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飞舞人间》 分卷阅读1 【仙侠】《九尾飞舞人间》作者:金子冉然 文案 在古时候,流传着这样一个民间故事,在一座大山中的悬崖峭壁上,有一只修炼了千年的九尾雪狐。 她经常偷偷的溜下山来化成人形,去山下不远处的那家酒馆里做客,享受着人间的美味。 时间久了,便迷恋上了人间,然而她却厌恶那些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的坏人,她以吸食这些人渣为快乐。 从吃他们那颗恶毒的心,晋级到吸食他们的血肉之躯来不断的使自己的人形更加稳固。 官府到处张贴悬赏捉拿她的告示,告示上画了一只九尾雪狐,看见告示的老道士带着他的小徒弟也在四处的寻找着这只九尾雪狐,要为民除害。 这老道士,手上戴着的手串很是吸引眼球,足有流珠一百零八颗。 这一百零八颗流珠,代表着周天星斗运转之数,也是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之和,也可用作静心之物和驱邪缚魅的法器,人们常说狐狸有九条尾巴,就有九条命。 有一次为了躲避老道士的追赶,她跃上了屋顶,却听见屋中有女子的哭泣声,于是故事的源头从这里开始: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久儿,司徒凌俊 ┃ 配角:凌儿,皇帝,欧阳睿昱 ┃ 其它:皇后,玉叶公主,墨香,老鸨 一句话简介:修炼了千年的九尾雪狐的传奇故事 立意:言情.奇幻.武侠.恐怖.宫斗 老尼来帮你 第一章 老尼来帮你 临京城三百里地有个春山县,它依山傍水,山中清泉飞流直下,风景如画。 这春山县里有一秀才,欲去京城考取功名。 临行前,他那乖巧的童养媳给他带了二十双她亲手缝制的布鞋,为的是进京路远,鞋子磨破了,还有新鞋子穿。 当秀才金榜题名时,便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早忘了他十年寒窗苦读,那日夜陪伴在他身旁伺候着的童养媳凌儿。 秀才已经是正七品,是家喻户晓的县太爷,不久便高攀上了巡抚陆大人的千金陆黎黎,很快迎来了洞房花烛之时。 童养媳在另外的一间屋子里,泪流满面留下了一封遗书: 你十年寒窗苦读不易,终成娇子。 我每晚为你烛光夜伴,候到子时。 你喜洞房花烛月儿圆,把酒言欢。 我忧独自凄凉月儿缺,看破红尘。 九尾雪狐被老道士一路追赶着路过此地,听到哭泣声,飘然落下。化作老尼姑来到门前,轻轻的敲门。 童养媳凌儿,含泪拿出五尺白绫,心碎的搭上房梁,忽听有人敲门,他放下白绫,打开房门。 见有一慈眉善目的老尼姑,身穿青衣长褂,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手持佛尘站在她的面前。 凌儿便问道:“师太您是来化缘的吗?”九尾雪狐轻声道:“有人要杀我,能让我进屋躲躲吗?” “您快进来,”童养媳凌儿赶紧把师太拉进屋子,关上门。 化作师太的九尾雪狐进了屋子,看了一眼五尺白绫和放在桌子上的那封遗书。 叹了口气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他欠你的终究要还,这人世间,有多少生灵想做凡人,你如此看轻生命,真是可惜,心痛不如耐心等待,看在你救我的份上,让我来帮你。” 凌儿含泪看着师太道:“多谢师太好意,我的心已经碎了,您怎么帮我。” 师太慈祥的笑道:“你看这里。” 只见师太用手指画了一个圈,圈中有俩个女子,一个是美貌倾城,一个是自己在夜晚,乱乱的头发。 一针一线的给秀才缝制鞋子,手指扎破了,用嘴充吸一下,也没有停下。 师太道;“老尼把你变成你身旁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你看如何? 凌儿半信半疑的望着师太道:“师太您说的是真的吗?”师太走到凌儿的身后道:“现在开始闭上眼睛,切勿睁开,听完老尼几句忠告,再睁开眼睛也不迟。” 凌儿用力的点着头表示听话,只听身后传来了声音:“只说今日,不提过往,切记不可饮酒,更不能贪杯。” 凌儿只觉得师太在她的身后没了声音,便睁开了眼睛,迫切的走到镜子前。 镜中出现的不是往日那素颜清秀,不加任何修饰的她,而是一个端庄婉丽,柳眉杏眼,微微一笑两颊红润,那樱桃小口的两侧带着一对梨涡的美貌女子。 身穿雪白的罗裙,罗裙上绣着鲜艳的朵朵梅花,上身外披一件,白色带着雪白狐领的披肩。 凌儿惊呆了,镜中的自己美若天仙,举手投足都是那样的优美。 她惊喜的转过身,却发现师太不见了,于是,她大声的喊道:“师太,师太您在哪里?” 只听有个空灵般的声音在屋中回荡着:“记住老尼的忠告,祝你好运。” 天亮了, 分卷阅读2 凌儿推开房门,院子里树上的鸟儿欢快的叫个不停,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由远而近。 有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大门外,接着一个声音高高的响起:“老爷到。” 如今的秀才可不是从前的那个穷酸秀才,自金榜题名后,已经当上了县太爷的他,如沐浴春风,容光焕发。 今天的县太爷是专门来休妻的,自从迎娶了巡抚大人的千金做夫人,往后的日子就是飞黄腾达了。 早忘了多年来,日夜伺候他,陪伴他的童养媳凌儿,凌儿走到院子打开了大门,出现在县太爷面前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娇娘。 县太爷身边的师爷张大了嘴巴惊道:“老爷您这是金屋藏娇啊!” 凌儿微微俯身道:“凌儿见过老爷,老爷金安”声音很嗲又很甜,那白润的瓜子脸泛着微红,一笑很倾城。 县太爷有点蒙圈了,揉了揉眼睛,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童养媳。 来之前准备好休了她的台词,话到口中却变成了:“凌儿我好想你啊,我娶了巡抚陆大人的千金为妻,是无奈之举,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他又转身对着属下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快去准备些酒菜,老爷我要和凌儿把酒畅欢。” 然后大步的走进屋子里,看了一眼这屋子里简陋的陈设 道;“师爷,你带些银两去给这里置办一些新的家具,桌子和椅子全部都要花梨木的,再找俩个丫鬟来伺候我的凌儿,” 师爷得令出去办事了。 老爷的两眼痴痴的望着凌儿,握着凌儿的手关切道:“凌儿,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爷我说,老爷我要补偿你。” 说着走过来拉住凌儿的手,凌儿害羞的轻声道:“老爷凌儿好想您啊!您是不是也想凌儿呢?” 老爷顺势紧紧的抱住凌儿道:“想的,想的,尤其是现在,特别的想。”说着他低头吻住凌儿的樱桃小口。 凌儿的两只手搂着县太爷的脖子,撒娇道:“老爷,您先别急嘛,我们一起去汤沐好不好?” “凌儿想的真周到,还是你体贴我,老爷我今天就与凌儿来个戏水鸳鸯。”县太爷边说边抱起凌儿向里间的浴房走去。 这浴房依然收拾的那么干净,在他十年寒窗苦读的时间里,凌儿时常伺候他沐浴,为他搓背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他想到这,抱着凌儿爱不释手,这时,只听门外喊道:“老爷,酒菜来了。” 老爷心里这个气啊!心想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偏偏这个时候送来。 只听门吱的一声,县太爷的几个随从,端着香喷喷的菜肴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随从,手里拿着一壶酒放在桌子上道:“老爷这是您爱喝的女儿红。” 里间传出老爷不耐烦的声音;“怎么那么啰嗦,都下去吧。” 然后他抱着凌儿欺了上去,凌儿脸颊绯红的闭上了眼睛,他低下头吻住凌儿那发烫的樱桃小口,心脏跳动加快。 凌儿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捂住自己白润发红的小脸道:“老爷您是真心想着凌儿吗?会经常来看凌儿吗?凌儿举目无亲,好孤单。”说着她泪涟涟掩面哭泣。 看着伤心的凌儿,老爷的心理瞬间有些内疚,他吻着凌儿捂着脸的一双小手道:“对不起我的凌儿,老爷知道错了,以后老爷我会经常来这里陪着你。” 听到这话,凌儿破涕为笑,这一笑,让老爷如痴如醉,魂不守舍,他开始急不可耐,凌儿身上的衣裳只剩下那迷人的红肚兜。 这时的县太爷已经被红肚兜上发出的阵阵幽香侵蚀着,那看红肚兜的眼神,已经找不到秀才斯文的一丝痕迹。 红肚兜就像一团爱的火焰,勾起他的渴望,他的身体像火一样的燃烧着。 他望着凌儿那娇美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迅速让自己的衣赏肆意狂飞。 这时,门外传来了师爷的声音:“老爷巡抚陆大人邀请您和夫人参加他的晚宴,有多名官员到场,请您务必协同夫人一同前往。 老爷的兴致才刚刚开始,被师爷的这一番话气的盖顶,他抓起个枕头砸向房门骂道: “你的书是在茅房里读的吗?这么不是时候,晚上的事干嘛现在说,你个亲娘四舅奶奶的。”这时凌儿的肚子却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 凌儿害羞的看着老爷娇滴滴的发出声音:“老爷,凌儿好饿呀!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尽,小奴家我都快饿晕了。” 老爷一听,抱起凌儿转身来到桌子旁,让凌儿坐在他的大腿上,舍不得松开。 老爷伸手掰下一个鸡腿递到凌儿的面前心疼的说道:“我的凌儿,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饿着自己,那是跟自己过不去,饿坏了凌儿,老爷我会心疼的,来先吃个鸡腿,老爷我来喂你。” 此时的凌儿就是县太爷怀中的宝,舍不得松开,接着他伸手倒了一杯女儿红,送到凌儿的嘴边轻声道:“这是十年的女儿红,醇香浓烈,老爷我特意让属下去府上专门取过来的。” 分卷阅读3 凌儿接过酒杯举到老爷的嘴边,甜甜的声音道:“老爷您先喝,让凌儿来敬您。” 县太爷几杯女儿红下肚,两只眼睛红的像喷火一样的看着凌儿道;“凌儿啊!我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你的陪伴,就没有老爷我的今天。” “来宝贝儿,把这杯酒喝了,我们一起去汤沐。” 凌儿被他的这句话感动了,激动的含着泪喊了声:“老爷。”便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把所有的委屈化成了泪水道:“凌儿没有什么亲人,七岁到您家,与您和您的娘亲相依为命,娘亲临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的照顾您,老爷您都忘了吗?” 说着她激动的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女儿红,然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老爷手中的杯子道:“老爷,凌儿要和老爷一起喝。” 这时的凌儿却忘记了师太叮嘱她的话,举起盛着女儿红的酒杯,一饮而尽。 平日里不胜酒力的她,这一杯女儿红喝下去,刹那间觉得头晕目眩,醉眼蒙蒙。 凌儿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刚才师太那圈中的两个女子,一个美貌倾城,一个给秀才缝制鞋子,俩个角色在她的眼前不停的互换着。 凌儿伸手去抓那个美貌倾城的女子,却没抓到,脚下没站稳,摔到了县太爷的怀里。 醉 酒 第二章 醉酒 凌儿深情的看着县太爷,那如白玉般的手指放在绯红的脸颊上,杏眼微笑,长长的睫毛慢慢的闪动着,醉意浓浓。 县太爷看着凌儿那由粉唇变成了赤红的滴唇,热血上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起凌儿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低头含住那赤红的滴唇,用手掀起身下凌儿的红肚兜,凌儿一双热浪的手紧紧的搂着县太爷的脖子。 县太爷的手摸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而且还在动,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最让他惊恐的是,有两条雪白的长毛毛,从他的后背伸过来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这时候的县太爷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摸到的毛茸茸的东西是白色的尾巴在动。 他惊恐的跳了起来,扔下尾巴,慌乱的穿上裤子,抓起自己的衣裳,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声嘶力竭的喊着:“妖怪、妖怪。” 这时的凌儿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素颜,吃惊的看着身旁的通体雪白的九尾雪狐。 由于凌儿吃多了酒,九尾雪狐趴在凌儿的身边眼圈红红的,像似喝醉的小猫咪眼睛一眨一眨的。 凌儿惊讶的有些害怕,只听九尾雪狐的嗓子里发出了师太的声音:“凌儿不要怕,我本是这百里以外那座大山里的千年九尾雪狐, 本尊无害人之心,今日到此,只为躲避道士的追赶,凌儿愿意收留本尊,让本尊躲避在此,本尊感激不尽,刚才只因你没有听我的话,吃醉了酒,我不得不现出原形。“ 凌儿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懊悔不已,她躬身施礼道:“狐仙姐姐您这样帮我,凌儿却没有听您的话,是不是凌儿很没用。”说完她放声大哭。 九尾雪狐拍了一下凌儿道:“行了,差不多得了,为这样的人哭值得吗,这个县太爷并不是你的归宿,他可配不上凤凰之身的凌儿。” 凌儿泪涟涟的看着九尾雪狐道:“凌儿无依无靠,没有亲人,您能做凌儿的姐姐吗?凌儿好孤单。” 凌儿的话触动了九尾雪狐,她看着善良的凌儿笑道:“只要凌儿愿意,本尊求之不得。 这时九尾雪狐的手里多了一片树叶道:“凌儿,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就吹响这片树叶,我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凌儿乖巧的接过树叶,来到桌子前,桌子上有本书,她把这片树叶夹在书中,如获至宝。 这时屋子外边人声鼎沸,呐喊声不断响起,:“捉妖怪、捉妖怪,”紧接着有人用力的拍打着门:“开门,开门。” 凌儿看向九尾雪狐道:“狐仙姐姐您赶快逃吧!都怨凌儿不听话,贪杯吃醉了酒。” 九尾雪狐笑道:“我若逃离,他们会把你当成妖怪抓走的,凌儿你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变成幼狐,你抱着我出去开门,如果有人想抢走我,让他抢好了,你不必担心,我自会脱身。” 话音未落,九尾雪狐已经变成幼狐蹦到了凌儿的怀里,那小小的身子长长的九条蓬松的尾巴,可爱极了。 凌儿抱着幼狐打开了房门,看着人群前面站着的县太爷,她一边笑、一边道歉:“对不起老爷,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您。” 她伸手抚摸着怀中的幼狐,看着县太爷道:“老爷,这是几天前我在小河边洗衣服时捡到的幼狐。 我见它通体雪白,有着九条尾巴,生的可爱,又是一个没有人管的小家伙,我便捡回来想把它养大。 它总是喜欢跑出去玩,也不知这个小幼狐是什么时候跑回来上了我的床,惊吓到了老爷,请老爷折罚凌儿。” 凌儿的一番话,让县太爷有些云里雾里 分卷阅读4 ,彻底的蒙圈了,他用左手啪的拍了一下脑门,心想一定是自己喝多了,把这个幼狐当成了妖怪。 回想起刚才凌儿那耀眼的红肚兜,县太爷的心又咚咚的跳了起来。 他走过来看着凌儿怀中抱着的幼狐,气不打一处来,抬头却发现,那千娇百媚的美娇娘,却是那个素面朝天的凌儿,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心想,今天的女儿红可真够劲,它会让我的凌儿变得,像个仙女一样,差一点让老爷我丢了魂。 还有这小小的幼狐竟然把老爷我给吓跑了,而且吓的老爷我差点没尿裤子,哈哈,想起来真是荒唐。 这时的师爷惊慌的跑过来道;“老爷不好了,夫人听说老爷到这里来了,气势汹汹的带着家丁已经到了这门外。 这时的县太爷一听那个刁蛮任性的夫人来了,故作镇静的咳嗽两声道:“她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老爷来这里,与旧情人私下相会呢?”这说话之人,正是巡抚陆大人的千金,陆黎黎。 只见陆黎黎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她步态妖娆,步步归一,臀中带劲的走到凌儿的身旁。 用藐视的目光看着凌儿道:“我当是什么新贵呢,原来是你这个乡春野姑来勾引老爷,就凭你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几斤几两。” 说着她伸出手想给凌儿一个大嘴巴,却被赶上来的县太爷给拦住道: “夫人请息怒,凌儿她孤苦伶仃的,老爷我只是来看看她,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只见凌儿怀中的幼狐微微张开嘴吹了一口仙气,那陆黎黎伸出手就给县太爷两个大嘴巴。 县太爷怒火中烧道:“你敢打朝廷命官,反了反了,看老爷我不把你给休了。” 陆黎黎惊慌的说道:“老爷是黎黎失手了,黎黎没想打您。”说着她用双手去抚摸老爷那被她打红了的脸。 只见凌儿怀中的幼狐又吹了口仙气,结果陆黎黎伸出去抚摸老爷脸的手,变成了怒扇两个大嘴巴。 这时的陆黎黎威风扫地,她带着哭腔道:“老爷我真的不是想打您,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手。” 凌儿看着眼前的陆黎黎大笑道:“凌儿以为巡抚大人的千金有多高贵呢,竟然是个不知礼数的泼妇而已。” 县太爷这时的醉意全无,他冲着陆黎黎跳起来喊道:“你这个泼妇,给我回府去,别在这给老爷我丢人现眼。” 说着他命令属下道:“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拉回去,等老爷我回府好好的管教她。” 他的两个属下向着陆黎黎躬身道:“夫人,小的奉老爷之命送您回府。” 陆黎黎气急败坏的冲着凌儿喊道:“凌儿,今天的事不算完,你给本夫人等着。” 说完她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坐上马车直奔给她撑腰的娘家而去。 此时的巡抚陆大人在府中,坐在紫檀木的摇椅上,正闭着眼睛悠闲自得的闭目养神。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顺声望去,只见他的宝贝女儿泪涟涟的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爹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陆黎黎来到巡抚陆大人的面前,声泪俱下。 陆大人连忙站起身道:“是谁把我的女儿欺负成这个样子,真是胆大包天。” “还能有谁啊,就是您的好女婿县大老爷,他的心中还是惦记着那个童养媳,女儿去与那童养媳理论,可老爷却倾向与她,真是气死女儿了。”她哭泣的说着。 陆大人走到桌子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今日之事,秀才身边的师爷已经都告诉爹爹了,爹爹认为秀才没有错。” 陆黎黎一听生气道:“爹爹您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啊!”说着她在一旁撅起了嘴。 陆大人耐心的说道:“黎儿你用脑子想想,秀才与那童养媳十年的感情,怎能一下子抹去,所以秀才去看她也是情理之中,何况那是个美人,当然了,她只是个童养媳,怎能与我的黎儿相比呢,放心吧!那七品芝麻官的命运掌握在你爹的手中,量他也不敢造次。” 陆黎黎听到爹爹这么说,她破涕为笑道:“爹爹您说的是,黎儿记下了。” 陆大人慈爱的对女儿说道:“黎儿快去后院看看你娘,她这两天总是念叨着你,说黎儿有日子没回来了,剩下的事就交给爹爹去办,我会让秀才断了那童养媳的念想。” 这时的陆黎黎听了她老子的这番话,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道:“那就有劳爹爹了。”说完她高兴的向后院走去。 再说,那县太爷在凌儿的院子里丢尽了颜面,他的夫人竟然当众扇他的耳光,这让他一分钟都没有脸面留在这里。 他憋气又怄火的看着凌儿怀中的幼狐,又看看变回素颜的凌儿,用鼻子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走到门外告诉身后的属下:“去把那个狐仔子给我抓来,老爷我要扒了它的皮。” 县太爷的俩个属下直奔幼狐而来, 分卷阅读5 凌儿怒道:“你们要干什么?” 俩个属下不由分说,伸手硬是在凌儿的手中抢走了幼狐,扬长而去,凌儿追出去很远,直到看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望着路旁那平静的河水,心里盼望着九尾雪狐能够顺利的逃脱。 一阵狂风吹过,河面上碧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凌儿正要加快脚步,突然眼前出现了俩个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凌儿后悔没有把狐仙姐姐给她的树叶带在身上。 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发出了淫邪的笑声:“小娘子别怕,哥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另外一个黑衣蒙面人直勾勾的盯着凌儿道:“今天的货色不错。” 说着随手拿出了一个大麻袋,凌儿一见撒腿就跑,大声的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没跑几步就被那俩个黑衣蒙面人给追上,并用绳子把凌儿捆了个结结实实,一块破抹布塞到了她的嘴里,又把她套上麻袋扔进了路旁的马车里,快马加鞭,飞奔而去。 藏香阁 第三章 藏香阁 京城的郊外,有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叫藏香阁,这里有很多姑娘都是老鸨花银子买来的。 这里一到了晚上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藏香阁有个后门,传来了拍门声,门开了,有俩个黑衣蒙面人扛着个大麻袋走进来,直奔东屋。 今天的老鸨打扮的浓妆艳抹,坐在离门口不远的桌子前,桌子上摆放一盘瓜子,她手里拿着把扇子,翘起二郎腿,边嗑着瓜子,边在那摇着扇子。 这时,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来到老鸨的跟前,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只见老鸨的眼前一亮,立刻站起身,快步的向后院走去。 进到后院来到东屋,看了一眼被捆绑着的女子道:“你们这些人啊,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快给她松绑,姑娘别怕,以后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此女子正是凌儿,凌儿看着面前这个浓妆艳抹,妖里妖气的女人,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老鸨并没有回答凌儿的问话,而是围着凌儿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满意的点点头道:“姑娘长的眉清目秀,看上去颇有气质,可曾读过书?” “我家公子年少时,我陪他读过几年私塾,你们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凌儿怒道。 老鸨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手里摇着扇子,慢条斯理的开了口:“这里是远近闻名的藏香阁,是男人的温柔之乡,也是赚银子的好地方。” 凌儿听到这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叫苦,心说糟了,我这是被坏人给卖到青楼了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想到这,她猛的一头奔向身边的那个柱子撞去,动作之快,让人来不及阻挡。 凌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老鸨却不屑一顾的笑道:“怎么这么多人爱撞柱子,幸亏老娘我把这个柱子的表皮里面用棉花包好了,来人呢!把卖身契拿过来,给她按上手印,到了我这里,她就是藏香阁的姑娘。” 说着老鸨得意的笑道:“她只是撞晕了,别说还蛮烈性的,不过我还是非常欣赏她的,把她给我看好了,暂时先不要逼着她接客,让她住在楼上的上等雅间。 明天让琴师过来教她练筝琴,我要培养她做藏香阁的花魁,让她给我赚好多好多的银子,你们给我好生的伺候着她,如若出现差错,我把你们抓去喂王八。”说着她扭臀带劲的走了出去。 清晨窗外的树上,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凌儿被鸟的叫声唤醒,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只听门吱的一声,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走进来。 “姐姐你醒了,饿了吧?快趁热把饭吃了,”凌儿看着小男孩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小男孩眼睛里擎着泪水道:“姐姐,我从小不知道我的父亲、母亲是谁,我是鸨妈妈捡来的,在这里做个打杂工。” 凌儿看着小男孩那天真稚嫩的小脸,感觉鼻子一酸,看起来这个世上不止她一个是可怜人啊! 想到这,凌儿坐起身道:“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姐姐你叫我八鸽就行。说完天真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凌儿傻笑道:“姐姐你真好看。” 这时,门被推开了,鸨妈妈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藏青色长衫的帅气公子。 鸨妈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道:“姑娘这是不喜欢我们藏香阁的饭菜啊!既来之则安之,在这间屋子里,文房四宝和琴架上的古筝都归你所有,妈妈我呀!连琴师都给你带来了。 穿着藏青色长衫的公子双手抱拳道:“欧阳睿昱见过姑娘。” 凌儿见这个琴师一副彬彬有理的模样,便冷冷的说了一句:“免礼。” 鸨妈妈见凌儿这冰冷的态度,满脸的笑容瞬间变的歇斯底里:“别不识好歹,我让你住我这里最上好的房间,派专人伺 分卷阅读6 候着你,在我这里没有白吃白住的,让你学琴是让你卖艺不卖身,你如果不好好学琴,明天就给我接客去。” 凌儿看着老鸨那凶巴巴的样子,怒目圆睁:“你以为这藏香阁是什么好地方,是我愿意住在这里吗?岂有此理。” 老鸨一转脸哈哈大笑道:“你不愿意住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呢,这里不是你说进来就能出的去的,你已经签了卖身契,乖乖的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学琴,从现在开始你在这里的名字叫白牡丹,是藏香阁未来的花魁,是学琴还是接客你自己选一个,哼.想跟我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凌儿怒视着老鸨道:“你这是逼良为娼,你知道不知道。” 老鸨扬起下巴哈哈的笑道:“你说的这些大道理,鸨妈妈我说到明天早上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只需要知道,怎样为藏香阁多赚银子才是硬道理。” 说完老鸨瞪着眼睛道:“来这里的姑娘,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她们到了藏香阁不愿意接客,看妈妈我不弄死她们,打的她皮开肉绽。” 说到这老鸨的态度缓和下来道:“而你,妈妈我是另眼相看,不但在我这里好吃好住,还有专人伺候着,这不还专门给你请来了琴师,乖,跟着欧阳琴师用心的学琴,早日成为这藏香阁的花魁,做个名副其实的白牡丹,到那时你就会挣到好多银子,没准会遇到哪个痴情郎想为你赎身。” 老鸨的话音未落,欧阳睿昱正色道:“白牡丹,我欧阳睿昱教学生弹筝琴有三不教:第一,不愿意付出,第二,肆意拨弦,第三,急于求成。” 凌儿对他的话不理不睬,只见欧阳睿昱走到凌儿的面前道: “还有一个是自身的条件,那就是弹筝琴的一双手,就是需要手指修长,手指越长,弹筝琴时手指会有张力,就会得心应手。” 说着欧阳睿昱看了看凌儿的手笑道:“鸨妈您看,白牡丹的手指天生是弹筝琴的料。” 老鸨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道:“鸨妈的眼睛是养闲人的吗?真是的。” 欧阳睿昱又道:“想练好筝琴首先要做到凝神静虑,左手有按,滑,揉,颤来轻抚琴弦,达到自然优雅。” 这时的老鸨向欧阳睿昱投去赞赏的目光,她偷偷的瞄了一眼白牡丹,发现她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欧阳琴师。 凌儿不敢相信,在这青楼里会有这么有才华的翩翩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说话时看她的眼神清澈,没有贪欲。 她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说道:“欧阳公子,你有三不教,我有三不学,你想听吗?” 欧阳睿昱很感兴趣的笑道:“不妨说出来听听。” 凌儿的眼神看向别处说道:“本姑娘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满脸胡子的醉汉,手里拎着一坛子酒,走了进来,他醉眼痴痴的望着凌儿道:“这个姑娘本大爷怎么没见过。”说着他全身都是酒气的向着凌儿扑来。 他把凌儿逼到墙角,把嘴巴撅起凑向凌儿的脸,凌儿无助的喊道:“你给我滚开。” 说完凌儿用力的想把他推开,可是这醉汉却伸手来撕扯凌儿的衣裳。 这时的欧阳睿昱上前猛的抓住了那醉汉的手,凌儿趁机得以脱身。 她惊恐的直往欧阳睿昱的身后躲藏,那醉汉用喷火的眼睛看着欧阳睿昱。 欧阳睿昱冷冷的说道:“这位兄弟,本公子这么大的人站在这里,你没看见吗?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那醉汉看着欧阳睿昱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自知理亏,他伸出手指点在欧阳睿昱的胸肌上蛮横的说道:“哥哥我喝多了怎么着,怎么着吧!”说完他的眼睛瞪得像个铃铛。 欧阳睿昱的脸涨得通红道:“你想逼着我动手吗?看来哥哥需要兄弟我来给你醒醒酒。”欧阳睿昱举起拳头。 这时的老鸨冲上前来满脸堆笑道;“孔大官人,您这是喝了多少女儿红啊!随鸨妈妈我下楼,我给您找这里刚来的花花伺候您。” 说着伸手挽住那醉汉的胳膊就向外走,只见那个醉汉望了一眼吓的躲在欧阳睿昱后面的凌儿,呲牙咧嘴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搂着老鸨那肉肉的腰,向楼下走去。 这时在一旁的小八鸽萌萌的对凌儿说道:“姐姐你不要怕,欧阳哥哥可厉害了,上次欺负玫瑰姐姐的那个坏蛋,被欧阳哥哥打的好重,都好久没来藏香阁了,欧阳哥哥会保护你的。” 正说着,老鸨走了进来,她冲着凌儿皱着眉头说道:“白牡丹,你给我听好了,这里可不是你使性子的地方。 你都看到了,妈妈我是看在你读过几年私塾的份上,所以妈妈我才这样的保护你,爱惜你, 如果你执意不懂事,那妈妈我也没有办法,像刚才的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发生,只有你自己努力练筝琴,成为藏香阁的花魁,来这里的客人都会知道你白牡丹卖艺不卖身,你才会安全,知道吗?” 欧阳睿昱转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凌儿道:“别怕,只要我在这里, 分卷阅读7 我会护你周全。” 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声,嘻笑声、叫喊声。 玫瑰有刺 第四章 玫瑰有刺 那个叫欧阳睿昱的琴师微笑道:“鸨妈妈您这的生意是越来越兴隆啊,听得外面好像是来了好多人,要不您先去忙,这里就交给我吧。” 鸨妈妈听了欧阳睿昱的话,信任的点了点头,然后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边走边喊着:“八鸽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跟妈妈我出去,外边有很多活等着你干呢。” 门关上了,只听门外鸨妈妈发出了热情的声音:“呦,我说这动静怎么这么大呢,原来是陆大人驾到,玫瑰你干什么呢?还不快出来招呼陆大人,桃花、杏花、腊梅、海棠你们都干什么呢?快出来,客官们都等急了。” 屋子里只剩下凌儿和欧阳睿昱两个人,凌儿有些害怕又有些心慌,于是她来到桌子前,拿起筷子胡乱的吃了起来。 欧阳睿昱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笑道;“白牡丹你的吃相很糟糕啊。 说着淡定的在古筝前坐下,一双修长的手指放在琴弦上,欧阳睿昱缓缓滑动指下细细的琴弦,优美的音符在指间轻快的跳出。 左手吟柔颤滑来作韵,筝声时急时缓,像山间飞瀑直下,又像那小溪流淌,泉水叮咚。 又如空灵之声,让人想起那山谷幽兰,深厚而含蓄。 凌儿被这美妙的韵味把她整个人的心都给融化了,她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走到筝琴旁,心想既然走不掉,不如先保护好自己才是良策。 于是微微躬身施礼道:“有劳欧阳公子了,那么就请欧阳公子把刚才弹奏的那首曲子再弹奏一遍好吗? 欧阳睿昱微笑道:“想学的话就在我的身旁坐下,让我来手把手的教你弹出动听的音符。” 凌儿听话的坐在欧阳睿昱的身旁,认真的倾听着他那手指拨动琴弦所发出的让人沉醉的旋律。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略施粉黛五官精致的女子,头上插着一朵红色玫瑰花,身材妖娆的走了进来。 她那红玫瑰般性感的嘟嘟唇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一对一双人,琴声配佳人,真是羡煞旁人啊。”说着慢步走到凌儿的身边。 她拉着凌儿的手道:“我叫红玫瑰,是这藏香阁里的头牌,你就是新来的白牡丹吧,长的还真是水灵。 凌儿微笑着抽回手道:“玫瑰姑娘过奖了,说完收回了笑容,完全是一副高冷范。 红玫瑰也不介意,大方的看着欧阳睿昱道:“欧阳公子,我屋里的筝琴坏了,一会儿劳烦您到我那去看一看,不打扰二位了,你们继续。” 说完嫣然一笑,带着几分冷傲走了出去。 凌儿看了看欧阳睿昱,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有种上门吃醋的味道。 她低下头垂下眼帘看着筝琴,伸出修长的玉指抚弄着琴弦问道:“她喜欢你吗?”欧阳睿昱回答:“不知道。” 凌儿又问:“那你喜欢她吗?”欧阳睿昱回答:“玫瑰有刺。” 凌儿听完这句话,强迫自己忍住笑,轻声道:“我们继续吧!” 就这样,凌儿每日被这动听的音乐深深的吸引着。在欧阳公子精心的指导下,她很快成为了藏香阁里面,名副其实的花魁——白牡丹。 不久,便远近闻名,有很多京城里的王公贵族,都慕名来到藏香阁,为的是能一睹这里的花魁——白牡丹的尊荣。 藏香阁的头牌红玫瑰已经不再是这里的佼佼者,从原来的才女一号,排在了花魁白牡丹的后面。 而白牡丹却成为了藏香阁里面最值得鸨妈妈荣耀的首屈一指的才女一号。 没办法,谁让人家给秀才做了十年的童养媳,秀才十年寒窗苦读有她陪伴,聪明的她不学也会识三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是她独树一帜的法宝。 人比人气死人,一贯趾高气扬的红玫瑰搞不懂自己到底输在哪里,她坐在筝琴旁,看着被她弹断了琴弦的筝琴,妒火中烧,用力的把筝琴掀翻在地。 她把房门打开,倚在门框上喊道:“鸨妈妈您上来一下,我这有一块丝绸缎的料子正适合您。” 鸨妈感兴趣的笑笑,急匆匆走上楼来道:“玫瑰我正要找你呢,陆大官人来了,你快把自己打扮打扮跟妈妈我下楼,客官们都等急了。” 红玫瑰手里拿着那块丝绸缎的料子往鸨妈怀中一塞道:“我的筝琴,琴弦断了,没有了筝琴,我怎么接待客官们啊!您请陆大官人稍等片刻,待欧阳公子和白牡丹唱完了比翼双飞,修好这筝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说完她耸了耸肩,很无奈的样子。 她倚在门框上,那红色花瓣染成红指甲的手指,不停的交叉着,眼睛却看向白牡丹的房间。 鸨妈明白了,红玫瑰这是在吃白牡丹的醋,想借她的手把欧阳公子唤出来,她可没那么傻。 想到这她扯着嗓子喊道:“风月,把你的筝琴拿过来给玫瑰姑娘用一用。”b 分卷阅读8 r   然后对红玫瑰说道:“你若有本事,让他不请自来,强扭的瓜不甜,快去吧!一会儿陆大人该发火了。” 欧阳睿昱从白牡丹的房间里走出来,迈着稳健的脚步向楼下走去,身后传来了鸨妈的喊声:“欧阳公子请留步,红玫瑰屋里的筝琴坏了,你过去给她看看。” 欧阳睿昱转身来到红玫瑰的房间,见屋内无人,他看了一眼那散落在地上的筝琴,微微皱眉,心里已猜出七八分。 他从地上拾起筝琴,一会儿便修好了,他把筝琴放到琴架上,然后坐下开始调试音律。 这时红玫瑰醉醺醺的走了进来,她从后面抱住欧阳睿昱道:“欧阳公子,你说我漂亮吗?” 欧阳睿昱站起身淡淡的一笑道:“你是藏香阁的头牌,自然是漂亮。” 红玫瑰的眼角流下一滴泪珠道:“我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欧阳睿昱没有应答,这时的红玫瑰松开抱着他的双手,走到床榻前躺下,深情的望着欧阳睿昱柔柔的轻声细语:“你会喜欢我吗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欧阳睿昱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道:“一个女孩子家吃了那么多的酒,看看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他转身向门外走去,转过头说道:“琴我已经帮你修好了,别再把它摔坏了。” 红玫瑰大声的喊道:“欧阳公子请留步。”说着她来到欧阳睿昱的身旁看着他那主线分明的唇道:“我哪里比不上她。你告诉我。”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欧阳睿昱微笑道:“你和她不一样。” 红玫瑰又问道:“哪不一样。” 欧阳睿昱冷冷的看了一眼红玫瑰道:“哪都不一样。”说完他快速的向楼下走去. 这时,鸨妈领着陆大人走上楼来,她满脸笑容道:“玫瑰你看谁来了。”红玫瑰顺声望去,连忙笑脸相迎道:“陆大官人,您是在楼下等久了吗?玫瑰正要下楼去陪您。” 那陆大人醉眼迷离的看着红玫瑰道:“你这个小滑头,你刚刚说要上茅厕,让本大人在楼下等了你那么久,说吧我该怎么罚你?” 红玫瑰来到筝琴旁道:“玫瑰来给大人弹奏一曲您看如何?陆大人来到红玫瑰的身旁,他喷着酒气压低了声音道:“这月圆之夜,让我们共度良宵。” 说着他伸出双手想抱住红玫瑰,红玫瑰惊慌的躲闪着,并大声的喊道:“陆大人,我红玫瑰可是卖艺不卖身,这您是知道的,我们把酒畅欢这都可以,可是您不能破了这的规矩啊!” 陆大人一听这话,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敢不从,来人。” 这时门外的鸨妈走进来道:“陆大人一点小事何必发火,待我替您来慢慢管教她。” 这时这个巡抚陆大人用眼睛瞪着鸨妈道:“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姑娘,说着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这时的鸨妈一脸横肉的走近红玫瑰道:“这个陆大人可不是好惹的,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下次要乖啊!不然小心吃妈妈我手里的鞭子。 老道是妖怪 第五章 老道是妖怪 再说那天,县太爷的属下从凌儿的手中抢走幼狐,当他抱着幼狐快到县衙的时候,突然感到肚子痛的厉害,松开了幼狐,双手捂着肚子痛的大汗淋漓。 只见那幼狐四脚落地飞快的奔跑着,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这时有人喊道:“老爷您看,那幼狐跑了。” 只听马车里传来县太爷的声音:“不用去追了,我欠凌儿的太多啦,放它一条生路吧!” 幼狐跑着跑着见前边有一家酒馆,牌匾上写着:香四溢酒馆。 突然感到腹中饥饿,于是她就地转了一个圈变成了一个貌美如花的白衣少女,步履轻盈的走进香四溢酒馆。 酒馆里面分上下两层,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在楼梯下边靠左侧的一张桌子前坐下。 她抬起美目望向楼上那雅间里传出的碰杯声、酒令声,不禁想起了那女儿红醇香浓烈的滋味,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许喝酒,于是咽了一下口水。 看起来这家酒馆的生意还算不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店小二端着酒菜飞快的穿梭着。 这时有个年轻的店小二,殷勤的走过来问道:“这位小姑娘想来点什么?” 白衣少女爽朗的开口道:“给我来一盘焦溜肌肉小丸子,再给我来一条浪里清蒸大鲤鱼,快去,本姑娘我饿着呢.” 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好嘞,这位姑娘您稍等片刻,一会儿就给您端上来。”店小二拿起银子高兴的往后厨跑去。 一会儿的功夫,菜上齐了,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顷刻间便吃了个盘干碗净。 她正欲起身离开,只见楼梯上走下来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留着花白胡子的老道。 后边跟着一个小道士,边走边问道:“师父您说这里有妖气出现,妖怪我没看 分卷阅读9 见,漂亮的小姐姐我倒是看见一个。 “小二,再给我来一份焦溜鸡肉小丸子,请帮我打包,我爹他最爱吃这道菜了。” 老道循声望去,见有一白衣少女端坐在桌子前,声音曼妙甜美,口若粉珠,目光锐利。 于是紧锁双眉,伸手摘下戴在手上的流珠,拿在手中一颗一颗的数着,小道士不解的看着师父道:“师父您怎么一直盯着那个小姐姐看啊? 老道回头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然后他们师徒俩个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酒馆。 不一会儿,店小二把打好包的焦溜鸡肉小丸子,双手递给白衣少女道:“姑娘,这是您的请拿好,外面天色已晚,最近夜晚不太平,经常有歹人出现,您一个姑娘家,走夜路要小心啊!” 白衣少女看了一眼好心的店小二,粉嫩的小脸笑了一下,向门外走去。 这时的酒馆里,划拳声、碰杯声、声声入耳,在后排坐着的有俩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见白衣少女离开了,他们便站起身迅速的跟了出去。 他们走出门外,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然后用黑色的布 蒙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 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离开香四溢酒馆,刚走出不远,她的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俩个蒙面的家伙跟在白衣少女的后面,累的气喘吁吁的,可是怎么也追不上,心里就纳了闷了,难道这个小丫头片子会轻功。 夜晚的天空,月亮高高挂起,繁星点点洒向隐约能看到的一片树林,眼见着白衣少女走进了树林。 于是,俩个蒙面人也跟着进了树林,却不见了白衣少女,他俩四处张望寻找着,一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白衣少女就站在他们的眼前。 只听白衣少女空灵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跟着我。 天空中一团黑雾遮住了月亮,树林里变得阴森可怕。 其中一个蒙面人从怀里拿出一根绳子,□□着逼向白衣少女道:“这小脸长的如花似玉的,哥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是什么好地方,告诉本姑娘,如若真是好地方,也免得你们用绳子了,说不定我愿意跟你们去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好柔弱。 俩个蒙面人听到这,哈哈的□□着:“小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哥哥我要是告诉你带你到藏香阁,把你变成红牡丹、白玫瑰什么的,你还会跟我们去吗。” 说完怪笑着扑了过来。 只见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气的小脸通红,怒目圆睁,眼见着这个淫贼向她扑了过来。 她不慌不忙的伸出了手,手臂长到两尺多长,变的又长又锋利的指甲穿透了他的胸,鲜血顺着九尾雪狐的指甲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另外一个蒙面人吓的目瞪口呆,妈呀一声,疯了似的拔腿就跑。 他的身后有两条白毛毛顺着他的两个肩膀伸了过来,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他的腿和脚在空中胡乱的蹬着。 长长的指甲同样穿透了他的胸膛,九尾雪狐余怒未消的走出树林,他的指甲还在滴着血。 “师父你看,那个人是香四溢酒馆里见到的那个漂亮的小姐姐。” 老道顺着徒儿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指甲还在滴着鲜血的九尾雪狐,顿时感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于是怒声喝道:“大胆妖狐,竟敢害人性命,还不束手就擒。” 九尾雪狐昂起头,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我说老道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人性命了,我一个女孩子险些被那俩个淫贼掠走,如果今天的女孩子不是我,后果不堪设想。 老道拿出了用朱砂写的黄纸符咒道:“你这个妖狐,害人性命还理屈词穷,让贫道来收了你。 说着,手拿黄纸符咒.口中念到:“仙道贵生,无量度人,福生无量天尊,妖狐哪里走,向九尾血狐贴去,这时,只见小道士冲了过来,挡在了九尾雪狐的前面。 黄纸符咒啪的一声,贴在了小道士的脑门上,小道士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师父道:“师父,也许狐仙姐姐说的那俩个人真的是坏人呢。 这时的九尾雪狐趁机快速开溜……她的身后留下一串串声音:“臭老道,你黑白不分,说我是妖狐,我还说你是妖怪呢!” 然后大声的喊着:“老道是妖怪、是妖怪,哈哈哈哈。” 夜遇 第六章 夜 遇 京城的郊外,有一片茂密的树林,穿过这片树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大山。 山中有一座陡峭的山峰,高耸入云,矗立在云端。 山峰上有座庄园,屋内华丽的陈设,彰显了主人在狐族的地位。 庄主的双手背在身后,来回的迈着步子,口中念叨着:“久儿这丫头跑哪去了,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久儿了。” 这时,槐树精来到庄主的面前道:“庄主,我这就到山脚下守着,等到小姐回来。” 分卷阅读10 说着化作一道绿光来到山脚下,变成一颗枝叶茂盛的老槐树,屹立在草丛之上。 晚风吹过,一群萤火虫飞了过来,在老槐树的周围亮晶晶的飞舞着。 槐树精借着萤火虫的亮光,高兴的使劲晃动着树枝,因为他看到了久儿。 眼见着九儿,向着山峰上飞去,槐树精顿时化作一道绿光,先前一步来到庄主的面前:“禀报庄主,小姐回来了。” 庄主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看着槐树精道:“你到我的炼丹房去一趟,把我前几日炼好的丹药拿过来两颗,一颗归你服用,另外一颗给小姐带过来。” 槐树精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奖赏,高兴的领命出去了。 九尾雪狐从外边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笑嘻嘻的撒娇道:“爹爹,久儿这几天不在,您可安好? 庄主板着面孔,用鼻子哼了一声道:“不好好在山上专心的修炼,就知道往外面跑,你还知道回来啊。” 九尾雪狐嫣然一笑:“爹爹,女儿买了您最爱吃的焦溜鸡肉小丸子。” 庄主一听,立刻舒展双眉笑道:“还不赶快拿出来,只见九尾雪狐打开纸包,微笑着用双手捧到庄主的面前。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味道,”庄主满意的一边吃、一边称赞着。 这时槐树精走了进来,把装着丹药的小瓷瓶,双手交到庄主的手里道:“庄主,这是小姐的丹药。” 庄主把丹药递给九尾雪狐,用和蔼的语气:“,久儿快把这颗丹药吃了,你现在的人形不稳,从现在开始,不许离开这山上半步,要每日用功的修炼直到晋级。” “是,爹爹,女儿遵命就是了。” 庄主看着女儿走出屋外的背影,满眼都是慈爱。 到了午夜子时,九尾雪狐盘坐在山峰上的顶端,头上的月亮被无数颗星星所围绕。 她双手合掌举过头顶,那日月之光形成一道刺眼的蓝色的光柱,顺着她的手臂进入到身体走向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感到一阵阵发热,有些燥热难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向山下的小河冲去。 她知道,这是刚才吃了丹药的结果,每次吃完丹药,过不了几日自己都会晋级,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么快。 子时的河面上静悄悄的,映着星星点点,泛着微弱的光,只听扑通一声,一个雪白的身影凌空一跃,跳进了河水中。 夜晚的河水给九尾雪狐的身体,带来了丝丝凉意,她全身侵泡在冰冷的河水中,闭上眼睛,感觉到九条尾巴的根部有些疼痛。 这是每次晋级的感觉,九条尾巴又增长一寸,过了一会儿,那燥热的身体渐渐的退去。 这时的她,好像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见河对岸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九尾雪狐好奇的站在水面上,这样能会看的更清楚一点。 远远望见有六七个人在围攻一个人,只见那个人手拿兵器上下翻飞,闪转腾挪,眼见着有些寡不敌众,九尾雪狐急了,心想这也太欺负人了。 于是脚下在河面上踏着河水,奔向河对岸,身后泛起阵阵水花。 这时候,有几个人发现了刚刚上岸的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在这漆黑的深更半夜,却隐约看到了这个女子那白色的长裙湿漉漉的紧贴在那曼妙的身体上。 其中一个男子上前一步,瞪大了眼睛,然后用手擦了一下留下来的口水,啪的一声,使劲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身后传来了一阵哈哈大笑。 接下来他们发出了口哨声和怪叫声,无心恋战,□□着向白衣女子走了过来。 那个被欺负的男子并没有借此逃脱,而是纵身跳到了白衣女子的身旁。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白衣女子的身上,然后抱起她来了个蜻蜓点水,飞奔到对岸,来到山脚下。 男子把她放下道:“请问姑娘,家住哪里,让我来护送你回家。” 白衣女子看着眼前这位救她脱险的公子,一张刀削雕塑般的脸,透着几分冷俊与刚毅。 他的脸看向河对岸道:“这么晚了,姑娘为何要出现在这里?” 白衣女子偷偷的望着公子道:“这山上不远处有一猎户人家,我是这猎户家的女儿,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来到这清澈的河水中冲凉沐浴。” 说完她用手指着树中道:“公子你看。” 心 痛 第七章 心痛 公子顺着白衣女子手指的方向,隐约看见了树丛中有一个茅草屋。 这时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脱掉了公子给她披在身上的披肩,双手递给公子道:“多谢公子相救,改日小女子和家父定登门拜谢,公子请回吧!” 说着用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弹了弹身上的水珠,只见公子羞涩的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看见那白色的裙子,紧贴在身上还滴着水的曼妙身体。 只听白衣女子开口道: 分卷阅读11 “我的名字叫久儿,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说完羞涩的望向公子。 他抬起头板着面孔道:“我叫司徒凌俊,京城人士。” 这一抬起头不要紧,她看到了不敢看又想看到的画面,慌忙的把头侧到一边道:“夜深了,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连鸟的叫声都听不到。” 看到他那慌不择路的样子,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忍不住掩面偷笑。 说了一句:“公子有缘再见,”便一转身飞快的跑向前方的茅草屋,身后传来一串空灵般的笑声。 他望着白衣女子的背影走进茅草屋,才放心的转身离开,可是他的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跳动着,她那迷人的回眸一笑久久挥之不去。 黑夜吞没了他的身影,站在远处的九尾雪狐,第一次感到了心中的不舍。 母亲曾经跟她说过,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因为他们控制不了自己的贪婪和欲望。 可是眼前的这位司徒凌俊,却让她感到了内心的温暖和信赖,还有一种小鸟依人的安全感。 此时的九尾雪狐,最想要做的就是早日修炼成人,才能配得上这样优秀的男子。 她飞上山顶,山下的茅草屋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茂密的树林在黑夜中被晚风吹的沙沙作响。 她坐在山顶上,闭上眼睛,双手放在盘坐的大腿上充吸着那日月之光。 可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眼前总是出现司徒凌俊的身影,抱着她飞奔的感觉。 可是这样练下去恐怕会走火入魔,九尾雪狐索性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当她关上房门时,眼泪不听话的流了出来,爱上一个人心好痛。 她紧缩双眉哽咽道: “司徒凌俊啊司徒凌俊,你偷走了我的心,下次如果遇见你,定让你把那颗心还回来。 转眼间时光飞逝,九尾雪狐已经有一百八十天没有下山了。 她坐在窗前,双手托着腮,想着那个被县太爷抛弃的凌儿,现在不知怎样了。 还有那吃上一口又香又软的焦溜鸡肉小丸子,还有那个让他牵挂的偷心的人,想到这,她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山下,于是她决定下山走一趟,先美美哒吃上一顿再说。 她甩了一下乌黑的秀发走出房门,纵起身,身轻如燕的落在了山下,就地一转,化作娇美面容的白衣少女,欢快的来到了那家叫做香四溢的酒馆。 她一进门,店小二高兴的迎了过来:“小姑娘您是贵客,快,楼上请。” 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笑道:“小二,给我来两条浪里清蒸大鲤鱼,一盘焦溜鸡肉小丸子,一打白面馒头,”说完头也不回的向楼上走去。 店小二得令,见她进了楼上的雅间,便转身到厨房准备去了。 白衣少女坐在桌子前,望着墙上的一幅山水画出了神,心想这幅画是出自于谁的手笔,画的如此惟妙惟肖。 忽听隔壁的雅间里有俩个人在说话:“兄弟啊!那个藏香阁新来了个白牡丹,你是没见着,又白又嫩的小脸蛋都能掐出水来,另一个人迎合着嬉笑道:“你掐着了吗?”“我倒是很想掐一下,可是那个白牡丹是藏香阁的花魁,一把筝琴在手,好似行云流水,只卖艺不卖身啊。” 这时,店小二边上楼边扯着嗓子喊道:“菜来了,”门吱的一声开了,店小二手里端着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的菜,还有一打白面馒头走了进来。 “姑娘您点的菜都上齐了,您慢用,”说完店小二欲转身离开。 白衣少女发出了柔美的声音:“小二哥哥,请问这墙上的画是谁画的,为什么没留下作者的名字。” 说完拿出一定银子放在桌子上,用筷子夹了一个焦溜鸡肉小丸子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着。 店小二赶忙收起银子道:“多谢姑娘,听我细细与您道来。 那是上个月的事,有一天外面下着大雨,酒馆里客人稀少,有位相貌堂堂的公子就坐在您这个位置独自饮酒,这墙上的画是他喝醉时画的。 这位公子离开时,我见外面雨下的大,还借给他一顶斗笠,有人认识他,说他是御前带刀侍卫司徒大人。” 啊!白衣少女夹起的一个焦溜鸡肉小丸子掉在了地上。 老鸨赖皮 第八章 老鸨赖皮 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不再说话,而是左手拿着馒头,右手夹着菜吃了起来。 店小二见状微笑道:“姑娘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说完退了出去。 她这时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墙上的这幅画。 画中那碧波荡漾的小河,还有那河水倒映着的层层叠叠的山峦。 仿佛让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山脚下,唯一不同的是,清澈的河面上绽放着一朵白莲花。 她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呐呐自语道:“司徒凌俊和司徒大人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这河面上绽放的白莲花,一定是他想念的人。 分卷阅读12 想到这,她那微红的小脸,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吃饱喝足了,她准备先去藏香阁一趟,去见识一下那个什么花魁,叫白牡丹的美人。 于是她推开雅间的门,脚下生风落到了楼下,向门外走去,店小二见状,瞪大了眼睛,等他回过神时,娇美的白衣少女已不见了踪影。 那白衣少女离开香四溢酒馆,飞檐走壁,一路脚不沾地。 一会儿的功夫,远远的望见了前方有座楼阁,耀眼夺目的三个字:藏香阁。 九尾雪狐就地转了一个圈,化作一位头戴公子巾,身穿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 他手里多了一把扇子,一步三晃,让人见了,一看就是个活生生的浪荡公子。 刚走到这个藏香阁的门口,就听妈呀一声,像扔死狗一样,从里边扔出来一个人。 被扔出来的是一位,身穿粗布衣裳,留着灰白胡子的老头,俩个身体强壮的大茶壶,凶神恶煞的用手指向灰白胡子的老头:“呸,就拿这几个铜板,还想见白牡丹,我看你这老东西是骚迷糊了吧!” 说完他们鄙视的一笑,转身晃着膀子走进了藏香阁。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看着灰白胡子的老头摇了摇头道;“人不作就不会死。” 只见那老头痛苦的趴在地上,痛的面部扭曲的想爬起来,手臂用力的支撑着,却无力爬起。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上前用手中的扇子,挑起老头的下巴问道:“老大爷您今年贵庚啊?” 老头不高兴道:“我才七十四岁。” “您都这一把年纪了,还想着一怒为红颜,您刚才说您七十四岁是吗?我看您还是去死吧。”说着用扇子敲了一下老头的脑门,一步三晃的走进了藏香阁。 藏香阁一楼的舞台上,有几个脖子上套着彩色花环的美女,正在妖娆的摆弄着舞姿。 老鸨坐在靠门口最近的一张桌子前,翘起二郎腿,嗑着瓜子。 见门口负责招呼客人的桃花和杏花,领进来一位头戴公子巾,身穿玄色长衫,腰上挂着玉佩的贵气公子。 只见这位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迈着四方步,一看就是个高消费人群。 老鸨连忙站起身,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迎了上来:“呦!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到我们藏香阁吗?” 穿着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笑道:“久闻这里美女如云,咋一看上去,都是一些胭脂俗粉,有没有特别一点的。 鸨妈妈满面春风的笑道:“看不出来公子您还是个急性子。”这时公子拿出两锭金子放在桌子上,冷冷道:“把你们这里的头排和花魁都叫来。” 老鸨看到黄灿灿的两锭金子,一锭足有十两的小金元宝,开口喊道:“公子您别急,我让这里的头牌红玫瑰伺候您,玫瑰快下来,有贵客来了。” 顺着老鸨的声音望去,只见有一扇门被推开了,红玫瑰扭动着妩媚的腰姿走了出来。 她那红红的嘴唇和她头发上插着的那朵玫瑰花一样,好似一团团的火焰,燃烧着你的欲望。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突然有一种奢血的感觉,这时的红玫瑰带着一缕香风来到他的面前。 他凝视着红玫瑰那花朵似的红唇,抬手猛的掐住了红玫瑰的脖子,恨不得咬上一口。 一旁的老鸨吓的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喊道:“快来人呢。” 久经情场的红玫瑰并不惊慌,往日犀利的她,这时反而变得异常的冷静。 她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公子您别急嘛!你的手好有力啊,都弄疼人家了,哎呀!快缺氧的啦。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慢慢的松开了手。 转而笑道:“本公子见你长得倒有几分姿色,有意与你亲近,怎奈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烈,呛得我只想咳嗽,你是把卖香水的货郎给打死了吗?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红玫瑰虽然心里有些窝火,表面上却不敢得罪这位金主,连忙笑道:“公子请见谅,玫瑰不知您喜欢淡香的口味,我这就上楼去换一身衣服下来。” 说着一溜烟儿的向楼上跑去。 老鸨这时告诉跑过来的几个大茶壶:“你们都忙去吧!他们俩个闹着玩呢。” 边说边拿起桌子上的两锭金子美滋滋的一转身,正欲离开。 只见这位穿着玄色长衫的公子,拦住她的去路笑道:“鸨妈妈你好赖皮啊,本公子付的金子可是这里的花魁和头牌的啊,头牌我见着了,那么花魁呢?在哪?” 说脱就脱太随便了 第九章 说脱就脱太随便了 我今日到此,只为一睹红颜,鸨妈你这里的头牌红玫瑰的娇荣我已见到,花魁白牡丹我是一定要见。 老鸨拍着丰满的胸脯大声的开始炫耀:“我们藏香阁的花魁白牡丹,那可是倾国倾城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不过呢,公子您今天是见不着了 分卷阅读13 ,白牡丹今天有贵客要见,不便打扰,这金子嘛,妈妈我先收着了。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气的直翻白眼,他从怀里又拿出两锭金子,在老鸨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放回到怀里。 再看老鸨见着金子都笑大发了,那脸上的皱纹能夹死个苍蝇。 她嗲声嗲气的:“公子想办的事哪有办不成的,只是吗,”老鸨向公子伸出了手。 公子用扇子挡住老鸨的手道:“鸨妈你不讲诚信,本公子这回要先见人后付金子。” 这时,红玫瑰换了一件淡黄色的紧身罗裙,惊艳四射,她轻盈的走到公子的身边,就像老朋友似的挽起公子的胳膊向楼上走去。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并不喜欢这个被戴上头牌称号的风尘女子。 相比之下,像童养媳凌儿那样的民间淳朴善良的女子会更让人心怡。 本想抽回被红玫瑰玩着的胳膊,却听见红玫瑰在他的耳边说道:“上楼向左拐一直走到最里边就是白牡丹的房间,公子您不是想见白牡丹吗?我只能帮您到这。” 说完她松开手,向相反方向一摇一摆浪浪的走了。 此时的红玫瑰心里是愉悦的,她那火焰一样花朵似的小嘴,右上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自从这位公子掐她脖子的那一瞬间,她从公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气。 于是计上心来,她决定把这块烫手的山芋抛给处处抢她 风头的白牡丹。 白牡丹的房间里,悠扬的乐曲声侵蚀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白牡丹坐在凳子上,白色的丝巾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粉色莲花,遮住了她的半张面孔。 她手抚琴弦,颤音划动,那动听的音符在白牡丹的手指间像小溪流淌,又像泉水叮咚声声入耳。 她的对面坐着县太爷,那县太爷阴沉着脸看着筝琴旁半遮面的白牡丹。 终于他坐不住了,对他来说,这美妙的音乐仿佛化成了无数道绿色的光,在他的头顶上一圈圈的缠绕。 县太爷开口道:“凌儿,当师爷告诉我他在藏香阁看到的白牡丹就是你时,说什么我都不信。” 白牡丹沉静在这乐曲声中,对他的话就像没听见,没有任何反应。 县太爷怒声喝道:“你为什么自甘堕落,出现在这里,你是在报复我吗?” 悠扬的琴声赫然而止,一根琴弦断了,白牡丹伸出修长的玉指,缓缓摘下绣着粉色莲花的面纱。 转过身去脱掉了外衣,上身只剩下一个红肚兜,县太爷惊讶道:“凌儿你竟然沦落到这般不知羞耻,说脱就脱,太随便了。” 白牡丹瞬间泪水倾泻,转过头带着哭腔道:“那天你带着幼狐离开后,我一路追出去很远,直到你们的马车不见了踪影。 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却遇到了俩个蒙面的歹人,他们打晕了我,把我卖到这藏香阁。 我为了保住清白之身拼命的练习筝琴,为的是能当上花魁,就可以卖艺不卖身。 可是,自从那天巡抚陆大人来了,也是坐在你现在做的这个地方,我这一曲未终,他便走过来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给了他一巴掌。他见我不从,便指使鸨妈妈派人对我动了鞭子,老爷你看,我这后背,这么多条鞭痕是他们逼我卖身用鞭子打的。” 县太爷看着凌儿的美背,布满了还渗着血的鞭痕,他的心隐隐作痛,一想到那个衣冠楚楚的老丈人,也就是巡抚陆大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竟然背地里搞他的女人。 县太爷怒发冲冠,紧握着拳头,只听砰的一声,一拳砸向桌子。 这时的县太爷恨不得活剥了巡抚大人的皮,一拳打爆他的头,但是很快便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深知道,如果这一拳打下去,带给他的将是付之东流的十年寒窗苦读,刚刚得来的荣华富贵,顷刻间会变得一贫如洗,只剩下一个流落风尘的童养媳。 想到这,他痛苦的连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 县太爷猛的站起身道:“凌儿我对不起你,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还你。” 这时房间的门被一阵风吹开了,县太爷一转身无情的向门外走去 。 凌儿望着他的背影,彻底的伤透了心和无尽的失望,她大声的哭喊着:“你滚吧!你不欠我的,下辈子也不用你来还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身后传来的诀别话和痛心的哭声,让县太爷感觉到了什么是七品芝麻官。 一项傲慢的他,这时的感觉是那样的软弱无力,他的眼中带着水雾状,沮丧的走出藏香阁。 将门之后 第十章 将门之后 凌儿的房间飘然走进来一位穿着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只见他向门口挥了挥手,那门便缓缓的关上了。 他的突然出现,把凌儿吓了一跳,慌忙手捂前胸道:“公子不要碰我,不要让他们用鞭子打我好吗?” 说完伸手拔下插在头 分卷阅读14 上的簪子,猛的向自己的咽喉刺去,看着精神崩溃的凌儿,穿着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抬起手打落了凌儿手中的簪子。 然后一转身变成了身穿青衣,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的老尼姑。 凌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又哭又笑的道:“狐仙姐姐您怎么才来啊,自从凌儿来到藏香阁,每天都盼着您能来救我,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九尾雪狐看着挂满泪腮的凌儿笑道:“这藏香阁的白牡丹怎么哭的像个小花猫,说脱就脱,还穿着个红肚兜。” 凌儿抬起女儿家那粉润羞红的脸蛋儿,破涕为笑道:“狐仙姐姐您好坏啊,您喜欢这个红肚兜吗?如果喜欢,凌儿明个亲手给您缝制一件。” 九尾雪狐笑道:“我还真是喜欢,不过我喜欢白色,那就有劳凌儿吧。” 边说边走到凌儿的身后,双手停留在凌儿受伤的美背上,她口吐仙气,手掌慢慢的移开,美背上已不见了鞭打的痕迹,只有百润光滑的脊梁。 凌儿后背那灼热的痛感瞬间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伴有薄荷的清凉。 化作师太的九尾雪狐,看着让人怜惜的凌儿,拾起她脱掉的衣裳道:“穿上吧!再不穿上,我都快看上你了。 凌儿羞涩的把外衣穿上,九尾雪狐问道:“你的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凌儿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道:“我真正的名字叫司徒凌婉。 我还有个弟弟,他的名字叫司徒凌俊。 我的父亲是一位将军,他在一次平定叛匪的□□中,大获全胜。 却被朝中奸人所害,说我父亲私通叛匪,中饱私囊,皇帝听信谗言,下令满门抄斩。” 管家拼命的带着我和弟弟逃了出来,当我边跑边回头看时,只见我的母亲嘴角流着鲜红的血,含泪望着我和弟弟的方向,倒在了父亲的身旁。 那悲痛的一刻经常在我的梦中出现,让我永生难忘。 可是后边的追兵并不想放过我们,管家抱着弟弟领着我挤进了人群。 官兵门边追边呐喊着,人们四处躲闪、乱成一团,我们跑散了,那年弟弟只有五岁,我刚好七岁。 我无助的哭声被淹没在吵杂的人群中,这时有一个乞丐婆婆把我领到了破庙里。 这座荒废的破庙四壁漏风,夜晚的风声吹着口哨在耳边回响。 乞丐婆婆怕我冷,把我搂在怀里,只听她在我的耳边呐呐道:“看你长得白白嫩嫩,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今晚在这先将就一宿,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是罪臣之女,是管家拼了命把我和弟弟就出来的,如今他们不在我的身边,我只有痛苦的暗自落泪,希望有一天能与管家和弟弟团聚。 乞丐婆婆见我不做声,以为我睡着了,于是叹了口气道:“哎!好好的小姑娘为什么会被官兵追呢?一定是家里出了天大的事。 那个快速奔跑的男子怀里抱着的小男孩,不停的哭喊着要姐姐,哎!多么可怜的孩子。” 次日辰时,乞丐婆婆便领着我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口,她轻轻的叩打着大门上那狮子头上的铜环。 开门的是一位衣裳整洁,面容端庄的少妇,她见了乞丐婆婆微微一笑道:“这是刚蒸好的菜团子,您趁热吃了吧。” 乞丐婆婆连声说谢谢,便一把将我拉到那位少妇的面前道:“夫人您宅心仁厚,一个人带着儿子不容易,你瞧,我给你带来个俊俏的小姑娘,您让她给小少爷做个伴。” 少妇上下看了我一眼,微微的点点头道:“把她留下吧!”“谢夫人,谢夫人。”乞丐婆婆高兴的说着,步履蹒珊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吃着菜团子。 从那天起,我便给当时比我小两岁的秀才做起了童养媳。 听到这里,化作师太的九尾雪狐,惊讶道:“原来凌儿是将门之后,你还有个弟弟叫司徒凌俊?” 凌儿点头道:“没错,狐仙姐姐您见过我弟弟吗?” 九尾雪狐咳嗽了俩声又清了清嗓子道:“没见过,不过嘛,司徒凌俊这个名字倒是蛮好听的。” 看着凌儿那期盼的眼神,九尾雪狐笑道:“放心啦,如果遇到你弟弟一定让她来见你。” 正说着,忽听外边老鸨的声音响起,由远而近。 “欧阳公子你真是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啊,你这不是诚心拆妈妈我的台吗? 这藏香阁的白牡丹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花魁啊!你想领走就领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只听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道:“这人我是领定了,银子一两都不会少你的。”声音浑厚有力。 羡慕嫉妒恨 第十一章 羡慕嫉妒恨 九尾雪狐疑惑的看着凌儿道:“这个欧阳公子是何许人也,听他的话,好像是来赎人的。” 凌儿的脸微微一红,羞涩的看着九尾雪狐道:“他叫欧阳睿昱,是鸨妈妈请来的在这藏香阁里面做琴师,他曾经说过 分卷阅读15 要为我赎身,前些日子说要回老家去酬银子。” 说到这,凌儿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她用手拢了一下浓密的黑黑的长发道:“我七岁到秀才家,给秀才做了十年的童养媳,当他金榜提名时,却无情的把我丢弃。 我与欧阳公子相识只有短短几个月,他说他非我不娶,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狐仙姐姐您说,我能相信他吗?” 九尾雪狐看着这个被伤透了心的凌儿,淡定的用手指向门口:“这人不是来了吗,是真是假一会儿就能见分晓。” 只听得欧阳睿昱和老鸨的声音已经到了房门口,九尾雪狐瞬间摇身一变,又变成了那个身穿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 这时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眼前出现了一个头戴公子巾,身穿青衣,脚下穿着黑色软底布靴,身材健硕的公子。 随后快步跟进来的是脸上涂了厚厚的胭脂,噘着红嘟嘟的小嘴,瞪着一双红眼珠子的老鸨。 只见欧阳睿昱向前紧走几步,拉住凌儿的手,用深情的眼神望着凌儿,然后一把将凌儿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 激动的说道:“我心爱的白牡丹,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还好吗?我回了趟老家,把老家的房子翻修了一下,母亲高兴的在家等着我们回家。” 凌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望着欧阳公子那真诚的眼神,她的眼中充满了喜悦的泪水。 欧阳睿昱伸手为她擦拭泪水道:“在我离开那天,鸨妈妈答应我用三百两白银赎你的身,白牡丹你看:为了携带方便,我用三百两白银在钱庄换成了三百两银票,白牡丹跟我回家吧!” 这时只听一声炸雷般的喊声:“想得美,欧阳公子,你拿三百两银票就想把白牡丹带走,是你太天真了,还是拿妈妈我当傻子啊。” 欧阳睿昱怒对着老鸨道:“那天我回老家之前向您道别,然后我说要为白牡丹赎身,鸨妈妈您满口答应,说如果我能拿出三百两白银来,您就让我把白牡丹领走,您说话怎么出尔反尔呢。” 老鸨狡诈的笑了笑道:“我是说过三百两白银,可是除了这三百两白银还有其他的费用,我来给你算一下。” 老鸨阴沉着脸,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的冲着欧阳公子道:“藏香阁的对面有一家昊盛钱庄,谁都知道这个昊盛钱庄,用银票兑换成白银是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佣金啊! 还有自从白牡丹来到藏香阁,妈妈我是让她住在这上等的雅间,一日三餐派专人伺候着,花银子请先生教她诗词歌赋,又花银子请你来教她弹奏筝琴。 戴的是金银翡翠,穿的是绫罗绸缎,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为的就是让她做个万人迷的花魁,好为我赚银子。” 老鸨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这前前后后的,再加上我从卖家手里把白牡丹买回来所花的银子,总共花了我七百两银子,才打造出这远近闻名的花魁——白牡丹。 有多少王公贵族为之倾倒,这半年来,费了妈妈我多少心血啊,总算是博得云开见月明了,这不,刚见点回头钱,你就想吧人给我领走,你这不是抢钱吗?” 最后一句话是瞪着眼睛说的,然后还用鼻子:“哼”了一声。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在一旁,一直观察着这个叫欧阳睿昱的公子,对他很感兴趣。 这时只见老鸨叹了口气道:“欧阳公子,我们相识一场,三百两银子只是与你开个玩笑,想赎白牡丹可以,我成全你们,谁让妈妈我心软呢,不过,我给你个机会。 三天之内拿出八百两银子,妈妈我忍痛割爱,否则,谁想领走白牡丹,门儿都没有。 这时,红玫瑰手里拎着首饰盒走了进来,一双桃花眼像似刚刚哭过,有些红肿。 她来到白牡丹的面前,打开首饰盒,里面装的是:金银首饰、珍珠玛瑙还有一些银两。 红玫瑰看着这些自己多年的积蓄苦笑道:“白牡丹你真是好福气啊! 我本以为能遇到一个像欧阳公子那样的人,共同嬉笑在田间,比喻双飞,一对一双人。 可如今我只有羡慕你的份儿了,这些首饰和银两我留着已经没什么用了。” 这时的红玫瑰提起首饰盒,微笑着双手递到白牡丹的手里道:“希望这些首饰和银两能帮到你们。” 白牡丹平时并不喜欢说话带刺的红玫瑰,但此时此刻,红玫瑰的举动却让白牡丹刮目相看,感动的白牡丹热泪盈眶。 这时,欧阳睿昱冲着红玫瑰一抱拳道:“多谢玫瑰相助,改日毕当加倍奉还。”说完过来抱住白牡丹,深情的望着白牡丹,伸手为她擦着脸上的泪痕,满眼都是浓浓的爱意。 这场景对于争强好胜的红玫瑰来说,既羡慕又嫉妒,还有那从心底里对白牡丹的恨,恨她的出现,恨她剥夺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是谁动了我的百宝箱 第十二章 是谁动了我的百宝箱 此时红玫瑰的心里正难受着,老鸨走过来一巴掌打在红玫瑰的脸上怒 分卷阅读16 吼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妈妈我平日里对你不薄啊。” 然后用手指着白牡丹对红玫瑰咬牙切齿的说:“她把你喜欢的男人都给抢走了,你竟然还想着帮她,红玫瑰啊红玫瑰,我看你是不是疯了。” 红玫瑰委屈的大声回应着:“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说完双手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哭着跑出去的红玫瑰,欧阳睿昱无辜的看了一眼白牡丹道:“这不怨我,我对她没动过心思。” 然后,欧阳睿昱大步来到鸨妈妈面前道:“三天期限,说话算数,我这就回去酬银子,我欧阳睿昱就是卖房子卖地也要把白牡丹给赎回家。” 这时的白牡丹眼望着欧阳睿昱道:“公子你要早些回来啊,”说这句话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听话的流了下来,满心的恋恋不舍,生怕这一去没了音讯。 站在一旁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看在眼里,觉得是时候该出手了。 他板着面孔冲着老鸨开口道:“这八百两银子我来出。”说着手里多出两锭金子,一锭足有五十两。 他把这两个金灿灿的大金元宝放在老鸨的面前厉声道:“好好看看,我这两锭金子值你那八百两银子吗” 此时老鸨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双手捧着两个大金元宝笑的忘了形,连连称口道:“值、值,何止八百两,足够一千两银子啊。” 五十两一个的大金元宝,一下子来了两个,老鸨的脸都乐开了花,那脸上的褶子呀都能夹死个苍蝇。 她命令大茶壶道:“快去到我的房间里把白牡丹的卖身契拿过来。” 一会儿的功夫,大茶壶拿来了当初强行让凌儿按了手印的卖身契,欧阳睿昱上前接过这卖身契,把它撕得粉碎。 凌儿感动的拉着欧阳睿昱,一同跪在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面前。 双双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当他们俩个抬起头时,只见这位穿着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时的老鸨双手捧着两锭金元宝,带着大茶壶喜滋滋的 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欧阳睿昱和白牡丹俩个人,他们热血沸腾,紧紧的相拥着,上天入地,衣服变成了漫天飞舞的屏障。 白牡丹那粉嫩的小脸紧贴在欧阳睿昱那宽厚的胸膛上,发出了甜甜的、娇羞的声音:“公子你以后就叫我凌儿吧!” 他伸手抚摸着凌儿那洒落在他胸前,长长的、浓密的秀发,幸福的应允着:“嗯,我的凌儿,以后我要陪你一生一世,再也不会让你孤单。” 此时此刻是凌儿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她抬起娇美的面容道:“公子,我这就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是谁在外边,”凌儿看向门口。 没人回答,接着又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欧阳公子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前打开房门。 只见门外站着泪流满面的小八哥,八哥跑进来一下子扑到凌儿的怀里,抽泣着道:“牡丹姐姐,八哥知道你和欧阳哥哥要回家了,俺是来跟你们道别的,俺舍不得你们啊,呜呜。” 凌儿双手捧着八哥那俊俏的还有两道灰的稚嫩的小脸,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安慰道:“姐姐也会想八鸽的,男子汉要坚强,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呦!” 说着凌儿从包裹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布鞋递给八鸽道:“这是姐姐给小八鸽做的新鞋子,快把脚上的旧鞋子换掉,都露脚趾头了。” 就这样,小八鸽穿上了凌儿给他做的新布鞋,依依不舍的目送着凌儿和欧阳公子离开了藏香阁。 老鸨虽然得了两个大金元宝,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她躲在暗处,眼见着凌儿和欧阳公子走远了。 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来,一把揪住小八鸽的手就往回拉,生气道:“还看什么?人都走没影了,回去干活去。” 夜深了,老鸨怎么也睡不着,她后悔和欧阳睿昱开玩笑,结果着了欧阳睿昱的道。 还算她机灵,好赖还是赚了,两个大金元宝一个足有五十两,想到这她笑了,一咕噜爬起来打开柜子,拿出了她的百宝箱。 这一打开不要紧,老鸨差点背过气去,里面的大金元宝和小金元宝不计而飞,只有两块大点和两块小点的灰色的石头在百宝箱的里面放着。 她猛的踹了一脚睡在她旁边像死猪一样的大茶壶,声嘶力竭的喊道:“快起来你个死猪,是谁动了我的百宝箱,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我要把她喂王八,哎呀!我的小金元宝啊!我的大金元宝啊!我的金子啊! 她这大半夜哭的老悲惨了,让人听了都瘆的慌。 护驾 第十三章 护驾 再说御前带刀侍卫司徒凌俊,自从那夜晚在山脚下与九儿相遇后,九儿那娇美的面容经常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曾几次来到那碧波荡漾的小河旁,上次与九儿相遇的地方,期待着九儿的再次出现,可 分卷阅读17 是连个影子也没看到,就连那个茅草屋都不见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今天他奉命要到狩猎场去,安排一些下周皇帝去狩猎的准备工作,他无精打采的带着两名御前侍卫向宫门外走去。 就连玉叶公主调皮的来到他的面前,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三公主好。”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一向高傲的三公主问跟随她的宫女:“墨香,本公主今天画的淡妆,是不是口红的颜色有些清淡呢。” 墨香微笑道:“公主您是天生丽质,美若天仙,又是出身皇家,身份何等尊贵,那些胭脂俗粉又怎能与您相比,今天司徒大人有公务在身,您想啊!皇上下周就要到围场去狩猎,身为御前带刀侍卫的司徒大人,有的忙了。” 墨香的一番话,让玉叶公主那白润的吹弹可破的小脸变得微红,她瞪了墨香一眼道:“就你话多,再贫嘴小心我抜了你的舌头。”“是公主,墨香记住了。” 身为皇帝,身边最少不了的就是侍卫了,这些侍卫分为三个等级:负责第一层防卫工作的是二等带刀侍卫,主要负责宫内的安全,他们所配置的刀都是精钢和兽皮打造出来的,刀上面有一排顺下来的三个短的血槽,杀伤力很强。 一等侍卫,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品带刀侍卫,他们大多都是武状元出身,要比二等带刀侍卫更上一个档次,专门负责皇帝周边的安全,其配置的冷兵器也同样上一个档次,刀身采用鲨鱼皮打造,同时以镀金镶嵌,特制的血槽也很长,遇见刺客即可杀之,不留活口。 御前带刀侍卫,要比一品带刀侍卫更高等级,通常是负责贴身保护皇帝的,每一个成员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作为贴身保护皇帝的人,所配置的武器不能太差,不能掉了皇帝的排面和身份,所以御前带刀侍卫佩戴的都是用鎏金还有宝石衔接打造出来的宝刀,外表非常的奢华,杀伤力极其强大。 这一天,是皇上狩猎的日子,皇子们个个摩拳擦掌,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天终于到来,皇子们兴奋不已。 司徒凌俊是御前带刀侍卫,他们的侍卫队专门负责护驾,保护皇上以及皇子们、公主们还有皇上的那些嫔妃们的安全,随行的还有那些战将、武士、御林军、宫人、仆役。 这狩猎场林深箐密,水草茂盛,四面云山是极好的狩猎之地。 皇帝穿着盔甲狩猎服,骑着他的顺风驹兴奋的冲着皇子们喊道:“小兔崽子们,今日父皇要看看你们的骑射有没有长进。” 正说着,只见前方出现了几只麋鹿和灰色的兔子,还有狍子,被御林军的锣鼓声和号角声惊得拼命的奔跑着,那色彩发光的野山鸡惊恐的四处乱飞。 皇帝骑着顺风驹两腿一踹蹬,率先举起弓箭向前冲了过去,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麋鹿被皇帝的箭射中,倒了下去,接着又有一只色彩斑斓的野山鸡被射中,扑登扑登翅膀中箭 掉在地上,后面传来了皇子们的一片欢呼声。 这时有一群梅花鹿惊恐的跑进树林,意犹未尽的皇帝催马跟进了树林。 司徒凌俊的心一缩,感觉不妙,说声不好:“兄弟们跟我来。” 有十几名御前侍卫策马跟着司徒凌俊奔进了这片树林。 突然,从树的顶端那茂盛的枝叶中飞落下来七八个黑衣蒙面人,他们的手中拿着明晃晃的砺剑,直奔皇帝刺来。 他们个个轻功了得,司徒凌俊举起鎏金刀大声的喊着:“护驾、护驾。” 御前侍卫们冲向黑衣蒙面人,好一场厮杀,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使用轻功,一跃飞起手握砺剑刺向皇帝。 见这情景,司徒凌俊猛的跳起,杀向这个想要刺杀皇上的歹人,他用鎏金刀挡住了对方的砺剑。 可是那个黑衣蒙面人见抵挡不过,又使出了阴招,他冷冷的笑道:“皇帝老儿,拿命来。” 话音刚落,三个梅花刀旋转着飞向皇上,暗器出手之快,锐不及防。 情急之下,司徒凌俊挡在皇帝的前面,他用鎏金刀击落 了两个快速旋转的梅花刀,另外一个梅花刀却刺中了司徒凌俊的前胸,他顿觉全身麻木,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这时御前侍卫们冲了上来,这几个黑衣蒙面人终因寡不敌众,行刺未果,死的死,亡的亡,最后剩下的两个一看大势已去,不成功便成仁了。 这时的皇帝哪还有心思狩猎啊,只听公公用细细的嗓子喊道:“皇上宣旨,狩猎场戒备森严,是谁把刺客放进来的,回去严查,一经查实,诛九族,钦旨,起驾回宫。” 太医院的孙太医看着床踏上躺着没有任何生机的司徒凌俊,对太医们道:“这暗器上的毒是特制的,我们没有解药,司徒大人的伤口周围已经发黑,看这情形怕熬不过明天,太医们无奈的纷纷摇头,一个各的退了出去。 皇帝听了太医们的禀告,拿起桌子上的砚台猛的摔在地上,龙颜大怒:“都是一群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都杵在这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分卷阅读18 魂牵梦绕 第十四章 魂牵梦绕 皇帝心痛的告诉身边的李公公:“李公公你亲自去一趟郡王府,把阿罗郡王请来,让他再看一眼他的儿子。”说完皇帝转过身去,心痛不已。 躺在床踏上的司徒凌俊,意思有些模糊,隐约中,好像看到老管家把他送到郡王府,老管家给阿罗王爷磕完了三个响头就走了。 从此他在郡王府长大,阿罗王爷收他作为义子,还专门给他请了个高僧,做他的师父教他习武。 司徒凌俊想起来练几拳,可是全身都失去了力量,动弹不得。 他突然觉得嗓子干的快要冒烟了,想喝点水,可是怎么也喊不出声,想动也动不了,身体感觉一股寒气袭来。 他哭了,他不想这样死,他还没有见到分散多年的姐姐,还有那只见过一次的久儿。 她感到浑身冰冷无比,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睡梦中,久儿好似白衣仙子向他走来。 她来到他的面前,给他倒了一碗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又俯下身来,嘴对嘴的把水送进了司徒凌俊的口中。 然后,慢慢的脱去长长的外衣,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绽放的白莲花。 司徒凌俊兴奋的想去拥抱她,然而身体不听话的动弹不得。 只见久儿趴在他的胸前,一口一口的吸着伤口冒出的黑血,接着久儿咬破自己胳膊上的静脉。 把流出的鲜红的血吸到口中,然后又口对口的送到司徒凌俊的口中。 她自己吸了三口,喂了他三口,然后躺在司徒凌俊的身边说道:“我的身体百毒不侵,我的血可以解你身上的剧毒,你现在寒气攻心似入冰窑,让我来抱着你,你的身体就不会那么冷。” 渐渐的司徒凌俊那冰冷的身体开始退去,热血在他身体的血管里快速的流动着,心脏咚咚的猛烈的跳动着。 次日辰时,太阳已经升起,司徒凌俊睁开眼,看到窗外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想起昨晚做的梦,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觉还留有余香。 他慢慢的坐起身,胸部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痛了,他起身想要方便一下,于是慢慢的向恭桶走去。 当他转过身时,见孙太医惊奇的看着他,问道:“您是司徒大人么?” 司徒凌俊不高兴道:“你们这些太医,看到人家活着很奇怪吗?” 孙太医连忙解释道:“哪里哪里,司徒大人福大命大,我来给您把把脉。” 只听得外面传来喊声:“郡王府的阿罗王爷驾到,”“俊儿、俊儿你怎么样了,阿罗王爷的嗓音有些沙哑。 当阿罗王爷进到屋子,看到站立的活生生的司徒凌俊时,破涕为笑。 他双手抱住司徒凌俊,激动的看着司徒凌俊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没事就好,这里有皇上身边的人照顾着我的俊儿,我就放心了,行了皇上还等着本王下棋呢,我先走了,”说着笑呵呵的走了。 这一夜,司徒凌俊睡得安稳,到了三更天,鸡叫頭遍也没梦到久儿,心里不乏有些失落。 当他刚刚闭上眼睛时,看见久儿就坐在他的身旁,冲着他笑,这时的司徒凌俊猛的抱住久儿,他的双手伸进久儿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的白莲花发出阵阵的幽香。 只听司徒凌俊啊的一声,后背让久儿的指甲给抓破了,他感到一丝丝的疼痛,他看着她那滚烫的红唇,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 天亮了,一轮红日徐徐的昇上天空,司徒凌俊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他抱着的久儿不见了,手里只有一件胸前绣着白莲花的白色肚兜。 这时只听外边传来了李公公的声音:“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御前带刀侍卫,司徒凌俊,救驾有功,官昇一品领侍卫内大臣,赏银千两,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司徒凌俊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道:“谢主隆恩。” 李公公微笑道:“司徒大人,三公主托杂家给您带个话,明个一早,三公主要亲自登门看望司徒大人,杂家先行一步,司徒大人您多保重。” “公公慢走,”司徒凌俊看着李公公远去的背影,忽然计上心来。 于是把孙太医叫到身边耳语了一番,孙太医听完微微点头。 傍晚时,司徒凌俊试着在院子里打了一会拳,身子虚弱,感觉有些乏力,于是他收起招式回到屋子里。 拿起放在枕边的那个绣着白莲花的白色肚兜,正要把它放到枕头底下,那肚兜上的一股幽香传遍了司徒凌俊的整个身体,他感到困倦,一会儿便进入到了梦香。 梦中的久儿微笑的向他走来,先是看了一下他胸前的伤口,然后用那粉珠似的小口轻轻的吹了一下快要愈合的伤口,奇迹出现了。 微微红肿的伤口顷刻间消失了,司徒凌俊顿时觉得整个身体轻松舒畅,有种控制不住的骚动。 这时司徒凌俊的身 分卷阅读19 体慢慢的靠近了久而儿,他们紧紧的 拥抱着、旋转着。 司徒凌俊倒在床上,眼睛痴痴的望着久儿那娇美红润的脸颊和那粉珠般的滴唇,不停的亲吻着。 忽然,久儿头上有一颗晶莹的汗珠,落在了司徒凌俊的脸上。 司徒凌俊醒了,发现自己出了很多的汗。 玉叶公主 第十五章 玉叶公主 外边传来打更的声音,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四更天了,司徒凌俊感觉到腹中有些饥饿难耐,于是吩咐厨子做了几道菜。 一会儿的功夫,菜上齐了,他美美的吃上一顿,然后倒头便睡。 辰时的太陽已经升起,红彤彤的,墨香跟随着玉叶公主 来到司徒凌俊的房门外。 有人通报:“三公主驾到。” 只见孙太医从司徒凌俊的房间里走出来,躬身施礼道:“是公主千岁驾到,请进屋说话。” 看着孙太医那严峻的脸,玉叶公主有种不祥的感觉,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屋子。 只见司徒凌俊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紧闭双眼,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玉叶公主慌忙的询问孙太医:“太医,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吗?” 说到这的时候,玉叶公主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一旁伺候她的宫女墨香,眼泪却没忍住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司徒大人您快好起来吧!我们三公主听说您为了救皇上,被有毒的暗器伤了,茶不思、夜不寐的。” 孙太医的一张脸皱巴着,叹了口气道:“哎,这暗器上的毒非同一般,发作起来让人动弹不得,不能说话,不发作的时候还能下地走走,我们太医院没见过这种毒,正在研究解药,这不,刚才毒性发作,我给他喝了止痛和安神的汤药,估计这一觉得睡到午时了。” 玉叶公主端庄的说道:“那就有劳孙太医了,本公主决定,今天哪都不去,就守在司徒哥哥的身边,他是用生命救我父皇的功臣,我要看到他醒来方可安心,孙太医、墨香你们下去吧,这里由我来照看。” “是公主,”墨香转泪而笑的应着,她和孙太医退了出去,墨香出去时随手把门带上,站在门外。 这孙太医一听公主要留下,头上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本以为玉叶公主听到司徒大人要在午时才能醒来,会瞬间的离开。 现在可倒好,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把自己和司徒大人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还是非礼勿视,想到这,孙太医加快了脚步,还是溜之大吉吧!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在宫里当差知道的越少越好,把嘴闭严丝了,小心项上人头。 房间里的玉叶公主望着桌案旁,衣架上的御前侍卫服和墙上挂着的一把鎏金刀,眼前出现了身穿侍卫服,腰上挎着鎏金刀的司徒凌俊,那是何等的英武。 如今的他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嘴唇灰紫看不到一丝血色,她的鼻子一酸,眼泪不听话的掉了下来。 她走到床榻前,躺在司徒凌俊的身边,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司徒凌俊。 她的脸颊绯红,心脏跳的厉害,呼吸变得急促,她是那样的喜欢他,看到他伤成这样,玉叶公主心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闭上眼睛去吻他的唇,眼泪掉在司徒凌俊的脸上流进了鼻子里,司徒凌俊被呛的咳嗽了两声。 这个举动把玉叶公主吓的灵魂出窍,她飞身下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要是司徒哥哥睁开眼睛,看到她,一个堂堂的公主趁他昏睡时,主动与他亲近,还不丢死个人呢! 正不知所措,只见司徒凌俊睡着了,并发出了鼾声,她用手轻轻的拍着前胸,长出了一口气,转而一笑,给司徒凌俊盖了盖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的司徒凌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用手擦了一下脸上公主留下的泪水。 刚要起身却听见门外有说话声:“墨香,你去吩咐这里的厨子,午时多准备一些菜,本公主要在这里与司徒大人一起用膳。” “是公主,墨香这就去办。” 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玉叶公主走了进来,见司徒凌俊坐在床上正看着她。 她的脸的一红,羞涩的说了声:“司徒哥哥你醒了。” 司徒凌俊想起身拜见,身子挪了一下道:“拜见三公主,让三公主费心了。” 公主连忙过来扶住司徒凌俊道:“别动,你身上有伤,礼节就免了,饿了吧!我让厨房做了点吃的,一会我们一起用膳。” 说这话的时候,公主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微笑。 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摆满了香喷喷的菜肴,公主亲自盛了一碗牛肉汤递到司徒凌俊的面前道:“司徒哥哥喝点牛肉汤补一补身子。” 司徒凌俊接过碗道:“公主请先用,”公主微笑道:“司徒哥哥这牛肉汤是专门为你做 分卷阅读20 的,我平时喜欢吃清淡一些的菜。” 说着她夹了个玉兔白菜放入口中,轻轻的咀嚼着。 刚才还是晴朗的天空,忽然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玉叶公主站起身道:“很高兴能与司徒哥哥共进午膳,外面起风了,一场大雨将至,我要和墨香回去了。 司徒凌俊双手抱拳道:“多谢公主厚爱,请恕在下有伤在身,不能亲自护送公主殿下回宫,公主请慢走。” 墨香冲着司徒凌俊微微俯身,然后紧跟在玉叶公主的后面快步的走出了大门。 久儿何必吃醋 第十六章 久儿何必吃醋 公主和墨香离开后,司徒凌俊有些苦恼,他感觉到了三公主那热情奔放的爱意。 想到这里,司徒凌俊拿出枕下的白肚兜,仿佛看见肚兜上绣着的那朵绽放的白莲花,变成了穿着白色长裙的久儿。 这真是,夜不寐幽姿脉脉,情不断思绪万千。 窗外滴答滴答的下起了雨,由小变大,哗哗的大雨,整整下了一夜。 刚下过雨的清晨,鸟儿清脆的叫着,微风中带着丝丝的凉意。 司徒凌俊来到院子里,打了几套拳法,活动活动筋骨,感觉身体好多了,于是准备进屋穿上侍卫服,去面见皇上。 他的脚刚踏进门,见身穿白衣长裙的久儿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司徒凌俊,然后伸手拿出枕下的白肚兜,一晃,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肚兜的外边披着一件长长的白色外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罗裙。 飘飘欲仙的从司徒凌俊的面前走过时,那柔美的声音响起:“你若喜欢那公主就当驸马好了,又何必来招惹我,你侬我侬的。” 说完,爱答不理的走出了院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徒凌俊一脸蒙蔽像,他想解释,可是人家走得快,没给他这个解释的机会。 叫做久儿的九尾雪狐真的生气了,她远远的望见有一位身份高贵的美貌女子主动接近司徒凌俊。 只见那女子身穿香色朝袍,披领及袖子为石青色,片金缘,朝袍的前胸后背及两袖袖端正龙各一。 一看这身行头就知道是皇家的人,非公主莫属,就连跟随公主的那个宫女都长得那么可人。 面前出现这样一位华丽绽放的貌美女子,惊艳四射,司徒公子会不动心吗?她心里这样想着。 九尾雪狐知道,她自己的绝世容颜和水润的肌肤不会输给任何女子。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回到山上把自己关进屋子,闭关修炼。 槐树精来到庄主的房间道:“禀告庄主,小姐她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屋子里,已经好几天没有下山了。 庄主躺在花梨木的摇椅上笑道:“是谁惹我的久儿生气了,槐树精你看那个和小姐在一起的年轻人怎么样,能否配得上我的女儿。” 槐树精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道:“人间极品,听说这个司徒大人已经官昇一品什么领侍卫内大臣。” 庄主叹息了一声道:“久儿的眼光不会差,有一点你要告诉久儿,我们跟他不是同类,不会有结果的。” 庄主又生气的说道:“那齐天大圣把七十二地煞修炼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可是久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修炼成功啊!我怕是盼不到那天了。” 槐树精赶紧走到庄主的面前安慰道:“小姐聪明伶俐,庄主您会看到那一天的。” 自从那天叫做久儿的九尾雪狐生气地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司徒凌俊就像丢了魂似的来到那家香四溢酒馆。 司徒凌俊边上楼边冲着店小二喊道:“小二,给我来一盘卤香牛肉,再给我来一坛子女儿红。” “好勒,客官您稍等片刻,这就来。”店小二爽快的答道。 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送上酒菜道:“客官您上次来我们香四溢也是坐在这儿,这是刚出锅的牛肉,您先慢用。”说完转身下去忙了。 司徒凌俊接连三坛子女儿红下肚,脸上出现了高原红,他手指着对面墙上的画,醉意浓浓的说道:“我司徒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动过心,久儿何必吃醋,你就这样躲着不见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久儿你在哪?” 这时只听楼下有位女子那甜美的声音响起:“小二,给我来一盘焦溜鸡肉小丸子,再给我来一条浪里清蒸大鲤鱼,做好了,送到司徒大人作画的那个雅间里。” 说这话的正是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她边说边往楼上走。 当她推开雅间门的一瞬间,看到桌子上趴着一个人,嘴里不停的喊着:“久儿你在哪?你来见我好吗!我好想你啊!” 看到他醉成这个样子,化作白衣少女的九尾雪狐,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把司徒凌俊扛在肩上,下了楼梯向门外走去。 店小二看在眼里惊得 分卷阅读21 目瞪口呆,不由惊叹道:“姑娘好身手,好脚力啊!” 司徒凌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榻上,他身边的御卒告诉他,是久儿姑娘送她回来的。 司徒凌俊忙问:“她人呢,在哪里?” 御卒回答:“她把大人您送回来,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司徒凌俊心里嘀咕着:“这女人吃起醋来还真是的,小倔脾气跟谁俩儿呢,咱走着瞧,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密 旨 第十七章 密旨 这一天,皇帝下了早朝来到御书房,翻阅着未批完的奏折,一旁的李公公殷勤的伺候着。 皇帝边批阅奏折边问李公公:“朕这几天忙于公务,不知这几天后宫怎么样了。” 李公公微微一笑道:“回禀皇上,甄皇后她还是老样子,身子虚弱,每天只知道吃斋念佛,与世无争。三宫六院还是由纳兰皇贵妃代为掌管。” 皇帝听了李公公说的话,并没有抬起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里忙着批阅奏折。 忽然皇帝抬起头问道:“司徒这小子来了没有?”“在外面候着呢,”李公公答道。 皇帝瞪了李公公一眼道:“还不快让他进来。” 司徒凌俊见到皇帝跪地叩拜:“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一挥手道:“起来吧!你的伤好了吗?” 司徒凌俊挺起胸膛一拍胸脯道:“回皇上,托您的福,微臣的伤已无大碍,保护皇上是微臣的职责,微臣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皇帝沉思了片刻,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翻开这本书,从里边拿出一个书签递给司徒凌俊。 司徒凌俊双手接过书签,只见书签上写着:瀛洲两个字,他不解的看向皇帝。 皇帝用期盼的眼神命令道:“司徒,朕给你下一道密旨,有一件重要的事派你去办,瀛洲这个地方有俩个人,你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们,把她们娘俩给我带回来,当年我还是太子的时候,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司徒凌俊听了立即回应:“皇上请放心,微臣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事情办妥当。” 皇帝龙颜大悦:“司徒,朕能有你这样的爱将,深感欣慰,这是一块令牌,瀛洲知县以上的大小官员任由你调遣,切记,不到万不得已时莫用,明日一早出发,下去吧!” “臣遵旨,”司徒凌俊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心情无比高兴,皇上把这样一件私密的事情交给他去办,充分的体现了皇上对他的信任。 司徒凌俊的这次任务是到嬴洲地界秘密的寻找一位皇子,皇子母亲的名字叫欧阳箐箐。 那还是十九年前的事,当时的太子是当今的皇帝。 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喜欢到处的游玩,有一天来到了嬴洲地界。 他发现这里的水产非常丰富,于是带领跟随他的一行人来到了这里的集市上。 这集市上的吆喝声、叫喊声此起彼伏,渔民们把出海打捞上来的海货,全部拿到这里出售。 这里车水马龙,人潮拥挤,他们走在人群当中,看着这集市繁荣的景象,太子决定在瀛洲多留些日子。 他们正向前走着,忽然被一群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去路,只见那个领头的说了声:“给我杀。” 刹那间,这集市乱作一团,兵器碰撞声、喊杀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这些黑衣蒙面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他们围住太子,发出了得意的狂笑声,同时手握砺剑刺向太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出现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此女子的名字叫欧阳箐箐,出身武林世家,在龙兴镖局做镖头。 她手中拿着一杆梅花枪,抖了一下枪头,杀入重围。 只见这梅花枪刚劲有力,枪法变化多端,枪尖点到之处神出鬼没,杀的这群黑衣蒙面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个人四处逃散。 欧阳箐箐收起招式,看向穿着华丽的太子问道:“请问公子招惹了什么人,这些蒙面人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太子听着这清脆悦耳的声音,眼睛专注的看着这个英姿飒爽,楚楚动人的女子。 双手一抱拳道:“本公子姓黄,来往与京城和瀛洲之间做珠宝生意,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家住哪里,改日必当登门拜谢。” 欧阳箐箐被太子盯得脸颊微微泛红,随口说了一句:“我叫欧阳箐箐,今天在此路过。本姑娘见不得有人被欺负,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告辞,公子请多保重。” 太子望着欧阳箐箐离去的背影,告诉身边的侍卫:“你在后面跟着这位姑娘,看她住在哪里,我要她的详细资料。” “是,太子。”侍卫得令执行去了。 次日的阳光洒在龙兴镖局的院子里,镖师们站成三排,镖头欧阳箐箐正在讲话,瀛洲的知县带着师爷谈笑风生的走了进来,那一双绿豆眼贼兮兮的笑道:“箐箐姑娘,总 分卷阅读22 镖头在吗?” “我爹他不在押镖去了,知县大人您有事吗?”欧阳箐箐微笑的说道。 知县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开口道:“我的朋友有一批重要的货物想让你们押镖,人在悦来客栈等着,关于报酬吗,你们自己谈好了,本县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 欧阳箐箐夸赞道:“您真是百姓的父母官啊!多谢知县大老爷,您和师爷慢走,箐箐这就去客栈。” 这个龙兴镖局的东家是欧阳箐箐的父亲,也是这的总镖头,他自幼跟随箐箐的祖父习武,使得一手霸王银龙枪,欧阳箐箐的梅花枪就是出自父亲之手。 前几天来了一桩押镖的生意总镖头带着几个人出去押镖了,父亲不在家,箐箐就是这里的扛把子。 她领着一左一右俩个镖师来到了悦来客栈,客栈的老板热情的把欧阳箐箐领到了楼上,在最里边的一个雅间门前停下道:“姑娘请进,”客栈老板说完便转身下楼了。 欧阳箐箐伸手推开了这个雅间的门,她惊呼道:“是你? 逆 子 第十八章 逆子 只见那个在集市上被她救下来的黄公子端坐在桌子前,他见欧阳箐箐走进来,便惊讶的与欧阳箐箐打招呼:“原来姑娘是龙兴镖局的镖头,幸会幸会。” 黄公子微笑着说道:“我正想着选一家实力雄厚的镖局来与我们合作,因为我们这次的货物大部分都是天然珍珠,是运往宫中的饰物,不可出现差错。” 作为龙兴镖局的镖头欧阳箐箐,怎能放过这样一笔大生意。 她清了清嗓子,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黄公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实力雄厚谈不上,但是做押镖的生意,我们龙兴镖局在瀛洲这个地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依黄公子之见,怎样才算实力雄厚呢?” 黄公子听了欧阳箐箐的话忍住了笑,心中感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他的心中越发的喜欢她。 于是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欧阳箐箐道:“据我多方打探,龙兴镖局还算是有实力的,没想到还有箐箐姑娘做镖头,我决定,这押镖的生意就交给你们龙兴镖局来作。” 欧阳箐箐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但是嘴上却说:“算你有良心。” 就这样,俩个人日久生情,擦出了爱的火花。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儿太子住在瀛洲已经有百天之余,这甜蜜的日子是短暂的。 这一天宫里来信,快马八百里加急告知太子,他的父皇病危,让太子速速返回。 太子临行前,向欧阳箐箐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箐箐,我不是什么黄公子,我是皇家的太子。” 当欧阳箐箐听到这个消息时,好似晴天霹雳,她的头一晕昏了过去,太子把她抱到床上,喊来了随行的太医。 太医缩回诊脉的手,微笑道:“恭喜太子、贺喜太子,箐箐姑娘有喜了。” 太子高兴的抓起欧阳箐箐的手深情的说道:“箐箐,跟我回宫吧!我要亲眼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太子妃她一定会接受你的。” 当欧阳箐箐听到太子妃三个字时眼泪夺眶而出,她仰天长笑道:“我欧阳箐箐没有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的癖好,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宫的。” 说完,欧阳箐箐毅然决然的站起身,独自走向里间屋子,她反手把门插上,太子被关在了门外。 无论太子怎么敲门,欧阳箐箐都不予理睬。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对太子来说 ,身在皇家,身不由己啊! 天刚蒙蒙亮,东方露出鱼肚白,太子带着无限的眷恋和满心的不舍快马加鞭奔向京城而去。 太子回宫不久,宫里便传来了噩耗,奄奄一息的父皇驾崩了,太子痛心至极。 当太子继位,登上皇帝的宝座时,瀛洲那边派人来送信,信上说:“卯时吾儿诞生,箐箐无悔。” 皇帝大悦,火速派人赶往瀛洲,为的是把她们娘俩接到皇宫生活。 可是到了瀛洲箐箐住的地方,已是人去楼空,皇帝派人多方打探未果,仿佛这娘俩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岁月如时光穿梭,时隔十九年了,瀛洲那边的事始终是皇帝的一块心病,每当想起欧阳箐箐的英姿,那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甄皇后为皇帝生了大皇子铭勒和大公主金叶、二公主银叶。 代为掌管六宫的纳兰皇贵妃为皇帝生了体弱多病的二皇子多勒,三皇子图勒和三公主玉叶。 艾贵妃为皇帝生了四皇子米勒,那拉贵妃为皇帝生了五皇子格勒。 皇帝最近的身体有些欠佳,经常的在夜里咳嗽,有时痰中还带有血丝,喝了太医开的汤药也未见起色。 皇帝有些担忧,忧的是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倒下,还未立太子。 照理说应立大皇子铭勒为太子,可是这个大皇子仗着自己是皇后所生,嫡系的长子,整天 分卷阅读23 的醉酒当歌,寻欢作乐。 有一次大皇子喝多了,跌跌撞撞的在御花园和皇帝的新宠兰贵人撞了个满怀。 他顺势抱着兰贵人不松手,还伸手掐了一下兰贵人的屁屁,被兰贵人情急之下扇了一个大嘴巴。 这一巴掌打的大皇子清醒了许多,他横眉立目,手指兰贵人道:“你竟敢掌掴当朝未来的太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一甩袖子直奔甄皇后的寝宫而去。 不久兰贵人便用白绫悬梁自尽了,有人说是兰贵人背着皇帝勾引大皇子,被大皇子怒斥,她没脸活了。 还有人说是皇后带着宫里的嬷嬷来到兰贵人的住处大发雷霆,临走时扔下了五尺白绫。 兰贵人出自名门世家,端庄婉丽,与世无争,从无贪恋之心,这也是她能受到皇帝恩宠的原因之一。 得知她自尽的消息,皇帝三日未上早朝痛彻心扉,无论皇后在皇帝的面前怎样的为大皇子铭勒开脱罪责,在皇帝的心中都无法原谅这个逆子。 饿狼挡路 第十九章 饿狼挡路 皇帝看着跪在他面前不敢抬头的大儿子铭勒,怒声道:“看看你自己每日都干了些什么?沉吟酒色,宫殿奢侈,娼女歌舞,狗马之乐,惰性不改,没有节制,玩物尚志,你投胎投错了,不应投到皇家。” 大皇子铭勒跪在那里吓的顺脸淌汗,嘴里细微的声音说道:“儿臣紧听父皇教诲,儿臣知错。” 皇帝余怒未消的来到铭勒的面前厉声道:“罚你百日不许出门,每日抄写经文,让翰林院的大学士富嚓里来好好的教导你这个逆子,滚。” 皇帝说完一脚踹过去,把铭勒踹了个四脚朝天,然后一甩黄袍扬长而去。 这样的大皇子能把国家的重任交给他妈,二皇子从小聪明过人,深得皇帝喜爱。 可在那场狩猎之后染了风寒,便再也没出过屋子,落下个全身无力的毛病,连下地都要宫女搀扶着。 三皇子的骑射要胜过他的两位哥哥,闲暇之余喜欢到郊外的清缘寺去静心礼佛,无心参政,一心想着皈依佛门。剩下的那两个可爱的皇子年龄还小。 皇帝最后的期望寄托在司徒凌云的这次瀛洲之行。 一阵马蹄声响起,司徒凌俊带着四个属下快马加鞭,向着瀛洲的方向飞奔而去。 秋风阵阵,道路两旁那金黄的麦子沉甸甸的弯着腰,山上的枫叶红彤彤的让人看了心醉。 司徒凌俊策马跑在前面,大声的喊道:“前面有座大山,翻过这座大山就快到瀛洲了。” 他的四个属下听说快要到了,高兴的催马向山下冲去,远远望见山下有一家客栈,门前飘舞着四个大字——安悦客栈。 司徒凌俊他们勒住缰绳,飞身下马来到客栈。 客栈的老板见是几位官爷,哪敢怠慢,热情的迎了出来,并吩咐伙计们:“你们几个去吧官爷的五匹马牵到马厩,在槽子里添加些草料。” “老爷您放心吧!交给小的们。”有一位伙计利落的答应着。 司徒凌俊他们一行五人走进安悦客栈,见这家客栈虽然有些简陋,但是收拾的还算干净。 老板殷勤的招呼道:“楼上还有两间上好的客房,官爷们请随我来。” 房间看起来还不错,每一间屋子里都有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颜色和屋内的床榻一样全部都是红檀香色。 “官爷们一路劳累,想吃点什么?”老板关切地说。 司徒凌俊从怀中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桌子上,看着老板道:“明个一早我们赶路,让你的伙计把酒菜送上来,记得多上几盘肉,你这都有什么酒?” 老板连忙答道:“官爷您算是问着了,我们这有酿酒大师酿制的高粱烧,还有女儿红。” “就来女儿红吧!这酒喝着舒坦。”司徒凌俊应道。 老板收起桌子上的银子恭敬的说道:“多谢官爷,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官爷您们先歇着,酒菜马上就好。” 一会儿的工夫,伙计们拎着木制的食盒走了进来,瞬间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 司徒凌俊问其中的一个伙计:“请问从这里到瀛洲有几条路通向瀛洲?” 那伙计爽快的答道:“官爷,从这里到瀛洲一共有两条路可走,这第一条路是走水路,也就是渡船到瀛洲,比较安全,这第二条路是翻过这座山,这是抄近路到瀛洲,也是最危险的。” 司徒凌俊的四个属下一听来了精神,一起望向这个伙计问道:“怎么个最危险,愿闻其详。” 伙计连忙说道:“这座大山与南北山脉连接,树林密集,枝叶茂盛,经常有野兽出没,官爷们想要走山路,可要多加小心啊!官爷们请慢用,有什么需要请吩咐小的。”说着伙计们退了出去。 司徒凌俊举起酒杯大声的喊道:“我们是谁?”四个属下齐声的回答:“我们是所向无敌的御前带刀侍卫,干了。”接着是酒杯的连 分卷阅读24 连碰撞声。 次日的清晨,他们带了些牛肉,手握缰绳,飞身上马向山上奔去。 树林里鸟儿清脆的叫声伴随着他们的马蹄声向前飞速的奔跑着。 当他们到了大约是半山腰的时候,所骑的马突然不安的停止不前,惊恐的抬起前蹄嘶鸣着。 司徒凌俊紧锁双眉定睛一看,原来前方被一群凶猛的饿狼挡住了去路。 最前边的一只狼,身材高大,毛茸茸的灰色留下一张白色的脸,俗称白脸狼。 它高傲的仰着头,眼露凶光,一副王者的风范。 白脸狼身后的狼群足有十五六只,它们嗷嗷的嚎叫着,好像势在必得的架势,逼向司徒凌俊他们,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驭 兽 第二十章 驭兽 这时的司徒凌俊异常的冷静,他命令手下道:“都不要轻举妄动,先把口袋里的牛肉扔过去,见机行事。” 什么叫狼多肉少啊,秒时分钟的功夫,肉渣都没剩,那个狼群的首领白脸狼依然仰着头,不屑一顾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让开的意思。 只见白脸狼仰天嚎叫一声,狼群有序的摆开了阵势,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这把司徒凌俊给气的怒发冲冠,血气方刚的他率先拔出鎏金刀向白脸狼冲去。 他的口中大声的喊道:“你们敢挡小爷的路,今天小爷我就让你们尝尝这鎏金刀的厉害,兄弟们冲啊!” 他们手举鎏金刀向狼群杀去,那白脸狼见司徒凌俊向它冲过来,身材高大的它猛的跃起,凶猛的腾空扑向司徒凌俊。 司徒凌俊见状并不慌张,他用双手握住鎏金刀的刀把,刀尖冲上,身体瞬间呈现半仰卧状态,在白脸狼身体腾空离开地面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在白脸狼的肚皮底下滑了出去。 刀尖划破了白脸狼的肚子,血溅在地上形成一道弧线,有一节肠子从刀口里钻了出来,白脸狼慌忙用爪子往回塞,它倒在地上,眼睛喷火的望着司徒凌俊。 狼群彻底的被激怒了,嚎叫着一拥而上。 这时的司徒凌俊和他的四个下属,背靠背形成了一个圈,防止饿狼从侧面攻击。 他们击退了狼群的一次次攻击,狼群已死伤过半,剩下的残狼仍然虎视眈眈,不死不休。 正当他们杀的筋疲力尽的时候,躺在地上的白脸狼长长的声音嚎叫着,它的头左右摆动,发出了向同伴召唤的声音。 接着传来了狼群向这边奔跑的声音,又一波狼群将至,司徒凌俊他们有些绝望了。 如果再这样与狼群没完没了的打下去,就是不被狼吃了,也会累死在这半山腰上。 司徒凌俊高声喊道:“兄弟们,为了皇上,我们一定要活着到达瀛洲,先保存实力再说。” 说着率先施展轻功高高的腾起,落在了高耸入云的树杈上。 紧接着他的属下也各个施展轻功落在了离他最近的大树上。 有几只狼围着树下来回的走动,不停的嚎叫着,剩下的狼趴在树下,一边休息一边等待。 司徒凌俊的属下惊奇的喊了声:“大人你看那是什么?” 司徒凌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有一个白衣女子坐在一头雄狮的背上,手里摇着一根树枝,树枝的顶端有几片绿叶随风飘舞着。 她的左边有一只斑斓猛虎,右边是一只金钱豹,后面是一群狮子紧跟在雄狮的后面,向这边跑来。 白脸狼一看蒙了,喊来的伙伴怎么变成了狮子群,还是赶快逃吧! 它手捂着伤口不敢松手,一松手肠子就会掉出来,它忍着伤痛趴在了一只狼的背上,带着狼群拼命的向树林里跑去。 只见白衣女子手拿树枝往树林里一指,那一群狮子疯了一样的往树林里追去。 那个坐在雄狮背上的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叫做久儿的九尾雪狐。 这时的久儿对左边的斑斓猛虎说了几句话后,只见这只斑斓猛虎点了点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虎啸,它的声音在整个大山里回荡着。 久儿坐在雄狮背上,用白玉般的手举起树枝在空中摇了摇,大声的喊道:“都下来吧!刚才山大王已通告这整个山中,你们是这山中的客人,一路畅通无阻。” 司徒凌俊想喊一声久儿,可是久儿看都没看他一眼,说完转身带着她的猛兽大军向山中奔去,她手中的树枝在空中不停的摇晃着。 司徒凌俊他们得救了,他们望着那个坐在雄狮背上,左边老虎,右边豹子的白衣女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阵势有谁会见过。 那女子美若天仙,却是个驭兽的白衣仙子,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霸气。 让久经沙场的御前侍卫们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是女王,什么是狠角色。 司徒凌俊望着久儿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目送着久儿,多么希望久儿能回头看他一眼,就一眼。 她坐在雄狮的背上,白玉般的手在空 分卷阅读25 中只是向后摇了摇树枝,吝啬的并未回头,带着她的猛兽大军渐渐的消失在这茫茫的山雾中。 司徒凌俊有些失落,随之而来的是对久儿的感激和疑惑。 他的马走到主人的身边停下,用头轻轻的碰了一下主人,仿佛知道主人此刻的心情。 最让人心痛的是,他发现属下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久儿的背影眼放光芒,司徒凌俊突然有点明白吃醋的感觉。 欢快的马蹄声响起,山路崎岖却一路顺畅,他们远远望见前方有一片大海,路旁的石碑上刻着:瀛洲地界。 我不在乎 第二十一章 我不在乎 瀛洲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也可以说是一个镇,镇的西北角各有一个海岛。 它们分别是西成岛和北王岛。在镇上可以分别渡船到达这两个海岛。 海洋的气候滋润着这里的人们,男子海上捕鱼,女子岸边织网,海面上时不时的传来船夫那动听的的歌声。 前方有一家客栈叫做悦来客栈,司徒凌俊和他的属下们催马来到这家客栈。 客栈的伙计们手脚麻利的接过缰绳,把马牵到马厩里开始喂草料。 他们在这悦来客栈住了下来,在楼上开了两个房间,司徒凌俊自己住一间,他的属下们住一间。 这家客栈一楼前厅的柜台前,老板正在招呼一位长发飘飘的白衣女子,只听老板热情的说道:“姑娘您来的真巧,楼上最里边的房间闲着呢,姑娘请随我来。” 当她们走过司徒凌俊的房间时,正巧司徒凌俊打开房门想看看楼下有什么吃的,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里边的房间把门关上。 他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心想这位姑娘的背影怎么跟久儿这么像。 于是他一把揪住要下楼的老板道:“请问刚才的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客栈老板笑道:“官爷,这位姑娘在入住的册子上留下的名字是胡莲花。” 司徒凌俊听了有些失落,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这都有什么吃的。” 客栈老板连忙说道:“今天有醉虾,清蒸螃蟹,清蒸鳗鱼,还有爆熘海螺片,都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新鲜海货,已经做好了,官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伙计送到您们的房间。” 司徒凌俊笑道:“有这等美味,还不赶快送上来,再带两盘牛肉,搬几坛子女儿红上来。”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去。 瀛洲的夜晚清爽怡人,司徒凌俊的属下们吃饱喝足了,疲惫的躺在床榻上发出了香甜的鼾声。 此时的司徒凌俊却没有半分睡意,他独自来到海边,望着那漆黑的海面,听着被阵阵浪涛拍打的声音,想着皇上交给他的重任如同大海捞针让他愁眉不展。 他顺着海边一边走,一边想着查找该从哪里入手,忽见有一白衣女子狂奔过来,猛的跳入海中被随之而来的巨浪瞬间淹没了身影。 司徒凌俊一见,心想这是谁家的女子在这夜晚轻生啊!他来不及多想,迅速脱掉上衣用力甩在沙滩上,只见他身形如箭飞入海中。 那被淹没的白衣女子浮出水面飘向大海深处,司徒凌俊奋力的游到白衣女子的身旁。 当他抓住白衣女子的一瞬间,发现这白衣女子颤抖的转过身,司徒凌俊惊讶的喊道:“久儿。” 他一把将久儿抱在怀里,腾空而起来了个蜻蜓点水,飞身来到岸上。 他发现她的脸颊绯红,身体滚烫,便抱着她坐在沙滩上,她那被海水湿透了的曼妙身体,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那滚烫的红唇让司徒凌俊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轻声的,关心的问道:“久儿你怎么了?” 只听久儿颤抖的声音道:“我要晋级了,浑身热的难受,快把我放到海水中,这样我能舒服一点。” 司徒凌俊连忙把久儿抱起正要向大海走去,突然,怀中的久儿竟然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雪狐,软软的依偎在他的怀里香甜的睡着了。 长时间围绕着司徒凌俊的疑惑终于打开了,他把她抱回沙滩上,用自己的衣裳盖在九尾雪狐的身上,就这样一直抱着。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的功夫,九尾雪狐睁开了眼睛,见到自己的九条尾巴又长了一寸,并且又长宽了一寸变得更加蓬松绒绒。 她羞涩的望着司徒凌俊开了口:“看到我的真身吓到你了吧!我乃是千年修炼的九尾雪狐,我们在一起不合适,这次你救了我,我们从此互不相欠,你走吧!” 司徒凌俊并未松开手,而是毫不犹豫的说道:“你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听了司徒凌俊的这番话,九尾雪狐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她强忍着泪水把自己变回了那美世绝伦的白衣女子。 她扭过脸去用嘶哑的声音道:“我只是一只灵狐,那皇帝的三女儿,玉叶公主才是你的归宿。” 司徒凌俊双手板过久儿的脸大声道:“我不在乎。”说完他心跳加快,低 分卷阅读26 头含住久儿那赤红的滴唇。 她越是想挣脱他的怀抱,他越是抱得更紧。 久儿望着司徒凌俊心悦的闭上眼睛,他们香吻着,倾诉着心底的思念与爱恋。 子时的海面上波涛汹涌,浪涛声有节奏的撞击着礁石,此起彼伏,发出悦耳的声音。 蒙面刺客 第二十二章 蒙面刺客 一轮红日徐徐升起,海上的日出美极了,把久儿的小脸映得红彤彤的。 她挽住司徒凌俊的胳膊,红红的小嘴贴在司徒凌俊的耳边道:“我现住在悦来客栈的楼上,住客栈的册子上留下的名字是胡莲花。”说完咯咯的笑着跑向悦来客栈。 司徒凌俊听到久儿那顽皮的笑声,灵机一动,心想,那皇上说的欧阳箐箐会不会为了隐藏起来,也会改名换姓呢,要是这样的话应该先从龙兴镖局开始查找。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向着客栈跑去,边跑边冲着久儿大声的喊道:“你竟然敢戏弄本公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久儿房间的门半虚掩着,司徒凌俊推门走进来,双手托起久儿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宝贝在这里哪也别去,我有要紧的事情去办,乖乖的等我回来咪咪你。 久儿不舍的松开手,向上翻了翻眼睛道:“去吧公事要紧,我等着你。” 司徒凌俊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息了一会儿,便带领着属下马不停蹄的一路打探,来到了当年的龙兴镖局。 只见这里空荡荡的,秋风吹落的树叶洒在地上增加了几分凄凉。 有一位独臂老人用一只手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司徒凌俊的一名属下走上前问道:“老大爷,这里还有人住吗?这龙兴镖局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只见这位老者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依然低着头一只手拿着扫帚哗哗的扫着地上的树叶。 他们走到镖局的前厅门前,推开紧闭的房门,只见屋内很久没有人住的迹象,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蜘蛛网连成了一片。 再向后院走去,发现后院的几间房屋已经倒塌,一片废墟,司徒凌俊的属下捡起废墟中的一块瓦片看了看,拿到司徒凌俊的面前道:“大人你看,这瓦片是黑炭色。” 他的属下接着又掀起下边的几块瓦片,结果都是黑炭色,司徒凌俊紧皱双眉道:“这是曾经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她们现在何处是否安好都是未知,我们一定要不惜代价找到她们,把她们带到皇上的身边,皇上才可安心。” “是大人。”属下们异口同声。 他们走出后院,见那个扫地的独臂老人眼含热泪望着他们扑通跪在地上。 跪着向前挪了几步道:“大人,我们东家死的冤啊!我刚才听到你们说是皇上身边的人,你们要为我们东家报仇,为我们龙兴镖局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啊!” 司徒凌俊忙上前扶起泪流满面的独臂老人,疑惑的问道:“老大爷有话您站起来说,什么东家,什么报仇,您跟我们细细道来。” 只见这位独臂老人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说起了发生在十九年前的一场刻骨铭心的厮杀。 “我是龙兴镖局的镖师,我的名字叫凛冽。 那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突然听到外面负责守夜的镖师大声的喊着:“不好了,有贼人。”接着传来啊的一声,守夜的镖师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们东家是个练武出身,听到喊叫声拿起他的霸王银龙枪,带领镖师们冲了出来,见镖局外面冲进来一伙黑衣蒙面人,他们不说话进门就杀。 一场恶战开始了,打斗声惊醒了住在后院的夫人和大小姐。 只见大小姐拿着她的一杆梅花枪从后院跑了出来,挥起梅花枪向黑衣蒙面人刺去。 兵器的碰撞声,叫喊声惊醒了孩子,后院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东家虚晃一枪,立刻跳到女儿的身旁道:“这伙人来者不善,武功都在上层,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爹保护你们快逃,逃的越远越好。” “爹,箐箐不能撇下您不管,我们一起走。” “傻孩子,昱儿是皇上的血脉,你有责任保护好他,带着你娘和你的昱儿赶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等这边解决了,爹去找你们,快走。”说着把大小姐向后用力一推。 大小姐抹了一下眼泪道:“爹,女儿不孝,说着跪地给东家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向后院跑去。 她把孩子背在身上,扶着夫人上了马,从镖局的后门快马加鞭的逃了出去。 东家的一杆霸王银龙枪所向披靡,他带领镖师们奋力拦截着这帮黑衣蒙面刺客,不让他们往后院前进,尽量的为夫人,大小姐和孩子争取更多的时间,这样她们才会安全。 有一个黑衣蒙面人使的是一双铁鞭冲了上来,他用铁鞭锁住了东家的霸王银龙枪,两个人正在僵持,后面的黑衣蒙面人趁机向东家发出了暗器。 东家身负重伤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接下来杀声震 分卷阅读27 天,院子里的人无一幸免。 这些蒙面刺客还不算,他们冲到后院仔细的搜查着,却不见大小姐和孩子的踪影,于是,气急败坏的一把火点燃了后院的房屋,扬长而去。 在搏斗中我被黑衣蒙面人砍掉了一只胳膊,痛的昏死过去,当我醒来时看到东家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满身是血,我向他爬了过去。 东家见我爬到他的身边笑了,他把手中的一块令牌交到我的手里断断续续的说道:“凛冽,这块令牌是宫中之物,刚才与这伙贼人交手时,我从他身上搜到的,这块令牌证明了这伙贼人是宫中有人派来的刺客,是来杀箐箐和孩子的,皇上的人迟早要来的,到时候你就把它交给他们。”话还没说完,东家就咽了气。 打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大小姐的消息,生死未卜。叫凛冽的独臂老人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 司徒凌俊接过这块令牌仔细的看了看,的确是宫中之物,他用手帕将这块令牌包好放入怀中道:“您放心,皇上会彻查这件事,一定会如您所愿。” 独臂老人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老朽就盼着这一天呢。” 闷闷不乐是魔鬼 第二十三章 闷闷不乐是魔鬼 司徒凌俊他们回到客栈已是黄昏了,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这说明他们接下来的路会充满惊悚,一定要尽快的找到欧阳箐箐和孩子,夜长梦多,刻不容缓。 大家吃过晚饭上楼休息去了,司徒凌俊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床榻上半卧着一个人,她的上身穿着白色的肚兜,下身穿着白色的罗裙。 眼巴巴的望着司徒凌俊道:“我饿了,等了你一天,能赏点吃的吗?” 司徒凌俊俯下身来亲吻着她,口中喃喃的说道:“久儿你知道吗,我现在更饿,饿得都快要站不住了,只能躺在你的怀里,衣服穿在身上都觉得无力承受。” 久儿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咯咯的笑着,屋内传来了一阵欢快的笑声和喘息声。 次日,侍卫们劳累了一整天,没有半分结果无功而返,回到客栈大家有些闷闷不乐。 司徒凌俊大声的怒诉道:“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样子,一点点挫折就气馁,告诉你们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闲着没事动动脑筋多想几个方案告诉我。”说完一摔门出去了。 他被打开房门的久儿一把拽了进去,然后轻轻的关上房门道:“还说别人呢,你自己都生气了。” 司徒凌俊坐在床上拔下脚上穿的两个靴子扔在地上道:“事情有些滞手,消息中断了,像这样查下去我怕人没找到,我的头快被皇上砍了。”说完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 久儿走过来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一下他那由于生气而撅起来的唇娇声道:“闷闷不乐是魔鬼,事情还没办成就先生气了,啥也不是。” 说完推开司徒凌俊,妖娆的走到一边,脱掉外衣落出里边那白色的肚兜道:“你知道这个胸前绣着白莲花的肚兜是谁送给我的吗?” 司徒凌俊一脸蒙圈道:“我现在的心情哪猜得出来呀,不过我想知道是男的送的还是女的送的。”说完眼光醋意的看向久儿。 久儿迷人的笑了,她缓步走过来轻声道:“这白肚兜是你姐姐亲手为我做的,她的名字叫司徒凌婉。” 司徒凌俊惊讶的一咕噜爬起来激动道:“久儿你有我姐姐的消息,她还活着?” 久儿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不尽用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唇道: “你有一个爱她的姐夫,她们就住在瀛洲的一个岛上,明个一早我带你去见她们,有一件高兴的事总比闷闷不乐好得多,心情好了说不定事情会变得顺利。” 司徒凌俊感激的抱住久儿道:“我的久儿总是带给我惊喜,此生有你无憾,” 说完他深情的看着久儿的眼睛,抱起久儿旋转着倒在床榻上,久儿幸福的闭上眼睛,身上的衣服漫天飞舞,任凭他的疯狂,肆意。 次日的辰时,久儿和司徒凌俊来到码头,一只专门载客的木船向码头这边划了过来。 这是一只划向北王岛的船,码头上已有七八个人在等待着渡船。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他们上了船坐在船的中间座位,这一对郎才女貌引来众多羡慕的目光。 只见船夫动作娴熟的发出摇橹的声音,他一边划船,一边唱起了渔谣: “蓝蓝的大海,海鸥飞过来。 温暖的叫声,呼唤着你来。 海中的美人鱼,你何时才会出现。 摆渡哥啊!等你的到来。” 歌声浑厚有力,那优美的曲调传送着人世间对爱的渴望,久儿幸福的依偎在司徒凌俊的身旁,倾听着这人世间美好动听的渔谣,她沉醉的望向那宽阔的海面。 隐约发现海中有鱼影在游动,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指向海中弹了一下。 那船夫正唱的带劲,突然有一条两尺多长的红色鲑鱼跳入船中,它三蹦两翻的到了船 分卷阅读28 夫的脚下。 大家的惊呼声响成一片,有一位男士笑道:“摆渡哥,你的美人鱼来了。”说完船内响起一片欢快的笑声。 只见这船夫双手举起这条红色鲑鱼,欣喜的笑道:“哈哈,今天又有红色的鱼子酱吃了,一看到你我就想起那无数个晶莹的红色颗粒,真是人间美味啊。” 刚说完这句话,这条红色的鲑鱼像似很不高兴,用尾巴啪的一声抽了一下船夫的脸,然后凌空弧线一跃跳入茫茫的大海中,那身影美极了。 船夫一把没抓住,遗憾的耸了耸肩,双手拿起摇橹道:“今天晚上的鱼子酱飞走喽!”他表情失落的说着。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突然天空中飘过来一团黑云笼罩着平静的海面,刹那间海风阵阵,掀起层层浪花。 船夫加快了速度使劲的摇着船桨,一个浪花飞过来,打湿了人们的衣裳。 浪花打在了久儿的身上,那凹凸有形的轮廓一览无余,司徒凌俊摘下披风迅速的给久儿披上,贴在久儿的耳边轻声道:“自己家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看。” 一抹阳光驱散了乌云,海面上的这只木船在船夫唱渔谣的歌声中划向北王岛。 潮起潮落 第二十四章 潮起潮落 海岸边的沙滩上有一块巨大的礁石,礁石上坐着一个女子,乌黑的长发被海风吹起露出那白润清秀的脸。 她就是欧阳睿昱在藏香阁赎回来的凌儿,全名司徒凌婉,她身后的不远处有一座房子分上下两层。 这房子的造型看起来非常的有创意,它的表面镶嵌着各种各样的贝壳。 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光十色,绚丽多彩,门框和窗框是由大小一致的海螺壳镶嵌组成,看起来算不上华丽,但绝对是淳朴渔家,艺术经典。 这时只听木制的房门吱吱嘎嘎的开了,从里边走出来一位气度非凡的中年女人,她就是欧阳睿昱的母亲——欧阳箐箐。 她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凌儿的身边道:“昱儿到清缘寺看望悟遵方丈,已经去了六天有余,应今日返回,凌儿进屋等着吧,外面风大。” 凌儿站起身羞涩道:“儿媳有一事想请教娘亲,您当初怀睿昱时是什么感觉?” 她说完,突然干呕了两下,把她的婆婆高兴的连声说道:“就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啊,”她们转身循声望去,见欧阳睿昱身上背着个布搭拎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们。 凌儿激动的跑过去扑进欧阳睿昱的怀里,欧阳睿昱紧紧的拥抱着凌儿,倾诉着彼此的思念。 站在一旁的欧阳箐箐眼含热泪望着蔚蓝的大海哭泣道:“快二十年了,我们的昱儿有孩子了。” 欧阳睿昱走过来从布搭拎里边取出一包东西,笑着双手递给欧阳箐箐道:“娘亲,这是昱儿给您带的您最爱吃的桂花米糕。” 欧阳箐箐高兴的接过桂花米糕递给凌儿道:“凌儿有孕在身,这个桂花米糕应给凌儿吃,马上要退潮了,我要在退潮时捡些海货来做晚上的海鲜宴。” 听了母亲的话,欧阳睿昱兴奋的抱起凌儿,欢快的叫着跑向屋子,用凌儿的脚把木门关上。 把她放在床榻上,脸贴在凌儿的肚子上道:“凌儿,我好像感受到孩子在动了,你说我们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名字好。” 凌儿甜蜜的笑道:“你的名字是娘亲给起的吗?”欧阳睿昱点点头。 凌儿笑道:“你的名字真好,到时就请娘亲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好吗?”“嗯。”欧阳睿昱吻着凌儿回答着。 未时的大海开始退潮,沙滩上留下了很多新鲜的美味。 这时的欧阳箐箐,左胳膊上挎着个竹蓝子,右手拿着个铁叉子来到沙滩上。 她快速的用铁叉子寻找着藏在泥沙下边的大龙虾,螃蟹,鳗鱼,海螺,海星,大八爪鱼还有贝类,今天是满满的收获。 每次的大海退潮是在未时,等到了未时三刻大海开始涨潮。 她要在未时三刻之前必须上岸,欧阳箐箐高兴的挎着篮子快步的向岸上跑去,身后的海水汹涌泛出,瞬间吞没了刚刚还有的泥沙。 丰盛的晚宴上坐着一家三口,欧阳箐箐的对面坐着儿子和儿媳。 欧阳睿昱喜悦的看向母亲道:“娘亲,我这一次去清缘寺收获不小,经悟遵方丈引荐,我与前来拜见悟遵方丈的朋友图勒相识,我们一见如故,我比他年长三岁,并结拜为兄弟,悟遵方丈说我们兄弟缘分深厚,娘亲您看:这是图勒送给我的玉扳指。” 欧阳箐箐接过玉扳指看了看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位叫图勒的不是平常人家的公子,你看这玉扳指上有雕文。” 欧阳睿昱道:“娘亲,当我发现这个玉扳指上的雕文是一个皇字时,我便拿去请教悟遵方丈。” “悟遵方丈怎么说。”欧阳箐箐急促的问道。 悟遵方丈双目紧闭手捻佛珠道:“他是当朝的三皇子,与你有缘,你们 分卷阅读29 都是来自天边,阿弥陀佛。” 欧阳箐箐以为这么多年来她把昱儿保护的很好,可是方丈的一席话让欧阳箐箐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不尽想起当年逃跑时的情景,她骑在马上,身背着幼小的昱儿,前边坐着母亲,他策马奔腾总算逃了出来。 母亲想念父亲整日郁郁寡欢,本就身子弱的她有一天再也没有醒来。 她一个人带着昱儿坚强的活着,用卖海水珍珠赚来的钱请先生教昱儿读书写字,并熟读诗词音律。 昱儿从小就很懂事,他最爱看母亲练武时的风采,还有母亲最喜欢的那杆梅花枪。 想到这她索性起身,把出海打捞上来的珍珠贝,轻轻的倒在地上,把一颗颗不同颜色的色泽光润闪亮的珍珠分别装在三个盘子里。 有白色珍珠,金色珍珠还有黑色珍珠。 明天早上会有瀛洲珠宝店的掌柜,带着伙计来岛上取货。 这些年欧阳箐箐就靠着这份做海水珍珠的生意,带着欧阳睿昱度日,虽然有些清苦,日子还算过得去。 不知这安静的日子还有几时,每日的潮起潮落还能看到多久。 欧阳箐箐隐约感到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不速之客 第二十五章 不速之客 秋日的早上海风带来丝丝凉意,海浪声冲刷着岸边那块巨大的礁石。 有一只木船向这边划过来,从船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瀛洲珠宝店的刘掌柜,他带着他的伙计们走到门前轻轻的敲门。 开门的是欧阳箐箐,刘掌柜一见欧阳箐箐便急步上前问道:“我要的海水珍珠准备好了吗?” 欧阳箐箐拿出昨晚准备好的海水珍珠道:“您店里的生意一定红火的很,看您带了这么多的伙计就知道。” 刘掌柜向欧阳箐箐使了个眼色,然后用手捧起黑色的珍珠道:“这些黑色珍珠的数量不够,能帮我再拿一些过来吗? 欧阳箐箐感觉今天的刘掌柜有些奇怪,往日的刘掌柜是一个忠厚沉稳的生意合作伙伴。 与欧阳箐箐合作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副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样子。 欧阳箐箐警惕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伙计,顿时倒吸口凉气,不看则已,一看她发现这些伙计的眼神中有一股杀气。 于是她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屋里楼上还有一些,我这就去给您取来。” 说着迅速转身走进屋子把门关上,她隔着门缝向外观察着这些人。 发现有一个伙计从腰间拔出短刀,用手捂住刘掌柜的嘴,割了刘掌柜的脖子,刘掌柜瘫软的倒在血泊之中。 欧阳箐箐惊得操起她的梅花枪向楼上跑去,这时楼上的欧阳睿昱和凌儿正在睡觉,忽听这木制的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俩个赶紧起身穿上衣服,只见娘亲急切的上来喊道;”有贼人来了,更严重的他们也许是刺客,你们赶快逃,前门已经出不去了,你们从后门出去,有一只小船,你们划着小船去西城岛避一避,娘来收拾他们。” 欧阳睿昱的眼中湿润了,他哽咽道:“娘,昱儿不走,您带着凌儿去西城岛,这里就交给我,你们快走。” 欧阳箐箐慈祥的看着她的儿子道:“傻孩子你是要当爹的人了,凌儿有孕在身,她怀的是皇家的子嗣,你要保护好她,不能离开她听见了没有。”这最后一句话欧阳箐箐是哭着说的。 爱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他狠心的走了,她不想让凌儿再受她这样的苦。 欧阳睿昱惊呆了,她双手扶住欧阳箐箐的肩膀道:“娘,您刚才说什么,什么皇家子嗣,我爹是谁?” 欧阳箐箐拉着儿子和儿媳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昱儿你记住,如果娘不在了,你就拿着娘的这个玉坠去京城的皇宫找现在的皇帝,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父亲闲暇之余喜欢吹玉箫,这个玉坠就是配在玉箫上的,他临走时留下一封信,信上放着这个玉坠。” 话刚说完,楼下的木门就被踹开了,欧阳箐箐拿起梅花枪面对冲上楼的贼人们一抖枪头刺了过去。 欧阳睿昱抱着凌儿打开楼上的后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地上。 他眼含热泪,双手捧着凌儿有些苍白的脸道:“凌儿别怕,这墙根底下的草堆能藏一个人,你先藏在里面,我去救我娘,你等我回来。” 说着跑向房屋的前门,大声的叫喊着:“你们这些贼人,光天化日竟敢私闯民宅,还敢欺负我娘,要是有种的就给我滚出来。” 他这一喊还真是管用,那五六个贼人一听外面喊的是这位妇人的儿子,是他们正要找的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如猛虎般冲了出来。 欧阳睿昱从地上拾起一根两米长的木棍与贼人混站在一起,他的木棍被对方的砺剑削成了两节,手臂被划伤了,鲜血瞬间湿透了袖子。 这时欧阳箐箐手中拿着一杆梅花枪一路杀过来站在儿子的身前道:“昱儿你 分卷阅读30 受伤了,娘保护你快逃走。 那五六个贼人手拿砺剑蜂拥而至一点一点的向她们逼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久儿和司徒凌俊赶到,只见白光一闪,一位风华绝代的白衣女子似仙女飘落,一双长长的袖子向贼人抛过来。 有两个贼人被那袖子勒住了脖子,双脚悬空重重的摔在地上,脑浆迸裂一并身亡。 只见司徒凌俊从腰间拔出金光闪闪的鎏金刀向剩下的几个贼人杀去。 这几个贼人看到鎏金刀吓得连连后退,撒腿就跑。 久儿冷笑着追了过来,他们跑进一人高的草丛里见没有人跟上来,便气喘嘘嘘的说道:“看见那鎏金刀了吗,那是皇上身边的人,跑得慢你全家的性命都不保。” 正说着,只见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站在他们的面前,她的两眼释放出愤怒的火焰,九条蓬松的尾巴冉冉升起,伸手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把他们吸了过去。 他们的血肉之躯一会儿的工夫全部被吸干,变成几幅皮囊掉在地上。 跟皮囊一起掉在地上的还有一块黑色的令牌,九尾雪狐又变回那旷世绝伦的白衣女子久儿,她拾起这块令牌看了看放入怀中,淑女般的走出草丛。 她来到司徒凌俊的面前,看着欧阳睿昱道:“他是你的姐夫,叫欧阳睿昱,他受伤了快把他扶进屋里我要给他止血。 这时的欧阳箐箐看着这神奇的白衣女子和这个管自己儿子叫姐夫的英俊公子。 上前双手抱拳道:“多谢二位相救,请受老身一拜。” 只见久儿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她快速的将上边的红菱塞子打开,将白色的粉末倒在欧阳睿昱的伤口上。 这时的凌儿没有听到打斗声,她从草堆里爬了出来,当她走进屋子一眼看到了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惊喜的跑过来道:“狐仙姐姐我好想你啊!” 她看了看欧阳箐箐关心道:“娘亲您没有事真好,昱哥哥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很痛啊!”她哭着拉着欧阳睿昱的手。 这时的司徒凌俊看着凌儿的一举一动,认定她是自己的姐姐,他激动的走上前喊了一声:“姐姐,”眼泪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凌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姐姐惊呆了。 意外收获 第二十六章 意外收获 久儿一旁微笑道:“凌儿,我答应过你如果有你弟弟的消息,我一定带他来见你。” 凌儿望着眼前的弟弟,她一把抱住司徒凌俊,泪眼模糊了视线,声音颤抖的说道:“俊儿真的是你吗?姐姐终于找到你了,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司徒凌俊伸手为姐姐擦去眼泪道:“爹娘泉下有知看到我们姐弟俩个重逢,不知有多高兴。” 这时欧阳睿昱右手捂着受伤的左胳膊走过来,自我介绍道:“小舅子,我是你的姐夫,这是我娘,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司徒凌俊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他走到欧阳箐箐的面前道:“以后我也是您的孩子。” 欧阳箐箐高兴的张开双臂把他们三个抱在一起,这激动的场面让一旁的久儿感动不已。 此时的三个孩子就像雄鹰翅膀下呵护的小鸟,是那样的温暖,让她感动的很想说声,我也是您的孩子。 久儿轻轻的走到司徒凌俊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哎,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久儿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司徒凌俊道:“司徒大人,这是从贼人身上掉下来的。” 司徒凌俊接过令牌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她走到欧阳箐箐的面前欣喜的问道: “您的尊名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发现她的脸涨得红红并冷冷的面孔说道: “我看你今日不是来认亲的,你是来查案的,我说的没错吧!你想知道什么,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说着一抖梅花枪的枪头向司徒凌俊刺过来,司徒凌俊无奈拔出鎏金刀迎战。 他一连躲过了三招欧阳箐箐刺过来的梅花枪,欧阳箐箐收住招式称赞道:“年轻人身手不凡啊,拔刀的速度让我刮目相看,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司徒凌俊正色庄容的说道:“我是黄公子派来的,为的是寻找他多年失散的妻子和儿子。” 听到这里欧阳箐箐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她把梅花枪往地上一掷道: “我叫欧阳箐箐,你姐夫就是我的儿子,你姐姐是我的儿媳妇,如今她已有身孕不宜长途跋涉。” 司徒凌俊惊喜之余走到欧阳箐箐的面前躬身施礼道:“娘娘,皇上派我来接您和皇子回宫,这是皇上给您的亲笔信。”说着司徒凌俊双手呈上信件。 这时的欧阳箐箐用颤抖的手接过这封信,把它打开,只见上边写着八个字:我已病危,请速回宫,接着是皇上的玉玺印章。 欧阳箐箐看着这八个字泪流满面,原来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忘了她们娘俩。 在他生命的垂危时刻,他的心 分卷阅读31 愿就是想见到她和昱儿,想到这,她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道:“那就有劳司徒大人了,我们这就收拾东西,立刻跟你回宫。 明月映窗外,清风卷珠帘,此时的欧阳睿昱终于明白悟遵方丈的那句话:“你们是天边兄弟。”这句话的含意,天就是父皇啊! 凌儿却躺在他的身边,双手托着腮眼望着她的昱哥哥道:“怎么也想不到我的昱哥哥还是个民间皇子,我倒是有些担心。” “担心从何而来。”欧阳睿昱蒙蒙的问道。 凌儿有些调皮的表情道;“我们回宫以后,你的父皇会不会给你赐个什么大臣家的女儿来做侧妃啊?” 欧阳睿昱忍不住笑道:“这事肯定会有,说不定父皇还会多赐给我几个。”说完瞄了一眼凌儿,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凌儿的小脸涨的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听话的流下来。 欧阳睿昱抱住她有些心疼的轻声问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嗯! 接着紧紧的抱住凌儿,深情的吻着她那由于激动而变得赤红的唇,声音低低的说道:“不要胡思乱想,我爱你,我只要你。” 今晚的海面上微风吹送,静悄悄的,时不时的传来海浪的拍打声。 久儿挽着司徒凌俊漫步在沙滩上,她的头依靠在司徒凌俊的肩膀上问道:“我的司徒大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回京啊!” 司徒凌俊道:“等我姐夫的伤好些了,我们就动身。” 说完一把将久儿揽在怀里呐呐声音道:“谢谢你久儿,我发现有你的地方事情就会变的美好。” 久儿双手揽住司徒凌俊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我等着你谢我呢。”说完她推开司徒凌俊那有力的臂膀,笑着向前奔跑着。 他快速的追上她,将她扑倒在沙滩上,一个浪花涌过来,打湿了他们的衣裳,他们嘻笑着,翻滚着。 像热恋中的男生和女生,你侬我侬的倾诉着对彼此的爱恋。 这时一只巨大的海兽悄悄的爬上岸,伸着长长的爪子向这边爬来,司徒凌俊的两只脚被缠住,海兽拖着他迅速的向海中移动。 久儿闭着眼睛幸福的感受着司徒凌俊对她的爱,丝毫没有察觉到外侵者的介入。 她抱着司徒凌俊的感觉不对劲,俩个人双双向海中滑行,久儿睁开眼睛一惊。 发现一条体型硕大的章鱼立式行走,他那粗壮的爪子铺天盖地,正拖着他们向大海中走去。 九尾雪狐大战海兽章鱼 第二十七章 九尾雪狐大战海兽章鱼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这大海的深处,凝聚着无法预知的神秘的生命力。 只见这硕大的海兽章鱼,它的体型长达六十多米,乌黑色的软体无颈椎,有八条腕,腕上是赤红色,每条腕都有两排吸盘,吸盘的四周长着锐利而洁白的牙齿。 它的颜色看起来即奢华又凶悍,久儿不慌不忙的告诉司徒凌俊:“我们遇到了海兽,把它交给我吧!” 司徒凌俊飞速的拔出腰间的鎏金刀,身体一个旋转,挥刀斩向缠在两只脚上的两条巨腕。 只见这鎏金刀挥起的同时,刀上那闪亮的钻石发出了刺眼夺目的光芒。 那巨型海兽的两条腕被这鎏金刀刷的一声斩断,它那蓝色的血液喷射到司徒凌俊的身上。 海兽痛的冲进海中发出狂怒的咆哮,用它前方的漏斗吸入海水,向司徒凌俊喷出强劲的水柱。 司徒凌俊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柱猛的击飞在岸边的礁石上,他慢慢的爬了起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一股热浪涌进嗓子,司徒凌俊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 他把鎏金刀入地三分,撑着身体愤怒的望向这不懂事的海兽。 受伤的海兽凶猛的向司徒凌俊扑来,它咆哮着发出瓮声瓮气的传音:“你敢伤本尊,本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着它那硕大的身体快速的移向岸边。 这时的海面上泛起白色耀眼的光芒,久儿伸开双臂迎向海兽,她那蓬松的九条尾巴像奢华绽放的凤尾,矗立在海面上,威风九面。 那海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它止住对司徒凌俊的进攻。 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哈哈哈哈,久闻仙尊大名,陆地猛兽尽揽麾下,仙尊可别忘了这不是陆地,而是天海相连,无边无际的大海,你驾驭得了吗?” 这时的久儿想起空灵般的声音:“驾驭得了,驾驭不了的不是你说的算,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海兽轻蔑的笑道:“那就见识一下仙尊的威力吧!”说着它伸长那赤红的八条腕向九尾雪狐袭来。 九尾雪狐并不躲闪,她将自己的九条蓬松的尾巴变大并延伸,用八条尾巴來绊住这海兽的八条腕,使它动弹不得,然后她展开双臂飞起落到这海兽的头上。 九尾雪狐双拳齐下打在海兽用来喷水的漏斗上,边打边说道: 分卷阅读32 “你用哪里打到了我的阿俊,我就打你的哪里,他只能由我来欺负,别人不可以。” 说完她还用剩下的第九条尾巴,不住的鞭打着这只巨型海兽。 那巨型海兽哪受过这气,它暴怒的冲出海面,又一头伸向海底,刹那间,海在呼啸,狂风卷着乌云怒吼着,掀起千层浪。 那海兽在大海中上下翻飞,试图把九尾雪狐甩开,哪成想,它的八条腕却被九尾雪狐的八条尾巴越缠越紧。 这只海兽气的哇呀哇呀的咆哮着:“我要把你这个仙尊变成大黑猫。”说着它冲着九尾雪狐喷射出浓浓的墨汁。 九尾雪狐早有防备,只见她把海兽喷出来的墨汁全部吸入口中,然后喷在这只海兽的眼睛上道:“你的墨汁还是还给你。” 这海兽怪叫道:“仙尊没有你这么玩的,本尊眼睛都看不见了,怎样与你再战。” 九尾雪狐笑道:“认怂说话还这么硬气,把你的爪子收起,我就放了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海兽委屈的说道:“仙尊的尾巴把我的八条腕锁得死死的,让我怎么收起。” 九尾雪狐试着放松了锁着它的赤红的八条腕,只见这只海兽一连向九尾雪狐喷射出墨汁六次。 它趁着九尾雪狐吸墨汁的短暂时间,急速的向海底溜去。 这下把九尾雪狐给气的,她将刚吸到的墨汁喷射出来,大声的喊道:“我看你往哪里跑。” 说着她乘胜追击,迅速的潜入海底,却连海兽的影子也没看见。 九尾雪狐用神识搜索着周围的音讯,前方传来一阵阵磁波。 她感到奇怪,她的神识告诉她海兽就在附近,可是这只巨型的海兽会藏在哪里呢? 前方出现一个破旧的船只,这只船的表面长了许多牡蛎,船舱的外面长着多束五彩斑斓的珊瑚。 船舱的里面有一些坛坛罐罐的遗留物,无数只大小不等的章鱼在这些坛罐中拥挤的爬来爬去。 九尾雪狐笑道:“原来这只海兽的巢穴在这里。”她坚信这只海兽没有走远。 她走出船舱,感受到那磁波的强烈,于是她围着这些争缤斗艳的珊瑚观看着,欣赏着。 白珊瑚,晶莹剔透,洁白如玉。 蓝珊瑚,蓝色妖姬,尽收眼底。 黑珊瑚,墨般沉郁,磨砻砥砺。 粉珊瑚,情窦初开,楚楚动人。 红珊瑚,榴红似火,鲜艳夺目。 当九尾雪狐走到红珊瑚的面前时,感觉这红珊瑚似乎动了一下。 她仔细的看着这红似滴血的红珊瑚,忽然有一种奢血的欲望。 九尾雪狐哈哈的笑道:“你这个老怪物,乌漆墨黑的心还蛮俊的,把自己打扮的还真是漂亮,信不信我瞬间把你变成红色粉末。” 这时的红珊瑚消失,在它消失的地方,变成一只硕大的章鱼怂拉着脑袋等候听令。 只见九尾雪狐展开双臂跃起,骑到这海兽章鱼的身上道:“上岸,我的阿俊还在那里等我。” 她感觉海兽的背上太滑了,于是九尾雪狐伸出两只手扣住了这海兽的眼框用来当把手。 那海兽章鱼无奈的说道:“仙尊,从此以后,在下愿为您冲锋陷阵,马首是瞻,但是在下想求仙尊一件事。” 仙尊麾下的黑陀 第二十八章 仙尊麾下的黑陀 九尾雪狐用手,友好的拍了一下海兽的头道:“什么事?” “仙尊,您能不能别扣我的眼眶子,我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 说着它的两条腕举了过来道:“仙尊,这两条腕上有吸盘,您两只手握住它很牢固也很舒服。” 司徒凌俊在岸上看着平静的大海,望眼欲穿,之前她们还激烈的打斗。时而露出海面,时而被巨浪淹没,现在却平静的让人心慌。 那硕大的章鱼少说也有几百年才能形成的巨型海兽,凶猛无比,不知久儿现在怎么样了,心中有种莫名的担心。 只见大海深处涌出一注万丈高的瀑布,这瀑布倾泄直下露出一个绝世容颜的白衣女子, 她坐在巨型海兽的头顶,双手握着赤红的两条腕,这两条腕向上拱起形成两个宽大的把手,向这边飞速的游过来,那画面惊呆了司徒凌俊。 快到岸边时,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展开双臂飞到司徒凌俊的身边。 司徒凌俊紧紧的抱住他的久儿,深情的望着,久儿伸手擦去司徒凌俊嘴角上的血迹道:“我这有颗丹药你先服下。”说着手上多了一颗丹药放到司徒凌俊的嘴里。 司徒凌俊感觉这颗丹药入口即化, 全身血液通畅,整个人精神多了。 这时巨型海兽那乌黑发亮的头带着身上赤红的八条腕立式行走,快速来到久儿的身边趴下。 久儿威严的声音道:“今后你的名字叫黑陀,随时听候本尊调遣。”海兽翁生翁气的发出声音:“仙尊有事召 分卷阅读33 唤黑陀,黑陀退下。”说着快速溜进茫茫的大海,瞬间无影无踪。 久儿挽着司徒凌俊的胳膊道:“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回宫的行程。” 北王岛的卯时晨雾弥漫,岸边站着几个人,仿佛身在仙境中。 欧阳箐箐站在岸边,回头望了一眼她和昱儿生活了十九年的房子,有些恋恋不舍。 这时远远望见摆渡哥划着木船向这边靠过来,待靠岸,司徒凌俊率先上船。 恭敬的说道:“娘娘请上船,皇子、皇子妃请上船。” 看到他们都已上船,司徒凌俊的心才得以宽慰,他早以书信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宫中,皇上看到这封信不知有多高兴。 船舱里坐着娘娘还有皇子和皇子妃,船头站着久儿和御前带刀侍卫司徒凌俊。 船中间的两边分别有两名司徒凌俊的属下御前带刀侍卫守护,摆渡哥在船尾有节奏的摇着擼。 凌儿看着船舱外,那岸边风景如画,景色宜人,前方隐约出现一个小岛,凌儿问道:“昱哥哥你看那个小岛是什么岛?” 欧阳睿昱道:“它就是西城岛,这里盛产海水珍珠。” 这时的欧阳箐箐从衣袖中拿出一条白色珍珠和金色珍珠相间的项链,慈祥的递给凌儿道:“儿媳妇这是上好的海水珍珠项链,这是娘亲送给儿媳妇的,来娘亲给你戴上。” 凌儿欣喜道:“多谢娘亲疼爱。”凌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时的久儿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指向西城岛的方向道:“阿俊你看,那是什么。” 司徒凌俊顺着久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从西城岛划出十几只小船,急速的向这边划来。 隐约看见船上的人一律都是黑衣蒙面人,司徒凌俊看到这些黑衣蒙面人,联想到了独臂老人凛冽给他的那块宫中令牌。 司徒凌俊感到事态严重,他立刻吩咐属下保护好娘娘和皇子还有皇子妃,那些刺客上来一个杀一个,属下们拔出鎏金刀齐声应道:“是,大人。” 这时久儿对司徒凌俊道:“阿俊,对方好像有人在布阵,对我们不利,不过别担心,我们有海兽黑陀,不管他们是什么阵都没用。” 说到这,久儿用神识告诉海兽黑陀:“我们遇到刺客,本尊有危险。” 有两只小船率先划到他们的船前,一个黑衣蒙面人轻蔑的笑道:“你们若走山路还有活着的希望,竟敢走水路,那就让你们都变成不会说话的死鱼,给我上。” 话音未落,脚下的船剧烈的晃动,从水下钻出一条赤红色的腕缠住了刚才叫嚣的那个人的脖子拖入海中。 这两只小船被水下同样转出来的两条赤红色的腕连人带船,没有抗拒力量,只有哀嚎声淹没在海水中。 后面的船向这边冲过来,最前边的那只船头上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与其他蒙面人不同的是,他戴了一顶斗笠压的很低,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 那戴斗笠的人向海中望去,发现海面上有一个巨型海兽浮出水面,他扬起头大声的朝海兽喊道:“你是何方神圣,出现在这片海域,与我为敌者死,放箭。”霎时间雨点般的箭向海兽飞来。 这时,只见久儿扬起手,一道刺眼的白光打落了飞向海兽的乱箭。 海兽狂怒的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我是仙尊麾下的黑陀,你们这些人类的败类 ,不配活在这人世间。” 说完它仰天呼啸,伸长了赤红的八条腕向这些小船袭来,掀起无数的层层巨浪,一会的功夫,海面恢复了平静。 海面上露出黑陀的头,它发出翁生翁起的声音:“仙尊有事召唤黑陀,黑陀退下。” 甄皇后的寝宫里,有两个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黑衣人跪在甄皇后和大皇子铭勒的面前。 胆战心惊的说道:“那民间皇子都已经到了西城岛,我们在那埋伏了十几只船,就凭司徒大人他们那几个人,根本挡不住我们手里的上千只箭。 可是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出现巨型海兽,接着便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把我们射出的箭击落在海中。 站在船上的悟勤法师问那海兽是何方神圣,那海兽竟然会说话。 十几只船啊!一眨眼的功夫被那海兽全部掀翻在大海中,我们在水中还看到有无数条大大小小的章鱼,爬进沉入海中的船只。” 甄皇后惊奇的问道:“那海兽会说什么?” 黑衣蒙面人回答:“那海兽说它是仙尊麾下的黑陀。” 甄皇后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大骂这两个跪在眼前的黑衣蒙面人:“一群没用的东西,办事不利,还在本宫面前编造谎言,你们以为本宫是三岁的小孩子吗?来人,把他们两个拉出去砍了。” 这两个黑衣蒙面人哀嚎着:“皇后饶命啊!奴才没撒谎。”他们被进来的侍卫拉了出去,哭喊的声音由大变小。 甄皇后余怒未消的看了一眼大皇子铭勒道:“你若顺了你父皇的心,我又何必如此大开杀戒。” 说着,她跪在佛前,手捻佛珠开始念经 分卷阅读34 。 大皇子在一旁阴险的笑道:“那就放他们进宫,进宫以后的事还会有什么仙尊和黑陀吗?” 等他们进宫以后我们就这么的,这么的,母后您看如何? 蜜饯 第二十九章 蜜 饯 京城的郊外空气格外的清爽,远处的码头上,来了一支皇家侍卫队和两辆皇家专用的华丽马车,有几名侍卫手里还牵着几匹高头大马。 这时有两抬轿子在码头前停下,轿夫掀开轿帘子,从里面走出来巡抚衔兵部侍郎的陆大人,后面轿子走下来的是地方的正七品官员县太爷。 他们奉旨在此迎接司徒大人,至于还接什么人他们一概不知,这是皇上的密旨。 他们翘首远望,远远望见司徒大人和一个白衣女子站在船头,向这边挥着手。 那白衣女子就像蓝天中的白衣仙子矗立在天海之间,微风吹送,长发飘飘。 待船靠岸,司徒凌俊率先下船,巡抚陆大人和县太爷迎上前,满面笑容的向司徒凌俊打着招呼:“司徒大人一路辛苦了,卑职奉旨在此等候司徒大人。” 司徒凌俊用鼻子嗯了一声,然后转身毕恭毕敬的看着刚从船舱里走出来的一位中年妇人,她那高高挽起的发髻衬托出那张精致的脸蛋,端庄而秀丽。 最吸人眼球的是,她的手里握着一杆梅花枪。 她在司徒凌俊的领引下上了第一辆皇家马车,跟着她走出船舱的还有一对年轻的夫妻。 那年轻的公子身材健硕,一张刀削斧凿的脸,眉宇间散发着气度不凡。 走在他身旁的女子步履轻盈,千娇百媚,她那脖子上带着的白色和金色相间的海水珍珠项链更彰显出她的倾国倾城,他们一同走向第二辆皇家马车。 县太爷看着走向皇家马车的美妙女子,惊呆了,他怎么看都像他的童养媳凌儿。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死的心都有。 只听她身边的英俊公子说道:“凌儿我扶你上车,小心动了胎气。” 最吓得半死的人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巡抚衔兵部侍郎的陆大人,他做梦都想占有的人,今天却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样遥不可及。 等待他的结局简直无法想象,想到这里陆大人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的久儿向司徒凌俊告辞:“阿俊我要回山庄去看望我爹,已经有日子没见着他老人家了。 司徒凌俊拢了一下她的秀发,拉起她的手深情的说道:“我等你回来。” 久儿点了点头,转身走在人群中,那仙女般的倩影回眸一笑百媚生。 司徒凌俊他们骑上了侍卫们牵过来的那几匹高头大马,他们分左右保护着这两辆皇家马车。 他们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马车里面的人,马车的后面跟着皇家侍卫队,浩浩荡荡的向皇宫走去。 在司徒凌俊离开京城的这些日子,有一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茶不思,夜不寐。 这个人就是纳兰皇贵妃所生的玉叶公主,皇帝最疼爱的三公主。 她找到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开门见山的问道:“公公我有一事想知道,司徒大人何时回来复命。” 李公公笑而不答,只告诉她:“启禀三公主,这件事只有你父皇知晓。” 这一天皇帝下了早朝,感觉身体有些乏力,他躺在龙榻上闭目养神。 他身边的李公公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到皇帝的身边道:“皇上该吃药了,孙太医说皇上的身体大有好转,要坚持喝药才能龙体康健。” 皇帝无奈的皱着眉头把药喝下,随手从装着蜜饯的小瓷罐子里拿出个蜜饯放入口中移解这苦药味。 可能是这药太苦的原因,皇帝还想再拿出个蜜饯,可是掏了半天,索性把这个装着蜜饯的空罐子扔在地上,摔的粉碎。 李公公吓的赶紧跪在地上道:“皇上息怒,是老奴一时大意,老奴该死,老奴这就去取蜜饯过来。”说着他站起身出去了。 他边走边想,这蜜饯小瓷罐子明明装着满满的蜜饯,这会儿怎么会空了呢? 这时,只见玉叶公主笑嘻嘻的走进来,微微俯身道:“女儿给父皇请安。” 皇帝板着脸道:“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父皇?” 玉叶公主关心的问道:“父皇最近身体好些了吗?女儿给您带来两罐香甜的蜜饯。 您看,这一罐是用蔗糖腌制的蜜饯金桔,还有这一罐是用蜂蜜腌制的蜜饯红枣,有了它们我的父皇吃药就不会皱眉头了。” 皇帝看着自己的女儿审视的说道:“无事献殷勤,一定有事找父皇,说吧!找父皇有什么事?” 玉叶公主羞涩的扭一扭身子,撒娇的说道:“父皇,女儿觉得司徒大人办事不利,这都出去多久了,您让他办的事情都还没有办好,。” 皇帝微笑的说道:“司徒办事朕宽心,不是办得不好,而是正在回来的路上。” 分卷阅读35 玉叶公主高兴的拍手:“好哇,好哇。”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收起笑容道:“父皇,那俊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皇帝看着自己女儿由于紧张而有些变的微红的小脸笑道:“朕知道了,下去吧!” 这一天皇帝终于见到了欧阳箐箐,阔别多年他们相拥而泣,一旁的欧阳睿昱咳嗽了两声。 欧阳箐箐赶紧拉住欧阳睿昱激动的说道:“昱儿,凌儿你们俩个过来,他就是你们的父皇啊!” 欧阳睿昱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父皇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因为从现在开始,我欧阳睿昱也是有父亲的人了。”说到这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的凌儿也跟着跪地给皇帝磕了三个响头道:“儿媳司徒凌婉见过皇上。” 皇帝道:“免礼,免礼,昱儿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这时,只听门外李公公喊道:“皇后驾到。” 甄皇后走了进来,平静的向欧阳箐箐打着招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欧阳妹妹回宫了。 当年妹妹要是早些回宫,又何必在外边飘着这么多年,甄皇后说着眼睛看到了欧阳睿昱,顿时让她倒吸口凉气。 赐 婚 第三十章 赐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甄皇后看到欧阳睿昱的相貌,仿佛见到了先皇,真是太像了。 皇帝喊道:“昱儿,过来拜见你的母后。 “昱儿拜见母后,儿媳拜见母后。” 皇帝看着甄皇后板着脸道:“皇后,这几日皇太后的身子还好吗?” 皇后微微俯身道:“托皇上您的福,皇太后每日按时吃药,身子已经好多了。” 皇帝微微的点点头,对一旁站着的李公公道:“李公公去把三公主送给朕的蜜饯交给皇后,让皇后给皇太后带过去。” 甄皇后手里捧着蜜饯罐子向皇上道别,临走时一字一句的对欧阳箐箐道: “欧阳妹妹,每日早上我要带领众嫔妃们也包括你,要向皇太后那里请安,请安过后,由纳兰皇贵妃带领你们到本宫这里请安。” 甄皇后走后,皇上连咳了几声笑道:“昱儿长得不像朕,倒有几分像他的祖父,连说话的神态都像。” 欧阳箐箐紧锁眉头质问皇帝:“是谁在信里说我已病危,请速回宫,你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你是个太子,你骗了我,让我爱上你,时隔这么多年,你还在说谎话,你告诉我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委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了下来。 皇帝一把将欧阳箐箐揽在怀里道:“我爱你的心永远是真的,就这样俩个人一直说话到深夜。 第二天,李公公用细细的嗓子喊道:“御前带刀侍卫,领侍卫内大臣司徒凌俊觐见。” “皇上吉祥,微臣给皇上请安。”司徒凌俊边说边跪下请安。 皇帝看着面前跪着的司徒凌俊,来回的迈着步子说道:“这次的瀛洲之行,你让朕甚感宽心,你是朕的爱将,朕就把最疼爱的三公主玉叶赐婚与你。” 司徒凌俊惊讶的连忙叩头道:“微臣福浅,怕委屈了玉叶公主。” 皇帝正色道:“从现在开始,朕封你为北安王,即刻搬入北安王府,择吉日完婚,朕给你半月假,准备去吧!” 司徒凌俊很想说,我有意中人啊,可是皇上这边做事狠猛,圣命难违啊,什么也别想了还是磕头谢恩吧! “臣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司徒凌俊站起身恭敬的退下。 他走出金銮殿,许多同僚们都热情的与他打着招呼,他只是点头嗯允,无精打采的回到郡王府。 阿罗郡王爷这会儿正坐在书房翻阅卷宗,见司徒凌俊走进来,便站起身来高兴的看着司徒凌俊道: “俊儿你回来了,前几日皇上跟我说要赐婚给你,你爹我是看着三公主长大的,真是无可挑剔,我也没与你商量,就一口答应下来,俊儿你不会怪罪爹吧?” “怎么会,爹您放宽心,儿子知道该怎么做。” 阿罗王爷欣慰的笑道:“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风光的九九彩礼,这两天就送过去,爹还让厨子给你准备了几个菜,咱们爷俩喝上几口庆祝一下。” “爹,让您费心了,改天我再陪您喝,我累了想一个人歇会儿。”说完他回到自己的卧房把门关上。 司徒凌俊倒在床榻上心事重重,久儿因为上次他受伤时,玉叶公主来看望他,久儿打翻了好长时间的醋坛子。 这次如果知道皇上把玉叶公主赐婚给他,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想到这,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心烦意乱,怎么也睡不着,瞪着眼睛到了三更天,总算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看到久儿微笑着向他走来,坐在他的身边道:“阿俊,你对我的爱,我永生难忘,我曾找到月下仙君问他是否给你配了婚妻,得到的答案是,玉叶公主是你的归宿, 分卷阅读36 你是圣命难违,我是天命难违啊,你要试着接受她。” 说完久儿俯下身吻了司徒凌俊很久才转身离去,司徒凌俊想抓住久儿的手却没抓到,他大声的喊着:“久儿你别走,求你别走。”久儿却越走越远。 早上起来他的头很痛,走到院子里忍着头痛打了几套拳,然后换了一身便装来到皇帝赐给他的北安王府。 他的属下早已等候在王府里,有一个属下调皮的问司徒凌俊道:“大人,我们兄弟是叫您驸马呢,还是跟从前一样叫您大人。” 司徒凌俊瞪着眼睛道:“我看你们是很久没挨揍了。”接着传来属下们的欢笑声。 北安王府里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丫鬟,婆子们都在欢天喜地的为北安王的喜事,里里外外忙个不停。 这一天,府门外有人来报:“公主的嫁妆已到,彩礼排了一整条街。 司徒凌俊带领他的属下及管家到府门外迎接,随着嫁妆一块来的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试婚宫女。 这是只有驸马才有的待遇,其他的王公贵族不允许参照。 试婚宫女要在公主大婚前与驸马欢好验明正身,然后公主才能出嫁。 试婚宫女会做陪嫁,跟着公主一起来到北安王府,做个通房丫头。 这是宫中的规定,也是公主大婚前的流程,必须执行。 司徒凌俊无奈,只能照单全收,这北安王府的院子里摆满了公主的嫁妆。 吉日已到,天赐良缘,公主出嫁,皇帝降旨,大赦天下,玉叶公主临出宫前,向皇太后,皇帝,皇后,还有生身母亲纳兰皇贵妃依次行告别礼。 只见玉叶公主头戴凤冠霞帔,身穿绣长尾山鸡,浅红色袖子的嫁衣,头上盖着带金丝边的大红盖头,坐上没有屏障的轿子,在穿着大红袍的驸马引导下向着北安王府出发。 前有仪仗开道,其后有骑马的宫中侍卫和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至驸马的北安王府而来。 喜庆的爆竹声接连响起,玉叶公主被命妇引领缓步走入洞房。 洞房内,玉叶公主娇羞的坐在大红彩缎的床榻上,鲜红的盖头下遮住一抹香甜的笑。 她喜滋滋的等待着俊哥哥进来掀起她的红盖头,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见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 司徒凌俊穿着大红袍,带着一身的酒气走了进来,拿起金秤杆挑去红盖头道:“称心如意了吧!” 当他看了一眼掀开盖头的玉叶公主,他惊喜万分,那微笑的玉叶公主变成了久儿,正用忧郁的眼神望着他。 一身酒气的司徒凌俊,情不自禁的抱住玉叶公主道:“久儿,你真好,我想要,”说着打了一个酒嗝。 玉叶公主害羞道:“俊哥哥的酒不知喝了多少,还说酒真好,还想要喝。” 这时的司徒凌俊抱着玉叶公主,脚下没站稳双双倒在床榻上,他猛烈的亲吻着玉叶公主,嘴里发出呐呐的声音:“酒真好,我想要。” 囚 狐 第三十一章 囚 狐 次日晨时,司徒凌俊懒洋洋的正欲起身,发现玉叶公主正坐在梳妆台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司徒凌俊看了一下盖在大红彩缎被子下的自己,脸一红竟然是春光无限好。 心想,昨晚喝了不少的酒,一定是把公主看成久儿了,这还了得,想到这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不做声。 玉叶公主走到床榻前从司徒凌俊的身后抱过来,用那红红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发出甜甜的声音:“俊哥哥,试婚宫女向我禀报,说你不准她接近你半步,留下她是不想让她回去挨板子,昨日洞房之夜我才知道,俊哥哥真的很不需要试婚宫女。”她说完紧紧的抱着俊哥哥欢快的笑着。 这时的司徒凌俊突然坐起,他的耳边响起了求救的声音:“阿俊快来救我,晚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是久儿用神识告诉他,她被困在寒山观的道场。 司徒凌俊猛的掀开盖在身上的红色彩缎被子,随手拿起床榻旁的内衣穿上,又穿上昨晚扔在床榻上的大红袍,带上鎏金刀,径直向府门外冲去。 玉叶公主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是再急的事也得跟本公主言语一声吧,她突然有种被搁浅的感觉。 寒山观座落在离京城两百多里地的一个避静的山岗上,周围杂草丛生,山岗上时不时的传来几声乌鸦的喊叫声。 顺着长长的石阶走向山岗上的一座道观,它的名字叫寒山观。 寒山观后院的空地上,有一个能容纳上千人的道场,道场的西北角有一个大铁笼子,笼子上贴着用朱砂写的深黄色的符咒。 通常这符咒的颜色越深,符咒的威力越大,也代表着这施法者强大的威力。 笼子里面有四个又粗又长的铁链子,分别拴在一只九尾雪狐的四肢上。 那九尾雪狐浑身上下通体雪白,她坐在这铁笼子里边,眼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她就是久 分卷阅读37 儿。 她为何会被抓到这寒山观,这要从久儿离开码头向司徒凌俊告别说起。 她离开码头向着那家叫做香四溢的酒馆奔去,店小二见久儿走进来,热情的打着招呼:“姑娘您今天想吃点什么?” 久儿坐在楼下的一张桌子前,把银子放在桌子上道:“给我做一份焦溜鸡肉小丸子,我要打包。” “好嘞,姑娘您稍等。”店小二痛快的应允着。 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拎着包好的焦溜鸡肉小丸子,交到久儿的手里,久儿高兴的向门外走去。 她跑下山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带一份爹爹最爱吃的焦溜鸡肉小丸子,他一定会很开心。 想到这,她脚下生风加快了回山庄的脚步。 久儿正走着,突然她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的黑衣人。 他头上的斗笠压得很低,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久儿的心中一紧,立刻想起这个人就是在船上向黑陀喊话的人。 于是便冷笑道:“你这落水的黑狗为何挡我的路,又为何这般遮掩,不敢真面目示人,一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人。” 那戴斗笠的人淫邪的笑道:“好人坏人也都是人,你呢?你也敢说你是人?” 久儿哪吃过这亏啊,她把手上拎着的焦溜鸡肉小丸子往怀里一踹道:“那本尊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臭皮囊。” 说着久儿伸长了两只衣袖向那戴斗笠的黑衣人抛来,那黑衣人并不躲闪,他的脖子被长长的衣袖勒住,向着久儿的身前飞来。 还没等久儿出手,这戴斗笠的人早有准备,他顺式用极快的速度一转手,手上多了一符用朱砂写的深黄色纸的符咒,扬起手正好贴在久儿的脑门上。 久儿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那戴斗笠的黑衣人又拿出一张深黄色的符咒。 用朱砂边写边念叨:“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他不住的写着,嘴里不停的念着咒语,然后把这张符咒贴在久儿的身上。 只听见久儿痛苦的发出一声喊叫,变回了真身,那头上戴着斗笠的黑衣人轻蔑的笑道:“原来是一只修炼千年的九尾雪狐。” 他轻视的把九尾雪狐装进麻袋里,扛在肩上,回到了寒山观。 他的名字叫悟勤是这寒山观的道长,练就了一身驱邪降妖的法术。 这道场的西北角阴冷潮湿,那铁笼子上锈迹斑斑,悟勤道长看着铁笼子里被铁链拴着的,眼睛里喷着烈火的九尾雪狐道: “妖狐,你知道贫道为什么抓你吗?因为你挡了贫道前行的路,你帮助你麾下的黑陀让贫道全军覆没,贫道名誉扫地,在我的女神面前很没面子。” 九尾雪狐被贴了符咒动弹不得,听了他说的这些话,心里想道,还声称自己贫道,贫道的,分明就是个妖道。 他说的那个女神一定是这个妖道背后的那个主子,等我的阿俊来了,看你这个妖道是怎么死的。” 那妖道手里拿着个鞭子,围着这铁笼子来回的走着,不怀好意的看着九尾雪狐道: “说实话,你站在船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让贫道感觉你就像仙女下凡,那样让人飘仙欲醉,比我心中的女神还美。 三天后,贫道要在这道场上做法,到时候这道场上会来很多的人,我的女神也会来,他们将亲眼看到贫道如何的将你这个妖狐打入轮回。” 他说完又淫邪的笑道:“不过你要是答应给我生几只小狐狸,我可能会改变主意。”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九尾雪狐昏沉沉的睡着了,梦中她看到她的阿俊穿着新郎的大红袍,与头上盖着金丝边红盖头的玉叶公主拜堂成亲的画面,不尽黯然泪下。 这时那妖道手里拎着鞭子走了过来,他看到九尾雪狐的眼角滴下了亮晶晶的眼泪。 便笑道:“没想到,你这杀人无数的妖狐,竟然还会流眼泪,你是在求贫道放了你吗?” 说着她伸出手捏住了九尾雪狐的下巴说道:“妖狐,比起你的眼泪,贫道更愿意听见你叫的声音。”说着妖道松开了手,打开铁笼子门,他阴森的走了进去。 逃离魔窟 第三十二章 逃离魔窟 铁笼子里的九尾雪狐,愤怒的瞪着这个向他走来的寒山观的道长,这个道长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妖道。 妖道举起鞭子露出狰狞的面孔说道:“来吧宝贝儿,叫一声让贫道听一听。”说着他用鞭子猛的抽向四肢被铁链子拴着,手无搏击之力的九尾雪狐。 这一鞭子下去,九尾雪狐痛的哆嗦了一下,忍住没有出声,这寒山观的铁笼子对她来说就是个魔窟。 她暗暗发誓,本尊若能出去,定不轻饶了你这个阴邪的妖道,你不留余地给别人,也同样不留余地给自己。 正午的阳光照射在寒山观的上空,给里面的九尾雪狐带来了希望。 由于那铁笼子的四周贴着用朱砂写的深黄色的符咒,这妖道又下了咒语 分卷阅读38 。 束缚了九尾雪狐的真力,便无法施展自己的魔力,她闭上眼睛期待着他的阿俊能快点来救她。 她的阿俊是御前带刀侍卫,那鎏金刀贯穿了皇家的贵气与奢华。 那鎏金刀是由鎏金还有宝石衔接打造出来的宝刀,那上边的血槽让多少妖魔鬼怪闻风丧胆。 阿俊的阳气厚重,妖道的咒语对阿俊没有任何作用,我的阿俊定能将这妖道碎尸万段。 想到这,九尾雪狐睁开眼睛,却吓了一跳,那个变态的妖道正站在她的面前阴森的笑着,是那样的诡异。 九尾雪狐懒得看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真是恶心死了。 那妖道见九尾雪狐挨了鞭子却没喊出声来,有些扫兴,便伸出手来掐住九尾雪狐的下巴道:“妖狐,贫道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种选择是:留在我的身边,为我生几只小狐狸。 这第二种嘛,说着用力的把鞭子甩在地上,发出震耳的声音。 这时只听妖道的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那期盼已久的声音响起:“住手,别碰她,谁敢碰她,我就让他做我的刀下亡魂。 妖道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那日在船上与这妖狐站在一起的小子,穿着大红袍骑着马冲了进来,手里握着鎏金刀,鎏金刀在正午的强烈阳光照射下,光芒四射,金光闪闪。 司徒凌俊勒住缰绳,马仰起头抬起前蹄,发出一阵嘶鸣声停住脚步。 妖道被这突然出现的呐喊声惊到,他一脸阴森的说道:“你就是那皇帝身边的红人,竟敢私自闯入贫道的寒山观,休怪贫道把你打的魂飞湮灭。” 司徒凌俊看了一眼那铁笼子中,用铁链子拴着四肢的久儿,他怒火中烧,纵身跳下马向妖道杀来。 那妖道用他的长鞭子抵挡着司徒凌俊那金光闪闪的鎏金刀。 好一顿厮杀,道场上尘烟四起,那妖道的轻功甚是厉害,竟然躲过了司徒凌俊那致命的三招。 妖道的鞭子却被司徒凌俊的鎏金刀削成了好几节扔在地上。 妖道自知不是这御前带刀侍卫的对手,于是从怀里拿出个带着八卦图案的锋利罗盘,口中念道:“精精灵灵,头戴甲兵,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逆吾者死,顺吾者生。” 那罗盘锋利无比,旋转着飞速的向司徒凌俊飞来,无论司徒凌俊怎么躲闪,那罗盘就是不放过他,嗡嗡的叫嚣着飞向司徒凌俊。 那边的妖道嘴里不停的念着咒语,司徒凌俊索性用鎏金刀向着飞来的罗盘劈去。 这鎏金刀的威力不可忽视,只听两个兵器碰撞出刺耳的声音。 妖道的罗盘被司徒凌俊的鎏金刀劈成两半,司徒凌俊被震得飞起撞在铁笼子上,摔了下来。 他顺势把手伸进笼子里,想去揭掉贴在九尾雪狐身上的深黄色的符咒,却被赶过来的妖道拦住。 妖道的胸口被司徒凌俊的铁砂掌连续击中,他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 妖道自知不敌对手,他手捂胸口,踉跄的向山下逃去,司徒凌俊从腿上拔出短刀,向着妖道飞了出去。 那妖道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司徒凌俊奔向铁笼子,见久儿那雪白的身上被这妖道鞭打出一道鲜红的血痕,他的心似刀割一样的痛。 他揭掉铁笼子上的符咒,伸手打开铁门,走近九尾雪狐,掀掉贴在她身上用朱砂写的深黄色的符咒,把那些符咒撕得粉碎扔向天空。 他抱住九尾雪狐心疼的说道:“久儿别怕,我来了。”说着他拿起鎏金刀用力的砍着拴在久儿四肢上的铁链子。 没有了符咒的束缚,九尾雪狐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霎时间狂风四起,她的九条尾巴随风飘舞,拴着她的铁链奇迹般的松开了。 她又变回了旷世绝伦的久儿,只是那洁白的衣裙上有着一道红色的血迹。 这时的司徒凌俊脱下大红袍给久儿披上,将她抱上马,自己飞身上马坐在久儿的后面。 他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久儿,一只手握住缰绳,他贴着她的耳边道:“久儿我送你回家。” 这时的久儿转过身来,双手搂着司徒凌俊的脖子亲吻着他那厚厚的性感的唇。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抚摸着阿俊的脸道:“这里的阴气太重,快带我离开这个似魔窟的地方。”说完看了看披在身上的大红袍。 虽然这件大红袍有些刺眼,但是比起这种生死离别的滋味,任何事情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马蹄声想起,由近而远,向着久儿住的山庄奔去。 这时有几个黑衣蒙面人,他们把倒在地上的妖道,抬到一个黑衣蒙面人的面前道:“启禀娘娘,这悟勤法师还有一口气。” 只听那个叫娘娘的黑衣蒙面人道:“我只看到一个弱女子,哪里有什么妖狐,就让这个说弥天大谎的法师,见鬼去吧。” 山脚下槐树精东张西望的盼着大小姐回来,一会儿,远远的出现一匹马,马上坐着两个人向这边跑来。 分卷阅读39 槐树精高兴的变成一道绿光奔向山顶,庄主坐在花梨木的桌子前,正悠闲的喝着茶。 只见槐树精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禀报庄主:“大小姐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人。” 我要给你生个小只 第三十三章 我要给你生个小只 庄主看着眼前这个威武俊朗的年轻人,微微点头道:“年轻人,你能舍命去救我女儿的性命,真是难得可贵,不过老夫有一事相求。” 司徒凌俊恭敬的说道:“您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司徒能做到的,您就言语一声。” “求你离我女儿远一点,你们在一起不合适。”他正色道。 这时一旁的久儿不高兴道:“爹爹您为什么那样说人家,我说合适就合适,女儿只喜欢阿俊。”说着她挽起司徒凌俊的胳膊向门外走去。 槐树精来到庄主的面前道:“庄主您不是很欣赏这小子吗,今天这是为何啊?” 庄主凝重的说道:“我这是为她好,他现在已经是驸马,这事如果让皇帝身边的人知道了,他项上的人头不保。 那时久儿必定痛苦万分,大开杀戒,我这个当爹的这样做,也是怕久儿受到伤害。 虽然我的话对他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是在我的心里,他是我们狐族永远的朋友。” 久儿挽着司徒凌俊的胳膊来到她的房间,她看着司徒凌俊道:“阿俊你还在生我爹爹的气吗?” 司徒凌俊板着面孔问道:“久儿,你看我的脸上写着讨厌两个字吗?为什么我救了她的女儿,他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要把我们分开。” 久儿抱住还在生气的司徒凌俊,吻了一下他的唇道:“我的心永远是你的,我要给你生个小只好吗。” 司徒凌俊一听这话转怒为喜,他顿时心跳加快,一把抱住久儿的芊芊细腰,用低低的声音:“你生我养。”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久儿彻底的沦陷了,她喜欢他的不仅是英俊勇猛,还有那份男人的担当。 她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为人妻的幸福,如果有来世,她想求佛主让她托生成人。 她幸福的睡着了,梦中她的头上盖着金丝边的红盖头,身旁的阿俊身穿大红袍,在鞭炮齐鸣和锣鼓声中,她们步入洞房。 梦中的一切是那样的美好,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发现,枕边的阿俊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却留下一张字条,上面清晰的写着五个字:我喜欢小只。 傍晚的北安王府里,玉叶公主心急如焚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她的俊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这时丫鬟墨香急步走进来报:“启禀公主,驸马爷他回来了,好像是吃了酒。” 公主向北安王府的大门望去,只见司徒凌俊不知吃了多少酒,正晃晃悠悠的向这边走来。 那个宫里派来的试婚宫女,现在是公主的侍女,也是司徒凌俊的通房丫头,她殷勤的走过来关心道: “驸马爷您回来了,吃了这么多的酒对身子不好,让奴婢来扶着您回房歇着吧!” 她还没有走到近前,被司徒凌俊一脚踹过去,把她踹了个四仰八叉。 然后生气的走进屋,对着公主大发雷霆:“这就是跟随公主的侍女,一点规矩都没有,我是那拉拉扯扯的人吗? 请公主好好的管教她,再有下次,连你一块责罚。”说完上床一躺,倒在床榻上,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 丫鬟墨香走到那婢女的身旁道:“别以为自己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当初驸马爷只是为了顺应宫中的礼仪,才把你留下,你要好自为之。” 那婢女痛苦的爬起,满眼的泪水和委屈道:“奴婢见驸马爷吃醉了酒,走路不稳恐怕他跌倒,才想着去扶一下。” 这时只听玉叶公主在屋子里喊道:“墨香,本公主没有那些闲工夫管教她,明个一早把这个婢女送回宫去吧! “是公主,墨香这就派人送她回宫。” 婢女一听吓的连忙跪地磕头道:“公主,奴婢知错了,求公主千万别赶奴婢回宫啊!” 墨香走到婢女的身旁不怒自威道:“谁都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咱们三公主生下来就是凤凰,美貌,财富,权利,魅力,哪一样都够你修行几辈子的,你个小浪蹄子,下次看见驸马,脑子别热听见没有,莫忘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做事长点脑子。” “知道了墨香姐。”婢女羞愧的低头作答。 看着躺在床榻上,打着呼噜的俊哥哥,玉叶公主有些弄不明白,心想,本公主还没责问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可倒好一回来就发火,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的俊哥哥是因为刚才那个侍女才发火的,而且又喝了那么多的酒,想到这她转怒为喜。 她来到司徒凌俊的身旁,亲自为司徒凌俊脱去衣裳,盖上被子笑道:“俊哥哥,本公主现在就让你来责罚,说着她钻进被子里,抱住司徒凌俊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分卷阅读40 司徒凌俊停止了呼噜声不咸不淡的说道:“谁让你进来的?” 公主嘻嘻的笑着:“这是我父皇赐的婚,你想抗旨都晚了,我已经下嫁到你的北安王府,你不愿意都不成,俊哥哥你就认命吧。” 说着她把腿放到司徒凌俊的身上,瞪着一双美目,撅起那烈焰般的红唇,一副撒泼公主的架势。 此刻的司徒凌俊突然觉得玉叶公主那顽皮的样子甚是可爱,于是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公主忍住没笑。 公主却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双手抱着他责问道:“俊哥哥你这是生婢女的气还是生本公主的气啊!” 司徒凌俊偷偷的笑了,他很想说,本驸马谁的气都没生,自己找不自在。 公主又道:“刚才谁说要责罚本公主来着,你不责罚我,我可要责罚你了。” 说着她起身换了个位置,躺到司徒凌俊的对面顽皮的笑道:“俊哥哥你想抗旨吗?” 司徒凌俊看着公主那娇羞的眼神,镇定的说道:“玉叶,你能不能有个公主的样子,矜持一点。” 玉叶?认识俊哥哥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俊哥哥这样叫她。 她欢喜的伸出双手抱住司徒凌俊道:“我在我自己的家里什么样子都是给俊哥哥看的。” 说着用她那纤细的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红唇道:“我现在允许你过来责罚本公主。”说道后面的三个字时,她闭上眼睛,柔声低语,脸颊绯红。 使 臣 第三十四章 使臣 三公主同驸马归宁那天,皇帝大摆宴席,群臣同庆,皇帝的身边坐着甄皇后,纳兰皇贵妃还有欧阳皇贵妃。 欧阳箐箐现在已经被皇帝封为皇贵妃,常留在皇帝的身边说些贴己的话。 宴席过后,皇帝愁眉不展,天资聪慧的三公主走到皇帝的面前道,父皇有何心思,为何闷闷不乐?” 皇帝示意李公公命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三公主在身边,他边喝茶边皱着眉头道:“我们採拿国与游牧国早已达成协议,开关市与之交易,他们却屡屡背约入侵,还提出且岁奉贡与之和亲。 朕本想派兵收复游牧国的领土,只因黄河两岸发生水患,朝廷调拨大量银两治理水患,现在国库缺少银两不易派兵打仗,朕这几天甚是焦虑,寝食难安啊!”说完咳嗽了好几声。 这时李公公走到皇帝身边道:“皇上该吃药了。” 皇帝皱着眉头把药喝完,拿起一个红枣蜜饯放到嘴里嚼着,表情好一些道: “游牧国的老皇帝大上个月驾崩了,现在的皇帝是大皇子叫呼淳,他从小习武,生性猛烈,英勇善战,经常侵犯周边部落,地盘日益扩大。 据我们的探马来报,呼淳有个得力干将是他的亲弟弟名字叫哈淳烈,他眼见着游牧国的势力日益壮大,心有不甘,于是暗中招兵买马暗流涌动,大有夺兄长之位的嫌疑。 朕有意和亲,用和亲来消弱他们的势力并派我国使臣前去瓦解他们的内部,让他们游牧国永远的降服,归顺与我们採拿国。” 三公主惊讶道:“父皇,您的意思是想让二姐银叶公主去和亲?” 皇帝严肃的表情道:“朕正有此意。” 三公主吐了一下舌头心说,父皇说话也太套路了,这本来就是您的意思。 皇帝突然脸色剧变道:“今日早朝,朕有意要派使臣前去游牧国,早日解除边关的告急。 当朕问道有谁愿意胜任去做游牧国的使臣时,张大人说李大人行,李大人引荐王大人,一个个拿着朕的俸禄,却不为国家的江山社稷担忧。 让朕没想到的是,昱儿在大殿上请命愿做使臣前去游牧国,让朕甚感欣慰,朕有意再派一名有识之士相随,来帮衬和保护昱儿。” 三公主伸出纤细的五个手指捂住了自己那粉中带红的小口,眨了眨大眼睛道:“父皇您不会是想让我的俊哥哥陪着您的昱儿去游牧国吧!” “朕正有此意,你的驸马大智若愚,足智多谋,又是大内顶级高手,从多方面考虑他是朕的最佳人选。” 三公主连忙跪在皇帝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道:“父皇,女儿和驸马新婚不足满月,舍不得驸马走。” 这时二公主银叶哭着跑进来道:“父皇您的心好狠啊!女儿从小就怕吃牛羊肉,您是知道的啊!您是想让女儿饿死在他乡异国吗?” 皇帝正色道:“凡事要以江山社稷为重,身为皇家的儿女不能以一己私利与国家的安危于不顾。”说完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皇帝瞪了一眼李公公,一旁的李公公慌忙躬身道:“奴才知罪,奴才拦着二公主,没拦住。” 皇帝躺在龙榻上,拿起一本经书翻看着,强迫自己的心静下来。 李公公手搭拂尘走进来躬身道:“皇后娘娘驾到。”“让她进来。”皇帝的手上依然翻阅着经书。 话音未落,甄皇后走进来,她的眼睛通红好像刚刚哭过,他手举丝帕道:“皇 分卷阅读41 上吉祥。” 皇帝放下手里的经书道:“皇后是有事要跟朕说吗?” 皇后用丝帕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态度温和的说道:“皇上,与游牧国和亲的事,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 皇帝走过来双手扶住皇后的双肩坐到自己的身旁,手拉着皇后的手亲切的说道: “皇后啊,金叶公主已经有了驸马,玉叶公主是朕刚赐的婚,就只有银叶公主尚未出阁,据探马来报,游牧国提出和亲是因为半年前。 游牧国派使者前来商谈开关市交易的事宜,那使者见过银叶公主一面,他当时是游牧国的大皇子,现在是游牧国的皇帝。” 听到这,皇后张大了嘴巴惊道:“我记得那次在御花园里,那使者痴痴的看着银叶,还顺手摘了一朵牡丹花送给二公主,这怎么可以,你这个当父皇的就那么狠心把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我不同意。” 皇帝的脸拉得老长正色道:“你这哪是一个採拿国的皇后该说的话,回去劝劝银叶,一切以江山社稷为重,到时朕会多派几名宫中的侍女跟随二公主过去,伺候她。” “谢皇上,臣妾告退。”皇帝一言九鼎,皇后知道这事已成定局,她无奈的走了出去。 这一天,北安王府迎来了手拿玉轴圣旨的李公公,这玉轴圣旨是一品大员才有资格受用的待遇。 只听李公公用那细细的有些嘶哑的声音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安王机敏过人,文韬武略,胆识过人,今因游牧国屡次背约侵犯,特遣北安王为我国使臣,到游牧国和谈,三日后启程,望卿不辱使命,钦此。” “臣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司徒凌俊和玉叶公主率领一干人等跪地谢恩。 司徒凌俊双手接过玉轴圣旨道:“李公公请慢走。” 送走了李公公,司徒凌俊从马厩迁出他的战马,飞身上马一路奔向九尾雪狐住的那座山庄。 他驰马来到山脚下,发现那清澈的小河旁站着一位长发飘飘的白衣女子,正冲着他甜甜的笑着。 笑的是那样的醉人心扉,他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久儿道:“你这是在等我吗?” 久儿深情的说道:“我的阿俊即将远行,我是来给你送行的。” 司徒凌俊道:“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久儿顽皮的一笑道:“在想你之前我们先做一对戏水鸳鸯。”说着她突然猛的把司徒凌俊推入河水中,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受伤的雪獒 第三十五章 受伤的雪獒 这三天的时光飞逝,玉叶公主抱着俊哥哥恋恋不舍,凌儿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弟弟依依惜别。 游牧国在蒙漠边关的南端,这里群山环绕,地形险峻,雪山重叠,冰冷异常。 据说这里的夏天景色怡人,广阔的草原上奔跑着宝马良驹和无数的牛羊。 牧民的身旁带着凶猛的野生藏獒,帮助牧民来保护他们的羊群。 通向蒙漠边关的必经之路,是由紧挨着的两座大山中间的缝隙形成的山口。 他们白天骑马,晚间露宿,日复一日大约半月有余,终于来到这蒙漠的山口。 这山口处人烟稀少,北风带着口哨声席卷着漫天飞雪,山口被厚厚的积雪挡住进不去。 听牧民说,这里已经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风雪,外边的人想进进不去,里边的人想出出不来。 欧阳睿昱和司徒凌俊两个人,在山口外边不远处找到一处毡帐。 这毡帐,上如伞骨形状,由长长的细木杆相互交叉编扎而成的网片,形成一个圆形的墙架,又用羊毛编织成的毡子加以封闭,好漂亮的精妙结构,令他们赞叹不已。 毡帐内空无一人,樟木的桌子上有些灰尘,这毡帐的主人应该是离开这里很久了。 虽然毡帐的墙壁有两处不大的眼洞,在这毡帐里留宿还是可以的,遮风挡雪就靠它了。 他们又找了些干树枝,放在毡帐外面留着取暖用。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阵嗷嗷的叫声,司徒凌俊拔出鎏金刀走出毡帐。 发现一只雪獒向这边奔跑过来,他的后边跟着三个猎户模样的人,手里拿着弓箭向这边追来, 那雪獒的腿上中了一支箭,鲜红的血染红了一条腿,雪獒有些吃力的向前跑着。 司徒凌俊手握鎏金刀冲过来,把雪獒挡在后面道:“几位兄弟,为何这般苦苦相逼,给它留一条生路如何?” 那三个穿着兽皮的家伙呲着牙笑道:“外来的小子,别挡我们哥仨的财路,大雪封山已经好几天了,用它给我们哥仨换些救命钱,请你让开。” 这时,欧阳睿昱走过来,从怀里拿出三锭银子道:“我这里有三十两银子,就剩这么多了。 兄弟们留着买酒喝吧!我的兄弟喜欢这只雪獒,就给他留下如何?” 这哥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银子, 分卷阅读42 这一锭银子足有十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哈的笑的忘了形。 他们竖起大拇指道:“兄弟仗义,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们哥仨的朋友,这些银子我们先拿着,后会有期,”说完哥仨冲着他们一抱拳,兴高采烈的向山下走去。 那只雪獒趴在司徒凌俊的身旁一动不动,似乎在认主人。 司徒凌俊把它抱进毡帐,帮她处理好伤口,拿出临行前久儿送给他的小瓷药瓶,将药粉洒在雪獒的伤口上,雪獒高兴的摇着它的尾巴。 司徒凌俊道:“一定是这药起到了止痛的作用。”雪獒用感激的眼神望着司徒凌俊和欧阳睿昱。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他们在毡帐外点燃一堆干树枝防止有野兽入侵。 身上带的牛肉干还有一些,两个人喝了点酒,吃了几块牛肉干便进入了梦香。 盘子里剩下的牛肉干,让这只雪獒吃的一干二净,然后它跑到司徒凌俊的身边打起了呼噜。 毡帐外边的火堆发出劈啪噼啪的声响,红色的火苗串起老高,渐渐的,渐渐的没有了劈啪的声音。 子时,毡帐外边北风呼啸,风带着哨声吹起诡异的声音,这时雪獒猛的站起身嗷嗷的叫着。 司徒凌俊睁开眼睛快速起身,走向墙壁上的眼洞向外看去,发现无数个绿色的光点向这里移动。 他拿起鎏金刀喊道:“姐夫快到外面生火,欧阳睿昱快速跑到外面点燃剩下的干树枝。 很快树枝燃烧起来,红色的火光让跑过来的几只狼望而却步。 有一只狼的背上背着一只狈,只见趴在后背上的那只狈耳语了一番后,这些狼便停止了行动,它们一个个坐下来耐心的等待着。 这时的司徒凌俊响起了久儿在离别前说的话: “蒙漠的地方经常有狼出没,狼是既聪明又狡猾的战斗者,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要找两只当地的野生藏獒带在身边,保护你们的安全,阿俊此行路途遥远,久儿多想陪伴在你的身边。” 说这话时,久儿的脸颊绯红,头埋在阿俊宽阔的胸前,阿俊紧紧的抱着久儿舍不得松手。 树枝燃烧的很快,眼见着火苗渐渐的退去,司徒凌俊问道:“姐夫,只有这些树枝了吗?” 欧阳睿昱拔出宝剑道:“只剩下这些,如果我有不测请你帮我照顾好你姐姐,准备迎战” 火苗退去,那些狼开始骚动起来,嚎叫着。 这时的雪獒冲到了他们的前面,拉开应战的架势,蓄势待发。 突然间,前方出现了三个人手拿着火把向这里跑来,那些准备进攻的狼,被一个黑色的团团驱赶着,落荒而逃。 接着黑夜中传来了笑声,只见白天遇见的那哥仨笑呵呵的领着一只黑色的长毛藏獒,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那黑色的团团原来是一只野生的长毛藏獒,它的名字叫鬼獒,有一獒战五狼的美名。 这哥仨中,一个兄长模样的人上前说道:“兄弟啊,你们初来乍到,并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黑夜有多危险。 大雪封山好几天了,我们知道这地方的狼都已经饿疯了,定会半夜来偷袭你们。 我们哥仨带着弓箭,顺便把鬼獒带上来帮助你们。 司徒凌俊和欧阳睿昱现在是绝处逢生,感激的说道:“兄弟们,大恩不言谢,日后必定报答。” 那兄长模样的人客气道:“兄弟要说报答就太严重了,我们给你们带来几个松油火把。” 说着点燃了带来的几个松油火把,立在毡帐外边道;”这样会安全些,我们回去了,你们早点歇着吧!” 他们哥仨转身正欲离开,只见那个叫鬼獒的黑色长毛藏獒,围着雪獒嗷嗷的叫着,不愿离去。 这可把司徒凌俊给乐坏了,他望向这哥仨刚要开口,只见这哥仨一起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我想你了 第三十六章 我想你了 欧阳睿昱看着那哥仨伸出的三个手指,平静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把这鬼獒留下,还需要三十两银子是吗?” 欧阳睿昱从腰上摘下玉佩道:“我们手里没带那么多银子,这玉佩你们先拿去。 那位兄长模样的人面露笑容道:“兄弟这玉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下,鬼獒你们就留下,它会拼了命的保护你们,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们双手抱拳向山下走去,他们的羊皮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天气真是瞬息万变,头几天还是暴雪纷飞,这几天便是阳光明媚,那厚厚的积雪开始融化。 他们进入山口,迎面有一支队伍骑着马向他们跑来,骑在最前边的是镇守蒙漠边关的主帅纳兰将军。 他是纳兰皇贵妃的亲哥哥,也是玉叶公主的亲舅舅。 纳兰将军对司徒凌俊颇有好感,他这个外甥女婿文武双全,机智勇猛,深得皇上的爱戴。 他的马还没到近前,他便飞身下马,快步 分卷阅读43 走到近前躬身道:“末将见过殿下,见过北安王。”欧阳睿昱道:“纳兰将军免礼。” 蒙漠边关的城楼上,士兵们见是纳兰将军便打开城门放行。 他们一同来到军中,纳兰将军备好了好酒好菜,盛情招待这两位皇亲国戚。 酒桌上,纳兰将军看着英气俊朗的北安王道:“我们这里已经有几年没有看到这罕见的雪獒了,你是怎么遇到它的?” 司徒凌俊便如实的讲述了当时的情景,当纳兰将军听到殿下还花了三十两银子时,不尽开怀大笑道:“把她带回去三公主一定会喜欢。” 他们又商量了一下去往游牧国的种种计策,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雪獒紧跟在司徒凌俊的身后进了房间,鬼獒知趣的留在房门外。 司徒凌俊喝了不少的酒,身体感到燥热,他脱掉衣裳露出宽阔的胸肌,摆了一个彪悍的姿势,然后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久儿你在哪,你想我了吗?” 他的耳边响起了柔柔的声音:“我想你了。” 司徒凌俊睁开眼睛惊喜的看向四周,却发现雪獒躺在他的耳边咯咯的笑着。 这时的雪獒已经变成了美世绝伦的白衣女子久儿,她坐在司徒凌俊的身旁道:“阿俊我想你了,不管天寒地冻,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但是,我必须变成雪獒留在你的身边,我不能让纳兰将军知道你的身边有女子出现。 我这样是为了保住阿俊的小命,若被皇帝一怒之下斩了头我会伤心的。”说着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抬起阿俊的下巴,深情的凝视着。 司徒凌俊闭上眼睛道:“我的小命现在,就交给你了,说着司徒凌俊猛的抱住久儿,吻了上去。 鬼獒站在门外像个士兵一样,这是仙尊交给它的任务,守住门口,闲人免进。 北安王司徒凌俊和皇子欧阳睿昱在蒙漠边关休息了两日,便直奔南端的游牧国而去。 游牧国的皇宫里,一个半遮面的女子正在妩媚的跳着舞蹈,那高高的发髻上插着几支彩色的孔雀翎。 她在游牧国的皇帝呼淳面前,翩翩起舞,她的身后跟随着几个身材妖娆的女子,不停的扭动着腰姿。 呼淳身边的大臣坐在桌子前,嘴里啃着羊排,羊腿连声叫好。 这时的呼淳离开桌子,醉眼迷离的走到那个领舞的女子面前,用手扯下她的面纱,霸气的注视着她那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 那女子幸福的闭上她的一双大眼睛,撅起那火焰般的红唇等待着皇帝呼淳那热烈的吻。 她心想,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如能得到皇帝呼淳的宠幸,那么她将是这草原上最美的女子。 游牧国的皇帝呼淳却把她用力的推向一边道:“你不是我心中的小猫公主,我的小猫公主在採拿国,我要娶她给她这里最好的。” 他醉姿走到桌子前,把桌子上的盘子,全部掀翻在地上,吓的那些大臣和舞女瞬间落荒而逃。 呼淳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迷蒙之中,眼前出现了半年前在採拿国,那御花园里的情景。 她的手里拿着他亲手摘下的那朵粉红色的牡丹花,略带羞涩的小脸洋溢着微笑。 像小猫咪的声音说道:“这花真美,好香啊。”这时只见一个小太监走过来道:“二公主,皇后在那边等您呢。” 那二公主手里拿着牡丹花走出去几步,便回头望向他甜甜的一笑,然后快步的走掉了。 就是她那回眸一笑,令他至今念念不忘让他难以忘怀。 自从呼淳当上皇帝以后,心中认定了皇后的人选,他不断的对採拿国背约入侵,目的就是为了和亲。 头些日子探马来报,说採拿国的公主嫁给了北安王,这让呼淳痛苦万分,他不甘心,又派探马去仔细打探。 结果得知出嫁的是三公主,而非二公主,皇帝呼淳高兴的设宴三天。 弟弟哈淳烈问道:“皇上为何事设宴啊?”呼淳正色道:“本皇就是高兴,不行吗?” 呼淳已经接到了採拿国的信件,信上说採拿国的使臣明日到达游牧国。 想到这,皇帝呼淳大喊一声:“来人呢,把哈淳烈给本皇叫来,这几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让他速来见我。” 一会儿的功夫,哈淳烈快步走进来道:“臣弟见过皇上,不知唤臣弟有何事。” 呼淳道:“明日採拿国的使臣就到了,你去准备一下,明日和我一起接见採拿国的使臣。” 哈淳烈只是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呼淳见他不冷不热,大声的喊道: “站住,别以为你在外边干了些什么本皇不知道,本皇没功夫搭理你,明天要是把事给本皇弄砸了,别说本皇不认手足之情。”说着拔出短刀向着哈淳烈飞去。 友好邻邦 第三十七章 友好邻邦 皇帝呼淳的飞刀在哈淳烈的耳边飞过,插在红木桩上,哈淳烈上前一步拔下那短刀,走 分卷阅读44 过来双手递给呼淳道:“这飞刀是用来杀敌的。”说完哈淳烈转身走了出去。 游牧国的皇宫里,高高的声音响起:“採拿国的使臣在宫门外求见。” 皇帝呼淳听到採拿国的使臣已经到了宫门外,喜出望外。 他们用最隆重的礼仪来接待採拿国的使臣,先由侍者献上奶茶之后,游牧国的皇帝把斟满酒的酒杯举起,用右手的无名指蘸一蘸酒,虔诚的爵酒三次。 礼仪过后,由哈淳烈为採拿国的使臣敬酒,他用平静的口吻说道:“那个且岁奉贡,和亲的事,你们採拿国是带着诚意来的吗?” 欧阳睿昱并没有正面回答哈淳烈说的话,而是谦和的反问道: “我们採拿国与你们的先皇建立了友好邻邦,听说自从大皇子登基以来,屡次背约入侵,我皇与先皇有约在先,不知新皇意欲何在,愿闻其详。” 欧阳睿昱不愧为皇家的子嗣,说话单刀直入有理有据,霸气凛然。 哈淳烈抢先皇帝呼淳一步面带冰冷的说道:“你们是广阔富饶的大国,我们一直都希望与你们共同建立友好邻邦,我听说你们纳兰将军的铁头功甚是厉害,本将军想见识一下,于是到边关的城门下,想找他以武会友,却让纳兰将军产生误会。” 这时的司徒凌俊看向皇帝呼淳道:“新皇,我们既然是友好邻邦,您要统一游牧国为什么不寻求我们的帮助,我们採拿国可以伸出援助之手,您就不用到处招兵买马,不断扩军。” 北安王司徒凌俊的话让哈淳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故作镇静的看着司徒凌俊,眼睛里却冒着火。 皇帝呼淳心知肚明,他豪放的笑道:“本皇刚登基不久,有一些刚收边的部落经常到蒙漠边关要求以武会友,就像脱缰的野马有待管教。 本皇无意侵犯採拿国,刚刚如使臣所说,扩军一事,本皇有意但并未知晓,本皇定当仔细彻查此事,我们愿与你们建立永久的合作伙伴,让我们的子民都安居乐业,共建家园。 欧阳睿昱见呼淳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涨得通红,便笑道:“我父皇曾经说过,您是一个深受您的子民爱戴的好皇帝,成就卓越。” 听了这话,游牧国的皇帝顿感舒坦,他严肃的板起面孔道:“本皇现在关心的是和亲事宜,太阳都要下山了,为何只字不提。” 这时的司徒凌俊正色道:“有一个条件。” 皇帝呼淳刚刚举起的酒杯缓慢的放下,瞪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採拿国的北安王你是喝多了吗?你到我这里来跟我谈条件?” 司徒凌俊平静的说道:“这是我们二公主说的话,您想听吗?” 这时的呼淳慢慢的拿起酒杯带着询问的口气道:“公主有话说? 司徒凌俊道:“公主说对您还有印象,她自小在皇宫里长大,一下子要嫁到这么远,要给她点时间好好想想。” 听到这,呼淳像吃了蜜一样笑道:“北安王的意思是让本皇给公主加深印象,哈哈,这个主意不错。” 游牧国的皇帝呼淳立即下令:“从即日起,恢复与採拿国的一切友好往来,不得擅自出兵制造事端,如有违令者斩。” 他们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这时北安王司徒凌俊的心里无比轻松,他就要带着心爱的久儿回採拿国了,还有北安王府里面的玉叶公主会不会见他一进门就粘着他。 在爱的面前无论你是何等的英豪,都会坠入爱河,皇帝如此,他也如此。 次日,晴空万里,松树的枝杈上还留有银白色的积雪,游牧国的跑马场上,皇帝呼淳以及众臣正领着採拿国的使臣参观着游牧国的国宝汗血马。 它们有淡金色,枣红色,银白色还有油黑色。 呼淳无比自豪的为採拿国的使臣,讲述着汗血马的神奇之处,: “此马非一般良驹矣,它的耐力和速度都十分惊人,不但能日行千里,还能夜行八百,血管与汗腺相通,每汗必血,它的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用筋骨还能飞奔一千里。”他们听后赞叹不已。 当欧阳睿昱走到银白色汗血马的近前,这汗血马竟然仰起头,抬起前蹄猛烈的嘶鸣着。 这时的司徒凌俊感到这汗血马是极具灵性的宝马,他来到淡金色的汗血马的近前,这淡金色的汗血马同样仰起头抬起前蹄嘶鸣着。 哈淳惊讶的看着他们道:“你们都是非凡的人,可以把它们牵出来奔跑在这跑马场上,如果它们认主,是你们的缘分,就把它们带走吧!” 听到游牧国皇帝的话,他们由衷的感谢,欧阳睿昱对这个未来的妹夫儿心生好感。 仔细的看了一眼呼淳,除了脸上的胡子多了一点,可堪称是相貌绝伦,雄伟无比。 皇帝送礼物,岂有不要之理,于是欧阳睿昱率先抓起那银白色汗血马的缰绳。 说来也奇怪,这银白色的汗血马竟然收敛了往日的野性,见欧阳睿昱走到近前,它竟然俯下身体,待他上到马背上,它便猛的站起身奔跑 分卷阅读45 在这跑马场上。 司徒凌俊就没那么幸运,他刚骑到这淡金色汗血马的马背上,就被这汗血马给抛了下来,司徒凌俊身手敏捷,一个高空旋转脚稳稳的落在地上。 那淡金色的汗血马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司徒凌俊,司徒凌俊跑过去飞身上马。 这马没跑几步便腾空跃起嘶鸣着,司徒凌俊抓住缰绳两条腿紧紧的夹住马,身体前倾贴在马背上。 他就像一块膏药贴在这淡金色的汗血马的背上,它左腾右跳,怎么也甩不掉他,干脆老老实实的跑向前方的小河。 那河水从山坡上流下来,水流湍急,两岸相连应有三丈多宽。 只见这匹淡金色的汗血马跑到小河边,突然凌空飞起,司徒凌俊掉入河水中,身后传来一阵惊叫。 司徒凌俊露出水面,见这野性十足的汗血马,正在岸上将它的头伸了过来。 他伸手抓住缰绳纵身骑到马背上,那淡金色的汗血马不再折腾,心悦诚服,它迈开长腿奔跑在这跑马场上,身后传来一片欢呼声。 这时突然有探马来报:“启禀皇上,扎瓦部落在蒙漠边关挑衅,被九尾雪狐拦截,扎瓦身重数箭被士卒抬回来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气绝身亡。” 魔力九尾雪狐 第三十八章 魔力九尾雪狐 呼淳听了探马的禀报,半信半疑,他命令探马细细道来,探马惊魂未定的开始描述当时发生的事; “扎瓦带着他的队伍来到蒙漠边关,把城门外做买卖的商贩洗劫一空,不但打跑了商贩,还来到城门下叫嚣。” 皇帝呼淳板着面孔道:“他们叫嚣什么?” 那探马道:“他们冲着城楼上喊话,请你们纳兰将军出来,听说纳兰将军的铁头功甚是了得。 我们倒要看看是纳兰将军的铁头硬,还是我们扎瓦将军的大斧头硬,接着他的手下传来一阵怪笑声。 这时扎瓦的部下惊喜的喊道:“将军您看那城楼的楼顶上,有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正看着您呢。 扎瓦向城楼顶上望去,只见有一白衣女子伸展双臂,站在城楼的顶端,身后飞起九条雪白蓬松的尾巴。 像洁白的孔雀开屏,又像白云飘向天空,扎瓦惊喜的喊道:“那是九尾雪狐,快射箭,把她给我射下来,本将军有赏。” 话音未落,只见那九尾雪狐飘然落下,来到扎瓦的面前怒目直视。 扎瓦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眼前飘然出现一个美玉无瑕的貌美女子,她那一朵红似滴血的唇,让他顿觉口干舌燥。 还有她身后的九条蓬松又雪白的尾巴,真是美若天仙,使扎瓦瞬间狂喜,他大笑道:“本将军的斧头杀人无数,面对你这样的美人,本将军怎么舍得下得去手。” 说完他哈哈的笑着,摩拳擦掌的向九尾雪狐伸出双手道:“来吧宝贝,我的美娇娘,让本将军带你回军营吧!”他的身后传来一阵淫邪的笑声。 九尾雪狐鄙视的冷冷道:“你不是来找纳兰将军比武的,本尊看你是故意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说着一个大嘴巴扇了过去,打的扎瓦眼冒金星,嘴歪眼斜,摔出去五丈多远。 他手里的斧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听到有两个士卒传来了痛苦的嚎叫声。 九尾雪狐厉声道:“来这里之前,先掂量好自己几斤几两,连我这个弱女子你都打不过,还口出狂言,哈哈哈哈。” 这笑声对扎瓦来说,就是对他的羞辱,扎瓦狼狈的爬起身,恼羞成怒的说道:“本将军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胜者。” 说着他阴森的举起右手,命令他的弓箭手道:“放箭。” 刹那间,无数支雨点般的箭射向九尾雪狐,只见她并不惊慌。 她的双手向空中划了一个圈,刹时间一道彩色的光环,在她的手上发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扎瓦他们射出的箭并没有射向九尾雪狐,而是射出停留在半空中然后纷纷落在地上。 有几支箭竟然逆转奔向扎瓦,深深的刺进了扎瓦的胸膛,将败如山倒,他的部下抬着他落荒而逃。 那些弓箭手见势不妙,扔下手里的弓箭,吓的拼命的奔跑着,嚎叫着,渐渐的没了声息。 皇帝呼淳听到这里笑道:“天助我也,那扎瓦自从归顺我游牧国以来,屡次挑起事端,野性难改,竟然违抗本皇的懿旨,死不足惜,本皇彻查,如果扎瓦的所作所为是受人指使,本皇定不轻饶。” 那蒙漠边关的城楼上,纳兰将军这几天受了点风寒,头痛的厉害。 他躺在床上正在休息,忽听守城的士卒来报:“将军,游牧国的扎瓦在外边叫阵。” 纳兰将军轻蔑的说道:“无名小辈,关紧城门不予理睬他。” 殿下和北安王,在出使游牧国临行之前交代过:“守住城门,不要轻举妄动。” 一会儿,守城的士卒又来报:“将军您快 分卷阅读46 去看看吧!从天上飞下来一位九尾狐仙,正在教训扎瓦,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啊!有这等事,我得去看看。”纳兰将军来到城墙上,顿时惊呆了。 他站在城楼上,城门外发生的一切纳兰将军看的真真切切。 他惊骇的同时,有几分敬佩,又有几分惊喜,惊喜的是竟然会出现九尾狐仙为他助力,他的感激之心不予言表。 他欲开城门,想请这位正义化身的九尾狐仙入城,喝上一杯醇香浓烈的酒,来表达一下对她的感谢之情。 再一看,城门外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跑的溜干净,哪里还有九尾狐仙的影子。 虽然不见了九尾狐仙,但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心存感激,感激她的鼎力相助。 他相信这蒙漠边关从此以后,还会有谁赶来入侵,一定是谈虎色变。 想到这纳兰将军的头不那么痛了,顿感轻松,如此一来,他的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他转身向军中走去,正走着,突然身旁有一道白光一闪,他惊喜的看去,却是北安王的雪獒从他的身旁飞快的跑过。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直奔厨房而去。 可是今天晚上有一个人,辗转反侧,浅浅未眠,他就是游牧国皇帝的亲弟弟哈淳烈。 这次採拿国使臣的到来,进一步的稳固了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对他今后的行动计划很不利。 如果他们两国联手,别说他就是其他的一些国家也会望而却步。 他的皇帝梦想就是纸上谈兵,根本不可能达到目的。 这次的扎瓦事件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企图激化矛盾,有利于推动他早日登上皇帝的宝座。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採拿国竟然没用一兵一卒,就瓦解了他的实施计划,那似有魔力的九尾雪狐,神奇的让他很感兴趣。 他决定马上停止私自扩军的计划,停止一切未实施的计划才是明智之举。 起初,哈淳烈觉得哥哥呼淳对他的忍让,过多的念及手足之情,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皇帝,难以胜任游牧国的皇帝之位。 说什么喜欢採拿国的公主,要通过和亲来进一步的巩固两国建立的友好邻邦。 现在看来这个皇帝哥哥才是大智若愚,具有雄才伟略,即保住了兄弟的性命,又巩固了自己的江山,游牧国的子民不再生灵涂炭。 想到这里,他起身来到地窑,选了两大坛子自己亲手酿制多年的醇香浓烈的酒,来到皇帝哥哥的寝宫。 他们兄弟俩个好久没有这样在一起喝酒了,彼此心照不宣,就是高兴,就是喝酒,喝的畅快淋漓。 皇帝呼淳的心里有一个计划,那就是要给採拿国的二公主加深印象。 太子妃的烦恼 第三十九章 太子妃的烦恼 想给公主加深印象,首先是皇家奢华的聘礼,呼淳为银叶公主准备了:“黄金白银,牛羊马匹,绫罗绸缎,玉如意及名人字画,良田千亩,十里红妆。” 呼淳决定亲自护送运往採拿国的聘礼,他把自己扮成负责运送聘礼的护国将军,他们浩浩荡荡的向着採拿国进发。 回到蒙漠边关的北安王司徒凌俊,在他的房间里看着久儿,一脸的不悦。 久儿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她不知所措的看向司徒凌俊道:“阿俊你为何闷闷不乐啊,是和亲的事不顺利吗?” 司徒凌俊道:“告诉我你不在边关的城楼内好好的呆着,跑出去惹事招非,我说过了,就是他们在城门外喊破了喉咙,也不要迎战,不是时候,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听了这话,久儿那白润的脸涨的通红道:“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会不顾路途遥远,把自己变成雪獒留在你的身边吗?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会怀着小只,抢在纳兰将军之前去迎战,为的是既不影响你们的和谈又不有失你们的尊严,同时也给游牧国一个下马威。”说完她委屈道:“真是的。” 司徒凌俊一愣,立刻走到久儿的面前,抱起久儿把她放在床上道:“久儿你说什么,你怀了小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久儿委屈的说道:“是上个月的事,阿俊你嫌弃我了吗?”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小女孩。 司徒凌俊拢了一下她那乌黑的长发道:“怎么会,久儿永远是阿俊的宝贝,明日我们就回採拿国向皇上复命。 在纳兰将军的一再要求下,把鬼獒留在了蒙漠边关。 欧阳睿昱骑着银白色的汗血马跑在前面,北安王司徒凌俊骑着淡金色的汗血马跟在后面。 只是司徒凌俊的马上多了一只雪獒,坐在他的前边,紧靠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 快到京城的时候,久儿深情的吻了一下司徒凌俊的唇道:“阿俊,我要回山庄了,等我生了小只,你记得要养啊。”说着她的身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几天採拿国的皇宫里,太医们束手无策,皇帝躺在龙榻上闭 分卷阅读47 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他问道:“荣勒回来了吗?”皇帝说的荣勒就是欧阳睿昱,这是欧阳睿昱回宫不久,皇帝亲自为他重新起的名子。 皇子荣勒走进来跪在皇帝的面前道:“父皇,儿臣回来了,父皇您要保重龙体啊!” 这时皇帝睁开眼睛看着荣勒问道:“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荣勒正色道:“启禀父皇,父皇英明,一切都是按着父皇的计划而行,事情办的还算顺利。” 皇帝龙颜大悦,坐起身道:“朕这些天来身子疾患,怕是熬不过去了,李公公,传朕的旨意。” 李公公高声道:“嫡子荣勒,日表英奇,天资粹美。授荣勒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谢父皇,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大皇子铭勒,这两天寻死觅活的,屋子里的陶瓷,玉器让他给砸的稀巴烂。 甄皇后的心比谁都痛,她怒斥大皇子铭勒道:“出现今天的这个状况,你能怨得了谁,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李公公外面喊道:“皇后娘娘驾到。”正说着,甄皇后走了进来,她微微俯身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的身子好些了吗?” 皇帝躺在龙榻上轻声道:“皇后,这几天朕的身体欠安,你有事禀奏,无事看看朕就行了,回去吧!” 甄皇后道:“本宫乃六宫之主,如今那太子的身边只有太子妃一人,那太子妃已经有孕在身,我这个做母后的理应为荣勒太子挑选侧妃。” 皇帝躺在龙榻上微微睁开眼睛道:“皇后啊,你这两天有空就多来陪陪朕,选侧妃的事就让纳兰皇贵妃去办吧!朕困了。”说完皇帝闭上了眼睛。 皇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苦笑了一下道:“皇上保重龙体,臣妾告退。” 太子妃司徒凌婉,这几天心事重重,昨日纳兰皇贵妃来到太子的东宫。 特意给太子妃带来一些燕窝滋补身子,提到了为太子立侧妃的事。 纳兰皇贵妃道:“皇后为了採那国的江山社稷,也为了太子妃安心养胎,已经为太子,在内务府登记造册的官家女子当中,选中了礼部尚书的嫡女做太子的侧妃,择日会请皇上赐婚。” 纳兰皇贵妃走了以后,太子荣勒走到太子妃司徒凌婉的面前关心道:“凌儿何事不开心?我陪你到御花园走一走。” 他们默默的走着,凌儿想到今后的日子会与人分享昱哥哥的爱,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御花园的空气仿佛滞留,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她大声的哭了出来,她用她那无力的拳头敲打着太子荣勒的前胸,放声大哭道:“昱哥哥凌儿的心好痛。” 荣勒紧紧的抱住太子妃道:“凌儿让你受委屈了,我当初只是想为父皇尽个做儿子的孝心,根本没想到会当什么太子。 可是现在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面对这样的父皇,我无法拒绝。 我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面,只有母亲和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我的心里话只能对你说,凌儿,如果有一天我像父皇一样归天,你会陪在我的身边吗?” 说这话的时候,太子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他在太子妃凌儿的脸上轻轻的吻着,吻着她的额头,那挂满泪水的眼睛和鼻子,还有那一朵红唇。 太子妃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发自心底的那份爱,轻声的说道:“昱哥哥我会的,我会和孩子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 御花园的夜空洒满了星星,它们围绕着蓝色的月亮,闪烁着夺人的光彩。 太子和太子妃紧紧的相拥着,这时在假山的后面有一个人影一闪,向着甄皇后的寝宫跑去。 礼部尚书林大人这几天风光无限,他的女儿有幸被皇后选中做太子的侧妃。 虽然是做太子的侧妃,可这是有多少官臣家的女儿梦寐以求的,接踵而来的礼单应接不暇。 礼部尚书林大人的嫡女名字叫林雪儿,自幼聪明伶俐,喜爱琴棋书画,面容娇美,说起话来声音甜甜的。 她第一眼看到荣勒时,就被这个民间皇子,那刀削雕刻般的脸庞所吸引。 为他的英俊健硕和气宇轩昂所倾倒,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似泉水叮咚,清澈入耳。 让她这个一向傲慢的大小姐心跳了好几个晚上,于是她来到父亲的书房,恳求父亲向皇后娘娘自荐。 皇后答应父亲见她一面,皇后觐见她这天,她刻意的浓浓的妆扮了一下自己。 皇后的身旁站着大宫女,这大宫女上下前后的打量着林雪儿道:“可以验身。” 侧妃攻略 第四十章 侧妃攻略 大宫女领着林雪儿走入内室,给林雪儿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后。 大宫女来到皇后的面前道:“皇后娘娘,奴婢以为林侧妃验过身子,实为女儿身。” 甄皇后满意的点点头道:“林侧妃,你天生丽质 分卷阅读48 ,本宫给你提个醒,你今天的妆容有些浓郁,不要扫了太子的兴。 林雪儿感激的微微俯身道:“多谢皇后娘娘厚爱,林雪儿感激不尽。” 甄皇后站起身道:“知道感恩最好,大喜的日子将近,忙去吧!” 这一天是太子荣勒的良辰吉日,也是侧妃入东宫的日子,宾客满鹏,热闹非凡。 洞房里,太子的新娘子林侧妃,头上盖着大红盖头,喜滋滋的坐在铺着红锦缎被子的床榻上。 今天是她和太子的洞房花烛夜,美好的明天就要从今晚开始,今晚的太子要为她掀起红盖头,想想就兴奋。 太子妃凌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泪流满面,他眼见着昱哥哥穿着大红袍与林侧妃拜堂成亲。 不尽想起了当年秀才金榜题名时,与陆大人的千金陆黎黎,拜堂成亲的场景。 这同样的画面让凌儿经历了两次,让她怎能不难过,她心力憔悴,不敢哭出声音,怕别人听到会说她这个太子妃不识大体。 这时只听房门咣当一声开了,太子荣勒穿着吉服,喝的酩酊大醉走了进来。 他用力的抜下靴子扔在地上,一头倒在床上便睡,太子妃怎么喊也叫不醒他。 太子妃躺在他的身边道;“昱哥哥,你走错地方了,林侧妃会不高兴的。 太子荣勒这时睁开眼睛抱住太子妃道:“凌儿,我只要你高兴,我最不愿意看到你伤心,来凌儿我们睡觉。” 此时凌儿的那颗有些冰冷的心,被太子那温暖的话语,瞬间给融化掉。 深夜洞房里静悄悄的,林侧妃坐在铺着红色锦缎的床榻上,左等不见太子,右等还不见太子,她愤怒的把红盖头掀起,丢在地上。 她的陪嫁丫鬟凝秀,不满的为林侧妃宽衣道:“太子爷可真是的,这是我家小姐的新婚之夜啊,怎能让小姐受这等委屈。” 林侧妃的眼中出现水雾状,她强颜欢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何况太子是本小姐想嫁的人。 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不是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日子常着呢,在本小姐的记忆里没有输字。 凝秀,今后不许在背后说主子的闲话,小心本小姐用家法惩罚你,自己掌嘴。” 每日的辰时一过,林侧妃都要到太子妃的房里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妃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的脚有些肿胀,行动不便。 林侧妃便会多坐一会,亲手为太子妃剥些果子,陪她说些贴己的话,才能离去。 太子妃看到林侧妃每日如此,便对林侧妃心生好感,她拿出自己亲手缝制的红肚兜道: “妹妹生的俊俏,这是姐姐亲手为你做的,穿上这红肚兜,太子一定会喜欢的,这段时间太子忙于公务,妹妹可千万不要怪他。” “姐姐说的哪里话,能嫁给太子,又有您这样的好姐姐,妹妹我这心里呀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多谢姐姐想着妹妹。” 林侧妃走了以后,太子妃的贴身丫鬟云曦焦急的说道:“我的太子妃,您大可不必这样,您的心太善良了。” 林侧妃走出太子妃的房间,看了一眼手上的红肚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自言自语道:“司徒凌婉啊司徒凌宛婉,你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这天晚上,皎洁的月亮挂在天空,太子妃对太子说了不少林侧妃的怎么好。 太子荣勒,不解的看着善良的凌儿,苦笑了一下道:“太医今天说你的身子如何?” 太子妃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道:“太医说我下个月就要生了,昱哥哥你快来看孩子又踢我了。” 太子把脸贴在太子妃的肚子上,倾听和感受着胎动给他们带来的快乐。 太子妃心疼的看着太子荣勒道:“我不忍心看着你每次都让五指姑娘陪伴你。去吧!你的侧妃自从嫁入东宫,让人家独守空房这么久,人家林侧妃连一句怨你的话都没说,倒是好像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懂礼数,去吧!她在等你。”说着把太子荣勒推了出去,把他关在了门外。 他无奈的来到林侧妃的门前,伸手推开门,只见里边的林侧妃穿着一件红色的凤尾拖地长裙。 那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插着一个金孔雀上镶嵌着绿宝石的步摇,有一点白牡丹当年的风采,那是一种脱俗的美。 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盏酒壶,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美味佳肴。 林侧妃满面春风的走过来,微微俯身道:“臣妾恭迎太子,请太子落座。” 说着她给太子倒了一杯酒,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举起酒杯道:“太子整日为国事操劳,臣妾理应敬您一杯。 太子一脸严肃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林侧妃拖着那红色的长长的凤尾裙走到太子的跟前道:“这第二杯是,祝愿太子妃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太子荣勒一听这话没有理由不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那林侧妃妩媚的笑着,举起盛满的酒杯道:“这第三杯是,祝愿姐姐和我这个 分卷阅读49 妹妹情同手足,共同服侍太子。” 这时的太子荣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感觉他的头很重,心想今天这酒劲够大的。 他醉蒙蒙的眼前出现了凌儿,只见凌儿脱掉穿在身上的凤尾裙,只穿了一个红肚兜向他靠近,发出甜甜的声音:“让臣妾来服侍您吧!” 她用手抚摸着他那刀削雕刻般的脸庞,娇滴滴的声音道:“太子,让臣妾给您宽衣。” 太子荣勒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一个不少两个不多 第四十一章 一个不少两个不多 林侧妃躺在床榻上兴奋的睡不着,一旁的太子荣勒已经发出了熟睡的鼾声。 她望了一眼春光无限好的太子,害羞的闭上眼睛不敢直视,今天的幸福时刻,她要感谢一个人,这要从她归宁的那天说起。 林侧妃和太子归宁那天,礼部尚书林大人的府上大摆筵席,林大人和她的夫人高兴的忙的团团转。 林雪儿见到她的奶娘,主动的前去拥抱道:“奶娘雪儿好想你。” 奶娘激动的老泪纵横,她抹了一把眼泪道:“小姐您现在入住东宫贵为太子侧妃,心里还想着奶娘,奶娘没白疼您。” 只见林侧妃来到太子的身边,甜甜的声音道:“太子,臣妾要到闺房去一下,臣妾去去就来,奶娘您同雪儿一块去吧!”太子哼了一声算是应允。 她们来到林雪儿的闺房,林雪儿再也忍不住,抱着奶娘泪如雨下,哽咽道:“奶娘,雪儿的心里好苦,雪儿心里的苦只能跟您说。 奶娘见她哭的伤心,便安慰道:“小姐别哭有话慢慢跟奶娘说。 林侧妃抽泣的说道:“太子妃也不知给太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太子荣勒只宠她一人,至今雪儿还是女儿身,奶娘您说怎么办。” 奶娘听到这里哈哈的笑道:“小姐您嫁的是当今太子,要以柔克刚才是根本,我当是什么事呢。”说着她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轻声道:“这是奶娘早就给小姐准备好的,如果小姐这次回来一切安好,奶娘就把它扔掉。” 奶娘把这一小包药放到林侧妃的手心里道:“这是一包春粉,是用媚草磨成的粉,您把它放到酒壶里。” 说着,奶娘在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酒壶,她用手打开酒壶道: “小姐您看,这个酒壶的里面分两层,酒壶的盖子上有个按钮,当小姐给太子爷倒酒时,要按着按钮,给您自己倒酒时千万不要按那个钮。 林侧妃点头道:“奶娘,雪儿记住了。 奶娘又道:“这一小包药只能用一次,这样的事,奶娘只能帮小姐一次,如成功,小姐必须把酒壶扔掉,以免被别人发现,以后的事,就只能靠小姐自己了。” 林侧妃突然开心的笑道:“奶娘您对雪儿最好了。” 奶娘不放心的嘱咐道:“小姐您要记住,太子妃可是北安王的亲姐姐,北安王是三公主的驸马,您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知道了奶娘。”林侧妃不屑一顾的答应着。 自从林侧妃那晚服侍太子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如春风扑面。 在东宫的地位冉冉升起,身边的侍女增加了好几个,出入东宫像众星捧月一样,那叫一个排场。 从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变成了趾高气扬的刁妃,每日里对宫里的下人们挑挑捡捡,一副不称心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妙龄女子。 就连每日辰时过后,到太子妃那里请安,都改成了不定时,而且请了安后,会微微俯身道:“姐姐您有孕在身,要多保重身体,妹妹回去了。”转身就走。 太子妃的丫鬟云曦愤愤的说道:“太子妃,您看林侧妃那小人得志的样,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太子妃笑了笑道:“她什么样子本宫不关心,她能用心去服侍太子才是最重要的,云曦你明天扶着我去面见皇上,请求皇上再封个侧妃给太子。” 云曦不解的说道:“我的太子妃,就这么一个林侧妃您还嫌不闹得慌,还想再娶进来一个。”说完云曦的眼睛向上翻了翻。 太子妃正色道:“一个不少两个不多,只是早晚的事,本宫不求皇上,也会有人等着求皇上赐婚呢。” 云曦眨眨眼睛点着头道:“奴婢明白了。” 次日,云曦搀扶着太子妃进殿面圣,皇帝这几日喝了太医新配的汤药,感觉身体好多了。 “儿媳见过父皇。“皇帝见太子妃挺着个大肚子,便连忙说道:“太子妃免礼,凌儿可以坐着和朕说话。” 说吧!是不是荣勒欺负你了,真是这样,朕打他的板子。” 太子妃微微一笑道:“多谢父皇厚爱,儿媳感激不尽,今有一事禀奏,儿媳想请皇上给太子再立一侧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帝龙颜大悦道:“难怪欧阳皇贵妃那么疼你,不愧是皇家的儿媳妇,朕准奏,如若没有其他的事,早些回去歇着吧!” 分卷阅读50 太子妃微微俯身道:“谢父皇,祝父皇龙体安康,儿媳告退。” 丫鬟云曦搀扶着太子妃上了轿子,几个身体强壮的太监慢慢的抬起轿子向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在内务府登记造册的官臣家的女子中,有一个叫富嚓紫嫣的女子映入纳兰皇贵妃的眼帘。 她是翰林院大学士富嚓里的掌上明珠,今年一十五岁,温文尔雅,端庄秀丽,琴棋书画,熟知音律。 纳兰皇贵妃满意的起身,去禀报皇后。 皇后望着眼前的富嚓紫嫣,漫不经心的说道:“大宫女带她到内室做个仔细检查。” “是皇后娘娘。”大宫女麻利的应允着。 一会儿,大宫女俯身道:“启禀皇后娘娘,富嚓紫嫣已验明正身,是女儿身。” 皇后凝视了富嚓紫嫣好一会儿道:“紫嫣,本宫向来喜欢你,可惜呀!铭勒没有选中你。 今后在东宫若是受了什么委屈,跟母后说,母后为你做主。 富嚓紫嫣向皇后娘娘躬身施礼道:“多谢皇后娘娘厚爱,紫嫣毕当铭记于心。 三日后,李公公来到大学士富嚓里的府内,手捧圣旨宣读: “翰林院大学士富嚓里之女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富嚓紫嫣,端庄婉丽,贤良淑德,朕特为太子荣勒,封富嚓紫嫣为侧妃,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学士富嚓里和夫人还有他们的掌上明珠紫嫣,叩拜谢恩。 待李公公走后,富嚓里把女儿叫到跟前道:“紫嫣啊,你不要生爹的气,虽然是侧妃,那也是太子的侧妃,总比被大皇子那块朽木选中的好。” 富嚓里见女儿不做声又道:“爹与太子妃的弟弟北安王交情甚好,他是爹的救命恩人。” 紫嫣有些惊讶的说道:“爹爹您快讲给女儿听。”富嚓里回忆起当时的那一幕。 深藏不露 第四十二章 深藏不露 上次由于兰贵妃的死,让皇帝暴怒,罚大皇子百日不许出门,每日抄写经文。 并派翰林院的大学士富嚓里来负责教导和监督,大皇子整日不学无术。 他只抄写了两篇经文,便不耐烦的看着一旁监督他的大学士富嚓里,气愤的将砚台砸向富嚓里的头,鲜血从富嚓里的发丝中流了出来。 富嚓里怒诉道:“臣是奉皇上之命,到这来监督大皇子抄写经文的,不是来做泄愤工具的。” 大皇子听了这话站起身,走过来猛的掐住了富嚓里的脖子道:“你敢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说着手上加大了力度,就在富嚓里奄奄一息之时,被赶来的御前带刀侍卫司徒凌俊,一把将大皇子推开道: “殿下请手下留情,皇上让微臣给殿下送支玉笔,希望殿下专心抄写经文,静心思过。”说完他扛起大学士富嚓里奔向太医院。 皇帝早朝时见到大学士富嚓里的头上缠着绷带,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皇帝看了一眼李公公。 李公公细细的带着嘶哑的声音高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翰林院大学士富嚓里留下。” 皇帝正色道:“爱卿发生了什么事。” 富嚓里低着头无奈的摇摇头道:“启禀皇上,是微臣自己不小心碰了头,与大皇子无关。” 在皇帝的一再逼问下,富嚓里说出了实情,气的皇帝一口鲜血喷到了桌案上,怒道:“这个逆子,朕对他报以希望,他却让朕跌入谷底,失望透顶,来人啊!把铭勒拉出去,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甄皇后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皇上不能啊!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恳求皇上留铭勒一命,如果铭勒死了,那臣妾也不活了。” 皇帝无奈道:“如果不是皇后的溺爱,铭勒会这么不堪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重则四十大板,亲自登门去给大学士富嚓里道歉。” 说完皇帝昏厥,无力的瘫倒在桌案上,皇后连忙起身,惊慌的喊道:“皇上您怎么了?快宣太医。” 过了几日,大皇子的板子伤已无大碍,他奉父皇之命来到富嚓府,向大学士富嚓里赔礼请罪。 他带着俩个宫中侍卫来到富嚓府的门前,门是虚掩着的,大皇子伸手推开门来到院中。 忽听不远处有箫声传来,那箫声委婉动听,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 循声望去,有一凉亭,亭中有一长发飘飘的粉衣女子,生的玲珑剔透,修长的手指抚弄玉箫,有如花中仙子,让大皇子垂涎欲滴。 这时富嚓里走过来道:“富嚓里见过殿下,殿下请前厅落座。 大皇子坐下,轻轻的咳嗽两声道:“大学士的头好些了吗!上次的事就是司徒不来,我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还望大学士海涵,不要放在心上,这是上好的人参,父皇说这是契丹人送来的贡品,回头您告诉父皇一声,就说我来过了,告辞。” 大皇子 分卷阅读51 临走时,还抻着脖子向亭中望望,他这一望可不要紧,把富嚓里吓得半死。 富嚓里和夫人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如果紫嫣被大皇子看上,他富嚓里就是顶着杀头的罪,也不能把紫嫣往火坑里推。 果不其然,甄皇后禀奏皇帝,为大皇子册封富嚓紫嫣为侧妃。 皇帝一口回绝道:“朕了解大学士,他为人刚正不阿,皇后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朕也不会为这个逆子擦屁股。 皇后自讨没趣,那不怒自威的脸无颜无色,退下后回到她的寝宫。 大皇子铭勒走到皇后的近前道:“母后,父皇他怎么说。” 皇后看着铭勒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给了他一大嘴巴,声音哽咽道:“我这个皇后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那欧阳皇贵妃已经占据了皇上的心,说到这时,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当太子得知父皇为他再立侧妃时,他匆匆赶回东宫,见到因要临产而变得笨重的凌儿。 他上前抱住凌儿轻柔的声音道:“凌儿你怎么啦,为什么这么做?” 太子妃凌儿笑道:“昱哥哥整天忙于公务,臣妾就是想多找个妹妹聊聊天。” 太子妃突然对着太子神秘的笑道:“昱哥哥,凌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太子问道:“什么好消息?” 太子妃的手放在肚子上笑道:“今天太医说我的肚子太大了,于是仔细的帮我诊脉,结果太医说是双胞胎,你高兴吗?” 太子高兴的大笑,然后用手刮了一下太子妃的鼻子道:“你生几个我都高兴。” 太子妃又道:“这个富嚓紫嫣是翰林院大学士富嚓里的千金,生的俊俏,人如其名,等她嫁入东宫,你可不要冷落了人家。” 太子的心里知道,凌儿的心里很苦,可是表面上还要拿出太子妃识大体的样子,真是难为凌儿了。 太子抱住太子妃道:“凌儿我们回瀛洲吧!离开这纷乱的京城,过我们北王岛上的日子。” 太子妃的眼睛里含着泪花道:“昱哥哥我们回不去了,你现在肩上的责任重大,不比从前,不要让父皇失望啊!” 太子深情的吻了太子妃的额头道:“凌儿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最爱。”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说来也怪,林侧妃听说皇上为太子又立侧妃,而且是翰林院大学士富嚓里的女儿,名字叫富嚓紫嫣。 林侧妃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决定先发制人,于是,这日辰时一过,她便来到太子妃的住处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妃手里端着燕窝,边喝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林侧妃,既然不愿意来,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呢?” 林侧妃尴尬的说道;”姐姐的身体需要多休息,妹妹怕把姐姐给累着了,若是太子怪罪下来,妹妹可担当不起啊! 太子妃并没有应允她的话,她不做声的依然喝着燕窝。 林侧妃只好没趣的向太子妃告辞,她突然觉得这个太子妃,不像她想像的那么简单,有些高深莫测,深藏不露。 这时,太子妃的眼前出现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久儿出现在太子妃的面前。 青花瓷酒壶 第四十三章 青花瓷酒壶 凌儿惊喜的笑道:“狐仙姐姐好久不见,您怎么胖了,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凌儿都想您了。” 久儿略微皱一下眉头道:“凌儿,刚才走出去的那个华丽穿着的女子是什么人?竟有八个侍女在外边等待,好气派啊!” 太子妃凌儿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她是林侧妃,礼部尚书的千金,是太子刚娶进门的侧妃。” 久儿冷笑道:“有意思,本尊看这个林侧妃有喧宾夺主的架势,看她那走起路来趾高气扬的样子,不如让本尊来教教她如何走路。” 凌儿平静的说道:“狐仙姐姐别急,凌儿自有办法管束她。” 说完太子妃亲昵的拉着久儿的手道:“狐仙姐姐您能多留几日,待凌儿生产以后再走可以吗?” 久儿在凌儿的眼里,看到了母亲生前看她的眼神,一股暖流涌入心田,她温和的笑道:“给我一个理由。” 凌儿突然像个小妹妹一样说道:“太医说我怀的是双胞胎,您在身边,凌儿觉得心里踏实。”说到这时凌儿的眼里噙着泪花。 久儿看着总是让人怜惜又善良的凌儿,她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点了点头。 傍晚,太子荣勒回到东宫,直奔太子妃的住处,刚一踏进门便一个狗吃屎摔了进来,凌儿担心的望向久儿。 太子爬起来时,嘿嘿的对着凌儿笑道:“一天没见着你,这心里就发慌。” 他见凌儿的身旁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太子惊喜道:“不知仙尊大驾光临,仙尊请上座。” 让我们庆祝一下,庆祝仙尊的到来,云曦,去御膳房备些酒菜,我们要喝个痛快。”丫鬟云曦领命出去了。 久儿不冷不热的说道:“如今的太子可不是从前的 分卷阅读52 那个欧阳公子,现在是当朝太子,有权,有银子,一个太子妃不够,还要有侧妃及一干人等。” 太子荣勒听出久儿这话中有刺,他也不介意,对他来说,久儿是他们的恩人,她对凌儿的好,他都看在眼里。 很快桌子上的菜上齐了,凌儿微笑着对太子荣勒说道: “把林侧妃也叫来吧!我们是一家人,在一起用膳多么和睦啊,听说林侧妃千杯不醉,凌儿有孕在身不宜喝酒,就让林侧妃陪狐仙姐姐和太子多喝几杯。” 太子道:“这个主意好。” 久儿一旁道:“我倒要见识一下你的这个侧妃有多威风。” 林侧妃听侍女来报说,太子请她到太子妃的寝宫用膳,她顿时眉欢眼笑,喜上眉梢。 林侧妃略施粉黛,画了太子喜欢的淡妆,带着她的侍女们向太子妃的寝宫走去。 寝宫内,桌子上摆满了一道一道香喷喷的美味佳肴,太子荣勒坐在正位,他的正对面坐着太子妃,太子妃的后面站着丫鬟云曦和另外一名侍女,太子的左侧坐着久儿,右侧则是空位。 林侧妃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知趣的坐在太子的右侧,她的侍女们呼啦一下站在她的身后。 见这情景,太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勃然大怒道:“林侧妃,本太子问你,在这东宫,你都听谁的?” 林侧妃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听太子和姐姐的。” 太子右手用力的拍向桌子大声道:“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你这阵势哪是你听我们的,要说我们听你的还差不多,蠢东西,给我滚出去,禁食三天,闭门思过。” 说完啪的一声响,太子把碟子摔在地上,吓的林侧妃惊慌失措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跑到外面,气愤的看着后边跟上来的八个侍女道:“本妃就是去用个膳,谁让你们跟着我的,这回好,你们满意了吧!” 这时,只见两个太监走过来道:“我们奉太子之命,送您去柴房。”说着他们俩个拖着林侧妃就往柴房奔去。 林侧妃的陪嫁丫鬟凝秀哭喊着:“小姐别怕,凝秀来陪您。”说着就往柴房里钻,被太监挡在外面。 关在柴房里的林侧妃仰天大笑,自言自语道:“林雪儿啊林雪儿,你在太子妃的面前,丢尽颜面,输的面目皆非。” 已经是第三天了,丫鬟凝秀给林侧妃送了几次吃的,都被看管林侧妃的太监给拦住。 柴房里的林侧妃,三天水米未尽,她那性感的唇已经干枯。 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干草堆上,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隐约中有俩个阴神,穿着黑衣和白衣向她走来。 拖着她向坡下走去,路很长,一直向下,阴暗潮湿,深不见底,她无力的挣扎着。 这时迎面走过来俩个无头的人,还会说话,只听他们对那俩个阴神说道:“这个女人交给我们吧!她应该归我们。” 就在那俩个黑白阴神松开手的一瞬间,林侧妃转身拼了命的向上跑去。 那两个无头的人在她的后面,紧紧的跟着,她边跑边拼命的喊着:“奶娘救救我。”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只听丫鬟凝秀的声音响起。 林侧妃睁开眼睛看到丫鬟凝秀,在她的身旁正焦急的看着她道:“小姐您醒了,凝秀给您熬了碗米粥,快趁热喝了它。” 林侧妃抱住丫鬟凝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抽泣道:“凝秀,见着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不在了。” 凝秀哽咽道:“小姐就算是您的错,那一夜夫妻百日恩,太子爷也不该对您这样,小姐不哭,以后咱不去招惹太子妃,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渐渐的太子爷会疼您的。” 听了凝秀的话,林侧妃笑了,她接过碗一口气把它喝完,饿的恨不得把碗给吃了。 这时凝秀又从食盒里拿出一只烧鸡,掰下一个鸡腿递给她,林侧妃接过来三口两口的吃完了,她觉得这个鸡腿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腿。 她回到房间里,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让她兴奋的青花瓷酒壶,把它摔在地上,砸个稀碎。 久儿看到林侧妃的丫鬟凝秀扔出来一些碎片,她有些诧异,见凝秀走远,久儿来到碎片前吐了口仙气。 那碎片还原成了一个青花瓷的酒壶,久儿把它带回太子妃凌儿的寝宫。 起初,林侧妃没扔掉这个酒壶,是对这个酒壶还抱有一丝幻想,幻想着它能带给她的美好,幻想着有一天,她和太子再一次把酒言欢,激情荡漾。 现在看来这酒壶什么都不是,由于自己粗制滥造,把已经到手的幸福拱手相让。 奶娘说的对,今后的事情只有靠她自己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耐心等待,想到这她心生一计。 节外生枝 第四十四章 节外生枝 太子妃的寝宫里,久儿疑惑的看着这个青花瓷的酒壶道:“凌儿,你住的这个东宫不 分卷阅读53 太平,看起来以后的日子,凌儿要多费些心思。” 太子妃看着久儿拿回来的青花瓷酒壶道:“狐仙姐姐,这个酒壶我在藏香阁见过,这酒壶带有机关,是鸨妈妈为了赚钱给客人用的,林侧妃怎会有这等东西,为了得到太子的宠溺她竟然用这卑鄙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久儿苦笑了一下道:“这人世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单纯和善良,甚至有些人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件事凌儿想怎么处理她。” 太子妃平静的说道:“林侧妃既然已经毁掉了这个酒壶,说明她有悔过之心,我就放过她这一次,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再让我发现,绝不姑息。” 久儿听到凌儿的这番话,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辰时刚过,林侧妃便带着丫鬟凝秀来向太子妃请安,奉茶。 她发现太子妃的身边,多了一个美貌绝伦的白衣女子,她的那双美目看到林侧妃时,眼中放射出寒芒。 太子妃管她叫姐姐,林侧妃的心中竟然有种莫名的畏惧,她总感觉这个白衣女子的眼中有股杀气。 这一天,是太子荣勒迎娶富嚓紫嫣,入东宫的日子,天空一片灰茫茫,给这喜庆的日子,带来几分暗淡。 富嚓府的门前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这时紫嫣的丫鬟春晓,大惊失色的跑到大学士富嚓里的面前道:“老爷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大学士和夫人慌忙来到女儿紫嫣的房间,屋内空无一人,床上那桃红色的凤尾裙完好的叠放在床上。 他们急急忙忙又来到紫嫣常喜欢去的凉亭,亭内未见紫嫣,只有她的玉箫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再看亭内的石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大学士富嚓里,他拿起字条,手颤抖着将它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非我莫属。 大学士的夫人痛哭失声:“女儿你在哪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该怎么活啊!” 大学士富嚓里愤怒道:“我要进宫面圣。” 李公公扯着细细的带着嘶哑的声音,在门外喊道:“启禀皇上,翰林院大学士富嚓里急见。” 皇帝昨晚批阅奏折到很晚,他打了个哈气道:“今天是富嚓府大喜的日子,这一大清早的,能有什么急事跑到朕的寝宫?” 李公公道:“富嚓紫嫣在今一早,发现人不见了,劫持她的人留下一张字条。” 皇帝顿觉困意全消,一旁的欧阳皇贵妃焦急的帮皇帝快速更衣,并焦急的说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这是灭九族的罪,真是胆大妄为。” 大学士见到皇帝连忙跪下道:“请恕微臣这么早来惊扰皇上,小女紫嫣现在下落不明,微臣实属无奈之举,请皇上明察。” 皇帝接过字条看了一眼说道:“从这四个字看出,富嚓紫嫣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此事立案宗人府,交给司徒去彻查,限司徒五日内查清此事,请大学士稍安勿躁,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李公公道:“皇上英明,大学士还不叩拜谢恩。”富嚓里连忙叩拜道:“微臣多谢皇上,微臣告辞。” 李公公对大学士富嚓里道:“您都听见了,皇上把这件事交给司徒去办,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祝菩萨保佑紫嫣平安无事。” 大学士富嚓里老泪纵横道:“谢皇上对微臣的厚爱。” 李公公望着富嚓里远去的身影,皱了皱眉头,他在想,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劫太子的妃子,这么胆大冲动倒很像一个人,想到这,李公公伸了伸舌头脸色大变。 太子荣勒有些窝火,这多少官臣之子想娶的富嚓紫嫣,被父皇亲自赐给他做侧妃,为他足够的树立了他在宫中的地位。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现在是富嚓紫嫣被人劫持,下落不明,荣勒的心中升起了一团无名火。 这时,太子妃的丫鬟云曦,惊慌的喊道:“太子不好了,太子妃她听说紫嫣被人劫持不见了,动了胎气,就要临盆了,太子妃哭喊着要见您,您快去看看吧!” 太子荣勒不由分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太子妃的寝宫,见侍女们屋里屋外的忙个不停,屋内传来了凌儿声嘶力竭喊叫声:“昱哥哥来了吗?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昱哥哥你在哪啊!” 屋内负责接生的稳婆说道:“太子妃用力啊,再用力。” 听了凌儿的喊叫声,太子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大声的喊道:“凌儿别怕,我来了,我就在你的身边。”说着就往屋里冲。 太子被太医们拦住道:“太子您的身份尊贵,万万不能进女人的产房,现在不能进去,这也是皇上的吩咐。” 无奈太子便大声地喊道:“凌儿你要坚持住,我就在门外等着你,” 这时林侧妃走到太子的身旁道:“太子您担心姐姐,臣妾知道,就让臣妾进去照看姐姐吧!” 说着向产房走去,被太医拦在外面道:“太子妃吩咐,现在任何人不经过她的允许,不得入内。” 这时,久儿见太子妃用尽了力气,便伸出那白玉般的手,紧紧 分卷阅读54 的握住太子妃凌儿的手,输送真力。 凌儿那疲惫的身体,瞬间感觉到力量,她奋力的喊叫后,只听接连传出婴儿的啼哭声,稳婆微笑道:“恭喜太子妃,您生了俩个可爱的小公主。 这时的久儿松了一口气,突然她瞪大了眼睛,啊的一声惊叫。 久儿发现凌儿的下身,竟然又露出一个孩子的头,她惊喜的对凌儿笑道:“真是上天眷顾凌儿,一下子赐予你三个孩子,真为你高兴。”说完她握住凌儿的手,为她输送真力。 稳婆过来小心的接住这第三个孩子,欢喜的说道:“恭喜太子妃,贺喜太子妃,您生的这个是小世子。 这孩子的哭声响亮有力,声音传到了外面。 太子荣勒听到太子妃为他生了三个宝宝,有俩个女儿,一个儿子,喜悦的心情冲淡了刚才的烦恼。 喜报早已飞到宫中,皇帝停下手中的笔,喜悦道:“李公公传朕的旨意:”太子妃贤良淑德,为皇家延绵子嗣,赐黄金,白银各千两,绸缎,里衣料各叁百匹,三把长命百岁金锁,即刻送到东宫正宫。 李公公来到东宫,宣读完圣旨,太子,林侧妃及一干人等跪地叩拜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林公公向后喊道:“都还愣着干什么,都抬进来。” 林侧妃哪见过这么多赏赐,她有些羡慕嫉妒恨。 这时北安王司徒凌俊走了进来,太子荣勒上前一步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有消息吗?” 只见司徒凌俊在太子的身旁耳语了一番,太子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绝望 第四十五章 绝望 北安王司徒凌俊走进屋子,直奔姐姐的床前,见到姐姐的头发被汗水湿透,散落在枕旁。 他用松软的棉汗巾,为姐姐擦着额头上,余留下的汗珠道:“姐姐你好厉害啊!我们家从此不再冷清,谢谢你姐姐,以后我会经常过来亲亲这些小可爱,可以吗?” 太子妃听着弟弟说的暖心话,看着弟弟那期盼的眼神,鼻子一酸说道:“俊儿当舅舅了,说话可要算数。” 司徒凌俊使劲的点着头道:“嗯,一言为定。” 久儿在太子妃的身旁,满面笑容的看着她的阿俊,她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阿俊了。 只听司徒凌俊又道:“姐姐,今天玉叶公主吵着要跟我一起来看望姐姐,怎奈我今日公务在身,答应她明日再来看望。” 说到这,只听久儿一旁喊道:“哎,人家看你半天了,好歹也得有个礼貌跟人家打个招呼吧!” 司徒凌俊看着久儿一脸严肃道:“久儿,我正找你有事商量,关于富嚓紫嫣的事,你有办法吗?” 久儿生气的装作没听见,司徒凌俊正色道:“久儿,姐姐要休息了,我们到里间说话。” 说着他推开了里间的门,率先走了进去,久儿给太子妃盖了盖彩色绸缎的被子,跟着他走进了里间。 里间是沐浴房,收拾的非常干净,沐浴的木桶旁有一张床,上面铺着洁白的汗巾,汗巾上还余留着一些沐浴用的玫瑰花瓣。 司徒凌俊抱起久儿,将她放倒在床上,吻着她轻声道:“你想我了吗?” 久儿生气的想推开他,因为她爱的阿俊,从进门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她觉得是自己,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在阿俊的心中她什么都不是。 于是她愤怒的咬住了阿俊的嘴唇,鲜血从阿俊那性感的唇上流了下来,滴到久儿的脸上,口中,她的嗓子感觉有点咸。 司徒凌俊松开久儿,看到她那喷火的眼睛道:“你要谋害亲夫吗?” 说着,他低头用舌头舔着滴在久儿脸上的血迹,然后亲吻着她,深情的说道:“宝贝把眼睛闭上。”久儿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道:“你真坏。” 第二天一早,久儿和司徒凌俊来到富嚓府的凉亭中,久儿在凉亭中画了一个圈,那圈中有几个黑 衣蒙面人,扛着一个女子向大门外走去,久儿用神识追了很远,却在藏香阁附近没有了踪迹。 昏暗的房间内,富嚓紫嫣被蒙住了眼睛,手和脚被捆绑在木桩上,一块粗布塞在嘴里,欲哭无泪。 外面雄鸡高唱,鸡鸣五更,今日是太子荣勒,迎娶紫嫣入东宫的大喜日子。 太子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来救她的,可是这又是什么地方呢?皇上会不会将罪与父亲,紫嫣思绪万千。 记得昨夜,她听说侧妃要从侧门入宫,心里很不舒服,她宁愿嫁一个白面书生做正妻,也不愿意做什么侧妃。 没办法,皇命难违啊!她无法入眠,于是便拿起玉箫走到凉亭内,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抚弄玉箫,倾诉着内心的忧伤。 突然黑夜中出现几个黑衣蒙面人,把她蒙昏了并带到了这里。 一会儿,门吱嘎嘎的开了,一个女人浪声浪气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今天的姑娘怎么样?” 分卷阅读55 紫嫣突然感觉有些害怕,这时走过来一个人,为她摘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拽出塞在紫嫣口中的粗布。 紫嫣的眼睛渐渐的看清面前站着的几个人,一个浓妆艳抹,妖里妖气的女人,她的身旁站着几个黑衣蒙面人。 紫嫣大声的怒吼着:“你们这些胆大的贼人,晴天华日,竟敢劫持官家女子,不想活了吗?” 那妖里妖气的女人,正是藏香阁的老鸨,她惊讶的笑道: “这么大声说话没有用,就是喊破了喉咙都没用,让我来瞧瞧,呦,好一个水灵的大家闺秀啊,往后跟着妈妈我,多少王公贵族家的公子任你选,妈妈我会把你打造成京城里的又一个花魁白牡丹。” 有一个黑衣蒙面人,在老鸨的耳边私语了一阵,老鸨一拍胸脯道:“官爷您放心,别的我不敢说,到这里来的姑娘,刚开始她们都视我为敌,到后来都要叫我一声鸨妈妈。”老鸨得意的说着。 那个黑衣蒙面人哈哈的笑道:“如果事情办好了,我们大人会重重有赏。” 老鸨一听,这桩买卖虽然有些蹊跷,但是这些蒙面人把姑娘送到这里。不但不要银子,还要赏她银子。 老鸨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嘴里便应允着:“把这姑娘交给我好了,我定会有办法让她叫我一声妈妈的。” 那蒙面人又道:“人别给我弄丢了,如果大人怪罪下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用手在他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砍的姿势,然后瞪着眼睛带着那几个黑衣蒙面人扬长而去。 老鸨的身后只剩下俩个大茶壶,一个个阴阳怪气的看着富嚓紫嫣。 老鸨来到紫嫣的面前,为她松绑道:“姑娘不知你得罪了什么人,到了我这里,你不会有生命危险。 当然了,这前提是你要配合妈妈我的工作才是。 紫嫣自小出生在书香门第,又是大家闺秀,博览全书,对外界的纷乱一概不知。 但是紫嫣在书中看到过,青楼里的老鸨被青楼里的姑娘们称作鸨妈妈。 紫嫣眼含泪水道:“您自称自己是鸨妈妈,难道这里是青楼,说到这她痛哭失声。 老鸨笑道:“姑娘冰雪聪明,我这里是京城有名的藏香阁,这里美女云云,是多少王宫贵族欢乐雀跃的地方。 老鸨的话还没说完,紫嫣便大声的哭喊着:“父亲,母亲,紫嫣若是没了清白之身,无脸活在这世上,只有来世报答您们的养育之恩,紫嫣去了。”说着,毅然决然的一头撞在柱子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鸨道:“看见了吗?这才是烈女,下次把这柱子的表皮里面多包一些棉花,她们撞昏了,妈妈我会心疼的。” 老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紫嫣道:“把这个烈女抬到白牡丹住过的雅间里去,任何人不许惊扰她。” 屋内的烛灯发出微弱的光,紫嫣的手脚被捆着,她倒在床上,微微的睁开眼睛,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把她吓了一跳,那人见紫嫣醒来,用手摸着紫嫣的脸道:“我的宝贝,头还痛吗?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会让这里夷为平地。” 紫嫣这时怒视着黑衣蒙面人道:“你是什么人,我们素未谋面,为何要害我,难道你就不怕太子砍了你的头。” 那黑衣蒙面人,两眼直视紫嫣道:“你可知道,当本公子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喜欢上了你,心中认定你是我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是我的谁也抢不去,你只属于我。” 紫嫣绝望的说道:“你就这么喜欢毁掉一个,你所喜欢的人吗?我现在到了这种地方,生不如死,父亲的一世英名全都毁在了我的手里,荣勒也不会要我了,这一切全都拜你所赐。”说完紫嫣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黑衣蒙面人道:“从未有任何一个女子曾让我心动,你是唯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说着他摘下了蒙着脸的黑面纱,紫嫣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英俊公子 第四十六章 英俊公子 揭开黑色面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风流成性,放荡不羁的大皇子铭勒。 他看着惊呆又面带泪痕的紫嫣道:“你若从我,我便护你一生一世,你若拒我千里,这藏香阁便是你的归宿。”说这话时,大皇子铭勒的眼中,滚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他低头吻着紫嫣那白皙粉润的脸,紫嫣哭的更厉害,她挣扎着扭过头去,却引来无尽的缠绵。 紫嫣无助的带着哭腔道:“你给我滚出去,我对你恨之入骨。” 他无视她的驱赶,用一双眼睛痴痴的望着紫嫣,紫嫣惊恐道:“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告诉我,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他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一天我还能活着,我会向天下人宣告,我只喜欢富嚓紫嫣,别再说死呀什么的,我已经让老鸨给你准备了吃的,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别到处乱跑,外面不安全。” 分卷阅读56 他说完温柔的伸出手,给紫嫣拢了一下散乱的黑发,戴上黑色面纱,走到门外。 只见他纵身一跃,从楼上稳稳的落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藏香阁。 望着他的背影,紫嫣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挺拔毅力的男子汉,竟然是害她到这里的那个罪魁祸首。 一会儿的功夫,只听房门吱嘎一声,八哥手里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他挑亮了烛灯道:“姐姐您饿了吧!我叫八哥,是这里打杂的,您起来吃点东西吧!” 说着八哥走过来给紫嫣松绑道:“我把绳子给您解开,您不要往外跑,没用的。” 八哥的话音未落,紫嫣疯狂的奔向门口跑去,她刚打开门,只见老鸨领着几个大茶壶挡在门口,老鸨瞪着眼睛道:“上哪去,回去乖乖的吃东西,你想让妈妈我,给这藏香阁里的客人们介绍一下你是谁吗?” 紫嫣想到了学识渊博的父亲,那一世英名不能毁在她富嚓紫嫣的手里,她含泪回到屋子里,拿起汤勺,先喝了几口汤,然后慢慢的吃了起来,泪水和食物一并吞到肚子里。 老鸨见她已经想明白了,便呲牙一笑道:“八哥到楼下干活去。”见八哥走了过来,她关上门,带领着大茶壶他们离去。 这时的门被推开了,这里的头牌红玫瑰,妖娆的走了进来,她喝的酩酊大醉,一步一晃道:“来了个新妹妹,让姐姐我瞧瞧。” 说着伸出涂着红色指甲的手,勾起紫嫣的下巴,被紫嫣怒道:“拿开你的脏手,浑浊的女人。” 红玫瑰听了这话哈哈的大笑道:“乳臭未干的丑小鸭,等着挨鸨妈妈的鞭子吧,挨了鞭子以后,你就是浑浊的女人,哈哈哈哈。” 刚说到这,巡抚陆大人迈着醉步走了进来,他醉眼迷离的看着红玫瑰道:“玫瑰,这酒刚喝到一半,还没尽兴,你怎么上楼来了?” 红玫瑰挽着陆大人的胳膊道:“走,我这个浑浊的女人陪您接着喝,不醉不罢休。” 那陆大人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紫嫣,乐的忘了形的喊道:“老鸨你给我出来。” 老鸨听到陆大人的喊声,急三火四的跑了进来道:“陆大官人有何吩咐?” 陆大人看向紫嫣道:“她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老鸨连忙摆手道:“陆大人她不是您的菜,回头我再给您找个中意的。” 陆大人眼珠子瞪得通红道:“本大人今天还非要她不可。”说着奔着紫嫣扑来。 这时戴着面纱的大皇子铭勒冲了进来,一脚踹在陆大人的身上,用力过猛,陆大人飞起撞在墙上摔了下来。 陆大人刚要发火,只见蒙着黑色面纱的铭勒上前一把抓住陆大人的脖领子道:“你不想活了吗?身为朝廷命官随意出入青楼,该当何罪。” 陆大人望着这黑衣蒙面人的眼睛好似在哪见过,猛然间想起,吓得他腿肚子直打哆嗦,道:“殿,殿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大皇子铭勒一掌下去,他昏倒在地上,老鸨和红玫瑰一见,吓的比兔子跑的都快,妈呀一声,发疯似的向外跑去。 这时的大皇子铭勒向着受惊的紫嫣走过来,他抱住紫嫣心疼的说道: “紫嫣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不该把你带到这个污秽的地方,我要带你离开这里,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说着他低头吻住紫嫣那一朵粉润的唇。 紫嫣用力的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双臂是那样的有力,似牢笼又似魔窑把紫嫣关在里面。 这时的房门被一阵风吹开了,大皇子走过来把门关上,可是这个门却不听话的关不上。 这时,一个穿着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手拿着扇子出现在门口。 来人正是修炼了千年的九尾雪狐,只见他悠闲自得的摇着扇子,迈着方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泪涟涟的紫嫣道:“人家小女子不情愿,公子又何必强求,闪开,别挡了本公子的路。” 说着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走向紫嫣,大皇子急了,举起手掌击向九尾雪狐的后心。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并未躲闪,只是用手中的扇子向后一甩。 那扇子瞬间就像孔雀开屏,散发出一道一道夺人的光芒,大皇子连连后退,顿觉胸口闷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踉跄的扶住身旁的桌子道:“她是我的,你若敢动她,我便让你万劫不复。” 这时,太子荣勒和北安王司徒凌俊率领着御林军来到藏香阁。 只听北安王司徒凌俊大声道:“本王奉皇上之命来这里查案,闲杂人等不许出入,违令者斩,给我搜。” 他们冲进藏香阁,那些客人们见到御林军,吓的蹲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时只见楼上的门开了,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后边跟着紫嫣站在门口,冲着北安王司徒凌俊喊道:“阿俊你们来的好快啊!” 这一声阿俊,让北安王司徒凌俊顿时心花怒放,他对太子荣勒严肃的说道 分卷阅读57 :“正如我们所料,我们上去吧!” 他们冲到楼上,见大皇子扶着桌子站着,嘴角留有血迹,正瞪着一双冒火的眼睛,望着他们。 太子荣勒正色道:“本不希望是你搞的鬼,你这不是爱她是害她,铭勒,你扪心自问,你这么做对得起父皇吗,对得起你的母后吗?” 大皇子铭勒淡淡的一笑道:“我是大皇子,凭什么父皇偏心,好事都是你的,富嚓紫嫣是我的,我不会把她让给你,你这个乡巴佬。”说完他狂笑着。 太子荣勒声音震撼的说道:“你的诀别话,还是见到父皇去说吧!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几个御前带刀侍卫不由分说,上前就把大皇子铭勒,五花大绑的困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太子荣勒一眼看到了墙角处,躺在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巡抚陆大人。 太子荣勒响起了凌儿当年,那后背上的鞭痕,于是他大声道:“把这个只知道往烟花柳巷里头钻的陆大人,给我捆起来一块带走,我要让他在牢里好好的享受一下,挨鞭子的乐趣。” 见到太子荣勒,紫嫣并没有惊喜,而是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疯癫的紫嫣 第四十七章 疯癫的紫嫣 紫嫣发出惊奇的笑声,嘴里不停的说道:“侧妃,哈哈侧妃,做侧妃是不是要从侧门进啊! 我不要当侧妃,我不要从侧门进去,我要吹玉箫,我的玉箫哪里去了。” 然后她上前抓住大皇子的胳臂哭喊道:“你把我的玉箫弄丢了,我不要走侧门,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的家在哪啊!” 这话完全不像出自紫嫣的口中,平日的紫嫣,端庄婉丽,吐气如兰。 而今日说话的眼神有惊恐,有怨恨,有痴呆还有失常,说话语无伦次,已经疯癫了。 太子荣勒的心很痛,也为这么好的紫嫣有些惋惜,于是太子荣勒对司徒凌俊道: “北安王就麻烦你先走一趟,大学士现在思女儿心切,把富嚓紫嫣送回富嚓府,留在她父母的身旁,也许会对她的病情有所帮助。” 这时大皇子铭勒看到疯癫的紫嫣懊悔不已,他大声的喊道:“荣勒,皇兄求你一件事,这是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求你。”“什么事。”太子不屑一顾的问道。 “紫嫣她疯了,你就放她一马,送她回到大学士的身边,这是我欠富嚓家的,皇兄就是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你的。” 太子荣勒骑着汗血马,走在囚车的前面说道:“你闭嘴,本太子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好好的一个紫嫣,就这么让你给毁了,你自己亲自跟父皇去说吧!” 大皇子在囚车里愤怒的咆哮着:“荣勒你个乡巴佬,如果我还活着,我一生视你为敌。” 前边低矮的囚车里,坐着闭着眼睛等死的大皇子铭勒,后边那低矮的囚车里,坐着等着丢官罢职的巡抚陆大人。 两辆囚车一前一后在御林军的押送下,向宫中走去。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手摇着扇子皱着眉头说道:“前世姻缘天注定,月下仙君系红绳,为你而生,为你而癫。” 北安王司徒凌俊把紫嫣放到汗血马的马背上,他牵着马和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一起向富嚓府走去。 这一路上,紫嫣坐在马背上,东瞧瞧,西望望,看看这里笑笑,看看那里笑笑,一会儿伸一下舌头,一会儿做个鬼脸,过路的行人见了惋惜道:“多水灵的姑娘,竟然是个疯子。”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看在眼里,只是笑笑,并不做理会。 自从紫嫣失踪的那天起,大学士富嚓里一病不起,连日发热不退,他的夫人整日以泪洗面。 太医院的太医给大学士开了汤药,他刚刚把药服下,紫嫣的丫鬟春晓,激动的跑进来道:“老爷,夫人,你们快来看啊!小姐她回来了。” 富嚓里顿时来了精神,他和夫人连忙来到府门口,只见紫嫣向他们走来,后边跟着北安王司徒凌俊,还有一位身穿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 富嚓里的夫人声泪俱下的喊道:“紫嫣啊!快过来让娘看看,娘生怕见不着我的女儿了。” 富嚓里感激的握着司徒凌俊的手说道:“北安王,老夫又欠你一个人情,你们一路劳累,请和这位公子到府中喝上一壶老夫泡的茶。” 北安王司徒凌俊拱手道:“大学士太客气了。” 这时的紫嫣看着向她走来的富嚓夫人,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您是谁啊!为什么说我是您的女儿,我娘她长得像个花仙子,不是您这个样子的。” 说着她躲开了娘的拥抱,径直走向府内的凉亭,她哭喊道:“我的玉箫,我的玉箫哪去了,我的玉箫弄丢了,呜呜。” 富嚓里的夫人一见紫嫣的举动,不是正常人的状态,她老泪纵横,哽咽道:“紫嫣,我的女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 这时的北安王司徒凌俊走上前道:“大学士,夫人,紫嫣由 分卷阅读58 于惊吓过度,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大皇子造成的,皇上绝饶不了他,你们要多多照顾紫嫣,紫嫣会好起来的。” 富嚓里眼含热泪道:“北安王请受老夫一拜。” 北安王司徒凌俊连忙扶住富嚓里道:“大学士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们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 富嚓里及夫人连声道谢,目送着他们离开了富嚓府。 皇宫里,大皇子铭勒跪在皇帝的面前,理屈词穷,他哭诉道: “父皇儿臣心里苦啊!自从儿臣失宠,未能当上太子,那索宰相见着儿臣,不冷不热,不卑不亢,他的女儿对儿臣也是不理不睬,一副后悔不该当初的样子。” 皇帝愤恨道:“先说说你的所作所为,为什么破坏太子的喜事,违抗朕的旨意,又为什么把大学士的女儿紫嫣,带到那风月场所,这天下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大皇子铭勒淡淡的说道:“儿臣临死前想说的话,父皇都不愿听,那么父皇就处死儿臣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皇帝的脸气的涨得通红道:“混账的逆子,把铭勒拉下去押入大牢,择日凌迟处死。” 甄皇后跪着来到大皇子的面前声泪俱下,她现在不顾什么皇后的尊严,只要一个母亲的存在。 她双手抱住铭勒的肩膀道:“皇儿啊!你向你父皇认个错,谁不待见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皇儿能活着,母后求你了。”皇后说完跪在儿子的身旁泣不成声。 大皇子见母后这般,他的心被一颗母爱的伟大,融化了。 他向着皇帝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道:“父皇,儿臣以前不明事理,做过很多让父皇失望的事,让父皇和母后为儿臣超碎了心,能否给儿臣一个赎罪的机会,如若不成,再斩儿臣也不迟。” 这时的皇后哭泣的跪着向前道:“皇上您就再给皇儿一次机会吧,他可是您的亲骨肉啊!您就这么忍心不要他了吗?” “一个好好的紫嫣,硬是把人家给逼疯了,看着大学士那精神恍惚的样子,朕有愧于心,这皇家的脸都让这个逆子给丢尽了。”皇帝气愤的说着。 皇后用丝帕擦了一下眼泪,板起面孔说道:“皇儿,你告诉你的父皇,有什么赎罪的方法能让你的父皇宽心。” 这时的铭勒认真的说道:“儿臣来到这个世上,只为一个人,当儿臣见到紫嫣的那一刻起,便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甚至幻想过父皇能把紫嫣赐予儿臣做侧妃,可是父皇偏心啊!” 皇帝瞪着铭勒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嫌弃紫嫣疯癫,你要照顾她是吗?” 大皇子铭勒连忙给皇帝磕头道:“父皇英明,儿臣从今往后洗心革面,再也不会做出让父皇丢脸面的事,不管紫嫣变成什么样,儿臣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 皇帝道:李公公传朕的圣旨到东宫,让太子荣勒速来见朕。” 皇帝看着这个突然转变的大皇儿,有那么一点小感动。 这时的李公公向着皇帝躬身道:“游牧国的皇帝派他的护国将军,送来了迎娶二公主的聘礼,那护国将军正在御花园中等待面圣。” 皇帝站起身道:“摆驾金銮殿。” 他双手背在后面向门外走去,抛下一句话;“自己去富嚓府请罪,就看人家给不给你这个赎罪的机会。” 大皇子欣喜道:“多谢父皇,儿臣定不负您的厚望。皇后喜极而泣道:“臣妾恭送皇上。” 傍晚,富嚓府的上空呈现出一片片,红红的火云。 富嚓府的大门外传来了有力的拍门声,书童轩朗打开了大门,只见大皇子铭勒带着几个宫中侍卫,走了进来。 大皇子习惯的向凉亭望去,见凉亭内端坐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让他寝食难安的那个疯癫的紫嫣。 她手里拿着玉箫,仔细的看着,突然把玉箫扔在地上,哭喊道:“这不是我的玉箫,我的玉箫上是有玉坠的,我要我的玉箫。”说完使劲的跺着脚。 见此情景,大皇子铭勒不慌不忙,从怀中拿出个红菱玉坠,弯腰拾起地上的玉箫道:“紫嫣,玉坠在我这里,我把它完璧归赵。” 说着他把红菱玉坠拴在玉箫上,用双手递给紫嫣,紫嫣接过玉箫惊奇的说道:“本小姐的玉坠为什么会在你那里?”说着她伸手拧住铭勒的耳朵大发雷霆。 赌 局 第四十八章 赌局 大皇子铭勒被紫嫣揪着耳朵大声的叫着:“快说,这个红菱玉坠为什么会在你那里,本小姐的东西你也敢拿。” 大皇子痛的哎呦哎呦的叫着:“铭勒再也不敢了,请小姐放过铭勒吧!小姐你轻点,铭勒的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几个侍卫站在凉亭外,装作没看见,他们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笑出声。 却被大皇子看到,他用嗓子轻咳了两声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你们都给本王滚到府门外守着。” 这一切都被给紫嫣送点心的丫 分卷阅读59 鬟春晓看在眼里,她把小姐爱吃的果仁糕放在凉亭的石桌上道:“奴婢给殿下请安。”说着快步的离开,直奔老爷和夫人的房间而去。 铭勒拿起一块摆在桌子上的果仁糕道:“紫嫣你饿了吗?”紫嫣痴痴的望着果仁糕不住的点着头。 铭勒温柔的说道:“紫嫣乖,过来坐在我的身边,让我来喂你,你看这上边的果仁真多,来吃一口。” 说来也怪,刚才还疯癫的紫嫣,这一会儿却听话的坐在大皇子铭勒的身旁,津津有味的吃着他喂给她的一块块糕点。 紫嫣一边吃着,一边冲着大皇子铭勒道:“你不许吃呦,这果仁糕都是我的。” 大皇子疼爱的笑道:“紫嫣乖,这些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这一切都让赶来的富嚓里和夫人看在眼里,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些日子的紫嫣疯癫的就像浑身长了荆刺,不让任何人靠近,今天怎么会这么乖,像个小鸟依人。 一连数日,大皇子铭勒每日来到富嚓府陪她疯癫,陪她说话。 有一次,紫嫣拿着画笔,没写几个字便突然疯癫,大皇子的脸上被她图的满脸都是墨汁。 大皇子铭勒并没有发火,而是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紫嫣咧着嘴笑着。 在大学士的记忆中,铭勒从小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听管束,专横跋扈,不思进取。 可是,自从大皇子铭勒见到紫嫣之后,好似脱胎换骨,被疯癫的紫嫣折磨的他,服服帖帖,心甘情愿。 这时只听紫嫣疯癫的说道:“你是谁呀,你到我这里做什么,你的家里没有娘子吗,你走开,我不要做侧妃。” 大皇子见紫嫣每日这般疯癫,他的鼻子一酸,嗓子有些哽咽道:“紫嫣,你若愿意,我愿娶你。” 说着他抱住紫嫣,紫嫣挣脱了他的怀抱,围着凉亭跑了起来,脚下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大皇子铭勒连忙跑过来紧张的说道:“紫嫣摔到哪了,痛不痛啊,” 只见紫嫣从地上抓起一把花土泥巴甩在大皇子的脸上,看着大皇子那尴尬的表情,紫嫣开心的笑的前仰后合。 大皇子扶起紫嫣道:“累了吗?该回去睡觉了。”说着他抱起紫嫣向紫嫣的闺房走去。 太子荣勒和大学士富嚓里站在远处,看在眼里,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荣勒对富嚓里道:“大学士,希望您冰释前嫌,成人之美,我这个北安王入不了紫嫣的眼,还是大皇子这个镇南王是个有福之人啊!”说着他们俩个人笑了起来。 大学士笑道:“希望浪子回头,万金不换。”大学士嘴上说着,心里却对太子增添了几分敬意。 良辰吉日,风和日丽,这天是大皇子铭勒迎娶紫嫣的日子,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富嚓府的门前。 大皇子铭勒身穿喜服坐在皇家御用的马车里,头上有金黄色的龙蟠做的车篷,车内用纯银镶嵌着鸡血石打造的花边,彰显了皇家的尊贵。 可是这时,紫嫣说什么也不穿那桃红色的喜服,她哭闹道:“紫嫣不要当什么侧妃,不喜欢从侧门入宫,喜欢穿赤红的喜衣。”说完她害羞的傻笑着。 把富嚓里和夫人急得团团转道:“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这该如何是好。” 这时紫嫣的丫鬟春晓,手捧赤红的嫁衣来到紫嫣的面前道:“这是夫人很早以前派人给小姐定制的嫁衣。” 话音刚落,大皇子走了进来说道:“既然准备了,就给紫嫣穿上。” 紫嫣拍手道:“好哇好哇。” 紫嫣穿上赤红的拖地长裙,随之而来的是众人的赞叹与欢呼声。 大皇子的眼里满是喜欢,在他的眼里,紫嫣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 他来到紫嫣的身旁正色道:“本王的紫嫣怎么能从侧门入宫,本王就是规矩。” 然后又对紫嫣轻声道:“索王妃是索宰相之女,不看僧面看佛面,侧不侧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把你当做正王妃来宠着,捧在本王的手心里。” 紫嫣听了这话傻傻的笑着,眼睛里出现了水雾状,她疯癫的伸手揪了一下大皇子铭勒的鼻子,缓步走到富丽堂皇的马车前。 她回头望了一眼养育她的父亲,母亲和这富嚓府,然后神态端庄的由两名侍女扶着坐进马车。 马车里的紫嫣欣慰的笑了,笑的是那样甜,这是她精心设计的一场赌局,她赢了,赢得浓墨重彩。 回想起大皇子铭勒,在藏香阁的门前被带走的那一刻,紫嫣的心好痛好痛,她深知道,等待大皇子铭勒的将是皇帝的处死令,会是永久的离别。 紫嫣的心中有些不舍,还有些依恋,虽然他冒犯了她,可是那都是因为他爱她,他费尽心思,奋不顾身的去保护她。 紫嫣爱上了差一点就毁了她名节和一生的大皇子铭勒,她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死掉,她想救他,于是紫嫣决定,为了自己的后半生赌一把。 在紫嫣疯癫的这些日子里,紫嫣有意的欺负他 分卷阅读60 和虐他,他却流露真情,对紫嫣不离不弃。 紫嫣彻底的被他打败了,她这辈子认定了他。 洞房的门外站着俩名侍女,洞房里的紫嫣,坐在绣着龙凤呈祥,大红绸缎的喜被上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夫君。 大皇子铭勒吃了少量的酒,早早的来到了洞房,他用金秤杆挑起盖在紫嫣头上那绣着金边闪闪发光的红盖头,露出花容月貌,玲珑剔透的紫嫣。 大皇子见过各型各色的女子,却从没有真正的心动过。 可是此时的大皇子却,叫了声:“爱妃。” 紫嫣害羞的一笑,来到桌子前说道:“夫君,我们一起来喝交杯酒吧!” 大皇子铭勒看着娇滴滴的紫嫣,惊喜的说道:“紫嫣你这是病好了,还是并未疯癫?” 紫嫣倾城的笑道:“都说冲喜能治病,本小姐已经痊愈了,再也不用整日疯癫。” 大皇子铭勒似乎明白了紫嫣的用意,他激动的抱住紫嫣,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眉目,眼睛和那一朵赤红的樱桃小口,眼前的紫嫣让他爱入骨髓。 他紧紧的抱着紫嫣道:“紫嫣你是本王的唯一,本王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紫嫣那火一样的樱桃小口吐气如兰:“别说一件,就是再多件,紫嫣也愿意。”说到这儿,她的脸颊绯红。 大皇子铭勒轻声道:“爱妃,今晚你要对我百依百顺可否?你老是揪我的耳朵,抓我的鼻子,这鼻子都让你给抓红了。”洞房内传出了俩个人甜蜜的欢笑声。 化作门外侍女的九尾雪狐,听到他们欢快的笑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在紫嫣疯癫的这些日子里,九尾雪狐看出了端倪,也为紫嫣的大胆捏了一把汗。 在九尾雪狐的眼里,紫嫣是优秀的,她智慧机智,懂得取舍,本想保护紫嫣,却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时九尾雪狐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痛,于是她脚下生风,瞬间将自己变成美世绝伦的白衣女子,向着山庄的方向飞去。 可是肚子痛的无法前行,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向四周望去,发现不远处有座破庙,她忍着肚子的疼痛,艰难的向破庙走去。 小只会说话 第四十九章 小只会说话 淡红色的庙门虚掩着,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推开庙门,见庙中空无一人,四壁漏风,只有几尊高高的佛像慈眉善目的向她微笑着。 她转到佛像的后面,发现有一堆干草,于是九尾雪狐手捂着肚子躺在干草堆上。 她用神识告诉司徒凌俊她现在所处的位置,由于肚子剧烈的疼痛,九尾雪狐大汗淋漓,痛的无法稳定人形,变回了真身。 这时的北安王司徒凌俊,正在富嚓府中与大学士富嚓里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只听大学士感慨的说道:“这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司徒凌俊笑道;“谁能想到紫嫣会让一个无药可救的皇兄脱胎换骨,令父皇刮目相看,不可思议啊! 大学士高兴的举起酒杯道:“北安王,今天我们要喝个痛快,干杯!” 突然司徒凌俊的耳旁想起久儿的声音:“阿俊我的肚子好痛,我在离镇南王府不远的一座破庙里,你快来啊!” 司徒凌俊放下酒杯,站起身道:“大学士,今日司徒有急事要去办,恕不奉陪,改天一定与大学士喝个痛快。” 说着司徒凌俊走出门外,骑上他的汗血马,催马踹蹬,直奔破庙而去。 大学士望着北安王司徒凌俊的背影,赞许的微微点头。 不愧为日行千里的汗血马,司徒凌俊骑着它,如风云电掣般来到破庙的门前。 司徒凌俊飞身下马,急匆匆的走进这庙中,见庙中空荡荡的,他站在佛像前虔诚的双手合十,口中念叨:“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菩萨请保佑久儿平安无事。“ 然后向后走去,见一草堆上躺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雪狐,她的怀中有一只雪白的幼狐,正趴在九尾雪狐的胸前香甜的吃着奶。 司徒凌俊见状,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道:“久儿我来了,你还好吗?我好担心你啊!” 这时的久儿睁开眼睛笑道:“阿俊你来了,我生了小只,你给咱们的儿子取个名字吧!” 司徒凌俊见这个正在吃奶的幼狐,像个白色的团团,于是说道:“就叫团团吧!” 久儿高兴的用手抚摸着吃奶的团团道:“记住了你的名字叫团团,这是你爹给你起的名字,喜欢吗?” 只见那幼狐回过头来,仔细的看着司徒凌俊道:“团团喜欢。” 司徒凌俊蒙圈了,敢情这团团生下来就会说话,神了。 他惊喜的抱起团团道:“小家伙,爹带你去见外公好不好?久儿我现在带你们娘俩回山庄。” 汗血马上,司徒凌俊抱着久儿,久儿抱着团团,他们向着山庄飞奔而去。 山脚下的一颗老槐树 分卷阅读61 ,远远望见他们向这边飞奔而来,瞬间化成一道绿光飞向山顶。 他来到庄主面前,兴高采烈的说道:“ 庄主,小姐她们回来了,还带回来个小家伙。” 庄主正在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一幅画,画上面画了一位相貌堂堂的公子,身躯凛凛,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光射出寒芒。 庄主听到久儿她们回来了,把手中的画卷起来,递给槐树精道:“这是令魔君的画像,你去把这幅画挂到我的碧水洞中。”“是,庄主。”槐树精领命去了。 久儿她们走了进来,团团忽的一下蹦到庄主的怀里,小奶声的叫道:“外公亲亲,我是团团。” 庄主抱着团团爱不释手,看着会说话的外孙儿,把他乐的合不拢嘴,心里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团团的头依偎在庄主的前胸,用眼睛偷偷的看着司徒凌俊。” 司徒凌俊向团团伸出手道:“到爹这来,爹爹带你去沐浴。”团团高兴的从庄主的身上溜了下来,向前跑去。 司徒凌俊喊道:“团团回来,是这边。”可是团团像没听见,蹦蹦跳跳的向前方跑去。 司徒凌俊追上团团,在山涧旁的碧水洞停下,只见团团低头喝了几口从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嘻嘻的笑着,他在水里打着滚,欢快的玩耍着。 庄主看着远处那碧水洞旁的他们,点了点头道:“看起来我的女儿没选错人。” 久儿道:“爹爹您想说什么,女儿洗耳恭听。” 庄主担心的说道:“久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团团生在了外面,有多危险,这团团是我们狐族血脉的延续和传承,把他留在我的身边吧!” 久儿眨了眨眼睛道:“爹爹有何打算,给我一个您想留下团团的理由。” 庄主神秘的说道;“令魔君你见过,他的法力出神入化,现在已今非昔比,堪称美魔王,他是魔老的嫡孙。 我要请他来教导团团,我要把团团打造出一个空前绝后的盖世英雄。 令魔君红颜无数,却无子无徒,见到会说话的团团一定开心的不得了。”庄主不停的说着。 久儿听到庄主的计划沉思了片刻道:“那令魔君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冷男子,我从没见他笑过,现在团团还小,阿俊说他要养。” 说完便向着碧水洞的方向跑去,庄主尴尬的站在那 ,摇了摇头道:“久儿现在的心都给了那个司徒,联本庄主的话都不听了。” 这时槐树精,化作一道绿光来到庄主的面前道:“庄主息怒,也许小姐的心中另有打算,您不要操之过急,那令魔君虽然生得风流韵致,萧萧肃肃,可是在小姐的心中,司徒的气盖世,无人能与之相比,再说令魔君见到团团是否答应留下还是未知,还是等令魔君来了再做决定,庄主您意下如何?” 庄主满意的点点头道:“此言有理,我看你的人皮像已经到了服用丹药的时候了。”你去我的炼丹房取颗丹药服下,“多谢庄主。”槐树精高兴的向着炼丹房跑去。” 来到碧水洞的久儿,见到他们父子俩个正在欢笑的打闹着,司徒凌俊的身上被团团给弄湿了,却开心的笑个不停,久儿看在眼里心里甜甜的。 团团看到久儿走过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跑到久儿的身边道:“娘亲团团好饿好困啊!” 久儿慈爱的抱起团团,团团的小嘴向久儿的胸前使劲的拱着,一会儿他闭上眼睛吃着香甜的奶水,进入了梦乡。 司徒凌俊望着碧水洞旁那山涧倾泻下的瀑布,望着坐在身旁,怀中抱着团团的久儿,仿佛身临仙境般让他心醉。 这时一条长长的水蛇悄悄的游向抱着团团的久儿,它突然仰起头,团团这时却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 令魔君 第五十章 令魔君 只见团团的眼睛寒光闪闪,冷冽的问道:“你想干什么?想让团团吃你的肉吗?” 那条长长的白色透明的水蛇,听到团团那奶声中带着霸气的话语,发出了铜钟般的笑声。 这时久儿严肃的说道:“令魔君,请你立刻现身,你这样会把团团给吓着的。”久儿生气的说道。 看到久儿不高兴,那水蛇立起那长长的身躯,快速的旋转成一个身材修长的俊朗男子。 他正色道:“久儿你看这小家伙的胆子大得很,他哪里有半分惧怕,刚才还嚷着要吃本座的肉呢!” 令魔君说完,望向身材健硕,身穿玄色长袍,胸前绣有盘龙图案,一张冷俊的脸,棱角分明,气宇轩昂的司徒凌俊,他发现久儿选中的这个男人有一种无形的震慑力,心中感到欣慰又有股难言之隐。 他这么多年为了心中的她,练就了魔高一丈,她却浑然不知。 一旁的司徒凌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很不舒服,因为他看到这个高挑的男子,看团团和久儿的眼神中显露了贪欲。 这时久儿也感到奇怪,以往的令魔君,一年 分卷阅读62 四季,面目冰冷异常,今日为何如此开心,难道是令魔君喜欢团团,想收团团为徒。 想到这,久儿喊道:“阿俊过来,我给你认识个人,他是令魔君,是火山魔老的嫡孙,也是我爹的座上宾。” 久儿的话音未落,只见团团伸出小爪子冲着司徒凌俊大声道:“爹爹抱抱。” 说着团团离开久儿的怀抱,猛的跳到司徒凌俊的怀里,冲着令魔君做了个小鬼脸。 令魔君双手抱拳道:“北安王威名远扬,人中豪杰,久仰久仰,本座有事要去找庄主,先行告辞。” 司徒凌俊望着令魔君的背影,看向久儿严肃的说道:“过几日,皇上派我护送银叶公主远嫁游牧国,要有些日子才能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尽量少与他来往,我见他似乎深不可测。” 久儿却眯起眼睛笑道:“我看是阿俊你深不可测吧!一个大男人的心眼怎么会那么小。” 她说完看了一眼脸颊有些微微泛红的阿俊,知道是被她说中了,于是久儿伸手抢过团团抱在怀里道: “阿俊团团困了,外面风大,我们回屋吧!我抱着团团,你抱着我,我们睡觉去。” 司徒凌俊一听,连忙抱起久儿,向他们的卧房跑去,久儿怀中的团团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此时的庄主正在花梨木的桌子上,挥笔反复的写着一个字:缘。 这时令魔君走进来道;“庄主的字还是那样的苍劲有力,雄健洒脱,这缘字我喜欢。” 听到令魔君的赞赏,庄主微微一笑,停下了手中的笔锋道:“令魔君好久不见,这次的天山之行,可有所收获?” 令魔君略加思索的说道:“我排除万难总算到了天山,发现那天山雪莲矗立在冰峰的顶端。 我欣喜若狂,欲化作一团烟雾飞上冰峰,却被这冰峰上升起的冰雾所冲击。 那冰雾形成寒气逼得我不得不后退,渐渐的那冰雾变成了一尊玉女像,出现在透明的冰峰中,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就像镜中的仙子,肌肤胜雪,容色晶莹如玉,带着一股清灵之气。 她的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震慑。 这时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擅闯我冰山,盗我冰山雪莲者死。” 这时令魔君被冰山上升起的一团寒气笼罩着,寒气直逼他变回真身,高挑英俊的他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可是这血肉之躯却在这冰山上冻的瑟瑟发抖,本就身体积余寒气的他,瞬间他的头发,眉目和眼睫毛,挂起了白霜。 令魔君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死了,他不想死在这冰冷的世界里。 他冻的上牙打着下牙的说道:“您就是这冰山的主人玉雪仙子,在下是令魔君,无意惊扰您,只因在下寒气袭身,需加入这冰山雪莲之水,方能转危为安,故欲登峰,望玉雪仙子原谅在下的无理。” 只见玉雪仙子面无表情的望着令魔君,她的手中多了一支冰山雪莲。 她看向令魔君道:“如果本仙子没有猜错的话,你是火山魔老的嫡孙。 法力无边,学无止境,你能练到这一层实属不易,缺少了冰山雪莲,你会寒气攻心而亡,这冰山雪莲你拿去,希望你能有一颗仁者之心。” 说到这,那玉雪仙子,将手中的冰山雪莲飞出,然后她那冰清玉洁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冰峰之中。 那冰山雪莲穿透冰层,落到了令魔君的手中,令魔君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手捧冰山雪莲向着玉雪仙子的方向大声的喊道:“令魔君多谢玉雪仙子成全,在下没齿难忘。” 庄主看着令魔君赞许的点点头道:“既然令魔君已解除了寒气攻心的困扰,你的魔力已达到登峰造极的状态,可喜可贺啊令魔君。” 令魔君正色道:“今日我见到了久儿之子团团,甚是喜欢,突然想起一个一直以来让我寝食难安的事情。” “什么事会让令魔君这般。”庄主掩饰着内心的喜悦说到。 “义子,我要把我平生之所学传给我的义子,让他成为我们的骄傲,万夫不当,雄霸天下。”令魔君激动的说着。 然后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的品着茶道:“有件事要与庄主商议,就是本座要认团团为义子,您看久儿她是否会同意?” 庄主满意的笑道:“久儿是个孝顺的孩子,我的话她会听,何况团团有这么好的义父,求之不得,还是说说你的起初计划。” 令魔君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先从海上入手,我可不会让我的义子只会在陆地上奔跑做一名旱鸭子。”接着传来他们爽朗的笑声。 庄主开心的笑道:“那就有劳令魔君了。” 令魔君感慨的说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这么多年本座一直想找一个有慧根的人,世间之大却苦于寻不到,是上天眷顾我,让我见到了团团。 正说着,团团跑了进来,他跑到庄主的桌子上说道,外公,团团要去那水洞玩,您带团团去吗!“ 庄主说道:“刚才团团去的地方叫碧 分卷阅读63 水洞,是你的义父来山庄修炼的地方,也是团团今后魔练的地方。” 团团眨了眨眼睛心想,什么是义父,义父是个什么鬼,他刚来到这世上很多事情还不懂。 令魔君走过来道;“团团过来让义父抱抱。” 团团听话的蹦到他的怀里,瞬间令魔君不淡定了,他感到肚皮被团团撒的一泡尿给烫着了。 司徒凌俊抱着久儿睡得正香甜,只听外边传来,啊的一声。 密 道 第五十一章 密道 久儿和司徒凌俊听到喊声来到外面,见团团向着碧水洞的方向跑去。 令魔君在团团的后面追跑着,大声的叫喊:“站住,你这个小坏蛋,你不能这样对我。” 站在那里的庄主,笑的前仰后合。 团团嬉笑着边跑边向后看,见身后的令魔君向他追过来,他跑到了崖顶,脚下的石子突然滑落,团团顺着滑落的石子向着山崖下坠去。 久儿惊恐的直奔山崖下冲去,她脱去披在身上的白色外衣,飞了出去。 只见那白色的衣裳飞到团团的身下,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托着团团停在半空中,被久儿抱在怀里。 她抱着惊魂未定的团团,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团团别怕,娘在这里。” 这时令魔君惊慌地冲了下来,他化作一朵白云浮在久儿的脚下,他们一同飞上山顶。 却见司徒凌俊脸色涨得通红站在山顶上,他板着面孔说道: “令魔君,现在团团没有事,如果有事,我绝不会轻饶了你。”那架势好像一只昂起头的雄狮,一副王者的风范。 令魔君变回了真身,他轻咳了两声道:“北安王你多虑了,团团在本座的视线之内,是不会有危险的。 庄主见眼前的酸醋味甚浓,便走向令魔君说道:“令魔君请随我到浴房沐浴,顺便换件干净的衣服。” 令魔君发出铜钟般的笑声道:“庄主您若不说,本座都忘记了我这身上,还留有团团的童子尿呢。 庄主带着令魔君向着庄主的浴房走去。 久儿抱着团团痴痴的望着司徒凌俊,心里像春风送暖,她的阿俊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的眼里揉不进沙子。 令魔君泡在盛满热水的浴桶里,水雾覆盖了他的整个身躯,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令魔君舒服的闭上眼睛,回想起刚才北安王那激烈的言辞,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本座看在团团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从你跟久儿在一起的那天起,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何时让你灰飞烟灭,只怕是久儿恨死我,再也不会理我,早晚有一天,本座会让你心服口服,喊我一声令兄。” 想到这,令魔君坏笑着站起身,穿上衣服顺着向上的台阶,朝着碧水洞走去。 那碧水洞的洞口,被从千尺高的陡峭石壁上冲下来的瀑布遮掩着,像珠帘一样,垂挂在洞口。 只见令魔君向洞口挥了挥手,那垂挂在洞口的珠帘停止了倾泻,他潇洒的走进碧水洞。 他穿过木雕花纹的格子屏风,往里面走,来到红花梨木的桌子前。 桌子上有一只雕刻的雄鹰,展翅屹立在山石上,那雄鹰俯瞰桌子上摆放着的两个,带有枝干的根雕木碗,有两把根雕的座椅,身形是雕刻完美的怒吼的斑斓猛虎。 令魔君坐在这猛虎的背上,用手指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小圆圈。 只见那俯瞰的雄鹰口中吐出山泉,流到木碗中,令魔君拿起带有枝干的木碗,将泉水饮入口中。 他站起身向左拐,来到红花梨木的床榻上,用手按了一下雕有二龙戏珠花纹的龙珠。 光滑的洞壁上,徐徐的打开了一扇石门,石门内有一圆形水池。池水碧绿无暇,深不见底。 令魔君走到这水池旁,望着这平静的水面,他闭上眼睛,仿佛闻到了海水的味道。” 他脱掉上衣,向池中一跃,化作一条白色透明的水蛇向着这水底游去。 这水池的底部是一条通向山外与大海相连接的密道,这个秘道只有令魔君自己知道。 有一次他从鲨鱼的口中,救下一个渔家妹子,他把昏过去的她放到海岸边。 只见令魔君的手掌心灵光一闪,那渔家妹子睁开眼睛坐起,大口大口的吐着海水。 令魔君见她已无大碍,便转身离去,他的身后传来渔家妹子的呼唤:“恩人请留步,露珠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令魔君站住并未回头,停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那个叫露珠的渔家妹子在他的身后大声地喊道:“恩人,您给小女子留下一个名字,小女子会把您的名字刻在心上。” 这时的令魔君转过身来,他身上的披风被海风吹起,呼呼作响。 他望着眼前的渔家妹子,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含苞欲放。 她那被海水湿透的衣裳,紧 分卷阅读64 紧地贴在她那柔美挺拔,凹凸丰满的身上,身姿曼妙,楚楚动人。 令魔君走近露珠,摘下身上的披肩给露珠披上道:“告诉我,为什么会被鲨鱼盯上。” 那露珠委屈的哭泣道:“在小女子三岁时,爹娘出海打鱼,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风暴,他们至今都没有音讯。 渔村的人都说我是不祥之人,是叔叔和婶婶把我养大,前几天有人上门提亲。 是村东头开镖局的王总镖头,他已经纳了五个小妾,想让我做他的第六个小妾,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婶婶没和我商量便满口答应下来,收了人家送来的聘礼。 我茫然的走向大海,要去见我的爹和娘。”说到这时,露珠满眼都是泪水。 令魔君看着眼前的露珠,把她揽在怀里说道:“我未婚,你未嫁,不如让我们在一起你看如何?” 露珠对他一见倾心,她把头埋在他那宽阔的胸膛道:“公子若不嫌弃,露珠愿与公子相随。”说完她的脸颊绯红,那厚嘟嘟的小嘴滚烫的似在滴血。 令魔君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的说道:“把眼睛闭上,一会儿我们就到家了。” 令魔君把她带到碧水洞,当露珠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红花梨木的床榻前。 见这里的陈设如此华丽,便问道:“公子,这红花梨木上的雕纹是出自您的妙手吗?” 令魔君点点头道:“这山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树木,这些只是手到擒来而已。” 露珠痴痴的望着他,心中无限欢喜。 他们在这碧水洞中相伴数月,那露珠思乡心切,心中惦记着叔叔,叔叔这么多天不见她,一定急坏了。 于是她便恳求令魔君让她回去看一眼叔叔,跟叔叔道个别,她要当面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 那晚,她含情脉脉,柔声细语,他们耳鬓厮磨,欢畅淋漓。 次日,令魔君便带着她从这密道游向大海,她从小在海边长大,海中的她就像一条美人鱼尽情的舞动着。 令魔君不时的亲吻着她,做她的有氧传送者,给她输送体内的真力,他们愉快的游上岸。 露珠的身体湿漉漉的躺在岸边的沙滩上,那曼妙的身体随着喘息声起伏着。 令魔君躺在她的身边,过来紧紧的抱住她,亲吻她,用铜钟般的低音说了一句:“三日后的辰时这里等你。” 露珠使劲的点着头,她一步一回头的向着渔村走去,令魔君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一丝牵挂。 三日后,令魔君早早的来到这沙滩上,翘首远望,直到午时也未见露珠的身影。 他向渔村走去,村口围了好多人,只见露珠被绑在一颗大树上,全身被鞭打的已经血肉模糊。 令魔君冲上前抱住露珠,大声的喊着露珠的名字,露珠微微的睁开眼睛。 见是她的令公子,便笑着用微弱的声音说了句:“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说着她的头一歪闭上了双眼。 任凭令魔君怎么喊,已是无力回天。 这时一个声音高叫着:“你就是那野男人,在这块地盘,还没有人敢跟我抢女人。” 作 死 第五十二章 作 死 说话的正是那王总镖头,他的身后跟着俩个打手,歪脖子瞪眼的看着令魔君。 那王总镖头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令魔君道:“外来的野小子,竟敢夺我的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时,露珠的叔叔跑到露珠的身边,老泪纵横,他喊着露珠的名字道:“珠珠啊!叔叔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和娘,你若不在了,叔叔也不想活了。”说着他拎起一根木棒向着王总镖头的脑袋落去。 只见那王总镖头的身形一闪,飞起一脚,踹在露珠叔叔的胸口上怒道: “滚开你个老东西,你的婆娘欠的赌债,都是本大爷我帮她还的银子,她欠了我的银子,答应把露珠嫁给我抵债,怎么,拿了银子却不想交人,还给我的头上戴顶绿帽子,当本大爷我是豆腐做的吗?” 露珠的叔叔被他这一脚踹出去一丈多远,重重的落在地上,痛苦的喊叫着。 一旁的婶婶惊慌的跑过来扶起他道:“当家的,都怪我当初不听你的话,赌性成瘾,害了珠珠,是我该死啊。”说着声泪俱下。 这时的令魔君已是满腔的怒火,他闪电般来到那个练过几天拳脚就猖狂的目空一切的王总镖头面前。 他发出铜钟般的声音道:“露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不放过她,还有谁是野男人,谁在这里自称是大爷。” 话音未落,只见从令魔君的嗓子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狮吼声音。 刹那间,狂风四起,风沙遮住了众人的眼睛,令魔君向王总镖头伸出了一只手。 只见那只手的手掌心,冒出了一股浓浓的黑烟,围绕着王总镖头的身体不停的旋转。 再看那王总镖 分卷阅读65 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身体感觉到灼热的疼痛。 似乎闻到了一股烧焦的烤肉味,瞬间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在那火光中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露珠,正冲着他大笑。 接着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风越大,那喊叫声越是强烈,惨不忍睹,一会儿的功夫,便化为灰烬。 那王总镖头的俩个手下,吓得屁滚尿流,妈呀一声转身玩命的奔跑,被令魔君双手冒出的黑烟追上。 两团火焰不停的向前奔跑着,他们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一会儿便随他们的主子去了。 令魔君余怒未消,看了一眼那瑟瑟发抖的露珠的婶婶,这一眼看过去可不得了,那个婶婶吓的向上一翻白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令魔君一甩衣袖,愤愤的向海中走去。 回想起和露珠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令魔君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那厚厚的唇和那红花梨木的床榻,笑道:“这都是露珠最喜欢的地方。” 司徒凌俊闷闷不乐的回到北安王府,他看那个令魔君就是不爽。 粘人的玉叶公主,见她的俊哥哥回来默不作声,便上前笑道:“有一件高兴的事,俊哥哥想不想听。” 北安王抬起头,望着调皮可爱的玉叶公主勉强笑道;“不妨说说看。” 玉叶公主甜甜的笑道:“俊哥哥要当爹了,高不高兴。”“这的确是一件让本王高兴的事。” 司徒凌俊高兴的抱起玉叶公主,把她放倒在床榻上,亲吻道: “过几日我奉皇上之命,作为採呐国的使者,护送二公主与那游牧国的皇帝呼淳和亲,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保重自己,在这府中安心的养胎等我回来。” 玉叶公主被司徒凌俊这几句贴心的话感动了,她的眼中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依偎在俊哥哥的怀里哽咽道:“俊哥哥可要早些回来啊!”是那样的小鸟依人。 正说着,突然公主干呕了起来,司徒凌俊连忙喊道:“墨香,快进来。” 墨香手里端着一碗煮熟的燕窝走进来道:“公主一定是饿了,快把这碗燕窝喝了。” 时间过得真快,这天银叶公主在父皇和母后及众人的不舍声中离开了皇宫。 皇后看着银叶公主坐着的马车离开后,她再也忍不住心痛,放声大哭,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皇帝看了一眼皇后,威严的说道:“凡事以江山社稷为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皇后的尊严。” 说着转身大步的向着御花园走去,皇帝对跟上来的李公公说道; “今天银叶跟朕道别时,眼睛却看向别处,就连银叶上马车的时候,都没有回头看朕一眼,她这是恨朕啊!” 李公公连忙安慰道:“皇上,二公主从小就懂事乖巧,老奴看见二公主上马车的时候,眼中擎着泪花,她是怕看见皇上您,忍不住落泪,怕您见了会心中难过。”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据探马来报,说那游牧国的皇帝呼淳,平日里生活有序,治军严明,英勇善战,震慑四方,朕是为她找了个好夫婿,希望有一天银叶会懂得朕的一番苦心。” “皇上英明,二公主她迟早会明白的,知道皇上您是疼她的。”李公公边走边说道。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向着游牧国的方向走去,北安王司徒凌俊带着四名御前带刀侍卫,骑着马走在前边。 后面的马车里坐着银叶公主和贴身侍女花枝,紧跟在后面的还有俩位皇后身边的马嬷嬷和唐嬷嬷,只会听不会说的哑巴厨子及一些细软,最后面的是负责护送银叶公主的御林军。 马车里的银叶公主,手里拿着丝帕,时不时的擦拭着眼角流下的泪。 一旁的侍女花枝心疼的说道:“公主不要难过,哭坏了身子,皇上和皇后娘娘会怪罪奴婢的。” 银叶公主眼睛红红的说道:“那呼淳少年时,本公主曾经在御花园见过一面,记得当时他还送了本公主一支鲜艳夺目的牡丹花,那一幕令我至今难忘。” 花枝惊讶的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公主见到游牧国的皇帝,岂不是不会陌生。” 公主叹了口气道:“现在的呼淳已不在是往日的那个少年,他已经做了皇帝,也许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无数个倾城的美人。” 侍女花枝想了想说道:“公主您是金枝玉叶,那些粉尘哪能跟我们公主相比。” 花枝又道:“那游牧国的护国将军来送聘礼时,奴婢恰巧路过,听到那护国将军在御花园与李公公说,那游牧国的皇帝只喜欢採拿国的二公主,他们选秀入宫的秀女,皇帝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听到这,银叶公主若有所思,她撩起马车上窗口的帘子向外看去。 见外面层峦叠翠,枝繁叶茂,绿草如茵,银叶公主的心情好了一些,她放下帘子,闭目眼神。 这时,山上有一群贼人正虎视眈眈的望着山下行进的队伍,有一贼人大笑道:“哈哈,我刚才看到那马车里面露出一张美人的脸。 分卷阅读66 ”话音未落,传来一片哈哈的笑声。 当送亲的队伍穿过一片树林,走在山脚下时,突然山上冲下来一伙骑着马的黑衣蒙面人,他们手持明晃晃的大刀拦住了前行的送亲队伍。 领头的是一个眼露凶光手持九环刀的壮汉,他凶神恶煞的直视着司徒凌俊道:“把美人和金银财宝留下,饶你们不死,否则一个不留。”凶悍无比。 北安王司徒凌俊冲着他的属下大声的喊道:“你们几个保护好公主。”“是王爷,属下听令。” 司徒凌俊骑在汗血马上仰天大笑道:“不知深浅的狂徒,有一句话叫:猫不作就不会死。” 说着他拔出鎏金刀向着蒙面头领冲去,只见那头领高高的举起九环刀奔向司徒凌俊,他们兵器相撞战在一起。 后面的御林军一拥而上和那些黑衣蒙面人混战在一起,有几个黑衣蒙面人奔着银叶公主的马车袭来。 负责保护银叶公主的四名御前带刀侍卫愤怒的拔出鎏金刀冲了上去。 那蒙面头领还真是功夫不浅,手中的九环刀竟然能躲过司徒凌俊的三招。 司徒凌俊无心恋战,把手中的鎏金刀飞出,深深的刺进了那头领的后心,只听啊的一声。 司徒凌俊催马向前,伸手拔出鎏金刀,刀尖冲下,鲜红的血顺着鎏金刀上的血槽滴落到地上。 他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蒙面头领道:“活着不好吗?非要作死。” 然后他快速的来到银叶公主的马车前喊道:“二公主可安好,您没事吧!”车内静悄悄的未见回答。 北安王司徒凌俊的心咯噔一下,他这时顾不得礼数,上前掀起马车帘子一看,大惊失色。 受宠的小猫咪 第五十三章受宠的小猫咪 银叶公主的马车内,空无一人,司徒凌俊心想糟了,他焦急的望向四周。 这时那哑巴厨子跑到司徒凌俊的面前,口中咿呀的乱叫着,用手指向通往上山的路,司徒凌俊催马踹蹬向山上跑去。 银叶公主和侍女花枝,被两个黑衣蒙面人扛在肩上,飞快的向山中跑去。 她们喊叫着,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那俩个黑衣蒙面人跑出去很远,见无人追上来,便来到山间的小溪旁,把她们放下道: “你们俩个不许乱跑,这里经常有野兽出没,我们可舍不得把这么难得一见的美人落入大虫的口中。” 说着他们得意忘形的笑着,伸手捧起小溪的泉水喝了起来。 银叶公主望着这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看了一眼走过来扶着她,胆战心惊的侍女花枝道: “别怕,北安王很快就会追上来的,我们要给他争取一些时间,花枝聪明的点点头。 于是侍女花枝定了定神,娇声娇气的说道:“哥哥,我家小姐口渴了,我也渴了,能让我们喝点水再走吗?” 那两个黑衣蒙面人,咧开嘴笑道:“美人别说喝点水,就是喝我的血都行啊!”说完发出一阵怪笑。 侍女花枝扶着银叶公主靠近小溪,她们伸出那白玉般的小手,捧起这清澈的泉水慢慢的喝着。 却不知有一条八到九米长的蟒蛇,悄悄的向她们靠近,那俩个黑衣蒙面人,正用贪婪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叫小姐的肤如凝脂的美人。 突然他们发现了那条向前爬行的粗大的带有菱形花纹的蟒蛇。 他们瞪大了眼睛,冲着银叶公主和花枝大声的惊叫道:“美人,脚下有蛇。” 她们听到喊叫声,往脚下一看,只见一条八、九米长的菱形花纹的蟒蛇,正抬起头来望着她们。 银叶公主和侍女花枝吓的惊叫着,向前飞快的跑着,没跑多远,银叶公主便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她抬起头望向被她不小心撞到的人,面前男子的面孔是那样的熟悉。 他冲她微微一笑,唇红齿白,仍是初见时的模样,两道湾眉浑如刷漆,漆黑的发,风神俊秀,天地间再无其他的色彩。 那个人低头看着撞在他怀里的小猫咪,脸颊绯红,露出开心的笑容,嘴上却说: “公主莫怕,我是游牧国的皇帝呼淳,这里不是你乱跑的地方,如果遇到不测,破坏了和亲不是小事。” 说完只见他抓住那蟒蛇的头,把它的身子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那蟒蛇立刻将他的脖子缠了好几圈,慢慢的将缠着的圈子缩紧。 银叶公主见状惊恐的脱口而出:“呼淳小心。” 只见皇帝呼淳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那蟒蛇的身体,那蟒蛇慢慢的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懒洋洋的向着草丛中爬去。 这时那两个黑衣蒙面人追了上来,一见是皇帝呼淳,觉得情况不妙,转身飞快的溜去,心想这是哈淳烈的哥哥,不好惹的主,跑慢了命就没了。 呼淳身后的侍卫们分散开站在一旁,注视着这周围的动静。 银叶公主首先打破了寂静问道:“呼淳我可以叫 分卷阅读67 你的名字吗?”“可以我喜欢,但是,时间和地点要有本皇来决定。”皇帝呼淳爽快的应允着。 银叶公主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她转过身背对着呼淳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帝呼淳走到银叶公主的面前,望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道: “这里山峦重叠,人烟稀少,经常闹匪患,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本皇便带领侍卫队赶到这里,让公主受惊了。”说着他抱起银叶公主向山下走去。 银叶公主只觉得他的臂膀宽厚有力,她在他的怀中望着他的明眸轻声的问道:“我叫你呼淳,你叫我什么?” 皇帝呼淳痴痴的望着银叶公主那红润的樱桃小口,轻声道:“在我的大臣和子民的面前,你是本皇的皇后。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是本皇的小猫咪。”他笑着低头吻了一下公主那红润的唇。 公主害羞的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没想到这个呼淳外表冰冷,内心对她念念不忘,她又何尝不是。 这时北安王司徒凌俊,率领着他的属下正焦急的向这边寻来。 见是游牧国的皇帝呼淳,怀中抱着银叶公主,他惊喜的上前道:“採拿国的使臣司徒凌俊,拜见新皇。” 皇帝呼淳微笑道:“有劳北安王,一路辛苦,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去再说。” 哈淳烈为了皇帝哥哥的大婚之日,忙得脚不落地,他知道,这个採拿国的二公主是皇帝哥哥最喜欢的女人。 他的心中也有喜欢的女人,时不时的就会想起,那个让扎瓦部落闻风丧胆的白衣仙子,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能再一次见到她。 这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游牧国的皇帝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从此採拿国的二公主便成为了游牧国,家喻户晓的淳皇后。 那个宫中领舞的舞姬名字叫朗雅,她哭了一整夜,她的心中只喜欢皇帝呼淳,心中再也放不下别的男人。 都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她却输给了这个远在千里之外,他口中的小猫咪公主。 呼淳寂寞时,会倒上酒,叫上朗雅为他跳支舞,她的舞姿是呼淳最想看到的,而她梦寐以求的皇后宝座,被这个採拿国的女人给抢走了,她不甘心啊! 眼见着皇帝呼淳在她的面前,对淳皇后无限宠爱,她不想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曾无数次告诉自己忘掉呼淳,可是却做不到,她痛苦不堪。 自从皇帝呼淳有了淳皇后,就再也没有让她跳过一支舞,也许在他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朗雅这个名字,有的只是曾经的舞姬。 皇宫里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想着剿灭冷布干部落的良策。 据探马来报,说冷布干部落揭竿造反,呼淳怒发冲冠,掀翻了桌子。 正在气头上,淳皇后带着一缕香风走了进来,她轻柔的说道:“新皇莫要烦恼,不妨先去查查他们造反的起因。” 刚才还阴沉着脸的皇帝呼淳,瞬间变得满面春光,阳光明媚。 只见他的脸上展开笑容,轻声道:“皇后你来了,怎么脸色不太好,是吃的不习惯吗?” 在场的大臣们,不解的向皇后望去,心想这皇后给新皇使用了什么法力,会让一向威武,所向披靡的呼淳这般。 只见这位皇后只是微微一笑道:“会习惯的,我在宫里闷得慌,出来走走,新皇有事要商议,就不打扰新皇,臣妾告退。”说完端庄的向门外走去。 哈淳烈看在眼里有些不悦,待大臣们散去,他坐到呼淳的身边说道:“皇兄有眼光,那淳皇后不愧是采拿国的公主,不仅美貌如画,还气势强大。” 皇帝呼淳哈哈的笑道:“你懂什么,女人不是用来管的,是用来宠的,来我们喝酒。” 皇帝呼淳吃多了酒,回来时,见皇后已经入睡,便躺在她的身边,痴痴的看着她,伸手抱住她,疯狂的吻着,爱着。 淳皇后被浓浓的酒味唤醒,她睡眼惺忪的伸手搂住呼淳的脖子说道:“呼淳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吃牛羊肉,我闻不了那个味道。” “我心爱的小猫咪,从现在开始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他边热烈的吻着她,边说着。 淳皇后听到皇帝呼淳的话,心中甜甜的她,脸颊泛起红晕道:“你想欺负小猫咪吗?”说完她闭上眼睛,任凭他疯狂爱。 那个舞姬朗雅听说皇帝呼淳,最近很少吃肉类,便来到淳皇后的寝宫。 皇后坐在桌子前正吃着哑巴厨子做的松仁糕,马嬷嬷和唐嬷嬷站在皇后的身后。 只见侍女花枝,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道:“皇后娘娘,外边那舞姬朗雅求见。”说着把那碗莲子羹双手递给皇后。 皇后接过莲子羹放到一旁道:“让她进来吧!” 朗雅走进来,跪地叩拜:“朗雅给皇后娘娘请安。” 淳皇后端起那碗莲子羹喝了一口说道:“你今日找本宫所为何事?” 朗雅质问道:“新皇的身体是我们游牧国广大子民的,不是您淳皇后一个人的 分卷阅读68 ,您不吃肉也就罢了,还拉着我们的新皇不许吃肉,看见新皇日益消瘦,我们的心痛啊! 民间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入乡随俗,贫民百姓都知道的道理,您贵为皇后,为什么不为了游牧国的子民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 这时站在皇后身后的两位嬷嬷急红了眼,那马嬷嬷不由分说,上前就给朗雅两个响亮的耳光道:“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这时的唐嬷嬷咬牙切齿的说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皇后娘娘这么说话,你个小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上前又是一顿掌掴,朗雅被打得满嘴是血,她愤恨的望向淳皇后。 皇后居高临下的看了朗雅一眼厉声道:“念你关心新皇心切,饶你一命,下次再敢口出不逊,以下犯上,定斩不饶,把她拉下去等待发落。” 皇帝呼淳听侍女花枝说:“舞姬朗雅竟然敢冒犯皇后,他独自来到朗雅的住处,一脚把门踹开。 见朗雅泪流满面,正在用五尺白绫蹬着凳子往房梁上搭,皇帝呼淳怒道:“朗雅你这是干什么?想死的话,离本皇远一点,别让本皇看见你。”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朗雅从后面抱住皇帝呼淳哭泣道:“见到新皇日渐消瘦,朗雅的心好痛啊!” 皇帝呼淳转身,双手扶住朗雅的肩膀轻声道:“朗雅你很漂亮,如果少吃点肉你的舞姿会更加的完美。” 听到这话,朗雅哭喊道:“不让我吃牛肉我会死的。” 皇帝呼淳松开手,板起面孔厉声道:“那你去死吧!你这个猪头。”说着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见他走远,朗雅邪魅的笑了,她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细 作 第五十四章 细 作 令魔君整日带着团团嬉笑打闹,渐渐的团团跟他很亲近,坐在窗前的久儿看着他们欢快的身影,她的心早已飞到了阿俊的身边。 这时令魔君抱着团团向久儿这边走来,他来到窗前发自内心的笑道:“久儿你看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要多快乐有多快乐。 久儿听了令魔君的这句话,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大片,她的眼睛向上翻了翻看向别处,心想,什么叫一家三口,还真拿自己当团团的亲爹了。 想到这,久儿站起身道;“令魔君本尊有事要出去些日子,团团就交给你这个义父了。” 她说到义父这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 令魔君听到久儿把团团放心的交给他时,他眉欢眼笑,连忙应允道:“等你回来之时,团团会让你刮目相看。” 久儿坚信的点点头道:“那就有劳你这个义父了。”说着久儿伸手摸了摸团团的头,然后化作白衣仙子向游牧国的方向飞去。 令魔君抱着团团,看着久儿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荣升成了奶爸,他有些沾沾自喜。 皎洁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繁星点点,夜风袭人。 耀眼的皇宫就在眼前,久儿忽感口渴,见前方有一条小河在月光的照射下,清澈见底。 她便飘然落下,伸手捧起清澈的河水喝了两口,正欲转身,突然听见旁边的草丛中有人在说话。 久儿悄悄的来到近前,发现有几个黑衣蒙面人围着一个女子正在说话。 只听到有一个黑衣蒙面人说道:“朗雅,我们冷布干部落这次一定会成功,你要随时监视呼淳他们的行动,及时的把消息传递给我们,否则我们冷布干首领会让你的人头落地。” 朗雅鬼魅的一笑道:“明晚呼淳设宴,要为採拿国的使臣举办饯别宴,到时各位大臣都会参加,他们必定会开怀畅饮,你们部落的人事先埋伏好,等到呼淳他们喝的酩酊大醉时,你们把他们一举歼灭,到那时你们首领冷步干答应我的条件,很快就会实现。” 听到这,久儿倒吸口凉气,她要把这个消息尽早的告诉阿俊,以防不测,那个叫朗雅的细作死定了。 北安王司徒凌俊,最近这几天和哈淳烈已经相处的甚是融洽,他们推杯换盏,不醉不休。 司徒凌俊见哈淳烈已经吃醉了酒,便叫来两名侍女把哈淳烈搀扶下去。 他躺在床榻上,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刚要睡着,忽见房门开了,有一白衣仙子飘然来到他的面前。 她冲着司徒凌俊微微一笑,那粉润脸颊上的两个梨涡和樱桃小口,美奂绝伦,举世无双。 司徒凌俊的酒顿时清醒,他惊喜的上前抱住久儿道:“久儿你可来了,都快想死本王了。” 说着他急猴似的疯狂的吻着久儿,久儿不慌不忙的用手挡住司徒凌俊的猛烈攻势道:“阿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 司徒凌俊看着久儿的白肚兜说道:“你的事比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哪个重要?” 久儿瞪着他说道:“你的命重要,这件事还关系到游牧国的生死存亡。” “有这么严重,久儿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凌俊凝重的表情看着久 分卷阅读69 儿催促着。 化作白衣仙子的九尾雪狐,把来时看到的和听到的说给阿俊听。 他听得瞪大了眼睛,然后双眉紧锁,计上心来,他要将计就计,为游牧国拔出冷布干安插在呼淳身边的这颗钉子,铲除细作。 想到这,司徒凌俊深情的望着久儿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向呼淳禀报此事,然后我们俩个共进晚宴,到时见机行事,”说着他闭上眼睛扭头便睡。 久儿伸手揪住司徒凌俊的耳朵,那红得滴血的小嘴贴近司徒凌俊的脸轻声道:“阿俊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比睡觉更重要。” 司徒凌俊睁开眼睛坏笑道:“那就开始吧!还等什么。”说着他的衣服似漫天飞花,飘落在地上,他们欢快的笑着。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北安王司徒凌俊和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来到游牧国的皇宫。 呼淳听说北安王带来了冷布干的消息,便立刻派人叫来了哈淳烈。 他们来到宫殿,见北安王的身边站着一位头戴公子巾,身穿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 北安王司徒凌俊正色道:“我的这位兄弟带来了关于冷布干部落的消息。” 当呼淳听到朗雅是细作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朗雅对他念念不忘,没想到竟然会背叛他。 呼淳气的涨红了脸怒道:“该死的女人,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时的北安王献计献策,把他今晚的计划向呼淳和哈淳烈说了一遍。” 呼淳略微思索了一下,向着哈淳烈命令道;“你现在马上给本皇派二十名鬼影,就按北安王说的去做,本皇要让冷布干有来无回。” 哈淳烈得令向门外走去,他就纳闷了,这二十名鬼影是他哈淳烈扩军时,从百名精英中挑选出的精兵强将。 皇帝哥哥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自己的一切都在呼淳的掌握之中,哈淳烈不尽对皇帝哥哥敬佩不已。 晚宴如期举行,皇帝呼淳和淳皇后端坐在那里,大臣们高兴的说着祝酒词。 喝到高兴的时候,呼淳用手拍了两下,只见以舞姬朗雅为首的宫女们,穿着彩色花边的长裙舞动着婀娜的腰姿,奔跑到舞池当中。 她们翩翩起舞,轻盈柔美,那舞姬朗雅的脸上蒙着白色面纱,她袅袅婷婷,千娇百媚,搔首弄姿。 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吸引了在场无数人的眼球,她得意洋洋地蹁跹飞舞,并没看到呼淳往日那赞赏的目光,而是冷冷的望着她。 她邪魅的一笑,边跳着舞边四处的搜寻着,她没有看到哈淳烈,这么重要的饯别宴,哈淳烈没有理由缺席。 朗雅似乎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侵袭着她那颗不安的心,看着她那心怀鬼胎的样子,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笑道:“这个细作的肚皮舞跳的真带劲。” 北安王板着面孔说道:“这是她跳的最后一支舞。” 这时哈淳烈走了进来,他端起酒杯走到舞池中,跟着舞姬朗雅一起舞动起来。 可以说哈淳烈方员可施,他肤色古铜,身材伟岸,五官轮廓雕塑般分明,他的舞姿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引来席间一阵欢呼声。 哈淳烈手举酒杯欢快的在舞池中尽情的舞动着,朗雅从未发现眼前的哈淳烈如此的迷人。 但是朗雅更看重的是百鸟朝凤,皇后的位置大于一切。 于是她望向墙角处的一位宫中侍女,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侍女心领神会的微微点头,径直向宫门外走去。 这一切都被呼淳看在眼里,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决不允许他身边的人背叛他,这时的他眼里充满了杀气。 皇帝呼淳命人保护好皇后,他自己则吃多了酒,趴在桌子上醉的像一滩泥,大臣们醉的一个个东倒西歪。 这时的宫外响起呐喊声一片,他们高喊着;“活捉呼淳,游牧国是冷布干的天下。” 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撞开了,冷布干带着他的几员大将后边跟着部落的勇士们出现在门口。 他大笑道:“呼淳你的末日到了,我的人已经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连只鸟都飞不出去,从今天开始游牧国的皇帝是冷布干,皇后还是那个採拿国的二公主。” 一旁的淳皇后被这突变惊呆了,她怒视着冷布干,厉声道:“从哪冒出来一只乌鸦,在这大言不惭,异想天开,从本公主嫁给呼淳那天起,就发誓要与呼淳誓死相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永不分离。” 只见冷布干仰天大笑道:“说的很好,美人越是这样说,越是可人,我会给你时间,也会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来做我的皇后。”说话时他的脸冰冷异常。 “不可,”这时一个声音高高响起,只见舞池里的舞姬朗雅跳了出来,她快步来到冷布干的面前,眼中含泪怒视道: “冷布干,你能有今天,是谁帮助了你,是我朗雅,你答应过我,事成之后封我朗雅为皇后,你是个言而无信之徒,我现在被你害的好惨。” 冷布干冲着朗雅轻蔑的说道;“今天你 分卷阅读70 背叛了呼淳,明天老子被你从后面捅一刀都不知道,就是没有天仙般的公主在,我也不会要你。” 说着冷布干伸出手掐住了朗雅的脖子,他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只听咔吧一声,他掐断了朗雅的脖子。 朗雅瞪着眼睛倒在地上,她的眼角留下了悔恨的泪。 这时舞池里的哈淳烈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听到信号声,二十名鬼影从棚顶落下,迅速的杀向冷布干他们。 他们各个武艺超群,是哈淳烈暗中培养的杀手,冷布干的几员大将和勇士们见情况不妙,奋力抵挡,结果一切都是徒劳,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束手就擒。 冷布干见大势已去,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向门外喊道:“来人,来人。”无人回应。 哈淳烈笑道:“你现在是只退了毛的公鸡,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成全你。” 这时冷布干的衣袖落入手中一把短刀,他不甘心就这样输了,手中的刀向着呼淳飞了出去。 这一切被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看在眼里,只见她扬起手,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绿松石 第五十五章 绿松石 只见飞向呼淳的短刀,被那刺眼的白光挡在半空中,掉落在地上。 这时的冷布干被呼淳飞起一脚正踹在胸口上,厉声道:“冷布干扰乱军心,企图刺杀本皇,拉出去斩首示众。 冷布干重重的摔在地上,被两名鬼影上前五花大绑,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手起刀落。 哈淳烈眯起眼睛,望向刚才出手相救皇帝哥哥的那位,身穿玄色长衫的英俊公子。 见他的眉宇间似乎有着女人才有的那种气息,忽然间哈淳烈响起了,蒙漠边关歼灭扎瓦的那位白衣仙子,那是她做梦都想见到的人。 于是哈淳烈几步赶到北安王的身边道:“北安王你的这位兄弟及时出手相救,感激之情不予言表,不知姓甚名谁,可否告知。” 听了哈淳烈的话,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微笑道:“我姓狐,叫我狐兄好了。” 哈淳烈微笑道:“多谢狐兄出手相救,你们是游牧国的贵客,这次平定叛乱,北安王和这位狐兄立下了汗马功劳,我见狐兄的内力出神入化,临行前能否帮我实现一个心愿,不知狐兄可否答应?”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感兴趣道:“你有心愿不妨说说看,看我是否能帮到你。” 这时皇帝呼淳严肃的看着哈淳烈道:“你小子在搞什么鬼,哪来的什么心愿。” 只见哈淳烈把一只手放在胸前,虔诚的说道:“我们游牧国的山谷极多,层峦耸翠。 有一座极美的山,它叫做独玉山,我父皇在世时曾对我说过,那独玉山的山峰上有一块绿松石,被山峰上的无数条猛蛇看守着,有人见过那些蛇都是些凶猛的毒蛇,有金环蛇,银环蛇,五步蛇,眼镜蛇。” 化作狐兄的九尾雪狐好奇的问道:“那绿松石长什么样子,是天下奇宝吗?” 哈淳烈微微笑道:“那绿松石的主体不透明,有蓝色,浅蓝色,绿色蓝绿色,带有不规则的白色或黑色条纹。 父皇之所以想得到这块宝石,是想把他制作成精美的宝石配饰送给母后,那天我去看望母后,母后躺在病榻上,告诉我父皇曾经想赐予母后绿松石。 让他成为游牧国最高贵,最奢华的女人,所以我想请这位胡兄弟帮助我完成父皇曾经的心愿。 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位武林中人,号称飞若蛟龙,轻功至极,他涉险欲登峰取那绿松石。 却发现那绿松石上,有一菱形花纹的巨蟒,身长足有七丈,眼睛瞪得像铃铛,盘在那绿松石的上面。 那飞若蛟龙登峰时,险些丧命,他的轻功成就了他的逃跑速度,此后再无人敢登峰。 北安王看了一眼化做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摇了摇头不准她冒险。 九尾雪狐笑了笑,上前一步道:“北安王,难得他有一颗孝子之心,我们不妨去看看那个绿松石长的什么样。” 哈淳烈一听兴高采烈的连忙双手抱拳道:“多谢狐兄相助,我们明日去那独玉山。 这时的皇帝呼淳手摸着下巴,静静地望着哈淳烈,他在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就是手摸着下巴,希望能捋出思绪。 次日辰时的独玉山,山雾弥漫,林中飞鸟清脆的歌唱,身临其中,仿佛进入人间仙境般。 哈淳烈走在前边,北安王和化做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还有哈淳烈带着的几名宫中侍卫走在后面,他们向山中进发。 当走到半山腰时,发现有一山洞,这时的哈淳烈用手一指山洞说道;“我曾为了实现父皇的心愿,来过一次,发现这山洞内还真是宽敞,有石桌,石凳可以休息。” 说完他冲着大家笑道:“我们进去歇一会儿,喝几口山泉再上山不迟。” 说着他率先走入山洞,北安王和化做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跟着他进了山洞, 分卷阅读71 那几名宫中侍卫把守在洞口。 他们三个人坐在石凳上,石桌的桌面是雕刻成的棋盘,棋盘上有几颗圆形的石头棋子。 只见哈淳烈伸出两只手,同时握住两颗棋子道;“天上人间任你行,地狱无门偏进来。” 说完哈淳烈冷冷的笑着,扭动了手中的石头棋子,只见化做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坐着的石凳下裂开个大洞,那石凳翻滚向下,九尾雪狐掉进漆黑的洞中。 接着北安王坐着的石凳也同样翻滚向下,他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洞中,这时只听洞口处那石凳再翻向上,把洞口盖了个严严实实。 洞中的九尾雪狐焦急的喊着;“阿俊你在哪?你怎么样?。”没有声音回答。 九尾雪狐怒火中烧,她搞不懂为什么,她和阿俊帮助了他们,他们却设计害她和她的阿俊。 这时洞中传来哈淳烈的声音;“我无心害你们,只因你们破坏了我的周密计划。 告诉你吧!那次扎瓦在蒙漠边关挑衅,是我一手安排的,被你多管闲事给破坏掉,这次的冷布干他们,做的天衣无缝。 皇帝的宝座我势在必得,可是又被你这个妖人给破坏了。“话音刚落,从洞口处落下两张深黄色纸符,上面用朱砂写着咒语,贴在了九尾雪狐的身上。 九尾雪狐被这两张黄色纸符压的变回了真身,一个通体雪白的九尾雪狐痛苦的趴在地上。 这时的洞壁上一扇石门徐徐的打开,哈淳烈走了进来,他来到九尾雪狐的身旁,深情的看着她,惋惜的说道: “果然是那位白衣仙子,幸亏那天扎瓦的人告诉我,你在边关的城楼上,那九条白色的尾巴伸向了云端,要多美有多美。” 我听到后,把你藏在心中留着那份美好,可是你偏偏再一次与我作对,为了对付你,我特意请来了这独玉山道观的清修道长。 这深黄色上面,用朱砂写着咒语的纸符,就是清修道长专门为你准备的。” 说着他奸笑道:“带你来这里,是帮助清修道长为民除害,还有件事是真的,那绿松石的确在这独玉山的山峰上,至于父皇曾经的心愿也是真的。 只不过是我用他来骗你们到这里的理由罢了,一会儿我派人去请清修道长,他会来收拾你,把你打入轮回,你的千年修行瞬间会化为乌有,荡然无存。” 说着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抚摸着九尾雪狐那在黑暗中发亮的毛发,爱不释手。 这时的九尾雪狐,真想把他变成一副皮囊,她的身体只有她的阿俊才可以碰。 听着哈淳烈说的这些丧心病狂的话,九尾雪狐为游牧国的皇帝呼淳打抱不平,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弟弟。 她被贴了符咒,不能说话,动弹不得,心急如焚,心里惦记着阿俊,不知哈淳烈这个混蛋,把阿俊怎么样了。 那边北安王掉入狭窄的洞中向下坠,他拔出鎏金刀扎在洞壁上,才迫使自己停在了半空中。 那鎏金刀上镶嵌的宝石,发出微弱的光,北安王借着这光线看到身旁有一个不大的洞口。 他用鎏金刀的刀把作支撑,双脚伸进那洞口,身体慢慢的进入到洞内,这洞口不大,里面蜿蜒曲折。 洞的深处传来一个熟悉男人的说话声:“那个北安王已经掉到狭窄的黑鱼洞中,那个洞底有着无数条黑色食人鯧,他这会儿恐怕是,连骨头渣都没剩。” 说到这,哈淳烈站起身,仰天大笑着走出了石门,那扇石门缓缓的关上。 听到哈淳烈说的话,北安王庆幸自己没有掉入洞底,险些做了这里的冤魂。 他顺着刚才哈淳烈发出声音的方向,向前走到转弯处发现洞身变得宽敞。 他愣住了,眼前的久儿躺在那里,九条尾巴散落在地上,身上贴着两张符咒,眼中泪流满面,正望着她的阿俊。 司徒凌俊上前抓起那两张,贴在她身上的符咒,用手撕得粉碎。 这时九尾雪狐的身体闪闪发光,她原地转了一个圈,变回了那个让司徒凌俊魂牵梦绕的久儿。 久儿猛的扑到司徒凌俊的怀里哽咽道:“阿俊,我心爱的阿俊,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死掉。”说完她喜极而泣,在阿俊的脸上泪涟涟的吻着,爱的痛侧心扉,爱的不顾一切,是那样的彻底。 阿俊紧紧地抱住久儿,眼中出现了水雾状,他感受着久儿对他那真挚的爱。 阿俊抚摸着久儿的秀发,看着久儿的眼睛说道:“我们要活着出去,我们的儿子团团还在家等着我们。” 久儿开口说道:“团团现在令魔君在照顾着。”话说到一半时,见阿俊突然用凌厉的目光看向她,那目光冷的她把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她自己搞不懂为什么会怕他,怕他不高兴,怕他不理她。 久儿像犯了错误,低着头说道:“阿俊我有办法出去,看我的。” 说着她抬起手,指向洞口的方向,发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那石凳转动的一刹那,她提起阿俊飞了出来。 不见了哈淳烈,久儿有些失望, 分卷阅读72 她想过哈淳烈的一百种死法。 他们向洞外奔去,却被出现的哈淳烈和一位老道士拦住,只见那老道士身穿法衣,两袖和衣身均绣有金丝龙纹,白色的胡须垂落胸前,一副道骨仙风。 只见哈淳烈对老道士说道:“道长,她就是那个九尾狐妖,您快动手吧!别让这个狐妖跑掉了。” 那老道士正是这独玉山道观的清修道长,他厉声道:“大胆妖孽,还不现回原形。”正说着,一个声音高高的响起:“道长且慢。”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游牧国的皇帝呼淳,率领着二十名鬼影来到近前。 呼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把哈淳烈给我带回去押入大牢。”话音未落,哈淳烈意欲反抗,被几名鬼影上前,不由分说,把哈淳烈捆了个结结实实。 哈淳烈冲着鬼影大叫道:“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家伙,要杀要剐老子不怕。 皇帝呼淳愤恨的瞪了哈淳烈一眼道:“本皇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却顽固不化,不知悔改,你的余生就在牢房里度过吧!” 说完皇帝呼淳,来到清修道长的面前,平静的说道:“清修道长,听说这独玉山道观年时已久,本皇有意为这道观拨些银两用来修整道观,道长意下如何?” 金 主 第五十六章 金主 清修道长感到意外的同时,又有些惊喜,他手捋胡须爽朗的笑道:“真是皇恩浩荡啊!道观的弟子们知道了,不知会有多高兴。” 皇帝呼淳眼望着清修道长说道:“自从本皇登基以来,哈淳烈始终对本皇存有二心。 他从未关心过母后,为何想起父皇曾经对母后许下的诺言,其中必然有诈。 我便带领二十名鬼影尾随其后。”说到这里皇帝呼淳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 他想起了父皇临终时的遗言:“不管你弟弟做了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都不要杀他。” 清修道长手捋花白的胡须,看向皇帝呼淳,赞叹的微微点头笑道:“帝王之相,非你莫属,子民爱戴,不是他人所能相争。” 说完他转身望向不见了踪影的九尾雪狐,向着皇帝匆忙的躬身道:“圣恩之至,贫道感激不尽,贫道还有事就先告辞。”说着他向九尾雪狐逃跑的方向追去。 看着清修道长那匆忙的样子,呼淳对一旁的北安王笑道:“这个牛鼻子老道是个可信之人。” 这时的九尾雪狐并没有逃走,她对那块绿松石的好奇心,驱使她来到这独玉山的山峰。 山峰上,正如哈淳烈所说,那些毒蛇虎视眈眈的吐着舌芯子,发出了滋滋的叫声。 那绿松石上盘着一条巨蟒,它抬起头,瞪着一双铃铛大的眼睛凶猛的看着眼前的九尾雪狐。 只见那九尾雪狐仰天长啸,声音划破了独玉山那晴朗的上空。 一只硕大的雄鹰,舞动着宽大的翅膀向这边飞来,稳稳的落在了九尾雪狐的肩上道: “仙尊发生了什么事,您急唤我过来,是为这憨大的蟒蛇将军吗?我每次从这里飞过,他都不敢抬头,生怕我啄了他的眼睛。” “什么你叫她仙尊,她就是九尾仙尊吗?”蟒蛇惊讶的问道。 九尾雪狐一字一句的说道:“正是本尊。” 那巨蟒收起凶猛的目光,看向九尾雪狐道:“不知仙尊到此所为何事?” 九尾雪狐道:“本尊想借用你身下的绿松石用用,你可否愿意。” 那巨蟒哈哈笑道:“仙尊说笑了谈何借用,这绿松石也叫吉祥石,是这独玉山的镇山之宝。 它不只是一块宝石,这块宝石的上方还有突起的四块,看似一块,实则五块,有一大块和四小块组成。” 说着那巨蟒便挪开了它庞大的身体,露出了那绿松石上面突起的四块绿松石。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拿起上面的两块绿松石道:“多谢蟒蛇将军,本尊多有打扰,告辞。”说着便向山下飞去。 当皇帝呼淳看到狐兄手里捧着一块绿松石,来到他的面前时,惊喜的说道:“本皇的心被你们征服了。” 皇帝呼淳拿着手中的绿松石奔向后宫,他在想,母后看见这绿松石,不知有多高兴。 房间内,久儿看着阴沉着脸的司徒凌俊,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便用手碰了一下他道:“哎,为何事闷闷不乐,我的阿俊生起气来怎么像个小媳妇。” 这时的司徒凌俊对久儿不满道:“久儿你下次能不能听听我的意见,我已经对你摇头,表示不同意你答应哈淳烈取那绿松石,你却完全忽视我给你的暗示,结果我们着了哈淳烈的道,险些命丧在独玉山。” 久儿争辩道:“我只是对那个未见过面的绿松石,有了好奇心。” 阿俊板起面孔道:“你知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人,久儿我得跟你谈谈,我发现一件事。” 久儿疑惑的看向阿俊道:“阿俊是什么事?” 司徒凌俊直视着久儿道:“我 分卷阅读73 发现,我让你干什么,你偏不干什么。” 听了这话,久儿立马一头黑线,她用询问的口气说道:“阿俊你指的是哪件事?” 司徒凌俊转过身去背对着久儿,轻咳了两声道:“比如说,我不让你去独玉山,你非要去,还有我说过,希望你临那个令魔君远一点,你做到了吗?“ 久儿忍住没笑,她的脸和身体贴在司徒凌俊那宽阔的乍背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轻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都听你的,你说北我不向南,你说东我不向西,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好吗?” 司徒凌俊转过身来,双手扶住久儿的双肩道:“嗯,明日我们回採拿国,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便走近浴房,从里边传来他的喊声:“久儿把皂角递给我。” 这时的久儿脸颊绯红,她只穿了个白肚兜缓慢的走进浴房,那肌肤胜雪,肤如凝脂的她,发出娇滴滴的声音:“阿俊,皂角在我手里你过来拿吧!” 两个人在浴房里你追我抢,一会便没了声音,静的只有呼吸声和喘息声。 次日的三更天刚过,久儿起身收拾行囊,把手里的那块绿松石扔在一旁,对司徒凌俊说道:“我看你并不喜欢这块宝石,我想把它给扔了,免得你看着它不爽。” 说着就要扔掉,司徒凌俊躺在床榻上,懒洋洋的说道:“这块绿松石来之不易,还是留着吧!说着他起身把这块绿松石装进包裹里。” 银叶公主看着北安王他们离去的背影,挥着手久久不愿放下,呼淳走过来搂住她的芊芊细腰道:“皇后,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採拿国的皇宫里还是那样的金碧辉煌,皇帝正在伏案认真的批阅奏折。 这时李公公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皇上,北安王在门外等候觐见。” 皇帝的眉目顿时舒展开来,他放下手中的笔说道:“让他进来。” 只听李公公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皇上宣北安王司徒凌俊觐见。” “微臣参见皇上,”司徒凌俊跪地叩拜。 皇帝平静的看向司徒凌俊道:“爱卿平身。” “谢皇上。”司徒凌俊起身说道。 皇帝用眼睛瞥了一眼司徒凌俊,拿起笔翻阅着奏折说道:“二公主还好吗?她在那里怎么样,还习惯吗?” 司徒凌俊躬身道:“启禀皇上,那游牧国的皇帝对二公主宠爱有加,未立侧妃,他们十分恩爱,二公主现在已经能吃牛肉了。” 皇帝听了司徒凌俊的话,抬起头微微笑道:“李公公你亲自去一趟,把这个好消息说给皇后听,免得皇后一见到朕,就像朕欠了她多少银子似的,哼。” 李公公笑容可掬的说道:“皇上英明,老奴这就去办。” 皇帝看着司徒凌俊感慨道:“有司徒在朕的身边,朕深感欣慰,你刚回来,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三公主了,朕不留你,快回去吧!” “谢皇上挂念,微臣祝皇上龙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他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司徒凌俊骑着他那淡金色的汗血马,来到一家制作珠宝的银楼,那银楼的伙计,立马过来接过缰绳,走向旁边的马厩。 司徒凌俊来到柜台前,从包裹中拿出那块绿松石。 那掌柜的见到绿松石瞪大了眼睛,激动的上牙打着下牙,结结巴巴的说道:“官爷您请楼上坐,小的亲自给您沏茶去。” 一会儿的功夫,掌柜的拎着茶壶走过来道:“官爷,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刚从老家带回来的,您快尝尝。” 司徒凌俊见那茶水颜色清洌,幽香四溢,水中的芽芽直立,一看便知这是茶中极品。 他坐在桌子前,翘起二郎腿向后靠了靠直奔主题道:“掌柜的,我的这块宝石,你要给我做成金镶宝石。 分别是,三个步摇,三对耳坠,三个项坠,剩下的绿松石全部做成手串,你看这些佩饰什么时候能做好交到我的手里。” 那掌柜的见多了阔气的主,这样的金主还是头一回见到,他慌忙的躬身道:“最迟三天,准交给官爷。” 这时的司徒凌俊端起茶碗,慢慢的品着这雨前龙井,然后拔出身上的鎏金刀,放在桌子上道:“这佩饰做工要精致,做好了,少不了你的银子。” 说完站起身,鎏金刀入鞘,向楼下走去,那掌柜的跟在后面连声说道:“多谢官爷,官爷您慢走。” 这时伙计把那淡金色的汗血马牵了过来,司徒凌俊飞身上马向着北安王府奔去。 墨香看到北安王走入府中,她边跑边喊道:“公主您快起来啊!驸马他回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司徒凌俊走了进来,见玉叶公主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看向司徒凌俊道: “俊哥哥你可回来了,你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我害喜害的厉害,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太医说让我静心养胎,俊哥哥你快过来抱抱我吧!我好想你。” 司徒凌俊见玉叶公主不管多难受,都忘不了粘着 分卷阅读74 他,他大步的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抱起她道:“这几天为夫哪都不去,就在府中陪着你。” 玉叶公主听后,把头埋在北安王的胸前,幸福的笑道:“俊哥哥你真好。”依然是那样的小鸟依人。 司徒凌俊用手抚摸着玉叶公主的秀发,爱惜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道:“太医还说了什么。” 玉叶公主道:“太医说,到了下个月,我就会减轻妊娠的反应,俊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会没事的,只是太子妃那边出了点状况。” 司徒凌俊紧张的看着玉叶公主道:“姐姐她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玉叶公主无奈的说道:“太子在外边有了喜欢的人,已立侧妃,她的名字叫楚芳蝶。是吏部尚书楚大人的嫡女,太子对她甚是宠爱,不知这个楚芳蝶到底有什么能耐,把太子迷得团团转,我想姐姐一定很伤心,你有时间去东宫看看她吧!” 司徒凌俊一听,他的心猛的一缩,他听不得姐姐受半点委屈,他不相信太子会为了一个侧妃,对姐姐不管不顾,他要亲眼见到,才可信。 于是他策马向东宫奔去。 东宫的女人们 第五十七章 东宫的女人们 太子妃这几天度日如年,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可是她的内心像似被针扎了一样的痛。 自从有了三个孩子,她欣喜的看不够,一有空闲时间,她就会陪在孩子们的身边,却忘了她和太子之间已经渐行渐远。 太子荣勒奉母妃之命,亲自去码头接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当年龙兴镖局的镖师,独臂老人凛冽。 当年他为了保护他们母子俩个的性命,失去了一只胳膊,他如今孤苦伶仃,欧阳皇贵妃决定将他接入东宫,颐养晚年。 太子荣勒骑着银白色汗血马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皇家马车和宫中侍卫,他们浩浩荡荡来到码头。 远远望见有位独臂老人站在船头,衣袖被海风吹起,随风飘动。 待船靠岸,独臂老人见到太子荣勒,激动的望向天空喊道:“东家,您的外孙儿已贵为太子,您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太子荣勒把凛冽请到皇家马车上说道:“您以后就住在东宫,母妃给您派了两位嬷嬷专门伺候您。” 说完他飞身上马,向着宫中奔去,半路上遇到一个戏班子的马车,马车上围坐着青衣,彩旦,小旦,花旦,小生,武生和老生。 赶马车的是那个张牙舞爪的花脸。 这时迎面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见到花脸的一瞬间,马突然受惊,扬起前蹄嘶鸣的叫着,车夫紧握缰绳怎么喊,那马还是狂乱的奔跑,撞倒了路旁的一位女子。 太子荣勒一见,催马赶到近前,将那昏倒的女子扶起时,见她的头上流了很多血,一旁的丫鬟哭喊道:“小姐您醒醒,您别吓我,您快醒醒啊! 太子荣勒抱起受伤的女子,不假思索的把这位女子放到马车上,她的丫鬟也跟着上了马车。 凛冽坐的马车里一下子多了两个年轻女人,没办法事发突然,救人要紧,他们向宫中的太医院奔去。 孙太医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子说道:“|她的头部遭到碰撞,至昏迷失血,要多日修养才是,暂时留在太医院观察。 太子荣勒每日都要去太医院,探望这位受伤的貌美女子。 那女子醒来时,一双杏眼水灵秀气,楚楚动人,似清澈的小溪,流下两行热泪道: “多谢公子相救,我叫楚芳蝶,今年一十五岁,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敢问恩人您能告诉小蝶您的名字吗?“ 太子荣勒微笑道;“这个你以后会知道,还是先说说你,为什么走路这么不小心。” 听了这话,楚芳蝶的脸颊绯红,那水灵的大眼睛一闪一闪道: “父亲告诉我说,今年让我参加七月份的宫中选秀,我便让丫鬟春蝉,陪着我到海边走走,一入宫门,我便不知什么时候还能看见大海,谁承想还没到海边竟遇到了惊马。”说到这时,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太子荣勒。 太子荣勒看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窦冠年华的女子,顿生了怜惜之心。 他关切道:“楚小姐你先在太医院把伤口治好,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吏部尚书楚大人,过几日来接你回府。” 楚芳蝶一听瞬间泪雨倾盆,她可怜兮兮道:“还是让我死了算了,我不想回府,不想参加什么选秀女,不想面对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说着她站起身,感觉头晕的厉害,踉跄的向屋外走去。 被太子荣勒一把抓住拽回来道:“你头上的伤还没好,这样出去很危险,会摔倒的。” 她顺势拥入太子荣勒的怀中,粉嫩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前道:“恩人,您救了小蝶,小蝶无以为报,就让小蝶陪在您的身边,服侍您一生一世。” 太子荣勒顷刻间被这暖心的话语感动,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心房,他抱住面前这个芊芊细腰的女子,她的丰胸紧贴在他的身上,一双 分卷阅读75 杏眼柔情似水,蜜意浓浓。 太子顿时热血上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吻住她那发烫的赤红的滴唇。 此时楚芳蝶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她成功了,她在想,等什么进宫选秀女,时间太久了她等不了。 她要充分的利用好一切时间,来博得太子对她的宠爱,至于那个太子妃,她很有耐心陪着她玩,楚芳蝶相信,早晚有一天她会母仪天下,受万人敬仰。 甄皇后热衷于为太子办立侧妃的事,身为吏部尚书的楚大人找到了皇后。 很快楚芳蝶便达成了心愿,皇帝为他们赐了黄道吉日,楚芳蝶便正式入住东宫,成为太子的又一侧妃。 起初的太子荣勒下了早朝,要到太子妃那里看看那可爱的三个孩子,再同太子妃说几句贴己的话。 渐渐的他便一心想着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楚芳蝶,每日上朝后,回到东宫,都只是先看看那三个孩子,然后急匆匆的赶往楚侧妃的寝宫。 每日如此,那个林侧妃已经被气的病倒在床榻上,太医说她是急火攻心。 林侧妃感觉自己特没用,不想吃药,最好是自生自灭,丫鬟凝秀见林侧妃一蹶不振,便偷偷的给林侧妃的奶娘捎了个信。 次日,那个捎信的人带回来一封奶娘的亲笔信,丫鬟凝秀把这封信递给了林侧妃。 林侧妃打开信笺,只见信上写着:“稍安勿躁,来日方长。”她看到奶娘来的信,病好了一大半。 她起身喊道:“凝秀为我更衣,我要先去看望那个楚妹妹,看她因何能让我们独守空房。” 楚侧妃正在屋子里训斥丫鬟春蝉:“你这个丫头这么贪睡,别以为你是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 “呦!是谁惹妹妹这么生气啊!”话音刚落,门帘子被掀开,今天浓妆艳抹的林侧妃带着丫鬟凝秀走了进来。 楚侧妃连忙应道:“林姐姐今个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化这么重的妆荣,给谁看,想必是想在我这里分一杯羹。”她微笑的说着。 林侧妃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昂起头道:“我的这个妆荣有人爱看,我刚入东宫那时,太子最愿看道的就是我化重妆的时候,并深情的看着姐姐我,看到你安好,姐姐我就放心了,告辞。” 林侧妃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她对丫鬟凝秀说道:“我回去先洗个脸化个淡妆,你随我去太子妃那里,那三个小家伙,我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了。” 楚侧妃如今可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现在太子荣勒只宠她一人,今天的楚侧妃刻意的妆扮了自己,她浓妆艳抹,穿着略显暴露,时隐时现。 她要使出全身的解数来迷倒太子,让太子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楚芳蝶想错了,她不知道太子之前是在藏香阁里面做过琴师的,见惯了那些穿着轻浮的女子。 他从不多看一眼,就是那头牌红玫瑰,与他相识以后,都一改妆容,只化淡妆,生怕他那冰冷的眼神。 这天太子荣勒刚下了早朝,便匆匆回到东宫,命厨子做了楚侧妃最爱吃的松仁糯米糕,亲自端在手中。 当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见到楚侧妃穿的如此轻薄,本是漂亮的一双杏眼,画成了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撅起红玫瑰一样的烈焰红唇,侧卧在床榻上,在那搔首弄姿。 太子荣勒顿生厌恶,他把手中的松仁糯米糕狠狠的摔在地上,转身向着太子妃的寝宫走去。 在他的心中,任何人都比不上他的凌儿,那种骨子里的美,有着天然的纯色。 想到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地去关心她,和抱抱那三个可爱的孩子,便向前加快了脚步。 楚侧妃蒙圈了,怎么喊,怎么哭都无济于事,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错在哪里。 这时太子妃的丫鬟春晓,惊慌的跑向太子道:“太子爷不好了,太子妃她不慎跌入花园里的荷花池中,危在旦夕,您快去看看吧!” 太子荣勒一听,拼命的向着荷花池跑去,看着太子荣勒那焦急的身影,楚侧妃知道自己输了,她只是又一个林侧妃罢了。 太子妃司徒凌婉仰面躺在荷花池旁,三个孩子哭声一片,奶娘们哄着孩子们焦急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太子妃。 太子荣勒跑到荷花池旁,见林侧妃正在用双手按压太子妃的前胸,并焦急的喊着:“姐姐你醒醒,你快醒醒,孩子们那么小,你可不能睡啊!” 想不到这个爱耍小聪明的林侧妃,竟然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想到这太子看她的眼神不在是冰冷。 只见太子妃的全身动了一下,接着猛的咳嗽,口中接连吐出河水。 太子荣勒来到太子妃的身旁,轻声的说道:“凌儿我来了,不要怕。” 太子妃见是太子荣勒,看也懒得看他一眼,把头扭向一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她怎能不难过,他们的爱如今只有皮,没有骨,又何必多看一眼,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分卷阅读76 太子荣勒上前抱起太子妃,向着太子妃的寝宫走去,刚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便转过头看向愣在那里的林侧妃道:“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后我会好好待你。”说完他抱着太子妃快步的走去。 林侧妃听了太子刚才说的话,受宠若惊,想到她刚才的救人之举,竟会赢得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她控制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欢快的跑回自己的屋子,喜极而立。 太子妃躺在床榻上,紧闭双眼一言不发,太子荣勒坐在一旁抓住太子妃的手说道:“凌儿,我是你的昱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这时的凌儿平静的说道:“我不会想不开了,我会好好的活着,我的孩子们需要我。” 太子荣勒听明白了,是他伤了凌儿的心,她坚持不住了,想抛下他。 他悔恨的说道:“凌儿我错了,我不该吃孩子们的醋,生你的气,我还是那个从前的昱哥哥,一直爱你的昱哥哥,任何人都代替不了我的凌儿。” 太子的一番话,让凌儿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时北安王司徒凌俊走了进来,见姐姐如此伤心,她愤怒的一拳打向太子。 索王妃的新欢 第五十八章 索王妃的新欢 司徒凌俊这一拳打下去,太子荣勒的嘴角流出了鲜血,司徒凌俊怒道:“不求你独宠我姐一人,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伤她,在姐姐的心里,你就是她的天。” 司徒凌俊说着,上去又是一拳,正打在太子荣勒的肚子上,太子手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着。 这时的太子妃立刻上前,拦住弟弟道:“不许你打你姐夫,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太子荣勒擦了一下嘴角流下的鲜红的血,坚定的看着太子妃道:“凌儿,你永远记住,任何人也占据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是我的正妃,孩子的娘。” 太子妃听了太子的这番话,热泪盈眶,她猛的扑到他的怀里,哽咽道:“昱哥哥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你还是从前的那个昱哥哥,爱我的昱哥哥。” 说完她回过头冲着弟弟犀利的喊道:“你该干嘛干嘛去,我的事要你管。”态度好凶,活像个母夜叉,司徒凌俊顿时感到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 御书房内,皇帝一脸的不悦,他紧锁双眉一字一句道:“听说北安王这几日闲的手痒痒,把他叫来,朕要问问他为什么管闲事管到人家里去了。” 一旁的李公公忙躬身道:“启禀皇上,北安王他一时性急,冲撞了太子,这要是在民间,小舅子同姐夫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望皇上息怒。” 皇帝正色道:“照你这么轻描淡写,倒是朕爱多管闲事了。” 李公公慌忙应道:“老奴不敢,请皇上恕罪。”说着李公公连忙跪地给皇帝磕头。 皇帝看了一眼李公公道:“起来吧!去看看那小子到了没有。”“奴才尊命。”李公公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李公公来报:“皇上,北安王跪在御书房外,向皇上请罪。” 皇帝用鼻子哼了一声道:“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朕要板一板他那好冲动的毛病。” 玉叶公主看着司徒凌俊那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给他的屁股边擦药边哭诉道;“父皇也真是的,下手这么狠,说着她生气的狠狠的擦着药。 这把司徒凌俊给痛的,他紧皱眉头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叶叶你轻点,快痛死我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皇子铭勒与紫嫣恩恩爱爱,出双入对,真是羡煞旁人。 那大皇子的正妃,索王妃却被大皇子铭勒冷落一旁,门可罗雀。 她平日里仗着自己是朝中宰相,索大人的嫡长女,目中无人,趾高气扬。 自打紫嫣嫁进门来,每次给她这个正妃敬茶,她不是话中带刺,尖酸刻薄,就是对紫嫣加以冷暴力,紫嫣都是一笑而过。 有一次,紫嫣向索王妃敬茶时,索王妃有意把茶杯没接住,滚热的茶水烫在紫嫣的手上,顿时被烫红了一大片。 大皇子铭勒知道后,对索王妃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让紫嫣为你敬茶,是因为你还是本王的正妃,既然你不愿珍惜,那这茶不敬也罢,你最好给本王滚远一点。”说完一甩衣袖冷冷的转身离去。 她去找宰相爹爹评理,索宰相却说她不会做女人,只会背后耍小阴谋,对她失望透顶。 索王妃心里的苦无处倾诉,整日饮酒,借酒消愁,她听说最近京城里来了个戏班子,那里有个唱小生的角,字正腔圆,风姿特秀,才貌双绝。 便带着丫鬟粉桃,来到了怡乐戏楼,索王妃坐在正对着舞台的二楼雅间中。 今天的曲目是《西厢记》,当那小生唱到:“张生与崔莺莺一见倾心,奈何莺莺早已许配给表哥时。”索王妃泪如雨下,用丝帕不停的擦着眼角流下的泪水。 这时那个唱青衣的角,端着用来打赏的盘子走到索王妃的面前,索王妃拿出两颗金瓜子放入盘中道 分卷阅读77 :“赏。” 日复一日,便知那小生姓朗名咏,今年一十八岁,是异乡人,家里有父母及兄妹六人,以种田为生。 朗咏从小拜师学艺,勤学苦练,加上天生一副好嗓子,很快便成为了戏班子里的台柱子。 今日那小生朗咏在台上唱戏时,不见了楼上雅间里那位年轻貌美的少妇,有些失魂落魄。 当他谢幕,走到后台时,一阵香风向他飘过来,那出手阔气的少妇手捧着一束鲜艳的红色玫瑰花,映着她那粉红的脸蛋,笑盈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朗咏接过玫瑰花,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笑道:“姐姐就像这玫瑰花一样漂亮,您喜欢剧中崔莺莺这个角色吗?”朗咏看着这一朵朵的红色玫瑰花问道。 索王妃痴痴的望着这个明眸皓齿的小生,柔柔的声音道:“喜欢。” 小生朗咏放下那玫瑰花,走到索王妃的面前,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道:“我长这么大,从未遇到过,像您这样让我心仪的女子,让我来做那个张生好不好?” 索王妃心悦的闭上眼睛轻声道:“好。”只见那小生慢慢的伸出手,脸颊绯红,抱起她向着里间走去。 他们激情过后,小生朗咏望着她的娇容问道:“姐姐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这时的索王妃含泪说道:“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问,对你来说,不知道会更好。” 那小生朗咏生气道:“我喜欢你怎么办。” 她心痛的无法呼吸,哽咽道:“我也喜欢你,可是我己为人妇,不是我不守妇道,是他逼我的。” 打那以后,索王妃经常出去偷偷的与那小生朗咏,私下里相会,那俊男小生会轻声的呼唤她莺莺,她也会喊他张生。 索王妃有一座宅子在怡乐戏楼的东侧,这是她私下里置办的宅子,另外她还是两家门面的房东。 当年大皇子娶她时,聘礼丰厚,再加上皇上御赐的真金白银,索王妃经母亲同意,置办了两家门面及这座宅子。 她一年的收入不菲,那么多金瓜子,就凭那点奉银是远远不够的。 这座宅子便成了他们相会的地方,突然有一天,索王妃觉得身体不适,有些头晕目眩,便请来了太医为她诊脉,太医躬身道:“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您这是有喜了。” 索王妃一听怒斥太医道:“不许乱讲,小心本王妃割了你的舌头。” 那太医慌忙随声附和道:“王妃您只是偶感风寒,我给您开一副汤药喝了就没事了。”他说完开了药方,匆匆离去。 索王妃的丫鬟粉桃,偷偷的溜出宫去到药铺抓药,抓什么药呢?当然是坠胎药。 丫鬟粉桃拎着药包从药铺里出来,被躲在一旁的大皇子的贴身侍卫阿猛,看在眼里。 阿猛急走几步来到药铺问道:“掌柜的,刚才那姑娘手里提的是什么药?” 那药铺掌柜的说道:“官爷,这是病人的隐私,不便透露。”阿猛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在那掌柜的眼前一晃道:“本大人现在正在查案,快说,她刚才抓的是什么药?如实招来。” 那药铺掌柜的一见是宫中的令牌,顿时吓的战战兢兢道:“是坠胎药。” 阿猛快步的来到大皇子的面前,在他的耳边低语,只见大皇子冷酷的说道:“ 捉奸要捉双,你派人守在怡乐戏楼的附近,给本王盯住那个小白脸,如若情况属实,格杀勿论,不管是谁都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 阿猛躬身道:“殿下请放心,阿猛定查他个水落石出。”说完他转身飞快的向着怡乐戏楼走去。 怡乐戏楼的东侧巷子里,有座宅子,从宅子里面传出了争吵声,那小生朗咏大声质问道:“姐姐你就那么狠心要打掉咱们的孩子吗?”他的态度从未有过的冰冷。 索王妃看到了朗咏对自己的那份真挚的爱,她上前抱住朗咏道; “你不是很想知道姐姐是什么人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听完以后,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孩子,我从此放弃我的一切,与你私奔,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这时丫鬟粉桃,端着刚熬好的坠胎药,走了进来道:“小姐您快把这要喝了吧,您要是真把这孩子生下来,恐怕是连奴俾都活不成了。” 那小生朗咏听到丫鬟这么说话,便笑道:“我朗咏在这京城,也认识了不少达官贵人,姐姐你只管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人能要了你的命。” 索王妃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随即暴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我是大皇子镇南王的正王妃,这回你知道了,你满意了吧!”说完她猛地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朗咏听到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他惊愕的跌坐在地上,望着丫鬟粉桃带着哭腔道:“她这不是爱我,她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说着他站起身,跌跌撞撞的从柜子里,收拾了两件衣服,装进包裹里,便急匆匆的向门口走去。 这时的房门被踹开了,拿着包裹的小生朗咏,被进来的人吓的目瞪口呆。b 分卷阅读78 r   这时索王妃站在门口,她的后面跟进来几名宫中侍卫,一位身高八尺,威风凛凛的英俊男子走了进来。 他剑眉倒竖,厌恶的看向索王妃道:“下贱之人,你与这个小白脸在一起多久了,快快从实招来,你出自名门,竟然干出这种苟且之事。” 来人正是大皇子铭勒,他伸手抓住小生朗咏的头发,向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摔在墙上,他痛的啊的一声落在地上。 这时索王妃给丫鬟粉桃使了个眼色,粉桃怯生生的爬到小生朗咏的身旁哭道:“公子您怎么样?您醒醒。” 这时的索王妃用目光直视着大皇子铭勒,哈哈大笑。 比丘尼 第五十九章 比丘尼 大皇子铭勒愤怒的看向索王妃道:“厚颜无耻的贱人,今天本王就让你笑个够,来人!” 话音刚落,一名宫中侍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个盛满了酒的酒杯走了过来。 丫鬟粉桃惊慌失措的跪着爬到大皇子的面前,大声的哭喊道:“王爷,这杯酒就赏给奴婢喝吧!请王爷开恩,饶了王妃,她已有了身孕,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拦着王妃,奴婢甘愿受死。” 见到丫鬟粉桃的惊人之举,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救主之心惊呆了,包括索王妃。 这时的索王妃把心酸的笑容,化成了满脸的泪水,她怒视着,用手指向大皇子哭喊道: “铭勒,你好狠的心,想我十五岁入宫,一心想着能为你生个一儿半女,可是天不遂人愿,你把我搁浅,好似打入冷宫,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想生孩子的女人有错吗?等我死后,我会变成厉鬼缠着你,绝不放过你。” 说完她走到酒杯前,用手抚摸着肚子,声泪俱下道:“孩儿啊!不是做娘的狠心,是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说着她拿起盘子里的酒杯,正欲举起,被后面爬起,冲过来的小生朗咏,上前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痛苦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索王妃,强颜欢笑道:“你欠我的,来世你再还我。”说完他缓缓的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气绝身亡。 索王妃跪地嚎啕大哭,声音嘶哑的呼唤着那小生的名字:“朗咏,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该招惹你,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说完她心力憔悴,昏了过去。 在大皇子的眼里,这个索王妃早已经有名无实,又自甘堕落,楸木一个。 他看也不愿多看她一眼,大声的命令道:“阿猛,把这个粉桃送去辛者库,念她护主心切,就饶她一命。” 阿猛来到大皇子的身边,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索王妃道:“殿下,我们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 大皇子的眼睛望向天空道:“她有孕在身,本王不想杀孽太重,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封准备好的休书,递给阿猛,侍卫阿猛拿着休书来到索王妃的身边。拿起索王妃的手指,在这休书上面按了手印。 然后他把这封休书扔在了索王妃的身上,大皇子率先走了出去,阿猛和几名宫中侍卫带着丫鬟粉桃,紧跟在他的后面向宫中奔去。 这发生的一切被躲在外面的九尾雪狐,听的真真切切,这几天令魔君耐心的教团团在水里游来游去,团团开心的不得了。 于是久儿便化作白衣女子,来到那家香四溢酒馆,买了三份焦溜鸡肉小丸子,分别是爹爹一份,令魔君一份,剩下的一份是留给自己和团团的。 在回山庄的路上,忽然看见大皇子铭勒,带领几名宫中侍卫守在这座宅子的外面。 她感到有些奇怪,便停留下来躲在这座宅子的屋顶,想一探究竟。 原来是大皇子的后院起火,索王妃红杏出墙,看起来这个索宰相之女是个我行我素的主,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快,胆大的不要命。 她为索王妃的冲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惋惜,她见大皇子他们已走远,便轻轻飘落,走进这座宅子。 化作白衣女子的九尾雪狐,走到倒在地上的小生近前,见那小生已无力回天,她摇了摇头道:“哪有天上掉馅饼的,饼下大了,会砸死人的。” 她又来到昏倒在一旁的索王妃近前道:“大皇子放过你,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了孩子,他不想一尸两命,不晓得那皇帝知道了会不会放过你。” 说着她背起索王妃又道:“你已经把自己弄得无家可归了,要想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安全的活着,就去做一名佛家弟子吧!” 索王妃慢慢的苏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活着。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忽感腹中饥饿,她想起身,却感到身子沉重。 这时只听房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比丘尼,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走了进来。 比丘尼慈祥的来到她的身边道:“施主您醒了,快趁热把这碗白米粥喝了。” 索王妃也没客气, 分卷阅读79 她接过这碗热乎乎的白米粥,大口大口的喝着问道:“我这是在哪?是在尼姑庵吗?” 那比丘尼爽快的应允道:“施主说的正是,这是京城唯一的一家凤慈庵,正说着一位慈眉善目,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的师太,手里拿着拂尘,走了进来。 她就是这凤慈庵的主持,静安师太。 她轻声的,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位施主,不知是什么人把你送到这凤慈庵,弟子们听到有人用力的拍打着凤慈庵的大门,于是便打开大门,见你倒在门前的台阶上, 弟子们发现你的身下压着一封休书,这时有人看见一位天仙般的白衣女子飞速的离去,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想应该是她救了施主。” 索王妃心想,这个白衣女子一定是她人生中的贵人,她要好好的活着,想办法找到她。 她望着静安师太,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封休书,手颤抖着打开,只见最上边有两个醒目的大字:休书,下面写着,因索王妃多有过失,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故立此休书休之,立约人:铭勒。 铭勒的名字一旁,按了红手印,索王妃看了一下自己的食指,那上面还留有红色印记。 索王妃愤恨的把休书撕得粉碎,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道:“我已看破红尘,这尘世间该来的,该去的,我已放下,你们佛家以慈悲为怀,我已经没有家了,请师太收留弟子,给弟子留个安身之处,我愿削发为尼,一心修行。” 静安师太平静的说道:“既然你有心皈依佛门,一定要坚守戒律,一心学经,方可入寺,那么三日后,老尼便为你剃度,削发为尼。” 索王妃坚定道:“多谢师太,弟子谨遵教诲。 三日期限已到,静安师太作为依止师在佛堂内,为新弟子举行剃度仪式,她把索王妃头顶的发辫剃除,剪去头上最后一绺发丝,供于佛祖释迦牟尼像前。 这是表明她六根清净,无牵无挂,再穿上法衣,赐她法名:沐心,并传授比丘尼戒,正式成为比丘尼。 从此那个索王妃已逝去,只有一个活着的崭新的比丘尼叫沐心,她向师太隐瞒了她有身孕的事实,她害怕一旦把怀孕的事说出来,凤慈庵不会收留她。 凤慈庵后院的山上,一排排的杏树上挂满了一串串的果子,沐心这几天很想吃酸的东西,于是每当鸡鸣三更天,她便爬起来,悄悄的来到后山上,摘下几个又青又涩的酸杏,美美的吃上几个,感觉爽极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是炎热的七月,太阳像火炉一样,烤的人们汗水湿透了衣裳。 沐心的肚子有些突起,她知道瞒是瞒不住了,于是她干脆向静安师太的禅房走去,她心想早晚是个死,何不来个痛快的。 她站在静安师太的禅房门外,站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 只听静安师太在里边喊道:“沐心,还不快进来。”沐心惊讶的走进来道:“师太您怎么知道是我在敲门?” 静安师太慈祥的笑道:“这么晚了,不是你还能有谁,说吧!几个月的身孕了。” 沐心惭愧的说道:“弟子本无心隐瞒,只怕您还有师姐们无心收留沐心,沐心已走投无路了。” 静安师太摇了摇头看着沐心说道:“人生在世如身在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听了师太的这番话,沐心泪流满面道:“弟子谨遵师太教诲,弟子已心无杂念,一心向佛。” 静安师太微笑道:“沐心,孩子本无罪,把孩子生下来,如是女孩子让她陪在你的身边,做个凤慈庵的小沙弥尼,如是男孩子就把他送到附近的青岩寺,做一名小沙弥。”“多谢师太,弟子尊命。”沐心拜谢。 夜晚流萤闪烁,树叶被晚风吹的沙沙作响,带来了丝丝凉意,今晚的沐心从未有过的开心,她可以在这里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想到这里,她有些兴奋。 宰相府里,气氛异常的紧张,索宰相正在大声的指责他的夫人,小妾在一旁幸灾乐祸,沾沾自喜。 索宰相冲着夫人索艾氏大发雷霆:“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毁在她的手中,想我索家世代忠良,竟然出了这样一个伤风败俗之女,让我这老脸何在。” 这时,他的管家走了进来,索宰相忙问道:“你查看到了吗?那不孝之女身在何处?” 管家躬身道:“启禀老爷,奴才去了那宅子,见那宅子里,只有那与大小姐私通的小生,不,是奴才说错了,奴才口误,奴才是想说宅子里只有那小生的尸体,并不见大小姐的踪影。” 索宰相怒目圆睁,大声的喊道:“管家你要尽快的找到大小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奉命出征 第六十章 奉命出征 索宰相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感慨道:“还是我的二女儿省心,让我这老脸还有一丝尚存。” 这时那 分卷阅读80 小妾抬起头道:“那二女婿晟武将军,不是驻守在西北边关吗?” 索宰相的脸上挂起得意的笑容道:“西北边关传来捷报,已经数次击退匈基奴的进攻,现已粮草不足,正在囤积粮草,以备不时之需。皇帝龙颜大悦,要派兵押运粮草,前往西北边关增援,今个在大殿上,皇上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夸赞本相道:“爱卿,你养了个好女儿啊!晟武将军是朕的爱将。” 说到这索宰相叹了口气道:“这同样是一个娘生的,这差距怎就那么大呢!” 那小妾柔柔的随声应道:“晟武将军也是老爷的爱婿,说完用那纤细的手指,捋了捋那高高挽起的发髻。 这时宰相夫人索艾氏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小妾道:“有些人的孩子还小,以占别人的光为荣耀。”说完不可一世的向外走去,她的丫鬟紧随其后。 北安王府的院子里,李公公手拿着圣旨,扯着嗓子喊道:“北安王司徒凌俊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西北边关告急,诸派北安王带精兵三万增援,与西北晟武将军一同歼灭匈基奴,三日后启程,待爱卿凯旋之日,朕当率满朝文武宫门外迎接,钦此。”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北安王和玉叶公主及一干人等齐声跪拜。 对玉叶公主来说,这是个不眠之夜,她依偎在司徒凌俊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在司徒凌俊的胸肌上。 不舍的哽咽道:“俊哥哥,叶叶盼着你早日归来,临行前,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她依然那样的粘人,喜欢粘着他的俊哥哥。 北安王司徒凌俊看着哭的像个小猫咪的玉叶公主,笑道:“乖,不哭,别弄得跟生死离别是的。” 说完他伸手为玉叶公主擦去眼泪道:“叶叶,你若是生了个小王子,就是姓,司徒,字,美伦,若是生了个小郡主,就是姓,司徒,字美奂。” “美伦美奂,好名字。”玉叶公主倒在司徒凌俊的怀里称赞着,高兴的眼泪夺眶而出。 司徒凌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放心吧!我会活着回来,我怎么舍得扔下你和孩子。” 突然司徒凌俊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他起身来到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来到玉叶公主的面前道:“里面的佩饰叶叶一定喜欢,打开看看。” 玉叶公主接过首饰盒,只见那首饰盒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花纹,那凤尾上镶嵌着耀眼的绿松石,精美华丽。 她欣喜的慢慢的打开这奢华的首饰盒,见里面有一只金凤凰的步摇,上镶嵌着带白色花纹的绿松石。 玉叶公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呼道:“母妃的指环上面就是镶嵌着这么一块绿松石,让我喜欢的不得了,母妃说这绿松石是罕见之物,可望不可即。 说着她又拿出里面金灿灿的镶嵌着绿松石的耳环,那吊坠上镶嵌的带白色花纹的绿松石,漂亮极了。 再往里面看,还有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上,镶嵌着八颗小星星般的绿松石,点缀和衬托着那镶嵌着绿松石的项坠子。 玉叶公主突然觉得自己瞬间暴富了,她粘人的抱住司徒凌俊甜甜的说道:“那银楼掌柜的一定被你这个大金主给吓到了,我说这几天,我这左眼皮子一个劲的跳呢!你那里来的这么多宝贝,快告诉我。” 司徒凌俊看着可爱的玉叶公主,那稚嫩的满是财迷像,红扑扑的小脸。 暖暖的望着她道:“叶叶,这绿松石也叫吉祥石,人们称它为护身符,我不在的时候,希望你和孩子吉祥如意,平平安安,还有这剩下的十几条绿松石的手串,叶叶你要把它收好,我有用处。” 玉叶公主点点头,痴迷的望着眼前这个,让她从心底里喜欢的男人,他威武,刚毅,英俊,挺拔,一言一行都深入她的骨髓。 她轻声的说道:“俊哥哥你真好,我的身上好痒痒,我们一起汤沐好不好?”声音很甜。 司徒凌俊抱起玉叶公主道:“好,我们一起去汤沐。” 次日的辰时,玉叶公主还没有起床,她慵懒的躺在床榻上,梦中的她脸上洋溢着甜甜的微笑。 司徒凌俊爬起,走到花园中,练了几套拳脚,正欲转身,耳旁传来了久儿的声音,久儿用神识告诉他:“阿俊,团团不见了。” 司徒凌俊快步走进屋子,换了身藏青色衣服,拿起刀架上的鎏金刀向马棚走去。 那淡金色的汗血马见到主人来了,高兴的扬起前蹄嘶鸣着,司徒凌俊飞身上马,向着山庄的方向奔去。 庄主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焦溜鸡肉小丸子,赞不绝口,见司徒凌俊走进来,连忙说道:“你来的正好,快来尝尝这香四溢做的丸子,吃上一口回味无穷啊!” 司徒凌俊哪有心吃这丸子,他焦急的问道:“久儿到哪去了,团团找到了吗?” 庄主笑道:“久儿这丫头,就是个急性子,我让她去找令魔君了,团团跟他的义父令魔君在一起。” 什么义父,还义父,听到庄主这样讲,司徒凌俊顿时觉得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 分卷阅读81 他向庄主告辞,转身飞快的向碧水洞走去,他来到碧水洞前,见那碧水洞门前,从山涧倾泻下的瀑布瞬间停止,只见久儿抱着团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令魔君。 团团远远的望见司徒凌俊,欢快的跑了过来,蹦到他的怀里道:“爹爹您想团团了吗?团团都想您了。” 司徒凌俊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令魔君,抱着团团向着久儿和他的房间走去。 久儿表示歉意的看着令魔君道:“给阿俊一点时间,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令魔君得意的说道:“但愿如此。”他心里知道。刚才他刚想搂住久儿的芊芊细腰,抬头看到那个北安王司徒站在那里,他尴尬的收回手,他就是喜欢久儿,有些情不自禁。 司徒凌俊正在和团团打闹着,见久儿走进来,用手一拍团团的小屁屁道:“团团去找你外公玩去。” 团团冲着司徒凌俊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欢快的跑了出去。 司徒凌俊板着面孔对久儿说道:“我要奉命出征,带兵押运粮草到西北边关,与那匈基奴决战,特来向你告别。”说完他转身就走。 久儿跑上前抱住司徒凌俊,撒娇道:“阿俊,你好像生气了。”说着她踮起脚尖吻着阿俊的唇。 司徒凌俊从怀里拿出那精美的佩饰道:“久儿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你的那块绿松石,我找了一家银楼,精工打造了这步摇,项链,耳环都是金镶绿松石的极品,你是我最爱的人,把它带上,它会保佑你平安吉祥。” 久儿惊喜的看着这些佩饰,惊得张大了嘴巴道:“阿俊你好神奇啊!这么漂亮的佩饰,就是我要扔掉的那块绿松石打造的吗?真是妙不可言,精美绝伦,我好喜欢。” 司徒凌俊对她的惊喜不屑一顾,他板着面孔看向一边,装作没听见。 久儿知道,阿俊刚才看到她抱着团团和令魔君在一起,一定是误会了,心中不快。 她怯生生的看着阿俊道:“我一觉醒来,不见了团团,整个山庄都找遍了,没有踪迹,后来我找到了令魔君。 令魔君说团团在碧水洞里面玩,在外面喊团团,他在洞里面是听不到的。 于是我便走进那碧水洞,把团团抱了出来,阿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司徒凌俊道:“我明明看到你抱着团团出来时,令魔君的手搭在你的腰上。” 久儿的脸瞬间被气得通红道;“阿俊你胡说什么,令魔君不像你想的那样子,他是翩翩君子。” 这时司徒凌俊看着久儿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看他不是翩翩君子,是君子跑偏了。” 久儿听到这,笑的前仰后合道:“阿俊你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 说着她紧紧的抱住司徒凌俊,闭上眼睛柔柔的声音道:“阿俊,我饿了,你饿了吗?说着她让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肚兜,那肚兜上绣着一朵白莲花。 司徒凌俊把久儿抱到床榻上,她们相互爱恋,耳鬓厮磨,两情相悦沐恩爱。 他们雨过天晴,恩爱如初,久儿的头躺在阿俊那宽阔的胸肌上,轻声细语:“阿俊,我想离令魔君再远一点,这样你会不会高兴?” 司徒凌俊道:“久儿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久儿正色道:“那匈基奴的铁骑兵甚是厉害,你此次之行,凶多吉少,我要与你相随,驰骋沙场,杀他个片甲不留。” 司徒凌俊严肃道:“我们行军打仗不准带女眷,违令者,军法处置。” 久儿笑嘻嘻道:“我可以变成你的贴身侍卫,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之所以司徒凌俊喜欢久儿,不仅仅是久儿的肌肤胜雪,绝世容颜,更多的是久儿有一颗对他誓死相随的心。 久儿突然想到。要打败匈基奴的铁骑,必须先去请教一个人,他不仅法力无边,还善用兵法。 于是她对司徒凌俊说道:“我记得令魔君对匈基奴的铁骑兵有破解之法,我这就去了解详情。”说着她穿上衣服刚要走。 司徒凌俊一把拉住她的手道:“给你脸了是吧!能不能长点记性,离他远一点。” 久儿倔强的松开他的手道:“这关系到你的生命,我去去就回,等我。” 司徒凌俊一头黑线,没办法非要去,拦都拦不住。 久儿来到碧水洞,令魔君见久儿像白衣仙子一样,来到他的面前,他有些激动,深情的望着久儿的眼睛关心道:“久儿到此,为何事而来? 久儿也不遮掩,开门见山道:“阿俊奉命出征,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令魔君平静的一字一句道:“他的事,本座不感兴趣。” 押运粮草 第六十一章 押运粮草 三日的期限,仿佛是一瞬间,北安王司徒凌俊带领三万精兵及装满粮草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向着西北边关进发。 七月的天空,透着蓝色,悬挂在天空的太阳,好似火球般燃烧着大地。 司徒凌俊骑在淡金 分卷阅读82 色的汗血马上,已是热的汗流浃背,他见前方有一片树林,林木青翠,浓荫蔽日,便抖起缰绳催马踹蹬,带领着他的部下及士兵们走进这片枝繁叶茂的树林。 微风在树林中穿梭着,他们坐在大树下休息片刻,感受着微风带来的丝丝清凉。 突然前方不远处,惊鸟飞起,传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救命啊!救命啊!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坏蛋,畜牲。” 司徒凌俊本有些困倦的眼皮,一下子睁开了,他站起身对身边的侍卫道:“告诉外边的士兵,提起精神,保护好粮草,若有闪失,小心项上人头,你们几个跟着本王去救人。” 他们顺着声音来到一片开阔地,见一位泪涟涟的娇美女子,被绑在一颗大树上,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坏,她的面前一个凶神恶煞的彪悍男子,怪笑着撕扯着她的衣服。 那被撕破的衣服里面,露出粉润的肌肤,隐藏不住的诱惑让那彪悍的男子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色迷迷的看着她的唇,慢慢的靠近。 她想把自己的脸扭向一边,可那男子捏着她的下巴的手很有力,想动动不得,她想大声的喊:“你给我滚开。”可是声音小的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见状那彪悍的男子得意的笑着,伸手欲撕下她胸前的那块遮羞布,那彪悍男子的几个同伙在一旁发出了怪笑声,打着刺耳的口哨。 见此情景,司徒凌俊火冒三丈,他大声喊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 那凶神恶煞的彪悍男子,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这个爱管闲事的威武的帅气男子。 只见他身上披着玄色的披风,手握一把鎏金刀,气势咄咄逼人。 那彪悍的男子轻蔑的笑道:“你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便冲上来,一拳打向司徒凌俊,他的同伙们一各个歪脖子瞪眼的向这边靠过来。 司徒凌俊并不躲闪,他左手接拳,右手对他的肋下连击两拳,然后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头上,他惨叫着飞了出去。 他的同伙们跑过来扶起他,狼狈的向树林深处跑去,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一名司徒凌俊的部下,看上去威风凛凛的御前带刀侍卫,欲追进那树林深处,被司徒凌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久儿不许胡来。” 要不是阿俊拦着她,不让她冲进树林,她定会吸干这些坏人的血肉之躯,把他们变成一副副皱巴的皮囊。 这时司徒凌俊的部下走过去,为那捆绑在树上的女子松绑,司徒凌俊解下披风披在那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感激的跪地,给司徒凌俊磕头道:“恩人的大恩大德,乌桐没齿难忘,请受乌桐一拜。” 司徒凌俊连忙扶起那女子道:“你是谁家的女子,这里人烟稀少,你一个小女子怎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那女子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她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小女子姓乌,字桐,父亲是黄淮地方知府,名字乌里番,因有人向皇帝递了折子,说我父亲私吞朝廷给黄淮拨发的救灾银两。 被皇帝下令抄了家,我父亲一共娶了三房我是二房所生,是个庶女 ,三姨娘是父亲的最爱 ,有什么好东西都往三姨娘屋里送,我和我娘过着捉襟见肘的生活。 官兵来抄家那天,家中的男丁全部被处死,年长的女人都被抓去做苦役,剩下的年轻女子便被送往军中做侍女。 我这罪臣之女无处可逃,他们要把我送到西北边关做军中侍女,谁成想这半路上,他们竟然要在此侮辱乌桐 ,我万念俱灰,以为这天地间再也没有我的安身之处。” 说着她抽泣道:“多谢大人相救,乌桐已无家可归,恳请大人留下乌桐,做大人的奴婢伺候大人。”说着她跪在地上一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司徒凌俊见这乌桐楚楚可怜,一个罪臣的庶女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顿生怜悯之心,于是他对一旁的久儿小声道: “听说那黄淮的知府乌里番,还是个硬嘴鸭子,死不承认,他的女儿能活下来实属不易,把她留在军中做侍女,留在你的身边,给你做个丫鬟。” 久儿心喜的看了一眼疼她的阿俊,点了点头,看向乌桐道:“起来吧!我呢是专门侍候大人的侍卫,你以后专门伺候好我就行了,顺便告诉你吧!他是大名鼎鼎的北安王,以后要叫他王爷。”“是,乌桐记住了。” 乌桐虽然有些失落,不能亲自伺候王爷,但是只要能在王爷的身边,就是她的造化。 他们小息了一会儿,司徒凌俊传令下去:“前方在打仗,急需粮草供给,不可怠慢,火速启程,驰援西北军。” 一连十几天,天空一滴雨没下,他们在燃燃夏日里日夜兼程。 这一天正午,烈日炎炎的天空霎时间乌云密布,暴雨顷刻间驱散了空气中的热浪。 士兵们迅速的将遮雨用的桐油 分卷阅读83 布,把装满粮草的马车蒙盖上,他们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威武的站在一旁,任凭大雨倾盆守护着身边的粮草。 北安王司徒凌俊头上戴着斗笠,身上穿着蓑衣,带着他的部下们走到装满粮草的马车前。 用手拍了拍负责保护粮草的监军,王鲁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好,这次剿灭匈基奴指日可待,本王会禀报皇上,为你加官进爵。” 那监军王鲁在暴风雨中大声道:“多谢王爷,粮草在,王鲁在。” 粮草队的士兵们齐声呐喊:“粮草在,我们在。” 这时全体将士们举起右手齐声呐喊:“消灭匈基奴,消灭匈基奴。” 北安王被将士们的气势磅礴,为之震撼,他走进临时支起的帐篷中,他坚信採拿国必胜。 这时一个随身侍卫也跟着走进帐篷,这人正是久儿。 她一下子躺在临时搭建的床上,懒洋洋的说道:“阿俊治军有方,发现你是个难得的军事人才,可是眼前的我又渴又饿怎么办?” 北安王司徒凌俊笑道:“这是行军打仗,不是儿戏,跟那些外边的士兵相比,你还有床可以休息已经很不错了。” 正说着,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饭好了。” 只见乌桐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从食盒里面拿出几个青花瓷盘放在桌子上,盘子里面装着刚烙好的几个糊香糊香的小饼,和两个小菜,另外还有一壶酒。 她娇滴滴的声音道:“奴婢见王爷和大人鞍马劳顿,特准备了点吃的,请王爷和大人慢用。” 北安王司徒凌俊板起面孔道:“本王的膳食有军中的伙夫专门伺候,是谁允许你进来的,都拿出去。” 久儿见有人进来,连忙起身站在一旁,她一听阿俊要乌桐把饭菜端出去急了,连忙说道:“王爷,是在下吩咐她去做的。” 然后她冲着乌桐挥了挥手,乌桐躬身退了出去,乌桐凭女人的直觉感到,那个眉眼清秀的侍卫大人是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女人 ,想到这她计上心来。 到了傍晚,外边的大雨渐渐的停了下来,没有了雨的淅沥声,夜晚变得异常的安静。 突然有人大声的喊道:“起火了,快救火,有贼寇,抓贼寇。” 这时负责保护粮草的监军王鲁,大声的喊道:“刘大柱你快去禀告北安王,李五你带着你的人赶快去救火,张小虎立刻带上你的人去杀了那些纵火的贼寇。” 霎时间,喊杀声响彻夜空,只见张小虎带着他的士兵们手持长矛枪高声呐喊着:“别让他们跑了,杀啊!”冲向那些纵火的黑衣蒙面人。 这时刘大柱飞一般的速度跑到北安王的帐外喊道:“王爷不好了装粮草的马车起火了。” 刚闭上眼睛的司徒凌俊抓起鎏金刀冲了出来,久儿紧跟在他的后面,只见那装满粮草的马车上,从远处飞过来无数个松油火把,点燃了蒙盖在粮草上的桐油布。 久儿焦急的喊道:“王爷您带领将士们去救火,那些放火的贼寇就交给我,说着她快步如飞,愤怒的向着那些纵火的贼寇飞去。 愤怒的九尾雪狐 六十二章 愤怒的九尾雪狐 九尾雪狐张开双臂飞在那没有星星的夜空,那些黑衣蒙面人拼命的逃窜,由于是黑夜,他们又全部穿着夜行衣,很快便把那些追赶他们的士兵甩掉,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这时他们的头上传来了空灵般的声音:“民以食为天,你们这样毁坏上天赐予你们的财富,“天理不容。” 说着九尾雪狐的九条尾巴飞起,如绽放的朵朵白云,在空中飞舞,她扬起手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那些黑衣蒙面人吓的,妈呀一声,拼命的向山下跑去,跑得慢的被九尾雪狐的九条尾巴缠住,扔进了山涧,有两个人吓的尿了裤子,倒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这边的司徒凌俊,见满车的粮草被那松油火把点燃,他如临大敌,高声传令下去:“把马车上盖着粮草的桐油布,全部掀掉,扔到河里去,要快。”士兵们听到命令迅速的把粮草车上的桐油布掀掉,扔到了河里。 庆幸的是只有少量的粮草受损,这一切要感谢上天,一连几天的大雨让桐油布积攒了不少的雨水,使其燃烧的速度比较慢,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凌俊还要感谢一个人,一个与他生死与共的人。 他望向还没有回来的久儿,心中有些挂念,他飞身上马向着久儿去时的方向奔去,那匹淡金色的汗血宝马仿佛懂得主人的心思,它带着北安王司徒凌俊来到一片开阔地,只见那厚厚的草坪上躺着一只雪白的九尾狐,司徒凌俊走到他的身边抱起她道:“久儿你怎么了。” 这时的久儿微微的睁开双眼道:“阿俊你来的正好,我晋级了,我的身体烫的难受。”司徒凌俊一听,抱起久儿就向小河奔去,河的对岸有很多的士兵在来回的走动,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司徒凌俊抱着她来到河水中,这时的九尾雪狐扬起一 分卷阅读84 只手,在他们的身前划起一道屏障,河水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将她的身体侵泡在水中,冰冷的河水慢慢的退却了九尾雪狐身上的燥热,她抱住阿俊的脖子,深情的看着阿俊。 司徒凌俊把她抱出小河,来到那厚厚的松软的草坪上,只见九尾雪狐身体释放出异样的光芒,她变成了十六 ,七岁的花季般的妙龄女子,那水润的肌肤,玲珑剔透,娇小可人,她每一次的晋级之后,都有着不一样的惊喜。 司徒凌俊痴痴的看着久儿那粉红的小脸,低头吻住她那滴血般的一点红唇,那厚厚的草坪成了他们温暖的大床。 司徒凌俊无限爱恋的抚摸着久儿的秀发道:“昨晚粮草燃起的一瞬间,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些匈基奴的人太狡猾了,他们是想毁掉这些粮草,给他们的前方战场争取一份获胜的希望,如果他们得逞,我要去见地藏王菩萨了。” 久儿用那娇美纤细的手捂住了他的唇道:“阿俊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你说这样的话久儿心里很痛,你知道吗?”司徒凌俊笑道:“我说的是真话,你想啊,如果粮草出现什么闪失,那皇帝老丈人不得把我咔嚓了,也得给我扒层皮。” 说到这司徒凌俊正色道:“久儿我们要尽快赶回帐中,前方急需粮草,我们不能拖延即刻动身。” 北安王司徒凌俊率领部下三万精兵押运着粮草继续前进,他们跋山涉水终于到了西北边关的关外。 晟武将军高兴的打开城门,欢迎北安王及将士们入关,酒案上晟武将军高兴的哈哈大笑道:“有了这么多的粮草,我晟武定与那匈基奴血战到底,这要感谢北安王及将士们的一路辛劳,来我们敬北安王一杯。”他们开怀畅饮。 晟武将军多喝了几杯道:“不瞒您说,这几天那匈基奴增加了五万铁骑,大有攻城之势,我晟武愿肝脑涂地,誓死效忠皇上。” 北安王笑道:“晟武将军皇上对您寄予厚望,我这次前来除了押运粮草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说着北安王司徒凌俊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军事作战图,晟武将军接过这张作战图一看,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别说他增加五万铁骑,就是来他十万铁骑,也不畏惧。” 晟武将军握住北安王司徒凌俊的双手道:“北安王都说您是皇上身边的良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有胆有识在下佩服。” 司徒凌俊道:“哪里哪里,晟武将军英雄盖世,消灭匈基奴指日可待,只等请君入瓮。”接着他们哈哈大笑,推杯换盏,一见如故,喝的畅快淋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晟武将军爽朗的说道:“北安王一路车马劳顿,士卒已在浴房为您准备好了热水,您先早点歇着,明日我们共商大事,一举歼灭“匈基奴。” 北安王司徒凌俊泡在满是冒着热气的浴桶中,他闭上眼睛,缓解着身体的疲劳,这时隔壁房间里,浴桶旁摆放着士卒送来的装着热水的木桶,侍女乌桐正在往浴桶里面加热水,这时房门开了,女扮男装的久儿走了进来。 她脱去穿在身上的侍卫服,露出里面的白肚兜,她缓缓的解下白肚兜,抬起水润光滑的玉足,轻轻一跃,坐在了热雾弥漫的浴桶中。 乌桐惊得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自己要惊叫的嘴巴,她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有些自惭形秽,她那水润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胸前。 她看也不看乌桐一眼说道:“看够了吗?看够了过来,帮我擦洗身子,以后你就做我的丫鬟,这军营中谁要是想欺负你告诉我,我为你做主,我是女人的事,不可透露半分。”乌桐躬身道:“是,大人,奴婢铭记于心。” 久儿有些沾沾自喜,她发现这个乌桐给她伺候的无可挑剔,就说今晚乌桐给久儿擦背时的手劲,舒服极了,她擦好了背,便用手轻轻的拍打着,久儿舒服的闭上眼睛,任她捏肩,按揉,拍打。 这一套动作下来,把久儿舒服的躺在浴房里不愿出来,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乌桐告诉她,这叫松骨。 乌桐看着眼前这个北安王身边的女人,生的美玉无瑕,倾国倾城,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前,乌桐以为自己美的有多妖孽,可以迷倒世间的一切男人,可是乌桐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绝世容颜。 久儿躺在司徒凌俊的怀里,轻声细语:“阿俊,我发现一件事。”司徒凌俊呼吸急促的说道:“什么事?” 久儿神秘的轻声道:“我发现乌桐不像是个罪臣之女,更不像是庶女,而是像一个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人,她的松骨,便说明了她不是个等闲之辈。” 司徒凌俊对久儿说的话很感兴趣,他沉思片刻低声说道:“如若她真是匈基奴的细作,那我们这次的作战计划,可要变的轻松多了,你要充分的信任她,不能操之过急,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久儿痴迷的望着她的阿俊,粉嫩的小脸笑着,露出两个诱人的梨涡,她突然响起了槐树精曾经说过的话:“那个御前带刀侍卫司徒是个男人中的极品。” 想到这,久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感觉自己拾到了宝贝,司徒凌俊看着久儿那迷人的 分卷阅读85 笑容,知道 她又犯了花痴病,便躺下命令道:“那个乌桐是怎样给你松骨的,给本王示范一下。” 随着拍打的声音,传来了久儿的柔声细语:“阿俊舒服吗?” “别说话,再按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一会儿的功夫,司徒凌俊发出了香甜的鼾声,久儿看着熟睡的阿俊惊喜道,这就是人间的一种催眠术吗?她所修炼的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星煞的里面没有这一项。 这种人间的催眠之术再加上我的千年魔力,我岂不成了松骨大师,想到这她那脸颊旁的两个梨涡,深深的呈现。 匈基奴的主帅,左呼衍在军账中哇哇大叫:“一群没用的东西,我们在西北军的细作花蛇,把他们停留粮草的位置,明明在地图上做了红色的印记,你们却行动失败。” “启禀将军,我们身穿夜行衣埋伏在花蛇所指的位置,待雨停下,兄弟们便开始行动,当那装满粮草的马车燃起时,从天空降下一位绝美的九尾狐仙。 她那白色的九条尾巴施展了魔力,漫天飞舞,兄弟们无处可逃,被她的尾巴缠住扔到了山涧里,有几个胆子大的兄弟,拔出剑欲与她拼命,只见这九尾雪狐愤怒的大叫一声,那九条长长的尾巴把他们的脖子缠住凌空飞起,扔进了山涧,当时将军您要是在场,也会吓的尿了裤子,我们俩个倒地假死,才逃过一劫啊!” 左呼衍冷笑道:“你们为了活命,竟然编出这样的谎话来骗本将军,本想留你们一命,军仗四十,现在看起来还是省省力气吧,来人呢,拉出去斩了。” “左将军饶命啊!我们没说谎,我们看的是真真切切啊!”他们声嘶力竭的喊着。 左呼衍听到这,让他响起了士兵们曾经议论蒙漠边关的城楼上出现九尾狐仙的事,难道是在这里出现了,于是他喊道:“把他们拉回来,本将军有话要问。” 作战图 第六十三章 作战图 俩个将死的人被拖了回来,他们跪地道:“谢将军不杀之恩。” 左呼衍,手里拿着鞭子,他背着手来回的走着问道:“那个九尾狐仙长的什么样?” 他们俩个争相恐后的说道:“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左呼衍发起了一阵狂笑道:“本将军还真想会一会这个绝美的九尾,看她是否比我的花蛇更加诱人。 念你们俩个跟随本将军多年,出生入死,从未退缩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呢!拉出去各打三十军棍,以正军威。” 晟武将军发现,北安王的贴身侍卫当中,有一个叫胡翡的副将,长得细皮嫩肉,怎么看都是一个美娇娘,据他的监军张释禀报,说那个胡翡与北安王形影不离。 这北安王是个难得的将才,英俊潇洒,威武健硕,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是当朝三公主的驸马,这种事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这几天那侍女乌桐甚是勤快,她亲自下厨房为久儿准备了可口的果仁糯米糕,放在盘子里,她端着盘子来到北安王的房间。 只见桌子上有一张展开的作战图,北安王手指这张作战图,对久儿说道:“我们的三万步卒埋伏在大龟山这个位置,这是匈基奴来西北边关的要道。”说着北安王拿起砚台上的笔,在作战图上做了一个标记。 突然北安王紧皱双眉道:“忽感内急,我要去趟茅厕,说着他站起身手捂着肚子向门外走去,久儿跟在北安王的身后喊道:”等等我,我正要去呢。”说着久儿跟着跑了出去。 乌桐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图,在怀里拿出纸张,用砚台上的笔,迅速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张作战图,从新画了一张作战图放进怀中。 她的整个动作做得干净利索,不愧是经过匈基奴特殊训练出来的花蛇。 这时北安王和久儿走了进来,久儿看着乌桐说道:“今晚我要汤沐,你帮我做个松骨,我要早些休息,你快些去准备热水。”乌桐躬身道:“是,大人,奴婢尊命。”说着她退了出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北安王望着久儿笑道:“这砚台上的笔有人动过。” 这时忽听外面传来嘈杂的吵闹声,久儿起身走到外面,看到晟武将军的部下,监军张释正抓着乌桐不放,他豪横的抓着乌桐说道:“本监军看上你,你竟敢说不。” 说着用他那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搂住乌桐的杨柳细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乌桐。 张释的身体紧贴在乌桐那丰满的美胸上,垂涎欲滴,乌桐用手推开他的胸膛道:“我只是军中的侍女,是北安王帐下,胡大人的侍女,不是军中的娼妓,为什么要陪你,请您放尊重些。” 说完她转身跑到化作胡翡的久儿身边道:“大人,这个监军要非礼奴婢。” 久儿冲着那监军张释看了一眼乌桐道:“她的确不是军中的娼妓,你又何必为难她。”久儿的话,字字冰冷。 那张释不情愿的一抱拳道:“在下无意冒犯胡大人,更无意冒犯北安王,请恕在下无理, 分卷阅读86 张释告辞。” 久儿平静的看着乌桐道:“忙去吧!”乌桐整理了一下衣服,拎起木桶向水房走去。 久儿刚一迈进屋子,北安王司徒凌俊便问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久儿眉飞色舞道:“阿俊,你是没看到,他们传递消息的办法还真是巧妙。” 北安王微微笑道:“这么快那假的作战图就传出去了?” 只见久儿神秘的说道:“当时是这样,乌桐用手推那张释的前胸时,顺手把那张假的作战图送到了张释的怀中。”动作之快着实令我刮目相看。” 北安王铿锵有力的说道:“万事俱备,就怕那匈基奴不来,我们立刻去见晟武将军,告诉他事情发展的很顺利,行动之前,先不要惊动张释,以免打草惊蛇。” 当晟武将军听到他的部下张释是匈基奴派来的细作时,他紧锁双眉道:“有一次在大龟山与匈基奴作战,我身负重伤,身上中了两支箭,要不是张释冒死把我背回来,说不定我已命丧黄泉,说他是细作,本将军不希望是他。” 晟武将军痛心的大喊道:“来人。”一名士卒跑进来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把张释叫来,就说本将军要请他喝酒。” 一会儿,士卒跑进来道:“禀报大将军,监军他骑马出去了。” 晟武将军愤怒的一拳砸向桌子道:“他果真是细作,我便活剥了他。” 北安王司徒凌俊站起身道:“军队离开边关时,一定要把张释留在关内,防止泄露我们的行踪。” 次日,晟武将军把他的部下召集在一起,威风凛凛道:“大战在即,都给我精神着点,通往西北边关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多鹿山,地形险峻,层峦叠嶂。距离西北边关六十里地。 一条是大龟山,山路崎岖,天水一色,距离西北边关八十里地,是匈基奴到西北边关的要道,我们就埋伏在大龟山上,让他们的五万铁骑有来无回。 明日一早我们向大龟山进军,西北边关的城楼不许有任何闪失。 北安王的副将胡翡听令:“你带领城中将士镇守西北边关,以不变应万变。“是。”久儿应道。 张释留下负责边关内务事宜,不得有误。” 监军张释听到让自己留下,感到非常意外,他急忙喊道:“将军,您不能丢下张释,您就让末将跟随您征战沙场,末将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愿做个缩头乌龟。” 这时晟武将军的眼睛瞪得像个铃铛,大声喝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前方后方同样是战场,违抗军令者斩。” 晚风吹来阵阵清凉,弯弯的月亮悬挂在夜空,房间内化作胡翡的久儿,崛起那樱桃小口道:“阿俊,为什么不让我跟随你出征,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北安王严肃的说道:“战场不是儿戏,后方更需要你,时间不早了,不要啰嗦,睡吧!” 久儿气的小脸通红道:“人家心里不痛快,睡不着。”北安王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轻声道:“睡吧!” 久儿躺在他的怀里,不知为什么心中感到莫名的恐慌。 左呼衍拿到作战图的瞬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对俩个副将哈哈笑道:“我匈基奴的花蛇送来了可靠的消息,那三万西北军埋伏在大龟山,等待消灭我们,我们岂会在大龟山出现。 现西北边关已无主帅,只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镇守在西北边关,关内空虚,我们率领五万铁骑,途经多鹿山,乘虚而入,占领西北边关。” 左呼衍命令他的副将道:“立刻随我带上五万铁骑兵,向多鹿山进军,穿过多鹿山直奔西北边关。” 晟武将军骑着枣红色的战马,和骑着淡金色汗血马的北安王司徒凌俊,带着两千骑兵,后面跟着三万步兵,浩浩荡荡向着多鹿山进发。 他们埋伏在多鹿山的山口密林处,准备迎接匈基奴的到来。 远处尘土飞扬,风沙弥漫,马蹄声四起,匈基奴的五万铁骑兵,铺天盖地呼啸而来,那马上骑兵身上的弯刀,在太阳的照射下,光射寒芒。 西北军早已列阵,前排是持戟盾的士卒,后面是□□手,当这些匈基奴的铁骑进入射程之内,西北军便吹响了牛角,万弩齐射。 匈基奴的铁骑一波又一波的倒下,左呼衍一见不妙,知道中了埋伏,他狼狈的带着剩下的铁骑,向着大龟山的方向落荒而逃。 那张释送去了假的作战图,带回了匈基奴主帅的一封亲笔信。 他把这封信交给乌桐道:“今晚行动。” 乌桐迫不及待的打开这封信,上写道;“花蛇听令,今晚取之胡翡之性命,带我来到之时,里应外合,胜利之时,你我花前月下,永结连理。” 乌桐看完这封信,激动的热泪盈眶,她对那左呼衍一见倾心,她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 傍晚,夕阳西下,乌桐往浴桶里加好了热水,来到久儿的身边轻声道;“大人热水加好了,请大人汤沐,稍后奴婢给大人松骨。” 分卷阅读87 这时的久儿有些心烦意乱,她心里惦记着她的阿俊,没心思松骨,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了阿俊,一切都变得无趣,于是道:“改日吧!” 乌桐可不能放过今晚这大好的时机,连忙笑道:“奴婢已为大人准备好了,待您汤沐后,奴婢会把大人伺候的舒服至极。” 盛情难却,久儿便站起身向浴房走去,她来到浴桶旁,迅速的脱去衣裳,抬起玉足飘到浴桶中坐下,热雾缭绕。 她微微闭上眼睛,慵懒的靠在浴桶上。 这时的乌桐拿起布巾并未给久儿擦洗身子,而是手拿布巾猛的捂住了久儿的口鼻。 久儿知道乌桐这是要对她下手了,九尾狐族的身体可是百毒不侵的,久儿装作被蒙昏,头一歪倒在一边。 这时只见乌桐迅速的打开房门,那张释手里拎着个大麻袋走了进来,压低了声音道:“花蛇你的事情做好了吗?”乌桐冷冷道:“把这个死女人埋的越远越好。” 当张释来到浴桶旁时惊呆了,只见浴桶中有一盛世容颜的美人,正冲着他发出迷人的笑容,那水润的脸颊旁,露出一对诱人的梨涡。 她张开了樱桃小口发出空灵般的声音:“本尊的身子只有阿俊可以看。”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伸出了长长的锋利的指甲。 绝处逢生 第六十四章 绝处逢生 那张释吓的瞪大了眼睛,妈呀一声转身想跑,为时已晚,九尾雪狐那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胸膛。 那乌桐见状惊恐万分,吓的脸色聚变,她跌坐在地上喊道:“妖怪!你是妖怪!” 此时的九尾雪狐发出了空灵般的声音:“我乃千年修炼的九尾雪狐,喜欢做人,不断的换化成人形,可是你虽有一副人的皮囊,身体里却有一颗害人的心。” 说完她那长长的指甲伸向了乌桐,乌桐吓的慌忙跪地声泪俱下道;“大人,您看在奴婢尽心伺候您的份上,就饶了奴婢吧!奴婢是被逼的,没办法啊!” 九尾雪狐看着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带着血的指甲穿透了她的喉咙。 乌桐不甘的倒在地上,临死时的眼睛看向门外,也许她还不知道,那个要与她花前月下,共结连理的左呼衍,正在逃跑的路上,他的心里已经杀了乌桐一百次。 守城门的士卒来报:“胡大人前方打了胜仗,晟大将军他们得胜而归。” 久儿站在城楼上翘首远望,远远望见晟武将军的大旗迎风飘舞,却未见那骑着淡金色汗血马的北安王。 久儿的心突然猛烈的撞击着,她大声的命令守城的士卒打开城门,久儿不顾一切的跑到城门外,西北大军得胜而归却不见了她的阿俊。 只见晟武将军的部下来到化作胡翡的久儿面前,用悲伤的表情看着久儿道: “胡兄,我们歼敌数万,北安王立下了汗马功劳,那匈基奴的主帅左呼衍及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骑兵,向着大龟山的方向落荒而逃。 北安王带领骑兵乘胜追杀,追到大龟山上时,匈基奴布下了绊马索,北安王不幸与紧跟着他的俩名贴身侍卫,一同跌入了大龟山的山涧里,当我们从后面追上来时,那匈基奴的人马已经逃之夭夭。 晟武将军现在正带着人在大龟山上寻找着北安王的下落,将军说了,就是把大龟山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北安王找回来。” 久儿听到这,已是泪流满面,她拼命的奔向关外,向着大龟山飞去。 大龟山的山涧里,丛林密布,杂草丛生,北安王司徒凌俊在滚落山下的一瞬间,他的手抓住了岩壁上的树枝,吊在了半空中。 他的脚踩在岩壁上凹进去的一块青石上,那青石却是一条青蛇,盘踞在岩壁上凹进去的台阶上。 那青蛇抬起头一口咬向北安王司徒凌俊的小腿,这时那岩壁上的树枝承受不住他的重力,开始松动,只听北安王:“啊!”的一声,掉入山涧。 不知过了多久,北安王司徒凌俊微微的睁开双眼,他感觉到有一条腿似乎摔断了,大腿和小腿的连接处,一股钻心的刺痛袭来。 更糟糕的是,他的全身向摔散了架子似的疼痛,他吃力的爬向一块巨大的岩石,强撑着坐起,背靠在岩石上,看着那条摔断的腿上,被青蛇咬过的地方,已经是紫黑色。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随身带的短刀和打火石,幸好都在,这是他行军打仗时养成的习惯,这两样东西不可少。 他扯下一条衣布勒住蛇咬的伤口的上方,免得毒液蔓延,他的这条腿断了不能动,他就趴在这条腿上用力的吸出那毒液。 再把短刀在火上烧一烧,然后他抓过一把枯草塞进嘴里咬着,用刀割下伤口上的黑肉,已是大汗淋漓。 阳光透过树林中那茂盛的枝叶,挥洒在这山涧中,带来了生的希望。 他知道,必须在天黑之前,给自己找一个安身之处,否则,这山涧里的黑夜会有野兽出现。 他如今浑身痛的动弹不得,身 分卷阅读88 上的鎏金刀不知落到何处,司徒凌俊用眼睛四处的搜寻着。 离他有三丈开外的草丛中,隐约看见了鎏金刀的刀把,他忍着剧痛爬向鎏金刀。 当他抓住鎏金刀时,一阵阵凉风吹过头顶,他抬起头,发现前方有一个山洞,他欣喜若狂,便吃力的爬向那洞口。 却被一只骨瘦如柴的饿狼挡住了去路,只见这只不知饥饿了多少天的孤狼,用两只凶狠的眼睛望着他。 司徒凌俊唰的一下拔出鎏金刀,准备迎战,那饿狼向后退了几步,准备孤注一掷。 它饿的已经没有耐心等,便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只见它猛的向前跃起,扑向司徒凌俊。 这时的司徒凌俊拖着一条摔断了的腿,与那饿狼混战在一起。 这只骨瘦如柴的狼非常狡猾,它不断的攻击着这个受伤的即将可得的腹中食。 司徒凌俊的身上被这只穷凶极恶的狼,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用手中的鎏金刀不断的挥向飞扑过来的饿狼。 他终于体力不支,仰卧在地上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饿狼一见兴奋的张开大嘴,向着他的脖子咬去,这时的司徒凌俊突然睁开双眼,手握鎏金刀使出全身的力气,刺向扑来的这只饥饿的孤狼。 不会叫的狼最可怕,它会与你血战到底,不死不休,那穷凶极恶的孤狼到死时也没叫一声。 那狼倒在一旁,鎏金刀从它的肚子划到了脖子,血溅在司徒凌俊的身上,一股血的腥臭味袭来,他嫌弃的脱掉那带血的外衣,扔在树上,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衣,内衣上印着狼爪子抓出的血痕。 司徒凌俊爬进洞口,洞内凹凸不平,他借着洞口那微弱的光,看到前面有一平坦之地。 他便吃力的爬向那里,见那上面有个人的头骨,正在呲着牙,用空洞的眼睛望着他。 司徒凌俊看着这个人的头骨说道:“本王不会死在这里。” 说完他又拖着一条摔断的腿爬到洞外,拾了一些干草,抱着这些干草匍匐着,爬回山洞。 司徒凌俊把这些干草扑在那平坦的地方,躺在上面闭上眼睛,他已经筋疲力尽。 睡梦中的他,被清澈悦耳的叮咚,叮咚的声音唤醒,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见眼前的洞壁上有着亮晶晶的水滴,滴到岩石上,日久滴水石穿,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 司徒凌俊顿感嗓子干渴,他爬过去,后脑枕在岩石上,仰着头张开嘴,那清澈的水滴流进了他的嗓子。 这是大龟山的山泉,从岩壁的缝隙中滴落下来的甘泉,司徒凌俊喝了这甘泉,感到舒服多了。 可是这不争气的肚子,开始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他爬到山洞的外面,一道刺眼的霞光照射着司徒凌俊睁不开眼睛,他手搭凉棚看向四周。 只见周围有几颗松树的根部,长着许多浅色的蘑菇,司徒凌俊立刻来了精神。 他拾了一些干草,用树枝支起个架子,在架子下边点燃了干草,那用树枝穿成串的蘑菇,烤熟的味道堪称美味。 他正吃得津津有味,忽然一只彩色的山鸡从身旁飞过,司徒凌俊手疾眼快,他手中的短刀飞了出去。 只见那山鸡跌落,扑棱两下翅膀便一动不动,司徒凌俊奋力的爬过去,将这只山鸡收拾一下,穿上树枝放在自制的烤架上,那山鸡熏烤的香味迎面扑来。 烤熟的山鸡咬上一口,香香的,嫩嫩的,感觉这是他平生吃过的最好吃的肉品,胜过山珍海味。 夜晚的山洞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那岩壁上滴落的甘泉,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 司徒凌俊的头昏沉沉的,身体滚烫,他那受伤的腿肿的厉害,那狼爪子抓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化脓,被蛇咬过的地方还有毒液的残余正在慢慢的侵蚀着司徒凌俊。 他昏沉沉的,耳旁仿佛听到了久儿的呼唤声:“阿俊,你在哪?我来了,就在大龟山的山涧里。” 司徒凌俊在心底呼唤着:“傻瓜,我在山洞里,我还活着。”他开心的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睡梦中,他被俩个人拖在地上,一个人身穿黑衣拖着他的左脚,一个人身穿白衣拖着他的右脚,向那阴暗的,潮湿的地方走去。 他无力反抗,就这样任凭他们在地上拖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这时只见久儿风驰电掣般的赶来,她向那两个人说了什么,只见那两个人松开了手。 久儿抱起躺在地上的他飞向山顶,来到一眼清凌凌的山泉旁,久儿脱掉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将他的身体泡在泉水中,轻轻的为他清洗着满是伤痕的身子。 被清洗过的他躺在草丛中,那草丛里一簇一簇嫩红色的杜鹃花,开得正鲜艳。 久儿看着眼前的,她爱的阿俊,那红的发烫的如刀削斧锤的脸庞,渐渐的有了润色。 她的心再也控制不住心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司徒凌俊那被狼爪子抓伤的胸肌上。 这时, 分卷阅读89 昏睡的司徒凌俊感觉胸口的伤,被谁撒了一把盐,痛得他猛的睁开了双眼。 俩个人的世界 第六十五章 俩个人的世界 久儿见司徒凌俊已醒来,抹了一下眼泪笑着说道:“阿俊你总算醒了,你先别动,待我来为你疗伤。” 司徒凌俊深情的望着久儿道:“哭什么,有你在,这点伤不算什么,心里不痛才是最重要的,你看那些杜鹃花开的多鲜艳。” 久儿见他伤成这样,还不忘逗她开心,她破涕为笑道:“都已经剩下半条命了,嘴还这么贫,怎么还想着沾花惹草不成。” 司徒凌俊笑道:“有你足矣。” 久儿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的小腿皱了皱眉头,见那被蛇咬伤的地方,伤口溃烂四周脓肿伴有黑色。 便对司徒凌俊轻声道:“阿俊,伤口会痛忍耐一下。”说着她低下头吸出一口一口的伴有黑色的脓血,司徒凌俊痛的皱了皱眉目。 只见久儿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瓷瓶里面的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她抬起头,见司徒凌俊那宽阔的胸肌和肩膀的地方,被狼爪子抓的纵横交错。 那刚被清洗过的伤痕又流出了深紫色的血,她的心像似被针扎过,一阵一阵的痛,她将药粉一点一点的洒在那些伤痕上。 此时的久儿在司徒凌俊的眼中,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他的眼前忙这忙那,他的心里暖暖的。 这时的久儿抬起头笑着,望着他的阿俊,见他正花痴般的望着她,她嫣然一笑,扬起一只纤纤玉手在司徒凌俊的眼前划出一道屏障,挡住了他的视线。 司徒凌俊道:“我这摔断的腿还有救吗?” 久儿轻声道:“阿俊,别急,先不要动,你的腿骨断裂,现在需要接骨。” 话音刚落,她便双手抚在司徒凌俊的那条摔断的腿上,只见她手上的白光突现,真力凝聚。 司徒凌俊仿佛看见那条摔断的腿在他的眼前浮现,腿上的血肉变的透明,腿骨清晰可见,只见那断开的腿骨慢慢的接在一起,环环相扣。 眼前的画面消失了,挡住司徒凌俊的屏障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久儿送上的香吻,他顿觉周身的血液舒畅。 他伸出手抱住久儿,感激之情不予言表,他抚摸着久儿那长长的秀发轻声道:“久儿我们仿佛隔世未见,有你真好。” 久儿爱惜的用双手捧住司徒凌俊那有了润色的脸庞,嗓音有些哽咽道:“阿俊,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坠入山涧,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掉了魂一样,我疯了似的来到这大龟山。 用神识搜寻着你的影子,见到你那沾满血的衣裳挂在树枝上,我好怕,怕你回不来了,我发誓,哪怕是上天入地也要把你找回来,我寻你时,找到了你的俩个贴身侍卫,他们已经归西了,我代你把他们就埋在这大龟山上。” 听到这,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中噙满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夕阳的余晖照射在洞口,给这山洞里增添了一份温馨,司徒凌俊拿起两个烤熟的鸡腿和两个烤熟的山鸡的翅膀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对着久儿笑道:“饿了吧!尝一尝我烤的山鸡味道如何?” 一股烤香的味道让久儿一把抢过一个鸡腿,惊讶道:“阿俊,你是怎么做到的。”说完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司徒凌俊又拿出用细的树枝穿成的两串烤蘑菇道:“还有这个,你也尝尝,如果爱吃,洞外的松树下还有很多等着烤呢。”说完他拿起一个鸡翅膀陪着久儿一起吃着。 久儿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个他深爱着的男人,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都是那样的挥洒自如。 她为自己感到庆幸,幸亏她来的及时,如若晚一步,她的阿俊就会被黑白无常给带走,看到阿俊完好的坐在她的面前,久儿开心的笑了,这烤山鸡配上烤蘑菇的味道,又香又爽,天下难寻。 他们的晚餐即简单又温馨,你一口我一口,吃出了幸福的味道,山洞不大,却是他们俩个的人世界。 司徒凌俊的伤已无大碍,久儿告诉他由于伤势过重,还要休养些日子。久儿为司徒凌俊疗伤时,动用了真力,她疲惫的躺在司徒凌俊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次日辰时,强烈的阳光从洞口照射进来,司徒凌俊感到身体已经不在发热,他慢慢的爬起,他的腿已经可以行走。 他来到洞外,见那漫山遍野的山花,争缤斗艳,林中的小鸟清脆的争鸣,身临其境,有如世外桃源,他走到松树旁,采摘了些蘑菇,又拾了些干草走到自制的烧烤架旁。 他先用打火石取了火,那点燃的干草随着噼啪噼啪的响声燃起红彤彤的火焰,司徒凌俊手拿树枝把蘑菇穿成串,在自制的烧烤架子上不停的转动着。 久儿翻了个身,伸手一摸,不见了阿俊,她站起身走出洞口,眼前的阿俊正在为她烤着新采摘的蘑菇。 此情此景让她着迷,她站在洞口痴痴的凝视着司徒凌俊,眼中有欣赏, 分卷阅读90 有喜欢,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爱恋。 司徒凌俊抬起头,见久儿跟玉叶公主一样,又犯了花痴病,自己就是这么有颜值没办法,他笑道:“闻到香味了吧!还不赶快过来。” 久儿听话的坐到司徒凌俊的身边,司徒凌俊把烤熟的蘑菇递给久儿,他们在这世外桃源,吃着这美味的烤蘑菇,爱意浓浓,这天地间只有他们俩个人的世界。 天有不测风云,一阵野猪的嚎叫声打破了这美好的寂静。 突然,一头野猪嘴里叼着一只兔子,向这边跑来,另一头野猪追上来不停的争抢,它们你追我跑,互不相让,撕咬着 ,翻滚着,嚎叫着向这边冲了过来,撞翻了司徒凌俊的烧烤架。久儿的小脸瞬间绿了,怒目圆睁,大声道:“你们这两个蠢货,真是看不出火候,竟敢扫本尊的兴。”司徒凌俊兴奋的喊道:“久儿别让它们跑了,这可是送上门的肥肉,哈哈。”听到这,只见久儿伸出纤纤玉指发出刺眼的光芒,那两头不长眼的野猪四脚朝天软软的倒下,兔子从那野猪的口中掉落在地上。 这惊喜来的太快,司徒凌俊哈哈笑道:“久儿,我们有肉吃了,一只兔子,两头野猪,哈哈。” 久儿突然发现这个阿俊看上去有点可爱的财迷像,想到这,久儿突然哈哈的用那修长的白玉般的手指,捂住张开的樱桃小口笑着,笑的前仰后合,那美姿简直美翻了。 山里的天气真是瞬息万变,刚才还是晴朗的天气,霎那间狂风四起,乌云盖顶。 他们刚走进山洞,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雷声,雷声过后,大雨像箭一样从空中飞下。 倾盆大雨像珠帘在洞口滴落,司徒凌俊躺在干草上,冲着久儿喊道:“过来为夫有话问你。” 久儿的那水嫩的小脸泛起微红,她坐在司徒凌俊的身边柔柔的声音道:“阿俊,你的身体还需要休养,切不可操之过急。” 司徒凌俊诡异的笑道:“久儿为夫有一件事想要你告诉我。”久儿温柔的轻声道:“什么事?怎么吞吞吐吐的。” 司徒凌俊轻轻的咳嗽两声道:“如果哪天我看令魔君不爽,我们动起手来,我说是如果啊!,你会帮助谁?” 久儿听到阿俊问这种奇怪的话,瞬间头上一群乌鸦飞过,她翻了翻白眼道:“我一定会帮助令魔君。” 司徒凌俊忍住没笑问道:“为什么?” 久儿看着司徒凌俊道:“因为令魔君不会问你这样奇怪的话。”说完她生气的把脸扭向一边。 司徒凌俊抱住久儿道:“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啊!这还了得。”说完他松开抱着久儿的手,欲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久儿按住咬着牙说道:“阿俊你应该告诉我,你的皮痒痒了。” 司徒凌俊不依不饶道:“那令魔君如果说喜欢你,我是说如果,你怎么办?你会拒绝吗?” 久儿那水嫩的小脸涨的通红大声道:“阿俊如果令魔君会说这样的话,我会告诉他,我只喜欢你。” 司徒凌俊猛的吻住她的粉唇道:“我知道,我的心也知道。” 久儿开心的笑道:\阿俊你真坏,为什么这样戏弄人家。\她娇羞的闭上眼睛道:“这里是我们俩个人的世界,你想怎样就怎样。” 司徒凌俊紧紧的抱着久儿,吻着她那滚烫的滴唇,她柔情似水,无线缠绵。 这时,山洞外面传来晟武将军的呼喊声:“北安王你在哪里,听到了请回话 。”紧接着是将士们的呼喊声:“北安王,北安王我们来了,您在哪啊!”声音此起彼伏,由远而近。 受宠若惊 第六十六章 受宠若惊 见到北安王的那一刻,晟武将军激动的抱住司徒凌俊道:“北安王我的好兄弟,你还活着,你真是福大命大啊!我带着兄弟们找了你整整三日啊!”说完他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 这时传来了马的一阵阵嘶鸣声,只见司徒凌俊那淡金色的汗血马,向着这边跑过来。 那汗血马跑到主人的身前,前腿跪在地上,待司徒凌俊骑上马背时,只见那淡金色的汗血马站起,仰起头长鸣一声向着山外奔去。 晟武将军及众人紧随其后,他们向着山外的西北边关奔去。 採拿国皇宫的大殿上,皇帝正在训斥着大臣们:“连年的平息内外战乱,赈灾,使得朝廷现在国库缺少银两,需要你们献计献策为朕分忧,你们可到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就完了,亏你们整日满腹经纶,还拿着朝廷的俸禄。” 说完他背着手在大殿上来回的走着,那些大臣低着头在下边窃窃私语 ,有的说要增加赋税,有的说要那些商贩捐赠银两。 这时李公公走了进来,他来到皇帝的身边躬身道:“皇上,西北边关传来捷报,用八百里加急送来一封给您的信。” 皇帝接过信,打开信笺,刚才还板着面孔的他,顿时龙颜大悦道:“信上说我西北军大获全胜,那匈基奴的五万铁骑,被我西北军打的落花流水。那匈基奴损失惨重,只 分卷阅读91 是司徒受了重伤,待休养些日子方可归来。” 皇帝感慨道:“司徒此行不负朕的重望,一扫匈基奴的锐气,待司徒归来之时,朕定当带领群臣在宫门外迎接。” 皇帝说完看了看李公公,李公公扯着嗓子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帝喊道:“荣勒留下。”太子荣勒来到皇帝的面前道:“儿臣愿听父皇教诲。” 皇帝看着荣勒道:“你有空待朕去看看你的二皇兄多勒,听说他最近的身子骨好多了。”太子荣勒躬身道:“儿臣遵命。” 皇帝又道:“听你母妃说,太子妃凌儿又有身孕了?”太子荣勒连忙应允道:“父皇说的正是。” 皇帝站起身开心的笑道:“好啊好啊!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做皇子的应该做的,朕的江山社稷后继有人啊!”说完皇帝向大殿外走去。 北安王要返回京城的消息,很快的传到玉叶公主的耳朵里,她即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她的俊哥哥就要回来了,担心的是俊哥哥的伤,不知伤到哪里了,伤的重不重,会不会很痛。 太子荣勒下了早朝,直奔东宫,他见到太子妃的第一句话就是:“凌儿不好了,听探马来报,俊儿和晟武他们打了胜仗,可是俊儿受了伤,要在西北边关养好了伤,方可归来,我了解俊儿,如果他负了轻伤,是不会影响他回来的,他一定是负了重伤才会迟迟不归。” 太子妃听了这话点点头焦急道:”昱哥哥说的有道理,昱哥哥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太子荣勒坚定的眼神道:“明日我便禀报父皇,我欲亲自带领俩名御医,前往西北边关,我要亲眼看着俊儿痊愈。” 这时的凌儿见太子那着急的样子,心里感觉暖暖的,她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想必是久儿抢先一步到了那里,说不定这会儿,久儿正在为俊儿疗伤呢?” 听到这,欧阳睿昱松了口气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他进门只顾着跟太子妃说话,扫了一眼这屋子道:“今个怎么未见林侧妃过来。” 太子妃无精打采的说道:“林妹妹她感染了风寒,怕过给了孩子们,在她的屋子里呢,有她的丫鬟凝秀伺候着。” 自从那次林侧妃救了太子妃以后,林侧妃便经常来到太子妃的寝宫,看望那三个孩子。 日子久了她便喜欢的不得了,时常的来看望孩子们,孩子们都很喜欢她,让她抱着,嬉闹着,渐渐的太子妃和林侧妃变成了好姐妹。 这一日,林侧妃感觉嗓子发紧,头有些昏沉沉的,太医说她感染了风寒,开了副汤药就走了。 她每日闷闷不乐,最好的排解方法就是去太子妃哪里,去看望她喜欢的那三个孩子们,她曾经幻想,希望老天能赐给她一个小郡主,可如今自己染了风寒,只好留在自己的屋子里。 林侧妃正躺在床榻上浑身冰冷的打颤,丫鬟凝秀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她把装着汤药的碗放在桌子上,帮林侧妃多盖了一个绸缎的被子道:“小姐您把这汤药喝了吧!喝了你的身子就好了,不然发烧了怎么办?” 林侧妃咳嗽两声道:“我真没用,让我烧死好了。”说着她委屈的哭出了声,丫鬟凝秀见林侧妃这般,她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含泪转身向外走去。 她和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抬起头 见是太子爷,她惊喜道:太子爷来了,奴婢这就去吩咐厨子做几个太子爷爱吃的菜。”说完凝秀高兴的跑了出去。 正哭的带劲的林侧妃,一听是太子来了,她愕然停止,回过头,见那个伟岸的,俊朗的,日夜盼望的夫君,就站在她的床榻前,微笑的望着她。 素面朝天的林侧妃坐起身,感到自己今日很狼狈,在太子面前她应该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太子的面前,而不是今日这样的面容憔悴。 只见太子伸出双手上前抱住林侧妃轻声道:“雪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哭的像个小花猫。” 雪儿,他竟然叫我雪儿!林侧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嘴上却说道:“让太子见笑了。” 这时的太子微笑的看着她道:“为什么不喝药,身子要紧,来,把汤药喝了。”林侧妃听话的把碗里的药喝的一干二净。 太子荣勒拿起桌子上的蜜饯递给她道:“躺下,吃个蜜饯就不觉得药有多苦,睡一觉明日就会好的,让为夫来抱着雪儿睡。” 林侧妃做梦也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对她如此的温纯,她喜极而泣,小鸟依人般的哽咽道:“太子您以后就叫臣妾雪儿好吗?” 太子点点头道:“嗯。” 林侧妃又问道:“那您以后会经常到臣妾这里来吗?” 太子吻着她的泪痕道:“嗯,我说过我要好好待你。 此时的林侧妃心都醉了,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蜜,这才是她想要的,她起身来到铜镜旁,放下那高高挽起的发髻,长长的秀发垂了下来。 她的脸颊泛起微红,柔柔的声音道:“臣妾想为太子开枝散叶,尽一份臣妾的 分卷阅读92 责任,请太子恩准,。” 太子荣勒轻声道:“那么啰嗦,你还等什么?还不过来宽衣。” “是太子,臣妾遵命。”这时的她就像个初春的少女,娇美的小脸红红的怯生生的来到太子的面前。 这几天最闹心的人应该是太子的另一侧妃,楚芳蝶。 楚侧妃感觉这东宫里面所有的人都在欺负她,就连下人们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最可恨的是她着了林侧妃的道,把自己逼到了墙角,她恨自己不争气,被太子搁浅在一边。 她决定为爱一博,于是她亲手做了碗人参汤来到林侧妃的寝宫,林侧妃见到楚侧妃,惊讶的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妹妹今日到姐姐我这里来,有何事啊!” 楚侧妃笑道:“瞧姐姐您说的,妹妹听说姐姐近几日身子不舒服, 就想着给姐姐做了碗人参汤补补身子。”林侧妃微笑道:“妹妹真是有心了,凝秀你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给楚侧妃倒茶。” 楚侧妃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姐姐看起来面容娇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有一种病是心病,容易治好也容易治不好。” 林侧妃笑道:“姐姐我是知足者常乐,不像有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一天天的怨声载道。” 楚侧妃站起身满脸笑容道:“真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妹妹我只知道得的了一时,得不了一世,日子长着呢!祝姐姐好运。”说完楚侧妃昂起头,挺起胸,一步一步浪浪的走了出去。 她迎面撞见了太子,立马躬身施礼道:“臣妾见过太子,太子金安。” 太子荣勒见是楚侧妃,楚芳蝶,便随口应允道:“嗯。”然后大声的喊道:“雪儿,你好些了吗?我给你带来了雪梨。” 楚侧妃看着太子荣勒对她就是那么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便大踏步的走进林姐姐的屋子。 楚侧妃无比失落,她有些神情恍惚,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寝宫,放声大哭,她在他的眼里竟然如此的破败不堪。 还当着她的面大秀恩爱,叫林姐姐—雪儿,让她从头冷到脚趾头,想她楚芳蝶乃是名门闺秀,哪块逊色于她们,哪样比不上她们,她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花容月貌的自己,那诱人的身体,信心满满,从她踏进这东宫的第一天她就注定了不平凡,她楚芳蝶不会输给任何人,想到这她开始了争宠的第一步计划。 魔 镜 第六十七章 魔 镜 北安王司徒凌俊骑着淡金色的汗血马,满面春风,凯旋归来。 化作贴身侍卫的久儿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紧随其后,远远望见,那宫门外人山人海。 只见那皇罗伞下,皇帝穿着金灿灿的龙袍,率领着文武群臣站在宫门外,翘首远望,俩个宫中侍女手里拿着日月扇,站在皇帝的后面。 这时久儿催马上前道:“阿俊,多日不见团团,心里甚是挂念,我先行一步,就不陪着你这个大功臣了。” 话音刚落,她大喊一声:“驾。”便催马踹蹬向着山庄的方向奔去。 山脚下绿树成荫,枝繁叶茂,浓郁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 庄主和槐树精焦急的望着远方,一旁的令魔君怀里抱着团团,盼望着久儿的归来。 当久儿来到山脚下时,团团欢快的喊道:“娘亲抱抱,娘亲您到哪里去了,团团想您了,您不要团团了吗?” 久儿爱惜的从令魔君的手里接过团团道:“娘不在的这些日子,团团乖不乖,惹没惹外公和义父生气啊!” 团团一个劲的点头道;“团团很乖的。” 山庄的凉亭内,那带有雕纹的花梨木的桌子和几把带有雕纹的老虎腿的椅子,显得古香古色。 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最显眼的是地上放着的那四大坛子女儿红,充满着诱惑。 庄主兴奋的举起酒杯道:“这第一杯为久儿的远途归来,接风洗尘,干杯。”大家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庄主再次举起酒杯道:“这第二杯要感谢令魔君,久儿不在的这些日子,令魔君对团团没少费心,干杯。” 令魔君笑道:“玉不琢不成器,木不雕不成材,我这个做义父的岂能松懈。” 他说着举起盛满酒的酒杯,走到久儿的面前道:“久儿短短数日未见,如隔三秋,来久儿我们干一杯。” 这时凉亭外来了一群猴子,它们冲着团团招手示意,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 团团见了,伸手拿了一个焦溜鸡肉小丸子,放到嘴里道:“娘亲这个小丸子真好吃,团团要和小猴子玩去了。” 说着他便跟着这些猴子,上蹿下跳,在树枝间荡来跳去,那动作好似猿猴,轻盈灵敏,攀爬跳跃,身轻如燕。 久儿看到团团有了这么大的进步,欣慰的看着令魔君笑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辛苦令魔君了,久儿敬你一杯。” 令魔君 分卷阅读93 笑道:“团团他天资聪慧,将来一定是我们的骄傲,来干杯。”他们一饮而尽。 这时庄主哈哈笑道:“有令魔君在,我这个做外公的已经闲着没事干了,哈哈哈哈。” 这时槐树精担心的说道:“小姐您不能再喝了,我扶您回去歇着。” 令魔君快步走过来道:“老树精你还是去照顾庄主吧,由我来扶久儿回去。” 此时的久儿醉意浓浓,她眼神迷离的说道;“各位都请回吧!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本尊回不去屋子。” 说完她打了一个嗝,踉踉跄跄的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她的脚下如踩浮云般走进了屋子。 现在的令魔君已经有三分醉意,他看着久儿跌跌撞撞的离去,不放心的跟在久儿的后面,生怕她醉倒在外面,那样会生病的。 久儿刚一踏进房门,一股强烈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久儿变回了真身。 一只雪白的千年九尾雪狐醉倒在床榻上,她浑身燥热的很,慵懒的声音道:“阿俊,我们的团团像你一样优秀,令魔君是他的好义父,我刚才喝了一坛子女儿红,我现在好热,你在哪?” 这时令魔君走了进来,他坐在久儿的身边,爱惜的看着久儿,他伸手把久儿抱在怀里,自己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药丸。 他把这颗药丸放到久儿的口中说道:“久儿这是本座炼制的丹药,它能驱散体内的燥热,争强体内的真力,起到稳固人形的作用。” 一会儿的功夫,躺在令魔君怀里的千年九尾雪狐,变回了十六七岁的那个花季般的女子。 久儿那醉意浓浓的小脸渐渐的出现了粉嫩,垂下的眼帘楚楚动人。 那樱桃小口由于多吃了些女儿红,而变得像滴血一样,红嘟嘟的诱人。 令魔君望着怀中的这个让他如痴如醉的女子,经常在梦里挥之不去,割舍不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轻轻的含住久儿那赤红的滴唇。 一股暖流涌遍了令魔君的全身,他把醉的一塌糊涂的久儿放倒在床榻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道:“久儿,一直以来我想对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伤了北安王,你会怪我吗?还有,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吗?” 说完他俯下身子疯狂的吻着久儿,这时的久儿猛的睁开眼睛,一脚踹了出去,令魔君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一脸无辜的看着久儿道:“爱你有错吗?” 久儿从床榻上爬起,小脸涨的通红道:“令魔君,你真是君子跑偏了,亏我久儿这么信任你,我还在阿俊的面前夸你是谦谦君子。” 令魔君哈哈笑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不过从你的口中说出,听起来蛮好听的。” 久儿来到令魔君的身旁,看着令魔君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伤了阿俊,本尊会视你为敌,我喜欢的人是阿俊,我们只是好朋友。” 令魔君并没有发怒,他温柔的轻声道:“久儿我只要你记住,你的美,你的任性,你的一切,始终在我的心里。”说完他上前吻了一下久儿的额头,向外走去。 她没走几步,转过身留下一句话:“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视团团为己出。”令魔君说完大步的向山上走去。 听了他的话,久儿有些头晕,她向山下的小河冲去,那碧绿的小河,有一白衣仙子在在河水中游来游去,那画面美的让人心醉。 令魔君站在山崖上,望着山下的久儿那婀娜多姿的倩影,欲罢不能,他多么希望久儿能成为他的神仙伴侣。 可是那北安王是他心底的痛,让他无法呼吸,久儿是那样的爱着北安王,令魔君又怎能去伤害他。 这时团团来到了令魔君的身旁,抬起头问道:“义父您在看着娘亲吗?” 令魔君伸手抱起团团正色道:“义父教你的水中捞月做一个给你的娘亲看看,说着只见令魔君的手中出现了手掌大的一个魔镜,从山崖上扔下,那魔镜掉进河水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这时的令魔君用力的把团团扔下山崖,只见那团团从山崖上俯冲直下,一头扎入河水中,那泛起的层层水花,溅到了久儿的脸上。 久儿惊讶的看见团团落入水中,她本能的潜入水中,见团团就像鱼儿一样游来游去,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闪着彩色的光芒,团团迅速的游过去捞起,他钻出水面,用手举起那魔镜高兴的喊道:“义父团团找到了。“ 这时久儿发现团团手中的镜子,照在团团的脸上, 镜中的团团是一个穿着盔甲的男儿,酷似阿俊,久儿惊奇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令魔君从山崖上飞入河水中,将团团抱起飞上山崖,久儿看到团团的成长惊喜万分,于是久儿大声的喊道:“令魔君等等我。”说着她跃出水面向山崖上飞去。 令魔君听到久儿的呼喊声,装作没听见,他抱着团团向碧水洞飞去。 久儿跟着他们进了碧水洞,只见令魔君放下团团,取下团团手中的魔镜道:“久 分卷阅读94 儿你跟来是想问魔镜的事吗?” 久儿轻咳了两声道:“团团成长的这么快,你这个做义父的功不可没,那魔镜中团团为什么会是穿着盔甲的小阿俊?” 令魔君坐在红花梨木的桌子前,给久儿倒了一杯茶说道:“因为团团是北安王的儿子,虽然团团现在是白狐之身,长大后,他就会像他的父亲一样血战沙场,英勇无敌。” 令魔君拿起魔镜照向一旁的团团道:“久儿你来看。”久儿走到令魔君的身旁看向那魔镜。 镜中果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盔甲,骑着战马,背上背着弓箭,手里拿着双剑的小阿俊。 那张刀削斧锤的脸和他爹一模一样,久儿兴奋的说道:“团团要等到长大后,那是多久?” 令魔君喝了口茶说道:“十五年后,这魔镜不看过往,只看未来。” 久儿不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该不该告诉阿俊,令魔君望着久儿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正色道:“待到那时,团团会离开你,回到他父亲的世界里,那时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我不会让你孤单。” 久儿瞪了令魔君一眼道:“令魔君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贫,我那一脚踹轻你了,我看你的皮痒痒。”说完转身就走。 令魔君站起身,看着久儿的身影坏笑着,他就是喜欢她,喜欢她开心,喜欢她生气,更喜欢她吃醉酒的样子。 团团在一旁看着令魔君哈哈的笑的前仰后合,令魔君看着团团问道:“告诉义父你在笑什么?” “义父,您看娘亲的眼神,怎么像个花痴。”团团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喊道:“娘亲等等我。” 洞中的画像 第六十八章 洞中的画像 令魔君看着团团欢快的跑向久儿,自言自语道:“本座的余生与你们相伴,不乏是件快乐之事,心已足矣。” 说着他走到里面,打开一道石门,走了进去,里面宽敞明亮,墙壁上有无数个松油灯的火苗,伴随着野兽的咆哮声跳跃着,这是他练功的地方,不许任何人进来。 这里有两个挨着的大铁门,门的上方有个铁排骨架的窗口,里面则是用粗大的铁柱,排列细密的形成隔断,分开了里边关着的两个猛兽,一个是凶猛异常的斑斓猛虎,一个是眼露凶光蓄势待发的金钱豹。 他来到斑斓猛虎的门前,看着里边的它们说道:“过两天我的徒儿要做你们的新主人,你们不要手下留情,我要让他成为一个天下无敌的盖世英雄。”说着他拎过两个木桶,那木桶里面装着满满的兔肉和山鸡肉。 那两个野兽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看到木桶发疯似的撞击着那坚不可摧的铁门。 只见令魔君先打开斑斓猛虎的铁门,拎进去一个装满肉的木桶,那斑斓猛虎并没有理睬那点可怜的肉,咆哮着扑向令魔君。 只见令魔君瞬间跃起,一掌击向斑斓猛虎的头,只见那斑斓猛虎被这一掌击倒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四爪着地,两只眼睛瞪的像两个大铃铛,怒视着令魔君。 令魔君不屑一顾的说道:“野性难改,等一会本座闲下来,再治一治你的皮痒痒。”说完转身走出去锁上铁门。 那斑斓猛虎挥起大爪子把木桶掀翻,然后饥饿的吃了起来。 金钱豹见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它在想,吃饱了才有力气,于是它见主人把木桶拎进来,便饥饿的狼吞虎咽,嘴里发出咔咔的嚼骨头的声音。 夜晚,团团望着天空那一颗颗闪烁的星星出神,久儿看着团团问道:“为什么不睡觉?” 团团神秘道:“娘亲那天我看见义父在洞中打开一个石门,里边有野兽的咆哮声,我想跟着他走进去,被义父拦在外面道::“这里面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闯入,娘亲我很好奇,您带团团进去看看好吗?团团很乖的。” 久儿听了团团说的话,也感到有几分神秘,这山庄的碧水洞她进去过好多次,洞中有洞的事她还真不知道,她很感兴趣,便想看个究竟,于是笑道:“睡吧!明日娘带你去。”团团带着开心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见团团睡着,久儿便来到山顶上,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深夜的天空,月亮仿佛就在久儿的头上,只见久儿的双手举过头顶,从上到下双手划出一个八卦图的形状,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天空中一道刺眼的白光连接着久儿的双手,照亮了幽蓝的上空。 吸取了日月之精华的久儿,慢慢的收回双手,静心打坐。 次日的辰时,久儿坐在凉亭中,吃着松仁糕,看着团团在树上跟着小猴子们荡来跳去,玩的好开心。 这时令魔君来到凉亭,眼睛却看向别处道:“团团的轻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时候,本座准备给他加点料。” 久儿吃着松仁糕说道:“加的什么料,本尊可否一见。” 令魔君双手击掌,发出啪啪的声音,团团听到义父在叫他,便从高高的树杈上飞落下来。 只听令魔君正色道:“你们随我来。” 分卷阅读95 久儿带着团团跟在令魔君的后边走进碧水洞,随着令魔君向前走,穿过水池来到一面石壁前,那石壁上有一个不大的松油灯冒着烟,火苗发出微弱的光。 只见令魔君伸手按了一下松油灯的铜底座,石壁上缓缓开启一扇石门,他们走了进去。 洞中的一切被久儿尽收眼底,久儿来到关着野兽的铁门前,看了看里边正瞪着两个大眼睛望着她的斑斓猛虎。 还有那看见她便向铁门扑过来的金钱豹,只见久儿向它们小声的说了些什么,那斑斓猛虎和金钱豹点了点头。 然后久儿转过身道:“令魔君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给团团加的料吗?这料够劲,那么我们开始吧!” 令魔君走过去先打开了关着斑斓猛虎的铁门,只见那铁门刚一打开,凶猛的斑斓猛虎便冲了出来,直奔全神贯注望着它的团团而来。 久儿本以为团团会害怕,让她想不到的是,团团并不慌张,只见团团闪转腾挪,上窜下跳,异常灵活,那猛虎抓不到团团,气的一扫尾巴把团团抽到了洞碧上,久儿刚要上前,被令魔君给栏住道:“休要急躁。” 只见团团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地一滚,见那斑斓猛虎又向他扑来,他窜向一边腾起,跳到猛虎的背上,用两只手打着这只猛虎的头道:“再敢用尾巴抽我,团团把你变成没有尾巴的大虫。” 令魔君笑道:“团团下来,今天就到这,明天接着来,把你累着了,你娘亲会不高兴的。”说着令魔君把斑斓猛虎从新关进铁门。 久儿冲着令魔君翻了翻白眼,心说:“又来了,这也能扯上。” 久儿一进门就发现关着野兽的铁门的对面,墙壁上挂着各种兵器,令魔君欣慰的笑道:“团团,这些兵器都是你的,一样都不能少,最后眼睛落在了兵器旁挂着的一个人的画像。 久儿不解的看向令魔君,令魔君凝视着这副画像,让他浮想起一件事。 那年露珠的离去让令魔君失魂落魄,他想借酒消愁来到了香四溢酒馆,连喝了三坛子女儿红,回去的路上他变成了一条醉蛇躺在路边,想爬爬不动。 这时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只听那车夫说道:“二殿下前边有条蛇,我们绕行吗?”只听那个坐在马车里的人说道:“小六子把马车停下。” 这时只见一个身穿玄色绸缎的长袍,腰上挂着玉佩的英俊少年,身子虚弱的走下马车,来到醉蛇的面前道:“您躺在这里很危险,我把您挂在树上,这样您就会安全,不会让马车碰到。”变成醉蛇的令魔君躺在树杈上一直睡到次日天亮。 令魔君对久儿道:“我凭着记忆为这个有缘之人画了一副画像,想起那个二殿下身子虚弱,便把他的画像挂在,关着斑斓猛虎洞中的墙上,为的是给这个二殿下驱除病魔,因为老虎天生的辟邪,希望能帮到他。” 久儿道:“有朝一日那个二殿下的这份恩情,我会待你奉还,他们说笑着向洞外走去。 碧水洞中墙上挂的这副画像,不是别人,画的正是二皇子多勒,那天二皇子带着宫里的太监小六子坐着皇家马车,到寺庙去敬香还愿,去的路上,遇到了一条蛇,它慵懒的躺在路边。 二皇子多勒怕打这经过的路人,不小心伤了它,便拾起它,把它放在路边的树杈上。 说也奇怪,打那以后,二皇子的病日益见好,他的母妃纳兰皇贵妃特意给他请了今年的武状元上官雄鹰,每日三更一过,那上官雄鹰便教二皇子摔跤打斗,并加强苦练骑射,身子骨变得越来越硬朗。 这一天,太子荣勒奉父皇之命前来探望二皇子多勒,出乎意料的是二皇子多勒一改往日病时的谦逊,道摆起兄长的架势。 只见二皇子多勒命小六子,倒了两杯茶笑道:“今个是哪阵风把太子你给吹来了?” 太子荣勒笑道:“父皇惦记二皇兄,听说二皇兄的身体已无大碍,故让我前来探望,今日一见果然安好,这是齐单国进贡的人参王,父皇让我带给二皇兄补补身子。” 二皇子多勒笑道:“多谢父皇惦记,请太子回去告知父皇,就说多勒再恢复些日子便进殿面圣。” 太子荣勒微笑道:“请二皇兄多保重,荣勒告辞。”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纳兰皇贵妃从后面走了出来,责怪道:“皇儿啊!他怎么说也是当今的太子,皇儿不可无理。” 二皇子多勒愤愤不平道:“在荣勒进宫之前,我就知道父皇以对大皇兄失望,是因为兰贵妃的死,父皇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便私下里派人到处寻找私生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荣勒。 凭什么选太子要从他们俩个人之间选一个,难道我多勒不是父皇的儿子吗?” 纳兰皇贵妃慌忙用手捂住多勒的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纳兰皇贵妃没想到,那个弱不经风的儿子多勒,竟然是一个有野心的皇子。 这时的二皇子多勒信誓旦旦道:“孩儿的身体刚好一些,我便早起操练,骑马射箭,风雨无阻,我是父皇的儿子,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纳兰皇贵妃的 分卷阅读96 眼中出现了水雾状,她不想冒天下之大不违,于是她哽咽道:“你这是大逆不道,娘要你好好的活着,活着。” 听到这二皇子多勒,苦笑了一下道:“母妃您是採拿国最出色的女子,”终有一天孩儿会让您为孩儿感到骄傲。 这时的纳兰皇贵妃,头上的冷汗直冒 ,她怒吼道:“多勒,娘不允许你胡来。” 二皇子多勒对纳兰皇贵妃的话,不屑一顾道:“母妃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大皇兄已经过他的神仙眷侣的生活,对这个太子不感兴趣,可是我感兴趣。” 纳兰皇贵妃惊恐的看着儿子道:“你想干什么?” 红颜知己 第六十九章 红颜知己 二皇子见母妃看他的眼神有些激动,便冷冷的说道:“我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应有的一切。 三皇弟图勒已经皈依佛门,四大皆空,与世无争,可是我不一样,如若之前孩儿的身体没有患疾,那现在的太子之位非我莫属,可如今孩儿的身体强壮的很。” 说着他用拳头砸了两下那宽阔的结实的胸肌,纳兰皇贵妃见他那满是自信的模样,转怒笑道:“母妃知道你是个血性男儿。 可是母妃也知道你的翅膀还不够坚硬,你有自己的志向,母妃别提有多高兴,但是首先你要把自己变得强大,让你的父皇和满朝的文武大臣看到你的优秀。 总之你不能有害太子之心,他可是北安王唯一的姐夫,那北安王在朝中深受皇上的赏识,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二皇子听到这笑道:“母妃您别忘了,那北安王也是我的妹夫儿啊!” 纳兰皇贵妃站起身道:“人家太子奉皇上之命来看望你这个二皇子,你待慢了人家,这时候你想起北安王是你的妹夫儿了,晚了。” 她语重心长道:“儿啊!你可以辅佐太子,成为你父皇的骄傲。”说完纳兰皇贵妃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的二皇子多勒,感觉心中烦闷,他推开门窗,想透透气,刚才母妃说的一番话,让他若有所思。 母妃说的没错,首先要让自己变的强大而成为父皇的骄傲,看起来,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欲速则不达。 夜晚的皇宫静悄悄的,不时的传来几声猫叫,给这沉寂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皇帝的寝宫里,皇帝躺在龙榻上,怀里抱着纳兰皇贵妃,关心道:“爱妃,几日不见为何有些清瘦,是多勒让爱妃挂心了吗?。” 纳兰皇贵妃温柔的声音道:“谢皇上心里想着臣妾,现在多勒的身体已无大碍,再也不用喝汤药了。” 皇帝深情的看着纳兰皇贵妃道:“爱妃,朕听说多勒最近经常与武状元上官雄鹰在一起,打拳射箭,每日挥汗如雨,朕甚感欣慰,不愧是我们皇家的男儿啊!对得起朕给他这个淮西王的称号。” 纳兰皇贵妃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皇上好久没翻她的牌子了,那个欧阳皇贵妃已经独占了皇上的寝宫之地,今天皇上翻她的牌子,是因为她的儿子多勒让皇上看到了希望。 想到这,她深情的看着皇帝道:“皇儿的正妃,戚王妃的肚子一直到现在都不争气,臣妾有意为皇儿多勒娶一贤良淑德,琴棋书画,端庄婉丽的官家女子进门,做皇儿多勒的侧妃,早日为皇家延绵子嗣。” 皇帝吻了一下纳兰皇贵妃的额头道:“爱妃,这件事就有你亲自去办吧!想朕了吗?” “嗯。” “嗯是什么?说想还是没想。” “想。” 晚风吹拂,凉爽宜人,上官雄鹰看着似乎有心事的二皇子多勒道:“二殿下,微臣晓得宫外有一家叫做香四溢的酒馆,那里的厨子菜烧的不错,还有那醇香浓烈的女儿红喝上一口,让您流连忘返。 您在宫里待久了难免会闷得慌,不如我们出去透透气您看如何?” 二皇子多勒听了上官雄鹰的话,眼前一亮道:“这是个好主意,我们现在就走。” 香四溢酒馆里,客人还真是不少,店小二见进来两位气宇不凡的男子,他忙迎上前道:“两位客官楼上请。” 这时多勒看到靠楼梯的位置坐了一位面容娇美的白衣女子,坐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们四目相对时,二皇子发现,这个白衣女子的眼睛吃惊的看着他,二皇子多勒有些沾沾自喜,心想一定是自己高挑俊朗的魅力吸引了她。 他们被店小二请到楼上的一个雅间里,上官雄鹰点了香四溢拿手的几个特色菜,催促道:“小二快点上菜。” 店小二立刻应允道:“小的这就给二位客官沏茶去,菜一会儿就上来。”说着店小二退了出去。 二皇子推开雅间的木窗,看到店小二对那白衣女子说道:“姑娘,您的焦熘鸡肉小丸子给您打包好了,您拿着,姑娘您慢走。” 只听那娇美的白衣女子吐气如兰道:“王爷若是来了,麻烦你告诉王爷,说我有事先行一步。”说完轻盈 分卷阅读97 的走出了香四溢酒馆。 二皇子多勒关上木窗,眼里有些失落,她那巴掌大的小脸,肤如凝脂,伸出的一双小手,玉指修长如白玉般水嫩,只可惜眼前的美好瞬间即逝。 上官雄鹰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主意,他这个即做师父又做臣子的怎能置之不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在理。 一会儿的功夫,香喷喷的菜上齐了,两坛子女儿红摆在桌子上,充满了诱惑。 他们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皇子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润,他打了一个嗝对上官雄鹰道:“这是个好地方,这的菜本王吃的惯。” 上官雄鹰笑道:“二殿下,微臣带您找个地方喝喝茶,解解酒,听听曲子您看如何?” 二皇子多勒笑道:“你小子有好地方就说嘛,只要本王开心。” 上官雄鹰笑道:“我带你去这京城有名的地方藏香阁,那里的头牌一把筝琴弹奏的好似行云流水,委婉动听,有多少王宫贵族,京城名流为之倾倒。” 二皇子多勒推辞道:“那种地方本王不感兴趣。” 上官雄鹰微笑道:“微臣只是想给二殿下解解闷,你只管听听曲子,欣赏完了,走就是了,不乏也是件快乐之事。” 二皇子多勒看到上官雄鹰那迫切想去的样子,笑道:“本王倒想看看是哪位奇女子,把我们的武状元的脚给栓上了绳子,迈不动步子。”说完他们哈哈的笑着骑着马向着藏香阁的方向奔去。 夜晚的藏香阁,灯火通明,门前站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一个是桃花,一个是杏花。 他们见上官雄鹰带着一位高挑俊朗的公子骑着马来到藏香阁的门前,立刻吩咐伙计把两位官人的马牵去马厩,喂上草料,便热情的迎接他们走进藏香阁。 那杏花挽着上官雄鹰的胳膊嗲嗲的声音道:“公子您好些日子没来了,杏花都想您了。” 上官雄鹰看着二皇子尴尬的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只是偶尔过来放松一下听听曲子。” 正说着,鸨妈妈正坐在离门口不远的桌子前,翘着二郎腿摇着扇子,磕着瓜子,见是上官雄鹰和一位高挑的冷俊公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便立刻站起身,笑容满面的扭着肉肉的腰走过来,笑道:“哎呦,这不是上官公子吗?敢问这位是?” 二皇子多勒笑道:“叫我黄公子。”这时上官雄鹰对鸨妈妈道:“我们这位黄公子听说你们这里的头牌红玫瑰,筝琴弹的出神入化,特此前来想一睹芳容。”说着上官雄鹰从怀里拿出两锭银子交到鸨妈妈的手中。 鸨妈妈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她冲着楼上大声喊道:“玫瑰来客人了,你忙什么呢。”然后用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俩位公子楼上请。” 今天的红玫瑰,脸上蒙着白色面纱,露出一双水汪汪含情脉脉的眼睛,那双修长的白玉般的手指,在筝琴上美妙的拨动着琴弦。 她看着正在喝着茶,听着她的曲子的上官公子和新来的这位黄公子,新潮起伏。 她边弹着筝琴边看着这位新来的身材高挑,眼目深邃,凤目明澈的公子,他的眉宇间似乎与欧阳睿昱及其相像,顿时勾起了她对欧阳公子的思念。 于是红玫瑰一连弹奏了五只曲子,不愿停手,生怕曲终人散。 这时上官雄鹰突然感到腹痛内急,便匆匆离开。 二皇子多勒被红玫瑰的琴声所陶醉,他抬起头看见她的眼中有泪光在闪烁,不知为什么,他的心突然被谁揪了一下。 他用温和的声音道:“姑娘的筝琴弹的真是令本公子佩服,时而像狂流奔涌,时而又像山间的小溪流淌,如此美妙,又为何伤心啊!” 这时的红玫瑰一曲未终,摘下面纱露出那妖孽般的容颜,极具诱惑力的烈焰般的红唇惊到了二皇子多勒。 这是二皇子多勒在患病期间梦中常见到过的女子,娇美的叛逆的女子,身材妖娆,烈焰红唇。 在梦中他想伸手抓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却每次都让她笑着跑掉,抓不住,抱不着。 只见红玫瑰轻轻的擦了一下眼泪道:“让公子见笑了,我只是看见公子您,想起了一位故人,公子若今日离去,何时还会相见。” 这时二皇子多勒走到红玫瑰的身边道:“让本公子做你的那位故人好吗?” 说着他伸出双手抓住了她,把她抱在怀里,这次他感受到了她那温暖的身体,闻到了红玫瑰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 这是他喜欢的味道,他的心像小鹿乱撞,他低下头吻住她那烈焰似火的红唇,却被红玫瑰用手轻轻的推开道:“公子请记住,玫瑰卖艺不卖身。” 说完她看着公子那尴尬的表情,嫣然一笑道:“玫瑰愿做公子的红颜知己。”二皇子多勒高兴的抱起她道:“本公子接受。” 断舍离 第七十章 断舍离 一连数日,二皇子多勒成了红玫瑰的座上宾,当红玫瑰听那位上官公子称这位黄公子为王爷时,顿时心 分卷阅读98 跳加快,喜上眉梢。 二皇子患病期间一直住在宫里,有纳兰皇贵妃在身边的精心呵护,太医们不敢怠慢。 如今二皇子的身体上好,他跟母妃提出要住到宫外,回到他的淮西王府入住,纳兰皇贵妃欣然同意。 这一日,淮西王的王妃带着身边的侍女香提,坐着马车前往宫中,她来到纳兰皇贵妃的面前,双手奉上一罐自制的红枣蜜饯。 躬身施礼道:“儿媳给母妃请安,多日不见母妃娘娘,儿媳甚是想念,便亲手做了一罐新鲜的红枣蜜饯,想让母妃尝尝。 纳兰皇贵妃见戚王妃的眼睛有些红肿,便问道:“皇儿又欺负你了?小夫妻吵吵闹闹是常有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只见戚王妃抽泣道:“都怪儿媳没有本事,留不住王爷的心,若是生个一儿半女的,王爷也不至于跑到那藏香阁不想着回来。”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多勒怎么会去藏香阁那种地方,你若不是本宫娘家的外甥女,今天本宫就拔了你这舌头,免得你胡言乱语。”纳兰皇贵妃说完,脸上挂着不悦。 她听说过藏香阁,那是京城有名的一座青楼,是王公贵族寻欢作乐的地方,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那还了得。 那大皇子为何失宠未当上太子,还不是当初甄皇后对大皇子不加以管制造成的结果,她仿佛看见了自己就是那个,如今不受皇上待见的甄皇后。 想到这,纳兰皇贵妃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瞪着凤目望着戚王妃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戚王妃叹了口气道:“自从我们回到淮西王府,他便夜不归宿,儿媳知道王爷喜欢吃酒,很担心他,于是儿媳便派人跟踪他,免得他醉倒在路上,派出去的人说王爷去了藏香阁,儿媳不信,便带着侍女香提前往那藏香阁外,可是儿媳却亲眼看到王爷穿着轻装走进了藏香阁。” 纳兰皇贵妃气愤的伸手给了戚王妃一个嘴巴,大声道:“你竟然跟踪他,你好大的胆子,这要是让多勒知道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戚王妃声泪俱下道:“儿媳下次再也不敢了,儿媳知道错了。” 纳兰皇贵妃平静的看着戚王妃道:“回去吧!这事由不得皇儿胡来,就交给本宫来办。” 再说二皇子多勒刚从藏香阁出来,便被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太监小六子,打了个手势道:“二殿下,皇贵妃娘娘有请。” 二皇子多勒一见是宫里母妃身边的太监小六子,顿觉自己的头一下子变的很大,他无奈的坐上马车向宫中奔去。 纳兰皇贵妃在屋子里面焦急的来回迈着步子,见二皇子多勒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来。 他来到纳兰皇贵妃的面前跪地叩拜道:“母妃吉祥,孩儿给您请安了。”说着他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纳兰皇贵妃。 只见纳兰皇贵妃的脸色阴沉着说道:“母妃已经帮你选好了侧妃,是晟武将军的小妹晟颜,名门望族,入得了我们皇家,你父皇欲择吉日为你册封。” 二皇子多勒跪地叩拜道:“多谢父皇和母妃对孩儿的厚爱,孩儿想请母妃再立一侧妃。” 纳兰皇贵妃强压怒火道:“不知是哪个官家的女子能配得上我的皇儿啊!。” 二皇子多勒坚定的说道:“她虽是一民间女子,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如其名,美的不可方物。” 这时的纳兰皇贵妃凤眼怒视道:“休想,多勒你太让母妃失望了,你竟然敢往那藏香阁里面跑,你的宏图大志呢?恐怕早已飞到那九霄云外了吧!停止吧!如若不然,你会害死她。” 二皇子多勒愕然,他紧锁双眉道:“母妃您为什么会这样做?” 纳兰皇贵妃疼爱的看着二皇子多勒道:“因为你是皇子,生下来就跟普通人不一样。” 听了母妃说的话,二皇子痛苦不堪,可又能怎么样呢!这无言的结局,让他倍受煎熬。 他在回淮西王府的路上,满脑子都是红玫瑰的影子,让他与他的红颜知己断舍离,他做不到。 看着皇儿那稚嫩的表情,纳兰皇贵妃决定亲自出马为皇儿去割舍这段欲罢不能的孽缘。 夜晚的藏香阁依然是灯火通明,楼上的雅间里有一位书生气息的中年男子,正在品着茶,听着从红玫瑰的手指间迸发出来的优美旋律,用欣赏的目光望着红玫瑰。 忽然楼下传来一片喧哗声,接着是上楼梯的声音,这时关着的房门被踹开,冲进来几个宫中侍卫,站在了屋中的两侧。 其中有一个宫中侍卫,走到那中年男子的身旁,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中年男子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拖了出去。 那中年男子惊慌的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位高贵的夫人带着凌厉的目光迈着方步走了进来,只见那位夫人,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插着镶嵌着绿松石的金凤凰步摇,穿着淡黄色上绣有金丝花纹的绸缎罗裙,高贵典雅。 柳眉凤眼,樱桃小口,生的端庄婉丽,超凡脱俗,只是她看着 分卷阅读99 红玫瑰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她来到惊愕的,不知所措的红玫瑰面前,高傲的声音道:“你就是这里的头牌红玫瑰?” 红玫瑰微微点头道:“请问您们是什么人?我红玫瑰只卖艺不卖身,在这里只是给客人弹弹曲子,解解闷,为的是赚点微薄的银子,我想应该不会碍着夫人您什么事儿吧!” 那位高贵的夫人冷冷的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可惜呀身份卑微,要怪只怪你自己生不逢时。”这位高贵的夫人不是别人,正是採拿国受宠的妃子纳兰皇贵妃。 说完纳兰皇贵妃命令一个宫中侍卫,拿来一个包裹扔到了红玫瑰的面前道:“这些银两是你的盘缠,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今后不要让王爷见到你,现在你马上收拾东西。” 说完纳兰皇贵妃看了一眼宫中侍卫道:“他们会带你离开这里。” 红玫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细长的布袋子,这布袋子里面藏着她平时积攒的一些银两,她把它缠在腰上。 这时门外的鸨妈妈后面跟着几个大茶壶冲了进来,鸨妈妈瞪着眼睛望着红玫瑰道:“玫瑰你得罪了什么人,外面来了许多官兵。”然后恭敬的冲着纳兰皇贵妃道:“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玫瑰这一次,别把她带走。” 只见纳兰皇贵妃凌厉的声音道:“本宫不想大开杀戒,她要是不离开,你们都要陪葬。” 这时一个宫中侍卫来到鸨妈妈的面前,凶神恶煞的眼睛瞪的像个铃铛道:“喂,鸡婆,不想死就赶快滚开。” 几个宫中侍卫带着红玫瑰走出了藏香阁,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停在外面。 红玫瑰回头看了一眼做梦都想离开的藏香阁,又望了一眼那由于心疼银子而看着红玫瑰拍大腿又跺脚的鸨妈妈,是那样的滑稽可笑。 这时纳兰皇贵妃压低了声音吩咐一个宫中侍卫道:“出了京城,再远一点,剩下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只听那侍卫应道:“是,娘娘请放心,微臣明白。” 马车里面坐着俩个宫中侍卫,他们的中间坐着闭目养神的红玫瑰,马车的外面坐着一个赶马车的车夫和一个宫中侍卫,他们飞快的向着城外奔去。 不知走了多少里路,马车颠簸得厉害,闭着眼睛的红玫瑰心在想,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好像是走在山道上。 这时一阵山风吹开了马车的窗帘子,红玫瑰看到了外面,那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路旁的山花上,那山花像个害羞的芬芳女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丈夫的归来。 红玫瑰想着自己该找个机会逃脱,晚了怕被他们灭了口,她不甘心,她不想死,为的是她心中的那一线希望。 晚风呼啸着,不时的吹起那马车的窗帘子,她看到前方有一片树林出现在眼前,于是红玫瑰大声的喊道;“停车,停车。” 她左边的宫中侍卫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红玫瑰用手捂着肚子面部痉挛的表情道;“大人我腹痛内急。” 那宫中侍卫让车夫把马车停下道:“不要走远,快一点,这女人真麻烦。” 红玫瑰跳下马车,用手捂着肚子,向那片树林踉跄的奔去,她找了一颗粗大的树蹲下。 只听她的嘴里喊道:“真舒服,哎呀肚子还疼。 不远处看着她的那俩个宫中侍卫笑道:“这女人不仅长得美,动静也大。”说完他们哈哈的坏笑着。 过了一阵儿,还不见红玫瑰走出来,他们回过头望向那大树底下,哪还有人了,他们顿时觉得上了红玫瑰的当,三个侍卫急了,开始四处的搜寻着红玫瑰。 红玫瑰蹲在大树下并未解手,她故意的喊肚子痛,是为了拖延时间。 耳听那俩个宫中侍卫笑出了声,她便偷偷的低着头,弯着腰,轻手轻脚的向一旁的密林跑去。 她一口气拼命的向前不停的奔跑,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她仿佛听到了后面传来的脚步声。 茂密的树林遮住了月光,已看不清脚下的路,她的胳膊被树枝扎破了,也顾不得,突然她脚下踩到的厚厚的草坪分开了,她来不及躲闪,猛的掉进了猎人扑捉野兽的陷阱。 她的眼前漆黑一片,昏了过去。 低眉恋红颜 第七十一章低眉恋红颜 今晚的二皇子多勒与上官雄鹰打完了拳,便飞身上马来到那家香四溢酒馆。 店小二热情的打着招呼:“二位客官楼上请。” 他们坐在二楼的雅间里,一会儿的功夫,菜上齐了,店小二又送上来两坛子醇香浓烈的女儿红道:“二位客官请慢用。”说着店小二退了出去。 他们吃饱喝足了,便不约而同的向着藏香阁的方向奔去,二皇子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的情丝,怎能说断就断,说舍就舍掉。 他们走进藏香阁,那杏花见到上官雄鹰,嫣然一笑,走过来挽起上官雄鹰的胳膊嗲嗲的声音道:“上官公子,小女子都等您半天了,您如若不来,杏花可会等您一 分卷阅读100 夜呢!” 二皇子多勒独自来到楼上,他推开了红玫瑰的房门,只见屋内空无一人,他回过头,正望见鸨妈妈向他走来。 二皇子多勒急切地问道;“红玫瑰在哪?” 鸨妈妈便把当时发生的事,详细的告诉了二皇子多勒,她说完用手抹了一把眼泪道:“这会儿,红玫瑰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我当时买她到这藏香阁,可是花了我整整二百两银子啊!” 二皇子了解母妃的手段,他心痛的让他无法呼吸,心存一线希望,转身离开了藏香阁。 次日的宫中,纳兰皇贵妃的面前跪着那三个宫中侍卫,只听纳兰皇贵妃厉声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下次把事做干净了,一群没用的东西,都退下吧!” 其中有一个侍卫,闷闷不乐的向着宫外走去,他迎面碰上了武状元上官雄鹰,只见上官雄鹰用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道:“二殿下要请我们喝一杯。” 那侍卫心知肚明,哪敢说不去,乖乖的跟着上官雄鹰向着香四溢走去。 香四溢楼上的雅间里,二皇子多勒端坐在桌子前,见上官雄鹰带着母妃身边的宫中侍卫走了进来,他冲着那惊恐的宫中侍卫开门见山道:“你带本王去找那姑娘,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宫中侍卫胆怯的跪地叩拜道:“奴才见过二殿下,给二殿下请安,奴才若是违抗了皇贵妃娘娘的意愿,奴才的項上人头不保,请二殿下给奴才留条狗命吧!” 二殿下突然冷笑道:“你以为你不给本王带路,本王就能饶过你吗?”后边的几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那侍卫索性心一横道:“二殿下奴才尊命,奴才上有老下有小,都靠奴才一个人赚银子养家,不敢违抗皇贵妃娘娘的旨意啊!” 二皇子多勒板着面孔道:“事情办好了,本王有赏,母妃那边由本王给你做主。” 听到这,那侍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多谢王爷成全,奴才给您磕头了。” 二皇子和武状元上官雄鹰,带着那宫中侍卫骑着马向着京城外奔去,身后马蹄扬起阵阵尘烟。 他们一路向前飞奔,只听那宫中侍卫手指着远处的一座大山道:“二殿下,前面那座大山丛林密布,就是在那里,被那姑娘给逃脱了。 说完这宫中侍卫在想,这山林里经常会有野兽出现,不知那姑娘现在是生是还。” 他们来到这密林中,仔细的寻找着红玫瑰的踪迹,仿佛是大海捞针般,二皇子多勒心急如焚。 突然,上官雄鹰的脚下踩到的草坪松动,他心说,不好,可是为时已晚,只见那草坪裂开个大洞,上官雄鹰掉了下去。 这时二皇子多勒看到那洞口处,草坪下的木板又缓缓的合上,恢复如初,那宫中侍卫恍然大悟道:“二殿下,昨晚就是在这个地方那姑娘不见了。” 这时有俩个壮汉,身上穿着虎皮背心,手里拿着弓箭向这边跑来,一个是中年男子,一个是大约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看长相应该是父子俩个。 二皇子多勒见他们警惕的注视着他们,便冲着洞口大声的喊道:“上官你还活着吗?听到请回答。” 话音未落,只听那洞口发出砰的一声,草坪下的木板被击碎,上官雄鹰从里面飞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女人的绣花鞋。 这时那年轻的小伙子笑道:“这两天野兽没打着,昨天来了个女的,今天又来了个男的。” 这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二皇子多勒抢过上官雄鹰手里的绣花鞋,来到他们父子俩儿的面前急切的问道:“你说的那个姑娘是不是穿着这样的鞋子,她在哪,她还活着吗?” 那年轻的小伙子听到这一连串的问话,并看到他的眼里有着晶莹的泪光在闪烁,他呆萌的点了点头道:“她的头撞破了,她还活着。” 山林中的一个茅草屋内,红玫瑰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只见墙上挂着兽皮,还有风干的兔肉。 红玫瑰躺在炕上,身上盖着深蓝色花纹的粗布棉被,她知道自己得救了,她想起身,头痛得厉害,痛的几乎让她昏厥,伸手一摸,她的头上缠着布带,鲜红的血透过布带,沾到了她的手上。 可是红玫瑰却笑了,她发现捆在自己腰上的长布袋子还在,完好的放在她的枕边。 她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捡回了一条命,如今的她再也不用每日强颜欢笑,逢场作戏,从此脱离苦海做一个自由之身。 这时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黄米粥走了进来,她穿着朴素,说起话来落落大方。 她放下碗道:“姑娘你可算醒了,多俊俏的女儿家,那几个追你的人,不知是些什么人?” 红玫瑰的眼睛出现了水雾状,她哽咽道:“这位婶婶,是您救了我这个可怜之人吗?说着她声泪俱下,哭成了泪人。 那中年妇人用衣袖为她擦着眼泪道:“是我的丈夫和儿子把你背回来的,我们是这山里的猎户,靠打猎为生,那个陷阱是用来捕捉野 分卷阅读101 兽用的,是他们爷俩儿发现了你。” 那妇人说着慢慢的扶起红玫瑰,端起碗道:“来,快把这碗米粥喝了。” 红玫瑰喝完这碗米粥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只听那位妇人说道:“昨晚他们爷俩儿发现你掉入洞中时,有三个官兵模样的人在寻找着你,他们的口中不停的叨咕着:“不能让这个红玫瑰跑了,娘娘若是怪罪下来,吃不了兜着走。” 我丈夫和儿子等他们走远了,见你还活着,便把你背了回来,我见你只剩下一只鞋子,便连夜给你缝制了一双布鞋,山里人穿鞋讲的是舒服,希望姑娘你别嫌弃。” 听到这,红玫瑰看了一眼那放在一旁的一双新鞋子,微微笑道:“婶婶的手真是灵巧,这鞋子我甚是喜欢,以后您就叫我红梅吧!待红梅的身子能动了,红梅再给您们跪拜,磕头,感谢您们的救命之恩。” 那中年妇人满脸慈爱的看着红玫瑰道:“好好好,婶婶等着红梅快点好起来。” 太阳落山时,那父子俩儿一人背着一捆树枝走进院子,那中年男子大声的喊道:“老婆子有客人来了。” 那中年妇人听到喊声,忙用手为红玫瑰盖了盖被子道:“他们爷俩儿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客人,我出去看看。”说着她走出去回过身把门轻轻的带上。 只听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好像有人走了出去。 红玫瑰闭上眼睛,头上撞破的地方痛的让她皱了皱眉头,她想侧过身子,可是身子重的厉害。 这时只听房门吱的一声开了,红玫瑰以为是婶婶他们一家人走进来,便睁开了眼睛, 却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那个害她到如今的,心里还是放不下的,那个高挑,俊朗,气势凌人的淮西王。 红玫瑰以为自己的头摔坏了,眼前神识不清,出现了幻觉,她闭上眼睛,两行热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她强忍住没有哭出声,她的心好痛。 她在藏香阁时,鸨妈用鞭子抽打她时,她都倔强的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平生只为俩个人流过泪,一个是欧阳睿昱,已经成为她憧憬的记忆,另一个是让她已印在心上,挥之不去的淮西王。 难道真是像那个宫中来的那个气场强大,想弄死她的夫人所说,是她红玫瑰生不逢时吗?这是她的命吗?老天为什么这么折磨她,又可怜她,救了她。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哭够了吗?是不是很痛,能动吗?本王带你回王府。” 这极具魅力的声音让此时的红玫瑰魂不附体,红玫瑰惊喜的睁开了泪涟涟的美目。 她的心上人就坐在她的身边,疼爱的看着她道:“你招惹到本王了,本王要你一生一世陪在本王的身边,任何风雨都阻碍不了我们在一起。 这时红玫瑰那苍白的脸颊上,挂着泪珠哽咽道:“我以为你把我弄丢了,再也找不到我。”说完她抽泣着,哭得更厉害。 这时的二皇子多勒微笑道:“傻瓜,怎么会,本王已经把你这个美人放在了心上。” 说着他伸出双手抱住她,低下头吻着红玫瑰那滚烫的,羞的似滴血的一朵红唇。 欠 揍 第七十二章 欠揍 二皇子多勒深情的望着红玫瑰道:“玫瑰,愿意做本王的侧妃吗。”红玫瑰的脸颊瞬间泛起微红道:“玫瑰把所有的情愫都给了王爷,哪怕是山崩地裂,玫瑰依然与您相随。” 二皇子多勒抱起她来到院子里,望着天空那弯弯的月亮道:“今晚皓月当空,明日定是晴空万里,爱妃,我们明个一早出发,回淮西王府。” 红玫瑰微微点头道:“嗯。”此时的红玫瑰感觉在他的怀里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踏实。 次日一早,红玫瑰把她那沉甸甸的长布袋子,塞到婶婶的手里道:“婶婶,您们的恩情,红梅没齿难忘,这点银子您们留下,算是红梅的一点心意,请受红梅一拜。” 说着就要跪拜,被婶婶扶住道:“这可使不得,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山里风大,这是婶婶昨晚为你缝制的一见披风,婶婶给你披上。” 说着那中年妇人打开手里的披风,为红玫瑰披上道:“多俊俏的姑娘,穿什么都像朵花儿一样。 红玫瑰嫣然一笑道:“多谢婶婶,这件披风红梅喜欢,您们多保重,红梅告辞。”说完她向这家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时,只见二皇子多勒把红玫瑰抱到马背上,他飞身上马,一只手搂着红玫瑰,一只手握着马的缰绳,向前奔去,他的后面紧跟着上官雄鹰和那宫中侍卫。 他们一路向前马不停息,到了正午,远远望见远处有一座陡峭的山崖,高耸入云。 这时红玫瑰坐在二皇子的身前,昏昏欲睡,她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干渴,身子热的难受。 二皇子多勒感觉到红玫瑰的身子发烫,于是催马来到那山崖下的小河边。 只见那碧绿的小河旁,开满了争缤斗艳的山花,绿油油的青 分卷阅读102 草,郁郁葱葱。 二皇子多勒把红玫瑰抱到小河边,见红玫瑰的小脸烧得通红,紧闭双眼,他把她平放道草坪上,焦急的喊道:“玫瑰你醒醒,再坚持一下,我们回到王府,本王给你找最好的太医。” 这时上官雄鹰来到近前道:“二殿下,微臣想在这附近找一家客栈,可是这四周荒无人烟,连客栈的影子都没看到。” 二皇子多勒焦虑的看着红玫瑰,只见红玫瑰的口中发出呐呐的声音:“水,我要喝水。” 这一切被小河边山崖上的俩个人看得一清二楚,这俩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久儿和北安王司徒凌俊。 久儿对司徒凌俊道:“阿俊,这个高挑的男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二皇子对吗?” 司徒凌俊有些诧异道:“他是二皇子淮西王,你怎会知道?” 久儿微微一笑道:“令魔君的碧水洞有他的画像,这个二殿下怎会与红玫瑰在一起,那红玫瑰的头上还有伤,他们一定是经历了什么。” 司徒凌俊看着山下的红玫瑰道:“姐姐提起过这个女人,对她颇有好感。” 久儿笑道:“当初你姐夫拿银子赎凌儿时,老鸨百般刁难,这红玫瑰拿出所有的积蓄帮他们凑银子,说起来这红玫瑰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阿俊你在山庄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着久儿向山下飞去。” 她来到小河旁,看着那争缤斗艳的山花,伸出白玉般的芊芊玉手,採了一束五颜六色的花,转身来到二皇子多勒的面前道:“请问公子,见到有两只彩色的蝴蝶从这里飞过吗?” 二皇子多勒用深邃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摇了摇头。 只见她来到红玫瑰的身旁,看着已经在发烧的红玫瑰惊讶道:”好漂亮的姐姐,这一束鲜花就送给姐姐吧! 说着久儿把这一束鲜花送到红玫瑰的鼻子底下,一股花香直入红玫瑰的心房,红玫瑰那垂下的美目缓缓睁开,见眼前有一大约十六七岁的白衣女子,水润的肌肤,旷世容颜,似从仙界飘飘而来,又感觉在哪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于是笑道:“这花是送给我的吗?这花色芬芳,花香怡人,可是我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这时,只见久儿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姐姐你头上的伤化脓了,让我来帮你涂上药,很快就会没事的。” 红玫瑰感激的用微弱的声音道:“那就多谢妹妹了。”这时的二皇子多勒,只见眼前白衣女子的手,在红玫瑰的头上一晃,那头上缠着的布带便散落在一旁,见那伤口果然化脓红肿。 这时久儿把小瓷瓶里的白色药粉,洒在红玫瑰头上的伤口上,张开那粉红的樱桃小口,冲着那伤口吹了口仙气,然后用手一指那小河边上从山上流下来的山泉道:“那里的泉水喝上一口润肺清热。” 这时她的眼前飞过来两只艳丽的蝴蝶,向着山下煽动着绚丽闪光的翅膀飞了过去。 红玫瑰见那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欢快的追着蝴蝶喊道:“别跑等等我。”一会儿便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站在一旁的二皇子,突然想起那天在香四溢酒馆,她就坐在楼梯旁的一个座位上。 他愣在那里,望着白衣女子奔跑的方向笑了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走神。 他望向刚才白衣女子手指的方向,便抱起红玫瑰向那山泉走去。 二皇子手捧山泉送到红玫瑰的口中,红玫瑰虚弱的喝了两口,那被烧红的小脸渐渐的变的粉嫩水润,此时的她呼吸变得顺畅。 二皇子看着这神奇的泉水道:“此乃神仙之水,那白衣女子说的甚好,这泉水可以润肺清热,本王要记住这个地方,下次如遇见那白衣女子,本王要当面谢她。” 这时的红玫瑰感觉到头上的伤已经不再疼痛,身子也不在发热,她撒娇的扑到二皇子的怀里柔柔的声音道;“王爷下次若见到她,要怎样谢她,难道还要把她吃了不成。” 二皇子多勒听到这,那五官分明的脸上,瞬间泛起红晕,他那卧蚕眉紧张的跳了两下道:“玫瑰你吃本王的醋了,你在本王的心上,她今日帮助了你,她就是帮助了本王,本王会感谢她。” 这时武状元上官雄鹰牵着马走了过来笑道:“多么希望那白衣女子能看我一眼,就那么一眼,可是她对我为什么那么吝啬,就看我一眼不行吗?” 上官雄鹰的话,逗得他们开心的笑着,红玫瑰强忍住笑,用那修长的手指捂住那一朵红唇。 二皇子多勒看着红玫瑰那倾国倾城的笑,如痴如醉,他现在才知道,大皇兄铭勒为什么,爱美人拱手让江山。 可是他多勒志向远大,不甘落后,他爱美人,爱江山,两样他都要。 他抱起红玫瑰,低头吻了一下她那似火的红唇道:“我们回王府。” 司徒凌俊见久儿归来,望着二皇子多勒他们一行四人向着淮西王府的方向奔去。 他笑道:“久儿过几天你陪我去趟东宫,好久没看到姐姐了,还有那三个可爱的孩子。” 久 分卷阅读103 儿笑道:“阿俊,给你个惊喜,你跟我来。”说着久儿向着碧水洞跑去。 北安王司徒凌俊见她那着急的样子,心说,那个碧水洞就那么好,还急不可耐的跑着去,还拉上我,心里不情愿,还是跟着久儿想看个究竟,于是跟着久儿走进了碧水洞。 他们穿过令魔君那古香古色的住处,来到那石门前,只见久儿用手按了一下那门上跳动着火苗的松油灯的铜底座,这时只见那石门缓缓的打开,北安王司徒凌俊跟着久儿走了进去。 令他不解的是那洞中的墙上果然挂着二皇子多勒的画像,只见里面的气氛异常的紧张,铁门里一只凶猛的斑斓猛虎见到有陌生人进来,咆哮着把铁门撞击的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铁门外,一只金钱豹凶猛的扑向团团,只见令魔君手里拿着鞭子站在一旁。 司徒凌俊急了,他拔出鎏金刀欲冲向那金钱豹,被久儿拦腰抱住道:“阿俊别动,有令魔君的鞭子在。” 司徒凌俊听了久儿的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道:“久儿团团是我的孩子,什么叫有他在。” 久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用手捂住那一点红唇笑道:“阿俊你稍安勿躁,说着用手指向团团,司徒凌俊的心都要蹦出来了,他向团团看去,顿时转怒为喜。 只见团团上蹿下跳,好似猿猴一样灵活,那凶猛的金钱豹怎么都扑不到团团,气的伸出大爪子拍向刚刚落地的团团。 见此情景,司徒凌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只见令魔君扬起鞭子打在那金钱豹的大爪子上,那金钱豹痛的把大爪子缩了回去。 这时只见团团蹦到金钱豹的后面,揪住金钱豹的尾巴道:“再敢乘人之危,看我不把你变成秃尾巴豹。” 只见令魔君大声的喊道:“今日就到此为止”然后他打开关着金钱豹的铁门,那金钱豹用凶狠的眼神看了一眼司徒凌俊,便一步一晃的走进那开着的铁门。 令魔君哈哈大笑道:“团团不要总是跟他们的尾巴过不去,下次记得落地时,要连续落到三个点,才会生存,明个要跟猴子们多玩一会儿。” 团团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道:“团团谨遵义父教诲。” 这时司徒凌俊走到令魔君的面前道:“令魔兄辛苦了,你稍等片刻,为兄这就去香四溢弄几个菜,我们不醉不休。” 这时的令魔君听到北安王叫他令魔兄时,他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于是道:“团团一定会是我们三个人的骄傲。 听了令魔君的话,久儿翻了翻白眼,心说,怎么老是当着阿俊的面这样说话。 这时令魔君抱起团团边走边说道:“团团走,我们找小猴子们玩去,团团好有福气,居然有两个爹爹疼你。” 司徒凌俊无奈的笑道:“世间有一种人的名字叫欠揍。” 贪心的人 第七十三章 贪心的人 久儿赞同的点点头道:“阿俊,令魔君就是这副德行,希望你不要见怪,走我陪你去香四溢酒馆。” 他们来到香四溢酒馆,店小二热情的把他们请到楼上那熟悉的雅间里,那墙上还留着司徒凌俊的大作。 久儿深情的望着司徒凌俊道:“阿俊,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司徒凌俊瞪了她一眼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彼此,说吧!什么事?” 久儿转过身去说道:“待团团长大成为人形时,我想让团团跟着你会更好一点,可以吗?” 司徒凌俊不假思索道:“当然可以,我早就想过这件事,玉叶公主那边你就放心,我自会妥善安排。” 听到这,久儿的眼泪瞬间涌出,她转过身来,泪眼婆娑的扑到司徒凌俊的怀中,哽咽道:“阿俊你知道吗?这句话我想了很久,不敢说出口,生怕你拒绝,破坏了我们的感情。” 司徒凌俊吻着久儿脸上的泪道:“傻瓜,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欠揍吗?”说着他邪魅的笑着。 久儿被司徒凌俊的幽默征服了,她破涕为笑道:“等到令魔君这个做义父的功成名就,你就把团团领回到北安王府去,我们一言为定。” 这时店小二把他们点的菜,放到食盒里拎到楼上,冲着司徒凌俊道:“王爷您们把这食盒拎回去,里面的饭菜还是热乎的。” 司徒凌俊从怀中掏出银子放到桌子上,拎起食盒,他们向外走去。 这时店小二拿起桌子上的银子,刚要往外走,被走进来的二皇子多勒和上官雄鹰拦住道:“小二,你要根本王说实话,本王饶你不死。” 店小二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到,只见他结结巴巴的说道:“王爷小的什么也没做,您想要小的说什么?” 二皇子多勒冷笑道:“本王只需要你如实的回答本王的问话,你可曾听清楚了?”店小二慌张的点点头。 只听二皇子厉声道:“他们是一对一双人吗?会经常一起来这香四溢吗?” 店小二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分卷阅读104 ,一旁的上官雄鹰举起手,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扇在了店小二的脸上道:“是还不是?” 店小二委屈道:“那白衣女子是这里的常客,那个王爷不常来,小的只知道他们认识,其他的一概不知。” 二皇子多勒听了店小二的话厉声道:“你的回答让本王很满意,今日的事情不许外露,否则杀无赦,退下吧!” 店小二惊恐道;”王爷,小的告辞。”说完他躬身退了出去。 这时二皇子的脸上挂着冰霜,他心想这个三驸马的胆子晒干了,比西瓜都大,竟敢在外面有女人,难道他就不怕父皇怪罪下来,杀他的头吗?他决定改日去看看三妹儿玉叶公主,顺便看看她那胆子大的驸马。 山庄里,令魔君在酒桌上像个超级奶爸,他一只手把团团抱在前边,一只手喝着女儿红道:“北安王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看把团团给饿的。” 听到这话,司徒凌俊一笑继续喝酒,他已经习惯了令魔君那欠揍的样子。 他看着团团,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焦溜鸡肉小丸子,不住的往嘴里添,庄主看着他的外孙儿,狼吞虎咽的样子爱惜的笑着。 久儿见阿俊和令魔君喝酒喝得像老朋友一样,她好开心,于是她多喝了几杯,醉眼迷离的走到司徒凌俊的面前,司徒凌俊抱起她向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一连几日二皇子多勒都来到香四溢,欲等那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他想当面告诉她,那北安王是三公主的驸马。 让他离北安王远一点,否则让公主知道了,会掉脑袋,不是儿戏,如果这件事让母妃知道了,那白衣女子的性命不保。 他念着她的好,想放过她,前提是她必须离开北安王,可是二皇子多勒一直未见那盛世容颜的白衣女子出现。 他在二楼的雅间里,站在开着的木窗前,从香四溢门口进来的客人,他会尽收眼底。 这时只听外面响起阵阵惊雷声,瓢泼大雨随之而来,哗哗的大雨留住了刚要离开的二皇子多勒,还有那武状元上官雄鹰。 这时只见有一个头戴斗笠的人走了进来,店小二急忙上前道:“这位客官想来点什么?” 只见他把头上的斗笠摘下放到桌子上道:“小二给贫道来两盘素材,再来三个馒头。” 只见这道士,银发盘起别着道簪,花白的胡须飘落胸前,再看脚下穿着黑色圆口鞋,手持拂尘,更显得超脱出俗,道骨仙风。 这时跑进来一个白衣女子,她的白色长裙被大雨淋湿了,紧贴在她的身上,那曼妙的身姿美的淋漓尽致。 二皇子多勒的眼睛无法自拔,他回过头见上官雄鹰的两眼直勾勾的望着白衣女子那凸显的胸前,他的脚用力的踩在上官雄鹰的脚指头上,用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道:“看够了吗?” 上官雄鹰痛的抬起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二殿下微臣看您是重色轻友,才会下脚这么狠。” 这时那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发出了空灵般的声音:“小二我要打包两份焦溜鸡肉小丸子,楼上的雅间还空着吗?” 那店小二急忙应允着:“姑娘小的幺麽着您该来了,给您留着呢!您先上去,一会丸子做好了小的给您送上去。” 说着店小二望了一眼二皇子多勒那开着的木窗,心里不免有些为姑娘担心。 这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久儿,这时的久儿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她发现了那开着木窗里面的二皇子多勒,那看她的眼神,让久儿感到很不自在,他那深邃的眼神有种捕捉不到的气息。 楼下坐着的老道士低着头正在津津有味的啃着手里的馒头,久儿感觉这道士有些眼熟,便轻快的上楼,走进楼上的雅间。 这时那老道士抬起头,见那玲珑剔透的白衣女子上楼时,她的脚似乎没有踩着楼梯,是飘上去的。 而且她走过的地方有妖气出现,那老道士放下手中的馒头,想着这个刚刚上楼的白衣女子,就是出现在独玉山的那只妖狐,当时被游牧国的皇帝呼淳给放跑了。 这老道士正是独玉山道观的清修道长,他今日会道友打此经过,忽遇大雨进来避雨,顺便填饱腹中饥饿。 他从背着的布袋里拿出黄纸和朱墨,只见清修道长迅速的在桌子上,写下黄纸符咒带在身上,等待着那妖狐出现。 这时店小二包好了焦溜鸡肉小丸子,送到楼上来到久儿的面前道:“姑娘外面大雨滂沱,路上人烟稀少,您要小心啊!”久儿笑道:“不会有事的。” 久儿放下银子,拎起包好的焦溜鸡肉小丸子,轻快的走下楼梯,她发现了坐在那正用眼睛瞪着她的清修道长,于是久儿快速的向着门外走去。 后边传来清修道长那铜钟般的声音:“妖狐站住,哪里跑?” 那能站住吗,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久儿在风雨中快速的奔跑,后面的清修道长死命的追赶着她。 她欲飞起,却被突然出现的雷鸣闪电击落,她忍住身上的剧痛,从泥泞的路上爬起,踉踉跄跄的向前奔跑,这时天上 分卷阅读105 的雷鸣闪电似乎在助力清修道长,使久儿慌不择路。 这时久儿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头上戴着斗笠轻声道:“姑娘别怕,本王会保护你。 久儿抬起头,见是二皇子多勒正微笑的注视着她,她望着这温存的眼目,向后退了一步道:“公子您的那位漂亮的姐姐好些了吗?” 话音未落,被后面追上来的清修道长,一张黄纸符贴在了久儿的后心上,久儿顿时定在那不能动。 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二皇子多勒,这时只见清修道长哈哈笑道:“妖狐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贫道后悔不已,今日贫道要替□□道,降妖除魔。” 二皇子多勒笑道:“我乃当朝二皇子多勒,本王请问道长,这小女子与你有仇怨吗?这大雨天你追着人家姑娘不放,是何道理。” “是二殿下,贫道乃独玉山道观的清修道长,请恕贫道无理,这女子乃千年修炼的九尾雪狐,您不要被她的假善所蒙蔽,否则您的性命堪忧,请让贫道把她带走,贫道要在独玉山的道观设神坛行祭礼,将这妖狐打入轮回。” 这时二皇子上前抱住久儿,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本王若是放了你,你会怎样谢我?” 久儿被那黄纸符定住,能听见但说不出话,她的眼帘垂下,不敢直视二皇子那似火的深邃的眼神。 这时的二皇子见大雨顺着久儿那浓密的睫毛,如珠帘般落下,他的心再也不允许他犹豫,他伸手揭掉了久儿后背上的那个黄纸符咒。 只听那二皇子叹气道:“清修道长,这么大的雨,你的符咒怎么能贴得住。” 久儿如获重负,她快速的推开二皇子多勒,向雨中奔跑,这时阳光突现,大雨停息,久儿飞在空中冲着追赶过来的清修道长,发出空灵般的声音: “出家人乃慈悲之心,你为何这般苦苦相逼与我,我九尾雪狐从不害善良之人,你的天理何在?这次本尊放过你,下次对本尊再不依不饶,我定把你这牛鼻子老道变成一副皱巴的皮囊,挂在独玉山道观的门前。” 清修道长眼见着这千年的九尾雪狐逃之夭夭,遗憾的说道:“也许这就是那传说中的,九尾雪狐有九条尾巴就有九条命吧!” 山崖上,久儿望着山下那徘徊的高挑身影,是否下山犹豫不决,那二皇子多勒在危急关头,救了她一命,她和令魔君一样都欠了他一份人情。 二皇子多勒在小河边焦急的来回迈着步子,希望住在这的九尾仙子能够看见他,出来见他,他有事要请她帮忙。 这时他的身后一个空灵般的声音响起:“二殿下,您是在等本尊吗?” 二皇子多勒优雅的转过身,他上前双手扶住久儿的肩膀,脸上泛起微红道:“姑娘,不,是仙尊,本王今日见您,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请仙尊助本王一臂之力。” 久儿笑道:“只要本尊能做到的,本尊一定会答应。 这时二皇子多勒说出了他要做的大事,久儿听后,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贪心的人。 神仙之水 第七十四章 神仙之水 久儿回到山庄,见令魔君在凉亭中,正看着团团在树上和猴子们荡来荡去,上蹿下跳。 她走到凉亭中坐在桌子前闷闷不乐,令魔君笑道:“北安王公务在身,他不在的时候,不是还有我吗?” 久儿向上翻了翻白眼,忍住笑心说:“真是个欠揍的样。”她把那精致的小脸扭向一边若有所思。 令魔君来到久儿的身边,伸手把她的头扭过来,望着她的眼睛正色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谁会让你如此不开心,是二殿下吗?” 久儿瞪着大大的眼睛惊道:“你怎么知道?” 令魔君道:“我刚刚看到你在山下与那二殿下,好似知己,回来后竟这般少言寡语。” 久儿用眼睛瞪了一眼令魔君道:“还不是你惹的祸。”令魔君一脸蒙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久儿叹气道:“自从看到你洞中那二殿下的画像,知道你欠他一份人情,我便想着有朝一日帮你还了这份人情,可是我发现这个二殿下是个贪心之人。” 令魔君感兴趣道:“他有贪念,他有欲望,这不奇怪。” 久儿生气道:“这我知道,可是他触碰了我的底线。” 久儿愁眉不展道:“那日我被清修道长贴上了黄纸符咒,那牛鼻子老道要把我带到道观,设神坛行祭礼。 这时二殿下及时出现,帮我揭掉了贴在身上的黄纸符咒,我才得以逃脱,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感激他,我曾想过今世,保护他周全。” 这二殿下竟然以此为条件,让我帮助他废掉太子,助力他登上太子之位,可现在的太子是阿俊的亲姐夫,我和太子妃凌儿的关系胜似亲人,我怎会去拆他们的台。” 令魔君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二殿下是不按常理出牌,今日想当太子,明日想当皇帝,他愿意走这惊悚之路,是他自己的 分卷阅读106 事,我们只需要保护他的性命,逆天的事与你我无关。”久儿听到这赞赏的点点头。 团团在树上荡来荡去,不经意间听到娘亲和义父的谈话,他对这个二殿下心生厌烦,娘亲不喜欢的人,团团也不会喜欢。 皇帝日夜操劳,又感染了风寒,这些日子身体欠安,躺在龙榻上头痛得厉害,刚喝了太医开的汤药,这会儿睡着了,欧阳皇贵妃坐在皇帝的身边担心的望着皇上。 这时李公公来到欧阳皇贵妃的面前道:“纳兰皇贵妃来看望皇上。” 欧阳皇贵妃道:“让妹妹进来吧!” 纳兰皇贵妃步履轻盈的走进来道:“臣妾见过皇上。” 这时欧阳皇贵妃示意她不要说话,轻声道:“皇上喝了太医开的汤药,刚刚睡着,不便打扰,妹妹先请回吧!一会儿等皇上醒来,我会告诉皇上,纳兰妹妹来过。” 纳兰皇贵妃躬身道:“那就有劳姐姐了。”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喊道:“小六子。” 太监小六子忙应允道:“奴才在,娘娘有何吩咐?” 纳兰皇贵妃板着面孔道:“你去到淮西王府把那个不孝之子给我请来,就说他父皇身体不适,让她速来见我。” 早晨,淮西王府的院子里,红玫瑰正在练功,她本姓藤,字曦,现在已不叫红玫瑰,有了个新的称呼是藤侧妃。 她平时有个好的习惯,就是每日早起要做一套女子形体操,只见她伸臂,蹲起,踢腿,扭胯,旋转,撅腚再站起,这一套动作下来,看的王爷喜欢的不得了。 晟武将军的小妹晟颜,已被二皇子多勒娶进门,晟颜虽然是侧妃,可她的亲哥哥是打败匈基奴的功臣,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淮西王冷落。 那晚,晟颜的洞房花烛之夜,她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王爷为她掀起那桃红色的盖头时,眼神是那样的深情,她羞涩的扑到王爷的怀里。 这时只听门外,藤侧妃的丫鬟小草喊道;“王爷不好了,藤侧妃昏倒了,这时的王爷毅然决然的转身,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至今淮西王还没有宠幸与她。 她每日看着这个藤侧妃,在她的眼前扭来扭去,踢腿扭胯,那腚恨不得撅到天上去,就气得牙根痒痒。 于是她联合起比她还恼火的正妃,戚王妃,每日对藤侧妃冷嘲热讽,说也奇怪,如果换做旁人不知气成什么样。 可是这藤侧妃不知练了什么功夫,听了她们带刺的话,早操做的更带劲,扭得更欢实,那粉似桃花的小脸还带着笑容。 她们哪里知道,这个藤侧妃可是做过藏香阁的头牌,见惯了这种雕虫小技,她们说的这些带刺的话,听在藤侧妃的耳朵里,完全是羡慕和嫉妒。 这时淮西王来到院子里,他看到藤侧妃在那里,踢腿,扭胯,旋转再撅腚,他甚是喜欢,于是上前拍了两下藤侧妃的屁屁道:“爱妃穿的这么少,小心着凉。” 这时只见藤侧妃用手摸着额头,晃晃悠悠的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二皇子多勒急忙上前抱起她奔进屋内,把她放在床榻上,呼唤道:“爱妃,本王在此,爱妃你醒醒,小草快去叫王太医。” 这王太医是二皇子多勒从宫里带过来的,是住扎在淮西王府的专用御医。 一会儿的功夫,王太医被丫鬟小草带到藤侧妃的床前,他手搭脉搏惊喜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这是喜脉。” 这时只见藤侧妃微微的睁开美目,起身干呕了两口道:“王爷臣妾想吃酸的。” 淮西王听后哈哈的笑出了声,他的眼睛瞪得铮亮道:“爱妃这是真的吗?明日本王到宫里再请个御厨来,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本王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妃。” 正说着,只见太监小六子走进来道:“奴才叩见王爷。” 二皇子多勒正色道:“起来吧!” 小六子起身道;“谢王爷,启禀王爷,皇上染了风寒,这几日龙体欠安,皇贵妃娘娘请您入宫,即刻动身。” 轿子已等候在府门口,淮西王坐着轿子来到宫中。 “儿臣给母妃请安。”纳兰皇贵妃看着跪在眼前的二皇子多勒道:“你心里还有你这个母妃吗?我问你,那个红玫瑰什么时候送走?” 二皇子多勒忙跪着来到纳兰皇贵妃的面前,笑嘻嘻道:“母妃,儿臣就是喜欢她,看不见她,儿臣就像丢了魂一样,儿臣恳请母妃留下她。” 纳兰皇贵妃怒吼道:“糊涂,你这是非逼着母妃动手吗?” 二皇子多勒急了大声道:“她已经有了本王的孩子,我总不能丢下他们娘俩不管吧!” 听到这,纳兰皇贵妃沉思片刻道:“母凭子贵,要是果真如此,就暂且绕过她。” 二皇子多勒一颗悬挂的心,终于落下,他站起身道:“母妃父皇的身体怎样,儿臣要去看望他。” 纳兰皇贵妃皱眉道:“你父皇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母妃去看望你父皇时,你父皇已躺在龙榻上睡着了,那五官分明的脸庞烧 分卷阅读107 的通红。” 二皇子多勒不慌不忙道:“母妃别担心,儿臣有办法,保证药到病除。” 纳兰皇贵妃疑惑的眼神道:“皇儿有什么好办法?” 二皇子多勒神秘道:“是神仙之水。”纳兰皇贵妃听了半信半疑。 次日的辰时,秋高气爽,二皇子多勒骑着马和上官雄鹰一路飞奔,来到那山下的小河旁,眼望那从山上流下来的清澈的山泉,二皇子多勒激动不已,他要把这神仙之水带回去,这是他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龙榻上皇帝紧闭双眼,欧阳皇贵妃轻声道:“皇上该喝药了。”皇帝微微睁开双眼,看着欧阳皇贵妃手里端着的药碗,嫌弃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纳兰皇贵妃的手里,端着一碗清澈的山泉走了进来,她轻盈的来到皇上的身边轻声道:“皇上,臣妾这有一碗神仙之水,喝了这碗神仙之水,皇上的风寒就不见了。” 这时皇帝微微睁开双眼道:“爱妃,哪来的神仙之水?” 纳兰皇贵妃甜甜的笑道:“是多勒一早亲自骑着马,跑了那么远的路取回来的,为的是他的父皇早日安康。”说着纳兰皇贵妃双手奉上。 这时欧阳皇贵妃扶着皇帝坐起,皇帝这时感觉到他的嗓子干渴,接过那碗神仙之水,咕嘟咕嘟的喝下。 皇帝喝完又闭上眼睛躺在龙踏上,说了句:“退下吧!” 纳兰皇贵妃的眼中出现了水雾状,他一心想着皇上,可皇上并未看到她的好,只想着把欧阳皇贵妃留在他的身边,想到这,她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 她哽咽道:“皇上保重龙体,臣妾告辞。”说完她一转身向外走去。 “爱妃且慢。” 纳兰皇贵妃听到身后皇上在喊她,她的脸上挂着泪花转身笑道:“皇上您是想让臣妾留下吗?” 这时欧阳皇贵妃扶着皇上坐起,只见皇帝微笑的望着纳兰皇贵妃道:“这的确是神仙之水,朕现在的头已经不痛了,明日朕能上早朝了,爱妃多勒来了吗?” 纳兰皇贵妃轻声道:“皇上,皇儿在外面候着呢。” 皇帝正色道:“让他进来。” 这时只听李公公扯着嗓子喊道:“二皇子多勒觐见。”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您好些了吗?”多勒叩拜道。 皇帝见到二皇子多勒,龙颜大悦道:“皇儿你的心里惦记着朕,朕深感欣慰,朕给你立的侧妃你还满意吗?她是晟武将军的嫡妹,你要好好待她,退下吧!” “儿臣多谢父皇厚爱,祝父皇龙体安康。”说着二皇子多勒躬身退下。 这时皇帝冲着欧阳皇贵妃道:“爱妃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朕,回去好好歇着吧!今个就让纳兰爱妃陪在朕的身边。” 欧阳皇贵妃知道皇上这是心疼她,她站起身道:“皇上保重,臣妾告辞。” 这时皇帝看着站在那,沾沾自喜的纳兰皇贵妃笑道:“爱妃过来,坐到朕的身边,朕的浑身酸痛,你来给朕按按,松松骨,还有那个神仙之水给朕说说。” 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七十五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二皇子回到淮西王府,带回来一个御厨,藤侧妃自然是欣喜的要命。 她这些日子都没早起做早操,唯恐动了胎气,肚中的孩儿就是她的命根子,不可以有半点损失。 晟侧妃昨日看到王爷当着她的面,拍了两下藤侧妃的屁屁,她顿觉。 她决定从明个起,每日早起照着藤侧妃的样子,伸臂,蹲起,踢腿,扭胯,旋转,撅腚再站起,为的是吸引王爷的视线。 这日一早,戚王妃来到院子,看着晟侧妃那生硬的动作笑道:“以往看着藤妹妹做早操,那个柔软度看着,并未觉得有多美,但是现在有你这个铁匠铺出来的妹妹相比较,倒是觉得这早操不做也罢。” 晟侧妃笑道:“妹妹做早操是为了身子轻巧,王爷若是能喜欢,倒是妹妹有福了。” 这时二皇子多勒来到戚王妃的身边道:“爱妃,本王想喝你泡的茶,本王现在出去有公事要办,今晚你给本王泡好茶,等着本王,还有爱妃,本王希望你每日早起做早操,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腰在哪呢?”说完他转身离去。 戚王妃那端庄的小脸,泛起微红,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步履轻盈的向屋中走去。 晟侧妃见此情景苦笑道:“姐姐请留步,妹妹今日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日子,有劳姐姐您告知王爷一声。” 说完她转身走进屋子,眼泪不听话的流了出来,她用手抹了一下眼泪道:“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盛颜哪里不好,就因为你是皇子,你就可以这样吗?” 说完她走到那雕有龙凤花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两件衣裳放进包裹里,带着贴身的丫鬟樱子,坐着府里的马车向着娘家的方向奔去。 她们刚走出不远,迎面碰上骑着马威风凛凛的二皇子多勒,那马车夫把马车停了下来,只见二皇子多勒厉声道 分卷阅读108 :“晟颜你给本王出来。” 晟侧妃慢慢的走下马车躬身道:“王爷,臣妾呆在王府里闷得慌,想回娘家住上些日子。” 这时二皇子多勒想起了父皇说的话,她是晟武将军的嫡妹,你要好好待她。 二皇子多勒冷冷的看着晟侧妃,突然他伸出手,像抓小鸡似的把她抓到,他身前的马背上。 他用低沉的声音道:“晟颜不经本王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本王,违令者家法处置。”说着他一只手搂住晟颜,一只手握住缰绳,催马踹蹬向着淮西王府奔去。 丫鬟樱子见这情景,命车夫打道回府。 此时的晟颜依偎在二皇子多勒的怀中,好害怕这幸福的时刻会瞬间即逝。 二皇子多勒怒气冲冲的走近王府,奴婢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吓的大气不敢出,各个脚底抹油溜得快。 他大踏步的来到晟侧妃的屋子里,见胆怯的晟侧妃跟在他的后面,小碎步的走进来。 二皇子多勒厉声道:“还不跪下。” 晟侧妃惊恐的连忙跪下道:“王爷,不知臣妾何事惹王爷生气。” 二皇子多勒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道:“告诉本王为何要离开本王,是本王怠慢了你吗?” 听了这话,晟侧妃心说,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是想让我晟颜说王爷宠爱晟颜吗?真是的,我盛颜从小就像哥哥一样是个直性子。 于是她平静的问道:“王爷,您看臣妾的脸上有字吗?”二皇子多勒忍住笑看着她那气的通红的小脸,摇了摇头。 这时的她哽咽道:“臣妾的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字:弃妇。” 二皇子多勒哈哈的笑着,这晟颜的心里是在责怪他对她的冷漠,怪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于是他温和道:“起来吧!到本王的身边来。” 可是盛颜并未站起身,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 她抽泣道:“臣妾恳请王爷赐臣妾一封休书,让臣妾从此脱离红尘,做一个心无杂念的小沙弥尼。” 二皇子多勒的心为之一震,竟然有这样爱他的女子,那红玫瑰对他是千般柔情,他对红玫瑰是万般宠爱。 可这晟颜倒是没看出来,还是个小倔脾气,爱他爱得痛彻心扉,稚嫩的小脸哭的像个小花猫。 他来到泪涟涟的晟侧妃面前,伸手抱起她,把她放到床榻上,亲吻着她那白润透着绯红的脸颊。 他低声道:“爱妃,闭上眼睛,你洞房花烛那晚,改为今晚好吗?” “嗯。王爷臣妾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次日的辰时,秋日浓浓的太阳印羞了那一片天空,晟侧妃睁开美目,望着眼前搂着她的王爷,娇羞的把头埋在他那宽阔的胸前。 只听他轻声道:“告诉本王,愿做本王的女人还是愿做个小沙弥尼。” 晟侧妃笑着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窝里,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 他低头亲吻着她那害羞的红润的滴唇道:“本王喜欢看到你每日做早操的样子。” 晟侧妃瞪大眼睛惊喜道:“王爷您真的喜欢看臣妾做早操吗?”二皇子多勒点点头道:“本王真的喜欢,今个本王答应与那武状元上官雄鹰到马场去演练骑射,说着他快速起身穿上衣服,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转身向外走去。” 一会儿,纳兰皇贵妃带着宫里的太医及贴身的侍女,后面跟着几名宫中侍卫。他们一行人来到淮西王府,主要是来确认一下,这个藤侧妃是不是真的有了皇家的子嗣。 她这个做母妃的才会向皇上如实的禀报。 藤侧妃害喜害的厉害,她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见纳兰皇贵妃走了进来,便由丫鬟樱子扶着起身下床,躬身道:“儿媳参见母妃。” 纳兰皇贵妃冰冷的看着藤侧妃道:“躺下吧!让宫里的孙太医给你瞧瞧。” 藤侧妃心里清楚这个纳兰皇贵妃的用意,她坦然的躺在床榻上,伸出一只胳膊。 只见那孙太医手搭完藤侧妃的脉搏,站起身道:“启禀皇贵妃娘娘,藤侧妃的确是有喜了,之所以她害喜害的厉害,是由于她的体质虚弱的结果,微臣给藤侧妃开一副安胎药,服下后症状会得到缓解。” 纳兰皇贵妃道:“有劳孙太医了。” 那孙太医笑道:“皇贵妃娘娘,微臣还有事,先行告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纳兰皇贵妃来到藤侧妃的床榻前,态度缓和了许多,她从侍女的包裹里,拿出来一个黄色小老虎的枕头,虎身绣着斑纹,还有一双黄色的绣着斑纹的小老虎鞋,看起来真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纳兰皇贵妃对藤侧妃道:“这是本宫亲手为我的孙儿缝制的,这虎是辟邪之物,希望它能给我的孙儿带来吉祥。” 藤侧妃双手接过这精致的婴儿用品,感激的望向纳兰皇贵妃道:“多谢母妃挂念,请受儿媳一拜。” 说着就要跪拜,被纳兰皇贵妃拦住道:“你的身子多有不便,这礼就免了吧!” 分卷阅读109 藤侧妃没想到的是,这个盛气凌人的纳兰皇贵妃,女工竟然做的这么好,她的心中对这个母妃增添了几分敬畏。 于是藤侧妃吩咐她的丫鬟樱子道:“去让御厨多做些母妃爱吃的菜,母妃您留下我们一起用膳。” 纳兰皇贵妃发现这个藤侧妃的骨子里,有一种让人察觉不到的美德,这么多年,宫中的尔虞我诈她见多了。 藤侧妃的热情,让她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 她第一次对藤侧妃微笑道:“本宫还有事,下次吧!”说完她转身向府门外走去。 她的笑容让藤侧妃受宠若惊,难道在他们皇家真是母凭子贵,母妃这是接受她了吗? 戚王妃和晟侧妃站在府门口躬身道:“儿媳恭送母妃,祝母妃金安。 纳兰皇贵妃就像没听见,也没看见,她快步的径直走向府门外,皇家马车早已在府门外等候。 戚王妃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着自己的屋子冷清的无人问津,刚才母妃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的心里好难受。 她踏进这王府已经整整五年了,不争气的肚子,让她渐渐的失去了正王妃的尊严。 那个人人敬仰的戚王妃已经不存在,她想起那日王爷对她说的嫌弃的话:“爱妃,你都胖成什么样了,你那腰在哪呢?” 她半夜饿的要命,她问自己这是要长肉的节奏吗? 突然戚王妃感觉到她的肚子动了一下,接着又动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兴奋的瞪着眼睛等到天亮。 她惊喜的找来府中的王太医,王太医问到她的月事,她说已经记不清了,应该是好长时间没来那个了。 当戚王妃听到王太医告诉她,她已有两个月左右的身孕时,她喜极而泣。 她盼望这一天,已是整整盼了五年啊!那日她知道藤侧妃有了身孕时,她委屈的流了一夜的眼泪,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现在她在这个王府里,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十五年后 第七十六章十五年后 团团在十三岁那年,已变成了一个威武俊朗的少年,十五岁时成为一名所向披靡的大将军,他的名字叫司徒翰翰。他有六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都是玉叶公主生的,他们长大以后都成为了司徒翰翰这个哥哥麾下的英勇无敌的将军。 那时的皇帝,已成为太上皇,太子荣勒已登基成为新皇,这十五年中,发生了许多的事。 大皇子铭勒从未放弃过争夺太子之位之心,他与紫嫣大秀恩爱是为了掩人耳目,寻找最佳时机。 他私下里招兵买马,结党营私,暗流涌动,被当时的皇帝察觉,皇帝身边的暗哨,也就是绿影,把大皇子铭勒的行踪详细的禀报给了皇帝。 太子在一次亲征攻打来犯之敌时,身中数箭,当场身亡,跟随太子一起参加战斗的司徒凌俊还有司徒翰翰放出消息,说太子不治身亡,其实中箭的只是个太子的替身。 让太子荣勒和司徒凌俊出乎意料的是,司徒翰翰小小年纪,竟然胆识过人,气势磅礴,酷似旋风般英勇善战,打的敌军落花流水,使敌军闻风丧胆。 大皇子听探马来报说,太子以中箭身亡,他便再也坐不住,实施了第一步计划,铲除他的竞争对手二皇子多勒。 他设计痛下杀手,二皇子多勒在即将生命完结时,被九尾雪狐及时赶到,救了二皇子多勒一命。 二皇子多勒恳请九尾仙子助他登上太子之位,九尾雪狐耐心的告诉他:“停止吧!我们互不相欠。 大皇子铭勒命他的暗影向九尾雪狐放箭,被九尾雪狐打伤,九尾雪狐看在富嚓紫胭的份上饶了他一命。 当大皇子铭勒得知,太子荣勒毫发无损的凯旋归来时,他终于明白,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父皇的掌控之中,他低估了荣勒这个乡巴佬。 九尾雪狐看到阿俊和耀眼威武的司徒翰翰,骑着马身穿盔甲英武俊秀,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跟在太子荣勒的身后时。 九尾雪狐欣慰的笑着,她用神识告诉阿俊,她看见他们父子在一起,既高兴又安心。 她的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星煞之和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修炼,她从现在开始要闭关修炼,任何人不许打扰。 大结局 原创作品《九尾飞舞人间》本故事是架空历史纯属虚构,支持原创,感谢一路支持我的小可爱们。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