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 分卷阅读1 ? 未亡人(双/产) 【作品编号:72314】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35)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黑社会 在楚书成为爱人守灵的当晚,害爱人与他天人两隔的那帮悍匪忽然冲进灵堂,当着爱人遗照的面把大着肚子的他按在桌上,不顾楚书成的哭求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肆意玩弄着他那见不得人的畸形身体…… 领头的慕天骞把跳蛋按在楚书成那湿淋淋的私处,冷眼看着他哭叫,一字一句地说道:“徐世航死了,但他欠我的还没完,剩下的,由你来替他还。” 阴狠黑道老大攻×可怜兮兮双性寡夫受 1v1、强制、囚禁、生子、产虐、大肚h 本文play有:跳蛋震阴蒂、龟头责、肏到分娩、产虐、枪塞穴里玩俄罗斯轮盘、被亲生儿子强奸到怀孕、父子丼、父子双大肚…… 作者道德是没有的,口味是很重的,对受是一点不留情的,极端受控慎入 一、小寡夫半夜为爱人守灵被黑道老大寻仇上门,惊吓动胎气 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乡下一间老旧的宅子里,楚书成穿着一身黑袍,静静在一口棺材前跪坐着,在凄然的白炽灯光下,他白皙的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掩不住的凄凉。 棺材前有个摆满花圈的供桌,中央放着一张黑白照,上面的青年穿着警服,露出八颗牙齿朝气蓬勃地笑着,温暖的表情仿佛可以融化万年冰川。 那是楚书成此生最爱的人。 楚书成木然垂下眼帘,伸手抚上黑袍下隆起的肚子,喉结滚动着,又从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白天来吊唁的人都走了,楚书成不顾亲友劝阻坚持留下来守灵,因为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能真正地跟爱人独处。 因为爱人工作的缘故,楚书成与他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多,而这间长满荒草的老宅子,是楚书成与爱人约定好的地方,这是他们婚后一起敲定的房子。爱人向往田园生活,楚书成就亲手画了设计图纸,爱人看到图纸后高兴得在院里激动跑来跑去,大声描绘着他们的将来。 爱人说,将来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女孩男孩都没关系,到时候就在院子里装个秋千,再养一条狗,种几颗果树,把屋外走廊做成日式风格,每当工作累了,他就跟楚书成一起坐在走廊的地板上看孩子跟狗一起玩耍,他还可以让楚书成坐在秋千上,他在背后推着他荡…… 爱人还说:“书成,我知道你担心我工作危险,你放心吧,等我出完这最后一次任务,我就辞职,跟你一起搬回乡下的宅子里去,照顾着你生下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楚书成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爱人归来,可谁知……几天后,他迎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剿匪过程中出了意外,爱人为掩护战友,光荣牺牲。 当楚书成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感觉天都塌了,几乎立时就想随爱人而去,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八个月大的孩子,是个男孩。 孩子是爱人生命的延续,他不能再杀他一次。 楚书成靠在爱人的棺材旁,流着泪喃喃自语,全是一些他平时不好意思跟爱人说的情话,他说得是那么情真意切,仿佛爱人还在棺材里活着一般。 他恨他以前太过矜持内向,哪怕面对共度一生的爱人也不肯多说半句肺腑之言,直到现在永远失去了才惊觉他还有那么多话没告诉他,包括他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新家的家具品牌、养什么样的狗…… 窗外的雨愈下愈大,磅礴的雨声掩盖了汽车在泥路上行驶的声响,老宅子外,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缓缓从里面步出,手下及时上前为他撑起雨伞,接着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陆续从其他车里钻出,冒着雨一脚踢开了宅院大门。 靠在爱人棺材旁的楚书成一下被踹门声惊起,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门外愈来愈接近的脚步声,男人们在一个个房间地粗暴搜索着,偶尔还伴随着暴躁的砸东西声。 楚书成听着门外乒铃乓啷的动静,心里判断来者不善,但老宅子并没有后院,出口也只有前院一个,他逃无可逃,只能抱着肚子不安地退到墙角,左右环顾之下,颤抖着手打开抽屉,摸出了一把手枪。 那是爱人的遗物,里面没有子弹,是他费尽心机偷摸留下来的,却没想要用在这个时候。 随着男人们脚步声的临近,楚书成所在的房间门终于被踹开,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打手簇拥之下,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出现在楚书成面前。 楚书成强装镇定地举起枪对准男人,冷冷地说道:“滚出去,我已经报警了。” 男人却并不在意楚书成的威胁,反而一脸镇静地走到棺材前,伸手抚上棺木,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快意的弧度,自言自语道:“你死得好啊,徐世航。” 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嘲讽死去的爱人,楚书成情绪变得激动,他再次提高音量大吼道:“滚出去!别碰 分卷阅读2 他!不然我就开枪了!” 男人此时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楚书成,轻蔑地笑笑,几步上前抓住楚书成持枪的手抵在自己额头上,挑衅地说道:“来,开枪,往这打,扣下扳机,不仅能立功,还能为你那短命的老公报仇。” 听得这话,楚书成浑身一震,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就是名震天下的悍匪——慕天骞。 同时也是害爱人命丧黄泉的罪魁祸首。 意识到这点的楚书成登时气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他呼吸急促,握着枪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杀死爱人的仇人如今就在眼前,如果可以的话,他巴不得一枪崩了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 然而,枪里是没有子弹的。 慕天骞直勾勾地盯着情绪激动的楚书成,嘲讽地笑了下后一把将他惯在地上,扭了他的手腕夺过手枪,把枪抵着他肚子就“咔嚓咔嚓”扣了好几下扳机。 楚书成本能地护住肚子,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地直喘粗气,尽管知道枪里没有子弹,但慕天骞这一疯狂的举动还是吓得他浑身都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因为受到剧烈冲击,楚书成只觉得肚子忽然间炸开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他脸色骤变,痛苦呻吟着捂住肚子,抖着手掏出手机想拨打120,却被慕天骞劈手夺过,扔在地上用皮鞋踩了个稀巴烂。 楚书成痛得面容扭曲,趴在地上怨恨地盯着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的慕天骞,哆嗦着嘴唇问道:“人都死了……你还想干什么……” 慕天骞冷笑了下,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身走到手下搬来的椅子前坐下,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偏过头去让手下点火,闭着眼深吸一口后才缓缓睁开眼说道:“徐世航欠我两条命,仅仅是他死了,还远远还不清。” 楚书成被这荒唐的回答给气笑了,他皱着眉护着肚子坐起来靠在墙上,努力忽略腹中的阵阵钝痛,抽着气质问道:“世航欠你两条命?那你又欠了多少条命?” 慕天骞沉默不语,他以两指捏住胸口处的金色吊坠温柔地磨擦着,答非所问道:“今天是我老婆跟女儿的忌日。” 楚书成不明白慕天骞突然提这话的意思,只是靠在墙上警惕地盯着他,同时也留心着他们的破绽,时刻准备逃跑。 慕天骞继续说道:“五年前,我老婆也跟你一样,有了身孕,八个月了,是个可爱的女孩,我当时手上还有一单,打算做完这一单就金盆洗手,带着她们远走高飞,去到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平静地生活。” “当时警察查得严,我就打算先把老婆送出国,自己干完最后一单就过去跟她们团聚。但徐世航不知哪里得来消息,为了拖住我,把我老婆扣在了海关。” 说道这里,慕天骞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郁,他用力攥紧胸前的吊坠,红着眼眶说道:“我老婆怀孕八个月了,被徐世航扣押了护照哪都不能去,徐世航这个王八蛋为了立功拿她来逼我自首,结果我老婆受到惊吓提前生产,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大出血,一尸两命……” 慕天骞越说越激动,狠狠吸了一口香烟后将其扔在地上碾碎,大步跨到楚书成面前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近乎疯狂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慕天骞不管欠多少人命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徐世航拿着女人孩子来威胁我算什么正义?!他以为死了就结束了?哈哈……还没完呢,我要让他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我也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孩子死在自己眼前!”末了,又喃喃道:“不……不对,光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加倍痛苦……尝到我至少十倍的痛苦!” 楚书成望着眼前这个宛如精神失常的男人,忍住疼痛甩开他的手冲他喊道:“你疯了!他死了!世航已经死了!他看不到了!” “那又怎样!”慕天骞一把扯住楚书成的头发把他拖起来按在桌上,接着又“撕啦”一下扯烂他身上的黑袍,恶狠狠地吼道:“他徐世航的爱人跟孩子凭什么就能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世上?!那我的老婆跟孩子又算什么?!” “你这个疯子!”楚书成在慕天骞手下奋力挣扎着,边哭边骂道:“你以为是世航害死了她们?!害死她们的是你啊!要是你不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她们又怎么会被扣押在海关?!你现在拿无辜的人撒气的样子活像个懦夫!畜生!” “住嘴!”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慕天骞红着双眼地一把掐住楚书成的脖子,转头对手下命令道:“把这个贱货扒光绑起来,我要让徐世航清清楚楚地看到我是怎么折磨他最心爱的人的!” 二、大肚孕夫被指奸潮吹,淫水喷到老公遗照上 在慕天骞的命令下,楚书成很快被扒得一丝不挂,打手们将他双腿绑成“M”字型固定在桌子两边,令他那畸形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在楚书成那半软不硬的阴茎下面还隐藏着一朵糜红的蜜花,外观看上去跟女性的阴穴一模一样,甚至颜色还要再浅一些,在穴口顶端,一颗小红豆藏在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中若隐若现……阴茎再 分卷阅读3 往上就是高高隆起的孕肚,孕晚期的楚书成肚脐被子宫里的胎儿顶得像草莓蒂一样鼓凸出来,颤颤巍巍地立在腹顶,随着他紧张的呼吸而轻微上下起伏着。 慕天骞信步走过去,将手放在楚书成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眼眸里流转着暧昧不明的情绪,肚子里的胎儿好气感觉到了危险,惊慌地从肚子里踢了慕天骞的手掌一脚,而这一举动也立马引起了楚书成的一声痛呼。 “你……畜生!别碰我!” 楚书成此时像只受惊的刺猬一样浑身都竖起了尖刺,慕天骞抚摸他肚子的动作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慌,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甚至连身下的桌子都被他挣得“哐哐”直响。 面对楚书成激烈的反抗,慕天骞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抵住他隆起的肚子,拨开保险,冷冷看着他说道:“你最好不要再惹我了。” 冷硬的枪口激得楚书成浑身一僵,他并不怕死,但是想到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还是不得不地屈服在了慕天骞的威胁之下。 慕天骞把桌子移了个位置,让楚书成的私处正对着供桌上的黑白照,接着便以两指粗暴地插进了楚书成的肉穴里肆意搅弄。 “唔……呜……” 楚书成羞愤欲死,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点呻吟,但他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受到刺激的甬道里不可避免地产生阵阵酸麻,同时还收缩着分泌出一股股淫水,很快便将慕天骞的手指沾湿得一塌糊涂。 虽然楚书成内心十分厌恶慕天骞,但双性人的身体天生就比女性还要敏感,且他自怀孕以来就再没跟爱人同过房,禁欲了好几个月的下体时常会感到空虚麻痒……所以尽管慕天骞的手法粗暴得毫无技巧可言,但他也还是可悲地被挑起了情欲,颤抖着腿根在仇人的手下不断漏着骚水。??? 慕天骞抽出手指,瞥了一眼上面的淫水,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即单手捏开楚书成的嘴,将沾着他自己淫水的手指强行塞进他嘴巴里搅弄着,嘲讽地笑道:“之前反抗得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结果才被手指插了两下就流这么多水,看来你就是个被男人一碰就喷水的骚货啊,怎么?徐世航是个阳痿吗?没有满足你?被仇人摸也能骚成这样,我看给你下面插根树枝你都能爽翻吧!” “唔!不……滚!” 楚书成被羞辱得满眼泪光,他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正打算用力咬下嘴里的那两根手指,却听得慕天骞在耳边冷冷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咬下去,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小杂种。” 楚书成浑身颤抖,目眦欲裂,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慕天骞现在应该死了有一万次了。 “呵呵……真听话。”慕天骞满意地抽出手指,用手在楚书成气到涨红的脸颊上拍了两下,随后又将手指插进楚书成湿淋淋的肉穴里开始搅动,不过这次增加到了三根,并且将大拇指抵在穴口的那颗小红豆上,边抽插边不轻不重地揉搓按压着。 “啊……呜…不……啊啊……别揉那里……啊呀……” 楚书成那长期未得到男人抚慰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便被玩得连腰都软了,挺着个大肚子频频颤抖,泛红的眼角簌簌落下泪来,就连呻吟也再抑制不住,从红润的嘴唇中不时泄出支离破碎的词句。 慕天骞冷眼看着在自己手下哭泣呻吟的男人,鄙夷地说了句:“真够骚的。”接着便加大了手上的频率跟力度,大拇指狠狠按压摩擦着那颗充血勃起的小淫豆,插在穴里的三根手指也微微曲起快速抽插着。 在这样猛烈的玩弄下,楚书成很快便承受不住地仰头尖叫起来,他被缚住的双腿剧烈痉挛着,穴口上方的阴茎梆硬地乱跳,被粗暴玩弄的肉穴猛地抽搐了几下,竟“噗嗤噗嗤”地泄出一大滩春潮来。 “咿……啊啊……呜……” 楚书成被久违的潮吹冲击得连双眼都微微翻白,他虚脱地瘫软在桌上,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身体仍在一下下地抽搐,他双眸无意识地流着眼泪,因怀孕而涨奶的雪白胸脯大幅度起伏着,晃晃悠悠的乳肉上面红樱乱颤,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一口。 就在这时,尚处在恍惚中的楚书成听得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只见慕天骞走到供桌前拿起某样东西拎到他面前,面带嘲讽地说道:“啧啧,你也太猛了吧,这么远都能喷过去,到底是饥渴了多久?徐世航真是个阳痿不成?” 楚书成泪眼朦胧地望去,只见慕天骞以两指捏着一张相框,相框里的黑白照上,青年脸上竟沾了些许粘稠的透明汁水,此时正顺着镜面缓缓往下流淌…… 楚书成见状,脑袋里顿时“轰”地一下炸开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慕天骞继续继续凉凉地嘲讽道:“你说说,要是徐世航在天有灵知道你是这个骚样,在他的灵堂前被仇人摸几下都能爽到潮吹,他会不会后悔娶了你这么个烂货?看你这幅八百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样子,可能连你肚子里的那个小杂种都不一定是徐世航的种呢……” “不要再说了!”楚书成躺在桌上紧闭双眼,崩溃地摇头哭叫道:“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 “不是?”慕天骞冷笑着捏起楚书成的奶头,将那颗可怜的肉粒夹在指尖狠狠掐弄道:“都被我玩到潮吹了还装?徐世航那个阳痿有把你弄到潮吹过吗?你被他肏了几次?他那根屌有让你爽成这样过吗?” 分卷阅读4 楚书成瑟瑟发抖地在慕天骞手下呜咽着,他哭得双眼红肿,发丝凌乱,奶头被大力拉扯的感觉让他连脚趾都不禁羞耻地蜷缩起来,慕天骞的话像重锤般一下下砸在他心房上,将他的自尊摧毁得粉碎…… 慕天骞随手将手里的遗照扔掉,接着让手下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根分量不小的按摩棒,其上面均匀分布着大小一致的半圆凸起,根部还有一个短短的分叉延伸出来,分叉的顶部还有一个更小的分叉,光是看这个外观便不难想到其用途。 只见慕天骞把按摩棒握在手里,打开根部的开关,那根按摩棒便立马“嗡嗡”震动起来,慕天骞又接连换了几个档,按摩棒在他手中一会像脱水的活鱼般疯狂扭动着;一会像钻头一样高频率地来回钻动龟头;一会又快速伸缩着茎身模拟性交时抽插的动作…… 楚书成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他自然不会天真到觉得慕天骞只是拿这个东西出来吓一吓他,光是看着就不难想象这样一根按摩棒如果插进他的肉穴里会是什么样一个光景,他大概会在这个道具的奸淫下挺着肚子不断尖叫哭泣,在慕天骞嘲弄的眼神中达到无数次高潮直至晕厥…… 楚书成垂下眼帘,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他此时悲哀地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待着按摩棒的插入。 仅仅一次高潮显然不能满足饥渴了许久的这幅身体,楚书成双腿间被玩得烂熟的肉穴此时又开始了饥渴地收缩,身前的阴茎也兴奋地一颤颤地抖动着,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奶头也在这时泛起麻痒……他全身上下好像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玩弄…… 意识到这点的楚书成气愤地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随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眼眶里的泪水也瞬间涌出,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淫荡的自己,尤其是在面对着杀夫仇人时还饥渴得像个骚货一样的自己…… 如果爱人在天有灵,看着这样的自己,那此时他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是嫌恶……还是震惊?又或者是鄙夷……唾弃…… 楚书成没办法再继续想下去,他现在已经感觉爱人的魂魄就站在灵堂里,就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眼里满是唾弃地望着他那淫荡的身子,嘴里怒骂道:“贱人!你就那么缺男人操?!” 楚书成闭着眼,泪流满面,突然感到有什么圆润且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穴口,他绝望地睁开眼,正看到慕天骞冷笑着对他说:“这就哭了?接下来还有得你哭的呢。”说着,手上猛地用力,那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就这么直直送进了他刚刚潮吹过的肉穴里。 【作家想说的话:】 给二狗看了这章 二狗:“可怜啊。” 我:“哈哈哈,我感觉我没有把这个受写得很可怜啊,怎么会连你都说他可怜啊?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吗?” 二狗:“我说打手们。” 我:“ 三、大肚孕夫被按摩棒疯狂肏烂怀孕宫口潮喷失禁/掌掴奶子喷奶/跳蛋震龟头 “啊啊啊——!” 楚书成仰起头,瞪大眼睛猛地尖叫起来,粗大的按摩棒破开麻痒的肉壁直抵花心,柱身上凸起的圆点急速擦过媚肉,在插到底的时候按摩棒根部伸出的小分叉重重抵在穴口上方的小淫豆上,直捅得楚书成瞬间翻起了白眼,肉穴抽搐着汁水四溢。 慕天骞抓住按摩棒根部在楚书成穴里左右旋转,偶尔拔出来一点又狠狠捅入,不论是甬道深处的花心还是穴口上的阴蒂都因此大受刺激,楚书成挺着大肚子弓起腰,腿根处的软肉极速颤抖着,快感来得太猛烈,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就又喷了一次。 清亮的汁水像失禁般尽数洒在慕天骞握着按摩棒的手上,对方嫌弃地“啧”了一声,在松开手的同时打开了底部开关。 “咿啊啊啊!噢!噢噢……” 刚刚潮吹过的楚书成瞬间又被穴内猛烈地震动逼上了顶峰,他浑身剧烈痉挛着,粉红的底座露出湿淋淋的肉缝高速震动着,被肏得嫣红软烂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按摩棒坚硬的头部抵着他怀孕的宫口毫不留情地研磨碾压,底部分叉牢牢卡住充血的阴蒂,随着柱身的震动,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揪着那颗肉粒大力蹂躏一样。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楚书成简直要被逼得活活疯掉,他疯狂摇头哭喊着,甚至口不择言地求饶,可这些都不能引起旁观者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改变了按摩棒的档数。 刹那间,体内的按摩棒像钻头一样抵着敏感脆弱的花心飞速旋转起来,柱身上的圆点轮番刺激着媚肉,给楚书成带去毁天灭地的快感。 “噢噢噢!啊啊……不行!啊!咿!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停……停啊啊啊——!” 楚书成连嗓子都哭哑了,体内一波接一波的汹涌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活生生肏死在这里。 “我不行了呜呜……啊啊!饶……饶了我啊啊啊……小穴…噢噢噢!小穴要被钻烂了咿啊啊啊……” 楚书成哭得涕泗横流,在情欲的折磨下,他已经管不了什么仇人不仇人的了,满口都是软弱的求饶,但如此凄惨的姿态不仅没能让他脱离苦海,甚至还换来了更过分的对待。 慕天骞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对着身后的手下一招手道:“去,别让他嘴巴闲着,叫得烦死了。” 手下们旁观了这许久春宫,早就欲火焚身了,只是碍于老大没发话,所以一点不敢动弹。如今听到这命令,简直求之不得,纷纷淫 分卷阅读5 笑着上前将楚书成团团围住。 “张嘴,臭婊子。”其中一个手下粗暴地捏开楚书成的嘴,另只手掏出裤裆里梆硬的鸡巴塞进他嘴里道:“好好给老子舔!” “唔呜!唔……” 楚书成本来就哭得喘不上气,现在又被腥臭的鸡巴塞了满嘴,顿时被憋得直翻白眼,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奶头却又被另一个手下狠狠捏起,痛楚混杂着酥麻瞬间窜遍半边身子,直让楚书成含糊不清地媚叫出声。 “妈的,真是个骚货!” 打手们一左一右占据了楚书成两边胸脯,贪婪地将那白软的乳肉捏在手里狠狠蹂躏着,摆动胯部用硬得直流水的鸡巴在上边反复摩擦,直将那两团酥胸蹭得通红一片。 “呃唔!唔唔……” 嘴里的鸡巴深深捅进喉咙,楚书成被肏得流着泪直干呕,却连这点生理反应也被硬生生捅了回去,打手只将他嘴巴当作肉穴来使用,丝毫不顾及他是死是活。 打手们操得兴起,于是扬起手狠狠掌掴着楚书成的奶子,直将他胸脯打得乳波荡漾,嫣红的奶头乱晃着洒出些许乳汁,滴滴溅在打手们的衣服上。 “嘿!这贱货居然还会喷奶!” 打手们看的惊奇,同时也越发起劲地折磨起楚书成的奶子来;他们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跳蛋贴在楚书成奶头上打开开关,那两粒樱红便随着跳蛋“嗡嗡”的震动“噗噗”喷出奶来,打手们被这奇异的一幕逗得大笑调侃道:“女人也没有这么喷奶的啊!果然就是个绝世骚货!” “这边也给他来一个。”打手们玩得不亦乐乎,继续将两个跳蛋贴在楚书成的龟头上。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疯狂玩弄着,楚书成爽得连大脑都在颤抖,被两个跳蛋同时刺激的阴茎狂抖着喷射出浊白,但高潮过后他仍未被放过,跳蛋继续贴着刚释放完敏感无比的龟头狂震,楚书成承受不住地“呜呜”哭泣着,马眼几乎没有间断地射出第二波精液,随后竟抽搐着漏出一大股淡黄液体——他被玩到失禁了。 然而就算失禁也不能摆脱这种折磨,那直击灵魂的快感几乎要将楚书成的神智碾碎,把他带往无尽的欲海之中溺毙……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场群体奸淫接近尾声,第一个打手似乎快到极限了,他涨红脸喘着粗气,在楚书成嘴里快速冲刺了几下后浑身一抖,浓稠的浊精便尽数灌入楚书成喉咙,把他呛了个半死,而其余打手也纷纷缴械,在楚书成白嫩的奶子上蹭了蹭后喷射而出。 “呃咳!呕……咳咳!” 嘴巴好不容易自由的楚书成躺在桌上狼狈地咳嗽着,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就连硕大的孕肚上都布满点点浊白,这场奸淫太过激烈,惊得腹中胎儿不安地在子宫里扭动着身躯,连带着楚书成的肚子也隐隐作痛。 “呃……啊啊……我肚子……啊……”楚书成痛苦地皱着眉,柔顺的黑色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持续的腹痛令他十分不安,子宫里还传来阵阵坠胀感,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恐慌,于是只能哭泣着向坐在一旁看戏的仇敌求救道:“求你……啊!呃……打120……我…呼……啊…我可能要生了……”炖.肉か记 慕天骞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冷冷地望着挺着肚子躺在桌上扭动的楚书成,楚书成刚才的话再次刺激到了他内心某个满是疮痍的地方,令他回忆起五年前那场痛苦的分别…… 楚书成躺在桌上不断痛呼着,他感觉阵痛越来越频繁与规律,心中也越来越确信自己要临盆了,而慕天骞却依然没有任何要帮他打电话的意思,只是坐在椅子上沉思着什么…… 听着楚书成越来越凄惨的叫声,打手们也开始有些不安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天骞身旁,弯下腰恭敬地问道:“老大,怎么办?” 慕天骞阴冷地瞪了手下一眼,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拔出楚书成肉穴里的按摩棒,大量被堵在穴里的淫水顿时倾泻而出,楚书成抖着腿根仰头尖叫着,却冷不丁挨了一巴掌。 “装什么?贱货!” “我没有……”楚书成哭着摇头道:“我真的……啊啊!呜……我真的要生了……求你…哈啊!啊……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呃啊!” 慕天骞嗤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楚书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慕天骞,在看到对方冷漠眼神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彻底崩溃了,他没想到慕天骞这么残忍,光是折磨他还不够,还要害死他的孩子…… “这孩子是无辜的……”楚书成崩溃大哭道:“我求求你了……你怎么折磨我都行,但是……啊啊!但是求你放过他……呃!呜……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慕天骞居高临下地望着桌上绝望哭泣的男人,伸手覆上他的孕肚,掌下的肌肤不安地蠕动着,好似里面的生命也知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慕天骞闭上眼,他回忆着五年前的一切,心中逐渐诞生了一个更为残忍的想法…… “可以,我给你叫医生。”慕天骞盯着楚书成开口道:“但是有一个条件。” 楚书成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一听到慕天骞松口,忙不迭地点头道:“你说……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慕天骞笑了,笑得无比残酷,他说:“你肚子里的这个小杂种生下来后,要把他交给我。” 刚才还满口答应的楚书成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慕天骞看他犹豫,嗤笑一声,冷冷地说道:“你 分卷阅读6 搞清楚,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没有跟你商量的必要,我甚至可以在孩子生下来后当着你面杀了他,你猜那些警察奈不奈何得了我?” 慕天骞的话语犹如冰锥一般字字扎心,楚书成满眼绝望,他抖着嘴唇望向慕天骞问道:“你……你会好好把他养大吗?” 这是痛苦挣扎过后的不得不妥协。 “会啊。”慕天骞笑得诡异,“我不仅会把他养大,还可以让他见你。” 这个回答对楚书成来说就足够了。事实上,不管慕天骞是否信守诺言,楚书成都别无选择。 “行……”楚书成痛苦地闭上眼睛,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道:“我答应你……”aczl 听到这个回答的慕天骞再一次笑了,目的达成的他脸上表情近乎癫狂,此时此刻,为妻女报仇的本意也已扭曲,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让徐世航心爱的人痛不欲生!他要彻底玷污他!毁掉他!他要让徐世航死了也不得安生! 闭着眼的楚书成突然听到一阵解皮带的声音,他不安地睁开眼,竟看到慕天骞从裤子里掏出勃发的性器,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他的肉穴入口。 留言/送礼/评论 四、大肚孕夫边阵痛边被肏,皮带抽烂小淫豆骚水狂喷,被大鸡巴肏到说骚话 慕天骞粗壮的性器抵在被按摩棒肏得合不拢的肉穴入口“突突”直跳,天赋异禀的阳具竟有婴儿手臂粗细,足足比刚才的按摩棒粗了一倍! 楚书成盯着慕天骞胯下那根恐怖的怪物,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啊。”慕天骞笑得邪气四溢,他的眼神已不再清明,里面满满都是疯狂的报复欲。 “不……不可以……”楚书成惊恐地连连摇头道:“你疯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背叛你的妻子……” “我很爱她,但她已经死了。”慕天骞脸上的笑容愈发放肆,他俯下身直勾勾地盯着楚书成低声道:“是徐世航害死她的,所以我要让徐世航死了也不得安宁,我要亲手折磨他的爱人、孩子……让他们痛不欲生!” “不……停下……”楚书成被癫狂的慕天骞吓得再一次哭了出来,这么大一根鸡巴要是插到他的小穴里……绝对会撕裂的,甚至还会把宫口捅破,伤到里面的宝宝…… “不要做这种事情……这没有意义……求你……呃啊啊啊——!” 楚书成求饶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打断了,慕天骞毫不客气地挺腰长驱直入,将那根粗得恐怖的鸡巴硬生生捅进了楚书成即将分娩的肉穴里。 “噢……啊啊……” 楚书成被肏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他浑身痉挛着仰起头,瞪大双眼无意识地落下泪来,喉结艰难滚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嗬嗬”的气音。 慕天骞并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插进去后便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每次都是将阴茎拔出到穴口再一鼓作气连根捅入,直将那口蜜穴肏得汁水四溢,嫣红的媚肉湿淋淋地外翻出来,乍一看上去好似一颗成熟过头的水蜜桃。 “呃!啊啊……呜!不……” 楚书成被这激烈的肏干操得身子上下摇晃,连带着身前雪白的孕肚也波浪似地涌动,临产的阵痛与肉穴中直窜上脊椎的恐怖快感混杂在一起,令他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慕天骞伸出手狠狠拧着楚书成穴口上方的那颗肉粒,揪着那可怜的小红豆肏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不禁让楚书成再次口不择言地求饶起来。 “噢!噢噢……不……不要拧那里啊啊啊……要被扯下来了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啊啊……” 面对楚书成涕泗横流的求饶,慕天骞并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重重抽向那挺立的肉粒,嘴里嘲讽道:“都快要生孩子了,被仇人肏还能爽得直流水,你说你还装什么呢?你就是个越被这样对待越爽的骚货!” 手掌毫不留情地抽在敏感无比的阴蒂上,楚书成被这一下打得挺着孕肚仰头尖叫起来,被充分玩开的肉粒在重击之下又痛又爽,竟激得楚书成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 慕天骞见状,心中更是鄙夷,他向着一旁的手下伸出手,对方心领神会,恭敬地将一根皮带交到慕天骞手上,慕天骞握着皮带在手里拍了拍,随即便扬起手,接二连三地狠狠抽在楚书成贴着跳蛋的阴茎上。 “啊啊啊——!呃!啊!呜呜……别、别抽……啊啊啊!疼!啊啊……” 可怜的楚书成被抽得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桌上哭叫着乱跳,但碍于他四肢都被牢牢捆住,所以不论怎么挣扎躲闪都无济于事,双腿间的那根阴茎被抽得左右乱晃,不少晶莹的液体四处乱溅,然而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丝毫不见疲软的迹象。 “贱货!”慕天骞反手又是一皮带抽在楚书成脸上,用皮带顶端抵着他被打肿的龟头使劲研磨道:“这么对你都有感觉,你说是不是天生就犯贱?你被徐世航肏了这么久,他竟然都没发现这点?你说说,到底是他不行……还是你肚子里根本就不是他的种?嗯? 分卷阅读7 ” 楚书成被抽得浑身颤抖,抵在马眼处不断研磨里面嫩肉的皮带更是要了他的命,他拼命摇头哭喊道:“没有……啊啊……我怀的…啊……是、是世航的孩子……呜呜……求你放过我吧…呃!我…我肚子真的好痛……” 慕天骞不屑地又一皮带抽在楚书成隆起的孕肚上,随着凌厉的“啪”一声,那高高隆起的雪白肚皮上瞬间多了一道红痕。 “你见过哪个快生了的孕夫像你这么发骚的?我看你就是个天生贱种,没准生孩子的时候这个小杂种从你那骚穴里出来你都能爽死!” 这句话实在太过分,楚书成被羞辱得颤抖着身子簌簌落泪,但护子心切的他还是不得不开口向慕天骞恳求道:“呜!不要……不要打肚子……求求你不要打他……啊啊……你、你打其他地方吧……我求你了……” 慕天骞嗤笑一声,用皮带抵着楚书成穴口上方被抽得通红的阴蒂道:“想让我抽烂你的骚穴是吧?那你说点好听的,我就放过你肚里那个小杂种。” 楚书成被阴蒂上粗糙的皮带磨得腰都软了,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求……求你…呃……抽它……” “这算什么。”慕天骞不满意地“切”了一声道:“抽哪里啊?怎么抽啊?用什么抽啊?重说!” 楚书成羞耻地呜咽一声,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涨了个通红,他平时就是个非常内敛保守的人,连想要跟爱人行房都不好意思开口,每次都只能等着爱人主动,而如今……慕天骞却要让他亲口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见楚书成久久不肯吭声,慕天骞冷哼一声,扬手又是一皮带抽在了他的孕肚上,这一下正好抽中楚书成被胎儿顶得凸出来的肚脐,一阵剧痛瞬间在孕肚里炸开,疼得楚书成霎时白了一张脸,哆嗦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肚皮抽搐着发紧,双眼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 慕天骞丝毫不管楚书成的死活,扬手又要抽第二下,楚书成见状哪里还顾得这许多,连忙抛弃羞耻哭着喊道:“别!别抽我肚子了……呜呜……求、求你抽我的……我的小淫豆……它…它痒死了……求求你用皮带狠狠抽它……啊啊……把它…把它抽肿……抽烂……呜……” 慕天骞笑了,他用手里的皮带不轻不重地拍着楚书成的脸,狭促地嘲讽道:“没看出来啊,之前死活不肯叫床,我还以为你真不会呢,没想到懂的骚话还挺多,我真是小看你了。”接着又一扬手抽上楚书成双腿间的阴蒂,对着他命令道:“既然会叫床那就别老跟条死鱼一样只会哦哦啊啊的,给老子好好叫,大声叫,再让老子看到你这贱货装来装去的,老子就把你肚子剖开,把那小杂种扔大街上去!” “啊啊!呜……” 楚书成被这一下抽得小声尖叫起来,在慕天骞的这番威胁下,他不敢不从,只好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像个被肏透了的骚货一样连声浪叫起来。 “呜……呃!啊啊……小淫豆又被抽了……噢噢!好痛……啊!好爽……” “噢噢噢!呃呃……肏得好深……呜!顶到宝宝了啊啊啊……啊!宝宝在里面……啊啊!在里面踢我了呜呜呜……肚子被踢得好痛啊啊……轻、轻点肏呜呜呜……” “噢噢噢!别、别磨啊啊啊……我受不了这个呜呜呜……啊啊!宝宝又在里面欺负我了呃呃呃……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啊!啊啊!噢噢!怎么踢得这么凶啊啊啊——!!别肏了!别……啊啊啊又来了啊啊!我要死了啊噢噢噢——!” 子宫里阵痛渐猛,慕天骞手下也毫不留情,楚书成简直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挺着硕大的孕肚翻着白眼惨叫连连,被肏烂了的肉穴里频频喷水,身前的阴茎不知泄了多少次,到最后只有稀稀拉拉的些许透明液体不断滴落,活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慕天骞肏了许久,终于喘着粗气射在了楚书成的肉穴里,手下在一旁恭敬地递上纸巾,慕天骞接过来擦了擦,随后将疲软的阴茎收进了内裤里。 而此时的楚书成早已阵痛了许久,宫口怕是都开了有两、三指,正躺在桌上脸色惨白地浑身抽搐,口中无助地冲慕天骞哭喊道:“我……我真的好痛啊!呃啊!呜……医生……哈啊!医生还没来吗……啊啊啊!” 慕天骞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又点燃一根烟叼着,冷冷地回道:“不急,先玩个小游戏吧,看看你肚子里那个小杂种有没有命活下去,不然……才八个月的早产儿,叫了医生也是白叫。” 楚书成听得这话,彻底崩溃了,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在桌上挣扎哭骂道:“你说过的!你说过放过他的!你不能这样啊啊啊!” 慕天骞冷眼看着楚书成发疯,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一款老式左轮手枪,将弹匣拆开,把里面的子弹尽数倒出,又拿起一颗塞进去,随后合上弹匣转了几圈,信步走到楚书成面前摆弄着手枪,看着他笑道:“一个道上的小游戏,他只要能活三轮,我就给你叫医生。” 五、枪塞肉穴玩俄罗斯轮盘,大肚孕夫被枪管肏到潮喷 “疯子……”楚 分卷阅读8 书成满眼泪水地瞪着慕天骞道:“你彻底疯了……” 慕天骞毫不在乎地笑笑,将枪管塞进了楚书成那被干得合不拢的肉穴里,把手指搭在扳机上,口中悠闲地数着:“一、二……” 楚书成的脸因恐惧而褪尽血色,他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瞳孔紧缩着,在耳边响起轻微的“咔嚓”一声时,他整个身子都巨颤了一下。 “很遗憾。”慕天骞笑着拿出枪管,拨开弹匣道:“第一轮通过。”接着,他又装进一颗子弹,继续合上弹匣旋转几圈,盯着楚书成道:“现在开始第二轮。” 看着慕天骞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楚书成突然一下心死了。爱人是警察,因此他对枪支不算陌生,心里非常清楚左轮手枪一般都只有六发子弹,而慕天骞这种逐轮增加子弹的玩法无疑是在一点点增加他与孩子的死亡几率,到了第三轮……也就只有二分之一的生存几率了…… 慕天骞想用这种逐步逼近死亡的恐惧来玩弄他,他想看他因恐惧而颤抖以及痛哭流涕的样子来取乐……楚书成明白这一点,他也不想让慕天骞如愿,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随着枪管再次塞进肉穴,楚书成感觉自己连牙齿都在打颤,慕天骞似乎并不急着动手,而是促狭地用枪管在他肉穴里频繁进出挑逗,楚书成这幅不争气的淫荡身体不出意外地又在这样的玩弄中起了反应,媚肉收缩着裹紧随时可能致他于死地的枪管,食髓知味的甬道逐渐泛起难耐的麻痒…… 慕天骞戏谑地盯着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被挑起情欲的楚书成,许是紧张的情绪令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慕天骞现在只是微微将枪管往上抵了下便能引起楚书成一声充满情欲的呜咽。在慕天骞嘲弄的眼神下,楚书成终于受不了这种心理压力,主动抖着嘴唇开口道:“快点……开枪吧……”镦禸? “噢,抱歉。”慕天骞翘起嘴角狭促地嘲讽道:“我看你这骚穴夹我的枪夹得这么紧,就想着让你多享受一会,谁知道你这么快就想要我的子弹了。” 此话一语双关,听惯了荤笑话的手下们在一旁哄堂大笑起来,这更刺激得楚书成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既然你这么急着去陪你老公,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慕天骞将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暗了下来,他抿紧嘴唇,手指毫不犹豫地一使劲,随着“咔嚓”一声,楚书成猛地仰起头,肉穴剧烈收缩着,艰难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腿根猛烈颤抖——他居然在这种随时可能死亡的巨大刺激下高潮了。 “哈哈哈……”慕天骞用力把枪管往楚书成肉穴里塞,毫不留情地旋转着手枪,嘴里凉凉地嘲弄道:“你可真是让我开眼界,不仅生孩子能爽,连去死都能爽……到底还有什么惩罚是能让你痛苦的?我可真想不出来了。” “呜……唔……” 楚书成满眼泪光,泛红的眼角不停不断地落下泪水,他心里恨透了自己这淫荡的身体,甚至自暴自弃地期盼着慕天骞在下一枪了结他…… 慕天骞拔出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枪管,拆开弹匣又塞进一颗子弹,在旋转了几圈弹匣后复塞进楚书成的肉穴里,将手指搭在扳机上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二分之一的机会。” 楚书成的身子又随着这句话而剧烈颤抖起来,虽然方才他在巨大的羞辱中确实萌生了拖着孩子一起去死的想法,但真到了生死攸关的那一刻,他突然又感到了强烈的恐惧。 不止是怕失去这个孩子,也怕自己死掉。 在慕天骞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楚书成终于悟到了——人不过这么个永远以自己利益为先的玩意。 他以为他很爱徐世航,爱到可以随他去死,苟活在这世上不过是为了孩子,但直到他真面临了死亡,才发现他对徐世航的爱在对自己的爱面前微小得不值一提。 他恐惧死亡,他不想随徐世航走了,他其实还是留恋这人世…… 慕天骞也一样。 他以为他很爱自己的妻女,爱到杀了害死她们的人还不够,还要折磨对方的爱人孩子,他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深义重,其实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在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平衡…… 这么看来,他跟慕天骞其实还挺像。 都虚伪得可笑,烂到掉渣。 随着耳边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慕天骞缓缓拔出枪管,桌上的楚书成脸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小腹痉挛着,稀里哗啦地从肉穴里喷出一大股浑浊的水。 枪没响,楚书成在巨大的刺激下破水了。 “三轮完了,你赢了。”慕天骞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手枪,忽然猛地抬手朝天放了一枪。 这次枪响了。 “果然是个命硬的孽种。”慕天骞笑了笑,随手把枪扔给手下,转身坐回椅子上对手下命令道:“打电话,给这贱货送医院去。” 劫后余生的楚书成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似乎卸下了所有心理压力,他躺在桌上疯狂地又哭又叫,那撕心裂肺的模样将 分卷阅读9 打手们都给吓到了。 “生孩子有这么疼吗……”打手们嘀咕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电话。 因为是初次生产,宫口开得尤为缓慢,所以生产过程并不顺利,楚书成被送到医院后硬生生又在医院等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期间楚书成被疼得死去活来,汗水浸湿了病服跟床褥,甚至一度想自我了断。 而慕天骞就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看着,不明内情的人路过都还以为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 天将黎明,楚书成躺在病床上捧着肚子,疼得连腿根都在颤抖,这时助产护士进来检查了一下他开宫口的情况,发现竟然都没开到五指,便拖进来一个圆润的小球放在地上,对着慕天骞说道:“宫口开得太慢了,家属扶产夫起来坐在这个球上运动一下,颠一下。” 楚书成在恍惚间听到这话,几乎被吓得魂不附体,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没完没了的折磨了,颤抖着嘴唇问道:“要……要颠多久……” 炖?肉039;记 护士对产夫的恐惧司空见惯,淡定地回道:“颠到宫口开十指。” 楚书成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几乎是带着哭腔问道:“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久……我好疼……” 这话护士也是听惯了的,继续淡定地回道:“不颠的话更疼。”说完便走了出去,开门之时隐隐听到外面传来许多临产女性惨烈的哀嚎,以及她们丈夫不耐烦地叹息…… 慕天骞自然不会自己扶楚书成,他抬手拍了拍,立刻有两个手下从门外进来,恭敬地问道:“老大,什么事?” 慕天骞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球说道:“把这个贱货架起来放到这球上去颠,护士没说停就不准停。” 慕天骞的手下哪里懂得这是生产前的准备,只当是慕天骞又要折磨楚书成,于是便撸起袖子粗暴地将楚书成从床上拽起拖到地上,楚书成一个站立不稳,硕大的孕肚就这么狠狠砸在了地板上,立刻引发他一阵凄惨的哭叫。 “啊啊啊!疼……啊啊!不要……呜…求你们轻…啊!轻点……呃呃……” 楚书成悲惨的恸哭并没有引起打手们的同情,他们充耳不闻地继续架着楚书成在地上拖行,直到把他架上那个充满弹性的球上。 球上面本来是有两个抓着的手把用来帮助产夫固定位置,但楚书成双手都被打手们架着,自然无法固定,再加上球本身又很圆滑,于是楚书成便屡屡从球上摔下来,孕肚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地上。 “腿给老子夹紧一点!臭婊子!”打手们烦躁不已,再加上慕天骞也并没有下命令说不许虐待他,于是便毫不客气地对着趴在地上的楚书成拳打脚踢起来。 “啊啊!不要……呜呜…不要打我肚子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夹紧的…会、会夹紧的啊啊啊……” 楚书成被打手们踹得紧紧护住肚子,趴在地上凄惨地哭求着。 病房里的动静引起了护士的注意,她开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叫起来,但下一秒便被一把手枪抵在了头上。 打手在护士耳边冷冷地威胁道:“还想活命就关上门滚出去,叫你进来再进来,要是敢对外面多说一个字,你全家都要给你陪葬!” 可怜的小护士被吓得尿都快出来了,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最后踉踉跄跄地跑出了病房。 “起来!别装死!”打手们用力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楚书成,扯住他头发强行把他拉起来道:“坐上去!夹紧了!再敢掉下来一次老子把你肚里那个小杂种给打掉!” 楚书成被打手们踹得鼻青脸肿,泪流满面地点点头,咬着牙忍住临盆剧痛夹紧了胯下的球,在打手们的“协助”下开始了痛苦不堪的产前准备。 六、临产孕夫宫口开太慢挺着大肚颠弹力球,被腹中胎儿压到失禁/边生产边潮喷 “呃!啊啊——!呜呜……肚子…啊啊啊!” 楚书成挺着个巨大无比的孕肚,坐在弹力球上上下颠动着,嘴里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惨。 但打手们毫不怜惜他,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频繁把他拉起来再松手,楚书成身前硕大的孕肚就这样一下下砸在柔软的弹力球上,腹中的胎儿因重力反而碾压着脆弱的膀胱与前列腺,楚书成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时也被迫承受着毁天灭地的快感,积蓄已久的尿液从硬挺的阴茎中喷泄而出,他的裆部稀里哗啦地湿了一大滩,而病房里也很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慕天骞不悦地皱了下眉,起身离开病房,但打手们却还得继续,令人不快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这也令打手们的心情愈加烦躁,对待楚书成的手法也越来越粗暴。 “呃!啊啊啊——!噢…噢噢……” 楚书成两眼翻白地仰头哭嚎着,在一次次的颠动中孕肚疼得快要炸裂,但被子宫里胎儿压迫到的那块腺体却又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快感,导致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下身的肉穴也在前列腺反复被碾压中抽搐着泄了好几次,孕肚下的阴茎乱跳着漏 分卷阅读10 着尿液与透明液体……楚书成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妈的,叫得老子耳朵都要聋了!”一名打手没好气地抽了楚书成一巴掌,随后一把掀起楚书成的病号服上衣塞进他嘴里道:“咬着!别他妈的叫了!再叫打烂你肚子!” “呜呜…唔……” 楚书成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张嘴咬住自己的衣服,没了衣服的遮挡,他那滚圆的孕肚与白嫩的奶子便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可以看到那对小小的胸脯此时正随着楚书成身子的颠动而挺着两粒嫣红的奶头乱晃,乳尖上还摇摇欲坠地挂着几滴奶水,有些已经滴到了隆起的孕肚上,顺着雪白的肚皮往下流。 开宫口的过程格外漫长,途中打手们又累又气,实在不耐烦了便一左一右捏起楚书成的奶子上下拉扯,逼得楚书成浑身颤抖地又哭又喊,却仍然不敢从弹力球上下来。 在经过了大概一上午的时间后,楚书成终于体力不支地瘫倒在地,他身子抽搐着抚上自己的孕肚,只感觉腹中的抽痛越来越厉害,肚皮还阵阵发紧发硬,精疲力尽的楚书成再也没力气坐上那个折磨了他许久的弹力球,只能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那样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而打手们也有些疲惫了,互相对视一眼之后,把护士给喊了进来。 护士战战兢兢地走进病房,刚一进门就首先被屋内腥臊的气味熏得脚步滞了一下,楚书成不知在这场酷刑中失禁了多少次,以至于现在阴茎都还在不受控制地滴滴漏着尿,且浑身上下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病号服湿得贴身,双目涣散,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求饶道歉…… 这幅模样饶是见多了生产惨状的护士也看得有些于心不忍,但她现在并没有余裕去同情别人。护士走到楚书成跟前蹲下,伸手脱下他湿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将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伸进去摸索了一番,随后将手拿出来,害怕地低着头,小声地对打手们说道:“宫口开十指了,可以进产房了。” 打手们闻言,顿时如释重负,他们结伴走出病房,恭敬地将这一消息报告给外面坐着的慕天骞。 慕天骞点了点头,走出医院外面抽了根烟,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慕天骞拿起来一看,联系人显示“妈妈” 另一边的产房里,楚书成躺在手术台上哭得撕心裂肺,他感觉自己都要没有力气生了,但医生却还说可以顺产。 胎儿逐渐破开宫口来到甬道,丝毫不留情面地碾压着甬道内的敏感点,楚书成被折腾得张开大腿又哭又喊地一直潮喷,虽然医生们早已司空见惯,但楚书成却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在此刻碎尽了。 天将黄昏,又经历了一下午非人折磨的楚书成终于被推出产房,他此时已经意识模糊了,却还强撑着残破的身躯,勉强抬起眼对身边的医生说道:“让我……看看孩子……” “他在保温箱里。”未等医生回话,慕天骞便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能见那个小杂种一面,清楚吗?” 医生被慕天骞身上的肃杀之气震到,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后便借口去看看早产儿的情况,飞一般地逃开了。 偌大的病房此刻就只剩下了慕天骞与楚书成俩人。 楚书成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苍白地笑了下,不抱希望地问道:“那……我能给他起名字吗?” “不能。”慕天骞斩钉截铁地回道:“徐世航的儿子要入我帮会,为我所用,我老了以后他也要为念枫效力。” 楚书成并不知晓慕天骞口中的“念枫”是谁,不过他也并不关心,甚至对于自己儿子今后的路也只是悠悠叹了口气,接着便疲惫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慕天骞没再多看楚书成一眼,转身离开病房,朝放置保温箱的育婴室走去。 慕天骞站在厚厚的玻璃外,定定看着某个贴着“慕忠”名牌的保温箱,里面是一个浑身粉嫩的、皱巴巴的小婴儿,他此时还不知晓自己未来的命运,只是无助地挥舞着手脚,发出微弱地啼哭声。 慕天骞看着那个小婴儿,脑海里回忆起刚才母亲传达的噩耗。 “天骞……你妹她……死了……” “是产后感染去世的……你有空的话收拾收拾回来参加葬礼吧……” “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 “你说……叫念枫吗?也好……也好……” “我想着……就让这孩子以后叫你爸爸吧,你妹夫实在是个混账!你明天带人去收拾了吧!至于念枫……我不想让他从小就背着这么个没爹没娘的名头,那样太惨了……等他大一点再告诉他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一家聚一聚吧……” “……” 慕天骞把手放在玻璃上,眼眶微红,尽力深呼吸着。 他刚刚其实已经跑到厕所里痛哭过一次了,但现在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分卷阅读11 手下很识趣地躲得远远的,在走廊尽头瞎晃悠,假装没察觉他们老大的崩溃。 妻女五年前离开了,如今妹妹慕红枫也走了,父母垂垂老矣……慕天骞的身边,只剩下妹妹留下的那个孩子了。 慕天骞把头抵在玻璃上,再次深呼吸了几下,等再抬起头时,他又恢复了平素那副冷酷的表情。 “你,过来。”慕天骞对着远处的一名手下勾了勾手,对方赶紧小跑着过来,恭敬地问道:“老大,什么事?” 慕天骞指了指玻璃里的那个小婴儿道:“你把这小杂种带回去养吧,别养死了就成。” “这……”手下面露难色,说真的,谁愿意替别人养儿子啊…… 慕天骞早料到手下会是这种反应,抬手拍拍他的肩道:“林虎,从帮会成立到现在,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你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没有忘记你为我做的一切,等再过几年,我就把黄德换掉,换你当副手吧。” “真……真的?”林虎喜不自禁。 他妈的!替别人养儿子就替别人养儿子吧!老子林虎不在乎什么副手不副手的!就是单纯想替老大分忧而已! 慕天骞点点头,淡淡地笑了。 他不但不会让徐世航的儿子好过,还要把徐世航的儿子培养成跟他爹势不两立的黑帮混混!至于楚书成……也有的是手段慢慢折磨他,直到他被磨去所有棱角,磨去所有自尊与傲气,心甘情愿变成他胯下的一条贱狗为止。 七、在亲生儿子面前被肏到高潮失禁 在一片黑暗之中,楚书成悠悠转醒,他动了动四肢,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肉穴里的跳蛋还没取出来,抵着宫口“嗡嗡”震动着,将楚书成的小腹绞得一片酸麻,但他早已习惯了这样,只是难耐地用手摸了摸下体套着的贞操带,继而在床上翻了个身。 自楚书成被慕天骞囚禁以来,已过了整整六年。 这六年来,慕天骞用尽各种非人的手段折磨羞辱他,而楚书成也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逐渐过渡到麻木。 这六年来,楚书成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一面,只能慕天骞口中偶尔得知孩子的近况;孩子被交给慕天骞手下一个叫林彪的打手养着,有在正常上学、交友……总之跟正常小孩一样生活着。 在慕天骞心情极好,或者他伺候得好的时候,偶尔也会甩给他一盒孩子的录像带,楚书成视若珍宝,在不用伺候慕天骞的时候便会反复观看。 楚书成躺在黑暗中喘息了一会,刚要起身摸索床头旁的录像带,便听到房门处一阵响动,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楚书成很快分辨出这是慕天骞的脚步声,而且从声音来判断,他今天心情应该很不错。 这六年来,楚书成已经可悲地在慕天骞的囚禁跟虐待下练成了只听脚步就能判断来人是送饭打手的还是慕天骞本人的技能,且他的身体也在长年调教下愈发敏感,只要被慕天骞靠近便会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慕天骞打开了房内的灯,楚书成被刺目的白光晃得眯了下眼,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他内心本能地害怕慕天骞,但身体却在期待接下来的肆虐…… 慕天骞信步走过去,一把扯住楚书成的头发给他惯下了床拖到椅子边坐下,扣在楚书成脚腕上的定位器被坚硬的地板磕得“咔咔”直响,他在慕天骞手中瑟缩着跪好,许久未剪的头发长得垂到地板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件敞开的白衬衫,下体戴着一个金属制成的贞操带,止不住的淫水顺着贞操带边缘滴滴漏下。 慕天骞今天身上杀气很重,还带有隐约的血腥味,想来是刚与其他帮会或者警察展开了一场火拼,且赢家是他。 杀戮过后的慕天骞急需发泄身体里过剩的兴奋,他将手探进楚书成双腿间,几下解开贞操带扯下,一根长长的按摩棒被从楚书成肉穴内带出,接着取而代之的就是慕天骞自己的阴茎。 “啊啊……”楚书成被迫跨坐在慕天骞腿上,跳蛋还在体内放肆地震动,因为慕天骞阴茎的进入而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正抵着被磨到软烂的宫口“嗡嗡”震个不停,将楚书成折腾得腰腹频频颤抖,差一点就要当场失禁。 “那个小杂种今天上小学了啊。” 慕天骞今天心情的确不错,竟然会主动开口告诉楚书孩子的状况。 “啊……呃…呜……”楚书成被慕天骞顶得连呻吟都支离破碎,好不容易才组织好语言,勉强吐出一句话道:“那……啊啊……能让我……看看他吗……” 本以为这个要求又要用一场难以忍受的折磨来换取,没想到慕天骞这次竟然意外的爽快。 “可以。”慕天骞翘起嘴角邪笑道:“不如就让你俩见个面?” 楚书成听到这话,虽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还是被能与儿子见面的巨大喜悦给冲昏了头,他忙不迭地点头,拼命收缩着肉穴讨好甬道 分卷阅读12 里的那根肉棒,生怕慕天骞下一秒就反悔。 “呵呵……”慕天骞轻笑了两声,大手用力揉捏着楚书成的屁股道:“看把你高兴得……比平时还骚……”接着转头冲手下命令道:“把那个小杂种带进来。” “……别!别这样!”楚书成闻言浑身一震,嘴里顿时紧张地求饶。他早该想到慕天骞不会这么好心的……他的目的只是想看他哭,想看他绝望……怎么可能满足他的愿望呢? “求你了……不、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呜……” 楚书成瑟瑟发抖地将脸埋在慕天骞肩膀上,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恳求。他宁愿儿子从来不知道有他这个父亲,也不愿意被儿子看到自己这样不堪的一面。 但慕天骞的决定从来不是他能忤逆的,就见打手们答应了一声,几分钟后,便从外面领进来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的男孩。 “不……”楚书成浑身巨颤,难堪地将头别过一边,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庞,却被慕天骞强硬地扯起来,将椅子转到门口处正对着男孩,同时把楚书成在怀里转了个圈,让他大张着双腿与男孩面对面。 “啊啊……不……不要看我……呜呜……” 楚书成被肏得控制不住地小声尖叫,他浑身颤抖着紧闭双眼不敢与男孩对视,绝望的泪水流了满脸。 男孩年纪尚轻,不是很能理解眼前香艳的一幕,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转头朝立在一旁的林虎问道:“爸爸,这个人是谁啊?” 林虎询问地看了一眼慕天骞,见慕天骞点头,这才低头同男孩说道:“那是你爸,我不是你爸。”炖?肉×记 男孩一下愣住了,他以为爸爸不想要自己了,毕竟一直以来爸爸对他都像陌生人一样冷漠,让他感到十分难受,甚至有段时间每晚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他不是我爸爸!不是!”男孩焦急地不断摇头,伸手去扯林虎的裤腿道:“爸爸不要我了吗?!我会很听话的,我每次都会考100分的,我也不挑食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爸爸……” 林虎对此无动于衷,而楚书成亲耳听到自己的儿子这样说,更是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挣脱慕天骞的禁锢跑过去抱抱他,告诉他:“爸爸在这……” 而就在此时,慕天骞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轻轻对他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这个小杂种跟你一样,都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呵呵……” 楚书成听得此言,顿时浑身如遭雷击一般震住了。 他的儿子也跟他一样同时长着女性与男性的器官……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儿子以后的命运大概率会跟他一样…… 想到这里,楚书成突然激烈地在慕天骞怀里挣扎起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在儿子面前的尊严,撕心裂肺地朝慕天骞哭喊道:“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放过他啊啊啊……你折磨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你不要再……不要再对他出手了呜呜呜……” 年幼的男孩显然被楚书成的突然发疯给吓到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往林虎身后躲,然而林虎却毫不留情地将他拎出来,强迫他观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切。 慕天骞放肆地笑着,强硬地钳住楚书成的下巴让他正视男孩,继续附在他耳边说道:“放心,我没有恋童癖,暂时不会对他出手,并且以后可能也不会,但是以后要是念枫想对他出手的话……我大概率是管不着的……呵呵……” 这是楚书成第二次听到念枫这个名字,但他已经忘记了,只是不断在慕天骞怀里痛苦地抽泣着摇头求饶,继而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被干得淫水四溢,小腹抽搐。 慕天骞伸手拔掉了楚书成阴茎上的马眼棒,那根硬挺着的阴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乱喷乱尿,楚书成靠在他怀里仰头尖叫着,在自己亲儿子的面前被悲惨地肏到失禁了。 慕天骞又在楚书成那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肉穴里冲刺了几下,随后闷哼一声释放在了甬道深处。 楚书成生完孩子后身子就伤了根基,一般情况下很难怀孕,所以慕天骞也从不避讳内射,反正就算怀了,也根本留不下来。 仅仅一次的发泄对慕天骞来说不太足够,他正打算抱着楚书成来第二次,手下便匆匆从门外赶进来俯首在他耳边说道:“老大,念枫少爷放学回来了。” “是吗?”慕天骞的表情顿时柔和下来,他随手将身子还在抽搐不止的楚书成扔在地上,整理好衣冠站起身来道:“走,去看看念枫,顺便把这小杂种带过去给念枫看看喜不喜欢,你们把门锁好,不要让念枫看到脏东西。” 随着手下恭敬的应和声,房门缓缓关上,而像块破抹布一样躺在地上的楚书成也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八、在教室里被肏/射精控制/脸上糊满精液被父亲看到 在一个万里无云的晴朗午后,某所高中刚举行完毕业典礼,人去楼空的教室里,一位戴着眼镜的斯文少年正把另一位小麦肤色的少年压在课桌 分卷阅读13 上粗暴地肏干着。 被压在下方的那位少年眼角泛红,一头利落的短发被上方的少年扯在手里,校服大敞着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两粒硬挺的嫣红乳头被压在课桌边缘反复摩擦着,少年又痛又爽,嘴里不住发出压抑嘶哑的呻吟。 “呃啊……啊……念枫少爷……慢、慢点……呜!” “慢点?那岂不是满足不了你这口骚穴?嗯?”慕念枫说着,又是凶狠地一记挺身,课桌被他的力道撞得“咣当”直响,身下的少年呜咽地抓住课桌,胸前的名牌在激烈的肏干中被甩在地上,上面赫然印着“慕忠”俩字。 “别……啊啊!求您了……”慕忠被干得两眼发直,语不成调,哆哆嗦嗦地求饶道:“这么……啊……这么大声……会被…哈啊!会被发现的……” 慕念枫俯下身去,狠狠抓起慕忠的胸脯揉搓着,用指甲使劲掐着他奶头道:“你不叫这么骚就不会被发现!” “啊……呜……”慕忠满眼泪光,肉穴被撞得酸麻一片,身后那位是个不听劝的主,从来只按自己心情做事,所以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校服的袖口,以防再发出什么引人注目的声音来。 慕念枫干得兴起,干脆一把将慕忠反转过来压在课桌上,把他那两条结实的小腿抗在自己肩膀上,俯下身一口咬在了慕忠的颈侧。 “啊啊啊……少爷……啊…噢噢……” 慕忠被肏得直翻白眼,粗大的阴茎埋在体内旋转的巨大刺激令他不由自主地吐出舌头尖叫起来,硕大的龟头抵住脆弱的宫口研磨狠命一圈,直爽得慕忠连小腿肌肉都绷紧了,他小腹痉挛着,双腿间的阴茎涨得紫红梆硬,还不断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把小腹上的毛发沾湿得一塌糊涂,他已经濒临爆发了,可没有慕念枫的允许,他根本射不出来。 “啊啊!少爷……哈啊!少爷……求、求您了……要……要射……啊啊啊……我要射……” 慕念枫虽然表面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体力却惊人地好,慕忠已被压在课桌上干了将近二十分钟,双腿间的肉穴都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可慕念枫却丝毫不见疲态,直将慕忠肏得七荤八素的,连北都找不着,终于承受不住开口求饶。 “骚货!”慕念枫一巴掌甩在慕忠布满泪痕的脸上,恶狠狠地捏着他脸道:“不是不想被人发现吗?还叫这么大声?!我看你就巴不得让全校都来围观你被肏的这幅贱样!” 慕忠被打得脸颊迅速肿起来一块,也不敢再求饶了,只是躺在桌上“呜呜”地呻吟着。 慕念枫从小被慕天骞养大,因此或多或少也沾染了一些他的性格,虽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文弱的公子哥,但内里却十分残暴,特别是在床上。自十五岁情窦初开起,慕念枫就经常抓着慕忠操来操去。慕忠是父亲手下的儿子,从小学起就跟在他身边一起长大,与其说是竹马之交,慕念枫更愿意把慕忠看作是他的贴身保镖,毕竟他小时候长得比较文弱,有的同学不知道他父亲身份,就会经常过来挑衅,而每当这时慕忠往往会迅速冲过来将那个挑衅的家伙给扑到,然后暴揍到对方向他道歉为止。 慕忠就这样一直护着慕念枫,慕念枫考哪个学校他就考哪个学校,慕念枫分到哪个班他就硬要去哪个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慕忠应该会忠心耿耿地一直守护到慕念枫大学毕业。 礅肉雞 但慕念枫心里其实是有点烦这个跟屁虫的,也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有慕忠这个凶神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好多时候他连个正常的恋爱都谈不了,好不容易跟某个女孩子有点火花了,慕忠一靠过来,对方就被吓跑了…… 于是忍无可忍的慕念枫终于在考上高中的那一晚把慕忠给操了。 也因此发现了慕忠身体的秘密。 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从宿舍到厕所;从操场到教室;从体育仓库到美术室……慕念枫几乎在学校里的所有地方都操过慕忠,而对方居然也万分配合,心甘情愿地撅起屁股给他肏。 俩人都年少无知,做爱从不戴套,慕忠也因此偷偷打过好几次胎,后来慕念枫在学了生理课以后终于恍然大悟开始戴套,慕忠才得以好受些。 慕念枫不明白慕忠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但他也不想明白,反正对他来说慕忠只是一个人肉飞机杯,是女孩子的替代品,坏了就扔掉,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对慕忠来说,慕念枫就是他的一切。 在他上小学的那天,父亲把他带到慕念枫面前,坐在椅子上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摸着慕念枫的头问道:“你喜欢这小子吗?喜欢的话以后就让他跟着你,陪你玩。” 小时候的慕念枫长得白白净净的,脸庞秀气,眼神清澈,像极了女孩子。他抬起眼看了看面前的慕忠,点点头道:“喜欢的。” 那一刻,慕忠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点亮了。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喜欢他,包括父亲。 他是黑道混混的孩子,班上同学都躲着他,老师也不待见他,总是用厌恶的眼神看 分卷阅读14 着他,而父亲也对此漠不关心……可以说,慕忠从来没得到过任何人哪怕一丁点的认可跟喜爱。 渐渐地,连他自己都开始讨厌起自己来。 但是慕念枫对着这样的他说:“喜欢的。” 幼小的慕忠当时就觉得,他就是为了这句话死都没关系。 而这种信念一直持续到现在。 慕忠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有好几次险些进不了慕念枫所在的尖子班,但他每次都求着父亲去打点,而这也导致了他常年位居班里倒数第一,也时常会听到背地里关于自己的很多流言蜚语…… 但是这些对慕忠来说都没有关系,只要能一直陪在慕念枫身边,他无论承受什么都甘之如饴。 又经过了十多分钟的奋战,慕念枫才终于抓着慕忠的腰猛地冲刺几下,最后喘息着射在了他的肉穴里。 被干得精疲力竭的慕忠勉强抬起手抱住慕念枫的后背,轻轻对他说了句:“您辛苦了。” 慕忠每次被肏完都会对他说这句话,而慕念枫也每次听到都会忍不住笑场。 “你也挺辛苦啊……叫得辛苦。”慕念枫笑着拍了拍慕忠的脸,从他肉穴里拔出阴茎,扯出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扔在他脸上道:“赏你的。” 浊白的液体缓缓从安全套里流出,糊了慕忠一脸,他毫不在意,低眉顺眼地伸出舌头舔掉,小麦色的坚毅脸庞上浊白四处流淌,嫣红的舌头轻柔地刮掉唇边的精液……这幅淫荡的场景刺激得慕念枫差点又想抱着他来一发。 就在这时,慕念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放在耳边,里面传来手下恭敬的声音:“念枫少爷,明天是您的成人礼,老大让您早点回去休息,不然怕明天太累。” “知道了。”慕念枫有些不耐烦地挂断电话,也不管尚躺在桌上的慕忠,整理好衣服后便自顾自地走出了教室,而慕忠见状也立马支起酸痛的身躯,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后快步跟上慕念枫的步伐。 他被肏得太狠,此时走路的姿势还有点怪异,慕念枫看到觉得好笑,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道:“你这里还有精液。” 慕忠显得有些尴尬,他半抬着手,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按照眼前这位祖宗一贯的脾气,如果就这么擦了,肯定是会生气的,他不想让慕念枫不高兴。 “别擦了,就这么顶着出去吧。”慕念枫果然促狭地笑道:“反正最后一天,被看到也无所谓。” “……是。”慕忠红着脸低下头,眼睛慌张地四处乱瞥,提心吊胆地跟在慕念枫后面走着,生怕哪个跟他们一样留校的老师或学生还没走给撞见了,那可就妥妥的社死了…… 而慕念枫却不管这些,他阔步走出校园,早有一辆黑色轿车在门口等候,手下远远地看见他来就立马跳下车来恭敬地拉开车门等候。慕念枫弯腰坐进车里,抬眼瞥了一下,来接他的人是林虎,对方显然也看到了慕忠脸上的白浊,但却没有追问,神色如常地开着车,只有慕忠一个人窘迫得深深垂下头,整个身子都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九、自由(过渡章) 慕念枫坐着手下的车一路回到家,刚一进门便看到慕天骞坐在客厅里,旁边是一众神色严肃的打手。慕念枫随意瞥了一眼,发现竟都是一些帮派里的骨干成员,连地位稍微低一点的都不在此列。 联想到连今天过来接他的都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副手,慕念枫心知大概是有大事要发生,没等慕天骞开口便主动坐了过去,微笑着问道:“爸,什么事?” 慕天骞也不瞒他,将慕念枫的身世娓娓道来,看着脸色逐渐变幻的慕念枫,他接着说道:“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我没有接班人,如果你想当个普通人,我就把帮会交给林虎,如果你想接我的班,那明天的成人礼,便也是交接仪式。” “不论你做什么决定,帮会里的兄弟都会永远支持你,我不多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慕天骞说完,便定定看着慕念枫,也不催促,就坐在那里静静等他将这一消息消化完毕。 这些消息过于震撼,慕天骞本以为慕念枫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接受,但没想到慕念枫只愣了几秒钟便恢复如常,淡定自若却又异常坚定地说道:“原来是这样……谢谢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但是……念枫可能没法继承您的意志。” 慕天骞意外地挑了下眉,问道:“所以你的答案是?” 慕念枫坐在椅子上,恭敬地朝慕天骞低下头道:“我想做个普通人,平静地生活下去。” 慕天骞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他私心是不希望将帮会落去他人手中,不过面对慕念枫的回答,还是淡定地点了点头道:“也好,整天打打杀杀的太危险了……虽然你不打算继承帮会,但我掌管帮会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的,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来这里,没人敢拒绝你。” “谢谢您。”慕念枫嘴角含笑,再次低头致谢。 事实上,他身为黑道的儿子,早 分卷阅读15 在15岁时便想过将来继承帮会的问题,而他也在当时就有了答案,并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没有变——绝对不要继承帮会。 虽然慕天骞的帮会做得很大,手段也很绝,黑白两道都无人敢惹,可到底还是黑道,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准哪天就没了或者进去了,而这绝对不是慕念枫想要的生活。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品学兼优的高材生,慕念枫理想中的生活是考进名牌大学,毕业后进入500强工作,如果总裁有未嫁的女儿,那就努力勾搭上对方,如果没有,那就不择手段地爬到最上层……总之要在三十五岁前实现财富自由,然后站在精英的阶梯上悠闲地俯视众生。 这才是慕念枫心目中最完美的结局。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如果到时候慕天骞硬要逼他继承帮会的对策,只是没想自己的身世是这个样子……且对方如此通情达理,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话说回来……如果帮会交给林虎的话,万一他不幸身亡,那是不是就得慕忠补上这个位置了?这样来说,帮会就还是回到了慕家的手上啊。 若是慕忠接班……那肏黑道老大的滋味应该十分不错…… 慕念枫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起身与慕天骞道别,在经过客厅准备回房之时,慕念枫无意间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木门。 这是一间慕念枫从来没进去过的房间。从小到大,他可以自由出入帮会里的任何场所,小到慕天骞的卧室,大到两个帮派谈判的场地,就没有慕念枫不能进的,但唯独这扇门,永远不为他打开。 眼下慕念枫就要退出黑道纷争,他站在这扇门前定定看着门上的纹路,鬼使神差地问了句:“爸,这里面是什么?” 这个称呼叫了十八年,即使已经得知真相,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口的,慕念枫索性就不改了。 而慕天骞也没刻意纠正他,只是淡淡望了房门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将一把钥匙扔给他道:“你自己进去看吧。” 慕念枫一把接住钥匙,回头望向慕天骞,他显得有些疑惑,但对方却用眼神示意他:现在你可以进这间房了。 “好吧。”慕念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在打开这扇门之前,慕念枫心里冒出无数个猜想,他一会觉得这里面锁着的可能是整个帮会从成立到现在的所有重要资料;一会又觉得这里面可能是大量的违禁品与武器;甚至认为这里面藏了警方给帮会行方便的证据…… 但当他打开门,打开灯的那一刹那,却只看见了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男人惊恐地蜷缩在床铺一角瑟瑟发抖,长发及腰,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脚腕上戴着一个追踪器,脸朝里,看不清模样。 慕念枫愣了一下,习惯性地回头去看慕天骞,对方却依然不说话,只是作了个“请”的手势。 感情还真是“自己去看”啊。 慕念枫无奈地转过头,信步向男人走去。他习惯做事之前先分析,所以根据第一印象,慕念枫认为这个男人应该是任务失败了或者背叛了组织被抓回来准备处决的某个打手,并且一厢情愿地认为这个房间一直都是用来关押这类人的,之所以不让他看,只是觉得他还太小,不适合这类血腥的东西而已l。 但当他走近男人,伸手将他扳过来时,却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 男人将近赤裸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许多伤痕,有被暴力击打留下来的淤青;有麻绳的勒痕;甚至还有烟头烫的疤…… 至于慕念枫为什么能准确无误地认出烟疤,当然是因为他也在慕忠身上烫过不少…… 男人皮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透着一股病态的白,面颊有些许凹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五官看起来秀美,见来人不是慕天骞,男人脸上的神情有片刻放松,但当下一秒他从慕念枫身旁的缝隙中看到客厅里的慕天骞时,整个身子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慕念枫低头看了看床上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看一脸暧昧的慕天骞,顿时明白了一切。 父亲养的宠物,他确实不适合接触。炖=肉d记 “您真变态。”慕念枫摇摇头,半斤八两地指责了一下慕天骞,正打算转身离开时,慕天骞坐在沙发上淡定地对他吐出了另一个惊人的真相,“这玩意,是慕忠他爹。” “……”慕念枫闻言顿住了脚步,他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的男人,再次发自内心地感叹了句:“您真变态。” “臭小子!”慕天骞半开玩笑地骂了句,随后神色一转道,叹了口气道:“我老了,要退出帮会了,有些事情执着了半生,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我自己……” 慕念枫非常不适应慕天骞这突如其来的煽情,迅速打断他道:“您想说什么?” 慕天骞垂着眼 分卷阅读16 睫淡淡说道:“我想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慕念枫笑了,他有点想吐槽慕天骞这种行为,但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了,只吐出一句:“嗯,我也觉得您是该放下一切,好好休息了。” 慕天骞闭着眼点了点头,挥挥手让手下扔给还搞不清状况的楚书成几件衣服,随后将他眼睛蒙上,定位器拆了,抗上车驶出几十公里外,随手扔在了一处僻静的荒野上。 楚书成独自在地上趴了很久都没敢起来,他被慕天骞虐怕了,以为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直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四肢都有些麻木了,才胆战心惊地试着动了动。 预想中的虐打并没有来临。 楚书成僵了好一会,才大着胆子尝试坐起来。 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哪怕到了这时楚书成也还是不敢相信慕天骞真放了他,他又在地上独自坐了好一会,直到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在饥饿的驱使下,楚书成的胆子又大了些,开始尝试着用手去扯脸上的眼罩。 一下就扯掉了。 楚书成手里抓着眼罩,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且一片漆黑。 已经是晚上了啊……楚书成独自坐在地上想着,慢慢尝试着站了起来。 B?? 夜风吹拂着他的脸颊,耳边是阵阵微弱的蝉鸣,方圆几百米内都看不到任何人影与建筑。 楚书成这时才敢确信——慕天骞真把他给放了。 那一刻,自由的喜悦瞬间充满了楚书成的心田,他迫不及待地撒丫子狂奔,一直跑到了附近的某个市区里,街上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但楚书成却毫不在意。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了……他终于自由了…… 耳边再次充斥着人世喧嚣的感觉令楚书成热泪盈眶,尽管深夜的大街上十分冷清,但他却感到了久违的热闹。 他真的……完全脱离了慕天骞的控制,以后再也没人强暴他,再也没人会虐打他,再没人会拿他儿子来威胁他…… 嗯?儿子? 走着走着,楚书成突然又愣住了。 十、一辈子的枷锁(剧情章) 可能连楚书成自己也没想到,仅仅只过了一个星期,他就又与慕天骞扯上了关系。 那是在一个普通的小餐馆里,脱离社会许久的楚书成好不容易找了个端盘子的工作,却在某个午后猝不及防地碰上了前来吃饭的慕念枫。 看着坐在位置上静静凝视着他的少年,楚书成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慕天骞,他定定站在原地,害怕得身体都僵直了,之前那无数个日日夜夜迅速翻涌上脑海,瞬间便将他冲得溃不成军。 慕念枫其实长得一点不像慕天骞,但长期跟在慕天骞身边耳濡目染,使得他无论眼神还是周身气质都传承得非常到位,特别是藏在平和表面下的那股阴狠,完完全全就是慕天骞的翻版。 慕忠坐在慕念枫旁边,有些奇怪地望着对视的俩人,他不是特别明白这个店员为什么望着慕念枫一脸仓惶,腿还抖得像快要散架一样,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挨过他揍的人再次见到他才会出现的,但在慕忠的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位店员吧? 慕念枫坐在位置上微笑着望着已然陷入巨大恐惧中不能自拔的楚书成,突然亲昵地揽过旁边的慕忠,凑在他耳朵旁说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店员长得有点像你?” “啊?”慕忠被问得莫名其妙,在他的印象中,慕念枫并不是会开这种无聊玩笑的人,于是他很认真地盯着楚书成观察了一阵,随后得出结论道:“我觉得……也没有很像?” 慕念枫被这个回答逗得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他捏了捏慕忠的耳扣,继续说道:“嗯……肤色是不太像,你捂白点说不定能看出来。” 慕念枫很少对慕忠做这种亲昵的动作,这一套又是揽肩又是说悄悄话又是捏耳垂地下来早已把慕忠给迷得晕乎乎的,他此时就像只得到了主人爱抚的小狗一样开心地摇起了尾巴,哪里还在乎什么对错,只能傻乎乎地点头道:“嗯……那我捂白点……” 站在慕念枫对面的楚书成看着俩人暧昧的互动,这才突然从恐惧中清醒过来,他盯着坐在慕念枫旁边任他摆弄的那个男孩,突然就愣住了。 楚书成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长大后的慕忠,但慕天骞却会时不时扔给他一套慕忠的录像,虽然从慕忠十五岁以后再给他的录像就变成了性爱录像……楚书成也不忍再看下去,但他却不会认错自己的儿子…… 楚书成望着慕忠,一时间泪流满面,颤抖的手再也端不住盘子,上面的菜“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那是准备端给慕念枫的菜。 慕念枫挑了挑眉,还没等他说什么,身边的慕忠就忍不住跳了起来,几步走到楚书成面前破口大骂道:“你怎么回事啊?!是还打算让我们等多久?!” 慕忠从小在黑帮里长大,只懂得混 分卷阅读17 混的做事方法。 周围的食客纷纷望向他们,一时间,楚书成与慕忠成了这个小餐馆里的焦点。 楚书成呆呆地望着近在眼前的儿子,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痴痴地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慕忠,哆嗦着嘴唇,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餐厅经理闻讯匆匆赶来,她大概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便明白了事情全貌,一把将还跟个木头一样杵着的楚书成拉到身后,不亢不卑地微笑道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员工年纪大了手不太稳,这样吧,我叫厨房给您重新做一份,为了补偿您久等的这段时间,我会给您免单,另外还送您几张优惠券,您看怎样?” 慕忠对着个女人不好再发脾气,于是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慕念枫,见慕念枫淡淡地点了下头,这才答应下来,随后乖乖地坐回到了他旁边。 看着被经理连拖带拉扯回后厨的楚书成,慕忠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家店员到底怎么回事……” 知晓一切的慕念枫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揉揉慕忠的头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被慕念枫纤长的手指抚摸头皮的感觉令慕忠舒服得浑身酥软,他眯了眯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像小狗打呼噜似的声音道:“对不起……” 而楚书成此时也在后厨局促不安地站着,他本以为会被立刻辞退,却没想到经理并没有对着他大呼小叫,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特别温柔。 “没事的,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下次注意点就行了,不用这么愧疚。” 经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独身女性,虽然平时做事雷厉风行,但对员工却格外体贴。 楚书成望着经理那和煦的表情,他本该对经理的宽容大量感激涕零,但他此时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刚才与慕忠相遇的场景,他长高了,他变得更黑了,他好像壮了点…… 楚书成的手仍然止不住颤抖,经理看出他的异样,有些担心地询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楚书成木然摇摇头,他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朝经理鞠了一躬道:“谢谢您肯给我工作的机会,但是我……还是决定辞职了……” 经理被楚书成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继续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辞职?如果是担心刚才那个小混混的话,那不……” “不是的……”楚书成及时打断经理的话道:“他……他不是小混混,总之……我很感谢您,但是……我要辞职……” 经理望着面前语无伦次却又态度坚定的楚书成半晌,终于无奈地点点头道:“那行吧,你今天走吗?过来财务室一趟,把你这段时间的工资给结了。” “谢谢您,工资我就不要了……”得到赦令的楚书成再次向经理鞠了一躬,接着解下围裙便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经理跟厨师们站在原地干瞪眼…… 大街上,慕念枫与慕忠刚吃完饭走出餐馆没多远,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忠敏锐地回过头,只见楚书成踉踉跄跄地向他们跑来。 “怎么又是你……”慕忠本来就对这个店员印象不好,现在看到他更加反感,直接挡在慕念枫身前,毫不客气地对楚书成说道:“你要干嘛啊?” 楚书成只要面对儿子就自动开启哑巴模式,他愣愣地望着慕忠,站在原地“我我我”了许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神经病!”慕忠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转身护着慕念枫就想走。 楚书成见状急了,这才憋出一句:“别……别走……” 慕忠懒得搭理这个连话都说不清的怪异中年男人,再加上慕念枫也没有命令,所以就当听不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楚书成见儿子不搭理自己,愈发焦急,竟直接上前扯住了慕念枫的手腕。 下一秒,他就被暴怒的慕忠一把摔在了地上。 “你他妈找死啊老疯子!” 见心上人被动,慕忠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揍楚书成,却被身后的慕念枫及时拦住了。 “你想干什么?说吧。” 慕念枫提溜住慕忠的后颈将他扯回来,对着狼狈趴在地上的楚书成淡淡提问道。 “我……我……”楚书成嚅嗫着,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我……还想回去……” “嗯?”慕念枫诧异地侧了侧耳朵,旁边的慕忠以为他没听清,便冲着楚书成凶狠地吼道:“你他妈没吃饭啊!大点声!” “我……”几次三番被亲生儿子凶,楚书成委屈万分,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回道:“我还想回去……求你……跟他说……” “凭什么?”慕念枫觉得好笑,“而且爸对你不算好吧?你犯贱?” “我……”面对这等赤裸裸的羞辱,楚书成艰难地咬了咬嘴唇,抬眼望了下慕念枫身旁的慕忠,又飞快低下头道:“我是……犯贱……”炖★肉记 慕念枫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那我凭什 分卷阅读18 么帮你犯贱?” 楚书成没词了。 慕忠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他十分不解,自己从小就跟在慕念枫身边寸步不离,为什么慕念枫的关系网会有他不知道的部分。 慕念枫看着呆坐在地上的楚书成,倍感无趣,凉凉地嘲讽了句:“果然是父子,连贱都贱得那么像。”抬脚刚要走,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顿住了,他转头望了望身边的慕忠,心里突然有了个极其恶趣味的想法。 “起来吧。”慕念枫嘴角含笑走到绝望的楚书成面前踹了踹他道:“我带你回去,但能不能留下来,就完全看你自己了。” 十一、被自己亲生儿子肏到花心淫水直流/上下两张小嘴一起被使用 在一间阴暗的卧室里,楚书成低垂着头在地板上跪着,他浑身不着寸缕,四肢着地一步步朝坐在椅子上的慕天骞爬去。 慕天骞并不买账,直接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楚书成趴在地上闷哼了一下,又爬起来继续像狗一样贴近慕天骞脚上的皮鞋。这些事情他是做惯了的,这种待遇也十分习以为常,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是自愿的。 慕天骞看着楚书成的贱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抬脚将他的头踩在地上肆意碾动,嘴里凉凉地嘲讽道:“我是真没骂错你啊,楚书成,你果然就是个贱货,这才几天啊就求着要回来?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跟我说什么是因为放不下那个小杂种这种自欺欺人的话,你他妈的就是缺男人操,就是一天不被男人玩就浑身难受!” 楚书成静静地趴在地上,任由慕天骞的皮鞋在他脸上碾压,嘴里不曾反驳半句。 因为慕天骞说的没错,他确实离不开男人。 楚书成获得自由的第一天是很高兴的,虽然也担心儿子,但他打心底不想再回到那个魔窟里,况且……就算待在那里,慕天骞也是不会让他见儿子的,最多看看录像带,而不管怎样,儿子的人生在十五岁那年就毁了…… 楚书成真的想过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可他做不到。 已经被慕天骞调教透了的身体深处每晚都会泛起恐怖的麻痒,令他辗转反侧,绞紧了双腿彻夜难眠,直到淫水将床单浸湿…… 楚书成恨透了慕天骞,他极度厌恶这个将他一生都给毁了的男人,在每晚被情欲折磨到咬着枕头失声痛哭之时,楚书成都恨不得将慕天骞千刀万剐。 但慕天骞带刻在他身体里的影响也是极其深远的,是他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 并且……楚书成真的老了。 他被慕天骞囚禁了整整十八年,今年都四十三了。在被慕天骞囚禁之前,楚书成原是个室内设计师,他出来之后本想着重操旧业,但这十八年里社会已发生巨变,他的审美与专业知识都已经跟不上时代了。楚书成就像个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一样茫然无助地在这个发展迅速的城市里穿梭,不断遇到一些他之前从未接触过的新概念与新事物,巨大的空虚与迷茫笼罩了他,让他无所适从…… 在获得自由后的短短一个星期里,楚书成就想过无数次自杀,但也与十八年前一样,他根本下不了手。 在这种巨大的精神折磨中,楚书成甚至不止一次产生了想要再回去的想法。 毕竟在慕天骞那里,他还可以衣食无忧;还可以不用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还可以……骗自己说所有的身体反应都是慕天骞逼出来的,并不是自己天生淫荡…… 只要楚书成还被囚禁着,那他就一直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所有的错误所有的不幸都扣在慕天骞头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说到底,本来这一切就都是慕天骞的错,他得负全责。 楚书成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选择再次回到慕天骞身边当一只没有任何尊严的宠物狗。 是慕天骞毁了他的人生,所以他当然得负责起他的下半生,不管是用什么方法负责。 楚书成如此想着,伸手抚上了慕天骞的脚踝,他基本没干过什么活,所以手指修长,指腹幼滑,他顺着慕天骞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同时缓缓收紧手掌——这是最生涩隐晦的挑逗。 慕天骞眯了眯眼,再次嗤笑一声“贱货”便俯下身抓着楚书成的头发将他拉了起来。 楚书成直视着慕天骞,眼里依旧有恐惧——十几年的积累,不可能一下子烟消云散。但他的表情却不再排斥了,年过四十的男人低垂着眉眼,脸上尽是妥协。 慕天骞挑眉望着面前的男人,这样的楚书成让他稍感无趣,但想起慕念枫曾跟他提过的那个游戏,他嘴角就又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楚书成知道,每当慕天骞对着他这样笑,那就代表他要遭殃了。 久未被抚慰的身体在未知的恐惧下竟开始逐渐发热,楚书成双腿间的花穴一下下收缩着,前方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地扬了起来。 慕天骞望着已经开始发骚的楚书成,轻声骂了句:“烂货。” 分卷阅读19 便抬手打了个响指,卧室门应声而开。 门外刺目的白光晃得楚书成微微眯了下眼,随着“吱呀呀”的关门声,一脸春风的慕念枫手里攥着根狗链,牵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精壮少年缓缓走了进来。 慕念枫脚下的少年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一身锻炼得当肌肉随着他的爬行而优美地起伏,少年脖子上戴着个项圈,脸上蒙着眼罩,嘴里还衘着个口枷,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红润的嘴角滴滴往下流。 尽管少年打扮成这样,但楚书成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的儿子,他眼神惊恐地望了望嘴角含笑的慕天骞,心里一下明白过来他想要做什么。 “不行……” 慕念枫还没走近呢,楚书成就连连摇着头开始后退,毕竟哪怕在之前十八年的囚禁生涯中,慕天骞也没对他做过这么荒唐可怕的事。 听到楚书成的声音,被打扮成人形犬的慕忠一下便发现了屋内有人,这让他不由得羞耻地呜咽一声,转头就想往慕念枫腿后面躲,却被慕念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脸上,嘴里冷冷地骂道:“装什么?之前又不是没被看过。” 慕念枫从不拿慕忠当人,以至于玩弄他的时候也不太看场合,所以慕忠确实早被慕念枫在大庭广众下玩弄过了,虽然他内心并不太情愿,却也无法反抗。 慕念枫牵着羞耻得整个身体都微微泛红的慕忠走到慕天骞旁边,这让楚书成更加惊恐,但却被慕天骞一把扯过来按在桌上,将那湿漉漉的花穴暴露无遗。 慕念枫扯起慕忠的项圈把他拉起来,将手探到他下体随意摸了几下,顿时刺激得慕忠连连颤抖,肉穴抽搐着泄了一堆淫水。 慕念枫嫌弃地将手指上的淫水抹到慕忠脸上,嘴里不留情面地嘲讽道:“跟你爸差不多,都骚成这样了还是要装。” 慕忠含糊不清地呜咽了几下,胯下的阴茎硬邦邦地向上杵着,好像在慕念枫的羞辱下变得更加兴奋了。 慕念枫笑着握住那根阴茎撸了几下,慕忠便猛地仰起头,胸膛剧烈起伏着,阴茎在慕念枫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又骤然膨胀了一圈,憋得紫红紫红的,看起来格外狰狞。 慕念枫比较爱干净,所以在做爱时常常堵住慕忠的阴茎不让他射,只有在心情好时才会偶尔让他发泄一下,久而久之,慕忠也就形成了个条件反射——只要慕念枫不发话,他就没法用前面达到高潮。 慕忠被慕念枫的手指撸得欲仙欲死,在还差一点点就要喷发之时,慕念枫突然松开了手,青筋暴起的阴茎在慕忠胯下狂乱地跳着,仿佛在宣泄快感被中途打断的不满。 慕忠喘着粗气,本能地挺起腰胯追逐慕念枫的手指,却在下一秒被慕念枫扯住脖子上的项圈转了个方向,阴茎前段貌似抵住了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 “不……不行……求你……” 被自己儿子阴茎抵住肉穴的楚书成害怕得连屁股肉都在乱颤,但许久未被男人抚慰的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擅自起了反应,穴口的媚肉疯了一样地吮吸着慕忠的龟头,把慕忠爽得不断从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小狗,我们今天来玩个游戏,我想看两条狗交配。”慕念枫从背后圈住慕忠,用纤长的手指在他饱满的胸肌上色情地揉搓,同时解开裤裆掏出自己那玩意抵住慕忠的花穴,咬着他耳朵低声道:“你准备好了吗?” 慕忠此时早被慕念枫身上的气息迷得七荤八素的,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只是动情地呻吟着连连点头,哪怕慕念枫在这个时候让他去势,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慕天骞也在这时站到楚书成前方,捏开他的嘴巴将自己的阴茎塞入,邪笑着说道:“你既然求着要回来,就早该有觉悟了吧?”说着,便与慕念枫一同挺身,同时将楚书成上下两张小嘴狠狠贯穿。 “呜呜唔——!唔呃呃……” 楚书成猛地瞪大了眼睛,亲生儿子灼热硕大的龟头在瞬间破开他瘙痒的甬道直抵花心,只这一下便肏得他淫水四溅,臀肉止不住地抽搐,要命的快感一下从那点传遍四肢百骸,令他险些爽得晕过去。 “呜唔唔……呜呜……” 而身后的慕忠也爽得浑身颤抖,他前面的阴茎深深埋在亲生父亲湿热的小穴内,周围媚肉不断缠着柱身讨好地抚弄,后面的肉穴又被心上人毫不留情地肏弄着,深处的花心被大鸡巴磨得又酸又麻……在这种恐怖的两面夹击下,慕忠几乎是瞬间便抽搐着身子喷了一回,淫水“噗嗤噗嗤”地从塞着大肉棒的花穴里漏出,将脚下的地板沾得一塌糊涂。 十二、被儿子肏进子宫内射、尿在肚子里/父子双大肚/大结局 慕忠因高潮而猛然收紧的肉穴也令慕念枫格外舒爽,他狠狠揉了一把慕忠挺翘的屁股,随即便掐着慕忠的腰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被前后夹击的慕忠爽得“呜呜”直叫,他久不得发泄的龟头愈发坚硬壮硕,随着慕念枫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楚书成甬道最深处的那个小口,直把楚书成肏得泪水涟涟,肉穴痉挛着溢出许多淫水 分卷阅读20 。 慕天骞扯着楚书成的头发,把他的嘴当成了个飞机杯,毫不怜惜地将自己那玩意往里捅,嘴里还不忘羞辱道:“被自己亲儿子肏的滋味怎样?爽死你个贱货了吧?嗯?”??? d?r?j 楚书成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慕天骞的鸡巴没法回答,只能“呜呜”叫着表示否认,但他的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儿子的大鸡巴每次向前挺进时都会顶到他的宫口,那个已经生育过的地方格外松软敏感,在数次大力撞击下已隐隐有被操开的趋势,每次被儿子的鸡巴肏到那里时楚书成都感觉下腹酸麻得不可思议,肉穴里控制不住地喷出淫水来。 正在被亲生儿子奸淫小穴的事实让楚书成被巨大的背德感所笼罩,而这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儿子火热滚烫的大鸡巴强而有力地在他瘙痒的甬道里肆意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让楚书成浑身发麻,欲仙欲死…… “呜唔……唔唔……噢……” 哪怕嘴里还塞着根鸡巴也阻止不了楚书成的淫叫,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他被阴茎磨得发红的嘴角狼狈地流了一下巴,有些甚至还流到了他的胸脯上,把那两颗在日积月累下被慕天骞玩得像红枣那么大的奶头沾染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色情。 慕天骞毫不留情地捏住楚书成的一边奶头就往上提,直弄得楚书成又痛又爽,半边身子都酥麻难当,后面的小穴夹得更紧,温热绵软的媚肉湿漉漉地裹着插在里面的鸡巴抽搐蠕动,逼得慕忠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大概是慕忠的肉穴绞得太紧,弄得慕念枫都不适地轻哼一声,他从背后抱住憋得浑身颤抖的慕忠,靠近他耳旁低声询问道:“想射了?小狗?” “嗯嗯……呜……” 慕忠忙不迭地点头,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用前面发泄过了,平时不用倒还好,今天突然被塞进这么一个温暖潮湿又紧致的肉穴里,便觉得鸡巴涨得生疼,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好好射一回。 慕念枫见状笑笑,揉捏着慕忠绵软的胸肌就是一记凶狠的挺身,同时在慕忠耳边低语道:“那射吧。” 慕念枫的话语好像是某种号令,慕忠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瞪大了蒙在眼罩下的眼睛,浑身剧烈颤抖着在楚书成肉穴里射出了憋了一个多月的浓稠精液。 “呜呜呜——!!唔唔!” 楚书成趴在桌上闷声尖叫着,泛红的双眸里眼泪汹涌地溢出,刚才随着慕念枫那一记挺身,慕忠抵在他宫口的龟头竟猛地突破了那柔软脆弱的小口直直插进狭小的宫腔里,只有拳头大小的宫腔一下被粗大炙热的肉棒操透了,紧接着那肉棒就着卡在宫口的姿势迅速膨胀了一圈,抵着敏感无比的宫壁就“噗嗤噗嗤”射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浓精。 “呜唔唔……呜呜……” 慕忠足足射了有三、四股才停下,楚书成那狭小的宫腔被里灌满了亲生儿子的许多精液,随后又随着慕忠的抽插缓缓从穴口溢出,在嫣红的肉穴处磨出许多白沫。 “嗯……”慕忠高潮时骤然收紧的小穴令慕念枫不适地皱了皱眉,他“啪”地拍了下慕忠的屁股骂道:“放松!你是想把老子夹断吗?” 然而此刻的慕忠爽得浑身痉挛,甚至连站都快站不住了,哪里还能控制得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慕念枫只好强硬地掰开慕忠的屁股,报复般发狠地顶撞起来。 “呜!呜呜……唔!” 刚刚高潮的慕忠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被肏得直翻白眼,仰靠在慕念枫怀里疯狂摇头求饶,但换来的却只有更加猛烈地肏干。 慕念枫狠狠掐住慕忠胸前挺立的奶头,一口咬在他脆弱的脖颈上,在布满汗珠的麦色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刻的牙印。慕忠边哭边语不成调地闷叫着,刚刚攀上高峰的他还没来得及下来就又被慕念枫撞上了更高的一层,久久地在上面吊着无法下落,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只在顷刻间便席卷了他的神智……慕忠在慕念枫怀里激烈地抽搐着,埋在楚书成甬道里的阴茎猛烈痉挛了几下,居然“淅淅沥沥”地喷出一股尿液来。 “呜呜呜!不……唔唔……” 楚书成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大量温热的尿液灌满了他的子宫,含着肉棒的穴口“噗嗤噗嗤”地喷出许多淡黄色的液体,他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如果说被亲生儿子内射已经是打破了他的底线的话,那现在被儿子在子宫里尿尿就完全是锤烂了他的整个人格…… “真脏……”慕念枫有点嫌弃,他抱住扔在抽搐的慕忠将他带离楚书成身边,没了阻碍的肉穴顿时收缩着将黄白混杂的液体喷涌而出,在肉穴排泄的刺激下,楚书成身前的阴茎竟然也快速抖了几下射出一股白浊。 “被儿子在骚穴里撒尿都能高潮,你这体质不去做鸭都可惜了,楚书成。”慕天骞居高临下地轻拍着楚书成失神的脸颊道:“你是爽了,老子还没射呢,好好舔,不然就把你扔到狗窝里,让那群畜生们也尝尝你这烂穴的滋味!” “呜唔……唔……” 楚书成翻着一 分卷阅读21 双被肏到失焦的眼睛,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嘴里依然机械性地吞吐着慕天骞的鸡巴,还未喷尽的淫水混杂着白浊从他身后合不拢的肉穴里缓缓流下,漏了一桌淫糜…… …… 自那场奸淫以后过去了七个月,任谁都没有想到,楚书成这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居然怀孕了——他怀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 起初楚书成是万分不同意留下这个小孩的,不仅仅是因为近亲很有可能生出畸形儿,更大一层原因恐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但慕念枫却坚持不让他打胎,再加上之前那次操慕忠时他又没戴套,导致慕忠也怀了,慕念枫觉得父子双大肚这个场面会十分有趣,所以便强行将楚书成肚子里的孩子留了下来。 不得不说,在残忍这方面,慕念枫是胜过慕天骞很多的。 所幸楚书成肚里的孩子并未在产检中表现出什么异样,一切指标都很正常,这才让楚书成在绝望之中看到了一点生机。 慕忠倒是对慕念枫的决定没什么意见,他本身就爱慕念枫入骨,之前偷偷打胎是为了不给慕念枫添麻烦,现在慕念枫亲口说要留下他们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呢?不仅愿意,还万分高兴,挺着日益隆起的肚子每天一脸幸福地跟在慕念枫身边,架照打,学照上,一点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 好在他孕晚期时赶上了冬天,让厚厚的羽绒服一罩也看不出来太大的异样,别人再奇怪也只是觉得这个不良少年怎么一下子胖了这么多,并不会往怀孕的方向想。 时值寒假,慕念枫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双腿岔开,享受着慕忠的口交。 七个月过去,林虎不慎遇上个秉公执法的愣头青,硬是给送了进去,慕天骞退出帮会也有段时间了,如今帮会里基本是慕忠在做主,如果林虎出不来,那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帮主之位了…… 而现在这个未来的黑帮大佬,正捧着七个月大的孕肚跪在地上卖力地给自己口交,慕念枫一想到这个,便觉得性趣盎然,胯下的阴茎又猛地膨胀了几分。 “呜呜……” 慕忠费力地张大嘴,上下摇晃脑袋认真吞吐着嘴里的鸡巴,他如今身子重,跪姿也不是特别舒服,肚里的孩子又特别活泼,经常在子宫里拳打脚踢,每次都会闹得他捧着肚子直哭,而每每那时慕念枫便会饶有兴致地在一旁支着下巴观赏他被孩子折腾得满地打滚痛哭的模样,兴致高时甚至会就地分开他的双腿来上一发……久而久之,慕忠也形成了条件反射,每当孩子在肚里闹腾时,他下面的小穴便也跟着收缩喷水,甚至会直接被孩子折腾到高潮…… 沉重的孕肚压得慕忠的膀胱十分酸胀,他只能用双手捧住腹底以求减轻一点压力,但这并不是太有用,腹中胎儿还是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就连身下的小穴也开始抽搐着湿润…… 慕念枫察觉出慕忠的异样,扯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按在桌上,慕忠七个月的大肚子高挺着,宽松的孕袍下面什么也没穿,嫣红的肉穴湿漉漉地一张一合,前端的肉棒硬得翘起来贴在腹底上…… “骚货。”慕念枫笑骂一声,接着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在慕忠的肉穴上。 “啊啊!” 慕忠挺起孕肚尖叫一声,随后便捧住肚子带着哭腔求饶道:“不……不要打了,少爷……宝宝……啊啊!又…呜唔!又踢我肚子了……啊呀!” “装什么?越这样你越爽不是吗?”慕念枫嗤笑着捏住慕忠花穴顶端的大阴蒂狠狠揉捏着,直弄得慕忠双腿乱蹬着不断喷水,口中胡言乱语,大肚子挺在身前一颤一颤的,一副爽得不知天南地北的样子。 慕忠这幅淫荡的样子看得慕念枫下腹一热,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掏出阴茎长驱直入,慕忠的肉穴里湿热紧致,舒爽得慕念枫仰头喟叹了一声。 “啊啊……少爷……啊……” 慕忠躺在慕念枫身下意乱情迷地淫叫着,高耸的肚皮偶尔耸动几下,像是里面的胎儿不满这巨大的动静而发出的抗议,往往这时慕忠便会抱着肚子高声尖叫,双腿抽搐着达到一次潮吹。 而另一头的卧室里,也正上演着同样的事情,楚书成孕肚高耸,被迫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迎合身后的慕天骞,虽说已到中年,但男人的体力还是非常好,直把楚书成肏得淫水四溅,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真怀念啊,楚书成。”慕天骞握着楚书成滚圆的腰身,嘴角挂着浅笑,“历史总是那么相似,不是吗?” “呃……啊…不……” 楚书成闷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压根听不进慕天骞的话,只顾着摇头求饶,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慕天骞也不在意,继续着他的活塞运动。整间屋子都充斥着父子俩的哭叫声,打手们早习以为常,淡定地靠在墙边调笑,今天又是平静且普通的一天。 (全文完)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啦~ 这其实是个即兴耽美小短篇,我 分卷阅读22 接着跑回去写GB去啦!请期待我的下本GB小黄书哦~ 分卷阅读1 ? 未亡人(双/产) 【作品编号:72314】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35)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黑社会 在楚书成为爱人守灵的当晚,害爱人与他天人两隔的那帮悍匪忽然冲进灵堂,当着爱人遗照的面把大着肚子的他按在桌上,不顾楚书成的哭求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肆意玩弄着他那见不得人的畸形身体…… 领头的慕天骞把跳蛋按在楚书成那湿淋淋的私处,冷眼看着他哭叫,一字一句地说道:“徐世航死了,但他欠我的还没完,剩下的,由你来替他还。” 阴狠黑道老大攻×可怜兮兮双性寡夫受 1v1、强制、囚禁、生子、产虐、大肚h 本文play有:跳蛋震阴蒂、龟头责、肏到分娩、产虐、枪塞穴里玩俄罗斯轮盘、被亲生儿子强奸到怀孕、父子丼、父子双大肚…… 作者道德是没有的,口味是很重的,对受是一点不留情的,极端受控慎入 一、小寡夫半夜为爱人守灵被黑道老大寻仇上门,惊吓动胎气 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乡下一间老旧的宅子里,楚书成穿着一身黑袍,静静在一口棺材前跪坐着,在凄然的白炽灯光下,他白皙的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掩不住的凄凉。 棺材前有个摆满花圈的供桌,中央放着一张黑白照,上面的青年穿着警服,露出八颗牙齿朝气蓬勃地笑着,温暖的表情仿佛可以融化万年冰川。 那是楚书成此生最爱的人。 楚书成木然垂下眼帘,伸手抚上黑袍下隆起的肚子,喉结滚动着,又从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白天来吊唁的人都走了,楚书成不顾亲友劝阻坚持留下来守灵,因为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能真正地跟爱人独处。 因为爱人工作的缘故,楚书成与他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多,而这间长满荒草的老宅子,是楚书成与爱人约定好的地方,这是他们婚后一起敲定的房子。爱人向往田园生活,楚书成就亲手画了设计图纸,爱人看到图纸后高兴得在院里激动跑来跑去,大声描绘着他们的将来。 爱人说,将来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女孩男孩都没关系,到时候就在院子里装个秋千,再养一条狗,种几颗果树,把屋外走廊做成日式风格,每当工作累了,他就跟楚书成一起坐在走廊的地板上看孩子跟狗一起玩耍,他还可以让楚书成坐在秋千上,他在背后推着他荡…… 爱人还说:“书成,我知道你担心我工作危险,你放心吧,等我出完这最后一次任务,我就辞职,跟你一起搬回乡下的宅子里去,照顾着你生下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楚书成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爱人归来,可谁知……几天后,他迎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剿匪过程中出了意外,爱人为掩护战友,光荣牺牲。 当楚书成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感觉天都塌了,几乎立时就想随爱人而去,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八个月大的孩子,是个男孩。 孩子是爱人生命的延续,他不能再杀他一次。 楚书成靠在爱人的棺材旁,流着泪喃喃自语,全是一些他平时不好意思跟爱人说的情话,他说得是那么情真意切,仿佛爱人还在棺材里活着一般。 他恨他以前太过矜持内向,哪怕面对共度一生的爱人也不肯多说半句肺腑之言,直到现在永远失去了才惊觉他还有那么多话没告诉他,包括他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新家的家具品牌、养什么样的狗…… 窗外的雨愈下愈大,磅礴的雨声掩盖了汽车在泥路上行驶的声响,老宅子外,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缓缓从里面步出,手下及时上前为他撑起雨伞,接着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陆续从其他车里钻出,冒着雨一脚踢开了宅院大门。 靠在爱人棺材旁的楚书成一下被踹门声惊起,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门外愈来愈接近的脚步声,男人们在一个个房间地粗暴搜索着,偶尔还伴随着暴躁的砸东西声。 楚书成听着门外乒铃乓啷的动静,心里判断来者不善,但老宅子并没有后院,出口也只有前院一个,他逃无可逃,只能抱着肚子不安地退到墙角,左右环顾之下,颤抖着手打开抽屉,摸出了一把手枪。 那是爱人的遗物,里面没有子弹,是他费尽心机偷摸留下来的,却没想要用在这个时候。 随着男人们脚步声的临近,楚书成所在的房间门终于被踹开,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打手簇拥之下,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出现在楚书成面前。 楚书成强装镇定地举起枪对准男人,冷冷地说道:“滚出去,我已经报警了。” 男人却并不在意楚书成的威胁,反而一脸镇静地走到棺材前,伸手抚上棺木,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快意的弧度,自言自语道:“你死得好啊,徐世航。” 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嘲讽死去的爱人,楚书成情绪变得激动,他再次提高音量大吼道:“滚出去!别碰 分卷阅读2 他!不然我就开枪了!” 男人此时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楚书成,轻蔑地笑笑,几步上前抓住楚书成持枪的手抵在自己额头上,挑衅地说道:“来,开枪,往这打,扣下扳机,不仅能立功,还能为你那短命的老公报仇。” 听得这话,楚书成浑身一震,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就是名震天下的悍匪——慕天骞。 同时也是害爱人命丧黄泉的罪魁祸首。 意识到这点的楚书成登时气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他呼吸急促,握着枪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杀死爱人的仇人如今就在眼前,如果可以的话,他巴不得一枪崩了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 然而,枪里是没有子弹的。 慕天骞直勾勾地盯着情绪激动的楚书成,嘲讽地笑了下后一把将他惯在地上,扭了他的手腕夺过手枪,把枪抵着他肚子就“咔嚓咔嚓”扣了好几下扳机。 楚书成本能地护住肚子,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地直喘粗气,尽管知道枪里没有子弹,但慕天骞这一疯狂的举动还是吓得他浑身都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因为受到剧烈冲击,楚书成只觉得肚子忽然间炸开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他脸色骤变,痛苦呻吟着捂住肚子,抖着手掏出手机想拨打120,却被慕天骞劈手夺过,扔在地上用皮鞋踩了个稀巴烂。 楚书成痛得面容扭曲,趴在地上怨恨地盯着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的慕天骞,哆嗦着嘴唇问道:“人都死了……你还想干什么……” 慕天骞冷笑了下,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身走到手下搬来的椅子前坐下,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偏过头去让手下点火,闭着眼深吸一口后才缓缓睁开眼说道:“徐世航欠我两条命,仅仅是他死了,还远远还不清。” 楚书成被这荒唐的回答给气笑了,他皱着眉护着肚子坐起来靠在墙上,努力忽略腹中的阵阵钝痛,抽着气质问道:“世航欠你两条命?那你又欠了多少条命?” 慕天骞沉默不语,他以两指捏住胸口处的金色吊坠温柔地磨擦着,答非所问道:“今天是我老婆跟女儿的忌日。” 楚书成不明白慕天骞突然提这话的意思,只是靠在墙上警惕地盯着他,同时也留心着他们的破绽,时刻准备逃跑。 慕天骞继续说道:“五年前,我老婆也跟你一样,有了身孕,八个月了,是个可爱的女孩,我当时手上还有一单,打算做完这一单就金盆洗手,带着她们远走高飞,去到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平静地生活。” “当时警察查得严,我就打算先把老婆送出国,自己干完最后一单就过去跟她们团聚。但徐世航不知哪里得来消息,为了拖住我,把我老婆扣在了海关。” 说道这里,慕天骞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郁,他用力攥紧胸前的吊坠,红着眼眶说道:“我老婆怀孕八个月了,被徐世航扣押了护照哪都不能去,徐世航这个王八蛋为了立功拿她来逼我自首,结果我老婆受到惊吓提前生产,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大出血,一尸两命……” 慕天骞越说越激动,狠狠吸了一口香烟后将其扔在地上碾碎,大步跨到楚书成面前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近乎疯狂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慕天骞不管欠多少人命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徐世航拿着女人孩子来威胁我算什么正义?!他以为死了就结束了?哈哈……还没完呢,我要让他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我也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孩子死在自己眼前!”末了,又喃喃道:“不……不对,光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加倍痛苦……尝到我至少十倍的痛苦!” 楚书成望着眼前这个宛如精神失常的男人,忍住疼痛甩开他的手冲他喊道:“你疯了!他死了!世航已经死了!他看不到了!” “那又怎样!”慕天骞一把扯住楚书成的头发把他拖起来按在桌上,接着又“撕啦”一下扯烂他身上的黑袍,恶狠狠地吼道:“他徐世航的爱人跟孩子凭什么就能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世上?!那我的老婆跟孩子又算什么?!” “你这个疯子!”楚书成在慕天骞手下奋力挣扎着,边哭边骂道:“你以为是世航害死了她们?!害死她们的是你啊!要是你不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她们又怎么会被扣押在海关?!你现在拿无辜的人撒气的样子活像个懦夫!畜生!” “住嘴!”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慕天骞红着双眼地一把掐住楚书成的脖子,转头对手下命令道:“把这个贱货扒光绑起来,我要让徐世航清清楚楚地看到我是怎么折磨他最心爱的人的!” 二、大肚孕夫被指奸潮吹,淫水喷到老公遗照上 在慕天骞的命令下,楚书成很快被扒得一丝不挂,打手们将他双腿绑成“M”字型固定在桌子两边,令他那畸形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在楚书成那半软不硬的阴茎下面还隐藏着一朵糜红的蜜花,外观看上去跟女性的阴穴一模一样,甚至颜色还要再浅一些,在穴口顶端,一颗小红豆藏在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中若隐若现……阴茎再 分卷阅读3 往上就是高高隆起的孕肚,孕晚期的楚书成肚脐被子宫里的胎儿顶得像草莓蒂一样鼓凸出来,颤颤巍巍地立在腹顶,随着他紧张的呼吸而轻微上下起伏着。 慕天骞信步走过去,将手放在楚书成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眼眸里流转着暧昧不明的情绪,肚子里的胎儿好气感觉到了危险,惊慌地从肚子里踢了慕天骞的手掌一脚,而这一举动也立马引起了楚书成的一声痛呼。 “你……畜生!别碰我!” 楚书成此时像只受惊的刺猬一样浑身都竖起了尖刺,慕天骞抚摸他肚子的动作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慌,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甚至连身下的桌子都被他挣得“哐哐”直响。 面对楚书成激烈的反抗,慕天骞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抵住他隆起的肚子,拨开保险,冷冷看着他说道:“你最好不要再惹我了。” 冷硬的枪口激得楚书成浑身一僵,他并不怕死,但是想到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还是不得不地屈服在了慕天骞的威胁之下。 慕天骞把桌子移了个位置,让楚书成的私处正对着供桌上的黑白照,接着便以两指粗暴地插进了楚书成的肉穴里肆意搅弄。 “唔……呜……” 楚书成羞愤欲死,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点呻吟,但他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受到刺激的甬道里不可避免地产生阵阵酸麻,同时还收缩着分泌出一股股淫水,很快便将慕天骞的手指沾湿得一塌糊涂。 虽然楚书成内心十分厌恶慕天骞,但双性人的身体天生就比女性还要敏感,且他自怀孕以来就再没跟爱人同过房,禁欲了好几个月的下体时常会感到空虚麻痒……所以尽管慕天骞的手法粗暴得毫无技巧可言,但他也还是可悲地被挑起了情欲,颤抖着腿根在仇人的手下不断漏着骚水。??? 慕天骞抽出手指,瞥了一眼上面的淫水,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即单手捏开楚书成的嘴,将沾着他自己淫水的手指强行塞进他嘴巴里搅弄着,嘲讽地笑道:“之前反抗得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结果才被手指插了两下就流这么多水,看来你就是个被男人一碰就喷水的骚货啊,怎么?徐世航是个阳痿吗?没有满足你?被仇人摸也能骚成这样,我看给你下面插根树枝你都能爽翻吧!” “唔!不……滚!” 楚书成被羞辱得满眼泪光,他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正打算用力咬下嘴里的那两根手指,却听得慕天骞在耳边冷冷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咬下去,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小杂种。” 楚书成浑身颤抖,目眦欲裂,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慕天骞现在应该死了有一万次了。 “呵呵……真听话。”慕天骞满意地抽出手指,用手在楚书成气到涨红的脸颊上拍了两下,随后又将手指插进楚书成湿淋淋的肉穴里开始搅动,不过这次增加到了三根,并且将大拇指抵在穴口的那颗小红豆上,边抽插边不轻不重地揉搓按压着。 “啊……呜…不……啊啊……别揉那里……啊呀……” 楚书成那长期未得到男人抚慰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便被玩得连腰都软了,挺着个大肚子频频颤抖,泛红的眼角簌簌落下泪来,就连呻吟也再抑制不住,从红润的嘴唇中不时泄出支离破碎的词句。 慕天骞冷眼看着在自己手下哭泣呻吟的男人,鄙夷地说了句:“真够骚的。”接着便加大了手上的频率跟力度,大拇指狠狠按压摩擦着那颗充血勃起的小淫豆,插在穴里的三根手指也微微曲起快速抽插着。 在这样猛烈的玩弄下,楚书成很快便承受不住地仰头尖叫起来,他被缚住的双腿剧烈痉挛着,穴口上方的阴茎梆硬地乱跳,被粗暴玩弄的肉穴猛地抽搐了几下,竟“噗嗤噗嗤”地泄出一大滩春潮来。 “咿……啊啊……呜……” 楚书成被久违的潮吹冲击得连双眼都微微翻白,他虚脱地瘫软在桌上,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身体仍在一下下地抽搐,他双眸无意识地流着眼泪,因怀孕而涨奶的雪白胸脯大幅度起伏着,晃晃悠悠的乳肉上面红樱乱颤,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一口。 就在这时,尚处在恍惚中的楚书成听得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只见慕天骞走到供桌前拿起某样东西拎到他面前,面带嘲讽地说道:“啧啧,你也太猛了吧,这么远都能喷过去,到底是饥渴了多久?徐世航真是个阳痿不成?” 楚书成泪眼朦胧地望去,只见慕天骞以两指捏着一张相框,相框里的黑白照上,青年脸上竟沾了些许粘稠的透明汁水,此时正顺着镜面缓缓往下流淌…… 楚书成见状,脑袋里顿时“轰”地一下炸开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慕天骞继续继续凉凉地嘲讽道:“你说说,要是徐世航在天有灵知道你是这个骚样,在他的灵堂前被仇人摸几下都能爽到潮吹,他会不会后悔娶了你这么个烂货?看你这幅八百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样子,可能连你肚子里的那个小杂种都不一定是徐世航的种呢……” “不要再说了!”楚书成躺在桌上紧闭双眼,崩溃地摇头哭叫道:“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 “不是?”慕天骞冷笑着捏起楚书成的奶头,将那颗可怜的肉粒夹在指尖狠狠掐弄道:“都被我玩到潮吹了还装?徐世航那个阳痿有把你弄到潮吹过吗?你被他肏了几次?他那根屌有让你爽成这样过吗?” 分卷阅读4 楚书成瑟瑟发抖地在慕天骞手下呜咽着,他哭得双眼红肿,发丝凌乱,奶头被大力拉扯的感觉让他连脚趾都不禁羞耻地蜷缩起来,慕天骞的话像重锤般一下下砸在他心房上,将他的自尊摧毁得粉碎…… 慕天骞随手将手里的遗照扔掉,接着让手下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根分量不小的按摩棒,其上面均匀分布着大小一致的半圆凸起,根部还有一个短短的分叉延伸出来,分叉的顶部还有一个更小的分叉,光是看这个外观便不难想到其用途。 只见慕天骞把按摩棒握在手里,打开根部的开关,那根按摩棒便立马“嗡嗡”震动起来,慕天骞又接连换了几个档,按摩棒在他手中一会像脱水的活鱼般疯狂扭动着;一会像钻头一样高频率地来回钻动龟头;一会又快速伸缩着茎身模拟性交时抽插的动作…… 楚书成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他自然不会天真到觉得慕天骞只是拿这个东西出来吓一吓他,光是看着就不难想象这样一根按摩棒如果插进他的肉穴里会是什么样一个光景,他大概会在这个道具的奸淫下挺着肚子不断尖叫哭泣,在慕天骞嘲弄的眼神中达到无数次高潮直至晕厥…… 楚书成垂下眼帘,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他此时悲哀地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待着按摩棒的插入。 仅仅一次高潮显然不能满足饥渴了许久的这幅身体,楚书成双腿间被玩得烂熟的肉穴此时又开始了饥渴地收缩,身前的阴茎也兴奋地一颤颤地抖动着,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奶头也在这时泛起麻痒……他全身上下好像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玩弄…… 意识到这点的楚书成气愤地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随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眼眶里的泪水也瞬间涌出,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淫荡的自己,尤其是在面对着杀夫仇人时还饥渴得像个骚货一样的自己…… 如果爱人在天有灵,看着这样的自己,那此时他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是嫌恶……还是震惊?又或者是鄙夷……唾弃…… 楚书成没办法再继续想下去,他现在已经感觉爱人的魂魄就站在灵堂里,就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眼里满是唾弃地望着他那淫荡的身子,嘴里怒骂道:“贱人!你就那么缺男人操?!” 楚书成闭着眼,泪流满面,突然感到有什么圆润且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穴口,他绝望地睁开眼,正看到慕天骞冷笑着对他说:“这就哭了?接下来还有得你哭的呢。”说着,手上猛地用力,那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就这么直直送进了他刚刚潮吹过的肉穴里。 【作家想说的话:】 给二狗看了这章 二狗:“可怜啊。” 我:“哈哈哈,我感觉我没有把这个受写得很可怜啊,怎么会连你都说他可怜啊?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吗?” 二狗:“我说打手们。” 我:“ 三、大肚孕夫被按摩棒疯狂肏烂怀孕宫口潮喷失禁/掌掴奶子喷奶/跳蛋震龟头 “啊啊啊——!” 楚书成仰起头,瞪大眼睛猛地尖叫起来,粗大的按摩棒破开麻痒的肉壁直抵花心,柱身上凸起的圆点急速擦过媚肉,在插到底的时候按摩棒根部伸出的小分叉重重抵在穴口上方的小淫豆上,直捅得楚书成瞬间翻起了白眼,肉穴抽搐着汁水四溢。 慕天骞抓住按摩棒根部在楚书成穴里左右旋转,偶尔拔出来一点又狠狠捅入,不论是甬道深处的花心还是穴口上的阴蒂都因此大受刺激,楚书成挺着大肚子弓起腰,腿根处的软肉极速颤抖着,快感来得太猛烈,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就又喷了一次。 清亮的汁水像失禁般尽数洒在慕天骞握着按摩棒的手上,对方嫌弃地“啧”了一声,在松开手的同时打开了底部开关。 “咿啊啊啊!噢!噢噢……” 刚刚潮吹过的楚书成瞬间又被穴内猛烈地震动逼上了顶峰,他浑身剧烈痉挛着,粉红的底座露出湿淋淋的肉缝高速震动着,被肏得嫣红软烂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按摩棒坚硬的头部抵着他怀孕的宫口毫不留情地研磨碾压,底部分叉牢牢卡住充血的阴蒂,随着柱身的震动,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揪着那颗肉粒大力蹂躏一样。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楚书成简直要被逼得活活疯掉,他疯狂摇头哭喊着,甚至口不择言地求饶,可这些都不能引起旁观者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改变了按摩棒的档数。 刹那间,体内的按摩棒像钻头一样抵着敏感脆弱的花心飞速旋转起来,柱身上的圆点轮番刺激着媚肉,给楚书成带去毁天灭地的快感。 “噢噢噢!啊啊……不行!啊!咿!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停……停啊啊啊——!” 楚书成连嗓子都哭哑了,体内一波接一波的汹涌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活生生肏死在这里。 “我不行了呜呜……啊啊!饶……饶了我啊啊啊……小穴…噢噢噢!小穴要被钻烂了咿啊啊啊……” 楚书成哭得涕泗横流,在情欲的折磨下,他已经管不了什么仇人不仇人的了,满口都是软弱的求饶,但如此凄惨的姿态不仅没能让他脱离苦海,甚至还换来了更过分的对待。 慕天骞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对着身后的手下一招手道:“去,别让他嘴巴闲着,叫得烦死了。” 手下们旁观了这许久春宫,早就欲火焚身了,只是碍于老大没发话,所以一点不敢动弹。如今听到这命令,简直求之不得,纷纷淫 分卷阅读5 笑着上前将楚书成团团围住。 “张嘴,臭婊子。”其中一个手下粗暴地捏开楚书成的嘴,另只手掏出裤裆里梆硬的鸡巴塞进他嘴里道:“好好给老子舔!” “唔呜!唔……” 楚书成本来就哭得喘不上气,现在又被腥臭的鸡巴塞了满嘴,顿时被憋得直翻白眼,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奶头却又被另一个手下狠狠捏起,痛楚混杂着酥麻瞬间窜遍半边身子,直让楚书成含糊不清地媚叫出声。 “妈的,真是个骚货!” 打手们一左一右占据了楚书成两边胸脯,贪婪地将那白软的乳肉捏在手里狠狠蹂躏着,摆动胯部用硬得直流水的鸡巴在上边反复摩擦,直将那两团酥胸蹭得通红一片。 “呃唔!唔唔……” 嘴里的鸡巴深深捅进喉咙,楚书成被肏得流着泪直干呕,却连这点生理反应也被硬生生捅了回去,打手只将他嘴巴当作肉穴来使用,丝毫不顾及他是死是活。 打手们操得兴起,于是扬起手狠狠掌掴着楚书成的奶子,直将他胸脯打得乳波荡漾,嫣红的奶头乱晃着洒出些许乳汁,滴滴溅在打手们的衣服上。 “嘿!这贱货居然还会喷奶!” 打手们看的惊奇,同时也越发起劲地折磨起楚书成的奶子来;他们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跳蛋贴在楚书成奶头上打开开关,那两粒樱红便随着跳蛋“嗡嗡”的震动“噗噗”喷出奶来,打手们被这奇异的一幕逗得大笑调侃道:“女人也没有这么喷奶的啊!果然就是个绝世骚货!” “这边也给他来一个。”打手们玩得不亦乐乎,继续将两个跳蛋贴在楚书成的龟头上。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疯狂玩弄着,楚书成爽得连大脑都在颤抖,被两个跳蛋同时刺激的阴茎狂抖着喷射出浊白,但高潮过后他仍未被放过,跳蛋继续贴着刚释放完敏感无比的龟头狂震,楚书成承受不住地“呜呜”哭泣着,马眼几乎没有间断地射出第二波精液,随后竟抽搐着漏出一大股淡黄液体——他被玩到失禁了。 然而就算失禁也不能摆脱这种折磨,那直击灵魂的快感几乎要将楚书成的神智碾碎,把他带往无尽的欲海之中溺毙……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场群体奸淫接近尾声,第一个打手似乎快到极限了,他涨红脸喘着粗气,在楚书成嘴里快速冲刺了几下后浑身一抖,浓稠的浊精便尽数灌入楚书成喉咙,把他呛了个半死,而其余打手也纷纷缴械,在楚书成白嫩的奶子上蹭了蹭后喷射而出。 “呃咳!呕……咳咳!” 嘴巴好不容易自由的楚书成躺在桌上狼狈地咳嗽着,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就连硕大的孕肚上都布满点点浊白,这场奸淫太过激烈,惊得腹中胎儿不安地在子宫里扭动着身躯,连带着楚书成的肚子也隐隐作痛。 “呃……啊啊……我肚子……啊……”楚书成痛苦地皱着眉,柔顺的黑色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持续的腹痛令他十分不安,子宫里还传来阵阵坠胀感,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恐慌,于是只能哭泣着向坐在一旁看戏的仇敌求救道:“求你……啊!呃……打120……我…呼……啊…我可能要生了……”炖.肉か记 慕天骞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冷冷地望着挺着肚子躺在桌上扭动的楚书成,楚书成刚才的话再次刺激到了他内心某个满是疮痍的地方,令他回忆起五年前那场痛苦的分别…… 楚书成躺在桌上不断痛呼着,他感觉阵痛越来越频繁与规律,心中也越来越确信自己要临盆了,而慕天骞却依然没有任何要帮他打电话的意思,只是坐在椅子上沉思着什么…… 听着楚书成越来越凄惨的叫声,打手们也开始有些不安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天骞身旁,弯下腰恭敬地问道:“老大,怎么办?” 慕天骞阴冷地瞪了手下一眼,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拔出楚书成肉穴里的按摩棒,大量被堵在穴里的淫水顿时倾泻而出,楚书成抖着腿根仰头尖叫着,却冷不丁挨了一巴掌。 “装什么?贱货!” “我没有……”楚书成哭着摇头道:“我真的……啊啊!呜……我真的要生了……求你…哈啊!啊……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呃啊!” 慕天骞嗤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楚书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慕天骞,在看到对方冷漠眼神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彻底崩溃了,他没想到慕天骞这么残忍,光是折磨他还不够,还要害死他的孩子…… “这孩子是无辜的……”楚书成崩溃大哭道:“我求求你了……你怎么折磨我都行,但是……啊啊!但是求你放过他……呃!呜……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慕天骞居高临下地望着桌上绝望哭泣的男人,伸手覆上他的孕肚,掌下的肌肤不安地蠕动着,好似里面的生命也知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慕天骞闭上眼,他回忆着五年前的一切,心中逐渐诞生了一个更为残忍的想法…… “可以,我给你叫医生。”慕天骞盯着楚书成开口道:“但是有一个条件。” 楚书成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一听到慕天骞松口,忙不迭地点头道:“你说……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慕天骞笑了,笑得无比残酷,他说:“你肚子里的这个小杂种生下来后,要把他交给我。” 刚才还满口答应的楚书成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慕天骞看他犹豫,嗤笑一声,冷冷地说道:“你 分卷阅读6 搞清楚,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没有跟你商量的必要,我甚至可以在孩子生下来后当着你面杀了他,你猜那些警察奈不奈何得了我?” 慕天骞的话语犹如冰锥一般字字扎心,楚书成满眼绝望,他抖着嘴唇望向慕天骞问道:“你……你会好好把他养大吗?” 这是痛苦挣扎过后的不得不妥协。 “会啊。”慕天骞笑得诡异,“我不仅会把他养大,还可以让他见你。” 这个回答对楚书成来说就足够了。事实上,不管慕天骞是否信守诺言,楚书成都别无选择。 “行……”楚书成痛苦地闭上眼睛,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道:“我答应你……”aczl 听到这个回答的慕天骞再一次笑了,目的达成的他脸上表情近乎癫狂,此时此刻,为妻女报仇的本意也已扭曲,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让徐世航心爱的人痛不欲生!他要彻底玷污他!毁掉他!他要让徐世航死了也不得安生! 闭着眼的楚书成突然听到一阵解皮带的声音,他不安地睁开眼,竟看到慕天骞从裤子里掏出勃发的性器,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他的肉穴入口。 留言/送礼/评论 四、大肚孕夫边阵痛边被肏,皮带抽烂小淫豆骚水狂喷,被大鸡巴肏到说骚话 慕天骞粗壮的性器抵在被按摩棒肏得合不拢的肉穴入口“突突”直跳,天赋异禀的阳具竟有婴儿手臂粗细,足足比刚才的按摩棒粗了一倍! 楚书成盯着慕天骞胯下那根恐怖的怪物,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啊。”慕天骞笑得邪气四溢,他的眼神已不再清明,里面满满都是疯狂的报复欲。 “不……不可以……”楚书成惊恐地连连摇头道:“你疯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背叛你的妻子……” “我很爱她,但她已经死了。”慕天骞脸上的笑容愈发放肆,他俯下身直勾勾地盯着楚书成低声道:“是徐世航害死她的,所以我要让徐世航死了也不得安宁,我要亲手折磨他的爱人、孩子……让他们痛不欲生!” “不……停下……”楚书成被癫狂的慕天骞吓得再一次哭了出来,这么大一根鸡巴要是插到他的小穴里……绝对会撕裂的,甚至还会把宫口捅破,伤到里面的宝宝…… “不要做这种事情……这没有意义……求你……呃啊啊啊——!” 楚书成求饶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打断了,慕天骞毫不客气地挺腰长驱直入,将那根粗得恐怖的鸡巴硬生生捅进了楚书成即将分娩的肉穴里。 “噢……啊啊……” 楚书成被肏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他浑身痉挛着仰起头,瞪大双眼无意识地落下泪来,喉结艰难滚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嗬嗬”的气音。 慕天骞并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插进去后便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每次都是将阴茎拔出到穴口再一鼓作气连根捅入,直将那口蜜穴肏得汁水四溢,嫣红的媚肉湿淋淋地外翻出来,乍一看上去好似一颗成熟过头的水蜜桃。 “呃!啊啊……呜!不……” 楚书成被这激烈的肏干操得身子上下摇晃,连带着身前雪白的孕肚也波浪似地涌动,临产的阵痛与肉穴中直窜上脊椎的恐怖快感混杂在一起,令他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慕天骞伸出手狠狠拧着楚书成穴口上方的那颗肉粒,揪着那可怜的小红豆肏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不禁让楚书成再次口不择言地求饶起来。 “噢!噢噢……不……不要拧那里啊啊啊……要被扯下来了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啊啊……” 面对楚书成涕泗横流的求饶,慕天骞并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重重抽向那挺立的肉粒,嘴里嘲讽道:“都快要生孩子了,被仇人肏还能爽得直流水,你说你还装什么呢?你就是个越被这样对待越爽的骚货!” 手掌毫不留情地抽在敏感无比的阴蒂上,楚书成被这一下打得挺着孕肚仰头尖叫起来,被充分玩开的肉粒在重击之下又痛又爽,竟激得楚书成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 慕天骞见状,心中更是鄙夷,他向着一旁的手下伸出手,对方心领神会,恭敬地将一根皮带交到慕天骞手上,慕天骞握着皮带在手里拍了拍,随即便扬起手,接二连三地狠狠抽在楚书成贴着跳蛋的阴茎上。 “啊啊啊——!呃!啊!呜呜……别、别抽……啊啊啊!疼!啊啊……” 可怜的楚书成被抽得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桌上哭叫着乱跳,但碍于他四肢都被牢牢捆住,所以不论怎么挣扎躲闪都无济于事,双腿间的那根阴茎被抽得左右乱晃,不少晶莹的液体四处乱溅,然而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丝毫不见疲软的迹象。 “贱货!”慕天骞反手又是一皮带抽在楚书成脸上,用皮带顶端抵着他被打肿的龟头使劲研磨道:“这么对你都有感觉,你说是不是天生就犯贱?你被徐世航肏了这么久,他竟然都没发现这点?你说说,到底是他不行……还是你肚子里根本就不是他的种?嗯? 分卷阅读7 ” 楚书成被抽得浑身颤抖,抵在马眼处不断研磨里面嫩肉的皮带更是要了他的命,他拼命摇头哭喊道:“没有……啊啊……我怀的…啊……是、是世航的孩子……呜呜……求你放过我吧…呃!我…我肚子真的好痛……” 慕天骞不屑地又一皮带抽在楚书成隆起的孕肚上,随着凌厉的“啪”一声,那高高隆起的雪白肚皮上瞬间多了一道红痕。 “你见过哪个快生了的孕夫像你这么发骚的?我看你就是个天生贱种,没准生孩子的时候这个小杂种从你那骚穴里出来你都能爽死!” 这句话实在太过分,楚书成被羞辱得颤抖着身子簌簌落泪,但护子心切的他还是不得不开口向慕天骞恳求道:“呜!不要……不要打肚子……求求你不要打他……啊啊……你、你打其他地方吧……我求你了……” 慕天骞嗤笑一声,用皮带抵着楚书成穴口上方被抽得通红的阴蒂道:“想让我抽烂你的骚穴是吧?那你说点好听的,我就放过你肚里那个小杂种。” 楚书成被阴蒂上粗糙的皮带磨得腰都软了,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求……求你…呃……抽它……” “这算什么。”慕天骞不满意地“切”了一声道:“抽哪里啊?怎么抽啊?用什么抽啊?重说!” 楚书成羞耻地呜咽一声,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涨了个通红,他平时就是个非常内敛保守的人,连想要跟爱人行房都不好意思开口,每次都只能等着爱人主动,而如今……慕天骞却要让他亲口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见楚书成久久不肯吭声,慕天骞冷哼一声,扬手又是一皮带抽在了他的孕肚上,这一下正好抽中楚书成被胎儿顶得凸出来的肚脐,一阵剧痛瞬间在孕肚里炸开,疼得楚书成霎时白了一张脸,哆嗦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肚皮抽搐着发紧,双眼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 慕天骞丝毫不管楚书成的死活,扬手又要抽第二下,楚书成见状哪里还顾得这许多,连忙抛弃羞耻哭着喊道:“别!别抽我肚子了……呜呜……求、求你抽我的……我的小淫豆……它…它痒死了……求求你用皮带狠狠抽它……啊啊……把它…把它抽肿……抽烂……呜……” 慕天骞笑了,他用手里的皮带不轻不重地拍着楚书成的脸,狭促地嘲讽道:“没看出来啊,之前死活不肯叫床,我还以为你真不会呢,没想到懂的骚话还挺多,我真是小看你了。”接着又一扬手抽上楚书成双腿间的阴蒂,对着他命令道:“既然会叫床那就别老跟条死鱼一样只会哦哦啊啊的,给老子好好叫,大声叫,再让老子看到你这贱货装来装去的,老子就把你肚子剖开,把那小杂种扔大街上去!” “啊啊!呜……” 楚书成被这一下抽得小声尖叫起来,在慕天骞的这番威胁下,他不敢不从,只好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像个被肏透了的骚货一样连声浪叫起来。 “呜……呃!啊啊……小淫豆又被抽了……噢噢!好痛……啊!好爽……” “噢噢噢!呃呃……肏得好深……呜!顶到宝宝了啊啊啊……啊!宝宝在里面……啊啊!在里面踢我了呜呜呜……肚子被踢得好痛啊啊……轻、轻点肏呜呜呜……” “噢噢噢!别、别磨啊啊啊……我受不了这个呜呜呜……啊啊!宝宝又在里面欺负我了呃呃呃……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啊!啊啊!噢噢!怎么踢得这么凶啊啊啊——!!别肏了!别……啊啊啊又来了啊啊!我要死了啊噢噢噢——!” 子宫里阵痛渐猛,慕天骞手下也毫不留情,楚书成简直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挺着硕大的孕肚翻着白眼惨叫连连,被肏烂了的肉穴里频频喷水,身前的阴茎不知泄了多少次,到最后只有稀稀拉拉的些许透明液体不断滴落,活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慕天骞肏了许久,终于喘着粗气射在了楚书成的肉穴里,手下在一旁恭敬地递上纸巾,慕天骞接过来擦了擦,随后将疲软的阴茎收进了内裤里。 而此时的楚书成早已阵痛了许久,宫口怕是都开了有两、三指,正躺在桌上脸色惨白地浑身抽搐,口中无助地冲慕天骞哭喊道:“我……我真的好痛啊!呃啊!呜……医生……哈啊!医生还没来吗……啊啊啊!” 慕天骞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又点燃一根烟叼着,冷冷地回道:“不急,先玩个小游戏吧,看看你肚子里那个小杂种有没有命活下去,不然……才八个月的早产儿,叫了医生也是白叫。” 楚书成听得这话,彻底崩溃了,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在桌上挣扎哭骂道:“你说过的!你说过放过他的!你不能这样啊啊啊!” 慕天骞冷眼看着楚书成发疯,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一款老式左轮手枪,将弹匣拆开,把里面的子弹尽数倒出,又拿起一颗塞进去,随后合上弹匣转了几圈,信步走到楚书成面前摆弄着手枪,看着他笑道:“一个道上的小游戏,他只要能活三轮,我就给你叫医生。” 五、枪塞肉穴玩俄罗斯轮盘,大肚孕夫被枪管肏到潮喷 “疯子……”楚 分卷阅读8 书成满眼泪水地瞪着慕天骞道:“你彻底疯了……” 慕天骞毫不在乎地笑笑,将枪管塞进了楚书成那被干得合不拢的肉穴里,把手指搭在扳机上,口中悠闲地数着:“一、二……” 楚书成的脸因恐惧而褪尽血色,他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瞳孔紧缩着,在耳边响起轻微的“咔嚓”一声时,他整个身子都巨颤了一下。 “很遗憾。”慕天骞笑着拿出枪管,拨开弹匣道:“第一轮通过。”接着,他又装进一颗子弹,继续合上弹匣旋转几圈,盯着楚书成道:“现在开始第二轮。” 看着慕天骞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楚书成突然一下心死了。爱人是警察,因此他对枪支不算陌生,心里非常清楚左轮手枪一般都只有六发子弹,而慕天骞这种逐轮增加子弹的玩法无疑是在一点点增加他与孩子的死亡几率,到了第三轮……也就只有二分之一的生存几率了…… 慕天骞想用这种逐步逼近死亡的恐惧来玩弄他,他想看他因恐惧而颤抖以及痛哭流涕的样子来取乐……楚书成明白这一点,他也不想让慕天骞如愿,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随着枪管再次塞进肉穴,楚书成感觉自己连牙齿都在打颤,慕天骞似乎并不急着动手,而是促狭地用枪管在他肉穴里频繁进出挑逗,楚书成这幅不争气的淫荡身体不出意外地又在这样的玩弄中起了反应,媚肉收缩着裹紧随时可能致他于死地的枪管,食髓知味的甬道逐渐泛起难耐的麻痒…… 慕天骞戏谑地盯着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被挑起情欲的楚书成,许是紧张的情绪令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慕天骞现在只是微微将枪管往上抵了下便能引起楚书成一声充满情欲的呜咽。在慕天骞嘲弄的眼神下,楚书成终于受不了这种心理压力,主动抖着嘴唇开口道:“快点……开枪吧……”镦禸? “噢,抱歉。”慕天骞翘起嘴角狭促地嘲讽道:“我看你这骚穴夹我的枪夹得这么紧,就想着让你多享受一会,谁知道你这么快就想要我的子弹了。” 此话一语双关,听惯了荤笑话的手下们在一旁哄堂大笑起来,这更刺激得楚书成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既然你这么急着去陪你老公,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慕天骞将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暗了下来,他抿紧嘴唇,手指毫不犹豫地一使劲,随着“咔嚓”一声,楚书成猛地仰起头,肉穴剧烈收缩着,艰难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腿根猛烈颤抖——他居然在这种随时可能死亡的巨大刺激下高潮了。 “哈哈哈……”慕天骞用力把枪管往楚书成肉穴里塞,毫不留情地旋转着手枪,嘴里凉凉地嘲弄道:“你可真是让我开眼界,不仅生孩子能爽,连去死都能爽……到底还有什么惩罚是能让你痛苦的?我可真想不出来了。” “呜……唔……” 楚书成满眼泪光,泛红的眼角不停不断地落下泪水,他心里恨透了自己这淫荡的身体,甚至自暴自弃地期盼着慕天骞在下一枪了结他…… 慕天骞拔出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枪管,拆开弹匣又塞进一颗子弹,在旋转了几圈弹匣后复塞进楚书成的肉穴里,将手指搭在扳机上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二分之一的机会。” 楚书成的身子又随着这句话而剧烈颤抖起来,虽然方才他在巨大的羞辱中确实萌生了拖着孩子一起去死的想法,但真到了生死攸关的那一刻,他突然又感到了强烈的恐惧。 不止是怕失去这个孩子,也怕自己死掉。 在慕天骞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楚书成终于悟到了——人不过这么个永远以自己利益为先的玩意。 他以为他很爱徐世航,爱到可以随他去死,苟活在这世上不过是为了孩子,但直到他真面临了死亡,才发现他对徐世航的爱在对自己的爱面前微小得不值一提。 他恐惧死亡,他不想随徐世航走了,他其实还是留恋这人世…… 慕天骞也一样。 他以为他很爱自己的妻女,爱到杀了害死她们的人还不够,还要折磨对方的爱人孩子,他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深义重,其实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在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平衡…… 这么看来,他跟慕天骞其实还挺像。 都虚伪得可笑,烂到掉渣。 随着耳边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慕天骞缓缓拔出枪管,桌上的楚书成脸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小腹痉挛着,稀里哗啦地从肉穴里喷出一大股浑浊的水。 枪没响,楚书成在巨大的刺激下破水了。 “三轮完了,你赢了。”慕天骞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手枪,忽然猛地抬手朝天放了一枪。 这次枪响了。 “果然是个命硬的孽种。”慕天骞笑了笑,随手把枪扔给手下,转身坐回椅子上对手下命令道:“打电话,给这贱货送医院去。” 劫后余生的楚书成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似乎卸下了所有心理压力,他躺在桌上疯狂地又哭又叫,那撕心裂肺的模样将 分卷阅读9 打手们都给吓到了。 “生孩子有这么疼吗……”打手们嘀咕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电话。 因为是初次生产,宫口开得尤为缓慢,所以生产过程并不顺利,楚书成被送到医院后硬生生又在医院等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期间楚书成被疼得死去活来,汗水浸湿了病服跟床褥,甚至一度想自我了断。 而慕天骞就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看着,不明内情的人路过都还以为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 天将黎明,楚书成躺在病床上捧着肚子,疼得连腿根都在颤抖,这时助产护士进来检查了一下他开宫口的情况,发现竟然都没开到五指,便拖进来一个圆润的小球放在地上,对着慕天骞说道:“宫口开得太慢了,家属扶产夫起来坐在这个球上运动一下,颠一下。” 楚书成在恍惚间听到这话,几乎被吓得魂不附体,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没完没了的折磨了,颤抖着嘴唇问道:“要……要颠多久……” 炖?肉039;记 护士对产夫的恐惧司空见惯,淡定地回道:“颠到宫口开十指。” 楚书成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几乎是带着哭腔问道:“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久……我好疼……” 这话护士也是听惯了的,继续淡定地回道:“不颠的话更疼。”说完便走了出去,开门之时隐隐听到外面传来许多临产女性惨烈的哀嚎,以及她们丈夫不耐烦地叹息…… 慕天骞自然不会自己扶楚书成,他抬手拍了拍,立刻有两个手下从门外进来,恭敬地问道:“老大,什么事?” 慕天骞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球说道:“把这个贱货架起来放到这球上去颠,护士没说停就不准停。” 慕天骞的手下哪里懂得这是生产前的准备,只当是慕天骞又要折磨楚书成,于是便撸起袖子粗暴地将楚书成从床上拽起拖到地上,楚书成一个站立不稳,硕大的孕肚就这么狠狠砸在了地板上,立刻引发他一阵凄惨的哭叫。 “啊啊啊!疼……啊啊!不要……呜…求你们轻…啊!轻点……呃呃……” 楚书成悲惨的恸哭并没有引起打手们的同情,他们充耳不闻地继续架着楚书成在地上拖行,直到把他架上那个充满弹性的球上。 球上面本来是有两个抓着的手把用来帮助产夫固定位置,但楚书成双手都被打手们架着,自然无法固定,再加上球本身又很圆滑,于是楚书成便屡屡从球上摔下来,孕肚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地上。 “腿给老子夹紧一点!臭婊子!”打手们烦躁不已,再加上慕天骞也并没有下命令说不许虐待他,于是便毫不客气地对着趴在地上的楚书成拳打脚踢起来。 “啊啊!不要……呜呜…不要打我肚子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夹紧的…会、会夹紧的啊啊啊……” 楚书成被打手们踹得紧紧护住肚子,趴在地上凄惨地哭求着。 病房里的动静引起了护士的注意,她开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叫起来,但下一秒便被一把手枪抵在了头上。 打手在护士耳边冷冷地威胁道:“还想活命就关上门滚出去,叫你进来再进来,要是敢对外面多说一个字,你全家都要给你陪葬!” 可怜的小护士被吓得尿都快出来了,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最后踉踉跄跄地跑出了病房。 “起来!别装死!”打手们用力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楚书成,扯住他头发强行把他拉起来道:“坐上去!夹紧了!再敢掉下来一次老子把你肚里那个小杂种给打掉!” 楚书成被打手们踹得鼻青脸肿,泪流满面地点点头,咬着牙忍住临盆剧痛夹紧了胯下的球,在打手们的“协助”下开始了痛苦不堪的产前准备。 六、临产孕夫宫口开太慢挺着大肚颠弹力球,被腹中胎儿压到失禁/边生产边潮喷 “呃!啊啊——!呜呜……肚子…啊啊啊!” 楚书成挺着个巨大无比的孕肚,坐在弹力球上上下颠动着,嘴里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惨。 但打手们毫不怜惜他,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频繁把他拉起来再松手,楚书成身前硕大的孕肚就这样一下下砸在柔软的弹力球上,腹中的胎儿因重力反而碾压着脆弱的膀胱与前列腺,楚书成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时也被迫承受着毁天灭地的快感,积蓄已久的尿液从硬挺的阴茎中喷泄而出,他的裆部稀里哗啦地湿了一大滩,而病房里也很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慕天骞不悦地皱了下眉,起身离开病房,但打手们却还得继续,令人不快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这也令打手们的心情愈加烦躁,对待楚书成的手法也越来越粗暴。 “呃!啊啊啊——!噢…噢噢……” 楚书成两眼翻白地仰头哭嚎着,在一次次的颠动中孕肚疼得快要炸裂,但被子宫里胎儿压迫到的那块腺体却又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快感,导致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下身的肉穴也在前列腺反复被碾压中抽搐着泄了好几次,孕肚下的阴茎乱跳着漏 分卷阅读10 着尿液与透明液体……楚书成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妈的,叫得老子耳朵都要聋了!”一名打手没好气地抽了楚书成一巴掌,随后一把掀起楚书成的病号服上衣塞进他嘴里道:“咬着!别他妈的叫了!再叫打烂你肚子!” “呜呜…唔……” 楚书成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张嘴咬住自己的衣服,没了衣服的遮挡,他那滚圆的孕肚与白嫩的奶子便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可以看到那对小小的胸脯此时正随着楚书成身子的颠动而挺着两粒嫣红的奶头乱晃,乳尖上还摇摇欲坠地挂着几滴奶水,有些已经滴到了隆起的孕肚上,顺着雪白的肚皮往下流。 开宫口的过程格外漫长,途中打手们又累又气,实在不耐烦了便一左一右捏起楚书成的奶子上下拉扯,逼得楚书成浑身颤抖地又哭又喊,却仍然不敢从弹力球上下来。 在经过了大概一上午的时间后,楚书成终于体力不支地瘫倒在地,他身子抽搐着抚上自己的孕肚,只感觉腹中的抽痛越来越厉害,肚皮还阵阵发紧发硬,精疲力尽的楚书成再也没力气坐上那个折磨了他许久的弹力球,只能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那样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而打手们也有些疲惫了,互相对视一眼之后,把护士给喊了进来。 护士战战兢兢地走进病房,刚一进门就首先被屋内腥臊的气味熏得脚步滞了一下,楚书成不知在这场酷刑中失禁了多少次,以至于现在阴茎都还在不受控制地滴滴漏着尿,且浑身上下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病号服湿得贴身,双目涣散,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求饶道歉…… 这幅模样饶是见多了生产惨状的护士也看得有些于心不忍,但她现在并没有余裕去同情别人。护士走到楚书成跟前蹲下,伸手脱下他湿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将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伸进去摸索了一番,随后将手拿出来,害怕地低着头,小声地对打手们说道:“宫口开十指了,可以进产房了。” 打手们闻言,顿时如释重负,他们结伴走出病房,恭敬地将这一消息报告给外面坐着的慕天骞。 慕天骞点了点头,走出医院外面抽了根烟,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慕天骞拿起来一看,联系人显示“妈妈” 另一边的产房里,楚书成躺在手术台上哭得撕心裂肺,他感觉自己都要没有力气生了,但医生却还说可以顺产。 胎儿逐渐破开宫口来到甬道,丝毫不留情面地碾压着甬道内的敏感点,楚书成被折腾得张开大腿又哭又喊地一直潮喷,虽然医生们早已司空见惯,但楚书成却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在此刻碎尽了。 天将黄昏,又经历了一下午非人折磨的楚书成终于被推出产房,他此时已经意识模糊了,却还强撑着残破的身躯,勉强抬起眼对身边的医生说道:“让我……看看孩子……” “他在保温箱里。”未等医生回话,慕天骞便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能见那个小杂种一面,清楚吗?” 医生被慕天骞身上的肃杀之气震到,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后便借口去看看早产儿的情况,飞一般地逃开了。 偌大的病房此刻就只剩下了慕天骞与楚书成俩人。 楚书成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苍白地笑了下,不抱希望地问道:“那……我能给他起名字吗?” “不能。”慕天骞斩钉截铁地回道:“徐世航的儿子要入我帮会,为我所用,我老了以后他也要为念枫效力。” 楚书成并不知晓慕天骞口中的“念枫”是谁,不过他也并不关心,甚至对于自己儿子今后的路也只是悠悠叹了口气,接着便疲惫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慕天骞没再多看楚书成一眼,转身离开病房,朝放置保温箱的育婴室走去。 慕天骞站在厚厚的玻璃外,定定看着某个贴着“慕忠”名牌的保温箱,里面是一个浑身粉嫩的、皱巴巴的小婴儿,他此时还不知晓自己未来的命运,只是无助地挥舞着手脚,发出微弱地啼哭声。 慕天骞看着那个小婴儿,脑海里回忆起刚才母亲传达的噩耗。 “天骞……你妹她……死了……” “是产后感染去世的……你有空的话收拾收拾回来参加葬礼吧……” “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 “你说……叫念枫吗?也好……也好……” “我想着……就让这孩子以后叫你爸爸吧,你妹夫实在是个混账!你明天带人去收拾了吧!至于念枫……我不想让他从小就背着这么个没爹没娘的名头,那样太惨了……等他大一点再告诉他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一家聚一聚吧……” “……” 慕天骞把手放在玻璃上,眼眶微红,尽力深呼吸着。 他刚刚其实已经跑到厕所里痛哭过一次了,但现在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分卷阅读11 手下很识趣地躲得远远的,在走廊尽头瞎晃悠,假装没察觉他们老大的崩溃。 妻女五年前离开了,如今妹妹慕红枫也走了,父母垂垂老矣……慕天骞的身边,只剩下妹妹留下的那个孩子了。 慕天骞把头抵在玻璃上,再次深呼吸了几下,等再抬起头时,他又恢复了平素那副冷酷的表情。 “你,过来。”慕天骞对着远处的一名手下勾了勾手,对方赶紧小跑着过来,恭敬地问道:“老大,什么事?” 慕天骞指了指玻璃里的那个小婴儿道:“你把这小杂种带回去养吧,别养死了就成。” “这……”手下面露难色,说真的,谁愿意替别人养儿子啊…… 慕天骞早料到手下会是这种反应,抬手拍拍他的肩道:“林虎,从帮会成立到现在,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你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没有忘记你为我做的一切,等再过几年,我就把黄德换掉,换你当副手吧。” “真……真的?”林虎喜不自禁。 他妈的!替别人养儿子就替别人养儿子吧!老子林虎不在乎什么副手不副手的!就是单纯想替老大分忧而已! 慕天骞点点头,淡淡地笑了。 他不但不会让徐世航的儿子好过,还要把徐世航的儿子培养成跟他爹势不两立的黑帮混混!至于楚书成……也有的是手段慢慢折磨他,直到他被磨去所有棱角,磨去所有自尊与傲气,心甘情愿变成他胯下的一条贱狗为止。 七、在亲生儿子面前被肏到高潮失禁 在一片黑暗之中,楚书成悠悠转醒,他动了动四肢,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肉穴里的跳蛋还没取出来,抵着宫口“嗡嗡”震动着,将楚书成的小腹绞得一片酸麻,但他早已习惯了这样,只是难耐地用手摸了摸下体套着的贞操带,继而在床上翻了个身。 自楚书成被慕天骞囚禁以来,已过了整整六年。 这六年来,慕天骞用尽各种非人的手段折磨羞辱他,而楚书成也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逐渐过渡到麻木。 这六年来,楚书成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一面,只能慕天骞口中偶尔得知孩子的近况;孩子被交给慕天骞手下一个叫林彪的打手养着,有在正常上学、交友……总之跟正常小孩一样生活着。 在慕天骞心情极好,或者他伺候得好的时候,偶尔也会甩给他一盒孩子的录像带,楚书成视若珍宝,在不用伺候慕天骞的时候便会反复观看。 楚书成躺在黑暗中喘息了一会,刚要起身摸索床头旁的录像带,便听到房门处一阵响动,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楚书成很快分辨出这是慕天骞的脚步声,而且从声音来判断,他今天心情应该很不错。 这六年来,楚书成已经可悲地在慕天骞的囚禁跟虐待下练成了只听脚步就能判断来人是送饭打手的还是慕天骞本人的技能,且他的身体也在长年调教下愈发敏感,只要被慕天骞靠近便会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慕天骞打开了房内的灯,楚书成被刺目的白光晃得眯了下眼,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他内心本能地害怕慕天骞,但身体却在期待接下来的肆虐…… 慕天骞信步走过去,一把扯住楚书成的头发给他惯下了床拖到椅子边坐下,扣在楚书成脚腕上的定位器被坚硬的地板磕得“咔咔”直响,他在慕天骞手中瑟缩着跪好,许久未剪的头发长得垂到地板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件敞开的白衬衫,下体戴着一个金属制成的贞操带,止不住的淫水顺着贞操带边缘滴滴漏下。 慕天骞今天身上杀气很重,还带有隐约的血腥味,想来是刚与其他帮会或者警察展开了一场火拼,且赢家是他。 杀戮过后的慕天骞急需发泄身体里过剩的兴奋,他将手探进楚书成双腿间,几下解开贞操带扯下,一根长长的按摩棒被从楚书成肉穴内带出,接着取而代之的就是慕天骞自己的阴茎。 “啊啊……”楚书成被迫跨坐在慕天骞腿上,跳蛋还在体内放肆地震动,因为慕天骞阴茎的进入而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正抵着被磨到软烂的宫口“嗡嗡”震个不停,将楚书成折腾得腰腹频频颤抖,差一点就要当场失禁。 “那个小杂种今天上小学了啊。” 慕天骞今天心情的确不错,竟然会主动开口告诉楚书孩子的状况。 “啊……呃…呜……”楚书成被慕天骞顶得连呻吟都支离破碎,好不容易才组织好语言,勉强吐出一句话道:“那……啊啊……能让我……看看他吗……” 本以为这个要求又要用一场难以忍受的折磨来换取,没想到慕天骞这次竟然意外的爽快。 “可以。”慕天骞翘起嘴角邪笑道:“不如就让你俩见个面?” 楚书成听到这话,虽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还是被能与儿子见面的巨大喜悦给冲昏了头,他忙不迭地点头,拼命收缩着肉穴讨好甬道 分卷阅读12 里的那根肉棒,生怕慕天骞下一秒就反悔。 “呵呵……”慕天骞轻笑了两声,大手用力揉捏着楚书成的屁股道:“看把你高兴得……比平时还骚……”接着转头冲手下命令道:“把那个小杂种带进来。” “……别!别这样!”楚书成闻言浑身一震,嘴里顿时紧张地求饶。他早该想到慕天骞不会这么好心的……他的目的只是想看他哭,想看他绝望……怎么可能满足他的愿望呢? “求你了……不、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呜……” 楚书成瑟瑟发抖地将脸埋在慕天骞肩膀上,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恳求。他宁愿儿子从来不知道有他这个父亲,也不愿意被儿子看到自己这样不堪的一面。 但慕天骞的决定从来不是他能忤逆的,就见打手们答应了一声,几分钟后,便从外面领进来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的男孩。 “不……”楚书成浑身巨颤,难堪地将头别过一边,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庞,却被慕天骞强硬地扯起来,将椅子转到门口处正对着男孩,同时把楚书成在怀里转了个圈,让他大张着双腿与男孩面对面。 “啊啊……不……不要看我……呜呜……” 楚书成被肏得控制不住地小声尖叫,他浑身颤抖着紧闭双眼不敢与男孩对视,绝望的泪水流了满脸。 男孩年纪尚轻,不是很能理解眼前香艳的一幕,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转头朝立在一旁的林虎问道:“爸爸,这个人是谁啊?” 林虎询问地看了一眼慕天骞,见慕天骞点头,这才低头同男孩说道:“那是你爸,我不是你爸。”炖?肉×记 男孩一下愣住了,他以为爸爸不想要自己了,毕竟一直以来爸爸对他都像陌生人一样冷漠,让他感到十分难受,甚至有段时间每晚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他不是我爸爸!不是!”男孩焦急地不断摇头,伸手去扯林虎的裤腿道:“爸爸不要我了吗?!我会很听话的,我每次都会考100分的,我也不挑食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爸爸……” 林虎对此无动于衷,而楚书成亲耳听到自己的儿子这样说,更是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挣脱慕天骞的禁锢跑过去抱抱他,告诉他:“爸爸在这……” 而就在此时,慕天骞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轻轻对他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这个小杂种跟你一样,都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呵呵……” 楚书成听得此言,顿时浑身如遭雷击一般震住了。 他的儿子也跟他一样同时长着女性与男性的器官……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儿子以后的命运大概率会跟他一样…… 想到这里,楚书成突然激烈地在慕天骞怀里挣扎起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在儿子面前的尊严,撕心裂肺地朝慕天骞哭喊道:“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放过他啊啊啊……你折磨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你不要再……不要再对他出手了呜呜呜……” 年幼的男孩显然被楚书成的突然发疯给吓到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往林虎身后躲,然而林虎却毫不留情地将他拎出来,强迫他观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切。 慕天骞放肆地笑着,强硬地钳住楚书成的下巴让他正视男孩,继续附在他耳边说道:“放心,我没有恋童癖,暂时不会对他出手,并且以后可能也不会,但是以后要是念枫想对他出手的话……我大概率是管不着的……呵呵……” 这是楚书成第二次听到念枫这个名字,但他已经忘记了,只是不断在慕天骞怀里痛苦地抽泣着摇头求饶,继而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被干得淫水四溢,小腹抽搐。 慕天骞伸手拔掉了楚书成阴茎上的马眼棒,那根硬挺着的阴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乱喷乱尿,楚书成靠在他怀里仰头尖叫着,在自己亲儿子的面前被悲惨地肏到失禁了。 慕天骞又在楚书成那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肉穴里冲刺了几下,随后闷哼一声释放在了甬道深处。 楚书成生完孩子后身子就伤了根基,一般情况下很难怀孕,所以慕天骞也从不避讳内射,反正就算怀了,也根本留不下来。 仅仅一次的发泄对慕天骞来说不太足够,他正打算抱着楚书成来第二次,手下便匆匆从门外赶进来俯首在他耳边说道:“老大,念枫少爷放学回来了。” “是吗?”慕天骞的表情顿时柔和下来,他随手将身子还在抽搐不止的楚书成扔在地上,整理好衣冠站起身来道:“走,去看看念枫,顺便把这小杂种带过去给念枫看看喜不喜欢,你们把门锁好,不要让念枫看到脏东西。” 随着手下恭敬的应和声,房门缓缓关上,而像块破抹布一样躺在地上的楚书成也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八、在教室里被肏/射精控制/脸上糊满精液被父亲看到 在一个万里无云的晴朗午后,某所高中刚举行完毕业典礼,人去楼空的教室里,一位戴着眼镜的斯文少年正把另一位小麦肤色的少年压在课桌 分卷阅读13 上粗暴地肏干着。 被压在下方的那位少年眼角泛红,一头利落的短发被上方的少年扯在手里,校服大敞着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两粒硬挺的嫣红乳头被压在课桌边缘反复摩擦着,少年又痛又爽,嘴里不住发出压抑嘶哑的呻吟。 “呃啊……啊……念枫少爷……慢、慢点……呜!” “慢点?那岂不是满足不了你这口骚穴?嗯?”慕念枫说着,又是凶狠地一记挺身,课桌被他的力道撞得“咣当”直响,身下的少年呜咽地抓住课桌,胸前的名牌在激烈的肏干中被甩在地上,上面赫然印着“慕忠”俩字。 “别……啊啊!求您了……”慕忠被干得两眼发直,语不成调,哆哆嗦嗦地求饶道:“这么……啊……这么大声……会被…哈啊!会被发现的……” 慕念枫俯下身去,狠狠抓起慕忠的胸脯揉搓着,用指甲使劲掐着他奶头道:“你不叫这么骚就不会被发现!” “啊……呜……”慕忠满眼泪光,肉穴被撞得酸麻一片,身后那位是个不听劝的主,从来只按自己心情做事,所以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校服的袖口,以防再发出什么引人注目的声音来。 慕念枫干得兴起,干脆一把将慕忠反转过来压在课桌上,把他那两条结实的小腿抗在自己肩膀上,俯下身一口咬在了慕忠的颈侧。 “啊啊啊……少爷……啊…噢噢……” 慕忠被肏得直翻白眼,粗大的阴茎埋在体内旋转的巨大刺激令他不由自主地吐出舌头尖叫起来,硕大的龟头抵住脆弱的宫口研磨狠命一圈,直爽得慕忠连小腿肌肉都绷紧了,他小腹痉挛着,双腿间的阴茎涨得紫红梆硬,还不断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把小腹上的毛发沾湿得一塌糊涂,他已经濒临爆发了,可没有慕念枫的允许,他根本射不出来。 “啊啊!少爷……哈啊!少爷……求、求您了……要……要射……啊啊啊……我要射……” 慕念枫虽然表面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体力却惊人地好,慕忠已被压在课桌上干了将近二十分钟,双腿间的肉穴都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可慕念枫却丝毫不见疲态,直将慕忠肏得七荤八素的,连北都找不着,终于承受不住开口求饶。 “骚货!”慕念枫一巴掌甩在慕忠布满泪痕的脸上,恶狠狠地捏着他脸道:“不是不想被人发现吗?还叫这么大声?!我看你就巴不得让全校都来围观你被肏的这幅贱样!” 慕忠被打得脸颊迅速肿起来一块,也不敢再求饶了,只是躺在桌上“呜呜”地呻吟着。 慕念枫从小被慕天骞养大,因此或多或少也沾染了一些他的性格,虽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文弱的公子哥,但内里却十分残暴,特别是在床上。自十五岁情窦初开起,慕念枫就经常抓着慕忠操来操去。慕忠是父亲手下的儿子,从小学起就跟在他身边一起长大,与其说是竹马之交,慕念枫更愿意把慕忠看作是他的贴身保镖,毕竟他小时候长得比较文弱,有的同学不知道他父亲身份,就会经常过来挑衅,而每当这时慕忠往往会迅速冲过来将那个挑衅的家伙给扑到,然后暴揍到对方向他道歉为止。 慕忠就这样一直护着慕念枫,慕念枫考哪个学校他就考哪个学校,慕念枫分到哪个班他就硬要去哪个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慕忠应该会忠心耿耿地一直守护到慕念枫大学毕业。 礅肉雞 但慕念枫心里其实是有点烦这个跟屁虫的,也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有慕忠这个凶神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好多时候他连个正常的恋爱都谈不了,好不容易跟某个女孩子有点火花了,慕忠一靠过来,对方就被吓跑了…… 于是忍无可忍的慕念枫终于在考上高中的那一晚把慕忠给操了。 也因此发现了慕忠身体的秘密。 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从宿舍到厕所;从操场到教室;从体育仓库到美术室……慕念枫几乎在学校里的所有地方都操过慕忠,而对方居然也万分配合,心甘情愿地撅起屁股给他肏。 俩人都年少无知,做爱从不戴套,慕忠也因此偷偷打过好几次胎,后来慕念枫在学了生理课以后终于恍然大悟开始戴套,慕忠才得以好受些。 慕念枫不明白慕忠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但他也不想明白,反正对他来说慕忠只是一个人肉飞机杯,是女孩子的替代品,坏了就扔掉,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对慕忠来说,慕念枫就是他的一切。 在他上小学的那天,父亲把他带到慕念枫面前,坐在椅子上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摸着慕念枫的头问道:“你喜欢这小子吗?喜欢的话以后就让他跟着你,陪你玩。” 小时候的慕念枫长得白白净净的,脸庞秀气,眼神清澈,像极了女孩子。他抬起眼看了看面前的慕忠,点点头道:“喜欢的。” 那一刻,慕忠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点亮了。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喜欢他,包括父亲。 他是黑道混混的孩子,班上同学都躲着他,老师也不待见他,总是用厌恶的眼神看 分卷阅读14 着他,而父亲也对此漠不关心……可以说,慕忠从来没得到过任何人哪怕一丁点的认可跟喜爱。 渐渐地,连他自己都开始讨厌起自己来。 但是慕念枫对着这样的他说:“喜欢的。” 幼小的慕忠当时就觉得,他就是为了这句话死都没关系。 而这种信念一直持续到现在。 慕忠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有好几次险些进不了慕念枫所在的尖子班,但他每次都求着父亲去打点,而这也导致了他常年位居班里倒数第一,也时常会听到背地里关于自己的很多流言蜚语…… 但是这些对慕忠来说都没有关系,只要能一直陪在慕念枫身边,他无论承受什么都甘之如饴。 又经过了十多分钟的奋战,慕念枫才终于抓着慕忠的腰猛地冲刺几下,最后喘息着射在了他的肉穴里。 被干得精疲力竭的慕忠勉强抬起手抱住慕念枫的后背,轻轻对他说了句:“您辛苦了。” 慕忠每次被肏完都会对他说这句话,而慕念枫也每次听到都会忍不住笑场。 “你也挺辛苦啊……叫得辛苦。”慕念枫笑着拍了拍慕忠的脸,从他肉穴里拔出阴茎,扯出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扔在他脸上道:“赏你的。” 浊白的液体缓缓从安全套里流出,糊了慕忠一脸,他毫不在意,低眉顺眼地伸出舌头舔掉,小麦色的坚毅脸庞上浊白四处流淌,嫣红的舌头轻柔地刮掉唇边的精液……这幅淫荡的场景刺激得慕念枫差点又想抱着他来一发。 就在这时,慕念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放在耳边,里面传来手下恭敬的声音:“念枫少爷,明天是您的成人礼,老大让您早点回去休息,不然怕明天太累。” “知道了。”慕念枫有些不耐烦地挂断电话,也不管尚躺在桌上的慕忠,整理好衣服后便自顾自地走出了教室,而慕忠见状也立马支起酸痛的身躯,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后快步跟上慕念枫的步伐。 他被肏得太狠,此时走路的姿势还有点怪异,慕念枫看到觉得好笑,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道:“你这里还有精液。” 慕忠显得有些尴尬,他半抬着手,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按照眼前这位祖宗一贯的脾气,如果就这么擦了,肯定是会生气的,他不想让慕念枫不高兴。 “别擦了,就这么顶着出去吧。”慕念枫果然促狭地笑道:“反正最后一天,被看到也无所谓。” “……是。”慕忠红着脸低下头,眼睛慌张地四处乱瞥,提心吊胆地跟在慕念枫后面走着,生怕哪个跟他们一样留校的老师或学生还没走给撞见了,那可就妥妥的社死了…… 而慕念枫却不管这些,他阔步走出校园,早有一辆黑色轿车在门口等候,手下远远地看见他来就立马跳下车来恭敬地拉开车门等候。慕念枫弯腰坐进车里,抬眼瞥了一下,来接他的人是林虎,对方显然也看到了慕忠脸上的白浊,但却没有追问,神色如常地开着车,只有慕忠一个人窘迫得深深垂下头,整个身子都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九、自由(过渡章) 慕念枫坐着手下的车一路回到家,刚一进门便看到慕天骞坐在客厅里,旁边是一众神色严肃的打手。慕念枫随意瞥了一眼,发现竟都是一些帮派里的骨干成员,连地位稍微低一点的都不在此列。 联想到连今天过来接他的都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副手,慕念枫心知大概是有大事要发生,没等慕天骞开口便主动坐了过去,微笑着问道:“爸,什么事?” 慕天骞也不瞒他,将慕念枫的身世娓娓道来,看着脸色逐渐变幻的慕念枫,他接着说道:“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我没有接班人,如果你想当个普通人,我就把帮会交给林虎,如果你想接我的班,那明天的成人礼,便也是交接仪式。” “不论你做什么决定,帮会里的兄弟都会永远支持你,我不多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慕天骞说完,便定定看着慕念枫,也不催促,就坐在那里静静等他将这一消息消化完毕。 这些消息过于震撼,慕天骞本以为慕念枫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接受,但没想到慕念枫只愣了几秒钟便恢复如常,淡定自若却又异常坚定地说道:“原来是这样……谢谢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但是……念枫可能没法继承您的意志。” 慕天骞意外地挑了下眉,问道:“所以你的答案是?” 慕念枫坐在椅子上,恭敬地朝慕天骞低下头道:“我想做个普通人,平静地生活下去。” 慕天骞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他私心是不希望将帮会落去他人手中,不过面对慕念枫的回答,还是淡定地点了点头道:“也好,整天打打杀杀的太危险了……虽然你不打算继承帮会,但我掌管帮会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的,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来这里,没人敢拒绝你。” “谢谢您。”慕念枫嘴角含笑,再次低头致谢。 事实上,他身为黑道的儿子,早 分卷阅读15 在15岁时便想过将来继承帮会的问题,而他也在当时就有了答案,并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没有变——绝对不要继承帮会。 虽然慕天骞的帮会做得很大,手段也很绝,黑白两道都无人敢惹,可到底还是黑道,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准哪天就没了或者进去了,而这绝对不是慕念枫想要的生活。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品学兼优的高材生,慕念枫理想中的生活是考进名牌大学,毕业后进入500强工作,如果总裁有未嫁的女儿,那就努力勾搭上对方,如果没有,那就不择手段地爬到最上层……总之要在三十五岁前实现财富自由,然后站在精英的阶梯上悠闲地俯视众生。 这才是慕念枫心目中最完美的结局。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如果到时候慕天骞硬要逼他继承帮会的对策,只是没想自己的身世是这个样子……且对方如此通情达理,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话说回来……如果帮会交给林虎的话,万一他不幸身亡,那是不是就得慕忠补上这个位置了?这样来说,帮会就还是回到了慕家的手上啊。 若是慕忠接班……那肏黑道老大的滋味应该十分不错…… 慕念枫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起身与慕天骞道别,在经过客厅准备回房之时,慕念枫无意间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木门。 这是一间慕念枫从来没进去过的房间。从小到大,他可以自由出入帮会里的任何场所,小到慕天骞的卧室,大到两个帮派谈判的场地,就没有慕念枫不能进的,但唯独这扇门,永远不为他打开。 眼下慕念枫就要退出黑道纷争,他站在这扇门前定定看着门上的纹路,鬼使神差地问了句:“爸,这里面是什么?” 这个称呼叫了十八年,即使已经得知真相,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口的,慕念枫索性就不改了。 而慕天骞也没刻意纠正他,只是淡淡望了房门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将一把钥匙扔给他道:“你自己进去看吧。” 慕念枫一把接住钥匙,回头望向慕天骞,他显得有些疑惑,但对方却用眼神示意他:现在你可以进这间房了。 “好吧。”慕念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在打开这扇门之前,慕念枫心里冒出无数个猜想,他一会觉得这里面锁着的可能是整个帮会从成立到现在的所有重要资料;一会又觉得这里面可能是大量的违禁品与武器;甚至认为这里面藏了警方给帮会行方便的证据…… 但当他打开门,打开灯的那一刹那,却只看见了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男人惊恐地蜷缩在床铺一角瑟瑟发抖,长发及腰,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脚腕上戴着一个追踪器,脸朝里,看不清模样。 慕念枫愣了一下,习惯性地回头去看慕天骞,对方却依然不说话,只是作了个“请”的手势。 感情还真是“自己去看”啊。 慕念枫无奈地转过头,信步向男人走去。他习惯做事之前先分析,所以根据第一印象,慕念枫认为这个男人应该是任务失败了或者背叛了组织被抓回来准备处决的某个打手,并且一厢情愿地认为这个房间一直都是用来关押这类人的,之所以不让他看,只是觉得他还太小,不适合这类血腥的东西而已l。 但当他走近男人,伸手将他扳过来时,却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 男人将近赤裸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许多伤痕,有被暴力击打留下来的淤青;有麻绳的勒痕;甚至还有烟头烫的疤…… 至于慕念枫为什么能准确无误地认出烟疤,当然是因为他也在慕忠身上烫过不少…… 男人皮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透着一股病态的白,面颊有些许凹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五官看起来秀美,见来人不是慕天骞,男人脸上的神情有片刻放松,但当下一秒他从慕念枫身旁的缝隙中看到客厅里的慕天骞时,整个身子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慕念枫低头看了看床上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看一脸暧昧的慕天骞,顿时明白了一切。 父亲养的宠物,他确实不适合接触。炖=肉d记 “您真变态。”慕念枫摇摇头,半斤八两地指责了一下慕天骞,正打算转身离开时,慕天骞坐在沙发上淡定地对他吐出了另一个惊人的真相,“这玩意,是慕忠他爹。” “……”慕念枫闻言顿住了脚步,他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的男人,再次发自内心地感叹了句:“您真变态。” “臭小子!”慕天骞半开玩笑地骂了句,随后神色一转道,叹了口气道:“我老了,要退出帮会了,有些事情执着了半生,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我自己……” 慕念枫非常不适应慕天骞这突如其来的煽情,迅速打断他道:“您想说什么?” 慕天骞垂着眼 分卷阅读16 睫淡淡说道:“我想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慕念枫笑了,他有点想吐槽慕天骞这种行为,但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了,只吐出一句:“嗯,我也觉得您是该放下一切,好好休息了。” 慕天骞闭着眼点了点头,挥挥手让手下扔给还搞不清状况的楚书成几件衣服,随后将他眼睛蒙上,定位器拆了,抗上车驶出几十公里外,随手扔在了一处僻静的荒野上。 楚书成独自在地上趴了很久都没敢起来,他被慕天骞虐怕了,以为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直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四肢都有些麻木了,才胆战心惊地试着动了动。 预想中的虐打并没有来临。 楚书成僵了好一会,才大着胆子尝试坐起来。 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哪怕到了这时楚书成也还是不敢相信慕天骞真放了他,他又在地上独自坐了好一会,直到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在饥饿的驱使下,楚书成的胆子又大了些,开始尝试着用手去扯脸上的眼罩。 一下就扯掉了。 楚书成手里抓着眼罩,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且一片漆黑。 已经是晚上了啊……楚书成独自坐在地上想着,慢慢尝试着站了起来。 B?? 夜风吹拂着他的脸颊,耳边是阵阵微弱的蝉鸣,方圆几百米内都看不到任何人影与建筑。 楚书成这时才敢确信——慕天骞真把他给放了。 那一刻,自由的喜悦瞬间充满了楚书成的心田,他迫不及待地撒丫子狂奔,一直跑到了附近的某个市区里,街上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但楚书成却毫不在意。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了……他终于自由了…… 耳边再次充斥着人世喧嚣的感觉令楚书成热泪盈眶,尽管深夜的大街上十分冷清,但他却感到了久违的热闹。 他真的……完全脱离了慕天骞的控制,以后再也没人强暴他,再也没人会虐打他,再没人会拿他儿子来威胁他…… 嗯?儿子? 走着走着,楚书成突然又愣住了。 十、一辈子的枷锁(剧情章) 可能连楚书成自己也没想到,仅仅只过了一个星期,他就又与慕天骞扯上了关系。 那是在一个普通的小餐馆里,脱离社会许久的楚书成好不容易找了个端盘子的工作,却在某个午后猝不及防地碰上了前来吃饭的慕念枫。 看着坐在位置上静静凝视着他的少年,楚书成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慕天骞,他定定站在原地,害怕得身体都僵直了,之前那无数个日日夜夜迅速翻涌上脑海,瞬间便将他冲得溃不成军。 慕念枫其实长得一点不像慕天骞,但长期跟在慕天骞身边耳濡目染,使得他无论眼神还是周身气质都传承得非常到位,特别是藏在平和表面下的那股阴狠,完完全全就是慕天骞的翻版。 慕忠坐在慕念枫旁边,有些奇怪地望着对视的俩人,他不是特别明白这个店员为什么望着慕念枫一脸仓惶,腿还抖得像快要散架一样,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挨过他揍的人再次见到他才会出现的,但在慕忠的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位店员吧? 慕念枫坐在位置上微笑着望着已然陷入巨大恐惧中不能自拔的楚书成,突然亲昵地揽过旁边的慕忠,凑在他耳朵旁说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店员长得有点像你?” “啊?”慕忠被问得莫名其妙,在他的印象中,慕念枫并不是会开这种无聊玩笑的人,于是他很认真地盯着楚书成观察了一阵,随后得出结论道:“我觉得……也没有很像?” 慕念枫被这个回答逗得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他捏了捏慕忠的耳扣,继续说道:“嗯……肤色是不太像,你捂白点说不定能看出来。” 慕念枫很少对慕忠做这种亲昵的动作,这一套又是揽肩又是说悄悄话又是捏耳垂地下来早已把慕忠给迷得晕乎乎的,他此时就像只得到了主人爱抚的小狗一样开心地摇起了尾巴,哪里还在乎什么对错,只能傻乎乎地点头道:“嗯……那我捂白点……” 站在慕念枫对面的楚书成看着俩人暧昧的互动,这才突然从恐惧中清醒过来,他盯着坐在慕念枫旁边任他摆弄的那个男孩,突然就愣住了。 楚书成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长大后的慕忠,但慕天骞却会时不时扔给他一套慕忠的录像,虽然从慕忠十五岁以后再给他的录像就变成了性爱录像……楚书成也不忍再看下去,但他却不会认错自己的儿子…… 楚书成望着慕忠,一时间泪流满面,颤抖的手再也端不住盘子,上面的菜“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那是准备端给慕念枫的菜。 慕念枫挑了挑眉,还没等他说什么,身边的慕忠就忍不住跳了起来,几步走到楚书成面前破口大骂道:“你怎么回事啊?!是还打算让我们等多久?!” 慕忠从小在黑帮里长大,只懂得混 分卷阅读17 混的做事方法。 周围的食客纷纷望向他们,一时间,楚书成与慕忠成了这个小餐馆里的焦点。 楚书成呆呆地望着近在眼前的儿子,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痴痴地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慕忠,哆嗦着嘴唇,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餐厅经理闻讯匆匆赶来,她大概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便明白了事情全貌,一把将还跟个木头一样杵着的楚书成拉到身后,不亢不卑地微笑道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员工年纪大了手不太稳,这样吧,我叫厨房给您重新做一份,为了补偿您久等的这段时间,我会给您免单,另外还送您几张优惠券,您看怎样?” 慕忠对着个女人不好再发脾气,于是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慕念枫,见慕念枫淡淡地点了下头,这才答应下来,随后乖乖地坐回到了他旁边。 看着被经理连拖带拉扯回后厨的楚书成,慕忠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家店员到底怎么回事……” 知晓一切的慕念枫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揉揉慕忠的头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被慕念枫纤长的手指抚摸头皮的感觉令慕忠舒服得浑身酥软,他眯了眯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像小狗打呼噜似的声音道:“对不起……” 而楚书成此时也在后厨局促不安地站着,他本以为会被立刻辞退,却没想到经理并没有对着他大呼小叫,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特别温柔。 “没事的,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下次注意点就行了,不用这么愧疚。” 经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独身女性,虽然平时做事雷厉风行,但对员工却格外体贴。 楚书成望着经理那和煦的表情,他本该对经理的宽容大量感激涕零,但他此时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刚才与慕忠相遇的场景,他长高了,他变得更黑了,他好像壮了点…… 楚书成的手仍然止不住颤抖,经理看出他的异样,有些担心地询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楚书成木然摇摇头,他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朝经理鞠了一躬道:“谢谢您肯给我工作的机会,但是我……还是决定辞职了……” 经理被楚书成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继续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辞职?如果是担心刚才那个小混混的话,那不……” “不是的……”楚书成及时打断经理的话道:“他……他不是小混混,总之……我很感谢您,但是……我要辞职……” 经理望着面前语无伦次却又态度坚定的楚书成半晌,终于无奈地点点头道:“那行吧,你今天走吗?过来财务室一趟,把你这段时间的工资给结了。” “谢谢您,工资我就不要了……”得到赦令的楚书成再次向经理鞠了一躬,接着解下围裙便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经理跟厨师们站在原地干瞪眼…… 大街上,慕念枫与慕忠刚吃完饭走出餐馆没多远,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忠敏锐地回过头,只见楚书成踉踉跄跄地向他们跑来。 “怎么又是你……”慕忠本来就对这个店员印象不好,现在看到他更加反感,直接挡在慕念枫身前,毫不客气地对楚书成说道:“你要干嘛啊?” 楚书成只要面对儿子就自动开启哑巴模式,他愣愣地望着慕忠,站在原地“我我我”了许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神经病!”慕忠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转身护着慕念枫就想走。 楚书成见状急了,这才憋出一句:“别……别走……” 慕忠懒得搭理这个连话都说不清的怪异中年男人,再加上慕念枫也没有命令,所以就当听不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楚书成见儿子不搭理自己,愈发焦急,竟直接上前扯住了慕念枫的手腕。 下一秒,他就被暴怒的慕忠一把摔在了地上。 “你他妈找死啊老疯子!” 见心上人被动,慕忠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揍楚书成,却被身后的慕念枫及时拦住了。 “你想干什么?说吧。” 慕念枫提溜住慕忠的后颈将他扯回来,对着狼狈趴在地上的楚书成淡淡提问道。 “我……我……”楚书成嚅嗫着,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我……还想回去……” “嗯?”慕念枫诧异地侧了侧耳朵,旁边的慕忠以为他没听清,便冲着楚书成凶狠地吼道:“你他妈没吃饭啊!大点声!” “我……”几次三番被亲生儿子凶,楚书成委屈万分,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回道:“我还想回去……求你……跟他说……” “凭什么?”慕念枫觉得好笑,“而且爸对你不算好吧?你犯贱?” “我……”面对这等赤裸裸的羞辱,楚书成艰难地咬了咬嘴唇,抬眼望了下慕念枫身旁的慕忠,又飞快低下头道:“我是……犯贱……”炖★肉记 慕念枫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那我凭什 分卷阅读18 么帮你犯贱?” 楚书成没词了。 慕忠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他十分不解,自己从小就跟在慕念枫身边寸步不离,为什么慕念枫的关系网会有他不知道的部分。 慕念枫看着呆坐在地上的楚书成,倍感无趣,凉凉地嘲讽了句:“果然是父子,连贱都贱得那么像。”抬脚刚要走,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顿住了,他转头望了望身边的慕忠,心里突然有了个极其恶趣味的想法。 “起来吧。”慕念枫嘴角含笑走到绝望的楚书成面前踹了踹他道:“我带你回去,但能不能留下来,就完全看你自己了。” 十一、被自己亲生儿子肏到花心淫水直流/上下两张小嘴一起被使用 在一间阴暗的卧室里,楚书成低垂着头在地板上跪着,他浑身不着寸缕,四肢着地一步步朝坐在椅子上的慕天骞爬去。 慕天骞并不买账,直接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楚书成趴在地上闷哼了一下,又爬起来继续像狗一样贴近慕天骞脚上的皮鞋。这些事情他是做惯了的,这种待遇也十分习以为常,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是自愿的。 慕天骞看着楚书成的贱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抬脚将他的头踩在地上肆意碾动,嘴里凉凉地嘲讽道:“我是真没骂错你啊,楚书成,你果然就是个贱货,这才几天啊就求着要回来?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跟我说什么是因为放不下那个小杂种这种自欺欺人的话,你他妈的就是缺男人操,就是一天不被男人玩就浑身难受!” 楚书成静静地趴在地上,任由慕天骞的皮鞋在他脸上碾压,嘴里不曾反驳半句。 因为慕天骞说的没错,他确实离不开男人。 楚书成获得自由的第一天是很高兴的,虽然也担心儿子,但他打心底不想再回到那个魔窟里,况且……就算待在那里,慕天骞也是不会让他见儿子的,最多看看录像带,而不管怎样,儿子的人生在十五岁那年就毁了…… 楚书成真的想过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可他做不到。 已经被慕天骞调教透了的身体深处每晚都会泛起恐怖的麻痒,令他辗转反侧,绞紧了双腿彻夜难眠,直到淫水将床单浸湿…… 楚书成恨透了慕天骞,他极度厌恶这个将他一生都给毁了的男人,在每晚被情欲折磨到咬着枕头失声痛哭之时,楚书成都恨不得将慕天骞千刀万剐。 但慕天骞带刻在他身体里的影响也是极其深远的,是他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 并且……楚书成真的老了。 他被慕天骞囚禁了整整十八年,今年都四十三了。在被慕天骞囚禁之前,楚书成原是个室内设计师,他出来之后本想着重操旧业,但这十八年里社会已发生巨变,他的审美与专业知识都已经跟不上时代了。楚书成就像个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一样茫然无助地在这个发展迅速的城市里穿梭,不断遇到一些他之前从未接触过的新概念与新事物,巨大的空虚与迷茫笼罩了他,让他无所适从…… 在获得自由后的短短一个星期里,楚书成就想过无数次自杀,但也与十八年前一样,他根本下不了手。 在这种巨大的精神折磨中,楚书成甚至不止一次产生了想要再回去的想法。 毕竟在慕天骞那里,他还可以衣食无忧;还可以不用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还可以……骗自己说所有的身体反应都是慕天骞逼出来的,并不是自己天生淫荡…… 只要楚书成还被囚禁着,那他就一直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所有的错误所有的不幸都扣在慕天骞头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说到底,本来这一切就都是慕天骞的错,他得负全责。 楚书成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选择再次回到慕天骞身边当一只没有任何尊严的宠物狗。 是慕天骞毁了他的人生,所以他当然得负责起他的下半生,不管是用什么方法负责。 楚书成如此想着,伸手抚上了慕天骞的脚踝,他基本没干过什么活,所以手指修长,指腹幼滑,他顺着慕天骞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同时缓缓收紧手掌——这是最生涩隐晦的挑逗。 慕天骞眯了眯眼,再次嗤笑一声“贱货”便俯下身抓着楚书成的头发将他拉了起来。 楚书成直视着慕天骞,眼里依旧有恐惧——十几年的积累,不可能一下子烟消云散。但他的表情却不再排斥了,年过四十的男人低垂着眉眼,脸上尽是妥协。 慕天骞挑眉望着面前的男人,这样的楚书成让他稍感无趣,但想起慕念枫曾跟他提过的那个游戏,他嘴角就又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楚书成知道,每当慕天骞对着他这样笑,那就代表他要遭殃了。 久未被抚慰的身体在未知的恐惧下竟开始逐渐发热,楚书成双腿间的花穴一下下收缩着,前方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地扬了起来。 慕天骞望着已经开始发骚的楚书成,轻声骂了句:“烂货。” 分卷阅读19 便抬手打了个响指,卧室门应声而开。 门外刺目的白光晃得楚书成微微眯了下眼,随着“吱呀呀”的关门声,一脸春风的慕念枫手里攥着根狗链,牵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精壮少年缓缓走了进来。 慕念枫脚下的少年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一身锻炼得当肌肉随着他的爬行而优美地起伏,少年脖子上戴着个项圈,脸上蒙着眼罩,嘴里还衘着个口枷,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红润的嘴角滴滴往下流。 尽管少年打扮成这样,但楚书成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的儿子,他眼神惊恐地望了望嘴角含笑的慕天骞,心里一下明白过来他想要做什么。 “不行……” 慕念枫还没走近呢,楚书成就连连摇着头开始后退,毕竟哪怕在之前十八年的囚禁生涯中,慕天骞也没对他做过这么荒唐可怕的事。 听到楚书成的声音,被打扮成人形犬的慕忠一下便发现了屋内有人,这让他不由得羞耻地呜咽一声,转头就想往慕念枫腿后面躲,却被慕念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脸上,嘴里冷冷地骂道:“装什么?之前又不是没被看过。” 慕念枫从不拿慕忠当人,以至于玩弄他的时候也不太看场合,所以慕忠确实早被慕念枫在大庭广众下玩弄过了,虽然他内心并不太情愿,却也无法反抗。 慕念枫牵着羞耻得整个身体都微微泛红的慕忠走到慕天骞旁边,这让楚书成更加惊恐,但却被慕天骞一把扯过来按在桌上,将那湿漉漉的花穴暴露无遗。 慕念枫扯起慕忠的项圈把他拉起来,将手探到他下体随意摸了几下,顿时刺激得慕忠连连颤抖,肉穴抽搐着泄了一堆淫水。 慕念枫嫌弃地将手指上的淫水抹到慕忠脸上,嘴里不留情面地嘲讽道:“跟你爸差不多,都骚成这样了还是要装。” 慕忠含糊不清地呜咽了几下,胯下的阴茎硬邦邦地向上杵着,好像在慕念枫的羞辱下变得更加兴奋了。 慕念枫笑着握住那根阴茎撸了几下,慕忠便猛地仰起头,胸膛剧烈起伏着,阴茎在慕念枫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又骤然膨胀了一圈,憋得紫红紫红的,看起来格外狰狞。 慕念枫比较爱干净,所以在做爱时常常堵住慕忠的阴茎不让他射,只有在心情好时才会偶尔让他发泄一下,久而久之,慕忠也就形成了个条件反射——只要慕念枫不发话,他就没法用前面达到高潮。 慕忠被慕念枫的手指撸得欲仙欲死,在还差一点点就要喷发之时,慕念枫突然松开了手,青筋暴起的阴茎在慕忠胯下狂乱地跳着,仿佛在宣泄快感被中途打断的不满。 慕忠喘着粗气,本能地挺起腰胯追逐慕念枫的手指,却在下一秒被慕念枫扯住脖子上的项圈转了个方向,阴茎前段貌似抵住了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 “不……不行……求你……” 被自己儿子阴茎抵住肉穴的楚书成害怕得连屁股肉都在乱颤,但许久未被男人抚慰的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擅自起了反应,穴口的媚肉疯了一样地吮吸着慕忠的龟头,把慕忠爽得不断从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小狗,我们今天来玩个游戏,我想看两条狗交配。”慕念枫从背后圈住慕忠,用纤长的手指在他饱满的胸肌上色情地揉搓,同时解开裤裆掏出自己那玩意抵住慕忠的花穴,咬着他耳朵低声道:“你准备好了吗?” 慕忠此时早被慕念枫身上的气息迷得七荤八素的,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只是动情地呻吟着连连点头,哪怕慕念枫在这个时候让他去势,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慕天骞也在这时站到楚书成前方,捏开他的嘴巴将自己的阴茎塞入,邪笑着说道:“你既然求着要回来,就早该有觉悟了吧?”说着,便与慕念枫一同挺身,同时将楚书成上下两张小嘴狠狠贯穿。 “呜呜唔——!唔呃呃……” 楚书成猛地瞪大了眼睛,亲生儿子灼热硕大的龟头在瞬间破开他瘙痒的甬道直抵花心,只这一下便肏得他淫水四溅,臀肉止不住地抽搐,要命的快感一下从那点传遍四肢百骸,令他险些爽得晕过去。 “呜唔唔……呜呜……” 而身后的慕忠也爽得浑身颤抖,他前面的阴茎深深埋在亲生父亲湿热的小穴内,周围媚肉不断缠着柱身讨好地抚弄,后面的肉穴又被心上人毫不留情地肏弄着,深处的花心被大鸡巴磨得又酸又麻……在这种恐怖的两面夹击下,慕忠几乎是瞬间便抽搐着身子喷了一回,淫水“噗嗤噗嗤”地从塞着大肉棒的花穴里漏出,将脚下的地板沾得一塌糊涂。 十二、被儿子肏进子宫内射、尿在肚子里/父子双大肚/大结局 慕忠因高潮而猛然收紧的肉穴也令慕念枫格外舒爽,他狠狠揉了一把慕忠挺翘的屁股,随即便掐着慕忠的腰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被前后夹击的慕忠爽得“呜呜”直叫,他久不得发泄的龟头愈发坚硬壮硕,随着慕念枫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楚书成甬道最深处的那个小口,直把楚书成肏得泪水涟涟,肉穴痉挛着溢出许多淫水 分卷阅读20 。 慕天骞扯着楚书成的头发,把他的嘴当成了个飞机杯,毫不怜惜地将自己那玩意往里捅,嘴里还不忘羞辱道:“被自己亲儿子肏的滋味怎样?爽死你个贱货了吧?嗯?”??? d?r?j 楚书成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慕天骞的鸡巴没法回答,只能“呜呜”叫着表示否认,但他的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儿子的大鸡巴每次向前挺进时都会顶到他的宫口,那个已经生育过的地方格外松软敏感,在数次大力撞击下已隐隐有被操开的趋势,每次被儿子的鸡巴肏到那里时楚书成都感觉下腹酸麻得不可思议,肉穴里控制不住地喷出淫水来。 正在被亲生儿子奸淫小穴的事实让楚书成被巨大的背德感所笼罩,而这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儿子火热滚烫的大鸡巴强而有力地在他瘙痒的甬道里肆意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让楚书成浑身发麻,欲仙欲死…… “呜唔……唔唔……噢……” 哪怕嘴里还塞着根鸡巴也阻止不了楚书成的淫叫,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他被阴茎磨得发红的嘴角狼狈地流了一下巴,有些甚至还流到了他的胸脯上,把那两颗在日积月累下被慕天骞玩得像红枣那么大的奶头沾染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色情。 慕天骞毫不留情地捏住楚书成的一边奶头就往上提,直弄得楚书成又痛又爽,半边身子都酥麻难当,后面的小穴夹得更紧,温热绵软的媚肉湿漉漉地裹着插在里面的鸡巴抽搐蠕动,逼得慕忠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大概是慕忠的肉穴绞得太紧,弄得慕念枫都不适地轻哼一声,他从背后抱住憋得浑身颤抖的慕忠,靠近他耳旁低声询问道:“想射了?小狗?” “嗯嗯……呜……” 慕忠忙不迭地点头,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用前面发泄过了,平时不用倒还好,今天突然被塞进这么一个温暖潮湿又紧致的肉穴里,便觉得鸡巴涨得生疼,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好好射一回。 慕念枫见状笑笑,揉捏着慕忠绵软的胸肌就是一记凶狠的挺身,同时在慕忠耳边低语道:“那射吧。” 慕念枫的话语好像是某种号令,慕忠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瞪大了蒙在眼罩下的眼睛,浑身剧烈颤抖着在楚书成肉穴里射出了憋了一个多月的浓稠精液。 “呜呜呜——!!唔唔!” 楚书成趴在桌上闷声尖叫着,泛红的双眸里眼泪汹涌地溢出,刚才随着慕念枫那一记挺身,慕忠抵在他宫口的龟头竟猛地突破了那柔软脆弱的小口直直插进狭小的宫腔里,只有拳头大小的宫腔一下被粗大炙热的肉棒操透了,紧接着那肉棒就着卡在宫口的姿势迅速膨胀了一圈,抵着敏感无比的宫壁就“噗嗤噗嗤”射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浓精。 “呜唔唔……呜呜……” 慕忠足足射了有三、四股才停下,楚书成那狭小的宫腔被里灌满了亲生儿子的许多精液,随后又随着慕忠的抽插缓缓从穴口溢出,在嫣红的肉穴处磨出许多白沫。 “嗯……”慕忠高潮时骤然收紧的小穴令慕念枫不适地皱了皱眉,他“啪”地拍了下慕忠的屁股骂道:“放松!你是想把老子夹断吗?” 然而此刻的慕忠爽得浑身痉挛,甚至连站都快站不住了,哪里还能控制得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慕念枫只好强硬地掰开慕忠的屁股,报复般发狠地顶撞起来。 “呜!呜呜……唔!” 刚刚高潮的慕忠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被肏得直翻白眼,仰靠在慕念枫怀里疯狂摇头求饶,但换来的却只有更加猛烈地肏干。 慕念枫狠狠掐住慕忠胸前挺立的奶头,一口咬在他脆弱的脖颈上,在布满汗珠的麦色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刻的牙印。慕忠边哭边语不成调地闷叫着,刚刚攀上高峰的他还没来得及下来就又被慕念枫撞上了更高的一层,久久地在上面吊着无法下落,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只在顷刻间便席卷了他的神智……慕忠在慕念枫怀里激烈地抽搐着,埋在楚书成甬道里的阴茎猛烈痉挛了几下,居然“淅淅沥沥”地喷出一股尿液来。 “呜呜呜!不……唔唔……” 楚书成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大量温热的尿液灌满了他的子宫,含着肉棒的穴口“噗嗤噗嗤”地喷出许多淡黄色的液体,他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如果说被亲生儿子内射已经是打破了他的底线的话,那现在被儿子在子宫里尿尿就完全是锤烂了他的整个人格…… “真脏……”慕念枫有点嫌弃,他抱住扔在抽搐的慕忠将他带离楚书成身边,没了阻碍的肉穴顿时收缩着将黄白混杂的液体喷涌而出,在肉穴排泄的刺激下,楚书成身前的阴茎竟然也快速抖了几下射出一股白浊。 “被儿子在骚穴里撒尿都能高潮,你这体质不去做鸭都可惜了,楚书成。”慕天骞居高临下地轻拍着楚书成失神的脸颊道:“你是爽了,老子还没射呢,好好舔,不然就把你扔到狗窝里,让那群畜生们也尝尝你这烂穴的滋味!” “呜唔……唔……” 楚书成翻着一 分卷阅读21 双被肏到失焦的眼睛,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嘴里依然机械性地吞吐着慕天骞的鸡巴,还未喷尽的淫水混杂着白浊从他身后合不拢的肉穴里缓缓流下,漏了一桌淫糜…… …… 自那场奸淫以后过去了七个月,任谁都没有想到,楚书成这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居然怀孕了——他怀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 起初楚书成是万分不同意留下这个小孩的,不仅仅是因为近亲很有可能生出畸形儿,更大一层原因恐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但慕念枫却坚持不让他打胎,再加上之前那次操慕忠时他又没戴套,导致慕忠也怀了,慕念枫觉得父子双大肚这个场面会十分有趣,所以便强行将楚书成肚子里的孩子留了下来。 不得不说,在残忍这方面,慕念枫是胜过慕天骞很多的。 所幸楚书成肚里的孩子并未在产检中表现出什么异样,一切指标都很正常,这才让楚书成在绝望之中看到了一点生机。 慕忠倒是对慕念枫的决定没什么意见,他本身就爱慕念枫入骨,之前偷偷打胎是为了不给慕念枫添麻烦,现在慕念枫亲口说要留下他们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呢?不仅愿意,还万分高兴,挺着日益隆起的肚子每天一脸幸福地跟在慕念枫身边,架照打,学照上,一点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 好在他孕晚期时赶上了冬天,让厚厚的羽绒服一罩也看不出来太大的异样,别人再奇怪也只是觉得这个不良少年怎么一下子胖了这么多,并不会往怀孕的方向想。 时值寒假,慕念枫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双腿岔开,享受着慕忠的口交。 七个月过去,林虎不慎遇上个秉公执法的愣头青,硬是给送了进去,慕天骞退出帮会也有段时间了,如今帮会里基本是慕忠在做主,如果林虎出不来,那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帮主之位了…… 而现在这个未来的黑帮大佬,正捧着七个月大的孕肚跪在地上卖力地给自己口交,慕念枫一想到这个,便觉得性趣盎然,胯下的阴茎又猛地膨胀了几分。 “呜呜……” 慕忠费力地张大嘴,上下摇晃脑袋认真吞吐着嘴里的鸡巴,他如今身子重,跪姿也不是特别舒服,肚里的孩子又特别活泼,经常在子宫里拳打脚踢,每次都会闹得他捧着肚子直哭,而每每那时慕念枫便会饶有兴致地在一旁支着下巴观赏他被孩子折腾得满地打滚痛哭的模样,兴致高时甚至会就地分开他的双腿来上一发……久而久之,慕忠也形成了条件反射,每当孩子在肚里闹腾时,他下面的小穴便也跟着收缩喷水,甚至会直接被孩子折腾到高潮…… 沉重的孕肚压得慕忠的膀胱十分酸胀,他只能用双手捧住腹底以求减轻一点压力,但这并不是太有用,腹中胎儿还是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就连身下的小穴也开始抽搐着湿润…… 慕念枫察觉出慕忠的异样,扯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按在桌上,慕忠七个月的大肚子高挺着,宽松的孕袍下面什么也没穿,嫣红的肉穴湿漉漉地一张一合,前端的肉棒硬得翘起来贴在腹底上…… “骚货。”慕念枫笑骂一声,接着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在慕忠的肉穴上。 “啊啊!” 慕忠挺起孕肚尖叫一声,随后便捧住肚子带着哭腔求饶道:“不……不要打了,少爷……宝宝……啊啊!又…呜唔!又踢我肚子了……啊呀!” “装什么?越这样你越爽不是吗?”慕念枫嗤笑着捏住慕忠花穴顶端的大阴蒂狠狠揉捏着,直弄得慕忠双腿乱蹬着不断喷水,口中胡言乱语,大肚子挺在身前一颤一颤的,一副爽得不知天南地北的样子。 慕忠这幅淫荡的样子看得慕念枫下腹一热,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掏出阴茎长驱直入,慕忠的肉穴里湿热紧致,舒爽得慕念枫仰头喟叹了一声。 “啊啊……少爷……啊……” 慕忠躺在慕念枫身下意乱情迷地淫叫着,高耸的肚皮偶尔耸动几下,像是里面的胎儿不满这巨大的动静而发出的抗议,往往这时慕忠便会抱着肚子高声尖叫,双腿抽搐着达到一次潮吹。 而另一头的卧室里,也正上演着同样的事情,楚书成孕肚高耸,被迫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迎合身后的慕天骞,虽说已到中年,但男人的体力还是非常好,直把楚书成肏得淫水四溅,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真怀念啊,楚书成。”慕天骞握着楚书成滚圆的腰身,嘴角挂着浅笑,“历史总是那么相似,不是吗?” “呃……啊…不……” 楚书成闷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压根听不进慕天骞的话,只顾着摇头求饶,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慕天骞也不在意,继续着他的活塞运动。整间屋子都充斥着父子俩的哭叫声,打手们早习以为常,淡定地靠在墙边调笑,今天又是平静且普通的一天。 (全文完)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啦~ 这其实是个即兴耽美小短篇,我 分卷阅读22 接着跑回去写GB去啦!请期待我的下本GB小黄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