晨曦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形成一线细长的光柱,落在苗菀桌前的绿萝叶上。 她用余光瞥到这抹顽皮的晨光,发现天亮了。 厚实的遮光窗帘尚未拉开,办公室里仍处于昏暗,伴随四周响了一夜的键盘和鼠标声,依然在此起彼伏。 媒体这行就是这样,辛苦又毫无生活规律。 苗菀也一样,通宵盯着显示器的双眼干涩酸胀。直到鼠标最后按下“导出”键的那一秒,她才满血复活地站起来,伸脚踢了踢旁边江橦的椅子,然后绕过办公室里满地开花的折叠躺椅,到沙发边活动彻夜僵坐到发疼的关节。 仰面瘫在躺椅里的江橦半晌才给出反应,摘下眼罩,双眼浮肿地盯着她,“做完了?” “正在渲染。不过要是这时候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