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难耐》 分卷阅读1 ?瘙痒难耐 【作品编号:72745】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70)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高H / 美人受 一个骚受的找肏挨肏日常,看到大屌就走不动路,最后一个不慎被骗进淫窟,幸好被哥哥救了出来,从此也被哥哥收拾得服服帖帖。 前部分大都是np,最后与哥哥情投意合1v1美好结局。 想要我操你吗 何景曜在舞池中妖娆的摇摆着水蛇腰,双手高举随着激情的舞曲慵懒的摆动在头上方。不料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上了裸露在外的细腰,一个尺寸可观的硬物便顶了过来。吓了他一跳,心里叹了一句,好大。 “想要我操你吗?”男人声音不大,微垂的头把唇里的热气渡到了何景曜的耳道里,痒痒的。 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何景曜清晰的听到了这一句让人的问话,高举的双手僵在空中无处安放。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动作证明了,这不是一句问话。 左手顺着滑嫩纤韧的腰窝慢慢往上往前抚摸,温热的酥麻感迅速爬上了何景曜的神经末梢,长了点茧的指腹突然袭向了敏感的乳头,何景曜浑身轻颤了一下,口中吐出轻吟。 男人手指撵磨起变硬的乳头来,时而旋转,时而拉扯,何景曜被刺激得软了腰身,呼吸也变得粗重。 男人的右手也没闲着,摸了会儿已经软下来的细腰,又一路往下探进了何景曜的裤头。 此时失去男人右手支撑的何景曜往后一靠,股沟被那根雄伟的几把捅了个正着。穿着薄丝短裤的股沟被顶得布料深陷,一股滚烫刚好蹭过已经开始饥渴又敏感的穴口。 又是一阵颤抖,比刚才那一下更兴奋。 “这么敏感,骚货想被操吗?”男人又问了一遍。 何景曜抿唇不答,只顾轻喘。 男人没有得到回应,似乎有点不满,右手快速的挤进短裤的松紧带,握上了何景曜的男根。 “当真没看错,真骚啊,内裤都没穿,随时准备给人操吗?” 温度稍烫的大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何景曜不受控制的双手往后箍住男人的脖子,好让自己有个支撑,而且还可以更贴合的磨蹭后面的菊穴。 “才这么会儿就骚成这样子了?”男人在撸动的同时用中指刮蹭着上端的伶口,滑腻的液体沾满了中指,中指带着液体润滑着整根茎体,爽滑的快感堆满了何景曜的小腹。 前面越是舒爽,后面越是空虚。何景曜向后紧贴了过去,空虚难耐的菊穴不停的寻找着刺激物,而那根粗壮却使坏的往后缩了缩,不想让这小妖精得逞,该回答的话还一个字都没听到。 男人贴近了他的耳根,舔了舔已绯红的耳垂,轻轻的咬住扯了扯,舌头钻进耳窝舔舐搅动起来。 何景曜在这闪耀的霓虹中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双唇微张,表情性感迷人。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什么?”一开口就是不受控的呻吟气音,撩得男人又硬了几分。 “想不想被我操?” 何景曜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男人。 “是你!”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正是自己来酒吧路上碰到的那个差点打一架的男人。 “世界还真小,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男人阴鸷的笑了笑。 何景曜承认,虽然眼前这个男人之前跟他有一番过节,还差点动起手来,走时还骂了他“操你妈,操你全家!”,不过这张脸还是英俊的,背部抵上的腹部也是坚挺有力的,特别是那根硕大,是自己痴迷的尺寸。 “怎么?那么快就把我给忘了?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说要操我全家吗?”男人虽然嘴里慢条斯理说着,手上动作却是一刻不停,还变本加厉加大了力度。 何景曜哪受得住这番挑弄,面带桃粉的喘息呻吟着,这种震惊也没能让他缓过来。 “我……我……” “现在,你想让我操吗?”男人说着,松开了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头,又顺着腰线往下往后摩挲着。 抚上了软嫩的翘臀。 “看你身上瘦瘦的,屁股上肉还挺多的,专门长来给男人捏的吗?”男人说着臊人心的话,手指用力往里扣,捏 分卷阅读2 住了弹性十足的丰满肉臀,还有意无意的拉扯着菊穴旁的嫩肉。 何景曜被捏的心痒难耐,好想说一句来操我啊,可碍于之前的口角冲突,一时拉不下脸面,就这样忍耐着蚀骨的饥渴,死死咬紧牙关。 可从牙缝里泄露出的呻吟声还是入了男人的耳,得意的笑了笑,说:“怎么?刚才还叫得那么淫荡,这下又贞操起来了?” “操!你变态,跟踪我。”何景曜终于趁男人手上松懈之际说出了一句整话。 男人笑了起来,边笑边把捏着臀肉的手松开,那一秒何景曜不禁有一丝失落。 然而事实证明了他想多了,一根手指在下一秒凑上了菊穴,肆意的挑弄着那圈褶皱,激得何景曜来了个更大的颤栗,浑身起了一圈鸡皮疙瘩,突如其来的快感席卷全身。 “哟,原来这里比前面更骚,摸一下都激动成这样。”男人抽出臀上的左手,和前面把玩着鸡巴的手交换了位置。右手上刚好有滑腻的前列腺液,探入股中滋润着穴口。 “要是插进去是不是更爽啊?”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插进去一根手指,指节很长,不由分说一捅到底,整根没入。 “啊~”何景曜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猝不及防的叫出了声,还好舞池音效开得大,周围的人也在尽情舞动,没有察觉到异样。 男人进去后就抠挖搅动着里面的嫩肉,寻找着他的敏感点。 何景曜感觉快要失控了,虽然自己很喜欢和男人做爱,可现在的环境和跟这人的矛盾让他告诉自己还是快撤吧,大老远还尾随自己到这里,不是变态就是痴汉,惹不起。 何景曜失去力气的手推了推男人,却碰到了坚硬的腹肌,在男人看来,这推搡却像是小骚货在抚摸他性感的八块腹肌。 “这么饥渴?快说,让不让我操?” “操你妈!你个变态!”何景曜终于积攒起几分力气,手往后推开了正在侵犯自己的变态,手指瞬间抽离了菊穴,空虚感让他又卸了两分力,整个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一趔趄,后背又被男人抱住。 男人环住他的细腰,冷冷的笑了起来:“操,还被你嫌弃了,把我当跟踪狂了?你想太多了吧。” 男人掰着他的头看向左上方的二楼VIP卡座,上面坐着三个大长腿帅哥,每人手拿一杯酒,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俩。 “看,那三个是我的朋友,约好今天来玩儿,碰巧又遇上了你,所以上来给你打个招呼。” “打招呼?用这种方式?还……还有观战的!”何景曜气得直磨牙,被人摸被人插手指的风骚样都被当猴看光光了,臊得脸又红了一度。 “怎么?不喜欢这种方式?我看你在舞池跳得够浪,又没人来安慰你,所以我来了。”男人说着双手又动作起来,色情的抚摸着嫩滑的腰身。 “你这腰,比女人的还软,屁股更是。”说着又把玩起臀肉。 “嗯~”何景曜摸不得,一摸又软了。 就在这里干你/在酒吧舞池里被操 男人五指一用力,把本就圆翘的臀肉捏得变了型,手感实在太好,舍不得放开手,用力揉搓着,在闪烁的灯光中往下看去,能看见臀肉已经泛起了醉人的糜红。 “放~放开我~啊~”何景曜用尽了全力也挣脱不开后面的两只大手,时不时看向上面的三人,心里的羞耻感一阵一阵的翻涌着,怪只怪自己这贪图淫乐的身子总是不听使唤,软弱无力的身体又能做出多大的反抗来呢。 男人只当这是欲迎还拒的娇羞,继续玩弄着可口的臀肉。 “好想咬一口。”男人声线沙哑中透着性感的磁性,听得何景曜菊花一紧。 男人感觉到了他的兴奋,大手揉搓着两瓣臀肉的中间,中指扣进去刮蹭着穴口。 “想舔你的穴。用舌头一点一点撑开你的骚穴,舌尖插进去不停的搅动。喜不喜欢?想不想要?”男人故意把唇贴近他的耳朵,热气带着淫语又一次钻进了何景曜敏感的耳朵。何景曜心里和身上感受着双重刺激,龟头上的淫水不停的冒出来,打湿了薄丝短裤。 “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要呢?浪货。”男人手指尖插进去,抠弄着穴口里一指节处的嫩肉,据刚才的经验,男人得知了此处是何景曜的一个敏感点。 “啊~~~”不出所料,何景曜浑身颤抖起来,脖 分卷阅读3 子绷直了往后扬了扬,喉结画出了一条性感的弧线。 男人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小脸,食指伸进了他微启的口中,搅拌起软滑的舌头。 何景曜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遵从着本性吸吮起手指来,舌尖缠绕着粗大的手指,舔得色情痴迷。 “看来小骚货喜欢吃啊,小嘴想吃大肉棒吗?”男人说着又用自己坚硬挺大的鸡巴顶了顶臀肉,手指继续在里面抠挖着敏感点。 “还~还要~”何景曜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上面观战的三人了,身体里的快感战胜了羞耻心,管他娘的,先爽了再说。 男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又插进去一根,两根手指塞满了紧致的穴洞。何景曜媚肉紧缩,时不时的还咬一咬在里面搅动着的手指。 “里面也够骚啊,还是觉得不够?”男人又试图挤进去第三根手指,男人的手很大,手指自然也很粗,第三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 “不要~疼~”没有润滑油的作用,干涩的穴口传来了撕裂的痛感,何景曜握住了男人的手腕试图阻止。 “像刚才那样,用~用前面的润滑一下。”何景曜拉着大手探进了前面的龟头,龟头上挂满了粘液,糊了一手心。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浅浅的笑了一声,顺手还揉了揉发胀的鸡巴,又引来何景曜粗喘连连。 手上的前列腺液润滑了干燥的穴口,三根手指顺利的挤了进去,胀满感瞬间堆积起来。、 何景曜不敢再夹手指了,放松穴肉迎接着男人轻缓的抽插,适应着这个跟普通鸡巴差不多大的粗度。 手指边抽插边微微弯曲着,指尖不停的搅动着,去触及敏感的前列腺,何景曜被这手法完全征服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麻痹了所有的听觉神经,激情四射的舞曲仿佛关闭了,耳里只有自己越来越乱的喘息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淫荡,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好想被这个男人狠狠操干。 “想要我用大鸡巴操你吗?”男人又一次问出了口,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小浪货淫糜不堪的样子。 “想~想要~”何景曜终于开了口,小脸已经红得可以掐出水来。 “想要什么?说出来,我才知道。”男人低沉的嗓音继续魅惑着他。 “想要你~操我~嗯~~~”何景曜整个人柔若无骨的贴上了男人。 何景曜以为自己说出口了,男人下一步就应该带他离开舞池,去开个房,或者拉他到厕所去。可他错了,低估了男人的尺度。 男人邪魅一笑,咬了一口耳垂,手指一个深插,只剩挨着虎口最宽处留在了穴口,何景曜两眼一黑,穴肉一个痉挛死死咬住了手指,腹部一股灼烫的麻意往阴茎传去,硬的发疼的鸡巴抖动着想要释放,然而一双大手瞬间抓了过来,捏住龟头堵住了发泄口。 何景曜浑身颤抖着又得不到释放,难受的抓住男人的手想要掰开,却无济于事,男人的手臂太壮了根本就是蜉蝣撼树。 “小骚货不要急,我都还没操你呢,那么快就射不就不好玩了。”头上方传来了男人捉弄的坏笑。 “那快走。”何景曜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去大干一场。 “去哪里?这里不是挺好吗,我就想在这里干你。” “什……什么?”何景曜不可思议,这里全是人,虽然灯光恍惚跳跃,做点小动作也没人发现,可是要真干实干起来怕是没人会视而不见。 “我说,就在这里干你。”男人再一次确定。 自己塞进去 “你疯了?”何景曜突然又想挣脱男人,不想陪他疯。 “你怕了?”男人说着就把裤子拉链往下拉了拉,释放出等待已久的作案凶器,又抓着何景曜的右手往后握住自己的滚烫。 触上男人大肉棒的那一刻,何景曜心脏错跳了一拍,这个尺寸还是第一次遇到,说是惊为天人也不过分,手中的粗大顿时灼烫了微凉的掌心,也灼烫了他骚乱的心。 “怎么样,够不够大,够不够长,插进你的浪穴里,可要忍住不要叫太大声哦,不然别人会听到的。”男人抽出手指,另一只手牵引着何景曜握着鸡巴的手,粗大圆润的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气音说道:“自己塞进去。” 何景曜整个人像被媚术控制了一般,握着手中的巨物在自己菊穴口蹭了蹭,一层酥麻感叫嚣着传递进穴洞里,穴洞霎时 分卷阅读4 被激起渴求的淫欲,一松一紧的跃跃欲试着。 “不想要?”男人看何景曜磨磨蹭蹭的,反向催促了一句:“不想要我就走了。” “别~想~想要~”何景曜痴痴的回应着。 “想要就……”男人趁他不备,狠狠的戏谑一顶,“插进去!”大鸡巴随着主人这三个字吃力的挤进了紧致的甬道。 “啊~~~”何景曜被突然袭击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周围蹦跳得欢的几人看了过来,男人忙扶住何景曜的肩头,对旁边几人笑了笑,“没事儿,不小心踩到脚了。” 几人见没事也没再细看,纷纷转过身继续扭腰甩胯热舞起来。 “浪货,小声点,把人都引过来,我还怎么操你。” 何景曜菊穴里被撑得满胀,穴口的撕裂疼痛还没有过去,大口深呼吸着,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好适应这前所未有的粗长。 “你慢点。” 男人等何景曜穴肉没那么紧咬了,就缓缓动了起来,“你里面好紧。”男人动了两下,阻力还是太大,抱着何景曜,让他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抚着腰窝轻轻揉着,“放松,你能吃下我这大屌也是很不错了,慢慢来,不会干坏你的,别紧张。” 男人的声音成功的蛊惑了何景曜,缓了几秒,穴肉没再紧咬,缓慢的抽送变得顺畅起来,一开始的疼痛被层峦叠嶂的快感取代。 何景曜紧紧咬住下唇,生怕不受控制的大叫出来。 太他妈爽了!大鸡巴快操死我! 何景曜内心叫嚣着,淫荡的身体开始前后摆动迎合着后方的攻势。 男人的鸡巴又粗又长,顶端还稍微有点向上翘,翘的幅度刚好摩擦着何景曜的深层敏感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震荡着脑部神经,羞耻感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男人顾忌着周围的人,还是不敢大动作,结实的臀部小幅度的往前顶着,大鸡巴就在淫穴里边抽插边晃动着,一会儿左右颤动,一会儿绕着圈顶刺着,把何景曜穴里每寸嫩肉都操搞了一番。 这骚货操起来太带劲儿了,适应了之后,里面还会吸,吸得大鸡巴更硬更粗了,操烂你个小浪逼。 刚才被男人捏住伶口没有射出来,生生被憋回去了,此时何景曜又有了想射的感觉,前面的卵蛋已经胀满了,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小腹的热流一股股的汇聚到茎根处,后面的穴肉被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好像男人再快点,干得再狠点,就差一点,就那么一点,就可以射了。 最强烈的欲望往往就是临近高潮的时刻,何景曜往后怼着肉臀,想要更深的被插入,也加快的怼的速度,想男人也跟上自己的步伐,快速的操他。 可越是心急就越是慌乱,何景曜扭动的腰肢被男人用大手紧紧握住。 “小骚货急眼了?”男人一个更深的贯穿顶了进去,“这种地方要慢慢来,不要急。” 这个深插却触到了何景曜从未有人探索到的G点,头部向上一昂,整个身体剧烈的震颤起来,精液闯过关口射了出来。里面的媚肉狠狠的咬住男人的大肉棒,比刚进去那时还紧的咬,男人从没被这般死咬过,一个没把持住,滚烫的浓浆蓬勃的喷发出来,有力的射在刚才的G点上,何景曜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又一股精液喷在裤裆里。 不了,怕被你们操坏了/这么快又射了 两人胸贴背的抱着,都停止了动作,喘着餍足的粗气。 “小妖精,你给我创纪录了,从来没那么短过,太会夹了,让我很没面子啊。”男人余味过后自省着刚才的表现,平时最少也有四十分钟,久的一个小时以上,这小妖精却让他二十多分钟就交代了出去,让上面的三个兄弟怎么看他,待会儿还不尽情的嘲笑一番。 “怪我咯?不行就别硬撑。”何景曜这会儿缓过来了,嘴巴又伶牙俐齿起来,虽然刚才体验了一把飞天的绝妙爽感,拔屌不认人是作为潇洒零的基本准则。而且本来此人就跟自己有过节,还当着自己三个哥们儿的面搞自己,颜面何存? “创纪录?我看是破你最长的记录了吧。”何景曜自不量力的又补了一句。 男人的自尊心被轻而易举的激发起来,搂着细腰的手还没放开,用力往自己还未疲软下去的巨大肉棒上撞来,顶向了开始冒精液的穴口。穴口润滑,被操得大开还未收缩,于是粗壮的肉棒毫不费力的就又捅了进去,一捅进去便粗鲁的操干起来,一刻都不给何景曜回神。 “啊~~~”高潮刚过的穴肉敏感无比,每寸嫩肉都仿佛被火撩烤着,偏偏这火烫里裹挟着销魂蚀骨的快感,爽得人可以沉沦到无底深渊也义无反顾。 何景曜没想到这人才射完精一分钟都没有就又有使不 分卷阅读5 完的干劲儿,吃什么长大的。 何景曜刚刚极度的高潮后根本就没有了力气,此时也跟不上男人打桩似的速度,身体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不由自主的随着男人前后摆动着,不是男人抓着他的腰,肯定已经摔下去了。 “啊~~~不~~~不要~慢点~慢点~”何景曜被撞得头脑不清醒,依着本能求饶起来。后穴里的快感像要吞没了他,脚趾抓紧了鞋底。 这次男人却很听话,慢了下来,凑近他的耳边说:“我还可以干你很久,不过……”男人往上看了看三个眼冒淫光的朋友。 “我朋友们对你也很感兴趣,要不要上去坐坐?” 三个?何景曜以为他们只是看热闹而已,没想到还有这打算。虽然自己经常淫虫上脑也爱和人瞎搞,可也都是一对一的,从来没有3P过,更别说这是NP了,想想这男人的大屌,都够自己受的了,看那三个的大长腿应该也不遑多让,怕自己有命玩儿没命回去了吧。 “不了,我怕被你们操坏了。”说着想拔出大鸡巴,早点抽身。 男人哪干呢,用力的深插进去,拳头般狠狠的专砸向记忆中的那个G点。 “啊~~~”何景曜死死咬住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周围的人又看了过来。 “没事没事,腿抽筋了,我抱他去休息会儿。” 灯光不停的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晕,两个连接在一起的下身也没有被人看清楚,男人缓慢的放低何景曜的上半身,弯了弯腰抄起他的膝弯打横轻松抱了起来,而在这一系列动作中,菊穴里的大肉棒一直深陷其中,未曾拔出。 随着身体的转动,大肉棒在里面也转了个圈,微翘的顶端不停的磨蹭着敏感的穴肉,何景曜浑身瘫软根本使不上劲儿来反抗,只剩颤抖呻吟的份儿。 “你不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中被操吗,我们上去更方便狠狠的操,操得你哭,让你验证一下我是不是只有那么短时间。” 男人每走一步,大肉棒就往穴肉里插一下,何景曜怕掉下来只有双手紧紧箍着男人的脖子。 何景曜低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不是因为害羞,而且怕因为男人的抽动害得自己叫出声来,给旁人听到了。 上二楼要经过十几梯台阶,男人一抬腿,就是一个更深入的贯穿,何景曜爽得直哆嗦,实在受不了就咬上了男人的锁骨。 “嘶~”男人被咬疼,像是为了报复,正准备抬腿上阶梯的时候,腿一用力向上猛提,胯部往上一怼,手上把人往下一坠,大鸡巴就深插了进去,整根没入。 身体的坠落加上男人腿上的力量,  使得这个刺插很是用力,何景曜整个人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头猛的抬起,张大了嘴却没有喊出任何声响,无尽的嘶吼都困在了喉头。 男人看着何景曜裤头又湿了一片,邪魅一笑,“这么快又射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何景曜无暇顾及这口舌之争,痉挛的蜷缩在男人怀里,脑袋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被抱上了二楼。 “哟,星子行啊,把人都操懵啦。”黄头发穿着白色西装王子打扮的周冰白调笑着。 冷星把人放在沙发上,一个梳着光滑背头戴着金边眼镜绅士打扮的男人朝何景曜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周冰强,这是我弟,叫周冰白,很高兴认识你。” 还不等何景曜回答,坐在最角落里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把抱起何景曜坐在自己腿上,一根同样粗大滚烫的鸡巴就顶上了他的股缝。 “方侯,别着急啊,把人给吓着了。”周冰强儒雅的劝说着。 何景曜被这突然的一抱给吓了一跳,想挣脱又没力气。 方侯却不客气,掀开他的衣服就捻上了发胀的乳头,不同于之前冷星的温柔撵磨,手指大力的又捏又扯。 “你他妈的……呜……”何景曜刚要发作,方侯一手掰过他的小脸,用嘴堵上了他的红唇,粗粝的大舌头强势的撬开唇缝,肆虐的缠绕着舌头翻搅起来。 何景曜不停的被刺激着乳头和口腔,加上一种被强暴的被动受虐感,肉棒又不争气的拱起了小帐篷。 “原来这小浪货喜欢用强的啊。”冷星坐下来,看得意犹未尽,右手轻轻安慰着自己坚挺的粗大。 一旁的周冰白走了过来,半跪在何景曜脚下,转头看向冷星,问:“这穴好操吗?” “天生尤物,天生就是被人操的穴,会吸会咬,我不是早早就被交代出来了吗,你试试就知道他的厉害。”冷星毫无负担的坦白了自己的失利。 “是吗?”周冰白拽着何景曜的短裤裤头往下一扯,便露出了胀硬的肉棒和穴口。 穴口有点红肿,一张一合的好像随时准备迎接鸡巴的插入。 龟头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淫液,看起来非常淫糜可口,周冰白低下头一口含了进去。 龟头被舔得油光水亮,阴茎每一寸都被舔舐轻咬一番,卵蛋也被深深吸入口中,会阴处 分卷阅读6 的软毛也被舔得贴在皮肤上。 何景曜哪里受过此等待遇,以前都是自己给别人含蛋吸屌,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新鲜的快感,绵长舒爽又刺激,迷上了眼露出陶醉发骚的表情。 “这表情太骚了,太浪了,好想操。”方侯安耐不住想要从裤裆里掏出大鸡巴直接干进去,让眼前的淫娃瞧瞧自己的厉害。 周冰白手一伸,抓住了方侯的手腕,“急什么,你的鸟我今天还没吃过呢,就要干别人的屁眼儿了?” 被毁灭的快感/高潮后继续操干,被操尿 方侯眉尾一挑,看着周冰白邪魅一笑。 “这么喜欢吃鸡巴?让你一次吃两个,吃个够。” 方侯就以抱着何景曜的姿势,把腰带往下一扯,掏出肿胀得发硬的巨棒,往下一压,狠狠擦过何景曜的穴口,一股电流窜过,苏得何景曜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小妖精很敏感啊。”周冰白两手握住上下叠在一起的两根肉棒,轻柔的揉搓起来,舌头开始扫过下面那颗更大的龟头,再一路往上抵上何景曜冒着汁水的龟头,舌尖一卷把亮晶晶的淫汁扫吞入腹,顺便又在马眼上钻了钻。 “小骚棒真好吃,淫水好多。”周冰白一边舔着还不忘点评一下,他就喜欢这种带点骚味的咸咸味道,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让他兴奋。 “嗯啊~~~好爽~”何景曜对于这新鲜刺激的舔弄很是痴迷。 周冰白把何景曜舔得如痴如醉了,又埋下头从方侯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的用舌头描摹、点圈、扫荡。最后整根含入口中,可惜方侯的鸡巴实在太粗,只含进去一大半就已经很吃力了。 “小骚棒好吃,那大粗棒呢?”方侯毫不示弱的用鸡巴狠狠往嘴里塞,顶到了周冰白的喉咙深处。 周冰白想干呕,但是更多的是性奋,好像喉咙深处有敏感点似的,拼命的含住越插越进去的粗大鸡巴,兴奋的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撸动着何景曜的肉棒。 因为何景曜的卵蛋和肉棒在方侯大鸡巴上面紧贴着,所以方侯凶猛的发力猛插也带动了他的快感,细细的呻吟从唇缝中不断流出。 “方侯你悠着点,别把我弟的嘴巴给操坏了。”一旁的翘着二郎腿看热闹的周冰强心疼起自家弟弟起来。 “操,你弟弟嘴巴真他妈带劲儿,你也没少操吧,让我过过瘾。”方侯攻势不减,反倒越来越深越快的抽插着。 生理性泪水从周冰白眼角流下来,看起来被蹂躏惨了的可怜样,胯下的鸡巴却越来越硬,兴奋的撑起了白色西装裤,白色布料上清晰可见一团洇开的水渍。 “瞧瞧我弟,就这点出息,操嘴巴都给操出水来了。”周冰强走了过来蹲在自己弟弟面前,手指拨动了一下那点洇湿,然后划拉一声,把裤子拉链往下一拉,没穿内裤的肉棒遂即弹跳了出来,前端跟何景曜一样挂满了晶莹的淫水珠。 周冰强用食指在马眼上打着圈,刮蹭着不断冒出来的前列腺液。 “呜~~~呜~~~”周冰白被深喉着叫不出声,只能不停呜咽着。 周冰强仿佛是刮蹭够了,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弟弟的白色西装裤往下一拉,露出了白皙滑嫩的翘臀,沾满汁水的手顺着股沟往下探索,按在了菊穴上,慢慢的打着圈,再往里扣挖着,一寸一寸的温柔插进中指,有淫液的润滑很是顺利的又插进一根食指,手指熟稔的迅速找到敏感点,便开始指尖用力弹压起来。 “呜~~~呜~~~呜~~~”周冰白上下都被刺激着不同的敏感地带,泪水像泄了闸的洪水大颗大颗往下淌。手上动作却依然坚持着没停,撸得何景曜跟着一起嗯嗯嗯的淫叫着。 “来,我亲爱的弟弟,今天让你体验一把哥哥的快乐。”周冰强示意方侯把粗鸡巴从他弟弟嘴里抽出来,方侯听这话突然来了好奇心,想瞧瞧兄弟俩想怎么个搞法,慢慢减缓了抽插,退了出来。 周冰强先把何景曜从方侯怀里抱起来放趟在宽厚的沙发上,又领着弟弟跪在沙发上,扶着弟弟的后腰,掏出自己同样不容小觑的鸡巴,茎身颜色有点深,龟头深红,大小也是正常粗度,为什么说不容小觑呢,它胜在长。冷星的是又粗又长,方侯的比冷星的还粗但要短些,而周冰强的比冷星的还长了好几厘米,如此神物让人叹为观止。 周冰强用深红的龟头在周冰白穴口磨蹭打转了几圈,故意让弟弟瘙痒难耐一会儿,才直直插了进去,插进去那一瞬周冰白大叫了一声,因为这一插很是用力,而且还是整根插进,只剩卵蛋在外晃荡。 b 分卷阅读7 r   周冰强对弟弟的身体很是了解,周冰白的G点在很深处,一般的鸡巴根本够不着,还好自己的鸡巴长得长,简直就是为弟弟量身定做的操物。 一阵激烈的颤抖过后,周冰强咬着周冰白耳朵说:“把他腿抬起来,用你的鸡巴插进那个骚穴里。” 被哥哥狠狠“教训”过后的弟弟很是听话,抬起何景曜的双腿折在他胸前,菊穴就怼在自己胯前。 ??? 周冰白从来没插过穴的鸡巴粉粉嫩嫩,却像哥哥一样稍粗且长,龟头在空气中挂着一丝淫液,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荡着。 周冰强看周冰白愣在那里没动,插在弟弟穴里的鸡巴动了动,胯骨用力往前一撞,右手扶着弟弟的肉棒往前送去,抵着何景曜淫糜不堪的穴口一下就插了进去。 “啊~~~”这一插在周冰强的推动下也是相当用力,何景曜被插得抠紧了脚趾。 周冰白后穴被哥哥深插着,敏感的淫肉被擦起了火花,燥热爽痒着,前面的肉棒被何景曜紧紧的穴肉包裹着,从没体验过的紧致爽感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下,双眼开始模糊,灵魂开始飘忽,爽得不要不要的。 何景曜被长长的鸡巴插到了最深处,那里从未被人开采过的嫩肉在一次又一次撞击下泛出了不一样的快感,好像整个身子飘了起来,从脚趾头到头顶整个肉体每条神经都兴奋到了极致,强烈的性快感一波高过一波,不断的渴望着更多更狠的操弄。 “操,还可以这样搞,太他妈劲爆了,看得老子都想射了。”方侯握在手里的粗大鸡巴被自己上下撸动得铁硬。 “怎么样,小白,我说得没错吧,这骚穴好操吧。”冷星也同样受不了如此香艳淫荡的场面,不停的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巴。 “嗯~~~啊~~~好~好爽,哥哥操得我好~好爽,前面~前面也~吸得我好紧~太爽了!”周冰白边喘息淫叫边断断续续说着。 燉肉機 “快,狠狠的~操我,操烂弟弟的~小骚逼~骚逼好~~好痒,好喜欢~好喜欢哥哥的长~长鸡巴~~啊~~~” “浪逼好紧~~~啊~~浪逼夹得我好~~紧~~~操死你~~啊~好爽~~操逼好~~好爽!” 周冰白不停的说着淫词浪语,周冰强看着弟弟享受着被操开又操着别人带来的双重快感,这种骚浪得一塌糊涂的媚劲儿还是头一次看到,不禁穴里的长鸡巴又被骚得硬了几分,铁棒般越插越快,次次都击中那个深藏不露的G点,操得周冰白灵魂出窍,如在云中。 再加上前面何景曜的穴肉被刺激到深处的敏感点后不停的绞咬起周冰白的长鸡巴,前后两端都同时迎来了极致浓烈的快感,小腹处一股火烧般的热流快速的往根茎汇聚,好想火山爆发般迸发出来。 ??? d?r?j 何景曜被折在胸口的两腿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上面两人的撞击前后剧烈摇晃着,没有人顾及到它,它却瞧瞧盛放了,由于前面已经射过几次,这次只射出点稀稀的液体。 何景曜射精的同时穴肉死死的咬住周冰白的肉棒,周冰白体会到了冷星说的这个穴又会吸又会咬,龟头传来了强烈的快感,终于守不住精门,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何景曜最深处,烫得何景曜又是一阵痉挛。 周冰强被周冰白射精后紧咬的穴肉狠夹得差点也没忍住,不过毕竟经验老到,还是把持住了。 “操!”周冰强喘了口粗气缓了缓,趁弟弟还没有从高潮的余味里缓过来之际,又狠命的长驱直入操了进去,他最清楚自己弟弟最爱的就是高潮后激烈的继续抽插,是一种不受控制想要死掉的致命快感。 果不其然,弟弟还没抽出何景曜身体的肉棒在哥哥打桩机般快速攻势下又坚挺起来,也继续穿刺着何景曜觉得自己快被插烂掉的穴肉。 礅肉雞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高潮后的狠命操弄,何景曜开始求饶了,他受不了这种摧残得快被毁灭般的感觉。 “不要~~~啊~~~不~~~要~~~快停~~~求你~停下~~受不了~~~我受不了~~~要死了~~啊~~~” 然而上面的两兄弟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越发猛烈的抽插狠撞着,气势汹汹的像是要插穿肠道把人钉在沙发上。 何景曜无力反抗,只有被迫承受着早已到了极限的操弄。头无力的随着激烈的抽插软若无骨的凌乱摇摆着,就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任人摧残。 不知又被插 分卷阅读8 了多久,前列腺处涌起了汹涌的尿意,羞耻心让他死死憋着,那股比射精还强烈的异样感觉像是要把他吞掉。 “啊~~~啊~~~啊~~~”周冰白尖声长调吼了出来,又一次射了出来。 周冰强也终于在弟弟紧紧咬住肉棒的同时射在了他体内。 “操!小骚货尿了!”方侯看完两兄弟嘶吼着射完,才发现最下面的何景曜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没有出声,腹部却多出了一滩黄色的尿液。 盾肉積 “这骚货太好玩了,第一次看到被操出尿来的,人间尤物啊!”冷星也惊叹出声,顺手把刚撸出来的白浆用纸擦掉。 炖う肉。记 “白,表现不错哦,第一次操穴就把人又操射,又操出尿来,很棒!”周冰强摸摸弟弟的头,抽出肉棒,在他屁股上捏了捏以示表扬。 “我~没~还不都是哥哥厉害。”周冰白喘着气也抽出了深埋在何景曜穴里的长鸡巴。 不如让我先爽爽/被室友舔奶,吃鸡吧 距离上次在酒吧的五人酣战已经过去一周,何景曜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菊穴才恢复完全。想想后来方侯用他那巨无霸大肉棒插进来猛干的场景,何景曜还是心有余悸,自己的紧穴根本承受不住那般巨大,那种又痛又强烈渴望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后来周冰强和冷星又轮番上阵把他狠狠干了很久,意识已经模糊到记不得怎么回来的。 前两天根本下不了床,后面几天也是用奇怪的别扭姿势慢慢走着,让旁人看了浮想联翩。 这不才刚好,又可以活蹦乱跳了,却好了伤疤忘了疼,打扮得骚里骚气准备又去酒吧玩儿。 何景曜正在读大三,课程也不多,同寝室的三个室友有两个已经提前出去做实习工作了,另一个和他一样家里有钱早已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所以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住一间寝室。 室友吴昊简冷冷站在窗台看他在穿衣镜前搔首弄姿打着发蜡,还往脖子胸口喷着香水。 “晚上要去那儿浪啊?” “要你管。”何景曜不想理他,同是富二代纨绔子弟,凭什么这人就是比自己强,学习比自己好就不说了,还广受大家的喜爱,什么好事情都想到他,这也不想说了,最让他生气的是,老是跟自己作对,还爱跟他抬杠,考试作弊还被他举报了,害得他零用钱都被老爸扣了,现在只能紧衣缩食吃以前的压岁钱老本了。看见他就牙痒痒。 不过再穷也不能穷了娱乐,何景曜还是很高兴自己的菊花又能重见天日了,准备又去酒吧找一个像冷星那样的好好爽一把。群P就算了,太累了,上次的教训还是足够深刻的。 捯饬完,何景曜向门口走去,不知何时那看不顺眼的家伙当起了门神,背靠在门上双手抱臂,眼神冷冽盯着何景曜。 “麻烦让一让。”何景曜面无表情的抬了抬头,看向比他高了足足一个头的吴昊简。 “脱了。”又是冷冷的一句。 “什……什么?”何景曜不明所以。 “衣服,脱了。” “凭什么!”何景曜没想到平时老跟自己作对的人居然理直气壮的提出这种要求。 “你不脱,那我就帮你脱。”吴昊简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抓住了何景曜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何景曜大吃一惊,想使劲扭开钳着他的手,大手却硬如钢爪般牢牢控制住了他。 吴昊简揪起他的衣领提起他,微微垂头对上了气呼呼的妖艳小脸。 “你说干嘛,干你。” 何景曜被这几个字整懵了,一直以为这位不苟言笑的室友是个直男,还是个爱挑他刺的直男,没想到居然说出这种直击心脏让人发痒的骚话。 何景曜长长的睫羽扑闪了两下,仿佛在质疑。 吴昊简把他放下,一把扯开了半透明的黑色衬衫,露出何景曜雪白的胸膛和粉红微大的乳头。 “这奶头被很多人嘬过吧,已经被扯得这么大了,刚住进来时可要小很多。”吴昊简还是眼神冷冷的打量着何景曜的胸前风光,不带任何情感,仿佛在看一件冷冰冰的商品。 “神经病,放开我。”何景曜当即意识到这家伙又开始跟自己作对了,还来人生攻击。 “放开你?放你出去给人操?说,上周给多少人干了,屁眼儿都给干烂了吧,躺了 分卷阅读9 那么多天才好就又得意忘形了,屁眼儿就这么痒没男人操就受不了?” “关你屁事!你谁啊你!” “今天我让你知道我是谁。”吴昊简把何景曜一个反推怼在了墙上,欺身而下在他耳边用懒洋洋又暧昧至极的语气说道:“把你干哭的男人。” 说完一个玩味的坏笑绽放在了嘴角。 “滚开……呜~~~”何景曜刚想推开这个烦人的家伙,袒露在外的乳头突然被他含在了嘴里,舌头不停的弹跳着吸吮着,一来就凶猛的刺激着乳尖最脆弱的性神经。 何景曜全身立马软了下来,潮红爬满了白嫩的脖子。 吴昊简挑弄了一会儿就停了,抬起头来又用那厌世的冷眼看着何景曜。 “瞧你那骚浪劲儿,就舔了舔奶头而已,没出息!出去找男人操,还不如先让我爽爽。” “你!”何景曜怒目直视吴昊简,双手举起推了推他,却推上了两坨高高挺立的厚实胸肌,一手一个,手感不要太好,于是好色的何景曜忍不住顺手抓了抓性感的胸肌。 吴昊简眼角眉梢都嘚瑟了起来,看着每天辛苦锻炼出来的成果被人贪恋上很有成就感。 “喜欢吗?”说着把力气都汇聚到胸肌上好让胸肌看起来更坚硬挺拔。 “好大好硬,好性感。”何景曜不计前嫌的由衷赞美了一句。 “我还有更硬的,要不要摸摸?”吴昊简抓住后颈上的布料往头上一拽,再往下一拉,姿势帅气的脱下了身上的黑色T恤,一身腱子肉都展示在了何景曜眼前,特别是那醒目的八块腹肌。 吴昊简拉着何景曜的手往腹肌上摸,何景曜直呼过瘾,长这么大还从没摸过如此好的身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馋得要命。 手心不停的在巧克力状的腹肌上逡巡,吴昊简则一眼不漏的看着室友视奸的眼神。 “再往下摸,还有更硬的东西。”何景曜被他拽着手往下探去,穿过裤头,里面一个又硬又大的棒状物烫上了手心。 何景曜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明明那么让他讨厌,身上的小弟却是让他欣喜若狂。 “大鸡巴猛男,怎么突然想搞我了?不是喜欢大奶妹子吗?”何景曜索性破罐破摔,直接戳穿了他。 “没操过男人,想试试,那天我看别人操你操得那么爽,检验一下是不是真的?” “那天?哪天?” “上个月图书馆后面。” 原来是上个月有一天傍晚,何景曜被一个中年男人摁在墙角干了一顿,凑巧被路过的吴昊简看到了,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再加上这周何景曜菊花残的事,让吴昊简对男人之间的性爱充满了好奇,又到网上找了些GV看,看着看着居然有了反应,心里却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在矛盾的折磨下,选择了怪罪何景曜,都怪他太骚浪,所以决定用他操哭过无数女孩儿的大肉棒狠狠教训一下这个罪魁祸首。 吴昊简冷冷的发起命令来:“跪下去,给我舔,舔舒服了,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男人。” 这人怕不是有病,真当自己是国王了,那些倒贴的女孩儿惯着他,何景曜才不,手上一用力使坏的狠捏了一把大肉棒。 吴昊简疼得嘶了一声,眼里寒气逼人,像是要把人吃掉。 “这可是你自找的。”大少爷脾气上来了,蛮力抓住何景曜双肩用力往下按,生生把人给按跪下来,捏住何景曜的下颌骨,用手指撬开嘴巴又在舌尖上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不是那么喜欢鸡巴吗,让你吃你就吃!”说着把着已经挺硬的大肉棒往何景曜嘴里塞。 何景曜虽然骚浪,性瘾又大,可都是找陌生人来搞的,从没找熟人下手,怕惹上麻烦也怕日后尴尬不好相处。今天面对天天住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如此赤裸裸的强迫,心里还是很抵触的。 “呜~~~呜~~~”何景曜摇晃着头试图摆脱控制,却架不住两人的力量悬殊,无耐的被动吞吐着室友的肉棒。逃不过心里也就慢慢的放弃了抵抗。 行吧,说我自找的,你也自找的,看我不夹死你,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别把持不住早泄丢了面子以后抬不起头做人。 何景曜想通以后就熟练的吃起鸡巴来,卖力的吸吮着,打着圈舔过每一寸棒肉, 分卷阅读10 舌尖妖娆的钻磨着马眼,再一口含住茎身,快速的吞吐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唇部用力箍得紧紧的,以此加大摩擦力,本想着给室友口爆出来,让他消停之后自己就可以出门了。 没想到这大肉棒也许是泡过延长药水的,嘴巴都麻了也没见要喷射的动静,只有拔出来歇歇。 “口活还凑合,跟那些女人的差不多,转过去,让我试试你的菊花。”吴昊简说得一本正经,像在实验室做着功课。 “我操!把我当什么了!”何景曜气不打一处来,感觉受到了侮辱。 “操什么操,是我操你。”不由分说,拉起何景曜扔到了床上。 吴昊简按着何景曜趴在床上,粗鲁的给他扒光了衣服裤子。 “屁股还挺翘。”啪一声打在了肉臀上,力度很大,五根红印立马显现出来。 “你妈的,轻点。”何景曜疼得嗷嗷叫。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另一半肉臀上,力度要小些了,臀肉被打得颤抖晃荡起来,肉浪堆叠。吴昊简又忍不住两手抓住使劲捏起来,搓馒头一样揉成不同的形状。 “弹性真好,手感不错,比女人的还好摸。” 吴昊简一手抓住一半臀肉,分别往左右两边拉扯,粉红色的小洞口就被一览无遗的展现出来。 “就是不知道这传说中的菊穴滋味儿如何。” 吴昊简看着微微张合着的小洞口,好像是在期待他的进入,勾人得很,脑门一热,扶着肉棒就往上刺。 “啊……”何景曜一声惨叫,赶紧缩躲着,火辣辣的穴口像是被火燎着了似的疼。 “你他吗有病啊,疼死我了!” “哦哦,对不起,忘了要润滑了。”吴昊简才想起这重要的一步。 撅着屁股的室友/被舔穴抠洞,射了出来 何景曜疼得眼角挂泪,弓着背护着臀一动不动缓着。 吴昊简看他那样觉得挺内疚,语气也缓和下来,温柔的顺着脊椎从上往下给他顺着气,大手还轻柔的揉了揉臀肉。 “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何景曜依然沉默不语,不想搭理他。 “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再弄痛你了。” 何景曜肩头动了动,被这句话动容了。 “那你给我舔舔。”何景曜脸闷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 吴昊简见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抓住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干脆的应答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抓他前端的肉棒。 “你要转过来啊,不然我怎么给你舔。” 何景曜打开他的手,娇滴滴的说:“讨厌,不是这里,你刚把我哪里弄疼了,就舔哪里。” 吴昊简愣在了原地,本来做了那么久的直男,第一次搞这种事已经是极大突破了,愿意给他舔鸡巴也是因为愧疚才没那么多思想包袱,可……可要舔那个地方,吴昊简还是犹豫了。 “我刚才清洗干净了,里面外面都洗过好几次,不脏。”何景曜怕他嫌脏解释道。 “嗯~疼~快帮人家舔舔,舔舔就不疼了。”何景曜撒娇的本事也是一流,让直男也腿软的嗲声直击心脏。 吴昊简跟他平时不是吵架就是斗气,哪里见过这种屁股翘着菊花大开还口声声撒娇的室友,看着眼前的菊穴被刚才的莽撞搞得通红,还一张一合的,里面鲜红的嫩肉隐约可见,什么脏不脏的都抛之脑后了,头脑被勾得直冒烟,俯身下去掰开臀瓣让穴口更加大开的刺激着自己的视觉神经。 凑上去还有一股花香,淡淡的很好闻,这骚货捯饬得还挺精致,不能让他出去便宜了别的男人。 温烫肥厚的舌头舔舐过穴口的褶皱,何景曜情不自禁的长舒一口气,很享受的样子。吴昊简得到了认可,更加卖力起来。 舌尖不停的在上面打着圈,一圈一圈由内向外,又由外向内,最后往中心一点钻去,急不可耐的越钻越深,边钻舌尖还往上翘起,把何景曜搞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 “啊~~~好舒服~~~好会舔~舔得我好爽~~~啊~~~嗯~~~” 吴昊简听着他的浪叫,退出舌头问道:“还疼吗?” 分卷阅读11 “不~不疼了,但是……里面好~~~好痒~~~再进去点,好痒~~~呜~~~你好棒!” 吴昊简被鼓励了,继续埋头苦干,舌头越钻越深,有了口水的润滑,毫不费力的就插得只剩舌根在外面了,里面魅惑的嫩肉还时不时的紧咬舌尖,让他体验了一回跟菊穴激烈舌吻的感觉,太销魂了。 舌尖继续在里面翻滚搅拌,无意间扫到了一个跟别的地方不同触感的地方,何景曜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抓在吴昊简手里的双臀还上下颠簸了一下,里面的穴肉也使劲的夹紧了舌尖。 “啊~~~” “这么爽?”吴昊简好像得了门道,等何景曜紧咬劲儿过后,又用舌尖扫向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并且毫不停歇的专攻那里。 “啊~~~不~~~要~~~不要~~~停~~~啊~~~”何景曜话都说不完整了。性感的臀肉不停的前后耸动着。 不要,还是不要停?吴昊简没明白何景曜断断续续的吼叫,想着既然这么爽,干嘛要停,继续狠命的舔着那里,像是猫吃鱼时,带刺的舌头要把肉给舔下来的那股架势。 那一点前列腺是在菊穴口进去半指的地方,平时别的男人大力抽插刺激的是更里面的那一带前列腺体,这里的却是很少被照顾到,除非是用手指扣或者舌头舔,而很多男人都很猴急,这种前戏也被玩得少,所以这里的点更为敏感,也是鲜有玩到,新鲜的刺激感更为强烈。 何景曜生理性泪水已经浸透了脸下的被子,整个身子也呈现出性感的绯红,心跳急速攀升着,前面晃荡着的肉棒越来越硬,后穴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烧起了团团烈火,天灵盖都像冒起烟来。 “啊~~~~~~~~”一长串嘶吼从喉头迸出,柔软的身体紧绷起来,强烈的颤抖起来,肉棒顶端喷出了一股一股的浓浆。 “你射了?” “舔个屁眼就射了?” “真有这么爽吗?” 何景曜趴在被子上喘着粗气,高潮的余悸还未退完,听着这三连问,缓缓转过头,看着吴昊简那副像在质疑他到底行不行的欠揍表情。 带着泪水的长睫毛湿哒哒的上下颤了颤,红红的眼尾别提有多娇媚动人了。吴昊简心脏像是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喉结上下翻滚吞咽了一下口水。 “别这样看着我,再看我就想要操死你。”吴昊简说得狠,语气却柔了起来。 “来啊,让我看看你行不行,我是还行的。”何景曜缓了几分钟后,不服气的抬杠起来。还把雪白嫩滑的翘臀翘起来,自己一手抓着一瓣臀肉,学之前吴昊简的动作往两边掰,翕张的穴口骚到了极致,挑衅着眼前的肌肉猛男。 “妈的,这可是你说的!”吴昊简双眼血丝满布,额上青筋暴起,一把脱掉碍事的裤子,粗大坚硬的肉棒耀武扬威的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吴昊简屈膝往床上跪下,本想对着骚穴就插进去,没想到何景曜却一个往前翻,滑溜溜的逃走了。 “哈哈哈~没头没脑的臭小子,经不起挑逗啊,你想要,小爷我还不给了,气死你!”何景曜赖账耍浑起来。 “你认为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吗?”吴昊简对此不以为意,心知肚明这骚货只是欲迎还拒而已,真会来事儿,喜欢用强的是吧,我很擅长。 扑上去抓住何景曜的脚踝,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拽,小巧清瘦的何景曜就被提了回来,还是侧躺着,一只脚被强行搭在了吴昊简的肩头,一只脚被牢牢压在吴昊简的腿下。 “嗯,这姿势带感。”吴昊简对这别致的姿势挺满意。 不等何景曜骂出来,吴昊简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就往菊穴处插去,圆润粗大的龟头进去得很是费力,还好有之前充足的口水润滑,吴昊简皱着眉头满头大汗的往里挤了会儿终于过了最紧的关口,后面的茎身插得就更顺利了。 “嗯~~~”何景曜感受着粗大胀满的满足感,幸好以前学过舞蹈,劈叉也还行,不然就这个姿势怕是要折断腿。 侧面的插入感觉有点不一样,比后入式或者前入式好像更为刺激些,何景曜在吴昊简由缓变快的抽插中,软成了一滩水,纤韧的细腰被操得不停摇摆,像是随时会被折断似的。 “啊嗯~~~上面点~~~啊~~~呃~~~对~~对~~就是那里~~啊~~~大鸡巴插我~~~”何景曜又浪起来了,不停的 分卷阅读12 淫叫着,从语言上刺激着吴昊简。 吴昊简自从插进了这菊穴之后,只有一种感觉,爽!与插女人的爽是不一样的,到底是哪种不一样也说不上来,总之那感觉新鲜又刺激,兴奋得越来越胀的肉棒只顾狠狠的往里不停的抽插。 “操你!我操死你!小骚逼,太他妈爽了!” “嗯~~~”吴昊简越干越猛,却被身下的人一个使坏使劲一夹,差点擦枪走火了,还好稳住了,也缓慢了下来,缓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可以了,用比刚才更为猛烈的抽插操干着里面不老实的嫩肉。 “操!还敢夹老子,太骚太浪了,今天不把你操哭我不姓吴。” 何景曜深处的前列腺被强烈的撞干着,却咬着牙把呻吟声吞进了肚里,他怕吴昊简像刚才那样知道了他的敏感点就只顾往那一点上撞,刺激太大他着实受不了。 “呃~~~操!你今天是不想活了。”吴昊简又被死死的夹了一下,还好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稳着承受住了强烈的快感,还觉得挺爽的,“再夹,把我大鸡巴夹得太爽了!” 于是,一个本来就紧致充满弹性的骚菊穴加大了力度咬得不亦乐乎,像是在回怼谁才是不想活自不量力找死来了,没多久,吴昊简就怒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又重又深的插了二三十下,把实在把守不住的子子孙孙尽数射到了何景曜的深处。 ??? 而就是那又重又深的二三十下,也让何景曜敏感的那点被刺激得慌了神,无辜的肉棒又一次把货都射了出来。 蒙上眼被陌生人cao 何景曜本以为跟室友做爱会让以后的相处变得尴尬,毕竟只是性爱关系,他不想谈恋爱,更不想有情感羁绊,随心所欲的与不同的人做爱,多自由多爽啊,干嘛要吊在一棵树上。 还好吴昊简也没有提这事,只是时不时的凑过来想要再体验一下直男无法体验的快乐。 何景曜每次都想赶走他,因为他觉得跟同一个人做爱做多了怕做出感情来,所谓日久生情嘛,而感情这东西他不需要。所以以前的他从不跟同一个人做超过三次。 在吴昊简第四次扑上来时,何景曜果断的找了个借口跑了。 夜里十点,图书馆关门了,何景曜才不情不愿的慢慢溜达着准备回寝室。 从图书馆回寝室要经过一个小树林,在一个小山坡上,这里林荫茂密,设置了很多长椅,还有几个凉亭,所以这里是学生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何景曜一路走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敏感的发现了几对小情侣在耳鬓厮磨,或激情舌吻,或大胆摸奶探穴。细微的呻吟声悄悄燃起了何景曜骚动的心,不自觉的菊花一紧,里面的骚肉自觉的痒起来。 前面拐角处低矮的树丛旁就有一张无人坐的长椅,何景曜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右手扶上了已经半硬的肉棒。他虽然很想要,寝室里也有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恶狼,可理性告诉他不能再纠缠下去了,于是就自给自足起来,解决起当下饥渴起来的身体。 黑夜里除了细微的让人的声音,其实很静,一阵风吹来随意的撩拨了一下平静的湖面,湖面便娇羞的泛起了涟漪。 何景曜右手律动的撸着肉棒,轻喘着吐纳着性感的热气,双眼紧闭享受着此刻的舒爽。 突然一只大手覆上了暴露在外的龟头,何景曜吓得想睁开眼,却被另一只大手蒙住了眼睛。 一个磁性中带着慵懒的男声在他耳边低低说道:“别动,我来帮你,让你更爽。” 何景曜本想站起来反抗,但是龟头传来被大手摸得更为愉悦的爽感,迟疑了一下,就被一张嘴唇含住了耳垂。 耳垂被吸咬着,继而舔舐上了耳根那处薄弱敏感地带,再是脖子,何景曜已经软得站不起身,只能任人调戏摩挲。 “嗯~~~”很快何景曜嘴里哼处了轻微的呻吟,伶口不停的冒出淫水。 “你好淫荡啊,我喜欢。”男人又转战到另一边的耳朵和脖子,继续撩得火辣。 男人放开蒙在何景曜眼上的大手,何景曜刚想转过头看看身后的人是谁,一条领带就绑了上来遮住了他的视线。 “相信我,蒙着眼睛会更刺激。”男人魅惑的声音像是对他施着咒。 何景曜也没有反抗,任他在自己脑后打着结。他淫荡的身体喜欢这种蛊惑的勾引。 男人走到前面来与他并排坐 分卷阅读13 着,伸长了手臂把他揽入怀中,何景曜小鸟依人般紧贴着他的胸口。 胸口虽然隔着衬衫,可薄薄的布料下面结实的肌肉让何景曜更兴奋了,他就好肌肉猛男,荷尔蒙爆棚,性感又有劲儿,能把他操得飞起来。 男人捞起他的T恤下摆,在细腰上捏了一把,又在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再往上食指和拇指成八字状一指按住一个乳头轻轻的揉搓起来。 “嗯~~~”何景曜又往胸肌上蹭了蹭,胸往手指上挺了挺。 “奶头很敏感啊。”男人继续双击着逐渐变大变硬的奶头。 “我浑身都敏感。”何景曜嘟起嘴嗲声嗔道。 “哦?骚货哪里最敏感呢?”男人加强了力度,变成手掌来回揉搓着整个胸部。 “呃~~~啊~~~”何景曜碍于这里太安静只能压抑着叫出只有男人能听到的呻吟声。 何景曜黑暗中抓到男人另一只闲置的大手,往自己臀缝中探去,“这里,骚穴好痒。嗯~~~” 男人隔着运动裤用手指撵磨起穴口。 “你这隔靴搔痒能不痒吗。把裤子拽下去,穴口露出来,让我摸摸,检查检查是不是那么痒。” 何景曜拉着裤头往下拽,臀部往上一抬稍微抬离了些椅面,把裤子堆放在膝盖处。 男人扶着何景曜往他这边转了半个身子,把他双腿搭在自己腿上,这样何景曜侧坐的姿势正好让他用手指搞弄菊穴。 男人从何景曜笔直毫无赘肉的两个大腿中间擦过,指腹轻轻撩着大腿根。 “这双美腿向很多男人敞开过吧。” 何景曜被撩得心痒难耐,扭了扭腰,摆动起臀肉来,上面的肉棒肆意的摆动着。 “怎么了嘛?”何景曜娇滴滴的说。 “没怎么,我就喜欢被无数男人操过的淫荡骚货,操起来更爽,更带劲儿。” 男人勾着何景曜的脖子往身前一拉,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小嘴,温柔的撬开贝齿,缠绕上了滑溜溜的香丁,舌尖对舌尖细细的点触,舌根与舌根肆意的翻搅,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被扫荡着。 何景曜被领带暂时夺走了视线,反而然他更觉刺激,灼热的呼吸扑打在他脸上,接吻时男人又粗又低的喘气声都是那么的性感。 男人的手不再停留与腿根,不经意的擦过会阴部然后往下摩擦起了菊穴的褶皱,软乎乎的手感很不错,中指指腹以弹压的方式一点一点的勾动着何景曜的性神经。 引得何景曜不知足的往上挺动着肉臀,嘴被堵住了,只能内心狂喊着,插进去啊! “心急什么?”男人终于结束了激吻,放开了何景曜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被吻得快眩晕的何景曜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胸前的乳头被男人叼起,扯得长长的,痛且爽极了。 “有人说过你的奶子很漂亮吗?”男人边轻咬起来边说。 “有啊,你啊。” 男人很受用,手指慢慢的钻进了菊穴,在门里的嫩肉上打着圈。 如果此时是白天,这幅画面是多么的淫秽不堪,何景曜双腿挂在男人腿上,下体一大半都裸露在外,衣服也被往上推到最高,胸上的奶头被人叼着,下面的骚穴被人用手指插着,自己却昂着被蒙上了眼的头,大口喘息着却不敢呻吟出声。 何景曜想象着这幅淫糜的画面更觉性奋了,肉臀不停的往上抬起又落下,配合着男人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 男人不只是抽插,还边插边在里面打转探索,好像里面每寸媚肉都是宝贝似的,不肯放过。 “喜欢吗,骚宝贝儿。”男人用低沉的磁性嗓音说道,顺便换到了另一个奶头上吸吮起来。 “嗯~~~喜欢~~~好爽~~~好喜欢~~~嗯啊~~~” “是这里吗?”男人见何景曜突然颤抖的异样,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 “不要~~~一直~~~嗯~~~扣那里。”何景曜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怕又像以前那些男人那样霸道又不讲理,搞得自己失控又难受。 男人轻声笑了笑,“嗯,我知道,别怕。”很有经验的样子。 分卷阅读14 果然没有一直专注搞那一点,手指灵活的在里面四处游走,时不时的擦过那个凸起物,这种爽得又美又飘的感觉是何景曜最喜欢的。 不知道飘了多久,何景曜突然意识到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享受,男人一直在服务,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边颤抖呻吟着边说:“你还~没有,嗯~~~让我给你~~~啊~~~给你~~~舔~舔鸡巴。” “喜欢吃鸡巴吗?” “嗯~~~喜欢!” 男人抽出手指,把人从腿上放下来,何景曜想把衣服裤子提起来。 “别提,就这样。”男人阻止了何景曜,抓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裤裆上,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快撑破裤子了。 何景曜顺着牵引跪在了男人大腿间,男人拉开拉链掏出了热腾腾的肉棒,何景曜上手摸了摸,“好大!”再从顶端摸向根部,“好长!”今天又捡到宝贝了。 “喜欢吗?小骚货。” “喜欢,小骚货最喜欢大鸡巴了。”何景曜对于温柔相待的性伴侣很是愿意说出勾人心魄的淫词艳语了。 “喜欢吃还是喜欢被操?” “都喜欢,喜欢边吃边被操。” “哦?喜欢3P啊?” 镦禸? 糟糕,说漏了嘴。正想解释一下,男人却笑了起来,毫不介意的说:“下次再找一个人,我们一起来干你,上面下面一起干,好吗?” 何景曜其实很少3P经验,上次在酒吧跟冷星他们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就是5P,虽然很累,菊花好了之后还是很回味无穷的。如果人少点,只有三个的话,应该……又爽又刺激。 何景曜想想都激动,顺口答应了下来。 “嗯,好啊,人家上面下面都欠操。” 方老师,不要/被捂着马眼不准射 何景曜用舌头描摹着滚烫的大肉棒,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慢慢品尝着,生怕那一寸漏掉了,视线虽被遮挡了,却难不倒纯熟的口活。 舌尖刮蹭过马眼,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抓上何景曜软软的头发,轻柔的抚摸着后脑勺,慢慢往下揉搓着他的耳垂和耳廓。 何景曜张开小嘴一口含住被舔得滑嫩的龟头,在龟头下面一圈敏感的边缘用舌头打着圈。 “小嘴太会舔了,好爽~~~”男人很是满意,大手往下游走,来到胸前,抓住两点早已被揉搓得发硬的乳头。 “呜~~~”何景曜边吃着鸡巴边娇喘着,音量虽然控制住了微若蚊吟,却依旧性感销魂。 何景曜慢慢快了吞吐,吞吐的同时,里面的舌尖也没闲着,继续在茎身上缠绕打圈,埋头苦干的小脑袋显得特别的勤奋卖力。 一手扶着茎根,一手探下去抓住两颗大卵蛋轻轻的揉搓着,把男人整个胯下刺激得火烫。 男人终于忍不住,拔出还被何景曜恋恋不舍吞吐着的大肉棒,架着他的腋下把人提了起来。 “坐上来。”男人脱掉何景曜一条腿上挂着的裤腿,把两只腿分开让他骑坐在自己腿上。 何景曜一坐上去,自己的肉棒就碰上了男人硬邦邦的大肉棒,于是又往前蹭了蹭,摩擦出更多性快感。 何景曜的眼睛依然被绑着领带看不见任何东西,双手瞎抓起来,先是摸到平坦结实的胸肌,再往上宽厚的肩膀,最后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身材不错嘛。”何景曜挺满意,虽然这幅身材没有吴昊简的壮实,也算匀称结实了,没有赘肉,应该年纪也不大,顶多算个中年男人。 “是吗?没让你失望吧。”男人低低的笑了笑,手在衣兜了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男人双腿往两边打开,使得何景曜坐在上面的双腿也往两边分开,后面的肉臀也被掰开,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就覆上了菊穴。 “嗯~~~”黑暗中的何景曜好像更为敏感,被惊得一颤。 男人涂着润滑油的手指一下就塞进去两根,一进去就不停的抠弄起来。 何景曜紧紧的箍住男人的脖子,臀部往后翘下去,胸部往前贴着男人,这种急不可耐想被操的骚贱样男人很是喜欢。 不一会儿手指加到了三根,菊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何景曜被插得心痒难耐。 分卷阅读15 “嗯~~~好了,可以了,快~~~大鸡巴~~~快进来~~~”何景曜等不及想要用下面咬住前端一直磨蹭着的大鸡巴。 男人抽出手指,又在穴口打了个圈,抱着何景曜的臀肉往怀里送,自己的大肉棒就擦过何景曜的会阴部退到了菊穴口。 圆大的龟头在穴口又蹭了蹭,粘上了流在外面多余的润滑油,抬着臀肉的手一放,穴洞就一口吞进了大肉棒,何景曜差点惊呼出声,背微微拱起,享受着刚进去时又烫又胀的美感。 男人的大肉棒被紧致的洞穴包裹着,迅速堆积起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动起来,胯部不停的往上顶,两只大手不断的揉搓着两瓣弹嫩的肉臀,何景曜也跟着上下颠动起来,配合着下面抽插的频率。 一个往上顶,一个往下杵,插得是极深,快感也是极强,两人贴合处紧紧相连根本没有多余的缝隙。 “啊~~~嗯~~~好美的感觉~~~呜~~~把人家插得~~~插得好痒~~~越来越~~~痒~~~骚逼好痒~~~” “骚逼!”男人被这淫叫声骚得更加亢奋,速度是慢下来一点,但每一下都是重重一插,一次比一次更重,何景曜感觉那种钝感都快顶到肚子里了,脑袋里却不停的渴望着更重更快的顶弄。 男人体力也太好了,不知顶弄了多久,直到何景曜射意渐浓了也没停过,仍然不知疲倦的亢奋着。 “我~~~啊~~~我快射了~~~” 男人突然停下来,抽出了肉棒,何景曜后穴一阵空虚,凉凉的晚风吹进了穴里,加剧了他的渴望。 “站起来,趴在椅子上。”男人放下何景曜,让他手撑着长椅背,把他的背按压下去,臀部翘了起来,从后面把住臀肉,肉棒又顺利的插了进去。 边插边解开了何景曜头上的领带,重见光明的何景曜也没有心思转过头去看男人,只顾咬着下唇隐忍的轻声呻吟着。 “忍住,不要射,等我一起,我还有很久。”男人把领带缠上了何景曜的龟头,紧紧的勒住了马眼。 何景曜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就这样被五花大绑起来,射意堆积得越来越多,大门却被紧紧锁死了,脑袋里一直萦绕着那句“我还有很久。”,欲哭无泪。 “别怕,忍久点射出来更爽。”男人又开始蛊惑了。 何景曜听着这磁性温柔的声音,毫无反抗意识的继续挨着激烈的操弄。后穴里的嫩肉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敏感,好像每一次撞击都会迎来一次高潮,但高潮却被死死压制着累积在天际,泯没的快感像乌云压顶一般令人透不过气,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息,只有拼命摇晃着脑袋以此缓解快爆炸的感官。 何景曜被一阵一阵的类高潮席卷全身,颤抖了又颤抖,意识都有点恍惚了,自甘堕落的想今天就被这个男人操死算了,骚穴里痒到了极致,又爽到了天际。 男人却始终保持着高速深重的抽插,好像这根只是个铁棍没有人类的触感似的,然而脸部扭曲的享受表情还是证明了此人还是个人类。 男人终于怒吼着扯掉了何景曜肉棒上的领带,一顿更凶更深的顶弄让两人都彻底喷涌了出来。 何景曜终于得到释放,正如男人所说,忍耐久点的射出确实比平时爽了好多倍。纤韧的腰肢在空中上下晃动着,撑着椅背的手不停的打着颤,实在没力气了慢慢往下倒去。 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确实没看走眼,天生的浪穴太会咬了,射了之后还在里面不停的绞咬,自己刚射精的肉棒甚为敏感,这种敏感之中的紧迫感让高潮的余味更为绵长,不跌反而一层一层的被推得更高。 两人迟迟未动,任对方的性器官与自己继续连接着,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 何景曜以这种臀高高翘着上身往下趴着的姿势久了,腰有点累,见穴里的肉棒还未出来,调笑了一句:“怎么,还在回味呢。这么舍不得?” 何景曜说着支起了腰站了起来,慢慢把里面的肉棒吐出去,回过头看向男人。 “你……方老师!”何景曜脸都吓白了,自己的授业老师方博木站在自己身后,刚从自己后穴滑出的大肉棒上还冒着白浆,而自己穴口慢慢流出了他的精液。 “你……你……怎么……”何景曜尴尬得想找个地缝藏起来。 方博木却很是淡定的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窘迫得全脸通红的学生 分卷阅读16 。 “怎么?刚才可没这么害羞,还骚劲儿十足的让我狠狠操你。”方博木就喜欢看这骚货被吓得变成了害羞的小白兔。 “我……我……”一大坨精液从后穴掉了出来,何景曜越说越小声:“我……没有。” 心動的ac 方博木拽过他的小手压在自己的肉棒上,从射精之后依然未软下去的茎体更为滚烫了,何景曜美目圆睁,这是正常人类吗? “何同学,帮我舔舔。” 何景曜咽了咽口水,中了邪似的蹲了下去,伸出舌头把肉棒上面的精液舔了个干净,又像吃棒棒糖一样美味的吞吐起来,这次吞得特别深,次次都把龟头刺向喉咙深处,仿佛想借这强烈的呕吐感让自己忘掉面前的人是自己的老师。 “好了,躺上去。”方博木让何景曜平躺在长椅上,从上方压了下来,把他的双腿折向胸口,粗大的肉棒抵住菊穴。 当菊穴又被滚烫的龟头抵上时,何景曜被蛊惑的脑袋才反应过来。 这又是要……操自己了吗? 这么快? “方老师,不……不要。”何景曜还是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瞟着左上方,柔弱无助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口。 “不要什么?”方博木明知故问,欺身向下拨开他的双手,捏住两个奶头一扯,何景曜嗯一声又喘了起来。 “你不是跟很多人都做过吗,跟老师就不行?”方博木继续挑逗着敏感的奶头。 何景曜嘴里说着拒绝,身体却很诚实,边哼哼边把胸往前挺了挺。 “我~~~嗯~~~我怕~~~呜~~~” “怕什么?嗯?” “怕你~~~嗯~~~不让我毕业。” 何景曜有一个gay蜜就是被他的老师看上了,每天被操得昏天暗地不说,老师还故意打低分不让他毕业,想一直霸占着他,把他困在学校只供自己一人干。 方博木听到这理由哭笑不得,“不是人人都这么变态的好吗,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而且~~~嗯~~~”何景曜被奶头尖儿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声音都软了。 “而且什么?”方博木胯下动了起来,龟头一点点顺利的进入了还淌着精液的穴口。 “啊啊~~~”何景曜浑身又滚烫起来,前端的肉棒站立了起来给自己的方老师say hello。 “而且我喜欢跟不同的人做,喜欢被不同的大鸡巴操。”何景曜成功的被吊起了骚劲儿,骚劲儿一上来害羞的那层皮瞬间被撕破。 “嗯,我知道,之前你不是说过吗,我不介意。我也喜欢体验不同的骚穴。”方博木很喜欢这种合则干,不合则散,随心所欲的畅快性事,也不喜欢感情的羁绊。 两人坦诚交代了各自的想法,居然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知己情怀。 于是,接下来的大战干得酣畅淋漓,操得坦荡抒怀。一个钢立不倒,一个媚肉撕咬,继续着这场契合度超高的性爱体验。 直到附近的小情侣们都小摸小搞的干瘾过够了双双回寝室了,他们也还在黑夜的掩饰下继续流着大汗不知疲惫的干着第三第四场,两人都射得射不出了,才喘着大气各自穿上了已经沾满精液味儿的衣裤。 身下的两幅唇舌/老师鸡巴操着逼,手里抠着穴 何景曜回到寝室已经累得不想动身上任何一个零部件了,钻进被窝就想睡个昏天暗地。结果如狼似虎的吴昊简又扑了上来,掀开被子就朝何景曜屁股捏去。 “哎呀,不要闹,太累了,让我睡会儿。”何景曜皱着眉闭着眼嘟囔着,一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 吴昊简被这冰冷的拒绝扫了兴,中指向菊穴插去,想试试能不能挑逗起他的性欲,结果沾了一手的白色粘稠液体。灌满肠道慢慢流了出来。 “我操,原来是在外面吃过了,还吃了不少。怪不得没精力了,骚逼,一天不挨操就过不下去吗!”吴昊简气鼓鼓的抽出了手指用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 “嗯,是啊,今天遇到的这个可是超级会哦,干得我好爽,改天让你见识见识。”何景曜梦呓般的回了一句。 吴昊简自从干了何景曜之后好像是上瘾了,又看了很多相关的片子,里面相互插,3P,NP的都有, 分卷阅读17 对于做1的感觉是很棒,不过想到何景曜和那些小0们陶醉得忘乎所以的表情还是挺好奇那菊穴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有那么舒服吗? 听到何景曜说改天让他见识见识这句话后,心里不禁荡漾起一丝期待,意淫了一下自己如果躺在下面被人插菊花的荡漾表情,然后慢慢把手指放在了那朵曾经只用来排泄的菊花上,嗯,奇怪又别扭,也许是自己摸的原因,没有什么特别舒服的感觉。于是放弃了尝试,败兴而归躺回了自己床上。 翌日,最后一堂化学实验课后,作为科代表的吴昊简留了下来与老师商量着下个星期的研讨交流活动。 最后一排有个同学睡得正酣,方博木走了过去,拍着肩膀说:“同学,该醒了,下课了。” 何景曜抬起惺忪睡眼,看到眼前的人和梦里正在狠狠干自己的脸一模一样,还以为梦里转了个场景,抹了抹口水,色眯眯的舔了舔上唇,说:“方老师,想在教室里干我吗?” 语气带着娇喘的狐媚声儿。 站在讲台下的吴昊简也听到了,感觉自己的室友简直是发骚不看场合,求操求到老师这里来了,作为室友自己跟着也颜面无光,赶紧跑过来拉起何景曜的手,粗鲁的想把他拽起来。 何景曜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没从春梦里分辨出现实,看到总是强迫自己跟他苟合的室友,随口就说:“你怎么又来了,天天都想操我,你烦不烦,放开我!” 此话一出,吴昊简心中敬佩的方老师斜眼看了过来。没看出来,平时虎里虎气的直男癌患者居然转性好上了这一口,不禁邪魅一笑,眉峰一挑,看来今天的猎物有两只,还是不同款式的。 方博木分开拉扯的两人,温文尔雅的笑着,手指插进何景曜软软的短发抚摸起来。 “昨晚做太久了,把你累到了,没睡好吧。”方博木故意在吴昊简面前袒露自己的嗜好和昨晚与何景曜做过的事情,就想让他掉入自己的圈套。 何景曜终于清醒了,看着人到中年却依旧保持得年轻健壮又不失男人的稳重的方老师,还有惊愕得一动不动的吴昊简,又想起昨晚给吴昊简说过让他见识见识的话,现在这个机会不是刚刚好吗。 “嗯,刚才上课已经补好觉了,只是……”何景曜故意欲言又止,小眼神还偷瞄了一下窘迫的吴昊简。 “都怪方老师,昨晚把人家干得太爽了,刚睡梦里都是你的大肉棒,在梦里都把人家操射了。”说着还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挺立的家伙,龟头上面一圈都泛着水光,湿哒哒的往茎身上流。 “小骚货流这么多水啊。”方博木眉眼带笑,继续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又慢慢往下轻抚着脖子和耳根,却没有去碰亟待安慰淫水四溢小肉棒。 吴昊简站在方博木身旁已经看呆了,心里一边骂着何景曜不知廉耻当众勾引老师,一边吞咽着口水盯着何景曜下身。 “小吴,小何那里好像很难受,同学之间要友爱互助,你来帮帮他。”方博木依然用他昨晚蛊惑何景曜的那种带着磁性又性感的声音引诱着吴昊简。 吴昊简也像被蛊惑了似的,脚不听使唤地蹲了下去,伸手摸了摸何景曜粉嫩的龟头,用把沾上手的粘液往茎身上抹,然后一把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嗯~~~”何景曜娇喘出声,微红的双唇打开,嫩滑的舌头在唇角做着勾引人的舔舐动作,白皙的小手覆上了方博木的裆部。 方博木的裆部逐渐隆起,光从布料勾勒出的形状就看得出它的粗大。 哗啦一声,小手拉下拉链,从内裤前兜缝里掏出了一根大肉棒,一看到热腾腾的鲜活肉棒就跟见了山珍海味似的,迫不及待含了上去,插进口中就像插进下面的菊穴似的让他兴奋。 吴昊简蹲下的高度正好和方博木傲立的肉棒一个高度,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粗大的鸡巴,不知怎的后面某处居然紧了紧,都怪看太多GV了,都快把自己都看成0了,吴昊简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 “小吴吃过鸡巴吗?”方博木瞥到了吴昊简直愣愣盯着自己鸡巴的眼光,试探性的问了问。 “吃……吃过,何景曜的。” “想吃老师的吗?”方博木另一只手覆上了吴昊简的头。 吴昊简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一丝反抗的意识,随着头上轻轻的引导动作,慢慢的往他的肉棒上靠近,越来越近,发散着热气的肉棒在吴昊简的鼻尖前动了动,好似在邀请,又 分卷阅读18 好似在给他下着命令。 炖?肉?记 吴昊简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何景曜退出来之后就一路往下蹲下来舔着方博木的两颗卵蛋。 在人前方正持重的为人师表,此时正享受着自己的两个学生跪在脚下为自己舔着肉棒和卵蛋。方博木杏眼微眯,刚硬的下颌线被身下的两副唇舌逗弄得绷紧了。 方博木同时被两副口舌伺候着,本就粗大的肉棒变得更加的铁硬,粗重低沉的喘气声从口中溢了出来。 一把捞起何景曜,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实验桌上,抓住裤头往下拽,雪白的翘臀还颤了颤。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管状物,挤出透明的液体就往菊穴抹去。 冰凉润滑的触感把何景曜激得啊一声,“方老师还真是体贴呢,随身携带润滑油。” “那是因为我随时都想操逼。”方博木没有了一开始的温婉儒雅,嘴角一歪坏坏的一笑好像更迷人了,何景曜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让他心跳加快的坏男人的招牌微笑。 方博木手指扣进菊穴,在里面不停的边抽插边打着转,一会儿觉得可以了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用熟练的手法继续给何景曜扩张着。 吴昊简在旁边傻傻站着,看着方老师是如何游刃有余的把何景曜搞得嗷嗷直叫,再回想之前自己青涩的手法,简直自愧不如啊,而且……何景曜真有这么舒服吗,舒服得细腰不停的扭摆,眼角噙着泪水,嘴上还不停的喊着要更多,妖艳贱货说的就是他了。 方博木在三根手指都顺利的进进出出之后,掰开两个白面馒头似的肉臀,露出抹了润滑油之后泛着淫光的骚穴口,往前一顶,比茎身更粗大的龟头稍微吃力的在穴口挤了挤,过了最大头,后面的就直捣黄龙的插了进去,深得直剩卵蛋在外驻守。 “嗯啊~~~”何景曜爽得塌下了腰,昂起了脖子。 方博木开始了快速的挺动,另一只手却没忘了傻站在一旁的吴昊简,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顺着尾椎的方向一路往下把手指嵌入了股沟。 一直有保持健身习惯的吴昊简臀肌很发达,臀肉紧实挺翘,股沟里的那一点却很柔软。 当方博木指尖触碰到吴昊简的后穴时,吴昊简站得更笔直了,有力的臀肌紧紧的夹紧了摸进来的手指,浑身像过电似的酥麻了一下。 跟自己摸确实不一样。 “放松,别夹那么紧。”方博木转过头来笑着对他说,慵懒魅惑的嗓音让吴昊简慢慢放松了下来。 由于方博木是边插着何景曜后穴的,他的身体不停的在运作着,所以埋在吴昊简穴口的指尖也蹭得更厉害,轻一下重一下的,那种异样又舒服的感觉让吴昊简期待更多的进入。 一开始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穴口褶皱上磨蹭着打圈,感觉穴口变软后指尖慢慢往里探入,里面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入侵者,还好手指上还有些残留的润滑油,吴昊简也没有到不适感,随着手指更深的探入,熟练的手法很快找到了那一块微凸的前列腺。 “嗯啊~~~”吴昊简终于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原来是真的那么爽啊,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是与撸管不能比拟的爽。 吴昊简爽得浑身微颤,头脑发晕,往前微倾双手扶在了实验桌的边缘上,头低垂着轻喘着气。随着方博木继续不辞辛劳的猛烈直戳那一点,吴昊简双眼大睁,呼吸变得急促又凌乱,却跟哑巴了一样,张大了嘴喊不出声响,所有的呻吟都因为这种不堪重负的强烈刺激困在了喉头。 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啊~~~怎~怎么样~~~是不是很~~~很爽?没~~~没骗你吧,嗯啊~~~”被鸡巴插着的何景曜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好,还是不忘与吴昊简交流了起来。 “好~~~太他妈~~~啊~~~爽了~~~”吴昊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回应着何景曜。 而身后的方博木,他们的方老师,一只手抓着白嫩的臀肉挺动着自己的肉棒激烈的操干着紧致的骚穴,一只手深埋进小麦色的结实臀肌插进了两根手指狠命的弯曲抠挖着里面的穴肉。 被操着的何景曜还嫌不够,伸手抓住左侧吴昊简在空中摇晃的硬棍,配合着被操的频率上下撸动起来。 吴昊简前面后面都被刺激着,第一次感受男人之间如此激烈的性爱,怕是以后都不想找女人了,索性破罐破摔了,转头往像方老师。 b 分卷阅读19 r “方老师,你……你也……操操我啊。”结实的臀肌不自觉的往上抬了抬,学着何景曜的样子腰往下塌了塌,做出一副渴望性交的母狗姿势。 教室师生三人行/双龙泄洪 方博木看着这个一直以为的肌肉直男如此骚浪娇媚的样子,着实有点被惊讶到了,不过也充分证明了自己在做爱上面的天分,没有哪个男人能不被自己征服,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之穴。 吴昊简也被自己这一声羞耻的求操给臊红了脸,心里咒骂着自己没出息,里面就这么痒吗,还求着别人操,真他妈丢人,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妖艳贱货。 方博木还没等他在心里骂完自己,就从何景曜的热穴里抽出巨屌,挪到了他的穴口上,一种又烫又让人心跳加速的胀满感随着龟头的挤压进来变得越来越强烈。 粗大的肉棒和纤细的手指是两回事,虽然手指可以弯曲抠挖,可肉棒撑开肉穴堵满肠道又挤压着前列腺的满足感是手指无法做到的。 吴昊简喘着粗气开始呻吟起来,那种骚魅劲儿与何景曜比起来不遑多让,吴昊简在心里由衷的赞同何景曜曾经说过的话,爽得你想死。 方博木肉棒上有何景曜穴中的润滑油,进去得也算顺利,没想到第一次开苞的吴昊简天赋极高,充满弹性的洞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穴肉一收一缩的特别会咬,咬得方博木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了会儿才缓过来,一个巴掌就拍上了结实的臀肌。 “放松点,咬太紧了,我不好动。” “嗯。”吴昊简乖乖的放松了下来。 方博木感觉到菊穴放松下来,正准备大操大干起来,菊穴又是一紧把他咬了个出其不意。 “操!”又是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更重些,小麦色的臀肉微微有了些红印。 “对~~~对不起,方老师。”吴昊简委屈巴巴的低下头看着蹲在下面的始作俑者。 原来何景曜后穴被抽空之后空虚得无事可做,就蹲下来一口含住了吴昊简的大屌,津津有味的吞吐起来。吴昊简没注意到这小东西,被吓得菊花一紧。 方博木无耐的摇摇头,看着下面的小家伙,柔声的说着淫秽之词:“小何,别着急,等我把小吴操射了,就来狠狠的操你,把你操哭好吗?” “唔唔唔。”何景曜口中塞满了肉棒,只能哼哼回应着。 说着胯部就开始前后用力的挺动起来,速度没有很快,力度却是很大,插得也很深,恨不得把卵蛋都一并插进这无人曾涉及的肉穴。 “啊~~~啊~~~啊~~~”吴昊简一声比一声高,幸好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堂课,放学后整栋楼的人都走完了,不然这场三人激烈的教室性爱场面就有人围观了。 插了几十下,肉棒的顶端在不停的探索着,终于在深处触到一点时,吴昊简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何景曜的口中也尝到了一股腥甜味儿,只是不多。 于是唇上夹紧了,加快的吞吐。 方博木了然于胸,就开始在那点的四周密集的冲刺着,然后不经意刮过去,一次又一次的不经意的刮蹭让吴昊简全身痉挛起来,好像搁浅的鱼儿怎么摆动都摆不进水里,缺氧得只剩大张着嘴呼着并不存在的空气。 “啊——————————————————”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多得何景曜的小口根本包不住,溢出了一些从嘴角流出来。 何景曜伸出舌头把白浆舔了,又在还冒着一点精液的龟头上舔了舔,茎身也顺便再扫一遍,直到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才慢慢起了身。 而吴昊简却没有精力去理会肉棒上的细软舌头,因为后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味不受主人控制的一张一合着。 幸而方博木经验丰富,身手了得,刚才菊穴的死咬太他妈爽了,他也只有停下细品穴肉绞咬的份儿,根本不敢动弹。等穴肉停止了绞咬才慢慢抽了出来。 何景曜早已站了起来,乖乖的趴在实验桌上,撅起性感的翘臀,小脸微红的看向方博木。 “方老师,是不是该我了?” 方博木被何景曜那勾魂的小眼神勾得抖了抖刚从骚穴里拔出的大肉棒,肉棒上的暗紫色的充血龟头上还挂着淫水,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凶相毕露。 “骚逼痒了哈,等不及了。”方博木捏住何景曜白嫩丰满的肉臀,指 分卷阅读20 上用力捏出揉馒头的感觉来。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臀肉上. “呜~”何景曜吃疼,不满的转过来头看向坏笑着的方老师。 “屁股长得真好,又翘又嫩,比女人的还好摸。看你身上那么瘦,把肉全长到屁股上来了。” 方博木上半身压下来,压在何景曜背上,磁性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天生就长来给男人操的吗?” 烫灼的气息和挑逗的语气让何景曜头都烧了起来,下面的骚穴更痒了,里面的穴肉开始不停的收缩起来,渴望着一根粗大的硬物马上粗鲁的干进来。 何景曜迷上了眼,侧着头在方博木的唇齿间销魂的磨蹭,软弹的屁股在紧紧相贴的肉棒上不停的摇晃求干着。 方博木一口咬上发红的耳垂,舌头伸进耳廓钻舔起来,大手又在臀肉侧边拍了一巴掌。 “骚逼就喜欢勾引人,想要我干什么,说出来。” “呜~~~我想要~~~”何景曜的屁股摇得更厉害了,臀翘得老高就是想把藏在两瓣臀肉中间的穴口以最大程度展露出来,好磨蹭上后面的大屌。 可大屌却不配合,左右躲避着不让穴口得逞。 “想要什么?”蛊惑的声音要了何景曜的命。 “想要你的大鸡巴,大鸡巴操我!唔~~~骚穴好痒~~~好像被你操!”何景曜安耐不住,更加淫荡起来。 方博木不再作弄,大屌对准一直在求操的骚穴,使劲挤进过了会儿没干就又紧起来的洞穴。 “嗯~~~”方博木一声低吼,“一会儿没干你,骚穴又紧了。” 大肉棒一进入菊穴,何景曜就又开始了浪叫,随着方博木打桩机似的抽插,一声高过一声,臀肉也被操出了肉浪,一浪一浪的堆叠晃荡起来。 方博木拉起何景曜扶在桌上的双手,往后反剪着,一手压住他的背让他往下抵伏着,这个姿势何景曜完全是被动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倾却不能自己掌抚,全靠方博木拉着他的双手。这个姿势使得他的屁股翘得更高,与肉棒的贴合度更大,方博木也更好使力,干得更为凶猛。 “啊~~~不~~~不要啊~~~啊~~~太快了,老师~~~求~~~求你~~~慢点~~~啊~~~受~~~不了啊~~~”何景曜开始求饶了,激烈的操干让他受不了。 “呜~~~要被操~~~操坏了~~~慢点~~~” 方博木不为所动,不慢反倒越来越快。 “就是要操烂你的骚逼,干死你!” 一旁休息观战的吴昊简被如此激烈的场面刺激得又有了反应,大肉棒一柱擎天,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撸动起来。 方博木眼角余光看到了,转头看向吴昊简,“怎么?又来火了?过来一起玩,玩个刺激的。” 方博木减缓了抽插的速度,却往本来就被塞得满胀的穴口伸进了一根手指。 “呜嗯~~~”何景曜穴口被撑开,感觉更满了。 再挤进一根手指。 “看来小何的逼很有天赋啊,多少东西都塞得进去。” 方博木拉过吴昊简,扶着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肉棒旁蹭了蹭,又挤向了何景曜的穴口。 “小吴,跟老师一起操他。” 吴昊简粗大的龟头用力的往穴口的缝隙里挤。 “啊~~~不要,会坏掉的,太胀了,不行的~~~老师不要啊,疼~~~呜~~~”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何景曜无助的摇着头,双手又被方博木锁住不能挣脱,上半身还悬在桌面上空,菊穴不停的被挤进从未承受过的巨大,平时骚浪的翘臀被吓得一动不动。 “放松点,太紧了,进不去,放松!”方博木轻轻拍打着臀肉安抚道。 好不容易吴昊简的龟头挤进了穴口,后面的茎身就容易些了,但进去之后死死的与老师的肉棒摩擦着,又被柔嫩的穴肉包裹着,这双重刺激带着新鲜感,让吴昊简更加兴奋起来,不知不觉就跟着老师抽动起来。 f?? 一开始多了一根粗大插入带来的撕裂疼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抽插中极度的满胀感和心里上同时被两个男人操干的满足感,让何景曜也慢慢适应了,开 分卷阅读21 始享受双龙操洞的电击式兴奋,更为淫浪的呻吟起来。 方博木把何景曜的一只手递给了吴昊简,两人一人抓着何景曜的一只手,站在何景曜身后一下一下的顶撞着嫩滑的骚穴,每一寸穴肉都被狠狠的蹂躏着,不知不觉居然变得更加润滑起来。 不是润滑油,是一种更为滑腻带着骚味儿的液体自何景曜菊穴深处汹涌的分泌出来,顺着两根大肉棒抽插的动作,带出了穴口,有的粘上了两颗卵蛋,有的顺着何景曜的会阴部往下滴落。 不一会儿地上滴湿了一片,方博木和吴昊简只脱了一半的裤子上也被弄湿了。 “我操,真是捡到宝贝了,万里挑一啊,能被操出水来的男人我还从没见到过,你是第一个。” 何景曜也感觉到了,只是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他脑子空空荡荡,无暇思考了,只能凭着本能叫喊出身体深处传递出来的灭顶快感。 ???? “这逼操得太他妈爽了!”吴昊简满脸胀红,牙关紧咬,面部开始扭曲,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方博木被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另一根肉棒擦得火热,穴肉又开始了疯狂的紧咬,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奇妙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最原始渴望已经累积到了最顶端,只消再一个倾尽全力的抽插就打开了宣泄口。 “啊——————————————————” 三人同时震撼的呐喊了出来,不带任何复杂的情绪,唯有站在欲望顶端奋力往深渊跳下的快感。 体内的汩汩精液继续射着,咬着龟头的穴肉继续颤抖收缩着,三人亢奋的淫叫声粗喘声持续着,空荡荡的实验室被他们填满了淫欲的气息。 睡梦中被迷奸了/累得昏睡过去 方博木绝对是何景曜最喜欢的性伴侣,会调情,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强横,关键是技术熟练,第一次双龙被插出水来还是有他的很大功劳。 三人后来又开了几次房,大胆激情的玩得不亦乐乎,第一次打破了何景曜不跟人做爱超过三次的原则。 可惜不久后方博木代表校方出国深造去了,没个一两年回不来。 没了方博木,何景曜对吴昊简也失去了新鲜感,无情的搬出了寝室,到校外租了间房子自己一个人住了。 这个出租屋很一般,楼与楼之间挨得很近,晚上都能听见不知是楼上还是隔壁做爱的呻吟声。没办法,这就是跟父母吵架后被扣零用钱的代价。 但何景曜住了几天却喜欢上这里了,因为窗台对面住着一个单身汉,目测有一米八五的身高,相貌也很阳刚帅气,每天早上就在对面阳台举哑铃做俯卧撑。 何景曜也不闲着,薄透的白衬衫扣子开到第四颗,下面就穿个丁字裤,露出细白的长腿,穿出了齐逼小短裙的骚浪样,天天站阳台上拨弄着花草。 男人有时做运动做热了,随手脱掉上衣,上身赤裸着继续锻炼。 何景曜一走到阳台就看到对面精壮的肉体,结实的胸肌,性感的腹肌,还有顺着人鱼线往下看去几根卷曲的黑毛。 太他妈性感了,何景曜抹了抹口水,给帅哥打了声招呼。 “嗨,帅哥,锻炼身体呢。” “早啊,浇花呢。”男人爽朗的笑了起来。 何景曜心里的花得遍地都是。 聊天中得知,男人叫于浩洋,今年22,今年刚毕业,在一家外贸公司实习。 何景曜发誓,一定要把他给睡了。 然而他却没想到,他对于浩洋流哈喇子的时候,别人却把他给盯上了。 都怪他穿得太骚了,长得又漂亮,是个弯男人都想干他。 一晚夜深人静,附近女人的浪叫声又响起,何景曜被吵醒了却仍旧还有些迷迷糊糊,谁也受不了这般春叫,慢慢腹部有了痒意,手往下面探去,还没握住那根欲望,就有另一只手帮他握上了,温温的触感很舒服,再配上淫荡的背景音,何景曜还以为自己正在做一场春梦。 握着他性器的手开始了撸动,手法很娴熟,不一会儿就把半软的肉棒撸成了铁棒,龟头顶端还渗出了滑腻的液体。 那只手变撸着管还边用食指撵磨着伶口,磨出了更多的液体,在把液体涂满茎身,这样撸起来就更加顺滑舒爽了。 b 分卷阅读22 r   何景曜不知不觉呻吟了起来,气息不稳的娇喘着,屁股还在床单上不安的扭动起来。 来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沾着淫液的手沿着卵蛋一路往下去探寻臀缝中的骚穴,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上面的肉棒。 “嗯~~~好舒服~~~啊~~~”何景曜的菊穴被抠挖着,梦呓般的浪叫起来。 穴肉和穴口都被手指照顾着,瘙痒使得何景曜自觉的抬起了臀,主动的把自己脆弱又性感的地方往人家那里送。 “真没看错,太他妈骚了。”男人在黑暗中低声骂了出来。 “干!忍不住了,这烂穴肯定被人操了不知多少回了。”男人没耐心开拓了,哗啦一声脱下裤子,把着自己的激光枪就开始对穴刺入。 “啊——————”何景曜被突如其来的进入带来的撕裂感疼得大叫,张狂的性器在体内插进抽出的真实感告诉他,这不是做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何景曜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趴在他身上顶插着自己。 “你是谁!给~~~给我出去~~~嗯啊~~~”何景曜后穴深处不断传来被性器抽插的快感,那种足以侵略心脏的酥麻感让他说不出一句整话。 所以,怒骂一点气势也没有,反而带着娇喘的气音加强了男人的征服欲。 “你~~~你在干什么~~~走开~~~啊~~~嗯~~~不要~~~”何景曜全身都被操软了,说得有气无力的。 “干什么?没看出来吗?正在操你逼啊!骚逼好紧,哦哦~~~没想到你那么骚还会这么紧,还没被人干松啊,今天是来对了,嗯~~~操死你!”男人越干越深,越操越重。 何景曜心里排斥着这个不知哪儿来的不速之客,淫荡的身体却早已被征服,排除被动和未知的恐慌,其实这男人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时而九浅一深挑得心乱如麻,时而直捣黄龙深抵重撞,姿势也是多式多样,一会儿折叠起何景曜的双腿正面猛操,一会儿翻过软耙耙的身子从后面老汉推车,一会儿又抓住何景曜的屁墩儿往自己大屌上坐下去来个观音坐莲。 何景曜被彻底操软后毫无抵抗力,只能任人蹂躏,不停的喘息呻吟,叫得比附近的女人还大声。 “操,叫得比那个女人还浪。” 男人金枪不倒,都快做了一个小时了,女人的浪叫声早就停歇了,害得何景曜比女人还妖娆妩媚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更撩人心。 楼上楼下,左邻右舍的男男女女此时还没睡着的都被挠得心痒难耐,阴茎站立,小逼濡湿。 何景曜却毫不在意自己的功劳,嘴上仍说着不要,无力的推搡着男人,腰身却软成一滩春水,屁股越翘越高逢迎着男人粗大的钢柱。 男人对于何景曜的欲迎还拒很是受用,狂盛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让他的大兄弟变得更兴奋,用好似要把肠道戳穿的力道直进挺出着,力道重得都把半个阴囊都塞进了穴口。 何景曜浑身巨颤,口角流涎,眼神涣散,脑袋一片空白,不受自己控制的淫荡身体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像个充气娃娃般柔软的摆动着。口中的呻吟已经含糊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呐喊出自己也听不真切的怪音。 终于,在男人不知多少次九浅一深的故意延迟何景曜爆发的动作中,G点又一次被狠狠击中,这次男人没有及时避开,而是进而重重的抵在那一点上抵死磨蹭。 “嗯啊————————————————” 何景曜累积到金字塔顶端的性欲终于火山爆发式的喷发出来,滚烫的浓浆喷了男人一脸。 男人一把抹掉脸上的淫精,再把沾着精液的中指插进何景曜的口中。 何景曜的嘴大张着,一感受到有东西插进来就本能的含住吸吮起来。微红的唇紧紧包裹住指根,舌头在里面搅动着指尖,卷起上面自己的淫液吞进喉咙。 紧嘬着手指的红唇像极了下面吞吐着鸡巴的骚穴,男人看得鸡巴兴奋的抖动起来,中指在嘴中模仿性交的姿势开始抽插起来,指尖在里面搅拌着滑嫩的舌尖。 何景曜可能被操糊涂了,舔了会儿手指后又被抽插起口腔来,意识开始回笼,对男人的抗拒感又死灰复燃。想要吐出手指,却被更深的插进喉头,强烈的干呕感让他泛出了泪花,下面的菊穴不经意的收缩起来。 男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凶残的性器在逼仄紧缩的洞穴里深入浅出着 分卷阅读23 ,频率比之前的都快,力道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而且次次都撞向何景曜的敏感点。 “啊~~~~~啊~~~~”真是要了何景曜的命,高潮后的敏感还未过,又遭受如此重型的摧残,何景曜吼得已经哑了,只能像缺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抽搐起来,小腿绷得笔直,胸口高挺着,细长的脖子和下颌拉成了一条直线。 “嗯啊——————————”男人终于在何景曜昏厥过去那一刻射出了股股灼人的浓浆,肆意的烫灼着何景曜柔软敏感的内壁,何景曜好像又被刺激到似的,毫无意识神态的震颤了一下,继而又昏睡过去。 男人拔出已经偃旗息鼓的凶器,奶白色的精液就顺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流出来,如此淫糜不堪又色情满分。 男人拍拍何景曜没有神色的脸,见没有反应,又在鼻息上探了探,还活着,只是昏睡过去了。 “我操,真没用,看起来那么骚,就这么被我操晕过去了?真不经操。”男人捏了捏白嫩丰满的臀肉,笑了笑,“不过,这穴倒是挺好用,操得爽。” 男人掰开两瓣肥美的臀肉,看见淫糜的洞口正在流淌着自己的精液,红嫩的媚肉在被操时翻了点出来,看起来让人很想再狠狠欺负一番。 男人歇了几分钟,亢奋的大兄弟又被这幅任人摆布的可怜样激起了兽欲,分开两条细长的大白腿,向着那张妖媚的穴口刺去。 后来的事何景曜都不知道了,只有一种感觉,在睡梦中不停的被一个大鸡巴狂操着,身体已经累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整个身体软软绵绵又轻飘飘的,像睡在了空中的云层里,狂猎的风又把他吹得凌乱不堪。又像是变成了蒲公英,风一起,便散落一地。 送上门来的醉汉/穿着丁字裤被舔穴 翌日,何景曜浑身酸痛的醒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仿若一枕荒淫的春梦。可上身一动,后穴就不断流出膻腥味儿的精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证明了这不是一场梦。何景曜抹了抹同样沾满精液味儿的唇角,喉咙干裂的疼痛。 这是被入室强奸了?还是迷奸! 何景曜欲哭无泪,不过再回味一下昨晚醒着的时候感受到的强烈快感,又没有那般觉得屈辱和委屈了。坚强的爬起床到浴室给自个儿清理起来。 “这是人吗?”何景曜抠挖了很久都没有清理干净,里面太多了,可他记得昨晚只有一个人啊,这量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人的,太他妈牛逼了,这是存了多少货。 又摸摸自己酸得不行的细腰,“怪不得那么酸痛,把我当牛充气娃娃使了,谁知道被无情的干了多久。” 而此时在何景曜阳台对面于浩洋的家里,昨天过来看望他的叔叔于志强正跟自己的侄子在客厅说着话。 于志强一副纵欲过度的面色上挂着意犹未尽的邪魅,说:“你对面那个骚货不错,昨晚我去试了,太他妈带劲儿了,你有空也去试试,包你满意。” 墩肉? “叔,你动作挺快啊,我都勾引这么多天了还没动手呢,你一来就给我抢先了,太不仗义了,是不是得请我喝一顿啊。” “好说好说,晚上叔请你去吃个大餐。” 凌晨一点,从酒吧回来的叔侄俩勾肩搭背的往家里走。 “GAY吧里的小妖精可真多,摸了好几个肥臀了,你们这里的骚屁股质量就是比我们那儿的好。”于志强色眯眯的舔了舔嘴唇。 “叔,你可不止摸了几个肥臀吧,我都瞧见了,你把人都拉厕所里了,怎么样,今天这个好操吗?” “你娃眼尖呢,哈哈,叔我宝刀未老,告诉你,今儿你叔我操了两个逼,都骚得不行,那个浪啊,啧啧啧~” “哟,行啊叔,你岂止是宝刀未老啊,你简直是金枪不倒啊!” “不过,这两骚是骚,逼还是没你对面那位紧,你对面那位简直是天生尤物啊,又会吸又会咬,我的老二都快被夹断了。” “是吗,说得我更想去尝试尝试了。”于浩洋眼冒精光。 “想去就去,磨叽什么,那我先回去了,这金枪再厉害还是需要保养的。”说完一个人走上了楼道。 于浩洋则走进了另一栋楼。 门铃按响,睡得昏沉的何景曜突然惊醒过来,昨晚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自己的房门明明锁了怎么还是被人潜入了,劫色是小,万一是杀人夺命的歹徒可怎么办。 分卷阅读24 何景曜拿起床边的铁棍,哆哆嗦嗦来到猫眼处,外面的廊灯坏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叮~~~”又是一阵门铃声,何景曜被吓得一哆嗦,手上的铁棍握得更紧了。 “谁~是谁啊?”何景曜颤颤巍巍的问道。 “是我,于浩洋。” 何景曜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放松下来,打开门放人进来。 一开门,一个高大的身体带着酒味儿向他扑来,何景曜被推得踉踉跄跄,一路要倒不倒的往沙发那边退去。 最后被扑倒在了软软的沙发上。 男人佯装晃了晃脑袋,上半身抬了起来,看着何景曜说:“不好意思啊,我喝得有点多,钥匙又掉了进不去门,只好来找你了。” 说完又重重的趴在何景曜的身上,下身也跟他紧紧相贴,又借着假酒劲儿,胯部在上面蹭了蹭,好像何景曜瘦瘦的身体硌到他了,想挪个舒服的躺姿。 何景曜整个下腹部顿时就被磨出了火,小兄弟一点也不客气的站立起来与上面的人打着招呼。 于浩洋眯着眼缝抬起来头,手往下逮住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说:“咦,这是什么,顶到我鸡鸡了。” 何景曜被抓住的瞬间,脸红得通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你,你快起来,你好重,压得我难受。” 于浩洋的手并没有挪开,温温的小肉棒就这样被温烫的掌心紧紧握着。 何景曜本就喜欢裸睡,听到门铃声就只披了间宽大的T恤,下面一丝不挂,于浩洋没想到一把就抓了个光溜溜的肉棒,当然没有放手的理由。 “这么晚了还这么精神。”于浩洋仿佛醉意微减,手掌上下滑动起来。 “别~~~嗯~~~不要。”何景曜虽然时时都想着如何对于浩洋张开大腿,可真来事儿了,又有些不可思议,更何况昨晚才被狠操了一顿,休息了一天还是觉得疲惫。 “为什么不要,你天天在阳台浇花不是在勾引我吗,还有,每次你都只穿个齐逼露胸大衬衫,下面是不是跟现在一样什么都没穿啊?”于浩洋看小妖精被摸舒服了,索性不装醉了。 “没~~没有~~嗯~~~穿了的。”何景曜轻咬着下唇,一眼看到了之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丁字裤,拽过来放在于浩洋眼前说:“穿的这个。” “丁字裤?”于浩洋变得更兴奋了,看到这条黑色蕾丝男士丁字裤,语气里抑制不住的性欲在不断的攀升。 叔说得没错,有够骚浪。 于浩洋空闲的那只手挑起丁字裤,放在鼻上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骚味儿,很性感。 “你平时都穿这个?” “嗯” “穿上,给我看看。”于浩洋把丁字裤甩在何景曜的脸上。 “不~不要。”何景曜还是有些难为情。 “为什么不要,不想穿给我看吗?”于浩洋撸着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 “呃啊~~~好~~~”没坚持过三秒何景曜就答应了。 真是好撩。 于浩洋放过了肿胀得硬邦邦的小肉棒,从何景曜身上起来,坐在沙发上一手支颐,等看好戏。 何景曜慢吞吞坐了起来,弯曲着细长的白腿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前端根据男人的特征有一个大囊袋,正好装下男人的粗大和两颗蛋,后面则只有一根细绳,从菊花处往上都被紧紧勒住,由于何景曜的臀肉丰满,所以股沟已经把细细的黑绳吃了进去,就像光着个大屁股,只剩尾椎处露了点黑线出来。 太他妈性感了,好像日。 于浩洋喉咙开始干涩冒烟,不停的吞着并不存在的唾液。 “把衣服脱了,转过去。” 何景曜照做了,面前觊觎了几天的男人俊帅的脸因为看到自己性感的样子表现得异常兴奋,他没有理由拒绝,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已经过去,既然已经捅破那层窗户纸,自己的性器也已经被他撸过了,那就大方的展示给他看吧。 何景曜全身都很白,长得白的人身上有什么其他颜色的话,会显得特别醒 分卷阅读25 目。他胸部上两颗红艳的乳头就特别让于浩洋挪不开眼。 “过来。” 何景曜浑身只着一条性感的黑色丁字裤,连最下面都是打着赤脚,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欲,勾得人丢了魂。 何景曜慢慢走过去站在坐着的于浩洋面前,抬起一条细白腿,用膝盖抵上了于浩洋顶立的裆部,在上面轻轻磨蹭着。 于浩洋两手抓住他软弹的肉臀,捏了捏,然后找到后腰的细绳,往上拉了拉,深埋在股沟里的细绳便随着往上提的动作擦过菊穴口,引来何景曜一声娇喘。 “嗯啊~~~讨厌。”何景曜两手搭在于浩洋肩上,屁股微微往后翘着,前胸离于浩洋更近了。 于浩洋伸出舌头在红润的乳头上舔了舔,乳头立马就变硬了,这乳头虽然没有女人的大,却比普通男人的要圆润肥大很多,特别是被舔后更加妖冶红肿了。 “老实说,这奶子是不是被很多男人舔大的,男人的奶子怎么可能这么大。” “啊~~~你再舔舔,会更大的哦。”何景曜开始肆无忌惮的发浪了,极力勾引着身前的男人。 “骚奶子!”于浩洋一口含住,舌头在乳尖弹跳起来,又在乳晕上打着圈,然后牙齿轻轻的捻着乳头往外拉扯。 “嗯啊~~~你真会舔,舔得好舒服啊,嗯啊~~~”何景曜被舔得酥软,前胸又向于浩洋挺过去几分,抱着他的后脑勺呻吟着。 于浩洋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来,拉着丁字裤后面的裤头往上提拉着,菊穴被细黑绳磨得瘙痒,肥臀也开始不安的摇晃起来。 于浩洋好想把这幅画面拍下来,这骚浪淫荡样拍下来绝对是极品。 然而何景曜却没给他机会,因为下一秒他就把他给推倒在沙发上,骑在了高高耸立的肉棒边上。 “这么心急?”于浩洋歪着唇角玩味的笑着。 “痒死了!”何景曜边说边去扒拉他的裤头,昨天被操得疲累的身体又充满了干劲儿,觉得自己又十分可以了。 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内裤和西装裤往下一扒,一个壮硕的性器弹跳着蹦了出来,还冒着一阵热气。 “哇,新鲜出炉的大鸡巴。好大好长。”何景曜毫不掩饰的赞叹着。心里想着果然没看错。 低下头一口含进嘴里。 于浩洋享受着熟练的口交服务,又想起那个性感的白面大屁股,拍拍何景曜的脑袋说:“屁股洗了没。” “洗了,睡觉前每天都会洗,里面外面都洗了。” 于浩洋本来只是想问问屁股干净不,结果得到了多了些信息量的回答。 “为什么睡前要洗里面?随时等着人来操吗?” “讨厌,不是,习惯了,而且……而且冲洗里面让我很爽,很喜欢。” “屁股转过来。”于浩洋想跟他玩儿六九式。 了然于心的何景曜乖乖的掉了个头,把白嫩的大屁悬在他头上方,自己则前胸压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手握肉棒根部,一口来了个深喉。 “嘶~~~你个小妖精。”于浩洋被爽到,掰开两瓣臀肉,用舌头压住那条细黑绳,在菊穴上施压着。 又是细绳的紧勒,又是舌尖的温热的舔舐,很快被涂满口水的菊穴边得红彤彤软糯糯,还不停的张着口表达着主人的饥渴。 于浩洋用手指掀开包裹着卵蛋的丁字裤前端,两颗饱满的卵蛋终于被释放出来晃了晃,然后就被一口又困进口腔中。 “唔~~~~唔~~~嗯~~~~”何景曜卖力的吞吐着大长肉棒,只能在脆弱敏感的卵蛋被含进温热口腔时情不自禁的呜咽起来。 何景曜吐出大长肉棒,也学于浩洋的样子想去含他的两颗卵蛋,此时差距就出来了,他的两颗比自己的大很多,最多只能一口含一个。 何景曜便轮流吞吃起来,顺便把整个会阴部都舔了个遍。 “啊~~~”在何景曜准备又含住肉棒时,后面的菊穴毫无防备的被舌尖刺入,里面的媚肉被舌尖狂乱的挑逗着,一阵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全身,蜷曲在于浩洋头两旁的小腿都绷直了,脚趾大张着。 “是这里吗?”于浩洋口齿含糊的确认 分卷阅读26 着。 操逼的较量/在阳台上操穴给别人看 “嗯~~~对对~~~是那里~~~啊~~~好爽~~~”说完何景曜又埋下头继续吞吐着美味的肉棒。 又舔了很久,何景曜实在瘙痒难耐,可于浩洋好像很痴迷于舔他的后穴似的,爽是很爽,但更深的地方却无法安慰到,何景曜不顾还在菊穴里孜孜不倦的舌头,屁股一抬无情的分离了恋恋不舍缠绵在一起的舌与穴。 调转个头,扶正于浩洋的肉棒,抵住自己的淫穴,用力往下坐了上去。 “嗯~~~哦~~~爽~~~”何景曜自给自足的开始摇晃起细软的腰肢。 于浩洋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主动坐上来的,不免有些被动,却又是另一番新鲜感,双手枕在头下,笑意满满的看着身上人荡着春色的脸绽放出享受的表情。 “大鸡巴好长~~~嗯啊~~~好大~~~哦~~~顶得好深~~~好深~~~快把~~~啊~~~快把肚子顶破了~~~啊~~~好爽啊~~~”何景曜浪叫起来。 于浩洋时不时在何景曜摇晃着屁股让大鸡巴接近自己敏感点时,猛的往上挺动着胯部,顶得何景曜双腿打颤,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讨厌~~~啊~~~你好坏~~~我好喜欢~~~”何景曜被顶得趴在于浩洋胸口上喘着大气,缓了缓。 于浩洋听到赞美忍不住朝喘着大气的殷红小嘴吻了上去,舌头毫无阻碍的钻进了对方的口腔,两条滑腻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激情猛烈的扫荡着彼此口腔里的每一寸。 趁着热烈的舌吻,于浩洋抱着何景曜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自己身下,而整个动作中肉棒和菊穴都没有分开,这种在穴肉内部旋转的摩擦感,又惹得何景曜呜呜娇喘。 身下的人柔软性感,被紧紧包裹的穴肉更加软嫩温暖,于浩洋调动结实的臀肌,结合腰部和胯部强大的力量,开始了稳健的前后律动。 这时何景曜才发现,刚才自己动起来的感觉确实只是小巫见大巫,男人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操干才能更深更强烈的满足自己越来越浓烈的性欲。 于浩洋一边用力的操干着紧咬的菊穴,一边伸出长手揉捏着何景曜的两个微肿的奶头。恰到好处的照顾着他两处最渴求的地方。 “起来,我们到阳台上去。”于浩洋突发奇想,想到阳台操何景曜给他叔看。 “啊?不,不好吧,万一别人看到,而且我……我叫太大声了。” “你还怕别人看到?这不是更好吗,让更多人看到你淫荡的样子,才会有更多人来操你啊。” 于浩洋虽然说着让一般人都接受不了的话,却让何景曜听出了几分兴奋,是啊,他身体是如此的淫荡,好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淫乱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刺激,再加上体内不停的传来被干的快感,理智已经被彻底打败了。 “咬住它,别叫太大声了,这大半夜的,会扰民被投诉的。”于浩洋递给他那条黑色丁字裤,让他含在嘴里。 阳台上除了一些低矮的花草挂在上端,没有其他东西可以遮挡了,于志强坐在对面阳台上喝茶解酒吹着晚风,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了,不料对面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前一后紧紧贴合着臀部和胯部走了出来,身下的老二瞬时充血激动了起来。 前面的小骚货嘴里不知咬着什么东西,嗯呐嗯呐的,后面的侄子手握细腰不停的耸动着,时快时慢,把怀里人儿折磨得流出了泪。 不亏是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深得自己的真传。 于志强站了起来,双手随意的放在护栏上,一副看热闹的嘴脸,还吹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口哨。 何景曜一看到对面的人就愣住了,吓得菊穴一紧,咬得于浩洋嘶的一声,爽到爆炸。 “怎~~~怎么是他~~~他是谁~~~嗯啊~~~”何景曜取出嘴里的丁字裤问道。 昨晚被强奸的一幕幕闪现出来,对面的人绝对不会认错,就是那个人,潜入自己房间,把他给迷奸了,还丧心病狂的做了无数次,直到把他操晕过去都没有停止,害得他在床上躺了一天。 而后面干得起劲儿的于浩洋却得意洋洋的说:“怎么?不记得啦,那是昨晚把你操晕的人啊,是我叔。” 何景曜如遭雷击。 “你们~~~你们俩~~~太过分了~~~啊唔~~~” 分卷阅读27 于浩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加快的操干,也是为了在自己叔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眼睛向对面往过去,下巴微扬,眼角含笑,像是个考了好成绩在家长面前邀功的小孩儿。 “怎么样?是我操得舒服还是我叔操得舒服?”于浩洋故意把声音说得大点好让对面的于志强听到。 何景曜死咬着下唇不想再发出惹人心神荡漾的呻吟和浪叫声了,不想让他们叔侄俩得逞,不想当他们叔侄玩弄后拿来对比较量的对象。 可后穴抵死催生的性快感让他着实守不住身体的呐喊,又把手里的丁字裤塞进了嘴里,只能发出低沉的哼嗯声。 “不说是吧,那我也把你操晕,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着于浩洋加快的操干的力度和速度,把酥软得无法单独站立的何景曜干得像被大风无情摧残的弱柳枝。 然而于浩洋高估了自己,何景曜开始了狠命的收紧绞咬,死死箍住里面的大肉棒,深处的媚肉用力吸住敏感的龟头不放,让行凶的铁棒寸步难行,如果便要行,就得缴械投降。 还是年轻了些,于浩洋没有于志强的稳重持久,也没有稳住的技巧,在双方强烈快速的对峙下,他们俩“同归于尽”了。 于志强摇了摇头,算是对侄子的短暂表现打了评分,转头走回屋睡觉去了。 “妈的,你暗算我!”于浩洋有些气急败坏,可又能怪谁,叔之前明明交代过,这骚货很会咬很会吸,他叔都受得住,自己受不住,这说明了是谁的问题。 何景曜无语的笑了笑,吐出嘴里的丁字裤,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被迫进入/闺蜜俩争抢一根屌 第二天,何景曜干净利索的搬出了这个出租屋,不能住下去了,想到那叔侄俩就来气,夜长梦多,被操虽爽,但是人身安全最重要。 何景曜有个女闺蜜,也是个情场高手床上浪蹄子,睡过的男人自己都数不清了,这不,约了个猛男一夜情后被人缠上了,正头疼呢。 何景曜来闺蜜家蹭吃蹭喝还蹭睡,蹭了两天,居然想住下来了。 “诶,董情,要不我俩合租吧,跟你住感觉特安全,不用担心入室强奸。” “滚,你安全了,我还不方便呢,你妨碍我带男人回来,找到房子就赶紧麻溜儿的搬出去吧。”董情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过何景曜早就习惯了,他这个闺蜜总是刀子嘴豆腐心。 “哎呀,你想带男人回来就带呗,我又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看你那狐媚样儿,别想着跟我枪男人。”董情边说着边把吊带裙脱了,随手往沙发上一丢,只穿着内衣和内裤往浴室走去。 “切,小样。”何景曜见怪不怪继续看着电视咬着苹果,两人的相处就是这么的坦坦荡荡。 不一会儿洗完澡浑身水汽的董情出来了,赤身裸体什么也没穿,丰满白嫩的胸脯在走路时一晃一晃的,晃得何景曜嫉妒羡慕恨。 “就你能耐,胸大了不起啊,晃什么晃,哼~”何景曜朝她翻了个大白眼,真羡慕啊。 “羡慕吧,是不是在想这大奶子要是长你身上就好了?”董情在何景曜身旁坐下来,抓起自己的大奶子又在他面前晃了晃,孔雀开屏似的的炫耀起来。“做梦吧,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说完抢过何景曜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你要是长了个我这种奶,那还得了,男人不都跑你那儿去了啊,还有我们什么事儿。” “切~说得好像谁要跟你抢男人似的,小气鬼。把苹果还我。” 两人你一手我一手的扭打起来,幼稚的抢着半个苹果。 “你们!”一个高大的猛男手捧鲜花站在玄关处,怒目而视。 “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还歪在何景曜怀里的赤裸女人董情毫不在意来人的愤怒。 男人甩出钥匙仍在地上,昨天晚上你落在我床上的。 “这谁啊?你新男朋友?”何景曜小声问道。 “就是刚跟你说的那个。” 哦~就是那个约炮后缠上她的猛男啊,不是已经不理他了吗,怎么昨晚又去跑投怀送抱了,这小浪蹄子真欠操,何景曜无耐的摇了摇头,坐看好戏。 不过这猛男还挺帅,长得也 分卷阅读28 高,起码有一八八了吧,身材匀称又有料,怎么董情就看不上了呢,送给我的话……哈哈……何景曜边看着男人边流着哈喇子。 男人把花往鞋架上一掷,大长腿三步并做两步就走到了沙发旁,看着董情奶子上在和何景曜扭打时不小心蹭红的一大块,冷笑着说:“玩得挺刺激啊,介意加我一个吗?” 董情:“啊?” 何景曜:“……”关我什么事儿。 董情虽然不想也没义务跟他解释自己的私生活,无名无分凭什么,只是个睡了几次的炮友而已。但把闺蜜何景曜扯进来有点说不过去,只有解释解释了。 “你误会了,这是我GAY蜜,我们不可能做那种事的。” “gay?正好,我男女通吃,玩儿吗?” 董情:“啊?” 何景曜:“……”这可以有,继续流哈喇子。 董情正要说不行滚蛋,何景曜双眼冒花,痴痴的说道:“怎么玩儿?” 董情踢了他一脚,果然没说错,这混蛋就是来跟老娘抢男人的。 男人坐下来,从董情的后面抱住他,双手揉搓着丰满圆润的大奶子,本来董情还有些反抗,乳尖被指尖搓捏后像被突然打开了淫荡的开关,动情的扭动起柔软的腰肢来。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轻咬着,舌尖扫过耳廓和耳背,再游走到脖子,把董情敏感的地方都舔了个遍。??? 何景曜就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发情的董情窝在男人怀里骚成了一滩泥。 男人看向何景曜,问:“你操过女人吗?” “没有。” “想操吗?” “不想。” 男人从侧边裤裆处掏出自己的巨屌,硬邦邦的在董情的屁股墩儿上拍打着。 “想要我操吗?”男人这话是对着何景曜说的。 何景曜看到大屌眼睛都直了,舔了舔下唇。 “想。” “想要我操,就要先把这骚娘们儿给操了。” 炖×肉j记 何景曜愣住了,你他妈有病吧。 男人抓着大奶子的左手虎口大张开,把两个乳点都按住,不停的按压磨碾,右手腾出来往下探去,拨开稀疏的阴毛,掰开已经流了水光莹莹的淫穴,中指插了进去,大拇指就在阴蒂上按压着。 董情上下都被刺激着,快感来得猛烈,娇喘呻吟声不绝于耳,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把沙发都弄湿了。 男人咬了咬董情的耳垂,说:“骚逼是不是很痒啊,想要我的大鸡巴来操你吗?” “啊~~~要~~~人家骚逼好痒,要~~~大鸡巴操~~~呃啊~~~”董情已经浪得一塌糊涂了。 男人鬼魅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朋友好像不愿意,你先勾引他把你给操了,我再来干你。” 董情饥渴难耐,洇着春水的眼睛望向了何景曜,把腿向他大打开。 “过来,操我。” 美女双腿大张开向你邀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何景曜不是一般男人啊,从未涉及男女欢爱之事,只会对男人张开大腿的他,一时感到了害怕,悄悄的往后挪动着。 男人放开了扣着逼和搓着奶的手,在董情后背上一推,董情扑倒在了何景曜的怀里。 董情发情的野兽,一把抓住何景曜的肉棒就开始熟练的撸动起来。 “这根东西不能白长啊,让老娘试试,看行不行。”如狼似虎的董情让何景曜有点害怕。 可胯部的肉棒却很诚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东西撸动起来,都非常诚实的坚硬起来。 “董情,不,不要。”何景曜试图唤醒兽化的闺蜜。 这次他可算是见识了这个闺蜜的性瘾有多大了,简直惨绝人寰,没有底线,连GAY蜜都要上。 董情脱掉他的短裤,一口含了下去。 “嘶~”何景曜第一次被女人口交,感觉乖乖的,心里还是有些抵触,手上却没了推挡的力气。 分卷阅读29 男人斜坐在沙发上,一手支着太阳穴,一手伸进董情的淫穴里继续抠挖着。 “差不多了,你的淫逼已经湿得不行了,坐上去吧。”男人邪魅一笑。 董情也是等不及了,滑腻的淫水不停的从瘙痒的深处流出来,男人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她狂野的欲望。 对准何景曜挺立的肉棒坐了下去。 “嗯啊~~~”两人同时深喘一口气。 第一次进入女穴的何景曜手指都在颤抖,虽然是被迫的进入,但是感觉还不赖,阴茎被湿润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龟头顶端被不断流出来的淫水冲击着,滑嫩又舒爽。 男人看着两人在眼前活动得挺自然又顺畅的,不禁对董情之前的话有所怀疑。 “他真是GAY吗,插女人也这么带劲儿?” “嗯啊~~~不信,你~~嗯~~~你插他试试啊。”董情抽空回答道。 男人来到何景曜身后,力道很大的推着他的背往董情的身上倒去,董情顺势倒在了沙发上,这个姿势就变成了何景曜在上面操着董情。 何景曜高翘的臀部被男人色眯眯的观察着,看着看着就揉捏起了正在前后耸动的臀肉。 “这屁股不错啊,跟你的不相上下啊,够骚够肉。” “嗯啊~~~哪有我的好~~”董情边嗯嗯叫着,还边跟操他的闺蜜比较起来了。 男人的大手掌压在何景曜的尾椎上,大拇指往下揉搓起粉红的菊穴口。 何景曜正在一前一后的耸动着,这个动作又带动了男人大拇指的一深一浅的按压,前端的激烈操干逐渐被后穴的痒意替代,就插得更浅了,因为屁股想翘得更高,好让手指插进菊穴抠挖自己的骚穴。 刚才看到男人抠挖董情骚穴的熟练手法,何景曜就已经很憧憬了,这下如愿以偿了,却是更为瘙痒了。 男人明了了何景曜的意图,用最长的中指插了进去,里面的肠肉饥渴的吞咬着,好像在说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不愧是闺蜜,一样的骚贱。男人心道。 “嗯~~~”何景曜呻吟声高过了董情的。 董情被操得更浅了,快感来得更缓慢了,很不满,看向了男人。 “你来先操我。” 何景曜屁股翘得更高了,臀部一发力菊穴狠狠的夹住手指,生怕男人把手指抽出来去搞董情了。 男人色情的看着两个求操的男女,成就感满满的。 “不急,你们俩先搞完,你先射出来,在他子宫里射满精液,不然我就不玩儿你的骚穴了。” 何景曜不得不加快了抽插,想尽快射出来,好让身后的猛男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可习惯了也痴迷于后穴里前列腺磨蹭带来的性快感,前端肉棒操着女人的淫穴虽然也很舒服,但两者要选择的话,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后穴。 “右边一点点,嗯~在往前面,啊~~对,就是那里,啊~~~~”何景曜八成的心思都在后穴上。 男人早就插进了两根手指,指尖弯曲探索到了何景曜的前列腺体,确认到了便用力在那上面刮蹭起来。 眼看着何景曜越来越亢奋的样子,男人最懂男人,在那个临界点上,猛的把手指抽了出来。 极度的空虚从后穴传了过来,何景曜的高潮被生生掐在了顶端的门口,难受的停住了抽插,倒吸了口凉气。 男人快射精时会加快加重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董情也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被打断了,不满的看向了两个男人。 “你们行不行啊,讨厌。”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哪次不是把你干得高潮潮吹。倒是这位小兄弟啊,干你干得心不在焉,骚屁股一心只想着挨操,怪我咯?” 何景曜被嘲笑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后穴还在不停的疯狂收缩着,内心呐喊着,我也好想被操射啊! 男人看到两人都不满了,也不再捉弄,脱掉裤子和衣服,裸露出健壮的身材,把住何景曜的臀肉,又长又大又硬的肉棒低着他的穴口,说:“好好干董情,你把她干舒服了,我也把你干爽。” 分卷阅读30 何景曜一下就来了精神,还埋在董情淫穴里的肉棒挺了挺,激动的往深处挺发起来。 后穴滚烫的龟头破开蠕动着的菊穴,一插到底。 三人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何景曜和董情都是因为自己穴内性器的刺激,爽得大叫,男人确实低估了何景曜后穴的紧致咬合力度,自己的肉棒又粗大,一进去之后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放松点,太紧了,不好动。”男人拍拍何景曜的屁股。 何景曜努力放松下来,后穴里的胀满感让他痴狂。 两个男人在上面同步调的抽插耸动着,下面的女人承受着两人共同施加的插力,那感觉不要太美,董情满足的浪叫起来。 “嗯啊~~~~呃~~好美,太爽了,有被两个男人同时干的感觉~~~~啊~~~好舒服~~~” “骚货想被多少人同时干啊?” “越多越好,呃啊~~~” “你呢?”男人一个重插,问何景曜。 aczl “啊~~~我也是,哦~~~我也想要很多人操~~~呃~~~” “两个骚逼,一个比一个骚,操烂你们!”男人听着前面的一男一女浪叫得此起批发,干得越发凶狠。 最后何景曜在后穴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喷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精液。射在了董情的子宫深处。 男人信守承诺,从何景曜身体里拔出大屌后一刻不停的又插进了董情的淫穴。 换了一根大肉棒后,董情叫得更大声了,更多的淫词浪语在呻吟的间隙接连不断的从她口中说出来,这方面何景曜还是有点甘拜下风。 看到董情被操得大奶乱晃,双腿乱颤,爽得眼泪都里出来了,何景曜后穴又开始痒起来,站在男人身侧抠挖着自己的屁眼。 之后,男人向两人展示了自己的金枪是如何了得,又轮流操干了两人三四个回合,操得何景曜已经射不出东西了,最后射出了尿,董情也是潮吹了三次,沙发上全是她的淫液。 整个客厅充斥着男人的精液味儿和女人的淫骚味儿。淫荡不堪。 被下药了/震动棒催熟骚穴 何景曜做了个梦,梦到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被人强行拉上了车,被脱得光溜溜五花大绑起来。 眼睛被蒙着,口中堵着自己的内裤,双腿被绑成M型,胯下的性器被不知什么东西箍住,后穴吞吐着不断跳动震颤的玩具。然后有个冰冷的夹子夹住了两个奶头。 一根鞭子啪的一声抽打下来,刚好打在何景曜贪婪吸吮着振动棒的穴口,疼痛中一股更为强烈的快感激得他缩紧了穴肉。再是一鞭,扫掉了夹在乳头上的夹子,夹子被扯掉的一瞬间,胀硬的乳尖被大力拉扯,又疼又酥麻,躁动的性欲电流般遍布全身。 梦中的何景曜开始颤抖、呻吟,车里的其他几个人淫笑、谩骂,他却越来越性奋,最后一个剧烈的抖动,射了出来。 释放出来的何景曜身心舒畅,慢悠悠转醒,卷裹着春水的迷离双眼缓缓睁开,才发现坐在旅游大巴车里的自己正窝在旁座大哥的怀里,那位大哥还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 那位大哥长得还算周正,个子高高身材匀称,高鼻梁高眉骨,双眼深邃,有些混血帅哥那味儿,在何景曜坐上车后简单交谈了几句,叫周禹辰,跟何景曜一样随便报了个旅游团出来散心的。 周禹辰见何景曜醒来,把手从已经半软的肉棒上挪开,找了张纸把手心里的精液擦了擦。 “醒啦?” “你……我……”何景曜一时懵圈不知该说什么好,说谢谢帮他解决?或者斥责没经他同意就摸他这叫性骚扰? 周禹辰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爽朗的笑了笑,又挑了挑眉,说:“不客气。” 何景曜红着脸拉上了拉链穿好了裤子。转过头眯上眼养精蓄锐去了,毕竟刚才的梦太激烈,有点费肾。 才闭上眼一会儿,旁边的周禹辰往他这边挤了挤,上半身斜靠了过来,一只手臂还抬起搭在他肩上。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啦?刚才还说得好听,让我怎么样你都行,还求着我捆你,抽你,还说……” 何景曜不可思议的转过来说:“我哪有说……”想到自己好像是有说梦话的习惯,脸红得更通透了 分卷阅读31 ,“还说……什么?” 周禹辰埋下头,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说:“还说……你等不及了,让我就在车上操你。” “……”蹭的一下,何景曜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儿,脖子根儿以下淡红的过渡带那里的扣子大开着,从周禹辰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一颗鲜红的乳头悄悄挺立了起来,乳头没有女人的那般大,却比普通男人的要水润肿大些,颜色也是粉红诱人,像一颗樱桃,咬一口,肯定鲜嫩多汁。 周禹辰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住了那颗暗自成熟的樱桃,轻轻揉搓起来,何景曜一个激灵在他怀里喘了一声,又觉得时间地点都不对,吞了吞口水,把发情的阀门关在了喉头。 “不要,会被人看到的。”何景曜小声在周禹辰耳边说着,却因乳尖上的酥麻软了身子,与周禹辰贴得更近了。 “你刚才怎么不怕被人看到?抓着我手去摸你的鸟,还求我摸你后面的洞。” “我……”何景曜想了想还是不说因为自己梦里发骚才说出那种胡话的,反正说也说了,摸了摸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那你想要怎样?让我也帮你?”礼尚往来,还回去,谁也不欠谁的。 “不用,后面几天有的是机会,还有今天晚上……”周禹辰分明眼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情欲,“今天晚上,让我试试你的洞?” “刚才你一个劲儿的在夸自个儿的洞,说里面又紧又深,里面好骚好痒,好想要大鸡巴进去。”周禹辰边说边舔着何景曜的耳根,手上用力拉扯了一下乳尖。 何景曜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低低的呜咽起来。 “你说,要是用我21厘米的大鸡巴插进去,你是什么感觉?嗯?” “21厘米?”何景曜喃喃的重复着,忽而兴奋的抬起头看着周禹辰,“这么长?”再低下头便看到了他口中的骄傲。 鼓囊着一大坨,裤子都快被撑破,雄伟又嚣张,何景曜在被顶出的裤子上描摹起来,不仅长还粗,好喜欢。 “你会舒服得浑身颤抖吗?像现在这样?”周禹辰又加重了力度搓捏拉扯乳头,大手一张开还同时弹压着两颗乳尖。 何景曜一身震颤,在他怀里哆嗦了几下。 “我插进去了,就不会出来,用力的干你,你紧穴要咬住了,干得你叫爸爸。” 何景曜听着他的孟浪之语,想象着那个画面,身下的菊穴难耐的瘙痒起来,开始在座位上扭摆起屁股来,好想蹭蹭穴口。 “想要吗?小骚货。” “想~” “想把你捆起来日。” “啊?”何景曜虽不知为何刚做过这种梦,可现实中还没这样玩儿过,心里没底。 “你会喜欢的,把你捆起来,用我的大棒子狠狠的打。” “还可以把你吊起来操。让你爽到射尿。” “我会很多姿势,很多方法,温柔的,重口味的都可以尝试,只要你喜欢,不把你屁眼儿里灌满精液不会让你下床的。” 何景曜听着周禹辰的淫词浪语越来越性奋,成功的被撩起了强烈的情欲,整个身体都透出了粉红色,像一只亟待进入的小兽。 而周禹辰此时此刻除了手上只局限于胸部的动作,也没有过多行为,只消用言语都已经把何景曜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语奸吗?何景曜只有不耐的继续扭动着臀肉,喘着气软在人怀里。 旅游大巴缓缓停了下来,到达了今天的第一个景区。 周禹辰在车上除了聊骚也没有过多的行为,何景曜激动了好一会儿也因射精后和坐车的疲累靠着男人睡着了。 这地方山清水秀空气清新,补足了精力的何景曜一下车就感觉神清气爽,心情大好,双手高高举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露出来的细腰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揽住,周禹辰从后面抱了上来。 “腰真细。”周禹辰在他耳边低语着。 “别。”何景曜环顾四周都是旅行团的人,忙拉开腰间的手,“那么多人呢。” 周禹辰也不强求,放开他与他并排走着,拿过他单肩挎着的背包。 分卷阅读32 “不用,我自己背。”背包也不重就是一些夏天的换洗衣物,何景曜不想麻烦他。 “我先把包放到我们住的房间里。”周禹辰眉眼一笑,还挺帅的。 “我们住的?” “怎么,不想跟我住一间?” 不待何景曜回答,周禹辰已经转过身走进了电梯。 跟他住一间,何景曜肯定是愿意的,特别是想到他说的21厘米,心脏扑通扑通起来还有点小激动。 不一会儿,导游开始点名,点完名就开始了集体环山游,何景曜和周禹辰慢慢走在了部队最后面。 前面导游介绍了些什么,何景曜根本不知道,讲解耳麦早已取下来放在口袋里,侧腰处时不时传来力度刚好的揉捏让他心乱如麻。 走过一个山洞时,何景曜往里瞧了瞧,坏心思写满脸上,可周禹辰却不为所动,继续不急不慢的跟着部队走着。 何景曜瘪了瘪嘴,替这个傻大高个儿遗憾的摇了摇头。 行至绕云织雾的悬崖大瀑布时,导游留给大家自由拍照活动的时间。 周禹辰揽着何景曜的肩往侧壁一个极其隐蔽的灌木丛走去,两人心照不宣的矮身钻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别有洞天,偌大的一个大石崖悬了一半出去,左边有一条仅可过一人的小土梯,土梯往下可通往大石崖下面深藏不露的洞穴。 这么神秘?何景曜以为周禹辰会在洞里干他,神秘感让他更加激动了,心潮澎湃的矮身钻进山洞,山洞初入时不大,越往里走越宽敞,而且不同于洞口原始的户外造型,里面人工打磨的痕迹越来越明显,现代感十足,墙纸吊灯桌椅一应俱全,俨然一座改造的山洞小别墅。 洞很深,大概往里走了五分钟,在周禹辰打开一间隔音绝佳的大门时,何景曜呆住了。 一大股淫糜之味儿扑面而来,嗯嗯啊啊的淫叫声不绝于耳。 这是个……大淫窟? 淫乱派对? 群p狂欢? “老板,给你带来一个好货,绝对骚。”周禹辰揽着何景曜走了进去,来到这里唯一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面前。 ??? “你……”何景曜还是懵的,不仅因为这个像宴会厅的大厅里几十个肉体三三两两正在上演着做爱大战,还有周禹辰突然变换的态度,直觉告诉他赶快离开这里。 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不听使唤,疲软的双腿光是站着就已经费劲了全力,心跳开始加速,一股燥热自小腹往上蔓延。 这是被下药了? 一路上也没有喝东西或吃东西啊,刚进这山洞都好好的,一踏进这扇门就…… 是气味!一大股淫糜的气味儿,里面不止有精液味儿,肯定还有其他药夹杂在里面。 “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后面的洞。”被唤作老板的男人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又举起红酒杯品了口红酒,像是坐在VIP卡座正在观看话剧的正经人士。 然而小腹下面的一根擎天柱还是尊重了一下此时的场景。 周禹辰弯下腰开始解何景曜的裤子,何景曜整张脸已经因为药性变得通红,双手也软弱无力,只能状似娇羞的推了推搭上裤头的手,内心实则呐喊着给老子滚! “不要~~~走开!”何景曜凶得只剩气音,在旁人耳里听得甚似娇喘。 “小骚货。”周禹辰见他那风骚样,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唰的一声把裤子脱到了脚踝处。 “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给老板看看你淫荡的骚穴。”周禹辰站起来,擒住何景曜的双肩把他转了过去,又按住后背往下压,想让他把屁股翘起来。 本来双腿已经无力到轻轻一推就可以推倒的程度,后背上被用力往下压,何景曜控制不住打颤的双腿,往地上跪了下去。 白嫩挺翘的丰臀还是对着老板翘得高高的,中间粉嫩的后穴一览无遗。 “嗯,看起来还不错,挺小的,里面松没松要试过才知道。”老板用看商品的冷静表情勾着头打量着。 随手打开身旁的柜子,取出一个振动棒,在前端抹了点润滑油就往何景曜的后穴塞。 震 分卷阅读33 动的前端刚一触碰到后穴上的褶皱,何景曜就一个激灵紧缩了一下菊穴。 “还挺敏感。”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嗡嗡震颤的振动棒前端使劲往菊穴里面捅去。 堕入淫窟被迫接客/吊起来操干 尚未经开拓的菊穴被粗大的玩具暴力撑开,撕裂的疼痛感让何景曜从霸道的药性里找回了一丝清明,屁股往前躲开,双手撑地就想爬起来。 还没等双脚使力,稍微抬起的后背又被重重的压了下来,随之即来的还有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两声锁死了双手。 “别急,宝贝儿,好玩儿的还在后头。不是想找操吗,这里很适合你。”周禹辰邪恶玩弄的表情展露无遗。 “你……你们……想干什么?”何景曜眼里充满了惊恐,对事情接下来的发展不敢想象,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吧。都怪自己荒淫无度,这下碰上硬茬子了吧。 后悔莫及。 “操,跑那么远干嘛,够不着了,给我弄过来。”老板始终舍不得挪动屁股离开沙发,何景曜又往前躲开了一小段距离,手中的振动棒呼呼叫嚣着却够不着那诱人的菊穴。 周禹辰把何景曜往后挪了挪,按着他跪在刚才的位置。 疼痛一过,何景曜药性又俘虏了全身,瘫软的身子只好跪趴在地上。体内的瘙痒燥热却不断在攀升,后穴还没被玩具碰到就已经开始了张合,淡粉色的穴口慢慢上了色,一圈红润的色泽染了上来,让人看了不禁直吞口水。 “货色上乘。”老板舔了舔嘴唇,假装正经的眼神开始变得猥琐起来。 振动棒撕磨上敏感度加倍的穴口,何景曜娇喘出声,前胸往地上贴去,屁股不由得翘得更高了。 随着嗡嗡滋滋之声,振动棒挤进了紧致的甬道,脆弱的肠肉翻搅卷吞着外来之物,两者相得益彰紧密撕咬着。 何景曜红唇半张喘着气呻吟起来,体内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一种渴望被贯穿的欲望逐渐替代了先前的恐惧,不管不顾的扭动起了美臀。 “老板,我说得没错吧,够劲儿不。” “嗯,骚得够劲儿,才捅了一会儿就来劲儿了,不错。” 老板于是推动起了振动棒的档位,一档一档往上加,直到加到最大档,何景曜由一开始主动一前一后扭动着屁股迎合着振动棒的抽插,到后来被越来越快的震动刺激得不敢动弹,杵在那里只有认命被动感受挨操的份儿。 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跟周围不远处忘情激干的男人们一起汇成了一道淫声交响曲。 何景曜前面的肉棒已经开始冒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整根胀得发疼杵在紧闭的双腿间,大腿内侧被水洇湿得滑腻腻的。 蹲在身侧的周禹辰伸出手指在上面刮蹭了一下,撵磨着手指上滑腻的粘液往鼻子上嗅了嗅,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他妈骚。”说着抬起了何景曜的脸,让他含住自己21里面的大屌。 “唔~”何景曜一口含不下,只吞进三分之一。虽然周禹辰是个骗子,把他骗到这地方来干这种事,可他说的21厘米诚然是个实话。 就这样何景曜前面后面都塞满了,被插了没多久,在高频率的攻击下,他抖动着泄了身。 “催熟了,可以用了,把他带进去。”老板又恢复了冷冷冰冰的口气,抽出了振动棒。 周禹辰也抽出了何景曜口中的大屌,提上裤子拉起瘫软的何景曜,干脆又把堆在他脚踝的裤子给整扒掉随手扔在了角落。 何景曜就这样光着下半身被带到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与外面不一样,门一关上,外面的淫糜之音便被阻断,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喘气的声音。灯光稍暗些,还自带喷雾系统,一股云雾缭绕的神秘感让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的何景曜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周禹辰带着何景曜往里走了几步,才看清浓雾后面有一张大床,床上半躺着一个只穿着豹纹内裤的男人。 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肤色,发达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强壮又性感,特别是那高耸在三角内裤中的物什,让何景曜看呆了眼。 男人看到他们进来,把口中叼着的水烟枪往旁边一丢,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似笑非笑仔细端详着何景曜。 “这么瘦,能 分卷阅读34 行吗?刚才那个可是被我干晕过去了。” 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床下面躺着一个蜷曲的赤裸身体。 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何景曜害怕得咬紧了下唇,四肢不听使唤的细抖起来。 周禹辰扶着他的手感受到了,在他耳边笑了笑,又恢复了温声和气。 “别怕,这个客人很会玩,你会喜欢的。” 何景曜本能的想逃,力量悬殊再加上药劲儿根本就是弱柳扶风,刚才只是双手被拷住,现在被推上床,双脚也被麻绳捆起来,左右脚踝分别被绑着一根粗长的绳子。 不知周禹辰按了什么开关,绳子一收,何景曜下半身被倒着吊了起来,双腿大张开,菊穴敞亮的处在了躯干的最高点,上半身却趴在床上。 “豹哥,这穴好操,给您检验过了,已经熟透,不用怕操坏,操死了操晕了都算我们的,您只管享用。”周禹辰说完就麻溜儿的出去了。 豹哥也不磨叽,拍了拍白嫩的肉墩儿,在已经被药性催成嫣红色的穴口扣了扣。 那动情的淫穴就忘我的翕张起来,仿佛毫无羞耻之心的呐喊着快插进来,里面幽深的洞穴不知能容纳多粗多长的凶器。 啪一声,豹哥重重一巴掌打在了正极尽全力勾引他的菊穴上。 何景曜疼得嗷嗷直叫,叫声中却隐藏不住几丝娇媚。 后穴被打得火辣辣的,深处的瘙痒感却越来越强烈,还挂着一点精液的肉棒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豹哥脱下内裤,抬起腿跨过何景曜一条腿,与倒吊着的下半身以十字的姿势站立,扶着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对着红肿的穴口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啊~~~”何景曜没想到,一插就插到了底,并且以这种奇葩的姿势,一插只能插得更深。隐藏在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被重撞了个彻底。 “这么敏感?才进去就受不了了?”豹哥没想到才一进去这个小骚货就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幽深的甬道一层一叠的紧咬起来,紧密的卷裹着他尺寸惊人的大鸡巴。 “太爽了。”豹哥深吸了口气,感觉里面咬得没那么紧了就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何景曜躺在床上的上半身透着粉红,脸上更是发情的又红又烫,胸前比普通男人肿大些的乳头早已硬挺挺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掐就能爆汁水似的。 豹哥看得眼红,脚趾伸过去夹住了一粒乳尖,用力的揪磨起来。 何景曜就喜欢这般拉扯揪拽,前胸自觉地往上挺着,希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豹哥逐渐不满足于这样的抽插,用往下坐下去的凶猛力度往何景曜身体里硬戳着刚硬的鸡巴。 这力度过于强大,何景曜的整个会阴部像被石锤敲击一样,耻骨被撞得生疼,脚踝也因为受力被绳子勒出了乌痕。 “啊~~~~~~啊~~~~~啊~~~~~”何景曜只能不停的大叫着,以前做爱喜欢说的淫词浪语根本没力气也没空闲说出来。 终于,在几十个不停重击敏感点后,何景曜抖着鸡巴射了出来。 边射边咬紧收缩后穴媚肉,里面的大鸡巴却只是减缓了抽插,稳得一逼,根本没有要跟着一起泄洪的趋势。 何景曜心想,自己的绞咬神功这是废了吗,怎么不奏效了,这大鸡巴也太强悍了。 强悍的豹哥人如其名,爆发力惊人,速度又快,可持久力却碾压众屌,不然床下那副被操晕的小男生怎么来的。 说到那个小男生,昏迷中被何景曜高亢的浪叫声给叫醒了,一坐起来,便用噙满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看到了一大股白色浓浆朝自己脸上喷射过来。 刚醒过来的小男生避让不及,被喷了一脸,有些还挂在唇边。 豹哥看到邪魅的笑了笑:“醒啦,一闻到精液味儿就醒,真不愧是骚浪一哥。” 小男生不管豹哥的讥讽嘲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精液,慢慢扶着床边站了起来。 何景曜此时脑袋空空,气喘连连,红着脸用散焦的双眼看到一副雪白的裸体向自己走了过来。 小男生捻住他的下巴,凑近了看那张高潮过后泛着红晕的脸。 分卷阅读35 “新来的?还挺漂亮。” 转过头,看到豹哥雄赳赳的下体就有些耐不住了。 “逼又痒了,快来操我,绑起来操,边打边操。”说出的话与那秀气可爱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豹哥挑了跳眉,哪里受得住这般赤裸裸的直白邀请,扛起不久前被自己操晕过去的肉体就往一旁的器具走去。 烟雾渐渐稀薄,何景曜逐渐聚焦的眼睛看清楚了,小男生被熟练的绑在了一张长条凳子上,凳子一端是个绑人的架子,小男生的胸紧贴在绑绳上,前面两个绯红的奶头夹了两个乳夹,那对奶子居然比他还大,乳头周围堆积的嫩肉集中紧凑的围了一圈,真像个小胸妹子的奶。 软腰往下塌下去,肉臀高高往后翘着,豹哥手上的皮鞭往下一甩,白嫩的臀肉上就是一根长长的红印子。而小男生却咬着唇。从隐忍的呜咽声里,能听出既痛苦又兴奋的快乐。 每抽一下,小男生就昂起下巴微眯双眼,一副欲仙欲死的销魂表情看得何景曜都菊穴一痒。 有那么爽吗?何景曜又想到在大巴车上做的那个梦,慢慢的站了起来朝他们走了过去。 何景曜抓住两个乳夹,猛地往外一扯,乳尖的酥麻疼痛让小男生大声叫了出来。 乳尖被扯长,红肿不堪。 “挺会玩儿啊。”豹哥在后面掰开臀肉,横冲直撞操了进去,手上的鞭子落在了小男生的背上。 何景曜蹲下来玩弄起那两个比自己大的乳房,弹性很好,奶头又硬又大又红,一口含了进去,舌尖在上面打着转,门牙不轻不重的咬着扯着。 小男生不再隐忍,爽快的浪叫起来。 何景曜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嫩个两三岁的小男生这么会玩儿,还这么经操,被豹哥捆在凳子上边打边操之后,又玩了滴蜡,敏感的龟头被低温蜡水烫出了稀淡的精液。 可能是之前射得太多,已经射不出什么了。 后来又被豹哥掐着脖子玩了个窒息高潮。 豹哥终于是守不住精门,在他体内射了两次,也把小男生操得射出了尿。 而何景曜只是偶尔看得心痒穴痒,把穴凑过去让豹哥在空档处操上一操解个痒,或者在豹哥猛干的时候去给小男生舔个胸吃个肉棒,再自给自足扣着后穴或撸着棒。 兴许是豹哥之前也射给过小男生很多次了,这又射了两次,实在搞不动了,三人趴在床上酣睡起来。 嫖到自己的亲弟弟/群交现场兄弟俩相见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黄粱一梦间,也许是酣睡一夜后,在这个山洞里没有昼夜没有时间概念,似梦非醒中何景曜被人抱了起来,想睁开眼,眼皮却像是被粘上了胶水似的怎么也睁不开,脑子也重得撑不住,只能软趴趴摊在那人怀里。 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和沉稳的脚步声。 脚步停住了,一旁有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身体真漂亮,交给我吧。” “清理干净了,贵客已经来了,不能等太久,这个给他用上。” 话落,何景曜赤裸的身体被放进了温暖的水中。 沉稳的皮鞋声渐行渐远,那个温柔的男声凑到了耳边。 “放轻松,我来给你清理后面,乖。” 一根温凉的手指轻柔的钻进了菊穴,熟练的在里面抠挖起来。 “咦?没有啊。”阿良嵌在何景曜菊穴里的手指顿了顿,黏腻的浊精一点都没有,反倒是那翻搅的媚肉开始了汹涌澎湃。 “别咬我手指了,等着一会儿伺候客人吧。”阿良抽出有点酥麻的手指,遗憾的叹了口气。 “可惜了,上一位客人没享用尽你这极品好穴,都没射给你。”说完开始给他沐浴。 细腻的泡沫包裹着何景曜,淡淡的花香让他幽幽转醒,沉重胶合的双眼终于可以缓缓半睁开了。 一个秀气的男仆装打扮的男人正仔细的给他揉搓着身体。 “你……是?”声音带着醒后的沙哑。 “醒啦,别动,一会儿就洗好了。我叫阿良,专门给你清理身体的。” 阿良刚好揉搓上了奶头 分卷阅读36 ,随着主人一同苏醒过来的乳尖瞬时挺立了起来。 “还挺敏感,不错,奶头和乳肉都挺大,客人们就喜欢这样的。”阿良语气温柔,内容却只有评价商品的冷静客观。 阿良抽掉浴缸的塞子,粉色的泡沫和水很快的退去,又拉起花洒给何景曜冲洗了一遍。 何景曜依旧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眼睛却恢复了正常,脑袋也清醒了,只见阿良给他擦干身体后,一手里拿起了一根比正常肉棒更长更细的家伙,另一只手在那上面涂着亮晶晶的液体。 何景曜以为他要用那细细的东西搞自己,心里有一丝嘲笑,会不会太细了点。 “给你上点药,会让你耐操很多,不至于那么痛苦。” 没想到是这个意思,怪不得刚才的小男生那么的……应该也是用了药的。 何景曜没力气反抗,用尽了全力也只是扭了扭屁股,反而这个扭动的动作让那物什更轻松的插了进去。 一开始有点火辣辣的,在那细长的棒子越插越深触及到敏感点时,一股冰冷的触感由内而外扩散开来,就像大冬天用舌头去舔冰棒,冰得苦疼还甩不掉。 何景曜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大颗大颗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想颤抖却软得没了力气。 “忍着点儿,一会儿就好了,你会很舒服的。” 棒子在穴肉里点了几点,又转了几圈,像杯刷刷洗高脚杯,阿良觉得洗的差不多了,终于抽了出来。 “嗯啊~~~” 没想到何景曜抿着的唇居然不受自己控制的轻声叫了出来。 阿良也侧目过来,第一次因为上药还浪叫出来,真是遇到极品了。以前的男人哪个不是被冰得哭鼻子或者委屈的皱眉耷眼,看来这人的体质很适合做这事。 阿良递给他一杯水,已经很久滴水未进的何景曜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 “这水没毒,是解你之前吸入的迷药,喝了过会儿你就有力气了。” “你……不怕我跑了吗?” “噗~~~”阿良笑了起来,一张秀气的小脸笑起来还挺娇媚的。 “刚不是已经给你上了药了吗,你不会想跑的。”阿良说完按上了隐藏在耳发后的对讲麦:“可以了,过来吧。” 何景曜被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带走了。 门一开,一间金碧辉煌的偌大客厅里坐着七个人,个个衣冠楚楚光鲜亮丽,从衣物和身上佩戴的手表皮带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有钱有势的贵客。 何景曜一一扫过,当扫到坐在最边上那位时,本就稍大的漂亮眼睛瞪得浑圆。 “哥!!!” 何景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呓语般轻呼了一声,不敢相信他从小最尊敬最崇拜的兄长居然在这种淫窟等待着赤身裸体泛着情红的自己出现。 何景辉看了一眼今晚主办方给他们精心挑选出来的泄欲工具后,惊恐又羞愧的转过了头,只留给何景曜一个不知所措的后脑勺。 何景曜同父异母的哥哥何景辉,从小便是父亲眼里能独当一面继承家业的好苗子,一直都是严加看管用心栽培,才有了对小儿子放任自流截然不同的管理态度。 而从小一起长大,处处都优于弟弟的何景辉在何景曜心里就如同父亲一般,是另一座岿然不动威严的雕像,让他崇拜敬仰。 何景辉其实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虽然知道这里面做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伺候他们的也不全是自愿的,却抵不住这种刺激和猎奇。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嫖到了自己的亲弟弟。 阿曜,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想到这里何景辉倏地转回头看向何景曜,却看到几双手已经游走在了那个白中透着粉的赤裸肉体上,看到弟弟脸颊泛红,薄唇微张轻喘出气,媚眼微眯一直睨着他这边。 何景曜体内的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丝丝缕缕的情浪开始一点一点吞噬他的意识,身体恢复了力气,意志却又站了下风。 “好嫩好白的皮肤,摸着真细滑。” “嗯,这次送过来的比上一个还漂亮,瞧这小脸多美。” 分卷阅读37 “腰也好细,好软,肯定很会扭。” “屁股好绝,肉都长到屁股上了,又圆又翘,操起来肯定很爽,一会儿我要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揉屁墩儿。” “这奶子我喜欢,好大,男人怎么能长这么大的奶子,来给我吸吸,能不能吸出奶来。” “就是嘴小了点,不知道能不能含住我的大鸡巴。” “你这就不懂了,嘴小点干起来才更爽。” “来来来,转过来,看看后面的骚逼。” 何景曜被人拉着转了过去,又被按着翘起了肉臀,粉嫩的穴口就这样在他们的目光中暴露无遗。 粗粝的指腹在粉色的褶皱上磨了一圈,又在穴缝上钻了钻,没有进去,只是验货似的住了手。 何景曜却已经瘙痒难耐。 “不错,穴小好操,粉嫩嫩的很可口。” 何景曜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看着一直被娇惯宠溺长大的弟弟被人乱摸着,想阻止又不敢。能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权势在握,有几个还是生意场上对他有极大扶持作用的合作伙伴,而这里的老板也是出了名的势力强大心狠手辣,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再看看自己的弟弟,那泛滥的骚浪样从未见过,心里不禁生起了埋藏心底多年的不伦欲望。 何景曜此刻已经被性药控制了七七八八,唯有的一点思绪都是对哥哥居然出现在这里的惊愕,和他居然跟其他几人将要占有他的无尽兴奋。 哥哥是高高在上的神,神要占有他,他将拖神入地狱,用自己的身体玷污神圣的哥哥,何景曜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他没有与他相认,也没必要让别人知道,强烈的药性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激发了他体内的最原始的兽性和最赤裸的欲望。 身体各处被撩出的情欲让何景曜红了眼噙了湿气,娇喘呻吟声没在压抑,一声声妖娆的钻进了何景辉的耳朵,像一把钩子不停的挠着他的心尖。 胯下裤裆那里,居然傲然挺立起来了。 何景曜看到那明显的变化,嘴角染上了一丝浪荡的笑意,眼神变得更加魅惑勾人。 守住精门等哥哥/被几人轮插也不能射出来 “这次我们来玩个不一样的。”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提议道。 “怎么玩?”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掩饰着内心的饥渴。 “你们刚才不是都在自夸持久力如何了得吗,我们这次就来较量较量,看谁才是最久的男人。”背头男说道。 “这个提议不错,我们轮流干他,每人干五分钟,谁先把他操射谁就赢了,至于自己先射输掉的嘛,就要被赢了的操屁眼儿当做惩罚,怎样?”一个胸肌肥大硬挺的肌肉男拟定了详细的游戏规则。 “可以,不过为了公平起见还要加一个条件,不准用手去撸他的鸡巴,只能通过干他屁眼儿让他射出来。”一个站起来估计有一米九的高个子补充道。 “这游戏我是参加不了哦,刚才都射过两次了,年纪大了来不了来不了,我可不想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你们插屁眼儿,我就给你们看表掐时间吧。”  坐在沙发里的一个中年油腻男人首先认怂了。 “那行,阿辉,你来吗?阿辉?”染了一头红毛的年轻男人见何景辉出神望着中间的裸体男人,戳了戳他说:“怎么,入迷了?喜欢?别急,一会儿就可以上他了。” 何景辉回过神来,才理清他们的思路,内心矛盾至极,不想他们碰自己的弟弟,可又不敢得罪他们,得罪他们且不说,要是这事传到他严厉的父亲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再加上,他也想占有他,更何况,看何景曜的表情,他好像也很期待。 两人的眼神就这样,屏蔽了其他几人,肆无忌惮的纠缠在了一起。 红毛男就当何景辉默认了,毕竟这赤裸裸的暧昧眼神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懂。 炖?肉;=记 于是七人,一人掐表,六人开始了轮流操干何景曜的后穴。 六人之中背头男最会玩那些稀奇古怪的,也深谙色情捆绑法,把日本人那套学得驾轻就熟,没一会儿就把何景曜捆绑成又欲又色情又楚楚可怜的样子。 粗糙的麻绳把嫩白的肌肤磨出一道道红痕, 分卷阅读38 却不叫人疼痛难受,反而乳肉上下的两条绳子把本就有一些凸起的乳肉勒得更丰满了,硬红的乳尖上也套了一根细细的红绳,轻轻一拉,何景曜就娇喘出声,这胸被挤得看起来俨然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小胸,小巧又Q弹。 还有那大腿根上也是绑得一绝,两根大腿中间又穿插着两根麻绳,一根麻绳正好勒住脆弱敏感的肉蛋,一根麻绳随着主人的摆动摩擦着会阴部,还有一根带有弹性的黑绳从前往后堪堪遮挡住了那诱人的粉红菊穴。 只要勾勾手指,那条弹性的黑绳就无情的弹打在穴口。 红毛男赞叹着背头男的手艺,试着勾起黑绳,一放,何景曜因为后穴的酥麻和轻微痛感“啊~”的淫叫出来。 “真骚。” “还没开始呢,小鸡鸡上都冒那么多淫水了。我看你今天会被操哭吧。哈哈哈~~~” 何景曜确实被绑着就已经开始瘙痒了,他心里清楚,其实不只是春药的作用,还有来自他哥哥的视线,被他这样看着,何景曜心底的汹涌澎湃已经快藏不住了,再多投下一颗石子,涟漪的水面恐怕就会变得惊涛骇浪樯倾楫摧了。 谁第一个?第一个是最吃亏的,把人给操熟了,后面的人就更容易了。 “我先来吧。”背头男自告奋勇,既然注意是他提的,人也是他绑的,那就他第一个吃吧。 还好阿良在给何景曜清洗时也顺便帮他开拓了,再加上药物的催生,何景曜的后穴很软很方便进去。 “嘶~~~”第一个插进去的背头男还是捡到了宝,第一个插进去的总是更紧实的,狭窄逼仄的甬道把他硬胀的肉棒挤压得舒爽连连,额头都冒出了青筋。 “太他妈爽了~~~哦!”背头男咬紧了牙关加快的抽插,就在一进一出中何景曜也大口呻吟起来。 那呻吟越过前面的几人落在了何景辉的心脏上,怦然骤停了一秒,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心里闷闷的,神经却被淫欲侵占了一大半。 被绑的性感的弟弟此时正被人抓着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越来越快的抽插着,那张平时脆生生喊着哥哥的小嘴此时也不同往日变得魅惑蛊人,而从那张嘴里吐出的娇媚浪叫生生击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骚货!”不知是愤怒还是讥讽,何景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阴鸷的从牙缝挤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还是落入了何景曜的耳里。不觉得羞耻,却荡起了别样的激动之情,穴里的媚肉紧了一紧。 “操!还挺会咬的,可就不是骚吗!”背头男挺胯用力往前撞去,插得更深了。 “嗯啊~~~” “骚货,说,你是不是骚逼,操你小骚逼!”背头男越操越来劲了。 见何景曜没回话,背头男在他臀肉上使劲捏了捏,又拍了拍,嫩白的臀肉上霎时出现了红印。 “说话,说你骚不骚!”背头男玩起了九浅一深,问话时浅浅的磨插着,见何景曜要回答了就来了一个深挺。 “骚~~~啊~~~我骚~~~啊————” 何景曜说完喘完又看向了他哥哥,好像这话是对他说的似的,勾魂的眼神有点洋洋得意。 我就骚了,怎么着,有本事你来操我啊! 何景辉一寸不挪的眼神继续盯着弟弟,都快喷出火来。 何景曜何曾见过他哥哥这般方寸大乱的样子,自鸣得意的小眼神别提有多讨打了,可在他哥眼里,这个狐狸精的眼睛只想要他的命。 “时间到。”中年男人尽忠职守掐着秒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五分钟。 背头男兴趣缺缺的抽了出来,插得正爽呢,可这提议是自己提的,哭着也得抽出来。 看背头男爽成那样,意犹未尽的样子,胸肌男也安耐不住了,提起粗大的鸡巴就走了过去。 紫红色的大龟头在已经变得绯红的褶皱上蹭了蹭,早已抹了一层润滑液的大鸡巴顺利的插了进去。 “哦~~~里面好烫!”没想到被插了足足五分钟,里面那么还是那么紧实有弹性,还因为之前的抽插里面的温度被摩擦得烫烫的,胸肌男脆弱的龟头被烫了个通体舒畅。 接下来又是一阵猛烈的操干,男人爽起来是停不住的,精虫上脑之后是没有办法思 分卷阅读39 考的,全靠原始的欲望支配。 可能是太舒服了,他完全忘了赌约是要别赢了的人插屁眼儿,越操越快越插越狠,里面绞咬着鸡巴的穴肉也迎合得妥帖,层层叠叠不知疲倦的翻涌着,痴情的教训起这个不知死活的大傻个儿。 何景曜可不想他的哥哥输了赌约,他骄矜神圣的哥哥怎么可以被别人插屁眼儿呢,想到这儿,他夹紧了不断冲插进来的粗大鸡巴,一个狠命的夹紧,脆弱的龟头终于扛不住,马眼处一股浓白的浆液喷灌在了他体内。 射一股抖一抖,仍然坚硬的大鸡巴在柔软的穴内接连抖了五六下,烫得何景曜差点没守住,玉茎前端渗了一丝出来,幸好大家都去看胸肌男了,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哈哈哈,射了射了,又多了一个可以操的屁眼儿了,还是免费的。” “哎呀,我终于是逮到机会了,想你的屁眼儿都想了半年了,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了。” 胸肌男怏怏的拔出半软的阴茎,耷拉着头像是被死神宣判了死刑的人,打掉摸上自己屁股的淫爪,已经开始心疼自己的菊花了。 何景曜闭上眼睛稳了稳,吐了一口长气。 B?? 再睁眼时仍然是那道凌厉的视线,他哥哥嘴角化开了一抹极淡的笑,却转瞬即逝,快得仿佛只是他的错觉。然而他是明白的,他哥不想他被别人操射,他也坚守着,直到等到他哥的进入。 可他哥不积极,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哦不,也不是冷眼,而是灼眼,何景曜看得出那眼里的火热和渴望,但为什么身体不采取行动呢,红毛男都凑上来了。 红毛男异常兴奋,因为他也觊觎胸肌男,既然胸肌男都泄了,如果他赢了,他就可以操他屁眼儿了。 红毛男就着胸肌男的精液在穴内顺滑的轻插慢抽着,不痛不痒的开始了,实施迂回战术,他看得出来何景曜骨子里是个骚浪货,而且来这里的都会被用药,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操射不了的,只要第一轮自己稳住不射,没输,第二轮就有机会,他就不信这骚货能挨得住那么久。 红毛男插得有规律,也不能太慢了,不然被旁人瞧见以为自己不行多丢面子,让何景曜爽着的同时也不至于自己稳不住。 既然之前说过不能碰他前面的鸡巴,乳头总可以碰吧,那他那浪荡样儿,乳头还没人碰呢,光是被绑着,粗绳子不经意的磨了磨都已经挺得通红了。 “这么诱人的奶子没人安抚不是暴殄天物吗。” 红毛男说着双手握住了被挤成一小团的乳肉。 “嗯,手感真好,像小女生的小奶子,好弹好软。” 红毛男一边操着后穴一边捏着乳头,捏着捏着又往外扯了扯,何景曜本就咿咿吖吖的淫叫突然高了一度,看来他喜欢摸前面,又使劲拉扯着。 每拉扯一下,穴内的媚肉就收紧一下,让红毛男喜欢上了这紧致的感觉。 心里好矛盾,又想要更多绞咬,又怕自己守不住,在他天人交战之际,不知不觉加快了操干,谁叫他的命根子只听欲望之神的呢,此时的脑子已经跟不上身体的反应了。 还好在他又一次被死死咬得差点交代出来时,中年男人说时间到了,还好撑了过来,期待第二轮的到来,红毛男迷上了何景曜的肉穴。 一个鸡巴退出来,另一个又严丝合缝的怼了进去。 何景曜眯了一会儿的眼睛睁开还是没见到他哥站在他穴前,幽怨的眼神氤氲着雾气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盯着他看,薄唇紧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双热辣的双眼透露出了他的邪念。 眼镜男扶了扶眼镜,又在自己肉根上套了套,吧唧一声挤了进来,何景曜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眼镜男技术倒是挺好,直觉也很准,专挑他敏感的地方插,前列腺被插得快感迭起,玉茎上冒出了越来越多前列腺液。 不行了,好爽好刺激,那里就是那里,何景曜内心嘶吼着,表面却强忍着滔天巨浪的冲击。 不能,不能被别人操射,他哥看着呢,他哥会生气的,他想要被他哥第一个操射。 何景曜也不敢实施穴肉翻搅策略了,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整高潮了,只能尽量放松下来,把注意力都放在天花板上,一遍又一遍的背诵着三字经。 一个猛插,在中年男人喊停的前 分卷阅读40 一秒,眼镜男停在了何景曜肉穴极深处,整个人一动不动,在舒缓着,在忍耐着,忍着一阵眩晕燥热慢慢退去。 眼镜男就这样压着他足足停了一分钟,在大家都以为表情变得轻松的男人安全的缓慢抽出来时,歇够了已经缓过来的何景曜用力一夹,还有一半埋在体内的肉棒就这样被夹得一颤。 眼镜男怒吼着射出来了。 眼底无尽的欲望深渊/被操出水了 何景曜心想,这下哥哥该上了吧,他快把持不住了,委屈的小眼神看向他哥,他哥还是不为所动,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都这么赤裸裸的勾引了,他难道真不懂他的心思吗,他忍得这么痛苦,他难道真看不出来吗,这是要考验他到什么程度。 身高快要一米九的大高个来了,果然,人长得高,鸡巴也长得长,何景曜看见那根长屌,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惨了,这下估计守不住了。 他最敏感的地方在很深处,这样长的鸡巴肯定是插得到的,那个感觉毁天灭地,他根本控制不住,被操射是迟早的事。 何景曜又看向了他哥,求救的眼神再也藏不住,嘴上没把住说出了口:“你……你要不要先来。”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一直默默旁观的何景辉,他不争不抢也不开口,就这样像个透明人杵在那里,大高个儿看了看他,可能是私底下关系还不错,也没有计较,让开了一点。 “要不你先来,我做个压轴吧。你看小骚货都点你了。”大高个儿挺有绅士风度的。 何景辉转身往后走去,何景曜瞬间心都凉了,他以为他哥不要他了,是真生气了?为了他忍了那么久,他就这样冷冰冰的走了? 何景曜委屈的包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何景曜却脱掉裤子,把西裤整齐的叠好放在沙发上,光着下半身转身又走了回来。 何景曜将掉不掉的眼泪就悬在长长密密的下睫毛上,欣喜的看着自己哥哥向他走了过来,开心的眨了一下眼,莹亮的泪水就这样滑过红透的脸颊,那画面惹人怜爱又勾人犯罪。 “你看,小宝贝多想要你操啊,你不操他都哭了。”一旁的背头男打趣道。 何景辉走近了,何景曜才注意到他的那根雄物,只看一眼就已经挪不开了。 比大高个儿的还长几分,比在场其他任何人的都粗,最要命的是前端微微翘起,有一个好看到爆的幅度,也是个可以把人操到爽死的幅度。 成年后第一次看到哥哥的大鸡巴,那种震惊让何景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我们阿辉的大鸡巴真是举世无双啊,小骚货你今天算是见世面了,一会儿不要叫得太大声哦。”红毛男也看得直吞口水。 输了赌约的胸肌男却越站越远,生怕这个巨物撕裂了自己金贵的菊花。 “啪啪~~~”两巴掌打在了何景曜的臀肉上,肉浪瞬间跌宕起伏。 小时候也被哥哥打过屁股,每次都气得包起眼泪花,哥哥的手掌每次都打得他屁股疼,长大后却再也没碰过哪怕一下了。 何景曜回过神来,害羞得胀得脸更红了,这两巴掌虽然依然挺疼,却带着别样的触感,刺激着后穴缩了一缩。 何景辉低下头看了一眼仿佛在做着邀请的红肿且黏腻的后穴,眼神变得可怖,像是要撕碎了这张蛊惑人心的肉穴。 “啪——”又是一声更为响亮的巴掌落了下来,已有一些红痕的白嫩肉臀上更添精彩,何景曜受不住呜咽一声,像是在埋怨,更像是淫浪的娇嗔。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却迟疑着没有进去,何景曜盈满泪水的眼睛直勾勾望向他哥,何景辉也双眼通红盯着他。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动啊,摆造型啊。” “开始计时了啊。”中年男人开始掐表。 龟头试着往里挤了挤,太紧了,虽然已经被四个人操过二十分钟,里面还是太紧了,龟头太大了。 何景曜吃疼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鼻尖冒起了薄汗,他太紧张了,一直以来神圣不可侵犯的哥哥此时正视图侵犯自己,他既兴奋又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这一根巨大粗长一旦进去了之后,他们的关系就会变得不一样了,那种微妙又不可言说的情感叫他们以后该如 分卷阅读41 何去坦然面对。 身体诚实的极度渴望又在一次一次击溃刚建立起来的理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终究还是输给了欲念。 何景辉的眼神不再火烫纠结,此时龟头挤压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变成了炽热的浴火,眼底无尽的欲望深渊黑得不见底。 “啊——————” 何景曜高亢的呐喊声响起,只因他哥哥的粗长大鸡巴挤过最窄处狠心的插到了底。 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卷裹着他,逼仄的甬道不敢动弹半分,怕一动就会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太满太胀了,何景曜用尽吃奶的力气在缓释着那股不受控制的紧迫感,小嘴翕张着像拍上岸的鱼。 仿佛只有大口大口呼吸着,身下才能承受得住他哥的硕大。 何景辉缓慢的动了起来,每一寸挪动都给何景曜带来惊涛骇浪般的快感,滚烫的肉棒像岩浆似的烫得他内壁灼热难耐。 “嗯啊~~~好烫~~~好胀~~~受不了~~~” 何景曜丢了魂似的呢喃呓语着,却没成想勾得他哥又硬大了几分,撑得逼仄的甬道都快爆了。 其他五人都感受过何景曜的紧致窄穴,知道那穴有多会咬,现在碰上何景辉如此粗大的神器都有点担心这小子会不会被撑坏了。 “啪!啪!”左右臀分别又承受了重重一掌。 何景曜疼得收了收本就没有一丁点空间的肉穴,这一收让何景辉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破绽。 何景辉咬紧后牙槽,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气息变得粗重起来。 “放松。” 大手没有再用力的拍打,而是改为揉捏,白嫩弹软的臀肉就这样在他手里被捏成不规则的肉团,为他弟弟放松起来。 “嗯~好了,我……可以了。” 何景曜竭力控制着自己,终于调整到能吞吐容纳他哥的巨物了,还好之前抹了药,阿良说得没错,至少让他不至于那么痛苦,穴内的软肉虽然更为敏感一碰就起浪,可也更有弹性有着容纳百川的志向。 何景辉顶着自己的巨根在他弟弟体内横冲直撞起来,无尽的欲望层层叠叠堆积在脑海,什么羞耻感什么伦理感通通丢弃了,只剩想要把身下的人儿用力贯穿操到失神干到泪流满面,强大的占有欲爬满了小腹。 “浪货,干死你!”何景辉的眼神变得狠戾,表情变得狰狞,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动作中愈演愈烈。 何景曜何曾见过这样野性又性感的哥哥,被他的言语和眼神刺激得心脏狂跳,体内快速蔓延的酥麻一阵高过一阵,一波快过一波,小脸上浮出了最淫浪最骚贱的表情。 “啊~~~好爽~~~哥哥干~~~干得我好~~~好爽~~~操死我~~~嗯啊~~~” “哥哥”两字一喊出何景辉灵魂深处生出了一种冲破禁忌的超脱感,正往外抽的大鸡巴顿时充满了力量,用最大的力气使劲插了进去,微翘的前端正好狠狠的撞击在了何景曜深藏不露的那一点上。B?? “啊————————————!” 何景曜昂起细长的白玉脖颈,微凸的喉结顶出了一个小驼峰,双唇大张着吼出了最原始的呐喊。 何景辉生生忍住了浑身颤抖的弟弟体内不断翻腾的绞咬,在他还没缓过气时又狠狠顶撞上那一点。 一次两次三次……毫不留情密密麻麻只顾撞击那一点。 何景曜痉挛震颤得像一个充足气后被打开了泄气阀的充气娃娃,没有节奏的乱颤着,喉咙也被强烈得不能自控的快感锁住,只能无声的瞪大了双眼。 “射了!” 在十几次重创G点后,何景曜硬挺的玉茎一股一股往外喷着白浆,脑袋嗡嗡直响,生理性泪水流满了两颊。 然而何景辉却并没有停下来,轻抽满送等待着穴肉的紧咬变松些后又开始了猛烈的操干。 “时间还没到,才三分钟。” 何景辉这话本是想为自己还可以继续操干说明一下,可到了前面已经操过的五人耳里却变成了狂妄的炫耀。 “阿辉真屌啊。” “才三分钟就 分卷阅读42 操射了,能干。” “不愧是阿辉。” “太猛了,甘拜下风。” “神屌!” 有的是心服口服,也有酸溜溜的调笑。 “啊啊~~~不要~~~不~~~好~~~难受~~~受不了~~~不要~~~哥求求你~不要啊~~~嗯啊~~~~” 何景曜高潮余韵还未过,体内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着实受不了这种双重刺激,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掉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全,只能含糊不清的求着绕。 “你不是喜欢吗,要我操死你吗,操烂你的骚逼!” 何景辉才不管那较弱的求饶,越干越狠,越操越猛,虽然没有再故意朝那一点冲撞了,可这种力量这种粗度和长度,也足够让何景曜灵魂出窍了。 嗯嗯啊啊的大叫声又冲破了喉咙,荡漾在了这个偌大的会客厅里。 “时间到。”中年男人很公平公正,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秒。 何景辉依旧肿胀的巨屌心不甘情不愿的抽离了越来越烫的肉穴,出来的瞬间还带出了鲜红的媚肉,一股莹亮的液体混合着被打磨成白色泡沫的润滑液顺着股沟流了下去。 越流越多,有止不住的趋势。 “我操,阿辉你尿在他里面了?”红毛男说道。 “没有。” “不对,这水透亮不是尿,是……哇塞,他被你操出水来了!”背头男凑近了看出了明堂。 “极品,绝对是极品,能出水的男人少之又少,操了一辈子的屁眼儿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中年男人惊喜得声音都拔高一度。 何景辉也忍不住盯着那淫糜不堪的穴口,白色的润滑液泡沫和之前的精液已经被冲刷干净,像女人的淫液一样透亮的液体涓涓细流般从穴内流出,最要命的是被磨得肿胀的殷红穴口还一张一合着,比喘着气不断呻吟的小嘴还色情。 终于轮到大高个儿了,他二话不说提枪上阵,有了何景辉大炮的前锋冲击,他的进入就显得很顺滑。 何景曜尝过他哥的粗大长且翘的神物后,本该让他害怕的长鸡巴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爽还是很爽,只是恋恋不舍一直缠着他哥的眼神说明了一切,看在眼里的大高个儿也不气恼,只顾让自己爽就是了。 老汉推车加隔山打牛/三人的叠插 “这骚穴确实好操,操了那么久还是那么紧,呃!”大高个儿边干边可观的评价着。 五分钟过去后,这个游戏已经分出了胜负,红毛男撇着嘴遗憾自己没有机会染指胸肌男的屁眼儿了。 胸肌男作为唯一的失败者开始了瑟瑟发抖。 他们的游戏都是动真格的,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他来这里几次领悟到的残酷规则。 被解绑的何景曜瘫软的趴在沙发上,一眼不眨的用眼神锁住他哥,他哥别过头不再看他,却看上了胸肌男。 胸肌男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怕疼,你一会儿轻点儿,我屁眼儿太糙了不好操,要不我给你吹吧,你的太大了太吓人了,我会不会肛裂?我明天还有重要会议,还能下床不,我操,我都开始疼了。” “过来。”何景辉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愿赌服输不能赖账。 其他六人齐刷刷看向胸肌男,都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态面带戏虐邪笑着。 在众人的眼神压力下,肌肉男硬着头皮走了过来,破罐子破摔唰一下脱掉了裤子,手扶着沙发翘起了结实的臀肌。 “来吧,要操就快点。早死早解脱。”胸肌男心一横眼一闭,一副壮士断腕的气势。 何景辉没有他预料中提着巨物插进来,而是递过来一管润滑液。 “自己涂上,扩张好了叫我。”声音依旧冷冷的,没有丝毫色情感。 何景曜不知为何心里像被人捂着被子狠狠打了一拳,闷闷的缺着氧。他不想他哥用大鸡巴操别人,他想独占他哥,他想独占那根巨物,可他又有何立场呢,自己不是骚浪的张开腿给人干了一次又一次吗,凭什么要求他哥为他守身呢。 何景辉走了过来,扶着他坐了起来,在他冒着汗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这种亲吻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他都快 分卷阅读43 忘了,那是孩提时会有的兄长对小弟的疼惜爱怜的吻,每每他摔疼了或者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哥哥就会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清澈明亮的眼神带着鼓励和安慰。 而现在的哥哥眼里明显已经变得缱倦缠绵。 一路往下,眼尾、鼻尖、脸颊上都被印上了温热的吻,最后下巴被捏住,小脸往上抬了抬,何景辉垂下眼睑细细观摩着那张刚才娇喘得淫荡至极的唇,指腹在上面轻轻刮蹭着,唇形很美,色泽红润看起来很可口。 “哥……唔……” 未尽的言语被何景辉一口堵了回去,四条唇瓣温温软软的贴合在一起,两人的心跳同步的加快了。 湿烫的舌尖滑进何景曜的唇缝,轻易的钻了进去,抵上了同样准备出门迎接的舌尖,舌尖与舌尖抵死缠绵,双方的口腔都被一寸不落的细细扫过,再贪得无厌的吸吮着彼此,都想要把彼此的舌头吸食入腹。 眼看两人接吻接得越来越激情,啧啧的水声让看呆了的众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顺着细腰摸上胸的大手顿了顿。 这孩子的胸怎么像个女人似的,又弹又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何景辉心忖着。 五指在乳肉上大力揉搓起来,何景辉被堵住的嘴无法呻吟,只能靠喉咙呜呜着。 乳尖的一刮擦引得他轻颤一下,鼻息叹出了一声舒爽。 何景辉没想到平时只知道撒娇打诨的废物弟弟居然身体已经成熟得如此娇媚了,敏感得一触就开浪,后悔知道得太晚,真是便宜了那些男人。 何景辉分开纠缠交合的唇,手上一用力捏着乳粒往外一扯,何景曜啊的一声销魂的呻吟了出来。 “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 何景辉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耳廓上轻轻呼出了这一句。 “什……什么?”何景曜被吻得有些失神,又被来自乳尖的刺激惹得浑身酥麻,软若无骨的揉进了他哥的怀里。 何景辉望向了一旁的胸肌男。 “你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 因为自己抠自不习惯,红毛男自告奋勇的协助他开拓后穴,操不着摸一摸过过干瘾还是可以的。 胸肌男被红毛男的手指抠得胀红了脸,那灵动的手指熟练的找准了穴内不深处的前列腺体,一下一下弹压着,层层别样的快感让他头脑发热,忍不住想要呻吟,却拉不下脸面死死咬着下唇隐忍者。 紫黑的褶皱已经变得松软,洞口也已经被三根手指戳大,穴口穴内都被莹亮的润滑液涂满了,一管润滑液足足用了大半管,可见胸肌男对自己的菊花多么的爱护,也对何景辉的巨物多么的害怕。 何景辉扶着半软的弟弟走了过来,站在翘着屁股的胸肌男后面,又轻轻咬了咬弟弟的耳垂,用动情的低沉磁性声线说:“想要我操他还是操你?” “操……操我。”何景曜耳根瘙痒难耐,半垂着头羞怯的回答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是游戏规则必须要惩罚输了的人,我要是操你了还怎么操他?不如……这样。” 话还没说完,又粗又长的巨物抵住了他的穴口,臀部一发力小腹一顶,粗壮圆润的龟头稍微吃力的挤了进去。 烫灼的快感让何景曜淫叫着喊了出来,前方的玉茎立马挺立起来。 身后的何景辉扶着他弟弟的玉茎对准了胸肌男的菊花,自己再用力一顶,便插了进去。 “嗯唔~” 胸肌男闷哼一声,居然没有撕裂般的疼痛,小巧的玉茎顺滑的进入了他的菊穴,一股舒爽油然而生。 何景曜的玉茎被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狭窄紧密甬道包裹着,后面瘙痒的内穴被粗大且翘的巨根狠撞抽插着,做爱的极致美好让他深入骨髓的体验着,好美好爽好欢愉! DrJ “这样都可以?” “阿辉太强了,这相当于一个人同时操两个人啊!” “哈哈哈,老汉推车加隔山打牛,厉害厉害!” 此时何景曜根本没有操穴的能力,因为后穴的酥软全身已经软成一滩水了,身体的推进全靠他哥的撞击力维持着。 分卷阅读44 胸肌男的前列腺堪堪被玉茎擦过,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很快就吞噬了他的矜持和理智,与何景曜一起嗯嗯啊啊淫叫起来。 何景辉一手抓着弟弟的屁股,一手捏着肿硬的乳尖,打桩似的操干着紧致的小穴,小穴的主人又因为被操的冲撞力硬挺着小鸡巴操干起最前面扶着沙发撅着屁股的胸肌男。 这画面太淫乱,太喷鼻血了。 红毛男看得直流口水,多希望夹在中间的那个是自己啊,双重快感太他妈爽了。 红毛男手上还沾满了润滑液,顺手就抹在了自己屁眼儿上,手指慢慢摩擦着穴口的褶皱,再一呲溜滑进了穴口,里面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痒麻的渴望感。 站在他身后的背头男看见了,二话不说接替了他的手指插了进去,送入了润滑液后又加了根手指抠挖着,没耐心的开拓了几下就换成了自己的肉棒。 此时这个空间出了胸肌男和何景曜的淫浪声,又增加了红毛男的呻吟声,虽然有点痛但是爽得直摇脑袋。 剩下三人也没人愿意做0了,只能自给自足靠手工了。 做你的干弟弟,可以上床那种 何景曜被他哥从淫窟救回来已经一周时间了,在这一周里他哥从没出现过。空荡荡的三层别墅里除了定点过来给他做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只有他一人。 吃了就睡,睡醒又吃,无所事事到发慌,给他哥打电话发信息也从不接从不回,学校那边也已经放暑假了,兜里也没有钱实在不知道能去哪里。住在这别墅里至少每顿都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何景曜只穿了一条白色三角内裤,上面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这件T恤还是从他哥卧室衣柜里翻出来的,又宽松又长,刚好遮住了他的翘臀。 客厅冷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屋外的烈日酷暑,何景曜盘腿坐在被拖得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背靠着沙发,怏怏的丢掉了手中的游戏机,“哎~”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他都在胡思乱想,他哥是不是从此都不再理他了,是生他气了?还是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不能释怀闹别扭?还是忙起来就他忘在这里了? 以前刚知道他哥买了这套别墅时何景曜还取笑过他,建在这种幽山密林里的别墅怕不是养情妇的。 没想到他却是第一个被圈养起来的。 想着想着何景曜趴在沙发上枕着手臂睡着了,白皙的笔直长腿斜放在臀部一侧,斜趴在沙发上的细腰弓着,后背上的衣料绷紧了,勾勒出清瘦的骨骼曲线。由于双手抬起搭在沙发上,堪堪能遮住臀部的衣服下摆被拉上了一大截,被白色三角内裤包裹的圆润翘臀就这样毫不知情的迎上了何景辉的目光。 何景曜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中感觉有一双强壮有力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他垂在空中的双手随意且自觉的搭在了那人的脖颈上,细嫩的小脸在温暖的肩窝像小猫似的蹭了蹭。 头上的细发也在何景辉的下巴上擦出了别样的柔软。 这种场景在何景曜十岁以前时常发生,贪玩的弟弟总是没有耗完最后一丝精力前是不会自觉上床睡觉的,于是年长几岁的哥哥只好担任起抱他上床的职责。 而今,抱在怀里的弟弟可能坐地上太久了,腿上屁股上都冰凉凉的。 “你怎么才回来啊?”怀里的人喃喃呓语着,像在质问责备,又像是被冷落的宠物终于盼到主人的到来欢喜得只剩撒娇。 何景辉并没有回答,他知道此时的何景曜不是清醒的,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到来,只是说出了梦里的渴望。 他弯下宽厚的肩背轻柔的把人放在了床上,怀里的人一挨到松软的床褥就舒服得娇哼一声,遂即翻身滚了半圈,脸朝下摆成一个大字,就有些窄根本包不住丰满臀肉的三角内裤不知是本来就没穿齐整还是在抱过来时蹭到的,此时歪歪斜斜的露出了一片好春光。 何景辉眼神变得灼热,盯着那诱人的股沟咽了咽口水。 要是换做以前,哥哥总是轻笑着在他可爱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一巴掌,然后细心的盖上被子。 而在淫窟里做过更亲密更深入的事后,微妙的情感发酵式的变质了,何景曜不再刻意装得心无旁骛去克制内心的冲动想法,他解开了精致昂贵的皮带,一颗一颗解开了上衣扣子,赤身裸体的趴在了于他而言相对瘦小很多的肉体上。 “嗯~好重!”何景曜深陷在松软的床褥上,被闷在 分卷阅读45 里面的脸快呼吸不过来了,终于被迫转醒,奋力抬起头往后侧看,发现重压在他后背上的人居然是他朝思暮想了一个星期的哥哥,更清醒了。 还是一丝不挂的哥哥。 被闷红的脸更红了,有些发烫。 当那条一周前见识过也亲测过的巨龙抵上他的股沟时,更是烫进了心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何景曜有些幽怨的眼神触上了他哥的热眼。 “怎么那么久不理我?” “我……有些……唔……”想你。 话音被一口温湿堵住,心脏不听使唤的悸动起来,胡乱的节拍打乱了本该熟练的吻技,何景曜第一次这么紧张,虽然在淫窟他哥当着其他人的面狠狠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以至于被他操得累晕过去,但是此刻在没有药物催情也没有那种淫糜环境的烘托下,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小天地里,他是手足无措,心慌意乱的。 这个吻是甜蜜的是浪漫的,绽放着烟花的夜空印进了他的脑海,胡乱的回应着他的吻,呼吸也变得迟钝,良久才想起换口气。 何景辉分开了他的舌头,柔情的亲吻着他的泛红的耳朵和细白的脖子。 “我们……现在这样,好吗?”何景辉只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却无法确定他的,怕他只是因为一时的贪欲而已。 “嗯~”何景曜微昂着头为了更贴合他的唇,半眯着眼一副享受的表情,溢出唇的答复带着一丝色情。 “嗯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表现虽然很鼓舞男人的欲念,却没有走心的回答他的提问,何景辉有些气恼,却不发作,只是用力的用巨根在下面顶了顶。 “嗯~~~讨厌!就是……就是好的意思。”何景曜回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何景辉没有回吻,一眼不眨的看着他,眼神变得异常认真。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何景曜此时正偷偷摸摸把手往下伸,突然扶在那根巨龙的一侧。 “喜欢,很喜欢。” 这种边摸肉棒边说喜欢的样子别提有多不正经了,何景辉动了动说:“不是说它,我是说你喜欢我吗,喜欢我这个人吗?也不是对哥哥的喜欢,是那种喜欢。” 何景曜没动了,收了收手,吃力的在重压下转过身来,抬起双手环住了他的后颈,眼里盈满了真诚和一丝害羞。 “我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不是哥哥的那种喜欢,是作为喜欢的男人那种喜欢。” 何景辉嘴角咧出了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如获至宝的迎上了嘟嘴过来的甜蜜一吻。 “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不许你再被别的男人碰。”何景辉说得坚定且不容置喙。 何景曜被吻得春心荡漾,微肿的红唇鲜艳欲滴,上面布满了他哥的口水。 “我是你一个人的,吻我……唔……”他渴求更多,疯狂滋生的情欲催红了白皙的皮肤。 何景辉没再犹豫,一口含住亟不可待伸出的小舌尖,在这个饥渴的小野兽身上肆意揉搓起来。 微隆的乳肉被揉得更肿胀了,乳尖的粉红也被粗粝的指腹搓成深红,细滑的柳腰被摩挲得酥酥麻麻,肥嫩的臀肉被五指捏出了凌乱的红痕。 何景辉吸在他脖子上,一个红彤彤的草莓被种下,再是一颗。 “嗯~别~别在这里……会被别人看到的。” 何景辉的吻痕处处落在衣领无法遮挡的明显处。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看到,看到你身上有我的标记。” 何景曜没想到他哥占有欲这么强,可是…… “可是明天是爸的寿辰,我们要去的,他看到了我这样子我会被骂死的,而且到时候还有很多客人。” 何景曜用掌心挡开了吸吻不放的唇。 “我不怕,你怕吗,你怕被爸知道吗?” 何景曜愣了愣,我们之间的不伦之情他哥居然不怕被人知道,还不怕一向对他严厉的老爸。 “可是,我们……我们是亲兄弟,还是不要被人知道的好吧。” 何 分卷阅读46 景曜胆怯的弱弱说着。 “我们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何景曜被他模棱两可的话语搞糊涂了。 “我们是法律上的兄弟,可不是血脉上的亲兄弟。” 何景辉的表情复杂难辨,低垂的睫毛遮盖住了眼底的灰沉,瞧不清是难过还是欣喜。沉凝几秒,抬头迎上何景曜的目光又变得明亮起来。 “我也是几天前才知道的,我妈是怀着我嫁给爸的,而让我妈怀孕的男人却不是他。” 何景辉的妈妈在生下他后就离世了,悲痛了五年才走出来的何爸后来才娶了何景曜的妈妈,生下了比他小六岁的弟弟。 这一重磅消息让何景曜目瞪口呆,他们不是亲兄弟,他们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不知为何一种此生能与他走下去的想法让他开心得想大叫。 可他哥表情却不是那么雀跃,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应该是吧,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宠溺了十多年的弟弟,自认为亲密的一家人,突如其来的真相像苍蝇拍一样,啪的一声把他拍的支离破碎。 而唯独让他深感欣慰的是他与弟弟的感情变得没有伦理的束缚,可以光明正大的公诸于世。 何景曜吻了吻他的额头,心疼的扶上了他的脸颊,怪不得这一周他都没来见他,原来被自己的身世牵绊着。那滋味儿肯定不好受。 “不管事实是怎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不是亲弟弟,那我做你的干弟弟,可以上床那种哦。” 何景曜向他抛了个媚眼,本来有些低沉的气氛被一扫而空,何景辉漆黑的眼珠又恢复了光泽。 还是泛着红光的恶狼光泽。 “不要~~~嗯~~~” 自己挑起的瘙痒,跪着也要舔完。 何景辉跪在床上,胯下的干弟弟被手拖着后脑勺,小巧的嘴巴堪堪含住了半颗硕大圆润的龟头。 肉棒鞭打奶子,吸臀肉/润滑液挤太多填满肉穴 "好吃吗?" “唔唔唔,好吃。”何景曜舔出了啧啧水声,小嘴巴根本含不完,只能半个半个的吸吮在嘴里,又用舌尖在上面细细撵磨。 茎身也被舔得水光可见,好像在舔食人间美味,津津有味舍不得放开哪怕一秒。 何景辉在享受着何景曜的口舌服务的同时也揉搓着他的乳肉,微微聚拢的Q弹小奶子被揉出了不正常的粉红色,乳头也被揉搓拉长,舒服得何景曜嗯嗯直叫。 “奶子为什么这么大?”何景辉揉起了劲儿,突然问道,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胸会是这样的,难道……难道是被太多男人揉大的? 燉肉? 一股莫名的妒火升腾,抓在奶肉上的五指加强了力度,何景曜吃疼的用委屈的眼神瞪了瞪他。 “哥……疼……轻点……嗯~~~”何景曜一边舔着他哥的冠状沟一边求饶着。 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了温湿酥麻的强烈快感,何景辉的壮硕大鸡巴抖了抖,再往他的嘴里撞了撞,实在塞不下,于是在唇角和脸颊上鞭打起来。 何景曜张着嘴像嗷嗷待哺的小鸟,忘情的承受着巨龙的鞭打,小表情还挺享受的。 何景辉又往下挪了挪,来到何景曜的胸前,用又硬又粗的肉鞭甩出了骄傲的幅度,鞭鞭落在何景曜敏感的奶头上。 “以后奶子只能给我一个人摸,骚逼也只能给我一个人操,听到没有!” 何景辉越打越用力,好像那肉鞭充满了能量,何景曜的乳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嗯啊~~~好舒服~~~哥哥打死我~~~好爽~~~” 何景曜喜欢这种粗暴一点的行为,哥哥的占有欲也让他更为兴奋,被人霸道的想要独占也是一种幸福。 “骚样儿!” 何景辉用冒出了前列腺液的马眼抵在乳尖上,湿滑了胀得发硬的乳头,缠绕撕磨起来,那感觉太销魂,何景曜抑制不住更为浪荡的淫叫起来。 乳尖的瘙痒愈强烈,后穴的饥渴愈难耐,何景曜不停的在床褥上扭动着臀部,想要磨一磨那瘙痒的穴口。 “后面痒了? 分卷阅读47 ” “嗯,好痒,小穴好痒,哥哥帮帮我,好难受。” 何景辉咬了咬后牙槽,冒着火光的双眼烧得何景曜浑身更烫。 “骚货,欠操。” 何景辉抓住他前端的小巧玉茎随意撸动了两下,就来到何景曜的臀下,抬起了他的两条白腿。 “嗯啊~~~好美~~~骚逼就是欠操,骚逼好痒~~~” 当何景辉用湿滑的大舌头舔上后穴时,何景曜淫浪的话语说得更加露骨。 粉红的褶皱紧缩着,温热的口水一抹上就变得柔软起来,何景曜却没有急着插进舌头,而是在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式的舔舐着,仔细的舔过每一寸白嫩的臀肉,品尝着这个让所有男人都垂涎的丰满肉臀。 何景曜身上除了奶子都很消瘦,不该长的肉全都一股脑儿长在了臀部,两个大手都托不过来的臀肉捏起来相当软糯弹手,再加上白皙滑嫩的肌肤,让何景辉欲罢不能。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么诱人可口的身体,太着迷了。 何景辉掌住两瓣臀肉往里挤着,挤压成了一团大大的发泡了的白面团,他把整个脸部埋在了这个软嫩肉香里,深吸磨蹭着,短短的胡渣子则扎得何景曜有点疼,却有几分别样的满足感。 他哥喜欢他的屁股,他很开心。 挤压着两边臀肉的手松开了,灼热的呼吸喷在了瘙痒的后穴上,还不待何景曜细细品味,一个湿烫的舌头便迎着那个紧闭的小缝隙钻了进去。 “嗯啊~~~哥~~~” 何景曜情不自禁喊得像母猫叫春似的,把穴内的瘙痒和灵魂深处的渴望表现得淋漓尽致。 粗大的舌头整个埋了进去,穴内的嫩肉都被舔得不停颤抖,何景曜双腿大开卷曲在胸前,后臀尽量往上抬起,十指插进他哥的短发,却还不够似的摁着他哥的头使劲往自己后穴塞。 肥臀实在太多肉了,何景辉被摁在里面实在憋不住了,顶住他弟手上的劲儿奋力抬起头来,猛呼一口气。 “你是想闷死我还是想把我的头塞进你的骚逼里?”何景辉闷红了脸佯装生气在他骚穴上弹了一下。 “如果塞得进去,我还真想……” 小妖精坏笑一下,伸出舌头做了个非常骚浪的舔嘴动作。 “操,今天不把你操晕不是你哥。” 何景辉看了一眼就已经受不了,忍耐许久的巨龙翘得老高,在床头柜取出一管超大号润滑液就往上面挤,抹完就把剩下的大半管对准小妖精的后穴挤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在压力作用下瞬间充满了温烫的甬道,体内传来说不清楚的感觉,何景曜求饶了。 “不要,太多了,都填满了,你还怎么插进来?” “不是饥渴吗,胀死你,一次给你喂个饱。” 何景辉随手丢掉已经挤空的外壳,毫不犹豫的提枪猛刺,异常多的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利润滑,可也让何景曜感受到了肠道的拥挤,更多的润滑液被挤到了更深处,多余的则被粗大的鸡巴挤到了穴口,何景曜的大半个屁股和何景辉的阴毛、茎根和卵蛋都浸在了一片滑腻之中。 “啪啪啪啪~~~”阴茎囊袋和臀肉的拍打声响彻了整个卧室,附和着何景曜越来越高亢的淫叫声。 做爱就是如此美妙,即使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也甘之如饴,像被魔鬼用最柔情的语言蛊惑了,明知往前踏一步便是深渊,也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 “坐上来。” 已经内射一次的何景辉仰面躺在了床上,摸着因为被操射已经软成像听话的充气娃娃的弟弟,又开始有了反应。 “你也……太快了……” 何景曜娇嗔的撸上了那个狰狞可怖的凶器。 “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 d?r?j 何景辉性冲冲的在他手心往上耸了耸。 何景曜确实见识过他的厉害,就是一周前在淫窟的时候,自从他哥操进他体内,后来就没给其他人任何机会,就是射在了他体内也没出来,就在淫水的浸润下休息了一两分钟就又开始了操干,害得他又很快泄了出来。 分卷阅读48 那种高能猛烈的操干让他忘乎所以七窍生烟,最后被硬生生干得失了魂晕了过去。 “我那时要是一出来,另外几个鸡巴可就轮番上阵了。” 是也,精尽而亡也不能败下阵来,誓死守住他弟的骚穴,这骚穴只要是个大鸡巴都是来者不拒的。 那天太辛苦,今天却是情之所至,小妖精太勾人了,不狠狠的操弄怎么行,他的大鸡巴同意,他弟的骚穴也不同意,这种淫穴就应该一次性喂个饱,不让他有力气出去找操。 何景曜坐了上去,粗壮的鸡巴直立立的像刺刀一样插进了肠道,肥嫩的臀肉被何景辉双手托住,前后蠕动起来,小巧的也玉茎硬了起来,一下一下随着主人的律动拍打在他哥的小腹上。 穴内深埋一颗跳蛋/淫欲滋长苦不堪言 第二天,何景曜睡到了中午才悠悠转醒,不是他贪睡,而是昨日他哥断断续续操干了他六次,次次都是让他高潮连连,最后还被插出了水,还射出了尿,大床上全是白色的浊精和黄色的液体,不得不被抱着到客房来睡。 到客房的路上,他挂着他哥的脖子,双腿夹住他哥的公狗腰,一不注意又被插了进去,边走还边玩九浅一深的把戏,他哥还笑话说都怪那不知死活的骚洞勾引的他。 最后疲软掉的巨根一晚上都没有出来,软掉的也足够粗长根本就滑不出来,何景曜就这样下身含着他哥的鸡巴与他相拥而眠到中午。 穴内的精液时不时从缝隙中溢出来,何景曜的大腿根黏腻湿滑,在腥甜的精液味儿中何景曜睁开了眼,屁股挪了挪,终于把那个大家伙弄出来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儿的流了出来。 何景曜微眯了一下眼,享受着液体从敏感的穴口流出的爽快感觉,温温的,润润的,他好喜欢。 轻轻的在他哥唇上印了上去,本来只想偷亲一个,怕弄醒了他,结果可能被抽出鸡巴时就醒了,何景辉含住他的唇就不放了,舌头灵巧的勾住了对方,两人又在床上缠绵激吻了好一阵,才懒洋洋的起床洗漱。 在给他弟挖穴清理时,何景辉又差点没忍住,只是今天是他们爸的寿辰有个盛大的宴会要去参加,不得不放过装得像小猫一样可怜实则极尽魅惑之能的小妖精。 一切都如常,两人峨冠博带,正装出席,只是今天有一个特殊的小秘密。 何景辉在他弟体内深埋了一颗暂时安静的跳蛋,遥控器藏在他裤兜里,何景曜几次想要取出都被阻止了,理由是怕他被别的男人操。 这是什么理由,要是别的男人知道他体内深藏一个淫荡的跳蛋,还不摁着他往死里操啊。 但是哥就是哥,不管理由有多荒唐,当弟的只能听之任之。 幸好跳蛋暂时安静,对他也没多大影响,他哥喜欢戴着就戴着吧。 然而他却想得太简单了。 宴会开在他们自家的经营的五星级酒店里,可同时容纳几千人的超大宴会厅被装饰得富丽堂皇。 宴会厅的二楼有贵宾休息室,面向宴会厅装有几米宽的大落地窗,用的是单向镀膜玻璃,里面的人看得见外面热闹的场景,而外面喧嚣的客人则看不进来。 何景辉作为总经理很清楚这一点,而从未来过这里的何景曜却不知道。 当他被何景辉摁在玻璃窗上,衣服被卷起,裤子被扒下时,生怕下面攒动的人头抬起来看到自己这幅淫乱的样子。 “不要,这里好多人看着,不行。” 何景曜反抗着,想要推开游走在他前胸的大手,却没想到体内的跳蛋突然动了起来。 何景辉打开开关后,直接把档位调到了中档,密密麻麻的颤动让何景曜喉咙变得干涩起来。 贵宾休息室隔音做得很好,外面喧杂的声音一点也没透进来,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靠看,主持人好像已经讲完开场白,接下来该他们兄弟俩和老爸出场了,放开了快瘫软的弟弟,给他整理好仪容,拉着他的手就往门外走。 “这个……你关一下,这样出去我不行的。” 何景曜说话都带着勾魂儿的气音。 “不许取出来,一会儿再收拾你。” 何景辉按停了开关,霸道的带着他走了出去。 寿星和两个儿子讲完话切完十几层的大蛋糕后,就开始了节目表演。 请来的表演的都是靓女帅哥,何景曜坐在主席桌上看 分卷阅读49 得津津有味。 在起身准备拿一杯红酒时体内的跳蛋又开始了跳动,不得不夹紧屁股又坐了回去,幸好桌子够遮住下身的秘密,何景曜向正在和业界精英畅聊的哥哥望去。 本就英俊帅气的脸在交谈中全程保持着温雅的微笑,带着正色的眼神讨论着何景曜听不懂的话题,而就在他三四米不远处西装革履一派正气的哥哥却打开了深插在他体内的跳蛋。 讨厌! 何景曜心里埋怨着,身体却瘙痒起来。 这时过来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男人两指勾着高脚杯,笑盈盈的坐在他身旁冲他举了举酒杯。 “阿曜,还记得我吗?” 何景曜被他的混血的英俊外表愣了几秒,遂即认出来这是他儿时的邻居兼玩伴之一,爸爸是英国人,妈妈是中国人,上高中后他们家就搬去了英国。 “哦,你是小洛啊,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国的?” “回来一个月了,外婆家出了点事,回来看看。倒是你,好久不见怎么越来越水灵了,谈恋爱了吧,滋润得又帅又美。” 可不是嘛,隔三差五被精液浇灌,滋润得爽歪歪。 此时何景曜已经被跳蛋折磨得脸颊泛起了情韵,身旁又来这么一大帅哥,好巧不巧这大帅哥身上散发着性感的迷人男香。 “你用的什么香水?真好闻。” “这啊,是我男朋友专门给我调的香,全球独享,是不是很性感,他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情毒。” “男朋友?” 何景曜没想到他跟自己一样,也喜欢男人,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只知道以前有很多女生还叫他帮忙递情书。 “对啊,怎么,你介意?” 小洛对此很是坦然。 “没,我也有……”男朋友。 镦禸? 只是不知道算不算正式的,毕竟他们还没有公开,虽然做了爱也说过喜欢,但没有明确的表明情侣的身份。 “哦?他今天也来了吗,给他介绍介绍啊。” 何景曜还没来得及回话,穴内的跳蛋又被人调快了,还加了温,热热烫烫的密集钻动在穴肉里,何景曜呼吸不受控制的大喘了一下,差点就叫了出来。 抬起头就看到他哥在不远处时不时向对面的人微笑着,时不时向他投来了醋意横飞的犀利眼神。 “你怎么了,怎么喘得怎么厉害,脸还这么红,发烧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没……没事……” 何景曜要深吸一口气才能正常的说出一点话。 小诺看看这里嘈杂的环境,空气也不是很好,就提议带他去外面走廊透透气。 何景曜本不想动,但体内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跳蛋让他受不了,于是灵机一动,离他哥远一点是不是就遥控不到它了? “好,我去外面透透气。” 没想到小诺也跟着出来了,如果是以前的何景曜肯定乐坏了,有这么一个大帅哥在身边,而且据他的回忆,这人的那家伙还挺大,要是能来一场激情的性爱,也不是不可以,他淫穴里面已经饥渴难耐了,现在看到男人都流口水。 夹着跳蛋被深插/浓浆烫穴 但是才答应过他哥,以后不能给别的男人碰,性瘾虽然大,可是对他哥的感情也是真的。 他的小算盘打错了,即使是出了偌大的宴会厅,来到很远的走廊跳蛋还是没有停下来,反而开启了不同的震动模式。 太要命了,何景曜腿脚酸软,一个没走稳软软的往一侧倒去,幸好眼疾手快的小诺扶了他一把。 于是情动的何景曜在他怀里还是没忍住,在那直击淫欲的震动中,销魂的呻吟出来。 “你……”小诺被这一声娇喘叫得虎躯一震,苏到了骨头缝里。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一个正在发情的小兽,脸红气喘,分明是已经情欲泛滥,饥渴荒淫了。 “要不要……我帮你。” 这话说得多动听啊,要是一周前的何景曜肯定就笑纳了。 何景曜也算是弄明白他哥给他插一个跳蛋的用意了,不是怕别人操他,而是为了考验他,看他能不能管住自己,能不能抵住性欲的诱惑。 “嗯~~~不~~~不用,你 分卷阅读50 走吧,我男朋友一会儿就来了。”何景曜咬断了那根淫念,推开了小诺。 小诺也没再纠缠,知趣的走了。 何景曜夹紧了屁股,扭扭捏捏的走进了卫生间。 正当他脱下裤子准备抠进后穴时,卫生间隔间的门被打开了。 何景辉进来一把抓住了他停在屁股上的手。 “不是答应过不取出来吗?” 何景曜叫着下嘴唇,面带潮红,眼神涣散的望向了他哥。 “我……我受不了……好想……好难受……嗯啊~~~!” 何景辉另一只手上的遥控器开到了最大档,隐约都能听到跳蛋在肠道里闷闷的震动声。 “啊~~~不要~~~” 何景曜瘫软在何景辉怀里,双腿打着颤,根本站不稳了。 那跳蛋本来就塞得很深,现在又拼命的往里钻,何景曜的最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的研磨到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了痉挛。 “这是奖励你的,刚才的表现很好。” 感觉过于强烈,可是跳得再激烈的死物怎么能比得上被真正的肉棒塞满的满足感呢,每个人在快达到高潮时都是将渴望堆砌到了最高点也不会满足,无尽的渴求更多,还要更多。 何景曜软着身子胡乱的解着他哥的皮带,急切的拉下拉链,掏出早已昂首的巨棒。 “受不了了,快给我,快插进来。” 何景曜扶着抽水箱,翘起已经白中透粉的屁股,握着那条巨根就往自己后穴捅。 何景辉就任由他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硬塞进了还未做扩张的菊穴。 “唔~~~” “嘶~~~” 两人都深吸一口气,一个被捅出撕裂的疼,一个挤得龟头生疼。 “这么猴急。” 何景辉打掉了他的手,捏了捏看起来肥美异常的粉红臀肉,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管迷你润滑油。 冰冷润滑的液体被涂在了粉红的穴口上,手指又顺着那个小洞钻进去在内壁上逡巡一圈,何景辉抹得仔细又温柔。 可是也太仔细了,折磨得何景曜嗯嗯着摆动起屁股来。 “哥~~~痒~~~里面好痒~~~快进来~~~嗯~~~” “你发骚的样子真好看。” 何景辉手指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越钻越快,在穴内浅层的前列腺体上打着圈,又俯下身在何景曜后脖颈和耳根上色情的舔咬起来。 深浅两个敏感点都被挑弄着,何景曜欲仙欲死瘙痒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推倒他哥也来个霸王硬上弓,一屁股坐下去自己动好了。 “哥~~~你好坏,就~~~嗯~~~就喜欢折磨我!” 说着把肉穴向手指上顶了顶,也许是被指奸得迷糊了力度没把握好,顶得有点重了,害得本就轻压在前列腺上的指腹重重的压了下去。 “啊————啊————!” 叫声听起来挺惨烈,尾音却拐着弯儿,是强烈得不能承受的体感,新鲜刺激惹人疯狂。 “爽吗?还要吗?” 何景辉看他那骚浪样儿和小贱样儿知道他喜欢又受不了,故意调侃道。 “不,不要了~” 何景曜立马认怂。 何景辉拔出了手指,用满手的润滑油涂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何景曜转过头看到那个硕大的肉红色龟头饥渴的吞了吞口水。 “快~快进来~哥~~~我等不及了~” 体内急速震动的跳蛋都震得他心跳快超负荷了。 肥臀扭啊扭别提有多勾人了。 “哦啊~~~” 一声长舒,何景曜终于被填满,满足的开始呻吟起来。 就在大鸡巴开始要给他解痒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幸好那几个人说话声音很大,也好像是喝多了晕晕乎乎的,没有听到里面那么大的淫乱动静,反而让两人先察觉到顿时呆若木鸡安静了下来。 好像有男有女,两个女人谈笑着进了隔壁女卫生间,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分卷阅读51 。 “怎么样?这两妞不错吧?”男人的声音变小了,应该是怕隔音不好被女人听到。 “奶子挺大屁股很翘,在床上肯定很浪,正点,你在哪儿找的。”另一个男人回话道。 “这你就甭管了,逼好操就行,房间都开好了,哪有不上的道理,瞧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 “刚在吃饭的时候我在她们饮料里放了点这个,一会儿保准浪得把你吸干。” “吸干怎么可能,看我把她俩操爆。” 两个男人默契的淫笑起来。 隔间里的两人本就进行着的事,听到这种黄色新闻更是锦上添花,何景曜菊花不禁紧了紧,好像一会儿要被两个男人操爆的是他似的。 何景辉的巨根分明感受到了挤压,舒服得眯了眯眼缝,在外面还有人的情况下就开始了抽送。 小妖精想要被操,那就满足他,夹得太爽了,根本停不下来。 何景曜知道坏事了,招惹到淫欲正在往上飙的男人,下场就是死死咬住下唇管住喉咙里难以抑制的呻吟,再抓紧后面人的衣服以免被凶狠的顶撞给摔下去。 何景曜把自己的下唇都要出了红痕,头拨浪鼓似的摇摆着,承受着粗大的肉棒一次重过一次的抽插,深埋的跳蛋也不遑多让弹跳得激烈。 由于何景曜的肉棒粗且长,每次全根插入都会碰到那个跳蛋,敏感的龟头也被研磨着,那感觉还真美妙,不由得越插越深,在紧致的甬道里抽插时探求更多的刺激。 两个囊袋拍打在穴口上,被撑得平滑得不见一丝褶皱的穴口被拍打得由粉红变成了鲜红。 何景曜快憋不住了,在即将叫出声之际他哥的三根手指插进了小嘴。 “唔~~~” 手指也和下面的肉棒步调一致,上下配合抽插操干着何景曜。 情欲熏染之中,何景曜想也没想就用舌头缠上了那三根手指,舌尖与指尖的色情缠绵也让他倍感舒爽。 虽然他们已经尽量减少噪音了,肉与肉的拍打声还是在所难免的落入了外面两个男人的耳中。 两人猫着脚步向这边走来,耳朵就在一门之隔竖起来听起了淫糜之声,色眯眯的对视了一眼,坏笑着敲了敲门板。 “里面的人要不要紧,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帮忙?” 问的字面意思热心体贴,却是吊儿郎当的流氓语气,毫不掩饰自己的懂行。 何景曜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夹紧了穴洞,正在奋力操干的大肉棒被强大的阻力拦住了去路,青筋暴起的阴茎被夹得差点喷射出来。 本以为他们即使听到里面的动静,正常情况下也会知趣的回避,没想到这俩有胆给女人下药的混蛋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何景辉吞吐一番缓了缓,额头冒出的汗水大颗大颗顺着脸颊和脖子往下流,后背也因为之前的卖力抽插洇湿了一大片。 本来只是为了情趣在有人的情况下操干起骚浪的弟弟,这下有人不知死活的撞了上来,何景辉露出了阴鸷的眼神,一声低沉但霸气的怒吼爆了出来。 “滚!” 外面的两人不知为何还真被这气场强大的一声怒吼给震慑到了,再加上外面女人已经出来的谈话声响起,两人又提起了与她们销魂一宿的性趣,麻溜的走了。 这里本就是酒店里比较偏僻的一处卫生间,几人一走,何景曜又喘着气呻吟起来,叫得更浪更骚了,就因为刚才他哥的那一声吼不仅吓退了闲人,还让他打心里觉得他哥好man好性感。 转过头一看,白色的衣料早就被汗打湿,半透明的紧贴在轮廓鲜明的腹肌上,健壮的身材一览无遗,何景曜诱惑得五迷三道,只能用更骚浪妩媚的声音和穴肉的缩咬来表达对他哥的痴迷。 “小妖精!操死你,太骚了,操!” 何景辉咬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机关枪似的又准又狠的快速深插起来,何景曜也顾不得那么多越叫越大声,堆叠的高潮一触即发。 “啊——————————!” 两人同时射了出来,何景曜因为整个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摆,乱晃的小巧鸡巴把白精射得到处都是。何景辉则在他已经射完之后还在深穴里喷涌着一股一股的浓浆。 浓浆烫穴,穴又紧缩 分卷阅读52 了一下,抖动的鸡巴又在里面舒服的插了十来下,才半软着抽了出来。 何景辉替他清理了一番,穿好衣物,公主抱着柔软的弟弟走了出来。 “快放我下来,一会儿有人来了。” 怀里的温软不肯了,紧张的小眼神环顾着四周。 盾肉積 “你怕什么,我要就这样抱着你去见老爸。” 何景辉说得斩金截铁,眼神坚韧不拔。 “什么?” 何景曜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他哥居然准备在他爸面前出柜,出柜的对象还是名义上的亲弟弟,他自己。 “别怕。”何景辉在他额头上溺爱的轻轻一吻,“我会向他说明白事情的真相,不管怎样他永远都是我尊敬的老爸,而你……我想让我们的关系摆在阳光下。好吗?” 他想给他一个身份,一个可以给人摆谈的身份,不是亲兄弟,而是男朋友,是爱人。 何景曜看向他的眼睛闪烁着甜蜜的光亮,这是在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吗,他不计较他淫乱的过去,也不惧怕身世暴露带来的后果,他只想拥有他,占有他,用尽全力疼爱他。 “好。” 何景曜嘴角勾起了甜蜜的弧度,双手挂在何景辉的后脖颈上,抬头吻上了那张淡色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