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人》 分卷阅读1 ?压寨夫人 【作品编号:54200】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462) 原创 / 男男 / 古代 / 中H / 正剧 / 美人受 / 温情 秀清馆将要出售的男妓轰动京城,传闻他外貌出尘绝艳,还有一对能产乳的奶子,不少乡绅富豪前往一睹芳容,最后美人被参州着名盐商何富以五万两白银的价格买走,何富却在回府的路上突遇乌梁寨劫持,一车人马惨死,奇珍异宝被匪徒收入囊中,包括那还没来得及宠幸的美人。(不是双性,美人只有奶子没有批) 攻:梁雁行 受:易清尘 流氓匪首攻X温柔美人受,1V1。 写得都是自己的性癖,夫夫恩爱日常,共同成长。 架空古代,年上,攻喜欢撒娇,很流氓,受很宠攻,双向付出。 文笔一般,欢迎大家指点纠错,喜欢的话请多多评论,求票求收藏。 ??? 补充:一周两更,周五周日,时间晚九点半。如果没有更新会发请假通知,如果没有发请假通知(可能是我忘了),可以去微博私信我或者评论催更,我玩心比较大(指阴阳师),不是很敬业的写手,之前停更四个月非常对不起大家(土下座)。 总之现在回来啦,希望大家看得开心,不用给我送礼物哦,怪费钱的。 楔子 边疆大漠。 *——*——*——*——水香团队*——*——*——*——*——*— 本作品来自水香团队整理獨家互联网资料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同行请勿转载效仿,如果侵犯到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将立即删除 每天更新当月po文,稳定更新,每日分享2540本各类肉文连载及完结。需要了解的可加接待群:591894641 接待群:591894641 *——*——*——*—水香团队*——*——*——*——*——*—— 风声呼啸,绣有部落图腾的旌旗猎猎作响,戴着镣铐的男人跪立于刑台之上,鲜血浸满了他破碎的长衣,他支起头颅俯瞰四周,立于左右的刽子手接到命令,拔出长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 耳边是陌生的语言,坐在远处的头领愤怒地指着他向众人说着什么,男人扯起一抹张狂的笑,不顾贴在脖子上冰凉的刀刃,声音嘶哑地喝道: “萨乌尔!漠北永不可能占领我中原!老子生要杀漠北的人,死也会去阴间杀你们漠北的鬼!” 被叫做萨乌尔的男人冷眼举起令牌说了句什么,将令牌猛地拍在桌子上,刽子手举起长刀。 男人继续笑着,失血过多的他意识逐渐模糊,喧闹的周遭变得寂静,他只感觉得到头顶的长刀狠狠地劈下的同时—— 远方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 …… 第一章 秀清馆 定康十一年,腊月初六。 入夜。 京城张灯结彩,热闹的街市满是行人,但今年的京城似乎比往年要更加热闹,顺着人声鼎沸的长街走到头,便能看到那挂着“秀清馆”牌匾的门口挤满了男人。 “哎,别挤别挤,我都看不到了。” “徐兄也来了?您、您不怕被夫人见到?!” “据说这美人的长相惊为天人,被秀清馆的秘药调教了一年有余,至今还是个雏,此次拍卖也不知起价多少。” “看这阵势,那可不是你我能承担得起的价格。” “不知今天哪位老爷能买下。” 人们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秀清馆的常客早已被请到前排就坐,方台上浓妆艳抹的琴妓弹着勾人心魂的曲子,一盏茶的功夫后,从屏风背面走出一位妖娆的男子。 “秀清馆欢迎各位官人老爷的到来,”男子笑颜如花地冲着台下作揖,“想必各位也是听说了我们馆内新得了一位美人,为了能让他更好地伺候各位老爷们,馆里用了上好的新秘药,时隔一年,如今也到他伺候各位的时候了。” 男子拍两下手,几个男人从后台搬出一张厚重的木椅,木椅上盖着锦缎,锦缎下隐隐能看出一个人形轮廓。 众人一片哗然。 “瑶儿,你就别让我们眼馋了,快点让我们看一下是怎样的美人。”坐在头排的富绅劝道。 “哎,老爷您真是急性子。”名为瑶儿的男子娇嗔地看了一眼刚刚开口的富绅,扭着腰走到椅子旁,掀开了柔软的锦缎。 “秀清馆几十年难得一遇的美人,就在这。” 锦缎被扔至一旁,椅子上坐着的 分卷阅读2 美人终于暴露在众人眼中。 原本喧闹的四周瞬间变得寂然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白衣男子。 瑶儿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让老爷们瞧瞧你。” 瘦削的下巴被迫抬起,美人的脸终于呈现在众人面前,秀清馆这几个月传出的流言果真不假,那美人三千青丝如瀑垂在身后,鼻梁挺拔,肤若凝脂,眉眼的线条像是画出来的一般流畅干净,超凡脱俗的气质在这秽乱不堪的馆中,绝世而独立,他安静地垂着眼帘,避开台下那群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这脸蛋,连我都嫉妒呢。”瑶儿轻抚美人的脸,满意地观察台下众人的反应。 “光是脸蛋好看,也是无趣的,身子骨要得软,抱起来才能舒服,”瑶儿说着,开始解椅子上美人的衣带。 众人蠢蠢欲动。 美人无力地挣扎了一下,最后绝望地将头垂在一边,他上台之前被灌了软经散,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摆布。 长裤被褪下,瑶儿将他的双腿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光洁的下体暴露在外,前排的富人伸着脖子盯着美人的屁股,几乎移不开眼。 两条纤长的腿光滑细腻,皮肤白皙透着粉,腿间没有一丝杂毛,就连性器都如玉饰一般干净粉嫩。 “这屁股,肉多才好肏,来,看看。”瑶儿像是在展示物品一样拍了拍美人丰满的臀肉,将他的臀瓣掰开露出紧闭的小穴。 “这穴被药泡了一年,保证可以始终湿滑紧致,不容易肏松,甚至可以吸收阳精,不需要清理,”瑶儿伸出一指在穴口轻轻戳弄,小穴便立刻敏感地收缩,“他还是个雏,老爷们可以买回去体验开苞的紧致,慢慢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接下来是本馆最得意的作品。” 此时台下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椅子上的美人吸引,瑶儿拉开美人的衣襟,大片白玉凝脂般的肌肤呈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美人崩溃地闭上眼。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身为男子原本平坦的胸膛被一对隆起的酥胸替代,浑圆饱满的乳房微微颤抖着,瑶儿双手抓揉美人的乳肉,介绍道:“这对奶子是用了馆里的秘药再加上针法催出来的,不光揉起来舒服,而且……” 乳房被用力掐揉,粉红的乳头逐渐挺立,随着瑶儿的揉弄,竟慢慢地渗出白色的奶液! “揉得越频繁奶水也越多,若是府里还有孩子,也可以用他去哺乳,营养不比奶娘差。” 瑶儿将那身完全失去遮挡意义的白衣撤下,这次美人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若是玩几年腻味了,也可以带回秀清馆作妓,秀清馆会从嫖客的钱中抽三成还给各位老爷。” “现在开始竞拍,起价——五千两白银!” 原本安静了一段时间的馆内瞬间炸起一阵惊呼,提前准备好银两的开始疯狂叫价,椅子上的美人听着台下的叫喊,安静地一动不动。 “三万两!” “三万一千两!” “三万五千两!” “三万五千五百两!” “三万五千五百两!还有没有人加价?三万五千五百两一次,三万五千五百两两次——” ??? “五万两。” 瑶儿惊喜地看着角落里伸出的牌子,举牌的是一位管家,他的身后坐着一位年逾半百的肥胖老头,老头摸着胡须玩味地欣赏着台上的美人,带着白玉扳指的手举起,向瑶儿招了一下。 “五万两,还有没有人加价?” “五万两一次。” “五万两两次。” “五万两……三次!成交!感谢这位老爷的厚爱!” 美人被拍下,人们惋惜地散开,有人认出了拍下美人的是参州出了名的盐商何富,何富家中养了不少小馆供他玩乐,传闻何富以折磨男妓为乐,这美人八成是有得受了。 也有人期待何富能玩腻了将美人送回秀清馆,如果美人还完好无损,攒点钱来玩上一次也是值得的。 …… 易清尘被人放进木箱中,他能听到外面是瑶儿和何富管家的声音。 “这美人,性子有点烈。” “无妨,老 分卷阅读3 爷就喜欢这样的。” “他现在还不能动,软经散的效果要明日才能散去,老爷若喜欢喂了药的,今夜就可在这把他开苞。” “府上有急事,老爷今夜就要赶回参州,我们就不多留了。” “那诸位慢走。” 木箱被搬到马车上,随着一声马鞭的抽打声,易清尘的身体开始随着前行的马车微微摇晃。 易清尘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心也随着寒冬的温度逐渐凉了下去。 他本是渭州瓷器商人易正群的私生子,母亲亡故后,易正群将他带回府上抚养,奈何易夫人眼中根本容不下这个私生子的存在,后来易正群商路不济濒临破产,易夫人便趁着易正群不在家将他卖至京城的秀清馆,易清尘本以为父亲会来寻他,将他赎回,然而整整一年过去,他等来的不是父亲,而是秀清馆对他非人般的折磨。 秀清馆难得收到如此美人,本想调伏,奈何易清尘性格刚烈,又怕打坏损了皮相,只得将他日日夜夜地灌药针扎,以求得未来卖予某个老爷换个好价钱。 秀清馆也确实做到了,从未有哪个妓子被卖出五万两白银的价格,而他也要被送到不知哪个老爷的府上日夜承欢,等到人老珠黄被送回秀清馆继续卖身。 想到未来的处境,易清尘不禁扯起一丝苦笑。 此时已是深夜,易清尘在马车的摇晃中昏昏欲睡,然而还未等他彻底睡熟,马车的行进戛然而止,四周突然响起惨烈的厮杀声,易清尘缩在木箱中紧张地听着四周的声音。 这是发生了什么? 惨叫随着刀尖没入身体的噗嗤一声而停止,四周陷入沉寂,易清尘听到有人慢步走到货车前,掀开覆盖在上面厚实的毯子。 “大哥,咱这次赚大了!” 身边的箱子被一个接一个地打开,易清尘竭力令自己的呼吸平缓,寒气猛然灌了进来,只听得那男子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抬头大喊道: “大哥!这里有个女人!” …… 梁雁行站在一边擦刀,看着手下的兄弟们清点此次劫来的货物,乌梁山地势复杂,易守难攻,盘踞在山上的乌梁寨以此为优势,长年累月发展飞速,走镖的人除非特殊情况几乎从不踏足这条险路,这次何富急于回府,选择此路也是无奈之举,却也没想到这一赌把一条老命赌个精光。 “女人?”梁雁行挑眉,望向那一车货物,大步走去,果然见到箱中缩着一位赤裸的美人,忙解开身上的狐皮大氅将他裹了起来,一把抱入怀中。 梁雁行将易清尘放置在何富先前坐的轿辇中,颇为感兴趣地问:“你怎么在箱子里?” 易清尘沉默。 “大哥,这有一份卖身契,”轿外的小弟从何富怀中摸出带血的信封,交给梁雁行。 梁雁行看了看那按了手印的纸,揣进怀中,继续看向易清尘:“你是被买来的?” 易清尘柔若无骨地躺在那里,他几乎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向这高大魁梧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剑眉英挺,眉骨很高,一双乌黑的眼亮得如皓月朗星,身材高大却不粗犷,若不是刚才隐约听到了乌梁寨的名号,易清尘还以为是哪位驻扎在此的将军。 梁雁行翘着腿坐在一边,似乎发现了易清尘的异常,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 “果然是被下药了。” 梁雁行掀开车帘走出轿子,号令着弟兄们拉好货物回山寨。 说罢回眸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易清尘。 易清尘眨了眨眼,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第二章 乌梁寨 马车在山中艰难前行,等到了山寨,梁雁行让兄弟们将货物搬到仓库里,又吩咐等候的女眷几句,自己则抱着易清尘进了卧房。 “刚才听兄弟们说,京城这两天拍下一个男妓,长得比女子还要清丽脱俗,”梁雁行将易清尘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肯定道,“说的就是你吧?” 易清尘眨着眼睛,似是默认。 “这么好看的美人,竟被我遇上了,”梁雁行摸着下巴玩味地笑,“你知不知道,你被老子抱进了山寨,就是老子的人了。” 易清尘闭上眼睛,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看来面前这人也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他的命运依旧没有改变 分卷阅读4 。 山寨的女子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药,梁雁行接过碗,将易清尘揽进怀中,一勺一勺地将碗中的药喂给他。 “你中了软经散,这是解药。” 喉间满是苦涩的药味,易清尘又回忆起了他被人绑在床上灌下一碗又一碗秘药的经历,有些抗拒地偏过头。 “怎么了?不喝?” 梁雁行看着易清尘禁闭的双眼:“想让老子给你灌下去吗?” 易清尘睁开眼瞪着梁雁行,喝下勺子里的药,梁雁行见他终于有了反应,笑道:“这就对了。” 喝下的解药很快有了效果,易清尘艰难地支起身子,冷淡道:“多谢寨主搭救,在下无以为报……” 梁雁行果断地回道:“那就以身相许吧。” “你……” 易清尘在梁雁行的大笑声中抬起头,见面前的男人从怀中抽出一张带血的契约,认真看着:“易清尘……易清尘……你才十九岁?买你要五万两白银?送回秀清馆就能换一万两?” 易清尘抿着嘴,目光直直地盯着梁雁行手中的卖身契。 梁雁行挥了挥手中的契约:“你知不知道,有了这张卖身契,就算我现在把你肏得死去活来,你也不能去衙门告我。” 易清尘又不说话了。 “让老子肏吗?” “你……无耻。” 易清尘憋了半天,终于骂道。 “哈哈哈,不无耻当什么山大王!”梁雁行笑着在易清尘面前撕碎那张卖身契,扔到火炉里,回眸望去,“那现在呢?” 易清尘惊愕地看着梁雁行疯狂的举动:“你把我送回秀清馆,就能换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白银博美人一笑,值了,”梁雁行坐回床边注视着易清尘的眼睛,“明日我备马送你下山,你家在何处?” 易清尘楞楞地看着梁雁行:“我……” “我是被家里人卖去的,就算现在回去……他们大概也不会认我了。”易清尘低垂着眉眼,声音越来越小了下去。 “无家可归?” “嗯。” “那不如留在乌梁寨做我的压寨夫人。”梁雁行说道,“老子对你一见钟情,你伺候好我,我护着你。” “我不是你的男宠。”易清尘冷漠道。 “老子是说压寨夫人!压寨夫人你懂吗?夫人?”梁雁行强调着,“要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易清尘忍无可忍地回道:“我怎么可能和你成婚!我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梁雁行不解道,“老子喜欢你,管你什么男女呢。” “我……哪配让人喜欢……”易清尘痛苦地捂住脸,长时间言语上的侮辱虽没有让他彻底堕落,但却让他产生极度的自我厌恶。 梁雁行看着易清尘颤抖的肩膀:“你想拒绝我,可以说不喜欢我,没必要这么自轻自贱。” “明天我让人把旁边的空房打扫出来,你先在这里住着,等你心里有决定了,再告诉我,”梁雁行坐在椅子上,“夜深了,睡吧。” 易清尘警惕地看着梁雁行。 梁雁行挑眉:“怎么?想让我陪你睡吗?” “你……你叫什么名字?”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寨主的姓名。 “乌梁寨寨主,梁雁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吹灭了蜡烛,抱着胳膊闭上眼,“你放心,我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 …… 易清尘都快忘记自己的上一个安稳觉是什么时候了。 睁眼已是日上三竿,枕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易清尘起身环顾四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人,梁雁行早不知去哪了。 易清尘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易清尘从未接触过山贼,一直认为山寨就是一群流氓混混聚在一起做一些害人的买卖,然而当他真正来到山寨时,却发现和心中所想的截然相反。 整个山寨大得仿佛一座小城,不光有带刀的男人,还有不少女眷,孩子们在山寨里跑来跑去,热闹非凡。 “易公子。” 正当易清尘被眼前的景 分卷阅读5 象惊住时,一位老妇人走到他的身边。 “婆婆好。”易清尘作揖回道。 “偏房已经打扫干净,公子可以去休息了,我在桌子上放好了早点,饿了便吃一些。”老妇人眉眼弯弯地看着易清尘,替他整理鬓角的碎发,“我们寨主一般要早起和其他年轻人去练武场操练,这会儿不在寨子里,你若有什么事,就来找老婆子我吧。” 易清尘点点头,温声回道:“好,多谢婆婆。” “老妪夏氏,唤我夏婆婆就好。” “夏婆婆,”易清尘微微一笑。 “好孩子,”夏婆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堆叠起来,眉眼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真是位俊俏的公子哟。” …… 梁雁行带着弟兄们回到山寨,坐在大树底下休息。 “大哥,昨天带回来那个大美人,怎么样了?”小弟一脸好奇。 “在我房里呢,这会儿应该睡醒了。” “大哥这是……”他们互相使着眼色,期待地问,“得手了?” “得什么手?一天天没个正形。”梁雁行笑骂道。 “什么头儿带什么兵。”坐在梁雁行身边的圆脸年轻人摇头晃脑地说道,“大哥以前不是说了吗,咱不能干强抢民女的事,若是有中意的,要托媒人,写婚书,八抬大轿娶回家。可如今也抢来了一个大美女,还睡了一张床,当年的约定不算数咯。” “老子可没和他睡,”梁雁行纠正道,“而且,他是男的。” “男的?!”众人齐齐惊呼。 “可我确实看到了他的胸……”男子比划着。 “而且长得也很漂亮。” “他是男人。”梁雁行肯定道,“不过老子早晚要和他成婚。” 众人面面相觑,但跟梁雁行混得时间长了,也都适应了梁雁行诡异的思维,很快便接受了他们未来压寨夫人的性别。 梁雁行休息后没有回房洗澡,而是径直去了偏房。 易清尘正盯着盘子里的早餐发呆,听到门口的响动,抬头望去。 梁雁行裸着上半身走进房内,外边的天寒地冻仿佛和他没有关系,他肩膀宽厚,肌肉虬结,健硕的身材仿佛山一样结实,易清尘被那一身的肌肉晃得眼花,连忙移开目光。 “盯着看就能饱吗?”梁雁行坐在易清尘身边,捡了个小笼包一口塞进嘴里,问道,“怎么不吃?” “没胃口。” “等你有胃口早就饿死了,”梁雁行捏着一个小笼包递给易清尘,“吃。” 易清尘接过,皱着眉咬了一小口,然而他刚咽下去没多久就冲到门外扶着墙开始呕吐。 “你这是怎么了?还没怀上呢。”梁雁行倚着门框调笑着,将茶水递给易清尘。 “腥……”易清尘接过茶水漱口,他这两年被囚在秀清馆,几乎没碰过什么荤腥,然而这种事他根本不想让梁雁行知道。 “夏婆婆,麻烦做点素菜来……最好别放油。”梁雁行冲着远处正择菜的夏婆婆喊了一句,扶着易清尘回到房中。 “不爱吃就说,这里没人强迫你。” “谢,谢。” 梁雁行坐在易清尘身边,继续道:“等你想好要去哪,我再带你走。” 易清尘抬起头,犹豫道:“那……渭州,离这远吗?” “渭州?”梁雁行思索片刻,“骑马快一些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你家在渭州?” “是。” “想回家吗?” “我想……回去看看。” 他还是不信父亲真的会抛弃他。 “好,我们后天出发。”梁雁行笑道,“明天就是腊八节了,你在这好好过个节。” 易清尘看着梁雁行明朗的双目,终于点头道:“好。” …… 山寨里过节也热闹,女眷们聚在一起洗米挑豆子,一锅腊八粥熬到第二天早晨,开锅满屋飘香,梁雁行从练武场回来就兴冲冲地端着一碗去了偏房。 “新熬好的粥,尝一尝……” 梁雁行推开 分卷阅读6 门迈进偏房,却发现易清尘坐在床上低头做着什么,易清尘也没料到梁雁行的到来,愣愣地抬头看着他。 香肩半露,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明晃晃地闯入梁雁行的眼中,梁雁行眼瞧着那粉嫩挺立的乳头缓缓流出的白液,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你出去!”易清尘回过神来,猛地裹紧衣服,耳朵红到滴血。 “老子又不是没看过,”梁雁行回过神来,将粥碗放在桌上,注视着易清尘窘迫的脸,戏谑道,“你我都是男人,怕什么?” 易清尘被梁雁行怼得说不出口,又不想让他瞧见自己这副模样,在床上僵着身体,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秀清馆每日都要差人揉弄他的乳房,保证他有足够的奶水,他为此感到羞耻。自从被梁雁行救下后,再没人触碰自己的乳房,本以为会无事,却不料今早因涨奶涨得难受在床上辗转难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将多余的奶水挤出,梁雁行这个杀千刀的却恰逢这时闯了进来。 “你出去,我……” “你怎么?”梁雁行挑起一侧的眉,“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你……” “算我求你……”易清尘的语气终于软了下去。 梁雁行没想到这只始终炸着毛的猫也有软下来的时候,抬眼注意到床上美人胸口处被奶水浸湿的衣料,眸色黯了黯,这才起身。 “好了,不逗你了。” ??? d?r?j 门被吱呀一声关上,易清尘缩在床头,终于舒了一口气。 …… 第三张 归途中 梁雁行再次来到偏房门前,抬手敲门,直到屋子里传来易清尘的回应,这才推门而入。 “给你带了身衣裳,”梁雁行把手中的衣物放到床上,抬眼看着易清尘,“把你身上这件脱下来,我让人拿去洗。” 易清尘连忙拢好外衣:“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冬天水凉,”梁雁行意识到易清尘的为难,又道,“老子给你洗总行了吧。” “这,怎敢劳烦你……” “让你脱你就脱。” “我还是……” “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梁雁行不愿和他多言,伸手就扒易清尘的衣服,“温柔的不行是吧?非要老子硬来。” “不要……你,别碰我……住手!” 面前的寨主眸色阴沉,易清尘奋力挣扎却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放任身上的禽兽将他扒得干干净净,本以为梁雁行会趁机羞辱他,却不料身上一轻,他抬头望去,只见梁雁行拎着扒下来的衣服走出房间,用力关上房门,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留给他。 房内一片寂静,易清尘发丝凌乱地躺在床上,等他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后,望向床头叠放整齐的新衣服出神。 …… 厨房。 易清尘披着梁雁行拿来的白狐大氅站在门口,探进一个脑袋。 “夏婆婆。” “易公子,怎么了?”夏婆婆笑眯眯地起身,“粥好喝吗?” “好喝。”易清尘温声回她,又紧张地问道,“您知道梁……寨主去了哪里吗?” “寨主啊,刚刚见他拿着衣服急匆匆地去河边了,这天那么冷非要去河边洗衣服,哎哟河水多冻人啊,浣衣房明明烧着热水呢。”夏婆婆心疼地直拍大腿。 易清尘恍然大悟,和夏婆婆道谢后匆匆走出山寨。 山寨外白茫茫一片,易清尘顺着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不容易来到河边,就见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蹲在那里,连忙走了过去。 “梁雁行。” 梁雁行闻声望去,只见易清尘披着白狐大氅向他走来,美人如画,衬着雪景,在这冰天雪地之间仿佛刚化为人形的狐妖,跌跌撞撞地向他走来。 梁雁行站起身:“你怎么出来了?” “听夏婆婆说你在这里。”易清尘垂眸,发现梁雁行手里拿着刚拧干的衣服,双手已经被河水冻得通红,连忙抓着他的手准备帮他捂暖。 “我都说我自己洗了。” “你这手若是冻了,我也心疼,”梁雁行抽出被握着的手,低头看易清尘葱白纤长的手指,“浣衣房人来人往,怕他们瞧见你衣 分卷阅读7 服上的东西。” “你不想让他们看到,”梁雁行瞧着易清尘的脸,忍不住轻抚一下,“那我就不让他们看……” 易清尘心中一阵暖意,抬头看向梁雁行。 “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梁雁行戏谑着挑了一下易清尘的下巴,“美人看着舒服,摸着舒服,就是不知道肏起来舒不舒服。” “你……闭嘴!”易清尘被梁雁行的不正经气得面红耳赤,羞愤地推了一把,河边雪地多冰,易清尘这一推没推到梁雁行,反而脚下一滑,朝着那高大魁梧的男人就扑了过去。 梁雁行手疾眼快地将易清尘揽入怀中,大声笑着:“现在就开始投怀送抱了,你这么着急当我的压寨夫人吗?” 易清尘被气得无语,甩开梁雁行向前走去。 梁雁行愉悦地跟在易清尘后面吹口哨,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山寨。 …… 初八刚过,梁雁行便备好马,准备送易清尘回渭州。 山寨大门口,众人围在马前,夏婆婆拍着易清尘的肩膀,慈祥道:“易公子,一路平安。” “谢谢夏婆婆。” 易清尘不会骑马,只好和梁雁行同乘一匹,两人清晨出发,快马加鞭,直至中午路过一座小城,找了一家小餐馆坐下准备吃些东西。 “二位来点什么?”店小二殷勤地凑上前,眼睛不停地往易清尘身上瞟。 “来盘你们家的招牌菜,再来一份素菜,不要荤油,再加一壶酒,两碗饭。” “好嘞!”小二往厨房走去,梁雁行倒了杯茶,却发现餐馆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这一桌,有些人还对着易清尘指指点点。 “他是不是前几天那个,在京城被五万两买下的?” “胸部果真如女子一般……” “买他的人不是何富吗?” “听说何富被人杀了!” “那他旁边那人岂不是……” “……” 梁雁行面不改色地继续喝茶,瞄了一眼易清尘,易清尘还是那副清冷脱俗的模样,似乎听不到周遭人的议论,脊背挺着笔直。 可他的手,在抖。 梁雁行把手探到桌下,握住易清尘颤抖的手指,易清尘抬眼看向他,一双清亮的黑眸似是被水洗练过一样干净。 “没事,有我呢。” 耳边是梁雁行低沉的嗓音,易清尘没有挣脱,只是默默揪紧了腿间的布料。 午饭过后,梁雁行并没有带他出城,而是找了个茶楼的包间,将易清尘放在那里便离开,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女子的衣服还有几枝珠钗。 “换上。”梁雁行将衣服扔给易清尘。 “这……” “你容易被人认出来,这对你不好。” 易清尘明白梁雁行的意思,抿着唇犹豫片刻,终于打开包袱。 …… 天黑后,遂川的客栈迎来一对住店的夫妻。 “老板,还有房吗?” “我看看……还剩一间,正好够你们夫妻二人,”客栈老板瞧着那年轻的妻子薄纱遮面,打趣道,“得此美娇娘,官人好福气。” “多谢老板,”那男人搂着妻子的细腰,扔给老板一串铜钱,豪爽道,“赏你的。” 老板眉开眼笑地接过沉甸甸的铜钱,他许久未曾遇到如此慷慨的客人,点头哈腰地带着两位贵客去了房间。 …… 易清尘摘下面纱,看着梁雁行自顾自地脱下外衣躺在床上,默默地坐到床边。 “明天还要起早赶路,早点休息。”梁雁行见易清尘坐在床边犹豫不决的样子,补充道,“你要是不习惯,我就去椅子上睡。” “不用不用,”易清尘连忙摆手。 “那夫人这是怎么了?” 易清尘看着梁雁行明亮的双眼,挪动身体挨在他身边,低头替他按摩大腿的肌肉。 梁雁行骑了一整天的马,确实浑身不舒服,大腿肌肉的酸胀感在易清尘的按摩下逐渐缓和不少,梁雁行看着身旁还穿着女装的易清尘, 分卷阅读8 笑道:“夫人回心转意了?竟然愿意伺候为夫。” “你帮了我,”易清尘难得没有和梁雁行拌嘴,只是轻声道,“我不知如何报答你。” “我之前说过啊,你以身相许呗。” 易清尘看了梁雁行一眼,默不作声地继续为他按摩。 “哎,我的肩也好酸。” 梁雁行皱着脸坐起身,易清尘瞧他那做作的神态,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为他揉肩。 “你这手艺不错啊。”梁雁行夸赞道。 “小时候,父亲每次回府,车马劳顿,我就去为他按摩……”易清尘轻声说着,“父亲腿不好,一到阴雨天就容易疼痛,我知道后偷偷找外边的郎中,学了几次。” “你父亲对你很好?” “我毕竟是私生子,不受人待见,他也不敢对我多好,”易清尘微微一笑,轻声道,“大夫人家世优越,父亲不敢对她不敬,所以每次大夫人打我罚我,他也不会说什么。” 梁雁行难得安静地听着。 “但他也会偷偷给我买糖葫芦,给我买书,叫管家趁着大夫人不在教我识字……” “后来父亲商路不济,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大夫人的娘家也不愿出资,所以,”易清尘停顿了一下,“大夫人就把我卖了。” “好在秀清馆见我样貌不错,舍得出个好价钱,我被大夫人下了迷药送到秀清馆,此后就再无家中任何消息。” 易清尘的动作停了下来,梁雁行听到身后的人声音有些哽咽。 “也不知那钱究竟够不够,父亲是否安好……这样阴寒的天气,他腿疼的老毛病指定又犯了。” 肩膀传来湿润的触感,梁雁行转过身将易清尘脸颊的眼泪抹去,揽入怀中低声安慰。 “我带你回家,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可是我又恨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他一定是知道我在那里的,可他为什么不来赎我……”易清尘埋在梁雁行的怀中,哭着说道,“我现在又想见他,又怕见他,我该怎么办才好……” 长期的折磨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易清尘在梁雁行怀中哭到不能自己,梁雁行抚着他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他。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别哭。”梁雁行抱着易清尘说道,“这么漂亮的人哭起来多让人心疼啊,我巴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呢,以后有我护着你呢,没事了。” …… 梁雁行替易清尘擦掉眼角的清泪,睡梦中的易清尘拉紧梁雁行的衣衫,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孩童,梁雁行只好和衣而卧,两人一口气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易清尘睁开红肿的眼睛,意识到自己昨晚的失控,一时间尴尬得无地自容。 “夫人睡醒了?”梁雁行笑道。 “你别这样叫我。” “夫人羞什么,昨天在为夫怀里哭得那么凶,都把为夫心疼坏了……”梁雁行心痛地捂着胸口,“哎呦呦,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叫人心都揪紧了。” “你,你莫开我玩笑。” “我说的可是实话。” “流氓……” “可夫人就喜欢我这样流氓的,不是吗?”梁雁行敏捷地翻身下床,戏谑地看着他,“不然夫人也不会睡着了还拽着我不放,哈哈哈哈……” 梁雁行大笑着走出房间,易清尘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又气又无奈,忽然觉得心中的阴霾消散了不少。 第四章 解心结 退了房,梁雁行带着易清尘一路骑马疾驰,易清尘坐在梁雁行身后抓紧他的衣服,被风吹得快睁不开眼,两人马不停蹄地赶路,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到达渭州城门口。 都说近乡情更怯,易清尘被梁雁行抱下马,看着渭州的大门,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踌躇着不敢上前。 “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城西,街口。” 梁雁行牵着马不由分说地拽着易清尘进了渭州,易清尘被扯得一个踉跄,视线还是被渭州城内的景象吸引了。 记忆中的街道一如往昔,卖糖画的老爷爷鬓角间多了几丝白发,易清尘被梁雁行拉着一路小跑,直到面前出现熟悉的大门。 梁雁行利索地抬手扣门:“有人 分卷阅读9 吗?” 易清尘拉着他的胳膊:“你先别……我还没准备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准备好?” “你等一下……” 正当两人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时,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看门的小厮问道:“请问找谁?” 易清尘愣愣地看着开门的人,只觉得面生。 梁雁行问:“此处可是易家?” “易家半年前就迁到城南了,这里如今是陈家府。” “可知具体迁去城南何处?” “他们家现在牌匾大着呢,你去城南打听打听,很快就能找到,”小厮不愿与梁雁行细谈,匆匆关上了门,梁雁行回过头,发现易清尘眼中明亮了不少。 “城南那边大多是富商的住处,”易清尘语气轻快,“父亲一定是转危为安了。” 梁雁行拉起易清尘的手,轻笑道:“好,咱们走。” 易清尘想多看看渭州的街市,梁雁行便带着他在街市慢慢逛,渭州城面积不小,等两人走到城南,已是夜幕降临。 城南商贾集聚,街道也宽阔了不少,偶尔有拉着货物的马车驶过,梁雁行携着身边乔装打扮的美人缓缓走着,直到不远处出现一扇华丽的大门,上方挂着黄花梨木雕刻的门匾,赫然写着渭州易家。 “到了。”梁雁行说。 “嗯。” 易清尘应了一声,却不再向前走,他抬头看着这偌大的住宅,难得笑了起来。 梁雁行拍拍他的肩:“夜深了,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住下,明日换身合适的衣裳来。” 此时的易清尘还穿着女装,脸上带着面纱,他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没有回梁雁行的话。 马鞭声响起,轿辇缓缓驶过,易清尘侧身让开,却看着那轿子从易家大门口停下,轿子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易清尘默默地看着。 大门被推开,大夫人带着幼儿守在门口,易正群下了轿子便迫不及待地抱起奔向他的小男孩,和夫人谈笑风生地走进家门。 易清尘在远处看着那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轻声道:“父亲以前下轿都很笨重,刚才看来,腿疾应该是好多了。” 他在原地占了一会儿,扭头往回走:“走吧,我们去找个住处,明天回山寨。” 梁雁行道:“不打算见一见你的父亲吗?” “已经见到了,又何必再见,见了面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易清尘笑着摇摇头。 梁雁行沉默片刻,突然道:“你在这等我一下。” 他快步走向易家大门口,在门还没关上时拦住小厮,易正群不明白为何有人深夜造访,回到门口,梁雁行开口说了些什么,只见易正群面色痛苦地颤抖着双手,眼看着就要给梁雁行跪下,梁雁行拦住易正群,又说了几句,这才离开。 “你对父亲说了什么?”易清尘看着梁雁行走回来,急道。 “我对他说,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有个叫易清尘的孩子。” “他说当然记得,只是自己一时疏忽误了他的一生,后来再三去秀清馆想把他赎回,秀清馆咬死不放人,此生愧对于他,不敢再见。” “我说我已将他救下,现在过得很好,马上就要和我成婚了,我会好好待他,若是担心他的安危,可来乌梁山寨找我。” 梁雁行看着易清尘泛红的眼眶,继续道:“他说,愿他同心永结,一生平安顺遂。” “我这算不算是正式下聘书了?” “我可没同意嫁你。”易清尘擦着眼角的泪,破涕为笑。 “你父亲都答应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反悔也没有用。”梁雁行蛮横地将易清尘一把抱起,高声吆喝道,“回山寨,成婚去咯!” “我没同意!” “那我就把你绑回去。” “你太过分了……梁雁行,你放我下来!” “夫人走累了,为夫抱着你。”梁雁行将易清尘紧紧抱在怀里,不顾怀中人的挣扎,大笑着向前走去。 …… 心结已解,易清尘对渭州再无眷恋,次日清 分卷阅读10 晨便随梁雁行一同踏上回程。 山寨里的人没想到易清尘能回来,守门的男子见梁雁行背后坐着的易清尘,激动地向山寨里吆喝道。 “寨主带着那美人回来了!” …… 易清尘被梁雁行抱下马,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有些拘谨地低下头。 “易公子回来了。”夏婆婆迎上前来。 “嗯,我回来了。”易清尘冲夏婆婆点头道。 “一切顺利吗?” “嗯。” “婆婆,你怎么只问清尘,不问问我呢?”梁雁行凑上前来,搂住易清尘的肩膀。 “你只是陪易公子去了一趟,我有什么可问的。”夏婆婆笑着埋怨道。 “我这次去见了清尘的父亲,未来的老丈人,”梁雁行豪迈地面向众人高声喊着,“老子要和易清尘成婚,你们快点准备起来,摆酒设宴,迎接咱乌梁寨的压寨夫人!” 这下四周可炸开了锅。 “大哥真要结婚了?!” “快快,快去仓库找出来红绸,我来负责做衣裳。” “仓库里还有曾经劫来的几箱嫁妆,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快去!” “哎,寨主要结婚啦!” 人们熙熙攘攘地四散开来,寨子里许久不办喜事,都在为梁雁行的婚事而感到欢喜。 易清尘则被梁雁行一路拽着进入房内。 “嫁不嫁?” 床上,梁雁行将易清尘逼到角落,凑近他的脸沉声问着。 “你,别靠这么近。”易清尘手足无措地缩在床脚。 “嫁不嫁,说啊。” “……”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不……唔……”易清尘刚要开口,梁雁行便猛地吻住他的唇,堵住了他正欲说出的话。 易清尘推挤着梁雁行的肩膀,奈何面前的男人力大无比,易清尘推搡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其抗衡,只能被人捏着下巴继续吻着。 舌头用力撬开牙关与内里的红舌共舞,易清尘人生得干净,皮肤细腻,连嘴唇都滑嫩得不可思议,梁雁行细细品尝着,直到把人吻得腰都软了才放开。 “你默许了。”梁雁行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你无耻……” “要不要和我成婚?”梁雁行摸着美人的嘴唇继续问着,大有一副要问到他同意才放手的架势。 “……” “做不做我的压寨夫人?” “……” “你为什么喜欢我?”易清尘突然反问。 梁雁行没想到易清尘会突然反问他,停顿了一下开口道:“老子喜欢就是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你究竟喜欢我哪里?” “哪里都喜欢。” “你我相处不过八日,你怎么就能断定我是你心中的那个人,”易清尘索性解开衣襟,露出胸口的两团软肉,“你究竟喜欢的,是这张脸……还是这样淫邪的身子?” “我喜欢你的性格,”梁雁行替易清尘拢好衣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干净的双眼,“温和而坚韧,稍微逗弄一下就能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可爱。” “我对你一见钟情,”梁雁行抚摸他的鬓发,轻声道,“你若不信,以后可有大把的时间去验证。” “你生得这样出众,我要是说不喜欢那一定是假话,老子现在就说实话,”梁雁行凑到易清尘耳边,用嘴唇磨蹭他柔软的耳垂,嗓音低沉,“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把你肏得合不拢腿,含着我的精液叫我的名字,说只给我一人肏……还要每天早上揉你的奶子,挤出来的奶水只给我一人喝,你不喜欢的身体,老子喜欢,你什么模样老子都喜欢。” 易清尘听着梁雁行的荤话羞得面红耳赤,下体一阵酥麻,他曾以为自己不再可能对任何人产生性欲,如今却仅仅因梁雁行的几句话而起了反应。 “说吧,嫁不嫁?” 易清尘盯了梁雁行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 “我不穿女子的婚服。” 分卷阅读11 梁雁行咧开嘴角,轻声应道。 “都听夫人的。” …… 第五章 新婚夜(H) 定康十一年,腊月十八,宜祭祀,订婚,嫁娶。 婚事举办的仓促,但也让年前的山寨难得热闹一回,易清尘被安置在山下的一间空房里,他看着房内的一片火红,神情有些恍惚。 炖*肉;记 若是没有被梁雁行救下,他现在会在哪里? 他是感激梁雁行的,梁雁行作为一山之主,仅需那张卖身契就可将他收为奴,而他却毫不犹豫地撕毁那张卖身契,还亲自带他回家见到父亲,解开了他的心结。 易清尘抚着雕花木桌上放置的镶金发冠,此刻的他已是一身红衣,鲜红的婚服将他衬得肤白似雪,女眷们将房间装点完毕,取出一方喜帕。 易清尘看着那缀着流苏的喜帕,微微皱眉:“我不想戴这个。” “等下祠堂人多,公子美貌出众,寨主舍不得把您这副模样给他们看呢,您就戴上吧。”女孩热情地劝道。 一想到他将在众目睽睽下和梁雁行成婚,会有上百只眼睛盯着,易清尘只好低头妥协。 女孩将喜帕盖在易清尘头上,扶着他小心走出房间。 梁雁行一直说要八抬大轿娶妻,也真的做到了,踏出房门,门前便是火红的婚轿,梁雁行骑着马,站在队伍的最前头。 易清尘钻进轿中坐稳,只听得轿外一声“起轿”的长音,他身子微微一晃,迎亲队伍便边敲锣打鼓地向山寨走去。 眼前是一片火红,易清尘看不见四周,只知礼乐奏了好久,随着轿子一停,门帘被掀开,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他当然晓得那只粗糙的大手属于谁,默默搭上去,被小心扶下了轿。 繁杂的婚礼流程让人心焦,易清尘被一路牵着,身边的人却始终不说话,易清尘时间一长开始不确定身边究竟是谁,有些心慌,偷偷在长袖下捏了捏那双握着他的手。 “累了吗?”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易清尘停了一下,微微摇头。 安心了。 …… 易清尘跪在蒲团上听着头顶喊出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心中一阵紧张。 夫妻一拜后,就是礼成,他便真的和梁雁行结为夫妻了。 这是他曾想都不敢想的。 敢冒着败坏祖上名誉娶一个男妓的,恐怕只有梁雁行一人。 “夫妻对拜——” 喜帕遮盖住了大部分的视线,易清尘转过身看着对面男人的大红长袍,随着声音缓缓低下头。 “礼——成——” 祠堂响起一片欢呼声,接着,又有人将一碗鲜红的酒递给了他。 “入寨,喝血酒,效忠寨主,不得背叛。” 易清尘接过酒碗,微微停顿一下。 接着抬起了手。 …… 梁雁行目光灼灼地盯着身边盖着喜帕的美人仰头将酒喝个干干净净,隐约可见尖削的下巴流下酒液,又被那葱白的手指尽数抹去。 易清尘从未喝过酒,头一回就遇上如此烈酒,一碗下去头晕目眩,隐约听着有人说什么送入洞房,紧接着他便被人拦腰抱起,进了房间。 梁雁行端起秤杆,缓缓挑开了坐在床铺上的易清尘头顶的喜帕。 眼前的美人一头乌发束在身后,金冠招摇,此刻的易清尘双眼迷离,脸颊粉嫩,两瓣红唇微张着,他抬眼看向梁雁行,微醺着笑了起来。 “梁雁行……” “夫人,该喝交杯酒了。”梁雁行把酒塞到易清尘手中,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忍不住让易清尘靠在自己身上。 “嗯,交杯。”易清尘举起胳膊挽住梁雁行,仰头喝下杯中的清酒,接着手指一滑,酒杯便滚落在了地上。 “好困……” 易清尘躺进柔软的大红被褥,发丝散落在床上,他半睁着双眼,目光涣散,眼看就要睡着。 “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还要好好侍奉你的夫君呢。” 梁雁行坐在床 分卷阅读12 边解易清尘的衣带,易清尘瘫软在床上任由梁雁行将他扒个精光,大红婚服被拨开,雪白的酮体逐渐显露,梁雁行盯着那赤裸的身体看得喉咙发紧,俯身在易清尘的耳边悄声问道。 “睡了吗?” “唔……头晕。”易清尘皱着眉换了个姿势,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将要经历什么。 梁雁行轻轻握住易清尘的腰,易清尘腰肢细软,吹弹可破的肌肤似是婴儿般娇嫩,摸上去便爱不释手,梁雁行亲吻着身下美人的侧颈,将他摆成双腿大开面朝自己的姿势。 “夫人抱起来真软。” “嗯……” 易清尘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被身上的男人尽情摸遍了全身。 梁雁行抓着易清尘的乳肉,掌间两团浑圆丰满的双乳被他肆意亵玩着,挺立的乳头卡在指缝间,偶尔被拨弄搓揉。 秀清馆的秘药果真是上乘,一对酥乳被揉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溢出白液,易清尘颤着腰,意识模糊中把自己往梁雁行的掌间送,乞求更多的爱抚。 如此主动的行为令梁雁行的眼神黯了下去,欲火在眼中熊熊燃烧,他撩开衣摆脱下亵裤,火热的巨物出现在易清尘的视线中,可怜易清尘如今意识模糊,若是此刻的他能看清那物什的模样,说不定要挣扎着逃走。 梁雁行将易清尘一条长腿架在臂弯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软膏,挖出一块探向幽闭的蜜穴。 后穴从未被插入,但被药浴泡了一整年,梁雁行刚抹上就发现根本不需要什么软膏,他才插入一根手指,穴口就饥渴地缠了上来,里面分泌的粘液顺着手指的抽送争先恐后地涌出,连身下的大红婚服都浸湿了一小块。 “这里出了好多水,这么期待吗,嗯?” 梁雁行粗重的喘息中带着恶劣的笑意,他迫不及待地又加一根手指在湿软的小穴中按压抽插,看着易清尘的性器因他的玩弄而逐渐硬挺。 “夫人好淫乱的身体,被人玩玩屁股就硬了。” “嗯……好胀……”易清尘没听见梁雁行说了什么,只知道下身有些不舒服,皱眉扭着屁股想逃开梁雁行的手。 梁雁行单手按住易清尘的胯骨,用手指快速插着易清尘的小穴,他虽现在就想提枪上阵,但并不想新婚之夜就把自己刚娶来的夫人肏坏了。 “夫人,为夫喂你吃根好东西。” 手指从湿泞的后穴抽出,梁雁行扶着狰狞的性器抵在穴口处,腰部一沉,便没入半个龟头。 “嗯……好痛,出去。”被开苞的痛楚令易清尘睁大眼睛,他隐约意识到有什么在发生,推挤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阻止不了那滚烫巨物的持续进入,穴口一阵胀痛,小腹被填满,后穴缓缓吞含下入侵的大肉棒,仿佛一柄利刃将他的身体劈成两半。 梁雁行插入得缓慢而坚定,肠道拒绝着入侵者不断地收缩,易清尘难受得低声呻吟:“不要……好痛……” “夫人这时候撒娇可不行啊。” 梁雁行眼神中带着一丝凶狠,他忍着立刻将身下美人肏开的冲动,在那紧窄的穴内浅浅抽送。 “别这样了……求求你……”易清尘疼得缩起身体,又被梁雁行强硬地掰开。 “夫人看看我是谁?是谁要了你的第一次?”梁雁行捧着易清尘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哄劝道,“试试叫你夫君的名字。” ??? d?r?j 易清尘眨眨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又像是在看一片虚无,眼前模糊有一个黑影,看不真切,易清尘听着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轻声唤着:“梁雁行……雁行……” “为夫在这呢。”梁雁行温柔地吻着易清尘光洁的额头,腰部一挺,在美人的哀叫声中将性器尽数插入。 初次容纳性器的小穴夹得梁雁行有些痛,他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穴口艰难地吞含着巨物,湿淋淋一片,确认没有撕裂出血后,梁雁行这才架着易清尘的双腿缓缓动了起来。 第一次总是艰难且痛苦,易清尘只觉得体内埋入了一根火热的铁杵,那铁杵不断进出,将脏器都挤压得移了位置,他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体随着梁雁行的动作起起伏伏。 “轻点……好难受……”易清尘摸着小腹,眼里蒙了一层水雾,“顶得太深了……” “顶到哪了?”梁雁行摸着易清尘的臀肉,低声问道。 “到……这儿……”易清尘还真思考着将手往上移了移,抚着小腹低吟 分卷阅读13 ,“顶到这了……” “是吗?夫人摸到了吗?”梁雁行动作不停,看着易清尘清纯又淫乱的模样,大力肏干着。 “摸到了,在这。”易清尘摸着小腹被顶出的微小凸起。 “夫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好难受……”易清尘眼尾飞红,被肏得轻声哼着,梁雁行突然觉得让易清尘喝下那酒是对的,易清尘面皮薄,盆骨又窄,第一次肯定会哭着喊疼让他停下,清醒状态下必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如今这样半醉半醒地慢慢适应正合适。 “多肏几次,肏开就舒服了。”梁雁行温声劝着,将易清尘的双腿抱在一起,开始挺腰疯狂抽送。 易清尘被肏得花枝乱颤,双手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呻吟,后穴逐渐适应进出的巨物,生涩地吞咽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 “慢点……慢……好奇怪……” “哪里奇怪?”梁雁行猛地停下问。 被摩擦许久的肠道突然没了肉棒的抚慰饥渴地绞紧,易清尘明显感到从身体深处传来一股痒意,似是万蚁食髓搔得他心慌,肠道在叫嚣着空虚,乞求被再次填满。 “里面好痒……你动一动……”易清尘拽了拽梁雁行的衣袖,眼中一片湿润,“雁行……” 梁雁行兴奋地喘息道:“夫人真乖,为夫这就喂饱你。” 第六章 初云雨(H) 粗长的肉棒猛地肏进深处,易清尘呻吟一声,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自觉地含紧了那根令他舒服到不能自已的肉棒。 梁雁行凶狠地在美人身上耕耘,看着身下的易清尘被他肏开,此时的易清尘终于体验到了交合的快乐,小穴紧咬着他不放,讨好似的吮吸缠绕,被肏得彻底驯服。 肉体碰撞出一片淫靡的声响,丰满柔软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巨大的肉棒把后穴捣得白沫四溅,秀气的性器随着动作轻甩,易清尘似是濒临高潮,伸手想抚慰他那根胀到发疼的玉棒。 “夫人无需抚慰,为夫帮你。” 梁雁行手疾眼快地拦住易清尘,把他的双腿搭在腰侧,双手抓住他纤细的双腕,以这样仿佛骑马的姿势疯狂震动着腰。 木床发出吱呀声响,易清尘双腿大开被猛烈的动作肏得啜泣不止,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上下纷飞,甩出点点奶液浸在床单上,最后易清尘大脑一片空白,被梁雁行以这样的姿势肏到了高潮。 穴内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梁雁行温柔包裹,易清尘颤着身体不住地喘息着,小腹射满了精液,他仰着下巴感受着高潮的快意,意识混沌中感觉到后穴蛰伏的巨物再次动了起来。 “雁行……嗯……等一下……” “为夫还没射呢,夫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快活了。”梁雁行哄着身下的美人,高潮后的后穴将他吸得舒爽,汩汩热液涌出,梁雁行插在穴里仿佛浸泡在一汪温泉中,他脱光身上的衣物,俯下身让易清尘环住自己的脖颈,抱紧易清尘在耳鬓厮磨中再次肏弄起来。 易清尘两条长腿环着男人粗壮的腰,整个人被圈在一片阴影中,肌肤相贴的亲近如此陌生,又令他感到温暖,易清尘低声呜咽着,最后被梁雁行深深吻住唇。 柔软的腰肢被抬高,肉刃从上至下地将他一次又一次地劈开填满,易清尘抱紧梁雁行的脖子与他深吻,唇齿交缠间发出细腻的略带痛苦的哼吟。 梁雁行动作猛烈到他招架不住,刚刚还乖顺地抱着夫君的的美人又开始难耐地挣扎,梁雁行钳住他乱动的双手,噗嗤噗嗤地用肉棒把他的屁股肏得淫水四溅。 “为夫射给你好不好?”梁雁行轻咬着易清尘的耳垂,低声蛊惑道。 “好……”易清尘小声应答,其实他完全不知道梁雁行要做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答应他会少些折磨。 “今晚就射到你饱饱的,夫人要夹紧屁股,一滴都不能流出来,知道吗?” “知道……”易清尘迷迷糊糊地点头。 梁雁行看着美人乖巧的模样,笑着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小穴颤抖着缩紧,易清尘皱着眉被梁雁行再次吻住,颤着身体迎接梁雁行射精前的疯狂。 易清尘只觉得身体要被肏到散架,体内研磨着肠壁的硬杵似是不眠不休般欺凌着他,梁雁行的动作比先前还要猛烈,易清尘流着泪,哆嗦着身体被迫承受这非人般的折磨。 这样粗暴的肏弄一会儿,梁雁行用力搂紧怀中的美人,几次彻底的抽出没入后 分卷阅读14 ,肉棒跳动着在易清尘的体内爆发出大量的精液,他舒服地粗喘着,直到射干净才放开。 易清尘瘫软在床上闭着眼已是彻底昏迷过去,体弱的他经受不住如此漫长的交合,梁雁行缓缓拔出性器,只见那红肿的小穴收缩着吐出一股浓精,又缓缓闭合,将剩下的精液含在里面。 房中只余细微的喘息声,梁雁行跪在床上看着被他折腾得一片狼藉的美人,此时的易清尘大张着腿,发丝散乱,满身白液,屁股被肏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看着甚是可怜。 “夫人这样的体力可不行啊,为夫还没爽够呢。”梁雁行抹掉易清尘眼角的泪,附身叼住他一侧的乳房吮吸,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口腔,梁雁行揉着另一侧的乳房,将易清尘涨满奶水的双乳吸完才放手。 “以后为夫天天帮你吸,你就负责捧着奶子给我吸,明白了吗?”梁雁行揉着易清尘的腰,躺在他身边轻声道。 昏睡中的易清尘没有任何反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梁雁行轻笑一声,抚摸易清尘的脸,如此出尘绝艳的美人此刻已成为他的夫人,心中的满足早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梁雁行静静地欣赏着易清尘的身子,抚摸着他柔软的臀肉。 “夫人的屁股肏起来特别舒服,”梁雁行揉捏着易清尘的屁股,揉了一会儿,凑到他的耳边低喃,“怎么办,我又想要夫人了。” “……默认了?” 梁雁行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极其蛮不讲理的理由,他起身把易清尘摆成侧卧在床上背对着他的姿势,掰开臀肉再次将勃起的性器埋入湿热的小穴中。 睡梦中的美人微微蹙眉,在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被男人肏熟肏透,屁股里满满的全是精液,梁雁行在易清尘身上发泄着积攒许久的欲望,直至天明。 …… 易清尘睡醒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酒后的头痛和周身的酸胀令他痛苦地哼了一声,他现在只觉得身体要散架一样难受,易清尘睁开双眼,眼前是刺目的火红。 对了,他和梁雁行已经成婚了。 易清尘意识朦胧,却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脸颊滚烫,恨不得现在赶紧失忆才好。 昨晚那淫乱不堪的人,真的是他吗? “夫人睡醒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易清尘终于彻底苏醒,四肢的感官再次运转,他这才发现自己趴在床上,梁雁行的性器还在他的体内大力肏弄着。 “你……你放开我……”易清尘欲哭无泪,他发现自己浑身又酥又麻,穴内更是被肏得酥软得不像话,挣扎着就想爬开,“不要了……唔!你出去……” 这人竟折腾了他一整晚?他还是人吗? “夫人终于睡醒了,为夫这一晚可寂寞着呢。”梁雁行按住易清尘的腰,继续享受着后穴乖顺的服侍,“夫人昨晚睡得那么早,也不知道好好服侍你的夫君,该罚。” 臀肉被啪得抽了一下,易清尘呜咽一声,崩溃地将脸埋在被褥里。 诡异的酥麻感令他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如电流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想拒绝,可是身体却早已食髓知味地紧紧吸着体内的巨物不放。 “雁行……雁行……你放了我吧……”易清尘不住地哀求着,穴口被肏到红肿麻木,可怕的快感侵蚀着他的大脑,他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变得如秀清馆的妓子一样浪荡。 那是他誓死不愿的。 梁雁行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将易清尘翻了个身抱进怀里,不顾他的反抗重新插了进去。 “你摸摸,你这里含得我舒服着呢,夫人难道不舒服吗?” 易清尘被梁雁行捉着手腕摸向两人相连之处,红肿的穴口吞吐着硕大的肉棒,易清尘闭紧双眼,用力摇头。 “舒不舒服。” 梁雁行的力度大了几分。 “……” 易清尘咬紧下唇,努力不想让自己呻吟出声。 仅是一夜,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奇怪? “舒不舒服?” 梁雁行继续问着,快速又用力的冲撞令易清尘的大腿根生疼,快感在身体内爆发,惹得他浑身颤栗。 然而这种强烈的舒爽还没有持 分卷阅读15 续多久,梁雁行突然减缓了力度,在他的小穴里浅浅地抽送着。 “唔……” 易清尘难耐地扬起下巴,梁雁行还在问。 “刚才舒服吗?” 现在显然是不舒服了,慢条斯理的碾磨总是碰不到能令他浑身颤抖的那一处,易清尘挺着腰想要,梁雁行却根本不肯配合。 “舒服……” 易清尘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羞耻地小声说道。 “夫人说什么?我没听清呢。”梁雁行坏笑着凑到他耳边,“说清楚。” “舒服…舒服……你快点……唔啊!” 肉棒再一次凶猛地抽送着,易清尘抱紧梁雁行细声呻吟,他恨自己如此淫荡,竟会抱着男人说出如此不堪的话,然而被肏熟的后穴如此舒服,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夫人,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梁雁行揉着易清尘的乳房,沉声命令道,“以后只能给我看。” 易清尘呻吟着抱紧梁雁行,他的身子如今敏感得要命,稍微一碰就会发抖,而梁雁行似乎比他还要清楚自己的身体,将他浑身的敏感点摸个遍,易清尘小腹发紧,忍不住摸上自己的性器。 梁雁行再一次按住他的胳膊,快速地抽插着湿软的后穴,低喘道:“你成了我的压寨夫人,就要天天给我肏,不能自己摸,只能被我肏出精。” “不行,雁行你放开,我要射……” “你是不是只给我肏,嗯?”梁雁行凶狠地抽出顶入,易清尘绝望地扭腰挣扎,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 “回答我。” 易清尘咬着嘴唇抓挠梁雁行的手臂,眼前阵阵发白,眼看着就要被肏射。 “是不是只给我肏?” “雁行,别——” 正当易清尘大腿抽搐着要射精的那一刻,梁雁行突然将整根肉棒抽出,后穴猛烈收缩挤出大汩浓精,易清尘睁大了双眼,简直要疯了。 “说出来就给你,”梁雁行从一开始的冲动莽撞进步到如今的游刃有余,他认真注视着易清尘的表情,身体力行地将美人逐渐调伏。 “不……求你……”易清尘眼眶含泪地乞求。 后穴早就习惯了那粗长的性器,此时正饥渴地开合,易清尘离高潮就差临门一脚,他被梁雁行禁锢在身下,眼看着那狰狞可怖的肉棒就抵在穴口,只要他说出那句,就能如愿以偿地填满他,将他送至极乐巅峰。 只要他说出来。 “雁行……”易清尘委屈地落下眼泪。 “夫人这时候可不能撒娇,”梁雁行用龟头在穴口浅浅抽玩,严肃道,“为夫虽然心疼你,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说,是不是只给我肏?” “是……” “是什么?” “只给你肏!只让你一人肏,求求你,求你插进来……”易清尘哭喊着说出淫秽的话语,在穴口摩擦的性器终于一口气挺进深处,突然而至的高速冲撞让易清尘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高声呻吟着被梁雁行摁在床上插到大脑一片空白,抽搐着射出稀薄的精水。 梁雁行吻掉他眼角的泪,伏在易清尘身上用力抽送,将最后一波精液射入他的体内。 …… 第七章 聚山堂 易清尘没下来床。 双腿虚浮得仿佛不受自己控制,易清尘躺着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看着梁雁行神清气爽地穿上衣服,取来热毛巾替他擦身。 “今天不去练武场,新婚第二日,身为丈夫应好好服侍夫人。”梁雁行哼着小曲替易清尘擦干净身体,又换上一床干净的被褥。 易清尘躺在床上愤懑地看了梁雁行一眼,默不作声地闭上眼睛。 “夫人不开心了?” “禽兽……”易清尘声音嘶哑道。 “没办法,你已经嫁给我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我这种禽兽你也只能忍着了。” 易清尘不再回话,转身背对着梁雁行。 “夫人好无情,将为夫用之即弃啊……”梁雁行的手探进被中,沿着易清尘的腰侧摸向臀缝,“可怜我辛苦耕耘将夫人喂得 分卷阅读16 饱饱的,夫人却完全不领情。” “你……别碰!”易清尘像是炸毛一般猛地绷紧后背,体内的精液还没有完全吸收,红肿的穴口稍微一碰就敏感地收缩,将精液吞进更深处。 梁雁行知道易清尘的肠道能吸收阳精,索性不去清理,他希望易清尘能多吸收一点他的精液,这样这个人才能从里到外完全属于他。 “我是要抹药,”梁雁行将一盒软膏举在易清尘眼前,“不然你这里会不舒服的。” “我自己来。”易清尘警惕地看着梁雁行。 “你还有力气吗?”梁雁行痞笑着举起方盒,“你如果现在能从我手里拿到它,我就让你自己抹。” 易清尘看着眼前的方盒,伸手就要抓,然而梁雁行怎会如他的愿,手臂一抬让易清尘扑了个空。 “果然还是要为夫来。” 梁雁行掀开被子打开易清尘的腿,将膏体抹在殷红的穴口处,仔细涂抹。 易清尘用手臂遮着眼睛,不再说话。 梁雁行见易清尘状态不对,为他盖好被子后坐在床边。 “后悔与我成婚了吗?” “……” 易清尘缓缓摇头。 梁雁行抚摸着易清尘的头发,继续道:“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 “没有。” “那夫人为何不开心?” “我没有。” “都写在脸上了。” “……” “雁行,”沉默片刻后,易清尘小声问着,“我昨晚醉酒后是不是特别不堪,像……男妓一样。” 梁雁行没想到易清尘会因为这种事情难过,轻笑着附身亲吻他的额头:“怎么会呢?夫人只是反应太诚实,床笫之欢就是这样,是为夫欺负过头了,夫人不要自责。”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做得好吗?”易清尘小心翼翼地看向梁雁行,“你……你舒服了吗?” 梁雁行强忍着笑意,在易清尘的脸上亲了又亲,轻轻拍着他的臀肉:“小屁股吃了那么多我的精液,还好意思问我舒不舒服?” 易清尘虽在秀清馆待了一年有余,却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出奇,梁雁行躺在易清尘身边轻声道:“夫人伺候得为夫很舒服,夫人舒服吗?” 易清尘缩在被子里,悄悄点头。 虽然一开始确实很难受,但正如梁雁行说的,他的身体逐渐能在交合中取得快感,穴里还残留着梁雁行插在里面的感觉,易清尘靠着梁雁行,累得缓缓闭上了眼睛。 易清尘这一睡睡到天黑,睁眼后发现梁雁行不在房内,撑着身体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便勉强换上衣服扶着床沿准备下床。 双腿有些酸软,腰也有些疼,易清尘艰难地走到门口,恰好这时门被推开,一股寒气袭来,梁雁行端着托盘迈入房内,见易清尘呆呆地看着他,忙道:“外面冷,你要去哪?” “没事。”易清尘见梁雁行回来了,摸摸鼻子回到房内。 “你睡了一整天,怕你饿,锅里一直温着汤和一些小菜,给你端来等你醒了吃。”梁雁行将托盘放在桌上,推到易清尘面前,“饿了吧?快趁热吃了。” 易清尘端起碗,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梁雁行:“你吃过了吗?” “趁你睡着吃过了。”梁雁行支着下巴看自家夫人细细品尝着碗中的浓汤,满足地勾起嘴角,“今天先歇着,明天带你去见山寨里的人。” 易清尘觉得他现在这种状态出去见人只能遭人笑话,便点头答应。 吃饱喝足后,易清尘擦干净嘴角,拘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梁雁行唤来人收拾桌子,那女孩曾为易清尘盖过喜帕,见到易清尘便冲他眯眼笑,易清尘温和地点头示意,看着女孩收拾干净桌子,端着托盘走出房间。 “来,让我抱抱。”女孩走后,梁雁行向易清尘招手道。 易清尘走到梁雁行面前,梁雁行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好点了吗?”梁雁行抱着怀中香软的美人,关切地问。 “好多了。” 易清 分卷阅读17 尘面色一红,他当然知道梁雁行说的是何处。 梁雁行捏着易清尘的屁股继续道:“里面呢?都吸收干净了吗?” 易清尘尴尬地移开目光,默默点头。 “嗯,今天就不继续欺负夫人了,让夫人好好休息。”梁雁行咧嘴一笑,将脸埋在易清尘的胸口蹭着感慨道,“夫人为什么这么好呢?” 易清尘双手搭在梁雁行的头顶轻轻抚摸,面前的男人除了在床上太过恶劣,其余时间却是很照顾他的。 “你也很好。” “我要是好就不会把夫人欺负哭了,”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下巴,调侃道,“看来夫人是忘了今早在床上怎么哭着骂我了。” 易清尘面色一窘,伸手就去扯梁雁行的头发,梁雁行笑着任由易清尘将他的头发扯乱,享受着这样美好的二人时光。 …… 夜晚,梁雁行拥着易清尘入眠,易清尘一开始有些不习惯身旁有人,白天又一直在睡,躺下后辗转了好久才彻底睡下。 …… 次日清晨。 “唔……雁行,轻点……” “……嗯……” 床幔遮掩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抱着衣衫大开的美人,卖力地吸吮他丰满的双乳。 易清尘脸红到滴血,他刚睡醒就被梁雁行解开衣衫含住了乳房,梁雁行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边揉边啜,奶水源源不断地溢出,被梁雁行尽数喝到肚里。 “没有了……真的……” “还有呢,得吸干净才行。”梁雁行用舌尖拨弄嘴里的乳头,将易清尘的丰乳捏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易清尘轻喘一声抱紧梁雁行的头,小声哼着。 梁雁行直到吃得满意了才放开易清尘,他将脸埋在双乳间蹭着,最后取来毛巾替易清尘擦干净上面的口水。 “夫人的奶真好喝,以后每天都要让我像这样吸你的奶子,记住了吗?”梁雁行轻拍易清尘的乳房,看着那对雪白高耸的酥峰微微颤抖。 缓过神来的易清尘默默瞪了一眼梁雁行,起身穿好衣服,休息了一天一夜的他终于能好好下床行走,梁雁行给易清尘披好大衣,又在他颈间围了一条厚实的毛皮围巾,确定美人不会受冻,这才带他走出房门。 已临近年关,山寨里都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梁雁行和人们打了一路的招呼,带易清尘来到山寨的大堂——聚山堂。 大堂宽敞明亮,两侧的火炉烧得旺盛,众头领已纷纷就坐,等待着梁雁行的到来。 梁雁行掀开门帘,侧身让易清尘进入,头领们见门口进来了人,齐刷刷地起立。 “寨主好!” 梁雁行携着被吓了一跳的美人穿过众人,在那铺满了兽皮的交椅上坐好,沉声道。 “临近年关,知道各位忙着,但你们也知道,我前两天刚刚成婚,按规矩要带着咱乌梁寨的压寨夫人见过各位。” 头领们站在那里,各个腰挺着笔直,易清尘看着这群男人,意外地发现还有一女子立于其中,他们垂着眸子,毕恭毕敬地听着堂上寨主的话。 “这位便是我的夫人,以后劳烦各位多多照顾。” 易清尘起身,面向众人作揖:“在下易清尘,见过各位头领。” “见过夫人。” 众人单膝跪地高声喊着,易清尘从未见过如此阵势,瞳孔颤了一下,扭头看向梁雁行。 梁雁行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易清尘尽量稳住自己颤抖的声线,转头认真说道:“请各位头领就坐吧。” 头领们起身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梁雁行抬手向坐在右侧第一张椅子上的男人示意,沉稳道:“这位是掌管守山军的关爷,关不越。” “老夫见过夫人。”男人再次起身作揖,他看上去五十多岁,五官硬朗,侧脸有着明显的疤痕,眉毛间永远竖着一道深邃的沟壑。 “关爷好。”易清尘回敬道。 “大婚那日,为您盖喜帕的正是小女。”关不越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易清尘眨眨眼,微微点头。 关不越坐下后,梁雁行再次开口。 分卷阅读18 “这位是掌管轻骑军的铁娘子,马鸣。” “在下马鸣,见过夫人。” 女子声音洪亮,她猛地起身,易清尘见她五官英气,身着轻骑装,腰间一对红白长鞭鲜艳刺目,马鸣抬眼看向易清尘,微笑道:“夫人进寨,是山寨的荣幸。” 易清尘点头回敬。 “这位是掌管狩猎队的丛林狼,石羽。” “这位是掌管巡逻兵的黑面鬼,卫庭坚。” ??? “这位是掌管仓库的灵算子,计蓝臣。” …… “这位是掌管疾风队的活阎王,单益。” “哎!夫人!那天晚上就是我发现的您,”单益起身兴奋地冲着易清尘挥挥手,“大哥,夫人果真貌若天仙啊!” “你个臭小子,好好行礼。”梁雁行笑骂道。 “单益,见过夫人!”单益深深鞠了一躬,易清尘见这圆脸的年轻人面熟,想起来他是经常跟在梁雁行身边喊大哥的那个男生。 “你好。”易清尘微微点头。 第九章 帐中欢(H) 易清尘抱着在他身上卖力耕耘的男人,发出细腻的呻吟。 这几日的夜夜笙歌早已让他熟悉欢合之事,虽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但每次梁雁行总是逼着他承认自己的感受,稍微有些逃避便是被人压在床上欺负到流泪,易清尘虽平时断不会开口说什么荤话,但在床上已经坦率很多。 “雁行……雁行……啊嗯,慢点……”易清尘抱紧梁雁行的脖颈,目光迷离,看起来很是享受。 “夫人,要快点才舒服,”梁雁行揉着易清尘的臀肉,不断地将肉棒送入深处。 小穴里还存着先前射入的精液,被大肉棒猛烈的动作捣得一片湿泞,肠壁熟练地吸附讨好着入侵的巨物,渴望更多的怜爱。 易清尘已经有些疲累,但还是坚持着没有睡着,他抱着梁雁行结实的脊背,两人紧紧相贴,柔软的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挤压磨蹭着梁雁行的胸膛,梁雁行爽得呼吸急促,骤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唔……雁行,我要去,要去了……” “为夫知道了。” 梁雁行起身抓住那双白皙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梁雁行腰杆狂震,肉棒戳弄着肠道内的敏感点,肉体碰撞声几乎连成一片,易清尘双腿大张,乳肉摇动,在这样疯狂的动作中被送至巅峰。 “夫人已经习惯被肏射了,”梁雁行将易清尘小腹的精液抹匀,沾了一点送进嘴里,“真甜。” “你别乱吃……”易清尘胸脯剧烈起伏着,从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回过神来。 “只准夫人吃我的,不准我吃夫人的吗?”梁雁行继续挺腰抽送,拍着柔软的屁股调笑道,“夫人吃了为夫多少的精液,想不起来了吗?” “你……唔……” “我不但要吃夫人的精,还要吸夫人的奶。” 身上的男人含着他的乳尖用力肏着,易清尘自知自己说不过梁雁行,只能放任这个精力旺盛的山匪对他予取予求。 体内的肉刃凶猛进出,易清尘知道梁雁行要射,主动吸紧了穴口,大肉棒抽动着射出一股浓精,易清尘微微蹙眉,觉得小腹快被射满了。 “呼,舒服……夫人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梁雁行在易清尘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以相连的姿势压在美人身上调整着呼吸。 “好重,你……出来……” 肉棒射完依旧塞在里面,堵着穴里的浓精,易清尘拍了拍梁雁行的后背,红着脸道。 “出来做什么?夫人的穴里又湿又热,老子想一直插在里面。”梁雁行言毕又向里挤了挤,易清尘喘了一声,终不再言语。 梁雁行吻住他的唇,品尝着里面甘甜的津液,将易清尘吻到气喘才放开,他撤出性器,将软着的美人摆成趴在床上的姿势,拍着那充满弹性的屁股道。 “夫人,掰开屁股给为夫看看。” 易清尘本以为梁雁行做完这一次会放过他,却没想看这样子还要继续,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梁雁行,小声求道:“雁行,我累了。” “我知道计蓝臣明天上午让你休息,夫人明日不用起早,”梁雁行用力拍了一巴掌,看着那臀肉震颤出微波,“再让为夫肏上一 分卷阅读19 回,为夫就放你睡觉。” “……” “快点,不然就打你屁股。” 见梁雁行如此蛮横不讲理,易清尘只好将脸埋进枕头,手臂向后,纤长玉指抓着臀肉尽力掰开,将被肏了一夜的小穴露了出来,艳红的穴口被拉成一条小缝,紧张地收缩着。 “真是绝景,”梁雁行笑着仔细欣赏,伸手翻搅着黏糊糊的肉穴,感受肠壁熟练吞含着手指,梁雁行弯着指节戳向里面的敏感点,见易清尘难耐地呜咽着挺起腰。 “这里舒服吗?” “舒服……啊嗯,舒服……” 快感不断地传递全身,然而后穴早已习惯了粗长巨物的肏弄,仅是手指无论怎么戳弄都带着点空虚的痒,就这么被手指玩了一会儿,易清尘忍不住抓着自己的屁股,回眸看向梁雁行,眼睛一片湿润。 “雁行……我想要你……” “夫人想要什么?”梁雁行问。 “要你,进来……” 易清尘说完便扭头不再看梁雁行,梁雁行深知易清尘在自己的一手调教下早已学会主动求肏,抽出手指,扶着性器在穴口磨蹭。 “夫人真乖,为夫现在就喂你吃大肉棒。” 屁股被掰开,方便肉刃肏入极深的地方,易清尘微微抬着屁股尽力迎合梁雁行猛烈的肏弄,然而梁雁行的力度太大,他这么受了十几次便觉得腰都快断了。 “唔嗯,腰好累……” “夫人趴好就行,”梁雁行扯过软枕垫在易清尘身下,听着美人小声哼吟,“累了就松手,夹紧屁股,等为夫射给你。” 易清尘乖顺地放开臀肉,将手护在胸前,他双腿交叉绞在一起夹紧屁股,听话地含紧了体内狰狞的肉棒。 梁雁行从上至下地肏着易清尘的肉穴,将那丰臀撞出一片波浪,这个姿势很容易用力,他放任自己享受着小穴的侍候,毫不怜惜地将身下美人肏得哀叫连连。 “夫人的叫床声像猫儿似的,真好听。”梁雁行抚摸着易清尘消瘦光滑的脊背,低声称赞道。 “啊……雁行……嗯唔……太深了……”易清尘缩着肩膀,意识逐渐模糊。 “不深,刚刚好,夫人都吃进去了。”梁雁行掐着易清尘的臀峰,看那口小穴吸含自己的浪荡模样,动作逐渐变快。 “好累……嗯!雁行……你怎么还不射……” 梁雁行压在易清尘身上持续不断地与他激烈交合,易清尘被压得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余一个浑圆的屁股被垫起高高翘着,不知羞耻地迎合着粗暴的肏弄,被梁雁行一次又一次的大力撞击压成柿饼状。 “马上了,夫人再忍忍。” “我不行了……” “再忍忍……” 梁雁行亲着易清尘的耳廓耐心哄着,粗暴地将已经肏熟的小穴一阵猛捣,易清尘哭着骂身上的男人禽兽,最后被掰着下巴堵住唇,接受梁雁行即将喷发的精液。 肉棒大开大合地进出,最后用力挤向深处,在易清尘的体内喷薄而出,易清尘吸着小穴将精液吃进去,被梁雁行温柔地吻去眼角的泪。 “好了,辛苦夫人了。”梁雁行粗喘着压住易清尘继续哄,“夫人先睡,为夫帮你擦身子,好吗?” 易清尘闭着眼睛小声嗯了一声,很快便昏睡过去。 梁雁行坐在一旁等易清尘睡熟,撤掉垫在床上已全是不知名液体的薄毯,取来提前备好的毛巾热水,耐心地将易清尘的身体擦拭干净,又擦了擦自己的下体,躺在易清尘身边。 梁雁行认真地将美人散落在枕侧的头发梳理整齐,又傻傻地盯着易清尘的睡颜看了许久,这才满足地拥他入眠。 …… 山寨很快迎来了新年,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易清尘被人托付写了一张又一张的春联福字,山寨里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这漂亮的压寨夫人,觉得他书法好看,都举着红纸围着,求他帮自家写。 “大家一个一个来,不要挤。” 梁雁行把卧房东边的空房收拾出来,摆好桌椅书架作为书房供易清尘使用,易清尘站在桌前,看着书房挤满的人,温和地笑着。 “我今天无事,你们若是不急可以下午再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 有 分卷阅读20 些人不愿为难易清尘,便收起红纸准备下午再来拜访,书房中的人少了一半,剩下的人自觉排成一列。 “夫人,给你糖。” 写了几幅春联后,书桌前出现一个刚够桌子高的小男孩,小男孩把手里攥得快化了的糖果放到桌子上,盯着易清尘,声音清脆。 “谢谢。”易清尘接过糖果,摸摸他的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关铄,见过夫人。” “他是我弟弟,”男孩身后的女子笑着将红纸铺在桌上,“小女关玉,之前见过夫人几回。” “原来是你的弟弟,”易清尘了然道,“之前谢谢你了。” “照顾夫人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夫人不要谢我,”关玉让弟弟收好春联回家,自己则站在易清尘身旁,“能照顾这么漂亮的夫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易清尘微微一笑,笔蘸浓墨,仔细地写着。 关玉挽好袖子拿起墨条,看着易清尘眼角带笑:“我只比夫人小一岁,夫人如果不嫌弃,叫我玉儿就好,我刚才来之前和夏婆婆打了招呼,今天专门过来为夫人研墨,夫人您好好写字。” 易清尘微笑着点头道谢,提笔继续忙着。 …… 山寨人口近八千,易清尘写到天黑也没写完,后来人们见易清尘也累了,便纷纷离开,称让夫人好好歇着,他们明日再来。 关玉收拾桌子上的笔墨,轻快地说道:“颜夫人在时,也是这样帮整个山寨的家家户户写春联福字,当时有人为了能抢颜夫人写的第一联,腊月二十八一大早就守着,久而久之都快成乌梁寨的规矩了。” “颜夫人?”易清尘意识到关玉说的是梁雁行的母亲,好奇地问,“你说的颜夫人……是个怎样的人?” “外貌秀雅,精力旺盛,有她在绝不愁没有笑声,颜夫人对孩子很好,就是厨艺太差,却偏喜欢带着女孩们下厨,经常让老寨主头疼着呢。”关玉认真回忆着,惆怅地看向桌子上的笔搁,“不过自从老寨主去世后,颜夫人也立刻憔悴下来,没过两年便随着夫君去了。” “老寨主他……” “病逝,老寨主战乱时受了不少伤,到老了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病了几年就离开了。” “老寨主很爱颜夫人,视颜夫人为掌上明珠般宠爱,”关玉调皮地冲着易清尘眨眨眼,“正如寨主对夫人那般。” 易清尘笑了笑,不再开口。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 …… 第十章 写春联(H) 腊月二十九。 一大早梁雁行便将易清尘抱在怀里,把一对饱满的酥胸吸得啧啧作响,梁雁行埋在易清尘胸前吃得满足,完全没听到外面有人走进,直到单益砰砰砰敲起了门—— “大哥!你在吗?!” “大哥!?” …… 房中沉默许久,单益摸着冻红的鼻子大声喊着,只见梁雁行推开房门恶狠狠地瞪着他。 “别喊了,进来。” “哎嘿嘿,大哥你让我好等。”单益傻笑着走进房间,见易清尘系着衣带红着脸匆忙走出,拱手笑道,“夫人好。” “嗯。”易清尘点头,不敢抬眼看他,默默坐在一边端起茶盏。 “大哥你的屋子里真暖和,不像我自己一个人住,冷冷清清的,”单益环顾皱鼻子嗅了嗅,高声说道,“屋子里好香啊,有一股奶香味,夫人又吃奶糕了吗?” “咳……咳咳!” 易清尘把茶盏放在桌子上,拍着胸脯咳出眼泪,梁雁行赶紧过去顺着夫人的背,又抬头看了一眼单益。 “哎哟夫人您可慢着点,”单益完全没有注意到梁雁行愈发凶狠的眼神,自顾自地给易清尘端茶递水,“快喝口茶。” 易清尘摆摆手,披上毛皮长袄匆忙走出房间,单益端着茶看着易清尘的背影,正想不通易清尘的行为为何如此怪异,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想起了什么,颤巍巍地回过头。 背后的寨主早已变成青面罗刹,正阴冷地盯着他。 “大哥……”单益扯扯嘴角。 “来的挺是时候啊,”梁雁行笑着。 单 分卷阅读21 益连忙摆手:“哈哈,没有没有……” “正好,走,老子陪你好好练一练。”梁雁行搂着单益的脖子,硬是将他拖出房间。 “夫人——救我!夫人!”单益被梁雁行拎着向练武场走去。 在书房里的易清尘隐约听着单益的哀嚎,默不作声地笑了笑。 “夫人在笑什么?”关玉好奇地问完,也听到了外面的求救声,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单益又在瞎折腾了。” “他太聒噪。” 关玉:“他就像只大乌鸦,整天哇哇乱叫。” 易清尘觉得关玉的形容很是贴切,赞同地点头。 …… 写完最后一副春联,易清尘目送那位妇人捧着春联离去,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关玉要忙家里的事,已提前和他拜别,此时的书房只余他一人。 易清尘看着桌上剩余的红纸,突然想起他这两天写了这么多,却没给他和梁雁行的房间写副春联,便取出一张,再次研墨。 正在这时,梁雁行推门而入,“夫人,忙得如何了?” “都写完了。” “明天晚上要在聚山堂设宴,宴会后第二天还要迎接山寨所有人家的拜年,”梁雁行走到易清尘身边,搂着他的腰说道,“我让夏婆婆提前给备好了手炉,省得时间漫长,你在那坐久了受冻。” “好,”易清尘温声应着,垂眼提笔。 “夫人这是在写什么?”梁雁行环住易清尘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看着易清尘正欲落笔,问,“不是说都写完了吗?” “突然想起你我的房间还缺一副,”易清尘咬着下唇,“我在想写什么。” “夫人写什么都好,”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耳垂,伸手在他的身上乱摸,“夫人的手好看,写出来的字也是最漂亮的。” “你……别乱摸……”易清尘被梁雁行摸得神情恍惚,迟迟不好落笔。 “夫人好好写便是。”梁雁行轻咬美人的耳垂,隔着衣服将双乳揉在掌间,“为夫看着呢。” “你这样我怎么下得了笔……” “可我等着呢,”梁雁行轻声说着,“等夫人写完这一副春联,为夫就放过你。” 易清尘深知梁雁行又在想一些龌龊之事,然而这青天白日的,哪是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他放下笔打算离开,却不料梁雁行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夫人不愿写了吗?” “别在这……雁行,这里是书房,不合适。”易清尘回头看向高大的男人,语气放软了些。 “夫人若是不写,这笔留着也是无用,”梁雁行摸着易清尘的屁股,暗示道,“不如给夫人吃。” 易清尘心里一惊,他哪能受得了如此荒谬的事,在他看来,毛笔就是用来写字作画的,怎么能用在那种地方?清亮的瞳孔微微收缩,挣扎片刻后,易清尘默默拾起笔,抬起胳膊。 梁雁行满意地看着美人在宣纸上落下一横,在收笔时因为他揉捏乳房的动作颤抖着落下多余的一点,粗糙的手将衣襟拉扯开,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雁行……我写不了……” “夫人写得很好啊。” 梁雁行捏着易清尘的乳尖,他早上已经将易清尘的奶水吸得干净,如今就算用力搓揉也只是挤出少量在手心,梁雁行舔吻着易清尘的脖颈,开始动手解他的裤带。 “真的……别在这,我们回房好不好?”易清尘放下笔回头亲着梁雁行的下巴,细声哀求,“回房我怎么都依你,行吗?” “夫人是想尝一尝毛笔吗?”梁雁行垂眸看着易清尘可怜的模样,强忍着没有妥协,继续半哄半骗道,“我怎么不知道夫人还有这样的爱好?既然夫人想要,那为夫一定满足。” “别,我写……写……” 易清尘颤抖着双瞳看向梁雁行,最后咬紧下唇,转过身捏紧笔杆。 裤带被扔在椅子上,梁雁行将易清尘的长裤褪至大腿,温柔地抚摸他的臀肉,用手指在穴口戳弄。 易清尘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提笔,字已经写得歪歪扭扭,他双腿软得用不上力,身后的男人已经掏出粗长肉刃,在他的臀缝缓缓磨蹭着。 “雪雁双飞……夫人这字怎么歪了?”梁雁行摸着 分卷阅读22 易清尘的细腰,手指在他凹陷的腰窝处打转。 易清尘紧贴着桌沿,身后的男人还在恶劣地逗着他,他敏感得浑身发抖,握笔的手几次都不能好好抬起。 等易清尘艰难完成上联,梁雁行也终于将肉刃插进他的屁股里。 易清尘小声地哼着,竭力维持自己的意识,然而下联随着男人猛烈的抽插变得更加难写,易清尘伏在桌上承受着身后的撞击,眼泪簌簌地落在红纸上,将春联洇出几点深红。 易清尘委屈极了,向来面皮薄的他那受得了在书房行如此苟且之事,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梁雁行这个禽兽,虽说等他写完放他走,却又一门心思地不让他继续写下去。 “夫人怎么不写了?” “写……着呢……”易清尘在红纸上又添了几笔,便被梁雁行撞散了魂魄般双目涣散地趴在桌上。 “这还差一个字呢,为夫帮你。”梁雁行持续挺腰抽送,握着易清尘的手将春联的空缺补充完整,扔掉手中的笔,抓着美人的胯骨加大了肏干的力度。 桌前的美人衣冠不整,只露出半截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握在手里肏着,易清尘小声呜咽,直到男人发泄完欲望也没停下来眼泪。 梁雁行射完冷静下来后也发现自己欺负狠了,满怀歉意地将人抱进怀里,易清尘推开他,不顾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扭头就要往外走。 “夫人……哎!别走啊,是我错了,我道歉。”梁雁行扯着易清尘的衣袖拦住他,一把将他抱紧,易清尘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被他抱着。 “错了错了,是我禽兽不如,光顾着自己开心了,夫人打我消消气。”梁雁行捉着易清尘的手朝自己的脸扇去。 易清尘抽回手,红着眼睛瞪他。 “我说我不写了。” “不写了,写什么狗屁春联,夫人的心情最重要。” “那副是要贴在我们的房门外的,我本想好好去写……”易清尘不悦道,“全让某个不知节制的禽兽搅黄了。” “对,禽兽不如。”梁雁行用力说着。 “我现在不想见你,我要回房。” “不行不行不行,”梁雁行连忙拦在门口,堵住了易清尘的去路,“如果夫人不原谅我,我一定不能让夫人走出这个房门。” “你让开。” “我不,夫人出去后不要我了怎么办。” “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没有无理取闹,”梁雁行单膝跪地看向易清尘,言辞诚恳,显然也有点慌了,“夫人,我今后一定改正,绝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如果夫人还觉得不够,我就跪在房门前让所有人看着,直到夫人消气为止,如果哪天在床上让夫人觉得委屈了,我梁雁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别这样,”易清尘连忙捂住他的嘴,“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那夫人原谅我了吗?”梁雁行期待地看向他。 易清尘看了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他拉着梁雁行的胳膊,严肃说道,“你以后千万不要发这种毒誓了。” “只要夫人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这张嘴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如此能说会道,”易清尘拍干净梁雁行膝盖上的尘土,“真是败给你了。” “那夫人亲一亲我,”梁雁行强行把脸凑到易清尘面前,“如果夫人愿意亲我,我就知道夫人不生我的气了。” 易清尘看着面前这个厚着脸皮凑过来的男人,眼中还带着些惶恐不安,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生怕他甩手走开,便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不生气了。” “不生气就好,”梁雁行抱住易清尘不断地吻着,“我真是爱死夫人了,夫人对我真好。” “好了……等一下还有事呢,你让我回房换件衣服……” 梁雁行跟在易清尘的屁股后面,看着易清尘擦完身子后穿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终于舒了口气。 他这一票赌得够大,差点把自己夫人给赔了,不过好在没有亏本,虽然接下来几天得好好哄着易清尘,但既然能从书房和他来上一回,以后就有机会再来第二回第三回,等易清尘能接受在书房里和他交合了,他就有在聚山堂的交椅上肏 分卷阅读23 他,在山林的树后肏他,在奔走的马儿上肏他的机会,易清尘性格软,又在房事中被他弄得习惯了,也可以慢慢调教,让他接受一些刺激的性事。 梁雁行捂住自己的脸,快被幸福折磨疯了。 他是怎样的福气,怎么就遇到这样好的夫人了呢。 可怜易清尘完全不知道梁雁行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还在默默庆幸以后不会再被梁雁行欺负着,他深知梁雁行对他很好,总是纵容梁雁行一些出格的行为,也就是被梁雁行看准了这个,彻底拿捏住了性格。 第十一章 除夕夜 大年三十。 扫尘,贴春联,祭祖。 一大早,梁雁行便带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易清尘和众头领去祠堂上香。 上一次进祠堂还是大婚那天,身边人依旧,易清尘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他看着上面梁鸿鸣的牌位,认真地拜了三拜。 再到书房,易清尘已经找不到那副春联,梁雁行口口声声说扔了,但实际是偷偷装起来藏进衣柜里,易清尘信了他,重新写了一副贴在门上。 山寨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关玉送来剪好的窗花,女孩心灵手巧,将一对鸳鸯戏水剪得栩栩如生,易清尘将其贴在窗上,开始打扫房间。 “夫人不用做这些,会有人来打扫的。”梁雁行抱着易清尘的腰,跟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那些女孩今天已经很忙了,我能自己打扫,就不用麻烦他们。”易清尘擦着窗沿的灰尘,无奈地回头,“你今天没有事做了吗?” “全让计蓝臣去做了,每年过年都是他准备,他比较熟悉这些,”梁雁行闻着易清尘的体香,“今天我的任务就是陪夫人。” “晚上还要和他们一起守岁,你趁现在无事,就好好休息一下,”易清尘继续擦着桌椅,关切道。 “我又不累,”梁雁行抢过易清尘手中的抹布,咧嘴一笑,“我和夫人一起打扫。” …… 傍晚。 聚山堂摆满桌椅,桌上摆着各色佳肴,六位大头领坐在椅子上闲谈着,下面一片叽叽喳喳,直到梁雁行携易清尘出现在堂门口。 众人起立:“寨主好!夫人好!” 梁雁行示意他们坐下,带着易清尘坐上堂前的交椅。 “快新年了,除了各位头领与其家眷,无父母家室的人只要提出要求,均可来聚山堂一起守岁,老子今年已经有了夫人,你们可要快一些成家,我可不想等明年这个时候再看到你们这些愣头青的脸了。” 众人哈哈大笑,有些则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易清尘坐在梁雁行身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梁雁行夹了第一筷后,众人纷纷动筷。 在聚山堂守岁的大部分是梁鸿鸣曾经带回的遗孤,二十出头的年龄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酒过三巡便开始嘻嘻哈哈地勾肩搭背,兴致来了两两来到堂前在众人的怂恿声中比划几下,梁雁行喝着酒,笑着看下面的弟兄们吵闹的模样。 年夜饭大部分是大鱼大肉,易清尘吃不下荤腥,夏婆婆专门为他做了几道青菜,易清尘吃了几口便觉得饱了,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 酒已经敬过一轮,梁雁行浑身酒气,却面色不变,将夏婆婆送来的手炉塞到易清尘手中。 “吃饱了吗?” “嗯,”易清尘不自在地红着脸,悄声道,“雁行,我想先回去一下。” “回去做什么?”梁雁行借着衣服的遮掩摸向易清尘的臀肉,大大方方地揉着,“大家都在这,压寨夫人走了可不太好。” 易清尘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堂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梁雁行的举动,这才松了一口气。 先前两人在房内打扫,梁雁行手脚麻利地打扫干净后,又拉着易清尘滚到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来到了时辰,聚山堂的所有人都在等着,易清尘屁股里含满了精液就被梁雁行提上裤子匆匆带了过来。 此时坐在椅子上,屁股里的浓精还没有吸收干净,易清尘夹紧屁股,面色十分不自然。 “你别乱摸。”易清尘挪了挪,准备和梁雁行保持距离。 “你是我夫人,我不摸你摸谁?”梁雁行揽着易清尘的腰,强硬地把人圈在身边,“放心,他们看不到的。” “你明明说过不再欺负我……” 分卷阅读24 “为夫说的是不在床上欺负你,”梁雁行捏捏易清尘的臀肉,痞笑道,“现在又不是床上。” 易清尘刚想开口,梁雁行反而先委屈地撒起娇:“夫人是生气了吗?如果夫人觉得委屈了,那我……” “我没有。” 易清尘怕梁雁行再说什么天打雷劈的毒誓,又不好反驳,看了看周遭的人,发现他们的注意力早就被堂前比试的男人吸引,咬咬牙索性不再反抗。 哎,刚才就不该纵容他折腾那么久。 …… “有没有人愿意和单头领比试一下,我出一两银子!” “我再出一两!” 堂前的比试刚刚结束,就有人想再看点更痛快的。 面对弟兄们的挑衅,单益从容放下酒碗,起身环顾四周,笑道:“谁来?!” 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梁雁行哈哈大笑:“我再出五两!能碰到单头领就算赢。” “……我来!” 面对重金诱惑,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起身撸着袖子走到堂前,单益脱下外褂,揉搓手腕跃跃欲试。 “单益很厉害吗?”易清尘凑到梁雁行耳边小声问。 “他可是二十二岁就能当上大头领的活阎王。”梁雁行拍拍他的屁股,提醒道。 “那你和他,谁更厉害?” 梁雁行深深地看向易清尘,咧开嘴角嚣张回道:“你要知道,你夫君二十一岁当上寨主,凭的可不是梁鸿鸣之子这个身份。” 堂下的众人已经热血沸腾,单益冲着那男子微微点头。 “单头领,”男子恭敬地抱拳,“得罪了。” “我认识你,在练武场练得挺凶,叫吴极,对吧?” “能让单头领记住名字,是我的荣幸。” “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成果,”单益调整好姿态,冲他招招手,“来吧。” 吴极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一拳挥了过去。 易清尘看着堂下已经开始的打斗,发现吴极虽身手敏捷,却丝毫碰不到单益,两人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单益从容不迫地避开吴极的攻击,脸上依旧是那开朗的笑意。 “左边!攻他下盘!” “上脚,踢他啊!” “单头领太恐怖了,到现在都没出手。” “单头领习惯的是杀人,比试的时候容易控制不好力度,”长期在单益身边混的弟兄解释着,“他现在应该是在观察吴极的弱点,打算一击制服。” “吴极那身手,我好像也打不过。” “我之前和他练过几次,那小子下手可狠了。” 堂内所有人都盯着两个人的动作,时间一长,吴极的拳也逐渐没了章法,始终碰不到单益令他内心有些烦躁,单益不断地躲着他猛烈的攻击,敏锐地察觉到了吴极的变化。 “你乱了!” 单益突然开口,在吴极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其一招摁在地上,吴极被单益锁住脖子,失望地叹了口气,只好承认:“是我输了。” 单益松开手将吴极拉起来,两人互相揽了一下肩膀。 “今后还要向单头领多讨教。”吴极输了也不恼,笑着抱拳道。 单益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不如你加入我们疾风队吧,我天天带你练。” “单益,你不能挖我的墙脚啊。”坐在一旁的石羽终于坐不住了。 “不让就不让呗,”单益哼了一声,“不过我以后练的是你的弟兄,你得请我喝酒。” “成,杜康坊的酒随你挑。” “石哥痛快!”单益嘿嘿一笑,这才满意地回到座位上。 易清尘笑着看向堂下,发现六大头领的座位有一个位置空着,算了算,应该是巡逻队的卫庭坚。 “卫头领去了哪里?”??? d?r?j “换班去了吧?”梁雁行喝了口酒,“山寨夜里守门巡逻需要人手,一般年三十晚上都是他一人独守,卫庭坚那人不善言辞,也不喜欢热闹,经常坐着坐着就没人了。” “那等一下吃饺子的时候,我 分卷阅读25 给他送去一碗。” “夫人用心了,”梁雁行凑在易清尘耳边蹭了蹭,“夫人这么快就学会关心山寨大小事宜,替为夫分忧呢。” 易清尘被梁雁行一身酒气熏得够呛,见他有些醉意,也不好说他,剥了一个葡萄喂进他的嘴里。 年夜饭吃得热闹,等到夜深时分,关玉带着女孩们端来了一碗又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易清尘捡了一些卖相好的装进盒中,又盛了一碗热汤,端着餐盒离开了聚山堂。 家家户户都守在屋里吃着年夜饭,山寨里一片灯火通明,易清尘抱着餐盒走到山寨大门口,只见瞭望台隐隐约约站着一黑衣男子,他正看着天边月色,听到下面有动静,低头看去。 “卫头领。”易清尘仰着脖子唤道。 黑衣男子没有顺着梯子下来,而是撑着瞭望台的栏杆纵身一跃,落地轻盈无声,易清尘没想到他会跳下来,连忙后退几步。 卫庭坚拱手作揖,平静道:“见过夫人。” “卫头领,这是刚包好的饺子,还有一碗鱼汤,你拿好。”易清尘将手中的餐盒递给卫庭坚,“天寒,守门辛苦,喝些汤暖暖身子。” “谢过夫人。”卫庭坚接过餐盒,始终垂着眼没有抬头看易清尘,“外面冷,夫人请回。” “好……你别忘了吃。” 卫庭坚身手矫健地攀上瞭望台,易清尘见卫庭坚果然如梁雁行所言那般少言寡语,便不再多言,见台上飘出雾气,知道他打开了餐盒,这才扭头往回走去。 第十二章 迎稀客 等回到聚山堂,单益已经带着弟兄们又唱又跳,他嘻嘻哈哈地站在最中间,完全没有一点头领的样子。 “夫人回来了!夫人过来一起啊!”单益浑身是汗地招呼道。 易清尘含笑摇头,走到梁雁行身边。 “送去了?”梁雁行替他脱下大氅,将美人抱进怀中。 “嗯。”易清尘坐在梁雁行腿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 “哎哟哟,看大哥那黏人的样,”单益嬉笑着调侃,“少抱一会儿都不行哟!” “哎,弟兄们,我提个建议,让寨主和寨主夫人喝一杯交杯酒!怎么样?!”石羽举起手,扬着眉毛看向众人起哄道,“交杯酒!交杯酒!” 众人拍桌齐声跟道:“交杯酒!交杯酒!” ??? “一群没成婚的,天天就知道交杯酒。”梁雁行笑着骂道,“交个屁杯,交杯酒是成亲那天晚上喝的,你们别欺负老子的夫人。” 马鸣戏谑道:“那既然夫人成亲那天喝过酒,寨主为何不让夫人再碰酒?” 易清尘想起那晚,脸唰地红了。 “清尘不爱喝酒,你们别强迫他。” 单益继续纠缠:“以茶代酒也可以啊。” ??? d?r?j “对对对,以茶代酒!” “喝交杯酒!” “成,交杯酒是吧?”梁雁行见他们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当然知道这帮混头小子在想些什么,凑到易清尘耳边小声问道,“夫人,让为夫亲一亲可好?” 易清尘也不想扫大家的兴,深吸一口气,悄悄嗯了一声。 梁雁行端起放在旁边的茶盏,喝下后捏着易清尘的下巴吻了上去。 “哦——亲了亲了!”众人开始起哄。 梁雁行一晚上喝了不少,唇齿间全是酒气,易清尘被他紧紧抱着稳住双唇,直到被吻得头晕目眩才放开。 “这不比交杯酒舒服?”梁雁行挑衅地看着他们,“都学着点。” “我们也想学,可惜我们又没有夫人。”单益耸耸肩,羡慕道,“不像大哥美人入怀,滋润得很。” “自从寨主成婚后,一天天容光焕发的。”石羽喝了口酒,感慨道,“之前光棍一个的时候,夏婆婆还愁着呢,说寨主都二十五岁了还没成家,等她老人家下去见到老寨主和老妇人,没法交代,所以这姻缘啊,还是靠天意。” “就是夫人没法生,若是能生养,还能抱个大胖小子给我们玩玩!” “以寨主和夫人的容貌,生个女儿才是美若天仙呢,估计全天下的男子都配不上。” 分卷阅读26 “男孩好,男孩我们可以带他习武!把最强的武功教给他。” “还是女孩好,小棉袄多温暖啊,那就是掌上明珠!” “女孩又不是不能习武,老娘教她用鞭子!” “娶妻,两情相悦是其一,传宗接代是其二,寨主和夫人如今相敬如宾,琴瑟和鸣,我觉得便已经很好了,至于子嗣,还要看他们的打算。” “计先生说得对!” “大哥要努努力啊,争取让夫人怀上个崽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易清尘知道这群醉鬼在说胡话,不与他们计较,笑着看向他们,心里却落下个担忧。 梁雁行瞟了一眼易清尘怅然的表情,默默喝了一口酒。 等到天色渐亮,聚山堂的人们散去,易清尘拖着梁雁行回到房间。 “夫人……” 这一路上拖着这么个大男人,易清尘累得气喘,他把梁雁行放到床上,蹲下来脱他的鞋袜。 “夫人……”梁雁行一直唤着。 “你醉了。”易清尘脱下梁雁行的外衣,“好好休息,等他们来拜年的时候我再叫你。” 炖?肉·记 “我没醉,”梁雁行拉着易清尘的衣服,眼里一片清亮,“你夫君可不容易醉。” “那你……现在也好好躺着。”易清尘咬了咬下唇,起身道,“喝了那么多酒,一身的酒气,我给你擦一擦身子。” “不用,夫人陪我聊聊天。”梁雁行拉住易清尘的衣袖,让他坐在床边。 “我可不想陪醉鬼聊天。”易清尘嘴上说着,却还是坐下了。 “我没醉,”梁雁行目光真挚地看着身边的美人,“夫人待我真好。” 易清尘摸了摸梁雁行的脸,微微笑道:“毕竟和你成了亲,又没办法帮你延续香火,只能对你好一些。” “延续个狗屁香火,你不要把那群人的话记在心上,他们都是喝醉了胡诌,”梁雁行捉住易清尘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亲着,“我小时候,父亲就告诉过我,未来娶的妻子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娶来必须待她好,要敬她爱她,这是夫妻相处之道。至于子嗣,要顺从天意。” “天意就是我看上了你,将你娶回山寨,夫人没办法生,那就不生,”梁雁行用脸蹭了蹭易清尘的手,笑容灿烂,“父亲上一任的寨主夫人无法生育才将意外捡来的父亲作为养子抚养长大,我乌梁寨寨主历代不看血脉,只看传承。” “我有夫人就够了。” 易清尘摸着梁雁行的侧脸,忍不住附身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我也有你就足够了。”易清尘笑着看他,“新年好,雁行,以后岁岁年年常相伴。” “岁岁年年常相伴,”梁雁行咧着嘴揉上易清尘的胸口,“夫人,为夫今天还没有吃你的奶呢。” 易清尘不言,只是默默看着梁雁行,解开了衣襟。 “操……”如此难得的主动让梁雁行的小腹燃起一股火,“老子真是被你迷死了。” 梁雁行抱住易清尘翻身压了上去,撕开他的衣服啜饮奶水,一时间干柴烈火难以控制,易清尘主动环住梁雁行的腰,迎合他情动之时的疯狂肏弄。 山寨内爆竹声此起彼伏,祝福声延绵不绝,寨主通知今天不见客,锁着房门一天未曾出现,若是有人扒着门缝仔细听去,便能听到那声音嘶哑的美人小声叫了一整天。 …… 梁雁行丝毫不知节制,硬是将易清尘从天亮肏到黄昏,易清尘被肏到腿都合不拢,稍微按下小腹便能挤出一大股精液,在这新年的第一天被这蛮横的山匪用精液将屁股灌了个饱。 熬夜醉酒又折腾了一天的梁雁行也有些疲累,射了个干净后插着那湿软的小穴便睡去,肉棒堵着里面大量的液体,易清尘也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在梁雁行动作停下来的那一刻眼前一黑也陷入昏睡。 后来易清尘随梁雁行接受山寨里的人拜年时,腰还是疼的。 …… 新年伊始,山寨迎来一位意外的客人。 初五一大早,梁雁行和易清尘在房中黏黏糊糊地享受小夫妻的甜蜜时光, 分卷阅读27 然而这时光很快便被狂奔而来的单益再次打破。 单益哐哐敲着门:“大哥大哥!不好啦——!!!” “单益你他妈要是想死给个痛快话,老子成全你!”梁雁行掀开罗幔探出个脑袋,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液,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那眼神像是要把单益活剥了。 “大哥冤枉!有个老头来山寨了,守门的弟兄一问说是姓易!我猜测是夫人的父亲,先让弟兄把他招待到聚山堂,叫小玉先把他牵制住了,这赶紧来给你报信的!” 床幔内又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父亲来了?!” “干得漂亮,单益,”梁雁行瞬间没了杀气,冲着门外大声喝道,“你叫关玉继续伺候着老丈人,我们随后就到!” “好的大哥!” 门外的单益一溜烟跑个无影无踪,梁雁行再次回到床上。 “夫人,再让为夫吸上一口。” “雁行……父亲来了,我们快点去见他。” “让为夫啜一啜,不然夫人在父亲大人面前浸湿了衣服可就麻烦了。” “雁行……唔……” …… 易正群坐在聚山堂的椅子上,紧张地看着四周。 他虽曾经听说过乌梁寨的名号,但亲自到了山寨还是被这气派的景象折服,易正群偷偷看一眼堂前交椅上的兽皮和两侧凶神恶煞的雕像,被吓得浑身是汗。 关玉端着茶盏笑颜如花:“伯父,请用茶。” “哎哎,好,谢谢姑娘。”易正群连忙接过茶,小心喝了一口,惊喜地发现这茶竟是凛承上好的碧螺春。 这凛承镇的碧螺春,正是尘儿爱喝的。 “不知老爷喜欢什么茶,就先给您沏上一壶夫人爱喝的。”关玉站在一旁,热情笑道。 “夫人?”易正群言毕又突然明白了关玉口中的夫人是谁,连忙道,“好,好,尘儿素爱喝茶,寨主用心了。” “老爷来得匆忙,不然寨主必从山下迎您入寨,此次照顾不周,还望您见谅。” “没事没事,我也是不请自来,让你们多费心了。” “您怎么能说是不请自来呢,您是夫人的父亲,就是寨主的父亲,您来这就和回家一样,我们随时欢迎您呢。” 易正群见面前这姑娘机灵着,又会说话,心中的紧张也缓和了不少,张望着堂门口,等待易清尘的到来。 第十三章 易正群 “父亲!” 堂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易正群起身看到来人,顿时热泪盈眶。 “尘儿……” 梁雁行在门口冲关玉招招手,关玉立刻心领神会,悄悄走出聚山堂,将这里留给他们父子二人。 “寨主,您不进去吗?”关玉在门口小声问着。 “再等等。”梁雁行看着那父子二人相拥着喜极而泣的样子,微微笑着,“让他们俩说会话,你先走吧,我守在这里。” “寨主真贴心呢。” “多亏了你和单益,”梁雁行弹了一下关玉的额头,如获大赦地说道,“不然老子非得在岳父大人面前丢脸了。” “你还有脸哦。” “你这小孩怎么和单益一样贫嘴?”梁雁行伸手作势又要弹。 关玉捂着额头跑开,还不忘回头冲着梁雁行做个鬼脸:“我和那只大乌鸦才不一样呢!” 梁雁行笑了笑,倚靠着门柱静静地等着。 “父亲,”易清尘看着易正群,擦掉眼角的泪。 “尘儿,两年不见,长高了,也瘦了。”易正群摸着易清尘的头发,见他胸前鼓起两个小包,又是老泪纵横,“是为父的错,让你受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不怨父亲,”易清尘扶着易正群坐好,“父亲没有错,请不要自责。” “是我没好好护着你,”易正群惭愧地低着头,“我本就对不起你的母亲,如今又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母亲也从未 分卷阅读28 怨过父亲,您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易清尘关切地看着易正群,蹲在他身边替他揉按双腿,“天气寒冷,父亲一路赶来,腿一定不好受吧。” “无妨,这已经是老毛病,治不好了。”易正群无奈地笑了笑,转而又有些尴尬道,“我是趁着……趁着她回娘家,赶紧过来的。” 易清尘知道父亲说的是谁,默不作声地垂头按着腿。 “寨主他,对你好吗……尘儿,你是不是被逼迫的?为父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如何,若是他对你不好,父亲立刻带你下山,我偷偷让人在附近藏着,随时可以走。” “雁行他对我很好。”易清尘笑着抬头,“父亲多虑了。” “刚刚听那姑娘说,寨主对你很好,我还是心有顾虑,毕竟你生得出众,性子又温和,若是被他当成玩物用之即弃,我是断断容不得的。”易正群严肃地看着易清尘,“我问你,他平日里有没有打骂过你?是否真心照顾着你?有没有让你受了委屈?你和父亲说实话,可千万不要骗为父。” “没有,父亲。”易清尘如实回答,“雁行虽看起来肆意张狂,但对我是很好的。” 除了床上那点事。 可也从没有弄伤他,反而是让他越来越舒服。 “那就好,那就好……”易正群终于松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 易清尘起身看向堂门口,发现梁雁行正守在那里,便大声招呼道。 “雁行!快过来。” 梁雁行忙正了正衣冠,走进聚山堂。 “梁雁行,拜见岳父大人。” 梁雁行双膝跪地,字正腔圆,全然没了刚才的散漫模样:“成亲那日无法跪拜岳父,雁行心中有愧,还望岳父大人多多包涵,今日聚山堂一见,正是好时候。” 易清尘见状,走到梁雁行身边跪下,两人齐齐向易正群磕头。 “清尘母亲病逝,雁行已无父母,这二拜高堂,唯有岳父大人您,此次一拜,愿您见证我和清尘的婚事,请允许我和清尘结为夫妻。” “好好好,快快请起。”易正群连忙把面前的两个年轻人扶起来。 “父亲要不要在这里住上几天?”易清尘问。 “不了,澄默……她过几天便回来了,我不能让她发现我来过这里,”易正群解释着,见梁雁行听到大夫人的名字后面色有些冷,又连忙开口道,“尘儿你也知道,她虽性格泼辣,但也始终操持着家中大小事务,从未让为父担忧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 “我不会对她怎样,她是父亲的夫人,有她照顾你,我也放心”易清尘温和地说着,“只是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也不想听你提起她。” “我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不和她计较,”梁雁行认真地开口,“我是山匪,不在乎那些官门条例,希望岳父大人心里清楚。” “好,好……”易正群汗颜地点头。 易正群不打算多留,两人便在聚山堂设午宴款待,此时正是年味正浓时,易正群看着桌上的各色菜肴,发现竟比家里的年夜饭还要丰盛,不禁暗自惊叹乌梁寨的物资充沛,财力雄厚。 “尘儿,你太瘦了,多吃一些。”易正群夹了一块羊肉放进易清尘的碗中。 “多谢父亲,不过我最近已经不吃荤腥了。”易清尘点头道谢,下意识地将肉喂给梁雁行。 “他吃了容易吐。”梁雁行嚼着肉坦然说着。 “这难道是……”易正群恍然大悟,惊恐地看向易清尘的小腹,结巴道,“有,有了?” “只是许久不吃,吃不下了。”易清尘知道父亲是误会了什么,红着脸连忙解释,“我是男儿身,怎么可能有孕。” “哦……好,吃素也好。”易正群尴尬地红了脸。 用膳时,易正群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发现梁雁行确实如易清尘所言对他百般照顾,将他喜欢的菜式放到面前,替他倒茶,擦拭嘴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也不像是在逢场作戏,两人对视时的含情脉脉,也是绝对演不出来的。 见尘儿有了一个好归宿,易正群终于放心他住在山寨中,午膳过后便匆忙动身准备返程。 “你和寨主结为夫妻,生活中要多多 分卷阅读29 体谅对方,既然寨主对你好,你也应该学会多照顾他,我听说你最近在和山寨里的头领学习管理账务,这是好的,你还年轻,多学几门本领,未来也能帮衬着寨主,乌梁寨在江湖名震四方,其他山寨不敢来犯,你要好好表现,当好压寨夫人,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你的夫君。”马车前,易正群拽着易清尘好生叮嘱着。 “我知道了,父亲。” “我这几年靠卖瓷器赚了不少,在遂川买了个小官,不用再奔波劳累,年后就要搬至遂川,你有什么问题就来找为父,为父定当竭尽全力帮你。” 易正群又派人搬出几个大箱子。 “这里有你曾在家中惯用的物件和你喜欢的几箱书籍,我怕你在这里住不习惯,全整理好拉来了,这还有这几箱金银珠宝给你算是你成婚的贺礼,我知道乌梁寨不缺这点东西,但也算是我作为父亲的一点心意,你好好在这里生活,为父不方便常来看你,你莫怪我。” 易清尘连忙摇头道:“我不怪父亲。” “好,好孩子,”易正群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又抱了抱易清尘,催促道,“这又下雪了,天冷,你身子弱,快些回去吧,寨主还在等你。” “嗯,父亲一路小心。” 送易正群上了马车,易清尘一直注视着马车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一点点黑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中,这才转身回到梁雁行身边。 “快点回屋吧。”梁雁行搓着易清尘通红的手,看美人眼睛红红的,安慰道,“年后岳父大人搬至遂川,离得就近了,你要是想见他,我随时带你去见。” “嗯,”易清尘点头。 回家的路上,两人聊着天。 “这次岳父大人都和你说了什么悄悄话?”梁雁行好奇地问,“夫人有没有告我的状?” “没有。” “这么好的机会,夫人也没有好好陈诉一下我的罪状,可见夫人还是爱我的。” “你也没什么罪状可以让我陈诉。” “我怎么觉得挺多呢?比如你累了还要抱着你肏,大白天也要被我肏,还逼着你在书房撅着屁股吃我的……” “你住嘴!”易清尘捂着梁雁行的嘴看向四周,幸亏今天外出的人少,没有人听到梁雁行那些无耻下流的话语。 “你也不怕让别人听见。” “听见又能怎么样?你是我夫人,我上你是应当应分的,为夫的任务就是把夫人肏到爽翻天!” “住口!” “哈哈哈,这次岳父大人都认可我了,你更不能反悔了,就能乖乖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压寨夫人,”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手腕,“这下我可是你正儿八经的夫君了,来,叫一声夫君给我听听。” “你做梦。” “梦中皆是虚幻,还是眼前的踏实,”梁雁行目光灼灼地盯着易清尘,“我会让你这么叫我的。” 易清尘深知梁雁行的意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父亲对你说了什么吗?比如有关我的。”梁雁行迫不及待地继续问着。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易清尘坦言,“好好做你的压寨夫人。” “他是怕我杀了他夫人,才让你伺候好我,”梁雁行一语道破,“不过我全听夫人的。” “我不想提她。”易清尘淡淡地说着。 “好,以后我们不提她了。”梁雁行握着易清尘的手,换了个话题,“岳父大人带来这么多东西,我们回去拿来好好布置一下房间。” “嗯。” 两人手拉着手,在大雪纷飞中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第十四章 聚阳功 正月十五,上元节,家家点灯,贺团圆。 乌梁寨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冬猎比赛。 冬猎过后要封山到白雪溶化,是冬季的最后一次狩猎行动,狩猎队的男儿们各个整装待发,石羽背着长弓,吹着口哨走到台前。 “今年大家都给我点面子啊,压寨夫人坐镇等着咱,咱可不能丢脸。” 易清尘坐在台上微微一笑。 梁雁行坐在一旁大声喊道:“山寨这 分卷阅读30 一个月能吃什么,就全靠大家了!” “好——!” 易清尘捏起桌上的羽毛令箭,在梁雁行的引导下搭弓射向不远处的靶子,众人听到令箭入靶的声音,立刻倾巢而出。 “我还以为我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呢。”易清尘等所有人散去后走下台。 “你不会骑马,怕你出事。”梁雁行牵着他道。 “我在计先生那里学习,大概再一个月就能结束,接下来就可以让马鸣教我骑术了。” “为夫也可以教你。” “她教我更好一些,”易清尘温声说着,“我要让他们认可我才行。” “你觉得好便好。” 狩猎队要在黄昏才能返回山寨,梁雁行有事要忙很快没了踪影,易清尘坐在书房看书,过了一个时辰后,关玉突然跑到书房。 “夫人!” “玉儿,怎么了?”易清尘见她慌张的样子,疑惑道。 “那个……有人想见你。” “是谁想见我?”易清尘看着关玉的表情,微微蹙眉,“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聂姑姑,想见你。” “聂姑姑?”易清尘还是不解,“聂姑姑是谁?” “曾经一把长刀杀遍漠北人,在三十年前响当当的女英雄——聂尔静,她是在战事平定后入寨,除了打扫送饭的姐妹,一概不见人。今天她好像是听说了你的事,非要见你一面,聂姑姑那个人性格古怪,我怕夫人您去了受委屈……” “有什么委屈的,她要见我,我去便可。”易清尘收拾好书本,起身随关玉走出书房。 易清尘这一去才知道,聂尔静的住处并不在山寨内,而是山顶更偏僻的一座小屋中。 “为何住在这种地方?”易清尘扶着沿路的树干,一路艰难向上爬着,“你们怎么不给安排个好住处?” “她老人家性格古怪,不喜欢见人,非要住在这里,更主要的是……”关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她是漠北人和汉人的混血,年轻时居于漠北,后来随漠北大军入侵中原,阵前倒戈加入中原军队,战后才入的山寨。” “原来是这样……”易清尘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上了山。 …… 到了小屋前,关玉轻扣门环:“聂姑姑,我将夫人带来了。” 片刻后,房间内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让他进来。” 关玉对易清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一定要谨慎些,易清尘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推门而入。 房间陈设简单,打扫得干干净净,易清尘进门便见一老妇人在椅子上坐着,老妇人眉眼深邃,五官立体,有着漠北人独有的面相,仔细一看便知年轻时定是位性感妖娆的女子,老妇人坐在那,正眼神阴冷地盯着他。 “在下易清尘,见过聂姑姑。”易清尘拱手作揖。 “你就是那个男妓?”聂尔静直言道,“果真是个美人坯子。” 易清尘面色一僵,但还是稳住了心神,点头道:“是。” “那妓院给你灌了什么药,用了什么针法,你可还记得?” “我……记不清了。”易清尘被问得一头雾水。 “过来。” 易清尘走到聂尔静身边,聂尔静捏着他的手腕为他把脉,沉默片刻后皱着眉开口道。 “你把衣服脱了。” 易清尘瞳孔收缩,他本以为这老妇人本是嘴毒了些,没想到刚见面就开始羞辱他。 “姑姑,我……” “我没有别的意思,”聂尔静冷漠地开口,似乎不屑于解释,“你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害死你自己。” “姑姑何出此言?” “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何会变成这样吗?” 易清尘身形一怔,心想面前这老妇人似是知晓自己身体的异常,思索片刻,缓缓脱下了衣物。 雪白的身子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身为男子的性器,女子的乳房,通通显露,易清尘暗暗咬着牙,看聂尔静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 “离近一些。” 分卷阅读31 易清尘依言向前走了一步。 聂尔静摸了摸易清尘的脖颈,又揉捏了一下他的乳房,在他的腰侧按了几下,突然一副了然的模样。 “好了,穿上吧。” 易清尘赶紧穿上了衣服。 “姑姑可知道些什么了?” “漠北有一邪功,名叫聚阳,是将女子身子用秘药泡制一年,再加至针法催熟,将身体变成可以吸食阳气的工具,女子与大量男人交媾,吸食阳气,最后反哺于主人,可以令主人功力大增,是一种很淫邪的功法。” 易清尘听得头皮发麻,一身冷汗。 “你身上被用的药便是聚阳,你的身体是被改成了可以吸食阳气的身体。” “我能……吸食阳气?”易清尘指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梁雁行那小子真是肆意妄为,捡来个男妓就娶为妻子,完全不知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聂尔静阴恻恻地笑着,“你身上用的针法被改动过,只能吸食,不能反哺,算一算你吸了梁雁行多少阳气吧。” 易清尘心里一阵惊恐,连忙跪下:“我不知是这样,我不是有意的,雁行的身体会不会有事?求姑姑救救雁行!” “梁雁行那小子阳气旺盛,被吸了那点无事,倒是你,”聂尔静冷漠地看向易清尘,“体内阳气无法吸收,在周身流转,你再这样下去,会死。” 说完,她眼中带着些杀意:“漠北的那群贱人,不知又在搞什么名堂。” “关玉!”聂尔静冲着门外喊着,“叫梁雁行来见我!” …… 梁雁行踏进房门便见易清尘跪在地上,听到响动后连头都不抬,心中一惊,连忙问道:“聂姑姑,这是怎么了?” 聂尔静翻了个白眼:“你自己问他。” “夫人,你快起来,你怎么了?”梁雁行扶着易清尘的肩膀,“出什么事了?” 易清尘抬起头,眼里通红地看着梁雁行,话语都带着哭腔:“我不想你有事。” “怎么了?和为夫说一说,别哭别哭。”梁雁行抹着易清尘下巴上的眼泪,耐心地哄着。 易清尘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将事实如实告知。 …… “我夫人再这样下去会死?!”梁雁行听完猛地看向聂尔静,直接双膝跪地,“聂姑姑,清尘绝对不是有心的,他是被我逼婚,也从未主动勾引过我,您既然懂得这邪功,就求您救我夫人一命!” 言毕,梁雁行重重将头磕了下去。 “行了行了,”聂尔静不耐烦地摆摆手,“看你们那郎情妾意的样,我知道你们两个是真心在一起了。” 梁雁行抬起头:“姑姑可有办法?” “很简单,你们两个不交合,就可以了。” 易清尘替梁雁行擦着额头上的血,突然面色一窘,梁雁行也有些尴尬地看向聂尔静。 “年轻气盛,怕是要把你们憋死。”聂尔静嗤笑一声。 “聂姑姑,您就别逗我们开心了。”梁雁行深知聂尔静肯定懂得治疗的办法,无奈地说道。 “第一种办法,我可以让你恢复男儿身,”聂尔静看向易清尘,“这双乳,我可以用漠北秘药和针法帮你去除,再按摩穴位导出你体内多余的阳气。” “但是你自此不能和梁雁行交媾,否则这对你们双方身体都有损害,而且这个过程要持续一年,就像你在那妓院经历过的,并且有损你的身体,我不太确定以你现在的身子骨是否可以撑得住。” 易清尘眼中的喜悦转瞬即逝。 “第二种办法,”聂尔静微微笑道,“我用针法给你打通经脉,让你练那邪功,你只需将吸食的阳气反哺于主。” 易清尘问:“如何反哺?” “你不是能产乳吗?”聂尔静盯着易清尘,手指指着梁雁行直言道,“让他喝你的奶水就行了。” 这下轮到梁雁行不好意思了。 “那邪功本是女子修炼,没想到在你身上也能实现,你本是男儿身,如今体内兼有阴阳两气,体质特殊,如果练此功,则可强健身体,不单是对你有益,对梁雁行也有益处。” “办法我都说清楚了,你自己选吧。” 分卷阅读32 易清尘跪在那里,有些尴尬地看向梁雁行。 “夫人选就行,你的身体,你做主。”梁雁行安慰道,“为夫尊重夫人的意愿。” 一边是可以恢复身体但存在生命危险,另一边是对双方有益的邪功练法,易清尘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陷入思考中。 恢复原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之所以厌恶现在的自己,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他在秀清馆被迫灌药催成的,他厌恶那段耻辱的过去,每每看到都会回忆起来。 那变回原状就不会再想起来了吗?易清尘不确定。 别人的指指点点对于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我选第二种。” 易清尘抬起头,缓缓开口。 “你只有一次机会,”聂尔静确认道,“你可想好了,选定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易清尘语气坚定:“第二种。” “不怕别人对你的闲言碎语?”聂尔静问。 “那只不过是蝇言犬吠,我何必放在心上。”易清尘坦然回答。 “很好,”聂尔静赞许地点头,“我今天要准备一下,你明日早膳后来见我,今天已经够吵了,你们赶紧离开这,让我老太婆安静一会儿。” 第十五章 遇故人 道别聂尔静后离开小屋,两人一路无言,等回到房中,梁雁行关上门便紧紧抱住易清尘,摸着他的头发,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夫人,苦了你了……” “我没事,”易清尘拍拍梁雁行的后背安慰道,“我已经习惯这样的身体了,如果现在恢复回去,怕是又要重新适应。” “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梁雁行看向他,“说实话,我不愿你冒险,但绝不是因为我贪图你如今的样子。” “我知道,”易清尘亲亲梁雁行的脸颊,“我是你的夫人,自然要为你着想,我没有勉强自己,这都是我自愿的,对你我都好的选择难道不好吗?” 梁雁行亲着易清尘:“那以后谁敢说夫人一句坏话,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易清尘笑道:“我这几日常常自省,也想明白了不少东西,既然你都可以做到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我成亲,我又为什么不能无视他人的说三道四以现在的样子和你在一起呢?” “你在乎的我就在乎。”梁雁行坦率道。 “那我不在乎的,你也不要去在意了,说什么拔人舌头,真是狠毒。”易清尘点了点他的鼻子。 梁雁行低头咬了一口易清尘的指节:“反正我不允许别人欺负夫人,我的夫人只能我欺负。” “你还知道你经常欺负我。”易清尘缩回手笑道。 梁雁行辩解:“我那是充满爱意的欺负,不一样。” “巧舌如簧,我看应该先拔了你的舌头。” “那夫人给我拔了吧……”梁雁行笑着捏起易清尘的下巴,作势亲了上去。 两人相拥着吻了许久,梁雁行勾着易清尘的舌头与他唇齿交缠,易清尘被吻得满脸通红,被放开的时候嘴唇都有些肿。 “刚才,聂姑姑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有点蹊跷,”易清尘擦了擦嘴角,回忆道,“她说漠北的那群……贱人,不知又在搞什么名堂。” “夫人怎么想?” “修整了二十年,漠北……难道又要卷土而来?” “用这种阴险的方法,果然是他们的风格。” “我猜测不光是秀清馆,其他的青楼妓院也有同样的秘药。” “明天我派单益去京城的各处打听一下,看看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传闻。”梁雁行的难得有些面色沉重。 “好。狩猎队的人也快回来了,我们去大门口迎接他们。” “也不知能不能猎到几头野猪,那肉做来当下酒菜吃可爽口。” “我们去看看。” “夫人猜此次石羽能猎到什么?” “他那懒散模样,八成会躲在某个地方偷懒,最后抓只兔子回来敷衍了事吧。” “夫人还真了解他。” 两人回到山寨大门口临时设立的高台上,看着狩猎队的男人们 分卷阅读33 带着猎物返回山寨,石羽果然如易清尘所言抓了只兔子回来,骑在马上吹着口哨一脸的悠哉。 BE? 最后的胜者是之前在聚山堂与单益比试过的吴极,仅凭一个人三条狗便猎到一只体格不小的野猪,易清尘将提前备好的银两和兽皮交给吴极作为嘉奖,女眷们把狩猎队打来的猎物拿回厨房,该拔毛的拔毛,该去皮的去皮,利索地收拾起来。 晚上,易清尘吃了汤圆,抱着碗坐在聚山堂门口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 梁雁行见身边人许久未归,走出聚山堂,坐在易清尘身边。 “夫人怎么坐在这里?” “里面太热闹,今晚不是很冷,在这吹吹风冷静一下,挺好。”易清尘望着天,面带笑意。 梁雁行挑眉,看着易清尘笑眼弯弯:“夫人在想什么?” “在想你。” “为夫就在你身边,夫人想我为什么不看着我?” “我在想我们相遇那天,”易清尘扬着下巴,“你穿着一件黑色大氅,威武得像个将军,见到我之后吓了一跳,连忙脱了衣服给我披上,把我从箱子里抱出来。” 梁雁行贴着易清尘,和他十指相扣,同样回忆道:“我见你第一面,还以为是谁抓的山里的妖精,怎么能这么好看。后来才知道你是被人买走的,我就想,这么漂亮的人竟然要受这种委屈,多可怜啊,若是我身边能有这样的美人,我一定要加倍对他好。” “所以你就逼婚?” “你不是答应了嘛。” “一开始确实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易清尘低头捏梁雁行的指节,“好不容易离开了秀清馆,突然有个人闯到我的面前对我那么好,第一反应就是想逃,但我截然一人又无处可去,我就想索性答应了吧,是死是活无所谓了,本就是大难不死的人,还奢求什么,全当是报恩了。” “夫人难道没有半点喜欢为夫吗?”梁雁行痛心疾首道。 易清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先听我说完。” “我后来就发现,你要娶我是真,八抬大轿拜祠堂也是真,是真的把我当夫人呵护着,而且你这人,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是心里仔细着呢,很会照顾人,又能将整个山寨打理得井井有条,大家都十分敬重你,我很佩服。” “你让我在日常相处中逐渐放下心里负担,后来大年初一那天,你喝醉后拉着我说了那些话,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大概是喜欢你了。而且今天在聂姑姑那,我又发现你是真的始终为我着想,”易清尘靠着梁雁行,感慨道,“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我遇上了呢?” “看来为夫的魅力还是不够,没让夫人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爱上我。”梁雁行揽住易清尘的肩膀,打趣道,“为夫还要继续努力,早日让夫人明白我的心意,争取让夫人多爱我一些。” 梁雁行指着天上的圆月:“夫人,我对你的心意,清风明月可鉴。” “我知道,”易清尘眼含笑意地看着他:“你没有和他们说你额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天冷路滑,出门绊个大跟头。” “你呀……” 夜宴结束,梁雁行和易清尘同持一盏明灯,缓缓向家走去。 当晚,两人都顾念着对方的身体,不敢造次,仅仅躺在床上聊了许久,梁雁行讲他幼时和师父们习武的趣事,讲他因贪玩被父亲追着满山跑,最后被母亲抓着用藤条抽屁股导致好几天不能坐,易清尘被逗得笑个不停,两人直至深夜才相拥而眠。 …… “有点痛,忍着。” 山顶小屋内,易清尘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聂尔静捏着一根又一根的长针,缓缓扎进他的体内。 梁雁行执意要跟来,站在一边看着易清尘受苦的样子恨不得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别看,晃来晃去碍我的眼。”聂尔静捏着银针冷言道。 “雁行,你先出去吧,我没事。”易清尘咬牙说道,“你要是担心,就在门口守着,我有事就叫你。” 梁雁行又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发现自己确实只能碍事,便担忧地看着聂尔静,哀求道:“聂姑姑,我夫人就交给您了,请一定治好他,我在门口守着,有事您就叫我。” “你赶紧滚出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聂尔静将针刺 分卷阅读34 入易清尘的体内,看着面前的美人痛得浑身发抖。 “这还早着呢,你要是忍不住痛就说。” “没事……”易清尘艰难地扯着嘴角笑道,“这点疼,算不了什么,之前,在秀清馆,我从没喊过。” “哦?那你倒是挺厉害。”聂尔静冷笑一声,“这针扎之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姑姑,你放心,我没有说谎。” 聂尔静取出最后一根长针,那枚针通体乌黑,聂尔静将针对准易清尘的胸口,提醒道:“最后一根了,这一针最难熬,你准备好。” 易清尘点点头。 长针缓缓没入身体,易清尘疼得瞪大了眼睛,又不能动弹分毫,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钻心的痛意,直至半根针扎了进去,他已经浑身是汗。 “很好,确实没有说谎,”聂尔静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难得赞许道,“看你表面性格温和,内里却还是根硬骨头。” “姑姑过誉了。” “夸你你就受着。”聂尔静冷淡地说着,将针包放在一边,取出一张事先写好的药方,“回去照这个药方抓药,一天两次,喝上一个月就可以了。” “那这针……” “扎这一次打通经脉就够了,天天扎你我也嫌累。”聂尔静坐在旁边,看着易清尘的脸,“你如今多少岁?” “十九。” “被卖到妓院的时候?” “刚满十八。” “还是个小娃娃,”聂尔静捏着易清尘的手腕,惋惜道,“年纪轻轻就要经历这些,真是造孽,你娘也是个狠心的,就这样将你卖了。” “我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病逝了,父亲将我领回家中抚养,”易清尘温声道,“我是私生子,不受人待见。” “那你父亲是谁?” “渭州瓷商,易正群。” 聂尔静猛地站起身,瞪大了一双美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母亲可是白岭柳家二小姐,柳未央?!” 易清尘惊讶道:“您认识我母亲?” 第十六章 入京城 “二十年了,算一算刚刚好……”聂尔静抓着易清尘的手激动道,“难怪我昨日见你就觉得面熟,你母亲如果在世一定不会将你弃之不顾,我没想到如今在这里能再次见到她的孩子……这天下真是太小了,太小了……” 易清尘被聂尔静突然的激动搞得莫名其妙:“聂姑姑,您……” “你母亲救过我一命,”聂尔静很快平静下来,脸上带了些许笑意,“二十年前战乱,我独身一人去白岭刺杀漠北的一名大将,虽然刺杀成功但身负重伤,被人追杀之际,是你的母亲将我藏了起来,救我一命。” “你母亲当时还怀着身孕,堂堂官宦人家的小姐竟然住在那种破烂地方,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爱上了一个瓷器商人,战乱年代商人的妻子失踪,八成是死了,于是他和你母亲互许终生,却不料妻子竟然活着并且找到了他,那时你母亲已经有了你,又不愿做小,索性离家出走,准备将你偷偷抚养长大。” “我上一次见你,你还在她的肚子里,转眼就这么大了。”聂尔静摸了摸易清尘的头发,和蔼地笑着,“还生得如此好看。” “若换做其他人,也会去救聂姑姑的。” “你不懂,当年中原人狠毒了漠北,我这样漠北人的面相,被发现了一定会被乱棍打死,”聂尔静陷入回忆,微微勾起嘴角,“那时我已决定一死了之,是你母亲发现了我将我带回家,为我敷药包扎,但她也确实是怕我,提前用绳子把我绑起来,后来从我的身上摸出令牌确定我是中原军队的人,这才放了我。” 聂尔静笑了笑:“你母亲是一个善良又坚强的女子,温柔得叫人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你性格大概是随你的母亲了。” “聂姑姑也是善良的人,知晓我身体的异常后就立刻把我叫过来,为我治疗。” “这点治疗怎么够……”聂尔静心疼地看着易清尘,“可怜你要维持这样的身体生活下去,我却无法帮你。” “我现在很好,”易清尘身体不能动,只能看着聂尔静道,“办法是我自己选的,姑姑莫自责。” “今后若还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老婆子。”聂尔静和蔼地抚摸他的额头,“等你的身体好一点 分卷阅读35 ,我便将我的刀法传授给你。” 易清尘惊喜道:“真的吗?我也可以修炼?” “我的独创刀法结合漠北和中原的精髓,虽然对身体强度要求不大,却十分讲究柔韧程度,当年梁雁行要学身体却不适合,只能放弃,你身子柔软,又有聚阳护体,如今教你正合适。”末了聂尔静又补充一句,“只看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易清尘兴奋地回答,他自知身体孱弱,若是能学到个一招两式,也不至于始终被梁雁行保护着。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不能着急。” …… 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易清尘只觉得浑身的刺痛减轻,小腹一股热意,胸口也有些胀痛。 “聂姑姑……”易清尘看向聂尔静。 聂尔静问:“可是胸口胀痛?小腹发热?” “嗯。” “那就是成功了,”聂尔静舒了一口气,将银针缓缓拔出,“我给你取针,你回去好好躺着,这两天不要劳累,如果再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 梁雁行听到聂尔静的传唤走进房间时,易清尘已经穿好衣服下床,温柔地看向他。 “聂姑姑,怎么样了?”梁雁行担忧地问。 “他经脉已通,回去好好养两天就可以了。”聂尔静冷淡地看向梁雁行,“你小子要是不好好对他,我非扒了你的皮。” “我哪敢不好好对他,”梁雁行见易清尘脚步虚浮,索性将人拦腰抱起,微微鞠躬道,“多谢姑姑搭救,那我现在就将清尘带走了。” “嗯。”聂尔静摆摆手,没有回头看他们。 有了聂尔静给的药方,易清尘经过一个月的调养逐渐恢复了精神,但身体还是消瘦,梁雁行看在眼里,变着法地去厨房带回各色佳肴甜点,易清尘虽都吃着,但就是不见胖。 另一边,京城—— “小玉,算我求你了,你快点回山寨吧,你不是要照顾夫人的吗?” “夫人身边有寨主,你孤身一人来京城,我才不放心。” 街道上,单益看着走在前面女扮男装的关玉,一脸绝望。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是担心我惹是生非还是担心我打不过谁?” “我是担心你和那群女人,学!坏!了!”关玉猛地回头盯着单益。 单益被她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护着胸口,“我就是去打听打听情报,又不是去玩,小玉你怕什么?” “那青楼妓院的女子都是会吃人的,你这种愣头青,进去肯定会被她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关玉得意地晃着脑袋,“本小姐带你去。” “哎呦,你可不能进那种地方,”单益连忙拉住关玉的胳膊,“关爷要是知道我带你去妓院,一定能把我碎尸万段了!” “我不告诉父亲就可以了。”关玉看着前面,突然眼前一亮,“红月楼?!是之前你说的怡人阁那个老鸨说的红月楼!我们到了,快走快走!” “哎!小玉你等等我。” …… 红月楼内,两名男子正坐在房间内,眼前是形形色色的妖艳女子。 单益红着脖子不敢抬头看她们,关玉则大摇大摆地翘着二郎腿,不屑地扫视一圈。 “你们这些姑娘……”关玉挑着眉毛看向站在一旁的老鸨,“没有入眼的啊。” “这都是我们红月楼的招牌,姑娘们都水灵着呢,公子您再仔细瞧瞧。”老鸨谄媚地笑着。 “爷不缺钱,”关玉嚣张道,“叫你们的头牌过来,最好是……”关玉比划着胸口,暗示着。 “这……公子,我们的头牌,要价也是有点……”老鸨搓了搓手指。 关玉废话不多说,直接甩给老鸨一袋沉甸甸的银两。 “哎,哎,公子好阔气,”老鸨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见面前这俊俏公子虽然年轻,但很是从容,知道不好糊弄,用眼神示意那些姑娘赶紧退下,“官人您身边的朋友看着腼腆,第一次来?” “我兄弟没见过世面,今天带他来体验一下。”关玉揽住单益的肩膀,“第一次,当然要最好的,你说对吧?” “对对,我这就给您带人来,”老鸨匆忙离开。 分卷阅读36 单益连忙推开关玉的胳膊,“小玉,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从家里拿的啊。” “你,你……”单益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伸手想指面前的女孩,想了想又放下,“大哥还真是给我找了个苦差事。” “放长线钓大鱼,这点道理都不懂。” 单益气得坐在一边,不再理她。 没过多久,从门外进来两个婀娜多姿,姿态丰腴的美貌女子,女人见到面前两个年轻男人,立刻媚笑着凑了过去,用胸口的软肉蹭两人的胳膊,关玉只觉得这两个女人的身上一阵浓郁的香气,等她再看向单益,单益已经有些神情恍惚了。 这香有问题。 “哟,小娘子长得不错,”关玉挑着一个女人的下巴,戏谑地问,“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得让爷的钱花得值啊。” 两个女子互相对视一眼,缓缓脱下上衣。 “妾身不但能伺候得您酒喝得痛快……”女子抓着关玉的手让她摸向自己的胸口,“还能让您体验点不一样的。” 关玉面色不变,偷偷掐了一下单益的大腿,单益猛然清醒,只见面前的两个女子都已袒胸露乳,连忙看向关玉。 “单益,把她们绑起来!” 女子以为两位客人要玩什么花样,却又感觉不对劲,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绑住双手困在房间的角落,单益捡了一件衣服盖在两人身上,遮住她们裸露的身体。 “爷想问你们点问题。”关玉捏着匕首蹲在她们面前,“别想喊人,毕竟你们这脸蛋能卖不少钱,被我划花了可怎么办?” 女子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俊俏公子,连连点头。 “你们两个刚才说的不一样的体验,究竟是什么?” “妾身……”女子颤着声音小声说,“妾身的身体被药浴泡过,专门用来……服侍男人。” “药浴多久?可知是什么药?” “妾身不知,只知道是一种散发着异香的药,除此之外每隔十天还要被银针扎一遍身体,”女子悲痛地哭泣道,“那简直不是人能受的罪!许姨说我们若是不听话,还要继续用针扎我们!” 一旁的女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关玉见面前的两个女子都如此痛苦,咬着下唇停顿片刻,看向一旁的单益。 “你继续问。” 单益疑惑道:“你不是都问了吗?为什么又让我来?” “哎呀,她们哭得那么惨我哪忍心。”关玉气道。 “好。”单益蹲在女子面前,尽量不去看她们的身体,“除了你们两个,红月楼还有和你们一样的女子吗?” “一共十个姐妹,有六个被送往各个官老爷家伺候……剩下的除了我们还剩一个,正在楼上伺候客人呢。” “你们有没有见过漠北人?” 女子抬头:“漠北人?没见过……但两年前确实来过几个说着陌生语言的人,带着头纱遮着脸,看不清模样,或许就是你们说的漠北人。” “如今那药还有吗?” “没有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们九个,还有一个中途疯了的姐妹,被人带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应该是被处理了。” 单益问到了想要的,站起身看向关玉。 “问完了。” 关玉解开女子身上的绳子,威胁道:“等会若有人问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道怎么说吗?” 女子连忙拿起附近的蜡烛,将烛油滴在身上,面不改色道:“两位公子喜欢玩刺激的,玩完便走了。” “嗯……”关玉看着女子身上被烛油烫红的痕迹,眼神黯了黯,扔了二两银子给她们,“去买好一点的烫伤膏。” “谢谢公子,您真是位大善人。” “你们……”关玉看着这两个狼狈不堪的女子,欲言又止,扭头走出房间,“单益,我们走吧。” “你不告诉她们……” “走吧。”关玉大步流星地离开房间,“去秀清馆。” 出了红月楼,单益小跑着跟上关玉:“小玉,我们不告诉她们夫人说的那件事了吗?” “告诉了又能怎样,告诉她们再这样下去会死,她 分卷阅读37 们也不能拒绝接客,她们可是头牌,看刚才在身上滴烛油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平日里一定受了不少苦,”关玉垂着眸子笑了笑,“既然无法帮她们,不如让她们少一些烦恼。” 单益看着关玉眼神中的悲伤,默默跟在她身边走着。 …… 第十七章 寻秘药(H) 秀清馆—— 单益和关玉刚迈进大门,瑶儿就扭着腰迎了上来。 “哟,两位公子真是年轻。”瑶儿媚眼如丝地看向体格健壮的单益,“来来来,快进。” 关玉冷漠地瞪了瑶儿一眼。 “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单益笑着看向瑶儿,“年前,腊月初六,你们这里举办的拍卖,还记得吗?” 秀清馆人流复杂,消息灵通,早就知道何富惨死的消息,见他们两人的打扮,便知道是乌梁寨的人找上门来了。 “怎能不记得,我对那小美人印象可深了,”瑶儿热情地看着单益,却不敢上前,他总觉得面前这年轻人虽然笑着,骨子里却带着森森寒意。 “不知乌梁寨寨主大人可将那美人驯服?据说寨主大人孔武有力,定能将那美人肏得服服帖帖的。” 单益走到瑶儿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继续笑着。 “寨主身强体壮,怕是那美人如今早已主动撅着屁股求……啊!” “夫人岂是你能妄言的?” 瑶儿的话还没说完,单益已经握着他的脖子将他单手举起,人群四散,秀清馆的守卫立刻拔刀将两人团团围住,关玉抽出匕首目光凛冽地站在单益身边,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我找他有点事,”单益继续笑着看向众人,话语间带着冰冷的杀意,“麻烦不想死的哥哥让开。” 守卫举着刀,却发现瑶儿挥着手示意他们退下,犹豫片刻缓缓后退几步给两人让出一条路,单益和关玉带着瑶儿随便进了一个房间,锁上了门。 “咳咳……原来是乌梁寨的活阎王,久仰大名。”瑶儿被放下后扯着嘴角勉强笑道,“不知单头领找我有何事要问?” “用在夫人身上的药,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瑶儿见单益一口一个夫人,心里暗骂易清尘那个小贱人在秀清馆还清高得不可一世,如今又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惑术将梁雁行迷得要娶他为压寨夫人,但事已至此,他也明白易清尘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欺辱的人,只好将实情全部告知。 “红月楼的许姨送的。”瑶儿紧张地说道,“据说那药只能用于女子,徐姨还是送了我两份,我一开始本以为无用,后来收了……收了你们,夫,夫人之后,发现他太难驯服,打算把他卖了,就索性全给他用了,但没想到真的会有效果。” 瑶儿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单益:“寨主夫人……如今,身体……如何?” “夫人福泽深厚,自然是身体康健。”单益眯着眼睛笑,“寨主对夫人好得很,乌梁寨奇人异士众多,想治好夫人也是轻而易举。” “那就好,那就好……”瑶儿拍着胸脯深呼吸,他差点铸成弥天大祸,若是得罪了江湖赫赫有名的乌梁寨,这秀清馆怕是要彻底关门了。 “你有没有发现许姨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瑶儿思索着,“那倒是没有,许姨的人脉复杂,平日里见了谁都不稀奇。” “她有没有对你说这药是从何处得来的?” “没有,她不让我乱说,所以我一直声称这是秀清馆的秘药,拍卖成功后,不少官老爷找我想把身边的男孩调成那副模样,我没有药,只能拒绝。” 单益和关玉互看一眼,经过多方打听,他们知道这秘药的根源是红月楼,许姨一定知晓什么,为了不打草惊蛇,调查到这里暂时中止,他们决定去查询那几位女子的去处,再回山寨将这个消息告诉梁雁行。 …… 乌梁山山顶,小屋—— “嗯,不错,恢复的很好。”聂尔静摸着易清尘的手腕,惊喜地连连点头,“你竟真的能通过吸收阳气做到提升修为,我在漠北生活几十年,从未见过你这样奇特的体质。” “姑姑,我夫人身体怎么样了?”梁雁行问。 “他现在的身体可以修炼聚阳,因为体内特殊兼具阴阳两气,和女子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聂尔静解释道,“凡是 分卷阅读38 和他交合的男子,必会提升修为。这孩子的身体能够将吸收的阳气通过下丹田与体内的阴气融合,再用自身的阳气达到提升。” “也就是说,他不似女子那般只练成了吸收导出的转移工具,而是实打实地修炼聚阳,达到聚阳的顶级——仅需交合便可互相提升修为。” 易清尘听完这一番话红透了脸,聂尔静还在抓着他的手叮嘱:“你以后可以尽情吸收他的阳精修炼聚阳,也可以通过反哺让他和你一样得到提升。” “姑姑……”易清尘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哦,哦,是我说多了,”聂尔静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连忙打住,摸着易清尘的头发道,“我就是希望你的身体快点好起来,好让我能尽快教你刀法。” “姑姑,那我夫人的身体现在算是无恙了?” “嗯,”聂尔静冷漠地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梁雁行,“梁鸿鸣是积了多少德行,让你娶回来这样的夫人。” “明明是我凭本事抢来的,”梁雁行目不转睛地看着易清尘,“我爹在天之灵要是知道我娶了这样的夫人,一定为我高兴呢。” “行了,你赶紧带着你夫人走吧,我累了,”聂尔静不耐烦地催着两人,又提醒梁雁行道,“你现在可以碰他了。” 梁雁行眼中一喜,看向易清尘的眼中满是期待。 易清尘牵着他的手,悄悄捏了一下梁雁行的手掌,侧过头不再看他。 …… 回到房间—— “雁行……你莫要着急……” 易清尘刚进门便被梁雁行压到床上,足足禁欲了一个月的梁雁行哪能听他的话,用力扯开易清尘的衣服在他身上疯狂地亲吻着。 “老子都快憋疯了,”梁雁行迫不及待地爱抚着易清尘的身体,抓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性器,“你摸摸,为夫可想你了。” 易清尘被迫隔着裤子抓住那根粗长炙热的肉柱,羞得脸都红透了。 “夫人不想我吗?” “我们天天都能见面。”易清尘揪紧梁雁行的衣袖,很快被男人扒个精光。 “我说的是夫人的这里有没有想我……”梁雁行脱下易清尘的亵裤,看着那根已经半勃的粉嫩性器轻笑一声,“看来夫人是想我的。” 说完,梁雁行起身吻住易清尘的唇,沿着脖颈向下舔吻,锁骨、胸口、腰腹,甜腻的吻从上至下,梁雁行的一双大掌在他的乳肉和腰间流连,凝脂般的肌肤滑腻得爱不释手,易清尘浑身酥麻,很快进入了状态。 “雁行……雁行……” “为夫在这呢。”梁雁行亲了亲小巧的肚脐,细密的吻继续向下,美人的下体如婴儿般光洁,无一丝多余的毛发,梁雁行看着易清尘的性器,缓缓开口。 “让为夫好好疼爱你。” 说完,梁雁行张口含住了那根秀气的肉棒。 “不……雁行!你快吐出来,脏……” 易清尘慌乱地挣扎着,抓着梁雁行的头发想把他推开,然而梁雁行哪能如他所愿,双臂抱紧易清尘的大腿打开他的下身,粗粝的舌头舔舐着粉嫩的肉棒,他听着美人崩溃的哼吟,卖力服侍着。 “不要啊嗯……雁行!呜……” “雁行,我要射……你快吐出来……”易清尘颤抖着腰感受下体剧烈的快感,他从未知道用嘴能舒服到这种程度,拉扯梁雁行头发的手指也渐渐没了力气,抽搐着即将高潮。 “雁行,雁行!别——” 随着易清尘一声高昂的吟叫,口中的性器抽动着吐出精液,梁雁行不顾易清尘的挣扎,喉咙一滚将精液咽了下去,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能吃那种东西!你真是……”易清尘连忙起身给梁雁行擦着嘴,替他梳理被自己抓乱的头发,轻喘着埋怨道,“脏。” “不脏,夫人的都是甜的,”梁雁行笑着回道。 “那也不行。”易清尘皱着眉。 “我不能吃夫人的吗?” “嗯。” “那夫人能不能吃我的?”梁雁行摸着易清尘的嘴角暗示道。 易清尘一怔,瞄了一眼梁雁行的下体,移开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梁雁行忍不住一声轻笑,将易清 分卷阅读39 尘压在身下:“夫人这样听话,只会让为夫更想欺负你呢。”说完,他用手指揉按紧闭的肉穴,低声命令道,“自己打开腿。” 易清尘闭紧双眼,双臂架开膝弯,摆出羞耻的姿势。 梁雁行揉着粉嫩的穴口,缓缓插入两根手指,穴内分泌出的淫液随着手指的抽送流出,把梁雁行的手淋得湿漉漉一片。 “夫人屁股里的水真多,”梁雁行低头亲了亲易清尘的乳房,用手指撑开后穴的褶皱,“原来夫人这么想我啊。” 穴口逐渐柔软,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梁雁行抽出手指,将枕头垫在易清尘身下抬高他的腰臀,扶着粗长的巨物抵在穴口。 “夫人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是如何用屁股吃下为夫的大肉棒的。” 易清尘摇着头,不肯睁眼。 “夫人乖,睁开眼看看,看了才能奖励你大肉棒吃。”梁雁行继续哄劝道。 易清尘只好睁眼,这个姿势令他的屁股高高抬起,能清楚地看到那狰狞粗大的龟头抵在娇小的穴口,梁雁行见易清尘睁眼,龟头用力一挤,缓缓地插了进去。 易清尘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后穴逐渐容纳那根恐怖的肉棒,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么窄小的穴口之前如何吃下去如此巨物,更无法想象这里是如何承受得住肉棒的不断肏弄的。 “很好……还剩一半,夫人要继续努力。” 破开肠壁的肉棒擦过敏感点,易清尘终于压不住呻吟,小声哼着:“呜……嗯啊……太大了……雁行……” “夫人之前每次都吃得很好呢,这次也一定可以的。”梁雁行摸着易清尘的双乳,温柔地缓缓进入。 “真的,已经满了……”易清尘抱紧双腿忍耐着,体内的胀满感令他有些不舒服,他觉得梁雁行已经进到最深处了。 “还没有呢,还剩一小截。” 梁雁行深吸一口气,掐着易清尘的臀肉用力一插,耻毛和微凉饱满的囊袋贴上光洁的下体,易清尘哀叫一声,身体在肉棒全部没入的那一刻食髓知味地起了反应。 第十八章 弄潮吹(H) 一个月未交合过的身子还是紧窄,梁雁行被夹得呼吸粗重,他看着易清尘蹙紧的眉,知道自家夫人还要再缓一缓,忍住立刻肏干的欲望低头亲吻易清尘的唇。 易清尘被梁雁行吻着,感受到体内的热杵在短暂的停歇后开始小幅度地进出他的身体,易清尘低声呜咽,抬着下巴迎合梁雁行的吻。 “唔!嗯……” 梁雁行揉着易清尘的双乳,捏起他的乳头用力揉搓,易清尘舒服得挺起胸膛,肠壁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 “只要用力捏夫人的奶子,夫人的小穴就会紧紧吸着我,”梁雁行起身,挺腰增大抽插的幅度,“来,继续看为夫是怎么肏你的。” 易清尘的身体弓成一弯新月,他睁开眼,只见那粗大的肉棒将穴口撑得平滑没有一丝褶皱,正不断地肏弄着,会阴处一片水光,而随着每次的抽出插入,他的身体都会升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意。 梁雁行见易清尘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羞怯得身体都泛起一片粉红,心说夫人也太乖了些,揉着丰满的臀肉逐渐加大了力度。 肉棒捣得小穴汁水淋漓,已经适应交合的肠壁熟练地吸含炙热的肉柱,易清尘被肏得浑身颤栗,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 “夫人别咬,”梁雁行撬开易清尘的嘴玩弄他的舌头,防止他把自己咬坏,“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为夫喜欢听。” 易清尘耻于呻吟,从来都是小声轻哼,被弄得用力了也只会抓着床单咬紧牙关忍受,但梁雁行希望自己的夫人能在床上坦率一些,这样才能更好地体验到欢合的快乐。 “夫人,叫床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梁雁行凑在易清尘的耳边轻声哄劝,“你说,夫君的大肉棒好大,肏得我好舒服,我要吃夫君的精,我听着爽了,才能更有力气肏夫人,而且夫人被肏到哪里舒服了,也要开口和我说,这样我们才能越来越契合。” 梁雁行看着易清尘乌黑清亮的眸子,温柔问道:“夫人不希望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契合吗?” “我……”易清尘看了看梁雁行,小声道,“我知道了。” “好,那我们来试一试。” 梁雁行说完再次用力肏干起来,易清尘哆嗦着身体看着那肉棒凶猛地在穴内进出,将娇小的穴口磨成一片艳红,咬了咬下 分卷阅读40 唇,最后微微张着嘴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嗯……啊,啊……雁行……” “对,就这样叫,”梁雁行用力撞着易清尘的屁股,沉声问道,“夫人是轻点舒服还是用力点舒服?” “用力……用力舒服……唔啊!啊……” “嗯,很好,夫人的叫床声真好听。”梁雁行拍了拍易清尘的臀肉,调整角度用力撞向易清尘的敏感点。 “啊啊啊!雁行……” “嗯?怎么了夫人?” ”那里……那里好舒服……”易清尘松开架着双腿的胳膊,伸手抱紧身上的男人,将身体的感受如实告知,“你刚才碰到的那个地方,好舒服……” “为夫知道了。”梁雁行亲亲易清尘的额头作为安慰,将美人的双腿架在臂弯间,搂着易清尘瘦弱的身体将他折了起来,让那浑圆的屁股高高翘着侍弄粗长的巨物。 “啊啊……雁行……好舒服……啊啊啊……” “为夫也很舒服。”梁雁行爽得发出一声叹息,不断地亲吻身下这具美好的身体,猛烈地肏着他。 肉体相撞声几乎连成一片,易清尘被快感折磨得双目涣散,下意识地迎合梁雁行粗暴的肏弄,他抓着男人结实的后背,呻吟声渐渐高昂。 “雁行……啊啊啊,我快要,射了……” “为夫也要射了,夫人和我一起好不好?” “嗯,好……” “那夫人要不要吃为夫的精液?” “要……雁行……啊嗯,射进来……” 易清尘虽然没有完全按照梁雁行教的去说,那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很大的进步,梁雁行呼吸粗重地紧紧压着易清尘的身体,随着几次接近疯狂的激烈肏弄后,易清尘颤抖着射了出来,梁雁行吻住易清尘的唇,借着易清尘高潮时后穴的紧缩和分泌的淫液继续肏着他,最后在他的体内射出大量的精液。 梁雁行压着易清尘,看着美人无力地躺在床上,连环住他的腰都做不到,他亲了亲易清尘的脸,静静地等着易清尘从快感中缓过神来。 小腹升起一股热意,易清尘知道这是聚阳在运转,回过神来的他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不知廉耻的话,红着脸推了推梁雁行的胸膛:“你快起来……” “夫人的身体太舒服了,”梁雁行戏谑地揉着易清尘的双乳,“摸着软,抱在怀里肏正合适,就是夫人太瘦了,为夫要努力把夫人喂得白白胖胖才行。” “我已经吃得很多了。” 梁雁行拍拍易清尘的臀肉:“是啊,夫人确实吃了不少。” 易清尘当然知道梁雁行说的是什么,窘迫地不再看他,两人如今身体还相连,易清尘知道梁雁行憋了一个月,肯定不会只做一次便放了他。 外面天还亮着,他们两个却在房里做这种事情。 可怕的是他竟然有些习惯了。 …… 夜色渐深。 房内,床上。 淫靡的肉体相撞声持续不断地从罗幔内传出,若是掀开床幔,则能看到身材魁梧的男人抱紧怀中人不断地耸动着腰肢,怀中美人被整个压在身下,只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小腿搭在男人的臂弯处,随着那猛烈的动作不住地晃动着。 易清尘快要疯了,他分不清外面是白天黑夜,他仿佛已经变成梁雁行的精液容器,被人压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往体内注射浓稠的白浊。 “雁行……嗯啊啊……我真的受不住了……” “最后一次。” “你刚才就说是最后……” 易清尘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梁雁行吻住双唇,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他的身体被强烈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梁雁行揉捏着他的乳房,再一次将精液射入他的体内。 易清尘小声呜咽着,他的小腹已经胀满得不像话,自从回房梁雁行就从未把性器抽出去过,他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性器垂在腿间随着动作微微甩着。 “夫人的奶水更加甜了。”梁雁行埋在双乳间边揉边啜,易清尘早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任凭男人摆布。 梁雁行吸完奶水,叼着挺立的乳头轻咬,又将双乳聚拢在一起,埋在里面用胡茬蹭着。 “雁 分卷阅读41 行,我好累……” “夫人累了便睡。”他知道易清尘经不起折腾,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但他不介意易清尘是否清醒,昏睡时被肏的美人还可以带给他不一样的享受。 “你好了吗?” “还没有呢,”梁雁行微微动着腰,肉棒渐渐苏醒,撑满穴口,“夫人睡吧。” “你……明明说是最后一次……”易清尘感受到那蛰伏在体内的肉柱又开始欺凌着内壁,红着眼角看向梁雁行,“你又骗我。” “为夫只是太喜欢你了,”梁雁行耸动着强壮的腰杆,享受后穴的湿热紧致,在易清尘的耳畔小声称赞道,“夫人的身体太舒服,为夫怎么肏都肏不够。” 易清尘哑着嗓子细声叫着,自觉将双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大婚那夜梁雁行就说过作为夫人要好好服侍夫君,不能贪睡,易清尘记在心上,从那以后都是竭力让自己撑到最后一刻,从不懈怠。 可惜面前这人年轻力壮,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每每都是将他肏到失去意识才肯罢休。 “雁行……我真的好累,你快些……” 易清尘捧着梁雁行的脸去吻他,身体随着疯狂的肏干上下晃动,这时候的他完全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收缩后穴咬紧体内狰狞的肉棒,希望它能快点饶过自己。 柔软的唇在梁雁行的嘴角和下巴轻轻摩挲,易清尘带着些乞求和讨好的意味伸出一截红舌轻舔他的脖颈,动作生涩,完全不知如何撩拨身上的男人,只是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去模仿,梁雁行十分喜欢易清尘这样的主动,眯着眼睛享受他猫儿似的舔舐。 当舔到梁雁行的喉结时,易清尘发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许,插在体内的阳物也跳动了一下,猜测这是梁雁行的敏感点,于是更加卖力地用唇舌服侍着。 “夫人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易清尘愣了愣,抬眼便发现梁雁行的眼中有了些危险的信息。 好像……不太对。 梁雁行深吸一口气,低头埋在易清尘的颈间,绷紧腰腹疯狂地撞击丰满的臀肉!粗暴的狂插猛干毫不留情地将小穴捣得白沫四溅,红肿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巨物,易清尘浑身颤抖,大腿根抽搐着很快被这样肏上了高潮。 “雁行……啊啊啊!雁行,太快了……轻点!轻……” 感受到美人的颤抖,梁雁行握住易清尘的性器堵住顶端的小口,易清尘想射又射不出,哭叫着被男人打开身体继续肏弄着。 “唔嗯……你放开,雁行!我要射……” “雁行……” “要坏掉了……啊嗯!你快,放开!啊啊啊——!” 美人的呻吟显然有了哭腔,然而梁雁行置若罔闻,不顾易清尘的抓挠推搡揽住他的肩膀,抱紧后开始射精前的冲刺。 易清尘哭着高声呻吟,剧烈的快感侵蚀了他的大脑,前端被堵住,肉穴内的感受被放大到令他难以忍受的地步,过量的刺激令他浑身痉挛,就这样粗暴地插了一会儿,易清尘猛地扬起下巴,睁大一双美目,他清晰地感受到后穴在不断地抽搐、收缩,每一寸肠壁都裹紧了那根正在快速进出的巨物,最后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将其热情浇灌。 他高潮了。 但他没有射精。 他仅仅用后穴,潮吹了。 第十九章 吸奶水 易清尘之后再也没了反应,他微微张着嘴,目光涣散,身体微微抽搐着,随着梁雁行的动作上下颠簸,这种离奇的完全不合情理的高潮方式让他的大脑停止运转,甚至连男人将精液射入前的猛烈肏弄都没有让他缓过神来。 梁雁行射完精,扶着肉棒一点一点地抽出,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被肏了许久的后穴张着小嘴吐出一股白液,继而缓缓合拢。 易清尘瘫软在床上,几乎化成一滩春水。 “夫人真是……太厉害了……” 梁雁行还在体验刚才的余韵,潮吹时的肠壁紧紧吸含着他,几乎令他丧失理智,他甚至觉得易清尘的身体就是为了被男人肏而生,他想把易清尘关在房间里,让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随时掰开屁股给他肏就行。 缓过神来的梁雁行因刚才大脑中产生的荒谬想法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易清尘这般温柔美好的人他怎能舍得如此对他。梁雁行看向床上的美人,此时的易清尘大张着双腿,身上一片狼藉,他微微 分卷阅读42 闭着眼,已陷入昏睡。 梁雁行探头看了看外面,他们已经从天亮做到天黑,梁雁行揉揉空落落的肚子,随手用毛巾擦了擦下体,换好衣服出了门。 易清尘还在睡着,梁雁行不舍得将他这幅样子抱去沐浴房,索性搬回来浴桶填好热水,抱起易清尘迈进水中。 怀中的人没有睁眼,温水显然让他舒服了不少,梁雁行让易清尘靠着自己,认真替他擦洗着身体。 “夫人总是贪睡呢……” 易清尘睡梦中发出一声舒服的梦呓,被梁雁行小心地擦洗着身上的每一处,梁雁行将易清尘洗干净后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回去用已经不再温热的水洗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将红肿着的后穴涂好药膏后,梁雁行躺回易清尘身边,美人睡颜恬静,梁雁行摸摸他的脸,小声说着:“夫人要快些好起来,身体再硬朗些,不然为夫都不舍得继续这样折腾你了。” “明明那么贪睡,为什么就是不长肉呢?” 梁雁行小声嘟囔了几句,亲了一口易清尘的额头,这才安心睡下。 次日清晨,单益骑马从京城赶回。 单益进门就见梁雁行赤膊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房间立刻对他嘘声示意,单益侧头看了看遮掩的帷幔,知道是易清尘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坐在梁雁行身边。 “这都什么时辰了,夫人还在睡?”单益悄声问着。 “他累了,让他睡。” 单益正疑惑夫人最近又在忙什么,发现梁雁行身上的抓痕,嫌弃地瘪瘪嘴:“夫人真是辛苦。” 梁雁行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别贫嘴,在京城玩得怎么样?” “哎哟大哥你可不知道你给我安排的这差事有多——”单益说着说着声调开始上扬,被梁雁行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憋屈。” “让你小子长长见识,你有什么憋屈的。” “你这一个月都没见小玉,你都不问问她去哪了吗?” “她说是下山看药铺的药材……”梁雁行说着说着瞬间了然,“她跟你去了?” “那可真是个活祖宗。”单益拍着大腿,纠结得脸都皱在一起,“她一路偷偷跟着我去了京城!” 梁雁行笑着摸下巴:“那她挺厉害,能一路不被你发现。” “你就取笑我吧,”单益扯着头发,崩溃地扭着身体,“我万万没想到我第一次去青楼竟然是和她一起!” “多难得的体验。”梁雁行戏谑地勾起嘴角。 “我会记一辈子的。” “行了,快点说。” “京城大小妓院青楼共十余家,我们全走了一遍,”单益不再和梁雁行闲聊,小声说着,“药物主要来源是京城第一的红月楼,红月楼的老鸨许姨两年前接触漠北人,得到秘药三十五包,十包留给自己,剩下的分到其他各个地方,三十五包药共炼出三十个妓子,大部分被送至不同级别的朝中大臣家中。” 单益从怀中掏出一张名单:“这些是我查到的,还有一些行事实在隐秘,估计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员,无从查起。” 梁雁行看着那份名单,讽刺地嗤笑一声:“看来各位大人有福受了,风前残烛之年再碰上个能吸食阳气的女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秀清馆那边呢?” “秀清馆……”单益揶揄着开口,“秀清馆只得到两包药,全给夫人用了,夫人身体差……估计也是因为这个。”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如今夫人在乌梁寨的地位,不敢再对夫人起什么邪念了。” “很好。” “大哥,你让我查这些……是为了夫人吗?” “夫人的身体已经有药可医,我在想其他的事情。” “治好了?!什么时候?”单益惊喜地叫道。 梁雁行瞪了他一眼:“你走之后不久。” 单益捂着嘴兴奋道:“是不是聂姑姑?一定是她,如果这药是漠北秘药,她一定是最熟悉药理的人。” “算你聪明。” “毕竟我也是很厉害的。”单益嘚瑟道。 “厉害到和女孩一起逛妓院,”梁雁行调侃着他,“关爷要是知道不得扒了你的皮。” 分卷阅读43 “不止,他还能把我的头砍下来当球踢,”单益一想起关不越那张严肃的脸,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小玉这回可害苦我了。” “你们两个从小打到大,她害你的次数还少吗?她尿床掏鸟窝抓鸡,最后不全都赖你身上?” “她是女孩子,我又不能骂她打她,”单益叹了一口气,“她才是活阎王。” “想不出来应对的办法就认栽,”梁雁行听到里面的床上有翻身的响动,起身揉了一把单益的头,“起来,我夫人快睡醒了,我要给他端饭去,你也快去练武场忙你的。” “我不,厨房今天有豌豆黄,我让小玉给我留了一盘,我现在跟你去拿。” 单益起身,跟着梁雁行走出房间。 …… 易清尘睡醒后本想下床,梁雁行坚持让他在床上用午膳,吃饱喝足后,易清尘靠坐在床边,梁雁行就枕在他的腿上捏着奶糕喂给他吃。 “一共有三十人?”易清尘听完梁雁行的转述,震惊道。 “活下来的是三十个,还有四个中途就死了。” “真是……”易清尘欲言又止,显然他也没想到这药能如此折损身体,“太恶心了。” “夫人似乎很担心漠北的问题?” “你不担心吗?” 梁雁行沉默地将一块奶糕放进易清尘的嘴里,易清尘立刻反应过来刚才说错了话。 梁雁行的父亲梁鸿鸣在当年抗击漠北一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然而还是被朝廷以剿匪的名义赶尽杀绝,乌梁寨大多是战后遗孤,如今长大成人的他们虽然对漠北有着严重的憎恨,但更恨朝廷对他们的落井下石。 如今他们大部分成了山寨的年轻战士,六大头领中除了关不越,其余皆为颜念欢当年四处收养的孤儿,就连年岁偏高的计蓝臣都是曾经苟活在断壁残垣下的小乞丐。 炖?肉,记 “这件事,就算我们上报至朝廷,也不会有人信我们的,”梁雁行抱住易清尘的腰,闷声道,“他们向来目中无人,怎么可能会将山匪的话放在心上?” “好……”易清尘无言以对,摸着梁雁行的鬓发温声道,“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夫人觉得我该怎么做?” “写匿名信交给衙门,之后他们是否相信是他们的事,怎么处理也与我们无关,”易清尘掰过梁雁行的头让他看向自己,“你只需做到这一步就好。” “好,那就听夫人的。”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小腹,隔着寝衣摸他的肚子,“夫人的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易清尘摇了摇头,如今他的身体能修炼聚阳,后穴已经被彻底改造得适合与男人交媾,甚至可以单独高潮,他现在想起昨夜被肏到潮吹的疯狂快感,脸上升起一阵热度。 小腹因吸收完精液而微微发热,胸口也有些胀痛,易清尘看着梁雁行,揶揄道:“雁行,我胸口有些不舒服。” 梁雁行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后猛地起身扒开美人的衣襟,一对雪白酥胸跳动着出现在他眼前,易清尘的乳房不算很大,但浑圆饱满,坚挺地挺在胸口刚好够一手包覆,梁雁行摸了上去,掌间绵软的感觉令他下意识捏了一下,易清尘闷哼一声,红肿不堪的乳头缓缓溢出了乳汁。 “夫人又胀奶了。” “雁行……”易清尘看向梁雁行挺起胸膛,目光中带着些恳求。 “夫人想给我喝吗?” 易清尘微微点头:“我现在可以反哺……” 他的奶水对梁雁行有益,他不想浪费。 “那夫人喂我。”梁雁行利索地起身靠坐在床边,张开双臂等着他。 易清尘拽着衣领起身,看着梁雁行满脸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外面的阳光明媚,伸手拉好床幔,确保有相对昏暗的空间后,这才鼓起勇气骑在梁雁行的身上。 “用手捧着,对,就这样,”梁雁行环着易清尘的腰,让他捧起自己的双乳,继续说道,“这样为夫吃不到呢,夫人再凑近一些。” 易清尘满面通红,依言挺起胸膛,将乳尖贴在梁雁行唇边。 “你,快点……” 唇边是柔软湿润的触感,张口便能含住,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乳晕,含进嘴中卖力地吸吮起来。 易清尘长 分卷阅读44 期不吃荤腥,身体瘦弱,奶水并不充盈,平日里作为房中情趣让梁雁行吸上一回就不会再出奶,如今也没什么改变。 梁雁行一手握紧易清尘的细腰,一手探进裤子里摸着美人的臀肉,那臀峰浑圆饱满,抓在手里甚是舒服。 易清尘跪立在梁雁行面前,捧着一对酥胸给男人吸,梁雁行吃完一边他就主动把另一边凑过去,原本红肿的乳头被啜得泛着莹莹水光,梁雁行吃完还不够,叼着那两颗小樱桃又亵玩了许久才放开。 “再让为夫抱一会儿。” 吃完了奶,梁雁行让易清尘坐在自己身上,摸着他光滑的脊背,易清尘感觉到自己坐上一个硬热的物体,有些抗拒地抬起头看他。 “雁行,我今天还要去计先生那里……真的不能再陪你了。” “我知道,我就抱一会儿。”梁雁行拍拍他的后背,看着美人担忧的模样,知道自己把夫人折腾狠了,现在还怕他兴致一来再肏上一回。 “可是你这里……” “这是正常反应啊,”梁雁行解释道,“美人在怀,不硬还能是男人?” ??? “你明明昨天做了一天,你怎么能精力如此旺盛?” “你夫君是习武之人,长年锻炼,身体条件自然异于常人,”梁雁行调侃道,“若是没有点真本事,为夫哪敢陪你修炼聚阳?万一以后我满足不了你,你去找其他人怎么办,你放心,这方面为夫还是有点自信的。” “你又胡说。” 易清尘脸色一红,看了梁雁行一眼。 “是不是胡说,夫人最清楚。” “我是说你胡说什么我去找其他人,”易清尘点了点面前男人的嘴唇,“我只要你。” “对,夫人只要我一个,成亲那日夫人亲口说的只给我一个人肏,为夫都记着呢。” “你……” 两人抱着卿卿我我了一会儿,易清尘终于穿好衣服去了账房。 第二十章 练武场 计蓝臣见易清尘一脸疲惫地扶着门框迈进房间,就知道这夫人肯定又被好一番折腾过,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平静地开口:“来了。” “对不起,让计先生久等。”易清尘连忙作揖道歉。 “无妨,快坐吧,”计蓝臣随手在易清尘的椅子上铺好厚实的坐垫,“这两个月的功课做得不错,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你有什么问题问我即可。” “多谢计先生教导,”易清尘端坐在桌前,认真问着,“我前几日见先生您经常点灯夜读,可是得到了什么好书?” “看来是瞒不住夫人,”计蓝臣从架子上取出一本书交给易清尘,“这本《陈考算经》是我前些日子下山发现的,觉得里面有些内容很是奇妙,便买回来研究,夫人要是有兴趣可以拿回去看一看。” “多谢计先生,”易清尘双手接过书,如获珍宝般地抱在怀里,“我一定会尽快归还。” “我已读完这本,夫人不用着急还我,”计蓝臣微笑道,“就怕寨主又要埋怨您这几日不理他了。” “我会平衡好时间,倒是雁行他经常有些孩子气,”易清尘无奈地摇头,“明明已经二十多岁,却还是那副任性的样子。” “寨主平日里处理事务沉稳果断,大概只有面对夫人才会是那副不成熟的模样,”计蓝臣劝道,“有您在寨主身边,想必他也轻松了不少。” “很高兴能得到计先生的认可。” “原本是觉得夫人太年轻,还没有能力作为压寨夫人协助寨主管理事务,但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在下发现夫人沉静温和,天资聪慧,重要的是关心着寨子里的一切,很有老夫人当年的风范。” 易清尘被夸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夫人当年收养那么多战后遗孤,说是活菩萨也不为过,我怎么能和她比。” “夫人还年轻,相信今后会做得很好,”计蓝臣坦然回答,“您往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这里的书您也可以随意借阅。” “那就先谢过计先生了。” …… 两人又讨论了一些问题,易清尘做事向来一丝不苟,计蓝臣很是欣赏,针对易清尘的问题给出详细的解答,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等到要用晚膳的时候才恍然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计先生,时候不早了,我先 分卷阅读45 走一步。”易清尘起身作揖。 计蓝臣回礼:“夫人慢走。” 易清尘抱着书走出账房,步履匆匆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沿路有不少人向他打招呼,易清尘一一点头回应,等回到房间,却不见梁雁行的踪影。 “夏婆婆,雁行去了哪里?”易清尘跑到厨房门口问着。 “下午去了练武场就没回来,估计这时还在那,听说寨主因大家练武时偷懒大发雷霆,把很多人留在那了,”夏婆婆慈祥地笑道,“你要去找他吧?快去吧,我今晚做了易公子最爱吃的莲蓉奶糕,等你回来记得过来拿。” “好,谢谢婆婆。”易清尘点头答谢,转念又开口道,“练武场的那群人估计也在饿着,麻烦您让玉儿她们姐妹几个做一些简单的热菜,等练武场的人们回来了也有得吃。” “好,易公子快去吧。” “那我就先走了,婆婆。”易清尘微微笑了笑,转身向练武场的方向走去。 练武场在山寨最僻静的角落,占地面积很大,专门供山寨里的人们习武修炼,等易清尘走到练武场门口,便见梁雁行双手抱臂站在练武场正北方的高台上,俯视下面的队伍大声喝着。 “今天达不到要求的人都不准去吃饭!过年是把你们过傻了吗?忘了师父临终前如何叮嘱你们了?!他们要是知道你们如今这样懈怠,早就气得坟头冒烟了!” “大哥……你别激动……”站在一旁的单益劝着。 “你们练武是为了什么?忘了父母是怎么死的?若是漠北再入侵中原就凭你们如今的本事还想报仇?被漠北人杀十回都不够!” “这么多年了你们应该清楚,乌梁寨要的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不是废物!你们要是喜欢醉生梦死的生活趁早给我滚出去!现在不想练的人给我站出来,我立刻给你离开这里的盘缠!” 众人静立在那里,无一人敢动。 “好,既然都不走,那就说明想继续练,”梁雁行将外衣甩在地上,跳下高台,站在队伍前眉毛一竖:“老子陪你们练!只要有一个不过关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单益站在台上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易清尘,打着手势示意他赶紧来劝一劝。 易清尘摇了摇头,示意单益不要告诉梁雁行他到了这里。 所有人惭愧地低着头,安静地听梁雁行的训斥,当梁雁行说出亲自陪练时浑身一颤,单头领下手狠,寨主下手更狠,这次不练到腿打弯是绝对不会停了。 此时已是暮色苍茫,单益将练武场四周的篝火点燃,易清尘站在门口,看着那群年轻人排成队被梁雁行一个接一个地暴揍。 梁雁行出手绝不手下留情,很快这群人身上脸上开始出现青青紫紫的痕迹,但他们还是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坚持。 易清尘没想到梁雁行会如此厉害,站在门口认真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经赤膊上阵,发力时手臂肌肉暴起,腹肌紧绷出明显的曲线,他拳拳生风,动作迅速敏捷,根本无人招架得住。 “这就不行了?再来!” 一轮下去,梁雁行已是浑身热气,他怒目圆睁地环顾四周,严厉地喝着,倒地的男人们艰难地爬起来,挥拳向着梁雁行冲去。 这下易清尘明白梁雁行的实力有多么可怕,练武场大概剩八十人左右,梁雁行能和这群人打了一轮后还能呼吸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要求再来一次。 拳脚的碰撞声持续不断,时不时传来几声男子受击的闷哼,等到第二轮结束,练武场已经没人能站得稳了。 梁雁行这回才有些气喘:“都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明天早上过来练刀。” 众人叽里咕噜地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练武场。 易清尘赶紧侧身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众人到大门口才发现站在那里许久的压寨夫人,赶紧喊着:“夫人好。” “都饿了吧?厨房给你们留着热菜,快去吃些吧。”易清尘温柔笑道。 “多谢夫人。” “练武辛苦,大家回去早些休息。” 被梁雁行骂了一下午,饱受折磨的弟兄们见夫人这一笑,又知道有人关心着他们,阴霾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道谢后匆匆离开练武场向着厨房奔去。 易清尘捡起梁雁行的衣服,走上前披在他肩上。 分卷阅读46 梁雁行以为来人是单益,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烦着呢。” “在烦什么?” 梁雁行猛地回头,这才发现站在身边的是自家夫人,连忙说道:“夫人你怎么来了?快让我看看手有没有被打坏……” “我又不是瓷做的,哪有那么容易被你打坏。”易清尘笑着看梁雁行捧着他的手观察。 “手怎么这么凉?你来这里多久了?”梁雁行握着他的手问。 “没多久,看你在忙着,不好打扰你。” “单益那兔崽子也没和我说一声你来了……”梁雁行抓着易清尘的手贴在胸膛,抬头发现高台空无一人,“溜得倒挺快,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是我让他别告诉你,”易清尘抽出手替梁雁行穿好衣服,“为什么突然对他们这么凶?平时训练从未见你如此严肃。” “弟兄们的武功都是由各路师父传授,大多是曾经江湖远近闻名的侠士,他们战后追随父亲投奔乌梁寨,弟兄们这才有机会受到他们的教导。若是不好好修炼,根本对不起师父们的辛苦。” “你是在担心,对吗?”易清尘摸上梁雁行的脖颈,一语道破梁雁行心中的想法,“秘药的事,漠北的事,你在提前做准备。” “为了山寨的安全,防患于未然,”梁雁行歪着脖子夹住易清尘的手,“我不想让夫人遇到一点危险。” “你刚才下手也太重了些……” “我现在下手重一点,以后他们受得伤就少一点。” 易清尘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刀枪不长眼,敌人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不在这里讨论了,夫人一定是站了许久,我们赶快回家。” “今天厨房有奶糕。” “夫人饿了?那我们快点走。” “喂!雁行……你快放我下来!” 梁雁行托住易清尘的屁股将他背起来,一路狂奔跑出练武场,易清尘拍着梁雁行的肩膀挣扎,“你真是……你不累吗?” “背夫人有什么累的,”梁雁行纵情笑着穿过小路,“夫人抱紧了!” 易清尘只好抱紧男人的脖颈,被这样一路背回山寨,厨房里埋头狂吃的弟兄们看着这样闯进来的两人,齐刷刷地抬起头,喧闹的厨房眨眼间寂静无声。 “低头吃你们的!”梁雁行眼睛一瞪。 众人纷纷低头当没看见。 易清尘埋在梁雁行肩膀上,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 第二十一章 得玄云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经过梁雁行的精心调养,易清尘恢复了不少,虽然看起来瘦弱,却不似最初的病殃殃,脸色愈发红润起来,人也开朗了许多。 这天,梁雁行牵着被蒙住双眼的易清尘来到院内。 “为什么一定要蒙着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易清尘小心翼翼地拉住梁雁行。 “为夫牵着你呢,不用怕。” “究竟是什么惊喜?前两天我就见你和马鸣偷偷商量什么,我去问她,她只知道傻笑。” “如果她告诉你就不叫惊喜了。”梁雁行扶着易清尘向前走了几步,站定后说道,“夫人伸手摸一摸。” 易清尘谨慎地抬起手摸索,在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时连忙抽回,惊慌地抓紧梁雁行:“这是什么?好像会动。” “夫人别怕,再摸一摸。” 易清尘见梁雁行语气平静,知道面前肯定不是什么危险的事物,再次摸了过去,手抚过那些又硬又滑的短毛,易清尘尝试着摸索几下,抱上对方修长结实的脖颈后立刻意识到面前的是什么,惊喜地开口:“雁行,是一匹马对吗?它摸起来好舒服!” 梁雁行替易清尘解开眼罩,易清尘抬头望去,面前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大骏马,它安静地立在原地,被易清尘摸来摸去也不反抗,看上去十分温顺。 “它好漂亮!”易清尘惊叹道。 “夫人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易清尘抚摸着马脖子上的鬃毛,眼睛兴奋地发亮,“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黑马。” “给他取个名字吧。” 分卷阅读47 “你看它毛发乌黑发亮,就叫……玄云,如何?”易清尘转身看向梁雁行。 “很好听。”梁雁行乐呵呵地看着自家夫人开心的模样。 易清尘抱着玄云的脖颈:“玄云,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开不开心?” 玄云打了一声响鼻,易清尘吓了一跳,接着笑了起来,摸摸它的脸颊:“乖孩子。” “马鞍要下午才能送到,你明天就可以牵着它去山下找马鸣学习了。” “马鸣不在山寨里吗?” “山上没有足够的场地供他们修炼,山寨专门在山下安置了一处马场,平日里他们都在那,”梁雁行叮嘱道,“夫人可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易清尘梳理着玄云的鬃毛,“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夫人别总是抱着它,也过来抱抱我。”梁雁行拉住易清尘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 易清尘抬起头亲他的下巴:“谢谢你,雁行,我很喜欢这个惊喜。” 梁雁行亲着易清尘的脸:“我还是舍不得让夫人去山下,我想让你多陪陪我。” “我每天练完就尽快回来,”易清尘抱住梁雁行,轻轻拍着他的背,“你也要做好分内的事。” “夫人如此努力,为夫肯定不能落后。” ??? “我刚刚见计先生匆匆忙忙去了仓库,是发生什么了吗?” “最近有个淮中的布料商派走镖的人路过,提前送来几箱织锦,马车今天刚到,计头领正安排人往仓库搬。” 大部分商人若是想运送货物,乌梁山这条路是最便捷的路径,否则绕路要多出好几天的行程,而乌梁寨也不强人所难,路过此地交出两成的货便可放你安全离开,何富不懂乌梁寨的规矩冒然闯入,在被劫后也不打算交出任何钱财,这才落得全员惨死的下场。 两人又聊了几句,梁雁行让人把马牵回马厩,两人刚进房间,关玉端着一套衣服小跑着冲了进来。 “夫人夫人!” 关玉兴奋地喊着,进房间见梁雁行也在房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连忙点头行礼:“寨主好,夫人好。” “有什么好消息让你这样开心?”易清尘笑着问。 “夫人的骑装做好了,给您送来,感觉您穿在身上一定特别好看,”关玉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易清尘,“听说仓库刚入几箱淮中织锦,我娘挑了几匹素雅的料子,打算给您再做几套春装呢。” “怎么能总是麻烦伯母,我的衣服够穿。” 关玉的母亲程明溪曾经是位裁缝,做得一手好衣裳,婚礼当天的婚服就是程夫人带着几位妇人连夜赶制,程夫人不爱出门,易清尘很少能见到本尊。 “我娘说,压寨夫人代表山寨的颜面,您穿得好看了,寨主也有面子呢。” 梁雁行嘚瑟地仰起头。 “伯母如此美意,我一定登门拜谢。” “夫人快换上试一试吧,如果哪里不合身,我也好拿回去让我娘改。” 易清尘拿起衣服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上身碧色窄袖短衣,下身白色马裤,深棕色的长筒皮靴裹着修长的小腿,平时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高高束起,头顶白玉发冠,原本精致的五官在这样的打扮下多了些少年英气。 “夫人好帅气!”关玉称赞道。 易清尘看向梁雁行,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问道:“好看吗?” 梁雁行难得沉默不言,摸着下巴来回打量这身衣服,沉思许久,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看!” 易清尘狐疑地看了看梁雁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他的直觉告诉他梁雁行的眼神很奇怪,可他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送走关玉后,易清尘将骑装脱下放好,梁雁行向他索要一个临走前的亲吻,这才去了聚山堂。 …… 中午,女眷从厨房端来饭菜,两人面对面坐在圆桌两侧,易清尘看着梁雁行那边的牛肉,筷子顿了一下。 “夫人怎么了?”梁雁行抬头发现夫人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盘子里的肉,夹起一块递了过去,“要不要试一试。” 分卷阅读48 易清尘犹豫一下,叼着那块肉吃进去,可还未嚼两下就忍不住呕在帕子里,皱着眉摇了摇头:“还是不行。” “吃不进去就不吃,”梁雁行安慰道,“夫人不必勉强自己。” “我恢复得太慢了,”易清尘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眼里一片忧愁,“这样下去可不行。” “夫人急着想去和聂姑姑修炼,对吗?” 易清尘点头。 “聂姑姑也说了,你不能急于一时,要耐心把身体养好才可以,而且……”梁雁行低声笑道,“还有为夫帮着你呢。” 一想到和梁雁行每晚多么荒淫无度,易清尘不禁脸颊滚烫,耳朵红到滴血,连忙端起碗不再抬头看他。 …… 次日清晨,易清尘终于来到了他期待一个冬天的马场。 马场坐落于乌梁山下不远处的合家村附近,易清尘匆忙下了轿子,抬头就见马鸣牵着玄云站在马场门口等他。 “夫人好。” “你好,”易清尘微笑着招手,快步走到马鸣面前,“让你久等了。” “夫人很准时,”马鸣将手中的缰绳递给易清尘,“前一阵寨主就和我商量想为您选一匹马,又不让我告诉你,可把我憋坏了,听说夫人给它取名为玄云,应该是很喜欢它吧。” “谢谢,我很喜欢。”易清尘摸着玄云的鬃毛。 “夫人喜欢就好,您试着牵它走一圈,您刚接触马,需要和它慢慢磨合。” 易清尘轻拉一下绳子,玄云仰起头,踢踏着马蹄慢慢走了起来。 “站在它的脖子左侧,不要看它,目视前方,”马鸣在一旁指导着,“如果你看它,它就不动了。” “我这样可以吗?”易清尘谨慎地不敢转脖子。 “夫人不必紧张,放松一些。”马鸣朗声笑着,声音洪亮,“玄云可是受训表现最好的一匹,夫人不用担心,如果有问题我会在一旁告诉你的。” “好……”易清尘绕着围栏继续走着,见远处有一队轻骑军的男子在训练翻越护栏,不由得心生羡慕,“轻骑军的人看起来都英姿飒爽。” “老娘……我对这里的训练还是很自信的,”马鸣捂着嘴,知道自己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谨,”易清尘回眸温柔一笑,“我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所以如果你想说什么,开口说就好了。” “好,正好我也不屑于纠结那些繁文缛节,如有冒犯夫人直说便是!” 两人边聊边走,易清尘牵着马走了一圈终于放松许多,马鸣选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教他如如何上马。 “上马前要检查鞍具是否牢靠,夫人你看这里,”马鸣指着几处给易清尘看,“这些地方一定要保证牢固,否则很容易出事。” “收紧缰绳,抓住它脖根的鬃毛,左脚踩马镫,用力就可以骑上去了。”马鸣走上前抓紧绳子踏上马镫,轻松一跃坐了上去,“像这样慢慢坐下去,不要忽然给马背太大的压力,不然它容易闹脾气。” 说完,她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易清尘:“夫人试一试。” 易清尘学着马鸣的样子抓紧缰绳和鬃毛,踩住马镫后暗自咬牙使劲,右脚点地用力一跃,成功上了马背。 “很好!夫人把背挺直,不要紧张。”马鸣看着易清尘雀跃的样子笑道,“接下来注意,要让它走了,微微拉一下绳子,用小腿轻碰马的腹部。” 易清尘依言照做,玄云似是得到了指示,缓缓走了起来,易清尘紧张地想弯腰抱紧马颈,被马鸣严厉制止。 “没事的夫人!放松。” “这有些太高了!” “刚骑马都有这种感觉,慢慢就适应了。” 易清尘骑着玄云走了一会儿,在马鸣的教导下终于摸到门路,沉浸在骑马的乐趣中,享受着坐在马背上的感觉。 第二十二章 练骑术 马鸣教易清尘如何调整方向,如何配合马行走的节奏放松身体,等易清尘适应骑马漫步后,马鸣决定让易清尘学习接下来的内容。 “夫人学得很好,这次尝试快一些,双腿蹬它的肚子。” 易清尘轻踹了一下,玄云得到指令后加速走了起来,易清尘抓紧缰绳,跑了几圈后 分卷阅读49 面色有些不太自然,直到马鸣喊停,他连忙下马,双臂抱在胸前,微微蹙眉。 “怎么了?” “没事……”易清尘不自在地瞄了一眼马鸣的胸口,有些难以启齿,“就是……颠得有些不舒服……” 马鸣连忙担忧道:“夫人哪里不舒服?” 易清尘涨红了脸,半晌才咬着牙开口:“胸口……” 马鸣看着易清尘隆起的乳房,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一马平川,瞬间恍然大悟,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哎呀,我真是没脑子。夫人是不是没有穿胸衣?” “胸衣?” “女人都要穿的,”马鸣在胸前比划着,“毕竟两团肉坠在胸前,活动起来会碍事,而且轻骑装不比平时衣服的用料,为了耐磨质地会比较粗糙,穿久了肯定会磨……磨损皮肤。” 易清尘听得羞愧难当,他身为男子哪会知道这种东西,自从催出了双乳,秀清馆巴不得将乳房揉得更大一些,平日里穿得多是不堪入目的纱衣,等到了山寨,没人告诉他要穿什么,梁雁行不懂这些,他更是一无所知。 “夫人,那我现在送你回山寨,等你换好衣服再回来练。” “不用了,你……你帮我找块布吧,我把它包住就好了。”易清尘不想学习骑术的第一天就半途而废,再者说,他压根就没有那种衣服。 “那我帮夫人找一找,”马鸣意识到易清尘根本没有胸衣可穿,安慰道,“夫人不必尴尬,你毕竟不是女子,不了解这些很正常,回头让寨主给你做几件好的胸衣,穿上会舒服很多,我真是糊涂,竟然忘了提醒夫人这种事。” “这不怪你,也是我事先不好好了解。” 两人走进休息的房间,马鸣翻箱倒柜半天,终于翻出一卷纱布塞到易清尘手中:“我只找到了这个,夫人缠上一些,应该能舒服一点。” 马鸣又替他关好门:“换好了就叫我。” 易清尘缓缓脱下上衣,低头看了一眼,娇嫩的乳尖早已被磨得红肿充血,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纱布。 乳肉被勒紧,虽然有些不适,但比起之前乳尖晃动摩擦衣料的感觉要舒服得多,马鸣牵来她的爱驹白霜,带着易清尘在马场策马奔跑。 轻骑军共八百人,是数量仅次于守山军的队伍,大部分擅长用长枪作战,轻骑军中不乏马鸣这样骁勇善战的女子,有些人听说今日压寨夫人会下山练骑术,偷偷骑马游荡在周围,用余光瞟着那位传闻中绝美的夫人。 …… “也没有很好看啊。” 骑着棕色马匹的女子斜眼看不远处的易清尘,不屑地轻哼一声。 “我怎么觉得很好看呢?”女子身边的朋友伸着脖子观察易清尘策马的模样,羡慕道,“夫人看起来好有气质。” “有气质也是男的,就算嫁给寨主也生不出孩子,寨主早晚会把他休了,”女子翻个白眼,“身为男人还甘愿嫁给男人,不愧是秀清馆出来的。” “你不要胡说,夫人也是被逼迫的,你没听说吗?他是被卖进妓院的。” “逼迫?”女子冷笑,“出来就能勾得寨主魂儿都飞了的人,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狐媚模样呢。” “杜秋棠,你今天怎么如此阴阳怪气?”女子的朋友不满地看着她,“明明是寨主非要娶夫人,赶鸭子上架逼人成亲,夫人自从成亲后也一直学着如何照顾山寨,以身作则毫无怨言,再说了,寨主想娶谁是他的事,你哪来的那么大怨气?” “我就是不服,”杜秋棠扯紧缰绳,“我只听说过有人纳男妾,从未听说有娶为正妻的!他不过是个玩物,寨主玩几天就腻了,风光一时而已,倒是你为了一个毫无交情的人和我这样说话,你也被他勾走了魂儿吗?” “背着队长偷偷跑到这里盯着人家看,我看是你的魂儿被勾走了!”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被这种男人吸引,他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真不知道寨主看上他哪一点了!” “杜秋棠!我今天就不应该答应陪你过来!” “好啊崔薇儿,你现在都敢和我叫板了!” …… “都很闲是吗?跑到这里聊天?”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之际,队长黑着脸骑马走了过来:“你们两个跑到这来干什么!?” 崔薇儿缩着 分卷阅读50 脖子:“队长……” “我们在商量接下来的训练如何进行,”杜秋棠眼珠一转,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寨主通知马头领加大训练力度,轻骑军训练方式特殊,我们也想尽一份力。” 队长看看战战兢兢的崔薇儿,又看看一脸严谨的杜秋棠,冷言道:“这种事轮不到你们两个考虑,赶紧过来跟着训练。” “是。” 两人应了一声,跟在队长后面离开,杜秋棠回头看了一眼易清尘,眼神复杂。 …… 练了一会儿,易清尘和马鸣一同牵马到水槽前休息,玄云和白霜低着头喝水,两人在一旁闲聊。 易清尘从马鸣口中得知,轻骑军是老寨主最得意的一支队伍,老寨主枪术高超,曾带领轻骑军抗击漠北,擅长突袭和包抄,经常打敌人个措手不及。 “轻骑军大部分人师承老寨主,我虽然也学得枪术,但平时更爱用这条铁鞭。”马鸣拍了拍腰间挂着的一对红白长鞭,得意道。 易清尘好奇地问:“用鞭的人极少,你的鞭子是谁教的?” “一个路过山寨的侠士,我当时认准了他,跑到他的房间求他教我,他因为我是女子不肯教,我就天天去房门口跪着,后来跪到他心烦,把我抽了一顿。”马鸣爽朗地笑着,“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我又出现在门口,师父终于心软,说练鞭很苦,绝对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降低标准,要是敢哭一次他就不再教,结果我愣是一次都没哭。” 说到这,马鸣带着些自豪:“老娘的武功可是被鞭子狠狠抽出来的,绝不是花拳绣腿。” “巾帼不让须眉,”易清尘轻笑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魄力,你很厉害。” “人各有志,我喜欢策马扬鞭的生活,”马鸣抚摸白霜的脖子,“马是有灵性的动物,你若好好对它,它一定能感觉得到。” “夫人小时候可养过什么小动物?” “幼时曾和母亲养了一群小鸡,毛茸茸十分可爱,然而当时家中贫寒,后来全都拿去卖钱换棉花来做过冬的棉衣了。” “夫人看起来不像是贫苦人家的孩子,”马鸣怕易清尘误会,又解释道,“我是指夫人的气质,像我这种粗人没机会读书,亏得颜夫人重视才有幸识得几个字,听说夫人的父亲是富商,想必平时一定是对你管教很严,才会教出夫人这样温柔的人。” “父亲经常在外奔波,没时间管我……”易清尘眉眼舒展,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倒是我娘,她之前是个家境很好的人,待人温柔体贴,又饱读诗书,我在她身边学到了很多。” “有娘陪着真好,”马鸣拿出小酒壶喝了一口酒,倚着围栏感慨,“真想看看夫人的母亲是什么样子,一定和夫人一样气质出众。” “她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易清尘微笑着解释道,“母亲离开娘家后生了一场大病,之后一直身体不好,临终前把我托付给父亲,父亲这才把我带回渭州的易家抚养,父亲因为这个还和大夫人大吵一架。” “那你的母亲……”马鸣这才意识到什么。 “我是私生子。” 马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揽着易清尘的肩爽快地说道:“只是私生子而已,寨子里无父无母的人多了!比如我,”马鸣拍拍自己的胸脯,“老娘从记事起就开始流浪,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说不定我父母还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呢!来历和出身并不重要,那又不是你的错。” 易清尘笑了起来:“你倒是会安慰人。” “哎,我喝点儿酒话就停不下来,让夫人见笑了。” 玄云和白霜喝完水,两人又休息一会儿,这才继续练习。 黄昏后,易清尘坐上接他的轿子回到山寨。 骑了一天的马,易清尘的肩膀和大腿酸痛,屁股也有些不舒服,不禁腹诽骑马确实消耗体力,他坐在床边将胸口束着的纱布一圈一圈地解开,疲惫地打着呵欠。 梁雁行推门而入,发现坐在床边的易清尘:“夫人回来了?” 易清尘紧张地抓紧衣服,见来人是梁雁行这才放松下来。 “嗯,刚回来。” “怎么把这里缠起来了,”梁雁行指着他的双乳担忧地问道,“夫人是哪里不舒服吗?” 分卷阅读51 易清尘只好把今日的经历如实告知。 “原来如此,”梁雁行看着易清尘被磨红的胸口,心疼地取来药膏,“是为夫照顾不周,让夫人不舒服了。” 易清尘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小声道:“马鸣本来想让我提前回来的,我不肯走……” “我和马鸣说一声,夫人明天不必去了。” “不要,”易清尘抓着梁雁行的衣襟,闭着眼睛小声哼着,“明天……要去……” “确定吗?” “嗯。” 梁雁行知道自家夫人累了一天,守在床边等着易清尘睡熟,将他身上的衣物脱去,把药膏搓热涂在被磨红的胸口。 …… 第二十三章 梦成魇 “你这个贱人,和你娘一样都是贱坯子!” “长着这样一张脸,怕是以后也能学着和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样勾引有妇之夫。” “还不跪下?!” 耳边传来熟悉又厌恶的声音,易清尘心里一惊,抬头望去,易家大厅里,大夫人正端坐在堂上,阴冷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某处。 好像是梦境。 “我娘不是。” 稚嫩的声音响起,易清尘回头看去,年幼的自己正站在那里,倔强地反驳。 大夫人拍案而起:“还说不是?不是的话你又是哪里出来的?!” “我娘不是。” 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易清尘看着自己被扇得半张脸肿起,嘴角流血,却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我娘不是。” “我娘不是……” 我娘不是贱人。 她确实做错了,她和父亲都做错了,但她绝对不是。 “狐狸精!骨子里都是骚!”大夫人用力踹他的膝弯,按住他的肩强迫他跪在地上,用手指戳着他,“别以为住在这里就觉得自己也是个少爷了,你最好给我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母亲……” 房门外传来另一个孩童的声音。 “风儿,你怎么来了?”大夫人起身后退一步,连忙解释道,“他又犯错误了,为娘正教训他呢。” 易长风默默地走进房间,看了看跪在那里的易清尘,抬头看向大夫人:“我在练字,想让尘儿替我研墨,所以在找他。母亲,我可以带他走吗?” “好,好,你要好好练字。”大夫人摸着易长风的头,“去吧。” 易长风把易清尘从地上扶起,牵着他走出房间,等两人走到院子一处偏僻的角落,易长风这才掰着易清尘让他抬起头,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迹。 “很疼吧?走,我带你去敷脸。” “谢谢少爷……这种伤过两天就能好了。”易清尘推辞道。 “你我都姓易,我比你大一岁,是你的长兄,你应该叫我哥哥。”易长风拉着他的手,关切地问,“你犯了什么错,惹得母亲那样生气?” “我……”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易长风见易清尘言辞犹豫,知道自己问错了问题,连忙道:“哎,没事没事,我前两天不小心把堂前的花瓶打碎了,被母亲用戒尺抽了好几下手臂。”易长风把袖子撸起来,将手臂上的伤痕给他看,“母亲严格,你平时小心一点,如果不小心犯错了千万别让她发现。” “好……” “我听管家说你写字极好看,你去陪我练字吧?我因为字太差被先生训斥了好几回呢。” “嗯,好。”易清尘微微点头。 “那我让人准备鸡蛋给你敷脸,你今天就陪我在书房,等母亲消气了你再离开。”易长风牵着他,“走吧,有哥哥在,你不用害怕。” 易清尘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转身,周遭的场景瞬间变得光怪陆离,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身在柴房,十五岁的他和易长风一同躲在柴房里,那时的他五官出落得愈发标致,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一双眼眸乌黑清澈,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我要跟着师父去习武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易长风摘下颈上的白玉项链塞到易清尘手中,“这是母亲为我求来的平安扣,保佑你 分卷阅读52 平安,我不在家时你要照顾好自己。” “谢谢兄长,”易清尘接过项链小心收在怀中,“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你哥我虽然不擅文墨,但武功还是很有长进的,”易长风笑道,“以后你善文,我善武,我们兄弟俩凑一起就是文武双全。” 易清尘微微笑了起来:“嗯,文武双全。” …… “你个狐狸精,连我的儿子都勾引!” 场景又猛地旋转,易清尘心中一阵刺痛,在某个大雪飘零的夜里,十七岁的他被大夫人带到院里,当着所有仆人的面扇着耳光。 “风儿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大夫人揪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此时的易清尘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毫不畏惧地回瞪着大夫人。 “那是……少爷给我的。” “风儿怎么会给你这种东西,这算什么?你们的定情信物吗?”大夫人猛地将白玉项链砸在石头上,“易清尘!你真是令人感到恶心!” 易清尘蹲下将项链碎片一点一点拾起,大夫人疯了一样踹着他消瘦的后背,怒吼道:“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亲哥哥啊!你是要让易家绝后吗!” “我没有勾引……少爷。”易清尘咬紧牙关,扶着膝盖缓缓站起,“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你还说你没有?!”大夫人气急败坏地喊着,“李管家,过来!给我把他架起来,我今天就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管家战战兢兢地走到易清尘身后将他架起来,所有人都听着大夫人震耳欲聋的怒吼。 “你是不是勾引了风儿?!” “没有。” 一计响亮的耳光。 “那这是不是你偷来的?!” “不是。” 又是一巴掌。 易清尘被打得意识模糊,眼前看不清东西,却还是坚持着回答大夫人的话。 我没有勾引少爷。 这不是我偷的。 我不是狐狸精。 清脆的掌掴声在院子里回荡,所有仆人都知道最近老爷的商路不景气,大夫人娘家不愿出钱,加上又发现了这种事,大夫人是真的气疯魔了,他们都低着头一动不敢动,只听得易清尘的回答渐渐模糊,最后归为沉寂。 大夫人见易清尘失去意识,愤恨地甩着手催促:“把扔到柴房里,去京城给我物色个好地方,既然他喜欢勾引男人,我就让他去妓院好好学着怎么伺候男人!” 嘴角流淌的鲜血滴在地上,在这白雪皑皑的院中如此刺目惊心,易清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被管家拖走。 …… “好漂亮的美人!” “五千两银子可以吗?家中急用。” “可以可以!” 浑身突然传来剧烈的刺痛,易清尘被那种熟悉的痛苦折磨到呼吸困难,他强撑着抬眼环顾四周,这里是过去秀清馆为他安排的房间,房间正中央的浴桶泡着散发异香的秘药,瑶儿扭着腰站在那里,尖利的笑声几乎刺破他的耳膜。 “不服是吧?不服你就天天被这针扎,我就看你能坚持多久!” 易清尘回头,十八岁的他被赤身裸体地绑在那里,身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银针,那时的他眼泪控制不住地向下流淌,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紧牙关强忍没有发出任何呻吟。 “好啊,被卖到秀清馆作妓还觉得自己是什么干净的人吗?你早晚要在男人身下承欢,变成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你的嘴你的穴,都是专门供男人肏的。” “你看看,看你胸前这是什么?你这种半男不女的身体最适合在这里生存了。” 炖?肉?记 “你这里都能出奶了,还觉得自己是什么翩翩公子吗?你听着,以后天天有人帮你揉奶,你这样的脸蛋和身子,一定能买个好价钱。” “拍卖会要开始了,为了让你安静一点,给你灌点好东西,你们俩个,给我撬开他的嘴。” “今天秀清馆来了不少的人,你还真是抢手啊,你觉得你会被卖给谁?据说有些人专门以折磨男妓为乐呢,像你这样一身倔骨头的美人,一定会被玩得很惨。” “祈祷自己落得一个好 分卷阅读53 人家吧,这样你还有机会活着回来继续卖身。” 灌下软经散的他被人抬到椅子上,易清尘走到椅子前,弯下腰,替自己抹去眼角的泪。 他与过去的自己对视,看着自己被盖上锦缎搬去前台。 易清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他向着厚实的门帘,在前台的一片惊呼声中挥了挥手。 再见。 梦醒—— 易清尘猛地起身,繁杂冗长的梦境令他头痛欲裂,他按着太阳穴,忽然觉得身上一股药香,察觉到胸口被人抹好药膏,不禁在黑暗中露出一丝微笑。 “夫人……”身边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 易清尘躺回去贴在梁雁行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抱紧了身边的男人。 “做噩梦了吗?”梁雁行小声问。 “嗯……没事,”易清尘呢喃,“就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 “夫人别怕,”梁雁行半睡半醒中摸着易清尘的后脑勺安慰,“夫人现在有我呢。” “嗯,我有你。”易清尘抬头亲梁雁行的下巴,“快睡吧。” 梁雁行沉声笑了两下,抱紧易清尘亲了一口他的头顶,很快陷入沉睡。 梁雁行说过,往事不可追。 他现在幸福着呢。 第二十四章 骑乘式(H) 一个月过去,易清尘在马鸣的指导下骑术愈发熟练,玄云不愧为一匹良驹,很快和易清尘有了默契,能够在他的指令下完成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动作。 这天早晨,易清尘刚换好衣服,被梁雁行缠在房间里又摸又亲。 “我和马鸣约好了辰时到马场,你不要再摸了。” “辰时吗?我怎么记得是巳时?” “明明是辰时。” “我告诉马鸣你巳时才会到,”梁雁行将易清尘抱在腿上,抬头看他,“夫人练了一个月,也该让为夫验收一下成果了吧?” “你……”易清尘似是明白梁雁行的意思。 梁雁行摸着易清尘的臀肉:“为夫想让夫人穿着这套骑装和我做一回。” “你又在胡说。”易清尘恍然大悟,他就觉得那日梁雁行心里有鬼,如今看来他的直觉丝毫没错。??? d?r?j “我是认真的,”梁雁行目光灼灼地看着易清尘,抚摸他的身体,“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夫人最近经常不在山寨,为夫好想你,夫人就满足我的小小愿望吧。” “这太不合规矩了。” “夫人……”梁雁行哼唧着,“夫人最好了。” 看着面前这高大的男人像个孩子似的撒着娇,易清尘心中一软,无奈地抱紧他:“好好好,都依你。” “夫人真好!”梁雁行在易清尘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大口,抱着他回到床上。 …… 易清尘骑在梁雁行身上,此时的他身着骑装,窄袖短衣整齐地穿着,下身被脱个干净,脚上还蹬着皮质长靴。 炙热的肉柱正蹭着臀缝,易清尘满面通红,撑着男人的胸膛浑身僵硬。 “夫人试着自己坐下来。”梁雁行抚摸着易清尘的大腿,看着身上的美人别扭的样子,低声劝道。 “雁行,我做不到。” “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梁雁行摸向丰满的臀肉,抱着易清尘的屁股让他抬起腰。 “握着我的肉棒,让龟头对准你的小穴。” 易清尘红着脸照做,硕大的龟头蹭上穴口,两人昨晚才做过两回,此时的穴口柔软湿润,不断地收缩,试图吃下那根巨物。 “现在试着坐下来,放松。” 易清尘摇着头,依旧不敢再动。 肉柱已在那销魂之处徘徊许久,梁雁行忍不住抓住易清尘的腰用力下压,龟头猛地挤开穴口,易清尘呜咽一声,顺利吃下那根粗长的性器。 巨物不断地深入,易清尘在男人的带动下整根吞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极深,端部顶上敏感点,易清尘小声哼着,趴在梁雁行的身上不想起来。 “夫人骑 分卷阅读54 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吗?”梁雁行拍了拍易清尘的臀肉,“我记得是要挺直腰才行呢。” 易清尘只好起身,梁雁行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从下至上用力顶胯,易清尘呻吟出声,腰立刻软了下来。 “啊嗯!太深了,你轻点……” “那夫人自己动。” 身下的男人不再动作,穴内一阵酸胀麻痒,易清尘抓紧梁雁行的手,抬腰让体内的肉棒抽离一小段,再缓缓坐下去,如此反复几次后,终于找到令他舒服的那一点,晃动腰肢在梁雁行身上起伏。 梁雁行躺在床上欣赏自家夫人以骑马的姿势在他的身上起起落落,柔软的臀肉不断地压上胯骨,湿热的后穴热情地套弄他那根狰狞的肉柱。 “夫人好厉害。” “你……嗯,住口……” 易清尘红着眼睛看他,如今这副模样太过羞耻,他从未用过这种姿势,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骑在男人身上主动扭腰的地步,但他一直拒绝不了梁雁行的请求,总能被哄得心软,轻而易举地就顺了他的意。 “夫人把衣服解开,为夫想摸你的奶子。”梁雁行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易清尘如今的样子勾起了欲火。 易清尘一边上下动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衣襟,梁雁行将胸衣拉至胸口,一对白兔似的双乳跳动着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双峰随着动作在胸前晃着,几乎晃花了他的眼,梁雁行单是看着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呼吸粗重,丝毫没有意识到原本抚摸大腿的双手已经将细腻的皮肤抓出指痕。 易清尘见梁雁行口口声声说要摸结果只是光看不动作,抓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你……嗯,你不是要摸吗?” “先让为夫看一会儿。”梁雁行缓过神来,双手摸上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勾起嘴角沉声道,“夫人,为夫教你骑马。” “骑……什么?” 还没等易清尘反应过来,梁雁行突然用力顶胯,粗长的性器撞向湿热的穴口,易清尘被肏得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他哭叫着呻吟,雪白的双峰随着顶胯的节奏上下摇动,甚至飞溅出几滴奶水,梁雁行紧盯着美人被肏得啜泣不止的放浪模样,在他的腰侧留下清晰的痕迹。 “嗯啊啊啊——雁行!啊嗯,太深了!……” 梁雁行臂力强悍,抓着他的腰快速地举起落下,配合下体的动作撞得股间一片通红,易清尘只觉得他要被那根巨物顶穿肚子,浑身酥麻地骑在男人身上,随着肏弄的动作吟哦不止。 “夫人奶子晃得真好看,怪不得骑马的时候才意识到要穿胸衣,”梁雁行轻笑一声,“为夫这匹马肏得你如何?” 易清尘眼角湿润,无力地看了梁雁行一眼,双手护在胸前。 “再让为夫看看嘛……” “不给你看了。” “那我好好伺候夫人,夫人觉得舒服了再给我看。” 说完,梁雁行绷紧腰腹又是一阵狂顶,易清尘大腿颤抖,双手护在胸前没有平衡点,没坚持几下就弯腰撑在男人的胸口,梁雁行趁机摸上那对酥胸,肉棒戳着易清尘的敏感点,很快将他送上高潮。 性器随着动作晃动,将精液射向精壮的小腹,被抓揉的双乳溢出几滴奶水,易清尘舒服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被肏得舒服的易清尘自然知道要同样去好好伺候身下的男人,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便主动抬起腰方便梁雁行肏弄自己的屁股,那动作剧烈而疯狂,易清尘艰难地维持着意识,配合男人的插入收缩穴口,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一股热液在体内爆发,易清尘被激得长叹一声,疲惫地躺在梁雁行身上。 这个姿势太消耗体力,现在他的大腿根酸痛得要命,才被肏了一回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梁雁行兴致勃勃地抬头和易清尘接吻,用手指描绘他脊背的曲线,待两人气息平稳后,梁雁行亲着美人的下巴,终于放开了他。 “夫人骑术很不错,为夫受教了。” 易清尘艰难地直起身,发现大腿酸得无法抬起,梁雁行见状捧着他的屁股往上一拖,肉棒猛地抽出,易清尘骑在肚子上闷哼一声,腰一软趴了下来,双乳直接压在男人的脸上,柔软的乳房挤着梁雁行高挺的鼻梁,易清尘连忙撑起身子,羞愧难当。 “为夫就算被这样闷死也值了。”梁雁行恶劣地张开嘴,“来,让我尝一尝。” 分卷阅读55 易清尘有口难言,被男人箍着腰压了下去,丰满的乳房贴在梁雁行的脸上,梁雁行捏着一侧的乳尖,用力吸着另一侧,又将乳晕上干涸的奶渍舔个干净才罢休。 “快到时辰了,我该走了。”易清尘挣扎着起身去拿毛巾。 梁雁行拉住他劝道:“夫人这个月一直在练,要懂得劳逸结合,再陪我休息一会儿。” 易清尘知道梁雁行所说的休息根本不是他理解的那个休息,无奈地说道:“马上就到辰时了。” “其实我让马鸣今天不必等你,给你放了一天假。”梁雁行抱着易清尘,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天天去练,身体吃不消的。” “和你在一起我的身体才吃不消。” “夫人这话可说错了,”梁雁行摸着易清尘的小腹,“你吃我一直吃得很好。” “你先让我擦擦身子……” 梁雁行抱紧易清尘,轻车熟路地摸上他的大腿,摸上某个穴位用力按压,易清尘痛得惊叫一声,回眸看向梁雁行。 “你看,夫人浑身都僵着呢,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让人搬来浴桶,夫人泡个热水澡,为夫给你按摩。” “你今天不忙吗?” “拖一天不要紧,”梁雁行低头亲一口他的发旋,“今天我和夫人都休息,不见客,不议事,我只想着夫人,夫人只想着我。” “那玄云……” “刚说完夫人只许想着我,夫人转头就去想别的男人了?” “可玄云明明是一匹马,”易清尘哭笑不得,“还是一匹骟马。” “那夫人为什么要想着它?” “我毕竟最近天天都去……” “夫人天天去骑它,不喜欢骑我?”梁雁行不满道,“夫人刚从我身上下来就开始见异思迁了。” 易清尘发现这人根本不讲道理,又气又笑地拍着他的胳膊:“你再这样贫嘴,我就真的走了。” “不贫了不贫了,”梁雁行笑呵呵地在易清尘脸上亲一大口,认真问着,“那夫人要不要和我休息一天?” 易清尘思索了一下,点头:“好,今天在家陪你。” “那我去把浴桶搬来。” 梁雁行翻身下床随便擦了擦,利索地穿上衣服,易清尘坐在床上看他哼着小曲步伐轻盈地出门,无奈地笑着。 哎,这么看也挺可爱的。 第二十五章 杜秋棠 易清尘枕在浴桶边沿,惬意地眯着眼睛,梁雁行用木瓢舀水往他的后背浇着。 “水温如何?烫不烫?” “不烫。” “舒服吗?” “嗯。” “我之前也这样给夫人洗过澡呢。”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易清尘质疑道。 “因为夫人睡着了。”梁雁行把易清尘抱在怀里,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那天夫人被我折腾得太累,就这样躺在我的怀里,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你睡得可香了。” 易清尘完全不记得这种事,猜测肯定是哪次被肏到失去意识之后发生的,梁雁行每次事后都会给他耐心清洗,所以他每次从昏睡中醒来浑身都是清爽的。 “你总是精力旺盛。” “是因为我太喜欢夫人了。”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让他坐好继续为他擦洗。 美人肌肤白皙,光滑如凝脂,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梁雁行抚摸着他的全身,将易清尘一点一点地洗干净。 洗完后,易清尘转过身来,将手搭上男人结实壮硕的胸膛,学着梁雁行刚才的动作为他擦洗身体。 梁雁行的胸肌结实而充满弹性,易清尘摸了几下,忍不住用手抓着揉,又向内推挤出一道缝隙,他玩得兴起,隐约明白为何这个人会那么喜欢他的乳房了。 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玩了一会儿,梁雁行突然绷紧胸肌,掌间的柔软被铁一样的硬块取代,易清尘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 “夫人玩上瘾了?” 易清尘这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蠢事,抬眼见梁雁行眸色阴沉,咽了咽口水,将手缓缓放下。 分卷阅读56 “不摸了吗?” 易清尘摇摇头。 梁雁行见自家夫人慌张的小脸,知道自己吓到他了,连忙开口道:“好了好了,你喜欢摸就随便摸,为夫没有生气,只是要忍得住才行。” “忍得住什么?”易清尘疑惑地问。 “忍住现在就肏你,”梁雁行深吸一口气,尽力压制心中的邪念,亲了亲易清尘的额头,“说好了让夫人休息,为夫要说到做到才行。” 易清尘眨眨眼,不敢再放肆,认真帮梁雁行清洗起来。 …… 两人洗完澡回到床上,梁雁行坐在一边给易清尘揉捏肩膀,近期的疲劳在对方有力的按摩下逐渐消失,易清尘舒服地哼了一声,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梁雁行拍了拍易清尘的臀肉,继续为他按摩后背,“夫人好像比以前结实多了。” “是吗?”易清尘欣喜地动了一下。 “夫人以前瘦得简直是皮包骨,如今也有些线条了,”梁雁行抚摸着那微微凸出的蝴蝶骨,调侃道,“也更耐肏了,一开始被肏几下就能晕过去,现在还能坚持几回呢。” 易清尘羞恼地起身就要抓梁雁行,结果被人压住背连亲好几口:“这说明夫人身体恢复得很好,夫人再努努力,争取早日把为夫榨干!” “满口胡言。”易清尘起身捂住他的嘴,梁雁行微微眯起眼睛,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 掌心传来湿滑的触感,易清尘连忙缩手,被男人抓住机会压在床上吻着,两人吻了半天,吻到易清尘腰肢酥软,小声哼着,逼得梁雁行差点擦枪走火。 答应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不能言而无信。梁雁行在心里默念着,试图去想单益那张欠揍的脸,压下欲火后中规中矩地将自己的按摩大业顺利完成。 只不过途中他的小兄弟起起落落,苦不堪言。 …… 中午两人在房间内用了午膳,饭后易清尘跪坐在床上给梁雁行揉按双腿,梁雁行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地喂给易清尘吃。 “这个橘子好甜。”易清尘称赞道。 梁雁行指了指被他扔到一边的橘子皮:“我都提前尝了一口,绝不会让夫人吃到酸的。” “酸的橘子是不是都让你吃了?” “没有。” “那你刚才偷偷往嘴里塞的什么?”易清尘挑眉,“别以为我没有看到。” 梁雁行狡辩:“我就爱吃酸的,酸儿辣女。” 易清尘没忍住笑了起来:“那句话可不是这么用的。” “老子乐意。” 梁雁行又往易清尘的嘴里塞了一瓣,易清尘叼着橘子看看他,突然俯身嘴对嘴地喂给梁雁行。 “甜吗?” 梁雁行傻笑:“甜死我了。” 易清尘无奈地笑着看了他一眼,继续用力为他按摩。 …… 两人在房间内卿卿我我一整天,晚膳时易清尘胃口大开,难得吃到饱,梁雁行带他换好衣服在山寨里散步。 此时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灯,路过的行人和他们一一问好,易清尘点头回应,直到梁雁行带他走出山寨,来到小河边。 河水映着散落的月光,山林幽静,只能听得水流潺潺,桃花树开得茂盛,易清尘路过树下,忽而一阵风吹来,落得他满身清香。 梁雁行摘下易清尘头顶的花瓣:“看来夫人有落花之姿。” “何来落花之姿?” “我听过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夫人却更胜一筹,”梁雁行指着树上的桃花,“这桃花看到你,何止是合上花瓣,全都自惭形秽,早早凋落了。” 易清尘笑着将梁雁行拉到身边,摇了摇树杈,花瓣如粉雨般簌簌飘落,压在肩头:“现在你也是落花之姿了。” “我怎能和夫人比。”梁雁行捏了捏他的脸。 “不过这花开得确实娇艳,之前都不知道这里还有棵桃花树。”易清尘笑了笑,扬起头看树枝上堆雪似的花瓣,“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梁雁行牵起他的手。 之子于归,宜其室 分卷阅读57 家。 两人情至深处,眼中只有彼此,月光如水,夜静山空,他们顶着一身花瓣,在这枝繁叶茂的桃花树下接了一个缠绵缱绻的吻。 …… 此时月明星稀,晚风也愈发冷冽起来,易清尘拿着一枝桃花枝蹲在河边撩水,猝不及防地打个喷嚏。 梁雁行问:“冷了吗?” “没有呢。”易清尘把树枝戳进小河里,看着上面的花朵被水流冲落,又鞠起一捧水,把桃花捧在手心,盯着漂动的花似是在想些什么。 “夫人在玩什么?”梁雁行蹲到易清尘身边。 “快到上巳节了,我在想山寨的草药够不够用。” “不是说今天不见客,不议事吗,夫人怎么还想着这些繁杂的事务。” “过节是要同你一起过的,也算是在想你,”易清尘把手浸在水中,“听马鸣说往年都会一起春游,今年有什么打算?” “老子如今是有家室的人,当然是和夫人一同春游踏青了,”梁雁行将易清尘头顶的花瓣一点一点摘下来,“夫人有什么想法?” “我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马鸣说如今我骑术练得不错,可以带着玄云出去玩了,”易清尘甩着手上的水,转头看向梁雁行,“我们可以上午和他们春游,下午再一起去骑马踏青。” “正好我也想带着夫人去一个好地方,那先这么说定了。” “好。” 梁雁行用衣袖给易清尘擦干净手,寒风吹来,见身边人冷得一哆嗦,梁雁行解开外衣把易清尘裹在里面,两人以这样的姿势站起身,“夫人可不能受凉了,我们快点回家。” “这样好难走。” 身后的男人紧紧搂着他,浑身暖烘烘的,易清尘磕磕绊绊地往前移动,低头担心踩到梁雁行的脚:“你现在好像一只大狗熊。” “大狗熊拐大美人回家做媳妇咯。” 易清尘笑了起来。 梁雁行压在易清尘身上,两人笨重地在路边晃晃悠悠地走着,直到到了山寨门口,梁雁行才在易清尘的阻止下放开他,系好衣服,两人手牵着手回到家中。 …… 休整一天的易清尘神采奕奕地回到马场,马鸣要亲自带队练枪,不方便陪着他,易清尘就自己在一处偏僻的角落练习。 等到觉得有些气喘,易清尘牵着玄云来到水槽边休息,坐在长凳上欣赏远处的风景。 玄云正甩着尾巴低头喝水,突然抬起脖子,似乎在警惕什么。 易清尘摸了摸它的脖颈:“累了吗?” 玄云原地踢踏几下,易清尘正奇怪玄云的异常,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就是易清尘?” 易清尘很久没被叫过大名,先是一怔,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瘦高的女子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了?”易清尘问。 “我是来找你比试的,比骑术。” 杜秋棠用马鞭指着他:“练了一个月,你是认真在学,还是只是做做样子给其他人看,我要知道。” 突如其来的战书让易清尘有些措手不及,他立刻察觉到面前的女子绝非善类,现在如果拒绝会让人觉得他在逃避,但如果真的答应对方,轻骑军都是马背上长大的战士,凭他现在的本事根本不会赢。 易清尘进退两难,知道这个女人摆明是想让他难堪。 “你不用去训练吗?” “你就说答不答应?”杜秋棠看了一眼水槽旁的玄云,“还是说你真的只是表面做做样子,背地里魅惑寨主,用身体得到自己想要的锦衣玉食,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和寨主成婚后,外界对乌梁寨的评价一落千丈。” 易清尘眉毛一抬,微微笑道:“看来你很在意山寨。” “我自幼在山寨长大,当然要比你对山寨的感情更深厚。” “你叫什么名字?” “杜秋棠,”杜秋棠站直身体,一身傲气,“所属轻骑军四队。” “好,”易清尘点头,“我认识你了,快去训练吧,被队长发现就不好了。” “我让你和我比试!”杜秋棠站在易清尘面前,挑衅道,“这里只有你我 分卷阅读58 ,把你那套假惺惺的样子收起来,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轻易被你骗了。” “我平时一直是这个样子,我是压寨夫人,不是轻骑军头领,”易清尘抚摸着玄云,“我要做的是协助寨主管理山寨,并不是专精于骑术,人各有所长,你用你的长处咄咄逼人地想证明你比我更强,这种做法非常可笑,我猜猜看,你对我很不满,而且……你喜欢雁行?” 杜秋棠微微一怔,猝然瞪大了眼睛。 第二十六章 起风波 易清尘最后说出的那五个字像是利箭射穿杜秋棠的心脏,她瞳孔颤抖,极力稳住自己的声线:“我没有。” 易清尘见她的反应,知道自己的推论没有错,又道:“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被嫉妒的情绪左右,做出这样幼稚的行为,你觉得雁行会喜欢这样的人吗?” “你,那也比你这种人强!” “我这种人?你很了解我吗?”易清尘平静地开口,“你没有接触过我,仅凭他人的三言两语就判断我的为人,你对我有极大的偏见,你在这种偏见下了解的,真的是真实的我吗?” 杜秋棠忍无可忍,高声喊道:“我当然肯定,你就是一个狐媚子!” “没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觉得你是胜于我的,你才能理所应当地把我逐出山寨,然而你没有看清现实,”易清尘无奈地叹气,“真是可悲。” “易清尘,就算现在我不管,以后也会有人将你逐出山寨,寨主他早晚会迷途知返,你就等着滚回秀清馆去吧!”杜秋棠举起马鞭,愤怒地抽了过去。 易清尘端坐在长凳上连眼睛都不眨,只听得耳边一阵急风,杜秋棠的手腕被人死死抓住,马鞭抽到长凳上发出咻的一声。 “滚回哪?”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杜秋棠突然四肢僵硬,身后那人传来的杀意令她感到浑身冰冷刺骨,像是整个人被埋进千年寒冰之中,她不能动,不能呼吸,颤抖着嘴唇良久才发出声音: “寨……主……” “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滚回哪?”梁雁行面无表情地说着。 手腕被松开,杜秋棠几乎立刻跪倒在地。 “我……我,不是,我不是有意的。” 寨主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竟然毫无察觉? 杜秋棠绝望地低着头,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寨主,您娶男人为妻这件事外界已经传开了,人人都说乌梁寨寨主有断袖之癖,娶男妓为妻!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的嘲讽,为了乌梁寨在江湖的地位和声誉,还望您三思!” 梁雁行目光冰冷:“看来喜欢背后嚼舌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所以为了乌梁寨,请寨主重新考虑婚事!” 易清尘看向梁雁行,只见他双臂抱胸,微微抬着下巴说道:“我问你,乌梁寨后山英华陵的墓碑有多少?都是什么人?” “一共一千三百五十一个,都是随老寨主战死沙场的前辈。” “亏你还记得,”梁雁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乌梁寨如今的地位是前辈舍生忘死杀出来的,是寨里所有人凭本事守出来的,乌梁寨实力不减当年,是大家的功劳,实力不低,江湖地位自然也不会低,你觉得我娶了夫人就能动摇乌梁寨的江湖地位吗?” “只是……” “我再问你,你是怎么来的山寨?” “是老夫人从断墙下,将我抱回来的……” “老夫人对你如何?” “如亲生母亲。” “母亲心善,乌梁寨的声誉很大一部分源自母亲的善良,山寨收养无数流离失所的孩子,成年后是走是留全凭你们自己决定,山寨从不干预,你选择留下,说明你是想效忠于山寨的,对吗?” “我誓死效忠寨主!”杜秋棠语气坚定。 “既然选择效忠于寨主,也要同样效忠于寨主夫人,这是规矩,你可还记得?” “记得,”杜秋棠又开口道,“但乌梁寨的压寨夫人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不应该是男子,”杜秋棠咬牙不忿道,“这不合规矩。” “山寨里有规定寨主的婚约对象必须为女子吗?” 杜秋棠一愣,显然她也知道山寨没有这样的规矩。 分卷阅读59 “既然没有这样的规矩,你为什么如此不满?” “因为……” 杜秋棠抬头看向易清尘。 她不能说。 “只是传言太过难听,我也是为了寨主的声誉着想。” “你从哪里听得传言?” “合家村的……村妇。” 梁雁行笑了起来:“看来如今乌梁寨的江湖地位要靠几位村妇来断定了啊。” 杜秋棠面色窘迫,双颊通红,自知自己理亏,低着头不再开口。 梁雁行走到易清尘身边:“夫人,是她冒犯于你,就由你来决定如何处置,可要将她逐出山寨?” 杜秋棠猛地抬起头。 易清尘见她焦急又不肯开口求饶的样子,思索片刻:“杜秋棠,你刚刚没有伤到我,我就原谅这一次,但你确实是逃避训练,出言不逊,按照规矩,理应罚你二十鞭。” 易清尘起身俯视女子:“去找你的队长领罚吧。” “……是。” 梁雁行挑眉提醒:“你还应该说什么?” “谢……谢夫人。” 杜秋棠起身行礼,头也不回地离开,梁雁行见杜秋棠走远,这才连忙掰着易清尘的胳膊检查他的身体:“快让为夫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放心。”易清尘安慰道。 “你就这么原谅她了?”梁雁行气愤道,“我以为夫人会将她逐出山寨,只罚二十鞭太轻了。” “我感觉她本质不坏,而且似乎实力很强,”易清尘摸着梁雁行的脸,“只不过是被说了几句,罚她二十鞭已经足够了,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来。”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梁雁行抱住易清尘,在他的颈间蹭着,不满道,“如果我刚才不在,夫人真打算坐在那挨打了吗?” 易清尘拍拍他的背:“如果你不来,我当然会躲开,不过我确实没想好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只是觉得一定不能输给她,否则今后还会有人像这样肆意妄为。” “如果夫人受伤,我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梁雁行带易清尘来到轻骑军训练的场地,马鸣没想到梁雁行会来巡查,连忙迎了过去。 “寨主,夫人。”马鸣抱拳行礼。 “练得不错,”梁雁行眯着眼看弟兄们在马背上驰骋的样子,“我一直很放心轻骑军的训练,平时几乎不会来,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懈怠了。” “属下不敢。”马鸣听着梁雁行的语气,总觉得有些异常,偷偷抬头看向易清尘,易清尘连忙用眼神示意她小心行事。 马鸣立刻明白肯定有问题,紧张地咽着口水。 “今天有多少缺席者?” “因病告假者五人,因事告假者三人,其余均在列。” “把名单给我。” 马鸣立刻将单子双手奉上。 易清尘偷瞄一眼,没有见到杜秋棠的名字,惋惜地摇摇头,马鸣见他如此反应,突然灵光一闪,知道了问题所在。 梁雁行甩着那张名单:“你确定就这些人吗?” “各队队长只在列队前核查过一次人数,之后训练过程中很有可能有人擅自离队,属下今后一定严加管理,绝不放过任何逃避训练的人。” 梁雁行点头:“很好。” 他将那张名单还给马鸣,末了又严肃地补一句:“管好你的人。” 马鸣点头应着,心中暗骂哪个王八羔子皮痒痒又给老娘惹事,惹谁不好非要惹寨主的宝贝夫人,等老娘查出来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易清尘目送梁雁行离开马场,连忙赶回马鸣身边。 “夫人!”马鸣大步流星地迎上前。 易清尘利索地下马,微笑道:“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马鸣担忧地问,“是不是有人趁我不在去找你的麻烦?” “只是小事,已经处理了。” 马 分卷阅读60 鸣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才离开一小会儿,就有人坐不住了。” “轻骑军的弟兄一向心高气傲,又长年在山下生活,难免会被外界的言论影响。” 马鸣一听,立刻明白是有人趁她不在时说了夫人的坏话:“有人向夫人乱说了?” “山寨里有接受我的人,也会有不接受我的人,这都是预料之内的事,”易清尘微微一笑,“其实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 “夫人无需理会那些人的言论,你就说谁找你麻烦了?我现在就去抽他!” 易清尘连忙道:“她已经去队长那里领罚,你千万不要苛责于她,装作没有发生就好。” “夫人,想要好好治理山寨就不能心软,人善被人欺,你必须让他们敬畏你,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得尊重二字。”马鸣面色严肃,她知道易清尘性子软,生怕他忍气吞声习惯了,今后难以在山寨立威。 “我懂你的意思,”易清尘知晓马鸣的顾虑,“但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气性而肆意妄为,如果重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为了山寨,也是为了雁行,我需要好好处理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哎,夫人想得周全,是我唐突了,我听夫人的。”马鸣叹了一口气,又狠狠地骂了一句,“妈的,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易清尘笑道:“你怎么如此气愤?” “夫人在老娘的底盘受欺负,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可没地方放,我得想个办法,好好管管这帮兔崽子。” “正好,我刚刚和雁行谈论了轻骑军训练方式的问题,有几个想法想和你交流一下。” “好,夫人请说。” …… 易清尘的处理方式不温不火,马场风波很快平息,结束训练后,易清尘回到山寨为上巳节做准备,他在书房和仓库奔波,跟着计蓝臣和夏婆婆学习节日前的准备工作。 从马场回来的第二天,易清尘从书房迎来一位陌生的客人。 易清尘像往常一样送梁雁行出门后去书房看书,关玉说要去端茶,没过一会儿,他便听到有人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是碧螺春没有了吗?前两天就听夏婆婆唠叨说那块茶饼喝得太快。” 易清尘以为是关玉,抬头看去,面前却是一位娇小的女子,那女子身着轻骑装,娇俏可爱,她见易清尘抬头,赶紧单膝跪地,抱拳道: “轻骑军四队崔薇儿,拜见夫人。” 易清尘眨眨眼,有些意外:“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属下此次前来,是为好友杜秋棠求情。” 第二十七章 男儿身 易清尘放下书,温声问道:“她已经受了罚,我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你是来求什么情?” “杜秋棠回去后,一直不肯开口说当天究竟发生何事,所有人只知道她因逃避训练受罚,但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再三追问下她才肯将实情告诉我。” 崔薇儿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她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罚二十鞭实在是太轻,我怕夫人还生她的气,所以来这里求夫人,今后要打要罚都可以,只求不要将她逐出山寨。杜秋棠比任何人都要忠于山寨,绝无二心,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了解她的为人,她一向做事莽撞,这次口出狂言也是一时冲动。” 崔薇儿抬起眼,红着眼眶恳求:夫人您心善,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吧。” 说完,崔薇儿从怀中拿出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到书桌上:“这是我攒的一些银两,夫人若不嫌弃,可以拿去买茶喝。” 易清尘没有动,他垂眸看了看那小小的包裹,突然问道:“马场那边还在训练吧?” “啊?”崔薇儿被问得莫名其妙。 “你是请假来的吗?” “是的是的!”崔薇儿终于明白,连连点头,“马头领采用了夫人的建议,现在管理更加严格,我这两天负责照顾杜秋棠,要回山寨抓药,这才有机会见夫人一面。” “她现在怎么样?” “在床上躺着,要过两天才能归队。” “情绪呢?” “不吭声,别人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正反思着呢。” 易清尘莞尔一笑:“好,我知道了。” “夫人,这钱……” 分卷阅读61 “我不可能收你的银子,你拿回去吧。” 崔薇儿急道:“夫人您是嫌不够吗?” 易清尘起身上前将跪在那里的崔薇儿扶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不怕我迁怒于你来这里求情,说明你十分看重和杜秋棠的友情,是重情重义之人,来这里求我,也是为了得到我的保证以求心安。”易清尘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因此事将杜秋棠逐出山寨。” “真的吗?”崔薇儿抬起头,一双杏眼楚楚动人。 “真的,对了,你等一下。” 易清尘说完匆匆走出书房,没过多久捧着一个小瓷罐走了进来。 “这药膏很好用,你拿回去帮她抹在背上,伤痕会愈合得更快一些。” 崔薇儿看着手里的药膏,霎时间热泪盈眶:“夫人,您真的太好了。” “我喜欢像你这样重情义的人,杜秋棠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羡慕。” 易清尘又将书桌上的钱袋交还给她:“我是压寨夫人,本就受到了太多优待,决不可收弟兄们的钱,你攒这些银两不容易,快拿回去吧。” 崔薇儿一手捧着药膏,一手捧着钱袋,看着面前这温柔貌美的夫人,抽噎道:“夫人,我回去一定好好劝她!” 易清尘笑眼弯弯:“好。” 崔薇儿还要去抓药,不便久留,道谢后离开书房,恰逢这时关玉端着茶走了进来,看着那女孩眼眶红红地与自己擦肩而过,疑惑地进了书房。 关玉不相信易清尘能将女子欺负哭,倒是寨主发起脾气从来不看男女,训斥时毫不留情。 “那姑娘怎么哭着离开了?” “一点点小事,你以为是我欺负她了?” “怎么会呢,夫人那么温和的性子,才不会欺负人呢。”关玉笃定道。 易清尘笑了笑,继续看书。 …… 崔薇儿走后过了两天,易清尘听马场回来的弟兄说杜秋棠归队后消停了不少,自从他不在马场,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也逐渐消失。 一天,他突然被聂尔静叫到山上。 聂尔静自从治疗成功后便销声匿迹,易清尘几次前去拜见都不见人影,问了打扫房间的姑娘才知道她出了远门,也不知去了何地,今天应是刚回到山寨,易清尘整理好杂务,匆匆上了山。 山上小屋清幽雅致,聂尔静正在院子里浇花,抬头见到易清尘走来,对他招了招手。 “聂姑姑。”易清尘走上前作揖。 “看样子恢复得不错,”聂尔静见他面色红润,终于放下心来,拉着他纤细的手腕心疼道,“怎么过了这些天还这么瘦,梁雁行是不是故意饿着你?” “姑姑,雁行怎么可能饿着我呢?”易清尘无奈地笑。 “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和我说,我虽然实力不如当年,但收拾那小子还是足够的。” “姑姑,您想多了。” 两人寒暄几句,一同回到小屋,易清尘扶聂尔静坐在椅子上,恭敬地问:“姑姑,您今天叫我来是有何事?” “我前些日子去拜访了几位故友,为你寻来这本书。” 聂尔静将桌子上的包裹交给易清尘,易清尘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一本破旧的书籍,封皮上写着陌生的语言,他仔细端详这本书,心中隐隐猜测着:“这是……” “这是聚阳的修炼方法。” 聂尔静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惫地开口:“我之所以知晓聚阳,是因为曾陪同一位好友研究过这邪功,聚阳在漠北并不罕见,但像你这样的特殊体质倒是头一例,我去拜访了她,她听闻你的事很兴奋,将这本书交予我,嘱咐我好好利用。” “可我并不会漠北的语言,这书……” “我这两天会为你翻译此书,但我会的汉字极少,需要你来替我写。” 易清尘终于明白聂尔静叫他来是为了什么,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跪地拜道:“聂姑姑如此为清尘着想,清尘感激不尽!” “当年没机会答谢你的母亲,如今也算是报恩了。”聂尔静将笔递给他,“快起来,我来口述,你负责写,我们尽早将它译成。” 易清尘将书交给聂尔静,接过毛笔 分卷阅读62 认真忙活起来。 聚阳是改造女子的身体,最终受益于男子的功法,易清尘听聂尔静的口述才了解到,因为聚阳的存在,有多少女子被迫与其他男人交媾,甚至有人不堪受辱宁可自尽。 邪功终究是邪功,这本书上大多是写交合之术,描绘之详细令易清尘尴尬得无以复加,但聂尔静不但面不改色,还根据书上的理论,针对易清尘的身体情况推测适合他的修炼方式。 “这样看来,创造聚阳的人原本是想研究出一套夫妻双修的功法,却不料研究一半便英年早逝,这种半成品经过漫长的岁月发展成如今的聚阳。” “功法本是好的,可惜被阴毒之人用去,慢慢也就成了邪功。” “女子接触此功后无法生育,无法吸收阳气者一年内将暴毙身亡。” “姑姑,既然那人是想研究出夫妻双修的功法,为何那秘药和针法如此损害女子的身体?这不符合常理。” “我也很奇怪,到现在都猜测不出来他真正的意图,有谁能希望妻子的身体遭到如此损害呢?” “比如……”易清尘脑内灵光一现,“比如他的妻子,本身就无法生育。” “你的意思是……” “或许他的妻子,和我一样,也是男儿身。” …… 易清尘在聂尔静的小屋坐到夜深才离开,聂尔静被他的那句话点醒,翻着那本书不住地用漠北语言念叨着,易清尘辞别聂尔静,下山回到山寨。 梁雁行早就在房中等他,见心心念念的夫人终于回来,忙起身去迎接。 “夫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易清尘上开双臂抱了抱迎上来的梁雁行:“在聂姑姑那里忙到现在,回来晚了。” “聂姑姑回来了?” “嗯,她为我带回来一样东西。” 易清尘将有关聚阳的事告诉梁雁行,又为他讲述自己的猜测。 梁雁行替易清尘将外衣脱去,感慨道:“这么一看,说不定这聚阳还真是男男双修的功法,只不过夫人一开始身体很差,这是为何?” “我身上的针法被改动过,催生的双乳是人们后期研究出来的,姑姑说若是按照最原始的针法,我可能无需变成这样,也能练成聚阳。” 梁雁行坐在椅子上,把易清尘搂在怀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既然夫人取得了那种书籍,可从中得到什么好的修炼方式吗?” 易清尘双耳一热,他才不会告诉梁雁行今天他都写了什么淫言秽语,矢口否认道: “没有。” “没有吗?”梁雁行促狭一笑,搂紧怀中人纤细的腰,再次确认道,“真的没有吗?” 易清尘红着脸:“没有。” “既然夫人不知道,那为夫只好亲身实践,慢慢试出来最合适的修炼方式,”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下巴,隔着裤子用炙热的硬物顶他,“夫人好几日没有与为夫亲热了,为夫想抱抱你。” 易清尘本就有些浑身发热,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夫人真好。”梁雁行用力亲了一口美人的脸,利索地脱下他的衣物,抱着走向床铺。 …… 身边是散落的衣裳,易清尘躺在床上很快被人扒个精光,他搂着梁雁行的脖子认真接吻,张开双腿环住男人粗壮的腰肢,动作熟练到几乎是下意识地完成,被肏熟的小穴顺从地吃下整根肉棒,易清尘轻哼一声,足跟蹭上男人的背。 看着身下的夫人如吸人精气的狐妖般享受得眯起眼睛,梁雁行舔舔下唇,捧起他浑圆丰满的双臀用力肏干起来,湿热的肉穴早就被肏成肉棒的形状,贪婪地讨好入侵的巨物,渴望更多的快感。 不断耸动的腰肢结实有力,易清尘忍不住将指尖搭在梁雁行的腰侧,感受着那里面不断爆发的力量:“嗯……雁行,好舒服……啊啊……” 梁雁行温柔地抚摸易清尘额前汗湿的发,声线低沉性感:“夫人喜欢吗?” “喜欢……啊嗯,雁行……” 肌肤相亲的感觉令人浑身酥麻发热,易清尘目光迷离地张开双臂,梁雁行俯下身让他抱紧自己的脖颈,用快速而有力的撞击将美人送上高潮。 射精后的易清尘呼吸都不顺畅,却还是捧着梁雁行的下颚去舔他的喉 分卷阅读63 结,最后被男人在唇齿交缠中将大量的精液射进体内。 见易清尘有些困倦,梁雁行只射了一回便放过他,两人黏黏糊糊地亲热一会儿,擦干净身体相拥入梦。 第二十八章 雌兽伏(H) 易清尘在聂尔静的住处译好全书后,将译稿藏进书房偷偷钻研,独自一人看得面红耳赤,关玉去送茶还以为他在发烧,差点就要叫大夫。 整本书描述详尽,内容不算特别多,易清尘头脑聪明,研究了两天就能将内容记个大概,他将译稿压在书箱的底部,开始为两人的出行做准备。 …… 时间转眼就到上巳节前一晚。 易清尘准备好第二天要带的物品,换好寝衣上床。 他一直期待能和梁雁行出门游玩,一想到两人可以策马在草地驰骋,共赏春景,易清尘就难掩嘴角的笑意。 “都拾掇好了?” “嗯,”易清尘躺在梁雁行身边,兴奋地点头。 “你今天似乎格外开心。”梁雁行摸摸自家夫人的鼻尖。 “因为是你我第一次下山游玩,我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梁雁行笑着亲了一口易清尘的脸颊,“如果能和夫人独处一整天就好了。” “你身为寨主,也要和同头领们多接触,我备上好酒,你们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一同野炊,也能加深感情。” “确实,我们自从年后就很少聚在一起,”梁雁行搂着易清尘,隔着寝衣摸他的腰,沉声笑道,“明天夫人就可以和我一同骑马出游了,只是不知逐日和玄云脾气能不能合得来。” 易清尘抓着梁雁行的手腕:“逐日那么帅气,玄云一定会很喜欢它。” 逐日是梁雁行的爱马,通体枣红色,同主人一样高大威武,只不过脾气很坏,马厩照料它的人抱怨过好几次。 “夫人如今骑术也很有进步,”梁雁行咬着他的耳垂,“想不想体验一下为夫的骑术如何?” 易清尘以为梁雁行说的是真的骑术,缩着脖子躲避他的啃咬,天真道:“你曾带我回渭洲,我当然知道你骑术精湛。” “嗯?为夫说得可不是这个,”梁雁行掀开易清尘的寝衣下摆,顺着腰线摸了上去,探入胸衣揉着那两团软肉,“夫人还不明白吗?” 如此明显的暗示,易清尘当然明白,但他也担心梁雁行肏得太狠,明天出行的计划泡汤,提醒道:“你……你不能太折腾了,我们还要早起。” “好,”梁雁行点头应着,翻身压了上去。 淮中织锦上绣着精致素雅的花纹,梁雁行解开他的寝衣,将胸衣拉至胸口,露出白皙柔软的胸膛,俯身含住一侧的乳头,易清尘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哼着。 乳尖入口绵软,稍微舔两下就会兴奋地挺立,用力吮吸还会溢出几滴奶水,梁雁行一手抓揉着那酥胸,一手探进臀缝按揉娇嫩的穴口。 “夫人的小穴好紧,怎么肏都不会松。” “嗯唔……住口……” 肉穴逐渐能容纳三根手指进出,梁雁行快速抽送,弓着指节按压敏感处,易清尘舒服得直挺腰,紧紧吸着体内的指节。 等到那穴口彻底湿软,梁雁行脱下裤子,拍着易清尘的臀肉:“夫人趴好。” 易清尘听话地翻过身,结果被抓着腰向上一提,整个人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他有些慌张地撑起上半身回过头,迟疑道: “要用这种……姿势吗?” “为夫说了要骑马。”梁雁行用炙热硬挺的性器在穴口拍打,戏谑道,“今天换夫人是马。” 梁雁行说完扶着肉棒插了进去,易清尘腰间一阵酥软,眼瞅着就要趴下来,被男人在屁股上轻轻扇了一巴掌:“为夫还没开始肏,夫人就受不了了?这匹马真不听话,该打。” 丰满的双臀被扇出声响,易清尘知道梁雁行又要使坏,呜咽一声,撑起上身摆好姿势。 梁雁行双手掐着易清尘的屁股用力掰开,向前一挺进到深处,胯骨贴上饱满的臀肉,梁雁行欣赏着穴口将他饥渴吞含的淫靡画面,挺动腰杆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 身后传来有力的撞击,易清尘撑住身体维持着这样羞耻的姿势,他跪在床上,翘着屁股,如同发情的雌兽被人骑在身下做着最原始的交合动作,易清尘闭上眼,只觉得难堪。 分卷阅读64 “雁行,嗯啊……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夫人不喜欢吗?”梁雁行扇了一下易清尘的屁股,“我怎么觉得夫人比以往吸得更紧呢?” “我没有…” “撒谎。”梁雁行又扇了一掌。 “这个姿势,我不舒服……” 身后的人终于停下动作,易清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梁雁行眸色阴沉,他被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僵,难耐地咽了一下口水。 “夫人不喜欢,那就不用这个姿势。”梁雁行说着将性器猛地全部抽出。 穴口少了肉棒填充,空虚寂寞地收缩,易清尘维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势,不知所措地颤抖着瞳孔,荒唐的欲望在他的心中逐渐萌生。 不对。 不是这样的。 “别出去……” “嗯?”梁雁行没听清。 “你,快点。” 情欲侵染全身,易清尘脑子里只想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慌不择路间竟掰开自己的臀肉乞求:“你,快进来……” 梁雁行一怔,看着美人回眸,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如今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望向自己,眼含春水,勾人魂魄。 “夫人不是不喜欢吗?”梁雁行用性器在穴口蹭着。 “我刚才说谎了……” 易清尘终于忍不住穴内的麻痒,伸手让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身体向后撞去,将那根巨物缓缓吃入体内。 直到男人饱满的囊袋贴上阴处,易清尘终于舒服地长叹一声,他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被梁雁行一手调教到如此地步,这种姿势其实很容易刺激到他的敏感点,易清尘害怕那种强烈的快感,只敢缓慢地动腰,让肉棒摩擦自己的痒处。 梁雁行看着易清尘晃动身体吞吐他的性器,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掐着他的屁股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啊!雁行…好深,嗯啊啊啊……” 易清尘被大力的撞击肏得直往前爬,最后抓着床头的围栏止不住地呻吟,梁雁行撩开他脖颈的长发,俯身咬住他的后脖颈,在那上面留下清晰的咬痕。 他们如同森林中的野兽激烈地交媾,易清尘很快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下射精,高潮时的后穴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梁雁行爽得低喘一声,继续肏弄着美人,享受肉穴的湿热紧致。 灭顶的快感令易清尘惊慌地想逃,处于不应期的他敏感得要命,梁雁行每次插入他都直打哆嗦,抽噎着想要爬开。 性器抽离穴口,梁雁行敏锐地意识到身下的人想逃,抓住他的腰用力扯了回来,臀肉再次撞上胯骨,惹得易清尘一声哀叫。 梁雁行绝不会放过到嘴边的猎物,双手死死握住他纤细的腰,将双丘撞出一片臀浪,淫靡的肉体交合声霎时间不绝于耳,丰满的屁股仿佛熟透多汁的蜜果,被粗大的肉棒捣得汁水四溅。 易清尘的瞳孔骤然收缩,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穴口逐渐传开,他呻吟着将手伸向后方想阻止梁雁行的动作,结果被人抓住手腕拉扯起来。 “不要,雁行!真的……我快……” “嘘,夫人的小穴在痉挛呢。” 梁雁行知道易清尘是要潮吹,更加卖力地肏了起来。 “不行了,真的,啊啊啊——雁行!太快了!” 易清尘双腕被捉住,上半身在男人的拉扯下被迫撑起,受力点全在两人交合之处,他仰着头崩溃地哭喊,男人的动作几近癫狂,带来的快感积存到快要爆炸,易清尘大脑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突然开始浑身抽搐。 穴内涌来一股热流,梁雁行爽到额头直冒青筋,仿佛将人干死在床上似的大开大合地抽送,最后猛地挺身,在深处爆发大量粘稠的精液。 易清尘被肏得双目微微上翻,涎水流至下巴,他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彻底坠入情欲的深渊。 梁雁行松手后,易清尘脱力地趴伏在床上,呼吸紊乱,浑身颤抖,梁雁行坐下后将其抱进怀里,这才发现易清尘的表情已经有些迷离,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怪不得不让为夫骑,夫人这副模样太勾人了。”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脸,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怜惜地看着他。 因为事先答应不 分卷阅读65 能折腾太狠,梁雁行只好压下再来一回的欲望,摸着夫人的身体等他恢复意识。 易清尘的眼睛缓缓恢复清亮,小声斥责:“你……答应我不折腾太狠的。” “为夫确实只做了一次啊,”梁雁行发现新大陆一样喜悦,“如果早知道夫人喜欢这个姿势,为夫天天这样肏你。” 易清尘羞赧地看一眼梁雁行:“我不许。” “为什么?夫人刚才明明爽得要死。” “不许。” “为什么啊?” “我还是,”易清尘抓着梁雁行的手臂,埋在他的胸前,小声说着,“我还是喜欢抱着你。” 他喜欢与梁雁行肌肤相亲的感觉,喜欢被他整个抱进怀里那种暖烘烘的安全感,也喜欢梁雁行边吻他边将精液射给他的温存。 梁雁行眨了眨眼睛,终于听懂易清尘话里的意思,眉梢都扬起了喜悦,抱紧他说道:“原来夫人这么黏着我呢。” 易清尘被他搂得快喘不上来气,唔了一声,靠着那结实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你抱得太紧了。” 梁雁行这才稍微松开一些,将易清尘放在床上,起身为他擦拭身上已经干涸的液体。 易清尘迷迷糊糊地念叨:“明天…早起……” “嗯,为夫知道了。”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额头,看着自家夫人很快睡着。 易清尘在睡梦间也不老实,翻来覆去地变换姿势,直到梁雁行躺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他将手搭上男人的胸膛,这才彻底安分下来。 两人一夜无梦。 第二十九章 上巳节 定康十一年,三月初三。 山寨热闹非凡,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出行,于河边沐浴春游,采兰草制香囊以作辟邪之用。 梁雁行把易清尘叫醒,督促着睡眼惺忪的夫人穿好衣服,去马厩牵马。 自从玄云住到逐日旁边,逐日就像是彻底变了性格,不再乱咬给他喂草的人,天天隔着栏杆盯着玄云,似乎对它很感兴趣。 然而玄云性格高冷,面对逐日的异常举动,只是优雅地低头吃草,不屑于回应逐日异常的热情。 两人牵着马走到山寨大门前,单益等人已提前在那里等候。 “大哥!”单益见到两人,兴奋地挥手。 “人都齐了?” “关爷今年也要陪家人,不和我们一起。” “好,出发吧。” 七人策马跑出山寨,单益似乎很兴奋,一路上欢呼雀跃地高歌,单益作为年龄最小的头领,其余人对他如幺弟般关爱,都无奈地笑着看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梁雁行和易清尘并排前行,走在队列最后方。 清风吹面,春景怡人,易清尘抓着缰绳,乌黑的眼瞳清澈透亮,他激动地观察周遭的风景,完全没有注意到梁雁行的视线。 “石哥,你挤我干嘛!”前面的单益叫着。 “挤得就是你!” 石羽贴近单益身侧,笑着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骑马也不消停,乱叫什么。” “开心啊!”单益举起双手高声喊,“啊——溱河!我来了——!!!” 溱河位于乌梁山南部,水边绿树成荫,风景秀丽,山寨的孩子年幼时,颜夫人每逢上巳节便会领着他们去溱河边春游,撸袖子下水和调皮的孩子打水仗,计蓝臣则坐在树下,给其余的孩子讲故事。 后来孩子们逐渐长大,甚至成家,这个习惯逐渐被保留下来。 “卫庭坚,要不要和我比比谁最先到?”马鸣凑到卫庭坚身边兴致勃勃地问。 卫庭坚冷漠地看她一眼:“没兴趣。” “石羽?” 石羽懒洋洋地摇头。 单益突然举手:“鸣姐,我和你比!” 马鸣热泪盈眶,心说你个大傻蛋也就功夫厉害一点,想和老娘赛马还太嫩,却还是和单益打赌道:“输的人做饭!” “好!大哥,夫人,我们先走一步了!” “嗯。” “注意安全。” 易清尘挥了挥手,看着两个 分卷阅读66 人加快速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担忧道:“寨主和头领都走了,山寨里没有问题吗?” “有关爷坐镇,放心,”梁雁行含笑看向易清尘,“关爷掌管的守山军虽不如轻骑军的战力强,但熟知乌梁山地形,善于布阵防守,就算朝廷派人剿匪,我们也可以随时守住。” 石羽扯紧缰绳,跟着安慰道:“夫人真是杞人忧天了,朝廷已多年不犯乌梁寨,我们也一直谨慎着不与官府有任何接触,再加上考虑到山寨在江湖间的威望,他们不会轻易进攻的。” 炖?肉う记 “那,其他山寨呢?” “唯一对乌梁寨有些许威胁的,是祁岩山的祁岩寨,但请夫人放心,凭乌梁寨的实力想要灭掉祁岩寨并非难事。” 梁雁行扬起一抹猖狂的笑:“只要他们不惹事,我也不打算与他们为敌,石羽,祁岩寨最近动向如何?” 易清尘察觉到梁雁行的眼神中掺杂着复杂的信息,心中一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石羽,却发现石羽被梁雁行的眼神震慑到,眼中闪过一瞬的惶恐,思索片刻难得严肃地开口:“不太安分,乌梁寨附近似乎有他们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梁雁行冷笑道,“他们如果嫌日子过得太安稳,我也不介意给他们舒舒筋骨。” “……” 等到到达溱河边,马鸣和单益已经找到地方架好炊具,单益撸起裤腿下河抓鱼,马鸣坐在树下悠哉地喝着酒,见他们到了,指着河边的鱼篓高声喊道。 “哎,你们快来看看单益抓了多少条鱼!” 说话的功夫,单益又举起简陋的自制鱼叉,把插在上面的鱼撸下来扔到鱼篓中。 计蓝臣走上前,看着已经半满的鱼篓:“只吃鱼?” “没办法,单益只会做鱼。”马鸣摊手道,“他输了,所以他负责下厨。” 石羽提醒道:“夫人不能吃鱼。” “啊!对哦。”马鸣拍了拍脑门,扭头冲着水面看的单益喊着,“你会不会做素菜?” 单益站起身,呆愣地摇头:“小玉只教我做鱼了。” “我来吧,”计蓝臣看着这群不靠谱的人,叹了口气,“我会一些。” 卫庭坚将马全拴好,默不作声地拿出小刀,蹲在河边将鱼剖开清洗。 石羽捡来几根干柴,掏出火折子点火烧水。 “现在要煮什么?”易清尘蹲在石羽身边。 “寨主吩咐的,先烧壶茶给夫人喝,”石羽拿着一盒茶叶在易清尘面前晃了晃,“据说是夫人最喜欢的凛承碧螺春哦,我前些日子特意带着弟兄们去城里搜刮来的。” 易清尘瞳孔收缩:“搜刮?” “买来的买来的,”石羽知道易清尘误以为自己去山下打家劫舍,忙解释道,“寨主说您喜欢,让我们去采购的时候留意着,我跑了所有茶铺,这才买到的。” “为什么让你去……”易清尘瞬间回忆起刚刚石羽和梁雁行在马背上的对话,转口道,“辛苦你了,请小心一些。” 石羽慵懒地笑着:“多谢夫人。” 易清尘帮石羽将干柴丢进逐渐燃起来的篝火中,然而干柴粗糙,他刚碰到就差点被划坏手,石羽担心寨主的宝贝夫人受伤,连忙赶他去忙别的,易清尘无奈地站起身,注意到河边的卫庭坚,走了过去。 然而他还没有靠近,卫庭坚就像是预料到来人是谁,突然开口。 “鱼,腥。” 易清尘心说他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应该无妨,但当卫庭坚将鱼腹中的内脏掏出时,他还是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 卫庭坚看他脸色煞白:“请夫人好好歇着。” 易清尘环视四周,单益在河里叉鱼玩得兴起,马鸣边喝酒边陪马匹吃草,计蓝臣坐在树下看书,见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易清尘只好回到梁雁行身边,梁雁行正蹲在河边洗菜,见自家夫人皱着眉走过来,问道:“夫人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鱼好腥。” 山寨由夏婆婆掌管厨房,厨房面积不小,主要是为那群未成家的年轻人和无法料理自己生活的老人设置,梁雁行的住处虽然也有闲置的厨房,但他不会做饭,索性一直在夏婆婆那里蹭吃蹭喝,在厨房帮忙的姑娘们也都知道寨主夫人受不了腥味,处理荤腥之物时都特意避开他。 分卷阅读67 梁雁行笑着刮他的鼻梁:“知道腥还凑过去。” “我只是想帮忙。”易清尘蹲在梁雁行身边,失落地盯着水里的石子。 梁雁行清楚易清尘的性格,现在如果让他什么都不做他肯定浑身不舒服,见自家夫人那副模样,偷偷将手里的菜沾上泥土,故作惊讶道:“哎,我怎么洗不干净呢。” 易清尘伸着脖子看去。 “我都洗了好几遍了,还是这样,你看,”梁雁行把菜举到易清尘面前示意,愁眉苦脸地说着,“怎么就洗不掉呢。” 易清尘地将梁雁行手中的菜接过来:“还是我来吧。” “好,那辛苦夫人了。”梁雁行亲了一口易清尘。 易清尘笑了笑,将翠绿的叶子浸到水里,认真洗去上面的泥土。 几人平日里很少下厨,但还是笨拙地做好简易的饭菜,梁雁行拿出带来的好酒,将每个人的酒碗一一倒满。 “承蒙各位关照。”梁雁行说完,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碗喝下去。 单益烤的鱼虽然卖相不好,但好在味道不错,再加上他们事先从山寨里带来的几碟下酒菜,这顿饭也算是丰盛,他们边喝酒吃菜边聊着小时候的趣事,易清尘安静地听着,突然觉得今日他们围在一起不像是寨主和头领的宴会,倒像是一家人。 “那时候啊,大哥他就这样。”单益一手拿着穿鱼的树枝,一手撸起衣袖摆出滑稽的姿态,“老夫人说,梁雁行,你给我下来!你长本事了是吧!有种你就一直光着!然后呢,大哥就说什么,你猜他说了什么?!” 单益醉醺醺地晃了一下脑袋,猛地指向马鸣。 “老子就不穿!老子宁可裸一辈子也不穿女装!”马鸣故意掐着嗓子。 单益哈哈大笑。 易清尘忍不住笑了起来,卫庭坚坐在树上听到他们的对话,勾起嘴角。 石羽边笑边问:“所以寨主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你们穿剩的?” “哎?你不知道吗?”马鸣问。 “我是后期入的山寨,那时候寨主已经十多岁了。” “哦,对对对,我忘了。” 计蓝臣解释道:“那时候山寨比较拮据,孩子又多,寨主比我们年纪小,就一直穿旧衣。” 梁雁行:“那件衣服是马鸣穿完给我的,我怎么可能穿!” 单益:“哈哈哈哈哈……” 计蓝臣补充:“你小时候穿过好几次,后来长大知道自己是男子,这才开始拒绝的。” “哈哈哈哈哈,大哥你真惨啊哈哈哈哈哈……” 梁雁行笑骂道:“你笑个屁,我那时候穿完的衣服早晚得给你!” “我穿,我可喜欢了!”单益笑得直抹眼泪,“可惜我没机会看大哥你穿女装,不然我宁可自己穿也要看你穿一次!” “又皮痒痒了是吧?” “哎,没有没有。” 第三十章 温泉浴(H) 酒足饭饱后,单益和石羽脱下衣服跳进河里,享受着清凉的河水将他们浑身包裹的舒爽,卫庭坚慢慢走进河水中,认真擦洗身体。 “大哥,不来吗?”单益将额前湿漉的碎发撸到头顶,笑容如孩童纯真。 梁雁行摇摇头,示意他自己玩去,转而在易清尘耳边小声说着:“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易清尘看着梁雁行狡黠的笑容,不知他又有什么打算,点点头。 马鸣和计蓝臣来之前都已兰汤沐浴过,不打算再下水,单益和石羽打水仗打得欢实,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卫庭坚。 “哎呀,卫兄,抱歉。”单益扬着水,回头这才看到身后有人。 卫庭坚被单益甩了一身水,阴郁地看向单益。 “道什么歉,卫兄你也一起来!”石羽玩到兴头上,扬起胳膊将水泼向两人。 卫庭坚看着两人,缓缓沉入水底。 单益盯着水面:“怎么不见了?” 岸边的易清尘眼看着单益一声惊叫,接着像是被水草缠住一样突然沉入水底,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石羽也转瞬间没了踪影。 分卷阅读68 卫庭坚如鱼般灵活地潜在水底,将两人一手一个拽进水里,利索地游走。 过了一会儿,石羽终于冒出头来。 “噗啊!咳咳,卫头领我错了!” 单益也重新回到水面上,憋红了脸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卫哥!” 水面毫无波动,没过多久卫庭坚从上游不远处冒出个头,缓缓走向水边,擦干净身体上岸。 马鸣喝着酒,无语地看着单益和石羽连滚带爬地到岸边被水呛得咳嗽不止。 啊,这群人没救了。 计蓝臣翻了一页书,无奈地叹了口气。 午后几人又喝了一会儿酒,梁雁行和易清尘辞别几人,向西南方跑去。 “你要带我去哪?”易清尘好奇地问。 “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骑行许久,直到夕阳西下,他们终于来到一处偏僻的山脚下,梁雁行将玄云和逐日拴好,牵起易清尘的手:“走,先上山。”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易清尘再次问道。 “我小时候,经常独自一人在这山林里探寻,总能找到很多好地方,”梁雁行也不再卖关子,走在前面替易清尘拨开拦路的枝桠,“这里山路难走,很少有人来,所以没人发现山顶有一处温泉,我就将那里修好,经常偷偷过去玩。” “温泉?” “嗯,今天带你泡温泉,也给你看看为夫幼时最喜欢去的地方。” 易清尘轻声笑着:“你的秘密基地吗?” “算是吧,夫人累不累?要不然为夫背着你走。”梁雁行关切地回头,“这里路不太好走,夫人小心些,别摔着了。” “我没事,我现在身体好着呢。”易清尘推着他的背,催促道,“快走吧,天都快黑了。” 山路陡峭,易清尘累得气喘吁吁,却坚决不让梁雁行帮忙,天色渐暗,四周寂寥无人,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显得整片山林更加清幽静谧。 易清尘眼看着周边树木逐渐稀少,直到听见水流汩汩,拨开茂盛的灌木丛,踏上陡峭的山石,一阵清风吹来,眼前霎时间豁然开朗。 此时月上柳梢,夕阳用最后暗淡的光勾勒出层峦起伏的山脉,四周雾气朦胧,明显能见到有一处被人用石头垒出的小池子,易清尘快步走到池边,将手浸在水中,惊喜地感叹。 “真的是温泉!” “夫人先泡着,我去看看先前埋在这里的东西还在不在。”梁雁行嘱咐一句,走进灌木丛中。 易清尘看了看四周,心想这荒山野岭大概也不会有人来,遂宽衣解带,摘下胸衣,在山寨生活了几个月的易清尘早已不似先前羸弱到能见肋骨,被日夜滋润的玉体光滑饱满,单是看着便能令人欲火难耐,他将衣物叠好放在干净的石头上,小心地走进水中。 池底铺好鹅卵石按摩着脚掌,刚踩下时还有些痛,但很快就舒服起来,易清尘踩着池底的石子,欢喜得不得了。 “雁行?你在哪?” 见梁雁行半天没有回来,易清尘只好唤了一句,结果没听到梁雁行的回声,倒是一旁的灌木丛突然沙沙作响,易清尘立刻将双手护在胸前,警惕地注视着。 “谁?” 灌木丛又动了一下,易清尘心里一惊,只见一个小小的黑影咻地爬到树上,看那轮廓隐约像是一只松鼠。 易清尘松了口气,但梁雁行没在身边,他心里总有些不安,又高声喊了一句。 “雁行?” 突然,另一侧的灌木丛里猛地钻出来个人,易清尘吓得缩进水里,只见梁雁行捧着一坛沾满了污泥的酒走了过来。 “找到了!是几年前我从父亲那偷来的酒。” 梁雁行抬头,见易清尘受了惊吓炸毛的样子:“夫人被我吓到了?” “刚刚……总感觉身边有人。”易清尘拍了拍胸口,皱着眉环顾四周,“还好是你。” “这四周只有我,夫人不用怕。”梁雁行坐在池水边揭开尘封多年的酒坛,浓郁的酒香顿时四溢开来,易清尘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结果差点被熏个个跟头,赶紧避开。 “这是什么酒?” “据说这酒叫鹤山,口感醇香,乃是佳酿,我爹珍藏 分卷阅读69 多年不舍得喝,被我偷来了。”梁雁行拿出他事先备好的酒碗,“那天他几乎搜遍了整个山寨,唯独想不到是被我偷跑了。” “而且,这酒原本是他准备等我成婚时用来庆祝的,”梁雁行指了指包裹的红布,“我那时候十九岁,受不了他天天唠叨让我早日成家,就把这酒偷来埋在这里,没了这酒后,他确实很少提起我的婚事。” “你的父亲催过你成婚?” “他不是盼着我成婚,他是盼着早点能喝到这酒!”梁雁行倒了满满一碗一口气喝光,舒服地赞叹,“爽!” 易清尘将下巴搁在梁雁行的腿上,困惑地看着他:“真有那么好喝吗?” “夫人试试?” 易清尘连忙摇头。 梁雁行垂眸欣赏着自家夫人的酮体,突然捏起他的下巴,此时的美人浸在水中,上半身裸露在外,乌发披肩,明眸皓齿,纤长的眼睫凝着水珠,目光清纯又勾人情欲,如今聚阳的特质已被易清尘发挥到极致,他的一颦一笑都带着魅惑人心的妖气,却与他骨子里里的冰清玉洁混合得恰到好处。 这一切,只有梁雁行能够体会。 “夫人这副模样好像鲛人。” “我可没有鱼尾巴。” “是吗?据说鲛人喝完酒才能显形,让我检查一下。” 梁雁行用手蘸了些酒水,伸出拇指摸着易清尘的下唇。 “张嘴。” 感觉到一直抚摸着的唇微微开启,梁雁行立刻撬开易清尘的牙关,指腹划过尖利的牙齿,探进口腔搅弄里面的红舌。 易清尘不知道梁雁行为什么要这么做,低着头任他动作,鹤山酒烈,他只是含着男人蘸了酒液的手指就觉得头晕目眩。 “夫人抬头让我看看。” 易清尘依言抬起头,水汽熏得他眼角飞红,他微微张着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梁雁行,像是一只无辜的小兽在向他求救。 梁雁行被他看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 “我今天教夫人一个好玩的。” “什,么?”易清尘含糊不清地问。 “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了吗?” 易清尘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 “含着我的手,用舌头舔。” 红舌灵活地缠上手指,舌尖略过指节,梁雁行摸了摸易清尘的脸颊,再次命令道:“收紧口腔,用力吸。” 湿热的口腔壁裹了上来,吸着手指似乎想让他进得更深,梁雁行呼吸逐渐粗重,看着美人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问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就这样收紧口腔,慢慢吐出来,再吃进去,注意不要让牙碰到。” 易清尘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姿势不舒服,双手捧着梁雁行的手腕,果真如他所言吞吐起来。 梁雁行忍不住问:“夫人知道为夫在教你什么吗?” 易清尘摇摇头,继续含着粗糙的手指。 梁雁行哭笑不得地扶额,满身欲火灭了一半,抽出手指又蘸了一些酒,让易清尘把上面的酒液舔干净,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坚挺硬热的性器。 “为夫在教你今后如何含它。” 易清尘呆呆地看着那根几乎要贴上他的脸的庞然巨物,一时间愣在原地。 他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这孽根的模样,梁雁行的性器粗大,长度惊人,勃起时向上翘起,龟头饱满,柱体甚至布满可怖的青筋,沿着肉柱向下是茂密的耻毛,耻毛之下,两颗硕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坠在胯间。 这怎么可能含得下? 他先前都是如何吃进去的? …… 这种东西真是人能拥有的吗? “这……不行,这个,太大了。” 易清尘咽着口水,慌张地拒绝。 “夫人这么怕它吗?”梁雁行摸了摸易清尘的头发,拉起手让他摸向自己的性器,“可就是这根大肉棒让夫人每天欲仙欲死呢。” 手中的肉柱粗到几乎一只手握不住,掌间传来炙热的温度,梁雁行换个姿势坐在温泉边,龟头戳上了易清尘的嘴角,易清尘连忙躲开,被马眼分泌出的 分卷阅读70 黏液沾到下巴。 他还未从吃惊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梁雁行见美人确实被吓到了,只好摸着他的脸安慰:“既然夫人害怕那就不做,等为夫缓一缓再陪你一起泡温泉。” 易清尘眨了眨眼,盯着那根巨物沉思许久。 他不想让梁雁行失落,先前梁雁行给他用嘴含过,那种感觉真的让他舒服到要疯,既然他希望梁雁行也能舒服,就不应该犹豫不决,至少要试一试。 但他实在是提不起来这个勇气,一直以来的教养也让他无法抛去羞耻心去含男人的胯下之物。 内心挣扎之中,易清尘余光瞥见梁雁行刚刚倒满的酒碗,突然想起什么,抢到手中仰头灌进嘴里。 第三十一章 林间欢(H) 梁雁行不是没想过偷偷把易清尘灌醉再肏一回,新婚之夜他便意识到醉酒的易清尘在床事上热情得惊人,完全摒弃礼仪廉耻地享受交合之乐,然而易清尘从那以后滴酒不沾,梁雁行知道自家夫人脸皮薄,再酒后乱情一定会觉得自己淫乱低贱,也严禁杜康坊为他提供任何酒水。 但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那种朦胧而性感的媚,何况是易清尘这样精致的人,梁雁行一直肖想着有朝一日自家夫人也可以主动地缠上来,但他又不愿易清尘事后懊悔,内心的欲望因顾念夫人的心情而长期压制着。 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突然。 梁雁行眼睁睁地看着枕在他膝上的易清尘面色渐红,双目迷离地凑近他粗长的肉柱,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句。 “夫人?” “嗯?”易清尘迟缓地眨眼,以一种慵懒的姿态趴伏在男人胯间,雪白的肌肤因为身体的热度而浮起一层浅粉。 看来是醉了。 “夫人现在要做什么?” “要,服侍夫君。” 梁雁行忍不住轻笑,难掩心中的喜悦,心想平时逗易清尘唤自己一声夫君比登天还难,没想到如今一碗酒就搞定了,又摸着易清尘的脸轻声问:“夫人想如何服侍?” “让夫君舒服……”易清尘支起脖子,近距离地端详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突然迷离地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全部呼在柱身。 “好大。” 说完,他将昂扬的柱体下压,将湿润的唇亲上端部饱满的龟头。 梁雁行猛地深吸一口气。 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液微苦,易清尘舔了舔,毫不迟疑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梁雁行咬紧牙关,目不转睛地注视美人艳红的唇瓣将龟头缓缓包裹的画面,湿热的口腔紧窄,完全不输于下身的肉穴,何况还有那根灵活的红舌不断地打着圈舔舐,梁雁行额角青筋暴起,压制住立刻肏开他喉咙的暴虐欲望,握紧拳头享受着这慢条斯理的侍候。 “含得再深些……很好。” 易清尘技巧生疏,偶尔牙齿还会刮到肉柱,然而蓬勃的欲望和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早就让梁雁行感觉不到疼痛,剧烈的快感充斥全身,他微微挺腰,尝试在易清尘努力吞含的时候顶他的喉咙。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易清尘猛地弓起身体,吐出口中的肉棒不适地干呕,梁雁行连忙停下动作。 “不舒服?” 易清尘摇头,擦了擦嘴角再次埋进男人胯下。 然而他还是不得要领,含了半天最终只会像猫儿似的小口舔舐,梁雁行撑了一会儿,忍不住抚上他的头,拽着头发让他上下吞吐起来。 “唔……” 龟头次次顶上喉口,试图破开喉咙进到深处,易清尘皱着眉,抓紧梁雁行腿间的衣料,努力吸紧口腔不让牙齿碰到柱身,压下舌根供男人肏他的嘴。 梁雁行竭力维持着理智,不忍让易清尘难受,来回动了几下立刻放开他,易清尘便学着男人刚才的动作不断吞吐那根狰狞的肉柱。 口中早已被塞得满满当当,却还是有半截柱身露在外面,易清尘便双手握住性器的根部上下抚弄,纤长的手指如抚琴般在暴起的青筋上来回抚摸,配合红舌的动作将整根肉棒伺候得没有一丝疏漏之处。 梁雁行爽得直抽气,摸着易清尘的脸颊赞许:“夫人好棒。” 易清尘逐渐学得要领,听着男人喘息声的变化寻到敏感点,手口并用地努力吃着肉棒,长时间的吞吐令他的脸颊酸痛,咽不下的涎水从嘴角 分卷阅读71 流出,被梁雁行粗鲁地抹去。 梁雁行掰着易清尘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一直以来矜持而优雅的夫人此刻正含着他的性器,殷红的小嘴努力裹着柱身来回动作,易清尘眼角微红,乌黑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似的,正朦胧地看向他。 梁雁行呼吸急促:“以后记得吃肉棒的时候,要这样抬头看着为夫。” 易清尘含着肉棒乖顺地点头,注视着梁雁行的眼睛,扬起下巴将自己的动作展示给他。 …… 高热的口腔裹紧肉棒不断套弄着,易清尘没有被触摸,身体却起了反应,一对粉嫩的乳头兴奋地挺立,梁雁行揉了两下坠在胸前的酥乳,易清尘便呜咽着浑身颤抖。 梁雁行也是第一次被夫人如此热情地伺候,难免有些控制不住,撑了一段时间后,炙热的性器抽动着达到巅峰,他猛地扯紧易清尘的头发让他吐出肉棒,易清尘檀口微张,被猝不及防地射了满脸。 姣好的面部被射满浓稠的白浊,易清尘却还是听梁雁行的话仰着下巴看他,微微闭起一只眼,让精液缓缓流下沾湿眼皮。 梁雁行喉咙发紧,抬手刚要替易清尘擦去脸上的精液,却不料易清尘躲开他的擦拭,伸手刮掉脸上的白液含进嘴中。 “不要浪费……” 梁雁行瞳孔剧烈收缩,看着自家夫人像只猫儿似的将脸上的浓精全部吃了进去,柔若无骨地趴在他的腿上意识朦胧地休憩。 这也太…… 到嘴边的肉不吃,那简直禽兽不如,面对此等情况,梁雁行决定做点更禽兽不如的事,他匆匆扯下衣裳扔到一边,拉着易清尘走进池水中。 水深堪堪过腰,梁雁行钳着易清尘的脸与他深吻,易清尘攀着男人的后背,仰着下巴接受他的唇齿交缠。 唇分时带出一段淫靡的银丝,梁雁行摸着他红肿的唇瓣,调戏道:“夫人上面的嘴吃饱了,下边的还饿着呢。” 易清尘微微歪头,无辜地眨眼,没有理解梁雁行的意思。 梁雁行立刻用实际行动向他解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掰过易清尘的身体让其背对着自己,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摸上胸膛,将复苏的肉棒猛地插入那口湿润紧闭的小穴。 穴口未被扩张,内里却早已分泌大量的淫液,易清尘哑着嗓子媚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连忙抓紧腰间粗壮的胳膊稳住身体,踮着脚尖撅起屁股调整好挨肏的姿势。 梁雁行直接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原来夫人不是鲛人,是只狐妖,喝完酒就现原形,专门吸人精气。” “我……唔啊,我不是……”肉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熟悉的肉棒,陡然加快的抽插让易清尘浑身一阵颤栗,忍不住细声呻吟。 “不是吗?”梁雁行在他耳边粗喘着,肏弄的动作逐渐凶狠,“那为什么你的小穴会紧紧地吸着我不放呢?” “我不知道……”易清尘不知所措地摇头,显然依旧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被男人毫不怜惜的大力抽插肏得几乎撑不住身体,“雁行……啊啊啊!轻点……太用力了……” 梁雁行揉捏着他丰满的乳房,呼吸粗重:“是夫人勾引我在先,就不要怪为夫太用力,刚才吃大肉棒吃得那么主动,换一张嘴就不行了?” 易清尘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被男人箍在怀里承受这疯狂的交合。 结实的胯骨将臀肉撞出一阵肉浪,交合之处水花四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不绝于耳,在这静谧的山林中听起来放荡而淫靡。 穴口很快适应了肉棒的进出,熟悉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易清尘双目失神地望着水面,被身后的男人顶得身体不断耸动。 梁雁行是真的发狠地肏他,用手捂着他的小腹,感受内里被性器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很快将易清尘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 梁雁行常年练武,身体素质本身就异于常人,在以往的性事中,他都顾及着易清尘的身体情况,从来不敢太过用力,实在忍不住就只能委屈易清尘事后在床上躺一天。 现在,他已经在脑海里计划着如何抱易清尘回山寨了。 “雁行,我站不住……”易清尘后背贴紧男人的胸膛,踮脚夹紧屁股里的肉棒,“里面,好热…” “为夫抱着你呢,不怕。”梁雁行亲着他的耳垂,揉捏他粉嫩的乳尖,“夫人看上去很舒服呢。” 易清尘初次承受如此猛烈的撞击,一 分卷阅读72 开始还有些恐慌,然而就这么被插了一段时间后,电流般的酥麻感令他舒服到大脑空白,很快沦陷于这种灭顶的快感,肉壁抽搐着绞紧不断抽插的肉棒,他反手勾着梁雁行的脖子,转头亲吻他的下巴。 “舒服…嗯啊啊!好棒……喜欢…啊啊啊…夫君,好厉害……” 梁雁行兴奋地用力肏进深处:“夫人真浪。” 许是那鹤山酒烈,易清尘如今完全失了魂一般,将先前从梁雁行那里学到的淫言秽语一股脑地吐了出来,和往日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雁行,啊啊……我快,要射了……” 梁雁行心领神会地收紧揽在腰间的手臂,挺动腰杆用力肏干,变换角度碾磨着内里的敏感点,将易清尘送上欲望的巅峰。 易清尘目光涣散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抖着身体与男人忘情接吻,快感在小腹大量积聚,最后他急促地喘息,玉根颤抖着吐出白液。 然而他模糊地意识到这还未结束,高潮后的身体不断地发抖,易清尘崩溃地察觉到小穴里的巨物还在不眠不休地抽送,他小声呜咽,瘫软在梁雁行怀中任由身后的男人享用他的身体。 艳红的穴口被肏到微微外翻,湿泞的深处被性器反复插入,梁雁行粗喘着享受肉穴的吞含,一边亲吻易清尘的耳朵一边沉声问道:“以后天天给你喂酒喝,好不好?” “唔……不要……”易清尘本能地拒绝。 “不喜欢吗?” “不喜欢,酒……” “那为什么刚才一口气喝了那么多?” “因为……想,让你……舒服……”易清尘抬头看向梁雁行,雾蒙蒙的双眼微微含笑,“我……有点害怕,所以喝酒…壮胆……” “如果夫人不想做,我不会强迫夫人。” 易清尘连忙反驳:“我想,只是不敢……” “为了让我舒服宁可委屈自己吗?” “唔,不委屈……”易清尘用脸蹭着梁雁行的肩膀,“因为我好喜欢你……” 梁雁行心头一动,不再多言,抱紧怀中香软的美人,快速耸动结实的腰肢,听易清尘颤着声音哭喊,最后在他的体内爆发出大量粘稠的精液。 第三十二章 醉佳人(H) 体内的精液逐渐被吸收,易清尘眯着眼睛抚上小腹,轻声哼着:“射进来好多……” “吃饱了?”梁雁行缓缓抽出性器,捏了捏夫人滑嫩的粉臀。 易清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揽着腰才勉强保持站立的姿态,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吟,转身勾着梁雁行的脖子再次缠了上去,抬起下巴舔他凸起的喉结,用柔软的胸脯蹭着对方结实的胸肌,含糊不清地唤着面前的男人。 “雁行……” 梁雁行难得不知所措地抬起手,他明白见好就收,否则待夫人酒醒,肯定不好哄。 眼下这情况,怕是有些棘手。 易清尘撩拨他的欲望,却察觉到面前的男人浑身僵硬,迟疑一会儿,抬起微微泛红的双眼,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想抱我吗?” “抱抱抱,肯定得抱。”梁雁行听着那软糯的声音心都快化了,连忙抱紧他。 “你怎么不亲我?” “夫人,”梁雁行抚摸易清尘的头发,在他额前亲了一口,提醒道,“我们现在可是在野外呢……” “嗯?”易清尘醉醺醺地环顾四周,坦然地说着,“没有人在看。” 梁雁行摸着夫人的脊背,在心里感叹。 这不是有没有人的问题,为夫是怕你酒醒后有杀夫之心啊! “你怎么不亲我……” 柔若无骨的身躯在身上蹭来蹭去,湿热的唇舌不断地舔着他的脖颈,梁雁行长叹一声,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抱起易清尘。 “这真的不能怪为夫,是夫人太勾人了……你知道你的夫君不是什么柳下惠,我今天要好好爱你,等你酒醒再随你怎么打骂……”梁雁行小声嘟囔着,抱着易清尘来到池边,找到一处光滑平整的石头后将自己的外衣铺上,这才将自己的宝贝夫人放上去。 易清尘还缠着他的脖子不松手,用嘴唇碰着他的下巴讨吻。 “还好夫人只在我面前喝过酒,否则你这样子要是被别人看了去,我非杀了他不可。” 分卷阅读73 易清尘乖顺地张开双腿,手还不老实地在胸口乱摸:“不会……我只给你看。” 粗长的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早已再次硬挺,穴口被插得柔软,梁雁行掰开他柔韧的大腿,龟头对准不断收缩的小口,猛地挺腰肏了进去。 肉穴饥渴地绞紧入侵的巨物,粗硬的耻毛贴上会阴处的白嫩皮肤,易清尘抓紧粗壮的胳膊放浪呻吟,舒服得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湿乎乎的肠壁像是一张小嘴牢牢地吸含着肉柱,梁雁行爽得呼吸粗重,压在易清尘身上晃着腰杆,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交合处传来肉体沉闷的撞击声,穴口被狰狞粗长的肉刃捣得噗嗤作响。 易清尘双眼迷离地摸着梁雁行结实有力的后背,被那激烈的动作顶得身体上下起伏,却嫌不够似的抬起腰迎合男人疯狂的肏弄。 “雁行……啊啊,好大……好舒服……” “夫人喜不喜欢大肉棒?” “喜欢……唔!太快了……” “夫人,要完整地说出来。”事已至此,梁雁行也不打算继续克制,用力插了几下后凶狠地命令,“快说。” 易清尘小声呜咽,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原本紧致的穴口如今被男人的阳具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他摸着柱身暴起的青筋,迷迷糊糊地开口:“喜欢夫君的大肉棒,夫君好厉害……把这里插得咕叽咕叽地响。” 话刚说完,易清尘就觉得插在体内的肉柱又胀大些许,撑得穴口酸胀,他疑惑地刚想开口去问,却被梁雁行粗鲁地吻住,精壮的腰肢快速耸动,眨眼间易清尘就被肏得脑子一片混乱,嗯嗯唔唔地张开双腿任男人予取予求。 两人的臀部上下交叠,硕大饱满的囊袋不断地撞击穴口,抽插间被带出的淫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梁雁行几乎是失去理智般在易清尘身上发泄着性欲,很快将怀中的美人再次送上高潮。 梁雁行几乎不给他喘息的余地,把他的双腿架在臂弯处,抱紧后继续疯狂耸动腰肢,这样片刻不停地足足插了半个时辰,终于开始射精前的冲刺。 “为夫想射了,夫人要吃精液吗?” “啊嗯……要吃……” 易清尘已经彻底神志不清,瘫软着身体被梁雁行抱紧,随着几次整根抽出插入,硬热的肉棒用力挤进最深处,在美人的哀叫声中喷射出大量浓精。 过量的快感令易清尘失去焦距的双眼微微睁大,他颤抖着身体迎接男人射入的精液,肠壁饥渴地收缩,将精液吞含进更深处。 梁雁行粗喘几声,温柔地亲吻易清尘的眼角,揉着那对丰满的酥胸调整状态。 射过精的巨物埋在体内不愿离开,穴口被摩擦得有些红肿,易清尘不适地扭腰,结果被梁雁行抓住机会用力顶了几下,不禁小声惊叫。 “啊啊!别……” “夫人这么贪吃,还想要?” “不……”易清尘慌乱地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问,“你还要,做吗?” 梁雁行反问:“夫人受不住了?” 易清尘连忙摇头。 梁雁行摸着他的脸,语气温柔:“那让为夫再做几次可好?” “好……” 易清尘双眼毫无焦距,被梁雁行再次吻住,粗长的肉柱很快恢复到以往硬热的状态,不断在他的体内来回抽送。 梁雁行饿狼开荤似的咬着夫人的脖颈疯狂肏弄,龟头抵上深处的敏感点来回研磨,易清尘忍不住小声呜咽,被男人抓着腰往胯下按。 也不知梁雁行说的几次具体是哪个数字,可能是二,可能是三,也可能是其他什么,此刻的易清尘完全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个,他哭叫着无力地挣扎,被梁雁行技巧娴熟地肏到潮吹。 温热的液体涌出,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肠壁抽搐痉挛地吮吸狰狞的肉棒,梁雁行爽得喟叹一声,动作幅度更加肆无忌惮。 “夫人又喷水了,小穴吸得好紧。” 紧致的肠壁几乎被肏成肉棒的形状,长时间使用的穴口被磨得麻木,易清尘茫然无措地躺在石头上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颠簸身体,灭顶的快感积聚在大脑,过载的刺激令他绝望地忍不住流泪。 “呜……雁行……” 易清尘哆嗦着身体承受这仿佛永无止境的肏干,被男人摁在怀里狂插猛肏,直到他实在是受不住了,这才抵 分卷阅读74 着男人的胸膛,崩溃地抽噎着求饶。 “雁行……嗯啊,我不行了……” “没事。” “慢……慢点……” 梁雁行抓住他乱动的双腕压至头顶,吻着那纤长的脖颈,嗓音低沉:“夫人是想说自己不耐肏吗?” “唔……”易清尘心里不愿承认这一点,仰着下巴竭力维持着意识,然而梁雁行的体力太过强悍,易清尘勉强撑了一会儿,再次败下阵来。 “嗯啊……雁行……你要射了吗?” “再等会儿。” “你射吧……啊嗯,求你了……”易清尘双眼噙泪地抱着身上的男人,哑着嗓子哭喊,如今他的体内满是浓稠的精液,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而令他感到可怕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梁雁行竟没有一丝疲劳的意思。 只要他愿意,他一定能把自己肏死的。易清尘绝望地想着。 巨物次次尽根没入,梁雁行放纵自己在美人身上驰骋,肆意地揉捏被亵玩到肿大的乳尖,正当易清尘绝望地以为自己要被肏死在这里的时候,梁雁行突然开始挺胯俯冲,大开大合的动作令粉臀不断颤抖,被有力的冲击压成柿饼状。 梁雁行亲着他的耳廓:“抬好屁股,为夫要射给你了。” “嗯啊啊……好快……不要!啊啊,雁行!——” 易清尘抓紧身下的衣物,收缩穴口下意识地迎合男人的动作,被最后的疯狂肏干折磨到微微翻起白眼,抽搐着身体在浓精射入体内的那一瞬间前后同时达到高潮。 我一定是死了。 易清尘瞪大了双眼望向夜空,浑身又痛又麻,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处被灌满的地方被再次注入了大量液体,小腹似是燃起一股火似的滚烫,意识被抽离至极乐世界,又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大脑。 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短暂的昏迷过后,易清尘终于恢复意识,此时男人已经压在他身上射完最后一波精液。 梁雁行扶着性器缓缓拔出,白液顺着穴口往外流淌,被插了一整夜的穴口艰难地收缩,努力将精液含进穴里。 此刻的易清尘还维持着刚刚挨肏的姿势,身体时不时地抽搐着,还没有从那令人崩溃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梁雁行缓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回是真的肏狠了,连忙把易清尘抱进怀里,摸着他的额头关切地问。 “夫人?” “嗯……”易清尘疲惫地眨眨眼,努力让停摆的大脑再次工作,靠着梁雁行的胸口小声说,“在呢。” “有没有哪里疼?” 易清尘摇头,似乎也是有些酒醒,茫然地问:“肚子好胀……我们这是在哪?” “咳……”梁雁行干咳一声,趁着夫人还没有彻底醒过来,连忙把人放进温泉中擦洗身子,“夫人累了吧?累了就睡,为夫马上带你回家。” “家?我们没在家吗?” 梁雁行连忙改口:“在家呢在家呢,睡吧睡吧。” 好不容易把易清尘哄睡,梁雁行急匆匆地擦干净身体,穿好两人的衣服抱着易清尘下了山。 次日清晨,守门的兄弟终于看到自家寨主满脸餍足地抱着昏睡的夫人策马赶回山寨。 回到房间后,易清尘三天没出房门。 第三十三章 花折枝 乌梁山寨,寨主房间内。 “夫人……?” 梁雁行毕恭毕敬地站在床边,看着自家夫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小虾米,小心翼翼地说着:“该吃午膳了。” 只听被子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我不饿。” “你早上就没吃,这么一直饿着可不行,”梁雁行放下餐盘坐在他身旁,耐心地问,“要不然我喂你?” 软乎乎的虾米蠕动一下:“不。” “还生气呢?” “没生气。” “没生气为什么不愿意理我,夫人从昨天到现在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易清尘从被子里钻出半个脑袋,结果刚看到梁雁行就想起那晚的经历,脸颊唰地红透,“我没有。” 炖!肉》记 梁雁行笑呵呵地看他那窘迫的模样:“成亲这么久,该做的事都做了,夫人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我没有害羞,”易清尘再次钻进 分卷阅读75 被子里,“酒是我主动喝的,我认,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 他巴不得像他人一样醉后失忆,然而他醒来后却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吃下肉棒,被肏后还放浪不知足地撩拨男人的。如今屁股上的红印还没有消退,大腿根还残存着被撞击时的感受,使用过度的穴口红肿不堪,刚刚才被抹上药。 “夫人那样有何不妥?”梁雁行隔着被子抚摸易清尘的背,安慰道,“难得夫人如此主动,为夫高兴还来不及呢。” 易清尘攥着被角,不确定地问:“你很喜欢我那个样子吗?” 梁雁行挑眉,似是明白了什么:“若我说喜欢,夫人打算怎么做?” 易清尘闷闷地回答:“以后你喂我的酒,我都喝。” 梁雁行轻笑一声,隔着被子抱住易清尘:“我知道夫人为了满足我宁可委屈自己,可我一点也不希望你受委屈,欢合之事要两人都舒服才算完美,只是夫人面皮太薄,在床上经常不坦率,为夫只能猜着你的感受做。” “我希望你能舒服,我不会觉得委屈。” “不,夫人不能这么想。”梁雁行强行扒开被子拱进去,抱住易清尘亲吻他的鼻尖,“夫人不能只顾着考虑我而忽略自身的感受,我也希望能满足夫人啊。” 易清尘回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夫人说一说,最喜欢我怎么做?” “……”易清尘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我知道的是,夫人喜欢被我抱着肏,每次都会黏糊糊地抱紧我,可实际上后入的时候你会更爽,”梁雁行捏了捏他柔软的臀肉:“每次你这里吸紧了不放,抽搐着吞含我的肉棒的时候,就是夫人要高潮的时候。” 易清尘听得脸颊滚烫。 “夫人的乳尖软绵绵的,兴奋起来会变硬,被舔的时候胸口会挺起来,用力揉捏的话,下面的小穴就会收缩。” “你……别说了……” 梁雁行抚摸他的腰腹,继续说着:“夫人的腰细,几乎双手就能合握,盆骨特别窄,一开始总是咬得太紧,后来才能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如果插得深了,能把这里顶出来形状。” “潮吹的时候,穴里还会痉挛着喷水,又湿又热,夹得我恨不得立刻射出来。” “好了!” 易清尘捂着梁雁行的嘴想阻止他再说那些淫言秽语。 “你看,夫人心里是承认的,却不让我说这些,不如夫人说一说讨厌我在床事中做什么,我以后也好避免。” “我……”易清尘咬唇沉思良久,突然抱紧梁雁行。 “只要是你就行。” 梁雁行眨眨眼:“夫人这话的意思是?” “我只要你。” “无论我怎么做,夫人都能接受吗?” 易清尘脸红到滴血,沉默地点头。 “这么纵容我,也不怕被我欺负狠了……”梁雁行无奈地亲亲他的额头。 “不会,”易清尘抬起头,“我平日里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也一直都由着我的意思来,所以在床上……我想把我自己交给你,”他紧盯着梁雁行的双眼:“你不会伤害我的,不是吗?” 看着自家夫人乌黑清澈的双眸,梁雁行心里暖烘烘的,抱紧了易清尘猛亲:“夫人这么好,我把你捧在心尖上都怕硌着,怎么会舍得伤害你。” “嗯……”易清尘微微侧着头接受他的亲吻,感觉到身上的手一路向上摸,轻车熟路地解开他的寝衣,将后背上胸衣的系带扯开,露出他丰满的双乳。 “今天还没给你揉奶,最近夫人的奶水好像变多了。” 梁雁行钻进易清尘怀里,用鼻尖拱开衣料,含住一侧的乳头卖力地吮吸起来。 易清尘轻喘了一下,抱着他的头挺起胸膛,红肿的乳尖被啜得有些痛,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易清尘侧躺着,看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借着这个姿势嵌进他柔软的酥胸,将浑圆雪白的乳肉顶出凹陷。 每次梁雁行吸他的双乳时,手都会不安分地摸来摸去,比如此刻,他的手已经探进亵裤,用力地揉着那挺翘的臀肉。 “不要总是舔那里……嗯……” “夫人的奶头还肿着呢,多舔一舔好得快。” “这样感觉好痒。” 梁雁行边吸边问:“那用 分卷阅读76 力一些?” “你快点……” 梁雁行顾及他的身体,洗干净奶水后便利索地起身,扶着易清尘坐好,将饭菜端到他的面前,看着自家夫人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拾碗筷。 “我等一下要去聚山堂,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我马上回来。” “我已经没事了,再躺一会儿就去书房。” “真的没事了?”梁雁行捏了捏他的臀肉,故作严肃地认真说道,“这里还肿着,书房的椅子放再多的软垫坐久了也会不适,你今天就好生躺着,别让我看到你下床。” 易清尘:“我……” “你要是再逞强,为夫就只能按家法处置了。” 易清尘看梁雁行那样子就知道他又在编瞎话,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什么家法?” 梁雁行也没想好接下来怎么编,纠结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低头发现易清尘的眼角多了几分笑意,便在他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好啊,夫人现在持宠而娇,都学会让夫君难堪了,那为夫就罚你今天一天不能下床。” 易清尘揉揉发红的额头,无奈地看着他:“可是这样躺着真的好无聊。” “那我去书房给你拿几本书来,”梁雁行起身,又像是想到什么再次回到床前,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狡黠地笑,“你亲亲我,我就帮你拿。” 易清尘见他那幅无赖的样子:“你……” “亲一口都不愿?夫人好狠心……” 梁雁行这边的表情刚开始扭曲,戏还没演起来,易清尘连忙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几口,:“好了好了,真拿你没办法。” “夫人好敷衍。”梁雁行可怜兮兮地埋怨着。 易清尘又在他的唇上快速亲了一口:“这回可以了吗?” 梁雁行用力捧住易清尘的脸,在他的脸颊处狠狠地亲了一口带响的,这才站起身,转身去了书房。 梁雁行怕他不舒服,取书的同时又抱来几条软枕塞在他的身边。易清尘好不容易哄着梁雁行去了聚山堂,穿好衣服靠坐在床上安静地看书。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梁雁行未归,窗外却开始渐渐地吵闹起来。 易清尘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直到隐约听到了夏婆婆的呵斥这才意识到外面出了事,夏婆婆一向温柔慈爱,能令她动怒的事非常少见,易清尘坐起身,侧耳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这个混账小子!” 易清尘听得夏婆婆似乎是在痛骂某人,却又听不太真切,接着又察觉有人小跑着来敲门:“夫人,夫人您在吗?” “请进。” 关玉推开门,见易清尘还在床上躺着,意识到夫人定是身体不适,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易清尘安慰道:“你莫慌,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夫人身体不适,我还来打扰,真是罪过。”关玉低头行完礼就要离开,“我还是去找寨主好了。” 易清尘连忙拦住她:“雁行去了聚山堂和石羽商议事务,你这时候去更是会打扰他们,反正我自己一人躺在这也无聊,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听到外面如此吵闹?” “夏婆婆难得生气……大家都在劝呢,”关玉难得有些娇羞地红了脸,“昨天有人把夏婆婆精心照料的芍药花全拔光了,夏婆婆发现自己的花全被毁掉,气得说一定要找出凶手。” “看外面那情况,现在是找到了?” “是单益,他刚刚自己认罪去了,夏婆婆要拿扫帚抽他,被其他人拦下了。” “单益?”易清尘想到单益平时傻乎乎的脸,不禁疑惑地问,“他摘花做什么?” “这……”关玉扭捏着说不出口,思索片刻突然抬头朗声道,“我这就把单益和夏婆婆叫过来,您是压寨夫人,他们一定能听您的。” 关玉一溜烟跑没了影,易清尘放下书坐正身子,没过一会儿就见夏婆婆揪着单益的耳朵进了房间。 易清尘见单益那副吃瘪的模样,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先劝道:“夏婆婆,单益好歹也是头领之一,您给他留点面子。” “易公子,是这混小子自己不要面子在先,就不能怪我老婆子不给他面子。”夏婆婆气冲冲地说着,手上又使了点劲,“一夜之间把我的芍药花全折了,那些都是刚开花的,漂亮着呢!” 单益被揪着耳朵连连点头:“是是是,婆婆说得对,哎哟您轻点,耳朵!耳朵要掉了…… 分卷阅读77 ” 夏婆婆松了手,两人这才纷纷站好。 第三十四章 采花贼 易清尘温和地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上巳那天,也就是昨日,寨主携易公子和众头领春游踏青,老妪照例打扫完厨房后去照顾花草,却不料我那芍药花田早已是光秃秃一片,我在山寨找了一天的采花大盗,直至今日,单头领才来向我认罪。” 易清尘把目光转向单益:“那芍药花确实是你摘的?” “是我摘的……我只是没想到夏婆婆能如此生气,早知道这样我就去山里摘些野花了。”单益小声嘟囔着。 “你为何摘那些花?” 听易清尘这么问他,一向坦率的单益突然抿起嘴,偷偷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关玉,低下头,语气轻飘飘的:“就是……觉得好看呗。” “觉得好看便摘了?” “嗯……” “那你摘去做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单益又瞄了一眼关玉,关玉赶紧让他站好。 “单头领,你应该知道的,花若是离开泥土只会早早凋谢,”易清尘看着单益和关玉的互动,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测,“采花人采得的花,大体上是有两种用途的,或是用来装点某处,又或是……”易清尘用眼神示意门口那焦急的女孩,“用来送心仪之人。” 单益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关玉没想到易清尘会如此准确地猜出真相,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娇俏的脸颊瞬间红个彻底,转身急忙逃走。 “哎,小玉!”单益下意识要跑出去追,忽然又想到自己的处境,一时心急,冲着易清尘大声喊道,“夫人,夫人你不能乱说啊!小玉她可是关爷的千金,将来是要嫁到好人家去的!” 易清尘眼角有了一丝笑意:“难道你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吗?” “这不是能不能配得上的问题!”单益喃喃自语道,“我这样无父无母的人,手上还沾着血,哪能让她幸福?万一有仇家来找我报仇怎么办?我自己一个人肯定能应付,但是她不行,我肯定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她,万一她因为我受伤了怎么办?不行,小玉她脾气倔,她肯定会冲动做傻事的,她一介弱女子怎么可以……” 易清尘没想到被点透心思的单益站在那里打开了话匣子,连夏婆婆都没有想到那个平时没心没肺的单益会有这样多的顾虑,眉眼间也有了几分笑意,她伸手拍了拍单益的肩:“单头领,可以了。” 单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我不会一直都在山寨,万一以后她有孕了我不能照顾她怎么办,她要是吃得不合口味怎么办,我还没学几道菜,我只会做鱼,她要是不喜欢吃鱼了怎么办……” “单益。”易清尘唤道。 被叫了名字的单益终于回过神来,他愣愣地看了看易清尘,又扭头看向夏婆婆,这才恍然大悟,原本滔滔不绝的他此刻又变成了哑巴,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难堪地捂住脸:“夫人……夏婆婆,你们可千万不要把刚才那些话告诉小玉,算我求你们了。” 易清尘和夏婆婆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夏婆婆气也消了,嗔怪道:“傻小子,你怎么比那待嫁闺中的姑娘还要多愁善感。” “我……就是……” “单头领,既然你摘了夏婆婆的花,那就由你重新给夏婆婆种上吧。”易清尘看向夏婆婆,“婆婆,你看这样可好?” “既然易公子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再为难单头领,也不会追究那些芍药的去向,”夏婆婆戳了戳单益的胸口,“你这两天就过来帮我种花,种不好可不要怪我老婆子骂你。” “谢夏婆婆原谅。”单益连忙作揖,又转身对易清尘抱拳行礼,“谢夫人。” 目送走吵吵闹闹的二人,易清尘再次翻开书籍,奈何他坐久了确实腰酸,看了一会儿,便枕着梁雁行取来的软枕侧卧在床上。 易清尘看书经常容易忘了时间,等他回过神来已是傍晚,而梁雁行还没有回来。易清尘坐起身又等了一会儿,心里渐渐有些担忧,平日里梁雁行虽然事务繁忙,但答应他早归就几乎不会食言,这会儿已是晚膳的时间,按理说应该回来了。 易清尘不禁想起先前梁雁行和石羽的对话。 会不会出什么事? 一想到这,易清尘干脆不再苦等,挣扎着换好衣服下床,推开房门扶着腰走了出去。 穿过小院来到门前,此刻家家户户已经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易清尘刚要迈过门槛往外走, 分卷阅读78 就见原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赶来。 梁雁行发现自家夫人不听话地站在门口,大声呵道:“你怎么出来了?” 易清尘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梁雁行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面前,一把将他拦腰抱起匆匆回了房间。 “夫人果然不听话,看来还是被我折腾得不够狠。” 梁雁行将易清尘放回床上,气势汹汹地压着他质问:“身体好利索了?” 易清尘也难得心生怒气,扯着梁雁行的衣服回道:“明明是你一开始说马上回来,我见你久久未归,又等了许久,怕你出事这才要下床去找你。” “我是乌梁寨寨主,在寨子里能出什么事,你难道怀疑你夫君……” 面前的美人微微蹙眉,墨黑的眼瞳死死地盯着梁雁行,满脸尽是担忧。这下梁雁行原本嚣张狂妄的气势霎时间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没了一大半,语气也软了下去:“让夫人久等了,对不起。” “之前石羽说过,山寨附近有祁岩寨的人,你与他们正面交锋我自然相信你的实力,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要是耍什么阴招,你该怎么办?” 梁雁行起身,认真听着。 易清尘坐起身,义正言辞道:“我自知体质不如你那般强健,但如果你真的遇险,我也绝不会弃你于不顾。” “夫人教训的是。” 见梁雁行低眉顺眼地听着他的训斥,也知道他是真心悔过,易清尘停顿片刻,总算语气放缓些:“你袖子里揣着什么?” 梁雁行这才想起来袖子里有东西,掏了半天终于拿出来一束小野花:“路边看到的,觉得你喜欢就摘了几朵。” 易清尘惊讶地看着那束花:“你不是从夏婆婆的花田里偷来的?” “夏婆婆的花田不种这种花,”梁雁行抬起头,疑惑地问,“夫人为何会这样想?” 易清尘接过那一小束花,终于笑了起来。 梁雁行被易清尘的笑搞得不明就里:“夫人不生气了?” “下不为例。” 梁雁行这才凑过去亲易清尘的额角:“多谢夫人原谅。” 易清尘抓着梁雁行的手,兴奋地把下午的见闻讲给他听:“你听说了吗,今天下午你不在的时候,夏婆婆在寨子里抓采花贼呢……” …… 易清尘在床上躺了三天,身体无恙后便立刻恢复往日的活力。幼时在易府有大夫人的看管,易清尘几乎足不出户,后来被卖到秀清馆更是连见见太阳都成了奢望,如今他恢复自由身,又身处乌梁寨这样和平安稳的山寨中,易清尘每日除了看书就仿佛脱缰的马儿一样,一刻都不打算闲着。 看着自家夫人逐渐有了精气神,梁雁行也喜在心中,只要易清尘想去做的事情他几乎从不拦着,于是山寨的众人便经常能看到他们的压寨夫人在马厩里给玄云和逐日洗澡,在仓库跟着计蓝臣做账,有时甚至还会去杜康坊,别人喝酒他饮茶,听那群兄弟谈论最近的趣闻。 易清尘偶尔也会爬到山顶找聂尔静探讨聚阳的功法,聂尔静告诉易清尘若是按照他如今恢复的速度,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带他学习刀法了。 得知这个好消息的易清尘雀跃不已,回家就将这件事告之梁雁行,梁雁行听后把门一关,身体力行地告诉自家夫人他还要继续努力。 在温泉放浪形骸过后,易清尘对于性事的接受度比最初高了许多,但他依旧脸皮薄,每天早上被梁雁行压着吸奶时一定要把床幔放下,梁雁行有时候摸着摸着也容易起性致,抱着晨起后迷迷糊糊的易清尘肏上一回才肯放人下床去洗漱。 一日,易清尘和玄云在马场玩了一整天,当晚累得倒头就睡,梁雁行本打算回家好好疼爱自己的宝贝夫人,进了家门却发现易清尘早已睡下,只好憋着一身欲火抱着夫人在床上数羊,可没想到第二天早晨,梁雁行醒来后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易清尘。 “夫人,该起床了。” 梁雁行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美人,小声唤着。 “嗯……”易清尘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吟,翻过身再次陷入沉睡。 梁雁行看着易清尘光洁的肩膀,再次揽住他的腰,手掌顺着腰线下滑,忍不住在平坦的小腹流连:“睡醒了吗?” 易清尘没有回话。 于是梁雁行的动作大胆了些,他小心翼翼地扯开易清尘的寝衣和内里的胸衣系带,手掌掠过平滑的腹部直接摸上易清尘的胸膛,抓着那丰满的乳肉缓缓揉捏起来。 分卷阅读79 昨夜为了能让夫人睡得舒服,梁雁行忍了一宿,今早还叫他继续忍,那就有点委屈他了。 梁雁行揉着易清尘的酥胸,决定不再继续忍耐。 睡梦中的易清尘呼吸不再平缓,他的乳房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梁雁行捏起他的乳尖来回搓弄,乳汁缓缓流出,沾得满手都是。 梁雁行扒开易清尘的亵裤,就着满手的奶液摸向那口紧致的小穴。 被日夜开发的菊穴柔软湿润,乖顺地含下男人骨节分明的粗糙的手指,梁雁行熟练地按压易清尘的敏感点,感受到内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直至他手指抽插时都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梁雁行亲吻着易清尘白皙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夫人,再不睡醒就要吃大肉棒了。” 睡梦中的易清尘微微蹙眉,扭腰想躲开手指的侵犯,结果被梁雁行眼疾手快地按住胯骨,用三指将穴口扩张到适应他的程度。 梁雁行将已经硬热到发疼的粗长性器掏出,蹭了些淫液抵在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第三十五章 扰酣眠(H) 巨物入侵体内,胀满的感觉令易清尘加大挣扎的幅度,他将手伸到背后想推开梁雁行,被男人捉住手腕用力抱紧。 “不要,好胀……”易清尘含糊不清地说着。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为夫抱着你。”梁雁行在易清尘的耳畔耐心地安慰,揉着他丰满的双乳催出更多奶水,睡梦中的易清尘抱住男人桎梏在他胸口的胳膊,突然像是抱住什么安心的物什一样,这才没有继续反抗。 肉柱撑满后穴,梁雁行舒服地低声喟叹,他深知易清尘很快就能适应这种最初的异物感,款款动腰在穴口抽送起来。 “嗯,唔……” 易清尘抱紧怀里那条健壮的小臂,因梁雁行的顶撞小幅度地晃动着,他梦到自己在书房看书,结果那舒适的木椅突然伸出藤蔓将他死死缠住,他被人扒光衣服侵犯,却始终看不到人。 “雁行……雁行……”易清尘开始在梦中寻找那个令他安心的人。 “为夫在这呢。” 易清尘用力抱紧梁雁行的手臂贴在自己的胸口,挺立的乳头因为梁雁行愈发猛烈的动作在手臂上蹭来蹭去。梁雁行亲了亲怀中睡美人的耳垂,用膝盖顶起易清尘的一条腿让他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令自家夫人双腿大开地吞含自己的肉棒,终于开始肆无忌惮地肏干起来。 易清尘被顶得扬起下巴,梦中他听到梁雁行低沉悦耳的嗓音,木椅也变成梁雁行的模样,可身上的藤蔓还没有消失,他被捆住双腿摆出一个浪荡的姿势,被迫套在男人滚烫的肉柱上不停地起伏。 柔软逼仄的肠壁顺从地服侍着巨物,穴口饥渴地咬紧,龟头不断地撞向最深处的敏感点,柔软白嫩的屁股在高速冲撞下浮起一片粉红,易清尘舒服得细声呻吟,抓着梁雁行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梁雁行用力回握住易清尘的手,在他瘦削的肩头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许是平时调教得当,梁雁行惊喜地发现自家夫人即使舒服到浑身颤栗也没有在睡梦中去抚慰自己的性器,只是将那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愈发收紧,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易清尘虽然被灌下秘药催生双乳,下身确是实打实的男儿身,那根玉雕似的性器并不小,硬起来也是能让女人爽快的尺寸,但若要同梁雁行的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梁雁行倒不是真的把易清尘当女人看,他只是秉承着爷们一定要把自家夫人喂饱的原则,能用他那根大棒子解决的事就绝不用手代替。聚阳体质导致易清尘的快感大部分集中在后穴深处,那他梁雁行就要用大肉棒把夫人的小穴插得舒舒服服直出水,要是哪天易清尘突然转念想上了他,他也是毫无疑义的。 只要他家夫人舒服,怎么都行。 交合处湿淋淋一片,娇嫩的穴口被磨得发红,梁雁行快速耸动强劲的腰肢,肉体相撞的淫靡声响回荡在清晨的房中帐内,睡美人轻声哼着,被这山林土匪吃了个干干净净。 临近高潮时的易清尘胸膛剧烈起伏,大腿忍不住收紧,穴内的肠壁痉挛着绞住在里面进出的肉柱,梁雁行注意到易清尘的变化,于是加大肏弄的力度,吻着他的脖颈问道:“夫人要射了吗?” “要……啊,要射……”易清尘翘起臀部迎合梁雁行的冲撞,在怀中的手臂上又抓又挠,半梦半醒间被人箍在怀里将屁股捣得汁水四溅。 易清尘射精的那一刻,梁雁行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挤进最深处享受高潮时肠壁疯狂的吮咬,他缓缓磨着易清尘的敏感点,直至他 分卷阅读80 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 最初梁雁行是想把易清尘叫醒,但到了现在,梁雁行又有些不愿意易清尘醒了,睡梦中的夫人仿佛一具任人摆布的娃娃,让他产生一种奇异的罪恶感。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世上真能有一具和易清尘一模一样的肉体,不会动不会笑,只供让人发泄性欲,抱在怀里香香软软,平时放在床上随时可以肏,梁雁行反而没了兴致,相比这样的性爱玩偶,他更喜欢看策马扬鞭的夫人,在书房点灯夜读的夫人,易清尘的眼中永远有着难以磨灭的旺盛的生命力和纯粹的热忱,他温柔且坚韧,那才是他梁雁行为何钟情于易清尘的最终答案。 虽说易清尘长着一张人畜无害出尘绝艳的脸,性格却和柔弱丝毫不沾边,惹到就必定会化身为抓人的猫,只有在梁雁行身边才会表现得乖顺些,梁雁行也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易清尘惧怕他而服从他,只是出于感情的纵容罢了。 梁雁行抱着自己的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 射精后的易清尘浑身都放松下来,那场荒诞的梦境终于消失不见,而现实还在继续,蛰伏在他体内的肉柱可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梁雁行再次动腰,他轻声唤着夫人,用温柔的抽顶和缠绵缱倦的亲吻将易清尘彻底包裹在一片暖烘烘的梦境中,这个从小没尝过多少甜头的少年,终于在十九岁的这一年,在这个生性肆意张狂的男人身边,感受到了世间最美好温暖的怀抱。 浓稠的精液在体内喷薄而出,梁雁行抱紧易清尘不断地吻着他,易清尘轻微地喘息着,终于在梁雁行射干净的那一刻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嗯……雁行……” “嗯,怎么了夫人?”刚刚肆意妄为过的人还在恬不知耻地问。 ??? 易清尘迷迷糊糊地眨眨眼,此时梁雁行已经将肉棒缓缓抽出,易清尘敏感地轻哼一声,终于感觉到哪里有些异常。 他转手摸了摸屁股,被欺凌得艳红的穴口刚刚合拢,臀缝间湿滑黏腻,他这才意识到那个荒诞的梦境并不是凭空产生,始作俑者现在正抱着他亲昵地脸贴脸地蹭。 “雁行,你……” “夫人是不是太累了,被为夫肏成这样才醒?”梁雁行赶紧将这只要抓人的猫压在身下,利索地将刚才未彻底脱下的衣服扒个精光。 “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易清尘毫无气势地骂了一句,从小的教养让他骂不出什么脏话,而易清尘这种红着脸骂出的话在梁雁行眼里和调情差不了多少。 “睡着被我肏还说好喜欢大肉棒夫君把我肏得好舒服,睡醒就不认账了?”梁雁行拍了拍易清尘的臀肉,煞有其事地埋怨道。 “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易清尘真怕自己睡着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脱离情潮,被梁雁行拍了两下屁股就自动缩紧穴口,身体饥渴难耐地起了反应。 “时候还早,既然夫人睡醒了,那我们就继续做刚才未尽兴的好事。”梁雁行压着易清尘,用性器蹭上他湿滑的臀缝。 “禽兽,不知节制的混蛋。”易清尘从他贫瘠的骂人词汇中挤出一句。 “是是是,为夫是混蛋,只对你混蛋,刚才那是逗你呢,夫人睡觉的时候可乖了,怎么可能会说那种粗鄙之语呢?”梁雁行耐心哄着,缓缓揉捏身下人纤细的腰,“再让为夫抱抱你可好?” 易清尘趴在床上,体内的感觉让他知道梁雁行已经射过一回,这人平时一次总要射上个两三回才能满足,他现在浑身酥软得要命,想继续又不想就这么放过梁雁行,犹豫片刻后只能红着脸别扭地妥协:“不要用这个姿势。” 梁雁行以为夫人是胸口压得不舒服,连忙把人翻过来,翻过身的易清尘自觉地搂住男人的脖颈,顺着梁雁行抚摸大腿的动作张开双腿。 他们认真地亲吻,易清尘仰起下巴方便男人舔舐他的脖颈,梁雁行在那雪白的颈间落下一片红痕,将腰侧的双腿架在臂弯,动作娴熟地将那根狰狞巨物再次撞进易清尘的体内。 猛然进入的粗长性器瞬间撑开紧致的内里,易清尘一声闷哼,难耐地咬住下唇,被梁雁行钳住下巴撬开牙关用力深吻。 既然夫人睡醒,梁雁行也没有了顾虑,每一次的作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易清尘被肏得几乎无法呼吸,呻吟在凶狠的肏弄中破碎不堪地从喉间溢出,他刚刚苏醒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不清,随着梁雁行的肏干在欲海中沉浮。 梁雁行从上至下地骑着易清尘,将自家夫人干得花枝乱颤,奶水和精液浸透床褥,那双嫩白的的脚高高翘在半空中随着动作剧烈颤动,易清尘眼里噙着泪,呻吟都变了调,双腿大 分卷阅读81 开被男人野蛮地压在床上送至极乐巅峰。 潮吹时的小穴异常兴奋,梁雁行抹掉易清尘眼角的泪,用山一样健壮硬实的身体将怀中美人抱得严严实实,看着易清尘痛苦而欢愉的神情,终于开始射精前的冲撞。 易清尘明显感到自从成婚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梁雁行在性事中肏弄的动作愈发猛烈,最初他以为新婚之夜这个男人完全不顾及他的身体,后来有了对比易清尘才明白新婚之夜的梁雁行是有多么收敛。梁雁行总是能估摸着他的承受极限来控制自己的力度,而今身上的男人已经放开不少,易清尘抬着屁股承受梁雁行的狂插猛干,抓着床单的指节都泛起青白。 “雁行……啊啊……嗯!太深了……” 梁雁行置若罔闻,陡然加快速度,肉体的拍打声连成一片,最后他用力吻住易清尘,把性器狠狠挤进最深处,粗硬的耻毛紧贴易清尘私处的皮肤,易清尘的身体不住地痉挛,崩溃地被男人抱紧灌入大量精液。 穴口胀得发疼,那根肉柱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尺寸。易清尘意识混沌中胡乱地想,大概只有他这样的聚阳体质能承受如此狰狞暴虐的性器的疯狂肏干。 射精后梁雁行放开夫人的双腿,含住他的乳尖吮吸,兢兢业业地将剩余的奶水吸到肚子里。易清尘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推开压着他的男人,瘫软着身体任由他舔弄自己的乳尖。 梁雁行摸着身侧光滑细腻的大腿感叹:“春宵苦短,否则真想抱着夫人睡到日上三竿。” “你若是真天天只想着这些,怕是山寨里的兄弟们都饶不了我。”易清尘抬手抚摸易清尘的脸侧,他的指尖还残留着高潮时的余韵,沁着汗水微微发凉,“那我可就真成他们口中的狐狸精了。” 梁雁行将易清尘的手捂在自己滚烫的心口处:“夫人怎么可能是狐狸精,我的夫人是狐仙,是我积德行善朝老天爷换来的。” 易清尘眼里有了些笑意,困倦和疲累让他的语气透着些许性感的慵懒:“你这个土匪,明明是你半道劫人钱财把我抢走。” 梁雁行抱起易清尘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拍拍他的屁股调笑道:“哪怕是抢来的,你也是老子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夫人,名正言顺容不得别人嚼舌根。” 说罢,梁雁行又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还有些时间,夫人若是困了就再睡会儿。” “我一会儿睡醒要去茶园,你怎么之前未曾和我说过寨里有茶园……” “我以为夫人看账时知道了呢。” “计先生昨日才告诉我茶园的收入,凛承碧螺春难买,我以后喝寨里的茶就好……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合伙瞒着我。” “怎么会?只是茶叶而已,为夫还是买得起的。” “吃穿用度要节省……” “是,夫人。” 易清尘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好不容易清醒些的大脑又因为周遭温暖的环境变得昏昏沉沉,和梁雁行说了两句话又没了动静。 梁雁行抚着易清尘的脊背,静静地等待他的夫人睡醒。 第三十六章 茶坞劫 山寨的茶园离马场较近,面积不大,但胜在地理位置优越,产出的茶叶甘甜爽口,回味无穷,名气也不小。茶园制得的茶叶有不少茶商冒着卖私茶的风险收购,赚来的钱归在茶园劳作的人所有。此时正是采茶最忙的时候,石羽经常要下山,易清尘不好意思在这时候打扰他,索性跟着山寨里的人们一起去茶园采茶。 老妇人背着茶篓,急切地看着面前这美若天仙的压寨夫人:“哎哟,寨主也不拦着点,听说夫人您身子不好,万一累到可怎么办?” “我也是才发现寨子里有茶园,听说这两天缺采茶人,就过来帮帮忙。”易清尘整理好衣袖,背上竹篓就要往里走。 老妇人连忙拉住他:“哎哎!夫人,这可不行,您是我们乌梁寨的压寨夫人,怎么可以做这些糙活呢?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了。” “山寨里可没有压寨夫人就能坐享其成的规矩,况且我现在身体好了很多,”易清尘撸起袖子露一节雪白的胳膊,少年人手臂上的肌肉虽不似习武之人粗壮,但胜在线条匀称流畅,纤细而不羸弱。他又指了指那些三五成群背着竹篓的年轻姑娘,无奈地笑道:“您是觉得我体力还不如她们吗?” “那倒不是,只是……寨主知不知道您来这里?” “当然,请您放心。” “哎呀,徐姨您就让他去吧。”路过二人身边的少女终于看不下去,催着被叫做徐姨的妇人道,“我前两天还见到夫人在马厩刷马呢,夫人在山 分卷阅读82 寨里做什么寨主都不拦着,您就把心搁到肚子里,就算哪天寨主真有事怪罪下来,那也是因为您让他的宝贝夫人不开心了。” 易清尘连忙解释:“不会不会,我绝不强人所难,能不能进茶园,我全听您的。” 徐姨摸了摸衣袖,目光扫过易清尘的胸口,她听闻这压寨夫人其实是个男儿身,靠着副好皮囊才成了梁雁行的枕边人,一开始山寨里确实诸多非议,但后来人们也渐渐发现这新晋的夫人并非他们所想的那般奸诈狡猾淫贱不堪。徐姨看着易清尘那漂亮的脸蛋心里没有底,思来想去最终犹豫着答应了:“好,不过采茶辛苦,夫人到时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易清尘终于松了口气:“我明白。” 易清尘天资聪慧,很快便学会了采茶的基本技巧,他做事向来专注,投入状态后眼睛时刻不离面前的茶树从,削葱般的手指仔细地采下嫩绿的芽尖,很快竹篓里就攒了不少采下的鲜叶。四周的采茶人原本有些懒散,见易清尘如此专心,也不好意思继续偷懒,赶紧忙碌起来。 中午太阳毒辣,众人忙碌一上午,将采来的茶叶背回去晾好,坐在树下乘凉。 易清尘手里拿着蒲扇,动作优雅得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价值千金的折扇一般。天气炎热,易清尘即使带着斗笠也难免出了一身汗,雪肤上汗珠晶莹,沿着纤长的脖颈缓缓流下,他摘下斗笠,稍微扯开了些衣领,和身边的男男女女谈笑风生。 这里的人常年在山下居住,因为有乌梁寨的名号镇着,收茶的人也不敢轻易杀价。茶农平日里很少上山,听闻压寨夫人今日来此地,都好奇地凑过来,一边忙活手里的活,一边用余光瞟那树荫下年轻的夫人。 徐姨的夫君人称张老汉,平日里在茶坞干活。茶坞是山寨制茶的地方,茶叶的杀青、揉捻、烘干等工作全在茶坞完成。此时的张老汉光着膀子在屋里炒茶,听到外面热热闹闹,不耐烦地走出门去,就见大树下围了一群人。 “怎么回事?都不干活了吗?” “张叔,是夫人来了!” “夫人?” 张老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们口中的夫人是谁,眯着眼睛仔细一瞧,那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美人正仰着脸说些什么,未到加冠年龄的他长发高高束着,肌如凝雪,檀口点朱,笑起来皓齿明眸,顾盼生辉。张老汉恍惚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口中的夫人原来就是几个月前与寨主成婚的男妓。 张老汉心中一动,忽觉喉间一阵干涩,他咽了咽口水定下心神,故作凶恶地遣散围坐在一起的人们:“去去去,赶紧去吃饭,忙了一上午都不知道饿吗?” 说罢,他又对着易清尘生硬地行礼:“见过夫人,这群人生性爱闹,您见谅。” 易清尘听出他话语间的别扭,心知这人并不待见他,淡淡道:“无妨,我蛮喜欢的。” 采茶一般只在上午,易清尘歇息片刻辞别众人骑马赶回山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天都早起骑着玄云赶去茶园。一来二去徐姨也放下心中的戒备,热情地向易清尘介绍茶坞的制茶工艺,易清尘也和那里的人们渐渐熟络起来。 …… 乌梁寨,聚山堂。 “这几日人数增多了?”梁雁行严肃地看着方桌上铺开的地图。 “嗯,祁岩寨的人善于伪装,不好辨认,但最近山下陌生面口越来越多,主要集中在这里和……这里。”石羽指着地图回道,“人数达不到能够攻寨的标准,而且这么久以来他们一直鬼鬼祟祟,并未出手。” “这两处的地势并不适合埋伏,通知卫庭坚加大山下四处的巡逻,人数多的这两处,去的弟兄都配好武器。” “是。”石羽斟酌了一下,“那夫人……” 石羽所指的其中一处,正是茶坞附近。 梁雁行沉思片刻:“还是别扫他的兴,你不要和他说,等他回来我再找个借口让他近期少下山。” 说罢,梁雁行眼皮一跳。 “是。”石羽收起地图转身要走。 “等一等……”梁雁行拦住他,“再去通知马鸣,让她从马场找几个机灵能干的人去茶园,就说最近收茶的人又想压价,需要有人镇场子。” 石羽神色一紧,点头应下,快步离开聚山堂。 梁雁行坐在交椅上捏着指节,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 同时,茶坞。 易清尘和众人采茶后回到茶坞休憩,聊了一会儿后人们纷纷散去用膳,易清尘刚要牵着玄云回山寨,不料被徐姨拦了下来 分卷阅读83 。 “夫人,马上就到未时了,这个时候回山寨估计也赶不上一口热乎的,如果夫人不介意可以到我们家,粗茶淡饭虽口味不佳,但也能填饱肚子。”徐姨热情地拦住易清尘劝道。 张老汉一听这话,浑身全是汗:“你这老婆子,家里那些糟饼哪能入得了夫人的眼。” “哎,我今天专门为夫人准备了白面馒头,吃过饭夫人还能留在家里喝口茶。”徐姨眼里一亮,看向易清尘,“夫人要不要尝一尝我们这里的茶?我们这里的茶虽不出名,但口感也是很好的,听说您平日里爱喝茶,这些天在这也没喝到一口茶,今日可一定要尝一尝我们这里的茶啊。” 易清尘本就期待着山寨的茶,一听到这连连点头:“那就谢过徐姨了。” “好,走走,我们回家。” 小屋干净朴素,徐姨擦了擦凳子搬给易清尘:“夫人请坐。”接着便匆匆忙忙地赶去厨房烧水做饭。 易清尘环顾四周,心里估摸着晚会儿回去应该不要紧,他余光瞥见张老汉的身影在厨房一闪而过,厨房里传来徐姨诧异的惊叫:“你这八百年不进厨房的糟老头子进来干什么!” “哎,你嚷嚷什么,烧你的水!” 易清尘能看出徐姨是真心要招待他,小小的圆桌摆得满满全是菜,易清尘看着桌上的荤菜,迟迟没有动筷。 徐姨以为易清尘是嫌弃这些菜太难吃,有些尴尬地开口道:“夫人,您要是不喜欢吃,也别勉强自己,喝口茶吧。” 张老汉也赶紧放下筷子,紧张地看着易清尘。 “不会,只是我肠胃不好,吃不得荤腥的东西。”易清尘惭愧地解释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由得皱起眉头。 为什么会有股奇怪的味道? 徐姨期待地问着易清尘:“夫人,感觉如何?” “感觉……还可以。”易清尘看着面前的两人,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身形一晃差点要倒在地上,连忙扶住桌子。他眼瞧着徐姨灿烂的笑容僵住,渐渐转为惊恐,身旁的张老汉未卜先知似的站起身走向他。 “这茶……你们,别碰……” “怎么回事?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小点儿声,别嚷嚷!祁岩寨的人马上就来。” “祁岩寨?你难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祁岩寨?不好,要出事。 易清尘竭力维持着意识,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被张老汉赶紧压在身下拿绳子捆住。 “闭嘴!男人的事妇人少插嘴。” “他可是寨主的夫人!” “一个男妓而已,你看他长得这幅模样,寨主玩这么久估计也腻了,不然怎么能打发他下山做这种粗活?你个臭婆娘还真把他当压寨夫人了?” 这是易清尘陷入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第三十七章 危机中 不知张老汉下了多少蒙汗药,易清尘苏醒的那一刻只觉得头痛欲裂,马车的摇晃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拉往某处。他努力挣扎,发觉自己双手双脚被缚,眼上蒙着眼罩,嘴里塞着一大团破布,晃晃脑袋清醒些许,隐约听到马车外的说话声。 “这婊子果然长得不赖。” “废话,不然能卖五万两银子吗?” “要不我们先……尝一尝?平时咱逛的窑子里哪有这种上等货。” “今夜大当家二当家就要和这小婊子洞房,到时候发现被搞过了你脑袋还要不要了?” “就说他刚从梁雁行的床上下来呗,反正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早就被梁雁行肏透了。” “我是不敢,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自己搞,大当家一般玩一段时间就会分给咱们,我可不想冒死提前尝鲜。” “嘁,怂货。” 易清尘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万幸的是马车并没有停下,两人都忌惮着两位当家的,不敢冒然出手。 手腕被磨出血痕,易清尘冷静分析现在的处境,比起他即将遭遇的危机,他更加担心梁雁行的安全。 祁岩寨的寨主当然不会在乎梁雁行是否重视易清尘,可易清尘毕竟是乌梁寨的压寨夫人,堂堂压寨夫人被人掳去入了洞房那是奇耻大辱。祁岩寨的人先前一直在乌梁寨附近故意试探,然而梁雁行迟迟不上钩,而今此举正是为了彻底激怒梁雁行。 无论梁雁行是带人攻寨还是开始宣战,祁岩寨都做好了 分卷阅读84 十足的准备。 马车颠簸许久,终于在傍晚到达祁岩寨,易清尘听到四周渐渐有了喧嚣声,有人掀开门帘将他抱走。 易清尘装作昏迷的姿态,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一张床上,紧接着有人掀开眼罩捏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声音粗犷,中气十足。 “没错,就是他。” “大哥,这男的长得果然好看。”另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易清尘感觉到自己的衣领被扯开,一只粗糙的手探进去揉捏他的乳肉,“真的长着奶子!大哥,他摸着好嫩啊。” “咱哥俩今夜也能好好舒服一回了。” “大哥,我现在就想上了他。” “没出息,等酒宴之后他就是我们的第十三个小妾,今天的酒宴款待各位弟兄,你不能缺席,压寨夫人被抢我就不信梁雁行那厮还能坐得住,今日犒劳各位弟兄,明日我们就一起拿下那狗日的项上人头!” 易清尘强忍着恶心,压下心中的恐慌,等到两人出门去酒宴,确定房内没有其他人后,易清尘猛地睁开眼睛起身观察四周,却意外地发现床角还坐着一个小姑娘,约莫着十五岁左右的模样,正惊恐地看着他。 那女孩也是手脚被捆,一双大眼睛簌簌流着泪,她似乎没想到易清尘在装昏迷,若是没有嘴里的布条怕是能立刻尖叫出声。 易清尘无法顾及女孩,他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用膝盖压住嘴角的破布,用力抬头将布条扯出口腔。 女孩没想到还能这么做,呆呆地看着他。 易清尘干呕了几下,凑到女孩身边低声说:“得罪了。” 说罢,他叼着女孩嘴角的布条,用力扯了出来。 女孩边呕边咳嗽,直接哭出声来:“呜呜……咳,呜……” 易清尘连忙小声劝着:“别哭,如果被外面的人听到我们就惨了,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这里是……祁岩寨。” “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被绑来这里的?” “我叫陆半夏,和父亲在附近的山里住,靠采草药为生,今天父亲身体不适,我独自上山采药,不料遇到了祁岩寨的人,他们说今天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要纳第十三房小妾,看我有几分姿色就说要在洞房的时候多点乐子,就……就把我绑过来了……呜……”女孩说着说着忍不住眼泪,又怕自己哭出声,只好咬紧嘴唇忍耐着。 “你有没有受伤?” 陆半夏摇头。 易清尘看了看女孩手腕的绳子,那帮山匪临时见色起意,捆得也不是特别结实,比起自己手腕的麻绳要好得多,易清尘挪动身体移到陆半夏身后,咬着绳结试图将绳子解开。 女孩慌乱地问:“你要做什么?” “帮你解开绳子。” “解开了绳子你又能逃去哪?这里是祁岩寨寨主的房间,外面摆着酒宴全是人,你能逃到哪里去?” “总比在这里等死强。”易清尘咬紧牙关扯着绳结,好在女孩手腕的绳子并不牢靠,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咬开了。 女孩揉揉手腕赶紧帮易清尘解开绳索,这才发现易清尘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得血肉模糊,不禁失声惊叫:“你的手腕……” “没事。”易清尘忍着疼等女孩给他解开绳子,恢复自由的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窗户缝隙观察四周。 远处隐约燃着篝火,男人们端着酒碗有说有笑,门口站着两个人把守,但一人拎着一只酒壶,显然已是烂醉如泥的状态了。 易清尘折回床边整理衣领,问道:“祁岩寨有两位寨主?” “嗯,掌管祁岩寨的是齐山齐川二兄弟,兄弟俩同吃同住,据说连女,女人……都是共用的……”女孩看着易清尘,扑闪着湿漉漉的睫毛,怯生生地问,“你就是乌梁寨的压寨夫人吗?” “嗯。”易清尘点点头。 “听说他们今夜娶的第十三房小妾就是你,我听说乌梁寨威震四方……那,会有人来救你吗?” 易清尘笑了笑:“我不希望他来。” 女孩眨眨眼,不理解易清尘的话。 易清尘拎着手里结实的麻绳,目光灼灼,以他的身形显然无法与齐山齐川那样的悍匪正面抗衡,既然无法强攻,那就只能智取。 易清尘琢磨了一下,和陆半夏说清自己的计划,女孩听得惊慌失色,连连摇头。 “你难道想委身于那两人吗?”易清尘正色道。 陆 分卷阅读85 半夏的头摇得更厉害了:“我不要,我宁可死。” “既然你这样想,不如我们临死前赌一次,赌赢了就有希望,如果输了……我会尽我所能让你逃出去,你不该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易清尘擦了擦陆半夏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安慰着。 “你……你不害怕吗?”陆半夏担忧地问,“如果你被他们……乌梁寨的寨主会不会不要你了?” “不会。” “你为什么那么确信?” 易清尘笑眼盈盈:“因为他是我的夫君啊。” …… 齐川不敢不听大哥的话,心猿意马地参加酒宴满脑子只想着如何疼爱绑来的美人,在酒宴上如坐针毡,酒过三巡便趁着大家玩得热闹偷偷溜回房间。 齐川将门口的守卫遣散后,推开房门醉醺醺地闯了进去。 女孩盖着被子缩在床角,怕得浑身发抖,齐川摇摇晃晃地掀开被,却没有发现易清尘的踪影。 “嗯?人呢?” 就在这时,易清尘手握麻绳悄悄绕到齐川身后,趁其不备之际将绳子死死勒在他的脖颈上! “半夏!” 陆半夏蹭地从被子里窜出来,对着齐川的裆部就是一脚,易清尘连忙扯着绳子用力向后勒,二人双双倒地撞倒房中的圆桌,桌上的酒碗碎了一地。 齐川虽武功不如大哥,但好歹也是个练家子,手用力拽着绳子差点就要挣开,易清尘眼疾手快地将齐川拖到房中的圆柱旁又绕了一圈,两手死死扯着绳子,双脚抵在柱子上,硬生生把齐川勒得无法呼吸。 齐川拼死想起身,窒息感令他面色赤红,慌乱中随手抓到地上的瓷器碎片,抬手向后划去,易清尘闪避不及被划破小腿,登时血流不止。 易清尘双目通红,完全察觉不到手掌被勒出血迹,他咬紧牙关,奈何两人体力差距悬殊,僵持了没多久齐川就隐隐有要挣脱的架势。 易清尘目光如炬,猛地看向陆半夏,山里姑娘平日里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傻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猝不及防地被易清尘这么一瞪,三魂六魄霎时间回了一半,抄起地上的酒坛对着齐川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齐川两眼一黑,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呼吸。 “刚才动静太大了,快把他搬到床上脱干净。” 易清尘拽着齐川的衣领往床上拖,奈何他受了伤实在使不上力气,陆半夏见状连忙过去帮忙,两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体型壮硕的齐川搬到床上,易清尘二话不说动手扒齐川的衣服,陆半夏哪里见过男子的裸体,羞红了脸闭着眼睛和易清尘一起忙活。 然而这边还没弄利索,就有人听到响动闻声而至。 守卫敲了敲门:“二当家的,没事吧?” 易清尘浑身一僵,对陆半夏嘘声示意,扶着床柱前后晃动,摇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陆半夏不知道易清尘在做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守卫听着里面的响动,以为是二当家在里面行鱼水之欢,心道这二当家真是个急性子,继续打扰只怕脑袋要搬家,连忙退开。 易清尘听到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扶着床柱缓缓深呼吸,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陆半夏撕出布条替易清尘包扎伤口,小声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齐山比齐川厉害多了,你又受了伤……” “只能赌一把了。”易清尘将被子盖在齐川身上,伸手摸到了一张纸,他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祁岩寨四周陷阱和布阵的地图。 原来这东西是齐川贴身藏着的,刚才匆忙中剥开衣服落到了被子里,易清尘捏着地图,认真思考。 “我现在能帮你做什么?”陆半夏也不似一开始的哭哭啼啼,认真看着易清尘。 “现在齐川已经被我杀了,齐山不会放过我的。”易清尘看着自己满手鲜血,突然问道:“你被带来的时候被蒙住眼睛了吗?” “没有。” “那你还记不记得逃出去的路?” 陆半夏点点头:“认得。” “到时候如果我杀不了齐山,我会尽量拖住他,你抓住机会跑出去,现在天色已晚,你趁着夜色跑下山,如果有机会的话……把这张地图交给乌梁寨的人,再告诉乌梁寨寨主梁雁行,说我对不起他。” 陆半夏接过地图,听得红了眼眶:“你不要瞎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易清尘深知希望渺茫,但还是露出一个笑容:“嗯。” 分卷阅读86 易清尘把陆半夏藏进柜中,临要关门时,陆半夏忽然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易清尘。” “你是男孩子吗?我听你的声音不像女子,但是我又看到你的胸口……” “我是男子。” “那你怎么成了乌梁寨的压寨夫人,难道乌梁寨的寨主是女的吗?” 易清尘被陆半夏的单纯逗得轻笑一声:“他也是男的。” “男人也能出嫁吗?” “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易清尘摸了摸陆半夏的头,声音轻柔,“别怕,等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听我的信号,我会尽力保护你的。” 陆半夏点点头,柜门合拢,黑暗渐渐将她笼罩。 第三十八章 降援兵 易清尘一瘸一拐地回到床前,用衣服擦干净齐川头上的血迹,将人推到床内侧,用被子掩住他脖颈的勒痕,又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扯乱,坐在床边看着烛火发呆。 他本是在等齐山,却不料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屋顶的砖瓦传来轻微的响动,易清尘听觉灵敏,顺着细微的动静仰头看去,只见一个瘦高的黑衣人从房顶轻盈落地,黑衣人发现了坐在床上的易清尘,连忙扯下面纱:“易清尘!” 易清尘看清来人的面孔,瞳孔骤缩,惊道:“杜秋棠?!怎么是你?” 杜秋棠眼神复杂地扫过易清尘的身体:“头领命我带几个兄弟去茶坞,说是收茶人要杀价,但我知道最近根本没有收茶人来山下,在茶坞搜查时发现了玄云,知道你出了意外,于是跟着那辆马车来到这里。” “你是独自一人来的?” “是。”杜秋棠检查完易清尘小腿的伤势,蹲下示意易清尘趴在她的背上,“快,我背你走。” “这里还躲着一个姑娘,你能都带走吗?”易清尘忙问。 杜秋棠回头:“姑娘?” “我把她藏在柜子里了。”易清尘对着衣柜招手,“半夏,你快出来。” 柜子里的女孩小心翼翼地爬出衣柜,看向杜秋棠的眼睛几乎在发光。 杜秋棠则不耐烦地皱眉:“你腿上有伤……我没办法将你和这姑娘一同带离此地。” “那你先把她带走。”易清尘把半夏推到杜秋棠怀里,问道,“寨主怎么样了?” “我沿路做了标记,寨主此刻正在带人赶来的路上,”杜秋棠愤恨地瞪着易清尘,“就因为某人被祁岩寨绑走,寨主不得不加快了攻下祁岩寨的进度。” 易清尘一听说梁雁行正在赶来的路上,脸色煞白,也顾不得和杜秋棠拌嘴,厉声说道:“祁岩寨在四周布下陷阱,现在夜色沉沉,正是祁岩寨请君入瓮的好机会,别看外面酒宴热闹,但我听得出参与的人数并不多,估计大部分精英骨干都在暗中等待时机,这里有一份地图,半夏。” 陆半夏连忙把地图双手奉上。 “这地图上标注了祁岩寨布阵和陷阱的位置,你现在立刻赶回去迎上我们的人,把这份地图交给寨主,我在你身边只能拖累你,快去!” 杜秋棠惊愕地看着地图,又看向床上沉寂许久的裸体,蠕动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被他……”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易清尘没有回杜秋棠的话,向来敏锐的他甚至没有发现杜秋棠误会了什么,他心里只想着将地图尽快交给梁雁行。 虽然杜秋棠平日里看不惯易清尘,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也分得清孰轻孰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易清尘,戴上面罩,敏捷地攀着柱子爬上房顶,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易清尘颓然坐在床上,紧张得浑身僵硬,半晌才愧疚地看向陆半夏:“对不起,我应该让她带你走的,但……那张地图很重要,我不能拖累她。” “我虽然不太懂,但是那张地图是不是能救很多人?”陆半夏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易哥哥,我刚才差点就要把那位姐姐拦住了,我不想让她走。” 易清尘苦笑道:“我又何尝不是呢……” 易清尘安慰着陆半夏,让她重新躲进柜子里,外面酒宴的喧闹声渐渐淡去,易清尘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 齐山酒足饭饱,满面红光地走在回房的路上,听守卫说齐川已经先回房里,感叹这弟弟真是心急,悠哉悠哉地推开房门。 若是以往,房内早已想起女子的哭叫声,可今 分卷阅读87 日却安静异常,齐山定睛一看,他的弟弟睡在床内,那被劫来的美人衣冠不整地坐在床边,低垂着头看不清脸。 “那娘们呢?”齐山注意到地上的狼藉和血迹,皱着眉头问。 “那姑娘伤了二当家的,已经被拖出去杀了。” 齐山察觉到异常:“齐川已经睡下了?” “二当家的伤了额头,说有些晕,先睡了,让我在这等您。” “你的腿和手怎么回事?” “被那姑娘误伤到了。” “哦?”齐山信了易清尘的话,捏着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不哭不闹的,这么乖?” 易清尘扯起一抹笑:“乌梁寨和祁岩寨有什么区别?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齐山放声大笑,手指摩挲易清尘的脸颊:“我可比梁雁行那厮好上百倍!你好好伺候我,我说不定还能多留你一阵。” “全听大当家的。” “本来听说是个爱炸毛的野猫,现在看来已经被梁雁行调教得顺服多了,”齐山拍了拍易清尘的脸,赞赏道,“果然是值五万两银子的身子。” 他用力撕开易清尘的衣领,雪白如凝脂的肌肤袒露在外,面前的美人低眉顺耳地没有反应,齐山看得口干舌燥,忽然听到衣柜有异样的声响。 “什么声音?!” 齐山机警地起身,易清尘目光一凛,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胳膊:“大当家的,您要去哪?” “刚刚那是什么动静?”齐山不顾易清尘的拉扯,径直走到衣柜前。 陆半夏攥紧拳头,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易清尘手心冒着冷汗,竭力稳住声线:“有动静吗?我怎么没有听到?” “衣柜里有什么东西?” “啊!有老鼠!” 正当齐山马上要打开柜门一探究竟之际,易清尘突然惊叫一声,扑进齐山的怀中瑟瑟发抖:“老鼠!” 美人主动入怀,齐山一愣,顺势抱住了他,伸腿踹了踹衣柜:“老鼠?在哪?” “在哪!”易清尘随手一指,几乎整个人挂在齐山的身上,抱得更紧了。 齐山搂住易清尘,笑道:“怕什么,老鼠又不能把你吃了。” “可是我真的好怕……”易清尘一手抚胸,一手抓着齐山的胳膊,仰着一张小脸看向齐山,泪眼朦胧,泫然欲泣,“大当家的,我们回床上吧。” “这么着急?”细腻的肌肤蹭上手臂,齐山一时心神恍惚,戏谑地摸着易清尘的腰身,“难道齐川没有喂饱你吗?” “听说大当家的更加骁勇……”易清尘眼神飘忽地瞄向齐山的胯部,面色潮红,“那里也更厉害呢。” 齐山听得血气上涌,猛地将易清尘抱起扔回床上,附身压了上去。 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易清尘假意迎合,将藏在衣袖间的瓷片紧握在手里,趁机狠狠地扎向齐山的脖颈! 然而齐山比齐川机敏得多,在发觉易清尘手臂肌肉绷紧的那一刻敏捷地起身,瓷片没有刺破脖颈,但也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齐山立刻酒醒,惊愕地抬头,这才发现刚才还一脸春意荡漾的易清尘此刻正目光冰冷地怒视着他。 “你想干什么?” “送你去九泉之下与齐川一同长眠!” 齐山心中一凉,猛地掀开被子,这才注意到一直躺在床上的齐川胸膛死寂,早就没了呼吸! “你杀了我弟弟!?”齐川赫然而怒,起身扑向易清尘。 “半夏快跑,把门锁上!” 柜子里的女孩一骨碌翻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往门口跑去,跑到门口又回眸看向房中,似是不忍。若是把门锁上,虽然齐山无法追上去,但易清尘也会断绝唯一的生机! 易清尘怒目圆睁:“锁上!” 门被反锁,易清尘翻身下床,奈何他腿上有伤,面对壮如牦牛的齐山完全不是对手,很快便被齐山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臭婊子,我要你偿命!” 被捏断,窒息感令易清尘意识模糊,他抓挠着齐山的手臂,笑道:“乌梁寨……咳咳,马上就要……攻上来了……” 齐山微怔,窗外黑暗中蓦地燃起火光,齐山知道这是有人攻寨的信号,他没想到梁雁行如此看重易清尘,竟然不顾陷阱冒然前来,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看向床上的齐川。 分卷阅读88 “你在找地图吗……已经……被拿走了……”易清尘听到了外面的骚动,放肆地笑了起来,“你出不去了,有本事杀了我啊!” 齐山愤然将易清尘掼到墙上,易清尘眼前一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抬头便看齐山妄图撞开房门的样子。 寨主的房间向来都用得是上乘的木材,齐山硬生生撞了两次竟没有撞开,他眼中充血,怒不可遏地看向易清尘,一步一步缓缓逼近。 “没关系,我还有你这个人质,有你在我就不信梁雁行还敢轻举妄动。” 说罢,他拖着易清尘回到床上,摸出那根沾着血的麻绳将他重新捆住,咬牙切齿地威胁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易清尘剧烈喘息着,眼前一阵接一阵地发黑,他能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刀枪碰撞。齐山从床板的暗道中抽出一把鬼头刀,贴在易清尘的脖颈处。 刀刃冰冷,贴在温热的脖颈上,易清尘疼得浑身发抖,实在是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就是这里!” “快!求你了!” 外面的喊杀声维持片刻,门外突然传来陆半夏的哭叫,易清尘以为她没有成功逃出去,慌张地看向门口。 窗外的火光映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只见他侧身抬腿,猛地一踹,门板应声而裂,碎片四溅。在一片喊杀声中,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手拿长刀立于门口,刀尖染血,墨黑色的眼瞳里燃着熊熊火光,他仿佛一匹黑暗中发现猎物的头狼,在发现易清尘的那一刻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夫人,为夫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