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龙》 分卷阅读1 日更,20珠加更。哪吒 X 龙女哪吒杀了敖丙,夺走了他最心爱的妹妹。狗血文,追妻火葬场文。强制爱,SP,SM,囚禁捆绑打屁股调教,1V1,双洁。带一点点的骨科,和一点点的bl,会在标题预警。哪吒日久生情,是个甜文。日是动词。 乖宝儿,忍一忍(h) “叁哥哥,你回来啦!”还没见着人呢,先听到软软甜甜的一声呼唤,接着就从帘子扑出来一只火红色的影子,赤着足踩着地毯奔过来,雀跃着被哪吒接进怀里, 小脑袋埋在他颈边蹭了蹭,妖冶绝美的脸上,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叁哥哥,我想你了。” 哪吒在她脸上亲了亲,哄她:“叫哪吒哥哥。” “叁哥哥!” “叫哪吒哥哥,” “叁哥哥!” 才两日不见,小妖精越发的皮,两只细细的胳膊缠着他的脖子,被他抱在了床边还是不肯改口。 那就不能怪他家法伺候了。 小妖精被他亲得小脸通红,两只手推在他肩膀上,又撑不住他,被他圈在下面。 “叁哥哥!叁哥哥不要了!” 哪吒眼中情绪一闪而过,两只手撑在她脸侧:“不听话···” 说罢一口咬在她细嫩的脖子上,两只手只轻轻一扯,便把她的肩头从衣服里剥了出来,光滑细腻,又带着还没张开的纤弱。 小妖精知道他要动真格的了,怕得推他:“哪吒哥哥,我错了!” 小白兔知道错了已经晚了,狼开餐了就不会停下。 哪吒的手揉在她纤细的腰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腰间的皮肤也烧起来似的。 小白兔微微红了眼,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哪吒的呼吸徒然重了,两只手用力一按,把人牢牢固定在掌心里。 他亲吻着她雪白的肩膀,越吻越向下,小白兔受不住痒,又动弹不了,两只手想推开他又实在是推不动,急得蹬腿:“哪吒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夫君···” 哪吒在她锁骨下轻轻咬了一口,她这句夫君就变了调子。 她今天穿的是鸢尾金绣的交领襦裙,被他剥开,露出了里面粉色荷花肚兜。 那两只手托着她薄薄的后背,把人轻轻抬了起来:“现在认错,已经晚了。” 小白兔惊呼一声,肚兜的带子被他扯断了,胸口一凉,她两只玉藕一般的手臂想捂着,蹭在他的脸上。 他这样埋头在她胸前,可羞死人了。 “帘子还没拉呢···大白天的···” 帘子虽然没拉,下人们早就退到屏风外面去了。 他们听到里面的动静,各自低着头不敢做声。只有小玲儿胆子大,仗着在小夫人跟前得脸,冲着李十八做了个鬼脸,笑了起来,没敢出声。李十八打小就跟着哪吒,几时见过叁公子这般急色,往日里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的样子,可一回了府先回了内宅。 一进院子便把人抱到床上去了。 青天白日的,真是没眼看。 哪吒可不管那些,他两日没见,恨不得把小妖精揉碎了揉进身体里。 见她羞得厉害,反手把帘子扯落了,去扯她腰上的丝绦。 “夫君,不要···” 小白兔拉着被子想把自己挡住些,哪吒抓着她两只手不许她捣乱,伸手摸在她的小屁股上。 小白兔烫着一样弹了起来,被他按在怀里,手在挺翘的小屁股上捏了捏,在她耳边笑她:“明明想要的这么厉害。” 小白兔夹紧了自己的腿,不给他的手乱摸,他的手腕被她夹住,眼睛也有点红了:“夹紧点···” 说着分开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 一只手把人抱着亲吻,另一只手去解腰带。 被他悬空抱起的小白兔有点害怕,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一对软绵的酥胸贴着他胸前的衣襟,不知道会不会磨痛她。哪吒亲吻着她的樱唇,她闭着眼睛,怯弱而娇羞,他去纠缠她的舌头,她被迫打开,被他蛮横地扫过,嘤嘤呜呜地轻喘。 被什么东西抵到了,她惊慌失措睁开眼,想从他身上下来,手忙脚乱地试图做点什么。 “别怕···”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哄她。 她这么乱动,他有点控制不住想要狠狠地贯穿她。 “别怕,乖···”他强硬地按着她的腰,手却极其温柔地抚摸她,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可是他才刚进去了一点点,她就开始扑腾:“疼,不要···” 她软绵绵地哀求他,眼泪汪汪地叫他心软。 他咬着牙又退了出来,不甘心地跃跃欲试:“我慢点,别怕···” 许是他的纵 分卷阅读2 容叫她越发的委屈起来,她嘟着嘴,试图用撒娇说服他放过她:“不要好吗,叁哥哥···” 哪吒看着她的眼睛,单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放,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怀里的人儿又挣扎起来,这回哪吒没心软,足足放了一半,直到卡死才停了下来。 小白兔的眼泪都落下来了:“哪吒哥哥,我知道错了!哪吒哥哥!” 她还算乖觉,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小白兔虽然知道错了,可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这么不愿意听到自己喊他叁哥哥,非要逼着自己喊哪吒哥哥,喊夫君,喊些别的。 “为什么呀?”她明明是习惯喊他叁哥哥的。 哪吒又用了点力,她立刻不敢问了,咬着唇疼得趴在他肩膀上喘息,手腕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她就这样被自己托在怀里,插进了身体里。 “不为什么,再在床上叫错,就操死你。”哪吒不是说着玩的,在她没失忆的时候,他是按着她大开大合地操她,把人狠狠贯穿,每一下都操进了胞宫口,她跪在他面前,两只胳膊撑不住了,被他拉着,一下又一下顶弄,折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叫到嗓子哑,身上浸透了汗,散乱的发丝水津津的,他一口咬在她细嫩的后颈肉上:“再叫一声你叁哥,就操死你。” 她不记得了。 哪吒又给了她点时间缓了缓,继续挺身。 她无力地伏着:“哪吒哥哥,别,别这样···” 哪吒又停下亲她的耳垂:“忍一忍,快完了。” 骗人,根本就还没有,还差一大截。 小白兔没有那么容易被骗,她想申辩又没有力气,只能气呼呼地在心里骂他。 他果然是在骗她,让她缓了好几次都没进完。 “乖宝儿,忍一忍,长痛不如短痛,嗯?”小白兔知道他要硬来了,深吸了一口气,还没准备好,就被他插到了底,她这口气卡在胸口,气得用拳头锤他。 “我忍不住了,乖宝儿,不生气,听话。”哪吒吸了口气,强忍着脑子里的冲动,轻声哄她,等她适应。 她实在太紧了,被他硬撑开,一瞬间就进入了高点,人抖得厉害,指甲抓在他肩上。 真的够湿了,他开始慢慢动,抱着她的腰,试探着不要弄疼她。 乖宝儿有一点点乖,顺从地攀着他,任他动来动去,于是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整个拔出来,再顶到胞宫口,她咬着唇不肯叫出声来,压在喉咙里的呻吟都叫他高兴。 她叫得很好听,不管是之前伶牙俐齿地骂他,还是被他操得实在受不了的求饶,还是被他撩拨的本能的那些嘤咛,都很好听,但都比不过她在怀里动情的婉转呻吟。 于是哪吒得寸进尺,狠狠挺了挺身,戳进了胞宫口,全部插了进去。 乖宝儿不知道丢了几回了,这回反应越发强烈,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呜呜咽咽地抱着他。 哪吒抱着她轻轻安抚,等她缓过来。 缓过来的乖宝儿变成了一只会咬人的兔子:“过分!不许!出去!”她气鼓鼓的试图吓唬他,一抔泪滴溜溜地,濡湿了长长弯弯的睫毛,她眼睛里有一圈金色的暗纹,闪着波光。 眼波流转,非常动人。 哪吒把她放在床上,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腿刚松了就被他再次一惯到底。 他的腰身紧紧压在她腿间:“到底是不许,还是不许出去?” “你欺负我···”她太敏感了,浇在他那里,叫他更加高兴,一下又一下地挺身,把人按着不让她跑:“我怎么欺负你了?” 他就会这样欺负人。 小白兔说不出来,捂着脸想躲来,他亲在她手心里:“明明喜欢的。” 小白兔不愿意承认,不肯搭理他,一直到腿酸了才不得不和他说话:“腿酸了···” “那怎么办?” “不要了···” “那不行。” “···” 小白兔两只腿实在太疼了:“···真的酸了···” 哪吒咬着牙拔了出来,把人翻过来,又戳了进去。 小白兔还没跪好就被人插到了底,抓着枕头就要回头砸他,被他搂着腰亲吻:“乖一点,我快点···” 他才不会快点呢··· 小白兔已经不会再被骗了。 她被他弄的感觉很奇妙,手指把锦被抓皱了。这和哪吒记忆里那个跪着的身子有重合,他用力弄她,撞在她的小屁股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她下意识地迎合他,虽然不会,但那几下迎合叫他差点没忍住在她小屁股上拍一巴掌。 他以前喜欢这个姿势,捏着她的细腰从后面插她,她敢不听话,就把她的屁股打开花。 分卷阅读3 几巴掌下去,她的小屁股就会从粉红色变得嫣红。 好想抽她。 “膝盖疼···” 哪吒叹了口气,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到身上,托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对这个姿势极为抗拒,根本不能接受,试图用什么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 哪吒又狠不下心来不管她,插了几下把人按趴在自己怀里,扯了被子把她盖了。 小白兔虽然对这个姿势也很不满,但好歹有了被子,还是乖乖趴在他身上,被他顶弄。 他从下面插上来,进得更深,两只手牢牢按着她的小屁股,不让她悬空躲开。 被插得太过厉害,小白兔的两条腿还是滑落在了他身侧。 “膝盖疼···” 哪吒两只手托了她的膝盖,把人举起来,挺身戳她。 “···” “哪吒哥哥···” 哪吒哥哥翻身压住了她,声音发哑:“说两句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哪吒哥哥,我喜欢你···” 哪吒插她更凶,长枪捣入,袋囊抽打在她的下面:“多喜欢?” 多喜欢?小白兔茫然地想,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才会和他做这样羞人的事。 “···哪吒哥哥”她娇嗔着,两条胳膊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 哪吒逼她:“说,多喜欢!”交合部位激烈碰撞,发出清脆黏连的声音。 “哪吒哥哥···” 她不肯说,又被他撞得厉害,实在是累得抵不过,只得低声求他:“夫君···” 哪吒却像魔怔了一样,不听她这些花言巧语,非要她亲口说一句,到底是多喜欢他。 抽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情难自抑,哀哀呻吟。 “夫君···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哪吒捏着她的腿,又狠狠顶弄了两下,戳进胞宫口射了出来。 填满了她。 永远在一起,就是生死不分离。 这么不乖,怎么惩罚你呢?(h) 被吃干抹净的小白兔晚上做了噩梦。 梦里她好像喝了酒,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脚软软的踩不实,跌跌撞撞的没骨头一样。 世间最美,美人微醉。 虽说还没完全长开,那眉眼间动人的风情,便是慵懒的二月春风,只一瞥,便让人心神荡漾。 珍珠一般的脸上带着酒意,透着年少情动的娇羞,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这脸也太烫了吧,她晕乎乎的想,自己好像在做梦,梦里什么都看不清。 远处人影幢幢,突然涌上来强烈的心慌,还没明白是什么,便下意识地侧身闪入墙角阴影里。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可是动物本能的生理反应让她全身都战栗起来。 紧咬着牙分辨,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晚间的风声。 风中夹杂着一丝丝的腥气。 冷汗涔涔,酒醒了大半。 刚才看到了什么? 她屏息回忆,连呼吸声都不敢漏出来,心跳得像锤子砸在胸膛里:月门那里,叁叁两两,站着几个人,一个人影走过去,毫无征兆地倒下,立刻被接住拖到了一旁。 那个人是死掉了,连呼救都没来得及,被一击致命。 静悄悄的深夜里,死亡的阴影悄然笼罩。 她克制着恐慌,猫着腰,贴着墙角,在阴影中潜行。 脑子里乱成一团,闪回刚才的影像。她本能地去找叁哥哥,叁哥哥会保护她。 不知道你有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被人追杀着一路逃窜,黑夜里看不清对方的脸,死亡的恐惧感紧紧摄住每一寸感官,只能跑,一路跑。 她慌不择路,腾挪躲闪,快了快了,马上到了。 跑得不够快,心里慌慌的,使不上劲。 脑子里走马观花闪过很多念头。 身后风声似乎越来越近了,她跑得心要跳出来。慌乱间几乎是一头撞进了密室。 她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去找身边的人。 她还是睡在房间里,哪吒睡在外侧,胳膊还在她脑袋下面给她枕着,她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她慢慢蜷缩过去,脑袋依偎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 黑暗中,哪吒睁开眼睛。 他能看到她的头顶,温顺卷曲的长发散落下来,缠在他的胳膊上。 她睡得那么不安稳,轻轻念了一句:叁哥哥···呼吸便又轻浅绵长。 哪吒想到了她死去的叁哥 分卷阅读4 ,嫉妒从心里翻滚上来,他不怀好意地垂眼,手摸在她光滑圆润的屁股上。 小白兔还在迷迷糊糊,屁股上被摸了两把,鼻子里哼了两声,难耐地在他身上蹭了蹭。 她被吃完就睡下了,哪吒给她擦了擦身子,没给她穿寝衣。 她的腿就那样搭在他身上,紧紧地贴着他。 哪吒本来只是使坏,被她蹭了两下,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拉着她的手,摸在了那挺立的东西上,上下滑动。 她的手软,细细嫩嫩的手指轻轻抖动。 这还哪有不醒的道理,怀里的人还在装睡,企图逃避。 她还假装不耐烦地嗯了一声,试图翻身。 哪吒忍着笑,送开手,她便扭过头去背对着他,给了他一个屁股。 哪吒假装不知道她醒了,也翻身过去搂着她,从后面贴上去。 炙热的触感抵在她的臀缝里,她立刻绷紧了,不让他趁虚而入。 她的屁股很小,但是有肉,圆润饱满。哪吒看着她枕在自己胳膊上的脑袋轻轻动了一下,小巧的耳垂泛红。他又有点心猿意马,以前这个时候,他已经把她操醒了。 只要他想,就会把她抓过来解决需求。她很容易撩拨起他的欲望,这种欲望也很容易得到纾解。总归是不用考虑她愿不愿意的。 小白兔装睡装得胆战心惊,叁哥哥半夜不睡,又要做坏事。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停在她的上方,似乎在注视她的睡颜。 良久,贴着她的耳朵噗嗤一声:“装得也太差了些。” 小白兔呼吸都屏住了,他的手从下面摸上来,罩着她胸前的丰盈,揉捏了一把:“这么不乖,怎么惩罚你呢?” 小白兔情知自己躲不过去了,委委屈屈地睁眼:“叁哥哥···” 哪吒嘴边的笑意冷在那里,不轻不重:“我和你说过什么?” “哪吒哥哥···” 小妖精不长记性。 他没再忍着,在她小屁股上轻轻抽了一巴掌。 是这个手感。 清脆的击打声不大,在宁静的夜晚格外的动人。 她颤动着缩着肩膀,又被他抽了一巴掌。 她那里湿润了起来,轻轻咬着的下唇被他吻开:“乖宝儿,想你了。” 小妖精被他轻轻托起下巴,吻得晕乎乎的,什么想我了,就是想要我了吧。 于是更加羞涩地想埋起头来,他看着她缩在身下,躲躲藏藏的样子,手重新摸上了她的腿:“分开些。” 她果然没有听话,于是他又顺理成章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扶着她的腰往后拉了一把,顶了进去。 明明下午刚被弄过,还是紧的一塌糊涂。 以前玩的最肆意的时候,一天要了她八回,把人弄晕过去又操醒过来,她腿抽筋了在抖,下面吐着水,还是很紧,伸一根手指都要了她的命。 哪吒又打了她一巴掌,她的屁股绷紧,疼痛让她有些羞耻,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哪吒太熟悉她的反应了,她的颤抖,她的情动,她怕疼的那种绷紧,和身体对于疼痛的喜好。 润滑让进入变得容易,哪吒扶着她的腰,挺动起来。 手绕过去按着小珠,她抑制不住地嘤咛,扭着小屁股不给他摸。 于是又在她不安分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叫人。” “叁···哪吒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叫主人。”他下意识纠正她。 身下一顿。 他是上了头了,以前混账的时候欺负她,逼她叫主人。 她不愿意,他什么招儿都用过。 现如今再提起这个话来,她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小妖精羞恼地很,可他忽然不动了,涨得她酸酸的,又有些痒。 于是她扭动了一下,屁股掘得更翘了。 鼻子里不情不愿地嗯了两声,似在催促他。 哪吒又挺动了几下,不像刚刚那样情迷意乱,克制地弄她。 弄得浅而慢,越发的难受。 她的腰弧度更大,小屁股向后迎合他,进的深一点。 哪吒一挺身,戳在了她的花心。 她的脚趾张开,勾在他腿上,贝壳一样的指甲划过,哪吒抽回来一点,又是狠狠一挺身,戳进了胞宫口。 她低促地叫了一声,轻声呻吟了一句“···主人。” 她的内壁在不断收缩,弄得他忍无可忍,掀起被子把人搂着扶了起来,在腰上按了一把,她就跪成了他最喜欢的那个姿势。 分卷阅读5 “小奴隶···”他狠狠插着她,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又全根没入,在她屁股上“啪”地扇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她的娇喘变了调子,哀哀求饶。 和之前一样。 她卷曲柔软的长发散落下来,本书由甜●品小站qun⑥.3$5!④.8/0+94.0整理一直垂到腰际。 他按着她的腰,强忍着扯那头发的冲动,去捏她胸前的柔软。 以前最疯的时候,他在那柔软上夹了两个铃铛,他这样操她,那铃铛叮铃铃作响。 她想扯下来,被他别着胳膊,一只手捏住了,另一只手去扯动那铃铛:“再乱动给你打个孔穿过去。” 她吓得发抖,呜呜哭了起来,她耳垂上被他穿孔那天,哭了很久。 “再哭射你脸上。” 于是她又吓得不敢哭了,哽咽着耸动肩膀,那铃铛跟着她抖动的丰盈跳跃。 “膝盖疼···” 她是个娇气的,大概以前没怎么跪过,跪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第一回罚她跪的时候,他不知道。 后来两个膝盖青了很久。 如今心疼她,说一句膝盖疼,便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 她的身子是喜欢他的。 哪吒很清楚。 她喜欢他,所以才会软绵依偎在他怀里,任他操弄。 就算之前她那么恨他,还是会被他操到情难自抑,他逼她服过软,在她欲望的巅峰逗弄她,逼她说他爱听的话,那些在她意识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 他摩挲着她的身体,就像把玩一件珍宝,他熟悉她每一个敏感点,让她在自己怀里绽放。 直到东方破晓,天微微亮,他才了事。 她累得精疲力尽,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凑过去亲她的唇,她轻轻嘟了嘟嘴,算是给了个回应,然后便沉沉睡去。 哪吒快到了应卯的时辰,此刻心情舒爽,也没什么睡意,便又看着她的睡颜,嘴边泛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她就在他怀里,依赖着他,喜欢着他,顺从着他。 心间被满满的幸福感充斥着,他应是非常幸运,才能失而复得。 她叫得很大声(剧情) 将军府,雁回阁。 檀香冉冉,空谷幽兰。 金吒放下茶盏:“昨儿便回了,今日才给母亲请安。” 哪吒手上把玩着茶杯:“哥,别笑话我了。” “我哪里敢笑话你,越发的没边了。今儿才通报回府,昨日里从哪个墙头翻进来的?” “······” “玩物丧志。” “哥我在西海什么都没找到。” “你是没找到,还是不想找。” “······” 金吒生的雌雄莫辨,脸上也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他大概会有些后悔,当初把人送到哪吒床上,生出了这些祸患。 那会子不知道那妖精这般能生事,也没成想哪吒真当个玩意儿宝贝了起来。 简直是胡闹。 惹人胡闹的妖精本尊,此刻才刚刚起床,梳洗完了去厨房找东西吃。 竟然撞见了送新鲜瓜果的卖菜婆婆。 这实在是有些新奇,小妖精第一回见着生人,也是贪恋新鲜瓜果,蹲在篮子边挑了许久。 那卖菜婆婆很是自夸了一番,掏出了几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在她手里。 下人们也是习惯了她像个强盗一样扫荡小厨房,没拦着,她便喜滋滋地抱着战利品往回走。 咬苹果时更是出了件奇事,咬到了丝线,竟还带了张纸条出来。 小妖精人都傻了,她先是仔仔细细端详了苹果,这活儿做得也是巧妙。 而后又展开纸条瞧了一眼,上面鬼画符一样写了些字,和她平日里见叁哥哥写的又有很大的不同。可她偏偏认识一样。 唔,十六日酉时二刻,西南角门。 她把纸条吞了,又有些疑惑,为什么她会认得这鬼画符。 怎么会有人约她私会。 该不会,她私下做了什么对不住叁哥哥的事吧! 难不成,她真的有见不得人的小相公。 十六日还早,她又咬了一口苹果,正撞见了叁哥哥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叁哥哥什么时候进来的。 哪吒见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双滴溜溜圆的眼睛左右乱探,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吃苹果?” “叁哥哥,你吓了我一跳。” “怕什么?” 小妖精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分卷阅读6 :“我怕你打我屁股。” 哪吒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喜欢吗?” ???谁会喜欢那个啊!!! 哪吒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明明喜欢,还不好意思承认。” ??? 好想把苹果怼到他嘴里。 “叁哥哥,吃苹果吗?” “你削给我。” 小妖精没见过房里有果刀,准确地说她没见过房里有什么利器。 哪吒的手指轻轻一动,递了一柄精致的指尖刀给她,她看得有些呆了。 那把刀不过柳叶般大小,刀身不足叁寸,端的是精致,镶嵌了漂亮的宝石,倒像是什么装饰收藏的物件。 刀被递到她手里,她的手有点莫名其妙的轻颤。 倒像是很熟悉似的。 她接了那刀,从果盘里新择了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削给他。 她垂下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苹果,长长的睫毛落下了一片阴影,小小的樱唇认真地抿着,下巴边是一缕自然滑落的发丝,带着慵懒俏皮的弧度。 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拿苹果还有些拿不住,只能从中间托着,锋利的刀刃滑过,薄薄的苹果皮就落在了她的手腕边。 哪吒没多想吃水果,但他很想看她削苹果的样子。 这刀是她的,第一回要她那次,她指尖弹出刀,戳在他的锁骨下。 他夺了刀,抓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着脸看着自己,身下一用力,狠狠贯穿了她。 撕心裂肺的嚎叫。 她当时的眼神,是绝望而深刻地恨着他。 如今她在用那柄刀,给他削苹果,温顺而天真。 当天晚上小妖精梦见了那把刀。 她又回到了逃命的那个夜晚。 慌乱中闪身翻进楼里。甫一落地,便就近翻滚到案几后面。 有人! 一柄柳叶刀从指尖探出,堪堪停在那人的喉管边。她的心口上也停着一支判官笔。 是那柄刀,被她牢牢的夹在指尖。 不知道为什么,梦里她看到那个人的脸,便停了手。 她根本不认识他啊。 双方戒意深重地停手,对方凄然一笑,先收了判官笔,让出一点身形,小她这才看到他身后还有一个孩子。 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她,满脸的泪痕被封了穴道,哭都哭不出来。额头上用朱砂点缀的喜庆“红脑脑”已经被抹花了。头上两只角,角上还缠着金钱线。看上去不过是五六岁小孩的模样。 是了,今日是家宴。 欢声笑语,金钱满地,明明是前一刻的事,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 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很想大声呼救,叫叁哥哥来救她。可她不敢。她死死捏着手里的刀,企图寻求一点点慰藉。 风声中夹杂着轻微的响声,就像吹过一片林海,翻起的叶子簌簌。响在心头却是死亡的脚步声。 那人近乎恳求地看着她,是托孤之意。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 咬着牙轻微一点头,那人便松了抓着孩子的手,那胖乎乎的手腕上一圈的殷红,竟是被攥出了一个印子。 手被交到了她手上。 她不放心,指尖柳叶刀一闪即逝,伸手在孩子身上再封了几道印,牢牢锁住,以免发出声音。 那人眼睛红着,也来不及说几句话,便转身冲向窗外。 风倏然而至,她躲在案几后面,听声音竟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几个人追了出去,不由得更加心慌意乱。只听到窗外锐器刺入血肉的声音,一声长啸被打断,卡在了喉咙里。 她抱起孩子从案几后窜出,往那些追兵来的方向逃去。 但这半声嘶吼,终于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一声轻笑,一支火尖枪从尸体上拔出。 藏不住了。 “啧,死之前还要出声示警。” 心脉早断了,撑到这个时候··· 哪吒抬头看了眼刚跃出来的窗子,原来是要给别人争取时间。 “走,抓鱼去。“ 瓮中捉鳖的游戏,最好玩。 梦是跳跃的,下一秒她就在密室里了。 密室很小,小得几乎转不开身。 她似乎在密室里呆了很久,呆到实在呆不下去了,她走了出去。 视角再次变化,她被扑在身下,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他很高,他力气很大,他一只手就把她托了起来,扯碎了她的裙子。 赤裸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夜里有些冷,她实在抖得太厉害了,她在喊叁哥哥。 分卷阅读7 她叫得很大声,很吵的那种,震得她自己耳朵疼。她没想过自己会发出那样凄厉的声音,有些被自己吓到了。制住她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她的视线很模糊,脸上凉凉的都是泪水。 叁哥哥! 她绝望地喊着叁哥哥的名字。 最后孤注一掷地弹出指尖刀,插向他的心窝。 慌乱中她似乎插偏了。 那刀只插进去一点便被卡住了,他反手夺了刀,一只手按住了她,做了个挺身的动作。 太疼了。 那一瞬间她几乎昏死过去,似乎失去了意识,可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她还在这里。 她应该是在流血,从未被打开的隐秘处,剧烈的疼痛。 她很努力地抬头,看到了他刀刻般的下巴,凸起的喉结,还有锁骨下一道刀伤,正在冒血。 他很随意地用拇指捻过,把血迹抹在她的腰窝上:“小妖精,找死?” 下一秒那把刀贴在了她的颈侧,温热的刀锋上还沾着鲜血。 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她从梦中惊醒,她发现自己在哭。 哪吒给她擦眼泪,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乖宝儿,别哭。” 她受了很大的委屈,扯着哪吒的寝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着他。 “我做噩梦了呜呜呜呜···” “别怕,有我在呢。” “都怪你!” “怪我···” “我怎么叫你,你都不来救我···” “怪我···” 他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小脑袋,把人往脖颈间带得更紧些,她的额头紧紧贴住了他的脖子。 “都怪你···” 她笃定了这事都要怪他,小手不安分地去扒他的寝衣,摸他的皮肉。 他很暖,热乎乎的,让她特别喜欢。 贴着就会有很安心的感觉。 她已经不哭了,唇角还带着些娇嗔的笑意。 享受他无条件没原则的宠溺纵容。 那笑意僵在嘴角,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下方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疤痕。 她的手仿佛触电一般,抖得厉害,却还在摸索。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几乎是从他身上弹了起来,又被他抓住没能逃离。 夜色已经很深了,可她看清了他的脸。 她慌乱的眼神瞟过他刀刻般的下巴,凸起的喉结,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寝衣被她扯开,露出了好看的线条。锁骨下有一道伤疤,那是刀伤。 刀身不足叁寸,柳叶般轻巧的指尖刀,才能留下那样一处伤痕。 她的脑袋炸开了一眼,疼得眼前一黑,当即失去了意识。 哪吒伸手托着她,才没让她的脑袋撞到。 她睡着的样子也是极不安稳,似乎又陷入了什么恐怖的梦境。 她确实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有一个一定要杀的人。 梦里,她想要陈塘关十万人的命。 这是谁家小龙,胡乱喷水哪(剧情)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密室。 密室很小,小得几乎转不开身。 当初父亲说,如果密室大,很容易被发现的。 也不知道父亲他,还好吗。 还有两个哥哥。 “小庚,哥哥给你带的糖葫芦。” 她叫小庚,她为什么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嗷呜!” “你是狼吗!嗷呜什么!叫五哥哥。”她被叁哥哥抱着,坐在他胳膊上,想去够五哥哥手里的糖葫芦。 “嗷呜!”小庚一口咬在叁哥哥手腕上。 叁哥哥一把捏住她的脸蛋:“养不熟的狼崽子,早晚把你牙拔了。” “敖戊!” 被点名的五哥哥摘下一只糖球喂到她嘴边:“小庚乖乖,五哥哥抱。” “敖戊!”小庚松了口,舔着一颗糖球被五哥哥抱在怀里,还冲叁哥哥踢了踢小脚,被叁哥哥一把抓住,挠她的脚心。 “抱一下得了。”叁哥哥又把她抱了回来,还帮她把一整串的糖葫芦一起拿了。 哥哥们还活着吗? 原来,她是有两个哥哥的。 她抱着自己缩在墙角,梦里的感觉很不真实。 她好像想起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 拼拼凑凑的,试图找到真相。 有人杀进了龙宫,是谁呢? 如今是洪荒时期, 分卷阅读8 仙妖人叁界分开,仙界在叁十叁重天外,她听哥哥说,仙界又主要分了两派,阐教教义是顺天而行。阐述天道。将万物分叁六九等,依才教化;截教教义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万物都有一线生机,有教无类。 人与妖同在九州大地,妖界是后来形成的——妖族的大能联手开辟的结界宝地,或是深山老林,或是幽冥海域,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聚居着妖族的生灵。 她家是东海龙族,先天灵物,受海神庇佑。原本是妖盟的长老,后来投了天庭。 天庭是这些年才有的,昊天大帝飞升,尊为太上开天万道无为昊天金阙至尊玉皇,居于太微玉清宫,仙界也要尊一声玉帝。 父亲便从妖族的东海龙王,变成了天庭敕封的东海龙王。 父亲说,这世上想他们一家死的人,可太多了。 是父亲的部下叛乱吗?是其他妖族来复仇?还是阐教的人杀上了门? 小庚向来不需要忧心这些事,她是父亲最小的孩子,唯一的女儿。她是东海龙族的七公主,是一个娇生惯养,被宠爱着长大的掌上明珠。事事如意,样样顺心,从不曾一个人落在如此境地。 换算成人族的年纪,她还不到十五。 还没及笄,只能算是个孩子。 父亲张罗着给她选夫婿,所以今天的宴会,除了家臣,还有李家的人也来了,只有他们是外人。 父亲说,除了家人,谁都不可尽信。 小庚攥着指尖刀想,如果是那个人,他们可真是穷凶极恶,寡廉鲜耻。如果是那个人,那岂不是,都是她的错。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又觉得这样想实在是过分,无端揣测,非君子所为。 实际上她不知道,现实比她想的要残忍许多。杀她满门的,正是那个她连怀疑一下都自我谴责的人。她的单纯善良,就是一个笑话。 在完全封闭的密室里,很难有什么时间的概念。 小庚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只是饥肠辘辘到想把眼前的小鬼吃掉。 如果父亲哥哥还在,一定会开启密室来找她。她眼巴巴地望着门,可是密室的门,始终没人打开。 也许,她看错了也听错了,不过是喝多了做了个噩梦。 可能她自己喝多了发了癔症躲起来,也许哥哥们散了席发现她不在,还在到处找她。 等待是很漫长很难熬的,不仅因为没人来救她,而是因为没人来。没人来,没人来,没人来。小庚用脑袋撞着墙。 为什么没人来。她不敢想。 好像被遗忘在这个角落里,求求,求求让他们都活着吧。 父亲时常批评她,说她不听话,凶巴巴的特别讨人厌,总是逼她做些不喜欢的事。 “整日里就知道胡闹,也不勤勉练功读书,来日有人杀上门来,先把你这小鬼头抓走。” “有父王在,哪个不长眼的敢上门来找打!父王英明神武!小庚就休息一小会儿!就一小小会儿嘛。”她扯着父亲的衣摆耍赖撒娇,不肯练功。 “丙儿,把军棍拿来。” “啊?叁哥哥不要啊!父王饶命啊!”她一溜烟蹿到叁哥哥身后,抱着叁哥哥大腿:“救命啊!坏老头要杀人了!” 叁哥哥笑着把她护在身后:“父王莫气,庚儿还小。” “对啊!我还小呢!再说还有哥哥们呢!”她躲在哥哥身后做鬼脸。 “你看你哥哥们,再看看你!连咱们管钥匙那老乌龟的儿子都比你勤勉!你这个不成器的小鬼!”父亲的责骂犹在耳边。 不成器的小鬼,只能躲在密室里。 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人说她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吓得牙都开始抖。不会,肯定不会的。 再也没有人会像父亲一样讨人嫌了。只要你回来,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用功的。 父母兄长,是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墙。 “小庚,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和叁哥哥说,叁哥哥给你做主。”叁哥哥抱着她在珊瑚丛里抓小螃蟹,小庚的肉爪子上被螃蟹夹出了一道红痕,哭得眼泪哗啦,鼻涕沾着软泥蹭在手上,去抓叁哥哥月白色的袍子。 “嘶,小狼崽子,新做的袍子都被你抓脏了,就知道哭唧唧。”叁哥哥嘴上嫌弃着她,又用他那金贵的袍子给她擦鼻涕。擦完鼻涕的小小鼻尖红通通的,叁哥哥用他白净的脸蹭着她的鼻头。 “哥哥的脸给你擦鼻涕,可别再哭啦,爱哭鬼。”她坐在叁哥哥的胳膊上,看着哥哥白嫩嫩的脸,毫不客气的张嘴咬了一大口,流着涎水,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叁哥哥···”她念着叁哥哥,内心无比期盼叁哥哥能够来到她身边。 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死生我都认了。 大概她平时太过于懈 分卷阅读9 怠,如今求神告佛都没有用。 而天神之所以威严,便是因着从不轻易现形。 更何况,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神。 “姑姑,你为什么一直在哭啊。”因着辈分大,这小鬼着实要喊她一声姑姑,便是姑奶奶也喊得。 “你这个小鬼,你什么都不懂。”小庚哭得嗓子哑,抽抽噎噎地说,“你父亲已经死掉了。” “死掉是什么?” “就是再也见不到了。会烂掉,会成为大海里的一具白骨,最后白骨也会消失。” “魂归大海,重回女娲大神的怀抱?” “那都是骗人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小蜗牛抱着腿:“那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他们就不死了吗?” 小庚愣住了,这小鬼说得竟qun六^3伍48凌94o整理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道理她都懂,可她还是忍不住要哭。 她得忍着,她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小鬼,她哭哭啼啼的,不像样子。 在最初的极度恐惧之后,这个小鬼让她意识到,自己得有点大人的样子。哭是没有用的。也许都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 等到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了,她说,我出去看看。 这里是她家,也是东海龙宫,经营多年,断然不会随意废弃。外面就算是改朝换代,现在也一定是有人的,只要混进去不被发现,就能溜出去。 只要溜出去,就能找到父亲。 他们一定在外面等她,等她自己逃出去。只要出了这里,就能见到他们了。 小庚是熟悉这里的,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往外走的时候,她纵使低着头,也知道要从哪里绕过岗哨。 身边路过的都是人,小庚的手里死死攥着指间柳叶刀,越走心里越凉:一个同类都没有。 是阐教的人吧,肯定是阐教的人。 一定要杀光他们,杀光阐教的那些败类! 只言片语飘进她的耳朵里。 “没有畜生的东海,真是风都清爽了不少。” “早该如此,通天老祖真是,什么牛马牲畜都引入仙道,那等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怎配与我等为伍。” “通天老祖也是你能在背后议论的?怎么说都是玉虚宫那位的师弟,咱们师叔祖。” “玉虚宫坐下十二金仙,若是能得其中一位垂青···” “美死你得了,还敢肖想十二位老祖宗,你快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整肃风纪,诛杀异己。我辈职责啊!” “少喊口号了,光说不练假把式,肃清当晚你在哪儿呢?有你什么事!” “叁公子一人一枪,杀了一百多只畜生,战功赫赫,是屠龙的英雄。” “我可听说了,东海屠龙平叛,叁公子当居首功。已经上报天庭,敕封李将军为神宵天王,叁公子以后便是叁太子了。” “叁太子可是十二金仙座下,太乙真仙亲传。武功卓绝,天下无双。人也是标志风流,也不知道谁家姑娘能入他的眼。” “呦呦呦行了行了,昨儿枸杞龙头汤喝多了,开始做大梦了。” 枸杞龙头汤··· 小庚胃里一阵子翻滚,几乎吐出来。她跌跌撞撞往外走,转过前面,就是正殿了。 骗人,骗人。 骗人。 都是骗人的。 一道强光打在身上,如同一根杵刺入脑子里,“嗡”的一声,头晕目眩的恶心感冲上来,视角立刻就变了。 变,变身了。 小庚的头针扎似的疼,浑身的鳞片也烧得难受。被光晃得睁不开眼,抬头一看,殿上高悬一面镜子,正是照妖镜。 小庚心里乱乱地想,那之前是一枚夜明珠呢,是东海最大的夜明珠。 她仰天长啸一声,一甩尾,哐当一声,那面镜子被扫落在地。 一尾灿灿生辉的青龙盘桓在正殿里,漂亮的鳞片仿佛琉璃甲,可裂金碎石的爪子上弹出锋利的倒钩。她姓敖,单名一个庚字,是东海龙族七公主。 便死在这里吧,死在家里。 和父亲哥哥们死在一起。 这样想着,她便张牙舞爪地腾空而起,抓着柱子对着下面喷出一股水流。龙族可以呼风唤雨,借雷霆之力,可惜她学艺不精,只能喷水,但就是这水流,也无异于惊涛骇浪,卷着洪水冲塌堤坝之势,带着洗涮污淖荡淖为清的意气,想把这楼里的人都淹了! 一段红绫卷过来,把龙头牢牢捆住。 唔,唔唔! 一大波还没来得及喷出去的水挤在嗓子里,着实呛了几口,呛 分卷阅读10 水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鼻子里,连眼睛中都冒出水花来。 噗呲,一个人笑着走过来,手上把玩着一枚金灿灿的圈。 “这是谁家小龙,胡乱喷水哪。” 三哥哥,疼(剧情) 小庚抓着柱子,龙爪用力一蹬,便要腾空往殿外而去。 被人用混天绫扯住,挣脱不得,重重摔在地上。 小庚被摔得七荤八素,在脑子里破口大骂。 一想到等会要被活生生煮死,胸口一闷,活呕出一口血来。 李哪吒,你不得好死。 趁我龙族家宴混入东海龙宫,暴起发难,诛杀仙僚,我今日身死,必化为厉鬼,令你全族永世不得安宁。 哪吒走到她眼前来,低头瞧她:“你是自己变成人身,还是我帮你变成人身?” 小庚昂头一声龙吟,试图扯破混天绫,被哪吒伸手按在逆鳞处,那是龙元所在,灵气涌入,如同心脏被人捏在手里,敖庚疼得维持不住本相原形,又变成了人。 龙元和心脏位置相同,哪吒看了一眼自己手指按着的地方,软绵娇嫩,挑了挑眉毛,收了手。 敖庚恨恨盯着他:“等我父兄回来,定将你抽筋扒皮,丢进东海喂鱼!” “他们倒是回来啊,别躲着做缩头乌龟。” 哪吒单手从地上拎起她,往耳室里走。 敖庚一路扑腾,又是喊叫,又是哭嚎。 “他们一定会回来救我的!你才是缩头乌龟,本宫一定要把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长了一张最甜美的脸,说着最凶狠的话,流着最没用的眼泪。 把人丢在地上,“抽筋扒皮?呵。”哪吒从怀里掏出一根玲珑剔透的筋络在她眼前晃了晃,“瞧见没,不知道是你哪个哥哥的筋,已经被我做成腰带了。” “叁哥哥!”敖庚尖叫一声,凄厉得让人心惊。 那张脸上从来没有过的悲痛欲绝,让她一下子变得脆弱易碎,像一只刚出炉还没有染色的瓷器,透明得让人心疼。 “哪吒,别戏弄她了。” 金吒一进门看到人还活着,可算松了口气,还好哪吒没有下狠手,把人直接打死。 “打猎还不许人玩玩了。”哪吒慢条斯理收了筋络。 “打猎?你们是杀人犯!我要杀了你们!”哪吒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原地。 金吒:“妖就是妖,化了人形也做不得人。” “天条律例,我们与尔平等,皆为先天生灵。我父王是玉帝敕封东海龙王,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到我家撒野。哪吒,你仗着法器伤人,算什么本事!你把我放开,我们重新打过!” “奉玉帝旨意,东海龙王谋大逆,罪不容恕,株连九族。”哪吒沉声宣旨,捏着她的脖子,像捏着一只猫,“我可没伤人,小妖精别瞎说。我这手上没轻重,弄死了也是条死龙。” “放屁!我族从未谋逆,你这是污蔑!你假传玉帝旨意,你是阐教门下,你是在假公济私,诛杀异己!” 哪吒捏了捏她后脖颈的肉,她气鼓鼓的样子甚是可爱,面红耳赤还带着泪花,让人忍不住发笑:“你还知道这些呢?对啊,就是诛杀异己,你待怎样呢。” “你!!!” “小妖精你是吃素长大的吗?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我下海打只龙吃,和去山野里打只野兔有什么区别。” “你!强词夺理!”敖庚被他气结,这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讲道理。 “小妖精没话说了,只能说我强词夺理。”妖就是妖,龙也不过就是比兔子狐狸老鼠古老了一点,没什么区别,和鸡鸭鱼、牛羊猪一样,只是畜生罢了。不过她这么好玩,龙族稀有,带回去当成坐骑也不错。 “野兔灵智未开,我龙族与天地同生,受海神庇佑,岂是寻常野兔能比的!我父王受天庭敕封,位列仙班,我族皆有仙名。你怎可拿我与卑贱野兔相比。”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龙从来都是在这个链条的最顶端,谁敢屠龙,谁又能屠龙? “你打得过野兔,便随你说野兔该死。我打得过你,自然也随我说你该不该死。你反正是打不过我,只能争说与我平等,却不敢说我该死,是也不是?” “你该死!你该死!你全家都该死!” 哪吒一伸手捏住她下巴:“小妖精,再口出不敬,先摘了你的舌头做羹。”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平时也不见哪吒如此话多,跟个小妖聒噪起来没完。 “哼,敖庚,你这名字取得好,熬羹,拿来炖汤的。”哪吒捏她的脸,“再叫?” 敖庚被他捏得腮帮子疼,一想到这个人杀了叁哥哥,心下把他千刀万剐,眼泪落在哪吒手上。哪吒瞧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捏起 分卷阅读11 来也是软软的,弹弹的,甚是有趣。 “敖庚,这楼中密室何在?” “你休想知道。” “是吗?”金吒嘴角带着笑,倒像是一位面善心软的好人。 他的笑容有些晃眼。 敖庚眼前立刻有了重影。 她恍惚看见叁哥哥抱着她,便伸手去摸叁哥哥的脸。 被她一只小手摸上脸的哪吒:······ “叁哥哥,疼······” 叁哥哥垂眼看她,没有哄她。 她又委委屈屈地搂住了叁哥哥的脖子:“摔得好疼,有人欺负我。” 小脑袋贴过去,蹭在叁哥哥的脖颈间,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谁欺负你了?” 她循着声音望过去,五哥哥长身玉立,带着笑意问她。 “五哥哥···”她委屈地叫了一声,还是贴在叁哥哥怀里。 金吒又问她:“你之前是躲在哪里了?” “密室里···” “密室在哪里···” 敖庚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能说···” 金吒:······ “密室里是还有谁?” “还有一只小蜗牛···他也很饿···叁哥哥,我好饿···”她不想再回答五哥哥的问题,扯着叁哥哥的衣襟撒娇,“我饿了···” 她贴得很近,仰头说话时,樱唇里的气息落在他的下巴上,有点痒。 她的眼神很迷离,给纯真的小脸上增添了欲色。 “带我们去找他,把他救出来,你们都有东西吃了。”金吒谆谆善诱。 “不能去···” 金吒捋了捋袖口:“是壁术吗?” 东海龙族的壁术,声名远扬。 她那些最核心的记忆加了锁,谁也不能窥探到,是固若金汤的秘密,不能破开的铜墙铁壁。 五哥哥明知故问。 “你知道的啊···”小庚有点委屈,“我说不出来的···” 金吒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老龙王不会不做防备。 “你知道你父王在哪里吗?” 敖庚不懂为什么是你父王,但是她脑子晕晕的,没有提出这个疑问,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父王在哪里,他为什么还不来?” “你知道你五哥哥在哪里吗?”五哥哥站在那里,问她五哥哥在哪里的样子,过于惊悚,让她的思维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她挣扎了一下,对上了金吒的眼。 冷汗一下子渗了出来,她着了道了。 不知道刚才有没有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她心念电转,自己眼下被抓,已经是极其糟糕。逃是逃不脱了,还不知要遭遇些什么,若是真被煮了煲汤,岂不是惨极。 想到此处,敖庚不再犹豫,龙元暴涨,灵力吸收进来,竟要将龙元生生冲爆。 哪吒“啧”了一声,在她额头上屈指一弹,她便失去了意识。 “喜欢?”她这么快挣脱出来,恢复清明,让金吒还是有些不太愉快。 哪吒一松手,人就滚落在了地上:“不喜欢。” 莫名其妙的,刚才被她蹭过的地方有些发烫。 “是吗?”上次去涂山查办有苏氏的案子,那狐族的妖女抱着哪吒的腿,柔软的胸脯蹭出了一片嫣红,被哪吒一脚踹开。他看着都心凉:哪吒这个不开窍的死孩子,难不成李家要绝后? 刚才龙女都蹭在他脖子上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还轻微挑动了一下。 那龙女趴在他耳边说话,他的喉结还滑动了一下。 原来他喜欢这款。 金吒瞥了一眼滚落在地上的小美人,确实是美的,传闻不虚。比传闻中四海第一绝色,似乎还要美上几分。他走过见过的人不少,这四海之后,可以加上一个九州。 四海九州第一绝色,还没长成,已经美成了这个样子。 这样的小美人,直接杀了未免可惜。难得哪吒感兴趣,不如先给他玩玩。玩死了玩残了都不要紧,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阶下囚,没人会过问。 且她父兄逃了,留个人质在手里,让她父兄投鼠忌器,不敢去天庭分辩。 “相武,送去哪吒房里。” “我不要。”莫名其妙,“我要她做什么?” “当坐骑。”金吒讲了个冷笑话。 “我有风火轮。” 你想送女人给弟弟暖床,弟弟却只把她当龙骑。 “好歹是东海龙族,稀有好看,适合做宠物。” 自古以来打猎时,都是杀掉那些战斗值高的猎 分卷阅读12 物,削弱力量;留下那些弱小的,圈起来养肥了慢慢吃;若是有好看的,还可以留做宠物;有灵性的,也可以驯养为坐骑。 “养宠物不是很麻烦?”哪吒见过朋友熬鹰驯虎,这玩意养出感情来,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不如法宝,你强大,器灵就会听命于你,臣服于你。 “骑虎骑兕,都没有骑龙威风啊。” “我不要。” 金吒心里叹了口气:“那就投入水牢,看看重刑之下,能吐出些什么来。” “随便。”关他什么事。 说罢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肆意玩弄(初夜h) 上古有大鲲,鲲落之后,骸骨散落在海里,被人费尽心思淘出,卖得一个令人咋舌的好价钱。买主让经验最丰富的工匠,打磨雕花千百道,制成一张华贵无比的牙床,送给自己最珍视的人。 能睡在这张床上的女孩子,自然是金枝玉叶,贵不可言。她都不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世上的风雨,自然有人替她思虑周全。世道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是未经指染的珍宝,东海的镇国公主,东海龙王敖广的掌上明珠。 海藻一样的长发,铺在床上,童颜还未长开,便已有了倾国倾城的颜色。 她的睡颜落在了来人的眼里,那人舌头抵着牙,轻轻啧了一声,撩起的帘子又放下了:“谁把她弄过来的。” “大公子说,如果叁公子不愿意留,便送到楚楼去。” 哪吒听得这话,忍不住笑了,便是送到楚楼,又与他何干。 那楚楼是官设的窑子,官员犯了案子抄家,男的充军流放杀头,女的便要入奴籍,收入楚楼,终身不得脱出。敖家虽然不是人间的官职,如今被抄了家,女眷似乎也该当这般处置。 婢女瞧着哪吒没有将人留下的意思,便起身上前将敖庚抱起,心里感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要没落在肮脏的巷子里了,不过也怪不得叁公子,他自来就是不爱女色的。 敖庚是被人梳洗后送过来的,身上穿着侍寝的衣衫,裹着锦缎,如今被人抱着,长长的头发垂下,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柔弱无依,像只待宰的小羊羔。 哪吒的喉结莫名动了一下,他咳了一声。 “放下。” 婢女:···???!!! 赶紧将人轻轻放下,退了出去。 她好想抓个人大声告诉她,叁公子竟然收下了!!! 敖庚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地狱边上滚了一圈,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人便在床上醒来。 银红色的霞影纱缠在她像凝脂一样的腿上,影影绰绰的。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两百岁生日的时候,叁哥哥从鲛人族那里带来,把她胡乱团在纱帐里团成一个球,轻轻一甩,她便从红珊瑚的案几旁,滚到鲸骨床边,撞在牙床柱脚上。她张嘴呜哇呜哇地嚎,叁哥哥在旁边笑弯了腰。 敖庚愣怔了片刻,她只是想起了叁哥哥,眼泪就流了下来。 画面冲进脑海,哪吒手里拿着一条筋络,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叁哥哥已经不在了。 哪吒他不仅杀了叁哥哥,还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怎么能不恨,又怎么能不怕。曾经以为会一直在身边的至亲,转眼间死无全尸,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留下。 咬紧牙也止不住地打战,捂着嘴嚎不出声。 “小丫头,怎么这就哭了?” 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整个人抖成一团,便看到那个丧心病狂的刽子手,正大大咧咧倚在她的玉枕上。他倚在旁边看了她带着懵懂醒来,又充满悲伤的哭泣,最后在见到他时,变成了恐惧和愤怒。 敖庚脑子一片空白,拼着一死扑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时间连额上龙角都钻了出来。 哪吒被她扑在身上,丝毫不慌,甚至还笑了一下。他伸手便抓住了她两只手腕,那手腕很细,只需要一只手便捏在了一起。他提着敖庚的双手,翻了个身,这丫头便乖乖的,无从抵抗的,被他钳制住了。 这么小小的、软软的一只压在身下。 就很想让人欺负她。 哪吒伸手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在她耳侧轻轻留下一个吻。 敖庚从未受过这样的折辱,一时间只想昏死过去。 人不是想昏就能昏过去的,意识还在残忍地清醒着,哪吒那只手放过她的下巴,往下摸,偏挑着软的地方掐。从纤细的脖子,摸到娇嫩的胸脯,再摸到柔软的腰,雪白的腿。敖庚又疼又怕,嗷嗷尖叫,吓得不知所措,只能拼命挣扎。 敖庚未经人事,满心以为哪吒要生吃了她,骇得浑身颤抖,脖子上被他咬得又疼又痒,她缩着脖子道:“别吃我···我不好吃,疼···哥哥救命··叁哥哥···” 分卷阅读13 哪吒在她颈窝边笑出了声,她的脖子纤细,被他咬出了红色的印子,衬在白色的肌肤上煞是好看。哪吒低头打量了她一眼,大概为了让她更好的侍寝,给她穿的是一件嫣红色的纱裙,影影绰绰,可以隐约看到珍珠般的肌肤。如今衣衫半褪,长发散落,被他压在身下瑟瑟发抖。 于是他说:“哥哥死了,救不了你。好不好吃,吃了才知道。” “你还我哥哥命来!”说着敖庚伸手想去抓他,两只手被他捏着手腕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气得敖庚脸通红,龙角也红得要滴血。 哪吒看着有趣,伸手摸了摸她的龙角,敖庚哇的一声龙吟,他笑道:“原来是不让碰这里吗?”捏着她的手腕也是不便,混天绫窜上来缠了几圈绕在牙床上绑了,腾出双手,按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软,两只手能量过来的纤细,动来动去的,像只垂死挣扎的鱼。 敖庚扑腾着腿试图将人蹬开,被他握着脚腕抬了起来。 敖庚虽然不懂,也觉得这姿势实在是羞耻,除了哥哥还没有别人碰过她,此刻被哪吒的手控制住,登时感觉到了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她的腿被迫分开,哪吒的腰身挺进来,她想合拢双腿,被一只手托着小小的屁股,一只手将腿缠在了腰上。 敖庚吓疯了,胡乱叫嚷,听得哪吒心头火起,动作也粗暴了起来。 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着她胸前娇嫩的皮肤。吮吸着檀口中的津液,一手解开了腰带,身下的人被烫着一样,重重弹起,又被他单手按在了床上。 “不要!不要!”绝望的叫喊让人心烦意乱,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喉咙,她喘不过气来,脸红扑扑的,泪水成汩地流在鬓边,他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堵住了破碎的叫喊,身子一沉。 身下的人瞬间被贯穿,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 “呜呜···”呜咽在喉咙里,被他封得死死的。 她似乎咬了他一口,哪吒咬了回去,她的唇很软,咬起来弹弹的。 她吃痛挣扎得厉害,哪吒一手按着她的腰窝,一手摩挲她的脸蛋,她哭得可太厉害了,一张小脸哭得乱七八糟的,哪吒心里有种恶意的快感,她很紧致,被他捅开了。 他使过无数次枪,无数次刺穿敌人的心脏头颅,从未像现在这般,快感强烈得让人上了头。 他还没意识过来,身子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那个地方涨得更大了,身下的人被他挤得受不住,身子颤抖着试图把他推出来。 哪吒带着残忍的笑意,挺了挺腰,又送进去一截。 敖庚的手抓着床头,试图往上拉动自己,哪吒摸她脸的手按住了她薄削的肩膀,手指卡在她锁骨窝里,再次用力。 敖庚几乎是瞬间失去了意识。 捅到底了。 哪吒尤未尽兴。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死心地往前送了送,想全部插进去。 身下的人已经快不行了,她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疼得一抽一抽的,哪吒托着人的后心,给她灌输了灵力进去。 借着灵力,他看到自己撕裂了她的身子,破开了那层守宫,带着血戳到了顶部。 顶部有个小口。 于是他发了狠,再次挺身,戳了进去。 她的小腹被戳出了一个凸起,哪吒松了混天绫,拉过她的一只手覆在上面。 敖庚哭着要甩开,被他按住:“摸一摸,在这儿呢。” 她的手腕很细,手很小,隔着肚皮,顶在她的手上。 她在挣扎中用尽了力气,试图推他,就只是增添意趣罢了。 哪吒顺着她的意,退了些出来,看到她露出了一些如释重负的神情,又坏笑着一插到底。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她蹙起眉头,柔弱无助的样子。 就像捉弄她一般,进进出出,让她招架不住。 灵力叫她的伤口快速愈合,刚流出的血沾在她雪白的腿上,慢慢的带了些水润。 哪吒磨着她:“还说不要?明明想要的厉害。” 身下的人意识散乱,觉得他说的不是一句好话,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一直在抽泣,哪吒想看到她除了抗拒之外的情绪,使坏摩挲她敏感的地方。 敖庚发出了一声变了味的呻吟,她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她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哪吒就喜欢她这个样子,拉开她的手,逼迫她呻吟婉转。 她紧紧咬着牙不愿漏出声来,可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 她的叫声很好听,压着嗓子,只是鼻音就叫人兴奋的不得了。 哪吒抬了她的一条腿放在肩膀上,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这娇贵的小公主。 享受着她悦耳的叫床声,她可真好吃,好吃极了。 分卷阅读14 最后他全部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卡着那处,戳进肚子里,喷发了很久。 她是我的了。 哪吒满意地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敖庚一双眼睛哭肿了,用残存的力气想离他远一点。 只是略微动了动,就惹到了他。 “想跑?” 里面的东西还没流出来,就被他推了回去。 那双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大,金色的暗纹闪着破碎的哀求,被他残忍地捅开了身子。 刚破瓜的身子被迫承受第二次征伐,敖庚眼中刻满了恨意,这个人杀了她哥哥,毁了她的家,强占了她的身子,如果能杀了他,如果能杀了他!!! 哪吒非常不满意她的眼神,他发了狠,将人撞成风中的柳絮,水上的浮萍,肆意玩弄。 哭着求他住手(微h) 屋里的惨叫大概持续了大半夜,一开始哭得很大声,骂的很大声,后来有哀求,有呻吟,越来越小时,还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李十八跟了叁公子许多年,倒是第一回听墙角。 叁公子心狠手绝,死在他枪下的妖,如同过江之鲫,早就数不过来了。 他跟着叁公子,奉着玉帝旨意,杀进东海龙宫,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一夜的清洗,持续到寅时才差不多结束。 清晨的微光,透过水面,冷冷清清的落下来。早晨的朝霞红得像血。 正殿楼后的校场空地上,尸体堆着尸体,像死鱼烂虾的菜场早市。几个人提着刀,逐一检查还有没有苟延残喘的活口。刀上有放血槽,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尖淌下来,还没流干,便又戳进了新的尸体里。 叁公子擦着火尖枪,听着他汇报战况。 “经过初步的拼凑辨认,一共叁百八十四具。走脱四人,匪首敖广敖戊走脱。” “还能长翅膀跑了不成,搜。” 他领命还没离去,身边就有人谄媚着奉承上来:“叁公子,早膳来一顿全鱼宴?” 死了的精怪变回原形,果真是一场全鱼宴。 “这条龙真真不错,叁公子好枪法。当世屠龙者,叁公子第一人。” “给叁公子做一盘生切酱龙肝?可惜没有凤髓,听说蟠桃宴的龙肝凤髓,那是一绝。” 这是强者为尊的蛮荒时代,人们本能地倾慕最强者,奉承的话自然少不了。哪吒听腻了,他瞥了一眼地上那条龙的尸体:“把它筋抽了,给我哥哥做根腰带。” 那尸体边,一只锤子被戳烂了,流了一夜的血凝结着,牢牢地浸入地砖的花纹里。 哪吒又打量了一眼校场,虽然确认了好几次,他也觉得多此一问:“余下走脱那两只,是什么?” “这···榜单以下只查了数量,具体是什么···”他没曾想叁公子会问这个,除了敖广敖戊可能脱出结界,杀出重围,剩下的小鱼小虾只可能是躲在哪个角落里。 就算不死,也逃不掉,要么走投无路自投罗网,要么死在阴暗的角落里发烂发臭。 “死了几条龙?”叁公子没耐烦听他把话说完。 “仅叁公子斩杀一条,对,余下走脱的两只,其中一只是龙,敖广的小女儿没有上榜。”敖广的小女儿战力太低,又无实权,并未在缉拿榜上。 “给我搜。”叁公子收了枪,补了一句,“抓活的。” 他领了命安排人搜宫,心下颇有些疑惑,叁公子抓人,几时要活的了。 平日里拿人,不论死活,连个全尸都不要,带着脑袋回去复命即可。 传闻中东海七公主艳绝四海,叁公子不爱女色,定是有哪位大人物瞧上了这亡国公主,要收在枕侧,做个暖床的了。 腥臭味充斥着每个角落,断肢残骸,碎裂的肉块散落着,红的白的黄的流了一地。 华服破碎,宝剑断裂,法器被毁,金玉弃置。 这一夜的屠杀快速而残忍,一场纸醉金迷、穷奢极侈的宴会,变成了人间地狱的修罗场,叁百八十四人被就地诛杀,无论男女老幼一概斩除,偌大一个东海就这样易了主。 天是红的,水也是红的,鲜血染红了东海龙宫的每一块地砖,这就是后来最骇人听闻的“红夜”。 在多少年之后的东海,依然是一个恐怖的传说。 ···················································· “不要!” 小庚从噩梦中惊醒,脸上还挂着泪痕,鼻涕流到红肿的嘴唇上,梦里有一只恶魔,要生吞了她。 小庚怔怔地躺在床上,她看着银红色的蛟纱帐,清清冷冷的,好像死掉的颜色。床幔四角的铃铛被风 分卷阅读15 吹起来,叮铃叮铃的响,声音清脆。小庚的脑海中炸开了一连串急促的铃铛声,牙床和地面摩擦的声音,锦缎撕裂,蛟纱扯落的声音,她的惨叫和哀嚎。 甚至是恳求。 哭着求他住手。 他笑得恶劣,存心捉弄她一般,逼迫她的手摸在自己的胸脯上,下身耸动,一下一下地插在她身子里,逼迫她叫出声来。 她不愿意,他就抽打在她身上。 她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打过。 他逼她报数,她死都不愿意,他就一下又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 红肿胀痛,羞耻崩溃。 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她还没死。 她仿佛看到哪吒用洁白的素帕擦着手上的血,把脏了的帕子随手丢在地上,侍婢上前给他更衣。 她奄奄一息地看着他,喊劈的嗓子嘶哑,说不出一句话来。身下如同断尾一般的疼痛,让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身上有很多脏东西,是他胡乱射的,就为了凌辱她。 就因为她不愿意,他故意折辱她。 用她的手擦干净那处,将她丢在床上。 他说:“把她看好了,可别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叁哥哥,为什么要抓小蛇蛇?” 笼子里缩着一只可怜巴巴的小蛇。 敖丙解开披风递给随从:“这可不是小蛇,这是肥遗。你看到没有,它有两个身子。”披风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斑斑点点的,是战场杀伐中的煞气。 “哇,好神奇哦。”小庚蹲在笼子旁边。 那个时候她还不到叁百岁,哥哥们总是在外面打仗,很少回来,偌大一个龙宫,只有她一只龙,可无聊透了。 那次哥哥们去了很久,听说他们要回来,她急急忙忙跑出去迎接,撞见了一只可怜巴巴的肥遗。 那条肥遗被放出笼子,变成一个女子,赤身裸体,漂亮得让敖庚多看了好几眼。 “小庚喜欢,给你做婢女?” “可是庚庚的婢女已经很多啦。还是给二哥哥吧,小庚知道,二哥哥最喜欢漂亮的姐姐。” 叁哥哥解着护肘:“小庚不喜欢漂亮的姐姐,是喜欢漂亮哥哥吗,下次哥哥给你带一只漂亮的哥哥回来?” “我才不喜欢漂亮哥哥,我只喜欢五哥哥!我不喜欢其他哥哥,尤其是叁哥哥!” 护肘也丢给随从,叁哥哥伸手把她举起来,悬在空里:“小庚不喜欢叁哥哥,叁哥哥现在就把她丢出龙宫去。” “哇不要!叁哥哥坏!”小庚扒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丢到海藏深处!小庚不乖!不乖就丢出去!” “小庚乖乖的!” “乖就亲哥哥一口!” “吧唧”敖庚在叁哥哥好看的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 叁哥哥抱起她,她趴在叁哥哥的肩头,看到了肥遗的眼睛。肥遗死死的盯着她,让人脊背发毛。她下意识抓紧了叁哥哥的衣服。 “怎么了?” 叁哥哥抱着她回头,捂着她的眼睛抬了腿,小庚听到了一声尖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扒着叁哥哥的手,想从指缝里看发生了什么。 敖丙下巴微抬,随从立即从地上拎起那只被他一脚踹得昏死过去的肥遗,拖出门去,以免脏了主子的眼。敖丙蹭着敖庚软乎乎的小脸想,若不是二哥看上了,刚才便要了那奴隶的贱命。 小庚整张脸被他一只手捂住,急得张嘴去咬他,软软的小嘴唇碰到他的手指,小尖牙咬上来,痒痒的,口水蹭在手心里。 “养不熟的小狼崽,胆子大了,连哥哥都敢咬。” 敖丙笑着放开手,捉住她的手作势要咬,小庚在他怀里尖叫着踢腿扑腾,他在捉到的手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抱着小庚往她的寝殿走。 敖庚嘟着嘴扒在她的肩上找那个漂亮姐姐的影子,啥也没看到。又有些失望地转回头来看敖丙:“叁哥哥怎么把人变不见了···” “给你带了好吃的,喜欢吗?” “喜欢!”立刻被好吃的转移了注意力,她知道叁哥哥一定差人送了很多好吃的到她寝宫里,每回叁哥哥回家,都会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给她。 拍了拍她不住点头的小脑袋:“最喜欢哪个哥哥?” 见风使舵的小馋猫立刻表态:“最喜欢叁哥哥!叁哥哥最好了!” 彼时年幼,不懂得什么是血海深仇。她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得和那肥遗一样的田地,任人宰割。如今,她的眼神,大概也是那样吧,恨不能同归于尽的怨毒。 注释:1.肥遗。又北百八十里,曰浑夕之山,无草木,多铜玉。嚣水出焉,而西北流注于海。有蛇一首两身,名曰肥遗,见则 分卷阅读16 其国大旱。(《山海经·北山经》) 叫主人(h) “咕噜噜” 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敖庚被自己气到了,她为什么这么没用,她竟然还在饿肚子,一边饿肚子一边躺在这里等死。没用没用没用,没用透了。 要不是在密室里饿得要死,她也不会偷偷跑出来。 “我们呆了多久了。” “好久了,姑姑,我才刚练辟谷,我好饿啊。” “哦···说得好像谁不饿一样。 “我好饿啊姑姑。” “再吵把你吃掉!” 她学辟谷倒是早,可练辟谷的时候她饿得撑不住,委屈巴巴地撅着嘴在书房里生闷气,叁哥哥偷偷跑来看她,给她变出了好多零食,什么鳐鱼丸子、海草饼、蟹子奶糕,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零食大吃特吃,什么辟谷都没练成。 好饿啊,如果哥哥再不来,她就会成为历史上第一只被饿死的龙。 如果看到她这么蠢的样子,叁哥哥一定会取笑她。 叁哥哥不会取笑她了,叁哥哥死了。 敖庚躺着继续哭,而且她真的会成为第一只被饿死的龙! “哭什么呢?”哪吒隔着半挂的帘子瞧她,他眉眼深邃,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怜惜。 敖庚被吓了一跳,她哭得太投入,都没注意到哪吒来了。 闭着眼睛往被子里缩,把肩膀也藏了进去。被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往哪儿跑?” “咕噜噜···” 敖庚:··· 哪吒轻笑了一声:“饿了?” 敖庚闭着眼睛,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她敖庚活了好几百年了,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好香··· 她睁开眼,在泪花里瞧见哪吒手里一碗粥。 “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 不争气的肚子一直在叫。 敖庚羞愤地闭上眼睛:“我饿死都不会吃你们家的东西!” 哪吒挑了挑眉毛,居高临下看着这只被被子包裹的蚕蛹,她白皙的脖子上嫣红一片,这么细的脖子,真的是一只手就能掐断。想把这被子拆了,把人吃干抹净。 “你不饿?我可是饿了,那我吃你了。” “你不要吃我呜呜呜呜呜”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 “那你吃东西?”粥被递到唇边,好香,好香好香,敖庚就着他的手小小喝了一口,好香,咕咚咕咚吞咽,她要饿死了,这也太香了吧。因为吃得太急,一张小脸几乎埋进了碗里。 哪吒看着她伸出舌头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将碗递给婢女盛满,又喂到她嘴边。敖庚一双玉臂在被子里,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抢碗,可她没穿衣服,又实在不能赤着双臂,只能就着哪吒的手,喝完了叁大碗海参粥。 第叁碗快见底,她放慢了速度,小口慢饮。 哪吒瞧见她不敢抬头,耳朵泛红,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抖动,便知道她这是吃饱了,在琢磨怎么拖延时间呢。 “吃饱了?” 小庚闷着头一心一意地喝粥,假作没听到。 哪吒把碗抬高,这丫头竟然用牙去咬着碗壁,不给他拿走。 她刚哭过,眼睛还是红的,眼尾有些娇弱的旖旎,鼻子里哼哼唧唧,专心致志地盯着那碗粥,满脸写了四个字:让,我,喝,完! 哪吒喉结动了一下,碗没动,就这么让她喝完了。 胃口真好,喝了叁大碗。 “你之前是因为饿了,从密室里跑出来?” 敖庚还在回味粥的味道,真香。因着这一饭之恩,看哪吒倒是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如果将来杀他,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哪吒不知道自己竟然混了一个全尸,还在取笑她:“在密室里呆了十几个时辰,就忍不了了?妖辟谷十几天也不会死吧,你这贪吃的性子,倒真是像个小孩子。” 全尸是什么?他只配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敖广当年修密室,本是为了儿女在战乱之际藏身用,他们修仙辟谷,经年累月,定有脱身之机。万万没想到他小女儿竟是如此的没用,只不过呆了不到两天,便饿得自投罗网。 敖庚被自己气到了。 刚喝下去的海参粥暖乎乎的,在胃里嘲笑她。 哪吒喂了粥之后,也没有真的想将她怎样。 毕竟昨儿折腾得她要死,小妖精昏睡到晚上才醒过来喝了点东西,他也不想真将人弄死了。于是便只是过来瞧一眼她,不过瞧着她,又不怎么想回去了。 哪吒将人剥出来,看到她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便随手抓起衣服 分卷阅读17 给她裹了,直接丢进了后室浴汤。 她这公主做得可真是实打实的金贵,寝殿修得极好,后室是一个连着海底温泉的浴汤。池子边是珊瑚做的鱼盏,热水从鱼嘴中喷洒出来,雾气环绕。 敖庚是个有气性的,在水里扑腾挣扎,把他衣服溅湿了一大片。 哪吒拧着眉,一把将她脑袋按进水里,直接弄死她算了,不知好歹。 敖庚抓着池壁往上钻,被他死死按住,几个气泡浮上来,哪吒最终还是松了手。 算了,放她一马。 既然衣服湿了,索性解了衣衫下了水。 敖庚还没喘匀气,就被人兜头罩住。池边水浅,她惦着脚尖往后退,退到退无可退。哪吒比她高了足足有一个头,低头看着她躲,把人圈在双臂间。 “跑?” “······” 沾着热水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垂下眼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她试图裹紧身上的衣服,可衣服早就湿透了,露出姣好的身形。 该有的都有,看着瘦削得小丫头片子似的,可小屁股很翘,腰细的很,两只手握的过来。 那张脸,确实是好看的。 那张脸上带着水,鬓发凌乱地沾在身上,她躲开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胸想把自己团成一团:“你,你别过来。” 他偏偏往前挤了挤,在距离她非常非常近的地方停下:“你让我不过来我就不过来,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 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肌肤,烫着一样往后仰:“别碰我!” 哪吒:“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他怎么这般不要脸! 到底是谁没面子! “再说了,明明是你碰到了我。” 他倾身下来,搂住了她的腰。 “别这样!”她气红了脸,试图甩开他。 “别哪样?” “·······”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别乱摸!” 哪吒的手摸了摸她纤细的腰,顺着往下摸到她挺翘的臀,紧致的腿,还有隐秘的缝隙。 “我没有乱摸啊。” “???????” 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敖庚只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衫被他抱在怀里,他身上很烫,让人烧了起来。 “我都是有目的地摸。” 他的手,有目的地在挺翘的臀上揉了揉,又有目的地拍了拍,而后有目的地伸进缝隙,找寻湿软紧致的那处。 “······” 情知讲不通道理,她又气又急,又哭了起来。 他一只手托起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伸了进去。 灵力汇聚在指尖,那些撕裂磨损的伤口都愈合了起来。 他昨日射进去的东西也流了出来,于是他松开腰带,挺身怼了回去。 也许他应该先用四根手指伸进去扩张一下,他也不太懂,这样直直戳进去,刚修复好的地方又撕裂开。 他轻轻皱了皱眉,又给她输了点灵力。 小妖精哭得厉害,他挺身把人怼在池壁上:“不是刚吃饱吗,哭大声点。” 身后是冰冷的岩壁,周遭是热乎的温泉水,身前是炙热的人,一下一下地顶弄她,她只露出一个头,眼前是他的胸膛。 他的肤色比叁哥哥深一些。 她试图想点别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只见过一次叁哥哥的身子,在她拽着风筝冲进叁哥哥的寝殿,在屏风后面撞见了沐浴中的叁哥哥。 叁哥哥可能捏了个指诀,屏风上的外衫飞下来罩住了她的脸。 等她掀开衣服,叁哥哥已经穿戴好站在了她面前,半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头:“谁许你这样闯进来的。” 叁哥哥的寝殿,她向来是随意进出,哪里有人会管她。 她有些生气叁哥哥把她的风筝弄皱了,甩开衣服:“哼!” 叁哥哥捏她的脸:“你还哼,你这样冒冒失失跑进来,看光了哥哥,怎么赔?” 她很是不解:“那我沐浴时你也进来看!” “···你何时沐浴我进去看过!” “你看便是了!”她大声嚷道。 “······”叁哥哥没柰何地摸她的头,“这可是你说的,等你长大了···”他又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能长大。 “以后不许在哥哥衣衫不整时闯进来,也不许叫人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 她如今衣衫不整被人抱在怀里,叁哥哥已经叫他杀了。 分卷阅读18 她的走神让哪吒非常不高兴,把人往上抱了抱,捏了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她:“叫人。” “你去死!” 她不知道哪吒让她叫什么人,她现在只想杀了他。 因为她不听话,哪吒挺身一个重刺,戳进了她的胞宫口。 卡在哪里,她立时便颤抖起来。 “叫人。” “···你出去···”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爪子无力地锤他。 “叫主人。” “我不!” 他是有病吧。 她又不是奴隶! “小奴隶,叫主人!” “我不!”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她疼得瑟缩。 “叫人。” “我不!”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几乎是抱住了哪吒的脖子。 “叫人。” “······”她没敢再顶嘴,但也没有顺他的意,闭紧了嘴巴,因为太过于疼痛而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屁股,从下往上插,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一些,整个前面都进入了胞宫口里,享受着里面的紧致。 她紧紧绞着他,绞得他有些发热。 一巴掌抽在屁股上,手感好的一塌糊涂,下面带着些震颤,绞得更厉害。 她叫不叫都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想抽她罢了。 抽得小屁股发热,似乎肿起来了,她哀哀地趴在他耳边求他:“别打了,别打了···” 他送开手,她落在自己身上,进的更深。 “不打,不打你得学会叫人。” 她被打得怕了,抱着他的脖子:“我叫不出,别打了···” 他捏着那滚圆挺翘的小屁股:“那怎么办,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能放过你?” 他似乎又要动手,敖庚实在是害怕,抱得更紧:“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你哪儿错了?” 顶弄着她,调戏着她。 敖庚也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可能她不应该走出密室,只要她躲着不出来,就不会被抓。就算饿死,她都不该出来。 “说啊,哪儿错了。” “我不知道···不该出来” “哪儿错了都不知道,该打。”这巴掌轻,但是屁股已经肿了,轻也变成了重。 她这回没再说话,哪吒把人从怀里扯出来看了一眼,她眼睛都哭肿了,核桃一样。瑟缩地看着他:“别,别打我···” 哪吒低头亲她,她没有再反抗,甚至微弱地迎合了他。 这让人非常愉悦,哪吒把人翻了过来,从后面抱着她再次进入。 她不想再被打,小屁股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一只腿还往回勾住了他的腿。 真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浴汤里热气太足,他心跳得厉害。 往哪跑?(h) 敖庚在水里浮浮沉沉,皮肤都泡皱了,也是哭得有些头疼,后来他是如何给她清洗,如何把她包起来抱上床,如何给她揉屁股,她都半睡半醒,记不十分分明。 这是一个断断续续的噩梦,梦里她昏昏沉沉的,很多事都前后颠倒,逻辑混乱。 但有一件事非常的清楚,在哪吒把她的头按进水里时,她忽然想到了一条逃出去的路。 逃命的机会大概只有一次,如果逃不掉,就会被杀死。 她听说有一次二哥哥房里漂亮的姐姐跑了,被抓了回来,砍断了两只脚,在水牢里拖了好几天才咽气。 王宫里不乏肮脏事,大多都不会入她的耳。 敖庚是一条善良天真的龙,没有被人害过,也没学会害人。 她会听说这件事,是因为她想跑出去玩,叁哥哥吓唬她,说偷跑会把她的脚打折,还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她被唬了一跳,摔在床上,踢了哥哥好几脚。 后来她和小温说,叁哥哥就知道唬人,净说些鬼故事。小温从小便跟在她身边,可心里却偏向叁哥哥,力证哥哥不是在说谎,和她讲了那个惨死在水牢里的女子。她才知道,原来叁哥哥说的不是鬼故事,是会真实发生的可怕情境。 当天晚上她就做了噩梦,气的好几天没理哥哥。 后来叁哥哥给她带了好些甜食,赔了好几次不是,哄了她许久。指天指地的发誓,必定不叫任何人动她一根毫毛,啊不是,不叫任何人动她一片龙鳞。 她生气地嘟着嘴,用脚踢他。 敖丙把她抱在膝盖上,握着她小小的玉足,眼睛深得像海藏,看不到底,认认真真的,发誓守护她一生顺遂。 可是哥哥他不在了。 他没有信守他 分卷阅读19 的诺言。 他还在等着,自己给他报仇雪恨。 那个时候,敖庚以为这些离她的生活很远。虽然听上去很可怕,可也就是一个睡前恐怖故事。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会成为恐怖故事里的人。 这个故事,比她听过的故事都恐怖。 她看着这些人在她家里堂而皇之地走来走去,霸占着她的家,睡着她的床,他们是强盗,是杀人犯。这帮丧尽天良的屠户,杀死她的亲人朋友。 这么大的一个龙宫,没有一个人能帮帮她。 她只能依仗自己。只能依靠自己。 翌日哪吒一走,她便说要沐浴。 “都下去。” 她强作镇定,用着发号施令的语气。 她瞧着这些婢女虽然是盯着她,但却对她客客气气,本想试一试,没想到叫她蒙了个准。 那些婢女踟蹰了片刻,只留了一个人看着她,其余人倒是退到了外面。 敖庚心下石头落了一半,她当是好运气眷顾了自己。却不知这些婢女都是金吒从李府调过来的凡人, 小美人倾城绝色,叁公子又待她如此,做下人的揣摩着,万一日后这位美人进了李府的门,她们也要叫上一句小夫人,所以并没有特别要 逆着她的意思。 原本她应该多观察几天,多做些准备,可她一时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的心早就飞出了这笼子,她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逃不出去就死掉,总归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留下的这个人不知道功夫怎样。她现在手无寸铁,连个尖锐点的簪子都没有,龙元也没了,希望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不然,自己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她下了水往池子中心走过去。 “请您留步。” 留步是不可能留步的, 那婢女见叫不住她,便下来追她。 中间的池子深一些,水已经漫到了脖子。敖庚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身后水花翻腾,那个人快追上来了吧。 敖庚往前扎了个猛子,便不见了人影。 那婢女登时慌了,紧追了几步,水面上雾气蒸腾,哪里还有敖庚的影子。此时脚下一沉,还没挣扎,便被拖下了水。 敖庚本是条龙,水性极好,便是不喘气也能在水里呆上几个时辰。此刻入了水,坠着那婢女往下沉,婢女在水中扑腾,调动起来,几乎要把敖庚的胳膊掰断。 敖庚本有些犹豫,她从未杀过人,只想将人在水中弄晕,没想到这人竟颇有些功夫。 她实在小瞧了李家。将军府里哪有不会拳脚功夫的普通人,便是殷夫人身边的婢女,个顶个的都是族里陪嫁过来的高手。这几个人在将军府不算什么,拿一个失了龙元的敖庚,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可是在水里。 敖庚用尽力气死不松手,将人越拖越深。 她这个浴汤修得极深,就算是龙的形态都能躺的下,此刻那婢女被她拖到池底,一只手在她胳膊上抓出数道血痕,吐了几串气,便一动不动了。 敖庚咬紧了牙,她没资格心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天她不杀这个人,这个人就会杀了她。 一直到这个人死得不能再死了,敖庚才心慌意乱地放了手,返身往上游去。 杀人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咬紧紧咬着牙,才能克制住从内而外的战栗。 这只是第一个人,她要杀的人还有很多,哪吒,金吒,闯进她家的每个人,她要杀的人,还有很多。 狠狠捏拳,敖庚换上婢女的衣服,从角门溜了出去。 她这寝殿唯有这一处角门,本来是婢女通行的出入口,被她发现之后,倒成了她溜出去玩耍的好途径。 她低着头挑着人少的小路往外走,心里突突地打鼓,正殿有照妖镜,偏门总能混出去吧。 费劲了心思,走过几个月门,穿过几条长廊,硬挺着混到偏门远远地看了一会儿,越看心越凉:偏门要查通行腰牌,她没有。 心下更是恨惧交加,出不去,被抓住必死无疑。 没用的敖庚又忍不住想哭,她不想被砍了两只脚丢在水牢里。 实在无路可走便躲回密室,便是饿死也不再出来了。 去密室又是提心吊胆的一路,若不是她在龙宫生活了几百年,对龙宫的每一寸土地了如指掌,根本就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走这么远。 为了躲开巡逻卫队,她闪身躲进了素琴斋。 这里是五哥哥的书房。 书房是处理文件办公的机要之地,她平时是常来的,五哥哥喜欢看书,她喜欢五哥哥厨房的海带蛤蜊汤。 每 分卷阅读20 次去到书房,五哥哥自己喝一碗,她能分到五六七八碗,喝得肚子鼓鼓,躺在书架旁受叁哥哥嘲笑。 叁哥哥说,她是闻着味去的书房。 如今叁哥哥已经不在了。 贪生怕死苟活着的敖庚,总得做点什么。 书房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大着胆子,蹑手蹑脚走到案边,试图翻到什么,手忙脚乱,碰倒了竹简,心里突得一跳,便后悔了起来。她不该在这里停留。 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她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她要躲回密室,要躲起来。 她应该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于是又忍不住啜泣了起来,她果真是一个废物。 一边吸鼻子一边继续找,手抖得厉害,生怕有人进来。 竟被她翻到了天庭惯用的玉笏。 一把抽出来,玉笏上面的字分明她每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明白说的是什么。 上面说,东海龙族谋大逆,李哪吒奉旨缉拿,叛军抗旨,拒不归案,就地诛杀。当场击毙敖丙等叁百八十四人。外逃匪首敖广敖戊两人,叁界通缉,凡有遭遇,格杀勿论。如有包庇,罪同谋逆。 死了叁百八十四名族人,除了她和密室里那个孩子,便只有父亲和五哥哥还活着··· 真的都死了。 不是噩梦,真的都死了。 父亲和五哥哥还活着,太好了他们还活着。 她胡乱抹掉不争气的眼泪,把玉笏塞进口袋里转身要走,心慌意乱的起身,抬眼便看到了哪吒。 这一惊非同小可,敖庚下意识地后退,腿一软撞在书架上。 哪吒一进书房看到她,又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眉毛轻挑:“人杀了?” 赖是赖不掉的,认也是不敢认。敖庚紧盯着哪吒,慢慢往博古架旁挪动,架子上有把刀,杀了他,用那把刀杀了他。 “往哪跑?”哪吒抬腿往前走。 敖庚扑到架子旁,唰地一下拔出刀,双手握紧竖在身前。 “你别过来!” 因为太过恐惧,她的嗓子劈了。 哪吒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舍得死吗?” “你别过来!”虽然没人告知她,她大抵也猜得出来,她是失身给了哪吒,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狠狠一刀劈过去。 看似凌厉,失了灵力,便什么都不是。 太慢! 哪吒侧身一让,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微一用力,敖庚手上剧痛。 力气太小了。 这刀本就笨重,剧痛之下,敖庚刀也拿不稳,却咬牙不肯松手,横刀还要再砍。 哪吒啧了一声,微微一折,便将她的关节卸了下来 自己脱了(h) 一只手扭成了一个奇异的角度,剧痛之下敖庚腿一软,摔坐在地。 刀被哪吒接了,翻腕架在了敖庚纤细的脖子上。 敖庚捏着手腕,额上冒出虚汗,脸色煞白,恍然若失,弱气地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人在极度的疼痛之下,本能的反应就是极度恐惧。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哆哆嗦嗦地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人之将死,茫然无措。 锋利的刀刃在她的脖子上蹭出一条细细的血痕,在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煞是显眼。 手无缚鸡之力,偏要作妖作死。 哪吒眯了眯眼,甩手将刀插入刀鞘,抬手又给她把手腕接了回去。接回去的时候,隐约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放过她,又把她扯着丢在案几旁:“用刀对着我,就要有断手的觉悟啊小妖精。” 敖庚手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见他收了刀,又生出一丝莫名的窘迫,她刚才为什么没有撞过去自尽,其实她是怕死的吗? “···”敖庚握着自己的手腕,“你囚着我做什么,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他俯身看着她,她手腕上被捆着的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她挣扎的时候混天绫留下的勒痕。她摔倒得很狼狈,裙摆下露出一只纤细的脚腕,上面有清晰的指痕,那是他没控制住力气,生捏出来的。小妖精娇弱得很,如果扯下来这身衣服,他亲手留下的青紫淤痕,一定到处都是。 不再是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龙族公主,她被狠狠地从父兄的庇佑中扯到了地上,摔在泥土里,狼狈如同一只丧家的小狗。 捉弄一只小狗,可是有意思的事。看着她挣扎不能,惊慌失措,又蠢又可爱的样子。 “囚着你做什么,你不知道?“他轻挑地勾起她的下巴,如愿以偿看到了她羞愤的神色。 ”自然是做宠物了。” “···· 分卷阅读21 ··”谁会养龙做宠物啊!从古至今,龙族都没有给人做过宠物! “你家那个敖乙,听说最是喜爱美人,尤其是战俘,攻城略地,破宫之时,狂欢叁日,无恶不作。妃嫔媵嫱,不计其数。敖庚,你是装作没见过世面吗?还是说,东海龙宫的小公主,从没想到你们也会有亡国灭种的一天吗?” 他的声音很冷,给她判了一个生死不如的身份,战俘,亡国战俘。 战俘是什么,她清清楚楚的知道。那是卑贱的奴隶,任人摆布,生杀予夺,全由别人做主。她哥哥身边的美人,她见过不知道有多少,今日里见的,明日便不一定见到了。便是那被断了双足死在水牢里的,只是沧海一粟,不知道有多少人比她下场更惨。 “我哥哥虽有过错,也按天条受了刑,战俘也尽数遣散。后来更是被肥遗族死士刺死,身死罪赎。如今我族已归顺天庭,我父王是玉帝亲封的东海龙王。谋逆之罪,绝无此事,我纵使蒙受不白之冤,也当交由天庭处置,你怎可私设刑堂囚禁我?” “是不是归顺了天庭,过去的债就不用还了?你们和鲛人族打了十年,九湾河泛滥,饿殍满地,死了多少人?你们东海龙族才几只鱼虾,抵得过陈塘关十年涝灾变成一座死城吗?” 这话拿去说敖广不算冤枉,说敖庚就是大大的冤枉了。 敖庚是在东海龙宫长大的,从没出过东海,更没去过陈塘关。她哪里见过战争,她只知道哥哥们会出去打仗,可是打仗是什么呢?她没见过,只记得哥哥们会带回许多漂亮姐姐,还有整箱整箱的珍宝神器、好看玩意。 等她稍微懂点事了,父亲已经成了天庭的东海龙王。 施云布雨,保一方风调雨顺。 日子一下子变了。哥哥们还是给她带好玩的东西,没有之前那些神奇,但是香香的,有很好闻的味道。叁哥哥说,那是人间烟火气,许诺等她满了人族的十五岁生日,会带她去看看人间。 父亲说,往后再无征战,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后来二哥哥出了意外,父亲更是把他们所有人叫到一起,再叁告诫不要独自出门。敖庚想去看看“人间烟火气”的愿望,也一拖再拖,一直没有成行。 “眼下阐教和妖盟的人都在盯着,你们都给我仔细点,尤其是小庚,千岁之前不得出家门一步。新来的精怪要仔细摸清底细,叁代之内与妖盟有瓜葛的一律不得留用。” 彼时她打着哈欠,躲在叁哥哥身后,进行“战时演练”,心里大大的不认同,父亲怎么会认为,别人能打进来? 她在龙宫里几百年,过得安稳顺遂。从没想过一夜之间,家就真的没了。 更没想到,阐教的人是奉了天庭的旨意,来杀她家满门。 “你是我的,小妖精,认清现实。我想怎么囚禁你,就怎么囚禁你,想怎么对你,你反抗得了吗?你叫破了天,你那贪生怕死的父亲和哥哥,来救你了吗?” 敖庚的眼神交织着愤怒和不甘,她的手指蹭在颈间的血痕上,葱白细嫩的手指沾着鲜血,按在案几旁的兽头上,那是一只做工考究的摆件,刻满了铭文。 哪吒的瞳孔一缩,倒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藏着这样的奇技淫巧。 沾到了龙血的兽头炸裂开,没能阻止里面蕴藏的灵力沿着早已设定好的铭文铺散开,龙宫上方迸开血色的烟花,妖冶迤逦。 “我父兄若是知道我活着,怎会不来救我。如今他们知道了,天庭也会知道,你在此私设刑堂,侮辱囚禁于我,我必当在玉帝面前陈情,治你的死罪!” 哪吒有些意外,她敢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还有模有样地叫嚣挑衅。 真是欠打了。 被他一指风弹得粉碎的兽头可怜巴巴地散落在地毯上,他垂眼看她一脸笃定的样子便忍不住发笑:“手下败将,敢出现在我面前?如今你在我手里,他们投鼠忌器,连玉帝面前告御状,也要思量一番吧。我倒想看看,谁敢来救你。”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她放出信号这件事,其实没有太大的影响。那日她强闯宫门往外跑,动静也不小。虽说行动时都是心腹,难保天庭没有派人尾随进来。敖庚没死的事,本来也不一定藏得住。她以为她父兄回来救她,以为他们会因此不敢杀她,真是天真。 哪吒嗤笑她,“你不是想要天庭的处置吗,我告诉你天庭会如何处置你。” 他抽了一块玉笏,抓着她的手写道:“罪人敖氏之女庚,倾慕李氏叁公子哪吒久矣。幸得其助,请归其家。”敖庚刚被他卸过关节的手碗生疼,冷汗涔涔,浸透了衣服。 “我呸!”敖庚想摔笔用砚台把他的头砸开,被擒着手腕按在案几上。 “敖家谋逆,不如你大义灭亲,弃暗投明。”哪吒与她说笑。 “李哪吒,你坏事做尽,不得好死。” 分卷阅读22 敖庚一边哭,一边想尽了最恶毒的话来骂她。可惜她受过的教育,没有教会她如何骂人。说出来依然是文绉绉不疼不痒的,连个脏字都不会说。 “嘘···”哪吒俯身低头过来,敖庚紧紧地抿着嘴不敢再骂,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哪吒的鼻梁高挺,下颚线分明,书房的灯芯微微跳动了一下,光晕落在他的脸上,锋利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她。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睛里还有泪水在打着转儿,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闪着细碎的微光。小小的鼻头红红的,下面是小小的樱唇,软软的,被她的贝齿轻轻咬住,正在微微发抖。 “小妖精别闹,再闹···”他毫不客气地在她唇边啄了一口,“有点做战俘的自觉好吗,我的小公主。” “活着才有机会杀我报仇,而且你这么好玩,我怎么舍得你死掉呢?”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指甲抓伤的痕迹,敖庚素日在龙宫里养得如珠贝一般的指甲劈裂,才给他留下了那么一道浅浅的伤痕。 哪吒竟也不遮掩,瞧着敖庚死盯着他的脖子,像是想把他脖子撕裂的凶狠样子,忍不住嘲讽:“如今这龙宫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很快天庭也会放旨恩准你到我们家伺候,你说你父兄怎么想?” 敖庚心下惶然,想到那些婢女瞧她的样子。又想到这玉笏上写的,之后大概她真的要受哪吒日日折辱,真的恨不能死。可父亲说,天庭不是这样的啊。 “李哪吒,我不信天庭是这样不讲道理的。我要去作证,我们家没有谋逆,你们滥杀无辜,根本就没有传召羁押,你们混进来的,你们暴起伤人,趁人之危。你们根本连审问都没有,你们弄错了···” “小公主你好天真啊,你有没有想过,谁给我的权力先斩后奏?你以为天庭那么清白,清白的,就像你一样,身骄肉贵。” 敖庚挣扎不过,被他推倒在案几上,眼前冰冰凉凉的玉笏上写着的是她屈辱的未来。 哪吒欺身上来,压着她,伸手勾了她的下巴,亲了亲她哭得水润的小嘴。 “小奴隶,叫主人。” 她不听话。 哪吒捏了捏她的小屁股。 “自己脱了。” 她被压着跪趴在案几上,本来就是极为羞耻,他还说这种话。 于是她又开始了徒劳无功的挣扎。 哪吒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自己脱,二十下。我脱,四十下。” 她似乎有点犹豫,但始终做不了这样的事。 于是哪吒伸手扯落了她的裙子,挺翘的小屁股就露了出来。 上面还有点殷红,是他昨儿打的。 “自己数着。” 巴掌毫不留情地挥落,疼得她绷紧了屁股,用手去挡。 巴掌没落在她手上。 哪吒扯了她的手捏在一起,用混天绫绑了:“敢挡,重打,加二十下。” 敖庚哭得厉害,不肯好好撅着屁股给他打,左右晃着要躲开,被他的巴掌如影随形跟上来,一巴掌一个掌印。 “报数,不报的都不算。” 她没出声,心里却在数了,因为她希望早点结束。 可她还没数到十,就疼得实在受不住了。 “别打了,别打了。”她开口求了饶。 哪吒停了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揉了揉:“报数?” “我一下都受不了了,求你了,别打了···” 她哭着的样子实在惹人心疼,小孩子耍赖一样,似乎想仅仅通过哀求让他停手。 “叫人。” “······” 他的手停止了轻柔,离开了那小屁股,举了起来。 “哪吒,哪吒,别打了······” 她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这个。” “李叁公子,李将军,叁太子······” 哪吒轻轻拍在她屁股上,她瑟缩着啜泣。 “再叫错,把屁股打烂。” “·····求求你,杀了我。” 一巴掌狠狠落下来,她惨叫着扑在案几上,下巴磕出了一声响,偏腰被他按着,转不过身来。 又是一巴掌,太疼了,实在太疼了。 她不是什么硬骨头,她只是一个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从来没有挨过打。 她很怕疼,娇弱地碰一下都会泛红。 密不透风的巴掌下来,她在清脆的声音中,感觉自己会被活活打死在这里。 所以她实在没有骨气,向他投降:“别打了,主人······” 哪吒被她这声叫唤取悦到了, 分卷阅读23 捏着她的小屁股:“再叫一声。” 她的头深深埋在胳膊间,似乎已经崩溃了,可又不敢哭得很大声,不敢放肆。 她没有再开口,哪吒本来想再好好教教她,却发现了一件让他更加愉悦的事。 “你湿了。” 他的手指摸在了臀缝间,哪里软绵湿滑。 “小妖精,被打屁股,这么开心吗?” 她没说话,试图夹紧腿,不让他看。 哪吒一松手,她便从案几上滚落下来,屁股蹭在席子上,疼得她吸了口气。 她再也不想背对哪吒了,她再也不想被打屁股了。 哪吒捏了她纤细的脚腕,把人扯过来。屁股蹭着席子,被他生拖过来,敖庚疼得叫了一声。哪吒解了腰带,抬了她的腿,身子一沉,就陷了进去。 这次进的容易很多,一下子就冲进去一半。 她可真湿。 哪吒呼吸重了一分,把她的脚腕放在肩上,手撑在她脸侧,看着她的脸,继续下沉。 分身被绞紧,她颤抖着泻了出来,被捆住的手腕缩在胸前,似乎想把他推远一点。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他偏要去逗弄她,亲她,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上。 她的腿很细,脚腕搭在他肩上,很想缩回去,他偏不叫她如意,侧过去亲了她的小腿。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那里一张一收的,似乎在让他进去,更深一点。 哪吒的呼吸一滞,按着她的小腿挺身:“真是龙性本淫,寡廉鲜耻。” 敖庚被他说的更加羞耻,柳眉蹙在一起,哭得不能自制。 可哭声中还夹杂着被撞击的呻吟,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多的水,润滑后抽插的羞人声响。 敖庚被他撞得用力,头磕在桌角上,痛呼一声,哪吒用手垫着,低头亲吻她。 一下一下撞在他温暖的掌心,她的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他这偶然的体贴,让她生出了几分依赖来,甚至是顺从。 他还像个正人君子般,只是解了腰带,放出了分身。虽然衣服被她抓皱了,但好歹是穿在身上的。而她的裙子被他扒了,上衣也被他扯落,一对酥胸半露在外面,狼狈不堪。 哪吒按着她的腰,越发用力,低头咬住了她饱满圆润的耳垂:小妖精··· 她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身体本能的反应淹没了她,她狠狠地颤抖了几下,压不住的婉转从口中逸出。 哪吒停下叫她缓了缓,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以为结束了。 他于是顺着她的意,退了出来。 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一挺身,戳了进去。 她惊叫了一声,又开始她徒劳的挣扎。 哪吒心情好,见她叫的凄婉,松了下手,小妖精一脚踹在他腰窝上,翻身爬起来要逃走,头皮一疼,被扯着头发拉了回来。 她这一头散落的秀发,带着诱人的弧度,终于被他抓在了手心里。 她的胳膊撞在案几上,案几上的竹简被她推在地上。她又跪趴在了那里,挺翘滚圆的小屁股上,还有着嫣红的巴掌印。 那里一缩一缩的,流着水。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像在邀请他的进入。 她还没找到平衡,被人扣着腰窝,握在了手心里。 “老实点。” 低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可言说的情欲,似乎哪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他自己的声音。他不再说话,手上握着那海藻般的长发,看着眼前的人。 她那么小的一只,被迫跪在自己面前。 白皙得像羊脂一样的皮肤上,水嫩嫩的泛着嫣红。 他的手指移开,那指压过的地方便出现了一个印子。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于是他再次挺身,进入了她。从后面,把她按在案几上。 她的小屁股还带着充血的灼热,他捏着她腰窝的手落在腿上,按着插得更狠。 她像一只小狗,趴在他身下,摇尾乞怜。 敖庚似乎是受不住,抓起案几上的竹简,要砸他。 哪吒将那案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将人抱了上去。 敖庚被折成了一个他想要的样子,在他身下落了泪。 他去吻了那泪水,咸咸的,于是在她漂亮娇嫩的小脸蛋上咬了一口,那个小玉人哭得更凶了,指甲抓来抓去的,混天绫绑了都不消停。 于是他心意一动,混天绫带着她的两只手拉高,绕过她的后背,缠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被迫打开,毫无保留地对着他,任他抽插操弄。 分卷阅读24 敖庚被他弄得意识混乱,忽然想起了之前不知是哪一族的来提亲,被父亲打出了门去。 叁哥哥取笑她嫁不出去,她差点把叁哥哥的龙角给拔掉。五哥哥说,她是公主,如果外嫁到精怪某族,一旦战乱,必有一死:或者殉夫,或者殉族。 “殉族是不可能了,哥哥们骁勇善战,咱们东海龙族受海神庇佑,是不可能灭的。只怕不小心将你美貌的夫君打死,你怕是要做寡妇咯。” “叁哥哥胡说,庚庚才不要做寡妇呢!我便要再娶一个美貌夫君,要比五哥哥还好看才行。” “论好看啊,我听闻陈塘关李将军的叁公子才貌双绝,使得一手好枪,下回家宴,请他来坐坐?” “我才不信咧,论好看,全天下我五哥哥最好看!” “哇,你是不是想嫁给你五哥哥。你没机会了,你五哥哥定亲的人了。要不考虑一下你叁哥哥,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不要叁哥哥!”她坐在叁哥哥的胳膊上,扑腾着双脚去拔他的龙角,被他捉住爪子握在手里。 “父亲打定了主意要把你配给人族,李家儿子你看不上,杨家二郎如何?我听说西伯侯家的老大也未婚配。可惜小庚你年纪太小,不然帝辛的王后,你也做得呀。” 叁哥哥这样说,她便这样信了。无比笃定地相信她日后的夫君,必定是人中龙凤。她甚至在心里暗暗期许,不知道那个他们口中才貌双绝的叁公子,是如何的精才绝艳,举世无双。 只是没想到,那个李家的儿子,是个冷心冷血丧心病狂的刽子手,带着密旨前来,正正当当杀了她家满门。 而她没来得及殉族,便以最屈辱的形式成了俘虏,所有的尊严自由,都被人踩在脚底碾碎。 舔干净(高h口爆) 杀死婢女,溜进书房,盗取公文,放出求救信号,放在别的囚犯身上大概足够死几次了,却都没有要了她的命。 可哪吒也没有让她太好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敖庚跪在地上想,如果她有腰牌,岂不是就逃出去了。 如果逃出去,就去天庭鸣冤。 就去找父亲,杀了哪吒给叁哥哥报仇。 她跪了许久,活了几百年,除了每年守岁跪在软垫上闹着向父亲讨要红包,便没有跪过旁人。这也是头一遭了。 在书房里被折腾得半死,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寝殿。 早上刚吃了点东西,便碰上金吒来兴师问罪。 意料之中的事。 杀人偿命,再说她一个任人鱼肉的战俘,她怕也没用,本着做个饱死鬼的初衷,她早上吃了两屉蟹黄小笼包。哪吒说的对,他们要是杀她,那她也没处跑。但只要她活着,她就得想办法逃出去。 可她没想到,哪吒竟然让她罚跪。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她天地都没跪过,竟然要跪仇人? 她试过爬起来,乾坤圈锁在脖子上,越收越紧,她用尽力气去扯,在脖子上留下了渗血的抓痕。滚在地上,拼死挣扎。 金吒见到她喘不过气的狼狈样子,并不满意:就这? 哪吒翘着腿,斜躺在椅子上把玩她那柄指尖刀:“哥想怎么处置?” “你的人,你倒问我。” “我的人,哥还不是跑来看。难不成我还能轻饶了她。” “妖孽惯会蛊惑人心,只是长得像人,其实是畜生,可别心软。” “哥说笑了,不过是个玩意儿。” 昔日里她赤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跑来跑去的踢着蚌珠,蚌族千年的圣物,被她当玩具玩。敖丙把她抱起来,担心地毯的绒毛磨伤她,揉着她跑得红彤彤的脚掌,给她穿上绣凤镶玉的金缕鞋。 如今那些地毯被撤走,她跪在冰冷精致的雕花纹路上,听着他们谈论她,就像谈论一只案板上的鱼。 有些人看着像人,其实心里是个畜生。 敖庚心里已经把他们两个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金吒走后,哪吒又让她跪了很久,如果不是早上的两笼包子,可能她腿还没断,人先没了。 地板真硬,她能感觉到,这复杂的花纹足够精细,她的膝盖上真有福气,能印上这么漂亮的花。哪吒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用刮骨刀在你身上雕出一千多花儿来。 她那把刀,如今在哪吒手里。 哪吒用那刀刻竹简。 敖庚心里真的恨。她那把刀,刀身不足叁寸,如一枚柳叶,极轻极薄,是父亲专门请蚩尤后人给她定做的。因为她先天不足,生性畏寒,那刀是取了极阳的凤凰胆,在极热的朱雀谷,用不灭的叁昧真火,淬炼了九九八十一天而成。 是 分卷阅读25 她的本命灵宝,被她温养在尺骨后面,是不世出的神兵,却从未杀过人。 等她略识得了几个字,想给这指尖柳叶刀取个好听顺耳的名字,在书房里绞尽了脑汁,五哥哥给她择了好多雅致的字,她偏偏一个都没瞧上。 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 她听父亲这样说,于是兴高采烈地决定了,刀叫刮骨刀。 敖丙听着她大声宣布她的刀名,在原地愣了片刻,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笑容。她还是个孩子,却已经露出惊世的明艳,被海神眷顾的一张脸,灿烂地明媚着。 敖庚不知道,她那日听到的话,是父亲警告叁哥哥的,因为他对妹妹过分的偏爱,也因为敖庚过分美丽的容颜,让敖广生出了一些不安的预感。 此刻敖庚视为珍宝的刮骨刀,被哪吒用来刮那粗鄙的竹简。她不应该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弹出刮骨刀,被哪吒一把攥住手腕夺了刀。她应该趁哪吒睡着,从指间推出,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她太没用了。 敖庚心里把哪吒扎成了一个筛子。 如果不想点高兴的事,她实在是跪不动了。所以她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骂哪吒,往死里骂。 也不过就是跪了小半个时辰,金吒走了没一会儿,她就偷懒换成了跪坐的姿势。哪吒好像并没有发现,乾坤圈也没勒她,于是敖庚又偷偷把屁股挪在地板上,改成了侧坐。好像也没人发现。 见好就收,这是敖庚学会的第一件事。 真的偷偷爬起来,说不定会被打断腿。 哪吒余光里就看到这只蠢龙在自以为很聪明的,偷偷换姿势,还用藏在袖子里的手悄咪咪捏腿。小动作真的很多。 直到他处理完公务,轻轻吹了吹面前的竹屑,指尖转了转那把小刀:“这刀用来刻字倒是不错。” “过来。” 敖庚如蒙大赦,赶紧扶着自己的腿站起来。 这罪遭的,真不是人受的。 哪吒还在看着自己,敖庚活动活动膝盖,可她不想过去,假装没听到。 哪吒轻嗤一声,混天绫窜过来,拴住她的脖子把她扯了过去,摔在哪吒跟前。 “给你脸了吗?” 这给敖庚气坏了,跪了一下午,没口饭吃就不说了。一言不合就给她扯过来,摔得她疼死了,脑子都抽了:“有些人看着像人,其实心里是个畜生。” 说完就对上了哪吒的眼,暴戾,冰冷,残忍。 还没人敢在哪吒面前,说上这么一句话。 哪吒是骄傲的,年少轻狂,不可一世。 他有这个资本。 殷商四大关,陈塘关居首,哪吒十岁入兵营,领兵打仗,战场上杀出来的功勋,血与铁地写下了属于自己的战绩,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李家叁公子的威名。 同时,他年纪轻轻便是玉虚宫十二金仙门下,位列仙班。放眼整个天庭,乃至阐教截教两个宗门,能被他放在眼里的,又有几个。更何况,他才十八岁。 敢上九天斩凤,敢下五洋屠龙。诛杀过的妖精,平过的战事,不知道有多少。 家世显赫,功夫卓绝,天赋异禀,人又长得极好,向来是被捧着敬着。 这小妖精竟敢叁番两次出言不逊。 她还不是人,是一只低贱的妖。全家都是他手下败将,被他追杀得四处逃窜。她是流落在他手上的俘虏,是奴隶。她的命都是他的,只要伸手就能捏死她。她竟然敢如此不听话。 哪吒骨子里就没服过谁,桀骜惯了,碰见这种不听话的刺头,自然满心不快,伸手便要折了她。 他很快便想了个法子让她说不出话来,他捏着她的脸颊,戳进了她的嘴里。 她自然不愿意,可她反抗不了,挣扎也是徒劳。 她羞愤的样子过于动人,以至于哪吒并没有折腾她很久,便放过了她。 将她呛得死去活来,哪吒心里终于痛快了一点,捂着她的嘴,轻轻一带。敖庚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他,瞳孔微缩,眼睛红得像兔子,她满脸泪水,卡着自己的喉咙猛咳,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恶劣地笑了,咽下去了。 哪吒用食指并上中指在她嫣红的唇边抹了抹,塞进她嘴里,敖庚当即疯了,一口银牙咬下来,哪吒被她咬得微微皱眉:“把你牙拔了。” 敖庚只想和他同归于尽。刚才是被他捏着脸颊咬不下去,如今咬住了岂能轻易松口,就算豁出去舍了一身剐,也要把他的手指废了。 于是哪吒冷笑一声,当真捏住她一颗尖牙,只一用力,便拔了下来。 血是立时涌了出来,敖庚疼得要晕过去,哪吒问她:“还敢?” 敖庚全身发抖,她几乎立刻做了决定,牙还没合上,又是一阵剧痛,哪吒把她下 分卷阅读26 巴扯下来了。 敖庚眼前发黑,两只手扯着哪吒的胳膊,才没有倒下。下巴的关节被人生生卸掉,实在是残忍暴戾得令人发指。 大概她看上去实在太可怜,哪吒手一抬给她把下巴装回去。她张着嘴,托着小小的下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生理性的眼泪流下来,敖庚又一次后悔她没有死在灭门的当夜。 不下点狠手,她还以为自己在逗她玩呢。 这回她是真的不敢反抗了,他倒是也没想放过她,用手指在她口中摸了摸:“全拔了吧。” 敖庚吓怕了,拼了命往后躲,倒是一下子挣脱开。 哪吒看到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很修长,指节分明,常年练枪,对力量的把控已经到了精巧的程度。 现在那只手上,红的白的好多不干净的东西。 哪吒微微皱了眉:“舔干净。” 他见过别人养狗,狗会凑过来,乖巧地舔舐主人的手。 但显然敖庚不是狗,她的眼睛里依然是凶光,就算恐惧到瞳孔放大,她依然狠狠地盯着哪吒。 哪吒第一次训狗,十分之不耐烦,见着她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恼怒里还有些兴奋,要是她就这么服软了,那也很没意思。 越是野性难驯,就越是要驯养她。 熬鹰驯马,果然越是野性的越有意思。 于是乾坤圈收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挣扎是本能,在氧气耗尽的时候,会产生幻觉。 叁哥哥,救我。 敖庚徒劳地抓着他的衣摆,血染红了他的靴子。 乾坤圈松开,不能理解的味道和血腥味一起涌上来,她咳得昏天黑地,奄奄一息躺在那儿,好像感觉到了生命在流逝,眼前是模糊迷离的光斑,耳畔是胀痛的呼啸。 过了许久,也许只是片刻,哪吒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鹰爪般的手按住了她的喉咙。 折磨人的意趣,真是让人上瘾。哪吒从没折磨过犯人,审案子不是他的职责,他只负责抓,更多是直接杀了。没想到,这般让人愉悦。 看着她在自己手心里的一张小脸,她趴在自己膝盖上,像一只小狗,呜呜咽咽的,不敢反抗。 他伸手去摸了摸她娇嫩的唇,又用拇指去摸了她的贝齿,敖庚任他作弄,没有再咬他。 虽然没有乖到舔舐,不反抗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于是哪吒觉得今日的驯龙颇有成效。 今天没喂饱你?(剧情) 夜晚的寝殿里很安静,小庚躺在床上,努力放缓呼吸。 她的下巴还在隐隐作痛,不止下巴痛,脖子,手腕,膝盖,还有难以启齿的地方,都在痛。 哪吒羞辱了她,又招来婢女给她清洗更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抱着她入睡。 卧畔之侧,灭族的仇人,她睡不着。 但她不敢动,因为她不想挨打。 所以她只能闭着眼睛,在心里想事情。 首先,她的处境很不妙。 如今敖家“谋逆”,满门叁百八十四人被屠,只有她和父亲、五哥哥还活着。 如果父亲和五哥哥能救她,不会放着她在这里受苦。 他们一定处境非常艰难,也许正在被追杀,也许受了伤······ 于是她虔诚地乞求海神能庇佑他们,如果可以,她愿意用龙族的无上岁数,换取父兄的平安。 没人能来救她,她也不想让他们来救她。 她不配。 她还记得那天是家宴,她喝了酒。 她年纪小,酒量浅的很。海参酒里掺了蜜露,饮起来甜甜的,她贪杯多喝了些,脚软身子酥。 叁哥哥取笑她:“见到长得好看的,便害羞了?” 她在珠帘后面,用果壳丢他:“臭哥哥,胡言乱语,赶明儿不给你煮海带蛤蜊汤了!” “哇,老天有眼,救我于水火之中,再也不用受你那汤的荼毒了!” 小庚捂着脸,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 “那是要给你如意郎君煮海带蛤蜊汤了,心疼未来妹夫,太可怜了。” 就因为哥哥这取笑,她落荒而逃,从席间溜出来透气,在湖边亭子里看月亮,看得睡了一会儿,醒过来也不见人出来寻她,越睡越醉,只想叫哥哥把她抱回去。 后来呢,后来,她撞见了侍卫被杀。 她第一反应不是躲去密室,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本能地去找叁哥哥。 她还没走到正厅,便停了下来。她躲在柱子后面,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刚才觥筹交错、轻歌曼舞的宴会,只是 分卷阅读27 一个幻梦。 她生出了一个荒诞不切实际的想法:会不会是她喝多了,还在做梦。 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正殿里燃着的,是鲛人油脂混着龙涎香制成的暖香,乐手舞姬身上带着浓郁的脂粉香,席间陈年酒香,珍馐的芳气,都阻挡不了血腥味的弥漫。 难不成,都死了。 眼泪涌上来,来不及哭。 父亲说,倘若有一天,家里倾覆了,便要逃到密室里。他逼着自己和哥哥们演练过好多次,如何最快地到达密室。 纵使演练过无数次,真的到了这一天,心还是慌得要跳出来。她以为那不过是个玩笑,怎么可能有人打进东海龙宫? 她逃了。 如果她当时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走进去,是不是就不会一个人在这里了。 她就会和叁哥哥死在一起。 她想起了书房的那个兽头,龙宫上空炸开的烟花。 其实那不是什么联络暗号,那是叁哥哥做给她的小玩意儿。 她原想着躲去密室,在哪吒看来,倒像是故意去的书房。 那个兽头有个名字,叫思稚,是她总去五哥哥哪里蹭汤喝,五哥哥又总遣人去请叁哥哥来,总是如此,叁哥哥干脆做了个摆件给她。 没什么用,她用灵力催动兽头,龙宫上空会炸开烟花,叁哥哥就知道她在素琴斋蹭汤了。 叁哥哥会来接她。 她失去了灵力,用龙血试了试。 血色的烟花炸开,兽头被哪吒一指捻成碎渣。 叁哥哥没有来。 她咬着牙想,好在,她骗过了哪吒。 外面的人得知道她活着。 她不能死在阴暗的牢笼里,她得给敖家一个交代。她一定要想办法,洗脱罪名,还她家清白。 为叁哥哥报仇,把李哪吒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叁哥哥,是她最亲近的人。 大哥战死沙场,年岁太久,她都不太记得了。二哥比她大了太多,平日里又冷着脸,她也不太亲近。叁哥哥对她最好,是她的大英雄。 她曾经幻想过,将来要嫁给像叁哥哥那样的人。 不止是要为叁哥哥报仇。 还有小温和小柔,是两只文鳐,是她的贴身婢女,平日里总和她没大没小,陪着她打闹,给她梳头捏肩,听她说叁哥哥坏话,夸五哥哥好看,骂父亲凶,跟她去厨房偷甜食,被抓了替她挨罚。 “我们公主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那还用说吗!公主出嫁也要带着我们呀!” “不带小柔,只带小温!小温会做蟹子膏!” “小柔会梳头,小柔会把珍珠编到头发里!公主也要带小柔!” “小温小柔都不带!你们都喜欢叁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回哥哥来,你们两个就特别高兴!哼。” 她们两个捉着她挠她痒痒,打闹间,匣子被她碰在地上,滚圆硕大的珍珠散落在地毯上,那样多的珍珠,颗颗饱满。 “奥,不带我们,不带我们谁服侍公主呢?” “公主今天这么好看,是因为叁殿下呢,还是因为那个李家的公子呢?” 敖庚鼻子酸了一会儿,她们可曾有个全尸了。 家宴那天,她们给她编了好多珍珠在头发上,和她一起心心念念,期盼着见到那位传说中的李叁公子。 可那位李叁公子,把他们都杀了。 她要怎么才能杀死哪吒,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让他死得难看,让他全家都死无全尸,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还有她的乳母嬷嬷沛姨,是一只儒艮,总是絮絮叨叨,不喜欢她吃太多肉,不喜欢她上蹿下跳,是一个老顽固。 寝殿的守卫一个叫阿诚,一个叫阿义,是两只海马,听说他们海马是男人生孩子,她第一次溜出去玩,害得他们要被父亲罚军棍,后来,她求了叁哥哥,叁哥哥说是他把自己偷出去的。她听阿诚说叁哥哥被罚了军棍,半夜又溜出去看哥哥,差点撞见父亲。 还有管钥匙的老乌龟,老乌龟那个特别争气勤勉的儿子,还有叁哥哥的随从,五哥哥的书童,校场的教头··· 念完熟识的,又开始想那些她不知道名字的,去想他们的面孔。 全部念完,又想到叁哥哥。 他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就像冬天的阳光,洒落在龙宫琉璃顶的积雪上。他的眼睛灿如星辰,叁哥哥带她去看过银河,星星落在水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于是她继续念叁哥哥的名字,企图从这个名字里获得一些力量。第一次,她会希望人之后有魂魄,希望哥哥的魂魄能来带走她。 分卷阅读28 可是她又想到这几天的遭遇,轻轻笑了一下,还好没有魂魄,不然哥哥知道她受了这么多苦,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她有一个秘密,她见过哥哥哭鼻子。 东海龙族叁太子殿下,敖丙大人,竟然哭过鼻子呢。 她努力去回忆,当时她伸出一只小手,去给叁哥哥擦眼泪,叁哥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后襟被浸湿了,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脖子,流在她的后背上。她想象着自己被叁哥哥抱在怀里,如果叁哥哥知道她遭受了这些,一定不会放过李哪吒。 还好叁哥哥不在,不然他得多伤心啊。 敖庚想,叁哥哥那次哭,也是因为心疼她吧。 哪吒似乎睡得很熟了。 敖庚轻轻地翻了个身,抬头去看他。 哪吒的睡相很差,脑袋已经翻在枕头下面了,一只胳膊垫在敖庚脖子下面,睡得四仰八叉,毫无戒备。 敖庚试着慢慢起身,哪吒没有察觉。 于是她抄起玉枕,对准他的脑袋,用尽了力气砸下去。 “Duang”的一声 那是玉枕撞上额头的声响。 听着都疼。 哪吒睁眼瞥了她一眼:“找死?” 敖庚被反弹回来的玉枕砸在额头,眼冒金星,仰摔在侧。 光洁的额头上登时肿起一个大包,紫红色青了一大块,血顺着眉边留下来,她惨兮兮的呆立当场,玉枕连哪吒的一根寒毛都没碰到,为什么会反弹回来!!! 哪吒起床气有点重,打也打了,牙也拔了,下巴都给她卸了一次,她怎么还这么不长记性。 他在军营里这么多年,枕戈待旦,什么风吹草动能逃过去。她一动他就醒了,就想看看这丫头作什么妖。要不是他收着力,这玉枕得把她脑袋打出花来。 又蠢,又作。 不自量力。 敖庚知道这一击不中,他定是不会放过自己。又惊又怕,又急又气,脑袋狠狠地往床柱上撞,只想撞死了事。疯疯癫癫的,撞得额前鲜血淋淋。 哪吒伸手垫了一下,这丫头弄死自己的劲儿倒是用力:“我看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不让你死,你死不了。” “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敖庚一边哭一边嚎,她闭着眼睛,继续往哪吒手上撞,弄得哪吒一手血。 哪吒伸手把她按在怀里:“能不能老实点?” 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哥说的对,应该断了她手筋脚筋,给她毒哑了,省得整日里闹。 嘶,她又张嘴咬在哪吒胳膊上,哪吒倒不是怕这点疼,是真让她给气着了。 他就不应该管她,给她撞死算了。 哪吒一只胳膊横在她身前,被她叼在嘴里,右手都伸到下巴旁边了,似乎想把她下巴扯下来,又停在空里愣是没下手,只是威胁性在她脖子上摸了摸。 “再咬给你脖子拧断。” 脖子真的够细的,一只手差不多握满。 失去理智的敖庚是不会管什么威胁不威胁的,一直咬到下巴疼牙疼疼得使不上力了,才松了口,给他胳膊上留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咬够了?” 杀伤力不强,侮辱性极大。 她咬得脱力,连一丝血都没见到。 哪吒习武多年,肌肉紧得很,刚才若是用点力,能把她一口牙都震下来。 不和小妖一般见识,饶她一命。 敖庚扶着下巴,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折腾了一天,又是被罚跪,又是被折磨,连口水都没喝上,一想到她今天喝了什么,她就想吐,想死,想和哪吒同归于尽。 哪吒看着她一额头的血,脸颊上泪水混着血水,一塌糊涂,偏她又是极明媚的颜,平添了些妖冶艳色。哪吒喉结动了一下,垂眼压制了躁动的情绪,叫人取了金疮药过来。 把她按在怀里上药,灵力输进去消肿,看着这个被自己折腾得毫无力气的丫头,眼泪汪汪地躺在那儿,他心里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别扭:这点小伤还疼成这样,真是个弱气娇嫩的小公主。 敖庚人都傻了,哪吒这是怀柔政策吗,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甜枣里还裹着砒霜? 她僵直了身子,感觉到额头上清清凉凉的,脸上湿漉漉的泪水被他用柔软的帕子擦干,哪吒低头摆弄她的样子,莫名让她有些出神。 她这样倒是乖得很。 “咕噜噜” 她应该是个饭桶吧,这么能吃,也不怕积食。 哪吒十岁之前,没人管他吃几顿,看天吃饭。十岁之后,入了军营,打起仗来,没空吃饭。平日里,一日两餐,过午不食,过了饭点也不食。 他哪里知道敖庚过得的是一日多餐,想吃就吃,随时随地都能 分卷阅读29 吃的日子。 这段日子饥一顿饱一顿,她已经快饿死了。 大半夜叫人送了饭过来,直接在床上摆了桌,看着她吃。 “你怎么吃这么多?” 敖庚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东西,她没想到自杀式袭击之后,哪吒的脑子被撞坏了,竟然给她排了宵夜。她忍着下巴的疼,狼吞虎咽。 小妖精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觅食当中。这让哪吒或多或少有点不爽,他见过别人喂狗,那狗吃东西的时候会摇尾巴,头也给人摸。 “今天没喂饱你?” 敖庚被呛了一下,猛烈地咳起来。 她生吞了一只海藻丸子,想压下去某些不好的回忆。 要不把粥泼他脸上吧。 算了,除了被毒打一顿,说不定还要饿肚子。 小不忍则乱大谋,聪明的孩子不做无谓的反抗。 以弱示人,等他放松警惕,再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我先天不足,本来是死胎。我母后化完了精血,烧尽了龙元,才勉强将我孵化出来。所以,我要吃很多东西,才能不至于太虚弱。” 怪不得,本命灵宝是火属性的,极炎至热。 人却冰冰凉的,手冷脚冷。 那她待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不满意的,哪吒又有点不爽,他可是天生阳极,自带叁昧真火,对她来说那简直是天材地宝,不可多得的养命灵药。 哦,怪不得敖广要将她嫁过来。 哪吒懂了,是说那老龙怎么会那么殷切。原来拿他当续命大人参呢。 于是哪吒没好气又大发善心的,握着她一只冰凉的小脚放在肚子上。 敖庚:!!! 哪吒:便宜你了。 敖庚:??? 她叼着一只丸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哪吒,他他他他干嘛? 半晌也不见哪吒有什么新的动作,似乎也不是想怎么折辱她。敖庚又放下心来,继续埋头苦吃。 说真的,他好暖啊。 虽说才过了盛夏,敖庚便差不多要用上暖凳了。 那是很精巧的玩意,辟火的丹木掏空了,灌入鲛脂点燃,外面罩上九尾狐的皮毛。坐着的时候踩在上面,脚心暖到全身。 于是敖庚偷偷摸摸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看哪吒没有生气的意思,就厚着脸皮也踩了上去。 哪吒的肚子上一丝赘肉也无,腹肌分明,冰凉的小脚刚贴上来,他本能地抵触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丹田之中,叁味真火熊熊燃烧。鲛脂比这,差了十万个暖手炉——那又是另外一个精巧玩意了。 哪吒对她的乖巧很是受用,全然忘记了片刻前这丫头趁他睡着,打算下黑手把他脑袋敲开花的事。毕竟这丫头实在是无害,伤不了他。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哪吒用手量了量,这脚也是真的小。 人也是小小一只,站起来头顶都碰不到他下巴。 太小了,得多吃点才能长高。哪吒心里盘算,长高点,只要再长高一点,他就能堵住她那些破碎的叫喊。 注释:1.丹木。西南叁百六十里曰崦嵫之山。其上多丹木,其叶如榖,其实大如瓜,赤符而黑理,食之已瘅,可以御火。(《山海经·西山经》) 抱到身上吃(微h脐橙) 敖庚睡得迷迷糊糊的,眼前亮光闪烁,将她晃得心烦,便下意识去扒拉。 这一扒拉打在哪吒手臂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妖精一只腿横在他身上,小腹紧紧贴着他腰间胯骨,一只细嫩的胳膊原本抱着他,现在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把光源扒拉没。 哪吒的舌头抵着牙,心里啧了一声。 他在军营里的习惯,寅正四刻起,卯正点兵晨练,从不睡懒觉。不像这只龙,好像冬眠的大蛇,整日里不是睡觉,就是睡觉。 哪吒醒了便想起身,奈何蠢龙抱得太紧,他一动,还特别不高兴地哼唧了几声,抱他更紧。 莫名其妙的,哪吒没再起来,半坐着倚在床头,从案几上抽了卷书看。寅正四刻正是五更天,天还黑着,他指尖燃起一团叁昧真火,刚亮起来,便惹恼了这位睡得正香的小公主。 敖庚吃得餍足,经日里的痛苦屈辱被消解了许多,生来不足体弱血亏,也实在是刚不住她这般糟践,后半夜睡得昏沉。昏沉里觅得一暖呼呼的物事,触手生热,她像冬日里长途跋涉的旅人,见着火光便本能地趋近,一把抱过来,睡得香甜。 这暖呼呼的物事,不是别的,正是哪吒。 龙和蛇一样,生性喜欢缠着柱子,他就是那根柱子。 敖庚扒拉了几下,险些被叁味真火烧到,哪吒灭了指尖的火,目光沉了下来。 分卷阅读30 没了亮光,敖庚满足地蹭了蹭,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敖庚趴在暖呼呼的人肉垫子上,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她用手撑着想起身,一只手臂坚硬如铁,牢牢圈着她。 送上门的早餐,不吃就不合适了。 “我要睡觉···”她被人从睡梦中弄醒,委屈极了。 “你不想睡。” 这人也忒不讲理,忒欺负人了些。 “我要睡觉,别动我!”敖庚起床气更重,被按着使不上力,扑腾得厉害,被按着在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巴掌,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可怜的呜咽,她又哭了起来。 “老实点。” 他也不在意她想不想,你骑马遛狗的时候,会在意马儿狗儿愿不愿吗? 敖庚自然满心不愿,但她反抗不了。她长这么大,都没人打过她!最近天天被打屁股,一言不合就打屁股! 哪吒虽没下死手,小惩大诫,随手给了她几下,便叫她疼得吸气。 她害怕哪吒又要打她,憋着不再嚷嚷,嘴撅得委屈巴巴。 如果哪吒最终怎么都会如意,不如顺着他,少受折磨。 如同一只狗,你打它几回,它自然怕你,你叫它坐它便坐,叫它站它便站。 可实在是太久了,久到疼痛难忍,敖庚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脖子,要是一口咬上去给他把喉管咬断,是不是就结束了。 没有脑子的龙一口大钢牙咬在他喉咙上,哪吒闷哼一声,一个天翻地覆,她惊愕之下松口,被哪吒翻了个身按在了下面。 “咬我?” 哪吒低头看她紧紧咬着牙不敢张嘴的样子,昨天才拔了牙,今天就这么不听话。 一只手按在她的喉咙上,捏着一条腿折在她耳边:“别逼我废了你。” 泪水涌出来,她两只手抓住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腕,却不能撼动分毫。 她的手上带着好眠的余温,却渐渐有些发冷,脸因为窒息有些潮红,额头上的伤口有些开裂,血透过结痂渗了出来,一双眼睛紧紧闭着,泪水大颗大颗地落在鬓边。 哪吒:我明明没有用力啊。 他松了手,调出了一点难得的轻柔,这丫头这么弱气,可别被他一不小心弄死了。 哪吒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食髓知味,根本不知节制,哪里知道敖庚原本便是体弱,初经人事,根本受不住,待他了事,敖庚疼得一抽一抽的,哪吒才看到下面见了血。 现下已是卯初,风火轮赶过去刚好来得及应卯。哪吒见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又实在撒不开手,渡了些灵力给她,叫了热水给她清洗干净,又上了药,这就折腾到辰初了。 敖庚精疲力尽昏睡过去,哪吒这才去见了他哥——金吒派人来请他,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了。 “春宵苦短?” 金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原本瞧着龙女娇艳,哪吒又有意,便是给哪吒暖个床,也不算什么。不想哪吒竟有几分玩物丧志,先前龙女杀了婢女企图逃跑的事,哪吒就瞒了下来,被他追问,才罚跪以示惩戒。 明面上跪了一下午,其实他前脚刚走,后面就给龙女放水。 昨晚上竟然还叫了宵夜,他弟弟自打出生以来,夜奶都没喝上一口! 晚上吃东西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宵夜是叫给谁的? 他打发人去厨房问了一声,才知道哪吒近日竟安排了人变着花样做新鲜海味,他那个弟弟,平日里最忌腥膻,如今倒会疼人。 他今晨在军营里等哪吒,哪吒竟错过了点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这么多“头一遭”,这么多特例特办,可真真是让他恼怒心焦,只怕哪吒被那妖女迷了心窍了! 安排了人去请,竟还让他等了半个时辰。 “错过点卯,你先去自领二十军棍。” “连误叁卯,该领六十军棍。” “好,你该打,去。” 手臂粗的军棍左右开弓往下打,哪吒跪在地上咬牙没吭声,行刑官没手软,叁棍子下去就见了血。 寻常二十军棍打下来,得去半条命。 金吒看着那军棍重击在后背上,带着血扬起来,又重重打下去,心里一突。 他也受过军棍,父亲亲手打的。有人替他挡了一下,军棍打折,断的那段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儿。 这一晃,都十年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死了没有。 “哥,打完了。” 哪吒站起来有些踉跄,面上不显,笑嘻嘻地哄他哥。 哪吒受的是陈塘关李家军的刑罚,自然不能用灵力抵,只能用肉身硬扛着。受点皮肉之苦而已,事 分卷阅读31 后用灵力,伤筋动骨不过片刻即可恢复。 这罚的是过程,便要叫他长个记性。 长兄如父,金吒待他,向来恩重。如今惹了哥哥不高兴,他自然要哄上一哄。 “你知错了?” “错了错了,保证下次绝不误卯。” “红颜祸水,你既对那龙女无意,今日便将她移至水牢看管。” “哥,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放在水牢里多无趣。”就她那娇弱的性子,不吓哭也得饿哭。说来今天早上她没吃东西,会不会又饿得肚子咕噜噜。 瞧瞧,瞧瞧!被那妖女勾了魂了! 本以为龙女单纯,敖家家教严格,没想到养出一个忍辱负重的。 “你把她当什么?” “玩意儿嘛,挺好玩的。我还没玩够呢。” 既然如此,金吒心下有了计较,便揭过了这个话题。 “敖广有消息了吗?” “人都散出去了,天庭附近重点布置了,南天门的守卫也打好了招呼,只要他敢露头,便给他拿住。”哪吒想到敖庚哭着喊着叫她父兄的样子,又说道,“老龙王也是忒胆小,夜宴丢下自己女儿便跑了,哥说拿那小妖精做鱼饵,我看他也不敢咬钩。” “事发突然,情况不明,他跑是上策,还带了一脉骨血出去。”本以为夜宴屠龙,万无一失。没想到敖广舍得下家业,舍得下骨肉,他不愧是东海龙王,够狠。 “敖广敖戊不死,我寝食难安。” “缩头乌龟,我迟早给他们抓了。” “早日了结,斩草除根。” 哪吒心里知道,等抓到敖广敖戊,小妖精就没用了,依着哥哥的意思,定是要将她除掉。 想到临走的时候,小妖精睡着的样子,刚沐浴完的热意很快便被她体内的寒气驱散,小脸冻得发白,睡着了还在轻轻嘟着嘴,委委屈屈的,又安静又无害。 醒来的时候很作,抱着他睡的时候,又很乖。 似乎养这么一个暖床的小玩意也挺好的。 哪吒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负责暖床的那个是他。 念着这小东西命不久矣,哪吒打算对她好点。 于是他去找军医巫辞讨了两小坛药酒,那巫辞是名医巫咸的后人,特别爱酿酒,别出心裁将药材浸在酒里,驱寒养气,对身体大有裨益。他向来小气,泡了四宝的酒平日里是断然不肯拿出来,听说哪吒误卯被杖责六十才忍痛割爱。 哪吒刚走,他便反应过来,大骂道:“被那小子骗了!他哪里会用得着药酒!” 哪吒带了药酒回龙宫,把敖庚从睡梦中叫醒。 敖庚一脸呆傻地瞧着他。 哪吒:看,药酒,夸我。 敖庚:好烦啊我要睡觉! 哪吒:她为什么一脸不耐烦。 敖庚:他为什么晚上要让我喝酒?他肯定不怀好意,我不喝! 哪吒:她敢不领情? 敖庚:他为什么瞪我??? 两人虽然没说一句话,但四目相对,竟是很像模像样地在脑海中吵了一架。 敖庚起床气扒拉人的毛病还没改过来,用力扒拉了一把,一坛子酒摔在地上粉碎,酒香四溢。 哪吒当即把人拎过来,拍掉坛封,往她嘴里灌。这酒被哪吒用叁味真火烧过,入口倒是温热,可敖庚刚起床被按着灌酒,什么神仙酒她也不想喝。 推搡了几下,酒撒在衣襟上,哪吒仰头饮了,封住她的嘴,渡给她。 温热的酒水从被他喂进来,她羞耻得厉害,她从来没这样被人喂过东西。 敖庚锤他,推不过被灌了酒,脾气更大,又开始骂他。哪吒把她甩在地上,让她跪着思过。 真是不知好歹! 屁股抬高 跪了一会儿,敖庚又有些饿了。 她睡了一天没吃东西,揉着肚子生闷气。 说是跪在地上,其实是侧身坐在地上,地上还有酒水和碎裂的坛子。 哪吒从书卷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蠢龙还知道躲着那些碎渣子,也不算太蠢。 地上凉,她穿的寝衣有点单薄,龙会着凉生病吗? 龙当然不会生病,她先天不足,小时候气血两亏,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还是养的白白胖胖的,玉藕一样的手臂伸进蜜罐子里掏蜂蜜吃,还卡在里面出不来。 叁哥哥笑话她:“松开手不就出来了。” 小敖庚委屈巴巴:“不松!” 叁哥哥笑死:“那你卡这么久,痛不痛啊?” “叁哥哥···” 叁哥哥轻轻一敲,把那琉璃罐子敲成两半,接在了手里 分卷阅读32 。 她的爪子里抓满了蜂蜜,黏糊糊地往嘴里送。 抹得一张小脸上黄澄澄的都是糖霜。 叁哥哥给她擦了下巴上滴落的蜂蜜:“小贪吃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她把手伸到哥哥唇边:“叁哥哥也吃。” 叁哥哥的眼睛灿如繁星,带着宠溺的笑意,屈起手指刮了一点点蜂蜜沾了沾唇:“你吃吧。” 她把手怼在哥哥唇上:“你吃!” 叁哥哥僵在原地,有点无奈地把她的手拉下来:“不许碰男人的嘴唇,听见没。” “为什么啊?”小敖庚把蜂蜜塞到自己嘴里。 真好吃,舔舔舔。 敖丙抱着她:“没什么,我会守着你的。” 做奴隶的日子实在委屈,如果不想叁哥哥,她大抵是撑不下去的。 可是想了叁哥哥,就会更委屈。 她甚至有的恨,恨叁哥哥死在她前头,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知错了?” 我错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 这是敖庚骂人最狠的一句,和管钥匙的老乌龟他那个勤勉的儿子学的。 哪吒这是给她台阶下,她没犯傻,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床边不做声。 “过来。” 磨磨蹭蹭,被一把拉在怀里。 “教几次才听话?叫人。” “······”敖庚私以为哪吒八成有什么毛病,就算是她二哥哥后宫叁千,也都是叫二殿下,叫主人是个什么奇怪的癖好。 叫叁太子也比主人好听多了。 呸,什么叁太子,只有叁哥哥才是叁太子,东海龙王才是正经的王。 他爹不过是个凡人,算什么天王。 他又算什么叁太子。 不听话还在脑子里骂骂咧咧的敖庚,被按在了腿上甩了一巴掌。 这样趴在腿上被打屁股实在是羞耻极了,敖庚红着脸,撑着想起来。 “不老实。”又是一巴掌,打在滚圆的小屁股上,手感弹嫩。 敖庚:这日子真的熬不下去了,打死我得了。 “小妖精,屁股抬高。” 敖庚:“你打死我吧!” 哪吒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他腿抬了一下,支高了她的屁股,两巴掌下去,她又开始抖得厉害。 再打一巴掌,人已经忍不住开始呜咽了。 嘴是挺硬的,身子怕疼得很。 而且很软。 他捏了捏她的小屁股:“自己说,打多少下。” 你让我自己说,那肯定是不要打啊······ 敖庚被他按着起不来,他的腿很热,也很紧实,撑在她的小腹上,她羞得厉害,又实在是受不住疼,便实话实话:“零下···” 哪吒是真的被她逗笑了,把人翻过来抱了:“打零下?” 敖庚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含着眼泪点头:嗯······ 哪吒捏了她的脸:“小妖精,想的挺美的,不听话还想不挨打?” 敖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很深地看了她片刻,放开了她:“想吃什么。” 敖庚咽了口口水:“想吃鱼······” “叫人。” “·····我不吃了。” 哪吒眉毛一扬:“不吃了?” 敖庚:士可杀不可辱! “昨天没吃够?” 敖庚一把握住了自己下巴:“吃。” “吃什么?” “饭。” “叫人。” “······主人。” 一直到传膳上菜,敖庚埋头扒饭,才略微放下心来。 她真的很怕哪吒又来一次。 她再也不想有那种事了。再也不想了。 一想到那东西戳进了她的嘴里,她就想把自己打死。 看来是真怕了。 她低头吃东西,眼睛还在谨慎地盯着自己。 蛮荒时代,礼乐教化还没成规矩。宴饮上见过的太多,他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看到她怕死了的样子,他又没有多少愉悦感,反而有点不太舒服。 好像这样看着她吃饱喝足,会舒服很多。 吃饱喝足的敖庚又有些无聊,她挑了一个距离哪吒最远的地方,打算缩在床脚睡觉。她入睡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团成一团睡着了。 哪吒眉心一动,看到蠢龙在睡梦中蹭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他应该一脚把她踹下去,可他连这个念头都没有冒出来 分卷阅读33 。 手指动了动,被子拉上来把人裹了。 他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睡梦中胆大包天的敖庚,越来越猖狂。 扒着他的裤子蹭过他敏感的地方,抱住了他的腰,他感觉到湿漉漉的,低头看到蠢龙把口水流在了他身上。龙涎带着特有的香味,勾动了他的心绪。 他小腹太硬,抱起来不是那么舒服。 于是那只手往上摸了摸,被捉住了。 “小妖精,找死吗?” 敖庚迷迷糊糊:“·······” 踹了他一脚。 ······一个时辰不打,已经可以上天了。 敖庚被拖到身上,吻落下来,终于把人从睡迷糊的状态里弄醒了一点。 “叁哥哥,困······” 还没有特别清醒。 “嗷······”哪吒捏她手腕的力气有点大,她疼得清醒了,委屈地仰起头,看到了哪吒冷着的一张脸。 “你叁哥亲过你?” “当然没有!” 哪吒神色稍霁:“叫人。” “······主人。” 哪吒松了她的手,看着她意图从自己身上爬下去躲远点继续睡觉,手一伸把人腰搂了:“你怎能这么能睡。” 敖庚:“······” 手指贴上她的额头:“病了?” 敖庚点头:“嗯,病了,难受甜/品小/站六3039;5/4:80039;940,不舒服······” 哪吒眼里带了一丝笑意:“所以?” “所以不能再那个了······” “哪个?” “······你是在消遣我吧。” “是啊。”哪吒大方承认,“你装病的样子,真的特别蠢。”但很可爱。 敖庚:······我就知道,杀人魔没这么好心。 “我困了,我要睡觉。” “你平时除了睡觉,还做什么?” “吃饭。” “然后呢?” “睡觉······” 敖庚龙生几百年,做公主需要干嘛,就是吃饱喝足睡大觉。哥哥们出去打仗的时候,她能把自己盘成一团睡上叁五年。 “除了吃饭睡觉呢?” 真没什么正经事,洗衣煮饭做女红,都不要她亲自动手。唱歌跳舞弹琴,她又不是乐姬。茶道书画棋艺,她也只是听听。修道练武,她花拳绣腿不够看的,反正也不需要她打仗,就那身踏云步,还是她自己练着玩的,为了去龙宫顶上看晚霞。至于医药星相兵书,她就更没什么必要看了。 “看话本,看戏,听叁哥哥讲故事。” “敖丙经常给你讲故事?” “是啊,叁哥哥每天都会给我讲故事,如果他在家的话。” “你房间里这些东西,也是你叁哥给你的?” 李家也是修道世家,传承多,家底足,李家叁公子见过世面,可这小妖精闺房里穷奢极侈的程度,还是让人咋舌。 如今查抄了很多东西,她房里空了大半,还是奢靡得一塌糊涂。 那些数不清的珍宝,如今都封了箱送往天庭宝库。 就单说查没的那颗蚌珠,蚌族千年的圣物,不出世的珍宝,玉帝宝库里都没有的东西,竟然草率丢在她的柜屉里,连个盒子都没有。九尾狐修炼叁年得一身雪白的皮毛,通体纯净触体生温,极难猎杀,一张皮价值万金,蟠桃会上穿一件狐裘大氅便是艳压群芳,她卧房地板上足足铺满了两层狐皮地毯,不知道多少狐皮缝制而成。 负责记录的刀笔吏惊得嘴巴都合不上,连连感叹。 果真是乱臣贼子。 玉帝不治敖家的罪,还能治谁的罪! 敖庚是这样长大的,习以为常,没见过不好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过的有多好。 她一个女儿家,又不要操心生计,又不要翻云覆雨,家里有好的自然给她。 她叁哥哥给的最多,其他哥哥也是有的,父王自然也疼她。 她哪里知道她脚下的一块地毯,就是涂山几个山头的覆灭。 她哪里知道她踢着玩的蚌珠,背后死了蚌族多少人。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白日宣淫(半开放空间书案场景h) “小妖精,起来了。” 睡迷糊的小妖精,哼唧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不······ 粗粝的指腹在她娇嫩的小脸上蹭了一下,她把被子拉到了头顶,蒙住了脸。 分卷阅读34 哪吒:······ 他都已经去军营里点了卯,练了兵,处理完公务,用过了朝食,回来看到她还撅着屁股抱着自己睡得香甜。 她的睡相真的是······ 自己睡相也并不怎么好的哪吒,竟还有点嫌弃这龙族小公主的睡相。 这也不怪敖庚,她本来就不老实,又因为怕冷总是抱着个暖宝儿睡,习惯了把自己团成一团。 那暖宝儿是她叁哥哥差人给她做的,里面是火热的朱雀胆镶了玉,外面攒了厚厚的孔雀翎,那是孔雀漂亮尾巴上最柔软的绒毛,细细密密地缝制好,连个针脚都看不出。 做成了她最喜欢的海胆的样子,给她抱着睡觉。 查没这件东西时,太上老君几个弟子都没弄明白这是做什么的。 他们哪里知道这是龙族小公主抱着暖床睡觉的玩意儿。 敖庚被人抽了被子从床上拎下来,还试图抱住胳膊不被丢在地上。 哪吒:······ 敖庚花了一阵子才清醒过来,已经没人纵容她了,她不可以无法无天,于是她从胳膊上爬下来,站好了等这位脑子有点毛病的杀人魔吩咐今天的活儿。 “更衣。” 他穿的是玄色窄袖劲装,袖口绣着烈阳火纹,腰间系着赭色蟒带。绸缎般的黑发束起,戴着镶金流云冠,斜眉入鬓,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薄唇轻启:“小妖精,看傻了?” 敖庚面无表情垂下头,她刚才是不是傻愣愣地仰着头看他,看得脖子有点酸。 别的不说,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 可惜了,以后这张脸至少要被她用刀剜出十个洞来。 他的身形修长,充满力量,敖庚细嫩的手指给他解衣带,总觉得这身劲装过于粗粝,磨得手疼。她也是从小到大没伺候过人更衣,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她还算有模有样把衣服给他脱了,接了婢女递过来的衣服给他穿上,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肌肤,他的肌肤带着炙热的温度,气息从头顶下落下来,烤得她有点点热。 胡乱给他系了衣带,她是有很用力地打结,虽然打得歪歪扭扭。 手伸到他腰后,给他系腰带,被人拦腰搂了,贴紧了。 她咬着牙垂头,手上还紧紧握着腰带两端。 头顶一声轻笑,哪吒修长的手指勾了她的下巴:“小妖精,害羞了?” 敖庚抿着唇,被他捏了下巴亲了亲:“叫人。” “······主人。”声若蚊呐。 哪吒满意地松开她,在她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敖庚气得脸红,低头继续捣鼓他的腰带。 她不会系。 哪吒拉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系好腰带,自己把外袍穿了,坐在圈椅上看她。 敖庚以为自己没事了,揉着眼睛打算去找点东西吃。 哪吒冲她扬了扬下巴,鼻子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敖庚停在原地,看着他。 她刚睡醒的小脸上有个印子,掩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惺忪的眼里潋滟一片。 她实在没明白哪吒还有什么吩咐。 身边的婢女已经快步走过来,跪在地上将他一条腿放在膝上,给他把靴子脱了下来,换上了轻便的皮履。 敖庚面无表情看完这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 她是坐在那儿被人伺候换鞋伺候了几百年,却从来没伺候过别人。 婢女演示完了,哪吒等着她表演。 她不表演。 “小妖精,找打吗?” “她明明可以,为什么非要磋磨我啊!”敖庚是真的不懂,那她一只鞋子都给换了,就留这么一只鞋子给自己,不就是为了侮辱自己作践自己吗! 他可真闲! 她还生起气来了。 还气得挺理直气壮的样子。 “就要磋磨你啊。”他回答的也是理直气壮。 敖庚气红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打死就打死,打死也不受这个气! 婢女按着她的肩膀在她腿弯上踹了一脚,她就跪在了地上,手撑在他靴子旁。 “李哪吒,你坏事做尽,不得好死!” 她仰起头来骂他,被他扯到怀里趴在腿上,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她破口大骂,把她设想的哪吒的一万种死法都喊了出来,什么油炸水煮,炭烤清蒸,剁成肉酱,生片裹汁,她可能就知道鱼虾是怎么死的,所以报菜名一样把哪吒逗笑了。 她没说完一万种死法,连一百种都没说完,就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双腿扑腾得不行。 小屁股被打得胀痛,一巴掌下去就火烧火燎的,她哭成了小泪 分卷阅读35 人,又后悔了。 书上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 那巴掌停了,手放在她屁股上,轻轻揉捏起来。 疼痛难忍的地方,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她的小屁股绷紧了,埋着头被他能摸,咬着牙克制住奇奇怪怪的感觉。 “知道错了?” 她点头如捣蒜,哪吒手一松,她便滚落在地上,摔在他脚边。 就着这个坐着的姿势,她抹了抹眼泪,去给他脱靴子。 他的腿有点重,她搬不动。 哪吒似乎笑了一下,抬了抬腿,让她顺利完成换鞋,如释重负叹了口气。 “过来研墨。”他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使唤她。 敖庚肚子开始叫了,她饿了。 手扶着袖子,拈着脏兮兮的墨块,划着圈给他磨墨。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显然她磨得很是一般,墨汁四溅,她手掌手腕手指都沾到了墨汁,弄得手也脏兮兮的。 偏偏书案上还有一盘刚烤出来的点心。 于是她终于忍无可忍,趁着哪吒写得专注,伸手偷了一块糕点,掰碎了偷偷往嘴里塞。 没人扶的袖子落在砚台里,也变得脏兮兮的。 她又偷了一块点心,自以为藏得挺高明。 李十八是哪吒近卫,平日里不进卧房,立在门口,隔着老远,眼睛余光都看清了她的一举一动。 他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默偷笑。 这位小公主可是有趣得紧,叁公子待她,也是有趣得紧。 也就是下人们受过严格的训练,轻易不能笑出来,不然这位龙族小公主,不知道要怎么找地缝钻进去。 他可见过叁公子杀女人,见过很多次,叁公子杀人哪管男女,只要是妖,那就是畜生,杀猪之前看公母吗? 不过打女人,倒真是难得一见。 打着玩儿似的。 要是真下狠手,一巴掌人都得没了,还能打上个几十巴掌,打得人嗷嗷喊疼,在那儿作死扑腾。 打情骂俏。 李十八在心里下定义。 看来这位龙族的小公主,大难不死,还有后福。叁公子是当真瞧上了她,要收房了。 这可是天大的富贵,若不然她如今就算不死,也被玩残了。 哪吒的眼光瞥过来,惊得李十八一个激灵,当即摒除杂念,转了个身背对着寝殿直挺挺跪了下来。 他敢在叁公子面前胡思乱想,触动了叁公子的灵感。 他真是狗胆包天,不知死活。 敖庚被门口的动静吸引,目光转了过去,莫名其妙看到哪吒一个侍卫跪立的背影,还以为有什么人来了。 半晌不见有人进来,回头对上了哪吒的目光。 她低下头假作无事发生,继续磨墨,左手往身后藏了藏,被他捏着手腕拉了出来,手心里还有半块碎了的糕点。 她慌乱了一瞬,立刻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有种你就打死我的表情。 哪吒把人拉到跟前,她嘴角还沾着糕点的粉末,他凑过去尝了尝,糕点有点甜。 她想推他,手上又沾了许多糕点渣和墨汁,不敢把他衣服弄脏了,只能架在他肩膀上,头往后躲,被他扶着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掌心暖暖的,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被吻得呼吸不匀。 她很好亲,嘴唇软软的,嘴巴里甜甜的,牙关还没咬紧就被他轻易撬开,勾到了软软的小舌头。小舌头被他吓了一跳,想往回躲,又无处可逃,只能被他纠缠。 纠缠着就有些站力不住,腿软被他撑着,扫过每一颗贝齿,划过上颚,发出羞人的声响。 写完的竹简被他扫在一旁,轻轻一托把人抱在了书案上,站在了她双腿间。 敖庚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松开让她喘了两口气,又吻了上去,手掐着她的腰,摸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短促地呻吟了一声,想推开他,被他按着亲到忘记了这件事,一双腿夹得厉害,想合上,被他的身子挡着,便只能夹在他的腰上。 他亲吻她的脖子,手从衣服的缝隙中伸了进去,摸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有人” 这么多人看着呢。 虽说之前他也没特意避讳人,好歹是在内室,大多都是床上,现在在外间的书案上,且不说伺候的婢女,外面还站着侍卫,门也没关,谁都能走进来看到。 他没搭理她,专心致志抚摸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腰窝的弧度迷人。 她似乎又要哭,带着哭腔又说了一次:“有人·· 分卷阅读36 ····” 他有点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那些下人们立刻有序躬身退出,还把珠帘放了下来。 但门没关。 训练有素的下人可以通过主人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知道主人的全部命令。 李十八听到珠帘落下的清脆声音后面,夹杂着亲吻在肌肤上的声音,布料滑动的声音,难耐的喘息,还有龙族小公主低低的乞求:“青天白日的······别······” 她总有这么多理由。 不过都是借口,她不愿意罢了。 叁公子向来骄傲,什么时候被人一而再再而叁的拒绝过。 李十八以为巴掌声又要响起,却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声轻呼。 轻呼之后她似乎屏住了呼吸,哪吒扯开了她的衣襟,亲吻在她的胸上。 她吓到了。 奇异的酥麻感沿着他亲吻过的地方,涌进身体里,她感觉有什么化开了。 粉色小小的一颗立在雪白的软绵上,被薄唇轻轻吻过,带起一阵战栗,她如果此刻有龙尾,尾巴一定会卷成一个麻花。 太痒了。 她的肩膀勾起来,白皙的锁骨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有娘亲,但没见过。有乳母,但没喝过一口奶水。她是卵生的,从蛋壳里被抱出来,就没吃过别人的奶。 她也没见过别人吃奶。 她不明白哪吒在做什么。 她另一只软绵也被他的手揉捏成了各种形状,她羞死了,撑着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扭动。 “不······”她只知道她应该拒绝。 哪吒轻轻咬了她一口,她像被电鳗咬了一口,呜呜颤栗,什么东西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她像推开哪吒,哪吒头都没抬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弄脏我衣服,就打烂你的屁股。” 敖庚又不敢推他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摸上她的腿。 她的腿非常细嫩,不像他常年骑马,肌肉紧实粗粝。 她肯定从来没有骑过马,从未被人指染过。 细嫩的腿根交汇处,湿的一塌糊涂。 他伸了手指过去,她低声呻吟了一下,又想劝阻他:“不要······” 他伸进了一个指尖,她又颤抖了起来,里面一缩一缩的,一股水流迎着他的指尖涌出来,那里紧的厉害。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似乎磨痛了她,她有些挣扎。 他用舌头在那粉色小小一颗上打了个圈,如愿摸进去一个指节。 他的牙齿刮到了她,他故意的。 他自己解了腰带,放出了分身,抵着她磨了磨。 她扭得厉害,不知道是要还是不要。 似乎想抓回点理智来搞清楚,被他戳了一下,理智就断掉了。 她弓着身子软在他的怀里,又一次颤抖战栗,压不住的喘息。 被操烂(高h) 她可真湿。 进去的异常顺利。 这次哪吒很有耐心,慢慢的进去,磨着她,戳在了最深处。 他不在埋头亲吻她的酥胸,手掌揉搓着,亲吻她的唇。 她的意识不太清醒,手早就抓在他衣服上了,糕点碎渣和墨汁弄得到处都是,那里绞得厉害,小屁股在他手心里扭来扭去。 哪吒再次挺身,她伸长了脖子,露出脆弱的脖颈,纤细美丽诱人,让人忍不住留下一个吻痕。 亲吻得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泛红。 吮吸一下,嫣红色溢出来,她会叮咛一声,带着哭腔。 哪吒的腰自然是强健有力,不断挺动,撞得她泣不成声。 她眼里带着泪,鼻尖哭红的样子太惹人心疼,哪吒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把人抱了起来。 敖庚被他悬空抱起,吓了一跳,拿东西还在那里插着,插得更深。 随着他的走动,在胞宫口跃跃欲试。 她又开始挣扎,试图从他身上下来,哪吒松了松手,她就完全落了下去,倒像是她自己迎了上去,那东西怼进了胞宫口,卡得紧实。 花露浇下,头部舒服地伸了伸,挤在里面,还轻轻转动了一下。 是哪吒把她放在了床上,压了下来。 淫靡羞人的撞击声又响了起来,敖庚的意识浮浮沉沉,全当自己已经死了,任他为所欲为。 直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她才被唤回一点思绪。 胸前有点疼痛,她低下头看到两只奇怪的夹子,她吓得痛呼了一声,想挣脱,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动声音更大,高高扬起又落在她的柔软上。 她想去扯下来,哪吒捏着 分卷阅读37 她的手腕把她手别了,从背后贴着她,轻轻舔弄她的耳垂。 他小幅度地磨着她,伸手去扯动一只铃铛,那夹子夹得她很疼,泪水涌出来,她忍不住发抖。 “再乱动给你打个孔穿过去。” “让你天天戴着,走路也要响。” “给你下面也穿一个,操你就会响。” 她夹得更厉害,挤得分身上青筋突突直跳。 “这么兴奋,小妖精,很喜欢吗?” “喜欢铃铛,还是喜欢挨操?” “你可真骚。” 哪吒的手伸到前面,小珠上一痛,他当真夹了一只铃铛在上面。 他用手指弹动那只铃铛,挺腰慢慢蹭她:“叫人。” “······主人。” “小奴隶,喜欢主人操你吗?” “·····” 她不肯回答,铃铛叮当作响。 哪吒使坏退了出来,在那里磨她,不肯进去。 那里一缩一缩的,像在邀请他。 她难受得厉害,小屁股往后蹭了一下,分身进去了一点。 哪吒忍着欲望,逗弄她:“求我。” “···不···” 她不能。 他在她胸口的铃铛上弹了一下,她又忍不住撅起小屁股,让他进的更深一些。 他偏不让她如意,浅浅插一下就退到了洞口:“求我啊。” 又屈指在铃铛上弹了一下。 她像被铃铛声音蛊惑了:“···求你···” “求我什么?” 她快急哭了,自己抓了一把酥胸,哪吒瞳孔一缩,差点一戳到底。 到底是忍住了,带着最后一点耐心哄骗她:“求主人操你。” “说,小奴隶求主人操。”他的声音很好听,是敖庚第一回听到就脸红了许久的声音。 那声音就在她耳边蛊惑她,诱导她,带着情欲的低哑。 “说,小妖精要主人狠狠操她,操死她。” 他一边说,一边情难自制地戳进去,狠狠操她。 小妖精到底是在欲望中服了软,断断续续地重复:···嗯···求主人·····要主人,要狠狠····” “要狠狠干嘛?” “嗯······要狠狠·····嗯······她” 哪吒笑着戳她,她倒会耍小聪明,那些说不出口的词都用“嗯”代替了。 “小妖精要主人嗯她?”他学她说话。 她羞得太厉害了,后背都染成了粉色,后脖颈就在他嘴边,他低头咬住了那块软肉,把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叼住了。 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嗯····” 被他撞得变了调子。 她绞紧了又绽放了一次,回了神的理智被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吓到了,无地自容又羞耻难堪,哭了起来。 “再哭射你脸上。” “让你舔干净吃下去。” “下面也给我舔干净。” “干脆直接射你嘴里。” 她吓得不敢哭了,哽咽着耸动肩膀,那铃铛跟着她的丰盈跳跃。 “怕什么,不是射过吗?” “等会给我舔干净。” 他的手伸进她的嘴里,勾出她的舌头把玩:“真想同时插你两个洞。” “看看是上面的小嘴会吸,还是下面的小嘴会吸。” 她被打红的小屁股又被撞得更红,他嘴上调戏她,下面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插着她,连根捣入,每下都要戳进胞宫口再噗地一声拔出,水花四溅打出了沫子,淫靡地拉着银丝。 “叫人。” “主人······” “喜欢主人操你?” “······” “湿成这样,小妖精······” 他握着她的手去摸她小珠上的铃铛,水浸透了铃铛,沾在了她的手上。 “瞧瞧你的样子,小妖精,就喜欢被人操。” “说,是不是喜欢被操。” “被操烂。” 他托着她的小腿把人悬空抱起,她红肿的膝盖解脱了出来,下面被狠狠捣入,她在空里起起伏伏,那巨大的东西进进出出,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她可能真的要被操烂了。 东海龙宫,宝华殿。 金吒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碗:“当真是青天白日里,就被那妖女勾到床上去了?” 檀香升起,相武垂头站在他身后,大殿里静悄悄的,没人敢喘气。 “奴隶· 分卷阅读38 ··呵。”金吒手里的茶盖在杯壁上转了一圈。 “请哪吒过来,送对耳环过去,叫连翘去。” “请土行孙明日来龙宫坐坐。” 敖庚还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被安排了,哪吒才被人请走,她还脏着,便被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来人看着二十来岁,应该是掌教姑姑之类的角色。 敖庚殿里原有几个掌教姑姑,教她礼仪,后来都由着她闹腾。 这位掌教姑姑可半点没纵着她,上来就宣了李府大公子赐她珍珠耳环一对。 紧接着就被人拖下来按在妆台前。 她没穿衣服,忍不住尖叫起来。 哪吒射进去的东西流了出来,她想夹紧腿不让人看见,可没能如愿,那些东西顺着她的腿流下来,让她崩溃不已。 这打耳洞,是人间界俘虏的惯例,听说被囚禁的奴隶都会被打上耳洞,一来是奴隶的印记,二来耳环摇曳,也十分好看。 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抄起妆匣里的金钗戳向那婢女的手。 连翘以手为刀,向上一斩砍在她手腕上,金钗夺了,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敖庚何曾被人掌掴过,就算是哪吒也不能扇过她耳光。 当即疯了。 她挣扎得厉害,被人一拥而上,死死按在地上。 “大公子赏赐耳环,便是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卑贱的奴隶,敢狐媚惑主,其心可诛。” “大公子仁德,跪下谢恩。” 敖庚死咬着牙,被人从地上拎起来,脚踩着小腿,头重重磕在地上。 哪吒进门时就是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他一脚踹开婢女把人抱了起来,她抖得厉害,额头青紫,眼神涣散。 哪吒气极:“这是在闹什么!” “奉大公子之命,赏奴隶敖庚珍珠耳环一对,嘉许其伺候叁公子床笫之功。” 怀里的人头发散乱,不着片缕,被他用外袍包了,怔怔地流泪,看得他心口窝着疼。她脸上还有一个殷红的巴掌印。 哪吒睨了连翘一眼,李十八上前左右开弓,赏了连翘十个耳光。 连翘做掌教姑姑之后,主人家体恤,许久不曾受过责罚。更何况打的是脸面。 当即跪在地上,叩头道:“奴婢不知错在何处。” 哪吒当即就想踹死她,李十八抢先把人踹了,救了她一命。 “奴婢是奉大公子之命前来,罪人敖庚拒不受赏,奴婢代大公子责罚。敖庚乃是奴籍,叁公子因低贱奴隶责罚奴婢,奴婢不服。” “这是叁公子的房里人,你算什么东西,敢弄伤小夫人的脸。” 李十八不愧是跟了哪吒十八年的近卫,揣摩哪吒的心思揣摩到了至少七八分。 敖庚冷声道:“我算什么房里人,不过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叁公子又是在做哪出戏,装什么好心。就你能作践,旁人便不能吗?” 哪吒的脸色冷得吓人。 “大公子之命难违,奴婢无法回去复命。叁公子难道要为一奴隶,与大公子翻脸不成!” “大胆!你敢威胁叁公子?大公子难道会了结小夫人性命不成!” 哪吒从托盘里取了银针,上面带了一根红线,从她耳垂上一穿而过,血珠子都没见着。 随即将银针仍在托盘里,银针滴溜溜滚动了一圈。 “差不多行了,滚吧。” 捡了一条命的连翘扣头往外走,李十八亲自送出了门。 “多谢十八兄弟救命之恩。”连翘支开跟着的婢女,向他福了福。 “叁公子上了心的人,咱们做下人的,还是应尊重些。” 连翘心里冷笑,这要是传到大公子耳朵里,这妖女活不过今日。 不过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 东海龙宫数万年的积累,端的是气势辉煌,金色的琉璃瓦映着夕阳的霞光,在波光粼粼的海水中映射出一片光怪陆离的灿烂波光,就像西天极乐世界的菩提顿悟,叁十叁重天外无人之地的清渺鸿啼,多少人终其一生无法窥见的盛境奇景,静谧地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傍晚,悠悠地看着潜入龙宫中的人。 这人来得极快,一瞬前还在关外,一瞬间便从龙宫偏殿的厢房地下钻了出来。 他从柱子后面冒了头,瞧见主位上的人,便放心大胆地露出行藏。 “金吒哥哥,哪吒兄弟,别来无恙乎?” 那主位坐的便是陈塘关李靖的长子,金吒。瞧着甚是清秀,有些男生女相,不辨雌雄的美,可若是你想从他手中讨得什么便宜,那必定是活腻了。因其手段阴狠,算无遗策,暗地里被人叫做“笑阎罗 分卷阅读39 ”,是大大不能得罪之人。 而他身边坐的便是李家叁公子哪吒,当真是年少有为,未及弱冠,便手握重权,是李家一把开了光的刀,刀锋所指之处,腥风血雨,灭门灭族。 一个武功卓绝,一个智计无双,李家真是养了两个好儿子。 “土行孙,你来得倒快。” 原来从地里钻出这人,便是土行孙。据说此人地形术可一日千里,他此番前来,正是阐教派来传递消息,查看敖氏一案进展的特使。 如今东海龙宫内外如铁桶一般,他却如入无人之境。 叁人寒暄了几句,便落座共饮,推杯换盏,好一副和谐景象。 “早先听说海里的女儿多貌美,敖家的小公主更是艳冠群芳。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国色天香。”土行孙举了酒樽敬金吒,言下之意便是要唤那可人儿出来伺候。 小庚走进来,便看到了一个五短身材的矮子,眼神放肆地打量她:“哎呦,这就是敖家小公主?”他支起身想凑过来,又勉强按捺了一下:“这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全东海的美人加起来,都不如小美人一根脚趾。”说着就去瞟她的脚。 小庚死掐着手指,裙摆及地,遮住了她的脚,但那人的眼神,倒像是已经把她扒光了看光了。 金吒一脸笑意瞧着她的难堪,哪吒面无表情。 小庚心下惶然,不知道这是在唱哪出戏。犹豫了一瞬,便还是一言不发,走到了哪吒身边坐好。 “哎呦兄弟记性不好,竟是忘了,这已经是哪吒兄弟的侧室了。”他举樽凑了过来,“美人温香软玉,哪吒兄弟可有福气。” 哪吒抬起酒樽与他一碰。 说是侧室,只是给天庭的人做个样子,敖庚实际的身份就是阶下囚,抓在手里引出敖广的人质,实在上不得台面。土行孙接了这差事本打算一亲香泽,没想到被哪吒捷足先登,心下大大的叫了一声可惜。 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被玩过又怎样,也还是美得让人心痒痒。能玩上一次,便够本了,往后肯定还要便宜别人。女人嘛,尤其是俘虏,那就是谁想玩就能玩的婊子。 “我再敬小美人一杯。”他拎起酒樽给小庚倒满,“敬小美人。” 那人身上有股土腥味,小庚十分不喜欢。且她从不接外人的敬酒,便拒了:“我不饮酒。” 于是土行孙又转向了哪吒;“这小美人颇不给兄弟面子啊。” 哪吒没说话。 于是那杯酒,放在了她的面前。 小庚昨日被人掌掴之后,实在愤恨,嘲讽了哪吒。后来那些人走了,哪吒冷着脸给她把药涂了,又输了点灵力,然后按在床上肆意羞辱了一番。 “你说的不错,不过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 那处实在太疼,输了许多灵力也不见得好几分。 哪吒摸了她的谷道,强行插了进去。 她疼得当场昏了过去。 又被操弄醒。 他按着他的腰,插进她羞耻的地方,冷着脸:“自然谁都能作践,半分也没的委屈。” 这便是要让旁人来作践她了。 总归是要喝的,她伸手取了酒,掩面饮了。 她被教养得极好,便是饮酒也不曾露出一根手指,在衣袖中藏得让人心痒痒的。于是土行孙便又给她倒了一杯,伸手递了给她。 小庚不愿接陌生男子递过来的东西,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哪吒。 她今天早上忤逆哪吒,被他教训过了。 起因是哪吒兴起,叫她伺候,她不愿意,被哪吒捏着手腕:“用刀子的时候挺灵活的,怎么这时候就放不开了。” 她气得脸红,哪吒把玩她的手:“既然无用,就把指骨一寸一寸捏碎了,以后也不必玩刀了。” 她的手纤细,还没长成,五根指头颤抖着,最终还是如了他的意。 她的手累到脱力,也没能让他纾解满意,他捏了她的下巴:“这张嘴就只会说话么。” 于是她垂下头,从嘴含了套弄,他按着她的头,戳在她喉咙里,戳得她生理不适,干呕吞咽,眼泪涌出来。 他伸手抹了:“哭什么,不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么。” 最后掐着她的脸蛋射进了她嘴里,逼她咽了。 又逼她仔仔细细的舔干净,连下面两个囊袋也没放过。 哪吒没说话,她知道求他没用,便伸手去接,被土行孙一把抓住了手:“小美人,这酒杯你可拿好了。”果然手如柔荑,又小又软,握起来可心极了。 她甩脱不开,慌乱下未及思索,抓起案几上的东西便掷了过去,正砸在土行孙的脸上。土行孙一愣之下松了手,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竟然敢还手。 土行孙伸手 分卷阅读40 摸了一把,见血了。 啧,真是个烈性玩意儿。 酒盏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转了个圈停在土行孙的脚边。 “哪吒兄弟,这美人不够温婉,为兄帮你教训一下?” 哪吒不置可否,侧头看了一眼她。 他给她带酒,她不肯喝,还要自己强迫。怎么别人给她酒,她二话不说就喝了? 那小公主看上去坐在他旁边,其实离着他老远,中间好像还给别人留了位置一样。 她果真是任人作践。 “不过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 这便是要将他玩过的东西送给别人了。 商王朝士族之间,赠送美妾,如同赠送珠宝器物,十分常见,更何况是奴隶。 她知道,从前家里宴饮,她眼馋大螃蟹,扮作小厮偷偷躲在叁哥哥身后。那来访的人送了漂亮姐姐给叁哥哥,她当时手正在桌子底下抠螃蟹壳,听说有漂亮姐姐,探头探脑去看她叁嫂嫂,叁哥哥用袖子按着她的脑袋给她挡回来。 “吃你的。” “叁嫂嫂。” “什么叁嫂嫂,别瞎说。”转头叁哥哥就将那漂亮姐姐送给了二哥哥。 “叁嫂嫂变成了二嫂嫂。” “不是嫂嫂,只是奴隶。” 奴隶是可以送人的。 如今她也只是个奴隶。 得了哪吒的首肯,土行孙隔着案几,伸手来拖小庚,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拽过来,敖庚惊声尖叫,拼命想甩开,挣扎不过,一片袖子被撕裂开,布帛裂开的声音尤其刺耳,手臂上冰冰凉见了风,便是臂膀裸露了出来。 如雪的肌肤白花花地露在外面,上面还有可疑的红痕。 土行孙瞧着明白,这是被人指染的痕迹,他像哪吒这么大的时候,温香软玉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了。这红痕让他心里涌起了一股火,烧得头晕脑胀,眼睛都烧红了。 他也不避讳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别说喝花酒的时候,就算是去谁家做客,叫几个小妾出来陪客也是常有的事。有时候他们还会暗暗较量,谁的时间长,谁弄的多。 他把敖庚拖过来抱着压在地板上,嘴上胡乱叫着“小美人”,小美人身段果然很软,在他身下扑腾挣扎,像一条濒死的鱼。 一条在案板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鱼。 她尖利的叫喊让人烦躁,刺得人脑袋疼。哪吒皱了皱眉。 一只手在案几下抓住了他的衣摆。 她扯得力气很大,纤细白皙的手攥得很紧。 金光闪过,土行孙登时被弹开,重重撞在主位案几旁,金吒虚扶了他一把,看哪吒的脸色便沉了下来。口口声声说只是个玩意儿,如今竟然护成这样。 土行孙腰带都解了,被这番撞开,脸色难看至极。 敖庚脖子上明晃晃的,便是哪吒的乾坤圈。刚才乾坤圈蕴藏的山海之力狂暴扫过,他被震得经脉剧痛。 哪吒竟因为一个奴隶跟他动手? 敖庚身上压着的人被弹开,本能让她躲到了案几下面。她撞在哪吒身上,碰洒了桌上的酒杯。 酒从她的脸颊上流下去,流过她细嫩的脖子,流过她的锁骨,沾染在她被扯断了带子的小衣上。 敖庚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躲,尖叫着手忙脚乱地去抓他,哪吒一把把她捞起来“别动了。” 敖庚立刻缩成一团猫在哪吒怀里,试图将自己藏起来,脑袋紧紧闷在他胸口,似乎看不到就不会发生什么。 哪吒看这怀里这个树袋熊一样的小妖精,她受了惊吓,抖得不停,又不敢再动,咬着牙也不敢哭出声。 “你叫什么?” “哪吒,别,别让他碰我,哪吒,哪吒···” 哪吒皱了皱眉,他虽无经历,但好歹参加过那么多次宴饮,席间什么荒唐淫靡的场面没见过。敖庚不过是个奴隶,便是侍妾也有送人的。而且她自己也说了,他在作践她,别人也可以,她不过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 她哭着道:“哥哥···哥哥救命···主人······”哪吒之前兴起,叫她小奴隶,让她叫主人、喊哥哥,她不愿。如今又是哪吒,又是哥哥,又是主人,被人欺负了还求到自己这儿,哪吒压着嘴角,就着这姿势把她打包抱起,说了一声,便去更衣了。浑然没有在意土行孙和他哥哥难看的脸色。 更衣没人伺候,哪吒自己动手把被酒水弄湿了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干净衣服。 之前被他丢在地上、缩在角落里的敖庚,还在哆哆嗦嗦地抱着自己,埋着头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 哪吒走过去踢了她一脚,敖庚闷在那里没有抬头看他。 伸手把她捞起来:“需要的时候叫主人?现在不用了,头都不 分卷阅读41 抬了?”说着捏了她的下巴迫她抬头,敖庚一双眼睛掬着水,晶莹剔透的样子,刚哭过眼角有些泛红,莫名带了些旖旎。 这让哪吒想起来第一回吃她那天她哭哑的嗓子,于是他把敖庚推在墙上,把自己刚换上的衣服,又弄脏了。 就是欠操(高h) 哪吒把人按在墙上,衣服扯碎了,没什么温存爱抚,直接怼了进去。 敖庚的指甲陷在他的肩膀上,掐出了印子。 他两只手托着敖庚的腿,在更衣的房间里分开,门户大开,直捣黄龙。 她似乎认了命。 被一个人操,和被很多人操,她还是选一个人。 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都是床上任人取乐的玩意儿。 她也许该庆幸,哪吒长得还算好看,或许是非常好看,也没有那些变态花招搓磨她。 她想起来二哥哥后宫的那些美人姐姐,她一脸天真地仰着头,叫她美人姐姐,她仓惶跪下,给她扣头,喊她七公主。那位美人姐姐,是被野猪顶死的。她还不知道那位美人姐姐的名字。当初不懂怎么没来由的,龙宫里有了野猪呢。野猪又怎么会伤人呢。 如今才隐约猜到,所谓的顶死,大概不是她一直以为的那种意外事故吧。 她捂着喉咙,忍着想吐的感觉。 土行孙的脸,渐渐变成了一只野猪,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恶心至极。 他果真没有用变态花招吗? 敖庚也搞不清楚。 她本应在出嫁前由教习嬷嬷告知她,如何与夫君欢好。但没人告诉她,她对床第之事一窍不通,只能凭着过去一些零碎记忆的猜测,推断个大概。 龙生几百年,听过的奇闻逸事实在很多,看过的话本子也不少,听戏是个新奇玩意儿,叁哥哥也养了两个戏班儿给她解闷,她觉得那演妺喜的姐姐实在是有些好看,天天过去看,碰见了二哥一回,二哥似乎也喜欢那个演妺喜的姐姐。 那个姐姐有一副好相貌,和一把好嗓子。 后来听说病了,嗓子再也说不出话来,没几天人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人好好的,怎么会忽然病了呢。 她以前从没想过,哥哥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她好像一直住在一个童话世界里,就是话本子里说的,充满美好的仙境。 被虚假谎言粉饰的彩色梦里。 她忽然有些恨二哥哥,哪吒说的对,当初二哥哥如何搓磨了旁人,如今这些报应落在了她的身上。二哥哥当初不会想到,东海龙族几千年的统治,会在一夕倾覆。 她又有些恨天庭,象征着公正廉洁清心寡欲的天庭,把贪婪的爪子伸向他们家,侵吞了他们家的财产,露出了慈悲背后虚伪的本相。 可她又有一点点对不可抑制的期盼,也许天庭只是一时糊涂呢,也许是被谗言蒙蔽了视听呢,也许全知全能的天庭也会犯错呢,也许他们终有一日会来拯救她呢。 而后绝望没顶,没有人会来拯救她。 没有人把她从地狱般的深海囚笼中接出去。 她在梦里落了泪。 也许她只能救自己。她全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轻轻扬起头,下巴仰起一个惹人怜爱的弧度,娇嫩的唇在哪吒脖子上轻轻碰了一下。 哪吒在那一触中呼吸一重,动作却立刻轻了起来,低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带了一点点讨好,很多无辜,满满的懵懂。 哪吒低头吻了她。 她没有躲。 她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搭在他肩上,揽住了他的脖子。 哪吒一边亲她,一边顶弄她,比第一次要她时还要兴奋,她的回应让人头脑发热,几乎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沸腾,他的手带了点轻微的麻意,从她的腿摸上她的小屁股。 她似乎有点害羞,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胸口。 哪吒的手用了力,把她托上来,让她伏在自己肩膀上,听着她在自己耳边低声喘息。 在她身体里浅浅磨着她。 “叫人。” 她樱唇轻启,在他耳边低低唤了一句:“主人。” 乖巧听话,让人着迷。 “叫人……” 他也许应该逼她说些更过分的话,可他脑子里竟然没有那些,只是满心急切想听她再喊一次。 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带着情欲的声音低哑,躁动地拱着她。 “主人。”叮咛一声,她的呼吸落在他耳朵里,“轻点。” 她在求他,柔软的身子依在他身上,娇弱地低低喘息呻吟。 她的胳膊搂着自己,在自己的撞击中 分卷阅读42 ,有什么碰在了自己耳朵上。 他的动作一下子轻得让人惊讶,耳朵似乎有点痒,有点发烫,哪吒体内血液里流淌着叁昧真火,他觉得烫是个稀奇的事,呼吸似乎都轻了下来,感官敏锐得一塌糊涂。 他的耳朵通红,红的滴出血一样,她轻轻舔了一下,用柔软的舌尖。 他发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吼,霎时撞到最深处。 他的反应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敖庚被他的失控有些吓到了,她本能地害怕挣扎,想从他怀里逃出去。 她以为,她顺从一点,哪吒就会对她好一些。 至少不会痛。 “乖宝儿,别怕。” 她被这样的称呼怔在那里,一时间疑心他叫错了。 哪吒果然有了很大的不同,没有不管不顾地操弄她,也没有一时兴起抽她屁股,他似乎极尽温柔地照顾了她的感受。 怪异的感觉比往常更甚,她试图抵抗,但有点控制不住地痉挛。 最终低低喘息变成了急促的婉转呻吟,腿忍不住勾在了他的腰上,他的腰身劲瘦,在她勾紧的腿中律动,挺身把人操的更失控。她的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酥胸贴着他的身子,在他的撞击中小幅度的蹭弄,那红豆般的乳头翘起,痒的厉害,她似乎跟着他的节奏难耐地挺身,小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一下。 珍珠般的脚趾展开,她的小脚贴着他的臀部颤动不已,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在他怀里绽放开来。 那里紧紧绞住了他,热流浇下,他低吼着挺动了两下,射了出来。 烫得她绞得更加厉害,下面的小嘴紧紧裹着她,一口一口吮吸,似乎想把每一滴都吸干。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动了动分身,惹得她抱得更紧,似乎想固定住他不叫他再乱动。 “吸的这么紧?”他在她耳边轻笑,“小妖精。” 要不是他耳朵还红着,他大概可以装得更游刃有余一些。 他轻轻亲吻在她的耳后,脸侧,眼睛旁,安抚怀里的小妖精。 小妖精缓了缓,找回了呼吸,不甘示弱:“不是乖宝儿吗?” 他一下子把人怼在了墙上,堵住了她的嘴,还没消下去的分身再次胀大,堵住了她下面的小嘴。 气急败坏地亲了她一会儿,似乎想把人的记忆啃走。 她的唇红红的,带着水光,嘴角被他咬出了一点点痕迹,欲泣不泣。 她在笑! 哪吒扯了件袍子把人兜头裹了,整理了衣衫,抱着他往外走。 怀里的小妖精被他吓到了,挣扎着抗议:“我不能这样出去。” “为什么?”哪吒脚步不停。 “我衣衫不整……”她气红了脸,埋在袍子下的手紧握成拳,狠狠锤了他几下。 不疼不痒,还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哪吒笑着踹开门,走了出去:“那你抱紧点,别掉出来了。” 敖庚:“……” 她就那么被他抱在怀里,他还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那里就在她身体里震动一下,她抱紧了哪吒,生怕他把自己赤裸裸丢在地上,又紧紧咬着牙,生怕被人听出什么异常。 路上听到了很多声音,侍卫巡逻的脚步声,婢女跪在路边扣首声,李十八迎上来叫了一句“叁公子”,然后声音卡在喉咙里的迟疑。他肯定是发现了。 敖庚的暗杀名单上又多了一个人。 李十八,杀了他。 一直到哪吒停下,她还在轻轻发抖,他那里灼热,胀得她难受,她忍得眼睛泛红,泪珠儿碎在长而卷曲的睫毛上,小小的鼻尖上浸着汗,贝齿咬着下唇,在柔软的珊瑚红唇上,咬出了深深的齿印。 哪吒拉下袍子,露出了她这张被欺负得泫然欲泣的小脸。 就想让人欺负她。 于是他把人推在床上,又吻了上去。 那脚软的身子裹在袍子里想躲,被他两只手捉住,揉着腰爱抚,她躲不过,发出了难耐的哼唧声,整个人从袍子里被剥了出来。 她哪里都柔软细嫩,带着枪茧的手指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揉搓着她娇嫩滚圆的小屁股,紧致纤细的腿,缠绵敏感的胸,最后卡着她的腰窝。 那里就像是给他量手定做的,巴掌覆上去,握着她的腰,进入到亲密无间的地方。 戳着她敏感的点,感受掌心里她的悸动和颤栗。 她被他压在身下,折成了他喜欢的姿势,她那里裹得太厉害了,吸得人太阳穴发胀,只想戳到更深的地方,把人操坏,把人操烂,操成他的小奴隶。 他越来越收不住力,撞在她最娇弱的地方,每一次都会带来她强烈的震颤,她呜呜地哭了起来,有些神智不清地求他:“不,不要了……” “主人… 分卷阅读43 …” “求你了……” “受不住了……” “呜呜呜呜……别……” 他咬牙切齿地放缓动作,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想弄她的冲动爆炸,不想轻易放过她:“别什么。” “别别嗯……” 她就知道耍这点小聪明,用“嗯”代替她说不出的字眼。 偏要她说! “说,不然操死你。” “……” 是她自己不听话。 是她不乖。 是她找操。 他又横冲直撞,加大了力度,把人顶的话都说不出。 她哭着如了他的愿:“主人,别,别弄我了……” “说,求主人操你,每天。” “求主人……我,每天。” 那个含混过去的字声音太轻,听不出到底说的是什么。 他本应再逼她一把,却自己先忍不住了:“满足你!” 扶着她小屁股,戳进了谷道。 那里也很紧,她嗷的一声想跑,他忍着把人操穿的欲望,小幅度挺动等她适应:“小妖精,喜欢吗?” 她太湿了,分身很快便把谷道也弄湿了,他加大了抽插力度,戳得越来越深。 这种感觉更怪异了,小妖精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被他弄得难受,她甚至轻轻弯了腰,屁股翘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 “龙性本淫,小妖精,屁股再抬高。” 小妖精当真听话地抬高,他兴奋地咬了唇,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那小屁股抬得更高了,迎合他,取悦他,叫他发了疯。 手指戳进前面,她的手脱了力,趴在床上,屁股还是撅着,给他两个洞一起抽插。 隔着薄薄的洞壁,他的手指感受到分身猛烈的撞击,越发的深入。 伸进去的手指越来越多,她真紧,可也真的软,四根手指都挤进去了,他戳得兴起,半截手掌都伸了进去。 小妖精似乎想跑,刚动了下屁股,就被他拦腰搂在怀里。 “跑什么。” “会坏的。” “我看进得去。” “进不去的。” “整根都进得去,怕什么。” 手也进得去。 她一挣扎,手进的更深,一用力没入了整个手掌,只留了手腕在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她像是窒息了一样,张着嘴倒气,又很快适应了下来,那里很湿很热,润滑娇嫩,手感和他想得一样好。 他的手指轻轻滑动了一下。 比他想象得还要好。 “你看,我说进得去。” 然后手也跟着一起动起来,双管齐下,把人操的死去活来,送上了欲望巅峰。 大概过了很久,他把人折腾够了,终于老老实实只操她一个地方,让她跪趴着作弄她。 敖庚胳膊早就没力气了,脸贴着床,腰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被他撞击顶弄。 他的手撑在她脸旁,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在那强劲有力的手腕上。 哪吒附身下来亲她,手伸进她嘴里勾出她的舌头把玩。 “小妖精,上面的小嘴也想挨操?” “小妖精,你是真的欠操。” “操死你。” 他恶狠狠地说她,下半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人操得撑不住腰,完完全全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被他一下一下顶弄到最深处。 她的涎水流在他的手上,淫靡又可怜。 “乖宝儿……”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射在了她的谷道里。 浓浓的精液,浇灌在她被操烂的身子里,她竟然被烫得绷直了腿,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攀上欲望的高峰,被他压着操到高潮。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 “抱你去洗洗?” 她似乎睡着了,闭着眼没有回应,头枕在胳膊上,安静无害。 哪吒知道她没睡着,只是装睡,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再吵她,起身去清洗更衣。 敖庚的掌心里扣着一块小小的通行腰牌。 是她在哪吒情迷意乱的时候,用她玩转指尖刀的手,从他身上摸走的。 他不知道。 作者 有话说: 想方设法搞定了vpn,手机码字4000多,感人!最后一段差点没赶上飞机。 感人!提前回来了,明天会更新的! 一回来先开电脑看留言,看到了长评,我感动 分卷阅读44 死了!!! 没有白写呜呜呜呜!!!我第一次收到这么长的评论呜呜呜呜!!!! 我今天要加更!!! 把她舌头拔了(剧情) 翌日敖庚便被挑断了脚筋。 敖庚心里知道,那五短身材的矮子,必定是什么重要人物。 他既然能和李家兄弟称兄道弟,想必也是阐教十二金仙的门人。 她猜得不错,那土行孙正是玉虚十二仙之中惧留孙的弟子,修行于夹龙山飞云洞。他师傅惧留孙,与李家兄弟的师傅一般,同是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 她拂了那人的面子,金吒本就不会放过她。 所幸的是,她从哪吒身上顺走了通行腰牌。 哪吒一走,她便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带着哪吒的通行腰牌,一路畅通无阻。 太过于顺利,以至于她隐隐觉得不太妙。 她哪里知道,金吒故意放她出了龙宫。 金吒没料到她能偷到通行腰牌,但他已经着相武吩咐下去,等她一出龙宫,就地处决,格杀勿论。 奴隶敢跑,是要掉脑袋的。逃跑过程中被人不小心弄死了,只会是个意外。 哪吒就算想发作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不过还是个孩子,得了新鲜玩意儿喜欢一阵子,过后也就会放下了。 敖庚没办法,就算知道是个陷阱,她也忍不住要跳。 万一真的运气好,逃出去了呢。 早些年她也想过溜出去玩,哥哥们不带她,她也未曾真的溜出去过。自己家的布署尚且溜不出去,别人家的就更难了。 胆战心惊逃出了龙宫,还没上岸就被按住抓了回去。 哪吒不在,她被五花大绑扔在了金吒面前。 逃跑的时候被人一刀挑断了脚筋,她非常狼狈地趴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猼訑毛织成的地毯。 金吒挥退了侍卫,走到她面前,白色的衣袍上绣着金色的花纹,他站得很直,雌雄难辨的脸上带着些清冷,高高在上地对她说:“敖庚,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用你们龙族的秘法告知你父兄,主动伏法,从轻发落。你们叁人都可活。二,等着你父兄来救你,亲眼见着你父兄落网,你们叁人都得死。” “呵,我会信你?你也有两条路,一,自己去天庭坦白罪行,主动伏法,从轻发落。二,等我取你们全家人的狗命!你们全家,男女老少,姓李的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我一定把你们所有人,都砍成一节一节的,去喂我东海里的鱼!” 被抓住必死无疑,她也豁出去了,什么难听说什么,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她现在还不如死了! “敖庚,你还活着,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我呸!我这哪里是活着,只是还没死罢了!你们这些宵小败类,有种杀了我,我不怕你们!”她从小作为东海龙族公主被养大,受尽了父亲和哥哥们的宠爱,此刻说着狠话,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尊贵让她容光逼人。 金吒被她啐了一口,也不着恼。不慌不忙掏出锦帕擦干净:“把握好你这点时间,别以为上了我弟弟的床,就得了脸面。你只是我弟弟用过的一块帕子罢了。”说罢,把帕子丢在她脸上,盖住她的脸。那双眼睛的光太甚,被盯着倒是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把这畜生的眼睛挖出来,手筋也挑断了,别又生出什么事端。” 他昨日里放任土行孙动她,就是希望哪吒认清她的身份,不过是个奴隶,是个贱人,是谁都能玩谁都能碰的,任人取乐的玩意儿!没想过哪吒又因为她,驳了土行孙的面子,径直将人带走。 这般回护,恐生意外。 “你有种杀了我!”敖庚忍着不想在这天杀屠户面前哭,又怕得浑身发抖。一个人如果看不见,摸不到,走不了,那简直不如死了。 书上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战败应殉国保节,否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处境最艰难的就是俘虏,她不该存了心思想活,她不该有这般侥幸的妄想,她不该! “你不敢杀我,你没种,你们李家没一个有种的男人!断子绝孙!不得善终!” 她已经是竭尽所能骂了最难听的话,平日里也没人敢在公主面前说什么混话,便是叁哥哥平日里胡闹说了几句她被她听到,也最多就能骂成这个样子。 金吒的脸色冷得掉冰渣:“敖庚,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把她舌头拔了。” 敖庚被人拖着,惨叫着挣扎。锦帕蒙在脸上,被挖了眼,以后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她以后连话都说不了了!她不如立刻就死了! “哥,谁惹你了?哪个不懂事的这么不长眼。” 敖庚听到哪吒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呼喊,心里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莫名 分卷阅读45 其妙。脸上发胀,她脑子里乱乱的,竟觉得自己刚才尖叫怕死的样子十分的丢人。 我看我是疯了,快些吧,挖了眼睛断了手脚,也省得日日受辱。 “哪吒,这畜生盗取腰牌,试图逃跑。” “这腰牌是我给她的。” “你给的?” “不给腰牌,怎么知道龙宫密室在哪里呀。” 敖庚几乎是一瞬间抬起身来,又摔了回去。锦帕落在地上,她看到哪吒一脸狡黠的笑容。她想挣脱绳索爬起来,挣脱不开,气得蹬腿。 “我猜她再不去密室,密室里那个小朋友就要活活饿死了。有了腰牌,自然要去救那个小朋友,再把他送出龙宫了嘛。我还特意出去了一趟,给她留点空间。怎么样哥哥,是不是比起哥哥的神算,弟弟也不遑多让啊。” 敖庚脸色发白,冷汗冒出来,脊背发凉。她确实去了密室,也确实是放了那个孩子出去。从家宴之后已经过了许多天,再不去,她怕那个孩子活活饿死在那里。而且,她还让那个孩子帮忙给父亲带了口信。 可没想到。 竟然被算计了。 敖庚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脑子里直接浮起的,是那个孩子身首异处躺在她面前的样子。 她和那个孩子分头往外跑,她眼见着跑不出去,拼死和守卫纠缠,就是为了给那孩子制造逃出去的机会。她的目标大,也制造了不小的混乱,那个孩子目标小,总能跑出去的吧。 可如果跑出去了,她倒吸一口冷气,父亲会因此被抓吗。 父亲会因为她这个致命的失误,被抓来吗? 她眼下的处境已是十分的不堪,如果父亲被抓···她简直不敢想象。 哪吒走过来一把提起她:“哥先忙着,我便带她回去了。” “哪吒。” “如何?” 金吒瞥了敖庚一眼,便看着他道:“玩物丧志。” 哪吒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随口应道:“玩玩嘛。” “哪吒。”这畜生还是早些废了省事,若是叫她这么回去,以后恐怕真成了哪吒的宝贝。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自己的宝贝看护得要命,他那枪那圈那混天绫,断不肯叫别人碰一根手指头。 哪吒不是真的故意放她,而是为了捞她一条小命才这么说。她能从哪吒贴身处盗走腰牌,已经是大大的不妥,哪吒还给了她乾坤圈···今日说什么都要把这妖女弄残在这里。 “带走可以,脚筋手筋全挑断了。” 哪吒冷了脸:“哥,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 “你自己动手。”金吒伸手将剑递过,“舍不得?” “怎么会?” “你自己说的,不过是个玩意儿。” 哪吒接了剑,看向敖庚,她本就被挑断了一只脚筋,鞋子也跑丢了一只,一只小小的脚露在外面。平日里养尊处优,别说茧子,连一丝粗糙都没有。嫩嫩的脚趾很细,细小而圆润,如同深海里的珍珠。 如今那珍珠上沾了血,蹭在粗糙的地毯上。 她惊慌失措地往后,因为被绳索捆得紧,她站不起来,只能往后蹭。 哪吒凉凉地瞧她,一把抽出剑,剑声铮鸣。 “小公主,跑的时候,可想到结果了?” 说罢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往她腕间一挑,干净利落。 敖庚吓得惨叫一声,闭上了眼睛,疼痛却没有如想象中一般到来。反而束缚感一松,她睁眼看到绳索断了,哪吒一脸嘲笑地看着她面无人色的样子。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她不知道哪吒要如何的作弄她,怕是只待她这口气松下,便会举剑戳穿她的四肢。 哪吒瞧着她的神色,冷笑一声,没再补刀,把剑往案上一丢:“什么玩意儿弄坏了,都不好玩了。” 说罢拎着她往外走,敖庚便真如一件东西一样,被他拖在地上,脚腕上的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金吒不免有些头疼,他这个弟弟向来是杀伐果断之人,从不留恋男女之事,自得了这龙女,倒是有几分爱不释手。今日能斩了这龙女手足便罢了,偏他赶过来直接把人带走。真是被这狐媚子迷了心窍。早知如此,便不该把她送到哪吒房里。 说是当作玩意儿,断她手足都舍不得。说是当作个宝贝,倒是没见过谁家的宝贝这么被拎出去。 相武一言不发,给他倒了杯茶,静静立在他身后,给他松了松肩膀。 金吒想到刚才敖庚的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厢金吒揉着眉心,那厢他弟弟把敖庚拖出门去,没走几步,就开始了数落:“血流得这么多,把地板都弄脏了。” 敖庚内心:???难道是我乐意的?? 分卷阅读46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能说句人话吗?这是人说的话吗? 注:1.猼訑。又东叁百里,曰基山,其阳多玉,其阴多怪木。有兽焉,其状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其名曰猼訑,佩之不畏。(《山海经南山经》) 作者有话说: 哪吒算是救了敖庚一命吗 敖庚每日刀尖上起舞。 之后会甜一点啦 哪吒开始暗搓搓护妻发糖。 有人喜欢阴柔狠毒金吒吗。 最好打断腿(剧情) 大概嫌着这样拖着她有碍观瞻,哪吒手腕上混天绫去缠在她脚腕上裹了几圈:“弄脏了混天绫你给我洗。” 我洗你全家。敖庚咬着唇恨恨地想,弄脏了地毯你心疼,弄脏你的混天绫,叫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劫后余生。 至少,哪吒不会断她手脚,挖眼拔舌吧。 敖庚心里一松,脚腕上的剧痛涌上来,之前逃跑脱了力,受了惊,又一直绷着,实在是精疲力尽。整个人昏沉沉的,便要失去意识了,反正这样被拖着,真晕过去还能舒服点。 嘶 哪吒抬手托起她的腿弯,把敖庚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敖庚窝在他怀里,头重脚轻的,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他身上的锦缎非常凉薄,一点都不舒服。 以前叁哥哥也这样抱过她,她的手缠在哥哥的脖子上,哥哥双手将她抱在怀里,站在海藏深处:“小庚不听话,要把小庚丢下去咯。”她紧紧抓着哥哥,看也不敢看下面漆黑一片的深壑。 “不要,不要把我丢下去。” 哪吒脚步一顿,怀里的人抓着他的衣服轻声呓语。 哪吒皱了皱眉,他刚才突如其来的不太舒服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自己抱起这丫头的情形不太对,想把这个人丢在地上,却发现她已经昏过去了,只得不情不愿地继续抱着她走。 应该把她拖回去,按着再打一顿。 最好打断腿,看她还敢跑。 昨天那么乖觉,原来都是装的。 装得还挺好,挺能装。 哪吒越想越生气,等她醒过来,一定要和她好好算算这笔账! 敖庚在他怀里很乖,乖得让他不知不觉,动作都轻了许多。 清风吹过她的碎发,敖庚在梦里也很不安稳,一只手软软地扯着他的衣襟,哪吒嫌弃得想,这小妖精怎么软得像个小动物?好像她本来就是一只小动物。 啧,养只龙真是麻烦。 哪吒想不到小妖精龙胆包天,还敢再跑一次。 上回按着她打了屁股,也把人狠狠收拾了一顿,万万没想到这蠢龙上竿子找死。 要不是他大发慈悲给她套了个乾坤圈,她哪里会是是被砍断脚筋。 大哥是真想要她的命。 他又有点小小的得意,有他在,谁能弄死她。 小妖精,还不是要依附他,靠他活命。 这是我的东西。 早有婢女上前掀起帘子,哪吒把她丢在床上。说是丢,其实还是给轻手轻脚放下的。 婢女们虽然低着头,不用猜也知道她们心里一定都在奇怪。哪吒也觉得自己这行为实在有些奇怪,小妖精敢偷令牌敢逃跑,不是应该把她一路拖回来按着打一顿,让她跪上一天,叫她知道个厉害吗? 此刻不是应该把她拎起来好好教训一番? 可是怎么教训又很是头疼,瞧这身骄体弱的样子,断个脚筋还能昏过去。真要是动手打她,还不把她小命打没了。 先记着,四十下。 四十不够。 打十下就要哭。 每天十下,打上七天。 让她自己脱了裙子跪好。 暂且放过她。 于是,哪吒非常不耐烦地教训:“脏死了,给她扒光了处理干净。半死不活的像条死鱼。”真是没来由的让人火大。 敖庚醒过来之后就被塌前一堆莫名其妙的药膳糊了一脸,这都是什么东西。 哪吒端起来一碗药粥,看着她一脸呆滞的样子又很想把这粥泼她脸上,这什么表情。 “赶紧爬起来吃饭,饿死了可没法找我报仇了。” 说的也是,饿死了怎么能弄死你呢。 这回哪吒没有给她渡很多灵力,她的脚伤好的便慢了许多。 她也没敢问那个孩子如何了。 喔喔,是那只小蜗牛的名字。精怪的生命普遍很长,灵智开化得很晚。大多到了成年,才会有一个正式的名字。他还没来得及在成人礼上,被父母赋予一个正式的名字。 分卷阅读47 现在龙宫里不再有人等着她去拯救,宫外的父亲和五哥哥,也没有来救她。 其实他们在密室里躲着,也不过才几个时辰,却像是过了很多很多天。 而她从密室里出来,也不过是几日,却像是过了很多很多年。 事情都不能更糟糕了,原以为逃不出去必死无疑,竟然又捡了一条命回来,如今脚筋被挑断,每日里坐在床上。 在床上吃饭,睡觉,发呆。 乾坤圈依旧套在她脖子上,哪吒说,让她老实点。 第一次套上这圈的时候,她挣扎得厉害。 她虽然没见过,总归知道别人家养狗养马养牛,才是这样。圈儿代表的是归属,也是对畜生的绝对权力。 奴隶也是那样。 她后来再见到那只肥遗,便看过她琵琶骨上的金锁。 她当时瞧着新奇,偷偷和叁哥哥咬耳朵,叁哥哥告诉她,那是不听话才会被拴着的。 “那很痛吧。” 叁哥哥用金签子插了佛手柑喂给她:“应该吧。” “二哥哥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漂亮姐姐。” “那是你二哥哥的奴隶。奴隶不是人,是物件,生死都是主人一句话的事。在奴隶身上刺字烙印戴枷锁,都是常事。人间也是如此。” “那庚庚不要去人间玩了。”小庚咬着佛手柑,含混不清地说。 她那个时候还很小,叁哥哥把她抱在膝盖上,她踩着叁哥哥的腿,探头探脑去看漂亮姐姐:“我去和二哥哥说说,他这么坏,漂亮姐姐肯定不喜欢他。” 她扒着叁哥哥的肩膀,企图在宴会中找到二哥哥的身影。 她手上还有果子的汁液,揪着敖丙的衣服,黏糊糊的小手还碰到了他的脖子。 “小庚不听话,也会被锁起来。”敖丙吓唬她。 “才不会咧,父王会疼我了。” “父王疼你,叁哥哥不疼你?” “叁哥哥就会欺负庚庚,是最坏的。” 敖丙直接起身将人掀了下去,敖庚嗷的一声,被他用手臂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到,踉跄站在地上。那时她还很小,扒着叁哥哥的腰带,痛斥哥哥把她掀下来的可恶行为:“臭哥哥!” “没大没小。”五哥哥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于是她转身过去抱住五哥哥的大腿:“叁哥哥欺负我。五哥哥揍他。” 因为太矮了,她仰着头都只能看到哥哥的下巴,也不知道五哥哥怎么回事,干脆地拒绝了她:“求你叁哥哥,他肯定应你。” “骗人。”她小小的唇微微嘟了起来,松开了抱着五哥哥的手,就知道没人喜欢她。 叁哥哥弯腰抱起她,她生气地推了几下:“臭哥哥,不给臭哥哥抱。”被她黏糊糊肉嘟嘟的小爪子推在胸口,敖丙笑着抓住她的手,用她的手在自己脸侧轻轻拍了几下:“哥哥坏,就会欺负庚庚。” 小庚虽骄纵,也不敢真的打她哥哥的脸,小手紧紧握拳,往回挣脱。 “给你打。”叁哥哥笑起来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还有两个酒窝,敖庚用手去戳了戳,轻易便原谅了她这个爱欺负人的混蛋哥哥。坐在哥哥的手臂上,咯咯笑了起来。 她摸着脖子上的乾坤圈,第一次她被套上这个,企图扬手掌掴哪吒,被哪吒一把抓住胳膊,随手摔在地上。 乾坤圈收紧,她喘不过气。指甲抓着地砖上的花纹,垂死挣扎。 乾坤圈松开,她奄奄一息。 一双靴子走到她眼前,那个人蹲下来,挑着眉毛瞧她:“也太弱了吧。” 她脖子上被勒出一道红痕,眼泪汪汪地,她说:“杀了我。” 哪吒伸出手去,掠过她散落在外面的鬓发,又顺着脖子点在那条红痕上。 他的手指修长,那只手握着火尖枪,挑杀过无数精怪的性命。如今这只手就停在她纤细的脖子旁边,他只要一个念头,乾坤圈就能把她的颈骨绞成两段。 她无力挣扎的样子真是有趣。 于是哪吒说:小奴隶,叫主人。 她说,我呸。 那圈儿复又绞紧。 才过了多少日子,她已经习惯带着这圈儿了。 想想她都觉得自己卑贱又没用,苟且偷生,无耻至极。 每天像个残废,长在了床上。吃也在床上,睡也在床上。自己单脚蹦着去出恭,摔在地上还赌气坐了一会儿。 太废物了!!! 气得蹬腿。 不想起来了! 被路过的哪吒打包抱了回去,另外附送了嘲讽攻击。 “小废物。” 敖庚:我不是!!! 敖庚 分卷阅读48 要被自己气哭了。好丢脸。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丢脸。 “小哭包。” !!!我忍着!!! 怀里的小妖精很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接了婢女递过来的帕子给她擦了手,看着她埋头吃饭。 “你这几日吃的倒是多了,喜欢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 我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大卸八块,炭烤生煎,将你碎尸万段,做成包子!我现在苟活着,是为了取你狗命! “不说话?心里想着怎么弄死我?”哪吒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你可千万要想好,一击不中,要不了我的命,可得好好罚你。”这阵子养了条龙逗弄,倒真是有趣。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也是颇赏心悦目。 小庚心里气急,打又打不过,骂也不疼不痒,汤匙一摔,半口也吃不下去了。 “捡起来吃完。”哪吒托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伤还没好,又开始闹腾?” “······”好汉不吃眼前亏,敖庚捡起汤匙继续吃。 “小饭桶。” 敖庚用力戳着碗里的粥,尊严是什么,尊严能当饭吃吗?他乐意叫他的,反正我就当听不到! 她被挑断脚筋之后,事情似乎有一点点些许的变化。 哪吒没有再对她动过手,虽然嘴上不饶她,还是会强迫她做一些事,但是没有再罚跪过,也没有再叫她痛。 她心里清楚,哪吒喜欢她是不可能的,但哪吒喜欢她听话。 乖乖的,顺从的,听话的,让他放松一点点戒备,也许,她会找到机会。 “小庚笑一下,谁都会应你的。” 叁哥哥抵着她的额头,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笑容。 那个时候哥哥对她宠极,她要星星要月亮,哥哥都会答应她。 敖庚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叁哥哥,来唤起一点点笑意。 她想到以前她一委屈就会乱发脾气,装哭任性,哥哥总会无情揭穿她装哭的把戏,塞甜食果子给她,看她被美食诱惑,忘记装哭的蠢样子。 唇角微翘,她那个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无法无天。 “在想什么?” 她被这声音拉回现实,睁开眼就看到了哪吒站在床边。 作者有话说: 今日还有一更。 我有点喜欢哪吒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傲娇鬼。 假装不知道哪吒是怎么飞奔回来救老婆的。 哪吒:我给你吃给你穿救你小命,你在想你叁哥?你还笑这么开心?你完了。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想起了佛手柑。” 哪吒自抓了她,就没见她笑过。 刚才见她展颜一笑,煞是好看,莫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想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总归不会是想到他。 “很好吃的。” 看到哪吒不相信,她又镇定地补充,唇边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哪吒不会读心术,而且,敖庚受过严格的训练,足够抵御外来的窥视。父亲在这点上,完全没有一点点放水。否则早在刚被抓的时候,金吒就会从她脑子里挖走一切想要的东西。 只要她不承认,没人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 哪吒伸手,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又咬紧牙僵在原地:如果躲开,可能会惹恼他。 敖庚便忍着全身心都叫嚣着赶紧跑快躲开的本能,僵在原地,甚至迎着他伸过来的手微微倾身过去。 “你很怕我?” 哪吒的手最终停留在敖庚唇边。 敖庚乖巧地问:“我不该怕你吗?” 敖庚垂下眼睛,心道:我怕,怕你死得不够难看,怕你下场不够惨。 “怕还作死,谁惯的你?”哪吒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下来,敖庚顺从地闭上眼睛。 她学会了不吃苦头,也学会了利用一些东西。 吻落在脸颊上,落在唇边。不反抗,就不会痛。 不做无谓的反抗,就没有暴力的镇压。 “二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啊?”自从见过那带着金锁的肥遗,她想起来就觉得疼。小小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锁骨,“叁哥哥,我听说漂亮姐姐昨天被罚跪了一夜,没穿衣服。” 说到“没穿衣服”的时候,小庚的脸红红的,趴在敖丙耳边,悄咪咪的声音很小,吐气如兰。 敖丙的喉咙动了一下。她这样软软的小小的一只,坐在他胳膊上,和他咬耳朵,说着宫廷密事,香艳的传闻。她身上有着淡淡的花香,是招摇山上祝余草的味道。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配她都不够。 “哥哥哥哥! 分卷阅读49 ”敖庚扯着他的耳朵,“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不做无谓的反抗,就没有暴力的镇压。”敖丙不关心他二哥那些破事,领兵在外,再脏的事他也见过。 上个月攻破鲛人族王都,屠城叁日,男的直接杀了,炼尸为油,女的充做军妓。鲛人族王宫里彻夜灯火通明,杀红了眼的将士们寻欢作乐,变着法的作践战利品,弄死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死了就直接赤身裸体被拖到空地上,等着抬进炉子里炼鲛油。 深夜,他拎着锤子无聊,去鲛人族王宫宝库里搜罗,挑挑拣拣,想给小庚找点新鲜玩意儿玩。 风里弥漫着浓郁的鲛油味,还有血的味道。 鲛人的血里有油脂的香味,浓稠的化不开的腻歪。 风里隐隐传来男人的大笑和女人的哀鸣,还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李十八都被他放出去了。这种狂欢的时候,谁也不想错过。 这里没有法纪,没有秩序,没有规则,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 胜利者是天神王道,可以为所欲为。 失败者是供人发泄的东西,和畜生没什么两样。 鲛人族王城久攻不下,打了那么多年,父王下的旨意,是屠城。 这城里户籍上一共有一万多人,都得死。 男人的死法和女人的死法不同,男人杀了就行,女人没那么好命。 他一路走过来,庭院里廊街上,尸体横陈。碰见几个将士见了他还笑着招呼了一声“叁殿下”,他们衣衫不整按着几个女人。 “叁殿下,一起啊。”虬髯汉子从女人身体里拔出来东西,被操烂的口子里流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被怼进去了一根随手抄起来的棍子。 “找死啊你,别打扰叁殿下。”旁边的人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你们玩吧。” 他觉得无趣,抬脚迈过满地的鲛人泪,留下身后乌糟糟的狂欢。 棍子被拔出来,破空的呼啸之后,重重击打在女人的身上,她似乎又有了点活气。那里又被人怼了进去:“操,太松了。” “她怎么还没死。” 有人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重重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男人的巴掌抽打着她的头,棍子甩在她身上。 “一起上吧。” 两根挤进来,似乎又没有那么松了。 女人哭干的眼里流出带血的泪水,凝结成珠,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嘴里怼进了带血的棍子,舌头被棍子上的木刺戳烂。 她是东宫掌灯,正经的女官,还没嫁人,原本这个月中就要放出去的。 战事吃紧,宫里人手不够,她多呆了几天,没想到这辈子都埋在这宫里了。 她想到了家里给她说的那门亲,还没见到那个人,也不知道是个美还是丑。 她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 那天他给小庚挑了一副镶满珠翠的宝冠,配了十二支凤钗,看着应该是鲛人族王后的朝冠。又给她挑了几个南海的话本子,一匣冰晶极品鲛人泪,还去御膳房搜罗了一堆零食甜嘴。 一想到小庚见到这些东西的欢喜模样,他便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他想先回龙宫,去和二哥请令,二哥睡在鲛人王后宫里,床上床下七八具玉体横陈,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么急回去?”敖乙冷着脸,“急着回去见谁啊?” “······”二哥当众落他面子,他心里把二哥骂死,二哥后宫有人,偏要在这里荒唐,他不过是想早点回去,二哥还要挤兑他。 “王城已破,战事已了,也该班师回朝。父王还在龙宫等我们回去复命。”他说的冠冕堂皇。 “你想见父王,还是想见小庚?”二哥被他吵醒,宿醉头疼,心情不好,丝毫不给他留余地。 “二哥!” 敖乙只是披了件晨袍,大马金刀坐在那里,两个女人跪在他脚边伺候他,两只软嫩的红舌舔在男人的分身上,胸脯蹭在他腿上,极尽谄媚。他随手在右边女人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去把叁殿下伺候好。” 女人恭恭敬敬扣头,膝行到敖丙跟前。 敖乙歪了歪头,床下的女人爬起来给他倒酒,他润了润嗓子,伸出一只脚。那女人像狗一样扑在他脚边,舔他的脚趾。 敖丙垂头看着膝行到他眼前的女人,她身上还有被腰带抽打的痕迹。 “滚。” 女人乞求地望着他,刚在二哥手里吃了苦头,自然更听二哥的话,大着胆子伸手碰他,被他一脚踹开。 “敖丙!”敖乙压着火气,抬手把酒杯摔在地上,金 分卷阅读50 樽钝响。 冷笑道:“既然如此,杀了吧。” 近卫提刀砍下了女人的头,血喷溅出来,脏了敖丙的靴子。 “没用的东西。”敖乙神色阴鸷,“你们谁能伺候我弟弟高兴,我就饶她一条命。不然的话,都杀了。” 砍到第叁个脑袋,敖丙终于叹了口气:“二哥。” 早些年不是没有玩过女人,最荒唐的时候,什么都玩过。 他和二哥从小一起长大,二哥的女人送给他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出来打仗,玩得更脏。 女人是战利品。 二哥喜欢贵女,王后,公主,乃至王太后。身份贵重,长得好看的。 他喜欢跟二哥胡闹。 但后来,有了小庚。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小庚的眼睛清澈见底,他不愿意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乌糟糟的自己。 “敖丙,几百年前你可不是这样。越活越回去了?”二哥在他面前按着女人的头,撞进女人喉咙里。 “二哥,你这是受了气出来,在这里胡乱发泄么。” 敖乙的脸色难看得很,偏他还要不知死活地追问:“为了一个女人,气到不肯回宫?” 敖乙用手指隔空点他:“你好,你喜欢你那心肝宝贝儿,你就把她看好了,下回叫我看见一起抽了。” “二哥!”敖丙气结,“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又想打架,上回没打够?” “是二哥没打够吧,父王罚了叁个月的俸,关了半年紧闭,就这认错态度?” “呵,父王只罚了我一个人吗,谁半个月紧闭没关到就偷跑出去,被父王打了鞭子?谁?” “我懒得和你说,我回去了。”敖丙拂袖离去。 走之前还不忘给他二哥扎刀:“我看你在外面玩玩就算了,要是带回去指定鸡飞狗跳,给自己找麻烦。” 走到门口又甩了一句:“哦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麻烦,因为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 甩上门,里面哐当一声,大概是二哥把桌子抡过来了。 屋里静悄悄的,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生活在后宫里的女人,都是闻弦歌知雅意的狠角。听他兄弟二人几句争吵,就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总归知道的太多,是活不成了。 终于有一个人率先打破了宁静,她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被敖乙掐住了脖子,生生捏断了喉骨。 房间里其他人试图逃命,被人一个一个卡住脖子掐死了,连半分嘈杂都没发出来,没脏了二殿下的耳朵。 近卫们训练有素地把尸体挪出去,等着人上来拉去炼油。 昨天没玩尽兴,可惜了。 一个近卫拖着一具尸体往外走,发现这偏巧是他昨天上过的一个,当时他上的是前面,对她的脸印象很深,后来又玩了她的后面,实在是个尤物。 可惜了。 二殿下真是喜怒无常。 等会儿要去别殿看看,有没有还没死的,再纾解纾解。 敖乙冷眼看着他们把寝殿清理了,那个舔他脚趾的女人,还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脚边。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审视的目光,女人抬起了头,眉眼间与她有两分相似。 神情却大不相同。 “二殿下,离歌愿追随二殿下,做牛做马。” 开了口,就一点都不一样了。 敖乙把脚伸进她嘴里,拨弄她的舌头:“说得挺好听的。” 女人讨好的神情让他有些厌烦,他脑子里浮起一张淡漠的脸,他就没在那女人脸上看过一次这种神情。 他的神色冷淡,有点想把这个女人一脚踩死。 可她那两分相似,又让他有点意兴阑珊,没动手。 “二殿下,奴婢最懂女人,保管能叫二殿下如愿以偿。” 敖乙挂起了一丝冷笑:“你倒是说说,孤有什么没能如愿以偿的。” 知道这么多,不怕死吗。 离歌柔软的手指轻轻揉搓了男人的腿根:“情之一事,当局者迷。离歌愿为二殿下分忧。奴婢不信,二殿下带奴婢回去,那位不会吃味。” 她当然不会,她那张死人脸。 敖乙神色愈发冷淡,女人的手摸在了他晨间勃起的地方。 “万一会呢,二殿下。”女人跪在他脚边,轻轻含住了他的分身。 她半仰着头看他,凤眼里波光流转,风情动人。 敖乙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 女人听话地转过去,像条狗一样跪在她面前,对他撅起屁股。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分卷阅读51 她自己凑上来,轻轻拖着他的分身,插了进去。 一点都不像。 他觉得索然无味,过了酒劲提不起兴致。 女人向后挺身,让他全根没入。 带着情欲的呻吟,雪白的屁股自己动得很快,敖乙被她撩上来点兴致。 动了动,女人叫得更浪。 他隐约想起来了,昨天喝上了头,也是先上了她,她叫得娇媚,活儿也很好,哪里像是个贵女,简直是个婊子。 敖乙没怎么碰她,也没出什么力,女人的活儿果真是很好的,单靠她自己就能让人舒服。 完事还贴过来给他舔得干干净净,趴在他膝上,媚得不得了:“二殿下,奴婢欢喜极了,奴婢真是万幸,能得二殿下垂怜。” 声音婉转,嗲嗲软软的,说的比叫的还好听。 敖乙垂眼看她,不带什么情绪:“是么,什么封号啊?” 女人睁大了眼睛,有点哀惋地缠他:“封了贵人。”又急急忙忙地补充,“如今二殿下便是奴婢的主儿,二殿下说奴婢是什么,奴婢便是什么。” 旧主刚死,血还没冷,就巧言令色,侍奉新君。 很是狼心狗肺。 不过女人么,权利的附属品。 她可比外头死无全尸那些人,要聪明多了。 她乖的不像话(h,来算逃跑的账了) “小庚笑一下,谁都会应你的。” 她又想起了叁哥哥这句话。 第二天,她在桌子上看到了一盘新鲜的佛手柑。 敖庚洗手取了佛手柑来吃,甘甜脆爽。 她想吃佛手柑,哪吒应了她。 如果她想挖出金吒的心来吃,哪吒会帮她吗?他不会。 敖庚吃得很慢,她要聪明一点,虽然不知道哪吒是觉得好玩,还是怎样,对她有了一丝丝的纵容,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要想办法,她一定可以想出办法来,逃出去。 叁哥哥还在等着她报仇雪恨,她还不能死。 实在不行,迷惑他吧!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了!敖庚看戏里演过,几百年前有个叫妹喜的,迷惑了当时的国君,凭一己之力灭亡了一个夏王朝,后来才有了殷商。 敖庚抱着个豁出去的念头,可她实在不太知道要怎么迷惑人。 她生在龙宫里,母后故去得早,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父王对母后是喜欢吧,叁哥哥说的,父王为了母后,灭了好多国家。想到这里小庚又有些唏嘘,她以前只是听说过,也不知道灭国灭门具体是什么意思,如今自己成了故事里的人,才知道书上字有千斤重,一两个字里全是血仇。 母后是如何迷惑了父王呢,她实在无从得知,只是听说母后是很美的,是四海八荒一等一的美人。 二哥哥宫里的人太多了,来来去去的,肥遗姐姐呆的最久,可她后面还有很多人,其中有个鲛人姐姐最美,二哥哥为了她还忤逆了父王,二哥哥应该是喜欢鲛人姐姐的吧。可叁哥哥说他喜欢肥遗姐姐。 敖庚绞尽脑汁去回忆遥远记忆里的细节。 她连二哥哥喜欢谁都没搞明白,更别说是怎么迷惑的了。 叁哥哥五哥哥都没婚配,宫里连个人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宫里的女孩结了婚就会被放出去。 男人她见得不多,也不会去和侍卫说什么迷不迷惑之类的话,所以实在找不到什么例子参考。 她是不是应该再顺着哪吒一点,迎着他的喜好。 敖庚仔仔细细回忆了这段时间和哪吒的相处,只有她被挑断脚筋前一天,哪吒对她最好。 那天她具体是做了什么事来着······ 敖庚被自己的回忆闹了个脸红,一时之间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做了那样的事,还是被人修改了记忆。 她检查了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 她略略放了点心,总结了一下,他喜欢自己亲他。 也可能是舔他。 具体是什么,需要试试才知道。 敖庚又开始想叁哥哥,叁哥哥也喜欢她亲他。 尤其是她小时候,叁哥哥总是拿各种事儿逗她。吃东西要亲亲,举高高要亲亲,走慢点要亲亲,睡觉也要亲亲。 还总是说不亲就把她丢出去。 所以她每次都要抱着叁哥哥吧唧一口。 后来她长大了,叁哥哥倒是不给她亲了。 叁哥哥哭了那回,她是想亲叁哥哥一口的,嘴唇都嘟起来了,叁哥哥却说,她长大了,以后都不能随便亲亲了。 她嘟起的嘴都能挂个油壶了:“不能亲亲吗?”b 分卷阅读52 r 叁哥哥摸了摸她的头:“小庚听话。” “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能亲叁哥哥?” 叁哥哥笑着去拨了一下她撅起的嘴:“听话给你吃柿饼。” 叁哥哥明明还在把她当小孩子哄,但她还是很容易被哄,开开心心跟着叁哥哥去吃柿饼。 她想拉叁哥哥的手,叁哥哥没给他牵。 她生气了,冲着叁哥哥跺脚:“不牵就不牵,臭哥哥!” 叁哥哥拉了她的手:“脾气越来越坏了,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她气得甩开叁哥哥的手:“你才嫁不出去呢!臭哥哥臭哥哥臭哥哥!” 然后一口气跑到叁哥哥的小厨房里掏柿子饼,全掏走了一个都没给他留! 这是小敖庚想到的最狠的惩罚叁哥哥的方式。 她不知道,叁哥哥坠在后面,一路瞧着她,想,她当然是会嫁出去的。 可那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呢。 一时间,他连怎么杀掉她未来夫君的事,都想好了。 敖庚有点想吃柿饼了,甜甜的柿子饼,掰开了里面是黏黏的果肉,外面是一层糖霜。 她得想叁哥哥很多很多次,才有勇气活下去。 哪吒看见不作妖的敖庚,还是很有点意外。 敖庚乖巧地起身给他更衣,他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敖庚的额头被他温热的掌心贴了一下,脸上有点发烧:“······” 哪吒眉毛一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她肯定是又有什么新的坏主意要作妖。 于是大咧咧在椅子上坐了,示意她。 敖庚没看懂,哪吒只能出声提醒她:“倒茶。” “奥······”敖庚手忙脚乱给他倒了杯茶,还烫到了手,细嫩的指尖捏着滚烫的杯沿儿递给他。 这奉茶姿势····· 念在她手生,哪吒也没计较,托了茶杯喝了一口。 这泡的是什么玩意儿。 ······ 算了不喝了。 哪吒放下茶,伸了腿。 她又没看懂,这都教过一次了,还是这么蠢,蠢龙。 他养的这宠物,肯定是全天下最蠢的一只。 屁事都不会干,还整天这不舒服那个要吃的,养了有什么用。 算了算了,她蠢,不要和她计较。 “换鞋。” 敖庚恍然大悟,是说这个场景有那么一点熟悉,这不就是某次她挨揍的原因吗。 怎么弄来着······ 敖庚是真没伺候过人,她跪坐在地上,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他靴子脱下来。抱着他的靴子往后拽的样子,真的是蠢得没眼看。 如果不是受过专业的训练,旁边的婢女可能已经笑出声了。 李十八想,她们憋笑都憋得挺不容易吧。 哪吒真的,咬了牙,干脆自己动手把鞋子脱了,人直接拉上来按在了腿上。 敖庚不想被打,忍不住挣扎:“我没做错什么呀······” “屁股抬高。” 要镇定要镇定,小不忍则乱大谋。 敖庚吸着鼻子,轻轻抬高了一点。 这也能叫抬高? 哪吒腿一撑把她屁股抬起来,一巴掌抽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敖庚觉得比之前挨过的打都轻多了。 也可能是她被打的次数太多了,已经比较禁得住打了。 敖庚在心里暗暗揣摩,她已经试图顺从了,为什么还要挨揍。 她就算迷惑不了哪吒,不挨揍总是可以的吧,不犯错就不会被惩罚,不反抗就没有镇压,难道她想错了,哪吒打不打她,和她没什么关系。 他是个杀人魔,他肯定心里有点问题。 所以他就是爱打人,她怎么都避免不了挨打。 怎么会有人爱打人呢! 他果然是有点毛病。 敖庚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若是碰上叁哥哥那么好说话的,不管犯了什么错,亲一下他就不会再说她了!要是闹着他,他还会帮她遮掩。 “想什么呢?自己数着。” 哪吒对她走神这事也很不满意。 敖庚耐着性子,气哼哼地配合他数数。 她乖巧听话的让人有点躁动。 哪吒想把人直接扒了。 停了手,直接把人抱到内室放下来:“去床边跪好。” 敖庚:······为什么又要跪。 她偷偷揉了 分卷阅读53 揉屁股,没有之前那种炸裂的疼痛,还算可以忍受。心里把哪吒骂个半死,不情不愿地走到床边,背对着哪吒跪坐了下来。 “谁让你坐的?跪好。” 敖庚背对着他,连表情都懒得控制,狠狠地呲牙咧嘴,立直了身子。 “把衣服脱了。” 敖庚眼尾开始泛红。 她知道哪吒会羞辱她,但没想到哪吒这么羞辱她。 她背对着哪吒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了小衣。 海底冰凉的空气拂在她的肌肤上,引发了轻微的战栗。可耻的羞辱感涌上来,她鼻子酸胀,又有点想哭。 哪吒没走过来,似乎坐到了窗边的榻上开始处理公务。 她越发觉得哪吒是在故意羞辱她。 一开始她还试图假装听话,但跪着膝盖实在是很疼,她用手悄悄揉膝盖。 她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一条短短的亵裤,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只有一根横着的带子。 哪吒知道,自己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如愿以偿。 但他硬是处理完了公务,又看了一卷书,故意忽略她的存在。 直到她轻轻揉了揉右脚脚踝。 那里之前被一刀斩入,挑断了脚筋。 如今好得差不多了,用了许多药,上面还是留了一道粉色的疤痕。 哪吒终于放下书,来到她身后,手指落在她的肩上,她轻轻抖动了一下。 “我是让你全脱了。” 敖庚一瞬间想起了那个肥遗姐姐,为什么哪吒就没有一个善良贴心会送衣服的妹妹呢! “嗯?” 他不耐烦地催了一下。 敖庚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肚兜上的带子,没往下拉。 她犹豫了一下,手又落在了腰间,似乎决定先脱亵裤。 亵裤稍微拉下了一点,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的股沟。 诱惑着人把手指顺着那儿滑下去。 她又犹豫了,磨磨蹭蹭地去拉肚兜,拉在胸口。 哪吒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胸口两只娇嫩挺翘的小白兔,露出了上半边酥软,那里也有一道沟,也在勾引着人把手指伸进去。 磨磨唧唧。 “叁。” 敖庚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下来,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手扶在腰上,拉着亵裤往下退,露出圆滚滚的臀峰,雪白的小屁股上被打得有些轻微的发红,像蜜桃。 拉下亵裤似乎用掉了她的力气,她发着抖,那轻薄的裤子落在她腿弯上。 “二。” 哪吒的倒数不是吓唬她的。 上回哪吒叫她舔弄,她不愿意,哪吒也是倒数了叁声。 然后先是狠狠打了她的屁股,再捏开她的嘴,弄在了她嘴里,逼她咽了下去。 她被呛哭了,哪吒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舔干净。”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在哪吒念到“一”时,飞快拉下肚兜,又用双臂抱了自己,企图遮住点什么。 哪吒的手往下,修长的手指在她抱紧自己的胳膊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只能把手臂挪开,给他让了位置。 那只手就摸在了她的胸上。 轻轻揉捏,掌心罩住,细细把玩。 敖庚被他这只手弄得呼吸都乱了,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可细碎的嗯哼还是让他很愉悦。 “叫人。” “······主人。”她乖得不像话。 “小奴隶。”他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拎上了床,膝盖疼痛让她腿一软,换了个侧身的姿势,避免膝盖落地。 哪吒就在她面前,伸手把她腿弯上的亵裤扯下来,挂在她一只细嫩的脚腕上。 哪吒离得她很近,眼神炙热,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圈金色的暗纹,精致漂亮得不像个人。 当然她本来也不是个人。 “小妖精。” 哪吒叫了她一声,手摸在她滚圆娇嫩的小屁股上:“每天十下,连打七天。” 小妖精似乎有点不服气地想说什么,他的手指轻轻用力,捏住了那坨细腻的肉,手感好得一塌糊涂。 小妖精把想说的话憋回去了。 “想说什么就说。”他揉着她的屁股,掌心贴紧了,柔抚变得色情起来。 小妖精被他弄得有点难受,腿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紧致纤细的腿上,膝盖红了一圈。 “反正说了只会挨揍,不说憋坏了怎么办?”一只胳膊撑在她头顶,看着她的脸,她的手不自觉撑在自己胸前,似乎想推开,又不敢推开。 他的手从她 分卷阅读54 腿间伸了进去,吓了她一跳,紧紧夹住了他的手腕。 “放松。” 小妖精好像一根绷紧的弦,只要他轻轻撩拨,就能弹出让人愉悦的声音。 她还是很紧张,也很敏感,那里吐着水,弄湿了他的手腕。 他俯身过去亲她,闭上了眼,手轻轻拨动了那里一下,她的鼻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吟。哪吒加深了这个吻,把人完完整整罩在身下。 如果他再长两只胳膊多好,可以揉捏酥胸,还有脸蛋。 敖庚似乎在回应他,带了一点点生涩的犹豫。 哪吒睁开眼,她的眼里水汪汪的,不谙世事的天真,不知对错的忐忑,不自知的勾人。 真要命。 哪吒把她的腿抬了起来,扯开腰带撞了进去。 瞬间就有了冲动。 哪吒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那里细细绞着,缩得厉害。她的身体绷紧了,贝齿咬着唇,像只小兔子。 哪吒咬了牙,吸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第一更! 今天满40珠会加更的!看到评论很开心!!! 我是需要鼓励的选手。 发个糖,这里打巴掌是情趣,惩罚她上回逃跑。 这不是敖庚的最后一次逃跑,当然也不会是失败的最后一次。 不许你欺负我三哥哥 她夹得厉害,裹得人进退两难。 “放松点。”他克制着哄她。 “放松不了···”她有点委屈,感觉那里要撑破了。 紧张让她缩得更厉害。 舌头抵着牙,哪吒试着动了动,她人抖得不行了,抓着他的胳膊,低低求饶:“别动了······” “听话,放松点···”这样下去,又要把人弄坏了。 小妖精快哭了:“我放松不了······” 真愁人。 哪吒低头去亲她,亲的人慢慢软下来。 她被亲得晕乎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蹭腿,那条腿嫩得像能掐出水来,蹭在他的腿上,让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乖宝儿······”他低声叫着她,借着她软绵的劲儿,进到了最里面。 在胞宫口试探性地戳了戳,看她往后缩,又叹了口气。 没有全部插进去,向后退了出来,开始挺身。 她捂着自己的嘴,被他拉开了手:“叫出来。” 敖庚:······ 闭紧了嘴巴不肯叫。 他的舌头舔在她的脖子上,勾在她胸前的红豆上,轻轻噬咬,两只手把人揉搓成了一滩水,流淌着动人的光泽。 她受不住,低低哼着,溢出了声。 她有一副好嗓子,唱歌肯定很好听。 她叫得很好听,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都让人头晕。 “腿酸·····”她仰起头,嘴唇在哪吒脖子上碰了一下。 哪吒几乎撞断了她的腰,把人重重压在床上。 停在她耳边喘息,撑着身子哄了哄她本文由甜.品小.站635肆809肆0整理,揉了揉她的腰:“疼吗?” 敖庚含着泪花,点了点头,他的手掌拖着她的腰轻轻揉搓,有一点懊恼:“你······” 太勾人了。 没忍住。 话没说出口,退出来把人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顶了进去。 手还在揉搓着她的腰。 敖庚咬着手指,试图找到一点理智。 他·······喜欢···喜欢···被亲,嗯······ 身后的人贴紧了抱着她,手极尽温柔地揉着她的腰,下面却凶狠地戳着她,他重重撞击着她挺翘的屁股,暧昧清脆的声响让人无地自容。 他把敖庚被咬出牙印的手指从她嘴里拉出来,亲了亲她细嫩的手指,又去亲她水汪汪的唇,发热的脸蛋,羞红的脖子。 然后不容抗拒的,扶着她的腰,按在床上,让她趴在了自己面前,从她夹紧的臀缝中戳进隐秘的地方,带出水润的蜜汁,和嫣红的媚肉。 她被自己压在身下,埋着头。 哪吒忽然想起来,那天她就是这么假装乖巧,从他身上摸走了通行令牌。 而他竟然真的毫无察觉。 小妖精。 手在她屁股上来了一下,声音清脆,小屁股上的肉弹起,伴随着她的惊叫。 她下面紧紧收缩,贴着他的身子在颤抖,手紧紧抓着被子,被子被她抓成了一团。 又来了一下,她失控挣扎的样子真让人着迷。 分卷阅读55 可她夹得太紧了,哪吒拉起了她的一条腿,她似乎想反抗,想把腿并拢。 哪吒按着她的腿,强迫她弯起膝盖,下面门户大开。 大开大合地起身顶弄,她发出了呻吟,手指在被子上胡乱抓着,哪吒握住了她的手,急促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她耳朵发烫,脸烧得厉害。 “再跑,弄死你。” 真想把她弄碎了,揉进身体里。 让她不听话。 她遭受致命攻击时,乾坤圈里灵力激荡,灵感烧开了锅一样在他心里炸开,还没反应过来,人先奔出了门,一路踩着乾坤圈赶回来,看见她半死不活躺在地上。 真是一只没用又喜欢作死的蠢龙。 他要是晚回来一步,她就算不死,也残了。 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 他这段日子是发了什么疯,她死不死活不活的,与他有什么相干! 她······ 她在他手上舔了一下。 哪吒炸毛一样收回了手,一泻千里。 他好好的兴致被打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刚才是什么法术咒语炸在了他脑子里,他半分都没明白,直接射了出来。 哪吒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是被这妖精使了什么媚术迷惑了心窍吗。 她被射在敏感处,情欲冲上头顶,没人握着的爪子抓在被子上,发出裂帛的声音。 哪吒伸手抓了她的手腕,她的指甲劈裂了一个,殷红的血沿着指甲缝隙泛出来,哪吒用了点灵力给她止血,下床去拿金疮药。 就这么点小伤,他要是拿得晚了,伤口该不会已经愈合了吧。 哪吒满心嫌弃,这龙还能更蠢吗。 说什么龙是灵智开化的强大种族,这龙自己能把自己搞伤了,她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哪吒又想到她刚才伸出一点点舌尖,舔在自己手上。 他刚才看她爪子抓得厉害,好心好意握住了她的手,她安安静静给他牵着,趴在床上,偏着头,鼻息近在咫尺。然后就给他来了一下。 龙的舌头上是不是有倒刺。 不然他为什么会被她给······ 他脸色有点难看,可以称为非常暴躁了。 敖庚夹紧尾巴装死,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不喜欢被舔。 那天她得出了重要结论之后,哪吒就好像凭空消失了。 她还没来得及迷惑哪吒,哪吒就失去了逗弄她的兴致。 敖庚仔细琢磨了几日——她这种被囚禁的日子,除了琢磨这些,也实在没别的事可做——哪吒应该还是喜欢驯化她。 他喜欢她听话,但不要那么听话。 他喜欢强迫她听话。 敖庚是用熬鹰的例子做的比较。 叁哥哥以前捉了一只鹰送给她,那鹰一脸凶相,长得不好看,敖庚一点都不喜欢。 叁哥哥让人把鹰画的五颜六色的,又送给了她。 她被那粉中带绿的滑稽样子逗笑了,拍着手要鹰飞一圈。 那看上去凶巴巴的鹰,竟然真的乖乖听话,飞了一圈。 叁哥哥的手包着她的小手,他护臂上落下那只雄赳赳气昂昂,色彩斑斓的鹰,敖庚想伸手去摸,那鹰扑腾了一下翅膀,她吓了一跳。 叁哥哥拉着她的手去摸,那鹰一动不动,叫她着实好奇了一番。 扒着叁哥哥的脖子,缠了许久,叁哥哥才和她说。 所谓熬鹰,便是不给吃喝不给睡觉,最多七天,再骄傲的鹰也要乖乖听话。 她当时觉得好心狠,还摸了摸鹰的头。 “小鹰好可怜哦。”七天不吃东西,饿也要饿死了吧。 小庚七个时辰都撑不过去。 “它才叁天,可没意思透了。不过给你看个新鲜,” 小庚看着她哥哥灿若星河的眼睛,吧唧在她哥哥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叁哥哥。” 坐在她叁哥哥胳膊上,摸了摸鹰的头:“叁哥哥你让谁办的呀,要好好奖赏才行。” 陪着叁天不睡,要累坏了吧。 叁哥哥摸了摸她的头:“赏什么呢?” 敖庚瞪大了眼睛,偏回头:“那我怎么知道。” 叁哥哥被她小气的样子逗笑了。 龙的天性是喜欢金灿灿的东西,也就是宝贝。她那堆宝贝,寝殿里堆得到处都是。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都是她的。 他也是她的。 是会为了她的“宝贝”叁哥,大晚上跑进父王寝宫里大闹,不许父王关禁闭,被父王拎着领子从寝宫里丢出来, 分卷阅读56 又一骨碌爬起来去抱着父王的腿,呜呜啊啊吵得人头大。 他当时在祠堂里罚跪,夜半无聊,打算再次溜出来瞧她,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出。 他硬着头皮上前去把小庚从父王腿上撸下来,小庚看见他来了,仿佛来了靠山一般,一把抱住他的腿:“叁哥哥!父王欺负我······” 装哭装得嚎啕,半滴眼泪都没有。 父王按着额头,他看得到父王太阳穴突突在跳,毫不怀疑下一秒父王就要亮家法了。 他把小庚抱在一边,让宫人给送回去。 跪在他父王跟前等他父王再赏一顿鞭子。 小庚张牙舞爪扑在他身上:“不许你欺负我叁哥哥!你这只老龙!臭老头!” 他一把捂了小庚的嘴,把人塞在身后:“父王······” “呜呜呜呜呜!臭老头打人了!救命啊!!!”被捂住嘴依然不肯消停的小人儿在他身后扑腾,又舔他的手指要努力张嘴想咬他。 “滚。”父王气得用手指他,“赶紧滚。” 身后的人立刻消停了,拉着他的手马不停蹄滚了。 送小庚回了寝殿,她在为他打抱不平。 “臭老头凭什么关我叁哥哥紧闭!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他了!” “叁哥哥,你是不是闷坏了,关紧闭有好吃的吗?” 她还装模作样,摸了摸他的头:“我听说臭老头有打鞭子,我再也不理他了!你痛不痛啊······” 他的衣袖下面还有鞭子抽过的铭痕,里面有灵气流过,灼烧着他的灵脉。 敖丙把她放到床上,蹲下来平视她,她还在呼噜他的头:“不要怕叁哥哥,我会保护你的。”说得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敖丙想起来就忍不住要笑,摸着她的小脑袋:“不知道赏什么,就再亲哥哥一下。” 敖庚的手在七彩鹰的脑袋上拍了拍,哄小孩一样抱着她叁哥哥的脖子又吧唧了一口。 然后后知后觉:“叁哥哥自己熬的?” 敖丙拍了拍她的头,他素日里洁净尊贵的指甲缝隙里,还有些五颜六色的染料。 也许下回应该弄一只凤凰回来给她玩。 明着弄肯定不行,从黑市搞一雏鸟回来,问题应该不大。 凤凰明王万万没有想到,东海龙族的一千多岁的小龙胆敢打他后代的主意,就为了哄他妹妹高兴。 操哭了(有尾巴,打屁股) 哪吒待她如熬鹰,她便不该那么轻易便让他如愿。 他花的心思越多,投入的精力越多,越不会觉得无趣。 得之不易,才会珍惜。 敖庚又有些懊恼,她如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一步踏错,死无全尸。 她没有后悔的时间,她需要想办法见到哪吒。 若是金吒来了,恐怕她不止是死得难看。 等待越发焦急,似乎她已经习惯了每天见到那尊杀神的日子。 敖庚有点焦急,向婢女打听哪吒的行踪,自然没有获得什么想要的答案。 可她知道,婢女会告诉哪吒,自己问过了他的行踪。 可哪吒依旧没有来,一连消失了七日,只让人每日送一盘佛手柑给她。 敖庚心里惴惴不安,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忙碌,比刚接手敖家的时候还忙。 会不会他已经死在外面了,也许他已经被杀了。 她这样恶毒地想,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如今在别人的眼里,是哪吒的妾室,按照殉葬的制度,如果哪吒死去,她极有可能会成为陪葬品。而李家如今的话事人金吒,是无论如何都会一段白绫弄死她,让她给哪吒陪葬的。 她如今能活着,全靠哪吒的庇护。 这日的佛手柑,是哪吒亲自送过来的。 “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敖庚低着头,没有答话。 失望吗,她好像松了一口气,又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 他取了佛手柑递到她唇边,敖庚张嘴接了。哪吒便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找我什么事?” 她眨了眨眼:“没事就不能问你了吗?想知道你在忙什么。” 哪吒拆佛手柑的手顿了一下,敖庚心突地一跳,难道他在追捕父王和五哥哥? 七日,难不成父王和哥哥······ 哪吒又喂了她一瓣:“别打听不该知道的。” “奥。” 应该没有被抓到,如果抓到,自己现在可就一点价值都没了,根本不会坐在这里被投喂,早就死了好几百次了。 她强迫自己放下心来,又找话说:“以 分卷阅读57 前我总会去龙宫最顶上,等哥哥们回家。” 们哥哥回家时,水面破开,外面的光直晃晃的落在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虹。她便会欢天喜地地迎上去。 叁哥哥会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所以?” 所以,我脚筋断了,这身子飞檐走壁的功夫便算是废了,往后我再也不可能独自跳到龙宫最顶上看夕阳余晖,也再也不会有人等我去接他回家了。 而这些都是拜你们李家所赐。 所以,你们全都要陪葬。 被囚禁虐待的日子,让她心理无比扭曲。她想,如果她自己把脚筋抽出来,能不能勒死哪吒。 “所以,我也想去接你。” 哪吒看着她,这丫头好的不学,学会骗人了。而且骗得很不走心,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单纯地说瞎话。 哪吒:你看我傻吗? 敖庚:··· 哪吒:你觉得我会信吗? 敖庚:··· “叫主人。” ···我叫你主人你就信了是吗。 敖庚还是觉得太羞耻了,取悦哪吒这个事,实在是太屈辱了! “···”她低低嗫嚅一声,声音小的基本听不到。 对嘛,说谎就应该脸红,面不改色心不跳,连自己都骗不过,那就没意思了。 “小奴隶,想我了?”哪吒摸了摸她的脸。 敖庚第一次尝试迷惑人,她其实有点想哪吒,因为想弄死他,一天见不到恨得牙痒痒。 而且哪吒一下子消失了七天,她总觉得有点不太妙。 但是她想哪吒,这件事又很奇怪,她应该巴不得一辈子都再也见不着他,他死了才好。 敖庚又想,他大概想听她说想他,既然不能轻易让他如愿,就该逆着他说,让他不痛快。 但是他不痛快的劲儿大了,说不准会动手打她。 欲擒故纵,这四个字,她也实在没明白到底要怎么做。 哪吒看着她十分纠结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想我什么?” 把人抱在膝上,她滚圆的小屁股落在他腿上,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她的娇软。 手在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欠操了?” 敖庚不想他青天白日的说这种混账话,脸上挂不住,便想推开他起身, 手推在他身上,他纹丝不动。 手在她小屁股上又抽了一下:“不乖?” 敖庚气红了脸,偏过头不理他。 哪吒就喜欢看她这傲娇的小模样。在她脸上亲了亲,她想躲,被他拦腰抱住。 手在她腰间一扯,裙子便碎了。 手伸进去摸到了滚圆的小屁股,和他惦记的一样,光滑细嫩,就像一块上好的暖玉,触手生温,让人爱不释手。 小妖精七天没被人碰过,娇得不得了,手撑着他,小屁股不老实,在他手上躲来躲去,蹭得他心猿意马。 于是他把不老实的小屁股剥出来,拍了一下,声音响亮,他垂眼看到那雪白娇嫩的屁股上,慢慢浮起一下巴掌印。 委屈又勾人。 “想要吗?” 他在那里揉了揉,她已经带了点水润,还在嘴硬:“不······” 又是一巴掌。 “说谎不乖。”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打过揉过的地方钻进去,顺着尾椎往上,挠在她心里。 她似乎坐不住了,腰软着,上半身贴在他的胸膛上,两只手扶着他的腰。 “说,小奴隶要主人每天操。”他无情地捉弄她。 怀里的人儿不肯老实听话,还敢伸手去挡。 哪吒架着把人抬起来,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脑袋按在怀里,小屁股就翘了起来。 “哪吒!混蛋······” 哦吼,学会骂人了。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七天不打,人已经没边儿了。 真好。 可以顺理成章把人按在腿上,抽她的小屁股。 骂声开始断断续续的变成抽痛的呜咽。 “自己数着。”他伸手指挠了挠她的下巴,像逗弄猫儿。 小屁股被他打得通红,娇嫩的地方随着他的巴掌蹭在他的衣衫上,磨得人湿漉漉的,她的脸上晕红,泪水盈盈。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指尖上。 嚯,胆子真的是大了。 敢咬人了。 舌头舔了舔犬齿:“小妖精,找死啊。” 小妖精瑟 分卷阅读58 缩了一下,松开了他。 然后求生一样的,凑过来亲他的手指。 哪吒抓着她挺了身,衣服都没脱直接操进去了。 那里早就湿透了,连着他的衣服都弄湿了。支起来的地方戳了进去,一股水涌出来,弄得更湿。 他的手指还留在她唇边,轻柔地触着她的唇。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有练枪磨出的痕迹,蹭在她的唇上,不知道有没有磨痛她。 被他磨得难受,扒着他的衣服,难耐地呻吟了一下。 那手指便戳进去,戳到了她娇软的舌头上,高挺的鼻梁蹭在她的脸蛋上:“磨人的小妖精······” 隔着衣服浅浅戳了她一会儿,她一声闷哼,伏在他身上低低喘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双乳颤动。 哪吒扶着她的腰让她缓了缓:“这就有了?” 哪里喷出的汁液浸透了衣服,沾在他的分身上。 哪吒拉着她的手,去解腰带。 那双手颤巍巍地似乎在瑟缩,在自己掌心里抖动,偏偏她又坐不住,歪倒在他身上,像被抽了骨头,软软的倚着他。 哪吒低下头亲他,他亲吻得很霸道,又带了一点点温柔,敖庚在他的亲吻中酥软了身子,像喝了酒,像···像东海蓬莱的仙人酿,热烈上头,有果子的清甜,和烤板栗的香气,让人下意识地仰着头,想要更多。 带着她的手指解开腰带,又拉着那娇嫩的手在她蹭湿的东西上,摸了两下。 可能烫到了她的小手。 她嘤咛着想抽回去。 哪吒喜欢她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下面的裙子被他撕破了,露出了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面穿得好好的,可胸胀得厉害,衣服在纠缠中揉皱了,脖颈旁露出一截雪白透粉的肩。最勾人的是小屁股,带着明晃晃的巴掌印,在他腿上翘着。 他抱着她挪动了一下,让她坐了下去。 敖庚“啊”了一声,有什么东西被同时塞进了谷道。她反手去摸,毛茸茸的。 那是一只千年红狐的尾巴,两叁年前猎的,皮毛收在库里不知道做什么。 被翻捡出来,加了一截玉势,塞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尾巴仿佛天生就是长在那里的,红彤彤的翻着油光。 他去摸了一把,顺着小屁股,摸上了毛茸茸的大尾巴。 她想去拔出来,还没碰到哪吒便被捉了手腕,放在自己脖子上:“抱好了。” 说着就站起身。 敖庚吓了一跳,抱紧他才没有摔下去。 因为全身重量都靠那里托着,那东西直接戳进了胞宫口,被她紧紧锁着,卡住了。 竟也没有特别疼痛。 反而充满了满足感,填补了空虚,好像整个人都舒服得不知道要如何抑制,咬紧牙才能不叫出来。 那只手沿着她腰间的弧度,摸上了她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揉着她的香肩,又转到前面,弹拨着她胸前的娇嫩。 那条尾巴和她碎了一半的裙子一样,挂在那里,随着他的走动晃来晃去。 毛茸茸的扫在屁股上,痒痒的。 她咬着牙,哪吒偏在她耳边撩拨:“牙要咬碎了,乖乖的,叫出来。” 她被放在床上,哪吒压着她,强势地把人控制在自己的腰腹和手臂间。 她两条腿还可可怜怜地搭在自己腰侧。 哪吒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纹理分明,肌肉紧实,带着炽热的温度,让人头晕目眩。 她想缩回手,哪吒顺着她的劲儿把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在这里呢。” 她要哭了。 水汪汪的眼睛里璀璨迤逦,细碎的泪花翻涌,哪吒按着她的手挺动,抽插着她的胞宫口,顶弄得她的小腹上一起一伏,插着你呢。 操哭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的一更。 尾巴是写着写着出来的脑洞。 再来点羞耻play的脑洞。想看什么评论告诉我!! 喜欢尾巴还是喜欢我(高h,260珠的加更~) 她下面还塞了一根尾巴,玉势被谷道温热了,又酸又胀,前面又被抽插,敖庚受不住,指甲在他身上抓了一下。 爪子还挺利。 哪吒估摸着被她抓破了皮,把人翻了一下,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那条大尾巴竖起来,扫在他胸膛上。 柔软的毛被水打湿,随着他的撞击,尾巴在空里摇晃。 哪吒又去摸了一把她的尾巴,喉结动了动,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刹那的绷紧收缩让尾巴抖动了一下。 分卷阅读59 哪吒把人拉起来,从后面抱着,把尾巴拨动了一下,敖庚难受地抓了他一把。 他胳膊上留了一道抓痕,去揉她的胸:“小妖精,爪子不想要了?” 她要靠着他才能立住,有气无力地在他怀里喘息:“要······” 爪子肯定是要的,真给他捏断了,那可疼死了······ “要什么?”哪吒咬着她的脖子,把她头发扯散了。 她的头发很长,像海藻一样卷曲,慵懒柔软。 手指伸进长发里,轻轻扯了,贴着她的耳朵,又问她:“要什么?” 她后面塞了那样一根东西,前面的更大,哭得眼泪汪汪的,他还在迫她回答问题,弄得人委屈极了,又去抓他,哼哼唧唧的,特别不高兴。 “说要主人操。”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软软的。 小妖精不说,真是野性难驯,欠收拾。 哪吒扯着她的尾巴抽插,前后都在戳她,人在他怀里扭得厉害,哭着求饶:“不要了···不要了···” 哪吒扣着她的手,十指交叉:“不要爪子了?” “要······” “要主人操?” 小妖精说不过他,被欺负的不行,拉起他扣住自己的那只手,一口咬了下去。 嘶 还敢咬人了。 把人推倒在床上,肆意驰骋。 不断撞击在她的深处,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听着她崩溃的叫声。 她叫得很好听,一声一声的,叫在了人心坎里。 她好像是有在求他什么,被他撞的断断续续的,一边哭一边想往前爬,被他扣住了腰,趴在床上骂他,被打的疼了,又哀戚戚地求他。 他的手扣在她前面,揉捏了一下,她更受不住了,脚趾蜷缩,歪倒在床上,小脸哭得全湿了,颈窝里都积了水。 “操哭了?”他手撑在她头顶,贴过来,蹭了蹭她的鼻尖。 小鼻尖通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羞的。 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逼她说些她说不出口的话。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尾巴还是喜欢我。” “······” “说话。”拉开她捂着脸的手,扣在手心里,鼻尖蹭过她的脸蛋。 “······你” 她哭着说出了他爱听的话。 “说喜欢被主人操,每天都要挨操。” 这回她怎么都不张口了。 把尾巴拉出了一半,分身也抽出来一半,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按着,一只手去摸她前面那点凸起,她蹭着腿,下面一伸一合的,像在哭着挽留。 “说想要主人操你。” “求我。” 他压着火儿,在哪里磨她,蹭着不进去。 被他操惯了的身子饥渴难耐,小屁股抬了抬,想他伸进去。 他偏不,揉搓着诱骗她:“乖宝儿要诚实,求我。” 她仰起头,好像想亲亲他。 他的脸往前伸了伸,方便她在脸上亲吻。 她吻得很生涩,樱唇一直在抖,还带着泪水。 没忍住,下意识地顶了顶她,叫她如了愿,她舒服地呻吟了两声。 他有些咬牙切齿,强迫自己停下,手拉着她那点凸起,轻拢慢捻,肆意揉搓,下面顶着她敏感的地方打着圈:“求我。” 她的腿勾起来,勾上了他的腰。 要死。 他再也绷不住了,欲望涌上来,用力戳进他想要占有的地方。戳得那里绞紧吐水,戳得她哑了嗓子哀求,拔出那条尾巴,又戳进谷道里。 把人顶得失了神志,咬在他肩膀上,他更起劲儿,把人抱起来顶弄,最终逼得人快失禁了才射出来。 她失魂落魄倒在自己怀里,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 哪吒难得温情,抱着她在她潮红的小脸上亲了亲,又把人抱到浴汤里清洗。 清洗时没忍住,又压在池壁上来了一次。 她的腿勾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操弄在水里浮浮沉沉。 “舒服吗?” “小妖精,舒服的说不出话了吗?” “你流了好多水,真骚。” 小妖精被他说得羞愧,又哭了起来。 “我喜欢你骚着求操的样子。” “放松。”小妖精吸得很紧,他轻轻哄着她,克制着把人操烂玩坏的冲动。 她一听到这些话,就会越发的羞涩难耐,情难自禁的样子,叫人忍不住拿话挑弄她。 分卷阅读60 湿热的甬道锁紧了分身,他进不去,也出不来,他知道这样一捅到底,欲望就会极大的纾解,快意会冲上来,可她一定会被擦伤。 “乖宝儿,听话,放松点。” 耐着性子哄了哄,两只手掐了她的腰,摸上她娇嫩的胸,一并揉搓了。 她还哭,哭得人心软又暴躁。 一边去亲吻她的眼泪,一边想把人按着操到她忘了哭。 “乖宝儿,哭什么呢?” “我饿了······” “······”真想把她屁股打烂。 哪吒堵住她的嘴,接着这股软劲儿插到最里面,挤进胞宫口,磨着那里动了动身子,剧烈的快感涌上来。 真想插进她嘴里喂饱她。 他抱着嗷嗷待哺的小妖精,狠狠抽送了十几下,快速了事。 我说的是,舔干净(剧情,投喂日常) 敖庚被他抱在窗边的榻子上用宵夜。 他是过午不食,敖庚饿得都没力气拿筷子。 往日里她着象牙筷子,配犀角之碗,饮白玉之杯,用琉璃之盏。 琉璃盏多金贵的东西,后世蟠桃会上卷帘大将失手打碎了一个,被玉帝杖八百,发下流沙河。 在敖庚这儿只是平日里吃饭的东西,打碎了眉头都不会动一下。 如今她用竹木筷子,总是觉得粗糙磨得痛,也没人给她布菜,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自打敖庚记事起,她就没有动手剥过虾。 认真回忆了一下婢女怎么剥虾的,她实在想不起来,只记得叁哥哥给她剥虾的手,手指温润柔软,剥完的虾仁在酱汁中蘸了,放到她的碗里。 哪吒瞧她连个虾都不会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给她剥虾。 养龙真的是很麻烦了。 投喂还要亲自动手。 剥完了喂她,她还一脸理所当然等着他放在碗里。 哪吒手伸着,用最后一点耐心看着她,她还算是乖觉,自己用嘴叼了。 再不听话就把屁股打烂。 被打得长了点记性的敖庚想先填饱肚子,就着他的手,吃了一整盘的虾。 虾真好吃。 小妖精吃得真香,小厨房是算在哪吒私账上的,帐房先生已经给他报备过了,敖庚很能吃,食量相当惊人。 好在他银饷够多,钱上也不紧,把预算调高了两倍,叫她想吃什么吃什么。 养巨型宠物,就是有点花钱。 她又眼巴巴地看着蟹。 而且有点麻烦。 哪吒也没剥过虾开过蟹,他不吃这玩意儿,嫌腥。 而且他就算吃,自然是有人伺候好的,哪里用得着他自己动手。 不愿意让人看见小妖精这个样子。 她被吃了两回,只穿了一件寝衣,长而卷曲的秀发被他在掌心烘了个半干,发梢还带了一点水光,散在身后。 她眉宇间有种,餍足之后的娇弱感,让人想藏起来。 这是我的东西。 哪吒决定研究一下螃蟹怎么开。 我的东西得自己养好。 开螃蟹是一个细致精巧的活儿,他这辈子的耐心可能都用在上面了,如果下次厨房敢端上来这带壳的玩意儿,他们就完蛋了。 敖庚偷偷看他研究开蟹,觉得他也没有多聪明。 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姑奶奶我十几岁的时候,你们殷商不知道还有没有呢。 龙族的年纪是按百年算的,前几百年生长缓慢,五百年,刚好换算成人族的十岁。再之后的算法就复杂多了,不再按百年计算,所以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活了几百年,论年纪她可是哪吒祖奶奶祖奶奶祖奶奶那辈的。 不过按人族的年纪算,她才刚满十四岁。 人族十五岁及笄礼,她还是个没成年的小丫头。 而哪吒已经十七了,在人间早就是娶妻纳妾的年纪,论理可比她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大。 蟹钳容易很多,轻轻捏碎了,露出里面的肉,喂给她,她便一口咬了。 蟹身他转了两圈,手指微微一用力,蟹壳碎裂,蟹黄炸开,溅落在他的手上。 她笑了。 她在偷笑。 她完了。 吃完饭就打她屁股。 哪吒把手伸到她面前,看着她。 敖庚:······ 他干净的手腹上沾了黄澄澄的蟹黄,还有浓厚的蟹膏。 敖庚瞪大了眼睛看他,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纵使难为情,也知 分卷阅读61 道不要激怒他,只得伸头过来,把那蟹黄蟹膏轻轻裹了。 她的唇碰在了他的手上。 “舔干净。” 他就喜欢她这不甘不愿,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小模样。 于是小妖精就只能伸出舌头,舔舐在他的手上,哪吒呼吸顿了顿,没事儿一样收回手,继续给她剥蟹,没用什么蟹勺蟹钳之类的精致玩意儿,就用手,一点一点喂了她。 剥完了一盘蟹的最后一只,他没再放过她那浅尝辄止的舔弄:“我说的是,舔干净。” 敖庚再喜欢吃蟹,也着实觉得羞耻。 咬着唇,又凑过来舔他的手指。 直到把他的手指舔得亮晶晶的,他才肯放过她:“吃饱了没有。” 敖庚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有没有······” “快吃。” 我还没吃饱呢。 剩下的东西不需要剥了,他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吃得磨磨唧唧,一看就是故意拖延。 他干脆坐到了她身边,把人吓得直往榻子里缩,一双脚还胆大包天地踢他,被他捉了小脚,打量了一眼,龙的身体素质还是强硬,虽然只是简单包扎,才小半个月,她的脚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哪吒故意没让她恢复得太快,就是想让她吃点苦头,长点记性,最好再也不敢跑。 当然哪吒不会承认,脚筋是他用灵力接的,敷的是他师傅宝贝得要死的灵药,为了避免她成为一只小残废。 养龙自然不能养一只断了腿的龙。 敖庚被他握着也不敢乱动,颇不自在地收了收腿,女儿家的足是轻易不能叫人看见的,和私处一般,只有夫君得见,这般叫他仔细瞧了,脸都红了。 他一松手又躲回身子下面,用毯子遮了。 “下次再跑,弄死你。” 都不是第一次说这种狠话了。 敖庚心道:下次我还跑。 弄死就弄死,弄不死我就继续跑。 说不准我还能弄死你。 他离得近,敖庚的脸更红了,没的找话说: “你去哪里了?” 哪吒:“不该问的别问。” “外面好玩吗?”敖庚从善如流,另起了一个话题。 “想让我带你出去?”她头发用的什么水,带着点淡淡的香味。 那倒也不是,敖庚心道,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以为随便说说你就能带我出门。 敖庚偷令牌逃跑一事,捅的篓子实在太大。 他这善后,也是费了点心思。 要不是······也保不住她这条小命。 不过眼下刚忙完,她又眼巴巴的盼着,倒是能带她出去溜溜。 “总在房里闷着,也没什么机会给你逃跑。” 敖庚:这么明显吗?不,他只是在试探我!我坚决不能承认! 敖庚没搭话,埋头吃东西。 只要他不再往上摸,他说什么都行。 哪吒的手顺着她的腰,摸到了她的后背,捏着她脖颈后面的软肉,像撸着一只猫。 “过几日仲秋,带你出去走走?” 敖庚一脸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哪吒,这李哪吒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不是说让她多吃东西以免饿死了不能复仇,就是嘲讽她这脚筋断了跑不掉,还嫌弃她自己擦药擦得慢,亲自动手给她换药,一边换药一边说她蠢。现在竟然还说要给她创造机会逃跑??? 我看金吒挑断了你的脑筋。 敖庚很有自知之明,他带自己出去一定有别的目的,绝不可能因为她处心积虑地提了一句。 哪吒看她这满脸震惊的蠢样子,忍不住嘲笑她:“你以为出了龙宫你就能跑了?呵” 很天真啊小妖精。 带不带我出去是你的事,能不能跑就是我的本事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么好心,肯定有问题!他是不是想找个偏僻的地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还是想带她出去招摇撞市,引诱父兄现身。 她心烦意乱地拆桌子上的佛手柑,她应该去吗,会不会中计。 问这么多,是怕他把她卖了? “去不去,我可就说这一次,以后你可别哭着求我没给你机会。”哪吒凉凉开口。 “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你灵力强,功夫高,你有种就每天十二个时辰警觉着,有个纰漏我就要你狗命!咱们看谁熬得过谁。 “这么狠的眼神,又想什么呢?” “···佛手柑很甜,你尝尝。” 哪吒看着她双手捧着佛手柑,带点讨好意味地递过来,眼睛里明明满是不甘 分卷阅读62 不服,却要装作乖巧听话的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拉,佛手柑落在地上,她落到了自己手里。 真的有点甜。 于是他把人推倒在榻上,又去细细品尝那佛手柑的味道。 她趴在床上,像只小狗(300珠加更,剧情) 哪吒许诺了带她出去,她就当了真。 每天一醒来就睁着大眼睛,满心期待地看着哪吒。 哪吒被她这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眼神盯得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仲秋那天,乖一点。” 敖庚“奥”了一声,缩回去抱着自己看书。 竹简太重了,她看的是绢书,写在绢帛上的。 被关在寝殿里实在有些无聊,话本子都被收缴了,她去翻了哪吒的兵书。 竹简重,她摊在床上趴着看,被哪吒回来逮了个正着。 小妖精腿不安分地在身后翘着,白得能看清血脉的走向,两只脚勾着,好像在跟着什么节奏打着节拍。 一只脚腕上缠着红色的七尺混天绫。 她穿红色很好看,衬的她越发的肤白胜雪,惹人怜爱。 一边看书,一边手指勾着鬓角的头发打着卷儿玩。 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看什么呢?” 敖庚回头就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写了四个大字:看得懂吗? 敖庚把脚缩回裙子下面遮好,戒备地瞧了他一眼,又在他的眼神施压下,磨磨唧唧蹭过来,继续给他摸。 那只手逗弄狗儿一样,揉乱了她的头发。 手感真好。 顺着头发摸下去,摸到了她细腻的后背,揉捏着她的后颈肉。 “哪儿没看懂?”蠢龙满脸的不解,呆呆的萌得让人想挼(rua,四声)。 “辛未卜,争贞:妇好(zi,叁声)其比沚戛伐巴方,王自东深伐,戎陷于妇好位?”她很顺畅地念完,问他,什么意思? 哪吒在她唇上亲了亲,她说话嘴唇一张一合的样子,看上去很好吃。 “断句倒是没错。”没想到蠢龙还是颇认得几个字的。 “辛未日占卜,贞人争问:妇好支援沚戛征伐巴方,王从东边深入进击,敌人会陷入妇好的埋伏吗?” 敖庚又眨巴着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母辛支援沚戛,沚戛是一个人,征伐巴方,巴方是一个地方。王带兵,从东边追击,敌人会陷入母辛的埋伏吗?讲的是埋伏战。” 敖庚“奥”了一声:“母辛是谁?” 妇好是高宗嫡妻,薨后追谥曰‘辛’,尊为母辛。” 敖庚点点头:“薨(hong,一声)又是什么?” “···就是逝去。” 敖庚:“死了就是死了,还用一个薨字。”又叹了一句,“那妇好是女子了,能领兵作战,听上去就很厉害。” 哪吒看了她一眼:“母辛有自己的封地,在朝歌时任占卜之官,经常受命主持祭天祭祖,深受高宗宠幸。” 一个王后,也是一位女将军,支持祭祀,还有封地。 像传说中的人物。 不像她,被囚禁在这里,性命朝不保夕,毫无自由可言。 “为什么是埋伏战啊?”她又不懂了。 她没打过仗,对于打斗的理解就是比武场上,两个人相对而立,互相致礼,然后比试切磋,点到为止。她以为打仗就是攻城略地,正面对抗。 她哪里知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她哪里知道兵者,诡道也。 她哪里知道什么是兵不厌诈。 她根本就不懂,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为了胜利,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她大概有一点点懂了。 比如她是打不过哪吒的,如果她想报仇,堂堂正正是打不赢他的。 她也无法去乞求正道公义,如果有那玩意儿,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她不过是贪玩了些,惫懒了些,平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就猪狗不如,任人宰割。 除了活下去,她要想想办法啊,怎么能让哪吒也和她一样,家破人亡呢。 啧,小蠢龙想咬人了。 目露凶光的样子,很是野性难驯,让人偏要驯服她。 哪吒扯了一把乾坤圈,她趴在床上,像只小狗。 她确实敢龇牙咧嘴,敢咬人敢炸毛,但只要你打她,打得她怕了,她总会知道,谁是她的主人。 哪吒自己没养过狗,但见过别人养狗。 早年玉虚宫听学,玉鼎师叔门下有个叫杨戬的,便养了 分卷阅读63 一只细犬。 那白毛细腰之犬十分聒噪,难以教化,还爱咬人,单他看见杨戬被狗追着满山跑,至少见过八回。 最后还不是教得老老实实听话。 于是扯着乾坤圈,迫着她在床上膝行了两步,惹恼了炸毛的小妖精。 胆子大得不得了,还敢抓他的手腕,乾坤圈倒成了她的了。 于是混天绫缠过她的手腕,把人反手绑了,那爪子挣脱不得,人失去支撑摔在他怀里。 他在那唇上吻了,揉着她的腰:“等你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龇着牙要咬他的脸,哪吒笑着偏头躲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喜欢咬,到时让你咬个够。” 小妖精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别说,还是有点疼。 捏了她的脸把她按在床上:“小妖精,老实点。” 敖庚被他捏得微微有点疼,鼻子一酸,眼泪还没酝酿好,他就松了手。 她脸蛋上多了两个指印,红红的有点惹眼。 好汉不吃眼前亏。 敖庚没再作死,软着声音叫他给解开,委委屈屈还有点愤愤不平,又畏畏缩缩,怕被他打的样子。 “叫人。” “······主人。” 哪吒的手指揉了揉她的下巴,混天绫松开她的手腕,回到她的脚腕上缠着,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敖庚揉了揉手腕,又隔着混天绫轻轻摸了摸脚腕。 要快点长好,长好才能逃出去。 后来哪吒丢了些绢书给她看,写在绢帛上,她抱在膝上,倚着窗棂,日子好像平静了下来。 她在看书的闲暇中获得了一点宁静,不同于灭门的仇恨,困苦,焦躁,害怕,恐惧,愤怒,这些时时刻刻缠着她要杀了她的情绪。 她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趴在叁哥哥身边听她讲故事的日子。 叁哥哥没讲过兵书给她,只会给她读话本,在她还没认字的时候。 叁哥哥会讲盘古开天地,女娲补天、神农尝百草、夸父追日,后羿射日,大禹治水,他的故事里,充满了勇气、坚毅、果决、大义,那些故事里的主人公,都拥有不屈不挠的决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她总幻想着嫁给这样的大英雄。 直到有一天,她的梦碎得不能再碎,她得从那些传说中被歌颂的英雄那里获取一点点勇气,让她这样平凡无用的蝼蚁,得以从深渊中,咬着牙往人间爬。 没有救世主。 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不要为be还是he吵架呀!咱们言论自由,各抒己见。 我之前写的是be的结局,虐哪吒虐得有一点点惨,评论区都是哭泣求轻刀。 所以也不用担心我把女鹅写成一个被哪吒痴心感动的女菩萨。 女鹅现在心里只有仇恨,还处在阶下囚阶段,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喜欢灭门仇人那不是脑子疼吗。 按故事发展情况,首先得保住命,然后是逃跑和报仇。 本文是女主视角,不支持男主光环,鹅子未来火葬场的路还很长。 可以说是很惨的那种,刀的我自己哭得不行。 不过因为我全文大修了,目前有想到he的结局。 我大概率会写成he,不会ooc不会人物崩掉,不会忽然脑残。 等虐得评论区都为鹅子求情的时候再说吧。 女鹅的心,比读者宝贝们狠多了。 我原来的tag是:病娇心狠小龙妖 X 冷血残暴捉妖师。 女鹅的心是刀子做的。 如果三哥哥还在(今日份一更,剧情) 说来这是敖庚第一次离开东海。 一出东海,她便被明晃晃的太阳晃晕了眼,这也太亮了吧。 长年生活在不见天日的海底,她的皮肤像海里无暇的珍珠,泛着冷白。如今这白嫩嫩的爪子挡在脸上,敖庚感觉她要在日头下变成一只烤龙。 阳光晒在身上,好舒服啊,暖洋洋的。 她眯了眯眼,自由的味道。 哪吒回过头,就看到她这副陶醉的蠢样子,要不是她脸长得着实不错,早就被他丢在路边了。 嫌她慢,哪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踩着风火轮就上了天。 敖庚被他拽飞在空里,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又怕他一松手,把自己活活摔死,死死扯着他的衣服,心跳得飞快。 不一会儿便到了陈塘关,进了关门,哪吒便带着敖庚直接奔早市去。 殷商六百年王朝,市集已经发展得很有一定的规模。 分卷阅读64 在陈塘关这样雄踞一方的重镇里,市集上聚集了附近十里八乡的新鲜玩意儿。 酒楼里是士族高门最讲究的吃食,布坊里是朝歌时下最流行的花样。那香气袭人的是酒肆,暗香盈袖的是脂粉铺,霹雳乓啷的是兵器店,还有沿街叫卖的小吃,花样儿的玩具摆件,应有尽有。 敖庚未见过这么多人,吵吵闹闹的,世家公子在楼上的雅座里高谈阔论,对酒当歌,轿夫扛着漂亮的软轿走过,留下惹人瞎想的暗香。小孩追逐着从身边跑过去,打打闹闹。贩夫走卒忙活着生计,笼屉一掀,刚出锅的花糕热气腾腾。 她吸鼻子了。 真的是一只馋到不行的龙。 哪吒:求我,求我就给你买。 敖庚眼里并没有哪吒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花糕。 咽了一口口水,要是叁哥哥在就好了,要是叁哥哥在,就会把这条街都给她买下来。 糖葫芦! 红色的果子用竹签子串成一串,上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霜。敖庚又咽了一口口水,那是糖葫芦!叁哥哥经常带给她吃,小时候她两只手捧着一个球,可以舔很久。 外面是甜甜的,里面是酸酸的。 她舔完糖霜,被里面的山楂酸到,小脸皱巴巴的,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叁哥哥笑得前仰后合,喂了她几滴蜜露,才让她止住了眼泪。 没人疼她了,好想杀了哪吒,让他还我叁哥哥的命。 哪吒:她这是什么眼神???这小妖精是欠打了。 敖庚气死了,她对哪吒的痛恨已经从想把他杀了升级到想把他挫骨扬灰。 全世界最好的叁哥哥,一定要杀了哪吒,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如果叁哥哥还在······她袖子里的手攥紧了,指甲掐在肉里。 如果叁哥哥还在,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遭受这些! 若是在经年的岁月里,一直有一个人视你为珍宝,对你有求必应,呵护你的每一个小情绪,照顾你的每一个小念头,你大概会对他充满了依赖,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若是有一日他离开了,每一处委屈都会让你加倍的想他。 并深深痛恨着那个让他离开的人。 她有些怔忪地停在街上,停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想,如果叁哥哥还在,她愿意用所有的,一切的,去换他。 用她拥有的全部,生命也好,尊严也罢,自由,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脸上那种绝望的神情,让她变得破碎起来。 哪吒就那么看着她,心里咻的一下,有个针扎进去一样,她好像要消失在空气里,与这个世界割裂开了。 不要哭。 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轻声哄她。 叁哥哥。 她被从恍神中叫了回来。 对上了哪吒的脸,哪吒的表情有些难懂,她心里没底,别开眼,没了吃东西的兴致。 哪吒没拴着她,也没说去哪里,她就专往人多的地方走,尤其是女孩多的地方,只盼着往人堆里一钻,哪吒就认不出她了。 父王和五哥哥不会不留意龙宫,也许她这次出来,他们是知道的。 他们虽然无法联系上她,但总归是会想办法救她的。 她得想办法脱离哪吒的视线,有人接应自然好,没人接应,也先跑了再说。 她走到哪里,哪吒跟到哪里,一刻也脱离不了他的视线,烦得要死。 她走进了一家布坊,装模作样地挑了两块料子,想做身衣服,要跟着裁缝去后面量尺寸。 哪吒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垂着眼,脸上淡淡的:“不用量了,我写给你。” 敖庚:······你知道什么。 她每年衣服不知道要做多少,宫里的司衣每个月都要给她量尺寸,细细记录下来。 她自己都记不住尺寸。 再说她不是为了买衣服,她只是想找个理由从哪吒眼皮子底下溜走。 “公子,这衣服是一个月出期,到时是您派人取,还是我们给您送到府上?” “送将军府。” 他哪里会记得这么琐碎的事。 他出门为什么没带李十八来着,好像是因为仲秋李十八要休沐,他觉得不带挺好。 行吧。 养龙怎么这么麻烦,还得做衣服。 哪吒的目光瞥到一抹红色,顿了顿,那掌柜便热络地介绍了两句:“是西域来的火浣布,来自昆仑神山,据说是西王母亲手织的。这布可是有个奇处,若是脏了不用水洗,在火里灼烧便会干干净净,小店一共只得了这半匹布,镇店之用。” 什么西王母织的,不过就是火光兽的毛。 哪吒早年玉 分卷阅读65 虚宫听学,忘了哪位师叔伯的弟子当做宠物养了一只,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就会钻火圈给人取乐。 不过再不稀罕也是奇神异兽,不知道怎么流到了人间。 “要了。” 哪吒觉得她穿红色好看,又随手指了几块料子,让人一并做了。 敖庚心里大大的不高兴,她不喜欢穿红色! 往日里她喜欢娇俏的颜色,如今叁哥哥死无全尸,她满门被屠,应是国丧。 她就算不能披麻戴孝,也是挑素净的衣服穿。 这种时候穿红色,哪吒真当她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了。 作者有话说: 想念叁哥哥的每一天。 丙庚大旗不倒,叁哥哥yyds 再偷东西,把你手筋挑了(剧情,陪逛街买买 敖庚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话本子里的人,都那么足智多谋,运气都特别好,想做一件事,神仙都被感动得下凡帮他们。 而她好歹之前也算是被天庭册封过的东海镇国公主,册书上还有玉帝的玺印。 她也算是半个神仙吧,想做的事一件也做不成。 如果她这辈子只能做成一件事,那就是杀了哪吒给她叁哥哥陪葬。 小蠢龙在想方设法逃跑,小花样小伎俩真的是······ 哪吒准确地从几个戴面具的人里找到了她,伸手摘了她的面具,看到她沮丧又生气的一张小脸,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甚至鼻子轻笑了一下,看她还能玩什么花样。 拎着面具有点丢人,哪吒随手塞进了豹皮囊里,跟着她进了珠宝行。 她捡着首饰架上的玩意儿看,听到珠宝行里那些小姐们,发出低低的悦耳的笑声。她们在用扇子挡着脸窃窃私语,敖庚知道她们在偷瞄哪吒。 心里大大的翻白眼,看着是一表人才,其实贼心烂肺,坏到骨子里了。谁嫁给他那就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全族叁百八十四人都得叫他杀了。 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他吧。 “这是朝歌最新兴的样式,和苏王后戴的是一样。”店家迎上来,带着十足的笑容同她推荐。 敖庚仔细打量手里的簪子,这个够不够尖,能不能戳死哪吒。 “公子,这簪子夫人戴着肯定好看,您一定要给夫人试试。” 夫人? 哪吒居高临下打量眼前这个小矮子,看不出来这是个小奴隶吗? 小矮子偷偷藏了一只簪子到袖子里,她用的是指尖刀,手指最是灵活,这种小偷小摸的把戏,平日里用来捉弄哥哥,把他身上的玉佩璎珞一些小玩意顺走,准叫他发觉不了,怎么找也找不着。 也就是她这么灵巧的手法,才能从他身上顺走通行腰牌。 小偷小摸,自然逃不过哪吒的眼睛。 敖庚转身便要走,被哪吒捏着手腕把袖子里的簪子抖了出来,落在他手里。 捉贼拿脏,敖庚第一回偷东西,被抓了个人赃并获,当即脸就红了。 完蛋了。 丢人现眼是一回事,被哪吒抓住由头惩戒她,那就糟糕透了。 敖庚低了头,哪吒定要当场数落她斥责她,叫她当众出丑下不来台,说不准还要动手打她,按着她的头让她跪下道歉。 他说不定会扒光她的衣服,让她颜面扫地。 他上回说过,如果她不听话,就会让她塞着那条尾巴,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 那东西就在他豹皮囊里。 敖庚吓得要哭出来,几乎站立不住,她没想到会被哪吒发现,她哪里知道之前叁哥哥都是哄她的,她那手法在法力远胜于她的人眼里,拙劣得无可循形。 哪吒上回情迷意乱被她勾了魂着了道,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万无一失。 这铺子里这么多人,外面街上人来人往的,要了她的命吧。 哪吒瞧着她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碎发柔软地被风拂过,很想在那脖颈上揉一把,把这小偷抱回家去好好惩治一番。 哪吒的手碰到了她的脖颈,敖庚缩了脖子,几乎是栽倒在他怀里,哪吒伸手搂了她。 发髻上被插进一只簪子,她抬手去摸,被哪吒拉住。 “夫人戴这簪子果真是美若天仙,公子好眼光。” 她倚在哪吒身上,哪吒的手扶着她的肩,铜镜里映出她姣好的容颜,簪子上的流苏垂在耳畔,越发的勾人。 她粉黛未施,素着一张脸,却比店里那些精心打扮的富家小姐要美上很多,非常多。店家心里暗暗道,从未见过如此绝色之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店家是祖传的金器匠人,虽说没有真正见过达官贵人 分卷阅读66 ,却也知道一些官家的密辛。当今苏王后凤仪万千,传说中是天仙似的美人。可大王远在朝歌,这位公子的岁数瞧着也对不上。 店家大概盘算了一番,这位公子的相貌也是极好,这般风采,这般年纪,陈塘关里,就只有李家那一位了。 传说中的李家叁公子战无不胜,是位相貌极好的少年。他听内人提过,不少官家小姐心仪那位叁公子,可叁公子身边却从未听闻什么红颜。 听说还有托了媒人上门说亲的,也被打发了出来。 怪不得,若是有这么一位美人在侧,任是什么公主小姐,也不会动心了。 店家心里简直乐开花了,李府是什么门第,李家叁公子又是什么身份,若是能得这位小美人几分青眼,他们家的生意岂不是又上几个台阶?而且不近女色的李家叁公子携美出游,还给小美人一掷千金,这么劲爆的消息,他已经忍不住要和内人分享了! 店家收着钱,把她夸得天花乱坠。 敖庚摸了摸后脖颈,好烫,她耳朵全红了。 刚才险些被吓死。 哪吒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刚才吓得要死,没想到就这么简简单单揭过去了,哪吒不仅买了单,还给她亲手戴上。 她一时低了头走神,自从上回逃跑被抓回来,挑断了脚筋,哪吒待她确实有很大的不同。 虽说还是会迫她做那些事,但她心里隐约有个念头,哪吒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她满是疑惑地偷偷打量哪吒,耳边是那店家满口的赞美之词。 那些女孩子们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敖庚心里毕竟还是个小女儿,被人夸奖,心下也免不了欢喜。以前叁哥哥总是说她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从未听得旁人说过。 可一想到叁哥哥,敖庚便打心眼里看不起自己:她哪有什么脸面高兴,可真是丢尽了敖家的脸。 哪吒留她一条命,她便要感恩戴德了吗? 以前谁敢轻易要了她的命。 她以前又何曾被人打过,什么时候被人掐着脖子跪在地上,被人拖着走,被人按着侵犯,她像一只狗一样,卑贱地求生。 她应该杀了他,用这簪子在他身上戳出一万个洞,叫他变成个莲藕人。 她不发抖了,可能还在琢磨着新的坏主意,真是一个有着顽强生命力的小妖精。 哪吒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再偷东西,就把你手筋挑了。” 敖庚的耳朵白了下来,凉意顺着耳朵冻到指尖。 被奴役得久了,她竟然开始对施暴者怀有感激,她真的是疯了。 哪吒拉了她的手出去,她听到了几声婉转的叹气,身后大概是钦羡的眼神。 她心里觉得可笑,哪吒把她的手扣在手心里:“手指这么灵活,嗯?” 敖庚低着头一言不发,耳朵又红了起来,她知道哪吒在说什么。 “做正经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轻重了。”哪吒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节,敖庚怕他当真捏断她的指骨,想抽回手来,哪吒用了点力,她顿时不敢再反抗,指尖微抖,老老实实被他握在手里。 哪吒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摩挲着,牵着她往前走:“想什么呢?” “为什么是苏王后,我记得叁哥哥说,是姜王后。”敖庚岔开了话题。 叁哥哥说,帝辛的年纪太大,也不是修仙之人,配她不够。顺带着提过一句,那位人间帝王,有一位十分贤德的王后,其父是东伯侯姜恒楚,封地距离东海很近。 好像隐约还提了玉虚宫。 她往日里对这些事实在是不上心,本也不需要她操心这些。 她只知道玉虚宫元始天尊和碧游宫通天教主,对于仙道的见解很是不同,他们本来是师兄弟,拜在鸿钧老祖门下,后来各自创立了教派。 叁哥哥说,就是红螃蟹和花螃蟹,对于吐泡泡的方式有矛盾,互相看对方不甚顺眼。 他们各自的徒子徒孙也看对方很不顺眼。 截教是当今国教,也就是花螃蟹当家。他们家和花螃蟹交好。 玉帝新设天庭,请了鸿钧老祖法旨,要玉虚宫十二仙俯首称臣,红螃蟹不愿意。 后来螃蟹被她吃完了,她也没听明白。 总觉得这些螃蟹为了吐泡泡的事打架,实在是有些无聊。 她哪里知道,红螃蟹不愿意,正值成汤数尽,周室将兴,又逢神仙杀运,红尘之厄,最后约定由元始天尊制定封神榜,封神榜上有名姓者,便是天定必死之人。 红螃蟹的封神榜上,花螃蟹自然甚多,她心心念念的叁哥,姓名就列在那封神榜上。 她自然也不知道,那位苏王后,是如何地残害了那位姜王后,以一己之力,加速了商王朝 分卷阅读67 的灭亡。 “朝歌的事少打听。”哪吒牵着她的手,就好像很平常的一件事。 敖庚以为苏王后只是店家随口提了一句,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远在天边的人。 所谓草灰蛇线,绵延千里。王后的更迭,意味着权力的变化,未来那场死伤惨重的战争中,哪吒的名字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作者有话说: 还是剧情线。 虽然要吃肉,故事也得讲明白。 封神的大背景下,人人都被裹在历史前进的车轮里。 惨死姜王后的弟弟姜文焕即将出场! 敬酒不吃吃罚酒(h,350珠加更) 是非功过,后人评说。 当下,哪吒拉着她往酒楼走,小妖精快到了每天朝食的时辰,不投喂就会饿得哼唧。 跑堂的小二哥一照面被敖庚晃了眼,打了个磕巴,被掌柜的一巴掌拍开,笑着迎上来:“叁公子请楼上坐。两斤鹿肉,一斤酒?” 哪吒看了敖庚一眼:“弄点海鲜。” 掌柜的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亲捧了一个“甗(yan,叁声)”上来,敖庚没见过这个,盯着看,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店家也是会察言观色,瞧着哪吒的意思,给敖庚解释道:“这是甗,下面盛上水,上面放吃食,底下架火,水沸腾之后,便可将上面的吃食烹熟。烹海物最是鲜美。” 他说话带着哩语的腔调,敖庚只能听个大概。 点点头。 心道这人今天是来带我吃断头饭的? 或者说,他打算把我煮了吃? 哪吒用下巴点她:“倒酒。” 敖庚手都伸出去了,转念一想,这是在外面,他能拿她怎样。 他肯定是要面子的,不然刚才抓着她偷东西绝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 “自己倒啊,没长手?” 哦吼,胆子是真的肥。 混天绫缠在她腰上把人从那边椅子上拉过来,伸手搂了:“小妖精,我长没长手,你不知道?” 手在她腰上摩挲一下,小妖精立刻投降:“我错了。” “认怂认得挺快。”她的腰很软,腰窝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二楼都是雅间,帘子放下来,空间私密让人想入非非。 想入非非的手就隔着衣衫摸在了她的胸前柔软上,小妖精没想到他在外面还这么过分,气得直抖:“你再胡来,我要喊人了。” 哪吒本来也没想怎么她,她这一脸被羞辱的样子,倒是真有点想把她就地正法。 “喊啊。”在她胸前那枚嫣红处捏了一下,揉着她的腰把人抱到了腿上。 雅间朝着街道的方向开着窗,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街对面的酒肆,酒肆里走出个汉子,若是他不经意间抬了头,便能看到她被人抱在怀里的不堪样子。 她在哪吒怀里埋着头,嘴上求着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就是嘴上说错了,心里还想杀他呢。 哪吒的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拍:“倒酒。” 敖庚坐在他腿上,探着身子去桌子上拿酒壶,她的腰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小屁股被裙子绷紧,让人想把那碍事的裙子撕烂。 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灼灼,小庚手抖得厉害,真怕他在这里做那禽兽之事。 给他倒了酒,酒洒出来,捧在他面前。 “喂我。” 敖庚不解,手捧得更高些,葱白的手指端着酒樽,他看都不看一眼,捏了她的下巴吻下来,撬开她的牙关,扫过她的上颚,勾起她软嫩湿滑的舌,把人吻得嘤咛,在他怀里震颤。 “用嘴喂我。” 他的拇指从她的唇上滑过,视线也落在那里。 小妖精脸红的厉害,咬了咬唇,还是怕了他,掩面饮了酒,怯生生等着他来喝。 小妖精,一点都不主动。 还得慢慢教。 哪吒在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小妖精,让你喂给我,你不听话。是不是该打。” 敖庚瞪他,胳膊抵着他的胸膛,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 就当被狗咬了。 就在碰到她唇的那一刻,哪吒笑了一下,往后移开了一点距离。 敖庚有点疑惑,又往前凑了凑。 他又往后倒了一点。 敖庚生气了,扯着他胸口的衣襟,堵住了他的嘴。 给他喷了过去。 还挺烈。 哪吒起身把人抱在了桌子上,挤进了她腿间,拇指蹭了唇边的酒液,按在她脖子上:“小 分卷阅读68 妖精,敬酒不吃吃罚酒。” 敖庚真的被他吓到了,窗外的喧哗声,楼下跑堂招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大,还有他亲吻她嘴唇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那东西抵着自己,坚硬灼热。 可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敖庚小声求他:“不要,我知道错了,不要在这里,求你了。” “哪吒,求你了。” “主人···我知道错了。小,小奴隶知道错了。”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她喘得很急,不知是哭得还是被亲得。 哪吒摸了摸她的耳垂,把她衣服整理好,放了下来。 有点难受。 被抱回椅子上的敖庚还在抽泣,他有点不耐烦:“再哭操死你。” 吓得小妖精噎了一下,终于不再哭了。 哪吒心情不太好,想吃了她的欲望在咆哮着要把她拖过来,偏偏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而她这副样子,就更让人想在这里把扒光了操进去。 敖庚也不敢和他说话,他那里肉眼可见还撑着。 敖庚怕他一言不合就要持凶伤人,垂着头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装不存在。 不一会儿,满满一甗的海鲜香味四溢,敖庚咽了口口水。 很想吃,但是不敢动。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不动就看不见我。 哪吒怎么还不死。 好香······好饿······ 哪吒怎么还不死。 没被她咒死的哪吒凉凉开口:“吃吧。” 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爪子已经伸出去了。 早死早超生,哪吒快点死。 鱼虾贝壳是她最爱,她敖庚绝对不和好吃的过不去。 也太好吃了吧,这样被蒸熟的虾蟹好新鲜,敖庚掰开一只母蟹,黄澄澄的蟹黄饱满地挤在一起,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做法。一口吮吸,大快朵颐。 天哪好吃的跺脚。 敖庚自己动手剥螃蟹,就是因为她不想舔那杀人魔的手指。 哪吒看着她嗦自己白嫩嫩的手指,更难受了。 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闭了闭眼,去给她剥虾。 她看上去很乖巧地凑过来叼走,但其实小心翼翼用牙齿咬走虾仁,嘴唇碰都不碰他一下。 他咬着后槽牙,更难受了。 敖庚吃得多,满满一甗的海鲜被她一个龙吃的干干净净。 她露出餍足的表情,掩着嘴不知道是打了个饱嗝还是哈欠。 然后用眼神催促了一下哪吒,结账走人。 哪吒的眼神让她觉得非常之不妙。 野兽般的直觉让她整个人的毛都炸了起来——如果她有那玩意儿。 她惊恐的表情还没完全出现,人已经被他捏着脖子按了过去。 她的膝盖扑在地上,脸撞在他的腿上,眼前是撑着的裤子。 她知道那是什么,想挣扎,被他捏了捏后脖颈的肉:“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下子不敢挣动了,就那样跪着抬起头,哪吒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小妖精,吃饱了,干活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鹅子猖狂的一天。 在粉po放飞自我,本来这就是一段陪小媳妇逛街买衣服买首饰吃吃喝喝的小甜饼。 鹅子脑子里的黄色染料太多了,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带着一个绝美小尤物,有点把持不住。 不怨鹅子,怨女鹅太勾人。 等会把明天的一更写了。 窗户露脸play有人喜欢吗。 小妖精,你会吸啊(高h,口交,尾巴,解锁酒 敖庚鼻子一酸,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十分委屈地仰头看着他。 她这个样子,真的想让人把她操死。 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她的小脸蛋就在那东西旁边。 哪吒真的要炸裂了,他忍了很久,快疯了。 “快点。”他催促了一下,那声音低沉喑哑地叫人害怕。 敖庚的牙齿都在打战,一双细嫩的手去解他的腰带,眼泪吧唧吧唧地落下来。 她是真的想哭,而且也想通过示弱换取一点点怜悯,说不定他会大发慈悲放过她。 所以就放任自己哭,不好好解腰带,乞求地看他。 这么漂亮不听话的小脸蛋,好想打一巴掌,留下一个掌印。 哪吒失了耐心,抓着她的手解了腰带,抓着她 分卷阅读69 的脖子把她按在了自己胯间。 粗糙的耻毛扎在她细嫩的脸上,她挣扎着想把脸抬起来,被哪吒狠狠按着磨了几下。 她在哭,眼泪蹭在他下面,凉凉的。 男人的味道从鼻子里钻进来,她刚才在哭,被按上去时没来得及闭上嘴,吃了一嘴的毛,濡湿了那里。 男人捏着她的后脖颈,像抓着一只小猫。 哑着嗓子开口:“乖一点。” 这不是哄慰,是警告。 乖一点,不然他有一百种办法,会叫她知道,什么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的脖子僵着,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捏着她的那只手也软了下来。 敖庚的舌头舔到了自己缺的那刻牙,最终顺从地慢慢靠过去,炙热的东西就在自己脸边,带着腥膻的气味。 她有点不敢看,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它。 哪吒似乎是吸了口气。 太慢了,好想抽她。 那东西大得有些过分了,她一只手握不住,又开始哭。 哪吒闭了闭眼,他真的很想现在立刻捏着她的嘴戳进她喉咙里,如果她再不快点······ 温热濡湿。 哪吒缓缓吐息,睁开眼,看到她那张小嘴已经含住了最前面。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低眉顺目的样子,让哪吒没忍住挺了一下身子。 那东西便戳在了她的舌头上,她的嘴被撑大,占据了她整张嘴。 哪吒被她折磨得快到炸开了,他硬了那么久,等这小妖精吃完饭。 吃完饭还磨磨蹭蹭不肯好好听话,干脆操死她吧! 被她弄得心里冒火,手捏了她的肩膀,轻薄的衣衫下,她抖得厉害。 忍不住的情绪又莫名其妙忍住了。 她青涩地含着,慢慢吐出来一点,又试探性地往前一点。 哪吒的指尖有点发麻,这能把人磨死:“舔一舔。” 敖庚嘴张得酸胀,听他这么说,便赶紧挪了出来,伸出一点点舌尖,轻轻舔弄。 她舔得毫不色情,很像在试温度。偏偏她这张脸又很美很纯,勾得人心头火起,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没把人按着直接办了。 压着火气教她:“你上次舔手指是怎么舔的?” 她一脸不太懂的样子,可能还觉得自己已经很尽力了。 哭花了的小脸又让人发不出火来:“是要我涂点蟹黄蟹膏,你才会舔吗?” 敖庚被他这句话的无耻程度给震惊了。 一边努力想象螃蟹的味道,把舌头伸的多一点,舔得好像有点好吃的样子,一边在心里骂杀人魔该死,把他剁碎了喂螃蟹,那螃蟹多肥她都不吃。 她算是理解了舔弄的要义,一边舔一边吸两口,虽然吸的不是那么对地方。 就很像他那分身上真的涂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握着的东西好像又胀大了一点。 被她舔得亮晶晶的。 她想了一下是这个东西戳进过她的身体里,就觉得自己没死还能走路,也真是万幸了。 有什么东西扫在她的下巴上,不是那黑硬的耻毛。 敖庚看到火红的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脖子上扫过,惊讶地抬起头。 口水拉了一条淫靡的丝线,从分身到她嘴唇上。 “塞进去。” 哪吒手里是那条狐狸尾巴,尾巴上连着一根玉势。 敖庚紧张地看了一眼帘子,她这样吃东西还好一点,反正脱衣服丢人的又不是她。 可是哪吒叫她把这个塞进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扶着他的腿,软着声音求了一句:“不要好吗······” 又跟了一句“主人······” 他没有那么容易被讨好,扬下巴:“转过去,我来。” 敖庚不肯转过去,只能接过来,自己摸到裙子下面,把那东西夹在了腿中间。 哪吒简直被她逗笑了。 把人转过来在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尾巴掉在地上。 他的手伸进裙子里面把她的亵裤扯下来,捡起玉势就要插进去。 小妖精夹紧了腿,哀哀地抓着他的手:“痛痛痛·····” 她叫的声音低,生怕别人听到。 哪吒拿着玉势在她下面打了个圈,在她耳边问:“我还没插呢,你痛什么?” 玉势蹭在软肉上的手感不太对。 他伸手指去摸了一下,笑了:“湿了?”那里滑腻濡湿,吐着蜜液。 “小妖精,这么快就湿了?” “舔屌也能湿,看来 分卷阅读70 很想让主人操你啊。” “小奴隶,你这么淫荡,怎么脸上要装作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龙性本淫,你跪在地上求操的样子,可真骚。” 那玉势便顺着这滑腻,捅了进去。 敖庚的身子一颤,抓着他的手泄了身。 他偏偏不肯放过她,握着玉势拔出来,那里吸得紧,他又一推,把玉势插到了底。 那条尾巴,就长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小妖精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一只手上,看上去要昏死过去了,被他说的羞于见人,刚哭过的眼尾泛着红,下面插着东西,一缩一缩的,含羞带恨地看着他。 他按着小妖精的后脑,把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硕大的东西撑大了她的嘴,她憋得无法呼吸,两只手抓着想往外拔一点。 哪吒松了点力,让她吐了点出来,又微微一用力,戳在了她的喉咙上。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摇着头,似乎想求饶。 那里堵着她的喉口,她无法吞咽,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出来,淫靡又可怜。 哪吒活动着腰在她嘴里抽送,看她吞吐自己的分身。 她裙子下面鼓起了一团,那是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长在她骚贱白嫩的小屁股上。 “呜呜呜······呜呜·····呃呃·····” 她很努力地压低了声音,还是被他操弄出了声。 小妖精觉得羞耻极了,她像一只狗一样,跪在他面前,吃他的那个东西。 外面的人随时都可能进来。 也许别人路过这个雅间,都会听到她的声音。 她越是这样想,身子就越软,随着她的操弄,下面塞着的尾巴不停地扫过她的腿,搔得她屁股痒痒的,很想拔出来。 就在她意识不太清楚,嘴巴酸的快没知觉时,哪吒忽然停了下来。 她在迷茫中睁开眼,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敲击声响起,她听到掌柜的在帘子外面说了一句什么话。 敖庚被吓得魂飞天外,根本没有去听他说什么,她紧张地想吐出来。 哪吒的耳力早就听到有人过来,本想把人打发了走,桌子下面的人忽然吸了他一下,柔软的口腔内壁霎时裹紧了那里,让人几乎要射出来。 他改变了主意,把人叫了进来。 小妖精吓得动都不敢动,嘴巴因为紧张一直吸着,他轻轻呼气,平复这种令人兴奋的吮吸。 她知道掌柜的进来了,手抓着他的分身想挣脱出来,捏得他很舒服。 她不敢乱动,也不敢发出声音,伏在自己胯下,乖得不得了。 他吩咐了掌柜两句,甚至在掌柜的面前动了一下身子,假装调整了一下坐姿。 龟头擦过她的喉咙,她怕得要死,裹紧了不让他乱动。 于是哪吒又跟掌柜了说了两句话,才把人打发了出去。 然后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分身往里挤压着抽送:“小妖精,你会吸啊。” “连一半都吃不下去,这怎么行。” 真想全部塞进去啊。 “用力吸。” 她不听话。 手在她胸前掐了一把,挺腰撞她:“小奴隶·····” 她被撞在喉咙上,干呕让喉咙挤着他收缩,她的舌头卷上来推他,裹得厉害。 猝不及防之下,哪吒抵着她的喉咙射出来,火热的浓浆爆进她的喉咙里,她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嘴巴被堵住了,一点都吐不出来。 哪吒看着她咽了下去。 拍了拍她的头,退了出来:“舔干净。” 敖庚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了什么是舔干净。 她红着眼,伸出软嫩的舌头,一点一点把他分身上的白浊舔掉。 直到把那个东西重新变得亮晶晶的,哪吒才挠了挠她的下巴:“真乖。” 她松了口气,这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哪吒又笑了:“把衣服脱了。” 她再次瞪大了眼睛,哭过的眼尾带着哀婉,惨惨戚戚地用目光乞求她。 半软的分身重新胀大,弹在她的脸蛋上。 “我说,把衣服脱了。” 作者有话说: 窗边羞耻play留给二更。 目前是哪吒主场,还在虐女鹅的阶段,所以船戏也是哪吒强势,请鹅子珍惜这段为所欲为的霸王时光。毕竟将来鹅子有亿点点惨。 即将解锁将军府场景,在将军府会有大量的羞耻play,对镜骚话教学,口塞,捆绑,秋千都已经安排,还有什么想看的用珍珠告诉我! 等虐 分卷阅读71 鹅子之后,肉肉就木有那么多了。 毕竟女鹅主场之后,女鹅对鹅子的身体不感兴趣。 女鹅只想杀鹅子。 你们也不想看强势鹅子被女鹅操吧。。。不会吧。 所以今天有二更吗,期待珠珠。 哦对了将军府之前先解锁一下楚楼场景。 像只小母狗一样(高h,400珠先更了,窗台pl 敖庚觉得自己被骗了。 她曲意逢迎,都已经帮他做了那种事,他都已经那个了!!! 她现在嘴巴里还有那个味道,她都咽下去了,他到底还想怎样! 小妖精实在受不了被他这么欺负,哭着往后蹭,他没追,看着小妖精躲在雅间的角落里缩着,她在用眼睛的余光看帘子,她胆子肥到想夺门而出。 “跑?” 哪吒手腕上的混天绫飘起来,在他掌心里转了个圈,毒蛇一样窜过去,缠着她的脖子把她拖了过来。 敖庚被徒然勒住脖子,扑在地上,膝行了几步,那混天绫被他牵在手里,她就像他牵着的一条狗。 挣扎间尾巴从裙子后面冒了出来,哪吒收紧了混天绫,拉她,她抵不过窒息的痛苦,跪着爬了过来。 她试图解开,指甲在脖子上抓出了一道伤。 被他拉开了手腕,目光落在那段红绫上:“不喜欢?” 敖庚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这不是明摆着吗。 要是她把他这样拴着让他跪着,他会喜欢??? 手指挠了挠她的下巴,怎么还炸了毛了。 那被舔得亮晶晶的东西好像吐了一点水,轻轻拍在她的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敖庚发了疯一样挣扎起来。 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打得她疼得抽了一下。 还不老实,张着嘴想咬他,准确的说是一口咬在了他腿上,这可把他惹恼了,手在她脖子上托了一把:“下巴给你扯了。” 混天绫把人胳膊反手捆了,她一挣扎扯得自己窒息,便不敢再挣,气喘吁吁地在跪在他眼前哭。 他的手摸到裙子下面,一把抽出玉势,水淅淅沥沥落下来,他拿着那玉势磨了磨:“湿成这样,还装?” 那里一张一收的,像在挽留。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敢对主人说谎,哼。” 他把玉势拿到了她眼前,湿漉漉的玉势像是被浸透了,连着尾巴都打湿了许多。 “小妖精,你是水做的么?” “流了这么多水,还敢说不想要?” “嗯?” 哪吒教过她,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不想要,他会狠狠捅进来把她操烂。 她得说想要,做个对主人诚实的小奴隶。 敖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她真的不想要。 她想死。 那玉势贴在她的脸蛋上:“说话。” 敖庚咬紧了牙,偏开头躲。 “躲?” 没耐性的分身戳进了她嘴里,刚操过她的小嘴,还是兴奋地抖了一下。 他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扭头。 玉势在她嘴边蹭了蹭:“一起吃下去吧。” 敖庚已经被他弄得酸胀极了,听他说要把这东西也塞进来,吓得硬躲,眼泪落在他手心里。 “呜呜······呜·······” 他抽出了一点分身,拿着玉势去塞她的嘴。 她似乎在求饶,为了不让玉势挤进来,紧紧裹着他那里,不让他抽出去。 她很会吸。 明明刚射过,还是想就这样射在她嘴里。 放缓了呼吸,忍了忍冲到脑子里的快感,把玉势拿开,在她嘴里操弄了两下,才退出来:“说话。” “想要······”她还是低了头。 他用手掌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想要什么?” 是他教过的话。 敖庚张了张嘴,还是说了:“想要,主人······” 看,她就是这么不听话,总是耍这种小聪明。 玉势和分身一起抵在她的唇上,她怕极了,眼泪涌出来:“想要主人操,不要再,不要再······” 不要再插我了······ 她说得真好听,小小声地趴在他面前求饶,两只手被反绑了,跪不住,脸蹭在他那里,娇弱诱人。 哪吒把人抱上了身,掀了她的裙子,插了进去。 哪里水润得很,熟透的汁水流下来,弄湿了他。 没费什么力 分卷阅读72 气就插了进去,哪吒抱着她挺身,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轻哼。 他顺手把玉势塞进了她嘴里:“咬着,敢掉下来,就一起塞到下面的小嘴里。” 他如愿以偿看到了小妖精惊恐的神色。 他挺动着分身,顶弄着她娇软的地方,嘴上也没放过她:“下面越来越能吃了,这么能吃,再吃一根也吃得下。” 她咬着玉势摇头,玉势虽然没有他那个大,但也做的不小,她这样咬着嘴巴鼓起来,可爱极了。 “吃得下,小妖精这么厉害,什么吃不下?” 说着便把她嘴里的玉势拔出来,往下面塞。 他那个东西已经是非常恐怖了,把她下面完完全全撑开,一点缝隙都没有,玉势在旁边磨蹭,跃跃欲试,敖庚吓得仰着头去亲他的脖子:“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吸得厉害,夹着他好像要让他射进去一样。 他很受用地低下头,享受她的讨好:“说几句好听的。” “主人,想要······” 那东西还在抵着她,他慢慢蹭动,不肯轻易饶了她。 “主人,要我······” 会说就多说几句,这么一句一句的挤可怎么行呢。 玉势挤着洞口往里推,她吓得要死,胡乱亲他,亲着哭求:“哪吒,放过我吧,求你了······” “喜欢我操你吗?” 他本来还有一箩筐的话想听她说,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想听这个。 “喜欢。”答案只能有一个。 那玉势终于放过了她,从后面塞进了谷道。 哪吒开始狠狠地送,掐着她的细腰捣进去又拔出来。 胀得发疼的分身钻进温暖潮湿的蜜洞,刮开每一寸褶皱,蹭过每一处柔软,照顾到每一处角落,撞击到最深的地方。 挤着胞宫口探出头来,旋转碾压,操弄抽干,看着她失神地张着嘴喘息,听着她压制不住的哭音。 不止是哭音,她的脸上还有一种带着痛苦的愉悦,娇媚的叮咛从张着的嘴里溢出。 那条尾巴随着她被干的起伏的身子,扫来扫去,蹭在他腿上。 他拉动那条尾巴,前后一起操弄她,把她弄得控制不住,软到在自己怀里。 低头亲吻在她的脖颈上,啃噬着她,看着情欲爬满她的脸,她娇媚得水光粼粼,在他怀里不停地绽放。 她迷迷糊糊回应他的亲吻,伸出舌头来和他纠缠,胸脯蹭在他身上,似乎想让他摸一摸解痒,小屁股扭动着,让他操得更深,角度更准,更舒服些。 “小妖精,这么骚。” 哪吒喜欢她这被弄得欲火焚身的样子,抱着她起身,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那本来是喝茶对弈的地方。 窗外的风吹起她的鬓发,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抱在了窗旁。 他自己坐在椅子上,一边顶弄她,一边把她往后推,她侧过脸看到了窗外的行人。 她的手被反绑了,腰磕在桌子上撑着,那双手揉着她的腰,下面进进出出操弄她:“让人看看,东海镇国公主,有多贱。” “下面的小嘴流了好多水,你听。” 咕叽的黏腻水声和跨顶在她屁股上的啪叽声,声声入耳。 她能听清楼下的人在说话。 “小骚货,兴奋得不行了吗?” 他的手扯着她的衣领一撕,她的胸便赤裸裸地跳了出来,那两面两枚殷红的莓果耸立,被他两只手揉了。 那酥胸揉起来甚软,他拔出分身从那胸中间穿过去,戳到了她的小嘴。 下面的淫水被他的分身带出来,蹭在她娇嫩的胸上,带着淫靡的光泽,戳进她上面的小嘴。 她一句话也不敢说,被他戳进了嘴里也只能收起牙齿,用舌头接了,生怕刮到了他不高兴,把她推出去被人看光。 她的胸挤着他的分身,被蹭得发红,她的脸上有些痛楚的神色。 真是个娇贵的不行的小玩意儿。 下面水流得那么厉害,被他戳回去,勾着人往更里面插进去。 “爷爷,你看那儿怎么有个仙女姐姐呀,她在干什么呀?” 她转过头,看到一个孩子站在酒肆门口,仰着脸看她,拉着他爷爷的手。 那老头抬起头来,她被扯回怀里,心跳得厉害。 “哪里有什么仙女姐姐,你看错了吧。”她听到那爷爷这样说。 哪吒起身把她抵在墙上:“差点被看到了,看到,敖家的小公主,骚浪贱的样子,像只小母狗一样,被人干。” 他一边说,一边顶弄她。 分卷阅读73 把她两条腿架在胳膊上,腿分的很开:“被谁干呢?嗯?” “被杀你满门的人,抽了你哥哥筋的人。” “你能做什么?你只能这样分开双腿被操。” “你说,敖丙他喜欢你这么被操吗?” 敖庚的头撞在墙上,她撞得用力,闭着眼哭得倒不上气来:“别说了······别说了······” “睁眼看着,谁操你呢?” “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这么喜欢被人操?” “真是龙性本淫,你是不是应该被人操,随便操,钱都不用给,要不要我帮你叫人进来,每人插进来射死你。因为你只是个奴隶,是个谁都能操的玩意儿。” 敖庚哭得太难过了,胸口闷着疼,卡的难受。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难道你不是吗。 他说的对啊,我就是这样。 我根本不配活着。 她呕得上不来气,一口吐了出来。 弄脏了哪吒的衣服。 哪吒掐着她射了进去,灌满了她。 作者有话说: 不要觉得吒儿过分,这是有原因的。 看到后面再回来看这段,也许会对吒儿有个新的认识。 鹅子今天也是无法无天的一天呢。 没想到肉能炖叁章,我先吃个饭回来接着炖,把明天的一更炖了。 接下来还有一段肉,然后楚楼继续肉。 可能鹅子就是这么厉害。 本来就想写两章完事了,写到对弈,忽然想到了棋盘,忽然想到了棋子,忽然想到了塞东西play,这······这就是故事的自然发展。 不要急火葬场,都安排好了,以后你们会怀念鹅子无法无天的日子的。 今天也是心疼女鹅的一天。 最喜欢吃主人下面(唯一一次用药,今日一更 哪吒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带出了一些白浊,被操到合不拢的腿在不断颤抖,那里糜烂狼藉。 哪吒拔出玉势给她塞了进去:“别流出来。” 她挣扎的时候鞋子掉了,一只玉足还透着粉,微微蜷缩着,他去摸了一把,软得很,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拿来擦了擦分身。 混天绫被他收回了手腕,被捆麻了的手臂从背后收回来抱紧自己,她倚着墙坐在地上,下面塞着那个东西,尾巴被她夹在腿中间。 她的腿上满是水光,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脚上是他刚擦过的东西。 哪吒自己整理了衣服,他还好端端的,人模人样的,被她吐脏了一点,弄湿了一点。 而她的亵裤被撕烂了,上面的衣衫连着小衣也被撕烂了,可怜地挂在腰上。 真的很像一个任人操弄的玩意儿。 哪吒最终用桌布把人裹了,从二楼抱了下来。 跑堂的小二伸着脖子看,被掌柜的一巴掌拍了回去:“看什么子东西!” “掌柜的,刚才你听见了吧,那位公子在雅间里······” “听见什么听见,脑袋不想要了!赶紧干活!” 敖庚又被他打包抱着,止不住地流眼泪。 她这双眼睛都快哭坏了。 哭得酸涩疼痛。 她之前,从破壳一直到夜宴那天,几百年,从来没有哭过。 一点委屈都没受过。 没想到,一次就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受了。 她又无比希望,父王和五哥哥不要来救她了。 她很怕他们知道,她遭遇了这种事。 她希望他们不知道她活着,她还不如死了。 就算逃出去,又能怎样呢。 她想,她真的能报仇吗。 她最后会不会被玩弄到死。 她活着没有任何意义,除了叫人作践。 哪吒没想到她哭得这么真心实意,哭得又吐了起来。 也不全是哭的,这香味太熏人了些。 敖庚宫里素来用的是花香,雅致清幽,哪里见过这种世面,熏得人脑仁疼,呛得反胃。 她简直疑心哪吒是带她来了什么腐烂的花圃,得是根茎都烂了,在雨水里泡上小半个月,才能有这种糜烂味。 哪吒是抱着她就近找了个能梳洗换衣服的地方。 往日楚楼的应酬不少,自然有人认得他。 鸨母迎上来,迎进了最好的房间,备了浴桶,干净的衣服,又退了出去。 “叁公子,衣服是全新的,姐儿刚做的,还没试穿过呢,给您 分卷阅读74 放这儿了。” 她听到乱哄哄的,很多女孩子笑着的声音。 门关了,那些糜烂味似乎淡了些。她身子一空,落出水中,哪吒把她丢进了浴桶里。 她一落入水便沉了下去,躲在水里不冒头,被他捞上来:“哭够了?” 她肿着眼睛,可怜巴巴地像只落汤鸡。 哪吒给她包起来擦了,下面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湿透了,她肚子涨得疼,玉势被他拔了出来,一大股东西泄了出去。 敖庚自觉脸已经丢够了,没什么好丢的了。冷着小脸不言语也不肯叫他看笑话。 “还挺倔。”哪吒把玉势随手丢开,拆了桌子上一盒软膏,“听说这是楚楼最厉害的东西,名字污秽,是不大能入小公主的耳朵。但效果很好,你来试试?” 敖庚没听过楚楼,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没听懂,哪吒又好心给她解释:“楚楼是官设的窑子。像你这样的罪臣之女,在人界是要被收到楚楼的。” 他眯了眯眼:“小公主,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窑子吧。” 她真的不知道。 哪吒心里的顽劣性子在蠢蠢欲动,他早就不是玉虚宫听学的年纪,这捉弄人的心思,却在她身上总是莫名其妙地被勾起来。 想带她去看看什么是窑子。 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看那些东西,没的脏了眼睛。 口头吓唬她:“窑子就是男人花钱找乐子的地方。” 敖庚听明白了。 她冷着脸也不给什么反应,俏生生的小脸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刚吐过又有点娇弱,想动手又有点舍不得。 “你不怕?” “我怕什么,好歹别人给钱,你给了吗?” 大概是因为她刚吐过,甩了脸色,哪吒也没动手揍她。 就像她脚筋刚断的时候,她撂了脸子也不会挨揍,越发的气性大,非要怼他两句才解气。 哪吒笑了一下,从鹿皮囊里摸了一把贝币出来:“这些都给你?” 敖庚没见过人界的货币,那贝币又没有亮晶晶又没有金灿灿的,她不喜欢。 她被哪吒抱在腿上,全当自己已经死了。 “官设的窑子是奴籍,死都出不去。” “那你弄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敖庚干巴巴地回他。 “轻易死不了的。”哪吒答她。 把人捞起来,手指蘸了膏体,涂抹在她的胸口,还有下面两个洞口。 黏腻的触感滑过,她觉得怪异,想躲,被他的胳膊箍着:“死都不怕,怕这个?” 不好的预感让她紧张了起来,恐惧爬上来,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再丢人再低贱的事都遭遇过了,不要怕。 那里开始有点热,然后就是痒。 她乳尖上的莓果立起来,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叫。 果然很好用啊。 手指捏住莓果,她软得一塌糊涂,脸上春色荡漾,伏在他身上喘息,呼吸灼热。 “乖宝儿,你湿了。” 她这样乖,他把贝币推进她的下面,她还在张着嘴舔他的下巴:“呜呜······” 她咬了自己一口,皓腕上一个深深的牙印,为了让她清醒一点。 “李哪吒,你不得好死。”那是残存的一点意识。 “是么?”哪吒捏着那处莓果拉动了一下,手指刮在上面。 变了调的呻吟,她的理智断了线,仰着头像一只小狗一样可怜。 “你是谁啊?” “我······我不知道。”她的眼泪碎碎的,鼻尖急出了汗。 “你是主人的小奴隶。” “是······”她抓着他的手揉在自己的胸上。 “我听说,药效过去时候,会记得自己做过的所有的事。”哪吒看着她解自己的腰带。 “要······”她解不开,急得央求他。 哪吒摸了摸她的头,解了腰带,她捧着身份,舌头卷上去,从下面舔到上面,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哪吒没想到药效这么好,她淫荡的样子真的让人把持不住。 她舔得很卖力,不是那种害怕的应付,也不是被他强迫的无奈,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毫无羞耻心,小嘴吞吐他的分身,两只细嫩的手撸动着,讨好着他。 她下面没夹尾巴,却像夹尾巴一样,小屁股扭来扭去。 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真的很会吸。 舌头打着卷舔着他,从上面又舔下去,连下面两个圆滚滚的袋囊也没有放过,分身蹭着她的脸,她贴紧 分卷阅读75 了娇媚地叫,手摸在那里,轻轻按捏。 真要命。 他把人扯上来亲了,又强忍着:“继续舔。” 她的小屁股扭着,吞吐着他的分身。 “呜呜······” “怎么了?”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操······” “再说一遍。” “小奴隶想要主人操。” 之前怎么都不肯开口的话,就这么轻易说了出来。小屁股翘得很高,淫水流下来。 “坐上来,自己动。” 他一定要忍住。 敖庚顺着他的小腹舔上来,小屁股蹭在他的腿上,真湿,蹭得他手指发麻。 她扶着自己的腰往下坐,好像止了点痒,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晃了晃小屁股。 哪吒没忍住,向上挺了身,把人按在了上面。 敖庚没哭没闹没打他,扭动着腰身,磨着他。 真要命! 他低喘着挺身,把她操得一耸一耸的。 她娇媚地叫着。 “啊······嗯······”她还笑了。 “这么高兴?” “喜欢。”小妖精贴着他的脖子,说喜欢。 她在他身上浪,胸脯蹭在他身上,还亲他的耳朵,娇娇地又说了一句:“喜欢······” 他把人抱了怼在墙上:“喜欢什么?” “呜······喜欢被主人操,呵······”又是一声轻笑,她主动过来亲他的嘴唇。 唇舌纠缠在一起,小妖精的舌头伸到他嘴里,舔弄他。 “喜欢被主人操。”她骚的不得了,腿缠在他的腰上,紧紧抱着他。 哪吒抓着她的腿,把人从墙边操到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操到床上,从正面操到背面,让人跪在床上从后面抽插,她还撅着小屁股迎上来:“喜欢······” “喜欢被干?” “喜欢。”她答得流畅,丝毫没有难为情。 后面的小口一张一张的,也在流水。 他的手指刮过去:“这儿也想要?” “想要。”她答得干脆,半点没有不愿意。 真想找点东西给她塞进去。 他抓了一把贝币,一边操弄她,一边从后面一颗一颗塞进去。 那儿很能吃,还在摇着屁股媚叫:“还要!” 她撒起娇来,真叫人招架不住。 轻轻抽了一把:“这么骚。” “要嘛!” 手指转着圈磨那里:“吃得下?” “主人喂什么都吃得下。” 哪吒的手在抖,把人的两条腿抱着分开,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最喜欢吃什么?”诱惑她说出更多更好听的话。 “最喜欢吃主人下面。” “喜欢主人操。” “喜欢被主人插。” “主人······” 他在那声主人里拔出来,喷在了她的脸上。 她还张着嘴,白浊喷在她的嘴唇上,舌头上,散乱的头发上。 她用手指抹了,又把手指放到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说: 这段纠结了五个小时。 本来想在酒楼再来一段,但是女鹅吐了,就没写下去。 本来在楚楼只是安排了剧情,但是鹅子的禽兽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 本来一度想写鹅子带女鹅看春宫,但是鹅子不是这样的人。 本来没想写这段,但是考虑到即将开虐,而且只有窑子里有这种东西,不写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还是写了。 除了用药,女鹅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状态,所以就这一次。 珍惜为所欲为的时光吧。 按照剧情走向,鹅子会越来越疼女鹅,这种为所欲为,看一次少一次。 后面可能会变成女鹅为所欲为,鹅子用命宠的忠犬模式。 总之,且看且珍惜。 一定是敖大夜让我变得不纯洁,我对不起女鹅。 女鹅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是真的被药了。 叫主人也是听一次少一次,珍惜最后的SM快乐。 肥遗姐姐(剧情,二哥的死人脸美人,300收藏 以前不是没操昏过去。 这次却隐隐觉得不大好,她昏过去之前的眼神实 分卷阅读76 在太过于绝望。 托着她后心输了两次灵力,她还是没有反应,哪吒脸色就变了。 从豹皮囊里翻出回魂丹给她捏碎了喂进去,她还是没反应。 哪吒一时之间竟有些慌乱,灵力不要钱一样往她体内灌,在她耳边叫她:“小妖精,醒醒。” “敖庚。” 她的意识浮浮沉沉,听到了他在叫她。 不要醒。 不能醒。 好像识海里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缩在蛋壳里,另一个了无生气。 缩在蛋壳里的敖庚躲在她的识海里,看着哪吒手忙脚乱,看着他给自己擦干净脸上的白浊,看着他给自己渡灵气,看着他给自己喂水。 了无生气的那个敖庚脸色渐渐转红,嘴唇又有了血色。 哪吒松了口气,又给她喂了口水,似乎嘟哝了一句:真是只娇气的蠢龙。 他叫人换了水,抱着她在桶里清洗,她毫无知觉,任他摆弄。 还是会闹会咬人的可爱一点。 他用湿热的掌心去擦她的小脸,又去揉搓她的长发,她身上的味道渐渐淡了。 可还是想,让她身上充满自己的味道,标记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把人洗干净抱出来,她还在睡着,肚子却开始咕噜咕噜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折腾了叁四个时辰,她的身体又开始了抗议。 哪吒给她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出门叫人给她弄点吃的。 楚楼有自己的厨房,平日里达官贵人不少,正是傍晚最热闹的时候,他一出门就被人认了出来。 “小李将军。”他点了点头。 “叁公子。”他应了一声。 “叁公子我敬您一杯。”有人捧着酒樽追出来。 “叁公子,这不是巧了吗,大公子也在,我们正聊到您呢,快请上座。” 今儿可是仲秋家宴,大哥向来纯孝,不在家陪母亲,怎么跑到这种地方。 “游魂关窦将军来了,快来打个招呼。” 窦荣来了。 他来陈塘关做什么。 那边乌糟糟的,姐儿们贴着过来给迎了进去,酒樽被涂着豆蔻花红的手送到他眼前,美酒微漾,丝竹之声靡靡,打眼一看竟都是陈塘关的世家当家,金吒赫然在列。 “大哥,窦将军。” 金吒含着笑意,让他在身边坐了,给他布了菜。 他那儿还丢着个快饿死的蠢龙,不打算久留,身边的姐儿挂上他的胳膊被他甩了,旁边的人哄然大笑:“我可已经听说了,今天叁公子带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游街,一掷千金,连凤头钗都给买了,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娘们喜欢的那个叫什么锦家的火浣布。那玩意儿可真够贵的,我家那几个小娘们整天的给我吹耳边风,想弄那么一点布做个肚兜荷包的,瞧人叁公子,全打包走了。” “林锦记!可说着呢,这被叁公子买走了,我们家也清净啊。” “什么样的小美人啊,是被叁公子藏在哪个房间了。” “带出来给我们看看,这好东西可不能独享!” 又是一阵的笑带着口哨。 能带到青楼窑子里的美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美人。 美妾还得在家里藏着呢,带出来那就是能陪客的。 所以他们心里有数,调侃起来也是没边儿。 他们不知道是谁,金吒还能不知道吗。他眼见着哪吒的脸色越来越不耐烦,他这个弟弟谁的面子都敢拂,恼起来掀桌子把人都打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东西你们也想看?” 果然撩了脸子。 “害,叁公子海涵,我喝多了,我自罚叁杯,自罚叁杯。给叁公子赔不是。” 都带来窑子睡了,还藏着掖着不给看,别就是楚楼的人吧。 这位李家的小爷可不好惹,惹毛了落不了好。 哪吒懒得搭理他们,手上的乾坤圈在五根手指之间转成了一阵风,他不喜欢看这种活春宫,叁叁两两搂搂抱抱的,乱七八糟的让人厌烦。 窦荣从姐儿的身上舒爽了,起了身,敞着衣服又搂了一个,喝了一口姐儿嘴里的酒,和哪吒说话:“听说陈塘关李叁公子武艺高绝,东海屠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朝显少有不修仙的,这窦荣是个散仙,阐教截教两边不靠,能官至游魂关总兵,也算是个人物。 “天庭的事窦将军也感兴趣?” “行啊,不愧是少年得意,问两句也不给问。老夫服气。那咱们今天不谈天事,不谈国事,谈点床事总可以吧。李叁公子房里是有人了,族谱上有人没有。” 金吒打了个圆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分卷阅读77 媒妁之言,吒儿还小,做不得主。” “我有一女儿,骄纵了些,怪我那婆娘平日里管教无方。年十五,正是水嫩嫩的年纪,我看叁公子不错,不如我们就定下这事,我把女儿送给李叁公子做个侧室如何?” “窦将军的女儿怎能做侧室,窦将军说笑了。” 窦荣一把拉住了哪吒的胳膊:“这可是你说的,赶明儿我就去府上把礼定了,我窦荣的女儿,自然是给李府叁公子做正室的。” “窦将军喝多了。”哪吒起身就走,窦荣被他掀开,倒在姐儿的怀里,还高嚷着:“怎么走了,哎,年轻人脸皮不要这么薄啊,你看上我家哪个,一并嫁过去给你,凑上四个陪嫁姐妹,哈哈哈哈哈,别跑啊。” “我那弟弟便是如此,窦将军莫怪。” “我不怪啊,这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们游魂关,还得仰仗你们李家的照顾。” “窦将军喝多了,都是为大王戍卫边关。” 窦荣又拉着金吒要喝酒,相武接了,替他一饮而尽。 窦荣的眼神在相武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金吒身上。 好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儿,在名利场上滴酒不沾,独善其身,不是有点毛病,就是有点问题啊。 李府最终,还是得落在那李叁儿的身上。 李哪吒,有意思。 哪吒叁两步回了房,床上早就没了那小妖精的身影。 窗口洞开。 她竟然敢跑。 李哪吒指尖冒出火来被他自己掐灭了,在房里焦躁地走了两步,小妖精,敢跑,你死定了。 此刻的小妖精正在楼下的软卧里抱着自己,看着眼前的故人。 这儿的楼很怪,对着街的窗是封死的窗棂,雕着繁复的花儿,只有对着院子的窗是开着的。她本来想从窗上跳下去,转念一想,这里这么多的女人,谁又能认出谁呢,再说她穿的衣服,本来就是她们的。 想着就混了出去,人来人往的也是惹恼,她低着头从楼梯上下来,还没看明白怎么出门,就被人捂着鼻子拉进了卧房。 一转脸竟见着一位故人。 当时敖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太过于目瞪口呆,倒是将人逗笑了。 “小公主这般惊讶吗?” 敖庚瞪大了眼睛,她恍惚回到了龙宫,回到了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不然,她怎么会见到那位漂亮姐姐。 龙宫的美女实在是多,如同过江之鲫。 不仅全是东海的美女,只要东海龙族的王旗所到之处,便是敖家的天下。 可那位漂亮姐姐,与别的美女,又有一些不同。 敖庚第一回见她,便被她的漂亮吸引了。 那个漂亮姐姐很真实地恨着她,从来没人用那种眼神看过她,所以那怨毒的眼神,叫她记了很多年。 “你是那个···肥遗姐姐。” 敖庚愣怔之后,怀疑自己中了幻术。破壁术不需要任何山海之力,她尝试之后发现自己头脑清明,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人。 “你可以带我出去吗?”她想跑。 “这是楚楼,我要是能出去,还会在这儿和你说话吗?” 肥遗拉她在门缝边看:“瞧见没,那儿是正门,守着人的,你看你打得过他们吗?后院还有个偏门,偏门旁边是个柴房,我之前想跑来着,被抓着在柴房里带了半个月,再也不敢跑了。” 敖庚知道她大概说的是真的,心凉了半截,她这么久第一回遇见个能说上话的,又忍不住问她:“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又笑了:“自然是被你家送进来的。小公主大概不知道,我如今是入了奴籍的贱婢,死生都在这儿了。” “可我记得·····”可敖庚记得,他们一家归顺天庭之后,大赦东海,战俘尽数遣散,她就没有再见过那个肥遗。 “敖乙不愿意放我走,给了我一个贵妾的身份,我实在是气不过,就杀了他。” “是你杀了我二哥哥。”敖庚惊呆了。 她一直以为,得是训练有素的肥遗族死士,才能刺杀了二哥哥那样的人。 “我叫素芝,是肥遗族的王后,我也是父母疼爱着长大的,我也有诚心实意对我好的夫君,我还有个孩子。你哥哥杀我父母族人,杀我夫君幼儿,强占了我,他侮辱我践踏我,我不过取他一条性命,还不及他伤我万一。”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敖庚如今可说不出什么劝人善的话来。 “我杀了敖乙之后,敖家毁了我的灵丹,抽了我的灵骨,将我囚在楚楼,我日日受人折辱,我听人说敖家毁了,我还以为是个玩笑,知道我在这里遇见你。” 她笑着哭了。 分卷阅读78 “小公主啊,我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 你以为她是你二嫂嫂,是来救你的,其实她是来嘲讽你的。 说不定还要顺手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新的剧情线开启啦。 二哥哥的死人脸美人,一直活在回忆中的奇女子。 复仇成功后的下场有点惨,按小庚的年纪推算,在这里被关了几百年。 肥遗姐姐的故事会有亿点点虐。 毕竟二哥哥他不是人。 对了那个窦荣,他未来还有戏份。 本文1v1,不用担心有女二号,木有那个玩意儿,出现的所有疑似女二都是工具人。 就那一次,她就被打服了(深喉高h预警,肥遗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敖庚有一点期待。 她有点不太想活了。 受了这么多屈辱,也见不着什么报⑥③⑤④⑧o⑨④o仇的希望。 有点想见叁哥哥。 “我见你的第一次,敖丙踹了我一脚,只是因为我看了你一眼。” “他那脚踹断了我一根肋骨,将我踹昏过去。” “我见你的第二次,琵琶骨上被戳穿了打上金锁,因为你的一句话,敖丙去和你二哥求了情,给我解了锁。这便两清了。” “后来我在敖乙殿前跪了一夜,你让你的婢女给我送来吃食衣物,我该谢你这一饭之恩。” 她说的事,敖庚有一点些许的印象。是她听小温说,漂亮姐姐在门外长廊上跪了一宿,没穿衣服。后来和叁哥哥咬耳朵,她还想过将漂亮姐姐要过来,叁哥哥说君子不夺人所好。 她当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以为叁哥哥在和她说笑:“可二哥哥不喜欢漂亮姐姐啊!” “你二哥哥就是喜欢,才要这样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可漂亮姐姐,不会喜欢二哥哥这样折磨她啊。 敖庚垂下眼:“既然你要谢我,不如你想办法帮帮我吧,我不想活了。” “我听说敖家倒了,你被李哪吒收了房。”素芝唇角泛起一个笑容,“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女人是战利品,被胜利者瓜分。你做什么偏要跑呢?” 为什么要跑呢。 因为那儿不是家了。 是个牢笼。 “不是第一回跑了吧,我看他待你倒是不错,你还能全须全尾在这里,还有人关心你饿不饿。看你这敢跑的样子,便知道没受过多少磋磨。若是你二哥那样心狠手辣的,你哪里还有这样的脾气。” 她也曾经有过那种骄傲,被生折了。 她夫君和孩子被杀,满族被灭,亡国之后被抓到千里之外的龙宫,恨不得跟敖乙同归于尽。 她不过是抓了敖乙一把,便被他一巴掌抽在脸上,她贵为肥遗族的王后,父亲疼爱,夫君敬重,从来曾挨过打,当时脸都麻了,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想现了本相一口吞吃了他。 敖乙嗤笑着抽出腰带,在手上缠了一圈,扬起手抡了下来。 那腰带是妖筋做的,韧性极好,抽人极疼。 她惨叫到破音,被抽得皮开肉绽,血流在床上。 她以为敖乙要抽死她,他是用了灵力的,抽在她的灵骨上,她连着叁魂七魄都在疼得惨叫,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又扬起手。 宫里有种娱乐的玩意儿叫陀螺,用鞭子抽它,它就会不停地转动,顺着心意去到想去的地方。 她就是那个陀螺,实在疼不过,爬到桌子下面,缩在里面躲着。 太疼了。 她看到敖乙走到桌子边,靴子停在那里,腰带上有血珠子流下来,不轻不重地碰在桌腿上:“出来。” 衣服已经被他抽烂了,血顺着小腿流在地上,她紧紧抱着自己,盯着那根要人命的腰带,疼得牙齿打颤,意识涣散。 敖乙没什么耐心,手一扬,桌子被掀起,摔在一边,上面的摆件摔得粉碎,素芝惨叫着闭上眼,腰带像毒蛇一样落在身上,她避无可避,试图逃走,被敖乙一脚踹倒,她求饶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嗓子都哑了,敖乙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像要将她活活抽死。 她从房间这头,连滚带爬地,躲到那头。 她失去意识前,敖乙的腰带缠在她的手腕上,将她拖到床边,扬手甩了上去。 她身上似乎没有一块好肉了,疼得瑟缩,剧痛之下露出绝望来,敖乙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带一丝怜惜。 就那一次,她就被打服了。 他扯着她的头发,在她嘴里抽插。 她的表情稍微有点让他不满意,巴掌就会甩在脸上。 分卷阅读79 她的脸被打肿了,嘴角破了,耳朵嗡嗡的,她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弄死在床上。 敖乙戳进了她的喉咙里,呕吐感涌上来,他又甩了她一巴掌:“吞咽。”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王室礼法多,她与夫君行欢好之事,夫君也会尊重她,教引嬷嬷只教她躺好,把腿屈起来。 房事时不可睁眼看夫君的脸。 她规规矩矩,做了一百多年的肥遗族王后。 此刻成了奴隶。 敖乙是把她当奴隶的,她的喉咙被迫撑开,那东西捅了进去,浓密的毛发蹭着她的脸,她流着眼泪,喉咙不停收缩,软腻地卡着他,挤压着他。 “吞咽。”他很不耐烦地抽插,她长发散着,遍体鳞伤,被他骑在胯下,露出一段白玉般修长的脖颈,一条粗壮的异物卡在纤细的脖颈间,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在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场单方面的暴行没有持续多久,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咳血沫,大概是戳烂了她的喉咙。 敖乙随手甩了她一巴掌,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 这就是奴隶。 她知道奴隶的下场,肥遗族城破之时,她有想过自杀死节的。 那白绫都备下了。 女儿哭着要见父亲,她抱着女儿跑去正殿,正撞见敖乙带人杀进来。当着她的面,一刀砍了她夫君的头,鲜血喷出来,头滚落在地上。 她被吓得呆滞了,女儿挣脱了她的手叫着娒爸,扑了过去。 她去拉女儿的手没拉住,那刀又戳进她女儿的心窝里。 把一个小小的人儿,捅成了一个血葫芦。 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敖乙的刀挥向她的喉咙,又在她脖子旁边停住,然后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声,一把将她拎在王座上。 她的夫君和孩子就死在旁边,还在流着血,尸体还有温度。 她被按在她夫君昔日的王座上,敖乙撕烂了她的衣服,戳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在玷污她,强暴她,作践她。 她叫得太惨了,敖乙甩了她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嘘,别吵,张开腿。” 她穿着朝服,原本是为了体面的死去。 后冠被他扯了仍在地上。 “肥遗族的王后。” 他睨着她,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抓了按在她头顶上,骑在她身上操弄她:“很干啊,你夫君平日里,怎么干进去的?” “二殿下。” 旁边的人奉上了一杯鲜血。 敖乙接了,勾了下唇,冷厉的脸上有了一次嘲讽的神色。 他喝了一口:“你夫君的血还热着呢。” 然后把剩下的倒在了她的下体,拔出来猛地一撞:“这就湿润多了。” 她发出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叫声,很像人死之前的呼号。 他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打落了她的牙齿,合着血她呛得吞了下去。 “别扫兴。” 他冷着脸,把她翻来覆去的操弄,就在那王座上。 下面站着不知道多少敖家的士兵,他们起哄吹口哨,旁观点评,大笑着庆祝他们的胜利。 越来越多的姐妹被人像畜生一样赶了进来,她们看到她被按在王座上,下面鲜血淋漓,男人的东西进进出出,在她体内抽送。 她们在尖叫。 男人在猥亵调笑。 敖乙皱了皱眉:“好吵。” 打骂呵斥的声音响起来,很快就没人敢发出声音了。 只有她被人按住嘴的呜咽,还有下体碰撞的声音。 “啪,啪,啪。” 也有好的地方吧,唯一一点点好的地方,就是敖乙完事之后,他身边的人凑过来问他,浑笑着打趣,想把她拖下去,被他一巴掌甩在脸上,骂了一句。 敖乙脱了衣服,丢在她身上,叫人请敖丙过来:“把老叁找来,他跑哪儿去了。” “叁殿下去国库了。” “又去给他那宝贝心肝儿找东西玩了,真没劲。” 他转身又拉了个女人按倒在王座上,瞥了她一眼:“叫老叁把她送回去。” 敖丙当日便带她先回了龙宫。 整个肥遗族,就活了她一个人。那阖宫的姐妹,一个都没活下来。 作者有话说: 阴冷狠厉二哥,放在以前也是古早虐文男主的配置了。 对比一下我吒儿真是体贴的好鹅子。 肥遗姐姐是比较惨的。 但她手刃仇人,给敖庚做了一个好榜样。 乱世女子是比较艰难的,本文写了很多女性角色,各有各的聪明智慧,也有各自的不幸。 分卷阅读80 肥遗姐姐是来传授成功经验的。 今天的叁哥哥也是完胜。 你应该想办法怀上李哪吒的孩子(剧情,今日 就那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她学会了听话。 可敖乙也并没有因为她听话便放过她。 他似乎很喜欢从她的脸上,看到除了顺从之外的情绪,比如恐惧、痛苦、委屈,然而如果被他瞧出来一丝一毫的不忿或者怨怼,他就像得了什么意趣一般,一定会将她狠狠踩在脚底下,反复地践踏,叫她知道什么是尊卑。 折磨人的法子越来越多,大概比她这些年在楚楼见过的都多。 他找来那些东西,变着法地作践她,她也越来越顺从,彷佛行尸走肉一般,终于叫他失去了兴致。 她如蒙大赦,早先听说敖乙后宫佳丽叁千,喜欢什么都是个新鲜。 她被磋磨了几年,总觉得传言不实。 她还听说二殿下只是在外面折腾,收了房的就会有个度,不会故意作践人。 她觉得能说出这话的人,八成是不了解敖乙。 果不其然,那人后来就消失了。 是这么回事,他的女人那么多,每个都有单独的住处,只有她没有。 有一回他喝多了,带了那位得宠的回房,他们两个翻云覆雨,那位得宠的叫的很媚,听说是公主府上养的戏班子里挑来的,二殿下一眼瞧上,直接要了。 她叫得又浪又野,素芝在廊下实在觉得恶心,吐了两回。听到敖乙叫她的名字,她不得不回去,跪在床边应了一声。 动静一下子没了,敖乙掀开帘子,脸色阴沉,似乎看了她一会儿,她闻见味道,又忍不住恶心,差点吐出来,敖乙一怒之下把帘子扯下来,摔在她脸上,骂了一句“贱人”。半晌又没说什么,把那位得宠的美人踹下床,翻身睡下,也没叫她起来。 她就和那位美人在床边跪了一宿,她惊觉那位美人侧着脸的时候,竟和她有七八分相像。 心里琢磨,该不会敖乙之前给她发的那些脾气,都是舍不得给这位美人发,才会拿她替着吧。 原来她不过是个替代品,是那位美人的影子。 一回生,二回熟。 后来敖乙再喝多,拉拉扯扯叫人陪,她便去请了那位最得宠的正主儿。 谁知道敖乙很不高兴,撂了脸子,当场穿了她的琵琶骨,扣上了一只金锁,说她听话的像只鸟儿,这锁和她配极了,是赏给她的。 那位最得宠的,那天也并没有宿在主殿,被人抬了回去。 后来那位找了个由头寻她的晦气,赏了她两个耳光。 敖乙瞧见她脸上的巴掌印,沉着脸问谁打的。 再后来,那最得宠的便消失了。 她当时全无心肝,每日行尸走肉一般,全当自己死了,得过且过。后来过了很久,一直到敖乙死在她手上,她才回过点味儿来,原来敖乙是喜欢上她了。 他喜欢她温顺听话,却又要她发自内心地顺从。 这怎么可能呢。 她亲眼见到他闯进宫来,亲眼见到他用刀砍了她夫君的头,又戳进她女儿的心窝里。 他那么作践她,拿她不当人。 他可以打她,磋磨她,让她做任何他想要的事,但是这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她不能够啊。 敖庚知道她的意思。 命如草芥,身如浮萍,从灭门之日起,便是身不由己。 她怕二哥哥,其实有个原因,是她亲眼见过二哥哥行凶。 算不上见过,她听到过。 她是一个人偷偷跑去二哥哥宫里,拿西夷进贡的石榴吃,才拿了两个便听到了有人回来,她情急之下抱着石榴,钻进了柜子里。 她以为肯定逃不过二哥哥的耳朵,憋着气躲着,被叁哥哥五哥哥抓到都不怕什么,二哥哥可不一定了。 谁知道二哥哥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她听到了争执的声音,然后便是破空呼啸的声音,还有惨叫。 她吓得呆了,从柜子的雕花缝隙中往外看了一眼,她从未见过二哥哥那样凶狠的眼神,那腰带抽在漂亮姐姐身上,她吓得捂着嘴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很小声地在心里念叁哥哥来救命。 后来哭累了抱着石榴在柜子里睡着了,一直睡到被叁哥哥从柜子里抱出来。 她揉着睡眼趴在叁哥哥怀里,揪着他的衣领小声呜咽,连石榴都不要了。 石榴滚在地上,发出声音,她埋着头往叁哥哥怀里钻:叁哥哥终于来救她了,快把她带走。 叁哥哥一脸菜色地瞧着他二哥:“不是瞧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了吧。” 分卷阅读81 二哥哥凉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自己不看好了,怨我?” 她吓得要死,又想起来那带着风声呼啸的腰带,紧紧抱住叁哥哥的脖子,头都不敢回一下。 叁哥哥见她怕得发抖,没再多说什么,托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将她径直抱回了寝宫。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单独去二哥哥宫里了,不管是有葡萄还是石榴,还是什么顶天好吃的东西。除非叁哥哥陪她,她一个人坚决不去。 她那天还做了噩梦,梦见二哥哥发现了她在柜子里,将她拖出来一并抽了。 她从梦里哭醒,半夜吵着闹着不肯睡,哭着在床上蹬腿。叁哥哥赶过来坐在她床边哄她,指天指地发誓会守着她,渐渐抚平了惊慌,将她哄得睡了。 后来她叁哥跑到二哥宫里和他打了一架,她知道他两个哥哥打架被罚俸禄关禁闭,但不知道是为了这件事。 这件事谁也没说出去。 叁哥哥对她用了壁术,封了这段记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不记得她曾经被吓哭过。 直到哪吒要了她那天,她又梦见了那个柜子,她梦见自己躲在柜子里,被人拖出来。 那个人是哪吒。 哪吒手里的腰带抽在她身上,她哭着大喊,叫叁哥哥的名字。 她在梦里恨极了叁哥哥,说好了会守着她!说好了的! “如今日子也过得下去,何不随遇而安。战争是男人的事,女人凑什么热闹呢?” “你这样说,当初为何杀了我哥哥呢?” 为什么啊,素芝心神晃了晃,太久了,久到她已经快忘了,当初是怎样的情形,只记得自己看到他胸口上的伤口汩汩冒出血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和眼睁睁看着国破家亡那天一样的声音。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当时就想啊,我一定要活着,我还没见到敖家灭族,我不能死。我当时看着你,就想,他们一家这么宝贝你,如果有一天,你们家也完了,你也落得和我一样的田地,他们得有多难过啊。我一想到这个场景,我就充满了活下去的勇气。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没想到真的能见到这一天。” “如今你见到了,开心了吗?”可惜她没素芝这种勇气,活着确实比死掉需要更多的勇气。 开心吗?好像也没有多开心。 肥遗族灭那天,她的心就死了。 “你死了就一点用都没了。” 素芝走过来,手摸上她的肚子,“你应该想办法怀上李哪吒的孩子,好好爱护,悉心教导,等孩子长大了,你告诉他,你全家人是怎么死的,东海龙宫是怎么没的,然后在他面前自杀,逼他去杀李哪吒一家,给你报仇。” 敖庚一把推开她的手,她不想怀上哪吒的孩子! “你也可以想办法,把李哪吒他那两个哥哥,连着李靖都迷晕,让他们父子为爱痴狂,自相残杀,解你心头之恨。” “二选一,我建议你选前面那个,好操作。”素芝笑着对她说。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 敖庚平静地瞧着她:“我也有一个办法,四海龙王一起打上门,把他们全家直接杀干净,连着陈塘关的人都陪葬,一了百了。” “我听说,陈塘关有十万人。” “他们家再厉害,保护得了陈塘关十万人的命吗。” 这丫头看着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子,开口就是水淹陈塘关,心实在够狠。 不愧是敖家的人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叁哥哥完胜的一天。 女鹅:我有一个愿望,我希望水淹陈塘。 娇滴滴的女鹅开始病娇心狠黑化。 二哥哥是个傻的,只会欺负喜欢的人+搜集碎片替代品,最后被喜欢的人捅死了。一命还一命。 没有人喜欢二哥哥吗。二哥哥这可是标准古早虐文男主,渣得不行的那种,在女主重生文也是妥妥的初恋配置。 因为他喜欢我(剧情,肥遗姐姐的剧情线,教 所谓四海龙王,便是所有龙的意思。 海龙一系以“敖”为姓氏,与天地同生。无限的寿数,意味着生育极难,因此族群凋零。 像是东海龙族这一支竟能生到七个也实属难得。 敖庚虽然自由长在东海龙宫,也曾听说过其他海域的龙王。南海龙王敖钦还曾在她家住过一段时日,她叫过钦哥哥,和他打过一架。 准确的说是钦哥哥惹哭了五哥哥,她冲上去抱着钦哥哥的头拔他的龙角,钦哥哥抓着她的手腕要把她扯下来,五哥哥哭着用书砸他的头:“放开小庚,你敢欺负我七妹!我打死你!”b 分卷阅读82 r 然后他们两个胖揍了钦哥哥一顿,把人脸都抓破相了。 后来叁哥哥赶过来把她抱了,把钦哥哥一脚踹开,加入了他们的胖揍大军。 五哥哥还抱着叁哥哥的腿说他们只是在打闹。 叁哥哥比他们叁个年长了一千多岁,比他们叁个加起来都大,她挂在叁哥哥脖子上,看着叁哥哥一手拎着钦哥哥,一手拎着五哥哥,提着衣领把这两个人拎去演武场。 往石阶上一摔:“你们两个,五千个蹲起,做不完不许吃饭。” 她就看到两个哥哥像两只小青蛙一样,在日头底下蹦跶了几个时辰。 她瞧着新奇,拍着手看,叁哥哥就抱着她坐下来,后面的随从撑着伞,遮下了一片阴凉。 叁哥哥用玉勺子舀冰镇西瓜给她吃,西瓜里还沁了冒着气泡的甜酒,她吃的开开心心的,在叁哥哥怀里钻来钻去,高兴的踢腿,还踩着叁哥哥的腿吧唧了他一口。 她趴在叁哥哥怀里,叁哥哥给她梳理因为打架散乱的头发,问她:“打赢了没有。” 她仰着脸笑着讨赏:“自然是赢了。” “小庚真棒!”然后掏出了个兽头给她,“以后有人欺负你,用灵力按这个,叫叁哥哥去帮忙。” 她两只手抓过来,翻来覆去地看:“哪有人敢欺负我啊。” 叁哥哥笑着把她抱得高一点:“说的也是,谁敢惹我们小公主啊。放老五书房吧,下次去蹭汤叫我,以免人家南海龙王,被你欺负了。” “这是什么啊?”她没见过这种兽。 “貔貅,招财的。”后来她抱着那个兽头,在叁哥哥怀里睡着了。 一晃几百年,钦哥哥成了南海龙王,逢年过节过贺礼,倒是没再来过。 龙族虽然互相之间交往不多,领地意识极强,但生死存亡之际,必定要同气连枝。 若是父王真的纠集所有龙一起杀上陈塘关,恐怕天庭出面也很难平定。 别说陈塘李家,就是整个商王朝,灭了也就是弹指间的事儿。人族在上古龙族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就算是再来十个哪吒,他们怎么能护得住无数平民百姓。 素芝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她今日的妆面犹如花中牡丹,贴着花鈿,画着笑靥,那红唇轻轻勾起:“你还真是长大了。” 曾经那个纯真善良的小姑娘,已经被岁月杀死了。 果然是世道教你做人。 素芝想起这位敖家小公主曾经的样子,她那样天真无邪的,被人抱在怀里。东海龙宫是什么样的地方,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她娇憨玩闹,百宠千娇,不曾受过一丝伤害。 那个时候,自己是发疯一样地妒忌她吧。 妒忌她父亲和哥哥都活着,妒忌她事事自由,随心所欲,妒忌她有人疼爱。当时自己是发自内心,真的希望,她有一天能摔进泥土里,变成和自己一样肮脏的低贱的,被人糟践,供人取乐的玩意儿。 可今日竟然真的在楚楼见到了她。 这腌臜地方。 素芝眼睛泛酸,心道,她怎会流落至此。 事出突然,素芝看着她敢逃跑,一把把她拉进了房里,但却还没想好,拉她做什么。 取笑她吗,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救她吗?她姓敖啊。 而且自己人在这儿,能做些什么呢。 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天,她也体会到了国破家亡。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可为什么是她啊。她是龙宫里唯一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为什么要报应在她的身上。 日子太苦了,苦到最后,她只能记得,整个龙宫,也就一个敖庚,曾对她有过半分温情。 素芝眼睛泛酸,在自己最苦最难的日子里,只有她对自己伸出了手。 她被保护得那么好,就像踩在云端的精灵,她对自己好,好得理所当然,不求回报,不用做任何事交换,不用费心取悦。就算自己那么怨憎她妒忌她诅咒她,她还是一脸纯真地,善良真挚。 为什么是报应在她身上啊。 沉默让彼此的心情都更为压抑。 敖庚其实也不愿见到故人。 这恍惚让她想起,以前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 她眼睛涩涩的望着窗外,外面天朗气清,红霞万里。哪里想得到,最可怕的根本不是什么海藏深处不见底的倾渊,而是朗朗乾坤之下,昭昭红日。 她被困着,到底还要多久。 父王他在哪儿,五哥哥又在哪儿。 她到底能做什么。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尽头! 素芝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酸楚。她才多大啊,明明还是个孩子。 如果自己的女儿能 分卷阅读83 活着,也许,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吧。 差了辈分了,她是那个人的妹妹。 素芝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哥哥为什么会死在我手里吗?” 敖庚倚在床头,静静地听她说。 “因为他喜欢我。” 敖庚回过一点点头,带了一点点焦距看着她。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有点毛病,他杀了我全族的人,杀了我的父母,夫君,孩子,他竟然喜欢我。” 谁说不是呢。 她二哥哥真的是,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不可能的人。 “我也想过要认了,战争和女人没什么关系,我们肥遗族是父承子继,兄终弟及,我夫君死了,我就属于他的继承人,嫁给他儿子或者弟弟,都无不可。若是有什么旁系的叛变,杀我夫君夺得王位,我作为战利品,也任人摆布。” “我是这样和自己说的,认了吧,人总归得活着。我也是真的被他磋磨够了,我服软了,我再也不想被罚,我想乖乖地听话,做他的一条狗。” “听说敖家要归顺天庭,我不知道有多开心。我听说要大赦东海,我听说要被遣散,一个人偷偷想了很久,之后要去哪里生活,要过怎样的日子。可是敖乙竟然不肯放我走。他说我就算死,也得死在他身边,葬在他的陵寝里。” “我恨他。” “我也恨我自己。” “我喜欢上他了,你说是不是很可笑。他对我那么坏,他杀了我全族的人,我竟然喜欢他。我做梦的时候,我的孩子都在问我,妈妈为什么不给她报仇。她胸口插了一把那么长的刀······”素芝伸出手给她比划了一下,那是一柄很长很长的刀,插在她记忆深处,不管多少年,一秒都不敢忘却。 “那么长的刀,扎进去,人都快成了两半了。那血就在我眼前。” “我从噩梦中惊醒,杀了我孩子的仇人就躺在我身边。我哪里配得上做母亲,我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你别这样说。”小庚的眼泪落下来,她第一次见到肥遗姐姐哭,这是她二哥哥喜欢过的女子啊,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 “所以我杀了他。”素芝用力吸了口气,将矫情的眼泪逼回去。 “敖庚,不动心没什么,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李哪吒,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得是什么样的受虐体质,才会爱上灭族的仇人啊。敖庚忍着没说出口,她只想杀了哪吒,将他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几百几千倍地奉还回去。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哪吒。 “杀人诛心。如果李哪吒爱上你,他也会痛不欲生。” 敖庚想,他爱上她,哈,人会喜欢妖么,他会喜欢他的奴隶么。 他从一开始,就是抱着杀她全家的念头来赴的宴。 她躲在帘子后偷看他,可真的是个笑话。 她沦落到今天,都是咎由自取。 作者有话说: 肥遗姐姐教学篇。 素芝:我教你勾引哪吒,让他爱上你。 女鹅:我可能不行。 哪吒:不用你教,她会。 我竟然收到了16个打赏,我的天,感动!!! 万万没想到呜呜呜呜,我还以为收不到呜呜呜!! 今天是开心的一天,预定了晚上的叁更。 对了今天 有一个新的idea,大概也许会加一些西游的内容进去,本来孙悟空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哦我们不写他,我们写西游里另外一个人。 惹谁不好,偏去惹老三心尖上的人(剧情,35 “勾引他,让他爱上你。” “杀人诛心。”素芝又重复了这句话。 敖庚想了想,哪吒爱上她,这好难啊。 听话,顺从,学着对哪吒笑,不要挨打,不要被杀掉。 这好像都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运气了。 素芝看着她的脸,她长了那样一张明媚的脸,失去了父兄的庇佑,比如会成为男人掠夺的对象。 “你长成这个样子,什么都不用做,男人就会为你发狂。” 素芝是这样地夸赞了她的容貌。 敖庚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么,可是哪吒凶她的时候,她的脸也好好长在这里,也没看出他有半分心软。 捏她脸的时候也没看出有多瞧得上她。 “男人是领地意识很强的生物,你可以试着,让他醋上一醋。” 敖庚眨巴着眼睛,她其实不太理解什么叫醋上一醋。 她果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素芝忍不 分卷阅读84 住想,那位李家的叁公子,她自己都在宴席上见了多回了,也没见过他如何地沉迷女色,这楼里的姐妹,很多都拿他当做肖想的对象,也没听说谁得了手。 她记得有一回小年夜里,没家室的世家公子玩的野,叫了满屋子的姐妹作陪。 一屋子淫乱里,就那位李府叁公子在玩他那个金环,女人从后背贴上去,他直接起身走了,丢了句“公务繁忙”,当时那姐妹被几个公子哥拉着轮了一圈,取笑了好久。 后来就传说,李府叁公子是有点隐疾的。 他硬不起来。 素芝看着敖庚脖子上的牙印吻痕,还有微微肿着的眼睛,她身上那种麝香味道。 是么。 怎么感觉这位李府叁公子,不光硬的起来,还是个索求无度的主儿。 “举个例子,本来你有一个蚌珠,你只是踢着玩,也没有多喜欢它,但它是你的。” 敖庚听进去了,她确实有个蚌珠,二嫂嫂说的她能理解。 “忽然有一天,别人想借去玩一玩。你会不会担心他不还了,玩坏了,弄丢了。” 敖庚点了点头,她不借。 “你就会更在意你这颗珠子,要是有人惦记着想偷,你还要找个匣子,把它锁起来放好。” 敖庚又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这就是吃醋了。” 她这一脸的好像懂了的样子,看上去一点就透,其实估计什么都没理解。 好歹那李哪吒还见过风月场,她这个样子,恐怕是要被吃干抹净,打包卖了还在帮着数钱。 “敖庚,你不会喜欢上李哪吒吧。” “我要是喜欢他,我不得好死。”敖庚正了神色,立了重誓,“就叫我永堕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我此生无法杀死哪吒复仇,死后无颜见我叁哥哥,就叫我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素芝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不动则不痛,千万不要动心。这可是你能守住的最后的东西了。” 如果心也被俘虏了,就什么都没了。 说到这个,敖庚神色一暗:“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父亲就不会引狼入室。” 她想起来她听说哪吒长得好看,便去求父亲请他来。 要不是她,哪吒就不会来龙宫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空洞洞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她连一丝悲戚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像个木偶人。 素芝甩了甩手里的帕子,抹了抹眼角:“怨不得你,我听你二哥说过,你父亲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你配给人族,是星命冢宰的预言,给你算的良人。” ···良人? 敖庚倒是第一回听说预言的事。 不知道灭族的时候,星命冢宰死了没有,他有没有算得出自己几时会死啊。 “你别不信啊,我听说那个冢宰算的很准,是海神的旨意。要不是因为信这个,你叁哥也不会同意吧。” 痴情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想起敖家叁殿下,素芝又有点唏嘘。 当初自己不过是盯了她一眼,便生受了一脚。若是那位殿下知道了敖庚如今的境遇,不知道要发怎样的疯。 “叁哥哥?同意什么?”素芝这话说的倒是莫名其妙,她的婚姻大事自然是父亲做主,几时需要哥哥同意了。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叁哥他······”素芝话说了半截又咽了下去,人都没了,说这些干嘛呢。 敖丙喜欢她这事,恐怕全东海的人都知道吧。 肆无忌惮的宠爱,耳鬓厮磨的陪伴,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来,敖丙那双灿如星河的眼睛里,只装了敖庚一个人。 素芝被他踹昏过去,得了敖乙一句嘲笑:“惹谁不好,偏去惹老叁心尖上的人。” 她初始觉得心惊,他们可是亲兄妹。后来才知道龙族凋零,寿数又长,能有适婚的同族便不错了,不在意这些个伦理。 接受了这个,看他们便越是登对,一样的高贵血统,一样的惊人相貌,一样的家世出身,眼睛中都有同样的金色瞳孔,他们都姓敖,是寿数以万计的海龙,可以相伴相守到天荒地老。 她每回见到这位小公主,她总是被她叁哥抱着,要星星摘月亮。 在她那二哥嘴里,她可不是什么妹妹,是“老叁的宝贝心肝儿”,“老叁的童养媳”,“老叁的心头肉”,他们龙族本来就没有那么深的亲缘情谊,听说北海龙王在虚弱时生吞了自己的骨肉补充龙元,龙这种称霸一方的古老生物,哪有什么兄友弟恭父慈子孝。 在她看来,要不是她叁哥在,以她二哥那德行,说不定敖庚从小就被吃干抹净收在后宫里了。 不过后来,她又听说,敖庚是要许配给人族 分卷阅读85 的。那个预言很拗口,是龙言说的,翻译过来,大概的意思她也只是一知半解。 敖丙大醉了叁日,在他二哥宫里闹腾,他二哥黑着脸给他出主意:“什么人族的小崽子,你去杀了便是。” “不错我是要去杀了他。” “锤成肉酱。” “那小崽子什么时候出生,我先去把他爹娘杀了。” 那叁殿下喝醉了,全无了平日的气度风采,将近两千岁的人了,闹像个得不着糖果的小孩子。 “你现在去她宫里把她推了,生米煮成熟饭。父王也不能强行把你那心肝儿嫁人族。” 她当时在给敖乙捏肩,垂着眼心里想:什么样的人,出什么样的馊主意。 敖丙喝得头有点疼,按着额头重复:“把她推了?” “是啊,养了几百年了,不吃多可惜。你去把她推了,赶明儿我把贺礼送你府上去。” 她二哥就是这么挑唆她叁哥做坏事。 “宝贝了这么多年,怎么能白白便宜了人族的小崽子。” 敖丙抱着酒坛子坐在地上,头痛欲裂:“我养了五百多年,还没长大。该死的人族小崽子,该死的星命冢宰······” “推了吧,让她成为你的女人,看谁敢惦记。敢惦记的一律杀了。” “都杀了!”拳头锤在茶几上,上好的建木雕花茶几裂了个缝。 作者有话说: 叁哥哥:我这就去陈塘关把李哪吒按死在襁褓里。 骨科真好磕。 叁哥哥永远的神。 把叁哥哥抱走。哎,小庚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竟然有22个宝贝打赏了我,收入了5块钱,我要感动死了,嗷嗷兴奋。 然后我去看了一下提现规则,哈哈哈哈哈叁千才能提现。 距离提现还有2985元。 哈哈哈哈任重而道远。要不我把之前你们看过的章节改成付费的吧。 笑死。 人生中第一次因为写小说获得了钱钱,讲真的我昨天一发看到9毛当时那个心情,半夜兴奋地睡不着想爬起来再写。 钱不在多,是一种肯定哈哈哈。 舍不得你让我随便挑(剧情,兄弟俩拌嘴,三 “不行,她还小,还没长大······”敖丙按着头,“她怎么还没长大,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 “呵,”敖乙凉薄的嘴唇轻启,给了他弟弟一个嘲笑,“舍不得。” “舍不得动你那宝贝心肝儿小公主。憋了五百多年,你难不难受啊。她要长大,少说还得个叁五百年。从我宫里随便挑几个泄泄火吧,从鲛人族那儿带回来那个,她活儿不错,给你开开荤,不然我怕你叁五百年之后硬都硬不起来了。” “敖乙!”敖丙炸了毛一样,直呼他二哥名讳,“老子······” 后面哑火了。 “你怎么呀敖丙,你敢说我就敢告诉你那宝贝心肝儿听,你怎么,你刚成年的时候把我送你的两个女人搞到下不来床?你器大活好,夜御八个?你说,你说我听听。” “你闭嘴!” 看不出来啊······素芝脸色不变,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给敖乙按肩。 肥遗族城破之日这位叁殿下后宫都没去,只顾着挑宝贝。来龙宫后,宫廷宴饮多少回,那种场合她见多了,她一直以为这位叁殿下不近女色,洁身自好,八成是因为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尝过还忍得住,真不容易。 “我为什么要闭嘴,你怕你那心肝儿知道?我看她根本不在意你嘛,因为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 敖丙气得从地上跳起来:“不喜欢的是你!是你没人喜欢!” “你有人喜欢!那你在我这儿闹什么闹!”敖乙甩开她按肩膀的手。 “敖乙!你让我挑女人是吗?我挑她!”敖丙一手指指在她身上。 敖乙脸色冷得掉冰渣,敖丙问:“舍不得?舍不得你让我随便挑?” 他扯着素芝的手腕,往前一摔:“给你,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素芝骨头彻点被他扯脱了,险些撞在敖丙身上。她讪讪地站在那里,低眉顺眼,听他们两个加起来估计有四千多岁的龙,像两个四岁小孩一样拌嘴。 “叁,叁哥哥······”门口探头探脑,冒出了一对龙角,钻出来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小人儿。 敖庚看到叁哥哥在,才放下了心,身子也露出来,迈着小短腿踩着门槛跳进来,扑登扑登跑到她叁哥哥身边,抱着他的腿往他身上爬:“叁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 素芝看着那我叁殿下低下头时已经收拾好了 分卷阅读86 脸上的情绪,笑着把人抱了起来:“找我吗?” 小公主的头搁在他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叁哥哥,我想你了。” 敖丙抱着她,不叫她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绪。 敖乙在旁边睨了他那宝贝心肝儿一眼:“快把你宝贝儿抱走,别在我这儿腻歪。” 敖庚仗着她在叁哥哥怀里,扭头冲她二哥呲牙:“我还不爱来你这儿呢!” 呵,狗仗人势的小东西。 “敖丙你把她放下,让她再说一次。” “叁哥哥······”她扭回头抱着她叁哥哥的脖子不撒手。 敖丙拍了拍她,很不满意地对敖乙说:“你吓着她了。” 我吓着她了,我特码的。 敖乙是真的看不惯他们两个在这里腻腻歪歪:“滚滚滚!” 她瞧着那位叁殿下,便很是有几分同情。所爱不可得,所求皆无果。所有的情意都因为一个“不得不”而被迫斩断,被迫听从命运的安排,为了她能多活些日子。 “我们还不爱来你这儿呢!”敖丙抱着她往外走。 谁他妈的喝了我半窖子好酒,谁他妈砸烂了我的东西,谁他妈的要老子的女人。 他反手给了素芝一巴掌,把人往裂了缝的茶几上扯:“看什么看,我叁弟你也敢勾引,你他妈的找死。” “二哥哥你怎么又打人,你太过分了,叁哥哥你揍他。” “你二哥那是喜欢她呢。我带你去吃糖球。”叁哥哥捂着她的耳朵转出了门。 “叁哥哥,你骗人!哎,你的眼睛怎么红着啊······” “喝多了。” “叁哥哥,你做什么喝这么多酒啊。” “熏着你了?我回去换身衣服。小庚又胖了,这几天吃的多吗?”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很快就听不到了。 素芝被他这一巴掌打得嘴角流血,顺从地趴在茶几上,被他扯落了裙子,捅了进来。 “你是个死人吗?”敖乙抽插时掰着她的脸问,“把你送给敖丙你也愿意?” 她不过是个奴隶,有什么不愿意的资格吗。 陪他睡和陪敖丙睡,有什么区别吗。 她心里想,还是有区别的。 她不想陪敖丙。 “你他妈是老子的女人,死也只能被老子一个人干。” “看着我,你以前伺候你那死了的夫君时,也是这副表情?” “你是不会笑吗?” 她永远都是这张死人脸,从他见到她那天开始,她就没笑过一次! 如果她笑一次,就把她扶正,做正妻。 他陪着敖丙喝了点酒,脑子乱乱地想。 她心里肯定还在想她那短命的夫君,真想把那个人从她心里剜出去。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她为什么不给我生孩子。 她宁可去跟敖丙,都不要留在我身边,她这个贱人。 敖乙的私章在手心里,他红着眼,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发出了一声惨叫,烧焦的皮肉味漫开,敖乙看着那儿,她身上被他烫出了一个烙印。 私章上是他的名字。 这特码是老子的女人。 她疼得眼睛发酸,几乎是要哭了,还是忍了下来。 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她还记得那私章烫在肌肤上的感觉。 刻骨铭心的。 就像那个人一样。 素芝回过神,听说那位叁殿下,死在了红夜当晚。 而他心心念念守着护着的那个人,流落到了楚楼。 怎么那么登对的一双人,最后都没有好结局呢。 “到底是什么?”敖庚的心止不住地狂跳,她好像就站在门外,推开门就可以看到答案,但是那个答案恐怕不是她想要的,她也未必能承受得了。 “······就是有一个预言,满门荣辱,生死存亡,都应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命中注定有一个良人,是天定的姻缘,那人天生阳极,······说的应该就是李哪吒。那龙言太拗口,我也只是听他们提了一嘴。还有一句,星命冢宰说,在海底,你活不过十五岁。” 敖庚心里咯噔一下,满门荣辱,生死存亡? “我父王听说这样的预言,没有宰了那个星命冢宰?” 素芝:“我听说当即将人杀了。” 但父王也依然按着那个预言,去找到了她命里注定的那个人。 敖庚是第一回听说这个预言,她觉得这可能是个阴谋论,她甚至在想,也许她能见到素芝,就是李家安排的,也许金吒是想达成什么目的,安排了素芝和她说了这样一番话。 可 分卷阅读87 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她又不得不承认,这八成是真的。 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棍星命,父亲担心她活不过十五,将她许给了李家。于是李家趁这机会,灭了她家满门。这就是满门荣辱?辱是见到了,荣呢?她如今像个残废一样被囚在龙宫,怎么能扭转乾坤? 这冢宰当真看得起她! “既然是命里注定有此一劫,你也不必太自责。” “别想太多,来日方长。我做了许多年俘虏,再给你分享一点点经验。男人有征服欲,他们喜欢驯化的过程,喜欢把人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过刚易折,你收着你的性子,去求一求他,兴许能便宜行事,找些门路。” 最后素芝给了她一个建议,让她苟且偷生。 敖庚唇边泛起一个凉薄的笑容,哪吒根本不会相信她肯苟且,她那些小把戏,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不知道他几时能玩够了,让自己死上一死。 她哪里管得了身后事,如果她求一求,他就能放她自由,放过她被通缉的父王和五哥哥,那也太过于儿戏了。 她没有这么看得起自己。 至少眼下,他发现自己逃走,不把她腿打断,都不错了。 作者有话说: 狗仗人势的小东西。 在叁哥哥怀里龇牙:我还不爱来你这儿呢! 没有叁哥哥的时候:呜呜叁哥哥救命。 抱着叁哥哥大腿爬上去,叁哥哥带我走。 素芝:哦吼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叁殿下的黑历史。 敖丙:敢说者死。 敖乙:是你没人喜欢!老子至少有的睡,你吃都吃不着你! 今天也是勤奋的一天。 叁哥哥永远的神。 今天点亮了一颗星!开心。 她不也是条龙吗(剧情,550珠加更) 楚楼是什么地方,进的来出不去的地方。 女人是不可能单独出去的,被带出去的每个女人都要记录搜身。 自然没人敢把敖庚带出去。 哪吒压着火气,叫来鸨母搜人。 鸨母听说李叁公子带来的美人不见了,这可不得了,立刻安排人搜,鸭公踹开姐儿们的房间,衣柜床下,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正在招待客人的房间,都安排了姐儿进去送茶,转着打量了一圈。 金吒瞧见,垂了眼,相武侧耳听他吩咐了几句,起身走了出去,就像一个消失的影子,满座只有窦荣注意到了。 哪吒不声不响地把整个楚楼翻了个底朝天。 抓到人的时候,人还躲在厨房的灶台旁边吃桂花糕,她愣愣地看着哪吒走进来,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站好:“跑?” 她委委屈屈地把嘴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饿了。” 她嘴角还沾着糕点碎屑。 哪吒给她抹了,她还一脸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蠢样子。 “饿了跑出来吃东西?” 敖庚点了点头。 谁信呢。 搂着压在怀里侵入她的口腔,把人狠狠亲了,要不是今儿要过她叁回了,说什么都得把人衣服扒了狠狠抽一顿屁股,再狠狠操上两个时辰。 还敢跑,脚筋都挑断了还敢跑。 哪吒指尖的金圈变大,套在了她的手腕上,变成了个金镯子:“下次再跑,绝不轻饶了你。” 敖庚点了点头,金镯子还挺好看的。 她知道那是乾坤圈,是锁着她的。 她把手里的桂花糕放进了嘴里吃完。 她真的饿了。 她识海里有一个因为跑不出去而生气的敖庚:下次有机会我还跑。 有种你就打断我的腿。 打断腿我能爬我也得爬走。 她绝口不提之前下药的事,哪吒也没提,牵着她往外走。 忽然觉得胭脂味腻,楼上的人反胃,不想带她在这儿久留,径直出了楚楼。 出门之前她没有回头,一道视线一直追着她。 她没想到那会是她和二嫂嫂的最后一面。 此刻已经过了哪吒吃饭的时辰,哪吒自己没有吃东西的欲望,打算带她再捡个摊子看着她随便吃点。 谁知道她被远处的火光和欢呼声吸引了,垫着脚一迭声地问他那是什么。 小矮子。 他下意识想把人扛在肩上给她看一下,手都伸出去了又觉得这念头莫名其妙的,便只是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被扒拉了一下的敖庚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火龙舞。” 提到龙, 分卷阅读88 敖庚那都不饿了,探头探脑地拉着他想凑过去看。 哪吒看着她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手甩来甩去,一副非要去的样子,下意识点了个头,又冒了个念头出来:她以前都是这么和谁撒娇的。 人太多了挤来挤去,哪吒这辈子都没有凑过这种热闹,被人推搡着用胳膊圈了她一下,她这么矮,也不怕被人踩死了。 只见一条火龙在空中伴着节拍舞动,锣鼓唢呐齐响,气势磅礴。 她跳着脚想看得多一点,哪吒没眼看她,两只手卡着她的胳膊把人举了起来,舌头抵着牙啧了一声:看来养龙也得挑,养这么一条蠢龙,平日里丢脸也要丢尽了。 她看着起劲,原来那龙下面站着人,每个人握着着一根木柄,上面的大概是竹子之类的玩意儿,做了十几节,上面糊了绸布,画得好生漂亮。 每节里面都有烛火在跳动,舞动起来光怪陆离。 队伍最前面有一个领舞,手持木柄,上面装了一颗宝珠,那火龙跟着宝珠左耸右浮,九曲十回,时而腾起,时而俯冲,蜿蜒翻腾。 那领舞在空里翻了个跟头,宝珠左手换到右手,那火龙竟也跟着转了一个翻滚了一个大圈。 周围的人哄然叫好,她捂着耳朵,笑得灿烂。 哪吒一时没把眼睛从她脸上挪开。 音乐越来越激昂,鼓点密集,百姓陷入狂热中,开始围着火龙大叫,那领舞比划了一个“旭日初升”,倒也是有模有样的。 宝珠被用力摔在地上,里面包着的金花炸开,被挥洒在人群里。 敖庚被吓得缩了一下,又笑着伸手去接,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只见那领舞人端起一碗酒仰头,一口喷在那光秃秃的木柄上,一道火光窜出,烧在龙头上。 这完全出乎敖庚意料,她捂住了嘴,那火光顺着龙头蜿蜒而下,几乎是一瞬间,整条龙都烧了起来。 “屠龙!屠龙!屠龙!” 她在那异口同声的祝祷呼号中屏住呼吸,心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没人注意到她,他们看着那条火龙焚烧时冒出的火光,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情绪高涨,好不热闹。 火烧的味道撩着她,黑烟蒸腾飘散,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哀嚎。 哪吒把人托着腿弯抱了,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她还在盯着那里。 “别看了。” 她怯怯地问哪吒:“他们是在屠龙吗?” 敖庚没想到,原来这里的人这么恨龙。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是龙,他们也会这样把她烧死吗。 哪吒寻了个不那么拥挤的地方把人放下,冷着声:“你们和鲛人族打了十年,九湾河泛滥,陈塘关十年涝灾变成一座死城。” “陈塘关里每一个孩子都知道的事。” “杀恶龙,保家园,平水患。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训诫。” 他们逢年过节,重大祭祀时,都会做火龙舞,行“屠龙”义事。 祖祖辈辈都不敢忘记。 “哥哥,我是屠龙大英雄!”一个孩子拿着木剑,踉踉跄跄从她身边跑过去。 “我才是屠龙大英雄!”稍微高点的孩子在后面追着,他手里还有一条被扯成两半的龙灯。 那龙灯不小心掉在地上,沾上了泥土,他蹲下要捡起,大人扯了他的手,一脚把龙灯踩进泥里:“晦气东西!砍碎了烧了埋了,可不能带回家。” 她的心也跟着龙灯一颤。 哪吒有点心烦,他也没想吓唬她,纯粹是仲秋不想回家,带她出来遛遛。 “不是说你······”他又闭上了嘴。 她不也是条龙吗。 他下意识去摸指尖的环,才想起来给她套手腕上了。 他小时候也有想过,要做屠龙的英雄。 当初昆仑山玉虚宫拜师,发下鸿愿,必将东海龙族及其附属种族全部斩杀,以祭陈塘关无辜冤灵。他练枪时刺出的每一枪,都想象着刺碎龙元,手刃恶龙。 后来他果真请了玉帝法旨,带人杀进龙宫,一枪戳碎了敖丙的龙元。 她与敖丙有什么不同。 哪吒心道,她也是条龙。 她骨子里流着肮脏罪恶的血。 直到他们走到河边,敖庚也不明白哪吒为何忽然冷了脸色。 她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哪吒可能想杀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肥遗,遇上了她二哥哥,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哪吒真是个喜怒无常的杀人魔。 她有想过逃跑,哪吒走前面,她走后面,她如果假装落后几步······ 下一瞬混天绫缠在了 分卷阅读89 她的手腕上。 “跟紧了。敢跑,就打断腿。” 用混天绫拉着她,好像顺畅了不少。 对,遛龙遛马都是一样的,牵着缰绳,马儿乖乖跟在身边。 他捻着手指,和个宠物置什么气。 一只龙妖而已。 出来遛遛而已。 敖庚低头看着这红绸子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端被他牵在手里,心里霎时有些触动。 当初和叁哥哥说起自己的婚事时,她似乎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蒙着红盖头,走在金线织就的毯子上,手上牵着一段红色的喜绸。 喜绸那端连着她的如意郎君,日后她便要依附于那人,与他同生共死,同气连枝,不离不弃。 如今,果真这样一段红绸缠着,她是国破家亡的阶下囚,那端是她的仇人,是灭了她满门的刽子手,她要杀掉那个人,与他你死我活,不共戴天。 命运啊,可真是讽刺。 作者有话说: 目前跑剧情,不出意外敖庚下一章继续逃跑。 然后叁章内被按着打断腿(bushi,被按着打屁股)。 又可以搞黄色了开心。 女鹅总是创造给我搞黄色的理由。 让我想想这次逃跑不成惹恼了哪吒,要遭受什么惩罚呢! 快在评论区给我安利你们想看什么play! 另外,重大事件已经发生,大家猜猜看。 对于剧情发展有很大推动作用的那种。 虽然敖庚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 最后,我今天点亮了一颗星星哈哈哈哈太开心了再说一次! 收到打赏也很快乐的,我决定把之前大家看过的某些章节改成付费,如果想打赏就可以购买,不想也没关系的!继续更新的还是免费的。 把第10章改啦,宝贝们应该看过了吧!自由打赏,不强制消费啊宝子们!适度投喂。 本来想继续搞打赏章,今天看到一个文10万多po币吓死我了,打赏章太多又删不掉,搞的整个文巨贵。所以还是把之前的章节改成打赏章了。 嘿嘿开心。 最后的最后,大家别觉得女鹅没用。 其实对于女鹅来说,她现在身处绝境,没人能帮她,她龙元没了,武功基本是废的,跑是很难跑出来的。女鹅是在夹缝中求生。女鹅没有大女主金手指,没有神兵天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样。能保命就不错啦! 7.5打赏章(无实质内容纯打赏无内容,满20打 珍珠和收藏加更都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更新速度和欲望了。 来点打赏投喂吧! 满30人打赏我再加更。 哪吒,不如你杀了我(600珠加更,三更,剧情 今日是仲秋祭月,一个非常传统的节日,可以追溯到上古黄帝时期。 祭月神,祝秋收,是一年一度的大日子。有人在河边焚烧冥币,点燃桂花灯,放在河里顺流飘下。 敖庚见过那桂花灯,每年祭月的时候,她总能从龙宫后面海藏附近,捞起许多熄灭了的桂花灯,香喷喷的。她将那灯挂在卧房里,被父王看到发了好大的脾气,第一次对她挥鞭子。叁哥哥扑过来抱着她,替她挨了两下鞭子,打得皮肉都翻出来了。 她要给叁哥哥上药,叁哥哥不让她碰:“别把手弄脏了。” 她就趴在那里给叁哥哥吹吹。 叁哥哥疼得龇牙咧嘴,把脸凑过来:“好疼啊,得吧唧一口。” 她就在叁哥哥脸上吧唧里两口。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给死人的灯,寄托着亡魂。 天色已晚,桂花灯渐渐多了起来,漂浮在河面上,一眼望不到边,数不清有多少,灿如繁星。 “他们烧的是什么。” “是给亡灵的冥币,烧给故去亲人的。” “故去魂归大海,如何还能收到?” “人间相信,死去魂归地府,拿些纸钱,好去贿赂沿途的官差。” 地府吗······敖庚第一回听到这种说法,在龙族的传说中,死亡等于虚无,魂归大海,化生万物。 烟灰呛到了她,敖庚是第一次闻到烧纸的味道,这是生与死的连接,她一时又想起叁哥哥,被周围的哭声感染,恍惚间也生出些想给他烧纸的念想。 叁哥哥,如果真的有地府,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我过得,很不好。 她识海里的小小敖庚抱着自己,孤独地哭着。 叁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哪吒,不如你杀 分卷阅读90 了我。” “我是要杀了你。”哪吒把她拉到碑前停了下来,那里烧着的冥币最多,地上斑驳的都是黑灰。 “这是九湾河的无名碑,记着死去的那些无辜百姓。” “如若没有轮回,生者如何自处,死者如何安眠。”哪吒看着她,“这是你们龙族和鲛人族作的孽。这里死去的每个人,他们何其无辜,你们如何能安稳地生活在龙宫。” “你听到这些哭声了吗?” 河两岸很多人,从这里延伸到远处看不见的地方,河中很多灯,每盏灯都代表着一个亡魂。灯很多,好像天上的银河落在了凡间。 岸上星星点点,是燃烧着的纸钱。 她是龙族贵女,一生未曾真正见过战争。 便是夜宴当日,她也没见过在真正的血流成河。 她嘴上说着要陈塘关十万人的命,可死亡在她的想象里,其实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如今忽然有了味道,是纸灰的味道,桂花酒的味道,河边腐烂泥土的味道。 和这长河边无数人的哭声。 那日她在书房里,是那么理直气壮地说,他们家归顺天庭,早已无罪。 陈塘关十年涝灾变成一座死城。 这么多人的命,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还清了”便可以了结的。 可是,这债还要如何才能还得清,便是被他们满门屠尽,那死去的人就能回来了吗? 敖庚气得发抖,她想,夜宴当日,东海是不是也是如此,无数人的嚎哭。 他们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 她叁哥哥死了,抱着她给她喂桂花酒的叁哥哥,她再也见不到了。 她不能接受,不能理解,不能感同身受! 她是龙。 如果可以,她想杀掉这长河两岸的所有人,让时间倒流,回到夜宴前。 如果可以,她会亲手捅死他们每个人,换叁哥哥回到自己身边。 就算哪吒有天大的正义,他也是夺走自己全部幸福的刽子手。 敖庚望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娇软细嫩,被精心呵护了近千年。 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 我还没有杀了他。 叁哥哥,我还不能死。 “你便是再不放过我的族人,他们也回不来了啊!你便是再折磨我,我也救不回他们呀。” 敖庚委屈地抬起头看他,眼泪便落了下来。 如果她不是龙该多好。 哪吒脑子里蓦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被他瞬间掐断。 这是什么,她如何能不是龙?她不是又能怎样! 哪吒一扯,敖庚便被扯倒在河边潮湿腐烂的泥土上,葱白的双手上沾满污淖。 “早做了结,免除后患。”大哥的话就在耳边。 便在这里吧,用火尖枪戳穿她的后心,将她钉在这石碑旁,祭慰陈塘关无辜冤灵。 也断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不忍的心思。 哪吒又想起他曾经发下的誓愿,必将东海龙族及其附属种族全部斩杀,以祭陈塘关无辜冤灵。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是打定了主意了。 敖庚识海里小小的人儿笑了一下,二嫂嫂当真是高看了她。 原来他杀人是这个样子的,好看的眼睛里,杀意让人无法直视锋芒。 她恐怕要命丧当场了,白费了二嫂嫂的一番教导。 敖庚有些出神,叁哥哥会来接她吗? 哪吒的手上攥着混天绫,指节作响,她就在那里,毫无反抗之力,杀她就像按死一只蚂蚁。 他的手就停在身侧,始终没有抬起来。他甚至有点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地上凉不凉啊。 他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她哭得让人脑壳疼,该不会对他用了壁术吧。 哪吒心知不可能,但实在无法解释,他怎么会在动手的时候犹豫。他杀过那么多妖,练枪练得便是一个一往无前不回头,不会犹豫,不会怀疑,不会动摇。 但他就是有种感觉,如果他这一枪戳下去,他可能会后悔。 敖庚见他没动手,伸出爪子拉了他的衣摆,仰头看他:“······” 她什么都没说,眼睛里金色的暗纹被泪花盖着,月亮的影子落下来,哪吒的眼里的杀意散了。 舌头抵着牙,胸口的一口气从鼻中呼出:今日人多,不便将她当众戳死,改日找个没人的地方再了结了她吧。 敖庚的爪子脏兮兮的,脸上也被自己抹得一道一道的印子。 哪吒冷着脸,伸手把人拉了起来,低声斥道:“别哭了,像什么 分卷阅读91 样子。” 她小小的一只,还没他下巴高,在他胸口那里垂着头,抽抽搭搭的,好像被他欺负了似的。 他没什么随身带帕子的习惯,松了她手上的混天绫,拉过她脏兮兮的爪子给她蹭了,又抬起她的下巴给她胡乱擦了脸,捏着她的鼻子道:“别哭了。” 混天绫给我弄脏了,回去给我洗。 敖庚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现在想着都是后怕,冷汗被风吹过,心里委屈的像堵着整个东海,恨不得哭出来了事。 “呜呜呜呜呜······”敖庚一边吸鼻涕,一边呜呜呜。 哪吒长臂一伸把她挡在怀里,遮住她的脸:“再哭打你屁股。” 弄了这么多次了,敖庚最怕的还是打屁股。只要一打屁股,就会老老实实地乖乖听话。这招好用极了,巴掌抽在小屁股上,让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敢不听。 “呜呜呜呜呜······”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打屁股,爱打不打,打死我算了。 哪吒磨牙,行,给脸了,闹腾上了。 “再哭就把你扒光了,打屁股,让你跪在床上···”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上了。 作者有话说: 女鹅这种反复的心情,也不是作,就是高压下胆战心惊,时而想一死了之,时而还要坚强求生。 鹅子:我要戳死她。 一个眼神就心软了。 算了鹅子这辈子都下不了这个手。 只能等着被女鹅戳死了。 可怜鹅子。 下章逃跑。再来几个打赏今天就能凑4更了。 叁哥哥就算只出场两句话,也依然是最棒的。 看看白月光,为女鹅受伤还不想让她弄脏手。 鹅子:把你扯在河边软泥里让你脏兮兮。臭鹅子,骂鹅子不懂事的每一天。 一副可人疼的小模样(剧情,20打赏的超肥章 敖庚不想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慌乱间胆大包天去捂了他的嘴。又烫着手一般,把手缩了回去,抽抽噎噎地从他手上扯过混天绫擦脸。 哪吒你今天不杀我,你就等着我杀你吧。 蠢龙把他的混天绫擦得脏兮兮的,一张刚哭过的小脸委屈巴巴地,肩膀一耸一耸,一副可人疼的小模样。 “给你买桂花糕吃,嗯?” 哪吒的声音很好听,低声的带着一些不太熟练的哄慰。 敖庚应了一声:“我想吃,刚才那个,炒的。” 板栗炒出香甜的味道,在夜晚的九湾河边,甜丝丝的,勾起人的馋虫。 又馋又挑,还爱哭鼻子。真的是麻烦死了。 自己的东西,总不能饿着。哪吒拉了她的手,打算去给她弄点吃的。 敖庚腿一软,摔在他怀里。 “怎么了?”软绵绵的小妖精撞在他身上。 “腿麻了。”撞了人的小妖精自己还挺委屈。 “好端端的,腿怎么麻了。” “你今天······”小妖精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没怎么吃东西,又饿,刚刚你还摔我······”还会控诉人了。 “那你在这儿等我?” 哪吒顺手给她把碎发捋在耳后,碰到了她嫩生生的耳垂,眼里是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宠溺。 敖庚微微抬起头,看着哪吒走得远了,他走得太过于干脆,让她有些怔忪。 手腕上是乾坤圈,锁着她。 只要他一个念头,这圈就会给她把手绞断。 但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逃跑还能顺走一只乾坤圈,赚了。 敖庚想到这节,起身向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钻入人群中。 哪吒带着一包糖炒栗子回来,石碑前光秃秃的哪还有什么敖庚的影子。 跑了。 她怎么敢? 只要他一个念头,乾坤圈就会绞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回来。 敖庚混入人群中,偏挑人多灯暗的地方走。法器是有距离限制的,只要足够远,哪吒就找不到她了。 她的手腕细,那镯子卡在手上脱不下来。她想了,大不了断一只手。 她的心跳得极快,自由,自由就在眼前。 只要她跑得,再快一点。 风声袭来,敖庚虽龙元不在,腿上功夫废了,但耳力仍在。她俯身堪堪避过,一枚泛着青色的毒针插在她身侧的树上。 敖庚向前扑倒,就地打了个滚,又躲过两根毒针。 是鲎(hou,四声)。 敖庚之前在族内比武 分卷阅读92 场上见过一次鲎,那只鲎年纪还小,一手毒针已经使得出神入化。她用指尖刀走了十余个未合,才把那只鲎手里的毒针尽数劈开,还是不小心被擦伤了。 鲎的毒最好不要碰上。 凡人见血封喉,龙族也要死去活来一番。 可惜她丢了龙元,不然此刻十只鲎她也不放在眼里。 做人还是应该低调,不能太自满。尤其是不能乌鸦嘴,说什么能一打十的大话。 敖庚爬起来还没跑两步,两侧各有叁枚毒针钉出,这是要把她戳个对穿的意思了。旁边的人被毒针殃及,当场口吐白沫,抽搐两下便不见了声息。 “杀人啦!”于是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敖庚在地上灰头土脸滚了一圈,没躲过去,被一根毒针正戳在脚踝。 他们也看得出,她一只脚筋被挑断,还没完全长好,真的动起手来,便是一个十足的废人。 一根根毒针专射她的下盘。 敖庚心头恨起,这该死的王八,没来由的找她什么晦气。 敖庚被迎面逃散的人撞翻,一根针逼着她的瞳孔射了过来。 跛足小瘸子实在使不上什么力气,心要跳出嗓子眼,身子是躲不开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大瞎子。 那个瞬间被拉长了无数倍,敖庚脑子里走马灯一样过了好多人。 金光闪过,乾坤圈光芒大盛,将毒针震开。 一根火尖枪斜里杀到,敖庚跌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是那个杀人魔,敖庚在心里重重地啐了一口。却又不得不躲在那人怀里,保住一条小命。 哪吒火尖枪直挑了一只鲎精的喉咙。收枪再刺,第二只鲎从柳树桠上被挑翻在地,先前被戳死的鲎精脖子上的窟窿才反应过来似的,蓝色的血喷射而出。 这要是在龙宫的比武校场上,敖庚见到这么漂亮的枪法,定要给他拍掌赞一声“好”。可这枪挑了她族人的命,沾着她家的血,敖庚胃里反酸,酒气就冲了上来。她脑袋晕晕一个趔趄,拉得哪吒身形一顿。 拖油瓶。 哪吒真想把她扔在地上,把这蠢龙给踹醒:要不是他来得及时,这蠢龙一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单手把她往怀里一带,结果了第叁只鲎精的性命。同时混天绫窜出,绑了最后一只鲎精,摔在哪吒面前。 哪吒低头看了一眼敖庚煞白的脸,才四只小小的鲎精,竟然狼狈至此,真是只蠢龙。 他全然忘了刚才大概不到一炷香之前,他自己本想亲手把这只蠢龙戳死在无名碑旁。 他拎起这蠢龙左右打量了一眼,便看到她被划烂的裙摆,小腿上一道泛着乌紫的伤。 鲎有剧毒他是知道的,但他又不会被鲎所伤。 于是拧起眉来,一脚踹在那被混天绫捆成粽子的鲎精身上:“解药拿来。” 那鲎精竟颇有几分硬气,直啐了一口:“阐教屠户,不得好死。龙族贱女,卖身卖族,丢尽你们敖家的脸!” 敖庚被鲎毒刺痛,难受的紧,被那阐教杀人魔揽在怀里,听到这声辱骂,心下更是羞愤难当,恨不得死在当场,真不懂这死人救她作甚。 被族人追杀,被仇人救命,真是天大的大笑话。 哪吒懒得同他废话,在他腿上叁枪六个洞,戳完又道:“解药拿来。” 那鲎精痛得哀嚎不已,直骂道:“你这没毛的小孩,没种的屠户,杀了老子便罢。想要解药,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被哪吒一枪戳烂了命根子:“小爷有没有后不劳你费心,你这鲎精便是没种了。再不交解药,我便去东海把你们鲎族屠尽,叫你们永无子孙。” 那鲎精疼痛难当,嚎也嚎不出声,只张着嘴倒气,便是一句话也骂不出了。 敖庚听不下去,抓着他的衣襟低声道:“你便是杀他又有什么用?这鲎毒要鲜血才可解。你杀了我叁哥哥,便也杀了我,要这个解药做什么,便看着我肠穿肚烂,不得好死罢了。” 话没说完,被哪吒托腿抱起,惊呼一声,见他伸手在枪刃上一抹,手握在她的伤口上。 “嗷!!!”敖庚被鲜血激得疼的一个激灵,简直要在他臂弯里打个滚,慌乱间一把扯住哪吒的领口,一只脑袋要钻进他颈窝里撞死他。 那回被鲎的毒针擦伤,叁哥哥划破指尖点在她伤口上,疼得敖庚在地上神龙打滚,被叁哥哥抱在怀里取笑了好久。 “我说你这个死人也真够蠢的,你以为随随便便什么人的血都好用吗!得是我们龙族的血!你这个······” 敖庚气急败坏,又一阵子酒意上涌,想吐的难受。 她吃朝食时多喝了几杯黄酒,不知道这酒后劲大,·她人软软的,在哪吒怀里软成了一汪水。 分卷阅读93 哪吒皱了皱眉,便看到天庭来人了。 “我说,小哪吒,你这也下手太狠了吧,什么仇什么怨啊,给人家捅成这样。这要被问责的,唉说你你也不听,翅膀硬了,开始胡作非为了···”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敖庚昏沉沉地抬不起头来,恍惚间见到一个胖子一边絮叨,一边圆滚滚地滚过来,像一只会跳舞的河豚。 “师傅。” 师傅?这死人头还有师傅?他师傅是一只河豚,好可爱。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傅!哇我的天,你这这这是抱着什么仙女,你从哪儿抢来的。” 哪吒怀里敖庚已经晕了过去,一双美目紧闭,俏白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她中了鲎毒。” “呦,中了毒,天可怜见的,让为师我瞧瞧。啊呀神仙下凡,非礼勿视···”看到她的小腿那一刻,太乙停下了他的絮絮叨叨,“这是你的血?” “是我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你心里没点数吗?哎呀娶了龙族小公主就是美啊,还没成婚已经圆房了,龙血都有了······” 太乙打了个哈欠,继续絮叨,“干活了干活了,唉玉帝座下就是舒服啊,这烂摊子还得我们收拾,太惨啦,什么时候徒弟带带师傅啊,听说你老子封天王啦,恭喜恭喜,天王账下卷帘大将有没有位置啊······” “师傅,她昏过去了。” 太乙停下絮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子,这么娇小一只,离得远都没注意到。这便是那个叛臣敖广的小女儿,自请许给哪吒做妾室的龙女吧。 太乙瞧了一眼:“喝多了,睡着了,不是晕过去了。” 喝多了??? 哪吒第一次听说,喝酒也能喝多了,且只是喝了那么一点点。 “而且还中了媚药,唔······”他看到小徒弟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哎呀这可太稀奇了。 他这小徒弟一开始瞎了眼,不愿意拜他为师。他哄着骗着,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搞到手。 从那以后,一年一度的昆仑山论道年年他和杨戬夺头筹,其他人的笨蛋弟子那都没必要看的,那可以说是相当给他长脸。 这么说吧,十二金仙能有他一个位置,小徒弟功不可没。 本事大,脾气也大,根本不把他师傅老人家放在眼里。 整天装得跟个小大人似的,人家杨戬还有被狗追得满山跑的时候,他一天天练枪修法,心无旁骛那个劲儿吧,就跟那勘破红尘了似的。他一度怀疑李家要绝后了。 嘿嘿嘿,用媚药。 看不出来啊,小徒弟。 “你这样抱着她,她应该很难受吧。喝完酒得趴着,这么仰着可不舒服。不如放下来给为师看看,天可怜见的,原来敖家的女儿这么好看。海龙一脉甚少出女儿,东海龙王家这么能生,不过也就得了这一个宝贝,怎么就便宜了你这臭小子。” 哎呀,这么好的一颗白菜,竟然被自己家的猪给拱了。 啧啧啧啧,小可怜。 哪吒把人从怀里放下,反手背了起来。趴在他背上,就舒服了吧。 “不给看就不给看,呵,为师见过的漂亮小娘子,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你知道截教那个石矶吗?老妖妇还以为自己有多好看,勾引你小师叔,我看你师叔瞎了眼才会跟她跑了,你师傅我迟早把那老妖妇给宰了。”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小师叔,下回让我遇见那蠢货,我一定亲手把他腿打断,替师傅清理门户。”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师傅,我先回了。” “行啦行啦,走着吧,背着你的娇美小娘子回去吧,师傅要收拾烂摊子了,啊对了今天仲秋家宴,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我说你也该回家一趟了,多久没回去了。你那个爹,不说别的,官是越做越大了,就冲这个,你也不能老不回家呀。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好爹,我指定日日烧香给他请早安,晚上烧水给他洗脚,只求他给我谋个差事,鞍前马后我都跟着他···哎,小徒弟,哪吒小友,我的好哥哥,你别忘了···” 待得哪吒走远了,他低头轻轻叹了口气,拎起地上半死不活的鲎:“走吧,咱们聊聊,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谋害龙族遗女啊?” 刚才乱成一团的九湾河畔,如今连个人影都没了。 烧残的冥币随着风飞起来,打着转落在河里,河里的桂花灯燃尽,一个一个熄灭。残存的烛火星星点点,顺着这河流往下,逝水漂泊,不知要流落到何方。 纸船太浅,载不动世间情仇。 敖庚在哪吒背上,她的指尖滑落了一枚鲎尾针,随着哪吒走路而轻轻摇晃,又转瞬间消失。 分卷阅读94 注释: 1.鲎。鱼形如惠文冠,青黑色,十二足,长五六尺,似蟹,雌常负雄,渔子取之,必得其双。子如麻子,南人为酱。 作者有话说: 鹅子万万没想到,她敢一天之内逃跑两次。 戴着乾坤圈都敢跑。 这直接预定了两章内的肉。 出现了新的人物,哪吒的便宜师傅太乙真人。 是一个爱唠叨接地气的有一点小胖的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我这傻逼徒弟有点本事哈,看着小娘子美的,便宜这臭小子了。 一天被打赏了20次感动!不分章了二合一!晚上吃肉。 看看我是谁(高h,今日一更) 鲎毒对他没用的,他身体里流淌的是可以解毒的龙血。 同房会让他获得龙血吗? 应该是不会的。 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虽说龙族族内结亲最多,和外族通婚也不是没有,如果只是同房就能获得龙血,那龙血就不会如此珍贵了。 他获得了龙血,应该是因为得到了自己的龙元吧。 敖庚的眼泪又留下来,她的胸腔里,曾经有一颗火热的珠子在跳动,龙元产生的龙血源源不断地在她的四肢中流淌,她得以化身成龙,畅游四海。如今那里冰冰凉的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如同一口古井。她失去了变成龙的能力,她成为了一个废人。 一个十足的废人。 敖庚手臂紧绷,哪吒是有感觉的。 他能感受到这丫头的杀意,可那杀意很快消散了,泄了气一样,后颈湿热,她大概又哭了。 这算是驯服她了吗,她连动手的勇气都没了。可她却依然恨着他,喝多了还想着动手杀他。 “哭什么?” “想杀你。” 喝多了的敖庚,实话实说。 “想杀你,想让你死,想把你砍成一段一段的,喂我东海里的鱼。”她一边趴在他背上哭,一边用手锤他的肩膀。 “老实点。” 再闹就扔在地上,拖着回去。 敖庚捏着拳头,忍了一会儿,又开始锤他:“你是个混蛋。你就会欺负我。要是我父王在,一定把你抽筋扒皮,让你不得好死。要是叁哥哥在······我叁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我叁哥哥!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哪吒抿了抿唇,他不和一个喝醉了的蠢龙计较。 如果不是因为她喝多了,他现在立刻马上把她甩下去。 “呜呜呜呜呜,你把龙元还给我···” 酒量浅还要喝酒,功夫稀松平常还要逃跑,小命差点跑没了。就她这点叁脚猫功夫,就算龙元给她,让她一只手,她也打不赢。 蠢死了。 敖庚一双玉臂勒着他的脖子:“勒死你,混蛋王八蛋死人头,你坏事做尽,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把你砍成一节一节的,就用我的刮骨刀,把你砍成一节一节的,丢进东海喂鱼。” 蠢死了! 蠢龙没什么力气,勒是勒不死他,但这么闹腾还是让他非常无语。 混天绫绕上来把她手腕缠了打了个结。 这丫头胳膊动弹不了,另辟蹊径,张嘴咬在哪吒肩上。 哪吒终于停了下来。 敖庚怂怂地松口,愣愣地看着哪吒侧过头来。她就趴在哪吒背上,他那张好看但没什么表情的脸,就在她眼前,手被混天绫捆了扯不开,她躲也躲不掉。 哪吒就看见这只蠢龙犹犹豫豫地停在那里,不知道是要继续咬还是求饶,眼泪汪汪地瞧着自己,他给气笑了:“你还能更蠢一点吗?” 敖庚弱弱地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敢答话。 哪吒的目光在她哭得水光滟潋的唇边停留了一会儿,便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余威震慑到了敖庚,敖庚没再作死,趴在他肩膀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把她放在床上时,她还在梦里轻轻地吸鼻子。她睡着的样子乖乖的,倒不是平日里咬牙切齿恨极了他的样子。 她全身肌肤如雪,此刻因为醉酒,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穿的还是楚楼姐儿的衣服,那衣服有点薄,他能看到她锁骨上一个吻痕,那是他白天一时兴起留下的。 他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啃噬,流下了暧昧的痕迹,她痒得很,不停地动来动去,在床上蹭动。 “嗯······呃······”她哼哼唧唧的,脸上泛着潮红。 他的手隔着肚兜在她胸上揉了揉,那里就挺立起来了。 她的胸脯耸着,呼吸有点急, 分卷阅读95 微微睁开了眼。 “怎么了?” “痒······”她蹭着腿,裙子被蹭到了大腿附近,露出了修长的美腿。 小矮子,腿看上去却很长,大概是因为纤细紧致。 腿上还有他的指痕。 那腿蹭在他身上,她好像舒服了一点,抱住他,又阖眼睡去。 哪吒被她抱着,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小屁股上,从亵裤的边缘伸进去。她曲起腿,蹭他的腰。 下面很湿。 小妖精,那里吸住了他的指尖。 哪吒解了腰带,怼了进去。 她那里裹着他,一张一合地吸着他,她在他身下痉挛了一下,水涌出来弄湿了他。 她的身体很柔软,腰很软,也很细,胸也很软,很绵,在他指尖被捏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她呻吟着,身体一动一动的,又睁开眼看他,似乎是被吵醒了。 于是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的腿缠在了自己身上:“叫人。” 她被他托着,昏昏沉沉的,下意识地应了一句:“主人。” 他又低头亲她:“给我把衣服脱了。” 她被命令惯了,手指伸过去给他解衣服,下面还被他小幅度抽插着,被顶弄得一晃一晃的。 本来就晕,这样就更解不开了。 她解不开,有点烦,干脆用牙去咬。 哪吒没收住,挺腰重重顶弄了一下,她“啊”了一声,向后软倒,被他捞住,下半身用力抽送,把人弄得呻吟不止。 她自己撑不住身子,被撞成了个风中柳絮,一对玉乳随着操弄跳动,蹭在半脱的肚兜上,弄得她痒痒的,于是她自己去挠了一下,把肚兜拉得远了些。 她在床上很少自己脱衣服,哪吒瞧得兴起,伸手去捏那乳尖,她痒得受不住,去推他的手,拍打扒拉了半天,根本就弄不动他,他恶劣地捏着那微肿胀红的乳尖,看着她痒不过,自己把白嫩嫩的酥胸搓成了粉色。 她那双手指就够勾人的了,在玉乳上揉搓滑动,叫人忍不住低头去亲。 他的舌舔在她的指头上,弄湿了她的胸。 她越来越痒,揉捏着自己的胸,去蹭那湿热的唇舌,倒像是要送给他吃一样。 于是他就真的吃了,裹在嘴里舔弄,看着她眼角流着眼泪,挺起小屁股迎合自己,没压抑的嗓子里,好听的呻吟带着媚,像小钩子一样勾在人心里。 他把人拖在了床边放好,下了床。解放出来的两只手很快地脱掉了衣服,抬起她的腿,她下半身悬空,怕得叫了一声,缠住了他的腰。 他掐着她的腿,蛮横地纵横驰骋,撞击中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胳膊在蹭自己的胸。 于是他伸手过去大力揉搓了一把,给她止痒。 她好像在笑,抓着他的手腕,让他肆意揉搓。 “这么喜欢?” “嗯······” “喜欢被摸?” 她迷迷糊糊又嗯了一声。 在“啪啪啪”的拍打声中,听不十分分明。 哪吒俯下身亲她:“喜欢被我摸?” “嗯······”这回听得真切。 “喜欢被我操?” “嗯······”她又嗯了一声。 醉得也太厉害了些。 哪吒摸她的脸:“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小妖精喝多了犯困,闭着眼不想睁开。 哪吒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纠缠着她的唇舌,津液舔弄,把人亲得呼吸不匀,下面也操弄得人更狠,小妖精被迫睁了眼,她眼睛里泛着泪花,看着他。 “看看我是谁。”他放慢了速度,慢慢抽出来,再缓缓插进去。 “哪吒······”她似乎很努力地辨认了一下。 这个回答让他嘴角不可查觉地弯了一下,狠狠地一撞到底,挤进胞宫口,探着头磨她。 “小妖精······”他的声音哑着,舌头抵在牙上,把人从床上抱起来,紧紧搂着,从下面一下又一下操弄她,像是不知疲倦一样。 她开始尖叫,在尖叫中战栗,更多的水淋下来,他没有停,甚至在她吸得厉害时用力拔出来,让因为绞不住而难耐呻吟,又狠狠插进去,让她在抽搐中溅出更多的汁液。 她好像终于有点怕了,开始软着嗓子求他:“不要了······” “我想睡觉······” “困······” “我错了······” 你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了! 她柔软的胸蹭在哪吒的胸膛上,被他烫得厉害 分卷阅读96 ,又忍不住想多蹭几下。 小屁股在他掌心被捏出了指印,痒痒的。 她小声啜泣:“哪吒······放过我吧。” “说句好听的。” “······句好听的。”她没意识地重复。 ······ 哪吒在她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让你说句好听的!” 她说了呀。 再一次在他的抽插中丢了之后,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志:“哪吒,嗯,我听话。” 听话个屁。 哪吒把人怼在墙上,插得很深:“说,小奴隶永远呆在主人身边。” “永远···呆在···主人···额···身边。” 她娇声连连,说着让他满意的话。 “说,喜欢主人操,嗯?”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啊······”他抵死研磨着她,让她话也说不出完整的一句,“主人····喜欢······” “喜欢就操死你,再跑,还敢跑!” 硕大颀长的分身不断贯穿着她,又快又狠,像是真要把人操死了。 最终顶进她的胞宫口,一股一股射在了她最深处,喷得她在怀里直窜。 “哪吒!哪吒!” 他抱着她想,叫哪吒好像比主人,让他更硬了。 作者有话说:深夜的肉。 困了先睡觉。 明天继续肉。 鹅子说了,再跑就操死,下不来床。 别忘了珍珠啊宝贝们!许愿明天早上醒来可以二更。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说要主人操(h,骚话调 知道他终于发散出来的小妖精,阖上眼又开始睡觉。 谁知道他不退出去,又抵着那软绵滑腻的地方研磨。 “······” 小妖精缩着不给他进,还用爪子拍他。 小爪子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的,让他分身有点胀。 “小妖精,想睡觉了?” “嗯······”都什么时辰了,好困啊。 敖庚困得睁不开眼,用鼻子嗯了一声算是回了。 下面那东西抽了出去,然后重重撞了进来,耳边是他恶劣的语气:“我让你睡了吗?” 敖庚:······ 作为人,她连睡觉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敖庚开始抽抽搭搭,想用委委屈屈来获得一点点怜悯。 根本不知道疼惜为何物的某人,刺着她:“你有什么睡觉的权利。权利是什么,你没有那个东西。你就是个小奴隶,我想什么时候操你,你就分开腿挨操。你想睡觉?你还想逃跑呢,把你能的,你再想想,你应该干什么?” “你应该时时刻刻准备好服侍主人,让主人插进你的身体里。” “听懂了吗?” 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小妖精看上去非常不耐烦,爪子已经开始空中飞舞试图闭着眼把他的头打飞。 “听懂了······你快出,出去······” “听懂了还让让我出去。”他不仅不出去,还压着最深的地方挤她,捉了她挥舞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不出去,就在这儿。” “你要说,主人快进来,快进来操你。”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摸到那里有个凶狠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捣进来,撞在她手心上。 “主人···快进来······进来······操你···” 嘴角还没扬上去就垮下来了。 反了天了。 “操谁?嗯?” 把人从床上拎起来,转了了圈,那东西在身子里插着磨了一圈,她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叫声,被他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这姿势······ 敖庚嘤嘤地试图下来,他掰开她两条腿托在胳膊上,大开大合地抽插:“操谁,嗯?” “······我······我······” 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哪吒的手从她腿下面伸上去,揉捏她的胸,她的腿被折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她倚在自己怀里,仰起头想求他什么。 他低下头把那张唇堵了,唇舌交缠,勾着她的舌头去舔他。 他的手一松,她落了下来,分身捣进娇嫩的胞宫口,被紧紧裹住。 那里好像有很多个小嘴在吸他,舔着他。 他发出了像野兽一样 分卷阅读97 的低吼,怀里的人儿挣扎起来,他哑着嗓子哄:“乖宝儿,不怕,我轻点。” 说是这样说,下面却抵着不肯退出来,死死挤在那里,还意犹未尽地又送了送。 她呜呜地在他怀里抖,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 可他还不知餍足,把人在怀里揉搓把玩,她软得很,又敏感,摸哪里都要叫,嗓子哑了还呜呜地叫唤,娇软的小嘴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她叫的声音很好听,哪吒想听她说更多的话,就哄她:“小妖精,喜欢吗?” “······”她就在自己怀里,可是意识不知道散在哪里去了。 哪吒忽然有点生气,她是在想什么。 她是在想谁! 下半身疯狂抽动,掐着她的小屁股,每一下都操到最深的地方重重打磨。 她被操回了神,他亲在她脸上:“想什么呢?” 小妖精又困又醉,其实什么都没想,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说话。” 小妖精蹬腿,想从他身上下来,说什么啊想睡觉别弄了。 他把人放在床上,小妖精沾着枕头趴着,还没进入梦乡,腰被搂着拉了起来:“小屁股撅好。” “不要······不要了·······” 小屁股上“啪”地一声被打了一巴掌,肉弹着泛着红。 “不要了?” “你只能说要。” 小屁股很不老实,左右晃着想躲开攻击,被他甩了两个巴掌:“撅好。” 小妖精气哭了,趴在枕头上呜呜哭着想跑。 他掐着她的腰,下身一贯到底:“说你要!” “我不要······”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他狠狠惩罚着她,用力穿刺,没几下她又颤抖着泄了身,哭着求饶:“我错了······” “主人······我错了······” “要不要?” “不·······嗷·······”那东西顶在胞宫口里操她,下面两个卵蛋也跃跃欲试要挤进来。 “我错了······我要······” “湿成这样,还敢说不要。”他的拇指在她后面粉嫩的地方摩挲,水流得太多,她那里也在一缩一缩的,看着可怜极了。 “说谎,该打。” 他拉着她的手,拍在她的屁股上。 “自己打,十下。” “呜呜呜······”她想把手抽回来。 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打在自己的小屁股上。 她羞得太厉害了,开始骂他。 他打得更狠,用她自己的小手,把她的小屁股抽红。 她又开始求他:“别打了,疼······啊·······疼·······痒·······” “哪里痒?”他放慢了速度,拉着她的小手去摸,摸在湿漉漉的分身上,炙热的东西烫到了她,她的小手握在根部,跟着他的动作,撞在自己的小屁股上。 “操你呢。摸摸是什么东西,在插你。” 她挣不开,胆大包天抓了一把,捏得他差点射给她。 他撞得用力,连着她的手都撞进去了一点。 那只娇嫩的小手上沾着淫水,被他抽在自己泛红的小屁股上:“找操。” “痒就用力抽。”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说要主人操。” “拍着自己的小屁股,掘高点。” “说。” 她的手被迫打在自己的小屁股上,又疼又痒,羞辱感让她喷出了一股水,她的胸在撞击中蹭在床上,她想去抓一把。 哪吒帮她抓了一把,把她捞起来按在怀里,肆意揉搓。 手摸着她前面的阴蒂,她那里娇嫩,一根毛都没有,在他的手指下娇颤着,他又偏过头去亲她。 她可能想讨好他,舔在他的耳垂上。 还咬了一口。 哪吒抱着她按在床上,狠狠挺腰抽动了几下,射给了她。 第二次被射精的地方灌满了想流出来,被他堵着,他喘息着亲在她的唇上:“夹紧了,敢流出来一滴,射你嘴里。” 作者有话说: 早起炖肉的一天。 我去吃个饭,感觉20打赏快满了,看上去今天还能再吃一章肉。 鹅子休沐,没什么事干。 心疼女鹅两秒。 而你只能在我胯下求欢(高h口+颜射+言语羞辱 敖庚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沉睡。 月祭带她 分卷阅读98 出去,变着法吃了叁回,晚上回来又折腾了一夜。 她睡过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他每天起床的时辰了,哪吒不困,抱着她,看她睡得安静。 她还在自己怀里,下面还插在她身体里。 一想到这个,他又硬了。 这是我的。 他亲了亲她的耳后。 她在梦里很不高兴,缩着脖子扭了一下,想推开骚扰她睡觉的这个人。 这个人没那么好推开,胳膊一收,把人搂得更紧了。 “小妖精,往哪儿跑。” 他低声在她耳边,嘴唇蹭着她的耳垂。 小妖精被他烦的要死,曲起腿踹了他一脚。 小脚丫还挺有劲儿,在他腿上蹬了一下,成功把自己蹬出去了。 上半身还被他抱着,下半身么······她自己挣脱了,把他那东西晾在了原地。 淫靡的液体滴落下来。 她那里没东西堵着,也流了出来。 湿漉漉的难受,她蜷缩起来,把自己抱紧。 有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那里,常年练枪带着薄茧,有些粗粝,磨得她叮咛一声。 那里一塌糊涂。 “小妖精,我说,敢流出来一滴,射你嘴里。” 翻身骑在她身上,那东西就戳进了她嘴里。 那味道很特别,敖庚是被呛醒的。硕大的东西塞着她的嘴,她起床气大的很,一巴掌扇在他身上。 “啪”的一声,打在了他腿上。 哪吒狠狠一送,戳到了她的喉咙,她干呕起来,喉间的软肉挤着他的分身。 小东西咬了他一口,牙齿被震得一酸。 “还没长记性?”他在她嘴里挺动抽送,她还敢咬他,真的是不怕牙全掉了。 她起身试图推开他,被他逼在床头:“唔唔唔······” 插了几下退出来在她嘴边蹭:“怎么了?” “我要睡觉!我好饿!我不要了呜呜呜呜呜······” 后面的话被迫咽下去,他重新插进去占据了那张小嘴:“饿了?喂饱你。” “唔唔······” 她试图用手挡着,让他撞得轻点,舌头也在推着他。 他的毛刺到了她的脸。 可惜不能全插进去。 哪吒看了一眼她纤细的脖子,拔出来把她的脸按在根部:“舔。” 小东西挥舞着巴掌抽了他屁股一下。 哪吒真的给她气笑了,捏着她的嘴巴,把两个袋囊塞了进去,重重碾磨。 她娇嫩的脸蛋被乌黑的耻毛压着,一脸的羞愤欲死。 他骑在小妖精的脸上蹭动:“舔过多少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小淫龙,明明喜欢的要死,还装。” “不好吃?”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越发清晰,她被迫吞咽着口水,就像在吮吸他的袋囊。 敖庚无力地推着他,那东西蹭在她的脸上,蹭着她的鼻子,撞着她的额头,扫过她的睫毛,然后又重重插进她嘴里。 “小妖精,不要消耗我的耐心。”他的威胁还是有用的,可见往日的积威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哪吒想起了楚楼的厨房,昏暗的屋子里,她一双清亮忐忑的眼睛。 她明明就是想逃跑,他竟然轻拿轻放给她揭过去了。 他当时就应该把人扒光了按在厨房狠狠操她,让她爬不起来,看她还敢跑! 一天还敢跑两回! 他狠狠干着,她被撞得太疼了,轻轻摸他,一双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求饶。 他压了压火气,退出来:“知道错了?” “知道了······”早知道他发这么大脾气,就算被鲎毒死都不会回来。 “舔。” 他的分身压在她嘴边。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弄。 她的嘴角有点疼,应该是裂开了。舌头也磨得很疼。喉咙也很疼,可能肿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取悦他,平息他的怒火。 像舔手指那样,把他那里舔得亮晶晶的,他还不满意,戳进她嘴里:“吸。” 小妖精就像昨天那样,裹着吮吸。 因为怕他撞进来,还用两只手抓了根部。 哪吒轻轻动了动,她便跟着动了动,嘴巴含着那东西吞吐,手也跟着撸动。 她学得还挺快。 哪吒摸着她的头,看着她在自己胯下承欢,心里很是有些被取悦到。 似乎没那么生气了 分卷阅读99 。 分身在粉红色的娇嫩唇瓣中进进出出,搅动着唾液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她似乎很想快点结束,所以有些卖力地吮吸,湿滑的内部裹着他,柔软的舌头也舔了上来。娇嫩的小手握着他,像在吹箫。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上,又摸到了她的胸前。 她赤裸着半躺在他的身下,抬起头努力迎合他。 “你很会吸啊小妖精。” “再用点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忍不住挺动腰身前后抽插起来。 “小妖精,你果然是个欠操的玩意儿。” “你还想杀我?别做梦了,你只能张开嘴乖乖舔屌。” “舔得真好,天生的小婊子。” 他在笑,狠狠羞辱她。 “你叁哥哥知道你这样舔男人的屌,会不会气死啊?” “他已经死了,被我捅死了。” “而你只能在我胯下求欢。” 他抓着她的头发按在床头,用力抽插在她的喉间,也许喉咙会被他插爆。 她干呕着,咳嗽着。 他干得很用力,像要操死她。最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 “小贱货。” 他看着白浊一股一股喷射在她娇嫩的脸上,毫不怜惜地命令她:“舔干净。” 敖庚的眼睛上都沾着淫靡的精液,睁不开眼,他用手指给她蹭了,喂进了她嘴里。 “我说,舔干净。” 敖庚垂着眼,用手指轻轻把脸上的白浊蹭了,抹进嘴里。 她蹭得很仔细,一点够没有漏下。 她舔得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也许大家会觉得哪吒有点精分,这是有原因的!后面会解释。 珍惜鹅子最后的霸王时光吧。 女鹅是有点惨的,距离本次惩罚结束还有12个高h章节。 跑不掉是要付出代价的。 最后还是感谢宝贝们的打赏!!今天又多更了一章开心!继续投喂我吧! 男强女弱即将结束。女鹅的黑化,也可以理解。她杀人什么的,都要原谅她。 我是需要评论鼓励型选手,写完没有评论会怀疑自己写的不好呜呜。 小妖精这么厉害,什么吃不下(高h,今日1更 “怎么哭了。”他用手抬起她的小脸。 敖庚不敢答话,眼泪落在他手心里。 “现在知道哭了?”他看上去很无情,一点都不心疼。 “我说过了,再跑,就弄死你。” “已经······已经五次了······”她嗫嚅着说。 哪吒笑了:“是么,我还没操够。” 他把刚射过的分身蹭到她嘴边:“舔硬。” 软绵的分身虽然还是很大,但没有硬挺时恐怖了,似乎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乖乖地伸出舌头,凑在他胯下舔弄。 她这么听话乖巧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操死。 “不是六次么?” 他摸着她的脖子,眯着眼享受她的伺候服侍,问了一句。 敖庚的眼睛中有着短暂的失神,她怯怯地点头:“是六次······” “是哪六次?” “昨天叁次,晚上两次,刚刚一次。” “说清楚点。” “昨天······在雅间两次,楚楼一次,回来后两次,刚刚一次。” 她的嘴唇在动,分身蹭在嘴唇上,能感受到她说话的气息。 “昨天,跪在地上吸出来一次。” “像小母狗一样在窗边一次。” “说想要主人操,自己爬上来一次。” “说喜欢被操一次。” “自己拍着屁股要主人操你一次。” “刚才胯下求欢一次。” “你自己说,你贱不贱。” 敖庚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她真的很想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说话。”他的指尖在她脸上敲了一下。 “贱······” “小贱货。”他又骂了她,用他硬着的分身捅进了她的嘴里。 “好好舔。” 敖庚的牙齿被迫打开,她浑身都在抖。 她想杀了哪吒。 杀了他。 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他必不得好死。 他 分卷阅读100 在她嘴里插够了,拔出来在她脸上磨了磨:“说,要主人操你。” 敖庚张了张嘴,哭着说了句:“主人,操我。” 她就被拎起来,从下面狠狠插了进去。 “不许哭。” 有点扫兴。 敖庚试图控制自己,但实在有些难过。 “再哭,今天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他说到做到,敖庚咬着手指,努力忍着,想给自己的哭泣找点理由:“我错了······我实在太饿了······我一天都没吃东西······” 他下半身操弄着她,单手撑着床,把被她咬出牙印的手从她嘴里捞出来:“你要把你这爪子啃了吗?” “别哭了,操完这次让你吃东西。” “刚才没喂饱你?” 他还有心情调笑。 敖庚想把他生吃了。 听说以前父王是吃人的,他为什么不把哪吒吃了。 心里想生啖其肉,痛饮其血,面上还要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可是···我真的···很饿······” 说到这个就来气。 给她去买吃的,她偷跑了。 哪吒觉得自己竟然被这小蠢龙被骗了,实在是,气得想把她现在就操死在这儿。 他摸出那包凉透了的板栗:“昨天给你买了吃的,你怎么跑了呢?” 敖庚:······ “都说了,再跑就弄死你,你还敢跑?” “这回绝不能轻饶了你。” 他重重地操她,把人按在床上,操得她一阵一阵地抖。 “都凉了。”他把那包板栗倒在床上,崩起来的板栗撞到了她,滚在她面前。 “买给你的,你得吃进去啊。” 他拿起一颗板栗,塞进了她的谷道。 下面的泥泞让板栗进入的非常顺利,但粗粝坚硬的板栗壳还是让她紧紧缩了一下:“不要···不要···求你了······哪吒!主人······求你了·······” 他无视她的求饶,一颗一颗往里塞。 “主人喂什么都吃得下。” “你看,果真好能吃,都吃下去四颗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她在身下扑腾着求饶。 哪吒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一挺身撞了进去,把板栗推到了最深处。 “嗷!”她疼得一声惨叫,感觉后面要裂开了。 哪吒顶着插了几下,如愿以偿看到了她的痛苦神色。 退出来插回前面把人抱在怀里,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塞:“小妖精这么厉害,什么吃不下。” “七颗,八颗,九颗······”他还要数数。 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她的指甲在哪吒肩膀上抓了一道,疼得抽抽。 “放过我吧,哪吒,求·······求你·······” 话都没说完,就被他一干到底的顶入打断了:“叫什么?” “主人······放过我·······” 他很温柔地给她把鬓边的头发捋到耳后,然后一字一撞击地对她说:“放过你,不可能。”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哪儿也不许去。” “死都得死在我身边!” 他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腹肌带动着胯挺身撞击,她被弄出来的水还有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带出来,打成了一圈白沫。 操死她,让她再也不敢跑! 作者有话说:估计还有最后一次。 这是第七次。 一天八次,男主的尊严。 大家现在有多恨鹅子,将来就会有多心疼他。 妈耶没想到现在珠珠和打赏这么多,我要被榨干了。先睡觉,明天更700珠的。 感觉明天可以更700珠,750珠,400收藏,还有7.5的40打赏,还有7.7的20打赏。 一天六更我努力! 珍惜现在的肉,走剧情一走好几章。 毕竟鹅子之后不那么方便强取豪夺想搞就搞了。 大概率先失忆甜蜜,再追妻火葬场。 鹅子给女鹅口这件事,我感觉可以考虑一下,我坦白,是评论区的珠珠打动了我。 被操尿了(高h,失禁梗,700珠加更) 这回射完,她肚子疼得弓起了身子。 他把人搂了,在她肚子上揉了一下:“太多了?” 里面射的东西挤出来,流在她腿 分卷阅读101 上。 他轻轻压了一下,更多的东西被推出来。 她疼得吸气,倚在他怀里说不出话。 大概真的有点过了。 哪吒把人打横抱了,走到后室浴汤里。 热水浸上来,疼痛被缓解了很多。 他抱着她揉肚子,给她清洗。 她脸上身上都带着滑腻,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后面塞得满满的,她咬着唇,心里把哪吒捅成了莲藕。 哪吒的指节按在她的尾椎,轻轻一用力,把里面塞着的东西推了出来。 她抖着倒在了他身上,哪吒抱着她,手指在那里打圈:“清理干净了么?” 敖庚心里想,要是我能化龙,此刻便要把你卷了活活绞死。 面上“嗯”了一声,表示清干净了。 “我检查检查。”他挺着身子就撞了进去。 敖庚狠狠缩了几下,夹得他几乎控制不住想把人操死。 “这么紧······”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把人按在池壁上,用力一贯到底。 小妖精蜷缩着想挠他,被他按着手,挺动着腰身把她砸得紧紧贴着池壁。她的小屁股被操得在水里晃,柔软纤细的腰线上,是漂亮的蝴蝶骨,在他怀里伸展开。 她的小屁股磨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薄唇吻在她的耳后:“放松点······” “会操烂的······” 她不听话,他又动了两下,她疼得厉害,发出了哀嚎。 于是又忍下来,描摹她的耳廓:“乖,听话,嗯?” “放松,乖宝儿,不然小屁股会被插烂的。” 他越这样说,她就越放松不下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那硕大的东西插烂了。 紧致的包裹让他的指尖发麻,他紧紧贴着她,低下头亲吻她的脖颈。 她的手撑在冰冷的池壁上,身后是他炙热的身体,还有一截粗大的烫人的东西进入了她,顶着她压在池壁上。 这样冰火两重天之下,她的额头沁出了汗,人散发着软腻香甜的味道,在热水中蒸腾。 “乖宝儿,听话,我要忍不住了。”他用最后的耐心和她讲道理。 手在她敏感的地方揉搓,打着圈拉动她的乳尖,喘着粗气退了一点出来,然后又是一撞到底。 她好像在叫,在求他。 可是他的耳膜鼓鼓的发胀,凶猛的抽插撞击再也停不下来。 那里进入到了难以置信的深度,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小妖精的翘臀,随着她的挣扎,把她拍在池壁上。 他俯身咬住了她的脖颈,叼着她,挺身去更深的地方探索。 粗长的东西在抽插她娇嫩的谷道,硬砺的耻毛磨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 她的意识被撞散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她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她有点想出恭。 在疯狂的操弄下她几乎要忍不住了,很努力地忍着。 这种忍耐让她的小屁股紧张地崩起来。 她夹得厉害,哪吒在放肆之后也缓了过来:“怎么了?” “嗯······我想······我想嘘嘘······” 她很小声地说。 “噢。”身后的人似乎顿了一下,也可能是她的错觉。 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她白皙的脖颈上有他咬出的一个牙印,犬齿尖尖的,印痕很深。 他的手按着她的脖子,拇指在那里摩挲了一下:“你后面好湿,竟然也会流水。” “真骚。” “屁股翘起来一点。” 她不听话。 她在竭力忍耐着。 哪吒在她的腰上按了一把,她的头就沉入了水里。 她本来就矮,全靠哪吒托着她。现在哪吒去抬她的腰,她被迫弓着身子,看到了自己的下体。 她的皮肤很白,和哪吒对比分明。 他那里胀红发黑,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看着十分狰狞怖人。 “咕咚咕咚·······”她想说话,被迫喝了一口自己的洗澡水。 还好水是活水,带着一点黄牙味。 “又怎么了。”哪吒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我真的想······求求你······” 她这难为情的样子,勾着哪吒在她唇上亲了亲:“想什么?” “想嘘嘘······” “嘘啊。”她这个说法很叫人想笑。 他继续舒服他的:“就在这儿嘘。” 分卷阅读102 “我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她翻来覆去地求他,说了很多让他悦耳的话。 可她越是这样求他,越是强忍着,他就越想看到看到她失守。 她一阵一阵地紧绷着收缩,好像要把他吸进身体里。 “妖精······”他低声咒了一句,凶猛律动,尽情驰骋。每一下都干到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刮擦着她,搅动着她,狠狠操进她身体里。 “小贱货,尿出来。” “欠操的小东西。” 小妖精被他操到失神,颤抖着身子,泻了出来,水喷了出来。 他插在她身体里喷了进去,又拔出来喷在了她被揉红的小屁股上。 “被操尿了。” “小奴隶。” “真该让你叁哥哥,看看你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贱样。” 注释: 1.黄牙。就是硫磺,温泉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一时没收住写到了失禁梗。 哪吒疯狂cue敖丙是有原因的。 之后会解释的!轻骂。 三哥哥,你要等我长大(剧情,刀,400收藏加 小妖精着实自闭了两天。 哪吒仲秋休沐叁日,带她出去玩了一日,折腾了叁回,回来又折腾了一夜再加大半天,足足吃了八次,把人的腿弄抽筋了,吃完饭就去睡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迷迷糊糊被从被窝里拖出来,还在哼哼唧唧闹脾气。 “小脾气越发多了,快起来吃东西。” 睡了十几个时辰,也不怕睡迷糊了。 已经睡迷糊的敖庚:“我不想起来······别碰我······” “乖一点,起来吃了东西再睡。” 敖庚闹了会儿脾气,被人在屁股上拍了两下,按在怀里喂了饭。 她困得很了,眼也不睁,喂什么吃什么。 含着粥嚼了两口,又睡着了。 被人亲醒了,唇舌交缠着给她喂了进去。 “乖一点,吃完这碗。” 敖庚嗯了一声,他的唇软软的,喂进来的海鲜粥香香的。 她小口小口吞咽了,胃里暖暖的。 饭后又喂了她两勺蜂蜜,甜甜的。 甜甜的蜂蜜。 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梦里回到了小时候。 她坐在叁哥哥腿上吃蜂蜜,叁哥哥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她的爪子里抓满了蜂蜜,黏糊糊地往嘴里送。 抹得一张小脸上黄澄澄的都是糖霜。 叁哥哥给她擦了下巴上滴落的蜂蜜:“小贪吃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她把手伸到哥哥唇边:“叁哥哥也吃。” 叁哥哥的眼睛灿如繁星,带着宠溺的笑意,屈起手指刮了一点点蜂蜜沾了沾唇:“你吃吧。” 她把手怼在哥哥唇上:“你吃!” 叁哥哥僵在原地,有点无奈地把她的手拉下来:“不许碰男人的嘴唇,听见没。” “为什么啊?”小敖庚很不听话,把手指伸进了叁哥哥嘴巴里,叁哥哥的唇软软的,很好摸。 她碰到了叁哥哥的舌头,那坏舌头,平时总是取笑她。 叁哥哥握了她的手腕,她被养的白白胖胖的,玉藕一样的手臂上,大大小小套了好多个金镯玉钏,叁哥哥的舌头,在她指尖轻轻卷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呻吟。 着了魔一样,凑过去。 叁哥哥那样看着她,他那双璨若星河的眸子里,只盛了她一个人。 鼻息相闻,叁哥哥身上有她最喜欢的味道。 她轻轻闭上了眼。 不知道是谁主动的,那丝距离消失了。 叁哥哥吻了她。 很轻柔的,带着宠溺的吻。 她吃到了叁哥哥嘴里的蜂蜜。 甜丝丝的,真好吃。 她幸福地要冒泡泡了。 叁哥哥抱着她,亲了她,反反复复。 她很欢喜,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回应着他。 叁哥哥吻得她头晕目眩的,好像到处都是小星星。 叁哥哥抱着她,在她耳边叹了口气:“小庚,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她忽然很着急,她扯着叁哥哥的衣襟,眼泪掉下来,她说:“叁哥哥,你要等我长大!你一定要等我长大!” 叁哥哥看着她哭着的小脸,吻在她的眼睛上:“小庚,对不起,我等不了你了。” 她惨叫着看着叁哥哥胸口冒出血来, 分卷阅读103 那是龙元所在,龙之逆鳞,龙元碎则神魂俱灭。 不要死! 叁哥哥求求你不要死! 她在梦里大喊大叫,哭着闹着。 只要她说的,叁哥哥都会答应她的! 她求了他不要死! 叁哥哥消散在她面前,她手里攥紧的衣襟化为飞灰。 她哭嚎着闭上眼,一只温热的手捏着她的脖颈,那哭声一窒。 “哭什么呢?” 哪吒的手在她脖子上摩挲,像在逗弄一只猫。 “想你叁哥了?” “怎么办啊,他被我杀了。” “而你在我胯下求欢。” 那只手按着她的脖子,让她跪倒在地上。 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腿间。 高贵的龙族公主从没有低下过的头颅,骄傲地梗着,被他重重按了:“小母狗,贱货,谁都能操的玩意儿,奴隶。” 哪吒,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在愤怒中把自己蹬醒了,对上了哪吒黑着的脸。 她刚才扑腾扑腾,蹬来蹬去,像在床上划船,还胆大包天踹了他好几脚。 “怎么了?” 小妖精刚醒来的时候还带着起床气,一副要和人同归于尽的模样。 不过片刻就变成了怯弱:“做噩梦了。” 她咬着唇,没敢看他。 这装出来的顺从样子,也挺赏心悦目的。 哪吒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把眼泪擦了。” 敖庚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她用手抹了,爬起来伺候哪吒换衣服。 哪吒看着她笨手笨脚给他系衣带的样子,脑子里又想起来她在梦里哭着喊着叫了一声“叁哥哥”。 听说,龙族最初,是只限族内通婚的,而且,越是直系,血统越是纯正。 看来,死掉的那个不仅是她亲哥哥,还是她情哥哥。 哪吒心里发胀,窝着一股火。 偏生看着她哭成那个样子,又忍着没发作。 忍一时越想越气,把人抱着低头亲在了她的唇上,重重碾磨,吮吸搅动,把人亲得晕头转向,在他怀里喘着,无力地倚着他。 “腿软了?” 亲两下就软得站不住了。 她腿抽筋疼了两天才能下床,就要被他这样羞辱,面子上的温顺都要装不下去了。 看着她腿软腰酸、脸红鼓腮的小样子,哪吒心情又好了起来。 “乖乖听话,我今天要去军营,再去趟将军府,晚点回来。” 说完他抵着牙顿了一下,他和一小奴隶说什么。 他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犯得着和她说吗。 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乾坤圈戴好,别回来看见条死龙。” 她也摘不下来啊! 这又是什么废话。 养了一只蠢龙,都被传染了。 养龙真的得挑! 她点了点头,哪吒自己把剩下的衣服穿了,就打算出门,小蠢龙不知道是站麻了还是抽筋没好,腿一软就要摔在地上。 他自己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把她拦腰搂了。 “······” 他冷着脸:“这回长记性了?” “嗯······”她垂着头,不敢呛声。 她那儿是肿了,前面后面都肿了。 给她输了灵力涂了药,也没完全好。 抵着牙,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敢跑?” “不敢了······”她做小伏低,温顺地叫人揉着她的后脖颈,在她唇上又亲了亲。 “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说: 女鹅做噩梦了。 今天也是为叁哥哥哭泣的一天。 刀得心疼。 让女鹅和叁哥哥在梦里亲亲了,满足了评论区的小甜饼愿望。 别问为什么1v1里有非官配亲亲,问就是珍珠打动了我。 鹅子今天还是宠的,虽然在叁哥哥的对比之下完败。 她让三哥哥白等了(剧情,刀,7.7日20打赏加 茶杯放在案几上,轻磕出一声响。 “父亲不日回府,那畜生处置了么。” “我还没玩够。”哪吒手上没了乾坤圈玩,很不习惯,只能把茶杯拿在手里把玩。 “哪吒。”金吒沉了颜色,嘴角的笑意都冷了。 “哥,我还没玩够。”茶杯在他手指间翻转,被他玩出个花儿来。 “你喜欢上那妖女了?” 分卷阅读104 “敖广我都抓了,她一个小妖精,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这可是一件大事,东海龙王敖广,竟然已经被抓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哪吒抓了。 “敖广虽然抓了,敖戊还下落不知。”等抓到了敖戊,就该送他们东海一族,去地下团聚。 眼下敖广在手,敖庚这小妖,自然是没什么用了。 “敖戊我会抓的。别碰敖庚,我还没玩够。”他又重复了一次。 “你什么时候会玩够。”金吒问他。 他这个弟弟真是疯了,敖庚敢偷令牌逃跑,就应该把她废了。 挑断手筋脚筋,挖眼拔舌丢进水牢。 他把人带回去了,还立了军令状,不眠不休七天七夜,竟真把那老龙王逮了。 东海龙宫是他挑的,敖丙他杀的,敖广他抓的。 他这个弟弟是有本事的,他想留敖庚一命,他也有这个资格。 “哥,仲秋月祭那天,那鲎精,你安排的。”他有本事的弟弟对着他,扬了扬下巴。 “不得对大公子无礼。”相武向前一步,沉声道。 他有本事的弟弟果然甩了脸子,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相武的刀拔了一半出来,被金吒搭着刀柄,推了回去:“退下。” 哪吒就算再不爱搭理官场的事,风言风语还是有的传进他耳朵里。 看着他哥哥传说中的“房里人”,他真想一枪把这狗东西戳烂。 “敢对我拔刀。”哪吒点点头,“上杆子找死。” “哪吒。” “哥,你杀我小奴隶,我就杀了他。” “你那小奴隶在楚楼跑了一次,九湾河边跑了一次。几条命够她死的?” “不是没跑掉么。” “眼下她不知道敖广在我们手里,跑了就跑了,万一她知道了呢。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她跑不了。” “眼皮子底下都敢跑,她跑的时候见过什么人,你知道吗?万一她不是跑不了,而是故意留在这儿呢?如果她里应外合,放跑了敖广呢?” 楚楼里都敢跑,金吒一眼就看出来敖庚丢了,安排了相武去了结那畜生,谁知道她命还挺大。 哪吒也是够舍得,乾坤圈给她带着保命。 这妖女不除,他寝食难安。 哪吒:要不是敖庚跑不成被他狠狠收拾了两天气得要死,他差点就信了。 他哥真看得起小蠢龙。 小蠢龙还不知道有人这么看得起她,她一个人窝在寝宫里补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秋天,近来越发嗜睡。 她也是想睡觉的。 睡着了就可以见到叁哥哥。 梦里叁哥哥会对她笑。 她有偷偷用壁术,这样她就会见到她想要的叁哥哥。 “叁哥哥!”她欢天喜地地扑进叁哥哥的怀抱,被叁哥哥抱起来。 叁哥哥蹭着她的脸:“想我了吗?” “叁哥哥,我好想你。” 她捧着叁哥哥的脸吧唧了一口。 叁哥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好像满天星河都在他眼睛里。 “叁哥哥,你眼睛真好看。”她凑过去亲了亲叁哥哥的眼睛。 “叁哥哥,你好白。”她又凑过去亲了亲叁哥哥的脸颊。 “叁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她又亲了亲叁哥哥的唇。 “叁哥哥,你喜欢我吗?”她搂着叁哥哥的脖子,印着他的唇问他。 叁哥哥摸了摸她的头,回吻了她。 叁哥哥吻得很轻,也很虔诚,不带一丝情欲。 “小庚,我喜欢你。” “等你长大,你嫁给我,好吗?” “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很多的聘礼,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好吗?” 叁哥哥抵着她的额头,蹭着她的鼻尖,轻轻吻她的唇。 她有点莫名的心慌,她说好的。 好的叁哥哥,你一定要等我长大。 叁哥哥的脸一下子模糊了起来,她的梦境在破碎的边缘,叁哥哥在重复那句话:“等你长大。” “等你长大。” “等你长大。” “等你长大。” 叁哥哥! 她再次从梦中惊醒,风吹过额头的冷汗,她泛红的眼角落下了泪。 叁哥哥已经死了,叁哥哥确实守到了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她还没有长大。 她为什么没有长快一点,这样叁哥 分卷阅读105 哥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她让叁哥哥白等了。 她张着嘴喘息,用被子蒙住了头,无声地流着眼泪。 她又想起了梦里,叁哥哥轻柔的吻。 手指摸在自己唇上,叁哥哥有吻过她吗。 应该是没有的。 可是梦里这样真实,她都有些怀疑了。 也许,叁哥哥偷偷亲过她呢。 在照顾她的这几百年里,也许叁哥哥这样虔诚地吻过她,只是她不记得了。 也许是叁哥哥对她用了壁术,封闭了她的某段记忆呢。 就像那次她撞见二哥哥打人,叁哥哥也是这样消解了她的恐惧。 她又开始偷偷地期待,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会破掉叁哥哥的壁术,也许她会想起来,叁哥哥亲过她,给她说过喜欢她,说过要娶她。 也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光里,她对叁哥哥的心意做出过回应。 也许在梦里,她会获得她想要的幸福安宁。 作者有话说: 梦里啥都有。 也许再做几个次就能杀了哪吒报仇了。 今天也是为叁哥哥落泪的一天。 啊好刀啊,一边写一边鼻子酸。 都是小场面,之前写那版最后一边写一边爆哭,把自己刀得难受爆炸。 哪吒:我爱你你却爱着你死去的白月光。 是鹅子无法得到的爱。 收藏掉了1个,已经自闭了。好的我去看电视剧了。 那里面藏着一根剧毒的鲎尾针(剧情,750珠加 悲伤和痛苦都无法解决问题,梦再好也不是真的。 在清醒的时候,她总还是要费心心思地琢磨,到底她还有没有生路。 似乎处处都是绝境,无处可以逢生。 她跑不出去,也杀不了哪吒。 她什么都不知道,整日生活在这空荡荡的寝殿里。 以前她喜欢热闹,照顾她的婢女很多,满屋子都是嬉闹声。 现在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天醒来。还没睁开眼,先想了想自己的处境:还活着,还没逃出去,仇还没报,哪吒还没死。 仲秋月祭她难得出了东海,见到了二嫂嫂。 肥遗姐姐给她说了很多,怎么能骗到男人的心,比如让他吃醋。 她想了想,她除了哪吒还能见到谁。 金吒,不杀她就不错了。 李十八,她听哪吒叫过他的名字,那个沉默寡言的贴身随从。 太难了。 随从怎么会背主呢。 让哪吒吃醋,怎么能让他吃醋。 她被他关在这里,跑不掉挣不脱,任他驱使,他怎么会醋呢? 根本没人想“借她玩一玩”。 不对啊,上回那个矮子是有想“借她玩一玩”,也没见着哪吒如何在意。 想不通。 大抵在哪吒心里,她不过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是个可以送人的奴隶,所以他根本就不会醋一醋。 二哥哥为什么会喜欢肥遗姐姐,她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 也许二哥哥自己也没想明白,不然他就不会死了。 她叹了口气,胃有点疼。 揉着胃,又开始回顾仲秋之行。 第一,她被鲎刺杀。 第二,哪吒救了她。 第叁,哪吒有个师傅。 第一,她被鲎刺杀。 为什么呀。 那些王八没来由找她什么晦气。 谁会想让她死呢。 金吒。金吒会和鲎族刺客勾结吗。金吒是那个阐教门人,鲎族是妖族啊。阐教门人应该是很讨厌妖族才对,就像哪吒那样。 可除了他还会有谁。 不会真的有人相信她“弃暗投明”,背叛了家族吧。 等一下,那个鲎族刺客死之前好像是有骂过她的,不会吧,他们脑子没发育好吧,他们竟然相信那些编造的鬼话。她好好的龙族公主不做,去做叛徒,她是傻的吗。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 不救她就算了,还来落井下石。这帮妖族的迟早玩完。 第二,哪吒身上有龙血。 这说明他身上有龙元。 该死的,他身上竟然有龙元。 是叁哥哥的,还是她的。 如果是叁哥哥的,叁哥哥还有可能死而复生吗。 龙元相当于龙的心脏,是龙之精气所在。龙元是可以吐出来的,珠 分卷阅读106 子一般大小。哪吒是怎么取出的,又是如何化用的,怎么才能拿回来。 他们人族的秘术,真的是令人惊讶。 她活了这些年,可从没听说过哪条龙的龙元被取出来的。 龙元碎则神魂俱灭,如果叁哥哥的龙元还在······ 她几乎想跪下来祈祷,如果叁哥哥的龙元还在,让她拿什么换她都愿意。 要想办法,弄清楚哪吒身上的龙血是怎么回事。 第叁,哪吒有个师傅。听他师傅说话,也是给天庭做事的,可官职却像是没有哪吒高。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一家的冤情内幕,这可是敖庚在东海龙宫之外见到的第一个天庭的人。他有没有可能,成为破局的那个人呢? 她要想办法见到天庭的人,如果有办法上达天听,在玉帝面前陈冤,也许能给她家平反。 她叹了口气,眼下她就是个笼中之鸟,谁也见不到,哪儿也去不了,她已经做小伏低了,怎么才能获得一些自由呢。 她这样没头没脑地逃跑,哪吒对她看管的只会更紧。 但有机会让她忍着不跑,她也实在是很难做到。 后来她借着醉酒,挑衅了哪吒,哪吒并未动手掐死她。 哪吒对她的容忍度更高了。 叁哥哥说,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得到。 肥遗姐姐说,她长成这个样子,什么都不用做,男人就会为她发狂。 哪吒应该不是个男人吧,是个冷血杀人魔。 金吒应该也不是吧,他看上去是个蛇蝎小毒妇。 敖庚摆弄着她手里那根金钗,哪吒给她买的那支凤头钗,艺人匠心,做得好看极了。 那里面藏着一根剧毒的鲎尾针。 哪吒毒不死,金吒呢。 也许她应该想办法让哪吒带她去将军府。 她送那将军府一干人等,去地下给她叁哥哥陪葬! 敖庚心里想得极多,这次出门,她虽然没能逃走,但总归不是一无所获。 好像有什么被忽略了,是什么呢? 敖庚的胃更疼了,她按着那里,想把哪吒生撕了拿来填胃。 一只温热的手罩在了那里,那个她想拿来填胃的该死的人低着头问她:“这里疼吗?” 那种温柔的错觉,让人几乎是怔住了。 她点了点头。 他的手轻轻揉了揉,给她输了点灵气。 敖庚脸色有点小小的羞赧,她低下头,对自己用了壁术:没有任何问题,这不是幻境。 他是真实地在给她揉着,暖暖的,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他是不是疯了。 敖庚心里想,他这是在怀柔政策吧。 她听叁哥哥说过。 在她非常不能理解二哥哥欺负肥遗姐姐的时候,跑去央求叁哥哥要人。 叁哥哥抱着她去二哥哥宫里,正碰上二哥哥在给肥遗姐姐涂药。 肥遗姐姐被他用金锁锁在床边,两只手动都动不了。 她的脸还是肿的,有很明显的巴掌印。 二哥哥给她涂药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他们两个趴在窗边偷看,她趴在叁哥哥耳边:“二哥哥在干嘛呀?” 叁哥哥学着她的样子,低声用气音答:“这叫怀柔政策,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甜枣里还裹着砒霜。” “砒霜是什么。” “砒霜是不能吃的,很苦的一种药。” “二哥哥为什么要打棍子啊,直接给甜枣不行吗?” 敖乙的眼刀已经杀过来了,敖丙心知早就被就发现了,只是陪着她在这里“偷看”,摸了摸鼻子把人抱了起来:“直接给甜枣,人不听话啊。” 抱着她回去的路上还在和她说:“你二哥哥这就是坏,非要把人折服,你可不能喜欢你二哥哥那样的人。” “我才不喜欢二哥哥呢,凶死了。” “那你喜欢哪个哥哥?” “我喜欢五哥哥,五哥哥长得好看。” 她的小脸被叁哥哥捏着:“不喜欢你叁哥哥,今儿的甜食我看就免了吧。” 她一口咬在那手上:“臭哥哥!我偏要吃!不喜欢你了!” 她垂着头看着揉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砒霜是一种不能吃的,很苦的药,吃了会死。 哪吒这棍子打了,给多少甜枣,她都不会吃。 作者有话说: 鹅子的追妻之路,道阻且长。 女鹅已经在心里把鹅子划到了绝不能喜欢并且要杀死的那列。 超级开心大家追文! 今天意外发现竟然上了 分卷阅读107 榜。 本来是对着首页“望洋兴叹”,心想啥时能上榜的,羡慕啊。 点了一下“更多”,想看看自己距离列表最底还差多少,结果发现自己在榜上第18,感人!!!! 土拨鼠尖叫!!!第18!!!!! 已经乐疯了。 飘了,我感觉我可以了。咱们可以首页见了。 已经飘了。 我要怒更!!!疯狂连更!!! 肥遗姐姐的故事没写完,还有个结局,其实也没啥不能理解的,斯德哥尔摩吧,很多古早虐恋小说,女主角都会眼瞎爱上男主的,肥遗姐姐还是想着复仇并手刃了仇人,已经算是大女主了。 fighting! 不给摸?(剧情,微h,今日一更,微虐) 那手揉着她的胃,然后摸上了她的胸,她脸上发热。 那手从衣服的缝隙间伸进去,她两只手去拉,拉不动,气得脸红。 那只手在她胸上肆意揉搓,捏着乳尖弹弄。 她带了些娇喘,想把那手从衣服里拽出来。 手的主人低下头:“不给摸?” 她偏过头想躲远点,娇嫩俏白的耳垂红了,他就一口咬了,在她耳边说:“不给摸有用吗?” 那只手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然后又伸进去,摸得更欢,从这边的乳儿,摸到那边,把人弄得娇喘连连,坐不住身子。 “别,别动了······”她想阻止他。 “偏要动。”那手轻轻一推,把她按在床上,人覆了过来,压着她,“小奴隶,该怎么说?” 她的俏脸上全是红晕,贝齿咬了唇:“主人······” 她还是无法将那些话说出口,含羞带怯的小模样已经勾得人去亲了她,纠缠着她的小舌头,吮吸她嘴里的香甜,轻易把她撩拨到迷离。 她睫毛上带着泪花,眼里潋滟一片,应该是哭过。 此刻又带了细碎的泪光,长而卷曲的睫毛温柔无害地忽闪着,她大概是不想的。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又是闷了一股气,她为什么不想。 她只是一个小奴隶,她凭什么不想。 她要想,她得想,她满脑子都得想着他。 把人按着亲了又亲,摸了又摸,又无端想起那老龙王来。 抓老龙王还是费了点功夫,修炼近万年的大妖,说是与天地同生也不为过。 敖广那老龙王着实是有点本事,打得他热血沸腾,酣畅淋漓。 那是他对上过的最强的一个大妖,紫电轰鸣,风云变色,长空炸裂,携天地之势要把他吞没。在生与死的边缘,长枪所指,戳破了万钧之力的雷霆,将人斩落。 长枪刺破了心窝,老龙王的龙元没碎。 终于战胜了不可逾越的高山,把生平最大的敌人按在枪下。雨太大了,看不清老龙王的表情,他的心跳得飞快,要蹦出来一般。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好像想到了小妖精。 耳边呼啸着狂风,豆大的雨滴砸落,他想到了远在千里之外东海深处的那个小妖精。 就是那一瞬间的失神,还差点被那老泥鳅跑了。 他又追了两天,在南天门外把人截了。 老龙王现了本相,是一条五爪金龙。他扣着那老龙王的鳞片把它骑了,拳头砸下:“立刻收了法相,否则一顿乾坤圈打死你!” 青龙法相神威,南天门外离得近,若是被人看见,这事不能善了。 说完才想起来,乾坤圈套在那小妖精身上了。 他这回立了军令状,还不是为了留那小妖精一条命。 谎作故意放跑她,在大哥面前,说出半月之内必抓到敖广的话。 不眠不休,七天七夜,终于把敖广逮了,带回来复命。 那老龙王是有点本事的,金爪抓碎了他的肩胛骨,龙吟长啸,震得他灵台不稳,叁魂七魄跟着颤。 人抓了,马不停蹄赶回来,小妖精还全须全尾呆在那儿。 哥也算兑现了承诺。 他松了口气,又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 敖广抓到了,她已经无用,自然应该早些处理。 哥说的是对的。 但他就是不太想丢开手。 本打算着带她出去走走,了了心愿,好送她上路。真到动手了,又怎么都下不去那个手。 又把人带了回来。 还因为她敢跑,生了好大的脾气。 哪吒把人按了,不容拒绝地顶进去。 她那不长眼的爪子,用力抓在他肩上。 分卷阅读108 还没长好的肩胛骨钻了心的疼,障眼法下狰狞结痂的张口裂开,往外冒血。 他咬着牙抓了她那只爪子,握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 不能杀她。 哪吒沉着身子,伏在她身上想。 这是我的。 敖庚被他弄得娇声迭起,在他身子下面软成了一滩水。 他又低头去亲了亲她,她失神的眼睛里映出了他的脸,好像她心里也盛着他一样。 小妖精被他磨得有点挣扎,讨着饶,他松了点劲儿。 不长眼的爪子又狠狠在他肩上抓了一把。 那一瞬间哪吒都怀疑她是故意的了。 一把把人捞起来抱了,咬着她的耳朵:“小妖精,找死啊?” 小妖精在他脸边蹭了一下,他压着把人操死的劲儿,把她的脑袋按在脖颈边,控制着挺动的幅度。 她在自己怀里很小声的叫,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脖子。 他感觉灵台要炸了,叁魂七魄冲向四肢百骸,指尖发麻。 忍不住如了她的意,很快就放过了她。 敖庚伏在他右肩上,眼神有些涣散地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左肩受伤了吧。 她刚才狠狠抓了一把,好像都摸到骨头了。 他在那一刹那的表情没控制住,他也会疼吗。 他怎么没疼死呢。 她好想把手伸到伤口里,握着骨头拆出来,欣赏他疼痛难忍的样子啊。 还不行,她还太弱了。 杀不了他。 她柔弱无害地把小小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没什么表情地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杀了他啊。 哪吒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她想,如果,这是她叁哥哥,该有多好啊。 她就那样睁着清澈单纯的眼睛,被他抱着去梳洗,又吃了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她乖巧地裹走了他指尖剥好的虾仁。 如果这是她叁哥哥的手,该有多好啊。 她的眼睛看着他的手,想象着眼前坐着的是她叁哥哥。 叁哥哥总会给他剥很多虾,蘸了酱汁,喂在她嘴边。 她小小一口咬掉,舌尖碰到了叁哥哥的手。 她脸上带着笑,使坏似的,轻轻在指尖上咬了一下,叁哥哥会说,“敢咬你叁哥哥,小狼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然后挠她的痒痒。 她抬起头,对上了哪吒有些愣怔的眼。 他的眉眼其实很好看,是她趴在帘子后面,一眼就心动的样子。 大概是她的表情变了,他的脸色变得晦暗。 “你在想你叁哥?” 她瑟缩着往后躲了一下,他连动都还没动一下。 她跑什么! 他隔着桌子伸手来抓她,她尖叫着往后蹿,踢翻了盘子。 这顿饭是不用吃了。 他的脸色估计很吓人,因为她害怕地挥着爪子打他。 被他抓了两只手,捏在了一起。 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冲出来,气得想把人拆了吃进去。 “你在想你叁哥?” 他压着声音又问了一次。 敖庚两只纤细的手腕被他一只手就握住了,被他按在榻上,害怕地呜咽出声:“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她果然是在想敖丙! 他的理智“啪”的一声,断掉了。 作者有话说: 好的,鹅子的吃醋已经安排上。 我爱着你你却想着那个白月光。 敖庚:你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 哪吒:我要你身子就行了,我要你的心干什么。 啪啪打脸。 心疼鹅子。 800珠的更新正在路上。 小贱货(h,有三哥哥的肉,不能接受的宝贝注 敖庚的梦混乱而痛苦,她哭着挣扎,被狠狠压制了,那个人咬她,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掐着她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每一个能进入的地方。 逼她说了很多她不愿意说的话,做了很多让人不想活的事。 她怎么求他都没用,他发了疯一样,逼着她喊他的名字。 “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敖丙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他被我捅死了。” “你是我的!” 她被迫喊他的名字:哪吒,哪吒,哪吒。 最后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身上沾满了他的东西,满是吻 分卷阅读109 痕。 他咬牙切齿地对她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小奴隶!” 她的意识就断在那里,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在梦里,有人给她用热水擦拭身体。 她在水雾中睁开眼,那个人低着头看着她,他的眼睛,灿如繁星。 她哭着吻上他的唇:“叁哥哥,我好难过······” 叁哥哥捧着她的脸,极尽温柔地吻她:“小庚,不要哭······” “不要哭······” 她像一只小狗一样,呜呜地去咬叁哥哥的唇瓣。 叁哥哥搂着她的腰,吻过她的唇,她哭红的鼻子,泛着泪花的眼睛,吻过她的耳朵,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她发出了一声猫一样的叫声,叁哥哥舔在了她的锁骨上。 “叁哥哥······” 她叫他,带着很多的恍然。 “别怕······” 叁哥哥的手指向下,在水里托住了她的小屁股。 她缩了缩身子,“嗯”了一声,音调婉转,好像在抗拒。 叁哥哥笑了一下,手停在那里,没有再继续,抬头吻住了她。 和喜欢的人亲吻,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她晕乎乎的,紧张得手都在抖,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安抚,十指交扣。 她的腿缠上了叁哥哥的腰。 叁哥哥的手,终于还在摸到了腿间。 他轻柔地打着圈,惹得她轻轻地呻吟起来,她被叁哥哥一手抱在怀里,扣着他的手,被他亲得忘乎所以。 “叁哥哥·····”她有点害怕,叁哥哥抵住了她。 她那里缩着,好像在吸他。 她推开了叁哥哥一点,她看着叁哥哥的脸,他依然是带着宠溺的,满满的温柔,低头吻她。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他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带着很多很多的疼惜。 进入得很顺利,他一直在等她适应,只要她稍微皱了点眉头,就会轻轻吻她。 敖庚发出了很好听的声音,她羞红了脸,叁哥哥一直在亲她。 她吻在叁哥哥唇上,贴着他,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信任,叫他:“叁哥哥”。 她两条胳膊紧紧搂着叁哥哥的脖子。 她柔软的胸脯贴在叁哥哥的胸膛上。 她的小腹贴着叁哥哥腹间的肌肉。 她的腿缠在叁哥哥腰身上。 在看不到的地方,叁哥哥的分身挺进了她的身子,小幅度地律动着,让她呻吟婉转。 她的叫声很媚,珍珠一样的脚趾蜷缩着,勾在他的腰上:“叁哥哥······” 叁哥哥吻着她的脖子,吮吸出了吻痕。 弄得她很痒,很舒服,她很是欢喜。 “喜欢吗?”叁哥哥用唇瓣描摹她耳朵的形状。 “喜欢。”她偏过头去亲吻叁哥哥的唇,看到的是哪吒的眉眼。 她的笑容停留在了那里。 哪吒抱着她,怼在最深的地方:“明明是喜欢的,每次都说不要。” 她慌了。 她不能喜欢哪吒。 那是她的仇人,是她要杀的人。 她不能喜欢哪吒。 哪吒杀了她叁哥哥。 她不能喜欢他,也不能原谅他! 她开始挣扎,哪吒的手臂箍得很紧,在她身体里蹭动:“你喜欢我,你的身子喜欢,你的心也喜欢。” “承认喜欢我,很难吗?” “我不喜欢你······”她的嘴唇抖着,眼泪落下来,反驳了他。 哪吒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揉了揉:“你不乖。” “要诚实啊。” “说谎,是要被惩罚的。” 巴掌拍在屁股上,她抽着气,手推他。 他把人按在怀里:“你跑不了。” 体内的东西变得凶狠起来,戳在她娇嫩的地方,磨着她。 抽插着把她撞得直颤。 “你是我的。” “一直都是我,只有我。” “你只能被我操。” “你还想杀我,呵。”他轻笑一声,用他那好听的声音,嘲笑了她,“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乖乖的,分开腿挨操。” 他捏着她的后脖颈,狠狠吻住了她,咬着她的唇瓣,搅动着她。 她两只手在他肩上捶打,却挣脱不开半分。 他松开她红肿的唇,给她整理了一下鬓发,一下一下地挺身操弄她。 分卷阅读110 “他已经死了,被我捅死了。” “没有人会来救你。” “小贱货。” 他再次吻住了她。 她的喉咙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从梦里惊醒过来。 对上了哪吒的眼。 他的眼神里,带着要把她按死的暴厉。 “你刚在梦里,喊了你叁哥的名字。” 她躺在被窝里,泪水打湿了她的鬓发。 哪吒给她整理了一下鬓发,像梦里一样,看着她:“再叫一声你叁哥,就操死你。” 他俯下身来,敖庚轻轻往后缩了一下,他歪着头,问她:“你当我在和你说笑么?” 他像一只大灰狼,只要张开嘴,就会露出獠牙,把她的喉咙咬断。 小白兔咬着牙,娇嫩的唇抖着,凑过去,轻轻亲吻在他的脸侧。 他勾着她的下巴,吻在她的唇上,充满掠夺性的,夺走了她的呼吸。 吻到她喘不过气,轻轻分开,在她唇边说:“听话。” 她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投珠前:我觉得1v1的文中,不能有叁哥哥的肉。 投珠后:好的贿赂收到我今天就安排。 评论区要叁哥哥肉的宝贝请查收。 我解释一下,这是敖庚的梦里,她的梦都是根据现实来的。 比如吧,她没有去过北极看企鹅,是无法梦到的。 所以吧,她梦到的人是哪吒,是真实发生的场景,只是她想那个人是叁哥哥。 所以吧,其实还是个1V1。 ps我今天叁哥哥的肉写到一半键盘卡了,删除键一路向上给我删了好几行,气死我了。 人都傻了。 800珠了开心,1000珠加更2章。 写文太开心啦!!! 谢谢大家的喜欢!!! 哪吒养的外室(剧情,科普一下历史背景,本 “哪·······”她开口叫了他,“·······主人。” 然后改了口。 “怎么了?” “我······我住在这寝殿里,处处都是回忆。我······”她仓惶地扯着他的衣摆,“我害怕······” “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将军府,杀你全家。 她的眼睛里泛着泪花:“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 她生逢大变,满门抄斩,确实是应该害怕的。 哪吒面上没动,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卷曲的长发散落下来,可怜巴巴地缩着。 抓了敖广,按理也应该分开囚禁。 这小妖精现在算是他的小奴隶,自然要跟着他。 军营是不能带女人的,龙宫不能住,将军府他不乐意回,要不然在陈塘关置办个宅子。 他琢磨了一下,回头让李十八去买个宅子给她住,自己平日里也方便些。 于是他的拇指在小妖精脸上摩挲了一下:“我知道了。” 将军府 雁回阁 金吒的笔没停:“哪吒在关内买了宅子?” 相武立在他身后:“地契和房契都已经过了。” 他这是真打算收了房过日子了,房子都置办上了。 金吒写完手上的释经:“让他们都管好嘴,谁敢告诉母亲知道,直接杀了。” 明知道母亲出面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不能让母亲操心这种琐事。 “姜文焕要来了吧,安排人告诉他外宅所在,给他递把刀。” “父亲不日回府,家里准备一下。” 父亲此番天庭述职归结敖氏的案宗,花了一些时日,最好在他回来之前把妖女的事料理掉,不然哪吒和父亲的关系,恐怕会越来越糟糕。 他这个弟弟,叁年又六个月出生。 一出生就被送到了昆仑山玉虚宫,十岁回来又进了军营,日日宿在营里,在将军府的日子满打满算,加起来凑不够一个月。 此番奉玉帝旨意查抄敖家,更是直接住在了东海龙宫,仲秋也未曾回过家。 他和家里的关系,真是淡薄。 哪吒是天纵奇才,阐教第叁代弟子,除了一个杨戬,可以说是无出其右。年年昆仑山论道,都有私设赌局,赌他俩谁是头筹。 如今他屠龙一战,名扬叁界。敖丙修行两千多年,被他一个十七岁的小崽子给杀了。妖族人心惶惶,阐教声威大震,父王被封天王,他被封了太子。功高震主啊。 分卷阅读111 玉帝十七岁时,杀得了龙吗? 是以这番抓了敖广,便是秘而不发。除却他师傅文殊广法天尊,便再无人知晓。 只要敖广死得悄无声息,一直“尚在潜逃”,他们一家就会安安稳稳,成为玉帝震慑东海,震慑妖界的一把刀。 敖广在他们手里,敖戊敢生事吗?他一辈子只能躲在阴沟里,做不见天日的泥鳅。 当然如果能把敖戊抓了,送他们一家上路,那就更好。 永绝后患。 不管怎样,敖庚毫无利用价值,活着只会是个隐患。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何况那妖女几次叁番迷惑哪吒,试图逃跑,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相武办事不利,鲎族刺客失手。 竟还活了一个,被太乙真人带走了。 太乙真人······ 金吒饮了一口茶,闭目沉思了片刻。 太乙真人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师弟,复姓申公,下山后和截教的人走得很近,连着那位太乙师叔也不受元始天尊待见。这位太乙师叔也是个不定数,相传玉帝命玉虚宫仙首十二称臣,十二金仙中,只有他一人巴巴跑去天庭做事。 而且他听到的说法是,这位太乙师叔,能排进十二金仙里,大半是因为哪吒的缘故。 “那鲎精死了没有。” “已经处理了。” 死无对证。 哪吒把乾坤圈留给那妖女保命,真是舍得。 他那宝贝自出生就没离开过手边,他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那个妖女。 金吒又琢磨了一番,妖女能除掉必然是最好的,若是哪吒实在喜欢,把她心神废了,也未尝不可。 洗却全部记忆,忘记所有过往,抽断手筋脚筋,做个废人给哪吒玩玩也罢。 不过,敖家的破壁术实在是不容小觑,传闻中鲛人一族的幻术叱咤妖界,最终还是败在敖家手里。那是传说中可以破除一切幻术幻境的功法。 刚抓她时,自己试过迷惑过她的心神,也不过片刻便被她破掉了。 可见这妖女虽然功夫稀松平常,破壁术却练得不错。 对于是否能洗掉她的记忆,暂且存疑。 谁也没有真正豢养过龙族。 还是杀掉为上策,死人才能让人放心。 敖庚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经被人安排好了,哪吒果真带她搬出了龙宫,却是住进了外宅。 她忍不住想笑,自古只有出身不足为人道的女子才会养在外宅里。 她竟有一日,会被人养在外宅。 男人叁妻四妾,她也是知道的。但她是龙海龙七公主,敖家的嫡出,嫁谁都是正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妻子。 妾室又有不同,其中还分个等级。 最高的是滕妾。便是娘家陪嫁的女子,多半是亲姐妹或者庶出姐妹,这是可以入族谱的侧室,死后牌位也会进祠堂,若是正妻亡故,还可被抬成平妻。她家只有她这一个女儿,陪嫁的只有丫鬟,这便是陪房。陪嫁的丫鬟如果叫夫君瞧上了,自然也是夫君的妾侍。 教习嬷嬷说,这是她娘家人,自然是会帮着她的。 她听到这个很是怀疑,毕竟小温和小柔都心里念着叁哥哥,恐怕是不能向着她的。说不准到时她们也喜欢上了那李家叁公子了呢。 除了家里带的,便是外头聘的了。 贵妾的出身一般比较好,大多数是家世不如正妻,才会被聘成侧室,从侧门抬进去。 早先教习嬷嬷给她讲规矩,还说过陈塘关李府那样的世家,必定是少不了要聘几个贵妾的,要她宽容大度,但也不能被人欺负了去。她偷偷在桌子下面和小温磕瓜子吃,心道谁敢欺负她呀,小温还说谁敢欺负公主我们就打得她满地找牙,然后带公主回龙宫,再也不去什么劳什子将军府! 她倒在小柔怀里笑个不停,气黑了教习嬷嬷的脸,瓜子洒了一地。 还有贱妾,大多出身不太好,唱戏的戏子,或者是私生,奴隶,长得好看,夫君瞧上了买回来,或者旁人送的,那也是有的。 教习嬷嬷和她说,她虽然好看,但人间也有绝色。她还巴巴地期待了一回,龙宫的美女这样多,不知道人间到底有什么绝色。 最末位便是通房丫头,家里的婢女,从小伺候主子的。教习嬷嬷说,像陈塘关李府这样的世家,多半有最少四个通房。她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暗道那李家叁公子有什么了不起,她才两个贴身丫头,那厮竟然四个。 不知道他生的是四只手八条腿不成,还要那么多女孩子伺候。 她噘着嘴和叁哥哥说了一回,叁哥哥说,要是受了委屈,就把他家砸了,回龙宫里找叁哥哥做主,叁哥哥必定饶不 分卷阅读112 了那小崽子。她现如今是非常委屈了,可也没处说去。 再然后才是外室,在外面另置房产养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连妾都算不上。 她现在,就是那最末等的外室。 作者有话说: 剧情,科普一下历史背景,交代一下大环境。 借着金吒的琢磨,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解释一下为什么抓敖广是私下抓的。 解释一下为什么金吒要弄死敖庚(没有利用价值了),但是拐弯抹角的(因为他弟弟喜欢,他又答应了他弟弟抓到敖广就不再理会敖庚的事,妖女还有乾坤圈护体)。 金吒也是阐教第叁代弟子,他师傅和哪吒的师傅是师兄弟。 古代是叁妻四妾的,不过我写了1v1双洁,所以哪吒就一个脑婆。 鹅子就这一个,后面宠得没边了。 顺便给大家安个心,我1v1就是真的1v1双洁,很多事情后面会解释的! 整体来说我感觉这是个悬疑文,我其实写了特别多的伏笔之类的。 我是非常注重逻辑的作者,写文会梳理每个人的行为动机和逻辑线,所以有的时候心理活动碎碎念会有点多。 等会还有一更是7.8的20打赏加更。我估计1点多写完更,大家不用等,明早再看。 教过你,是让你全脱了(微h,7.8打赏章20订 敖庚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她要住进将军府。 如果她跑不了,距离仇人近一点,总是好的。 她的亲人被哪吒夺走了,她自po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然要夺走哪吒的亲人才行。 一报还一报嘛。 哪吒总不会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也有父母兄弟,亲眷族人。 你们将军府啊,我连一条狗都不会放过。 她转着狠毒心肠,面上却是个温柔无害的模样。 李十八给她安置的倒是周全,马车直接拉进了宅子里,她一下车,就见着满院子的桂花开。 她瞧了一眼李十八。 李十八什么都没解释,他是李哪吒的随从,自然不需要向她说什么。 她如今的地位,可比随从低多了。不过是个物件,就像那桂花树,可以随意挪来挪去,买卖送人。 内室的布置竟是十分的体面,她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人,竟也不觉得有什么错处。 不知道哪吒是何时置办了这么一个私宅,用来做什么雅致的事。 如今拿来关她,也很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倒是便宜了她。 没人拘着她,她就四下打量了一番,宅子不大,叁进叁出的院子,她花了点时间就走遍了。 每一处墙角下都埋了铭文法阵,墙不高,她这身子功夫若是不废,轻易就能翻出去。 墙根没什么高树,爬也爬不出去。 门口有禁制,也守着人,四四方方的院子,拿来囚着她,她跑不出去。 也许她可以用壁术······她强迫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那点子东西不够看的,如果真的用,对方稍有点灵力,她多半会被反噬。 用鲎尾针杀一个婢女,换她的衣服来个李代桃僵。 她怀疑乾坤圈是可以追踪到她的,那天哪吒那么容易捉住她,乾坤圈功不可没。 真的砍掉一只手,不知道她能不能活着走出陈塘关。 眼下暂且跑不掉,敖庚又开始琢磨住进将军府的事。 她要怎么才能让哪吒带她进府呢。 她好像真成了那种外室,琢磨着怎么能跟着男人进门。 她认真地回想她看过的那些话本,还有戏班子演的那些故事。 好像外室进门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怀了孩子,被男人领进门; 还有一种是主母发现,安排人抬进门。 更多的故事里,是讲外室被发现后,主母是怎么带人上门把外室拖出去打死的。 戏班子演的时候,她总是紧张地嗑瓜子,代入自己是那个坏主母,一想到自己要对那么娇滴滴的美人下手,就觉得自己特别的过分。 叁哥哥取笑她想太多:“若是小庚发现你的貌美夫君在外头养了人,还不带人去烧了宅院?” 她呲着牙:“我才不做那杀人越货的勾当。他养他的小美人,我养我的小相公,岂不是很好。” 叁哥哥失笑:“你倒是敢想。” “最好养在一处,到时他去寻他的小美人,我去寻我的小相公,正是顺路。” 叁哥哥给她剥瓜子,笑她只会胡说。 她没想 分卷阅读113 到有朝一日,她会成为那个挨打的小美人。 可惜哪吒没有什么正妻做那当家的坏主母,这出戏还唱不了。 哪吒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她叼着桂花坐在树下想事。 花香袭人,她穿着一身红衣,容颜娇美,满眼天真。 他对她伸出手,她就像一只乖乖的狗儿,起身走过来,给他摸了摸头。 “宅子喜欢吗?” “喜欢。”如果你能死在这里,我就更喜欢。 “想要什么,和我说。” “嗯。”她笑着应了。 想要你死呢。 哪吒进门把人抱在了怀里:“心里想我死呢?” 哎呀被发现了。 敖庚歪着头眨眼:“没有······” 巴掌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对主人说谎。” “是呢,我想你死。”她认得干脆,俏白的小脸上全是恨意。 哪吒点了点头:“去床边跪好。” 敖庚没想到搬过来第一天,他就要折辱她。 心里堵得要死。 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床边跪了,心里把他捅成莲藕。 自打她仲秋跑过两回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回到了她被挑断脚筋之前的样子。 弄了她八回,她还以为这事揭过去了。 结果就因为她叫了叁哥哥,他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简直莫名其妙。 哪吒还觉得不够:“把衣服脱了。” 他不折磨她,是不是就没法活了。 反正都做过的事了,敖庚冷着脸把衣服脱得只剩小衣,不肯求他。 会甩脸色了,她冷着一张小脸的样子,让人想逗她生气。 把她气哭。 看她服软。 “教过你,是让你全脱了。” 她眼眶泛红,终是忍不住,求了他一声:“我错了······” “脱。”她这错了就是嘴上说说,上下嘴唇碰一下,下次她还敢。 她咬着牙脱了,亵裤落在膝盖上,露出了娇嫩柔软的小屁股。 还有挺立缠绵的酥胸。 他在小妖精面前大马金刀坐了,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乳尖:“趴过来,自己打,十下。” 她又求了他:“我错了,我知错了······主人。” “小奴隶知道错了?” “嗯。” “错哪了。”他的手勾着她的乳尖,看着她羞红的脸。 “······” “打吧。” “错在不该心怀怨怼,不该对主人不敬。”不该叫你看出来,我想杀了你。 哪吒拉着她的乳尖,轻轻扯动了一下:“错在不该一进门,就转遍了宅子找地方跑。” “······”该死的李十八,我必宰了他。 “打吧。”哪吒摸着她的脖子,把人按在了腿上。 敖庚情知躲不过,当真伸手打了自己一下。 她的呼吸沉着,自己掌掴自己的感觉,真的比羞耻还要让人无地自容。 作者有话说: 有点困脑子不太转了,我先发了。 明天再琢磨一下。 打字快经常有错字所以会自己回看捉虫修文的。 明天估计会再修一修。 还有个原因是我写的肉都是突发奇想,我现在得经常回去看看我写了些啥。之前版本的记忆太深了,也总担心串了剧情。 目前都是全新内容,我得多想想。 么么叽晚安。 李哪吒你这个负心汉(剧情,有点甜吧,850珠 那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脸上。 清脆的一声。 打得一张俏脸当时就麻了。 她的手腕被哪吒拽了,人拉到怀里:“你做什么!” 她脸上火辣辣地疼,不甘示弱地回他:“听主人的话,打呀。” 她脸上浮起一个红印子,哪吒指尖灵力输进去,她本来就皮薄,自己下手又重,肿得泛起淤紫来。 “谁让你打脸了!” 他都没舍得碰过她的脸。 “主人叫打,打哪里不是打呢!”她朝他大吼大叫。 这当然不一样! 哪吒心里一股火在烧着,打屁股是个情趣,看着打得重,揉一揉连个印子都不会留下。她这巴掌打在脸上,简直是······ 秋日的风带了点凉意,哪吒拉过被子把她裹了:“你就不能······” 分卷阅读114 你就不能服个软吗。 敖庚气得盯他,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像要把他盯穿个窟窿。 “······你不喜欢,以后不打就是了。”他低声追了一句。 什么乱七八糟的。 打就打了怎么还让她给撂脸子了呢。 偏她这个样,他又下不去手惩治她。 以后我自己打。 屁股打烂,打开花。 “别哭了。” 她这么小一只,裹了被子被他抱在怀里,还在置气。 敖庚掉着眼泪,心里把他扎出了一千个洞。 他怎么没有发作。 还以为要挨一顿打了呢。 她脾气发完了又有点害怕,被他用手擦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就没再作死。 她有点疑惑,探究的目光让哪吒有点炸毛:“看什么看!不要以为就这么放过你了!”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罚你在这儿闭门思过!哪儿也不准去!” 她本来就哪儿都去不了。 他好像有那么点毛病。 敖庚又想起来她脚筋断了的时候,他那莫名其妙的劲儿了。 他脑筋是不是被挑断了。 哪吒在她的眼神里越来越炸毛,起身把人丢在床上:“不准你吃饭!” 然后头也不回走掉了。 敖庚真的被他给气到了。 让跪跪了,让脱脱了,让打她也打了! 凭什么还不给吃饭。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夏桀!暴君!不讲道理! 莫名其妙! 敖庚气得把枕头摔地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蹬腿。 我一定要杀了李哪吒!!! 哪吒一出门李十八就跟上了,眼见着他们家叁公子去军营转了一圈没找到人,跑到楚楼从一群莺莺燕燕里把巫辞医官拎了出来。 巫辞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提上裤子就跟着出来了:“叁公子,出什么事了。” 哪吒:“药酒。” 巫辞:“······” 李十八:“叁公子要活血化瘀的药酒,伤了脸。” 伤了脸? 巫辞觑着眼看哪吒,他脸伤了吗? 不是,他需要这玩意吗? 他不是胳膊骨折自己接回去的主儿吗?他不是叁尺长的刀伤还能再打叁天,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吗?他领兵七年,用过药酒吗? 不对劲,上回他也讨了药酒。 李十八咳了一声:“巫医师?” “这,这我随身也没带着啊。”他言下之意就是明日去营里带给他,可这位爷没听懂似的,还杵在这儿,没看到人不方便吗。 李十八:“麻烦巫医师,我跟您回家取。” “·······”合着这小子是完全没看出来,他搅了别人好事吗? “很急吗?我的意思是,不急的话,明儿我给你带过去。”谁受伤了这么大阵仗,这脸得是伤成什么样了。 哪吒:“少废话,前头带路。” 巫辞:“·······” 李十八保持了一个优秀随从该有的面部表情,在巫辞审视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看什么看,我们叁公子就是这么着急。 敖庚饿着肚子爬到树上嚎啕。 “李哪吒你这个负心汉!” “呜呜呜呜呜!” “陈塘关李府仗势欺人!强抢民女!” “我不活啦······” 下人们面面相觑。 这,叁公子只说不让跑,没说不让嚎啊。 再说这这位小夫人一看就是叁公子的房里人,他们也管不着啊。 叁公子这是强抢民女了吗。 敖庚站在树上,看到街坊邻居聚在一起看她,嚎得更起劲:“救命啊!有没有王法了!” “救命啊,哪位英雄好汉来救救我!” 她长得太美,叫人都看呆了。 可她也实在太不淑女了些,竟然爬在树上扯着嗓子骂街。 “这妮儿是刚搬过来的?” “第一天,我听说那宅子主人老有钱了,是买了个小美人藏着呢。” “我看着是强买强卖的吧,得报官。” “你没听见她在骂将军府,那哪儿惹得起。” “李大人爱民如子,不能吧······” “那谁知道呢,保不齐小李将军见她长得好看······” “ 分卷阅读115 我听我家那个说,他们大人物公子哥,都这样,逛窑子,养女人。” “养这儿肯定是偷偷摸摸养的,啧啧真好看啊······” “那小浪蹄子指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你看,爬树,八成是要勾搭汉子。” “是说长得狐媚子一样,勾人呢。” 敖庚是在后院嚎的,她总得让人知道她住这儿了。 这里肯定更方便父王和五哥哥来救她,万一还有什么画本子里的江湖侠客来救她呢,就算都没人救她,那些街坊邻居也会议论她,说不准将军府丢不起这个人。 反正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她困在这里,总要叫人知道。 她觉得哪吒怒气冲冲出了门,八成几天不会来了。 没想到他回来得那么快。 她听见李十八咳嗽,回头就看见哪吒站在廊门下。 哪吒的表情应该是想把她直接按死,可能埋哪里已经想好了。 她做坏事被当场抓住,实在心理承受能力不太够,腿一软就从树上摔了下来。 落在了那个人怀里。 扑过来把人接住的人嘴角还在生气地抿着,眼神已经变成了她看不懂的在意。 然后他的手一松,她被扔在了地上,屁股着地。 哪吒站起身扭头走了。 应该是看错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鹅子有点可爱。 算是小甜饼吧。 鹅子:她欠打了。 下一秒,抱住脑婆,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下一秒,我在干什么,扔掉。 下一秒,贴地扔的,不会痛吧。 真是一个要面子又忍不住贴脸的舔狗鹅子。 他把他的晚饭抱上了床(剧情,900珠加更) 敖庚摸了摸自己被摔到的屁股,还好是贴地摔,真从树上掉下来,肯定摔得痛死。 撞见哪吒回头看她:“······” 真的摔痛了吗,明明就是最多叁厘,几乎可以说是放在地上的,她怎么这么娇气。 哪吒又有点生气,早知道刚才直接抱回去了。 敖庚很自觉地爬起来,不要惹怒这个暴君。 暴君很没有暴君的自我认知,可能还觉得自己已经非常温和了。 冷着脸把人叫过来,随随便便把药酒放在了她面前。 敖庚打量了一眼这眼熟的酒坛子,又要逼她喝酒? 喝就喝,拿起来就往嘴里灌,反正她还没吃饭,喝点酒不知道能不能管饱。 哪吒:“······” 伸手把酒坛子扯下来:“谁让你喝了。” 她唇边带了水光,让他小腹一热,立刻就起了反应。 手指在她唇边蹭了,轻轻触在她脸上。 她缩了一下,又停在那里不敢动。 他的手指沾了药酒,在她脸上轻轻揉开。 她脸上湿漉漉的,莫名其妙的,有点脸热。 李十八在门外没进来,婢女也退了出去。 敖庚有点气闷,他怕不是又要来一回吧,她现下饿得要死,不太想被他折腾。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她吸了吸鼻子,看到了一笼蟹。 她眼睛都亮了。 “吃剩的。”哪吒赏给了她。 敖庚的爪子已经伸进去了,剩的就剩的,都阶下囚了她也没那么挑。 李十八在门外,眼观鼻,鼻观心:原来陈塘关最出名的酒酿蟹是吃剩的。 要不是他跟叁公子绕路去买的,他可能都要信了。 他们胃口有点小啊,吃剩下这么多,满满一笼。 敖庚两只手沾满了蟹黄,她拆蟹拆的很快,大块大块的蟹肉被她拆出来塞进嘴里。 叁哥哥曾经说过,每年她吃掉的虾蟹,可以填满海藏尽处的倾渊。 哪吒就坐在旁边看她吃,看着她吃到最后一只,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你吃吗?” 他一直在看着她,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你喂我。” 敖庚低下头拆螃蟹,心道公子哥毛病真多,吃个螃蟹也要喂。 如果这螃蟹有毒就好了。 她把蟹肉拆出来,递给他:“喏。” 哪吒看着她娇嫩的指尖一块饱满的蟹肉,大概顿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了,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拿起药酒灌了两口。 敖庚:暴殄天物啊! 这么好吃的螃蟹被他吃了,真的是死得冤枉! 分卷阅读116 她在脑子里想了想螃蟹有毒,他已经毒发身亡的美好场景,今天晚上的梦有主题了。 哪吒还不知道她已经在敖庚的梦里被安排了一万种死法,他终于等到小妖精吃完了饭,把人直接抱到了怀里。 “做什么!” “吃饭。” 他把他的晚饭抱上了床。 晚饭有点不想给他吃,他轻轻用了点力,就把晚饭按住了。 “老实点。” “······” 晚饭不想再挨打,不情不愿地被他吃了。 偏他吃得高兴,晚饭熟的厉害,在他怀里嘤嘤地叫。 他在她身体里蹭动,原谅了她爬到树上大喊大叫的愚蠢行为。 她不乖就不乖吧,总归跑不了,是他一个人的。 哪吒又觉得此处的宅子择得极好,离军营近,他平日里回来很是方便,可以早点见到她。 又给她的脸过了灵力,又在她大概摔痛了的小屁股上揉了,又哄着她说了几句让他高兴的话,他决定明日里也去给她买酒酿蟹吃。 或许可以请一个做酒酿蟹的厨子到家里来。 十七年,哪吒第一回有了自己的家。 夜里的楚楼灯火通明,欢笑嬉闹声不绝于耳。 素芝把投壶里的箭矢数了,娇声报了数。 那边有姐儿记了,在座的爷们开始了呼喝,又是卖弄自己的投壶技艺最好,又是打趣姑娘记得不准,又是要摸姐儿们的小手,热闹的不行。 “你们听说了吗,李家那个老叁,收了一个外室!” “牛逼,他不是不爱姑娘吗!” “你以为他家全是兔儿爷呢!” “这话你也敢说,小心那位李家的笑面虎,要你的命!” “他敢做,还不许我们说啊。他那贴身的侍卫,还得在床上骑他!” 粗鄙的笑声里,素芝问了一句:“那外室好看吗?” “自然是不如你好看啊!”那人在她嘴上亲了,又按着她上下地摸,她轻推了一把:“爷们快和我们说说呀。” “我也是今儿才听说的,在城北,单独买了一个叁进叁的大院子。” “你是不是有个相好在那儿啊。” “哎,这都被你们猜出来了,就在我那娘们的隔壁,我今儿从她那床上起来,远远看见那小娘们站在树上,骂那李叁负心汉,怀了孩子都不要了,哎呦,真是,啧啧啧啧啧。” “孩子都有了,还不接进将军府。什么来路啊。” “你懂什么,李家叁个儿子,至今一个少夫人都没有,他那个养在外面,接进府里,那不是比正妻还早进门,那到时候,家产是给嫡子还是长子?” “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自然是嫡长子。偏房生的长子算什么东西。再说了,那小娘们还不一定生儿子呢。” “好不好看啊老周,你别光说啊!” “好看,天仙儿似的,就是脸肿了,那李叁真够狠的,要是我有这么一小娘们,那肯定得宝贝着,花酒我都不喝了。” “吹吧你,你还能不喝花酒。” 巫辞从美人堆里爬起来,骂了一句:“我说那小子找我要什么药酒,原来是给他藏着的小美人用。他妈的,他下手打了还要什么酒,拿老子的东西装好人。” 原来她已经搬出龙宫了,她是想进将军府吧。 素芝掩着唇笑了笑,她能想象到那娇蛮任性的小公主,爬在树上骂街的样子。 必定是一股子的鲜活劲儿。 原来敖家把她送到这里,几百年的磋磨,最后是让她还敖庚一个人情。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作者有话说: 为撒我收藏数这么低,呜呜我看别人几万字就有好几百收藏了。 不过我的珍珠数好多啊,别人收藏比我多,珍珠没有我多,有开心了。 放肥遗姐姐的番外。 我已经开始心疼鹅子了,十七年第一个家,即将毁灭。 素芝的番外一(7.5打赏40订阅加更,剧情) “二哥,你昨儿的处罚重了。”敖丙笑嘻嘻地拆石榴,晶莹的石榴籽落在半透明的琉璃盏中,红色的汁水顺着他白皙的手指流下来,煞是好看。 “我罚个奴隶,也能脏了你那宝贝小公主的眼?”敖乙最看不过他叁弟这宠人宠上天的样子,忍不住挤兑他。 “二哥,瞧你说的,那不是你宝贝妹妹啊?” “是吗?”敖乙冷着脸,“那我也宝贝她一下?” 敖丙的脸拉下来,灿若星辰的眼睛里全是冰渣:“二哥!” 分卷阅读117 “哼,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少管我的,管到你哥哥宫里来了。” 还好现在不拘着一定要族内通婚,不然为着敖庚,他们兄弟都得争个你死我活。敖丙转念又一想,不对,若是族内,就不会有什么该死的星命预言了。族内才是最好的。 “二哥!”敖丙又咧着嘴笑,他剥完石榴,就着宫婢捧上的水盆净了手,将擦过手的帕子丢在宫婢伸出的玉手上,去搂他哥哥的脖子,“二哥,你最疼我啦,照顾一下弟弟嘛!” 敖乙最头疼他这个弟弟,没脸没皮,也不知道刚才谁冷着脸要剁了他的样子,转眼就扭屁股糖一样地黏上来撒娇。 老大不小了,还挂人身上耍赖。 “行了知道了。” “谢二哥!二哥最好了!”敖丙去拿那盏石榴籽,敖乙撇嘴,什么小孩子的玩意儿也拿来孝敬,不过是两个西夷进贡的石榴。 敖丙一抬胳膊让过敖乙的手:“二哥我这不是给你剥的。” 敖乙的手僵在空里:我就知道··· 他这个弟弟已经是不能要了。 敖丙:“我走啦。”临走了回头劝了他一句:“二哥,我和你说,女人是要宠的。” “哼。”敖乙心下不以为然,女人是绝对不能宠的。 看看他这个弟弟把人宠成什么样了,宠成那样,那小屁孩眼里有他吗。 整天黏黏糊糊缠着,不是要吃的就是要喝的,养女人还是养娃? 他那小心肝被宠得全无心肝,半点也不知道尊卑。 夫为妻尊,夫是天,天塌下来,谁都别想好过。 于是他抬了抬手,让人叫素芝进来,被踹下了床,光着身子在外面跪了一夜的女人,现在裹着一件粉色镶着珠玉的长袍,一看就是他那个被娇宠着的小妹妹的衣服。 敖乙一把将衣服扯了,抬脚将人踹在地上:“我叁弟你也敢碰?” 素芝被他一脚踹在肩膀上,疼得冷汗直冒,没敢起身。 他明知道没有,明知道敖丙是为了那个小公主来的,他明明知道! 他只是想找茬打她出气罢了。 到底是如何又惹恼了他。 素芝在外面跪了一夜也没想明白,她已经是个没了尊严没了自由,叫人肆意欺辱的玩意儿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去叫离歌过来。”敖乙根本不想看到她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素芝知道离歌是谁,就是那个被他从鲛人族带回来的女子,一进龙宫就分了寝殿,日日宿在那边。龙王不喜欢鲛人族的,赐了一段白绫,听说敖乙还去和他父王求了半天。 大概这就是真的动了情吧。 她冷眼瞧着,心下并没有什么波澜。她要被放出去了,她听说敖氏打算归顺天庭,若是事成,必得遣散战俘,大赦东海。她进来这些年一直没名没分的,被他呼来喝去,动辄打骂,当个畜生养。 可算是到头了。 “二殿下!”离歌一进来便像一只蝴蝶一样,扑在他身旁,一双玉藕般的手臂抱在他的腿上,高耸的胸脯,蹭着他的登云靴,“二殿下,离歌不想离开您。” 敖乙向来不避讳她,在她面前勾着离歌的下巴与她亲吻。 离歌娇笑着蹭着他的膝盖,因为亲吻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素芝垂着眼,她听说那鲛人族的战火烧得很旺,龙族的人杀进王宫里,庆了叁日。庆了些什么呢,她不用看,用脑子想也能想得到。 敖乙就是那样带人杀进了肥遗族的王宫,当着她的面,一刀砍了她夫君的头,又戳进她女儿的心窝里。 那一幕幕惨状,一声声的哀嚎都在她脑子里,深夜辗转反侧,午夜梦回时煎熬着她的心。 素芝放空自己,不去听那离歌和敖乙的笑语,不知道是鲛人族的王后还是妃子,或者是公主,也可能只是个宫婢,不知亡国恨,只知道枕边人。连放出去的机会都不要,想一辈子留在仇人身边。 她不想报仇,她报不了。她只想离开这儿。 “你哭丧着脸给谁看呢?”敖乙的靴子踩在她肩膀上。 素芝知道,他这是在等自己认错。伺候了他这些年,她已经摸清楚了这位吃软不吃硬的脾气。 “奴婢知错了。”她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 敖乙冷笑一声:“你知道错了?说说吧,哪儿错了。” 他倚在榻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离歌倚在他身边,喂他西夷进贡的葡萄。 素芝要是想明白了,昨日就不用在外面跪上一夜,叫人看笑话了。 她昨日没想到敖乙会回来,她没有自己的寝殿,平日里若是敖乙在,她就陪着敖乙就寝,如是敖乙不在,她就只能睡在床边的脚踏上。 她都已经和衣睡下了, 分卷阅读118 敖乙将她从脚踏上拎起来拖到床上,她做小伏低,一直顺着他,没有一点忤逆。 敖乙的龙根上生有倒刺,她细细舔了,弄得足够湿润。她已经能够完整吞下,尽力地张开喉咙,让那东西戳进去,她已经不用他甩巴掌,就知道要怎么吞咽。 怎么用舌头在那龙根上打圈,才能让他发出舒爽的叹息。 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卡在她喉咙里上下滑动。 她的嘴唇蹭在他的耻毛上,她已经没有任何羞耻感了。 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敖乙拍了拍她的脸,她就明白了敖乙的意思。 在长久的磋磨中,她能看懂敖乙的每一个指令。 她自己脱了寝衣,爬在他身上坐了,咬着牙把它塞进身体里。 这是敖乙喜欢的姿势,看着她自己动。 他做事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冷着脸。 带了一点嘲讽。 他在不满意时会有一些简短的命令。 比如, “快点。” “夹紧。” “叫。” 她不会叫,他骂过她是个死人。 她真的不会叫。 初时学过,敖乙嫌她叫得生硬,就没再逼她学这个。 她忍着疼在他身上起伏,屁股一上一下的,让他戳进来,紧紧夹着,又拔出去。 直到精疲力竭后被他放倒压了上来。 这点他也对她很不满意。 据说他那些宫妃,都能自己动着让他射出来。 她睁着眼睛看敖乙,她以前总是下意识闭上眼,被打过几次之后就长了记性。 敖乙的手按着她的下巴,俯身下来亲了她。 然后挺动着身子,在她体内抽插。她在心里默默数数,经常数到叁百多就忘记了数到哪里,只能重新数。数到她不知道第多少次忘记数字,他终于尽了兴。 敖乙尽兴后,摩挲着她的脸,说要赏个恩典给她。 这是敖乙第一回要赏她,以前她是个奴隶,带不走什么东西,金银珠宝她也用不上。可以后就不一样了,等放出了龙宫,她想去漠北看看。 她听说漠北有一片白色的沙漠,肥遗族喜欢干旱的地方,王庭所在之地,赤地千里,百年无雨。敖乙带人打进来的时候,雨连着下了好多天,外面乌云滚滚,阴雷密布,沙漠变成沼泽。 东海龙宫的水汽太足了,她很不喜欢。 她非常希望能去漠北,肥遗族只剩了她一个,她也不必变作人,可以在沙漠上自由自在地晒太阳。 漠北离东海很远,她可能需要一笔钱。 她温顺地求了恩典,希望主人赏点东西东西给她,什么都可以。 敖乙随便赏一件东西,她都够用了。 敖乙的手停在她脸侧,眼神冷了下来,她果然在打这个主意! 想跑,呵,圈了这么多年,还是惦记着外面。 敖乙捏住她的脸:“赏什么都可以?” 素芝被当胸一脚踹下床,听到他阴鸷的声音:“滚到外面跪好。” 奴隶就是要一辈子都在主人身边,一辈子,哪也别想去! 作者有话说: 我这本书之前写的时候,全员be,没有一对善终。 鹅子和女鹅在珍珠的力量下,大概会成为唯一一对he。 素芝的番外。 要搞读者群吗,我觉得我这种十级社恐,可能会不敢在群里说话。 奴婢求二殿下垂怜(肥遗姐姐X二哥番外刀be7 “二殿下,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啊。”离歌的手指拈着葡萄,柔声劝他。 “你要给她求情?” 离歌巧笑嫣然:“命都是您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哪有什么情可求呢。” 素芝敛目扣头:“二殿下恕罪,奴婢伺候您是分内的事,不敢讨要恩典。” 敖乙还踩在她肩膀上,闻言微微一用力,素芝便伏在了地上。 “不敢要,还是不想要?” “奴婢求二殿下垂怜。” “好啊,封你个位份吧,嗯?” 素芝张皇抬头,被封了位份,这辈子可就出不去了。 “不想要对吧。” 素芝嗫嚅着,没敢回话。 她想去漠北,她想了很久,想的发疯。 她想要自由。 “你想走?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给我陪葬!一辈子你都别想逃!” 脚下一用力,将人踹翻了过去。 “姐姐,你便求 分卷阅读119 二殿下一个恩典。求他给你一个位份,日后荣宠是少不了的。” 素芝无法开这个口,这是她离开龙宫唯一的机会。 “奴婢求二殿下垂怜。”那死人一般的美人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颜色。 她哭了。 哭着求着要走。 敖乙抽了腰带,又问了她一次:“真的想走。” 素芝爬过来扶着他的靴子:“二殿下,奴婢求您垂怜。” 那腰带抽在她锁骨上,一道血印子翻起来,她被抽倒在地上,还在求他:“二殿下······” “孤封你为妃。” 离歌惊讶地捂住口,这位便是那传说中的心上人了。 “求二殿下收回成命,奴婢······”求情的话变成了惨叫声。 那鞭子抽在她身上,叫她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离歌被他惊得在旁边跪下,伏在地上:“二殿下息怒。” 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也拖过去一并抽了。 “滚出去!” 离歌爬起来便逃了,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宫人匆匆过来扣了头,在敖丙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敖丙一惊之下,直接站了起来。 敖庚眨着眼睛看他,叁哥哥做什么忽然站起来。 他稳着心神,收敛了情绪,俯身安抚她:“小庚在这儿玩一会,叁哥哥去二哥那儿一趟。” 敖庚正用爪子从琉璃盏里抓石榴籽吃,一把塞在嘴里,红色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含混不清地问哥哥:“叁哥哥去找二哥哥,我也要去。”石榴真好吃,要去抱一捧回来。 她的嘴角嫣红,被敖丙用手指轻轻抹了:“二哥被肥遗族死士刺死,这几日你就呆在寝宫,哪儿也别去。” 小庚还不太明白什么是刺死,只记得龙宫里挂了一个月的白布,满宫都是哭声。 她在一身孝白服里找那个漂亮的肥遗姐姐,却再也没有找到。 叁哥哥跪坐在火盆边,剥了满满一盏石榴籽,她偷偷伸过手去想偷吃,被他轻轻握了手:“这是给二哥的。” 于是她缩回了手,从盘子里拿起小小的一块石榴,也剥了起来。 火盆里鲛脂静静地燃着,敖乙死后,所有妻妾全部陪葬,只有一个肥遗族的奴隶,因为敖乙的临终遗言,被废了妖丹,抽了灵骨,送到了楚楼。 这个奴隶在很多年之后,终于等得了敖家的落败。 到底是怎么能杀掉敖乙的呢。 她明明早就被打得没了脾气,连去死的勇气都没有。 想过要跑,敖乙在她眼前剁断了一个美人的两只脚,让人丢进了水牢。 美人咽气之前,敖乙让她去看了一眼,蛆虫从美人的鼻孔中爬出来,老鼠在咬她腿上已经发臭腐烂的伤口。 她回来吐了几天,再也没生过逃跑的念头。 后来想想,应该是中了鲛人族的幻术。 那位忍辱负重的离歌,才是真正血刃仇人的刺客。 而她不过是一把刀。 离歌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叫做漠北的梦。 那个梦太美好了,让她愿意用一切去换。 等她回过神来,他胸口的伤汩汩地冒出血来。 她听到有人在惨叫,后来才意识到那个人是她自己。 她想了好多次,她怎么能杀的掉敖乙。 大概敖乙是真的喜欢上了她,竟然对她毫不设防,让那把淬了剧毒的刀,扎进了他的龙元。 他已经死了好久了。 久到她都快忘记他的模样了。 他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杀她。” 也许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敖家其他人听的。 她在楚楼自己的屋里,睁着眼,从天明坐到日落。 今日里下了好大的雪,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很像传说中的漠北,千里都是白沙。 她的右边的臀肉上,有一个陈年烙印,是敖乙喝醉了之后用自己的私章给她烫出来的。 来楚楼之后她用刀子剜过,用火烤过,现在疤痕模糊一片,不仔细看,是看不清敖乙那两个字的。 素芝散了长发,将衣服脱了,这楼里的东西都脏,她这些年,赤条条的什么也没有留下,除了身上的烙印和伤疤,还有无数不堪回首的往事。 白绫从梁上落下,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那是她永远见不到的,漠北荒沙。 作者有话说: 刀完了。收刀。 肥遗姐姐是真的很惨的。 在二哥死了之后,她其实是有点想念二哥的。 分卷阅读120 见过敖庚之后,她放下了她心里的漠北,去见二哥了。 我搞了个微博:爱写小甜文的寒江子。 发碎碎念比较多,请假应该是不会请假的,毕竟现在每天因为珠珠和打赏还有收藏,叁更打底。 日更肯定做得到。 我好困我睡觉了。困炸了。 用你这卑贱的身子,取悦我啊(今日一更,h, 小妖精酒量当真不好,就喝了两口药酒,半夜反胃难受,抱着哪吒哼哼唧唧的。 “怎么了?” 大半夜抱着他蹭,蹭的他硬得爆炸。 “难受······”她的额头沁出冷汗,身上凉的很,紧紧缠着他取暖。 哪吒的手放在她肚子上给她暖着,他体内的叁昧真火隔着皮肤散发热。 揉一揉会好点吗。 真娇气。 喝点酒也要闹腾。 不仅闹腾还要乱发脾气的小妖精狠狠捶了他,因为那东西抵住了她。 都这么难受了还要弄她!!! 她带着哭腔,扑腾扑腾地推他:“难受!不要!” “老实点!”哪吒把她两只手捏了,收在被子里放好,“我不碰你。” 那东西不太老实,又胀大了一点,抵着她的小腹。 “你在我身上这么蹭······”有反应是正常的啊。 “怪我?那你很有道理了?你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呜呜呜呜呜······”小妖精被他气哭了,想吐的难受,在他怀里乱扑腾。 “不怪你,你有道理,别闹了······” 哪吒几时哄过人,越说脸色越古怪,把人抱着按在怀里,她怎么这么能哭。 她怎么又哭了。 唉烦死了。 怎么才能哄好她。 他试图安抚她躁动的灵台,但她灵台上壁立千仞,飞鸟无渡。 她紧紧贴着他的颈窝,带着无限的眷恋,喃喃念着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总会拯救她,在她近千年的时光里,一直守着她。 “叁哥哥······” 哪吒的脸色变得非常可怕,没有男人会愿意在床上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没有男人会忍得了,紧紧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在想着别的男人。 他的手握着她的脖子,把人拉上来,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 他现在就想捏死她。 念着叁哥哥的名字,她获得了很多的勇气,她对哪吒说:“那你就杀了我,我去和叁哥哥团聚。” 哪吒的手指在刹那间收紧,她就在他手心里。 可她好像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他扯着她的腰,直接捅进了干涩的甬道。 她痛呼了一声,手直接抓去了他的左肩,被半路截了下来。 “你看得到啊。”他收了障眼法,那里伤口狰狞,深可见骨。 敖庚瞳孔一缩,她一眼认出那是龙族金爪留下的伤口。 她紧紧盯着那里,眼泪涌出来。 她是看不破哪吒的障眼法的,她那点微末道行。 她没想到,那竟然会是龙族金爪抓出来的。 “是我父王吗?还是我五哥哥······他们还活着吗?” 哪吒心情不好,挺动着身子劈开她最娇弱的地方:“怎么不念你叁哥了?” 敖庚的眼里带着光,她的嘴唇抖了抖,问他:“我叁哥哥,是不是还活着······”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不知道敖庚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一时没搭理她,她就像是获得了什么肯定的答案一样,在漫长的黑夜里,看到了一束光。 这种破碎感,好像碰一下她就会裂开。 哪吒没戳破。 “他在哪儿,我叁哥哥在哪儿?” 她怎么张口闭口都是敖丙。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她仰起头,讨好地亲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话就卡在了那里。 她的脖子很细,仰着的样子脆弱又孤独。 她忘记了自己的难受,也忘记了眼下的困境,一心一意想从他嘴里听到她叁哥的消息。 果真是情哥哥啊。 哪吒的手在抖,他想弄死她又没下手,被她给气笑了。 “你想知道······”他的唇抿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取悦我啊。” “用你这卑贱的身子,取悦我啊。” 我就告诉你,我 分卷阅读121 是怎么捅进了敖丙的心窝,捅碎了他的龙元。 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敖庚颤抖着双手搂了他的脖子,讨好地亲他的下巴。 她竟然真的······ 她竟然真的为了别的男人,在他身子下面······ 哪吒的胸腔要炸开了,那里有着冲不出来的火气,左突右撞,翻江倒海。 他被敖广震伤的灵台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他想嘶吼一声,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还在她身子里。 但他有种感觉,他永远都没办法得到她。 这种感觉如此强烈,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在按着她疯狂操弄。 她忍着疼,半分怨怼都没有,讨好地抱着他,顺从地闭着眼。 她的睫毛很长,打着弯翘着,她的皮肤很白,脸上还有她自己扇出来的一个巴掌印。 他每一下都戳进了她最深的地方,可还是不够。 她离得太远了。 想把她操碎了揉进身体里。 她小声的呻吟都好像在重复一个名字。 有节奏地在他耳边折磨他。 “叁哥哥,叁哥哥,叁哥哥······” 他自打出生以来,从未受过什么挫,想要的都能得到。 无不可战胜之人,无不能收复之地,无不能猎杀之妖,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而今她就在自己手心里,被他要过了不知道多少次。 想让她说的话她都说过,想让她做的事她也不得不做。 可她这样委曲求全,为着那个敖丙! 他现在就想把敖丙的尸身拉出来,挫骨扬灰! 作者有话说: 鹅子,你知道什么是求而不得吗。 微博好像因为最近改过名字,不能被搜索到,呜呜呜。。 我申诉了,等两天吧。 嘿嘿有人搜素了我的微博就是这么开心。 本来不想这么早开虐的,人物往往在事件中按照他自己的发展超脱我原本的想象。 没关系快进将军府了。 将军府会有一段很甜的时光。 甜到回忆起来都是刀子。 敖家娇贵的小公主,喜欢跪着被人打屁股(45 敖庚被折腾到早上才阖眼。 睡之前她还在用残存的意识,攀着哪吒的肩膀问他:“我叁哥哥在哪儿?” “我不告诉你。”他残忍地看着她。 “求求你······我都已经······” 我都已经很努力地取悦你了。 你要我说的话,我都说了。 你想要的那些姿势,我都做了。 求求你啊,告诉我我叁哥哥还活着。 “也许你下次再努力一点呢?”他抽身离去,把她一个人丢在床上。 她没拉住他,用被子裹着自己,哭着哭着睡着了,梦见了叁哥哥在床边安抚她。 她小时候晚上做噩梦,他就会那样坐在床边,轻声哄她。 她哭着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肯叫叁哥哥看到。 叁哥哥的手滑进被子里,摸在了她的腿上,那里变得很痒。 也许她的身子已经被操熟了,敏感异常。 她发出了叮咛声,她想让叁哥哥摸摸她。 叁哥哥如她所愿,手从大腿摸上了她的屁股,轻轻揉捏了一下,然后摸到了她的腿间。 那里还带着云雨后的泥泞。 她慌了,夹紧了腿。 哪吒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东西从她的腿缝中流出来,沾在了叁哥哥的手上。 她羞愧得要死。 叁哥哥在那里刮了一下,带出来的水抹在了她的屁股上。 然后把她的小屁股从被子里捞出来。 操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咬住了被子。 她的头还裹在被子里,下半身在外面被摆成了一个跪着的姿势。 这样什么都看不到,让她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 叁哥哥从后面一下一下操进来,顶得她很舒服。 她晃动着小屁股,撅起来,翘得更高。 她想让叁哥哥操她。 凌辱她。 她叫了一声:“叁哥哥。” 叁哥哥在她屁股上重重抽了两巴掌,骂了她一句:“贱货。” 是哪吒的声音。 她仓惶从被子里钻出来回了头,看到哪吒正在身后抽插。 分卷阅读122 “再叫一声你叁哥,就操死你。” 她带着哭腔挣扎,哪吒按着她的腰,抽在她的屁股上。 她被抽得水直流,浇在他的分身上。 “你知道是我啊。” “操你的人是我。” 一只粗大的玉势插进了她的谷道,火红的尾巴翘起来。 “你趴在床上求操的样子,真像一只小母狗。” “刚才小屁股晃得很好啊,再翘高点。” 那尾巴摇着,她的两个洞都被插满了。 她颤抖着泄了身。 “真骚,真浪,真贱。”他的巴掌甩在她屁股上。 “敖家娇贵的小公主,喜欢跪着被人打屁股。你看,你水流得这么多。” “你想要的是我啊。” “你一直都知道。” 她哭着骂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东西插在她身体里,操弄得她难受,紧紧绞着他。 他很烫,每一下顶在了很舒服的地方。 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交颈为鸳鸯,吻在她紧绷的颈线上。 “你知道是我啊。” 她就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闭上眼,就能想起来梦里他嘲弄的声音。 没什么表情地梳洗,更衣,在没有人怜惜的时候,悲伤沮丧这种情绪,没有任何意义。 假如叁哥哥在她跟前,她能打着滚哭出一个东海。 可叁哥哥不在。 她得填饱肚子,活下去。 她脸上还有点疼,带着酒味。早上迷迷糊糊的,好像哪吒有给她涂药。 她得打起精神来,她得想办法啊。 她得杀了哪吒。 她知道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除了哪吒,没人和她说话。 她试过找婢女打探消息,可她们就像哑巴了一样,都不理她。 也许叁哥哥还活着。 这个念头在叫嚣,怎么都压不下去。 也许叁哥哥来救过她。 也许是叁哥哥抓伤了哪吒。 那叁哥哥有受伤吗。 她的心揪起来。 她又有点后悔了,她为什么要活着。 如果她已经死了,叁哥哥不回来救她,说不定现在已经自由自在地,在远方的某处海域尽情地翱翔。 她又开始了自我怀疑。 她留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 她成为了人质。 也许就是顾忌她,父兄投鼠忌器,没有去天庭陈情呢。 也许父兄因为救她,被抓了,或者被杀······ 她坐在后院的秋千上。 她的寝殿后面也有一个,她秋千荡得可好了。 眼下没有荡秋千的兴致,脚尖点地,没头绪的晃悠。 一只小蜗牛慢吞吞爬过来,她几乎是“腾”地一下,从秋千上站了起来。 喔喔! 那只从密室里被她放跑的小蜗牛! “喔喔······” “姑姑。” 你是怎么跑出去的!你来救我了吗!叁哥哥在哪儿!父王和五哥哥还好吗······她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又都没有问出口。 “从东南角门出去,有一辆马车。马车会带你出关,五殿下在关外等你。” 她看上去有些迟疑,这里纵使是个别院,哪里那么容易出去。 哪吒的乾坤圈又怎么办。 她手腕上的乾坤圈撸不下来,她一着急,勒得手都红了。 作者有话说: 卡文了,我想想。 女鹅的第N次逃跑。 看到秋千了吗,对,秋千play。 来个人聊聊天好吗,呜呜。一时没有留言就觉得自己写的不好。 不要哭(950珠加更,剧情) 蜗牛趴在她的手腕上,她快步向东南角门走。 “你是说真的,五哥哥在关外等我。” “是的姑姑。” “父王呢?” “一直没有联系上。” 原来五哥哥和父王是分开走的。 “叁哥哥呢······”她问的声音很轻。 “叁殿下死于夜宴当晚。” 敖庚踉跄了一下,廊柱站稳,她明明就看到了玉帝加盖印章的公文,明明她知道叁哥哥已经死了,可她就是想,万一呢。 “他已经死了,被我捅死了。” 分卷阅读123 “龙元破碎,神魂俱灭。” 哪吒的声音就在耳边。 她已经可以看到东南角门,就在眼前,出了那道门,上了马车,就自由了。 “我不能走。” 她停下了脚步。 喔喔急道:“姑姑,此刻不走,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看着手上的小蜗牛:“我不能走。” “为什么啊姑姑,你难不成,真的喜欢上了哪吒。” “······”她哭得不知道有几分情真意切,“我不能离开他。” “你是要杀他吗?” 敖庚已经在往回走了,她跑得很快,喔喔的声音追问她:“姑姑,你为什么不走。” 她的嘴唇在哆嗦,仿佛手腕上的不是一只蜗牛,而是一条毒蛇。 “你怎么看出来的?” 声音变了,斯条慢理,带着阴毒的笑意。 她的手一抖,蜗牛被甩落在了地上。 金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妖女,我都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说说嘛。”蜗牛慢吞吞地地舒展开自己的角。 喔喔是一只很小的蜗牛,连一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灭门当日,他们两个一起躲在密室里,也算是生死之交。后来她去密室里放出他,拼了命的给他争取逃命的机会。 如今他被夺了舍,成为了敌人的傀儡。 他还是个小孩子,化成了人形之后,有一张圆滚滚看上去很喜庆的脸。 敖庚一脚踩过去,蜗牛被碾成了碎肉,和泥土混在一起。 她爬起来往正房跑,身后传来脚步声,东南门的侍卫追上来了。 她连叫嚷都不敢,因为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要杀她! 到处都是脚步声,她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了哪吒身上。 哪吒搂着她往后退了两步卸力,把人扶了。 李十八的刀拔出来,护在了前面。 脑子里还在跑偏:刚才叁公子是不是退了两步。他哪里是被撞的,小夫人跑得那样急,要是叁公子原地不动,九成得把她撞伤。 细节啊。 李十八揣摩着主子对小夫人的心意,再次坚定了认知:这位小夫人是大大不能得罪之人。 怀里的人气喘吁吁,吓得花容失色,头发上的金钗都拔了在手里握着。 他沉着声问她:“怎么了?” 手掌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给她捋了捋跑散的头发。 敖庚扯着他胸前的衣襟:“你哥哥要杀我。” 她哭得那样惹人心疼,把哪吒的心都给揉搓了。 “别怕,我在,嗯?”他低下头安抚她,手护着她,“别怕。” 敖庚柔弱地倚着他:“我好怕,不要杀我······” 她昨儿还说,让他杀了她,她去和她叁哥团聚。 哪吒进门之前还在想,要怎么才能不和她置气。 现下哪里还记得这些,把人搂着腿弯抱起来,一路抱到卧房,放在床上。 她温顺地搂着他,依赖着他。 头枕在他肩膀上,娇弱可怜的样子。 将军府 雁回阁 金吒揉了揉眉心,哪吒别院东南角门外的马车已经走了,马车上的车夫自然有人料理。 东南角门的侍卫已经死了。 那只蜗牛也死了。 他没想通,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按照那妖女的信息量,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判断出,他给的那些信息的真伪。 蜗牛是被他搜过魂,什么记忆都是被迫打开的。 夜宴当日,他是怎么遇到了敖庚,怎么被敖庚带到了密室,后来又是怎么一个人在密室里呆了许多天,又是怎么被救出。他和敖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他都无比清楚。 和那只蜗牛一样清楚。 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是破壁术。 敖家统治东海几千年,果真是深不可测。 他这次冒险亲自动手,本以为手到擒来。 等哪吒回去,敖庚已经“自己逃走”,不知去向。 他弟弟纵使大发雷霆,也再不可能把人找回来了。 没想到,竟然被那妖女当场识破,功败垂成。 她此番和哪吒告上一状,哪吒必然恼怒。 金吒算无遗策,但万万没想到会铩羽而归,竟没思虑过眼下这种情况。 眼下就是大大糟糕的情况。 哪吒听完敖庚的哭诉 分卷阅读124 ,也问了她同样的问题:“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妖精哭着说:“没有看出来,我想着不会那么容易就逃掉,有点害怕,他自己就说了,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哪吒:“······” 小妖精抱着他的腰:“怎么办,我不想死呜呜呜呜呜·······” 哪吒:“······” 她还是第一回这么抱着他和他撒娇。 “别哭了,不会死,嗯?” 他搂着她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满是泪水的眼睛,哭红的鼻子:“不要哭。” 敖庚闭着眼,他的吻落在她唇上。 她得依附着他,才能活下去啊。 作者有话说: 鹅子拿的是强取豪夺剧本。 小毒妇拿的是心机宫斗本。 女鹅拿的是绝地求生本。 金吒和女鹅都在认真搞事业,只有鹅子在搞爱情。 鹅子醒一醒,女鹅不喜欢你。 娇贵的小公主(h,今日一更,水牢play)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见到喔喔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喔喔是假的。 她放喔喔走的时候,在他的识海里,用壁术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壁。 那里藏了一句龙言。 那是给父兄的暗号。 如果喔喔顺利遇到父兄,那个壁术会很容易地被父兄破开。 可喔喔的识海里,那个壁完好无损。 喔喔从来都没有见过父兄。 那是她的作弊暗号。 龙族的壁术,天下无双。 她心里一阵子后怕。 但凡她没有这个作弊暗号,一定会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跟着喔喔冲出去,爬上马车,被带到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死无葬身之地。 她那被父王千锤百炼而成的习惯,救了她一条命。 金吒要杀她,她没用了。 他们有了一个更好的替代品。 她仔细回想了金吒的话,五哥哥在关外等他,父王没有联系。 他们抓的是父王。 五哥哥下落未知。 叁哥哥死在了夜宴当晚。 这是金吒亲口告诉她的,谎言九真一假,叫她猜的八九不离十。 父王被关在哪里。 哪吒肩膀上的伤是父王抓的吧。 父王受伤了吗。 五哥哥生死未卜。 她有点撑不住了。 她精疲力尽地倒在哪吒怀里,他亲了她很久,安抚她直到她睡着。 敖庚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她在水牢里,脚上带着镣铐。 她的脚腕被粗粝的镣铐磨出了血。 她缩在墙角,那里有老鼠。 她从来没见过老鼠,她被吓哭了。 她哭得好大声。 她说她想见哪吒。 她哭了很久,哭得嗓子都哑了。 哪吒终于来了。 他看着她的神色淡淡的, 蟑螂从墙壁上爬下来,她吓得扑进哪吒怀里。 她搂着哪吒的脖子,叫他的名字。 “哪吒,救救我·····” “我好害怕,救救我······” “求求你呜呜呜呜······” 哪吒就任她在自己身上挂着,没推她,也没抱她:“不过就是几只蟑螂。” 老鼠吱了一声,她吓得跳起来,缠在哪吒身上,脚铐磨在伤口上,她痛得大呼小叫。 哪吒终于伸手搂了她:“娇贵的小公主。” 软绵绵的小公主扒在他身上乱蹭。蹭得他莫名其妙的,血流都朝着小腹涌过去。 “下来。” 她猫一样躲在他怀里,用鼻音拒绝了他,还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哪吒,带我离开这儿,我好怕······” 她的鞋袜都没了,素白娇嫩的脚腕上,扣着一只青色带着铜锈的脚铐,上面斑斑点点,脏得很。 衬的她脚腕越发的诱人。 他呼吸紧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她贴着他,体温冰凉,软乎乎的。 他无师自通地低下头,亲吻到了她的唇。 敖庚抽泣着被他亲吻,紧紧抓着他的衣衫,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 他一只手就托住了她,扯碎了她的裙子。 敖庚开始挣扎,她有点害怕,她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她想停 分卷阅读125 下。 赤裸的双腿在空气中无处安放,脚上的镣铐哐哐当当地响,他的身子就在她两条腿中间,紧紧压着她的私处。 “哪吒!” “哪吒!” 她想叫他停止,她怕极了。 她很不乖,哪吒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她哭得好惨:“哪吒!不要!” “哪吒!” 她尺骨后的指尖刀弹出,划在他的锁骨下面。 他反手夺了刀,做了个挺身的动作。 太疼了。 时间好像过得很快,又很慢。 她在疼痛中失了神。 她很努力地抬头,看到了他刀刻般的下巴,凸起的喉结,还有锁骨下一道刀伤,正在冒血。 他很随意地用拇指捻过,把血迹抹在她的腰窝上:“小妖精,找死?” 下一秒那把刀贴在了她的颈侧,温热的刀锋上还沾着鲜血。 她怕极了,她只要乱动一下,那刀就会戳破她的喉咙。 她连喊都不敢再喊。 哪吒低头亲吻她,她下意识要去挡。 哪吒握了她的手,从指根穿过,十指相扣。 下身一点一点地律动进去。 她不知道哪吒什么时候收的刀。 只知道哪吒做了很长的时间,他蹭动的每一下,都让她感觉很奇怪。 她身体里流出了很多水。 她被哪吒托着,断断续续地哭。 她梦见哪吒抱着她,一直抱着她。 她躲在哪吒怀里,他在挺身操弄她,也在轻轻安抚她。 不厌其烦,充满耐心地哄着她。 亲吻她。 好像很喜欢她,很爱她的样子。 锁链拖在地上,随着他的律动,不断发出摩擦的声音。 她那只脚腕被他拉着,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在那只小腿上摩挲,还偏头亲了一口。 敖庚愣愣地看着他。 他又低下头,亲吻在敖庚的唇上。 “别怕。” 作者有话说: 谁想看的水牢play,请查收。 梦里啥都有,只要你有珠珠,我就有play。 我是一个脑洞很大的悬疑小说作者,划掉,我是一个很容易被珠珠诱惑的小黄文作者,特别爱写肉。 女鹅的保命术是不是还有点高端,我后面会专门介绍一下龙族的这个法术。 简单理解:壁术就是催眠,破壁术就是反催眠。 做哪吒的禁脔(剧情,1000珠第一更,背景故 敖庚失去了所有的价值,除了做哪吒的禁脔。 她只有小心翼翼讨好哪吒,才能继续活下去。 她依在哪吒怀里,缠着他,不想他出门。 哪吒难得见她这样温顺,摩挲了她的小脸:“今儿起的这么早?” “别走···主人,我怕。” 她这么乖,乖得让人心里痒痒的。 她好像真的成了一只小宠物,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别怕。”哪吒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挠了挠。 墙边被撬松的铭文法阵,李十八连夜加固了一遍,侍卫全换了新的,大哥那边,他亲自走了一趟。 大哥问他为何宁可相信妖女,不相信自己亲哥。 为什么呢? 因为大哥确实是想杀她的。 行事也符合大哥的风格。 上次鲎精刺杀的事,他也觉得是哥做的。 还有,他总觉得小蠢龙不会说谎。 虽然她现在趴在他怀里,满脑子还是要杀他之类的,但她心里想什么,都写在了眼睛里。 大概在龙宫近千年的时光里,她不需要做戏,也没学过什么做戏。 所以她能让人一眼看透。 哥还得靠他抓敖戊,也不能明目张胆把他的人弄死。 他也说了,以后敖庚若是死了,甭管谁下的手,都算在他哥头上。 他哥把茶碗搁了:“眼下是多事之秋,别为个玩意儿和家里翻脸。” “说的是啊。”他腿翘在了桌子上,“别为个玩意儿,惹我不高兴。” “哪吒,你看上她了。可你杀了她哥,抄了她家,灭了她满门,这样的东西放在身边,你睡得安稳吗?” 养一条毒蛇在身边吗,牙尖嘴利淬着毒,盯着你的喉咙随时想把你咬死。 可她软绵娇嫩,逗她也是个意趣。 分卷阅读126 第一回得了这么好玩的东西,自然是撒不开手。 “我还抓了她爹,还要了她的人,她再不服,又能怎样呢?”她什么都做不了。 “我睡不安稳,娘亲若是知道,也睡不安稳。” 哪吒不以为然,他出生当天就被带到昆仑山,十岁下山后直接进了军营。 亲缘淡薄得很。 殷夫人会在意他么。 娘亲这个称呼,适合从小长在父母身边的孩子。 “姜文焕要反,成汤的气数要尽了。” 金吒叹了口气,李氏的未来,他算不出来,但总有种大厦将倾的不好预感。 姜王后薨,天子另立苏护之女苏妲己为新后。 这是震惊朝野的大事。 只听说姜家家臣姜环弑君,篡成汤天下,姜王后宁死不招,被剜去双目,炮烙双手,死状极惨。那姜王后是姜桓楚之女,父镇东鲁,乃二百镇诸侯之首,官居极品,位压叁公。 姜王后薨后,其父东伯侯姜桓楚,和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一同被召到朝歌。姜恒楚殿上大骂天子,天子钉其手足,乱刀碎剁,醢尸而亡。 姜恒楚还有一个儿子,便是姜文焕,新任的东伯侯。 陈塘关是东部重镇,第一大关。其外是游魂关,再外便是东伯侯的封地。 游魂关窦荣刚来了没几天,姜文焕也要来,局势紧张,战争一触即发。 虽说他家世代修仙,为昆仑山做事,玉帝新立,也为天庭走动。可在人世间,他们一家仍是商王的臣子。 自古灵山和人间的统治者便有脱不开的干系,多少世家子弟被送往仙门,仙门弟子复投身朝廷。 当今国教是截教,当朝国师闻太师,是截教碧游宫金灵圣母门下。 如今姜王后被杀后,其子殷郊殷洪被昆仑山救走,拜入阐教门下。师门这是已经做好了要取截教而代之的准备了。 “昆仑山法旨,联合窦荣,阻止姜文焕入关。” “哥说成汤气数已尽,为何还要阻止姜文焕入关。” “师门法旨,不可揣度。”金吒又叹了口气,又和他说,“我总觉得,师门已经选好了下一任天子。不是殷郊殷洪,也不是姜文焕。” 哪吒虽然不算了解朝堂诡谲的纷争,也不太乐意管师门和截教的那些破事,但对他亲哥的推论,还是有的信任。同朝为官七年,军营里相伴七年,他是先锋官,他哥是帐前第一谋士,足智多谋,料事如神,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他哥说的对,敖庚是应该除掉。 他之前也确实打算弄死她的。 只是下不了那个手。 灵山高耸,玄门如海,天威难测,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昨日显赫的东海龙族,今日便销声匿迹。今日的陈塘关李家,明天不知道会是怎样。 权力纷争,改朝换代,他们家也得站好队,才能保全满门。 “你若是真的丢不开手,让我把她记忆抹了,接回将军府住。”废却心神,永囚将军府内宅,等哪吒玩腻了,再行处置。 哪吒手上的茶杯盖转了几圈。 记忆哪是那么容易抹掉,识海激荡,化浊为清,人的心神都要受损。 他把那小妖精留在身边,可不想让她变成个小傻子。 蠢龙已经很蠢了,要是再傻了,啧,他觉得不行。 “哥,做什么要用妖族的人。” 金吒知道,哪吒问的是,他什么要用鲎族的刺客去杀敖庚。 为什么要和妖族纠缠不清。 他这个弟弟,自小长在灵山,有点太过于理想化。 大概也是练枪的一往无前,是极端纯粹的道心。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只要做的是对的事,手段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只要能料理掉敌人,他根本不介意用的是谁的手。 妖族又如何,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是更好。 “哥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暗地里,竟然和妖族的人有瓜葛。” “你当那新后苏妲己是什么人,那是涂山有苏氏的人。”这涂山有苏氏是大名鼎鼎的九尾一族,当年涂山氏嫁给大禹,生下的孩子启是夏朝的开国之君。 夏朝灭亡后,有苏氏备受打击,一蹶不振。 “我们查办过有苏氏的案子,杀过那苏妲己的亲姊,她不会放过我们李家。妖族的人已经坐上了当朝王后的宝座,我们不纠缠他们,他们就不来纠缠我们了吗?” 如今苏妲己成了王后,东伯侯不日会反,另外叁位诸侯还困在朝歌,局势一日千变,瞬息万化。 作者有话说: 历史背景科普,参考了封神原 分卷阅读127 作。 和正统历史是有出入的,毕竟世界观是封神的。 不知不觉写了2000多字,有点长,因为涉及到了重要事件节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喜欢梳理动机。 金吒是很聪明的那种设定啊。 是会把人玩死那种。 是以家族利益为第一的人。 7.6打赏章38订购啦,再来2个可以加更了。 7.7打赏章35订购啦,在线等5个打赏。 么么叽!! 等我更到100章,会从150章里面挑5章搞成付费的。 呜呜因为我好喜欢看那个金额增长,虽然不能提现,但是我好快乐。 已经赚到2杯奶茶了,超级无敌幸福。 叫得挺浪(秋千play,高h,1000珠的第二更) 敖庚小小的下巴被他指尖勾着,无论如何都不想放他走。 不管他和金吒达成了什么协议,她根本不信金吒会遵守。 如果父王已经被抓了,金吒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了她的命。 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哪吒的庇护。 她仰起头去亲吻哪吒的喉结,小舌头舔着他,哪吒的呼吸一重,低头看她:“小妖精,别撩火。” “主人,别走,我怕······” 哪吒忍不住亲了亲她:“别怕,听话。” 她不听。 她眼泪汪汪地缠着他,两只手抱得紧,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一张稚嫩的小脸上全是委屈。 她的脸很干净,非常纯真,眼睛里有一圈金色的暗纹,那是龙族嗜血的妖印。 哪吒又亲了她,带着欲望,舌尖侵入,搅动着每一寸娇美,吮吸着她的唇瓣,纠缠着她的软舌,炙热的呼吸从唇缝中溢出:“小妖精······” 小妖精的腿伸到了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腰。 像一只拥有淬毒獠牙的小蛇,缠着他,勾引着他。 不是蛇,是一条龙,有点蠢,有点好看。 哪吒搂着她,吻得她轻声哼叫了,身子软得很,腿缠得紧了。 哪吒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娇嫩的绵软上揉搓。 比最初的时候,好像大了不少。 他的指尖捏住乳尖,那里已经立起来了。 她似乎抬了一下屁股,将胸往上送了一下。 哪吒低头咬了上去,把人抱在了身上。 隔着小衣逗弄她的乳尖,她发出了细碎娇柔的呻吟,一双新嫩的手臂搭着他。 避过了他受伤的左肩。 真乖。 哪吒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抵在她的臀缝里。 她的胸很软,吃起来上瘾,舌尖绕着打圈,张嘴含了进去,牙齿咬住了吮吸。 她下面湿透了,水透过亵裤,弄湿了他的分身。 那玩意儿更硬了。 哪吒扒了她的衣服,把那坨软肉咬在嘴里,她发出了一声轻哼,两只手摸在他的头上。 如果我能拧断他的脖子······ 敖庚迷迷糊糊地想。 她的手指软软地碰着他,哪吒拉着她的手放在腰上。 她知道哪吒的意思。 她被亲得晕乎乎的,身子下面湿的一塌糊涂,喘息着解了他的腰带。 那东西就弹了出来。 那东西很大,像她小臂那么粗,也许更粗一点。 她的手握了上去,轻轻撸动,就像他手把手教她的那样。 “······”他哼了一声,那东西涨得更大。 她一只手握不过来,握着的样子可怜极了。 软嫩细白的小手上下动着,套弄着他的东西,取悦着他。 她的手太白了,握在那东西上,格外地分明,叫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地想把人拆了揉进怀里。 她娇得厉害,下面的水越流越多。 哪吒揽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一只手脱下她的亵裤,扶着东西就进去了。 她好湿,下面好润。 轻轻松松进去了一个头。 满足的叹息,舔咬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胸在他手心里被抓成了一团,他的喉咙中发出了低低的吼声,向上挺身。 那里狭窄隐秘,吸得他越发的胀。 他吐着气,尾椎升起的酥麻绷紧了腰肢,想一贯到底。 忍着,低头舔弄着她的耳后:“别怕······” 饶是被进入过无数次,她还是紧张地夹紧了他。 本来就紧致的地方越发 分卷阅读128 地收缩,卡得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别怕······放松·······” 小妖精的眼角红着,叫的声音很小,小猫叫春似的,她紧张的要死。 “乖宝儿,放松,听话。” 他揉着她的腰,揉软了她的身子,给她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慢慢地进入了她,完完整整地,让她的小屁股紧紧贴在了自己腿上。 他开始挺动,把人完完整整地抱在怀里,听着她一声胜过一声的呻吟。 小妖精很快就泄了几次,伏在他身上,小声地求饶:“不要了······” “不要了?那我走了?”他抱着她,直接站了起来。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不要走·····” 哪吒一边走动,一边操弄她:“你让我走的。” “我没有······”她委屈地开口,“你别走······” “别走,留在这儿做什么?” “······”她被他抱着,没什么力气,不想搭理他。 “留在这儿操你吗?”他帮她回答了,她在他颈间埋了头,不肯理他了。 她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哪吒把人抱出了门。 凉风吹在身上,她抬起眼,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屋外了。 青天白日的,她简直被吓到了,缠着哪吒想回房里去:“别,不要,不要在外面······” 哪吒就喜欢她这不要的劲儿。 “听话,不怕。” “有人······”她急得快哭了,哽咽着用手锤他,手上没气力,锤得像是在调情。 “乖,没事。” 下人早就避开了。 李十八背着身躲在廊门外面,面红耳热,主子这是越玩越上头了。 哪吒一路顶弄着把人抱到后院,放在了石桌上:“还敢爬树,欠操的小东西。” 怎么这会子还要算那个账啊! 小东西不是很愿意算这个账,桌子有点凉,风中全是桂花香。 她上回爬上树,可看到了,这院子外面就是街,旁边连着邻居家的宅院,邻居家宅院里还养了狗,万一墙上有缝······ 她怕得要死,抱着哪吒想把自己藏起来。 “小妖精······”哪吒抓着她的两条腿,挺身抽插,她的水把桌子都弄湿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隔壁的狗开始叫起来。 她泄了身,失神地叫出来。 “别怕······”哪吒搂着她亲了又亲,把她翻过来,放她趴在桌子上,又挺身操弄进去。 她娇嫩的乳尖磨着石桌,羞耻地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 哪吒只能把人又抱了起来:“别哭,乖宝儿,听话。” 坐在石登上挺身,把人在怀里翻来覆去地操弄。 他看见了秋千,心念一动,抱着人坐了上去。 握了她的手放在秋千绳上:“自己抓好。” 小妖精不愿意打开双手,他一点地,那秋千便荡起来,小妖精吓得抓紧了绳子,他的手抓住了小妖精的酥胸。 秋千荡来荡去,小妖精低低地惊叫,可她不敢松手。 哪吒挺弄着身子,揉搓着她赤裸的身子。 她被刺激得有种要晕过去的感觉。 哪吒尤不尽兴,把人抱着转了个圈,从后面搂了。 小妖精的手被迫松开绳子,尖叫声徒然一高。 她转过来之后立刻抓紧了绳子,闭着的眼睛都不敢睁开。 “你听见刚才有人叫了吗?” 隔壁说话的声音传来。 她紧张地整个人都在抖,哪吒从后面抱着她,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把她的乳儿抓了揉搓,下半身在发了狂一样凶狠地操弄她。 她不知道喷了多少水,听到别人说话,又泄了身。 “听错了吧。” “我听着像有人在办事,叫得挺浪的。” “我怎么没听见。” 她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被他弄得要死了。 半晌没声,人估计走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叫得挺浪?” “而且骚,而且贱。” “小公主,再叫一声?” 在荡起的秋千上,她本就没有重心,被他两只手掐着腰抬起来,重重放下, 一贯到底,狠狠擦过胞宫口,碾在最深的地方。 她叫了出来。 果真是又浪,又骚,又贱。 他反复抽插,掐着她的腰,每次都直怼花心。 分卷阅读129 终于绷紧下颌,射给了她。 她失神地晕了过去。 他抱着她:“小奴隶。”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是要推剧情的,结果一不小心肉了一章。 将军府前的最后一肉。 差点忘了写秋千play。 我总觉得哪吒这种闷骚小狼狗,其实不太喜欢露出,主要是醋坛子本坛,不能接受别人听到看到。 不过enmmm也不排除一时上头。 1000珠了两颗星了我激动了。 这是1000珠的第二更! 都敢在外面养狐媚子了(剧情,殷夫人出场, 她昏过去时,还不忘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摆。 像抓着救命稻草那样。 一番胡闹下来,他不过披了件长衫,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就腕上带了个镯子。 是乾坤圈。 蠢龙。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把人抱了回去。 她戴着乾坤圈,里面留了他的灵力,在她遭遇致命危险时,会替她挡开。 她的吃穿用度都是他亲自过问的,只要她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谁也伤不了她。 “蠢死了。”他又亲了亲她的鼻尖。 她的手攥得紧,让人没来由地心软,没掰开去。 坐在床边处理了公务,看了会儿书,她尤不知足,梦里还蹭过来,抱住了他的腰,额头紧紧贴着他他,很是依赖的样子。 他的唇边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手指忍不住伸过去,给她撩了一下鬓发,收在耳后。 她的睡颜温婉无害,纯真美好。 “叁公子······”李十八在外室压着嗓子喊他。 小妖精睡着,他不想起身,也觉得他这样冒冒失失地在外面叫他,很是吵人。 不耐烦地:“什么事。” 小妖精果然被吵到的,额头在他腿上顶了顶,有点生气。 “殷夫人来了······”李十八硬着头皮回。 哪吒:“······” 这不耐烦里有了几分慌张:“什么?” “殷夫人来了,正在前厅,属下拦不住了。” 这回可也由不得他不忍心了,把人的手掰开了给她放好,掩在被子里,自己动手把衣服穿了便往前厅走。 门都没迈出去,殷夫人便带人进来了。 殷夫人一进门就闻见了那浓郁的味道,青天白日的,简直胡闹! 她青着脸色在外间坐了。 哪吒给她见了礼:“母亲。” 母亲和娘亲,差别可就大了。 殷夫人带了将军府的家丁二十来人在门外候着,管事嬷嬷带了四个,有两个是殷夫人族里陪嫁过来的老人儿,将门出身,手底下都有功夫。 哪吒一时有点庆幸,还好被小妖精留了下来,若是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八成要坏事。 “哪吒,你真是长大了。”都敢在外面养狐媚子了。 哪吒没想过殷夫人会过来,一来他十四年都住外面,他这位母亲管他确实不多;二来大哥至孝,不会拿这种事劳烦母亲,自然会瞒得严严实实。 他那位至孝的大哥,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一向笑意盈盈的人脸上,露出些阴狠:“谁走漏的?” 他出来得有点急,在马车上用帕子捂着唇,咳出了血。 “大公子,思虑伤身,切莫焦急。” 急怒攻心,金吒一时有些后悔,昨日便该把她妖女毒死,他早有千万个机会,偏偏为着他那个弟弟,选了一种最迂回的! 竟让娘亲动了怒,跟着着急。 宽敞的马车里,相武跪在他跟前,头垂得很低:“将军府无人泄露,是夫人去周王家吃饭时听王家大夫人说的。” “王家大夫人?妇道人家如何得知?”金吒略一思忖,“王家在别院附近有宅子?” “不曾,但王家当家近日出入过楚楼,别院左近的宅子主人姓周,与这王家当家一起喝过花酒。” “把他们两个都杀了。还有楚楼里谁听说的,那花酒里的,谁陪的,谁参与的,全杀了。” 他当真小看了那个敖庚,打主意打到将军府头上了。 他还想过要把她神志废了接进来,她自己都找着门路进来了。 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一进别院就听见了殷夫人的声音。 他急行过去,正听见殷夫人责骂道:“我听说你月祭当日,在关内携妓出游。仲秋家宴,你不回府吃饭便罢 分卷阅读130 了,还带着个不叁不四的东西到处招摇?” “母亲,她不是不叁不四的东西。”哪吒还在顶嘴。 往年月祭,他手里总有几个差事可以借口不归。今年平了东海之乱,父亲被擢升了天王,协管东海,顶敖广的位子。连着他也被封了太子,外出公干的事一律都给取消了。 除了搜捕漏网之鱼,他都无事可做。 哪吒也是十七岁的人了,打小养在仙山,从军之后更是规矩,行事向来极有分寸,洁身自好。 没想到竟然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狐媚子迷了心窍,养起了外室! “呵,那你说说,她是什么人?什么出身?” “······” 哪吒还真是被她问住了,想了想:“天庭要犯,所以近身看管。” 这话倒也不错,最初便是如此带在了身边。敖庚的事情有点复杂,身世也不好解释,他这样说也不算是扯谎。 “天庭要犯?看管要犯,看管到房里去了?”殷夫人何等人物,从气头上回过神来,便猜出几分,“怕不是你哥哥塞给你的?养在外面像什么样子,你才多大年纪,正室尚未说定,这外室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塞外室给他的不孝哥哥匆匆赶过来给殷夫人见了礼:“娘亲。” 哪吒叫了一句“大哥”。 “娘亲,是我思虑不周。我看吒儿公事繁忙,房里一直无人。便想着给吒儿填个房,若是怀个孩子,也是承了咱们李家的香火。” 这话说到了殷夫人心坎里。 李靖在哪吒这个年纪,大儿子都已经两岁了。哪吒如今都十七了,房里连个正经的人都没有。 她生了叁个儿子,如今连个孙儿的影子都没见到。 大儿子不能人道,二儿子遁入空门,小儿子最是俊朗,师出名门,又是身手不凡,军功卓着。她满心想给儿子说个好姻缘,可哪吒推说妖怪不灭,不愿为家,满脑子天下大义、生民百姓、万世太平,整日里忙着仙门和天庭那些破差事,不是抓这个,就是拿那个。不是平这个叛,就是拨那个乱。整日里忙得不着家。 她本想缓两年再给他定亲,一不留神叫他养了外室。 作者:剧情线跑起来了。 殷夫人:我只想要个孙子。 打他屁股,脱光了打(剧情,7.10打赏章20订 “娘亲容秉,女子出身不低,家道中落,是我择了送给吒儿的。” 大儿子办事一向稳妥,他这般说,想必便是真的了。 她心下松了口气,金吒扶她坐下,自有人奉了茶上来。 金吒接过撇了沫子,恭恭敬敬端给殷夫人。 她怀这胎极其不易,差点没保住,用了诡术,叁年又六个月才生下哪吒。 最是心疼在意这个小儿子,往日里她这个小儿子便有些不驯,和他父亲关系紧张。今日她听说哪吒携妓出行,还养了外室,简直是急怒攻心。 “既然是你亲择的,想必错不了。只是养在外面像什么样子。今儿便搬回府里住吧。” 哪吒不是很愿意,母亲这是摆明了要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可他不想每天回将军府。而且和大哥处在一个屋檐下,府里大小事务本就是大哥操持的,要她一条命,简直易如反掌。 “吒儿,娘亲都这般说了,你还不快安排人准备。” 哪吒没动,他刚想开口回绝了,金吒又说:“母亲既然接她进府,我必然会好好安顿,难不成会亏待她?” 哪吒听的这话,想来若是在娘亲眼皮子底下,大哥也不会直接把人杀了,惹得母亲不高兴。便应了下来。 殷夫人见说定了,心下又有点喜滋滋的。 她先前听说,哪吒携妓出行,又养了外室,还以为那丫头是烟花之地陪出来游街的风尘女子,肮脏出身的下作胚子,风骚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了他的好儿子,心下很是不喜,如今得知是金吒安排的,也知道错不了。还是大儿子懂事,知道她想抱孙子。 她掀了帘子去内室看,如今那丫头卧在账里,细细看过去,竟是端的一副娇俏艳丽的样子,脸上红扑扑的,像扇子一样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抖动。殷夫人越看越是喜欢,这小模样长得,实在是配得上她的宝贝儿子,生出来的孙子一定是顶顶好看。 于是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又从被子里摸出了细软的小手:“怪烫人的,这丫头似是烧着了。你既收了房,便该当照料,怎的让人这样昏睡。” 哪吒最受不了母亲唠叨,过去便将敖庚拉扯起来,想叫醒她给母亲回话。被殷夫人瞪了一眼,又十分不情愿地坐在床边,给她当了个人肉靠枕。 敖庚先前被他们吵到,便很是生气。现下迷迷糊糊被扯醒,脑袋晕晕地找不到北,倚在哪吒怀里睁 分卷阅读131 不开眼,蹙着眉哼哼唧唧,想躺回去。哪吒揽着她不给她躺,敖庚起床气大,用脑袋拱他,撞来撞去。 殷夫人拉着她的手道:“可算是你身边有了可心的人,便该好好待人家,知道吗?” 哪吒心里忍不住翻白眼,心道您知道什么,这丫头一家都是我亲手杀的,如今也不过是当个禁脔宠物养。我待她好什么?大哥还惦记着她的小命呢。 敖庚脑子里炸开了一万场海啸,翻江倒海闹腾着,她抽抽噎噎地握紧了殷夫人的手:“他欺负我···他不是个好人···我要把他砍成一节一节的,丢进东海里喂鱼。” 哪吒:“······”他想起身把这丫头丢出去。 金吒:“······”我和你说过吧,要趁早杀了。 “哎呦,小可怜,他如何欺负你了,你说给娘听,娘给你做主。” 敖庚是小孩没娘,生出来就没见过她娘。如今有人做她娘,她睡得迷糊,真觉得是自己的娘。 “娘亲,他不是个好人···”敖庚用殷夫人的手擦着眼泪,坚定决心一般重复,“他不是个好人···我要把他砍成一节一节的,丢进东海里喂鱼。” 喂鱼之心实在坚定,动辄就要拿出来说上几回。 是谁刚刚还抱着他缠着他不让他走的,就为了丢进东海喂鱼是吗?你完了。 而殷夫人被这声娘亲叫的是喜上眉梢,听听这小宝贝的声音,叫的多可心啊。她命里就缺这么一个女儿。 “娘给你做主,娘打他屁股。” “打他屁股,脱光了打,叫他跪在床上······”敖庚被哪吒一把捂住嘴,当事人一脸菜色地打断了这两位的对话:“母亲,她还没睡醒,说梦话呢。您先回去休息吧,明儿我带她给您请安。” “我们娘俩说话呢,有你什么事?”殷夫人已经不爱哪吒了,她只喜欢这个可怜娇弱的小宝贝女儿。 哪吒:“······” 金吒几乎是立刻对她用了搜魂令。 他不相信敖庚是睡成了这样,他直觉认为,敖庚是故意的。 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故意想讨好娘亲,获得她在将军府的庇护。 事实证明,她也很成功。 但奇怪的是,敖庚的识海里竟真的乱成了浆糊。 金吒又不得不承认,她大概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明,她只是运气好。 她在搜魂令的作用下,依然在扯着殷夫人:“娘亲,我是有喜欢的人的······但是······但是······”她哭了起来。 但是他死了。 哪吒捏着她的肩膀,克制着暴戾的冲动。 金吒的眼神落在哪吒紧绷的手指上,没有人能在搜魂令之下说谎。这敖家小公主,当真是喜欢她那个叁哥,这就更不能留人了。 杀夫之仇,可比杀兄更让人难以忘却。 而且,他也看不得他弟弟这求而不得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鹅子的醋坛子即将打翻。 姜文焕终于在下一章要出场了。 鹅子醋坛子打翻之后有一波大虐。 大虐之后鹅子就开始舔狗了。 又是熬大夜的晚上。求珍珠呜呜呜,最近珍珠和收藏增速下来了。 呜呜我想进前10!让我上一次首页榜单吧!! 哦对了,女鹅反攻之后呢,我是有计划让她实现她的梦想:打他屁股,脱光了打,让他跪在床上······ 对不起鹅子,这都是你欠下的债。 鹅子又舔又要被虐,有点心疼了已经。 求我给你啊(马车+指奸+限制高潮,1050加更 没什么机会给哪吒发作,殷夫人不要他明日带来将军府给自己请安,她现在就要把她的宝贝女儿接回去。 殷夫人亲自让人备了马车,停在别院门口。 金吒扶了殷夫人,把娘亲送上马车,回头看哪吒。 他这个弟弟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没生气,紧绷的唇角出卖了他,他把那妖女抱上了另一辆马车。 金吒看了一眼别院,低声对相武吩咐了一句:“料理了吧。” 当夜别院走水,火势迎风扑开,连着隔壁那姓周的私宅也给烧了个干净,四十多岁的周家当家,和他养的那个戏班子出身的外室,还有家里的仆从,一个都没跑出来。 同一日,王家有个小妾被主母杖打,怀恨在心,竟然在主家的饭菜里投毒,毒死了主家上下叁十二口人,然后服毒自尽。 没人会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想,谁也不知道这么多条人命,只是因为他们没管住自己的嘴,脏了殷夫人的耳朵。 敖庚被放进 分卷阅读132 了马车才算是清醒了过来,她小小声地倚在哪吒怀里:“这是去哪儿啊?” 哪吒似笑非笑地垂着头看她:“你有喜欢的人,是吗?” 她的小脸变得煞白,想跑,被哪吒攥着手腕拉在跟前:“跑哪儿去?” 她脸上有惊恐的神色,被他扯着手腕压在了垫子上。马车上的垫子很软,她的身子也软,但她骨头硬啊。 “但是什么啊,说说。” 敖庚:“······” 总归她是要进将军府了,她不信哪吒能在马车里把她杀了。 一口咬在他手腕上,他手腕上的骨节凸出,硌到了她的牙。 他扯下了她的裙子,手指伸了进去。 粗粝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捅得人绷直了双腿在马车里打滚。 “但是他死了,对吗?”哪吒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戳动,把她送上了高潮。 水弄湿了他的手指,她压着嗓子,不敢叫出来一声。 这可是在大街上,马车还在往前走,车轮骨碌碌地响,压到了石头还颠簸了一下。 她眼里噙着泪,狠狠咬着他,听他说:“他已经死了。” 他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刚泄过的身子越发不禁碰,酸胀地填得更满。 他太了解她的身子了,哪里敏感地要死,哪里一碰就出水,哪里能让她丢了魂。 她终于没力气再咬,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颈线。 他却停了手,把她搂在怀里,俯身贴着她的鼻尖,看着她被撩拨到欲望顶峰前,落不下去的难受,她发出了呻吟,压在嗓子里,像濒死的求救。 “想要?”他残忍地看着她,“叫你喜欢的人给你啊。” 敖庚:“······” 他的腕上有一圈明晃晃的牙印,咬得那么深。 她的眼泪弄湿了马车上的垫子。 羞辱感带着恨意涌上来,她克制着身子的本能。 那只手却不肯让她平静,第叁根手指伸进来,顶弄她:“不想要了?” 他抚摸着她最隐秘的地方,指奸她到高潮边缘,又残忍地停手,让她得不到,又下不来。 最后她一碰就抖,水流得那么多,他残忍地看着她,欣赏她的求而不得。 “求我啊。” “小奴隶,跪下来求我啊。” 她那么怕死,她应该是知道了吧。 知道他抓了她父亲。 知道自己没用了。 知道她叁哥,是真的死了。 “恨我?呵,你还不是要求着我。”他已经不需要伸手指进去了,那里因为肿胀着,被他的指尖碰一下都要抖个不停。 “求着我,操死你。” 他的手指在哪里做坏,折磨她。 看着她被欲望逼得窒息,又在羞愧中痛不欲生,翻来覆去地张着嘴:“哪吒,我一定要杀了你。” 哪吒在气怒里又觉得有些好笑,指尖被她下面一张一合地吸着,那里水又多,又很缠人:“杀了我?用这个?” “小贱货,你除了张开腿被人操,还能做什么?” “不如你叫得好听点,求我给你啊。” 他嘴上嘲讽她,手上两根手指插进去,轻易就把她送上了高潮,看着她在怀里挣扎着泄了身,颤抖良久,她红着眼睛:“哪吒,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脸上刮了一下:“小奴隶,叫主人。” 在她屁股上轻轻抽了一巴掌,马车停了。 他把人抱了下去,在她耳边说:“嘴巴甜一点,不然······” 他的眼神赤裸裸地看着她,看得她偏过了头。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银牙咬碎,在他怀里恨恨地想,她一定要杀了哪吒。 作者有话说: 进府啦!! 晚上宴请姜文焕还有一波大虐。 我有点激动了,甜宠的生活即将开始。 宝贝们要相信我啊,1v1就是1v1。 敖庚这个长长的噩梦要做完了,还有啥想看的抓紧时间,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鹅子即将开始宠妻之路。 将军府的生活=舔狗的日常。 好想让哪吒也尝尝满门被屠的滋味(剧情,进 是夜的宴席是在将军府的易安居。 哪吒本来没打算带小妖精过去,可殷夫人要她一起同去,派人来请。 婢女给她梳洗打扮,彷佛回到了在龙宫养尊处优的日子。 她身上是对花蛱蝶曳地裙,腰上系了一条双穿如意碧丝绦,配 分卷阅读133 了一对鸳鸯扣,衬的人曲线玲珑。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螓首蛾眉,顾盼生姿。 明明是个身量不足的小矮子,胳膊细腿长,可该有肉的地方,圆滚滚的肉一点也不少。 尤其是胸前那两坨软肉,最近越发大了。 哪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把她现在就按在床上吃了的躁动,领着她往易安居走。 将军府很大,不知道是几进的院子,门廊连着门廊,院子外还是院子,她跟着哪吒,一路上留神打量,没一会儿就转晕了头。 “府里法阵繁多,跑不出去的。”哪吒让她死了这条心。 敖庚收回了眼,看着自己被珠贝一般的指甲。 等我在指甲里涂上鲎毒,要你全家老小的命。 哪吒反手拉了她的手,包在手心里。蠢得要死,不拉着容易走丢。 敖庚的恶毒心思被他打断了,差点以为他能看穿她心里想什么。 怂了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就那样别别扭扭地被牵着走。 今日的贵客便是新任的东伯侯姜文焕,已故姜王后的亲弟弟,当朝国舅。 哪吒已经是相貌极好,眉宇间英气逼人,姜文焕竟也不甚逊色。 后世有诗赞曰: 顶上盔,朱缨灿;龟背甲,金光烂。大红袍上绣团龙,护心宝镜光华现。腰间宝带扣丝蛮,鞍傍箭插如云雁。打将鞭,吴钩剑,杀人如草心无间。马上横提斩将刀,坐下龙驹追紫电。铜心铁胆东伯侯,保周灭纣姜文焕。 姜文焕的鹰眼,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敖庚。 哪吒偏头看了小妖精一眼,小妖精眼里闪耀着动人的光彩,紧紧盯着桌子上的菜。 哪吒忍不住勾了唇角,小蠢龙。 把人挡在身后,凉凉的眼神斜过去,正对上姜文焕。 姜文焕收回了目光,和他见了礼,金吒不留痕迹地错身隔开他们,与姜文焕寒暄,哪吒便拉着敖庚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人间的规矩和他们龙宫差不多,也是分席跪坐,她跟着哪吒坐在他身边,就像之前跟着叁哥哥一样。 将军府的菜式是不错的,摆盘精美,色香味俱全。 有一道鲍鱼捞面,勾得她胃里馋虫都要冒出来了。 她今儿起了就缠着哪吒,一口东西都没吃,现下忍着饿,手藏在宽大的袖子后面揉肚子。 听着他们这群杀人魔聊天。 他们谈的是殷商的国事,和她确实是八竿子打不着什么关系,而且官场上的机锋她也听不太懂,再加上好吃的摆在眼前,越发的饿,几乎就要胆大妄为伸手去偷东西吃了。 一块糕点被递在她手上。 那只手比她的手大很多,手上有薄薄的茧子,很修长,也很漂亮。 他手腕上有一圈牙印,咬得重,淤着血。 再上面是火焰纹袖口花饰,黑色的袖子,他没回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说话。 敖庚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接了躲在他身后,悄悄往嘴里放。 桂花糕甜丝丝的,她胃里有些酸胀,眼睛有点热。 以前她跟着叁哥哥宴饮,坐在叁哥哥腿上吃东西,有时候遇上不好吃的,她就往叁哥哥嘴里塞。 叁哥哥总是满脸无可奈何地,把东西吃了,然后叫人把她不喜欢的东西端走,换别的过来。 有一次叁哥哥正在同人说话,有点凶的样子,许久都没开席,菜都要冷掉了。 她塞了一块咬了一半的蟹肉饼子给他,打断了他。 叁哥哥失笑,把东西吃了,任她油乎乎的小手抹在他身上,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饿了吧,先开席吧。” 气氛从紧张中松弛下来,叁哥哥逗了她一回儿,那晚也没再板起脸。 如今就不同了,等到殷夫人上座,才开了席。 殷夫人新得了这么一个娇美的儿媳,自然是高兴极了。席间各种叫人给她布菜,又同她说话。 当着金吒的面,她也不敢太过于造次,温顺地应了。 哪吒点到为止,不至于真的废了她。而这个金吒,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把她剜眼拔舌的主儿。她能在金吒手底下活到现在,全靠自己命大。 殷夫人不知道她的身世,如今只当她是哪吒妾侍。 昨日里听说是烟花女子,她赶过去就想将人惩治了,险些棒打鸳鸯。如今瞧着这标志摸样和言行举止,出身必定高贵。殷夫人有点心疼,想着这小女儿必定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才被当作物件,送给了哪吒。 如今既然带进了府里,在哪吒那边安排个屋子住下来,她必得照顾一二。若是有了身孕,也可去了她一块心病。 这么想着,看着敖庚便越发满意。瞧着女孩子有些弱气,怕是有些不足,得用药 分卷阅读134 滋补,给她把身子养圆润了,才好生养。 敖庚算是瞧明白了,这殷夫人将她当成了哪吒的偏房,如此待她,必定是在打她肚子的主意。 我呸,我们敖家的女儿,从不做妾。 而且,我也不可能给你们李家生儿子。 殷夫人又叫人把自己桌子上的鲍鱼捞面送给她吃,她温柔地谢了,唇边挂着甜美纯真的笑意。 好想让哪吒也尝尝满门被屠的滋味。 得是肠穿肚烂七窍流血的那种毒,让哪吒看看,他的家人,是怎么遭的报应。 作者有话说: 娇美腹黑小萝莉,表面笑嘻嘻,心里毒死你。 下一章开虐。预告哪吒醋坛子爆发。 姜文焕真的是,干嘛喜欢哪吒的女人,啧。喜欢女鹅真有眼光,女鹅终于遇到了第二个喜欢她的人,太不容易了。女鹅长得这么好看,金吒这个瞎子。 在线等一个评论聊天,没有人理我我又开始自我怀疑了。 呜呜呜 比画像上还要美(7.11一更剧情) 殷夫人用过了饭,和姜文焕说了几句话便回去歇息了。 宴席才算正式开始。 金吒安排人叫了楚楼和南苑两个馆子的姑娘过来,楚楼的是官妓,南苑的是乐姬,吹拉弹唱的,咿咿呀呀的小曲让人脑仁疼。 楚楼当红的姐儿都来了,各自找了位子坐。 酒酣兴起,乌糟糟的,什么都有。 姜文焕搂了个姐儿对着嘴喂酒。 他刚死了亲姐和亲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要是小妖精能像他这般没心没肺,也就好了。 敖庚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闷着头吃东西。 哪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咬着牙心道,他若是也这般当众轻薄她,她恐怕不能让他如愿。 抢着坐在哪吒身边的姐儿有些情动,这可是李府叁公子,如果能得他一分怜惜,脱了奴籍也是有的,若是日后生了孩子,给个妾侍的名分,一生无忧了。 再说他生的这般俊朗,那轮廓就像画出来似的,就算是露水情缘,欢愉一夕,也是赚了。 倒了酒端在他唇边,那散发着香气的软手,便要放在他的肩上。 还没近身被隔空震开,酒杯落在地上,酒水弄湿了他的靴子。娇美的人儿慌忙跪在他眼前,头碰在地上,缩成一团。 如果是小妖精,她必定在心里暗暗得意,恨不得将酒泼在他脸上。 小妖精紧张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她没见过哪吒和别的旁人亲热,旁人便也罢了,若是她二嫂嫂,她实在是······ 素芝瞧着哪吒这不近女色的样子,也给哪吒倒了酒,纤纤玉手端了给他:“叁公子请。” 哪吒嗯了一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桌子上。 素芝没看懂一样,玉手把酒杯捧到他眼前,哪吒看了她一眼,她嘴角含着笑,把这杯酒递给了敖庚:“小夫人请。” 肥遗姐姐递东西,敖庚下意识就接过来了,哪吒伸手把酒杯扯着放在了桌子上:“滚。” 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冷淡。 小蠢龙什么毛病,谁递的东西都喝。 就算是楚楼的姐儿,进府之前搜了身,也不能完全放心。 肥遗姐姐换到了姜文焕身边坐了,哪吒偏回头问她:“吃饱了吗?” 敖庚点了点头。 他下一句可千万别说什么“吃饱了我就要吃你了”之类的话。 “吃饱了叫人先送你回去。” 对面姜文焕已经把一个姐儿的衣服扯开了。 敖庚又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哪吒叫李十八带她先回去,还没起身,肥遗姐姐端了一盘鲍鱼捞面过来:“叁公子,这是姜公子送予小夫人的。” 敖庚:······ 先去看了哪吒的脸色,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忽然想到了肥遗姐姐那个关于蚌珠的论述,哪吒这是醋一醋了? 肥遗姐姐把面放在她面前的案几上,拉着她的手:“姜公子想请小夫人过去一叙。” 身边的姐儿们笑出了声,这在宴席上很是常见,主家宴客,常常叫美妾出来相陪,若是客人瞧上,直接送给客人也是有的,当众做些美事,也是有的。 肥遗姐姐拉了她的手,她便要站起来跟着走。 “去哪儿?” 哪吒心里一团火突突的,她还真敢去。 她踟蹰着停下脚步,那边姜文焕见请不到人,搂着一个姐儿,踉踉跄跄走过来坐了。 姜文焕今天是真的有点喝多了。 他亲姊死得 分卷阅读135 惨,爹死得也惨,都是死无全尸。 他想反,想掀了成汤六百年基业,冲进朝歌抓到那狗帝辛,挖了他的眼,炮了他的手,把他钉在柱子上乱刀砍死,就像他爹和他姐那样! 陈塘关李家在这儿镇着,不让他反。 他不痛快! 他也不想让哪吒痛快! “小美人,比画像上还要美。”他醉醺醺地凑过来,敖庚在素芝身后躲了,没叫他碰着。 她去看哪吒,哪吒正似笑非笑地看她,那表情她在马车上见过一回了,登时有些慌了,心跳如鼓。 “见过?”哪吒没起身。 姜文焕便坐倒在案几边,没坐稳,倒在美人儿怀里。 “见过,蓬莱仙山会友,见过美人的一幅画像,不过十叁四岁的光景,美得不似人间之色。某追问再叁,才知道是敖家的公主,不知道闺名是甚?” 女儿家的闺名,自然不便与外人知晓。 敖庚垂着头没搭话,素芝便拉着她坐会案几边,给姜文焕斟酒。 姜文焕就着素芝的手,把酒喝了:“不想今日在将军府见到了本尊,惊魂一瞥,一见倾心。” 姜文焕鹰眼看着哪吒:“不如叁公子割爱,送了小王,成全某的一桩心事。” 素芝先前在楚楼里周转一二,她料想到小公主爬上树那番作为,是为着进将军府。可小公主哪里想得到,那别院附近的平头百姓,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哪里传的到高门大户的耳朵里呢。 她便是要在那些达官显贵面前,当个趣事笑话讲,教他们的夫人把风言风语传出去。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这么快便在将军府里遇见了她,又有姜文焕这么好的一个筏子,不拿他做个便宜,哪吒怎知小公主在他心里地位如何呢! 她往死了煽风点火,轻笑着推敖庚:“小夫人大喜啊,姜公子这般情意深重,日后进了东伯侯府,岂不是一桩美事。” 敖庚:“······” 二嫂嫂你怕是不知道,哪吒生起气来,很是吓人。 她觉得哪吒不是醋一醋,是气一气,而且能把她给弄死。 周围的姐儿也跟着调笑,敖庚脸上着火,她一时之间也有点犹豫。 若是哪吒真肯放她,去了东伯侯府,她可就不是阶下囚了。 没人要杀她,也没人这么看着她,她就不用提心吊胆地,苟活着了。 可如果五哥哥来寻她怎么办? 父王怎么办? 她们家的仇怎么办? 肥遗姐姐说,战争和女人无关,自古以来,报仇的都是男子,女子柔弱,随波逐流便罢了。 她能逃离这里,先摆脱眼下的困境呢?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 哪吒不会放她走的。 他还没玩够。 可我不想和他玩了。 我杀不了他。 敖庚的识海里惊涛骇浪,翻滚着叫嚣着让她逃离这里。 “我待美人是真心,美人若是肯跟我,侯府的荣华,我保你一生无虞。” 姜文焕说这话也是真心,当年惊魂一瞥,他是求了仙友,往敖家递过拜帖的。 没踏进过龙宫的门。 美人成了天上的白月光,偶尔神思遐想,叫人眷恋不已。 知她家蒙难,他也托蓬莱仙友打听过她的下落。 听说是给哪吒做了妾室,他心里思慕,此番来访陈塘关,原想着是见不到的,没想到真能见着。 若真得了她,必然要藏在府里好生爱护,断然不会带出来和人赏玩。 “问你话呢。”哪吒说。 敖庚骤然一惊。 她想,既然他知道她家的事,也许是父王的故旧,托了人来救她呢。 她的手指尖都在抖,颤着声说:“若是公子不弃,庚儿愿随侯爷左右。” 哪吒舌头抵着牙尖,笑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高h巨肉重口很虐。 鹅子醋坛子翻了。 翻得最狠的一次。 上了头,一不小心,就过了。 脑婆在我眼前要跟着别的男人跑,我要怎么弄死她。 姜文焕不是男二,只是一个吃醋的工具人。 虽然他长得很帅。 但他盖不过吒儿。 先睡吧!没有存稿,估计下一章要写到叁点。 肉肉我不是特别擅长写哈哈哈,要想好久。 估计连肉几章,然后推剧情。 她把他当仇人(剧情,1100珠加更) 分卷阅读136 姜文焕得她应允了,大笑着拿了姐儿捧上来的酒,便要谢哪吒。 他思慕良久,可算是知道了她的闺名。 庚,是个唇齿留香的好名字。 姜文焕下腹一热,他今晚便可抱得美人归,得偿所愿,岂不是快活! “东伯侯新丧,不便行此美事吧。”金吒思忖着再不过来拦一下,哪吒能当场把这位东伯侯杀了也说不准。 “故人已矣,人还得活。家姊在时,我曾与家姊言说,此生若得庚儿,便可无憾。我思慕之情真切,她必能谅解。” 敖庚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他为了救她说的场面话,还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不管怎样,以前可从没听人说过思慕她,她除了慌乱之外,还有些女儿家的羞涩。 今天她说了这样的话,这位东伯侯如果不带走她,她必死无疑。 也许哪吒会让她生不如死。 姜文焕的眼睛盯在她脸上,带着爱慕和赤裸裸的欲望。 她对上了他的眼光,轻轻低下了头,珊瑚色的唇边泛起一抹轻轻的笑,说不出的勾人。 她今天一定要跟这位东伯侯,跟他离开陈塘关。 “东伯侯既知敖氏,必知涂山氏······”金吒提醒他,这妖女可是个龙族,和杀他爹杀他姐的苏妲己,同属妖族,是个畜生。 “既然是敖氏和涂山氏,便知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了。人有坏人,妖有好妖,出身有什么打紧。” 哪吒其实没听他们在说什么,自从敖庚说了那句话,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的理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恐怕自己还没说话就要把人活活扼死在手里。 他们说话的声音远去,他就一直看着敖庚,她刚才说什么? 他没办法再去重复一遍。 他现在就要杀了她! 金吒从未见过哪吒这般神色,他心下一凛:吒儿这是动了真情了。 这妖女断然留不得了。 姜文焕瞧着哪吒的脸色,虽然依仗着自己身份贵重,哪吒不会直接在将军府里把他杀了,但总归得考虑庚儿的处境,便赔笑问了一句:“叁公子若是愿意,我另送良驹百匹,黄金千两,美人二十,给叁公子赔礼。” 敖庚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的预感果真没错,哪吒伸手把她扯在了怀里,手揉在她身上:“你要她?” “不可能。” 他的手揉的她很疼,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侯爷······” 她叫了别人!在他怀里! 姜文焕伸手来拉她,被哪吒反手一指,带着火尖枪的去势,将人的腕骨震裂了。 这还是相武从中挡了一下的结果,相武就没姜文焕那么轻松了,手骨直接断成两截,耸拉下来。 哪吒这是想当场把人劈了。 “哪吒!”金吒看着他,“她喝多了,你先带她回去。” 敖庚在他怀里奋力挣扎起来:“我不回去,侯爷带我走,他会杀了我的——”她被哪吒扛在了肩上,两只手都在扑腾着想抓住什么,“救命啊——” 她叫得那么凄惨,丝竹声早就停了,易安居里安安静静,只有她的呼号。 姜文焕捏着骨裂的手腕,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李哪吒胆子如此大,他一日不反,便是一日的东伯侯。二百镇诸侯之首,官居极品,位压叁公,当朝国舅。 李哪吒也敢对他动手! 可李哪吒就是动了手。 素芝瞧着敖庚被哪吒抗在肩上离开,低着头想,她这剂药虽然猛了些,也是没想过哪吒的醋坛子翻起来这般厉害,倒叫她想起了那个心狠冷厉的人。 他对她那样坏,可她偏还喜欢上了他。 只希望敖家那小公主,别喜欢上了哪吒才好。 欠着她的人情,算是还了。 敖庚被他一路扛回去,拼了命的挣,像条垂死挣扎的鱼。 她折腾得太厉害了,两只手一直在捶打他的肩背,在他受伤的左肩上狠狠抓了几把,被他扯了裙子狠狠抽了两巴掌。 这可是在外面。 她喊哑的嗓子嘶嚎了一声,又不敢再叫了,她怕被人看到,她光着屁股的样子。 哪吒把她放在假山边上,分开她的腿就顶了进去。 敖庚挣扎得厉害,被他在屁股上狠狠抽巴掌,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握了拉高,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小屁股,毫无顾忌地操弄她。 干涩的甬道被他强硬地捅开,她在嗓子里发出痛呼。 他手劲很大,攥的她手腕疼。 心跳得飞快,下面疼得要裂 分卷阅读137 开了一眼,分身卡在那里寸步难行。 少女的娇躯柔软娇嫩,羊脂美玉般的身子,在他手里揉出了红痕,他粗暴地吻着他,她脸上是强烈的惧意,还有恨意。 他忽然有些难受,堵得厉害,他停下来盯着她,似乎想问什么,但卡在喉头没说出来。 别人也可以吗? 她心里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把他当什么? 他有点急了。 松开她的手,她被他挤在假山阴影里,云朵飘开,露出一抹月色光影,打在她的脸上,眼睛里金色的暗纹在闪,她的眼泪落下来,眼圈红得让人心疼。 她把他当仇人。 他应该知道的啊,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锤击他的心脏,突突的血要炸了。 他的眼神,是她不能理解的复杂。 低哑的声音:“庚儿?” 她是真的怕,他长得那么高,手还按在她的腰上,下面蓄势待发抵着她,带着深深的压迫感,随时要把她弄死一般。 她不敢答话,他就越发生气。 “随他左右?” 他的手指在她颈间摩挲:“嗯?” 敖庚在他的压迫中败下阵来:“我错了,主人······” 这个称呼戳疼了他,他几乎可以想到她在那该死的姜文焕怀里,也这么叫他! “主人?” 你这辈子只能有一个主人! “你也打算这么叫他?” 分身上青筋跳动,挤压着她,她疼不过,几乎是昏了头:“他不会这么迫我!逼我叫这个!” 虽然和那位姜侯爷素昧平生,但她就是觉得,别人不会像他这样! 他暴躁霸道,专制任性,为所欲为,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恨死他了! 他为什么还不死! 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一拳砸在假山上,崩裂的碎石子溅在她脸上,划破了薄皮。 “是么?”他残忍地说,“那他是很好了。” 听上去你很想跟着他啊。 你说你要随他左右是吗? 你他妈的做梦! 作者有话说: 本想进肉,还没进到。 先跑跑剧情。 鹅子是真的生气了。 活人的威胁比死人大啊。 就像评论区说的,可能是个人都比他好。 但是我想说,鹅子虽然现在很狗很过分,但他会还的。 他是真的喜欢女鹅,生命中唯一喜欢的一个。 其他人都不洁!!! 目前鹅子的唯一优势。 鹅子怎么这么可怜。 不对鹅子还很好看,靠脸。 小婊子,好好吸(强+口交+言语羞辱,好虐11 “可你只能跟着我!”他蛮横地挤进去。 “被我操。”他狠狠挺身,占着她,压着嗓子,“我想怎样,就怎样!” 你他妈是我的······ “是啊,我只能跟着你,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这个强盗,杀人魔,刽子手,你这个疯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果真是牙尖嘴利。 哪吒死死盯着她:“你恨我,我救了你的命!” “笑话,你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你,我还是东海的镇国公主,我还有我父王疼爱,我还有我叁哥哥······啊·······” 他的穿刺打断了她那句话。 又是敖丙,又是敖丙! 手下败将! “你叁哥哥已经死了。” 天天就知道叁哥哥。 她叁哥有什么好,他有什么本事,他根本都护不住她。 他凭什么被她一次又一次地提起来! “我叁哥哥是死了,我会为他报仇!” 对,她想给她叁哥报仇。她上次也是这样躺在他身子下面,曲意承欢,就为了她叁哥的一点消息。 贱人。 哪吒握紧了拳头,胸中气血翻涌,发了疯一样地妒忌那个被他捅死的敖丙,他有什么好! “他哪里都好,哪里都比你好。我叁哥哥天底下最好!” 敖庚哭着对他喊。 他刚才真的问出来了,呵,疯了。 他灵台晃得厉害,简直要走火入魔。 哪吒桀骜不驯,从来没在意过谁。如今有了个在意的,那个人偏偏不肯认输,轻贱他折辱他,把他的心意弃之敝履,踩在泥里践踏,他只要她, 分卷阅读138 哪怕对他,有一点的不一样呢! 凭什么,连一个刚见面的姜文焕都比他好。 她都要巴巴地跟着。 随他左右? 呵! 窒息般的痛感让人咬了牙。 他想放声大哭,又实在是没干过这种事,这辈子没哭过,眼眶酸胀,杀了她吧,杀了她她就会乖乖的了! “是啊,你叁哥哥好,那他怎么不来救你啊!” “你叁哥哥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被我操!” “被我操到喷水的不是你?贱货。” “嘴巴这么硬!”他揉着她的秀发,一贯到底,“那你怎么湿了?” 被他操熟了的身子经不住顶弄,本能地湿润,保护那娇弱的地方。 他欣赏着她娇喘的脸:“你再不愿意,也只能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奴隶。” “是啊,我不一直是你李叁太子的奴隶吗?你抄了我家,封了太子,好神气啊!我这奴隶真是做得卑微下贱,颜面扫地!”她不甘示弱地讥讽。 哪吒扯着她的秀发,拉到自己眼前:“是吗?卑微下贱,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卑微下贱。” 她凌乱的头发散了好多下来,打着卷缠在他手指间。 哪吒把分身从她下面拔出来,把她按在了自己胯下。 她扑倒在地,跪在他跟前,他把那玩意儿塞进了她嘴里。 她用力地咬下来,牙齿剧痛,血流出来。 他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动,戳着她的喉咙:“省点力气,崩掉牙。” 那东西挤着她喉间的软肉,噎得她喘不上气来,舌头被压着,嘴巴被迫张大。 那东西才刚从她身体里拔出去,还有那种味道。 他以前没这么搞过,敖庚被那个味道刺激得羞愤欲死。 “你自己的水,骚吗?” 他在她嘴里进出,肆意搅动着:“好好伺候啊,你这个卑贱的奴隶!”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卑贱的奴隶有心意! 他怎么可能在意她! 不过是养着取乐的玩意儿罢了! 敖庚喘不过气,伸手去拔,握着他的分身根部,掐得紧,叫他吸了口气:“小婊子,好好吸,伺候舒服了,都赏给你。” 敖庚气急,小手挥舞着巴掌用力去打他,隔着衣服像瘙痒一样。 她已经被撕烂了裙子跪在地上,粗粝的土渣带着小石子,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摩擦嵌入她娇嫩的皮肤,他还好好的穿着衣服,像个人似的。 李十八远远坠着,看见主子把人扛到假山后面就自己找地方守着了,远远听见了争吵,也不敢听具体是在吵什么。 有下人路过都叫他打发了,别扰了主子的事。 皎白的月亮上染着不详的红晕,金吒踏月而来,在满地竹影间,龙章凤姿,形貌昳丽。 李十八抱拳给他行礼,他轻轻抬手,李十八便安静地站在了一边,让出了路。 大公子的脾气是极好的,为人孝顺,待人谦和有礼,像是一个读书人。 他没有迈步走进那个院子。 手笼在袖子里,站在那儿,似乎是出了神。 风里传来了呜咽。 他好像回到了龙宫夜宴那天。 彼时他意气风发,负着手,站在正殿前面,抬头打量上面高悬的牌匾。 镶金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日升月恒。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殿内兵戈交击,惨叫呼号,啼哭呜咽,不绝于耳。 他迈步踏进龙宫,地上的血蜿蜒成溪,脏了他的鞋子。 相武砸碎了那块祝祷“江山万年不崩,子孙代代相成”的牌匾,落在了他的身后。 改天换日,月落阴亏。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气,他安顿好了姜文焕,来看哪吒。 没想到才走了两个院子,便撞见了。 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个弟弟,情绪失控成这个样子。 他听到了敖庚的呜咽。 好像是哪吒在哭一样。 敖庚得死啊。 作者有话说: 金吒心里家人第一位,谁让他家人不高兴,他就要谁的命。 唉这章写的我心里难受。 堵得慌。 主人还没玩够(捆绑play+窗台+言语羞辱,高 哪吒是把人拎回了房,摔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上血淋淋的,蹭破的腿上还嵌着细小的石子,白皙的小腿上擦伤了一大片。b 分卷阅读139 r 她脸上还有他射出的白浊,衣服碎得根本遮不住什么。 “跪好。” 她冷笑了一声,她今儿敢跟姜文焕应承,便知道哪吒不会放过她。 求有什么用。 若是求有用,她就不会受这些折辱。 她刚才求过,他根本就不会放过她。 他今天就是要往死了折磨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卑贱。 哪吒松了手腕上的混天绫,红色的绸带缠着她的脖子,把她拖着在地上爬行。 敖庚是不愿意爬的,像狗一样。 可拖着太疼了,本来就擦伤的腿蹭在地上,磨得她哀嚎着抽气。 她的手扯着那混天绫,想把它拉松一点,简直是螳臂当车,被拖在地上趴了,狼狈不堪。 哪吒把她扯在跟前,摸了她的头:“你说你是奴隶?”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她的舌头,把她唇边的白浊蹭了喂给她:“你是一只欠操的母狗,卑贱的东西。” 他把玉势带着尾巴狠狠塞进她的下体,那火红色的尾巴翘着。 “敖家怎么会有你这种撅着屁股被人操的公主。” 他扯着她脖子上的混天绫,拖着她,就像牵着一条狗,尾巴摇来摇去。 我一定要杀了哪吒。 我一定要杀了哪吒!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这一个念头。 哪吒把她拉到窗边,那里有个软塌。 他在软塌上坐了,按着她的头:“舔啊。” 她不肯,被他捏了嘴把东西插进去,顶着她的上颚,扫过她的贝齿,搅动她的舌头,真湿,真软,真好操。 贱人。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舔过多少回了,好好吸。” “你叁哥哥,知道你这样舔男人的屌吗?” 敖庚的心好像被他扎穿了,漏着风,冻得冰凉。 “怎么了,你叁哥哥不知道你在床上这么浪啊?” “真想让他看看啊,看看你这个贱货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扯着敖庚的头发把人拎起来,按在软榻上,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她被迫跪伏,膝盖上的伤口钻心地疼。 他的手抓着尾巴抽动,一下一下操弄她,她被操得不断挣扎,水喷的到处都是,嘴里压不住的呻吟和咒骂。 李哪吒,你不得好死。 “是吗?”他把那东西拔出来插进了她的谷道,换上了真家伙。 一捅到底,看着她疼得仰起脖子,挺动了两下身子,“被你砍成一节一节的,丢进东海喂鱼?” 他的手拍在她屁股上,雪臀上巴掌印一个摞着一个,要多淫靡有多淫靡,水儿多的把屁股都溅湿了。 “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他下了狠劲顶弄她,疯狂撞击她的身子,她被操得往前躲,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 慌不择路,爬到了窗边。 脖子被他捏了,按在窗框上:“想让人看?” “来呀,让人看看敖家小公主是怎么被干到喷水的。” 他推着她的头,把她按出去,她的脖子卡在窗框上,磕得她想吐。 “水这么多,你不贱吗?” 敖庚心里堵得慌,夜里的冷风吹在她脸上。 窗外是一条花径,风中带着桂花香。 暗影幢幢之下,她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看着她。 看着她受辱。 哪吒说的对啊,她是寡廉鲜耻。 “贱货。”他操弄的声音在夜晚越发的鲜明。 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打在她脸上,抽的人无地自容。 他杀了她最爱的哥哥,抄了她家,屠了她满门,打伤了她父王,她就只能跪在这里,被人操弄奸干。 她为什么要活着。 “活着挨操啊。”哪吒回答了她。 她抓起案几上的棋篓子,用力掷向他,他曲起胳膊挡了一下,玉石做的棋子洒得到处都是。 他简直是笑了,扯着她的头发问她:“是要用这个吗?” 拔出那尾巴,抓了一把棋子就往里塞。 玉做的棋子很有分量,很重,她又开始不明意义的哭嚎,嗓子都喊哑了,他一颗一颗不知道捅进去多少,她觉得下面要裂开了。 下面两处都被塞得满满的,她哭着倒气,看着随时都要晕过去了。 哪吒狠着心没管她。 怕什么,她死不了。 他在那蜜洞里疯狂搅弄,野蛮攻略,想把那些愤懑失望难过屈辱的情绪都还给她。 分卷阅读140 她是心是个石头做的吗! 混天绫明明可以随着他的心意而动,他却偏偏要自己动手,一点一点把她绑成了一个他想要的样子。 锁着她的脖子,绕着她的酥胸,强迫她的腿大大地分开,穿过她的股缝,勒在她的私密处。 她挣得厉害,明明没什么力气了,还像要和他同归于尽一样。 哪吒把人提着拎到床边,混天绫在床梁上绑了,把人吊起来。 她被拉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胸脯被勒得越发挺拔,两只脚翘起,下面门户大开。 他没什么感情地从正面插进来,让她在空里打摆:“你以为我要把你放到床上吗?” “奴隶有什么资格爬上主人的床。” “贱货。” 他反反复复叫她贱货。 骂她是个低贱的,谁都能操的小婊子。 她的双手被拉在头顶吊着,勒得充血。 私密处勒得疼痛难忍,偏还要被他不断操弄。 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感觉更甚。 被支配的恐惧摄住她的心,她的脖子上打的是死结,但依然有种随时会被吊死的威胁。 她胸前的蓓蕾被哪吒粗暴地揪起来扯弄:“这是什么?” “挺得这么高,想被男人玩弄?” 好疼······ 她满脑子都是想死。 好想抽她,把她打死。 操得她失神,下面的水顺着哪吒的腿流下来,把地都弄湿了。 他也不再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在纠缠中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和她纠缠。 把她吊在空里,她吓得一直闭着眼。 哪吒掰着她的脸,亲吻在她唇上,强迫她睁眼看自己。 “看看我是谁?” 敖庚想咬他,被他狠狠咬了回去,占据上风。 她被他箍在怀里,咬破了嘴唇。 哪吒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深处。 “看看是谁,是谁在操你!是谁射在你肚子里!” 炙热的精液涌进来,烫得她呻吟不止。 哪吒全部射给了她,把她解下来。 敖庚的手腕被勒肿了,素白的手指发紫,因为失血而冰冷。 她什么力气都没了,不想挣扎了,只想晕过去。 哪吒没让她睡,拖了把椅子,把她抱在镜子前坐了:“我让你睡了吗?” “主人还没玩够,你就得乖乖被玩。”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睁不开眼了,今天虐不完了,明天继续镜子play和,额更重口的走后门。 再虐个两天就失忆了。失忆之后就甜了。 谁都比你好(高h对镜射niao7.6打赏40加更) 敖庚的眼睛睁不开,肿得核桃一样:“你除了这些,还会做什么呢!” 她唇边的讥诮的笑容,嗓子劈了,用气声呛他:“李叁儿,别叫我看不起你。” 哪吒捏了她的乳尖,把人抱在身上:“你想求死啊,我没玩够,你死不了。” 灵力吊进去,让她的意识更清晰。 掰着她的下巴,转向镜子:“看看。” 铜镜里,她全身赤裸,绑着混天绫,被他抱在怀里,像个小玩意儿。 他重重吻上她的唇,从后面顶了进去。 玉石的棋子被他顶在了深处,重重刮擦在肠壁上,她在惊痛中甩了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她其实没想到能打中他。 怔住了。 哪吒这辈子就只被她一个人打过脸,她可真行。 按着她的腰一用力,全根没入,戳得她眼泪直流。 “看来刚操的你不够劲儿,还敢打人。” “哪只手打的?手给你折了。” 他抓了她的手捏着:“骨头给你捏碎了。” 敖庚恨极了,张嘴去咬他,被他重重咬了回去,反反复复,粗暴啃噬,辗转挤压,嘴里全是血腥味。 她的身子随着粗暴的顶弄上上下下, 她的眼里是厌恶的,愤恨的,要和他同归于尽的,不共戴天的仇视。 哪吒按着她的脸:“你骄矜什么呢?” “被人操的不是你?” 他捏着她的乳尖,毫不怜惜地拉扯蹂躏:“这是什么?”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淫乱不堪的样子,痛苦地哀嚎了一声,被他按着,强迫她看。 他低头咬在那乳尖上,舔弄啃咬,把娇嫩的玉乳肆意玩弄,留下了牙印齿痕。 手指揉在她娇嫩的阴阜, 分卷阅读141 碾揉打转:“这是什么?” 痛痒让她无法思考,浑身难受。 他的手指戳进刚刚射过的地方,白浊被他带出来:“这是什么?” “看啊,你这个贱货,肮脏低贱,被我操烂了。” 他的话像刀一样,在她脸上砍成一道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他腰肢耸动,把她抱着疯狂捅插,逼她看着:“看是谁在你身子里进进出出?” “你哪里没被我操过。” “装什么不愿意?” “爬到我身上求我操的不是你?” “跪着舔我摇着尾巴求我操的不是你?” “被我操到喷水爽的不行的,是你吧。” “你不想要?你再问问你自己!” 甬道里的热度紧紧裹着他,他粗壮的分身在她下面,大力地进出,带出她翻红的媚肉,又狠狠操回去。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被迫看着镜子里,那东西像根棍子一样,在她雪白的屁股间随意进出。 为什么······ 她又发出了嘶嚎,为什么······ 身子和灵魂好像分开了。 身体是极致的痛,和不能承认的爽。灵魂是最绝望的恨,还有要将人淹没的悲伤。 她的识海里有一个小小的敖庚在垂死挣扎。 杀了他。 杀了他。 你还不能死,你要杀了他。 她低声地笑了:“李叁儿,你占了我身子又怎样,我这儿,你永远都得不到。” 她指着她的心,嘲弄地看着他。 她就是不肯认个错! 她就是不能服个软! 她就是这么不听话,非要人教她! “我得到你的心干什么?我他妈就要你身子,我就是想操你而已!你就是一个被人操着取乐的玩意儿,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再不愿意,还不是要被我操。” 他被踩到尾巴一样炸着毛,口不择言。 “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之前不是问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叁哥哥啊。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我都想着我叁哥哥。” 哪吒的眼睛红了,血冲上头顶,她真敢说。 还有更敢的呢:“我看着那位姜侯爷,就想跪在他面前,像一只狗一样,求他操我。这不是你教的吗?你把我教得这么好,你不高兴吗?” 他的手在抖,有些喘不上气,卡着她的脖子,听她说:“谁都比你好!” 他想让她再说一遍,她敢再说一遍! 他不想听了! 不想再听她说了! 他嘶吼着贯穿着她,胸腔中激荡翻滚的怒气让他暴戾焦躁,叫嚣着要发泄出来。 他射在了她身体深处,明明占有了她,却感觉这辈子都得不到她了。 老子要你的心做什么。 她怎么可以! 他以前听说谁为了个戏子和家里闹翻了,谁私下买了个婊子养在外面,谁非要纳小寡妇为妾,谁要把买进来的奴婢抬房,他都觉得是笑话。 酒桌上别人爱说,他就那么听着,他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为了个奴隶发疯。 他发出了阴冷的笑声,带着森森的寒气:“你还挺会想的,你叁哥,会对你做这种事吗?” 一股热流涌进来,尿液滚烫,冲刷着她的肠壁,烫伤了她,让她痉挛起来。 她满脸的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睛。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 身子明明舒服了,心里却更难受了起来。 她像被玩坏了的东西一样,被反复蹂躏后,扔在地上,下面各种颜色的液体流出来,脏污靡乱。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沉默着走了出去。 敖庚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 隐约觉得好像进来了什么人。 她不太想睁眼,那个人就垂着眼看她。 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忽闪了两下,撑起红肿的眼睛。 金吒垂眼看着她,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身上全是施虐的痕迹。 他笼在袖子里的手伸出来,轻握了挡着嘴咳了两声,脸上是不正常的嫣红。 哪吒喝多了,他再次提出,要把妖女抹了记忆。 哪吒没应。 明明只要摧毁她的心神,她就会变成一只听话的任人摆布的玩意儿。 敖庚没力气搭理他,又垂下眼,陷入了短暂的昏睡。 “妖女,这么活着,不累吗?” 累啊······ 想这么睡过去 分卷阅读142 ,再也不要醒。 可识海里的小敖庚在叫她,不要放弃,不要这么肮脏低贱的死去。 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要报仇······ 要杀了李哪吒。 金吒在迷惑她的心神,她不能让他如意。 “还没杀你全家,还不能死······”她气若游丝,趴在地上说着狠话。 如果作不死,就拼命作。 她从胸腔中爆发出了笑,嘲弄着他:“我看你娘亲,很想要孙子,你们家,要断子绝孙了······我真高兴······” 金吒又咳了一声,相武递了帕子给他擦,唇上是一抹鲜红的血迹。 他忽然有点理解他弟弟了,这妖女说话,果真是气人。 真应该把她舌头拔了。 “你不问问,你父兄在哪儿吗?”他说得很是斯条慢理。 反派死于话多,叁哥哥曾用话本里的故事教导她,如果将来做坏人,必定要干脆利落,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如今她趴在这里,才知道坏人之所以豪横,敢喋喋不休,便是因为对局势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可好整以暇,谈天说地,炫耀他的丰功伟绩。 作者有话说: 纠结了很久关于射niao的情节。 还是写了。 一来不写,恨不够深,要虐就往死里虐,不然后面火葬场烧得不够旺。 二来不写之后就没机会了。 最后一次虐女鹅。 虐了个大的。 感觉鹅子的盒饭已经在热了。 我粗略估计一下,最迟后天就失忆了。 失忆后的女鹅可甜了。 留言榜第11了!!!马上就进首页了!!!快乐!!! 我不能这样去见他(虐,1200珠加更) 问了你就会说么。 她一直很想问,但不敢开那个口。 “已经被抓了。” 她焦急地抬起头,又脱了力摔了回去。 “父王他在哪儿·····” 金吒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笑了:“敖庚,真的不能留你。你好聪明啊。你怎么知道被抓的是你父亲呢?你那天是怎么看出来的?” 吒儿难得有个喜欢的东西,做哥哥的,真不愿意看他不高兴。 可养虎为患,不能由着他发疯。 敖庚:“······” 父王他还活着吗? “我弟弟是不是很能干。” “昔日东海敖家,占海为王,拥兵自重,何等显赫。放眼四海,没人敢不把东海龙族放在眼里。他才十七岁,一个人,枪杀敖丙,一夜之间,屠了敖氏满门。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长虫,丢下自己女儿逃了,又被他亲手抓了回来。” “敖庚,当世屠龙者,唯哪吒一人。吒儿可真是少年英雄,放在后世都得叫人传颂。敖庚,你见过我弟弟屠龙吗?” “你想逼死我?”得多气,才能喉咙发腥,要生呕出血来。 金吒蹲下身,用手帕擦她脸上的白浊。 他腰上束着一条龙筋镶玉的带子。 “是啊,你这样苟且偷生,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吗?对得起你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父亲吗?” 对不起他们,她根本不配姓敖。 她也不配活着。 “你想我死,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我弟弟难得有个喜欢的玩意儿,做哥哥的,不愿意为了这点事,和他生分。今儿你死,或者老龙王死,你自己选。” 敖庚心神剧震,恨毒了哪吒。 他消失了七日,竟然是去抓了父王。回来之后还当做没事一样,作践她玩弄她。 不知道父王如今是何等情形。她想到自己的遭遇,实在不敢想父王如今的境地。她还自作聪明地,想去迷惑哪吒,她真的是,真的是可笑至极。 敖庚要疯了,她笑着,眼泪又落下来,又咬着牙笑。 父亲也被她连累,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放跑密室里那只蜗牛,父王就不会被抓住。她可真是个没用至极的废物,是个贪生怕死的贱人。 哪吒说的没错啊,她除了给人操,她有什么用! “你骗我。你不会杀我父王,父王是你最大的筹码。你只想杀我。而你不杀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杀不了。” 但凡你能杀了我,必定不会和我废这些话! 敖庚脖子上还有哪吒的乾坤圈,金吒无法绕过乾坤圈,取她性命。 “你想逼死我,我偏不能让你如意!” 金吒生了一副没有任何瑕疵的绝美五 分卷阅读143 官,一双狐狸眼冷冰冰地看着她,寡淡凉薄的笑意在唇边静止。 他眼前的女孩身量不足,正是豆蔻一样的年纪。像海藻一样的长发打着卷,铺散开,一直遮住了屁股。身上青红交错,血迹斑斑。额前软软的刘海下,是一张小小的脸。那张脸上,有着一双极亮的眼。 明明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却倔强坚韧的,像是折不断似的。 “我带你去见见你父亲吧。”他温柔地笑了,残忍地站起身。 相武用架子上取了一件哪吒的衣服给她包了,打横抱了起来。 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几乎垂到了地上。 “我不能这样去见父王······”她发出了慌乱的啜泣,“我不能这样去见他······” 金吒咳了两声:“你当然可以。” 让你父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龙宫地牢里,她被扔在地上。 她什么都没穿,只是裹了件衣服。 她垂着头,想把自己藏起来。 抿着嘴哭得喘不上气,她不敢哭出声,把自己缩成一团,把头也埋在衣服里藏了。 衣服上有哪吒的味道,她身上也有,她身体里还有哪吒射进去的东西,还有他塞进去的棋子,她不能被父王看到,她真的不想活了······ 她就那么小小的一团,在衣服里瑟瑟发抖。 淡淡的奶香味,残忍的血腥味,浓郁的精液味,还有尿骚味。 昔日的东海龙王敖广,如今被锁在遁龙桩上。 那遁龙桩,又名七宝金莲,原是阐教玉虚宫十二金仙文殊广法天尊的镇洞之宝,如今传给了爱徒金吒。 遁龙桩上面镶有叁个金圈,叁个金圈牢qun6^354^809.40牢困着龙元,将敖广锁在柱子上。 敖广是血统纯正的海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经过不知道多少事,如今被人一枪戳透了逆鳞,生擒了回来,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那伤处鳞片斑驳,血顺着柱子上的血槽流下来。 “听说老龙王爱女情深。” “当年龙母难产致死,老龙王过了大半龙元,未能保住她的性命,便将对爱妻的情谊转给了龙女。龙女非龙王一人之女,乃东海龙族镇国公主,东海叁万六千族的明珠。此后更是为了龙女,阖族归顺天庭。” 敖广这一生,见东海叁次变为桑田,唯独忘不了七七那个小姑娘。 那个时候,他才不过一千岁,见到七七貌美,便把人抢回了龙窝里,要与她生小龙。 七七骄横,对他拳打脚踢,他舔着脸去哄她,给她好吃好喝供着,给她金银珠宝塞满一个窝,她不喜欢自己的小龙窝,他就为她建了一座顶漂亮的龙宫。 龙宫落成那天,他抱着七七去龙宫顶上看夕阳。她踩着琉璃瓦,因为漫天的霞光露出了笑容,那笑容极美,天地也要失却颜色,晚霞再灿烂也只是陪衬。他看得痴了,缠着七七做那爱做的事,七七拗不过他,只能应了他。 她羞红了脸,答应给他生小龙。 七七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小姑娘。 她给他生的第一个蛋,他喜欢极了,取名为甲。 就是全天下最好的意思。 再没人能比他快乐了。 他想要的都得到了,那是他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后来七七又给他生了敖乙,敖丙,敖丁,敖戊,他有了五个儿子,五个七七的儿子。他们都是七七的骨血,是七七给他生的儿子。 他们都长得好看,像七七。 再后来,事情是怎么急转直下的。 是南海鲛人族偷走了敖丁吧,是他们,让七七孕中心神大恸,滑了胎。 小四没找回来,七七生下了一对死胎。 那本是一个龙凤双生的蛋,七七耗尽了心血,点燃了死胎的龙元。七七死了,本来不该出世的小七七活了。那眉眼和七七生的好像,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七七用尽了性命,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他抱着七七,给她输尽了龙元,没有救回她的命。 他又想起第一次见到七七时,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裙子,用一根手指指着他:“你这傻龙,瞧什么呢?” 他当时笑得痴憨:“你可真好看,我要与你生小龙。” 最后七七是在他怀里断了气,死前用最后的力气去摸他的脸:“傻龙,别哭······” 他抱着七七哭得像个孩子。 一开始,他不知道是谁害死了七七,他变得疯疯癫癫,残暴弑杀,带着龙族的士兵,攻下一个又一个王城,屠了一家又一家,他翻遍了东海,也没有找到小四的骸骨。 他给了小七七世间最好的一切 分卷阅读144 ,比当年对七七还要疯狂,只要他听说过的好东西,他都要给小七七。在她才一百岁的时候,敖广封她做东海镇国公主,举国欢庆,大赦天下。那是他和七七唯一的女儿,这个世界上最像七七的人。 天干第七位,七七的第七个孩子,敖庚。 作者 有话说: 又把自己刀哭了。 唉之前写的,每次看都要哭。 之前真的全员be。 小庚还在里面(剧情,虐,500收藏加更) 再后来,他查到了南海鲛人国,挥兵南下,那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打了好多年。 他灭了鲛人国,屠城叁日。 他在七七的陵寝里,和七七说,他终于找回了小四的骸骨。 七七躺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好像下一刻她就会睁开眼睛,笑着用手指戳他的额头:“傻龙,我逗你玩儿呢。” 他看了好久,她都没睁开眼。 他找到了小四,可战争,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他杀了太多人,有太多人想要找他复仇。亡国灭族的恨,几世几代不能平息。他忽然怕了,怕那些人伤到他和七七的宝贝女儿。 他阖族归顺了天庭,俯首称臣。 可厄运并没有放过他,报应都在他最爱的人身上。 老大死在了战场上。 老二被刺杀身亡。 他们死了,记得七七的人,就更少了。 他修了密室,他钻研秘法,他设下大大小小的法阵,要求所有孩子不得离开东海。他会整夜整夜坐在七七身边,他会在梦中惊醒,他甚至开始相信星命。 他害怕自己守护不好七七的孩子。 龙的漫长一生里,几乎没有老去这个概念,可他的头发,竟然开始泛白。 他战战兢兢等着,等着大难临头。 终于到了灭门那天。 夜宴当晚,哪吒暴起发难,宛如杀神。家将纷纷倒下,人越死越多,敖戊重伤,他带着敖戊拼死往外冲杀,敖丙回了头。 “去哪儿!” “小庚还在里面。”敖丙逆着人流,往里冲杀,鲜血染红了他的袍子。 “丙儿,不要去!” “父王先走,我去找小庚。”敖丙义无反顾,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他没叫住老叁。 老叁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就巴巴的对她好。 他告诫过老叁,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小七七命定的夫君是人族,星命冢宰算准了生辰八字,便是陈塘关李府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天生阳极,自带叁昧真火,小七七嫁了她,再好不过。 小七七命里,与他无缘。 可老叁不听他的。 老叁也没了。 七七一共生了七个孩子,已经没了五个。 只有重伤未愈的老五,还有陷在这里的小七。 眼前的小女儿,从她出生起,就没有受过一点委屈,被宠着惯着,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 俘虏是什么下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灭过的城邦国度,大大小小,不说一千,也有八百。纵使哪吒是她命定的夫君,也未必会护她周全。这些日子,她一定受了许多苦。 可他也没想到,她会过得这么苦。 苦得叫他不忍看。 他上回哭,是七七死的那天。 这回,他觉得他对不起七七,他没有守好他们的孩子,死后都没脸去见她。 他没有照顾好小七七。 金吒带她来,就是要折磨她,来逼自己了。 敖广是五爪金龙,修炼的年岁以万字计数,他的龙元早与元神合二为一,说是个半神也不为过。 别人甚至都无法轻易杀死他,只能把他捆在遁龙柱上,慢慢耗死。 可小七七不同啊,她只是一条小小的龙,她那么娇弱,这辈子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说来敖庚已经被我弟弟收了房,我弟弟该叫您一声岳父大人,论理您也算我长辈。咱们该说的就说了吧,敖戊在哪里?”他从相武的腰上抽出长剑,挑开那衣服,在敖庚脸前比划了一下。 他早便想拿这个小公主过来试试,能不能撬开老龙王的嘴。 哪吒一直不让。 如今可算有了这个机会。 其实问不问出来,都不打紧。 问出来,抓了敖戊,送他们一家去地下团聚。 问不出来,耗死敖广,杀了敖庚,一个敖戊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敖戊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父王已经死了,他一辈子都得躲在阴沟 分卷阅读145 里。 而敖庚受此大辱,恐怕没办法撑过去。 他唇边露出残忍的笑意,他应该用剑划破这件蔽体的衣服,叫老龙王看看,他的宝贝女儿,如今有多低贱。 不知道敖广会不会灵台不稳,走火入魔。 敖庚很想说什么,但她实在无颜面对父王。 她捂着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甚至希望她应该死了的,一了百了。 “敖庚。”老龙王说了被囚禁之后第一句话,“你为何没有死节?” 仿佛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脸上,敖庚脸上烧起来。 她咬着手指,哭得肝肠寸断,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有什么脸哭啊。 父王说的没错,她理应殉族,不应苟活。 “我敖广之女,是东海龙族镇国公主,冰清玉洁。这下面跪着的,不知是哪家不肖女,竟有脸苟活于世。随你如何!” 敖庚听得这话,泪眼模糊,一头往剑上撞去。 她早就该死在灭门的那个晚上! 金光大盛,金吒收手不及,被她正撞在脖子上,血溅了金吒一脸。 作者有话说: 女鹅没死。 但女鹅是真的不想活了。 叁哥哥就算只出现了几句话,也是光芒万丈的一天。 叁哥哥就是最好的,yyds。 今晚还有一章,在线等一个打赏。 可总归有一件事,不能叫你如意(剧情,7.7日 敖广看见了小七手腕上套着的乾坤圈,那可是乾元山的宝贝,哪吒舍得给小七做镯子戴,可见待她是有几分真心。 再说自己被俘多日,也没人拿女儿来要挟他,今日这番折辱,哪吒也是不在,可见金吒做这事,哪吒并不知情。 他既然当初决定要把女儿嫁入李家,必然是细细摸了他家的根底。 这李家的家主是李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术法稀松平常。因仙道难成,故被遣下山辅佐商王,官居陈塘关镇官将军,享人间富贵。 李靖一共有叁个儿子。 大儿子金吒是昆仑阐教十二仙中的文殊广法天尊的弟子。 二儿子木吒拜昆仑阐教十二仙中的普贤真人为师,法号惠岸行者,剃发出家。 小儿子哪吒,传说是昆仑玉虚镇派之宝“灵珠子”的转世,被母亲怀胎叁年又六个月后从肉球中出生,为昆仑阐教十二仙师——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的得意弟子,武功卓绝,人品也好,除了脾气坏了点。 他请到家里就是想敲打敲打,别给小七受了委屈。 没想到,才十七岁,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可真的强啊。 昆仑山玉虚宫,卧虎藏龙。 他杀了老叁。 唉。 老叁最疼小七,小七要置很久的气吧。 他依照星命给小七选的夫婿,屠了龙宫。 红夜之后,他想了很久,愤怒过,怨恨过,想上天庭告御状,想杀回龙宫把小七抢回去,可老五伤的太重,他这一耽搁,就是几个月。 最后老五劝他,死者已矣,得为活人考虑啊。 哪吒杀了老叁,他若是杀了哪吒,那小七不就要守寡了吗。 所以他就想啊,要不然,就算了吧。 成王败寇,哪吒奉玉帝法旨,这事怨不到哪吒头上。 就算杀哪吒一千回,老叁也回不来了。 他想放过哪吒,哪吒没想放过他。 那小子真敢,连他都敢追杀,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回被人追着打。 做老丈人的脸都丢尽了。 臭小子。 被抓回龙宫,没见着小七,还以为她过得还算不错。 心里有些庆幸,虽说臭小子对他很是无礼,对小七总还算是庇护。 国破家亡,他对复仇却没有那么深的执念,只希望老五和小七能平安顺遂,至于自己,死了就死了,他就去给七七赔不是,求着她,缠着她,哄着她。她就算永远都不搭理他,他就一直烦着她。 没有七七的世界,没意思透了。 他只希望哪吒能看在小七是他未过门妻子的份上,善待她。 没想到小七过得,这么不好。哪吒那该死的,竟然让她受了那么多苦。 他心里疼得像刀在绞。 他本想断绝关系,让小七少受些苦头,哪里想得到她如今受尽了折辱,只凭着一丝丝的执念吊着命,听到他这话,连生的念头都断了,一心赴 分卷阅读146 了死。 他只得这一个女儿,说出这话已是硬着心肠,生生见着她撞剑自尽,无法阻止,龙吟长啸,悲鸣声震颤了整个东海龙宫,天塌地陷,巨大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墙上攀升,碎石块裹着灰尘砸落下来。 哪吒回去不见敖庚,什么酒都醒了。 急疯了一样赶到地牢,正遇着敖庚撞剑,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决定。他一把推开大哥,按住了她脖子上的伤口。灵力汹涌澎拜向她身体里涌去。 鲜血在指间喷出,压不住一样,红色是如此是扎眼,要把人心扎碎了。 他把她抱起来护在怀里,挡住不断落下的碎石粉尘。 “敖庚!” 敖庚心神恍惚,血液大量流失,满目鲜红。 这好像是哪吒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不是玩意儿,不是小奴隶,不是小公主,不是那些侮辱性的称呼,哪吒叫她名字的急切,倒像是真的在意她一般。 她望着哪吒发红得像要沁出血的眼,那双眼睛,她第一回见的时候,喜欢极了。那是一双极好看的丹凤眼,眼尾微微挑起,带些漫不经心的潇洒自在。 她想,一定是出身极好,功夫极高,才能有那样自信飞扬,洒脱随性。 她躲在帘子后面偷偷瞧他,想着日后嫁他,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必定只盛着她一个人的影子,便是满心欢喜。 这段时间,他的眼睛里,倒是真的会倒映出她的影子。 她被掐住脖子,被按住,被强迫,跪在他面前,曲意承欢,被他毫不怜惜地欺辱。她会害怕看着他的眼睛,害怕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仓皇凄惨的倒影。 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 如今哪吒这样紧的抱着她,眼睛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溢出来似的,要将她淹没了。 敖庚笑了出来,快意极了,自夜宴那日起,她第一回真正的笑出来。 血呛到喉咙里,连着笑咳出来,血沫子溅出来,她笑得很惊心,昙花乍现,霎那芳华。 “敖庚!” 不要死!不要死!! 哪吒平生第一遭,感受到了什么是害怕。 他这是不想让自己死。 她挑衅地看着他,可总归有一件事,不能叫你如意。 哪吒把手腕抹了塞进她的嘴里,龙血从她喉咙里流入,侵入五脏六腑。龙元回到她心窝里,拉扯着散落流失的精魂,气血流失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放慢。 我不许,你就不能死。 作者有话说: 女鹅对鹅子,一见钟情。 女鹅是颜控。 好了别问女鹅之后怎么喜欢上鹅子,还有她为什么喜欢鹅子了。 女鹅:怪我当初眼瞎。 好了女鹅要开始作几章了,作完就失忆。 女鹅现在死都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 是哪吒咬破了舌尖,给她渡进了一口血(7.13 如果可以轻易死掉,便不是人生。 而命运之所以无情,便是要将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敖庚认为,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境。 叁哥哥被杀,抽筋扒皮,死无全尸。家族被构陷,满门几乎死绝。父王被打成重伤,囚禁在龙宫地牢里。自己日日受辱,父王问她,敖庚,你为何不死节。 这世上无人在意她,人人都盼着她死。 其实她也想死。 死掉之后,魂归大海,再也没有一丝痛苦。 她苟活于世,最后父王问她,为什么活着。 她为什么还活着! 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如果脸上出现了一种哀怨的神情,那是一件残忍的事。 她绝望地期盼着死亡,可偏偏有人不让她死。 敖庚是时睡时醒的,她觉得很累了,每次陷入昏迷中,又被人强行唤醒。 嘴巴里浓浓的血腥味,有人捏着她的腮帮子,给她灌血。 她不愿意喝,但身体对于龙血的渴望,是本能的。 哪吒不愧是天生阳极,那血滚烫,带着不死不灭的叁昧真火,从她的喉咙烧到四肢,将她从泥潭中拔出来,不许她失去知觉,失去意识。 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天,敖庚方才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她手指一动,哪吒便起身探过来,手里还握着她的手。 敖庚睁开烧得昏沉的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流出来,濡湿了鬓边,她迷迷糊糊的,头晕想吐,有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那手很暖。 她很冷,嘴唇干得粘在一起,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过来,轻轻湿润了她的唇。是哪吒咬破了舌尖,给她渡进了一口血。 分卷阅读147 敖庚虽然撞剑自尽,那是她想要死。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本能地吮吸着流进嘴里的龙血。 房间里很黑,敖庚有些害怕,她没什么力气。那只贴在她额头上的手,用指腹轻轻给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别怕。” 小庚烧得难受,用鼻音应了一声,更多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她的眼睛疼得睁不开,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了“破壁”的那日。 如果说东海龙族有什么不传世的秘法,破壁术一定是最值得称道的一项。 天下之大,奇人异士各有神通,其中大量精神性术法,被广泛性应用于战争中。 “搜魂术”、“吐真令”、迷惑心神的各种幻术幻境,层出不穷。 敖广昔日里搜寻小四,自成了一套“壁术”,便是以自己强大的元神,入侵对方的精神世界,立意成壁,画地为牢。在他的“壁术”里,言为真令,唯我独尊,对方没有秘密可言。 他搜略过许多人的精神世界,太多人因为精神力不够强大,被侵略后直接崩溃,成为“痴人”——精神不能够主宰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敖广对于精神世界的防御,也是最为看重。 所谓“破壁术”,便是对应着“壁术”而生的。 对于任何外来精神搜索的抵御,对于幻觉幻术的辨识,对于“命令”的抗拒,对于自身元神的加固保护,都是“破壁术”的具体应用。 功夫可以稀松平常,破壁术却是必须的功课。 如果没有“破壁术”,敖庚早在被抓的当日,便会被人搜略干净,哪里守得住什么龙族的秘密。 敖庚自来吃不了苦,“破壁”那日,便是她龙生最苦的一日。 她在一片冰天雪地里,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赤着脚,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 圆润的小脚冻得通红,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再上面是红色的薄薄的纱裙,裙摆破碎,被风吹得飘起。 再往上是卷曲的像海藻一样的长发,她拨开头发,露出一张素白的小脸,下巴尖尖的,嘴唇颜色很淡,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瞳孔边绕着金色的圈,流光溢彩。 她被困在这里,怎么也走不出去。 实际上在精神世界里,她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往何处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她只是特别冷,她害怕这种冷,冻得瑟瑟发抖。 脚实在太疼了,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每个脚印上都有被冻住的血迹。她停下来,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一个球,用小手去摸被冰碴割破的脚底。 脚被冻僵了,都没了知觉。 她的手也冻僵了。 她害怕极了。 守着她入定的敖丙,此刻已经跪在了父亲身边:“小庚太小了,父亲放她出来吧。” 敖庚在现实中也抱着自己,蜷成一个球,她的眉毛间有着细小的冰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往下掉眼泪,眼泪还没落下就冻成了冰晶,她的长发上散落着雪花,像个粉妆玉砌的小玉人。 “父王,求你了,把壁术收了,小庚她受不住的。” “她受得住。” 南海鲛人族的幻术实在厉害,他们在海边的礁石上唱歌,那过往的船只,便会前仆后继地触礁赴死,像被火蛊惑的飞蛾,轻易失去性命。 如果他们没有使用幻术,他就不会失去七七。 他应该早一些发现不对劲的。 七七哭着和他说,小六小七没了,他应该告诉她,没关系的。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这个世界上他谁都可以不要,只要七七在。 他太迟钝了。 丧子之痛让他愤怒,小四的丢失让他自责,他没有守护好七七。 七七变得敏感脆弱,她会一个人发呆,会莫名其妙地哭泣,会在半夜从梦中惊醒。 他以为只要把小四找回来,七七就会好起来。 所以他发了疯一样,掘地叁尺,也要把小四找到。 其实七七更想让自己陪着她吧。 七七是需要自己陪着她的。 七七以为,他很想要孩子,可他想要那些孩子,都是因为他们长得像七七,那是她的骨血。 也许一开始七七只是有一个轻生的念头,她想,如果死的是她多好。 后来这个念头在幻术的作用下生根发芽,最后成了执念,她用自己的命,去换了孩子的命。 她耗尽了心血,点燃了死胎的龙元,用自己的命换了小七的命。 敖广看着敖庚,他不会允 分卷阅读148 许敖庚成为第二个七七。 她必须精神强大,不被任何人控制影响。 她必须不能成为第二个七七。 “父王!求你了!小庚她受不住的!” 敖丙抱着他的腿,跪在他跟前,抓着他的衣摆,一迭声地求他收手。 老叁长这么大从来没求过他,此刻乱了分寸,竟然还胆大包天摇他的腿:“父王!父王!” 敖庚的手冻僵了,她快成了一座雕塑。 美则美矣,渐无生气。 作者有话说: 叁哥哥就算出场一秒钟,也是永远的神。 越写越磕叁哥,要早点去写《养到14岁就吃掉》,让叁哥哥酱酱酿酿! 我不要娶她了(剧情,今日一更) 敖丙见父亲打定了主意,求是求不动了,只能自己放了元神去冲撞父亲设下的“壁”,但他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可能撼动结界分毫。 敖丙抓着她的手叫她的名字,试图将她唤醒,她没有丝毫回应。 最终敖丙对自己用了壁术。 他进入了那个结界。 敖广在他眉心一点,低声斥了一句:“疯了。” 壁术这种东西,就是精神力的搜略,很容易让对方元神崩溃,变成痴人。 敖广自恃对壁术精通,拿捏得当,才敢拿这个法子训练他们。 老叁倒好,自己对自己用壁术,昏了头了。 敖广修补着他脑海中的壁,急匆匆做出来的壁还不完整,施术者自己身在壁中,也不怕元神反噬,把自己弄成个傻子。 敖丙在风雪中狂奔,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这里这么冷,父王心真狠!小庚她最怕冷了! 他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寻找小庚的身影。 他的执念是小庚。 他不知道找了多久,都没有找到他。 他是被父王强行唤醒的。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庚,她被冻得面无血色,气息微弱。 他胆大包天和父王动了手,被父王压制住,毫无还手之力。 他眼睁睁地看着小庚的脸上开始结晶,他发出嘶嚎的声音,整个人都在抖。 她要死了。 这个念头狠狠抓着他的心,他对父王说:“我不要娶她了,怎样都行,救救她,父王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最终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刻,敖庚意外地破壁成功,从结界中脱出。 敖庚被他的狼狈样子吓到,向他伸出了手:“叁哥哥······” 他一把将敖庚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失了态。 那是敖丙唯一一次流泪。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敖庚怕冷,需要一个天性阳极的人。 他不是那个人。 原先他不愿意放手,可这次敖庚死里逃生,他认了,他不是那个人没关系,只要敖庚好好的。只要她能好好的,他什么都可以。 万一那该死的鬼扯的星命预言是真的呢,万一真的她只有跟了那个人,才能活过15岁呢。 他认了。 他只要她活着。 但敖庚不知道这些,她还没来得及嘲笑他哥哥哭鼻子,便晕倒在他怀里。 那是敖庚病得最重的一次,丢了半条命。 她被浸在热汤里,仍冻得瑟瑟发抖。 烧得糊涂了,心里念着叁哥哥,无意识地用鼻子轻哼,难受得鼻尖冒汗,眼睛疼得流泪,被人轻轻擦拭,手被珍而重之地握在手心里,回应她:“别怕,叁哥哥在。” 于是她又沉沉地睡过去。 此刻她也听到了那句“别怕”,恍惚回到了过去。 她在被子里瑟缩着,想呻吟叫喊,又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发出难受的鼻音。若是在几日前,她敢这样哼唧,哪吒定然叫她呻吟婉转。可如今瞧着她这样子,哪吒半分杂念也没生出来,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她这么娇弱个身子,实在是让人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 “疼吗?” 敖庚的眼泪又流出来,她烧得头疼,眼睛疼,肚子疼,全身疼。 她身上有很多伤口,都被细心处理了,上了药,越发地疼。 她哪里都疼,疼得她想死掉算了。 哪吒看着她咬紧了牙,可恨他替不了她。 而她伤痕累累,大半都是他的杰作。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那一瞬间的慌张害怕,他再也不想体会。 他认了,他喜欢上 分卷阅读149 她了。 不管她是人是妖,不管她姓什么。 不管她是不是想杀他。 他都喜欢她。 她又开始发抖,冷,好冷。 哪吒又用刀子划了一道,把手腕放在她唇边。他那手腕上叁四道伤口,深可见骨。上面还有牙印,那是敖庚留下的。 敖庚吮吸着龙血取暖,还是冷,便叼着不肯松口。 她身上冰凉,喂了多少血也不见有多少好转。 其实敖庚在灵力和龙血滋养下,恢复速度已经是十分的惊人了。伤口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可哪吒还是嫌不够快,恨不得让她立刻恢复如初,活蹦乱跳。 哪吒握着她的手,却捂不暖。将她整个人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而敖庚被他圈着,渐渐平息了下来,她似乎不那么冷了,又陷入了昏睡中。 梦里她回到了破壁当日,在她将要冻死的时候,死前走马灯一样回转往事。 她想起了叁哥哥的作弊暗号。 叁哥哥说,破壁一事,说难也很难,别人精心构建的虚假世界,你要发现它的破绽,让幻境崩溃,坚守本心不变,这是很难的。 但说简单,也是很简单,只需要记得最真实的一件事,哪怕是一个名字,只要她记得这一点,便知道自己是谁,从何处来,到何处去,那环境里的一切,都是破绽。 你在对方制造的幻境中,找到对方藏好的钥匙很难。 但如果你自己带了钥匙进去,那就会很简单。 在濒死那一刻,敖庚轻声念了一句:叁哥哥。 冰天雪地瞬间破碎,她的元神归位,对上了哥哥望着她的眼。 那双灿如星河的眼睛里,盛满了没有来得及隐藏的情绪。 叁哥哥是哭了吗? 她怔怔地伸出手,想去触摸哥哥的眼睛,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就像现在这样,被人无比珍重的,紧紧地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说: 鹅子开始舔了。 追妻火葬场。 舔狗鹅子真可怜。 珍珠不要停哇!!我珍珠榜的名次掉了呜呜呜呜我想进前10 她现在可以上天了(剧情,甜,1250珠加更) 半夜里她又醒了一次,她似乎在做噩梦,很不安稳的样子。 她难受地呻吟,哪吒喂了她龙血,又灌了灵力给她。 他修了这么多年,第一回觉得灵力枯竭,不够用。 如果再多一点就好了。 他轻轻哄着她:“别怕······” 她似乎在叫谁的名字。 他不用凑过去也听得清楚。 她反反复复念着:“叁哥哥······” “叁哥哥······” 念得他心烦意乱,却半点脾气也生不出,眉头紧锁,握着她的手,守着她,听她念着别人的名字。 她没有得到回应,越发的着急,就像梦魇了一样。 “叁哥哥······”她叫得哀切,眼泪也滚下来。 哪吒别开眼,终于应了她一声:“我在。” 她的眉舒展开,好像被他这声回应安抚了下来。 又有些不确定地,追了一句:“叁哥哥?” 胸中酸涩无以复加,他点了点头,又应了她:“我在。” 她又安定了下来。 他用指腹轻轻给她擦眼泪,她下意识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柔软娇嫩。 他的唇紧紧抿着,唇角向下,他心里知道,她在蹭的是她叁哥。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动,温热的掌心很舒服,她又蹭了一下。 他轻轻贴了她的脸,她满意地偏过头,枕着温暖的掌心,又沉沉睡了过去。 哪吒一直没睡,给她擦洗,换药,喂东西。 哄着她,听她喊她叁哥,喊了五百多声。 一开始还给她数着,想等她好了,狠狠打她屁股。 叫一声就要抽一巴掌,叫她知道厉害。 她昏迷的时间久了,他就想,不打了,她好起来就行。 能醒过来就行。 他都不生气了,不和她置气了。 再后来,他看着她在自己手心里蹭着脸蛋,抓着自己的手枕着睡觉,就想,唉她醒过来,他就会对她好,加倍对她好,以前他混蛋做的事,他都补给她。 她就是不醒。 等得人着急。 他喂血喂得越来越多,灵力是拼了命的练了渡给她。 她的唇上终于有了一丝丝血色。 分卷阅读150 敖庚这次病倒,持续了一十叁天。 断断续续的昏睡,意识时有时无,思维混乱,每次醒来时,都能见到哪吒。 以至于她总觉得自己并没有睡很久。 大多数时间哪吒是沉默的,他可能也没学会道歉或者是低头,他是陈塘李家叁公子,这辈子没照顾过什么人。 能不被照顾就不错了。 照顾人,毫无经验,亦无天赋,全靠摸索。 敖庚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有一次,她清醒地碰上了“饭点”。 哪吒挑了个伤口少的地方下刀,放了一碗血端给她。因为敖庚睁着眼,他有点不自在,把碗递到她眼前,大概的意思就是:吃饭了。 敖庚别过眼去。 她这些日子,都是喝着哪吒的血吗? 这又是什么新的折腾人的招数,哪吒救活她,是要继续折磨她吗? 她的脸上写了两个字:不喝。 哪吒舌头抵着牙,抬了抬手想掐着腮帮子给她灌下去,又停在了半空里没用强的,硬邦邦地和她说:“吃饭。” 敖庚瞥了他一眼,我死都不怕了,还怕你吗? 你能奈我何。 哪吒:······ 是,她现在长本事了,打是下不去手了,说她她也不听,她现在可以上天了。 “听话。” 敖庚越发地放肆:“我不。” 这可是她第一回明确的,干脆的,直接拒绝了他。 不是乞求他不要,不是哀嚎着不要,是上下嘴唇一碰,清清楚楚的,不容置疑的,我不。 哪吒沉默了片刻,还是捏住了她的腮帮子,给她硬灌了下去。 敖庚最恨他动粗的,被他强灌了一碗血,想吐又给抬着下巴,她气得发抖,一巴掌扇过去,没落到实处,便被抓住手腕:“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听话。” “我就不!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死都不怕,我怕你吗?” 哪吒压着火气告诉她:“只要我不想,你是死不了的。” 敖庚想抽出手腕,用力一甩,人没甩开,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被他一把拉住:“别乱动。” “哪吒你是不是疯了,我想死我的,与你何干!你自己都不止一次想杀我。现在你在做什么?” 他做什么,他要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就不疯了。 “你管我?总之你别想死,老老实实呆着,惹恼了我,我现在就去龙宫把敖广宰了。” “你宰了我啊!你这个刽子手杀人魔,你不得好死!” 敖庚给他气哭,他真的太不讲道理了。她怎么会遇到这么不讲道理,丧心病狂的人。 “那你也得活着才能看见。” 敖庚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谁想看他不得好死,她只想抽回自己的手:“放开我!” 她避如蛇蝎的样子让人脸上发胀,他松了手,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了没说。 敖庚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她刚挣扎地有些脱力,还没等再说什么,身子一软,被他接在怀里,又昏了过去。 她这条命是哪吒渡了龙元,过了灵力,喂着龙血,从鬼门关生拉回来的。 巫辞说,这也算是命大,搁旁人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搁旁人,放了十几天血,也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作者有话说: 鹅子:打不得骂不得,救救我。 脑婆已经上天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女鹅失忆之前没有肉吃了。 目测明天就失忆了。 之后的肉很甜,女鹅颜控上线,会有主动的肉。 今天也是怒更高产的一天呢! 上天了打赏章(无内容) 以后每章后面跟一个打赏章~~满20就加更~~~ 持续高产~~~ 看得开心记得打赏呜呜呜!! 一刀戳在心口,这这这不疼吗(剧情,不虐吧 “你这是,动了凡心了。”巫辞对于哪吒这种自杀式救人方式,已经见怪不怪。 反正哪吒修为高,他喜欢作,那就让他作。万一拦着他,那小美人死了,他还得找自己拼命。 作死拉倒,人间少一祸害。 “少管闲事。” “我不管闲事啊,叁公子,你别请我来啊,你把我十全大补酒还给我。我辛辛苦苦就酿了一坛子,你竟然拿去给人擦伤口,你有没有一点点良心啊,你这暴殄天物啊!“ “库房里,你看好什么随便挑。” “我想要辽东黑 分卷阅读151 熊掌,就你去年猎的那头。还有虎蛟尾,我知道你能抓活的,我要叁只···两只···一只也行吧。” 难得有件事能拿捏,这还不是要好好拿捏一下,捞点好处。 哪吒没理他,那些东西算什么,他能把人救回来,库房搬空了又怎样。 “你看她,还好吗?” “好啊,被你喂了这么多龙血,死人都泡活了。底子虚了点,天生不足,平日里忌生冷,别贪凉,就你这带叁昧真火的龙血,配上你这阳极的体质,一天两碗喂着,保证可以养得白白胖胖。” 巫辞打完包票又有点心虚,哪吒又这么要紧她,万一真有什么岔子,他也不想背这个黑锅。 “不过我略一思索,这普通的龙血,怎么能比得上心头血。心头血更是纯净,对于疗伤···嘶!” 他目瞪口呆,看着哪吒拉开衣襟,一刀戳在心口,这这这不疼吗? 叁公子,小李将军,实在是心狠手辣,他巫辞做梦也想不到,有人戳自己能戳得这么面不改色。 简直惊掉了下巴,他他他一定要回营里宣传宣传,哪吒疯了。 他怎么用一把指尖刀,太秀气了吧,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 巫辞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难道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他之前一直以为李家的公子个顶个的禁欲,大公子不说了,快叁十了,连亲都没定,听说和他那个侍卫有一腿,是个兔爷。二公子披了袈裟,奉了戒律,叁公子整天军营里呆着,喝花酒逛窑子这种事,基本请不动他。 小李将军,陈塘关未来的继承人,那不知道有多少士族门阀想把自家的闺女嫁进李府。 人长得好,功夫又好,又有军功,不知道是多少千金小姐的春闺梦里人,就军营里的兄弟,家里有女眷的,都想塞进来做个填房侧室,那是门都没有,人家小李将军不感兴趣。 前几日听说,小李将军养了一个外室,宠得不得了,他还当老孙喝多了放屁。 老孙拉着他嚷嚷道:“我家那个说的,那是听朱家太夫人说的,朱家太夫人也是听周旅长家的二夫人说的,你这光棍,没人说给你听!”被他一脚踹到女人堆里,还在放屁,“我听说啊,那长得是真叫一个美,小李将军为她一掷千金,在城南的金家,买了一只凤头钗!那可是十成十的黄金!还买了火浣布,那能买一座楚楼。 那楚楼是女闾,也就是官设的窑子,里面的女子都是官妓,是入了奴籍的战争俘虏或者罪臣家眷,一辈子不得赎身。 那些个女子听说了这位小美人,一迭声地追问,老孙正在兴头上,将哪吒月祭那日带着敖庚逛街买首饰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当时巫辞真当他是黄汤灌多了,如今瞧着才知道,原来老孙说的可都是真的。 先前小李将军找他拿药酒,他寻思着都下手打了脸了,打到要用药酒的程度,那能多宝贝呢?没想到竟真是宝贝的。 真是铁树开花,他巫辞大开眼界,原来只是没碰见小李将军感兴趣的人。人家碰见了,命都可以不要,真的绝了。 不过那小美人也是真的美,也不怪哪吒,这样的美人搁谁,谁不好好宠着。 不过这来历不明的小美人,到底是谁呢? 巫辞心里一直琢磨着呢,哪吒娶亲必定是大事,他没理由不知道。如果是侧门抬进来的妾,那也应该有个出处啊。通房丫头就更不可能了,殷夫人不知道塞了多少小美人,哪吒都当普通丫头用着呢,暴殄天物啊。 他跟哪吒跟了有些年头了,连他都看不出来这小美人的来路。 从哪儿弄来这么漂亮的美人,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妒忌,还有点恨。 “看够了没有。” 看都不给看,看的真紧。巫辞收了医箱,便打算走人。 不想碰见了小美人醒过来,一双眼睛睁开,让人无端想起晨初的露珠,清澈单纯,动人心魄。 那病美人也是美人啊,本来睡着,那睫毛就像扇子一样,温柔无害垂着,如今打开了,竟有着这么美的眸子。 巫辞一时看呆了。 小美人的瞳孔逐渐有了焦距,闪着一圈金色的暗纹,她的神色便冷淡了下来,露珠冻成了冰,哼了一声,哪吒就知道,她这一天作妖又要开始了。 这几天她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也开始有了气力,上回醒过来,逮着个机会去抓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撕裂了结痂,血溅出来。 他紧紧按着伤口,那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又像是回到了龙宫地牢里,她打定了主意要死,谁也拦不住的样子。 最后他捏了她的脖子,给她弄昏了过去才算老实了。 断她手筋,这事要是十天半个月之前,哪吒八成就干了。如今实在看不得她损伤,也不愿意她作践自己,只能用些药酒,给她 分卷阅读152 弄得酸软无力,叫她不要整天想着法的寻死觅活。 哪吒刚取了心头血,直奔主题,掐着她的脸颊给灌了下去。 巫辞:请问你这是在灌毒药吗? “你滚开!” 巫辞:小美人刚才说的是啥?太好听了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不是滚开。 不会吧不会吧,她让哪吒滚开。 巫辞缩了缩脖子。 哪吒这暴脾气,辣手摧花,血溅当场是免不了的。 “你乖一点。” 巫辞: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哪吒,你怕不是喜欢我吧?” 巫辞肉眼可见,哪吒的背影变得十分僵硬。 灯火跳跃,在他的颈侧打下一层阴影,不得不说,看背影也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玉树临风少将军。 巫辞心道这不是明摆着吗,不是喜欢,谁把命搭进去啊。 哪吒的沉默让敖庚感受到了一种快意,她张着嘴,像一只毒蛇吐着信子,肆意地羞辱道:“可我不喜欢你。” “我恨你,我想让你死,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她说得一字一顿,恨意森然。 巫辞:我会不会被灭口。 他扭过头,蹑手蹑脚往外溜走,身后咣当一声摔碎了一个碗,破碎的碗壁上残留的心头血,顺着裂口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从来没人这么当面羞辱过他,他心突突地跳。 低下头,用力覆住了她的唇。带着想把她拆骨入腹的毁灭感,将她柔嫩软糯的唇瓣咬住,敖庚推他不开,不甘示弱地咬回来。 半晌之后,他松了口,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喘息的女孩子,她明明软得一塌糊涂,却故作冷硬,偏要惹恼他。 “想让我死,你也要有那个本事。”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敖丙的尸身挖出来,挫骨扬灰。”他也说得冷硬。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就落了眼泪:“我叁哥哥知道你这样迫我,定然是不愿的!” 她就知道她叁哥,就知道敖丙那厮,日日挂在嘴边! 那可是她的软肋,她在意喜欢的人! “可你也无法撒了手不管。” 注释: 1.虎蛟。祷过之山,泿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海。其中有虎蛟,其状鱼身而蛇尾,其音首如鸳鸯,食者不肿,可以已痔。(《山海经·南山经》) 作者有话说: 女鹅:你怕不是喜欢我吧,你完了哪吒。 鹅子的真心要被反复践踏了。 人形弹幕机巫辞已经上线。 每章后面都带打赏章,满20就加更! 不虐,感觉很甜,虐女鹅才是虐,虐鹅子就是甜。 李靖要出场了,有人期待李天王吗 这强扭的瓜吧,不甜(剧情,抑郁,1300珠加 陈塘关李府,酉时。 已经是掌灯的时辰,灯火阑珊处,甜腻腻的桂花香暗暗飘过鼻尖,巫辞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摸了摸鼻子。哪吒走到他身边,巫辞十分狗腿地奉上一壶酒,心里滴血:这可是神仙醉,他研制了很久的独家秘方,能让人醉生梦死,忘却世间一切烦恼。 但是,死生事大。 他巫辞,今天不想被哪吒灭口。 “睡了?” 哪吒接过酒仰头灌了一口,睡了。 终于闹累了,一边哭一边睡着了,睡着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满是委屈。 以前他只是觉得她哭得好玩,总是想把她弄哭。想欺负她,看着她气哭的样子。如今看她哭,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她叁哥,说她家里那些事。 可除了这个,哪吒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她断了死念。 “这强扭的瓜吧,不甜······”巫辞瞧着他神色尚可,弱弱地劝了一句。 瓜都扭下来了,吃也吃了多少回了,现在再讨论甜不甜,有什么意义。 不甜就苦着吃,总之她别想死。 哪吒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把酒壶扔了,按了按眉心往回走。 转过屏风看见床上没人,心跳漏了半拍,一转头看见窗边有个暗影,在空里摇摆,不详地拖了出了一个黑影,映在人心上。 他的呼吸都停了。 手忙脚乱把人抱下来,一时都不知道要先输灵气还是先喂血,一口堵住了她的嘴,血和灵气一起喂给了她,他简直要疯了。 她咳了两声,喘过气来了。 她的气息很弱,贴着唇都感受不到,他又吻住了她,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 她还在咳,用手去掰他捏 分卷阅读153 着她下巴的手腕。 明明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小手都捏不全他的腕,他却松开了。 她满脸都是恨意。 看得哪吒心像被人打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里被混天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乾坤圈能阻挡外来的致命攻击,混天绫能包着她的伤口不让她再撕裂,可什么法器都阻止不了她自己寻死。 她可真狠,一时没看着她,她就自己爬起来自缢。 她的唇是香甜柔软的味道,跟她倔强冷硬的性子完全不同,让人心里难受。 哪吒在她脖子又加了一个法阵,保护好她的脖子,别被她逮着机会就要勒死自己。 “别闹了。”只要她不闹,他保证以后都对她好好的。 “谁和你闹了。”敖庚冷冷地说,她只不过是活够了,如果吊死的惨状能吓到这位杀人魔,那她也是赚了。 “······”哪吒真想掐死她。 “我说过吧,你要是敢死,我就把敖丙的尸身挖出来,挫骨扬灰。” 敖庚冷着脸:“我们龙族,龙元破裂,神魂俱灭。我叁哥哥已经死了,你再作弄他的······”说到‘尸身’两字,她的声音颤了一下,“别叫我看不起你。” 你以为我愿意拿他来说事? 可你不就在意他吗! 哪吒心火乱窜,又不能发作,看见她眼眶里的眼泪,火气又被浇灭了。 “别闹了,我吓唬你的。”看不得她哭,也看不得她流血。 仔仔细细检查了伤口没有裂开,把人抱上了床,轻轻揉了她脖子间被勒出的淤伤。 她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推他的手,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麻筋,她就软着身子动不了了。 气氛压得胸口沉闷,他又去哄了一句:“别怄气了。” 谁和你怄气了。 我就是单纯的,恨你。 敖庚不想理他,她想起那日就眼酸,忍也忍不住,眼泪打着转,他去擦,落在了他手心里。 她的眼泪冰冰凉的,烫着了他。 他又低头去亲她,她躲不开,闭上了眼,眉宇间全是拒绝。 她的鲜活劲儿都没了,骂也懒得骂他,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偶人,没了灵魂。 她好像把这个世界都拒之门外,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哪吒明明一低头就能亲到她,他停在那里,看着她闭上的眼睛,她闭得很漠然,没有害怕和恐惧,也没有害羞和难为情,好像他亲的不是她一样。 她好像灵魂已经死了,只留了一个皮囊在他怀里。 哪吒舌头抵着牙,看了她一会儿,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点点的犹豫,最终什么都没找到。 他站直了身子:“早点睡吧。” 她就是那么淡漠,冷硬,没有一丝犹疑。 哪吒从小到大没做错过什么事,没惹师父生过气,没有被狗撵过,没有上过房揭过瓦,没有办砸过差事,没有挨过批评,也没有受过训斥,也没被人拒绝过。 那是他的东西,他想要她,想亲她抱她,想逗弄她,想让她听话,想看她委屈的样子,想看她生气耍赖嗔怪,想看她乖巧撒娇依赖,甚至她骂他两句,还是要被他欺负得改口求饶,从了他。 可他不愿意看着她像行尸走肉,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样子。 他走到窗边坐了,心里乱成了一团。 也许那天,他不应该当众轻薄她,不应该把人逼成那样。 他不应该对她动手,不应该弄伤她,不应该羞辱她,不应该对她做那些事。 做都做了,他的手按了按眉心,到底怎么才能哄好她。 她转了个身,面向了墙壁。 烛火跳动了两下,灭了。 一室静谧,两相无言,唯有叹息。 作者有话说: 给我写抑郁了。 唉! 还欠一章打赏加更,我争取12点发了。 对不起宝子们,今天失忆不了了,虽然抑郁,但是虐鹅子没虐够,这波小虐还要拉长一点,暂时不失忆,先给女鹅作几天。 女鹅要践踏他的真心。 老子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老子要出去睡(7.14打 这样沉默的日子过了几天,哪吒好像真的不再对她动手,强迫她做一些事了。 敖庚的脾气越发地大。 她伤渐好了,仍不肯吃东西,端过来的饭菜看也不看。 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把自己饿死一样。 这世界上,总有一件事,不能叫你如意。 饿死是一种很惨很慢痛 分卷阅读154 的死法,满房间找不到利器,哪吒又盯着她,她也没别的机会作死,只能饿死。 饭菜冒着香气勾引着她,她饿得胃疼,反着酸水,还是面对着墙壁躺着。 “你最喜欢的海鲜粥,有螃蟹,还有虾。”哪吒耐着性子哄她,搁之前早就捏她下巴给她灌进去了,还要抽一顿屁股,看她还敢甩脸色不吃饭。 越听他说越饿。 口腹之欲最是磨人。 她翻身坐起来,哪吒以为她转了性子了,没想到这丫头一把把饭菜掀了。 瓦罐碗碟摔地上碎了一地,冒着热气的海鲜粥泼在地上。 屏风外面的下人跪了一地,都不敢进来。 真的长本事了,敢摔东西了。 真想把人按着抽一顿屁股。 她还不知死活地看着他,一脸“有种你就杀了我”的挑衅劲儿。 皮痒了。 哪吒挑了下眉毛,叫人进来把东西收了,去做新的。 他走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微微侧开脸,表示了明确的拒绝。 哪吒的手停在她脸边,最终没有碰她:“有气就撒,由着你闹。” 总比无视他好。 之前她平静地像是灵魂死了一样,让他心惊。 还好,没有焦距的眼睛里又有了神采,虽然那目光里只有恨意,总比无视他好。 当天晚上他就好不出来了。 本来她伤重的那几天,他都是坐在床边陪她。 伤渐好了,他就合衣睡在她身边。 现在,她把他的被子扔在了地上。 枕头也给他扔在了脚下。 反了天了。 哪吒的手指攥紧了,脸色臭的不能再臭。 作不死就拼命作,她真的蹬鼻子上脸一把好手。 “什么意思?” 让你滚的意思。 敖庚没理他,躺下转身面向墙壁,她这几天都是这样,不和他说话,不管怎样都不开口。 之前他还从后面抱着她睡。 今天直接把他铺盖扔下了床。 不能动手,不能和她置气,忍着。 没好意思叫下人进来捡,哪吒自己捡了枕头往床上凑,舔着脸去抱她,被她反手推了,她抓着他的枕头往下丢,他耍赖皮一样,抱着她不撒手:“丢了我就睡你的。” 敖庚松了手,起身就要下床。 被他抱回来压了:“去哪儿?” 她扭过头不和他说话,她就是这样,已经好几天没和他说过话了。 她的意思很明白,这张床上他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在。 真他妈的能闹。 哪吒舌头抵着牙,半晌,泄了气一样:“你睡吧。” 他自己滚下床,去床边的软塌上坐了。 不出去是怕一个不留神她又寻短见,再说了,老子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老子要出去睡。 哪吒心道明儿就把外面伺候的人都打发到院子里。 让他们知道他被撵下床,他可真就是没脸了。 她和他耍性子了。 哪吒唇边有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是不是又开始搭理他了。 被撵下床还笑得出来,李哪吒你真是越活越没脸了。 老子这叫忍辱负重,等她气消了,老子把她屁股打开花。 哪吒想不了这个,他得调息打坐,静静心。 黑暗中,敖庚睁着眼,看着墙壁。 墙上散发着花椒的味道,是哪吒前些日子叫人重新刷过的,用椒和泥涂墙,温暖芳香。 敖庚听过那首歌: 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椒聊且,远条且。 椒聊之实,蕃衍盈匊。彼其之子,硕大且笃。椒聊且,远条且。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麻木了。 她好像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没有灵魂的躯体,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痒,不难过也不愤恨,很累,很疲惫,表情空白,没有一丝的情感欲望。还有一部分是她识海里微弱的声音,还没有杀了哪吒,还不能死去,父王还在龙宫里,还要去救他,要振作起来啊,要撑下去啊······ 她很小声很小声地在识海里回:“可我撑不下去了啊·····” 她的眼泪好像哭干了,酸涩的,但是没有再哭。 她有些恍惚地看着墙壁,目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她只是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滴水未进的唇上还染着血迹,他在给她续命。 她的龙元没有完整地回到身体里,但她 分卷阅读155 能感觉到。 原来他体内的龙血,是她的啊。 她的龙元就在他身体里,剖开他的心,就能看到她跳动的龙元。 被龙血滋养的经脉在复活,她能感觉到愈合的速度,就像春雨过后,胚芽破土而出,她能感受到脚筋在变完整,失去的那颗牙在突破牙床长出来,结痂的伤口在修复。 多么神奇的龙元啊。 怪不得父王说,人人都想要。 北海龙王在重伤之下吞噬了自己的孩子,四哥被鲛人族偷走,不都是因为龙元吗。 他都已经得到了龙元,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啊。 在她身后,她看不到的地方,哪吒睁开眼注视着她。 她一睁眼他就知道,可她什么都没做,就是那样一直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在哭。 哪吒又有点想让她哭一哭的,憋在心里多难受。 而且她哭了,他就可以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搂了,哄哄她。 她睁眼睁了大半夜,后来才睡着。 呼吸清浅绵长。 哪吒用刀子在手指上划了个口子,给她喂到嘴里。 她下意识地吮吸着,脸上又渐渐有了血色。 呼吸似乎也更加真实了一些。 一天里也就这个时候,能离她近点。 哪吒注视着她的脸,眼中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心疼。 注视: 1.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椒聊且,远条且。 椒聊之实,蕃衍盈匊。彼其之子,硕大且笃。椒聊且,远条且。 出自《诗经·唐风》,翻译:花椒结出的籽实,多得可盈满一升。那个人啊,硕大无人可比。花椒啊,香气远远飘扬。花椒结出的籽实,多得可盈满一捧。那个人啊,硕大而且厚实。花椒啊,香气远远飘扬。大概意思就是花椒多子,男人真棒。在这里是写椒房之宠。 作者有话说: 临时有点事更晚了。 这是7.14新增打赏章的20订阅加更。 明天起来写7.16的一更。 今天也是女鹅硬气的一天。 但我很心疼女鹅啦。 因为觉得她很不快乐。 再虐几章就失忆。 没有床睡的鹅子好可怜。 被人知道了嘲笑死。 快给我投珠珠和我聊天,没有评论我没有写的动力。今天是磨洋工的一天。 娘亲给你做主(剧情) 殷夫人是早上来的,带了人直直往里走,下人拦不住,赶忙跑进来通报,撞见了哪吒在软榻上看书,枕头被子还扔在地上。 “谁让你们进来的!”哪吒恼羞成怒,敖庚还没醒,他压着声音发脾气。 “叁公子,殷夫人来了。”下人没敢抬头,也没敢看地上扔着的被子枕头。 哪吒应了声知道了,便听到母亲已经走过院子,跨进了正门。 他搁了书从软塌上下来,把地上的被子枕头卷了往床上一扔,母亲已经从屏风外转进来了。 哪吒咳了一声,向母亲行了礼:“母亲。” 殷夫人看了他一眼,走到软塌边坐了:“进府多日也没见着,我打发人来问,说是病了,怎么回事。” 自有人给殷夫人看了茶,给叁公子搬了圆凳过来。 殷夫人喝了茶没叫他坐,他就站着回了话:“回母亲话,她这几日不太舒服,等好了我带她去给母亲问安。” 敖庚已经醒了,但她没动弹。 她与这房里任何人都是非亲非故,不愿意搭理他们。 “怎么又病了,别是你手上没轻重,把人折腾了吧。”殷夫人知道她这小儿子脾气不好,刺头惯了,别是对房里人也拿军营里那套,那人哪儿受得了。 哪吒:“······” 敖庚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他们娘俩的对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殷夫人瞧着哪吒脸上的神色就明白了七八分,不由得恼道:“她还是个孩子,就算有什么错处,说一说便罢了,你不会还动了手吧!” 哪吒杵在那里给她说,神色愈是尴尬,他知道敖庚已经醒了,正听着他挨骂呢。 殷夫人气得茶杯一磕:“跪下。” 哪吒自幼养在昆仑,跪过亲祖师元始天尊,拜师时跪过师傅太乙真人,下山就进了军营,年纪大了又没做错事挨过家法,自己父母还真没跪过,也是第一遭。 “你是个爷们,怎么说也十七了,都快加冠的人了,房里人再怎么有不是,自有家法看顾,平日里拌嘴吵一吵闹一闹,还动上手了?你是什么 分卷阅读156 人,你修的是昆仑道,练的是上阵杀敌的枪,斩妖除魔的术,她一个女孩儿家,经得起你一根手指头吗!你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我理解你,她知道吗?只怕是寒了心,不肯与你说话吧!” 虽然不怎么来小儿子屋里,也知道他军营里起来便迭被收床的好习惯。 看床上扔的一坨被子,歪着的枕头,该不会昨天被撵下来睡得地板吧。 一时有些心疼,怎么收房收了个脾气这么大的,敢骑到爷们头上作威作福。 她说话声音不小,估摸着床上的人早就醒了,还不肯起来见礼。入府那天见着挺知书达理的一个人儿,怎么几日不见,这般无礼。 殷夫人那话也是说给她听的,这房里鸡飞狗跳的,后院失火,还怎么做正事。 殷夫人眼里见不得脏东西,就算是家生奴隶也没有刻意磋磨的道理,谁不是爹生娘养的,她知道别的世家子弟有把人直接玩死弄死的,可她在李府一天,就不准有这种腌臜事。 “小庚,你说,他怎么欺负你了,娘亲给你做主。” 她坐在了床边,拉了敖庚的手。 敖庚被她烫着一样,颤了一下。 殷夫人看见她脖子上缠着的混天绫,脸色都变了,上手查看,混天绫后藏着一道深深的勒痕,她愣了一下,骂到:“下手没轻重的东西,这也是可以随便勒着取乐的吗!” 哪吒:“······” 那不是我勒的······ 敖庚脸上没什么表情,任她翻检查看,就像她看的不是自己的身子一般。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好的七七八八的,脖子上的勒伤是她前几日自己上吊弄的,还很新,还有撞剑的口子太深,也没好,其他的都结了痂,殷夫人看到她膝盖上小腿上一面的擦伤,气得眼泪都落下来了:“造孽啊,她是犯了什么错处,你要这么磋磨她!” 敖庚看着殷夫人滚下来的眼泪,回了点神,她歪了一下头,好像情感被带动了起来。 喉头滚动了一下。 如果她娘亲还在,也会心疼她吧。 一时间殷夫人对她无礼的事半点也没了责怪,满是心疼,手指在她腿上细细揉了:“我那儿还有些红花油,这淤伤还没好,得细细揉开了才行。” “小可怜,娘知道你心里委屈,他怎么欺负你了,你给娘说,娘给你做主。” 敖庚怔怔地看着她,她是在哭吗。 手指伸过去,触到了殷夫人眼下的泪花,还是热的。 敖庚又转过去看哪吒,哪吒跪在地上,还朝着软塌的方向,只能看到挺直的背,还有抿着的唇角。 “娘亲,求求你,你让他放过我吧。” 他跪着的身影似乎晃了一下。 殷夫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既然是家道中落,被送给了哪吒,自然是他的人了。正妻还有休弃回娘家的说法,偏房侧室被休弃了,哪里还做得了人了,那可是祖宗蒙羞的大丑事。她是奴籍,金吒亲口给自己讲过,这丫头家里人都死绝了,没处去了,她能走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呢?” 敖庚没想过,东海是李家的了,她回不去了。 外面,她没去过。 天下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没说出话来,殷夫人又拉着她的手:“你叫了我娘亲,这儿就是你的家。哪吒虽然不太会疼人,人品心性都是不错的,他以后再欺负你,娘亲帮你打他屁股。” 敖庚神色恍惚,多日滴水未进,紧靠哪吒喂的龙血续命,她说:“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能留在他身边,我······”话没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殷夫人把人扶了,哪吒已经抢过来灌了灵力进去:“敖庚!” 殷夫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哪吒情急之下叫了她的名字,此刻差点把舌头咬掉了,他把人慢慢放在了床上,安顿好,在母亲面前重新跪了下来:“母亲。” “你说,她姓敖?” 哪吒:“······” “东海龙宫的七公主,敖广的小女儿?” 哪吒:“······” 殷夫人忽然站了起来,敖庚被她拉着的手落在了床上。 “你竟然,收了敖家的人进门!” 这个地方就像一个烂疮(殷夫人番外,7.12打 敖家啊,殷夫人对于敖家的恨,比整个陈塘关的人,都多一些。 曾经她也是昆仑山玉虚宫门下,顶上有几十个师兄,独她一个女孩。 她那个时候天真,发了宏愿,下山行走,入世救难。 她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风景,帮过很多人。 那个时候龙族和鲛人族打得正是胶着, 分卷阅读157 九湾河泛滥,水淹没了陈塘关,她被满城的浮尸吓傻了。 农田无收,瘟疫盛行,人一茬一茬地死,命如草芥。 她在陈塘关呆了很多年。 这个地方就像一个烂疮,永远好不了,反反复复,让人崩溃。 后来五师兄云游到陈塘关,和她说,因势而动,顺势而为,带她回了昆仑。 陈塘关成了她的一个噩梦,她常常梦见衣衫褴褛的人挖地上的草根吃,瘦成皮包骨头的孩子趴在河边喝脏水,水里飘着腐烂的浮尸,发了瘟疫的人身上发烂发臭,污秽不堪。 那是地狱吧。 昆仑山高山仰止,夜晚的星空没有一丝乌云,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叫陈塘的城镇,那里乌烟瘴气,人如刍狗。 后来她又下了山,总是避过陈塘关。 她心里特别恨那些妖族,他们打打杀杀,生灵涂炭。 惩恶扬善,除魔卫道,她杀了那么多妖,人家叫她杀神殷娘子。 杀神殷娘子也有打不过的妖,她被人救了,救她的人叫李靖,是个散仙的徒弟,若是寻常,别说这种散仙的徒弟,便是昆仑山上那么多师兄,她也未必放在眼里。 英雄救美是俗套的故事,她才不会喜欢上一个平凡的李靖。 直到后来,她知道了她养伤的地方,竟然是陈塘关。 昔日里的烂疮既然好了,恶土里重新长出了庄稼,屋子里重新住了人,这里竟然发展成一方重镇,人来人往的,竟是繁华。 她简直惊讶得合不上嘴,李靖带她在九湾河边转了一圈,河边有一座无名碑。 她听说陈塘关的李大人,爱民如子。 他治水患,杀妖怪,让百姓安居乐业。 他是个英雄。 殷娘子禀告了师门,还了一身灵气,留在了陈塘关,成为了李夫人。 他们生了金吒,木吒,日子一直很好。 十八年前,她怀了哪吒。 半夜里胎动,听到人喊走水了。 李靖不在府里,外面火光冲天,她先去的是小儿子的房间,抱了小儿子去找大儿子,在大儿子房间里遭遇了龙妖。 龙妖掳了他们母子叁人,腾云驾雾,丢在了悬崖峭壁之上的山洞里。 她动了胎气,大出血,用诡术保了胎。 他们在洞里呆了两年八个月有余。 大儿子每天从树藤上爬出去寻找山果,在洞口做这种机关捕获鸟儿,想办法生火取暖,接雨水回来,他还试着用微弱的灵气捕获过一只山魈。 “娘亲,今天吃山魈呢!”大儿子受伤的胳膊藏在身后,拖着比他还大的山魈和她邀功。 “娘亲别怕,有我在呢,我会照顾好娘亲和弟弟的。” “娘亲,我生出火了!今天有烤鹌鹑吃。”大儿子笑着哄她高兴,手上全是黑灰。 他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 他在那种时候,毫不犹豫地承担起了一家之长的责任,照顾怀孕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 那是一个灵气充沛的妖界之地,荒无人烟,妖物横行。 哪吒在她肚子里吸收灵气,越长越大。 等李靖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在那里呆了,足足两年八个月。 没有男人会接受自己两年多没见的妻子大着肚子。 她那胎保得很不容易,一身的灵力心血都倾注进去了。 可她保下来的儿子,差点连族谱都没进去。 李靖要她拿掉孩子,悄无声息,没人会知道。 她不同意,那可是她的亲骨肉。 他们大吵了一架,冷战了半年。 她大着肚子回到将军府,闲言碎语,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李靖没有给她休书,她变成了殷夫人。 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恨李靖不信她,李靖恨她不能理解他。 他们两个,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叁年六个月,她难产,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叁天,生下了一个肉球,肉球还没落地,李靖亲手一剑,劈成了两半。 五师兄装神弄鬼,编了一出“灵珠子”转世的自导自演,把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哪吒,带去了昆仑山,一别七年。 她恨龙妖,她原本有美好姻缘,有叁个好儿子,偏偏要这样被人作践。 她帮过许多人,最终他们反而疑心她怀了妖胎,吵着闹着聚集在将军府门口,要把她绑了烧了。她无法恨那些愚昧无知的人,她只能恨妖。 她恨敖家的人。 大儿子和她说,敖家灭了,她还不信。 大儿子说是真的,哪吒亲手捅死了敖丙。 “娘亲,以后再 分卷阅读158 也没有东海龙族了。” “吒儿亲手杀了敖丙,他那枪好漂亮,可给您长脸了。” “娘亲,吒儿抽了龙筋,给您做了条腰带。他虽然不回家,一直都是记着您的。” 殷夫人心里多年的积郁,多年的无人理解的痛苦和无法诉说的委屈,全部都一朝得报。 她没想到,事情没结束。 敖家还有一个小女儿,敖庚成为了哪吒房里的人。 她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和满身的伤口,好像在控诉她的罪行。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夫君和儿子,都成为了见妖必杀的屠户。 种族仇恨那么深,他们手上沾满了妖族的血。 好像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永远都不会结束。 作者有话说: 殷夫人的番外。 大概讲了一下为什么李家那么恨龙族。国仇家恨,有陈塘关的原因,也有他们自己的私人恩怨。 鹅子从小被人指指点点,也是很不容易。 没错,殷夫人生气了,金吒还会远吗。 我好怕啊,哪吒哥哥(剧情) 敖庚再醒过来,殷夫人已经走了,哪吒试图和她说话,她无视了他。 “吃点东西吧。” “乖一点听话,不然我······”威胁到一半又没说下去。 舍不得对她动手,她就蹬鼻子上脸。 哪吒最近军营都不去了,日日在房里守着她,看书,处理公务,打坐。 看着她睡觉和发呆。 哪吒试图给她找点乐子,找了两本书给她看,她看都没看一眼,给她找了点女红的东西,她直接丢到了一边。 哦,她醒了之后把哪吒扔上床的被子枕头又丢了下来。 闹不够了。 哪吒把人按着低头亲她,她闭上眼偏过头,手肘推在胸前。 被他撬开了牙,扫着贝齿勾着唇舌,她都像死了一样,全然不理他。 哪吒手就撑在她脑袋旁边,把人完完整整罩住了:“敖庚,别闹了。” 谁和他闹了。 他以为她给他耍小性子闹腾两天,他舔着脸哄一哄就算了。 她和他中间隔着人命! 血海深仇是哄两句就能原谅的吗? 简直是笑话。 “人我已经杀了,你再恨我,他也活不了。” 他活不了,我就永远都只会恨你。 “你再闹腾,我就去水牢里敲下敖广的龙鳞带给你,他龙鳞多,由着你闹腾!” 她还是没理他。 气得哪吒低头亲她,手摸到她下面,逗弄她,撩拨她。 人是无法和身体本能的欲望抗衡的。 敖庚闷哼了一声,终于冷冷开了口:“你又要来一次吗?” 哪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松了手,划破了手臂堵住了她的嘴。 她也就喝血的时候能看着乖一点。 这么好看的一个美人儿,为什么偏偏长了一张会说话的嘴! 我自己的龙血不喝白不喝,敖庚叼着他的胳膊,面不改色地吸,最好能把他吸干了,让他直接去死。 她这么一个死倔的性子,看着软绵绵的,怎么骨头这么硬。 巫辞劝哪吒不要把人拘在屋里,还是要放出去走动走动。 马啊鹰啊,都不能养笼子里,会疯的。 敖庚就有了出门的自由,只限哪吒这个院子,前院和后院,旁边的院子不能过去。 后院桂花开得正好,还有一口水井,敖庚直直走过去,一脚踩空,扑通一声跌进了井里。 这让她获得了宁静。 一直没人发现她失踪了,哪吒没找到她,下人在井口看到她漂浮的头发吓得大叫,很快哪吒从井口跳了下来,抱着她被她捞了上去。 他气得胸口都在抖。 敖庚全身上下湿透了,鞋袜上都是井底的软泥,长长的海藻一样的卷发上沾着井底的青苔。 她又淹不死。 她就是变着花样作践自己给他看的! 她的目光没有什么焦距。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直直地看着那个井走过去的。 落下去的感觉很好。 泡在水里感觉也挺好的。 很宁静。 当天那口井就被填上了。 她倚在窗边看人填井,感觉心里的窟窿怎么也填不上。 哪吒叫人给她备了水洗澡,她不愿意动弹,哪吒要亲自动手,她也不愿意他碰自己。 最终无法,自己 分卷阅读159 把自己埋进了浴桶里。 如果能下手把她弄死,谁愿意天天看着她在跟前装瞎子装哑巴。 可她软硬不吃,铁了心地无视他。 气得哪吒想把她从浴桶里拎到床上直接办了,操得她哭着喊着求饶,操得她再也不敢甩脸色。又不得不忍了,她身上伤还没好利索呢。 她埋了很久都不冒头,饶是知道她淹不死,哪吒还是伸手把她捞了出来。 李靖进门的时候,哪吒正在给她擦头发。 他这个小儿子自幼不在身边,没什么情分。从军之后没出过什么错处。 没想到东海平叛,带了个妖精回家,真是反了天了。 李靖是进门先把屏风踹倒了,哪吒把帘子扯落了,回身挡在了床前:“将军。” 以往见面都是在外面,叫将军就算了。 回了家还叫将军,这就是摆明了不认他这个老子。 李靖脸上颜色不好看,他大权在握,戍守重镇,天庭上亲封了天王,人人都敬他几分,到头来自己儿子跟他摆谱。 “你敢带个不叁不四的妖精进将军府,反了你了!” “她是妖精,不是不叁不四。”哪吒沉着声回了一句。 “你师门怎么教你的?除恶务尽!你留这个祸患做什么?” “她生平未做过恶,冤有头,债有主,将军何必对一个孤女赶尽杀绝。” “说得好听,”李靖嗤道,“管不住你下半身,精虫上了脑,摆弄那下贱东西。” “将军管得住下半身,我那养在别院的妹妹,何时接进将军府啊。” 这话一出,跟着进门的金吒连咳了几声,帕子上见了血。 这是将军府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李将军和殷夫人离心之后,在别院里另养了一个外室,女儿已经七岁了,名叫李贞英。 这府里上下谁不知道,除了殷夫人不知道。 “好,你很好,”李靖气得身子直抖,用手指指着他,又点着他身后,“别藏在帘子后面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是长得个什么妖媚样,能把你迷成这样!” 敖庚见他父子离心,巴不得他们打起来血溅当场。 从哪吒身后轻轻掀了帘子,露出了半边绝美倾城的脸,让李靖呼吸一窒。 她脸上纯与欲交织在一起,朱唇轻启:“你就是那个靠着儿子的功勋,封了天王的李靖?看上去果真是废物点心,无用至极。” 李靖被她这两句话激得当场祭出了六陈鞭,便要越过哪吒结果了这妖女的贱命。 哪吒抬手硬挡了一下,骨头撞在六陈鞭上发出了巨响,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 李靖没想到哪吒敢和他动手,反手向他脑袋上削去,哪吒微侧了一下脸,硬扛了下来。 血流了下来。 李靖也没想到哪吒真就杵在原地给他打,愣了一下,满目威严:“闪开些,莫要维护这妖孽。” 敖庚见着哪吒受伤,表情忽然灵动了起来,她往哪吒身后一躲:“被人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吗?你打得过龙吗?堂堂神宵天王,连自己儿子都打不过吧。” 哪吒知道她就是在作妖,想让李靖打死她,最好顺便把自己也打死。 但他还是忍不住挡着她:“将军,你跑到我房里来喊打喊杀,算怎么回事!” 金吒见弟弟受了伤,咳得更重:“父亲莫要动怒,这罪臣之女原本便上报了天庭,玉帝亲批了赐给哪吒为妾,不可随意诛杀。” 鬼扯什么呢,随便弄死了怎么都能交代。 不就是一个说法吗。 谁会认真追究一个妾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哪吒脸色不太好,血从他脸颊流到了下巴上,他在这儿上竿子维护她,她可巴不得让他早点死。 “你做什么盛气凌人的样子,拿的是哪里的官威啊,我好怕啊。”敖庚的手从后面搂住了哪吒的腰,他的身子瞬间僵了起来。 那雪白纤细的手臂从后面缠着他,绕上来,搭在他的肩上,头也搁在他肩膀上,小小的下巴戳着他的肩窝,露出了半抹香肩。 这屋里都是修道的人,谁都能听到毯子落在床上的声音。 哪吒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刚沐浴完的身子,从后面贴住了他的后背,她什么都没穿。 她明明冰凉地散发着寒气,却好像烫着了他。 她贴在他耳边,轻轻说:“我好怕啊,哪吒哥哥。” 他的脸青白交错。 这声哪吒哥哥,叫得他震了一下。 他硬了。 她这么肆无忌惮地挑逗他,当着他父亲和哥哥的面。 可他又不能抽开身,她什么都没穿。 分卷阅读160 她看到他红着的脸,得了意趣一般,伸出娇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真像一个妖媚的蛇妖,要把他缠死一般。 李靖别开了脸,清了清嗓子:“西海龙王跟我要人,条件任我们开。截教也托人来问。你若是不想杀,趁早送出去,别留在府里找不痛快。” “你要拿我的人去做人情?”哪吒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啊,我好怕。”敖庚在他耳边吹气,手指在他锁骨上勾来拨去,“西海龙王我知道,他家没什么母龙,娶的都是马呀,鱼呀,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不纯的。” 她轻轻笑着:“他是要我去给他生孩子吧。截教的人来问我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睡我吧。” 她就那么堂而皇之说了出来,脸上纯情地没有一丝世俗污染,又充满了诱惑:“哪吒哥哥,怎么办呀?” 她美目轻转,在李靖脸上走了一圈,去看金吒,她就不信她能活过今天。 她那眼神像小钩子一样,明明都挪开了,还让人忍不住跟过去看。 让人口干舌燥。 小蝎子的眼神要杀人。 她在哪吒身后跪着,酥胸蹭在他背上,她也算是被哪吒弄过很多回了,很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她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带着讶异:“神宵天王,你竟然······” 她的手指翘起来,柔软娇嫩的弧度,指着李靖的下半身:“你觊觎你儿子的女人,你好龌龊啊。” 她的声音越发的甜腻,要把人缠死一样:“哪吒哥哥······” 终于李靖脸上挂不住,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金吒盯了敖庚一眼,要把她射穿一样,让人遍体生寒。 敖庚玩得高兴,硬着骨头挑衅地冲他笑了一下。 金吒走出去之后,她松开了哪吒,被他转身拿毯子裹了按在床上:“老实点!” “回来再收拾你!” 他丢下这句话就跟了出去,那背影在敖庚看来就是落荒而逃。 敖庚冷着脸,面无表情翻了个身,面向墙壁睡觉。 心跳的飞快。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的女鹅作妖请查收。 勾人的女鹅媚吗。 反正鹅子已经硬了。 哪吒哥哥这个称呼喜欢吗! 我好不了啦(剧情,疯批美人,1400珠加更) 房间里太闷。 她不知道哪吒有没有被李靖打死,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商量着要把自己送给西海龙王生孩子。 如果被送到西海龙宫,她就教唆西海龙王杀李哪吒一家给她报仇。若是西海龙王不同意,她就算把孩子吃了都不可能生给他。一想到她要被送去西海就心里呕得厉害。 东海西海交恶,那是四海皆知的事。 她听哥哥们说过一次,她小时候西海龙王派人过来求娶,父王一气之下把使臣杀了。她当时坐在叁哥哥腿上吃葡萄,叁哥哥漂亮的手指剥了葡萄皮,喂在她嘴里,听到二哥哥说:“什么老癞蛤蟆也敢觊觎我们家的人。” 她被葡萄籽涩到,吐着舌头,叁哥哥把手伸在她嘴边:“吐出来。” 她就把葡萄籽吐在了叁哥哥手心里。 二哥哥:“······” 叁哥哥继续给她剥葡萄,用金签子把籽剔了喂给她:“西海家那么想要儿子,不如弄死他一个儿子。” 二哥哥:“这就不怕脏了你宝贝心肝儿的耳朵了?” 她仰着头张着嘴要吃葡萄,还不太懂死是个什么意思。 叁哥哥哄着她吃葡萄,头都没回:“她又听不懂。” 敖庚躺在床上,唇边泛起了一个微笑。虽然当时听不懂,但她记性好,时隔多年还记得住。 后来西海龙王的叁太子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而被西海龙王圈禁,不知道如今放出来没有。 她今天的妖还没作够,自己从床上起来,去门外找了李十八:“我想吃葡萄。” 李十八:“······” 他没想过小夫人会主动和他说话,低着头应了,一个头两个大。 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现在都九月末了,哪里来的葡萄。 但他知道这如今是叁公子上了心的人,不能轻易开罪。 一边找人去秉明叁公子,一边安排人去城里食肆酒楼里找。 哪吒如今在祠堂里,李靖是铁了心要传家法,逼着他把敖庚送走。哪吒说什么都不肯。一时僵持不下,下人不敢进去传话:这关节小夫人还要吃什么葡萄,说不准要绳子绞了丢进井里去。 敖庚还是 分卷阅读161 在傍晚吃到了葡萄,是同和居冰窖里冰镇的用来酿酒的葡萄。 还带着冰碴,冻得很硬。 敖庚就用素净的手指用李十八捧着的盘子里拈了葡萄,放进了樱桃班柔软的唇间,贝齿轻轻一咬,晶莹的葡萄咬掉了一半,吃的让人喉头一紧,心里一惊。 李十八慌乱间低了头,手里捧着的盘子微微的抖,心下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主子的女人是能随便盯着看的吗? 可她咬葡萄时唇瓣动着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放,那里一定柔软细嫩,他咽了一口口水,手抖得更厉害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你抖什么呀?” 她的声音那么好听,一时间李十八都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她的手明明是冰冰凉的,可好像有一团火焰噌得一下从手背上烧到心里,李十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小夫人······” 敖庚又拈了葡萄吃,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李十八两股战战,半句话也说不出了。 小夫人不会吃了他,主子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以李十八的耳力,自然是听见了小夫人把主子撵下床的事,他以为主子必定大发雷霆要动手,没想到主子竟然忍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得宠吧。 嫡夫人敢把夫君撵下床吗? 他自然也知道这么多天主子怎么哄都哄不出一句话来,小夫人都和他说了叁句话了! 他够死叁次了。 敖庚神色淡淡的,看着李十八跪在自己眼前。 哪吒欺辱她时,这个人也是听到了,看到了,他怎么不去死呢。 这葡萄真酸,酸的她想摔东西想发疯想把这阖府上下所有人都捅死。 她唇角带着笑,手指勾着他的手:“你起来呀。” 李十八好像听到她说:“你去死呀。” 他快吓尿了。 盘子掉在地上,葡萄散落了一地,李十八猛地缩回手,伏在地上扣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哪吒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场面。 看到她脸上笑意盈盈地,颜色迤逦,勾人似的,像个小妖精。 看到他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没了,回过身往里走。 哪吒扯了她,她都不愿意看他,别开了脸。 “你······”哪吒额角还豁着一条口子,气得眼红。 他这么巴巴地对她,她旁若无人,和下人调笑! 他把人推在了墙上,去亲她,她初时反抗了一下,很快就闭上眼不再动弹,眉宇间全是疏离。 他亲了她那么多回,第一回觉得苦涩。 “敖庚,我是喜欢你。你也别这么可劲作践我,我······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她笑了一下,她的樱唇被他的牙齿磕破了,冒了点血。 “我不过是个任人取乐的玩意儿,卑微下贱的奴隶,欠操的母狗,肮脏低贱的贱货,谁都能操的婊子。”她每说一句,哪吒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李叁儿,你不是不要我的心吗,我的身子你还没作践够啊,我活都活够了。” 哪吒嗓子哑了,眼睛红着给她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自从哪吒被撵下床,屋里就没人伺候了,也不准任何人进。 敖庚和他说了两句话,已是很不耐烦,推开他往里走。 哪吒眼睁睁看着她踩在那屏风的碎渣上,追过去把人抱了起来。 把她染了血的袜子脱了,她没穿鞋,木刺刺穿了袜子戳伤了她的脚。 哪吒给她把扎进肉里的木刺拔了,她神色淡漠地看着,好像脚不是她的一样。 “你这么变着法的作践自己,难道就能好了吗?”你性子软一点,老老实实的,我保证对你很好,宠着你护着你,照顾你一辈子。 敖庚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我好不了啦。” “你杀了我叁哥哥,抄了我的家,抓了我父王,我怎么好呀,我好不了啦,这辈子都好不了啦。” “我还真不是作践自己给你看的,我就是单纯的,活够了。” 她笑着贴上来,鼻子贴着他的鼻子,嘴唇在他唇边吐气如兰:“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啊,这样吗?你想得好美啊。”她趴过来,把哪吒推在床栏上,酥胸贴在他胸前。 两只手绞着他的脖子,想要绞死他那样。 “你爹不是也喜欢我吗,不如你就孝顺一点,把我给他玩两天呀。反正你们人族的秘术那么多,龙元随取随还,抹了脖子也能救回来,又不会玩死,你说呢?什么西海龙王啊,截教的什么人哪,那个姜侯爷,还有外面的李十八 分卷阅读162 ······” “······”他咬着牙,眼睛红得要滴血一样,脸也红得要滴血一样,“不是的,我不会让他们······” 他的话被打断了,敖庚碰到了他的嘴唇,她的唇那么软,说出的话那么伤人:“没关系呀,被他们操和给你操有什么区别呀,不都是找乐子吗?哦,有区别,你杀了我叁哥哥,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谁都比你好啊,哪吒哥哥,你留着我,等着给你戴绿帽子吗?” 哪吒的心,被攥紧了,窒息一样的疼。 作者有话说: 疯批美人已经上线。 今天也是女鹅作妖的一天。 来呀互相伤害呀。 心疼鹅子一秒钟,这都是自己作的。 快失忆了预计下一章,期待乖巧软绵的女鹅上线。 纠结疯批女鹅要不要肉一次。 也许你试试别人,就放下了呢(剧情,今日一 哪吒铁青着脸去按她的腰:“我是发了疯,才叫你敢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手劲儿大,揉的疼,他解了她的腰带,敖庚眼里闪过一丝瑟缩,又冷着脸任他动作。 她挣扎有什么用,不过就是给他点意趣罢了。 哪吒看不惯她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狠狠去咬她的脖子,把人扑倒了,在她脖子上啃噬,咬得她痒得维持不住脸上的淡定,用手推他。 “下次再敢说······”他咬着牙,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惩治她。 她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她知不知道离开他会遭遇什么! 哪吒有满腔的话想说,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说的对啊,她家是他抄的,她叁哥是他亲手捅死的,她爹是他抓的,她的身子是他要的,她从天之骄女变成一无所有,都是他害的。 她想要的,不过是个痛快罢了。 哪吒把人紧紧按在怀里,可这痛快他给不了她。 我不能失去她,不能由着她死在我跟前。 敖庚被他勒得骨头都在响,她的手碰到了他的后背,他是受伤了吗。 敖庚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挑了个血最多,伤最重的地方,两只手狠狠抓了上去。 哪吒疼得挺直了背,好看的喉结绷紧了。 看到小妖精娇滴滴的一个笑,她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伤口,用力地撕裂开。 哪吒咬牙忍了,捏着她两个手腕,拽到了身前。 他的障眼法撤了,背后伤口撕裂,血染透了衣服。她十根干净的手指上沾满了血,挑衅地看他:“你受伤了呀。” 哪吒瞪着她没说话,她这狠心的丫头。 “该不会是为了我,被李靖打的吧。” 敖庚挑了挑眉:“你爹好狠心啊,抢儿子女人,打得这么狠。”说的慢慢悠悠,完全没有心疼的意思,又轻轻“啊”了一声:“糟了,我又说错了,不是儿子的女人,是儿子养着任人取乐的玩意儿。” 她声音婉转:“喜欢上肮脏低贱的我,你李叁儿又能高贵到哪里去呢?” 哪吒被她气得心血上涌,他被暴怒的李靖用六陈鞭不知道抽了多少下。要不是大哥拦着,恐怕得当场抽死过去。 那六陈鞭是仙器,和寻常的军棍差别大了。 抽在身子上可不是灵气轻易就能疗伤治得好的。 他就知道这小妖精不会心疼他,还要嘲笑他,施了个障眼法。 没想到又给她看破了,还趁火打劫,心狠手绝。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哪吒是真的有点好奇,她那点微末道行,能看得出什么来。 怎么他的障眼法轻易就看出来了,大哥的摄魂术也能看出来。 敖庚没理他,继续她的作死:“你留着我有什么意思啊,作践你的真心?” “哪吒你扪心自问,假如你是我,你家被抄了,你哥被我杀了,你爹被我抓了捆在柱子上,你被我抓了每天换着法的作弄,我和你说我是真心,你就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爱上我了吗?” 哪吒的唇动了动,没说话。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感同身受啊。” 她噙着笑,凑过去亲了哪吒一下,“哪吒哥哥,我给你操啊,操多少回,你才能够了呢?” 成功把人气走。 想起来他刚才的脸色,敖庚就觉得快意极了。 她歪了歪头,她有点怀念自己的角。 龙元不全,她的角长不出来。 她摸了摸额头,那里光秃秃的。 她走到门口坐了下来,托着腮,看天上的月亮。 月亮圆圆的。 分卷阅读163 不知道叁哥哥能不能看到月亮啊。 叁哥哥曾经抱着她在龙宫的琉璃瓦上看月亮,隔着海水,月亮蒙了一个影儿一样,朦胧模糊。 叁哥哥说,月亮能照到的地方,他会一直守着她。 敖庚想,也许她死了,就能在月亮上,和叁哥哥团聚呢。 楚楼,华灯初上。 哪吒灌了一坛子酒。 酒撒在衣襟上,弄湿了他的衣服。 他眼睛通红,不知道喝了多少。 背后的伤还在,她撕裂的地方隐隐作痛,告诉他他喜欢上了一个妖,一个和他有血海深仇的妖。 大哥陪着他,给他又开了一坛子酒:“吒儿,也许你只是一时兴起呢?” 哪吒哼了一声,要是一时兴起就好了。 他就不用愁肠百结,跑到这儿来买醉。 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的恨那么强烈,让人心里难受。可她又那么淡薄,快消失了一样。她说出的话真伤人,她做的事又很疯批,这样下去,他也要疯了。 “吒儿,也许你试试别人,就放下了呢。” 金吒总觉得他弟弟是被那妖孽迷惑了,吒儿向来不近女色,偶然开了荤,一时收不住,可能新鲜劲儿过了就放下了。而且那小龙妖又有几分骨气,吒儿向来喜欢有难度的事,抓妖喜欢大妖,平乱喜欢恶战,挑战就是要挑战点不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 也许那龙妖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他就是想驯服她。 可他们这些人都反对,反反复复地阻拦,和他说有多危险。 吒儿性子叛逆,越是不让干,他就非要把事做成,做的漂漂亮亮。 他没受过什么挫,第一回栽了,肯定心里不痛快。 “试试别人······”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不用金吒使眼色,相武便安排了人进来,金吒亲自挑的,和敖庚有叁分相似。 有叁分相似已是不易,漂亮得像能掐出水来。 她轻轻跪下来,跪下来的神色竟与敖庚有七八分相似。 哪吒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小妖精跪在他面前做那档子事,他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那美人垂着头膝行过来,一双玉手颤抖着攀上他的腿,解他的腰带。 这就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他那东西支棱得厉害,撑着裤子戳着。 “敖庚······”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美人应了一声。 不是她。 不是她! 他下意识把人踹开,不是她! 他肚子里一阵绞痛,扶着桌子,额上的冷汗滚落下来。 敖庚!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互相折磨没啥意思,下一章失忆。 我要开始甜宠了。 我受不了他俩不高兴了。 不管怎么说,鹅子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这是1V1男主是自我修养,男德课上的不错。 别忘了投珠珠啊喂! 在线等一个打赏,昨天的打赏还差1个就有加更了,卑微。 他可真舍得!(剧情,宠吧,7.17的20打赏加 敖庚坐在门槛上,倚着门框,像睡着了一样,神色很安详。 哪吒忍着腹痛把她抱在了床上,掌心贴着她的肚子给她输灵力,往上推。 推在喉口轻轻一拍,她吐了一只沉甸甸的金坠子出来,正是金吒赏的那只耳坠。 金坠子上沾着血,落在他掌心里。 敖庚咳着醒过来,笑了:“你们人族的人,真的有本事。吞金都能救回来。” 她笑得很虚弱,只有哪吒知道,她差点死了。 她差点死了!如果不是······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没有作妖,也没有跳脚。 就好像她真的已经死了那样。 哪吒几乎想哭,他很想问她一句,到底怎样,到底怎样她才能活下去! 金吒原本只是站在门口看,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忽然皱了一下眉头,咳了几声,顾不上去使帕子捂嘴,人几步跨过来,去扯敖庚的衣襟,看她的后脖颈。 自然是没能扯下来,哪吒先手隔开了他的胳膊。 金吒死死盯着他,他没说话,默认了一样。 金吒尤不死心,颤着手去扯他的脖领。 哪吒比他高了小半个头,他扯得哪吒微微低了头,他才看到哪吒脖颈背后的那个铭文法阵。 他几乎是气急了,推搡了哪 分卷阅读164 吒一把,挥手就要扇他一个大耳刮子。 手挥出去又生生停住了,哪吒现在身上到处是伤,他还······ 他还用了换命的禁术。 他疯了! 敖庚的后脖颈上一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铭文法阵。 金吒几乎是失了态的,冲着敖庚骂道:“贱人!” 敖庚被他骂的莫名其妙的,她不知道金吒在发什么疯。 “吞金自尽?疼吗?不疼吧!为什么啊!因为我这傻弟弟给你用了换命术!他可真是心疼你啊!给你分了命,担着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真后悔没有早点弄死你!” 是她撞剑之后弄的换命术。 乾坤圈混天绫,再加上他自己的命。 他可真舍得! 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弄死她! 敖庚摸了摸喉咙,除了最初吞金时嗓子卡得疼了一点,落进去之后还真的没太大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可又没死。 换命术啊······ 哪吒脸上神色并不好看,他这脸算是丢尽了。 金吒几乎是立刻动用了搜魂术,他要抹掉那妖孽的全部记忆!就现在! 现在弄是弄不死她了,她这么满怀仇恨待在哪吒身边,指不定又要生什么事! 而且他先前为了绕过乾坤圈取她性命,把她往死了逼,她现在可连着哪吒的命! 这样寻死觅活,看哪吒的神色定然不是第一次! 今天说什么也得把她神志废了! 哪吒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大哥!” 他是硬生生挡在敖庚面前阻止金吒施术。 两人僵持着几乎要动了手,最终是金吒先缓和了神色:“哪吒,你和她这般互相折磨,有什么意思!” 哪吒张了张嘴,他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样僵持着没什么意思,他也清楚她不会乖乖呆着。但他真的不想抹了她的记忆让她变成个傻子。 “不是有换命术吗,傻不了。”金吒一眼看穿他在顾虑什么。 哪吒沉默着,他回头看了敖庚一眼,她那么小一只,孤零零坐在床上。 “不行······”他哑着嗓子,不行。 “你能阻止她一回,回回都行吗?”金吒残忍地问他。 “换命术也有缺陷吧,下次救不回来呢?” “······我再想想。” 当晚敖庚发起了烧,大概因为她落了水,又受了惊,吞了金,这般折腾下来,就算有换命术,身子也抗不太住。 她烧得厉害,在睡梦中抓住了哪吒的手。 哪吒也不太好受,换命术之下,她致命的疼痛,他都要担着。 疼痛越剧烈,他担得越多。 敖庚烧糊涂了,拉着他的手叫他:“叁哥哥·····” 哪吒心里难受,又怕她念想断了真的没了,只能应她。 换命术这东西,自古以来都是禁术,谁也没见过谁用,到底能担到什么程度,谁知道呢。 她这么反反复复地在梦魇里,挣扎不休,折磨无度,他看着心疼,俯身去亲吻她烧红的脸蛋。 大哥的话就在耳边,抹了记忆呢,对她也是个解脱。 她抓自己的手抓的那么紧,感觉到自己在亲她,迷迷糊糊转过来,樱唇蹭在他唇上:“疼······” 她在亲吻他。 求救一样地,和他说,她疼。 哪吒闭上眼,眉头在抖,有种陌生的情绪涌上来,把他淹没掉了。 他颤抖着唇张开嘴,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那儿压得难受,挤得他无法呼吸。 她不知死活地仰起头,用嘴唇蹭着他。 他加深了这个吻,吻得绝望而认真。 咬破了舌尖给她喂了血,吻去了她的眼泪。 她沉沉地睡过去。 作者有话说: 连着两章。 你什么都可以?(马上甜啦!提前把700收藏的 哪吒撑着头在她床边守着,大概是受她发烧的影响,昏昏沉沉地竟然睡了过去。 敖庚比他醒的早,睁着眼睛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哪吒醒过来先去给她倒了热水,把她扶起来靠在肩头,喂她喝水。 敖庚今天很乖,没有不喝,也没有摔东西。 也没有假装看不见他。 哪吒伸手去摸了她的额头:莫不是烧糊涂了。 他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平躺好,给她掖了被子。 一只小手扯住他的袖口,捏得紧紧的 分卷阅读165 ,那手还在抖。 “怎么了?”哪吒难得有些温情,低着头问她。 “哪吒······”敖庚盯着自己扯住的地方,脸红得不正常。 莫不是真的烧糊涂了,哪吒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求求你,你放了我父王,可以吗?”她自己挣扎着撑起身子,扯着他不松手。 哪吒的手停在她的额头上,她是真的烧糊涂了。 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这还是第一回,她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他。求一件他不可能答应的事。 肥遗姐姐说,男人最禁不住女人求,你只要软软地求他,他便会答应你一切请求,不管那个请求是有多么无理取闹。 她一无所有,什么都做不了,连死都死不成,只能低叁下四求着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闭了闭眼,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情敌可活,政敌必死。再来一次,他也一样会杀掉敖丙。 而敖广是绝不可能放掉的,这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游戏,敖氏一族的覆灭,无可转圜。 斩草除根,否则下次灭族的,就会是李家。 敖庚被他遮着眼睛,知道这是个拒绝的意思了。 哪吒想站起身,结束这个话题。她不死心,扯着他的袖子,滚在床下,跪在了他面前。 她这样温顺地跪着,倒像是,真的成了他养着的,一条乖巧听话的狗。 “求你了。” 哪吒将人从地上一把捞起,狠狠去咬她。 敖庚顺从地闭上眼睛,承受着哪吒的怒火。 哪吒克制住泼天的情绪,停下来看着她,她人在他怀里,被他吻得喘息。她似乎犹豫了一下,便伸出手来,解他的扣子,被他一只手抓住两只小手,捏在手心。 敖庚轻轻地说:“我什么都可以的,哪吒,求求你。” 哪吒想掐死她。 最好掐死她,这样她就永远都不会再让他生气! “你什么都可以?” 哪吒拎着她两只手将人提到床上,一把扯落了她的衣衫,半边肩膀露出来,她眼里盛了一汪水。 “你哭什么?” 敖庚见他站在床边,皱着眉毛很是不悦的样子,顾不得衣衫不整,自己擦了眼泪,膝行爬得离他更近:“对不起,之前是我昏了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哪吒,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她两只手试图解开他的腰带,又不得章法,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一会儿,实在解不开,又怕他走,一把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哭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李叁公子,主人,哥哥,你让我叫什么都可以,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我求求你,你放过我父王可以吗,我求求你,哪吒······” 哪吒喉咙动了一下,反手解开她抱着自己的双臂:“别哭了。” 敖庚努力憋着,给自己憋得抽抽搭搭的:“我不哭了,对不起,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哪吒,我活不下去了,我没办法了,我没办法假装这些事都没发生过,我父亲还在地牢里,我不能这样心安理得地活着啊······” “我不能放他走,但是,”哪吒停了片刻,他到底是发了什么疯,要说这种话,“但是我不会再追敖戊,只要敖戊不落网,敖广就不会死。这样可以吗?” 五哥哥还在外面,父亲就不会死。父亲做人质,五哥哥也不敢乱来。 只要敖戊一辈子隐姓埋名不露头,就放他一条生路。 哪吒眼里真的只盛着她一个人,隔着山海,包裹住她的彷徨无依。 女如丝萝,可托乔木,敖庚软软地被他抱在怀里,哪吒用手指抹去她的眼泪,他的手上带着常年练枪的茧,粗粝地蹭过她娇嫩的脸颊,带着些许的怜惜,但不容置疑。 敖庚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紧张地抓着哪吒的袖子,忽然害怕起来。 “什么都可以吗?” 恐惧让她从胸腔开始战栗起来,她咬着自己小小的樱唇,怯怯地松开了拉着哪吒的手,长长的睫毛在轻微地颤抖,像受了惊的蝴蝶。 她闭上眼睛,温顺地臣服了。 哪吒最终什么都没做,将人抱在床上安置好,转身离去。 敖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强压下心里的恐惧。 她低声地,轻轻地念了一句,叁哥哥。 从这个名字里,获得了许多慰藉。 她看着哪吒的眼睛,在那样多的岁月里,叁哥哥那双灿如星河的眼睛,都这样追在自己身上。 原来,叁哥哥曾经是那么喜欢她,她一直以为哥哥是哥哥,他捉弄自己,照顾自己,宠爱自己,和其他哥哥没有什么不同。 她那样理所当然,心安理 分卷阅读166 得的,享受着叁哥哥的宠爱,却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是个瞎子傻子,只有她是个瞎子傻子,她错过了最好的叁哥哥。 于是她轻轻闭上眼睛,想着哥哥还在身边的时候。如果是叁哥哥,哥哥会蹲下来,给她把眼泪擦干净,哄她睡觉。她会故意踢开被子闹腾,哥哥会挠她痒痒,逗她咯咯笑。 她会央着哥哥唱歌,哥哥被他闹不过,会有点无奈又宠溺地,哼起东海的民歌。东海的民歌悠远辽长,像海水流淌在倾渊,带着遥远的回响,永世难忘。 曾经沧海难为水,当时只道是寻常。 敖庚带着对叁哥哥的念想,陷入了梦乡。 她想,我一定要杀了哪吒。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失忆了,坐等一个7.18打赏20加更~ 上天了和7.16也都差一点20打赏了再来点~~ 求珍珠,呜呜呜,写小甜文我最拿手了。 下一章开始就是鹅子花式宠女鹅了。 大家点的盒饭都在路上了。 先让女鹅过一段时间好日子吧。 这日子过得越甜美,哪吒失去时就会越虐呀。 来跟我念,鹅子的火葬场,还在后面呢。 也许到时候你们就不想女鹅恢复记忆了。 你被我抢回来做压寨夫人了(失忆了,甜甜, 敖庚是在桂花香气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睫毛,便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眨了眨眼睛,伸出一只皓白的手腕来,掩在唇边,轻轻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这娇憨的样子落入了哪吒眼里,他在床边枯坐了一夜,等一个结果。如今见到她醒来,神色微动,对上了她那双动如春水的眼。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点困惑,还有很多的纯真。 敖庚看到他,立即将手缩回被子,连着脖子下巴也缩了进去,只露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她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古灵精怪的样子叫人想掐着她的脸蛋,让她不许动坏脑筋。 敖庚找不见婢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有点着急无措,小小声音地问他:“我这是在哪儿啊?你是谁啊?” 哪吒心里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个阴险狡诈的政客,抹她记忆这么破落的事,他还是干了。 是你说的,什么都可以。 我就欺负你这最后一回,往后随你如何,我都让着你。 敖庚眼瞧着眼前这个哥哥的手要落到她头上,嗷呜一声张嘴就打算给他咬穿。 哪吒被她一口银牙咬住了手掌,笑出了声:“你属狗的吗?” 敖庚凶狠磨牙: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能随便摸别人的头! 哪吒唇角勾起来,她咬起人来,还是一如既往地生猛。 敖庚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松了口,用小舌头去抵了抵牙,我牙呢? 我有一颗漂亮的尖牙去哪了? 哪吒:··· 敖庚:!!! 我牙呢! 哪吒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点点困窘,她那里少了一颗牙,新牙小小冒出了一个头。 敖庚又疑惑地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绑着的红色绸带怎么回事,里面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她她她难道是被绑架了! 敖庚的小眼神立刻就变成了尖刀,充满敌意地望着哪吒,他难道是绑匪! 白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白瞎了! 敖庚又意识到自己身上不是常穿的寝衣,她将被子掀开一个小缝,向下快速看了一眼,惨叫了一声:“你强抢民女!” 哪吒:······ 虽说毫无证据,但事实似乎好像也差不多。 他没想到失忆的敖庚是这个样子的,脑洞大得不行,思维跳跃,天马行空。 他哪里知道敖庚这辈子就没见过坏人,没遭过什么不顺心的事,娇生惯养,根本不知道世间险恶,咋咋呼呼地以为天道有正义,好人永远可以横着走路。 比如她明显就是弱势,毫无反抗之力可言,还在义正言辞地痛斥他这个绑匪,试图用正道的光感化他,让他迷途知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就这么听着敖庚长篇大论的谴责,不小心入了迷。她这么灵动鲜活的样子,真的是赏心悦目极了。就这么看着她,一辈子,也挺好的。 甚至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润润嗓子,再接着说。 敖庚:我发现了,他在消遣我! 顿时气成了一只小河豚,鼓着腮帮子开始咬牙切齿。 哪吒逗她:“你被我抢回来做压寨 分卷阅读167 夫人了,以后还要给我生儿子呢。” 敖庚:“你骗人!我许了人家的!” 哪吒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从她在茶杯上留下的那个小小唇印,移到她脸上:“是吗,许了谁家?” 这倒把敖庚问住了。 敖庚又露出困惑的表情,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反正不会是许给你!”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登徒子!” 哪吒第一回被人叫登徒子,心情竟是大好。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敖庚用被子蒙住头,不叫他碰到。哪吒将人连着被子抱起来,敖庚在空中哇哇乱叫,被他抱在怀里。 “你许给我了。” 敖庚:······我不信! “你嫁给我了,不记得了?” 他毫无下限地引诱小白兔,这只兔子真的又单纯又可爱,完全看不到他衣冠楚楚的面具下,长着獠牙的本相,只等她一步踩进来,就把她吃干抹净,叫她再也跑不了。 “这可真叫人伤心。” 哪吒分明在笑,可听上去又有些怨她的意思。 敖庚顿时有些势弱,难道真的是自己把他给忘了。忘了自己的夫君,那也太不好了吧。有点小小的愧疚,她弱弱地看着哪吒:难道她真的这么丧尽天良吗? 也太好骗了吧,说什么都信。 哪吒又逗她:“你以前起床,都会叫夫君亲亲抱抱才肯起来,这也不记得了吗?” 敖庚:······真的吗? 她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撒娇耍赖的时候。 敖庚:我感觉你在骗我。 哪吒瞧着她闹不清楚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凤眼的眼尾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勾人摄魄一般,笑声砸进她的心口,叫她心神一晃。 敖庚心里怔怔的,难道她之前被美色迷惑了,所以一失足成千古恨,跟这登徒子成了亲? 这样说来,倒真是有可能啊。 美色误人!她怎么这么肤浅。 可他眼睛真的很好看啊,鼻梁高高的,唇薄薄的,淡淡的几乎没有颜色。 “偷瞧什么呢?”怀里的人在偷偷看他。 敖庚咽了一口口水,她她她刚才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刚才在幻想亲亲的感觉! 哪吒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唇上。 他低下头,她有点紧张地揪着被子,小小咽了一口口水。 他亲到她了,她闭着眼,唇抿着,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这个吻太美好了。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夫君近在咫尺的脸好好看,她心里冒起泡泡,乌央乌央的,全是她最喜欢的粉红色,她闭上眼睛,开心地笑了。 哪吒放开她,看到她羞涩又欣喜的笑容,迷了眼,又低头亲她,舌尖轻轻在她唇上划过,她懵懂无知地微微张着嘴,他的舌尖舔到了她的贝齿,她不知道要怎么呼吸了,他勾到了她的舌尖,她羞得满脸通红,小手抓着他的衣领,仰着头,夫君好好看,亲亲好好开心。 呜呜。 她发出了一声叮咛,哪吒的手隔着被子掐着她的腰,真想立刻把她吃了。 可大哥还在外面等着。 他强压下悸动,把人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叫人进来给她梳洗更衣。梳洗打扮时,敖庚还从镜子里偷看他,对上了他的眼睛。 敖庚的脸更红了,在椅子上不安分地蹭了一下,绞着手指。 哪吒走过来,用手指贴了贴她的脸:“这么烫。”不会烧还没退吧。 她嘤地一声,躲开了,满脸娇羞:“有人呢。” 婢女们低着头偷笑,哪吒的指尖还冒着热气,她可真要命。 金吒在外间等着,大概知道事儿成了。不过他还是得亲眼见过,才能放心。 半晌见着敖庚穿戴整齐,跟着哪吒出来,见着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神色。 好像有一点点特别的神色,金吒细细看她,她为什么有点紧张。 外面坐着这个也是好看极了,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个温柔和善的,和夫君不同,只知道促狭逗弄她,说的话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怎么也在这儿等自己起床啊? 难不成,她有两个相公? 敖庚的小脸绷着,紧张兮兮地问:“你又是谁啊?” 金吒瞧着她这个神色不太对,问她:“你觉得我是谁?” 敖庚不知道什么是委婉,直言困惑:“莫不是我小相公?” 金吒:“······” 分卷阅读168 哪吒:“······” 金吒掩唇笑道:“那倒不是,我是你大伯哥。” 敖庚仔细想了想,大伯哥是个什么玩意儿。奥,是相公的哥哥。 相公的哥哥干嘛等我起床?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人是失忆了,脑子还是好使的。金吒面上不显:“我来找我弟弟,你相公。” 作者有话说: 说好的失忆终于来了。 多甜呐! 女鹅今天好快乐! 相公很帅很满意。 别忘了投珠珠啊!!! 我要不要搞个点映,让打赏的姐妹先看到剧情,满20打赏解锁免费看。 哦打赏章不能改免费,哈哈哈当我没说。 甜甜甜的打赏章(女鹅今天甜吗?没有内容) 失忆后的女鹅,乖巧软萌好骗,还很甜。 我要上肉了。 再逼逼几句就上肉。 这么甜的女鹅肯定好吃。 她把自己当成敖丙了!(上天了打赏加更) “所以我真的嫁人了。”敖庚还是觉得不太信。 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嫁人的事,她该不会是被骗来了吧。 敖庚认认真真地想了想,好像也并没有被施过幻术的迹象。 “我不记得你们,我想回家。” “出嫁了就是夫家的人了,怎么能说回家就回家。” 敖庚脑子里响起另外一个声音:“出嫁了想几时回家,就几时回家,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就和哥哥说,哥哥给你做主。” 敖庚脑袋像打进了一根钢针,疼得一晃,被哪吒扶住。 “骗人,我哥哥说,我想几时回去,就几时回去。” “你哥哥?”金吒眯了眯狐狸眼,柔声问她:“你什么哥哥?” 他用搜魂术看了她的识海,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天真无邪,没有愤怒,没有恨意。 识海里风平浪静,只有一点点小小的困惑,他甚至在敖庚的心境里发现了一种害羞欣喜的情绪。 敖庚又困惑了,她怎么连哥哥都记不清了。 因为敖丙的死,在她心里是一个大坎,是识海里最猛烈的风暴,夹着绝望的哭嚎。金吒抹掉她这部分记忆也是特别地干脆,如今她恐怕连自己姓敖都不记得了,怎么还会记得哥哥。 “大公子,叁公子,李将军和姜侯爷在易安居······”下人来请他们。 叁公子··· 敖庚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个印象。 她很是疑惑地看着哪吒,犹豫了片刻,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叁哥哥?” 哪吒:“······” 她把自己当成敖丙了!!! 金吒闲闲递了个眼神给哪吒,大概意思是:要不哥哥帮你再抹一次。 哪吒:·“·····” 不麻烦了! 这样叫似乎很顺口,又很习惯了似的,她又叫了一声:“叁哥哥?” 失忆的敖庚不是脑洞大,是脑袋有坑。 哪吒胸口闷痛,这才是有苦说不出吧。 见哪吒没有否认,敖庚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叁哥哥!” 原来是叁哥哥,那就对了。 她有记得,她非常非常希望,能够和叁哥哥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这个念头很深,深深地刻入了骨髓里,一定是她入睡前念了很多遍,才会成为牢不可破的执念。 纵使是金吒糟蹋了她的记忆,也没有蚕食掉她的灵魂里的念想,她从这个称呼里获得了力量,带着满满的爱意和信任,一脸笑意的,拉住哪吒的小指,甜甜地又叫了一声:“叁哥哥!” 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握不住哥哥的大手,只能刚好握住一根手指。 敖丙就大大方方的伸出一根小指,给敖庚牵着。 敖庚一只小手攥得紧紧的,步履蹒跚地跟在哥哥身边,跌跌撞撞跟不上他的步伐,最后被他一把抱起,坐在他胳膊上,日后那东海龙宫叁殿下的胳膊,就成了她一个人的专座。 不过这些事,敖庚都不记得了。 她下意识地握住哪吒的小指,哪吒的指节坚如铁石,却在她柔软的手指勾上来时轻轻颤了一下,她那只小手细嫩柔软,冰冰凉的,却点燃了一条火龙,从手指一直烧到胸口,在他心里叫嚣着,要挣扎而出。 敖庚俏生生地站在他跟前,垫着脚搂了他的脖子:“叁哥哥,我饿了。” 哪吒顾不得大哥在,低头亲了她:“我叫人备饭。” 金吒:“···· 分卷阅读169 ··”那我走。 他没和哪吒打招呼,自己走了,吒儿苦了这些天,终于得偿所愿。 他又恍惚想起那熊孩子,心里莫名其妙有了丝艳羡。 身子晃了一下,相武扶住了他,他用帕子按着唇,咳出了血。 相武的手还扶在他胳膊上,他垂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片刻,轻轻挣了一下,那双手就松开了。 他继续往前走,他要想的事还有很多,没空想那该死的玩意儿。 他最好是死了。 ·························· 敖庚很喜欢海鲜粥,捧着喝了叁碗。 之前大半个月粒米未进,只喝龙血活命,这暖洋洋的海鲜粥下了肚,胃里暖暖的,人也慵懒了起来。 哪吒给她剥了两只虾,喂她吃了:“吃慢点,别着急。” 她吃东西时还倚着他,一刻都不愿意和他分开一样。 “我是受了很重的伤,生了一场大病,然后失忆了?”敖庚还在消化这个信息。 哪吒“嗯”了一声,伸手给她擦唇边的粥渍。 他的手暖暖的,是她喜欢的样子。 敖庚抿唇笑了,贴过来蹭他的手指。 哪吒的呼吸一重,手僵在那里。他有见过杨戬养狗,那大狗初时追着他满山跑,后来顺毛了也会过来蹭人,杨戬和他说,那可是喂了好些肉,哄得高兴了才能有的待遇。 他没哄过人,被她蹭的指尖发麻,想把人吃了。 下面胀得发疼,他的手指蹭着她娇嫩的脸蛋:“小庚······” 鬼使神差地,他想问的话问不出来,像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你还想吃点什么?” 敖庚看了一眼他的唇。 有点想吃那个。 他着了魔一样,手也在抖,搂了她的腰去亲她。 她笑着闭上眼睛。 又亲到她了,她没有抗拒,没有厌恶,没有憎恨,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她甜甜的,在他怀里,温顺乖巧地闭着眼,还偷偷咬了他一口。 他停下来看她,喘息着,她是不愿意吗。 敖庚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嗫嚅了一句:“你好吃······” 轰的一声,血液冲上头顶,他重新吻住了她,急切地像要确认她的心意一样,唇齿纠缠。 这是一个激烈热情的吻,他重重吻着她,把人紧紧搂了,下面的东西顶着她,手在她身上搓火,揉上了她的胸。 她嘤了一声,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她有点紧张,缩在哪吒怀里揪着他衣领。 她晕晕乎乎的,把哪吒的衣襟搓得皱成了一团。 她想和他更近一点。 她好喜欢夫君亲她。 夫君长得这么好看,对她也好,亲亲也好······ 敖庚喜欢死了。 作者有话说: 女鹅的快乐多重要。 不要说鹅子没有优点。 鹅子长得好看!185cm,185mm,185m2。 他之前只是不知道怎么疼人,现在会疼了,接下来会有一段甜宠。 下一章纯肉。 上天了打赏章终于满了,7.16的打赏章在线等3个有缘人。 呜呜我打赏章叁天凑不到20个!! 卑微。 她被夫君抱上了床(h,7.18打赏加更) 亲着亲着,她就被夫君抱上了床。 夫君解了她的腰带,手摸进去,按住了她的腰。指尖的热度燎人,她感觉身体里不断有东西涌出来。 那双手到处点火,顺着她的后背揉上来,她嘤的一声,那双从光洁的背转向了柔软的胸。 她一对酥软的胸,柔嫩极了,一只手握了一只,抟弄揉搓,挤成了各种形状。 她的乳尖立起来,他的手指刮了一下,她又嘤了一声,两条腿紧紧地挤在一起,蹭了一下。 她很难受。 他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捏着那坨软肉撩拨,另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衣服从肩头剥落,露出了圆润的肩膀,薄削的骨感,像还没长成一样。 他揉着她的肩膀,把人抱在了身上。 她的肚兜滑落在了腰间。 她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闭着眼,被他亲得难以自制,娇喘着,下面的水浸透了衣服。 “小庚······” 他在亲吻她的间隙叫了她一声,搂着她 分卷阅读170 的腰,缠绵亲吻,亲得忘情。 她是他的,在他怀里,喜欢他。 至少不讨厌。 至少不恨他。 太好了。 哪吒解了她的裙子,手指在下面试探了一下,她湿得厉害。 手指在外面蹭了蹭,那里一张一合地,她难受得嘤嘤哼唧,在他手指上动了一下。 真要命。 哪吒的手指探进去,被紧紧地吸住。 那里好像长了一张小嘴,裹着他往里吸,吸得人指尖发麻。 哪吒的指尖轻轻探着她,搂着她在怀里,亲吻他。 她坐在他腿上,还要微微仰着头才能和他接吻。衣服落在胳膊肘那儿,缠着她,束缚着她。 他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细细地磨着她,她的水把他的手都弄湿了。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他一口一口吞噬着她的呼吸,手指顶弄她,她很快就在他手里泻了出来,水喷出来,人也有些失神。 他的手在她滚圆的小屁股上一托,单手就把她举了起来,她“啊”了一声,手扯着他的衣襟,睁开眼,看到他低下头,亲吻在自己胸口。 她羞死了,松开攥他衣襟的手,那里被揉搓得像梅干菜一样。 她呜呜地叫,手去推他的头。他弄得自己好痒,胸前的软肉被舌尖舔舐,被唇瓣拨弄,敖庚想要更多,下面第叁根手指戳进来,她扭了两下屁股,哪吒咬住了她的乳尖,吸了一下。 她尖叫了一声,又泄了。 水淅淅沥沥地,弄湿了他的衣服。 他裹着她的胸,舌尖逗弄她那颗小小的莓果。 她呜呜咽咽的,手无力地搭在自己肩上。 哪吒自己腾开手解了腰带,胀痛的分身弹出来。 哪吒本来想拉着她的手去摸,又不想强迫她,只能拉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自己撸了两把,把人抱在了上面。 敖庚有些怕,软软地叫了他一声:“叁哥哥······” 哪吒一股子火气得差点把她直接插到底操死,强忍了去亲她:“叫我名字······” 敖庚迷迷糊糊地和他亲,想了想。 完了她不记得夫君叫什么名字了! 残了惨了惨了······ 她真的不记得了。 都怪他长得这么好看,一时昏了头都忘记问他的名字了,呜呜。 她有点羞愧。 哪吒很急:“小妖精······” 这个称呼好像点亮了她识海里的一个角落,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有点奇怪。 她有点怕叫错了。 呜呜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坏女人,万一她心里另外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万一她夫君不是她喜欢的人怎么办。 虽然她眼下很喜欢夫君,的脸······还有眼睛,还有他眼里有自己的样子。 虽然她眼下很喜欢和夫君亲亲,但是如果她叫错了名字,夫君会不会生她气。 她犹豫了犹豫,还是没敢叫出来。 哪吒停下了动作,看着她的眼睛:“······” 他那里还抵着她,她被托在空里没什么安全感,实话实说:“叁哥哥,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哪吒:“······” 他简直要气笑了。 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记得她叁哥哥。 这记忆是怎么抹掉的! 难道就有些记忆,特别深刻吗! 刻骨铭心一样的!抹不掉吗? 难道他的名字,就是那么容易被抹掉的吗! 随随便便就能忘记的吗! 夫君看上去有点生气,敖庚的胳膊还搭在他肩膀上,她收紧了胳膊,贴着他的脖子,小小声地:“你不要生我气嘛······我不是故意要忘记的······” 哪吒的气立刻烟消云散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还贴过来亲了他一下:“夫君······” 哪吒的呼吸重的像野兽,龟头一点一点往细嫩软热的地方挤:“我叫哪吒,李哪吒······” 敖庚下面侵入了这么大的东西,微微张了嘴,早知道就说出来了。 原来那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就是夫君。 夫君的名字,有点怪怪的。 可她好喜欢。 她重复了一次:“哪吒······” 夫君应了一声,搂着她,亲吻她,填满她。 那东西慢慢挤进来,她那种难受的感觉好像缓解了不少,还有点酸胀,有点 分卷阅读171 痒,她耸了一下屁股。 哪吒差点被她这一下搞射了。 那里紧紧绞着他,就她主动的这一下,他脑子里兴奋地炸开一样。 抱着她挺动身子,把她的呻吟都吞了下去,她的腿搭在旁边,他的手顺着腿摸上了屁股,揉捏几番,忍着想抽一巴掌的冲动,指尖用力,挺动得越发的快。 她身体里绞得厉害,颤动着收缩,一波一波的水浇下来,淋在龟头上。 哪吒松开她有些红肿的唇,那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叫得很好听,勾人魂魄一般。 他喜欢她这么叫。 挺动着身子把人顶得上上下下,她的腿被他缠在了身上。 她在迷乱中看了他一眼,又被他亲住了。 他的手捏在她的胸上,伴随着挺身揉抓,她软着手去拉,被他牵着手握了。 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继续肉,剧情了这么多章,孩子馋了。 别忘了珍珠啊!!!想冲珍珠榜前10呜呜呜 现在也算是两情相悦的肉肉了~~ 操哭也可以吗?(高h,今日一更,摸了腹肌胸 哪吒抱着她,把人放倒在床上,手撑在她的脸旁边,一只手还压着她的手,掌心相对,扣紧了。 他的腰身挺动,插在她身子里的东西拔出来,又怼回去,紫红色的肉榜上青筋跳动,沾满了她的水儿。 他顶弄着她的媚肉,勾得她吟哦:“哪吒······哪吒哥哥·······” “好痒······嗯,啊········”她又泄了身,腿缠在他腰上,脚趾绷紧了又舒展开,手指夹着他的手指,闭着眼睛叫得让人心里火直烧。 哪吒停下来去亲她,她笑着躲:“哪吒哥哥,不要,不要亲了,痒······” 他用凶器磨她:“哪里痒?” 敖庚咬着唇,媚意从唇缝间漏出来:“夫君,你欺负我······” 她不好意思说,怨他欺负她。 哪吒笑着解救了她被咬的下唇,用舌尖舔了,又伸进她嘴里,模仿着下身抽插的频率,侵占着她的口腔。 敖庚简直要疯了,他的舌软腻湿热,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呜呜呻吟,呼吸都不会了。 下面也要死了,他磨着她,那东西上面凹凸不平,刮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褶皱,让她想咬唇哼叫,可偏偏唇又被他咬了,她只能不得章法,勾紧了他的腰。 那东西好烫。 插得好深。 敖庚没和他交握的那只手在扯他的衣服,他唇角带着笑,松开了她的是手,看着她给自己脱衣服。扒开他的衣服,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肩膀,顺着滑下来,去摸他的胸。 哪吒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舔弄着她的耳廓,描摹着形状:“喜欢?” 炙热的气息撩得人脸热,听出了他带着愉悦的调侃,敖庚又在他胸前摸了几把。 紧实的肌肉线条清晰,炙热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爱不释手地摸,羞红了脸还不舍得放手。 哪吒喜欢她满意的样子,自己把衣服脱了,抓着她的手去摸小腹。 敖庚的呼吸更紧了。 那里充满了力量,每次挺腰冲撞,她都能感受到血脉喷张的欲望。 她抿着唇笑,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 哪吒喜欢死了,喘息着顶在她最深的地方,操进胞宫口,龟头碾压在她身体里,弄得她丢了魂一样叫。 她的手摸着他的腰,他贴得更近了,在她腿间驰骋。 她受不住累,腿酸了和他求饶:“腿酸了,夫君······” 他去揉她的腿,粗壮的分身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搂着她,贴着屁股插了进去。 侧身顶弄,进得更深。 那前面整个戳进了胞宫口,把人完完整整填得更满。 他的手横在她身前,按压着她的一对玉乳。 敖庚难受,用爪子去抓他,他放松了手劲儿,揉搓着那对软绵绵的娇嫩,哄着她:“乖宝儿······” 洒在耳畔的喘息让她整个人烧着了一样,好像浸在了温泉里,四面八方都是热水,被舒舒服服地包裹了,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嗯···嗯······”她咬着唇,鼻音带着奶气,甜甜的叫。 “叫出声来。”他喜欢她被操到失神,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弄。 手摸上了她下面的阴阜,按着揉捏。 她被迫张了嘴:“啊···别摸那里······” 她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讨饶。 哪吒才不呢,舌 分卷阅读172 尖舔上了她的脖子,下面插得更狠,揉得更快。 “痒······别弄了·······我不要了······”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哪吒咬着牙放缓了速度,哄她:“我轻点,再给我弄几下······” 这要是让他现在拔出去,他真的会疯。 克制着,浅浅地,慢慢地插,亲吻她的脖颈,肩膀,哄着她:“乖宝儿,再给我弄几下行吗?” 乖宝儿抽着鼻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一激动又差点狠撞进去。 不能肆意冲撞真的很要命。 他感觉体内的欲望快把自己撕裂了,偏偏又要顾忌她的感受,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可不能再让她恨他了。 她说什么都行,都依着她。 哪吒强压下来的躁动并不甘心,冲撞着他的灵台,叫嚣着要把她狠狠操了,纾解欲望。 哪吒修行多年,第一回感受到了走火入魔是个什么意思。 被操惯的身子有点难受,小屁股翘起来,向后贴着他,似乎想要他进得更深。 哪吒顿了一下,她确实是向后翘起了屁股。 哪吒:“······” 她还在小小声地吸鼻子,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他试着稍微用了点力,她舒服地像猫一样,叫了一声。 小屁股不仅没躲开,还翘得更高。 “可以吗?”他还是问了一下,万一把她惹生气了,以后都不给操了怎么办。 乖宝儿带着哭音又“嗯”了一声。 “······操哭也可以吗?” 乖宝儿的屁股扭动了两下,好像在催促他,嫌他磨蹭。 哪吒挺腰用力,整根插入,捅到了最里面。 她舒服地又叫了一声,小屁股又扭了两下。 这两下没扭完,被他捏着柔软滚圆的屁股,用力抽插,把她狠狠搂在怀里。 交合的地方流出了那么多水,被拍打成了白沫,啪啪的声音响在耳边,汁水飞溅。 深入浅出,每次都插到最深的地方,浅浅抽出便又大力撞过去,把她的小屁股拍得泛红。 她的哭音越来越大:“我不要了······别,别弄了·······呜呜·······” 哪吒这回没听她的,搂着她把她抱在了身上,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从下往上插她。 “你要的······”他揉着她的胸,极尽温柔地哄着她,下半身却凶猛用力地操干着她。 “乖宝儿,你喜欢的。”她被操哭了也想要的喜欢。 她在狂风暴雨一般的操弄中,失神地呜咽了一声,被没顶的快感淹没,失禁一样的喷出了大量的蜜水。 她潮吹了。 哪吒没停,低吼着翻了个身,把人压在下面趴好,继续抽插,从滚圆的屁股缝隙中戳进她的身体里,在泥泞湿热不断喷水甬道中快速有力地摩擦,把人再次送上了高潮,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我的······”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作者有话说: 肉看够了没,没看够下一章继续。 看够了就甜甜小日常。 珠珠说了算。 女鹅今日的福利,摸了老公的腹肌和胸肌,真好摸。 女鹅就是喜欢美丽皮囊,简简单单。 失去了各种play的肉,鹅子好委屈,没有花式玩的快乐了。 在床上还要看脸色的日子真不好过,心疼。 接受评论区建议,打赏章放小剧场,给花钱投喂的宝贝来点福利。 不看不影响主线阅读。 三哥哥,你干嘛忽然亲我(剧情,甜甜,1550 失忆后的敖庚,没心没肺,快乐无比。 她没有再纠结于回家的事,潜意识里,她觉得呆在叁哥哥身边是很好很好的。 而且,她喜欢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叁哥哥,你去哪儿啊?” “叁哥哥,我也想去。” “叁哥哥,你带着我嘛。” 粘人的这个属性,是小朋友的企鹅群六35^48o⑨4o标准配置,脚前脚后地跟着,一时不见就怕他跑了一样,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小指不肯松开,还试图憋出一泡泪来逼他就范:“叁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哪吒:···这谁遭得住。 “没有不要你,带着你。”哪吒低着头轻轻哄着她,眼见着她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如果她有尾巴,恐怕已经摇上天了。 哪吒第一回带小孩,他已经无师自 分卷阅读173 通,想到了敖庚必然喜欢的地方:厨房。 像将军府这种地方,有本家大厨房,各个院子也有自己的小厨房。 哪吒住在西厢,带她去了最近的小厨房。这地方他自己是第一回来。 还没进厨房,便听到了里面下人闲嘴子的嚼舌根。 “今天也是没事儿干的一天。” “谁说呢,叁公子好不容易回家住段时间,竟也不安排。” 因为敖庚病着喝血度日,他又可以辟谷,这段日子陪着,除了叫人从外面定了海鲜粥送过来,连着十几日没让厨房开火。 “我听说叁公子房里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骗人,叁公子从不近美色。你不记得去年守岁,老张家里那个,借着伺候更衣的功夫,那作的,那小狐媚子,想爬叁公子的床,被一脚踹出房门,当夜就把他家都打发出宅子了。” “那是张梅儿她没迷惑成啊!我听忠顺说的,他和刘奶奶的小孙女相好,那小孙女如今在叁公子房里伺候洒扫,听说那小娘子长得天仙儿似的,脾气可不大好,摔东西呢。” “敢在叁公子跟前摔东西?” “那可不,听说枕头褥子都丢下来了,让叁公子睡地!” “哎呦,这可作的呢。” “我听说病着呢,平日里窗都不开,这才八月底,已经用上了炭盆,可见娇弱到什么样子。” “这么怕冷,该不会是什么妖精吧,会不会是蛇妖。” “你们说,开脸了吗?” “肯定开了,都睡在叁公子床上了。而且听说昨儿······” 嘀嘀咕咕,后面声音就小下去了。 李府的内务是大哥在管,哪吒没想到厨房里闲言碎语这么多,他哪里知道这种主人不会来的地方,正是下人闲聊碎嘴的绝佳之地。那几个人也是倒霉的不行了,偏撞上哪吒来。 哪吒有心踹了门进去,把这帮嘴碎的都绑了去领罚,撵出府去。抬了腿被敖庚一把抱住:“叁哥哥,你干嘛?” 哪吒:······ 敖庚一脸严肃看着他:“你这样进去,她们会尴尬的!” 哪吒:??? 敖庚抱着他的腰往旁边拖:“你不要闹啊,冷静一点。” 现在是谁在闹? 凭什么他躲着? 在后面乱嚼舌根的又不是他! 但敖庚也真的能拖得动他,没办法,这样的小美人一双手臂圈着他的腰,他也只能配合给她搬动。 敖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拖到树后僻静的地方,探头探脑看了一会儿,见着没有引起谁的注意,才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和他讲道理:“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背后不说人,人家闲聊正开心,你这么撞进去,还不将人吓死了。” 吓死了以后才能记得管好自己的嘴。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真的是满脑子的“体恤他人”,遇见别人嚼舌根还能自己躲起来。 “张梅儿是谁啊,她为什么要爬你的床,你的床上有什么好东西吗?她们说的妖精是不是我啊,我虽然长得好看,要做也是做仙女,怎么会是妖精。开脸又是什么,听她们说的奇奇怪怪的······” 哪吒:······ 敖庚带着十万个问题,一脸好奇地盯着他。 哪吒不免又想起来龙宫里的日日夜夜,那段日子他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变着法地折磨她折腾她吗,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把她操得各种叫唤求饶。 咳,开脸好像也是强迫她来着,很是不体面。 “你脸怎么红了。”敖庚踮着脚去摸他的脸,哪吒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出来,被她一只冰冰凉的小手摸在脸上,“好热啊,叁哥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哪吒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开始喷火了,被她摸过的地方更烫了。 哪吒活了十七年,可能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害羞。但他这样的混蛋是不需要这种奇怪情绪的,于是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把她往上一拉,另一只手在她腰上一托,敖庚便被他抱起,他捉住了那只特别喜欢问问题的小嘴。 亲吻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呢? 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叁昧真火炸到了脑子里,将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五感又特别地清楚,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听得到她轻轻的呜咽的声音,他轻轻放开她,看到她小脸染上了几分红晕,樱唇上带着水光,一双眼睛扑闪着看着自己,小小地喘息。 她踩不到地面很是有些着急,挂在自己身上,两只脚扑腾着,想踩点什么东西,他轻轻将人放下,那双脚不知死活地踩在他靴子上,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哪吒将人复又吻住,她没有剧烈的反抗,也不是 分卷阅读174 故作乖巧的迎合,好像她心里真的是只有他一个人,真心实意地喜欢着他。没有什么能比心爱之人的甘愿,更让人愉悦了。 这恍惚让他生出了些两厢情愿的错觉。 “叁哥哥,你干嘛忽然亲我?” 一股火从丹田烧上来,哪吒哑着嗓子警告她:“不许这么叫我。” 怀里的人被他的眼神吓到,怯怯地嘟着嘴:“为什么啊。” 哪吒想把人拆了,一口一口吃进去,告诉她不准再提敖丙,可她明明没有提敖丙,她甚至已经不记得那个人了。 哪吒的手臂紧绷了片刻,还是松了下来,将人轻轻放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着:“随你叫什么都好。” 敖庚又一脸开心地仰着头:“叁哥哥!” 哪吒:······· 作者有话说: 踩着鞋子踮脚亲亲。 下一章吃肉吧好不好,树后野战play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甜甜,室外h,甜甜的打 他低声和她打趣:“有什么好东西,你不知道?” 没有硬也很壮观的某个东西,轻轻顶在她身上:“小妖精······” 敖庚立刻懂了,扭着身子嗔了他一句:“你坏死了,不和你说了!” “哪里坏?”他把人搂着,极具色情意味地舔弄她的唇,很快就把她撩得娇喘。 “叁,叁哥哥,会被人看到的。” 哪吒喜欢她一紧张就结结巴巴的样子,亲了她泛着红晕的脸:“小妖精,给我吧。” “······呜” 树后传来口水的声音,敖庚被他抱着接吻,身子躁动,踩在他靴子上的脚来回踮了几下,她的身子蹭在了他身上,玉乳隔着衣服磨蹭,娇娇地哼唧。 哪吒本来就是逗她一下,这么撩动下也有点控制不住了,抱着人转了个身,把她怼在树上。 手撑在她的脑袋后面,弯腰亲她。 侧着头可以吻得更深,他轻轻抬着她的下巴,亲吻她娇嫩的唇,吮吸她的香津,追着她的小舌头嬉戏,把人亲得站不住,软着身子扯他的衣襟。 “给我吧,嗯?”他还在和她商量,她的唇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带着一条银丝,和他的唇连在一起。 她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大概的意思是“嗯?” 哪吒就当她答应了,堵着她的嘴,手顺着衣襟的缝隙伸进去,摸到了她的肚兜。 她今天穿的是交领鹅黄笼烟衫,曲裾蝶粉曳地裙,肚兜上绣的是荷花。 敖庚下面流了很多水,两条腿间湿漉漉的,凉风吹在她的肌肤上,她才回过神来,胸前的衣服乱七八糟,一只玉乳已经在他手里了。 她“啊”了一声,娇嫩的乳尖挺立,在他指尖揉出了醉人的形状。 手指刮了一下,她就哼一声,头全靠他的手在撑着,身子被他挤着,她的腿在他身上蹭,哪吒伸手把她腿缠在了身上。 顺着大腿摸到腿心,湿的不像话。 “这么想要?”夫君撩拨她,还嘲笑她! 敖庚羞愤极了,推他的手,想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脚一软失去重心,摔在他怀里。 闷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她一抬头又被亲住了:“别害羞,我喜欢的。” 真的吗? 她咬到了他的唇瓣,很好吃很喜欢。 “喜欢的。”他把她抱起来,抱在腰上,手绕过她的腿去解腰带。 “喜欢你这勾人的小样子。”他把东西放出来,抵着她的穴口浅浅地磨。 她那儿就只有一条缝,虽然情动的时候肿起来,呃,哪吒轻哼了一声,怼着往里插。 “喜欢你对我发骚,要我操。”那东西撑开她的身子,她趴在他怀里,光着一条白嫩纤细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头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吸气,努力容纳那东西。 那东西又烫又粗,撑得她胀开:“慢,慢点······” 哪吒撑着她,放慢了戳进去的速度,一点一点往里进。 “快,快点······” 哪吒笑着亲她,挺腰干到了底。 她就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其实很想要。 哪吒的鼻子有些酸胀,真好,她这么喜欢他,真好。 他有点庆幸,他还算叫她满意。 挺腰律动,把人顶弄得更满意,叫她喜欢自己,喜欢到骨子里。 永远都离不开他。 永远都喜欢他。 她被操弄地淫水直流,打湿了他的耻毛,沾染在他的腿上。 “我喜欢你。”他贴着她的耳后,“我喜欢你,庚儿。” 分卷阅读175 “庚儿,乖宝儿,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他的眼眶有些热。 “不要生我气好不好,生我气也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他没收住力,快速而强劲地挺动腰身,把她死死抱在怀里,像打楔子一点钉在她身子里,这是我的,不能放手,一辈子都是我的。 “嗯······慢,慢点······要死了······叁哥哥·······”她小小声地求着饶。 “叫我名字。”他亲吻她,虔诚地乞求她,叫我名字。 噗嗤噗嗤的水声弄得她情迷意乱:“哪吒,哪吒哥哥······” 她喜欢的是我。 哪吒自欺欺人地想,她现在喜欢的是我。 她夹着那东西痉挛抽搐,喷出了一股股水,哪吒放慢了速度,浅浅蹭着她。 刚满足过的地方酸软得要死,敏感得一碰就哼唧,软在他身上低声讨饶:“哪吒哥哥,我不要了······” 他勾着她的下巴,亲吻她:“你要,你喜欢我。” 敖庚笑着闭上眼睛:“啊,坏死了,才不要,坏,坏死了······” “不喜欢夫君坏?”他俊美绝伦的脸上挂着痞笑,剑眉叛逆地扬起,凤眼里满是宠溺,连着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脸都变得温柔起来,英挺的鼻梁蹭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让人陶醉其中,什么都想给他。 “喜欢。”傻乎乎的小妖精实话实说,被操弄得上下颠簸,还要搂着他的脖子,偏过头去亲他,“喜欢。” 又亲了他的唇:“喜欢。”好吃,喜欢。 又亲了他的脸蛋:“喜欢。”这么好看,喜欢。 又亲了他的眼睛:“喜欢。”喜欢死了。 她有点想哭,不知道为什么。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哪吒捕捉到了她的唇,和她纠缠,下半身不断地挺动,她喜欢他,她说了喜欢他! 是我的,是我的。 他食髓知味,吃不够一样,把人抱着,怎么操都操不够,不想停下来。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真好。 她是喜欢他的,真好。 她在他怀里,真好。 他抱着她,抱着他的全部幸福,心里被填满了,他竟然可以这么幸福。 颤抖着在她身子里射了,灌满了她。 抱着她又亲她:“乖宝儿,乖宝儿······” 作者有话说: 多甜呐,要是没有那些破事,女鹅和鹅子绝配。 看脸的女鹅和顶着一张帅脸的鹅子绝配。 女鹅真的好肤浅呜呜呜,爱他的脸,馋他的身子,呜呜。 啧,知道真相恢复记忆之后得多虐啊,可怜。 昨天的打赏章甜吗,今天写哪吒小时候玉虚宫听学的小剧场咋样。 求珠珠呀,每天刷新N次看看有没有人和我聊天,没有新留言就很沮丧。 今天查了查双向情感障碍,感觉抽空要去医院看看(分享一点点叁次元的事,希望大家不要烦我啊)。每天除了写文对什么都没兴趣,也不出门,感觉自己有一点点没用。每天最开心就是刷到新留言啦。然后看着打赏订阅幻想有一天可以写文养活自己。 虽然有点神经质,但不会弃文的。(有的时候会想一想不写了自闭去了,但是又想这样很过分很不负责,还是要好好地写完呀。)不知道说了些啥,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哄你玩(剧情,甜甜,719打 亲吻她,亲到下面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还是舍不得从她身体里出来。 “庚儿······”他搂着她亲吻她的脸蛋,唇瓣,鼻尖,额头,眼睛,她的一切都叫他那么喜欢,喜欢到忘记了她是妖,豁出去一切都要留她一条命。 满心满眼里全是她一个人。 敖庚埋在他怀里,受了他的宠溺,闭着眼睛,满脸的幸福。 “今儿易安居那边要桂花糕······” “我才打了桂花,可就不够用了,快去拿个梯子来。” 两个下人从小路上往林子里走,敖庚吓死了,抱着哪吒往他怀里躲。 偏偏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还不怀好意地顶了她一下。 敖庚瞪了他一眼,一脸的不高兴,要死了,被人看到不活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是可可爱爱。 哪吒又亲了她一下,她的小手拧在他腰上,还挺用力。 哪吒笑着亲她:“怕人看见?” 敖庚要被他气哭了,一点都不在意人,一点都不心疼人!b 分卷阅读176 r 哪吒赶忙哄她:“别怕别怕,我施了隐身法,别人看不到的。” 敖庚:??? !!! “夫君会法术吗!”她紧张兮兮地凑在他耳边。 哪吒点点头,不懂她紧张什么,她自己原先也会啊,虽然不怎么能看。 “会变大变小吗?”她又小小声问。 哪吒一时之间都想歪了,闷笑着点头。 敖庚:“我有一个金元宝,可以变很大吗?” 哪吒:“·······”倒也不是不行,但法术用来变这个,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那你那个东西可以变小点吗?” 哪吒:“······”这和他想的方向不太一样。 “什么都做不了,有什么用嘛。”敖庚失望地嗔他,“快放我下来。” “······” 哪吒把她放下来,把衣服给她穿好,下面的东西用帕子擦了:“要回去洗洗吗?” 她腿一软,干脆坐在了地上。 “不能变个法术,直接弄干净吗?” 哪吒:“······” “你快把衣服穿好,我看你的法术不一定灵,万一被人瞧见了呢!”敖庚心道她这个夫君长得是很好看,脑子似乎不是那么好,说自己会法术,然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八成是被人骗了。 哪吒:“······” 我不给你露两手,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哄你玩。 他捏了个法诀,给她把身子弄得干干净净,衣服也弄得干干净净。 敖庚:!!! 他又捏了个法诀,把自己的衣服直接换了一套。 敖庚:!!!!!! 他又从豹皮囊里掏出了一个金疙瘩递给她。 敖庚:!!!!!! 敖庚看他的眼神从心疼变成了崇拜,她的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她的爪子伸向了那个能掏出金子的豹皮囊:“我想要那个。” 哪吒:······ 解了豹皮囊递给她:“是个空间法器,可以装东西。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敖庚伸手进去掏出了一块金疙瘩:“!!!” 她的眼睛亮亮的,金色的暗纹闪着光:“金子!” 哪吒嘴唇翘了一下,龙果真是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啊,小财迷。 她的手在里面掏,掏出一块金子就放在怀里,哪吒在她身边蹲着看她掏,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 原来夫君这么有钱,她开开心心地掏金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怀里抱不住了,落在地上,她还护食一样,往自己身边拢,对哪吒说:“我的。” 哪吒点头:“你的,都是你的。” “是我的。”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掏出了一根火红色的尾巴。 还挺好看的,她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 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在空中滑过管理⑧⑼⒈0㈧⑦零Ⅳ⒊了一道靓丽的弧线,哪吒的笑容僵在唇边。 她握着的是一段粗长的玉质物件,圆圆的头,很润很光滑。 这玉的颜色好漂亮,在阳光下通透,晶莹灵动,就像有生命一样。手摸着细腻温润,她爱不释手把玩了片刻:“这是什么?” 哪吒:“······” 她的手在那东西上握着,白嫩嫩的,叫人硬的难受。 偏偏她的问题又不太好回答。 敖庚看着他尴尬的神色:“叁哥哥,这不会是什么坏东西吧。” 这声叁哥哥把人叫回了神,他从她手里抽走那根玉势丢进豹皮囊里:“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想起来之前这玉势插在她下面,她趴在自己跟前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若是她甘愿······这种闺房情趣,他想试试,又有点担心她不愿意。 来日方长。 说不定,以后她喜欢呢。 最终哪吒把豹皮囊给她系在了腰上,牵着她的手往厨房走。 看着她在厨房里作威作福,发挥了霸王本色,将看得到的好吃的东西都打包带走,拿不了的还往他怀里塞。 “这么多,吃不完的。” 哪吒被她塞了几个荷叶包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脸无奈。 刚才嚼过舌根的人整整齐齐码在廊下,个个大气都不敢出,规规矩矩,眼观鼻,鼻观心。 敖庚从锅里摸出两个鸡蛋:“吃不完也比饿肚子好啊,你不知道,饿肚子的感觉太惨了,简直是酷刑!” 哪吒刚想说“你这小公主哪里饿过肚子”,又卡住了。 她饿过肚子,刚抓住她那 分卷阅读177 天,她一定是在密室里饿得实在受不了才会偷偷跑出来的。 她一定是饿得难受,饿到走投无路,才会从藏身的地方溜出来,撞到了他的手里。 还有那次罚跪,她早上不过吃了点包子,在冰冷的地上跪了一下午,她当时一定很委屈吧。口不择言冲撞了自己,自己就将她折磨羞辱了。 哪吒带兵,向来是行令禁止,说一不二,不服的就打到服,不听话的就教到听话。 如今方才知道,原来那些都是错的,随着自己的性子,做了那么多磋磨人的事,现在想起来,敖庚恨他,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最后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了,捧着这小强盗的战利品,跟着她“班师回朝”。 叁公子脖子上挂了一串干辣椒的造型十分别致,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下人的眼光,但他们都假装没看到,这假装极其不走心。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觉得难堪生气。 但哪吒的心里莫名有些想笑,他强行压了压唇角,才不至于失态。 他不知道,在敖庚漫长的龙生里,被敖丙抱在胳膊上,狐假虎威去“打家劫舍”,是她每个月最期待的事情。 那是每个月的十五号,东海的海市开集,各种新鲜玩意儿都会被人带到海藏附近的蜃楼,什么珍珠贝珠夜明珠,海螺海带海白菜,贵的便宜的,好看的好吃的,应有尽有。 敖丙会抱着她去逛海市,她粉装玉琢的样子实在让人喜欢,塞给她的,塞给敖丙的东西,多少个随从也拿不完。遇到特别喜欢的,敖庚不肯放手,非要自己抱着。敖丙便连着她,还有她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都给她抱回去。 龙的天性就是收藏,喜欢一切金光闪闪的东西。 说不准敖庚第一眼见到哪吒,就是因为他那双亮闪闪的,燃着火苗一样的眼睛,才看中了他。 一眼万年。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是甜甜的一天。 鹅子证明了自己。 成为了女鹅心里会变戏法的神奇夫君,今天对鹅子的喜欢更近了一步。 野外和窗台露出部分其实都有用隐身法,算不算洗白。 感觉有一天鹅子会被我洗白。 别忘了珠珠哦! 今天晚上写哪吒的玉虚宫听学小剧场,写小小吒儿的傲娇日常。 对了我换封面了!花了钱的! 下血本了也是哈哈哈哈 第一章放了围脖二维码,欢迎来找我玩呀。 更新会发微博通知嘻嘻。 小兄弟,来帮帮忙 某年某月某日,玉虚宫的后山上。 “嘿,嘿小兄弟!” 哪吒提着枪被人喊住,远远看过去,一条白毛细腰犬龇牙咧嘴,口涎乱飞,围着树下转圈,一个人蹲在树粗壮的枝丫上,冲他喊:“小兄弟,来帮帮忙。” 那个人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纪,也许大一点,穿了件销金白袍,衣摆被咬碎了成了布料,可怜巴巴地垂着。额头上竖着有条缝,一脸真诚:“小兄弟······” 那细犬咆哮两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企图顺着树往上爬,爪子在树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抓痕,这爪子要是抓在人身上,可能肉会被撸没了直接见到骨头。 那狗真丑。 他这样想。 那狗看到了他,炸着满身的毛,瞪着血红的眼,露出尖厉雪白的牙齿和猩红发臭的牙床:“汪!” 它盯死了哪吒,长长的舌头挂下来,蹬了两下后退,扑了过来。 晦气! 哪吒长枪甩出,寒星点点,银光皪皪(li,四声),动如雷霆,只取狗头。 眼看着就要把狗头戳穿,飞来一枚金丸,正撞在枪上。 枪身一偏,去势未尽,哪吒横枪一扫,便要把恶犬拦腰撞断。 又是一枚金丸砸在枪上,哪吒回身再刺,枪出如龙,又是一枚金丸,枪去势不减,戳穿了叁人围的古树,恶犬近在眼前,他躲闪不及,脚尖一点,上了树,恶犬一口咬在树上,撕下了一大块树皮。 哪吒垂眸看着树上那人手上的弹弓:“······” “唉,小兄弟,你差点把我的狗打死了。”那个脑子可能有点大病的树上猴把弹弓揣进怀里。 哪吒:“你的狗?” 是树下那只疯了的很臭很丑的恶犬吗。 “是啊,可爱吧,我追了它十几天呢!”树上猴在树杈上坐下来,从怀里摸了个桃子给他吃,“小兄弟你枪法真绝,才六七岁吧,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小神童,我听我师父说了,太乙师伯为了收你为徒,在师祖大殿上撒泼打滚跪了两个月。” 哪吒:“······” 槽点 分卷阅读178 太多,一时不知道从何吐起。 可爱?他不想再看一眼树下那正在疯狂啃树皮的那丑狗。 你追它?他的目光落在树上猴被啃掉一般的衣袖上。 撒泼打滚?他想到了师傅有点圆润的身形,还有巍峨清正的玉虚宫正殿。 “嗨呀,我这是舍不得揍它,你瞧它这机灵劲儿,我可太喜欢它了。” 哪吒:“······” 他打算下树拔枪走人,不再理会这树上猴。 树上猴一把扯住他:“我叫杨戬,你呢。” 哪吒剑眉扬起:“放手。” 树上猴放了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你别生气啊,小小年纪怎么这般孤僻,白瞎了你这俊俏的小脸······哎呦” 哪吒一拳砸过来,他让过了:“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夸你好看也不行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哪吒追着他又劈了一掌,逼得杨戬跟他动起手来。 这树上猴虽然很聒噪,打起架来很有一套。 他俩没在昆仑山论道上遇到,先在后山树上打了一架。 那条发臭的丑狗成了个见证,丑狗怒目圆睁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两个小孩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欺负,他们两个谁都能把它揍个半死,那嚣张气焰越来越弱,最后呜呜地有点怂了。 杨戬架着哪吒胳膊:“我和你道歉!小兄弟!别打了!” 哪吒一脚踹过去,你说不打了就不打了,小爷我今天打你满地找牙! 杨戬的脸上挂了彩,哪吒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架干得莫名其妙,打得热火朝天。 一直到玉鼎真人把杨戬和他那条狗拎走,杨戬还在踢腿:“你给我等着!” 被玉鼎真人在脑袋上削了一下:“他一个四岁的小孩你和他计较什么!做师兄的仗势欺人回去给我闭门思过!” 杨戬打了个磕巴:“他他他才四岁?四岁长这么高······哎呦师傅别打了,我知道错了,那我也不是故意想欺负师弟,他打我的狗!他还打我!他先打的我啊师傅!你看看我这嘴角,都破了!师傅啊,你不能偏心师弟啊,你看我这胳膊都青了,哎呦喂······” 聒噪。 哪吒自己把枪拔出来,往回走。 他臭着脸回自己房间,被门口种花的师傅看见了。 “哎呦小徒弟,唉你腿怎么了?” 他的腿被那树上猴踢伤了,没有走得一拐一瘸,还是被他那眼尖话多的师傅看出来了。 “谁敢打我徒弟活腻歪了吧,说,师傅这就带你去把场子找回来,打断他的狗腿!天可怜见的,怎么谁都要来欺负我的苦命宝贝徒儿哦,让为师我瞧瞧,哎呦耳后还擦伤了,这怎么说,这么好看的一张小脸,唉我说这也太狠了吧,这这这······” 他和那树上猴应该凑在一起,互相聒噪个没完。 哪吒不想说话,打算回房间做晚课,被他师傅拎着领子:“小哪吒,你对你师傅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好歹我也是你师傅,谁欺负你了,你是不是应该给师傅说说!你是不是不相信师傅能给你找场子?” 哪吒被他吵到脑仁都疼:“······” 眼看着太乙真人还能再念上两个时辰,他及时打断了:“自己摔的。” 太乙真人撇嘴:“你把你师傅当叁岁小孩糊弄啊,叁岁小孩是你,你,叁岁小孩,还想糊弄为师,你才叁岁,被人打了要哭,要闹,要跑回来抱着师傅的大腿,让师傅亲亲抱抱举高高,让师傅给你出头。年纪不小脾气挺大······”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不哭因为没人会哄,不闹因为没人会在意。 爹妈都不要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去别人那儿哭闹。 生下来就没哭过没闹过的哪吒,无视了他絮絮叨叨想疼他一下的师傅。 这种随随便便就能抛弃的爱,他一点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