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秦南生日在高考第一天,在全国高考生奔赴考场的时候,一群准高二在公寓开派对狂欢。 期间周誉执去了趟厕所,一进门便看见浴缸旁侧对着他摘文胸的重一礼,明媚天光透过百叶窗层层覆盖在少女美好的躯体之上,如脂似雪的肌肤上淌着亮光。 好兄弟的女朋友,他当然认识。 重一礼扭头看见周誉执,脸上表情凝固一秒,但随即便想通了什么似的,将文胸扔进浴缸,朝他扬起嘴角,“你想和我做爱吗?” 两人面对面站着,周誉执衣冠楚楚,重一礼一丝不挂。 “你有病。” 那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重一礼 x 周誉执 1v1,SC,大写的HE。 从邻居变成兄妹之后,伪骨科。 文案时间线在高一,正文时间线在高三。 不算甜文,算个人定义下的爽文,后期破镜重圆。 吃肉为主,随便写写,文笔有限,请勿深究。 排雷: 1.男小三 2.女主跟其他人有边缘行为(毕竟是海王) 1V1H校園H校園狗血 01.家宴(H) 郑玲再婚了,再婚对象是邻居周城。 重一礼父亲重岸在世的时候,她还跟着喊过几次周叔叔,几年过去,这位周叔叔成了她法律意义上的父亲。 郑玲和周城领完证,当晚便在市中心的星级餐厅订了包厢,带上三个小孩一块儿,美其名曰家庭聚餐。 本来两家就挨得近,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谁不认识谁,吃饭的时候也就省去了自我介绍,直奔主题。 周城坐在主座,高举红酒杯,那张犹存年轻风采的男人面庞泛着长辈式的温和笑容:“从今天开始,咱啊,就是一家人了,一礼、熙熙,你们两姐妹也不用客气,想要什么尽管跟叔叔说,叔叔一定——” “怎么还叔叔、叔叔的,”郑玲贴坐在周城身边,忙不迭拍一下周城的手臂,打断他的话,而后掩着红唇轻笑,“该改口叫爸爸了。” 郑熙惯会装模作样,郑玲话音刚落,那句忸怩又亲昵的“爸爸”就娇滴滴地喊出了口。 周城点头,欣慰地应了两声。 郑熙比重一礼小上两岁,是郑玲的第二个女儿,至于为什么不姓重,此事说来话长,但简而言之,郑熙身上没有流着重家的血。 这场其乐融融的“父女相认”戏码看得重一礼直想笑,但到底没笑,也没跟着附和,只是悠哉地捻起红酒杯浅啜一口。 ——倒是坐她对面的周誉执突兀地笑出了声。 周誉执今晚入座后就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一晚上连筷子都没多碰一下,这般温情脉脉感人泪下的场面在包厢里连番上演,他一概置身事外,唯有此刻笑得讽刺。 周城从来管不住他,干脆就没管,不料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主座上的人冷了语调,“誉执,喊妹妹。” 周誉执这才悠悠抬起头,墨色眼珠在重一礼和郑熙身上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不增不减,“喊哪个妹妹?” …… 重一礼在公共洗手台等了十来分钟周誉执才到,来的时候嘴里斜叼了根烟,右手叮叮当当地把玩着zippo打火机,要点不点的,散漫地靠在门边。 直到与镜面中的重一礼对上视线,才咬着烟开口:“楼上开房?” 合上水龙头,擦完手,重一礼才回过头:“女厕没人。” 她晚上喝了不少红酒,这会儿在昏暗光线里仰头直视他,微醺泛红的眼角比镜中多出几分冶然的媚意,眼神里张牙舞爪的勾引就跟方才被红酒倒了一身,离开包厢前看向他的一模一样。 不用刻意打扮就是个天然的狐狸精。 烟蒂被周誉执咬出牙印,他点点头,食指将烟折成两截,同打火机一起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他没怎么犹豫,直接上前将人横抱,进了女厕所最里边的隔间。 人还没放下,重一礼就搂住他的脖子与他接吻,周誉执来得匆忙,没抽上烟,重一礼倒是在洗手台抽了两根,交渡口津时,唇齿间的烟草味与酒香交缠融合,都是容易上瘾的气味,短短十几秒两人的气息便陡然加重。 踢上门,周誉执反身,将重一礼推到门 Q、群/qun739·54·30·54板上,嘴唇与她再次相贴的同时,单手撩开被红酒濡湿大半的暗红长裙,指尖从大腿内侧光滑的软肉一路摸到底。 隔着内裤碰到那颗藏在肉缝里的蕊珠时,重一礼浑身一颤,握紧他的手腕,脑袋往后靠到门板上,饱满的胸部因为喘气上下起伏。 她太敏感。 “湿了。” 周誉执勾唇笑了一声,指腹用了点儿力再次 分卷阅读2 刮过蕾丝内裤外层,果然又听到一声低媚的吟叫。 在今晚整桌人都着装得体端正的“家宴”里,只有周誉执的穿着最随便,白T和灰色运动裤,若是再换上拖鞋,就真像是在家吃饭的打扮了。 重一礼不甘示弱地解他的裤带,微凉的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握住那根勃发的肉棒粗粗套弄两下,嗤声:“你不也硬了?” 周誉执低哼一声,忽然问,“带套了?” 重一礼好笑道,“你看我全身上下有兜吗?” 无论是在小区还是学校,重一礼几乎从来没有和他有过交集,今晚本就是一时兴起,她的性生活也没有多到随身带套的程度。 “我反正随便,怀了别讹上我就行。” 周誉执应得不冷不热,拨开内裤,寻到穴口后缓慢向里推进了一个中指指节。 手是常年写字打球的手,粗粝的茧子磨擦着嫩肉,有种别样的痒意,不过来回几次,淫水就流了满手。 重一礼也逐渐加快手上的撸动,感受着对方的阴茎在自己手中变硬变大,直至一手无法环握。 周誉执抽手,将水尽数抹在她的大腿上,“转过去,从后面操你。” 其实这不过是两人的第二次,配合却异常默契。 重一礼撑着单薄的门板,纤腰下塌,垂坠质感的裙摆全部堆在臀腰凹陷处,翘臀被周誉执掌握在手心,一指勾开内裤就急急忙忙往里插。 他太大,才刚埋进龟头重一礼便感觉疼痛,她忙反手抓住他的手,用要求的语气:“能不能慢点?” 周誉执没答,恶劣地笑了一声便把着她的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重一礼被这突来的猛力顶得撞到门板,她嘶声,穴内下意识地收紧,然后听到身后人也跟着“嘶”了一声。 重一礼揉着额角回头瞪他,声音也不自觉加大,“你有病?” 虽然刚才那一下也差点让周誉执爽得直接交代,可脸上到底还挂着得逞的笑,他缓慢挺动腰部,矮下身子,靠在重一礼耳边轻声说,“嘘,你听,有人来了。” 门口传来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的哒哒声,说话声也由低到高传进两人的耳朵。 “……妈,周城根本就不喜欢我,重一礼今晚话都没说几句,周城看她就跟看亲生女儿一样,恶心死我了。” 是郑熙的声音。 “行了,”郑玲的声音很低,“周城再不喜欢你,该给你的一样少不了,跟个没爸的人争什么劲儿。” “那我也不开心。” “不开心就回家让你爸给你买礼物,上次那条F家的项链你不是一直想要吗?妈再送你一条A家的裙子,开心了吗?” “……这还差不多。”得了礼物,郑熙的声音这才轻快不少。 …… 两分钟后,母女俩上完厕所,又哒哒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周誉执将重一礼翻了个身,捞起一条细腿挂在臂弯,侧着身子将她半抵在门上,从下往上重重插入,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一时之间,无人的女厕里只有两人的交合处水声淫靡。 面对面的性交是为了更加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可周誉执看了好一会儿,重一礼却好似没有半点异样。 眼瞳清明,眼尾湿红娇媚,纤细的手指抓皱他胸前的布料,抿唇忍耐着呻吟。 见她顺从,周誉执挑眉,非要找她的不痛快,“好妹妹,你有几个爸爸?” 重一礼眸色一暗,而后嗤笑,“我爸早死了。” .开房(H) 最后他们还是去楼上开了房。 重一礼洗澡的时候,周誉执回了趟包厢。 周城喝多了,半个身子栽倒在沙发上说胡话,郑玲、郑熙一左一右伺候得正起劲,根本没人注意到重一礼的手机和挎包被他带走。 回到房间,重一礼还在浴室吹头发。 周誉执把她包和手机放到床头柜,碰巧有人打电话进来。 他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尧。 周誉执的堂弟。 重一礼的新男朋友。 如果说秦南是重一礼的初恋,那么周尧便是重一礼海王生涯里的一株鱼苗,高一和秦南分手之后,重一礼换过的男朋友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任能够超过一个月的。 周尧……好像已经有半个月了。 周誉执瞥了眼浴室毛玻璃里若隐若现的人影,在吹风机的呜呜声停下之前,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扔进包里。 浴室没落锁。 周誉执推门而进时,重一礼正光裸着身体,对着镜子观察额角的伤势。595150 刚吹好的黑发似是上好的绸缎,平滑柔 Q、群/qun739· 分卷阅读3 54·30·54顺地铺满后背,直达尾椎,她上身微微前倾,圆翘的臀部撅在暖黄的灯光下,看得人喉头一紧。 重一礼一向清楚什么样的自己最诱人,尽管周誉执知道这是她无意识的行为。 周誉执一手扶上洗手台,一手将细腰拢进臂弯,稍一用力,少女的身姿就被罩进他的怀抱里。 重一礼身上萦绕着洗发水的淡花香,丝丝缕缕缠得他心猿意马。 周誉执低头亲她的侧脸。 却被重一礼没好气地推开,“滚。” 周誉执不仅不滚,还抱得她更紧,腰上的手从平坦的小腹一点点探入秘境,另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吻在她的唇上。 吻势霸道,扣住她下巴的那只手用了点儿巧劲,重一礼的牙关就自然而然地向他打开,周誉执满意地笑了一声,舌尖扫过少女莹润的贝齿,进而往里勾她的舌。 下边的手也没停,两指绕着阴蒂缓慢打圈,没进入,却比进入更叫人心悸,花心分泌的汁水无声地打湿了肉唇和大腿内侧。 然后重一礼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 嘴里霎时多出铁锈味。 是疼的,但周誉执收舌头的时候还在笑,“属狗的。” “难道你属人吗?我额头肿了一块,估计消下去还得好几天。” 女生向来在乎自己的相貌,更何况是重一礼这只以色勾人的小狐狸。 “那我怎么办?你也撞我一下,后天一起顶个包上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搞非主流情侣伤疤呢。” 重一礼呵笑,用手肘撞他的腰,“要情侣伤疤也不跟你,我有男朋友。” “你也知道你有男朋友啊?”周誉执像是听到一句笑话,一手就将重一礼提起,背对镜面放到洗手台上。 他握着她的膝盖,轻轻松松分开她的腿,白里透粉的穴口处在浴室灯下闪着清亮的水光。 “请问你男朋友知道你跟我上床的时候水这么多吗?要不要现在跟他通个视频,让他看看他女朋友是怎么被我操的?” 语气里的势在必得惹人厌烦。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当了小三啊。” 重一礼脸上的嘲讽一点儿不比他少,“半个月前主动的不是你吗?知道我有男朋友还跟我上床,是谁不要脸?” “那你没爽?半个月前是谁叫床叫得隔壁房间来敲门?是谁一口一个好哥哥求我慢一点?” “……” 重一礼用脚踹他,“行,我懒得跟你争,我找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上床,你给我滚。” 说完就光着脚往地上跳,但周誉执没给她走掉的机会,人刚落地便被他扛起身子往外间走。 周誉执不留情面地拍她的屁股,“想得倒美。” 重一礼被粗鲁地扔上了床,半干的长发糊了她一脸。 撩开遮挡视野的头发,周誉执在床尾面正对着她居高临下地脱衣服,“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出得了门?再说那条裙子刚进门就被你扔了,你以为你还有衣服穿?” “那我就是裸着出去又怎样?我身材这么好,我——” 重一礼被男人扣住右脚踝,床面光滑,她整个人都被迫往他的方向拖行。 “我操你妈周誉执!” 周誉执的情绪没什么起伏:“我妈也早死了,倒也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份上。” 重一礼撑起上半身,“你……” 周誉执的衣服刚脱完,少年健硕颀长的身躯就这么映入眼帘,他的身材比例在一干豆芽菜似的高中生里本就十分优越,加上经常打球,赤身裸体时每一块肌肉都漂亮得恰到好处,重一礼本想多看几眼,可他下身直挺挺竖立在空气里的那玩意还是让她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 重一礼确实交过不少男朋友,亲热的时候也有不少次被对方带着用手撸过他们的肉棒,只不过……像周誉执这样的尺寸……还是十分少见的。 重一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周誉执上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表情,因为他的视线全集中在她汁水泛滥的阴唇上。 他用拇指磨了磨她的大腿根,好言相劝,“听话点,乖乖让我操会儿,等会儿下楼给你买衣服。” 酥痒的触感让花穴泌出又一波的淫水,重一礼抿唇,没再说话。 白色床单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小片,周誉执的手指刚伸进去就被湿腻的软肉全然吮住,穴口紧致得完全不像是半小时前被他狠狠贯穿过的模样。 周誉执拿了枕头垫在重一礼腰下。 这一回没想着再折腾她,便进得慢上许多,周誉执的双手撑在她腰的两侧,慢条斯理地撑开肉褶,等重一礼完全适应了才开始加快频率深深浅浅地抽插。 重一礼人瘦,胸却不小,粉色的乳尖挺 分卷阅读4 立在绵白的奶子上摇摇晃晃。 周誉执空出一只手去把玩揉捏,奶团儿柔软的触感像极了小时候玩过的水气球,温软,跳脱,似乎永远不会被捏破。 重一礼白皙的双腿压在他的腿上,男女体型上的粗细和颜色的对比都很强烈。 周誉执恍惚想起两年前,秦南追重一礼时候对她的评价——天生尤物,睡到就是赚到。 可惜的是,秦南还没睡到她就被分手了。 而他却名不正言不顺地睡到了。 尽管周誉执知道重一礼交过很多男朋友,也听闻过不少那些所谓的“前男友们”在人前人后对重一礼床技的评价,可半个月前他们第一次上床,酒店白色床单上的红色印记不会骗人,她动作中的生涩和眼底的羞臊也不会骗人。 她是欠操,但真正操过她的人只有自己。 思及此,周誉执忽然心情大好,他倾身搂住她的腰,趴下去的同时一口咬在少女修长的脖颈之上,同狗一般要在领地里烙上属于自己的 Q、群/qun739·54·30·54印子才肯罢休。 “啊……你好重……” 呻吟声自喉间溢出,重一礼拧着眉,手攥成拳捶他肩膀,搞不明白他此刻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 周誉执抱紧了她,身下的肉棒捣得又快又重,赤诚相待的肉体啪啪地碰撞到一块儿,酒店大床也因如此高速的频率在摇晃间发出吱嘎声。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重一礼被逼出生理泪水的时候就埋在周誉执的颈窝求饶了,可他操得眼角发红,任她怎么软言软语都不放过。 就是要让她记住此刻才好。 03.浴室(H) 重一礼第二次进浴室是被抱着进去的。 她浑身酸软,没骨头似的紧紧攀附着周誉执,像只嗜睡的树懒,餍足之后即便是在冰冷的洗手台的刺激之下都没能睁开眼睛。 周誉执的体温让她短暂留恋,他把她放下之后正要走开,重一礼抬腿,勾住男人的侧腰,用脚尖蹭他的腰窝,眯着眼朦朦胧胧说:“冷。” 没了剑拔弩张的气焰,软绵绵的嗓音像在撒娇。 周誉执却握住她伶仃的脚踝,不近人情地开口:“忍着。” 在淋浴间简单冲洗几分钟,周誉执便牵了花洒过来,走到重一礼身前。 温热的水呲呲冲向地面,不大的浴室不一会儿便水雾弥漫。 他上下打量着重一礼,考虑该从哪里洗起。 高潮过后的少女全身泛着暧昧的淡粉,腿根处尽是被他掐出来的指印,坐时双腿向两边岔开,光洁的粉穴似是有呼吸一般缓慢阖动,一行乳白色液体不知何时从肉缝中流淌出来,滴落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 黑白分明的交融让周誉执下腹猛然一紧,刚射完没多久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再一次地昂扬起来。 重一礼双手撑着台缘,下巴歪到一边,仍是那副昏昏欲睡没心没肺的模样。 真想让人把她操醒。 腿间忽然又热又痒,下体异物侵入感强烈,重一礼从瞌睡中清醒过来,努力掀开眼皮,入目便是周誉执毛茸茸的脑顶。 生理反应先于理智传达出来:“唔,痒……” 洗手台已经覆了薄薄一层水膜,屁股底下也完全被水渗透,湿凉的触感让重一礼颤了下身子。 周誉执正给她清理下身,修长的手指在肉壁四处抠挖打转,引导出残余精液再用花洒冲洗干净。 这样体贴的亲密让重一礼很不习惯。 她推他的肩膀,“放手,我自己……” “洗”字还没说出口,视线便已经触及男人青筋虬结的性器,以她对周誉执不多的了解,她甚至能判断出这是他完全勃起的尺寸。 重一礼霎时哑然,“……你有不发情的时候吗?” “这下醒了?” 周誉执甩了甩手上的水,静默地看了她片刻,然后回身,将花洒放回淋浴间。 再次站到重一礼腿间的时候,周誉执毫不遮掩地撸动着自己的欲望,大掌捞过她的膝窝,将她拉近。 肉穴凫着台面薄薄的浅水,尽数溅到周誉执的下身。 最后,那根覆满清水的肉棒就戳在重一礼小腹发热发烫,阴茎根部缓缓摩擦着阴蒂,又是一阵让人腰软的酥麻感。 重一礼平视着少年的锁骨,口是心非:“我不想要了……” 周誉执在她头顶笑了一下,转瞬大手便裹上椒乳,拇指指腹绕着乳晕轻轻画圈,当下便戳穿她,“不想要……乳头怎么硬了?” “我……” 话音刚起,男人便低下头,含出那颗傲立在氤氲水汽中的乳粒,毛绒的发丝轻戳着皮肤,却仿佛被羽毛挠在心上,粗糙的舌 分卷阅读5 苔舔过尖端,重一礼骤然攥紧手指,本来想说的话也渐变成了轻重不一的吟哦。 两人虽说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可除了有过发泄意味的接吻和性交,几乎从来没发展过其它取悦自己也取悦对方的性行为,这样的体验于两人而言都是第一次。 重一礼本能地弓起身子,五指也不自觉地探入周誉执的发间。 在这般旖旎的画面里,与其说是周誉执在埋头啃吃,不如说是重一礼将自己送到他嘴间。 这么软、这么甜,温热的唇舌吮住绵软后便上瘾般不愿离开,先是用齿浅咬,而后大口吞咽,一时之间浴室间的舔吃声啧啧作响。 困意早跑得一干二净,情潮再一次在全身血液里掀起惊涛骇浪,花穴不知吐了多少清液,还是重一礼最先受不住,颤声讨饶,“别、别吃了……” “我要……” “周誉执……” “我要你插我……” “唔——” 当体内的空虚终于得到满足,重一礼像个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绝境溺水者,搂紧男人的脖子重重喘息。 “小骗子。”周誉执别过头,咬她的鼻尖。 重一礼不知道他今晚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Q、群/qun739·54·30·54要得又快又猛,外间那次做了很久,外阴处被磨得通红还没来得及恢复,不料进浴室又做上了。 即使润滑足够,重一礼还是觉得疼,她分神去拧周誉执腰腹上的肉,想让他慢点,可男人处于运动中的肌肉始终紧绷着,硬挺得不行,于是又转道去揪他的小巧的乳头。 声音被动地染上哭腔,“慢一点……” 但是这样的请求并没有让身前的人慢下动作,如此软绵的嗓音是情欲的催化剂,迎接她的反而是更加狂风骤雨般的扫荡与入侵。 …… 做完已经是凌晨,周誉执搂着她一起冲了澡便将她送回床上。 两人的关系毕竟没好到做完爱还要同床共枕的程度,附近的商场差不多都已经歇业,周誉执不知道从哪里买了衣服回来,不声不响地放到床尾就离开了。 那时重一礼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埋头闷在被子里睡觉,半梦半醒间只隐约听到几响关门声。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重一礼起床洗漱的时候才知道,周誉执才是那个属狗的人,脖子到锁骨这一片全是昨晚被他啃出来的红印子,看着醒目,摸上去也疼。 不仅如此,这狗男人走的时候还给她买了条方领裙,换上后颈间红痕全露,估计是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狗牙印。 浴室里无人收拾的狼藉隐隐昭示着昨晚那场激烈性爱的余温,重一礼简单收拾好自己便拔腿离开,一秒钟都不想多留。 退完房,重一礼又去附近商场买了条深色丝巾。 手机付款的时候关闭了飞行模式,周尧昨晚发的消息一条条显示在通知页面,重一礼脑袋还昏着,看到满满一面的新消息提醒更是连锁屏界面都不愿再看,出了商场就打车回家。 04.中指 回家之前,重一礼没忘记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她对照说明书掰了两颗药片吞下,然后将剩余的药连同药盒全部扔进小区垃圾桶。 夕阳西斜,别墅里光线昏黄,重一礼踩着零碎的霞光上到三楼,正巧碰上郑熙抱着个方方正正的紫色首饰盒从房间出来。 从郑熙关门时谨慎的步伐里,能看出她怀里盒子的贵重性。 颜色款式相同的首饰盒重一礼房间也有一个,那是重岸还在世的时候,郑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据郑玲说,那是她从某个外国知名设计师那儿专门定制的,找遍天上地下也只有这一个。 没有人会不喜欢独一无二的礼物,幼时的重一礼从郑玲手里收到这个礼物后高兴了好久,但自从重岸死后,郑玲光明正大地领着郑熙住进重家,重一礼房间里所有跟“母亲”有关的东西都被她扔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郑熙手上拿着的首饰盒并不是她的,郑玲还不至于做出拿她的东西去讨好另一个女儿的事情。 重一礼心里泛起森冷的笑意。 所谓的独一无二只是个笑话,也不知道郑玲是独独骗了她,还是连带着郑熙一起骗了。 郑熙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抬头对上重一礼凉凉的视线,拥有一半血缘的两姐妹从初见起就一直不对付,郑玲在场的时候郑熙或许还会装一装乖巧,一旦独处就本性毕露。 眼神扫过重一礼颈间丝巾掩不住的痕迹时,郑熙讥笑一声,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重一礼彻夜未归,身上还有暧昧的吻痕,郑熙是无论如何都要跟郑玲告上一状的。虽说郑玲已经跟周城领了证,但在办婚礼之前,郑玲这“周太太”的地 分卷阅读6 位仍不稳当,重家的任何丑闻都有可能成为她嫁进周家的变数。 郑玲不会允许这个变数产生,而郑熙却能利用这个变数治一治重一礼。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郑熙从小到大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凭什么同样是从郑玲肚子里出来的重一礼却能得到各种偏爱和优待? 她偏不要她好过。 重一礼的房间在四楼,视线交汇时她的脚步没有半刻停顿,余晖中793833纤长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郑熙眼前。 郑熙本打算直接下楼,但还是大发慈悲地停在重一礼身后,告诉她:“周叔叔让你明天下午收拾东西搬到周家去,好好珍惜今晚吧姐姐,你知道妈妈不会允许你继续住在这儿的。” 晚上八点,郑玲和邓华康一块回来了。那时重一礼正一觉睡醒,下楼到厨房拿水喝,出去的时候正好和两人打了个照面。 重一礼面无表情地绕开他们继续走。 郑玲的目光紧锁着她,在重一礼从身旁路过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质问道:“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重一礼下午回房之后重新洗了个澡,周誉执给她买的衣服全部进了垃圾桶,衣柜里最保守的睡衣也不遮脖颈,深红的吻痕在她冷白的肤色上尤其明显。 重一礼甩开郑玲的手,不耐烦地停下脚步,斜眼看向她时齿间发出一声轻嗤,“郑熙不都告诉你了,还问什么?你跟这么多男人做过的事,你——”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接下去的话。 这还是郑玲第一次打她,但重一礼知道,这一巴掌并不是因为郑玲的恼羞成怒,而是郑玲害怕这句话损害到自己在邓华康心里的形象。 邓华康这人说好听了是重家多年以来劳苦功高的司机,说难听了,他不过是郑玲的固定姘头。 顺带一提的是,他还是郑熙的生父。重一礼两岁那年,重岸在海外打拼久未归家,郑熙就是那段时候有的。 这一巴掌是下意识的行为,等反应过来后郑玲立马就后悔了,在这个关键节点,她实在不应该意气用事,要是重一礼记仇,在周家人面前和她撕破脸皮,那才真正的得不偿失。 脸上火辣辣地疼,可重一礼什么话都没说,拿着矿泉水瓶就走了,半点眼神都没再分给郑玲和她身后的邓华康。 九月的夜风清凉,重一礼搭着露台栏杆,沉默地抽烟,第三支烟燃到尾部的时候,几米外的地方传来落地窗推动的声响。 重一礼偏头去看,周誉执正从室内明亮的灯光里走出来,站到与她家别墅构造相同的露台上。他身上穿的衣服跟昨天在饭桌上的几乎无异,右手拿了一瓶罐装饮料。 周誉执单手拉开易拉罐的吊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其中的液体,这才懒洋洋地看向重一礼。 周家和重家之间只相隔了一条五米宽的柏油路,这十几年来,他们之间有太多相似的夜晚是通过这般无言的对视交流的。 但与半个月前不同的是,他们如今都已经睡过两晚了,所以在对视的基础之上,重一礼轻易就看清了他眼神里多出来的调侃。 重一礼本人虽然没什么道德感,却仍然可笑地为自己保留了一丝底线,她厌恶所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因此即便她男朋友换得再频繁,也不曾和谁藕断丝连过。和周誉执做爱只是她对郑玲的蓄意报复,重一礼从来也没想过要和他保持什么暧昧不清的地下关系,昨晚的他已经越界了。 烟蒂被踩灭在脚底,重一礼冷着脸,在风中对周誉执竖了个中指。 …… 日间睡了太久,晚上重一礼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才等来些许睡意,但这浅淡的睡意还没能支撑她入睡,房门口忽然传来钥匙插入锁芯的窸窣声。 开关门的声音在黑暗里放大了数倍,重一礼瞬间清醒,她压抑着呼吸声,在那人向床靠近的时候,反手往上,摸到了枕头下的水果刀。 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重一礼的脚踝,是昨晚周誉执碰过的地方,此时却仿佛被一条巨蟒缠住脚踝,重一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心感阵阵涌进嘴里。 “小骚货……” 邓华康的声音很轻,看样子是不想吵醒重一礼,打算在她睡着的时候办了她。 05.婊子 重一礼被领进周家时正值午饭饭点,身边没有旁人陪同。 周城不在家,她进门后自然也不必看谁脸色,瞥见周誉执从餐厅出来,头也不回地跟着佣人上了楼。 周城当真对重一礼好得无可挑剔,知道她原先住在四楼,特地在一个星期前将四楼客房按照她原本的房间格局布置完善,不仅日用品准备得齐全,连衣柜都塞得满满当当。 行李被人早一步送到房间,重一礼进门后转了一圈,没找到可以收拾的地方,卸掉遮瑕后爬上床补觉。 分卷阅读7 她昨晚基本没合眼,邓华康趴到她身上的第二秒,尖利的水果刀就刺进了男人腹部,向来寂静的别墅后半夜在鸡飞狗跳中度过。 重一礼醒的时候天还没黑,她闭着眼翻身,手伸出被子打算从床头柜拿手机时,意外摸到了别人的体温。 此类经历对她来说是绝对惊吓,重一礼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要不是看清了床边的人是周誉执,她差点抄起枕头砸到他脸上。 周誉执略带惊讶地看向对面反应过激的人,重一礼缓了两秒,还是将枕头砸了过去:“进别人房间不需要敲门的吗?” “敲了。”周誉执在空中接住枕头,扔回床上的同时理所当然地说:“敲了五分钟都没人应,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 死了倒好。 重一礼不说话了,从另一侧下床,绕床一周走到周誉执身旁套上拖鞋。 ——“找我什么事?” ——“你脸怎么回事?” 两个人同时开口。 重一礼低头穿鞋时,长发从颈边倾泻而下,再抬头左脸上发红的指印已被头发掩得七七八八,她在原地看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昨天夜里,邓华康捂着伤口缩在床尾呻吟,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大片浅色被套,郑熙心急如焚地在一旁打急救电话,郑玲第二个巴掌下来的时候半点儿母女情面都没留。 她嗓音尖利,发着抖拽住重一礼的领口直直将她往地上摔,“你到底是有多贱,才会不要脸到连你亲妈的人都要勾引?” 多么可笑,心怀不轨的人被撇了个干净,受害者却背上骂名。 重一礼撑起身体在地板上笑,她怎么回的来着—— “哦,妈妈,那你可要让周城小心了。” “你!” 当时郑玲脸上又青又白的表情太搞笑,搞笑到重一礼连自己被打、被唾骂后对她的恨意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那时应该是有那么几秒钟后悔了的,后悔自己没真让邓华康上了,让这几个巴掌不白挨。 重一礼十分好奇,郑玲亲自把女儿和情夫捉奸在床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比现在还可笑? 当然,重一礼也只是想想而已。 实施这个计划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太大,光是想起昨晚邓华康握住她脚踝的粗糙触感,胃里就是一阵翻涌。 深夜那场事故被处理得不着痕迹,若不是周誉执睡得晚,听到些许动静,怕是他也要被重一礼脸上的若无其事给糊弄过去。 周誉执走到阳台上时,救护车已经驶离小区,邻居阳台上的落地窗被一把推开,然后周誉执看见重一礼乒铃乓啷地从房里拖出一大袋东西,看也不看就往楼下院子扔。 亮堂的月光让周誉执辨认出本子、衣裙,以及形状不一的首饰盒之类的东西。 重一礼扔的最后一样东西是被子,她甚至连手都不愿意碰,拿脚踢到阳台后,又将它从栏杆缝隙里一点一点挤到半空中。 ——像极了毁尸灭迹的杀人凶手。 重一礼偏个头或许就能看到目睹一切的周誉执,但她不在乎,自然更不会浪费时间去注意旁的。 周誉执动了动唇,正打算说些什么,重一礼却突然推开他,捂着嘴往浴室里跑。 胃是空的,重一礼在洗漱台怎么呕,也只能吐出一些黄色的苦水。 周誉执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重一礼往自己脸上泼水,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真怀了?该不会是我的吧?” 重一礼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她把面前挡路的人推开:“少自作多情。” 门口这时传来一阵开门声,重一礼眼皮一跳,刚踏出浴室却又把脚收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论来的人是谁,她和周誉执共处一室的场景都不好解释。 后退的时候,重一礼的肩膀撞进个温热胸膛,周誉执扶住她的腰,顺便帮她把浴室门给带上。 拧动门把的声音短促频繁,好一会儿也没打开,周誉执这才贴着重一礼的耳朵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上锁了。” “闭嘴。” 重一礼没来得及深究他的“上锁”究竟是什么意思,房门又被“砰砰砰”地敲响,郑熙愤怒的嗓音穿透门板传进浴室,“重一礼,开门!” 郑熙刚从医院回来,一到周家就叫退佣人,独自往重一礼的房间跑,势必要冲她讨个说法。 “行,你不开是吧,那我就在这里说了,昨晚你捅我爸那三刀我可都记下了,本来我还可以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从现在起你他妈的别想有好日子过!他妈的臭婊子,天天勾引男人就算了,连我爸都勾引,你还要脸吗!” 到底是顾及着这是周家,她声音并不算响,但浴室里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分卷阅读8 “你最好永远躲着别让我看见,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还重重踢了下门板。 “……哇。” 周誉执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什么运气,一次两次撞破眼前这个便宜妹妹的秘密,都不用等重一礼回答,郑熙三言两语就将故事梗概补充完毕。 门外动静停了,重一礼从周誉执怀里挣脱出来,打开浴室门指着外面,面无表情道,“听够了就滚。” 06.嘴硬(H) 周誉执离开后没多久,楼下院子里传来一通汽车引擎声。 周城和郑玲有说有笑地从后车门下来,郑熙跟个蝴蝶似的从客厅迎出去围着两人转。 这一回是佣人来敲的门,大概是刚才被郑熙上楼时的气势汹汹给吓到,站在门外连说话声都十分小心谨慎,生怕招惹了这对姐妹:“重小姐,已经是晚餐时间了。” 重一礼恨死了郑玲以及她的奸夫和野种,对周城倒是客气得很,尤其是当她忆起昨晚跟郑玲说过的话,晚饭期间,她甚至很给面子地软下语调喊了几声“周叔叔”。 周城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当然也察觉不到她的小心思,应声后还热情地给重一礼夹了两道菜。 但周城两旁,郑玲和郑熙脸上的表情却是瞬间僵硬了,她们应该也想起了重一礼昨晚那句“让周城小心”。 重一礼不动声色地将两人的表情变化纳入眼底,嘴上应得极甜,“谢谢周叔叔。” “喜欢就多吃点,”郑玲干笑两声,夹了块红烧肉放到重一礼碗里,在周城看不到的地方对她挤眉弄眼,“从今往后,周家也是自己家了,宝贝以后可不要太拘束。” 说完,又扭头看向周城,“老周,你说对不对呀?” 郑玲从来注重保养,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连点瑕疵都找不到,撒起娇来那甜腻的劲头一点儿都不逊于年轻姑娘。 重一礼心下冷笑,也难怪那么多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前仆后继地想跟她上床,有钱又漂亮的富婆谁不爱,年龄大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周城搂着女人的腰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Q、群/qun739·54·30·54你现在可是我老周家的女主人,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重一礼又想吐了。 周誉执也是。 他今晚肯赏脸下楼跟周城同桌吃饭的本意是想看这母女三人的笑话,谁能到这三女的不仅表面功夫做得足,明里暗里恶心人的手段也是一套一套的。 看着眼前这对“新婚夫妇”你侬我侬,周誉执顿时觉得自己碗里盛的不是饭而是屎,拉下脸扔了筷子便起身离了餐桌。 “我吃饱了。” 重一礼此时也急需洗眼睛,还算礼貌地说完话就跟在周誉执身后上了楼。 +++ 重一礼是在上到三楼的时候被周誉执抱到身上的,一路亲着咬着,磨蹭了十多分钟才回到四楼房间。 ——周誉执的房间。 谁都预料不到,昨晚下定决心要跟周誉执划清界限的人,此刻却比他还急色。 少年人冷硬的荷尔蒙气息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充斥鼻尖,重一礼被压倒在床上,一手环着周誉执的脖子承受着对方热切的亲吻,另一只手从T恤下摆探上去,色情地抚摸着对方的腹肌线条。 两人配合得好,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得精光。 擦枪走火之际,周誉执突然停了动作,上半身探出去,从床头柜里翻出个方正的盒子。 周誉执撕掉塑封、抽开盒底时,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部掉到了重一礼身上,塑料包装的尖锐边角划过皮肤还有些刺痛。 周誉执从少女挺立的双乳中间里捡起一片,塞到重一礼手里,示意她给自己戴上。 又问:“今晚想用几个?” “……” 两人之前发生的那两次性关系都是一时兴起,没考虑太多,因此回回都是内射,回回都以重一礼吃事后药结束。如今周誉执主动在家里准备了避孕套,很难不叫人多想。 重一礼捏了捏手里的塑料包装,抬眼看他,“蓄谋已久?” 周誉执纠正她:“这叫有备无患。” 重一礼被周誉执气笑了,翻了个身将他压到身下,体液湿黏,光裸的穴肉咕叽咕叽地磨着腹肌,发出羞人的声响,股沟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上翘的性器,直到把周誉执蹭急了这才从他身上爬下来,就着窗外微弱的光亮撕开避孕套的小包装。 房间里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事实上,这盒避孕套是周誉执吃完午饭后才出门买的,怪就怪重一礼进周家大门时看他的眼神太勾人,别说他,圣人都得被她这个狐狸精看出僭越之心,愣是让打算回房的周誉执更改了行动路线,去了 分卷阅读9 趟小区超市。 算起来,这盒东西还没在床头柜里待满八小时。 避孕套这东西不是重一礼第一次见,但却是她第一次用,因而上手十分生疏。 重一礼用一只手固定住少年粗壮阴茎的底部,将避孕套的圆环对准圆硕的菇头。 比对了一下圆环和茎身的尺寸,重一礼手上动作停了一秒,“会不会太小?” “可能。” 周誉执枕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重一礼盯着自己的老二苦恼地皱眉。 他没试过尺寸,挑的时候只知道买最大号,但最大号到底有多大他也没什么概念,毕竟包装也是刚刚才拆掉的。 “算了。”重一礼撇了撇嘴角,将避孕套贴着肉棒捋下去。 事实证明,确实紧了一些,但乳胶套好歹有些弹性,所以周誉执倒也没有多难受。 ——最难受的是等待重一礼撑开肉穴慢吞吞含进性器的那几分钟,湿热的甬道一点一寸地裹挟着他,周誉执呼吸都重了,恨不能赶紧把整根埋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但重一礼不让,摁住他的腰非说要自己动。 又粗又长的一根在体内存在感实在太过显著,上位姿势进得p03q深,还没完全吃进去,重一礼就感觉被这玩意顶到了宫口,小腹一酸,刹那间白光没过视野,浑身都颤抖着高潮了。 热液兜着棍身浇下,周誉执爽得不行,也不管重一礼要求的“自己动”了,当即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挺身尽根没入。 “啊……” 宫口被狠狠一撞,重一礼没忍住叫出了声,叫床声正与院子里汽车的发动声响混到一块儿。 大概是周城晚上还有什么局要赴,郑玲和郑熙嗲声嗲气的声音太有辨识度,院子里的交谈声持续了一会儿,车门关合,终于开出别墅。 周誉执捏着重一礼的下巴,望进她漂亮的狐狸眸,“你说,周城这会儿知不知道我就在这儿操着你,我的好继妹?” 重一礼一把拍开周誉执的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注意主语,是我在操你。” “哦?” 周誉执挑眉,手掌向下抓了一把丰腴的乳肉,而后又将她的腿呈M型固定住,变本加厉地往深了顶撞。 “没听清,是谁操谁?” 重一礼被这几下蛮力顶得撞到床头,随即又被人把着腰部擦着床单往下拉。 “嗯啊……疼……” 这下是连话都说不全了,重一礼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时候在他手臂上留下不少指甲抓痕,但周誉执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着,硬是要听到她承认:“是谁操谁?” “是我操……啊……周誉执,你要死吗这么狠……”重一礼的眼睛红得不行,却怎么都逃不开身上人的桎梏。 “身体这么软,嘴又那么硬。”周誉执掐她腰上的软肉,笑她不自量力:“好妹妹,说句哥哥我爱听的有这么难吗?” “就不……说……” 隔着一层乳胶射出来到底不如肉贴着肉进到深处,重一礼呜呜地掩着眼睛流泪,终于在周誉执将疲软下去的性器拔出去之后才感觉活了过来。 周誉执的体力好到令人发指,扔了避孕套回来又在床上捡起第二片,自顾自套上后将还没在高潮中缓过神的女孩抱到自己腿上。 看似询问的语气:“没事,夜还长着呢,就做到你承认的时候怎么样?” 07.周尧 重一礼趴在课桌上睡了一早上,被周尧喊醒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空了。 重一礼平常脸上的表情很少,冷着眼的厌世相看起来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会儿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是少见的柔软,一下子把周尧的心跳看快了。 反正教室里没人,周尧也就不用避着人群跟她亲热,拉近凳子将她搂进怀里后又是亲她眼睛又是舔她嘴唇,跟只大狗似的黏乎得不行。 重一礼刚醒,还没有那些旖旎心思,别开头避开他的亲吻,嗓音微哑:“几点了?” “刚过十二点。” 所以这会儿班里的人都去吃饭了。 重一礼点点头。 不让他亲,周尧就低头玩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和自己十指相扣后抬头看着她:“学姐,中午想吃什么?” “不想吃。”重一礼说。 昨晚在床上被周誉执做到腰酸腿软,凌晨四点钟天蒙蒙亮才沉沉睡去,没两个小时又被喊起来洗漱上学,重一礼太困了,她只想睡觉。 “那怎么行!”周尧连忙否决,但下一秒又软了态度,“学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过来好不好?不吃东西对胃不好。” 重一礼靠在他肩头闭目养神,还是那句 分卷阅读10 话:“不想吃。” 教室里沉默了十几秒,周尧突然小心翼翼地问:“学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嗯?”听到这话,重一礼撑起眼皮看他一眼,“我生什么气?” “不然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回我消息,是不是我周五晚上去篮球队聚餐让你生气了?” 周尧今年高二,虽然刚进篮球队一年,但已经是队伍里的骨干成员,上周赢了市级比赛后参加庆功宴在所难免,只不过有男人的局就会有女人,队长邀请了很多啦啦队里的美女一起庆祝,周尧以为重一礼是看到他输了游戏发的朋友圈才吃醋不肯理他。 “……” 重一礼连他周五去了篮球队聚餐都不知道,更遑论生气,她撑着周尧的手臂缓慢地站起身,“好了,我没生气,我陪你去食堂吃饭好不好?” 靠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还看不到,重一礼一站起来,脖子上的那几点通红的印子就清晰地映入眼帘。 周尧“咦”了一声,起来后上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吻痕,奇怪道:“上周啃的还没消下去吗?” 重一礼的身体过了一秒钟的电,头脑比身体先一步清醒,顿顿地握住他作乱的手指,顺着他的话道:“哦……是啊,你下次别这么留这么深了……” 周尧笑嘻嘻地说“好”,半拥半搂地抱着重一礼出了教室,心里却想着下次一定要啃得再深一点。 可是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呢? 想到这个问题,周尧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左顾右盼几秒,心想着走廊现在没有人经过,便拉着重一礼停下脚步,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怀里的人,偷了香之后又把人紧紧往怀里揉,少年略带稚气的嗓音落在重一礼发顶,“学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周尧什么都挺好的,人长得高瘦俊朗,成绩不错,打球也帅,刚上高一的时候学校里就有一大批热衷看他打球的迷妹,重一礼第一次路过篮球场看到少年一跃而起扣篮时意气风发的身姿时绝对想不到,他谈起恋爱来竟然这么粘人。 弟弟就这点好,也就这点不好。重一礼心想。 重一礼戳了戳他的腰,“行了,等会儿有人过来。” “过来就过来,我跟我女朋友抱一抱怎么了!” 话是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但周尧最后还是松了手,只不过刚转过身,眼前就多出两个眼熟的身影。 周尧定睛看了一秒,远远地挥手,冲走廊那头的人打招呼,“誉执哥!队长!” 周尧拉着重一礼的手小跑过去,“你们这么快就吃完饭了啊?” 周尧以为他们之间还不认识,一个一个给她介绍,“学姐,这是我堂哥周誉执,他爸爸是我亲伯伯;这位是秦南哥,我篮球队的队长,平时可照顾我了。” 介绍完又把重一礼介绍给他们:“誉执哥,队长,这是我女朋友重一礼,漂亮吧?” 都说冤家路窄,面前两人不仅都跟周尧有关系,还都跟重一礼有关系。 周誉执就不提了,秦南却是重一礼正儿八经的初恋,但那都是高一时候的事情了,周尧那会儿还在上初中,自是不可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 走廊到底是公共场合,方才周尧对重一礼又亲又抱的场景秦南和周誉执都看到了,因此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还是周誉执率先打破沉默,给足了堂弟的面子,单手插着959897兜,对重一礼点头说:“你好。” 秦南的视线还停在重一礼白皙脖颈的红色印记上,好半会儿才移开目光,望着空气干巴巴地应了声“嗯”。 周尧心太大,气氛都尴尬到快炸裂了也毫无察觉,只管把重一礼往怀里搂,临别时还火上浇油地跟他们说再见:“誉执哥,队长,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跟我女朋友吃饭去啦,下午球场见!” 周誉执情绪不太外露,秦南倒是实打实的脾气爆,刚进班级就把后门的垃圾桶踢翻,吓得班上还没去吃饭的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放在以前,周誉执可能还会安慰秦南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继续在重一礼一人身上吊死,可如今他连自己强压在心底的愤怒都解释不了,更别说安慰秦南。 回到座位后,陪伴周誉执一周之久的那根水笔硬生生在他手心里折断。 放学后篮球队还有体能训练,重一礼是真的挺喜欢周尧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等他训练完了再回家,这可是以前秦南都不曾拥有的待遇。 周誉执不是篮球队的,每天坚持打球是为了锻炼和放松,结束今天的运动量去看台拿外套和书包的时候,重一礼正坐在前一排看周尧做俯卧撑。 喝空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噼里啪啦响。 重一礼闻声回头,看到是周誉执瞪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回去。 真够无聊的。 周誉执嗤了 分卷阅读11 一声,提上书包走了。 重一礼不知道,自两周前答应周尧的追求,应下每天放学来看台等他训练的时候起,篮球队的训练量就在秦南的一气之下翻了倍,不仅训练时间延长,训练难度也是越级增加。 队员们每天都在底下叫苦不迭。 “队长这是把人往死里练哪!” “快给我水,我人快没了!” “队长饶命啊,我腿快断了,真的跑不动了……” “……” 偌大的球场里,唯一笑得出来的估计只有周尧,他体能本就优秀,再加上重一礼在旁赐予他无形的支撑和鼓励,每次训练结束后都是最活蹦乱跳的一个人。 别人都是女朋友过来送水,周尧则是眼巴巴地拿着水去给女朋友喝。 “学姐,坐这儿热不热啊,要不要喝点水?” 说着,周尧拧开瓶盖,将水瓶递到重一礼嘴边,这作为小奶狗的殷勤劲儿看得一旁过来送水的几个女生好一阵羡慕嫉妒恨。 九月末的风还是热的,重一礼瓷白的脸颊被夕阳晒出点红晕,她摇了摇头,拿了纸巾擦掉周尧额头上的热汗,轻声道:“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嗯!” 佳人在侧,即便是喝着自己拧开的水,周尧都觉得好甜。 08.选择 周日,重一礼和周尧约完会回来已经晚上十点,但还是在楼梯上跟周誉执狭路相逢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周誉执盯着她的脖子看了几秒,然后迈大步与她拉开距离,回到房间后把门关得震天响。 神经病。 重一礼不想知道他又发什么疯,进到房间 Q、群/qun739·54·30·54浴室后对着镜子碰了碰下巴和脖子上被周尧吮出来的新痕迹,颜色深得能滴血,还有些疼。 今晚分别时周尧真的亲得狠了,下嘴唇都被他咬出血。 重一礼想推开他却被箍得更紧,周尧愤愤地吮她咬她,明亮路灯下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黑色眼睛里闪烁的泪花:“学姐,你总是让我很没安全感。” 别的情侣谈恋爱都是正着数日子,和重一礼谈恋爱却是每天都在倒计时。 在一起的时间越临近一个月,周尧心就越慌,他之前就是知道重一礼和每任男朋友谈恋爱都不会超过一个月,所以才会下定决心,一直等她和前任分手之后才趁虚而入、抢在别人面前告白的。 饶是周尧也想成为那个超过一个月的例外,可是当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学姐的时候,重一礼对他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漠。 本来她就很少答应出门约会,最近这段时间更是连聊天都不愿意了,回复最多的话是“我困了,明天再说”,可是到了第二天又是同样的说辞。 这怎么能不让他心慌意乱? 知道一个月期限将近,周尧每次和重一礼说话都觉得她的下一句就是提分手。 周尧实在不想这么担惊受怕下去,所以他问出口了:“学姐,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了?” 外人眼里那么乐观豁达的一个人,那时居然弯下腰,埋在重一礼颈窝里闷闷地流眼泪。 领口的布料被少年的热泪打湿,重一礼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心软,力道极轻地揉捏周尧的后颈:“没有,怎么会这么想?” “不爱回消息也不在乎我到底跟谁出去玩儿,聚会上别人的女朋友天天打电话查岗,你连多问一句都没有……约你出来玩五次能拒绝四次,平常我都可以算了,可是今天是我生日啊学姐,好不容易把你约出来结果你一整天都无精打采,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就真的不会祝我生日快乐了?” 说得越多语气越激动,周尧眼眶通红地看着重一礼,“我知道我是第一次谈恋爱所以可能做得不够好,可是学姐,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啊?” …… 说到最后,他哽咽着得出结论:“学姐,如果你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那就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 非此即彼地把重一礼判了死刑,她这才知道周尧原来对她有如此深重的怨气。 重一礼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开口:“那怎么办,你是想跟我分手吗?” “死都不想!” 周尧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足无措道:“学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 “那就不要胡思乱想了,”重一礼拧着眉头打断他,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谈恋爱的时候对方总是喜欢揪住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和她吵架,“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了。” 她的语气有点凶,周尧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淌,他真的好委屈。 重一礼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爱哭的男孩子,无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 分卷阅读12 放轻语气跟周尧商量,“这些确实是我的错,你想让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好不好?” 周尧却摇头:“不要,学姐什么都不用改。只是……学姐你能不能再多喜欢我一点呢?我只需要学姐的一点点爱。” …… 想到这里,重一礼舔了舔嘴唇上被周尧咬破的小口子,两秒后脱掉衣服洗澡。 温温的水流冲过皮肤,重一礼关了花洒,挤出沐浴液涂到身上,泡沫触及乳头时,重一礼痛得嘶声,她乳房上的痕迹不少,但这些与周尧无关,都是周誉执留下的。 住在周家的这两个星期,每晚不是在周誉执房间就是在重一礼房间,两人光着身子厮混在一起,做遍了每个角落也用全了各种姿势。 周誉执昨天半夜爬上重一礼的床,咬着她的乳尖,一下下往她身体里顶,重一礼被干得几乎失去理智,淫媚地喊着他哥哥哥哥。 重一礼不是故意不回复周尧,是她每天晚上真的没有工夫看手机,等她看到消息的时候也是真的困意浓重,眼皮都快睁不开。 想到周尧为她流的那些眼泪,重一礼颇为烦躁地“啧”了一声。 比起哥哥,她总归是更喜欢弟弟的。 让他往东都不敢往西,谈恋爱的时候眼睛就跟长在自己身上了似的,虽说男朋友粘人有时候确实不太遭得住,可重一礼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偶尔有个弟弟肯缠着自己也挺好的。 周誉执确实棘手,但一些本就不该存在的关系该断还是得断。 重一礼只用了一秒就在心里做出选择。 洗完澡后,重一礼换上长袖长裤的睡衣去敲了周誉执的门。 门过了两分钟才开,周誉执嘴里还咬着烟,上下打量她一眼,还没等她说话就拽着人手臂往房间里走。 “喂,放手,周誉执,我有话要说……”重一礼挣脱不开他的手,跟着进门的脚步也踉跄,“就在门口说。” “就在门口说?”周誉执冷笑着重复她的话,嘴里没一句好听的,“说你昨晚被继兄操到半死,还是说你今晚也想接着被继兄操?” 落地窗大开着,周誉执周身带着夜风的凉意,想是刚从阳台过来给她开的门。 重一礼被他推上了床,周誉执把烟在烟灰缸中碾灭,单手解着重一礼的睡衣纽扣,一边不为所动地说:“我们似乎没有可以在门口说的话。” ——只有在床上说的。 这是实话,但重一礼不想跟他做,她两手固定住男人的手,不让他再动:“周誉执,你松手。” 周誉执掀起眼皮,定定看了她几秒,“怎么,这就要为周尧守身如玉了?就他那小身板毛长齐了吗?能满足你一夜五次的需求吗?我看满足你妈还差不……” 话音未落,重一礼甩了他一巴掌。 “什么意思?” 周誉执被打得偏了下头,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太多喜怒,但眼神却像是马上就要把重一礼拆吞入腹。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重一礼把睡衣上的扣子重新扣上,想从他身下爬出来,可手臂还是被他牢牢扣住,重一礼动弹不得。 “我以为的意思是你想跟我来一发……”周誉执假笑着找到一个不太合适的词,“分手炮。” 要说不是这个意思,本质上却又差不多,只是重一礼过来之前没想着要跟他做,但如果来一炮能解决所有问题,那她也不是扭捏的人。 于是重一礼松了手,点头“嗯”声。 …… 跟之前相比,周誉执这回才是真的往死里弄她,他掐着她的脖子,盖住她颈间多出来的刺眼红痕,发了狠地往她身体里撞。 上回买的套只剩下一个,周誉执插入之前曾淡淡扫过它一眼,到底没用上。 人都领着男朋友上家门口示威了,还戴套? 露台上视野太好,别墅中间路灯下的那对情侣或许以为自己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谈情说爱,可周誉执偏偏一眼就看到他们。 说话声通过空气隐隐约约传到四楼,周誉执也贱,不仅听完了全程还看完了全程。 周尧问重一礼能不能多喜欢他一点,她沉默了几秒后说好,然后单手搂着他的脖子亲上去,另一只手则握住周尧的手腕,领着他一点一点从自己的侧腰摸到胸部。 这是她的暗示,也是她的退让。 周尧被安抚得很成功。 周誉执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圣父,要是知道重一礼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估计他之前也不会心疼她吃多了事后药去买避孕套。 Q、群/qun739·54·30·54 这种没有道德、水性杨花的女人合该被操死在床上。 总之,今晚他只管好好招待她。 09.轻重(H) 分卷阅读13 周誉执今晚下手格外没轻没重的。 在浴室结束了第三次,周誉执就着后入的姿势抱着人去露台的时候差点没把重一礼摔到地上,但好歹是手稳抱住了,重一礼体内裹着的那根东西却被蹭得更加壮硕。 更深露重,入秋深夜里的空气真的太湿太凉,重一礼的身体刚碰到栏杆就冷得倒吸气,肩颈至乳尖那段起伏流畅的线条因而瑟瑟颤动。 皎白月光成了她的陪衬,婀娜的天鹅颈和直角肩平日里总是掩盖在长发和衣物之下,唯有像现在这般脱光衣服、将头发拨到一边时才能让人窥见其中的瑰丽。 冰冷的铁栏杆在重一礼的小腹上方压出一道半深的印痕,周誉执一手揉着女人半挂在栏杆外的双乳,另一只手锁住她的腰不允许她躲。 周誉执有时候会想,重一礼是不是从小喝着晨间露水、泡着珍珠奶浴长大,专门长成妖精模样祸害人间男子。 肤若凝脂,次次做爱都让他爱不释手。 然而爱不释手的不止他一个,晚上周尧虽是隔着几重布料揉捏她的乳,但第一次触碰到那样柔软的地方也足以让他百般留恋,年轻气盛又莽撞,手劲不知不觉就重了,重一礼抓他手腕说了好几次疼才悻悻停下动作。 哭闹示弱从来都不是女性的特权,周尧此前哭啼的模样在周誉执眼里都不能算个男人,分开时他脸上的泪水还没干透,可重一礼却看着那副狼狈的模样笑了出来。 她在自己眼前笑过吗? 就因为那几滴眼泪。 呵。 重一礼往日在床上总是不甘示弱地与周誉执逞强作对,今晚却一反常态地事事顺着他的喜好来。 因为知道是最后一晚,所以才大发慈悲地让给他主导的机会,是吗? 冷冽的眸光扫过路灯下的那方空地,周誉执捏着重一礼的肩胛将她翻过身,下体再次插入时胸膛挤压她圆润的乳,上半身贴她更近,“就这么喜欢周尧?” 喜欢到肯为了他改邪归正,去平日里最不喜欢的露天阳台被人摆弄着身体操干。 重一礼双颊绯红,这样几个小时的运动下来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她不打算回答,可周誉执偏偏从她冷清的瞳色中看出一丝怜悯的情绪。 怜悯他无名无分却又多管闲事。 别墅房间隔音很好,因此重一礼在室内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呻吟,到了外边却掩着唇半点声音都不愿泄出。 耻骨相抵,周誉执扣着重一礼的腰窝,胯间长龙深入浅出次次都往最深处撞,就为逼出她那如同奶猫一般的浅吟。 最后一次回到了周誉执床上,重一礼已经很困,沾到枕头就要沉沉睡去,周誉执捞过她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臂弯细细密密地吻她嘴角,亲昵的姿态宛如相恋多年的眷侣。 +++ 重一礼第二天下床后腿都快站不直,强打着精神去了学校,睡满一早上却仍四肢无力、头昏脑涨。 这一次中午是真的没力气陪周尧吃饭了,周尧见重一礼捂着肚子、嘴唇发白,以为是来了例假,背她去了医务室休息,又匆匆跑去学校超市买红糖和热水袋。 周尧拎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病床旁的女校医正读着测温枪上的数字,“三十八度七,发烧了。” 说着又探了探重一礼滚烫的额头,“最近这两周换季,是不是没注意保暖着凉了?” “嗯……”重一礼哑着嗓子,明显不愿多说。 女校医看了一眼病房门口表情紧张的周尧,收起药箱起身,“男朋友是吧?我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们现在这个年龄段的人谈起恋爱来都疯,亲热起来也没个轻重,生病了就少折腾点女朋友听到没?我看小姑娘发的这烧跟你逃不了干系……” 周尧连连点头。 见他认错的态度诚恳,女校医便也没再为难他,出门去药房给她取药。 病房静下来之后,周尧连忙坐到床沿跟重一礼道歉,自责地以为是因为自己昨晚太任性,拉她在外面待太久才让她生了病。 重一礼连说句“不是你的错”都很虚弱,又抱歉说:“放学没办法看你训练了。” 篮球队训练在学姐的病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周尧心疼地摸了摸重一礼的脸,“身体最重要,学姐好好休息。” 周尧在医务室陪了重一礼一中午,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打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学姐,红糖水我放在桌子上了,记得趁热喝。” “嗯,赶紧回去上课吧。” 然而这个中午还没过完,周尧前脚刚走,周誉执后脚就抵达重一礼的病房。 他就直接多了,把手里的药盒扔到她床上就转身要走。 是什么药,两人心知肚明。 毕竟是昨晚就约 分卷阅读14 定好的“分手炮”,之后无论人前人后,再相遇都是陌生人。 这药也只是陌生人给予的最后一点善意罢了。 还是重一礼喊住了他:“帮我拿下桌子上的水杯。” 杯子里是周尧给她泡的红糖水,此刻仍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周誉执关上房门时,正好从那线缝隙里看见重一礼就着那杯红糖水吞下药片。 10.欺负 女校医算好时间给重一礼输了两瓶液,拔完针放学铃正好打响,重一礼给周尧发了消息,独自回教室收拾书包。 周尧秒回:【好!学姐你先在教室休息一会儿,我训练完就去找你!】 看完消息,重一礼把手机存进书包。 盖着外套在课桌上趴了半个小时,再抬头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教室里只剩几个成绩优异的同学还在座位上奋笔疾书。 人一旦倒霉起来事事都不会太顺心,重一礼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后桌的笔筒,下意识回头去接,手心却被没盖笔帽的红笔划出几道墨迹。 正是下午输液的那只手,重一礼皱了下眉,撕着手背上的医用胶带走进厕所。 还没洗完手,身后的门被人“哐”一声踢上,劲风卷起一侧头发,重一礼抬起头,看见了镜子里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郑熙,以及她身后几个面色不善的女生。 …… 厕所的门从外面上了锁,推了两下没推开,重一礼的体力却已经无法支撑她继续站立,下一秒便蜷起身子滑坐到地上。 发着烧的身体对痛觉的感知笨拙又漫长,重一礼捂着左胸下的肋骨,额头上的冷汗却是一颗一颗往外冒。 郑熙料准了重一礼回家不会告状,教训她的时候尽挑在看不见的地方下狠劲儿。 听着郑熙拳脚相加时一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姐姐”,重一礼不怒反笑,睨她的同时,苍白的嘴唇断续吐出三个字:“狗、杂、种。” 被人戳中软肋,郑熙面色倏地阴沉,那声“姐姐”也不喊了,一面将她踹翻,一面却又忌惮着周城,直到最后也没敢动她的脸。 重一礼的字典里天生就没有“认输”二字,即便是以少敌多全程被动的情况,也没示弱喊过一句疼。 嗓子里呷着一股血腥味,重一礼咳了两声,听到门外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 脚步声在门后停下,那人不声不响地拨了拨锁门的铁链,方才开口:“重一礼?” 是周誉执的声音。 …… 门内无人应答。 可周誉执知道,无法回应便是重一礼的回应。 +++ 周誉执没有回家,就近在学校周边的酒店开了间大床房,将重一礼安置妥当后才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让她上门。 孔郁进门的时候,周誉执正开着半扇窗,孑然一身地站在通风处抽烟。 “这回又伤哪儿了?” 孔郁习以为常地提着药箱过去,走到半路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纤长的身形被掩在被子之下,乌黑的长发铺满枕面,那简短的一瞥里,孔郁没有看清那人的五官,可视线触及的少女面色却惨淡得几乎白过床单。 孔郁的脚步慢下来,周誉执这时指了指床上的人,“给她看。” 饶是孔郁年近三十,出诊这些年也见过不少高门大户里的腌臜事,在掀起被子看到女孩身上伤痕的那一刻还是深深提了一口气。 触目惊心。 孔郁难以置信地看向周誉执:“都是你弄的?” 周誉执唇间衔住的烟不经意一抖,前端断掉一截烟灰,他垂着眼反问:“你觉得我有暴力倾向吗?” “难说。”孔郁坦诚地摇头,“你打人的前科可不少。” 周誉执动了下唇,终究没有出声。 他没有办法否认,因为重一礼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里确实有一部分是他之前折腾出来的,甚至,要不是重一礼在露台受了凉,她今天下午或许也不会落单,落到郑熙手里。 如果不是周誉执打完球出校门时,听见路边的郑熙得β72d意扬扬地揉着手腕和同学描述厕所里的场景,他大概至今都不知道重一礼下午被人拖进隔间狠狠欺负了去。 他不敢多想,因为十几分钟已经足够做出 Q、群/qun739·54·30·54太多事。 更何况重一礼还在生病。 周誉执很难形容自己那时的心情,只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到郑熙面前,跟她说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重一礼在哪?” 郑熙的同学在一旁捂住唇惊呼,小声讨论着郑熙什么时 分卷阅读15 候认识了高三大名鼎鼎的周誉执,竟然一直都没和她们分享。 郑熙是肯定没想到那些话竟然会被周誉执听到的,毕竟在周家父子面前,她始终苦心营造着乖巧懂事的人设。 前一秒钟的戾气转眼就收起,郑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哥哥,你是在找一礼姐吗?” 周誉执在她面前连应个语气词都不屑,那看穿一切的眼神让郑熙心有余悸,又装模作样地挠头思考了几秒,她回头看向高三教学楼:“我刚才好像在那边看到姐姐了。” 周誉执或许真的有受虐倾向,才会在重一礼说了断绝关系、分道扬镳的情况下还回头去找她。 但这一切委实因他而起。 一晚上下来,窗台的烟灰缸都快被烟蒂塞满。 孔郁骂他:“要么滚出去,要么别在病号的屋里抽烟。” 周誉执沉默地掐了烟,拖着步伐走到孔郁身后,仔细地看她给重一礼上药,“大概多久能恢复好?” “分体质,少则十天半月,多则……” 孔郁幽幽地拖长了最后两个字。 “多则?” “多则,取决于那人之后还会不会欺负她。” 伤痕和爱痕在医生眼里是轻易便能分清的,孔郁停下动作,回头皮笑肉不笑地指桑骂槐:“照现在这个趋势下去,她这辈子都好不了。” “哦。”周誉执应声。 下半夜的时候重一礼被热醒了,手背覆上额头,摸到了凉凉的退烧贴,睁开眼睛时脸颊正对男人宽厚的胸膛,就是它在源源不断地给自己传输着热气。 重一礼一个翻身的动作把周誉执吵醒了,他看着她迟钝地起身下床,趿拉上拖鞋摸黑往浴室的方向走。 路上意外撞倒了什么,重一礼抱着膝盖蹲下的同时,周誉执抬手,摁亮了床头灯。 11.上药(微H) 重一礼夜里流了一身汗,醒来烧退了大半,可倒霉的是走夜路膝盖又被磕红一块,牵一发而动全身,新伤旧伤叠加到一起发挥效力,霎时间疼得站不起来。 周誉执下床时遮住了一片光,等到地板上的影子靠近,重一礼后背被披上一件酒店浴袍。 自她被带到这里,身上就一直是裸着的。 周誉执看了眼空调温度,在她头顶发问:“站得起来吗?” 重一礼强忍着酸痛,缓慢摇头。 转瞬身体一轻,周誉执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仔细将浴袍垫在重一礼屁股底下,让她在洗手台坐稳,周誉执去门口开灯。 室内光线大亮,重一礼眯了眯眼睛,缓了两秒才低头一一查看自己身上深浅交错的红印与青痕,接着又抬起双臂扭头看了看腰后。 这下眉头蹙得更深。 周誉执以为她伤口疼,刚要开口,却听见重一礼喃喃抱怨:“好丑。” “……” 周誉执想起那次重一礼因他撞到额头,对着镜子检查伤势时的表情就与现在一模一样,美丑才是她最大的关注点。 “上厕所还是洗澡?”周誉执问她。 “洗澡。” 知道重一礼现在抬个手都费劲,周誉执就没多此一举地问她要不要帮忙,扶她坐到小板凳上之后,自己也挤进了空间狭小的淋浴间。 周誉执没少在事后帮重一礼洗澡,但像今天这么耐心的还是第一次。 周誉执将她被汗湿而沾在胸前的头发拨到颈后,“头发要洗吗?” 重一礼轻轻颔首:“要的。” 周誉执用手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适宜后才拿着花洒对准她的长发。 板凳只及膝盖,周誉执几乎全程以半蹲的姿势帮重一礼洗澡。 担心刺激到伤口,周誉执开的是水流最小的一档,彻底帮她擦干身体后距离一开始已经过去大半个钟头。 浴袍被水汽打湿,黏巴巴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周誉执放好花洒走出淋浴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浴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重一礼只是略微扫过一眼,便看到了中间那团鼓鼓囊囊、存在感强烈的东西。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坦诚相待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像最初几次那样感到害羞了,重一礼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顺从地被周誉执抱起,隔着厚实的浴袍坐回洗手台,看他从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吹风机。 周誉执一晚上除了询问她的意见,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并且对她关怀得出奇,连头发都是他一缕一缕吹干的。 重一礼心安理得地受着,却又在看他帮自己吹头发认真的侧脸时,出神地想,他们现在又算什么呢。 分卷阅读16 洗完澡,伤处需要重新上药,周誉执刚把药膏从药盒中取出来,重一礼就侧过身子,背对他说:“我不想涂。” 刚才她一醒过来就闻到了自己身上浓烈到几乎让人眩晕的药味,再涂一次怕是整个晚上都要睡不好。 但周誉执没给她商量的机会,将空调温度上调了两度,掀开她的被子爬上床:“不是嫌丑吗,不涂就别想好了。” 重一礼无力反抗,只能干瞪着他,任由他将刺鼻的白色膏体在自己身上轻柔地抹开。 周誉执大概是真的被柳下惠附体了,一晚上下来洗澡就只是洗澡,涂药就只是涂药,往常他最爱抚摸的胸脯和臀腰今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重一礼转念又想到刚才在全身镜里看到的画面,她要是个男的,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估计也不会有性冲动。 重一礼的视线又开始往下瞟。 周誉执那地方还是鼓着的。 重一礼抿了下唇。 “可以了吗?” 眼见着他把药涂满到脚踝,重一礼缩了缩脚趾:“我想睡了。” 这时候,周誉执又拿出另一支药膏。 重一礼:“……” 孔郁走的时候特意给周誉执留了两支药膏,一支是针对重一礼身上那些伤口的,还有一支,是某个地方专用的。 重一礼的大腿内侧和外阴周围被摩擦得红肿破皮,虽然周誉执没提,但孔郁还是猜到了两人关系匪浅,给他留第二支药膏的时候只说让他自己看说明书。 这回周誉执没再让重一礼跟个死尸一样躺着,他在床头垫了好几个枕头,让她靠着半坐起来,又分开她的膝盖让她双脚踩在床上。 不做爱的时候,这就是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重一礼在周誉执面前打开双腿,而他一板一眼检查私处的模样像极了医院里给患者看病的妇科医生。 周誉执沾上药膏的手指刚碰到穴肉,重一礼就惊颤了下身子,两手抓住床单轻轻喘气。 饱满干净的馒头穴如同果冻一般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指碰触时仿佛按在蓬松的棉花糖上,周誉执屏住呼吸,将透明膏药细致地涂满整个外阴,又私心地在周围多涂了几层,这才将食指重新挤上膏药,破开细窄的穴口,慢条斯理地往深处探。 指尖刚钻进去就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吸附住,重一礼的呼吸乱了,难耐地挪了挪屁股想要逃离,下体被人侵入的感觉却更明显了,她哼哼唧唧地说着不舒服。 周誉执刚才摸遍了她全身的伤也没见她反应如此剧烈。 周誉执一手握住她的腿根,不许她乱动,另一边食指探得更深,穿过层层肉褶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肉壁上。 穴口上方的阴蒂不知何时悄悄挺立,周誉执第二次送进药膏再抽回的时候,食指指身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水渍。 Q、群/qun739·54·30·54 周誉执自然知道这是什么,重一礼也知道,两人对视了一眼,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甬道已经十分湿滑,周誉执低下头,继续送进药膏,只是这一次准备往外撤回的时候,意外地碰到了内壁上一个凸起的小粒,肉穴忽然猛地一绞,周誉执的指尖就这么被牢牢锁在软肉里。 重一礼的眸子沾上水汽,在周誉执的平静的注视下起伏着呼吸。 她不想再忍了,忙不迭抓住那只侵犯进自己体内的手,握住他的大拇指将其按在那颗小巧的蒂肉上,声音带着些微哭腔:“你揉揉它……” 尽管昨晚想得再清楚,可周誉执到底还是满足她了,一边揉按着她的阴蒂,一边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这下是彻底抛开了涂药的目的,快速抽动手指只为让她舒爽。 “啊啊……” 重一礼的高潮来得很快,本能挺腰的同时,透明的水液喷了周誉执整只手。 药膏白涂了。 做爱时有多娇气,结束后就有多无情,重一礼从高潮里缓过神之后说什么都不让他再碰,一把扯过被子就将自己裹进去。 行吧。 周誉执太习惯她的拔屌无情。 关了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就在周誉执闭上眼睛没多久,重一礼突然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睁眼。 猫儿似的声音落在枕头上,“我睡不着。” 重一礼近几年一直都有失眠的习惯,最近因为每天晚上都跟他做到虚脱才会沾枕就困,那几天虽然身体极累,睡眠质量反而直线上升。 今天没做,她又睡不着了。 周誉执十分不近人情:“数羊。” “我不想数。” “……” 安静了一会儿,重一礼再次开口:“我睡不着。” “ 分卷阅读17 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我想抽烟。” 周誉执侧头,对上黑夜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我看你是想挨操。” 12.往来(H) 周誉执既没让重一礼抽上烟,也没让她挨上操,只是从抽屉里找出电视机遥控板后塞到重一礼手里。 “看电视。” 只要能打发时间,重一礼都可以:“哦。” 点开一部近两年热度最高的电影后,重一礼坐起身子,和周誉执一起靠到床头。 哭哭啼啼的爱情片。 男女主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中学时相互暗恋,但直到大学才戳破窗户纸在一起,工作后却又因为家庭不合以及配角作妖反目成仇虐恋情深的狗血故事。 电视大屏里上演的画面凄惨,电视机对面床上的画面却滑稽。 重一礼和周誉执跟两个雕塑似的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忽明忽暗的光照在他们脸上,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电影里男女主的情感纠葛。 周誉执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没劲的片子能排在热榜第一,疲惫地眨了眨眼,在一旁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重一礼也觉得无聊,第一次问起他的私事:“周誉执,你谈过女朋友吗?” 两人这样盖着被子纯聊天的状况属实不多见,周誉执有点困,说话声带着沙感:“谈过。” 还是个学姐,高一参加化学竞赛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周誉执身边的朋友多少都已经谈过一两次恋爱,个别有过性经历的更是膨胀到天上,一边吹嘘着做爱的感觉有多欲仙欲死,一边又拿他母胎单身的事迹开涮,他烦得很,想找机会堵住他们的嘴,正赶上竞赛班的学姐跟他告白,因此都没怎么考虑,很快就和学姐确定了关系。 重一礼又问:“那为什么分了?” 周誉执言简意赅:“烦。” 吃饭要他一口一口喂,喝奶茶只买一杯要他插两个吸管对着喝,看电影的时候从来不认真看非要凑过来和他接吻……女生眼里浪漫的行为在周誉执看来都是作,但这些其实都还能忍,真正让周誉执无法忍受提分手的原因是那个学姐后来每天吵着让他给她系鞋带。 这事说起来还跟重一礼有关,那时她还和秦南在一起,正是蜜里调油的热恋期。 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学姐认出了玻璃窗外手牵着手逛街的两人,“秦南也跟女朋友约会呢?那个女生真的好漂亮啊,是叫重一礼吗?” 周誉执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不慌不忙地喝着碗里的汤,“嗯。” “她好有名的,上学期我们班不少男生都追过她。” 很难追就是了。 周誉执不感兴趣:“嗯。” 几秒后,学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激动地跺脚,拍着周誉执的肩膀尖叫,“哇你快看快看,秦南半跪在地上帮重一礼系鞋带欸!呜呜呜好浪漫!秦南也太暖了吧……” 等周誉执喝完汤,把视线放到玻璃窗外,秦南已经拍拍膝盖站起来了,重一礼翘起脚尖看了两秒系好的鞋带,然后抬起头,笑靥如花地扑进秦南的怀里。 偶遇这对情侣逛街本来只是个小插曲,可耐不住学姐心心念念秦南给重一礼系鞋带的名场面,之后每次在他面前掉鞋带都闹着想让他给自己系。 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连系个鞋带都要人帮忙? 总之,周誉执的初恋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如今他甚至连那个学姐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 这边重一礼听到他说的“烦”,大致也能猜出恋爱里那些让人厌烦的事,颇为理解地“哦”了一声。 沉默良久,重一礼看着电影,忽然没头没尾地挑起另一个话题:“周城喜欢什么?” ? 周誉执眼皮一跳,听出点蹊跷,偏头看她:“你想做什么?” 重一礼也看向他,语气正常得有些离谱:“周叔叔的生日快到了,我总得准备点礼物吧?” 礼物?是准备把自己打包送给他吗? 周誉执听笑了:“自己男朋友的生日都不准备,周城你准备个什么劲?” 重一礼一噎,“你怎么知道我没准备周尧的……” 周誉执没答,回过头继续看电影。 房间里只剩电视机里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情节发展到女主角误会了男主角和他提分手,男主角在女主家楼下淋着暴雨,痛哭流涕地等她回心转意。 电影里的男主角本来是个挺帅的小鲜肉,但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忽然让重一礼想起一些画面,心里顿时有些堵,急需做些其它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在周誉执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子下有只柔软的手摸到了他的胯 分卷阅读18 间。 周誉执当下便抓住罪魁祸首,但这个动作却不可避免地将自己的性器隔着内裤以及重一礼的手握在手心。 重一礼瞬间感觉自己手里的东西变硬了,并且还在不断胀大,顷刻间便撑满手心。 电视光影将周誉执的侧脸勾勒得极有棱角,可他的声音却变得漂浮:“真想挨操?” 以重一礼如今的身体状况,真做了怕是这周都别想下床。 所以她说:“不想。”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帮你啊。” 那只手还被周誉执扣住,被子底下的重一礼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挪动身体,拉近两人的距离。 再出声的时候,绵软的奶子已经压到周誉执左臂的肱二头肌上,重一礼贼心不死地捏了捏掌中硬物:“不是在浴室就硬了吗?不纾解一下能睡得着吗?” “不准备守身了?” 重一礼挑着白狐狸似的上扬眼尾,不羞不臊地诱敌深入:“礼尚往来嘛,谢谢你刚才帮我。”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从她嘴里听到“谢谢”。 沉吟两秒,周誉执收回自己的手,“随你。” 重一礼打开周誉执碍事的手臂,半个身体靠进他的怀里,这样她两只手都能碰到他的阴茎。 柔荑般的小手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细细的指尖顺着周誉执的人鱼线滑进内裤底下,毫无障碍地握住时,肉棒在重一礼手中抖了一下,霎时硬挺得快要顶破内裤。 重一礼的侧脸贴在周誉执肩膀上,浅浅的鼻息喷洒在他颈侧,若是只看被子以上的部分,两人交颈而卧的画面美好又和谐。 被子底下藏了太多旖旎风光。 重一礼的动作不停,一手将肉棒从内裤里掏出的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探,托住囊袋轻重不一地揉搓。 重一礼手劲儿轻巧,细嫩手掌缓缓从顶端撸到根部时带给阴茎的触感仿佛正被细薄丝滑的丝绸包裹,惬意至极却又叫人酥痒难耐。 周誉执小腹一紧,动情的嗓音太有磁性:“再快一点。” 重一礼埋在周誉执的怀里小幅点头,然后在他看过来时仰起脖子与他接吻,可手上动作却丝毫不见快,指腹在马眼周围绕着弯儿打转,下定决心要玩儿他似的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抹满整个菇状龟头。 人的耐心是会到头的。 周誉执呼吸粗重地咬着眼前作恶多端之人的舌头,方才搂住重一礼的那只手从她的脊柱沟一路滑下去,路过小小的菊穴再往下,便是那汪滑腻的春水。 又湿了。 真是水做的女人。 周誉执伸了两个指头进去搅了搅,淫糜的水声被闷在被子里,重一礼轻吟一声,咬着他的唇说讨厌,却又扭着翘臀方便他插得更深。 得了好处,才肯真正礼尚往来地加快速度撸动周誉执的分身。 坏透了。 周誉执的心也痒透了。 捞过重一礼的身体让她面对面躺在自己身上,又叫她闭紧双腿夹住那根巨物,周誉执重新吻住她,下体抽动的速度极快,重一礼难免在激烈的动作中牵扯到伤口,下意识想要喊出口的疼却被他嚼碎了含进嘴里。 是她先动的手,这点疼她必须认。 抵在重一礼大腿根部射出来,窗外的天已然大亮,电影早就结束放映退回到首页,重一礼从周誉执身上爬下来后终于迎来了睡意。 13.气味 酒店离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本来是能比平时多睡半个小时的,可重一礼睡下还没满两个钟头,就被一阵规律而持久的敲门噪音吵醒。 起床气被勾起,重一礼闭着眼扶额,在被子底下踢某人的腿,“周誉执,快去开门……” 周誉执也是刚醒,没什么脾气地半眯着眼套上浴袍后下床开门。 门外是穿着白色工作制服的酒店人员:“先生您好,酒店送洗衣物。” 那人手里拿着的是周誉执昨天拿去送洗的脏校服。 周誉执一把接过衣服,回房后扔到茶几上,又钻进被子里补觉。 凉风卷进被褥,重一礼无意识地拽过被角,翻了个身躲他更远,可下一刻便被周誉执整个抱住。 浴袍毛躁的质感碰到肌肤,重一礼缩了下身子,“冷……” 周誉执温热的呼吸就落在重一礼颈后,他闭着眼,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嗓音沙哑:“抱会儿就不冷了。” …… 重一礼再次醒过来时,周誉执已经在床边换好校服了,正背对着她给黑色长裤扣皮带。 白色衬衫的边角被利落地收进裤腰,周誉 Q、群/qun739·54·30·54执腰窄腿长,古板宽松 分卷阅读19 的校服版式在他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有种复古格调的少年气。 重一礼的视线在周誉执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再回过神,已经对上他的眼睛。 周誉执在她眼前动作流畅地穿上校服外套:“身体不舒服就别起了,我帮你请假。” 不知怎的,重一礼像是突然被戳中了笑点,眉眼弯弯地蒙在被子里笑。 周誉执从小到大都是老师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重一礼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叛少女,只要别跟老师对着干,就是直接翘课老师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请假更是无稽之谈。 笑到伤处发疼了才终于停下,重一礼向不明所以的周誉执探出手,“衣服。” 郑熙还没收拾,就是疼死她都要去学校。 除了让周誉执帮忙扣一下内衣,其他衣服都是重一礼自己动手穿上的,只不过腰背都疼,穿鞋是个难题。 坐在床沿环顾四周,重一礼指了指茶几旁边的椅子,指使周誉执不要太顺手:“你帮我拿个椅子放到对面。” 踩在上面应该会比较方便穿鞋。 周誉执倒是没有怨言,只不过把椅子搬到重一礼面前后,他自己坐了上去。 重一礼:“……?” “脚。”周誉执往下空伸出手。 重一礼反应了一秒,这才恍然大悟一般,颤颤巍巍地抬起小腿放进他的掌心。 腿肚细得一手都环不满,周誉执的眼神黯了几秒。 脚踝搭在对面少年的大腿上7`3`9·5`4·30·5`4.〗,重一礼安静地看着周誉执帮她穿上白袜,又弯腰从地板上拿起她的帆布鞋,套上后甚至连鞋带都帮她仔细系好。 然后又换上了另一只脚。 +++ 重一礼昨天下午突然失联,因此今天早上刚进教室便看见周尧愁眉苦脸地坐在她的座位上。 昨天周誉执公主抱着重一礼出校门的场景被不少晚归的同学亲眼目睹,周尧去班里找重一礼的时候没找到她人,反而听了一路的八卦。 路人猜测最多的就是重一礼玩腻周尧、移情别恋周誉执了,毕竟众所周知重一礼的感情保质期只有一个月,而周尧与她在一起的时间刚好满一个月了。 周尧的问题实在太多,重一礼无从解释,只能避重就轻地说自己昨天下楼梯的时候扭到脚,正好碰上周誉执就拜托他送自己去了医院。 “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回教室取手机,让你担心了……”重一礼摸了摸周尧的头。 听到她受伤,周尧原先的顾虑立马被担忧取代,忙追问道:“伤得严重吗?医生怎么说?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学姐你也真是的,受伤了今天干嘛还来啊……” 重一礼失笑:“不严重,医生就让我好好休养几天。” “那就好。” …… 下午放学后,周尧亲自把重一礼送上回家的车才安心回去训练。 到篮球场的时候,周誉执正抱着球站在篮筐下,跟秦南有说有笑地443508聊着什么比赛。 周尧走到两人身边打了个招呼,亲密地勾住周誉执的脖子,感谢道:“哥,谢谢你昨天帮我把女朋友送到医院。” “啊……” 原来重一礼是这么编的,周誉执勾唇浅浅笑了下:“举手之劳而已,让她下次小心点。” 见篮球队的队员已经到齐,周誉执也就没再和秦南多聊,简短告别后,抱着球走去了别的篮筐底下。 周誉执没有看见,周尧在他身后,愣愣地抬手,闻了几秒刚才碰到过周誉执的地方。 …… 如果说誉执哥昨天送学姐去医院,陪着医生给学姐上完药,那么他身上沾染一些药味确实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誉执哥身上的洗发水连同洗衣液的气味,都和学姐没有分别? 他们身上的味道…… 完全一致。 14.闹剧 周誉执到家的时候,恰巧赶上一场预谋已久的大戏。 ——他从半个月前就在期待的母女三人勃谿相向。 周誉执在门口换鞋那会儿,周城和郑玲本还在客厅里互喂水果打情骂俏,二楼的楼梯口忽地传来一声重物摔到地板上的闷响。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看过去,从楼下的视角,正好能看到挂在楼梯外的重一礼大半个摇摇欲坠的身子,长发危险地坠落在下层台阶上,仿佛稍微一动便会从二楼滚下来。 别墅死寂了两秒,楼下的人只能看到重一礼死死盯着某个方向,艰难地咬着字:“郑熙,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你在学校不待见我,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不经我允许拿走我的首饰盒吧!” 分卷阅读20 什么首饰盒?她到底在说什么? 郑熙站在视野死角,惊愕地看着刚才上楼梯时突然在自己面前摔下去的重一礼。 重一礼说得眼眶通红:“你拿别的我什么话都不说,唯独那个首饰盒是我七岁生日的时候,妈妈特地找设计师给我……” 郑熙都没听她把话说完,恼羞成怒地向前逼近时,凶神恶煞的面庞出现在楼下众人的视线里:“重一礼,你别他妈放屁!” 重一礼这时身形一颤,肩膀微抖好似哭了出来,应是怕极了郑熙这副模样。 意识到不能再放任事态继续发展,周城和郑玲赶忙放下水果盘,快步走上楼梯。 周誉执换好拖鞋,一手拎着书包,怡然自得地跟在两人身后。 “好好的两姐妹怎么还动上手了?”周城作为如今的一家之主,自是要负责调停姐妹俩的纷争。 周城先郑玲一步将重一礼从7`3`9·5`4·30·5`4.〗地上拉起来,轻拍她背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又抚着她的肩膀关切道:“一礼,你一五一十地告诉叔叔,妹妹跟你闹什么矛盾了?” 周城的态度已经向着重一礼了。 重一礼眉眼低垂,眼角还挂着泪,在周城的注视下似是不经意瞥了郑熙一眼,却又摇头不愿多说。 郑熙看着重一礼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终于意识到她的目的何在了,她无语地呵了一声,指着重一礼向郑玲求助:“妈妈,重一礼在撒谎,我怎么可能拿她的——” “妈妈,”重一礼打断郑熙,颤抖着声线质问郑玲,“难道那个首饰盒不是全世界仅此一个吗?你当初送我的时候明明就是这么说的!我之前还以为收拾行李的时候弄丢了,一直找不到难过了好久,可是刚刚我路过妹妹的房间,看到那个首饰盒分明就放在她的桌子上!难道你给妹妹也买了一个吗?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字字泣血。 周誉执差点当场扔掉书包为重一礼鼓掌了,尤其是她左眼下方那颗悬而不滴的泪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弱势姿态比昨晚那部电影女主角的哭戏都要逼真,任谁看了都要拍案叫绝。 “什么首饰盒?”周城皱眉,疑惑地看向郑玲,“是你以前给一礼专门定制的吗?” 郑玲当年送给重一礼首饰盒的时候确实是这么哄她的,是她亲自找设计师定制的没错,只不过那时她也确实定制了两个,如今被重一礼在周城面前以孩子般单纯的口吻诘问,她却无法否认。 重一礼把所有人的情绪都拿捏得太得当了,她再清楚不过,郑玲为了在周家人面前维持贤妻良母的形象会如何做出选择。 郑玲张了张嘴,哑然几秒,开口之时便已在两个女儿之间做好了取舍:“熙熙,你要什么妈妈不给你,怎么能随便拿姐姐东西呢?” 说着又走到郑熙身边,假意打她一下,“去房间把首饰盒拿回来还给姐姐。” 郑熙这下是真的委屈了,难以置信地凝着郑玲:“妈妈!” “郑熙!”郑玲的语气比她还重,板起脸训斥她,“别闹脾气,快去拿!” 在场五人,除了一直在戏台边缘看戏的周誉执,其余三人全是一条战线的,郑熙哪里受过这种排挤,一路哭着跑回了房间。 等郑熙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郑玲回身,牵过重一礼的手,温柔地说着母亲的台词:“好了,一礼你也别跟妹妹置气,熙熙还小,不懂事。” 重一礼点头,善解人意道:“我知道的,妈妈。”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周誉执晚上在重一礼房间给她上药的时候,看着她下午新摔出来的红印,不忍直视地“啧”了一声:“你怎么一直都在受伤。” 重一礼赤身裸体地趴在枕头上,在空中得意地晃着小腿,难得与他开玩笑:“红颜薄命呗。” 身上是疼,重一礼的心情却好得不能再好,受再多的伤都比不得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指责背叛来得打击深重。 郑熙的首饰盒此刻就放在床头柜上,真是痛快又碍眼的战利品。 重一礼撑起下巴看了它几秒,心里想着改天就把它扔掉。 沾满药膏的手掌寸寸抚过少女的裸背,看着上边狰狞红肿的印子,周誉执忍不住想起下午楼梯口的画面:“既然是做戏,点到为止就可以了,要是真从楼梯上摔下来有你后悔的。” 重一礼可不这么觉得:“摔下来就更合我意了,要是正好有什么三长两短,无论能不能医好,郑熙这辈子都别想再在我眼前晃悠。” 背上涂药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重一礼喊着疼扭头瞪他。 周誉执冷冷一笑,“疼死你岂不是也正合你意?” 重一礼蹬腿踹他,却被他一把捉住脚踝。 分卷阅读21 “不想挨操就别乱动。” 重一礼又安分了。 15.打扰 重一礼身上的伤恢复之后,周誉执终于开始履行之前的约定,不再有事没事就去她的房间,在学校里碰见也只像个陌生人,不再与她有任何的眼神或肢体交流。 再加上重一礼那次有意无意地跟周城透露出郑熙在学校也没少招惹她,最近郑熙在学校也总是避开她走。 少了最大的两个麻烦,重一礼的校园生活简直不要太清净。 周五那天秦南家里有事,篮球队提前半小时结束了训练,重一礼陪周尧将训练用的器材归还到体育馆,临出门却被按在器材室的铁门后头亲了好久。 自从周尧上周被女校医说教了一顿之后,每次跟重一礼亲热都很克制,可他再怎么克制也只是个半大少年,千娇百媚的女朋友天天陪在身边,忍得了一时,却忍不了一世。 重一礼身上还闻得到药味的时候,周尧还能念及学姐的身体没有恢复完全,强忍住心底日日愈盛的欲火,可是近两天学姐都没有涂药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放肆一点了呢? 在两截藕臂攀上自己的脖颈时,周尧忽地想起那个晚上学姐曾允许他做的事,那时的绵软触感仿佛至今还萦绕在指尖,一时之间将周尧的浑身血液都烧灼沸腾,汩汩的热流从脑门直奔下体。 周尧两手托住重一礼的腿根,将她腾空抱到自己身上,一边接吻,一边脚步凌乱地搂着她坐上附近的空桌子。 “学姐,我可不可以……” 周尧的声音很黏很腻,薄薄的两片唇瓣贴在重一礼耳边含糊不清地请求着,可问句还没收尾,他的手掌已经摸到了重一礼腰际。 近两周天气转凉,重一礼在校服衬衫外加了一件保暖又有型的厚开衫,此时却方便了周尧拨开外套,自如地将重一礼的衬衫从校服裙腰里抽出来。 触到重一礼腰上细嫩的皮肤,周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理智消失之前停下动作,满怀期待地望着她,“学姐,我想摸摸你……” 想摸哪里不言而喻。 十几岁的少年总是对异性的身体抱有最宏大的好奇心。 重一礼没有出声,但激烈亲吻过后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显然已经默许了一切。 重一礼覆上周尧的手背,纤细的五指从后扣住大掌,和那个晚上一样,再一次引导他探索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隔着衣服。 重一礼的文胸还没解,周尧的指尖从蕾丝下缘挤进去,单单是两个指头戳进软豆腐一般的乳房,周尧就已经兴奋得快喘不上气了。 之前那次没摸尽兴,这一次7`3`9·5`4·30·5`4.〗说什么都要摸个够。 文胸转瞬便被推到乳房上方,少女的衬衫领口鼓出内衣挤压折叠的形状,沉甸甸的奶子装满周尧的手心,少年的狂喜和触动全都表现在脸上。 重一礼从衬衫底下抽回自己的手,下一秒,周尧便开始无师自通地夹着那颗发硬的乳尖揉捏。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周尧这次特意放轻了手劲不再弄疼她,这般轻重缓急的逗弄惹得重一礼频频发出舒服的浅哼。 可周尧却渐渐不满于此,原先放在重一礼膝盖上的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沿着少女光滑的大腿往裙子里钻。 他眨着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学姐,我也想摸摸下面……” 就在裙底下的手即将抵达终点时,器材室的铁门突然“砰”一声被人推开。 腻歪着的两人都被这声突如其来的重响惊吓到,齐齐扭头往门口看去。 看清开门之人的五官,周尧脱口而出:“誉执哥?” 可一边侥幸着进来的人是周誉执的同时,周尧也意识到自己的两只手此刻都还埋在学姐的衣服下,这样的场景放到堂哥面前着实不太妥当,于是立刻收回手,又挪了下身体挡住重一礼身前可能泄露的春光。 周誉执扯了扯嘴角:“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周尧尴尬地笑了两声。 周誉执没再看过他们第二眼,将手里的篮球扔回筐里后便关门离开。 燥热氛围毁于一旦。 周尧回过头的时候,重一礼已经重新整理好了内衣。 对上周尧欲求不满的视线,重一礼笑着从桌上跳下来,牵住他的手随口许诺:“下次。” +++ 婚礼日期择在周城四十五岁生日那天,毕竟是二婚,又顾及着周誉执,周城仔细思量过后还是没有选择大操大办,婚礼当天也只是简单地邀请两家的家里人到别墅做客。 周尧下了车走进别墅才后知后觉,上次他送学姐回家、目送着她进门的那栋别墅好像就是这里,只不过那晚周尧满脑子想的都是学 分卷阅读22 姐要和他分手的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就站在堂哥家门口。 周尧抱着疑惑走进大门,然后真的在堂哥家的楼梯上看到了重一礼。 他的女朋友。 周尧家来得早,周城急匆匆地下楼迎接,重一礼那时就跟在周城身后,低头提着纱白长裙,缓步走下楼梯。 学姐做了妆造,本就漂亮的脸蛋在透亮的妆容衬托下显得更加精致可人。 周尧站在客厅里,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重一礼抬头看到周尧时嘴角抿了一丝笑,冲他悄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晚饭过后,几个大人还在餐桌上热闹地喝酒聊天,周尧借口上厕所溜了出来,几分钟后便在四楼的楼梯口等到了上楼来的重一礼。 周尧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紧紧搂住重一礼,蹭着她的头发撒娇:“学姐,你和誉执哥都成一家人了,为什么一直瞒着不告诉我!” “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的,是不是很惊喜?” “嗯!”周尧从重一礼的耳畔一路亲到嘴角,“学姐,我好高兴,我们这可是亲上加亲。” 周尧都快高兴疯了,吃饭的时候动不动就往重一礼的方向瞟,次数多得连他母亲都忍不住小声提醒他这样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 可他高兴的不止是这所谓的“亲上加亲”,更是因为之前一直让他想不明白的誉执哥和学姐身上的相同气味,在如今的家庭羁绊下似乎都可以解释了。 因为住在一起,所以用同一种洗发水和洗衣液都是很正常的。 而且他不用再提心吊胆学姐会不会移情别恋誉执哥了,他们现在可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继兄妹! …… 周誉执吃完饭上楼的时候,又一次很不凑巧地看到躲在走廊角落里卿卿我我的情侣。 周尧低着头,一手捧住重一礼的侧颈与她舌吻,另一只手则藏在她宽大的裙摆里肆意作乱。 原本长及脚踝的裙摆在少年精瘦的手臂上堆起一截,重一礼笔直纤细的小腿因此暴露在走廊幽暗的灯光下。 ——也因此暴露在周誉执的视线里。 …… “周尧。” 周誉执在他身后停下。 “哥?”周尧吓了一跳,下7`3`9·5`4·30·5`4.〗意识把重一礼收拢进怀,“有什么事吗?” 周尧紧张地盯着他,周誉执的视线却放在周尧肩头露出两只狐狸眼看戏的重一礼身上:“二叔在楼下找你。” “哦哦好,我这就下去。” 等周誉执走远了,周尧才将重一礼松开,又重重亲了她两口才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周誉执冷着脸走回自己房门口,可手还没碰上门把,脚步就已经转回。 那时重一礼还站在原地将滑落的吊带勾回肩膀,即便是侧着脸,也能让人看清她刚才被亲到嘴角之外的豆沙色口红。 …… 周誉执在重一礼身前停了半秒,再次抬眸时似是想通了什么,漆黑瞳仁卷携着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平静,下一瞬便不容分说地扯过她的手肘。 16.反悔(H) 一路跌跌撞撞被拽进浴室,期间重一礼的肩带又滑落到臂弯,周誉执看到后干脆上手扯断,将她整个人都从裙子里剥出来后又将她扔进浴缸,从旁取过花洒直直怼着她脸喷。 全程没说一句话,动作也是毫不拖泥带水,可重一礼却从这一连串的沉默中感受到周誉执汹涌而来的怒意。 前段时间相处时的温存此刻显然已经消失殆尽,两人再次独处的模式仿佛回到他们初次性爱那晚。 ——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可他凭什么生气呢? “你……咳咳……” 话音刚起便被呛了一嘴冷水,重一礼别开脸,趴在浴缸边缘疯狂咳嗽。 周誉执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两秒,而后将花洒扔进浴缸,蹲下身,拎起她的下巴与他平视。 重一礼脸上妆容花得彻底,眼线晕得像烟熏,头发也湿了大半凌乱地黏在身上,蔫巴巴的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周誉执的嘴角带着凉薄的笑意:“重一礼,你真的好有本领。” 似赞美,却是明晃晃的讽刺。 眼眶在水流的刺激下有些酸涨,重一礼眨着发红的眼,终于能说出话,却是乖张的语气:“是吗?” 周誉执从容地用拇指抹开她嘴角残存的唇膏,望进她眼底时甚至还带了丝自嘲的笑:“把周尧哄得死心搭地不说,也把我唬得团团转。” 周誉执既然原先答应过她,打完分手炮后自然也不 分卷阅读23 准备反悔,可奈何重一礼一而再地在他眼前挑衅,再一思索,周誉执便敏锐察觉到自己这是上了她的套。 先是周五下午。 周誉执打完球去体育馆还篮球,在馆外路过器材室时,听到了半开窗户里传出的暧昧声响,他猜到是学校里哪对野鸳鸯就地交配,正要更改路线去另外一个器材室,却偶然发现窗户内向他投过来的一抹目光。 周誉执不得已停下脚步,透过浑浊的玻璃窗一探究竟。 器材室内的空气在光照下随处可见漂浮的尘灰,重一礼的下巴和脖颈染着金黄的夕阳光,白皙的脸颊因亲吻泛出红潮,可望向周誉执的那双眼眸却不含半分情色欲望。 彼时,周尧的手甚至还在她的衬衫底下。 其次是今晚。 重一礼若是真打算与周尧做点什么,完全可以避开所有人带他回自己的房间,想必这也是周尧求之不得的事,可她却偏偏选择靠近他房门的那处墙角与周尧苟且。 怎么,是想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还是真的从不把他当回事? 可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 “就这么饥渴、这么等不及,连出去开个房的工夫都没有,在个破走廊都能发情?” 周誉执五官本就硬朗,漠然说话时剑眉星目愈加冷峭,像亘古不化的冰山。 此时,浴缸里。 重一礼在笑:“那又怎么样,我和我男朋友想什么时候做,想在哪做,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我怎么管不着?户口本上我可是你哥。” “哈,哥哥,”重一礼将杂乱的湿发拨到耳后,大大方方在他面前露出雪白无瑕的少女胴体,怪腔怪调地说,“原来哥哥是可以随便脱妹妹的衣服吗?还是说你们姓周的就喜欢乱伦带来的刺激?哥哥,周叔叔知道你和你户口本上的妹妹上过床吗?” 听重一礼又提起周城,周誉执脸上表情更冷,逐字逐句念她名字:“重一礼,你到底是有多大的野心,才会想要耍遍周家的男人。” “不是你们自己心甘情愿的吗?” 重一礼轻蔑地嗤了一声,然后就着未关的花洒洗了把脸,顾自从浴缸里跨出来:“再说分手炮都打过了,你该不会想要反悔吧?” 初步卸掉化妆品的那张脸清莹白净得像初春的嫩蕊,太具欺骗性,但只有周誉执知道,重一礼天生就是朵带刺的食人花,恃靓行凶,薄情寡义。 周誉执应得毫不犹豫:“是啊,我反悔了。” 他没让重一礼走掉,长臂一伸将她堵在洗手台边,贴着胸膛靠近,“你睡够了我,现在又想睡我弟,世界上的好事怎么全叫你重一礼占了?我承认,你确实有让人心甘情愿的本领,可我现在心有不甘,你又能怎么办?” 重一礼那点儿小猫挠痒似的力气在周誉执面前从来上不得台面,伸手想要推阻却顺势被捞起膝盖放上洗手台,还没坐稳,对方冰冷的手指就已经侵入肉穴。 她没想到周誉执这样一个高傲自大的人会将不守承诺做得如此彻底。 周誉执目标明确,甫一探入便直奔重一礼最敏感的G点猛烈地揉搓戳弄。 重一礼知道自己不该退让得这样轻易,可周誉执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不过几秒,澎湃的生理狂潮就已经完全将她席卷,让她不住地颤动腰腹,脆弱得连半个音都发不出。 搅出些微湿意,修长的手指便换成了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周誉执连衣服都没脱,单手解开皮带掏出性器便往重一礼的体内入。 “啊……” 小穴有一段时间没吃过周誉执的性器,本身就难以完全纳入这样壮硕的一根,这会儿还没彻底湿透就被强硬地挤压着穴肉贯穿,重一礼的眼眶几乎是瞬间就泛出泪,盈满后堪堪顺着眼角滑落。 周誉执真他妈不是人。 重一礼在心里咬牙切齿。 入得也重,本就粗长的一根东西次次尽根拔出又进入,每顶一次重一礼都要抽搐着穴肉小死一回,好在她湿得快,不然按照周誉执这样的操法,甬道不出几下就要被310436摩擦出血。 生理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流淌,最爽的时候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儿呻吟便是重一礼最后的坚持。 高潮时分撑在身侧的两臂都使不7`3`9·5`4·30·5`4.〗上力气,重一礼整个上半身都倾斜着往后仰倒,周誉执在这时攥住她的手腕,兜住腰将她身体回拉,直到与他鼻尖相对。 近距离盯她媚红的双眼:“重一礼,我只说一遍,跟周尧分手。” 17.门内(H) 会就此妥协那就不是重一礼。 即便气若游丝,即便在周誉执面前完完全全处于下 分卷阅读24 风,重一礼仍然将话说得直白而不留情面:“周誉执,我只是愿意跟你上床,不代表你有资格管我的事。” 他们不过是继兄妹表象下以性为纽带的“炮友”,就算有过几次缠绵,但两人的关系从来不曾到达可以推心置腹、甚至管束对方行为的程度。 周誉执是用的哪种身份要求她分手? 继兄还是炮友? 无论哪种都太可笑太无理。 重一礼不管跟谁谈恋爱,他都管不着。 然而,更可笑的事实是什么? ——周誉执作为重一礼生命里唯一一个与她做遍了所有亲密事却始终无名无分的异性,竟然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让她跟周尧分手的那句话出自愤怒之口,不受理智管控,因此周誉执在话音落下后便已经猜到重一礼会如何回答,而后她也真的这么答了,于是极缓地点了下头,沉静的黑眸未显出分毫异样。 点头并不代表周誉执同意她的话,而是“就知道你要跟我对着干”的不出所料。 得到这样的回答并不会让他更加愤怒,事实上,周誉执就是因着重一礼身上的这股反叛执拗的韧劲儿,才会一直被她勾得心里发痒又发酸。 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也让他一再迷失底线。 重一礼淡漠神色里蕴藏着周誉执再熟悉不过的怜悯。 那才是此时此刻最让他感到不爽的。 不爽得让人想将她赤身裸体地锁在床上日日夜夜操练她,操到她只能红着脸颊双目迷离地看着他,最好嘴角还留着他的精液,殷红的小舌头藏在半张的樱唇里瑟瑟而动,一边讨饶一边勾引着他一亲芳泽。 想到这里,周誉执忽然上手揉了揉重一礼柔软的唇瓣。 这张咄咄逼人的小嘴咬过其他男人的脏东西吗? 重一礼说完话不过短暂两秒,但这两秒却让她惊奇地感觉到周誉执那玩意儿居然在瞬间又壮大一圈,撑得本就饱满的阴唇越发酸胀。 饶是重一礼知道他一向很持久,往往都是逼她泄了好几次身才肯抵到最深处射出来,可今天这次进度条都快拉满了竟然还能越做越粗? 周誉执可能真的不是人——物种层面上的。 重一礼深知自己低估了周誉执性事方面的能力,不满地屈起右腿想将他顶开,却被后者眼疾手快地握住膝盖折叠在身侧,借着台面的力深捣几记作为她的惩罚。 “嗯啊——” 唇没咬住,绵长的一声吟哦似猫儿叫春一般渗透进湿黏高速的交缠里。 嘴硬、态度硬,但周誉执有的是法子治她。 比如现在。 房门口响起敲门声。 好巧不巧,来的人正是周尧。 “誉执哥,你知道一礼学姐去哪里了吗?我刚才敲她房间的门没人应,电话也打不通……” 周尧的声音被木门阻隔出一道粗粝的距离感,经由盛满爱欲的空气遥遥传进浴室。 ——“一礼学姐去哪里了?” 周誉执学着周尧的语气,逐字在重一礼面前重复。 视线随着问句下移,赤红的肉棒还被紧紧地吸附在花瓣似的粉穴里,周誉执轻咧嘴角,自问自答:“哦,一礼学姐正在吃着她男朋友堂哥的鸡巴,没时间搭理她男朋友呢。” 周誉执平时在做爱的时候极少说脏词,今天显然是个例外。 堵不住他的嘴,至少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重一礼拍开眼前那张讨人厌的脸,但这个行为导致的结果是下一秒就被人强硬地捏着下巴亲上来。 他们今晚的第一个吻。 周誉执一边深入勾缠着她的舌尖,另一边两臂穿过重一礼的膝窝,将她的小腿卡在手肘,再从后方将她整个抱进怀里,就着并不雅观的姿势起身往浴室外走。 唯有这种时候的重一礼是乖的,知道摔下去对自己没好处,只能搂紧唯一可以依附之人的脖颈,任他将自己带离原处。 走路时候身体难免晃动,重一礼虽是被迫跟着周誉执颠簸,可内壁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却因重力和角度变幻而变得格外不同,甚至阴差阳错地将性快感推及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平日里再怎么针锋相对,重一礼也从来没在周誉执面前掩饰过自己和他做爱过程时的享受,这会儿真的爽到了,就堂而皇之地贴在周誉执耳边声声叫唤,嗓音脆生又清甜。 久久等不到回应,周尧又敲了两下房门:“誉执哥,你在房间里吗?” 在。 当然在。 周誉执不仅在房里,他此刻甚至就与周尧隔着一扇门和一个人——周尧正在苦苦寻找的一礼学姐。 知道重一礼喜欢这个体位,周誉执甚至都没将她放到地面,两掌撑住门板将她抵在 分卷阅读25 门上,自下往上碾磨重捣。 重一礼想要纵声呻吟却发不出声音—— 又被吻住了。 周誉执斜着下巴亲她,挺翘的鼻尖交错,热烫的气息全都缠到一起难舍难分。 门外就是周尧,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听到房间里泛滥成灾的交合水声。 吻到动情处,重一礼的后脑勺不小心磕了下门板,不算重,却也发出了不容小觑的“咚”声。 “誉执哥?”周尧的声音再次从门后传送进来,只不过这一次的距离要近上太多。 周誉执终于回答,很欲的音色:“我在。” “哥,你刚才是在洗澡吗?叫了你好久都不应。”周尧的语气竟有些委屈。 “刚从浴室出来,”周誉执实话实说,“你有什么事吗?” 周尧诚恳道:“噢,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马上要回家了,临走前想跟学姐道个别,但她好像没在房间……” 门内,噗嗤一声,肉棒又一次裹着淫液插进肉穴深处,与重一礼四目相对时,周誉执的语气带笑:“我和她不太熟欸,要不你再仔细找找看?说不定她也刚从浴室出来呢。” 周誉执没有骗人,但相信与否取决于周尧自己。 周尧遗憾地应了声哦,“那我再去学姐房间看看,再见啦哥!” “嗯,路上小心。” 脚步声渐远。 周誉执嘴角的笑意未歇,周尧走后便是确确实实面对着重一礼说话:“不愿意分手,那以后我看见你们一次,就在周尧面前操你一7`3`9·5`4·30·5`4.〗次,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说话的同时也不忘慢条斯理地碾压着重一礼的敏感点,逼她漏出几声娇喘。 周誉执将周尧的委屈学了八分:“明明和我偷情时候这么爽。” 从周尧敲门直至离开,重一礼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即将被男友捉奸的紧张和不自在,她很清楚周誉执不可能真的让周尧看到这一幕,若是真的闹开闹大,最头疼的不见得是她。 “能一次次绿你堂弟,说明你这个所谓的哥哥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然不是。 哪个好哥哥会在知道郑玲要嫁进周家的第一天就把继妹给睡了的呢? …… 礼服裙已经完全不能穿了,重一礼冲完澡后真空套了件周誉执的T恤,衣摆长至大腿中部,恰好能遮住隐私部位。 开门准备回房,却与门口正打算敲门的郑熙面对面碰上。 “重一礼?” 郑熙在原地凌乱了有两三秒,她平时很少来四楼,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周誉执的房间——还是重一礼接下来的话才让郑熙肯定自己并没有走错。 重一礼在她面前将房门拉开到最大,难得算得上和善的语气:“找周誉执吗?他正在里边洗澡,要不要进去等?” 然后郑熙注意到重一礼身上过于宽大的白色T恤,以及藏在布料底下圆润胸乳处的两点凸起。 还没等郑熙想通这之间的种种联系,重一礼便已经绕开她走远了。 18.唇釉(H) 十一月份的北城气温直转而下,学校放宽了对校服的要求,除了周一升国旗,其余时间都默许学生穿便服上学。 正是爱美的年纪,每年学校里的女生都会趁这个机会拼命打扮自己,甚至在监管严格的校纪校规下也会偷偷化上淡妆,再抹个颜色低调的口红来学校上课。 重一礼一般不会在化妆上浪费时间,但由于天生浅唇不太显气色,口红倒是常涂。 察觉到这一点的周尧在网上做了好几天的功课,最后在两个月纪念日那天送了重一礼一支时下最热门的奶茶色唇釉。 收到礼物时,重一礼正挨着周尧的肩膀,坐在学校奶茶店的公共区域捧着一杯奶茶暖手。 周尧让她快拆,说是特别好奇奶茶色的口红是不是真的和奶茶的颜色一样。 重一礼笑得无奈,从包装隆重的礼物盒里拆出一根质感极好的长条状唇釉,透明的膏管显出温柔的裸棕色。 放到桌上和奶茶比对几秒,区别确实不大。 周尧悄悄凑近重一礼,低声在她耳边暗示:“学姐,我想尝尝看。” ——尝尝那支奶茶色唇釉的味道是不是也和奶茶一样。 尽管已经相处了两个多月,周尧知道重一礼在亲吻这方面从来不会拒绝他,但每次向她讨要时还是会用请求的语气。 他一直都很在意她的想法,慎重又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的恋爱。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沉溺,重一礼和秦南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被别人珍视的滋味,因此分 分卷阅读26 手之后很快就找了下一任,然后是下下任、下下下任…… 重一礼没有数过和前男友们在一起的天数,有隔天就分手的,也有好好相处过几个星期的,学校里盛传的“一个月定律”是巧合,只能说是凑巧,没有一个人是超过一个月的。 分手原因大同小异,那些人在追求重一礼的时候目的就已经很露骨,不是为了带出去挣面子,就是单纯地想要睡她,两者都很倒胃口,分手也是迟早的事。 好像只有周尧真的是因为纯粹的喜欢才追求于她。 学校关于重一礼的流言蜚语很多,且全都难听得不堪入耳,有说她在背地里滥交的,也有说她是按分钟卖的,初中的时候双腿就并不拢,小逼早就被人操黑玩烂了。 刚和重一礼在一起的那几天不少人都提醒过周尧,让他小心一点,千万别染上病,但周尧从来没有当回事过,腿能不能合拢他有眼睛会自己看,至于逼被操黑这种话更是天方夜谭,无根无据的谗言只有是非不分的人才会轻信。 在周尧眼里,重一礼始终都是人群里最傲然最璀璨的存在,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他,但这并不能妨碍他对她展示少年最真挚的诚心与爱意。 或许这也是重一礼到现在都没跟他提分手的主要原因,她不仅不是个好人,而且还特别缺爱,同意周尧的索取是因为自己能够从他身上得到超出预期的名为“珍爱”的报酬。 重一礼不会让自己吃亏。 听清周尧的话之后,重一礼没有立即应声,默了两秒之后将唇釉握到手心,拧开膏管对着身旁的玻璃窗将唇釉涂到嘴唇中间。 是富有光泽的镜面质地。 玻璃窗上看不清自己的模样,重一礼回过头,在周尧面前轻轻将唇釉抿开,“好看吗?” “好看!” 学姐涂什么都好看。 周尧目不转睛地盯着重一礼的嘴巴看,须臾便理解了下单唇釉时店家宣传的嘟嘟唇到底是什么意思。 水润晶莹,像喝完奶茶后唇上沾染了几颗液滴,嘴唇开合时液滴仿佛在颤动,太娇太艳,诱人舔舐。 午休期间的奶茶店人来人往,周尧却再也等不及,坐在位置上旁若无人地含住重一礼的嘴唇,品尝唇珠上的味道。 旁边有人在哄笑围观,甚至还有人掏出私藏的手机记录下这一幕,但周尧此刻却顾不上阻拦和遮挡,在重一礼面前,他每分每秒都没法停止心动。 …… 老教学楼周边人影稀疏,自废置以来就成了校园情侣的幽会圣地。 放学十五分钟后,四楼男厕最靠里的隔间紧闭着门,衣衫不整的少女扶着门板,被人从后头掐着腰掀起裙边。 重一礼爱美是显而易见的,近零下的天也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地光裸着双腿,这会儿没有裙子的遮挡,冷风嗖嗖地钻进大腿间的缝隙,激得她哆嗦了下身子。 “你要弄就快点儿。”重一礼回头催促,声音都冻得颤抖。 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包裹着肉嘟嘟的两瓣阴唇,骨节分明的食指在那道因濡湿而渗进肉瓣的缝隙上划拉两下。 周誉执不紧不慢地说:“不着急。” 在重一礼身上仔细摸索了一番,最后周誉执从她的开衫口袋里找到了那根细长的管状唇釉,用两指指节夹住后,拿膏管底部戳了戳下方的阴蒂,紧接着又拖动着往上,隔着内裤捅进那个正流着水的小口子。 布料只被带进去一小截就卡住无法深入,重一礼穴口发痒,不一会儿内裤便浸湿大半。 重一礼下意识扭了扭臀,是邀请的意思,“快点进来。” 把重一礼弄过来的人是他,现在又一遍重复“不着急”的人也是他。 裸棕色膏管从一侧挑开内裤,漏出形状姣好的一瓣肉唇,另一瓣半遮半掩藏在内裤底下,即便是在光线不好的隔间周誉执也能看到粉肉上方清亮的爱液,嫩得仿佛刚采摘的水蜜桃,轻轻一掐便能出水。7`3`9·5`4·30·5`4.〗 周誉执慢条斯理地将膏管从洞口插了进去,管壁光滑,肉壁湿润,而后抽动起来更是顺畅得相得益彰。 往常周誉执一根手指便能送她高潮,唇釉的外形比手指粗短,整支插进去的时候恰好能蹭到重一礼的敏感处。 “啊……”每次进到最深,重一礼便会抵着门板小幅喘息一声。 拔着管柱抽插了十几下,周誉执终于舍得用手指碰她,发硬的蒂肉被揪住,重而快速地揉搓挑逗,这下水流得更加旺盛,膏管每往里插一回便会咕叽挤出几束淫液。 溅湿了周誉执的虎口和衣袖。 在这般双重快感下,重一礼很快就在周誉执面前颤着屁股高潮了。 重一礼浑身乏力,腰背塌得更低。 唇釉从穴肉里抽出时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周誉执 分卷阅读27 看也不看便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一掌拍在少女雪白的臀部,颤动的臀肉显出发红的指印,要命的色情。 隔间里响起抽解皮带的声音,周誉执往上托了托重一礼的细腰,顶端对准穴口后的下一秒便呲地一声整根挺入。 火热的身躯附在背后,重一礼非但感觉不到冷,额角甚至还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温暖的手掌从毛衣下方伸进衣服里,隔着内衣揉捏两下,随后便不满足地从杯罩中掏出那两团肉球不轻不重地变换各种形状。 周誉执今天的话格外少,但也应证了那天晚上说的见他们亲热一回便要操她一次的说法,奶茶店里的画面经过一下午的疯传早就闹得人尽皆知,就算他中午没去奶茶店,也还是在同学的议论纷纷中看到校园论坛置顶那张照片。 重一礼神色温柔,半仰着天鹅颈承受周尧的亲吻,侧着脸时下颌角的弧度柔和美好。 照片像素很高,放大时能看到唇与唇之间那一截肉红色的丁香小舌。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长记性。 *——*——*——*——*——*——*——*——*——*——*——*——*——*——*——*——* 《popo/言情/BL海棠/小说屋Q群号:786099895 如失联加管理QQ3535959677》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19.警告 周誉执的信息发到手机上时,重一礼正坐在看台上等待周尧训练。 深秋的冷风萧瑟,球场上神采飞扬的少年像是风中火热明亮的光源,耀眼得好似永远不会熄灭。 而她恰恰相反。 重一礼的眼睛或许在旁人看来十分透亮生动,看不见的心却是嵌进寒冰一般的冷漠。即便上一秒刚和周尧亲热完,下一秒再背着全世界与周誉执偷情,重一礼都不会产生半点负罪感。 本就岌岌可危的道德感早在邓华康第一次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既然她从来没有亏欠过这个世界,那么比起承受痛苦,让自己过得痛快才是生存者的应有之道。 短信里寥寥几字说明了地点,不是猜不到周誉执想做什么,但重一礼还是过去了。 ——因为她也想要。 重一礼一向对自己的身体诚实。 那晚之后两人素了好一段时间,重一礼刚结束经期,这两天性欲正盛,单单是看着手机屏幕想象了几秒短信背后蕴含的讯息,当下便感到内裤有些润湿,连招呼都没跟周尧打就起身去了老教学楼。 粗硕的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重一礼压低嗓音的叫声极媚,不多时,有两指绕进湿润的口腔试图揪着她的粉舌往外带。 喘息声暂缓几秒,重一礼被牵引着回过头,额头撞上周誉执高挺的鼻梁。 滚烫的鼻息落在眼角眉梢。 有浅淡的烟草味。 原来好学生也在学校抽烟。 重一礼想出声讥刺,可转瞬舌尖就被人给恶狠狠地咬住,不是亲吻,更像是蚕食,周誉执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锋利的牙齿在舌面烙下一圈印记,像是饿了太久的狼崽子咬住一块鲜肉时的狠戾与不可违抗。 被叼着舌头无法说话,抵在喉咙里发出的音调因而变得异常痛苦,重一礼用力拍打周誉执的胸膛好半天才终于被放过。 被咬过的地方刺痛难忍,舌头缩回口腔时,重一礼尝到了血的味道,眼泪都被逼出来。 在重一礼从疼痛中缓过神来质问他之前,周誉执率先开了口,用她从没见过的阴鸷神色警告:“重一礼,要是再让我看到下一次,我一定让周尧亲自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算是不欢而散。 周誉执第一次没在重一礼体内射出来就拔屌走人了,他几乎没脱衣服,湿涔涔的阴茎被强硬地压回内裤,重新扣好皮带便又回到那个人模狗样的清越少年。 水滴落到水池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厕所回荡,厕所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动静仿佛就在耳边,周誉执留下重一礼一人在隔间做出选择。 关于这两个兄弟的选择重一礼不是没做过,但她实在太贪心,不然也不至于一边享受着周尧给予她的关切与爱护,另一边又沉迷于与周誉执做爱时的高潮与快感。 重一礼出轨男朋友的哥哥,确实该被 分卷阅读28 世人唾弃。 只是,唾弃的那人绝对不能是郑熙。 重一礼前脚整理好衣服走出厕所,郑熙后脚就在楼梯拐角处堵住她。 亮着屏的手机举在半空晃了晃,郑熙神采奕奕:“刚才厕所里的声音我可都录下来了,姐姐,你真的好会叫呢,本事也厉害,脚踏两条船,答应了一个又勾引一个,周尧哥哥这么喜欢你,估计还不知道姐姐劈腿了誉执哥哥吧?” 自从那天撞破重一礼从周誉执的房间出来,郑熙特意找了人在学校盯梢,等了好些天才终于等到这对狗男女在学校里偷情,这下足够硬核的把柄也到手了,郑熙脸上的笑意猖狂。 “是呢。” 重一礼语气平淡地应和了一句,仿佛根本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这样一份录音对她来说有任何的威胁性。 郑熙此时的行为在重一礼眼里跟小学生无异,自以为抓住了某位同学私底下搞的小动作,告老师前的每时每刻都要在那人面前趾高气昂地嘚瑟显摆,尾巴都翘到天上。 重一礼懒得跟郑熙计较,但偶尔看到她小人得志的嘴脸也会觉得碍眼。 正想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拉住手肘,郑熙高兴得双眼都在发光:“姐姐,你就不怕我把录音发给妈妈吗?或者,我也可以直接。Q.qun.73^9`5^4^30^5`4.发给周尧哥哥,姐姐,你和周尧哥哥睡过吗,他有听过姐姐的叫床……” 重一礼停下脚步,将手从郑熙手中扯回来,而后皱着眉打断她:“我可巴不得你赶紧发给郑玲,我倒要看看她最后是收拾我还是收拾你。” 寄人篱下就意味着没有选择的自由,周家父子面前的郑玲向来理智得可怕。 想起上次郑玲帮着重一礼训斥自己的场景,郑熙脸上的笑意淡下几分。 重一礼见郑熙神色微变,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还没发出去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发?” 虽然郑熙捉摸不透郑玲听完录音后会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但她根本不相信重一礼真的不怕她和周誉执偷情的丑事被曝光,只当她是不愿露怯,在自己眼前故作镇定。 于是郑熙重新扬起笑容,把手机解了锁递给重一礼:“原来姐姐想要亲自给妈妈发啊?” 重一礼捏住手机边缘,轻旋到手掌中央。 郑熙故意激将:“我可备份好几份哦,姐姐可别一气之下删了。” 一气之下? 重一礼无语地呵出一声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三两下,再还给郑熙时界面还亮着。 郑熙拿过手机,屏幕里与郑玲的聊天对话框中,最新的一条消息正是重一礼刚刚发过去的录音文件。 重一礼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这件事! 郑熙手忙脚乱地把消息撤回,张大了眼睛盯着重一礼。 重一礼从容不迫地拨了下发尾,微微低头直视郑熙的眼睛,以年长她两岁的气势娓娓道来—— “小妹妹,信不信由你,我就算当着郑玲面儿和周誉执做爱,她都不会多说半句,44R06说不定还会求着我,让我一定要瞒着周城。当然,你要是选择发给周尧那也可以,我完全没有意见,反正事情总会闹大,郑玲同样会知道,只不过那时你可就无法收场了。” “妹妹,建议下次威胁人之前,好好把利弊分析清楚,你存的这个录音可不是我的把柄,而是你们两个姓郑的待在周家的寿数。” 郑熙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重一礼顿时心情极好,脚步轻快地错开她的肩膀离开。 20.吃我 失去的首饰盒被郑玲换成了一条更加昂贵的钻石项链,郑熙好了伤疤忘了疼,录音事件虽自知理亏,但又不甘心在重一礼面前表现得太过懦弱,过了几天又换成另外一种方式在学校里找重一礼的麻烦。 ——郑熙那群小跟班最近时不时便要在重一礼面前刷一波存在感,不是出操时“不小心”在人群里撞她一把,就是出厕所时“不小心”溅她一身的水,一边说着不是故意的一边匆匆跑远。 行径幼稚,演技又那么拙劣。 郑熙似乎完全忘记重一礼被惹烦了也是会回击的。 周城周末要带郑玲去京市应酬,两天都不在家,周五临行前特地给家里三个孩子的账户上转了一笔数额不小的零花钱,说是让他们别整天闷在楼上,偶尔也出门逛逛,碰到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钱不够可以问他再要。 郑熙在一旁假装难为情地收下周城的好意时,重一礼看着手机银行账户上多出的五个0,心如止水地说了句谢谢周叔叔。 所谓的零花钱重一礼当晚花完了。 都是加急订单,重一礼第二天上午就收到好几个快递包裹,虽然不是很齐全,但也足够她今天使用。 郑熙昨晚拿了钱,周六一 分卷阅读29 大早就跟同学约好了出门逛街,午饭期间,宽阔的长条形餐桌上冷清得只有重一礼和周誉执两个人。 重一礼从来就没把别人的话放到心上过,就算周誉执那天下午在她面前撂下了狠话也根本不觉得有任何威胁性,第二天仍然能若无其事地在学校里跟周尧秀恩爱。 都说事不过三,再有耐心的人遇上重一礼恐怕都会放弃捂烫她那颗坚硬冰冷的心,周誉执大抵也是真的有些恼怒,一连几天在家里都没跟重一礼说过话,更别提有任何的肢体交流。 这会儿吃饭也是,明明气氛平和地坐在正对面,两双筷子夹着同样的几盘菜,周誉执却连余光都不惜得分她一眼,沉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重一礼吃了两口就放掉筷子,单手撑起下巴,明目张胆地观察着面前的人吃饭。 周誉执不可能注意不到她的视线,却偏偏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目不斜视地夹菜咀嚼。 真是小心眼。重一礼腹诽。。Q.qun.73^9`5^4^30^5`4. 碗里的饭见了底,周誉执从旁抽了一张餐巾纸,凳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擦着嘴起身,去厨房拿饮料。 周家的厨房一直都是佣人在用,因此从最初就只设计成封闭式,此时正方便了重一礼跟在周誉执身后进去,不用关门也能阻隔他人的视线。 冰箱冷气悠悠地在空气里扩散,周誉执的视线在冰箱里几排存放饮料的架子上徘徊,好几秒也没动作,像是在纠结今天喝哪种饮料。 刚抬起手臂,背后覆上来一具温软的身躯。 重一礼的身高只及周誉执肩膀,轻轻环住少年精瘦的窄腰时,额头正好能贴上他的右肩,是爱侣间常见又亲密的拥抱方式。 周誉执取可乐的手顿了一秒,然后他感觉到重一礼的脑袋埋在肩膀后方亲昵地蹭了蹭,唇瓣几乎完全贴在他衣服上说话,语调轻快松软:“真生气啦,哥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往常在床铺间最爱用的称呼被重一礼用平常的口气叫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关上冰箱门,周誉执用可乐瓶代替手,怼到重一礼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试图将她的手推开,说话时连头都没回:“放手。” 语气也满是疏离。 可乐刚从冰箱里取出来,触及皮肤时凉得惊人,重一礼却收紧手臂抱他更紧,极有分量的两团压在他背上,不依不饶道:“哥哥怎么样才能消气啊?这两天周叔叔不在,我们去他房里做好不好?” 这是角色扮演上瘾了? 周誉执背对着她冷笑出声的时候,重一礼能感受到他胸腔的轻微震动。 然后周誉执冷酷地扒开她的手臂,拿重一礼之前说过的话回绝她:“妹妹的意思是要跟哥哥乱伦啊,可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放任自己和你做出这种背德的事情呢。” 说完,头也不回地从厨房出去。 手臂上还残存着可乐瓶底冰凉尖锐的触感,重一礼难得主动一回却碰了壁,神色倒不显失落。 回到房间,重一礼找了把剪刀拆快递,地上满满的几大箱都是她昨晚屠榜all in的成果,单是跳蛋按摩棒这类小玩具就买了几十种不同的尺寸和品牌,情趣内衣的样式更是多到眼花缭乱。 光是将每样东西逐个看遍就用了两个多小时,全部收回箱子里之后,重一礼拿了个增进情欲的泡澡球坐进浴缸泡了半个小时,洗完澡的每寸肌肤都沁着馥郁芳香。 重一礼中午回房之前就给佣人们放了假,因此周誉执饭点下楼时餐厅连灯都没开。 傍晚的光线昏黄黯淡,重一礼正坐在周誉执常坐的位置上看他,她的肩头披了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平顺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胸前的黑色布料和一片雪白的皮肤。 重一礼显然是在等他,周誉执一到,脸上表情就变得灵动。 周誉执没有如她所愿走到她身边,在门口开了灯便绕开餐桌进厨房觅食。 重一礼走路几乎没有声音,直到听到厨房门上锁的声音,周誉执才意识到她也跟了进来。 周誉执回头想赶她,视线却被重一礼的穿着蓦然攫取,想说的话也顿时卡在喉间。 身上那件暗红色外袍早就不知落到哪里,重一礼光着脚,站在他身后歪头,笑意盈盈地问,“哥哥,你饿了吗?” 方才离得远又没开灯,周誉执以为她只是在里面穿了条黑色睡裙,这会儿从明亮的顶灯下才清晰看出这条几乎完全透视的情趣内衣。 纤细的吊带挂在平直骨感的肩膀中央,深V的领子往下,是被细密的黑色丝网堪堪裹住的双乳,粉嫩小巧的乳尖藏在其间若隐若现,修身的款式勾勒出少女绝佳的腰臀比,透视裙下的丁字裤聊胜于无,那样一根细线卡在穴缝中间明明什么也遮不住,偏偏性感得 分卷阅读30 让人挪不开视线。 重一礼踮脚靠近时,身上清香扑鼻而来,她在周誉执耳边留下一句轻痒的话:“如果哥哥太饿的话,要不要先吃我?” 此情此景下的周誉执脑海里只有三个字。 ——鸿门宴。 21.难哄(H)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无论放到哪里都是真理。 重一礼最成功的地方在于她不仅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并且还能通过完善各种内外部条件锦上添花,让优势最优化。 与此同时,她也清楚地明白对方的弱势。 周誉执是有些怕痒的。 粉色软舌自从说完话,缠上周誉执的耳垂便不愿再与他的皮肤分离,湿漉漉的津液从下颚线一路延伸到少年秀气的下巴尖。 舔吻的声音在静谧无声的厨房里尤其色气,重一礼施了点力,舌尖上抵,周誉执的下颌便自然上仰。 再要往下时,周誉执忽然攥住重一礼的手臂,退了一小步与她拉开距离。 她都这么主动了,还躲? 男性标志性的喉结在眼前滚了一圈,重一礼追加一步,抱紧他的腰,再次踮脚含住那颗微颤的喉结。 “哥哥,我也饿了……” 话音委屈,重一礼演起戏来不比任何人差。 至少在这一秒,周誉执的理智仍然能够识破她的伪装。 可重一礼没有轻易放过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婉转的字音都在逼迫理智溃决。 “想吃哥哥的……大肉棒……” 没等周誉执反应,重一礼就已。Q.qun.73^9`5^4^30^5`4.经扶着他的腰在身前蹲了下去,运动裤腰上的绳结被三两下解开,深灰色内裤已然被撑出高耸的形状,她连半秒犹豫都没有,隔着那层布料吻在性器顶端。 重一礼准备的惊喜可远不止这些。 周誉执低头时,重一礼就跪在自己脚边,浓密垂顺的长发几乎遮住半个身子,这般俯视的视角更能清晰看到她掩在身后的半截毛茸茸的纯白狐尾。 周誉执眸色倏地一深,重一礼的自我认知倒是很到位—— 这只藏在人类皮囊下的小狐狸精。 内裤不知何时被重一礼扯下,她两只手扶着少年坚挺骇人的性器,檀口微启,轻轻舔去了铃口溢出的几滴前列腺液。 略微的腥膻。 重一礼似是蹙了下眉头,可下一秒却又将顶端含进嘴里,像在吃一根棒棒糖,她卷着舌头,绕着龟头色情地舔了几圈,尝遍上面的味道后才“啵”的一声分离。 周誉执终于肯在她的这般攻势下发出一声轻哼。 重一礼这时仰起头,面若桃花地等待他的夸奖:“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吃你吗?”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周誉执开口时,嗓音已经沙哑得要命:“继续。” 重一礼听话地点头,而后再次将脸凑到他的胯部,灵活的舌尖先是将整根肉棒都舔过一遍,然后才将其裹进口中。 阴茎尺寸可观,重一礼只吃进三分之一就已经有些吃力,樱唇撑开到最大,一直深入到喉咙才开始握着根部深深浅浅地吞吐起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把玩着少年发硬缩紧的两颗肉球。 湿热温软的口腔比小穴有过之而无不及,深深含住时,两颊的黑发快要遮住重一礼整张脸,周誉执伸手,本意是想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可重一礼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不由自主地偏了下头,将巴掌大的脸蛋贴到男人掌心里,温顺可人得像只奶猫。 脑中紧绷的最后一线理智就断在这一秒钟,就算是场鸿门宴,他也吃定了。 周誉执一把将重一礼从地上提起,搂住纤腰将她送上旁边的流理台,一面咬住她的唇,一面撸她光滑的狐狸尾巴:“怎么能这么骚?” “哥哥生气不肯理我,不骚一点,哥哥会喜欢吗?”重一礼的双臂挂在周誉执颈后,说着又撇下嘴角扮起委屈,“我都没这么哄过我那些男朋友。” 别人都是勾勾手指就上赶着过来了,哪有像周誉执这样生起气来会跟她冷战还分外难哄的。 周誉执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听完她的后半句话更是猝然沉下声线,一双黑眸极有压迫感地紧锁着她:“你敢这么哄他们?” 穿成这副骚样,还跪在地上给他们口交。 单是想象,周誉执眼里的怒火就已经快蔓延到重一礼身上了。 “我不是都说了没有嘛!”重一礼无辜地撅起嘴,眼瞳闪烁莹亮,“下面也没给他们碰过,以后只给哥哥一个人操好不好?” 十七岁的女孩撒起娇来声音甜得发腻,周誉执偏偏爱吃她这一套。 分卷阅读31 神色缓和下来,周誉执拽着那段狐尾,低头戳了戳白嫩的两瓣贝肉,明知故问:“操哪里,这里吗?” 酥痒的触感让重一礼难耐地瑟缩了几下穴肉,新溢出的淫水沾湿了蓬松的白毛,结成缕状。 “嗯。”重一礼乖顺点头,“想要哥哥快点进来。”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请求,周誉执一手掌着她的侧腰,一手扶住分身在阴蒂上拍打两下,这才滑到下方阖动着的穴口,寸寸侵入。 …… 这个夜晚太荒唐。 在锁着门的厨房里做完一次,后来重一礼觉得不够刺激,又让周誉执抱着去外边的餐桌上做了一次,上楼梯的时候又因为亲得太过火,重一礼跪在台阶上被人摁着后入,开始了今天的第三次。 未开灯的别墅漆黑又空旷,肉体相交啪啪声和娇吟声在整栋别墅里游行回荡,碍事的肛塞尾巴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重一礼的长发被汗浸得半湿,丝丝缕缕黏在颈边。 周誉执今晚格外喜欢吻她,一边挺动下身,一边捏着重一礼的下巴吃进甘甜的涎液。 三次下来,重一礼累得气都快喘不上,但在被抱上楼的时候还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何在。 到三楼的时候,重一礼靠在周誉执颈侧,随手指了一扇门:“哥哥,我想和你去那间房里做。” 22.仪式 周城和郑玲不在家,在他们的房间里做能有什么意思?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自然要挑当事人能够出现在性爱现场当面观看的房间。 重一礼选择的那间卧室是郑熙的。 其实她自从那天被郑熙录了音之后就开始盘算这件事了。 她不仅仅要在郑熙的床上跟周誉执做爱,而且还要让郑熙一回到房间就看到自己床上出现的两条赤条交缠的人影,热汗、淫水、精液混在一块儿落到她粉红色的床铺上,淫荡的爱欲气味灌满她曾喷过香氛的房间。 现场必须荒淫又糜烂,就像重一礼曾经路过郑玲房间时亲眼看到的恶心场景一样。 重一礼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那一桩桩一件件让她恨之入骨的事情,她全部都牢记在脑海,并且从来没有忘记过要等待机会报复。 为此重一礼特意准备了那么多前戏,又是沐浴染香又是情趣着装的,这些可不单单是为了取悦周誉执,更多的是重一礼为了郑熙推开门的那一刻,让自己在“妹妹”震惊的目光里,将内心的愉悦推向顶峰时的仪式感。 可惜郑熙从来就不是她的对手。 重一礼的四肢分明早就乏力,却在想到这是在郑熙的床上时,又平白地灌注了精力,她翻过身坐到周誉执身上,仰着脖子,往后撑着双臂起落低吟。 一切都如同预料。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郑熙回到了别墅。 重一礼背对着房门,因此周誉执比她更先一步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咿呀声,重一礼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那边的郑熙看到这般场景时苍白的面色。 然后她看到周誉执冷声对着门口说了句“滚”。 白天的周誉执明明和现下一样,脸上都载满冷漠,可重一礼却能从他眼神温度中辨别出一些细微的区别,尤其是当周誉执以利刃一般的眼神逼退郑熙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重一礼觉得身下这人怎么看怎么顺眼。 房门在背后重新合上。 重一礼软趴趴地伏下身子,双臂交错半撑在周誉执胸膛上,长发散落到他的颈边,那张殷红嘴唇蹭在少年的颊边偷笑,此时爽朗清脆的笑声与此前装出来的虚假笑意截然不同,能听出来是真的很高兴。 “哥哥怎么这么凶呀,明明郑熙也是哥哥的妹妹。” 性事被第三人打扰,周誉执从。Q.qun.73^9`5^4^30^5`4.温香软玉中清醒了片刻,想通重一礼今天那些反常行为的原因后倒是没有生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哦?那要是我真的叫郑熙妹妹了,一礼妹妹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给哥哥舔,还给哥哥操的?” “哥哥好坏,自己知道答案还偏要问我,”重一礼理直气壮地应,“我只给哥哥一个人操,哥哥当然也只能有我一个妹妹。” 周誉执低笑一声,“我说妹妹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利用我对付郑熙呢?” 重一礼咬上他的耳垂,强词夺理:“明明哥哥也爽到了,怎么能说是利用呢?还是说……哥哥其实是怕郑熙跟周叔叔告状呢?” “怕?” 转瞬间重一礼再次被压到下位,膝盖被人按住狠狠往穴内入了两下,周誉执的语气吊儿郎当起来,“下次就在周城面前操你。” 重一礼听见这话笑得更开心了,她抱住周誉执的脖子,主动 分卷阅读32 凑上前吻他,“哥哥要说话算话的。” “嗯,”周誉执说,“不骗你。” …… 郑熙自从被赶出房间之后就没再回过别墅,周日这天别墅里也只有重一礼和周誉执两个人在,一整天下来除了叫餐吃饭,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几乎在床上度过。 周家的所有房间都成了隐形打卡点,两人一间一间试过去,最后进到周城和郑玲的房间时,他们在床头柜上发现一盒没用完的避孕套。 虽然重一礼自从和周誉执恢复炮友的关系起就开始吃短效避孕药,因此每次也都放心大胆地让周誉执不带套插进来,但在如今的情景之下,赤裸相接根本不足以跟用周城和郑玲的避孕套做爱所能得到的快感媲美。 夕阳落山的时候,那盒避孕套正好被用空,也不知道周城他们出差回来之后还会不会记得床头这样小东西。 +++ 这个周末过得委实是荒淫又滋润,返校后连周尧都看出重一礼神色间的愉快和惬意,于是当即趁热打铁,问她下周五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 重一礼极好说话,跳过周尧的问题,直接反问他是打算去哪里约会。 周尧在她面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学姐,其实不是约会,是篮球队的聚餐,队长说这次可以带家属,所以我就想问一下你愿不愿意去,如果不愿意的话——” “愿意啊。”重一礼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23.初恋 周六没课,因此这场聚会在饭局上就开了酒,后来进了KTV,啤酒更是成箱成箱地往包厢里搬,周尧就像是被所有人都盯上似的,一晚上下来递到嘴边的酒就没停过。 不过周尧也乐得被灌,虽说重一礼在学校从来不遮掩他们的关系,但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带重一礼来赴兄弟朋友的局,男友身份终于被认证的满足感代替了所有情绪,让他整个人都膨胀轻飘。 喝完一圈才终于消停片刻,周尧坐在包厢角落搂着重一礼耳鬓厮磨,不是撒娇就是告白,微苦的酒味扑在脸上,熏得重一礼都染上一些醉意。 重一礼晚上没碰半滴酒,但凡是递到眼前的全被周尧挡了去,确实是喝太多了,少年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没过一会儿就趴在她肩头睡着了。 空气流滞的包厢里充斥着浓烈的烟酒气味,音响里循环播放着几个男生撕扯着喉咙唱的悲伤情歌,重一礼被吵得脑胀,把周尧在沙发上安置好之后起身出门透气。 ——后来被秦南堵在昏暗的走廊拐角在意料之中。 重一礼从听到“篮球队”这三个字的时候就知道,这场能带家属的聚会是秦南的意思。 重一礼又不瞎,近些天来,无论是在教学楼、食堂还是球场,每每和秦南碰上视线,总能从他的眼里看到深切的执着与不甘,却又总是碍着旁人在场没法发作。今晚在饭桌上就不停让人灌酒,大概就是等着周尧喝醉、重一礼独身的这一刻。 理由么,重一礼倒是能猜出个七八分,只不过她和秦南都分手这么久了,再回过头谈感情真的挺没劲的。 拐角处正对着窗,细小缝隙里漏进来的冷风同秦南阴郁的声音一起传过来,“重一礼,你就这么喜欢周尧?快三个月了还没分手。” 密切计算重一礼每段恋爱时长的人从来不止周尧一个,而秦南或许是其中最为在意的一个。 在周尧之前,重一礼谈过的所有恋爱中,只有作为初恋的秦南是唯一一个待在她身边超过一个月的男生——他和重一礼足足谈了两个月。 这也是后来秦南看着重一礼一个又一个换男朋友的时候,唯一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事实——至少这意味着他在重一礼眼里仍是最特别的那个。 可是周尧的存在却打破了秦南内心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他就是不甘心,一个样样都比不上他的人凭什么能得到重一礼一而再的破例?就凭周尧年纪小? 重一礼根本不想搭理秦南,方才从包厢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寒风钻进单薄的长裙实在有些冷,她抱着臂想要走开,却被秦南握住手臂整个人踉跄着被推到墙面上。 重一礼闻到秦南身上的酒气,推了几下没推开,开口时脸上的厌烦多到连装都不愿装:“秦南,你是不是喝多了?” 拉扯的时候重一礼的领口朝一边倾斜,在走廊壁灯的映照下,秦南一低头就看到少女雪白胸口上的猩红印子,脚步逼近的同时脸上阴霾更重:“和周尧睡过了吧?学弟的滋味怎么样?是活儿太好还是屌太大,让你一直舍不得分手是不是?” “关你什么事?” 她分不分手和谁都没关系,重一礼轻笑一声,再次提醒他:“秦南,我们早就分手了。” 可这话传到秦南耳朵里就等同于默认了和周尧的关系,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贴 分卷阅读33 到重一礼身上:“所以谁都能上你,就我没资格是吗?” 秦南听过重一礼那么多前男友对她的裸体和床上媚态有声有色的描述,藏于心底的嫉妒之火在酒精的浇灌之下燃烧得越发疯狂,支配着身体做出理智之外的事情。 …… 周尧醒来之后没在包厢找到重一礼,刚拐出走廊便看到墙边嘴唇紧贴姿势亲密的男女身影。 少女的双手被强硬地摁在墙上,蜷曲反抗的膝盖男生单腿卡住,是全然被动的姿态。 他是有些醉,可即便他再多喝一箱酒也绝对不会将那两个人认错。 周尧瞬间怒上心头,大步上前将秦南从重一礼身上拽开,将她完全护在背后:“队长!你这是在做什么?” 视线相交时,似乎能听到空气里火花四溅的焦灼声。 秦南在周尧面前泰然自若地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液体,嘲笑道:“这都看不出来吗?我在亲我前女友。” 前……女友。 满腔的质问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顿时没了底气,周尧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秦南逼近一步,眼神挑衅地看向周尧:“不是吧,周尧?和重一礼在一起这么久,她都没告诉过你吗,我可是她的初恋对象啊,很多第一次都给了我的那种。” 周尧刚进篮球队的时候秦南就看他不爽了,球场上装逼得很,下了球场又端得一副纯真少年的模样招蜂引蝶,要不是给周誉执一个面子,他根本不会给周尧好脸色看,更别提和重一礼在一起之后天天在球队里跟人嘚瑟的蠢样。 秦南今天就是奔着鱼死网破来的,所以故意在周尧面前将话说得暧昧不清,就算没法让他们分手也一定要将他膈应一通。 领会秦南的话里话外暗示的意思后,周尧心下多了几分酸涩,可面上还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初恋不也分手了吗?” 既然话都说开,周尧也不准备再对秦南客气:“现在一礼学姐是我的女朋友,你有什么资格碰她?分手后还缠着前女友是最没品的事情。” 说完,周尧回身脱了外套,罩到重一礼的肩头,揽住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不是好斗的性子,更何况有重一礼在场,这场争锋到最后不了了之。 背后,秦南的苦笑声在幽长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周尧,我好心提醒你,千万别被重一礼装出来的热情给骗了,这女的一旦无情起来比谁都狠。” 两年前的秦南也不知道,前一天还在怀里撒娇打滚对他说着情话的少女,第二天就能跟他提分手,冷漠地说出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他这种话。 24.处女 周尧也许真的被秦南的话打击到了。Q.qun.73^9`5^4^30^5`4.,送重一礼回小区的整段路上都没有再说过话,直到把人送到别墅门口才亲了亲她的脸说学姐好好休息。 周尧没有问起重一礼任何有关秦南的事情,也并没有责怪她一直对他隐瞒与秦南的关系,她既然不提,或许是觉得没必要,或许是怕他尴尬,或许就只是单纯不想告诉他。 总之,多问无益。 只不过,当周尧回想起自己兴高采烈将重一礼介绍给秦南和周誉执的那个中午时,他才认识到自己当初多此一举的行为多么像一个面目滑稽的小丑,而那三个早就互相认识的人全都在陪他演戏。 周尧意志消沉地回到家,洗完澡上床准备睡觉,可满脑子都回荡着秦南那句“很多第一次都给了我”的示威,越想忘却反而记得越深,扰得他整晚都十分清醒。 周尧第一次在学校里注意到重一礼的时候就知道她谈过很多次恋爱,追她之前也想过她的初次可能早就给了别人,但那时的他只要稍微靠近重一礼一点就会很开心,她曾经那些情史对他来说根本无伤大雅。 但恋爱中的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从最初只要看到学姐的笑容就心满意足,到后来要亲要摸,发展到现在拥有学姐的现在时还不够,他还野心勃勃地想独占她的过去和未来。 周尧之前没有和重一礼聊过有关初次的话题,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好奇。 况且,重一礼亲热时奔放和娴熟的手段无一不在透露着她经验丰富的事实,周尧大致能得出结论,只是他想跟学姐亲自确认一遍。 整整一天,周尧都沉浸在该如何与学姐开口的痛苦之中,他很清楚,比起分手后还纠缠着前女友的人,询问现女友是不是处女是更没品的行为。 可他还是问了。 删删减减反复修改,短短一行字周尧输了半个多小时,最后闭上眼点了发送。 周尧没敢再看屏幕,但手机很快就在掌心里震了一下。 重一礼回:【如果我说实话你会难过吗? 分卷阅读34 】 她的表达已经很委婉了,可尽管周尧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看懂她的回复后脑袋还是空白了一瞬,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他诚实地回复:【我会。】 重一礼似乎完全没想掩饰,再一次回消息的时候甚至将整句话都打全,明明白白地告诉周尧:【我不是处女。】 说完全不介意是假话,只是周尧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学姐。 以至于周一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周尧全程垂着头,闷闷不乐地吃着餐盘里的饭菜,甚至都不敢抬起眼睛直视重一礼。 “周尧,你在生气吗?”重一礼索然无味地放下筷子,看着对面埋头吃饭的人。 “我没有……”周尧眼睛还盯着筷尖,有气无力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难道不是在跟我闹脾气吗?” “学姐,我没有闹脾气……”周尧抿了下唇,终于慢慢抬起头看向重一礼,“我只是……需要一定时间去接受这件事。” “好的。”重一礼冷静地点头,而后端着盘子起身,将餐盘放到回收处就独自从食堂离开。 周尧在位置上呆滞了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连餐盘都忘了还就急忙追了出去。 从食堂返回教室的整条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周尧一刻不停地跟在重一礼身边道歉,重一礼神色没有半分动容,但在经过老教学楼时,她慢下脚步,拉住周尧的手腕走进了二楼的一间空教室。 她不说话,一关上门就搂住周尧的脖子与他激吻,周尧的回应慢了半拍,但回吻时却用力得像是用尽了满身的力气。 桌椅在磕绊中撞出声响,重一礼的手从周尧的胸膛一路滑到裤腰。 然后,她隔着裤子握住了少年半勃的性器。 重一礼气息不稳地问他, “周尧,你想插进来吗?” “想的。”周尧说,“学姐,我想的。” 重一礼的裙子被撩高,周尧的手指第一次碰到女生最隐秘又柔软部位,明明粗硬的性器已经抵到了穴口,可周尧却在最后一步停下动作。 周尧认真地看着她:“不行,学姐,没有戴套,我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进去。” …… 最后,周尧一边吻着重一礼,一边射满在她的手心里。 周尧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两人在预备铃之后下到一楼便分路而行,周尧去了操场,重一礼则返回高三教学楼。 可是人还没走出老教学楼,重一礼就在廊下看到了周誉执。 半空中的指尖夹着燃了半支的烟,他背靠着斑驳的墙面,很轻很淡地撂了她一眼,可偏偏就是那一眼看得重一礼心悸。 周誉执垂下夹烟的手,偏头向她走过来时齿间还在发笑,却不知在笑谁。 他语气极慢:“重一礼,你哄人的方式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对吗?” 周誉执的耐心和底线都曾一再为她放宽限度,最近这段时间,他的想法是只要别让他亲眼在学校里看到重一礼跟人亲热的场景,他都能当作无事发生。 但上天总是不如人愿,中午吃完饭,他恰好在重一礼身后出了食堂,后来看着两人拐进老教学楼,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教室窗帘一直都是拉满的状态,周誉执在教室外听到桌椅倒地的声音时,点起了第一支烟,他没抽,足足看着指尖的烟燃完了五根,教室的门才重新打开。 周尧走出教室时正低头亲吻重一礼的手心,抬头时,先前的落寞已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溺死在重一礼身上的沉沦与爱慕。 周誉执点起第六支烟时,心里在想,他不能再放过重一礼了。 25.视频(H) 还是那间窗帘拉满的空教室。 角落里,趴在课桌上的少女衣衫半褪,嘴巴被一团领带堵住,两只手腕被人用皮带捆住锁在腰后,仪表不凡的少年人站在课桌后方,一手按住少女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则游移在裙下与光裸的皮肤相触。 手掌沿着臀部曲线滑进少女腿心,隔着内裤随意揉了两下肉瓣。 重一礼像是忽然被少年掌心里的温度灼伤,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就又被人牢牢按住。 周誉执平静地开口:“周尧碰你这里了是吗?” 然后一指勾住包裹住肉穴的内裤布料,缠成一条线后沿着阴蒂和穴缝上下摩擦两下,周誉执慢吞吞地扫过一眼,紧密封闭的穴口全然不像几分钟前被人开采过的模样。 往常碰碰阴蒂就汁水泛滥的肉穴今日却是反常的干涩,周誉执连捅进一根手指都花费了不少时间:“就这么点水,周尧操得进去吗?” 重一礼小腹麻了一下,趴在桌上闷哼出声,身后的人似 分卷阅读35 是挪了挪脚步033508,固定她肩膀的手撤了下去,在一旁拿了某样东西。 难辨喜怒的声音:“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好心教教周尧怎么让你出水,一礼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周誉执根本不是在跟重一礼商量,一边自顾自说话,一边打开了手机摄像头。 …… 周尧在外头踹门喊叫时,周誉执的下体还埋在重一礼身体里,嘴里的领带明明早就被人取出,却只能疲惫地发出破碎的吭吟。 周誉执单手握满少女丰润的酥胸,另一边又蛮横地将她双腿都撞得发软,站都站不住。 阴穴在周尧闹出来的动静之下绞得更紧,周誉执又深深入了好几下才终于停下动作汩汩地射进甬道深处。 老旧的门锁被人踹掉时,周誉执刚把腰间的皮带扣好,周尧直接无视一旁还在穿外套的重一礼,双目猩红地直冲着周誉执去。 如果说昨天秦南的行为还能让周尧保持一定的理智和风度,那么今天,无论是哪一位男性在看到那样一条有关自己女朋友被人压在身下操的性爱视频之后,绝对少不了要干一场硬仗。 更何况那人还是他的堂哥,他女朋友的继兄。 周誉执最恶劣的地方不是上了别人女朋友还给对方发视频,而是他连发视频都是用的重一礼手机。 周尧看到重一礼半个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时,体育课刚结束,他正和几个男同学一道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 怕被人听到私密话,周尧特意戴上了蓝牙耳机才点开那条视频。 甫一入目便是被皮带勒出两段红痕的纤瘦手腕,画面摇晃几秒,一只属于男性的大手勾住皮带边缘后拽,视频里的女孩腰背弓起漂亮的弧度,下半张脸也因此撞进镜头里。 周尧脑仁在那一秒钟炸开,发出嗡嗡的声响。 画外音含笑,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重一礼,快跟你男朋友打个招呼啊。” “怎么不说话?哦……差点忘记你嘴里塞着东西了。” 镜头贴近,周誉执用录视频的那只手从重一礼嘴里抽出那根被口水完全浸湿的黑色领带,大概是难受极了,女孩从来没有太多情绪的眼瞳此刻是泫然欲泣惹人怜爱的状态,唇瓣还半张着,湿润晶莹处是方才被带出口中的津液。 手机忽然被啪嗒一下放到桌面,画面黑了几秒,背景音是重一礼猝然被封住嘴唇发出的浅哼声,而后唇舌交缠的啧响声清晰传进周尧耳朵里。 周尧一时之间连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茫然地停在道路中央。 有个男生撞了撞他的肩,凑过脑袋好奇道:“周尧你看啥呢,这么入迷?” 然而屏幕还没看清,身体就被人猛然撞开,男生连脏话都没喊出口,就看到周尧一溜烟地在眼前跑远了。 周尧跑到老教学楼底下的时候那条视频还没播完,他亲眼看着自己堂哥的性器一分一厘地插入他女朋友的肉穴,粗长的阴茎不遗余地全部挤进她的下体。 视频的最后周誉执在问她爽不爽,重一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颤着身子不停地喊周誉执这三个字。 ——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这个问题一旦深究起来,之前那么多想不通的事情霎时就在脑海里连成了一条线,由此得出的结论彻底引燃了周尧心底滔天的愤怒。 兄友弟恭的场景不复存在,周尧一进门就与周誉执撕扯扭打起来,周边殃及到的课桌椅接连被甩到地上,重一礼双手揣兜,像个局外人一般,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着这场兄弟决斗。 两个人打起架来都是拳拳到肉的狠角色,可周誉执到底多吃了一年的饭,十分钟后周尧被拽住衣领重重摁在地面,但眼神还是凶狠地瞪着面前的人。 “打够了吗?”战火暂停,重一礼才启唇:“周尧,你出来一下。” 周誉执咧着带血的嘴角傲慢地轻笑一声,这才甩开周尧的领子,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是周尧站到重一礼身前,问的第一个问题。 重一礼直视他的双眼,说 :“和你在一起那天。” 周尧哑了一秒:“那天你们就已经上过床了?” “对。” “所以你从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在不停出轨?” “对。” 周尧深深点头。 “你说崴脚,让周誉执送你去医院的那天,你们在哪里?” “学校旁边的酒店。” “周伯伯二婚的那个晚上,你后来去哪了?” “周誉执的房间。” “我在门外说话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和周誉执在门后做爱。” …… 分卷阅读36 重一礼的有问必答,让本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诅咒谩骂这对狗男女的周尧一下子挫败到说不出话。 他以为他们在一起快三个月,重一礼早就收了心,却从没想过她每天都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周誉执偷情。 不受控制地扬手想打她一巴掌,却在对上她不闪不躲的眼神时堪堪停住。 空中的手掌攥成拳头,周尧闭眼,良久才干涩地吐出一个字:“滚。” 可没等重一礼转身走开,周尧忽然上前拉住她的手臂,第一次喊她名字:“重一礼,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周誉执?” “周尧,你很好。” 周尧懂了:“所以你就是不喜欢我。” 重一礼蹙眉,“我没有这么说过。” “重一礼,你是没说过不喜欢我,可你也根本没说过喜欢我!究竟是我给对你不够好,还是给你的爱不够多,让你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 愤怒到头就是口不择言,周尧几乎歇斯底里,“我早该听他们说的,你就是个水性杨花、死性不改的女人,我是活该才被自己的亲哥戴绿帽子!” 重一礼无意再谈,挣开他的手想走,周尧却紧紧扣住她的双肩,说着说着又开始流眼泪,态姿放得更卑微:“学姐,你不要和我哥在一起了好不好,只要你以后别再劈腿,我什么都可以既往不咎……学姐,我求求你,不要放弃我,我真的什么都能改,是不是因为我哥成绩比我好你才喜欢他,我以后也……” …… …… 周尧又在眼前哭了。 比起心软,这一次的重一礼看到少年狼狈不堪的哭相时,终于想通了那个她困扰已久的问题。 26.答案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重一礼似乎很难再因为周围人的喜悲而影响到自身情绪。 重岸离世时流过的眼泪在心底汇聚成一片死海,她生活在孤舟之上,曾经那些深深烙刻在血液里的悲恸与愤慨也在岁月迁徙之下变得不痛不痒。 麻木的精神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那天重一礼第一次看到周尧在自己面前落泪,她真真切切地感知到体内某处开关被拨动,一股莫名的暖流从心口流淌出来灌进四肢,她久违地感知到自己原来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尽管只是十分短暂的瞬间,但她知道,自己确实是心软了一下。 因为什么? 她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 周誉执那句话说得不对,重一礼并不是为了哄人“出卖身体”,而是她在利用身体确认一件事情。 重一礼以为自己至少是喜欢周尧的,不然心弦怎么可能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波动,可是近三个月的相处下来,除了那一晚的动容,她对周尧再没有别的感觉。 如果说中午重一礼和周尧探索自己的底线的时候还无法轻易得出结论,那么现在,透过周尧模糊朦胧的泪眼,她终于看清那个答案了。 …… 重一礼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重岸了。 记忆里的父亲永远在出差,虽然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很多礼物,宠溺地将她抱到身上喊宝贝女儿,可重一礼却知道,他的心小到只装得下郑玲。 重岸酒驾出车祸的那天下午,曾一个人在家喝得酩酊大醉。 重一礼刚放学回来便看到客厅沙发上抱着酒瓶自言自语的父亲。 刺鼻难闻的酒气几乎溢满整栋别墅,重一礼拧着鼻子,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重岸听到开门的动静,回头看到重一礼,醉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口齿不清地说:“一、一礼啊,过来这边……跟爸、爸爸聊会儿天。” 重一礼迟疑了片刻,放下书包,过去坐到重岸身边。 询问声轻轻的:“爸爸,你喝醉了吗?” “没有!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重岸打着酒嗝,胡乱地在空中挥舞双手,“爸爸跟人应酬的时候那叫一个千杯不醉!” 重一礼从来没见过这般没有形象的父亲,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在位置上默默点头。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重岸就着酒瓶灌了一口烈酒,龇牙咧嘴地咽进胃里才喘着粗气揽住重一礼的肩膀,问她:“宝贝女儿,你知道妈妈去哪里了吗?” “嗯。” 重一礼那时还很乖巧,尽管心里害怕着酒醉胡言的父亲,但还是诚实回答了:“妈妈每天下午都去美容院。” 听到这话,重岸突然在面前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角却流出泪,他猛地将酒瓶砸到地面,怒容满面地将重一礼从沙发上拽起来,单手指着门口冲她大吼:“美容院?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吗!还他妈的美容院美容院!” 藕段似的手臂被重岸 分卷阅读37 的手指掐得发红,重一礼被他吓得脸色苍白,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可下一秒,重岸又跟变了个人似的放开她,他蹲下身子,将重一礼抱进怀里,平日里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在那样的画面里却仿佛比瘦小的她还要脆弱。 重岸抖着肩,靠在重一礼身上哭得声嘶力竭:“为什么啊,一礼,你能不能告诉爸爸,我这么爱你妈妈,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啊!我为了她每天在外应酬打拼,在饭局上喝得上吐下泻,不就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吗?以前是我太穷,她瞧不起我,可现在呢?别墅、豪车、珠宝,我什么都能给她,她到底还有哪点对我不满意的!在她眼里,我他妈的连个狗日的司机都比不上!” 重一礼也趴在重岸的肩膀上哭了,有对父亲的恐惧,也有对他话里描述出的陌生母亲的不寒而栗,在重岸的逼问之下,她只能哽咽着摇头:“爸爸,我真的不知道……” …… …… 周尧此刻的面容几乎与重岸完全重合。 他也在双目赤红地掐着重一礼的肩膀,逼问她究竟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出轨,明明他那样爱她。 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 不知何时,她也将自己活成了郑玲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她最厌恶的人的模样。 她有什么资格指责郑玲,分明自己也是那样丑陋的人,为了满足私欲玩弄着一个又一个人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面目可憎。 就算最初迷惘过、挣扎过,可她最终还是在自甘堕落的过程中,一步步踏入郑玲的后尘。 有多憎恨郑玲,就有多嫌恶自己。 重一礼想,她的心应该是痛了一下的。 “对不起……” 愧疚和自责肆虐而来,压得重一礼快喘不过气,她有些无措地抹开周尧脸颊上的泪痕,可是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对不起,周尧,真的很对不起……” …… 后来意识浑浑噩噩,这场荒诞剧怎么收尾的重一礼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恍惚中她被人带出学校,送回周家她的房间里。 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床头柜里没找到烟,包里的那盒烟也早就空空如也。 重一礼在夜色里彷徨了片刻,然后出门去了周誉执的房间。 翻箱倒柜的动静不小,周誉执睡得不深,没过多久就被吵醒。 31я33 黑暗中亮起一簇火苗,少女清瘦的下巴被火光照亮一瞬,浅色唇瓣中间含着烟头,动作熟练地点上火。 周誉执窸窣起身坐到床边,看着床尾处站着的人,哑声念她的名字。 “重一礼。” 重一礼叼着烟抬眼,在黑暗里对上他的眼睛。 “和周尧分手就这么让你难过吗?” 27.呛烟 重一礼烟瘾不重,但烟龄不短。 学校里不少人都见过她在老教学楼抽烟的模样,然而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没人知道,重一礼第一次抽烟是跟周誉执学的。 虽然提起来十分不堪,但重一礼至少是在父母虚构出来的象牙塔中“幸福”生活过十多年的——而邻居那个与她同龄的男孩却像是从小便懂愁滋味,自她有印象以来就一直郁郁寡欢、不苟言笑。 无雨的夜里,他经常会从屋里搬出椅子,坐在露台上搭着栏杆跟月光一起消磨时间。偶尔会抽上几根烟,但大多时候不会。 重岸死的那年,重一礼刚满十二岁,是个已经懂得许多人情世故,却仍懵懵懂懂的年纪。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郑玲明目张胆地带着郑熙住进重家。在那个所谓的“妹妹”面前,重一礼总是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无人知晓的是,那时面上坚强的重一礼每天晚上都会躲在房间露台上偷偷抹眼泪。 不想待在滞闷的房间,可出来之后又怕吵到另一边的人,重一礼哭的时候有努力不发出声音,只是抽噎哽音是怎么都憋不住的。 周誉执大概是嫌她烦,意有所指地踢了把栏杆,在嗡嗡的震鸣声中扭头警告了她一记。 少年冷冽的眼风刮到身上,又给重一礼幼小的心灵增添了一笔伤感,这下是彻底压不住声腔的震动,抽噎声在夜色里更清亮了。 周誉执对着空气暗骂了一句脏话,烦躁地在夜色里打起一支烟。 烟燃到底部的时候,隔壁的哭声也停了。 周誉执拖着椅子回房,走到半路时余光瞥见那边有道人影正站在侧边的栏杆旁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的脚步停了。 “……烟。” 邻居家的女孩远 分卷阅读38 远地指着他方才装进烟盒的裤兜,故作镇定的声音还带着浓厚哭腔:“我也想抽。” 烟盒和打火机远渡重洋,被人扔进重家四楼的露台里。 周誉执没说话,却在看到重一礼被吸入的第一口烟呛哭时顽劣地笑出了声。 …… 尼古丁的气味流进喉道时,周誉执话音正落。 白茫烟雾从半阖的唇缝里缭绕而出,悄然模糊了两人相交的视线。 周尧的名字恍如隔世一般被滞顿的大脑重新理解。 难过吗? 重一礼下意识想要否认,可是太急着张开唇冷不丁便被注进口鼻的空气呛到喉管,嘴里的烟掉到地上,重一礼掐住咽部,眼泪都快咳出来。 等到喉咙里的痒意终于消停,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却已经被人收走,周誉执踩住地上亮着火星的烟,站在她身前问:“还抽吗?” 极有压迫感的三个字。 周誉执齿间咬着上扬的尾音,面无表情看着重一礼说话的姿态就像是长辈看到孩子做了错事后教训她下次还敢不敢一样。 重一礼第一次尝试抽烟的时候,周誉执没有阻止,后来又亲眼见证她的堕落,幸灾乐祸地看她点烟的姿态从生疏锻炼到娴熟。如今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反而真像她亲哥似的管那么宽。 “你少管我。” 重一礼的眼眶还有些潮湿,说完话便上前半步,想将烟盒从周誉执手里夺回来。 但被他撤后手臂轻巧地躲开:“就管了。” 肩膀撞上对方的胸膛,手上抓空,身体却被人捞进怀。 重一礼推不开他也抢不到烟,恼得直掐他腰:“你凭什么管我?” “在我的房间拿我的打火机用从我这儿学的点烟方式抽我的烟,你说我凭什么不能管?”拗口的长句子被周誉执说得流利,大气不带喘一下的,言语之间满是计较:“要么你全都还我,要么你这辈子都别想碰烟。” 重一礼啐他:“神经。” “到底是谁神经半夜不睡跑到别人房间偷东西?” ……偷? 第一次被人冠上“小偷”称号的重一礼被激得狠狠踩他一脚,对话不知怎么就往幼稚斗嘴的方向发展了:“我就偷怎么了?少两根烟是让周少爷你吃不上饭还是缺胳膊少腿了?有本事就现在报警让人抓我,否则以后我看见一次偷一次。” 周誉执似是在她的头顶笑了一下:“行啊,那我也不抽了,随你怎么偷呗。” “……?” 真是有病。 她不过就是心烦想抽个烟,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她要在深更半夜里和周誉执进行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话。 重一礼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暂时妥协:“我不抽了,你放开我行不行?” 腰身上的手是松开了,可转瞬身子又腾空被人抱起,周誉执不容一丝反抗地将她卷进还存有余温的被窝里。 床面在他爬上床后微微凹陷下去,被子里的温度对重一礼来说太过熟悉,她条件反射地撑起手肘,看向周誉执的眼神里带着深深防备:“你又想干嘛?” “你的话在我这里没有可信度,得由我亲自监视才有效。”周誉执仰躺在枕头上,闭上眼随手一拽,重一礼便支撑不住上半身重重倒在他身边。 床垫厚软,砸上去也不会疼,重一礼照例是要反抗一下的,可周誉执却像预判到她的反应,在她有所动作之前先发制人道:“再动就没有睡觉这么简单了。” 说这话时连眼睛都没睁,就是有自大的底气。 无语。 重一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怄气似的转了个身子背对着周誉执。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之后,重一礼很快就在周身暖意烘烤之下模糊了意识,半梦半醒间好像忆起白天发生过的事情,重一礼有些不安地捂住心口。 但是没多久不安就被取代。 颈后那道灼热的气息让重一礼的心尖在梦中都颤栗发痒。 28.口交(H) 冬日的朝阳从未拉合的窗帘缝隙里钻入暖气充盈的房间,平直细长的光线铺到床脚,而后弯折角度,一路向上延伸到干净的被褥之上。 眼皮被刺眼的强光覆盖,重一礼将将转醒时,贴肤的真丝睡裙已经卷至小腹上方。 隐约间后背掉入滚烫的胸膛,柔软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一只干燥的手掌从腰侧钻进丝滑的布料之下,兜住胸口奶桃轻拢慢捻。 缠绵的气息落在耳尖,乳尖被人揪在两指指腹间反复揉搓,重一礼舒服地侧了下身,往热源倚靠的同时喉间漫出晨起的第一声浅吟。 几秒后胸口一凉,睡裙被勾到胸上,周誉执翻了个身,宽阔的身形只隔半寸距离 分卷阅读39 将她笼罩在身下。 身侧忽地空落,肩膀少了撑力瘫倒在床上,重一礼刚勉强睁开眼睛,膝盖就被人握住向两侧打开。 夜里看不见的嘴角淤青此刻在晨光烘衬下尤为显眼,然而还没等她想起周誉执脸上的伤口从何而来,目光便已触及对方眼底比淤青更有存在感的欲色。 卡在锁骨的黑色布料衬得少女美肌越发细腻白皙,周誉执花了一点时间才将睡裙从极不配合的重一礼身上摘掉。 “不要……” 重一礼卷着微乱的发丝朝一侧别开脸,开口说话时带了点初醒时分黏糊糊的鼻音:“不想做……” 吻落在侧颈。 周誉执用行动摆明了不容拒 绝的态度。 奶团儿被修长的手指玩得发红又发胀,亲吻水声蔓延至胸口时,重一礼一把捉住胸上作乱的手,正欲将其挪开却被报复性地重捏一记。 少年宽厚手背上的青筋在掌心跳动,重一礼蹙眉:“疼……” 奶尖随即便被人叼住,灵活的舌头挑逗地绕着乳晕戳弄打圈,情欲在含吮的热度中滋长得炽烈,重一礼喘出一声气音,抗拒也逐渐变成半推半就。 可享受的同时还要埋怨:“周誉执你烦死了……” 这便是默许了。 须臾,被子顶得更高,周誉执的身体退到更深更暗处,重一礼看不见底下的光景,但大腿很快被人扛到了肩膀之上。 挺拔的鼻梁隔着内裤戳进穴口时,少年头顶的碎发戳到腿根,重一礼痒得屁股直扭,一手探入三角区挡住阴穴,企图推开他的脸。 既然已经沦为豺狼的盘中餐,那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周誉执连她的手也没放过,舌尖在指缝间舔舐穿梭,然后将其一根一根含进嘴里,一直舔到满掌都是他湿漉漉的口水这才转移阵地叼住内裤边缘上的蕾丝。 内裤早早就濡湿一块,这会儿被周誉执舔完手指,穴口处的淫水更是泛滥成灾。 内裤只被拉到膝盖就没再继续往下褪,周誉执抬高她的屁股,掰开臀肉钻进两腿之间。 粗糙的舌苔重重擦过花蒂,随后薄薄的两瓣小阴唇被热烫的唇齿覆盖,又是亲又是舔的,前戏做足了,周誉执才准备开动正餐,将长舌刺入那个让他生又让他死的紧致甬道里。 周誉执是第一次给重一礼口交,虽说没什么实践经验,但胜在头脑聪慧,试探着戳了两下便已经了然哪个角度和位置最能让她缩紧穴肉全身颤抖。 房里娇气的哼吟绵延不断,重一礼被他口得太舒服,颤栗着自己揉起奶。 高潮的时候重一礼爽得眼泪都下来了,周誉执将喷溅的爱液尽数吞进喉咙,又舔了两下阴蒂,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腿间退出去。 掀开密不透风的被子,周誉执恢复视觉看见的第一眼便是重一礼鼻尖泛红、眼角含泪的楚楚模样,丰盈的乳肉从葱白纤细的指间满溢出来,落在那道灿白的晨光里。 “还是哭的时候可爱。” 这般精致明艳的人因他而沾满爱欲的色彩。 比起立刻把性器埋进她的身体,周誉执现在更想吻她。 周誉执的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脑袋刚凑近重一礼的脸颊,便被她满脸嫌弃地扭着头躲开。 又追又躲,再追再躲,终于被他亲到了也不肯轻易张嘴。 周誉执笑:“吃哥哥的鸡巴都不嫌脏,这会儿尝点自己的水怎么还拧巴起来了?” 重一礼不承认:“那是你的口水脏,我不想——唔唔……” 只要她开口就有周誉执的可趁之机,重一礼到底还是被人捏着下巴勾住软舌纠缠了,接吻声太粘太腻,似乎是第一次吻得这么深入。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周誉执才放开她,褪掉内裤捞起她的腿正准备长驱直入时,他忽然想起床头柜里还有一个很早之前用剩的避孕套。 于是放下手中细腿,挪到床头从抽屉里找出避孕套戴上。 这是终于打算做人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重一礼有些想笑,在周誉执再次靠近时用脚心踩他勃发坚硬的肉棒,故意掐出媚嗓娇嗔:“哥哥为什么要戴套啊,是不愿意妹妹怀你的小孩吗?也是啦,以我们现在的兄妹身份于情于理都不该这样的……” “可是,妹妹好想要哥哥不带套插进来把我的小穴射满啊,要是真怀孕了我就生下来,就算见不得光我们也一起把他抚养长大,好不好?” “重一礼你接着演?” 周誉执冷漠地笑了一声,捉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都从床面拉近,对准穴口后阴茎猛地操入。 重一礼仰起脖子轻叫一声,周誉执压住她的膝盖,趴到她身上,恶狠狠的语气像是威胁:“以后有你怀孕的时候。” 29.阴沟 分卷阅读40 做爱时候说的话没人会当真,响在耳畔的语句转眼就在越发沉浸的状态里被重一礼剔出脑海。 周誉执早上没太折腾重一礼,做了二十多分钟姿势都不带换的,期间响过一次闹铃,佣人也来敲过一次门,前者没几秒就被摁掉,后者则被随口打发。 第二个闹铃响起时,周誉执单手钳住她的肩胛,挺动胯骨最后冲刺十几下便匆匆射了精。 一番运动下来两人都挺喘,周誉执掌住重一礼后脑又碾着软唇亲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这才下床扔了避孕套,回身抱人去浴室冲澡。 事后澡一向是由他操手,清洗下体的时候,周誉执轻车熟路地拿着花洒半蹲下去。 两根手指和着热水触上沾满粘腻湿液的阴部,重一礼双腿颤了一下,扶着墙面低头,看向腰前的脑袋。 周誉执肩膀微拢,神色专注,温热的指腹翻来覆去地摩擦着肉穴里外的每一处褶皱,额前碎发在蒸腾的水汽里凝起水珠,在明朗的灯光下反射着细碎光亮。 重一礼在茫茫水雾中眨眼,方才没有注意到的后背伤痕也在这样俯视的角度之下映入眼底。 人清醒了,零散的记忆就全都归位,刻意遗忘的情绪也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漫上心口,最终积攒成颓丧的深浅。 所有人的基因里大抵都有一种朝光源靠近的渴望和本能,重一礼也不例外。 她是努力过的。 秦南也是,周尧也是,同意过的每一任男友几乎都是从小在宠333739爱的浇灌下长大的,顺风顺水地活了十几年,没碰过挫折也鲜少经历至亲的生离死别,由幸福家庭塑造而成的孩子无论在哪里都是个引人注目的小太阳,无时无刻不在向四周散发着光和热。 重一礼并不羡慕,她只是在日复一日的独来独往中产生了一丝好奇心,好奇自己被这样的人喜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说实话,一开始重一礼确实挺享受的,然而越是深入探究,她就越是明白,太阳的中心温度太高,一旦离得近了就会被热度灼伤。 后来,周尧在微信里问她是不是处女,重一礼才知道他口口声声的喜欢和爱有多么虚伪。 比起让自己被同化成那般光芒万丈的人,让后者坠入泥尘,才是她与世界抗衡时用过的最不入流却最尽兴的手段。 在看到周尧痛哭流涕之前,重一礼的情绪一直没什么波动,甚至当他在教室外愤怒踹门时,她一边周誉执做着爱,一边想到她和周尧的关系最后以他亲自捉奸这样难堪的方式结束时,她的心底反而油然而生一种卑劣的愉悦感。 因此,在周尧高声质问她出轨的细节时,重一礼承认得坦率,每字每句都说得明白,就是要直往周尧心口戳。 世界上本就不该有那么多太阳,看他痛苦,她觉得痛快。 ……可是后来的情况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曾以为幻灭的良知居然被几滴眼泪唤醒,而那股腾腾升起罪恶感反噬起来真的很要命,是灵魂被推上悬崖峭壁时的孤立无援和摇摇欲坠。 就像她初三那年第一次跨出露台栏杆外,一只脚悬在四楼高空中时听风擦过脸颊的想法一样——没人救得了她。 她可真恨周誉执啊,凭什么同样是活在阴沟里,他连堕落和颓废都清醒地把握着限度,而她却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于是动作又抗拒起来,重一礼从周誉执手里夺过花洒,三两下把身上的泡沫冲掉就一言不发地从淋浴间出去了。 周誉执走出浴室的时候,重一礼正弯腰从床上捡起睡裙套到身上,毛躁的动作里隐着怒意,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才发作的脾气。 错身而过时,周誉执眼疾手快地握住重一礼左手单薄的腕骨,迫使她停下脚步。 重一礼侧头瞥他,脸挺臭的,就差没直接把“有屁快放”这四个字刻在脸上。 周誉执说:“昨天的视频我已经处理了。” 视频? 重一礼愣了一秒,“……哦。” 要不是他提起,她差点忘了这人昨天强迫她拍私密视频,还用她的账号传信息给周尧逼他们分手。 “随便啊,我无所谓。” 这是实话。 就算周尧为了报复她将那条视频公之于众,那也是她应有的报应,别人的侮辱和谩骂从来无法伤她分毫,更何况她确实出轨了。 但周誉执还是道歉了:“对不起。” 少年眉眼里的真诚和歉意在重一礼看来十分稀奇,道歉时候他甚至还用拇指安抚性地磨她腕间的皮肤。 你瞧,他连坏起来都不彻底,她怎么能不恨他。 分卷阅读41 “周誉执。” 重一礼倏地提了下嘴角,弧度像笑,但比笑古怪病态,“你知道我的梦想职业是什么吗?” 周誉执神色微变,顺着她的话问:“……是什么?” 重一礼动了下唇,正想回答,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叩叩”声停下时,郑玲的声音传进房间:“誉执,起床了吗?” 郑玲在门外等待了片刻,凑近门板听房内的动静,是过于异常的安静,于是又抬手敲了几下门,“誉执,已经快七点半了哦,再不出门上学就要迟到了,是不是昨天学太晚了累着……” 开门的人是重一礼。 她抱着臂靠到门框边上,披在肩上的黑发末梢还带点潮,目光对上郑玲后,两颊上展露的笑容就跟上一次在周誉执房门口看到郑熙一样灿烂明媚:“妈妈,哥哥已经起床了,还在换衣服呢,马上就好了。” 她身上只有一件吊带睡裙,连外袍都没加,裸露的肩颈和手臂上留有鲜红的吻痕和指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刚弄出来的痕迹。 郑玲到底是见过世面,脸上表情只凝了半秒,终于想明白最近郑熙为什么总是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重一礼确实找了个好靠山。 郑玲笑声温婉,眼里却有不许她在周家乱来的警告之意:“那就好,一礼你也赶快换衣服下楼,还有时间吃早餐。” 重一礼笑吟吟地用食指缠着发尾,一语双关:“我心里有数的,妈妈。” 飞:向%你:的床30.流言 学校里的流言风向有些匪夷所思。 一早上下来,重一礼已经从前后桌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不少关于自己的风凉话,只不过他们聊天内容中出轨的那方不是她,而是周尧。 提到重一礼时,话里话外满是冷嘲热讽和落井下石:风水轮流转,一代海王生涯总算到头了,被人绿还被人甩,失魂落魄走出校门的模样好不可怜。 更有人当着重一礼的面拍掌,说周尧才是真男人,这事干得太漂亮。 在他们看来,昨天中午周尧在路上跟重一礼道歉是因为出轨东窗事发,后来见状挽留不下,便干脆和她分手,让“小三”转正。 学校里但凡是有点八卦心思的人都知道,昨天放学之后等周尧训练的人不是重一礼。 无缝衔接,不是出轨还能是什么? 昨天早退之后,学校里还发生了什么,重一礼无处得知,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被周誉执带走时,落进耳朵里的最后一句话,是周尧咬牙切齿在她背后说重一礼你一定会后悔的。 中午,重一礼知道了他的报仇方式。 周尧照例一打铃就过来重一礼班上,但这一次他找的对象不是重一礼,而是她班上一个长相、性格都十分讨男生喜欢的女生,名字叫做徐菁。 重一礼跟班上同学的关系十分淡薄,高一分班后近一年半时间的相处,她连名字都没能记住几个,能记得徐菁是因为重一礼之前经常能在球场看台看到她,听人喊过几回她的名字便不知不觉记下了。 没记错的话,徐菁是学校啦啦队的,前两天篮球队的聚餐她也在场,饭桌上还频频与周尧推杯换盏。 重一礼心下了然,这大概就是流言里盛传的“小三”。 徐菁的位置在重一礼斜前排,周尧坐到徐菁身边时,距离重一礼不超过一米。 教室里还剩零星几个同学,一看到话题人物齐聚一堂,饭也不打算吃了,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三个人之间打转。 周尧把以前用来对待重一礼的态度和耐心,原封不动地搬到徐菁身上,搂抱亲吻、甜言蜜语,哄得女孩一直在他怀里掩嘴低笑。 重一礼对此没什么感觉,淡定地在座位上划拉手机屏。 自从与周尧分手的消息在学校里传开,微信、QQ、短信,有备注的、没备注的,一点开软件,跃跃欲试的暧昧信息就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波攒着一波往屏幕上涌。 早上在班里骂她最狠的人,此时给她发的消息最积极,一会儿说食堂哪楼新开了一个窗口,一会儿又说哪哪儿的汤面和小笼包特别好吃,然后问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重一礼面无表情地把这人的账号拉进黑名单,又往下翻起其他人的消息。 那头,徐菁揭开保温杯瓶盖时懊恼地叹了一声:“呀,课间忘记打热水了,好渴……” 女孩抱怨的嗓音十分轻细,但响在寥寥几人的教室却格外清晰。 周尧当即从她手里接过水杯,殷勤道:“学姐,我现在去帮你打。” 分卷阅读42 学姐。 连称呼都不带换的。 徐菁欣喜地说:“好的呀,谢谢。” 之后是周尧起身时的桌椅挪动声,重一礼头都没抬,无声哂笑的同时指尖在屏幕上一番操作,黑名单列表又增加几个。 黑色裤管在余光中路过。 周誉执给她发的消息沉没在信息洋流里,重一礼几乎是把列表删到最后才注意到他。 两人的微信是家宴那晚加上的,之后没怎么联系过,重一礼就一直懒得备注,要不是在对话框中看到上一次他发的让她去老教学楼的消息,她差点顺手把他也拉黑了。 昵称是一个字母——Y。 不是Z,却是Y。 这就还挺有意思的。 消息送达的时间在半小时之前,那时还没下课,周誉执问她:【想吃什么?】 是知道她失去了饭友,所以打算亲自做替补吗? 重一礼咬着笔帽,打字:【想吃什么都行?】 五秒后,周誉执回复:【海鲜不行。】 重一礼回了个问号。 Y:【过敏。】 哦…… 可是她又不过敏。 正打算回复时,重一礼察觉到斜前方一道敌意深重的视线,她放下手机抬头,徐菁正侧着半个身子,直勾勾盯着她。 算是应证了那句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俗语。 但眼红的只有徐菁一个。 说起来,重一礼还挺谢谢徐菁的。 本来还想找机会再跟周尧郑重道一次歉的,可是在他们两人中午的一再“挑衅”之下,重一礼不仅没有生气,原先压在心底的愧意反而因此烟消云散。 如果这就是周尧想要维持住的体面,她不会揭穿。 重一礼冲徐菁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然后收回视线,在对话框中输入几个字,点击发送,锁屏,将手机收到外套口袋里。 出门时,重一礼在后门撞上拿着保温杯风风火火进教室的周尧,未拧紧的保温杯在混乱中洒出一行滚水,正巧溅到重一礼的手背上。 “对不……”脱口而出的道歉在周尧看清眼前人时卡住,神色惊诧,大概是真的没料到会碰上她。 重一礼很轻地提了一口气,然后面不改色地甩去手背上的水珠,帮他扶稳水杯,“走路小心。” 周尧坐回徐菁的身边时,眼前画面还停留在重一礼手上被烫红的那片皮肤上,他顿顿地拿纸巾擦干保温杯的表面,递到徐菁手里:“小心烫,学……” 周尧仿佛突然失了声,这会儿对着徐菁,怎么都喊不出学姐这两个字。 飞向、你、的/床31.拉锯 在周家也是,在学校也是,重一礼和周誉执经常会在某些时刻有着不为人知且心照不宣的默契。 重一礼只是简单地在微信里说想吃食堂二楼的特色盖饭,什么时候吃、在哪里吃一句都没提,但是不消多问,周誉执偏能提着餐盒找到老教学楼来。 耀眼的正午光线在前门开合时照亮满室桌椅,重一礼眼前被强光晃过一秒,有一闪而过的轻微眩晕感,但她没有抬头,仍心无旁骛地在手背上抹烫伤膏。 周誉执过来之前已经在食堂吃过饭,因此手里只拎了一人份的餐盒打包袋,看到教室最后一排的重一礼,于是反脚踢上门,侧身穿越课桌间狭窄的过道,从讲台一路走到教室后头。 虽然每次上床都你来我往地以哥哥妹妹相称,但两人都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见不得外人:重一礼是纯粹不想跟他搭上边儿,而周誉执却是从一开始就没认可过郑玲这个“继母”,更遑论跟她一起住进周家的两个“继妹”。 这会儿心血来潮,两人在学校一块约个饭都得偷偷摸摸、避人耳目,门窗紧锁、窗帘紧闭的昏暗教室又迟迟给这般暗中交会的场面添上一层朦胧又诡谲的私会偷情之感。 塑料袋裹着保鲜盒“嗒”一声被放上空阔的课桌,周誉执拉开椅子,在重一礼旁边的位置坐下。 重一礼皮肤白嫩,一旦出现痕迹便十分醒目,殷红肉色就跟花儿似的绽放在女孩的手背,周誉执窸窣从塑料袋里掏碳酸饮料时,瞥过去一眼:“左手怎么了?” 重一礼眼皮都没抬:“烫到了。” 她不多说,周誉执便也不多问,但手上拧瓶盖的动作缓下来,气泡逃逸的呲声只泄出半瞬便被重新拧紧。 可乐瓶被放回桌上,周誉执将椅子往里挪了几寸,膝盖碰上重一礼的,他没在意,转而去够塑料袋里的餐盒,揭开 分卷阅读43 盒盖放到重一礼面前,一次性筷子也被他顺手掰开放到一边。 重一礼往烫伤处抹完厚厚两层药膏,将膏管拧好,塞回兜里。 此时,周誉执正重新拧开可乐瓶盖,耐心地等待它释放完剩余的半声“呲”才微微仰头,对准瓶嘴灌下几口。 凸起的圆润喉结从侧边看是有棱角的,咕噜噜地上下划破空气。 喝完饮料,周誉执见她不动筷,反倒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于是兴味盎然地挑起一侧眉:“大小姐,该不会还等着我亲手喂吧?” “别,承受不起。” 重一礼唯恐避之不及地别开脸,连忙提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两口饭。 周誉执无声勾唇。 重一礼吃饭的时候,周誉执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刷手机,不扯话题聊天,也没有多余的行为,仿佛抽空过来就是专门为了陪 她吃饭一样。 事实上两人确实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周誉执主动约她还给她买饭,重一礼今天中午大概率是不会去食堂的。 再次从手机屏幕里抬眼的时候,周誉执看见重一礼正从餐盒里一根一根挑出橘红色的胡萝卜丝,扔进原先的包装袋里。 周誉执用膝盖磨了两下她的大腿外侧,懒洋洋提醒道:“喂,别挑食。” “……” 管得真宽。 重一礼在周誉执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手里挑胡萝卜的动作没停,用他说过的理由堵他:“我过敏。” “得了吧,过敏还特意让我买,上赶着找罪受啊,”周誉执嗤她一声,“谁信?” 重一礼扭头瞪他:“爱信不信,我就不吃。” “行,你挑,等你挑完我正好一起塞你嘴里。” 重一礼最烦别人管她,尤其当对象是周誉执的时候,体内的烦躁值能分分钟被他惹到爆表。 重一礼掷下筷子,侧身的同时用膝盖蛮横地撞回去,疼也不管:“你是我爸吗,管我抽烟还管我吃饭?” 周誉执状似思考了一秒:“你要是喜欢,以后床上叫爸爸也行。” “……” “……” 沉默两秒,重一礼忽然回过味来,冲他嫣然一笑:“哥哥。” “?” 周誉执脑中顿时警铃大作,鸿门宴的即视感又一次袭上心头。 手机也不看了,周誉执锁了屏,扔到桌上,而后靠上椅背,一派准备看戏的架势,倒是想瞧瞧她这回又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重一礼的右手悄悄从他的左腿膝盖滑到腿根,她上半身倾过去,近到长发落在他的手臂上:“又是逼我分手,又是监督我吃饭,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周誉执面上岿然不动,三言两语便曲解她的原意:“是挺喜欢上你的,腰软水多,胸大屁股翘,蛮好操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明是在夸她,听着却怎么都不像是赞美。 重一礼撑着他的大腿,身体轻轻一旋,转眼便横坐到周誉执腿上。 柔若无骨的双臂像两条蛇一样缠到他身上,饱满红唇贴在周誉执耳廓上,气若幽兰地:“哥哥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周誉执非要明知故问,一避再避:“那妹妹是哪个意思?” “就是我也喜欢哥哥的意思呀。”重一礼在他耳旁轻轻笑了一下,缕缕热流钻进耳洞,语气活像个诱骗唐僧的女妖精:“哥哥难道不想和我谈恋爱吗,还是说哥哥只喜欢当小三?” 两人维系近三个月的炮友关系从来上不得台面,也从来没有被他们摆到台面上谈过,重一礼话音落下后,周誉执难得怔了两秒,应是没料到能从向来嘴硬的她嘴里听到喜欢他和想跟他恋爱这种话。 “哥哥不想就算咯。”见他不应,重一礼干脆利落地收回双手,撤后上身。 两人中间空出一小段距离。 重一礼手里不知何时握着手机,锁屏界面一闪一闪,不间断地弹出新信息,她一边晃着手机屏,一边胜券在握地与他对视:“反正有的是人想。” 一秒、两秒、三秒…… 教室里静到只有呼吸声。 这是一场短暂却持久的拉锯战,重一礼等得无趣,正准备起身离开,下一秒却被人掐着腰狠狠摁回少年坚硬的大腿之上。 手机被他夺走,周誉执脸色沉沉,“重一礼,你就这么缺爱?” 刚和周尧分手,就要物色下一个。 “对啊,我就是缺爱。这个世界的每时每刻都必须有人爱我,少一分一秒我都会觉得呼吸不上快要死掉。 分卷阅读44 ”重一礼神色坦然,脸上的笑意炫目又张扬,“哥哥给不了的爱,总会有人能……” 话没说完,后颈便被大掌牢牢扣住,周誉执深深凝她一秒,而后便是不由分说的唇齿覆盖和气息掠夺。 可乐味的吻。 周誉执像是忘却所有接吻技巧,头一次如此野蛮地闯入她的领地,333739短短几秒两人的牙齿就磕到三回,那痛感几乎震颤灵魂,两条舌头在彼此交融的唾液中纠缠拉扯,在言语之外交战。 没人服输。 …… “不就是爱吗?” …… “重一礼,我可以给你。” 32.权利 重一礼本就是有备而来。 她嘴里的喜欢能有几分真,周誉执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演技一流,骗技也高超,变脸比翻书还快,扮起弱来几乎能拿捏住所有人的恻隐之心。 可尽管如此,他最终还是如她所愿,跳进她早早挖好的坑里。 愈演愈烈的亲吻在擦枪走火之前被午休铃声打断,嘴唇分离时,周誉执半路拦截那只往他下体摸索的手,切近的鼻息滚烫,少女眼底浟湙潋滟,嘴唇红得几乎能渗血。 重一礼的腰被环在周誉执的臂弯里,而他就那样静静看着她:“你呢?” 这通漫长的吻让重一礼软了半边身子,完完全全靠在他的胸膛上,这会儿手被反折到腰后,她不反抗,但软绵的嗓音含笑,“我怎么了?” 那句话中的“可以”不是一锤定音,而是一场谈判的开始。 我可以给你爱—— “那你能给我什么?” 放任关系往稀里糊涂的方向发展时,他们还可以互相装傻,用行动代替语言,只追求一时的缠绵与温存,可若是要将这段关系从歧途引入正轨,那么许多事就必须在开始之前摊开,说得明明白白。 “唔……”重一礼半眯起狐狸眼, ——Q~群/整/理*7`3`9`5`4·3`0·5`4——敛去水光,细细思索了片刻,“当然是作为男朋友可以行使的权利。” 权利可大可小,不可类比,重一礼这话听来实在太过空泛,周誉执沉着追问:“比如?” 重一礼当即举例:“就比如说今天中午这顿饭,作为我继兄的周誉执,管不了我吃不吃胡萝卜,但是作为我男朋友的周誉执可以。前者的话我不会听,后者虽然同样是在逼我做讨厌的事,但我会纳入考量范围之内。抽烟同理。” “还有呢?” “还有……” 周誉执比重一礼想象得更难搞,并且斤斤计较。 一时之间想不到别的,重一礼本就不多的耐心濒临告罄,语气越发不耐:“你不是谈过恋爱吗?身为男朋友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总之你能跟前女友做的,也能……” 没等她把话说完,周誉执就点了头,“好。” 这就是同意了? 重一礼轻佻地笑起来,将手从腰后抽回后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摆动身体摩擦着戳在屁股底下的硕大阳具,“要做吗,男朋友?” 意料之外地,周誉执摇头了:“没套。” 重一礼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那玩意都快硬成铁杵了,周誉执的表情还能这么冷静,不但看不到任何因身份转变而产生的喜悦,反而比刚才多了一些……忧心忡忡。 “没有就没有啊,你知道我在吃药的,我喜欢不带套做……” “吃药的事情之后再商量,”周誉执没有动摇,乌黑的眼珠里带有克制的欲望,“现在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重一礼问:“什么事情?” 周誉执将手机还给她,轻点下巴示意:“删吧。” “删什……” 起初重一礼还在困惑,但一拿起手机,看到页面上飞速窜出又飞速被挤到下方的新消息,她就反应过来了。 周誉执眼里容不得沙子,无论是锲而不舍的追求者,余情未了的前男友,还是纠缠不清的暧昧对象,重一礼以前怎么玩的他不追究,但所有这些未来潜在的隐患,在他点了头之后就必须通通删光,一个都不准留。 ——这是他作为重一礼男朋友行使的第一项权利。 别的不再说,周誉执就看着她,等着她。 等她解锁手机,点开社交软件,一个接一个地拉黑删除好友。 一直等到午休结束的铃声打响,重一礼终于呼出一口气,活动几下发酸的指关节,然后举起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看:“这样总行了吧?” 清理过后的消息列表干干净净,只留周誉执一个人。 周誉执注意到那个Y 分卷阅读45 :“备注呢?你男朋友没有名字?” “……” 他是真的锱铢必较。 重一礼无语地点开周誉执的微信头像,在他眼皮底下将Y改成名字,正要保存,重一礼的手指顿了一下,又将那三个字逐一删掉,重新输入另外两个字,这才点击“完成”。 虽然字体很小,重一礼退出界面的动作也很快,但周誉执还是看清了。 重一礼为了玩他真是下了血本也花足了心思。 ——老公。 她是怎么敢用这个称呼的? 才消停下去的欲望瞬间又硬得发疼,周誉执这会儿是真想不管不顾地把这勾人魂魄的妖精就地办了,但好在下午第一堂课上课的预备铃唤回了他即将燃烧殆尽的理智。 周誉执咬住她的唇,手掌在她胸口重重捏了几把:“回家老公操不死你。” …… 晚餐期间,周城发现三个小孩的座位有所变化。 郑熙旁边的位置空了出来,而原先一直坐在儿子对面的重一礼今天跑到儿子旁边坐下了。 周城担心是姐妹俩又闹了矛盾才分开坐,给重一礼夹菜的时候略微向她表达出些许作为父亲的关怀与好奇:“一礼今天怎么坐这边来了?我说怎么感觉熙熙那头有些冷清呢。” 重一礼嘴里咬着筷子尖,浅浅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解释:“周叔叔,妹妹那边离暖气太远了,之前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最近一直降温,坐那边实在是有点冷。” 周城朗声大笑,而后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对,今年是冷冬,家里确实应该多添几个供暖了。” 一旁的周誉执没什么表情地咀嚼着嘴里的饭,心底却默默将“谎话精”这三个字叠在重一礼的名字之上。 今晚餐桌上的气氛难得和谐,但在厚实曳地的桌布掩盖之下,无人注意之地,重一礼光裸的小腿正慢吞吞地沿着周誉执的裤腿 ——Q~群/整/理*7`3`9`5`4·3`0·5`4——攀爬,直到搭在少年膝盖之上,趾高气扬地晃荡。 33.老婆(H) 澡是一起洗的。 纯白的圆形浴缸一角紧密交缠着两具赤裸的身体,重一礼坐在周誉执腿根,上下摆动着臀腰。 水波摇晃,水声淙淙。 水面之上唇齿相依,彼此交换着湿漉漉的吻,水面之下严丝合缝,粗长器具在荡漾的水纹里贯入又拔出。 溅落一地水花。 确定关系后第一场性爱少了尔虞我诈的口舌之争,品质高且目的纯粹,每分每秒都安排得当。 擦干身体转到外间,周誉执拿着吹风机坐在床沿,五指穿梭在少女的湿发里,重一礼跪坐在地板上,五指缠裹着少年的茎身。 前者一丝不苟地吹干对方的头发,后者全神贯注地吃进对方的性器。 吹风机关掉的那瞬间,床上少年在腿间之人的卖力吮吸中发出一声深沉又性感的闷哼,他掌住重一礼的脑袋,在高潮之际深深贯入对方喉间,将腥凉的精液尽数灌进温软的口腔。 重一礼被糊满喉咙的粘稠液体呛了两声,而后仰起头,勾着如丝的媚眼,在周誉执眼前缓缓展开满载乳白精液的舌面。 有几滴从舌尖流下去,落到少女白玉般的胸乳上。 周誉执轻抬她的下巴,眸色幽深:“全都吃进去。” 重一礼笑着点头,一边迟缓地抹开胸前的液体,一边卷起舌头,咕咚一声将嘴里的液体咽进食道。 品尝出味道才后知后觉地皱眉,耷拉着嘴角抱怨:“难吃死了……” “那我也尝尝。”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周誉执轻松将她抱到腿上,长舌探入她的口腔扫荡其间剩余的腥气,直到更新嘴里唾液的味道。 吻着吻着又滚到床上,火速带好套之后,周誉执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昂扬的阴茎就着泥泞的湿液挤进今晚已经被操开过一次的温热肉穴里。 这才退让一步道:“那以后吐出来。” 分明是在为她着想,可重一礼听见这话却不情不愿地推他肩膀,“不要!哥哥的精液再难吃我也要吃光,怎么能浪费嘛。” “怎么又变回哥哥了?”周誉执歪重点的能力一流,语气顿时变得比她还不满:“中午备注里写的什么忘了?” 说着,周誉执从床头柜上捞过她的手机,对上重一礼的脸面容解锁,然后点开微信将聊天界面放到她眼前:“自己输的这两个字,怎么读还记得吗?这种时候该叫我什么?” 才不要叫。 重一礼抿着唇,装聋作哑地别开头,喉间在他不间断的操弄下发出断续的吭音。 “哑巴了?”周誉执看她一副要逃避的模样,有几分好笑地捏住她的脸颊肉:“重一礼 分卷阅读46 ,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激将法屡试不爽。 重一礼果真回过头,回掐他手臂上的肉,一连串夹枪带炮的反问:“那你呢?自己都还喊我全名,凭什么要求我那么叫你?再说了,我到现在也没看过你手机不知道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还是那个咄咄逼人的重一礼,在哪方面都不认亏。 “是不公平。”周誉执点点头,又从床头柜上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解锁,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机身,同重一礼协商:“想看我手机就先喊人。” “先给我看了再喊。” “先喊人。” “先给我看。” …… 这般拌起嘴来简直没有尽头,但只要上了床,周誉执就有治她的办法,只要按住她的腿根,下体重重往宫颈处开凿,不过几下,重一礼便颤着身子抽搐起穴肉说不出话了。 周誉执啃她下巴,威逼利诱道:“到底喊不喊?” 灵魂被高高抛入云端,重一礼爽得几近嘶吟,但还是坚守住了最后一分底线:“哈啊……不……” 然后用手背掩住双眼,哼唧唧地哭了出来,边哭边骂他混蛋,“周、周誉执……你一直这样子……以后肯定……娶、娶不到老婆的……” 声音娇得要人命。 “怎么会?”周誉执被她的话逗笑,接着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用舌头舔她眼角酸咸的泪,“你不是上赶着要做我老婆吗?” 重一礼呸他:“你想得美!” “我就是想得美啊……”周誉执看她眼中娇艳欲滴的情欲,语速逐渐放轻放缓,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念出缱绻的两个字:“老婆。” ……他就这么平淡且自如地喊出口了。 重一礼的哼唧声停了。 满室寂静。 落针可闻的几秒钟。 重一礼被他热切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又一次下意识地别开脸。 中午改备注的时候如此胆大妄为,这会儿用了点情趣居然意外羞赧地躲到一边了。 “躲什么?”周誉执不拦她,只笑她袒露片刻的真实反应,呼吸热气全落在少女绯红的耳骨之上。 重一礼连反驳都失了力气,“没……” 于是周誉执又喊了一声:“老婆。” “你快闭嘴……” “好的,老婆。” 34.入局(微H) 一开始或许只是氛围到位,后来是实在觉得重一礼的反应太好玩,一旦有机会,周誉执就见缝插针地叫她老婆。 调情的称呼在手机里打出来是一回事,在床事上喊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重一礼被肉麻得想死,到后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了,一句回应也不给。 周誉执得了便宜就卖乖,不逼她,只埋在她身体里认真耕耘。 临睡前做的那次,周誉执靠坐在床头,把重一礼背对着自己抱到身上,抬着她的臀,将上翘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挺进红肿外翻的穴肉里。 重一礼腰间横着少年肌理分明的小臂,下体被磨得几乎失去知觉,单薄的身板跟纸片似的瘫在周誉执怀里。 周誉执自知今晚做得狠了,这一回向上挺动的速度放得极为缓慢。 重一礼又困又累,在这般浅尝辄止的律动之下舒服得快昏睡过去,眼皮打架的时候,身后的人突然含住她的耳朵尖,将她的双手从身侧握进掌中。 两人的左手掌心交叠,十指相扣,右手之间却隔着一块坚硬冰冷的板状物体。 重一礼手指一颤,堪堪掀起眼皮,周誉执就像是猜到她的想法,举起那东西给她看。 ——他的手机。 对准脸部解锁之后,周誉执指腹向上滑开锁屏,在重一礼身前点开微信与她的聊天界面,将对话框置顶,然后牵引她的两只手,让她自己捧住手机。 重一礼手指使不上力气,机身滑得快握不住:“干嘛……” 见她的手落下去,周誉执垫着她 ——Q~群/整/理*7`3`9`5`4·3`0·5`4——的手腕,大手一左一右拢住她的,又将手机抬到眼前:“给你我女朋友修改备注的权利。” 重一礼这才抬眸,瞥了一眼手机屏。 周誉执原先给她的备注就是三个字的全名。 重一礼没精打采地:“你自己改。” “行。” 于是周誉执就这么掌握着她的手,在键盘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用她的指尖键入。 L、a、o…… ——老。 重一礼眼皮一抖,察觉到不妙,想 分卷阅读47 把手抽回来却为时已晚。 手背被人死死按住,周誉执捏着她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摁下最后两个字母。 P、o…… ——婆。 合在一块的两个字看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重一礼不忍直视地闭眼:“快拿开……” 手机是撤走了,但人却是变本加厉地缠着她。 周誉执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一边揉她敏感发硬的蒂肉,一边加快速度抽送着性器。 直到重一礼又一次挺着腰高潮,他也终于收工,在她耳旁喘着气射出来。 …… …… 一连几天,重一礼都没给周誉执好脸色看。 消息不乐意回,午饭也不愿意约,两人在食堂各自打饭,隔着人海遥遥对视一眼,然后离得远远地坐下。 每天放学后回到房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锁门,以前防邓华康都没防周誉执这么离谱,重一礼往下面抹了好几天的药,才从撕裂摩擦的疼痛里恢复过来。 但毕竟两人的生活轨迹高度重合,重一礼躲得了一时,却躲不353931了一世。 周五下午,周誉执在体育课后的器材室捉到她。 两人虽不在同一个班,但每周的体育课恰好被安排在同一堂。 重一礼刚把排球扔进铁筐,身侧便压过来一道人影。 似意外,肩膀擦着肩膀转身,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味迎面扑上重一礼的鼻尖。 临近下课,器材室里往来归还体育器材的同学不少,但就是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嘈杂环境里,重一礼垂在身侧的手在身形交错时被少年干燥的手掌裹住,滚滚暖意交渡两秒,而后松开,周誉执神色自若地将另一只手里的篮球扔进筐里。 然而两人连眼神都没有相触。 重一礼在原地怔了一瞬,正打算离开,器材室门口有人喊她:“重一礼,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是个身形高大的男生,留着凌厉的板寸头。 大概不是同一届的,重一礼对他的脸完全没有印象。 原本闹哄哄的器材室安静下来,正巧赶上这一幕的吃瓜群众齐刷刷地看向重一礼,都在猜测她会怎么回应。 周尧新欢上任的传闻已经板上钉钉,而重一礼和他分手到现在竟然还保持着单身状态,这才是他们眼里最觉得稀奇的事。 但重一礼仅是无波无澜道:“没空。” 板寸男很执着,热情地望着她:“那我就等到你有空的时候。” 大眼瞪小眼的氛围尴尬不下,身旁忽然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听不出情绪的笑。 重一礼说:“随便你。” …… 放学后到底还是被人堵在校门口了。 板寸男不遮不掩,在围观的人群里大声告白:“重一礼,我喜欢你,可以考虑做我女朋友吗?” 这段时间,重一礼周围跃跃欲试、想要竞争上岗她男朋友的人一直没少过,但绝大多数都碍着面子,就仿佛追她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面上死不承认,背地里却天天给她发暧昧短信。 板寸男算是其中的特例,他长得并不丑,但却是少见的胡搅蛮缠,重一礼都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好几回了,他却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走,说是非要让她给个名分才算完。 围观人群将路堵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地对两人指指点点,重一礼头疼得要命,正烦恼该怎么脱身,“教导主任来抓人了”的消息在人海里一传十十传百。 人群轰然作鸟兽散,空气这才流通。 但板寸男头铁啊,教导主任走到跟前了也不撒手。于是两人理所当然地被请去办公室喝茶,板寸男指着重一礼,言之凿凿地说就是她勾引他,害他天天茶饭不思还睡不着觉。 教导主任多么火眼金睛的一个人,重一礼有多无辜她看得到,在门外单独说了她几句就放人回家了。 出校门时,重一礼透过对面奶茶店的橱窗,捕捉到周誉执的身影。 不知怎的,心中郁结下去不少。 重一礼步伐轻快地推开奶茶店的玻璃门,在柜台点了一杯无糖的招牌奶茶。 周誉执站在等候区,全程低头看手机,听到重一礼点单的声音也没抬头。 重一礼领了小票,过去排到他身后。 手机振动几声,周誉执垂眸点开来自“老婆”的对话框。 【生气啦?】 【吃醋啦?】 平心而论,在经历周尧之后,板寸男今天的行为根本无法牵动周誉执任何有关生气和吃醋的情绪。 周誉执打字回复:【都不是。】 他只是有些胸闷。b 分卷阅读48 r 周誉执以前在学校偶遇过好几次,重一礼在非单身的情况下被人告白、被迫与人拉拉扯扯,但那时的他乐得旁观看戏,心情愉悦时甚至还会可怜一波她那倒霉男朋友:摊上重一礼这人,估计每天都要活在担惊受怕里。 谁能料到现下入了局,担惊受怕的倒霉男朋友竟成了他自己。 方才长达半个多小时的闹剧耽搁下来,奶茶店里的学生寥寥无几,周誉执拿到奶茶,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站到重一礼旁边,牵住她的手。 35.情侣 指尖相扣不过两秒,店员在柜台叫号,重一礼侧了下身,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去接店员手里的奶茶。 冬季天色暗得早,暮霭方起,道旁已经点起昏黄的路灯。 一前一后出了奶茶店,两人之间始终隔了半米距离,重一礼两手抱着奶茶,等车期间也没能牵上。 隐约察觉到重一礼的抵触,周誉执眉心一凛,握住她的手肘,将她趔趄着拉到身边之后,一揽长臂圈上肩膀,以格外强势的占有姿势将人锁在身前。 周誉执森冷的声音响在头顶:“怎么,我见不得人?” 无名无分的时候在学校里互装不认识也情有可原,但事到如今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难不成还要陪她一直玩地下情,就这么偷偷摸摸下去,看别人前仆后继地跟她告白? “当然不是。”周誉执看不见重一礼的表情,但怀里的人笑声清脆,“要低调一点啊。” 周誉执冷笑:“以前怎么不见你低调?” “以前是以前嘛……” 重一礼的身体辗转一周,柔软的身躯钻进周誉执暖和的大衣里,她单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他,“刚才教导主任骂我了,说我谈恋爱影响学习风气,之前几次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再让她看到下次就要叫家长了……我肯定是很想公开的啦,但要是被周叔叔知道的话……” “知道又怎样?” 周誉执回看她的眼神和傍晚的气温一样冰凉:“重一礼,你什么时候怕起这个?” …… 今日份的篮球队训练结束,周尧刚和徐菁并肩走出校门,就看到马路对面两个眼熟的人影。 一个曾是他敬重的堂哥,一个曾是他珍爱的女朋友。如今那两道身影模糊在车水马龙中,正以亲密的姿势搂抱在一起。 重一礼虽然只留一个背影,但她身体的每一处至今都仍清晰印刻在周尧脑海,忘不掉也不想忘,即便只有一片衣角,他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见周尧突然停下脚步,徐菁拉住 ——Q~群/整/理*7`3`9`5`4·3`0·5`4——他的手,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看什么?” 徐菁第一眼看到那两人时以为只是某对胆大的校园情侣,没太在意,可再定睛细看,她终于认出路灯下那个身段颀长、眉目矜贵的少年。 很少有人不认识周誉执—— 统考成绩常年保持在年级段前三,各类竞赛的获奖名单上也永远有他,颜值高,各项体能也特别突出,本该是最招桃花的长相和身材,却又意外地不乱搞男女关系,唯一谈过的一段也早早就和平分手,没有藕断丝连,也没有纠缠不清。 比起长相,学校里很多女生更偏爱周誉执身上那股洁身自好、特立独行的气质,但也因此在表白时被这般的他拒之门外,落成一颗心头朱砂。 徐菁知道周誉执是周尧的堂哥,只是眼前这如胶似漆的画面…… 周誉执谈恋爱了吗? 不对……他的表情分明很冷酷,怎么看都不像是面对女朋友会有的态度。 难不成是被人缠上了? 果然,下一秒,徐菁就看见周誉执怀里的长发少女踮起脚想要亲他,但被他别开脸躲过去。 徐菁不无嘲讽地想,周誉执怎么可能喜欢这么主动的女生,避之不及才对。 之后的几次也没能亲到,长发少女大抵是有些恼羞成怒,也不再做无谓的尝试,推开周誉执后转身就走。 只是这快速的一推一转,女生的长发扬到耳后,恰好让徐菁看清她的侧脸,太有辨识度的长相让她的头皮顿时有些发麻。 重一礼。 怪不得周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头,连一秒都不舍得挪开。 徐菁回过头,尽量将语气放得平缓:“周尧,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可周尧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脚步是动了,徐菁的手却被重重甩开,车也不看,周尧大步流星地跨越人行横道,在一片愤怒的鸣笛声中往马路对面走。 徐菁僵在原地,视线再看过去时,周誉执不知何时已经将重一礼的手腕拉住,低着头在她面前说话,但重一礼侧头看着地面,爱答不理的,等他说完,才挣扎了两下 分卷阅读49 被束缚住的手,还是一副不耐烦到想走的态度。 另一侧的周尧距离他们分明只有几步之遥了,却在看到那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时,生生凝住了脚步。 徐菁也愣住了,方才的猜想被正主全部推翻,眼下周誉执才是那个主动的人,强横地将人重新抱进怀里,堂而皇之地搂着重一礼与她在校门口的马路边上接吻。 …… 寒风刮过脸是痛的,周尧在那一刻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重一礼和周誉执的相处模式。 不似他的谨小慎微,周誉执对待她的态度强硬且霸道,而重一礼也不是他见惯的清冷与被动,她会闹、会发脾气,也会小鸟依人地埋在对方怀里,踮起脚尖索吻。 有你来我往的交流与推拉,才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36.补习 下午两人在校门口接吻的画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但是在那之前,周誉执是妥协了的。 不公开就不公开,虚头巴脑的名头不要也罢,人是他的就成,这事被周城知道虽然没什么实质性影响,但造成的各种麻烦确实不容忽视。 倒也不着急。 只不过重一礼生起气来并不好哄,本身就骄纵得很,谈起恋爱来脾气更大,周誉执晚上给她口了两次也不见态度回转,后入时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叫床声也闷。 周誉执吮她颈后薄薄的皮肤,放低姿态道:“我错了,老婆。” 安静了整晚的重一礼再次听到这个糟糕的称呼,终于掀起一丝情绪,愤愤然回过头,“都让你别喊这个了!” “不喊也可以,”周誉执如今掐准了她的软肋,得逞般回视,慢条斯理地入,同时慢条斯理地说,“有本事你就堵住我的嘴,不然……” 话没说完,重一礼就扭过上身,手臂环住他的颈,用周誉执想要的方式将他的嘴堵上——她是真的一点点都听不得那两个字。 分歧就这样被化解。 周誉执以可持续发展的眼光衡量了周末两天的性福生活,这天晚上只做了三次就搂着重一礼睡下了。 …… 翌日,重一礼从被窝里转醒时,身侧没人。 室内遮光帘没拉开,唯一的光源是书桌上的一盏护眼台灯,重一礼猜不准时间,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中午了。 周誉执正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做题,偶尔翻两页书,落笔声沙沙。 当不做爱的日常生活也重叠在一起,重一礼才知道周誉执房间书柜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奖杯其实不是摆设,这人是真的有在好好学习。 重一礼光脚下床走到周誉执身边,两只冰凉的手围在他脖子上取暖,见他没反应,又曲起一条腿,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光明正大地干扰:“哥哥,做题有做爱好玩吗?” 周誉执笑了一声,笔尖在试卷某处勾画了一笔,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把水笔塞到她手里:“你做做看不就知道了?” 重一礼本来是挺纳闷他写什么题能这么认真的,却在瞥见试卷时被其上满满的元素符号和复杂的化学式劝退。 脑仁开始隐隐作痛,重一礼没好气地将笔扔开,人也想逃了:“我还是回床上继续做梦吧。” 但是没能逃开,周誉执搂得死紧,把笔捡回来,卷子也推到她前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哪里不会写,哥哥教你。” “哪里都不会,字也不认得,你不如从字母拼音开始教我。” 重一礼只是嘴上说说,周誉执倒像是当真了,作势就要去拿桌角的新华字典。 “……” 重一礼正打算拉住他的手,谢天谢地,一旁周誉执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李老师,重一礼连忙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快接,说不定是急事呢?” 从没见过她这么殷勤的模样,周誉执多看了她两秒,这才点开通话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老师……” 见周誉执听电话时表情越发凝重,重一礼趁此机会从他身上爬起来,唇语道:“我先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周誉执的电话已经打完了,虽然并不好奇,重一礼还是尽了作为女朋友应尽的本分,过去略表礼貌地问上一句:“老师找你什么事啊?” 周誉执又把她搂到身上,轻描淡写道:“寒假要去化学竞赛集训。” 重一礼对此没什么概念,“……哦,那不是挺好。” “守活寡也挺好?” 周誉执瞥她一眼,而后手臂穿过膝窝将她凌空抱到床上,身体压下来,“算了,这段时间就争分夺秒多做几回,今天午饭前还能来一次。” …… 难得一见周城中午在家里吃饭。 分卷阅读50 餐桌上,周城在和郑玲商讨年末去海岛度蜜月的相关事宜,周城原先的考虑是想等三个小孩放寒假一起出门去旅游的,但是又想到两个大的都处在高三的关键时期,一直拖到现在,具体时间仍然商量不下。 问起周誉执的时候,后者语气冷淡地否了:“我寒假有集训。” 周城点点头,又笑眯眯地去问重一礼:“一礼呢?” 重一礼随口胡诌:“周叔叔,你也知道我成绩不太好,下学期就要高考了,我准备寒假报个补习班的。” “补习班?” 虽然周誉执从小就不听周城管教,但至少学习方面的事从来没让他操过心,因此听到“补习班”这三个字还觉得有些陌生。 脑中盘算两秒,周城发挥起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商人本性,正好还能借此机会促进两个孩子的关系:“出去补什么,家里不是有个现成的老师吗?” 周城看回周誉执,语气有商有量的:“誉执,你成绩好,平时有空就给妹妹补个课吧?” ——“不了吧。” ——“可以啊。” 两人同时开口。 周誉执头一回在周城面前应得这么爽快。 “……” 早上被扣在书桌前学习的阴影还没消散,重一礼实在笑不出来:“这也太麻烦哥哥了吧?” 言罢,又在桌下踢了周誉执一脚,是一种你知我知的“敢答应就死定了”的暗示和威胁。 周誉执面不改色地侧过头,桌下勾住重一礼的脚踝,桌上却真像个哥哥似的打量她,好声好气道:“不麻烦,应该的。” 重一礼不想理他,把他的腿踢开,又收回视线埋头吃饭。 周城自然看不到桌下不见血的刀光剑影,欣慰地笑了几声,突然话锋一转:“明年二月底,一礼是不是就成年了?” 重一礼夹菜的手一顿,“嗯。” 周城说:“正好还没有开学,到时候周叔叔给你办个成人礼吧,怎么说也是女孩子最美好的十八岁,必须得办得盛大隆重才行。” “好啊。”重一礼唇边浮上清浅感激的笑容,应得干干脆脆,“谢谢周叔叔。” 37.情趣 什么叫引狼入室? 这就是了。 重一礼对周誉执的无语程度已经无法用文字简单形容了。 这人口中的补习是动真格的。 ——Q~群/整/理*7`3`9`5`4·3`0·5`4—— 吃完午饭上楼就径直闯入重一礼的房间,拦都拦不住,没几分钟就从她书桌上搜刮出几本将近全新的必修科目课本,但还不够,那架势看起来是要找全高中三年的课本才肯罢休。 …… “爸爸。” 比空气还轻的两个字从身后幽幽传来。 周誉执找书的动作停下来,回过头确认:“你喊我什么?” “爸爸啊。”重一礼上前一小步,环住他的腰之后,目光灼灼地重复:“说真的周誉执,你上辈子一定是我亲爸……” 不是亲爸都做不出这样的事。管她恋爱、管她抽烟、管她挑食,现在又要管她学习,照这种程度发展下去,他干脆把她这辈子的吃喝拉撒都包圆算了。 “这么说起来,我上辈子就是爸爸的小情人了……”重一礼表情真挚,又嘟起嘴踮脚,“爸爸,要亲亲。” 识破她的目的后,周誉执一指顶在她的脑门,拉开两人距离:“学习时间,情趣无效。” 可是重一礼哪有那么容易打发,脑袋是被他戳得往后仰,可手臂还八爪鱼似的黏在着周誉执身上,一只不安分的手往下探去,握住棉质运动裤下那根蠢蠢欲动的东西,语气很是惊疑:“奇怪,爸爸这里怎么硬硬的呢?” 说着,又在周誉执眼前探出粉舌舔了舔嘴角,十分嘴馋的模样:“爸爸,学习时间可以吃东西吗?好想尝尝爸爸的……” 住进周家这几个月以来,周城期待已久却一次都不曾听过的称呼,如今被重一礼几次三番献给周誉执。 “不可以。” 周誉执不为所动,先是捂住重一礼的嘴,挪开胯部那只惹是生非的手,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扣住重一礼的两只手腕固定在纤腰两侧,跟个教导主任似的板着脸训她:“站好,不准闹,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还过起当老师的瘾了? 周誉执回身继续收拾书本的时候,重一礼琢磨着又换了个称呼:“周老师。” 然而周老师头也不回,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又冷又凶:“再多喊一句把你嘴缝上。” “……” 重一礼心中的白眼快翻出天际,无聊等待的期间,眼珠子 分卷阅读51 在房间里胡乱转悠,途经某个角落时,眼瞳倏然亮起一瞬,终于松了口,勉为其难地应下:“好嘛……” 找完书,周誉执的意思是到他房间里学,重一礼哼一声就算是勉强同意,只不过出门前忽然摸了摸手臂,让他先走,说是身上有点冷,她加件衣服再过去。 虽说别墅内到处都是暖气充盈的,但重一礼一向穿得少,周誉执搬着书回房的时候还没有多想,直到在椅子上枯坐好几分钟都没等到人过来,这才察觉到几分可疑。 该不会是跑了吧?厌学厌到这种程度? 周誉执低低叹气,刚站起身,准备前去抓人,房门被人推开了。 重一礼快步走到周誉执身边坐下,在他的注目之下解释:“上了个厕所。”所以来晚了。 神色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周誉执缓慢点头,目光随后落到她身上新加的那件真丝睡袍上。 ——暗红色的,挺眼熟。 不过这一次的腰带系得本分,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誉执已经足够了解重一礼:“里头穿什么了?” 重一礼不答,掩耳盗铃般趴到桌子上,翻了翻面前的语文书,岔开话题:“周老师,为什么不教你最擅长的化学?” 周誉执勾着凳腿,和重一礼挨着肩膀坐下,“我都挺擅长的。” 虽然够不要脸,但又是实话。别人最突出的那门功课叫做偏科,可周誉执每门都好得很平均,化学只能称作是格外优秀的一门。 人与人的差距体现得淋漓尽致。 重一礼撇嘴:“行吧,语文就语文。” 指骨叩响桌面,周老师的腔调又上线了:“坐直坐端正了,有你这样趴着……” “哎呀你别念叨了,”重一礼简直受不了他,忙挺直腰背打断他的话:“我知道的,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所以……” 话到一半又打住,重一礼的视线开始躲闪,但眼底光芒狡黠。 周誉执挑眉接话,“所以?” 重一礼牵住他的手,往睡袍腰带处引,“我换了件学生该穿的衣服,周老师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虽然早就猜到睡袍下会是什么,但周誉执到底还是被勾起一丝好奇,遂了她的意,拆礼物一般解开重一礼腰带。 ※qun7`3`9`5`4·3`0`5`4。 看似精巧的蝴蝶结实际一扯就散,重一礼用食指挑开领口,放任睡袍自肩头滑落,内里的水手服也由上而下显露出来:藏蓝的关东襟,深红的三角巾,纯白的衬衣…… 睡袍最后挂在手肘,上衣的布料也恰好到此为止,乳尖在衬衣边缘顶出两个小小的粉色尖角,大方露出下方半球状的白乳和纤细腰肢,百褶裙卡在腰部最细之处,裙长只到腿根,可爱的草莓内裤在裙摆的阴影之下若隐若现。 又纯又欲。 重一礼看似低眉顺眼,在小心翼翼地询问,可又肆无忌惮地将周誉执宽大的手掌贴在自己不盈一握的侧腰:“周老师,你说我的着装合不合格呀?” 学习时间情趣有没有效,从来不是他说了算的。 38.师德(H) 周誉执平日里见惯了重一礼媚骨天成的性感,偶尔看她扮一次清纯倒也觉得新鲜,因此一时半会儿也没急着收手。 重一礼扣着他的手腕缓缓往上挪动,温热掌心滑过细腻的软肉,停下时,右手虎口刚好卡在少女乳房起伏边界的下缘,轻微的重量压在虎口皮肤上,隐隐带着她的体温。 好戏才刚开场,重一礼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脸上的笑容腼腆,却暗含得意:“周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周誉执面对这样的重一礼确实无可奈何,心下暗叹的同时展臂将人捞到自己腿上。 书桌前并排的椅子空了一把,两道人影重叠成单个,周誉执右手手臂贴在重一礼裸露的腰际,左手则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恨铁不成钢地跟她对视:“重一礼,不好好学习对你有什么好处?” 重一礼听了这话却不赞同地摇头,拍开下巴上的手,义正言辞道:“学的啊,我什么时候说不学了?明明是老师你现在在对我动手动脚欸!” 倒打一耙的功夫一流。 腰上的手也被她拨开,重一礼将睡袍罩回肩膀,身体转动半圈,正对着书桌而坐。 语文书被拖到眼前,重一礼随便翻开一页,便照着书页上的字有板有眼地诵读起来:“师说,韩愈,古之学者必有师……” 眼前这道笔直的背影和耳旁朗朗的读书声所营造出的学习氛围一点不输好学生,面上是认真得很,可只有周誉执才能感受到重一礼藏在裙底下的小动作,微微岔开的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左腿,腿心处最有肉感的地方是重一礼的另一 分卷阅读52 张嘴,隔着两层布料有张有弛地吮吸、挤压着他的大腿肌肉。 裤裆在她的不断撩拨之下撑起一个小帐篷,几次深呼吸没能平缓心跳,周誉执认命一般探手,将重一礼面前的语文书合上,“别读了。” 重一礼正读得起劲,哪肯同意,又翻开书,应风景地哀叹一句:“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 周誉执一把将重一礼的腰拖近,直到她稳妥地坐到他的腿根,欲望不遮不掩地顶弄着少女的腿心,他两指轻易拨开她穿得松垮的睡袍,一口咬在少女香肩。 灰色运动裤一处被不知名的液体濡湿一圈,水液渗透进布料的湿痕颜色极深,正是重一礼刚才坐过的地方,周誉执看到时没忍住笑了:“重一礼,师道为什么不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当然有数,”重一礼应得伶俐,停顿一秒后侧过头,对着肩上人的耳朵轻轻渡气,“还不是因为老师你不守师德,见点儿美色就把持不住。” 周誉执含笑纠正她的话:“美色我见过不少,狐狸精倒是只有你一个。” 摄人魂魄,还吸人精血。 话音刚落便被这狐狸精堵了嘴,丁香般的小舌熟门熟路地滑进口腔与他勾缠,周誉执一边与她热火朝天地舌吻,一边用手指挑开湿透的底裤,往黏滑的甬道送了根手指。 重一礼本能发出的几声轻喘勾动了周誉执脑内的弦,不多会儿便环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调转个方向送上书桌。 印着草莓花纹的内裤被人粗鲁地拽下,甚至都没耐心脱全,薄如蝉翼的布料最后只挂在单脚脚踝晃悠在半空。 周誉执从她的膝盖就开始舔啃,少女身上的每一处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往上,舌尖抵达源源不断外溢着新鲜汁液的泉口时,他仿佛沙漠中落难的旅客,渴求、珍惜着每一滴水珠的滋润。 只是喝干外缘的水还不够,还要将舌头伸进泉眼贪婪地扫荡,还不够,扫荡完了还要吸,气流与气流相撞发出短促又清亮 ※qun7`3`9`5`4·3`0`5`4。的嘬响,听得人口干舌燥。 大腿被人扛在肩上,上身脱力后仰,重一礼被那条灵活的舌头闹腾得几乎坐不住,最后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身子,看那个黑色脑袋藏在短裙下一次又一次地往深里戳弄。 口中连绵不断的娇吟在高潮时分骤然断了节,眼前白光漫天,重一礼的脑子也空白了,下体痉挛着喷水的时候连呼吸都完全忘记,热烫的爱液打湿了桌面,也浸湿了语文书的边角。 而后被人抱进怀里,周誉执揉她俏生挺立的圆乳,在重一礼视觉恢复时的那一秒撞上她的鼻尖,吻住她,与她抵死纠缠。 后来周誉执解开运动裤的抽绳,搂住少女纤腰缓慢插入时,他从重一礼屁股底下抽出那本沾染淫欲泛着腥香的语文课本,翻到《师说》那页,每读一句都要重一礼照着背一句。 她特意穿成这样勾引他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色诱他跟她做爱,而不是平白便宜了他还借此机会逼她学习。 可是不背不行,她的弱点如今被牢牢掌握在周誉执手里,懈怠半秒都要被他磨着敏感点一阵猛压重碾。 气息都捋不顺还要被逼着背书,重一礼用脚踹他,大骂他脑子有病,可最终还是被这般铁面无私将惩罚贯彻到底的周老师折磨得认输求饶了。 十几分钟后终于磕磕绊绊背完一遍,周誉执在重一礼眼前收起课本,放到旁边后以师长一般温和的姿态教导她:“今天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知识点,你要记牢,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39.有钱 大半个下午都在胡闹中度过,重一礼又累又气,傍晚洗完澡回房后又把门给锁上。 晚饭不吃,消息不回,敲门也不应,最后还是周誉执去楼下取了备用钥匙,这才成功偷渡进重一礼的房间。 大床中央鼓起一团,睡沉的重一礼将近整张脸都埋在被子底下,手抱着膝盖身体蜷得极小,是自然状态下最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周誉执在黑暗中摸索着,轻手轻脚爬上床。 颈下被少年结实的小臂穿过,紧接着腰上也多出一只手356007,人被收拢进熟悉的怀抱里,下意识舒展身体时,重一礼清醒了片刻,鼻腔发出的模糊哼音诉诸了不满,之后便听到有人附在她耳旁低声说着“宝贝消消气”。 重一礼闭着眼,扬手给了周誉执一掌,嘴里嘟囔了一句“滚”,又翻身睡回去。 觉补足,醒得便早。 凌晨两点多钟,重一礼下床,随手套了件长羽绒服去露台抽烟。 夜间多云,不见星月,零下十几度的刺骨夜风变着法子往衣服缝里钻,重一礼的腿还光在外面,没几秒就冻得直抖,哆嗦着手打了三次火才终于点上烟。 叼着烟嘴吸上第二口,胸膛开始回暖 分卷阅读53 ,重一礼双手揣兜,看见柏油路边安静的路灯光下纷纷扬扬飘起雪花。 重一礼一向讨厌湿冷冻人的下雪天,只有极个别时候,比如现在,孤零一人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抽烟,有簌簌落雪声作陪,方觉不算坏。 烟燃到一半时,背后“呲啦”响起推门声。 重一礼的肩膀和头发都落了薄薄一层雪,听到动静也没有回过头。 周誉执三两步走到重一礼身后,以半抱的姿势拥住她,而后双手伸进羽绒服两侧的口袋里,包住她攥成拳取暖的手,“在外面待多久了?” 重一礼衔着烟,口齿含糊不清:“没多久。” “真想抽烟就进屋里抽,还下着雪,站在风口冷不冷?” “挺冷的。”重一礼诚实道,但身体仍立在原地,丝毫没有打算进屋的意向。 “那还干站着干嘛?再不回屋你男朋友就快冻死了在这儿了。” 周誉执手心滚烫,说话时声线也十分平稳,哪里都没有即将要被冻死的前兆,但重一礼听了这话到底是侧过身子赏了他一眼。 “……” 这人比她厉害,穿着短袖就敢出来找死了。 重一礼踢他一脚,“冻死你算了。” 周誉执没躲,收紧手臂将重一礼抱得更近,这下两个人的身体颤动都能够互相感知,他在她耳边低低示弱道:“真的巨冷。” 重一礼无动于衷:“冷就先走呗,我抽完这根再回去。” 周誉执的态度也很明确:“那我等你抽完一起回去。” 重一礼:“……” 神经病吧,到时候真冻死了还得她收尸。 在这风雪飘摇的短暂一秒里,重一礼不知道在心底骂了周誉执多少遍,但最终还是挣脱他的手臂,挪了两下步子。 周誉执意料之中地勾起嘴角,正打算牵她进屋,下一秒却看见重一礼咬着烟嘴,在他眼前面无表情地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开,一直拉到底,露出里边单薄的睡裙,然后敞着衣摆抬头看向他。 重一礼:“过来。” 周誉执不明所以地向前迈了一小步,虽然身体已经离得很近,但他还是没猜到重一礼要做什么。 一方仰头,一方低头,两人就这么站在漫天飞雪中干瞪了好几秒。 “……” 少见他有这么迟钝的时候,重一礼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无奈:“蹲下来抱我啊,笨蛋吗你!” 周誉执神色微怔,这才明白过来重一礼的意思,俯身将手臂从拉链中间伸进去,环抱住少女柔软又暖和的身躯,大半个身体都藏进对方宽大厚实的羽绒服里。 重一礼被他带进来的温度冻得嘶声,嘴上不忘埋汰:“我今天要是感冒了一定是你害的。” 刀子嘴豆腐心。 周誉执的脸埋在重一礼的颈 ※qun7`3`9`5`4·3`0`5`4。窝里,鼻间沾满她身上的馥郁香气,他闭着眼轻声道:“我老婆真体贴。” 重一礼就知道自己不该管他:“……滚出去。” “不要,明明是老婆让我抱的。”少年的嘴唇贴在她侧颈的皮肤之上,说话时热腾腾的气息全扑在一处,灼得她有些发痒。 重一礼缩了下脖子想躲,可转瞬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双脚腾空而起。 即将燃尽的烟蒂被不小心甩落,重一礼下意识搂住周誉执的脖子,小腿在空中扑腾两下:“你干嘛?” 周誉执将她抱到身上,脸贴着她的,忽然问:“元旦假期有安排吗?” “啊?元旦不就是下周吗……”重一礼有些莫名其妙,“没什么安排吧。” “老公带你出去玩两天。” 重一礼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要。” 周誉执知道她的顾虑,偏过头在她脸上轻琢一口:“去京市,那边没人认得我们。” “那也不。” 周誉执犹豫半秒,亮出筹码:“以后再也不逼你补习了。” “成交!” “?” 还能应得再爽快一点吗? 眼见雪越下越大,周誉执把重一礼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将她抱得更稳,然后转身回房,“就这么讨厌学习?” 重一礼趴在他肩膀上暗暗讽刺:“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像你一样这么热爱学习?” “不算热爱。” 周誉执用脚将落地窗推拉门关好,屋里暖气争先恐后地围上来,这才松手将重一礼放回地面,拍掉她头发上的雪粒子,“至少你必须得有一项优点或技能,能够让你彻底摆脱当下。” 说话语气竟有些语重心长。 “钱啊。”重一礼赞同他的说法,却笑得没心没肺,“我有很多钱。” 分卷阅读54 40.妥协 沾在睫毛上的雪花在室内暖光的照拂下融成水珠,黑白分明的狐狸眸在泠泠水光中积起些许温度,笑得眯成两弯漂亮的浅弧。 按捺不住的眉飞色舞。 大抵是想到什么,重一礼此刻的心情过于愉快了,愉快到愿意施舍周誉执一个关于她的秘密—— 那句话几近直白地暗示了她早有对自身未来蓝图的规划与期待,而非如现在这般在周家得过且过。 周誉执知道她的话不假。 重岸一手创办并壮大的企业虽在五年前失了主心骨,但公司高层几员干将能力卓越,在事故之后仍有条不紊地管理着公司,近几年在国内外的发展更是蒸蒸日上、势如破竹。 郑玲执着于嫁进周家的内情虽不可知,但是至少,重岸留给母女二人的财产不会少。 金钱确实能解决世界上大多数烦恼,可直到再次抱着重一礼睡下,馨香软被盖过肩周,周誉执仍藏了一句话在嗓子眼,迟迟没有问出口。 ——她脑中构建的未来里,有没有他? 不问,是因为周誉执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他也并不想听重一礼花言巧语的那一套。 并不是她演得不够好,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重一礼演得足够逼真足够到位,才会片刻迷惑住他的心神,让他滋生出一种她确实非他不可的侥幸感。 即便做遍了亲密事,皮贴肉互相拥抱时两颗跳动着的心脏距离不过几公分,睡觉时间更是连呼吸和四肢都交错缠绕在一起,重一礼却像是一捧永远抓不住的指间沙,就算掌心余下几粒,摊开来,风轻轻一撇就会散匿不见。 重一礼从来都不是非谁不可的,在周家的这段时间,周誉执的存在于她恐怕就如同海航的船长在权衡利弊得失之后选择临时停靠的港口,只要海上风暴平息,她便会立刻弃之如履,重新扬帆远航。 不意外周尧跟她谈恋爱时怨声载道没有安全感,周誉执时而也会因她装饰极好的甜蜜谎言产生危机感。 不安。 今夜尤甚。 …… 重一礼本就睡饱了觉,周誉执身上热气滚滚,不知不觉间竟将她搂得越发喘不过气。额头蒸出细小的汗液,重一礼推他胸膛,试图从他怀里逃离,“周誉执你松松手,好热。” “不松。” 不知是触及周誉执的哪个点,回话时语气肃然,带着隐隐的管控意味,手臂用力将她身体往上一提,四肢更紧密地缠上她,然后扣住少女后脑,将小脑袋压进颈窝,“睡觉。” “……你这样我怎么睡啊!” 下身被压住,双臂也被箍住,浑身都动弹不得,重一礼气得直咬他颈上的肉,重重一口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泄愤,几秒后舌尖甚至卷上血腥味,耳旁也响起某人的轻微吸气声。 活该。重一礼暗骂。 周誉执肉体凡胎,自然也会觉得疼,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制止重一礼,等她松口了才别过下巴,亲她额头:“乖一点,别累着牙齿,好好休息。” 反正就是不松手。 一拳打在棉花上,重一礼的胸腔攒起怒气,这下是真恼了:“你怎么总是这么专制,松下手让我喘口气都不行吗?” 就仗着力气大可劲儿管制她。 深夜的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又汹涌,重一礼越想越恼火,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蹦:“男朋友没你这样当的吧?管这管那,我说什么都不听,你要一直这样干脆分手算了,去跟机器人谈——唔唔……” 周誉执撑起手肘将重一礼压到身下,另一只手捂紧她的嘴,在夜色中沉沉凝视她,“重一礼,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出口你知道吗?” 重一礼当然知道,可她自由惯了,以往的男朋友哪有周誉执控制欲这么强,一次两次也就罢,多了就特容易烦,一想到以后还要继续烦下去重一礼就头疼得要命。 她才不愿意委屈自己。 嘴巴被对方手掌堵住说不了话,但重一礼呜呜发出的喉音还是让周誉执将眉头皱得更紧,她把声音拖得长,一平一弯的两段音调能轻易分辨出“分手”两字。 重一礼这方面早就是老手了,神态硬气得很,周誉执不说话,她也不挣扎了,就那么坦荡地望着他,等他接受事实。 方才露台上的短暂温情转眼就陷入冰窟,对视着的两人眸光都冷、都不服。 然后周誉执挪开放在她脸上的手,撑到重一礼耳旁,声线紧绷道:“你再说一遍。” 如果眼神能吃人,周誉执大概早就将她全身血肉都剔得干干净净。 重一礼勾起冷然的笑意,“真想听的话我说一百遍也可以,我说分——” 嘴唇才解放没多久就覆上另外两瓣柔软,周誉执碾着她的唇,舌头探进重一礼唇 分卷阅读55 间的缝隙,将另一个还未出口的字揉弄在唇齿之间。 周誉执不曾料到,自己远比想象 ※qun7`3`9`5`4·3`0`5`4。中更敏感于那两个字。 单是想到分手之后,重一礼会为了别人穿上大胆的情趣内衣,跟他们做爱时还会用甜软的语气喊他们哥哥或者老公,周誉执的五脏六腑都挤作一处快要酸倒。 但凡有人见过她的美好,便不会舍得放手,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并不是他的所有物。 刚别开头就被人捏着下巴牢牢固定住,重一礼手脚并用地反抗,然而身上人不动如山,响亮的一巴掌下去也不见他躲,唯有齿间攻势不断。 几分钟后重一礼挣扎累了,这才气馁地放松身体由他亲了一会儿,可吻势却就此温柔起来,周誉执在粘腻的亲吻声中捧住她的脸。 他太了解重一礼了,即使是在最好说话的床笫之间也一向对原则上的问题保有理智,清醒时一旦执意要做什么便更不会轻易改口。 周誉执吻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嗓音艰涩:“才几天就玩腻我了?重一礼,你别说气话。” 重一礼气息不稳,但语气决然:“这不是气话。” 眼皮落下又缓慢掀开,周誉执像是做出极大妥协一般,在她眼前将脑袋深深垂了下去。 对她妥协,也是对自己内心妥协。 “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重一礼,别总是对我这么狠心,再给我一次机会,收回那两个字好不好?” 重一礼从来没见过周誉执这么脆弱的模样,因他而蔓延在血液里的感觉怪异到连自己也说不清,但那句想要回答的“不好”在他恳求的眼神下迟迟没能说出口。 他会哭吗? 重一礼心想。 “嗯……”重一礼眨眼,敛去情绪后胳膊主动搂上他的肩,“那你以后都会听我的话吗?” 周誉执承诺一般郑重点头。 这一次重一礼唇边的笑容是柔和的,“好,那就不分手了。” 然后翻身将周誉执按倒在床面上,两人姿势对调,重一礼趴到他身上环住他的腰:“现在睡觉,男朋友。” 41.初吻 印象中,郑玲和周城是三年前好上的。 周誉执上露台抽烟时,偶尔能撞见周城的车于夜色中停在重家门前,然后周城会从车上下来,与庭院迎接他的郑玲会合,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内院。 倒是不意外。 母亲还在世时,自家父亲与除母亲以外的女人搂搂抱抱进出酒店和宴席的画面,周誉执已经看得将近麻木,只当郑玲也是那些鱼水之欢的女人之一,不出多时就会被周城抛弃。 意外的是,郑玲却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她不仅有那个本事和周城好了三年,而且还让他下定决心再婚。要知道,周城以前即便有过再多女人都没有带进周家来过——他虽为情场浪子,却还是在儿子面前保留了一份身为父亲的体面。 郑玲是这些年来的第一个。 如果说以前周城还有对抱病离世的母亲存有半分留恋,那么现在他准备再婚的行为就是在轰炸周誉执心里那根无法被僭越的底线。 一向对周城玩女人的行为不理不睬的周誉执在那天早上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家里能扔的扔能摔的摔,暴力表明了自己反对的态度,而一向顺着儿子脾气来的周城却在这件事上态度坚决且毫不退让,执意要让郑玲进门。 周誉执没想到周城会这么喜欢郑玲,就像他也没想到自己后来会这么喜欢重一礼。 但在那一刻,周誉执只是很突然地想起那家人叛逆又堕落的女儿,想起秦南生日那天她在自己面前扔进浴缸的文胸和说过的挑衅之语,他舔着唇笑了,说行啊有本事你就娶。 然后当天下午,他就把重一礼给睡了。 周誉执在老教学楼底下找到重一礼的时候,周尧正站在她面前告白,紧张害羞地述说着上高中以来对她的所有心动与念念不忘。 金黄的夕阳光大面积地铺在两人身上,处在黄昏暧昧时刻的少男少女浑身都在闪闪发光。 重一礼安静地听着,视线却越过周尧的肩膀看到不远处的周誉执。 周誉执背光而立,表情想来也不会太和善,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重一礼却像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有趣地笑了起来。 周尧本还低着头不敢直视她,听她笑了才懵懵抬头,重一礼收回视线,拉住周尧的手,上前半步轻轻拥住他,埋在他怀里说的话虽不清晰,但后者欢欣雀跃的回应显然印证了周誉执的猜想。 重一礼同意了。 周誉执看着两人拥抱的画面,胸腔里一种让人呼吸急促的情绪很突然地疾速扩散,说不清是为什么,他只知道那绝对不是喜欢,泼泼qun739·5 分卷阅读56 4·30·54反倒更像是因为某些事情逐渐脱离掌控而产生的愤怒感。 到底是在一起的第一天,周尧还很拘束,两人牵着手走到校门口便挥手告别,重一礼目送周尧坐上私家车,然后在半分钟后,当一辆出租车停在自己面前时,被人从后方一把推进了车后座。 速度快到重一礼甚至来不及回头,高大的身影就挡住光,沉沉压进车厢,周誉执关上车门的同时跟司机报了个酒店地址,第二秒才回过头看她。 重一礼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只是在座椅上撑起歪斜的身体,向他靠近时明知故问地笑着:“绑架啊?去酒店是要做什么?” 周誉执没理她,不动如山地坐在原位。 重一礼自问自答:“想跟我做爱了是不是呀,哥哥?” 司机听见这近乎挑逗的语气,很实在地从后视镜里瞥了两人一眼,而后啧啧摇头。 穿着校服的长发女孩分开双腿坐到男生大腿上,整个人都贴向对方,短裙掀至腿根,堪堪遮住底裤。 重一礼和第一次在周誉执面前脱光那天一样,搂住他的脖颈,将嘴唇送了过去。 八卦如学校里的吃瓜群众,他们了解所有与周誉执相关的绯闻及恋爱事迹,却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初吻,其实是被看似与他毫无瓜葛的重一礼夺走的—— 就在秦南家的浴室里,在百叶窗层层叠叠的光束下,在周誉执骂她有病的话音落下之后,重一礼光着身体走到他面前,拉低他的脖颈,然后踮起脚吻住他。 她身上有极其浅淡的香水味,与周城身上沾染过的女人香不同,030439清新酸甜的花果香,像一朵只开半夏的嫩蕊娇花。 周誉执被香气迷了半刻眼,正想推开她,浴室门被敲响。 秦南的声音响在门外:“一礼?你刚才是给我打电话了吗?我刚和他们打了把游戏没听见……” 现下浴室里的不堪画面几乎与所有原配上门捉奸的场景一般无二,重一礼却恍若未闻,在周誉执凝神听声时,一把跳到他身上,大胆又主动地将舌头闯进他没有任何防备的口腔。 周誉执猝不及防,被撞得连连后退,最后用脚跟卡住门板才得以稳住身形,等到反应过来时,他的双手已经下意识托住少女臀部,掌心柔软弹嫩的触感让他怔了一瞬。 “出什么事了吗?”听见动静的秦南说着就要转动门把。 周誉执空出一只手将门锁拧上,而后别开头,对着门外道:“她不在。” “阿执?”秦南语气疑惑,但很快也想明白那通电话已经结束将近十分钟,重一礼估计早就不在浴室,“没事儿,我说开黑怎么没你,你快点出来啊,刚才跟那帮崽子输得可惨……” 周誉执冷静地回了两句,等秦南走远了才将重一礼从自己身上扔下去。 瓷砖坚硬,重一礼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喊痛,而周誉执只是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他知道,如果刚才不是自己意外走进浴室,这会儿与重一礼接吻的人就该是她的正牌男友秦南,而他只是个不速之客,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之一。 无论是与兄弟的女朋友搞暧昧,还是做别人勉为其难的选项,都让周誉执倍感不爽。 他是瞧不起重一礼的,准确来说,他瞧不起任何一个能随便在异性面前脱光衣服还问对方想不想跟她做爱的女人,更何况那还是在秦南家里,她作为秦南的女朋友,却连一点羞耻心和道德感都没有。 本该狠狠唾弃她的低贱,可周誉执却又着了这个魔女的道,当晚便梦到她被自己压在浴缸里做爱的画面,他深入浅出地满足她,看阳光西斜,看投进百叶窗的光在她身上留下的一道道阴影。 他本该是厌恶她的。 42.喜欢(H) 重一礼有心在车上与他调情,但周誉执没有,在她脑袋凑近的那一瞬间便目标明确地扣住她的后颈,先一步咬住她的唇,舌尖勾缠得生猛又热烈。 最后还是抵达酒店之后,出租车司机尴尬地咳嗽几声才彻底打断两人的亲吻。 房间是一早就预订好的,入住手续办得迅速。 重一礼在电梯里就半抱住周誉执的腰,将手放到他的裆下,隔着外裤将半硬的棍身撸了一遍,未成年的少女手法却直接得像个经验老道的援交女。 这个认知让周誉执眉梢隐带怒意,进门插卡后,他一手捏着重一礼的下巴,另一只手强硬地拽开她的衬衫领口,压抑了一路的话一旦说出口便极为难听:“果然是亲母女啊,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你那婊子妈学了几招就开始勾引男人了?” 胸前崩开的纽扣掉到地面上发出碰撞的脆响,重一礼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因他的话而产生半分不适,毕竟那都是事实。 分卷阅读57 她妈确实是个婊子,而她也确实是在勾引男人。 可是那又怎样?如果周誉执真有那么高尚,又怎么会在此时此地跟她出来开房?他又能比她好到哪里去? 重一礼抿着嘴角笑起来,两手在少年腰间摸索,专心地研究着皮带扣。 周誉执眉心一凛,擒住她的一只手腕,复低下头与她平视,陈述着作出结论:“你妈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你也不赖。” 咔哒一声,皮带搭扣应声而解,重一礼用另一只尚能活动的手向外缓缓抽出皮带,一边好整以暇地回:“是吗?你爸人尽可妻,你也是吗?” 重一礼清楚这话触了某人的逆鳞,因为周誉执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阴鸷,而后她几乎是被他拖着扔到床上的。 双手反剪被皮带绑在腰后,重一礼趴在床上连身体都撑不起来,周誉执一言不发,将她两条细腿屈起抵在床沿,而她的额头抵在床上,屁股上翘,裙摆反盖在腰间,私密处则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里,白色蕾丝内裤中央湿泼泼qun739·54·30·54了一片。 他们明明都在互相抗拒着对方,却又无法掩盖自己身上那可恶的生理反应。 周誉执站在床边,连裤子都懒得脱,刚拽下重一礼的内裤便掏出肿胀的性器对准粉穴生捅,周誉执没想过她会是第一次,而重一礼也没预料到破处是件这么疼的事,因而动作粗鲁,猛烈贯入的那一下两人都疼得直冒冷汗。 ……不止冷汗,重一礼生理泪水都被逼出来了,一边拿脚踹他,一边口吐芬芳:“妈的疼死我了……滚出去啊周誉执!” 粗硕的性器在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时退出去半根,而棍身上含混在淫水中的血迹让周誉执黯了下眸子,他扯着她的手臂,将她上身拉起来,在她靠向自己的同时,再一次重重地往上顶进去。 “啊——”重一礼几乎是在尖叫了。 周誉执想掰过她的下巴看她眼睛,大拇指却被眼尖的重一礼一口咬住,身下有多疼嘴里咬得便有多狠,而他毫不在意,眉心都不带皱的,任由她报复,不过到底是顺利望进了那双蓄满清莹泪水的漂亮眼眸里。 她明明也是会疼的。 周誉执早几年便意识到重一礼周身气质大变,初三那年烟抽得最凶,眉间阴郁也在日复一日加深,他忽地想起某天深夜,重一礼扶着四楼露台栏杆,半个身体都跨在栏杆之外,在风中颤颤巍巍地摇晃着,稍有不慎便会失足落下去。 四楼的高度大概率是摔不死人的,而重一礼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没过多久又将悬在半空的小腿撤了回来,周誉执不知道她在那几分钟里想到过什么,但他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能清晰感受到她孤注一掷的绝望。 没有人能赢过一个彻底绝望过的人,所以从两人碰撞的初始,重一礼就是拥有庞大赢面的那方,而周誉执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认输的。 周誉执在抽回手指时倾身吻住她,但却只是浅尝辄止地含住她的唇,另一边解开绑在她身后的皮带,将重一礼翻了个面放到大床中央,然后他脱掉衣服,上床捞起她的双腿,身体再一次覆上她时,是带有取悦性地进入。 周誉执学什么都快,浅浅插了两下便从重一礼的微表情中捕捉到一闪而逝的欢愉,把穴口撞软了才慢慢顺着紧致的甬道深入,而重一礼也在这样磨人的过程中,第一次感受到做爱带来的快感。 能短暂地麻痹思想,也能短暂地忘记一切。 如果说开始确实是受周誉执强迫,那么后来她翻身骑到他身上的行为便是在说明她也对这样的性爱游戏乐在其中。 她远比他更疯。 后来周城跟郑玲领了证,周誉执又和重一礼做过许多次,她最喜欢在做爱时喊他哥哥,因爽快而放肆泄出喉咙的声音又媚又浪,他每每听到都会觉得悦耳。 期间周誉执包容过她许多小脾气,也见过她虚伪又无情无义的恶劣一面,他从来不觉得讨厌,却也从来没想过这便是喜欢。 一直到亲眼看见重一礼拉着周尧的手走进空教室,周誉执燃烟等待时,才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内心,抛开自欺欺人的否定,承认自己是在意她、喜欢她的。 可若是真要将这样的“喜欢”追溯到源头,却又好似穷追不尽,贯穿了这十几年所有曾隔路相望过的夜晚。 无声的陪伴是心动最完美的掩饰。 43.弱点 深夜里的小插曲重一礼醒来就已忘了大半,返校后两人又回归到约定好的相处方式,白天交流全靠手机,到晚上才能亲密地负距离接触。 元旦假期为五六日三天,因此学校特意将精心准备的元旦晚会安排在周四晚上。 晚会非强制,重一礼没有参与节目,自然是放了学就想溜,可耐不住炙手可热的周誉执临时被班主任报了一个朗诵节目,推不掉,最后只能拽着人在老教 分卷阅读58 学楼一通亲,好说歹说才说服她留下。 “我的节目排在第二个,不会耽误很久,结束后直接去机场飞京市,你现在回家才麻烦。” 京市? 重一礼像是刚想起这一茬,长长地哦一声:“可我还没收拾行李。” 周誉执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到了再买。” 重一礼无话可说了,只好同意。 晚会开始的前一小时是彩排时间,礼堂大灯没开,只有舞台上有光,一些参演人员在上面踩点,音响里传出的音乐声震耳欲聋,重一礼在观众席找了个离后门最近的角落,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消磨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吵吵嚷嚷的交谈声从后门传过来,有男有女,人数不少。 耳垂突然被人捏了一下,重一礼惊而抬头,入眼却是某人宽阔的后背。 周誉执一袭笔挺正装,背对着她与身旁的人侃侃而谈,看似是在此处等待后方的同伴,实则死死掩住重一礼的身形,而背过身的那只手正在黑暗里对她胡作非为——不是捏她脸,就是揉她头发。 重一礼一开始还有些不爽,但过道人数一多便玩心大起,抓住他的手之后伸出舌头舔他。 掌心里传来的湿热触感让正说着话的周誉执忽然卡了壳,停了足足一秒才继续和对方聊起刚才的话题,然后手掌一收,扣住了重一礼的下巴,不过后者一挣就开,又变本加厉地含住他的食指,温热的舌头色情地绕着指尖打转。 周誉执的嗓音都沙了。 队伍已经走到末尾,再拖延下去会引人怀疑,周誉执反客为主地在重一礼嘴里搅了两下,这才抽回手,往舞台的方向走。 重一礼趴在前座椅背上幸灾乐祸地看着周誉执渐行渐远,心下惋惜看不见正面,也不知道他裤裆里的那物现在还安分吗? 重一礼笑而不自知,在昏昧灯光下入了别人的眼便成了另一种酸涩意味。 晚会开始前五分钟,重一礼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时却被等她已久的周尧拽到礼堂旁人迹罕至的小树林里。 周尧沉默了一路,手上力道之大不是重一礼可以随意挣脱的,一直走到最深处的假山旁才终于放开她。 接触不良的路灯在周尧身后一闪一闪,给此刻的氛围蒙上一层阴森。 重一礼周一就听班上同学说,周尧跟徐菁分手了,分手原因众人猜测纷纷,但第二天便被敲定为周尧再次出轨,因为他身边的人换成了一个学妹,宠爱程度比之前两任更胜一筹。 重一礼今天中午躲开周誉执偷摸去老教学楼抽烟时,有幸碰见过他们。 门也不锁,一推开就能看见角落里衣衫不整、黏作一团的两个人,坐在课桌上的女生被这声动静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搂住周尧的脖子,头也鹌鹑似的埋进他的颈窝,害羞地挡紧身前风光。 周尧的手藏匿在对方衣服底下,看清门口的重一礼后才猛地撤回,目光颤颤地与她对视,想要推开女生却被抱得更紧。 重一礼低声道了句“不好意思”便关上门退出去,烟却是没心情抽了,她惆怅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做了很坏的事情,心下叹口气,又原路返回了高三教学楼。 她想过周尧会找她谈一次话,但泼泼qun739·54·30·54没想过就是今天。 不过早点说开也好。 见对方不说话,重一礼揉着发疼的手腕喊他:“周尧?” 本来还绷得好好的,一听她的声音,周尧的眼眶就红了,又沉默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学姐,我后悔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点开那个视频,这样他就不会去教室捉奸,后来更不会与她分手,尽管他是她名存实亡的男朋友,至少那样的他还能够拥有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全这两人。 想到这段时间为了排解心中苦闷做的那些事,周尧心里又酸又苦,肩膀都快支撑不住,男儿不应轻弹的眼泪如今一颗颗陷进石子路。 他不停地道歉:“我错了,学姐,我一点也不想分手,如果当时我没有追究你和我哥的事,如果我一直装作不知道,我们现在肯定还会跟以前一样在一起的对吧?……我喜欢你,我爱你,学姐,我们就回到那个时候好不好?在学校里你还是我的女朋友,私底下你和我哥怎么玩都没关系,我都不介意,我只想……” 人原来是可以卑微到这种程度的。 可道歉的人不应该是他。 重一礼打断他混乱不清的语句,“对不起,周尧,就算那天没有周誉执,我也会和你提分手的。” 周尧哽咽的声音停顿片刻,这么多天来他一直认为是自己不顾后果与周誉执撕破脸皮才导致的分手,却从来不曾想过这事或许与旁人无关。 可是那天中午,学姐分明对他敞开了一切…… “为什么?”周尧难以置信, 分卷阅读59 不停地为自己找理由开解,“难道就因为我没有……如果我那时候进去了,学姐你是不是就不会跟我分手了?” 重一礼面容平静,却残酷地道出事实:“周尧,如果当时不是你喊停,我不会让你进去。” 周尧背脊一僵,今晚能够和她说出这些话的底气,全部来自那天学姐自愿脱下衣服的态度,他以为那是他的一线希望,却不知是假象。 “那如果……” 周尧的声音很轻,重一礼没听清:“什么?” “那如果我一意孤行呢?” 眼前的人忽然抬头逼视她,话音刚落手腕便被周尧捉过去一把摁上假山石上,嶙峋尖角硌到后背,重一礼吃痛皱眉。 周尧目光幽暗地抬起重一礼的下巴:“学姐,如果我真的用了力气,你根本挣脱不开。” 以前是不舍得让她委屈,才肯收着力气处处让着,可那并不代表他没有那个能力,他要是想强上,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可就是在这般强弱分明的处境之下,重一礼倏地笑了起来:“那就是强奸啊。” 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笑容极其冰冷,也极其陌生,周尧很突然地心慌了一下,可到底还是强撑着一瞬的强势继续说:“对,如果我当时就是要强奸你呢?” “你不会的,周尧。”重一礼了然于心,“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狐假虎威的面具被她揭下,这一瞬间的周尧仿佛比体能训练结束后还要累,他挫败地松手,蹲到假山石下让她走。 他想静一静。 但重一礼并没有如他所愿。 因此,当周誉执完成节目找到这边的时候,正好看见重一礼在周尧面前蹲下,耐心又温柔地替他擦去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 …… 如果重一礼有弱点,那一定只有男人的眼泪。 44.嫂子 去机场路上,车厢气氛冷凝。 重一礼狐疑地瞟了周誉执一眼,后者此刻正安静地看窗外划过的夜景,上车之后不说话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十分反常。 从小树林出来后,重一礼是在礼堂后门找到他的,西服外加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舞台妆下的剑眉星目比平常更俊,见她从外边回来也没有过问,只是捂住她的手,问她冷不冷。 细想之下,倒像是特意在等她回来。 重一礼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牵住他:“吃醋了?” 周誉执看了眼被扣住的手,随后收拢五指,交握得更紧,承认:“嗯。” 太过坦率的回应让重一礼愣了半秒,同时也确认了他刚才是真的看见她和周尧在一处的画面了。 于是仰头亲他的下颌,安抚道:“没发生什么。” 周誉执当然知道,但还是侧过头,避开她的亲吻。 躲她? 重一礼恼了,瞪他一眼:“干嘛!” 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周誉执终于展颜轻笑,解释道:“没来得及卸妆,脸上全是粉。” 这下安抚的人倒成了他。 重一礼气没消,闹起小脾气又要抽回自己的手,周誉执不让,顺势将人抱到腿上,深吻好几分钟才把她的态度给磨软。 出租车内温度没变,可重一礼白皙的脸颊却被这暖意热得熏起红晕,她咬着周誉执的唇发话,“以后我亲你的时候不准躲。” 周誉执得逞地笑,“求之不得。” …… 飞机落地京市已经将近十一点,周誉执问她要不要去哪儿逛逛,重一礼有点晕机,在免税店买了几样护肤品就喊困要走,上了出租之后才想起问他酒店远不远。 周誉执在这关键时刻沉默了。 目的地确实不近,机场到市区起码一个小时车程,又赶上跨年,夜间的车流量不可小觑。 两秒后,周誉执把重一礼抱到身上,让她靠得舒适一点,说:“你先睡会儿。” “……” 重一礼实在是不想折腾,点点头便窝在他怀里合眼休息。 所幸司机师傅车技过人,这一路开得平稳顺当,她睡得十分香甜,下车时还被司机打趣,说她这一觉睡到了明年。 重一礼被京市马路边的寒风一吹,瞌睡醒了大半,“几点了?” 周誉执扫了眼手机,“十二点半。” 京市的年味不重,只有一些红彤彤的地标和彩带在昭示着新年到来。 转眼间又是新的一年了。 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绕过前台,重一礼跟着周誉执进了电梯才惊觉不对劲,眼见他刷卡上了二十三楼,重一礼问:“你入住手续办了吗?” 分卷阅读60 周誉执低头看她,理所当然地:“回自己家要什么手续?” ? “叮”一声,电梯门开,周誉执牵着面色不解的重一礼走出去,在公寓门前指纹解锁时才若无其事地告诉她:“不大,也就三百平的两居室,我妈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重一礼脑门的问号冒得更多了,周誉执拍她的头,“现在借你参观两天而已。” 话是这么说,话毕却拉住她的手录了个指纹。 “那你未来老婆知道这屋你和别人泼泼qun739·54·30·54住过,不会膈应死吧?她会不会对我怀恨在心啊?” 重一礼由着他摆弄自己的手指,越说越兴奋,“不过我到时候该叫她什么好……姐姐?嫂子?她该不会比我小吧?不行,我见不得比我年轻的漂亮姑娘,周誉执,你不能找……” 周誉执冷冷晾她一眼,“不困了是吧?” 重一礼演得正上头,抱住他的腰卖乖:“嗯,想和哥哥在嫂子的床上做爱。” 周誉执皮笑肉不笑地回:“妹妹说了算。” 今晚做不死她。 进了门,手里东西往玄关柜上一放,重一礼就被他捞起双腿压在门上舌吻,大概身体对新的环境更敏感,才亲两下重一礼就觉得内裤已经湿透,口齿不清地让他赶紧插进来。 周誉执却将她放下,去一旁打开室内灯,“猴急什么,先洗澡。” “……” 眼前被亮光晃过,重一礼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跟在周誉执身后进了浴室,看他往浴缸里放热水,然后回身将新买的瓶瓶罐罐往洗漱台上堆。 室内暖气很热,重一礼一边脱下衣服扔进脏衣篓,一边不饶人地说,“哥哥,你说嫂子会知道我们洗过鸳鸯浴吗?” 角色扮演还tm来劲了。 周誉执冷笑一声,“嗯,以后我全都告诉她,我不仅会跟她说我和我继妹在哪里做过爱,我还会跟她描述细节,告诉她我妹的小穴有多紧、有多会出水、有多好操,叫床声有多……” 重一礼踢他一脚。 周誉执侧身倚着洗漱台,两指捏住她的脸,左右瞧了瞧,“怎么又生气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放一百个心,我这么说,你嫂子肯定恨死你。” 你嫂子。 从他口中听到这亲昵的称谓,重一礼脑海内瞬间构想出许多周誉执和“嫂子”谈情说爱以及介绍她这个妹妹的画面,一时间心情更差。 虽说这只是个情趣之词,但显然她是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霸道人士,有些话只能她说,他不能说。 “滚。” 重一礼扒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找你未来老婆上床去吧。” 周誉执迈过长腿,在浴室门口拦截她,将人打横抱起。 “嗯,这就和我未来老婆洗鸳鸯浴。” 45.衣橱(H) 浴缸正对一面视野极好的玻璃幕墙,放眼望去,大半个光华璀璨的不夜城都能纳入眼底。 在寸土寸金的京市能拥有这样地段的房子不能说是不富,可若不是周誉执今晚提起他母亲,重一礼可能至今都不觉得自己有这么不了解他。 虽然真正搅和到一块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但毕竟当了十几年邻居,她不仅不知道他母亲姓甚名谁,更是连面都不曾见过。 ……难道是早早离了婚? 浴室里热气腾腾,奔波一晚的骨架被淹没至胸乳的温水蒸软,重一礼双臂交叠,松弛地趴在浴缸边缘。 橘黄灯光浅浅在玻璃镜面上勾勒出两人的身影,重一礼在这头悠然自得地看夜景,另一头的周誉执却在鞍前马后替她效劳,刚洗完一头长发,双手又钻进水下,往她身上涂沐浴露。 圆润乳房被清水泡得愈发绵软光滑,大掌揉过两下,重一礼跟被按下了开关似的,自动感应周誉执的动作,发出了两声轻细餍足的喉音,那惬意的小模样跟被捋顺了毛的宠物没有差别。 “您还真够享受的。”周誉执往她脸上抹了一手沐浴泡泡,“这种服务出门都是要收费的。” 重一礼微微回神,揩掉颊边白沫后反手涂到他下巴上,坏心眼地笑:“是啊,你不仅免费,还陪吃陪玩陪睡。” 这下还哪像只宠物,那双上挑的眼睑分明属于一只狡猾贪心的野狐狸。 水波一阵荡漾,周誉执凑近了环住重一礼的腰,薄唇贴到她耳边装模作样地埋怨起来,“也就你老公我任劳任怨。” 重一礼这些天虽已对他的腻歪将近免疫,但还是满脸嫌弃地将他脑袋推远,“这话你留到以后对我嫂子说吧。” “今晚跟嫂子过不去了是不是?” 周誉执抓住她推搡的手没入水中,放到那根坚硬又粗壮的性器上,“你摸摸它,哥哥的鸡巴说只爱你一个,听见没有?” “听见 分卷阅读61 了。”熟悉的物什在手中滑动两下,重一礼握住之后仍高唱反调,配合他一起睁眼说瞎话:“它说信你才有鬼。” “有没有鬼你不试怎么知道?”周誉执低声笑,小幅度摆腰,将滑溜的肉棒往她手心顶, 管`理Q`2.44’614‘2‘3.62“它还说想死你了,要你舔舔它。” 对于让对方口交这事儿,周誉执一直不太热衷,舒服是舒服,但总归是要顾及着重一礼的情绪,不能用力过猛,始终不比在肉穴里搅得天翻地覆时尽兴,因此一向是她主动提起才会玩,只不过这回环境和日子都特殊,他想跟她各种姿势玩个遍。 视线一对上,周誉执就知道她同意了,只是浴室里不方便施展,于是搂着人哗啦啦地从浴缸里出来,去淋浴间冲洗泡沫。 淋浴间本身空间不小,但周誉执人高马大,一进来就挡住斜角灯上的光,视野一暗就显得拥挤,更何况他还非要挤到重一礼身边与她合用一个顶喷,低头时短发末梢的水直往她脸上滴。 好在他动作快,赶在重一礼发作之前将浴巾裹到她身上,争分夺秒地擦净水珠就将人抱进了卧室。 室内只亮一盏壁灯,亮度刚好够飘窗边上的两人看清对方的五官,重一礼给他口了一次,被压在窗上准备后入时,听见背后传来撕开包装袋的窸窣声响。 两人从浴室出来都是赤身裸体,也是今晚第一次坐上飘窗,那么问题来了,这里的避孕套哪里来的? 重一礼无语:“……这该不会是你和你前女友用剩的吧?” “说什么呢,”周誉执轻啧一声,戴好套之后,惩罚她讲话煞风景似的,单臂箍紧软腰长驱直入,“我就不能是刚才买的?” 刚才? 重一礼被他野蛮的动作撞出一串气音,而后回过头,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你一晚上都跟我在一起,上哪买的?” “联系家政买的,就在我们泡澡之前。”周誉执说着往红唇上舔了一口,“等会儿做完再去厨房吃个夜宵,这阿姨做的手工面条特好吃。” 钞能力罢了。 重一礼顿悟了,怪不得周誉执刚才进门的时候说不急,浴缸里那根玩意儿都把她屁股戳疼了也没做,合着就是没套呗。 这人在某些方面的原则可真够让人敬佩的。 刚分了些神,下巴就被他捏住亲了上来,有力的长舌在重一礼嘴里搅出水声,下体水液泛滥处被狠干两下,呻吟声也被捣得七零八落,潺潺湿意漫天,渗透进房间的每一处。 做爽之后又洗了遍澡,重一礼没衣服穿,周誉执领她去衣帽间转了一圈,让她挑件他的先对付一晚。 重一礼奇怪道,“怎么不让家政顺便买了?” 周誉执当然不会承认说自己就是因为爱看她穿他衣服的模样才特意没让家政阿姨买的,他只是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秒,然后说忘了。 衣帽间的灯光通透明亮,占地比卧室大上两圈,风格简约的水晶衣橱占了三面墙,另外一面是鞋包收纳柜。 周誉执以前留在这套房子里的所有衣服加起来都没塞满半个衣橱,五颜六色的跑鞋倒是摆满了整面墙。 重一礼解开浴巾,随手拿了件黑色卫衣套头穿上,“你就这么点衣服,放那么多空衣橱当摆设?” 他分明更需要鞋架。 重一礼骨架比他小太多,宽松的卫衣上了身不仅能当裙子穿,袖子也长出一大截。 周誉执将她半湿的头发从领口拨出来,帮她挽袖子的时候才解释:“我说过的,这屋是我妈留给儿媳妇的。” 言下之意,这空衣橱是专为女主人准备的,而女人的衣服却是再多也不嫌多。 袖子挽到手腕,黑色布料下的少女腕骨伶仃又纤细,白得能融进光里,周誉执握在手里摩挲片刻,调侃道:“我看你的情趣内衣就够塞满一橱的吧?” “那也不塞你家衣橱。”重一礼瞪他,气急败坏地转移话题,“不是说吃夜宵吗,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