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春来》 分卷阅读1 ?不知春来 【作品编号:61315】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41)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剧 / 穿越 / 温情 朝廷里出了大事! 皇帝陛下要迎娶敌国的将军,照从前也不是没有敌国送公主过来和亲的先例,可坏就坏在,送过来的不是公主是个将军,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皇帝鬼迷心窍要将他封为皇后,这下可把一众大小官员急坏了。 大小官员们群起死谏,皇帝陛下气得在朝廷里一通指婚,凡是抗旨不尊,先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若是再不从,诛九族,先这下可有好戏瞧咯! 多CP单元剧,皇帝指婚引发的一系列有趣故事。 记得关注哦! 第一章 春宫图和小嫂嫂 林越洲死了。 他呆呆地站在山谷下,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会如此短暂,死亡会如此突然。 18岁,新生活才刚开始,转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林越洲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眼前不断涌现自己短短的一生。 他出生时,左手六指。在农村里,这是种很不详的标志,有传言说,六指的孩子,一生坎坷,克父克母。 大约是他的父母害怕了,把他丢在了山里,被去镇上赶集的林阿婆捡了回去,林阿婆担心他长大后会因为六指自卑,心一狠,用菜刀把多余的一指一刀切了。 林阿婆的儿子对于她捡了个孩子这件事很不满意,一方面是因为林阿婆年纪大了,照顾这么一个小孩子,难免消耗精力,另一方面,他本来就想带母亲去城里享福的,但是母亲多次以老了,走不动了,死了要落叶归根推拒他。 现在多了一个小孩子,她更不可能跟他走,他不好反驳自己的母亲,毕竟母亲一手把他养大,送出农村,送到城里念书工作。 林越州就这样留了下来,在村里长大,在镇上读书,因为林阿婆太老了,他上大学也不敢去太远的城市,只不过还没等他读完一个学期,林阿婆就不行了。 林越洲连夜赶回村子里,林阿婆已经凉透了,林阿婆的儿子回来准备了丧事,林越洲跟在后面帮忙。 林阿婆下葬后,林阿婆的儿子问他今后的打算,林越洲知道他这是赶人的意思。林阿婆一死,自己今后便没有家了,他收拾了一些衣服,最后看了老屋一眼,下山了。 山路走了一半未到,天已经黑透,好在山路够宽敞,天上的月亮可以照明。 一辆黑色的车从宽敞的大路上飞弛而来,林越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飞出去,掉到了几十米深的山谷下。 身体越来越轻,这也许就是灵魂离开身体的感觉。 林越洲心想,大约是因为被林阿婆捡回去,没吃太多苦,一生不算坎坷,所以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死了也好,反正他这条命本来就是林阿婆捡的,如果不是林阿婆,他十八年前就该死了,多活了十八年,已经是赚了。 更何况如今他孑然一身,无依无靠,还不如跟林阿婆一起去了。 林越洲自嘲地笑了笑,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没有人看见他,没有人发现他已经死了,他像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匆匆在人间走了一场。 现在该怎么办呢? 林越洲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不幸的事已经发生了,但好歹也得为自己弄个坟,这暴尸荒野的吓着来往的人怎么办呀? “喂,你还好吧?” 一个声音传入了林越洲的耳朵,他四下仔细观望,却未发现有人像是在对着他说话的样子。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他都已经是鬼了,谁看得见他呢? 林越洲叹息了一声,继续围着自己的身体飘行。 “林越洲!”又是一声,还是特意加上了称谓的呼唤。 林越洲这次确定了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绝对不是幻觉或错觉。听声音,像是来自身后,他霍地转身,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正慢悠悠地向他走来,步履从容,神气倨傲,诡魅的同时,还拥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高雅。 林越洲颦眉,纳闷地心忖道:这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无常,来勾他魂魄的? “你是阴差?” “我不是,我是……”男人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个正确的说法,“是我撞死了你……” 不……不会吧?肇事司机找上门了?还能看到鬼魂?撞死了还不算,要让他彻底的灰飞烟灭不成? 这一惊非同小 分卷阅读2 可,林越洲的身体像弹簧般弹飘了起来。 “你你你!你别过来!” “你跑什么,你给我回来!”男人优雅地招招手,深黑色的眼眸幽幽地望着林越洲,面容里夹杂着一丝微笑,诡异至极。 “不!你别过来!”林越洲满脸惊恐疑惑之色,男人轻轻招招手,他就不由自主地飘动着淡透明的魂魄落到了男人的跟前。 “我也不是故意要撞死你的,今天是恰巧有个小鬼跑了,我追到这里,却不小心害你丢了性命。你阳寿未尽,命不该绝。” 林越洲闻后心里五味杂陈,道:“然后呢?死都死了,你可以重新把我送回到我的身体里面吗?” “这个不行,”男人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团,略有些歉意地说道:“你的身体已经毁了,我的能力有限,要不这样吧,我在另一个空间给你找一个身体。” “另外一个空间……穿越啊?” “差不多吧,”男人迫切的说道,“那我开始了。” “等等,你让我想想,你能让我穿越到我奶奶的未死之前吗?” “我只能让你去另外一个空间,不能穿越时间,懂吗?还有,我那逃了的小鬼还在附近,我还得抓住那个小鬼,你抓紧时间的。”男人神情有点不耐烦。 “那你能让我跟我奶奶一起投胎吗?”林越洲又问。 男人嘲弄而诡异地望着他,直言不讳:“你阳寿未尽,我只能把你弄到另外一个空间,让你用最快的时间寿终正寝,至于跟你奶奶一起投胎,我办不到,我又不是阎王爷。” “那好吧。”林越洲的声音骤然低了好几个分贝,“你能不能把我的身体埋一下。” 男人挥了挥手,林越洲的身体凭空消失了,“行了吧,我要开始了……” “再等等!” “你烦不烦!”男人不耐的说道。 林越洲双眉一皱,“我能不能提几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可以说,但我不一定能办得到。” “好吧,我就是想去一个和平繁荣的国家,生养我的家庭生活富足,不用吃苦受罪,如果可以的话,其实也不用让我死得太快,正常寿终正寝就行了,还有,我希望我能够长得高大威猛一些。” “行,还有没有其他问题,没有的话我就动手了。” 林越洲笑了笑,“没有了,那我到了那边怎么联系你?” “啧,你过去了就好好生活呗,你还想要我管后续啊?美得你,等我抓完小鬼再说吧。”男人动动手指,一阵闪光后,林越洲一下从原地消失了。 不知那无边的黑暗持续了多久,林越洲感觉四周有微风拂面,努力想要睁开双眼,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扭曲。 古香古色的墙壁上雕画着精美的图案,左右两边的窗全是雕花细木格的,前面是个圆形的拱门,拱门外似乎是个湖,拱门里是一张桌案,上面放了好些书。 林越洲感觉自己是趴在地上了的,地上铺着软绵绵的长毛地毯。 林越洲正想着自己到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一截袖子垂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林越洲眼珠微动,循着方才的袖子抬眼望去,一个躺在摇椅上的人正拿着一本画着人物图案的小书正看得认真。 林越洲视线移到小书上,冷不防地,看到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 啊…好家伙!这个人居然是在看春宫图!林越洲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眼睛后退。 呀! 这……这是什么?爪子……林越洲上摸摸,下挠挠,左捶捶,右敲敲,是梦,一定是梦!!!林越洲重新闭上眼睛隔了好一会儿才再一次睁开眼睛低下头,确定他的手变成了爪子。 爪子?!这么大一个爪子!不会是个老虎狮子什么的吧?不对,老虎狮子是黄色的毛,自己这是黑色的。 难道是熊?! 不要啊!如果能重来,他想当李白,再不济让他重新做人也行啊! 林越洲茫然地眨了眨眼,尚未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半晌之后,如醍醐灌顶般,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慌忙想向眼前的人求救,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汪汪汪呜”的声音。 他现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他变成了一只狗了?! 林越洲拼命地大声喊叫,仍只是“汪汪汪呜”的声音,呜……怎么会 分卷阅读3 这样? 林越洲顿时好想哭,那个该死的男人,如果还能有机会让他遇到,林越洲一定会暴打他一顿。 “阿越,怎么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手,手指干净修长,直接盖在了林越洲的头上安抚地抓了抓。 “救命啊,这位兄弟!”林越洲的叫嚷说出口后只有汪汪汪声,但是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徐卿时放下书,侧头,林越洲冷不防地对上两道居高临下的视线。 好……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透过窗户的阳光恰到好处的地打在徐卿时身上,显出了一种自然流露的高贵儒雅的气质,林越洲一时失了神,他长这么大,除了在电视上,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突然,一道男童哭声响起…… 徐卿时往后看,透过微微打开的门,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童正哭着穿过九曲桥奔过来。 “哇……阿兄,阿兄!玉姑说皇上给你赐了个小嫂嫂,从此阿兄再不疼我了,只疼小嫂嫂,玉姑说小嫂嫂要把我阿兄抢走了!” 徐卿舟慢悠悠地把手上的书合起来塞到林越洲的肚子底下,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阿越乖,帮我藏一藏。” 男孩儿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丫鬟怎么也拦不住,跑得气喘吁吁的。 徐品舟绕开趴在地上的林越洲,一把抱住徐卿时的大腿。 “哎哟,那里跑来一只小花猫,哭得这样儿可怜?” 徐品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青竹般儒雅的男人身上,仰着头,葡萄似的水灵大眼里还含着泡泪花要掉不掉的。 “阿兄,玉姑说的是真的吗?我要有小嫂嫂了吗?” “阿舟都是让你这个当兄长的给宠坏了。”两个小丫鬟扶着一个老夫人进来。 徐卿时失笑,“祖母说的是,孙儿知错,以后再也不宠着他了,宠我那马上就要过门的妻。” 徐品舟听了这话又要哭,徐卿时捏了捏他的脸笑他“哭包”。 丫鬟半夏搬过来一张凳子,另一个丫鬟忍冬扶着老夫人坐下。 林越洲目光望向老夫人,顿时直直地愣住了,这个老夫人,长得跟他的奶奶一模一样! 林越洲站起来围着老夫人转,恨不得趴到老夫人腿上去,一边转一边喊,“奶奶,是我!是洲洲!”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却是一只狗围着老夫人汪汪汪地叫,老夫人很少踏出她的院子,今天天气好些,又碰着小孙子哭着要找兄长,才走远了一些。 “阿越,趴下!别吓着祖母。”徐卿舟提高了一些声音训斥他。 林越洲的举动的确吓得老夫人抚住了有些阵痛的胸口,林越洲试了几次后,见老夫人确实认不出他,气馁地垂下耳朵,乖乖地趴在老夫人脚边,瞪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她,看起来好不可怜。 “阿越今天怎么回事呀,平常不是懒得动也不动一下的么?”徐品舟蹲下来帮林越洲顺毛,看到地上原来塞在林越洲肚子底下的春宫图,顺手拿了起来,问,“咦,地上怎么丢了一本书。” “这是我的书。”徐卿时夺过来收到袖袋里,敲了敲他的脑袋瓜子,“好了,阿舟,祖母累了,我们送祖母回去吧。” 徐品舟和徐卿时一人一边搀扶着老夫人,有一句每一句地继续聊那未过门的小嫂嫂,半夏和忍冬跟在老夫人身后。 林越洲走在最后,走出亭阁,他一边跟着穿过九曲桥,一边四处打量,可以看出来,这里是富贵人家的后院。 那自己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林越洲踌躇了好一会儿,走到桥边,往湖里一瞧,顿时他便好似看见什么惊悚画面一般的僵住。 林越洲看到自己一身黝黑的皮毛,像是刷过油,四条粗壮结实的腿支起他高大魁梧的身材,那个男人果真是应了他的要求,高大威猛! 天哪! 林越洲发出了一声凄惨的狗叫:“汪呜~~” 那只该死的男人! 林越洲气血上扬,眼前一黑,硬邦邦地向右侧倒去……咚! 半夏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林越洲正瘫在地上抽搐,顿时惊讶地喊出声:“呀!阿越发狗癫疯晕过去啦!” 第二章 美人配傻狗 “李太医,它……它真的没事吗?”梅香迟疑的 分卷阅读4 问道,看着看到林越洲那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模样,她不由得心惊肉跳。 “没事,老了都这样,平常多带它出去溜溜,也就这段日子了。”李太医慢悠悠地松开林越洲,老大不乐意地摆摆手,然后捋了捋自己挺个性的山羊胡子,开始收拾起医具。 林越洲趁势站起身,找了个舒服且不起眼的角落,懒散地趴伏着,一副万事皆空的表情。 平日里,这位李太医在太医院都是被人当作祖宗似的供着,除了给皇帝太子把把脉,其他人都用不着他出手,且他的脾气在太医院也是出了名的古怪。 现在被太子当兽医,拉过来给一只狗看病,心里难免有些忿忿不平。 梅香还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前厅的徐卿时已经接话道:“多谢李太医,辛苦您跑一趟。”然后转向梅香,“梅香,送李太医回去。” 李太医躬身告退。 徐卿时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子,都云谏一身黑色缎袍,金丝滚边,年纪轻轻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王者风范。 徐卿时看了他有好一会儿才开口,“殿下不随李太医一同回去吗?听说赵公子不日便会回来了,殿下不需要准备准备,好迎接赵公子吗?” 听到徐卿时的声音,都云谏手一哆嗦,茶杯差点滚落。不过太子毕竟是深宫里长大的,应变之快超乎想象。仅仅几个呼吸间,其心绪便是恢复正常。 “你明知我来找你便是商量此事。”都云谏虽然看似责备,但是看向徐卿时的目光中却全部都是信任。 “殿下想怎么做?” “你不会真打算娶了丞相家里的大公子吧?” “有何不可?”徐卿时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向他。 就算是都云谏的镇定,此时都有些难以置信。都云谏迟疑了一下,感觉他说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父皇下旨赐婚,他首当其冲,皇上旨意是要他娶他那不知多少年没见过的表兄,他小时候见过那表兄几次,长得肥头大耳,他简直不能接受,反正他是铁定不会娶的,谁爱娶谁娶去吧! 都云谏又说:“你要娶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当正妻?我听说丞相家的大公子是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文不成武不就,即使在府里也是很不受人待见的。” 听到这话,徐卿时的眉头一皱,“啊?真的?那我还是跟父亲说一下吧。” 都云谏喜上心头,接着又听到他说了下一句,“聘礼什么的要加快速度了,早些娶回家,还得提前跟府上的人说一下,以后要待他尊重些。” 都云谏气绝,手上的茶水重重地放在桌上,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徐卿时见状,走过去给他添了一些茶水,继续说,“殿下若是不满皇上赐婚,不如直接告诉皇上。” “你以为我没去过吗?我现在都见不着父皇,更别说……”都云谏不耐烦地摆摆手。 “殿下不如顺其自然,我想赵公子也未必愿意嫁给你,不如等他回来了,你们再一同商议此事也不迟。” “也罢,若是他识趣,那便是最好,如果最后还是不行,就娶吧,反正本太子以后还有三宫六院,只要他不闹我就行了。” 林越洲无心要听他们的对话,但是地方就这么大,他趴在那里都是一样。 ??? d?r?j 太子走后,他忽然觉得做一只狗也还不错,至少不用担心被皇上赐婚,他这脑袋可处理不来这种宅斗宫斗什么的,以前陪他奶奶看那些什么甄嬛传各种传,看完以后他连哪个妃子叫什么名字都分不清。 林越洲在府上住了大半个月后,终于知道了一些关于这个时代的讯息。 盛京城,天子脚下,是天下第一等富贵繁华之地。而林越洲现在住的地方乃是帝师府,徐卿时的祖父徐鸿光是当今帝师,父亲徐良徵是太子太师。 徐家一向不参与朝政争分,但是身为帝师有引导皇帝的责任,皇上一意孤行立男后,徐鸿光便站出来说了两句,然后就有了徐卿时的赐婚。 不过林越洲不关心这些,反正无论他是唉声叹气,怨天怨地还是鬼哭狼嚎还是要死要活,他都没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了,他现在只是一只狗。 其实除了不是人,其他一切都挺好的,他从来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因为自己特殊的出身,他平时只喜欢发呆空想,偶尔和奶奶围在一起聊天看剧干农活。 在帝师府有一个专门照顾他,负责为它端屎端尿,洗澡喂食,擦背按摩,为它“养老送终”的丫鬟梅香,而且府上其他 分卷阅读5 人对他也没有限制。 他把地形熟悉了以后,白天便去老夫人的院子里呆着一会儿,安安静静地窝在老夫人脚边。等老夫人午休了,他就到处乱转转瞎看看,或者就在房间里美美的睡一觉。到了晚上,徐卿时快回来的时候,梅香会带他去门口接徐卿时。 徐卿时住在一个独立的庭院,白墙黛瓦,几条鹅卵石小道穿插其间,幽僻精致。小山流水,桥庭院宛,很复古也很清雅。 夜晚院里静静的,仅有的声音就是清风吹过耳畔所留下的回音。 庭院中间有一小池塘,池塘里面全是悠游自在的大锦鲤。 徐卿时晚上不处理公务的时候会在院里的躺椅上看书。徐卿时看书的时候喜欢抱着林越洲,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拿书,一手顺着林越洲的背脊。 徐卿时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墨香,闻起来很舒服,有时候被顺得太舒服,林越洲就会一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边羡慕那个即将要嫁给徐卿时的人,在他身上睡去。 等夜深了,徐卿时便把它抱回房间里,徐卿时的房间内室铺着白色地毯,林越洲还没有进入到这个狗身体里的时候,狗就睡在地毯上。 不过林越洲不喜欢睡地上,他一开始想睡徐卿时的床,但是徐卿时不准他上床,还把他碰过的床单被褥都换了。 徐卿时不喜欢别人睡他的床,不要说林越洲现在只是一只狗,连徐品舟这个亲弟弟也不行。 徐品舟在听到丫鬟说了这件事后,一下子找到了同仇敌忾的狗,趁徐卿时白天不在家,带林越洲在他床上滚了一圈。 一人一狗跳上了平整的大床,开始了破坏行动,徐品舟跳,林越洲就蹬,徐品舟努力地踩,林越洲就用力在床上来回蹦跳,一人一狗在徐卿时的床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折皱。 没多久,徐品舟就开始累得气喘吁吁,蹦跳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他趁机扯住罗幔的一角,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等他松开手,罗幔被扯到地上。 林越洲在床上用枕头和绸被磨爪子,徐品舟抓起一个枕头抛起来,大喊:“阿越,接住!” 林越洲撑起半边身体,用牙齿和爪子抓住掉下来的枕头,锋利的牙齿勾住了枕头上的线,爪子深深地嵌入到枕头里面,露出里面白色的羽绒。 细小的羽绒飘在空中,像下雪一下,徐品舟又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他将羽绒掏出,扬在空中,很快羽绒飘满了整个内室,徐品舟拿起另外一个枕头一边跑一边扬,林越洲跟他玩起了追逐羽绒的游戏。 徐品舟和林越洲在徐卿时的房间里玩了一个下午,最后玩累了,躺在破棉被上休息,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徐卿时回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的房间遭贼了,“四宝,发生什么事?” 院里的小斯四宝跑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震惊了,平日里除了打扫,他们一般不会进徐卿时的房间。 徐卿时环视了房内一眼,自己那张上好雪缎大床已经不成样子,纱帐被卸了,羽绒棉絮和破布被扯了一地,远远看去,整个一堆垃圾。 雕花檀木桌椅七歪八斜,茶壶茶杯等陶器全部粉碎,一片狼藉。而两个罪魁祸首正四仰八叉地在他床上睡得正香。 徐卿时看着这一片狼藉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品舟送回我娘那边,告诉品舟的夫子,明日开始,品舟的课业增加两个时辰的抄写。再多叫几个人把我房里收拾一下。” 四宝抱起徐品舟的时候,林越洲也醒了,刚好看见徐卿时瞄了眼一地的残骸,不高兴地转身走去书房。 林越洲有点心虚,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跳下床,悄悄跟在徐卿时身后。等徐卿时坐到书案前,林越洲蹲坐在徐卿时腿边,试探性地舔了舔他耷拉在腿上的手。 “做了坏事,来认错?”徐卿时觉得颇为好笑地勾起唇。 他养了阿越十几年,以前阿越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回事,不让他上床,就敢拿他的东西出气,真教人又好笑又好气。 林越洲又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讨好地哼哼唧唧。 “你说我要怎么罚你才会好?半个月不准吃酱香骨头?” 林越洲一听徐卿时不准他吃酱香骨头,顿时泄气了,厨房给林越洲配的饭菜味道很不错,他最喜欢酱香骨头那种肉和骨都被炖得软烂的味道。 林越洲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瞪着他,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样子,这不由得徐卿时挑起促狭逗弄的心情。 分卷阅读6 只有和阿越相处,徐卿时才能放下自己一贯端着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它不是人的关系,少了必要的防备与警惕。 “汪汪呜!”林越洲仰起脑袋,很真诚地跟他道歉。 “要不你让我摸摸肚子。”徐卿时禁不住,一再地逗弄它。 林越洲心中有愧,毕竟把人家的房间弄得一团乱,徐卿时没把他做成狗肉火锅已经很不错了,让他摸一下,算得了什么,这样想了一番,林越洲心里好过了一点,乖乖躺下,露出了软软的肚皮,看着徐卿时等他来摸。 “今天怎么这么乖。”徐卿时又好气又好笑,在他头顶轻轻一敲,然后用力地拉拉它的尾巴,最后才把手覆在他的肚皮上轻轻地揉。 林越洲有点不习惯,不过徐卿时的手很温柔,很快林越洲被摸得有点受不了,因为太舒服了。 那次之后,林越洲再也没有靠近徐卿时的床一米之内,退而求其次地睡在内室的软塌上,但徐卿时似乎对揉他的肚皮有瘾,逮着就要褥一下。 这样生活让林越洲感觉很是惬意,不用上学不用考试,不用为生计烦恼,日子再舒适不过了。 毕竟林越洲本身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徐卿时五日一休沐,每次休沐徐卿时就会带他和徐品舟去玩。 这日林越洲醒来的时候,徐卿时正赤裸着上半身准备更衣,头发肆意的飘散在肩部,只是在发梢上随意的别了一个玉簪。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在他的身上,看得让林越洲久久没有缓过神。 徐卿时注意到有一道目光看着他,微微低头,在林越洲头上抓了一把。 林越洲觉得脸有点发烫,不过他现在脸上有毛应该看不出来,但他还是心虚的低垂了头。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徐卿时的裸体,他刚来的时候,对院子还不熟悉。 有一天晚上,他没找到徐卿时,看到有一间屋子亮着灯便闯了进去,当时徐卿时正背对着他赤裸裸地半浸在池水里。 黑发像瀑布一样飘在水面上,没有完全遮住他光滑白皙的背脊。清淡的月光和昏暗的灯光哗哗地洒在那人的身上。 林越洲看呆了,越走越近。 徐卿时线条明媚的锁骨,迷人的腰身,美丽的臀线……等到近到他可以看清徐卿时的脸,并且对上他的视线时,林越洲怔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觉得尴尬。 偷看被抓包了,林越洲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徐卿时在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也没有管他,等他走近了才开口道:“阿越来了。” 徐卿时的嗓音带了一丝慵懒,林越洲呆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徐卿时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在他脸颊上投下雪泥鸿爪般的浅淡阴影,几滴水珠从额上沿着精致的轮廓慢慢滑落,在嘴唇边稍作停留便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到胸膛。 林越洲想起老师说过的出水芙蓉一词,今天一看,林越洲觉得徐卿时大约就是出水芙蓉了,不,应该说,比出水芙蓉还要美上几分。 “嗷呜……”林越洲张大嘴巴,痴痴地看着他。 “傻狗!”徐卿时取笑道。 后来,林越洲几乎是夹着尾巴逃回房间的,他怕他再待下去,会爆体而亡。 想到这里,林越洲摇了摇头,再次抬头的时候,徐卿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烟青色的长衫。 第三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次出行,徐卿时没有带徐品舟,一人一狗坐上了马车,林越洲来了一个月后第一次出大门,感觉挺新奇的,一直从窗口往外看。 炖”肉)记 马车从繁荣的街道驾出城门,到了城郊的一个茶苑,茶苑清幽,徐卿时带着林越洲进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些人, 屋内首位,太子正姿态优雅地倚坐着,月牙色长袍,俊美的容颜,不动声色的摄人魂魄,其他位置上也坐着几位公子,皆是被皇上赐婚的世家子弟。 有人见徐卿时来了,迎了上来,“徐兄可算来了,就等着你呢。” 那人说完俯下身辱了一把林越洲,林越洲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躲了一下。 “嘿,怎么不让我摸了,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那人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只木盒子,打开后拿出里面的一只拳头大的蜘蛛。 林越洲汪了一声,跳到了徐卿时身后。 “哎呀,你躲什么呀,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种小 分卷阅读7 玩意儿吗?这还有一个呢。”说完从另一个袖袋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捏着一只蜥蜴的尾巴把它提起来丢给林越洲。 林越洲惨叫着从徐卿时身后转出来往他身上爬。 “陈兄!”徐卿时无奈地看了一眼陈雁青,一手托着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林越洲,一手摸着他的背脊安抚他。 “之前听太子说它快要寿终正寝了,我看着也不像啊,活蹦乱跳的,不会是回光返照吧?”陈雁青把蜘蛛标本和蜥蜴标本收回盒子,放回去之前还不忘在林越洲面前扬了扬。 林越洲有点生气了,冲他龇了龇牙,拱身欲作备战的姿态。 “哎呦,好凶,这狗怕是成精了,除了主人谁都不理是吧?”陈雁青戏谑地看着徐卿时。 “我家阿越聪明得很,陈兄还是别逗他了,小心他生气了要咬你。”徐卿时笑着捏了捏林越洲的耳朵,又顺了顺他的背脊,“乖阿越,你自己去玩一会儿。”林越洲硬生生地将一系列攻击的动作收回。 徐卿时把他交给茶室里的侍女。 茶苑挺大的,竹林把一间间茶室间隔开,林越洲随便走走逛逛不知不觉便走远了,等他回头的时候,发现侍女也不见了。 徐卿时一边品茶,一边听着其他几个世家子弟自怜自艾。忽然,外面隐隐约约传出阿越撕心裂肺的叫声。 坐在徐卿时旁边的陈雁青大吃一惊,道:“阿越怎么叫得这么厉害?哎,我突然想起来,茶苑前几天买了一条巨蟒,我去看过,有这么大。”陈雁青比了个一人环抱的姿势。 接着说“莫不是阿越想和它玩,结果被它缠住了?那巨蟒大是挺大的,不过胆子小得很,你别让阿越给咬坏了。” “我去看一下。”徐卿时起身出门,顺着声音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竹林。 “汪……呜……”林越洲缩在一个角落里,泪水刷刷地从眼里淌下,脸上交纵着条条湿痕,在他左手边不远处有一只大黑狗虎视眈眈,在他右手边,一条巨蟒堵住了他的去路,时不时吐一下鲜红的芯子。 大黑狗是他找回去的路找岔了地方,不小心遇到的,本来他想悄悄躲过去,不侵入对方的领地,大家相安无事,但是那狗不领情,追着他就跑,林越洲吓得不行,也跟着逃,高中的时候一千米测试他都没跑过这么快。 结果跑着跑着就遇到了一条蛇,那条蛇吞下他不过是一口的事情,林越洲绝望了,前有蟒蛇,后有恶狗,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他就要死两次。 林越洲的狗毛从头竖到尾,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狗背已然贴上灰色的墙面了。 “汪……汪汪……” 不要!不要再过来了! 林越洲体内的血液都快逆流了。 徐卿时来到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令他头疼的画面,等他叫人把蛇和狗引走后,林越洲已经喊到失声了。徐卿时一走近,他就拱到了徐卿时怀里,显然是被吓坏了。 徐卿时无可奈何,蹲下身子又是拿袖子给它擦眼泪,又是讲好听话安慰它,但它那眼泪好象雨水,滴答滴答地落着。 徐卿时第一次见一只狗哭成这样,还是一只膘肥体壮的老狗,阿越从一个月前发癫疯醒来后就开始变得很奇怪,他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阿越有时候的行为就像一个人,甚至能听懂他说的话。 狗这种动物,有的时候聪明到让人不自觉地把它们当成人类,阿越这段时间更是时时给他这种错觉,但是他最后都把这都归于阿越临终的征兆。 徐卿时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抱着林越洲上了马车,林越洲一上车便窝在角落里,钻进马车上的小毯子里,将自己的身体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不是很厚实的小毯子可见它的身体在颤抖,呜咽的声音溢满可怜的心酸。 看到它这个样子徐卿时也感觉很不好受,他凑上去将林越洲带进怀里,略带低声的说道:“阿越不怕,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让其他东西欺负你了,别怕别怕,我们现在就回家。” “嗷呜。”林越洲抬着湿透的脸,被泪水冲刷地异常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徐卿时。 徐卿时一下一下安抚着他,很舒服。林越洲头枕着他肌肉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源源不竭给予的温暖热气。 或许是放松紧张的情绪,撤离最后一道防备的缘故,林越洲开始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有着浓厚的困意。折腾了半天,他疲惫得快阵亡了,慢慢进入了梦乡。 “林越洲。”不知道睡了多久,林越洲突然听到耳边 分卷阅读8 的有个声音好像在叫他。 “林越洲,再不醒来,我就走了!”这下林越洲听清楚了,还知道了他是谁。他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了眼前黑乎乎的一个影子。 白天遇见蛇的阴影还在,林越洲刚想叫出声,被男人先捏住了嘴巴。 “嘘!别吵醒其他人了!”男人比了和“嘘”声的手势,指了指床上,然后在林越洲额头点了一下,一个小光圈从他额头漾开。 床上安安静静的,但徐卿时其实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他半闭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嗤~”耳边又传来另一个人的笑,林越洲顺着声音看过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正坐在椅子上。 “别管他,你怎么样啊林越洲,这些日子过的还不错吧?”男人对着林越洲笑了笑。 林越洲听了马上又想哭,今天之前还是不错的,他简单地把自己从来到这里发现自己变成狗,到今天差点又死了一次的事情说了一次,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愿望,“你能不能把我变回人,我觉得我还是想做人。” “啧,你要求忒多。”男人挑了挑眉毛。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神仙大人,求求你了。我在这里发现一个和我奶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她对我很好,我想和她说说话。” 林越洲不想当一只狗呀! 他想变回人,想再陪陪那个长得很像他奶奶的老夫人,当然也想以人的身份和徐卿时说说话。 男人沉思了一会儿,“算我欠你的,这次你再不满意我也不会帮你换了,我虽然撞死了你,但是我也已经偿还过了。” 椅子上的少年似乎不耐烦这边两个人的啰嗦,随手捏了个诀弹给男人。 男人接住后道了声谢,转头对林越洲说,“他帮你找了个身体,嗯,和你前身还有七八分相像,我现在带你过去。” “真的?” “走吧,带你过去看一下。” “等会儿,我想再看一眼徐卿时。”林越洲跳下软塌,走到床边。 徐卿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床,不过他以后应该没有机会了,林越洲走了以后,这个身体不知道会不会也跟着断气,所以他决定任性一回,轻轻地跳到了徐卿时的床上,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徐卿时,然后窝在他旁边。 林越洲趴好后,转头对男人小声地说,“好了,走吧。” 四周恢复安静,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徐卿时感受身边微弱的体温一点点冷下去,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趴在他身边的阿越,又闭上了眼睛。 林越洲又体验了一次魂魄离体的感觉。可能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林越洲挺清醒。 男人和少年带他来了一个破旧的院子,看到了一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年。 黑暗中林越洲看不清楚这个和自己前世有七八分相似的人,不过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血液滴滴答答落下来的声音让他有点不忍心。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他这么想不开,大半夜的自杀,半张床都被染红了。 “进去吧。”男人示意林越洲。 林越洲有点莫名其妙,“啊?怎么进!我进去还能活吗?这个人的血都流干了!” 少年在林越洲身后推了一把,林越洲一个踉跄跌在床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林越洲感觉自己很虚弱,手上的伤口很痛,但是已经被包扎好了,床头还有几瓶伤药,林越洲模模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帝师府。 天还没完全亮透,徐卿时用毯子包着已经冷透僵硬的阿越交给下人,让下人好好安葬。另外还吩咐下人,如果有一个叫“林越洲”的陌生人来找老夫人,让人先带来见他。 旁边的四宝挠了挠头,开口:“大少爷,林越洲不就是林尚书家的大公子么?他都马上就要嫁到我们帝师府来了?怎么还算是陌生人?而且他要是来也是该找你呀,找老夫人干嘛?” “你是说林尚书家的大公子叫林越洲?” 四宝点点头,“大少爷,我知道你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对皇上的赐婚还是不满的,可你也不能连未来夫人叫什么也记不住啊,人家作为尚书府的大公子,嫁到我们这里来,也是很委屈的……” “你现在派人去尚书府请林公子来一趟。”徐卿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 分卷阅读9 四宝看了一眼徐卿时,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大少爷这么奇怪,只能理解为阿越死了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怕徐卿时对林大公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只好以婚礼前新人不宜见面为由拒绝了他。 徐卿时感觉那个人就是他要见的人,他迫不及待想要当面证实,于是又问,“婚期是什么时候?” “五天后,少爷。” “好。” 林越洲在床上躺了一天,中途有一个丫鬟给他送过两碗粥和两碗药。 第二天,林越洲终于可以勉强起床,从丫鬟新送来的那完黑乎乎的药汁里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张苍白瘦削的脸,显得眼睛很大,林越洲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比前世弱很多,但还是觉得做人比做狗舒服,他的心里感叹万千。 林越洲决定再休息一天就去找徐卿时,帝师府应该很好找,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在那里,离盛京城多远,如果太远的话,他可能没有足够的路费。 第三天他翻遍了整个院子,发现没什么东西是值钱的,他本来想问丫鬟一些问题,但是那个丫鬟把东西放下就走了,从头到尾没回答他一个字。 又过了一天,林越洲觉得奇怪,院子外面很热闹,人来人往的,他就像被单独隔绝在这个院子一样。 他决定走出院子看一下,结果发现院门被锁住了,他在不大的院子里转了一整天,没找到另外一个可以出去的门。 本来想翻墙出去瞧瞧,结果刚把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搬到墙根站上去,椅子就碎成了几块,林越洲跟着摔下来,感觉自己也碎成了几块。 林越洲扶着腰躺回硬邦邦的床上,很想念在帝师府的日子,有吃有喝还有美人相伴,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他回到了帝师府,徐卿时躺在院子里看书,而他趴在徐卿时怀里。 林越洲刚想贴近徐卿时的心口听一听他的心跳,就感觉被人拉了起来,徐卿时一下子就消散了。 林越洲半睁着眼睛被送出了院子,七弯八拐去到了另外一个铺满红绸的房间,三四个丫鬟小厮围着他打转。 “这是干嘛呀?我还做梦吗?” “大少爷,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您忘了吗?”一个小斯冷静地脱下他的衣服,把他推进一个浴桶里。 ??? “我要结婚了?我娶谁啊?”林越洲靠在浴桶里任由他们折腾。 “大少爷,是您要嫁到帝师府去。” “噢!帝师府啊!我要嫁给徐卿时了?”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上一个梦是他还在帝师府,下一个梦他要嫁给徐卿时了,看来他真的是太想徐卿时了,居然做起了这么荒唐的梦。 第四章 搅乱了一池春水 被人扛出浴桶又一层一层换成鲜红的喜袍,然后点胭脂束发。 最后一步完成,屋里的人退下,只剩一个小斯陪在一边,一个身着华服的女人缓缓走进来,看见林越洲在打瞌睡,立刻几步上前厉声道:“林越洲!你看看你像什么样!” 林越洲一个激灵,被女人的喝声彻底惊醒,瞪大眼睛看着她,又本能地有点怕她。 女人抿了抿嘴角,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去了帝师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也好好掂量掂量。不要再像在家里一样,整日灰头丧气的,让别人瞧不起咱们尚书府!” 林越洲不敢抬头看女人,胡乱地点了点头,手指在宽大的袖子下紧张地乱绞。 “哼,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走进来,看也不看坐在床上的林越洲,径直走到女人身边,说,“娘,大哥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爹让您到前厅去,迎亲队伍就快到了。” 女人冷哼一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了出去,屋里又恢复安静。 林越洲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原来不是做梦,看来刚刚这个女人就是他娘了,尚书府的大公子在家里不受待见看来是真的。 林越洲没有被因为这个感到伤心,毕竟他只是借用这个身体,而且他即将重回帝师府,在这份喜悦面前,其他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心里默默感叹少年办事靠谱,比男人强多了,不但帮他挑了一个样貌和自己生前几乎一样的身体,还让他可以可以重回帝师府。林越洲嘴角上扬,有点等不及要见徐卿时。 外面好像很热闹,林越洲 分卷阅读10 时不时看一眼门口,心情很忐忑,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越洲紧张的心情已经平复。 一阵更加热闹的声音传来,并且越来越近,房间的门被打开,一群人簇拥着徐卿时走进来。 穿着大红喜袍的林越洲坐在床上,望着正朝自己缓步走来的人,眼眸只装着眼前的男人。 在开门的某一刻,或者说看到徐卿时的那一刻,林越洲感觉自己心跳骤停了,浑身还有些发热,红霞渐渐爬上白嫩的耳朵。 徐卿时……今天好看得过分了! 气质冷清的他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喜袍,真的是又冷感禁欲同时又透着几分妖冶俊美。 让人完全没有抵抗之力,也不想抵抗。 徐卿时眼里盛着笑意,满眼是他,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阿越,我来接你回家。” 原来阿越长这样,比他期待想象中的还要另他满意几分。脸上应该是点了胭脂,很精致完美,头发被全部编起,用简单却漂亮的金冠拢住。 林越洲被徐卿时牵起,徐卿时身后的人起哄大笑。 “亲一个!亲一个!不亲不许出门!” 林越洲感觉怪让人不好意思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几分。 徐卿时和林他对视一眼,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耳边,欢呼声和掌声响起,林越洲的脸更红了,摇了摇徐卿时牵着他的手,小声地催促徐卿时,“走吧。” 徐卿时把林越洲带回前厅给林家人以及亲戚敬茶,林尚书郑重地给徐卿时说了几句话。 吉时一到,徐卿时牵着林越洲出门,回帝师府。 林越洲直到坐上回帝师府的轿子,都还感觉有点不切实际,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他难以想象,就像做梦一样。 林越洲悄悄掀起一点帘子,徐卿时似有所感也在这时候回头,两人目光对视,徐卿时对他微微一笑,林越洲顿时缩回了掀帘子的手,随手抓了摆在他手边的一本书胡乱地翻。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风和日丽,碧空万里无云,外面是盛京城的主干大街之一,道路两边有很多看热闹的百姓,林越洲无暇顾及他人,他眼里只有徐卿时骑着马回头看他的样子,让他很是心动。 林越洲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早结婚,以前他奶奶老是说,如果能看到他结婚生孩子就好了,他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说她会长命百岁,让她等着抱重孙。 现在物是人非,对他最好的奶奶离他而去,和他结婚的是一个男人,他奶奶再也没办法抱重孙了,除非徐卿时能够突入生理界限给他生一个。 为什么不是他自己生一个呢,因为林越洲理所当然地认为,徐卿时长得比他美,比较适合当下面那个。 书本不知被翻到第几页,上面是一个衣衫半解的男子被另一个男子压在软塌上,林越洲脑子里几乎同时浮现出一个画面,徐卿时把他压在软塌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越洲把书合起来,放回原来的地方,刚一放下,轿子就停了。 林越洲被徐卿时牵着从轿子上下来,跨过一道道熟悉的门,宾客基本到场了,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多半是朝廷命官还有盛京城里的贵公子。 婚礼的程序很是繁复,林越洲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早就饿得不行了,好不容易拜完堂,林越洲终于被送到一个房间里,吃了些东西垫肚子,没等他多吃几块糕点,又被人引去和徐卿时一起挨桌去敬酒。 林越洲以前不怎么喝酒,酒量就那样,前半程徐卿时喝多少,他就跟着喝多少,后半程他就开始迷糊了,徐卿时偷偷唤下人把他的酒都换成了水。 奈何林越洲酒意上头,一改前面安静乖巧的风格,抄起酒壶就要和敬酒的人对着干,徐卿时看敬酒也差不多了,拉着人回了房间,后边本来有一群闹哄哄的人要跟着去闹洞房,都被徐卿时一一打发。 林越洲一进门就摇摇晃晃地走进内室,去寻他的软塌,但是本来应该放着软塌的地方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香烛水果糕点,还有一壶酒。 林越洲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又瞪大眼睛凑近去看,“咦?我的软塌呢?怎么不见了。我的软塌去哪了?” 徐卿时好不容易把人堵在门外,就看见林越洲围着桌子打转,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阿越,你在看什么?” “我的软塌呢?” “你找软塌干什么?”徐卿时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林越洲 分卷阅读11 ,“来,先喝了这杯酒。” “我不能喝了,我想睡觉!”嘴上说着不喝,林越洲却拿起酒杯就往嘴边送。 徐卿时趁机在他手肘穿过,艰难地喝了一杯合卺酒,“好,不喝了。” 徐卿时半抱半扶把这个醉鬼弄进浴桶里,帮他脱衣服的时候,徐卿时发现他手腕被包住了,解开后是一条深深的刀痕,刀痕已经结痂不流血,但徐卿时看得心惊。 “手怎么回事?” 林越洲跨坐在徐卿时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肩膀,受伤的手腕搭在另外一边肩膀,不说话。 “阿越,手痛不痛,这是怎么弄伤的?”徐卿时见他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痛,好痛啊,徐卿时。”林越洲把手举起来给徐卿时看,“他自己划的,好痛的。” 徐卿时在他手腕上吹了吹,放回自己的肩膀上,免得他自己不注意沾了水发炎,“乖阿越,吹吹就不痛了,告诉我,他是谁?” 林越洲指了指自己,叹了一口气,“他自己割的,可疼的是我。” “乖乖,以后再也不让你痛了。”徐卿时又问,“阿越,你从哪里来?家里还有人吗?” 林越洲又不答。 徐卿时像以前一样,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语气又柔和了三分,炙热的气息喷在林越洲的耳边,让他脑袋没办法思考,“阿越,告诉我,我会给你奖励好不好,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对吗?” 林越洲点点头,徐卿时又问,“来了以后就变成了阿越,一直呆在帝师府,后来有一个男人来了,把你变成了人,对吗?” 林越洲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本来就是人。” 徐卿时半哄半骗问了他好几个问题,水开始凉了,他才把人弄到床边。 林越洲站在床边死活不肯上床睡觉,“不行不行,徐卿时会罚我!他会不让我吃酱香骨头的!” 徐卿时一顿,不由失笑,“阿越,你看着我,我是谁?” 林越洲猛地抬头,直直地撞入他墨黑的眼底,鼻子快要贴近他,“一…二……三个徐卿时!怎么有这么多徐卿时!”林越洲很是惊喜。 徐卿时的唇边带着一丝笑意,“徐卿时说不会罚你,只要你乖乖睡觉。” “真的吗!”林越洲连忙打断,又不相信似的两手捂住耳朵,拼命摇头,“我不信!你骗我,他肯定要揉我肚子!” 见他这副模样,徐卿时不禁有些无奈,只能好脾气地笑着看他,“不喜欢揉肚子么?” 林越洲瞪了他一眼,大声地喊,“喜欢!” 徐卿时一脸好笑,拉下他捂着耳朵的手,紧紧握住,神色温柔地问,“那乖乖睡觉,徐卿时帮你揉肚子好不好?” 林越洲不说话,僵持了好一会儿,他说,“还要耳朵。” 徐卿时捏捏他的耳朵,“好。” “还要摸摸后背!” “好!” 林越洲试探性地挨着床沿坐下,看着徐卿时,后者赞许地点点头,林越洲又往里面挪了挪。 “快点,不然我反悔了。” 林越洲一听,顿时一个翻身躺下,拉了被子就将自己的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催促着林越洲,控诉他不能反悔。 徐卿时故意逗着他,慢悠悠地把红色的纱帐放下,又慢悠悠地躺下,屋里点着龙凤红烛,透过红色的纱帐照得林越洲的脸也有点红彤彤的。 林越洲拍了拍他的手臂,徐卿时终于捏了捏他的耳朵,发现他的耳垂很厚,手感很好。 “喜欢吗?”徐卿时带着一点点酒意的鼻音低低沉沉的很好听,带着丝丝性感的暗哑。 “嗯,喜欢。”林越洲贴过去在徐卿时的耳边低低的说道,那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憨。 徐卿时的心尖颤了颤,这个小醉鬼分分钟都在勾引他。 怎么办?太想把他吃进肚子里了,连骨头都不剩的吃干净。 徐卿时一个力道就把他扯倒在自己的身上,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入耳,窜入鼻息的是那淡淡的墨香。 “还想要其他摸摸吗?”徐卿时咬着林越洲的耳朵,哑着嗓子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徐卿时强有 分卷阅读12 力心跳的影响,林越洲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好快,几乎要溢出喉咙。 林越洲本能地有点害怕,那双在他后背轻勾慢划的手,搅乱了一池春水,林越洲轻轻用力的要将他推开。 “怎么了?不想要吗?”温热的气息顺着徐卿时的口窜入他的耳朵里,丝丝痒痒的,让他招架不住,徐卿时低低沉沉的几句话,就会让他心尖小鹿乱蹦哒。 “要的,想要。”林越洲喜欢这种触摸,又害怕这种不受身体控制的感觉,越是这样,徐卿时越是想要逗弄他,又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林越洲微微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一双迷离无助的水眸,楚楚可怜,即时激起徐卿时的欲望。 “徐卿时!”他突然低吟出声,嗓音非常细微,接着徐卿时看到他又重新低下身,朝他主动靠了过来。 徐卿时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深深抱住他,感受软玉温香在怀,然后,抬起他的脸,眸色深深地凝望着他,凑唇过去,毅然吻上了他。 突如起来的温热,令林越洲心头一悸,嘴唇微张,正好让徐卿时舌头窜了进来,快而准地卷住他的舌。 舔弄,吸吮,交缠,徐卿时不太熟练地汲取着他口中的甜美津液,不放过口中的每一寸芳土。 林越洲混沌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回应,手用力掐住他的肩膀,情绪越发高涨和激昂,没有什么技巧,只凭本能回应,比徐卿时吻得更加狂肆、更加恣意。 徐卿时不规矩的手自然而然地袭上林越洲的胸前,先是隔着衣服抚摸,而后索性探手进内,直接覆上去。 胸前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林越洲哼了一声,徐卿时开始停止狂热的吻,改为细啄他的脸庞,带着淡淡未散的酒味一一掠过林越洲的五官,沿着脖子,在颈间留下轻浅的红印,唇舌渐渐往下。 第五章 你想跟谁睡 徐卿时翻身把他压住,来到他的胸前,湿热的舌头陶醉地舔吻,间或用牙齿轻咬,煽情拉扯,或轻缓,或恣意,大手也毫不停歇,撩拨另一边,配合着嘴的动作,极具诱惑,极具狂肆。 阵阵的快感,顿时从胸前传向全身,林越洲禁不住地颤抖,想推开他,无奈已被欲望支配的人把他紧紧压住,林越洲轻吟出声,还不自觉地扭动身子,刚好将自己更加暧昧地送进了他的嘴里。 不经意的举动,却挑逗性十足,裤腰带在林越洲的扭动中散开,正方便了徐卿时,他顺势将林越洲抱在怀里,一双手暧昧地缓缓揉捏他的大腿。 那双过分漂亮的手在少年身上随心所欲地揉捏,留下一道道红痕。一双唇也不放过少年身上每一处柔嫩可口的地方,尽情吮吸啃咬着,听着耳边少年人小猫似的压抑的闷哼,徐卿时下身硬挺的更厉害了。 林越洲迷离着眼眸,不知道怎么解决满身欲望,只好求助地贴着徐卿时,想从他身上得到缓解的办法,却忘了这满身欲望都是这人带给自己的。 细微无奈的叹息,霎时自徐卿时唇间逸出,他修长的手指先是温柔地撩着林越洲凌乱的发丝,低沉的嗓音沉吟地问了出来,“摸摸肚子好不好?” 林越洲胡乱地点头,主动挺了挺肚子,而徐卿时那里是想要摸他的肚子,他把林越洲的双腿合并抱起来,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硬挺的性器插入林越洲腿心的细嫩处,坚挺的前端微微向上弯翘,直刺在少年的腿心,直磨得他腿间一片淫糜不堪。 粘液沾了一腿还不算完,徐卿时一边揉弄着他粉嫩的小肉粒,时不时抠挖下顶端,又将手探向少年下身,捂在了他的性器的前端滑动。 徐卿时的每一次抽插都撞在他的性器根部,拍打在他股间,水泽搅混飞溅的声音回荡不绝。 林越洲不自觉地扭着腰臀配合他,磨蹭着他胯间的巨物,让那个硕大在自己腿间旋弄撞击,他眼睛半眯,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吟。 徐卿时的手指轻弹那充血的肉粒一记,惹得林越洲失控地尖叫,紧接着又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揉搓捻捏得更加厉害。 “喜欢这样摸摸吗?”徐卿时喘着,手再次回到林越洲的性器上,并且加快手下的动作,凝视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人。 “嗯……喜嗯……喜欢……”此时,林越洲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腹,那快慰很快地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达到顶点,“啊啊要、要到了……徐卿时……啊!啊啊啊……” 不过在他腿间抽插了百十下,林越洲就已经绷紧颤抖的身体,想来是受不住,要到了,徐卿时想着,难得心软,打算如了他的愿,手上稍稍使了点技巧。 林越洲想要挣扎蹬动双腿,却被 分卷阅读13 徐卿时牢牢地禁锢着,他只好双手无助地揪紧身下的床单,精液射了徐卿时满手,林越洲的身子随着那绵长而剧烈的抽搐轻颤,陷入那绚烂的狂喜中。林越洲微张着嘴直喘气,徐卿时目光触及他衣襟半敞,露出白皙皮肤上的糜乱画面,只觉得喉头一阵口干舌燥,性感的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粗重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恨不得立马将他提起来狠狠的蹂躏一番。 偏偏他又舍不得破坏这样美好的画面,可情到深处,徐卿时哪里还受得了这股冲动,大掌扣住他的双腿,腰身挺动的力度和速度都加重加快了,恨不得立刻就闯进下面那个湿热的小穴,可他不能。 不能在林越洲不清醒的时候就这样放过他,徐卿时要让他清醒着,心甘情愿地和他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阿越,舔舔。”林越洲脑子一片混沌,徐卿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徐卿时的手上全是他的精液,林越洲像是没有察觉,伸出舌头在上面仔细地舔。 等林越洲把他自己的东西舔干净,徐卿时使坏地插了两根手指进他嘴里,搅动他柔软的舌头,又过了好一会儿,林越洲开始哼哼唧唧地反抗,徐卿时这才在他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腿根射了出来。 徐卿时放下他无力地悬挂在他肩上的腿,俯身含住他的嘴,林越洲昏昏沉沉地动着舌头回应他的索求。 等到好不容易松开他时,徐卿时不禁又是一番失笑,看着林越洲意犹未尽的嘴巴高高撅起的可爱模样,徐卿时真想狠狠吻住他,然后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爱一回! 想罢,尚未完全退却的欲火就这样冲了上来,但很快又被他极力压抑着,暂且不再想这件事,而是拿出床头的手帕帮他清理。 林越洲又说了什么,声若蚊蝇,徐卿时根本听不清楚,不由剑眉一蹙,“怎么了?” 林越洲咬唇,低缓的声音略微提高些许,恰好让他能听到,“再摸摸。” 徐卿时一愣,嘴唇不自觉地扬起,似笑非笑着,稍后,把被子好好给他盖上了。 “再摸摸。”林越洲软软绵绵的嗓音像爪子轻轻挠在徐卿时的胸口。 徐卿时把他拢进怀里,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睡觉,明天再摸,再不睡,明天就不摸了。” 林越洲问:“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徐卿时把他眼睛蒙上。 “晚饭可以吃酱香……唔唔唔?” 小醉鬼太啰嗦了,徐卿时干脆把他嘴巴也捂上了,“可以,快睡。” 一夜好梦,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林越洲是被徐品舟那个小毛孩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又回到了帝师府,不,应该说是嫁到了帝师府。 “几点了,怎么这么吵?”林越洲眯着眼睛望窗外,外面天色已大亮。 “还早呢,离敬茶的时辰还有些时候。”徐卿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林越洲吓了一跳,从他身上一骨碌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糊涂了,没压着你吧?” “无妨。”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昨晚……”林越洲尴尬地指了指徐卿时又指了指自己,“咱俩一起睡的?” 天!!他们两个怎么在一张床上睡着呢??? 徐卿时温和微笑,伸手弹了一下林越洲的额头:“这是我们的婚房,我们的婚床,还有,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我们不睡在一起,你想跟谁睡?” 林越洲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好像是这样没错。可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昨天晚上他喝了太多酒,后来回了房间,跟徐卿时一起洗了个鸳鸯浴,被他套了很多问题,又被带回床上亲亲摸摸。 林越洲的脸先是惊得煞白,后是羞得通红,喝酒就是误事,关键是他居然没有喝断片,所有记忆回来后,林越洲几乎当场去世。 徐卿时也不着急,眸中渐渐的堆满了笑意:“怪吗?今天还吃酱香骨头吗?我等会让厨房……” “别…别说了。”林越洲捂住他的嘴,红着脸结巴道,他低垂下头,眼中闪烁着羞愤欲死的光。 徐卿时把他的手拿开,捏了捏,又拍了拍他的头,“以后我不在身边,千万不要喝酒,昨天晚上我问你的事,不要告诉第三个人,知道了吗?” 分卷阅读14 林越洲点点头。 徐卿时欲起身换衣服,林越洲又拉了拉他的手。 “还有何事?” BE? “你不怕吗?” 徐卿时带着挑逗意味十足的笑容,无辜的问:“怕什么?怕你酱香骨头吃太多,把帝师府吃空,还是怕你这个小醉鬼趁醉着要跟我干吸阳气的坏事?” 林越洲眨巴眨巴眼睛,“徐家明明就是书香门第,怎么你满嘴都是这种污言秽语,一点也不……也不……像在外人面前端正儒雅的样子。” “我关起门来跟自己的新婚夫人逗两句嘴,这是闺房之乐,夫人怎好拿自己和旁人做比较,旁人又怎的比得过夫人。” “别一口一个夫人的叫我,瘆得慌,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他越是这样,徐卿时越是笑的宠溺,一只手缓缓摸上林越洲的脸颊轻轻抚摸,林越洲的眼睫毛颤了颤,“你既嫁给我便是我夫人,不过既然夫人不喜欢,我便继续唤你成亲前的名,好不好,阿越。” “阿越也不行,感觉你在遛狗。” “那叫洲洲。” “洲洲?我还饭饭菜菜汤汤水水呢!不行不行,你再换一个。”开什么国际玩笑,从小到大,只有奶奶一个人叫过他洲洲。 “夫人自己选一个吧,阿越还是洲洲,没有第三选项,不选我就继续叫夫人。” “随便你吧!”林越洲嗔他一眼,迅速的爬起身,去隔间洗漱。 徐卿时打开外室的门,几个门口的几个仆人丫鬟进来伺候,在门外敲了半天门的徐品舟终于敲开了门。 “哥哥,你怎么才起!我都喊你半天了!” “你嫂嫂赖床呢,说什么也不让我起。”徐卿时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噢呵呵,嫂嫂和我一样也爱睡懒觉。”徐品舟感觉自己找到了组织。 林越洲在隔间听到他两兄弟的对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什么时候赖床了,这个哥哥当的忒不正经,什么话都敢说。 丫鬟们给他准备了一身偏暖色系的衣服,看起来既喜庆又活泼,很符合新媳妇儿的身份。 两人收拾完一起出了屋,来到前院。 徐卿时的爹娘已经在正厅等着了,屋里站了一群人。 偌大的客厅装潢精致,人不多,这会儿全看向他们,神色各异。 “别怕。” 林越洲微垂着眼睑,目不斜视,面上淡然,直直走到主座前,徐卿时让他敬茶,他就装模作样的学着电视里儿媳给爹娘敬茶的样子,端过一旁备好的茶水,跪下去:“爹,请喝茶。” “哎,哎,好,好……”徐良徽是个很温润尔雅的男人,第一次喝到儿媳敬的茶,心中却百感交集,他笑着接下茶水喝了一口,递给他一个红包。“越洲啊,你虽然是因皇命难违,迫不得已嫁到帝师府来,但你若是想读书考取功名,我们自是支持的。” “孩子刚过门,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徐夫人娇嗔地看着徐良徽说。 “好,不说了,越洲,给你娘敬茶。”徐良徵端着茶吩咐道。 “是。”林越洲看了一眼徐卿时,对方点了点头,他这才又端起一杯茶,低着头给主座上的徐夫人敬茶。 之前在帝师府的时候,林越洲见过几次徐夫人,都是和徐品舟在一起的时候见的,也算是有几分熟悉。 给爹娘敬完茶后,徐卿时又带他去老夫人的院子。刚进院子就听到了老夫人一边责怪徐鸿光喝太多酒,一边叫丫鬟准备醒酒汤。 两人在这边的院里用了早饭,不知道是徐卿时故意安排还是恰巧,饭桌上有一小碟排骨,其他人没动一筷子,全被徐卿时夹给了林越洲。 林越洲神色微妙地看了一眼徐卿时,又想起前一天晚上的种种,恨不得整张脸都贴到饭碗里去。 相安无事一整天,夜里躺在床上,徐卿时也只是轻轻拍他的后背哄他入睡,什么事都没干。 一直都徐卿时十日婚假结束了,两人也只是单纯地睡在一张床上。 徐卿时假期结束去上朝,林越洲就在家完成他布置的每日课程,因为在这十天的相处里面,徐卿时发现他很多东西都不懂。 林越洲上午和徐品舟一起听课,下午就自己去第一次见徐卿时那个小亭子练字。 天气越来越冷,腊八这天一大早就下了一场小雪,每 分卷阅读15 到一年腊八,盛京城中家家户户不论贫富都会在这数九隆冬的时节里,煮好腊八粥,摆上肉酒以祭祀百神与祖先,以求福佑。 小亭子里烧了地暖,林越洲趴在桌案上打瞌睡,地上铺了厚毛毯,旁边又放了暖炉,舒服得让人直犯困。 徐卿时嘱咐身边人做事,走进小亭子便看见林越洲睡得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瞅着就歪到一边,怀里抱着的暖手炉也滚落在毛毯上,因为毛毯厚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也没惊醒沉睡的人。 徐卿时停顿了一下,道:“你先下去。” 仆人转身离开,把门关上。 徐卿时慢慢的拿起被子,轻柔的给他盖上,免得他着凉了。 可是才刚把被子盖上去,人就醒了。 林越洲睁开眼睛,看到是徐卿时,揉了揉眼睛笑着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 “宫里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困了怎么不回屋里睡,在这里着凉了有你好受。” 林越洲裹紧小被子,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娘亲煮了腊八粥,你要喝吗?”徐卿时拿起掉到旁边的暖手炉塞给他。 “我喝过了。” 徐卿时轻轻抚过林越洲手腕上的一道红褐色的伤疤。 每天一道滋补汤,在帝师府将养了两个多月,林越洲长了些肉,气色也好了很多,可也还是瘦,这不是一两天就能补回来的。 徐卿时对他很好,每天回家会带一些小玩意儿回来哄他,会说一些夫夫之间的逗趣话溜他,晚上睡在一起会有亲亲抱抱,情到深处还会摸两把。 可却没有再深入下一步,林越洲看不懂他,说他对自己硬不起来吧,他又硬得起来,而且眼里的情意不是假的。 说他在等自己对他做什么,可当林越洲主动压上去的时候了,又被徐卿时反压在床上亲到窒息。 徐卿时也有失控的时候,林越洲都做好了被开苞的心理准备了,他反而停了下来,林越洲硬生生带了一身的火气睡觉,第二天还喝了一碗徐卿时专门吩咐人给他做的莲子银耳羹。 林越洲气得晚饭都没吃,跑去和徐品舟数落他哥的不是,结果被徐卿时抱回来又是一顿这样那样的操作。 第六章 终于可以洞房了 盛京城北的大佛山,山下的雪松葱郁婆娑,针叶在寒冷中冻得犹如钢针坚硬,昨夜里一场大雪,整片松林变得更加气派端庄。 四周只有两辆马车在路上,马车夫偶尔发出的一两声赶车声,更给人以静默雅适之感,林越洲揣着一个小暖炉,窝在徐卿时怀抱里补觉,身上盖的白狐裘也暖烘烘的。 马车不多时便停在山脚下,驾车的仆人敲了敲马车的门:“少爷,到大佛山脚下了。” “阿越,起来了。”徐卿时把林越洲叫醒。 “嗯…到了吗?”林越洲努力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马车里闪着微暗的夜明珠光,朦胧的照着两人。 徐卿时帮他把狐裘裹好,下车后又转身扶林越洲。另一边徐夫人和徐品舟也刚好下车,天气太冷了,徐品舟还没完全醒过来,耍赖着要徐夫人抱,闹腾了好一会儿,一行人才缓步向山顶走去。 林越洲本来还困着的,下车后被迎面而来的冷风一吹,又被徐品舟闹腾了一番后,彻底清醒了。 大佛山一年四季风景各有各的秀丽。山下是雪松林,山中是桃树林,山顶是一片梅林,梅林环绕大佛寺。站在大佛寺门口,朝前望去,盛京城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 “冷不冷?”徐卿时护着林越洲上山,前一夜的雪还没被清扫,踩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音。 “不冷。”林越洲微微抬头,说话间呼出一口白雾。 大佛山山脚到山顶一共一千阶梯,这个天梯又叫“万福梯”,来大佛山祈福的人必须一步一步登上去。 走在前面的仆人提着灯笼,因为有妇人和小孩,一行人走得很慢,走到山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等烧完香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半空中,晒得人暖洋洋的。 “阿越过来,带你去个地方。”徐卿时朝正在晒太阳的林越洲招了招手。 林越洲几步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问:“去哪?” “去了就知道。” 徐卿时牵着他左拐右弯来到一个大院子,进去后,里面摆满了长明灯。 “我出生时,祖父请了然法 分卷阅读16 师为我看命,他说我虽有富贵之相,但也相中带煞,有两个劫难不易度过,或因疾病而死亡或因别的缘故而丧生,祖父听完很是惶恐,当即请求法师救我一命。” 徐卿时的声音很轻,林越洲听着这算命先生般千遍一律的词,不知道如何开口接话,只好抿了抿嘴唇。 “了然法师把手上的佛珠给了我,嘱咐爷爷让我随身携带,再让母亲抱着我来大佛寺求一盏长明灯消灾祈福。 但佛珠只可保我帮我度过十二岁的一劫,想要度过第二劫难,我二十岁之前不能定亲娶妻,要等一个远道而来的贵人。 若我二十四岁时,贵人还不来,便是凶多吉少了。若贵人来了,让贵人永远留在家里,可保我长命百岁。” “这么说,我是你的贵人?你不会是编来唬我的吧?”林越洲抬头看徐卿时的脸,那双眼睛里,有他的样子。 “你觉得呢?”徐卿时认真地问他。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肯定希望我是啊,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林越洲也认真地回答。 徐卿时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继续说:“成婚前几日,我受皇上召见,恰好在宫里遇到了云游归来的了然法师,他说我已经遇到了我的贵人,但要留住贵人,需得我来大佛寺求一盏长明灯。” 徐卿时摸了摸林越洲的脸,眼里有能融化一切的温柔:“阿越,你是我命定的贵人,我点这一盏灯,一是为你照明回家的路,二则是希望你也长命百岁,陪我白首不分离。” 林越洲站在徐卿时身旁看着他,哪怕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深邃的深情的眼睛,林越洲也觉得已经弥补了上一世英年早逝的遗憾。 下山的时候,林越洲又问他十二岁时遇上了什么。 石阶上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但是几人一路下山都很小心,徐卿时牵着林越洲。 “其实也没什么,依稀只记得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冷,东宫里有一个湖,很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我和太子还有其他几个伴读在冰面上玩冰球,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踩的那个地方冰面突然就碎了,还好当时有很多宫人在,我很快就被救起来了。”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我记得时儿被救上来时都冻僵昏死过去了。宫里传来消息的时候,差点把老夫人和我急死,等他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徐夫人捂住心口,想起这件事,仍然心有余悸,又想起了然法师说的另一个难关,脸上忽然露出一些愁容。 “眼看明日便是除夕了,过了除夕,你便二十四了。” “娘,您别担心。前段日子我在宫里见过了然法师了,他说阿越便是我的贵人,还嘱咐我为他点一盏长明灯,今天恰好是点灯九九八十一天,我也是专门带阿越来拜一拜。” “嗨呀,你这孩子,这事儿怎么不早点说呢?”徐夫人喜上眉梢,看林越洲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喜爱,可是又觉得不对,“可我记得了然法师明明说的是远道而来的贵人,越洲一直待在盛京城的吧?” “那可能是以前机缘未到。” 徐夫人不疑有他,又刚好到了山脚,几人分乘两架马车回程。 因为白天在大佛寺上的一番话,林越洲一整天都挺亢奋的。老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徐卿时两眼,或者是趁下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偷亲他一口,然后拧头过去偷笑。 炖[肉]记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徐卿时刚洗完澡带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床边,就被激动的林越洲扑过来压在了床上。 徐卿时笑着说:“这么急,等这一刻等一天了吧?” 林越洲勾着他的脖子,嫣然一笑:“何止一天啊,好哥哥,前些日子那些都不算吗?” 徐卿时轻松的抱起他,吻上了他的唇。 林越洲也热情回应着。 徐卿时的手习惯的钻进了他的衣服,在他平滑的肌肤上动情地揉搓,弄得林越洲身子轻轻颤抖。 徐卿时把他吻得脸通红,才不舍得离开他的唇,他低喃着:“好阿越,不是我不想,了然法师说点了长命灯,九九八十一天内不宜做伤阳气的事,我舍不得伤你。” 林越洲羞得脸更红了,徐卿时怎么这么仔细,“了然法师,怎么……怎么这种事也管。” 徐卿时抬头吻上他微红的嘴唇,啃咬吮吸着:“嗯,可不是,可把我的阿越等急了。” 话题又转回了这里,林越洲脸红的撇开头,有些难为情,尴尬的回答,“我 分卷阅读17 也不是……特别特别……急……” 林越洲羞涩的说不出下面的话语,但徐卿时却直接的帮他说出来,“好,是我急,我可急死了,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洞房了。” “你……干嘛说得那么直接?”林越洲脸更红,感觉火辣辣的烫,手心也开始冒汗了。 徐卿时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将他抱入怀中, 继续亲吻他,林越洲不知不觉的闭上眼睛,回应他。 林越洲喜欢被徐卿时吻着的感觉,喜欢他那双唇的味道。他原本也不想这么急躁,可是越不想越一发不可收拾,尤其因为对方是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徐卿时,这让他更加控制不了局势。 身体里的欲火窜得厉害,最后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林越洲两手不由自主的去拉下徐卿时胸前的衣襟,这又让徐卿时笑出了声。 林越洲急促的呼吸着,躺在他的身下,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的照应下,更是诱人。他又紧张又害羞的看着徐卿时,两手紧揪着床褥。 明知道迟早会是他的人,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林越洲还是有点害怕和不知所措。早在他明白自己感情的时候就不排斥成为他的人,为什么还会害怕呢? 他将手掌放在徐卿时的心脏部位,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徐卿时身体更是奋抗昂扬,已经挺拔如柱,抵着林越洲的身体。 林越洲明显的感觉到下身被坚硬的东西挺着,很明白他此时正痛苦难耐,忍受着欲火焚身之苦,于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稍微起身,主动的朝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林越洲亲他那一下更像挠痒,酥意一路渗到心里,徐卿时压过去,声音又低又沉,调笑着说:“阿越,你怎的这么孟浪…” 对方温热的呼吸清晰可感,林越洲脸更红了,瞪了一眼徐卿时,“等你慢慢的来,黄花菜都凉了,快点快点……” 水润清亮的眸子含羞带怯的瞪人,徐卿时被迷了眼,徐卿时的吻落在林越洲脸颊脖子处,他的唇落下的每一处皮肤,都像是在上面种下了微小的电流,酥麻的感觉侵蚀林越洲的大脑,让他不自觉的迎合。 “嗯~”甜腻的娇吟从林越洲嗓子里冒出来,徐卿时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迷离潮红的人,眸子在那一刹那变得漆黑深邃。 “我看你就是妖精变的。”徐卿时说完但没等林越洲回答,就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 徐卿时的舌头像软蛇一样,卷住林越洲的舌头用力吮吸,要么就在他的口腔里扫荡,舔舔上牙膛再亲亲牙根。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知道谁的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暧昧又色情。 等到林越洲到了极限,徐卿时才放他吸气,但唇也只是稍稍离开一点,在林越洲呼吸的空隙里时不时的啄一下。 林越洲大口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看着徐卿时的眼睛潮湿软意,眼尾飘红。 “阿越。”徐卿时嗓音发哑,目光灼灼的看着林越洲,手下暗示性的捏了下林越洲腰间薄薄的软肉。腰是林越洲的敏感点,徐卿时捏的那一下直接让他软了身子。 林越洲看向额头已经冒汗的脸,抵在大腿间的东西格外有存在感,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以外。 都是男人,他知道这时候有多难受,手指揪住徐卿时的衣服,小声道:“等会你轻点儿。” 徐卿时挑眉,手从腰间往下探入他的裤子里,嘴上还笑着,抵着林越洲的鼻间:“好” 说完往下咬住林越洲的乳头。下一刻徐卿时握住了他,将他们两个的性器握在一起,用力挤着。 徐卿时的喘息粗重,显然在竭力遏制自己,林越洲被他抓着,哪里敢动,还不是任他施为。 没过多久,林越洲就喘息着要射,徐卿时俯下身,含住了他。林越洲大惊,忙去推徐卿时的肩膀:“脏——嗯!” 卿时竟然就这么将他含了进去。林越洲的脑子里顿时炸起烟花,下身被包裹进温热口腔的感觉令他浑身发麻酸胀。 他的腿微微打着颤,嘴里抑制不住溢出呻吟,被徐卿时含得几欲高潮。林越洲头晕目眩,几次想推开徐卿时:“别,别舔……呜……我受不了……” 徐卿时随手将他的手腕按到一边,直到林越洲扛不住射了出来,他也不松口,就这么直接吃进了嘴里。 林越洲简直不敢置信,他满脸通红地看着徐卿时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分卷阅读18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小会儿,他咽了咽口水,徐卿时的手掌抚上林越洲的后脑勺,让他靠向自己的胸口,林越洲听到了“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 林越洲被他的心跳声迷惑,等徐卿时射出来的时候,他两手的手心都磨红了。 徐卿时舔了舔嘴唇,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小罐脂膏,林越洲被徐卿时亲得模模糊糊的,茫然躺在床上喘息,看到这罐脂膏的时候脑子才慢慢转过来,意识到徐卿时这回要来真的了。 眼看徐卿时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脂膏,林越洲小声问:“要这么多吗?” “怕你疼。”徐卿时欺身过来,沾满脂膏的手覆上他的皮肤。脂膏有点凉,徐卿时的手很热。 “我慢慢进去。”徐卿时撑在他的上方,低声说。 林越洲轻声答应:“嗯,你放心来吧,我受得住的。” 第七章 全身都是你的口水和牙印 林越洲微微张着双腿躺在床上,徐卿时半跪在他的腿间,慢慢地弄他。林越洲唔了一声,呼吸有些急。 徐卿时的手指磨着他的肉壁,弄得林越洲喘息不止,虽然徐卿时指甲圆钝,并不锋利,但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还是让他有些惊慌。 但林越洲也不躲,偶尔仰头向徐卿时讨吻。唇舌交融时,徐卿时起先还有几分温柔,不多时便开始带了一些掠夺性,几乎缠得他无法呼吸。 林越洲亲亲徐卿时的嘴角,放软了声音:“我没事,你放心来……” 水声和肌肤摩擦的声音响起,林越洲忍耐地喘息,随着徐卿时放进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增加,他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急促,抓着床单很小声地呻吟。 徐卿时的气息也变得粗重,手指已经放进去三根,脂膏融化成油从林越洲的腿根流下来,淌进被褥。 徐卿时忽然手上一用力,将手指送得很深,指根全部没入,林越洲顿时收紧腹部,忍不住哼了出来。 “卿时——”林越洲叫出徐卿时的名字,声音又娇又软。 徐卿时抬起头看向林越洲,后穴里的手指同时微微弯曲扣弄肠壁,不轻不重的按压着软肉,他问:“怎么了?” 林越洲被细小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害羞的躲开徐卿时的视线,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说话都有些含糊:“没事。” 徐卿时勾了勾唇,唇舌落到他平坦的腰腹上,然后一路向上重新含住已经挺立的乳头。 “嗯~”林越洲被徐卿时弄得又疼又痒,但又止不住的苏爽,双手抱着胸前的脑袋,把胸膛往徐卿时嘴里送了送,忍不住又轻哼出声。 徐卿时轻轻抽送着手指扩张,后穴的褶皱被撑平,三根手指可以自由地进出。徐卿时感觉到整个手掌都被淫水浇湿,不禁想到一会在这个小穴里抽插的快感,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徐卿时抽出手,林越洲一下子不适应,空虚的扭了扭腰,追着徐卿时的手指想让他再插进来。 徐卿时轻笑一声,按住林越洲不安分的腰,捻了一下手指上的粘液,展示给他看:“阿越,你看。” 林越洲看了一眼就移开了,拿手臂挡住脸,羞的不行,但后穴的空虚又实在磨人。 他露出一双眼,眼巴巴的看向徐卿时,软着嗓子叫了一声:“时哥。” 林越洲只有偶尔撒娇的时候才这么叫他。 徐卿时一怔,身体像是被点了火,随即将他的腰抱起来,抵在自己的胯间,力气很大,语气却温柔,“嗯,在呢。” “我……”林越洲说不出话了。他感到徐卿时挤了进来。 “嘶——痛,”林越洲冷汗都下来了,“有点痛!慢点!” 徐卿时刚进了个头,就被林越洲紧紧卡在入口动弹不得。他粗喘一声,被咬得死紧,差点又要射出来。两人身上俱是水津津的汗,折腾得被褥上到处是褶皱。 徐卿时被咬得青筋暴起,他拉开林越洲的腿,令林越洲敞着身体面对自己,然后弯下腰抱着他亲吻,一手掐着腰不让他乱动,一手在林越洲的身上安抚。 “放松,阿越。”徐卿时吻着林越洲的嘴唇,哄他,“你咬得我太紧。” 在徐卿时的怀抱里,林越洲哆嗦着努力放松,徐卿时于是又往里顶,一下子顶进去一半,把林越洲疼得都要哭了。 “呜可以了……别进去了。”林越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徐卿时便不敢再往里弄,只能抱着林越洲,慢慢小 分卷阅读19 幅度地顶弄。林越洲被他顶得受不了地喘,下面渐渐溢出水声。他后面咬得太紧,快把徐卿时咬疯了。 “现在可以都进去吗?”徐卿时弄了他一会儿,问。 林越洲还是被胀得难受,喘着气说:“你来吧……轻点…” 林越洲话还没说完,徐卿时就全部挤了进来。林越洲叫了一声,眼泪顿时下来了。全部进入的快感令徐卿时的理智终于崩线,抓着林越洲的腰开始大进大出。 林越洲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毫无威胁力地骂徐卿时:“呜嗯……轻点啊……你要弄死我啊……呜啊。” “阿越,我忍不住了。”徐卿时挺着胯继续往里顶,动作克制,力气却不小,汗水从他额前落下,嘴上还不忘哄骗林越洲:“很快就舒服了。” 林越洲被顶得语无伦次,被深深侵犯的悸动感铺天盖地地侵蚀他的神智。徐卿时按着他抽送,融化的脂膏被挤得噗嗤作响。 林越洲浑身发软,两条白生生的腿被徐卿时强迫分开,挂在徐卿时有力的臂弯里,随着猛烈的动作不断摆动。 “卿时,啊,啊……”林越洲语不成句,他越是求饶,徐卿时越是用力撞他,几乎把他撞进床头,然后拖回来,继续弄。 林越洲一开始用手还抵着徐卿时的肩膀想把自己缩起来,可时间一长,徐卿时半分力气也不减,还吃不够地吻他的嘴唇,将他压进被褥里边吻边干。 林越洲喘不过来气,下面又被侵犯得厉害,很快便浑身散了架,只能呜咽着任徐卿时乱来。 徐卿时见他哭的厉害,只好将他抱起来,林越洲无力的靠在徐卿时怀里,胸膛上下起伏着喘气,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徐卿时揽着他往自己胯上送,胯骨和臀肉相撞,激起一层肉浪。 “啊…”不知道顶到什么地方,林越洲一声尖叫。 “是这吗?”徐卿时试探着往刚才的地方顶弄。 “不要…啊!”林越洲被身体上涌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双手抓住徐卿时的手臂做依靠。 小穴汁水充沛,里面又紧又软,把徐卿时爽的不行,双眼赤红的看着可怜的小穴一次一次吞下巨大的性器。 “慢……慢点儿”林越洲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腿肚子一个劲的打颤。 林越洲紧搂徐卿时的脖子,舌头被对方拖进嘴里咂嘬,弄出令人脸红的啧啧声。 两人的口水黏糊在一起,分开时拉起了细长的水丝,水丝断开后,打回嘴唇时,是凉的。徐卿时双手拢着他的腰,轻轻地含吻他嘴角。 “这…呜…这里不行,”林越洲咬住徐卿时的下唇,像品尝糖果似的吮吸两下,又退开一点,眼里波光浮动,“嗯……别弄,要去了。” 徐卿时看着他,装作不知道又顶了几下,“哪里?这里吗?。” “唔呜~”林越洲禁不住又吻了吻他滚烫的脸庞,“就是……啊这里!” 林越洲的一条腿被捞起来,下面门户大开,自己的性器可怜兮兮的翘着,小穴的褶皱被进出的性器抻平,嫩肉随着性器捣弄而翻进翻出,红肿可怜。 “唔呜!” 徐卿时感觉小穴不规律的收缩,知道他要高潮了,故意把性器抵在敏感点上不动。 “卿时……”林越洲憋的难受,抓过徐卿时的手放那个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想扭腰又被他按住,求人的声音又小又委屈,“动动……” “叫一声夫君便给你。”徐卿时声音又哑又沉。 “呜呜呜……夫君动动……”林越洲说得可怜,眼泪跟崩了线的珍珠似的,凑上去亲吻徐卿时的嘴唇,“你别……欺负我!” 徐卿时心口被他软得不行,挺着腰往上一顶,性器顶到敏感点,林越洲尖叫一声,哆嗦着高潮,性器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身体猛地弓起来又垂落下去,臀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抖动。 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将他淹没,林越洲脑海里一片空白,软着骨头被徐卿时抱着,徐卿时拦腰的手臂青筋暴起。 “别……太深了……”徐卿时趁着他高潮,一下比一下插的深,林越洲受不住要躲,被徐卿时一把捞住,穴里的性器也跟着跳动着射精。 林越洲被死死地摁回床上,抬着臀被插得精液横流,林越洲的脚趾也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酥麻感从脚尖蔓延而上。 徐卿时刮起一点精液送进林越洲嘴里,笑问他:“好不 分卷阅读20 好吃?” 林越洲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再加上徐卿时不停歇的缓慢顶弄延长快感,人早就没了魂,送到嘴里的精液就这么乖乖吃下去了。 林越洲汗水淋淋的,躺在床上失神,身体满足和心里满足同时达到顶峰。 徐卿时射了之后就压在林越洲身上,看着他失神的样子,餍足的亲了亲他的唇。 过了好一会儿,林越洲才缓过来,身体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垂着眼皮就要睡过去。 “阿越?”徐卿时在他耳边唤。 “嗯?”林越洲像是已经睡着。 “没事,睡吧。”徐卿时准备抽身离去。林越洲双腿夹上徐卿时劲瘦的腰,抱住他的肩背:“时哥,再抱抱。” 等林越洲歇得差不多了,他试探着说:“还来吗?我在上面?” “好。” 等林越洲按照徐卿时的指导蹲在他胯上方的时候,才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骗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徐卿时看着叉开腿蹲在他腹部的林越洲,舔了舔唇,手握着性器对准穴口顶进去。 林越洲被顶的一声闷哼,想往上躲。 “别动。” 林越洲敞腿蹲着,小穴性器都暴露在徐卿时的视线里。徐卿时大手揉着林越洲的臀,曲着腿挺胯,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硕大的龟头一直操弄他的敏感点,快感比第一次来的都要猛烈,林越洲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即使靠手撑着徐卿时胸腹也蹲不住了。 “啊啊……啊……”林越洲双腿软下去,小穴把往上送的性器吞到底。 徐卿时一只手把住他的后腰,不让他躲,一只手在他胸前逗留,逮住他胸前的红梅肆意揉捏。 林越洲眼尾飘了红,眼睛也水润润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徐卿时放在他后腰的手滑到他臀上的软肉,手感太好,徐卿时两只手都落了上去,像面团一样来回揉捏。 “…嗯……哈呃…”林越洲连连摇头:“…要…啊啊…要死了…你别…” 徐卿时压住他的臀往下按,挺动得更加迅猛,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穴口的红肉被性器带出,又立马被送了进去,林越洲撑在面前的人上,“涨……唔……受不了了……” 刚刚才被开苞的小穴,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操弄,实在是苦了林越洲。 徐卿时把他拉下来含住他的耳垂,温柔的舔弄着,似在安抚他,可嘴里却说:“阿越叫得这么好听,我也受不了。” “啊…”龟头戳着他的敏感点,林越洲尖叫出声:“…啊……嗯哈…卿时……唔..” 徐卿时吻住他的嘴唇,下身的攻势也慢了下来。 林越洲得了空,还在缓神,徐卿时舔着他下巴上的涎液,说:“舒服了吗?” 林越洲点点头,徐卿时再次挺动起来,林越洲又被逼出了眼泪,奈何被徐卿时封住了嘴巴,只能在喉咙里不停发出闷哼声。 雪白的臀肉被撞成了水波,来回晃动着。 林越洲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弄得头脑发昏,两人交合处被乳白透明的淫液打湿,一片狼藉。 “乖。”徐卿时亲着他细白的脖子,声音有多温柔,身下的动作就有多粗暴。 林越洲浑身无力,直往下滑,呜咽道:“呜嗯……我…没力气…” 徐卿时手掌握上他的腰,林越洲整个被抱起来,往下落时,使得性器进得更深。 林越洲不知道徐卿时一个读书人,精力为什么也这么旺盛,光一个姿势就把他折腾得叫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林越洲实在受不了,只哭着求徐卿时射出来。 徐卿时的气息很重,火热的呼吸从下而上扑面而来,落在林越洲的唇上。 他怎么都要不够一样,一时堵着林越洲的嘴不要他发出声音,一时把林越洲撞得哭喘,胳膊将林越洲汗湿的身体勒在怀里,不让他离开自己分毫。 林越洲一阵恍惚,到最后他都记不得他被弄了多久了,只知道自己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后穴里水声窸窸窣窣,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重,终于,徐卿时全身颤了两下,精液尽数射在了林越洲的体内。 穴里涨得林越洲呜呜直哭,徐卿时抱着他一下一下把他的眼泪亲掉,林越洲故作生气咬住徐卿时的下唇,瞪圆了双眼:“坏死了 分卷阅读21 !” 殊不知他面容绯红,眼睛湿润,脸上还挂着不知是泪是水的痕迹,叫人心生怜爱。 徐卿时低笑一声算作回应,顺势含上林越洲的唇,舌头也跟着伸了进去。 林越洲倒没挣扎,反而吸着对方的舌尖不放。 比起做爱,他更喜欢和徐卿时接吻。 插在体内的性器还未完全软下来,混着体内的粘液,堵在他的穴道里,又黏又滑。林越洲的涎液被徐卿时吞进去,粘稠的液体从林越洲的股间溢出,流向徐卿时的大腿。 林越洲伸手摸了一把,实在受不了,推开徐卿时的脸,哭诉道:“唔,你把我弄得脏死了,我要沐浴。” “知道了,”徐卿时的手掌在某个要说完要沐浴却又覆在他身上乱啃乱咬的人后背游走,不时捏弄他的软肉,“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叫人。” “我刚刚叫那么大声,外面守夜的人肯定都听到了,你就直接喊他们把热水送到进来然后退下。我都让你弄了这么久了,你让我啃几口。” 徐卿时照他的话吩咐了一声,仆人很快轻手轻脚把水送进来又关上门。 “好了,我全身都是你的口水和牙印了,去沐浴,等会水要凉了。”徐卿时边说边托着林越洲的屁股把他抱起来。 林越洲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全身还不都是你的那什么……子子孙孙么!” 第八章 在亭子被弄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大年三十一大早,盛京城里四处都响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空气中也满溢着人潮声,散发出一种过年节日喜庆的气氛。 林越洲眯着眼不愿起来,被窝里暖烘烘的,徐卿时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平稳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令人满足了,林越洲轻轻翻身,结果一动,徐卿时就醒来了。 “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徐卿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越洲翻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娘说了今天要早起去祠堂烧香。” “嗯,我知道。阿越,肩膀麻了。”徐卿时仍然闭着眼睛,嘴角翘起。 林越洲从他这边肩膀滚到他另一边肩膀,把徐卿时的里衣滚开了后,手不安分地摸上徐卿时的胸膛,从喉结摸到小腹又回到喉结,就像玩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 徐卿时皮肤真好,林越洲想。 看着徐卿时安睡的容颜,他忍不住又抚上那张精致的脸。徐卿时比他要白一点,身材也比他好,细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鼻翼坚挺,触手的肌肤柔滑细腻,徐卿时真好,林越洲心口暖涨涨的。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林越洲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就感觉自己真的太幸运。 林越洲把徐卿时的脸转到他这边,他的手指轻轻覆上徐卿时的唇,慢慢的来回摩挲着。 林越洲的心跳越来越快,情不自禁凑上去亲了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一次两次都只是碰了碰他的唇。 也许是他的动作太过温柔,徐卿时收紧手臂,笑着睁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林越洲,手轻轻抬起来,指尖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堪称柔情蜜意的拨动他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徐卿时的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两个人越靠越近,鼻尖甚至都可以碰到了对方的鼻尖,呼出的气体开始相互交织,彼此吐息已经乱作一团,又缠倦又暧昧。 林越洲怎么深呼吸也压不下慌乱心悸,徐卿时将舌头伸过去,轻轻顶开他的牙齿,温柔而缓慢的追逐着他的舌。 一个充满柔情的吻平稳的降落在了林越洲的嘴唇上,两个人的气息彻彻底底的融合在了一起,林越洲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淹没在满是甜蜜情意的吻里面了。 这一瞬间的心底涌动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林越洲控制不来对面前这个人的渴望,心意相通的两人,连亲吻都带着欲望。 他的身体却随着徐卿时的吻而有了反应,轻轻扭动了几下,口中含糊着发出了几个破碎的呻吟。 徐卿时看到他的眼里因为刚刚的亲吻变得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微微的红潮,鼻尖渗出细碎的汗珠。 他温柔地绕住林越洲的舌尖不容他有任何的反抗,林越洲一边轻颤着迎合,一边承受他的柔情蜜意。 徐卿时本来只是想亲亲他,却见到了这么诱人的反应,害怕继续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只得强迫自己停下。 分卷阅读22 刚把人放开,徐卿时就听到自己弟弟的大嗓门,徐品舟站在房间外,仰着头扯着嗓子对房里的两人大喊。 “阿兄!!嫂嫂!!娘亲问你们什么时候起床,我们要去祠堂烧香了!”身着红金交间的长袍,袍子外面披着一件红马甲,徐品舟今天打扮得像个迎新年的童子。 “哥哥!徐卿时!娘亲让我来喊你起床!”徐品舟把门板拍得啪啪响。 林越洲双颊红红的,脸上是意犹未尽的表情,他无奈地抱着徐卿时蹭了蹭,万般不愿地从床上坐起来。 被徐品舟这一打岔,早上的亲昵和温情都消散了,林越洲又狠狠地啃了一口徐卿时的嘴,才推着他下床给徐品舟开门。 过年是一个好日子,厨房里从中午就开始忙碌,一家人热热闹闹在府中吃年夜饭,林越洲从来没有这么热闹地过过年。 以前他和奶奶还有叔叔一家会在一起过年,但是叔叔不太喜欢他,虽然不至于过年也给他脸色看,但所以他过年总得小心翼翼的,反而不像平时那么自在。 下人们在大厅前面的院子中挂上长长的鞭炮,以往都是徐卿时点鞭炮,今年也不例外。 林越洲和徐品舟想两条尾巴跟在徐卿时身后,徐卿时用火钳夹着一个火炭点燃了鞭炮之后,徐品舟就捂着耳朵笑着往后躲,林越洲则是负责关上大门,屋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一家人在大厅里吃年夜饭。 这一刻,林越洲才知道这种氛围才叫做家。 年夜饭徐夫人也下厨做了两个硬菜,满心欢喜地夹给林越洲吃,徐良徽担心他第一次在府上过年会不自在,一直让徐卿时多照顾他,让他不用拘谨。 最开心的是徐品舟,左边挨着徐夫人,右边坐着林越洲,嘴巴嘚啵嘚啵说个不停,逗得一桌子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完饭之后,下人们就都回去守夜了,只留下徐家一家人,大厅中烧起了炭火,众人都围着炭火坐着聊天。 林越洲挨着徐卿时,这一刻,一家团圆的气氛浓极了,这样的气氛让林越洲很安逸很安逸。 徐老夫人和徐鸿光年纪大了,没办法和他们一起守岁,坐了一会儿,就给三个孙子发了红包。 徐品舟和林越洲又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炮仗,往年都是下人们陪着徐品舟玩,今年有林越洲陪着,徐品舟兴奋得满院子来来回回跑。 快到了半夜的时候,徐品舟终于累得睡过去,徐夫人和徐良徵两人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徐品舟回了他们的院子。 徐卿时和林越洲守岁到子时后,牵着手穿过铺了雪的回廊回他们自己的院子,整座帝师府都安静了下来。 初一到初三,来帝师府拜年的官员络绎不绝,徐卿时和林越洲偷偷躲在湖中的亭子里,湖水都结了冰,但亭子里早就准备好火炉和炭火,十分暖和。 徐卿时弹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调子很是轻灵。 林越洲坐在徐卿时对面一手托着下巴,看他手指在琴弦上滑动。 林越洲想着这几个月来的情景,思绪也变得遥远。他还记得,他刚来帝师府的时候,就是看见徐卿时在亭子里看春宫图。 一曲完毕,徐卿时淡淡一笑,温和对林越洲说,“阿越觉得如何?” “很好听!” “刚刚看你走神,在想什么?” “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这看春宫图。” 徐卿时听完后失笑。 “想来你一直记挂着这件事,那是皇上赐婚你我后,陈大人专门差人送过来的,我那日刚好随手翻了几下。你还记得陈大人吗,就是之前在茶苑送你蜘蛛的那人。” 林越洲绕过桌案挨在徐卿时旁边,被徐卿时抱到了腿上。林越洲有点脸红,他被徐卿时从后面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胸膛中有力的心跳,和他热烫的体温。 林越洲嘟哝地说,“当然记得,我看他就不像什么正经人,把你也带得不正经了。” “我哪里不正经?不说他了,我教你作画怎么样?”徐卿时拿起笔蘸着墨道,“阿越能替我研墨吗?” 林越洲点头给他研墨。徐卿时提笔慢慢的落着,一团淡淡的墨与纸相得益彰,只一笔,就让纸有了灵魂。 徐卿时下笔很快,林越洲一开始没看出来,后来才发现,这是他自己。 徐卿时停笔的时候,林越洲回头盯着徐卿时,眼里含着微微笑意,道 分卷阅读23 :“这是我?” 徐卿时笑容愈加温煦,却故意问:“你觉得呢?” “就是我。你别老是勾我,我想亲你。” 徐卿时的笑容更大了,眼角带着一点弯曲的弧度,看得林越洲心直跳,“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经常画给你。” “喜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林越洲摸着他的脸庞,往前凑了过去,徐卿时的嘴唇很软,有点凉。 “傻阿越。” 林越洲情不自禁,又亲了徐卿时一口,挨着他的嘴唇,若即若离,“但我最喜欢你。” 徐卿时差点被他扑得往后倒去,“阿越,你这是要亲我还是吃我?” 林越洲才不管他说什么,又迎上去讨吻,徐卿时将他锁定在怀里,温热的舌头卷上了他的唇舌,尽情地缱绻。 林越洲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软绵绵的反手搂着他的脖颈,殷红舌尖,若隐若现,似在邀请他。 抹去林越洲下巴沾着的透明水丝,徐卿时又低头吻上去,含着他湿软的唇瓣,反复吮吸,如品蜜糖。 林越洲发出细微的喘息声,热情的回应着。他的舌头直接伸入徐卿时的嘴里,彼此黏着,亭子里响起令人脸红的含糊水声。 分开时,林越洲的嘴唇愈发红润,眼里也泛起潋滟水光,却不肯放开徐卿时,过了一会儿,又像小狗似的来舔他的脸。 徐卿时往后仰,笑道:“别闹,还学不学画画?” 林越洲已经感觉到徐卿时很不客气地顶着自己了,他有一点难堪和羞涩,但还是伸手探过去,手指轻轻抚上那块隆起。 “学,你用这支笔,在我身上画,你想怎么画就这么画。” ??? 林越洲的手被一下子攥住。徐卿时按住了他,很克制地喘息一声:“阿越,这里没有准备脂膏。” 徐卿时听到怀里的人小声道:“你弄久一点再进去就没事了。” 徐卿时顿住,又听到林越洲用有些局促的、不太好意思的声音说:“……我都被你勾起来了,你摸摸。” 徐卿时笑着把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揉捏着他胸前的肉粒。 林越洲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绯红,徐卿时放轻动作,慢慢地吻着身前的人,极尽温柔之事。 细腻的吻,从林越洲的唇划开,来到他敏感的脖颈处,细细密密地吻下来。 “嗯……卿时……”林越洲睁开了朦胧的水眸,却在他的挑逗之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变得酥麻。 徐卿时的身体将林越洲围在桌案前,让他有种被包裹住的安全感,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徐卿时的手强硬地挤入了他两腿之间,温热的吻延续到了他的后颈。 “啊嗯……”林越洲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胸前柔软的肉粒被揉得硬邦邦,后颈上的白肉也被轻轻地啃咬挑弄着,他的小腹升起来一股温热的热流。 徐卿时的手按住了他的下身,慢慢揉。林越洲的喘息声变重,腰也有些软了。他本来就敏感,上下同时被玩弄更令快感迅速累积。 他受不了徐卿时这样揉自己,轻轻叫了一声:“卿时。” 徐卿时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没有为难他,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林越洲被他弄得止不住呻吟,前面也慢慢溢出水来。 另一手沾了液体伸到林越洲后面,探进股缝里开始揉按。林越洲这下真有点受不了了,想拦着徐卿时:“别一起弄。” 徐卿时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以示回应。 林越洲被咬得浑身一哆嗦,紧接着感觉一只手指就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林越洲呜咽一声,射在了徐卿时的手上。徐卿时随手把他射出来的东西抹在他的股缝,然后抱着他的腰开始专心弄他后面。 精液到底还是比不上脂膏,开拓的过程花了一些时间,林越洲很努力地放松自己,等徐卿时放进来三根手指,已经出了一身汗。 “阿越……”徐卿时轻唤着他,声音性感而魅惑人心,让他陷入迷乱之中,徐卿时灵巧的手在他双腿之间恣意妄为。 “阿越,让我疼你。”徐卿时的舌头在林越洲的耳朵里舔弄,舔得他半边身子都是软的。 “嗯唔……”林越洲闷哼一声,伸出的手抓住徐卿时的衣袖,感觉下身敏感地涌出了一股湿热,滋润了他的手指。 “卿时…… 分卷阅读24 啊……” 徐卿时一边与他激烈的亲吻着,一边手插进他的衣衫里尽情地揉捏着,玩弄着。 “啊、时哥……”林越洲往后仰着头,理智已经脱轨,在徐卿时这万般的挑逗之下,早已经无法自持。 徐卿时轻轻地啄吻他的红唇,然后从他的腿间撤离,林越洲有些难耐地一声低吟,往后去拉徐卿时的裤腰带。 徐卿时抵在他身后的硬挺性器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他的两股间。 “嗯……”林越洲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抚摸与玩弄。 徐卿时扶着他的腰,林越洲还坐在徐卿时的身上,被捏着腰慢慢往下按。 “慢一点,慢一点。”林越洲努力撑着徐卿时的大腿,脸苦着皱成一团,“太大了,慢点进来。” 他小声呻吟着,眉头皱起来,好像非常受不了的样子。但他还是完全坐下去,一丝缝隙也不留。 其实除了感觉到淡淡地疼痛外,林越洲还有一种满足。 “时哥哥……好大啊……”林越洲的膝盖跪在地毯上,一手撑在徐卿时的大腿上,上半身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桌案边,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有点……太深了。” 徐卿时手上按着他的腰不放,要他牢牢坐在自己身上,“我慢慢来。” 林越洲软着手撑在桌案上,被徐卿时托起来,又按下去。他的腿根抽动得厉害,被裤子束缚得不能完全伸开。 很快林越洲就受不了,他的喘息越来越乱,呻吟也溢出齿间,怎么忍都忍不住。徐卿时的力气已经尽量克制,可他还是被颠动得没了劲,上身软得支撑不住,只能趴在桌案上,断断续续地求他:“哈…轻一点……” 徐卿时侧头吻他的鬓角,说:“好。” 徐卿时吻着他的侧脸,又强势地将他的脸转了过来,深深地吻着他,在林越洲迷乱了的时候,在他的体内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徐卿时被他绞住,深吸一口气,直弄得林越洲几乎要休克过去,这才射了出来。 四处都是厚厚的门帘,本来温暖的房间里此刻对于两人来说像个火炉一般。 林越洲一边衣衫挂在手肘,胸膛和半边肩膀都露出来,里衣被汗水打湿了,良久,他从余韵中恢复,垂下头看见徐卿时把手上的精液都涂在了他胸口。 “别弄……在我身上……脏……”林越洲说话断断续续的,因为使不上力。 “都是你的,不脏。” 林越洲眼看他把自己的胸口涂得一片白浊,忍着羞耻,小声说:“那你等会别在我胸口乱吃。” 徐卿时把他的腿往两边拉开,又进来了。林越洲这下连哭都哭不出。 第九章 继续亭子play “阿越……”徐卿时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般的味道,诱惑林越洲去回应他。 后入式令徐卿时进的只深不浅,林越洲几乎感到他就要顶进自己的胃里。 这种要被捅穿的错觉让他本能害怕,他呻吟不断,间或叫出徐卿时的名字,徒劳地求他慢一点。 徐卿时却按着他的胯,令他的重心稍稍下挪,如此两条腿便分得更开。林越洲被干得哭,下面却翘起来,流出粘腻的水。 忽然,徐卿时用力将他往上一顶,林越洲惊叫一声,腰臀神经性地抬起,徐卿时伸手握着他的腿,手掌捏在大腿内侧,然后更加凶猛地动。 “啊……啊哈……” 这个姿势令林越洲根本无法反抗,他甚至没办法挣扎,只能被按着腿从后面深深贯入。 徐卿时从下往上蛮横地摩擦他的敏感点,林越洲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炸开了,他喘不上气,手脚都被徐卿时禁锢着,只能任徐卿时按着他胡来。 “深……了!太深……唔、唔!” 炖?肉)记 林越洲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靠徐卿时扶着他的胯,才能勉强抬起下半身迎接撞击。 他被干得手指都发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喘,桌上的纸笔被他挣扎得掉到地上,后面承受着一下又一下快速的贯穿,每一下还都进得那么深,那么用力。 桌案上的笔架被两个人的动作撞得得嘎吱作响,期间混杂着不间断的水声,和混乱的喘息与呻吟。 徐卿时依旧扶着他的腿,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翘起流水的性器:“这么敏感。” 林越洲羞耻得不愿意说话,他被干得不断流眼泪, 分卷阅读25 感到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架子上的羊羔一般无法反抗,只能承受这灭顶的快感。 他的前端随着身后剧烈的动作不断溢出水来,胸口和脖子烧得一片绯红。 林越洲哭起来:“慢点……我想射……嗯!” “别、别弄了……”林越洲狼狈哭喘,眼眶都泛红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不要弄到地毯上去了……呜!” 可身后的人听了以后,却开始又重又快地操他。徐卿时伸手握住林越洲颤颤巍巍的性器,整个手掌都包上去:“射在我手里。” 林越洲被火热的掌心捧着,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出来,他仰起头倚在徐卿时怀里,前面不断喷出液体,后面阵阵痉挛,绞得死紧。 徐卿时被林越洲弄了一手黏答答的水,一边在林越洲绞紧的身体里又蛮横顶了几十下。 林越洲的腿和腰都被撞得快没有知觉,性器吃力地又射出一些,后面因为高潮而疼痛地收紧。 徐卿时在他的身体里留得太久,已经将他的后面拓印出了一个习惯的形状。 因此徐卿时再继续弄他的时候,他不再觉得痛,感受到的只有异物反复入侵的窒息感和麻痒,以及身下液体流得太多而造成的失禁错觉。 林越洲趴在桌案闷着嗓音呜咽,开口求饶:“换,换个姿势。” “方才这样不舒服吗?”徐卿时停下动作。他的胸膛起伏着,鼻息又烫又急促,全都落进林越洲的脖子。 林越洲的腿一直跪在地毯上,已经麻得快没有知觉了。他喘息着说:“太深了……难受……你让我看着你……随便你弄…” 徐卿时抱住林越洲,顿了一下,往后退了一点,拉起他的一条腿,把他转过来让他面朝自己。他一只手按住林越洲的后腰,热烫的硬物抵住他的穴口。 林越洲下意识作出想合上大腿的动作,因为每一次徐卿时刚进来时都涨得他难受不已,无论他们前面做了多少次。 徐卿时按住他的腿,顶了进来。林越洲被顶得身体往后一倒,下一刻又被箍着腰按回了徐卿时的胸口。他只觉得进的太深了,声音里不禁染上哭腔:“时哥,不要进这么多……” 徐卿时亲昵地吻他:“方才也是进这么多。” “呜……”林越洲微微挺起腰,还是缓和不了被硬物入侵身体的酸痛感,他伸手抱住徐卿时的脖子。 徐卿时开始慢慢动起来,留在林越洲体内的各种液体很快被挤出体外,在肉体的摩擦挤压下发出情色的流体水声。 徐卿时只能尽量给林越洲多一些适应的时间,他在情事上基本处于主导地位,但也体贴地让林越洲少一些痛和难受,多一些快感和欢愉。 “呜。”林越洲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软嫩的肉粒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舔咬,很快就变得红肿而挺立起来。 林越洲忍着喘息,手指拉着徐卿时的头发不让他吃,小声说:“不要吃……好脏……” 两个乳尖还是被舔咬得又红又软,白嫩的胸口也变得绯红一片。林越洲轻轻喘息着,忽然又短促地呻吟了一声。 徐卿时搂着他的腰,转而吻住他的唇。林越洲挣扎了一下,便乖乖张开嘴让他吻进来,舌尖也主动送上去,让徐卿时轻易含住。 徐卿时嘴上不放,手捏住衣料底下柔韧细腻的腰。林越洲被他摸得又麻又痒,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 徐卿时放开他的嘴,在他耳边问:“给不给我吃?” “你都吃完了才问我……”林越洲喘息一会儿,满脸通红地凑上去吻他。 徐卿时看着他,忽然把他按在桌案上,就着抱住他的姿势,开始发狠地操他。 林越洲猝不及防,几乎要尖叫起来。他被用力抵在桌案上,大半边身子都被徐卿时压得悬空。两条白腿敞开,被操弄得不断晃动。翘起的脚趾死死绞紧,又因为失去力气而松开。 徐卿时的动作忽然一下子变得激烈,林越洲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声音被剧烈的动作直接压进喉咙,连叫都叫不出声。 他哭着说慢点,一个字被拆成几个音节才能说完整。 他的腿被扯得很开,一条被压在身下,一条挂在徐卿时的肩膀上。这使他的双腿大敞,也就被进得更深。 林越洲一边流眼泪,一边被撞得虚软喘息,用浓浓的哭音表达抗议:“啊……不要快……哈……不行……” 徐卿时扣着林越洲的手不太温柔地顶弄,很快林 分卷阅读26 越洲的喘息声更乱了,双腿也不自觉挣扎起来,却又被徐卿时的动作撞得没了劲。 “轻点。”林越洲被抓着手便动弹不得,他被干得说话没法完整,眼角也慢慢红了,“你温,温柔一点……嗯……” “好…我温柔点。”徐卿时俯身吻他,身下的东西却丝毫不见停。 林越洲喘得厉害,翘起的性器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显然是被撞到了敏感点。 他刚想往后退一点缓和这种猛然窜上来的剧烈快感,就被徐卿时捏住了腰,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大力操弄。 林越洲被按在桌案上抵住敏感点一刻不停地猛顶,克制不住的声音,崩溃地尖叫起来。 “别、啊!轻点……轻……”林越洲一下子被强行拖入几近高潮的地步,一时间浑身发软,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泛起大片情欲烧起的潮红。 他无力地抓住徐卿时的手腕,想要让他放开自己,徐卿时却不减轻力道,直干得他后面再受不了插入而痉挛起来。 林越洲身体敏感,硬挺的前端未被抚慰,只有被捣得松软的后面开始高潮,徐卿时却在这个时候抽出来,腿间粗长的性器高翘着往下滴水,他却不急着插进去,只有一下没一下揉着林越洲的腿根,等他的高潮渐渐退去。 一直到林越洲的小腹不再抖动,喘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徐卿时才掰开他的腿,再次顶了进去。 “嗯……”林越洲还没完全平静,腿间湿得厉害,身体就又被插满了。 他勉强承受着徐卿时深重的操干,腿根被撞得又热又麻,性器前端被溢出的液体打湿,洒了一点在他的肚子上,看起来有些羞涩的淫荡。 徐卿时搂过他的肩膀,低头吻他的嘴唇。他们的体温很热,贴合在一起时像融化在嘴里的雪。 林越洲也抬手抱着徐卿时的脖子,随着他顶撞的动作泄露出细软的呜咽声,手指偶尔收紧了,按进指尖下热烫的皮肤。 快感很快被徐卿时的过深开拓延续下来。林越洲没被压着干多久就想射,他的喘息声重起来,嘴上忍不住轻轻咬了徐卿时一口,徐卿时便将他曲起的膝盖捏开,下身开始发力。 他轻易找到林越洲的敏感点加大力道撞,林越洲呻吟出声,发红的性器被夹在两人腹部中间摩擦,看起来满涨得可怜。 “呜,呜……”林越洲扣紧徐卿时的肩膀,指尖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实在被撑得受不了,感觉肚子都要破掉,前面也被徐卿时的腹肌压着,压在他的肚子上,已经开始往外断断续续地吐出粘稠的液体。 然而等到林越洲终于动弹不得地射出来,徐卿时又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他重新等着林越洲射完,一边抚摸他起伏不止的胸口和腹部,一边吻掉他额角的汗水。 接着徐卿时直起身,手指探到他湿润的股间,伸进去试了试,感觉里面还在细微地颤缩不已,便抽出手指,自然地将上面的液体舔净。 林越洲已经有些喘不过气,眼角也湿漉漉的发红。可很快他就小小叫了一声,因为徐卿时把他抱到地毯上,握着他的腰把他翻成侧躺的姿势,又挺了进来。 “歇会儿……”林越洲实在有些受不了,声音都软得没力气,“累死了……” 徐卿时不急不缓动着腰,单手按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动,调笑道:“阿越,你可真是不讲道理,分明一直都是我在使力气。” 他就着这个不太省力的姿势开始加速,林越洲使不上力,抓着地毯上的长毛喘得厉害,说话时声音都哑了,“啊……好累……唔哈……喘不过气来了……” 接下来林越洲差点被徐卿时折磨疯。徐卿时按着他不让他跑。 每次都顶着他的敏感点撞得又快又猛,等林越洲临到高潮的一刻又抽出来,等着他缓过来以后就一刻不停重新插进去,慢慢磨他一阵后再次开始加速,每一次都好像要直直插进他的肚子。 林越洲到后来哭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嗓子都要哭哑了,前面射得发疼,后面被干得流了满腿的水液,徐卿时却只射了一次,弄到他身上全是精液,然后继续折磨他。 “不做了,不做了。”林越洲揪着地毯哭得抽抽噎噎,眼泪全落进长毛里,“歇一下好不好。” 徐卿时还插在他里面,闻言把他从地毯上抱起来,将他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如此性器更深地顶进去,顶得林越洲双腿发抖,身体再次本能地哆嗦一下。 “你说随便我弄。”徐卿时抱着他,两人离 分卷阅读27 得很近,呼吸时湿热的气息紧密交换。 林越洲都快虚脱了。 “随便你弄,也没让你弄死我啊。我累了。”林越洲连生气的劲都没了,整个人委委屈屈软在徐卿时身上,多的话也再说不出来。 徐卿时:“那做完这一次吧。” 他受不了地喘气,终于软着嗓子喊徐卿时:“那你快点射。” 徐卿时顿了一下,接着动作开始加快。林越洲被他干得“呜呜”地小声哽咽,不断催他:“快点,快点……” 林越洲赤裸着身体,手臂搂在徐卿时肩上,手指握成拳,偶尔轻轻抖着蜷紧,像是身体遭受侵犯时本能的抗拒反应。 他小声抽着气,后面被开拓得湿软,浑浊的体液落在腿根上,被徐卿时随手抹去。 林越洲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吞吐抵进深处的性器,徐卿时拉着他撞了数十下,林越洲忽然叫了一声,后面一下绞紧。 徐卿时被他叫得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按着林越洲的腰飞快挺送,力气大得把林越洲身体里的液体全都挤了出来。 林越洲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哑,还在语无伦次地喊他,要他快一点,快点射出来。 徐卿时便托着他,从下往上猛力顶,直到林越洲哭喘着高潮,前面射不出来东西,只有后面收紧,发着抖吞入那根作乱的硬物,徐卿时这才抱紧他,射了进去。 林越洲已经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他晕晕乎乎,身上又是汗液,又是精水。可他的感官已经接近麻木,洁癖细胞都发作不起来了。 两人在亭子里上折腾了快一下午,直到天擦黑,徐卿时才放过林越洲。 林越洲浑身发软,腰都快被掐青,从脖子到腿上到处都散布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林越洲被徐卿时抱去浴池清洗。每次情事过后,他几乎都哭得满眼泪水,鼻尖红,脸颊也红,嘴唇更是被咬得又红又肿。 他的腰侧被徐卿时捏出一圈红痕,胸口某些个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两人坐在装满热水的浴池里,徐卿时从后面抱着林越洲,慢慢给他清理身体。 林越洲轻轻低哼着,心里怎么想都气不过,徐卿时每次都弄得他又哭又累,求饶的话说了不知道多少也不顶用,让他一想就觉得好没面子。 林越洲靠在徐卿时怀里生了会儿闷气,还是忍不住冲他抱怨:“徐卿时,你下次不能做这么过了,我很累。” 徐卿时说:“阿越你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先要的。” 林越洲不满地拍了一下水:“可我没让你这么过分啊!” “我本来打算做一次便放过你。”徐卿时辩驳说。“你自己又要亲上来,还抱着我不放。” 林越洲的脸又红了。他想起的确是自己主动抱上去,还大言不惭地要他随便弄,现在想想,只能把这归于自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冲跑了羞耻心。 他讲不出道理,只能很没底气地说:“你这人,心智一点也不坚定,我让你随便弄,你就随便弄。我让你停,你怎么不停?” 徐卿时面无表情看他一会儿,低头过来在他的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听到怀里的人轻喊一声疼,才松开牙齿,宠溺地说:“好,下回你让我停,我便停罢了。” 林越洲累得要命,不再说话,转过身趴在他肩上兀自昏睡过去。等睡醒时,天已经全黑。 他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回过一点神,看到身下是自己的床,房间是他们的房间。林越洲的腿还有点软,可肚子也很饿,他瞪着罪魁祸首,用眼神表达控诉。 第十章 后娘和小将军 盛京城主城街,街头街尾到处都挂满了花灯,有小动物灯,莲花灯,各式各样的灯都有,放眼瞧去,琳琅满目,把主城街照得仿若一条长龙。 街上热闹非凡,帝师府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还没出门林越洲的心已经飞出帝师府,原来这个时代也是这样过元宵节的。 夜晚风有点大,出门的时候徐卿时亲手将披风搭在了林越洲的肩头,十分细心的帮他系好带子。 四目相对,徐卿时墨黑色的眼底潜藏着一汪柔情。林越洲自然是将徐卿时眼底丝丝柔情纳入了眼中,随之,他心神跟着一愣,身体本能的凑上去想要亲一口。 “别动,晚上风大,别受了风寒。”徐卿时的话极为轻柔,话语里还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林越洲飞快地垫脚偷亲一口,笑眯眯地任由徐卿时帮他系上披风上的绸带。 分卷阅读28 徐卿时见林越洲乖乖听话,不由得嘴角再一次上扬。 街上灯火通明,一路上,林越洲与徐卿时并肩而行,走走说说。 灯笼铺子前的灯笼,基本都是用来搞活动的,有猜谜的,有猜字的,还有对对子的,灯笼上商家出了上半句,谁对上了下半句,就可以取走灯笼。 主城街最东边是护城河,每年元宵,盛京城里的贵女小姐都会在河边许愿。 林越洲对灯会上的很多玩艺都挺感兴趣的,徐卿时一直陪在他身边。 两人才逛了一小半的街,手里就提了不少东西,林越洲完全是收不住脚的看什么都是好的。 以前他从没有看过这样的灯会,也没有看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现在的他是看什么都想要,什么糖人,糖画,小泥人,小瓷器,其中还用套圈套了不少的小玩意儿。 除了玩的,还吃了不少东西,各种各样的小吃,都尝了一下,半条街未走到底,肚子都饱饱的了。 街上的人很多,林越洲心满意足地侧目盯着徐卿时出尘的侧颜,不知是不是灯光太盛,徐卿时的容貌更加出彩,皮肤光滑得好像找不出半点瑕疵。 “好好走路,盯着我作甚。” 林越洲盯了徐卿时片刻,然后才收回视线,道:“盯着你好看呗,时哥哥,好多姑娘也盯着你看,我都要吃醋了。” 林越洲的话音刚落,徐卿时就侧过头,一双眼睛在灯火映照下闪耀着满腔柔情。 “看便让她看呗,徐某家中已有个顶顶好的娇妻,还是个又爱哭又爱撒娇的小醋包。” 林越洲笑着拍他的手,道:“我哪里爱哭又爱撒娇了!” 徐卿时不由得唇角再次上扬,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温润到了极致,下一秒,见他伸出手臂轻轻一揽,便将林越洲揽在了怀里。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越洲,看来你过得还挺不错的嘛,都长胖了。” 徐卿时放开林越洲,林越洲激动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是男人和少年,少年长高了许多,还是一副冷淡脸。 ??? d?r?j “呀!是你们啊!你们又来看我了?” “顺路,元宵节嘛,我们随便走走,这里挺热闹的。” “之前的事一直想谢谢你,我现在过得很好。”林越洲看了一眼徐卿时,对男人说,“谢谢你。” “行了,别搞得这么生分,以后你就在这好好过吧,没事的话,我们走了。” “你才刚来就要走了?等会,我还不知道你名字,要不我们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了,我们有缘自会再见。” 男人和少年被人群淹没,林越洲一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徐卿时拍了拍林越洲的肩膀,“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林越洲扑闪了一下眼皮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愣了一秒钟的时间,只道:“嗯。” 突然响起了阵阵焰火轰鸣的声音,下一秒,就见一朵接一朵绚丽的烟花在半空爆开。 一盏一盏的孔明灯迎着绚丽的烟花,不断的冉冉上升,今天的夜空看上去美丽极了。 林越洲和徐卿时站在街上,见他抬眼仰望着夜空。来到这个地方,竟然还能看一场如此绚丽的烟花,此刻,林越洲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 “卿时,我们也去放一盏孔明灯吧!”林越洲盯着绚丽的夜空与徐卿时道。 林越洲在看烟花,而徐卿时却在看林越洲。 听见林越洲的问话,徐卿时盯着他的侧颜,道:“嗯,好,听你的。” 河边挤满了人,旁边小摊上还剩了两个孔明灯,林越洲催着徐卿时掏钱买下,拉着他寻了一个人没那么多的地方,将一个灯塞到徐卿时手中。 “最后两个了,幸亏我们下手快,要写什么好呢。”林越洲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下,说,“就写‘愿来年元夜,灯、月与卿依旧。’” “徐兄好巧。”身后传来声音。 徐卿时和林越洲一同转身。 陈雁青推着一个轮椅走近,轮椅上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浑身霸气凌然,而那双眼眸更是深邃凌厉得似乎能一下子穿透人心,只是此时带着一些不悦。 “陈兄,陆将军,好巧,你们也来赶热闹了。”徐卿时同来人打招呼。 分卷阅读29 “是啊,徐兄与夫人情浓意切,我们原不该打扰。”陈雁青看了林越洲笑道。 “无妨。”徐卿时见二人手上空空如也,又问:“陈兄与陆将军也来放灯?” “正说呢,所有的灯都卖完了,想来今日是不成了。”陈雁青说着很是遗憾。 “我这个给你们罢。”徐卿时将手上的灯递到陈雁青面前。 林越洲一直未曾开口,从二人出现他便一直看着徐卿时,直到徐卿时将孔明灯送给了陈雁青,林越洲才哼了一声。 “那陈某便不客气了,多谢徐兄。” 松脂燃烧,两盏灯随即升起,融入那万千灯火一起飘向天际。 徐卿时微笑,牵住林越洲的手,林越洲低下头,倚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体温及心跳。 徐卿时抬起他的下颔,问道:“夜深了,冷不冷?” 林越洲只摇摇头,红着脸小声说,“我们回去吧,我想亲你。” 徐卿时轻笑一声,把他狐裘上的帽子给他戴上,便低头吻上了他颤抖的红唇。 林越洲吓了一跳,四周还都是人,但徐卿时已经长驱直人,占有了他的唇瓣,让他来不及退缩,只能接受那股热情。 于是他闭上眼,全心感受这个热吻,徐卿时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让彼此更贴近地感受对方。 人群来来去去,好在一轮新年伊始,他们依旧驻留在对方的身边,任时光流转,冬去春来。 陈雁青很识趣地推着了陆铤走开了。 “嗨呀,真是羡煞旁人,你说是不是,将军?” 陆铤黑着脸不说话,陈雁青也不在意,任劳任怨地推着陆铤回将军府,反正他总是有办法对付陆铤的。 将军府在一条深巷里,大门口挂了两只花灯,是陈雁青今早差人挂上去的,管家庆叔已经睡下了,府里静悄悄的,只有轮椅碾过路面的声音。 陈雁青躺在床上后还是很开心,就算陆铤不待见他,但是他今天愿意陪自己去元宵灯会,就是又一个突破口了。 “你怀里好暖。”陈雁青给陆铤推了一晚的轮椅,双手冻得僵硬,他把手贴在陆铤的腹肌上取暖,又说,“你愿意陪我出门,我今日特别开心。” “闭嘴,不睡觉就滚回你屋里去。”陆铤面无表情地平躺着。 “好好好,睡吧。” 陈雁青不再说话,他也不是怕陆铤一生气就把他扔出去,只是舍不得让陆铤折腾。 说起来,他还挺感谢皇上的赐婚,虽然圣旨上写的是让他嫁给陆铤的爹,而陆昆在圣旨下来当天就一气之下回了东北大营。 但如果没有这个赐婚,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接近陆铤,所以他拿着圣旨,一顶红轿子把自己扛到了将军府。 陆昆将军一生清贫,陆夫人早在生陆铤的时候难产死了,家里也没个人照料,将军府除了一个因伤在京修养的陆小将军,就是一个战场上退伍下来的老兵管家和一个煮饭烧水的婶婶。 陈雁青带着十几个家丁搬进来那天,陆铤自己推着轮椅出来,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家父已经回东北大营,你回去吧。”然后又转着轮椅走了。 陈雁青从怀里掏出圣旨,勾唇笑道,“陆小将军让我回哪去?雁青今日是奉旨成婚,陆将军一生为国尽忠,敢公然违抗皇上的命令,可雁青不行,抗旨不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随便你。” 陆铤作势要走,陈雁青示意家丁把大厅布置起来,他自己两步走过去把陆铤推回正厅,“陆小将军且留步,陆将军不在,但总得有个人和我拜堂成亲,既然家里只有你,今日便麻烦陆小将军你来替你父亲陪我走完这个流程吧。” 陆铤皱眉,“不必,你自己随便挑一间房住下便好。” 陈雁青轻笑,声音里带着蓄谋已久,舌尖都含着愉悦,“这可由不得你我,陆小将军,雁青是拿着圣旨来的。” 家丁很快就把正厅布置好,陆铤很不乐意地被压着跟陈雁青拜了个堂。 “你房间在哪里?”陈雁青心情很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讨好你,”陈雁青俯下身撑在轮椅扶手上,盯着陆铤的眼睛,“既然礼已成,那我以后便是你继母,铤儿若是愿意,便喊我一声娘亲,若是不愿,那也没事,毕竟我一个做后娘的,还是个男子,以后不是还得 分卷阅读30 仰仗你嘛。” 陆铤哼了一声把陈雁青推开,他一开口,陈雁青就感觉一股冷意迎面扑来,“家母已经仙逝多年,将军府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你爱住哪便住哪,只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玩弄你们朝堂上那一套,恕陆某不奉陪。” 陆铤说完便自己推着轮椅走了。陈雁青追上去,款款地抓住陆铤的手,被他甩开后,只好抓住他的胳膊,“将军莫要生气,雁青并无意冒犯令慈,雁青给你道歉,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不必。”陆铤执意要走,陈雁青巴巴地跟在他身后,一直到陆铤房间门口。 陈雁青也不凑上去讨他的嫌,差人把他的行李搬到了陆铤隔壁的房间。 陆铤皱眉,不知道陈雁青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自从陈雁青搬进他的小院,隔三差五的就送点东西过来,一会儿是软被,一会儿是暖炉。 陆铤让他不用再送这些东西,他房里够用了,陈雁青笑着答好,说只是担心他的腿,改日还是送各种东西过来。 炖?肉?记 陆铤没说什么,只是从那以后,陈雁青端着晚膳过来要同他一起共用,他不再把人拒之门外。 天气又冷了一点,吃过晚饭后,陆铤留在房里看书。 陈雁青让人用暖玉给陆铤打了一副护腿,吃过晚饭后,他回自己房里拿了过来,陆铤皱眉,有些觉得头疼的抬起头在自己的眉心揉了揉。陆铤眼神示意他有什么事。 陈雁青走过去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前些日子大理寺结束了一个案子,皇上很满意,问我要什么赏赐,我听说南边进贡了一些暖玉,便向皇上要了一些,想着天冷了,给你做成护腿。本来昨日就已经做好了,但是太医院的李太医说泡一泡药再用效果会更好,将军来试一下合不合适。” “多谢少卿,先放着吧,我等会再试。” 陈雁青站在陆铤的身前,看着他皱眉的模样,又说道:“将军不如现在便试试吧,不要浪费了雁青的一番心意!” 陈雁青拿过护腿长腿一迈,蹲下身来,神情十分专注,单膝跪地,理开陆铤披在腿上的厚毯子,手指摁向小腿肚。 没有一点儿进展的话,岂不就是白来一趟了吗? 陆铤心里有些无奈,用兵书挡住了陈雁青伸向他小腿的手,拿过他手里的护腿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陈雁青看着陆铤接过护腿,可是他心里想要同陆铤更加亲近一些,蹲在在陆铤的身前,他怕自己做的事情会被他所嫌弃,可是思来想去,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己不做一点什么的话,浪费了也就不好。 他抬起手来,轻轻的伸出去,放在了陆铤的小腿上,对陆铤说道:“我先给你活络一下筋骨吧。” 陆铤突然皱着眉头,有丝丝厌恶,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的碰触,更何况这个人名义上是他父亲的续弦。他立马下意识的推开了陈雁青的手,让他落了个空。 陈雁青双手垂在半空当中,只觉得此时气氛有丝丝尴尬,没有想到陆铤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连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这些事情下人来做就行了,少卿何必呢?” 陈雁青飞快的将自己脸上的尴尬给掩饰过去,挂着一副温柔笑意眉眼弯弯,想要来讨好陆铤。 “将军,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又不是外人,家人之间相互照顾,不是应该的吗?”陈雁青的手已经熟练地摁住陆铤的小腿,屋里放了几个暖炉,他的腿还是冰凉的,“将军不为自己着想,还不让别人为你着想,雁青心里觉得十分的心疼,本想着您分忧解难,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将军还一味地拒绝我于千里之外。” 陈雁青轻蹙着眉头,看起来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好像是陆铤冤枉了他的用心一般。 “我若是想的话,自然会有人替我分忧解难,这个事情不用委屈你来做,陈少卿。” 陆铤最后特意强调了一遍陈雁青的身份,只是想要警告一下陈雁青,注意一下他自己的身份? “我又不觉得委屈。” 陆铤轻哼一声,他脸上还是没有几分多余的表情,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裹着一层寒冰一般,杜绝生人靠近。 “将军,让我帮帮你吧,好吗?你的腿这么凉,这样怎么会好的快?将军早日康复,才能早日回到战场上,东北大营的将士们都在等你回去呢。” 陆铤的脸色终于柔和了一些,陈雁青见他松开手便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按。 第十一章 分卷阅读31 一坛酒换好多个故事 “这些穴位多按按,可以舒经活络,将军若是不嫌弃,雁青以后每日都过来给你揉揉,好不好。”陈雁青用力捏了捏外陆铤虽然没什么知觉但是仍然健壮的小腿,问道:“将军,这样捏着会疼吗?” “没什么感觉。” 陈雁青道:“我有一个朋友,是现任西南神医谷谷主的关门弟子,习得谷主的七八分本事,他答应我来年开春会北上看看你的腿。我跟他说过你的一些情况,他说不经诊断不敢冒然给你下药,只开了一个药方,让我抓了药煮给你泡一泡。” “多谢少卿,我这腿劳烦你费心了。” 陈雁青十分享受现在的一切,陆铤没有再开口拒绝他,那是最好的。 陆铤一再拒绝他的话,陈雁青心里会难受,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也是名门出身的一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对别人做过这些? 但他并不介意,他很喜欢,因为对象是陆铤。 不顾陆铤对自己的冷淡,陈雁青继续一点一点慢慢按揉陆铤的小腿,接着顺到陆铤的脚脖子往上到膝盖,动作十分的耐心和轻柔。 陆铤居高临下打量着他,他不清楚面前的陈雁青有什么打算,反正现在的陈雁青肯定不是原本该有的样子,年纪轻轻就上任大理寺少卿,虽然他常年在东北大营不怎么上朝,却知道陈雁青是个面热心冷的人,他绝对不会被陈雁青这种乖顺的表面给欺骗。 陈雁青给陆铤揉了大半个时辰,才把暖玉护腿给他绑上。 陆铤这么乖顺,陈雁青很满意,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夸他。直到整个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陆铤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第二天开始让他更加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陈雁青开始每日提一桶药水过来,让他泡上半个时辰,再捧着他的腿按摩半个时辰,一旦陆铤开口拒绝,陈雁青总有理由说得陆铤头皮发麻。 腊八这天,陈雁青照例给他提了一桶药水,还有一坛十八仙。 陆铤是个不爱说话的,陈雁青如果不说话,房间就安静了下来,陈雁青很耐心的替陆铤洗了脚,拿出旁边的干毛巾细细的擦拭干净之后,按摩了半个时辰才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腿绑上护腿盖上厚毛毯。 “今日带了酒?” 难得今天陆铤主动开口,陈雁青受宠若惊,“卿时今日中午送过来的,和腊八粥一起,你中午吃了吗?” “嗯,很好吃。” “师娘每年腊八一大早就要起来熬一锅,她煮的腊八粥最是香甜,就连太子殿下每年都要讨一碗,让人送进宫里。” 陈雁青说起年少趣事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光,脸上带了一点青涩。 “还有这坛酒也是师娘亲自酿的,用了十八种草药,所以叫十八仙,喝了强身健体,将军赏脸喝一杯吗?” 陈雁青又恢复了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只是陆铤看着眼前这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的人,好像也不是谣言里说的那般。 陆铤稍微有点愣神。 “怎么?将军不会不给面子吧?”陈雁青挑了挑眉。 “拿杯子来。” 陈雁青笑了,两人移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陆铤每天都是待在家里,头发只是随意绑在身后,微风拂过,偶尔会扬起几丝。 陈雁青说起他小时候在皇宫里遇到过一个迷路的人,他把那个人带出了宫,那个人送他回了家。 说有一年秋猎,一只受伤的兔子撞在他身上,他本来想救下那只兔子,结果被太子拿去烤了,他伤心地吃了一只后腿。 陆铤难得地笑了出来,十八仙虽然是药酒,但是很烈,就算是陆铤这样在军营里练出来的,喝了大半坛后,脸都开始有些泛红了,嘴唇也光泽诱人。 “不是说喝酒,盯着我做什么。”陆铤看着天气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又慢慢透出来,旁边的视线却越来越不加掩饰,陆铤知道他有些醉了。 陈雁青闻言也有些尴尬的转了视线,再几杯下肚,陈雁青的视线又回到了陆铤脸上。 “将军,你能不能别恨我父亲,也别讨厌我。”陈雁青显了醉态,语气里带了一些乞求的意味。 陆铤转过头看着他:“你醉了。” 陈雁青笑着起身,有些摇晃地慢慢蹲在陆铤的面前,把他手里的杯子也放到了桌上,低头握着他的手自言自语道:“求求你,别讨厌我,别恨我,我会让你回去战场,我会寻遍神 分卷阅读32 医来治你。” 陆铤听不清他说什么,俯身想听清楚,陈雁青突然一个抬头,正对上陆铤的脸,陈雁青继续欺身而上。 陆铤在他握住自己的手那一刻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刚刚出来,唇上就已经被一抹温润堵住。 对于这个吻,陈雁青已经期待很久了,这个场景在梦里也出现过无数次,这次终于得逞,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的索取。 陆铤心里有一万句粗口想要爆出来,最终千言万语全部化作一掌,陈雁青被推倒在雪地上,“少卿醉了,早些回房歇息吧。” 陆铤推着轮椅转身离开,陈雁青有些崩溃的闭上眼睛,“陆铤,我……” “不要做无谓的事,回去吧,晚上风大。” 陆铤果断地打断了陈雁青马上要说出口的话,不给他一点机会。 陈雁青躺在雪地里,觉得眼眶十分酸涩,更疼的还是心脏。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见陆铤,也是这样一个冬天,那年他十二岁,那天他和太子还有几个伴读在冰面上打冰球,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卿时脚下的冰碎了,他整个人掉里了冰窟窿里。 当时场面有点混乱,陈雁青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也摔在了冰面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脚扭了。 所有人都在救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只好一瘸一拐地回家。 刚走出东宫没多远,他的脚已经肿得没办法走路,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想要揉一下,就听到了一个少年问他。 “你没事吧?” 陈雁青抬头不说话,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 十五岁的陆铤觉得眼前这个小孩有点莫名巧妙,正当他觉得无趣,准备走的时候,小孩说话了,小声得好像不是跟他说话似的。 他说,“我没事。” 陆铤自讨没趣,径直走开了。陈雁青缓缓站起来,刚迈开第一步就跌倒在雪地上。 陆铤听到声音回头,又回到陈雁青前面,背对他蹲下,“我找不到出宫的路,可以麻烦你帮我指一下路吗?” 陆铤怕他不信,又说,“我是陆昆将军之子陆铤,今天是随父亲进宫述职,不常在宫里走动。” 陈雁青双手搭在陆铤的肩上,陆铤勾住的腿,把他背了起来。 “前面两个左转,再穿过一条小路,到大路上一直走就到宫门了。” 陆铤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朵上,战栗感从皮肤一直延伸到了每一根神经。 陆铤一直把他送到家门口,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守在宫门外接他的下人。 陈雁青再次见到陆铤已经是三年后的秋日围猎上了。 一开始他只是在太子后面看着他,看他英武非凡的驭马神姿,看他搭弓射箭,一箭三矢,一次便射下来三只大雁。看他独自策马进了更深的林子。 陈雁青对围猎没什么兴趣,随便打了几只便朝他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林子太大,一路上他没见着几个人,刚想坐下休息一会,一只腿上带着箭矢的兔子撞上了他,他刚把兔子抱起来检查,不远处又掉下来一只大鸟。 跟着大鸟一起来的,还有陆铤,他又长高了很多,身量和体型已经接近成年人,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面容刚毅不说,那双眼睛更是透着鹰眼般的锐利。 陆铤看到了陈雁青,他拿起了掉落在地还在扑棱的大鸟,从陈雁青身边擦肩而过。 陈雁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迅速追了上去:“等一下!兔子!” 陆铤转身,看着陈雁青:“送你了。”说完,他走进了更深的林子。 陈雁青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失笑着摇了摇头:“居然没认出我。” 不过也不怪陆铤会认不出他。 毕竟只有一面之缘,而且经过三年,陈雁青长大了许多,样貌和声音都发生了变化。 又过了三年,太子开始听政,陈雁青去了大理寺,陆铤父子每年轮流回京述职,陈雁青隔一年就可以见他一次,看他一年比一年更加英武。 陈雁青在大理寺第三年,便接了一个大案,东北大营的粮草出了问题,陆昆将军千里迢迢带了两袋粮回来,在朝堂上当众打开,其中一袋是发黄的陈粮,另一袋是霉粮。 皇帝一向重武,克扣军粮这种事,让他震怒,当即交给大理寺彻查,让户部重 分卷阅读33 新安排送一批军粮北上。 陈雁青跟着大理寺卿查了几个月,抽丝剥茧,一层一层,证据却最终指向了自己的父亲,当时的户部尚书陈霁。 陈雁青惊慌失措,拿着证据去逼问陈霁,陈霁却只是平静地说,“雁青,在朝堂里当差的,哪个身上是完完全全干净的?你以为你从小到大的锦衣玉食是怎么来的?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东西放下,你回去吧。” 后来父亲又说了什么,陈雁青已经记不得了,他失魂落魄地拿着证据,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了父亲的书房,他一夜没睡,思考着究竟是昧着良心帮父亲隐瞒,还是大义灭亲。 但是老天爷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当夜有急报传回,再次送去的军粮又出了问题,将士们吃完后开始上吐下泻。 祸不单行,春天冰雪融化,北边的蛮族察觉有异趁夜偷袭,陆铤带着一队将士把他们赶出了边境线,正准备回营地,蛮族王子不死心偷偷射出一箭,想偷袭陆铤身边的副将,陆铤一脚把副将踢开,箭头擦破了他的皮肤。 这一箭挑起了两队人马的战争,王子被陆铤踩在脚底下垂死挣扎的时候,蛮族一个将军带人来救王子,一箭射中了陆铤的小腿,陆铤忍痛用力一压,五王子断了气。 蛮族将军见状,带着其他人撤退了。 陆铤这边也是伤亡惨重,回到营地的时候,他腿上的伤口不停地流出黑血,当天夜里开始发烧,军医们发现箭上抹了毒。 陆铤在床上躺了十几天才醒过来,但是膝盖以下没有了知觉。 急报送上朝廷的时候,整个大殿都充斥着压抑,陆铤昏迷,不知生死,东北大营往下的松州州府在接到消息后畏罪自杀。 陈雁青把记录了他父亲这些年贪污的证据交给了大理寺卿,很快父亲和大哥陈雁南入狱,一家一百六十多口人走的走,散的散。 陈霁最后撞死在牢里,陈雁南降了两级,反而陈雁青因为破案有功,升了做大理寺少卿。 陈雁南出狱后,带着母亲妻儿去了另一处府邸,陈雁青被赶出了家门。 朝廷里的人当面说他不徇私枉法,令人敬服,背后却说他无情无义,心狠手辣到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他那时候也不过才二十二,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一下子经历家庭巨变,他也害怕,也惊慌,陆铤是他心里一直的期待,他相信陆铤肯定会懂,陆铤会爱上他,属于他。 事实上,老天爷也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费尽心思,可他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陆铤走了,陈雁青躺在雪地里,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崩塌,数不尽的无措袭击着自己。 陆铤也一夜没睡,这一切都是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也不想看到,可偏偏就这么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真的不想和陈雁青有任何的瓜葛。 躺了几个时辰后,他打开门却发现陈雁青还躺在雪地里,身上覆了一层雪,已经冻僵了,呼吸微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断了。 冻了一夜,陈雁青昏迷了五天,第五天夜里,他醒过来,发现陆铤正在给他喂药。陈雁青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 陆铤端着药碗,一脸的平静无波,“别说话,先喝药。” 陈雁青被他单手抱靠在床头,陆铤把药碗放到他嘴边,“已经不烫了,喝吧。” 陈雁青皱着眉喝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躺回床上沙哑着声音说,“好苦。” “苦口良药,睡吧。” 陆铤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温柔,帮他掖了一下被子之后推着轮椅准备要走。 陈雁青拉了拉陆铤的袖子,“将军,谢谢你。” “客气。” “将军,你能不能别走,”陈雁青脸色苍白,显得很脆弱,“我害怕。” 陆铤把药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睡吧。” 见陆铤真的没有走,陈雁青呆滞了一下之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陆铤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之后,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认命的闭上眼睛。 陆铤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陈雁青几个晚上,陈雁青醒来后,他大概是松了一口气,坐在轮椅上竟然也睡着了,清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他立马看向旁边的床。 陈雁青已经醒来了,正认真地盯着他看。 “将军受累了。” “我去给你拿药。 分卷阅读34 ” 陆铤看了一眼陈雁青,正准备出去,就听到了陈雁青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陈雁青被窝里的手捂着肚子,咽了一下口水。 陆铤说:“还是先吃饭吧。” 第十二章 我想和你睡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陈雁青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病得这么厉害的时候了,加上因为军粮案,心里本就憋着一股劲儿,在冻了一晚后,这些压着他的东西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这一病,竟然病了大半个月,直到快到除夕前才好了一些,徐卿时听说他病了,差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太子也来了一趟。 虽然陈雁青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不过,却也得了一些好处,陆铤再不敢轻易对他动手了,也不再冷着脸对他。 陈雁青昏迷那几天,陆铤忙着照顾他,也忘记了泡脚,陈雁青醒来后才发现,陆铤被数落了一顿,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就提着一个药桶在陈雁青房里泡脚,两人就这样不尴不尬地相处。 陆铤心想自己就说了一句重话,推了他一下,他能躺在自己房门前的雪地里一晚把自己冻死,还病了半个月,若是话再重点,这人还不得直接吊死在自己房门口? 一想起那天晚上陈雁青温润的唇,陆铤很头疼,打不得,骂不听,又躲不开,他一个从小待在军营里的人,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在不伤及陈雁青的情况下和他保持距离。 这一日,天气不错,日头晒的人暖洋洋的,大病初愈在房间里闷了好久的陈雁青,掀开了窗口的棉帘子向外张望。 恰巧看见一个帅气的小将,从走廊走进了陆铤的书房,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晚饭的时候,陈雁青就多嘴问了一句,陆铤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陈雁青,以为陈雁青是想知道陆昆的消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爹来信说今年不回来过年。” “哦。” 见他神色冷淡,陆铤以为他因为陆昆不回家所以生气,又补充了一句,“你若是有话要带给他,可以写一封信,我叫副将送过去。” 陈雁青忽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放下手里正在喝粥的小勺子,有点惊讶地看着他,“陆铤,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那天晚上说的那个小时候送我回家的人是你,后来在秋猎上送我兔子的人也是你,难道你还没明白吗?” 陆铤没有说话,不知道何时,一旁的下人全部都不见了。偌大的客厅里,一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相对无言。 陈雁青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含在眼里,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火气,扯了扯嘴角,生疼,他捂着嘴咳嗽了几下,说,“我吃饱了。” 陆铤看他,也因此也看清了他眼眶通红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不过陈雁青很快走出了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铤的心情莫名烦躁起来,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烦躁,又因为什么烦躁,好像不想看见这个人的眼泪,但分明自己是罪魁祸首。 陆铤一晚上翻来覆去的,一闭上眼睛就是陈雁青通红的眼眶,心里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比起现在的陈雁青,他好像更愿意看到之前那个一直笑眯眯的陈雁青。 瞪着眼想到天亮,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他有可能喜欢上那个人了。 反正也睡不着,陆铤只好起来去厨房亲自煮了一碗肉粥,把一早起来的王婶吓了一跳,还以为将军府遭了小贼。 陆铤端着碗,敲开门,然后走进去,看着陈雁青躺在床上呆楞楞的样子,一下子心里揪着疼,最后目光落在他红肿的眼皮上,伸出手,抚摸上去,问:“起来喝点粥,我去给你拿药。” 陈雁青没有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陆铤又接着说:“伤害自己的身体大无益处。” 陈雁青还是没有说话,陆铤叹了口气,将粥端起来搅了搅:“我今早起来熬了一个早晨,就当是给你赔罪好不好?” 似乎是食物的香气吸引了他,陈雁青吸了吸鼻子,回头望过去,却是眼神没有聚焦,不知是望在哪个虚无的地方:“我不饿。反正你也没有错,是我太贪心了,我父亲害得东北几十万将士没有饭吃,他死有余辜,我是他儿子,我应该替他受这些,你讨厌我,远离我,是应该的,我怎么敢妄想呢?” “先不说这个,”陆铤劝到,“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你父亲的错也不应该怪在你身上,而且我也没有讨厌过你,你不必为谁赎罪。” 陈雁青闭紧了眼睛,似乎哪里疼痛,将陆铤吓了一大跳,随后他睁开眼,接过饭碗,低头,声音细弱蚊呐:“你就是讨厌我。” “我没有处理过这种关系 分卷阅读35 ,你给我一点时间……要不你先吃饭,我们等会再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这次的声音依旧很小,可是却异常坚定,带了丝不容置喙的意味,想了想,他又顿了顿,才接着说,放软了语气,“粥放着吧,我会吃的。” 陆铤不再说话,推着轮椅就要出去,在马上出门的那一刻,突然又听见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问:“陆铤,对不起,这段时间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陈雁青深吸了一口才把话说全,“我会搬走的。” 炖~肉.记 陆铤推门的手就这么一顿,又转身回到陈雁青床边,“我又没有赶你走,你要去哪?” “反正我一直是个有家不可归的人,去哪里都是一样的。”陈雁青怏怏的。突然鼻尖发酸,他父亲死了以后,他就没有家了,这两年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活着,太难了。 “别闹,你就在这儿,哪也不准去,将军府以后就是你家。” 陈雁青将目光重新投向他,以及那双黑的仿佛要将他吸入其中一样的眼睛,笑得很难看,“留下来给你父亲当继室?” 陆铤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什么都没说,甚至连刚才都感觉好像也被冰冻了一样,停在那里。 陈雁青也忍不住胆怯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停住,还没缓过神来,眼前突然一黑,陆铤不知何时低下头亲吻了他的左眼,接着是右眼,再到额头,鼻尖,脸庞,下巴,最后继续攻占他的嘴唇。 这个吻由浅到深,再由深到浅,陆铤不断的拿着属于自己的福利,直到感觉陈雁青呼吸不了,陆铤才慢慢的松开他。 陈雁青终于得到了呼吸,整张脸憋的通红,在得到自由之后不由得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个样子,再次诱惑了陆铤。 两个人又纠缠到一起,由温柔到疯狂,陈雁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陆铤的呼吸也变得又粗又重。 “能好好吃饭了吗?”再次放开陈雁青的时候,陆铤声音沙哑,鬼知道他用了多少的自制力,才让自己没有动手下去。 陈雁青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笑,带着深深的满足。 “笑什么?”陆铤把他扶起来,拿过旁边的粥,话语里还带着微微喘息,一听就知道声音的主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来压制某些想法。 陈雁青看着他,小口小口喝着陆铤喂过来的粥,还有点不放心地试探,“干嘛亲我,我又不用你施舍。” “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你别想太多,安心养病,以后将军府就是你家。”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不喜欢我还亲我,你不知道我是你爹的继室吗?你这样是大逆不……”道。 陈雁青话没说完,陆铤已拿起了勺子舀起一勺粥,低头,吹了几下后,喂向陈雁青,堵住了他的嘴,虽然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来气自己,但是看他又活泼起来,心情忽然也跟着有些明媚。 “你跟我拜的堂成的亲,你想给谁当继室?” “反正不是你。”陈雁青笑了。 “你这话也没错,我没有正妻,你跟我成亲,自然是要当正妻的。” 两人彼此看着彼此,有那么一刻,都觉得时间静止了。 气氛在这一刻,也变得暧昧了起来。 “我去再给你装一碗粥。”陆铤先回神,淡笑,朝陈雁青柔声说道。 “粥煮得还不错。” “好吃?”陆铤见陈雁青吃了,淡笑,柔声问道。 陈雁青点头,表示好吃。 这粥味道鲜,又香,很好吃。 “好吃。”陆铤煮的粥,怎么可能不好吃? 就算不好吃,陈雁青也会觉得好吃……他在心中说道。 陆铤听到陈雁青说好吃,很开心。 两人不再说话了,一个喂,一个吃,画面可谓很美丽,也很和谐,两人如一对恋人般。 将一碗粥喂完后,陆铤看到陈雁青的嘴角边有沾到一些粥,毫不迟疑的伸出手,帮他抚去,仿佛很自然做这一切。 大约是心情好,过了三四天,陈雁青的病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除夕前夜,陈雁青早早睡了,半夜刮起了风,窗帘在呼呼的乱舞,庭院里面的树枝被雪压断了,噼里啪啦把熟睡的陈雁青吵醒。 他 分卷阅读36 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摸黑推开门直奔陆铤房间跑去。 这时陆铤也没睡着,被外面这扎耳的声音吵醒了。 感觉到房门被推开,他有些提防的开口,“谁?” “是我。” “这么晚还不睡,怎么了吗?” 陈雁青摸着黑,朝着他声音的根源走了过去,“陆铤,我好冷,我能不能跟你睡?” 陆铤坐起来,发现他穿着单衣,鞋子也没穿,皱着眉把他拉上床,用被子包住,用手掌帮他捂脚,声音里有一点点疲惫,又有一点点温柔。 “怎么不披一件衣服再过来,鞋子也不穿,身体才刚刚好一些,让你这样折腾。” “好啦,你别说我了,你躺下吧。” 陈雁青也发觉了,自从他在陆铤面前使了一通苦肉计之后,陆铤对他就格外温柔了,就好像他是琉璃做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碎了他似的。 一开始他的心里有小小的纠结,后来他就接受得理所当然了,反正现在人也是他的了。 陆铤一躺下,陈雁青立刻伸手抱住了他,“这样比较暖和。” “嗯。” “要不我搬过来吧?两个人睡比较暖,而且还能省一个屋的炭。” 陈雁青的声音满满的全是对他的期待,但凡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尤其是他在最后还弱弱的补充一句,“陆铤,好不好,我想跟你睡……” 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轻而易举的拨动了陆铤平静的心弦。 “好,明早让人把东西搬过来吧。”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妥协为何会来得如此之快,还如此的……毫不犹豫。 陈雁青的安心和喜悦露在脸上,丝毫不加掩饰。 陆铤不是个太有恻隐之心的人,但陈雁青的神情却让他的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陈雁青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他有多少行李,搬过来要放到哪里去比较合适。 陆铤也没说话,笑了笑捏着陈雁青的下巴越靠越近,满眼都是慢慢靠近的陆铤,不自主的喉结滚动。 陆铤看着陈雁青慢慢变红的脸,有些满意的勾了勾唇,鼻尖离陈雁青差那么一点的时候,陆铤突然停下,“你也会怕羞么?” 陈雁青生气地推他,陆铤一把把人重新带回怀里,两唇相贴,柔软的让人不禁着迷,见陈雁青还愣着,陆铤主动含住了对方的唇,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弄着,缓缓吮吸那柔软的唇瓣,一个缓缓试探的吻。 很快陈雁青主动伸出舌头回应着对方,将一个原先细腻轻柔的吻转化得暧昧缠绵,唇齿间的纠缠抵触。 陆铤又重新啃咬上陈雁青的唇,这个吻带上了他自己的味道,不像之前的柔软缠绵,而是充斥着急切的占有,陈雁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呼吸变得急促,感觉身体在逐渐升温。 陈雁青的手里碰着的暖热的身体,心思开始有些浪荡,想要往他腰上捏两把,手刚一动,就被陆铤发现抓住。 陈雁青被抓包有点尴尬,转了圈眼睛,看着陆铤笑,看得陆铤心头一跳。 陈雁青说:“你的心跳得有点快。” 陆铤抿了下嘴唇,于是陈雁青的视线落在他嘴唇上,喉结当即上下一滚。 陈雁青动了动手腕,陆铤松了劲儿,只轻轻地握着,指尖往他手腕上一摩挲,陈雁青感觉自己像是过了电似的,噼里啪啦从手上炸到背脊,脑子里都开始放烟花。 陈雁青支起手撑在陆铤耳边,低头看他的模样,陆铤眉眼里仍旧带着不近人情的冷,只是眼角眉梢稍微柔和了一点,像初春将要解冻的溪流坠下了第一滴融化的冰,“叮”一声落在他心上。 陈雁青低头吻在他唇上,和方才的吻不一样,陈雁青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贴着感觉还不够,用了点力碾了碾,以期得到答复。 然后就被陆铤扣住后颈,得到一个用力的回应。 陈雁青按住陆铤的肩膀,陆铤压紧了他的腰。亲吻热得让人窒息,陈雁青喘不过来抬起头要离开的时候,被陆铤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咬得他唇舌发麻。 “你……”陈雁青愣了愣。 陆铤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抬头堵了他的嘴,握着他的腰顺势一翻,上下颠倒,陆铤用膝盖挤开他的腿,压在中间。 陈雁青立马察觉到危机,推着 分卷阅读37 陆铤的肩喊:“等等!”这和他想得有点不对劲! 陆铤眼睛里情欲有些深,他也不是会压抑自己的人,这方面有想法非常坦然,只是事情突如其来,的确冲昏了他的头脑。 刚才陈雁青的那个笑容太纯粹了,不带任何色彩,白得像一张纸。 可陈雁青这人明明就是染缸里出来的花缎子,他有那么多让人捉不透的手段和心思,怎么能笑得这么天真无邪。这种反差让陆铤觉得心动。 因为有意思。 但不应该急于现在。陆铤知道他自己并不是耽于食色的人,他皱着眉头停下动作:“嗯?” 陈雁青不正经地笑说:“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陆铤的手指蹭过陈雁青手腕内侧薄嫩的皮肤,陈雁青闭上了嘴。 陆铤帮他理了理衣服。 “我房间里有一瓶春宵醉,”陈雁青笑眯眯地、意有所指地说,“我现在去拿?” 陆铤掐着陈雁青的下巴晃了晃:“太晚了,睡吧。” 陈雁青拍开他的手:“可你顶着我了。” 第十三章 腿交/指奸 陆铤觉得他的生活像是被陈雁青泼了一桶七色颜料,给房屋背景还有眼前的人统统染上颜色,光怪陆离得让人发疯。 陆铤咬着陈雁青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陈雁青耳根发烫,心下清楚这是陆铤无声的催促。 他的手顺着陆铤的裤腰边探进去,摸到茂密的毛发,硬硬的很扎手,陆铤的性器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在陈雁青没碰到的时候就已经勃起了。 陈雁青伸出手套弄着他的性器,口中还感慨了一句:“尺寸不错嘛。” 陈雁青能感觉到他完全硬起的性器形状很漂亮,笔直、硬挺。 “嘶,轻点。”陈雁青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手上没轻没重的力道让陆铤有些生疼地痛呼出声,可见他平时给自己弄的时候的技巧也一定十分烂。 陈雁青把它握住,不太熟练地上下套弄,偏头想跟陆铤接吻,陆铤像嘉奖他的作为一样吻了他,一手摸到陈雁青可怜的性器,技巧更娴熟地用手指绕着顶端打转。 另一手覆上他的手带着他放缓了力道,陈雁青学着陆铤的手法逐渐套弄起手中的性器。 “力道不要太重,也不能太轻,可以用指腹刺激一下前面。” 两人就这么一边为对方撸动着性器,口中一边交换着热切的吻,舌头相互纠缠,爱意让人变得疯狂,身体本能地去寻求更多的快乐。 BE? 指腹擦过马眼,上面渗出湿黏黏的前列腺液,他一手的丝滑,用手揉陈雁青的两颗囊袋,坏心眼儿地掂了两下,又快速捏着性器上下套弄,随便撸一下陈雁青的反应都很强烈。 舌头配合着动作在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间带着口水,滴在陈雁青的下巴往下滑,“唔唔……嗯……” 陈雁青口中发出暧昧的轻喘,一声高昂、一声压低低沉,但无疑,手下的性器越来越硬,陈雁青没过一会就趴在陆铤肩头哼哼地说:“想射了…”两人不禁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快感越来越强烈,陆铤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后一下舌头快抵到喉口,陈雁青呜咽一声,射在了陆铤手里。 陆铤松了手,把陈雁青的裤子扒掉让他背对着自己侧躺着,再把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然后抵在陈雁青的臀缝小幅度的抽送,低头咬住陈雁青的嘴,把他的呻吟裹入腹,剩下口水交融的湿答答地声音。 陈雁青闭着眼睛跟他接吻,乖得让人忍不住想蹂躏,陆铤的温柔稍纵即逝,他很快大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擦过陈雁青后穴。 陈雁青本能反应瑟缩着身子想躲,可是又躲不掉那快感,心里就叫嚣着想让陆铤操进去好了,可是陆铤不会那样做,而他也说不出口。 他呜咽着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挂着欲望未尽的眼泪,陆铤看得心头一动,抽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陈雁青知道他快射了,便乖乖的把腿夹得更紧。 陆铤每次想狠一点,陈雁青就这般乖,他狠不下心就只能稍微惩罚他一下,他在陈雁青白嫩的臀上拍了好几下,射过的陈雁青抬起眼软绵绵地望着他,眼神诱惑勾人,刺激得陆铤在下一秒也同时出了精,浊白的精液射在了陈雁青的股缝里,他紧闭着双眼,眉头微皱,高潮时的表情性感极了。 第二天,陈雁青披着陆铤的大氅,大氅的衣摆整个拖在地上,他也不管,在陆铤的房间里 分卷阅读38 来回的参观。 陆铤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东西过来的时候,陈雁青正踮着脚够架子上的一个玉瓶,见陆铤回来了,正想开口就看见了陆铤怀里最上面的一个箱子。 “你怎么连这个都拿过来了。” 陈雁青把箱子夺过来,人却被陆铤抱在了怀里,原本在陆铤怀里的小东西掉了一地。 “怎么,我拿不得?” “你看过了!”陈雁青玩闹地掐着陆铤的脸。 “没看,不过我现在还挺好奇。” 陈雁青放开他的脸,把箱子在上面一层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了八瓶未开封的春宵醉。 “就这个,给我自己准备的。有一次在外面吃酒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将军是夜御七女的体魄,为了防止我自己受伤,就提前准备了。” “夜御七女我倒是没试过,不过一夜御你七次倒是可行。” 陈雁青看他挑着眉毛一本正经地开玩笑的模样,笑得趴在陆铤的肩头停不下来,笑完又打开第二层,里面是三根大约手指粗细的长短不一的玉势。 陆铤刚想伸手拿一根起来看,被陈雁青拍了一下手,“这是药,不许你碰。” 说完把第二层关了起来,拉开最底层,里面放了几本春宫图。 “这个你也不用看了。” 陈雁青刚想收起来,就被陆铤抢先拿了去,“看,为什么不看,”陆铤打开翻了几页,指着上面两个交合的小人问,“你喜欢这个姿势吗?” 奈何像陈雁青这般没脸没皮的人,也顶不住他这般直白,可是腰被人家箍住了,想躲也躲不开,陈雁青就被他缠着问了一天。 除夕夜里,外面是连绵起伏的鞭炮声,屋内一片黑,并未点灯,只有角落里的夜明珠和两个炭盆散发着幽幽的光。 绕过屏风,箱式床侧的纱帘都放下了下来,长至迤地,屋里的地暖烧得很暖。 陆铤一个吻轻落在陈雁青的眼皮,转至下颌,喉结,锁骨,一下一下,星星点点,炙热而柔和。 陈雁青虽然嘴上猖狂,身体却肉眼可见的紧张。 “别怕。”陆铤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舔吻咬舐,扫荡着皓齿内的每一个角落,一时只剩下两道此起彼伏的粗喘。 单衣悄无声息被解开,病了半个月,陈雁青瘦了很多,越发显得腰若约素。 胸前的红梅被人用指节不经意地刮弄,陈雁青舒服得忍不住想要浪叫出声。陆铤的手指像调皮的火苗,在他敏感的胸前四处跳动,点燃一簇簇欲望的火。 陆铤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陈雁青的乳肉,将两颗小巧的肉粒挤起,其余的手指在平坦的胸上游离按压,似乎在寻找确认着肌肤下的组织构造,又像是在抚摸逗弄着一只手足无措的可爱猫咪。 乳肉间凸起的小小肉珠正被格外地照顾,男人粗粝的指腹直直地按压在其上,来回往复地不停碾揉着,像是想从里挤出汁水。 “啊…啊哈……” 陈雁青不自主地挺起胸膛,他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连带着喘息声也变得放纵起来。 “嗯啊……啊……啊唔……” 陆铤的手每一下都像要揉到他心坎里,捻着他乳粒的手指每拨动一下,陈雁青都觉得下身窜起一阵麻意,短短一会儿,就让他想缴械投降。 一边胸舒服得不行,另一边却受到了冷落。陈雁青难耐的皱起眉,干脆拽着男人的手往另一边拉扯。 “嗯……那边…也,啊也要……” “……别急。” 陆铤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手却纵容地被青年撒娇似的牵着走,认命地揉捏起另一边的乳粒来。 “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一边揉,一边却在陈雁青耳边轻声道,“不过,等会得还……” 陈雁青咬住下唇,努力压住嗓间的舒坦的哼声,抬起眸子愤愤地瞪了陆铤一眼,却只收到男人隐隐含笑的回视。 陆铤的手指从他的胸前撤离,陈雁青能感觉到那指腹滑动得又慢又缓,在翻越过他挺立起来的乳尖时,还顿了顿,才悠悠离开。 然后贴着肉在他腰间流连,带着茧的虎口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身下的人轻轻颤抖着,想要推开他的手却使不上劲,欲拒还迎。 更过分的是,发现了这一点的男人直接俯身 分卷阅读39 吻上他的腰窝,衔起白腻的皮肉又放下,循环往复,将腰侧全部染上津液。 “嗯……”出口的声音喑哑难耐。 推搡的过程丝毫没有影响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头颅,反倒抽出了他发间的木簪,黑发倾泻而下。 陆铤抬头,唇角带着水光,黑发披散在腰间,陈雁青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呆住了。 平时陆铤摄人的气势总教人忘了,陆铤其实也是很好看的。 “嗯?看迷眼了?”饱含情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雁青回神,慌乱地挪开眼,不知该看向哪儿。 陆铤心情愉悦的却拉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腰腹,一路到跨间,陈雁青横了他一眼,看似凶狠满是娇媚。 陆铤接着扯开腰带,整个过程都捏着陈雁青的手让他亲解,半是诱哄半是强迫,还要他仔细看着,稍微偏头便会被强行转回来,不许有半分闪躲。 这般脱完,陈雁青的手腕也被捏得通红,又让陆铤以心疼之名喂到嘴边好一阵亲吻。 陆昆从小就对陆铤的要求很严格,陆铤在他的亲手教导下更是青出于蓝,自幼习武,日日都不能落下。 因此身材健壮,皮紧肉实,肩若削成,修短合度。 虽然都是男人,直面此刻陈雁青居然也心跳不已,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一时之间面如火烧,十分赧然。 陆铤闷笑不已,惹得陈雁青十分恼怒。 他不想见他一人得意,突然半坐起身,在陆铤诧异的目光中将人扑倒,吻了上去。 二人瞬间从床的这一头倒向了另一头,体位也颠了个个,暧昧划破,气氛瞬间激烈起来。 陆铤偏爱他这股不服输的劲儿,遂热情地回应他,陈雁青其实不大会吻,吻着吻着便忘了初衷,一心浸在了陆铤的节奏里。 只见青丝绕肩,衣襟大开的青年骑坐在上身赤裸的俊美男人身上,男人向上微微挺身,青年的手撑在他的胸口,看着气势汹汹,实则节奏全无,面色绯红满身香汗,承受着身下人的还击,紧贴的唇舌中时不时传出几声娇吟,又被吞噬。 不知不觉陈雁青的中衣被褪去,双手环在了陆铤颈后,露出瘦削白润的肩头,无力地攀附着他。 陆铤像是一心要吻得身上的人丢魂,在他尚未察觉之时,一双手却握住他的肩自背脊逐渐往下,挑开裤带,灵活地钻了进去。 他爱不释手地捧住两瓣臀肉,一边轻揉慢挤,享受着满手的滑腻,一边仍不忘用舌头舔着陈雁青的上颚挑逗他。 早就昂扬不已的下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向上顶,每顶一下捧着他屁股的手就往下压,陈雁青上下里外都受到夹击,呜咽不已,禁不住眼角飞红,满目含情。 陆铤顶了一会儿,只觉如隔靴搔痒,越发忍不住。 他伸手拿出白日里从陈雁青房里拿过来的春宵醉,挖出一坨香膏在手心捂化了,一手扒了陈雁青的裤子,有些急躁地探了上去。 融化的脂膏顺着圆润的弧度从顶端慢慢滑落,蜿蜒着钻进狭窄幽深的沟壑之中。不知是不是液体太凉,夹着沟壑的两瓣肉团儿受惊似的轻颤了两下,光这么看着,就知道那处一定又弹又软,手感极好。 几乎来不及好好润滑,他就迫不及待插进去了一根手指,这一下痛得陈雁青当即咬了他一口,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问道:“轻点……” 陆铤无奈的吻了吻陈雁青漂亮的眼睛,声音低哑,挺了挺身让他感受自己火热的器具,咬着耳朵道:“这要怎么轻。” 陈雁青哼了一声,摁住他的手却逐渐失力。 脚裸被握住拉开,陈雁青闭眼装死,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被手指刮过。陈雁青能感受到,陆铤的拇指正捻着他的软肉往臀缝深处推去。 这时涂满穴口的脂膏已然发挥了作用,又湿又软的含着入侵的手指,陈雁青不适的扭了扭身子,却让它进的更深。 陆铤就这股湿意顺势一下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陈雁青蹙眉。 感受着甬道的紧窒,陆铤逐渐耐心全失,心中的兽性彰显。 滑腻的脂膏让指腹的前进毫无阻拦,顺畅地一推而入,碰到他因为惊惶而紧缩的小口,才好整以暇地往后慢慢回退。 那粗硬的指节压着穴肉划过穴口,难以言喻的酥痒从股缝往四肢百骸蔓延,陈雁青前面早就硬挺起来。 b 分卷阅读40 r  陆铤的手还在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每一次的进入,都要比上一次更深一分,每一次,陈雁青都误以为那手指要推到他的更深处去。 陆铤的指尖就在他的穴里逗弄似的来回摩擦。陈雁青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小穴正随着男人推揉的频率一张一缩,每一次男人的手指插入时,都不自主地微张小口,透着急切渴望,诚实得可爱。 然而它的主人却还在口是心非,“慢点……” 陈雁青想让陆铤不要再折磨他,声音带着颤,听在陆铤耳朵里,像小猫似的娇吟。 耳边似乎划过一丝笑声,短暂而轻促。陈雁青不自在地扭了扭臀,莫名地有些心慌。 不知道是不是春宵醉起作用的缘故,他的两瓣屁股现在都很烫,特别是仍然被陆铤手掌擒着的那一边,他甚至能描绘出那五根手指的形状。 而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更往里面的瘙痒。 脂膏融化后,顺着臀圆的弧度滑向中间的股沟,再从股沟缓缓往下,浸湿了穴口,钻进了灼热的内壁之中。 更炙热的温度点燃了更深处的火苗,从里到外地将身体的饥渴融化成海浪,一点点积攒起来,铺天盖地,将陈雁青的理智逐渐淹没。 第十四章 继续指奸前戏 陈雁青此时快被身体的渴望给折磨得疯掉,他难耐地收缩着屁股,嘬着穴里的手指。 现在他只迫切地想要更大东西插满他的小穴,填满他所有空虚的穴道,给他止痒,让他不再那么难受。 被身体的灼热烧得干渴的肠壁紧紧咬着应邀而入的手指,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修长的指节,像是要从它那里榨出甘甜的汁水,又像是在吮吸着手指想让它更加往里深入。 “啊哈……” 他的下巴微微向上扬起,两颊潮红,嘴唇轻张,清秀的脸上只剩下对欲望的急急渴求,丝毫不见平日的装模作样的斯文。 他甚至还在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屁股往男人的手边送得更近了些,像等不及浇灌的花朵,大口大口地想要攫取雨露。 陆铤垂眼便能看到一片白嫩滑腻的肌肤,从头到脚,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臀尖。 属于年轻男人的美好肉体仿佛是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亮色,吸引住了另一人的全部视线。 青年的腰极有柔韧性地向下凹陷着,将整个上半身勾勒出一片诱人的弧度。光滑的背脊上蒙着薄薄的一层汗水,泛着水光,看上去湿润又淫靡,色气极了。 只这样的一瞥,也令他口舌生津,陆铤想探过身,伸出舌尖,舔一舔那抹汗珠。想着应该是微咸的,但尝进嘴里,却都变成了甜。 陆铤呼吸渐深,仅进入陈雁青身体的手指忍不住猛地往里刺入,带着些不再遮掩的强势和凶猛,直直地插进穴道之中。 “唔啊……啊!” 听着身前青年带着媚气的惊呼,陆铤费了好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将人按在床榻上,不管不顾狠狠侵犯的疯狂想法。 他调节着呼吸,盯着那两瓣不断颤动的肉臀,还是忍不住抓在手里揉了一把。 丰润的臀肉在他的挤压下微微变形,肥嫩的软肉可怜地溢在指缝间,香软又滑腻,想让人大咬一口含进嘴里,在舌头上滚上一圈儿。 “啊……轻点儿……”陈雁青靠在陆铤的肩膀,无意识地发出了有些委屈的呻吟。 却也不知是让男人揉捏自己屁股的力道轻一些,还是想让自己夹着的那手轻点动作。 陆铤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埋在陈雁青身体里的手指却开始旋着圈四处摸索。 陈雁青能感受到那修剪得平滑的指尖一点点划过自己柔嫩的内壁,像攻城略地的士兵逡巡着陌生的土地,指腹一寸寸地按揉摸索着穴肉,每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啊……啊哈……嗯……” 他颤着声轻呼,腰软绵绵地往下塌,手无力地抓紧了陆铤结实的手臂。 “啊……别,唔啊……痒……啊那里……” 陈雁青被那乱动的手指折磨得又舒爽又苦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迷蒙地摇晃着头,嘴里吐露着断断续续的词句。 听在陆铤耳中却似迎似拒,更像是猫儿发春似的浪叫呻吟。 陆铤沉着目光,盯着被指节撑开的粉嫩小口,将自己的手指徐徐往外撤了些。 “唔,不要……” 分卷阅读41 只不过微微往后收了一收,面前贪吃的小猫仔就发出可怜的挽留声。 陆铤喉咙狠狠耸动了两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有些不成样子。他用唾沫润了润,才缓缓开口,对着青年道,“别急,就快找到了……” 找到? 找到什么? 陈雁青茫然地心想,但在下一秒,他就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啊唔!” 那四处摸索点火的指尖最终停在了他肠壁的一处前端,是逡巡的士兵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驻地。 男人厚实又灼热的指腹在内壁上摸到了一处微硬的凸起,微微停顿了半晌,便毫无提示地重重向那处按去。 “啊——” 从后穴到性器再到膀胱,陈雁青只感觉自己整个腰腹都仿佛被过了电一般,电流从隐秘的地方猛地迸发开来,仓促又汹涌地从尾椎往四肢蛮横地钻去。 行经之处,无不又酸又胀,又麻又酥。令他惶恐的是,那电流并非只是短暂的一瞬。 随着男人的手指再一次按在那里,且循着力道缓缓揉弄,无数的电流从穴里钻出,他的整个身体四肢百骸都被无名的快感侵袭淹没。 “啊啊——啊——!” 陈雁青脑海里忽然空白一片,然后便猝不及防地当场失守。贴在肚脐下的性器猛地喷出一束白浊,射到了陆铤整片胸膛之上。 “找到了。”男人的声音迟迟而来。 陈雁青整个人软在了陆铤的怀里,陆铤右手的手腕轻轻旋转,埋在陈雁青体内的手指也随之转动了半圈,贴着颇有弹性的腺体轻柔地抚摸。 “唔……”陈雁青咬着唇,欲哭无泪。 射过一次,陈雁青现在清醒了些,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用手指揉弄那处所激起的快感。像被人捉住了七寸,浑身酥软,无法抗拒。 而更夸张的是……他竟然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泄了的前面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 要疯了。 陈雁青惊惶地开口,脑袋左右摇晃,“啊,别……按了!” 男人的手指仍然抚摸着紧贴肠壁的腺体,闻言只不过收了些力,按摩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 他的指腹轻飘飘的,像羽毛一般绕着栗子状的腺体打圈儿,陈雁青好不容易躲开汹涌的电流,却又迎来一阵慢悠悠的磨人酥痒。 “啊……唔……” 陈雁青还在摇头,只不过频率慢了下来,屁股扭动的幅度却不自觉地增大了。 两团肉臀夹着男人宽大的右掌,穴口已经湿淋淋一片,不知是什么液体顺着男人手指挪动的缝隙从身体里溢了出来,湿了男人整只手。 体内的手指又动了动,陈雁青能感受到那指腹在隔着肠壁拨揉他敏感的腺体,每拨一次,他的身体就颤动一分。 陈雁青的脑子像是被身体里的那根手指搅成了一团浆糊,渐涨的欲望又开始拉扯着理智远离。 身下的小兄弟再一次戳着小腹,顶端难耐地吐出粘腻的液体,微微在两人的胸膛间颤抖着,似乎渴望着有人抚慰。 掐在腰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前面,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挺立的玩意儿。 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擦过龟头,贴着肿胀湿滑的冠状沟绕了一圈,然后和其余四根手指一并圈住了细长挺直的柱体,声音沙哑地凑到他耳边道,“舒服?” 被握着要害,陈雁青的身体犹如砧板上的鱼一般猛地颤起来。他根本没听清楚男人在说什么,只觉得全部的血液都往下涌去。 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却忘了这一动,又带着后穴内的手指一并绞了起来,前后一同夹击着,刺激得他再一次浪叫起来,甚至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 “啊啊……啊哈……” 男人的手比他的宽大多了,一握就圈住了他性器的大半。 明明好像也没什么技巧,陈雁青却感受到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自我解决的舒爽,那只手只不过握着他的性器重重撸动了几下,他竟然就忍不住想要交代了。 “啊不……慢……慢点……” 陈雁青惊促地轻呼一声,却引来男人另一只手的再添一把火。 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好像终于完成了任务,开始慢慢地往外抽离。可还未等陈雁青松一口气,那抽出大半的手指又再一 分卷阅读42 次猛地戳入其中,猛地撞在那敏感的凸点上。 “啊啊——不——” 陈雁青猛地睁大眼,浑身都忍不住抖动起来。 巨大的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袭来,他舒爽得快要上天,身体诚实地想要和给予他这样快感的人靠得更近一些,陆铤的身体很烫。 那两只手臂直接像抱小孩儿一样将他整个抱在怀里,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则托在他赤裸的屁股上。 陈雁青甚至都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鼻息,在他耳廓和脸颊上恣意游走,淡淡的松香味钻入他的鼻腔。 还有他的腰腹,似乎抵着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更加滚烫,灼热。可是陈雁青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了。快感铺天盖地,汹涌而来。 要害虽然被人掌控住,但难以言喻的舒爽却从耻骨直往上钻。陈雁青一双手虚虚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脸色涨得通红,嘴里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耳边响起低沉的笑声,粗粝的指腹又回到他的性器轻轻剐蹭。 男人的手指灵巧得不像话,不过随意地揉搓了几下,挺拔的性器顶端就哆哆嗦嗦地吐出了几滴水露。陈雁青羞窘地去拍他的手,“啊哈……唔……” 陆铤抓住他的手,膨胀灼热的性器就这么插进了他的指缝。在五指的触碰下,那粗长的性器正轻轻颤动,陈雁青甚至能感受到它顶端的圆润正点在他的掌心,像是在冲他无声地招呼。 陆铤带着他的拇指移向了顶端的小孔,指尖绕着它轻挠,与此同时,湿热的呼吸快将他耳廓填满。 陈雁青听见男人轻柔地说,“伺候了你这么久,现在该还了。” 说完握着自己涨得发疼的东西,往陈雁青粉红色的性器上重重撞去。 陈雁青惊呼出声,陆铤勾起唇,两根硬挺的东西贴在了一起,圆润滑腻的头端相互摩擦着,像极了一对交颈相缠的亲密情人。 他侧头像不小心似的,用舌尖扫过眼前莹白的耳垂,注视着青年泛红的眼角,陆铤慢悠悠地冲他笑。 上半身的胸乳又被一只大掌把玩揉捏,而下身处,男人捏着一根比他粗了一圈儿的东西,正对着他的小兄弟做着更色情的事。 陆铤带着自己的硬挺一点点往下滑,顶端的马眼剐蹭在青年那根浅色的性器表皮上,像是在细细地描摹沟壑间的蜿蜒,又像是另一种舔舐和摩挲。 “啊……啊哈……” 这样的剐蹭太过淫靡,陈雁青光是想着,后面就开始收缩起来。然而那东西却又实在恼人,像是羽毛搔在痒处,不仅没止住下身的痒,反而添了更多的酥麻点。 陈雁青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又舒服又难受。他哼哼着,总觉得这人就是在捉弄他。 “不喜欢?”陆铤瞧着青年那副脸颊泛红的难耐模样,心里愈发得痒,忍耐力也渐渐告罄。 “那我换一种……”陆铤的手带着他的手灵活地搓揉着手里的性器,一边撸动,一边挺着腰跨亲昵地在它身上蹭了蹭。 热气顺着下体往上涌,陈雁青觉得自己脸颊好像在发烫。然而光被他这么弄,陈雁青就已经快丢盔弃甲了。 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那双手带来的舒爽,再度体验,身体却也没适应到哪里去,快感仍然来得迅速又汹涌。 男人的手像有魔力似的,不过上上下下一小会儿,想要射精的欲望便窜上鼠蹊。 陈雁青哆哆嗦嗦地想挣开陆铤那只点火的手,心里还藏着些男人骨子里的好面子—— 人家的还硬邦邦挺着呢,他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可是怎么也挣不开陆铤的手,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掰开,可是他的手刚过去,就被陆铤抓着贴在了掌心。 陈雁青莫名其妙的就被那只手带着,十根手指重叠着,握上了他们两人的东西。 “啊…唔嗯……不……” 他摇着头,可手却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男人粗长的指节嵌在他指缝中,那两只手像最亲密的伴侣一样,交叠在一起,一同做着同样的动作。 “啊…啊……” 陆铤的手臂似乎蕴含着使不完的力,牵动着青年手腕不停的上下撸动,动作还越来越快。 陈雁青只觉得那手每一次捏着他的性器往上去的时候,都像要从他那里面挤出什么似的,又重又急,令他本就快要爆炸的精囊忍不住想要顺着那挤压往 分卷阅读43 外泄。 “唔……慢…慢一点…啊……” 男人此刻却不再听从他的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陈雁青张着嘴,仰起头双目失焦,“啊…不……太,太快了……” “唔啊……啊!” 随着几声惊促的呻吟,一股白浊从两人手里喷溅而出,直直地洒在了两人紧紧贴合着的腹部。 陆铤接住了因为脱力而往下滑去的青年。他捏着陈雁青的腰,气息粗重。 陆铤用拇指搓了搓中指,盯着眼前失神的人,内心情潮翻滚,不想再压抑身体嘶吼叫嚣的欲望。 “舒服么?”他的一双手顺着腿肉摸上了陈雁青的臀瓣。??? “唔……”青年还沉浸在余韵里,下意识地答道。 陆铤目光幽深,“那接下来给你做点更舒服的……嗯?” 炖:肉*记 修长的手指在软滑的肉臀上游离,一点点滑到了两团圆润的交界处。 滑腻的指腹贴上了一缩一缩的小口,陆铤忍不住贴着那一圈皱褶轻轻按揉,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滑入了其中。毫无阻拦的畅通无阻,似乎就是青年的回答。 丰润挺翘的屁股瓣在掌心里微微颤抖着,陆铤一边在甬道里抽动,一边往里再加了一根手指。 “啊呃……啊……” 青年的表情似难耐又似舒爽,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肩,在他肩胛上轻轻挠着。看在陆铤眼中,简直就是要命的催促。 埋在其中的两根手指并未停留太久,便裹着粘液从小口里退了出来。陆铤捧着两团绵软的肉团,猛地往外掰开。 他整个人倾身而上,将自己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玩意儿,抵上了手指刚刚抽离的软嫩花蕊。 第十五章 每叫一声,都代表着男人正将他颠起一分 陈雁青只恍惚听见一句“若是痛就咬我”,下身就仿佛被一个庞然大物猛地打开,真失了魂。 陆铤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从下面将自己的性器一下操了进去,穴道抗议一般紧紧锁住他,又爽又疼,娇嫩的穴口也绷到了极致。 他不断顺着陈雁青的背脊,亲吻他的眉心:“雁青,放松。” 陈雁青初次承欢,又因为上位进得尤其深,愈想放松,下身缩得越紧。 陈雁青指尖嵌进男人后肩的肌肉里,唇瓣被嘴里溢出的涎液打湿,湿润的半张着,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太、太满了! 不过只进了个头,他却觉得自己的后面被撑到了极致。 伞状的顶端一点点凿进他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手指弄出的湿滑,陈雁青并未感觉到撕裂的疼痛,只有一阵阵微麻的刺痒混杂着慢满满的酸胀从后穴涌上脊椎。 陆铤将手下丰润的两团臀肉掰得更开了些。他咬着后槽牙,腮帮紧绷,克制着自己想要狠狠撞上这片软嫩的疯狂冲动,一点点将性器往紧致的小洞中挺进。 纵然他平日里耐心十足,可在这种时候,没有谁还能再继续忍下去。 “呼……乖,放松些。” 他额头抵上青年的脑门,柔声道。 高挺的鼻梁和肉肉的鼻尖碰到了一起,呼吸交缠着,两人的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 陆铤以为,怀里人紧绷的身体会因此松软一点,却没想到,这样的安抚反而起了反效果,那张含着他东西的小嘴竟绞得更紧了。 陆铤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洞口的那一圈穴肉正密密实实地绞着他龟头,可怜又哆嗦地吮着硬挺的头冠,甚至还无措的轻轻蠕动着,于他而言简直就是最甜蜜的折磨。 “不…唔!” 陈雁青堵在嗓子眼的呻吟终于蹦了出来。 太近了,近得他甚至能看清男人眼睑上的根根睫毛,和那双紧盯着他的黑色瞳孔。 瞳孔的倒影里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距离,令陈雁青心里发慌。他脑袋往后仰,抬起手挡在两人脑袋中间,把人往后推。 “陆铤……唔……”手掌盖在男人的面部,陈雁青又不敢太过用劲,于是只能虚虚地施了点力,倒像是撒娇似的抚摸。 耳边只听得一声笑,陈雁青就感觉掌心被一点灼热给打湿了。 他受惊般的忙收回手,一时也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砸 分卷阅读44 到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陆铤故意将上身又向前倾了两分,让青年的手贴得更紧了些。 一双大掌一边托起那两瓣圆润的屁股,将青年的身子微微抬高了些,手指顺势陷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 陈雁青的手指也戳进男人挺括的胸肌里,陆铤捏了捏指尖的臀肉,托着的屁股就重重地朝他腰跨间坐了下来。 “啊……啊啊!” 一瞬间,利器入鞘。 男人的那东西光用眼睛测量,就知道不容小觑。但真的吃进体内,陈雁青才知道,自己曾经对于这玩意儿的幻想,还是太过幼稚简单。 可是,现在捅进他体内的那根肉刃——它粗壮,蓬勃,灼热,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炽烈。 陈雁青的周身都被男人的气息裹挟着。而气息最浓烈的地方,正以一种最紧密的姿势埋在他的体内,撑满了他的穴道,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在里面轻轻跳动着。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盘虬纵横的青筋,和整根粗长肉茎微微上翘的弧度。凶得令人有些害怕。却又同时让人无比心痒。 “唔…陆铤……”身体分明已经接纳了男人的硬物,甚至在刚才那一瞬的疼痛过后,涌上了更淫荡的渴望,但陈雁青的理智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呼……”耳边的喘息更重了。 “什么?” “嗯啊……”陈雁青脑子被欲望搅得乱成一片,也没理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嘴里便胡乱吐出话。 “太,太大了……啊……呜呃……吃不下了……”却没注意男人被他不自知的骚话给激得眼睛都泛起了红。 “怎么吃不下?”肌肉遍布的腰杆朝着青年体内不轻不重地一个挺动,“你瞧……” 身上的人整个软靠在他臂膀里,陆铤盯着那双天生上翘的勾人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喏,全部都吞进去了。” 狭长紧致的甬道充斥着不同于体温的灼热。男人粗大的性器整根埋入到了身体里,顶端的马眼像是开路的先锋,贴着敏感的内壁一路舔过,从内里激起一阵酥痒,惹得陈雁青屁股都跟着颤动起来。连带着下面被撑开的小嘴也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呜……” 陆铤托着他臀肉的手顿了顿,“痒?” 穴口紧吮着陆铤的根部,像是在频频点头。 “……啧。”向来性情温和的人也难得的心浮气躁起来。陆铤看着被自己拢在身前的人,那赤裸着身体的无助模样简直就是在把人往深渊里勾。 青年坐在他胯间,双腿恰好能夹着他的腰,只不过那两双腿害羞似的一直不肯靠拢,只虚虚地贴在他腰侧。 陆铤向上随意一顶,身体里的那根性器悄然调了个更昂扬的角度,砥钝的尖端瞬间和穴道贴得更紧了。 尾端的那一圈儿肉沟,正随着男人的动作牢牢地撑在了软弹的肉壁上,一路刮摩着所经之处的穴肉,又重又痒。 这样的插入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又深得令人心慌意乱。 穴道里被巨物撑开的酸胀刺疼逐渐被瘙痒所取代,有什么从更深处的地方潺潺涌出,根本不受陈雁青脑袋的控制。 更可怕的是,从穴口到内里,他的每一寸穴肉仿佛都被男人那东西一点点舔舐而过,密密麻麻,尽数是令人无措的快感。 “唔…嗯~”掩不住的呻吟愈发柔媚婉转,骚得陈雁青自己听了都不禁涨红了脸。 陈雁青咬住唇角,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抬起身,然而他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刚抬起了一点儿屁股,他的腰就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坐回了男人腿上,这么一来,反倒是像陈雁青主动把身体里那东西吃得更进去了些。 “唔!”这个动作,简直太容易让人误会了。陈雁青来不及欲哭无泪,就听见男人冲着他发出带着闷笑的声音。 “……等不及了?”陆铤觉得自己的忍耐克制好像成了笑话。 青年的主动简直就像在他隐隐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不等火开,状似平静的油面便整个嘶啦啦迸溅开来。 他目色沉沉地掐住了面前人柔软的腰肢。充满力量的腰腹微微向后撤了几分,不等眼前的人有何反应,便猛地向前一顶。 内心一波波欲望不停地翻滚着,陆铤再也不想克制,大力地耸动起来 分卷阅读45 。男人粗壮的大腿根重重地拍打在白腻的臀肉上。 陈雁青只感觉前一秒还轻柔无波,眨眼间,汹涌的波涛便随着身体内挺动的硬物席卷而来。 “啊……啊哈……!”他再说不出违心的话。事实上,此刻陈雁青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嘴唇里除了吐出淫叫和呻吟,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粗长的肉刃凿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从未被人抵达过的隐秘花园被刃尖挑开了缝,然而没等那里面柔嫩的花朵张开瓣儿,那东西便又被男人倏地整个拔柄而出。 再然后,陆铤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那闭不上的小口,握着硬挺又再度单刀直入,凶猛得扎向更深的花心。 “唔啊…啊啊…啊……”陈雁青嘴里断断续续吐着气,气音连不到一起,因为他整个人正不断地上上下下地颠着。 每叫一声,都代表着男人正将他颠起一分。他捧着陈雁青的臀将自己缓缓往外抽,只剩下一个头,陈雁青正等着他全部出去,陆铤的手却猛地用力,让陈雁青一下又坐了回去,这下入得更深了。 “你……!”他未说出口的话全被陆铤用嘴堵住,他一边抬头吻他,下身不管不顾挺动了起来。 陈雁青愤怒地锤了他几下,却又被操软了身子。穴内逐渐有了水流,让陆铤的进出更加顺畅,性器也在穴深处翻江倒海,陈雁青惊叫了一声。 陆铤抱住他的屁股,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这个动作直接让小穴露了出来,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接贴上小腹,粉红的肉洞无力地任粗壮的性器进进出出,液体随之越来越多滴滴哒哒浸湿着被褥,相交之处一塌糊涂。 陈雁青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朱唇微启,声音渐哑,涎液从嘴角滑落,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任他玩弄。 陆铤用性器在穴里胡作非为,每每碾过肉壁一处凸起,陈雁青便咬了他一口,浑身一哆嗦。 于是陆铤开始专注地对着这一点操,每动一下,穴道便咬住他吸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一只手挪到了他的尾骨处。 硬挺的性器仍旧不停地朝上顶弄着,那只手却却还时不时按着他的尾椎往下压。 陈雁青在失重与承重间反复地起伏着,那根硬物在穴里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他甚至忍不住求饶。 “啊…慢…啊慢点…啊啊……”又重又急的抽插是丝毫不符合陆铤性格的猛烈。 硬挺的每一次律动,都充斥着属于雄性的侵略意图,却又被人为地控制着,并未真正的释放开内心的猛兽。 “唔……啊啊……哈啊!”前面无人照料的东西抬起了头,陈雁青却没有精力再关注它。 陆铤壮硕的身体一直将他整个拢在怀里,他动不了,也不想动,只顾着急促地呼吸着,承受着那潮水般一次次汹涌的撞击。 恍惚间,他不知不觉朝着那具胸膛靠得更近了,甚至将自己的鼻尖都主动贴在了男人的胸前。 再后来,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越来越短,男人的动作也不断加快。 整个身体都越发的无力又瘫软,陈雁青只能双目失神地张着嘴,像缺水的鱼儿一样喘息。 望着面前淌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泉水的紧实胸膛,他嗓子又干又渴。 陈雁青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着魔似的,嫣红的舌尖就这么将划过男人胸肌,把上面的几滴水液舔进了嘴里。 舌头带进嘴里的是咸涩的味道。味蕾提醒着陈雁青,他刚才到底舔了什么,但这份认知被欲望阻拦在理智门外,没有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他甚至嫌弃的用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一点儿不解渴。然后下巴便忽地被人捏住了。 他被迫仰起了脑袋,迷蒙的双眼对上一双沉沉的黑眸,看上去却莫名幽深得宛如暗潮。 “雁青……” 陆铤盯着面前的人,语气都淬上了火。他低头凑近了陈雁青的脸,再度和年轻的客人鼻尖对鼻尖。 灼热的气息重重地喷洒在他的脸上,有什么湿滑的东西灵巧地撬开了他的唇瓣,钻进了口腔里。 “……唔” 陆铤含吮住了那张软甜的唇,陈雁青唇形很漂亮。不大不小的,厚薄均匀,被水润湿之后,显得格外诱人,让人想伸出舌头把它弄得更靡丽些。 陆铤舔吮着他的舌头,忍不住用舌尖轻轻碾磨。两人的下身还连在一起,陆铤自己都能感觉到他那根还未释放的性器 分卷阅读46 涨得更大了些。 他一边惩罚似的用力往上顶弄着,一边分心着,将舌头探入了怀中人嫣红的唇瓣里。 BE? 舌头像是进到了一处新的城池,一切都新鲜得令人血脉贲张。由舌尖到舌根,男人热切地扫过陈雁青的舌头、牙齿、牙床,又掠过他的口腔内壁,在里面放肆地恣意扫荡。 与此同时,他两瓣厚唇正碾在嫣红的小嘴上,不停攫取着青年嘴里甜腻的津液,让两人交叠的嘴里不时溢出淫靡的啧啧声响。 “唔…嗯……” 男人的舔吮快要将他的神志连同肺里的空气一同吸走,他只能傻乎乎的唔唔哼着,嘴里无法控制的涎液不由得顺着嘴角渐渐往外淌出。 “傻。”陆铤垂眼看到青年呼吸不过来,大发慈悲地松了口,拇指腹擦过他的嘴角,然后点了点面前的鼻尖。 “用这儿呼吸。” 陈雁青一双眼被吻得湿漉漉的,没什么力气的看了男人一眼。 “呼嗯……你……”他脸蛋因为憋气而显得红彤彤的,这会儿才开始用努力鼻子喘气。 他想说什么,张开的嘴却再度被陆铤的唇给吻上了。 “……唔!” 男人的唇比他的宽些。唇峰饱满有形,此刻被不知是谁的唾液润湿了,显得格外性感。 陈雁青眼睁睁地看着它贴住自己的嘴,男人收敛了些力道,脑袋微微偏着,从他的方向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他高挺的眉骨。 眉骨下的那双眼睛正专注地盯着他,目光带着那种令他心跳加快的灼热,落在唇上的动作却轻缓温柔。 柔软的舌尖正摩挲着他的唇肉,像描摹画卷似的,在他唇上细细的扫了一遍。 然后那根舌头便再度钻进了他的嘴里,这一次,没有横冲直撞,而是揪住了他不知所措的舌头,勾着搅着,粘腻地缠绕在一起,呼吸交融。 陆铤的舌头慢慢悠悠地舔弄着,青年嘴中的那根软舌不知不觉就被他裹挟住,一点点往外勾了出来。 直到带出了口腔,被他吮在两人交叠的唇间,搅动着在两人微微分开的面前,交缠舔弄起来,像在交媾的蛇,紧紧地叫搅动在一起。 滋咕……咕啾……淫靡的唾液吮吸声在房间里回荡。一开始似乎只有陆铤在主动,陈雁青只被迫张着嘴,承受着男人的舔吻。 但没过一会儿,后者那根似乎无措的舌头就仿佛渐渐找到了感觉,乖巧地跟随着陆铤搅动的动作,甚至主动寻找着粘上去,与它纠缠在一起。 “唔……唔嗯……”细长的手臂搭上了男人宽厚的肩。 陈雁青张着嘴,任由那双唇叼着他的唇瓣吮吸舔吻着,手臂勾在男人的脖颈后,将头仰得更凑近了些。 陆铤愉悦地勾起唇角,嘴却没有离开那甜蜜的地方。他侧着头,不断地啜着面前人嘴中的甜汁,将自己的唇舌碾磨在青年湿润软嫩的唇上。 第十六章 每一次顶弄都是一次情潮的汹涌 肉穴里面已经被陆铤操得又软又烂了,泥泞一片,陆铤身下抽出一点,又尽数捅进,一次比一次的更加深入。 陈雁青被顶得整个人都快酥死了,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饥渴的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男人的硕大,每一次顶弄对于他都是一次情潮的汹涌。 身体被快感淹没,他想放声淫叫,嘴里却被堵着,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在男人唇间哼哼唧唧,眉宇间充斥着情欲的媚态,看上去可怜又放浪可爱。 陆铤瞧见他这模样,眼睛都红了。他也快被这上下两张小嘴给弄到极致了。 陈雁青被推到在床上,肉体的拍打声愈发响亮。陆铤弓着身,将青年的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臂间。 紧实的腰腹冲着身前的肉体大力的律动撞击着,坚硬炽热的肉棍不断地在那瘫软湿滑的肉穴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顶入,肿胀的性器都能被那张操熟了的小嘴整个吞下去,那里面收缩的括约肌还在不停地绞着吮着,简直让人想死在他身上。 啪嗒。啪嗒。 陆铤重重地呼吸着,目光落在两人交连的部位。 那里的柔嫩肌肤已经被长时间的拍打泛起了粉红,从穴里流出的淫液也因为拍打而溢成了粘腻的白沫,蹭在了他的阴囊和黑色丛林上。 两个人的下身都淫靡极了。看上去令人口干舌燥,却同时又口舌生津。更让人口舌生津的,要数青年身上散落 分卷阅读47 的几片嫣红。 陆铤一边撞击着,大掌抹在浑圆丰润的两瓣肉球间,看上去就仿佛一块饱满的水蜜桃熟透了,撑不下似的,不停往外渗着桃汁儿。 “唔…唔…嗯……” 蜜桃的前边,还翘着一根树枝,笔直笔直的,时不时戳在捣它的小腹上。 果实的主人此刻正仰躺在床上,身体随着男人的律动而跟着前后摇晃着。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床顶,嘴里的呻吟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陈雁青全身都软成一片,快感和力气都聚集在了下身,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太,太舒服了。 他迷离地想。 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渐渐加快了。 像抵达终点前的最后冲刺,每一次在穴道里的前进,都是奋力一击。陆铤抬起臂间的两条腿,将它们高高举起,自己耸动着壮硕的腰跨,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凿入软嫩的花心。 “啊…啊啊……啊……” 陈雁青张大了唇,被前所未至的深度操得浪叫连连。但没等放浪几声,嘴就再度被男人堵住了。 一个深吻结束,陈雁青忍不住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嘶……”陆铤舔了舔唇上的齿痕,面色没变,身下的挺弄却更加用力。 “小坏蛋。” 他不再留有余地,又重又深地往青年身体里撞去。 “唔……唔嗯……!” 陆铤含着他的的耳垂在嘴里舔弄,陈雁青靠在他的肩头喘气,热气呵在陆铤的脖颈,又热又痒。 口水交融的声音充斥着陈雁青的大脑,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坐在了陆铤身上,陆铤将他抱起。 陈雁青盘在陆铤腰上的腿越来越紧,“陆铤,我要到了。”他开始撒娇,又乖巧地陈述事实。 陆铤舔他的唇,退出来咬他的鼻尖,诱哄道,“射出来。” 陈雁青牙齿咬住陆铤的锁骨,没控制住力道,他听见陆铤闷哼一声就抬头想道歉,陆铤找到他的唇,吞没他的呻吟和未说出口的抱歉。 在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颠簸和耸动下,体内几股激流从含着的硬物喷射而出,直直地洒进了他最深处的穴心。 浇灌来得又猛又多,陈雁青身体一窒,屁股抽搐似的抖动了几下。 陆铤在最后关头紧紧抱着陈雁青疯狂地吻他,将自己的种子尽数留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或许他们之间还掺杂着诸多无解的东西,诸如猜忌、伤痛甚至仇恨,陆铤也许不理解他来势汹汹的爱。 但他是我的了,陈雁青想。 多年执念,终得所求。 陆铤扯了旁边的帕子给他擦掉身上的粘液,帕子落在地上,他又低头吻住陈雁青,舌尖抵着齿根。 “唔……”陈雁青忍不了,陆铤一碰他,他就哼哼唧唧地在陆铤怀里撒娇着想要,“摸摸我。” 陆铤红着眼,里面全是情欲,刚发泄过一回的下半身还硬挺着,他一只手托着陈雁青的屁股,一只手帮他抚弄下身,指腹擦过前端,摸到湿滑的黏液。 他把人放在床上,吻从口腔下移,刚冒过胡须的下巴,小巧的喉结,凹陷的骨窝,都被陆铤用舌头舔过,留下盈盈发亮的湿痕。 挺立的乳头擦过掌心,麻得慌。陆铤低头,把热气呵在乳尖上,乳晕红得发颤又欲求不满,看着好不可怜。 陆铤用唇在上面磨,把乳头夹进唇缝,紧闭着双唇咬,再伸出舌尖舔,绕着一圈圈打转。 “嗯……陆铤……陆铤…” 陈雁青觉得自己要不被陆铤舔化了,化成一滩滚烫的水。 他没任何羞耻地抱着陆铤的头,性器被安抚着,乳头被含着,他张着嘴大口喘息,不够…“陆铤…快一点…” 他急切地找突破口,陆铤却不疾不徐,把两颗乳头玩得立起来,下腹全是湿滑一片,他的吻还在下移,热气落在肚皮,陈雁青控制不住打抖,肚皮凹陷进去一点点地颤。 “不要……”他讷讷地只能喊出这两个字,抖动着身子不知所措,陆铤却桎梏住他,想逃也没有办法。 终于…陆铤含住了他的性器。 陈雁青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眼角挂着泪,他不想这样,又因为这样的情欲 分卷阅读48 觉得爽,他控制不了,爽得哭起来。 “别哭。”陆铤吐出他的性器,浪费一秒的快感去安抚他,随后又把陈雁青的性器塞进嘴里。 舌头顶弄着马眼,嗦两下嘴,陈雁青整个人就疯狂的抖动,他连给陈雁青口交都像在操他。 “呜呜……陆铤……” 陈雁青的思绪全是乱的,理智占很小的一部分,剩下的全是欲望。 陆铤没有满足他的需求,加快了抽弄的速度,最后咬着龟头狠吸几下,含着他不放,让陈雁青射在了自己嘴里,凉凉的液体被口水烫化,他吐出性器,当着陈雁青的面直接吞咽了下去。 陆铤实在没忍住,他抱着陈雁青的后脑勺,掰过他的脑袋就吻上去,横冲直撞的,舌头缠着舌头,顶来顶去,陈雁青吃不了,呜咽着流口水,滴到下巴,陆铤没收动作,舔过他的上颚,舌头往里面进,顶一下又退出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陈雁青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身上还一抖一抖的,陆铤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手往下,碰到陈雁青屁股中间的小孔,仿佛察觉到他的靠近,翕张着。 “呜呜呜……”陈雁青还在哭,手在陆铤背后抓出红痕,射精后的性器软趴趴地垂下去。 眼泪滴在陆铤的颈窝,湿漉漉地滚烫,陆铤俯身吻住他,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陈雁青想躲,又舍不得躲开陆铤的吻,他又急又躁,哭得更厉害。 “别哭了。”陆铤退出唇舌去吻掉他的泪。 陈雁青无力腿盘在陆铤腰上,只好伸手抱住他,搂得很紧,呜咽着说,“呜呜……陆铤……” 陆铤靠得太近,陈雁青仰起头,唇瓣蹭到陆铤的下巴,刮过的胡茬磨得嘴皮生疼,“亲我。”陈雁青不满,双手攀着陆铤的肩坐在他身上,比起口头的承诺,身体的共振更让陈雁青觉得熟悉,他会更诚实一些。 陆铤亲他的嘴巴,含在嘴里一下一下的啄,他去看陈雁青的脸,闭着眼睛睫毛微颤,他分神的瞬间,被陈雁青的舌头钻了空搅进他的口腔里。 “唔……”陈雁青做了点火的人,现在被火烧得难耐,他不安分地在陆铤身上扭动,陆铤咬他的舌尖,咬完又舔,含在嘴里伺弄,交融的津液被灯光照得发亮,顺着相连的嘴角流向下巴。 腰被箍住,陆铤的双手完全掌控他,掐着他的腰在自己身上磨。陈雁青受不了这样的隔靴搔痒,他抱住陆铤的脑袋,掌心摸到陆铤的头发,无声的催促。 陆铤被他弄得理智全无,手掌顺着肌肤往下,凸出的椎骨。 “痒……陆铤我痒…”他长着嘴巴喘气,呼吸落在陆铤的脸上。 “嗯……”陈雁青抖得更厉害,小腹贴着陆铤的腹肌一下下地缩着。 “陆铤,”他讨好地去亲陆铤,想要一个痛快,“陆铤快一点…” 陆铤本来还顾忌这他的身体。此刻却再也忍不住红了双眼,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去,一插到底。 陈雁青觉得有些撑,抬了下屁股,这一下就进入得更深了,“唔……”好爽。 “啊啊……陆铤!”陈雁青开始乱叫,陆铤顶进去就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往里面顶,陈雁青哪里受得住,马上就求饶,“陆铤陆铤……慢一点呜呜……”可怜死了。 刚才撩拨的人也是他,陆铤吃到嘴的东西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饱胀酸麻的感觉全都集中在下半身,陈雁青吸得很紧,他用力地往里面操,想把陈雁青操开一些,好接受他更多。 陈雁青被顶得一颠一颠的,陆铤把他放平在床上,曲起他的腿压下去,屁股发了力,更深地往里面操。 汗水混合着汗水,陈雁青眼泪一簌簌地往下掉,他叫得嗓子沙哑,“陆铤…陆铤……我要死了……” 性器被抽出来,陈雁青短暂地松口气,下一秒又直直撞进去,陡然的快感让两人都兴奋不已,囊袋贴着穴口不停拍打,陈雁青的性器每一下都撞在他的肚皮上,啪啪声不绝于耳。 还不够,还不够,陆铤把陈雁青翻了个面,让他拉住床的栏杆,性器在里面转了个圈,摩擦让陆铤爽得头皮发麻。 他把陈雁青按在床尾从后面操,肉臀被撞得荡起涟漪,一层又一层,陆铤花了眼,压下去吻陈雁青的背脊,顺着往上,吻到嘴巴,他们接吻,下体交合,肠液被性器带出来,嘴巴流着交融的口水。 陆铤喘着粗气,陈雁青拱起来一点,陆铤差点连囊袋都操进去。 快感到了临界点,陈雁青越哭越厉害,他已经分不 分卷阅读49 清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哭叫。 陆铤抓住他的性器,用手堵住马眼,性器还在往里一个劲地操,里面水太多了,性器滑出来,陆铤用手抠弄几下又插进去,陆铤最后冲刺几十下,又把陈雁青翻了个身,松开手的同时顶进去,贴着肠壁射出汩汩浓精。 陈雁青的全射在小腹上,先前射过几次,这回已经淡得跟水一样了,他躺在床上,胸腔不停起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穴口又涨大了…… “陆铤?”他迟疑地看向陆铤。 他看着陈雁青如盯着猎物,被陈雁青的表情取悦,深顶了一下,失笑道,“还早着呢……” 陆铤抱着陈雁青又来了一次,陆铤从背后搂住他,性器一捅到底,穴肉很有规律的开始收缩,配合着陆铤操他的节奏,汗水淌过陈雁青的背把头发浸湿,被薅到后面,陆铤压低身子去吻他,一些汗水流进交合的嘴里,混合着口水被吃下。 “陆铤……嗯嗯……”没有意识的呻吟被拆开裹入腹,汗水顺着沟壑流进股缝里,那里朝热一片,热腾腾地冒着水汽。 硕大的性器在里面疯狂地进出,陆铤看得欲火难耐,伸手去掐,在上面留下红痕,情欲会粉饰一切。 趴着的姿势乳头会蹭到被褥上,爽,但是凉意更多,身后又是火热,陈雁青处在水深火热里,化不掉又燃不着。他无助地向造成他这样的始作俑者求救,“陆铤…呜呜……救救我……嗯……” “怎么救?是这样吗?”性器全力抽出又插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乳头肿了,蹭得疼,陈雁青受不了了,开始大喊大叫,陆铤也被吸得理智全无,掐着他的腰做了几个强有力的抽送。 陆铤吻住陈雁青,他用舌尖勾勒陈雁青的唇形,两片薄唇被他含着嘴里小口的嘬,舌头舔过齿根,刷过上颚,在陈雁青嘴里大肆搅弄。 陆铤突然开始抽插,陈雁青毫无防备地叫出声,脚背不自觉地弓起来。 陆铤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戳到他的敏感点,只知道无力地呻吟,脚失控地在陆铤身上蹭。 乳头在陆铤的搓弄下挺立起来,小小地一粒磨着掌心,乳晕泛着红,陆铤看得眼热,翻过他的身体低头含在嘴里,舌头包着打转,转几圈又用力嘬一口,陈雁青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眼睛半眯着看床顶,被晃荡的头晕。 肉刃抵下去,一捅到底,穴内像有张嘴,疯狂地吸吮收缩,陆铤被箍得有些疼,更多的还是爽,那种紧致地包裹感让他失去理智。 陈雁青的性器拍打在肚皮上,陆铤举过他的腿放在自己肩上,腰臀用力,每一下都尽根抽出再全部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磨着敏感点让陈雁青放声大叫,“啊……啊……”嗓音都染了欢愉的哭腔,仰着头被顶得在床上耸动。 不一会儿,又就着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从后面操他,屁股上还有几两肉,操一下颠一下。 乳头在被褥上摩擦,快感无边,陈雁青整个人被操开了,趴着掉眼泪,呜呜地哭,时不时抽噎地喊声陆铤,乖得没章法。 陈雁青被他翻来覆去地弄,欲望还浸泡在湿软的穴道里,陈雁青眼泪糊了满脸,趴下陆铤的肩头小声抽泣。 最后陆铤把他翻回来,抱在怀里顶弄,肚子吸成一个小小的窝,咬他的唇,吃他的眼泪,欲望混合着爱意,穴肉急速地收缩,陆铤用力顶几下,咬着陈雁青的锁骨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陆铤不停的吻他安抚他,舌头刷过齿关,把舌头含在嘴里吮吸。 “嗯……”陈雁青爽到发出一声谓叹,整个人都在发抖,刚消解的性器蹭到陆铤的,湿滑一片。 第十七章 给自己下春药的小浪货 “陆铤……”陈雁青的声音带了哭腔。 陈雁青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因为抱着陆铤,因为他们刚刚做完爱,因为肌肤相贴,因为很多很多,让陈雁青终于有种他在陆铤怀里真实。 他把陆铤搂得很紧,哭得很厉害,眼泪蕴湿了陆铤的半边肩头。他只是哭什么都不说,连责怪陆铤一声都不舍得。 声音也不大,安安静静地抽噎,陆铤只觉得自己的心跟着他一起在流泪。 哭到最后,陈雁青哭到睡着了,陆铤轻轻把他放在床上,又换上衣服悄悄出门烧水,用热毛巾小心地给他擦身体。 陈雁青睡梦中也不安稳,陆铤看了又看,又忍不住把他的唇瓣含在嘴里,舌头伸出来轻轻地扫,往里面钻,睡着的陈雁青很顺从,陆铤在他嘴里扫荡了一圈他才嘤咛了一声,“嗯……” 好不 分卷阅读50 容易清理完,陆铤从箱子里拿出一根药玉插进陈雁青后面艳红的小穴,红红的褶皱层叠在一起,就在上一秒,那个地方还接纳过自己,陆铤没敢多看,怕抑制不住再来一次。 陈雁青一直睡到了中午,陆铤舍不得叫他,又怕他睡太久起来会饿,便一直守在他床边,时不时抬手拉陈雁青身上的蚕丝被,碰碰他的额头,怕他身体受不住又起烧。 陈雁青醒来时就见着他拿着一本书在看,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 “醒了?”抬眼撞见陈雁青茫然的眼,陆铤双手撑两边把人笼罩身影之下凑上去对着嘴唇连啾几下,舌头继续往里面钻,撬开牙关舔他的上颚,含着陈雁青的舌头细细地缠。 “唔嗯……”陈雁青发出一声嘤咛。 陆铤咬他一下,陈雁青便手攀上陆铤的脖子,乖乖伸出自己的舌头给陆铤吃。 口水交缠在一起,陈雁青本就刚醒,陆铤觉得他乖极了,吃着他的嘴,重重的吮,发出羞人的声音。 炖_肉°记 好不容易放开,陈雁青瘫倒在床上,张着嘴巴大口喘气,陆铤奖励似的在他额头亲了亲,看他回过神了才说,“困就继续躺着,今日初一,家里没什么事。” 陈雁青觉得身上又酸又疼,勉强把自己支撑起来,还是觉得无力,牵动到隐密处立时身子一僵,又趴了回去,后穴里面好像含着什么东西,动一下就戳着他。 “身上很难受?”陆铤见他皱着眉又躺回去,脸色也白了一些。 陈雁青摇摇头,忍着私密处的异样,陈雁青咬了咬唇,说话也没什么力气,“身上酸软,其他还好,就是……就是那里初次承欢……现在还感觉里面有东西,应当是难免的……我缓缓就行了……” 陆铤听了心疼不已,端来热茶喂他喝了两口,顺势挤上床上自身后把人抱了满怀,又吻了吻他的额头,手顺势就在陈雁青腰上轻轻地按揉。 “我下次注意,不过里面的确是有东西,昨晚我放了一根药玉进去。” 陈雁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想伸手把后穴里面的药玉拿出来,陆铤察觉到他的动作,阻止了他,说,“我来吧。” 怀中人猛然一僵,尔后轻轻挣扎,只是陆铤以双臂形成的禁锢可不是那么好破的。“别怕,我轻轻的。” 陆铤难得的放低声音哄着他,覆上他的唇,从浅浅的轻吻到啃咬再到连呼吸都侵袭的抵死纠缠,把陈雁青吻得眼神迷离时手从留恋不已的腰腹游向后方,在他瞪大的迷离眼神中掰开了他细嫩的臀瓣,小穴四周还微微肿起,陆铤用食指轻探,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陈雁青哼哼出了声。 陆铤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探进去,肠道里面湿润温软,蠕动着把里面的药玉吃得更紧,侵入后穴用手指勾住深埋入他身体里的药玉挂钩往外拉,小穴含了一晚的药玉,此刻恋恋不舍地想要留着它。 药玉被拉出来后,穴口一伸一缩的,不时的还吐出了点透明的液体,分量并不多,堪堪把穴口周围染得亮晶晶的。 陈雁青轻哼,高扬的下巴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勾引的陆铤眼着火似的咬了上去。 两人又在床上厮磨了一阵,直到陈雁青的肚子发出抗议后才停下来。 将军府没什么人来拜年,有几个和陈雁青要好的朋友也被陆铤打发了,陈雁青在床上躺了两三天,中间又起一次烧。 大夫说他阳虚,需要慢慢调理,陈雁青和陆铤正是蜜里调油的好时候,又恰逢过年在家无所事事,自己正日病恹恹的,想干点什么都干不了。 刚刚尝过情爱滋味,食味知髓,陆铤舍不得让他身体亏损,便日日忍着。心爱之人天天睡在自己身边,陈雁青却是忍不了,便想着法子给自己大补。 今日甲鱼,明日王八,后日老鳖。上午鹿茸,下午羊肉,晚上乌鸡。 但是……通通都进了陆铤肚子,因为陆铤怕他大补伤身。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吃了两三日,陆铤也受不住了,勒令家里谁也不能给他煮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雁青前前后后在家养病养了快一个月,也很久没有出门,昔日好友送了一堆的拜贴邀他去吃茶。 陆铤见他气色好了很多,在家里待得实在无聊,便放他出门。 总有一些纨绔子弟喜欢玩一些新奇的东西,盛京城里流行的东西往往也是他们带着玩起来的。 陈雁青应邀而至的茶会,便有几位这样的权贵公子,见陈雁青来了,立刻迎了上去,一个个意味深长地笑着说给他留了一些好东西。 分卷阅读51 说是好东西,其实就是因为时下男风盛行,秦楼楚馆里风靡的一些小玩意,无非是一些助兴药。 “就这?”陈雁青晃了晃眼前的小瓶子,摇了摇头。 “诶——陈兄养病数日,有所不知,这东西可跟以往的不一样,这是以前的女采花贼专门研制来采阳用的,这一小瓶药水混在汤酒茶水里,管他是佛祖还是道士,通通都得破戒,再配上这瓶脂膏,嘿嘿,保证用了以后,让你硬上三个时辰,少一刻,下次吃饭的酒水算我的!” 陈雁青笑着把两个小瓶子收入怀里,一直到傍晚才慢悠悠地晃回家吃晚饭,然后哄着陆铤喝了两碗加了料的汤。 吃了饭,陆铤沐浴完后在房间里泡脚,陈雁青见他神色如常,不禁有点怀疑那药的作用,陆铤被他盯得莫名其妙,陈雁青见他确实是像没事一样,只好失望地泡到浴桶里。 还有一瓶脂膏,陈雁青心想可能要配合着用才有效,便把自己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拿出那一小瓶脂膏涂在穴口,怕不起作用,他把一整瓶都推到里小穴里面,剩下一点抹到双乳上,脂膏融化后发出淡淡的香味,还挺好闻的。 片刻之后,他喘着气,拉扯自己的领口走回房间,浑身燥热,全身的热力皆冲向腹部,后穴隐隐有麻痒的感觉,可眨眼之间,那麻痒已变的难耐。 陈雁青回到房间的时候,陆铤正靠在床头看兵书,见他跌跌撞撞地过来,以为他又要作妖,便把书放下。 只见陈雁青把自己的里裤扯下,双腿分开跨坐在陆铤身上开始自渎。 穴里的脂膏融化了,从穴口流出来,香味越来越浓郁,陆铤喉咙有点发紧,身体不知怎么的开始发热,呼吸也重了。 “这是做什么?身体才刚好了没几天,衣服也不穿好,又想生病?” “我中了春药。” “你说什么?谁给你下的?”陆铤气得不行,把人拉到床上,塞到被子里。 陈雁青贴着他,将头抵在陆铤怀中,哑声说:“我自己下的,我也给你用了。” “陈雁青!你真是……”陆铤忍了又忍,气得直喘大气,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陈雁青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满是欲望看着他,“陆铤,我难受,帮帮我……” 陆铤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烫意,下一刻,他直接把陈雁青压在了身下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陆铤甚至能感受到身下的人的心跳跳动的节奏,他的身体,变得好烫,他的手还抓着陆铤的里衣。 陈雁青以最羞耻的姿势敞开身子,他低弱地哭咽着,淫药令他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男人的抚摸,胸前的两粒乳粒未经挑逗就红涨着了,胯下的性器也兴奋得滴漏了少许精水,后穴更是蠕缩着挤出透明晶莹的汁液。 陈雁青迷离着一双眼,在陆铤的颈间亲,这样的动作,对一个男人来说,那就是极度的诱惑,陆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铤的手先行一步,轻轻的捏着陈雁青粉红色的乳尖,那软肉在他的手心里,越来越硬,陈雁青的身体,不住的战栗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一种极致了。 而下一刻,陆铤低下身子含住了他俏挺的乳尖,狠狠的吸允着。 “嗯……”陈雁青不自觉的从他的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陆铤伸出了舌头,随着一圈一圈的乳晕划着圈圈,陈雁青的手,不自觉的抱住了他的头,身体更加的偎向了他,鼻翼沁着小汗珠,空气中散发着迷惑人心的气味。 “陆铤,轻……轻点,疼得厉害。”陈雁青隐忍地哑声叫痛,上身被迫朝前拱迎向对方,乳尖那丝被虐的痛感融入他的胸乳,两边都叫人揉得鼓挺,肿得都要渗血丝了,“呜……求你了。” 陆铤指间仍然不愿松懈半分,反是不安好心地搓碾着,将这对小红果子压得急欲破裂。 陈雁青急红了眼睛,乳尖上怪异的快感,让他心慌得更甚了,“陆…陆铤……我……我很疼,你将手放开。” 陆铤的双掌依旧蛮横地掐紧陈雁青的胸脯,卷曲了软舌在他的乳头重重地弹打了下,再绕至他右边的乳尖深深吮吸了几口,品尝舔湿了它附近光滑的乳肉。 陈雁青的脸上呈现着恍惚的表情,身上的衣服都揉皱成一片,整件薄衫完全敞开了。 陆铤吸嘬着他的乳头,直到它坚硬得似要裂皮渗血了才甘休,两手也放过陈雁青印满红印的胸膛,然后脱下衣物。 胸口的疼痛消失,陈雁青伸手抚摸胯间,玩捏着性器,用两根手指去按 分卷阅读52 揉小穴,内里的脂膏全部融化了,流延了满腿的淫水,穴口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陈雁青对性事的缺乏经验让他很难遏抑得了需要,他的脸色有不寻常的潮红,微微后仰着脖子呼着气息,就当了陆铤的面自行抚摸着身体,诚实地爱抚着胸膛和性器,伸长着的双腿也夹紧了互相摩擦,以获得短暂的快感。 “嗯……陆铤……”他沙哑地呻吟着,双瞳已经莫名地泪湿了,不得纾解的渴望让他轻扭着腰臀,一边握着分身不断地上下套动,一边擦拭按摩着小穴,几乎是想要不顾羞耻地插几根手指进去肉洞中抓一抓,用指甲抠消内里可怕的淫痒。 小腹的欲火令陈雁青萌生了渴意,皮肤慢慢点染上粉红,陆铤凝眸着看他这副模样,理智也开始抽离,心里只想把眼下这人抱得更近更紧,他往陈雁青嘴唇吻了下去,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就滑进他口中。 陈雁青潜藏的渴望被全数勾起,心跳如擂鼓,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张唇迎接对方的进入,主动去勾缠住他温软的舌,热切地吸取陆铤的气息,吻得比他还积极,陆铤舔遍了他口腔的每个角落,猛烈得仿似要将他生吞了。 “唔……”陈雁青的唇瓣被吮得刺痛,直到有种将要窒息的错觉时,才去推搪捶打陆铤的肩膀,揪住他的头发试图将他扯离,带着浓重鼻音乞求道:“陆铤,行了……” 陆铤在他下颚舔了几遍,终于松开他,不时亲吻他红肿的唇部,双膝挤分他的两脚,接着抱住他的臀将他托放到大腿上,右手按在他的胯间,淫亵地随意摸揉。 陈雁青不做声,侧开眼看向别处,脸颊微泛着层清潮的绯色,两手则不受控制般圈握住陆铤的胯间物,笨拙地前后擦搓,胸口热得发慌,呼吸益发地急促失速。 陆铤被空气中的暗香点燃了心里的火,迷恋地俯视着底下沉默的人,陈雁青被他盯得发慌,遏制地咬住下唇,眼底流露出一丝茫然无措,求助般攀上了陆铤的肩膀,让淫水伴着汗液沾湿的臀部往他的大腿根挨凑,一边焦急地扭动着紧实的屁股去蹭他,一边含含混混地呢喃道:“陆铤,陆铤……痒……” 眼见他的兴致高昂到这境地,陆铤也不再只是旁观,他跪在了陈雁青的腿间,一根中指骤然地直捅进他汁水泛涌的小肉洞,随后急躁地在他里面挖搅。 等待已久的湿穴终于迎来物体的侵占,就算不是熟悉的火烫的硕壮性器,也足以让它欢欣鼓舞地含住啜吮了,陈雁青忙不迭地颔首:“啊哈……陆铤,往里面……” 他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非但不作抵抗地任人用手指插弄他的小穴,还热情到自己拉扯开腿,让穴口尽量往两边张开,“……呜,陆铤……里面痒……” 难以抑制的想要破坏的嗜虐心,令陆铤的眸底有种炽热的灰暗的色彩,感受到湿嫩的肉壁在吸咬他的中指。 他深入却迟缓地抽动着右手在陈雁青的小穴进出,让他这风骚的肉洞随着插弄发出黏稠的细弱的汁水声,最后稍微弯曲了手指从里边掏挖了不少的淫液。 陈雁青的脸遍布着苦忍的红晕,陆铤不客气地甩打着他浑圆挺翘的臀部,打得陈雁青的肉丘浮了几个不明显的手印。 第十八章 被操到失神 陆铤的眸色极其幽深,他几不可闻地喘了喘气,随后将手指撤离他的秘处,扯过旁边的绸被去擦拭他湿漉漉的腿间,重重地甩打了几下他胡乱扭摆的腰肢。 陈雁青摇着腰闪躲,辛苦地呼吸着,燃烧的热度早在他体内滋长扩散,使他前方的性器亢奋着,一些可耻的热流也不受阻止地自穴心分泌吐溢,“唔呜呜……陆铤……那儿,那儿……怪得很!” ??? d?r?j 他低声叫道,蚀骨的空虚犹如淫虫在噬咬他小穴的肉壁,“……痒,还好热。”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蛊惑着陆铤的嗅觉,煽动了他如同野兽的性欲。 “自找的!”过快的心律使胸腔有种窒息的悸痛,触动了陆铤某些压抑许久的性情,眼中最深邃之处有丝疯狂的红色在漫延,理智荡然无存。 他的手捏按着陈雁青的阴囊,时而极具技巧地摸弄他顶端的冠沟,食指掠过他潮润的肉洞来到他的臀缝,沿着这漂亮的线条滑动,指尖悉心描绘他小穴的皱褶,借着湿意钻挖他密闭的洞口。 陈雁青把两腿大大敞开,心急到抬起了臀部对着陆铤卖力地摇晃勾引,诉说着爱慕和渴求的双眸也望向了他胯部狰狞雄伟的肉刃,颓靡地呜咽着:“呜……不要手指了……用你那东西,可以很深……帮帮我,陆铤,求你……” 陆铤把黏腻的水仔细涂在了膨胀的性器,唯一能解救他的宝贝就近在咫尺,陈雁青仿佛能体会到它散发着的炙热,鼻间仿佛 分卷阅读53 充盈着它腥臊浓烈的雄性气味,他轻眯着眼帘,怯怯地伸舌舔了舔嘴唇:“陆铤……快点……弄弄我……” 他的嗓音嘶哑得难以听清,脸上浮现一种奇特的乖顺和迷恋,用词也大胆得出奇,“陆铤插进来弄弄我……” 他凑脸上去舔陆铤的薄唇,光裸的双脚也缠紧了他的腰肢,握住他的性器引到自己的腿间,自己扭腰用湿穴去蹭他的龟头,并带着浓浓的哀求意味轻唤着:“……陆铤……陆铤……求你了……” 陆铤泛着红光的眼角泄露了他也快忍到极限了,温热的大手捧起他挺翘的屁股猛力地捏掐住,就着这姿势将性器抵到他后穴前警示地擦撞了几下。 “陆铤……你快啊……”陈雁青愈加烦躁和迫切,他等不及地抬着屁股往陆铤的腰腹挨近,当手里握着的巨物终于挤分他的穴口时,他满怀期望地放它自由蹭弄他的小洞,全身都因即将到来的激情在颤栗着,轻声叫着:“陆铤,我想要……” 陆铤挺腰向前,几次戳刺过后突然贯穿陈雁青窄小的穴口就操干了进去,凶猛地把饱胀的茎头塞到陈雁青腿间含咽着汁液的小穴中。 “啊!!”陈雁青失声叫喊了起来,他的手臂攀在陆铤的肩膀,屁股拼命地往上挺,一瞬间获得的充实感使他舒畅的无法形容,它强势地充盈塞满了他空虚的穴道,不留丝毫余地得简直像要挤爆他的小穴,“啊……啊……陆铤……嗯……” 陆铤眼眸最深邃的地方闪跃着迷暗的欲火,他试图控制着狂乱的心律,却无济于事,胀痛的性器在陈雁青的小穴内一下下地插撞着,底下的人还激动地亲吻他的脸庞,可怜地呜咽着说:“你用力啊,不够不够……呜呜,陆铤,还不够……” “闭嘴,别叫得这么骚!”陆铤略带痛苦地微蹙着额头,他避开了陈雁青要吻上来的唇,忿怒地使力拍打着他汗湿的臀肉。 陆铤的内心奔涌出一种接近暴戾的冲动,沉寂的眸底渗透着狂热的猩红色,他没有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轻喘着,依旧有规律地抽插着陈雁青恬不知耻的肉洞,连续插了十几下才有所加重了攻势,粗糙的耻毛也一直刮擦着他的大腿内侧。 木窗留了点儿缝隙,透入的微风摇曳着烛火,静谧的房间只得他们的肉体曲调,男性的气味混杂着淫香盈满了每个角落,熏得人神智昏沉。 陈雁青抓住身下的织锦软被,灵魂彻底沉醉在肉体的盛宴中不可自拔,在陆铤挺腰时也热切地迎撞上去,双脚交缠在他汗湿的后背,浑圆的臀部挨紧他火热的胯部,随着他的进攻而被撞击得泛红,“呜……” 陆铤咬紧牙关持续做着最原始的律动,他的额头滚落几滴汗珠,舞动着狰狞的雄性性器挤塞满他紧致潮润的小穴,把他狭窄的穴口强制扩张到了极限,每一次戳顶抽撤都会牵拉到他穴里的红肉。 陈雁青脸色晕染着动人的红润,唇间逸着淫骚入骨的呻吟,英伟俊挺的面容竟有种惊人的媚态,胸前两颗艳丽的乳粒亦坚实饱挺着,被操玩的下体则是一整片的湿漉泥泞,给挤压出来的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湿的,连他的体毛都黏糊着了。 发觉缠绞着他性器的媚肉收缩得很卖力,陆铤被激得在陈雁青的臀肉上抓出了好几处青紫,臀肉被捏得生疼,乳肉却痒得难耐,陈雁青抚摸地微拱着胸口迎了过去,眼神微染上几缕的迷离。 陆铤的手沿着腰往上用力收拢了十指抓紧住他的胸肌,迫使他的两颗肉粒从指缝间更加往外挤,接着就急迫地俯首把他的左乳粒含住,连乳晕也都吃进了嘴里,狠狠地吸吮了起来! “哈啊……”陈雁青的轻喘夹杂着欢愉和难过,被死死抓挤着的胸部让他动弹不得,血液在乳尖充盈而使它对触感的反应更尖锐,几次舔吸就饱满了数倍有余,“轻点,有些痛……” 很快又沦陷在快感之中,陈雁青的眼角都荡漾着春情,茫然恍惚地望着前面的床帐,双掌圈紧了阳具在搓动,当陆铤往前撞击就迎合地抬起屁股,让他能擦到最瘙痒的穴肉,流到穴口的黏稠淫汁也被性器蹭得四处溅溢,把两人的腰腹都打湿了。 陆铤沉沉地笑,舌尖强弱交替地在陈雁青乳肉上玩耍,不时抵住他的乳晕沿着乳尖绕动,这般隔了好半晌才不舍地把它吐出,以异常热切的目光紧锁着它,双掌还是不肯放缓地胡乱揉着。 然后再次把他鲜红欲滴的乳尖叼咬在口中,尖牙不轻不重地磨了几磨,陈雁青受用得舒展着眉宇,那股针挠的痒意奇异地消去了,就是腿间勃起的性器还顶着自己的小腹。 陈雁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几乎要淹没了他,红胀的肉穴愈发涌溢着透明的水液,散着媚惑的骚淫香气。 涂满了穴口的丰富 分卷阅读54 的浓浆被性器摩擦得滋滋作响,陈雁青的神情交织着难耐和颓靡,他徒劳地抓着陆铤的臂膊,恐惧令他不由得缩紧小腹,连带的让肿痒的后穴也随之收绞。 沉迷在追求肉体的欢愉,陈雁青一次次抬放着臀,使空虚难忍的小穴把火热吞得更深。 他低迷地抽泣着,整个人亲密地抱着陆铤扭摆,唇舌热情地在他的下颚和喉结流连,舔得陆铤颈间湿濡了一片,手心还在他的胸口不断抚摸,催促他,“陆铤……快些……” 陆铤也紧抱着陈雁青的身躯用力地摸揉,不愿意放过他身上任何一处肌肤。 细腻温软的内壁吸啜着性器,陆铤在床榻跪起,接着抬高陈雁青的臀令他下身微浮,就这少许倾斜的方位往下戳弄,性器使劲地擦撞他娇嫩的腔道,追逐着令人上瘾的情欲交合。 陆铤粗喘着,汹涌的快感充斥着他的知觉,狭小的洞口死咬他粗大的性器,引诱得他加大的冲刺的幅度。 陈雁青哑着声嗓,反复进出的性器好似要磨开他的肉穴一样,硕大的顶部碾得他的穴心异样的酸麻,不过方才撩起的淫痒却被性器给挠舒服了,滋润的穴道被肏弄响了道道水声。 陈雁青已经听不懂陆铤所说的话了,只觉得眼前似乎全是红热的,胸前叫人捏得隐隐发胀,乳尖挺得跟要泌奶汁似的,那根壮硕的性器挤撑着他狭窄的小穴,很蛮横地一再戳压他的穴心,侵略的进击操顶得他的身子随之颠晃,穴内薄嫩的皱襞被灼烫得都浮现痛感了,就像要熔化了一般。 “操死你!浪货!敢给我下药,今晚我就好好跟你算算账!” “呜……不算账……”陈雁青难受地哭喊着,脸上布满了泪痕,静止在他后穴内的性器挤撑着他狭窄的甬道,穴口被扩张到极限,抚平了淫药带来的骚痒,却又将他烫得几乎要融化了。“……呜,陆铤……”陆铤又是一个重击,陈雁青的双眼逐渐就显现些许灰暗,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让他难以承受,他微启的双唇叫不出言语来了,只是细弱地哽噎着,敞开双腿放任凶悍的巨物挤满他柔嫩的肉洞,也纵容陆铤粗暴地吸食啃咬他的乳尖,捏掐他淤青的胸脯,“啊……” 陆铤的眸子氤氲着深沉的颜色,他的性器毫不懈怠地在陈雁青的肉穴抽撤贯穿,一而再搅浑着他内部汇聚的汁液,双手揪着他立在胸肌上的两颗饱满的乳豆,将它们夹在指缝间玩耍搓转,另外还亲昵地咬吻住他的左边耳垂,精心挑逗着。 有点粗鲁的亵弄令他的小肉点疼得很,陈雁青的喘息更短促了。 “陆铤……难受……”他辛苦地微仰着脸,喉底压抑着脆弱的哭咽,乏力的大腿险些就要缠不住陆铤的腰身。 下方殷红的小穴仍困难地吞吃着蹂躏它的性器,并在陆铤有力的持续狂操之下往外滋吐水,腹部无需少顷便糊着层混浊粘腻的体液。陈雁青被他彻底干到失神,陆铤温软的唇舌在他的肩脖游弋不去,小腹紧挨着陈雁青的腿根,接着徐缓地扭摆腰胯,控制性器在他的穴径中小幅打圈,更利用自身浓密的耻毛去擦撩磨蹭他软嫩的穴口。“呜呜……”陈雁青沦落在情欲里的肉体不给他理智的机会,他一脸颓然地软瘫着,柔顺的长发铺散在彼此四周,全无神采的双瞳之内只有木讷。 “你要的,你看,你的穴儿在吸我。”陆铤低了嗓音,他放过了陈雁青几欲破裂的乳粒,趴在他身上猛揉着他遍布着痕迹的胸脯,性器在他的后穴里强势捅,占领了他湿腻的穴道就粗暴地狂操猛插,“好湿的浪穴啊……怎么样?不是喜欢我这样捅你吗?被操穴的感觉舒服吗?” 陈雁青微启的双唇说不出丝毫话语,他勾着陆铤的手臂,爽得失神地呆望着上方。 “嗯?怎么不说了?舒服吗?” “呜嗯啊啊!舒服!” 听见那么令他欢喜的话,陆铤只感到自己的心口一片灼热,他的手臂抱着陈雁青的大腿,将他的双膝直摁到与他的肩膀齐平,就这样沉了腰部往下压。 他嘴里不住地粗喘着,左掌抓住陈雁青青痕交错的胸肌揉了又揉,捻起他被吸得通红的乳头玩弄,右手心直接按上了他萎缩着的性器,不死心地想要撩拨他的欲火。 整张大床都在猛烈的撞击中摇晃,帷帐暧昧浪漫地飘动,两个男人的情事不间断的进行,他们彼此汗津津的肌肤紧密接触着,每次磨蹭都掀起一波颤栗,可怜的陈雁青乳粒被捏,后穴被插捅,性器被恶意抚摸,在陆铤身下被撞前后摇摆,悬在半空的小腿也随着在晃动,湿漉漉的屁股上还全是汗水和淫液。 陈雁青阖上眼帘,搂抱着陆铤,微红的眼角处漾着激情的泪水,一丝银亮的唾液也从他微启的唇角淌落,他一概无心理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陆铤 分卷阅读55 的律动全身泛起激颤。 见陈雁青被一副被玩坏的样,陆铤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脑,随后就屈膝跪到他的颊边,揪住他的长发就把涂满淫水的性器塞入他的嘴巴,强迫他口交。 陈雁青根本就什么都不晓得了,他仅是乖顺地闻着陆铤强烈的雄性气味,神情呆滞地尽量张大嘴巴接纳了狰狞的性器插入他的口腔,吮吸着它奇怪又媚惑的味道,让它尽情地在他温软的舌头掠动,茎头戳刺得他喉咙阵阵欲呕感,还往他嘴里滴漏着腥臊的液体,粗糙的体毛擦也刷红了他的脸颊。 陆铤垂眸欣赏着陈雁青现在的样子,见到他俊朗的面容溅着口液和泪水,唇间还困难地含着他的性器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时,便痴笑着问道:“好吃吗?” 陈雁青没办法说话,无意识地点头,他在陆铤的指引下卖力地啜吮着他硕大的龟头,不管口舌的疲酸拼命去亲吻他的性器,浑浑噩噩地伺候着他的分身,忘记了自己疼痛的胸脯和瘙痒难忍的后穴,破皮流血的嘴唇…… “嗯……呜……”情事进行到巅峰阶段,陈雁青不管是挺翘的乳尖,还是肿痛的性器,浪潮般汹涌的快慰袭击他所有敏感地带,迫使他一边伸手到胯部撸弄性器,一边绷住了平坦的腹部,被开拓到极致的小穴产生急剧的蠕缩,一道白浊由他的性器喷溅了出来! 陈雁青已经狼狈到极点了。他疲惫地躺在床上,全身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烂里衣,红肿的双唇还淌着口水,布满掐痕的胸乳也是惨不忍睹,乳头都肿得不成样子了,腿间的小穴同样被搅得一大糊涂,软下的性器溢着少许精液。 陈雁青黯淡的眼眸透着一股迷蒙的神色,他微微地气喘不定,平实的胸膛上两点嫩肉随着呼吸起伏,散乱的乌黑长发引来慵懒的风情,然后他凭着本能夹紧了敞开了一晚天的大腿,摇了摇头。 第十九章 被操尿 一片狼藉的下体早就给玩弄到失去了知觉,他揪住了陆铤,痴痴愣愣地望着他,怯弱得百般乞求道:“陆铤,我会死的,你饶了我罢,下边已经快要坏掉了。” 陆铤仍是不肯饶过他,右手张开了手掌包住他的性器搓压着,左手笼上他的胸部抓着按揉,过了几番干瘾才对他附耳低言,道:“这药是你下的,今天不让你长个记性,我看你下回还敢。” “不敢的,我不敢的,陆铤,我错了我错了。”陈雁青哭得双眼红肿,他搭上了那只在他私处调戏的手,含着几分委屈分开双腿,如同讨好地轻轻摇臀,让那手指继续挖着他后穴,掏出狭窄甬道里留着浓浆,搅动了一阵阵淫靡的汁水淫声。 陆铤温柔舔舐着他的脖子,贪婪地嗅着他身体的气息,两人全身都亲密贴近在一起,一边肆意挤捏他紧绷的胸乳,一边用手指模仿性器的插捅动作在在他嘴里抽插。 陈雁青难耐地仰起了脸庞,陆铤湿热的呼气拂过他的颈边,有根粗大灼热的硬物也碰触着他的大腿内侧,令他瘫软无力的身体泛漾着战栗,只能强忍着呜咽,小声模糊地求饶:“陆铤!不要了!不要了!” 陆铤轻咬住陈雁青的耳垂子又含又磨,索性撤了手指,改用胯下的粗性器顶住他的小浪穴,冒着热气的龟头在他的穴口开始滑动,一次次沿着肉缝摩擦,口中还含糊不明地逼问道:“为什么要用药?嗯?” 在迷茫中涌现了害怕被侵犯的恐惧感,陈雁青眼底流露着惊慌,穴口处逗留的怪物不时挤开了他的穴口。 “因为喜欢你!想要你!陆铤,我想要你!” 压制多时的欲望倾巢而出,唇舌似乎尝到了鲜血的腥味。陆铤的眸子在阴暗中闪烁着认真而又痴狂的神采,他听着陈雁青这语无伦次的表白,忍不住用力抱住了他,低吼了一声就挺腰冲入他体内。 硕壮的性器粗暴地一举塞入了他的小穴,急不可耐地摆动腰部在他销魂的肉道内激烈戳顶。 “啊……”陈雁青随即大声地哭叫着,倏忽向上挺起身体,指甲抓伤了陆铤的后背,与此同时,小穴抽搐的肉壁亦不遗余力地绞紧了体内的巨大性器。 “啊……啊……疼,陆铤!救救我!!救救我!”陈雁青悲惨的哀叫着,他胡乱地摇晃着脑袋,混乱的表情显露了极大折磨,但是陆铤全身紧压着他虚弱的肉体,每次都是狠操到最深处再拔出,发了猛劲地操弄他的小穴,喉底偶尔溢出几句嘶哑的怒骂:“现在操得你够爽了吧?嗯?说!猛不猛??” 如此连声质问着,陆铤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捞起陈雁青的大腿扛在肩上,俯伏在他上方拼命耸动着下半身,“快回答我!是谁在操你?!” 这般被粗长的性器在肉洞中猛刺了不下三四十击,一阵尖厉的哭求之后,陈雁青骤然软瘫着动弹 分卷阅读56 不得了,他失神地微启着唇瓣,嘴角淌着一点唾液,就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隔了好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眼:“猛……很猛……” 陆铤也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但却迟迟射不出来,他轻颦着眉,瞧着陈雁青已然是溃决的模样,略有不甘却也莫可奈何,只得性器尽根埋入销魂贪婪的穴肉,尽可能扯分他的穴口让两个膨胀的肉囊也塞进些许。 等陈雁青放松了些许,陆铤紧跟着将性器顶端直戳捅到他肉道的尽头,再次狠狠地弄干猛戳,陈雁青不由自主地产生痉挛,他的眼神透着点儿浑噩迷离之色,通红肿大的小穴已快要麻木得失去知觉。 “呜呜……”陈雁青虚弱地轻泣着,抬高着泪湿的俊脸,让陆铤的性器在他穴内进出,瘫在两边的长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被褥。 陆铤因习武掌心积着厚厚的茧子,当它摩擦着陈雁青疲软细滑的性器时,那种奇特的触感非常清晰,陈雁青不自觉地径自摇摆着腰肢追逐着引人堕落的肉欲,喉底逸出微弱的咕哝声,像极了懒惰的猫。 被玩弄得满是伤痕的身子敏感得不可思议,他的穴径满含着新鲜充沛的蜜液,吮咬着雄壮性器的小嫩穴被搅响了咕叽的声音。 身下明明已经肿胀到不行,却还是射不出来,陆铤愁着眉头透着隐约的苦闷,把陈雁青翻趴在床上后又马上猛捅了回去,恶劣地堵紧了他小穴的汁水。 不顾他甬道些许的阻力硬是将性器尽根挤入,快感即刻袭上他的背脊,陆铤几乎想要叹息了,但总算是得以缓解他射不出的疼痛。 稍微退些再故意狠着劲地顶陈雁青几次,硬肿得近欲爆裂的性器塞满了他的股间,逼迫得他穴前的皱褶都拉至平滑透明了。 陈雁青紧咬着枕头闷哼着,狰狞的性器磨开了他股缝的小肉洞,不过不具备交媾功能的部位还是落了血丝,被抽插时总会擦蹭到细小的伤口,这缕痛楚和充实感交汇着变得十分快活,让他光是被操干屁股就差不多要射精了,嘴里也朦朦胧胧地在求饶,“陆铤……呜,要到了……” “再等等,我还没到,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哑声问道,陆铤的动作也有失控的迹象了,他半压在陈雁青的后背,右手紧紧圈握着他的性器挤压。 “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 陆铤的神色隐藏着痴狂,他极力凶狠地顶撞着陈雁青的臀间的小穴,操控着狰狞的性器在他穴中大肆操伐,手指也配合胯下的进攻节奏在他的性器上转动玩弄。 这场交合称不得浓情蜜意,它原始且又强横,乃至是暴力。陈雁青全身所有的致命点都被逐个击溃,魂魄都被捣毁成空。 陆铤沉湎在性欲中,眉梢略挑透着一缕动人的情色。他蹙眉轻喘着,指甲在手中的性器顶冠抠哧着。 当陈雁青茫然地哭咽着又一次喷溅了淡薄的精液后,陆铤也不给陈雁青拒绝的机会,十指牢牢地抓握在他的胯骨,就此全力以赴地在他的密洞贯穿挺送,用尽了蛮力地狂戳猛弄。 操入的力道极为凶猛,拔出的速度也果断非常,反复地交替驰骋,仿似要把他的小穴捅得再也不能闭拢了。 陆铤捧着陈雁青的屁股急遽地抽动,野蛮的冲撞顶得他整个人都跟着摇晃,也无能顾及他的感受了,只得听从本能在他的肉穴中狂抽猛插,粗野地戳顶他穴腔的深处,硕满沉甸的囊袋也甩拍在他快被撑坏的穴口。 “浪货!操肿之后更紧了,真够劲,越操就吸得越紧,真骚!”几乎是要疯魔了,陆铤激动地吻着身下光裸的人,韧性绝佳的肉壁紧裹着他的性器,它谄媚地收缩,他猛烈戳捅着窄逼的小穴,一次次抽出插入,狠狠碾压内里脆弱的穴心,“怎么不说你喜欢被我干了!” “啊……啊,陆铤……你、你要捅坏我了,啊啊热……”陈雁青沙哑的呻吟简直是骚媚入骨,陆铤重浊的鼻息喷在他的脸庞,他的意识愈加迷茫了,身体完全跟不上性爱的步伐。 “啊…坏不了,说你喜欢被我干!” 陆铤灼烫通红的性器像是要戳烂他的小穴,炙热的高温从他的内襞沁至四肢百骸,那种肚子都将要捅穿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栗,他遽尔间大声哭喊了起来:“呜,喜欢……喜欢被你干!操我,用力操我,插死我!” 一场欢爱忽如骤雨疾风,不知是因为药,还是陈雁青天赋异禀,陆铤这样胡天蛮地捅弄,他在疼痛中却还是享受到了应有的快感,前方的性器在没有抚慰下不断泄出清淡的水,于此同时他容纳着性器的肉穴也疯狂地紧咬着。 陈雁青裸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颤着,被蹂躏玩弄的后穴产生了强烈的痉挛,它犹似一张小嘴儿拼命地深吻着陆铤 分卷阅读57 的性器,绞着它的根部,努力想要吮出它的鲜美的浓浆作为奖赏。 高潮后的性器耷拉在腹间,小穴则失禁一样吐露着清澈的清液,陈雁青颓废地低垂着脑袋,“嗯,嗯,啊……”他虚弱地轻吟着,尽可能地往后翘着屁股,臀瓣都被陆铤拍撞到红透了,穴道也被摩擦得都丧失了知觉,只有深处的穴肉被戳中才会有美妙乐趣。 硕满的龟头对他的穴心碾磨,陈雁青的肉壁就连带着产生了饥渴的夹缩,紧缠着陆铤雄伟剽悍的性器卖力地挤榨含吮,像是迫切地需要吃到精液。 陆铤抱着陈雁青侧身倒下,然后扳过他上身一口咬住他右胸上的红梅,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破了皮儿的奶头,一边就侧面的角度使劲地弄戳蹂躏他的后穴,体会着他鲜红肠壁淫媚的绞索,想要不断进出着去磨破他的肉道。 陈雁青被动地敞露私处任由别人使劲操干,泪水氤氲满他的视野,腿间饱受摧残的小穴正沁着一道道血丝,捏得青紫的胸乳也肿得不成样子。 大腿、臀部、小腹全身所有部位都在被抚玩过,各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在他体内冲撞着,让他从心里疲于应付,而此时遭遇蹂躏的性器竟然被拨弄出了尿意。 “这……不要……”他昏乱的神智给惊醒了,恐慌地推打起陆铤的肩膀来,“快、快停,陆铤,快停下!” 捕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陆铤进攻的动作放缓了些许,他埋在陈雁青的颈部闻着他的味道,呼吸越发不平稳了,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长发,“嗯,怎么了?” 陆铤的嗓音极沙哑,受伤发肿后更狭隘的甬道紧箍着他的分身,他强逼着自己往外抽出一些,滚烫的汗珠不断在滴落,“我顶得太深了?” 陈雁青没有回答,他拉扯着陈雁青按在他胯下的手,哭红的眼睛乞怜似的盯住他,神态掺杂着困窘与羞愤,甚至说起话来却是软绵绵的:“呜……你先拿出来,先拿出来。” 陆铤自是不肯,他故意揉乱了陈雁青胯下的毛发,阴茎又往内推进了不少,龟头颇有技巧地研磨他的敏感处,直至他的下身又崩紧了紧才停住,笑着说:“怎么了?” 陈雁青初时不肯说,可眼看着又要开始抽动了,他用手背挡着眼睛,忍着屈辱的眼泪,哽咽着回道:“我想解手……你,你先出来……” 陆铤怔了一下子,他低首望向自己掌心里的颜色干净的物件,指甲抠拨着它包覆顶部的薄皮,发现陈雁青浑身都在哆嗦时,他喉底溢出了痴哑的笑声:“你就这样尿吧。” 说完把陈雁青拖起来,摆成了跪趴着的姿势,压在他的背上,陈雁青闭上了双目,他捂着逐渐丧失血色的脸,放弃了所有尊严地说:“陆铤……放开我一下,求你了。” “你我是夫妻,这种事不必这样羞耻。”陆铤好声安抚他,可却不见从他身上起来,手指仍迷恋地把玩着他的性器,剥开薄皮刺激他顶部的小孔,最终还将湿热的吻印上了他的喉结,对他说:“就在这……尿吧。” “……什么?”陈雁青迷茫地听着,耳边充斥着吵杂的蜂鸣声,远远超出预料的话他理解不了,而接下去所发生的事就是如同噩梦的存在了。 陆铤在上有意压挤着他的小腹,粗大的龟头退到他的穴口,不时还在穴口打转划撩,刮弄着他的敏感点,陈雁青下面自然的产生收缩,被掌控住的性器更是被频繁按摩顶部。 他刚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肯定是坏掉了,下一秒一切就都空白了,陆铤只是猛地把泛有热气的性器捅进他艳红的后穴,指甲同时抠刺了他的分身的小孔,手掌配合着压下他的小腹,一股极明显的尿意就只逼了上来! 绝望在心底滋生,陈雁青克制地咬紧了下唇,他的身子紧张得彻底僵硬了,生生憋住了要解放的欲望,双颊在绯红中透出了惨白,“不,不要……” 他的眉宇痛苦地紧蹙着不放,拼尽的力气对陆铤摇头,声音扭曲得近乎不能听清,“陆铤……求你了,不要……” 陆铤凝视着怀中的男人,做出的回答是缓缓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猛如狂兽地操练着底下的人,手指在他的分身施加了很多的刺激,等到他忍至极限止不住地发抖,便倏地朝他微鼓的小腹按压下去,近乎疯狂地笑道:“没关系的,尿吧。” 憋不住了,温热略带腥味的液体冲破了他的防备,大量的尿液浇在了两人结合着的下半身。陈雁青听不见自己的哭喊,他仿佛失去了灵魂,黑暗腐蚀了他眼前的画面,而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享受着他用劲绞缩起的后穴,手指捏着他的性器,嘴巴痛快地咬着他的后颈,发狠地将自己的性器直直戳入最深处。 第二十章 告状精和醋坛子 陈雁青的身子漾起了激颤后 分卷阅读58 又骤然软瘫下去,在差点被弄坏之前,他股间嗷嗷待哺的小穴终于被粗大的性器喂了满满的一口白色浓浆,精水毫不留情地冲刷过他的肉壁囤积在腔道内。 陈雁青轻眯了黑眸,他虚弱地喘息着,沉默地咬着枕头,放纵陆铤一边大着手劲乱搓他的胸乳,一边用胯下的性器凶猛地操干他的小穴射精,还按摩起自己勃起不了的性器,揉摸得很是爽快。 陆铤的喉间压抑着低吼,他的臀部细微的抖动着,在陈雁青的腿间猛撞了几次,随即便死死地抵往他的肉穴里又射了几股了。 陈雁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被捣弄得一片狼藉的后穴失禁般撒吐着黏液。 刹那间得到的快乐,它是超越肉体的结合的,陆铤微声叹息,他垂眸掩住了波动的情绪,低头在陈雁青的唇上印落一吻。 “呜呜……”陈雁青不住地抽噎着,他失魂落魄眼神涣散地空望着前面,笔直的长脚线条很好看,可惜此刻精液、汗液,尿液全流了满腿,才被操完的股沟更是糊满了浊汁,一副不知被人奸污了多少次的样子,真是难以形容的淫靡和凄惨。 因下身抬高的缘故,那些耻辱至极的液体还喷溅在他上身,陈雁青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着,脸上混合了泪水唾沫甚至是几滴尿液,他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被褥,微阖着呆滞的眼眸。 隐约听见有人在沉沉地吁气,不久一道低沉的男声说:“别哭了……” 话语未落,那人还猥亵地重重撞了他脏污不堪的腿间几下,才在他体内射出精液的性器再度往里挤了挤。 这次性爱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了,陈雁青疲惫地趴在床铺,噙着薄雾斜睨了陆铤一眼,心跳快得带来了疼痛,舒展着的躯体沾着淫秽的痕迹,经了几个时辰情事的小穴泛着怪异的酸胀疼痛感。 陆铤迷恋地盯着陈雁青的背影,他背部的肌理线条不似练武之人般有力量,满头墨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背后,有几缕发尾还挑逗地黏在他的臀瓣,叫人看了不免心猿意马。 何况他的小穴还被陆铤的性器插入,穴里吃着根巨大的性器,淫香的汁水打湿了大片铺垫的被褥。 陆铤随心所欲地抓挤陈雁青的乳肉,收紧双臂把他夹抱在胸前,粗壮硬长的性器在诱使他的小穴继续分泌干净的蜜液,深埋在他的肉洞中的龟头也在研磨他的穴心。 空气依旧散着情欲的踪迹,得到了暂时满足的性器不肯抽离,陆铤疼惜地亲吻他的肩膀,陈雁青昏昏欲睡地半阖着。 “我……”陈雁青想说话,话刚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如火烧一样的枯渴,几乎是言语不能。 陆铤舍不得放开他这幅美妙身子一时半刻,躺平后又心疼他难受,便低头吻住了他,灵巧的舌头溜进他口中乱扫乱撩,逗了他一阵子就慢慢引渡些唾沫过他,让他润润嗓子,待他有些舒缓时才放过他的双唇,恋恋不舍地舔着他的唇瓣。 “陆铤……我好累,叫你停下你都不停。”陈雁青委屈极了,声线有着明显的颤抖,全身紧紧偎在陆铤的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前无意识地磨蹭。 陆铤不顾拒绝地亲着他鬓边的发丝,把温热的肉体拥在怀中随意亵玩,在他体内摸索的性器越往深处插入,发现他后穴浸满了自己的精液。 陆铤细心拨开他的长发,拿过手绢擦拭他脸上的口水和泪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哄着:“睡吧,等等我再帮你擦洗,去给你拿点药过来。” 陈雁青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吸了吸鼻子,语调里还有很重的哭腔:“冷,你抱着我。” 陆铤起身捡回了快到滑到地上的被子,摊开把他彻底卷起来,接着再连人带被紧揽在怀中,怜惜地亲吻了他的额头和嘴唇,最后郑重地凝望着他迷茫无神的黑眸,说:“这样不冷了,乖乖睡觉。” 陈雁青听话地闭上了双眼,不消片刻就沉沉睡去了,睡梦里偶尔会哭咽着骂几声。由始至终,他都是处于失神的状态,不具备思考能力的。 陈雁青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陆铤刚好端了吃的过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坐到陈雁青身边,端起了瓷碗:“是用骨头熬的汤煮来的粥,清淡。” 他舀了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再送到陈雁青唇边,“吃吧。” 陈雁青闻了闻果然香气扑鼻的鱼粥,再看了看陆铤脸上,没看出来什么表情,心虚地说:“陆铤,我身上难受,疼。” “吃完给你擦药。” 陈雁青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巴,含住了汤勺,一道鲜甜汤粥夹着香味刹那便滑过他的喉咙,立即挑起了他的食欲 分卷阅读59 。他赶忙给咽了下去,早就饥饿着的胃一下便给暖和了,很是舒服。 “吃完饭,擦完药,我们再来算一算你给我下药这件事。”陆铤特别真诚地低语道,又给陈雁青喂了一口粥,都是给他吹凉了才送过去的。 陈雁青瞥过他微微笑着但是透着危险的眼睛,刚想说什么,陆铤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藤条,对空试挥了挥,只听得拍在风里呼呼价响,好不渗人,陈雁青顿时闭了嘴,一碗粥吃得如临大敌。 “小心烫,别急,煮了一锅呢。”陆铤提醒道,他专注地凝望着陈雁青,语气里的柔情满得都快溢出来了,越是这样,陈雁青反而越是不安。 “陆铤~”陈雁青瞄了他一下,含着粥发音不清地说:“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再说,你昨天不是都讨回来了。” “你无须对我来这招,见不得有用。”陆铤的指尖挑了他下唇的一颗米粒,毫无介意地放进自己嘴里,一碗粥喂完,又把他脱光了,给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上药。 陈雁青趁机求饶着半举了双手,都有少许卑微了,“嘶~疼!陆铤,你看我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你不能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我错了还不行嘛~陆铤~” 陆铤心里虽然还有气,但是看到他,那点火彻底没影了,最后虽然没有真的罚他什么,透着无奈地说:“你一直到处寻医问道要治好我的腿,但是你却一再地伤害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做的对不对,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但是你身体好了之前,再不许出门。”陈雁青也知道自己错了,努了努嘴,吐出了几个字:“陆铤,对不起,我保证上朝之前都不出门。” 陈雁青说出这句话之前,都没想到第二天就是元宵了,徐卿时家里一早送了一食盒的元宵过来,陆铤以元宵不易消化为由,全吃光了,一个也没给他留。 陈雁青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白滚滚的小元宵滑进陆铤嘴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又不敢再让陆铤生气。 陈雁青一整天都围着陆铤叹气,时不时发出一两句,“今天是元宵节了啊!” “听说今年又制作了很多新品种的花灯,陆铤,你整天闷在家里,应该出去看看。” “今年还有焰火可以看。” “陆铤,你不去会会你的好友吗?我都没见你跟谁一起吃过茶,不如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早去早回?” 陆铤一概当成了耳边风,眼看着天彻底黑下来,外面飘起了一盏一盏的孔明灯,陈雁青只有眼红的份。 陆铤见他眼巴巴期盼了一天,这会消停下来,怪可怜的,“你身上爽利了?街上人那么多,碰来碰去,不怕难受?” “我们可以去人少的地方走走,慢点走就行了。” 陆铤最终还是点了头,陈雁青殷勤地帮他推轮椅,他们来得晚,去到的时候,孔明灯刚好卖完了,恰好碰到了徐卿时携夫人出游,送了他们一盏。 看着徐卿时和他的夫人两人你侬我侬,陈雁青很是羡慕,问陆铤,“我们要不要也写点什么?” 以往在军中,元宵节也就是当天的饭食多一碗元宵,但是他不想让陈雁青败兴而归,便说,“随便你,要不就‘岁岁平安’吧。” “那就写‘岁岁平安’。” 元宵节过后没多久,陈雁青因为休了太久的假,堆积了很多事情,终于不得不回大理寺处理积压了很久的公务。 ??? 阳春三月,神医谷的梅傲霜应邀而来,陈雁青一早出门迎接,马车抵达王府门口,梅傲霜跳下马车将车帘掀开。 门帘掀起,露出了一张秀气稚嫩的小脸,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了一会,又缩了回去,说道:“师兄,外面太冷,还是车里暖和,你让我再呆一会。” 梅傲霜见了又好气,又好笑,央求地道:“小祖宗,你雁青哥哥都在这边等着你了,你再不下车,我就自己进门不带你了。” “小祖宗”梅逊雪哦的一声,好半响,才磨磨蹭蹭、慢吞吞地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动作之慢,让梅傲霜恨不得一手将他拽下车来。 从车厢里出来的是一个精致的男孩,大概十六七岁,面貌清秀,唇红齿白,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眼珠子咕噜噜的到处乱转,就是没有一个固定焦点。 任谁都看到这个这个漂亮的小孩都会可惜一句,居然是个小瞎子。 小瞎子梅逊雪身形瘦弱,在春风中嗦嗦发抖,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要去找他的师兄,“师兄,抱抱。” 陈雁青笑嘻嘻地走到马车跟前,双手 分卷阅读60 相叠于胸前调笑这两师兄弟,“哟,小雪儿,怎么长这么大还要你师兄抱啊?羞不羞?” 梅傲霜把人接到自己怀里,梅逊雪听到声音,惊喜地朝声音处看去,甜甜地喊了一声,“雁青哥哥!” 梅傲霜朝陈雁青微微一笑,跟梅逊雪商量,“小雪下来自己走吧,抱着等会让人看了笑话了。” 梅逊雪一听要自己下地走路就慌,紧紧抱着梅傲霜不撒手,小脑袋拱这梅傲霜的肩窝撒娇,“不要,师兄烦死了,我要师兄抱,我不要走路,我走路老是摔倒。” “将军府没有阶梯,不会摔倒的,雁青哥哥牵你走好不好。”陈雁青说的倒是事实,将军府因为要给陆铤推轮椅,所有阶梯都弄成了平地和平缓的斜坡。 梅逊雪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下地,陈雁青牵着梅逊雪往准备好的小院走去。 梅傲霜朝旁边一直没说过话的陆铤点点头,跟在两人后面进门。 陈雁青盯着梅逊雪笑眯眯道,“小雪儿可有想我?” 梅逊雪抬头双眸泪汪汪地面向陈雁青连连点头,话语哽咽。 陈雁青牵着梅逊雪,温声细语道,“怎的还哭起来了?” 梅逊雪边抹眼泪边轻声嘀咕道,“雁青哥哥,师兄一路上都欺负我呢!这也不让我吃,那也不让我吃,有一次路过一个很大的城,里面好多好吃的,我听到有一种炸糕,外面炸得香脆脆,里面是酸甜甜的红枣泥,我都闻到了,我让师兄给我买一个,他死都不肯,说要赶路,硬是不给我买。唉,雁青哥哥,你们盛京城有没有这种炸糕?” “呵,告状精,见人就说我坏话,你个小瞎子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外面炸得香脆脆,里面是酸甜甜的红枣泥?”梅傲霜边说边敲了一下梅逊雪的头。 “我听见卖炸糕的人说了!哎呀,你干嘛打我呀!” “没事,雁青哥哥给你买,小雪儿想吃什么都买。这个时辰早该饿了吧,你们把行李放下,先到膳堂先用膳如何?”陈雁青微微一笑,扭头看着梅傲霜道,“跟你一起来的这两位是神医谷里的药童子吧?也一同来吃吧。” 天冬,麦冬两位药童子停下脚步弯腰曲背低头行礼。 陈雁青把人送到准备好的小院子,留了两个杂役帮忙后便带着陆铤离开了。 梅傲霜牵着梅逊雪的手,走到他们的房间,关上门,梅傲霜不搭理他,梅逊雪也不生气,大眼睛仰着温暖的阳光,琥珀色变深,眼中闪着灿烂的光芒。 梅傲霜不主动来抱他,那只能他主动一些了。他摸到梅傲霜的后背,猛地一跳,跳到他身上。 小瞎子突然跳起来,梅傲霜赶紧伸出手臂搂住他,双臂稳稳地接住他,然后拉着他的手臂就转到了怀里,生气的往他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能耐了,还以为自己长了翅膀能飞。” “哎,疼。师兄,你手下留情。” 梅逊雪抓住他的大手,将自己的小下巴又往上抬了抬,还闭上了眼睛,微微撅起自己的小嘴巴。原本他是想撒娇,让他原谅他到处告状的,没想到现在自己送到他怀里,让他教训。 “我看你是欠收拾。” 梅逊雪的手沿着他的肩膀摸到他的脸,再摸到嘴巴,捂住了以后再慢慢低头换上自己的唇。 后面说要收拾梅逊雪的话,梅傲霜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他的唇堵住了。 梅逊雪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脑海中始终记得出门时娘亲帮他分析的事实:如果在外面做错事了,师兄要骂人,就在他骂人之前赶紧去亲一亲,亲一亲就没事了。 梅逊雪飘飘然的,心中窃喜,娘亲说的话真有道理! 梅逊雪担心师兄看出他的小心机,又主动把舌头伸了出去,师兄喜欢吃他舌头,每次吃完,师兄都会对他温柔许多。 梅傲霜抱着他转身,把他抵在衣橱上,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等梅傲霜放开他的时候,梅逊雪还吧唧了一下嘴,往前一凑在梅傲霜脸上又印下一吻,结果被梅傲霜胖揍了屁股,他又噘着嘴,发出幽怨的目光。 “以后不要随便就跟别人走。” “我跟谁走了?雁青哥哥也不行吗?” “雁青……勉强可以吧,但是别人都不行,记住了没有。”梅傲霜可还记着刚刚这小瞎子抱着别人哭的样子呢。一想到那个画面,梅傲霜就觉着似乎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满腹的不满。 分卷阅读61 小瞎子立刻伸出双手,将梅傲霜紧紧抱住,“行吧,以后我谁都不牵了,只牵着师兄走,师兄不要生我气。” 梅逊雪就只会娇嗲嗲的哄人开心,下次总归还是会犯,但此时梅傲霜的心已经被哄得开朗起来,轻轻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