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竟然慢慢变红了》 分卷阅读1 书名:咸鱼竟然慢慢变红了 作者:竹子喝了星星酒 文案 事业可以咸鱼,爱情绝不咸鱼的恋爱脑温软女主和优秀却自卑清冷男主高中相识,双向暗恋,互相觉得配不上对方的平淡无奇小故事。 陶韶努力了五年,到头来还是个娱乐圈小透明,索性放平心态当条佛系咸鱼。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后来她慢慢变红了。 暗恋学长多年,如今他却要把自己推远,心里难受至极,却发现怀着和自己一样炽热的爱意。 “如果你是担心伤害我,我愿意满身伤痕靠近你。” 注意避雷:其中重要配角有耽美情节。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陶韶、郑松渊 ┃ 配角:韩墨、莫映、景媛、景泽、卓然珂…… ┃ 其它:娱乐圈 一句话简介:娱乐圈小透明居然慢慢变红了。 立意: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热搜 谁不想当个大明星受万众瞩目? 可惜娱乐圈竞争实在激烈,陶韶自认火不起来,索性老老实实当条咸鱼,起码轻松无压力,舒服。 她大二开始演戏,跑过龙套,也当过主角,辛辛苦苦打拼了五年,愣是没有一点水花。 长的丑吗?不丑。唇红齿白,面容文静,及肩的柔亮黑发烫的是小卷,笑起来更加可爱,若生在古代,必定是个无忧无虑的富贵小姐。 火是个玄学,三份打拼,七分命。当下流行的是倔强女主与霸道总裁,她这长相适合演的都是针对女主的心机白莲花,戏份不多还作天作地,很难圈粉。 好不容易演了一个好角色,昨天刚杀青,今天就上了个坏热搜。 陶韶愁眉苦脸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眼的“景泽女友曝光”和“景泽打人”两个热度仍在飙升的热搜,悔不当初,她昨天就不该手欠去扶卓李! 昨天八点钟时,《棠歌》剧组杀青宴结束,她吃饱喝足,悠然走到车库打算回家,可地上躺个满脸酒红的男人,还一直哼哼嗤嗤的叫唤,存在感极其强烈。 她仔细一看,躺地上的人是卓李,浑身上下就长的好看一个优点,脾气很差,演技僵硬的像放了好几个月的俄罗斯大列巴,奈何人家后台更硬,生生捧成了流量小鲜肉。 他们平时没有接触过,不熟,但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不扶不适合。 没想到好心的扶换来被一把推倒在地。 陶韶摔得屁股生疼,感觉脑袋上像是嗑了一个包,还没缓过来,对方一巴掌就抽了过来。 她害怕的叫了起来。 早知道会有今天,她小时侯就不应该学跳舞!她应该学武术!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劫后余生地睁开眼,只见路过的景泽潇洒利落地将卓李一脚踹倒,迅速地用一只手摁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擒住他的双手,打人狂徒瞬间变成狼狈落水狗,大快人心!她简直想要当场鼓掌。 卓李挣扎无果,大声咆哮:“你他马敢背叛老子!”脏话不堪入耳,涉及祖宗十八代及各种器官和姿势。 陶韶被这声音震得耳膜疼,受伤的脑袋嗡嗡作响,大脑几乎不能思考了。 景泽:“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真的不是!我跟他不熟!”陶韶连忙摇头加摆手拼命否认,真是太倒霉了,一口黑锅从天降,谁是卓李女朋友啊,她喜欢的人温文尔雅,知书达礼,才不会是这种喝醉就打人的无耻之徒。 事情显然已经很清晰了,卓李醉酒错认女友,陶韶被无辜牵连,不一会儿卓李经纪人赶到匆匆忙忙带走了他,按理说这事已经了结。 却有人在网上恶意造谣景泽打人,掐头去尾只放出了景泽打卓李那一段视频,外加消音。 呵呵,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视频中他们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但眼睛雪亮的网友却从帽子边的几绺银发以及眼睛认出了景泽,而卓李由于方向原因看不清脸。至于她,网友:“这人谁啊?圈外人?” 小透明就这一点好,有点开心又很辛酸。 网上群情激愤,黑子趁机狂喷景泽的人品,粉丝拼命维护偶像,乱成了一锅粥。 经纪人韩墨安排她先不要去澄清,最好什么也不要做,不然只会把她也扯进去,让情况更加混乱。 忧伤,都怪自己连累了景泽。 景泽是嘉禾娱乐里摇滚歌手中最红的一位,有才华,有颜值,无黑点,可现在因为自己被骂,她却什么都干不了,她好垃圾。 她用小号去和那些阴阳怪气的评论讲道理,虽然并没有什么用,还会让自己心情爆炸,可是起码良心上多一点安慰。 某泽今天死了吗:“性格那么暴躁,看来耍大牌的传言都都是真的了。” 咸鱼桃子:“不信谣不传谣,等待事情真相。” 分卷阅读2 某泽今天死了吗回怼她:“视频为证,还装瞎看不见呢?有些人粉丝真是双标,其他明星打人就骂滚出娱乐圈,自己偶像打人就是谣言。您家偶像真高贵。” 素质在线附和:“没办法,他们偶像是谁啊,摇滚界最亮的那颗星星呀。” 橙子炖猪嘲笑:“也是,别人的生命怎么比得上她们的偶像。估计人被打死了,她们也只会担心自己偶像手疼不疼吧?” 好气啊!陶韶关上电脑,可怜巴巴的看向韩墨,意图十分明显,想摸他怀里的大橘猫七七。 七七肥嘟嘟,毛绒绒,只要揉揉,她所有的不开心都会烟消云散。 她捏捏耳朵,摸摸毛,七七懒洋洋的喵了两声,她的心都要化了。 在她沉迷吸猫无法自拔时,嘉禾娱乐发文回应:“关于网上谣传景泽打人事件,我方郑重做出回应:被打者系风云娱乐卓李,其先动手殴打女性,我方系见义勇为,而卓李怀恨在心放出剪辑视频,破坏我方景泽声誉,我方已启动法律程序……”并附有完整视频。 舆论风向瞬间逆转,卓李微博沦陷,网友纷纷求说法。 珍贵的东西摔了一件又一件,卓李双眸赤红,愤怒不已,他真没想到对方竟敢硬刚,平时被欺负的人咬咬牙便咽下了这口气,他横行霸道惯了,如今阴沟里翻了船怎么能忍,该死的狗仔!居然敢骗他!拿了他的钱说把原视频销毁,销了个狗屁! 一时间只觉得肚子上那一块鞋型的伤痕万分刺痛,昨天的情景又浮现眼前。 “你打了我,跪下对我道歉,这事就算了。” 酒醒后,满心耻辱,头疼欲裂,他语气冰冷。 “是卓先生无故打人,我凭什么要道歉?” 卓李正想破口大骂,对方先开了口:“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电话被挂,再打过去,才发现自己被拉进了黑名单。 拽什么拽?家里没什么资本还敢瞧不起他,他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名声反而臭了。 “卓哥,吃饭吧。”新女友怕他把火撒在自己身上,小声地说话。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你看我能吃得下去吗!滚!” 她连忙走了出去,神色也从唯唯诺诺变成一脸嫌弃,呸,也不看自己什么货色,活该被甩,怎么不被打死呢! 卓李烦躁摔了不少东西,不知怎么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嘈杂环境,心情烦躁,加上自身脑子笨这一致命条件,还能突然有想法,可能是他对这方面比较擅长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啊,有缘人。 自己脑子笨,所以反派智商有点低。但我发誓,卓李绝对是最低的一个,不会有比他还低的了。 ☆、谩骂 下午陶韶打开电脑,便被铺天盖地的骂声整懵了。 什么叫她是时间管理大师!陶金莲又是什么鬼!她和景泽谈恋爱?她配吗? 狗卓李血口喷人,污人清白。 她气个半死。 卓李睁着小眼说瞎话,脑洞大开说陶韶是他女朋友,劈腿景泽。 捏造的两人亲密聊天记录,把她看的一身鸡皮疙瘩。叫他卓哥哥,吃饭要看他照片才能吃的下去,撒娇要他挑衣服,代入一下,她快吐了,这都有人信?这个世界太疯狂。 自己公司一贯放养小透明,懒得出头,立刻撇清关系,称私人感情与公司无关,对艺人经历并不清楚。 陶韶发文澄清,却无人相信。 人们先入为主认为她是在狡辩。营销号为了流量也在宣传卓李的版本。最能引起人们目光的往往不是声名狼藉的明星曝出丑闻,而是光鲜亮丽的下面藏着污秽。 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孤立无援,在舆论的风潮下,她又能干什么呢?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父母不爱看娱乐新闻,不了解她现在的处境,不然会气坏的。鼻头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遭遇过什么打击,更别提这样密集的污蔑和谩骂。她感觉哭很丢人,可情绪上来了,根本止不住。 韩墨把七七递给她,耐心地给她擦眼泪:“不要再哭了,我知道你委屈,我们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无论他怎样颠倒黑白,真相就在那里。卓李的前女友联系了我们,她会为你澄清的,很快就能证明卓李是在恶意造谣,在舆论方面嘉禾娱乐也会帮助我们,毕竟受到影响的不止你自己。” “对不起,我太玻璃心了。”她的脸全红了 ,自己怎么这么没用,不会想办法只会哭。 “不怪你,你还年轻,面对污蔑有口难辩而崩溃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如果是我在你这个年纪,肯定哭得比你还厉害。” 陶韶擦干眼泪:“不会有下一次了。” 韩墨今年三十二岁 ,面相柔和,身形修长瘦削,待人待事都很温柔,总能给她安全感。 自己却 分卷阅读3 那么不争气,火不起来。她不止一次听过别人嘲笑他能力不行,她怪自己拖累了他,他却只是笑着说:“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很优秀,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且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他实在是个大好人,可命运实在是不公平,让他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她该争气一点。 网上骂声一片,有人脱粉,有的粉丝却仍然相信她,给她发私信安慰她,为她和别人争论。 那些暖心的话语让她的心情慢慢回复,却没想到很快又有个好消息。 张远导演为她发声:“陶韶是一个好演员,我清楚她的人品,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番夸赞,又巧妙将话题转到《棠歌》上,“《棠歌》即将上映,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故事。” 他是著名导演,作品获奖无数,为人实在,性情耿直,敢言敢做,在娱乐圈影响很大。 说来陶韶第一次和张导见面,还误会了他。 在超市买水时有个中年男人一直盯着她,留着小胡子,目光炯炯,一头脏辫,又满身颜料污渍,她有些害怕,担心遇到了变态,想跑走,他一把拽住她的手,激动地说:“你就是我心中的小公主。” 更奇怪了啊! 在她惊慌的眼神中,他平复一下心情,大方有礼地说:“我是知名导演张远,导过许多精品电影,最近想进军电视剧,《棠歌》是我精心打磨之作,一经播出,必将大火。我认为你非常适合里面的小公主,这个机会千金难买,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亲爱的,难道你不心动吗?” 这是什么超市促销老套说辞?她更加怀疑眼前人。 张远的鼎鼎大名她听说,但还没有见过真人。只好百度一下,照片一样,而且上面说张导比较随性。她才放下心。 真是天上掉了大馅饼,砸的她喜笑颜开,走路飘了好几天。 小公主是其中一个女配角,她天真无邪却折在最好的年纪,戏份不多,但却是一个推动剧情的关键角色。 就是不知道张导是怎么从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脸上中看出来她适合小公主的。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郑松渊发来的关心。“你还好吗?”短短几个字便让她心如擂鼓。 她和郑松渊高中相识,他比她大一届,是公认的校草,而她是校花,似乎校草校花天生就该在一起,学校里都在传他们谈了恋爱,其实是假的。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她暗恋他,却不敢告白,他的眉眼始终清淡,也未曾对她吐露一丝的情意。 后来他如愿考上了著名的医科大学,而她选择幕影大学主攻表演,他们的大学距离不远,也常常相聚。 现在他读研三,常常跟着导师做项目,联系越来越少。她总有一种错觉,他在故意疏远自己。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们聊了很久,陶韶把满腹委屈都一股脑地告诉他,听着他清冷声音中满满的关心,嘴角就不自觉想往上翘,他的出现将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清。 七七久久被她忽视,委屈的喵了一声,想从她怀里爬出来,不小的动作终于引起了她这个重色轻猫女人的注意。 “七七,别走啊。” 它冷冷一喵,看到韩墨过来,朝他怀里跳。 “在和男朋友聊天?”韩墨稳稳接住它,摸摸它的头,给它顺毛,转头问她。 “不是,只是学长。” 她连忙否认,眉眼间却都是开心。 韩墨便也笑,年少心事总是诗,像风吹落花,像雨染池荷,纯净可爱。 他的电脑上显示的是卓李前女友最新回复消息:“我愿意发声。” 何歌发完信息,便起身去了窗边。 手臂上伤痕累累都是些可怖的回忆,窗外盛开的鲜花,反而使她更加落寞,忽然一只白色小鸟飞到窗边,乌黑机灵的眼睛直视着她,卖萌似的啾啾地叫了两声,完全不怕生。 “这是我家啾啾,平时最是贪吃,经常飞到别人家要吃的,真是没礼貌。”邻居老奶奶说着埋怨的话,对小鸟的喜爱却根本藏不住,“都吃那么肥了,还吃,也不怕飞不起来!” 何歌拿了些面包糠,打开窗户,小鸟便飞到她的手心轻轻的啄,带来一些轻痒。 阳光很是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了~女主性格不是很坚强,因为她从小被人宠爱,家庭美满,生活顺遂,是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乖孩子。 ☆、无歌颂桃李 何歌和卓李本是一对模范情侣。 他们从大学开始谈恋爱,那时候的他关怀体贴,对她无微不至,不肯让她受一分的委屈。 他说:“我爱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她信了,可后来他却变成了伤害她的利刃。 毕业同居后,距离更近,缺点难以遮掩。 卓李醉醺醺地回来,她赶 分卷阅读4 紧上前,扶着他往沙发走,却被粗鲁推开,腰磕在了桌角上,疼出眼泪却强忍着去给他煮醒酒汤。 煮好放温后,柔声让他喝,男人却一把摔了碗,冷眼瞪她,表情烦躁,抓抓头发,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碗落地的砰然声响,腰上的疼痛,满身酒气的男人,深夜里她掉了眼泪。 “卓李,你看看我是谁?”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女人的抽泣和微小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回荡在他耳边,心里冒火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她的脸,一巴掌抽了过去。 声音戛然而止,夜色沉寂。 第二天醒来,看见她的伤,他好生好气的和她道歉,扇自己一巴掌发誓不会再犯。 他再没有满身酒气的回过家,但是他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卓李说是工作太忙。 何歌依然轻易的信了他。 直到偶然撞见他和另一个女生一起买衣服,她安慰自己,可能只是普通朋友,却忍不住悄悄跟着他们,看到他们在街上热吻,她发疯一样冲上去。 他的神色有几分慌乱,很快冷下来,“你跟踪我?” 心中刺痛,她苦笑:“你为什么要出轨?”他不回答,她就再问一遍。 “还能是什么,腻了啊。”他旁边的女生笑意盈盈,挑衅看她,被他瞪了一眼不敢说话。 “我没有出轨,我爱的只有你。”他不顾旁边女生越变越难看的脸色,“我要她只是为了喝酒后有个去处,因为怕我喝酒后会再伤到你。”他说的他何其贴心,像是她心胸狭窄。 “你不可以少喝点酒吗?” 他脸上出现为难的神情,“阿歌,你知道我有多爱酒……” 她到那时才明白,她的爱人是个披着人皮的野兽,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她浑身发冷,执意分手。 他却用他的权势来压迫,她迫不得已说愿意留在他的身边,放松他的警惕,然后暗地找到一个权势更大的新男朋友,终于分了手。 逃离了卓李,阴影却如影随形,纵然新男朋友对她情谊深厚,她却再也不敢轻易相信。 不爱却要做出亲近的样子实在痛苦,新男朋友体谅她,放她自由,许诺会继续保护她。只要她愿意,他也可以帮她报复,但她拒绝了,他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她不敢去冒险。 她本想这一生都不要跟卓李再有任何瓜葛,可她不能看着别人的人生因为他的私欲毁掉。 何歌的发声证明卓李说了谎,因为卓李伪造他和陶韶在一起的时间实际上是和何歌在一起。何歌证据属实,而卓李的照片被证明是合成。 在网友感觉被欺骗,十分愤怒之时,卓李现任女友控诉他家暴。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被公之于众,淤青红肿的皮肤,划伤刀伤层层叠叠。 家暴不是简单的道德问题,触及到法律,他又是公众人物,影响极其恶劣。党政机关注意到了此事,并严肃斥责。 卓李父亲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巴掌打肿了逆子的脸,“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怎么了?不就是打个人吗?一件小事。过段时间网友不就忘了吗?不演戏又怎么样?咱家又不是没钱。”卓李一脸无所谓,“那个贱货!我待她不薄!她居然敢曝光——” 他还没有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小事?股价波动,方氏打压,你叫这是小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爹说到气处又踹了他一脚。 母亲不敢出声,满脸泪痕。 要不是突然来了电话,他能把儿子打死也说不准。 卓李的脸肿成猪头,看起来可怜极了。 手下却报告了坏消息。 “老板不好了!副总卷钱跑了!” 他更加愤怒,又踹了儿子一脚,“都怪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转头冲妻子怒吼:“把他带走,我不想看见他。” 一时半会也抓不到那个杀千刀的东西,资金链断开不是小事,必须赶快补救。 他拨打卓然珂的电话,声音谄媚,“好侄子,叔叔我公司缺点钱,你……” 对方耐心听他说完一大段话,淡淡说:“知道你不好过 ,我心里很开心。” 手机摔的四分五裂,他把它当成卓然珂,狠狠踩了几脚,“你个贱种!” 福难成双,祸不单行。 “方氏将我们偷税漏税和行贿的证据交给了警方。” 手下的话犹如惊天霹雳,他一下子瘫倒在地,“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眼泪在他肥胖的脸上流淌,让人想起地沟油的气味。 而方氏的氛围却是一片喜庆。 方总拍了拍长子方焕留的肩,“这次你做的很好。” 他们为此事已经准备好久了,但卓总实在很贼,一直进度缓慢,正是方焕留潜伏进卓越公司搜集到关键证据加速了收网。 卓越公司和他们家经营业务大多相同,方家是老牌公司,实力雄厚,而 分卷阅读5 卓越公司是最近新兴,两家在竞标上往往都是卓越中标,方总早就怀疑对方有猫腻但苦于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他更加开心,当着会议室所有人的面给儿子竖了大拇指,“儿子真棒。” 方焕留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当时他只是以为心上人在卓越公司工作才去上班的,没想到卓越公司因为这两年管理不善,人才缺乏,阴差阳错让他担任了重要职位。 离开了公司,方焕留驱车前往心上人的住处,但他只敢在门前偷偷的看,一只白色的小鸟却忽然飞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他看到了他的心上人。 她大概是在追这只小鸟,脸上有一抹薄红。 她惊讶地看着他。 他本该走的,她和他在一起是痛苦的。可他却迈不开步子,像一只被遗弃了的犬类闷闷地说,“我想你了。” 此时是下午五点四十三分,阳光不再浓烈,可何歌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我也很想你。” 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无歌颂桃李。 留得荷焕芳。 ☆、《棠歌》 真相揭开后,人们痛骂恶毒的卓李:“垃圾滚出娱乐圈!”“家暴男去死!”…… 人们赞扬勇敢的景泽:“这才是真男人!”“正能量偶像!”“不但外表闪亮心里更闪亮!”“景崽,我更爱你了!”“不愧是我儿子的爹!”他因此人气更加高。 事情解决,陶韶松了一口气,又恢复咸鱼常态。 她一边嘎嘣嘎嘣地嗑瓜子,一边乐滋滋的观看棠歌宣传活动视频。 张导新理了个大背头,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却吊儿郎当的。 女主角岳婷珊又烫回了她的及腰大波浪,s型身材,笑起来便是一段风情。看的她羡慕不已,她一直感觉及腰的头发很浪漫,只是头发长了打理起来太麻烦了,她是真的招架不住。 男主角周乐铭气质冰冷,简直就是剧里太子本人,闺蜜莫映迷他都快疯了,整天把“他就是我肚子里孩子他亲爹。”之类的话挂在嘴上。 周乐铭是很帅,可陶韶还是更喜欢学长那样的人,温润如玉,君子之姿。 当下流行的是现代言情剧,最为热门的类型是倔强女主与霸道总裁,而占据少量市场的古装剧清一色的宫斗剧,女主在深宫中无可奈何,落寞一生,临了说一声,“我不该遇见你。” 陶韶看过一部宫斗剧,废了半条命。她哭的稀里哗啦,眼睛又红又肿,不得不敷了三天药,夜里睡不好觉,满脑子虐心桥段。她整个人憔悴的不行,疯狂看了多部校园甜剧才走出来。 看多了校园剧,陶韶做了一个白日梦,梦见剧里的情节发生在她和学长身上,春暖花开时,全校师生面前,他发表获奖感言,在末尾向她告白。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他与她对视,轻笑。 学长笑起来真是太好看了!她发出鸡叫,抱着被子翻滚掉到了床下,好痛!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钟表指着三点。陶韶委屈地瘪瘪嘴,又失落又羞耻。 《棠歌》中女主性格干净果断,自立自强,不但加入了女主和皇室谈恋爱的流行元素,选角更是当下一流的明星,颜值演技并存。超人气歌手景驹演唱主题曲为此剧锦上添花,他嗓音迷人,使歌曲荡气回肠,却又有侠骨柔情。 这部剧宣传力度极大,导致陶韶感觉只要一上网就能看见它的宣传,都快能把宣传片段里出现的台词背下来了。《棠歌》剧本新颖,演员质量高,后期处理强,此剧必火,而自己没准能小火一把,收获更多粉丝。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更加感谢张导,如果将来她真的大火了,给张导拍戏不要片酬。 《棠歌》中女主唐沐是书香门第,父清高不善逢迎,为官多年仍是六品,妻子亡故,便不再续弦,只有一子一女,最大的愿望便是能重现祖上荣光——后代拜相。 一家人居住在帝都,倒也是生活美满。 她自幼爱读诗书,兄长却一心从武。 父亲痛心不已,叹气道:“看看你妹妹,她虽为女子,却终日读书,而你堂堂七尺男儿不思进取,整日舞刀弄枪玩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今日又气走一个夫子!你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说到气处,涕泪尽下。 而兄长虽受戒尺鞭打,却一声不吭,百无一用是书生,还要处处受气,怎比得上驰骋疆场畅快。他渴望是刀光剑影,是保家卫国。 见他无悔意,父亲心内又急又气,扔了戒尺,掩面而泣,“你把我气死吧!” 唐沐便在此时为父拭泪,哄他开心,“哥哥年轻,有些玩心很正常,以后就稳重了。” 那时她一身粉衣,乌发如云,面容素净,眼尾微翘,值豆蔻年华,调子温婉,亭亭清绝如莲。 再过两年,她会择良婿,然后做一个贤妻良母,在琐碎的日常中渡过余生。 有时候她也会感到痛苦,她日夜的看圣贤书,她惊叹于他们的智慧,他们 分卷阅读6 被百姓歌颂,他们是国家的栋梁。她渴望成为他们,穿朝服,握玉笏,朝堂之上,不畏强权,仗义执言。 夫子常叹:“可惜你是女儿身。” 她心中分明有烈火炙烤,却只是恬静地笑。 后来兄长因为意外受伤,不再痴迷练武。 而她却执意选择仕途,甚至女扮男装考得状元郎,先斩后奏。 父亲狠下心关她禁闭,不给她饭吃。 她饿得头昏眼花,却不肯屈服。 睡意朦胧中,哥哥前来。 她本以为哥哥也是来劝她的。 他给她偷带了食物,笑着说:“我早知道我的妹妹不是池中之物,我也相信你会实现你的心愿,不要像我一样始终抱有遗憾。” 她是家里千娇百宠的二小姐,亦是唐父贴心的小棉袄,他实在无法狠下心继续让她受苦,他服了软。 “你有那份能耐,爹知道。但官场不像书中所说的那样简单,男子行走其中尚且千般艰辛,何况你是女儿身。我一想到世人会用异样目光看你,爹爹的心就难受。我想让你放弃这些荒唐的想法,但是你却那么倔。罢了罢了,随你吧。” 她一身男装步入官场,调查悬案无数,周旋形形色色的人物之中。周围人对她异议渐小。 只是二十岁仍未嫁娶让父亲忧愁,“你嫂子去年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心里欢喜。可你现在连个未婚夫都没有,当初是不是我做错了?”话头一转,“我看林获不错,我和他父亲认识,小孩人品也不错,你们也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有没有发展出来一些别的感觉?” “林获和我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父亲眼睛瞪大,满脸惊讶。 她不想谈论这个,转移话题许诺马上就找。 元宵节至,凤箫声动,玉壶光转,月色灯光满路。 唐沐却没心情欣赏,落座在常去的酒肆,要了几两美酒。 父亲一直催她找个伴,她一次次允诺马上找,可到现在这件事情还是没有一点眉目。 “小姐别喝了,喝多了你第二天又要头疼了。” “雪香,我听见京中有很多男人说我没有女人味,说我年纪大了嫁不出去……”唐沐委屈看向她,搂住她的腰 ,她轻拍唐沐的背,心中满是心疼,小姐平日刚强,不开心了也闷在心里,也只有喝醉了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几分。 “小姐,他们都是瞎说,你这样好看 又有作为,多少人爱慕你喜欢你……”雪香扶起她,“走吧,我们回家。” 主仆二人在街上走,忽然听到一声, “唐沐。” 谁叫她? 面前的男子锦衣华服,灯火阑珊和她微红的脸颊都倒映在他的眸中。 故友重逢,他正打算说几句话叙旧,还未开口,她先迷迷糊糊道:“你……你真好看!要不要入赘我家中?我父亲和我哥哥都是好人,你不会受苦的……” “我国可向来没有皇家入赘的道理。”唐沐呆呆地看着他,费力理解,好像是拒绝了。 她好看的眉毛刚皱起来,面前人又开了口,“我想娶你做我的太子妃。” “你愿意吗?”问得小心又深情。 他和她因宫中疑案结识,日久生情,他曾对她表示过爱意,却被回绝。只好说不过是玩笑话,掩藏心迹,去做个普通朋友。也只敢在她酒醉时调戏两句,看着呆愣的她,可爱得他心里都软了。 却没想到她竟笑了笑,“也行。”一口亲在他脸庞上,他心情舒畅把她紧抱在怀中。 小公主在一旁捂着嘴笑,拉住唐沐的手,“姐姐醒了可不许赖账。” “太子哥哥,我是你们的见证人。要是姐姐不承认,你就告诉我,我帮你讨回公道!” 春寒犹在,小公主头上有两个白色的绒球,垂下来两条青色的丝带,穿着青色的棉衣,袖口和领口围了一圈白色绒毛。 她爱穿青色,她死时也是一身青色的衣裙,安静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腹部的伤口却触目惊心。 那是一个盛夏,她的身体却冰凉。 前一天她还高兴地对唐沐说:“过几天你们结婚我要送最贵重的贺礼。我要当宾客中最出彩的人。” “清悦你本来就是最出彩的,你可是京都第一美人。”她捏捏小公主的脸,“等到你结婚我也送你最贵重的贺礼,只是不知道哪家公子有这等幸运能娶你?” 贺清悦不知想到什么红了脸,太子插了一句打趣她。 “看来清悦也是好事将近,我还以为你性子这么野会找不到男子娶。” 她瞪向他,“你才性子野呢!而且也不是要结婚,只是才确认我和他心意相通。”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太子让她说名字,她不肯说,他便故意刺她,“怎么说不出口?该不会是个丑八怪吧?” 她气鼓鼓地瞪他,满脸得意,“比你好看一千倍。”b 分卷阅读7 r   微风起,梨花落纷纷,她伸手去接,眉眼弯弯如画卷。 谁能想到这样鲜活的生命竟会突然夭折。 唐沐泣不成声。 当她调查蛛丝马迹,竟发现一切的证据都指向那人。 她不敢置信,一遍遍地查。 确定判断无误的那天晚上,她枯坐许久,一夜无眠。 她猜想过可能是身边的人,却独独没想过会是他。 ☆、清芳怎未获 唐沐中状元时,林获是探花。 他面如白玉,眉似朗星,仪容俊伟。 春风得意马蹄疾,满城红袖春心动。 他善琴,曾在宫宴上表演,一曲终了,满堂喝彩。皇上亲赏玉如意,赞其声妙。 他善与人交往,能力出色,不过四年便担任丞相。 他也曾夸小公主真性情,为她写琴曲,精心准备礼物贺她生辰…… 也曾对她说,“我心悦清悦,但她如今还小,等她明白情爱之事,我再向她表明心意。” 她本以为很快会等到他们的喜酒。 牢房之中。 他抬眼看向来人,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白色囚衣上满是污渍,头发凌乱,眼神木讷,风光不再。 “你为何要杀清悦!”她满目血红,心痛至极,泪光闪闪。 “我已经说了,因为我喜欢她,她却喜欢别人。” “你说谎!事到如今你还在隐瞒!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杀清悦!”她真想打死眼前满口谎话的人。 满脸泪痕,浑身颤抖,她冷冷逼问,“那个歌妓就那么好?” 清悦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告诉她,“我的心上人是林哥哥,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只告诉你。” 听到歌妓二字,他面色颓然,知道她已查清真相。 “你都知道了。”他叹了口气,“那我还要瞒你干什么?” 他将一切缓缓讲出。 歌妓袁楠思歌声婉转,平日以面纱世人。喜穿红衣,浪荡风流。 在他还是尚书之时应同僚之请,楚楼宴饮。 他推拒不过而奏琴,动听歌声来相和,勾了他的心魄,他抬头见她扶着楼梯慢慢走下。 她对他一笑,解下面纱扔到他的怀中。 众人笑闹。 他却呆呆的望着她的容颜,久久难以回神。 那是他从没见过的风情,似揉碎的胭脂,艳丽魅惑,难以忘记。 她说她本是良家女子,却因父亲好赌被卖入楼中。 她说她对他一见钟情。 不求任何只求常相见。 他知道清悦的心意,也明白仕途顺利有她在背后帮助,她害怕伤害他的自尊,从不告诉他。 他是喜欢清悦的。 只是后来他却慢慢发现,他所思所想都是袁楠思。 他一边享受清悦的付出,一边爱着袁楠思。 他想以后娶清悦为妻,纳楠思为妾。为此有意促成她们见面,但清悦不喜欢楠思,觉得她太过艳俗,不上台面。 他便不再让她们见面了。 天不遂人愿,楠思被人纠缠,她失手杀了对方。 连夜逃出,无处可去的袁楠思惊慌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不假思索,他决定保护她。 他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宅子里,安稳过了一月,却被清悦撞见了楠思。 那时楠思正亲密的喂他吃水果。 “林哥哥,你怎么能窝藏罪犯!这样你的前途会尽毁的!”清悦震惊的看着他,转身要出门去告发。 她没有意识到她口中的罪犯在他的心上人眼中是多么的重要。她满脑子只有林哥哥可能会因此出事。 他拉住她,向她陈述原委,哀求她留下,“楠思也是被逼的。” 她摇头,含泪说,“林哥哥,你魔怔了。杀人难道不该偿命吗?被杀书生的母亲在衙门外痛哭晕倒,因抓不到凶手而自缢。难道你还认为你屋子里的人是无辜的?” 她执意要去,袁楠思把她拉回,刺了她一刀。 事发突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清悦便已痛的倒地。 “林哥哥,你快送我去医馆。”她满脸泪,秀眉皱在一起,显然是痛极了。 “大夫治不好的!你要是送她去了医馆,我们伤害皇室的罪名是逃不脱的,我也会暴露!我会死的!她如今知晓了我的存在,心中对你又怎能无怨?哪怕此刻仍然对你有情,你又怎知道后来不会变成恨?林获!” 袁楠思声嘶力竭。 贺清悦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她一遍遍的哀求,“林哥哥,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直到昏迷休克,她也没等到他回心转意。 她来时满心欢喜,她想告诉他,蕃国进贡了几匹红鲛纱,父皇给她一匹,她找到全帝都最好的绣娘 分卷阅读8 给她做了红盖头。 她想让他瞧瞧她盖上红盖头的样子。 他们本想将她埋在荒野,可突然有人经过,还没挖好坑便匆匆逃跑。 看着哭泣的袁楠思,他决心把罪责揽于一身。 “袁楠思已经全招了,她还说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唐沐恨恨看向他。 “你本可以风风光光迎娶清悦,她平时闹腾,内里却温柔体贴,她为了你悄悄找我学厨艺,拿起她最不爱的绣花,你们会夫妻和睦,儿孙满堂。如今你身居丞相之位,你本可以实现你年少时的心愿,成为百姓眼中的清官名官。可你把一切都毁了!你杀了清悦!她是那么好!那么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觉得这一切好像一场梦,我发了疯,我迷了眼,我杀了清悦,她明明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他宛若大梦初醒,痛不欲生。 她掐住他的脖子,满眼通红。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他喘不过气,仍不停重复。 泪水从他眼里流出。 “阿沐,松手!”太子久久等不到唐沐出来,便自己进去了,一进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他不想见到林获这个恶心的东西,一想到他做的那些混账事,他就想吐,杀林获脏他的手。 “他那种人配不上你亲自动手,过几日便能公开处刑,让他得到该有的报应。” 唐沐松了手,林获大口喘气,跌倒在地,双目无神。 太子这样说着,却用靴子狠狠捻林获的手指。 繁星满天。 林获恍惚想起,清悦最爱的就是看星星。 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步错,步步错。 到今日似乎都是阴差阳错。 他后悔了。 ☆、煮熟的新电影还能飞? 《棠歌》播出后陶韶也小火了一把,并接到了新剧邀约。 赵超导演新电影《奇镜》想请她来当女二号,人设极其讨喜,一旦播出,必定圈粉无数。 她眉开眼笑地读了剧本,雄心燃烧,看来她也是有火起来的希望呀。 正幻想着万千粉丝接机大喊爱她,摄像机疯狂拍她,韩墨因此名声大噪,父母打电话乐的不行,“我闺女也是大明星了。” 突然被韩墨告知宋归莹截走了她的剧本。白日梦碎,分外心酸。 她比我火多了,为什么还要抢我的资源!她和公司据理力争,然后结果就是,“给你?行,演了就滚出公司。还有个综艺补偿给你,知足吧!” 公司对待火和不火的明星实在两极分化,她深有体会,却没想到公司还能这么狗。 要回无望,她实在委屈,整个人都丧丧的,唉声叹气。 韩墨安慰她,“综艺上如果表演出色,也能圈粉。” “我知道。”她幽幽叹了口气,可怜巴巴的看他,“可我一想到那综艺原本是宋归莹的,她看不上它,直接抢走我的剧,而我却要捡她剩下的,我的心就好堵。” 她长叹一口气,“有时候实在觉得不公平,宋归莹长的没我好看。”她顿了一下,“不是自恋,好多人都这么认为。” 他好笑的看着她继续诉苦,“才演戏一年,能力也没我强,可她的资源源源不断,我呢,天天闲得没事干,只好天天追小说。” “你不是追的挺快乐吗?” 她眼睛里有了泪光,被韩墨的话一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结果不知道说什么。 自己被自己蠢红了脸。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好俗的鸡汤,她反驳,“我就是个普通石头。” 韩墨敲了下她的脑袋,“别想那些消极的了。想也没有用,只会让自己更加伤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闻合是综艺第一期的特邀嘉宾。” 黑夜忽然变成白天,脑子里噼里啪啦放起了鞭炮,追星女孩迎来了春天。 “真的?”她有点结巴,“可是之前我怎么没得到消息,我明明时刻关注偶像超话,他的粉丝群也没有这个消息啊。” “原来是没有,因为综艺原定宋归莹,消息也已经放出。她突然退出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综艺的流量,网友都说是节目组欺压新人,看不起宋归莹。所以为了补救就请了闻合。毕竟他可是全民男神。” 福祸相依,心情触底反弹,她激动坏了! 当初进娱乐圈很大原因是因为偶像,他父母都是知名演员,从七岁就开始拍戏,到如今拿奖无数,今年四十五岁,身材管理依然很好,剑眉星目随着岁月沉淀而变得深邃,更加迷人。 “天呐天呐,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痴痴的笑,虽然感觉到在外人眼里应该很像智障,但是控制不住啊!近距离接近偶像,只这样一想,就想土拨鼠尖叫。 在她日夜期待中,综艺总算开拍。 综艺叫《天生我才》,是明星真人秀,共七期,每一期有不同的故事和任务,六个常驻嘉 分卷阅读9 宾不会变化,一个特邀嘉宾则每期不同。 第一期是为了让观众尽快熟悉嘉宾,地点设在风景美丽的乡村,给予他们较少的生活资源,让他们自力更生,展现自己的才能。 清晨,陶韶来到现场时,已经来了三位嘉宾。 一个是景泽妹妹景媛,十九岁,中学时自己作词作曲一首元气歌曲风靡全国,但她没有像两个哥哥一样选择唱歌,而是选泽了演戏。奶系外表,御姐气质。 一个是丰桥,男,二十二岁,舞团出道,中外混血,拥有一双蓝色的眼睛,绅士有礼,被粉丝爱称王子殿下。 一个是陆望,男,二十三岁,和丰桥来自同一个舞团,目光锐利如狼,气质卓然。 陶韶发现自己好像是最大的,都二十四了,好老。 景媛见到陶韶是很开心,拉着她说话,那两个男生只顾自己说话,完全不搭理她,她快无聊死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想起来了,你是哥哥绯闻女友。” 陶韶笑了笑,“那都是营销号为了博人眼球,假的。”想起当时情景,她感慨一句,“当初多亏感谢你哥哥救了我,要不然我的脸就肿成猪头了。” 聊了没多久,剩下的两位嘉宾来了。 一个是宁楚楚,二十一岁,歌手,擅长唱甜歌,宋归莹的好朋友。 一个是辛蕊,二十五岁,歌手,擅长唱古风,是景驹的粉丝。 辛蕊一眼看见了景媛,直接上前打景媛和陶韶的聊天,生硬介绍自己。 景媛不满皱眉,“你没看见我正在和陶韶聊天。” 真是没有礼貌。 她直接拉着陶韶走了,不想理睬辛蕊。 辛蕊也是个好面子的,不肯道歉,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和宁楚楚聊天。 过了一会儿导演给他们发放任务信封,都是蓝色的。 陶韶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纸和五十元现金。 纸上写“秦奶奶劳苦一辈子,平时却十分节俭。东南街口有一家衣服店,里面有一件蓝色的绣花上衣她看过一遍又一遍,却舍不得买。请你实现她的心愿。” 景媛看了陶韶的任务,有点羡慕,“你不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我要去地里给李爷爷拔萝卜,唉。” 难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运气爆棚? 直到陶韶到了衣服店,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店里每一件都是蓝色绣花上衣,只是绣的花样不同。 那么请问?秦奶奶到底是看上了哪一件? ☆、秦奶奶到底喜欢什么花? 陶韶不得不回到村庄去拜访秦奶奶。 秦奶奶扶着拐杖的打开破旧的门,和蔼可亲为她倒了口茶。 “奶奶,你平时最喜欢什么花?” “我老了,耳朵像聋一样,我听不到。”秦奶奶表情落寞。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她下意识道歉。 “没事。”秦奶奶下意识回复,反应过来后,“我什么也没说。” 老奶奶您装聋能专业一点吗? 她看到桌上有导演组准备的纸和笔,便写给了秦奶奶看。 “我不识字,过去穷啊,饭都吃不上又怎么能去上学认字呢。” 她僵住了,导演组准备纸笔就是为了给嘉宾一个虚假希望再无情打碎吗? “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也饿了吧?我去做饭给你吃。”秦奶奶起身去厨房。 陶韶此刻处于迷茫状态,她打量一下四周的装饰,企图从这里面看出来秦奶奶喜欢的花。 但是除了灰尘和蜘蛛网,她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家具也很简陋,没有花纹。 “陶韶!”她突然听到了景媛叫她的声音,回头一看,景媛提着一大篮子萝卜,小脸上灰扑扑的。 “你怎么来了?” “李爷爷叫我给秦奶奶送萝卜。你不知道我多倒霉,在地里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好丢人。节目组肯定不会把这个剪掉的,我哥哥肯定要笑我了。话说秦奶奶呢?”她四处张望。 “做饭去了。” 她们两个便一起去了厨房。 只见秦奶奶正在切萝卜丁。 见到景媛手里的萝卜,有些埋怨的说,“他怎么又送萝卜来了?上次送的还没吃完呢,这些萝卜卖钱多好呀,干嘛送到我这里白白浪费。你拿回去吧。” 景媛也僵住了。 李爷爷的家离这里一公里远。 她是走着来的。 “算了,他那个牛脾气。拿回去了,估计他也不会收。” 景媛开心起来。 然后秦奶奶拿出一张方形蓝色手帕,“这是那个糟老头子的东西,我给他补好了,你还给他吧。” 景媛欲哭无泪的接过手帕和陶韶走了出去。 陶韶看着手帕却突然想到了蓝色绣花上衣。 她问景媛“萝卜会开花吗 分卷阅读10 ?” “萝卜开花?应该不会吧。” 陶韶虽然也觉得不会,她还是上网百度了一下。 没想到萝卜还真会开花,花色还挺漂亮,是淡紫色或白色,有个好听的别名叫“黄昏之花”,因为它在白天没有任何味道,直到傍晚才会散尔出一股扑鼻的芬芳。 而受到这种花祝福的人,在感情方面想法也比较喜欢稳定、持久、细水长流。 下面还有电影推荐,但她没有看。 秦奶奶喜欢的会是萝卜花吗?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决定和景媛一起去李爷爷家。 “我真的好累啊。”景媛可怜巴巴的看着随行摄像,“不知道节目组有没有准备车?” “一公里,不远。” 对方却对她的撒娇免疫。 “陶姐姐,我走不动了,我们歇一下吧。” 陶韶点点头。 她们便坐在路上的石头上歇息了十几分钟。真的不是懒,是太累了。 期间路过了背着一大筐柴的陆望和他旁边是两手空空的丰桥。 “丰桥,你的任务是什么呀?” 景媛好奇的问。 丰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的任务是背柴给秦奶奶,陆望是劈柴。” 感觉在她们面前什么也不拿实在太不像个男人,他对陆望说,“我来背吧。你劈柴已经很累了。” “不累。”陆望冷冷回复,瞪了景媛一眼。 他们走远后。 “那个姓陆的有毛病吗?怎么莫名其妙的针对我?”景媛气乎乎的,还瞪她,就他眼睛大吧。 陶韶逗她开心,她很快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李爷爷家到了。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萝卜地。 他的家里虽然破旧,但有书,有自己写的字画,有笔墨纸砚,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文化的人。 李爷爷躺在躺椅上睡觉,屋里走出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 是闻合! 陶韶的眼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闻合!她的偶像!她的心怦怦跳,恨不得扑上去,但她还留有几分理智不至于干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我叫李添,是李爷爷的儿子,谢谢你们帮助父亲送东西。”闻合笑了一下,她感觉整个人都晕晕的,像做梦一样。 “别看了,再看你口水就流出来了。”景媛笑她,然后拿出了手帕。 闻合将手帕仔细的叠好,放进口袋,“秦阿姨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 他叹了口气,颇为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陶韶问,她有一种要知道惊天秘密的感觉。 “没什么。” 果然不愧是你,节目组。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就买一件萝卜花上衣吧。 然后衣服店老板告诉她,每件衣服都要500元。 她看了看自己兜里的50块钱,“便宜点行不行呀?” “看你长的好看,450。” “50行吗?” “滚。”她胖胖的,不怒自威。 “我能先欠帐吗?过几天我一定来还。” “我又不认识你,要是你跑了呢?”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看我这衣服质量很一般,是不是不值500块钱?”老板打破尴尬,“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一家卖衣服,你大可以上其他家。一口价50,不卖你就走难道不行吗?” 陶韶点点头,“你说的对。” 老板把衣服塞到她手里,“快走吧,跟你说话心累。” 陶韶莫名感觉她的眼神好像在说:好好的姑娘,怎么脑子有毛病? “恭喜完成任务,获得秦奶奶最想要的上衣。请接收新任务。” 导演组递给她一个淡紫色的信封。 “请问有几个任务?”陶韶问。 “三个。” ☆、第二个任务 陶韶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请了解李爷爷和秦奶奶之间的往事,并将正确答案告知导演,错误答案会受到惩罚。” 并附有游戏规则:“注:一:所有嘉宾第二个任务相同,第一名完成者会得到奖励,最后一名会得到惩罚,期间嘉宾可以互相交换信息。 二:门前有红旗的地方皆为线索处,嘉宾可自行探索。 三:不可使用手机,不可毁坏屋内任何物品,违者自动判定弃权。 四:任务完成者不得向未完成者透露信息。” 她想就地取材,询问衣服店老板。 被怼,“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爱听八卦?” 一无所获。 算了,先去找红旗小屋吧。 第一个红旗小屋,里面没有人,东西都有移动过的痕迹。 看样子是被人 分卷阅读11 翻找过了。 桌子兜里有近百封信,字迹工整,都很旧了。还有节目组准备好的几双手套。 信中是写的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问对方近来如何,表示我很好。 第二个屋子里她得知,李爷爷1953年生,因为英俊能说20岁就娶了当时十里八乡的第一美人,后来在改革开放中抓住机遇下海经商赚了大钱,可谓是风光无限。 第三个屋子里她遇到了辛蕊。 她问辛蕊是否要共享信息? 辛蕊拒绝了她。 第三个屋子里她得知秦奶奶离过婚,没有再嫁,一直单身到现在。 出去找第四个屋子时遇见了丰桥和陆望,“要共享信息吗?” “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丰桥回答。 “你们怎么这么快?你们找了几个屋子?” “只找了一个,只是碰巧我看过一个剧情相似的电影。” 陶韶目瞪口呆,这种运气让她羡慕不已,她忽然有点想景媛了。 然后她遇见了宁楚楚,且对方无视了她。为什么无视她啊?她也没有得罪她吧?她百思不得其解。 又跑了多个屋子,脑子里还是一头乱麻,忧伤了一会儿自己脑子太笨,然后开始自暴自弃,不想找了,最后一名就最后一名吧!她无所谓! 她惆怅抬头看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忽然想到,等等,会不会秦奶奶就是那个十里八乡闻名的大美人? 要万一不是了呢?再找找线索吧。 又找了半小时,她终于可以百分百确认她的想法是对的,激动。 大概就是在李爷爷发达后,忙于工作,琐事越积越多,加上两人年轻气盛,一气之下离了婚,一开始是没消气,后来是拉不下面子最后是年纪大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耽搁到现在还没有复婚。 而李添是李爷爷收养的孩子。 本以为她肯定是倒数第一,但没想到倒数第一是辛蕊。 “丰桥陆望不必做第三个任务了,来和我们一起吃西瓜和盒饭。”导演转头对她们说,“中午饭你们要自己准备,但必须有一菜一汤。辛蕊负责烧火。下午发第三个任务。” “我们的食材呢?”景媛问。 导演晃了晃手里的萝卜,“是这个,水和馒头屋子里有。油盐和调料都有。” 宁楚楚主动提出听景媛安排,“大的要让小的嘛。”陶韶也同意。 最后三人决定,凉拌萝卜,不为什么,简单。 汤的话,萝卜切丁加点调料熬一熬算了。 洗萝卜时,景媛对陶韶小声吐槽,“我怀疑导演是萝卜的真爱粉。要是我二哥在就好了,他会做一手好菜,萝卜也能做成花。” 陶韶有点惊讶,景泽还会做饭,想象一下他穿着围裙的样子,总有点违和。 辛蕊点火总灭,陶韶去帮,“你的方式错了,不能用手抓着柴火直接点。要这样。”她撕下一张纸,放在柴火中间,点燃露出的一角。 “谢谢。”辛蕊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差点让陶韶以为是错觉。 “不客气。”陶韶回以大大的笑容。 “你怎么会点火?” “我看秦奶奶做饭是这样点的。” 吃完饭又午休一会儿后,导演的喇叭声响的惊天动地,“起床了,国家尚未富强,栋梁怎可安眠!” 几只栋梁懵懵的睁开眼,游魂似的游到门外,看着激情洋溢的导演。 “现在发布第三个任务。” ☆、李爷爷的求婚 导演毫无愧疚,一脸笑容,“请帮助李爷爷设计求婚场地,一周后出图,可以请外援,但嘉宾不能相互交流。在此期间综艺暂停拍摄。” 居然给了一周时间,看来这件事很重要,不能敷衍,可是为什么这么重要呢? 陶韶疑惑,这不只是个剧本情节吗? 她回家后搜索了一下丰桥所说的电影《萝卜花》,的确剧情相似,甚至里面主人公的名字也一样。不同的是秦奶奶在50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 剧里秦奶奶和李爷爷一样大。 她看了看电影放映是2004年,制作正是2003年,是秦奶奶去世那一年。 电影里二十岁意气风发的李渥在对秦果的求婚花了他一年的工资,人尽皆知,她埋怨他浪费 。他却说,“你值得。” 他没有说出的小心思是,我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知道你是我的。 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时。 她17,与他擦肩而过。 他回头看她,却发现她也在看他,双目相对,两人都红了脸。 那一年她的姐姐嫁到他们镇上。 她和她姐姐关系很好,常来看姐姐。 他们便这样慢慢相识。 见不到的时候他就给她写信,她不识字,让别人念给她听。 分卷阅读12 表面上是些琐事,实际上里面有他和她约定好的暗语。 下雨了就是我想你了。 二十岁时他们结了婚,相携走过十二年,却在他发达后离了婚。 他刚刚发达的那几年,害怕局势变化手里的财富消失,一心挣钱,忽视了她。面对她的抱怨,他也颇为委屈,“我不是想让家里条件好一点吗?你的眼光放长远一点行吗?” 看到儿子发达了,婆婆对她也越发苛责,明明以儿子的条件能找个更好的,却吊死在这个歪脖子树上,她痛心疾首,恨不得儿媳自己羞愧难当主动走人,“要不是娶了你,我孙子已经上小学几年级了。” 她问为什么不领养一个,婆婆瞪大了眼睛,阴阳怪气的讥讽,“我家媳妇真能耐,自己生不出来还要拿别人家的孩子,你可真争气。” 白天是婆婆的指责,晚上是一身疲惫闷头呼呼大睡的丈夫,打电话给姐姐,对方却只告诉她要忍耐,“你已经这么大了,离婚了没人要,会惹人笑话。到头来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她日复一日的忍耐,婆婆见她还有脸赖在家里,整日挑刺,“饭做的不好吃”“衣服做的敷衍”,向儿子打小报告说她天天和自己吵架,抹着眼泪哀声说“我真是命苦。” 他知道母亲的秉性,点头称是,却什么也不做。婆婆看儿子油盐不进,整天对她发牢骚。 她实在忍受不了,她爆发了,她让他在她和母亲之间选一个,“要不然我走要不然她走,我和她没办法和平相处。” 婆婆气炸了,要动手打她,他拉住母亲,试图和稀泥,让她道歉。 “我不道歉!”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她道歉! 婆婆大吼让她滚,她痛骂对方一番,婆婆所愿,直接收拾行李滚出了家门。 临走之前她说他是个软蛋,说和他在一起让她痛苦万分,她是想得到他的歉意。 可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够他烦心,家里人又天天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吵架,他只是想,她曾经是那么善解人意,怎么变成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既然痛苦你就再找一个啊。” 她什么也不想说了,他永远是站在他母亲那边的,她什么也不算。她老了,不好看了,又生不出来孩子,他抛弃自己,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去了她姐姐家,再也不想见到他,他率先服软,上门求和,被她姐姐轰出来泼了一盆冷水。 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落,路人议论纷纷,他看见她就站在那里,满脸冷漠看着他,他握紧拳头,心里也生了气。 他是爱她的,也不介意没有孩子,他拼命赚钱,也是为了他们的生活好一点,可是她不理解他。 他赌气不去找她,她也不来找他,他想只要她说一句要回来,他就接她回来。 他等了十八年,等来公司日渐兴盛,等来她的死讯,才知道她也在等他,等他第二次上门,可是他不来了,她以为他真的不要她了。 他泣不成声。 萝卜花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她却很喜欢,花儿如她一样朴素。 电影评论不多,没翻多久就翻到了底。 有一条评论说这部电影是某集团董事长特地为了亡妻拍的。 其他人都说不信。 陶韶却忽然想起今年是秦果逝世的第17年。 她把自己的设计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大脑一片空白。 这样真挚的心意,要怎样设计? 或许她可以找知名设计师。 但等她看到设计师的价格后无奈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也不认识懂设计的朋友。 唉。友到用时方恨少。 一周后,她还是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只好按照第一版的样子,又加了更多细节。 她设计的是以主色调是淡紫色,装饰材质以薄纱为主,又仿着李爷爷当年告白的场面加了气球和玫瑰。自己都感觉很不靠谱。 景媛则是以传统大红色为主,张扬奢华。 宁楚楚也是淡紫色为主,主攻素净优雅的氛围。 辛蕊则是古色古香。 李爷爷看了看她们的设计,都夸了夸,但是只对陶韶说了一句,“倒是让我想起了从前。” 导演清了清嗓子,“那么这次比拼就是陶韶第一。但是很遗憾,你的设计不能被李爷爷采用。” 面对疑惑的众人,他刻意放慢语速,“因为他会采用秦奶奶的设计图。” 秦果当年设想过他向她求婚,不需要太麻烦,只要他单膝跪地给她递上戒指就好了,不要什么钻石,翡翠,玉石也不要,太贵了。草编的就行,但是容易坏,还是铁丝环好,虽然便宜,可她的心里也是欢喜的。 他现在像她期望的那样,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个铁丝环,看起来有点可笑,可谁都没有笑。 他缓缓说,“秦果,我喜欢你,请你嫁给我吧。” 他的眼里慢慢有了泪光,“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混 分卷阅读13 账话,我不该赌气,我不该忽视你。”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 “我欠你一个道歉,现在还上了。” 别人不知内情,奇怪的看着满头白发的老人自说自话,泪流满面。 ☆、闺蜜邀我去医院 综艺第一期结束,第二期开拍定在一周后。 陶韶做好了空闲时间的打算,逛街累脚,何况现在天越来越热,外面那么晒,出去哪有宅在家里舒服,她决定留在家里玩玩手机吃吃喝喝追小说。 日子过的正舒心,却突然接到了莫映的电话,“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中心医院?” 好友相约,肯定要去。但莫映出什么事?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她关切的问。 莫映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你不知道,昨天有个变态骚扰我。” 陶韶震惊万分,连忙问她受伤没有。 “我倒是没有出事,只是我们学校一个学生为了保护我被捅了一刀。”她叹了口气,“我倒愿意被捅的人是我,现在高中学业这么紧,他的学习本来就不行,再被落下进度可怎么办?” “其实我自己也能去,不用麻烦你,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一个人见他。” 陶韶问什么原因,她不肯说,让人更加好奇。 人民大街上。 陶韶离老远就看见莫映一身奶黄裙冲她招手,可爱又俏皮。 她跑过去牵住了莫映的手,打趣道,“你都当老师了,看着还像个高中生似的。” 对方被夸长的嫩,不像平时那样有点开心,反而有些接受不了的样子,“真的很像高中生吗?” “你怎么了?今天你的反应很奇怪呀,平常你不都是很高兴自己很年轻吗?” 莫映也觉得自己太反常,掩饰道,“我只是太激动了。”殊不知,紧张的小眼神早已经暴露了她。 见她不想说,陶韶也不再问,转了话题,“对了,见义勇为的学生叫什么啊?” “卓亭。” “名字还挺好听的,感觉像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 “他没有礼貌。” “你好像对他意见挺大啊?” 莫映沉默片刻,结巴地说,“没……没有。” “我还不了解你,一说谎就结巴。快点告诉我,你瞒了我什么?要不然我现在就回家。” 她作势要走。 “别走!我都告诉你!”莫映连忙扯住她的手。 说来莫映和卓亭的相识真是缘分。 她去立才高中上班的第一天,实在太紧张而没睡好,醒了时发现已经九点了,骂了自己一声蠢猪,来不及吃饭和洗脸,匆匆起床,边走路边扎头,打车恨不得司机师傅能瞬移飞过去。 还好距离并不远,九点十五到了学校,感觉九点半到办公室还是可以的,她松了一口气,无意一眼正好看见打算□□出去的卓亭,熊熊师魂使她停下脚步,“同学,□□出去是不对的。” “你管我?你哪班的?没听过我卓亭的名字吗?”卓亭打量一下她,黑发及腰,肤白貌美,身材也不错,“看你长的还可以,就不跟你计较了。” 莫映笑了一声,一句“我老师”换来对方傻了眼。 身后跑来他气喘吁吁的班主任,一把扯住他衣服,拽着他回班。 他卓亭,虽然不爱学习,但脑子极其聪明,打架还厉害,脸皮更厚的学校著名混子,早已习惯日常被拖走,可这次看着她想笑的样子,莫名感觉丢人。 她教高一五班,卓亭是高二七班,按理说她和他应该不再有什么交集。 可高一和高二理科老师的办公室是挨着的。 她天天看见他在办公室外面罚站。 感觉挺惨的。 她帮他说情,顺带劝他好好学习。他班主任发现她说话他就听,自己说话他就故意反着来,深感现在看脸社会的不公平,此后卓亭一犯事就丢给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她感觉他是个缺爱的孩子,他不高兴时和他聊聊天,没事和他一起吃个饭,去他常去网吧捞他……她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行为,他怎么就喜欢上她了! 这绝对不行!她严肃拒绝他,“你还小,你不懂什么叫爱情。你只是一时昏了头,过几年你再想起来这件事,就是一个笑话……” 她说了一大堆,他却只回了一句,“谢谢老师好意,只是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她很无奈,在多次劝说无果,她放弃了,算了,随他去吧,自己不答应不就好了吗? 她以为他的喜欢只是小孩子一时冲动,并祈祷他快点讨厌上她,却没想到他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当时真的快吓死了。 她又愧疚又感激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啊啊啊,好烦啊!万一他要是要求,“我这次救了你,你拿做我女朋友报答”,她该怎么办? 分卷阅读14 到了医院病房,她一眼看见卓亭左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心疼难过,鼻头发酸,那伤是夺刀时被变态扎伤的。 病床前还站着一个男人,正在给卓亭削苹果,长身玉立,西装得体,面容冷峻。 “老师,这是我哥哥卓然珂。然后的然,王可的珂。” 他接过哥哥的苹果,可怜的看着莫映,“老师,我想单独和你说话。” 陶韶和卓然珂自觉出去了。 在医院的走廊上,两人相视无言。 陶韶先开了口,“今天天气挺好的。” “是的,的确很好。”卓然珂回答。 好尴尬,陶韶借口上厕所,在洗手间里搜索,“如何和不熟的人聊天。” 网友我最厉害回答:先要了解对方,寻找共同语言。 陶韶搜了一下卓然珂。 卓然珂,二十七岁,卓氏集团总裁,少年神童,十二岁在世界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上荣获一等奖,在英国名校深造经济学…… 看完后,陶韶感觉更加没有话题了。 难道要说“你好厉害,我上学时是个学渣,嘤嘤嘤”吗?数学和经济她一窍不通啊! 网友我男朋友最厉害回答:我感觉上一位网友说得对。 这网名,她莫名有种吃狗粮感。 算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该面对还是要面对,她走出厕所。 没走多久竟然在走廊上撞见了学长,他推着轮椅,上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脸色苍白,身形极瘦。 他看见她出现在医院,心里一惊,又看她气色红润,表情愉悦,便知她没有生病,大概是陪朋友来的吧。 “松渊,你旁边的是谁啊?” 他待人总是保持着距离,她和他相熟,但还是不知道他家人的样子和家里的情况,猜测大概是他的母亲或姑姑。 “不关你事。”他不回答,反而冷冷地凶了一句,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实在没想到会突然遭到这样对待,她满是惊讶地望向他,他转过脸不想与她对视,一脸厌烦的样子刺痛了她。 明明不久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他讨厌了,心里弥漫上委屈,语气却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打扰你了,再见。”她忍住泪意,转身离去。 中年妇女看向郑松渊,同样是一脸困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明明喜欢她,偏偏要冷言冷语。” 他说,“我不喜欢。” “自欺欺人。” ☆、伤心 房间里的人聊完了,脸色微红的莫映出来叫他们进去,见只有卓然珂一个人,奇怪问“陶韶呢?” “去洗手间了。” 又过了一会儿,莫映有点担心“韶韶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事吧。” “医院里能出什么事。”卓亭反驳。 “我去找一下吧。”卓然珂说。 莫映:“我和你一起”,听到卓亭也想一起去,她连忙劝阻,“你就别去了,你的药液还没输完呢。” “好吧。”卓亭有点失望。 二人分头去找,卓然珂在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发现了正在小声哭的陶韶,她的泪珠一颗一颗滚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打在他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看到他来了,她赶紧擦眼泪。 “怎么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看出她不想说,便不再问,猜测可能是娱乐圈压力太大。 姑姑和姑夫吵架后,赌气带着十一岁的表妹卓喜暂时先住在了他家,卓喜特别迷景媛,《天生我才》正片还没出,就拉着他一起看花絮。他不关注娱乐圈,也是因为花絮才认识的陶韶,感觉虽然有点傻,但还挺可爱。 弹幕上却都是对她的骂声,说她抢了宋归莹的位置。他不知道宋归莹是谁,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年纪不大,却要遭受那么多谩骂。 哭起来感觉更可怜了。 “时间到了!时间到了!”一阵急促的闹钟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陶韶脸红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订的哭的时间到了。”好丢人。 他笑了一声,“回去吧,你的朋友还在找你。” 她低头跟在他后面,面如火烧,感觉不能思考了。 他回头看见她的样子,突然停下脚步,她没刹住撞在了他背上。 她一边说对不起一边骂自己,陶韶啊陶韶,你没长眼睛吗? “没事。”他淡淡的说,唇却悄悄弯起弧度。 回家后,他忽然想起陶韶的偶像似乎是闻合,便去对面的别墅敲门。 闻合打开门,发现是他,很惊讶,“你平时不是沉迷处理工作,不出大门一步吗?今天怎么了?” “找你要个签名。” 分卷阅读15 闻合很快签好,“这是要送给谁啊?” 卓然珂不回答,只是说,“再写个开心一点。” 闻合撇撇嘴,“你这孩子,没有礼貌,就这样跟你叔叔说话?我要告诉你母亲。” 卓然珂笑了笑,“那我就告诉我父亲你还贼心不死觊觎我母亲。” “快走吧,一看见你我就想起你那该死的不要脸的父亲。” 闻合比卓母小五岁,他在17岁那年春天对她一见钟情,虽然当时卓母和卓父已经结婚,但仍然疯狂追求,挥金如土,又帅气浪漫,让卓父危机感十足,好在没过多久卓母就怀了孕,第二年就生下了卓然珂。 闻合黯然离开。 后来父亲和父母决裂,和母亲一起综合分析选择了此处当新家。 谁知道阴差阳错和闻合做了邻居。 闻合表示“我早改了。” 但卓父不信,“我妻子那么好看,你会不动心!” 弄得闻合最后“好,我有歹心行了吧。” 卓亭还由于性格过于开朗被卓父拉去做过DNA,卓母知道后生气一个星期不见他。 他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再干这么蠢的事,才被卓母原谅。 卓然珂没有加陶韶的联系方式,于是委托弟弟转交。 陶韶受到后激动坏了,买了许多感谢小礼物去委托卓亭转交,还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卓亭满脸黑线,掏出手机,“感谢你自己说吧,你来扫一下我哥微信名片。” 但是一时没有回复。 “我哥他工作忙,一般都是固定在下午三点上微信回消息。”卓亭向陶韶解释。 下午三点,卓然珂看到“桃子多”的好友申请,备注:我是陶韶。 陶韶看见同意,立马发了一大串感谢表情包,并附有百字感谢小作文。 “不用谢。”他只回了三个字。 “必须要感谢,你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多激动!天呐!闻合的亲笔签名!我都快哭了!” 陶韶又发了一大串信息,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太过打扰卓然珂了。 “我有事,再见!”还附赠一个白团子一下子滚进洞里看不见了的表情。 白团子看起来软乎乎的,很可爱。 有点像她。 卓然珂冒出这样的想法。 他戳进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的。 六月二十三 今天得到了偶像的签名!太激动了! 六月十九 拍综艺回来了,乡村风景真好看啊。附图九章。 六月一 我也想过儿童节,可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唉╯﹏╰。 …… 五月五 包了粽子,想和你们一起吃。她艾特了很多人。 动态底下也有很多人评论。 陶瓷:乖女儿做的挺好看,馋了。 风雨彩虹回复陶瓷:你说假话,明明很丑! 桃子多回复风雨彩虹:妈妈!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为人民服务:韶韶,你居然偷吃! 桃子多回复:嘻嘻,就不带你。 …… 松渊:我也想和你一起吃。 桃子多回复:好久没见了,我很想你。 还有很多她的自拍,她穿着不同的小裙子,笑得灿烂。 他的朋友几乎都和他一样,严苛认真,朋友圈也很单调。 她的朋友圈像黑白世界中一抹鲜活的色彩。 ☆、德智体美劳 综艺第二期是校园题材,陶韶也因此穿上了久违的高中校服,浅蓝色衬衫,黑色及膝裙子,白色长袜。 和她高中时很像,只是她那时穿的是白衬衫,看着像是纯洁的白茉莉花,缺点就是容易脏,尤其吃饭时溅上汤汁和油点格外显眼。 身兼校花头衔,平时最是注重形象,为了让衣服时刻洁白,在网上买了七八件同款白衬衫,方便换洗。 早上拍摄时下了一场绵绵细雨,她的回忆便缓缓而来。 她和郑松渊的初见,是在下着雨的操场。 她跌了一跤,连忙站起,可衬衫还是被地上雨水弄湿了一大片,她右手打着伞,左手放在脏的地方遮一遮,可是根本遮不住,急匆匆地走,羞耻和丢人感让她一直低着头。 手臂和膝盖隐隐作痛,莫映也不在身边,加上雨声营造的冷寂氛围,她的心情失落到极点。 真是倒霉透顶。 操场上都是人,别人只是自顾自的走,她却觉得自己在被公开处刑,恨不得直接从操场上消失。 他就在这时出现在她面前,叫了她一声,“同学。” 好听的声音促使她立刻抬头,看见眉眼清淡的他。 于是心情又多了一分遗憾,为什么偏偏是狼狈时遇见他 分卷阅读16 呢?多希望他见到的是美美的她啊,然后像她一样被惊艳,被吸引。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她接过,感受到那上面残存的体温,脸颊微红,害羞使得声音也细若蚊蝇。 “谢谢你,我明天一定把衣服洗干净还给你,我是高一三班的陶韶,你是谁啊?” “高二二十六班,郑松渊。” 那一刻雨声似乎都打在她心上,郑松渊,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成绩也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 学校里二十班到二十五班是素质班,而二十六班到三十班是精英班,里面都是学校成绩最优秀的人。至于她,数学白痴,地理渣渣,是普通班。 他成绩卓越,是生物化学双满分的天才,但他不爱表现,总是推掉校园演讲,也不爱和别人过多交流。 陶韶本就是学校里的焦点人物,能歌善舞,长相性格都优秀,和他有了交集后,使他也被更多人注意到。 校园女生纷纷尖叫:“这才是真帅哥!这样一对比,原来选的校草是什么玩意,呜呜呜,后悔。” 在众人强烈要求下,校草重选,郑松渊以高票当选,甩第二名原校草一大截。 前校草:“以前你们不是说爱我吗?”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因太过悲愤,又写了千字散文叹世事无常。没想到一写着了迷,发现了自己的文学天赋,现在是一个著名悲情文学作家。 郑松渊对待任何事都是淡淡的样子,像一幅古风的山水画,却不知不觉刻在了她心间。 他们之间,她总是主动的那一个,主动和他说话,主动要求交个朋友,主动约他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被拒绝了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他们相识九年,她以为她在他的心里有一些位置。 医院里他却只说了一句“不关你事。”像是陌生人一样。 原来她没有想错,他是在故意疏远自己,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心意? 她惘然不知所措,又想起他的厌烦表情心里疼痛。 有些东西努力了也得不到,继续坚持也只会一场空,不如放弃。 雨只下了一会儿,太阳很快重新出来了。 她赌气一般告诉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再也不要喜欢学长了。” 她是个小心眼。 “学生讲究德智体美劳兼修,第一关劳中,陆望搬教材最多,奖励小红花四朵,第二名丰桥三朵,第三名辛蕊两朵,陶韶景媛一人一朵小红花,宁楚楚倒数第一,小黑花一朵。” “小红花可以给别人一朵吗?” 陆望问。 “天哪!陆同学,你在想什么!你这是在帮助同学作弊,本导演不答应!”导演看了看四位女生,“你们的魅力可真大,冷面王子都被你们迷倒了。” 冷面王子是陆望部分粉丝对他的爱称,但他并不喜欢 ,中二到让人羞耻。 每次一听见这个名称,他的耳朵就全红,也因此很多人会拿这个逗他。 景媛撇撇嘴,悄悄对陶韶说,“我敢保证他绝对是想给丰桥。” 陶韶也有这种感觉。 “第二关美,由特邀嘉宾华贵——著名美术天才按照成语作画五十张。抢答题,谁猜出来多谁就是胜者。”导演指了指画架,已经有工作人员拿着画在那里等待 。 等等,华贵不是擅长古琴吗?什么时候学了美术? 果不其然,画技不堪入目。 第一张画上面好像是一个大缸,里面有好几只硕大的虫子。 众人沉默片刻,景媛抢答,“瓮中捉鳖!” “答案错误。” 陶韶发现缸上画了根绳子,想到它也许是个袋子,便回答,“是不是囊萤映雪!” “答案正确。” 第二张画感觉是两个八,就是头格外小。 脑子里出现八八大发的陶韶:…… 正在陶韶思考时,辛蕊回答,“比翼双飞。” “答案正确。” 第三张画上有一道彩虹,但缺了紫色,还有五个八。 陶韶:…… 辛蕊:“五颜六色。” “答案正确。” 接下来辛蕊越发得心应手,不出意外的拿了第一。 导演:“辛蕊得到四朵小红花,陶韶三朵,宁楚楚两朵……陆望扣一朵。” 下一关体,比拼百米赛跑。 陆望一马当先 ,丰桥第二,却突然崴了脚。 陆望便不跑了,扶着丰桥一起往终点走。 最终辛蕊第一,景媛第二,陶韶第三,陆望和丰桥并列倒数第一。 “辛蕊目前小红花最多,继续保持。”导演笑了笑,卖了个关子,“下一关智可是很难的。” 众人疑惑,导演:“别着急,我们先吃了中午饭再继续。” 并不着急的众人:…… 分卷阅读17 ☆、情商 “众所周知,智力包括智商和情商,我相信在场的人智商上应该都没有问题,所以我们的这一关考的是情商。” 导演发给他们一人一张纸,wink一下,“好好做答呦。” 陶韶看了看题目。 1.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好朋友怎么办? 2.如何礼貌地催朋友还钱? 3.有人说你长的丑,怎么回击? …… 10.刚认识的异性想约你吃饭怎么办? 第一个问题好奇怪。 陶韶忍住吐槽,开始认认真真的写回答。 看到陆望第一个交卷,景媛吃惊,难道他其实有情商吗?思考片刻,得出结论,一定是在随便应付。 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交了,五个评委开始给答案打分。 最终由坐在中间的地中海评委公布分数和感想。 “大家的答案都很不错,尤其是陆同学的,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他旁边的女评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调整好严肃的表情。 “但是——”他转折一下,“结果是我们一众评委共同决定,陆同学是倒数第一,我很抱歉。” 陆望并不伤心,神态自然。 “这次的第一名是宁同学,第二名是丰同学,以下是陶韶、景媛、辛蕊。” 景媛被勾起了兴趣,想看看陆望到底写了什么?但一想到他冷漠的样子,心里有点怂,又感觉自己说了可能也会被无视,这次她学聪明了,决定曲线救国。 陆望正接受俯卧撑惩罚时,她连忙拉住丰桥,小声道,“丰桥,你能把陆望的答案借来,让我看一下吗?我真的好想看。”她无耻的卖了一个萌。 丰桥笑了笑,“当然可以。”真是个好人,她连忙道谢。 “其实陆望很热心,你直接跟他说他也会答应的。”热心人?景媛无语,亲,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在他眼里只有你啊。 陆望很快做完了俯卧撑后,听了丰桥的话,抬眼看了景媛一眼,她心里莫名紧张起来,又告诉自己,陆望不会拒绝丰桥提出的任何事的,从哪里得出的想法?女人的第六感。 但陆望什么也没说,立刻找评委要回问卷递给丰桥。 拿到问卷后,景媛心里激动至极,叫来陶韶一起看,辛蕊忍不住也凑了过来。 三人共看,只见纸上字迹铁钩银花,肆意优美。 没想到这家伙性格一般,字却是极品,羡慕。景媛忍不住想。 1.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2.还钱。 3.哦,听见了。 …… 10.我们不熟。 导演也去看,发出无情的嘲笑,“陆同学一定不早恋吧,你这么冷淡,真的会有女生会喜欢你吗?你要热情一点,要让别人感觉你就是冬天里的暖宝宝,她把你放在手心里,可是你的温度却可以传到她心里。” 丰桥反驳,“陆望高中时很受欢迎的。” 别人不信。 他叹了口气,他说的是真的,高中时喜欢陆望的女生数都数不清。 那时候的陆望成绩好,长的好看,又会打篮球,待人也没有现在这样冷淡,受到的情书、零食和礼物一桌子都放不下。 因为他是陆望的同桌,陆望不要,他就自己吃,天天都是天堂。 他不爱喝牛奶骨头汤一类的东西,又不爱运动,个子一直不高,就170,直到大学时因为矮找不到女朋友才大把补钙,好在不晚,四年补到180,虽然比不上陆望186,但好歹不被人笑话了。 陆母是个奇怪的人,不愿意她儿子和男生玩的太好,和女生是担心早恋可以理解,男生是为什么?难道是怕儿子被带坏?虽然有些男生叛逆嗜烟酒,可是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全部男生吧,比如他就是一个听老师话的老实人。 还好那时候的他个子还没有长开,每次去陆望家都扮成女生成功蒙混过关。 他成绩不好,只上了一个民办二本,而陆望上的却是国家重点高校。本以为他们会像相交线越走越远,却不料 会在当练习生时和陆望重逢。 陆望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问他也不说,整个人都变得冷冰冰的,但是对他还像从前一样好。 丰桥便也不再问陆望发生了什么,只是竭尽所能对他好,脏活累活抢着干,荣耀福利都给他,可是陆望不要,他也拒绝不了陆望的话,陆望说我来,他就没办法说他自己来。 毕竟陆望当了三年他的好大哥。 听惯了,改不掉。 “目前辛蕊9朵第一,陶韶8朵第二,陆望只有三朵最后一名,陆望可要加油啊。” “最后一关是徳,尊老爱幼是我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所以我们会去福利院和敬老院进行我们的拍摄。” 福利院和敬 分卷阅读18 老院挨得很近,社会救助中心也在那里。 那里远离市中心,街道两旁种着凤凰木,那是极美的一种树,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火红的颜色温暖着人的心。 他们先去的福利院。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大袋东西,走在干净的路上。 景媛注意到陶韶心情不太好,沉默地分外异常,她便拉住陶韶的手,和她聊天,逗她笑。 ☆、去福利院 福利院环境还算不错,各类设施齐全。 一楼是孩子们的住处,二楼是他们室内游戏学习的地方,工作人员也住在那里。 陶韶对这里很熟悉,大学时知道这个地方后,她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孩子们叫她桃子姐姐,对面敬老院的婆婆摸着她的手要给她介绍对象。 可每次志愿活动结束后心里却总会感觉到沉重。 意外无法阻止,死亡也无法阻止。 生活中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无奈。 一群孩子围了都上来,还有一些因为太过害羞仍站着没有动。 孩子们对摄像机很好奇。 导演便耐心的给他们讲解原理,孩子们哪里听得懂,不一会儿满脸迷茫,更有甚者直接犯困了。看到孩子们的状况,他摆摆手,结束话题,让他们去玩游戏。孩子们难掩开心的表情,步伐都轻快不少。 “现在是孩子们的游戏时间,你们可以选择和他们做游戏,也可以自己去转转,但是必须对每一个人都保持尊重。”导演神态认真。 辛蕊和宁楚楚给他们唱歌,温柔的歌声散落在风中。 丰桥和景媛和孩子们玩成一团。 可爱的小孩子似乎天生就能融化别人的心,陆望的眼睛里也满是暖意。 “原来小陶也是个明星啊。”福利院工作人员萧萧打趣陶韶,陶韶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只是个小透明。” 萧萧今年四十岁,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便出来了。 正说话间,忽然感受到手被人拉住,陶韶回头,就看见了一个六岁男孩冲她扬起大大的笑容,脆生生的喊她,“桃子姐姐!” 他的左腿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身形也很瘦小。 她弯下腰去轻松的抱起了他,却皱着眉,装出很累的样子,“又长胖了,姐姐抱不动了。” “那姐姐快放我下去吧!” “骗你的,你还是很轻。” “皓皓可真喜欢你,刚刚我让他出来玩,他怎么都不愿意,一听说你来了,立马就出来。” 萧萧捏了一下皓皓的脸,“你是不是不喜欢你萧萧阿姨了。” “不是的,我也喜欢萧萧阿姨!” 他奶声奶气的反驳,水灵的眼睛看着萧萧,她的心软成一团。 皓皓的父母死于交通事故,对方司机酒驾使得他的家支离破碎。 车祸发生时,他的父亲多处割伤,当场昏厥,一些玻璃碎片扎进他的左腿,疼痛和恐惧让他痛哭不止,身体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却还是浑身发冷,拼命喊疼,母亲鲜血满脸,柔声安慰 ,“皓皓,别哭。一会医生就来了。你就不痛了。” “爸爸,爸爸。”他问,“爸爸怎么了?” “你爸爸没事,只是睡着了,一会就醒了。” 可救护车到时,父亲已死亡,而母亲大面积受伤,急救一夜,仍未能挽回。 那时候他才四岁。 他奶奶身体不好,在他没出生时便已去世。爷爷伤心过度,身体一下子垮了下来,无法照料他,其他亲戚也并不富裕,无法负担再养一个孩子,何况还是个残疾儿,他们说,“送到福利院多好,有吃有喝还有人照顾,我们天天忙着干活,哪有时间照顾……” 玩累了,他们坐下休息。 “我爷爷什么时候来看我啊?”他问。 他好想爷爷,他好久没看见爷爷了,爷爷明明说一月一来,可是现在已经两个月了,爷爷是不是忘记他了? 萧萧摸摸他的头,“很快就来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爷爷还是没有来。” 不忍心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萧萧哄着他去午休。 皓皓是个听话的孩子,立刻乖乖回房间了。 陶韶感觉到不对劲,“皓皓爷爷怎么了?” 萧萧叹了口气,“上个月走了。” 陶韶的心情也一下子低落了。 “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了,没有办法,皓皓可怎么办啊。”萧萧的眼里满是痛苦,“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天空蔚蓝,恰巧一阵清风吹来,实在是个好天气。 综艺成员又陪孩子们玩了很久,时间匆匆而逝,“走吧,我们去敬老院。”导演发话,他们向孩子们说再见,孩子们也笑着挥手,脆生生地喊,“再见”。 他们出去时,一批爱心志愿者正在进来,陶韶 分卷阅读19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那人见陶韶看她,便对陶韶笑了笑。 大概是陌生人的善意吧,陶韶也回了一个笑容。 “那个人你认识吗?”进了福利院,方焕留问何歌。 “认识,一个挺可爱的女孩子。” 何歌笑着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是学长了。 ☆、敬老院 敬老院内,几个身体好的老人在打羽毛球,旁边有老人观战叫好。 有人在玩象棋,有人在练字,有人在做手工…… 导演组给他们一人安排了一位照顾对象,这一关的排名要按照老人的打分情况来。 陶韶看了看,六位老人中有三位她都见过,但不熟悉,因为他们是院中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也不爱理人。 导演组分给她的是七十一岁的孙爷爷,她没见过,可能是最近才来到福利院的。她认识的分给了景媛,宁楚楚,丰桥。 景媛分到是丁爷爷,陶韶认识,他爱吃甜的,特别讨厌辣味的东西,曾因为一个四川老爷爷在他旁边吃火锅,和对方大打出手,最后还输了,在地上撒泼大哭,一直说把对方说的脑壳疼。但是从此以后再见到四川老爷爷,还是要冷哼一声并挤兑对方。 丰桥分到的是脾气暴躁的刘爷爷,年轻时学的武术,眼睛一瞪十分可怖,吓哭过好几个才来的实习生,但是他从来没有打过人。 陶韶给景媛讲了讲丁爷爷的脾性,转头看见孙爷爷一脸过于热情的笑容。 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孙爷爷快乐的邀请她吃吃喝喝,他年轻时是糕点师,他精心制作的糕点零食自然也不会差。 她吃的嘴巴鼓鼓,沉醉于食物的美好,好舒服!好快乐! 看来孙爷爷真的是个好人。 感觉到饱了,她摆摆手,“谢谢孙爷爷,我吃不下了。” “是不是嫌弃我的东西不好吃!”孙爷爷表情一变,“既然那么嫌弃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你吃了我的东西,回头又说我不好,你的心怎么那么坏!” 他气出了眼泪。 我没有,我不是,你听我解释!孙爷爷! 她解释,孙爷爷却是处于“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 直到她突然打了个嗝。 生平再一次感觉到好丢人,陶韶面色通红,弱弱的,“我是真的吃饱了。” 有失必有得,虽然她丢了面子,但是孙爷爷又重新相信了她,值得值得。 “孩子,吃饱了怎么能不运动,我们去操场上跑步去。” “我们才吃饱,不能剧烈运动。”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懒。”孙爷爷叹了口气,“中国的未来可怎么办啊。” “饭后剧烈运动真的对身体不好,我可以陪你去散步但不能和你一起跑步。” “散步吧,我能怎么办呢?我老了,打不过你,说又说不过你。” 陶韶:…… 操场上的人不多,郁郁葱葱的树木垂下阴凉的影子,微风,暖阳,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 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好像学长啊。 她又自嘲笑笑,怎么看谁都像学长。 可对方却在此时转过身来,眉眼清淡,一如往常往昔。 她下意识想叫他的名字,却又想起那天他在医院里的绝情。 他明明也看见了她,却不打招呼。 心里弥漫上委屈。 “对面那个白色上衣的小伙子,我这的小姑娘看上你了,快过来,加个好友!” 孙爷爷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嗓子吼的中气十足。 他周围的老爷爷也起哄,“快过来!快过来!” 陶韶自我催眠:只要我不把孙爷爷口中小姑娘当成是我自己,丢人的就不是我。 根本催眠不了啊! “孙爷爷!”她恼怒的叫了一声,匆忙逃离现场。 几个老婆婆打了一下自己的老伴,“就你会起哄,把小姑娘气走了吧。” 郑司看了看自己的好孙子郑松渊,“白衣小伙是说你的吧。” 他仍是淡淡的样子,“不是。” 周围白上衣的年轻人不就你一个,还不是你,鬼信。郑司简直想对天翻个白眼,但他仍保持着高级知识分子的样子,淡淡一笑而过。 “爷爷,你可以和我们住一起。” “不用了,今天到这里转了一圈,感觉这里环境挺不错的,也有人和我这老头子说说话,挺好的,挺适合养老,我欠你们娘俩的已经很多了,不想再劳累你们了。” “爷爷,你什么都不欠我们。” 过往的记忆浮上脑海,全是些不堪回首。 他只恨罪魁祸首,不恨其他任何人。 ☆、风波 分卷阅读20 陶韶生气不想理孙爷爷,孙爷爷一改态度,撒娇卖萌,“是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我真的知错了。小陶陶~” 实在受不住一大把年纪的孙爷爷眨眼嘟嘴小拳拳三件套,她连忙认错求饶,“是我错了,对不起,孙爷爷。” 又想起刚刚看见学长,他上衣洁白,眉目清淡,似清风过竹丛,撩动她心弦,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说好不要喜欢他了,自己怎么怎么没用,她对自己表示唾弃。 看着小姑娘少女怀春的样子,孙爷爷满脸嫌弃,又在她看向自己时换上无辜的神情。 “孙爷爷,你刚刚是不是在嫌弃我?”陶韶不确定地问。 “小姑娘怎么冤枉人!”他作势要哭,陶韶连忙道歉,“爷爷,是我错了,是我眼神不好!” 在这次活动中陆望意外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听说对方和他聊天时还被他过往经历惨哭了,也不知道他们聊天内容是什么,实在好奇。 而宁楚楚被老爷爷指责不干活,各种嘲讽下烦了,表情失控,两人关系降至冰点。 丰桥则因为脾气太好,对方觉得有气撒不出,心里憋的慌,给的分数很低。 景媛成功将对方圈粉,对方握住她的手,舍不得她走,“你就是我最甜的糖啊。” 满分十分,他两只眼里都是喜欢的小星星,“我真想给你打一万分!十分难道可以形容你吗?不能!” 辛蕊和对方关系处的也不错。 徳中排名依次是景媛、陆望、陶韶、辛蕊、丰桥、宁楚楚。 景媛、陶韶、辛蕊三人平票,都是十朵小红花。 导演组早对平票这件事做好了准备。 一旦平票,就把福利院表现划为加分点。 最终胜者是陶韶。 导演做了解说。 “在福利院,陶同学的表现的确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但我注意到工作人员都与她熟识,说明她是常去的人。爱心不是一时的行动,而是需要投入大量的耐心和长久的精力。所以我们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们也打算在综艺结束后将所有收益投入本城公益项目。” 周围人都鼓起了掌。 导演眼里泪光闪闪,他并不是个幸运的人,家境贫寒,成绩优异却自卑,考上重点大学却没钱去上。 有人想买了他的名额。 他犹豫彷徨,父母佝偻的背,鬓间的白发折磨着他。 好心人却在他最黑暗的时候伸出了援手,资助他上了大学。 他毕业后在大城市打拼,跌打滚爬多年,成为高管,积蓄殷实,无意间迷上了导演这一行业,便辞掉工作重新开始,他的确是这块料,片子好评无数。 这世间所有不公,他似乎总能感同身受,他无法置身事外,他片子中总在歌颂美好,因为他尝过不幸的苦。 拍摄结束时,宁楚楚问能不能把她表情失控那一段删掉,导演拒绝了她。 “我们综艺是真人秀,是要呈现艺人最真实的状态。何况正常人面对嘲讽变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并不觉得它是什么黑点。” 宁楚楚点头称是,回到车里变了脸色,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就是为了节目热度,恶心。 第二期的播出后,网上出现许多喷子,说节目有猫腻,说导演不干净,包养小明星。 小明星是谁?两个字的糊咖演员,懂得都懂。 陶韶粉丝怒了,“随意造谣,有证据吗?” 黑子回怼:证据?节目里导演有多双标,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故意留下宁楚楚表情失控的片段赚流量,另一边不停夸某人有爱心,啧啧。 而宁楚楚却在被骂脾气不好时引来了路人的同情。 “对艺人也太苛刻了吧!被刁难连火也不能发吗?难道艺人不是人吗?” 在播出时,节目组为了保护老人,给他们的脸都打上了马赛克,也跟敬老院工作人员和知情者签订了保密合同,谁知道那名斥责宁楚楚老人的信息居然被人在网络上曝出,生活受到了巨大影响。 导演焦头烂额。 宁楚楚又在此时发出对自己的检讨书,表明都是自己的错,更是火上浇油。 导演打电话给宁楚楚问是不是她是不是故意的。 宁楚楚哭泣辩解,“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可挂断电话后,导演就收到了她助理的电话,“你有现在都是活该!第一期就给我楚楚那一点镜头,第二期又故意为难,一个大男人心眼那么小,网友说错了?你个**!” 看来是太监帮皇上传旨意。 导演都快气笑了,一个宋归莹临时毁约,反咬一口,一个宁楚楚是非不分,小鸡肚肠,小小一个综艺,竟有两位奇才。 可她们这次输定了。 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可舆论也是最难以掌握,搞不好就会反害其主。 两个刚出道一两年,靠脸上位的家伙也敢和他玩心眼。 他并不是解决不了 分卷阅读21 ,只是觉得麻烦,却给了她们感觉可以撒泼的资本。 一开始着急只是还没有充足证据确定始作俑者,既然都已经主动跳出来了,不收拾一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呢。 他给陶韶发消息:事情很快就解决了,不必担心。 ☆、保护天使 陶韶收到导演信息,安心不少。 但想起她近日来被骂的频率,她叹了口气,“韩哥,这几天这么多人骂我,我是不是要糊了?” “人红是非多。这说明你在慢慢变红。网上为你说话的人不也变多了,公司对你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你一出事就帮你发文澄清了,想想从前……在娱乐圈怕的不是黑多,而是完全被人遗忘。” “可我宁愿被人遗忘,也不愿意被黑。” 陶韶苦着脸,“这种想法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还是我太脆弱了吧。有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娱乐圈,感觉能在这立足的都是些刚强厉害的人。” “可你又能退到哪里?而且你真的愿意放弃演戏吗?面对困难,一昧躲避是没有用的。你应该去想着如何攻克它。”韩墨温柔看向她,眼中满是鼓励。 陶韶便重新坚定了信心,她很容易悲伤,又很容易乐观,说不好听的就是心大。 导演本打算把宋归莹和宁楚楚都送上热搜,但还是仁慈一把,只送了宁楚楚。 宋归莹虽然恶心,但终究没有涉及到他的底线。 宁楚楚过往黑历史都被扒了出来,学历造假,整容前科,甜美人设完全崩塌,连忙给导演打电话道歉,却被告知自己已被拉入黑名单。 导演借机为老人抱不平,并为敬老院特聘保镖数十名,严打恶意接近老人的人,将此事完美落幕。 宁楚楚背后金主直接抛弃了她,本来养她就是玩玩,换一个比换衣服还容易,傻子才会为她出头。 而综艺宁楚楚空缺由摇滚歌柳晏盼顶上。 柳晏盼,二十一岁,和景泽不是一个公司,但视他为未来要踩在脚下的人,她的梦想便是成为最受欢迎的摇滚歌手。 紫色短发,黑色眼影,大红唇,紧身衣,让众人印象深刻,并和辛蕊因对音乐理解不同大吵一架,把辛蕊气哭了,最后导演出面,加上其他人的劝说才和解。 辛蕊眼睛红肿,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无精打采,旁边的罪魁祸首啧了一声,毫无感情的说我错了。 副导问导演,“你在哪挑的这个刺头?” “我看她有灵气,与众不同。” “说实话。” “朋友硬塞的,没办法。” 第三期拍摄地点是著名网红打卡地——投资数十亿建设的天鹅城堡。 他们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湖。 坐船前进发现湖心有座爱心形的小岛,岛上是以纯白为基调的城堡,周围天鹅嬉戏,岛上繁花似锦。 他们穿着洛可可风格的衣服,走在大理石的路上,宛若童话里的人物。 考虑到衣服繁复,节目组特地调低了温度,室内凉爽舒适。 第三期特邀嘉宾是景泽。 柳晏盼冷哼挑衅,但景泽满眼都是妹妹,根本没注意到。 辛蕊无情的嘲笑了她,柳晏盼凶狠地回瞪。 “还没刘爷爷一半凶。”辛蕊再次嘲笑。 导演让众人安静,开始讲述剧情。 “生活的王国水源被恶魔污染,国王带领臣民祈求上帝的帮助。” “上帝派来了天使帮助,但与此同时恶魔派遣了他的手下潜伏,暗处的吸血鬼也妄想从其中偷一杯羹,你们是国王搜集的精英,由预言家,骑士,魔法师和大王子组成的护卫队,你们要做的就是通过观察,找出混在城堡之中的恶魔和吸血鬼,保护天使。但如果你们中活着的小于三个,就是邪恶胜利。” “请嘉宾抽取身份牌,而后请也以身份牌上名字相称。” 陶韶抽到是骑士,技能是保护之盾和审判之剑。 一个是多一条命,一个是攻击。 接着他们被蒙上眼睛,带往各自的房间后才得以解开。 陶韶打量四周。 墙上挂着一副抽象画,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位少女,手拿着一捧白色的百合。 周围还有几个酒瓶,宝剑也被胡乱的扔在床下。 床头有一沓厚厚的告白信,开头都是深情而用心,结尾却是潦草而止,像是认识到自己是在痴心妄想。 好像是一位为情所困的骑士。 撕开了节目组留下的信封,里面是一枚盾牌形胸针,金色字体刻着陶奈特,和一句话。 “魔鬼杀害了她。” 女仆在此时推开了门,怀里抱着一身叠的整齐的男士衣服,“陶奈特先生,请整理你的仪容,国王陛下召见。” 作者有话要说:  陶日常需要鸡汤韶,主要因为不自信 分卷阅读22 。 ☆、大王子阵亡 陶韶穿上了蓝色的男装,戴上了胸牌,跟随女仆往前走,对路上遇见的人都报以礼貌一笑,却没有注意到一些人微红的脸。 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邻家妹妹,如今这身打扮却像是风流多情的小王子,携着玫瑰温情脉脉。 她在路上遇见了景泽,他新染了金发,一身素白,金色的橄榄枝在他的头上闪着熠熠的光彩。 鸽子形胸针上写着“安泽。” 看来他的身份是天使。 正好他也受到了召见,他们便一同前来。 当她到了会议室,却发现其他人也在那里,仍是原先的装扮,且胸针都是正方形的,刻的都是数字,从一到五。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份显露只有她和景泽,是谁的技能吗? 景媛的数字是一,看见她眼前一亮,热切的拉住她的手。 “陶奈特,你可真帅!” “媛媛,我呢?”安泽看向妹妹,嗓音迷人。 “看惯了,没感觉。” 国王姗姗来迟,白发苍苍,精神萎靡。 “这几天我为水源之事彻夜难眠,我本以为这就是苦难的极限,可我没想到恶魔会夺去我小女儿的生命。” 陶韶一下子想起了“恶魔杀死了她”。 国王的眼泪不断,用敌视的目光看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的护卫队,我的好儿子,我给了你们太多的信任,你们带给我的却只有一次次的失望!” “我不知道你们中谁才是那些冷血的恶魔,但我已经做好跟你们同归于尽的准备。” “今天必须找出那些肮脏的东西,否则你们都将在这里死去。” 国王甩袖离去。 几个人沉默的坐着桌子前。 鱼贯而入的仆人们端上精致的饭菜。 一位放置刀叉的女仆却在这时哭泣起来,“大王子是那么有才能的一个人,国王陛下怎么能……怎么能……” 侍卫将她拉了下去。 她拼命挣扎,一直死死盯着陆望和丰桥的方向,眼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丰桥不解,他是魔法师,陆望也不是大王子,侍女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们? 难道陆望骗他了? 不可能。 是自己想多了,侍女看的是自己左手边的辛蕊。 等等,为什么景媛也看他们? 景媛发现自己偷看被发现,便转头和陶韶说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们用完餐。 柳晏盼率先开口,“我感觉陶韶和景泽可以排除嫌疑,他们是官方认证的骑士和天使。” 导演吹哨警告。 “陶奈特和安泽。”柳晏盼连忙改口,内心吐槽,也不提醒一下,吓到她了。 陶韶感觉自己原来已经沉浸其中,这声音生生把她震出来了。 陆望反驳,“也可能是伪装,既然每个人都有技能,也可能有人能伪装成别人。” “你在怀疑陶奈特和安泽?”景媛反问。 “是的。”陆望语气冷淡。 “我真的是骑士。”陶韶失笑,“现在我们都是一片空白,怎么可能猜的出来?不如我们去各自的房间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什么线索。” 景泽为自证清白,表示可以先去他房间。 辛蕊全程沉默。 景泽房间纯白,金和银勾勒出繁复的花纹。 有神像和祷告书和圣洁的白百合。 然后是陶韶房间,陆望拿了一下宝剑,赞叹“是真剑。” 在去往景媛屋子的路上,导演宣布景媛死亡。 景媛惊了,她的技能还没有放,怎么就这样挂了? 她是大王子,技能是民众信仰和王室威仪,一个是疗伤,一个是可以暂时行使国王权利。 死亡者不得透露自己的身份信息,但好在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陶韶和哥哥了。 “哥哥,陶韶,你们要帮我报仇啊!” 导演吹哨警告。 “陶奈特,安泽,你们加油!我相信你们。” 导演:“都挂了,话还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侍女:我只是想多看两眼我嗑的cp而已。 今天是三章。 ☆、预言家挂了 景媛房间里三面墙壁都立着书柜,床被围在中间,柜里都是些厚厚的精装英文书。 景泽去右边翻看几本,“都是些如何管理国家、怎么对人民好的书。” 辛蕊在左边翻看几本,“这里也是那些内容。” 陆望直直向前,“这里是击剑赛马等技术书籍。”图文并茂,他一时入了神。 英语不好的陶韶丰桥柳晏盼三人组:看不懂书名 分卷阅读23 怎么办? 走的时候,辛蕊却又悄悄的看了看景泽看过的地方,她皱眉,景泽说了谎,虽然的确有很多国家人民的书,但她一眼就看见了诗歌选集和画册。 她抬头发现景泽正回头看她。这让她的怀疑愈加浓重。 接着是去了丰桥和陆望的房间,二人都有一些魔法类书籍,柳晏盼提出质疑:“你们不可能都是大魔法师。七个人七个角色,你们之中有人说谎。” 丰桥反问:“你怎么知道七个人一定是七个角色呢?” 随后在柳晏盼的房间柜子深处里发现了一些血包,陆望嘲笑她:“那么按照你的推论,你该是预言家吧。那你为什么有这些东西呢?” 柳晏盼坚决声称不知情,“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况且如果我是吸血鬼的话,我应该会把这些东西清理掉。” “也许是你忘了,疏忽了,这才露出的马脚。”辛蕊反驳,被柳晏盼瞪了一眼。 辛蕊早已把水晶球和占卜术书籍处理掉,因此房间里没有说明她身份的东西。 柳晏盼逼问:“你是在掩饰什么?”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身份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房间查看完毕,仍是无法确定吸血鬼和恶魔是谁。 柳晏盼提议公投。 陶韶:“感觉城堡里应该还会有线索,我们再找找吧。” “你一直在拖延时间,你是在害怕吗?”柳晏盼把矛头指向陶韶。 辛蕊皱眉,柳晏盼太积极了。 她有了怀疑后,回想柳晏盼从一开始的主动说话,到现在的咄咄逼人,都像是心虚和掩饰。 她身为预言家,技能是预言和占卜,预言是被动技能,只能通过接触关键道具激发,但她也不知道关键道具是什么。 占卜可占出对方身份,并公之于众,但使用后果是占卜完毕后会被禁言一小时,写字或做手势也不行。 她在一开始占卜对象是陶韶,可她并没有占卜景泽,为何景泽的身份也是公开的?她怀疑他,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也许天使因为是保护对象,身份本来就是公开的,是她多心了。 最后众人还是同意了陶韶的想法。 各自找各自的线索。 辛蕊躲进一个房间占卜,她最终还是决定占卜柳晏盼的身份,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可疑了。 “无法占卜,占卜失败,触发预言技能。” 导演组给她一个信封。 里面的纸上镌刻着圣洁的花纹,用金色墨水写着一段英文,翻译过来就是:“恶魔端坐于高位,杀戮过往的美好。当他撕下伪装,无人能逃离毁灭。” 高位,毁灭,国王?! 所以第一个死的是大王子就顺理成章了。 这是个大秘密,恐怕她很快会被灭口。 辛蕊连忙出去,恰巧撞见柳晏盼,她对柳晏盼说了这些重要的信息。 “辛蕊重伤,疗伤能力者已死亡,判定辛蕊死亡。”导演组的通知回荡在城堡之中,让每个人心头一震。 在辛蕊被即将导演组带走时,柳晏盼笑嘻嘻地说:“我是吸血鬼呐。” 辛蕊不敢置信,她太莽撞了,那时她太着急,无法占卜也没说明柳晏盼是好人,她却将这种大事轻易告知。 柳晏盼哼着歌走了,国王是恶魔,那么他们之中有人身份相同也是正常的了,看来丰桥和陆望的确都是魔法师。 陆望那么讨厌,先杀他好了。 但可惜还要等一个小时。 技能冷却真烦人。 陆望抱着一束花从她身边经过,她看了他一眼,他怀里的白百合十分新鲜,像是刚刚从花园摘来的。 ☆、王城往事 陶韶找了很多地方。 园丁怀念地说:“白百合是公主最爱的花。” 侍女羡慕地说:“公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管家痛心地说:“我不愿再提起她,每一想起我就觉得震惊,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与公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受尽宠爱的公主到底为什么突然死亡? 她的坟墓为何会无人知晓? 在王国里,拥有如此大权利的只有国王。 而陶韶随后又在天鹅石像旁找到一张古朴的羊皮纸,正面用红笔写着线索,反面是一行小字:杀死恶魔的办法便是骑士与魔法师共同攻击。 几人共聚会议室。 陶韶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共享给众人。 柳晏盼:“事到如今,大家也不要藏着掖着了。各自表明身份吧。我是预言家,我的技能是占卜和预言。” 她把辛蕊告诉她的话复述一遍。 监控室的辛蕊:…… “我是魔法师,我只有一个技能——攻击,但它不需要冷却时长。”丰桥回 分卷阅读24 答。 “我也是魔法师。”陆望掏出一张羊皮纸张纸,“我在花园里发现了它。上面说:“对付吸血鬼只需要天使动用他的净化能力。” 柳晏盼内心一慌,手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在对付国王之前,我们不如让安泽用他的能力看看我们之间是否有着吸血鬼。”陆望继续说。 “我们之间没有吸血鬼。”柳晏盼故作镇定,神色淡然,“因为我占卜出辛蕊就是吸血鬼。天使的净化能力也是需要冷却的,我们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浪费。” 景泽附和:“我的能力的确需要冷却。” “如果她是吸血鬼,那么是谁杀死了她?”陆望反问。 “是恶魔!”柳晏盼回答。 “你在说谎。”陆望目光如炬。 “从大王子的死可以看出恶魔的攻击方法是一击必杀,而辛蕊却是重伤,她应该是被吸血鬼所伤害。按照你的说法,她是自己杀了自己?” “也许国王技能就是这两个,他的一击必杀正在冷却,这不是合情合理吗?”柳晏盼急中生智。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陆望回怼。 “我说了我不是,这样只会浪费技能!” 于是又回到争议起点。 景泽在此时提议:“还是先杀了恶魔,然后再试。恶魔死后要是掉落线索,我们就能直接确认谁是吸血鬼了。” 众人同意。 丰桥和陶韶一起发动技能。 “恶魔死亡。” 于此同时,国王的声音响起,充满了愤怒。 “我把我的女儿送给你,你却背叛我!” 他又诡异的笑了起来。 “可是你永远也找不到她的尸骨了。” “恭喜解锁王城往事。” 国王本是一个勤勉政事,一心为了人民的人,可当他逐渐老去,心性改变了。 他的力气越来越小,曾经他可以拉弓射中飞鸟,可是如今他连弓箭都拉不开;他的皮肤越来越松弛,他那头浓密的黑发变成了稀疏的斑白,他容颜不再,他纳的新妃子表面上赞美他,背地里却厌恶他的丑陋苍老。 儿女们一天比一天的强壮,有力,美丽,他们在欢笑,他们有着无比美好的青春,而他却在渐渐地走向死亡,他与他们共同沐浴在一片阳光之下,心里却苍凉。 他不想死。他花费了那么多年,把这个王国建设的那么好,可是他死了,谁还会记得他?臣民们只会记得新国王。他现在站在了最高的位置,享受着这世间最好的荣华,荣耀加身,称赞不绝,可死了,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翻阅古书,寻找长生之法。 他不顾劝阻寻找珍贵草药,最好的骑士折了几十人,为他带回了雪山上的灵草,他服了下去,没有效果。 他偷偷杀人,用无辜死者的鲜血沐浴,妄图保持青春,出浴后,镜中的还是自己那副苍老的身体,他一把推倒了镜子。 他用尽办法,无可奈何,他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他求助于恶魔,跪倒在地,虔诚地献出一半的灵魂,他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实现心愿。 可他没想到他给公主千挑万选的未婚夫竟是吸血鬼。 吸血鬼和恶魔勾结在一起,他无力抗衡。 恶魔占据了他的身躯,更妄想吞噬他的意识。 他知道吸血鬼迷恋他的女儿。 所以他告知女儿,是她的心上人和恶魔合作要杀害她的父亲。 女儿流泪求吸血鬼放了他。 暴怒的吸血鬼想杀了他。 他告诉吸血鬼,王国宝库里有一种药。 他卑微跪在吸血鬼的脚下,神态谄媚。 “我可以喂女儿吃下去,让女儿永远深爱你。只要你帮助我解决那个恶魔。” 吸血鬼答应了他。 他如释重负,急匆匆地走了。 他没看见满眼泪痕的女儿在背后看着他。 “你都听见了,现在还要救他吗?” 吸血鬼问。 “他是我的父亲。”公主痛苦的说,“我无法看着他死去。” 国王杀死了恶魔,自己却也成为了恶魔。 他冷漠多疑,暴虐疯狂。 上天降下惩罚,水源污染,毁他民心,派遣天使来消灭他。 女儿对他失望,被他杀害。 国王藏起公主的尸骨,威胁吸血鬼为他卖命。 “安泽,请用你的净化看看谁才是吸血鬼吧。” 完了,柳晏盼内心慌张。 可最后响起的却是:“丰桥重伤,疗伤能力者已死亡,判定丰桥死亡。” “我不是吸血鬼!我真的是魔法师!” 丰桥十分震惊:死的居然是我! 柳晏盼:死的居然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章了,希望完结的时候能有十个收藏。 ☆、终结 分卷阅读25 陆望冷眼看向景泽,“你不是天使!” 景泽笑笑,“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一切只不过是你们先入为主的认为。” 陶韶技能冷却中,柳晏盼一脸茫然。 而陆望却一动不动。 “魔法师,你怎么不攻击?”景泽问,陆望却不回答。 “你不是魔法师。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曾试图攻击陆望,却被告知攻击无效。 “我是魔法师,但我的技能是防守,你杀不掉我。” “没什么,只要你们再死一个,我就是胜利者。” 柳晏盼突然插入对话:“我是天使吗?” “你当然是。” 那岂不是用了净化就能杀了吸血鬼! 柳晏盼内心的喜悦随着景泽下一句话而熄灭,“你的能力在我手里。” 从一开始柳晏盼的身份就被他顶替,她得到的都是错误的信息。 天使的能力是复活和净化。 她被告知吸血鬼的能力是夺血和追踪,但其实是掠夺和荆棘。 掠夺他人身份,荆棘痛饮鲜血。 “你们直接认输好了,免的浪费时间。” 景泽胜券在握。 三个人却都不肯认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剧情似乎陷入死局。 陆望静静思索,他其实并不是魔法师,他的身份是执念太深而留存于世的公主亡灵,技能都是未知,要靠关键道具触发。 穿了公主小裙子,没用。 拿了陶韶房间里的剑,没用。 去花园埋公主的地方转一圈,没用。 在花园折了一大捧百合花抱怀里,没用。 他也很无奈。 难道要说:“我是你的心上人,求你别杀我们。”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恶寒。 “我知道公主埋骨之处,你认输,我告诉你。”陆望看向景泽,对方却笑了一声,“你以为是谁把她埋在那里的?” 哦,原来是吸血鬼。 怪不得有恃无恐杀国王。 “要不我们认输吧,也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有点饿了。”柳晏盼开口。 “不认输,肯定还有转机。”陶韶给她打气。 但是又过一会儿,陶韶也感觉有点饿了。 眼看两人就要达成认输共识,陆望把自己是公主的事告诉了她们,再不说可能输定了。 “要不你去摸摸吸血鬼,没准他就是关键道具。”陶韶突发奇想。 景泽看见陆望过来,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往一边躲,却发现柳晏盼和陶韶在两边包围,背后是墙。 不能打女生,他打算把陆望推开。 然而他一伸手,导演组喇叭便响起。 “公主,请接收你的能力。” 两张纸被送了上来,上面是长长的台词。 陆望一张,景泽一张。 公主技能是“真爱之心”,需要配合台词使用。 陆望看完纸上内容,沉默了,早知道就认输了。 但在陶韶和柳晏盼的请求下,他无奈答应。 然后陆望被带去更衣室换上公主裙,戴上假发,化上妆。 陆望面无表情不情不愿地念台词。 “我的爱人,还记得我们一起游湖吗?微风吹拂的湖水多么像你的眼睛,你那玫瑰般的面容轻易使我醉了眼眸。我真的难以相信,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实在是命运的捉弄。” 景泽却读的十分深情:“我对你的思念日夜缠绕着我的心,你走后,所有的百合花都失了它原本明珠般颜色,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 你来我往,追忆当年,最终吸血鬼决定带着公主离开王城,共同生活。 一来一回念了几十句,感觉自己快要麻木的陆望终于得到了解脱。 吸血鬼对公主伸出手,满目深情。 公主却抽出腰间的银匕首刺入吸血鬼的胸膛。 “吸血鬼死亡,公主死亡。” “游戏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明天发,可我没想到居然多了一个收藏,所以再更两章。 关于吸血鬼这么随意的死掉的原因,导演:我是个三观很正的导演,绝不允许邪恶压倒正义,所以一开始就设定了吸血鬼必须挂。 ☆、那些年的脑残爱恋 六点十八拍摄结束。 景媛拉着陶韶去临近的餐厅吃饭。 景泽也一起跟着,陶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别人是哥哥和妹妹相聚,自己在里面有点电灯泡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景媛一直和她夹菜,一直和她说话,却不理景泽的时候更加明显。 景媛感觉自己哥哥骗了自己,心里不开心,虽然知道是因为 分卷阅读26 游戏需要,但是哥哥居然骗她!生气! 景泽干嘛一直看自己!陶韶低下头,不敢直视 ,这诡异的哥哥把关妹夫既视感。 “这道茄子真不好吃!”景媛最爱的就是茄子,可等菜上来,她尝了一口,要脆不脆,要软不软,失望。 “等回去我给你做。” 想起景泽做菜的滋味,景媛哼了一声,“今天回去就做,再做个螃蟹。”这就是消气了。 “好。”景泽满眼宠溺。 景泽做饭到底有多好吃?陶韶十分好奇。 “我哥哥可是特意学过厨艺,到现在已经学了五六年了,他还有厨师证呢!” 陶韶疑惑,景泽年纪轻轻就当了歌手,邀约拍摄不断,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学做菜? “还不是因为我哥哥的女朋友爱吃,我哥哥天天累的不行,还抽自己时间去学。”景媛想起往事又有点生气,“最后倒好,说什么和你在一起太辛苦,不能秀恩爱,不能牵手在街上走……她还嫌弃我哥哥,我还嫌弃她呢!想当我哥哥女朋友的人成千上万,缺个她?长的也不怎么样,还没你十分之一好看!” “当年我也有错,没有体谅她,和她发了火。”景泽提起当年,态度平静,景媛笑他:“你别看我哥现在多淡定,当时要死要活的,天天喝酒,把自己喝住院了。” “你还笑我,你当时上学喜欢上一个社会人,染一头黄毛,学抽烟,母亲气的打你,你哭得撕心裂肺,还不肯悔改,结果别人因为你打游戏太菜和你分手,你哭着去纹身店非要纹个老娘不菜,还是我把你劝回来的。” “你别说了,丢人!谁还没段脑残爱恋。”景媛目光看向陶韶,“你也讲讲你的,让我们也快乐快乐。” 正笑着突然被人点名的陶韶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还没谈过。” 景媛震惊极了,不可能吧?这年头还有人没谈过恋爱? 陶韶连忙说:“但是我有喜欢的人,只是他不喜欢我。” “喜欢多久了?” “高中就喜欢。”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他单身这么多年!”景媛一脸痛惜,“你看看你这长相,再看看你这性格,会有人不喜欢?怎么就在一个人身上吊了这么多年!” 陶韶笑笑,“他很优秀,也很耀眼,是我不配。” ……姐姐你喜欢的是个天仙? 他们又谈论了些别的,十分愉快,景媛邀请陶韶去她家,顺便尝尝她哥做的饭。 去别人家,总感觉有点打扰。 陶韶本想拒绝,但在景媛卖萌撒娇下,她还是答应了。 天色渐暗,路灯洒下朦胧的光线,景媛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哥哥走。 景泽去开车,在等待的时候,她给韩墨打个电话报平安。 一男一女此时从他们身边经过。 男人打着电话,语气温柔。 声音好像韩墨啊。她心里想。 陶韶挂了电话 ,那个男人也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该不会那么巧吧? 她往前追了几步,越看越像韩墨。 女生戴着口罩,穿着粉色裙子 ,不像是南姐姐的风格,南姐姐一贯爱穿成熟色。 难道韩墨谈女朋友了?她嗑的cp最后be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景媛:这年头还有人没谈过恋爱? 母胎solo的痛苦,谁能懂? ☆、景泽做饭 “车来了。”景媛抓住她的手,满眼担心,估计是以为自己撞见心上人有对象了。 算了,要真是韩墨和他女朋友,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没有再追,和景媛一起坐车去了。 在车上,她给韩墨和南姐姐发信息。 “韩哥,你现在在哪里啊?刚刚我在路上看见了一个特别像你的人。” “南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呀?我想你了。” 韩墨回复:“和南菱在你拍第三期地方附近玩。” 南菱:“正和你韩哥在天鹅城堡附近游玩街里随便逛逛。” 她的心情一下都从担忧变成快乐,南姐姐一定是为了见面精心打扮,她这个猪脑子居然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其他人。 景媛见她心情好多了,小心翼翼的问,“那个男的是谁呀?” “是我经纪人,三十二岁,不是我暗恋对象。” “那你干嘛一脸伤心的追上去!回来还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被伤了。他真的32岁吗?怎么那么年轻?而且还挺帅的。” “真的!不但长的帅,他性格还超好!他……” 陶韶化身韩墨唯粉,卖力夸赞。 看着说个不停的陶韶,景媛感到脑仁疼,她忽然能明白景泽怕她唠叨的原因了,但是陶韶好不容易这么快乐,她也不好意思打断她。 陶韶此时真是快乐到飞起。 韩墨因为当年的不好传闻,到现在都 分卷阅读27 是单身。 而南菱和韩墨从小就是对门,青梅竹马,更是陪韩墨走过了最黑暗的时光。 南菱贤淑知性,对电脑技术格外有天赋,现在在大公司上班,工作繁忙但只要有一点时间她就来找韩墨,生活中更是体贴入微,深情到陶韶都被她感动,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 但是韩墨只把南菱当妹妹,他说,“我们年龄差的太多。” 她比他小五岁,不算多,真正的原因是他不喜欢她。 喜欢是个很玄妙的东西,并不是付出的多,就能得到更多。 她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喝到南姐姐和韩墨的喜酒呢? 一股诱人的香气忽然在鼻尖缭绕,勾得人食指大动。 景泽端着菜出来,蓝色的围裙软化了他平时的阳光锋利,看起来很是温柔。 茄子被切成整齐的小块,周身的面粉经油炸至诱人的金黄,可里面的茄子却绵软的入口即化。 红色的螃蟹淋上了美味的酱汁,周围花朵点缀,让人胃口大动。 景泽的手拿着红棕色的筷子,更显手白,他的手指修长,没有多少肉。 陶韶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没他好看。 “哥哥,你怎么没放辣椒?” “晚上吃辣,你也不怕明天长痘痘。” “从前你也没有不放啊,怎么就今天特殊。”景媛埋怨两句,就继续吃菜了。 陶韶不爱吃辣,晚上景媛点的辣菜她都是只吃了一口。 景泽是因为注意到她的口味才没有放辣吗? 她抬头看他,他对她笑了笑,像有星海闪耀。 自己也太自恋了。 别人只是体贴妹妹而已。 他做饭可真好吃,要是自己学生时代也能做这么好吃,天天给学长送,他会不会喜欢上自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  景泽不放辣的原因:不尊重客人口味是不礼貌的行为。 如果景泽是男主,景泽做饭,陶韶:哇,饭真好吃爱了爱了。但是景泽不是男主,于是,陶韶:我要是也会做饭,学长会不会早点到手? ☆、景家过夜 吃完饭,景媛看了看外面的天,拉住陶韶的手,“天黑了,今天你就留在我家里过夜吧。” 看陶韶想要拒绝,她“父母不在家,大哥也没回来,我好孤单呀。” 陶韶看了看景泽。 “我哥一天就知道打游戏,我和他没有共同话题。” 景泽还喜欢打游戏? 看出陶韶疑惑,景媛说,“哪个男生不喜欢打游戏。” 学长就不喜欢,他喜欢看书和听音乐。 景媛搂住她的腰,语气娇软,“求求你了。” 好萌,像七七一样。 陶韶还是答应了。 晚上,她们睡在一个床上。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景媛神神秘秘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是陆望和丰桥跳舞的视频。 音乐节奏热烈,他们贴身热舞。 陶韶还是茫然,接着音乐忽然暧昧起来,她瞪大眼睛看那丝滑的画面,竟然还看不出剪辑痕迹。 如果不是视频中的声音和真人不同,她恐怕就要信以为真了。 “实不相瞒,我最近成了陆上桥的cp粉,一直想找人分享分享。”景媛目光发亮,“真是太快乐了。” 嗑南姐姐和韩墨cp的陶韶很能理解她。 两人就cp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直到陶韶想去一下洗手间,她们才停下。 “快去快回,我等你。” 陶韶出来才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景泽在那里写东西。听见声音,景泽看向她笑了笑,“脑子里突然来了灵感,有些睡不着。” 陶韶上完洗手间,景泽还在那里写歌词,写好了却又撕毁,皱着眉头,显然是遇到什么难处理的问题了。 “陶小姐,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景泽站起身,走到她身前。 她想应该是关心他妹妹,所以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便点点头。 却听见他好听的声音慢慢响起,“一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希望我没冒犯到你。” “你不是喜欢你女朋友很久吗?你为什么会不明白?”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她向我告白,我感觉她性格长相还可以,也不讨厌便答应了,我按照别人说的好男朋友去做,但最后她还是离开了我,压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认为我不喜欢她。” 他接受不了,自己明明没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情,他甚至怀疑是她的借口,他喝的烂醉如泥,心里却还是迷惑不解,为什么她会走? 他不喜欢她?那什么叫做喜欢呢? 他想要找到答案。 他问别人喜欢是什么?别人却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安慰他看开点。 他找不 分卷阅读28 到答案,便不再问了。 但是最近,经纪人对他的爱情歌曲皱眉,他说他感觉不到该有的情感。 这句话打乱了他的心。 多年前纠缠他的魔咒此时又迷茫了他。 他状态不对,经纪人建议他去放松一下。 他便去参加了综艺。 但他还是不明白。 如果说吸血鬼因为公主而失去生命叫喜欢,那喜欢不就是付出吗? 他付出了,可对方还是说自己不明白喜欢。 喜欢究竟是什么? 他昏了头,才会拦下和他并不熟悉的陶韶,问这样冒犯的问题。 陶韶却说,“我不知道。” “我一看见他心里就开心,想和他在一起,但他最近疏远了我,我再看见他,心里总是感觉到痛苦,喜欢是什么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喜欢他。” 陶韶怎么还没有回来呀?该不会是出事了吧?摔倒了? 景媛出去找人,正好看见自家哥哥和陶韶面对面站着。 这是在干什么! 她看见哥哥低下头,似乎在亲陶韶。 难道其实他们早已相爱,但担心家里人不同意所以没有说?陶韶是在有意接近自己,只是为了获得妹妹的认可?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连忙回房间。 她没有看见哥哥随后弯腰捡起了脚旁的纸。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中,滚来滚去,脑子里胡思乱想。 这么说,陶韶暗恋哥哥九年了呀。一个人有多少九年,还是她最好的时光。 攻陷了妹妹,下一步会是爸爸还是妈妈?他们会在哪里结婚呢?生出来孩子随谁呢?哥哥的脸太欠揍了,还是像陶韶好一点。 等等!哥哥有了女朋友以后,女朋友要是感觉哥哥对妹妹太好而心里不舒服,让哥哥只给她一人下厨怎么办!但是陶韶的话,应该不会这样吧。 仔细想想,陶韶还挺好的。 一个是摇滚歌手,阳光锋利,却又能做出一手好菜,给她的恋人最好的温柔。 一个是可爱演员,温柔可人,待人待事知书达礼,对恋人深情不悔。 好像还挺甜,有点想嗑。 她的心情越发激动,一下子滚了下去。 她哎呦叫了一声,睁开眼就是哥哥和陶韶一脸担心。 她被两人一起扶了起来,心里莫名想到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抉择 第三期播出后,陶韶男装给自己圈了一波粉。 她翻看评论。 “什么心机小绿茶,明明是心肝小宝贝。” “姐姐从前不可以,但现在突然可以了。” “可盐可甜陶韶。” 心里有点羞涩但很开心,有人喜欢自己。 也有不和谐的评论。 “把男装穿的娘里娘气,粉丝还闭着眼说帅。” “好评多少钱一条?我也想一起赚钱。” “陶韶走后门实锤。” “长的那么丑,怎么还有脸上综艺?” 她安慰自己,连一流明星也有很多人喷,像自己这样不优秀的有人不喜欢很正常。 由知名小说改编的青春校园电视剧《柳眠》向她发出邀约。 要是陶韶演的是主角或者重要配角,韩墨绝对答应,但关键是只是一个出场三集的男二白月光,还是因为原定演员生病才找人替上,给很多人都发了邀请,别人都不愿意,陶韶却一心想去。 《柳眠》是她高中时最爱的一本小说,她为它流下了许多泪水,压力大时它也能帮自己排解,那时候常梦到里面的场面,只不过女主角是她,男主角是学长。 《柳眠》陪伴她走过青春,是个一听见就会微笑的词。 “你真的决定了吗?虽然它的戏份少,但你去出演必然错过下一期综艺拍摄。而导演会找人补上空缺,万一网友更喜欢后来者,你的位置有可能就没了。近日来你的粉丝增加,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综艺。” “但是我还是想去演戏。” “好,听你的。” 韩墨至今记得刚见陶韶第一面,小姑娘面容稚嫩,演技青涩,却满怀梦想的说,“我要成为最红的女明星。” 她不知道经纪人是他就是公司已经判定她没有潜力了。 他当年影响极坏,如果不是因为合约没到期,公司早就开除他了。后来人们遗忘了当年,公司才开始让他带人。手下的人一有火的苗头便会被要走,他和每个艺人相处的时间都不长。 陶韶是最久的一个。 长久不顺和谩骂使她越发缺乏自信,最严重的时期经常照镜子再茫然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很丑?” 现在心态很好,他又何必苛求。 陶韶重读了一遍《柳眠》,又仔细背了台词,看了读者对人物的分析。自认为 分卷阅读29 状态不错,和韩墨坐飞机去了拍摄地点。 导演对扮相很满意,也肯定了演技。可到了拍摄那天,他却频频皱眉。 “卡,陶韶,你状态不对!”他目光锋利,她演的几部校园剧里演的都是白莲花,这种角色有点生疏,又加上导演看的她心里紧张,演的更加出戏。 “你演的是赵锦,是暗恋岳阳,你的眼里能不能有点感情?难道你没有喜欢的人吗?回忆一下,把感觉代入进去。” 把眼前人当成学长好了,她重新找感觉看向少年,递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岳阳,我喜欢你。”她额前碎发被微风吹动,眉眼弯弯,像是带有露珠的花骨朵。 但导演还是喊了卡,“他明明是你心爱的男人,但你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替身。要含情脉脉!懂吗?懂吗?”他叹口气,“我来给你示范一下,看好。” 男演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到面前,这络腮胡,这大体格,这一脸横肉,眼睛直直盯着他,好像是来找自己要保护费的穷凶极恶之徒,他的心在导演一脸娇羞的递来礼物时彻底凌乱,冲击感太强加上早上晕车感又未完全散去,他一下子吐了出来。 导演灵敏躲过,男演员却吐在自己身上一部分。 摄影师:“他被你丑吐了哎。” 男演员:“不是……我……”再一次与导演直视,又吐了一次 。 一脸黑线的导演摆摆手,“你去整理一下自己吧。” 在男演员离开后,他用手机自拍一下,还是那么英俊,现在的年轻人什么审美。 “我不帅吗?”他问周围人。 “帅死了。”“导演最好看。”“又威武又霸气!”…… “你们别昧着良心说话了。”导演对天翻个白眼,“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但嘴角分明是在笑。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说完结再发,今天就食言了,控制不住自己。 ☆、提点 正思考怎么更好的表现赵锦,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陶韶转头看见岳婷珊对她招手。 岳婷珊演的是女主,自己的戏份拍完了,来这边看看热闹,之前两人在一起演过《棠歌》,对陶韶印象还不错,便想提点她两句。 陶韶感谢了她,立刻将自己的疑惑道出。 “我尽力的去表现赵锦的情绪,可总是不得要领。我自己也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你不必去表现赵锦,因为你就是她。你就是赵锦,你喜欢岳阳,你本是阳光自信的女孩,却在面对心爱男生时感到羞涩,你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但你希望他会,也认为他会,她的紧张不是自卑,只是太在乎。” 陶韶是个很有悟性的人,思考后再拍摄时终于得到了导演的肯定。 今天拍的是岳阳心中赵锦最美好的样子。 她是众人目光里的焦点,她是别人心里的美好。 他从未妄想。 她却主动来到他的身旁。 少年想起贫寒的家境,身上的补丁,父母的辛劳,老师的叮嘱,寒窗苦读的灯火…… 他没资格答应。 这是个错误的时间。 他不该在此时遇见她。 一切都是青春里的一声叹息 。 赵锦转身离去。 柳眠却像是飞蛾,要扑他这团冷火。 到最后伤痕累累。 陶韶高中时最恨岳阳,恨他伤害柳眠,现在却同情他,命运令他一路向前,他走在满是荆棘的路上已是满身疲惫,又怎能去欣赏路旁的鲜花。 柳眠最后遇见了她的莫升。 岳阳却满心痛苦的看着爱人走远。 在稚嫩的年纪,他藏着心事,无人知晓,无人指导,他用着错误的方法埋下一生的憾事。 赵锦是他的一轮明月,美好却遥远,不可接近。少年仰望,渴慕,痴心妄想。 可后来明月远去,才惊觉满眼是春日的柳,在他的心里落着雪。 他说自己是作茧自缚。 他活该。 陶韶忽然想起郑松渊,他总是独来独往。 校园里有一条小路,黄昏时,他走在那里,让她感到难过,为他的孤独,为难言的暗恋。 她想走到他身旁,牵着他的手。 韩墨开车,她在车上闭着眼睛休息,昏昏沉沉。 如果要放弃,那就放弃吧。可既然不愿意,又为什么要放开手呢? 她给他发了消息。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别疏远我。”她打字的手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出了心里话。 “我很难受。” “对不起。” 他即刻给了答复。 她不知道他现在正想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被他讨厌。 她只是开心。 所有的坏心情在那一瞬间全盘消失。 分卷阅读30 郑松渊想再说些什么,却没有再打一个字。 他这样是错的,他不该回复。 他和她不是一类人。 他不配。 但看到她难受,他忍不住,他舍不得。 安静的病房里,母亲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她满脸通红,难受至极。 但还是止不住。 她已至中年,多年的操劳和如今的病痛折磨得她几乎只剩一把骨头,像是经不起风吹。 他为母亲顺气,他又开始痛恨父亲,许许多多黑暗的念头纠缠上他的心。 许是他面目实在可憎,母亲露出担心的表情,叫他的名字,安抚他。 他把愤怒压在心里,露出平淡的表情。 但心里却仍旧叫嚣着疯狂的想法。 他是个如此卑劣的人,又怎么能去让所爱之人沾染污秽。 作者有话要说:  陶韶:我不配。 郑松渊:我不配。 可惜是我说配就是配。~( ̄▽ ̄~)~ ☆、宋归莹回来了 幻令娱乐演员顾灵灵今年二十岁,多部偶像剧女主角,代替陶韶参加第四期录制。 经纪人千叮万嘱,让她表现好一点,让观众多喜欢她一点,如果能从此取代陶韶就更好。 第一次说她还点点头敷衍一下。 到后来说的多了,她愤怒了。 “整天说!整天说!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很想让我好好表现,我偏不!” 此后无论经纪人怎么劝她,对她道歉,她都冷笑一声,不予理睬。 在综艺中全程臭脸,四处怼人,有人觉得她真性情,比如辛蕊,两人成了好朋友。但大部分人都是讨厌的,景媛都快气死了。 网友们纷纷吐槽,“我今天才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拽。”“我欠她钱了?摆一张臭脸,坏了我的好心情。”“气死了!”…… 顾灵灵直接一一回怼,“姐姐就是拽!”“你脸香,呵呵。”“要死赶紧死。”…… 经纪人气的头疼,“好你个顾灵灵!我不干了!” “不干就滚蛋!你以为我喜欢看你的老脸?” 二十八岁,浓妆艳抹,自认美艳的经纪人摔门而去。 遭受了顾灵灵语言暴力和粗鲁表情的网友们:突然有点想陶韶,软软的,还挺可爱。 网上却突然爆出消息,陶韶甩大牌弃演综艺,接着各大媒体开始爆黑料。舆论哗然,但陶韶所在风云娱乐却不发澄清,显然是在默认。 刚被暴力对待的网友再一次被藐视后彻底爆发,骂声一片。 公司通知陶韶不用去综艺了,因为宋归莹回来了。 “这不公平!”韩墨找到公司负责人,怒拍桌,昔日风度不在。 大腹便便的李伟虎,“不满意,可以滚。不过小姑娘签了八年合同,这违约金可怎么办?” 韩墨气的满脸通红,出来发现陶韶竟站在门外。 “我不是说你不用来吗?”他对她笑笑,哪怕是气急了第一时间想的却是安抚她。 “韩哥,就这样吧。” 这几天韩墨为她四处跑关系,求人时被羞辱,还瞒着她,要不是南姐姐告诉她,她只怕还蒙在鼓里。 韩墨太会装了,哪怕是被人恶意戏耍,浇了一身酒水,也能换好衣服,平静的对她说,没有发生任何事。 她有什么资格让韩墨为她弯腰? 她从来是他的拖累,她不想继续害他了。 韩墨却情绪激动,“会有转机的。” 包厢内晋习戏耍他,指着面前的酒杯塔,说只要他愿意自己把这些全都倒在自己头上,就会帮他。 他知道晋习是在记恨当年他被自己当众泼了酒水。他也记得晋习当年丑恶的嘴脸,但他还是照做了。他不能放弃那一点的希望。 最后晋习对着浑身湿透的他说,“我说个笑话,你怎么就信了。” 韩墨表情平淡,似是早知道了一样,看的晋习火大,一脚踹来。 被韩墨的腿挡下,用力一踢,晋习便摔成了四脚朝天的王八。 晋习的狐朋狗友想要打他,都被他打倒。他没有下重手。 他没有多看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转身出了门。 他在想下一个办法,他不能认输,他不能让他手下的艺人遭受这样的委屈。 然而陶韶却说“放弃。” 她不要经纪人为她屈膝换来的安定。 她接受不了。 放弃意味着承认那些捏造出来的谣言是真的,承认自己形象上有污点,将粉丝好感败坏干净,难以翻身。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宋归莹再演《奇镜》时被赵超导演连连批评,被和陶韶做对比,最后忍无可忍将她踢出剧组。 她生了气,便要撒气,柿子要挑软的捏,陶韶是最好的目标。 仅此而已,她便要毁掉别人的前途 分卷阅读31 。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避雷,韩墨的cp是他当年手下出道即巅峰的男艺人,两人初中就相识,当年因为误会分开了。 关于综艺导演为什么不帮忙。(综艺导演不是晋习!别误会。) 一:他不知道这是宋归莹干的。 二:他跟陶韶并不熟识。 三:娱乐圈外表干净,内里不行的他见多了,他也不能确认陶韶是个好人。 ☆、和学长吃饭 早上景媛就发了声明力挺陶韶。 景泽也想发,却被经纪人劝阻,“你知道这会引发什么后果吗?你的粉丝心里怎么想,娱乐营销号会怎么写,这件事也会更加糟糕。” 莫映询问情况。 陶韶已经决心放弃,便告诉了她心里话。 “我本以为娱乐圈只要演戏就好了,可却有那么多勾心斗角,那么多身不由己,我很累。” 连父母也发了安慰的消息。 学长却没有发消息,她搜索了一下他的名字,果不其然,又在跟着导师做项目。实验很多又累人,怎么会有时间看娱乐新闻。 不知道也好,她想,心里却发苦。 不久床头的手机忽然叮咚一声。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把手机拿到眼前。 “你不会做出那些事情,娱乐新闻是在乱写,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学长写了很长的一段话。 她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找到了宣泄口,眼泪不停,她给他打电话,带着哭腔,“你怎么这么晚才发,我以为你不关心我了。” “对不起。”他向她道歉。 “又是对不起!上次你就只说了个对不起。你故意疏远我,你伤透了我的心,你还敷衍我!”她控诉他的恶行。 “我……我……”他平时答辩答题口齿伶俐思路清晰,如今却手足无措,脑子空白。 “我好想你,我想和你见面,我想和你一起吃饭。”她哭哭啼啼,“你不答应我就一直哭,我把你哭死。” “好,我们去哪里?” “算了,你现在那么忙,没有时间。算了吧。”她口气里全是委屈。 “我不忙。” “那我们去吃火锅。去我们之前常去的那一家。”她的眼里满是眼泪,眼尾发红,“你不准反悔。今天中午就去。” 她又提了很多要求,让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挂什么配饰…… 他都一一答应。 听着他的声音,她安心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手机铃声把她震醒时,她一脸茫然。 学长打来的,怎么了? “我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来?” 等等,难道她给学长打电话的事不是在做梦!想起自己那副不讲理的样子,她红了脸,弱弱的说,“马上就去。” 她连忙梳头换衣,想画个妆又担心学长等急了,还是没有画。 那家火锅店仿古风设计,每一桌都有屏风隔开,桌上有装饰植物,四列桌子分别是梅兰竹菊。他们这一桌是兰。 兰花清雅,学长眉眼清淡,相辅相成,只一眼便弄乱了她的心。 心跳加速。她强装镇定地坐下。 学长按照她的说法穿着白色短袖,黑色裤子,戴上了她好久之前送给他却被他冷落的项链,还按她的要求点了鸳鸯锅。 她吃白汤,他吃红汤。 她笨手笨脚,两人筷子相撞,她手里的肉片掉进汤里,溅起汤汁,在他的白衬衫上留下不少污渍,她连忙去他那边给他用纸巾擦拭,抬头时没注意到他在低头。 那一刻两人离得太近,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她下意识退后。 眼看就要撞到屏风,他拉住了她的手,“别再退了。” 她突然感觉到这空间的狭小,简直透不过气,空气中流动着暧昧,合该发生点什么。 可什么也没有。 他很快松开了她的手。 ☆、逛动物园 两人吃完火锅,陶韶看见外面有人抱着一箱啤酒在外面走。 “想喝酒。”她小声的对他说,小脸通红,不知道是被火锅热的,还是因为羞涩。 “别喝,对身体不好。” “我难受,我想消愁。” 分卷阅读32 她故意这样说,他也如她所愿劝她,安慰她,关心她。 他们并肩走在路上。 他外貌卓然,气质清冷,走在她的旁边,眼里有着连自己也没发现的深情,引来路人对他身边人的羡慕。 可当看见他旁边的人,只好掐灭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戴着口罩,仍可看出是一个美丽的女生,让人自惭形秽。 他答应了一天都陪着她。 她想和他一起去游乐园,看电影,吃烛光晚餐,像是普通的情侣的那样。但是说不出口,害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她最后只说了,“一起去动物园。” 京森动物园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动物园。 毛绒绒的大熊猫坐在石头啃着竹子,走起路来像是一个汤圆。 趾高气扬的猴子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香蕉,摆出得意的笑容。 光鲜亮丽的孔雀开屏向雌性展示它的魅力,从后面看却颇为搞笑。 周围人声嘈杂,有小孩子的惊呼,有父母的讲解,有人在逗动物,有人在和身边人说悄悄话。 她偷偷看他,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的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 是一首缓慢悦耳的钢琴曲。 是导师打来的,“你不是说自己生病了?怎么和女朋友来动物园?别想我怎么知道的了,你看看周围。” 只见人群之中,头发花白的导师挽着他的妻子对他笑了笑。 “我的优秀学生偷懒不来帮我,我只好歇息一下了。” 妻子打了他一下,“明明是你自己想偷懒。实验自己做不成还当什么教授。” 他挂断电话,“我也不想当什么教授,七夕我不能陪我最爱的人,还能抽时间才能陪她。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多大年纪了,还这么肉麻。”她露出嫌弃的表情。 “就是老了才更要肉麻啊,毕竟时间不多了。” 郑松渊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导师把妻子搂住,两人说说笑笑,十分恩爱。 这是他幻想中父母该有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父亲给母亲的只有冷漠,像是在看一个垃圾,恨不得她从世上消失。 母亲以泪洗面,在孩子回来时又装作无事发生。孩子越来越大,母亲拙劣的谎言根本瞒不过他。 母亲偷偷的哭,他都知道。他对父亲的责骂会换来一顿暴打,但他仍然坚持。 父亲直接搬出去,抛下了他们,抛下了父母。让母亲一个人一边照顾他,一边照顾爷爷奶奶,也是从那时母亲不再哭了,他也变得更加沉默。 像是心里破了一个洞,所有的情绪都无法在心里停留。 他一回家帮母亲干完活,就愣愣的看着四周的装饰。 母亲不想他沉浸在过去,把他送到寄宿学校。 他沉默的上完小学,孤独的走过初中,奖杯和名誉填补不了心里的空旷。 高中时遇见陶韶。 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态度,但她却锲而不舍,她费力掩饰自己的爱恋,但其实他都明白。 他不喜欢她,但舍不得她的温暖。他唾弃他的自私,却无法抽身而出。 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心动,但发现时已经无法改变 。 喜欢她,思念她,他想要告诉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已经沉默的太久。 后来再遇父亲,他才发现他原来一直在过去的阴影中,从未走出。 他将父亲的脑袋砸的头破血流,自己却痛苦至极。 他本就是地上的尘埃,何苦去接近枝上的花朵? 陶韶看着他,刚好有人经过,便装作被人撞了一下没站稳,往他怀里扑。 她实在是疯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一切的想法在被他抱住时全然终止,一片空白,只听见心怦怦地跳。 “快给姐姐道歉。” “我没有撞她!”孩子委屈。 “还嘴硬!”孩子母亲指责小孩,“这么小就会撒谎了!” “他没有撞我,是我自己没站稳。”陶韶从郑松渊怀里出来,连忙解释。 孩子母亲看了看她脚上的平底鞋,这难道是年轻人的什么情趣? ☆、刻小人 莫映因为好朋友的事情,愁眉不展。 办公室里改作业,改了几笔就改不下去了。 卓亭班主任突然回了办公室,身后跟着卓亭。 他大发雷霆,脑袋上的几绺头发随着风扇吹出的风舞动着。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在他庄严神圣的数学课上,卓亭竟敢刻小人诅咒他! “我都说了刻的不是你!”卓亭反驳。 “不是我?”班主任指指小人的脸,“你看看这大脸盘子,你看看这成一条缝的眼睛,这要不是我,这是谁?” ……老师,你懂什么叫Q 分卷阅读33 版吗?而且那一条缝不是眼睛,那是眉毛呀!眼睛我还没来得及刻!就被你逮回来了。 他沉默着,装作认真挨训的样子,其实在偷偷的看莫映。 她怎么不开心? 班主任看出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怒了,要摔了小人,却被卓亭一把抓住手,力气很大,捏的他手腕直疼,直接夺走了小人。 “你……你!”他气的说不出话。 莫映连忙上前,让卓亭给班主任道歉,安抚班主任情绪,“小孩子不懂事,一时冲动了。他现在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生气不值当,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你知道错了吗!”班主任愤怒的问。 卓亭气得牙痒,但还是低下头,“我错了,我不该上课开小差,我不该和老师顶嘴,希望老师能原谅我,我再也不会犯了。” “你就在办公室呆着,这一节课我不想再看见你!”班主任甩下这一句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又转头对莫映说一句“你好好管管你表弟!” 卓亭是我表弟?莫映傻眼了,我什么时候有的表弟? 班主任感觉非亲非故莫映不会对卓亭那么好,心里一直感觉他们有亲戚,平时只是心里想想,没有直接说出来。 这次是气极了。 “卓亭,你不是说会好好学习的吗?”莫映有些失望的目光刺痛了他,他赌气说,“我就是不想学习。” “不学习怎么考好大学?你傻啊!别让一时的意气毁了你的一生。”她看向他手里的小人,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这不就是他班主任吗? “你班主任怎么惹你了?你要刻他的小人。” 真的那么像班主任吗?其实他刻的是莫映,眼看七夕就要到了,他想送她一个礼物,难道他的手艺真的很烂吗? “我下次不刻了。” 看到他乖乖认错,莫映也不再唠叨,想要继续改作业,但心乱如麻,还是改不下去。 卓亭奇怪,“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不开心?快点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她叹了口气,他瞬间炸毛,感觉自己被藐视了。 她是真的感觉告诉他没有什么用,卓亭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家里有两个小钱,能起到什么用?只能徒增烦恼。 学生的心是单纯的,不知道这社会的险恶,她又何必把这些丑恶给他看。 “告诉我吧,告诉我吧。”卓亭可怜的看向她。 其实她和陶韶一样,都抗不住别人的哀求和卖萌。卓亭显然明白这一点,他本就生就一副好皮相,用这样可怜的目光看着他,让她实在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她咬牙没有说。 卓亭沉默着看着她,面容哀伤,天呐,该不会是要哭了吧。 她挺不住了。 她把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卓亭笑了,“就是一件小事,很快就能解决。” 在莫映疑惑的目光中,他想让她搜一下卓氏集团,但还是没有说。 万一她知道了,就不像现在这样对自己了怎么办? 但她总会知道的。她会变吗? 作者有话要说:  会变吗?肯定不会的。 ☆、解决 卓然珂此时正在美国谈生意。 一天疲累,打算去洗澡时接到了卓亭的消息。 两地有时差,卓亭那里是上午十点,他这里已经是晚上九点。 夜幕沉沉,疏星几点。 他坐在椅子上,看电脑资料,思绪万千。 桌氏集团在改革开放时以食品发家,两千年时进军电子科技,近几年将业务拓展到娱乐行业,娱乐公司巨头嘉禾娱乐就是就是他们集团名下的。 而风云娱乐成立已久,名气很大,原本领导人对待员工十分优厚,一视同仁,处事风格宽厚,但当嘉禾娱乐崛起时,因模式老化而落于下风,副董借机上位,他行事狠毒冷血,大批裁员,招募新势力,稳固公司龙头位置。 内部行事是实力至上,对待大热艺人捧到天上,对待小艺人不屑一顾,像陶韶这样的不在少数,但公司不在意,能很快捧红就是他们的目的,失去少数劣质品的心有什么损害? 他们就像是快餐化生产,终究没有精心制作的菜肴让人回味。 但在如今的快节奏生活,快餐化正是主流。嘉禾娱乐不愿效仿,一直被风云踩在脚下。 此事是一个突破,好好利用能对风云造成恶劣影响。 但若以陶韶为引,她必然遭到难以承受的谩骂和污蔑,甚至可能有生命威胁。 他终究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让公司更强盛的方法有很多种,何必要采取这种损人利己的方法。 风云娱乐董事长朱典年近五十,性格多疑,贪婪权利,若是让他知晓对手有想利用此事发挥的想法,必然会处理的不剩一点痕迹。 宋归莹 分卷阅读34 再火,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棋子。 棋子干出的蠢事威胁到自己利益,那还要她干什么? 卓然珂给下属发消息,让他就陶韶之事,调查其他有同样遭遇的艺人,掌握证据,并安排属下做的隐蔽些,不要被人知道。 刚开始还算顺利,可第二天下午三点卓然珂便收到消息,“调查受阻,艺人不肯与我们交流。” 他让属下再查一天就别查了,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目光晦暗,手脚可真快啊,就是不知道周围的人谁是朱典的暗线? 他给卓亭留言,问陶韶如今的情况。 陶韶也很奇怪,公司突然为自己说话,给营销号发律师函,还按头宋归莹来给她私下道歉。 韩墨说不是他干的。 那么到底是谁在帮她? 莫映也奇怪,想起卓亭说的话,难道卓亭家里不简单? 陶韶知道此事后,猜到是卓然珂帮了她,连忙道谢。 卓然珂说:“没关系。”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帮她了,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她也想帮助他,但他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事情解决了,她本应该感觉轻松,可心里却似有千斤重担。一次,两次,这种事情还要发生多少次?这次如果不是卓然珂解决,那她仍旧是无能为力。 七七毛绒绒的,用爪子打她的手,带来一阵轻痒。 好想成为独挡一面的人。 不是别人的累赘,而是别人的依靠。 她想起姗姗来迟的宋归莹那愤愤不平的表情,认为给她道歉是折辱,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 宋归莹瞧不起她,但她会走的比宋归莹更远。 她不会再轻言放弃,也不会再让身边的人为她屈膝。 “她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单纯,她要不是干了什么龌龊的事,她公司能为她出头?你可别被她骗了。” 经纪人告诫景泽,但他却不以为然,活该被诬陷才是好人?能解决就一定是干了龌龊的事? “她不是你口中的样子。” “你喜欢她?”经纪人瞪大眼睛。 景泽失笑,难道只要帮人说话就是喜欢?他不想理经纪人,转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感觉有点玛丽苏??? 但是如果卓总知道女主有喜欢的人,他就会放手,现在只是有一点好感,就像是喜欢玫瑰喜欢猫一样的那种。 帮助主要是是正义感。 景泽情感则是:妹妹好朋友。 ☆、宋归莹受伤 宋归莹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钉在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那里长了一个丑陋的红色痘痘,肯定是这几天生气太多气出来的。 “宋姐,走吧。”小助理拎着她的包,站在门口怯生生的叫了宋归莹一句,宋归莹是千金小姐,脾气很大,她也害怕,可是说好九点和陶韶见面的,现在都八点半了,再不走就迟到了,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催一下。 “这么急干什么!”宋归莹走过来厉声呵斥,剜了小助理一眼,看到对方连忙像个鹌鹑一样缩起来头,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不忿更大,“低着头干什么,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对……对不起。”小助理结结巴巴,几乎要流出眼泪,试探着询问,“一会儿再走?” “现在走!”宋归莹夺过包径直上了车,小助理跟着上去,刚迈上一只腿,宋归莹就发了火, “下去!” 小助理灰溜溜的下去了,汽车一骑绝尘,离她远去,她愣愣的回不过神,她害怕被解雇,宋归莹脾气大,可是给钱多,要不是她实在需要钱,她何必百般忍耐,千般讨好,可是现在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一时间,心态崩塌,她狼狈呜咽起来。 “哭什么?”一道温柔的声音响在她的耳旁。 小助理看见是平时温柔待人的宁楚楚,忍不住向她倾诉刚刚的事情。 “我好像惹她厌烦了,我肯定会被辞退的……” “你不会被辞退的,你脾气好。” 小助理硬挤出一个笑容。 宁楚楚说的是实话,她清楚宋归莹的性格,喜欢压迫别人,喜欢看别人害怕求饶来满足她那可笑的优越感,像小助理这么愿意低三下四的人可不好找,只是一时之气罢了,怎么可能解雇。 陶韶表现的很客气,可宋归莹不那样认为,她觉得陶韶在嘲笑她,讥讽她,好在她有几分理智,知当下情况不能再对着干,忍住没有当场发作,回来后,她照镜子看见那个显眼的痘痘,气上加气,一把扫落了桌面上所有东西。 化妆品散落一地。 “我早说了她不简单,也不知道卖了多少次。让你忍忍,你却不肯。”后面的人坐在沙发上,穿着紧身红裙,美好身材展露无遗,帮她捡化妆品,手里抓着几只口红,正是宁楚楚。 “別捡了,掉在地上的东西我从来不要。”听到宋归莹的话,宁楚楚把手里的 分卷阅读35 东西随意扔回地上。 宋归莹站起身去接水,回来时却不小心踩到一只口红,脚下一滑,直愣愣摔倒在地板上。 热水四溅,宁楚楚站得远,没事。宋归莹膝盖磕伤,红肿了一片。 那只口红还是宁楚楚扔的。 宁楚楚扶她的手被狠狠甩开,宋归莹怒吼,“我摔倒了还不是怪你,成天给我添堵!” 又想起前几天宁楚楚听说了她被赶出组,来她这里装模作样地安慰,字里行间煽动她出手,自己分明是被当枪使了。 “滚!离开我家!” 她见宁楚楚还不走,上前去推,谁知宁楚楚突然踹了她一脚。 宋归莹瞪大了双眼,想起身却又被宁楚楚踩住了腿,她哀叫一声。 宁楚楚笑了起来,扯住她的头发,冷声:“你以为我不会生气?” 头好痛!她从来不知道宁楚楚的力气那么大,她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你就不怕我家里人弄死你!”宋归莹痛叫,眼里满是凶狠。好你一个宁楚楚,挺会装,明天就叫人打断你的腿,划花你的脸! “你真是分不清形势!我现在杀了你,你的家人能救你吗?”宁楚楚在她耳边阴恻恻的说,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抬手刺来。 她怕了,她想逃走,可是连站都站起不来,她能逃到哪里去呢?胳膊上被划了一刀,宁楚楚笑的更加甜美。 自己家里没有这样的刀,这刀是宁楚楚准备好的,她早就想杀了自己! 宋归莹不停求饶:“别杀我!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对你那么好!” “你对我真的很好,所以我在回报你呀。”宁楚楚冷眼看宋归莹痛苦流涕。 多少年来,她日日夜夜想着这一幕,想的几乎快要发疯。 “我怎么会杀你呢,我还不想坐牢。但你要是敢让你家里人弄我——”宁楚楚笑了笑,把刀放在宋归莹眼前,刀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怕死。” 宋归莹背后的衣服湿了一片,浑身颤抖。等人走后,才敢擦拭刀滴在她脸上的血迹。 从前宁楚楚整天受她欺负也不敢吭声,现在却……那些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在眼前,凶恶的眼神,沾染了血迹匕首,耳旁幽幽的声音,她不敢再想。 宋归莹想起一段很久之前的记忆。 “你们会遭报应的!”寝室里,瘦弱的女孩被泼了一身冰水,几个女生强硬地按着她跪在地上,扒光她,拍照。她明明狼狈至极,却还用憎恶的目光盯着那几个女生,像是要吞噬她们的血肉。为首的宋归莹狠狠抽了她一巴掌,“还敢咒我们!” 因为女孩被评为班花,惹了她不开心,所以被拍下照片传遍全校。 女孩子转学了。这件事也被她抛在脑后,那个人好像姓赵,叫……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 真是报应。 门外艳阳高照。宁楚楚愉快的哼起了歌。在路上看到穿着校服的年轻女孩们开心的笑容,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想了想自己查到的陶韶信息,宁楚楚的笑容更大。她先去买了很多礼品,然后打车前往陶韶所住的小区。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绝对不狗血,对天发誓。 ☆、宁楚楚男朋友 小区检查不算严,住户可以通过身份卡或者熟人进出小区。 保安大叔看着手机,抽着烟,人来时就抬头看两眼。 “等等,我怎么没见过你呀?”他喝住穿红裙的女生。 “她是我表姐,是来走亲戚的。”女生前面的小男孩此时出声。 是二楼老范家的小儿子,胖乎乎的很可爱,他们都叫他小胖。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老范长的那么胖,不好看,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亲戚。 “走吧。” 二人继续前进,却又听见保安喊了一声,“站住。” 小胖心里一紧,却听得保安道,“这位女士,你要是有什么还单身的姐妹的话,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 “好啊。”宁楚楚回眸一笑,晃了他的眼。 进了小区,她把礼品都给了小胖,“谢谢你啊,要不然我还进不来。” “不客气!但是我不能收!”他摆了摆手,“做好事怎么能收礼!” 他坚持不要,宁楚楚也不再难为他。 “姐姐你快去找你男朋友吧。” 宁楚楚给他的理由就是偷偷见网恋男友。 “姐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的骗子可多了,说不定对方是个邋遢大叔呢!你伤心了就找我,我有好几个哥哥,长的就很好看很好看,还贼高,性格还好……”想起自家哥哥多大人了还抢自己糖的德行,小胖硬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把自家哥哥吹成了神仙。 小胖心里希望网友是个丑男,恋恋不舍的和美女姐姐分开了。 她坐电梯很快到了五楼,敲了敲509的房门 分卷阅读36 ,无人应答。 不在家?真是不凑巧啊。她叹了口气。 她原想也给陶韶一刀的,最好能划在脸上。说实话陶韶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她就是看不惯陶韶。 凭什么她能得到景媛的青眼?凭什么她能被导演夸赞?凭什么她父母和美还是校园女神?凭什么她这么幸运? 她想毁了她,却反而伤害了自己。自己失去了倚仗,风光不再,那些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都来落井下石。她却蒸蒸日上。真是不公平。 电话铃声响起,是郭棋打来的,真是烦人,天天那么多事!她挂了电话。 铃声却又响起。还是郭棋。 一次次挂断,一次次重拨。 她最后直接关机。走到小区门口时却发现郭棋就站在那里,一看见她就使劲招手。 像只傻狗。 她装作不认识他,直接从他旁边走过,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想搂她进怀中。 “放手!” 他一声不吭,只是更加用力,终于抱住了她。 “放手!我让你放手!”她推他,眼前人还不松手,只是看着她,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眼里满是血丝,像是几天没睡。忽然有点心疼,她想摸一下他的脸,他却突然无力的倒在她身上,最后两个人一块倒在了地上。 保安拉着郭棋的领子把她解救出来,耳机显然是刚摘下来,还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根电棍,显然是他把郭棋电晕了。 他对着郭棋呸了一口,“敢在爷爷我面前骚扰人!你还是第一个。” 又笑着对宁楚楚说,“女士别怕,我一会就把他送到警察局。” “别送!” 保安疑惑。 “他是我男朋友。”宁楚楚把郭棋接过来,扶住他。 保安震惊并心碎,果然美女都有男朋友,仔细一看这色狼长的还算人模狗样,叹息后又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好像在小情侣亲热时用电棍打晕了一个。这…… 此时郭棋悠悠转醒,一把搂住了她,沙哑道,“我不放。” 保安:我现在有点怀疑我的电棍是假的。 “我是你男朋友,我有权利抱你。” “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你说的。” “你刚刚是不是装的?你根本就没晕!你是故意往我身上倒!” “我是真没有力气,只有脑子还算有点清醒。” 保安:我饱了,真是一顿狗粮。烦人,秀恩爱的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秀! 在这对别扭的情侣走后,保安想试试电棍到底假不假,但自己晕了没人看门啊,怎么办?好想试啊!来个熟人帮他看门就好了。 然而一个小时后还是没人,他的心情逐渐焦躁。熟人快来!快来!他对着墙上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红色条幅双手合十拜了拜。 又等了半小时终于走来一对男女,是熟人陶韶和韩墨。 他把事情像连珠炮一样说完,韩墨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一棍子打向自己,当场昏迷。 “王叔叔?王叔叔?”陶韶叫了两声。 等了一小会,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就在二人打算给他送医时,他睁开了眼睛。 “我说话都麻了。”他颤巍巍的说。这滋味不是人受的!也不知道那小伙子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老人和年轻人的感觉不一样?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看向韩墨昧着良心说了谎,“要来试试吗?挺舒服的。” 韩墨:…… 陶韶:…… 我们已经从你表情里看到感受了。 ☆、关于六六的回忆 最近知名国际品牌DSZJ夏季新品清新系列在中国地区招模特。韩墨觉得连衣裙系列挺适合陶韶,经陶韶同意后给他们投了简历。 迟迟没有回音,加上前几天的黑料满头飞,他们感觉肯定选不上了。 谁知道峰回路转,今天收到了几天后见面的邀请,一般到了这个地步,事情算是十拿九稳。 他来陶韶家里告诉她,两个人都很高兴,正好今天是星期天,莫映也有空。南姐姐听说后特意去请假,但老板没同意。 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饭,酒足饭饱后陶韶想摸摸七七,才想起来七七落在家里了。 莫映有事先走了。 他们两个就一起回来。 好不容易劝说保安放弃了试电棍的想法,陶韶打开门,就看见七七把自己圈成一团窝在沙发上,看着可怜极了。 她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 七七发现他们不见了,一定着急的到处找,却找不到,跑来跑去,急得喵喵叫,最后只好伤心的睡觉。 实际上在他们还没走时,七七就窝在那睡了,现在还没醒。 感觉到有人靠近,它睁开了眼睛,扑到主人怀里,用毛绒绒的头蹭他的脖子。 痒感弥漫,他两手 分卷阅读37 捉住它,想把它放在腿上。 橘色的毛团却黏黏糊糊的不肯离开,喵喵叫试图让他心软。 他便不再动它,任由它爬到自己肩上。 七七长的很胖,也很活泼,跟它的母亲六六完全不一样。 六六是只流浪猫,靠垃圾桶和好心人的同情活着,有时也会遇到可恶的人,戏弄它,伤害它。 它有着一双警惕的眼睛,害怕别人的靠近。 在韩墨见到它的第一眼就想收养它。那时下着小雨,它湿漉漉毛发都贴在一起,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残渣,小小的一只,像是才出生几个月。 他递给它肉块,它却连忙跑了。 “这种猫警惕心太强,没办法收养。”旁边为他撑伞的男生这样说。 最后他只好把肉块放在垃圾桶旁。 韩墨第二次见到它时,它的左腿受了伤,伤口没有包扎,有些化脓,窝在垃圾桶旁的阴影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看到了他,想跑却跑不起来,最后被韩墨抱住时,还疯狂的挣扎,抓伤了他的手。 看着韩墨手上的血痕,旁边的男生皱眉,伸手捉住它,拿捏住它的要害,让它不敢再动。 “这种猫麻烦的很,养了它还是会跑,根本不在意你的好心。” 那时他十五岁,男生不过十四,眼里却全是不耐烦和冷漠。 “既然你这么讨厌它,那我自己带着它去兽医所。” 韩墨想去把猫接过来,男生却止住了他的动作,“我和你一起,免得你再被它抓伤。” 小猫包扎后不知道是怕了男生,还是感觉到了韩墨的好心,也许只是腿疼,它就那样看着他们,圆圆的眼睛很是纯净。 韩墨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它养的胖乎乎,健健康康,虽然家里人不让养小动物,但他绝对不会屈服于家里人的意见。 “别哭了。”男生头疼的看着一人一猫和一个包袱,韩墨眼眶通红,委屈的看着他,“我妈吵我,还打我,我感觉我不是她亲生的!”他抽抽噎噎,小猫在他怀里也委屈的喵喵叫。 他和母亲大吵一架,离家出走想求男生收留,却没想到他也劝自己不要养,“你也不站我这边!你还是我兄弟吗?一点都不仗义!我去找南菱,我住她家去!” “所以你打算离家出走到你隔壁?”男生不来拉他,反倒嘲笑他,“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小姑娘似的,不丢人?” 看到对方泪又要下来,他叹口气,“我父母不在家,我还挺孤单的,你就留下来吧。” “你那包袱里装的什么?” “小猫的窝。”韩墨解开包袱,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便出现在眼前,外面剪出一个出入口,里面还贴心地放了小被子,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了它很丑的事实。 “怎么样?好看不?我亲手做的。”韩墨洋洋得意,对方却冷冷地说,“扔掉!” “扔掉了小猫住哪?”韩墨抱紧纸盒,心思都写在脸上,害怕他不要小猫。 他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他带着韩墨去了二楼,打开尘封已久的一个房间。 韩墨好奇的看,只见猫窝猫砂盆猫铲等养猫的东西一应俱全。 “之前养过好几只猫,有的跑了有的死了。”他眼里有痛惜的表情,“所以再也不想养了。” “那你养过几只?”韩墨的关注点很奇怪。 “五只。” “那这只小橘猫就叫六六吧。”韩墨捏捏小猫的爪子,小猫毫不留情的抓了他的胳膊,还咬了他一口。 这几天小猫对他态度软化,他还以为他们已经熟了呢,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疼的面目狰狞,男生却笑了,“生了小猫难道叫七七?” 他怔怔的看,“原来你会笑啊。” 想来情愫大概就是那时埋下伏笔。 后来的结局却是像六六的死一样猝不及防。 ☆、贺述 陶韶和韩墨到咖啡馆时,负责人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黑色衬衫搭上红色条纹领带,带着金框眼镜,满满的精英气质。 可这时分明离约定还有半小时! “来的挺早呀。”语气淡淡,分不清喜怒。 “我叫易意,容易的易,意思的意,陶韶小姐,你好。” “你好。这是我经纪人韩墨。”陶韶摘下口罩,为易意介绍自己身边的人。 韩墨淡淡一笑,与他握手。 他打量了一番韩墨,又看向陶韶。 “浅色裙子和小花发卡的确清新,可难免有些俗气。”一句话说的陶韶有点不安,她今日还精心打扮了一番,难道是画蛇添足了? “但是你的气质和长相还是很符合我们的主题的。我很满意。” 简短会面后,双方告别。 “韩先生的气质很符合我们的衬衫风格,不知是否愿意尝试一下?” “抱歉,我没有经验。 分卷阅读38 ” “是我唐突了。”被拒绝了虽然有点失望,他依旧绅士。 他到家时,一眼看见倚在在沙发上,抽着烟的男人,那人左耳上还有一只红色耳钉。 “怎么样?”嗓音沙哑磁性,像是在调情,目光却平淡,渣男感扑面而来。 贺述,记得几年前刚认识时还是一个纯情小伙,结果现在越变越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长的不错,不会浪费你的设计。”他想起小姑娘旁边的人,又叹口气,“她的经纪人气质是真好,我本来想邀请他也来代言的,但是被拒绝了。真的太适合了,甚至有种感觉你设计那些衬衫就是专门为他设计的。让我想想他的名字,好像是叫韩墨。你可以搜一下他的照片——哎!你怎么了?” 他注意到好友不同往常的烦躁,贺述压制住不断翻涌的情绪,“韩墨是我初恋。” 易意见过贺述失恋要死要活的样子,心里却满是对韩墨的同情。 易意见到贺述第一面,是在酒吧里。 二十多岁的男人哭的像个小孩,旁边都是酒瓶,嘴里不停地说,“我那么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不要我!”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年轻小伙。他自己可洒脱多了,虽然被女朋友甩了,但立马整理好了情绪,精心打扮逛酒吧,准备再撩一个。 但是待了许久,却一个也没撩上。唉。 他一眼看去还都是一些昂贵的名酒。真是暴殄天物。 眼看小伙子喝不下开始摔酒,他实在难以自持,上前道,“你不要可以给我吗?” 结果贺述没反应过来,一酒瓶砸的他脑袋开了花。 两人便这样认识了。 贺述家是真的有钱,住豪宅,吃一顿饭就够他一个月工资,又长的英气逼人,却一直因失恋而闷闷不乐,醉生梦死。 贺家父母是一对奇葩,见他天天在贺述身边,表面上对他礼貌体贴,实际上内里很不满,他却一直傻傻的信任他们。 直到被绑住扔在地下室里,又冷又饿的过了一天一夜,见到他们第一眼还觉得是来救自己的。 却没想到他们才是始作俑者。 他们对他礼貌的笑,声音却冰冷,几捆钞票扔在他身上,羞辱和疼痛让他怒火中烧,怒视着他们,像是要撕了他们一样。 他们却像是见惯了,“现在离开我儿子还有钱花,不要做了错误的选择,毕竟你还青春年华,也不想发生什么意外吧。” 这也太狗血了吧!自己又不是总裁文里的女主角!但是说实话贺家父母的眼神实在是吓人,他决定立刻拿钱走人去进修追逐梦想。 但谁让他实在是个好人,离开之前还告诉贺述不要陷在过去,勇敢开始新恋情。 后来他成为了DSZJ品牌中国地区负责人之一,而今年夏季清新系列请的设计师正是贺述,他本来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结果还真是老朋友,这该死的孽缘! 贺述不知道他父母做过的事情,对他还像以前一样,他也不敢说出来,只好也像以前一样,但其实他心里怕的要命。 苍天在上!他真的不是故意接近贺述的啊! 他想起韩墨那温和的样子,也不知道被那对奇葩怎么折腾了。 突然后悔没加韩墨好友。 作者有话要说:  该更学长了,男主角怎么能好几章还不出现呢? ☆、代言 摄影棚中,镜头随着女孩转动。 浅绿色及膝连衣裙童趣可爱,她扎着双马尾,可爱一笑,作势要把手里的白色花朵递给来人,眼里都是狡黠,人来拿便会故意扔掉花。 韩墨想起的是他们初见时少女灵动的眼睛。 蓝色直裙齐肩发披散而下,微风吹来,眼眸似水,柔情无限,她坐着椅子上,恬静的笑。 他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她,现在才发现,昔日的小姑娘原来已经很大了。 最后一套是白色蛋糕裙,层层叠叠如心事婉约,收腰设计更相腰肢细软,她的头发盘起,头戴白纱,像是结婚。 他的思想飘远,未来谁会牵着她的手步入婚姻殿堂?心里竟有些不愿再想。 “韩哥,走吧。”陶韶换回常装,走到他身旁。化妆,更衣,找感觉,拍摄,过程花了七个小时,女孩脸上的疲惫让他心疼。 两人走着,他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识望向声音来处,却只见到收拾场地的工作人员。 那一个正和摄影师说话的人很眼熟,左耳似乎还有一个红色耳钉。 记得当初他受流行偶像剧影响,对少年说,“以后我们都在左耳打一只耳钉。” 少年说打耳钉太娘了。 却又问为什么要打左边。 他说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 他没有说的是因为左边是心脏的位置。 那些时光实在美好,可经历过后来的打击,却觉得虚幻又缠人,恨不得忘记。 分卷阅读39 “还不错吧。”摄影师兴致勃勃的给贺述展示照片,“你看这个……还有这个……” 贺述什么都没听见,心里都是韩墨的身影,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不再在意他,却还是在拍摄时来了,还在他要走时抑制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他懊恼不已。 心里却又有点酸涩,那个人从始至终看着的只有那个女生,还没认出来自己。 他喜欢上别人了吗? 也是,都六年了,什么都会变的。他也不值得自己喜欢,这件事在六年前他已经明白了,怎么现在还执迷不悟呢? 于此同时忙碌一天的易意正打算去大吃一顿,刚出门就被陌生男子亲密搂住。 刀抵在腰后的感觉让他冒出一身冷汗。那个该死的人长着娃娃脸,还一脸热情的说,“哥,你好久没给父母打电话了,他们很想你。你在外面一定要听爸妈的话啊。” 那人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对他笑着告别,“很期待和哥再见。” 他怕的腿软,好久才缓过来,在旁边的饮料店随便选了个椅子坐下,平复心情后才打开纸条。 纸条被汗弄湿了一点,但上面的字还算清晰。 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颤巍巍的拨打,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好久不见,易先生。” 果然是那对奇葩父母,好气啊。 “我们对当年的事很抱歉,不该没弄清事实就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有毛病。 “我们后来才发现阿述一直没忘记当年抛弃他的人,实在是一错再错。”对方叹了口气,“听说阿述和那个人又有了接触,我们很担心孩子再入火坑。不知道作为好朋友的你是否愿意做我们的眼睛,替我们看看那个人是否适合我们儿子。” 你妹的。你们自己没长眼? “怎么不说话?我们的决定为难了你吗?” 易意说,“怎么会,我很愿意。” 呵呵。 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贪图那几瓶酒。如果能穿越,他一定要打自己几巴掌,你就这么穷?你就这么喜欢酒? 出了门,陶韶在前面走,韩墨在后面跟着。 突然她看见了什么,就跑了起来。他很久没有跑过了,一时之间就那么愣着看她离他越来越远。 那个人好像学长啊!这个想法一出现她就不受控制的向前跑,越近越紧张,脚步也随之变慢。 “松渊!” 对方回头,的确是学长,但他却不说话,看着她的身后。 陶韶回头看,气喘吁吁的韩墨看着她,脸上因远动浮上一层红晕,跟平时的样子颇为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没有修罗场,开头韩墨就退场。 (刚刚在百度上一搜居然有盗文了,我这垃圾文笔,正文都没人,居然还能有盗文,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大概就是哭笑不得那种。) ☆、心意 他不该跑来的。 韩墨心想,他认得郑松渊,陶韶曾无数次的在他面前提起她那优秀的学长。 他也记得女孩喝醉仍痴痴叫“松渊”,记得她说着只是学长眼睛里却全是爱意的神情…… “我有点事情,先走了。”他笑着离开。 他真的无法再待下去,他害怕会失态。 他喜欢陶韶。 这是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会说,也没必要说。 世上没有什么喜欢是长久的,他会等到它消散的那天。 郑松渊仍是静静的站着,他的眼神没有光采,嘴唇干燥,神态疲倦,连头发都是乱的。 看见陶韶走近,他退后一步。 她抓住他的手,感觉到他在颤抖。 怎么了?她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只是一言不发,甩开了她的手。 他看见他手上的血弄脏了她的手。想帮她擦拭,眼前的手却又变得干干净净。 “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她满眼的担忧,她总是这样好,无论他怎样冷落,都一如既往的喜欢他。 刚刚他遇见了他的父亲。 那人抱着他的小女儿,笑容满面。 小女儿的糖不小心掉在地上,她的心情全坏了,想哭,他轻声去哄,给她买了十几只棒棒糖。 女孩破涕为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父女二人笑作一团,让人艳羡。 忽然,父亲看见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眼里都是戒备。 那人额头上有着浅浅的疤痕。 是他留下的。 那一年的场景又出现在眼前。 “早知道有今天,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 额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他不去处理,暴怒地掐住儿子的脖子,面目狰狞。 他的儿子临近高考,即将奔向崭新的人生。却被他压在身下,几乎无法呼 分卷阅读40 吸。 摔倒在地的母亲仓皇爬起,又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我愿意离婚!我愿意!你松手!你松手!”说到后面,调子愈加尖锐,惊动了睡觉的爷爷,惊动了左邻右舍。 很多人跑了过来。 郑松渊几近窒息,眼前昏暗。周围人嘈杂的声响,旁人的劝架,母亲的哭泣,爷爷的怒吼,急促的警笛声让他的脑子混作一团,他分不清是谁扶起了他,忘记了最后的结果。 他只记得醒来后母亲红肿的双眼,爷爷苍老的面容。 以及父母终于离婚的事实。 那个在他9岁就抛妻弃子的男人终于摆脱了最后一道枷锁,可以给他真正爱的女人合理的身份。 母亲曾说,“我死也不会离婚,我要那个人当一辈子的小三!” 可最后是母亲跪在那里哭着同意离婚。 阔别多年未见的人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儿子马上就要考大学了,我们也该离婚了吧?你也不想你儿子受伤参加不了高考吧。” 母亲怒骂,被一把推倒。 回到家的他看见这一幕气的怒火中烧,拿起手边的花瓶砸了过去。 母亲爱花,那个花瓶原本是他买给母亲的礼物。 最后却染上了血,碎成了无数片 见他靠近,父亲愤怒的问,“你想要再打我一次?” 原来,对方也未曾忘记。 那时候的情感却又充斥在心头。 他却只是握紧了手。 他不会再干出那样冲动的事情。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他只是这样说,然后在父亲错愕的目光中离开那个地方。 曾经满心的愤怒像是柴木熊熊燃烧,如今只剩下呛人的草木灰带来满心悲怆。 但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仍活在过去,像是寡淡的死水,亦像腐臭的污秽。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看着她眼里的难受。 他好像给她从来都是痛苦。 他没有幸福可以给她。 他该放手了。 他看着陶韶,慢慢开口。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让我很困扰。”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是她听错了吧?这不是真的吧?这该是一场梦吧。 “对不起”他的声音依然响起,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她沉默的看着他,眼睛酸涩,几乎要哭出来。他却熟视无睹。 心里情绪忽然爆发。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你总是这样!我们认识那么久,却还像是陌生人一样!”她目光黯然,语气激烈。 “你早知道我喜欢你吧!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一直像个笑话?” 对方却仍旧沉默,她像是在唱一场滑稽的的独角戏。 “你说话啊!” “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她抽泣着,喃喃重复。 他却只是从她身边走过。 路人奇怪地看着这对吵架的人。 浑身颤抖,难受至极,眼泪模糊景物,她站立不住,蹲下大哭。 “小姑娘,别伤心。这世上的好男人多着呢。” “别哭了!实在不行,我可以当你男朋友。” “姐姐认识好多优质男,加个微信,我介绍给你。” 路人纷纷安慰,有人递来纸巾,她接过连连道谢,擦了眼泪,压抑着内心的悲伤,平静的回家,在关上家门的那一刻放声大哭,却又担心影响邻居而小声啜泣。 她从来不明不白,不知道他为何疏远,不知道他为何厌烦,不知道他的心意。 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她活该。 她实在抑制不住情绪,抱着双膝大声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  学长想法大概就是:他想拥抱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有利刃。 ☆、发帖 国内知名情感论坛知心人上,桃子味发帖:受了情伤该怎么办? 我现在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一想起来心里就好难受,想哭。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抑制不住。他和我是高中认识的,我暗恋了他九年。可是他前天对我说,他知道我喜欢他,还说我让他感觉到了困扰。我好难受。 一生爱:你感觉他喜欢你吗? 桃子味:我不知道,他有时候对我很好,有时候却疏远我。 一生爱:他长的好看吗? 桃子味:很好看,一看见他我就心跳加速。 一生爱: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桃子味:是的,上学的时候好多人都把他当成偶像。 陶韶不禁想起,升旗演讲时他卓越的风采,老师提起他时口中的赞叹,高考后校门口滚动播放他的名字……他好优秀,熠熠生辉。 一生爱:姐妹! 分卷阅读41 你遇到的这就是妥妥的渣男呀!别伤心了,赶紧再找一个吧,这种男人不值得! 陶韶连忙回复:他不渣。他很洁身自好,从不乱搞感情。 一生爱:渣的一眼可见的都是低级渣男,像你遇到的这种才是高级渣。若即若离的吊着人,表面还一副清高样子,其实心机最深了。 外星生物不爱喝可乐只爱喝雪碧:我不赞成楼上看法,别人也许根本没有这么多坏心思,你把人想的也太坏了。 一生爱: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恶人眼里出恶人? 外星生物不爱喝可乐只爱喝雪碧:你有毛病?我哪个字是说这个意思了? 二人掐了起来。 正经人爱写日记:把事情憋在心里,不舒服可以告诉好朋友,或者去购物,做菜和折纸也不错,反正是要找一件事情去做,别再去想它就不伤心了。 和好朋友说吗?不知道怎么说啊。做菜和折纸可以去试试。陶韶对对方表达了真挚的感谢。 爱情什么是狗屁:每天听听大悲咒,读读佛经,爱情就随风而去了。 我是小红花:九年居然还不成!楼主长的很丑吗?(无意冒犯,勿喷。) 陶韶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复:应该还不错吧,是高中时候的校花。 孤单寂寞冷:结束一段失败的感情,唯有一个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妹妹加我!声音好听,身材超棒,还能给你爱的温暖! 底下是一溜的求加。 我最睿智:心病还要心药医,你可以找对方聊聊,起码让这九年有个结果。 竹子喝了星星酒:没准对方也喜欢你呢,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开不了口。 喜欢我?会有这种可能吗? 哥哥疼人吗:虽然感觉楼上很狗血,但仔细一想有点带感,双向暗恋挺甜的。 爱情什么是狗屁:甜个头!暗恋不说出来还吊着人伤害人!这种人是人吗!气死了! 哥哥疼人吗:小哥哥,请说出你的故事。 爱情什么是狗屁:我没什么故事!别乱猜! 哥哥疼人吗: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凶,吓到人家了。 爱情什么是狗屁:我看你旁边性别显示的是男生,一个大男生人家个头啊!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哥哥疼人吗:怎么啦?男人就不能人家了吗?2020年了,还搞性别歧视这一套!人家偏要说~人家好喜欢哥哥这种火辣的性子!爱你么么哒! 下面有人在催在一起。 眼看话题越走越偏,有人想起还在失恋的楼主,竹子喝了星星酒:你们这群人有良心吗?在楼主下面刷结婚。 底下又是一溜的检讨。 而此时论坛一个帖子热度飞速上升。 “相识多年的男朋友出轨,我伤心欲绝,好不容易走了出去,却发现新男朋友其实是因为爱我那已经结婚的双胞姐姐才来故意接近我,我倍受打击,颓废不已,喝酒喝到酒精中毒住了院。此时前男友求我原谅,现男友也对我说他错了,我该怎么办?” 竹子喝了星星酒:楼主暂且告辞,我去隔壁吃瓜去了。 底下是一溜的告辞。 至于陶韶本人,她也吃瓜去了。 ☆、结束吧 无论怎样,她该和他谈谈,让这九年体面落幕。 “我们可以见一面吗?”她给他发消息。 “我不会再纠缠你,也不会再给你带来困扰,我只想和你见一面,只想知道你对我的看法,只想我们有个好的结束。” 发过去了,她才发现不对,他们未曾还开始,又何谈结束? 回答她的是他清淡的声音,“好。” 他们约好明天上午八点甜品店见。 这一夜,陶韶睡不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着他。 学长现在在做什么呢?学长现在是什么心情呢?他也像自己一样紧张吗?还是终于把心里话说出口的轻松? 她想着的人也在想着她。 他看着天花板,想着她失望的表情,想着她的眼泪,心疼。他自始至终都是个混蛋。 青春是那么宝贵,他却让她为自己耽搁了这么多年。 以后,她会忘记自己,找到更好的人,能陪她携手走过这一生。 其实他曾经想过对她告白。 阳光动人的青春里,少女的一颦一笑都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的心陷在云朵般的温柔里。枯燥的题目,学习的劳累都有了慰藉。有她在,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变得有趣,变得美妙。 他去偷偷的了解她喜欢的东西,他找借口装作偶遇,因为想要多看她一眼去当了纪律委员。因为想要给她更好的生活,所以更加的努力。因为想要和她距离更加的近,所以去打听她想要报考的学校。 他想要高考结束后就向她表白。 醒来之后,他穿着高领衣服去上学。脖子间的淤 分卷阅读42 青实在明显,窒息感常常相伴。 上课走神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批评。 “郑松渊啊,你的家庭本来就不好,你不争点气可怎么办?你的成绩很好,但是这最后几天也很重要,你在走神的时候,别人都在学习,你知道高考中一分能差多少人吗?” 他沉默着,自责着,老师说的下一句话更加打乱了他的心。 “你喜欢陶韶,对吧?”看着他震惊的眼神,老师笑了笑,“学校里都在传,我本来也以为这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可有一次我看见你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不对劲。” 他叹了口气,“她母亲是公务员,父亲是大学教授,家境殷实,她长的好看,性格也好,喜欢她的人很多,你又算什么?” 老师把他的卷子给他,“好好学习吧!别成天想着什么有的没的了。” 那是昨天练习的试卷,在别人都做题的时候,他发呆没做,被老师看见而没收。 只见卷子上赫然写着陶韶的的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写下来的,他完全没有记忆,但那的确是他的字迹。 吃饭时,他习惯性的看向她的方向,她和莫映手挽着手和周围的同学说笑,哪怕是在高考的重压之下,她依旧笑得灿烂,像个小太阳。 这平日里那温暖他的样子,却突然灼伤了他。 在她向他看来时,他低下了目光,浑身发冷,父亲的冷眼,母亲的哭泣此时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什么都不算。 她走到他的身旁,跟他打招呼,他却什么都听不见。他机械式的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少年心头萌发的爱意就在那一刻被他生生掐灭。 他疏远她,她就更加靠近。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应该再退一步,可是他走不了,他舍不得离开,他就像是快要冻僵的动物舍不得在手边的火焰。 是他的犹豫和自私害了她。 陶韶迟到了。她因为太晚睡觉而没听见闹钟的声音。等她急匆匆的赶到时,已经九点了。但他还在那里等她。 他说:“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察觉到你的喜欢之后开始疏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也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对不起。那天神情疲惫是因为刚做完项目太累了。” 她神情失落,心里却仍有几分妄想,“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给她看自己的手机的屏保,上面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戴着眼镜,知书达理的感觉。 “她是我的同学,很温柔,也很会体贴人,我很喜欢她。而且她已经答应了我的追求,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她不喜欢。” 他满口都是她,满眼都是喜欢,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副样子,酸涩几乎要溢出胸口,直到他的纸巾递过来,她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自己怎么总是这样软弱? “好的,我明白了。” 他们互相拉黑了对方。 他走了,她看着桌上的小蛋糕发呆,用勺子挖了一口,是甜的。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谁说心里难受吃起来就是苦的,这分明是甜的。 她自己一个人吃完了小蛋糕,外面的人潮熙熙攘攘,她看不见她的那个他,她告诉自己,就这样结束吧,该开始新生活了。 他在房子的阴影下,看着她走到人潮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都觉得我不配,但他们不大一样,陶韶像是平地上的人,望着台阶上的人,感觉自己多走几步会到,而学长却像是沟谷的人仰视山峰上的人,无法触碰,云泥之别。学长认为自己不能爱人,他爱不了陶韶,也爱不了其他人。他的想法是错的,但他向来孤单和沉默,别人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他身边没有可以指正他的人。如果有个人好好告诉他,他们早就结婚了。但好好告诉不是说两句就行,很难的。改变一个人想法真的很困难。 ☆、第五期 第五期拍摄地点是江南古城。 特邀嘉宾是苏绣大师钟师傅。 昨天刚下过一场雨,今天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花香,温度也不高。 好想购物。 站在青石板路上,陶韶的心却都在两旁店铺上,成衣店里衣物繁多,小吃店里香气勾人,各种珍奇琳琅满目…… 其他人的心也是蠢蠢欲动。 导演像是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一样,“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没有主线剧情?”景媛问。 “没有。”导演笑笑,“这一期综艺的目的是为了弘扬非遗文化。你们所在的地方是有名的文化街,周围的商铺卖的可都是国家珍品。还有就是你们的开销自己付帐,这一点很重要,千万别忘了,我们节目组很穷的。” 柳晏盼不相信,只是玩的话,怎么提高收视率?果不其然,导演的 分卷阅读43 下一句便是“其实我为你们准备了一点小惊喜。”笑的神秘莫测,却也不说明白。 景媛陶韶手拉手去了成衣店,在这么有古风气息的地方,一身现代服装总感觉怪怪的。 陶韶看上的是湖蓝色的对襟齐胸襦裙,又买了很多配饰。 在店里买衣服是包妆造的,收拾一番陶韶就从现代萌妹子变成了娇俏小姑娘,拿着团扇掩唇一笑。 “姑娘可真好看。”随着这句调戏的话,她的团扇被拿走,下巴被人用折扇挑起,景媛一身男装,笑得灿烂,“不知小爷我用黄金万两能不能换回姑娘的心呢?” 陶韶站起身,“谢谢公子好意,我已经有心爱之人。” “是谁?”她眼神一变,身上已有杀意。 陶韶指向跟着自己的摄像小哥。 突然被点名的摄像小哥:…… 两人又笑闹一番,一起去买首饰。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手镯摊前,陶韶豪气如云,一下子要了十六个。 “你一手要戴八个吗?”景媛吐槽。 “算了,我少要几个吧。”她放下一个红的,有点恋恋不舍,这个颜色真的很心动啊。她又拿了回来。 景媛就这样看着她,放下几个,又拿起几个,“既然都很喜欢,你都要了吧。” 陶韶喜滋滋地把它们都放进了袋子里。 走到卖戒指的地方,她又买了十个戒指,全部戴上后,又去戴镯子,一手八个,五光十色,戒指光芒刺眼,在景媛面前晃了晃,“是不是有种很豪的感觉?” “……有种很别致的感觉。”景媛昧着良心回答。想起自家外人面前仙气飘飘实际喜欢绣很多花和大红大绿衣服的大哥,现在人的口味都怎么了? “我感觉我还缺几根项链。” “够了够了,现在正好,不能再多了!”景媛连忙说,她简直不敢想像那幅画面了。 因为戴着手活动太不方便,过了一会儿陶韶恋恋不舍地把它们摘了下来。 两人去吃饭遇见了柳晏盼和辛蕊,辛蕊一身紫色袄裙,而柳晏盼不同往常风格,竟穿了一身粉色,妆容素净,像是大家闺秀。 陶韶还以为她会一身劲装。 难道是外表火辣的她心中也有一个小公主的心吗?她完全想偏了,柳晏盼这样穿是因为可以营造话题点,也可以给网友展示自己的多元面。 “你们看见丰桥和陆望了吗?” 面对景媛的询问,两人都摇了摇头。 看到景媛心情失望,陶韶安慰她,“没准我们吃完饭一出门就撞见了呢。” “吃饭的地方那么多,不一定就是这里。”她叹了口气。 谁知出门时撞见竟撞见他们二人进来,穿的竟还都是红色圆领袍,她的眼都看直了。 喜服都穿上了!这就结婚现场!她就是证人! 她过于激动,说不出话,拿陶韶团扇掩饰笑容。 丰桥:总觉得景媛目光怪怪的,太火热了。又想起综艺里她经常偷看自己。 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他看看了陆望,气质冰冷,不爱理人,再想想自己爱笑阳光,乐于助人…… 一定是综艺里男生太少,加上陆望衬托,导致单纯少女对自己心动了。他有点苦恼,景媛比自己小,而他一直信奉“女大三,抱金砖。”温柔知性的姐姐型才是他的人生理想啊。 他把注意力全放到陆望身上,刻意忽视景媛。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看见她眼里泪光闪闪却还强忍装作无事的可怜样子。他在心里默默的对景媛道了歉,我们之间注定不可能。 我只喜欢比我大的。 ☆、卓喜 景媛陶韶正在路上走,突然一个年轻女孩在他们面前摔倒。 摔得十分刻意,十分的假,动作浮夸,表情欢快,仿佛要走向幸福的殿堂。 “哎呦,我的骨头都快摔碎了!” 她大叫一声,饿狼扑食一样使劲往前一扑抱住景媛的腿,带着惊喜和焦急,“不准走!不准你走!你要赔偿我!” 她有一双杏仁大眼,小脸微带婴儿肥,身穿鹅黄圆领汉服裙,披白色纹银莲披肩。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可已经有美人风范,正是卓喜。 好不容易母亲原谅父亲搬回了家,趁着父亲心情好,她天天甜言蜜语加哀求哭闹使父亲帮她进综艺拍摄现场直面偶像盛世美颜。 看看这脸这眼这气质,媛媛实在是天下第一美!别说毫无形象的抱大腿,就是让她画个大花脸她都愿意。 “你先起来,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听听这声音!好听!不愧是我偶像,被人讹还这么有礼貌。 “我的腿摔伤了,起不来。”她委屈的看向景媛。 还没抱够,实在起不来,对不起了,偶像。 景媛看看陶韶,两人均是有点懵。 分卷阅读44 这就是导演说的惊喜吗? 看着偶像和“小妖精”眉来眼去,卓喜心里暗道不好,自己现在扮演的是讹诈之人,恶人角色。而对方很有可能遇到危难情谊更坚,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很讨厌陶韶,从第一期就开始粘着我家的偶像,蹭我家偶像的热度,明明那么丑,竟然还有人把她和我偶像组CP,她配吗?最讨厌的是大部分人站的竟然都是陶景!有没有搞错?我家偶像这么有气质,这么飒,居然把她名字放后面,这是藐视!要站也应该站景陶! 她连忙掏出节目组给她的道具——一枚玉佩和地图,开始哭哭啼啼,虽然因为没有眼泪看起来很搞笑,但是景媛和陶韶都憋住了没有笑。 “小姐说了今天一定要把玉佩送到周公子那里。可是我的腿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她哭了几声,搂紧景媛的腿,凶狠道,“是你们把我撞成这样的,你们必须要给我送到!” 不想放开啊!她缓慢地松开了手,看着陶韶景媛牵着手去周公子家,她嫉妒的咬了咬手帕。好酸啊。 想站起身时才发现腿麻了,没站稳差点摔倒,为了自己的形象,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使劲把身体往前,结果用力过猛向前倒,她把自己生生转了半圈,本以为快站住了,结果还是摔了下去。 刚从摔倒的疼痛中缓过来,她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左脚扭了。 她十分幽怨地看了随行的摄像小哥一眼,控诉之情溢于言表,你为什么不救我! 摄像小哥也十分委屈,看到你的那番动作,我还以为你能站住。 谁知道没站住。 两人按着地图,很快到了周公子家。 推开门,只见白墙灰瓦,绿树繁花,小童研墨,楠木桌上白纸几张,蓝衣公子提笔书文章。 薄唇,剑眉,眼含霜雪。 “谁来了?”嗓音如冷玉。 陶韶本来就觉得这身形熟悉,再一听这声音立马认了出来,是《棠歌》男主周乐铭。 “周公子,我们是来给你送玉佩的。”景媛把玉佩递上。 周公子接过玉佩,十分珍重地系在腰间。 落花纷纷而落,沾染墨发几缕香。 美景无限,他却神情落寞,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只叹了口气。 如果忽略掉旁边正在撒花的工作人员,的确是十分唯美的场面。 作者有话要说:  卓喜初提及在陶韶医院伤心部分。 ☆、强抢民男 她们本以为会触发什么后续剧情,结果送完玉佩就被小童请出了门。 这是□□裸地吊人胃口,实在是一种恶毒的行为。 景媛脑补了一下,“我猜肯定是个悲伤的故事,你看看我们前几期个个都是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她凑在陶韶耳边说,“其实我怀疑我们导演受过情伤。” 正在吃鸡腿的导演突然打了个喷嚏 。 远处的卓喜快要酸死了。她想去偶像那里,不想在这里走剧情,不想面对陆望的冷脸啊! “喜儿,你在看什么?”一身红衣的纪小姐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丫鬟。在她旁边是怀里抱着红色绣球的丰桥,以及被两个强壮的家丁制住的陆望。 丰桥走在路上忽然被绣球砸到,突然冒出的纪小姐甜美对他笑,丫鬟说,“今天下午你就要和我小姐结婚。” 陆望看出他不愿意,想带他走,然后被制住。 看着陆望烦躁的眼神,他突然有种貌美女子走在路上被恶霸看上想掳走,丈夫想反抗却被权势压迫的感觉。 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自己的脑子有毛病吧?想的也太偏了吧?陆望被家丁踩了一脚也比这个合理吧! 陶韶景媛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景媛怒了,居然有人敢拆她的CP!她连忙跑了过来。 “请问你为什么要带走丰桥?”她笑的礼貌,语气却强硬。 “怎么?男未婚女未嫁。他接了我的绣球,自然是我的人。” “谁说他没结婚!他的——”一时冲动差点把相公就是陆望说出口,景媛赶紧急刹车,“妻子就是我!” 丰桥:她果然喜欢我。男生果然不能太有魅力,桃花债总是不请自来。 卓喜:偶像一定是为了救人,她不可能喜欢丰桥!不可能!不可能! “算了,既然他已经结婚了,那就换个人吧。”纪小姐装作失落,悄悄跟两个家丁对了眼色,带着陆望狂奔而跑。 她一眼看上的就是陆望,没想到扔进了丰桥怀里,按照剧本必须和丰桥结婚,谁知这事突然有了转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好像忘了什么东西,算了,不管了。 猝不及防被抛下的卓喜很想控诉:你扔下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这么快的变卦?你把丰桥带走行吗? 在她心中,此时丰桥已超越陶韶成为最讨厌的人。 被拆了cp, 分卷阅读45 极其不舒服的景媛看着被落下的小丫鬟,阴恻恻的说,“你小姐住在哪里?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卓喜:超委屈,想哭,偶像凶我! “我不说!”我闹脾气了。 “要让我说,你就要答应我几个要求。”卓喜哼了一声,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 为了cp心急如焚的景媛:“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卓喜得到了梦想中的捏脸,牵手,搂腰,以及偶像夸自己,高兴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有问必答,脑子晕乎乎的。 然后被得到了所需信息的景媛无情抛弃。 冷风吹来,她哆嗦一下,才想起刚刚偶像好像给自己说了再见就走了。 怎么不带上自己啊? 她内心哀怨,虽然脚踝还是疼,但还是赶紧跑起来前往小姐的府邸。 还没到地方就被辛蕊和柳晏盼堵住,柳晏盼笑的灿烂,想把她拉到“纪府丫鬟,你家小姐住哪啊?” 她后退一步,转身就跑,却被柳晏盼抓住后领。 “放了我!放了我!”她挣扎,突然回头就往柳晏盼怀里撞。 柳晏盼猝不及防身体失衡,被辛蕊扶住。 卓喜趁机逃出,然后抱住旁边的柱子,苦兮兮的缩成一团。 两人蹲在卓喜面前,柳晏盼笑意盈盈,“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拜访你家小姐而已。” 哼,看你长的就不像好人!卓喜气呼呼的把脸扭到一边,不看她们,大有一副要抱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三人僵持。 虽然卓喜很想直接说出小姐住在哪里然后去找偶像,但按照剧情来说她是忠心的丫鬟,现在不能说。 正痛苦着,她突然,有点饿了。 她忍了一会儿,然后更饿了。 早上太激动了还没吃东西,现在都快中午了,实在好饿啊。 ☆、爬墙 纪小姐回到府里,感觉婚礼如果下午办,一定会泡汤,应该立刻就办。 场地早就准备好了,陆望一身红,也就没有给他换喜服,打算给陆望戴了一个喜帽就直接去拜堂。 她本来只打算换上喜服,草草打扮一下,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那充满灵气的眼睛,嫣红的嘴唇…… 她沉默片刻,然后拿起化妆用品,细细画眉。 抱歉,她实在克制不住想精心打扮的欲望。 算了,反正他们不知道我住哪,我有的是时间。 等她打扮好,满脸喜悦的迈出房间,一眼看见两个家丁就站在她的门前,身形壮硕,宛如门神,她有点疑惑,“我不是让你们守着陆望吗?” 左侧大汉先出声,“新郎官被劫走了!” “你再说一遍!”她急声道。 “新郎官被劫走了!”右侧大汉急忙抢词,好不容易能上电视,一定要多多露脸,“就是上午遇见那批人带走的。” “你们怎么不拦着?”她打量一番自己家丁的强壮,实在搞不懂陶韶他们是怎么劫走的。 “导演剧本没写要我们拦着。”二人答道。 纪小姐:“……所以你们是像个木头人一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开了门,带走了我的新郎官?” 右侧大汉连忙反驳,“没有,一开始门在里面锁着的,是我听见有人来了才给他们开的门。”言下之意自己不是木头人。 在纪小姐刚丢了新郎官,又受到家丁打击正在风中凌乱之时,卓喜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桌子上鸡鸭鱼肉俱全,点心零嘴满满当当,辛蕊和卓喜一样的吃相,明明吃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还在不停地吃。柳晏盼细嚼慢咽,生生吃出高档餐厅的感觉。 看卓喜吃的太过欢快,担心她忘了正事,拍摄人员轻咳出声。 卓喜没听见。 拍摄人员加大声音咳嗽。 卓喜还是没听见,反而引起了柳晏盼的注意,秀眉微皱,“感冒了吗?”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感冒可是会传染的,传染给她了怎么办。 “没有感冒。”他证明自己的清白后,叫了卓喜一声。 卓喜想起剧本,小丫鬟宁死不说,两人却以礼相待,还带饥肠辘辘的她吃饭,成功感化了丫鬟,最后丫鬟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 柳晏盼就看见小姑娘满嘴食物渣,闭上眼睛,眉头皱起,表情有几分狰狞,似乎在酝酿悲伤的感情。 实在是太过搞笑。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卓喜本觉得自己眼泪马上就下来了,这笑声却弄乱了她的心情。 烦不烦啊! 她睁开眼睛,怒瞪对方。 却与对方恰好对上目光,笑容晃了她的眼。 她的脸微红。 忽然发现其实她的笑声也好好听! 心跳怦怦。 再见了,景媛,祝你和丰桥陶 分卷阅读46 韶百年好合。 我爬墙了。 她不知道睁眼那一刻,她的眼尾发红,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错了,我不该笑。”柳晏盼哄她,拿着纸巾给她擦脸。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她难得结巴,“不不……不……是你的原因,是我太投入了!”说到后面,她语气越发快,脸却是红透了。 她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天哪,有什么可脸红的! 此时浑然不知自己掉了个小粉丝的景媛看着陆望和丰桥站在一起,心里美滋滋的。 他们明明没有什么暧昧的举动,只是站在一起说话,她却觉得他们在耳鬓厮磨。 丰桥双目含情:“你被抓走我真是担心死了。” 陆望声音磁性:“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的心在你这里,我的人又能跑的哪里呢。” 二人相视一笑,岁月静好。 她脑补着,嘴角上扬。微风吹来,发丝浮动。 丰桥此时回头,怔住了。 景媛还真是好看。 陆望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被带走,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什么可说的。”丰桥乐了,“又不是真的要和别人结婚。” “如果是真的呢?”陆望继续追问。 “真的你也不吃亏啊,纪小姐长的那么好看。你知道纪小姐全名叫什么嘛!是纪音,她父母超有钱,她还是舞蹈界出名的明珠。要是她看上我,我一定一千一万个愿意。” 他说的眉飞色舞,没看见陆望眼里的失落。 他只听见对方说,“的确没什么要说。” 他看陆望,对方面色如常,怎么总觉得有点奇怪呢,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难道…… 他感觉自己又抓住了什么。 “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女人动心的。”他拍了拍陆望的肩。 ☆、曾经 周公子正在浇花。 繁花似锦,伊人如玉。 小厮来报,“纪姑娘今日就要大婚了。” 他让小厮下去,面色如常,可是水壶的水却在不知不觉打湿了衣衫。 冰凉的水触及皮肤,凉意弥漫心头,他如游魂一样放下水壶,在小童担心的眼神中瘫坐在石凳上。 小童想安慰他,却不敢上前,少爷不喜欢别人打扰,喜欢安静。 他发了一会呆,站起身吩咐小童,“你安排人去购置贺礼,按照风俗一样也不要落,全都选最好的。” 小童便也下去了,走到花园出口时,回头看见少爷一人在万花之中,形单影只。 少爷好像一直是一个人。 纪姑娘是个意外。 春日中,公子醉眠树下,半梦半醒之间,她一袭蓝衣如精灵一般闯入眼帘。 “公子。”她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知道怎么走出这片树林吗?” 她和朋友一同踏春,花色缭乱,沉迷赏景,她独自一人入了这树林深处。 周围无人,她心里有几分紧张,却也有几分无拘无束的快乐。 树下之人宛若神袛,她明明记得回去的路,却鬼使神差的说她迷了路。 他起身与她同行,带着她出去。 她忽然想起话本里说树林里的妖怪会吸人的精气,他,应该不是妖怪吧。 在忐忑中,她听到他说,“到了。” 才发现她快已走到来的地方,朋友和丫鬟对她招手,叫她过去。 他转身离去,她怕他听不见,大声感谢。引来旁人侧目。 朋友一把抱住她,关心她埋怨她不说一声就消失。 “你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絮絮叨叨她都没听见,只是问他是谁。 “他啊,是周家独子周戎。”朋友接着压低了声音,“叫这个名字是他父亲希望他能报效国家,谁知道他后来在学堂得罪了大官的孩子,生生废了他的手。治疗数月,花了很多钱才能达到勉强能拿轻物的程度。” “他整日消沉,以酒浇愁,被父亲赶出家门。”看到纪姑娘脸色苍白,她连忙说,“也没有那么惨,他父亲给他买了宅子,还给了一大笔钱,够他混吃混喝一辈子。毕竟是自己唯一的独苗,他又怎么会苛待。” “大官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纪姑娘颤抖着问。 “还能怎样,被老爹轻罚一下,该怎样怎样,吃喝玩乐样样不落。” 纪姑娘的泪便下来了。 她想,为什么他不是林中的妖怪呢?这样就不会遭受人间的伤悲了。 她上门感谢,赠送礼物,费尽心思靠近他。 他逼问:“你是喜欢我还是同情我?” 她答不上来。 他拒绝再与她相见。 她躺在床上,想二人的初遇,想二人的相处,想这些天她的思念。 她敲响他的门,跑到他的面前,喘 分卷阅读47 着气,一字一句,“我喜欢你,想要与你共度一生。” 他将玉佩系于她腰间,轻声道,“这是母亲留给我未来妻子的。” 她和他许下同心愿,在花树下拥吻。 他的手一点一滴的好转,可以拿笔便为她画了一副像,没有过去传神,一笔一笔发着抖,一笔一笔用心刻画,画着他的心上人。 他说要娶她,让全城人嫉妒他的好运气。 他放下练武,主攻学文,他眉眼灼灼,“我要让你当上状元夫人。” 父亲见他不再酗酒,积极向上,软化态度让他回家。 母亲抱着他痛哭,说他受苦了,他心中苦涩,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无意看见父亲也在偷偷抹眼泪。 他也心疼他儿子,看着儿子堕落,他的心如刀割,他叹息着,大醉喃喃,“官场太苦,所以我退了出来,却没想到学武也给你带来祸事。” 那一刻他发现父亲老了。 懊悔自己的脆弱,但不悔从恶人手中救下无辜之人。 倘若重来,他仍旧会揭发恶人是出于嫉妒,陷害同学。 他走出黑暗,与她携手看这世间风华万千。却不料,她对自己说,“我遇见了我的心上人。” 她对他抱歉。 她来到他面前,给予他温暖,却又抽身离去,像一场梦。 她不要他用一辈子还她的恩,明明是他得了好处,可是却心里发苦。 他求她留下来,无用。 直到玉佩被送回,他才恍然明白,梦醒了。 他想要喝酒,打开久未开启的酒库,倒了一杯酒,送到嘴边,却又放下。 她说过,不要自己再乱喝酒。 想起她便带来心间几分痛楚。 可是他能如何呢? 一花一木皆是她,无时无刻不忘她。 她如今要结婚了。 谁是她的良人?他待她好吗?他和她如何相识?如何相爱? 千般不甘,万般不愿,却还是祝她从今往后,夫妻恩爱,生活顺遂。 “公子,纪姑娘发来了喜帖,你要去吗?”下人来报,递上那一抹艳红。 他垂下眼睑,接过喜帖。 ☆、大婚 吹锣打鼓的喜乐响起时,百姓仍是有些疑惑。 看着一行人盛装打扮从面前经过,为首的相貌普通,但朴实方正,像一个干活的好手。穿着精致的喜服,倒让人有几分违和感。 他正是左侧大汉丁一,心里满是紧张,剧本只给的任务就只有说带新郎官回家,可没说让他当新郎官啊。 算了,导演也没有否决纪姑娘的提议,想那么多干什么。 之前被马庄抢了词让他十分不痛快,如今他却是骑大马过大街十分威风,还能看见近距离纪姑娘穿红色喜服,简直太棒了!他乐滋滋的笑起来。 卖衣服的中年大叔问旁边卖镯子的大妈,“这是哪家要结婚?” “好像是纪家。” “不是吧,纪家的话,新郎官不应该是周家那个吗?” 大妈也有点不确定了,“应该是吧,我看她们去的方向是纪家。” 卖茶水的老爷爷插话,“就是纪家。” “你怎么知道?” 老爷爷神神秘秘的笑了,悄声道,“纪老爷为人最是谨慎,又想儿子登仕途,你们想想周家公子的手是怎么废的?他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得罪过大官的人?看看这仓促的婚事,这是担心女儿和别人私奔了。” 旁边人一阵唏嘘。 “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有人质疑,他不满的转头,见是位年轻的公子,模样也是极好,怕是得罪不起,便没有发火,嘟囔道,“谁不知道我的消息灵通?别说人,就是天上飞的河里游的我都知道。” 旁边人都哈哈大笑,“你这老头真会吹。” “谁吹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老头与他们理论,七嘴八舌,争执不休,他撇撇嘴,“你们都是粗鄙之人,懂什么理!公子!公子——” 他想要公子为自己评评理,却发现人早已走了。 周戎听完老爷爷的话心绪难平,便同其他人一起跟在了迎亲队伍后。 走到纪府门前,他一眼看见盖着红盖头,凤冠霞帔,身形魁梧的纪姑娘。喜娘扶着她,二人上了花轿。 旁边人议论纷纷,“纪姑娘长的太壮了吧?”“你懂什么,壮了才好生孩子呀!”“我觉得她肯定很丑。” 不对,那不是他的纪姑娘! 他的纪姑娘在哪里? 有人拍了他的肩,是两个女子,一个紫色袄裙,眼神灼灼,一个粉色衣裙,眉眼凌厉,正是柳晏盼和辛蕊。 他不认识她们,她们却认识他。 她们的角色是信使。 前几日纪小姐让小厮给她们一封信,让她们亲手交到周公 分卷阅读48 子手中。 但是周公子前几天都不在家,她们便打算回来告诉雇主这件事。 没想到竟在门口遇见了周公子。 辛蕊递给他一封信。 “这是纪小姐要我们交给你的。” 他打开了信,然后匆匆回家。 信上写:“前几天说的都是假的,统统都不作数。我的心上人就是你,也只会是你,永远是你。因为父亲不同意我们的事情,所以我装作听他的话,和你断了。几天后纪家姑娘会结婚,但你的阿纪会在你家等你。” 他跑的气喘吁吁,推开门时,他的心上人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一把抱住她,紧紧的搂住,害怕这是梦,又心疼他的傻姑娘。 他有什么好?值得她放弃一切,无名无姓陪在他身边。 他有什么好? “你怎么哭了?”她有点慌,为他擦眼泪。 他就那样看着她,然后凑近,纪姑娘却突然红了脸,退了几步。 “纪音,别躲啊。”导演的话使她更加羞涩,“是错位又不是真的。” 她都明白,可是周乐铭眼里的情意实在太灼人。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纪姑娘,被他真挚的爱着,那一刻竟想主动亲上去。 实在太丢人! 她喜欢的明明是陆望那种外冷内热型,第一眼看到周乐铭明明觉得长的一般,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痴迷他,现在她好像突然明白了。 她紧张的看着他,与之对视却又连忙低下头。 看出她的慌乱,周乐铭向导演说,“可以不亲,拥抱就够了。” 导演同意了。 另一边从看到新娘第一眼就觉得不大对劲的丁一经过繁琐的拜天地环节后,拿起喜秤挑起盖头,浓妆艳抹,粗犷至极的一张大脸出现在面前,马庄笑着对他抛了个媚眼。 叫你抢我新郎官的位置,恶心死你。 他上辈子一定犯了罪,丁一想,石化在当场。 而卓喜则是因为喝了两口米酒醉晕在饭馆,被安置在房间休息。 感觉到有人在叫她,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一身得体西装,面目英俊,是表哥啊。 “还能走吗?”卓然珂问,“不能的话我抱你。” “能。”她软绵绵的说,下了床,在他的搀扶下往车上走。 这才发现太阳快要下山了,看来睡了很久啊。 想像往常一样坐在副驾驶,却发现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 是个女生,皮肤白皙,唇红齿白。 好眼熟。 她看了好久,晕乎乎的脑子才想起是陶韶。 陶韶怎么没和景媛在一起? 感情破裂了? ☆、措手不及的分别 卓喜很想问问陶韶,你怎么没和景媛在一起。但实在是很困,她打了一个哈欠,迷糊着被卓然珂放到了后座。 “下次不许喝酒了。”听到表哥说她,她委屈的辩解,“我以为是白水呢,我只喝了一口。”其实明明是自己想要尝尝,在辛蕊和柳晏盼走后,避着工作人员偷偷买来的,感觉味道还不错多喝了两杯最后醉成这样。 卓然珂知道她一贯的性格,无奈的笑了笑,“等到第二天头疼你就后悔了。” 安置好卓喜,他又给姑姑打电话报了平安。 他坐回驾驶座位,他身上淡淡的烟味便若有若无地来到陶韶鼻端。 综艺结束时,陶韶和景媛本打算一起去吃饭。却听见有人叫自己,是卓然珂,他站在黑车前,长身玉立,彬彬有礼。 “好久不见,陶韶。”他微笑着看向她。 “你怎么来了?”她十分惊喜,她一直想感谢他,却找不到机会。 “我是来接我表妹卓喜的。就是那个摔在你们面前的小姑娘。” 他当时明明不在现场,他怎么知道? “是工作人员告诉我的。白天我在工作,刚刚才下班。” 被他看出心中所想,她有点羞涩。 “上次的事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能请你吃个饭吗?以后如果有什么用都到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谢谢你。”她的情绪有几分激动,感激的看着他,他真的是她的恩人,救她于水火之中,她无以为报。 “好啊。”他立刻答应了她的请求。 景媛有几分错愕,她听说过卓然珂的优秀,也在酒会上见过他与商业大鳄款款而谈的样子。 旁边的小姐妹偷偷看他,又叹息着距离的遥远,“简直不能想象什么样的女人能站在他身边。” 记忆中他总是淡漠的样子,可是如今却对着陶韶微笑,更是答应了吃饭的邀约。 显而易见他对陶韶有好感。那么是到什么程度呢? 她忽然有点担心自家哥哥,这是有人要挖墙脚啊。 不行,她要阻止。 分卷阅读49 “陶韶,我有点——”她本想说自己不舒服,可他一看她,她有点心虚,不敢继续撒谎,只好改口,“我有点事,先走了。” 她火速拎包离开现场。 没走多久竟不小心撞到了在路上走的丰桥。 丰桥下意识环住她,她抬头,他低头,差点亲到。 看到旁边的陆望,她连忙和丰桥保持距离。 “对不起,我先走了。”虽然很想看陆望吃醋,但是她不想插足他们之间啊!还是先走吧。 看着景媛慌慌张张的背影,丰桥心想,她这是害羞了吗?还真是可爱。 看着他一直看景媛,陆望忍不住问,“你喜欢她?” 丰桥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挠挠头,“也不能说喜欢吧,只是有点好感。我一直感觉我喜欢的是温柔知性的人,可是现在突然感觉她这样的也不错,可是我比她大好多,别人会不会说我老牛吃嫩草?” 他没有注意到陆望眸里的低沉。 “不会的。”陆望说,“不会有人说的。你配的上她。” “你就别安慰我了,我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唱不行跳不行,也就脸稍微好看一点,但是圈里那么多好看的人,迟早会被遗忘,家境一般,成绩一般,她却是上中学一首歌闻名全国,还有两个优秀哥哥,癞□□是吃不上天鹅肉的。” “你对她了解的很清楚。” “也不算很清楚,只是稍微了解了一些。”以为陆望在打趣自己,他脸微红,他真的只是出于好奇搜了一下景媛,在陆望口中却像是他有所企图,怎么可能,他多大了,景媛才十九,他又不是变态。 他现在有种奇怪的感觉,有点慌乱,像是早恋被家长知道,感觉想要辩解又有点丢人。 简直不敢直视陆望的眼睛了。 “我要走了。”陆望轻轻说了一句。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要走了。”陆望淡淡的看着他。 “我要去国外和我父亲一起生活了。” “哪个国家?是英国吗?”丰桥的母亲是英国人。 “不是,是法国。” 晴天霹雳,实在太突然,他完全不敢相信,他只知道陆望是单亲家庭,陆望的妈妈也说他父亲死了,也记得小时陆望被别人嘲笑没有父亲和别人打了一架,又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为什么意外要带走我的父亲?” 如今却不知道他哪里冒出来一个父亲,要带走陆望,从此难以相见。 “我的父亲没有死,他只是在法国遇见了他的爱人,抛弃了我母亲。他一直记挂着我,每年都会寄信让我去他那里,只是小时候信都被母亲拦下,我也是大学时才知道他的存在。他一直求我原谅他,我记恨他拒绝他。” “可是最近我忽然发现我没有那么恨他了。” 他说了谎,他仍恨他的父亲。 他只是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了。 景媛只是一个□□,让他更清楚的明白:丰桥与他本就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再这样下去,他会无法控制自己去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丰桥不想让他走,想挽留又觉得自己太自私,陆望是要和家人团聚,自己总是依赖他接受他的给予,现在又怎么能死皮赖脸的为了私欲让陆望留下。 他沉默片刻,问,“你什么时候走?” “综艺拍完就离开。” 丰桥脸色猛地苍白,太快了,措手不及,他下意识说,“必须要那么快走吗?” “那一天我的父亲会来接我。” 如果自己中途退出对丰桥的名声不好,会坐实组合不合的谣传。 拍完了也没有留下的用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开虐。 ☆、吃饭、学长、导师 陶韶不常去高档餐厅,便上网搜索了一下离得近的好餐厅,第一个跳出来便是里枝餐厅,里面随便一道小菜成百上千。她有点肉疼,但又想到卓然珂的恩情就是天天请吃饭也还不完,心情就平复了。 “到了。”卓然珂说。 陶韶下车却发现不是里枝餐厅,倒是一个平价饭馆。 “我平时就喜欢吃一些家常菜,没必要去里枝,那里东西贵,还吃不饱。”卓然珂解释,笑得平易近人,让人心里一暖。 卓喜也清醒了许多,跟他们进来一起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几个人安静的吃饭。 吃完后,卓然珂吃的很干净,卓喜却剩了一些,被他看了一眼,卓喜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吃,她好委屈,表哥总是欺负她。 “过几天就是七夕了,陶小姐有人一起过吗?”这几年人们都叫七夕是中国情人节。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表哥这是在挖我前偶像的墙角? 卓喜正吃着米,因为这句话呛到,咳嗽不止。陶韶给她拍背,卓然珂拿纸给她擦嘴角和衣服上的米。 分卷阅读50 她幽怨的看了表哥一眼,都怪你了!讨厌! 等到终于不咳了,脸都咳红了,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对不起,已经有人了。”陶韶直接拒绝。 她对他只有感谢没有感情,而且她还没有忘记学长,无法心安理得和他在一起。 “抱歉。”她又道了歉,拒绝他人总让她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何必道歉,本来就是我冒昧。”他仍是微笑,不见一丝失落,仿佛只是说了个玩笑,也让气氛不尴尬。 如果说表哥邀约陶韶是十分震惊,那么现在她是百倍震惊。卓喜不明白,一个那么平凡的人怎么会拒绝表哥。先不提表哥的资产,就说这颜值,娱乐圈几个男星能比! 你错过了什么你知道吗!她真想晃醒陶韶。她真怀疑其实不是自己喝醉了,是对方喝醉了。 “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卓然珂礼貌地问。 “他是我的学长,他是学医的,他很优秀……”她不知道她的神情无法抑制的流露出哀伤,但卓然珂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听。 “我明白了。”卓然珂说,“你今后不必避着我,我对你有好感,但也不算很喜欢,今天过后,我会放下。” 他是出于追求的想法提出邀约,现在想来实在太莽撞,他27岁了,从前为了工作忽视了感情,如今想要找个女朋友安定下来,陶韶正好在此时出现在他面前。性格不错,长相可以,是个好选择。 他知道陶韶在一些地方撒了谎,但他也不会去探求,别人不想说,他又何必去逼问。 陶韶本想打车回家,但卓然珂担心她遇到危险,坚持送她回家。 他看着她进了小区,打算转身离开,却发现路旁老树后有一个黑衣黑裤的人躲在那里看她,看起来十分可疑。 他悄悄走到那人后面,本想一把抓住,却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人击打手臂后,手忽然发麻,被那人逃了出去。 实在是他大意了,看那人不算健壮便没有太防备。 他连忙去追,那人体力不算好,终于被他堵住。 只见那人眉眼清淡,面容憔悴,眼里满是慌乱,他逼问,“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偷看别人?” “我没有偷看。” “没有偷看?还狡辩,信不信我把你送到派出所,再让你偷看的人好好看看你的样子。”其实送到派出所也不能把这人怎么样,卓然珂是吓吓他,却没想到这人真的怕了,“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看着那人走远,卓然珂给陶韶发了一条短信,“要多注意身边,注意安全。”然后开车带着卓喜回家。 那人走了一会儿,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是导师,“小郑,别忘了明天整理好数据。” “我已经整理好了。” “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导师夸了他几句,却听不见他的声音,“小郑,小郑,还在吗?” “我在。实在很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你这几天老是走神,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跟老师说说,老师帮你解决。” “没什么事。” “你那还叫没事,我看你魂都丢了。怎么?信不过老师,不想跟老师说?我把你当成好学生,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糟老头。” “我错了。”他认了错,也许是近日的压力,也许是卓然珂带来的刺激,也许是导师的劝告,他说,“我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子,她也很喜欢我,但是我配不上她,我推开了她。” 听到这里导师忍不住插话,“什么叫配不配!什么叫配不配!都什么时代了!你思想怎么这么迂腐!不配你就努力啊!你让自己变得配啊!你傻子啊!搞这种害人害己的事!”他气的吹鼻子瞪眼。 他是实在没想到他的好学生竟然为这种事情苦恼,难道智商高的人情商都低吗?不对啊呸,自己那么聪明也没他那么傻啊。 “我尝试去忘记那些暴虐的情绪,可是忘不掉,我始终觉得那年的鲜血还留在我手上。”郑松渊第一次对人讲起了过去的事。 导师沉默了,他不知如何开口。 “我很痛苦,因为我伤害了她,我想看看她,看她的近况,今天我看见有人陪着她回家,那个人很有气场,年轻有为,我反而舒心了,长痛不如短痛,她也会走出去得到她的新生活。我已经害了她那么久,我不能再害她了。” “可是你……你怎么办呢?” “她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可是如果她知道你这样做,她不会快乐的。”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你只要相信自己,你可以克服心理创伤的!”导师急声道,却只听见对方说,“我吃过药也看过很多医生,我努力了很久,却只让噩梦更加清晰。”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舍得放开她,伤害她。 导师的妻子在三甲医院工作每天的工作都很多,一般深夜才能回来,今日如常,回来时钟表指针已走到1 分卷阅读51 1:07,一身疲惫,走到房间门口才发现灯还亮着。 奇怪,不好好休息,该不会又在玩游戏吧。她有点生气,丈夫一大把年纪爱上打游戏没什么,可是居然不睡觉熬夜打,自己身体不想要了!她说了他好几回,他点头说改了,可是今天又犯,她打定主意一会好好唠叨他。 他们都是互相留门,门没锁,只见他低头看手机,根本没注意到她已经进来了。 他手机忽然被人抽走,吃了一惊,看见是她,脱口而出,“我没打游戏!” 手机屏幕上是心理学书籍。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当年不是嫌它字多无趣吗?” “我想帮助我的学生走出阴影。”他想起郑松渊,心情沉重,“我真的很心疼这个孩子,他把自己困住了,年少的创伤更是深深的伤害,如果可以,真想替他分担痛苦,毕竟我老了,他还年轻。” 他也很迷茫,他无措,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甚至怀疑自己起不到任何作用。 “创伤难以遗忘,但总可以治愈。”妻子安慰他。 ☆、一只喝醉的丰桥 第五期选在七夕那天播出,人们被主线剧情狠狠喂了一嘴狗粮,怒骂节目组杀人诛心。 终年磕不到糖的风景cp粉泪流满面,温柔大哥哥与19岁天才少女难道不好嗑吗?她们早就说前几期景媛总是偷看丰桥,其他人说是他们想多了,嗑cp嗑疯了,现在正主亲自盖章,他们是夫妻!风景szd!她们才不是□□CP! 但激动过后,她们很快发现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粮还是好少,少的可怜,少的可悲。事实上,除了陆望,嗑丰桥和其他人的CP都是没粮少粮,最后饿的嗑不下去。 陆上桥是CP主流。 丰桥经纪人想要逆风而行,改变现状。 “在以后的节目中你主动对景媛示好,多给网友发糖。不能一直让景媛单向暗恋,双向爱情才够甜。”经纪人王英说。 这不是骗人吗?丰桥不愿意:“我不想这样。这是弄虚作假,我不想要,也不需要这样的热度。” 经纪人冷笑:“你不需要这样的热度?你以为自己多火?唱不行跳不行,公司当初签你也是因为陆望说你来他才会来。”陆望说过不要说,但反正他都要走了,说了又怎么样。 “你说的是真的?”丰桥不敢相信,接下来经纪人的话却让他完全懵了。 “我也是为你好,如今你的粉丝大多是陆上桥的cp粉,等陆望走了,你怎么办!现在你和景媛有点热度,还不赶紧抓住,你……” 陆上桥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和陆望都是男的啊,同性也能组cp吗? “陆上桥是什么?我和陆望的cp吗?” 看到丰桥那一脸懵懂无知,经纪人气上心来,“你怎么又什么都不知道!上次你给李楚发生日祝福被粉丝骂,你说你不知道他出轨被爆,他都上热搜了你还不知道!自己连个微博都不下,什么都不关注,最后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我现在已经下了。”丰桥弱弱道。 “下了就自己上微博搜!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好好想想!”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你可长点心吧。” 丰桥刚走出办公室,同团的小刘就迎上来问情况,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感同身受的愤怒,“老巫婆又说你了?一天天就她事多,天天那么大的火气跟吃了几吨枪子一样!我怀疑她就是个炮仗转世。” 小刘因为谈恋爱被王英发现,挨训之后一直对她心有不满,遇到跟他一样遭遇的人就会心生同盟感。 丰桥三番两次挨训,他们也就成了好朋友,只是让他不满的是丰桥在他骂得厉害时还会为老巫婆说好话。 “其实她嘴上说的难听,心里还是为我们好的。” “你又来了,天哪,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怀疑你喜欢她了,真是,反正我没觉得她哪里好。” “上次我……” 一听丰桥开口,就知道他要说老巫婆为了他和小流量经纪人对骂,为他讨公道,说几百遍了,他都能背下来了,小刘翻了个白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丰桥便不说了,打开微博去搜索陆上桥。 他的微博大号是经纪人在管,他的小号叫“疯人院一号病人”。因为高中时矮小身体也不强壮,总被别人说是个文静小姑娘,他特别羡慕班级活跃分子胡壮年,强壮搞笑,绰号人来疯。他也想扛起同桌在操场上大跑,被骂“你疯了吗!快放我下来!”他也想自信飞扬去做看起来很疯狂的事,疯在他这里实在是最好的褒义词。 人不疯狂枉少年。 搜索结果第一个就是超话,他想进去,却跳出三个问题。 1.陆望和丰桥生日,身高,爱好…… 他轻松过关。 2.陆望和丰桥是真爱吗? 他们明明是好兄弟啊,丰桥昧着良心回答是。 3.我们的口号 分卷阅读52 是? 丰桥不会。他去求助度娘。 然后他看见“丰桥cp千千万,只有陆望是真爱。”怎么感觉自己好渣? 为什么陆望cp少,因为他对谁都冷冰冰,只对丰桥很好,你说这怎么嗑。 丰桥进了超话,先惊叹于粉丝全能,有文有画有视频,眼花缭乱。 有些图让人,他不敢多看,连忙划了过去,脸上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手心直冒汗,这尺度也太大了,这姿势也太多样了,要是真的话,不会出人命吗? 有些文实在很甜,相携手应对这世上风雨,让人看了想要微笑。 然后他看到了星星酒写的《陆上无桥》。 文章是陆望视角,是一场多年的暗恋,是一种自我的折磨,他可以与他走在一起,只是要冠以兄弟之名。他可以与他亲密的接触,只是要冠以玩笑之称,他忍不住露出一丝情意,却又唾弃自己自私自利,他忍不住试探对方是否有相同的心意,得到的永远是相同的答案。最后,丰桥遇到了爱人,陆望送上了祝福,悄悄地离开。 文字很有感染力,丰桥看完内心很哀伤,明明知道这些不是真的,心情却还是沉重,他不想陆望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是自己那就更难以接受,哪怕只是想象也很难受。 作者说:“其实我们的cp名本来就是be,桥在水上,陆上无桥,陆望的爱我们都能看出来,可是丰桥不爱陆望,他的眼神,他的行为,他是顺从却不是爱意,他在乎陆望也是因为友情。” 他退出了超话,脑子里却很乱,回想陆望的眼神,此时竟真的觉得带着情意,那天晚上他说景媛时,陆望似乎很难受。 他想见到陆望,可是陆望正在和公司讨论解约,很忙。 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见到了又怎样,问是不是喜欢我吗?如果不是,那没有什么,一笑而过。如果是,那怎么办? 大脑空白。 晚上他和小刘去酒吧玩,订的包间,他叫上两个同事,再加上小刘的朋友,总共八人。 唱完歌,气氛都活跃起来,他们开始玩小游戏,输了要喝酒,今天丰桥的运气实在很差,喝了许多酒,醉的睁不开眼睛,便先躺在沙发上休息。 他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包间的人玩的兴起,没有听见。 手机最后不再响了。 过了不久,听见敲门声,满脸白条的小刘连忙起身,“应该是酒来了,这还真快,我们才点,一分钟不到就来了。” 他兴冲冲的去开门,却见到了陆望。 来接丰桥的?正好,省事了。丰桥醉了一动他就发酒疯,上次把他的脚给踩肿了,他还真不太敢送他回去。 陆望给两人戴上口罩,背起丰桥出门。 期间丰桥用手和脚打他数次,他什么都没说。让旁边看着的小刘肉疼,看着陆望带丰桥上了车,小刘终于舒服了,简直是精神折磨,受不了,受不了。 丰桥和陆望住在一个房子中,房间挨着,陆望带着丰桥走到门口。 丰桥一直觉得浑身轻飘飘的,看着房间门口迷糊中意识到似乎是到家了。 到家了,可以躺着床上睡觉了。他好困啊。他傻笑起来,手碰到陆望的脸和嘴唇,软软,这是什么?我的枕头吗? 他仰着脸就往陆望脸上凑,但因为比陆望矮六厘米,所以不得不踮着脚。 他来的太突然,陆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亲在了下巴上,然后被紧紧搂住。 丰桥的手很不安分地乱摸,“你怎么不软了,不舒服。不抱你了,我要去抱大白熊。” 他松开手转身撞在门上,好痛,他蹲在地上揉自己的鼻子,陆望连忙蹲下看他有没有受伤。 丰桥视角:枕头报复他抛弃忽然长出手打在他脸上,他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只是生气,我的枕头居然打我。 他把枕头扑倒在地,他们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丰桥有点迷惑,枕头的颜色怎么不一样了,怎么变成黑色了? 他扯枕头上的黑布,陆望的扣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怎么变白了,枕头是蓝色的呀?为什么枕头突然会变色了? 陆望看着他,眸色沉沉,“起来。” 他没听清,凑近去听。 枕头把他按在地上,亲了他! 他瞪大眼睛,想要逃开,但却动弹不得。 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他快不能呼吸时,枕头才放开了他。 他大口喘气,想到自己珍藏多年的初吻被一只枕头夺走,眼泪就下来了,“我的初吻不给小姐姐,也要给个人吧!你太过分了!我天天洗你,给你保持清洁,你居然忘恩负义!” 他哭个不停,陆望把他抱在怀里,“我错了。”然后抱着他打开房门,送他去休息。 丰桥躺在床上,看到脸旁的蓝枕头,你还有脸在我面前,他一把抓住它扔下了床,脸气的通红。 分卷阅读53 转头看见床边坐着的陆望,“怎么还有一个枕头?” “不对,我只有一个枕头,你不是枕头。”他一直看陆望,清澈明朗的眼睛倒映着对方的模样,“你是陆望!” 他问:“陆望,你喜欢我吗?” ☆、陆望的过去 陆望看着醉醺醺的丰桥,抱住他,温热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声,扑面而来的呼吸让丰桥不知所措。 “喜欢,喜欢,我喜欢你。”梦一般地响在他的耳畔,呼吸打在耳上带来轻微酥痒。 陆望喜欢……我? 他费力的思考,试图消化其中的意思。 陆望喜欢……火? 他说,“我刚喝完酒,你不能玩火,不然我会燃烧的。” “你等到明天再玩好不好?” 陆望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样转的,笑了笑,“好。”扶着他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丰桥一直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陆望说“睡吧。” 丰桥点点头,“是要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迟到了,又要站教室外面了。” 那一瞬间,陆望想起了他们一起上学的日子,丰桥每天都说要早睡,可是还是老迟到,那时的青葱少年常匆匆忙忙跑出宿舍,踩着点闯进教室,带着薄汗坐在他的身边,松一口气,平复呼吸后满脸得意的说,“我跑的可真快!”眉梢都是喜色,眼神澄澈。 丰桥小小的个子被人取笑就会炸毛反驳,但胆子又小,被人一凑近说来单挑就认怂,然后偷偷的跟他吐槽说,“长那么高有什么用,又没我帅!”又羡慕的看他,拿手比两人的差距,“我什么时候才能长你那么高呀?”他低头可以看到他的发旋,蓬松的头发,丰桥很爱干净,他的身上没有汗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他说要帮他教训一下那些嘲笑他的人,丰桥却摇摇头,“只是小事。”又不好意思红了脸,“受了欺负还要你帮忙也太娘了。” 丰桥的性格实在是好,没有人讨厌他。 毕业时那些嘲笑他的人搂着他说到兴处竟流下眼泪,“你这么弱,未来要受多少欺负。” 丰桥炸毛,看着面前几人高大壮硕的身躯气呼呼的说,“说的我像个小姑娘似的!我以后会长的特别高,比你们还高!”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丰桥气鼓鼓的扒拉下他们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来到没有笑的陆望身边,“他们都欺负我,还是你最好。” 丰桥又有点伤心,“以后可就很难见到了。好羡慕你能考上重点大学,不像我,根本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你怎么那么聪明?” 嬉笑声,离别声,全都暂停,他们排好队,共同说了那一声,“我们毕业了!” 难忘的青春化作那一张薄薄的照片,过往的时光却珍藏在心中。 后来的陆望在戒同所里受尽折磨,被母亲发疯似的打时想到的也是那时的丰桥。 家庭对人的影响实在刻骨铭心。 他没有父亲,从一出生只母亲与他相伴。母亲待他极好,不打不骂,百依百顺,母亲说,“你父亲在他没出生时便死了。”母亲的眼神是伤痛的,他便用小小的手去抱她,“妈妈,你还有我啊,以后我会挣好多钱,给妈妈买大房子。” 母亲笑了,“我也只有你了,你要永远听妈妈的话。” 他点头。 母亲说:“不要和男孩子玩,他们会伤害你。” 他便不和同学玩,男生孤立他,嘲笑他没爸爸,他气得和他们打架,双拳难敌多人欺,他被打的伤痕累累。 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内心的慌乱,他不想被母亲知道,所以在老师说已通知家长时偷偷逃出了学校。 他用身上的一点钱坐上公交车,他那时实在慌乱,在别人问时却镇定自若的说,“我要回家找妈妈,其他同学欺负我。” 他坐了几站跟着人流下了车,四周都是陌生的景物,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他急哭了,他后悔自己太冲动,哭着哭着伤心的事便变成了自己没有爸爸。 所以在软软童音问你在哭什么时,他说,“为什么意外要带走我的爸爸!” 他想要个爸爸,会牵着他的手,和他玩游戏,让他坐他脖子上,再向其他小朋友炫耀,“我有爸爸,我的爸爸超厉害。” 那个小孩子长得很秀气,有一双蔚蓝的眼睛,奶声奶气的说,“我把自己的父亲分给你好不好,这样你就有爸爸了。” 后面跑了了气喘吁吁的男人,右手里拿着几个糖葫芦,空闲的左手朝丰桥头上打一下,“说了让你呆在原地!又瞎跑!你旁边这个是谁啊?”他看陆望身上的伤口,十分心疼,“好好一个孩子,怎么被打成这样。” “这是我刚认识的新朋友。” 他说后又委屈起来,“我看你那里人好多,等的我腿酸了才转转的,我又没有跑太远,你怎么这么凶!”小孩子哭了起来,“我讨厌爸爸。” 分卷阅读54 他拉住陆望的手,“这个爸爸太凶了,我带你找王叔叔,他特别好。等到王叔叔成我爸爸了,我再把爸爸给你。” “你个小兔崽子再乱说!”男人冷笑,作势要把糖葫芦扔掉,“好啊,让你王叔叔给你买糖葫芦去。” 他连忙认错,陆望羡慕的看着他们互动,他也想有个爸爸。 男人开车送他回家,告别时,小孩再次重申,把一支糖葫芦塞他手里,“我记住你了,你叫陆望,你一定要记住,我叫丰桥。” 他知道会被妈妈责骂,但没想到她会那么生气,她把糖葫芦扔进垃圾桶,拿起擀面杖打他,一下便在他身上抽出紫痕,他不停认错,她却不肯停手。 直到他哭哑了嗓子,母亲停手搂住他,“只有你疼了你才会知道不能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她声音忽然凄厉,“我让你不要和男生玩,你却背着我偷偷玩,你还不告诉我就去找他,他比妈妈还重要吗?” “妈妈最重要。”陆望什么也没有解释,他只是低头说,“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从那以后,他心里生出一股气,他在学校里和男生玩,却对妈妈说没有。 他让老师帮他说谎。老师欣然同意,“你母亲的思想是不对的。” 后来,他越来越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母亲是个异类,也更加会伪装自己。 高中时遇见丰桥,他一眼认出了他,那人却问,“同桌,你叫什么名字?” 他果然不记得了,他失望的想。 “陆望。” “好熟悉,等等……你是那个哭鼻子的小孩。”丰桥有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变得这么帅!天呐!” 原来他还记得。 三年相处,他动了心。却从说出,丰桥喜欢的是女孩子,他们从一开始不可能。 大学时母亲收拾他屋子时在他的书里看见了丰桥的照片,是他偷拍的丰桥身穿校服的样子,很是阳光,照片的背面写着喜欢。 母亲摔了书,说自己病了让他请假回来。 他满心担忧回了家,被母亲绑着送到戒同所。 母亲看望他时温柔地说,“我知道想回去上学,但是你病了,你要先治好病,听话。”好像完全没看见他身上的伤痕。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被他骗了过去,以为他是个女生。要是妈妈早点知道就不会让你误入歧途了。” “你能治好的,你能治好的!”她一遍遍地说,情绪却不稳定 ,她流着泪,“你能治好的!” 他是治不好的,他是遗传。 他的父亲是个同性恋。 作者有话要说:  过了下一章就会回主线了。 丰桥脑回路:我是团棉花,怕火。 陶韶和丰桥两个人都像是白团子,丰桥是那一种会炸毛的,但是你一威胁他,他又怂怂地把自己圈成一团。 陶韶是那种被欺负就哭唧唧,躲在角落里眼泪不停地掉,眼尾发红,看起来特别可怜。 ☆、丛中海棠落 唐惜和第一次遇见陆丛,是在大学门口。 她离开南方来到北京上学,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着高大的校门,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满是紧张。 陆丛来到她的身边,替她拿行李,送她去宿舍,给她介绍校园里的建筑。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带着黑色的眼镜,胸前的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长相偏冷峻,可却爱笑,他的笑容驱散了她的不安。 他是优秀的人,是许多人的男神。 而她却是人群中不起眼的灰尘,她从来是个很乖的女孩,听父母的话,好好学习,朴素至极,没有谈过恋爱,像一张白纸,却在后来为了他学化妆,参加各种活动,想要让自己能够站在他身边。 她追了他两年,从青涩到绽放,她能够在许多人面前侃侃而谈,也能于众人之中闪闪发亮。 他被她打动,她性格温柔,一心爱他,是个好妻子,他对女孩没有感觉,但是接受她也未尝不可,他可以一辈子对她好,像世间所有平凡夫妻一样相伴到老,让父母开心,让自己光鲜。 他们约定好了婚礼样式,甚至畅想了孩子名字,他们说好毕业就结婚。 毕业之后他却说,工作稳定再结。 可是工作还没有稳定,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本以为他会特别开心,却没想到他灰白了脸,“我们不能结婚了,你打掉吧。”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他说他的恋人回来了,他们高中就相爱,却因为父母被迫分开。 “他在我快毕业时回来的,我一直想告诉你,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她打了他一巴掌,他受着,“对不起。” 他的父母骂他打他让他回心转意,他却背着所有人买了机票和他爱的人飞往法国。 她自嘲在这场荒谬的剧情中,她是拆散爱人的恶毒角色。 分卷阅读55 陆丛父母给了她一大笔钱,也劝她打了孩子,“单亲妈妈的生活是很苦的,你还年轻,还有新生活”。 她收下钱,听他们的话。 医院门口人群熙熙攘攘,阳光如金纱,柔柔的披在她身上,却还是浑身发冷。 她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她做不到!这是她的孩子! 她的父母说她傻,她却执意留下孩子。 “你!你!你!还没结婚就有个孩子!你是要把我唐家的脸都丢尽!”父亲打了她一巴掌。 “老唐,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母亲噙着泪。 父亲吵了帮她说话的母亲,做了一辈子老师,最重清名,气的发抖,怒吼道,“你要是还想进这个家门!你就打了这个孽种!” 他无情的话语成了让她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和父亲大吵一架,收拾行李来到另一座城市。 一个人在房子里,面对陌生的一切,在满身疲惫的晚上她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说,“宝宝,妈妈好累啊。” “你要快快出生,保护妈妈。陆丛不要我了,父亲也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 眼泪流下,她捂着脸痛哭。 为什么她要遇见这种事啊!她好恨啊! 她恨陆丛,却给孩子起名叫陆望,用他们一开始商量好的名字,她对所有人说孩子的父亲出了意外,说的多了,她有时也会恍惚觉得其实陆丛真的是死了。 可是陆丛的来信一次次的提醒她,她是在自欺欺人,他毁了她,现在还想夺走她的孩子,她不允许! 她撕毁他寄来的信,她像个神经病不许陆望和男孩子玩,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染上脏病。 当看见书里照片那一刻,她又一次崩溃,她叫回陆望送他去治疗,在玻璃外看着他受折磨,她的心是痛的,可她实在无法接受她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她的依靠,她的一切,是她厌恶至深的同性恋,是毁了她一辈子的同性恋。 她流着泪看着她放在心尖上的儿子,看着他的眼睛失去光亮。 一个人的房间里她做了噩梦,梦见他要离开她,她惊呼着醒来,才想起他在戒同所里,难以离开。 “唐女士,您确定要中断治疗吗?您的孩子还没完全康复。”工作人员劝她,她点点头,“不治了。” 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她的眼眶湿润。 那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能这样伤害他。 她想要扶他,然而他却躲开她伸向他的手。她顿了一下,收回手。 “妈妈也是为你好,这种病只能带给别人痛苦,也不被社会所容。”她轻声说,带着微微的颤抖,“你能原谅妈妈吗?” “妈妈说的是对的,是我做错了。”他看着她,双目无神,木然地回答。 陆望变了。 变得孤僻,变得沉默,变得冷漠,有时她会听见他走神时发出一声痛呼。 他的老师问她,“陆望什么时候能回来上学?” 她问他,他说,“我不想上了。我怕给他们染上病。” 她看着憔悴的孩子,心如刀绞,是她做错了? 可她来不及说抱歉,意外便夺去了她的生命。 陆望听到她出车祸的消息时,连鞋都没有穿,因为太过慌乱而摔下了楼梯,腿上流着血跑到街上打车去医院。 急救室的灯光刺眼,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场噩耗。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医生对陆望道歉。 他站立不住,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他恨不得死掉。为什么死的不是他啊!为什么是她啊! 他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了母亲,他终究成了一个人。 是对方酒驾,却还污蔑他的母亲,“是她走路不看路!”最后在证据确凿下认了罪。 他得到了赔偿金五十万。 多讽刺啊,他的母亲这一辈子只值五十万。 母亲死后,他收到了父亲的信,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他如幽魂一样走上街头,走到大桥,看着滔滔江水,江水能够洗干净身上的肮脏吗? 却收到了丰桥的信息:我现在是一名练习生了!也许未来有一天我会变成大明星,挣得比你还多。 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丰桥出现了,他却看着江水哭出了声音。 他最终还是回了家。 他来到了丰桥身边,陪着他做练习生,陪着他成团,陪着他走到现在。 时光太美好,竟让他生出了荒唐的念头。 他和他原本就不是一类的人。 他起身,闭着眼的丰桥感觉到动静,又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扯住他的衣角,“可以不要走吗?我舍不得你。” 他像是终于理解了陆望之前说的话,“我也很喜欢你,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他知道丰桥第 分卷阅读56 二天会忘记醉酒的一切。 所以他又亲了他一次,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综艺拍完后,他会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陆望会走,但结局不会be,因为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 最近在听云与海。 云的影子落在海的心里,海的真心展现在云的眼前,距离却遥远,但其实他们本就相依相伴,海水升腾成云,白云落泪成海,不是吗? 丰桥和陆望的命运早已缠绕在一起了。 唐惜和,是一个美好的名字。虽然一开始想到就是这个剧情,但写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受了,她本该嫁人生子父母相和,却落得一生折磨。 下章回主线,更陶韶。 ☆、景泽演唱会 景媛夜里睡不着,深深为自己哥哥担忧,在她眼里景泽不是受万人追捧的大明星,只是一个心大还有点弱的人,卓然珂那么优秀,怎么办啊! 她想啊想,想不到好办法,裹成春卷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忽然手机提示微信有信息。 十二点了,谁啊? 是刚刚结束拍摄的景泽发来的语音,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别忘了两天后去我的演唱会。”后面还加了一个卖萌的狗狗表情。 你女朋友都快没了,心里只有演唱会,让妹妹我在这着急,她心里忽然有几分幽怨,“哥哥,你看现在几点了?还给我发消息,打扰我休息。” “12点你怎么还不睡啊。”景泽的声音温和,“小心你的黑眼圈又加重。” 她被踩到痛点,狠狠威胁,“不想理你了!”说完就关了机。 景媛前一段时间沉迷打游戏天天熬夜导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又因为皮肤白,显得格外明显,被粉丝戏称景熊猫。黑粉就此闭眼吐槽她是熊猫体型,哥哥看了笑出眼泪还说黑粉说的对,把她气炸了。 又养护又早睡,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仔细看眼下还是有黑眼圈。 景泽知道她的性格,一生气就关机,一会就消气再开机,见不到对方打的电话就再生气,见到了反而会道歉,按照惯例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后,跟工作人员告别,收拾东西开车回宾馆,明天还要继续拍。 洗个澡后看了看手机,竟然没有短信。 又吹了头发,躺到床上时,手机终于叮咚一声,“哥哥,我错了。” 比平时晚了许多,看来她今天不太开心啊。 “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嘲笑你。” 看到他的服软,景媛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却还故作高冷,“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景媛一高兴,灵光一现,她可以带着陶韶一起去看演唱会,增进一点她们一家人的感情。 等等,前几天哥哥给自己的演唱会门票呢?她放到哪里了?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怕自己乱放,还给了自己五张,自己翻箱倒柜却一张都找不到。 想起上一次她记错了去演唱会的时间,她扶额,心里有点愧疚,哥哥,我对不起你啊。 于是将进一点时,有点失眠的景泽突然收到了妹妹对自己的几百字自省,说自己平时太任性,说自己太不关心他。 妹妹吃错药了? 景媛发完自省忽然想起,她怕自己弄丢交给经纪人了。 于是景泽又眼睁睁的看着自省被撤回,他发了一个问号。 “哥哥还不睡,小心变得更丑!” 他笑了,回道,“再丑也没你丑。关机了,你回消息看不到。” 有点气,陶韶你和卓然珂在一起吧,我哥他不配。睡前她愤愤想。 两天后,爆满的演唱会的vip座位那里,陶韶戴着口罩乖巧坐在她右边,和她一起挥舞荧光棒,舞台上景泽还没有出来,底下便已经成了灯的海洋。 景媛疯狂挥舞荧光棒,随着粉丝大叫景泽的名字。 舞台的灯忽然打到一处,音乐缓缓响起,景泽面带微笑满是风度的走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话筒,放到唇边,迷人的歌声响起那一刻,景媛叫得快破音。 景媛左边的女人更激动,尖叫的快要背过气去。 光线昏暗,陶韶看不太清她的样子,衣着打扮像是一个温柔的人。 景泽满目深情,在舞台上闪闪发亮,他唱的是一首爱情歌,陶韶有点微微发怔。 他对着观众做拥抱的动作,歌词唱到的是他和爱人不离不弃,共同去走那风雨,执手一生。 他的声音太能打动人心,想起学长,她的心里泛上苦涩,泪便下来了。 她的泪总是默默的掉,即使身处千人之中,无人知晓,无人注意。 她沉浸在哭中,被灯光打到时,满眼迷茫。 “我很荣幸和这位亲爱的粉丝共唱下一首。”景泽在舞台上对她伸出手,引发全场的尖叫。 景媛左侧的女人羡慕的哭了,为什么不是我啊!她旁边的男人给她擦眼泪,无奈极了,自家女朋友什么 分卷阅读57 时候也能这么喜欢她啊,看她哭的止不住,他连忙劝,“童音,别哭了。” 童音红着眼,“不哭了选到的也不是我啊。” 此时两个人心里都极酸。 陶韶胡乱的擦眼泪,匆匆上台,他牵住她的手,深情的唱,此时是一首伤感的歌。 她又想哭了,强忍着。 他轻声说,“哭吧。” 她以为这是歌词里的,其实是他对她说的,他看着她,轻声说,“想哭的话就哭吧,不丢人。” 全场许多人抽泣不止。 童音放声大哭,“是我老公叫我哭,我老公太好了。呜呜呜……” 男朋友:突然也有点想哭。 一曲唱完,景泽按照惯例给她签了名,抱了她一下。 “陶小姐,好久不见。”他用口型说。 景泽又唱了几首,童音眼巴巴的看着别人上台,哭的眼都肿了。 演唱会结束后,看到陶韶起身,她连忙去拦,小声说,“能让我看一眼签名吗?”她真的只看看,顶多……顶多再偷亲一小下。 心怀小心思,她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手突然被人拉住,吓了她一跳。 怎么?看穿她了?想打她? 脑子哭的不太清醒,她下意识退到男朋友旁边。 只见对方颤抖着问,“你旁边是谁?” 还能是谁,我男朋友啊。 对方在她回答后脸色骤变,像是不敢置信。 她看了看男友,人模人样,该不会劈腿了吧? 男友连忙摇头否认,“我不认识她。” “你不是学——郑松渊女朋友吗?”对方说。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一下剧情。宁楚楚和郭棋后文会讲,删掉被扎。 ☆、打电话 男朋友瞪大眼睛看向童音,她连忙拉住他的手,“我和郑松渊只是朋友。” 朋友?他不由得想起电视剧里渣男对女主说,“她只是我的好妹妹。” 杨浏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倒霉日。 先是早上吃饭噎住,看演唱会时摔倒,又吃了几个小时的醋,现在又得知女朋友外面有人。 他想为自己买点酒,来一场伤心的放纵。难过。 “我现在就打电话!”童音掏出手机,匆忙拨号,因为太急按错好几次,好几分钟还没打成,气的想摔手机,他连忙抓住她的手,是他醋昏了头,他们彼此相爱,也相互清楚对方的脾气。 她一向坦坦荡荡,如果她爱上了其他人,肯定一脚把自己踹掉,又怎么会偷偷摸摸。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的,但我可以毫不做伪地说,杨浏才是我男朋友,我也只有他一个男朋友。”童音说完,和他深情对视,他心里一动,俯身亲了上去。 二人亲的难舍难离,浑然忘我。 景媛也不好打扰,带着道完歉失魂落魄的陶韶去后台找哥哥。 二人亲完,看着空荡荡的周围,童音哀嚎一声,含泪埋怨他,“都怪你了,谁让你亲我,人都走了,我还没要签名呢!” 他醋意翻滚,甩开她的手,快步往外走,“我还没一个签名重要,你和签名过去吧!” 她匆匆跑着追他,在出口处一把搂住他的腰,“你最重要,你最重要。” 完全不在乎外面的人在看他们,她一遍遍软着嗓子诉说爱意。 刚走出奶茶店被无数情侣虐狗的易意又看见这一幕实在觉得自己要瞎了眼,旁边的娃娃脸喝着奶茶一脸纯良的看着他,忽然凑近,学着童音的调子,“哥哥,你最重要。” “别叫我哥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饶了他吧。 “好。”他委屈的垂下眼帘,像是要哭了。 看到旁边有人看自己,易意打了他一下,搞什么啊!装的像一个弱小无助的智障儿童一样。 他才十九岁,却比易意高很多,亲昵的低着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声,“弟弟。” “你有毛病?”易意浑身一震,一把推开他。 对方笑了起来,虎牙和酒窝显得他更加可爱。 可爱?可爱的人会一见面用刀抵你腰?易意翻了个白眼,“你别装了,行不行?” 童音目睹一切,看着还不消气的杨浏冷冷一笑,“再耍小脾气,我就换男朋友了。我看那个娃娃脸挺好看……” “你老牛吃嫩草,你不要脸。”杨浏显然没被威胁到,反而更加生气,平时说我最重要,一到偶像随便抛,哄我两句就急躁。 越想越气,“你要找就去啊,谁管你!” 童音无奈至极,暗骂自己口不择言,他平时没有脾气,一有脾气难哄的很,谁来帮帮她啊,她好难啊,救命。 他们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一路发着狗粮回家,收获路人眼刀无数。 在去后台的路上,陶韶心绪千万。 想给学长打电话,想问为什么要骗她。 分卷阅读58 他的电话号码早已熟记于心,但却在按到倒数第二位时不敢再按。 他是想给他们一个体面,才这样说的吧。他说不想再和她有任何联系,她要打吗? 打了又能改变什么呢?什么都改变不了。 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光,她目光茫然,退出了拨号界面。 景媛一直看着她,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可是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有事。 她再是脑回路清奇,也隐隐感觉到陶韶似乎喜欢那个郑松渊,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误会了? 其实哥哥是单恋? 到了后台,景泽坐在椅子上向她们打招呼,卸了妆,整个人清爽又阳光。 他开车先送陶韶回了家,他什么也没问,没问她为什么哭,只是讲一些平常的乐事逗她们笑。 回去路上,只有他和景媛,他开了口,“她怎么哭了?” “我不知道。”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们是好朋友啊。”景媛叹了口气,“可是她总把事情憋在心里,不告诉别人。” “要是我有读心术就好了。”她畅想一番,笑开了花,“不但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还能知道哥哥你的小秘密。” 她问,“哥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这句话莫名戳到了她的笑点,她笑得直不起腰,说话断断续续的,“你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哥哥你看过虐恋情深的小说,男主经常冷着脸对哭成泪人的女主说”,景媛学着电视里的语气冰冷道,“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又用手捂住胸口,皱起眉,“我终于明白了喜欢是什么,可是你已经……不……在了。”后面实在想笑,强忍着才把词说完。 “哈哈,哥哥,我快不行了,哈哈哈。” “那你说喜欢是什么?”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想对他好。” “可是我们对父母不也是这样吗?” “喜欢一个人还想要和她结婚!” “我感觉只要性格不讨厌,谁都可以结婚。” 车内突然沉默。 “哥哥你怎么能和谁结婚都一样呢!”景媛诧异,“你们可是要过一辈子啊,要互相喜欢的啊!” “那什么是喜欢呢?” 话题绕回原点,她实在头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等你遇见你喜欢的人就知道了。哥哥你跟个复读机似的,饶了我吧,别问了。” 回到家,景泽给她做了几个菜,二人坐在桌前。 “哥哥,你感觉陶韶怎么样啊?” “挺好的。” “别这么敷衍,喜欢吗?” 看到他张嘴,一时之间回忆起他“什么是喜欢”几连问,她连忙摆手,“别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有点哀伤,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误会,她嗑的cp居然BE了,今天要多看几个陆上桥甜一下。 陶韶打开灯,屋内黑暗被温馨灯光驱散,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黑屏的手机出神。 打?不打? 她最终还是拨打了电话。 她喜欢他,非他不可,她不肯放弃这一点的机会去挣扎。 她好想他。 ☆、他好想她 静谧的夜,轻柔的乐曲缓缓响起,床上的男人睡的很浅,闭着眼睛去摸索床头的手机。 手机幽幽的光线照亮他清淡的眉眼,看到熟悉的号码,一时竟觉得还在梦里。 他想要挂断,手却不听话,他听着乐曲结束。 他们研究生平时并不清闲,今天是难得的假期,每个学生选择度过的方式不一样,童音去看偶像景泽的演唱会,而他看望了在医院养病的母亲后便待在家里看医学资料,一看便是许久,直到眼睛酸涩,恍惚间见文字密密麻麻,纠缠不休,才惊觉已经临近傍晚了。 他没有吃午饭,却不饿,躺着床上睡不着,吃了一片安眠药才得以入眠,九点睡醒了,许是药的后遗症,浑身困乏,他重新闭上眼睛。 浅眠不久电话便来了。 他好想她。 静默中,他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黑掉,照出自己憔悴的样子。 本以为结束了,可是铃声又响起。 他接了。 他没办法拒绝她第二次。 “松渊。”她的称呼一如曾经。 “我遇见了你的女朋友。”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令他心悸,不知所措,“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他该挂断,不然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混乱。 “对不起。”可是身体下意识道了歉。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问,像是哭了,让他心里慌乱内疚。 导师说:“你可以走出,你要相信自己。”那他是不是可以去改变自己?是不是去可以拥抱她? 分卷阅读59 可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他想起绅士有礼,风度翩翩的卓然珂,那样的人才适合她吧。他还要害她多久? “你说要互不相见,我真的特别难过,我没想到我让你厌烦到那种地步,我甚至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编一个女朋友来骗我?你在瞒着我什么?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她把态度放到了最低,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松渊。” 她知道答案不过是他厌烦她,为了绝了她的念头,可她不想信。 他不亲口说,她不肯信。 沉默如刀寸寸割着她的心,心情下坠至谷底,自己大概像个疯子,拼命纠缠,惹人厌烦。 她的话狠狠撞在他心上,是他自以为是对她好,却没有考虑过她的想法,他让她难过了,他错了。 他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从来不是一个优秀的人。 他对她讲父亲的狠心,讲自己的暗恋,讲自己的自私、自卑、脆弱。 她会失望的吧,自己喜欢的人原来只是一个落水狗,狼狈不堪。 “不是你不好,是我不配。”他说。 她却说:“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我想和你结婚。”她带着哭腔,一字一句满是认真。 “我有个很喜欢的人,他总是独来独往,有人说他孤僻,可是我摔倒在雨里时知道他是一个温柔的人。他是全校的骄傲,他成绩好,他长的好看,每当他在全校面前演讲,我就忍不住做白日梦,想着他要是在对我告白就好了。我追随他,考到和他距离近的大学。他是我的树洞,也是我的依靠,他总能在我需要时出现,对我的要求都尽力满足。他是那么优秀,那么温柔,我想要告白,又害怕他拒绝。我患得患失,我忐忑不安,我满心满眼都是他,我几天不见就想他。他说他喜欢我,我恨不得现在就跟他去民政局,我怕他明天反悔。同时我又懊悔,为什么当时没看出他的难过,陪他度过那些不好的时光呢?” “松渊,你不会伤害我,我也不怕你伤害。” “我们结婚吧。如果你觉得太快,我们可以先谈恋爱再结。” 郑松渊想过很多次坦白的结果,却没想过会是这样,他忍不住握紧了手机,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气音。 陶韶因为心疼他,哭了一脸的泪,此时空间的寂静令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做我男朋友,你愿意吗?松渊。” “我愿意。”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她瞪大了眼睛,他说他愿意!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小猫的撒娇。 “陶韶。”他的声音清冷,如雪花飘落,可其中蕴含着与她相同的喜悦心情,令她如沐春风,双颊生霞。 他们把联系方式都加了回来。 她和他一起发朋友圈。 桃子多:他就是我想要与之相伴一生的人。附图她高中时偷拍的他的背影。 他的文案和她一样,只是图片是他高中偷拍的她,因为太紧张而手抖排的很糊,看不清人脸。那也是他唯一偷拍的一张 ,他的脸皮太薄。 母亲评论:儿子拍照技术太差了吧,女朋友太好看了藏着不让看?快发照片给我。 他:马上给你发,你怎么还不睡啊?晚睡对身体不好。 母亲回复:今天咳的厉害,就看会小说,一看看入迷了,刚刚才看完,说来还要感谢咳嗽呢,要不然还不知道我儿子谈恋爱了。只顾着发朋友圈,也不给我发个信息,哼。 他连忙道歉。 陶韶朋友圈下是一溜的祝福。 景媛十分震惊:!!!!真的吗? 陶韶:真的。 景媛送上祝福,脸上的表情却苦兮兮的,这次cp不是BE了,这是直接没了。 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景媛:陶韶不爱说话。 对学长,陶韶:一大段我伤心一大段我喜欢你。 ☆、事业爱情都是春天 超市里东西琳琅满目,陶韶眉眼带笑,高兴的买了一大车零食,确立关系已经好几天,可是还是觉得自己像踩云上,飘飘欲仙。 吃那么多胖了怎么办?她苦恼的看着车里的小蛋糕薯片可乐等高热量食品,要不放下几个? 舍不得啊,这个想吃,那个也想吃。 明天就要拍第六期了,她就稍微放纵自己一下吧。反正现在胖了也不用担心找不到男朋友了。 一想起他,就想起昨夜的吻,她的心怦怦跳,脸微红,戴着口罩不太明显,可她觉得丢人想要控制反而全身发红,脖子和耳朵都红彤彤的。 他送她回家,夜色迷离,下车时看着他容颜,她鬼使神差去亲他。 他的唇是软的。 他将她圈在怀中,回应她的主动。 那是他和她的初吻,都没有技 分卷阅读60 术,只会青涩的相触。 一吻结束,他又亲了她的额头,目光沉沉,声音清淡,“抱歉。我会去学的。” 她仓皇推开家门,不敢多看他一眼,倚着门平静自己的心跳,忍不住想,学?怎么学? “小姐,请让一下。” 旁人的话语让她回了神,她才发现她在零食区站了好久。 别人以为她在纠结选什么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拎着零食站在街上等车,忽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一男一女亲密的站在一起夹娃娃,女孩子正是许久未见的宁楚楚,她扎着马尾,只画了淡妆,穿着浅色的裙子,戴着口罩,满眼温婉,恬静的像一朵花。 郭棋年轻时谈了不少恋爱,练就一手夹娃娃技术,一夹就中,不一会就夹了一堆,让宁楚楚抱着,她看他夹的轻松,便要自己来试试。 然后怎么夹都夹不到。 他就在一旁微笑看着她,给她讲方法,一个大男人抱着鸡鸭大青菜等玩偶,掏手机也很费劲,却不愿放地上一个。 这可是和楚楚一起夹的,要珍藏起来。 他想起不久前她承认愿意和他谈恋爱时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明明嘴角不自觉弯起,却还皱着眉,故作不满,絮絮叨叨说他的不好。 他想打趣她,我这么差,要不还是别来纠缠你了。 还没说出口,她牵住他的手,“你这么喜欢我,我也有点被打动了。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真是可爱。 他和她各抱着娃娃,并肩走在街上,影子相互依偎,他多么想时光静止在这一刻。 他们一起看了电影,一起吃饭,宁楚楚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 上学时的男友是她保护自己的雨伞,她不爱,却还是为了博取好感对此满脸欢喜,踏入娱乐圈时的金主亦是各取所需,有时对方心血来潮想玩些纯情的戏码,她内心嗤笑却伪装顺从,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心情,满心甜蜜。 她原本是枯死的花,萎靡的像团杂草,恨不得腐烂于大地,现在因为他鲜活了起来。 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她回头看见陶韶,这个曾经让她嫉妒到眼红的人,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觉得那时真的是疯了。 她居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提着刀想要同归于尽,认为自己一无所有,无路可走,对上郭棋关心的目光,她安抚的笑了笑。 他认识陶韶,知道她曾经的疯狂,也是他制止了她,告诉她,这世上还有很多事物值得去爱。 她让他站在原地,转身走向陶韶,她说,“对不起。” 她为自己当时的伤害道歉。 对方反而有点无措,摆摆手说,“没关系。”带着傻傻的笑容。 陶韶和郭棋实在是一样的人,生活在阳光下,眼里都是光彩。 遇到即是幸运。 陶韶要坐的32路车来了,她连忙去上车,说了一声“再见。” 宁楚楚往回走,看见的是郭棋高大的身影。 他的哥哥是警察,平时工作忙不在家。 他是警校在读生,他的志向就是抓尽坏人,保一方平安。 他的父母开了一家小吃店,因为美味可口,生意兴隆,他们不因网上传言看轻她,待她很好,经常给她做各种好吃的。 他和她的婚期订在八月十五。 韩墨给陶韶带来了好消息,张远导演新剧《绫罗烟波》想让她演女主。 剧本很厚,人物性格后期还要转变,实在考验演技,她行吗? 她把担忧发给张导,他的语音回复很快来了,“你什么演技我知道,虽然不拔尖但还能看,我选你是因为你的外形气质适合,演技可以慢慢磨,可是我的绫罗必须要是我心里的样子。” 张导实在是导演里的怪人,挑演员只要感觉对,不讲演技,他甚至有一个电影直接找了一个路边的初中生来拍。 “拍完综艺就来拍,其他杂七杂八的事都往后推一推,记住没事多背背台词。虽然我心中第一人选是你,可也不是必须要你。” “谢谢张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认真对待。” “再说一遍。” 她虽然疑惑,还是又重复了一遍。 他满意至极,看向面前坐着的顾灵灵,“这叫乖,这叫温柔,懂?” 对方对天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还是甜甜的日常舒服。 ☆、绫罗烟波之初见 刚拍完第七期,陆望工作室就放出了陆望要出国的消息。 网上议论一片,其中陆望粉丝和陆上桥cp粉最为崩溃:“这不是真的吧,这不是真的吧,我不信。”“假的假的,我不信。”“怎么可能?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随后陆望微博承认。 分卷阅读61 LFSZD陆望:“这一路上走来,很感谢陪伴我的粉丝,是你们陪伴我走了那么久,是你们给了我力量和勇气,也是你们给了我如今的荣光。我首先要对你们说声抱歉,对不起。因为家庭原因,我要去法国了。也很对不起我的队友们,说好一起走到巅峰,我却临阵脱逃。我不会忘记你们每一个人,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我永远记得那些美好的日子。” “陆望出国”飙升至话题榜一,微博到处是哀嚎。 陆上桥超话更是人人心碎。 不磕陆桥我会挂:“不行了,太太快写甜文,我要挂了。快点来一个太太救救孩子!” 陆丰要是假的我就是世界首富:“我不信!我不信!这不是真的!” 有人安慰:“出国无法阻止他们相爱。”“对,陆上桥永不散。” 也有人绝望:“分隔两地,连关心都不能及时传达,何况法国辣妹那么多……” 有人拼命看甜文补血,有人疯狂看虐文刀自己。 景媛是后者,哭的不能自已,还是疯狂看虐文,用微博小号陆丰是我命发:“姐妹们,看虐文是最好的良药,看了世人唾骂,阴阳相隔,遭遇意外,爱人娶妻后我感觉陆望出国完全不算什么,都是小事。” “姐妹,不要用笑容掩饰悲伤了。” “姐妹,来抱抱。” “完了,又疯了一个。”…… 景媛狠狠擦了一把眼泪,用个俗套的比喻,她觉得她的心碎成了千万片,补都补不好 。 为什么我嗑的cp会BE?当初嗑的时候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痛苦。 景媛桌上放了一堆揉成一团的擦眼泪纸,她真的快不行了,心好痛。 又发一条朋友圈:“陆望,你怎么能出国呢!”字字泣血,含泪控诉。 萧雎应第一个评论:“别伤心了,我马上就回国了。” 你回国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她实在无语,懒得理他,装作没看见。 母亲评论:“怎么回事?你喜欢陆望?你不是喜欢丰桥吗?” 母亲心内一惊:莫非自家闺女两个都想要。 景媛回复:“妈,你少看点网上的谣言。两个我都不喜欢。” 母亲腹诽:不喜欢天天在网上看他们的视频,不喜欢天天在家里贴他们的海报,不喜欢天天和好朋友安利,哼,口是心非。 陶韶为了去湖南拍戏,早已经坐上飞机。 周乐铭是男主,顾灵灵是女二,男二因为张导没找到适合的人,便删了戏份,牵涉到剧情部分给了顾灵灵。 他觉得韩墨气质挺适合,可惜外形不相符。 此时正拍得是第一集。 开头是荷花未谢,一池清幽香,少女采莲歌,惊艳少年孤寂时光。 陶韶和周乐铭特意做了造型,又有演技加成,十分贴合。 他是无权幼帝,朝政被太后把持。 “江南莲花开了,辰儿不想去瞧瞧吗?”她端坐亭台,亲昵的问,他跪着请安,姿态卑微,她实在是老戏骨,明明语气温柔,眼神却暗藏威胁。 “孩儿想去。” “可是朝中事务怎么办?” “孩儿什么都不懂,一看那些就头痛。”他撒娇,“孩儿实在想去江南。” 史官在旁记:“……帝贪玩,不听太后劝导,执意游江南,戏言恶政。” 他走出门口,手心上满是冷汗。 在皇宫之中,莫说是权力,他连生命都难以保全。 江南美景无数,让他沉醉。 多么想生在一个平常人家,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没那么多刀光剑影。 少女看见他,少年模样实在俊朗,她红了脸折下一朵莲花,划着小舟来到岸边,羞涩地把花递给他。 问他何方人士,问他可有婚配。 他说自己叫陈旭,父来此地做生意,再过几天就要回北方。 又说自己住何处,未婚配,会女红。 “认字吗?” 她摇摇头。 “那我教你吧。” 他表情坦荡,没有任何暧昧。 她有点微微诧异和挫败,她是这儿有名的美人,爱慕她的人不在少数,今日她主动示好,可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教了她七天,她本就聪明,举一反三,很快就能认得大多的字。 识字后,感觉世界都不太一样了。 为了感谢他,她绣了一只香囊给他,教他唱歌。 “你唱的太难听。”她嘲笑他,随后自己唱,嗓音空灵。 陶韶自然是不会唱,毕竟跑调的太厉害,后期会配上。 她卖力沉浸其中,幻想自己是一个大歌手,表情上的确做到了,可是唱的不敢恭维。 周乐铭离她太近,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想笑,看上去一脸享受。 情愫悄长。 但他不能带她走。 风吹过,她发 分卷阅读62 上流苏微微晃动,展眉笑,玩心起,想推他下船,却踩到裙角自己跌了下去。 幸好她会水,匆匆爬回了船上,浑身湿淋淋的,额前碎发贴在白皙的脸庞上,面上红晕微醺,惹人怜爱。 他恍神,一时不察被她一推跌到湖水里。 第二天,她兴冲冲的找他, “你看了我要娶我。”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我的心上人。” “我是皇帝,我会娶很多人。” “既然要娶很多人,那多我一个也不麻烦啊。” 她跟着他回了皇宫。 史书载:幼帝游江南,遇民家女林烟,姿色清丽,封莲贵人。 ☆、绫罗烟波之宫中 后宫之中,已有四嫔二妃,一皇后。 幼帝独宠莲贵人与太后生隙。 “你的嫔妃都是哀家亲自为你选的,相貌端庄,品德良好,你却独宠民家女,是对哀家不满?” “孩儿不敢,孩儿什么都没有,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母后也不许吗?”一反常态,他针锋相对。 朝堂并不太平,幼帝开春已满十八,太后却仍言皇子稚嫩,垂帘听政,保皇一党上言无数,闹得她烦心,遂把儿子敢到江南,用高压政策,谁再提就杀谁,百官莫敢再提。 可是儿子回来后独宠民家女,公然与她作对,又给了那些大臣希望。 皇上心里亦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这样一想不少大臣眼眶便湿了。 先帝圣明,革朝治,清冤案,开科举,打世家,如今老臣都受过先帝之恩,可是先帝三十而逝,独子又受此等苦楚,他们死后也无颜见君。 保皇党让她还政,为首的李尚书骂她毒妇,高丞相怒吼,“太后一心为国,尔等岂敢。”不惑之年,面目正直,倒是像贤相,可是谁不知他善妒狠毒,暗地弄残不少贤才,李尚书最欣赏的学生便被打晕扔进河中活活淹死。 他才考上状元郎啊,意气风发,前途无量。 “毒妇夺政,小人当政。”李尚书一头撞死于庭柱,血迹划过眼角似血泪。 太后冷笑,“李尚书口出狂言,全家流放。” 李家听闻噩耗,纷纷自缢,以死明志。 太后怒极,派人鞭尸三百,七日不许下葬。 祁王守边关,手上有兵,但支持太后。 她的势力已渗入朝堂,行事也越发肆无忌惮。 “既不喜那些嫔妃,哀家再开一次选秀,如何?” 他不想要,这样只会害的更多少女困守深宫。但他只是说,“全凭母后做主。” 李尚书的惨剧他并未忘记,也常常梦见对方泣血怨他无能。 他没有父亲的雄才大略,他没有那么多野心,他只想好好活着。 他是那时遇见明繁锦的,她是太后的侄女,明艳动人,热烈的如一把火。 她问他是否要来赌一场。 胜者为王。 她父母是父亲埋下的暗线。 原来父亲死前就注意到了太后不怀好意,那为何不杀了她? 他不解。 宫中有太多事让人难以理解,母亲对他从不亲昵,她总是满心怨恨,贪恋权力。 为了保密,他和明繁锦的事谁都没有告知,包括林烟。 他只说,“你要相信我。” 不久她怀了孕,孩子没能保住。 他抱住痛苦的她,眼眶通红,誓要把太后千刀万剐。 宫中多了妃嫔,也多了勾心斗角。 旁人妒她受宠,又看她位分低欺负她。 他想提她的位分。 “一介民女,她也配?辰儿,你想坏了祖上的规矩?” 他不再提这事。 他问她,“可有后悔?” 她说,“不悔。” 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她总是理解他。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当上皇后。” 不久,他废了后,新后是明繁锦。 他对她越发冷淡,像是失去了兴趣。 转眼间,新年将至。 下了一场大雪,她因为赏梅生了一场病。 剧外的时间几乎与剧中同步,为了拍出的雪景真实且有美感,导演带着主演去了吉林的梅花岭。 百朵千朵的白梅怒放于大雪之中,实在动人。 拍完赏梅情节后,陶韶在休息时间让顾灵灵帮她拿着手机录像,她一身古装,清丽脱俗,然后转起了圈圈,笑的傻呵呵的,然后直面镜头,“地址吉林梅花岭,漂亮吧。”还比了一个老土的剪刀手,又双手举到头顶做了一个爱心。 真是人不可貌相。虽然在近半年的拍摄中顾灵灵早已明白她品味独特,却还是没想到她会有这番操作。 拍完后她激动的群发给关系好的人。 分卷阅读63 莫映:漂亮,没你漂亮。 父亲:乖女儿,不冷吗? 她回:不冷,里面穿了两套保暖衣,还有点热呢。 郑松渊的是语音:很好看,另外……我很想你。 导师看见他居然敢偷玩手机,正打算睡斥责,措不及防听见他如此肉麻,浑身一抖。 自从这小子谈了恋爱,天天把想你挂在嘴边,黏黏糊糊的,让他一个早上给媳妇发消息,晚上才能被回的人嫉妒万分,唉,突然怀念原来高冷只爱学习的他了。 陶韶:我也想你,特别想你。 母亲:应该配个音乐。 对方发来了酒醉的蝴蝶,这么多花,多适合啊。 陶韶一想,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唉。 回头发现纪音在看她,她打了个招呼,对方回以一笑,然后痴痴看拍戏的周乐铭。 自从拍了综艺,她就总是梦见他,又补了他的所有剧后,她彻底沦陷。 放下面子主动追求,被拒绝也不伤心,坚信有志者事竟成。 原来把陶韶当成潜在情敌。 他那个眼神也太深情了,他是不是喜欢她!其实只是他演技好而已。 知道陶韶有男朋友后瞬间改变态度,甜蜜蜜的叫姐姐。 她嘴太甜,出手豪爽,剧组的人都很喜欢她。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陶韶去画了病容妆赶紧继续拍戏。 他去看她,才发现她瘦了,心痛,他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他爱她,从未变过。 他亲她,药味苦涩,却一直不肯停下。 虽是借位,但纪音还是酸的快要死掉,使劲捏手机。 “小姐,别捏了,再捏就断了。”旁边人连忙提醒。 被纪音的目光盯的如芒刺在背,陶韶情绪有点不稳。 张导喊停,叫纪音过来,“你再这样以后就不准你来探班了。” “陶韶周乐铭再亲一次。纪音不许再看。” 纪音委屈巴巴的闭上眼睛。 “你爱我?”她流出眼泪,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那你为什么要不再关心我?” 他想要辩解,她的下一句话让他苍白了脸。 “那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们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从前的小郑:我高冷我不理人 现在的小郑:我好想你(//?//) ☆、绫罗烟波之真相 “我没有!我没有!你信我!”日益成熟的帝王刹那苍白了脸色,满眼的惊诧和伤痛,手紧握她的手,“你从哪里听说的!” “你的右手变得僵硬了。” 她只无力一笑,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他的手。 “你信我。” 她一句话也不回答,无神的看着他,只不过短短两年,当初的少年褪去了一身青涩,肩膀宽阔,眉眼稳重。 他长大了。 他走出房门时,寒风凛冽,下属为他披上狐裘。 八岁那年,风雨过后,他在御花园里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鸟,羽毛皱成一团,浑身湿淋淋,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实在不忍。 知道母后讨厌小动物,还是带着小鸟回了自己的住处,想要偷偷养。 小鸟十分乖巧,经常用头蹭蹭他的手指,俨然把他当成母亲。伤好了喜欢叫,声音悦耳动听。 那一天他正在喂小鸟食物,宫人说母后来看他了。 放在平常他必定是欣喜万分,母后很少看他,偶尔来一次态度也极其冷淡。 他完全慌了,想让宫人把鸟笼提走,又担心小鸟叫了被母亲发现,紧张的把小鸟轻轻握在手中,捏住它的嘴,用袖子遮挡。 母后来了。 冷眼看他,和他闲聊。 不知过了多久,他坐立难安,她才释然起身,看向他手的方向。 “辰儿,我不喜欢小动物。” 他的冷汗便下来了。 她走后,他连忙把它拿出来。 它死了,被他捂死了。 他浑身僵硬了,半响动弹不了。 心慌右手就会变得僵硬也是那时落下的毛病。 他心慌了。 从此以后莲华殿中药气缭绕,她不愿再见他,抄写佛经,青灯古佛,日夜祷告。 明繁锦来找她,“你这是何苦?何必为难自己?”一派姐妹情深。 犹记她美艳面容光彩照人,盈盈走到她面前,“你以为他爱你?真是可笑。你真傻啊,被人蒙在鼓里。” “他准备药,我下在你的吃食中。就算东窗事发他也可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切都是我嫉妒。可是我嫉妒你什么,我只觉得你可怜,而我和他才是一类人。” 明锦繁讽刺一笑,眼神冷酷。 她痛苦皱眉,心酸欲泪,她在太后眼中是多么可笑啊! 分卷阅读64 不久前太后察觉到皇帝的小动作,明面上约她去喝茶,实际上想让她当棋子。 她装作无意摔了茶杯,起身欲走,“臣妾手笨,坏了太后雅兴,惶恐不安,头痛发作,恕不能作陪了。” “我知道你恨哀家杀了你的孩子。”语气淡淡,像是在说无足轻重的东西。 孩子是她心口永远的痛,她双目通红,看向罪魁祸首。 她恨不得杀了她。 “我巴不得你把孩子生下来,这样我就能扶持更小的幼帝。”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座下的人。 “最不希望孩子降世的是谁?你应该清楚。”语气暗指皇帝。 她不信,这一切都是太后的计策。 她不信! 明锦繁的话却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崩溃的她大病一场,又从他这里收获了失望。 她不语,明锦繁觉得无趣,便退了出去。 他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门外。 她惊喜地迎上去。 他质问,“你对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关心她而已。”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柔若无骨靠在他肩上,他想要推开她。 她缓缓开口,“你瞒得住一时,瞒不过一世。她终究会知道,你也看见了她恨你,她不理解你,我们才是一类人啊,我会陪着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这样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我不想你对她好,我不想你心里有别人。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为你的大业付出一切。也只有我配站在你身边。” 她的眼里满是深情。 她从小便被告知,她为他而活,也曾不甘,凭什么她的人生是别人的附属品。 可遇见他后,她心甘情愿。 她为他而活,他也该只爱她,不然也太不公平了。 他终究没有推开她。 他不得不承认,想要夺回权力,他离不开她。 科举放榜,状元竟是北方一个小地方名不惊人的傅初,文章绝伦令皇上大力称赞,太后也说是栋梁之才。 当今圣上和太后关系不好,许多人心知肚明,意见相同更是少见,这傅初究竟是何等文采? 不少人想找他切磋文技,傅初却提了一个要求,只有下棋胜了他的人才有资格和他说话。 他棋艺高超,一来二去,竟然没有一个人赢过他。比起文名反而是棋名更广播。 有人不服,人各有所长,擅长写文章不一定擅长下棋,怪找他切磋的人棋艺太差。 此等言论在国内第一棋手许久惨败后并甘心拜他为师而彻底消失。 太后殿中,傅初轻轻落下一子,把对方生路彻底堵死。 看的旁边观战的许久心里一惊,手心都是冷汗。 太后笑笑,面相柔和,“是哀家输了。”完全不在意他不顾及她的身份,转头对宫女说,“陪我下棋傅初也累了,听说新上贡茶叶很解乏,全赏给他吧。” “谢谢太后娘娘。”他不卑不亢,看的她更加欢喜。 旁边几个资历老的宫人心头一跳,太后娘娘对着先皇和儿子也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该不会是…… 她们不敢再想。 傅初出宫后,许久忍不住劝他,“你看看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哪怕我家有侯位世袭,要是下棋我也不敢赢她,你啊你。”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棋局上,她只是我的对手。”傅初看向他,“你的棋艺很烂,甚至连之前一些举子都不如,你能有第一棋手,只是因为你的家世,这真不公平。一些东西应该给属于他的人。” 许久:我要气炸了。 此后太后频频召傅初进宫,虽然许久同去,可明白人都知道那是借口。 太后看上傅初了? 可他们不敢说,只敢在心里想想。 很快,一个更震撼的消息传来。 祁王正在回帝都的路上! ☆、关于俗这件小事 祁王孤身回帝都,王城大门为这一人一马打开。 他策马进了宫。 那时傅初正低着头跟太后下棋,加上珠帘遮挡看不清脸,被祁王一脚踹上,倒地时手里还抓着棋子。 祁王一身戎装,面容锋利,薄唇紧抿,想到属下传来的消息,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太后和一个年轻男子举止亲密。 呵,是哪个玩意不要命。 不听太后的阻拦,他扯着傅初的衣服把他拽到面前。 眼前这人容颜实在太过熟悉,一瞬间他有了几分恍惚,他瞪大了眼睛,细细去看时才发现傅初的眉毛和鼻梁都偏柔和,肤色也更白,和记忆中不一样。 太后冷声,“松手!” 他松了手,让傅初滚出去。 许久惊呆了,连忙扶着傅初出 分卷阅读65 去,担心小祖宗又说什么惊人之语,拼命使眼色,还好傅初什么也没说。 他实在紧张,出去后打算和傅初说说话,听见对方表情冰冷,笑了一声。 傅初的头上有磕伤,眼却笑弯了。 脑子被踹坏了吧! 屋内气氛并不是剑拔弩张,在外人面前凶残无比的祁王此时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坐在她的对面。 她冷冷看他。 “你不告知一个人就回来了?” “嗯。” “带了多少人?” “就我自己。” 她站起身,眼含责怪。 “带人太麻烦了。”而且部下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他回来。 “有什么呢,你儿子能拿我怎么样。”他为自己的鲁莽辩解,“兵权还在我手里。” “你总以为武力就是一切,却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方法能让一个人合理死去。” “老子就是合理死在这皇都,我的部下也不会放了他。” 他很笨,却知道他是她的最大的倚仗,他知道自己死了她必定会被伤害,于是连自己死后的路都为她排好了。 他的情意,她知道。 她不爱他,他知道。 有什么呢,那个人已经死了,十年二十年不成,他还有三四十年慢慢耗。 想起那个人就想起了那个傅初,他皱眉,“那个什么猪是什么人?怎么和傅大哥长得那么像?” “他的儿子,今年17岁。” “傅大哥和别人生了孩子!” “他逃亡时认识的姑娘,人很好,不嫌弃他残疾,两人结婚三年后他就因为旧疾发作去了。”她的眼里有着伤痛,尽力平静。 他抱她入怀中,感受她挣扎,便加大了力气。 太后饰演者罗珺简直透不过气,心里比了中指,这尼玛公报私仇,不就是前天嘲笑了他品味差活该单身一辈子吗?有必要这么大劲吗? 陶韶品味独特,他却是知音,甚至在俗上更进一筹,在他的带领下,陶韶成功走上大俗之路,还学他摇花手。 要命啊。精神小伙都嫌它过时了,他怎么好意思教! 后面要拍太后与先皇的前尘往事。 祁王饰演者卫国明趁着陶韶也闲,凑到她身边,“小陶,花手练的怎么样了?” 陶韶还没卸妆发,激动快乐,一脸病容,穿着浅蓝色古装就摇了起来。 “卫叔叔,怎么样?” “大有长进,孺子可教。” 陶韶快乐的要飞了,卫叔叔不但是知音,还是她精神向导。 “别忘了下那个软件,我们一起喊麦。” “已经下了,晚上就可以一起喊。” 顾灵灵看不过去,过来提醒卫叔叔,“陶韶该去卸妆了。” 卫叔叔恋恋不舍看着陶韶离开。 卸了妆,陶韶忽然灵机一动拍了个摇花手视频群发给好友。 莫映和父亲以及景媛:……冲击太大,脑子空白。 母亲:我姑娘好棒! 郑松渊:手很好看。 陶韶仔细看了看自己手,似乎没什么特殊啊,真的好看吗? 她的嘴角勾起,低低地笑了起来。 刚进来的顾灵灵:……有点吓人啊。 太后过去的故事是熟悉的三角恋,二剧情又侧重于朝堂之争,革旧立新,扬清激浊,所以只占了一集的戏份,总而言之就是太后和竹马过得非常快乐,后来救了一个受伤的人,那个人是皇子,他们帮助他夺得帝位,他许诺给他们幸福,却在知道她喜欢竹马后,追杀竹马,强逼她为妻。 然后她黑化了,杀了渣皇,并想自己为政。 她厌恶他,顺带讨厌她十月怀胎的儿子。 又拍了半个月,剧情发展至太后发现儿子势力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少时,导演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都回家过年。 郑松渊上大学时,母亲卖了老家的房子,在C城付了房子首付,他们住在一起。 而莫映在这当老师,住学校。 她的家人都在Q城,她是独自一人在C城,春节到了,要一个人买票坐车回故乡。 但是今年不一样。 大雪纷飞,她和郑松渊都穿着红色的大棉袄,并肩下了车,她拿着一部分礼品,他拿着剩下的一大部分。 看到他在她身旁,她实在太欢喜。 “松渊。”她叫了他一声,一口亲在他脸上。 他亦回吻。 她看见不远处几个打雪仗的小孩在看他们,连忙退了几步。 “阿姨,我们见得多了,别害羞!” 她红了脸。 “小孩子,叫姐姐。”郑松渊笑着回喊。 “姐姐!”“奶奶!”“阿姨!”几个小孩喊的样式颇多,然后对视一眼,齐声喊,“亲一个!” “我们自然会亲,反正你们是看 分卷阅读66 不到了。” 这实在不像平时的他,她讶异的看向他,心里却甜丝丝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论一个人为何反常。 郑姓男子:主要是我太开心了,控制不住,实在无法清冷。 ☆、见家长 章虹知道女儿要带男朋友回来,老早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焕然一新,家里书架的书少,陶辞找同事借了许多书来充门面。 章虹说他形象工程,他说她装模作样,二人对视,哈哈大笑。 收拾好家里,又买了许多菜和肉,章虹厨艺一般,特意练了许多天手,自我感觉手艺进步神速。 看到陶韶信息,知道他们已经快到家了,便开始炒菜,一边吵一边乐滋滋的说:“小韶男朋友吃了我做的菜一定恨不得立即变成我家女婿。” 看着自信心爆棚的老婆,想起这些天忽咸忽淡的菜,陶辞开口:“老婆,我觉得——” “觉得什么?”她皱眉看他,“正做饭呢,别乱说话打扰我,不好吃了怎么办!”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他伸出大拇指,看着瞬间笑容满面的老婆,默默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 章虹炒了一盘蘑菇和一盘鸡肉,陶韶到家了。 “爸爸!”陶韶看见椅子上看书的父亲,立刻放下行李和礼品,冲上去抱他。 陶辞站起来被女儿抱个满怀,心里像喝了蜜一样,哈哈,乖女儿先抱的是我,这件事够自己对老婆嘚瑟一年了。 听到女儿声音,章虹关火出厨房,看到黏黏糊糊的父女二人,心里酸了,“乖女儿,快来抱我!” 陶韶赶紧去抱,亲密抱了一会儿,两人牵着手去厨房。 郑松渊看着这和美一幕,心情也变得愉快,看着未来岳父走过来,心里突然多了几分紧张。 “小伙子,和我女儿怎么认识的?”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不是早恋吧!”老父亲震惊。 “没有,我们是几个月前才开始谈的。”郑松渊连忙解释。 听到不是早恋,老父亲的心情莫名有些失落,我女儿这么好,他居然能不追求,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我女儿的光芒。 “做什么的?” “现在在读研,是学医的。” “医生好,医生好,以后病了有人找。”他笑呵呵,越看越满意,“哪所大学啊?” “京陈。” 京陈!那个超级难考的著名医科大学!他讨厌的那个刘老师的儿子复读两年还没考上,哈哈,有的吹了。 心里激动,他面上仍是温文儒雅的样子,“来,坐下,喝茶。” 他起身去柜子里拿茶杯,却发现上面落了很多灰,他转头微笑对着郑松渊说:“哎呀,我忘了,好茶叶前几天喝光了,抱歉。你先坐着,我去厨房看看你岳母。” 他心情激动,却保持着优雅的步子,出了客厅门,就大步流星奔向隔壁的厨房。 “昨天不是说让你刷杯子吗?”他逼问老婆,实在没想到亲亲老婆会不刷,太心痛了,想请人喝茶结果没茶杯太丢人了。 “我忘了。”她有点心虚,“真是的,我天天这么多事,你不知道体谅我,就一个茶杯自己不会刷吗?” “你不刷你告诉我啊。”告诉了他他不就刷了吗。 “都说我忘了,我忘了怎么告诉你。别说了,打扰我炒菜。” 委屈的老父亲看了一眼旁边的陶韶,咱女儿和男朋友分离被你叫来厨房,不就是为了说话吗?我说话就嫌弃,女儿说话就喜欢,唉。他垂头丧气地回了客厅。 看到女婿正在读书,眉眼俊朗,温润如玉,真好看,这个长相,我女儿不亏。 “岳父回来了。”郑松渊淡淡的笑。 小子真上道,他心里开心,却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叫谁岳父呢?和我家闺女还没结婚的吧。”似乎全然忘了自己去厨房之前称老婆为郑松渊岳母。 “我们很快就会结婚。” “这样的话就允许你叫岳父吧!”他故作姿态的问,“很快是多快呀,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一到客厅就看见他那副做作的样子,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的章虹忽然有种把菜糊他脸上的想法。 别人家的父亲是给女儿招女婿,他这是赶女婿啊。 她旁边的陶韶也有点紧张,当初学长说愿意做自己男朋友,她天天高兴的找不到北,加上担心他不愿意结婚,到现在也没问什么时候结婚。 他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问,“七月十四好吗?”那天是她的生日。 她激动点头。 目睹全程的章虹:乖乖,我闺女被吃的也太死了吧,说个话就像是要飘上天,这可不行!她暗自沉思,必须要让闺女改变一点,要让闺女知道,她这么优秀能有很多选择,别这么卑微。 不知何时,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 雪静静地落,他 分卷阅读67 们坐在桌上吃热腾腾的饭菜。 夜晚,喝了点小酒的陶韶坚决不肯让郑松渊睡书房。 “乖女儿,对天发誓,书房收拾的特别干净,有垫子有被子绝对舒服。”母亲劝的口干舌燥,心中无奈,一开始的计划不就是这个吗!万万没想到,女儿喝了点酒居然临时反悔。不住书房住哪?和我乖女儿住一起?不行不行! “我去书房吧。”郑松渊试图掰开她抱着他胳膊的手。 她立刻委屈,眼睛泪汪汪,“我想和你睡一起。”看起来似乎只要他一拒绝,她就会哭出来。 心疼女儿的老父亲:“就让他们睡一块吧,女婿又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好嘛,自己成恶人了。操碎了心的老母亲索性不管,“睡一块就睡一块吧。” 看着闺女被郑松渊搂着呵呵傻笑的样子,老母亲痛心疾首,突然脑子出现了我闺女怕不是个傻子吧的恐怖想法。 房间里,章虹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让陶辞也睡不着。 “怎么了?怎么不睡觉?” “我烦心我们闺女的事情。”她叹息一声,“被他吃的太死,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你说万一小郑变了心——” 他打断她,“别瞎想,我看他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咱闺女条件也不错呀,不差他这一个。” “可是大学四年追求者那么多,你看闺女谈过一个男朋友吗?” 好像还真没有。 “我就是忧伤这一点呀,闺□□秀是优秀,可是她只要他,唉。” “只要他?”老父亲突然嗅到八卦的味道,怎么回事? 章虹恨铁不成钢,“你知道闺女高中有个暗恋对象吧。” “什么,闺女高中有暗恋对象?我怎么不记得?”老父亲表示他迷茫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忘了,你那破记性什么也记不住。” “快说怎么回事。”急死他了。 “郑松渊就是高中闺女天天夸的那个二十六班的学长啊!” “什么!那个学长就是小郑!所以他高中时生物化学双满分!” 你的关注点太偏了吧,她忽然心累,“不说了,睡了,我困。” “你怎么知道那个学长是小郑的?”可陶辞还要问。 “问闺女的,你别说话,烦人。” 老父亲悲伤。 陶韶郑松渊共处一室,已经睡着的她被他轻柔的放在床上,唇红齿白,面容文静,让他不自觉靠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俯身亲了上去。 想起身却被她的手环住了腰,怕吵醒她,不敢再动弹。 第二天陶韶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面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便凑近亲了上去。 感到唇上触感,他睁开了眼,二人对视,她猛然清醒,红了脸。 ☆、新年新气象 在陶韶家度过了几天愉快的时光后,在27号清晨,迎着天边的微光,郑松渊坐车回C城。 陶韶用力挥手,他在车窗里报以一笑,使她感觉冬天也是温柔的。 因为寒风刺骨,她的小脸大半都躲在毛绒绒的领子中,眼眸弯弯,心里全是温暖。 他坐在车上,脑子里满是她挥手的样子,陶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多可爱,实在让人不舍。 下午七点,他带着一身风雪到了家。 爷爷正窝在沙发上看梨园春,电视里放着豫剧《穆桂英挂帅》,正是精彩处,戏腔动人,“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头戴金冠压双鬓,当年的铁甲我又披上了身。” 爷爷嘴里叼着一根烟,听得入迷,没注意到开门声,等到孙子走到了身旁,吓了一跳,才慌张把烟熄掉。 空气中弥漫的烟味使郑松渊皱起眉头,“爷爷,你怎么又抽烟?你前几天不还咳嗽吗?你要多照顾自己的身体。” “是是是,孙子说的对,我这老头子糊涂。”他乖乖认错,又为自己辩解,“我也是一时没忍住,我真的只吸了一根。” 他举起自己的手,做发誓状,一脸真诚,又在孙子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好吧,不止一根,我错了,今年绝对不吸。” 今年不吸,今年不就剩下几天了吗? “你爷爷就这一个爱好,别管他,让他吸,反正不久前难受得要死,雄心壮志地说要戒烟的不是他。”母亲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打了一半的毛衣,笑容满面,却让爷爷心里一紧。 “我明年也不吸了。”爷爷立刻表明态度。 她拉着儿子坐下,问他陶韶家里人的态度,她神采奕奕,听到高兴处就哈哈大笑,完全找不到一丝几月前的虚弱样子。 她几个月前忽然身体疼痛,咳嗽不止,整个人都消瘦不少,去医院检查是肺部感染,幸亏发现及时,在医院住了几个月,身体也已完全痊愈,上个月就出了院。 她很自豪地对朋友说:“肺部感染都杀不了我,可见我命硬,我人好,我一定 分卷阅读68 会长命百岁。” 她要长命百岁,看着儿子平平安安到老,还要抱上重孙子。 除夕那天,按照惯例他们一起守岁,爷爷年纪大了,担心他晚上撑不住,让他去睡觉,他不肯。 母亲调侃他:“一大把年纪了还守什么岁呀。” “没文化真可怕,没听过孔夫子云六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老爷子我六十了想干什么干什么,你管的着吗?哼。”他吹胡子瞪眼,一脸不开心。 “是我多事,我错了。”母亲笑着道歉,爷爷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立刻笑了起来,“没事没事,宰相肚里能撑船。” 烟花满天,光辉照人。他们一家三口肩靠着肩,互相依偎。 二十四点时,静谧的夜,郑松渊收到了陶韶发来的语音:“我爱你。” 他说:“我也爱你。” 早上,阵阵鞭炮声噼里啪啦,为过年增添喜庆的气氛,郑松渊起床去看,街道上红了一片。 他也拿出自己家里的鞭炮,点燃,看着它化作花瓣似的红色碎片。 一片红纸被风吹起,像只蝴蝶飞舞。 另一座城市的角落,一片红纸被七岁的小女孩抓在手中,她高兴的向父亲炫耀。 “我抓住了!” “女儿真厉害。”她的父亲开心夸赞,满脸温柔,世上的人是不是都有两幅面孔,对所爱之人温柔,对厌恶之人冷酷。 他有时也会想起许嘉,心里有些愧疚,但那种愧疚比风还轻。 而郑松渊他们也不想要他的愧疚,他们不想再看见他一眼。 就这样,彻彻底底断个干净。 九点景媛迷迷糊糊循着香味穿着睡衣来吃饭,却发现饭桌上多了一个不喜欢的人。 萧关雎笑得特别灿烂,让她心里火大,冷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样子,没有一点礼貌,你萧哥哥出国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大早就来我们这拜年,你就对他这么冷漠。”父亲斥责她。 父母不知道她和萧雎应的往事,景泽和景驹却清楚,景驹劝道:“爸爸,一大早别生气。” 景泽给妹妹夹她爱吃的菜,安抚她,菜实在是美味,她的心情也高兴回来,也是,过新年,和渣男计较什么。 抬头却同萧雎应的眼神撞个正着,他说:“媛媛长的越来越好看了。” 油嘴滑舌,好看不好看关你什么事,她心中冷笑,语调却甜甜的,“萧哥哥也更加帅气了。” 毫无价值的商业互吹,他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笑什么笑,她心里烦躁,却忍不住想,他怎么越长越好看。 寒风中,韩墨手里拎着一袋零食,望着行人出神,连南菱从超市里出来都没有发现。 她疑惑问:“韩哥,你在想什么?” “刚刚好像看见了”他停顿一下,说出那个名字,“贺述。” 她向周围望,看见人群之中有一个少年,那人正向超市走过来,越走近相貌越清晰,他戴着白色的蓝牙耳机,静静的走着,头发乌黑,瞳仁冷冽。 很像少年时的贺述。 在少年要走到他们身边时,韩墨说:“走吧。” 他们与少年擦肩而过。 今天是新年,他们去买了很多东西,蔬菜,肉,零食一应俱全。 韩墨和南菱厨艺都很好,两个人一起洗菜切菜。 南菱炒菜,韩墨炖汤,分工明确,不一会儿,食物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房间,原本空荡的饭桌摆上一盘又一盘美味的饭菜。 他们面对面坐下,相视一笑,南菱眉眼里都是幸福,“韩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他们两个人一起过新年,并不孤单。 ☆、绫罗烟波之烟波散尽 边疆战场,风声烈烈,一人一马立于荒野,衣服上的血迹已干涸,变成晦暗的锈色,忽一箭破空而来,腿部伤未好,轻易一动便是刺骨之痛,他眉头未皱,轻易躲过,只是肩上衣服破了一处。 脚步声纷沓而起,一队骑兵追来堵了他的去路,放眼望去,个个是军中精锐,个个都是熟人,当时他们曾陪他出生入死,痛饮美酒,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度过了,谁能想到今日变局? 傅初身着红色官服,手中弓箭直指他的心口,弓已拉满,一触即发。 祁王疏狂一生,如今一身狼狈。 “倒是我自己养狼为患。”他幽幽叹息,傅初来到军营,还是他讨来的,他担心这张相似的脸一直在太后面前晃,让她一直回忆当年,索性回边疆时将傅初一起绑走。 那时傅初受许久之约住在候府,祁王便直接登了候府的门,傅初房门被直接踹开,幸而他正与许久弈棋,衣冠整齐,夜色沉沉,许久眼睁睁看着好友被绑走,鬼哭狼嚎大骂祁王,无意说到擅权,被老侯爷打了一巴掌,嘴角出了血,脸颊红肿。 “稚子无知,望王爷 分卷阅读69 见谅。”老侯爷对着他弯腰,傅初却冷冷看着他,似是怒极。 傅初被扔到了马车上,情绪反而平静了,被捆着面色淡然。 祁王:“你不怕我把你杀了?”他连头都懒得抬。 “你想死?”祁王又问,仍是未答。 真是无趣,不过好歹不是个孬种,祁王不再问,径直回自己的马车里去了。 傅初双拳紧握,低着头,心思百转,他对祁王绑他去哪,会不会伤他性命一无所知,他只是想到棋局乱了。 少了自己这一个棋子应该无伤大雅。 毕竟是曾经好兄弟的儿子,太后又很重视他,祁王也没有太苛待,任他自由出入,好衣好食伺候他,不久皇上封傅初当监军的旨意到了,傅初在军中有了职位,和其他人渐渐打成一片有了话语权。 却没想到他竟有这么大的能耐策反自己的人。 祁王身负重伤,重兵包围,自知难逃,不再反抗,傅初却担心他有诈,神色不肯放松一分,看得他实在想笑,“我还能杀了你们逃出去不成?” 无论如何,他不会杀感情深厚的旧部和好友之子。 “你们为什么跟着他这个小白脸走,是老子我对你们不好吗?”身带枷锁,他依旧嚣张肆意。 “将军待我们很好。”部下张立回答。 “叫个屁将军,你们把我当将军能这样对我?我是问你那个小白脸有什么手段!” “不是在下有手段,只是将军你失了民心。”傅初的将军二字刻意加重了语调,微微笑着,更加欠揍。 祁王从不掩饰对太后的喜爱,从处处相护,到一人回都,再到绑人回疆,他一点点将自己在部下眼中的神圣形象抹去,此时再加上一点适当的思维引导,祁王和太后勾结,意图覆朝,将士忠的是这元国,而非祁王一人。 以理动之,边疆为保国,以武挟之,若不从,来日一场两方角逐,两败俱伤,以情安之,许下不杀祁王之诺。 他们也曾纠结,可祁王重情重义,却不会察言观色,没能安抚兵心。 宫殿中香炉燃起缕缕幽香,是名贵的香料,最为安神。太后屏退宫人,只留下多年相伴的灵瑜,冷眼看着阶下的儿子,“辰儿的能耐可真不小,是哀家小看你了。” 她怒极了,撕下了那层慈母的皮,露出狰狞的面目。 她知道这些年来他在隐忍,暗地掌控势力,却低估了他。 高丞相“意外”坠河而亡,她怎能不怒? 他仍然是尊敬的跪着,闻言抬起头来,面容和蔼,眼神柔和。若是不知他的真面目,说不定还会被他骗过去。他根本不是学乖了的狗,而是磨尖了牙的狼。 “母后年纪大了,神智糊涂了,孩儿怎会做出不孝之事?”他笑吟吟的看着她,她已不想和他玩母慈子孝这一套,怒而站起。 年轻帝王施施然起身走到她身旁,“祁王造反,太后闻之伤心过度而郁结心中,朕甚悲痛。” 祁王造反的消息震的她心神俱荡,怎么回事!祁王怎么会造反!“元旭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她伸手想要打他,灵瑜拉住她,噗通跪下,连连磕头,“求皇上饶了太后娘娘性命!”额上很快见了血。 他眼神凉薄,“我凭什么饶她!” 说话间殿外的羽林卫已冲进殿中,围了她们二人。 “皇上,太后娘娘是你的母亲啊!这么多年,太后娘娘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你,太后娘娘是爱你的……”满脸鲜血和泪痕,她看着就像一个疯子,她明白她说这些话没有多少用处,她只是不停哀求他饶了太后。 “别说了。”太后此话一出,灵瑜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要杀就杀,别为难我的侍女。” “孩儿自然不会杀母后,您死了祁王可怎么办呢?” 自己死了,祁王必定不会独活。她心中一紧,这一生,她最愧疚的就是祁王。 “祁王造反,母后痛心而病。药石无医,太后无生志,思念先皇,自请守墓。如何?” 给先皇守墓,这是对娘娘的耻辱,这是比死还残酷的刑罚,灵瑜抬头,眼睛通红,却听见娘娘说了一声“好。” 她几乎要痛心而亡,她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她骄傲至极的太后娘娘怎么能收到这样的侮辱。 他面上笑容更加灿烂,他与她斗了近十年,是他胜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 “母后请讲。”他礼貌至极,引来她的嘲讽,“你那么恨我,而我如今是你的阶下囚,何必那么虚伪。” “你知道我安□□身边的眼线都是谁吗?” “明锦繁。”他神态自若,他从未相信她的说辞,他的父亲不会安排暗线,他爱极了太后。 “还有一个,你猜猜是谁?”她笑意盈盈,她几乎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得知真相后的难过。 “是林烟。”她说,“她恨你。” 皇后宫中,五个太监看着气的发疯的皇后娘娘面面相觑。 分卷阅读70 她也曾得无上盛宠,可是天子恩薄,如今要全部讨回。 “皇后娘娘,快些上路吧。”为首的太监张共嗓子尖细,端上毒酒,一个名贵花瓶在他脚边炸开,明锦繁气喘吁吁瞪着他,又扔过去一个镶满珠宝的匣子,地上散落各种首饰。 “滚!给我滚!你叫皇上来见我!”她歇斯底里。顾灵灵本就脾气暴躁,演起来活灵活现。 再好脾气的人,一再被打骂也会发火,太监有些恼了,翻了个白眼,被对方一瞪又有点怂。 怂什么,不过一个要死的皇后,“皇后不肯喝的话,可就是护卫用刀来杀了,他们可不会像洒家这样好脾气。”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你做的事情你不清楚?是你背弃皇上,你这副悲痛的样子倒像是你有多大冤屈似的。”说到这他心里满是不屑,无上盛宠,皇后之位,她还不满足,竟要与人私通,辱没皇家名声,落得如今下场,真是活该。 “他都知道了?”她颤抖着问。 “不然呢?皇上冰雪聪明,怎么可能被你这种人所迷惑。”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昨日情形又浮现在眼前。“锦繁,我如今每一步都行走艰难,还好有你在身边。”他与太后相斗,每天都是一身疲惫。 “林烟怎么样了?”他尽力让自己提起她时保持平静,却还是忍不住难过。他没想到,她会投靠太后,几年过去了,她还是那样恨自己。 “姐姐还是老样子,整日吃斋念佛。”她叹了口气,“姐姐背叛你,你不恨吗?” “我……有愧于她。” 她一开始的确是太后安排的眼线,可后来,她是真的爱上了他,可如今他竟如此绝情,心里发寒。 他说不在意林烟的背叛,她以为他即使发现自己的背叛顶多就是责罚,没想到他竟直接让自己死。 林烟……林烟……她心中默念。 “林烟怎么样了!林烟怎么样了!”她猛地站起,跑到太监面前,攥住他的衣领。 “我怎么知道。” 面前人脸色骤变,冷笑起来,像是女鬼,笑声让太监心里发毛,想起皇上吩咐要皇后自愿喝下,暗道这真不是人干的活。 她终于笑停了,似是认命一般,“给我毒酒。” 张共递过去,她伸手去接,变故陡生,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大力撞倒在地,毒酒掉在地上,破裂,瓷片四溅。 他晕乎乎抬头,看见明锦繁跑了出去,其他几个太监在追。他也连忙爬起来,加入追逐阵营。 尊贵的皇后娘娘在路上跑,五个太监在后面追,实在诡异,宫人不知缘由,不敢妄动。 皇后娘娘劲真大,跑的真快,累的半死时他想到,回头看见四个太监也快跑不动了。 好想放弃,他忽然灵机一动,大喊一声,“皇后娘娘发疯了,快抓住她!”此话一出,其他宫人也加入追逐。 一堆人浩浩汤汤跑到莲华殿,皇后娘娘的妆花了,头发乱了,她气喘吁吁闯进门,其他宫人亦随之。 灯光昏暗,女子背对着她,手捧佛卷,身形太过消瘦,反倒不像个人了。 明锦繁被宫人七手八脚的按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共追来时,她还在笑,望着他目光幽幽,她想起了,皇上要杀她。 “放开我,我没疯。”那些宫人习惯了她的驱使,下意识松了手,她整理仪容,施施然起身,像是个皇后一般走到张共身旁,微微一笑。 “酒呢?” 张共战战兢兢掏出腰间备份的毒酒,他是真的怕了,现在的皇后娘娘像是真疯了一样。 她拧开袋子上的盖子,一饮而尽。慢慢往回走,任腹中疼痛一点点加剧。 看见皇上站在石板路上,丰神俊目,身旁护卫保护,她向他走去,眼前越发模糊,走到他面前,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跌倒在地,他不去扶她。 五个太监一直跟在她身后,见此连忙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张共忍不住想,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元旭让护卫带走她,往莲华殿走。 太后问他知道林烟背叛了他吗,他说她从未背叛。 他没有说谎。 从一开始,她就是他这边的人,从未变过。明锦繁为了离间他们毒害了她的孩子,他们将计就计,装作不知。 莲华宫中,无她,殿前的是一个逼真的木偶人,她只留下一封信。 他这一生做过一件错事,在明锦繁要害她的孩子时选择了装作不知,他抱住她说,“我会为你报仇。”她那时眼神暗淡,他以为她是悲痛,如今才知她知道他是帮凶。 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帮助自己的呢?她没有说,她只是说,愿他以后成为一个好皇帝。 她说,“缘分已尽。” 祁王造反,震惊朝野,不少人请求杀了祁王,全被皇上以“同为一脉,不忍杀之”驳回,而体会到其中猫腻的人不发一言 分卷阅读71 。 王权已固,傅初回京探望了一次。 许久眼含热泪,“你好久没来信,我还以为你被造反的祁王杀了!担心死我了!” “我不会那么早死的,我很惜命。”他一身戎装,气质凌厉,语气柔和。 春寒已褪,繁花似锦,桃花林中,女子伸手折了一枝,风吹动簪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全剧终。 陶韶最是畏寒,拍完衣服没脱赶紧穿上外套,三月份还是好冷啊! 她双手摩擦取热,韩墨递上暖手宝,手暖和后赶紧给亲朋好友发消息,“我的戏拍完了。” 妈妈【自动回复】:“女儿真棒!” 莫映【自动回复】:“上课勿扰” 郑松渊【自动回复】:“抱歉,正在做实验,晚点就回复。” …… 许多人都在忙,都是自动回复,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等来回复。 爸爸:“嗯,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三千字,激动。 ☆、公司赠我房 《绫罗烟波》播出后,网上好评众多,陶韶粉丝激增,私信一大批的老婆我爱你么么哒、老婆我马上卖了北京的房养你、闺女,加油……发条微博几分钟就几千转,玩会抖音还能刷到自己美颜混剪,有人接机了,逛超市戴着口罩还能被人叫出来名字“陶韶!陶韶!是你吗?”激动跑到她面前,眼睛发亮。 陶韶:我这算是红了? 咸鱼多年,一朝突红,还没适应过来,公司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陶,你以后就住在正涛楼吧,一人间地方大,装备也齐全,住着很舒心。”大腹便便的李伟虎往日都是眼高于顶,懒得多看她一眼,如今却和颜悦色,满脸笑容,“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瞎眼,让你这个明珠蒙了尘土……”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绕来绕去,话里话外捧高她,彩虹屁一个接一个,陶韶自己知道自己什么水平,眼看自己一块石头被逐渐吹成陨石,她实在有些受不住这份殊荣,特别想逃走。 李伟虎最会察言观色,看出她的不适,“小陶,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拍拍她的肩,“以后加油冲冲,没准下一任影后就是你呢。” 风云娱乐才大气粗,人火了分个房都是小事,对于好苗子直接砸几亿捧也有过。 李枝枝和陈星月像她一样从开始演戏到现在一直不温不火,她们和陶韶互相陪伴相处了几年,感情深厚。 C城房价很高,她们两个是合租的房子,如今听说公司要给陶韶配了个房子,李枝枝激动至极,像个树袋熊一样搂住陶韶的腰,她的泪水濡湿了陶韶胸前的衣服,“桃子你这就是好人有好报的典范啊,不枉你每天关心我安慰我,在陈星月欺负我时为我出头,不像有些人只会欺负我,到现在还是个十八线。” “别哭了行不行?人家是火了,又不是死了,你哭的我都想去奔丧了。”突然被内涵的陈星月听不下去了,把她从陶韶身上扯下来,用吹风机给陶韶吹胸前的水迹,陶韶接过自己吹。 罪魁祸首李枝枝不好意思挠头,“桃子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没注意。” “不碍事。” 走出她们住的小区,陶韶想:现在公司分了房子,之前租的房子也该退掉了,有点不舍,邻居们都那么好,可是岳婷珊也住正涛楼,好想去住她身边啊。 自从拍《柳眠》被她指点后,陶韶就成了她的忠实迷妹,岳姐有颜有演技,性格和善又能刚,除了那又柔又顺及腰长发,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她的细腰,只堪盈盈一握。同为女人,陶韶每次看电视剧里她的腰部特写还是惊艳无比,惊叹姐姐真是天上仙女,恨不得当她腰部挂件。 纠结一番,还是去住正涛楼。以公司的脾气不火了就会收走,必须趁着还火赶紧追星,何况公司白给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二楼老范家的小儿子小胖正在楼下和其他小伙伴玩老鹰捉小鸡,他当老鹰,虽然胖,可是跑的特别快,眼睛贼尖,一抓一个准。 眼见兄弟一个个被抓,其他小孩子哀嚎不已,小胖得意过度,看到一个孩子慢半拍,猛扑上去,左腿绊住右腿往前摔。 完了完了!帅气的脸要摔丑了!救命! 后背突然穿来拉力,难道要得救了?他感激的看向后面抓住自己上衣的女人,她戴着口罩,可是眼睛又大又亮,“美女姐姐,我——” 剩下的“真爱你”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衣服撕拉一声,裂了。 小胖摔在了地上,上衣飘落,露出洁白的皮肤和显眼的小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鸡们笑成一团。 不疼但是自尊心受到伤害的小胖表情委屈,要哭,陶韶慌了手脚,脱下外套递给他,“实在对不起。” 这声音,“陶姐姐?”他疑惑的问。 陶韶摘了口罩,“是我。” “陶姐姐,我好疼。”他立刻哭了起 分卷阅读72 来,泪珠子往下不停滚。他抽泣着,“陶姐姐能给我签一百个名吗?”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装哭了,陶韶无奈笑到,“签,我马上签。” “我想要陶姐姐抱我回去。” 陶韶还没答,当母鸡的小男孩看不下去了,“你多重自己不知道?想把陶姐姐手压断?” 本打算被陶姐姐拒绝后讨要零食的小胖红脸反驳:“我说我想又没说一定要!不理你们了,我要回家换衣服。”气呼呼站起来,拉住陶韶的手往家里走。 当母鸡的小男孩抓住陶韶左手,“陶姐姐,你去我家好不好?”他住508,是陶韶的邻居,他的母亲也是她的房东,是个特别有气质特别善良的女人,得了什么好吃的都会给陶韶一份,好久没见,确实挺想她的。 “陶姐姐,我好疼。”眼见陶姐姐动摇,小胖立刻委屈喊疼。 感觉到良心谴责的陶韶歉意地对小男孩:“先去小胖家再去你家好不好?” 小男孩愤愤看了小胖一眼,你还是男子汉吗?一直喊疼。 小胖回头做个鬼脸:略略略,嘻嘻嘻,爸爸乐意疼。 “小陶来了!”老范高兴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也没什么好东西,随便吃点。”小胖天天玩的很疯,衣服破裂常用的事,他习以为常,连批评也懒得批评,摆摆手让他赶紧换衣服。 陶韶看着桌上摆放的牛肉猪肉鸡腿炸鱼,瓜果蔬菜,零食甜品,纠结犹豫先吃哪个好,哪个都想吃,最后拿起一个鸡腿啃。 换完衣服的小胖也伸手拿鸡腿,老范抓住他的手,“这么胖了还吃!” 从前我瘦的时候,你说让我多吃,把我喂胖了,又说不让我吃。小胖心中吐槽,想起上次偷吃被父亲唠叨三个小时,不敢违抗拿起苹果啃。边啃边想,为什么爸爸天天吃的比他多,还是那么瘦? “小陶!”倒垃圾回来的老范老婆一开门就看见沙发上的她,激动上前,“小陶快给我签个名,我好去对好姐妹炫耀炫耀。” “你先去洗个手吧,看你急的。有什么好炫耀的,要淡泊名利。” 知道自家老公性格就是现在装样子,等人走了就厚脸皮找她要,她内心翻了个白眼,看见小胖跑回自己屋子,拿着笔记本和笔出来,还是儿子上道。 陶韶洗个手认认真真签了一百零一个名。 小胖不好意思,“姐姐,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用签完。” “我答应过你的,何况又不累。” 陶姐姐真是天使,可惜以后见不到了。想到这里他又有点伤心。 “我以后会常常来看你们的。”陶韶看出他的想法,柔声安慰。 “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胖伸出手,二人拉了勾。 陶韶找房东退了房,向熟悉的邻居一个个告别,心里不舍更加浓郁。赶紧掏出手机看里面存的岳婷珊的美照,看了几十张重新坚定搬走决心。 后天郑松渊和韩墨一起帮她搬行李,三个人坐韩墨的车去正涛楼。 可能想见到岳婷珊的渴望太强烈,恰巧遇到岳婷珊也在等电梯上去,妆容精致,红色衣裙,腰肢妖娆,长发披散散发着芬芳。 电梯门开了,陶韶想按3,岳婷珊先按了。 “岳姐,你也住3楼啊!你住哪一间啊?” “304,不对,现在不住那了,我已经搬出来了,只是突然想起忘拿了一点东西,回来拿一下。” 陶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的房间就是304。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累住了?你手里的东西给我吧,我来提。” 她的东西大部分都被韩墨和郑松渊拿着,她一点都不累,她只是感觉难过,岳婷珊的关心让她更加愧疚,她怎么能抢走偶像的位置,犹犹豫豫她还是说了出来。“不用了,岳姐,我不累……我……我的房间就是304。” 岳婷珊知道小姑娘的性格,笑了,“这有什么愧疚的,我走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我想和公司解约。” “为什么要解约?” 为什么要解约,李伟虎也这样问她,公司待她不薄,各种资源给她,花大力气捧她,可是她实在不想继续在这待下去了,公司的模式下的人为了红越来越不择手段,各种勾心斗角,她实在累了,她拍了许多片子,攒够了解约费,现在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电梯门开了,她拉住陶韶的手,和她一起进了房间,郑松渊和韩墨抱着东西拉着行李箱跟着进去。 屋子里看起来空落落的,莫名给人一种压抑感。 岳婷珊坐在沙发上,二人面对面说话,“陶韶,公司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这房间,压抑虚空,公司对待艺人两极分化也是让我不能忍受的,我现在享受着好的待遇,可我也明白,一但我不红了公司就会把我抛弃,自己就像一个货物,寻常生活风波不断,真的好累,我进入娱乐圈本来就是想安安静静地拍戏,可是在这里,我静不下心。” 陶韶体会过公司好几年的冷漠,感同身 分卷阅读73 受,心里不免有几分沉重,她也想走,可是她付不起违约金。 岳婷珊抱了抱她,起身去卧室床头柜翻出一个袋子。 “岳姐,里面是什么?” “我男朋友出轨的照片。”岳婷珊说的云淡风轻,“他警惕心很强,我找了好几个私家侦探才拍到的,本来打算拿到照片就和他分手,可前几天忙着和公司解约,忘了。一会就和他分手。” 岳婷珊看了一眼郑松渊,“他是你男朋友?”陶韶点头。“看着挺老实的,人也又高又帅,你眼光不错。” 明明是郑松渊被夸,陶韶比夸她自己还高兴,没错没错,学长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你呀你,至于这么高兴吗?看你都快飘起来了。”岳婷珊点点她的额头,又看了一眼郑松渊清淡的眉眼,想起自己男朋友风流多情的桃花眼,要不下一次找男朋友找个看起来专一的? 岳婷珊走后,他们开始布置房间,她买了很多可爱小饰品,沙发上放了几只玩偶,窗上挂了好几个风铃,风来叮咚响。一盆多肉放桌上,七色飘带绕沙发…… 整理一番,屋内温馨多了。看到学长头上有汗,她拿着毛巾给他擦汗,浑然不觉自己头上也有,他抓住她的手,拿住毛巾给她擦汗。 双目对视,气氛正好,她往前凑,余光看见沙发上的韩墨。 她立刻后退一步,脸色潮红。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以后都三千。 ☆、一只喝醉的韩墨 公司开始重视她,分了房,又给她一个新剧本。 翻看剧本,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实在是太符合她原本的心理预期了。她演的几部剧不是古装就是校园,这样会把路越走越窄,她试图演一点不一样的角色,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她怎么能不高兴。 同时又有一点紧张,这次是一个现代职场剧,她的角色是楚衣,一个渴望上升的女孩子,日常生活都过得非常精致,任何事情都很认真,心里都是向上走的野心,却又懂得隐藏,和自己完全是相反的两个人。 网上粉丝对这件事的看法有点争议,有一些人不大满意,认为这个不符合她的人设和性格,请她不要演,更有甚者写了信扬言她要演就脱粉。但大部分粉丝还是善解人意,支持她转型。 仔细衡量,她还是决定转型,她不能一直困在一种角色中。做好了决定,少了担忧,心里便满是开心,从前她闲的都快长草了。现在一部剧接着一部,真是太幸福了! 韩墨看到她高兴,心里也为她开心,可是想起李伟虎早上对他说的话,心里划过怅然。 “韩哥,我去逛商场了。” “我陪你吧。” “不用不用,我都二十多了,不会出什么事的。就不劳烦韩哥你了。”她边说边戴口罩,起身拿着包走了,“韩哥明天见。” 韩墨挥手再见,心里忍不住想,现在她火了,如果被拍到和他逛商场,第二天的标题肯定是“陶韶神秘男友曝光”,没准还会有人说她被包养。流言蜚语最是伤人,他不去也好。 “师傅,去竹梓。” 陶韶出了门,打车去商场,心情十分激动,《绫罗烟波》片酬丰厚,她现在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了 。 现在父母和朋友买点礼物,过两天端午的时候送出去,给他们个惊喜。 竹梓商场是C城最大的商场,商品质量好,名气大,价格也是让人望而止步。她自小被父母教导要节俭,很少买太贵的东西,偶尔一次来这逛逛,也没买过几件东西。 她给爸爸买了一身西装,抬头看到广告上的景泽一身西装手里还戴了一块表,满满精英气质,要不再买一块表?思考一会儿,还是算了,这件西装就几万了,表更贵,一块普通的表就要十几万,要是被爸爸知道给他买个礼物花了二十万,会气坏的。 女装区,她看上一件暗红色纹花旗袍,这件母亲一定会喜欢。她伸手去拿,另一个女士也伸了手。 那人脖子里戴着珍珠项链,雍容华贵,对她浅浅一笑,风华万千。 “这件的颜色有点老气,不太适合你这种朝气蓬勃的小姑娘。”她指了旁边那件红色的旗袍,“那件很适合你,你肤色很白,不会辱没它设计的风韵。” “我不是要穿这件衣服,我是想送给我妈妈的。”陶韶满眼真挚,音量越来越小“您能让给我吗?” “本来就不是我的,何来让这一说,何况,不是你先看上的吗?”她微微一笑,化解尴尬。 “母亲。”一个英俊的男人走到她身边,看向陶韶,微微疑惑,“陶韶?” 正是多日不见的卓然珂。 记得上次见面还是拒绝他的告白,此时见面她不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她是卓亭老师的朋友。”他神态自若,礼貌风度,“也是我的朋友。” 他们叙了一会旧,妇人 分卷阅读74 看着离开的陶韶,打趣儿子,“你是不是对小姑娘做了什么坏事?我看她怎么那么怕你,一直不想和你对视。” “没什么,只是我告过白,然后被拒绝了。” 卓亭拎着一大袋零食过来,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八卦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喜欢上的?” 母亲似笑非笑看小儿子一眼,“从前来不买零食,说什么小孩子才会吃,现在又买这么多,怎么,你的暗恋对象不但喜欢小动物还爱吃零食?” 卓亭花钱大手大脚,多次批评不听,不久前突然开始省钱,她还以为儿子转性了,现实只是他看上一只几万块的鸟,为了买它在攒零花钱而已,还是只粉红色的圆球型的,叫声可爱,眼睛也圆溜溜的。 奇怪,卓亭还说自己突然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了,鬼信,果不其然,昨天小鸟就没了,想起卓亭经常走神和傻笑,还在墙上贴了一张写着好好学习的纸,字迹娟秀,显然是个女的,她断定他一定是早恋了。 “只是突然喜欢了。” 好啊,还不说真话,真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她又不是一个封建家长,还能拆散他们不成? 难道,自家儿子看上男的了? 自己母亲的眼神怎么突然这么古怪?卓亭迷惑。 夜色迷离,心事满腹,韩墨独自一人来到酒吧买醉。酒是苦涩的,他不爱喝酒,他只是想要释放压抑的情绪。 李伟虎前几天就暗示让他离开陶韶,可他刻意忽视,装作不懂。早上找他谈话,把事情摊开讲,“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你的事情如果再被翻出来会给陶韶带来多大困扰,你不懂?” 他明白,所以他无法反驳,他沉默了,最后说,“再宽限几天吧。” 李伟虎瞥他一眼,“三天。” “好。” 看着韩墨失魂落魄的表情,李伟虎心里开心又有点感叹,真是世事无常,当年他眼红韩墨被公司重视,可如今韩墨因丑事至今站不起来,他却步步高升,做了公司高管。 从前陶韶是个小丫头,需要人照顾,可是她如今长大了,也更加受人欢迎了,他什么都给不了她了。他想留下,可他不能留下。 他想要开心一点,可当年情景却重新浮现在脑海里。其实他从来没有忘记,一些细节反而因为回忆变得更加刻骨铭心。 他的爱人说过要与他一生相伴,却在危难之时抛下了他。他不相信,可收到的却是他的短信,“是你害了我。” 是自己害了他?他看着短信心如刀割,继而迎来的是更猛烈的网上暴力言论,被人迎面泼脏水,划车……别人的异样眼光,公司的冷漠每一个都让他难过。 那时候是南菱陪着自己,也只有她陪着他,他们从小相识,亲密无间,又有着同病相怜的遭遇,他们比亲人更亲,他愿意为她付出生命,但他无法爱她,他比她大了几岁,他是看着她从不会说话的小婴儿变成小萝莉,抽条成婀娜的少女到如今年华正好的姑娘,他把她当成妹妹,试问天下哪个人会对自己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亲妹妹动心? 他想她了,他想和她说说话。 他伸手去拿手机,脑子晕乎乎的,混沌中看不清屏幕,怎么都找不到拨号界面。 有个男人坐在了他旁边,那个人身上的酒气更浓重,他忍不住皱眉。 “想要打电话?” 原来是个好人啊,他点点头,把手机递过去。 对方无奈看了他一眼,这家伙都不担心自己是个坏人吗? “给谁打?” “南菱。”对方怔了怔,没有拨号,“叫她来干什么?” “说话。”韩墨看他不想打,把手机夺了回来,“我自己打吧。” 对方又把手机夺走了,问他“在酒吧说话?”“回家说话。”韩墨有点烦了。想要拿回手机,对方却直接放进了裤兜里。 “有什么事和我说吧,我送你回家。还有别摸我腿了。” 对方无理取闹,还给他扣了个好色的帽子,韩墨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愤愤道,“不用你送。我又不认识你。” 他站起来想走,却被对方拉到怀里,紧紧锁住,他疑惑转头,看见对方眼睛满是血丝,仔细打量,好像却是挺眼熟,是谁呢?脑子昏沉,头疼,他索性不再想。 包间内众人喝酒玩牌和姑娘调情玩的不亦乐乎,易意看向旁边的空位,心里不安,贺述干什么去了?怎么上个厕所那么久? “我出去找一下贺述。” “去吧,去吧。”其他人都哈哈大笑,易意天天像个保姆似的跟着贺述,真是一刻也不能分离。 “哎,小家伙,问你个事。”一个男的用手臂撞了撞娃娃脸的胳膊,“你表哥是不是喜欢贺述啊?” “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天天跟在贺述屁股后面,不喜欢跟着干什么?学习怎么做设计?搞笑。他正想反驳,却听见娃娃脸说,“他喜欢我。” 表哥表弟玩这套?他瞪大了眼睛。 分卷阅读75 娃娃脸笑而不语。 易意出门走了不一会儿,就看见外形优越,人群中十分显眼的贺述,怀里还抱了一个男人,身形清瘦,肤色偏白,灯光昏暗但仍能看出长的不错,等等,那不是韩墨吗? 越走近他越心惊,贺少爷你已经害过人一次,就别来第二次了行不行!前几天给你看了韩墨这几年过得多惨,怎么还来找他事?人都瘦成那样了,你老还能恨得下去?何况情况没准还是你父母作怪,人家可能根本就没有抛弃你,心里想了很多,他是一句也不敢说,走近弱弱问,“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求你离他远一点吧,现在祸害我一个就够了,别再伤害别人了行吗? 贺述还没回答,一个女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韩墨的手,她额上都是汗,脸色也红彤彤的,满脸怒气。 是韩墨的小青梅。易意看了看酒醉的韩墨,高大的贺述,想了想自己的位置,这不是“阴险男子欲报复前男友,勾结同伙趁对方酒醉痛下毒手,幸而受害者女友及时赶到”的剧本吗? 加油,小青梅,快打倒邪恶贺述,夺回你的竹马。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叫修罗场,但也没多修。 ☆、南菱震惊 “贺述,放开韩大哥!”她气愤至极,声音里的冷漠和愤怒刺伤了他,她从前都是满脸笑容地叫他贺哥哥,那时候的时光那么美好,他们三个人那么亲密,可是现在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韩墨听见她的声音似乎清醒了几分,想挣开他的手,贺述却抓得更紧,他有些事情想要问韩墨。 回国之后,本以为韩墨现在会过得很好,却发现他现在过的并不如意,而那时无数的谩骂,不断的中伤,公司的雪藏,那样艰难的日子,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当年,韩墨明明说自己走了他会过得更好。 “南菱?”韩墨看了她一会儿,迷迷糊糊喊出她的名字,“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家吧。” 他认不出自己,却能认出她,他心中微堵,南菱见他还不放手,用手去掰他的手。 “我有点事情想跟韩墨说。” “韩大哥现在喝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可以说。”她放柔了语气。 可是贺述还是不放。 她实在怒了,“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韩哥受了那么苦,你就放过他吧,你要是心里还是过不去,我给你跪下给你磕头行不行?”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她呜咽,实在可怜,一字一句都像是往他心上插刀子。 他没想逼她下跪磕头,他也不恨,他只是想问一点事情,他只是想和韩墨说说话,可如今的场面,他倒像个恶霸。 易意看不下去,贺述被她的举动慌了心神,被易意轻易扯开了手。 韩墨的手得到解放,南菱立刻扶着韩墨往外走,没看贺述一眼。 “贺述,你干嘛总揪着过去不放呢?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这几年你在美国过得舒舒服服,现在还成了大设计师。”贺述的瞳仁很黑,酒吧昏暗灯光下,更加冷冽,可是谁知道他现在的难受呢?易意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何况当初当明星不也是为了他吗?” 他们旁边坐着一位看着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戴着银框眼镜,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白衬衫,黑西装,未系领带,领口凌乱,手里拿着一杯酒,视线落在手机上,看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在偷听。 真是个狗血俗套的爱恨情仇啊,他下了定义,抬头看见厌恶的人,好心情跌到谷底。对方的脸上红了一块,那是他刚刚打的,眼神忧郁,神情卑微,哪里有从前光彩的一分。他心下不忍,又想起从前他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硬下心肠起身就走。 把自己当双胞姐姐的替身,一个混蛋!网友们说的太对了,自己就是心太软了,这种渣男留着干嘛? 出了酒吧,就看见门口站了个门神,外人眼中那人气质儒雅,绅士有礼,在他眼里,呵,出轨渣男。 不理不理,不要因为对方一时的好就心软。他告诫自己,不能再踏入火坑了。 出租车中,韩墨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她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人潮汹涌。 一股寂寥心情漫上心头。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她的声音很小,小到离她那么近的韩墨也听不清。 他像是做了一场美梦,嘴角微微扬起,他张口想要说什么。 她凑近去听,却听见他说,“陶韶。” 陶韶?她疑惑的皱起眉头。 “我喜欢你。”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真的吧?是她在做梦吧? 她试图自欺欺人,可是此时她清醒万分,她以为自己他离开了贺述,会喜欢上自己。可是现实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打得她晕头转向。 她真想摇醒他,逼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喜欢陶韶!她几乎快要发疯。 陶韶,陶韶,她在心里一 分卷阅读76 遍遍念这个名字,她怎么没想到呢?陶韶那样的人,可爱又善良,又傻又天真,谁会不喜欢呢? 酒吧哭过,此时她的眼睛还红着,情绪未完全消退,此时一并勾起,心头千斤巨石,她不想压抑,痛哭出声。 他听见她的哭声,睁开眼睛为她擦眼泪,问她:“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对不起。” “ 韩哥,你看看我是谁?” 他看了她一会儿,“南菱。”然后说,“我最好的妹妹。” 他抬手为她擦眼泪,她停止哭泣,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苦涩。 “陶韶要结婚了。”她对他说,看见他脸上的失落,他眼里的难过,她心如刀割,却笑得更厉害了。 前面的司机听着她的笑声,出了一身冷汗,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他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一个醉酒男子,一个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姑娘,他心里实在有点怕。 现在看着正常实际上精神不正常的人不少,他越想心里越发毛,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司机师傅工作危险真多,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他可撑不住,还不如去卖煎饼果子哩。 陶韶刚洗完澡出来,拿过桌子上的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来自南姐姐的未接电话。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呀?她赶紧打了回去。 “没什么事。” 陶韶听出她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像是刚刚哭过。 “南姐姐,你有什么事请一定要跟我说,不要瞒着我。” “我怎么会瞒着你,就是公司压力太大了,本来想找你倾诉一下,你没有接,我就找了你韩哥,现在心情好多了。”她撒起谎来信手拈来,神态自若,“我有点累了,先不和你聊了,睡觉了,再见。” “再见,南姐姐。” 陶韶是他们两个的忠实CP粉,一听到他们有互动,开心至极,可她不知道,她所喜欢的南姐姐,此时此刻心里是怨恨她的。 陶韶窝在被窝里刷微博,忽然接到学长的视频电话。 她有点疑惑,她和学长的视频频率电话是一天一次,早上才打过,怎么晚上又打来了? “我可能要出国一段时间了”学长说,“一个国际性的医学竞赛今年要在法国举办,导师打算带着我去参加。下周一去,大概六月中旬回来。” 六月中旬,一个月啊,陶韶叹了一口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多天她可怎么熬呀? “那你出国之后,我们一天打两个电话吧。” “好。”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打完电话,一旁导师表情揶揄,“你怎么不跟她说这次奖励很丰富呀?” “万一要是没得奖了,她就白期待了一场了。”他不想让她难过。 “还万一得不上,我看你势在必得啊。也不知道是谁?让他努力看书吸收知识,结果被我发现偷偷上各种软件看看哪个钻戒又贵又好看。” 郑松渊耳朵尖红了,“我有好好复习的。” “是的是的,你天天熬夜学习我都看在眼中。”郑松渊耳朵全红了。 “话说,为什么你眼睛底下没有黑眼圈呢?还是那么白,真奇怪。” “你是不是涂粉了?”导师说着就要上手摸,郑松渊退后一步。 “干什么?搞得我像一个老变态一样。不摸了,不摸了。” 趁郑松渊放松警惕,导师搞了突然袭击,然后他看着手上的粉,沉默片刻,“小郑呀小张,我还真是没想到呀。” 郑松渊的脸上也有了一层薄红,“我只是怕她担心。”这几天熬夜,眼睛底下有一层乌青,怕她看出来,所以遮一遮。 “这东西是谁的呀?效果挺好呀,完全看不出来。”自己也用点,以后就可以遮自己打游戏的黑眼圈了。 童音正在专心致志的算数据,渴了起身去接水,回头看见平日里对自己很严厉的导师笑眯眯的看着她,手里水杯差点掉到地上,难道自己工作出错了? 几滴热水溅在手上,像被针扎了一样,她内心泪流满面,努力灿烂的笑 。 “烫到手了吗?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几滴水,我皮糙肉厚,没感觉。” “真没事?” “真没事!导师,您找我什么事?” “老师想借一下你的美□□的东西可以吗?童同学。”最后几个字怎么说怎么奇怪,早知道就直接叫名字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虽然很奇怪德高望重的导师六十岁了还用化妆品干什么,她还是连忙点头,给他掏了出来,豪爽表示:“这一盒都送给你吧。” “那你用什么?” “我再买一盒就行了呀,一点都不贵,老师费心教导我那么久,花了那么多心血,我早就想感谢一下老师了,正好今天赶上了。” 晚上,杨浏深深怀疑自己被绿了,自家女朋友平时很懒,买了粉都懒得敷,常常放着放着过期了,可是这次粉才 分卷阅读77 给她买了一个月,今天她就说用完了,奇怪,她该不是偷偷白天用,然后去勾搭小男朋友了吧? 听完他的脑洞,童音微微一笑:“你拓宽了我的思路,正好现在的男朋友在一起好几年了,没新鲜感了,我干嘛不去找一个小男朋友呀,就像上次见到那个娃娃脸,多可爱呀 。”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多心。”他立刻道歉 。 她叹口气:“你看看你名校毕业生公司高管,长的那么帅,又那么爱我,我是脑子傻了才会去找外遇呀,你能不能有一点自信呀?” “老婆说的对。” “霸气一点行吗?” 他沉默片刻:“老婆,对不起,我不会。” 教导男朋友之路真坎坷啊。 ☆、夜色 夜色撩人,南菱扶着韩墨下了车,他在车上睡了一觉,也清醒了几分。 “麻烦你了,南菱。”他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疲倦和困意。 “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好。” 南菱把他扶到了房间的床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看他。 韩墨倒在床上,一身酒气,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看着南菱微微疑惑,“怎么了?”声音有气无力,像一阵风撩过她的心尖。 他的嘴唇是红润的,仿佛还留着几分酒泽。 南菱低下头,亲了上去。 这怎么可以!这不可以!他急忙去推她,他虽然酒醉了,但他好歹还是个男子,还有几分力气,但是她死死不肯离开。 被她恶狠狠地亲着,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她的眼泪打在他的脸上。 他一直推拒,他想说南菱放开我,他不能玷污他的亲妹妹呀!但嘴被亲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韩哥。”她终于停止了亲他,他喘着气和她说话,“南菱!南菱!你是我妹妹。” “我们不是亲兄妹啊。”她低头望着他,解开自己的衣扣,“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她白皙的皮肤却像是什么恐怖的画面,他偏过头不去看,她却偏偏要靠近,她抱住他,在他耳边一声声的说:“我喜欢你呀,我喜欢你呀,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房间里的灯没有关,光亮洒在每一个角落,□□着上身的女子像一条美女蛇,盘旋在他的身上。她脸上的悲伤,与其说是一种难过,更不如说是一种疯狂,是一种被逼到绝路要同归于尽的恨意。 他忽然觉得陌生。 南菱从来都是乖巧的,温柔的,不会有这样疯狂的表情。可是他真的了解过她吗? 酒吧里,贺述不停喝酒,一杯又一杯,一杯又一杯,易意劝他别喝了,他却不听。 娃娃脸在一旁笑得开心:“别劝了,就让他喝吧,大不了就是酒精中毒而已。” 易意无可奈何,内心焦急,只好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命苦? 直到兜里的手机收到消息提示铃声响起。 贺述掏出手机,是李伟虎的消息:“别忘了早上和你说过的事情。” 贺述嚯然起身,吓了易意一大跳,看着他往外走,易意连忙拉住他,“等一等,你要去哪?” “把手机还给他。” 眼看贺述要甩开他的手往车上走,易意内心一万个吐槽,你都醉成这样了,你还自己出去乱跑,出车祸了怎么办! “那我送你吧,你都醉成这样了,也不方便开车呀。” “你来扶他吧”易意喊娃娃脸。 娃娃脸显然不情愿,每一步都走的特别慢。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贺述说。 “你看他都说自己能走了,我还扶什么呀?”娃娃脸无辜摊手。 贺述坚持自己走,结果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后,一头磕上了自己的车门。 易意连忙去把他给扶起来,一看头上磕红了一大块,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救命! 贺述眼圈一红。 该不会是要哭了吧?今天看了他哭,明天自己还能活在这世上吗? 贺述只是叫了一声“韩墨”,眼神空洞,一脸神伤。 易意突然有点心疼,几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颓废的样子,还以为他走出来了,没想到还是那个老样子。 贺述和韩墨之间的事情,他隐隐约约猜到一点,估计就是父母下黑手让他们两个误会了。可是现在就算说开了,又能怎么样呢?韩墨所受的误会和侮辱,难道还能消散吗?贺述父母难道就能停止阻拦了吗?贺述要和父母决裂吗?父母的压力,他能承受的了吗? 韩墨好不容易脱离了当年的事情,要是贺述父母报复,遭罪的不还是韩墨吗?他真想让贺述别去了,别见面了,就现在这个样子吧。可是他不能说,他不能说啊!他担不起风险,他和贺述是朋友,可是他的父母养育了他那么大,他还没有偿还够他 分卷阅读78 们的付出,所以对不起,贺述。 他沉默,心情亦是沉重。“我不想开车了,你来开车吧” 娃娃脸看了醉醺醺的贺述一眼,摇摇头。 “为什么不愿意?” 为什么?开车难道不比照顾贺述这个醉鬼舒服吗?为什么要拒绝? “不想开。” 易意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开车,从车前的镜子里看到娃娃脸把贺述往旁边一丢,中间隔了一大块距离,眼神十分嫌弃,连碰都不想碰。 这么嫌弃,这么讨厌,为什么不开车? 娃娃脸奇怪行为又加一个。 “韩墨家在哪里呀?”易意问。 贺述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往南走,再往左拐,然后再右拐就到了” “往南走多远呀?能不能直接说他的地址是在哪个小区?” 贺处好像没听见第二个问题一样,自顾自的说:“往南走看见一家叫竹子的烤肉店,然后在那里的十字路口左拐。” 易意怒了,你就不能直接说他住哪小区吗?算了算了,他醉了,他醉了,莫生气,别跟醉鬼计较。 易意往南开,开了100米,没有烤肉店,开了200米,没有烤肉店,再往前开,人烟越来越稀少。 他停下了车,“烤肉店在哪呢?” “再往南开点就到了。”贺述说。 虽然感觉他的话很不靠谱,但是除了听,也没有其他办法的易意继续往前开,成功把自己开到了郊区。 易意下车,冷风狠狠拍打他的脸庞,外面一片黑漆漆的,路灯也像是没电了一样,不怎么亮。 这什么情况? 他有点害怕,连忙回到车里。 “贺述,我们刚刚在哪个地方?” “在才星高中。” 好呀,破案了,原来是要从才星高中向南走才有烤肉店。 易意把车往北开,想要开回原地。然后给这位喝的智力降低的贺某人灌几大盆醒酒汤让他清醒清醒。 “我问你韩墨住哪个小区?哪个地方?” “元浪楼402” 怎么现在突然清醒了?易意恨不得对天翻个白眼,等等,元浪楼,不是正涛楼旁边的著名别墅区吗?韩墨这么有钱? “你确定是元浪楼?你确定?是不是元宝的元?是不是浪花的浪?是不是402?” “是。”贺述皱眉看向他,本来就长的比较冷淡,一皱眉更可怕,易意不再问了,开车前往。 他靠着导航开呀开。 然后把自己开迷路了。 这是哪?这是哪?我是谁?我们这座城市了,还有这样的地方? 易意大脑当机,娃娃脸笑了一声:“我来开车吧。” 于是两人交换位置,易意去后面坐,贺述这家伙没心没肺,居然已经睡着了,感受到有人过来,贺述的手一把抓住来人的胳膊。 这什么情况?易意不敢动,怕弄醒他。贺述这讨厌的家伙有起床气。 娃娃脸看见后,一把抓住贺述的手,然后扔了回去。 这娃娃脸真大胆呀。 “你不是他父母雇的吗?你怎么对自己的雇主儿子这么……这么平淡?” “我做什么他们又不知道。”娃娃脸笑。 这不就是典型的天高皇帝远?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滥竽充数?不做眼睛说瞎话呢? 娃娃脸一眼看穿的他的想法,“你要是想也可以,只要你能保证在他父母面前自己不会露馅。” 算了算了,他父母长的比贺述还凶残,心里还蔫坏,每次见面自己就抖呀抖,更别提面不改色撒谎。 娃娃脸开车非常棒,带着车走回正道,就在离元浪楼还有700米的时候,车没油了。 没错,车没油了。 然后贺述醒了。 他醒的正是时候,在这样艰辛的环境下,他下车决心要自己走过去。 易意看了看表,11点了,大兄弟,你现在过去,人家可能已经睡了呀,谁给你开门呀? 他喊贺述,但是贺述听见后居然开始跑了起来。 一个酒醉的人深更半夜在道路上奔跑,感觉很有可能会被撞死。 易意只好也奔跑了起来。 但是他的体力不大好,一直落在后面,只能看着贺述的背影,追来的娃娃脸体力虽然很好,但是他懒得追,轻松和累成狗的易意并肩而行。 奔跑着,易意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方小区让他们进吗? 但是他毫无办法,只能继续跟着跑。 贺述跑到了地方。 小区保安显然认识他,热情的打招呼:“你好啊,贺述,你好几年没回来了呀?” “之前出国啦!”贺述此刻意外的像个正常人,两个人一问一答。 “看你一身酒气,难受的很吧,赶紧回去吧!” 贺述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分卷阅读79 。 姗姗来迟的易意被拦在门口。 “干什么呢?我可没见过你们!大半夜的来我们小区干什么?” “我们是贺述他朋友” “你说是朋友你们就是朋友呀,不许进!站在这里。” 易意垂头丧气,忽然想起车的事,车锁了吗? 娃娃脸一脸无辜:“好像没有。” 几百万的豪车啊,没有锁啊,就那样放在路旁边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你怎么不开车追我们呀?” “没想起来”娃娃脸说的一脸坦然,可眼睛里面的笑意满满,明显就是故意的。 “你留在这里等贺述吧,我回去开车。” “我们一起回去吧,他们老朋友相见,肯定需要一点时间。” 易意看了看漆黑的夜色,其实他并不想和娃娃脸一块,可是他怕黑。 他们两个人并肩走,娃娃脸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易意想甩,甩不动,索性放弃。 被无视的保安叔叔:这两个小伙是特地深更半夜来给我秀恩爱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易意不容易。 ☆、楚楚不依人 贺述来到402的门前,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那红纸却旧了,颜色已经淡了,熟练的抬手,用指纹开了门。 他喊了一声韩墨,无人应答。 房间内的东西很少,大部分都落了灰尘。突然闯入的人,走动着,搅动着灰尘也搅动了那些时光的回忆。 当时他出道后,广告代言不断,每一笔都是巨款,他一分也不敢乱花,自己攒下很多钱,在这里买了402和403的房子,两个人当邻居。 后来他们剖白了心意,便住在了一起。可惜,在一起没多久,他们的事情便被媒体曝光,遭到了全网的舆论攻击。 然后大难临头各自飞,他被韩墨所抛弃。 他喝醉了,不知不觉回到这里,却忘了韩墨应该早已搬走。 他走到卧室,床还在那里,被褥也在那里,没有被人带走,像这里的人是匆匆逃走的一样。 他一身酒气躺在脏兮兮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南菱,不要让我讨厌你。” 猝不及防的话,南菱猛然僵住,不敢再继续下去,被韩墨推开。 她陷在柔软的床铺中,他抓过被子给她盖上,想要起身离去。 他的上衣躺在了地上,沾染了灰尘。 她搂住他的腰,哭了起来:“韩哥,对不起,我是一时冲动,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 不要他,他怎么会不要她!他的思绪也非常混乱,一时间无法思考她话中深意。 她知道和他发生了关系,他就不会丢下自己,她害怕被他丢下,却也害怕他的讨厌。自从知道贺述回国,她惴惴不安,如坐针毡,害怕会像当初一样,他抛弃自己,走到贺述的身边。她不甘心,明明是自己和韩墨先认识的,明明是自己和韩墨相处的时间久,明明在韩墨最伤心的时候是她陪着他。 “韩哥,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我下一次不会了,韩哥。” 感受到她的颤抖,她的泪水,韩墨的心是疼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南菱”他看向她,眼中是怜惜,心疼和自责。 他抱住了她,他原谅了她。 他怎么能够恨她呢?他怎么会讨厌她呢?自从父母离开之后,是她陪在自己身边,他发过誓,要对她好一辈子。 她留在这里,他去客厅沙发上睡觉。 半夜12点,车声惊醒迷糊的保安叔叔,睁开眼就看见几百万的豪车停在面前,车里坐的那俩人似曾相识,等等,这不是刚刚那俩小伙子吗? 好嘛,玩恋爱又来炫富。 保安叔叔想起自己四十岁至今单身,银行卡里的微薄余额。 一夜难眠,辗转反侧。 李远山导演的现代职场剧《媛丽》开拍。 故事讲述了自强不息的张繁星从职场小白到商业大佬的故事。 以及她见到的不同人物各色的故事。 楚衣是女二,她和张繁星很像,都有着向上走的坚持和勇气,她们都锋芒毕露,生活在同一个地方注定无法和谐相处,在二人都爬到较高的位置时楚衣选择嫁入豪门,张繁星继续向前,叱咤商界。 陶韶进了剧组才发现原来她是被强塞进来的。 公司不说,公司真狗。 李导不想选她演,对她冷眼以待。她自己又不争气,演不出他想要的那种惊艳的效果。 那种出身泥沼,渴望向上攀爬的欲望,她把控不好,露的太多,显得楚衣情商低,露的太少,显现不出那种感觉。 “卡!陶韶你下来,你别拍了,就你这种样子,你能拍出什么?你读过剧本没有?剧本里怎么写的?张繁星压过你一头,你的心情应 分卷阅读80 该是什么?你不甘心!” “导演,我再试一下。” “试什么试!浪费时间!我们拍摄又不是给你练手的。给我下来!” 周围人的眼神有同情有讥笑,陶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实在是一种很挫败的心情,在开拍之前,她把剧本都背了下来,一遍遍地体会,一次次地钻研。她尽力把自己变成楚衣,可是在导演的眼里,她演的就是就是一个垃圾,污人眼睛。 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适合?是不是自己定位太高?之前张导选择自己,只是因为自己外形气质适合罢了。绫罗烟波中不少人对她的骂声一片,说她是全剧最大的败笔。 她心情难过。 被导演批评的不止陶韶,还有来自舞团的小刘。他饰演的是男三,一个来到基层磨练经验的上层公子哥。陶韶是个演员,她有演技,小刘来自舞团,舞技超强,演得很是僵硬。 正在拍摄公子哥来到公司第一天,太傲气与经理闹矛盾,小刘用他大大的眼睛怒瞪对方,由于用力过度,表情十分狰狞。 接着小刘冷笑一声,推经理的肩膀,眼睛里全是挑衅,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卡!”导演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虽然他并没有心脏病。 “表情狰狞我也就忍了,叫你挑衅没让你抛媚眼,你也别演了,你和陶韶都给我回家磨练磨练演技再来吧!”导演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被赶出剧组是对演员极大的羞辱。 突然被牵连的陶韶震惊的看向导演。 导演自知失言,又拉不下面子收回自己的话,索性转过头不去看陶韶受伤的眼神。 小刘气崩了。 “够了没有呀?自从来了这,就天天被吵,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对,我是带资进组的,怎么了?我家有钱,我公司乐意,你不愿意,你拒绝呀,收了钱让我进了,又整天对我呼三喝四的,你以为你是谁呀?哦,我忘了你是大导演,我就是个小演员罢了。我滚,我现在就滚。” 他脱下自己身上穿的西装,扔到地上。 “还好我是个跳舞的,要不然可就被你封杀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李导气疯了。 经理去拉小刘,小六甩开他的手,“滚!” 又转头对导演想呸他一口。幸好还有几分理智上升,忍住了。 剧组一片混乱,大家都在看这一场闹剧。 “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去工作!”导演气极。 陶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刚李导让她走。但现在这个情况走了也不大好吧。 她试探性的转身走了一步。 “你干什么?你也走呀!走了,你就别回来了,像那个小子一样滚。” 陶韶连忙止住了脚步。 男主黎知明,也就是绫罗烟波里傅初的扮演者,上前给导演递水顺气。 他是著名的演艺神童,在陶韶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在荧幕上为人所熟知。16岁拍的电影获得最佳男主角,绫罗烟波里,他只是一个配角,可他的热度比主角还高,他真的把傅初演到了骨子里。 李导这种吹毛求疵的人,也对黎知明赞不绝口。 在黎知明顺毛下,导演很快平静下来,“继续拍。”人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作原位,陶韶不知所措。 “我说你,你生气吗?”李导做手势让陶韶过来,问她。 “不生气,只是比较难过,没有做到最好。”如果做得好的话,做到黎知明那样,导演就不会生气。 “虚伪。”李导说,“其实我干嘛这么严格,这个电视剧又不打算拿奖,只是看不惯罢了。算了。”他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沉默片刻后说:“你演的虽然烂,但勉强还看得过去,你继续拍吧!” 自己管这么多干啥?剧能播能看不就行了吗?成天给自己找罪受。 陶韶的妆和衣服都没有换,工作人员给她补补妆,就直接继续拍了。 她在刚刚思考过,应该是自己的表现方式错了,楚衣设定中心机很深,会隐藏,可是现阶段的她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20出头,初入社会的大学生,她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换了一次心态,她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表现得比第一次夸张了一些,尽力去把那种不甘放大,却又很快收了回来。 副导演喊:“过了。” 这次应该比上一次好,陶韶看见女主的眼神对自己表示了赞扬。但是她去看李导,发现李导是闭着眼睛的。 他没有看她的表演。 小刘离开剧组的事情很快被经纪人知道了,经纪人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你怎么搞的?你不能忍一忍吗?对方可是一个大导演,你得罪他你可怎么办呀?” “我忍不了,他太污辱人了,他居然说我抛媚眼,我一个大男人被他说的那么娘,我受不了,我不想演了,而且我不会去给他赔礼道歉的,让咱公司换一个人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经纪人无奈极了,估计小刘又要回家找父母哭诉 分卷阅读81 了。小刘真是太孩子气了,算了,他家有权有势,就算不吃这碗饭,活得照样舒服,就这样吧。 这个空缺的要找一个人补上啊。找谁好呢?找谁呢?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找先找自己人。 团里总共五个人,丰桥太温柔,小赵沉默寡言,估计只能演校园剧里的高冷校草,小木,一个可爱小正太,陆望外形挺符合的,够贵气,但是人家退团了呀!居然没有适合的! 经纪人内心伤悲,嚣张跋扈的公子哥,这多好一个角色呀,这和小刘多符合呀,怎么就被赶出来了呢? 小刘搂住刚做完spa回来的妈妈的腰,“妈妈,我好生气,我拍戏被导演给批评了,他说我拍的不好。” “我可怜的孩子,你们导演太坏了,你本来就演的不好,他干嘛要直接说出来戳你伤口?” “乖,别哭了,妈妈现在去机——去给你买最爱吃的鲍鱼,你在这等着。” 小刘点点头。 然后妈妈一去不复返。 到了晚上,感觉到被欺骗的小刘打电话:“妈,你人呢?” “我和你爸爸去海岛度蜜月去了。” “老婆,怎么了?谁给你打电话?”爸爸的声音,远远地从电话里传来。 “咱儿子。” “赶紧挂掉吧,别让他知道我们在哪里,他过来破坏我们的二人蜜月。” “你小声一点,别让孩子听见了。” 小刘:抱歉,我已经全部听见了。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自己拿着手机说话对方肯定都听见了这一不想面对的事实,于是直接挂了电话。 小刘:没爹疼没妈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顾灵灵和李导碰一碰,估计李导会不行。 ☆、丰桥近况为主 男三最后换成了丰桥。 陶韶和他许久没见,一见面就吃了一惊,他憔悴了很多,人也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时不时的走神,像是遭遇了重大打击。 休息时间陶韶捧着盒饭,走到丰桥身边问他:“你怎么了?”他手里拿着剧本,双目无神。 怎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一个人生活太孤单了。他习惯了和陆望在一起,可是现在身边空荡荡的,每当他向陆望倾诉,隔着屏幕和真人在身边的感觉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他问陆望在那边过的好不好?陆望会说:“很好。” 他问陆望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望发来的照片里,男人衣冠楚楚,长相冷峻,看起来认真负责,不是一副薄情的样子。可若是负责,又怎么会抛弃陆望母子,让陆望受尽苦楚? 异国他乡,语音不通,身边没有朋友,陆望过得真的很好吗?是不是在骗他? 以及,他会想自己吗? 千种思绪,万般相思,有时候梦见陆望坐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嘘寒问暖,醒来才想起他已经出国了。在陆望刚离开的时候,那种心情还没有现在这般苦涩,可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他想和陆望待在一起。 少年时帮自己撑腰的人是陆望,娱乐圈的风雨中和自己一起承担的人是陆望。小时候一眼惊艳的是陆望,长大后念念不忘的是陆望。有了好事情,有了好东西,他第一个想要分享的是陆望。 陶韶盒饭吭哧吭哧快吃完了,听见丰桥说:“可能是因为陆望走了,有点寂寞。” 自己要说点什么?你可以找到新朋友?别难过,你还有我?对不起,我冒犯了? “那个……”陶韶一时不知道要说点什么,生硬转移话题,指了指他一口没吃的盒饭,“你的盒饭可能要凉了。你不吃吗?” “我不饿。”丰桥说,然后肚子发出了应景的叫声。他早饭没吃,心理上不饿,奈何身体扛不住。 气氛突然尴尬,好在导演在此时叫陶韶过去拍戏。 “我去拍戏了,不耽误你背台词了。” 丰桥满脸通红,拿起盒饭匆忙吃了起来。 陶韶拍完戏份,下一个就是丰桥戏份:他磨掉初来时的傲慢,认真工作,做出成绩被升职,却引来别人不满,怀疑他是走关系。这场戏里,公子哥听见对方背后说他坏话,两人从互相嘲讽升级至谩骂,而对方骂他父母令他气疯了,动手打了人。 这是个重要戏份,一方面表示出公子哥还未真正成熟,另一方面也是为后续真正蜕变做铺垫,但丰桥的表演实在令导演很不满意,首先是演员的精神状态萎靡不振,二是会出现气势被对方压制的情况,连续NG多次,时间越耗越久,导演脸色越变越差。他都已经放宽了标准了,对演的一般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是这个丰桥,他演的什么玩意? “我要的是愤怒,是爆发,不是有气无力的反驳!对方辱骂的是生你养你的父母!对方是一个没有能力,却还嫉妒你的垃圾,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能 分卷阅读82 忍?你是个孙子吗?徐五是个公子哥,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演不好把这场戏份删掉。” 丰桥被这狂轰滥炸式的批评弄得不知所措,他四处张望,对上陶韶的目光,她对他安抚地笑笑。 重新开拍,对方从办公桌上蹭一下子站了起来,揪住丰桥的衣领,“徐五你妈是个*******” 丰桥眼中盛满愤怒,青筋暴起,抬手一拳打了过去。 导演:难道这次终于能过了? 只见对方狠狠跌倒在地,抬头看见椅子,被怒火冲昏了头,抓住椅子腿往丰桥头上砸。 按照剧本,徐五应该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踢倒对方,踩在对方脸上。 可是面对迎面而来的椅子,丰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前功尽弃。 椅子道具狠狠摔在地上分崩离析。 “丰桥!”李导烦躁地吼出他的名字。 丰桥反应过来,面色惨白,声音几分颤抖,“对不起。” “你今天回去休息吧。”导演摆明了态度,“这场戏不要了。” 丰桥想要上前道歉,李导伸手制止,“你走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导演,我……”丰桥想说点什么,陶韶拉住了他,“别说了。”他知道陶韶是对的,现在的场景他应该沉默,那一句抱歉,终究是没能说出来。 看着丰桥离开,导演余怒未消,拨通了王英的电话。 “能不能再换一个人?” “没了。”经纪人说这话的时候心虚的不行,其实其他团有比丰桥适合的,关键是她有私心,自己手下这个团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心头肉,眼看丰桥这小伙越来越颓废,公司还不放假,天天魔鬼训练压力贼大,她想抓住这个机会给丰桥换个环境。 “怎么了?他不适合吗?李导,是不是丰桥犯了什么错?他犯错了,你直接批评就行。他不会生气的,还会积极改正,他是个好孩子。” 李导按按自己太阳穴,与陶韶观察他神色的目光撞个正着,她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装作在认真读剧本。 陶韶她进步还挺大的,现在也勉强能看了。今天丰桥的愤怒也算是表现出来了,还不错,他还算有悟性,也的确不生气,性格好,被批评了还想着道歉。算了,就这样吧。 “不换了。” 听到李导的话,经纪人非常喜悦,后来她后悔极了,要不是她对李导的暴脾气缺乏认识,不然就算是丰桥哭着求着要去她也不答应。她是让丰桥去放松的,不是让他去受苦受难的。 导演最后还是没有删戏份,而丰桥认真钻研,苦下功夫,吃饭睡觉都抱着剧本,进步不小。没功夫胡思乱想,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起来。 可陶韶偶尔还会看见他自己一个人走神。 张繁星的优异令楚衣心态失衡,每次都被对方压了一头,她故作轻松,内心却十分烦躁。 在这种心态下,她的工作出现重大失误。被上司狠狠批评一顿后,她自我惩罚,每天去健身房疯狂健身,体重更是掉下去二十多斤,整个人几乎要瘦成骨架。 电视剧里不过一分钟的变瘦过程,却需要演员疯狂节食健身一个月。 为了符合人物形象,陶韶开始了每天健身的工作。 她选择的这家健身馆设备一流,教练专业,让人感觉很舒适。 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虽然累,但是内心特别高兴。一分付出,一分收获。今天瘦一斤,明天瘦一斤,等到学长回来看到的就是焕然一新的自己了。 跑完步出了一身热汗,再去痛痛快快洗个澡,一身清爽去逛街,最后宅在家里看小说,快活似神仙。 今天去和往日有些不同,刚出了体育馆就被一个黑衣男子拦住了。 他长着国字脸,笑容颇为憨厚,身上挎个黑包,年龄大概四十左右,眼下有深厚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平常经常熬夜。 陶韶戴着口罩,他却一眼认出了她。 “是陶韶吗?我是你的粉丝。”一口外地口音。 没想到会遇到自己的粉丝,而且这位粉丝的年龄还比她大了不少,她有些微微的惊讶,甜美地笑问:“是,你要签名吗?” 男人连忙掏兜,又想起自己没有带纸笔,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算了,能见到你我就很满足了,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又担心自己的话给别人造成误解,他连忙解释:“是像对女儿那样的喜欢,每次看见你就像看见了我的女儿,她要是还活着,现在应该也像你一样大了。” 他的表情有几分伤痛,但却故作无事,诚恳的问:“我能和你握个手吗?” 陶韶和他握了手,又抱了他一下,“谢谢你的喜欢,我很开心。” 她眉眼弯弯,温柔地笑。 “我走了,再见。” 她的身影远去,他忽然笑了起来,把右手在鼻下,深深的嗅了一口。 司机龚师 分卷阅读83 傅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有些霉气,最近的客人好像都不大正常。 先是有一个女的搂着醉酒男子车上又哭又笑,如今又有一个一身黑衣男子,貌似在跟踪貌美女子。 问他去哪里,男人只说:“前面那个女的去哪我去哪。”还是个外地口音,自己要不要报警呢? “前面那个是我女儿。”言下之意,我不是变态。 女儿?他猛地看向乘客,对方疑惑看向他,“怎么了?” 龚师傅实在忍不住了,他说:“你闺女虽然带着口罩,但看着就是一个大美女,你长的好像不太……不太英俊,你不会是被……被绿了吧?” “她妈长的很好看。”男人说。 龚师傅现在就一个想法,想打自己的嘴,他最近正好看了一个漂亮女儿不是他爸亲生闺女的电视剧,脑回路都被带偏了! 等等,既然是父女,为什么还要跟踪?他脑子里一时间出现了:40岁中年男子残害无辜少女,跟踪分尸惨绝人寰。 额头上冷汗阵阵,龚师傅很害怕:“大兄弟,人生很美好,你可不要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我想看看她有没有谈男朋友,小姑娘心事重,不肯跟我说。” 哦,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尴尬剧情只为秀恩爱。 请注意下一章很雷,下一章很雷。 ☆、危险 看到前面的女子下了车,黑衣男子突然笑了一声,爱看法律讲堂和天网一线等节目的龚师傅心里一毛,觉得几分不安。 “停,我要下车。” 他怎么觉得这语气里有几分急切和兴奋呢?龚师傅看了看计程表,“一共四十元。” 乘客拉开黑包,从钱包里拿钱的动作吸引了他的目光,这年头人大多用手机了,付现金的人真有点稀罕了。 却不小心看见包里那若隐若现一抹银光。 不对,那个是…… 他的头上出现冷汗,却强自镇定,爽朗道:“我开的快吧!老哥,下次还坐我的车啊!” 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如此有演戏天赋,说话的样子十分坦然,没有一丝慌乱。 待到乘客下了车,他赶紧开车离开这里,然后慌张掏出手机拨打110,那银光分明是刀。 “我要报案,一个男的他跟踪女孩子,手里还拿着刀,估计要杀人。” “相貌特征?他上身穿着黑色外套,下身是灰色牛仔,大概40左右,听着像是外地人的口音。对了,还长着一脸正气的国字脸。” “他在花溪路下的车,下了车就戴上了一个蓝色的口罩,我的车牌号是……,你们一定要快点去,我看他精神状态特别不正常。”龚师傅越说越怕,说到最后声音都打着颤,背后都湿透了。 “你们是人民警察,一定要消灭这些邪恶力量,让这个社会安宁呀。” “您放心,我们刚好有便衣警察在花溪路附近,马上就能赶到。” 报完了警,他赶紧擦了擦额上的的冷汗,长出一口气,心跳声怦怦作响。 这天天都是什么事呀?他真的不想干了,再遇到一个这样的事,他立马就去卖煎饼果子。摆摊就摆在自家闺女校门口,等到挣钱了再盘个门面专门卖。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埋怨自己老婆,真是的,老婆非说卖煎饼果子丢面子,丢面子就丢吧,比丢性命强啊。 只要再遇到一次这样的事,他马上做回老本行,老婆怎么反对都无效。没错,她凶我也不会屈服。 竹梓商场里,陶韶偶遇了韩墨。 他左手里拿着一个棕色小袋子,上面印着商场的logo,里面是一个半个手掌大的檀木盒盒,右手是一个碧玉吊坠,似乎正在考虑要不要买。那在手里玉石温润,不及他肤色动人。售货员姐姐一直偷偷的看他,想着这是哪个大学的文学教授。 “韩哥,你买的什么呀?还包装的这么少女,是不是要送给女朋友呀?”陶韶走到他旁边,打了个招呼,顺便调侃一句。 “不是女朋友。”韩墨摇摇头,“是要送给你的。” “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我很喜欢上次端午节你送的礼物,早就想买点东西感谢一下,正好今天有空。” 陶韶有点失落,她还以为是要送给南姐姐的呢,什么时候她的CP才能成真呀? “你要买珠宝吗?我可以帮你挑一挑。” “是的,松渊再过几天就要回来了,我想给他个惊喜。我也不太懂珠宝,有你来帮我挑,真是太棒了。谢谢韩哥。” 她笑得十分开心,韩墨的心忍不住也变得柔软,这些天关于南菱的焦虑和手机丢了的难过也烟消云散。 营业员忍不住想:他们看起来可真般配。 这副场景落在黑衣男子眼里,却是怒火中烧。他恨不得待在自己乖女儿旁边的男人立刻死掉。 他是那么的 分卷阅读84 喜欢陶韶,他把陶韶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她还不火的时候,他就陪在她身边,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为她的每一条微博点赞评论,买她代言的产品,看她演的电视剧,一天中但凡是有空的时间他都花在他身上,他也对自己说过感谢自己的相伴,她也爱他。 现在她越来越火,自己的评论总被别人压在底下,自己对她的爱得不到回应,他不怪她。可是,她为什么要去演楚衣?那种野心勃勃,自私自利的角色,她真是为了钱昏了头。 他的女儿不纯粹了。 他的女儿是这世界上最纯洁的人,可是她现在在一点点堕落,既然写信阻止不了你,既然你已经变成这样,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我的乖女儿,我本来不打算让你看见这世上的黑暗面,是你逼我的。 你们怎么那么亲密?你们是情侣吗?你不是说爱我的吗?你怎么爱上了其他人? 黑衣男子本打算等到人少了再动刀,可是眼前的一幕幕都在灼烧着他的心。 他直接冲了上去,挥刀向韩墨,他的眼里都是怒意,你去死吧!你这个肮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韩墨只听见周围人的尖叫声,看见黑衣男子正在冲来,一把推开了陶韶,一切都太猝不及防,腹部中刀,疼痛难忍,血流不止。 “韩哥!”陶韶情急下意识往前走,想去扶韩墨,男子对上她的目光,疯狂的笑了起来,伤心吗?你不听我的话,你活该!他手里的刀,还在滴着鲜血。 下一个就是你,乖女儿。 “陶韶,快走!”韩墨急声道,他的样子分外凄惨,令人不忍直视。 人群在尖叫,在害怕,在报警,在拍照,在议论。 有人大骂治安,有人庆幸逃过一劫,有人在猜测,情杀?报复? 陶韶想跑,男人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流了出来,她尖叫着,挣扎着,“放开我!混蛋!” 男人像是被混蛋两个字刺激到,突然发力把她一把扯到身边,掐住她的脖子。他力气很大,她的脖子上很快出现了淤青,几乎呼吸不能,男人幽幽地看着她,阴冷道:“我就是一个混蛋。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为什么非要演楚衣呢?”一句话打得陶韶头昏眼花。她不知内情,一时惊异,是因为她演了楚衣才招来这场灾祸的吗? 可是她不明白,她演楚衣做错了什么? 眼看的把刀就要扎进她的心口,旁人都尖叫起来,有些人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着血腥的场面。 一声枪响。 男人心口中枪,由于瞬间失血过多造成休克,他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哐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陶韶脱离险境,连忙跑到韩墨身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边哭边打120。 韩墨背倚柜台,因失血过多而嘴唇发白,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我没事。” 郭曾手里拿着枪,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他们是不能随便开枪的,可是当时情况千钧一发,他没有时间来赤手空拳夺下刀。被责罚了也是自己应得的。明明自己就在附近,可却来得不够及时,实在是有愧于自己的职务。 他走近犯罪嫌疑人,竟一时感觉有点熟悉。他一把扯下口罩,是他! 那个玷污了自己女儿的逃犯。 在女儿刚满13,迎接她的不是青春的幸福,而是父亲的可恶的嘴脸,他不让她上学,把她困在家里,最后逼得她割腕自杀。案发后,他流窜多地,潜逃五年,随着技术的发展,他的踪迹越来越难以掩饰。所以就狗急跳墙,想要找个无辜少女同归于尽?真是个心理变态的人。 前几天两地公安局进行交流工作,重点就是要抓获他,现在倒是得来不费功夫。 他站起身去安抚惊慌失措的陶韶和受伤的韩墨,问售货员有没有绷带? 售货员连忙跑着去拿绷带,她还穿着高跟鞋,跑起来让人很担心她会摔倒,但速度倒是挺快,不一会儿就提了一个医药箱,带着绷带回来了。 郭曾刚给韩墨简单包扎住伤口,救护车就到了。 陶韶陪着郭曾去警局录口供。 警察办事效率很快,破解了黑衣男子的手机密码,事实真相的迷雾也很快散开。 郭曾翻看黑衣男子的微博,看着那些示爱的话语,忍不住心里讥笑,爱就是拉着对方一起死? “看来他是把你当成女儿的替代品了。他自己知道逃不掉,所以就发疯了。你只是一个被牵连的无辜市民。” 陶韶想起早上健身馆门外自己还抱了他一下,心里翻滚着恶心,她很想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恶臭的人? 同时韩墨受伤的样子又浮现在她的眼前,为什么那些伤不在自己身上? “都是我害了韩哥。”她泣不成声。 “陶小姐,你这说的可就不对了。变态要谋害普通市民,怎么能是无辜人的错呢?” 陶韶走后,郭曾被领 分卷阅读85 导带走训话,最后处理结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只是摘了他队长的头衔。 脑子里回荡着领导的那番话:“下次出手可不要那么冲动了。年纪轻轻的,也有实力,努力努力,这个队长的位置你还能拿回来的。”这明目张胆的偏爱,他还真有点受不住。 回到家,父母做好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为郭曾压惊,弟媳和弟弟十分恩爱,弟弟细致的剥好虾给弟媳,对方浅浅一笑,夹一块弟弟爱吃的肉放在弟弟碗里。 突然好想找媳妇呀。他丧了。 郭棋和宁楚楚意识到哥哥心情有点不好,但又不明白为什么,于是同时发问:“哥哥,是饭不好吃吗?” “饭很好吃。” 是狗粮不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心口中枪会不会直接直愣愣倒下去,我不大确定。百度没结果。 下一章就是甜甜的恋爱日常了。 ☆、奔赴 南菱也是公司里有名的能人,工作几年便从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坐上了总经理的职位,一是能力出众,二是会处理人际关系。每次看见她永远都是温婉的笑着,好像不会有事情令她伤神,可是今天员工却破天荒地看见她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仔细比对数据,然后迅速站起来,几乎是飞奔着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正迷惑,又听说南菱请假了,公司里从来没有请过假的人请假了!今天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呀。奇怪。 医院的走廊上,陶韶眼睛红肿,失魂落魄的坐在那,手里拿着手机,注意力却早已魂游天外。 见到南菱来了,心中宛若有了主心骨,想要拉住她的手,“南姐姐,你来了。” 可是对方却退后一步,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厌恶。 她的眼神令陶韶害怕。南姐姐她讨厌自己?这个认知令她不安至极。 从那天知道韩墨喜欢陶韶后,南菱无数次告诫自己再见面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陶韶是韩哥的朋友,自己不能把这段关系弄僵。 在路上她听陶韶讲完事情经过,彻底点燃了这些天压抑的怒火,她实在没办法去伪装姐妹情深,如果不是陶韶,韩哥根本不会受伤。 “都怪你。”南菱说,她的眼神怨毒,“如果韩哥出什么事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 “对不起。南姐姐,对不起。”陶韶拉住她的手,试图平复她的心情,可惜对方并不领情。 “你离开这吧。”南菱不想看见她,冷冷下达逐客令。 “我不走。”一贯性子软的陶韶却摇摇头,“我想等到韩哥手术结束。” “我让你走!”南菱动了怒,声音也大了许多。 “干什么?医院不许大声喧哗。”路过的护士皱眉提醒。 “对不起。”陶韶对护士道歉,“我们会注意的。” 护士看了一眼南菱,碍于陶韶已经客客气气道了歉,想开口也没有理由,推着医药箱走了。 护士走后,氛围陷入了沉默。 南菱低着头,陶韶看不清她的表情,率先服软,“我走了。” 她走了一步,手却突然被南菱拉住,陶韶这才发现,南菱的眼不知何时变得红通通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陶韶握住南菱的手,二人都坐在椅子上后,南菱再也抑制不住,靠着陶韶的肩膀哭了起来。 南菱一声声叫她的名字。 “陶韶……陶韶……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没关系,南姐姐。”陶韶搂住了对方,她的主心骨此时这样脆弱,她心里又慌又难过,只能尽自己全力去安抚。 “陶韶,我真的把你当朋友。”南菱看着她,低低的喃喃一句,陶韶的脸上出现迷惑的神情,她没有听清。 “陶韶,我真的把你当朋友。”南菱与她对视,苦涩地说。 她故意用零碎的,含糊的言语倾诉。 “韩哥是我的命。”她的手抓紧了陶韶背上的衣服,“你知道吗?韩哥是我的命!”她又强调一遍。 “我知道,我明白。” 不,你不知道,你不明白,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南菱难过地想,没人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那龌龊的心思,我是个恶毒的人,无论怎样伪装我都不会有一颗纯净的心灵。 “陶韶,我好羡慕你。” 羡慕你被韩哥喜欢,羡慕你想要的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韩哥出事的话,我也活不下去了。我死了没事,这个世上我也没有什么不舍。可是韩哥才32岁,他还有那么多的时光没有度过,他受了那么多苦,可是还没得到幸福。” “韩哥不会有事的。”陶韶心如刀割,她没想到这样自轻的话会从南姐姐的嘴里说出来,“南姐姐你才二十多岁啊,你还有鲜活的青春,你还没和韩哥结婚,你还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没有试过。” 提到结婚,南菱眼神暗 分卷阅读86 淡几分,韩哥喜欢的是你啊,她想说出来,她清楚二人的性格,有些事一旦说出来,朋友就再也做不成了,可是韩哥现在还在做手术,她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她没有资格爱他。更何况她是害他的帮凶。可如果放手了,她那么多年的执念算什么?算什么? 韩墨受伤的事情令她心神巨震,整个人找不到方向,仿佛一个人孤零零地陷入黑夜之中,她的情绪崩溃,大脑混乱。 陶韶帮她擦眼泪,恍惚回到那天,酒吧回来时韩墨也是这样为她擦眼泪。那天她匆匆赶去阻止贺述接触韩哥,故作愤怒说着当年撒下的谎言。 她当年做了错事,现在还要执迷不悟吗? “伤者送医及时,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 她们打算去看韩墨,有人喊了一声南菱。 歹徒当街砍人,事件恶劣,受害者更是知名度高的明星。热搜飞速上升。起初网上还有路人拍的视频,由于画面过于血腥,很快便被禁止传播。 易意早上忽然得了灵感,激情画设计稿连午饭都没吃。 “终于画好了。”他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身边是几十张废稿。稿子上是一身现代男装,浅蓝色和白色为主调,水墨古风为基础,既有古韵又有现代时尚感,他越看越满意,这可真好看,自己怎么这么有才。 放放松,刷会儿微博。 此事已成热搜第一,警察也发了声明称韩姓男子受伤。易意看见陶韶和歹徒持刀伤人这两个词,就感觉有点不妙。 韩姓男子?直觉告诉他,那人就是韩墨。 他匆匆去推开贺述房间的门,空无一人。 贺述呢? “韩墨是不是受伤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陶韶:“你是谁?” 南菱眼神有几分躲闪:“贺述,你怎么来了?” “韩墨怎么样了?”他的脸上都是焦急,陶韶看不懂眼前的形势,“韩哥刚做完手术,我们正要去看他。” “我也去。” “不行。”南菱下意识脱口而出,贺述看向她。 “你别去,韩哥现在刚做完手术,他的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韩哥不想见到你。” “为什么他不想见到我?当年是他对不住我,不是吗?你瞒了我什么?”贺述目光灼灼,似是已经看穿她的谎言。 “我求你别去,明天我们好好谈,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南菱用上了求这个字,他还能说什么,“好,我答应你。” 陶韶满腹疑问,也知道当下情况懂事地没有问,和南菱一起进去了。 韩墨穿着蓝色的病号服,虚弱躺着病床上,抬眼看向来人。 南菱激动跑过去,拉住他的手,伏在他的床头哭。 劫后余生,失而复得。陶韶忍不住高兴,眼角却发酸。 三个人说了会话,南菱忍不住开始回忆少年时,“韩哥,当时我父母去世,如果不是你和你母亲,我怎么活得下去……”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韩墨看了一眼陶韶,陶韶自觉出去了。 没想到贺述还在外面,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左耳上的红色耳钉闪着熠熠的光辉,整个人孤寂的令人心疼。 “他醒了?” “是。” “那就好”他起身离开。 “你是谁?”陶韶忍不住问,对方回头,锋利的五官出现一种温柔的神色,却稍纵即逝,“我是……他的前男友。” 他走了,步履匆匆,像是在逃离什么。 前男友。他也在乎韩哥吗?那他当初为什么要离开韩哥呢?为什么要让所有的责骂都落在韩哥身上呢? 你喜欢韩哥为什么让他遭受那么多不幸呢?陶韶不明白。 贺述有一些猜测,只是他不敢去相信,是父母动了手?可是他收到的那些短信又是谁发的呢?只有南菱有机会。 他的好妹妹和父母联手骗了他,害了他的爱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南菱那么温柔,那么在乎韩墨,父母也是有善心的人。不可能的。 南菱说明天会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他。事情真相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一定不是。可……真的不是吗? 此时他是多么像想见到韩墨,天知道当他从那个视频里认出受伤的是韩墨时,他有多么难受。他托人去查韩墨被送到哪个医院,匆匆忙忙的赶来。可还是没有见到。 法国巴黎,下午一点,郑松渊端正坐着,桌子上放的都是医书,可是他的心弦却都系在自己面前的手机上。 他和陶韶约定好是每天按中国时间下午两点和晚上八点打电话。 可是等了一个小时,手机还是没有电话进来。 奇怪,她今天是太忙了吗?可是以前没时间打都会发信息告诉我啊,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郑松渊打了电话过去。陶韶心惊胆战了一天,回到家倒头就睡,已睡熟了,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 分卷阅读87 完全不知道。 郑松渊只好给莫映发短信:“陶韶还好吗?” “陶韶今天逛街遇到了一个持刀伤人的变态……”他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听莫映细细讲完发生的事后,虽知道陶韶没有受伤,可他仍是后怕。 导师睡完午觉走出来,好学生本来正在看书,瞬间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 “老师,我想回国一趟。” 导师皱眉,他的好学生从来不会让他烦恼,可现在他不能理解好学生的想法。“后天下午就要8进4,你这个时候要回去?什么事儿这么重要?” “陶韶她出事了。” 导师吃了一惊,眼神中满是痛惜,自己学生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朋友,唉,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出事了?人生无常呀。 郑松渊知道导师误会了,连忙解释,“她没受伤,但是她的朋友被扎了一刀。” “没有受伤,那你为什么非要回去?松渊,我认为你应该明白现在这段时间有多重要。飞机一来一回,一天就过去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好好复习吧。”导师循循教诲。 “我和她见一面,我就会回来的。我坐飞机的时候也会认真复习的,不会耽误比赛的。” “要是万一突然天气突变,航班延迟,你回不来了呢?” 郑松渊眼神黯然,“那我不回去了。”导师莫名感觉自己好像是什么恶棍似的,“算了,你去吧!看你这个样子,你也学不下去了。” 郑松渊眼睛一亮,又想到航班的事情,张口想不回,导师先开了口,“我看手机上说这两天天气也挺好,你就回去吧。” 郑松渊往行李箱里塞了几本医书,就往机场赶。 机场里人很多,有人在奔赴,有人在返程,有一个人与他擦肩而过。 那个人有一双蓝色的眸子。 ☆、短篇小番外1 关于不想写剧情,特别想写恋爱甜甜日常所以写个短番外之郑爷爷视角二三事 一、婚后不久,九月份,泰山。 郑松渊常年读书运动少,泰山的台阶又那么多,累的气喘吁吁。 陶韶每周都健身体质反而比他还强一点。两个人相互搀扶,陶韶看他撑不住了,提议:“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又对上面的郑司说:“爷爷你先走吧。我们一会儿再去追你。” 年轻时热爱锻炼,老了身体仍然很好的郑司:“年轻人怎么还没我爬的快呢?小郑,你行不行呀?” 郑松渊脸红,暗想:以后一定要努力锻炼身体。 二、郑爷爷见敬老院里隔壁老爷爷怀里抱着孙子,白白嫩嫩,十分可爱,自己也十分眼馋,回去就问郑松渊:“我什么时候能抱重孙子呀?” 郑松渊问陶韶的想法:“你现在想要小孩吗?” 陶韶把自己的顾虑说出口:“其实我有点害怕自己难产。” 郑松渊:“那我们不要小孩了。” 陶韶连忙说:“我挺喜欢小孩子的。而且不一定会呀,我只是有一点担心而已。” 三、养老院里,郑爷爷亦是风云人物,众多老太太都喜欢粘着他,“老爷子,你长的真英俊,你孙子真好看,有没有兴趣搞夕阳恋?” 郑爷爷不住点头。 老太太以为有希望,笑开了花,却听见他道:“我孙子就是优秀,还考上了著名医科大学,你应该听说过吧,叫京陈。现在啊,前途不可限量。我的媳妇儿长的也漂亮,你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她,那叫一个人山人海,她的性格也好,对待我一直特别温柔……” 郑爷爷拉着人喋喋不休。 老太太试图打断,“我说夕阳恋。” “我现在不吸烟了,其实我原来也是有烟瘾的,可是我的孙子担心我的身体,不让我吸了,他都是为我好呀,我也不能辜负他,我老头子还要多活几年,见到我的重孙子呢……” 老太太头疼。 四、陶韶经常来敬老院看郑爷爷,孙爷爷表示很嫉妒。他做了一大锅好吃的甜点,陶韶一来就把她请过去吃,导致郑司和陶韶少相处的时间变短。 一次两次还行,次次都这样,郑爷爷也忍不住抗议,在陶韶又要去孙爷爷那吃甜点时拉住她,“孙媳妇,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我都喜欢。” “你骗人,你不喜欢我,你每次一来都往他那里跑,让我一个老人家孤孤单单的留在这里。”每次陶韶走后就玩手机根本不寂寞的郑司面不改色的把自己说成空巢老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悲凉。 陶韶:“爷爷,你听我解释。” 郑司想起电视剧片段用手捂住耳朵,疯狂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孙爷爷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人,直接前来要人,“陶韶,走吧,再不去甜点就凉了。” 眼见孙媳眼神发亮,下意识想起身,又顾及到自己没有起的姿态,郑爷爷愤愤瞪了一眼孙爷爷。 最 分卷阅读88 后,孙爷爷把甜点抱来,三个人共处一室。 “好吃吗?陶韶。”孙爷爷问。 “好吃好吃。”陶韶竖起大拇指。 郑爷爷冷哼一声。 陶韶拿起来一个,递到他面前,“爷爷,你也吃一个吧,真的特别好吃。” 郑爷爷喜笑颜开接下来,看了一眼孙爷爷,“我孙媳可真懂事,那么孝顺。”我孙媳三个字,特地加强了重音。 陶韶无奈:爷爷,你也太幼稚了吧? 孙爷爷突然叹了口气,眼含热泪,“老郑,我真羡慕你,我家那位,唉,不提了。我走了,你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吧,我就是个外人。” 陶韶连忙拉住他,“孙爷爷,我也把你当成亲爷爷。” 孙爷爷在陶韶看不见的地方对郑爷爷冷笑一声。 郑爷爷:好气啊。 此时在国外谈合作的孙家孙媳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难道是水土不服? 五、郑爷爷平淡一天。 早起:读书 吃早饭顺带看丁爷爷与四川老爷爷互相嫌弃对方打的饭。日常疑问:口味那么不相同,干嘛还要一块吃饭? 上午:和刘爷爷练武,被老太太称赞。 中午吃午饭继续顺带看丁爷爷与四川老爷爷互相嫌弃对方打的饭。日常疑问:天天吵架,为什么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词汇?羡慕。 下午宅在屋里练字一小时、剩下时间玩手机。(特殊情况陶韶来除外) 吃晚饭继续顺带看丁爷爷与四川老爷爷互相嫌弃对方打的饭。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三次看有点腻了,不仔细听怎么骂的了,把它当成背景音乐。 听戏,过够戏瘾后睡觉。 一夜安眠到天明,又是美好的一天。 ☆、坑了 原定剧情:歹徒伤人时陶韶也受伤了,而且是腿部【但是在写这一段的时候感觉黑衣男子捉住了陶韶,大好时机肯定直接扎心嘛,郭曾这么危急时刻开枪的话腿部受伤没逻辑,导致最后陶韶没有受伤 。π_π】 医院里陶韶受着伤被南菱责骂推倒,腿上绷带被血染红。南菱想扶,却因为内心的嫉妒说出来了更多残忍的话,让陶韶滚出医院。【但是陶韶没受伤,就把这段砍了。又在南菱责骂的时候,想到医院里应该会有人来阻止她大声喧哗,所以就出现了被护士批评,我感觉南菱那时候是比较伤心的,然后又被护士批评,而陶韶还是对她那么好,加上她压抑了很久的压力 ,所以她的心态崩了。原定南菱是个微病娇坏人,就那种我的心里只有韩墨,但是因为写黑衣男子的心理时我感觉太二了,有点尴尬,就写不出那种病病的感觉,所以决定让南菱变好人,那啥,剧情越偏越远了╯﹏╰】 导演本来就不满意陶韶演的,加上陶韶腿受伤,说“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演出楚衣。”要换人。然后陶韶就不愿意,她好不容易抓住了能演好楚衣的那种灵光,她求导演,天天堵人怎么刁难都不放弃。大雨天拦车时导演发现陶韶身上其实是有那种野心和热切的渴望。导演同意让她继续演。然后雨夜回家发现郑松渊坐在沙发上等她。真的很惊讶,因为她没有把受伤的消息告诉他,她担心影响他比赛。ps:好闺蜜莫映告知滴【就那种你一身疲惫,却突然迎来爱人一个拥抱 ,真的超爱啊。可是陶韶没受伤_删了。】 韩墨因为救人上了个好经纪人的热搜,他的当年丑闻也被翻出来,贺述逐渐靠近真相,南菱心里慌张,加之韩墨为陶韶受伤,就整事情 。约韩墨酒店见面(此时韩墨已经对她有了疑心,但还是选择相信她。)结果没看见她,反而看见一个身形纤细的男孩子对他笑,大概十五岁。想走,结果突然被人迷晕。ps:娃娃脸迷的。然后南菱走出来给韩墨脱衣。第二天就热搜:“陶韶经纪人猥亵幼童。”覆天盖地都是这件事(上热搜当然有贺述父母用钱)男孩子收钱办事,说自己是陶韶的粉丝,说自己是被陶韶约到酒店里的。【因为南菱被改成好人,所以动机变成被威逼。】 一时间陶韶人黑了,戏没了,公司提前解约了。公司以艺人品行不端损害公司形象,不但没有给陶韶钱还反把陶韶的积蓄都给拿走了。 关键人物小男孩贪心不足找南菱要钱,被掐住脖子威胁,“有钱也得有命花。”后来郭曾以此为点暗示小男孩,大概就是与虎谋皮,没什么好下场。 【南菱是个坏人前文有铺垫比如酒吧那么巧赶过来,因为她窃听了韩墨的手机。还有各种阴暗心理。但是因为之前要把它设定成好人,心理修改了一下。现在后悔了,还是把南菱变坏人,但已经决定坑了,所以懒得把前文改回来。南菱是坏人。如果我要填坑,就按原剧情写南菱是坏人,当然陶韶受伤还是不写,因为我感觉不合逻辑。事实证明,在修改一个人物性格之前,要先考虑到后文能不能继续π_π】 以下为南菱为坏人的原剧情。 小男孩说出真相。南菱逃出。当年是贺述父母和南菱合谋,南菱利用韩墨信任说让韩墨先不要看那些负 分卷阅读89 面新闻伤心,伪造信息,删去贺述的质问,说谎。南贺韩往事:南韩算是青梅竹马,但是初中韩墨认识了贺述,南菱觉得韩墨被抢走了,也就是这个事件,她的父母出了事故,离她而去。她被韩墨父亲执意收养,韩墨母亲是个特别强势的人,不愿意,“让她亲戚养不就好了。”还空口污蔑,说一些韩墨父亲和南菱妈妈有私情的难听话。本来韩墨父母感情就消磨殆尽 ,加之南菱此事,天天吵架。韩墨妈妈受气就撒在南菱身上。各种打击在一起加上青春期南菱就变得偏执了。被韩墨妈妈毒打许久,恨意压抑的南菱做了一件事情,春游时,她自己跳河了,众目睽睽,旁人都看见韩墨妈妈骂她,她说了两句,韩墨妈妈要打她,认为是韩墨妈妈把她推进了河。她要让这个人变成杀人犯。韩墨跳河去救她,也是那时 ,韩墨成了她的执念。在冰冷的水中,在窒息的情况下,是他救了她。为此事,韩墨父母离了婚。后来韩墨父亲意外去世(那时贺述和韩墨上了大学且告诉父母关系了,贺述父母没反对),只剩他们二人相依为命。【前文他们过春节只有他们两人也是因为这】贺述父母原本和韩家是一样富裕,可后来贺家发达了 ,贺述也是大明星了,贺家看不上韩墨了。 结局南菱被抓,韩墨出具谅解书。(不知道会不会被人骂圣母,但是她真的陪了他很久,也陪他走过了很多孤寂时光,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那些记忆,那些感情,怎么能轻易全盘抹消。我想韩墨做不到。)陶韶签了卓然珂的公司,也就是景泽所在的那个娱乐公司。郑松渊拿比赛奖金给陶韶买了十个戒指,婚礼上为她一一戴上。陶韶抛的花被景媛接到,萧雎应灿烂笑看她,景媛脸红把花随便塞给旁边人。萧过来 ,景媛就走开,“我不想和你站在一起。” 旁边人是莫映。卓亭与她对视,卓母高兴坏了,原来儿子心上人是女的,她越看越欢喜,恨不得莫映马上嫁进来。这些天她天天提心吊胆,她一看到儿子和他好哥们在一块,无论干什么她总感觉他们有私情。甚至夜里还梦见,儿子让她挑男朋友。儿子还说他是在下,当时她就吓醒了。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拉住儿子的手:儿子你必须当个上。卓亭:?妈妈说什么上下?为什么我听不懂?成绩排名? 萧雎应和景媛是青春期小矛盾 那时。萧:我要出国了 景:你不许出国 萧:我必须要出国 景:你不爱我了 萧:我要出国和我爱你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难道我出国了就代表我不爱你了吗? 景:你要是爱我,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非要出国? 萧:你太不懂事了 景:你说我不懂事? 萧:你应当明白我—— 景:你说我不懂事? 萧:你干嘛非揪着这句话不放? 景:我不懂事,我无理取闹,我就揪着这句话怎么了? 萧:你怎么这个样子? 景: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你说清楚! 萧:我走了,我们明天再谈吧。 景:不准走,今天谈。 萧:谈不下去了。 景:你什么意思? 萧:你看你现在这么生气,我们还能心平气和谈下去? 景:心平气和,你要我怎么心平气和?当初是谁说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学?是谁啊! 萧:从前我觉得你很可爱,现在我感觉你很不可理喻。 景:从前我觉得你很优秀,现在我感觉你说话像放屁。 萧起身:我走了 景: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萧回头:我稀罕回来? 萧走后,景媛边哭边摔东西,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萧回家后,不让我出国,我现在就出国。 出国后,萧后悔了。 萧父母:一开始你不出国多好呀,你现在回来,景家小姑娘会打死你的。 萧给景媛发消息,景看见了也不搭理。萧痛定思痛假期回国使劲追。【划重点景生气也没拉黑,她也明白出国进修有好处,只是她气不过,偏偏萧的处理方式也不对。】 ☆、短篇小番外2 主席台上校长慷慨发言,学生掌声阵阵,陶韶和郑松渊身为知名校友坐在第一排,红旗飘扬,绿树成荫。 再一次回到熟悉的校园,过往的青春回忆一时间都涌入脑海。 老师的谆谆教诲,同学们的嬉笑打闹,雪白的卷子,浓郁的书香,以及下课后走过长长的走廊,爬上两层的楼梯,隔着玻璃偷偷地看少年认真书写的模样。 靠近窗户的人有时不睡觉,会拉开窗户问你找谁。明明是普通的问题,却觉得对方像是看破了什么,面颊发烫匆匆逃走。 学校的墙即使经过重新修葺,却无法完全抹消那些时光的痕迹,方恍然间惊觉自己已经毕业十年了。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他眉眼清淡,衣装 分卷阅读90 整洁,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该你上去发言了。”郑松渊提醒她。 “嗯,好。”眼看周围的目光都汇集过来,她匆忙起身,走上主席台,掌声雷动。 “她真好看。” “是呀,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我超喜欢她的,她的每一部剧我都看了。” “她的演技也超好,《风华繁》的苏圆真是演绝了,连作者大大都亲自盖章她演的就是自己心目中的苏圆。对了,今年还得了一个最佳女主!” “不过她现在开始往电影发展了,没准过几年我们就能看见她拿影后呢。” 陶韶在上面发言,阳光照射下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对着台下轻轻一笑,人群中发出不少惊呼。 郑松渊回以一笑,甜蜜在二人之间流转。 不久到了郑松渊上台演讲。 他说了很多,大意是赞扬高中良好的学习氛围和为人应该踏实诚信。 临近结尾时他望向陶韶的方向,“很荣幸能站在此处发言,若不是高中时期有良师的教导,同学们的帮助,我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在我的生命里有很多重要的,值得感谢的人,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妻子。” 他停顿片刻,微微一笑,“我爱你。” 陶韶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春暖花开时,全校师生面前,他发表获奖感言,在末尾向她告白。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他与她相视而笑。 刚刚讨论陶韶的几位同学只想表示好酸。 离开校园后,他们驾车前往皓皓所在的学校。 “皓皓表现很好,就是……”衣着得体,戴着眼镜的女老师欲言又止。 “怎么了?”陶韶问。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老师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已经麻烦你很多次了,但是我闺女她朋友知道之后非要一个。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旁边地中海的陈老师笑了,“你都说过多少回最后一次了。” 陶韶干净利落的签好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累。”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可她还是担心陶韶不相信,目光认真地重申一遍。 “我相信你。”陶韶无奈一笑。 皓皓七岁时被一对有钱有爱心的夫妻收养,只是生意太忙,有时候照顾不过来。陶韶就主动请缨,“我有空的话,我来帮你们接。” 陶韶一出门听见一声“陶姐姐。” 皓皓背着红色的书包,十岁的小男孩说话却还是奶声奶气的,眼神亮晶晶的。 郑松渊拉着皓皓的手在门口等她。 “走吧。”她拉住皓皓的另一只手。 地上,三个人的影子手拉手,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