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都要(NPH)》 第一章 穿越了! 如果一个正常女生,一睁眼看见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赤裸的躺在身侧,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 池汐僵硬的躺在床上,认认真真的琢磨起这个问题。或许她应该尖叫一声,抓起被子捂好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然后反手给这人一个大耳 光。 但…… 池汐小心的伸了伸腿,努力的伸长脖子四处看着,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得出一个结论来:如果屋里每个光着的人儿都要甩一耳光的话,她 手腕可能要先断掉了。 天知道,她不过是昨天有点小郁闷多喝了点酒啊,怎么一睁眼,就跑到这来了? 她是实在喝太多了猝死了么?还是说,她还在做梦? 一定是她睁眼的方式不对。 想到这,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死死的闭紧眼皮,再用力张开——周遭的一切仍旧没有变化,倒是旁边的美人儿,懒洋洋的翻了翻身,手 臂熟练的伸了过来,把她圈进了怀里。 池汐感受着腰间那一双温热有力的胳膊,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男子闷闷的哼了句什么,声音就挨在她的耳朵边边,呼出的气音都像个小勾子一般,撩的人心痒痒的。 池汐红着脸,努力忽略着耳朵上酥酥麻麻的喘气声,小心的探下手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咦?不疼? 女孩愣了愣,随后更加用力的一掐。 “唔……”容颜清俊的男子闷哼一声,微微张开唇齿,一口咬住了女孩小巧的耳朵,湿热的触感如同电流一样让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更 别说敏感的耳廓还被轻轻啃咬着,带着点疼,疼里面又泛着奇怪的酥麻。那双横在女孩腰间的手也不再老实,轻轻摩挲腰腹间细嫩的皮肤,池汐甚 至能感受到男人指尖上微微粗糙的薄茧。 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红了脸。 活了将近二十年,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她原本是有男朋友的,而且以她这种奉行“颜值即是正义”的眼光,她男朋友长的也不差,只可惜,和她见到帅哥就走不动路一样,她那 个男朋友也是个见到美女就控制不了下半身的家伙,就在前不久,她男朋友喝的多了,和一个高年级的学姐滚上了床,她正为这件事烦心的很,转 眼间就来了这个世界。 此刻属于一个陌生男人的气息萦绕在侧,她听见那人含着她的耳垂含糊的开口,声音清冽好听,“陛下……为何掐我?” 池汐懵了好一会,讪讪的把自己的猪爪从男人的大腿上收了回来,露出一个好不尴尬的笑来。 掐错腿了orz…… 等等?他刚刚喊自己什么? 陛下?! 池汐脑袋里面轰的一声,直挺挺的就撑起了身子来。 她的动作太大,大到连能塞下十几个人的床都震了两震,床上的人儿们纷纷转醒,睡眼朦胧的睁开惺忪的眼睛,池汐呆呆的坐在那屏住呼 吸,在七八双眼睛中来回扫视。 这这这……? 她不死心的摸上自己的腿,狠狠的掐了一下。 下一秒,她龇牙咧嘴的捂住那块被虐待过的软肉,疼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原来不是梦啊。她稀里糊涂的想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一层薄被就盖在了她身上。池汐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没 穿衣裳,方才那动作,只让胸前大片的春色都展露无余,让七八双眼睛都饱了个眼福。 女孩一张嫩白的脸涨的通红,身前捂着锦被,就让白皙的后背完整的闯入男人的视野。容羽眸色略微暗了暗,又一次轻笑,“陛下可是睡 糊涂了?”他说着,便也撑起身子来,不由分说的把软软的小姑娘揽进怀中。两具赤裸的身体挨在一起,不需要多余的举动,光是肌肤与肌肤之间 亲密的摩擦接触就足够让未经情事的女孩羞的不敢看他。 “你……”她想要推拒,可是话刚出口,才知道自己嗓子原来已经哑成这个模样。 声音沙沙的,还带着女孩独有的娇软,像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让脆弱的喉口磨的生疼,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使用过度。池汐一下子没 遭住,连忙咳了起来,每咳一下,嗓子都痛的让她禁不住紧皱眉头,身后的人帮她顺气,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后背,极尽温柔。 身体另一侧传来些声响,不多时,一杯温水就送到了她跟前。 池汐抬眸看了一眼,对上了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 不得不说,这屋子里面,连一个长相微微差一点的都没有,个顶个都称得上是绝色,随便拎一个出来放进现代,估计都是一夜爆红的主, 但在这一群里面,要说最好看的,一个是她身后帮她顺气的这位,其次便是面前给她递水的这一个。 只是,给她递水的这个,似乎心情有些不大好。 池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帅哥云集在一起,更别说还都是光着的。她水没能喝进嘴,咳得倒是更厉害了。面前的少年见她这副模样,毫不客 气的把那杯温水硬生生塞进她手里,水面溢出了些许,沾湿了手指。 “都说了不让你喊这么多人,活该。”少年似乎还在气头上,一双眼睛里面满含不耐,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生硬极了。 “冉竹,”容羽象征性的喊了一声,“不得无礼。”话是这么说,可那语气里面,根本听不出来半分责怪来。叫做冉竹的少年翻了个白 眼,赌气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池汐身边。 有些瘦小的女孩被夹在两个高大男人之间,带来的那种无形压迫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更别说旁边还站着一排光着的裸男。池汐一张脸红 的冒烟,故作镇定的顶着沙哑的嗓音发号施令,“都出去。” 她小心的抱着杯子小口小口抿着,温热的液体润过嗓子,才让那种痛好了些许,她一直低着头,也就没看见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神情。 那一排人彼此交换着眼色,最后统统看向了容羽的方向,看到那微不可查的点头后,才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你们也出去。”她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试图离他们离得远些,然而身后的人长臂一捞,她就像个乖巧的宠物一样被人搂紧了怀里。池 汐小小的吸了一口气,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后背上又贴上那具火热的身体,男人的手掌在腰腹间爱怜的摩挲,池汐听见他低沉清冽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钻进耳朵。 第二章 初次高chao体验(H) “陛下可是生气了?”容羽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掌的位置缓缓上移,指尖慢悠悠的滑着,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我,我……你!”池汐慌乱的去躲,一拉一扯间手中的茶杯并未拿稳,温热的茶水在锦被上撒下一串斑驳,连杯子都咕噜噜的一路滚落, 被另一只手接住,随意的放在了一旁。 身上的锦被男人恶意的扯下,白皙的身体一览无余。正和他那双大手较着劲,冷不丁的,右侧又伸过来一只手,她侧过头,看见少年有些 气愤的眼神。 “你还好意思生气?!”冉竹把湿透的锦被扔到地上去,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精准的覆上了女孩胸前的那团乳肉,他抓住其中一只,凑 过去在她通红的脸蛋上咬了一下,“分明是你非要喊那么多人一起,弄痛你了也是活该,生什么气?” 池汐现在脑子已然乱成一片。一个人在发现自己穿越后总要缓和一会才能接受,可是从睁开眼睛开始,她连好好想想的时间都没腾出来, 直到现在,还处于一个有些慌乱的状态。 更别说身前身后两个人的同时进攻,可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拆东墙补西墙大概说的就是她了,西墙补的还不怎么样,东墙已经塌了一片。 左乳上覆上了另一双手,轻轻的揉捏着,左右同时被侵犯,却是不同的温度和不同的力道,绕是她生活了十八年,这样刺激又羞耻的感官 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能制止,偏巧两个坏心眼的人又或重或轻的磋磨敏感的乳尖,她咬着嘴唇,慌乱极了,身体里面却涌出 一种奇怪的感觉。 “住、住手!……不、不要碰……啊!”左侧的乳尖被人精准的捏起,她微微垂下眸,就能看见那双精致的手正蹂躏着粉嫩的小乳,她努力 的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却无论怎么用力都是徒劳,未经情事的少女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她急的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不是说了、说了出去 吗?!” “唔,陛下果然是还在生我的气,”身后的人开了口,声音依旧是贴在她耳边的,只是这回更多了几分色情的味道,“我向陛下好好认 错,好不好?昨天实在是没把持住,这次不会了。” 旁边的冉竹很快接过话头,“放心好了,这次一定会很舒服的,”他赌气似的哼哼一声,身子便转换了位置,去到了她正前方,“我还没 来得及生气呢。陛下难道不应该补偿我吗?……唔,让我想想……诶,都说早上的元阴最是可口,那今天的,不如就都交给我咯?”冉竹挑起一抹 笑,“权当道歉。” 池汐惊得一跳,连忙挥手摇头,双腿更是徒劳的踢了踢,“不、不行!” 容羽如愿以偿的占据了两个乳包的位置,揉搓按掐好不快活,掌心的触感柔嫩极了,像是一块嫩豆腐一样诱人,他一口咬住女孩的耳垂, “陛下还是那么喜欢说不要,其实已经开始暗自激动了吧?” “我没……我、我……别……” 冉竹强硬的拉开她的双腿,力道根本不容拒绝,池汐被两人夹在中间,连躲都没处躲,只能眼睁睁看着容貌俊俏的少年伸出手指在私密的 地方一划而过,上面亮晶晶的水渍将这具身体的淫荡显露无余。冉竹挑起一侧的嘴角,接话道,“可不是?陛下下面的小嘴比上面诚实多了,正喊 着我要我去亲她呢。” 池汐哪听过这样的荤话。她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欲望被挑起来了,还是说这具身体实在是喜欢这样被玩弄,身体里面奇怪的感觉 让她说不出话,甚至许久都分不清到底想要些什么。 冉竹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伸出舌尖舔掉手指上的亮晶晶的液体,便笑着把头埋了下去,池汐急忙向后缩,可身后又有人挡着她,两条腿 又被少年强硬的按到两侧,她连逃都没处可逃,根本无法避免的,承受着这样突如其来的服务。 略有粗糙的舌头重重的舔过私密的部位,自下而上的扫了过去,精准的找到早就凸出来的小珍珠,用牙齿微微研磨,随后便是重重的一 吸,换来女孩一声尖叫。黏腻的液体被收进口腔,但还有更多的正从隐秘的穴口疯狂的外溢。女孩这一处粉嫩可口,没有什么异味,淫水带着些半 甜不甜的味道,冉竹不客气的把那些液体尽数卷入腹中,还不忘了不断的用舌头挑逗某处,从而喝下更多的水。 “啊!别……嗯啊……我、我……停……”女孩很快就全身颤栗起来,体内那种酥麻而奇怪的感觉像是坐上了过山车,让人根本没办法掌控, 她死死咬着嘴唇,可是还是有些破碎的声音从未合拢的两瓣嘴唇间冒溢出来。 容羽也没闲着,修长白皙的手指略微用力,就把那两片被咬出血丝的嘴唇抢救出来,再紧接着,他掰过女孩的脸,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 唇舌被清冽陌生的气息掠夺,男人极富技巧的迫开她的牙齿,舌尖就这么探入,贪婪的吸吮着津液,勾着女孩柔嫩的舌尖不肯放过。 “唔……唔!” 身体上下两处同时承载着唇舌的攻势,乳尖还被用力的恰弄着,要命的快感在身体里爆发开来,池汐甚至分不清那些快感是来自于哪处,她想要反抗,但无论是容羽还是冉竹,都丝毫没有给她挣脱一丝的机会。 不行……好、好奇怪…… 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那些到处乱窜的电流急不可耐的在寻找一个出口,似乎都汇聚在了某一处,但她说不上来。 “不……唔……不要……”她推拒着,声音里逐渐就染上了哭腔,容羽稍稍一顿,从容的放过她的唇齿,转而一个低头,含住了早已经硬挺起 来的乳尖。 “唔!”池汐眼眶里含着泪,本能的弹了一下,弓起身子来,却更是把美味送进那处湿热柔软的地方。 身下还被孜孜不倦的侵犯着,敏感的地方无一疏漏,全方位的舔舐让她喘不上气来,彻底的软在了容羽的怀中,那些唇舌带来的舒适感让 她没办法冷静思考,硬生生被两人拖进了名为情欲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啊……陛下的水,真是越来越多了呢。”冉竹含糊的说道。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眯着眼睛舔了一圈唇边的水泽,欣赏了一下女孩已然说不 出话的模样,才再度低头含住腿心间的小珍珠,吸吮舔弄,不依不饶。不多时,随着上下两处同时被重重的一吸,池汐无助的抓紧了手下的床单, 彻底被抛上浪潮的顶点。 原来性高潮是这样的感觉。她胡乱且疲倦的想着。一场高潮便用光了她身上全部的力气,只能软软的瘫着身子,许久无法回过神来。 只是她以为这次高潮会是这样淫乱场面的终结, 却没成想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χτfяéé1.てΘм 第三章 三人行(上)( “这就不行了么?”冉竹把女孩流淌出的蜜液吸吮了个干净,有些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半撑起身子来,似乎是在回味那种甘甜的滋味, “陛下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抗肏了啊。” 池汐闭上眼睛,佯装什么都听不见。 “你要前面后面?”冉竹擦了擦嘴角,很是自然的发问。 容羽拨弄着女孩小巧的乳尖,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口吻带着笑意,“昨天就没抢到前面,今天也该轮到我了吧?” “成。正好很久没去后面了。”冉竹点点头,很是自然的说道。 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喂! 池汐哪怕是再没力气也还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只是后背还是不由自主的靠着容羽,让她说出口的话一点威胁都没有,“不、不行!出 去!都给我出去!不然……不然……”她顶着两个人灼灼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不然我就处死你们两个!” 身后那一声不加掩饰的嗤笑让她尴尬极了,池汐禁不住的想,难道自己这个陛下是个无权的陛下?那可有点憋屈啊。 不过话已出口,想收回也是不可能的,她梗着脖子,不服输的警告着,“我、我再说最后一次哈,都出……唔!?” 她的话没能说完,下巴就被人掐住,男人的唇舌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把所有未说完的话尽数怼了回去,容羽干脆拉过她的腿,生硬的将 她转了个个,变成了面对面的样子。女孩四肢都缩成一团,怎么都有些不舒服,何况小腹上那种带着点湿意的硬东西让她根本想忽略都做不到,可 是身后突然贴上来的灼热呼吸又让她没空去想别的。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岂不是真的要…… 她连忙挣扎起来,这样的挣扎在力道不够的情况下似乎变成了某种情趣,两只胡乱捶打的小拳头很快被人捉了去,带向后方。 冉竹拉过女孩的柔嫩的小手,没有一点迟疑的就放在了自己硬挺的东西上面,柔荑触碰到勃发的肉棒,让他不禁舒适的呼出口气。 “喂,我说,”冉竹很快有些不满于看不见女孩的样子,带着抱怨开口道,“你把她整个抱进怀里,我怎么进去?” 容羽慢条斯理的把舌尖从女孩的小嘴中抽了出来,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晕晕乎乎的模样,回答的不慌不忙,“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说罢,他便抱着女孩转了个方向,双手牢牢的托住她的臀部,把人整个的抬了起来,带下了床站到地上。 冉竹不客气的凑上去,从他手里接过池汐。娇小的女孩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两个男人身上,身体唯一的支撑点就在于男人托着她屁股的手。 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不妙,这个姿势着实不妙。 她又开始挣扎起来,可是身体连重心都放不稳,更遑论挣脱了,她被冉竹接过,身体不由自主的后倾,少年托着她屁股的手格外炙热,烫 的她想要逃离,却被面前的人打开了双腿。 容羽淡淡的笑意此刻变得浓烈了些,他看着女孩有点害怕的样子眉眼弯弯,“我保证,这次一定让你很舒服。” 热烫的硬物就抵在穴口,男人只需要微微前倾,就可以把那东西顺利的顶进女孩最娇嫩的地方。 池汐慌得不行——虽说好看是好看,可是她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呀!何况,何况她从未经历过这些,没有女孩子希望第一次就要莫名其妙 的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更别说是一开始就是这样淫乱的3p…… 她死死推着面前的人,身子不住的后躲,可是根本逃无可逃,慌乱的情绪让她没有办法冷静下来,绕是再三和自己强调随遇而安,在毫无 反抗机会的这一刻,眼里还是噙了些泪。男人稍稍前压,坚挺的柱体迫开紧致的入口,她徒劳的蹬了蹬腿,却被男人一个挺身彻底侵犯。 “别——啊!”她惊叫一声,身下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痛感交缠在一起,男人的性器炙热坚硬,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物在体内微微的 跳动着,花穴被撑的满满当当,那种骇人的热度似乎有意把甬道烙印上他的形状,只让她觉得胀的发痒。 许是这具身体天生淫荡,哪怕是这样被迫的性爱都让她无法自持,蜜液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的砸在地面上,晕染出淫靡的一块圆斑。 “呼——陛下,”容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睛,“今天竟然吸的这么紧,看来容羽今日,的确让陛下很舒服啊。”他 调笑着,很是自然的把她从冉竹怀中接过,熟练的挺动起腰部来。 性器一下一下的钉进身体,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女孩在动作的第一下就发出了求饶一样的哭喊声,可是容羽充耳不闻,倒是挺动的更快了 些,把怀里的人肏的连话都说不完整,只有细碎的哭喊断断续续,像是一只撒娇的小奶猫。 池汐已然有些恍惚。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太过突然,完全不在她的设想之内。她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做上了这档子亲密无间的 事,但她不仅不觉得难过悲伤,甚至……甚至还有些享受这样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唔……好舒服…… 她有些胡乱的想着,紧紧攀着面前人的脖子,快感让她有些神志不清,只能循着本能迎合着他的动作,肉棒又狠又凶的顶上敏感的地方,水 声伴着身体撞击产生的闷响交错杂乱。 第一次尝到性爱滋味的女孩很快就被情欲彻底的拖进漩涡,直到冉竹上前一步,把沾着黏腻液体的手指缓缓按入另一个羞耻的入口,刺痛 感让她清醒了一些,可是一旦和快感夹杂在一起,就让人根本分不清楚。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本能的缩紧,一时间夹的容羽寸步难行。 “陛下别紧张,”冉竹笑的很是恶劣,“再这样紧,可是要把容羽夹断了。” 他轻轻按动着那个入口的周围,缓缓地做着扩张,女孩被他的动作吓得几番向前躲去,嘴中呜咽不清,“不要、不要呜呜呜……” 这样的举动不仅没能把后面那根作恶的手指甩开,倒是把自己往前送了一步,容羽将她抱紧,挺腰的幅度略大了些,池汐很快又顾不上后 面,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不断被狠狠撞击着,酥麻感遍布全身,连脚尖都不由自主的绷紧,彰显着舒爽的信号。 容羽对这具身体着实熟悉,他太清楚女孩敏感的位置都在哪些地方,不过是百来下的抽送,女孩已经小声尖叫着,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被 他送上了高潮。 χτfяéé1.てΘм 第四章 三人行(下)( 人在高潮时防守总是最薄弱的,冉竹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女孩还没从痉挛中缓过神时,就已然把性器抵在了那个狭窄的入口,女孩粉嫩的 小菊花在他的扩张后酥软无力,让他连进入都变得没那么艰难。 “呀!好胀!”池汐被来自后穴热烫的异物感惊得一跳,可是却远比想象中好了许多。 她虽然从未经历过性爱,可是对于肛交也听过不少,大抵知道那会有多痛。光是联想一下拉肚子时那处火辣辣的痛感,就让她本能的对这 种事情很是抵触,可是她没想到,除了刚进入时不适应带来的痛感,随后便那物体竟然进入的很是轻松,顶到深处时,竟还有一种奇怪的舒适。 是了,这具身体被开发的太过淫荡。想来原主也没少做这事,所以下面的人也会觉得理所当然。 不过现在承受这份快感的人变成了她,池汐羞得脸颊通红,眼角的泪珠欲落不落,两处甬道都被撑的满满,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 “呜呜……”她小声的抽泣着,殊不知这幅模样让人看了更加想要虐待,容羽和冉竹彼此对视一眼,很是默契的开始挺动腰部。 池汐很快就发现了双管齐下的妙处。身前身后的两个人都一样的粗大,两人一起顶入时,似乎要把中间隔着的那一层肉给戳破,一起退出 时又毫不留情,巨大的空虚感为下一次顶入做了最好的铺垫,每一次的顶弄都舒适的让她叫喊出声,伴随着噗叽噗叽的声响,好不淫荡。 她本就在对性的认知上一片空白,今次突然尝到了那份绝妙,一时间很难把控住所谓的理智,再加上身体敏感到了一定程度,以及这两人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的技术太过娴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她就被肏的高潮连连,少女又软又媚的哭音在偌大的房间中徘徊萦绕,任谁听了都要脸红。 再多的高潮下去,怕是她要受不住。 容羽和冉竹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从一开始的同进同出变成了交错的频率,然而这样却让池汐更加难熬,身体深处无时无刻都被撞击顶 弄着,若是说之前身体还能捞得空闲的时间,这会则是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粗壮滚烫的肉棒把柔软的地方一寸寸撑开,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 的顶撞上最敏感的位置,池汐伸长了脖子,毫不意外的,又一次被拽上了情欲的顶点。 湿热紧滑的内壁把两根肉棒绞的死紧,容羽二人有心让她缓和一会,也就不再紧守精关,双双泄在了女孩体内。 白浊的精液缓缓从交合处溢出,贪吃的小穴一缩一缩,还没有从那场欢快淋漓的性爱中缓和过来,这样的场景映入眼中,差些让刚射过的 性器又一次硬挺起来。 “陛下,呼……可还舒服?”冉竹胡乱的抹了抹额上的汗,嘴角却带着餍足的笑,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衬得他好生多情,“说起来,我可 是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池汐本还有点迷乱——这场性爱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连带着脑子也跟着有些不太清醒。此时她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后知后觉 的委屈却铺天盖地的砸了过来。 莫名其妙穿到了这么个破地方来,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就乱七八糟的被不认识的人侵犯——还是这样违背于伦理道德的三人行。 她骨子里到底还是个有些保守的小姑娘,就算是个喜欢帅哥的颜控,但从小所接受的教育也一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如今还没等做好 思想准备,就被人按在怀里一前一后的给上了,哪怕再舒服,心里也难免有点委屈。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从内心深处真的觉得很舒服的自己。 她不应该是这样淫荡的人的。 这种委屈在容羽递给她一杯润喉的茶水时显得更甚——明明,明明她也不想叫的…… 委屈的她被妥善的安置在椅子上,抱着茶杯小口喝着,喝着喝着,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了下来。 面前的男人被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容羽有些懵,半蹲下身去和女孩的视线平齐,“是又把陛下弄痛了么?”他伸出手去,好看的手指轻巧的擦过女孩粉嫩的小 脸,“是我的错,那陛下罚我可好?”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说,更是让池汐觉得无地自容,眼泪跟不要钱一样的砸下来,很快就哭的有些喘不上气。 冉竹满脸迷惑的和容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相同的不知所措。 容羽没辙,只能半是哄半是骗的把人拉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女孩光裸的背,“乖,不哭了。”他抱着身形娇小的女孩,动作轻柔 的好像捧着什么易碎品。“陛下能否和我说说,为何哭?” 池汐抽噎着,委屈极了,泄愤似的狠狠砸了他一拳,伴着男人低低的闷哼声好不委屈的开口,“呜呜……我……我都、都不知道你们是谁…… 呜呜呜……” 这话一出口,绕是容羽这般宠辱不惊的人都愣了许久。 “陛下不知道我是谁?”还是冉竹心急,他凑上去,仓促的问道。 池汐红着眼睛,小心的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紧接着哭的就更凶了。 两个大男人赤裸着身子,面面相觑。 第五章 谣言 世界上有两类话最为离谱,第一种称之为谣言,第二种就是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能和男人的鬼话并驾齐驱,可见谣言这东西有多么骇人 听闻。 容羽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是七天之后。彼时,他正和宫中的好友一同品着茶。 陛下失忆了。这档子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也是他和冉竹都不想对外声张的缘故。好歹是一国之君,记忆若是说没就没了,难免会引得有心 之人图谋不轨。陛下身处高位,自然不能出现半点岔子。也因此,后宫之中晓得这事的,无非他,冉竹,以及面前这位。 后宫之中仅有四个妃位,现下两个位置都是空缺的,剩下两个位置中,他占了一个,另一个,便是这位。或许是缘分使然,明明他二人更 应该是争宠争到水火不容的局面,却偏巧有着融洽的关系。 他叫苏陌,封号为清,后宫中大多数人见了他,都要喊上一声清妃娘娘。 清这个字,是陛下专门封的。要知道这宫中有资格被陛下亲自赐予封号的还真没有几个,绕是他容羽,也不过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取了姓 氏的“容”字做了封号,可是这位清妃,也确实当得起清这个字。 这个人身上,永远都自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更有趣的是,这位清妃,虽担了一个妃位,却从未侍过寝,或许这也是容羽愿意与他交 好的原因之一。按理说,历朝历代的后宫里,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可他苏陌不仅做到了,还坐稳了。 诚然,苏陌背后的苏家起了很大原因,但容羽知道,苏陌自己的原因也占了很多。 苏陌是被苏母强行送进宫里的,在这样一个女子为尊的年代,没有人可以违抗母亲的命令,苏陌为了反抗绝食过,自杀过,可最后还是被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五花大绑送到了陛下的床上。容羽不知道那一天陛下和他谈了些什么,只知道第二日,后宫之中多了一个和他平起平坐的人,他慌得不行,甚至想 要去质问陛下,却被下人告知,那天夜里,陛下根本没有叫过水。 苏陌成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未曾侍寝就被赐号封妃的人。 和苏陌不同,容羽身后并没有显赫的家室——他不过是在陛下南巡时,被她救了一命的人罢了,因为无处可去,便一路跟着她,最终混上 了这样的位置——苏陌不曾侍寝,皇后是个被陛下架空禁足的废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是后宫里地位最高,也最受宠的那一位。 “算算日子,已经有七日了,”容羽淡淡喝着茶,在两人中间的棋盘上轻巧落下一子。“陛下七日未曾召人侍寝,这下,恐怕月事的理由 也不能让人相信。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就要有人按耐不住。” “你确定……她当真是失忆了?”苏陌看了眼他,神色有些莫名,轻声问道。 “不然呢?”容羽反问。 “倒是稀奇。好端端的,突然就没了记忆……她的饮食一向被人严格管控,月事自然不可能不准。”苏陌回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宫中近日有些传言,你可曾听过?” 容羽拉着长音哦了一声,嘴角轻轻上扬,却怎么看都是带着几分嘲讽的,“传言多的是,你是指哪个?” 苏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兀自朝着棋盘落下一子。 “你知道我从来不怕那些,”容羽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少言寡语的模样,不以为然的继续开口,“他们侍寝的机会少,自然要想尽办法诋毁 我——不过是什么我恃宠而骄,挑拨陛下不去别处之类罢了,他们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小人行径,不足为惧。”容羽轻轻端起茶杯,动作很 是优雅。 “是吗?”苏陌又看了他一眼,神色有几分古怪,“我倒是听说……是你容羽近日里不太行,让陛下对男人失了兴趣。” 噗的一声,是容羽把茶水喷了一整个棋盘。 苏陌皱起眉,触电般的退后半步,眉眼中的嫌弃显而易见。 “靠?”容羽无语极了,说不上是气愤还是无奈,“哪传出来的?” “这我倒是不清楚。”苏陌招手喊来下人,将棋盘撤了下去,“不过……陛下连身边伺候更衣洗漱的男侍都换成了女子,这种传言,倒也有 几分可信。” “可信个屁!”容羽咬着牙,连一贯温润如玉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些裂痕,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彰显着主人的怒意。 苏陌看着他这个气急败坏模样微微挑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容羽,该不会……你真的不行吧?” 容羽抬手就把手里的茶杯扔了过去。精致的茶杯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茶水泼洒而出,尽数洒在了苏陌的衣衫上,茶杯倒是被苏陌 轻巧的接住,可是他看着满是茶渍的前襟,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 “你最好祈祷我是个行的。”容羽站起身来,微微弯起唇,很快又恢复成那个人畜无害的模样,“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不行了,首当其冲被 拉过去侍寝的,必然是你。” 苏陌冷着脸,语气生硬极了,“多谢提醒。苏某这就给容先生开上几副壮阳的药,定会让你行起来。” 苏陌没什么本事,唯独还有些医术,据说是从他父亲那学来的东西。也多亏有他在,免了宫里的太医不少奔波。 容羽暗暗咬牙,“大可不必。清妃娘娘还是妥善留着,自己吃吧。” 后宫惯是一个嘴碎的地方,什么八卦消息,不消半炷香的时间就能传遍所有院落。容羽和苏陌不欢而散,这样的八卦实在少见,也因此, 一时间宫里面闲言碎语的,都是在谈论这桩事。毕竟那二位可是后宫中真真掌权的两个,如今鹬蚌相争,谁不期盼着自己就是那个得利的渔翁呢? 容羽回到自己所在的华云宫,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莫名其妙被扣上了一个肾虚的帽子,还有着越扣越严的趋势——他断然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思来想去,愈发觉得有些危机的容羽,破 天荒的做了件他一直不齿的事情,那就是主动去凤鸾宫找陛下。 这件事他之所以不齿,不过是觉得,只有那些不受宠的小嫔妃才会做出这样举动罢了。陛下日理万机,在凤鸾宫更是忙着处理政事,若是 过去打扰,说轻了叫祸乱君心,说重了叫误国误民——容羽自诩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不过现下情况对他不利,他来不及顾上太多。 陛下失忆后将他忘的一干二净,若是从此失宠,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他还没有及时意识到。那日里陛下一直喊着不要,他却还是把人 给侵犯了个彻彻底底,当时只当是情趣,现在想想,自己那行径只能称之为强奸。陛下能对一个强奸犯有什么好脸色呢? 现在又有了说他不行的谣言,陛下若是真的信了,他容羽往后该如何在这宫中立足? 失了宠的男人,哪怕贵为妃位,也一样是如草芥罢了。 因此,他深思熟虑后,还是好好打扮了一番,直到镜子里的那张脸完美无缺,才拎着一盘子点心,喊上几个下人,朝着凤鸾宫的方向去 了。 第六章 色诱(? “陛下?容妃娘娘过来了,陛下要见吗?” 说话的是觉夏,是池汐的贴身侍女,年纪和池汐没差上几岁,人却很是机灵。刚好池汐又是个不那么死板的人,受不了这宫里面条条框框 的东西,两人性子上倒是相合,索性就把她提了上来。 “不见不见,”池汐咬着毛笔的尾巴,在木制的笔杆上留下一个牙印,正对着面前的一本奏折犯难,“不是说了谁都不见么?” “可是……”觉夏捏着手里面沉甸甸的大荷包,还是小声的多说了一句,“那是容妃娘娘呀,陛下也不见吗?” 池汐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满是迷茫,“容妃是哪个来着?” 觉夏是知道她“失忆”这桩事的,这些天来她或是上朝或是觐见,都是靠着觉夏在旁边小声的提醒,才能不出岔子。 觉夏挠了挠头,“就是陛下失忆的那天早上,被您从屋子里面赶出去的……” “哦——他呀……”池汐拉着长音,随后回答的更是斩钉截铁,“不见!”或许是觉得两个字不够解气,池汐气冲冲的强调,“以后只要是 他,都不见!” 莫名其妙就被他夺了初次,池汐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 觉夏眨巴着眼睛,正想要再为手里的荷包说上几句,身后已然传来一个清冽的声音。 “陛下为何不想见我?”容羽一袭白衫,微微挑着唇,容颜清俊,五官深邃,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推门而入,衣摆上似乎还带着风。门外的 几个小太监苦着脸,也不知道是该拦还是不拦。 池汐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墨渍晕染开来,把奏折染的一片糊涂。 呜呜呜呜麻麻!他色诱! 池汐红透了脸,佯装毫无动摇的低头紧盯奏折,色即是空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了百来遍,脑子里却还是容羽那个淡淡的笑容。 也不怪池汐失态,她本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颜控,现实里也没见过几个活着的帅哥,只能从电视上舔舔屏聊以慰藉,如今身边有了一个活 的,自然有点激动罢了。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何况自己还和这人做过那等子亲密的事……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反应恰好是容羽想要的,他算计了许久,连嘴角挑起的弧度都经过了缜密的计算,所展现出的,定然是他最完美 的一面。“陛下为何不肯见我?”他又重复了一遍,迈开步子便往女孩的方向去。 池汐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完整,连忙做出一个凶巴巴的样子去赶人,“说了不见就是不见,你出去!” 可是这宫里的人,都曾亲眼见过陛下是如何偏爱容羽的——宠妃的名号自然不是白来,今次也都只当是二人耍了脾气,别说上前阻拦,一 群人很是识相的一躬身,呼啦啦的就退下了,包括觉夏在内,不仅走的爽快利索,还贴心的帮她二人带好了门。 这下池汐是真的慌了。 她这个陛下当的,怎么连个妃子还不如? 她张牙舞爪的恐吓着这家伙,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你你你——你走开!”她红着脸,说出的话没底气极了。 “陛下就这么讨厌我么?”容羽依旧轻轻浅浅的笑着,顺手打开了一路拎过来的食盒,“不如先吃点东西吧?听觉夏说,陛下中午又没有 好好用膳。” 池汐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直信任的小姑娘早就已经倒戈向敌了。 可是……看起来确实很好吃的样子…… 她中午的确吃的不多。池汐本就是刚习惯于这里的风俗,正忙的厉害,光是那些写的满满的奏折就让她烦不胜烦,何况每日里都要辨认繁 体古文,她身为一个理科生,当真是头昏脑胀,更无暇顾及所谓的后宫。好在她自小就学过书法,写点毛笔字还不算太过艰难。 心里一直装着事,也就没什么胃口。 容羽带来的是一盘点心,她不知道名字,却隐约在现代的小视频中见过几次,白色的糕点软软糯糯,看起来弹弹的,上面撒了一层细细的 椰蓉,散发着椰子的清新味道。 唔……尝一个应该不碍事吧?她虽然存心冷落这个所谓的妃子,但……没必要和吃的过不去。 刚好这糕点慢悠悠的“浮”了起来,不知怎么就飘在了她的嘴边,池汐本能的张嘴一咬,把一小块糕点咬进了嘴里。 诶?等等! 她侧过头,看见容羽手里拿着筷子,正轻笑着看她。池汐懊恼的别过头,暗骂自己不争气。 “你出去吧,”她嘴里还嚼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却是故意恶声恶气的,“点心留下,你走。” 容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笑意稍稍敛了敛,语气里面就带上了些不自觉的委屈,“陛下忘了我,我就已经够难过了……如今,陛下连一个重 新认识我的机会都不肯施舍吗?”他又夹起一块糕点,一只手轻轻拉住另一边的袖子,似乎是在担心弄脏,却刚刚好的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男人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竟比女人的手还要好看许多,莹白的皮肤就好像是上好的陶瓷,好像碰一下都会碎掉,腕骨微微凸起,弧度完美无缺,就好像在勾引着谁去咬上一口,他伸过来的手上似乎带着 淡淡的植物清香,和椰子的香甜气息融合在一起,诱人极了。 池汐看的眼睛都有点直,等到缓过神的时候,不知怎么,那块糕点已经跑到嘴里面了。 她恨不得把没出息的自己埋进地里面去——嘴上说着不要,可还是被牵着鼻子喂了两口。她愤愤的咬着点心,脑子里面有些胡乱,冷不丁 的,就飘过那天这双手覆在自己胸前的模样来。 也是这样好看的手,微微有些发凉的,拇指和食指却掐住了那么敏感的…… 池汐的脸,哄的一下就红了。 靠!池汐!你丫的给老娘清醒一点啊!脑子你他妈在想什么啊! 她咬着牙,却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样,那天淫靡的场景好像在脑海里面扎了根,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你只要看到他,无论他穿了什么,似乎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他衣服下面的模样。 容羽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χτfяéé1.てΘм 第七章 要做吗?(微H) 容羽就是这样的一种人。池汐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天所见到的男人的样子……皮肤很白,腰却很有力气,腰腹的曲线 顺滑极了,还有一根那么硬那么烫的……他那里又长又粗,顶进去的时候会一路推开细密的褶皱顶到宫口,抽的时候硕大的蘑菇头又会把褶皱刮 开,然后更深更重的顶进去…… 池汐猛地晃了晃头,似乎想要把那个画面甩掉,却中了邪一样的又想起他精壮的胸膛……她那天没有仔细看过,只知道他的心跳声沉稳有 力,却来不及仔细观赏……他那里应该是粉色的吧? 正胡思乱想着,又一块糕点被喂到了嘴边,她本能的张开嘴唇去接,没想到男人坏心眼的把筷子一缩,紧接着,她的嘴唇就那么撞上了一 张突如其来的脸。 嘴唇上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润。她茫然的抬眼,正巧对上男人得逞的笑容。 反应过来的池汐只觉得自己像是点燃了的鞭炮,噼里啪啦就炸开了花。 靠靠靠靠靠!这个男人太会了吧?! 明明是这么俗的套路,可是一旦挪到了他身上,杀伤力好像就放大了一百倍,直把她的小心脏震的跟着颤了两颤。 果然颜值才是最重要的啊。这样的人,哪怕说什么俗不可耐的土味情话,都不会有一丁点油腻的吧…… 池汐有点出神,全然忘了自己一开始为什么不想见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唇动了两下。 嗯嗯嗯?“什么?”他说什么了? “我说,”容羽顿了顿,微微凑上前,就伏在她耳边,好听的声音伴着呼出的热气,酥酥麻麻的撞进了耳朵,“要做吗?” 池汐砰的一声站起身来,因为太过震惊,带翻了桌面上的一堆奏折,呼啦啦的掉了满地。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你你你——”池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脑子都跟着当了机,“什、什么?!”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啊! 容羽微微皱眉,表情好不委屈,“我看见了,你刚刚,一直盯着我下面看。” 池汐:???! “我我我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池汐被这样露骨的话羞得不敢看他,好半天没能缓过神来,“你出去!出去!快出去!” 容羽的声音更委屈了,非但没有出去,反而站起身来上前一步,很是自然的就把女孩困在了椅子和他之间。池汐为了躲他连忙后退,却被 巨大的椅子卡住,向后一跌,稀里糊涂的就以一个完全被动的姿势被人压在了身下。 “陛下说谎,”容羽说的斩钉截铁,“你明明想要了。”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擦过女孩的脖子,凑上前去在她耳下的位置落下一个吻,“我 太了解陛下了,陛下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想要了。”他张开嘴唇,咬住女孩颈侧的软肉,声音含含糊糊,“不如我们打个赌?陛下现在, 肯定湿的亵裤都包不住了吧?” 池汐咬着嘴唇,却怎么也反驳不出来。 他说的没错,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下某处已经一塌糊涂。她没有办法再把所有的锅都扣在这具身体上,尝过一次情欲的快乐,她的确食 髓知味,如今有了反应的人是她自己——是她自己,对容羽起了反应。 这样的认知让女孩更加羞窘,她别过头,不肯看他,固执的强调,“你出去。” 容羽轻笑,充耳不闻。修长的手指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衣衫,轻轻触上腰腹,“陛下刚才盯着我的手也看了好久……是不是在想,我这双手, 脱你衣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池汐咬着嘴唇,死死的闭上了眼睛,可脸上的红晕却把她内心的想法暴露无遗。 “那陛下肯定也想过,它摸过这里的时候……”容羽顺着腰腹一路向上,精准的掐住了敏感的乳尖,微微搓弄。 “唔……”池汐捂住嘴,绝望的睁开眼睛,死死压抑着差些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陛下不想看看吗?”容羽轻轻用指甲刮过乳头,如愿激起女孩一阵阵的发抖,“这双手……欺负这里的样子……我知道你很想看……” 女孩小巧的乳尖在恶意的玩弄下充血挺立,酥麻感不依不饶的追着她不放,她绝望的睁开眼皮,不需要扭头就能看见那副香艳场面。粉嫩 的乳头被白皙的手指掐弄着,被按压成不同的形状,颜色上的冲击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无数的蜜液在腿心间徘徊游荡。 容羽心知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面上的笑意更浓了,“……对……还有这里……”他慢悠悠的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慢慢的掀开单薄的亵裤,慢 慢的,慢慢的将手指探了进去。 池汐徒劳的推了推,可是手上半丝力气都没有,身体更是诚实的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出了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贪吃的小穴正激动的收缩 着,早就做好了迎接手指的准备。 “啊……陛下,”容羽轻轻去亲吻女孩娇嫩的嘴唇,“原来真的这么湿了啊。” 池汐别过头,佯装根本就听不见,可是身下的手指轻轻摩擦过藏在肉唇中间的珍珠,激的她呜咽一声,本能的挺起了身子。 容羽直起身,慢慢的把女孩的裤子拽下,露出白嫩的大腿来。这椅子经过专门的设计,女孩哪怕被压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太硬,反倒是柔软 舒适,椅子的扶手上,还雕刻着一只龙飞凤舞的凤凰。 这是容羽第一次在凤鸾宫与她做这样的事情。 他的手指很长,是他长年抚琴的缘故,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变成了调情最好的工具。 “陛下,不看看么?”他咬着女孩的耳垂问道,“看看我的手指,是怎样进去,怎样玩弄你的。” 池汐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可是身体远比意识诚实的多,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不由自主的盯住了那处,眼睁睁看着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被白嫩肥厚的阴唇缓缓吞没。 “唔!”她的身体小小的抖了一抖,满足感和不满足感一同在身体深处炸开,她喘着气,感受着那根手指摩擦过内壁上繁复的褶皱。 视觉上的观感给这场性爱带来最浓厚的刺激,池汐看着他的手指不断的插入抽出,看着自己那处有些四溅的汁液把他的手掌染的一片黏 腻,看着一根手指逐渐变成三根手指,看着自己,逐渐在他的手指下,彻彻底底的到了高潮,然后,看着插进身体的手指,被一根粗壮坚挺的东西 替代,看着那物,一点一点的挤进了身体。 容羽在进入她前还坏心眼的问她,“陛下,这次可是自愿的?” 池汐没有回答他,可是面色上的一片潮红和眼眸里的一片春色已经把这个问题的答案真真切切的回答了。 χτfяéé1.てΘм 第八章 不愧是宠妃(H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着实让人沉迷,池汐死死绞着身体里的粗壮性器,蜜液从交合处溢出,淋淋沥沥的溅了一地,把地上纷乱错杂的奏折沾 湿。 容羽的动作远比他看起来更富有攻击性。他按着女孩的小手,把人禁锢在自己和椅子中间,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曾给她,腰部不断的抽 送着,听着女孩死死压抑却仍然会溢出来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他顶弄的很深,恨不得连两个囊蛋都要塞进那个湿热温暖的地方,但他也知道,身下的女孩并不会觉得痛。她的敏感点本就在很深的地 方,若不是用力的操干,恐怕她很难到达高潮,只有这样,像他现在这样,又快又狠的撞上去,把她敏感的地方顶弄的又酥又软,她才会觉得舒 服,觉得爽快…… 容羽想的没错。池汐被他撞的连头皮都泛着麻意,可是手指却忍不住的收紧,再收紧,把男人漂亮的手指抓住一道道红痕,在这样凶猛的 操干下,她伸长了脖子,无助的微微张开小嘴,被快感击打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全然被动的随着容羽的动作,被迫的承受着他所带来的一切。 池汐从来不知道,原来做爱竟然是这么让人舒适又快活的事情。 随着容羽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终于到了一个所能承受的极限,在男人又一次狠狠的碾上最敏感的地方,她猛地弓起身子,在 铺天盖地的快感中被送上了高潮,男人抱着她的腰重重捣了几下,也尽数射在了她体内。 容羽压在她身上,轻轻喘息着,两个人谁都没能从方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缓和过来,只是静静的贴着,慢慢品味高潮的余韵。 衣衫已经变得一团糟,黏腻的液体到处都是,腿根更是一塌糊涂,池汐愤愤的锤了一下身上的人,率先打破了这种暧昧的安静。 “混蛋!”她愤恨的蹬了蹬腿,却被轻松的捉住了白嫩的小脚丫。 “陛下,”容羽笑着,举着她的脚丫移到唇边,侧头轻轻亲了一口,“这还没穿上裤子呢,怎么就不认人了?” 别说没穿裤子了,两人的下体还彼此相连着。池汐羞得不肯看他,心底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油然而生,她感觉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却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又说不上来。 “叫水吧。”容羽说到。他看了眼地上乱七八糟的奏折,脸上的笑意更浓,“总要收拾收拾。” 容羽在凤鸾宫呆了整整三个时辰,中途还叫了水。 这样的消息一传回后宫,无论是主子还是小太监,全都被震上了两震。 那可是凤鸾宫啊!那是陛下批阅奏折觐见朝臣的地方,这两人竟然、竟然白日宣淫颠鸾倒凤! 后宫里的一众人,又是嫉妒又是佩服,不过说是不敢说陛下的不好的,于是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容羽怎么勾引陛下,怎么心机,活脱脱被 传成了一个狐狸精。 但这样的传言在第二天的时候不攻自破,原因无他,凤鸾宫里的那位,竟然主动召了容羽去陪侍! 这样的事自陛下登基以来,都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不愧是容妃娘娘!”一个入宫以来连陛下面都没见过的小答应如是说到。 容羽成功找回了里子面子,一时间可谓是风生水起,下面的人都纷纷感叹,这才是宠妃啊。 宠妃就是能做到许多常人做不到的事。 “所以呢?她召你去陪侍,当真是因为你又行了?”苏陌窝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不甚在意的问着。 “什么叫又。”容羽冷哼一声,“我一直都很行。” “那么行,昨天为何不叫水?”苏陌又问道。 “陛下失忆后,有的奏折不大好批,”容羽淡淡一笑,抿了口茶水,“那日我随便提了一嘴而已。她现在,的确缺一个帮她顾着朝廷大局 的人。” 苏陌睁开了眼睛,神色有些莫名,“你想碰朝政?” 容羽只是笑,并未回答他。 苏陌一向懒得多问,但涉及此事还是多说了一句,“我劝你,那东西,还是别碰。” “我有分寸。”容羽轻轻回答,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 一连几日,池汐都会把容羽叫到凤鸾宫里面帮她看奏折。说是帮她审阅,其实也不过就是把容羽当成了人形的新华字典——繁体字她虽然 知道一些,但碰上龙飞凤舞的笔迹,还是看不太懂,再加上很多奏折通篇都是废话,着实耽误时间。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皇帝是这样当的。 那些厚厚的奏折,其实有一大半都是没用的,没有反映问题,也没有说什么实在性的东西,主要内容不过是“陛下好吗?陛下好好吃饭了 吗?陛下好好睡觉了吗?陛下好好休息了吗?陛下好好……”,末了,在最后加上一句“臣很好,祝陛下也好”。 池汐看的头疼,干脆把其中一半都推给了容羽去看,筛选出有用的再递还给她,这样确实提高了不少效率,她也轻松了不少。 “都说后宫不得参政,”容羽坐在她身旁,撒娇似的把头靠在了女孩的肩膀上,“陛下倒是信我。” 池汐瞧了他一眼,默默朝旁边挪了挪,把他的头甩了下去。 容羽便笑,不依不饶的再凑上前,枕上她的肩,“陛下不怕我谋权篡位吗?” 池汐不自在的动了动胳膊,似乎是想把上面的人给晃下去,不过见他死皮赖脸的,倒也由着他那些小动作了,“那你就篡一个试试呗。” 池汐不以为然的回道。不得不说,容羽这个人,的确是有能力的。她来这里的时间太短,连国家基本的情况都摸不清楚,有些事情自然不 好下定论,容羽的确帮了她许多,无论是谋略还是大局观,这个人的能力,似乎根本就不应该委屈在一个小妃子身上。池汐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当 真有篡位的心,恐怕自己早就成了他的一个傀儡皇帝。 所以池汐愿意信他,也不想隐瞒他什么。大概世界上的人多少都有些处女情结,容羽到底是她第一个男人,在她眼里,终究是和其他人有 些不同。何况,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容羽对她,确实是好。 “你若是真的想要篡位,”池汐侧过头去看他,“那我就只能认栽了吧。” 容羽看了她许久,一贯的笑意消失不见,末了,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很轻,“陛下和以前不同了。” 池汐一愣,莫名有些紧张,“哪里不同?” χτfяéé1.ⅭΘм 第九章 多情还是无情 “陛下还是不要如此纵容我的好,”容羽又挑起唇角,神色一如往常,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否则容羽会以为,陛下心里真 的有我。” 池汐看着面前的人,沉默良久。“以前……我心里没有你吗?”她顿了顿,强调到,“你可是宠妃啊。” 容羽笑,“不一样的。陛下从前宠我,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还有我那根东西罢了……床上是床上,朝政是朝政。若是放在从前……我断然 不敢和陛下开篡位这样的玩笑的。” “为何不敢?” “如果我那样说,陛下恐怕会真的给我安上个乱臣贼子的名号,亲手把我送进刑场。”容羽张开双手,小心的抱住女孩的腰,“所以陛 下……哪怕是假的,也请让我多相信会儿吧。” 池汐愣着神,想要推开,却到底还是放下了手。 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池汐默默的想到。她一直以为,那是个多情的人,可如今看来,越是多情的人越是无情。 果然帝王都是一个德行吗?她正有些怅然,又听见容羽轻声问道,“陛下可还记得傅秋?” 池汐茫然的摇了摇头。 “陛下曾经那么宠他……可比宠我宠的多呢。可是只是因为他被能帮陛下平定西北的将军看上,陛下就大手一挥,说送人就送人了。傅秋走 的时候哭的那么凄惨,那么真情的和陛下求饶,陛下却再也没看他一眼。他临行前我去送他,他和我说的话,我至今难忘。”容羽声音淡淡的,似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乎有点难以察觉的其他情绪。 池汐摸不清楚,强自压下心里的震撼,小心的问道,“什么话?” “他告诉我,”容羽抬眼,定定的看着女孩的眼睛,“莫要像他一样傻,仗着那点恩宠就自以为自己于陛下有什么不同,也莫要像他一 样,那么轻易的,就把心交出去。” 池汐深吸一口气,猛地拍下容羽抱着她腰的手,“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男人白皙的手被她拍的有些发红,却固执的又一次拥抱住她,“容羽只是害怕,想从陛下这里讨一个承诺罢了,”他抬眼看着池汐,似乎 眼圈都有些发红,“陛下永远不要赶我走,可好?” 池汐只觉得连喉口都有些干涩,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只是声音很轻很轻,似乎是在心疼,“好。” 她不知道那一刻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在那一刻,她是否真的被面前的人所触动。这样的承诺,原主一辈子都不会给他,如今换成 了自己,池汐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可以,她宁愿希望容羽真的听了傅秋的话,不会傻乎乎的把心交出来。她池汐何德何能,能穿 到这样一个人身上,让那么多人对她死心塌地。 “后来呢?”她小声问道,“后来……傅秋怎么样了?” 容羽看了她好一会,才慢慢开口,“后来,傅秋被你强行送上了去将军家的花轿,他在轿中,咬舌自尽了。” 听了这段话后,池汐许久没回过神来。 一时间,凤鸾宫里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汐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求她别把我 送走……反而会求她,让她把我送的,越远越好。”她看了眼容羽,后者正带着笑意凝望着她的眼睛,“离开她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啊,不是 吗?” 容羽只是笑,虽然这笑里面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意味,他不答反问到,“陛下可还记得,是怎么认识我的吗?”他顿了会,不等池汐摇头, 已经自问自答道,“陛下一定全都忘了。那年我被仇家追杀,全家上下无一生还。只有我,阴差阳错的逃了出来,从京城一路被追到江南,身上的 银子都花光了,衣服也破破烂烂脏兮兮的……陛下应该能猜到,我这样的容貌,穿着破烂的衣裳走在大街上,会遇到些什么吧?”容羽自嘲的笑了 笑,“不是被哪家达官贵人捉回去当面首,就是被青楼抓去卖身。我该庆幸,在和青楼的人厮打纠缠的时候,遇见了陛下。陛下帮我铲除了仇家, 啊,虽然也并不是为了我。不过陛下救了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所以,除非陛下不要我了,我一定不会离开。毕竟,我也无处可去。”他直起身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陛下,容羽一生别无所 求,只希望能长久陪伴在陛下身边,哪怕……哪怕陛下并不在意。” 池汐垂下头,不肯看他。 原主欠下了这么多情债,可接替这些的人,却是她。 在那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容羽,更没办法告诉他,他所想要守护的那个人,早已经不在这里。 她突然就很难过,或许是为了傅秋,或许是为了容羽,又或许,是为了她自己。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她还没有对面前这个男人投入太 多。那些笑容,那些对她的好,那些所谓的爱意,都是基于从前的池汐,而不是现在的池汐。 “你回去吧。”这是她听了这一切后所说的第一句话,看着面前这张清俊容颜上错愕迷茫的表情,很是残忍的补了一句,“以后都不用来了。” χτfяéé1.ⅭΘм 第十章 调色盘 一连几日,池汐都没能从那种失落中缓过神来。 容羽深爱着的人是另一个人,并不是她。这种认知几乎将之前所有的柔情蜜意全都打碎,变成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她差点,就差一点点, 就陷进这个男人的温柔乡里了。 或许是她从来没被人爱过,所以一旦有人对她有一点点好,她就恨不得倾其所有。 这让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想过回去的她第一次有了回家的念头。 可是她早就没有家了。 池汐又是一连五天没有出门,把自己关在凤鸾宫里面批奏折,就连睡觉都是睡在凤鸾宫的侧殿,一副勤勤恳恳的好皇帝模样,直到第五天 的时候,宫里面的太医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出去走走,她的身体要吃不消。 池汐虽然不想见太多的人,但毕竟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因此,在这日下午的时候,她就被觉夏拉着,去御花园里面散步,后面呼 啦啦的跟着一群太监宫女,她也索性就当看不见。 此时正是初夏,御花园里面很是好看,五颜六色的花朵争相开放着,有很多她都叫不出名字来。池汐毕竟是个小姑娘,看见漂亮的花总是 忍不住上前去嗅一嗅摸一摸,一路倒还算是欢快,一连几天的烦闷微微冲散了些许,可是走着走着,就遇上一桩烦心事。 一个男子站在万花丛中,施施然的回眸,对她一笑。 池汐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说他美还是丑。 这人长相很是出众,一双桃花眼中眼波流转,很是多情,眼角下带着一颗泪痣,更衬得他风流至极。 可是这人的穿着,真可谓是……车祸现场。 也许是为了衬这花园的主题,他的衣裳也是五颜六色的,粉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白的交错复杂,以一种奇妙的搭配混在一起,或许放在t台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上还能称之为时尚,可是放在这里,只会让人觉得是谁家的调色盘成精了。 “凌洲参见陛下。”调色盘开口说到。他微微弯着腰,礼节行的并不标准,抬头时却好像自带慢动作,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流转了半天,似 乎就要把色诱两个字写在脸上。“可真是巧,陛下也来赏花吗?” 不来赏花是来专门看你调色的么?池汐微微皱着眉毛,有点一言难尽。 是她言情小说看得太多了吗?这种花园偶遇的套路实在是土的掉渣。按理说,若是他换上一身正常些的衣服,那美人美景相伴的画面还有 几分可看,可是这样一个调色盘…… 她默默侧过头,小声问觉夏道,“后宫主子们的衣裳,都是尚衣局在管?” 觉夏憋着笑回她,“回陛下的话,大多数都是的。不过估计这一身……或许是方嫔娘娘托人从京城里定制的吧……” 池汐抽着嘴角,尴尬的头皮发麻。还没等想好该用个什么样的表情去对待,已经听得调色盘又说了话。 “陛下近日里一定忙坏了吧?”方凌洲上前两步,满脸担忧的扶住了女孩一侧的胳膊,动作很是自然亲昵,“算算日子,凌洲半个月都没 见陛下了。” 池汐默默把胳膊抽了回来,因着被辣了眼睛,导致语气上也冷了些,“半个月没见着我的人多了。” 调色盘僵了一僵,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冷淡,“所以……陛下果然是不重视凌洲了吗?”调色盘不愧是个调色盘,连装哭这种事都手到擒 来,嘤嘤嘤的就掉了几串泪珠子,池汐眼睁睁看着他眼泪不要钱一样的往下砸,在心里给他的演技点了个赞。 “陛下这么久都不肯见我,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又或者是凌洲上次没能让陛下满意?陛下不妨直说,凌洲一定改,陛下不要不理 我……”说着说着,调色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面前,满脸都是眼泪,好不伤心,“凌洲近日里学了好些东西,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凌洲定让陛 下满意……” 直觉告诉池汐,这人嘴里的机会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这么一个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的,到底还是有点不忍心,伸手就把他扶了起来。安 慰的话还没说出口,视野里冷不丁的,又多了好些人。 “陛下,竹嫔、寒嫔、宋贵人、楚贵人还有一大堆答应全都来了,”觉夏小声的伏在池汐耳边说着,“陛下这么些日子不来后宫,可能是 把他们都吓坏了……” 一眼望去,他们倒是比那花更加赏心悦目,一个个的五官,都精致极了。 “参见陛下……” “陛下近日在忙些什么?”“陛下,臣新研究了几种菜式……”“陛下,臣这几日又会了几个曲儿……”“陛下,臣今天这件衣裳……”“陛 下,臣家里送来些上好的胭脂……”“” 池汐看着面前一堆一堆的男人,越发觉得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可是事实证明,男人多的地方是非更多。这么些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有些眼熟,大抵是她刚穿过来的那天曾见 过的,可是她尚且认都认不全,更别说要挨个去说上一两句话,她匆匆忙忙的转过身去,连忙拽着觉夏就跑。 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诶,陛下!”“陛下别走啊!”“陛下今晚翻牌子吗!”“陛下等等我!”“陛下!”…… 池汐拽着觉夏一路小跑,落荒而逃。 池汐回到凤鸾宫后,便一直唉声叹气。 “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连门都出不了?”她小声嘟囔着,习惯性的去咬笔杆,“可是他们确实都只有我一个女人,一直不去看望好像确实 有些不近人情——可是那人数未免也太多了些。就算真的要排侍寝,一个月能轮完一轮么?唉,不成不成……” 她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不然 干脆全禁足好了?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各回各家……” “陛下?”觉夏笑嘻嘻的凑过来,“怎么还会嫌男人多呀。陛下的后宫里面,可都是各家各户精挑细选出来的,就这样送回去,陛下可亏 死了。” “这有什么亏不亏的……”池汐无语的叹了口气,“那么多狼都盯着我一块肉,我才吃亏呢……”她想了一会,又问道,“诶觉夏,我之 前……没失忆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出门就被围成好大一圈吗?” “没有啊,”觉夏摇摇头,“陛下从前出门,身边不是跟着容妃娘娘就是清妃娘娘,那些地位低一些的自然不敢到两位主子面前争宠 呀?”小丫头摸了摸耳朵上挂着的漂亮珠子,小心的说到,“还不是因为陛下几日前和容妃娘娘闹了矛盾,大家都想趁机上位呢。陛下若是让他们 意识到两位主子的地位还没变,他们自然就不敢再造次了。陛下,所以今天要翻两个主子的牌子么?” 池汐努出一个笑来,“你是说,让我重新召容羽侍寝呀?” 觉夏嘿嘿一笑,眨巴着眼睛狠劲点头。 池汐也嘿嘿一笑,紧接着就冷下脸色来,“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不如你去跟他住吧?” 觉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这耳朵珠子挺好看,不如我下个旨,让容羽多给你买点?” 小姑娘哪见过这等场面,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吓得砰砰磕着头,生怕池汐误会她和宠妃有染,没等池汐多问一句,已经把该招的不该招 的全数说了出来。 无非是容羽买通了她,让她替自己说上几句好话。 自己身边的人再三被别人收买,池汐怎么都有些郁闷,“我平时也没少赏你首饰啊,怎么就他给的好看?” 觉夏委屈极了,“陛下,对着他那张脸,拒绝什么的也太难了些……不过陛下,奴婢没有别的意思,陛下一定相信奴婢,奴婢只是觉得陛下 和容妃娘娘实在相配……” 好家伙,这就是cp粉啊。池汐拧着眉毛,越发郁闷。 第十一章 三年之约 不过觉夏说的没错,现在容羽被她刻意冷落,下面的人自然有些坐不住的。现在妃位还空缺着两个,谁不想多混混脸熟,没准被看上了, 就一步飞跃到了妃位呢? 或许她的确需要一个镇得住下面人的“宠妃”。 可是,容羽是断不可能的。与其说是与他闹了矛盾,不如说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面对他。他那样喜欢原主,爱的那么真挚那么恳切,池 汐宁愿让他那份爱逐渐消弭,也不愿意去代替原主取代他心里面的位置。 当皇帝的苦和累她心甘情愿去承受——毕竟穿来这个世界也并不是她可以选择的,但爱不行。原主是原主,她是她。除去和容羽两次意外 的情爱,以及最开始的冉竹,其他这后宫里的所有人都是原主的人,不是她的。她池汐可以好色,可以贪婪,可以花心,但别人的男人她不屑去 碰。 她想了一会,若有所思的问正在给她倒茶的觉夏,“清妃和我关系如何?” 觉夏一愣。要知道她可是高扛着容羽和陛下的大旗的,这种时候陛下这样问,那自然是疯狂抹黑也不为过,“陛下,清妃娘娘虽然身为妃 位,可是他一点当妃子的自觉都没有呀,”觉夏说的诚恳级了,“清妃娘娘对陛下一向爱搭不理的,每天冷着个臭脸,就会下下棋看看书,当真是 无趣的狠,也就是会点医术,还能偶尔帮上陛下一些,可是其他的那真是毫无优点了……” 池汐愣住,她自从来了这里,还从未见过这位清妃,也懒得去了解些什么,只依稀记得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他……对我爱答不理?” 觉夏不住的点头,“陛下,这位清妃娘娘,你别看他是个妃子,可是一次侍寝都未曾有过,都说他是有点隐疾呢。要不是仗着他母亲有点 出息,根本配不上陛下……陛下还是心太善了,不想让他被欺负才给了他一个妃位,免得他被下边的人嘲讽……” 爱搭不理……未曾侍寝……有隐疾……还有一个牛逼的后台……这不正是她想找的,能压住下面人还不用搭上自己的“宠妃”? 池汐心花怒放,一锤定音,“就他了!今天他侍寝!” 觉夏拿着茶壶一动不动,傻了。 这是池汐第一次见到所谓的清妃娘娘,也就是第一次见到苏陌。 她事先没有翻牌子,也没有传旨,因此整个后宫都不知晓她要去找谁,偏好容羽所在的华云宫和苏陌所在的清神宫是挨着的,所以在池汐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后面跟着一大群人往这个方向来的时候,后宫中大大小小的所有人,全都理所当然的以为,是陛下主动来找容羽了。 众人羡慕的同时也不由得唏嘘感叹,这宠妃不愧是宠妃,竟然能劳驾陛下亲自来哄。 就连容羽本人,都一扫几日里的茫然无措,带上了一向完美的笑容在门口准备迎接,眉眼里的欣喜显而易见。 所以,当他心心念念的陛下,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经过时,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他清晰的听见身侧传来许多倒吸气 的声音,配上他震惊错愕的表情,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小丑。 容羽不得不承认,他活了这么久,竟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慌乱茫然,就连上次,一睁眼就被告知多了一个妃子时,也远不及现在这般失 落。 他听见身侧的人拉着他,把他拽回到温暖的屋子里,听见周围伺候的小太监和男侍全都安慰着他,猛然的问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问谁。 “我是不是……失宠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可是……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除了池汐自己。 苏陌见到她的时候,脸上的错愕比容羽还要多,手指微微一松,书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清神宫几乎是在池汐跨进门的一瞬间就沸 腾起来,上上下下一片忙乱,可是屋里面的两位主子却瞪大了眼睛彼此看着,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还是苏陌率先站起身来,有些僵硬的行了个礼, 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陛下?” 池汐摇摇头,艰难的从男色中缓过神来。 男子生了一副好相貌,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甚至比容羽还要俊美一些,却是与容羽全然不同的类型。 她被这人的样貌硬生生震的落下了几拍心跳,但真正让她失态的,是这人身上那种无形的距离感。 大概是雪山上那种人迹罕至处生出的雪莲,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息,美则美矣,却不容亵玩,似乎哪怕是碰触,都是对他的玷污。 池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哪怕是遮住他那张容颜不谈,气质上散发出的清冽冷淡都让人无法忽略。也因此,哪怕锦衣华服站在他面前的 自己,也变得廉价脏污。这大概不是她的问题,而是无论谁站在他面前,都会显得无法相配吧。 他的礼行的很是草率,敷衍的意味很强,可是如果是这样的人不顾规矩礼节,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些世俗的繁文缛节实在不该拘束住 他。 男人瞥了一眼她,神色上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万人敬仰的女帝,而只是一块石头、一片叶子那样稀松平常。 “陛下若是为了气那位,未免有些多此一举。”苏陌说的很是清淡,拳头却紧紧攥着,似乎是在忍耐些什么。 池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随即打着哈哈摆手,“跟他没关系。”她有些拘谨,不知道是因为苏陌的态度太过冷淡还是什么,她摆了摆 手,干脆把觉夏她们都赶了出去。 也许是她的错觉,似乎面前的人变得更加紧张了。 “那陛下来这……”苏陌咬着牙,离她很远,绕是迟钝如池汐,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的反应未免有些过激。 她猛然想起来觉夏所说过的,清妃从未侍过寝的话来。 哦,原来是在紧张这个啊……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害,内个……你别紧张哈,我……” “陛下!”苏陌突然喊到。 池汐吓得一跳,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清冽的人脸涨的通红,又听到他强硬的开口,“陛下答应我的三年还没到,为何出尔反尔?!” 池汐迷茫极了,“什么三年?” “陛下失忆只是一个幌子吧?就是为了理所当然的违背我们的约定?”苏陌皱着眉,又退了半步,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好像她是 什么洪水猛兽,“陛下竟是这般一个小人,倒是苏某看错了。” “???”池汐被骂的更加蒙了,这人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便突突突的给她扣上了好几顶帽子,她莫名有些无语,也窜上来几分火 气。“幌子个屁!小人个屁!你让我说完话了吗?!怎么长的跟个莲花一样一开口就是机关枪啊?突突突突突你当冲锋呐?”池汐呸的一声,伸长 了脖子把话尽数怼回去,只是她人比苏陌矮上好长一截,看起来倒是像小孩子和大人吵架,“别弄出一个贞洁烈男的样子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一 样,我还怕你对我怎么样呢!” 苏陌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迟钝的想到,机关枪是什么东西? 第十二章 肾虚(?) 池汐骂完了,心里才舒畅了许多,她哼的一声,转身就往屋里面走,也懒得去看他的脸色,“我睡床,你滚地上睡去。” 她的话说的很是霸气,想要更加霸气的做出个翻身上床倒头就睡的动作,却万万没想到,这人的床榻上,铺的那一层棉被重的离谱。 明明是初夏,可他这被子却和寒冬要用的一般,池汐费劲的一掀,也只是掀开了一半,连带着气势瞬间矮了好大一截。床铺上带着苏陌的 味道,似乎是淡淡的药草香。 她还从来没真正意义上的睡过一个男人的床,此时未免有些脸红。她不知道侍寝应该有的顺序是什么,什么时候更衣什么时候熄烛更是不 甚了解,不过她猜,苏陌或许也不清楚,干脆就随着自己的习惯,一股脑钻进了被窝,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出一句话,“关灯。” 苏陌似乎是被她骂傻了,过了很久很久,才听见他细微的响动,没过多久,室内就变得一片黑暗。 池汐躺下了,可是却根本睡不着。陌生的环境打心底里给她一些不安,苏陌的动作声音都很细微,让她搞不清楚状况,自然也就不知道他 睡在了哪里,漆黑一片中站着一个不算熟悉的男子,这种认知让她总是有些不安分。 而且,苏陌这个人,似乎很奇怪。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钻到被子里面脱去了外衣中衣——他的被子太厚,让她实在闷热。 池汐躺的并不安稳,可是此时的苏陌,要比她更不安稳。 今次在清神宫见到陛下,那一瞬间他还以为今日是怎么也逃不过侍寝这桩事了。他虽然名义上担着个妃子的名号,却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 的身份。他与陛下相约三年,陛下曾答应他,会给他拟一个新身份送他出宫,但前提是,这三年里,他要倾尽所有为她出谋划策,扫平朝内纷乱。 这样的要求,是陛下主动向他提的。可以免于侍寝,苏陌自然答应,陛下没有看错,他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清妃娘娘有洁癖。这件事后宫中人尽皆知,可没有人知道,他的洁癖是在进了这后宫后才有的。 不过是因为,手上沾了太多的血,才会总也擦不干净罢了。 好不容易换来了太平盛世,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忆两个轻飘飘的字,把所有的约定都变成一纸空谈,那他这三年里所有的努力,都是什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么?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忘了这些。 他不敢睡,是害怕女孩突然对他起了意思,睡梦里就被夺了清白。可这屋子里没有其他的被褥和床榻,因为没有陛下的吩咐又不敢主动离 开,一时间只能坐在旁边的板凳上,不敢乱动。 池汐每翻一个身,他就要跟着紧张一阵,偏偏因为热,床上的女孩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肯消停,苏陌就一直硬撑着,愣是没合眼。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突地一个起身,坐了起来,然后,翻身下床。 苏陌原本还有些困倦,也瞬间清醒,紧张的听着女孩的动作,汗毛根根竖立,死死的攥着拳头,一时间脑子里飞速飘过了好几种拒绝的方 案,生怕女孩会一个倾身,就把他压在身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让苏陌清楚的看见她下地时的一个踉跄,看见她光着脚丫,噔噔迈着步子向他走 来。 然后,毫无察觉的从他身边经过。 苏陌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 “觉夏!觉夏?” “诶!陛下!在呢!陛下有什么吩咐么?” “叫水!还有还有,进来帮我换套被褥——这也太他喵热了……” 门外的人应和一声,连忙去准备了。 苏陌有些错愕的坐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还继续安静下去,却又听见女孩小声的抱怨,“这人上辈子住沙漠的吧?也不怕捂出痱子 来……不行不行,还是得备一套我的东西在这,不然也太难熬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连个闹钟都没有……该不会太短了吧?算了算了,反正锅 也是他背……” “……闹……钟……?” “卧槽!”池汐被黑暗中突然发出声音的人形物体吓了好大一跳,直到辨认出声音来才恶声恶气的的开口,“你怎么还没睡啊?!” “……”苏陌到底还是把“不敢睡”三个字咽回了肚子里面去,又一次反问,“闹钟……是什么?” “……嗯……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会按照你的意愿定时打鸣的鸡。” 苏陌听了这个解释沉默许久,过了一会,又奇怪的问道,“那……机关枪呢?” “……嗯……一种……一种你不喊停就一直不会停的……自动发射器。”池汐顿了顿,“不是我说,你怎么还坐在这?自己找地方睡觉去,我 可没空管你。” 觉夏办事很是利索,苏陌还想再问些什么,已经有人恭恭敬敬的敲开了房门,热气腾腾的两个澡盆被人抬了进来,里面是温度刚刚好的热 水。 苏陌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用意,可想了许久,还是什么也没问。池汐自然不会和他解释,却也没想过要避讳他,干脆的对着觉夏吩咐,“这次就先算了,以后我在这里叫水的时候,抬两个盆进来就好。” 小丫头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期间看了眼苏陌,那眼神里装满了同情。 “这两盆水你们随意处置吧,莫要浪费了,给那几个平日里伺候我的泡上一泡,拿去浇花也行……被褥带来了没有?那个才是重点。” “带了带了。” 屋子里又是一片忙乱,池汐只留下了觉夏一个人,除此之外留下伺候的,就是苏陌平日里的贴身太监,那小太监算是机灵,琢磨了一会 后,偷偷摸摸的抬了个床榻进来,就安置在床边不远的位置,池汐看着这一切,默默撇了撇嘴。 谁稀罕啊。怎么搞的这个清神宫里面上上下下,都是一副他们主子要被强奸了的模样? “陛下,”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个响头,“我们主子身子不好,还得劳烦陛下多照看照看……” “大胆!怎么敢让陛下照看别人?”觉夏呵斥道。 小太监砰砰砰的磕头磕的更响了,倒是没再说别的,只是一味的磕头。池汐不喜欢这种方式,连忙让他起身,再看向苏陌的时候,多了几 分探究。 “你身子不好?”她问道。 “无碍。”苏陌不想深究,也不想就这个话题过多讨论。只是看着那个侧面的床榻,微微有些出神。 这样两个字落在池汐眼里自然就变了一番意思。觉夏之前说苏陌有隐疾……如今他的贴身太监也说他身子不好,再加上被褥上若有若无的药 草香味…… 池汐一拍大腿,悟了。她饱含心痛的啧了两声,声音几不可闻,“好好一个大小伙子,竟然肾虚……” 苏陌额上的青筋跳了两跳,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χτfяéé1.ⅭΘм 第十三章 我今晚就上了你 这一夜还算是相安无事。搞清楚了陛下的用意,苏陌放轻松了许多,只是,她这一个举动,给自己倒是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譬如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个不小的麻烦。 苏陌从来没见过容羽这样的表情,说不上是冷漠,但也绝不同于往日里的温和的笑。 “爽吗?” 这是容羽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 “陛下的滋味我再清楚不过了。没有人能在侍寝一次后不想要第二次。”容羽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可是却怎么看怎么有些疏离。“我来恭 喜你。不过恭喜过后,你我便是竞争关系,”他顿了顿,继续说到,“各凭本事罢了,我绝不可能让自己失宠。” 苏陌无语的叹了口气。他不确定陛下这次的举动是否真的只是为了气容羽,但犹豫了一会后,还是说了实话。 “她没碰我。” “可你们叫了水,”容羽答道,“整个后宫全都知道。” 苏陌头疼的扶了扶太阳穴,“那是假的,她可能只是为了……” 容羽打断他,“那被褥呢?也是假的?” “……因为热吧。” “她为什么热?” “……因为我的被太厚了。” “她为什么会盖你的被?” “…………因为她睡的是我的床,但我和她——” “你想告诉我,你们躺在一张床上,叫了水,换了被褥,却只是因为热,什么也没发生?”容羽冷笑,“还能再假一些吗?” 算了。苏陌扶额。 和失宠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谈。 这件事在吃午饭的时候进入了一个不可控的局面。苏陌的嘴角微微抽动着,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秋葵、羊肉、鹿血等吃食,总算是知道昨日 那种不祥的预感来源于何处。 容羽还未离开,自然也看见了这些,他一直阴沉的脸色在这一刻总算是好转了些许,苏陌甚至看见,他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口气。 “原来寒疾还会影响肾,”容羽说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是在嘲讽,又好像是在幸灾乐祸,“我竟然才知道。亏我还差点把你当成最强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劲的竞争对手……” 苏陌已经懒得解释了。 但当得知这种事情,也被传的人尽皆知的时候,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罢了,传就传吧。所谓清者自清……好吧,没经历过实战,他也不知道自己清不清。 池汐为了营造出一个新的宠妃,可是下足了力气,当天下午,就一道旨意把苏陌叫到了凤鸾宫里。 她有了一个新的人形新华字典,只是这个字典比起上一个来,话实在是太少了。 从前容羽在这的时候,她捧着看不懂的奏折去问他,容羽多半会给她解释的很是清楚,顺势还会提一些建议,可是轮到苏陌,却安分守己 的好像只是一个点读机,点到哪里读哪里,多一个字都不肯说。问了两次,池汐自觉没趣,干脆也不问了,自己坐在那绞尽脑汁的琢磨,苏陌则拿 着一本书,坐在离她很远的位置,安静的读书。 如果单看这个画面,似乎真的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不过这样的祥和场面维持不了多久,当觉夏过来告诉她,容羽过来求见的时候,池汐 并不感觉奇怪。在吩咐了无论如何不让他进后,觉夏一脸房子塌了的表情告诉她,容羽说,见不到她便一直跪在门口等。 “那就让他跪吧。”池汐这样说到。 苏陌慢慢合上了书。见女孩并没有主动和他解释的意思,再三思索后还是微微皱着眉问,“陛下,我能斗胆问下原因吗?” 池汐看了他一眼——对于长得好的人她一向好说话,“你为何不想侍寝,我能问下原因吗?” 苏陌一愣,“我……” “你的原因就是我的原因。” 池汐说完后便再度垂下头,潜心研究奏折去了,倒是苏陌,脑子里不断的徘徊着这句话,久久不能回神。 容羽这一跪,便一直跪到了黄昏。 “他倒是倔……”池汐手里还拿着笔,坐在凤椅上,听着觉夏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劝诫。 “陛下,就算天大的罪过,跪这么久了也差不多了……”“陛下,有句俗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陛下,刚刚容妃娘娘可是晃了 两晃,再这样下去可撑不住了……”“陛下……” 池汐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把毛笔扔到了桌子上,“觉夏!你要是再和我提他,我就干脆把他逐出宫去!” 小丫头委屈的扁了扁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池汐平日里对下人不错,也鲜少罚谁,此时这样凶她,也不过是吓唬吓唬而已,因此她这样一吼,觉夏依旧没能死了那条心。 眼看着劝自家陛下是劝不动的,觉夏心思一转,开始对着屋里的另一个人使劲。 “清妃娘娘,您和容妃娘娘关系一向好,不如帮着劝劝陛下……”“清妃娘娘,虽然您也是陛下的人,但所谓家和万事兴……”“清妃娘娘,所谓风水轮流转,今日您帮个忙,万一改天您跪在那里……”“清妃娘娘……” 苏陌头疼的扶额。 这趟浑水他不想趟,陛下若硬要拽他进来扛上一抗,却是没办法的事。但是如果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走上一遭…… 苏陌略衡量一下利弊,到底还是昧着良心站起身来,“陛下……” “苏陌!你要是敢替他说半个字,”池汐微微笑着转头看他,“我今晚就上了你。” 屋内一片安静。 诚然,这只是一句威胁。但不得不说,这种话说出来,竟然还有点爽。 苏陌的身形果然是微微一顿,僵硬的坐下了。 坐下的苏陌重新拿起了书本,沉默的看着。只是那翻页的动作,怎么看怎么生硬。 “清妃娘娘……”觉夏小声的喊人。 苏陌转头看她,心想她若是搬出什么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那一套来,那不妨在陛下把容羽逐出宫这件事上,好好帮上一把。 “您书拿反了。”觉夏指了指他手里的书,好不无辜。 苏陌生硬的把书倒了过来。 χτfяéé1.ⅭΘм 第十四章 刺客 一直到吃完了晚饭,容羽还在跪着,池汐到底是有些不忍心。 她不是一个那么绝情的人,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把容羽逼走或许对她们二人都好。一想到他那么好看的身子,单单薄薄的跪在宫外,身后 是众人的嗤笑嘲讽,身前又是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都有些憋屈。 “陛下,我能否问问……容羽错处在哪?”苏陌已经盯着她看了半天。 这几个是时辰里,小姑娘看似是在专心批阅奏折,可是眼睛却止不住的朝宫外瞟,那个坐立难安的模样,简直就把不忍两个字写在了脸 上。 他和容羽几年的交情,能帮好友解开疑惑的话,自然尽他所能。 池汐原本还呆愣愣的看着窗外,苏陌这一问,倒是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立刻换上一个色眯眯的表情,“你要帮他求情吗?”她微微歪 头,“我不介意哦。” “没……”苏陌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半步,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色中饿狼,“只是好奇。” 池汐故作失落的咂了咂嘴,没有回答他。 容羽错在哪了呢? 或许是错在没有听傅秋的话,傻兮兮的动了真感情吧。 原来的池汐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现在如何,可能是和她身份互换,也可能是已经离开人世。 可是这种事情,她不能说,也不会有人信。她所能做的,只是替那个女孩管理好这个国家,以及,管理好这些人,这样的话,有一天那个 女孩回来了,她才能全身而退,不留感情。 或许她是所有小说里面第一个拿了女帝剧本还要走事业线的女主吧。 “觉夏,”池汐突然喊到,“叫水。” 这次叫来的水还是真水。池汐有意想让容羽死心,可是她只看见窗外那个人跪着的身影摇摇欲坠,仍旧笔直。 “啊真是的……”池汐小声的抱怨,“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倔呢?”她扭头看了眼苏陌,若有所思的挠头,“如果他还不走的话……你今天可 能要在这里睡了。” 苏陌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又退后了半步。 池汐很是不满的撇嘴,“你怎么又是这个贞洁烈男宁死不屈的样子?你以为我稀罕你啊?” 苏陌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陛下,如果是想让容羽死心,那应该雨露均沾才是,”他硬着头皮开口,“只有恩宠的人多了,才能 让他知道,陛下没有心。陛下这样一味对我下手,他只会认为,是陛下在故意气他。” 池汐磨牙,“你挺了解他呗?” “……”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其实你只是不想侍寝,对吧?” “…………” “切,”池汐翻了个白眼,“我就不!我就翻你的牌子,怎么着?” “………………” 看着美人儿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小媳妇样,池汐的心情好了不少。不得不说,调戏良家美男什么的,还真挺解压,更别说是苏陌这样看 起来就很是清冷的人。这种看起来便高高在上不可玷污的人,只会让人更加想要伸出手,把他拽进泥潭里罢了。 池汐很是得意,甚至得寸进尺的挑起美人儿的下巴来,轻佻的勾了两下。 指尖下的触感顺滑极了,微微发着凉意。池汐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来,脸上也有点泛红,她佯装毫不在意的模样慢悠悠的从他身边走过 去,自然就没看见男人变幻莫测的脸色。 苏陌眸色微微发深,不由自主的抬起胳膊,碰上那个少女接触过的地方,唇角不自然的挑了挑,又冷下脸去。 做戏就要做全套,池汐这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总共加起来叫了能有五六次水,倒是苦了那些小太监。好在池汐一早吩咐过,小太监们拎 着荷包都很高兴,池汐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门口的容羽也很高兴。 若说是不高兴的,一个是连续两天没睡好的苏陌,一个是cp彻底塌了的觉夏。可是这凤鸾宫里面近身伺候着的也就是这两个人,又是一天 下来,池汐被这个低气压搞得有点烦躁。 烦躁了的池汐化烦闷为食欲,晚膳就多吃了一碗饭。又因为吃的有些多,在几个事无巨细盯着她日常的嬷嬷的监视下,池汐不得不被觉夏 拉出去散步。 当皇帝就是这点不好,吃什么喝什么都要被严格看着,连晚饭少吃了一片菜叶子,都要在第二天补回来。 池汐不想走的太远,地点仍然挑在了御花园,苏陌被她拉着一起,趁着月光慢悠悠的溜达着,影子被拉的老长,四周偶尔有虫鸣声。 只是没想到,这一逛,就逛出了问题。 四五个一身黑衣的家伙从侧方冷不丁的冲出来的时候,池汐的脑子都是蒙的。 她只知道四周瞬间乱了套,到处都喊着让人耳膜震颤的尖叫,有的喊着抓刺客,有的喊着保护陛下。有一群人拼了命的把她往人群中间 护,还有人抓着她的衣服拼命往外拉,夜色太暗,她甚至什么都看不清,似乎头顶又翻下来了人,周遭是金属磕碰的声响。 她有些慌乱的抬起头,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应该去哪。身边的人太多,她跑都没处跑,只能被夹在人群中间,觉夏在她身边 护着她,每个人脸上都多少带着惊恐。 一片混乱里,她看见了苏陌。也许是因为他穿了一身白衣,让他在人群中很是显眼,眉目清俊,光风霁月。可是在这样皇帝遇刺的场景 里,一个妃子就变得并不重要,苏陌同样被人群挤着,他身边的小太监努力护着他,却效果甚微。 苏陌脸上有些茫然,却没有惊慌,池汐来不及想太多,匆忙拉扯住他的衣裳,用力把他拽到了身边来。 清冷的人就着清冷的月光,似乎把周围的景色都变成了陪衬。池汐死死拽着他的手腕,没多想就挡在了他身前。 很多年后,每每想起这样一幕,苏陌都禁不住问池汐,那样危急的情况下,为何她会挡在他身前呢?池汐便是笑。 或许是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帝王是强者,妃子是弱者吧。 几个刺客没能得手,溜的也很快,一个转身就没了踪影,有人说了一句追,便有一堆人追着那几个离开的身影而去,紧接着,一个身高马 大的男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臣护驾不力,请陛下责罚。”男子身形硬朗,肌肉的纹理分明,一看便知道是个练家子,只是头一直垂着,让人看不清面容。 池汐懵懵的站在那,没太反应过来。 “自己去奖惩司定罪领罚。不止是你,御花园看守的丫头婆子太监,都自己去领罚!”苏陌在她身后,突地开口。他的手腕还被池汐拉 着,微微凉的温度顺着手心上攀,池汐甚至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传太医!陛下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膳房那边也 去两个人,备上些热的,宫里面的侍卫军呢?把他们领头的喊过来,先打上几个板子再说!” 池汐从来没见过苏陌说过这样多的话,一时间忍不住去回头看他,却刚刚好的,碰上了他看过来的眼神。 苏陌的眼睛很好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棕色的瞳仁里映着星星点点的月光,只是里面沾染的情绪竟然那么复杂,让人看不清楚。 “你在害怕吗?”池汐突然轻声问道。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周围能听见的都装作听不见一般,似乎所有人都等着苏陌的回答。 “是的,陛下。”苏陌回的很快,好像这个答案并不需要思索,只是轻轻一挣,挣开了女孩拉着他的手。“陛下,臣的确受了惊吓,恐怕 今日并不方便侍寝,还请陛下通融一二,让臣回去休息。” 池汐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好笑。 第十五章 防备 池汐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很好笑。 这是刺客,是货真价实的刺客。如果刚才稍稍出现什么意外,都是要掉脑袋的。她生怕自己的小命莫名其妙的没在这里,可是她在危急时 刻顾及到的人,连一句“你怎么样”都没说,反而在乎的,仍然是侍寝这桩事。如果这些天下来,他还是一点都不信任她的话,那还真是有够丢人 的。 “这么不想侍寝啊,”她的声音很冷静,摒去了那些惊慌后,突然觉得也有几分无趣——在小命面前,她一点都不想在乎什么男女之情。 “你放心,和你不想被我碰一样,我也一点都不想被你碰。” 周围的人呼啦啦就跪下了,有胆子大一些的悄声劝诫着陛下息怒,可是池汐充耳不闻,“以后你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我对你没兴趣 ——你可以是清妃,也可以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路人,今日我把话撂在这,我若是再点你侍寝,我就不姓池!” 周围一群人把头埋的更低了,只有苏陌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或许那样自命清高的人的确觉得凡世污浊吧。可那又怎么样呢? 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养也罢。 苏陌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那个好像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着实让人烦闷。 也许,也许她这样的话,刚好是如他所愿呢。池汐嗤笑一声,也不只是在自嘲还是如何,“清妃娘娘记得回去把手腕好好洗洗,别被我这 样的人给碰脏了。” 池汐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威力究竟如何,反正周围也没有人敢反驳她就是了。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有些委屈。 她突然就很想现代的那一群朋友。 虽然他们也许不是什么优秀的人,但起码,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句话一定会来确认她的安危。 或许是她把感情这种东西看得太重,又或许,王朝便是这样的,只是她还没习惯去成为一个残忍的人。 “陛下呢?陛下如何了?”男人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池汐朝着那方向看去,看见了连衣衫都来不及穿戴整齐的容羽。 他跪了太久,腿还有些瘸,外衣随意的披着,里面只有一件轻薄的里衣。头发披散着,长发一直垂到腰侧,虽然胡乱,却并不显得女气。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他一瘸一拐的快速靠近,没等池汐作出反应,已经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她听见男人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咚。 比起苏陌沉稳规律的脉搏,简直相差的太多。 容羽紧紧的抱着她,有些粗的喘气声就在她头顶,散发着微微的热气。好像,女孩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珍宝。 池汐鼻头莫名有些发酸,却不知道该心疼谁。她心疼自己孤孤单单的来了这处,也心疼自己来了这处后竟然还孤孤单单,更心疼这个早已 经把他的珍宝弄丢了的容羽。 “对不起。”她小声说。 如果她没有来这里就好了。如果容羽喜欢的那个女孩还在这里,那就不会变成这样。 哪怕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并不如意,但起码不会牵连到周围的人。 清神宫。 苏陌坐在桌边,许久不能平静。脑海里,一幕一幕播放着的,竟然都是女孩拽住他手腕的那一刻。 她眼里满是惊慌,却不忘了拉住他,并将他挡在身后。他看见女孩像是护崽的小老虎,用最大的努力保护着周围所有的人。 可是,她明明自身都难保…… 咚咚咚。有人敲门敲了三下。苏陌隐约猜到来人,叹息一声后还是开口,“进。” 容羽推开门,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我估摸着你也烦闷,便陪我喝些酒吧?”他有些踉跄的走进屋内,“你若是不烦,也陪我喝些。” 苏陌没说话,只是定定看了他一会,然后接过了他手中的两坛酒。 也许是的确需要寻到一个情绪的发泄口,苏陌一字未言,先是掀开盖子闷了两口。 他这样清冷的人,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实在不合适,可是似乎只有那一坛酒,才能把他拉回现实世界。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下滑,把经过的地方全都烧着,留下灼热的痛感。容羽也不甘示弱的闷了几口,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酒倒是 一口一口的见了底。 “幸好我多备了两壶,”容羽小声嘟囔,挥手让一同前来的小太监递了过来,“喏,最后两坛,省着些。”他顿了顿,又说到,“现在失 了宠,想买酒,可就不容易咯。” “就因为失宠?”苏陌不客气的接过,问道。 “当然不是。”容羽笑,“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欢给自己留后路。” “所以呢?”苏陌问他。 天上的星星很是稀疏,偶尔有些冷白的月光洒下,把气氛衬得很是沉闷。 良久没听到回答,苏陌忍不住侧头去看。 容羽有些失神的望着天,半晌才开口。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陛下和以前不一样了。” 苏陌一愣,也是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确实。” “你也觉得?”容羽轻声说,“她现在,越来越难以捉摸。她从前……从来不会和我道歉。” “也从来不会保护别人。” 容羽挑眉,“……她该不会……护着你?就刚刚?” 苏陌耸耸肩,“如你所想。” 容羽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气愤的笑了一声,声音有些落寞,“倒是比以前还要傻。”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安静的喝酒声。闷酒最是醉人,又是半坛下去,容羽已然见了醉意。 “你说我该如何?”他有些惆怅,可眼睛里面比惆怅更多的,是无措和茫然。“我从前一直觉得,争宠,不过是因为我需要罢了……没了她 的喜爱,我在这宫里面寸步难行,想做的那些事,也就做不到。” “所以呢?”苏陌还算是清醒,也是因为他喝的比容羽少上一些。 “可我近日发现,我争宠,逐渐不是因为我需要……而是因为,我想要。”容羽的声音有些含糊,可是依旧可辨,“我想要她宠我,想要她 只宠我……想要她眼里只有我……想要……她。”他突地自嘲的笑了一声,“我从前不会这样的。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听到她遇刺的那时候,有多害 怕……比起昨夜眼睁睁看着你们一遍一遍叫水,还要害怕……” 容羽突地转头,眼里满是疑惑不解,“苏陌,你说我……是不是把自己栽进去了?是我变的没了防备……还是她变得让人逐渐没了防备?” 第十六章 念卿 “如果真的栽进去了,那我……还能出来吗?” 苏陌没有回答他。 两坛酒进了肚,天色已经是深夜。凤鸾宫传来消息是说,陛下早早就睡下了。容羽喝的一团烂醉,连走路都成了问题,苏陌派人帮忙扶他 回去,自己也微微有些晕。微醺让他有些不清醒,坐在漆黑一片的屋里,看着自己的手腕又一次出了神。 女孩拉着他的手是那么小,明明还没有他的手掌大,指尖也那么细那么软,好像一个用力就会断掉……即便这样,也会傻傻的想要保护身边 的人吗? 她变的不像她了。 “公子?公子?!”窗户被敲了两声,苏陌甩了甩头,瞬间清醒过来。 他四下环顾,确认周遭没有人后,才小心翼翼的过去打开窗户,张口便是呵斥,“谁准你来的?!快滚!” “公子息怒,”窗外的人语速很快,“实在是形势紧急——陛下她,是变卦了吗?公子现在可还好?陛下若是违约,我们近日便要赶紧撤 走,不然过几天……” “闭嘴!”苏陌冷声呵斥。“没有我的命令,谁准你们擅自行动?” “可是、可是陛下她昨日不是逼着您侍……” “那也不该如此心急。”苏陌眉头紧皱,“我自有安排,你们今天擅作主张,已经打草惊蛇——有没有人被捉住?” “没有,公子放心。”窗外的人一袭黑衣,似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近日计划可能有变,我都会及时通知——断然不可再像今日一般。” “计划有变……?……公子……您该不会……和陛下有了关系后就……” “不该问的别问,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苏陌冷着脸,语气很是不善,“快走,没有传信别再来找我。还有,莫要再私自动手。” 苏陌啪的一声关严了窗户,窗外的黑影闪了一闪,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苏陌长舒一口气,好半天才放松下紧绷的脊背。他松开一直紧攥的拳头,却发现手心间一片湿腻,竟是出满了汗。 皇上遇刺。这件事可着实是个大事,除去早朝上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堆,一时间给皇上请安的奏折也多了一倍,这件事让池汐很是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头疼。 可惜她看中的两个新华字典现在都用不了,池汐看了几个时辰,发现桌上的奏折没见少后,自闭的长舒一口气,把下巴放在了桌子上。 有说是宫里出了内奸,有说是有人想要夺权,还有说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什么说法都有,可是那几个黑衣人却和人间蒸发了一样,宫里的 侍卫军把各个宫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池汐更是没有头绪。 “好端端一个理科生,却要干这等文邹邹的事……”她有些不满的小声吐槽,“也不知道原主是得罪了谁,竟然连刺客都派出来了。” 她正烦躁着,又听见看门的小太监过来通报,说是后宫里面的人求见。 自从容羽开了一个在凤鸾宫侍寝的先河,下面的人纷纷都找到了新出路。前几日苏陌在的时候尚且还没人敢来嘚瑟,如今她和苏陌闹掰的 事一传开,底下忍不住的小贵人答应们,跟雨后春笋似的,成群成群的冒出了头。 她前不久赶走了好大一批,就下了令,后宫中人一律不见,可这会这太监又来通知她,看来是什么不好拒绝的主。 “陛下,这位姜贵人,自称是容妃娘娘派过来的,他说手里,还有容妃娘娘给您带的话……” “容羽?”池汐疑惑极了,“他给我带话为何不派他跟前的人过来?” 屋里面的人都低垂着头,没人敢回话。 池汐一双秀眉揪成一团,突地想起了曾在一些后宫小说里看到的词汇,固宠。 古代的嫔妃都喜欢站队,而每当皇上翻到了那妃子的牌子,偏好那人又不方便侍寝的时候,就会把自己一派的人拉出来,顶上去。那承宠 的人不会忘了那个妃子的扶持,若是得了皇上喜爱,那这个妃子一派便又多了个强劲的战斗力。 容羽这种行径,该不会是在固宠? 或许他是觉得他从此没机会了,便趁着现在推几个给她? 池汐脸色难看的很,一边觉着容羽不至于做出这样傻缺的举动来,一边又觉着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到底还是有几分喜欢容羽的。也许是因为他是自己第一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他的确是个好伴侣,否则也不会逼着他和自己拉开距离—— 是为了让他死心,但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可是,如果他做出了这样的行径,那可真是有些对不起她那一星半点的喜欢了。 “让他进来。”池汐皱着眉吩咐。她倒是要看看容羽是不是那个意思。 进来的少年很是安分守己,神色里满是怯懦,相貌却是平平。这样的相貌,虽然说在她这后宫里面称不上是最差的,可是和最差的也没什 么分别。 “容羽让你带什么话?”她直接的问道,没什么多看一眼的兴趣。 “回陛下,”少年小心翼翼的按着身份行了个跪礼,“姜聂不知,但这是容妃娘娘交给我的字条,让我见到陛下便交给您……” 不需要池汐吩咐,那字条已经被觉夏笑嘻嘻的接过,递到了她手里。 池汐翻了个白眼,悄悄吐槽了一下觉夏这种磕cp磕到上头的行径,到底还是不情不愿的拆开字条,仔细观看。 她没见过容羽的字迹,不过她猜这种事情应该也没人敢糊弄她。纸条上的字很是漂亮,笔锋干净利索,工工整整,是标准的楷书。 都说字如其人,这清秀的字迹,倒和容羽的确有几分相像。 “陛下亲启:姜聂其人,格局略小,乖巧怕事,却文笔卓然,精於诗书。陛下日理万机,未免劳累,若此人能幇衬陛下一二,乃容羽之 幸。念卿。容羽。” 池汐盯着念卿那两个字,只觉得热意顺着信纸蹭蹭上爬,把她的脸染的通红。 这人……他可真是…… 池汐合上纸条,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 把奏折都推给姜聂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池汐累了一整天,此时自然是能有多懒就多懒,嘱咐了一句重要的奏折务必要单独分类后,她干脆 大手一挥,回屋补觉去了,临睡前,还不忘了小心的把纸条铺平,妥善的塞到了枕头里面。 第十七章 抚琴 容羽看人的眼光还算不错,姜聂这个人,的确是个很称职的工具人,吩咐给他的事情都让你找不出一丝错处来,只是那个胆战心惊的样 子,属实让人对他没什么兴趣。基本的工作分配给他还好,可这人的格局小,根本不能治理国家。朝廷上面压下来的折子越来越多,大多数是催着 她赶快平定内乱和外乱,可是她才刚把朝廷的局势摸清楚一些,连那个想要对她篡位谋权的人是谁都无法确定,更别说是干净利索的把祸患都铲除 掉。 朝廷上的人女臣较多,男臣也就零星几个。可即便是那些女臣里面,她也分不太清那些可信哪些可用,似乎每个人看起来都不那么老实。 池汐权衡再三,还是把心思打到了容羽身上。 前朝的人她信不过,后宫里面她相熟的也就是容羽和苏陌,后者她着实不想理会,那就只剩下一个容羽。于是这日,实在没人可用的池 汐,还是不情不愿的,厚着脸皮的,往华云宫走去。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一道旨意把人强行叫过来了。 当时正是下午,夏日的阳光有些微微闷热,她一路走过来,里衣已经被薄汗沾湿,可还没等到华云宫门口,一阵悠悠扬扬的琴声便穿过层 层墙壁,钻进了她的耳朵。 温柔的的好像瞬间把那些烦闷一扫而空。 容羽会抚琴。这件事她听觉夏说了不下上百遍。原主最是喜爱午睡时听着容羽的琴声,便每天中午来华云宫用膳小憩,无论朝政多么恼人 纷杂,都会来待上几个时辰。容羽宠妃的名号,也是这样传出来的。 可是这是池汐第一次听见他的琴声。 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身后跟着的一群人也都停了脚步,她站在那细细听着,只听出浓浓的哀伤来。 她脑子里瞬间又浮现了那张字条上容羽干净的字,“念卿。” 有的时候古文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念卿这两个字带给她的冲击,远比谁在耳边说上一句我想你了还要浓烈动人。 所以这曲子如此悲伤哀愁,是因为,他在想她吗? 华云宫门口自然有把门的小太监,此时更是看见了她,刚想进屋通报一声,就不出意外的被池汐拦了下来。 美人儿抚琴什么的,都是要偷偷摸摸在背后听,才有情调。 容羽自“失宠”后,就很少碰琴。在容氏还没有被仇家灭门之前,也是个显赫的大家族,他自小便接受着良好的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 通,只是一旦没了听琴的人,似乎弹着也没什么意思。说来也是巧,今日他刚好有些怅然,便拎出这琴来弹了一会儿,正如同他从前弹给陛下一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般。 弹着弹着,余光便扫到了一个进来的人。 能悄无声息进这宫里面的,除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还能有谁? 他抑制不住的挑起了唇角,抚琴的动作更是流畅优雅,佯装没看见来人。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拨动跳跃,悦耳的琴音流淌而出,像是 在诉说一个故事。 容羽居于后宫多年,实在是太清楚该如何施展自己的魅力了。 白色的衣袖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似乎是在伴着琴音起舞,从池汐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完美无缺的侧脸。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 梁,带着些许弧度的薄唇,还有笔直的下颔线。阳光倾洒而下,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绒毛。 池汐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到底是被这人的容貌摄了心神,还是被动听的琴音锢了理智,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直到整支曲子弹完之后还 没能彻底清醒过来。 容羽小心地站起来,微微倾身,礼节行的很是优雅,“参见陛下。”他脸上的欣喜未曾掩饰,好看的眉眼间满满都是见到爱人的愉悦, “陛下今日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容羽好生打扮打扮。” 他朝女孩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身形却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他那一跪,一直从白日跪到了黎明,能站起来行走还是多亏苏陌给他开了药方以及御药坊里面曾打点过的关系,讨到了一些外面买不到的 伤药,否则这会应该还要在床上躺着呢。 可是池汐不知道这些,她突然就很是愧疚,垂下了头不敢看他,“你不用打扮也很好看。” “是吗?”容羽笑,“那陛下喜欢吗?” 池汐又一次红了脸,故作严肃的皱起眉毛,“不准问这种问题。” 她就不该来的。池汐暗暗后悔到。 本就怕自己被这家伙给迷住,可是还是总在不经意之间,就着了他的道,偏偏还不自知。这样下去,等到彻底陷进去了,还怎么爬的出 来? 容羽略微委屈的垂下眸,低低的哦了一声,随后很快又恢复了那个笑容,“陛下不进去坐坐吗?” 池汐迟疑的点了下头,紧接着就被人拉住了手。容羽漂亮的手把她的小手捏在了掌心,温热的温度顺着手掌慢慢攀爬,把女孩的脸蛋也染 上了热意。 她不可避免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靠!池汐啊池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明明……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拉个手还要这样羞涩……不对不对,这个走向,怎么和要谈恋爱一样?不行!不能总被他牵着鼻子走…… 心里面正乱七八糟想着心事的池汐,丝毫没注意到容羽把她带到了哪,更没注意到男人一个摆手,把那些跟着的人都挡在了房门后面,总 之等她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时候,容羽已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房门上,紧接着,一个堪称凶狠的吻就侵占了她的口腔。 “唔?!”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 池汐满脑子都懵懵的,连忙推搡起来,但许久没能和女孩好好亲密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这次机会?他双手压制住女孩的小手, 以一个不给她反抗机会的姿势把人按在了墙上,唇舌激烈的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绞着她的舌头不肯放松。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模样大相径庭。 χτfяéé1.ⅭΘм 第十八章 漩涡(微h)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模样大相径庭。 口中的每一处都被舌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池汐虽然经历过两次情事,但这些亲密的举动还是很难习惯,没一会就被吻的媚眼如丝,双腿 发软,原本奋力挣扎的小手也没了力气,颇有几分放弃抵抗的意味,任由面前的人尽情索取。 唇舌交缠的滋味着实让人着迷,池汐脑子里面乱成一团,直到温热的手掌捏住了胸前两个小乳包,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走势不太 妙。男人捏住她的乳头微微搓弄,很快那处便挺立起来,在手下微微的颤抖。 “容、容羽……”在男人咬住她脖子的间隙,池汐喘着气喊了一声。 容羽收紧牙齿,在女孩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所属权,才能警示那些争宠的其他人。 “容羽……别……”池汐推着他,又一次开口。 容羽含糊的应了一声,唇齿顺着漂亮的颈线一路下滑,手也不闲着的解开她的衣衫,露出藕粉色的小肚兜来。 两个乳尖把肚兜撑出一个浅浅的痕迹,容羽强硬的把女孩胡乱推搡的小手捉住,用一只手按在墙上,微微俯下身,隔着肚兜含住了左边的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乳尖。 敏感的地方被隔着布料舔弄,好像隔靴搔痒一般,布料的摩擦和灼热的温度让那里更加兴奋,池汐不受控制的嘤咛一声,还有些不甘心的 挣了挣。 挣扎的动作刚做出半点,乳尖便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似乎是惩罚。可是不疼不痒的酥麻感却直冲脑海,带来一些奇妙的快感,池汐身 体一软,半真半假的又挣了挣。 “唔嗯……”容羽果然又咬了一下,麻麻的,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感,她能感觉到身下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液体,身体已经不随意愿控 制的兴奋起来。 她又一次挣扎,说不清是真心想要逃离还是暗示男人再咬一下,这样欲拒还迎的举动被容羽不留情面的戳破,他抬眸看向女孩的眼睛,戏 谑的笑意溢于言表。 池汐羞得脸颊通红。身体的欲望被激发出来,让她一时半会都忘记了来的目的,只想着让他再咬一下——最好把碍事的肚兜推开,让那敏 感的部位被人彻底的含进温暖的口腔好好舔弄。 “陛下现在怎么不让我走了?”容羽的声音有些沙哑,染上欲色的眸子变得有了几分危险,却让他看起来更加富有侵略性,只是一个眼神 而已,就让女孩不自觉的软了身子。 “我……”池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身体深处的瘙痒让她眼角带上了点预落不落的泪,红着眼眶的样子倒像是一只欠操的小兔子。 就是欠操。容羽想到。就应该把她狠狠的按到床上面去,由着他尽兴的做,把她操到汁水四溅,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再也不敢随便说 出“你走吧”这样的话。明明他刚讨到那个承诺,结果这欠操的人儿转眼就变了卦。 可他从来不敢尽兴,不过是怕适得其反,让女孩对他心生厌恶罢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赶他走,那走之前,说什么也要按着心里的想 法,把她狠狠的操上一顿才好。 他慢慢解开女孩的肚兜。白皙的胴体慢慢显露出来,两个白白嫩嫩的小乳颤颤巍巍,粉嫩的乳尖更是涨的充血挺立,颜色上的冲击给视觉 带来最大的刺激,他一时间甚至觉得口干舌燥,只想低下头去,把那个可口的乳尖吮到发涨发麻,吮到吸出奶水来。 似乎是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池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兴奋起来,她压抑着色气的喘息,逃避似的死死闭上眼睛。 “闭眼的话……”容羽凑过去轻轻啃咬她的锁骨,“我可就不亲那里了。” 嗯?池汐迷糊的睁开眼睛。哪里? 容羽点了点她的小乳包,意有所指的低下了头,眼睛却还看着她,注视着她所有的反应。他微微俯身,嘴唇离乳尖很近很近,却不肯贴上 去抚慰,呼出的热气轻轻拍在上面,带着诱惑一样的暧昧。 池汐敏感的连寒毛都快挺立起来,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低下头,却是吻上了乳晕的位置,让那个挺立的尖儿颤颤巍巍的落在空气里,难耐的 随着主人的身体轻轻颤抖。 容羽对这具身体,简直熟悉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他太清楚于如何撩拨女孩的欲望,以至于无论池汐多么警惕,一旦防守有那么一丁点的 松懈,就会被卷入他早就设置好的陷阱里,处于一个完全被动的姿态。 他亲吻着乳头周围的皮肤,却唯独不肯触碰最敏感的地方,几次下来,乳头的难耐变得更加明显,再加上被吻过的地方在空气中迅速变 凉,只让那处燥热难耐,身体的敏感度在一次次的期盼和落空中被提高到了一定的程度,池汐很快就遭不住的带了哭音,“容羽……那里……那 里……” “嗯?”男人抬眸,“哪里?”他再度附身,却是亲吻在了离乳尖更近的地方,“这里吗?” “不是……”她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羞于启齿的夹了夹腿,难耐的咬着嘴唇,怎么也说不出求欢的话来。 “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是哪里呢?”容羽轻声笑到,颇为闲适的欣赏了一下女孩这个被情欲折磨到发红的可怜模样,作势低下头,朝着那颗小红果张开了唇。女 孩本能的挺起了身子,准备接受快感的击打,可是他的嘴唇却在落下时微微一偏,又亲在了白嫩的肌肤上。 池汐崩溃一般的啜泣,“不是那里……呜呜呜……”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要……要……乳、乳头——啊!” 话音刚落,容羽没有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径直把那个小小的尖咬进了嘴里。一直期盼的地方终于被舔舐吸吮,池汐敏感的几乎差点就泄 了身子。 他太厉害了。她自暴自弃一样的想到。 他总是这么轻易的把她拽进欲望的漩涡里面,越是挣扎着想要逃离,就被拽的越深。 χτfяéé1.ⅭΘм 第十九章 掌控(H) 她今天就不该来的,可是你现在让她穿上衣服走人,她又根本办不到。下半身的空虚感就好像吃了什么媚药,强烈到让她只想赶紧抓着容 羽的那根东西就塞进去。又或者说,容羽于她而言,本身就是强烈的媚药。 他舔弄着女孩小巧的乳头,还不忘了抬头去观察她的神情,左边舔够了便换到右边,直到两颗小红果肿胀到一定程度,他才慢悠悠的放开 那里,一本正经的问她,“要做吗?” 池汐只想一巴掌拍到他脸上去。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就和问一个好几天没吃过饭的人要吃点东西吗一样离谱。她咬着牙点点头,可是男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人存心折磨她,哪怕下身已经硬的发疼,也还是要再进一步,逼她说出一些他想要的话。 他不由分说的把女孩抱起,放平在了床上,两个人的衣服被胡乱的扯下,扔的满地都是,池汐以为会直奔主题,可是男人却俯下身子去, 咬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细细密密的亲吻。 这样的亲吻从腿侧一路挪到腿心,却在唇齿碰上早就黏腻一片的花穴时故技重施的停下了动作。 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即将迎来舔舐,池汐不由自主的撑起了身子,难耐的花穴更是激动的分泌出大量蜜液,亮晶晶的液体滴落在床铺上,足 以证明主人此刻是多么急切。 若是哪里从没有被舔舐过还好,她也就不知道花穴被唇舌吸吮的滋味是多么舒服,偏偏来这里的时候就被一个少年强硬一般的舔到了高 潮,此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回想起了那时候的滋味,那种让人头皮都麻了的爽意。 就像做爱这件事一样,在知道和容羽交合有多么舒服之前,她根本不会被这样的事情所控。 一想到容羽这样的人要去亲吻那么难堪的地方,她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男人此刻已经把她的双腿分开按在两侧,嘴唇微张,刻意的朝着蜜 液分泌出来的地方轻轻吹气。 “想要吗?”他问。 池汐红着脸,彻底把羞耻心抛到了脑后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陛下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故意躲我了。”容羽低笑着,暧昧的亲了亲阴唇旁边。 “你……”池汐气的不行,“你这是趁人之危。” 容羽慢悠悠的又在阴唇旁边舔了舔,用嘴唇轻轻抿住几根毛发,轻轻拉扯,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反问到,“答应么?” 女孩这里长得很美,白嫩嫩的馒头穴,上面点缀着稀疏的毛发,很是可爱。 痒痒的麻意顺着被抿住的几根窜入身体,池汐被他折磨的发疯,到底还是屈服于欲望,“好……” 容羽低笑的声音很是动听,让她更加自暴自弃的捂住了眼睛,紧接着,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敏感的穴口和阴蒂,重重一吸。 池汐猛地弓起了身子,没等第二下舔舐落下,就没撑住的缴械投降了,快感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声尖叫着,体验着那种绝顶的快 乐。淫水从蜜穴里溢出,被男人一滴不落的尽数吸走,卷入腹中。 “好甜,”他轻笑着打趣,“陛下这么快,是不想好好享受么?” 池汐呜咽着,羞得不肯看他。这和秒射有什么区别啊喂! 按理说,这样的服务都是以高潮为最终目的,和小黄片里面女人给男人口是一样的,那东西如果都软下去了,那还有什么舔的必要么? 池汐委屈极了,就在她以为容羽下一步会直接提枪上阵的时候,男人又一次吮住了敏感的小珍珠。 “唔——” 刚高潮后的女孩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瞬间就战栗起来,快感疯了一般的冲进脑海,喘息的间隙她听见容羽的笑声,“好在陛下这么敏感, 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 穴口和阴蒂被柔软灵活的舌头不断扫荡着,激起一重一重的快感,略有粗糙的舌苔滑过娇嫩的部位,让人着迷的摩擦感一遍一遍的巡回往 复,她若是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容羽高高的鼻梁,和认真吸吮那处的样子。 就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舔舐啃咬,十分色情。 池汐敢肯定从前他也没少做过这样的事情,他灵巧的舌头每一下的挑逗都恰到好处,无论是绕圈还是吸吮,似乎都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 展现出的便是最为完美的一次。她被这样的快感逼的眼前冒着金光,没一会儿,就在容羽一次重重的吸吮中到了高潮。淫液不受控制的溢出,把男 人的鼻尖都沾染上羞耻的水渍。 池汐瘫软在床榻上,双腿还维持着那个被打开的姿势,间隔太近的两次高潮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掏空,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恰好是容 羽最想要的结果。 男人低低的笑,池汐被他这样的笑气红了脸,抬脚就踢了他一下,只是这样的力气在容羽那和调情也没什么分别,他轻松的躲过,反手褪 尽了衣衫。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出乎了池汐的预料,但在蚀人心智的欲望面前,所谓感情和理智实在太难维持。 容羽把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随后又无比爱怜的弯下腰,亲吻她的后颈,顺着脊骨向下挪移。 这样的姿势让她看不见对方,灼热的吻毫无章法逻辑的落在背脊上,让酥麻感进一步的放大。容羽低叹一声,扶起她的腰,找准位置,火 热的性器一点一点的没入了湿热的甬道。 “嗯啊……”池汐压抑不住的发出声音来,身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花穴被撑的满满当当,又涨又热。她半跪在柔 软的床榻上,脸下枕着容羽的枕头,全身上下都是来自于他的气息。 身后的男人逐渐拉开动作,炽热坚硬的肉棒在紧致的花穴中开始了第一轮的挺进,无论是顶入时身体深处被开凿的舒适,还是抽出时冠状 沟抻平褶皱的刺激,都让女孩不停的抽泣呻吟,池汐抓紧了床单,被男人有力的抽送顶的泣不成音。 χτfяéé1.ⅭΘм 第二十章 再来一次(H) 男人的性器粗壮极了,在窄小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把穴口那一圈嫩肉都磨的发红。凸起的血管推开里面一层一层的褶皱,硕大的龟头一遍 一遍的撞上那个酥软至极的入口,水声夹杂着容羽颇为性感低沉的喘气声和女孩的媚叫声在房间里翻滚徘徊,似乎连空气都染上了色气。 “唔嗯……容、容羽……慢、慢一点……嗯啊……我……我受不了……”她委屈的小声求饶,可身后的人充耳不闻,肉棒反而被她小奶猫一样的 柔音激的更涨了些。他不自觉的掐紧女孩的腰,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两个弹弹嫩嫩的小屁股蛋在他猛烈的撞击下也发着红,更让人想要上去咬一口。容羽越发快速的挺动着腰,情浓之时,他倾下身去,以一 个完全掌控的姿势压在了跪趴着的女孩身上,胳膊就撑在她身体两侧,把人完完全全的罩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他最喜欢这样的姿势——这样她没办法反抗的,没办法逃离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姿势。y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女孩的花穴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魔力,里面一层一层的嫩肉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涌上来绞紧,似乎永远都维持着那样紧致,但凡一个不留 神,就会被绞出精液来,他不断的调整着呼吸,身下本能的随着欲望更加快速的抽送。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蜜液把两个人相连的部位都染的黏腻不堪,随着大幅度的抽插被击打成细碎的白沫,溅的四处都是,粉嫩的穴口在 欲望的鞭挞下变得略有红肿,容羽的前胸紧紧贴着女孩的脊背,两个人的心跳混成一团,他喘息着加大力度和速度,随着又深又重的一个挺进,女 孩的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的液体兜头而下,洒在了敏感的龟头上,容羽被烫的一个激灵,滚烫的精液也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女孩体内。 欢爱后,两人都没有想要清理的欲望,而是就着姿势躺在床上静静喘息,享受着快感带来的余韵。 池汐累的半句话都说不出,已然闭上了眼睛,好像随时都会昏睡过去,她被容羽抱在怀里,耳边就是他略快的心跳。 直到他的心跳趋于平稳,池汐正打算撑起身子来叫水梳洗,却被人又一次按倒在床上。她被男人正面压在身下,看见他轻笑着俯下身,在 她唇角落下一吻,“再来一次。” 说是再来一次,但是再来一次后面还跟着一个再来一次,最后到底做了几次她也分不清楚,只是全身上下都和被碾了一遍一样,累的她半 丝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容羽给她清洗,她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再次清醒的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陛下醒一醒,还要早朝的。”容羽拍了拍她的脸蛋,脸上满是餍足的笑。 池汐第一次明白,原来“君王不早朝”什么的,也不一定怪那个君王。 她痛苦的翻了个身,喉口低低的哼唧一声,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面。这不过是女孩困倦之时无意识的举动罢了,落在容羽眼中却成了撒 娇,他笑意更浓,掀开锦被,小心的在女孩的眼皮上亲了亲,顿了顿,又在右眼补上了一个,颇有几分公平对待的意味。 旁边准备洗漱用具和衣物的觉夏激动的连眼睛都蹭蹭冒着光。 池汐被他左亲一下右亲一下的恶劣行径搞得到底还是清醒了许多,不情不愿的洗漱更衣,穿着穿着,突然想起,昨天的奏折,可谓是剩了 一大半,今天又要面对那一群七嘴八舌的家伙…… 她立刻气囔囔的回过头,冲着还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盯着她的容羽踹上了一脚。 她这一脚当然不会用上十足的力气,只是实在憋屈罢了,容羽被她这样可爱的动作激的失笑,“陛下最近怎么突然这么喜欢踢人?” “你管我!”池汐瞪起了眼睛,气鼓鼓的样子像是一只在嘴巴里塞满食物的小仓鼠。 因为起的晚了些,生怕迟到的她没空和容羽多做纠缠,只是气囊囊的用了膳,气囊囊的踢开了门,然后气囊囊的走了。 “倒是越来越可爱了……”容羽轻笑着,看着她的背影喃喃。 “主子,”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容羽侧头看去,是他自从进宫起就一直跟着他的小太监阿风,“昨天下午您和陛下在屋里头的时 候,清妃娘娘来过一趟。” “苏陌来这?”容羽有些诧异,“说是做什么了吗?” 阿风挠挠头,“清妃娘娘是拎着几坛酒来的,说是要送给您……看门的小太监没当回事,也没想过陛下在这让他进来不太妥,没通报一声就 让他进了门,已经去领罚了。清妃娘娘一直走到门口才看见觉夏姑娘,然后说,看来用不着他,然后……然后就拎着酒走了。” 容羽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颇有几分无奈。 苏陌这家伙,看起来跟个雪莲花,好像不沾染世俗似的,可一旦把你当回事了,就比谁都重感情。 容羽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些笑意。但愿吧,如果他们之间不存在竞争的话,或许该是难得的兄弟。 苏陌坐在屋子里,手里正拿着一本书。他垂眸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思绪却飘的越来越远。 小太监上前一步,悄声的给他换了杯热腾腾的茶。苏陌有寒疾在身,若是喝了凉的东西怕是会发病。 苏陌被耳边传来的轻微声响吸引了视线,盯着那杯茶看了会,突然就问道,“阿越,什么是喜欢?” 唤作阿越的小太监愣了愣,半晌,很是纠结的抠着衣角,颇为不好意思,“主子,这问题,您问我这没有根的……” 苏陌一顿,随即便反应过来。他和上书本,礼貌的说了句“抱歉。”这并非客气,而是他早就习惯于谦和有礼的对待所有人。 只是……他的确想不明白罢了。 上天还算公平,他虽然生来带着病,但五感却比常人更加灵敏,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嗅觉、触觉、味觉,都明显的高于他们。 也因此,昨天到容羽院中的时候,他听到了些不该听见的东西。 他们房门的隔音还算不错,否则门口候着的几个人不可能神色毫无波澜。他们听不见,可苏陌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了女孩娇娇弱弱的媚叫,听见了两个人暧昧的喘息,还有那种身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他的脚步就那么僵在了那里,似乎钉上了千斤重的担子,让他再也走不动半步。 甚至他如果仔细嗅闻,还能闻见从门缝里溢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欢爱味道。 他仓促的转身,想要赶快离开,可是女孩委屈的哭腔却不受控制的钻进耳朵里面,她委屈的喊着容羽的名字,一会让他慢一些,一会又让 他轻一些,他听见女孩的尖叫最后变了音调,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音不断交缠。 第二十一章 泥沼 苏陌从来没这样心乱过。那些声音像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尾随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喝下了半壶茶水,也没能把那些声音从脑子里 面摒弃掉。 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去想象那样的画面。想象出交缠的两个身影,想象出他们做着那等亲密的事,想象出女孩红着眼睛带着泪水委屈求饶 的模样。 素来习惯于寒冷缠身的苏陌,在那一刻竟然感受到身体热起来的滋味。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热度来源于什么,还是在心乱如麻准备拿起书 本好好研读的那一刻,不经意的低头间,才意识到,他原来硬了。 这样的热度久久不散,他关上了房门,想要冷静下去,可是不知怎么,脑海里面的画面越加清晰,交缠的两个身影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女孩的哭腔在脑海里面不断徘徊着,到最后,容羽的模样被他换成了自己的脸。 如果是自己…… 他虽是被五花大绑押入宫中的,可是在进来之前自然有不少人向他普及这类知识,甚至他带入宫里面的嫁妆中就有不少这类书籍,教他如 何当一个好的妃子,教他如何把陛下伺候的舒舒服服,教他在被陛下冷落时该如何自我纾解。一向觉得这些肮脏不堪的苏陌,到底是翻箱倒柜找出 了那本,拂去书上经年的尘灰,红着耳朵观看。 连读诗经论语的时候,他都未曾这样认真。 当他试探性的学着书上的动作,把手指覆在硬挺的欲望上时,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书上画出来的赤裸的身体,而是池汐那张干净的脸, 那个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时的表情。 只是,她的身体,也会是书上这般吗?苏陌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一边缓缓地动作,一边想着女孩白皙的身体,嫣红的嘴唇,还有方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才所听见的,那些痛苦又欢愉的媚叫。 白浊的精液射出身体的那一刻,他体验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他低低喘息着,跌坐回了床上。 这就是侍寝么?苏陌人生中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决定。他所一直以为那样肮脏不堪的事情,原来却是这种让人上瘾的感受。 亦或者,他不知何时坠入了相同的泥沼,便不曾发觉自己也变得肮脏。 容羽那天问出的问题,他终于有了同样的疑惑。 到底是他们没了防备,还是那个女孩变成了让他们没有防备的样子?主动还是被动,苏陌也分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似乎也栽了。 整整一日,苏陌做什么都没了心思,书读不进去,连一向最喜爱的茶叶,也变得寡淡无味。这把阿越急的团团转,愣是以为苏陌身体出了 问题。可是别家的主子身体有点问题,传太医便是,太医若是忙,便要请苏陌过去帮忙查看——如今主子自己不肯承认身体有问题,该如何? 阿越急的气血上涌,苏陌倒没怎么样,他倒是急的嘴角冒出了泡。 好不容易劝着他上床睡了几个时辰,可这人一醒,第一句话便是,“陛下现在在哪?” 阿越连忙派人去问,打听的人回的很快,“陛下一整天都在凤鸾宫,容妃和姜贵人作陪,这会正在用膳。” “姜贵人……”苏陌愣了愣,更加觉得这茶水没什么意思。 阿越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一日,池汐依旧留宿在了凤鸾宫,只是容羽也留在了那处,夜里还叫了三次水。 容妃依旧是那个宠妃,之前那些啊,不过是陛下在与他闹脾气罢了。这样一看,被陛下当成工具人的清妃娘娘,未免也太惨了些。 这样的话在后宫里面炸开,下面的人唉声叹气,自诩这辈子都追不上了。不过有一说一,姜贵人又是什么情况? 长相一般,家世也平平,却莫名其妙成了陛下身边的红人,也接连几天留宿在了凤鸾宫。陛下的眼光,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池汐浑然不知她这些行为带来的暗涌,此刻她正义正言辞的训着“宠妃”。 “都怪你!”她恶狠狠的踢了一脚在自己身下检查的人,“今天你滚回你自己的地方睡去!”池汐红着眼睛,委屈极了,“就不该让你钻 空子的。” 昨日里,容羽再三和她保证只是想陪着她睡在凤鸾宫,不会再动手动脚,可是一上了床,味道就全变了。他说是不会动手动脚,却一本正 经的告诉她,没说不动嘴。男人压着她亲吻,把她亲的眼神都迷离起来,又顺着颈线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她的脚踝,等到全身的欲望都被挑起来 后,却恶劣的躺平了身体,说准备睡觉。 最后当然是没睡成,池汐把他拽了起来,两个人颠鸾倒凤,又是一夜贪欢。 连续两夜的后果就是,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硬生生的红肿了起来。池汐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一时间说什么也不肯找太医来看,容 羽只能朝御药房要了些消肿的药膏,帮她涂抹。 还好这个国家是三日一早朝,否则她还真是要丢死人了。 清清凉凉的药膏慢慢散发作用,池汐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可是那处仍然泛着火辣辣的疼痛。她耍赖一样的躺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肯起床, 干脆把那些奏折都推给这个罪魁祸首,看都不想看了。 容羽拗不过她,便差人在床榻边上放了一个小桌,把姜聂筛选出来的重要一些的奏折读给她听,由着她的意思批阅,还适时提出一些建议 来。 “陛下确实需要采取一些措施。现在内忧和外患都初见雏形,如果不好好处理,可能以后的日子比较难办。”容羽执着笔,仿着女孩的笔 迹写下一个阅字。 “就是因为都是雏形,才不好解决。”池汐叹气,纠结的说到,“我那个妹妹明面上还算过得去,我也找不出她的错处。如果不是你和这 几个老太太提醒我,我都不知道她还有篡位的心。” 容羽笑到,“什么老太太,那是你的臣子。”他用笔杆轻轻点了一下女孩的鼻尖,“她们才是你最可信的人。” “你觉得苏相不可信吗?”池汐反问到。 苏相是这个国家的左相,是苏陌的母亲。原本的左相在几年前被原主定罪,苏母便从右相升了上来,如今的右相还空缺着,池汐也不打算 太快定夺。 第二十二章 毒 “目前或许是可信的,”容羽回答,“不过那只是因为她没什么把柄罢了。”他看着女孩,说的很是认真,“陛下用人,断不可全然信 任,总要留些底线。何况……苏家手中还有些兵权。” 池汐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是在暗示吗?暗示自己就连对他也不能全心信任? 她打了个哈欠,转移话题,“比起内忧还是外患更加愁人。” 这片大陆上一共三个国家,两个大国一个小国,小一点的南陵国一直还算消停,也不参与两个大国之间的争斗,不站阵营,一向独善其 身,倒是和池汐所在的东阳国势力相当的西月国,一直有个统一天下的野心,只是碍于东阳国同样强大,一直不敢进犯,可那些边疆上的小打小 闹,一直都没停过。近日里,那边似乎又有进犯之心,前几日对方军队扎营已经公然越了界,虽说没等东阳国作出反应就迅速撤离了,但对于国家 威严来说,无异于挑衅。“西月国那边,似乎是真的要和我们打起来。” “我们在边疆的驻守一向牢固,那边的几个将军,起码在守卫国家上,还是可信的。”容羽顿了顿,“虽然其中有几个人着实讨厌。不过 若是真的打起来了,陛下把朝中留下的几个将军派去便是。我劝陛下还是先平内乱,否则到时候恐怕被人钻了空子。” 池汐头疼的蹬了蹬腿,烦躁的踢开了被子。“全都鲨光算了,当皇帝可真烦。” 容羽笑着捉住她的腿,把被子拎了起来,眸色略微暗了暗,“陛下又有力气了?” 池汐秒怂,“没,一点都没。” 这种没羞没躁的生活过了几日,池汐被折磨的可是不轻,以至于现在只要看到容羽,她都忍不住的腰疼。她好歹是个皇帝,竟然过的这样 憋屈,可偏生她有挑不出容羽的错处来——这个恶劣的家伙总是喜欢半勾引半强硬的把她亲到腿软,然后一脸严肃的征求她的意见,目的都被他 写在了脸上。池汐每次都想要有骨气一些,却根本逃不出容羽给她布置的陷阱。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可能容羽天生就是克她的人吧。池汐咬着筷子,看着旁边满是笑意的男子一脸愤懑。 “陛下,清妃娘娘那边的人来了,说是想要跟您说些事。”觉夏行了个礼,禀报道。 “苏陌?”容羽先她一步开了口,“他怎么了?” 池汐从鼻子里面哼哼一声,打心眼里对这个清妃没什么好态度。 上次她遇刺时,这人的表现几乎是把所有的正面印象一扫而空,她如今所能记得的,全都是这人那个对她避之不及的模样——她池汐一向 都是个以牙还牙的人,人家不稀罕她,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既然有事,那就让他进来吧。”池汐不情不愿的回答。 “小的拜见陛下,拜见容妃娘娘,”进来的人正是苏陌身边的小太监阿越,先是规规矩矩行了礼数,才如实说到,“陛下,今日里我们主 子实在是不太对劲,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找太医,我们劝了好多遍,可是还是……” 池汐小声嘟囔,“跟我有什么关系……” 倒是容羽好笑的弹了弹女孩的额头,多问了一句,“哪里不对劲?” 阿越担忧极了,“主子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无论上什么菜,都是夹一口便放了筷子,茶水也是,一整天都不怎么进食,只对着 书发呆……照这么下去,主子身体也撑不住啊。他本就身子弱,再不好好吃饭休息……小的们劝了好一阵子,实在是没了办法,才过来叨扰陛 下……” 池汐撇了撇嘴,“那就传太医给他看看好了,如果还是不对劲,你就当他大姨夫来了……” 阿越迷茫的抬起头。 “大姨夫?”容羽皱起眉来,颇为迷惑的问。 “唉呀,就是男的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们多哄着些就是了,”池汐摆摆手,显然没有放在心里,“或者叫膳房给他好好补补,可 能是肾虚的厉害,不必太紧张。” 她说完这么一通话,阿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分明是觉得,主子每日都问上一遍陛下在哪是心生思念,可是如果所有症状都归结于一句 肾虚的话,那他未免白忙活一场。 阿越到底还是顶不住两个人的眼光,灰溜溜的走了。池汐和容羽两个人转头便忘记了这么一遭事。 并不是不在意,而是,一件更大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她如同往常一样专心看着奏折,容羽正在她身边,一颗一颗的喂她剥好的葡萄。 毫无意义的请安奏折今后不准再发,这样的令她刚下没多久,仍旧有些人没有习惯,因此批阅量虽然小了许多,但还是有分类的必要。姜 聂规规矩矩的查看着,一片安静。 可是突然,姜聂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池汐本没在意,只是让人给他递了水,可是他连续呛咳一分钟未止。就在池汐想问问需不需要太医过 来瞧上一瞧的时候,姜聂猛地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黑血出来,然后便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太医在第一时间赶到,可是在把脉之后告诉她,姜聂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太累。 池汐目瞪口呆。 她半是迷茫半是害怕的问容羽,“奏折分类什么的,很累吗?” 容羽为难的、犹豫的摇了摇头。 可是这就更没办法解释了。为了方便,姜聂一直被安排在凤鸾宫的侧殿,和她的房间相隔甚远,但要比从后宫赶过来近的多,就是不想每 日里都折腾他一趟。更何况,分明近日里,他的工作量是越来越小的。 在这种情况下,说他是累到吐血了,池汐根本没有办法相信。 可眼下她没有别的证据或是方向。 姜聂昏了整整一天,池汐派了专人照顾他,可他醒来后头一歪,又一次昏迷过去。 这一回换个太医再来把脉,却在姜聂体内发现了一种慢性毒药,但这药的具体名称及作用,还有待查看。 昏了是小事,可若是牵扯到毒,那便是一桩大事。 姜聂没身份没地位的,有谁会专门毒他?八成,是冲着自己这个皇帝来的。池汐眉头一皱,隐约觉得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又 摸不清楚。 第二十三章 栯川之花 太医姓明,是个女官,也就大概三十几岁的模样,医术算是二十几位太医里最好的那个。 池汐正摸着下巴思索着,怎么也想不通在凤鸾宫里面这人是怎么中了毒。 “明太医,”容羽忽地问道,“这种毒发作,据您猜测,大概需要多久?” “恐怕要看摄入剂量,”女子眉头紧锁,也很是为难,“具体臣也不太清楚,但既然是慢性毒药,恐怕不是口服便是吸入,臣建议陛下彻 查,让膳房购入新的食材,专门准备饭菜——最好用具也都换新,此外还有香薰之类,都要注意。” “可是松进这凤鸾宫里面的东西,必然都是经过一番检查……”池汐挠了挠头,“就算是没查出来,为何其他人都没事,唯独他中了毒?” “怕的便是陛下身体里面也有毒素摄入。”明太医顿了顿,才继续说到,“目前不确定毒素是什么,也不好给陛下彻查,不过臣还是建 议,此事最好先不要声张。臣回去定然会竭尽全力,在最快的时间内给陛下答复。” 池汐赞同的点点头,“那好。对外便说是劳累过度。” 这件事非同小可,涉及到的还有凤鸾宫的内部管理,池汐想了许久,都想不通宫内之人是如何被买通下毒的。 “依你看,姜聂的事情,是如何做的?”池汐心中有些许猜测,只是没有证据,也很难定夺。 容羽正对着面前的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听闻她的问题,便侧过头去带着笑意回她,“陛下以为,此人此举,是为了什么?” “我想了很久,”池汐放下手里面的书本凑上前去,干脆坐在了容羽对面的位置,抓了一把棋子,随便挑了个看的顺眼的地方放了下去, 存心打乱他的棋局,“姜聂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甚至进宫也安分的很,没得罪过谁,要说唯一有杀机的地方,便是因为这几天都留宿过凤鸾 宫。但知道这种事的,定然就不是前朝的人。” “嗯哼。”容羽应和她,紧挨着女孩胡乱下的那处棋落下一子。“所以陛下认为,是后宫中人所为?” “我知道他们喜欢乱传消息聊八卦,但我住的地方管控很是严格,我身边的人也都是可信的,所以凤鸾宫能漏出去的消息,也就只有大家 所能轻易观察到的——谁来了谁离开了,夜里叫了几次水之类。”池汐无意识的拿起一粒白旗,用手指摩挲着,“所以会是因为争宠吗?” “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陛下为何不想想,想要争宠,为何毒他,不毒我?” 池汐哑然,半晌才咬着嘴唇含糊回答,“是哦。” “所以争宠的可能性虽然有,但却很小。”容羽说道,“再加上之前遇刺的事情,容羽以为,此事多半还是想要让陛下中招。或许是因为 陛下身边戒备森严,不好下手,于是选择了姜聂。恰巧我日日都陪在陛下身边,倒是给自己逃了一劫。”容羽轻笑,“看来以后更要死死的跟紧陛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下,免得被人毒杀还不自知。” 池汐翻了个白眼,干脆对他这种什么时候都能说上句情话的能力免疫了,“可姜聂屋子里没有香薰,主殿的香薰也因为我不喜欢撤掉了, 所以……” “所以想要他中毒,来源只能是食物。”容羽截过她的话,替她说道,“姜聂没有什么身体疾病,既然先一步毒发,定然是摄入量较多, 可他一日三餐与我们的吃食同样来源于凤鸾宫单独的厨子,要是论饭量,也没觉得他多多少。所以为何他会这样突然的中毒,陛下疑惑之处,可是 在此?” 池汐疯狂点头。 “我大概有些猜测,不过……”容羽一笑,“目前还不打算告诉陛下。” 池汐:??? 她瞪大了眼睛,差些就想怒吼一声:你不说你搁这bb个屁!好在她多年的素质教育让她及时压抑住了这样的念头,很是僵硬的努出一个尴 尬的笑,内里却在暗暗的磨牙。 女孩这个气鼓鼓的样子着实可爱,容羽忍不住伸出手指来戳了戳她嫩嫩的脸蛋,被池汐一个扭头躲开了。 “陛下放心就是,”他低低的笑,“容羽断然不会加害于陛下。” 池汐愤愤的在桌子下方踩了他一脚,“吊人胃口。”说罢,她懒得和他争执些什么,转身便走——他不想说,她没有办法逼他,只是想啊 想,越发的想不通了。 四日后,明太医求见。 池汐连忙把人迎了进来,却看见这人脸上的神色,不是一般的凝重。不仅如此,看她那个面黄肌瘦眼圈发黑的模样,怕是好几天未曾好好 休息。她心里咯噔一声,第一个反应竟是,如今还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姜聂,怕是要活不成了。 “陛下,”明太医在周遭所有人都被屏退下去后,才满脸严肃的开口,“臣那日收集了一些姜贵人的汗液和唾液,回去后做了许多尝试才 发现,姜贵人的体液在触碰到浸泡过白醋的纸张上,会呈现出淡淡的绿色。臣翻找了许多医书,唯有一种和这些症状均能对应。臣不敢妄加揣测, 于是搜集了一些药材做了尝试。”明太医皱着眉将一个小瓶子递了上去,“这毒药很大可能是栯川花。溶于水便无色无味,服下后内脏会逐步衰竭腐烂,发作时便是像姜贵人这般,不是吐血便是昏迷不醒,如果不加医治,会在内脏彻底损毁的情况下 死亡。” 池汐拿着手里的瓶子,一时间甚至不敢查看,只是皱着眉,有些寒冷。 “这种毒并不难解,书上列举了好几种解毒方法,药材也并不是什么格外珍稀的东西。这毒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难以发现,杀人于无形 之间。寻常的测毒法子没用不说,潜伏期实在太长。中毒之人时而会胸闷气短腹痛,但常人多半不会当回事,直到毒发,所谓温水煮青蛙便是如 此。只是陛下,栯川花这种毒花,只生于西月国的栯川瀑布,而且这花三年一期,数量极少,想要提纯做成毒药,起码要将近十年,三次花 期……” “西月国?”池汐的脸色很差,心中更是有些后怕。西月国的势力什么时候连凤鸾宫都渗透了? 危险离得如此之近,可她甚至不曾察觉。 她甩甩头,把那些该考虑的东西先搁置一边,转而问道,“那姜聂,还能否救治?” 明太医的回答模棱两可,“臣不敢保证。”她看了眼那边床上还昏迷着的人,“不知道那毒发作到了什么程度,不过这么多天,恐怕就算 救回一条命,身子也算是废了。” 池汐沉默良久,“太医辛苦了。”她顿了顿,神色郑重,“不过姜聂还要麻烦太医,一定要救回来……毕竟此事是因我而起。” χτfяéé1.ⅭΘм 第二十四章 贪心 明太医躬身应下,“不过陛下,还请允许臣给您和容妃娘娘做个检测,若是体内同样有毒素,那一定要尽早医治。” 池汐点了点头,吩咐门外的觉夏把容羽一并叫了进来。 “西月国……”她喃喃。 这后宫里并无西月国的人——所以是谁和西月国有了联系? 将这毒大致与容羽说了一番,男人的眉头锁的更紧。池汐只当他是也想到了与西月国相关,却没想到,他张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与国家毫 不相干。 “明太医,”容羽做足了礼数——平日里他和池汐尚未行过如此标准的礼节,“容羽还有一问。不知这栯川花毒,是否存在人传人的可 能?” 太医一愣,“您是指……” “没错,若是中毒之人与未中之人合欢,毒性是否会传递或是转移?” 池汐眸光一闪,猛地明白了容羽的意思。 除去这凤鸾宫内的人,众人所知道的,都是姜聂容羽同时宿于此处。原主并不是没干过三人行之类的事,甚至她传过来的那天,远远不止 三人。 如果下毒之人是这个目的,那他想毒的的确并非姜聂,也并非是试探,而是,对她下了死手…… 思及此处,池汐愣生生的打了个寒蝉。 “这……臣并未进行过试验……”明太医额上甚至出现了些许汗滴,想必也是明白了其中利害,“不过检测身体是否有此种毒素的方法便是 将体液滴在浸泡过白醋的纸张进行观察,想必也是因为体液中带有毒素……那恐怕……的确是会出现毒素传染……” 容羽低垂着头,默不作声。许久,他轻轻抬起头,“太医,先给我们做个检测吧。测后针对结果,在做定夺。” 池汐觉得自己从未有一刻这样紧张过。或许是在死亡面前,没有人能够有那么大的勇气去面对。她甚至忍不住去多想,这样大的一个局,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这样弯弯绕绕的兜了一圈,下毒之人布了多久?她之所以来到这里顶替了原主的身份,又会不会是因为,原主已经死了? 再联想起那日那么多人,可想而知那天晚上是多么淫乱的场景。 如果那些人中每个人都带有毒素,最后汇集到原主那里,剂量是否能导致直接死亡? 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答案了。 容羽静静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似乎是在安慰。 池汐不想让他担心,干脆挤出一个艰难的笑来,她僵硬的对着容羽开口,“说不定我们要当一对亡命鸳鸯了。” 容羽轻轻掐了一下她的手心,倒是真的被她逗笑了出来,“鸳鸯?”他笑到,“陛下要是这样说,那容羽也算是死也无憾了。” 池汐愣了愣,侧过头去看他,却刚刚好的撞进了他的一双眸子中。 容羽的眼神清亮,目光澄澈,似乎没有丝毫的担心,只是目光中萦绕着缱绻的情绪,让人看不清楚。 鸳鸯……吗? “陛下……”明太医回过身,手上还放着两张纸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慌张。她看了眼池汐,又迅速瞥了一眼容羽,却 有些支支吾吾。 池汐心中咯噔一声,不由得紧张的抓紧了容羽的手,“太医但说无妨。” “陛下身体中的确有毒素,可……”明太医犹豫了许久,又迅速扫了一眼容羽的方向,“可容妃娘娘并没有……” 池汐傻眼了。 “可……可……可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吗?池汐惊讶且迷糊的侧过头去,好半天都没能想明其中缘由。 容羽自己也是颇为震惊,愣了一下便急忙要求做第二次检测,只是结果并无改变,那张本应该泛出浅绿色的纸条一片干净。 三人一时无言。 “太医,”池汐率先打破了那份诡异的安静,“您方才说,这毒并不难解?” “是的,陛下。而且陛下您看,这纸上绿色很轻,也说明陛下中毒不深。臣这就叫御药房备药,亲自给陛下调理,定然不会让陛下有生命 危险。” “那麻烦太医了。”池汐站起身来,轻轻躬身,却立刻被明太医扶了回去。她忽视掉女人嘴中惶恐不安的说辞,干脆喊了觉夏跟太医一同 去调理药方,等到房中重新归于宁静,才再次转头看向容羽。 她突然就觉得,好像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一直都是她自己。眼前这个人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她从来都没看清楚过。 “你想解释些什么吗?”池汐轻轻问道。 容羽微愣,随后便是一声苦笑,“陛下怀疑是我下毒?” “我不想这样认为。”池汐开口,“可是我没有别的解释,也想不到别的解释。所以,想听你解释。”她顿了顿,眼神中竟然有些固执, “你解释,我便信。” 容羽深吸一口气,“容羽不才,可是毒尽天下人,也定然不会毒陛下。” “好,”池汐的声音很轻,“我信。那你昨天说,不打算告诉我的,也是这件事?” “……不是。”容羽走上前一步,不知怎么竟然有点慌张。他伸出手,想要把人揽进怀里,可是却被轻巧的躲开了。他僵硬的举着手臂,那一瞬间想起了许多事情。 “我也没想到我体内会没有毒素。”他硬着头皮解释道,“昨天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有些猜测还不敢确定。” “那现在呢?能确定了吗?” “基本吧……”他又上前一步,声音竟然有些沙哑,“陛下,我不怕死,只怕你不信我。” 池汐哑然。许久,她才有些失神的喃喃,“你到底是有多爱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真的在疑问,她抬眼看着 容羽的眼睛,不知怎么鼻头竟然有些发酸。 “什么?”容羽没听清,却清楚的看见面前的人红了眼眶。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瞬间就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把人搂紧了怀中,却感觉到女孩 的情绪更加奇怪了。 温暖的怀抱把她包围,池汐深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多日以来一直被自己刻意忽略的问题重新浮出水面,她自欺欺人了太久,可是每 当这种时候,都会不受控制的想起,他的这些好,本来不该由自己享受的。 是她太贪心了。 她本就平白拥有了万人之上的地位,拥有了不用再担心吃穿用度的生活,拥有了支配万物的权力,可是却还想贪心的拥有原本不属于她的 东西。 这些天下来,她到底还是对容羽有了依赖,有了习惯,她想要摆脱这些,可是这太残忍也太艰难了。 χτfяéé1.ⅭΘм 第二十五章 主导(上)( “陛下?……陛下在哭吗?”容羽有些迷惑于她这样很突然的情绪变化,只能把一切都归结于被所谓栯川花的毒素给惊吓到了,他一边感叹 于池汐这种脆弱,一边又用尽了全身解数去哄她开心。 也许是心疼吧,他不想看见她哭。容羽轻轻顺着她的背,动作极尽温柔。 “我没哭,”池汐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心里狠狠的唾骂自己这种不争气的举动,可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委屈感就怎么也停不住,只能看着眼 泪扑簇簇的从眼眶里滚出来,把视野变得一片模糊。 直到,直到容羽忽地俯下身,温柔的印上了她的嘴唇。 没有什么安抚要比一个温柔的亲吻来的更为有效,池汐在那一刻丧失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只能瞪大了委屈的眼睛,任由男人吸吮她的唇 瓣,探入灵巧的舌,卷着她的舌头纠缠翻滚。 这个吻很是绵长,也最为让人动心。池汐很快就忘却了那些复杂的情绪,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热切的回应,她不想再去纠结那些谁是谁的问 题,只想要抓紧这个人,哪怕是顶着别人的身份也好。她第一次真切的正视自己的欲望,却发现全身的细胞都写着三个字,想要他。 既然想不清楚,既然放弃不了,那就随着本能好了。 滚烫的吻中很快就掺杂了情欲进来,唇舌的落点也逐渐偏移,池汐干脆学着容羽的动作咬上了他的脖子,声音含糊不清,“你现在被我传 染了,容羽。” 容羽轻笑,吮吻女孩红红的耳垂,“是啊,我中了陛下的毒。” 栯川花毒可解,但这种毒,他解不开。 滚到床上去已经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只是池汐被压在枕头上承受着男人落在颈肩胸前绵密的亲吻时,隐约还有些不甘心。 她用力推开身上的人,如愿看见了容羽疑惑的神色,然后不由分说的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我要在上面,”她有些害羞,但却固执的梗着脖子,倔强的说到。 容羽噗的笑出声来,引来女孩更大的不满。他顺从的摆成了大字,“任君采撷。” 池汐的脸更红了。她哼了一声,低头咬住男人凸起的喉结。 容羽闷哼一声,漂亮的手指一下子抓紧了床单。意识到这一点的池汐很是兴奋,她更加卖力的舔吻那块凸出来的皮肤,轻轻的吸吮,小手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也不老实的去解他的衣带。 在上面和在下面的感觉卓然不同,这种掌控的滋味着实满足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池汐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容羽会那么喜欢逼的她呻吟出 声,原来这种感觉着实爽快。她也想让容羽在自己的动作下失去控制,随着自己的动作哼出声来。 她没做过主导,但是学着男人从前的步骤竟然也有模有样,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两个粉红色的小点,也看清楚了男人腹上清晰的肌肉线条。 容羽这具肉体果然完美。 她坏心眼的俯下腰,去啃咬左边的那颗小果子,容羽的身体弹了一下,喘息陡然加重,手指也本能的放在了女孩的腰上,贪恋的抚摸着顺 滑的肌肤。 小巧的乳头在唇舌的挑逗下变成了硬硬的一颗,池汐亲够了一边就公平的转到另一侧,腿心也在这样刺激的接触中变得湿润黏腻,唇齿下 的肉粒带着男人的体温,和他身上淡淡的植物香气,清冽好闻。 她喜欢这样的味道。 池汐有心想听到容羽压抑不住的声音,于是丁香小舌本能的顺着腰线一路下滑,一直到扒下他亵裤前的那一刻,容羽才终于阻止了她,声 音带这些不易查觉的失态,“别,陛下……” 池汐挥开他阻拦过来的手,倔强的一把拉下裤子,把那庞然巨物释放在了空气中,“我不!我就要……” 池汐后面的话陡然消失,她微微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昂扬挺立的家伙,一时间没了动作。 好、好大…… 池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有些临阵退缩起来。 这、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塞进她身体里的?那物足足像是婴儿手臂一般粗壮,涨成了吓人的紫红色,顶端的小眼难耐的吐出些液体,一 张一缩,柱体上遍布纷乱错杂的血管,甚至能看见血管突突的跳动,两个阴囊自然的下垂着,池汐知道那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盯着这物看了许久,直到身下的人有些耐不住的捉了她的手,放在了火热的性器上。 “陛下,”容羽轻喘着气,耳朵有些可疑的红,“你碰碰它……” 池汐被他的热度和硬度惊的一动也不敢动,可是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丢人。她轻咳一声,挪开了手,然后轻轻的低下头去,鬼使神差的闻 了一闻。 依旧是容羽的味道,很是好闻。只是其间夹杂了成年雄性独有的麝香味,光是嗅闻就让池汐觉得自己已经不争气的软了腿。 容羽的表情越发难耐,这样迟迟看到吃不到心情让他有些焦躁,好几次都想要反客为主,把女孩压在身下猛烈侵犯,但女上男下的姿势很 是新奇,他一时间也有些享受,并不想打破游戏规则。 不过好在池汐没有让他难熬太久,略一思索,就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唇,把那庞然大物含进了唇里。 容羽抓住床单的手瞬间用力,连指节都发了青,性器骤然被温热覆盖,刺激的他又胀大了一圈,只是很可惜,并没有那些池汐想要听到的 声音溢出来。 她有点小挫败,但很快把这样的失落感转换成了动力,舔弄的的更加认真。 池汐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今日一做竟无师自通。她把硕大的蘑菇头想象成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舌尖转着圈的舔过敏感的冠状沟,顺 着形状轻轻吸吮,再回到马眼周围,舔去那些溢出来的清液。容羽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这让她更加来劲,舌尖努力的朝着马眼里钻,吸吮的啧啧 有声,手指也不闲着的握住性器的根部,上下撸动着。 也不知道舔了多久,男人的喘息越发粗重,池汐不知怎么有了一种奇妙的成就感,只是还没等这样的成就感落到实处,头上突然传来一阵 大力,她还没等反应过来,那根一直还算温和的肉棒骤然被压进了口腔深处。池汐一个不察,差些被这一下弄的干呕出来。 容羽被逼的额上满是汗意,眼尾都带着红,性器终于被抚慰到深处,他本能的用力,想要被包裹的更多。他五指深深埋入女孩的头发,扯 住一些头发向后拉开,再按下去。女孩嫣红的嘴唇被迫上下吞吐,他深吸一口气,重复了几次上下的压迫抽插,在狠狠的一次下压中,猛地射了出 来。 浓白的精液在唇齿中炸开,口中的性器突突的喷射着,足足弹了三四下才射完,容羽重重的喘息着,射精的快感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十六章 主导(下)(H) 池汐在一旁咳了个昏天黑地。 这一下射的很深,大部分都顺着食道直接滑进了胃里,那些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嫣红的唇上沾着他的精液,几乎是让容 羽瞬间再度硬挺起来。 池汐咳红了眼,瞪向男人的那一眼满是嗔怪委屈。 容羽笑着和她道歉,“对不起陛下,实在没忍住。” 池汐自然不可能真的怪他。不过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她哑着嗓子,不甘心的开口,“下次要先把你绑上才 好。” 容羽只是笑,笑着笑着,又觉得有几分期待起来。他坐起身,想要帮忙擦拭着女孩嘴角留下的精液,还没等手掌碰到她的脸蛋,又被池汐 用力一推,推回到了平躺的状态。 好吧,容羽轻笑,看来她还没玩够。 池汐又把容羽压在身下,红着脸跪坐上去。男人的衣服已经被她剥的散乱,她浅浅撑起一些身体,把自己的亵裤也一点一点拽了下来。 平躺的视角很是新奇,容羽眸色略深,看着池汐脱下衣服的动作,身下不由自主的又涨大了一些,若不是那些散乱在外的精斑,恐怕根本 看不出这是刚射过的模样。 女孩手有些抖,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等到她把自己脱的差不多,容羽已经等候多时。她缓缓抬起臀,对准了位置,小心翼翼的坐下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了身。男人的肉棒粗壮有力,绕是她已经湿的不成样子,吞入时的饱胀感还是让人软了腰。 性器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池汐趴在男人身上缓和了好一会,才缓慢有了动作,容羽尽可能的配合着她,两条手臂乖顺的放在身体两侧,倒真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模 样。她咬着牙撑起身体,粗壮的肉棒露出了一截,上面沾满了女孩的蜜液,池汐放松下来,顺着重力又一次吞入,硬挺的肉棒直接戳上了身体深处 的某点,她嘤咛一声,酥麻感瞬间上涌,一路蔓延到头皮,她舒爽的仰起了脖子,随后不用催促便一上一下的耸动起来。 在上面和在下面的感觉完全不同,池汐第一次享受到了主导的快感,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动作下变成了乖巧的按摩棒,想要他顶上哪处便是 哪处,受不住时便放慢动作,完全由着她的节奏来,快感让人沉迷其中。她很快就在自己的节奏中到了高潮,舒爽的甚至说不出话,只能软着腰在 容羽身上歇息。 她倒是舒服了,但失去主导权的容羽就没那么好受。女孩的速度太慢,虽然性器很是舒服,但距离想要射出来还要好一阵子。尤其是在女 孩高潮后,烫人的蜜液兜头而下,把那里浇的又爽又麻,整根肉棒被湿滑的甬道拼命绞紧,那滋味让他死死咬紧牙才憋住了差些溢出口的喘息。 更让人受不住的是,女孩在高潮后,竟然就不动了。 他放在床上的手时而握拳时而舒展,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天人交战。容羽经历了许多纠结后,到底是伸出手,扶住了女孩的腰,然 后不由分说的拉开动作。 池汐尖叫一声,没想到容羽竟然这么快就反客为主,几乎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肉棒快速摩擦着穴口,速度和力道几乎是她自己控制时的一 倍。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哪受得了这样的抽插,池汐无助的趴在了男人身上,被快感击打的根本直不起腰。 这个姿势实在考验体能,绕是容羽这样体力极好的人,都在抽送中略感吃力。女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容羽抱紧了娇小的身体,咬 着牙加快速度。性器凶狠的插入抽出,把女孩流出的蜜液拍打成细碎的白沫,溅的到处都是,噗呲噗呲的水声夹杂着女孩的尖叫声格外动听。 身体深处被肉棒种种研磨着,最深处那个酥软的入口已经发麻发酸,池汐很快就在男人凶猛的攻势中又一次泄了身子,可是容羽的速度不 减,依旧凶狠的抽送着,池汐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在剧烈的快感下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脖子,声音含糊的求饶。 “别………容、容羽……啊……不行呜呜呜……要、要尿了……” 容羽轻笑出声,顶弄的更加凶狠,“那不是尿……乖,放松……你太紧了……” 男人的声音性感低沉,依旧是那样温柔,池汐不由得绷得更紧,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强烈,随着又一个要撑破身体的顶弄,她啊的 一声尖叫,大量蜜液喷射而出,从交合处涌出来,把本就一塌糊涂的床单染的更加靡乱。 容羽再也撑不住,在女孩的身体里释放出来。 “陛下潮吹了。”容羽带着喘息,在女孩的耳边轻轻陈述。 池汐脸红了个透彻,想要踢他一脚,却发现自己连动一动腿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又是一夜翻云覆雨,池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艰难的撑起身体,只觉得双眼发黑,腰腿无力,嗓子也痛的厉害。典型 的纵欲过度。 池汐被人搀扶着洗漱更衣,一边喝着明太医调制的栯川花毒解药,一边问觉夏道,“容羽呢?” “回陛下,容妃娘娘今日一早就去找了清妃娘娘,现在还在那呢。” “苏陌?”池汐疑惑极了,“他找苏陌做什么去?” 这俩人的关系虽然好了点,但是也不至于一夜温存之后把自己仍在一边不管,去找兄弟倾诉吧? 池汐莫名觉得有些发酸。 罢了罢了。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觉夏,去把明太医喊过来,我还有些事要和她商量。” χⓉfяéé1.ⅭΘм 第二十七章 端午 两日后。 这日是端午,池汐自从来了这里,前朝的人倒认识了个七七八八,可这后宫里面的人,还只知道那么几个。于是这日,她在前朝的宴席结 束后,便赶回了后宫,办了第二场宴席。 圣旨在昨日便颁发了下去,这会正是下午,容羽一手帮她组织了这些,也算是井井有条。 不过容羽自从那日从苏陌那回来后,态度便有些奇怪,他依旧很是温柔,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池汐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他不肯 说去苏陌那里做了什么,池汐便当是这两人吵了一架,索性也不问了。 “所有人都通知了?”池汐懒洋洋的扎了一块冰过的西瓜,问他道。 “是,”容羽自觉的坐在了她身边,轻笑着帮她把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脑后。“除了姜聂还躺着不方便到场,以及千宁宫的那位,都通知 到了。” “千宁宫?”池汐愣了一下,“是皇后?……被我软禁的那个?” 容羽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神色如常,“嗯。” 池汐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他也喊来吧。不过是几个时辰,免得到时候还要再跑一趟。” 过了很久,容羽才回复她,声音似乎有些沙哑,“陛下可是认真的?”他的神色好生奇怪,池汐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时间多看 了两眼。 “认真的,”她回答道。 容羽迟迟没有动作,池汐便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她琢磨了半天,才隐隐明白过来他在担心些什么,连忙安抚,“你放心,不 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会影响你的地位——他来后,让他坐你下首就是……” 容羽的神色这才有些好转,他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顺从的去吩咐了。 池汐忍不住有些好笑,这样大的人了,竟然吃起醋来也有些可爱。她禁不住对这个皇后很是好奇,一时间也更加确信,容羽这人,惯是会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哄人的,连原主那么一个没有心的家伙,都能被哄着把原本的后宫之主给剥了权。 今日是她和太医约好的一个局,目的便是揪出那个下毒之人,她事先并没有告诉容羽,但也没有刻意瞒他。容羽那样聪明的人,也该猜得 出来。 距离宴席开始的时间还剩半个时辰,现在时候还早,偌大的殿里没什么人,只偶尔有几个下人来来往往,是在布置。池汐有些无聊,刚好 那冰过的西瓜很是解渴,在有点闷热的天中再合适不过,一时间就有些贪嘴,扎了一块又一块。容羽没一会就夺了她的盘子,不允许她再贪凉。 因此,第一个赴宴的人到的时候,刚好撞见她和容羽撒着娇讨西瓜吃的场面。 三人都很是尴尬。池汐羞得不行,忙摆正姿势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来,端坐在首位上,再也不敢胡闹。 “咳,”她欲盖弥彰的开口,语气好像是坐在家门口等孩子回家的老奶奶,“来啦?” 下面的人急忙按着位份行了个大礼,嘴里说了几句标准的客套话,乖乖的坐在了下首。 骤然多了一个不熟悉的人在场,池汐有些不自在,连容羽刻意喂到她唇边的西瓜都不好意思接,只能眼睁睁看着鲜嫩多汁的果肉进了容羽 的嘴唇。红色的西瓜汁和漂亮的嘴唇相衬在一起,池汐又有些心猿意马。 “陛下盯着我的嘴唇看,是想接吻了吗?”容羽笑眯眯的,忽地凑到了她脸颊旁,两人瞬间又变成了一副亲昵的模样,男人甚至刻意的用 鼻尖蹭了蹭她的脸蛋。 容羽这种时不时就来一句情话或是骚话的本领池汐早就产生免疫力了,可是他这一句,根本没有避讳旁人。声音如常,神色如常,可问题 是这殿里可不只是他们两个人。 池汐本能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但为时已晚。池汐敢保证,他就是刻意想要所有人都听到。 下面的那个青年腾地红了脸,神色僵硬的紧盯着面前的茶,把非礼勿视四个字诠释的明明白白。跟在他后面的小太监也是低着头,两人默 契的不发一言,好像根本不存在。 池汐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不想!闭嘴!” 容羽看着她这个炸了毛的模样笑意更浓,轻轻拉下她捂住嘴巴的手,声音依旧是不加掩饰的,“真的不想吗?不用管别人。” 池汐的回答是赶忙戳了一块巨大的西瓜,塞进了他嘴里。 经他这么一闹,池汐更是尴尬,一时半会不知道做些什么,视线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下面那人的脸皮上去。 呐,果然长得不错。 原主虽然人不怎么样,这眼光倒是正合她的意,只是这种毛还没长齐,随随便便就会红脸的小伙子,她实在没什么兴趣。 或许是口味被容羽养的刁了些,看谁都觉得差了那么几分意思。 开席的时间将近,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大半,多半都是贵人答应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虽然个顶个都很是好看,但能让她惊艳到的还真没 有,更何况这一群人里面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久了自然有些审美疲劳。所以当那个让她眼前一亮的人出现之时,就变得尤为可贵。 这个眼前一亮并非夸张,而是她的眼睛,真的被那么亮了一下。 这种亮橙色和荧光绿的搭配,彻底让池汐竖起了大拇指。 定睛一看,原来也是半个熟人——这种搭配衣服的本事或许全后宫也就这么个奇葩。原来是那天见到的那个“调色盘”啊。池汐想,也难 怪了,这种很抽象的审美方式确实难得。 池汐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越发觉得是可惜了男人那张好皮相。 “那个是方嫔方凌洲,”容羽慢条斯理的喂了她一块坚果,语气好像很是自然,“怎么?馋了?” 池汐尴尬的笑笑,假装没听见。 “陛下一向最喜欢他的口活。”容羽一个用力,捏开了手中的核桃,把外皮捏的四分五裂,“若是陛下想了,今晚便叫来吧。” 池汐莫名觉得有点冷,看着粉碎的核桃外皮,不知怎么总觉得容羽是把那核桃当成了自己。她小心的瞥过去一眼,语速很快,“哪有,你 别乱想我就是瞧着他这衣服挺……挺时尚的。” 容羽回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继续从容不迫的剥着核桃。 χⓉfяéé1.ⅭΘм 第二十八章 端午(下) 调色盘这几步路走的可谓是风情万种,脸上还笑意盈盈,“婀娜多姿”的略矮了下身,“凌洲参见陛下。” 池汐习惯性的点了下头,突地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太对。诶?他是不是没和容羽行礼? 然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乖巧的坐了下去。池汐侧过头,看见容羽脸上的笑多了几分冷意。 好家伙,原来这两人也有仇? 她正想替容羽找回面子,呵斥那人几句,但还没等说出口,门外又是一阵骚乱,紧接着,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见这人的一瞬间,池汐的脑子里经过了许多种形容词,但都抵不上心脏那一瞬间的抽痛让她记忆深刻。她第一次不需要容羽的提示就知 道来人是谁,并且格外笃定。 是皇后。那个不知道为何被她软禁在宫中的废后。那个本该是这后宫中与她最亲昵的皇后。那个曾经盛极一时却被她亲手剥了权势的,她 名义上的夫君。 池汐自己都没料到有一天她会这样失态。心脏突然的抽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的便皱起了眉。这不是她的情绪,而是来自于原主的 情绪。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原主形成了这样剧烈的反应?哪怕是看到,都会觉得这样心痛。 男子生了一副好相貌,却不同于容羽的温润,苏陌的清冽,也不同于那个凌洲一样的多情,如果非要用两个字来形容他,那便是,锐利。 更让她震颤的,是这人眉宇间,和容羽好生相像,几乎是从一个模子中刻画出来,连眼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这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衣袍,衣摆上似乎是绣着梅花,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这样的颜色很难驾驭,很容易显的老气横秋,可是这人的气 场,竟也和这样的衣服相配。 如果不是池汐坐在上首,她可能会觉得,他才是皇帝,自己则是他的皇后。 男子和容羽同样俊俏,眉若刀削,棱角分明,一双鹰眼好生深邃,却偏偏装满了让人摸不清楚的情绪。鼻梁也很高,唇的弧度像是一条绷 紧了的线,给人一种压迫似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和苏陌不同。后者如同高岭之花,让人不敢亵渎,但这人身上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但凡靠的 近一些,就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锋利气息所伤。 但池汐不得不承认,以这人的相貌,如果不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原主绝不会轻易把他软禁,甚至剥了他的权利,让他成为这么一个只剩空 壳的皇后。起码不可能单单是为了容羽。 “参见陛下。”来人只行了个平礼,却也是理所当然。放眼看遍整个国家,能有资格和她只行平礼的,只有皇后一人。 池汐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可眼睛却死死的黏在了他身上,怎么都没办法移开。 就连心跳也变得纷乱复杂。 皇后的位子离容羽很近,却是在他下首。这样的安排按理说并不合逻辑,可是他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副宠辱 不惊的样子。 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都很危险。 池汐并没意识到自己这样一直盯着人家看的举动会让下面的人如何想,也没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让容羽如何自处,只是一时间出了神,看 着皇后的一举一动挪不开视线。 这个皇后,定然来自于高官贵族,无论是坐姿还是动作,都带着上位者天生的高贵优雅。他太像那种可以随意生杀予夺的人了。 “陛下还要看他多久?”容羽伸过一只手来,掐着她的下巴把方向扭了过去,让女孩被迫和他对视。 池汐这才回过神来。 她急忙想要辩解,却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颇为尴尬的拉住容羽的手腕,拉下那只紧掐着她下巴的手,垂下了头。 宴席还没开始,下面的人三三两两在小声交谈,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但池汐知道,他们所有人都在暗自观望这处。 “陛下就那么喜欢他吗?”容羽同样压低了嗓音,除了池汐没有人能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陛下的失忆,就是指忘记了我,忘记了一 切,却独独忘不了他?” 池汐一愣。容羽这样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头。“没有,”她辩解到,“可能只是觉得他面熟,就多看了两眼,你别太紧张了……” “紧张的是你还是我?”容羽反问她。 池汐张了张口,竟一时无言。 “陛下这样的解释,是为了糊弄我,还是在糊弄你自己?我无论如何都代替不了他,对不对?”容羽问的很是犀利,和他平常那副温润的 样子大不相同,池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面上的神色逐渐从一点点愤怒过渡到了一点点失望。 可她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仍然只当他是在吃醋,甚至脑子里面想的全都是宴席结束后该如何哄他。直到男人站起身来,退开半 步,用全场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冷冰冰的开口,“陛下,容羽身体不适,先退下了。” 池汐这才傻了眼。 原来他不是吃醋啊。池汐后知后觉的想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就是因为她多看了那个皇后几眼? 池汐莫名觉得很是无辜。不过是瞧了瞧嘛,又没有要点他侍寝的意思……等等,这话怎么有点渣? 容羽一走,在场位份最高的就变成了众人都不熟悉的皇后,以至于之后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明里暗里朝着皇后的方向瞟,还有误以为池汐 是想要提拔皇后的,便小心的再朝着皇后行个礼。 这礼节也是符合身份,池汐自然不能说什么,皇后偶尔处变不惊的点点头,依旧安静的喝着茶,没有声响。 容羽不在,身边没了和她聊天的人,池汐一时间很是无聊,还有些坐立不安,满脑子都想着该如何去解释,如何把人哄回来,但思来想 去,也没想到合适的办法。 “陛下!陛下——” 一个颇为稚嫩的童声突地响起,池汐被震的神台一清,瞪大了双眼,姿势也从原本无聊的拄着头换成了挺直脊背的模样。谁家的小孩?池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汐有些发懵,一抬眼,看见一个少年噔噔噔的迈着步子跑进了殿中。 池汐那一瞬间,很怕这孩子张口就喊她一句妈妈。 少年年纪很小,连眉眼都还没长开,估摸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似乎还没变声,一双眸子很是清澈,穿着一身合身的浅蓝色衣袍,依稀能 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池汐对孩子很难生出警惕心,也就由着他跑到了跟前,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很难心生警惕的少年,啵的一声亲在了她的脸上。 池汐呆在了原地。 第二十九章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过了不知道多久,池汐才一脸震惊且迟疑的伸出手指,疑惑的碰了碰脸。 “陛下都不想我吗?我天天晚上都盼着陛下来,可是陛下一直不肯理我,我主动去凤鸾宫找陛下,陛下也不肯见我……”少年越说越是委 屈,一张干干净净的小脸上几乎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陛下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陛下最近一直宠着他们,就忘了我了吗?可是陛下明明说最喜欢 我的,陛下骗人呜呜呜……” “……?”池汐僵硬的缓缓扭头,一脸求救似的看向觉夏。 “陛下,这是何氏,陛下一向唤他阿深。”觉夏上前一步,悄声和她耳语。 少年委屈巴巴的耷拉着脸,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求抱抱求摸头的表情拽着她的袖子,不断的往她身边蹭着,如果不是池汐还拦那 么一下,小孩肯定会得寸进尺的钻进她怀里面去。 等等,这人……是她后宫里的? 原主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饿狼啊?!池汐几乎要咆哮了,这么小的孩子,他还是未成年啊!就就就……?虽然他的确长的精致了一些,配上那 个容貌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可是也不能就这么…… 池汐突然有种荼毒祖国的花朵的感觉。 下面一群人都悄悄看着这边的情况,池汐一时间尴尬极了,只能强装镇定的模样把那个努力往她身上蹭的少年推的远了一些,试图和他好 好说些话。可惜没等她哄小孩的话语说出口,少年便抽抽噎噎的抹起了眼泪。 “呜呜呜……陛下你推我……呜呜呜呜陛下、陛下你果然不喜欢我了呜呜呜……陛下你真是太坏了、明明上次、上次还说要给我涨位份呢、你 就知道骗我呜呜呜呜……” 芭比娃娃哭的好不委屈,泪珠扑簇簇的掉着,把她的袖子都染的一片湿。池汐一时间束手无策。你说哄吧,她还真没哄过这样的小孩—— 哄孩子她倒是会些,可是以这种身份,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你说要是凶他吧……对于这么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她还真下不去嘴。 “内个……”池汐僵硬的摸了摸少年的头,柔软的发丝手感很好,带着些少年的温度,“别哭了……乖。……”见面前的人丝毫没有停下抹眼 泪的意向,她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没有骗你,也没有不喜欢你……” “真的吗?”少年猛然抬起头,看向女孩的眼神亮晶晶的,“那你亲我一口。”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池汐又一次僵硬在原地。 下面这么多人还在看着……… 池汐第一次明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面前的人又要哭出声来,池汐绝望的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妥协的压低了身子。 这只是哄孩子对没错这只是哄孩子哄孩子而已…… 不断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池汐紧皱着眉头,半是敷衍半是尴尬的用嘴唇碰了碰少年湿润的小脸。 不过是轻到不能再轻的动作,仍然是让少年破涕为笑。池汐松了好大一口气,又是哄又是催的把人赶回了座位上去,再俯视下面那一群人 时,那种几乎要把宫殿掀个顶的酸意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下面的人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似乎明明白白写着“如果我也哭你能亲我一口 吗”几个大字。池汐无语的扫视一圈,视线最为幽怨的两个人一个是方嫔,一个是竹嫔。 前者是那个让她印象深刻的调色盘,后者是那个来这里第一天就遇到过的少年。 池汐尴尬的移开视线,无语望天。 半个时辰过得很快,宴席上最后一个到的人却是苏陌。 池汐有心多看了他几眼,苏陌依旧是那个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好像一切正常,举止也符合礼节,让人根本挑不出任何错处,只是似乎要 比上次见到他更加清瘦了些,面色也隐隐发白,似乎身体有恙。 池汐懒得理会他,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命人端上了酒,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按照一开始就想好了的措辞,从容不迫的开口。“端午佳 节,恰逢盛夏,朕与诸位聚在此处,感慨良多。”池汐举起酒杯,声音佯装很是认真,“朕先敬诸位一杯!” 下面的人规规矩矩站起身,竟然站的自成一排,动作也整齐划一。池汐在最上首的位置俯视着,竟然有种高中时期看下面的人做广播体操 一样的错觉。左右两排的帅哥齐刷刷的弯下腰,双手拿起酒杯,仰头喝下。 接下来便是正式开宴,容羽虽然不在,但流程都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有人陆陆续续的端菜上来,还有人上来表演节目,一时间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下面的人三三两两又唠起了嗑。池汐办这个宴自然是别有用心,此时也并不闲着,悄无声息的看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只是目光行至皇后 的时候,和他那双眼睛对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池汐有一种被人看穿了一般的错觉。男人的眼神依旧锐利,带着些常人不可比及的锋芒,池汐毫不怀疑这样的人足够危险,或 许这正是原主费劲力气夺了他的权势的原因。 池汐故作镇定的淡然一笑,“亦尘有什么话要说吗?”亦尘是皇后的名讳,他姓顾,叫顾亦尘。 男人翩然站起身,举手投足间仍旧带着那种高贵优雅,这点和容羽很像,好像永远都处变不惊。 “回陛下,没有。”男人答的中规中矩,可是尾音却像一把小勾子一样,痒痒的勾着人心,把低沉好听的声音平添了几分蛊惑。 池汐自觉这人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的,下一秒就听见他冷静的开口,“不过是太久没见到陛下,甚是思念罢了。” 这话一说完,连殿中三三两两的谈话声都弱了几分。 池汐按住漏跳一分的心脏,暗骂自己一句不争气。明明、明明这样的情话容羽曾和她说过无数遍,可是当对象换了一个人,她竟然还是会 心动不已。是说明她对容羽的喜爱还不够深刻吗? 果然这就是颜狗的悲哀啊,只要长得好,对方给她把刀子她都能和血吞了,何况是现在这样裹着糖霜的话。 皇后的目的性未免太过明显,这样明晃晃的把目的摆在明面上,总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池汐不想和他有过多交谈,偏过头去不肯看他。谁料男人上前一步,径直走向了她。 池汐瞬间紧张的连汗毛都竖起来了,小动物一般的直觉让她本能觉得有些危险,可是身体却像被定在了座位上,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顾亦尘没多想就靠近了女孩的耳边,声音依旧低沉,像是恋人之间的耳语,却兀自带着几分要命的危险,“陛下变了很多。是全都忘记了吗?” χⓉfяéé1.ⅭΘм 第三十章 案几之下(微h) “回你的座位上去。”池汐捏紧了手指,强装威严,“谁准你上来的?” 男人似乎是笑了一声。池汐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的气音,就响在敏感的耳侧,把耳廓都染的发红。 “果然忘了吗?……”男人维持着弯腰的动作,嘴唇贴近了那个紧靠在椅背上的小耳朵,宽大的衣袍遮住了两个人的动作,他没等女孩反应 过来,便含住了耳朵后方的一小块肉,轻轻吮吻。 “你——”池汐连忙捂住嘴唇,把那些该死的本能的声音尽数压下去。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声音却不大,刚好只有两个人 能听见,“你干什么?”她略带恼怒的陈述,“别得寸进尺。” 顾亦尘挑起一侧的嘴角,无所谓的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发寒,“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陛下下旨杀了我全家老少,就连我身边跟着的小太 监都换成了你的人,如今我一无所有,只有这具身体。如果能把我的权势换回来,那交给陛下也无所谓。” 池汐心惊,也不免冷笑,“你就不怕你交了身体,也换不回你的权势?” “陛下,或许您忘了,”顾亦尘挑唇,“我从不安于现状。” 池汐冷哼一声,这样目的性太强的话语让她总觉得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的姿态,一时间对顾亦尘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真是抱歉,”她开口,“如今我对你这具身子不感兴趣。” “是吗?”顾亦尘略微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快就做出了决断。他趁着女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蹲下了身,藏在了案几之下,毫不在意 的挑开女孩宽大的外袍,炙热的手掌顺着光裸的小腿便摸了上去,一路摸到了大腿根部。 池汐被他的举动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慌忙看向下首。下面的人各自饮酒吃食,似乎没人注意到这边的状态。但她好歹是皇帝,岂知有多少 人是否悄悄注意着这边? “你疯了?!”池汐压低嗓子呵斥,徒劳的踢了踢腿,试图把这个人踢到一边。 他真真是疯了!色诱这种手段竟然用的如此光明正大,甚至、甚至他明知道可能有人看得到,也已经毫不避讳! “还是那句话,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顾亦尘毫不在意的撩开她的外袍,一切动作都隐匿于桌案之下,下面的人看不清楚。觉夏也早就非 礼勿视的躲去了其他地方,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宽厚的手掌爱怜的摸过她腿上的皮肤,光洁白嫩的两条腿被迫露在空气中,池汐又是羞又是囧,可两条腿被人把控着,竟然根本没有办法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挣脱开来。 她又不敢动作太大,害怕下面所有人都看见她这个样子,正努力不动声色的挣扎着,冷不丁的下身一凉,是顾亦尘不由分说的掀开了她的 亵裤。 池汐这下是真的急了,赶忙伸出手去阻止,可是指尖却只碰到了男人的头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有灵活柔软的舌头重重的扫过全身 上下最敏感的阴蒂。 她不受控制的哆嗦一下,身子彻底没了力气。 柔软温热的舌头毫不犹豫的扫过穴口和阴蒂,在二者之间来回扫荡,甜腻的汁液很快就诚实的流出来,被男人不客气的照单全收,红嫩的 粉穴被人半是粗鲁半是认真的吸吮舔舐着,池汐死死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露出一丝破绽。 当着全后宫的人面前被口交这件事一定程度上增大了她的敏感度,她努力隐忍着,可是只要有人多加留心,就能看见她脸上可疑的红晕, 以及桌案下面偶尔的混乱踢动。 好舒服…… 她诚实的想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她深知男人的皮相多么俊美优越,光是一想这样的人在认真的舔弄自己 的花穴,她便忍不住的分泌出更多汁水来。 她压抑着声音,手指却越攥越紧,就连想要推拒的那只手也逐渐不再抵抗,快感和欲望让她再次沦陷下去,只能咬着牙承受他给的一切。 全方位的舔舐让她喘不过气来,可是就在要登上高潮的前一秒,男人好整以暇的退远半步,施施然的站起了身。 池汐已经无暇顾及是不是有人会看见这些,她被吊在高潮的关口不上不下,难受的喘着气,花穴在空气里一收一缩,诚恳的渴望着那些能 够帮助她的东西。 她恼怒极了,“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顾亦尘说的理所当然,脸上的似乎带着点笑,“陛下若是想要,今晚自然奉陪。” 池汐咬着牙,努力把那种想要得到抚慰的欲望压下去,声音有些哑,“我翻谁的牌子不行?” “是吗?”他淡淡笑,笑意不达眼底,“可是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不相信,以您对我的感情会甘心找其他人。” 除非……她真的忘了。 如果真是那样,或许他就可以暗地里偷偷做些什么——毕竟,他从来不安于现状啊。 池汐咬着牙,身体的空虚感让她暴躁了许多,“滚!” 不就是一晚上吗?没什么忍不住的。池汐挫败的想到。 顾亦尘看她一眼,话中有话,“陛下这具身子,经历情事已经足足五年,从来没有一次欲求不满。想要靠忍的话,未免有些困难。忍不住了便来找 我,准保把陛下伺候的舒舒服服。”他又倾下身,手指暧昧的划过女孩的下巴,“陛下的滋味,可是让我惦念至今呢。” 话音一落,顾亦尘便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那背影,竟然真的毫不留情。 卡在高潮的关口无法继续着实是件难受至极的事,池汐一张粉白的小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两腿之间的蜜液不断溢出,她气愤的灌了整整 两大杯酒,又要了一盘子冰西瓜来止住身体里面那种要命的痒,每次不经意的看过顾亦尘的方向,都能看见男人意味分明的嘲笑,似乎在明晃晃的 挑衅她,带着几分‘真的不打算点我吗’的意思。 池汐气的脑子里面滚过好长一串脏字。 不过是欲望罢了。池汐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这本就没什么,她不是原主,就一定能忍住。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才终于让身体适应了这种 不满足的状态,起码比起一开始那种要命的痒要好得多。 可是她才刚平静了些许,就有人上赶着凑了过来。 方才皇后在这处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后宫中的所有人都巴巴的盼着恩宠,自然不会放过有关于陛下一丁点的八卦,这点事根本瞒不过 他们的视线。再一联系到池汐方才那个欲求不满的模样,光是猜测就猜出了大半。 这自然是个上位的好机会。 因此自从第一个胆子大的主动刷了脸,后面的人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没一会池汐身边就围了一群花枝招展各显神通的美男,甚至一 些上位心切的,已经衣衫半解,佯装一副喝得多了的姿态红着脸贴了上去。 池汐本就还有些饥渴呢,再加上酒精的催化,脑袋里面更是晕晕乎乎。身边骤然凑上了这么一群使尽浑身解数要勾引她的人,只觉得浑身 都飘飘欲仙,差点就被牵着鼻子,进了那个纸醉金迷的大陷阱。 有人凑过来亲吻上她的侧脸,炙热的嘴唇带着灼烫的温度,池汐陡然一惊,缓过神来。 χⓉfяéé1.ⅭΘм 第三十一章 翻牌子 “放肆!”她皱起眉毛,大喊一声。身边几个大男人原本把她围得水泄不通,这种行为被当成了欲拒还迎。池汐猛地一个使力,一脚踹翻 了面前的桌案。 那些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的盘子碟子碗碎了一地,上好的陶瓷连碎裂的声音都泛着喜庆,里面精致的吃食也尽数滚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池汐不知道自己这一脚能有多大的威严多少的气势,但整个宫里面歌舞升平的景象瞬间安静的可怕,从她身边一直到宫门外的所有人,纷 纷跪了下去。 包括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顾亦尘也一样顺从的跪在地上,暗紫色的衣袍紧挨着地面,眉眼低垂,隐去了其中情绪。 池汐使劲甩了甩还发着晕的脑袋,怎么也搞不清楚他的用意。 顾亦尘想要的绝不是侍寝一天那么简单。池汐能想到的事,他一定也能想的清楚明白,想凭借一夜之欢就能换回与她平起平坐的资格,这 件事用屁股想都知道绝不可能。 他想要自己屈服于欲望,顺从于欲望,但一个日夜贪欢,沉溺于后宫美色的人,便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或许这正是顾亦尘想要 的。 又或许,不止这么简单。 “全都滚出去。”她深吸一口气,颇为烦躁的发号施令。 下面的人又一次面面相觑,到底是不敢忤逆她,一群人纷纷杂杂的退下了,池汐越想,越觉得有些奇怪。 身体的欲望还没完全消散,她深吸一口气,又让觉夏喊来了明太医。 “太医,”她开口道,“他们酒杯上全都沾过唾液,还要麻烦你检查一番了。” 栯川花毒无色无味,却杀人于无形。 但如池汐所料,中此毒之人,并非只有姜聂一个。姜聂之所以毒发,不是因为重新吸入了毒素,而是毒素郁结无法纾解,是因为自从进了 凤鸾宫,他便不曾在不经意间进食过栯川花毒的解药。他的毒,并非在凤鸾宫所中,而是恐怕在入宫之时,就埋下了根。 如明太医所说,这毒之所以毒,不在于难解,而在于难以发现,也因此,通过膳食的刻意安排,甚至是香薰、洗漱,以及后宫中常用的安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神药、风寒药,总可以在不经意间把解药的几种必要药材融合进去,但只要缺少其中一味关键药材,这毒便会一直存在于体内,没法根除。 这也是明太医在第一次给她调制解药后发现的。 她喝下了那碗解药,再检测时,试纸上的绿色淡了许多,却依旧存在。 发现这一件事后,她隐约有了一个新的猜测,这种猜测在容羽的身上最终得到了彻底证实。在容羽的配合下,明太医拿他做了一个试验 ——事先给容羽服下少量的栯川花毒,而在容羽和自己交欢过后,他体内的毒尽数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第一测验之时,容羽身体里为何没有这毒的原因,也是姜聂毒发的根本原因——后者没能服下不完整的解药,也没能纾发出体外, 栯川花毒没了压制,在他体内肆意侵蚀,姜聂又是个哪怕身体不舒服也不会说出口的人,就一直撑到了这毒彻底发作。 今日这样是个最方便的办法,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检测后,那个身体里没有毒素的,很有可能就是下毒之人,那人想杀的,一直是 她。 “所以结果如何?”池汐看着脸色很是沉重的明太医,一时间禁不住也皱起了眉头。 “和陛下猜测的一样,”明太医手中还拿着众人测试后的试纸,上面深深浅浅的绿色各不相同,但另一只手中,却拿着三张完全没有任何 颜色的试纸,“大多数人体内都被埋下了这种毒,只有三人没有检测到毒素存在。” 殿中没有他人,那些摆放整齐的桌案上还摆着发凉的菜品,池汐站在正中间,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发冷,“都是谁?” 明太医看了眼她的脸色,似乎是有些担忧,“皇后,清妃娘娘,以及方嫔。” 池汐长长呼出一口气,倒是觉得理所当然。顾亦尘和原主之间的故事她不得而知,但他今日上前时透露出的只言片语足够证明两人之间存 在着多大的仇恨。苏陌更不用多说,那个避之不及的状态已经说明了一切,唯一让池汐还有些迷惑的,就是方凌洲。 方凌洲的母亲方晴是位高官,无论是见识还是谋略都是一群臣子中的佼佼者,池汐每每批阅奏折,她的折子都是要仔细看的。 连容羽也和她说过,方家比起苏家而言,要更加可信。 在这样的状态下,为何方凌洲想要杀她? 陛下在宴席上大发雷霆,甚至一脚踹翻了案几,紧接着太医就被喊了进去,整个后宫惴惴不安的同时,也禁不住猜测,可是陛下的身体出 了什么问题? 但是到了晚上,另一个震惊众人的消息就从凤鸾宫里传了出来。 陛下去了华云宫找容羽,却被拒之门外。这也就算了,紧接着,陛下喊人翻了牌子。 这是整整将近一个月以来,陛下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点人侍寝,人选是一向没那么得宠的方嫔。 陛下最近的口味果然奇特。一时间,方嫔的名号又风风火火的传遍后宫,甚至连尚衣局也被各种主子们催促着,照着方凌洲那日宴席上的那身做出了新的衣 裳,一时间又是一种辣眼睛的时尚流传出来,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池汐看着面前这个连被子和枕头都是撞色系的房间,哪怕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纠结了许久,在顾亦尘,苏陌和方凌洲之间摇摆不定,但基于没有强迫别人的爱好,又实在不想被顾亦尘牵着鼻子走,于是欲求不满的 她千挑万选选中了方凌洲。 一是因为身子的确想要得到满足,而方凌洲不管怎么说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二是为了知根知底,探探这人的虚实,顺便如果能找到关于 他下毒的证据就再好不过,哪怕找不到也能撇清嫌疑嘛。 至于为什么不选其他人……理由很简单粗暴,第一不熟悉,第二,他们身体里面还有毒素呢。虽然现在有解药在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顾亦尘如果是想要她沉迷于美色不顾国事的话那就太低估她了,她池汐一向把国家大事和床上之事分的清楚开明。 因为担心一上了床就下不来,池汐还是决定先翻找一番。 按理说,审美偏成这样,脑子多半都是不太好使的,池汐有理由怀疑,以这家伙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个会想出那么一个偏僻法子来杀她的 人。更何况…… 她看了眼这个把衣领一路拉开到腹部的家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陛下……”男人这一声叫的可谓是千回百转,恨不得变成那个会绕梁的余音把她缠个七圈八圈,“你都在这附近翻来覆去找了半天了,到 底在找什么啊?”男人半撑着身子躺在床榻上,脸上的表情好不忧愁。 一个美人衣衫半解的倒在床榻上,暧昧婉转的朝她求欢,池汐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脸,却还是固执的翻箱倒柜,想要把最后一块区域找完。 不得不说,这人不穿衣服的时候啊,比穿上衣服的时候好看了许多。 方凌洲的确有一副好皮相,否则以他这个雷人的审美,恐怕早就被原主轰出去了。男子此刻薄唇微微抿着,风流的桃花眼下一颗泪痣让他 看起来迷人至极,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极了,腰腹上的肌肉线条堪称完美,腰臀比例更是极好,像极了那种躺在那处任人观摩的模特。 “茶壶里也没有……”池汐喃喃自语道,“那看来不是他……”这屋子里面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屋外面还有专人在寻,池汐满意的拍了拍 手,视线最终定格在了“模特”身上。 χⓉfяéé1.©Θм 第三十二章 侍寝(微h) 方凌洲见她终于看了过来,急忙浮现出一个最完美的笑。眼看着女孩靠了过来,心中更是激动了几分,连忙迎了上去。 池汐有些羞涩,轻咳一声,佯装毫不紧张的样子坐在床边。 “陛下,”方凌洲喜色颜开,伸出双臂来就环住女孩的腰,“今日陛下和皇后娘娘做的那些,我可都知道……”他顿了顿,见女孩神色僵 硬,忍不住把人环的更紧了些,“陛下想要了吗?” 池汐尴尬的几乎裂开,忍不住在脑子里面把顾亦尘拖出来狠狠的打了三十大板。没等说出一句什么,身后终于找到切入点的男人又展开了 攻势。 “他舔的舒服么?”男人问的一本正经,手指不老实的去解她的衣裳,池汐还算是配合的由着他动作,可是毕竟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怎 么说都有点不适应。 “陛下肯定没满足吧?”方凌洲轻轻亲上女孩的后颈,“是不是因为他舔的没有我好,所以陛下才想到了我?陛下要是到了高潮根本就不 是那个样子的。陛下,您想到我就只有这件事了吗?” 池汐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想起容羽的话——“那是方嫔方凌洲,陛下一向最喜欢他的口活……” 一想到这,下午未曾得到纾解的地方又开始微微颤抖,一收一缩的吐出些晶亮的液体。 池汐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听着他继续说,“陛下一向最喜欢被我舔穴了,一个月没见,小穴是不是都想我了?”方凌洲的话越说越是露 骨,手也开始扯她的裤子,隔着最后那层布料用手指轻轻打圈。 池汐嘤咛一声,终于是忍不住催促,“你快些……” 方凌洲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甚,干脆的俯下身子去,以唇封唇。 独属于成年雄性的气息侵入口腔,宽厚的舌头探了进来,贪婪的吸吮着她的小舌,池汐被吻的媚眼如丝,慢慢就跟着他的节奏回应起来, 有些娇媚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溢出,周遭的温度瞬间提升了许多。 夏天是一个最适合做爱的季节,黏腻的触感,轻薄的衣衫,以及燥热的温度,无一不最大程度的催化了那种暧昧的氛围。欲望被尽数挑 起,池汐几乎是急不可耐的缠上了他的腰,从来还没有这样急迫过。 粉嫩的乳尖被人纳进温热的口腔,牙齿和舌头轻轻挑逗磋磨,池汐败下阵去,抓紧了床单,甬道里更是诚实的分泌出大量蜜液,濡湿了腿 心。她有些昏昏沉沉,一时间只觉得面前的人容颜甚好,正适合做些温存之事。 顾亦尘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这具身体被调教的太过敏感,甚至原主有整整五年的性爱生活,按时间推算过去,也不过是十二三岁左右。原 主没有一次是没能满足的,因此想要忍受欲望,恐怕就像忍受日常的吃饭喝水一样困难。 “啊……真是奇怪,”方凌洲把她的衣衫尽数扯下,很是自觉的掰开了她的双腿,盯着看了好一会,才颇为赞叹的开口,“陛下这里,怎么 就总也喝不够呢?”他顿了一顿,又说道,“看来要把陛下舔的更舒服才行啊……他们都想要和我抢——陛下的水那么甜,给我一个人喝都不 够……” 方凌洲并未迟疑,只是欣赏一会就饥渴难耐的伸出了舌尖,干脆利落的舔上去,把红嫩的阴蒂吸吮的啧啧有声。 “啊!……”池汐重重的弹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抓紧了男人的头发,汹涌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拍打过来,把理智的小船冲击的晃 晃悠悠,彻底堙没在浪潮中。 不过是几下轻描淡写的扫荡,池汐就很敏锐的感受到了些许不同。可以说她对这样的服务并不陌生,甚至她深知那处被舔吻是多么爽快的 感受,但她没有想到,原来单纯的吮吻和富有技巧的舔弄竟然差别如此之大。男人的舌头就好像是什么灵敏的仪器,落脚处和力度轻重都是一门讲 究,舌尖轻轻的在阴蒂上画着圈,随后便接着重重的一吮,再上下来回扫动,看似毫无规律,却舒服的让她根本抑制不住那些呻吟,哪怕死死咬着 嘴唇也无济于事,她感觉到自己的水越流越多,被男人贪婪的卷入腹中,她爽快的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只能贪恋着这一时的快感,享受着唇舌带来 的极大刺激,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里,方凌洲轻轻松松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可即便到了高潮,男人炙热的唇舌也并未轻易放过她。略有粗糙的灵活舌头毫不犹豫的顶进穴口,高挺的鼻梁有意的顺着动作磨着阴蒂, 舌尖细密的舔舐过穴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刚高潮的小穴微微痉挛着,一缩一缩的夹紧那根灵活的舌头,却在细密的舔舐下痉挛的更重。9422;ǔ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高潮的那一瞬间好像是一个开关,男人死死的按着这个开关不肯松手,快感不依不饶的追着她,逼的她一直行走在极乐的云端。 这个高潮在男人富有技巧的吸吮舔弄下持续了足足三十秒之久,等到高潮过去,池汐彻底的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消失殆 尽。 就好像被人抽干了精气,变成了一个软绵绵的提线木偶,只能任由方凌洲把她的身子翻转过去,在她的脊背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 “陛下爽了吗?”方凌洲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凑到她耳边问话,把女孩一头长发拨到一侧,啃咬她曲线姣好的肩颈,“我明明长的也不比容羽 差,技术也挺好,还会说好听话哄陛下开心,陛下为什么那么偏宠他?”男人恶趣味的腾出一只手,按揉上还红肿挺立着的阴蒂,“我也想当陛下 的宠妃啊……以我的家世也担得起妃位,陛下为何迟迟不肯给我晋位?” 池汐的身体还绵软着没有力气,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男人扶住腰的那只手。刚高潮后的阴蒂敏感的经不住一点刺激,可是这人却掐 紧了这一点,不断施加着揉弄,池汐粗喘着气,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 “嗯啊……我……别、别碰那里……”她被迫跪趴在柔软的床榻上,脸就埋在被褥中,微微张着嘴唇,如同一只溺水的鱼。空虚感裹挟着瘙痒 把她彻底笼罩,池汐无助的像只小猫一样挠着床单,只想快点抓着那个能止痒的东西塞进身体,无论是谁。 “陛下为什么不肯给我晋位?”方凌洲不依不饶的逼问,手指也轻轻探入小穴,没完没了的说着话,“我舔的不舒服么?还是我操的不够 舒服?我比容羽那家伙差在哪里?他能做的我都能做,还比他做得更好……” 池汐绞紧了身体里面的那根手指,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好了一些,可是却更加不满足。“你……你快进、进来……”她红着脸皮,在欲望的驱 使下小声说到。 第三十三章 侍寝(下)(H) “陛下不肯给我晋位,我就不进去,”男人回答的理所当然,甚至抽出了手指,用硬挺的肉棒在濡湿的穴上上下磨动。 他忍得同样辛苦,但机会这种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好不容易重新有了侍寝的机会,若是不抓紧些,恐怕一辈子都只是个嫔。 “我进宫也有三年多了,从陛下登基起就一直在,为何一直只是个嫔?陛下空缺着那两个妃位,是在等着谁?”方凌洲逼问道,磨的更加 暧昧缓慢。 “啊……我……呜呜……”池汐被折磨的几乎落了泪,委屈巴巴的往后伸了伸手,似乎是想要手动把那东西带进位置,男人的话她听的稀里糊 涂,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胡乱开口,“等、等你……进……进来……唔嗯……别蹭了呜呜呜……” 男人的肉棒热烫极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物有多么硬挺,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把它吞入身体。 “陛下这么多年都不肯立妃,就连去年的选秀也一再推迟,是为了谁?” 池汐迷迷糊糊,分出一丝神智来疑惑的想着,什么为了谁?难道不是因为国事紧张吗?可是她没空去想那么多,她现在只想酣畅淋漓的做 一场,然后舒舒服服的睡过去。 方凌洲的语气越发怨愤,硕大的蘑菇头在温暖的地方磋磨着,带来些许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咬着牙,继续逼问,“陛下心里的人那么多, 容羽算是一个,皇后是一个,为何不能多加我一个?陛下对我可真是残忍,三番几次求见都被挡了回去——陛下是不是从来没打算过给我晋 位?”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我……呜呜……给你、给你晋……你进来、进来……嗯啊……求你了……”女孩眼角都发了红,被他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眼泪就在眼睛里面 打转,似乎再欺负一会,就能委屈的哭出声来。 “陛下这样的话说了太多遍了,”方凌洲停下了酷刑一样的磨动,粗壮的肉棒就顶在穴口,没入了一半的蘑菇头,蓄势待发,“陛下每次 都答应的好好的,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陛下现在便拟旨吧?我这里有纸有笔,如何?陛下若是答应,我便进去。” 池汐的脑子都是一片浆糊,哪有时间想那么多,一听说他要进来,忙不迭的点头称好,矜持什么的早被撇到了九霄云外,贪吃的小穴一缩 一缩,在就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 方凌洲见女孩终于点了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下一秒,狠狠挺入。 肉棒严丝合缝的填满空虚的甬道,两人都是满足的闷哼一声。池汐无力的软下腰,只能由着人把她半搂半抱的扶起。 方凌洲扶着她转了个方向,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的模样,方凌洲把人抱起,托着她的小屁股,站起了身。 床榻离桌几只有几步路,方凌洲一边抱着她慢慢走过去,一边挺动着腰,粗壮的肉棒随着走路的惯性狠狠抽送,池汐不得不抱着男人的脖 子,被快感刺激的说不出话。 方凌洲把她放在桌子上,抽出身体,把她转了个方向才又一次顶入肉穴,蜜液趁着间隙滴落出来,沾湿了地板。 “喏,”方凌洲停下动作,“写吧。” 池汐几乎要疯了。男人粗壮的分身就在她身体里面埋着,她甚至能感受到凸起的血管和经络,以及那东西兴奋的跳动,在这种时候,他竟 然停下了动作,让她写一份圣旨?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肉棒狠狠的挺入抽出,小穴也禁不住的回味着走路时那几下爽快的抽送,她整个上半身都无力的趴在桌案 上,手指也软的根本拿不起笔。 “快点哦,”方凌洲又往前挺了挺腰,把肉棒埋得更深,“不好好写我可就不动了。” 池汐哆嗦着,满含委屈的拿起笔,毛笔也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把墨汁滴落在干净的宣纸上,晕染出一块黑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方凌洲满意的开口,让女孩顺着他的意思写下字来,“方嫔德才兼备,率礼不越,侍寝有功,深得朕心。特此 加封为妃位,……”他顿了顿,慢悠悠的抽送起来,“方妃似乎不大好听,陛下顺便给我赐个号吧?” 池汐被突如其来的顶弄激的一哆嗦,笔下的妃字硬生生拐了个弯。肉棒慢慢的挤动摩擦着褶皱,带来的酥麻感竟然不比重重的抽送少。 她哆嗦着,无助的抖着嘴唇,“你要什么号?” “唔……我也想不太出……”方凌洲仔细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干脆就取名字的第二个字好了?凌妃如何?” 池汐哪还有思考的力气,顺着他的意思乖巧的写上了这个字。 “赐号为凌,钦此。东阳国三三五年五月五日。” 日的最后一笔刚刚落下,身后的男人便如同拧开了发条,重重的一插让池汐彻底泄了力,毛笔胡乱的被甩落在地,她不得不扶住冰凉的桌 子,承受着身后狂风骤雨一般的大力抽插。 “啊!……嗯啊……呜……太、太,池汐爽的本能的仰起脖子,头皮发麻。 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在湿热紧滑的穴里狠命捣弄,把层层叠叠的褶皱无数次的推平,细腻的穴肉磨的发红,蜜液从交合处溢出,被拍打 的四处飞溅,甚至沾在了刚写好的圣旨上,在雪白的宣纸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女孩双目都失了神,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 “陛下,我操的舒服么?”方凌洲额上满是汗珠,快感同样让他兴奋极了,话却越来越多,“我的肉棒陛下可还满意?陛下叫的这样好 听,一定是爽的不行吧?里面正死死的咬着我呢,咬的我好爽……陛下的小穴可真是宝贝,无论怎么用力的操,都操不松……“男人俯下身子去亲 吻女孩优美的蝴蝶骨,粗喘着气,“呼……好爽……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陛下的水可真多,怪不得陛下名字里的两个字都是三点水,陛下是水做 的么?一定是水做的才会流出这么多吧?陛下这里到底能存多少水?什么时候能把陛下操干呢?” 池汐胡乱的动着手指抓了抓,真想把他这张嘴堵上才好。 “唔……陛下水这么多,我一个人肯定是操不干的,不知道如果多加上几个人行不行呢?”方凌洲说的很是正经,好像真的在探讨什么问 题,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又重又狠的碾上那个酥软的入口,似乎是想要把宫口操开,“不过要是多几个人,陛下恐怕顾不过来了呀……一 个操小穴,一个操小菊花,再来一个把小嘴也堵上吧?……唔 不过这样就听不见陛下娇娇软软的求饶声了……陛下的小手也不能闲着,那就再来 两个操你的手心……陛下怎么咬的更紧了?是想到这么多人同时操你兴奋了么?” 池汐红透了脸,明明知道不该顺着他的思路去瞎想,可是脑子里却诚实的浮现了那样的画面…… 第一天来这里时的那场3p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种奇妙的快感是一个人没有办法实现的,池汐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天的滋味,那种身体深 处一刻也不停歇被操弄的滋味…… “唔……陛下咬的我好舒服……”方凌洲嘟囔着,扶着女孩的腰又加快了一轮冲刺,嘴上却不肯闲着,“陛下果然是个淫荡的小姑娘啊,竟 然这么喜欢多人一起……你瞧你激动的,里面的小嘴紧咬着我不放呢……” 池汐被男人又狠又重的撞击操的越发胡乱,脑海里面成了一团浆糊,却禁不住的想着那副男人给他构造的画面。如果真的是那样……三根肉 棒同时埋在身体里,两只手也被控制着撸动又烫又硬的东西,耳边是他们压抑不住的喘息,眼前是那些俊美的容颜…… “唔啊!啊啊啊……”她禁不住的浑身一颤,更多的水从身体里外溢出来,被操上了高潮。 方凌洲被女孩绞的头皮一麻,蜜液兜头而下,烫的他精关失守,猛地顶入深处射出了精液。 池汐疲倦的瘫软在桌子上,竟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若是要再和方凌洲做这种事,一定要先把他的嘴给塞上。 第三十四章 替代品 “你……再说一遍?”容羽手中还拿着茶壶,清亮剔透的茶水正从上好陶瓷做成的精致茶壶中缓缓流出。茶水在杯中倒映出男人的神色,不 可置信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落寞,直教人心疼。 小太监阿风有些吞吞吐吐,看他一眼后支支吾吾的重复到,“陛下……陛下今天点了方嫔侍寝……” 茶水慢慢从茶杯中满溢出来,洒到了桌子上,四周飘散开清淡的茶香。 “主、主子?”阿风忐忑极了,颇为不安的小声喊了一句,“或、或许可能……还是为了和您置气也是有可能……”阿风突然就没了声音, 原因是他看见自家主子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颇为奇怪的淡笑。 怕不是,伤心的疯了吧? 阿风狐疑的想。 “也好……”容羽放下茶壶,低垂着眉眼,看着外衣上杯茶水沾湿的那一块,声音说不上是落寞,还带着几分庆幸。“还好……不是他就 好。” “啊?”阿风迷茫的问道,“谁?” “没什么。”容羽敛了神色,“你去忙你的吧,暂且不用管我,让我静一静便是。” 容羽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羽翼。他深吸一口气,不断的平静着思绪,可是脑海里却不断的飘过一些画面, 让他越发清醒。 她到底是真的忘了,还是一直都在糊弄他? 这个问题容羽想了很久都得不出确切的答案。女孩见到顾亦尘的那一刻,那种神情他再熟悉不过,那个看着深爱之人的,热切的,浓厚 的,却又满含痛苦的眼神。在他的记忆里,她那样的神色只对顾亦尘一个人露出来过。 容家曾是商贾大户,却因为欺君之罪被曾经的顾相灭了满门。他侥幸给自己寻了一条生路,可是他和顾亦尘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却永远存在。 他是顾相的儿子,是不肯被顾相承认的儿子,也就是顾亦尘同母异父的弟弟。他的父亲在被顾相抛弃后嫁进了容家,这才是他的家世。抛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夫弃子是重罪,足够威胁到顾相的地位,于是顾相不承认他,便绞尽脑汁想要杀他。 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池汐。顾家参政太多,让女孩对顾家心存芥蒂,她早就想要铲除顾家,却因为没有合适的缘由止步不前。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他被当成了诱饵,在顾家派来的刺客又一次想要除掉他的时候,女孩仗着弑君之罪将顾家满门抄斩。 可是独独留下了顾亦尘。 那时候的容羽还是个刚刚20岁的毛头小子,被小她五岁的女孩收进了后宫,封为妃位。他那时还太年轻了,竟然天真的以为自己是得了陛 下的垂青,可是就在第一次侍寝后,两人相拥着体会那份温存时,女孩爱怜的摩挲着他高挺的鼻梁,说出了那句让他痛苦了许多年的话。 “真像。” 短短两个字,成了他此生最大的噩梦。 “像谁?”容羽那一瞬间被寒意笼罩了全身,还维持着那个亲昵拥抱的姿势僵硬的问。 女孩笑了笑,更加认真的抚摸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一双清澈的眸子中满满都是爱慕。 整整三年,他都是这后宫中最受宠的妃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女孩醉酒后就会变得格外热切,要么是一遍一遍的摩挲他的眉眼, 缠着他亲吻温存,撒娇似的吻过他的脸和身体,在他身上起伏求欢,要么就是嚎啕大哭,抱着他求他原谅……可是情浓之时吐出的,永远都不是容 羽这个名字。 他从那一天开始就意识到,他容羽,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她不再把他当成一个代替品,而是真的把他当成容羽来对待,甚至自从她失忆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容羽一 直以为,她对自己,应该也是有些感情的。 可是这样的幻想在他看见女孩那个神情的时候就破碎了,碎的不成样子。 你看,她忘了谁都不会忘记那个人,那个她不舍得杀不舍得伤害只能禁足起来的,她的皇后。 “她从来都不是没有心……”容羽喃喃到。 只是不在他这。 她是在威胁吗? 容羽禁不住的想到。 可是明明她再多解释一句,他就信了,就会开开心心的给她开门,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与她一夜缠绵。 你以为她会在乎你生不生气吗?她的选择那么多,有的是人可以成为下一个容羽——而自己唯一的优势就在于,和皇后长的相像。 到头来先忍不住的还是你自己啊。你还是要笑意盈盈的去找她,去讨好她,去给她抚琴,给她喂点心,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开开心心。 这样你才能仍旧是个宠妃,才能继续留在她身边。 因为她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不,是她喜欢看顾亦尘笑起来的样子啊。 容羽从未觉得如此挫败过。 或许今夜注定无眠,就住在容羽隔壁的苏陌,也一样辗转反侧,心绪纷乱难捱。 他其实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可是自从那天听见了那些不该听见的声音后,这样的情况越发多了起来,但比起往日里多下一盘棋便能安静睡下的状态来讲,今日 似乎更加艰难一些。 一闭上眼,便是顾亦尘和女孩的对话,还有女孩那个红着脸抓紧扶手的神情。 苏陌第一次觉得,原来听觉太好也并不是件好事。 他明知道这会并不是一个该想这些的时候,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仍然忍不住的去思索,去幻想——那天她和容羽做那种事的时候,也 是这样的表情吗? 那些每个午夜梦回都要纠缠他的想象画面里,女孩的样子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自从那天幻想着女孩的样子射了一手,他就越发对自己感到怀疑和唾弃,以至于他对池汐的态度都变了许多,一边想着这样做不对,可是 一边又贪恋着那种舒适的快感…… 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苏陌有些烦躁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茶水放的有些凉,他自幼寒疾缠身,受不住这样寒性的东西,便叫阿越进来换了一壶,油灯也被重新点亮,苏陌捏着装了热茶的茶杯,轻 轻吹起,眉头却还是紧皱着的。 小太监看了看他那副凝重的表情,忍不住悄声问道,“主子是在因为陛下的事情烦心吗?” χⓉfяéé1.©Θм 第三十五章 贵妃 苏陌略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他不习惯与人多言,阿越也一直是规规矩矩的,虽然待他是忠心耿耿,可是多余的话一向不说,今日这般,倒是有些奇怪。 也许是心里实在堵得慌,苏陌轻轻嗯了一声,坐回了床边。 虽然是盛夏,但夜里的风还有些凉,阿越担心他受寒,便给他披了件衣裳,“主子,奴才也不知道该说些啥,”阿越琢磨着,努力把话说 的圆润许多,“主子三年没掺合过后宫争宠那些事,但毕竟是个妃位……若是想开始,起点也比旁人高,也占优势……” “……为何认为我想争宠?”苏陌轻轻摩挲着有些烫手的茶杯,让那丝热意顺着手指钻入身体,带来一些麻麻的痛意。 “主子今天宴席上,”阿越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盯着陛下盯了好久……” 苏陌微微语塞,“有很久吗?” 阿越顿了顿,没吭声。心想到,那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还不久呢? “按你所说,若是我想争一争,该如何?”苏陌的声音很轻,像是并不想让谁听见,面容上却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清隽的神色,好像所 言之事与自己毫无干系。 阿越先是一愣,紧跟着就如同老父亲一般激动起来。 苍天啊!大地啊!老天开眼啊!他家主子终于有了争宠的心了!一旦有了陛下的宠爱,他们清神宫的人何苦还用低调行事生怕惹了旁人 啊! 妃位固然位高权重,可是没有宠爱的妃子和这宫中的小答应们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好在苏陌一向为人礼貌,倒是没人为难他。可是不论如 何,一旦有了宠爱在身,地位上便是一个质的飞跃。 阿越压抑住激动,连忙说到,“主子,咱之前惹了陛下不开心,若是想要争宠,第一步必然是先去陛下跟前说上几句好话……” “好话?”苏陌略有疑惑的拧起眉。 “就是好生哄着些,”阿越说道,“主子可以学着之前容妃娘娘的法子,带些点心,说些好听话,实在不行去宫门口跪上一跪……主子您相 貌不差,只要您点个头服个软,陛下她——诶哟!主子您轻点呀,这一下弹得可疼了……”阿越捂着额头,委屈的说到。 “我没……”苏陌本能反应到。一粒小石子咕噜噜的滚到地面上,滚到他的脚底。苏陌猛地站起身,背脊挺的僵直,仓促赶人,“我困了, 要歇息,你先下去吧。” 阿越迷茫极了。他说错什么了么?他委屈巴巴的行了个礼,委屈巴巴的想到,所以主子其实是不想服软?诶哟,那可糟了,这样的话还怎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么争宠啊?这后宫里边争奇斗艳的,就算主子长的再好,也不能总让陛下依着他来……阿越捂着通红的脑门一边走一边想着对策,惆怅极了。 屋内。 苏陌关好了门,再回过头时,房间里果不其然多了一个悄无声息的人。 “不是说了没有传信不准行动吗?!”他压低声音,语气比起平时的冷淡自持来平添了几分慌张,“为何擅自做主?” “公子,”一身黑衣的人隐匿在黑暗里,声音有些奇怪。“您想争宠?” 苏陌的喉结微动,“陛下如今不在意我,有些事情不好打点。” “仅此而已?” “是。” 苏陌暗暗攥紧了拳,面上平静无波。 “那公子打算如何?”那人问道,“大人那边也是催促的紧,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公子再不动手,错过了良机,大人怪罪下 来,公子叫我们如何活命?叫老爷如何活命?”黑衣人似乎有些激动,“公子连您父母兄弟的命都不管不顾了吗?!” “放肆。”苏陌低声呵斥,“如何敢说这样的话?!” “公子!”黑衣人更加激动,“我等一心信任您,哪怕是回去禀报都尽力为您开脱,公子就不肯考虑我们的处境吗?!不过是杀一个人而 已,为何一拖再拖!就算是皇帝又能怎么样?大人也只是需要她死,毒死也好,刺杀也罢!公子您足足做了三年的准备,不就是等大人一声令下 么?!如今终于到了这一刻,为何又苦苦拖延!” “我自有我的打算。”苏陌生硬极了,冷着脸色回道。 “那好!您的打算是什么?!”黑衣人反问到,“今日我来是因为大人下了最后通牒。大人只留给您最后五天时间,如果公子还没能下 手,那大人只能采取强硬的手段。我们所有人的命都在大人手中,公子就如此残忍吗?!” 苏陌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关,“五天太短了。而且因为姜聂已经打草惊蛇,五天之内根本做不到。” “可是五月十日,也是大人和西月国约好的最后时限。十日正午,如果还没有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出来,大人便会逼宫——到时候我们所有 人都活不成!”黑衣人上前两步,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里面装着许多情绪,愤恨、不甘、悲哀、无助,交错复杂。 “我知道了。”苏陌勉力平复着心绪,声音兀自带着些许颤抖,“十日午时之前,必会给出答案。” 黑衣人甩袖而去,苏陌跌坐到椅子上,连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这日池汐有早朝,被觉夏喊醒过后,她扶着酸软的腰艰难的爬了起来。再一联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只觉得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忍不住唉声叹气自怨自艾的穿着衣裳,身后的美人儿则衣衫半敞好整以暇的睁着惺忪的睡眼,有一搭没一搭的盯着她。 怎么就没抗住诱惑呢?怎么就……被人逼着把圣旨都给写了呢? 她昨天虽然确实是主动翻了他的牌子,可是却没想过这么早把几个妃位定下来。她还想要等到选秀,真正选几个喜欢的人…… 觉夏看见那张轻飘飘的纸的时候,那个委屈哀怨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罪恶了。 就好像,背叛了容羽和别的男人偷情一样。 可惜圣旨是她亲手写的,不管怎么说她都做不出把人吃干抹净之后翻脸不认的行径来——那样……未免也太渣了些,就好像去找了鸭子,睡 的时候承诺的好好的,提上裤子又不付钱一样…… 睡都睡了,怎么说也得说话算话,毕竟……昨天晚上她也不是没爽到。 “陛下什么时候把这消息传出去?”方凌洲微微眯着眼,眼角的泪痣衬得他风流极了,“怎么表情这么视死如归?是不想吗?” 池汐自知理亏,咬咬牙说到,“这就传旨,觉夏,把那旨意传下去。” 可是,如何和容羽交代就成了更加难办的事情,昨天还没把人哄好,今天又平添了一个妃位,以容羽的性子,怕是要觉得天都塌了。 池汐思来想去,又补了一条,“在皇后和妃位之间增设一个等级,称为贵妃,传我旨意,加封容氏为贵妃,掌管后宫之事,如今皇后已 废,贵妃之位,位同皇后。” χⓉfяéé1.©Θм 第三十六章 上个pi,做吧。 东阳国只有妃位,后宫中四个妃子按理说该是平级,再往上便是皇后之位,如今皇后形同虚设,此举也无不可,至于其他人如何想,她来 不及顾虑太多,当下之急,自然是要把容羽先哄好再说。 方凌洲的脸色登时就冷了下来,屋内一片寂静,只有觉夏又是惊讶又是欣喜的应了一声是,跑去吩咐传旨宫女了,屋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个 人,池汐突然就觉得,似乎有些危险。 “陛下什么意思?”男子施施然的站起了身,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还是敞怀的,池汐的目光只需要稍稍向下挪一挪,就 能看见男人硕大的器官,安静且温顺的坠在那里,带着不怒自威的侵略性。 “还能什么意思?”池汐故作镇定的说到,却慌乱的退后了一步,声音提的很高,“传膳!” 这下有人进进出出的,他定然不敢胡闹。池汐想到。小宫女们低着脑袋鱼贯而入,把早膳妥善的摆放在了不远的桌案上,像是经受了严格 的训练,连头都不抬。 方凌洲又逼近一步,池汐可以清晰的看见,随着距离的靠近,男人身上那个器官正一点一点苏醒过来,毫不介意的挺立在空气中。 “看来昨天还没操好你。”他微微皱起眉,露出一个沉思的样子,“陛下想被人看一场活春宫的话,也无妨。” 池汐被他的话堵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他他他,他的话未免也太粗俗了些! 池汐慌乱的回头看了一眼,这屋子里除去他们两个好说歹说还有四个人,这样的荤话,床第之间说说也就算了,如何能当面说出来? 显然她低估了方凌洲有多骚。 “和我睡完,陛下还想着给他晋位,怎么?我是比他小了许多吗?没能让陛下满意是不是?”男人毫不在意的说着话,池汐几乎能听见他 暗暗磨牙的声音。“陛下果然是个抽身无情的人,昨天明明是你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可一大早上不满意的还是你。陛下不如再给我几个时辰?保准 把你喂的饱饱的。” 池汐又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硬着头皮抬头,逼着自己不去看那个傲然挺立的器官,说的理直气壮,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我要上朝。” 谁知道对方回的也理直气壮,“上个屁,做吧。” 屋子里的小宫女们个顶个都红了脸,可是没有一个敢随便抬头乱看。那可是皇上的妃子,多看一眼是要被挖眼睛的。 男人说罢,就伸出手一捞,池汐吓得慌里慌张退了半步,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转身就跑。 方凌洲的手擦着她的衣角经过,池汐落荒而逃,跑出门之前她依稀听见男人对着她的背影,恶狠狠的放话,“陛下可千万别被我抓住 了……” 后半句池汐没听清,不过她仔细想想,觉得后面那半句应该是,“抓住了就操死你。” 她一哆嗦,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好家伙,她再也不点这人侍寝了还不成吗? 没想到调色盘也是个黑心的调色盘。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越发觉得当皇帝真是太难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不过是短短一夜之间,后宫的格局发生了几乎翻天覆地的变化。 增设一个贵妃的等级这件事,在东阳国所有帝王之中都是没有过的事,更何况是个没有家世的容羽。 原本皇上最宠爱容妃,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还有个硬后台的苏陌在妃位上撑着,理论上来讲四妃地位相同,为的就是互相制 衡。可是一但打破了这个平衡,一切就都不一样了。贵妃位同皇后,可是以容羽的来历,根本没法胜任皇后的位子。也因此,这消息刚传出去,池 汐就收到了一堆一堆的奏折,都是反对这一举措。 什么来历不明、德不配位、雨露均沾……乱七八糟的理由举了个遍,都是反对这一件事,池汐捧着一堆折子,快把自己薅秃了。 暴躁的她对着一堆奏折吐出了来这里后的第一句脏话。 “妈的,老娘稀罕谁这么费劲吗?” “陛下,清妃娘娘来了。”觉夏小声禀报,看着自家陛下乱成一团糟的发型有些担忧。 “不见不见不见!”池汐暴躁的回道,“没空!” 过了一会儿,觉夏拎着盒点心又靠了过来,“陛下,这是清妃娘娘要我带给您的东西……您看是……” 池汐慢慢冷静下来。 她看了眼那盒点心,忽地冷笑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许多,“去侧殿把明太医接过来吧。小心些,尽量避开人。” 华云宫内,此刻正一片喜庆,就连洒扫的小太监都乐不可支,掂量着荷包笑的一脸傻气。 万万没想到,自家主子都到了妃,竟然还有晋位的空间。不管外人如何想,这旨意是已经下了的,后宫众人便需要送贺礼。自从领了旨, 前来道贺的小贵人小答应们就纷纷结伴过来,一上午时间内,这门槛都快被人踢烂了去。 容羽懒洋洋的窝在床榻上,派阿风去听那些或是阿谀奉承或是酸溜溜的话,自己以身体不适为由谁都不见。 可是,脸上却半分喜色也无。 她还真是…… 昨天还担心着她要是再也不来该如何,失宠的心思都做好了,转头就扔了这么大一个甜枣来。 有她这么一下在前,竟然都不知道该用个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了。容羽摇着扇子,思绪越飘越远,二十多年来竟第一次觉得自己明白了 杞人忧天的含义。 她提自己做贵妃,是因为真的喜欢他,还是为了进一步的打压皇后? 或许是他天生就喜欢多想,总是把女孩的用意一遍遍揣摩,可惜想着想着就偏了方向,就在他连今晚该用什么姿势把女孩按在身下都想好 了的时候,阿风喜气洋洋的进来通传,“贵妃娘娘,陛下来啦!” 容羽被这一声贵妃娘娘喊的又有些出神。 他叹了一声,勉勉强强挤出一抹还算自然的笑来,出门迎接。可是却在他意料之外,女孩的神情并没有丝毫喜悦,反而还有些沉重。 他略做思索,轻声问道,“陛下可是因为众臣反驳?” 池汐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觉得更是愧疚了,大有一种出轨之后和原配领证还被亲朋好友极力劝阻的心情含在里面,她有些委屈的挠 挠头,“算是吧。” 容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良久才陈述到 “陛下不必太过忧心那些。陛下只要不做出昏君的模样来,偏宠谁又何妨?” 是哦。 池汐顿悟。只要自身足够优秀,旁人的建议就不足挂耳,她做好一位明君,那又为何不能自己选择伴侣? 可是让她忧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她咬咬牙,还是决定全身心的信任容羽一回,她仰起头,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认真问道,“容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苏陌想要 杀我?” χⓉfяéé1.©Θм 第三十七章 使者 容羽的眼色讳莫如深。 “从前不知道,也不过近日里才知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池汐追问,“难道你也想看我死在他手里?” “陛下,”容羽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喊了她一声,已经没了想要解释的欲望。 你看,他总是不信你。容羽在心中默默想到。 池汐或许也是觉得有些尴尬,便挠挠头开口,“今日下午,他送了一盘点心过来。我叫明太医查看过了,里面是有毒的。” 姜聂的事情本就蹊跷,苏陌作为下毒之人不难猜出已经有人发现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堂而皇之送来带毒的东西,也太看不起她的智 商。把她当傻子么? 何况是苏陌这种人。他能做出送点心的行径来,本身就很可疑了。 但他既然能想出那么刁钻一个法子,为什么又做出这么明显的自爆举动? 容羽闻言,有些头痛的扶住额。半晌,他问道,“陛下打算如何?” 池汐看了他两眼,停了好一会才有些犹豫的说到,“我本来打算直接派人搜查清神宫,将苏家全家下狱,可是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妥。就 算搜到,也不排除栽赃嫁祸的可能性,更别说搜不到。何况……如果他有难言之隐呢?虽然我并不喜欢他那个臭脸,但如果是因为有人刻意挑拨, 揪出始作俑者才真正有效。我总觉得,想杀我的不是苏陌本人,而是和那一内一外有些关系。” 容羽许久都不知道该怎样说。 他和苏陌好歹是几年的交情,对方的能力他太清楚不过。 苏陌还是心软了。可是一定不会是看在自己这个好友的面子上。他那样的人,做事缜密严谨,怎么可能给他自己留下把柄?今日这样做, 和坦白无差。他下不去死手,干脆给女孩一个把他定罪的最好证据。可即便他再心软再有苦衷,但弑君之罪就是死罪,无论如何,他难逃一死。 前几日容羽隐约有猜测的时候,就去了苏陌那里问他,苏陌虽然没有和他明说,但容羽猜得出事情原委。一番揣测后,他不忍眼看苏陌去 死,可是也同样无法置心爱的女人于不顾,万般思虑后,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却暗暗帮着她提防着些。他和苏陌也同样说过,如果她真的出了什 么事,自己定然不会放过他。但至于苏陌的罪,自然该由池汐来决定。 他夹在中间,着实两难。但苏陌坦白的如此之早,却是让他有些诧异。 他想了一会,实话实说,“陛下,这件事确实不止是与苏家……” “陛下——”容羽的话被觉夏打断。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快速禀报到,“西月国那边,派来了使者,此刻正在凤鸾宫等待接见……” “西月国?”池汐一惊,“他们派了使者来,为何没有提前上书?那京城是如何放行的?宫里面如何放行的?!” 使者觐见,自然要按照程序层层上报,上面批准后那边才能出发,国家也要做好接见准备——西月国到这里的脚程可不止半日,如此仓促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匆忙,到底是觐见还是示威? “不知道,陛下,他们自称是使者,可身上的确有西月使者的令牌……” 池汐仓促站起身,心中总有些不安稳,似乎有什么风暴在暗暗酝酿,可她毫不知情。 容羽也站起身,帮她整理好了衣摆,“陛下快去吧,国事重要。” “我……”池汐有些慌乱,不知怎么越发觉得不安,连带着神色也有些沉重。 容羽看了她一会,把一缕碎发轻轻别至耳后,眼神清澈纯粹。许久后,还是挤出一个笑来,和往常一样,温和安静,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注意安全。” 男人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嘱咐。 这是池汐第一次见到西月国的人。 走进凤鸾宫的时候,两个使者正在行跪拜礼,头低低的伏在地上,露出两颗浅色的脑袋,发色是极淡的棕,像是卡其色。 西月国的人不留长发,因此她们的头发普遍只到肩膀,带着自然的卷翘。衣服的料子看起来便十分昂贵,宝蓝色的底子上用银线绣着漂亮 的狮子,那是她们国家的图腾。 池汐一度以为,这个国家的人,大概和现实里面的欧洲人差不多少,可是见到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国家的人与东阳国也大同小异。 她们的鼻梁很高,皮肤很白,却能看出依旧是黄种人,若说相似,大概是和现实中来自新疆等地区的人差不多,只是发色和瞳孔,都是比 较罕见的颜色。 两个女孩一高一矮,高个的那个几乎比她高了整整一头,瞳孔是碧绿的,泛着妖异的美。 当然只是池汐会觉得这样的绿色有些妖异罢了。 矮的那个不太起眼,瞳孔带着些深紫色,又或者说她的长相比起高个女孩来说,实在缺乏一个能让人一下记住的地方。她们两个漂亮极 了,配上合适的妆容就像两个芭比娃娃,池汐好几次就差把一句漂亮姐姐脱口而出,好在及时打住。但盯着那两人的脸,只觉得不玷污一下实在是 可惜。 谁不喜欢漂亮姐姐呢。 以至于她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变柔了许多,免礼后便坐在首位,自然的开口,“二位是使者?为何没有提前通传一声?……呢?” 高个女生上前鞠了一躬,态度倒是不卑不亢的,“尊敬的陛下,”女孩的声音清澈极了,极富有穿透力,“此次出使是临时起意,本来是 护送商队来贵国采购珍品,中途却突然接到王的旨意,令我等入宫觐见。” 池汐听的一头雾水。 所以这姑娘的意思是,她们来这里进口商品,结果进着进着想到这地方还有个皇上,于是就进宫看上一眼? “那你们可真闲。”池汐意味不明的轻嘲。 两个女孩没了声音,但依旧是恭敬礼貌的。两国交战尚且不能伤害使者,更何况是这种情况。池汐虽然并不想理会,但还是派人妥善的安 置下,且无论两人去哪,都要事无巨细向她汇报。 有句俗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池汐又多问了很多问题,这两人咬死了只说是事发突然,根本没有具体目的。池汐一时没辙,只能加倍小心的行事,连容羽的侍寝也取消 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防范这两人突然作妖上。 但她没想到,即便是这样防,也依旧出了茬子。 次日下午,阿越一边哭着一边跑进了凤鸾宫,见到她后二话不说便开始磕头,脑门和地板砸的砰砰作响,池汐听着都觉得脑袋一阵发昏, 她没等阻止,阿越已经把额头嗑出了血,滴滴答答顺着脸庞滑下来,吓人的很。 “陛下!陛下求求您救救我们主子!求您了!救救我们主子吧……”阿越一边语无伦次的喊着,一边咣咣磕着头,声音里面的哭腔明显的 很,似乎下一秒就能流出两滴血泪来。 池汐吓得人都傻了,仓促问道,“你们主子怎么了?” χⓉfяéé1.©Θм 第三十八章 解药 阿越说的更是胡乱,头部剧烈的撞击让他一阵阵发昏,只知道用所有的力气去求她,“主子……主子中了药,主子、主子——求您救救他, 主子就要活不成了——” 中了药?活不成了?是指栯川花毒吗?池汐迷茫且震惊的想着,该不会也是和姜聂一样的症状吧?难道是良心发现自杀了? 池汐没空再和阿越语无伦次的聊些什么,大喊了一声传太医后,就匆匆忙忙带着几个人朝清神宫去,想了许久,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 样狼狈的。 事情还要追溯到半个时辰前。西月国的使臣已经在皇宫内逗留了整整一夜,而苏陌正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捧着书出神。 今日是五月七日,离最后的时限仅有不到三天,三日后,无论结果如何,这皇宫里面定然有一场大乱,而无论是苏家还是苏陌,都是这场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政变的牺牲品。他不甘心成为这样一块垫脚石,可思来想去毫无其他办法。 他恨母亲,恨她罔顾自己意愿强行逼他入宫,可是还不至于恨到想要她死的地步,更何况,他更加割舍不下的,是从小便尊尊教诲他的父 亲,可是整个苏家不知为何都沦为了皇室争夺权利的工具,他在乎的那些人的性命,都被池洋——当今皇上同母异父的妹妹,紧紧捏在了手里。 但他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他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妃子。 杀还是不杀,如何杀,杀后要面对些什么,这几件事在苏陌的脑海里不断徘徊纠缠,连带着让他更加清瘦了些,胃口也差的出奇,往往不 过是一两口就觉的撑的难受,阿越急的团团转,变着花样给他准备新菜品,可是起不到半点作用。直到这一日,苏陌还在对着书本发呆的时候,侧 面的宫墙上翻进来一个人影,落地的动作轻快敏捷,穿的却是宫女的服装。 苏陌没有说话,慢慢的合上了书。 “苏公子好生闲适。”来人慢悠悠的掀开面纱,分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宫女衣着,在她身上却带着些逼人的贵气。女孩鼻梁高挺,眉眼精 致,赫然是西月人的长相,瞳孔是漂亮的绿色。 “比不上您。”苏陌浅浅抿了一口茶,端着茶杯不动声色的暗暗打量。 西月国的人刻意找他,定然不是来叙旧的。苏陌心中有些警惕,但顾及到毕竟是那边的人,也就留了些面子。 “今日我来,”女孩开口道,“只是来帮上苏公子一把,”她轻轻笑了一声,动作却极为坦率,只见她不知从哪拿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 当着他的面将那东西溶在了苏陌的茶杯里面。“喝吧。” 苏陌哑然。 “苏公子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女孩露出一个笑来,好不无辜,“这是大人的吩咐。” “大人不过是见苏公子狠不下心,让我从中推一把罢了……啊,对了。大人还说……苏公子若是不从,恐怕明日,便会传出您父母在家中暴 毙而亡的消息了。”女孩慢条斯理的坐在苏陌对面,姿态很是优雅。 “是什么东西?”苏陌哑声问道。 “还能是什么,”女孩眨了眨眼睛, 似乎很是俏皮可爱,“我们的老朋友了,栯川花毒啊。” 苏陌暗自松了口气。 他的医术都来自于父亲的教导,父亲教他藏拙,众人便皆以为他只是略懂皮毛,可实际上,他一身医术和御用的太医不分上下。何况替人 办事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入宫的两年里,他早已经把这毒研究的明明白白。 栯川花毒罢了,他解得开。 “让我吃这个做什么?”他问道。 “这里的剂量足够致死,”女孩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神色隐忍的模样,“苏公子不把这毒传递出去,可就要毒发身亡了。” “你们明知道我没有侍寝的机会。”苏陌咬了咬牙,看着那杯装满毒的茶,神色有些莫名。 “那就要看苏公子的本事。”女孩说的理所当然,“苏公子今日,必然要在父母,自己,和她之间做个选择,你们几人中今晚起码要死一 个。反正你就算死了,对我们也无妨,不过是棋盘上少了一枚棋子,自然不会影响大局。所以,恐怕您也没得选了。” 苏陌禁不住冷笑出声。 是啊,他没得选。从被绑进宫中的那一刻,他就没得选了。 不过那是建立在他解不开这毒的前提下。 西月国的人,哪里都好,唯有一点最为致命,那就是,自负。 苏陌闭上眼睛,似乎是在考虑和纠结。半晌,就在那个女孩等的不耐烦之时,他缓缓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女孩喜笑颜开。“不愧是苏公子。” 后面的话苏陌根本听不清,巨大的嗡鸣声从脑中炸开,让他几乎丧失了听觉能力,眼前也一阵一阵的发黑,胸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好 半天都无法正常呼吸,喉口都有些惺甜味——这便是致死量的栯川花毒。 他不知道他缓了多久才慢慢适应了过量的毒素,中间似乎吐过几回血,但他回过神时那个女孩早已经没了踪影,就好像从未来过。苏陌的 额头上缀满了冷汗,皮肤下面每一寸都泛着尖锐的痛楚。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甚至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蚕食他的内脏。 剧痛实在难熬,他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的跪在了地上,从地板下方某一处的暗格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仅有的几颗药中拿出一颗, 哆哆嗦嗦的递到了嘴边。 解药的药效发作还要有上好长一段时间,苏陌无力的倒在床上,越发觉得疲倦,就好像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要破 出禁制,疯狂的在身体里叫嚣,他的身体一会凉一会热,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人不得安宁。 阿越发现异常的时候,苏陌已经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他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更别说分出几丝精神来说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失魂 落魄一般的跑出了房门,不用想都知道是去禀报陛下了。 苏陌想要撑起身子来——起码让女孩见到他的时候没有那么虚弱。可是他才撑起不到一半,就又被胸前无形的石头重重压回了床上。 更要命的是,他隐隐约约的觉得,那杯茶里面,恐怕并不只是栯川花毒。 第三十九章 笑春风 燥热是在某一刻突然爆发出来的,他闷哼一声,没等从渐退的剧痛中回过神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热度席卷了全身,素来被寒冷包围的身体 突地变得发热,而且热的不同寻常,苏陌不用思考太多,就意识到那茶里面掺杂了什么东西。 是那种一旦被发现所有人在第一时间只会去找陛下来解的东西。春药。 这东西在后宫中并不陌生,有不少人偷偷给自己用药,只是为了让自己理所当然的得一回圣宠,甚至有些胆子大的,还会偷偷给皇上用这 东西。理论上来讲,这东西是禁药,被查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可惜苏陌已经没那么清醒了。 从第一次用手纾解后,他对池汐的心思就已经不再纯洁,此刻在药物的催使下,欲望被进一步的放大,那些一直被他强硬按在心底的想法 也逐渐被打开来,燥热让他难耐的扯开了衣衫,颇为无助的看着天花板,身上聚不出一丝力气,眼前却一遍一遍循环播放着那些他想象中的画面。 娇软求饶的媚叫,玲珑有致的身体,潮红忍耐的面容,还有不断交缠的身影…… 池汐领着明太医跨进苏陌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男人凌乱的领口以及泛红的面庞。 苏陌一向都是清冽的,只会让你觉得可远观不可亵玩,就像是一朵干净的雪莲,就该是那样高洁清俊,可是越是这样禁欲的人,一旦被欲 望所陷,就变得格外震撼。 池汐不由自主的盯着看了好半天,才堪堪冷静下来。她不由分说的把自己宽大的外袍剥了下来,猛地盖在了苏陌的身上,把他捂的严严实 实。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本能的,就要把这样的他藏起来。 明太医很是尴尬,别过头去佯装什么都没看见,觉夏也低垂着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尴尬的红意,包括池汐自己。 “咳……”她伸到衣服里面想要把苏陌的手腕拽出来,给明太医做诊断,可是却被苏陌一个主动拉住了手。 这个动作似乎用了所有的力气,依稀能看见关节处泛着青白,带着些许烫人的温度。 池汐连忙挣开。 这一甩倒是容易,可是被他摸过的地方就像是燃起火花了一样,那热度只扎心底,带来让人难以冷静的酥麻。 明太医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来,覆在男人的手腕上,才小心翼翼的诊脉。 苏沫似乎是忍到了极限,哪怕被外衣盖着,也逐渐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是他不受控制下的声响。 明太医和觉夏两个人尴尬的只想钻进地缝里面去。 池汐无语的把外衣拉下了些,把他的脸露了出来,咬牙切齿的压着嗓子低喊,“你忍着点!”她压低了嗓子训斥,可是看见苏陌那个又是 无辜又是满含欲望的眼神到底是有些不忍。 “如何?”她扭头问明太医道。 明太医尴尬的抬眼,“好像是……笑春风。还有点别的东西,脉象很是奇怪,乱极了。” “有没有解药?”池汐焦急的问道。 “……陛下,”明太医的声音越来越小,“笑春风是出了名的春药,来势猛烈去势缓慢,要一次次纾解之后才能根除……解药这种东西……一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定要配的话也不是没有,但时间成本太大了些……恐怕等解药找好,这……清妃娘娘身体也遭不住………” 池汐只觉得脸色要黑成了锅底。 她纠结了一会,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 “你想不想等?”她一本正经的问苏陌。 苏陌虽然脑子有些糊涂,但也知道她是在问自己的意愿。身体那处已经硬的发疼,束缚在裤子里面难受的紧,他很想坐起身来,把面前的 人拉到身下狠狠操弄,像他那些梦里一般,可惜他没有力气,听到问话也只是虚虚弱弱的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可问,他胡乱的想着,她不是一直都想上自己吗?现在还犹豫什么,连他自己都想要尽快得到抚慰,越快越好。 本以为这样女孩铁定会把多余人赶出门去,和他做上一些事,可谁成想女孩下一秒,喊了觉夏的名字。 “觉夏!你……”池汐又回头看了眼苏陌,一想到他那个死活不想侍寝的样子,还是觉得不应该趁人之危,铁下心来说到,“你去找几个身 家清白心思干净的好姑娘来,让他挑一个,结束之后我送他们出宫……” 话音一落,无论是觉夏还是明太医,全都瞪着震惊的模样看了过去。 池汐还想解释两句,结果突然被人拉住了手。男人的手指半是委屈半是急迫的拉住她,池汐甚至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声音沙哑极了, “……你。”苏陌艰难的动了动嘴唇,干渴的几乎下一秒就会昏过去。也许是怕她没听懂,就拉着她的手又补了一句,“要你……” 池汐傻眼了。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问,你不是不想侍寝吗?! 可是没等她问出来,明太医和觉夏两个人已经匆匆忙忙的站起来,红着耳朵溜的比谁都快。 池汐欲哭无泪,等等啊喂! 可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身上还盖着她的衣裳,委委屈屈的拉着她的手。 她也没见过这等场面呀? 似乎是看见人走了,苏陌难耐的扯着衣衫,可是因为没有力气,挣扎了半天也没能如愿,倒是喘息声更重了些,看着面前的女孩微微张开 嘴唇。 慌乱的池汐误以为他是想说些什么,急忙凑了过去,匆忙问道,“什么?” 苏陌看着的眼神越发露骨,欲色占据了大半,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他半天没说话,只是喘着气,那些色气的喘息听的池汐耳根发 软,脸上也红的不行,脑子就像当了机一样,既不知道该怎么做,又着急的想要帮他摆脱这种状态,纠结的很。 苏陌忍到了极限,却迟迟等不到女孩的动作。他深吸一口气,费劲的抬起手臂,放在了她的后颈,用尽所有的力气下压,终于,成功贴上 了那两片湿润的嘴唇。 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可口。 他贪婪的吮吻着两片唇瓣,索取着里面甘甜的汁液,可是这个吻坚持了连十秒钟都不到,就被人暴躁且强硬的甩开了来。 苏陌痛苦的皱紧了眉头。下唇上分明有一个鲜明的刚出炉的牙印。 他胡乱的抓住那只小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调动那块肌肉,把她的手几乎是逼迫性的带进了被子,放在了已经勃起多时的器官上,哪怕隔 着一层布料也能看得出它有多么急切多么难耐。 池汐的拒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了。 只是,她无论如何没想到,这样做的人是苏陌。 “你你你你你——”她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催眠自己手下面只不过是一块被太阳晒久了的石头,羞得连看都不敢看他。 “陛下……”苏陌哑着嗓子唤她,“我没力气……” 第四十章 坐上来,快些。(H) 早已经在脑海里意淫多次的女孩就在他身边,这对苏陌来讲无疑加深了药性,坚挺的性器被柔若无骨的小手按住,他难耐极了,可是除了 委屈巴巴的拉着她的手指外,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控着她的手上下撸动都做不到。 池汐硬着头皮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衣裳,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是被强迫的那个。她禁不住小声嘀咕道,“好端端的中什么药……不对啊,我 为什么要帮一个要杀我的家伙干这种事?” 池汐脱他裤子的动作戛然而止,裤子被她剥在了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截大腿来,性器把亵裤撑出一个帐篷,帐篷的尖已经被分泌出的清液 润湿,似乎有些微微颤抖。 “喂!”池汐放大了声音,颇为气愤的站起身子,“你该不会是自己吃的药吧?” 她当然不是个傻的,只是一直潜意识的把后宫里的人划进自己的保护圈,毕竟这些人名义上是她的人,她就有义务保护好他们。连听见苏 陌中药后的第一反应都是如何救他,如何让他活着,可是全然忽略了他做过的那些让她匪夷所思甚至背后发寒的事。 此时反应过来,更是觉得离谱。 她忽略掉苏陌那个满含欲望的眼神,不满的说到,“你是不是服了栯川花毒,然后装出一个中了春药的样子?苏陌,你就这么想杀我?? 连身子都能牺牲了???” 苏陌看着她,还维持着那个裤子脱了一半的姿势,有气无力的动了动嘴唇,“能不能……能不能先做?” 池汐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你得说清楚!我可不能稀里糊涂就死了,再说,明明也是我吃亏,帮你是我心地善良……” 苏陌合上眼皮呼出一口浊气。 半晌,“你……”苏陌的声音又哑了几分,他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去找明太医要试纸……” 池汐好半天才明白过来的哦了一声。 一番折腾后,池汐终于确定了他体内是没有毒素残留的。可是两个人之间那种气氛更奇怪了,苏陌忍得辛苦,只能闭着眼睛,逼着自己想 些别的才能勉强转移一些注意力,下半身依然直挺挺的撑着帐篷,急迫的需要抚慰。 池汐尴尬的站在床边,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始。 这种事情,她唯一一次主导也不过是和容羽那次,但后半段也被夺回主动权,如今站在这里,极像是小时候老师安排给你的任务,分明没 有给她讲清楚,可是却不得不去完成。 她看苏陌僵硬的躺在床上,满脸忍耐的神色,一时间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想做还是不想做。池汐苦着脸,哆哆嗦嗦的又往下扯了扯他的裤 子,像是试探一样。 这种春药,为的就是让人没有反抗能力,可是在感受上却异常清晰。女孩不过是指尖无意中擦过他裸露的皮肤,就足够让他更加兴奋。苏 陌睁开眼睛,侧过头去,和池汐犹犹豫豫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池汐本能就松开了还拽着他裤子的手,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苏陌动了动嘴唇,也分不清到底是无奈还是焦急,他哑着嗓子催促,“快点……”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池汐为难的撇了眼那个明显的帐篷,心一横,抓住了他的亵裤,三下两下剥了下来,让粗壮的性器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面。 池汐这一看才知道他憋成了什么模样。 苏陌这处很是干净,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阴茎是干净的肉色,可是硕大的顶端却涨的发紫,顶端的马眼不住的分泌着粘液,泛着水光。涨成 这副模样,的确是忍到了极限,好像马上就会涨的裂开爆体而亡一样,池汐被吓了一跳,也来不及顾虑太多,匆匆忙忙把手心贴了过去,红着脸轻 轻撸动——她甚至不敢用太多力气,生怕会让苏陌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只能轻柔的抚慰着这庞然大物,看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他……好烫……炙热的温度顺着手心上攀,池汐从来没有在苏陌身上感受到这种温度,他一向都是清冷的,连身体也稍稍偏凉。而且别看他 这个瘦瘦弱弱的模样,可是这大小……好像和容羽也、也不分上下…… 果然能被送进后宫的人,都如出一辙的……雄伟。 苏陌被刺激的闷哼一声,女孩冰冰凉凉的小手贴在了身体最敏感最难熬的地方,他无助的抓了抓床单,快感远比自己做那些事的时候更加 强烈。 药效让他涨的难受,急需抒发出去,因此池汐也就撸了没几下,手里面的东西就急不可耐的弹跳着,射出了精液来。 他射的很猛,看得出是憋了好长一阵子,浓白的精液量多且足,足足弹了三四下才射干净。射出身体的那一刻,他隐约听见女孩的嘟囔, “果然是肾虚吗?这才一分钟不到……” 苏陌大口喘着气,脸上仍然泛着不自然的红,他细细品味了一下女孩手指的感觉,身下依旧硬着,虽然没有方才那样胀痛,但是依旧难 熬。 池汐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到处都是的浓稠精液,越看越是脸红,等到视线重新转移到苏陌身上时,身体已经不自觉的给出了反应,湿成一 片。 “你……你、你好些了吗?”池汐小心的问道。 苏陌低低的嗯了一声,紧接着又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好像生怕她就这么走了一样,“坐上来,”他有些急促的开口,“快些……” 池汐红着脸脱掉了裤子,衣衫散落了一地,亵裤和阴户分开的时候,似乎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这样被人紧盯着实在是羞耻,池汐紧张的不行,可是这种时候除了靠自己,她没有任何其他外援。她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榻,翻身跨坐在男 人身上,对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一咬牙,沉下身去。 “唔——”“嗯……”她禁不住嘤咛一声,身下的人也同样发出了难以自持的声音,池汐的脸更加红,花穴中分泌出的淫水把交合处染的一 塌糊涂,她几乎是在瞬间软了腰。 欲望一旦被激发出来就好办的多,她无力的趴伏在苏陌身上,随着本能胡乱的去啃咬他的嘴唇,全然忘了就在不久前,她还拒绝了那么一 个亲吻,在她现在正吻的起劲的嘴唇上留下一排牙印。 苏陌无比激烈的回应着她,很快两个人的呼吸就乱作一团,不知道是谁先难耐的探出了舌尖,另一个人也迅速交缠上来,两根舌头吻的难 舍难分。 吻到有些喘息困难的时候池汐微微抬起了头,想要停下这个吻,可是苏陌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又一次衔住她的嘴唇,交换着津液,吻的 无比动情。 很快两个人都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唇齿相依,池汐本能的在男人身上起伏,湿热的肉穴吞吐着狰狞的性器,顶到深处时两个人不约而同的 溢出声音来,身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略有闷热的空气里面循环往复,快感的信号让彼此都有些忘情,池汐呜呜咽咽哼唧着,尽数被唇舌吞下。 χⓉfяéé1.©Θм 第四十一章 还觉得我肾虚吗 性器被紧紧的包裹着,内壁上一层一层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每次深入时都会前仆后继的围上来,再依依不舍的挽留着,坚挺的肉棒和 穴壁不断摩擦着,冠状沟一次又一次刮过,带来致命一样的快感,池汐控制着坚挺的性器,让他随着自己的意愿一次次撞上那个爽的让她说不出话 的点,碾的那处发酸。 苏陌恢复了些许力气,不过也只停留在伸伸手动动腰这样简单的动作上,顺着女孩的起伏配合着,他紧紧盯着在他身上胡乱起伏的女孩, 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手掌顺着腰线摸上了柔软的两团,不需要过多的力气就把身上的人扒了个干干净净。他出神的盯着随着惯性晃来晃去的 两个奶子,又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比方才吮吻的时候还要口干舌燥。 柔软的乳肉被男人玩弄在掌心中,池汐呜呜嗯嗯的哭咽着,被快感折磨的泣不成音。苏陌无师自通的拨弄着那两个软粒,把它们揉的涨硬 充血,女孩绞他绞得更紧了些,她重重的一坐,笔直昂扬的性器猛地顶到了深处,池汐尖叫一声,高高的仰起头来到了高潮。苏陌被她分泌出的蜜 液烫的一颤,也在致命的绞弄中射了出来。 高潮后,池汐无力的软在男人怀里喘息。 苏陌找到了新的玩具,正爱不释手的揉捏着两团软软的乳肉,指尖不断的拨弄过敏感的乳头,如愿激起女孩一阵又一阵战栗,苏陌抱着她 往上提了提,凑过头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娇俏的乳。 “啊!”池汐被激出了声音,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就在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扶住了她的腰,轻轻一撞。 “唔嗯……” 女孩的声音成了最好的鼓励,射过两次后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苏陌有模有样的又撞了一下,紧接着便逐步加大力度,重重的几下摩擦 让他食髓知味的感受到了主导的快感,他重重舔过口中带着少女身上泛着奶香的肉粒,动的越发起劲。 闷热的盛夏让两个人都有了汗,可是黏腻的感觉却让气氛更加暧昧。硕大的性器在两腿间抽插磨蹭着,每一下顶弄都让双方体验到极大的 快感。也不知道顶弄了多久,总之身上的女孩已经又高潮了数次,苏陌密密麻麻的亲吻啃咬着她的肌肤,从胸前慢慢移步到嘴唇,又从嘴唇慢慢滑 落到颈侧,他声音哑的厉害,在她耳边轻轻唤到,“陛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深挺,紧紧抱着女孩的身体又一次射了精。 舒爽的性爱总是让人难以自持,何况还有药效的催化。 苏陌抱着池汐一次又一次翻滚交缠,到最后两人都争着要在上面的位置,可是主导权被男人死死的握进了手中,苏陌压着她反复抽送,暧 昧的声响不断盘旋在房间上方,一轮一轮的高潮让池汐彻底脱了力,成了任人宰割的小兔子,被操的眼睛都发了红。 可她显然低估了一个二十几岁才开荤的年轻小伙子的体力。 苏陌拉着她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池汐死也不相信这会是一个看起来像朵雪莲花一样的苏陌干出来的事。分明看起来 是一个清心寡欲的样子,可是一但被拽进欲望当中,就会陷得比谁都深。 池汐被操的一丝力气也无,只能软趴趴的瘫在床上沉沉睡去,一直到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男人还在她的脊背上流连的亲吻,她隐约听见他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有些暗哑的问话,“还觉得我肾虚吗?” 池汐有气无力的想,这人,到底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池汐是被觉夏叫醒的,是为了喊她吃午膳。 因为昨夜就睡在了清神宫,所以干脆午膳也摆在了这里,池汐梳洗好,双腿发软的移步到正殿的时候,看见了坐在桌前的苏陌。 他手里还拿着书,听见声响便漫不经心的扫过来一眼,然后继续垂下视线,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只是耳朵却静悄悄的红了。 池汐一时半会也有些尴尬,她自觉在理,就挺起胸脯来,雄赳赳气昂昂的靠了过去,然后无比乖巧的坐在了苏陌对面。 “吃、吃饭吧。”她小声开口。 苏陌仓促了嗯了一声,放下书本,视线死盯着眼前的碗,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这人,池汐腹诽,提上裤子就变了样。也不知道昨天那个翻来覆去折腾她的人是谁,现在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愤愤的用筷子戳着碗里面的米粒,忽地想到些什么,就扭头问觉夏道,“昨天容羽那边如何?” 她问的自然极了,甚至还在往嘴里塞着吃食,丝毫没注意到苏陌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回陛下,”觉夏说到,“听阿风所说,贵妃娘娘昨夜喝了些酒,倒是正常睡下了。” 池汐叹息,“倒是委屈他了……”分明刚刚晋位,可是近日里却根本没能侍寝,不知道那些嘴碎的人又要如何说他。“发些赏赐下去吧,你 看着安排,”她忽地回头看了苏陌一眼,为难的补了一句,“清妃这边也顺带赏一些,免得被人看轻了去。” 顺带……苏陌食不知味的安静吃着饭,却怎么都有些不舒服。可是这分明怪不得旁人。若不是他太自命不凡,不肯侍寝,也不至于昨夜里才尝到那种曼妙的滋味。 发生关系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不同,苏陌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但从小所接受到的教育就告诉他,既然有了肌肤之亲,那他便是 她的人了,这种归属关系在相合的那一刻就刻进身体。他苏陌的每一块骨头上,都密密麻麻的刻着池汐两个字,象征着他的所属权,所以除非脱胎 换骨,这样的关系便不能抹除。他不甚至需要考虑太多,就知道他所有的计划全都跑了汤,他不用再费尽心机的纠结着到底如何下手,也不用顾虑 一旦失败自己该如何活命。 可是他反而松了一口气,甚至在内心深处,他早在制定那个计划的时候就期盼着能有个机会,让他无法实施。 不知道为什么,他早就不想下手了。 思及此处,苏陌放下筷子,定定的看向女孩,“陛下。”他开口唤到。 池汐艰难的吐出一块鸡骨头,随意的问道,“干啥?” “我有事想和您坦白。”苏陌正色说道,语气少有的带了几分严肃。 池汐一顿,心下已经大概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碗里面还没吃完的鸡翅,颇为无奈的放下筷子,屏退了跟前的人,才义 正言辞的开口,“你说吧。 χⓉfяéé1.©Θм 第四十二章 负责 “陛下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大半,我便不再赘述。下毒之事是我所为,却不是我本意,”他抬眼看了下对面的人,见她神色中并无讶异,才 略有无奈的继续坦白,“是乐晴公主指使,她以我父母的命作要挟,想让我为她卖命。” 池汐微微垂着眉眼,对于苏陌的话并不感到吃惊。“和我想的差不多,但我一直有一点不太明白。你母亲是一国之相,为什么会被区区一 个没有实权的挂名公主控制住?” “陛下不知,苏家曾有一次子,与我同母异父,却好巧不巧的看上了乐晴公主,甘愿去公主府中做了男侍,母亲一向偏爱他,也就由着他 胡闹,可这次子被公主蛊惑的狠了,有一日趁母亲不在,进了府中偷走了苏家的兵符。” 苏家的兵符是原主赏赐的,可率领十万精兵,只听兵符指挥。 兵符失窃可是大事,池洋让苏母在兵符与小儿子的性命中二选一,苏母一时爱子心切,做了错误的决断,不仅没能将小儿子拉回到身边 来,还平白背上了一个“兵符保管不善”的诛九族的罪名。她畏罪,却因此处处受限。 池洋有了兵符,便自觉篡位有望,但又觉得逼宫的名声实在不好听——毕竟池汐的明君称号一传传了几年,于是池洋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 除掉她,然后便能作为唯一的皇嗣顺利继位。她自己尝试过很多方式想要杀了池汐,却因为戒备森严一直没能得手,还差点被发现。池洋考虑许 久,最终盯上了苏陌。 这些,都是三年前的事了,而那个时候的池洋,也不过才十四岁。 那个时候东阳国先帝刚刚驾崩,朝中一片混乱,西月本想趁这时一举拿下整个东阳国,可是好巧不巧的,那年西月正逢旱灾,国库亏空,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兵力不足,别说举兵了,连百姓生计都成了问题,他们的人在京城打探消息的时候,看中了池洋这一枚棋子。 西月主动找上池洋,愿意与她合作,池洋几番考虑后欣然应允。双方达成了条件,西月助她即位,她则要拿出一百万两黄金作为报酬,西 月承诺在池洋即位期间不会发起战争,池洋竟然也信了。 一百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但池洋趁那时朝中混乱,偷偷从国库拿走了一半交给西月国,另一半则在即位后再交于他们,西月拿着五十 万两黄金拼命发展兵力,终于在今年勉强可以一战。 按理说,只要杀了池汐,池洋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当上皇帝,根本用不着西月国横插一脚,但池洋这个人,实在贪心。她不仅想要夺位,还 想要在夺位后得百姓称赞,也扛上明君的称号。她与西月商量好,想要在即位时让西月国假意进攻,她则趁着机会御驾亲征,再让西月假意投降, 如此一来,她的名声也打响了,还多了个平定战乱的军功,也就坐稳了皇帝的位子。 西月当然同意她提出的所有要求,毕竟只要钱能拿到手,谁在乎诚不诚信?甚至很是配合的给她想了个栯川花的法子,但由于苏陌一拖再 拖,池洋没办法名正言顺,西月国那边也等不及想要攻打,便派了使者过来横推一把,是以,才有了这一幕。 “五月十日是最后通牒,那一日,池洋就算逼宫,也一定要成功坐上皇位,否则她就会白忙活一场。对于她来说,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 会。”苏陌的声音略微有些暗沉,手指也无意识的摩挲着月白的衣角,无法确定女孩会如何处置。 无论如何他弑君的罪名洗脱不开,就算她真的定了他的死罪,倒也是理所当然,只是他心中总还存着那么一线希望,能够同时保全自己, 也保全家人。 池洋有很多条路可走,她可以等着苏陌下手,也可以手握兵权来逼宫。西月也有很多选择,可以毁约一路攻进来,也可以遵从与池洋的约 定。他们都可以选择对自己损失最小的一条路线,可是留给他苏陌的,只有唯一一条路。 他没有别的路可走,除非他不顾父母性命。 何况,三年前的他,心中对于池汐还有那么强烈的恨。 他如今尽数告诉了她,或许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吧。和遇到刺客的那件事相比,就当扯平了,苏陌暗暗想到,这些年来,她对自己也算是 不薄。 池汐慢慢的揪着衣角的线头,一边揪着,一边皱着眉头思索。 她也刚当皇帝没几天,好不容易才学着去当一位好皇帝,可是冷不丁遇上这种涉及到多人性命的事,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能做到冷静面对,已经是很难得了。 “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是你母亲逼你入宫。当时……她已经被池洋胁迫了吗?” 苏陌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当时你母亲送你进宫,就是为了杀我?哪怕是你并不同意?”池汐紧盯着苏陌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除了平静之外的情绪, 哪怕是一丝波澜也好,“你母亲为了小儿子,就肯放弃你吗?她对你,可不怎么样。” “的确。”苏陌坦率的抬眼,神色依旧自如,没有一丁点恳求宽恕的意味,好像在谈一件无比世俗的事情,和他这样清冷的人毫不相干, “但她依旧是我的母亲。我小的时候她也很爱护我,所以哪怕是报答养育之恩,我也不能弃她性命不顾。” 池汐便是一笑。 “容羽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人啊,看起来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可是一旦进了你的保护圈,就会被你护一辈子。”她复又拿起筷子,直白的 说到,“我倒是荣幸,误打误撞进了你的圈子,才让你坦白了这么多。” 她往嘴里塞了两口米饭,姑且把那些烦人的事都放在一旁,想了一会后才隐晦的表示,“其实你不用这样,昨天我们……只是情势所迫罢 了。你不用太过介怀,我知道你心里不愿,其实……我也不是很愿,就……反正现在事情都说开了,不用太在意这些。” 苏陌一向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终于有了些许异样,他微微皱起眉毛,“陛下什么意思?” “害……”池汐一边吃一边说,“这不是怕你心里不舒服——你就当没发生过就好,这件事过后,你要是想出宫,我便好好给你安排安 排……你们男人嘛,又没有那层膜什么的,你若是不说,也没人知道。给你拟个新身份,寻个好人家也不是难事……正好给你爸也拟个身份,你妈 的话……好歹是个丞相,就算我尽量免她一死,但怎么也得吃上几年牢饭——你要知道皇上不好当,这个锅她不背我也不好交差……” “停。”苏陌言简意赅的打断了她,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她,似乎是要把她戳出一个窟窿来。“陛下是说,不打算对我负责? χⓉfяéé1.©Θм 第四十三章 白嫖犯法吗(H 池汐捏着没吃完的鸡翅,游移的啊了一声。好一会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心的问道,“你……想让我负责?” 苏陌雪白的面皮上有些发红,清澈的眼睛里面还带着不可置信,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这不是应该的吗?” “……”池汐尴尬的举着鸡翅,神色上明显为难极了,“我……”她有点委屈,“分明是你非要我跟你做的……你这、这怎么有点还赖上我 了……” 这话一出,苏陌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瞪着她,眼神里面的诧异几乎明晃晃的表示着,你这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池汐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忍不住的嘀咕,“你现在分明就是绿茶妹妹诱惑总裁然后逼总裁娶她的路数……虽然你也不是绿茶吧,但也不 能就愣要我负责啊……” 苏陌不知道是该疑惑还是该震惊了。女孩嘴里的绿茶似乎是个代名词,他听不懂,却也知道好像不是什么好话,但……睡了他还不想负责这 件事—— 他语气生硬的开口,“陛下这种行为、可知、可知是什么罪名?” 池汐呆呆的啊了一声,小声的问,“什么啊?白嫖吗?白嫖还犯法吗?可是那也是你让我嫖的啊?” “我身为陛下的妃子,也算是陛下的夫,抛夫是重罪,陛下不知道吗?” 池汐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半晌,她无辜到,“可是这事你情我愿的,不就是……炮友吗?” “炮友?”苏陌莫名其妙的反问。 池汐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干脆愁眉苦脸的问他,“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苏陌只觉得气的有些上不来气。 还能怎么负责,若是放在平常人家,娶了他也就是了,可是她们现在的关系,分明是已经成了婚,这…… 好半天苏陌才犹豫的说到,言语间还有些不确定,“陛下若是不打算定我的罪名,依旧当我是个妃子,就该……就该按照对待一个妃子那样 对我。”他趁着女孩发懵的空档补了两句,“和之前对待容羽同一般就好,吃穿用度、还有、还有……侍寝频率。”说完最后一句,苏陌的耳根子 又发了红。9422;üzんàǐщEň.cοм(yuzhaiwen.com) 池汐头大极了。 一个容羽醋起来就够她喝上一壶,这要是再来一个…… 她想了一会,咬着筷子尾巴问,“那我还是给你定个罪吧?” 苏陌被她气的深吸了一口气。 “你过来。”他开口喊到。 去他妈的三从四德,男德书上就未曾教过他女子不想负责时该如何做! 池汐草草的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有些理亏的靠了过去。 苏陌见她毫无防备的便靠近了些,一时不知道是该骂她蠢还是该暗自庆幸。他一把拉过女孩的胳膊,把人拽了个满怀,女孩娇软的小身子 还有淡淡的香味盈满鼻腔,他稍稍平复了下有些烦躁的心绪,干脆顺着心意压下了唇。 昨天一开始那个吻便被她打断,后来身体沉沦在了欲色里面,都忘记要好好品尝一番。女孩的唇瓣又软又烫,吸吮起来像是甜丝丝的果 冻,若是好好欺负一番,就会分泌出更多甘甜的津液,唇齿间都会留下她的味道。 不想负责?呵。苏陌冷哼一声。他难得对什么事情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一时间也不想顾虑其他,只想要逼着她对自己负责罢了。 本就是食髓知味,那么新奇的体验他前所未有,又年轻气盛,根本把持不住。从今日里看见她的一瞬间就想起那些舒服的滋味来,现下更 是只想把她揉进骨子里,好好回味。毕竟,不想负责怎么行? 苏陌压着女孩亲吻,手指深入她的秀发之间,微微低头,伸出舌尖来和她纠缠不休,吸吮舔舐。 还带着点鸡翅的味道。 池汐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吃顿饭而已,才说了几句话,就又被人半推半迫的按上了床。 苏陌的胳膊就撑在她身体两侧,唇齿正在颈上流连忘返,留下一串斑驳的吻痕。池汐粗喘着气去推他,可是入手的温度一片冰凉。 苏陌的身体真的好凉。就像是一块冰一样,其实他的体温不过是比常人稍低罢了,但在情欲的燥热下,这种对比就格外明显。在闷热的夏 季,这样的人抱起来很是舒服。 当胸前的软粒被收纳进一个微微发凉的口腔,带来的刺激是旁人无法给予她的,只有苏陌有这样的温度。 男人含着她的乳尖来回拉扯,池汐被刺激的眼尾发红,很快就忘了事情为什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模样,更别提早在他吻过来时就湿成一片的 身体。 苏陌似乎格外急迫,抱着她吻了一会就急不可耐的将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脊背狠狠顶入。 “啊……哈……苏、苏陌……慢……慢些……嗯啊……” 池汐从未经历过这样堪称粗暴的性爱,以往无论是容羽还是方凌洲,都因为担心她会感到不适而做足了前戏,大多数时候会先让她高潮出 来才不急不缓的进入她,以求给她带来最大的快感,但苏陌这样一开始就直奔主题的节奏还从未有过,虽然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脑子似乎还慢了半拍,迟钝的传来快感的信号。 她无助的跪趴在床上,在男人发狠的顶弄下泣不成音。 龟头勾着嫩肉操干着,把柔嫩的花穴操的汁水四溢,那个在昨晚就经历过一番摧残的地方已经有些红肿,可怜兮兮的含着露水,任由人玩 弄。苏陌的顶弄没有什么技巧,也正是这样的毫无章法,反而带来了鲁莽的快感,池汐咿咿呀呀的求着饶,却只换来更加用力的撞击,她舒服的双 腿直颤,没一会就在苏陌的操干下逼上了高潮。 这人啊,在床上的模样和平日的模样相差甚远。无论是池汐还是苏陌都这样想到。 苏陌掐紧了女孩细弱的腰肢,分明是个不爱出汗的人,却在紧致的包裹下逼出了些许汗意,有些潮湿的贴着肌肤,带来黏腻的触觉。 或许是觉得看不见女孩的表情,苏陌在她高潮后便退出了她的身体,可是还没等池汐喘一口气,就干脆落的把她翻转过来挺身而入。 池汐被他的动作逼出一丝嘤咛,很快又被不由自主的呻吟声所代替,这个姿势她能看见苏陌的模样,能看见他染满情欲的双眸。 在这样暧昧的状态下,俊美的容颜无疑成了一场性爱最大的加分项,苏陌的外形条件是这后宫里面数一数二的,一旦染上情欲的味道,就 会让人觉得是有人把他从干净的仙境中拉进了红尘里,沾染了一身俗气。而此刻,把他拽下来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也许是一份成就感,但在池汐眼中,让人上瘾的罪恶感更甚。池汐看着他微微出神,快感更是一波一波的随着他的动作翻涌不息。 苏陌一边爽快的抱着她的身体顶弄不休,一边趁着间隙抓住了她两团滑腻的乳肉,把两团柔软捏成各种形状。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 下体验这份快感,紧致的包裹让他舒爽的咬紧了嘴唇,却还有闷哼声从齿缝中流露。 把精液射进她身体的那一刻,苏陌有些出神的想到,人间极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ρO18.Oгɡ 第四十四章 两个办法 苏陌到底是顾及到她已经被摧残了整夜,仅是压着她要了一次便停下了动作。 事后他抱着女孩软成一滩水的身体,餍足的轻声问她,“为何不想负责?与我做这等事,陛下这不是很欢快吗?” 池汐有气无力的干笑两声,不想解释负责与炮友之间的差别。 纵欲着实误事,等她再次梳洗打扮好,晚膳的时间都快到了,她仓促溜去了容羽那里,避开了旁人,想和他商议一番如何处理这桩事。走 的时候苏陌紧紧盯着她,像极了一个看负心汉的表情。 唉。她悲哀的想着。怎么做过的这几个男的都这么……难对付啊?一个至今还在醋着,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等着抓住她,现在这个……正在 醋缸里面泡着,马上就要带着一身醋味出炉了。 她仓皇逃窜去了隔壁的华云宫。 容羽正在和自己对弈,阿风拿着扇子,慢慢给他扇着。 容羽见到她,便冷哼一声,连礼都不行了,面上也冷冷的,“很激烈嘛。”他云淡风轻的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池汐尴尬的挠了挠头。 “遮遮你的脖子。”容羽说到,“是特意给我看的吗?” 池汐本能的摸了一把脖子,猛地反应了过来。可惜她今日的衣裳并没有折领能让她挡住,只能尬笑着伸出双手捂住颈侧,颇为讨好的问, “你生气了嘛?” 容羽啪的一声把一枚棋子按在了棋盘上,“没有。”他冷冰冰的回答,“陛下自然该雨露均沾,我可没资格管。” 你瞧瞧,你瞧瞧!这醋味都要上天了! 池汐继续尬笑,三步两步靠了过去,顺便一挥手屏退了下人。她磨磨蹭蹭的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讨好的撞了撞他的肩膀,“怎么没资 格?你可是贵妃,后宫里面的事都你说了算,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到时候等这件事过去了,我给你放权,叫你排侍寝的表。” “表?”容羽斜她一眼,倒是让女孩半拱半蹭的挤进了椅子,“什么意思?” “就让你安排嘛,”池汐用小脑袋拱了拱他的肩,耍赖似的缩在了他怀里面去,“每个月按照表去翻牌子,你来排侍寝的人选和天数。” 容羽看着怀里面的人,语气也软化了几分,“你就不怕我给自己排30天?”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池汐就着他的话笑嘻嘻的回答,“那我便在你这宿30天。” 容羽挑起唇角,笑了出来。 他好笑的放下了棋子,拥住了女孩的肩膀。香香软软的人儿又回到了他怀里,容羽轻轻低下头,在女孩发顶落下一吻,“说吧,这回是什 么事?” “和你那天猜的一样,”池汐收起玩笑的语气,有几分认真起来,“的确是西月国和池洋联手。我琢磨了好久,倒是有一些法子,可是一 仔细想,又觉得不太妥当。” “先说说看。”容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认真听着。 “第一个法子很是简单粗暴,是最直接最安全的法子,可是留下的后患有些大。我是想干脆下旨废了苏家的兵符,然后给苏家安个死罪可 免活罪难逃的名声,罚上一罚再关在苏府禁足。但这样的话池洋肯定有法子给她自己洗脱罪名,我也没办法直接把她一块铲了,西月国要攻打的两 座城池也有些危险。 第二个法子吧,变数较大。我想将计就计放出我死了的消息来,趁池洋御驾亲征不在京城时再夺回皇位。但这样做实在难以控制,池洋即 位后,就怕她有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举动。她一向都是利用苏家,过河拆桥可能性太大了,而且我更怕她听到消息后破罐子破摔联合西月攻打进来, 到时候遭罪的还是百姓。” 池汐仰起头来,看向容羽,“我思前想后,还是拿不定主意。你大局观比我好,可有什么办法?” “其实池洋倒是好解决,难办的是西月。”容羽略做思索,陈述到,“西月与池洋约好的两座城池是甘州与岩川,这两座城池防守薄弱, 也是因为地形原因易守难攻,所以我国有些疏忽。西月若是从这两座城池切入,极有可能占领城池。你觉得,西月像是把到手的城池还回去的人 吗?” “确实,我也顾虑这两座城,一旦被西月得手,我们再要回来也难了。而且如果他们铁了心思要不遵守与池洋的约定,那以池洋的能力, 根本没法夺回这两座城。”池汐皱紧了眉头,“我有想过下个旨让边境的几个将军挪到这两座城去做防守,但下旨需要玉玺,玉玺在凤鸾宫……我 若是过去,那便说明我没被毒死,苏陌他父母恐怕就……而且圣旨调兵的动作太大,难免会让西月国也注意到,若是还没等兵力安排过去率先进 攻,那可就乱了套了。” 她纠结的磋磨着衣角,小声嘀咕到,“若是不需要圣旨,可以悄悄的把兵调过去……” 容羽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你可还有别的法子?”池汐仓促问道,“总之今日必须要有个决断,天黑前如果还没有法子,就只能先把池洋给咔嚓掉,苏陌的父母 还……” “没有。”容羽打断她,回答的极为利落。 池汐有些懵。“你……要不你再想想?” 谋略之事,只有好法子坏法子和绞尽脑汁而已,就像作文一样,设定好了绝对的时间要求后,就绝没有写不出的文章,只是可能跑题可能 一片糊涂而已。 容羽这样斩钉截铁,不像是想不出,倒像是,不想帮她想一样。 “没有。”容羽淡淡回答。“陛下再问几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他神色上很是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少了往常习惯的 笑容。 池汐一时间有些愣神,连话也变得磕磕巴巴,“那、那、那我……怎么办?” “如果要是求安稳,那便第一个法子吧。”容羽回答她,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像真的是毫无办法,他眸色有些深,聚焦到棋盘上,也没人知 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池汐猛地说到。 容羽一顿,面上没有丝毫的波澜,“陛下真的要知道吗?”他慢条斯理的斜过去一眼,“如果要陛下在国家与我之间做一个选择呢?” 池汐略思索了一会,随后回答的郑重其事,“我哪个也不选,我全都要。” 第四十五章 我憋得慌。 陛下驾崩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池汐正躺在千宁宫的床上,等着顾亦尘过来。 一个时辰前,容羽到底还是和她坦白了。 原主刚登基时,为了制衡两个丞相的权力,制了两枚兵符,一枚放在苏家,一枚放在顾家。而只有兵符,可以在没有圣旨的条件下借调二 百万精兵。在顾相被剥权后,兵符不知去向,但唯一确定的是,她从未发过让兵符作废的圣旨。 她失去了记忆,所以知道兵符在哪的人,恐怕只有顾亦尘。 由于时间紧迫,她没有办法再先商议再决断,只能先放出皇帝驾崩的消息,来找顾亦尘谈判,如果没成功,那便再做商议,外面自有暗卫 接应她。好在容羽告诉她原主早早就养了几个身形容貌都和她大为相似的人在身边,这是身为一个帝王的习惯,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替身存在,为 的便是不时之需。 苏陌给那女孩服下了假死药,知情的人只有觉夏、容羽、苏陌三人。 皇后被禁足三年有余,这千宁宫也是偏僻荒凉,无人问津,这时外面正乱,她躲到这里来也不会有人发现。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问 出兵符下落,再派人悄悄赶往甘州、岩川两座城池。 可笑的是,她想过顾亦尘会提条件,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原本也就以为是给他放权,重新执掌后宫。但顾亦尘却一脸笑意的告诉她,“兵符的确在我手上。当初是你说把那东西留给我,算是我们 之间最后一点情分,毕竟你看我看的这么严,我也作不出妖来。如今给你也可以,不过嘛……你要陪我睡一晚。” 池汐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好不震惊,“什么?!” “陪我睡一晚。怎么?”顾亦尘轻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听不懂吗?做过那么多次,不会连这些都不明白吧?” 池汐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下思绪,好半天才瞪着眼睛莫名其妙的问道,“为什么?” 这回他说的更是冠冕堂皇花里胡哨,“陛下,你我也不是没做过,都清楚彼此的滋味。好歹我也是个身强体壮的正常男人,这千宁宫上上 下下连个女人衣角都看不见。我憋得慌。” 池汐不可置信的反问,“憋、憋得慌?”她不知道顾亦尘憋成什么样,自己倒是憋的脸都红了,“你……你……我、我……” “答应吗?”顾亦尘背着手,身上还是那暗紫色的衣裳,容颜倒是俊美极了,一双眼睛中却是跃跃欲试的野心。 “我可以给你找别的姑娘……反正以你这个样貌,想跟你睡的人也……”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话音未落,顾亦尘就嗤笑一声,“先别说你现在找不找得到上哪里找,”他忽地倾下身,暧昧的勾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你是不知道你 操起来有多舒服吗?” 池汐猛地甩开他的手,连着耳朵跟都一并红了个透彻。她颇为气愤的瞪着顾亦尘,却只看见他愈发露骨的笑容。 “端午那天和陛下那么亲密过,甚至刻意挑着你的性趣,陛下都不肯来找我。我憋的可真是难受。”顾亦尘靠过去,俯在女孩耳边轻轻吐 气,“回来撸了三次都不够。” 池汐万万没想到,自己分明已经成了皇帝,却还是有被人调戏的一天。 若不是顾亦尘那张脸好看了些,恐怕她早就扇一个大嘴巴子过去了。不过不愿归不愿,她当然不会拒绝。 好不容易想出了合适的法子,若是卡在这一关,她绝不会甘心。何况,做过那么多次了,还差他一个人吗? 顾亦尘还算是诚信,等她点了头便回房间找出了兵符来,交给了池汐,池汐又拿着兵符到宫门口去找留下来的暗卫头子,让他去交接。和 那个年轻帅气的侍卫长交代的时候,顾亦尘一直拉着她的手,美名其曰怕她跑了。 池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无聊的躺在床上,等着顾亦尘洗漱完毕。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总是有点紧张。这种条件……若是让容羽知道,恐怕又要气的好多天不 肯理她。 “唉……”她苦大仇深的皱紧眉头,长长的叹了口气,“男人就是麻烦……” 她没有那么保守封建,也没有把贞洁看的多么重要。在她看来,肉体关系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她或许心里有那么一点喜欢容羽,但也 绝不会为了容羽一人违背心底的意愿。 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这本身也没什么错。只是顾亦尘这样的人太难控制,并不是一个合适的炮友选择而已。 “麻烦?”顾亦尘推门而入,只穿了一件浅色的里衣,很是轻薄,腰带也系的松松垮垮,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湿漉漉的贴着衣裳,垂到 腰际,“若是觉得麻烦,那便把前戏省了,直接做吧。” 他说的干脆利索,把薄被一把掀开,从容不迫的压了上去。 “诶?!等等等等——”池汐吓了一跳,一骨碌便从床上挺起了上半身,想要反抗一下,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人压着肩膀按了下 去。 顾亦尘好像真的是憋坏了,大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架势,不由分说就扯下了她的衣服,连带小小的肚兜也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地上,露出女孩洁白光滑的皮肤来。 池汐胡乱的挣扎着,有点害怕的喊到,“不能省,不能省!” 若是真的把前戏省掉了,岂不是要痛死?她这几日本就是被方凌洲和苏陌轮番压榨,那处多多少少还有些肿着,若是他不管不顾就插了进 去,那那那,那今天晚上可太难熬了些。 “瞧把你吓得。”顾亦尘轻笑,笑声也没什么温度,他轻轻亲上女孩的锁骨,含糊的开口,“我还是喜欢你水多的时候。” 池汐稀里糊涂的瞪着眼睛,也不知道该给出个什么样的反应,想了一会,便犹豫的去扯他的衣服。 反正都是要做,顾亦尘这幅样貌,只要不是肾不行,她就不吃亏。 顾亦尘抽空抬眼看了下她,一双锐利的眼睛如今尽数被欲望盖住锋芒,却仍旧有侵略性毫不克制的溢出,他重新低下头,一口含住温软的 乳尖。 女孩的乳尖软嫩可口,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味。顾亦尘吸吮的啧啧有声,像是未尽口唇期的小孩,池汐被刺激的绷紧了脚尖,痛感和快 感相得益彰的在脑海中占据领地,本能的溢出些声音来,却让胸前卖力耕耘的人更加用力的啃咬搓弄。 他似乎格外喜欢这两个软软的乳包。 顾亦尘一直把一侧的乳头啃咬的涨大红肿,才依依不舍的换到了另一侧。 池汐被他咬的有些痛,忍不住小声嘟囔,“你这是多久没见到肉了啊……” 本就是无意的一句吐槽,谁知道男人反而认真的抬起头,声音里面平静的听不出半点情绪,“三年。” 第四十六章 等人(H) 池汐被“三年”两个字憋的半个字也说不出。 天。三年没碰过女人了?她今天不会被这家伙操死在床上吧?看现在的架势好像还真的有可能…… 当然,很快她就没空胡思乱想了。顾亦尘伸手去磋磨女孩已经有些濡湿的嫩穴,把白嫩的蚌肉抚摸的汁水四溢。 身体的诚实让池汐羞红了脸,根本不好意思看顾亦尘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像是在嘲讽她一样。手指灵活的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 荡,按揉着那个红嫩的入口,他一边肆意挑逗着她的情欲,一边从容不迫的在她耳边低声细语,“陛下和我比起来,倒更像是那个憋了三年的人 啊。湿成这样,看来他们把你伺候的相当不错……” 池汐红着脸想要堵上他的嘴,便把嘴唇胡乱凑过去,只是没想到,男人轻轻偏头,躲开了这个吻。 池汐一下子觉得尴尬极了。 身上的人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女人罢了。这个认知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又觉得无可厚非。她冷下脸,想要阻止他不断作恶的手 指,“直接进来吧。” 顾亦尘看了她一眼,收起了几分玩味,随后配合的直起上半身,不急不缓的将她的两条腿驾到腰侧,将粗壮的茎身一点一点推入。 哪怕心理上有些许不适,但身体的欢愉足够将这一点不适压下去,男人的肉棒又硬又烫,就好像烧红的铁棒一般,一路顶到了宫口,甚至 还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身体里面兴奋的跳动着。顾亦尘长舒一口气,拉着她的腿顶的更深,开始挺动起腰身来。 粗壮的性器在身体里面进进出出,深入时定然会顶到宫口,撤出时又毫不留情,湿濡的穴本能的绞紧,深处的媚肉恋恋不舍的吸附着昂扬 挺立的肉棒,又被大开大合的操弄着,混合着啾咕啾咕的水声,听起来淫靡的很。 这样的幅度和力道让两个人都获得了极大的快感,池汐只觉得身体都被撞的散了架子,蜜液从粉穴里面淅淅沥沥溅了出来,多余的便顺着 交合处循着重力往下淌着,很快就把床铺弄的混乱不堪。 顾亦尘轻轻喘息着,在女孩紧致的吸附下有些出神,射精的感觉不断在脑海中累积,他甚至不得不停下退出她的身体来抵挡那种冲动,却 又扛不住诱惑一样重新顶进去。 房间里面并不黑暗,床头点着两只朴素的蜡烛,在墙壁上投下两个交缠的人影,古老的床板似乎也扛不住这样的摧残,吱吱呀呀的声音让 人听了都禁不住红脸。 男人的眼睛里似乎有光,不知道是烛影的反射还是什么,只是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让池汐总有一种被当成了猎物一样的错觉。她忍不住偷 偷伸出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这样就能躲开被捕食的命运,只是很快就又被顾亦尘拉开了。 “不想看我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喘,身下仍然又重又狠的挺动着,一次次操上那个让女孩发出尖细呻吟的点,“不想看我,是想看 谁?” 顾亦尘俯下身体,抓着她的手按在头顶,一刻也不停的耸动着腰,轻轻去亲吻她的耳后,光是那性感低沉的声音就让女孩酥软了半面身 子,她小声啜泣着,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那天我一边舔着,脑子里想的就是……呼……一定要像这样,这样把你按在身下面操翻……”他低声陈述着,嘴角微微上挑,目光里是浓重 的欲望,对她的、对权利的,交错复杂。池汐胡乱的推搡起来,被快感逼的有些失神。“结果倒是给别人做了嫁衣……”顾亦尘报复似的一个深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顶,身下的女孩猛地痉挛起来,穴肉死命的吸附上来,蜜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把他的性器烫的一颤。 “高潮了?”顾亦尘问道,嘴角仍然带着些危险的笑意,“方凌洲做了什么能让你给他晋位?还设了个贵妃,位同皇后……呵……”他轻轻 把女孩被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欣赏一样的看着她高潮时那个表情,埋在女孩身体深处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分,“就那么喜欢容羽吗?一个代替品而 已,也当的上你那样的宠爱……”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些许不屑来,倾身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红痕,盖住了那里原本的痕迹,“不如也给我晋个 位?……啊,可惜皇后已经是最高了……不如你在皇后上面再添一个层级,反正你是皇帝……”顾亦尘忽地止住话语,似笑非笑,“啊,差点忘记 了。你现在不是皇帝,是先帝了。” 池汐无助的瘫软在床上,对他的话只能依稀听见一半,还没能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谁告诉你我手里还有兵符?容羽吗?”顾亦尘俯下身,虽然还没射出来,但毕竟已经过了毛毛躁躁的年纪,所谓憋得慌不过他诓骗女孩 的借口,无论是在哪,他总是更喜欢做掌控的那一个。他轻笑,“你们可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你的小暗卫走了,宫女也都不在身边,只身 就来我这千宁宫……”他爱怜的抚摸着女孩姣好的身体,手下滑嫩的肌肤让他不由得又慢慢挺动起腰身来。 池汐嘤咛一声,两条光洁白皙的腿本能的微微抬起,环住男人精瘦的腰。 “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你,还是我不敢杀你?嗯?”顾亦尘暧昧的含住她的耳垂来回舔弄,呼出的气音酥酥麻麻的贴着耳畔。 也许是对待危险的本能,让池汐精神了许多,她瞪大了眼睛,还有些懵懂。 这是什么展开啊到底?做着做着怎么就突然就开始杀不杀的?紧张让她绷紧了身体,顾亦尘闷哼一声,笑着咬了一下她的小耳朵,“别夹 那么紧。” “你、你还做不做?”池汐冷静了许多,沙哑着嗓子问道。 “当然做。”顾亦尘回答道,“不过不急。外面现在正混乱一片,文武百官丫头太监都忙着呢,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你别想……唔嗯!” 顾亦尘坏心眼的一个深顶,如愿让女孩到了嘴边的话变了调子,“乖一点。”他低声开口,“反正你也跑不掉。” 池汐恼羞成怒,“你到底想干什么?条件是我们一开始就谈好的,别想反悔。” “还能干什么……”顾亦尘有一搭没一搭的顶弄着,肉棒被包裹的滋味很是舒服,湿濡的穴比上面的小嘴可爱的多,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门 口的位置,“只是在等人…… ρO18.Oгɡ 第四十七章 你是他的替代品才 “等人?”池汐硬是忽略掉身下不满足的瘙痒,她抓住顾亦尘的话中重要的部分,诧异的反问,“谁?你还有手下吗?” “当然不是。”顾亦尘收回视线,像是抻懒腰一般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后抱着女孩的腰,逐渐加重力道,“不过……估计他快到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忍耐,大力的抽插起来,速度和力道几乎是一开始的一倍,池汐被这突然的快感紧紧抓住,那种酥麻感如同电流一样震 颤全身,她甚至来不及多思考一下,就被顾亦尘拉着拖入了情欲的海洋。 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着,似乎是在诱惑谁将它收进掌心,顾亦尘眸色略深,干脆压下身体,又一次咬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樱珠。不 断拍打上臀肉的胯骨却越发用力,连两个肉感十足的小屁股蛋都被拍的发红,池汐忍不住媚叫着,又开始小声求饶。 “哈……啊……不行了……不行……太快了……轻、轻点……嗯啊……” 顾亦尘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他按着女孩凹下去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大力顶入到最深的地方,似乎要把那朵最柔嫩的花摧毁一样, 把深处的媚肉撞的酸麻。 池汐连叫喊都没了力气,只能抓紧他的身体呜呜咽咽,指甲在男人背后留下一道道痕迹,快感如同潮水般上涌,在脑海中炸开一朵朵小 花,那些快感的白光越积越多,几乎要把她淹没。顾亦尘抱着她的身体一个深顶,池汐尖叫一声,无力的仰起脖子,被高潮击打的泣不成音,顾亦 尘不断的喘息着,在紧致的吸附中用力一撞,精液喷射而出,把湿热的穴填的满满当当。 “看看是谁来了?”顾亦尘浅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 池汐稀里糊涂的顺着他的话扭头看去,眼眶中似乎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朦朦胧胧间,她看清了那个门边的身影,顿时浑身发凉。 那瞬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连大脑也一瞬间变得空白,似乎有害怕,有慌张,还有深深的罪恶感和愧疚感。 原来被捉奸是这样的感觉。 顾亦尘慢条斯理的退出了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液没了阻塞,从穴中缓缓淌出,在身下积了一小滩,看起来淫靡又色情。 “别来无恙啊,”顾亦尘丝毫不在意赤裸的身体被人看了去,他背脊挺拔的跪在床上,两腿之间的性器还半硬不硬的滴着水,身下便是满 面潮红却扯着被子盖过脸的女孩,顾亦尘笑意更浓,双眼紧盯着门口的人,戏谑极了,“我亲爱的……弟弟?” 弟弟?池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说不上是吃惊多一些还是别的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两人的关系,之前只觉得五官有些相像,可是却 从来没有深想,如今经他这样一说,也觉得理所当然。 池汐掩耳盗铃一样的不敢看容羽,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个偷情又乱伦的渣女。 除此之外,还有些难堪。 “别藏着啊,”顾亦尘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愣是将她的身子翻了个个,他拍了下那个又软又弹的小屁股,眼睛却是盯着门口的人,似笑非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笑,连一双锐利的眼睛都有些微微上挑,“陛下,一晚上可还没过去,我还没操够呢。” 他扶着女孩的腰,把她折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池汐拼命的挣扎起来,但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到底还是被人按住了肩膀,脑袋被迫趴 在床榻上,她只需要一抬眼,就能看见满脸阴沉的容羽。 “不要、不要在这——啊!” 顾亦尘扶着再度涨硬的性器,毫不怜惜的插进那个还淌着精液的小穴。 池汐忽地委屈极了,她自打穿越过来后,就没人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她,如今也就罢了,还是在一直喜欢的人面前。 这让她只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根本就是个烂人。她越想越是委屈,可是身后的顶弄还在一刻也不停的刺激着所有感官,她咬紧了 牙齿,愣是一声也不肯吭,哪怕身体已经微微震颤,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皮。 “有意思吗?”容羽攥紧了拳头,面上似乎还很是平静,可是手指的关节都发着白,他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 提醒他,他深爱的女孩正在被堪称是仇人的家伙按在了身下狠狠操弄。 这样的认知让他不得不用尽所有力气去克制,去隐忍,否则他恐怕会不受控制的上前和这家伙厮打起来。 因为,恐怕他深爱的那个女孩并不会护着他,毕竟,她一直喜欢的,都是那家伙啊。 “怎么没意思?”顾亦尘舒爽的眯起眼睛,反问到,“难道你看我们做,就没有硬吗?” 容羽咬着牙,一箱温和的眼睛里面装满了怒意。 “啊,不要那么紧张嘛。”顾亦尘又说到,“你也可以加入进来。其实你也很想操她,不是吗?你废了那么多心思,不就是为了陪在她身 边吗?又不是没有和别人一起过……” 顾亦尘说着,又是一个深顶,惹的身下的女孩闷哼一声,无助的微微哆嗦着,手指把床单抓住一道褶皱。 “你们也做过很多次吧?”顾亦尘见他神色异样,说的话更是露骨,“她和你做的时候,是不是总喜欢喊我的名字?” 容羽身体一僵,眼中怒火更甚。 “哈,看来我说中了。你看,你到底只是个替代品,一个多余的存在。顶替了我的位置,开心吗?”顾亦尘的眸色渐冷,“看来不开心 啊。知道为什么吗?”他戏谑的一笑,“报应。” 容羽沉下思绪,声音清冷极了,“是啊。就算是报应。可是,我过得比你好太多了。” 顾亦尘满不在乎的啧啧两声。“赝品罢了,被展览给众人看,便觉得自己是真的了吗?……” “你闭嘴!”池汐撑起身体,打断了他的话。 她虽然脑子有些糊涂,但这些弯弯绕绕也不是听不明白。她总算是找到了容羽为何一遇到关于皇后的事情就会变得失控的原因,但这因, 归根结底还是原主! 她盯着顾亦尘微微错愕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到,“他不是替代品。容羽就是容羽,若说是替代,你是他的替代品才对!” 话音一落,房间里针落可闻。 她和顾亦尘还维持着那个身体相连的姿势,可是两个人的神色都变得冷漠了起来,一个眼中怒火从烧,一个眼中晦暗不明。 顾亦尘到底是比她大了许多,那些人生里面的弯弯绕绕大起大落让他有了比真实年龄还要成熟的心智。他低低叹了一声,再抬头时依旧是 哪个熟悉的戏谑表情,“陛下果然是……忘了吗?” 池汐正想补一句“就算是忘了,容羽也要比你好上千千万万倍”,就忽地被一个深顶弄软了腰,又一次毫无办法的瘫软在了床榻上。 ρO18.Oгɡ 第四十八章 打pi股(H) “那也不行啊,”顾亦尘轻声说到,“一晚上就是一晚上。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 说不上是说什么心情,或许是换烦闷为动力,顾亦尘不再玩笑,掐住她细软的腰大力顶弄,层层叠叠的快感吸附上来,他粗喘着气,把女 孩狠狠贯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分真实。 池汐被他的动作折磨的连眼神都有些涣散,身体里的快感几乎要把她吞没一般,却还谨记着,咬着嘴唇一声也不肯出,两片娇嫩的嘴唇被 她自己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觉,才让她稍稍冷静了些。 可是还没等喘口气,就被人抬起下巴凶悍的夺了呼吸。 容羽半弯下腰,把女孩所有的叫喊声求饶声尽数吞没。他凶狠的掠夺着女孩口中的津液,唇舌长驱直入,发狠的搅动着她的小嘴,把那些 甜腻的汁液吞进腹中。 “怎么?”顾亦尘的声音有些哑,“要加入了?” 池汐连忙挣扎起来,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道德上,都明确的告诉着她绝不能放任这件事的发生,但显然,面前的两个人都不是她可控的。 “只是忽然想操她。”容羽言简意赅,眸子里面也染上了些许侵略,他干脆的扯下衣衫,露出完美的肉身来。 粗壮的性器蓄势待发,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些许液体,他抬起女孩的下巴,在她有些惊慌的神情中掐开了来,紧接着,便狠狠一挺,把那硬 的难受的物件强硬的塞进了独属于女孩的温软小嘴。 池汐被顶的很是不适,甚至干呕的感觉占据了大半,但顾虑到他是容羽,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 口交这件事,她经验实在是少,最多也就是看过那些小黄片,顺带着上次在容羽那的实践,但如此粗暴的对待还是头一遭。 面前的人不管她是不是受得住,只是把那火热的肉棒一次次送进她的口腔,顶的她呛咳连连。容羽的五指深深埋入她发间,轻扯着她的头 发逼迫她吞吐着。 红嫩的嘴唇乖巧的服侍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有些笨拙的小舌头也被这粗大紧紧的压在下方,只能僵硬的讨好着,配合着他的动作。 池汐的眼角都被这霸道的硬物噎的发了红,嘴中粗壮的肉棒混杂着成年雄性的麝香味道和独属于容羽的味道,那些分泌出来的清液尽数留 在了她的口中,有些发苦,带着微微的腥。 两根肉棒在身体里来回顶弄抽插着,池汐被缺氧的感觉弄的昏昏沉沉,那些燥热的快感又紧追着她不放,舒爽感让她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流了很多很多的水,淅淅沥沥的浇在顾亦尘身上。男人报复性的碾上那个酸软的入口,一次次的鞭挞顶撞几乎是要把宫口操开。 没法听见女孩娇媚的叫声的确是一种遗憾,但第三个人的加入的确在视觉上给这场性爱带来了新的体验,顾亦尘有些兴奋,就连挺动的幅 度也越来越大,他上瘾一般的狠狠打了一下那个软软弹弹的屁股蛋,激起女孩一阵战栗,夹着他性器的甬道也收缩的更紧了些。 顾亦尘眸中出现了几丝玩味,他轻柔的抚摸着方才掌掴后的地方,软软的臀肉被他打的发红,他放慢了挺动的速度,就在女孩已经放松了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身体时,又一次拍打了上去。 这一次女孩的反应更加强烈,她忽地挣扎起来,想要控诉,可是容羽的手还控制着她的头,根本退不开分毫。火热的性器在粉嫩的嘴唇中 进进出出,把两片嘴唇磨的发红。 容羽抬起眼,和顾亦尘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小心些,”顾亦尘懒洋洋的揉捏着手感极佳的两半臀肉,“免得她激动起来给你咬掉了。” 容羽黑着脸,不想理会他。可谁知顾亦尘得寸进尺,更加玩味的开口,“以前打过吗?”说着,他又拍了一下女孩的小屁股,池汐疼的眼 泪都要冒出来了,可是被打的地方却酥酥麻麻,有什么东西裹挟着痛意呼啸而来,却又随着击打感的褪去而渐渐消退,只留下了一片燥热。 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掌掴反而给性爱带来更加刺激的感觉,性器与甬道之间摩擦的快感也在渐渐加重,她委屈的红了眼,更是无心照顾口 中的肉棒。 “你应该舍不得吧?”顾亦尘慢条斯理的问道,“也很想打,对不对?免得她不听话。”他忽略掉容羽越发阴沉的脸色,挑衅一样的开 口,“没试过吗?打的越狠她越兴奋……里面的小嘴一咬一咬的勾着你,吐出一股水来。别看她一本正经的,骨子里骚着呢。” 说罢,顾亦尘更是过分的拍打着小屁股,直把那两块肉打的红彤彤一片。 池汐眼泪已经糊了满脸,但快感的确在这样的虐待下逐步加重,哪怕她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有些许享受这样的虐待。 不会自己真的是个抖m吧? 池汐疑惑且委屈的想到。 “不想试试吗?”顾亦尘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似笑非笑的问,“手感很好的。” 容羽不知道在这时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分明应该是愤怒的、不满的,可是也许是兄弟之间默契的心灵感应,这一场突如其来的3p他非但不排斥,反而觉得有些异样的快感。女孩的臀肉被打的红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容羽抬起手,照着那个他一直肖想的地 方狠狠落下了巴掌。 她就该打。这才那么一会,就又偷吃。这两日里她睡了三个男人!这还不该打吗?她不仅欠打,还欠操。这样的贪嘴小猫就需要好好教 训,最好是把她按在床上操的话都说不出,操到她神志不清,操到她再也不敢随意爬上别人的床才对。 池汐委屈的唔了一声,怎么也没想到容羽竟然也会跟着打她。她又是委屈又是气愤,可是却也没有能力阻止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拍打,和 挺腰的频率相合,带来疼痛和酥麻。她感觉到身体里面的两根肉棒都胀大了一圈,抓着她头发的手指和掐着腰的大掌也罕见的越收越紧。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打她屁股打上了瘾,池汐有苦说不出,只能哼哼唧唧的告着饶,可她的声音只让两个人做的更加过分,两根肉棒在 身体里大力抽插着,身后的人每一顶,都让口中的性器更深入了些,她小心的收着牙齿,却被身后的人操的有些微微颤抖。 宫口被不断用力撞击,她隐约觉得顾亦尘有些过分,可是却根本阻止不了,硕大的性器不断的操上最深的位置,带来难以言喻的巨大快 感,如同被电击一般,她能感觉到连汗毛都根根竖立,没撑多久,就痉挛着身体被操到了高潮。 顾亦尘抱着她的腰猛一用力,愣是将性器顶进了酸软的入口,一张小嘴紧紧的箍在龟头上,大量的淫水把性器暖暖的包裹起来,他身体一 抖,再也忍不住的射精了。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一瞬间在池汐身上爆炸开来,池汐又疼又爽的绷紧身子,感受到有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狠狠冲刷着子宫内壁,他的精水足 足射了三四股才停下,射的哪怕等顾亦尘退出了她的身体,她仍然觉得饱胀极了。 口中的性器在高潮时被她本能的吐出,容羽担心她喘不上气,也就没再逼她。他硬的难受,将她从床上抱起,就着顾亦尘还留下来的精 液,复又顶入进去。 池汐已经被折腾的完全任人摆布。 第四十九章 清贫(H) 这场突如其来的3p让她始料未及。容羽抱着她,顶弄的正是起劲,顾亦尘又围了上来。他才射了两次,这会肉棒依旧是勃发着的,上面还 沾着女孩的水。他沾了些淫靡的粘液,就着姿势去扩张娇小的后穴。 “哈啊……别……那里、那里不行……啊……”池汐吓得不断向前躲,却只换来更深的操弄,容羽一言不发,只是按着她的腰不肯放松,性器 不断的在穴里冲刺,带出更多的水液,不断的滴落下来,把床榻染的稀里糊涂。 池汐试图去躲那根在后穴上作乱的手指,可是脑子却诚实的回到了第一次来这里的那日,两个人轮番进攻带来的快感和欢愉,是她迄今为 止还没能体验第二次的,一想到这里她更加紧张,只咬的容羽寸步难行。 顾亦尘是个不喜欢在前戏上浪费时间的人。女孩看起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已经变成了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随随便便就能欺负出鲜嫩香甜 的汁水来。他没什么需要顾虑的,干脆就着姿势,一点一点把火热的性器送进了另一个入口。 “啊!……唔啊……好胀……”池汐本能的喊出声音来,两根肉棒都埋在身体里面,又涨又硬让她觉得难受极了,身体深处的瘙痒更是让她委 屈的落下泪来,又被容羽轻轻擦去。 全然不同的吸附感让顾亦尘舒爽的眯起了眼睛,柔软的肠肉虽然不抵小穴一般蚀骨勾人,但也同样温暖紧致,他和容与对视一眼,竟然在 这件事上少有的达成了某种奇怪的默契,两人一前一后的耸动起腰,两根同样火热同样坚挺的肉棒一刻也不停的操上身体的最深处,让她根本没有 任何喘息的时间。池汐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几乎要被两人戳破,细密的快感双倍的涌来,她无助的抱紧了容羽的脖子,在快感下一句话都说不 出,只能随着本能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时而喊着慢一些时而又嚷着快一些,两个人被她没有头绪的叫喊弄的失笑,干脆抽插的更加用力,没一会就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把中间的女孩操上了顶峰。 她已经忘了这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了。 两个男人打桩机似的撞击着,似乎产生了什么奇怪的攀比心理,怎么都不肯射,愣是让女孩高潮到都脱了力气,才双双用力的顶到最深, 一同射出滚烫的精液来。 本以为这就算是结束了,可没想到两个人当着她的面又换了位置,竟是要再来一轮……等两个人终于放过了她,天色都已经快亮了。 池汐的身体却再也窜不起一丝力气,小腹里面鼓鼓囊囊,装满了两个男人共同耕耘的结果,精液从几乎合不拢的小穴里面淌出,白色和粉 嫩的颜色构成了最鲜明的对比,色情且诱人。池汐软绵绵的瘫软着身子,沉沉睡去。 东阳国三三五年五月八日,先帝毙。 举国上下无不震惊,偌大的皇宫里面铺天盖地都是白色,就连老天爷都下起了细雨,哀思绵绵,无处不透露着哀悼的气息,而被哀悼的那 个人,足足过了半日才堪堪从床上直起了腰。 池汐饿的不行,若是在往日,定然会有人喊她用膳,可是顾亦尘显然懒得理她,容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若不是担心自己饿死在床上都没 人理会,池汐打死都不会在这么一个适合睡觉的日子里爬起身。 她穿好衣裳,浑身上下黏腻的很,尤其是腿心周围,那些液体只是被人粗略的擦了擦,根本没处叫水清洗,此时一干涸,便像是有人用胶 在上面糊了一层一样。 池汐总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欢爱的气息来。她禁不住皱起眉头,有些不适的揉了揉腰。 这种不适在看见桌上清汤寡水的白菜片子和凉透的米饭时变得更加强烈。 她僵硬的咽了咽口水,回头问那个在椅子上看书的人,“你就吃这个?” 顾亦尘早就洗漱妥当,此时看上去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唯一不变的是他身上由内而外的侵略性,给人以危险的错觉。他头都懒得抬, 声音冷淡极了,和昨日里那个抱着她疯狂顶弄家伙的判若两人,“我不过一个废后,能吃上什么好东西?陛下若是不吃,便饿着吧。” “废后也是后,你这餐食连下人都不如,”池汐为难的皱起眉,“你糊弄我呢吧?而且若是平日里就吃这个,你怎么可能长的……”她后半 句被她自然的消了音,可是意思却表达的很明白。 就这饮食,怎么可能把他养成那个身强体壮折磨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样子?先别说体力,这气色就明显不对头…… 她环视四周,想找个下人出来问上一问,可是找了半天才发现,这偌大的千宁宫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千宁宫有锅炉,拿月银换些食材也勉强吃得下,可是放柴火的屋子今早漏了雨,升不起火来,食材也全生了霉。所以只能拿银子换了些 剩饭剩菜。”顾亦尘淡淡说着,终于是抬眼看了下她。“这东西花了我不少银子,有的吃就不错了,虽然清淡了些,好歹还没发馊。”他淡漠的别 开眼,又补了一句,“陛下要在我这里住到什么时候?我这千宁宫养活我一个人尚且困难,养不起陛下这般贵人。” 池汐听的一愣一愣,看着连油花都没有的汤只觉得辛酸极了。他他他他,他这日子过的……倒也凄惨了些…… 不过原主不是很喜欢他吗?怎么舍得他过的如此清贫?池汐狐疑的在顾亦尘脸盯了许久,想要找到些蛛丝马迹来,可他依旧是讳莫如深的 神色,让人看不明白。 她挫败的收回视线,一手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一手扶着软趴趴的腰,费劲的走到窗前看了一眼,见外面雨已经停了,便又问道,“现在也生 不起火吗?” “不清楚。” “……那能不能试试?你这总有看着你的小太监吧?去要两个鸡蛋要些柴火也不成吗?” “鸡蛋是荤物,你刚去世,举国上下都要吃上三天素食以表哀思,这宫里面更要吃上三个多月。陛下还是忍忍吧。” 池汐所有的话都被一句“你刚去世”憋了回去。 这个法子哪都好,就是有些……晦气。 第五十章 你不是她 “那御膳房总有剩下的鸡蛋吧?多花些银子也不成吗?……”池汐看着这清汤寡水的白菜汤,实在是有点下不去嘴。 “没钱。” “……那我出钱?” “成。” “…………”池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就等着这句呢?你该不会也没吃,就为了等我这句话吧?” “算是吧。”顾亦尘慢悠悠的合上了书本,“我本来以为容羽那小子会给你送饭过来,我就偷偷吃了,可是谁知道他怎么回事,这么久也 没个动静。不过你身上有银子吗?你那些首饰这会可没法用,全都是遗物,拿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容羽?”池汐慢半拍的反问,“对啊,他没来吗?” 顾亦尘回答的不紧不慢,“没有。” 池汐心里咯噔一声,怕不是出事了吧?容羽怎么会不管她呀,他一向心细,定然不会忘记这些,如今还没出现,会不会是出现了什么茬 子? “不行!”她眉眼一横,“我得出去找他!”说着,她就要起身往大门走,可是走了没几步,自己又停了下来,“不行啊,我这一出门不 就被发现了吗?……” 顾亦尘暗自磨了磨牙,“先吃饭不成吗?” 池汐身上没有银子,到底还是顾亦尘拿出了这个月所有的月银,尽数交给了门前的看着的小太监,换了两个鸡蛋回来。顾亦尘看着那两个 鸡蛋脸色越发阴沉,转过头朝着女孩咬牙切齿,“等你活过来记得给我补上!” 池汐自知理亏,点头如啄米。 想不到顾亦尘这个人,还蛮在乎钱的嘛。 两个鸡蛋一碗饭,最后只能做了一小锅蛋炒饭出来,池汐和顾亦尘一人半碗,就着白菜片子吃的倒也算是还说得过去。 虽然吃饱是不可能吃饱的。 饭后窗外又下上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屋檐上,溅出细碎的水花,池汐出不了门,一时间也有些烦躁起来。 “容羽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有些忧愁的小声嘀咕到,“若是池洋为难他可怎么办啊,毕竟他长的那样好看……若是她逼着容羽和 她睡觉可咋整……还有苏陌……这要是被她占了便宜去,我岂不是太憋屈了……” 她想来想去,越想越是没边,越想越是坐不住,噔噔噔的迈着步子就跑到了顾亦尘对面坐了下来,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池洋 是什么样的人啊?” 睡过之后关系似乎便有些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池汐总觉得好像没那么怕他了,哪怕男人依旧是哪个生人勿近的气场,眉宇间满是锋芒,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但两人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在——当然也是池汐自己这样觉得而已。 顾亦尘被打断了看书,有些不满的皱起眉毛,“我不叫喂。” 池汐尴尬的哦了一声。“你叫楚雨荨?啊不好意思,串台了。那我从前怎么叫你?皇后?亦尘?亦亦?尘尘?好难听诶。总不能叫老公 吧?” “……”顾亦尘罕见的沉默了。 她从前……是怎样唤自己来着?他一向不喜欢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过多思考,可是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思绪来。 记忆里的那个小姑娘穿着桃粉色的裙子,眉眼弯弯,眼神中却好像淬了一层薄薄的光,清澈干净。小姑娘掐着稚嫩的童声问他,“夫君, 我什么时候可以娶你?” 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啊对,他低垂着眉眼,无比恭敬的躬下身,声音却冷冰冰的,“殿下及笄后,臣自然会与殿下成亲。” …… “喂?你发什么呆?顾亦尘?”池汐满脸疑惑的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没等反应过来,手腕已经忽地被人捉住,力道似乎是要把它捏 碎一样,池汐吃痛,忍不住痛呼出声来,“诶诶诶啊啊疼!疼疼疼——你松手!” 顾亦尘这才堪堪回过神。 “抱歉。”他轻描淡写的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什么歉意,“一时间有些走神。陛下喊我名字就好,不必太亲密。” 池汐满脸你有毛病的表情吹着红了一片的手腕。 “有病啊,谁要和你亲密了?我问你呢!”她恶声恶气的朝他吼道,“池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顾亦尘轻轻合上书,“陛下,我这里的消息可不免费。” 池汐翻了个白眼,“到时候连同欠你的月银一块给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男人宠辱不惊,“我不要钱。” “那你还想要什么?”池汐揉着手腕,随意的问道。 “这次朝廷内乱,顾家起的作用极大,不仅出了一枚兵符,还极为配合陛下。如此大功……不知能否免了臣的戴罪之身?”顾亦尘的眸色讳 莫如深,唇角依旧是微微勾着的,却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池汐打起精神来,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能。不过是随意问你一句,你要这么大的筹码?你做梦去吧,梦里面什么都有。” “如果陛下相信我,我能给陛下提供的,自然不只是这些信息。” 池汐闻言,认真的看向他。 这个人,实在太难以捉摸。从见到他开始,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完全琢磨不明白,池汐甚至摸不准他真正想要做些什么,可是唯一确定的, 是他对权力的欲望。顾亦尘这个人,似乎很想要掌握那种生杀予夺的权利。 按他所说,原主杀了他全家老小,独独留下了他一个人。顾亦尘应当恨她恨到了极点,可是他的所有举动,似乎都显现不出这样的恨来, 甚至如果不是她有几分自知之明的话,甚至会觉得,他好像是有几分喜欢自己的。 从昨晚到现在,他有很多种机会将她杀掉。反正举国上下都得知了皇帝驾崩的消息,选择在这种时候下手,分明是最好的时机,可是那么 好的时机,顾亦尘却用它来……做爱? 而且他分明可以用手里的兵符换来更大的好处。他不像是个为了身体的欢愉放弃这么多的人。 池汐想不明白。她一向是个不喜欢藏着掖着耍心机的人,也自诩一直都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她干脆一甩袖子,腾地站起身来,盯着顾亦 尘的眼睛问的掷地有声,“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紧盯着他每一丝的神情变化,又问道,“你想杀我吗?” 昨天在床上的时候,他分明说了一句,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你,还是不敢杀你?当时正是情浓,未曾仔细思考过,如今想来,倒是觉得更加 奇怪。 “想。”顾亦尘神色未变,甚至直到坦坦荡荡承认了这件事,也依旧带着淡笑,“可是你不是她。” 房间中针落可闻,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缠绵不绝。 ρO18.Oгɡ 第五十一章 条件 池汐只觉得瞬间背脊便泛上寒意。她冷下神色,努力做到平静淡然,“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谁?” 顾亦尘一笑,“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你不是她,一定不是。” 池汐在那一刻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惶恐感。就好像是一把利剑,径直穿过了身体,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寒冷,好像连血液都变得冰冰凉 凉,让她从头到尾所有的想法都成了笑话。顾亦尘很轻易的看穿了她的肉体,直指向灵魂。 失忆这两个字分明是最好的理由,把她所有的异于平常的举动都解释成记忆的疏漏,而且这样的理由,让人没有办法反驳。性格不同可以 是因为忘了,口味不同还是因为忘了,就连高潮时的反应都可以解释成忘了,她因为失忆两个字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新的人,从来没有人怀疑过这 件事的真实性,连容羽也未曾。 “你在说什么啊?”池汐嗔怪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脊背上的冷汗让她有多僵硬,“什么谁不谁的?” “陛下不用紧张……”顾亦尘回答的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所以既然你不是她,那我也不必杀你。但,我也同样想要回我应该有的东西, 譬如皇后的位子。” “真是越来越乱了。……”池汐有些尴尬的浅笑,“一会杀不杀一会要不要的。若是不忍心杀我,那不杀就是,何必给自己弄个奇奇怪怪的 理由。”“奇不奇怪想必陛下心里清楚。”男人挑起唇,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池汐已经不想和他聊下去了。 他是要有多了解才能说的如此斩钉截铁?他又是如何判断出的?这些疑问让她有些慌乱,却又仔细想着,不过是做了一次而已,顾亦尘就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能这样确定,她不是原主吗? 可是容羽和她那么多次的欢好,却从来不会这样说…… 池汐翻了个白眼,佯装不想理会他的样子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继续对着那扇有些漏风的窗户静静发呆。身后的人从容的继续逼问,“我不 在乎陛下是谁。所以这场交易,陛下觉得如何?从即日起我不再是罪人之子,陛下肯给我哪些权利都由您说了算。而我自然会尽毕生所学毕生所 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池汐这一次,依旧想也没想的拒绝了。无法知根知底的人,她一点都不需要。 只是没想到,这一日晚上,事情又变得不可控制。 给她传消息的,是个身手还不错的小太监,池汐曾经见过他一回,是在容羽院里看门的那个。 小太监是慌里慌张的翻过了宫墙,因为太过着急还踢翻了一片瓦,差点引得别人发现。小太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他哆哆嗦嗦的连礼都忘 了行,匆忙告知,“陛下,那乐晴公主实在过分,说是陛下定然是被毒害,要彻查一番,今日里派了兵把后宫所有主子的住所都翻了个底朝天,清 妃娘娘那里据说是查出了什么花毒,公主便派兵把苏家和清神宫里所有人都押入了狱,说是要严刑拷打。清神宫里面有人耐不住打,就坦言陛下去 世那日里最后又从清神宫跑去了华云宫——如今乐晴公主又按着彻查的名号进了华云宫,说什么要亲自搜查……” 池汐心里咯噔一声,急忙拉紧那小太监的袖子,仓促问道,“容羽呢?也入了狱?!” 小太监支支吾吾,“那公主说是搜查,其实就是看上了主子的相貌,非要、要宿在主子房里,主子说什么都不肯,又抵不过,干脆……干脆 一头撞了柱子……” 池汐瞬间脱了力气,木然的重复到,“撞了柱子?……” “不过陛下放心,想来主子也不舍得死,并不严重,太医来看过了,现下只是昏迷着,命还在,”小太监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陛下, 现在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池汐也不知道。她好歹活了将近二十年,可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白日里乱想的情况真实的发生了,可是她完全没有头绪。 如她一开始想出这个法子时预料到的一样,池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这个变数不受人操控,也无法预测。池汐并不在皇家的环境中 长大,但她也不傻,只是还没有成熟冷静到能坦然面对所有的现实而已,毕竟她也只是个小姑娘。 她急的团团转,可是脑子里也和她乱七八糟的步伐一样揪成了一团,天还下着雨,湿漉漉的,一如人烦闷的心情,压的人喘不过气。 这千宁宫不大,顾亦尘整日里都在椅子上安静的看书,这会更是把两人压低声音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男人轻嗤一声,倒是冷静的翻了一页书,“这小子,倒是心狠。不过他也太低估池洋的脸皮了,他以为弄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就能让她 死心吗?” 池汐呆愣愣的别过头,又听见他不慌不忙的叙述到,“想的好些,便是池洋会一路带着他,等他好了再上了他,想的不好些,恐怕是反而 激起了所谓的占有欲,干脆给他下些药,昏迷中就办了他。” 池汐闻言,心下更是着急,她见过池洋几面,可那个小丫头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嚣张跋扈的模样,反而乖巧有礼。她虽然更相信顾亦尘所说 的话,但这也就让那个小姑娘的形象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如果当真是那么虚伪的一个人,那容羽和苏陌处境恐怕是极为危急了。 她三步两步上前,也顾不上再和他商量什么筹码,匆忙问道,“你可有办法?” 顾亦尘一笑,反而低下了头,继续看书。 池汐焦急的把他的书抽出来,转手就扔开了几米远,“我答应,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先说,你可有办法?” 顾亦尘轻巧的重复到,“无论什么条件?” 池汐干脆果断的点了点头。 顾亦尘的神色不清不楚,“他对你来说可真重要。” 若是不论环境,这样一句话可谓是充满了醋味,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就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而已,没有丝毫感情。 “办法我有,不过啊……就连京城的地下钱庄都有利息一说,我这条件,自然也是比上下午的条件要多一些的。”他轻轻转动着拇指上一枚 不起眼的扳指,轻声说到,“从这日起,我不再是废后,而是货真价实的皇后。我要身为一个皇后的所有权利,可以发号施令,可以参与政 事……”他紧盯着女孩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包括侍寝。陛下答应么?” ρO18.Oгɡ 第五十二章 你没资格过问 他脸上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戏谑模样,漂亮的眉眼里依旧带着与跃跃欲试的野心。 池汐忽地就明白过来为何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本能对他有所防备,甚至明白了为何原主分明那样喜爱他,却还是要费尽心思把他拉下 水。 顾亦尘比起她来讲,更像是一个帝王。 他有足够的谋略,足够的气势,如果他一样是皇室中人,那皇帝的位子只要他想,他便能拿到。你看,哪怕被剥夺了权利,处在如今这样 一个处处受限的位置,他仍然能抓住一个机会,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甚至可能这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成大事前的劳其筋骨苦其心志。 池汐一直在学着如何做一个好的皇帝,却也一样不知道好的皇帝该是什么模样,但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一个好的皇帝,恐怕就是顾 亦尘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尽在掌握之中的人。只有这样的人能心怀天下吧,比起他来讲,或许自己的眼光还是短了些。 “我答应。”池汐到底还是点了头,她顿了下,也强调到,“我不知道你用这些权利来做什么,但希望你不是为了针对我。如果有一天你 用我给你的权利来对我不利,那我们之间所有的交易尽数作废。” 顾亦尘挑起唇角,欣然应允,“成交。” 他转过头去,冲着一直在那边等着的小太监吩咐到,“你去找凌妃,让他在宫里面挑个长的好的男侍,送去华云宫,往池洋宿着的床上 爬。动作务必要快些,就说是我的吩咐。” 男侍是这宫里面最低级的存在,没有阉割,却做着下人的活,唯一不同的就是一旦得了哪个主子的垂青,就能一朝翻身。这样的人大多都 是穷人家的孩子,自小被送进宫中教养,到了十二三岁的年纪,若是长得好些便留着根,条件差点的就成了太监,发配到各个宫里面去干活。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后宫中不能有女子,各个妃嫔也就自然没有丫鬟,男侍就多了些,不过妃嫔们都怕那眉清目秀的男侍争到宠,于是都喜欢让小太监们近身 伺候。 爬床这种事,虽然粗俗,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确实有效。 “池洋自负,自然不会拒绝那么主动的人,反而会觉得是她的魅力所在。”顾亦尘解释着,看见女孩的神情越发奇怪。 “这样是不是对那个送去爬床的人不公平?”她有些犹豫,总觉得不太妥当。 “自然不会是白爬,这事过去之后,你以为会少了他的好处吗?”顾亦尘又是一声嗤笑,“不是所有人都像容羽那样把贞洁看的那么重。 不过是睡一次罢了,随后此生的吃穿用度都不用发愁,运气好些还能被送出宫,嫁一个好人家。这样的事,有的是人抢着做。” 池汐垂下头,不发一言。她沉默了许久,才继续问到,“这就完了?就这么简单?” “这只是解燃眉之急。然后的事,让池洋早点离开宫里,就全都解决了。” “早点离开?” “她不过是想和你一样有个好名声罢了,才会和西月国的人如此安排。你既然知道她是嫡出,你是庶出,便也该猜到你母皇一直偏爱她, 所以在她这种优越惯了的人眼里,黄金没那么值钱。她自诩比你优秀,就容不得旁人说上半点她的不好。既然如此,那就在宫中和民间散布一些谣 言,诋毁她的名声,再派人把这种言论传到她耳朵里面去,如此一来,她定会气急败坏,急急忙忙就按照她和西月国的约定,带兵赶往甘州、岩 川。算算日子,她大概还在路上的时候,就会得知西月国进攻失败的消息。彼时陛下自然可以随意而为。” 池汐听的一愣一愣,几番思索后,发现他说的确实可行。 池洋只比她小了一岁,却胜在是嫡出。按理说,母皇和嫡出的长姐一前一后的去世后,这皇位本该落在池洋的头上,可是这年龄实在巧 合。东阳国女子十五岁及笄,也就被认为是成年人,可以娶夫,可以参政,拥有了所有成年女性都拥有的权利。母后去世的时候,刚好是三年前, 她及笄了,而池洋还没有,也因此,当时的朝臣才会争论不休,不知道应该推举谁坐上帝位。 而顾相,就是那个一手支持着她,将她送上帝位的人。在这件事上,原主的确是恩将仇报。 池洋心中不服,可是大局已定。她自幼就喜欢和两个姐姐攀比,又是个一向聪明伶俐的,因此才会想尽办法去坐这个位子。若是激将一 番,利用谣言刺激到她,或许确实会让她自乱阵脚。 只不过……“那该如何派人去散播谣言?”她继续问道,看见顾亦尘那个奇怪的眼神时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解释道,“我……事情 来的突然,我还没安排好太多接应的人……” 就那么两个人一个进了监狱,一个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池汐后知后觉的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件事,她着实办的太不周全。 “所以陛下当真是想靠着那么两个人还有你自己,就想要稳固皇位维护国土?”顾亦尘半眯着眼睛,颇为费解,“你比起她来当真是傻了 太多。” 池汐有些挫败的低下了头。 “行吧,”顾亦尘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个从容的背影,“我来安排就是。不过陛下,这可是顾家第二次帮您坐上 皇位了。”他的声音凉薄的很,却不愿意多提往事,只是轻轻启唇,“您若是再一次恩将仇报,那我也能让您再死一次。” ……再? 池汐猛地瞪大眼睛,“你……你杀了她?” 顾亦尘身形一顿,似笑非笑的回过头,“承认了?你果然不是她。” 池汐只觉得背后发凉。这样的寒意远比下午被戳穿时更甚,她手脚都变的冰凉,像是被冻僵了一般无法移动。她看不见自己此时的神色, 不过她猜,一定很苍白。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表现的与原主相差太多,亦或是有什么她不知晓的,原主和皇后之间的秘密,才让顾亦尘看出了破绽……但如今她忽然想 到,或许原主就是被他杀死的,所以他才会这么笃定的说,你不是她。 池汐脑子里混乱一片。原主难道不是死于过量的栯川花毒吗?在那个七八个男子同时侍寝的夜晚里? 她三步两步冲上前,紧紧拽住了顾亦尘的袖子,连忙逼问道,“你干了什么?苏陌下毒的事情你也有参与?!” 顾亦尘轻描淡写的倪了她一眼,“不过是借人之手。不过啊……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他轻笑着看向身后紧张的女孩,眸底却没有什么尊 敬之色,“你没资格过问。 ρO18.Oгɡ 第五十三章 乖一些(微h) 那夜,她睡在千宁宫里唯一的床榻,顾亦尘则铺了被褥躺在地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米,却安静的可怕。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确定了自己不是原主的呢? 明明……明明昨夜里,一开始的时候还在说,是不是以为他不敢杀自己,可今日里却又说,你不是她所以不需要杀你。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那 场性爱吗? 一场欢爱后,他就确定了这么多? 何况失忆和换人这分明是两种推论,顾亦尘精准的排除了一个,得到了正确答案。 池汐有些失眠,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还能嗅到一些没洗干净的,欢爱的味道。 她想了许久,最终只能把所有理由都放在了那句“容羽不是替代品”身上。或许就是从这句话开始,他的态度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可他就那么确定,他在原主的心目中是无可替代的吗? 何况那句话若是放在失忆的条件下,明明也没有逻辑上的错误…… 她又一次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一片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当吱呀吱呀的声音响了第十次的时候,顾亦尘烦躁的叹了口气,终于是受不了的开了口,“你睡不睡?” 池汐被他凶狠的的语气有些吓到了,小声且委屈的回到,“……我睡不着。” “我看你就是不够累。”顾亦尘的声音很是阴沉,“再出声就别想睡了,正好我昨天还没操够。” 池汐立刻噤了声,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是那一双眼睛却瞪得更大更圆了。 她消停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的小声问,“可是你想……那啥的……不是她吗?我又不是她,干嘛还要欺负我……” 顾亦尘烦躁的皱紧眉头,“不都一样吗?反正你操起来和她也没什么分别,夹的还更紧。” 池汐被这粗俗的话震得一愣,忍不住在心里又啐了几口这个家伙,悄悄的反思到,怎么这几个男人都说她夹的很紧啊?难道在做那种事情 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缩紧屁股吗? 她正想着,突地听见旁边的人暴躁的吐了个脏字。 “妈的。”顾亦尘忽地开口说到。他暴躁的把手搁到额头上,有些阴郁的低声咒骂,“睡不着了。” 池汐依旧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生怕自己无意中又弄出了声响,打扰到他。 谁知男人的声音更加阴郁,低低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想操你。” 池汐眨巴着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顾亦尘干脆利落的站起了身,不由分说的就靠了过来。 这距离总共也就不过五米,等男人到了床边,池汐还有些迷蒙着,傻呆呆的消耗着上一句话的意思,紧接着就被人从被子中拖了出来,暴 躁的扯下了衣衫。 “?诶????”池汐陡然一惊,可是力气根本比不上他,转眼就被按着双手禁锢在了床上,眼睁睁看着俊美的男色俯下身,咬上了胸前 那个柔软的乳粒。 “你你你你你——唔……”池汐语无伦次的推拒着,但胸前的小乳珠被人又舔又吸,身体已经先于大脑给出了反应,就像是某种信号一般, 腰已经率先瘫软了下去。 顾亦尘似乎很是急切,还没等身下的女孩反应过来,就连扯带拽的将她的衣服裤子尽数脱了下来,滚烫的唇舌雨点一般的落在胸口和腰 腹,烫的池汐一阵阵颤栗。她仓促的踢着腿,胡乱的踹着,“顾亦尘!你、你发什么疯!” 男人含着她的乳尖,声音低哑含糊,“乖一些。” 顾亦尘疯没疯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简直要被气疯了。敏感的乳尖被人恶趣味的来回舔弄,略有粗糙的舌苔一次次划过那个挺立的小点,激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起她一阵阵的酥麻。 “乖个屁啊!”她胡乱的挣扎着,双手却被牢牢的按住,光着身子扭来扭去的模样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到了岸上的鱼,她气急败坏的 踢上顾亦尘的腰,硬是把他踹开了一段距离。池汐气喘吁吁地瞪着眼睛,满是怒意的控诉,“你、你这是强奸!” 顾亦尘神色平静的盯了她一会,随后又是一声轻笑。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暧昧的摩挲过女孩光滑白皙的腰腹,“我操我自己的老婆,算哪 门子的强奸?” “你、你”池汐又被噎的半个字也说不出。 “陛下和我成过亲、拜过堂。就连圆房都不知道到底圆过多少次如今我仍旧是陛下的皇后,在这种时候,陛下说我是强奸?”顾亦尘轻 描淡写的挤进她的双腿间,硕大的性器蓄势待发,在她湿濡的穴口上轻轻戳蹭。 池汐泄了气,可是却还是努力的向后缩着,好像这样就能躲避开一样,但是很快就被男人拉着脚腕又拽了回去。 顾亦尘颇为粗鲁的压下身体,粗壮的性器不由抗拒的顶进了红嫩的穴口,填了个满满当当。 前戏的缺失让穴口只是微微湿润而已,没有足够的蜜液润滑,让这件事变得没有往常那样舒适。 男人的性器微微一顶,带来的痛感要比快感多一些,池汐咬着牙挣了挣,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的盈在眼眶,让一双眸子变得楚楚可怜。 顾亦尘压着她的身体,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硬的难受的肉棒被女孩温暖的包裹着,带来一阵阵的舒爽,只是甬道的干涩也同样让他寸步难 行。他微微皱起眉毛,有些烦躁的停了下来,又一次低头去啃咬发硬的乳尖。 虽然是为了纾解欲望,但他也同样不希望把身下的人弄的太疼。 池汐咬紧牙齿,强行忍耐着。 插入后没了动作这件事让两个人都很是难熬,可是在痛楚下,快感的信号也极度微弱,又或者说是她对顾亦尘这个人,着实没有面对容羽 时的性欲多,总之,顾亦尘卖力的挑逗了许久,她仍旧像是被榨干的海绵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顾亦尘终究是有些不耐烦的停下舔弄,“你怎么回事?” 池汐忽然就委屈极了。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怪她吗?如果不是他太心急,也不会觉得这样痛……她咬紧嘴唇,努力眨巴着眼睛,试图把那些 因为疼痛溢出来的泪水憋回去,“不知道,”她努力平静着声音,可还是有点哭腔委委屈屈的藏在了语气中,“可能是这几天太过分了吧。” 顾亦尘盯着女孩粉白的小脸,难得的涌出一些负罪感来。 “抱歉。”他轻叹一声,有些无奈。 第五十四章 戏弄(H) “抱歉。”他轻叹一声,有些无奈。 今日的确是他没把持住。可是面对这个女孩,他的性欲似乎总是意外的膨胀。也许人都有处女情结吧。时至今日,他仍旧记得和女孩成亲 的那晚,他分明想按照那些老嬷嬷的教导去服侍她,却被女孩反手压在了身下,或许是从那时候起,身体对于她的欲望就深深的刻在了骨髓中,猖 獗狂妄。 可是现在,小姑娘强忍泪水的推拒着他,还装成那个我无所谓我不能哭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的确是太过分了。 不过是欲望而已,多忍忍也就过去了,三年来他也不是没有忍过……虽然她已经是另一个人,但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已,人家小姑 娘才刚刚长开,身体甚至都还没发育完全,怎么经得住他这样折腾…… 顾亦尘有些自责的皱起眉毛,暗暗骂了自己两句禽兽。他咬着牙,顶着女孩控诉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愣是将性器从那个温暖的地方撤了 出来。身体离开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呼出一口浊气。 巨大的空虚感劈头盖脸的砸过来,池汐难耐的夹紧了腿,眼睁睁看着顾亦尘跌跌撞撞的下了床。他额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足以见得他此 刻有多么难熬,池汐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竟然也有几分愧疚油然而生。 顾亦尘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他也没空再给自己换个场地了,就坐在床边,宽大的手掌急不可耐的贴了上去,就着那点少的可怜的液体, 狠狠的撸动了几下。 但男人粗糙的手掌怎么能和女孩那个软嫩紧致的肉穴相比呢? 他堪称粗鲁的上下撸动,可是那种不满足感却更加明显,他被逼的满头是汗,粗喘着气,往日里那个凉薄高贵的模样早不知道被他扔到了 哪里去,他迫切的需要抚慰,可是手指却怎么也满足不了他。 池汐全程眨巴着眼睛悄悄看着。 这屋子很小,小到顾亦尘的喘息声被放大了许多倍,池汐从来没有这样细致的听一个男人喘,如今听着听着,竟然觉得有些面红耳赤。 他喘的……也太…… 池汐搜肠刮肚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只是隐隐约约有种把这声音录下来发到网上卖的冲动,她敢保证这个喘息声绝对会一炮走 红,然后被网站以十八禁的理由强制下架。 她听的有些起了反应,两腿之间逐渐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她忍不住暗暗腹诽到,他早这样喘嘛,也不至于…… 顾亦尘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是没过一会,他又暴躁的停了下来,痛苦的咬着牙,然后恶狠狠的,开始穿衣服。 池汐看的有些懵,她小心地捂着被子问了一嘴,“你去哪?” “去淋雨。”顾亦尘的声音暴躁极了,任谁都能听见那嗓音里的欲求不满。他烦躁的从地上拎起裤子,打算穿上。 “淋雨?”她小声重复了一遍,默默想到,他是射不出来,所以才要物理方法降温吗?可是这岂不是要感风寒? 一时间她更是愧疚了。几番权衡后,她小心的眨了眨眼睛,声音低不可闻,“我……我可以帮你……” “帮我?”顾亦尘回过头,“怎么帮?” 池汐一咬牙,硬着头皮坐起了身。她的衣服早被扔到了地上,此刻还是光裸着的,她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根本不敢看顾亦尘的神色,只是 期期艾艾的又把他穿上的裤子扒了一半下来。 性器依旧又硬又烫,或许是因为憋了太久,上面的血管都胀的仿佛要爆开,池汐小心的握住它,却让身形高大的男人闷哼一声,急不可耐 的把它往女孩的掌心里顶了顶,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渴求。 看得出来顾亦尘也是个很注重清洁的人,连如此私密的部位都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带着浓重的雄性麝香味,连味觉上都带着十足的侵略 性。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池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张开了嘴唇,把这粗壮的东西轻轻含住。 女孩的嘴唇温暖湿润,顾亦尘死死的攥紧了拳头,才压抑住了那种想要不顾一切操烂她小嘴的冲动,他仰起头来,粗喘出声。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两回熟,这种事池汐做过好几次,逐渐也就有了些所谓的要领。她犹豫着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过蘑菇头下的一圈沟 壑,把那圈冠状沟舔弄的干干净净,轻轻吮吻。 顾亦尘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这种服务他很少体验过。毕竟女孩贵为一国之君,没人能强迫她做出这种低声下气的举动,都是一群一群的人上赶着能为她服务,就连他 和女孩关系最密切的,刚成亲的那半年里,也不过是尝试过一两次罢了,还是因为遇上了她的月事。 可每次压抑不住的射进她嘴里后,她都会一脸嗔怪的呛咳不已,光是那微微蹙着的眉就很明显表现出对这件事的不耐,更别说主动去帮他 舔弄…… 顾亦尘重新垂下眸,映入眼帘的就是女孩认认真真的捧着他的性器,小心翼翼的吞吐吸吮。红嫩的嘴唇包裹在他粗壮可怖的阴茎上,带来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满足感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他来不及深究这样的满足感来自何处,射精的冲动猛地窜上脑海,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来抵抗那种本能,以求享受的更多。 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紧绷,池汐大概猜到他即将到了关键的时刻,她主动向前吞吐的更多,肉棒直直顶到了口腔中最深的位置,她强忍住不 适,尽可能的把肉棒含到喉口,舌头细细的舔过茎身。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顾亦尘的喘息更重,肉棒已经兴奋的微微突出一些精前液,马上到了射精的关口。 池汐一连做了几个深喉,察觉到口中的巨物微微跳动,马上就要射精的时候,却忽地退开了身子,残忍至极的用指尖顶住了马眼。 顾亦尘被她的举动刺激的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分明精液已经涌了上去,却强硬的被指尖尽数挡住,怎么也射不出来。 “快……”他哑的不行,匆忙握住女孩的手腕,试图把她的指尖挪开,“快放手……” 第五十五章 猎物(H) 池汐恶趣味的挑起唇角。 “你忘了端午那天,你是怎么对我的吗?”她得意洋洋的抓紧他的性器,涌上一抹坏笑,葱白的手指把马眼堵的严严实实,偏生不肯放过 他,“被卡在高潮的关口难不难受?想射射不出来的感觉怎么样?” 顾亦尘一双俊俏的眉眼里此刻充斥满了欲望和气愤,他不住调整着呼吸,可是射精的冲动岂是靠意志力就能顶得住的,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自己任何一个举动,可是在这一刻他却开始有些后悔。 没想到小姑娘还是个睚眦必报以牙还牙的小家伙。 果然……更欠操了。 “扯平了。”池汐笑眯眯的松开了手,顺便躲得远了些,生怕那些浓稠的精液沾到身子上变得更加难洗,可是万万没想到男人却射不出来 了。 她当然不知道这种时候抵挡住射精的冲动对男人来讲意味着什么。 那个劲一旦过去,射精就变得更加困难,除非刺激来的更加猛烈浓厚,甚至是要加倍的刺激,才能把那些憋的太久的东西射出身体,这和 女人憋久了便不好满足一样,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身体的敏感度。 顾亦尘调整了下呼吸,才堪堪让自己那种暴虐欲平静了些许,他危险的勾起一抹笑来,阴郁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看你今晚,是真的不想睡了。” 池汐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她本能的就拽着被子往后躲,可是哪里还躲得掉。 顾亦尘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过来,在女孩尖细的尖叫中毫不犹豫的拉开她的双腿,狠狠的、狠狠的贯穿了她。 池汐被这一顶顶的差些背过气去。身体早在听他喘息的时候就湿的不成样子,此刻更是急不可耐的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她还没等从身体被 填满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就被更加有力的抽插夺走了语言功能。男人掐着她的腰狠狠操弄,粗壮的肉棒大力顶进汁水四溅的肉穴,又恶狠狠的抽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出,大力的摩擦让蜜液溅的到处都是,肉与肉之间严丝合缝的抽插让两个人都体验到了莫大的快感,池汐被操弄的哭叫不已,不用顾亦尘问话就含 糊不清的告着绕,不断的喊着,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双腿被分的很开,被迫承受着男人凶狠的撞击,把大腿根部都撞的发红发痛,可是无论往哪里逃,都能被精准无比的拽回来,再次操 上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池汐以一个完全被动的姿势躺在男人身下,被操的泣不成音。 “你不是很能吗?”顾亦尘将她翻转过来,逼迫一般的让女孩跪趴在柔软的被褥上,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缓缓地挪到了她的脖 颈,如同劫持人质一般轻轻掐着她的脖子,“非要逼我这样操你是不是?” 池汐委屈的吐出一个单音节,可是很快又在男人激烈的抽送下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她被他的动作逼的不得不高仰起头,男人粗糙的指 腹就按在柔弱的喉口,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无论是她的身体,她的意识,甚至是她的生命,都被男人牢牢的攥在了手里,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躲。 手掌下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顾亦尘可以感受到她的动脉正在混乱的跳动着,甚至能透过白皙的皮肤听到血液汩汩流淌的声音。 这可是受万人尊崇的帝王啊,可是在这一刻,却在他的身下臣服。这样的认知让他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满足感,伴随着酥麻的电流震颤 全身,沿途经过的每一个毛孔都兴奋的收缩起来。顾亦尘兴奋的加快了速度,又硬又烫的肉棒飞快地在粉嫩的穴里面进进出出,把里面的媚肉操到 发红发软,蜜液混着窗外的雨声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滴落下来,把混乱一团的被褥染的黏腻不堪。 池汐脱力的拄着被褥,两个胳膊肘前前后后的与床铺摩擦着,被磨的发红发烫,可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巨大快感足以将这些不舒适彻底掩 盖,她带着哭腔尖叫着,被男人毫不留情的顶弄又一次送上了极乐的云端。 她实在是太累了,一整日来就吃了半碗没有油水的蛋炒饭,根本架不住这样的消耗,然而她连续高潮了几次,身后的男人还在勤勤恳恳的 耕耘。池汐已经被过多的快感刺激到麻木,嗓子也疼的只能发出几个简短的气音,可哪怕是这样也没拦住顾亦尘的热情,自己像一只充气娃娃一样 被他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操弄,她根本撑不到顾亦尘射精的时候,记忆中最后一个画面还是男人抱着她的腰不断冲刺,池汐疲倦的合上了眼皮, 干脆昏睡了过去。 很多年后,池汐回忆起政变的那段日子,都禁不住一阵屁股疼。甚至当有人问起,她那段日子都在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只能尴尬的笑笑, 无法回答。 她从这场政变中学到了唯一一个道理就是,永远不要和顾亦尘较真。这个男人疯起来,是地球人根本拦不住的。 池汐被硬生生操昏了过去,在欢爱的过程中就没了知觉,这种体验,她还真是头一遭。虽然没吃饱的确是一个理由,但顾亦尘本身也占了 很大的原因。 她第一次睁眼的时候迷迷糊糊,被顾亦尘拉起来喂了半碗白粥,连床都没下。那粥倒是好喝,热热乎乎香香糯糯,她一边喝着,一边被顾亦尘告知,池洋已经去了军营,已经在风风火 火的安排粮草和火药,甚至为了加急出兵,下了圣旨要求皇商和朝臣们,拿出自己的积蓄补贴军用,下面的人叫苦不迭,却又因为违抗圣旨被押进 了典狱司论罪行罚。结果忙了半日没能忙完,心急如焚的池洋已经带着一部分精兵提前出发了。 池汐呆呆的哦了一声,正奇怪着怎么这么快,一看天色才知道自己睡了整整一日。 她皱着眉头想要伸个懒腰,顾亦尘看着她,眼色很是深沉,“有力气了?” “……还、还行?”池汐不明所以的回答,刚说完就隐约意识到哪里不对,果不其然,顾亦尘把白粥放在了一旁,紧接着,又把她压回到了 床上。 第五十六章 靠身体 池汐第二次睁开眼睛,眼前都跟着一阵阵发黑,腰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又被拉起来喂了一碗白粥。 这时候,朝中正一片风雨欲来。 池汐定睛一看,不知道怎么自己已经睡在了凤鸾宫的大床上,明太医过来给她诊了脉,觉夏红着眼睛进进出出。顾亦尘一边给她喂着粥一 边挑唇笑到,“还是你的床软。” 于是她又被压在这张软的床上要了一夜。 第三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池汐已经脑子中混乱一片,看见顾亦尘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抱着被子往后缩,可是身上没有力气,只挪了小半步 就气喘吁吁。 顾亦尘笑眯眯的又喂给她一勺粥。 池汐哆嗦着,不肯吃。 “陛下是想饿着做?”顾亦尘浅笑着问她。 于是她还是喝了那碗菜粥,然后又被压着做了一天。 第四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顾亦尘告诉她,甘州和岩川都守住了,西月国进攻失败,死伤惨重,至于池洋,被关进了牢里等候发落。 她哦了一声,呆滞的喝了一碗肉粥,又被压回了床上。 第五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西月国上了申请求和的折子。 第六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连容羽都已经从昏迷中醒了。 …… 池汐被顾亦尘狠狠的要了一周,她深刻怀疑如果不是再做下去自己会死在床上,恐怕这人根本就没打算停。 所以如果有人问她她是靠什么在几天之内成功平内忧解外患的话,也可以毫不迟疑的回答:靠身体。 她呆愣愣的揉着腰,被顾亦尘扶着终于是吃了一顿正经饭。可是听着他说朝廷现下的处境,就好像在听一个恍若隔世的消息,比起她刚来 到这个世界时脑子的蒙登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就、就结束了?”她迷茫的眨巴着眼睛,总觉得这个速度似乎实在是太快了一些。 顾亦尘淡然的点了点头,给她盛了一碗汤,“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难道你以为还要拖上几个月么?”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女孩脖颈间 交错的吻痕,意味不明的说到,“陛下还是有空多补一补,免得随随便便就昏了过去。” 随随便便?! 池汐气的几乎想要把那汤泼到他脸上去,可是考虑许久还是怂怂的垂下了头,愤愤的用勺子磋磨着白瓷的碗,弄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彰显 着她的不满。 “明日陛下必须要开朝议事,今日好生看看那些奏折,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要拟的圣旨颇多,陛下恐怕要辛苦些。” 池汐恍然大悟,“所以你就是因为明日必须要开朝,才没有继续压榨我?” 顾亦尘斜眸,挑起一侧的唇角,笑的很是纯良,“不然呢?” 好吧。池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如他所说,这一日里她要做的事着实很多。池洋论罪当诛,三日后便行刑,而参与其中的苏家也难辞其咎,池汐看在苏陌的面子上只能罚 了苏母一个禁足思过,贬为庶民。 古代的阶级意识很强,苏陌的妃位有八成都是靠着显赫的家世得来的,如今家道中落,苏陌势必也要削了封号,连降多级,更何况他的确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对自己有过杀心。弑君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给原主一个交代,给天下一个交代。池汐思虑许久,还是没有听从顾亦尘的意见,只将他 贬成了贵人,封号却还留着。而顾家在此事中立下大功,特此赦免废后罪人之称,恢复位份,同贵妃共同管理六宫之事。 至于朝中,更是变得翻天地覆。苏家贬为庶民后,左相右相的位子都空缺了下来,连带着苏氏一党都受了牵连,还有那些池洋的党派也需 要严惩。顾亦尘建议她提拔方家,池汐觉得可行,也就把方氏晋为新的左相…… 她忙了好一阵子,才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封赏尽数决定下来,她甩了甩写字写的发酸的手腕,本能的侧过头去征求意见,“行吗?” 顾亦尘依旧在看书,听闻此言连头都没抬,只留给她一个凌厉的侧脸,“陛下才是皇上,为何总是问我?” 池汐撇撇嘴,干脆把那一摞子圣旨都扔给了觉夏发放下去。 “不过陛下落了一个人。”顾亦尘轻飘飘的开口,“那个拿着兵符去安排兵马镇压的人。若是没记错,该是叫陆青野野,既然也是立了 功,那也该封个将军好生赏赐。” “陆青野?”池汐犹豫的挠了挠头,“倒也不是忘了,只是犹豫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而已。” 陆青野便是宫中侍卫军的头头,专职就是保护皇帝的安全,他经常和几个人轮流当值,时刻都要盯紧皇上的一举一动,免得发生危险。上 次遇到刺客,陆青野就是第一个被问罪的人。 可是侍卫军毕竟是侍卫军,和打仗的军队并不一样。若是给陆青野同时封个侍卫长和将军的名号,倒是分不清楚他属于哪一边了。前者要 求他寸步不离,后者的要求他镇守国土…… 这分明是冲突的,历朝历代也没有过这样的先河。 “若是给他封了将军,那侍卫长势必要重新选一个人,如此,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罚他还是在赏他了。”将军的地位都要靠战事来撑,陆青野只凭这一次,恐 怕也只能当个小将军。一个小将军的地位,和侍卫长简直是天差地别,但若是成了大将军,又是另一番说法。池汐一时间有些为难,犹豫的开口 道,“我想他回来问问他的意愿……” “也好。”顾亦尘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继续看着书。 做完这些事,池汐便潜下心来看奏折,这几天积攒下来的奏折摞起来比她还高,还有池洋留下来的烂摊子,每件事都复杂的很,顾亦尘已 经靠谱的帮她筛选过一次,但大部分事情都需要她亲自决定。 看着看着,她就郁闷的皱起了眉毛。 “和亲?”她狐疑的把那本折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一言难尽的问道,“西月国求和的方式就如此俗套吗?用一个女人去换一个国家的 平安,未免太恶心了一点——” “陛下,”顾亦尘打断她,疑惑的皱起了眉,“应该是男人。” “啊……”池汐眨巴眨巴眼睛,“男人啊……” 男人…… ρO㍪Oгɡ 第五十七章 哪个皇帝不是皇帝 嗯……西月国的人长相实在是太精致了些……池汐回想起那两个使臣的样貌,一时间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西月国的男子……” “西月这回是自知理亏,他们那边旱灾还在继续,亏空严重,此次攻打更是花光了积蓄。这次一惨败,西月国可谓是元气大伤。这种时候 提出这样的方式,看来他们对被送来的那个家伙还挺自信。”顾亦尘哼笑一声,神色不明,从池汐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得多好看啊……”池汐挠挠头,有些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可是越是想象,就越是好奇,一时间忍不住嘿嘿嘿的傻乐了两声。 “看来是还没喂饱你?”顾亦尘轻飘飘的斜过去一眼,有些阴沉的脸色显而易见。 池汐不由得内心大喊一声糟糕。她连答话都不敢答,仓促就把西月国求和的折子扔到了一边去,换成了下一本,还不忘记干巴巴的笑了两 声,“饱了、饱了。” 下午的时候,觉夏小跑着过来通知她,说是容羽就候在殿外,等着要见她。 池汐看了眼面色平静的顾亦尘,纠结了许久,还是推拒了,却让觉夏给他带话,说晚上便去看他。顾亦尘和容羽两个人本就不对付,容羽 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若是再被顾亦尘气到了可怎么办。 何况如果要和容羽解释、哄他开心,那自然也要趁顾亦尘不在场时好说一些。池汐自觉心虚,屏退容羽后,就有些心神不宁,一会写错了 字,一会又对着茶杯发呆,批阅奏折的效率也大大降低了。 最好笑也最无奈的是,容羽这样的举动就好像是按下了什么按钮,不过一会功夫,什么凌妃竹嫔什么贵人的,排着队的就来了凤鸾宫,求 见的方式更是花样百出。 这就好像是在写假期作业的时候朋友们想方设法的约你出去玩一样,或者是在学习的时候手机叮叮咚咚的响,实在是对人的意志力做出了 太大的考验,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颜控,一群帅哥却变着法的来敲门 她虽然是都屏退了下去,但还不出半个时辰,池汐就撑不下去的把奏折扔到了一旁。 “陛下这次又死又活的,应该是把他们吓坏了。”顾亦尘放下了书本,被来来往往的通报声也打扰的有些烦躁。 池汐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我好吧,也不能怪他们就是了。” 她若是真的死了,这群名义上是她嫔妃的人也就真的要守寡了。他们毕竟还那么年轻,在这深宫里面关一辈子实在是太残忍的一种惩罚。 这个朝代哪都好,唯独一点就是,这里的人思想未免太过封建保守。他们把贞洁看的太重,也把阶级概念分的太清。一个人从生下来就被 分好了三六九等,这点和古代的封建王朝太为相似,唯一不同也只是男女之间调了个个而已。 就好比容羽这一遭,撞柱子撞得那么果断利索池汐不由得假想,若是这次容羽也被她蒙在鼓里,或许他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 池汐心底隐隐冒出一个声音,他可真是傻。可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辩驳到,他是为了你啊。 “陛下在想什么?”顾亦尘微微挽了挽略长的袖口,看了眼女孩苦大仇深的模样,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池汐回过神,本能的回他。可是略略思索了一会,又问,“如果是你,遇上了容羽那样的情况,会怎么办?” “陛下是指被池洋看上这件事?”顾亦尘眉眼深邃,唇角的笑容漫不经心,“还能怎么办?哪个皇帝不是皇帝?” 池汐一怔。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陛下是想听我说好听话?那我会和他一样,不由分说就去撞柱子,还会比他撞得更狠更果断。” 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冷静戏谑,但池汐知道那都是他装出来的模样,她微微咬唇,“如果我想听真话呢?” “真话就是,如果我身处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那我会和很乐意伺候你一样伺候池洋。毕竟无论你们两个谁上位,都不会影响到我陛下就 没有想过,如果容羽真的和池洋发生了什么,陛下会因为这件事就从此不再理会他吗?”顾亦尘浅笑着看向她,“以陛下的性子,自然是不会的。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要豁出生命危险做出那个宁死不屈的样子呢?彼时和陛下哭诉一番,我依旧是我的贵妃。陛下自觉有愧于我,还会对我更好。甚 至如果池洋靠谱一些,我还可以直接扶她上位” “陛下如果是想听我和您谈论什么爱情的话,那可真是找错人了。在我这,没有感情可言。” 池汐看着顾亦尘,忽然就明白了许多。她知道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穿透了她的灵魂,落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可悲,也可笑。 “所以这就是你和容羽的不同吧。”她淡淡的开了口,语气也同样冷了下来,“所以他可以是贵妃,而你要靠不断的算计才能拿回这个位 置。” “只要能拿到结果,不会有人在意过程是多么肮脏。”顾亦尘轻轻回她。“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 “什么?”池汐没太听清,皱起眉毛来。 顾亦尘坦然回到,“陛下板起脸来的模样,倒是和她如出一辙。” 池汐的呼吸又是一滞。 顾亦尘总是喜欢拿她和原主比较。 在床上要比较,下了床还要比较,似乎是要时时刻刻提醒她霸占了那个人的身体。 她从来都搞不明白顾亦尘这个人。 你说他用情至深吧,他好像又对原主没多在意,否则也不会这么坦然就接受了自己取代了那个人的事实,甚至原主还可能是他亲手杀的。 可你若说是他利益至上吧,他又偏偏喜欢处处把那个人挂在嘴边。 或许他本人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池汐不太想要理他了。穿过来也不是她的本意,却好像是她做错了一样,而且如果一个人对你的利用表现的太过明显,就算他长的绝世无 双惊艳神佛,也绝不会换来你对他百分百的信任的。 她有些心烦,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言论还是其他,总之她烦躁的把折子一扔,便叫了觉夏往容羽那里去。把顾亦尘扔在了凤鸾宫里面,不管 不顾。比起顾亦尘来说,她当然更在意容羽一些。 ρO㍪Oгɡ 第五十八章 温水煮青蛙 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实在心虚,池汐站在华云宫门口的时候,反而有些慌乱起来。她忽然有点不敢见容羽了。 容羽为她的确牺牲了太多,可是她实在是不知道这样的好,该如何报答。 感情这种东西,也没人教她。 她越是心虚就越是慌乱,以至于硬着头皮推开容羽房门的时候,头都是低垂着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地板,盯着实木地板上一圈一圈的纹路 出神。 “想见陛下一面可真不容易。” 容羽的声音一如往常一样清冽柔和,哪怕语气并不是好的,却也能听出隐藏在浓厚情绪后面的温柔之意。就是醋味浓了些。 池汐仓促抬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他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池汐自己都不明白眼眶中涌上来的些许热意是源自何处。她 未发一言的小步磨蹭过去,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人一把拉进了怀中。 容羽身上的味道盈满鼻息,池汐贪恋的深吸一口气,又本能的用小脑袋在他胸口拱了拱,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两个人谁都没有在说些什么,似乎是不想要打破这种温馨的氛围,只是男人眸色一沉,探出指尖来缓缓摸上了她的脖子。 容羽的手指很冰,冷的她一哆嗦。池汐抬起头来,看着他的下颔又出了神。 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和顾亦尘也太像了些……笔直的下颔线,还有带着些棱角的侧脸,就连脸颊起伏的弧度都和顾亦尘像极了。 可是比起顾亦尘来说,容羽带给她的感觉永远都是安心温和的,也更容易,让人沉溺下去。 大概就像是温水煮青蛙,总能叫人轻易的就卸了防备。 “陛下为什么每次和别人做完来找我,都要把痕迹露出来呢?”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白皙的脖子上那块显眼的红痕,圆润的指尖 和肌肤来回摩挲,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是想提醒我什么?” 池汐陡然反应过来,匆忙抬起手,却只摸到了男人冰凉的手指,她难堪极了,小声嗫嚅,“我……我忘记了……” 容羽把送到手边的小手握紧掌心,好像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些温度,他压抑着想要在这些痕迹上重新留下些什么的冲动,到底还是轻叹一 声,把人环的更紧。 他的头上还环着纱布,伤口已经愈合,只是生在额头上不太好看,便干脆遮掩住,营造出几分病态的虚弱感,更衬得他皮肤白皙,清冽柔 和。 当时本就是下下策罢了,虽然看起来英勇的很,但用力时还是收了一大半,所以只是看起来惨烈一些,实际上他也就迷糊了半个时辰就清 醒过来,随后便一直装成昏迷的样子。好在明太医没拆穿他,也算是有惊无险。 “你在生气吗?”池汐捏不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有些惶恐的小心问道。 “嗯。”容羽坦然地点了点头。“很生气。”他垂眼看着女孩那个有些错愕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慌乱模样,淡然的又加重了语气,“气的 恨不得杀了他,也恨不得把你关起来,好好打上一顿。最好是绑了你的手脚,扔到床上随我处置……可惜我如今比他低上一级,更不敢对陛下做这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样的事。” 池汐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那……那……”她支支吾吾,心里越发愧疚,抬眼对上男人的眼睛的时候又挫败的垂下了头,乖乖的把手伸给了他,“那你绑吧。” 可是她明明每一步都是别无选择,被迫钻了顾亦尘下的套子,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没办法挽回。 容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人知道他那双一向温润的眼睛背后蕴含着什么样的浓烈情绪,“这几日你都没闲着,怕是受不住我。”他伸 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还没等对方那个感动的神情流露出来,就补上了一句,“还是让陛下先愧疚着吧,缓几日,我再双倍要回来。” 池汐心虚的又垂下了头。 “我毕竟只是一个妃子,也没办法要求陛下只有我一个。”容羽顿了顿,才缓声说到,“但陛下千万别把我当成大度的人,”容羽慢慢的 抬起胳膊,把掌心贴在她心脏的位置。微微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身体,让她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她听见容羽的声音依旧平和温润,“这里, 我必须是第一位。” 池汐忽然觉得有些冷,也许是因为他的手太凉了吧。她小心的用两只小手捂住容羽的手,勉力用自己的温度把他捂的暖一些,试探的问 道,“如果、如果不是呢?” “陛下大可以试试。”容羽看着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可是就是这样平和的神色,却生生让她嗅到了些许危险来,她讨好的用小手上下摸了摸男人的大手,把几个冰凉的指尖攥紧掌心里面, “不会的不会的,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容羽轻轻笑了笑,由着她把自己的手指折来折去。他垂眸盯着女孩的发顶,眼底却越发阴郁起来。 如果不是……那就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喂下迷药,让你变成一个每日每夜只知道缠着我做的禁脔好了。 这几日池汐过的还算消停。原先皇后居住的乐仙宫已经重新翻了新,顾亦尘便带着东西从千宁宫搬了进去,忙着四处打理,后宫里的人也 要前去请安。而朝中事务繁重,容羽依着她的意思给各个宫里面下了令,不得前去打扰,也就没人敢再去凤鸾宫求见她。连续几日忙的脚不沾地 后,所有事情终于是处理妥当,池洋也依法处死,行刑的那一日她没去看,但也依旧让人将她的尸首埋在了皇陵,算是对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妹妹最 后的仁慈。 陆青野回来的时候正是午后,正如他是悄悄领命走的一样,回来的时候也悄无声息,只是让觉夏通报了一声,再把兵符还给了她,没有惊 动任何人。 池汐对于长的好的人一直都很和颜悦色,此刻对待这个年轻帅气的侍卫长时也是一样,瞧着他一丝不苟单膝跪地的模样,笑眯眯的多问了 一句,“可有受伤?” 本就是一句客套话罢了,池汐根本没有多加在意,视线也只是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就回到手上的兵符上,摩挲着上面一个有些残破的 顾字。 “回陛下,左臂有一处箭伤,背部被飞石砸了一下,左脚因下马心急有一处扭伤,右侧小腿……” “……” 池汐默默放下了兵符。她沉默了许久,揪着衣角试探的问道,“那……你好点了吗?” “回陛下,还没好全。” 分明一副俊俏少年郎的长相,回答的却一板一眼,活活像是不知道变通的老顽固。池汐尴尬地挠了挠头,半晌只憋出了一个哦字。 ρO㍪Oгɡ 第五十九章 没一个好东西 “那、那”她迟疑的开口,“那你快回去好生歇着吧?” 少年仍旧跪着,抿了抿嘴唇,却不肯动地方,耳根子不知怎么就漫上了红意来。 池汐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爱的小丫头了,如今见他这个模样,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现代里那种公主和侍卫长的小说她也算是没少读,这人看起来又年轻又好看的,该不会,也是原主养在身边的那种侍卫吧? 再联想到原主后宫里面的形形色色,池汐越是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种一看就憨厚老实好欺负的小帅哥,着实适合养在身边,再加上少年眉眼生的精致,一身紧身衣下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怕是体力也很 好——如今他这个欲言又止的样子,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冷落了他? 毕竟原主可是那种连小孩子都不肯放过的饿狼啊。 池汐一瞬间觉得头都大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要哄吗?若是他得寸进尺该如何?可是不哄的话是不是也太残忍些 不过其实说实话,炮友这种存在,有了第一个第二个,也就不差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了。 一室安静中,池汐到底还是先受不住的开了口,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尴尬的沉默氛围,“内个”她措辞到,“我这几日吧,实在是有些 疲累确实不是忽略了你” 眼看着少年微微启唇,好像要说些什么的样子,面容上还带着些窘迫,池汐更是将心底的猜测确定了七八分,连忙又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仓促解释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也着实是忙不开,害,你也知道我身边那几个人都如狼似虎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我实在是被搞得有点 疼其实对这种事吧,我虽然不排斥,但多了也不好,是不是?”她循循善诱到,“你先等上两日,过了这几日我先去哄容羽,然后再同你那 个成不成?” 少年扁了扁嘴,池汐吓得连脊背都僵直了些,生怕少年下一秒就哭出声来,连忙又说道,“那那那,你若是不愿,我先同你也不是不行 就是容羽那边还需要瞒一下,害,我也不想这样,但他吃起醋来实在是” “陛下,”陆青野忍无可忍的打断她,“您在说什么啊?” 池汐一愣。 “陛下”陆青野有点尴尬的垂下眼帘,不敢和女孩那双错愕懵逼的大眼睛对上,“臣、臣只是想求陛下一件事而已” 啊啊啊啊!!!地缝呢??老天爷!要不要这么尴尬啊啊啊啊!!! 池汐觉得自己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嗯嗯你说你说”池汐连忙敷衍的回答,尴尬地只能拿起茶杯来佯装掩饰。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臣是听说,陛下有想要封臣为将军的打算臣知道这样逾矩,但还是想恳求陛下,将臣留在京城“陆青野一丝不苟的磕了个头,额头 和地板之间发出响亮的一声撞击,光是听着都觉得疼的要命。“但臣的妹妹还在京城,虽然陛下对她多加照拂,但妹妹太过年幼,臣实在不想离她 太远,毕竟那是臣唯一的亲人“ 池汐这才彻底明白过味来。 弄了半天,还是她太自作多情了陆青野这人,脸红是因为有求于人,欲言又止是因为害怕冒犯——至于窘迫,多半是因为听懂了她话中 的隐藏之意想要解释又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天哪池汐无助的低下头,把眼睛埋进了宽大的袖子里面。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陆青野那么正经的一个人,自己误会也就算了,竟然 开口就是做不做的 池汐的声音闷闷的从袖子之间传出来,根本抬不起头来,“好好好都依你不会封你做将军的放心吧”她瓮声瓮气的问道,“还有事吗没 事退下吧” 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她挫败的想到。 然而下一秒池汐发现,是有的。 “陛下陛下需要臣把哪个嫔妃喊过来吗?陛下好像有需求的样子”陆青野问的正经极了,若是不看语境,好像真的是一句普通的关 心,但一旦出现了上下文,这句话听进池汐耳朵里面就好像是“陛下怎么饥渴成这样啊要不要上谁”一样让人无地自容。 “不用!退下吧!”池汐破罐子破摔一样绝望的喊道。 “那陛下方才说有些疼是要喊太医来吗?” “退下!!” “那不如臣去通知一下各个主子,让他们节制些” “滚啊!!!!” 池汐算是明白了。她这身边的人啊,看起来是一个比一个乖,一个比一个老实,实际上,没一个好东西!! 又是两日过去,朝中之事终于平息了些许,各项新的政策也逐渐在实施,无论是民间还是朝中都是一片祥和。池汐终于放了心,转手处理后宫里面的事情。 容羽说,后宫里面的人很多都是在听闻她驾崩后就没见过她的,多多少少都担忧的很,毕竟是她的妃子,她无论如何也要见上一见,安抚 安抚。于是池汐便按着容羽的建议在御花园里面的小凉亭摆上了点心和茶水,还有些冰镇的水果,挑了一个午后把这群人儿们都喊了来,美名其曰 赏花。 至于皇后,她特意没去通知,容羽也没有喊他,至于他会不会听到消息赶来,也就看他自己了。 虽然说是赏花,但大夏天的,哪有什么花可看,不过好在后宫里面多多少少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这消息刚传出去,就有人急不可耐的赶 了过来。 第一个到的,是凌妃。 容羽一早就陪在她身边,看到来人也只是冷哼一声,安静的在女孩身边给她剥着坚果,再把坚果仁慢悠悠的喂到她嘴边。 池汐对方凌洲这人还有些打怵。毕竟记忆里关于这个人的模样还停留在男人面色阴沉的说“抓到你就操死你”那个阶段 ,她有点心虚的 看过去,只一眼,就又一次无语的收回了视线。 差点忘了这家伙的调色盘属性了。 每次看到他的色彩搭配,池汐都禁不住想要去做个跳色的美甲,这次是湖蓝色和亮黄色,虽然他也称不上是丑,但属实是扎眼。抽象派的 色彩碰撞如果变成画作,或许能成为后现代的绘画艺术大师。池汐微微的皱起眉毛来,表情变化多端。 第六十章 一块核桃仁引发的惨案(上) 只是男人一走近,她又有些愣怔,不为其他,只是因为男人那个有些泛红的眼眶。 “为何不告诉我?”方凌洲上前两步,根本没空去顾及一旁的容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方凌洲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一把抓起 女孩纤细的手腕,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时尽是焦急与担忧,“为什么连见你一面都这么难?你不肯与我说也就罢了,难道连一个确认你安全的资 格都不肯给我吗?” 池汐有些没缓过神来。她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忽地有种异样的情绪。 他……是在演戏吗? 似乎不像。 确实是她疏忽了。这后宫里面的人再多,但真正在意她这个皇帝的恐怕也没几个。方凌洲分明身为妃位可是却什么都不知道,这对他来讲 也太不公平。可是在家国大事面前,儿女情长的确要被她排在最后的位置。 她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再无关紧要的炮友,可是却忘了自己这个皇帝对于妃子而言的意义是什么。无论是谁,从他们做为秀男踏进这宫里面 开始,他们就都背负上了无数的规矩。要懂事、要听话、要守礼、要洁身自好…… 自从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她就自觉的承担起了一个帝王的角色,可是她只记与那些奏折折腾,记得要担负起明君的称号,却忽略了她不只 是这天下的帝王,也是这些人的帝王。 池汐有几分愧疚,但她在哄人这一方面着实是没什么好用的法子。方凌洲抓着她的手腕,发红的眼尾让他看起来颇有几分受气小媳妇的模 样,池汐笨拙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男人的手背,权当安抚,可是她才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就被人塞进了一块核桃仁。 池汐愣愣的看向了侧面的人。 她其实不爱吃核桃,总觉得核桃的味道有些奇怪——这些核桃本来是御膳房备着给容羽这个撞柱子的人补脑子用的,可实在架不住容羽左 一块又一块的喂,她念着哄他的心思,也就只能随他。 大抵就和小时候被妈妈逼着吃不喜欢的青菜一样,虽然不爱吃,但咬咬牙也就咽了。 可是在这会…… 池汐心虚的抬眼看了一下方凌洲,又侧头看了眼容羽,被夹在两个人中间,不知所措。 容羽依旧是那个淡然的模样,甚至都没理会她们两个人,只是专心的剥着核桃,在碎成一片的核桃壳里挑出仁来。修长的手指沾上了核桃 上的些许灰尘和碎屑,但依旧好看。 池汐用舌头把嘴里面的核桃仁从左侧滚到右侧,微苦的味道让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实在是不太想吃。 他该不会又在醋吧?池汐犹豫的想到。 她侧着脑袋,手又被另一个人拉着,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然而下一秒,又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掰正了她的脑袋,没等女孩反应过来, 脸上迅速落下了一片阴影。 唇舌不容抗拒的迫开牙关,柔软滑腻的东西长驱直入,灵活的卷走了那块核桃仁。 一切不过是发生在瞬息之间,方凌洲咔嚓一声把抢来的核桃仁咬碎,核桃的清香味道溢满口腔,他看向容羽的方向,抿出一个笑来,“陛 下不喜欢吃核桃,你不知道吗?” 池汐头疼的抹了一把嘴唇,默默低下头装鹌鹑。 容羽脸色已经阴沉的不行,他对着方凌洲那个挑衅一样的笑容也微微挑起唇角,当着他的面,又把一块核桃仁递到了女孩嘴边,一双一向 温和的眼睛此刻没什么情绪,分明正看着方凌洲,说出的话却是冲着池汐的,“吃掉。” 池汐苦着脸,认命的叼住那块核桃仁。 这次核桃仁连口腔都没能进,就被方凌洲又一次抢走了,苦涩的外皮在唇齿间一扫而过,留下有些生涩的味觉。 方凌洲唇角的笑更大了,对上容羽的目光可谓是丝毫不惧。 池汐尴尬而无措的坐在中间,似乎能看见两个男人的视线化成了两道颜色不同的光束,在半空中砰的撞击到一起,迸发出滋啦滋啦的火 花。这凉亭里景色分明不错,可在这会,都变成了虚化的背景,把迸射出的火星子衬得分分明明。 太可怕了吧呜呜呜。 池汐继续装鹌鹑,但是当容羽警告性的又一次把核桃仁递到她嘴边,她还是小心的一口咬住,迅速嚼碎想要吞进肚子里面去,免得被人抢 走。然而方凌洲的速度比她更快,分明是接吻,一个放在别的环境中都极其浪漫的事,两个人一个护一个夺却弄出了打仗一样的味道。男人技巧性 的狠狠掐了一把她的小乳尖,池汐嘤咛一声,牙关才刚一松,就被人趁势而入夺走了半块核桃仁,另一半被她囫囵咽进去了。 这这这……她委屈的看向容羽,从眼神到表情无一不透露着“我尽力了”四个字。 眼看容羽还要剥核桃,池汐眼疾手快的扑了上去,阻止了他的动作。在男人冰凉凉的目光注视下,池汐委屈巴巴的扯着他的衣袖,犹豫的 问道,“不然……不然你直接喂他?” 容羽:…… 方凌洲:……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尴尬,池汐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进退两难,以至于当苏陌的身影刚一从拐角出现,池汐就迫不及待的站起了身,朝着他的方向拼命挥手。 苏陌微微皱眉,面上浮现出了些许疑惑。 他穿的很是清素,比起他平常的穿衣风格来讲要更加清淡了些,毕竟他刚刚被降位,面子上总要做足。 似乎比上次见到他,要更瘦了一些,显得他很是单薄,或许是因为在牢里面受了些苦头。 女孩那个看救世主一样的表情让他悄悄弯了唇角,却固执的做出一副清冷的样子来,按着贵人的位份行了礼。 “参见陛下。”苏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好听,眉宇间不自觉的透露着旁人不能随意触碰的冷意,可是此刻,他看向女孩的表情就好像 雪山上千年不化的积雪,慢慢的消融一般,自带一种特别的风韵。 “来啦,”池汐求救一般的看向他,“你吃不吃核桃啊?” 苏陌一愣。这是什么展开? 他淡淡抬起眼,和好友目光对上的那一刻,他大抵明白了什么。 “不吃。” 池汐又垮下了脸。 容羽或许是闲的,核桃仁已经剥了一堆,放在干净的帕子上,像一个小山一般,而他还在继续往这座小山上添砖加瓦,修长漂亮的手指捏 着核桃仁,碎屑到处都是。 池汐苦兮兮的环视一圈,视线还是落在了最好欺负的苏陌身上。 “要不你吃一个呗?”她一脸希冀的看过去,眼神亮晶晶的。 “算了吧,”方凌洲靠在女孩右侧的躺椅上,声音慢悠悠的,“我一个妃子都被陛下明令禁止碰那堆贵妃亲手剥的核桃,他一个贵人,哪 来的资格?” 池汐绝望的垂下了头。 “怎么?我亲手剥出来的,陛下不肯吃吗?”容羽抬起眼,说的更加慢条斯理,声音分明是温和清冽的,池汐却愣是从中听出了威胁的意 味。 她绝望的不行,可是泡在醋缸子里面的人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她不住的点着头,“吃吃吃,我吃……” 可是看着那核桃仁,怎么都难以下咽。 “最好乖乖吃干净,”容羽忽然凑过来,就趴伏在她的耳边,声音刚好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若是叫别人抢走半块,我就把这核桃,好 好喂给你另一张小嘴。” 第六十一章 老男人 池汐:?!!!!!!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女孩猛地抓起一把核桃仁,一股脑的往嘴里塞去。 我吃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池汐生无可恋的重复着吃核桃的动作,苦涩的核桃香在口中转来转去,很快核桃山就变平了下去,而容羽的手边,还有将近十几个核桃。 核桃的油性太大,虽然可能确实是补脑,但吃多了谁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一向不喜欢吃这个的池汐。 容羽剥的倒是快,但她着实是吃不动,以至于当容羽手边还剩下五个核桃的时候,她已经看着手边的核桃仁发呆了。 下面的人坐了大半,算是来的较早,池汐没空理会他们,却也看见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帅哥们,有好几个都红了眼眶,看着她就好像在看着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好像下一秒就能嚎啕大哭。 可是池汐满心满眼只有怎么吃都吃不完的核桃。 她正发着呆,又有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她还没等作出反应,那人已经一头撞进了她的怀里。 池汐还叼着半块核桃仁,石化在了原地。 来人并不稀奇,是她当初喊这群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预料的那位。 何深,十五岁,自幼和她一起长大,五年前就开始跟着她,是史官何氏的独子。 何家也是富裕的家庭,对这个孩子好生溺爱,也就导致他小孩一样的心性,少年发育的晚,甚至还没到变声期,声音稚嫩的就好像是小孩 一般。 何深长的不高,也就大概一米六出头,和池汐自己差不了多少,此刻正埋在她的怀里,哭的好不伤心。 池汐僵硬的把半块核桃仁咽进肚子里面去,见怪不怪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样和她哭的人里面,何深还真不是第一个,只是只有他没有暗搓搓的朝她胸上拱罢了。 “呜呜呜……陛下你吓死我了呜呜……我还以为、还以为……呜呜呜呜呜……” 池汐颇有几分敷衍的嗯嗯两声。 然后容羽也见怪不怪的拽着少年的衣领,把他拉出了女孩的怀抱。 “十五岁也不小了,陛下别总是惯着他。”容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个核桃。 池汐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暗暗腹诽到,哪里有惯着他了。 她本以为少年会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拽着她的衣服,这样她也就顺着容羽的话说上两句,再把少年赶回他的位子去,可是没想到少年破涕 为笑,连忙顺势说,“对!陛下,我也不小了,那是不是就可以侍寝了??” 容羽拿着核桃一僵。 池汐硬着头皮,昧着良心,颇为不自在的说到,“十五岁啊,还是个孩子呢。” 十五岁的确该到了一个自当自立的年纪,起码不能总是哭哭啼啼,但如果长大了就要侍寝的话,那还是让他当个小哭包吧。 少年委屈的扁了扁嘴。 “十五岁侍什么寝。”容羽淡淡开口,“十五岁不好好学些东西,整日里净想着这些事了。不如罚上几日闭门思过,好好抄一抄论语诗 经。” 池汐小心的侧眸看过去,见他神色不满的捏碎一颗核桃,连忙顺着他的话开口,“贵妃说的是。怎么能每日里都……” 然而少年打断了她的话,极为不服气的仰起脖子,“十五怎么了!陛下不也是十五岁成的婚吗?!甚至陛下第一次圆房的时候才十三!为 何我就不行!” 容羽斜他一眼,眸色暗沉了许多,“陛下是陛下,你是你。本宫第一次侍寝,也已经有了20岁;陛下初次的时候,给她开苞的皇后也足足 有二十五。在座的人里面,有哪个侍寝的时候是小于十八岁的?” 贵妃发了话,下面的人自然纷纷附和,凉亭里瞬时响起一堆的年纪来,声音参差不齐,却都是掐着嗓子说的。池汐听的面红耳赤,干脆继 续当个安静吃核桃的鹌鹑。 少年不服气极了,他憋红了脸,气囊囊的剁了下脚,“一群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池汐一个没憋住,扑哧笑出了声。 她这不笑还好,这一笑,下面的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就连苏陌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微微蹙起了眉。身边的容羽更是斜眼看向 她,眸色危险极了。 池汐匆忙做好表情管理,欲盖弥彰的训斥到,“怎么能对哥哥们不敬呢?如此不懂礼貌,是该好好闭门思过一番,”她瞥了一眼容羽的神 色,强调到,“就罚你手抄道德经吧,抄上个十遍,抄不完莫要出门了。” 少年委屈极了,眼泪又扑簇簇的落了下来,就在池汐想着这样的惩处是不是有些过分的时候,少年已经哭着鼻子跑远了。 “喜欢岁数小的?”容羽把剩下的四个核桃放进手心,微微转动,核桃之间互相摩擦挤压着,发出咯棱咯棱的声音。容羽问的坦然,丝毫 没有避讳下面一群人的耳朵。 池汐知道他这是醋了,连忙反驳,“怎么会呢?贵妃这样的年纪我再喜欢不过了,”她瞧着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连忙锦上添花道,“朕巴不得这后宫里面都是和贵妃一般年纪的人呢!” 眼见容羽由阴转晴的脸色,池汐暗自长长呼出一口气。 唉,顺毛什么的,也太难了些。 “觉夏啊,”容羽侧头喊到,声音不大,恐怕只有坐的近的人才能听清。他慢条斯理的把四个核桃递到小丫头手上,轻声吩咐,“给你们 主子好好洗洗,把灰尘都洗干净些。” 觉夏迷茫的看了看手上的核桃,不明所以的问道,“贵妃娘娘,这东西不是捏开吃的么?” “整个也能吃。”容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侧面已经僵住的女孩,声音更是被他拉长,每一个字都说的轻飘飘的,“洗干净后叫人磨一磨, 把那棱角都磨平了些,免得伤到你们主子。” 觉夏不明所以,只能照着他的话吩咐下去。 池汐欲哭无泪的伸出手指,小心的拽住男人的袖口,“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错在哪了?” “错在……错在……错在不该笑?” 池汐绝望且委屈的想到,她也没错在哪啊? ρO㍪Oгɡ 第六十二章 一场核桃引发的惨案 天色渐暗,一场聚会也到了结束的时候,池汐委屈巴巴的挥手屏退下了其他人,乖巧且紧张的拉住了容羽的袖子。 容羽微微笑着,眼神温柔极了,可是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他那个笑里面的其他含义。他好整以暇的反握住女孩的小手,“走吧?” 池汐乖乖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面对容羽的时候,好像她的耳根子永远都是软的,根本就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动物,被男人握紧在了手心。 去哪就已经不言而喻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当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池汐还是毫无骨气的软了腿。 容羽的手,那双很好看很好看的手,就那样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他慢悠悠的捏住了那层单薄的外衣,顺着肩 膀的形状一点一点向下脱落,划过她的手臂,手肘,手腕。就好像是一个画家用画笔温柔的描绘出模特的模样,把一具人体变幻成了一件艺术品。 池汐安静的站着,由着男人轻轻剥下她的外衣。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颗核桃,再坚硬的外壳也会被男人捏碎,露出里面的仁来。容羽 轻轻把她的外衣扔到了一边,扯向了单薄的里衣。 因为是盛夏,池汐热得很,连衣服也没穿几件,被男人掐住里衣的时候去,里面藕粉色的肚兜就露出了一个边来,在被油灯照的灯火通明 的房间里,衬得她脸色也是粉红的。容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温润的笑一直挂在嘴边,让人觉得他无害极了,可是,他从来不喜欢给别人留下一丁 点余地。 就好比现在,他慢条斯理的剥光了她所有的衣裳,让女孩姣好的酮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中。 池汐难堪的并紧了腿。 女孩生得一具好身子。皮肤白嫩,就好像是一块嫩豆腐一样水灵,一张小脸更是清丽漂亮,眉眼害羞的低垂着,粉嫩的嘴唇也被她咬出深 深浅浅的牙印,容羽深知那一处是多么美妙的味道,如果咬上去,就好像是在咬一块又软又嫩的点心。 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香甜的味道。 两个不大的乳包生的恰到好处,红红的奶头挺翘极了,坠在形状饱满的两团乳肉上,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再往下,是她线条流畅的腰 腹,有些翘起的臀部,笔直修长的腿,还有白嫩嫩的脚丫。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更不用多言,颜色偏浅的毛发微微卷曲着,更显得两片白嫩的蚌肉 水灵灵的,好像随便碰一碰就能留出汁液…… 容羽眸色渐沉,忽地就觉得有些干渴起来。 今夜这个女孩是他的。不会有人抢的走,也不会再出现什么讨厌的人与他共享,今夜里她完完整整的属于他。 这种想法让他没有办法冷静下去,他不想再维持那个温柔的姿态,随着心意狠狠把女孩拽到了跟前,吻了下去。 炙热的唇舌猛地夺了呼吸,池汐根本没反应过来,被忽然压下来的重量逼的一个趔趄,又被扶住了后脑,被迫性的迎接着唇齿间风暴一样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的席卷,滑腻的舌尖迫不及待的缠绕上来,抵死缠绵。 细密的交缠让她的小脸迅速窜上两团红晕,容羽捧着她的脸颊深深亲吻,舌和舌之间纠缠不休。他吻的很是动情,却在女孩撕扯他衣服的 时候深吸一口气,退开了身。唇和唇彼此离开的那一刻,还连着一条淫靡的银丝,随着距离的拉远弹回到各自唇边,发着微微的凉意。 池汐愣愣的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眼睛里面分明写满了迷离,她呆呆的往前走了一步,企图继续那个吻。但容羽轻轻笑着又退了一步。 “不是说要给我绑吗?”他轻轻问着,示意女孩坐到椅子上去,池汐尴尬的红了脸,但话毕竟是自己说出口的,只能咬着牙,忐忑不安的 顺着他的话,乖巧的坐下。 只是腿心早已经黏腻不堪。 当容羽拿出一些柔软的绸缎当成绳子的时候,池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身边的这个人,为了把她绑在椅子上任他摆布,已经谋划了 好长时间。 布料毫不怜惜的把她的双手背到身后,绕到椅子的后面绑的严严实实,容羽分明已经支起了帐篷,却仍然不慌不忙的发号施令。 “腿放上来。” “嗯?”池汐懵懵的看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容羽轻笑,他不再给女孩缓和的时间,干脆的拉着她的脚腕,把小脚丫也绑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椅子很大,女孩坐在上面只有小小的一 只,这样的姿势并不疼痛,却足够羞耻。 池汐瞪大了眼睛,刚想反抗,但手脚都被禁锢住,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只能被困在囚笼里,无处逃脱。 容羽不费力气的就把她的腿折成了一个m形,固定在了一张椅子上,粉嫩嫩的花穴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蜜液的蒸发带来凉意,却仍然兴奋的 吐露着露水,顺着股缝一路淌下去。 一丝不挂的女孩被他恶意的摆成淫荡的模样,掌控所带来的兴奋感和满足感让容羽硬的难受,但他并不打算太快进入主题,毕竟这样的机 会并不多,那些一直被他藏进脑海深处的黑暗想法缓缓冒出头来,他无比的想要顺着内心的想法好好玩弄,听她带着哭腔的求饶,看她努力挣脱却只能由着他操弄的惊慌无措。 池汐在看见容羽从一个荷包中拿出四个核桃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了。她徒劳的挣了挣,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当冰凉坚 硬的物体贴上了穴口,池汐还是紧张的发出了蚊子一样的细声,“别……” 容羽半蹲下身,眸色染着笑,“陛下不是很喜欢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肉缝中一扫而过,便沾染上了许多液体,顺滑的抵到了穴口,粉嫩的穴肉立刻兴奋的微微收缩,吸吮着他的指 尖。他无奈的笑出声来,倒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惩罚还是一种奖赏了。 顾亦尘有一句话说的还真没毛病。她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其实骨子里骚着呢。 怪不得总要偷吃,这一两个男人,恐怕根本喂不饱她。 容羽轻轻哼了一声,把一个核桃缓缓推入。 异物感和饱胀感一同袭来,池汐呜咽一声,一种奇妙的快感油然而生。 球体和往日里熟悉的柱体大不相同,核桃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和棱角被磨的圆润光滑,可对于脆弱的花穴而言还是凸凹不平的,那些棱角 和褶皱的摩擦,带来了数不清的快感,可是冰冷的没有生命的核桃,根本做不到反复刺激,含着这样的物体在那处,只会让她更不知足。 她难耐的轻轻扭了扭,却被人按住腰塞进了第二颗核桃。 那核桃虽说不大,但也绝对不小,两颗核桃带来的饱胀感已经足够难捱,她甚至能感觉到两颗核桃撞击到一起的咯楞声,把甬道填的满满 当当,容羽伸出手指抵住核桃,慢慢向里推进,不过是刚推了一寸不到,女孩就受不住的哭叫出声音来。 “好、好磨——” ρO㍪Oгɡ 第六十三章 一场核桃引发的惨案 两颗核桃前前后后的摩擦过层层媚肉,粗糙却圆润的纹理像是细密的两排刷子,快感铺天盖地一样的冲进脑海,却迟迟无处发泄,池汐眼 角发着红,委屈的蜷缩起脚趾。 容羽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毫不犹豫的推入了第三颗核桃。 “呜呜呜……不行、不、不要……好、好胀——” 池汐的哭叫甚至变了音调,分明是快感却折磨的她泣不成音,身体本能的排斥着异物,努力的想要把它推出身体。 容羽弯起唇角,把最后一颗核桃放在手中把玩,“含住。不然,我就把这颗也塞进去。” 池汐吓得慌忙收紧身体,但这样同样让几颗核桃更加亲密的接触着柔软的穴肉,让人窒息的摩擦感顺着神经一路抵达脑海,她紧绷着身 体,仍然感觉到身体里的核桃一步步滑向穴口。 容羽轻轻靠过去。女孩双腿大张着,眼角带着泪,毫无反抗能力的由他玩弄,红嫩的粉穴上带着鲜嫩的露水,微微翕动,似乎是在邀请他 前去品尝。 他又一次口干舌燥起来。他知道那处是多么可口多么诱人。 他忽然放弃了要一直吊着女孩的想法,不过是短短一瞬间就更改了策略,循着欲望迫不及待的含住了整个花穴。 娇嫩的地方忽然被一片温热覆盖,柔软的嘴唇向浑身最敏感的阴蒂发起进攻,池汐尖叫一声,甬道几乎是瞬间收紧,几颗核桃被她猛地推 远,又被容羽早已经预料到的指尖挡住,被迫在那里继续徘徊。 细密的吮吻把小小的阴蒂照顾的无微不至,池汐微微哆嗦着,被剧烈的快感逼的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大量淫水从核桃之间的缝隙流淌出yцsんцωц.óNé(yushuwu.one) 来,把容羽的手指都染的黏腻一片。 池汐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瘫软着身体,还在品味高潮的余韵时,容羽已经把第四颗核桃,趁势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爽吗?”他半仰起头,笑着看向女孩的眼睛,眉宇间带着促狭之意,分明是一句玩笑话,却处处流露着他的那点小骄傲。 似乎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池汐的身体微微颤抖,无助的点了点头,被四颗核桃翻来覆去的挤压摩擦折磨的没空思考。 身体的快感在捆绑的模式下被无限的放大扩张,她失去了所有的主导权,一切都只能由着男人的动作来或许快感。池汐从没有这样的体 验,又是空虚又是饱胀的花穴让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 她的身体虽然是她的,但却只能受别人控制,她除了发出些声音来表达情绪,几乎完全失去了自我,成为了一个玩物。甚至池汐自己都不 知道是快感来的多一些还是慌张更多一些,她只知道如果今天这个人不是容羽,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她恐怕都会害怕的不能自已。 身下满满当当的四个核桃互相挤压着,她甚至感觉得到身体不断的推拒着,让这些折磨人的球体在甬道中缓慢磨蹭,纹路密密麻麻的照顾 着所有的敏感点,却偏偏没有移动的功能,不满足感不断的上涌,她微微哆嗦着嘴唇,小声的唤他,“容羽……” 然而男人只是盯着她的花穴看着,没有丝毫要取代核桃的意思。 他轻轻的按了按肿胀的花蒂,让女孩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声音好像是在认真思索,“看来准备四个还少了……” “容、容羽……”池汐又一次小声唤他。她敢保证男人一定是听见了,却只是故意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容羽……拿出去好不好……” 男人终于慢悠悠的抬起眼睛。“受不住了?”他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任人鱼肉的女孩,“那也要好好含住。你知道我有很多方法 让你更受不住,掉了一颗……”他轻笑,“那就给陛下试试。” 池汐吓得委屈的红了眼,她小声啜泣着,无助的缩紧脚丫,白嫩的脚趾紧紧抓着椅子,却在努力的收缩花穴,生怕掉了一颗出去,换来更 可怕的折磨。 这个模样的她曾经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许多次,容羽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丝丝兴奋,是那种猎人见到猎物的兴奋感。 他褪去了温润儒雅的外壳,露出凶恶的兽性来,然而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池汐温软的乳尖。 女孩唔的一声弓起了身子,却还要分一半注意力在收紧花穴上,她没有反抗能力的任由男人在胸前的敏感处来回挑拨,感受着他恶意用牙 齿轻轻研磨,小樱桃被他啃咬到殷红肿胀,池汐呼吸都乱了套,委屈的哭腔从唇齿间溢出,是在告饶。 无法到达高潮是一件格外难熬的事,此时男人衣衫整齐,唯独裤子上支起了高高的帐篷,若是只看上半身,依旧是道貌岸然,温润如玉, 可是她却浑身光裸,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展现着自己。这种不对等的视觉感受让她更加委屈,不断的小声喊着容羽的名字,虽然他充耳不闻。 池汐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求了多久,只知道光是看见男人脱下外衣的那一刻,身体就已经兴奋的淫水直流,那些蜜液争先恐后的从核桃 之间的缝隙溢出,最外侧的那颗核桃受不住春水四溢,咕噜噜的挤出了穴口,一路滚落到地上。 “没含住。”容羽慢条斯理的陈述着,“该罚。” 但这种时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谁都说不清了。 容羽憋了许久,一直按捺住蓬勃的欲望,以求看见女孩更诱人的样子,但这么久过去,他也一样有些把持不住。四颗核桃被他缓缓拿出了 紧致的花穴,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微微反着光。 容羽好笑的看了眼早已经做好准备的女孩,索性不再忍耐,粗壮的性器一插到底,把空虚的甬道填的严严实实。 池汐被这一下顶的不禁仰起脖子,无数的快感如同一道春雷响彻四处,容羽只不过是轻轻一动,那久违的由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迅速席卷全 身,没等男人做出反应,她已经无助的哭叫着,收缩甬道抵达了高潮。 容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绞的差点提前结束了这场期待已久的性爱。 他咬着牙等待女孩缓和过来,性器被肉穴温暖的包裹着,舒爽的浑身只剩下了快感的神经信号,他扶住椅子的靠背,深吸一口气,大力抽 插起来。 身下的人不会像往常一样把两条腿挂上他的腰,也不会胡乱的在他背上抓住痕迹,只是一如既往的哭叫求饶,被他操的只能发出软媚的呻 吟。这种完完全全的掌控感一向是他最喜欢的。 他不断的调整着呼吸,才能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但高潮后的女孩格外敏感,他每一次顶入都会被穴肉紧致的缠住,像是吸人精气的妖 精,要把精水都吸出来一般。他狠狠操弄着身下的人,每一下都势必要顶到最深,把那个入口操的酥软,只要稍稍用力就能顶进那个最隐秘的宫 口。 他还从来没有撞开过那个地方,只是因为担心她太疼罢了,但是这一次,他想要试一试。 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他忽略掉女孩委屈的求饶,逐步提升速度和力道,性器又狠又重的照顾着所有敏感的地方,池汐痉挛着身 子,微微颤抖着又一次攀上了顶峰,容羽趁势狠狠一撞,圆润的龟头猛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入口,如同一张小嘴紧紧的箍住了他,池汐痛的连眼泪 都流了出来,但无数的快感也在同一刻爆发,像是一个巨大的浪花拍打砸下,把她砸的晕头转向。 容羽低下头狠狠的夺了她的呼吸,在同一刻射进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半硬不硬的性器在一场激烈的性爱后短暂的抽出了花穴,乳白浓稠的精液没了阻塞,缓缓从穴口溢出,淫荡的场面几乎让容羽瞬间又气血 上涌。 娇嫩的花穴无助的轻轻收缩颤抖,混在一起的体液将椅子和地板都染的脏污一片,池汐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χτfгēē㈠.てǒм 第六十四章 自己的男 这夜过的格外激烈,比起往常肉体的欢愉,这次事后带来的疲惫感和不适感要更多一些。 手腕和脚腕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红红的勒痕,小腹也像被顶破了一般,在某种姿势下就会有些痛楚从身体深处传来,穴口被磨的又红又 肿,就连两个乳尖,都被吸吮啃咬到一碰就痛的程度。 池汐从醒来后就开始哼哼唧唧,容羽讨了药膏给她涂抹,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感是药膏无法解决的。 “痛……”她委屈的夹了夹腿,控诉的看向始作俑者。 容羽拉着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沾了些淡绿色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红红的痕迹上。药草带来的清凉四处蔓延着。池汐由着他动作,语气 越发委屈埋怨,“你太过分了。” “是吗?”容羽笑着反问,“可我不打算道歉。” 男人的神色未变,依旧带着往常的笑容,这话说的坦然,丝毫没有弄痛她的愧疚。 池汐哼哼两声,有点心虚的别过了头。 唉,算了。她心想到。容羽不过是醋的狠了而已,由着他吧。 这一整天,池汐几乎都赖在了床上,什么都没有做,默默看着天花板发呆。好在这几日政事没什么要紧,她也确实想要好好歇一歇,容羽 就坐在她旁边不远处,安静的对着弈,池汐躺在床上看着他,只觉得养眼的很。 他生的可真好看。精致的眼,高挺的鼻,还有柔软的唇……大概这就是女娲造人时精心雕刻的作品,每一处都完美极了。如果不是亲眼见 到,她永远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人真实的存在。 “陛下为何一直盯着我瞧?”容羽平静的问道,嘴角却是微微勾着的,一夜餍足让他的心情很好,视线凝聚在棋盘之上,瓷白和亮黑的棋 子上面上面微微映着女孩的倒影。 和他相处的久了,池汐要比一开始的时候自然很多,不再是那个被他随便一句话就弄红脸的小丫头,她笑眯眯的揪着被角,依旧一眨不眨 的盯着他,“瞧你好看。”她停了一会,又鬼使神差的加上了一句话,“我喜欢好看的人。” 你好看。我喜欢好看的人。 我喜欢你。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这样一句几乎和表白无异的话让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只是随意一说,但又紧张的竖起耳朵,不由自主的关 注着容羽的神色。 男人淡淡的执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之上,笑着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后宫里哪个不好看?” 池汐撇撇嘴,是对这样的答案不太满意。她说了这样一句像表白一样的话,那他也理应还一句给她。不管是真是假,起码她听了开心。 “那不一样,”她闷闷不乐的强调,“我瞧你是最好看的那个。” 这话不是假的,容羽的脸几乎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方凌洲那种虽说好看是好看,可是未免太骚了,而苏陌那种又太冷了,几个人的 颜值不分上下,但落在她眼里,最好看的还是容羽无疑。 至于顾亦尘那种没什么好感在的,她根本没有算作考虑的范围之内。 然而容羽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开心的神色,甚至连笑容都寡淡了许多。他没有侧眼,依旧盯着棋盘,“那如果有一天出现了一个比我还要好 看的人呢?” 池汐果断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你都已经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有比你还好看的人?”她顿了半晌,继续说到,“就算有,在我眼 里你也一直是最好看的那个。” 容羽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夜容羽和她依旧宿在华云宫里,容羽还算是体谅她,只做了两次就放她去睡觉,但依旧折腾到了半夜才睡下。次日池汐需要早朝,一大 早就被叫醒,吃过饭后迷迷糊糊穿了衣服去了凤鸾宫面见朝臣。 朝廷之上,又有人提起了西月和亲一事。上次西月上的折子被她刻意搁置在一旁,不去理会,既没有说同意和解,也没有打算进攻,西月 的人心中不安,便差了使者接连上奏,池汐嫌看了心烦,干脆全扔到了一旁。 但这样确实不是个办法,朝中大部分人都主张和解,毕竟战争劳民伤财,对于双方都不合算。现下又有人催促,池汐拿不定主意,只能模 棱两可的应下了,自己慢慢琢磨。 其实无论于公于私,她都不想答应所谓的和亲。一来对送来的那个人不公平,二来她后宫中的人着实不少,她到现在还没记全名字。 这件事她又腾了两天,直到两天之后,她收到了消息,西月国的人实在心急,已经慌慌张张的组织了队伍,备好了嫁妆八抬大轿把人送上 路了,池汐收到消息的时候,和亲的队伍刚经过了边关的城市,匆匆忙忙的往这边赶呢。 这下倒好,若是她再把人遣返回去,倒是不领情了。池汐无奈,何况对那个男子也算是有些怜悯之心,深知这番如果贸然把人送回去,他 必然逃不了一罪。分明他也算是无辜。 左右于她而言没什么损失,池汐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桩事。 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足足用了几日才赶到了京城,入京的那一天池汐派了人去接,自己则在朝中等着他觐见,后宫里面皇后领着人安排好了他的居所,所有的妃嫔主子们都侯在了乐仙宫 ——毕竟出于礼貌,他们都该见上这人一面。 西月国这次算是诚心,送来的人名唤柳眠,是西月国国师的孩子,这样的身份,放在他们本国做皇后都足够,却要远远跑到这里来做侧 室,足以见得他们当真是下了血本。 但这又怎么样呢? 池汐想得清楚,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和西月国打起来的话,她也绝不可能为了柳眠就网开一面。何况到底是和亲还是奸细,谁都说不清。 池汐心里还有些怕顾亦尘,所以连带着他的乐仙宫也不大喜欢,因此她直到觉夏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她,她才放下没批完的奏折,往那处 去。 华丽的轿辇就停在门口,木料上都被刷上了喜庆的红漆,遮着窗的布料上用金线绣着一个明显的囍字,顶棚上垂着七彩的流苏,在阳光下 炫目极了。抬轿的太监们都是西月国的人,穿着一身红色,只有领口带着蓝。轿子的四个角落都垂着红色的绣球,垂下两道红红的绸缎。 有一个小太监瞪着好奇的眼神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诧异的迅速垂下了头。 池汐被看的有些莫名,进了乐仙宫后小声的回头问觉夏道,“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那人为什么这么看我?” 觉夏嘿嘿一笑,“陛下,是因为您没穿吉服。” 池汐恍然大悟一样的哦了一声,很快又觉得不太对劲,“我吉服呢?” “昨天夜里的时候,贵妃娘娘特意嘱咐的,只有陛下主动提起这件事,才能把吉服给陛下穿……” 池汐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袋瓜子又开始嗡嗡的叫。她头痛的扶了下额,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那轿子,有点愧疚又好笑的叹了一声气。 容羽这家伙,嘴上分明说着陛下要以国家为重,转眼就给她耍小心思。 唉,还能怎么办,自己的男人,跪着也要宠啊。 第六十五章 美人 “让他进来吧。”池汐踏进乐仙宫正殿的时候如是吩咐到。 此时众人都站起身,对着她齐声行礼,首位是留给她的,顾亦尘坐在首位侧面,和她同在最上面的台子上,其余人等都按这位份排在下 侧。花枝招展的人们使尽了浑身解数要吸引她的注意,池汐径直看过去,在左侧上首的位置看见了容羽。容羽没等她吩咐就平了身,对着她遥遥一 笑。 池汐白了他一眼,故意将头别开。 罢了,没穿吉服就没穿吧,一个这样的场合,穿不穿也都无所谓了,只是对不住那个叫柳眠的人,白白遭了这一个下马威。 她和容羽的小动作在场的人都看的分明,不少人酸红了眼,也有人瞬间沉下脸色,但也不由得心里暗暗想道,陛下对贵妃安的宠爱,还真 是一如既往啊,皇不皇后的,又怎么样呢? 池汐面色自若的走到了最上方,坦然地坐在了最上首,“都平身吧。” “陛下气色不错。”顾亦尘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说到。 顾亦尘的穿着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看起来要比之前更华丽了些,侧脸上的棱角也更加分明,论气势上,甚至隐隐比她这个皇帝还略高一 筹。 池汐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只是应和一声,不痛不痒的还了回去,“皇后气色更不错。” 顾亦尘别开视线,没再说话。 一身红衣的人已经被人扶了进来,至于为什么是扶,是因为他头上,还盖着火红的盖头。 池汐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在她的认知中,穿着嫁衣款款而来的,一向都是女子,甚至在少女时期的幻想里,和亲的人,都应该那种化着精 致的妆容,应着落日的霞光,义无反顾的踏入宫门,但一掀开盖头便是满眼的泪痕,楚楚可怜明艳动人的模样。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衬得上和亲二字 带来的酸楚和决绝。 可是今次站在这里,作为和亲中受益的那一方,她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从内心深处,萌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好像是在鞭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策她,提醒她,要好好对待这个人,不要让他变得那样凄惨。 红彤彤的盖头把人的面容尽数遮住,可是这人身上那种勾人的气质却从内而外散发出来,池汐忽地想到一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 容羽是美的,方凌洲、顾亦尘、苏陌等人也都是美的,但在见到这个人前,池汐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骨能美成什么样子,她也从来没有 关注过这一方面,直到看见柳眠的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 “微臣柳眠参见陛下,参见各位娘娘。” 池汐有些发愣。 他的声音可真是好听。低沉中又带着一点华丽,就像是绚丽的燕尾蝶,成片的罂粟花,还有海底中艳丽的水母,是那种极尽美丽的事物, 近乎妖娆一样的美。 池汐甚至还没看见这人的模样,就断定他一定是个美人。 而且只怕是要美的惊世骇俗,美的不可方物,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虽然她现在就已经移不开眼了。 柳眠微微躬身,他穿着宽大的喜袍,又是贵人家的孩子,不跪也是理所当然。他所有举止都让人找不出一丝丝的错处来。 池汐看的有些出神,还是顾亦尘暗暗撞了撞她的肩膀,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匆忙稳住声音,“平身。” “谢陛下。” 轻飘飘的三个字从他嘴中说出来,却兀自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似乎是在蛊惑着谁伸手将他它捉住,柳眠从声音就透露出一种不端庄不严肃 的暧昧来,可是所有人都能听的分明,他不是刻意如此,只是生来就像个妖精。 池汐还从来没有这样好奇过一个人的容貌。 东阳国和西月国在一些方面上都有些不成文的习俗,在男子出嫁这一点上倒是莫名的一致,男子盖上盖头后,掀开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必须 是妻子。虽然也没人知道如果不是会意味着什么,只是这样的习俗从古流传至今,众人都遵守,也就成了习惯。 桌子上有一杆玉如意,是提前就准备好的,一切的标准都是按照从前和亲的规格置办,按理说,这会她应该挑开盖头,定下位份,然后给 远嫁而来的人休整两天,再行圆房之礼。 池汐是知道步骤的,可是她拿起那杆如意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格外沉重。 或许是因为紧张? 可是她有什么可紧张的啊。 池汐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才缓缓挑起那漂亮的盖头,柔软的布料顺从的贴服在如意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可所有的一切都停在她和这人对视的那一刻。 池汐微微皱眉,手上的动作一顿,又重新放下盖头,想要重新来一遍。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说好的大美人呢?? 池汐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疑惑的审视着柳眠。 普通。太普通了。 普通之余还有些奇怪。 柳眠长的并不丑,可是这种不丑大概就和后宫中的其他人一样,在对比中就显得平平无奇,甚至还不如后宫中的绝大多数有特色。 甚至他的皮肤稍稍有些黑,在这样艳红的衬托下,更显得毫无特点——他根本镇不住这样的红,反而显得他太寡淡了。若说他身上还有什 么让人能记住的,恐怕只有他瞳孔的颜色,是如同天空一样澄澈的蓝。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期待太高了么? 池汐有些失望,细细端详了一番,更觉得奇怪起来。 明明、明明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柳眠的那一张脸,和他的身子,和他的骨相,和他的声音,甚至是和他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妖娆气质,都极为不符,可是你若是挡住他 的脸,又觉得他那种蛊惑人心的本事是理所应当的,他天生就该是那个模样。 池汐一时无言,脑子里面滚过许多东西。 西月用来讨好她的,就是这样一个人么?他们到底是太低估她的眼光还是太自信了? 掀开盖头的那一刻,池汐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神情,变幻莫测的面部神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包括柳眠自己,只是他依旧恭顺的垂着 头,似乎早已经预料的到,脸上似乎有点委屈的失落的模样。 “呵。”最先笑出声的是方凌洲,男人妖妖饶饶的靠在椅子上,旁边的小太监慢悠悠给他打着扇子,“还以为是什么人呢……” χτfгēē㈠.てǒм 第六十六章 争锋 不得不说,柳眠从门口走到这处的那几步中,危机感最重的就是他方凌洲,他甚至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要丢了“第一妖妃”的称号,哪怕这 称号是他自封的。 “不得无礼。”池汐轻咳一声,打断方凌洲不礼貌的话,可是又岂止是方凌洲,在场的人中,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些许轻视。 “既然不是倾国倾城,那看来……”方凌洲挑起唇角,嘲意明显极了,“是活好咯?” “闭嘴!”池汐眼皮一跳,连忙瞪了过去。方凌洲神色如常的挑挑眉,干脆闭眼假寐起来。 这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好歹是西月国国师的孩子,论身份论地位都不比他方凌洲差,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未免太过分了些。 不过她再收回视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往柳眠身下瞥了一眼。 “咳,”池汐尴尬的咳了一声,尽力的给方凌洲挽回些面子,“凌妃嚣张惯了,是朕没管教好,你……” “那陛下不如今晚来管教管教我?”方凌洲轻笑,仍旧闭着眼睛,可是那语气却硬生生在半空中打了好几个弯,就差把勾引两个字大写加 粗的刻在了脸上,还带着点要跟柳眠攀比的意味,生怕自己的声音在空中转的圈数没有他多。 池汐听的耳朵都有点晕,气恼的看向他。可方凌洲闭着眼睛,自然也看不见她的神色。她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该如何处置,已经听得皇后先 一步替她发了声。 “凌妃未免太无礼了些。”顾亦尘淡淡开口,“我瞧着你该好好学几日礼法,就禁足七日吧。” 池汐一愣,又是眉心一跳。 完了完了,以方凌洲的性子,怕不是要跳起来破口大骂? 然而和她想的完全不同,方凌洲只是笑着站起身,丝毫没有被罚了的委屈感和负罪感,浅浅矮了下身,“皇后娘娘教训的是。那臣就先退 下去学习礼仪了?” 池汐迷惑的眨了眨眼睛,看见方凌洲转身就走,丝毫没把众人放在眼中,走至门口的时候还不忘了回头一笑,朝着女孩抛出一句拐了七八 个弯的话,“陛下别忘了来管教我哦~~” 池汐:…… 差点忘了,方凌洲这货和皇后早有勾结。 池汐郁闷的撇了撇嘴,被顾亦尘这种擅自做主的操作搞得有些烦躁。 怪不得原主要剥他的权,她现在也想剥他的权! 这王八蛋,眼中是真的没有她这个皇帝啊。 “罢了,既然罚也罚了,今日就到这吧,”池汐开口道,“柳先生远道而来,想必也是累了,这些虚礼我们走个过场便是。柳眠柳氏,恭 顺有礼,心怀大义,为两国建交献身,朕心钦佩,特封为嫔,赐辰和宫。” 和亲的事情一处理完,众人也就都各自散去,池汐有意等着和容羽一起走,就多留了一会。 这会乐仙宫里面除去一群候着的下人,只剩下她、容羽、和顾亦尘三个。两个人都依旧靠在椅子上,谁都没有动作,黄昏的时辰让殿中有 些昏暗,掩住了同样深沉的眼睛。 池汐不想和顾亦尘过多纠缠,便想要拉着容羽就走,只是才刚拉住他的手腕,就被顾亦尘慢悠悠的叫住了。 “干什么?”她连头都懒得回,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毛。容羽轻轻垂眸看着手腕上的小手,眼底分明有些许温柔的笑意。 “也没什么。”顾亦尘依旧坐在上首的位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行一对情侣,声音无波无澜,“只是想要提醒一下陛下,当皇帝,可不 能独宠一人。” “说的好像你当过一样,”池汐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我既然不干涉你,你也少来管我。” “我自然是没当过,”顾亦尘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声音依旧平稳极了,“但你也没当几天啊。” 池汐猛地回过头。 她讨厌透了顾亦尘这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那种好像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无形的傲慢和鄙夷,那种俯视苍生一样的轻蔑感,可是他 凭什么? 在他眼里一切都是蝼蚁,可他自己难道就高贵到哪里去了吗? “那也轮不到你管我。”池汐一字一句的说到。 若是说之前对他还尚有那么一丝男女之间的暧昧情愫在,在听过他那一番“哪个皇帝不是皇帝”的言论后,池汐对他所有的善意都转变为 了厌恶。她不屑同一个没有人性的人交涉,正如顾亦尘也一样懒得理会她一样。除了利益关系上的事情,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必要说任何一句话。 池汐扔下那句话后转身就走,手中还拉着容羽的手腕。容羽神色如常的跟着她,却在听到顾亦尘的下一句话时微微动容。 “他知道吗?”顾亦尘轻笑,“不会还蒙在鼓里吧?”他从容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翠绿的茶水干净澄澈,微苦后便是回甘。 “和你没关系。”池汐动作有些僵,或许是真的被这个问句问住了,只想要赶紧拉着人离开这里,又听见顾亦尘的声音悠悠传来,“你说 若是我告诉他……会怎样?”看着女孩明显有些慌神的模样,又戏谑的弯起唇角,“你好像很喜欢他?” 云里雾里的对话让容羽微微皱起眉头,他侧头看向拉着自己的少女,眸色微深,“知道什么?什么事?” “没什么。”池汐垂头说到,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顾亦尘没有说话,只是很明显的那一声轻笑彰显了他的态度,好像是嘲讽一样,“没什么?”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池汐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顾亦尘的确拿捏住了她的把柄。 她深吸一口气,回过身,“说吧,你想要什么?” “啧。”男人不满的冷哼一声,“别把我想的那么势利啊,”他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迈下台阶,背着双手逐步靠近,却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 停了下来,“只是单纯想要挑拨离间一下你们两个。不过么……”他玩味的扫过两个人牵着的手,眼底的笑意显而易见,“现在看来……我成功 了。” “幼稚。”容羽冷着脸斥到。 他把女孩的手收进手心,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占据了身体,他本能的觉得害怕,害怕她被抢走,可是在这一刻,他除了抓紧女孩的小手 来确认她的归属权,其他什么也做不了。面前的人和自己很是相像,但正是这样的相似之处让他更加恐慌。 他从不担心女孩会被后宫里其他的人独占,包括苏陌,包括方凌洲,虽然心中吃味,可是他知道自己对于池汐而言意味着什么,但面对顾 亦尘的时候,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真的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哪怕女孩会给他很多承诺,哪怕她曾经亲口否认了所谓替代品。 在这一刻,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没想到竟然还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争宠么?”容羽迎着顾亦尘的目光,嘲讽极了。 “争宠?”顾亦尘漫不经心的别开头,“我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 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们那么自在罢了。 看别人痛苦的样子,很爽,不是吗?毕竟他们两个在看着自己痛苦的时候,不也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吗? 他跪在母亲的尸体前默默流泪的时候,他们俩这一个凶手一个帮凶,还在颠鸾倒凤的快活呢。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啊。 一室沉寂,这一刻三个人都没了声音,漂亮的落日把金色的光洒满了整个宫殿,在地上投下三个人影,交错重叠间,似乎能听见谁压抑的 呼吸声。 χτfгēē㈠.てǒм 第六十七章 趁虚而入 那天大概是池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容羽吵架。其实也不能算作是吵,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温和的有些过头了。那个恭顺有礼的模 样,瞬间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很远很远,他只问了一遍,“陛下和顾亦尘之间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池汐默默垂下头,闭口不言。 “好。”容羽这样说到。 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没有再拉她的手,甚至连考虑的机会都没有给她,房门砰的一声在她面前关上,毫无道理的落了锁。 容羽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可是她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其实是一个很喜欢逃避的人,譬如在处理和亲这件事上,又譬如面对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包括在感情上,她也总是喜欢逃避。或许是 因为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什么安全感吧,她总是喜欢把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对于那些不想面对的事情便刻意的去忽略,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很开 心——但谁又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呢? 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容羽啊。 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爱一个人,爱一个人又要怎么做。但容羽是第一个对她这样好的人。 也许是还不够爱吧。池汐默默想到。 还不到那个只要你幸福就够的阶段。她就是很贪心,明明是鸠占鹊巢,却还是想在这个巢里面多呆上一会。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华云宫,路上被方凌洲堵住,可是这次无论男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勾引她,她看着方凌洲那张脸都觉得差了些意思。 她这个消极的态度果然引起了男人极大的不满,方凌洲一路跟着她进了凤鸾宫里,一进门便将她按在门板上狠狠亲吻,直到吮的她舌尖发 麻,可是当两个人衣服脱的到处都是之后,她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干涩的甬道没有一滴蜜液,方凌洲也未曾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 何,只能皱着一双秀气的眉毛,很是挫败。 “陛下如今对我已经这样无感了么?”方凌洲颇为郁闷的垂下眼眸,看着女孩那个蔫蔫的样子更是气愤,暗暗骂道,“容羽这个王八犊 子,怎么给你弄成这幅模样了?”顿了半晌,又暗啜啜用指尖磨蹭着阴蒂,轻声细语的问她,“陛下最近可是纵欲过度了?要不然晚膳补补阴如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何?” 池汐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挣开男人锢住她的手,默默把人推远了些,“你回去吧。” 方凌洲哪能甘心? 这几日陛下都被贵妃占着,下面的人一口肉渣都吃不到,如今两个人好不容易生了嫌隙,还不赶快抓紧时间趁虚而入? 道德不道德的暂且不提,如果运气好了,说不定能取代贵妃呢? 眼看着后宫里面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岁数也要越来越大,若是不抓紧时间固固宠,非要被比下去不可,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妃子被一路降 位的先例。 方凌洲一咬牙,干脆半强迫性的把女孩抱到了床上,更加细密的吻了下去。 滚烫的唇舌雨点一样的落在面庞、嘴唇,湿漉漉的触觉像是赖皮蛇一样挥之不去,池汐被搞得有些烦躁,可是还没等用力推开,男人已经 极富技巧的含住了她的小耳朵。 原先心中一直想着容羽,也就无意识的忽略了那些身体上的挑逗,可是一旦思绪转了回来,哪怕是想着要推开要拒绝,也不可避免的集中 了注意力,这一认真,便被刺激的一个激灵。 方凌洲轻轻舔弄上她的耳朵,舌尖在敏感的耳窝来回舔舐,她能听见舌头和皮肤摩擦的声音,酥酥麻麻的顺着听觉神经一路传到脑海。池 汐敏感的几乎要跳起来,但方凌洲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凭借着对这具身体的那点熟悉,一遍一遍的刺激着敏感的位置。 “别、别碰!唔——” 池汐从来没有被咬过耳朵,也就不知道原来那里能这样敏感。她不断的躲着,但炙热的温度紧追着她不放,很快就被来来回回的折腾的喘 不上气,不得不微微张开小嘴来获取呼吸,此时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躲开男人没完没了的挑逗上面,可是心中越是想这件事,身体就 变得越敏感。方凌洲的吻细细密密的滑过下巴,舔过锁骨,两个涨立的奶尖也没有放过,足足啃咬的充血才转移到下一个位置。 就好像她是一块糖,男人每一下吸吮都带着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的架势,要把她吃干抹净。 在方凌洲朝着她两腿间的地方发起进攻之前,池汐慌忙的踹开了他。 “放手!”池汐用脚丫子抵住他的肩,气急败坏的往外使力,“我今天不想做!” 方凌洲顺势亲了一口白白嫩嫩的脚踝,抬起眼睛问她,“为什么?”没等女孩给出回答,又暗示性极强的咬了咬脚踝上凸出来的骨头, “不开心吗?那不是更应该做些快乐的事么?” 他问的理所当然,好像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池汐正愣神的功夫,他又补了一句,“借助这种事情忘却烦恼,不好吗?” 池汐咬着嘴唇,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如果被容羽知道了,还怎么可能哄的好! 池汐尚存一丝理智,干脆瞪起眼睛来,“不需要!”她大声说到,“你放手!我不想就是不想!” “好啊。”方凌洲无所谓的说,“很快就想了。” 他拨开两片厚厚的蚌肉,探出指尖来在穴口轻轻戳刺,甬道依然干涩的厉害,但比一开始的时候好了许多,起码能勉力容下他一根手指, 在空气中受凉的穴肉微微收缩着,把他的手指绞的很紧。 池汐大概猜到他要做些什么,可是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踹也踹不开,骂也骂不走,最后只能红着脸皮,眼睁睁看着男人把头靠在 她的阴户上,用柔软的舌头挑逗着浑身上下神经最多的那个地方。 哪怕心里再是抵触,再是不想,在滑腻的东西灵活的绕住那一处打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抖一下,分泌出了些许液体。 这个世界的人对这样的事早已经习以为常,能否挑逗起妻子的欲望,似乎已经成为了评判一个男人性能力的标准。 方凌洲心里憋着气,这次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技巧全开,舌尖在所有缝隙里面来回游走,不时绕住某处吸吮画圈,男人高挺的鼻梁也 紧挨着粉嫩的花穴,像是一把小勾子一样到处磨蹭,埋在甬道里的修长手指不安分的到处按压,轻而易举就找到了穴壁上柔软的地方,伴随着舔弄 的节奏施加刺激。 花穴很快就从休眠状态被激活,那些淫靡的液体倾巢而出,从手指中的缝隙溢出些许,沾湿了床铺。 方凌洲轻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池汐羞得脸颊通红。但她估计这世界上没人能顶得住这样的挑逗,她一开始还努力的挣扎着,到最后只能软着身子,任由快感的电流到处 乱窜。 “别、别吸了……啊!”她无助的推搡着,被逼迫的的彻底投降。呼吸早已经乱成一团,池汐无助的微微张开嘴唇,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太厉害了。池汐挫败的想到。 他这些东西,到底都是从哪学来的? 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问题,可是她根本无心顾及,甚至一开始的不开心也在技巧的舔弄下被甩飞,根本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这次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她无助的瘫软在床榻上,心跳的厉害,有气无力的喘息着,花穴早已经汁水淋漓,哪还有一开始干涩的样子。 方凌洲缓缓撤出作恶多端的手指,另一只手还不忘了抹一把唇边和鼻尖上的水渍,把沾了一层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给她看,问的好生欠 揍,“陛下不想要吗?那我可走咯?” 池汐的嘴唇微微哆嗦着,拉住他的衣角,“要。”她疲惫的合上眼皮,似乎是不想承认一样,“想要。” 计谋得逞的男人勾起嘴唇,问的不急不缓,“要什么?” 池汐顺从的由着他的话,“要你进来。”她睁开眼睛,主动的用小手去找他的肉棒,很是上道的补了一句,“求你了。” 或许他说的没错。有些时候,转移注意力的确是忘记那些烦心事的最好办法。 方凌洲把她压在身下缓缓进入,紧致温暖的包裹让他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来,他擦掉额头上的一层薄汗,精致的眉眼蒙上了欲色,好像连那 颗泪痣都在微微发光。性爱带来的兴奋感让他不由得勾起唇角,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挺动起来。 方凌洲的性器又粗又大,硕大的蘑菇头像是一把小刷子,每次抽出都把穴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刮的酥麻发酸。他俯下身去堵住女孩的嘴 唇,到处汲取着甘甜可口的蜜液,就好像要将身下的人拆吞入腹一样,恨不得连小舌头都要咬碎了吃掉。 池汐被咬的有些疼,呼吸更是不畅,濒临窒息的感觉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努力偏头躲着,却被强硬的扭过下巴继续承受,成熟的男性 气息不容抗拒的闯入,侵蚀了整个身体。 “哈啊……慢、慢一点……唔嗯……” 男人有力的抱着她的腰继续顶弄,娇弱的花穴被他肆意欺弄的汁液横流,顺着股缝一滑而下,又在下一次的顶弄中被拍打成白沫,挂在两 个白嫩的小屁股蛋上,黏腻极了。 池汐很快就被他送上了高潮。 在这样的环境中,似乎高潮也变成了一件越来越容易的事情,常常没等怎样就被马不停蹄的鞭挞撞击逼上了云端,以至于在一场舒爽淋漓 的情事里,她总是最先脱力,最先变成任人摆布的那个模样,只能哑着嗓子继续哭诉,虽然这样的哭诉无论对谁都未曾起过作用。 这些人摸准了她的脾气,知道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怪罪,于是就拼了命的索取。 此刻的方凌洲就是这样。 他拉着身子软绵绵的小姑娘,来回换了十多种姿势,仍然不知疲倦的,像个打桩机一样在肉穴中进进出出。 池汐嗓子都快哭破了皮,但是根本捞不着休息的时间,每每刚想撑起身子要口水喝,就会被误以为是有了力气,于是又要开始新一轮的 “管教”。她哑的只能哼出几个简短的气音,可是方凌洲却翻来覆去的压着她抽送,做到最后她连眼皮都睁不开,困的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什么烦心事,什么谁是谁,在那一场疲惫且 酣畅的性爱中,早被撇了个干净。 χτfгēē㈠.てǒм 第六十八章 易容 这个夜晚很是安静,对于后宫中位置偏僻的辰和宫来说更是如此,甚至连蝉鸣的声音都几不可闻,就好像,是连蝉都不稀罕来的地方。 柳眠已经脱掉了艳丽的喜袍,换成一身朴素的淡灰色衣裳,清淡的颜色像是被水稀释开的墨色,连带着他周围都带着水墨画一样的质感。 他正对着镜子,用沾了温水的帕子,擦拭脸上的胭脂。 夏日的夜晚有些闷热,也有些寒凉,在这样偏僻的宫殿,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柳眠轻轻皱起眉,吩咐一个随他一起入宫的小太监, “可还有热水?这水也太冷了些。” “主子,”小太监为难的回到,“去要过了,可人家说热水要给各个宫里的人备着,能分给我们的,就只有这些。” 男人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另一个小太监气急败坏的接过话茬,“东阳国这么大一个国家,连点热水都不肯给吗?!主子这还没侍寝, 就敢这样得罪!等着!我去讨个公道去!” 第一个说话的那人匆忙拦住他,“诶哟我的祖宗啊,你可省省吧——” “无碍。”柳眠轻声开口,“让他去要。”他有些烦闷的靠在椅子上,“一点热水罢了,大不了带些银子过去。” 那太监便义愤填膺的跑了出去,急匆匆的去了。 “主子,”有人轻声劝诫,“咱们初来乍到的,还是安分一些……” “她给我的下马威还不够多吗?”柳眠皱着眉毛打断他,“不穿喜服也就罢了,在大殿上那人那么羞辱我,也就罚了七天禁足……禁足也就 算了,竟然还真的叫了他去侍寝——还有她看到我时那副模样……真是叫人不爽。” “主子……”那太监支支吾吾的小声嘀咕,“那不也是因为您自己……” 话音未落,柳眠便轻飘飘的看了过去,小太监登时噤声,一时间屋内又变得针落可闻,配上水墨色一样的衣衫,好像是一副静止的画。 直到那要水的人匆匆忙忙的拎着一个木桶回来,这样的安静才重新变成动态。 小太监气喘吁吁的喘着气,喜笑颜开的帮着把热水倒进盆中,水汽蒸腾而上,像是一片云雾。 “主子,看来咱们还是要硬气一些!奴才不过是瞪着眼睛说了两句,她们很快就乖乖给了,一点银子都没花!” 柳眠神色不明的嗯了一声,重新用热水轻轻擦洗侧脸。 漂亮的手指按着帕子不断的擦拭耳朵下方的皮肤,那处被擦的发红,很快便起了一个边角。 柳眠面色如常的轻轻捏住,向外使力,竟是掀下了一层薄薄的人皮! 人皮下,赫然是另外一张脸。 池汐第二天早上一醒,便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就不能抗住诱惑吗?! 这下好了,她就是说破嘴皮子给容羽跪下都不可能哄好了! 池汐越想越是生气,干脆把怒火都抒发在了床上这个人的身上,她奋力一蹬脚丫子,愣是把方凌洲踹开了半米远,堪堪停在床边,只要稍 稍一用力,就能把人推下床去。 方凌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有点没太反应过来。池汐瞧着他这个模样更是气愤,痛快的补了一脚,彻底把人踹下床榻。 无耻的大王八蛋!这叫诱奸! 肉体和地板相撞发生了沉闷的巨大响声,地板的震颤引起桌子的颤动,一路传到放在桌子边缘的茶具,一时间噼里啪啦一顿乱响,那上好 的陶瓷碎裂的声音听的池汐心疼极了,然而还没等后悔,房顶又是一阵声响,然后砰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池汐半撑着身子,尴尬的看着连刀都拔出来了的陆青野。 被子微微有些滑落,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个,更是浑身光裸。 陆青野尴尬的挠了挠头,非礼勿视一样的背过了身子,可是耳朵跟却红的跟火烧了一样,他无比尴尬的小声询问,“陛、陛下,没有刺客 吗?……” 他这哪里像是抓刺客,倒像是要捉奸…… 池汐僵硬的把被子往上捂了捂,“没、没有。” “……哦。”陆青野小声回答,“臣、臣鲁莽了……打,打扰了陛下和凌妃娘娘,臣去领、领罪……” 方凌洲此刻才刚刚缓过神来,他坐在地板上,虽然一丝不挂,可是却并不显得淫荡。日光微微投射在他旁边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更显得 他生的又白又妖。他紧拧着一双秀气的眉毛,眼里分明都是不悦,还带着点危险。 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上次当着他的面给容羽封了贵妃的时候,他就是这个表情。 池汐心里一颤,本能的喊住了正准备走出去的陆青野,“等一下!”她心虚的梗起脖子,结巴着发号施令,“把把把他也带走!” 屋中的两个男人具是一愣。 陆青野略微回头瞥了一眼,又立刻收回视线,尴尬的硬着头皮小声问,“那、那……凌、凌妃娘娘要不要穿件衣裳……” “穿个屁!”方凌洲猛地站起身,晨勃让他胯下的那根东西早早的就挺立了起来,雄赳赳的露在空气中,对着池汐不客气的轻轻舔了舔嘴 唇。“识相些还不赶紧走?”方凌洲轻飘飘的说到,“还是说你想看一场活春宫?” 池汐光是看见他那物便连连后退,一直缩到了床角,此时一听他这话,连忙大喊,“不准走!你你你你敢走一个试试??” 陆青野:…… 这……谁他都得罪不起啊。他又想回头,可是再一想到女孩那个衣衫不整的模样又羞红了脸,僵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你叫什么来着?”池汐紧紧的贴在了墙角上,胡乱的推搡着又开始扯她身上被子的方凌洲,甚至还被他得寸进尺的堵住了嘴唇,柔 软的唇舌不断的亲吻上她的嘴唇,池汐不得不胡乱扭着头才堪堪躲开,“唔……陆什么野是吧??你把他弄走……唔……唔……不然我就、就把你送 出……唔……送出城……” 这句话着实管用,忠心耿耿的小侍卫一听这话连忙大步走到床边,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毫无防备的男人擒拿在了床边。 方凌洲:???? 这幅场面实在是稀奇,一个脸红透了的男人按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押在床边,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个唇边泛着水光,露出大半个前胸的少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女。 果然,更像捉奸了。 “靠?”方凌洲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步田地,可是甚至还没等他威胁的措辞说出口来,陆青野已经动作迅速的扔给他一件衣服,把 他推出了门。 一个从小杀到大的练家子,自然不是他这种大户人家出来的文明人能够比的,方凌洲一开始还试图硬闯,可是揉着又疼又酸的胳膊,还是 放弃了这个念头。 池汐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方凌洲被她扔出房门这件事,能不能哄好容羽啊? 唉。不过一大早上终于成功把那家伙震慑了一回,这件事倒是让她开心的很,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疑惑的踢了踢地面上那套湖蓝和亮黄的衣裳,问的好生奇怪,“我衣裳呢?” 陆青野正准备告退的动作一下子僵在了手上。 他犹豫的小声询问,“陛下那衣裳是什么颜色的?”他仍然不敢回头,轻轻嗫嚅,“好像……好像扔错了……” …… 那天,方凌洲穿着一套并不合身的女装,满脸风雨欲来的,从凤鸾宫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χτfгēē㈠.てǒм 第六十九章 都能听见 真尴尬。 不过没关系,让觉夏送一套新的来吧,池汐想到。她有些郁闷的环顾四周,看着看着,视线又放到了陆青野身上。 从前只是在看小说的时候看见过,往往那些漂亮又可爱的小公主身边,总会跟着几个死心塌地又帅气逼人的暗卫,不过没想到原来还真有 这样的人。 仔细想想倒也是正常,她好歹是一国之君,身边没点保护的人未免也太草率了点。 只是……池汐细细打量着陆青野的眉眼,好奇的问道,“诶,你是不用睡觉吗?”男人的眼睛干净澄澈,却不是那种单纯和天真,而是一种 带着看破生死一样的冷静和直率。这样的人,似乎一看起来就知道他没有那些花花肠子。“干你们这行的,是不是都不能睡觉啊?那不困吗?” 陆青野眨了眨眼睛,老实的回答她,“回陛下,睡的,只是是在白天,我们有轮值的人。” 池汐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像听故事一样又靠得近了点,“那你们都睡在屋顶上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啊?平日里我在凤鸾宫的时候你 又在哪啊?房顶上不扎屁股吗?还有下雨的时候呢?” 没等他回答,池汐又好奇的一连抛出几个问题,“诶,你们隶属于什么地方啊?是皇宫自己设立的?还是说江湖上有组织啊?你们都吃什 么啊,也没看见你们用膳,难道风餐露宿吗?那也太苦了些……” “回陛下……” “还有啊,半夜拉肚子怎么办?拉到屋顶上吗?你是怎么判断我安不安全呢,靠声音吗?那如果有人把我捂昏迷了呢?或者身边没人我又 正好中毒了呢?你看得见我吗?那我为什么看不见你呢?” “回陛……” 那你要是看得见我的话,是怎么看见的呢?在屋顶上抠个洞吗?那拉屎的时候…… “陛下!”陆青野忍无可忍的回过头,却怎么都没成想,池汐根本就没穿衣裳,欲盖弥彰的裹着一层薄被,可是那白白嫩嫩的小细腿,甚 至还有一点若隐若现的臀部线条,都大刺刺的闯进了视野之中。陆青野本来好不容易平息掉红意的脸又瞬间恢复了原样,且那潮红带着更加凶猛的 气势汹汹而来。 他一瞬间红成了一个虾子,兵荒马乱的垂下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陛下赎罪!” 池汐完全没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在家的时候一向喜欢这样躺,只用被子盖住一点肚皮,两条小腿都是垂在外面的,尤其是在夏日 里,凉快的很。 “赎什么罪?”池汐茫然的回问,见他的脸越来越红,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该不会…… 池汐瞪大眼睛,甚至还抬头瞧了一眼 ,不可置信,“该不会真的抠个洞拉吧?!” “不是!”陆青野垂着头,尴尬极了,“陛下……陛下能不能先穿好衣裳……”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池汐垂头看了一眼,那些关键部位都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唯独露着两条胳膊两条腿罢了,也没什么不妥……现代时天气炎热了还经常只穿 小背心和短裤就出门呢。 她不爽的撇了撇嘴,随口吩咐,“那你帮我喊一下觉夏,让她给我拿衣裳来吧。” 总不能让她自己裹着被子蹦蹦跳跳的去门口喊人吧? 陆青野红着脸,一言不发的去办了。 可是那些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反而是非礼勿视的背过身,几次想要回头请示是不是可以走了,却都因为女孩磨磨蹭蹭换衣裳的举动给逼了 回去。 池汐着实是好奇,也许现代人天生就对武侠之类很是向往,如今赫然有这么个存在在自己身边,池汐自然是连连追着询问。 “你们真的都一直在屋顶吗?真的是听声音判断我安不安全吗?” 陆青野依旧红着脸皮,少言寡语的回了一个是字。 “那大白天的也在屋顶?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哪个房子的屋顶上看见人啊?” “回陛下,白天会自己找地方的,会尽可能保证在一个看的见陛下别人却看不见我们的位置……” “那晚上呢?晚上就在屋顶吗?可是坏人一般不都在晚上来吗?你看不见我就不担心我的安全吗?”池汐穿好了衣裳,干脆搬了个小凳子 坐在陆青野旁边,兴趣盎然的看着他,还不忘了补上一句,“坐、坐。” 陆青野的脸似乎更红了,他不自在的向后退了半步,一身黑色的紧身装束让他看起来真的有大侠的风范,只是这个大侠也太害羞了一些。 “回、回陛下……晚上……晚上……”他迅速抬眼瞟了一下坐在那里的小姑娘,硬着头皮回答,“晚上……不大方便……” “有什么不方……”池汐无所谓的回答,刚说了一半,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不过是瞬息之间,房间里又多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两个虾子都安静了下来,都不敢看向对方,池汐只觉得脸上似乎是着了火一样,开始冒烟。她不太敢相信的皱着眉头,小声问,“……都能 听见?” 陆青野低垂着头,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出出出出去——”池汐果断的把人推出了房间,脑子里像是飘过成群的弹幕,大大小小的写着四个字,都能听见。 天啊,难道那些声音那些尖叫和呻吟什么的,难道都一直有个人在旁边旁听? 池汐尴尬的用袖子糊住脸,觉得自己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家伙了。 中午的时候她又去找了一趟容羽。动听的琴声悠悠的从宫中传出来,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她听不懂其中情绪,只觉得好听极了。然 而宫门却紧闭着,她才刚上前,就被人拦了下来。 “陛下,主子说了,今日不见人。” 池汐一愣,随后佯装板起脸,“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看门的小太监为难极了,那表情跟快要哭出来一般,他实在是不敢拦,只能将池汐放了进去。只是池汐怎么也没想到,她才刚一进门,只 是匆匆看见了男人的一个背影,那琴声便戛然而止,然后容羽又一次当着她的面关上了房间的门。 她刚刚缓和一些些的情绪又瞬间凉了下来,且要比昨天时还要凉上一些。 她和容羽的关系就这么僵了下来,心情不好的她把这种情绪不自觉的带到了朝政之中去,一时间驳回了好几本折子,上朝的时候下面的人 都安静如鸡,各自揣着手站在下面,低垂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生怕惹了她的不悦。巧的是刚好前几日烟城阴雨连绵,又生了水患,烟城知府不 知道怎么回事,原本不严重的水患愣是拖了半个月还没治好,前几日上报的内容还是一如既往,情况半点好转也无。那位这几天都没好脸的皇帝发 了好大的脾气,在场众人都为那位知府捏了一把汗。 一直到两日之后,她需要和柳眠办一场礼的时候,池汐也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第七十章 婚宴 按理说,这皇宫中除去皇后之外,没有人能有这样的礼遇,可是毕竟是远道而来的人,礼仪上要给足面子。 皇宫中早已经挂上了红彤彤的绣球,几乎每一块牌匾上都挂上了漂亮的红色绸缎,从柳眠在的辰和宫到凤鸾宫这一段路,更是打扫的干干 净净,通红的囍字贴了满墙,飞檐上还挂着流苏。池汐一大早就被觉夏叫醒去梳洗打扮,琳琅华丽的首饰挂了满头,漂亮的很。 只是池汐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小丫头给她捯饬。 这还是她第一次结婚呢,只是没想到对象竟然是这么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她心里是不愿的,可惜虽然身为皇帝,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没有办 法。 “陛下,换衣裳吧,”觉夏满意的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得意洋洋的咧开嘴,“我家陛下可真是好看。” 池汐蔫蔫看了眼镜子,唇角努力的弯了弯,又像是不堪重负一样的重新耷拉下去。 “陛下,”觉夏尽心尽力的劝着,“一会儿朝臣都会来赴宴呢,陛下这个模样,那岂不是当众给柳嫔娘娘难堪?虽然……虽然……”觉夏小 心的看了她一眼,才继续说到,“虽然他长的的确是丑了一些,可是、可是既然能被送过来,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再说了,陛下,这关了灯,不 都是一样吗……” 池汐悠悠的瞥过去,“你很懂嘛。那既然关了灯都是一样的,不如你替我去?” 觉夏尴尬的笑了两声,小声的嘀咕,“我哪敢啊。” 不过池汐哪是因为要和柳眠成亲而不开心,那个惹她不开心的罪魁祸首,正在他自己的屋子里快活呢。就连今日这种众人都要到场的局 面,他也依旧任性的请了假,一句生病的说辞不知道被他用了多少天。偏偏池汐还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陛下快站起来,真的要穿礼服啦,再不穿的话一会可就迟到了。”觉夏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做工精美的衣裳捧了过来,递到她眼前给她 看。 那衣裳漂亮的很,玫红的颜色像是冬天里的梅花,鲜艳靓丽,只是…… “这颜色?”池汐狐疑极了,“我不该穿正红吗?” “陛下,只有皇后娘娘那种明媒正娶的才能让您穿正红,办礼的衣裳,无论是柳嫔还是您,都不能穿正红色的,”觉夏一本正经的回她, “这玫红虽然不及正红艳丽,但是和红色很是相近,就算是最高等的礼仪了……” 池汐胡乱的点点头,摆了摆手干脆打断了她,“诶呀随便吧,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什么颜色无所谓。” 觉夏便笑,“陛下放心吧,这衣裳尚衣局不眠不休的赶制了好多天,定是好看的。何况陛下生的就美,穿这衣裳肯定美极了!” 池汐被她的话逗笑,看着镜子里面精致的脸蛋到底还是开心了些许,“就你会说。” 觉夏不是在唬她,玫红的颜色很是挑人,偏生她生的白,皮肤更是吹弹可破一样,配上这种明艳的颜色和黑发上大气端庄的凤钗,倒是真 有几分帝王的模样。 比起万众瞩目的女王,池汐更像是一个在泥沼中摸爬滚打的普通人,或许只是比起常人来讲生的好了些,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镜中的 人化着漂亮的的妆容,眼尾微微上挑,殷红的唇色更是将她衬的锋芒毕露——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 或许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气场。 曾经以为原主太过无情,太过冷漠,可是这些日子里她隐约明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恐怕只有足够杀伐果断,才能真的服众,就像没 有人想看见一个心里还未成熟的小孩子做皇帝一样,太过于纠结儿女情长,不该是一个帝王应有的胸怀。 池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许久,忽然板起脸,认认真真的握了握拳头。周遭服侍的婢女具是一愣,随后便看着那位看起来高高在上的 帝王对着镜子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加油!”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都望向了觉夏。觉夏也是一脸懵,半晌后才不确定的问道,“陛、陛下,什么油?” 池汐像是战场上找回了士气的小兵,一扫之前的丧气,对着觉夏一笑,“没、没啥,嘿嘿。我看这这桌子掉漆了,补点油、补点油。” 觉夏疑惑的看了眼完好无损的红木桌面,茫然的眨了眨眼。 池汐又一次暗暗握了握拳。 加油啊,池汐。你也可以和原主一样优秀的。也可以和她一样当一个好皇帝。 容羽不是喜欢那样的人吗? 那就努力朝着她靠拢吧。 上午的时间主要都是用来梳妆打扮,以及听着门外一波又一波的人前来道喜,因为只是个嫔,下面的人祝词也写的好生含蓄,在那些文绉 绉字眼背后,大概意思也不过是希望陛下和柳嫔娘娘长长久久、祝贺陛下新得美人云云。 池汐听得头疼,且越听越是觉得尴尬,毕竟以柳眠的长相,说成是美人的确有些差强。众臣恭祝后便是入宴,一场宴席愣是从上午开到了 黄昏,等池汐赶着吉时出场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向来爱酒的喝高了,身子歪歪斜斜的,被侍从扶着行礼,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陛下万岁。 比起前朝这热闹的场面,后宫的那一片却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贵妃不在,皇后一如既往的冷漠,就连平日里能和底下的人调笑一番的方 凌洲,此刻脸上也是不悦的。至于苏陌,神色寡淡的喝着茶水,好像今日里的一切都和他毫无关系。这宫里面位份最高的冷着脸,下面的人怎么可 能还笑得出来。不过此时池汐才懒得理会他们。成婚的礼节复杂繁多,中间重要的拜堂却因为位份问题给免去了,但还是复杂费劲,池汐配合的撑 了一个时辰,一直撑到腿酸的时候,觉夏才提示她,可以入洞房了。 一听到这句话,池汐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抓着把两个人连在一起的红缎带,急急的把人拽进了屋子里,柳眠被她的仓促拽了一个趔趄,险些 摔倒,好在他旁边的人手疾眼快的扶了一把。 倒不是她急着洞房,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好好坐下歇歇而已。这一个时辰一直站着,她的腿都站麻了。更别提那满头珠翠有多沉。 把“美人”礼貌的扶到了床边,池汐冲到案几旁,想要给自己倒杯水润喉,可是那小桌子上,只有一柄鎏金的酒壶,旁边放着两个精致极 了的小酒盅。 池汐犹豫的倒了一小杯,辛辣的味道呛得她连连咳嗽,她抹了把嘴唇,便想要喊觉夏要点水来喝。 只是她的步子才刚往门边迈了两步,就被人急匆匆的喊住了来。 “陛下!”柳眠轻轻唤她。华丽性感的声音依旧是自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转着圈的闯进了她耳中,“陛下是要去哪?” 池汐回过头,这才正眼看向婚宴里的另一个主角。 他今日的衣裳和刚来那日的不同,却能看出依旧是西月的做工,就连袖口都用银色的丝线绣着他们国家的图腾。只是比起那日那两个使者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而言,他这身衣裳倒是柔和了许多。如觉夏所说,的确是比正红浅了几个色调的颜色,就连盖头也是玫红色的,虽然看起来和常识中的认知并不吻 合,但也不妨碍柳眠把它穿的自带风骨。 “陛下可是要走?”男人轻声问着,只是那语气里怎么都带了些许委屈感,“可是、可是陛下方才还那么急迫……陛下是急着把我落在这 里,去看别人么?” χτfгēē㈠.てǒℳ 第七十一章 见色眼开 男人的那一副好嗓子可谓是把这一番话说的淋漓尽致,池汐甚至能听见他声音里那点不确定性,和他惶恐不安的模样。 她一下子心又软了些许。 柳眠倒也是无辜……被迫远嫁而来就算了,还不讨妻子喜欢。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那么一丁点希望都迫切的想要抓牢。 “我……我不走,”她犹豫着解释道,“我就是想要口水喝。” “陛下不用安慰我,”柳眠又一次轻轻开口,声音闷闷的从盖头下面传出来,没了生气一般,“我知道陛下不喜欢我……是我不对,没能讨 到陛下的喜爱……” “呃……不是……” 池汐想要解释,可是男人却兀自继续说着,“柳眠心里都明白的……只是今日好歹是大婚,陛下就当是满足我最后那点幻想可好?……我不 奢求恩宠的,只盼着能为陛下做些什么……” 诶呦呦呦呦,你瞧这话说的。池汐一听,只觉得连心脏都紧跟着揪揪起来,一时间更是心疼极了,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像是在哄小孩一 样,慢条斯理轻声细语的和他讲到,“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渣女? 咳咳,她匆忙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奇怪的感觉都刨除掉,正想着要不要把闷热厚重的吉服脱掉时,小可怜又说了话。 “那陛下今日还挑这盖头么?” 他的嗓音依旧带着一点委屈,一双漂亮的手规规矩矩的摆放在腿上,却死死的抓住了衣摆,池汐隔着盖头都能想象到他微微仰起头来的模 样,分明害怕的紧,却又生怕会让她不悦。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她本不喜欢,可是也许是因为场合特殊,她今日只觉得柳眠很是可怜,一时间心里 面最柔软的地方都被他触动了。 池汐缓了缓干渴的嗓子,尽可能的放柔脚步, 叹着气拿起了那柄长长的玉如意,到底还是顺着他的话掀起了那层把他遮盖住的布料。 啪嗒一声。是她手里的玉如意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一刻,好像连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好美…… 她那日里猜的没错,柳眠果然是个美人。而且美得惊世骇俗,美得不可方物,比她见过的所有人中,都要更美上一些。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在看见柳眠这个样子之前,她一直以为容羽便算是这世界上顶好看的人,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再超越他。分明容 羽的五官已经称得上是绝色,可是今次见到柳眠,她不得不承认,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哪怕你再不喜欢他也无法用普通二字来形容 的人。 如果说容羽已经是女娲造人是精心捏制的产物,那柳眠则应该是女娲最满意的一个作品。无论是眉眼、鼻梁、还是他的嘴唇,似乎都是浑 然天成的艺术品,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眼睛是玻璃似的蓝,像是雨后最澄澈的天空,又像是一颗价值连城的蓝宝石,美得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就连每一根卷翘的睫毛都清晰可见,在摇曳且暧昧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在高高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上似乎点了胭脂,却并不显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得女气,反而将他整个人都衬出一种柔媚来,是那种无论男女见了便会心颤不已的柔媚。皮肤更是不用多言,那种冷白的颜色绕是池汐自己都要自 愧不如,薄里透着若有若无的红晕,好像只要碰一下就会碎掉的琉璃。 如果此刻有人跳出来,告诉她柳眠不是人,而是一只修炼了上千年的狐妖,她都会深信不疑。 柳眠身上自带着那种勾人的气质,他不过是轻轻的一个抬眼,或是淡淡的动动手指,好像都是一种勾引,一种诱惑,一种与生俱来的妖 媚,也正是这种无形的吸引,让池汐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 池汐被这样的绝色容颜震得软了腿,不自觉的就要摔倒下去,柳眠便伸出手,很合时宜的扶住了她的手臂。分明还隔着好几层布料,可是 却好像是直接抚摸过她的肌肤一般,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女孩就像是泄了洪,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从两腿之间流出,那种温热像是失 禁一样让她羞耻的红了脸。 她丧失了语言能力,可是脑海中却唾弃着自己,真是淫荡啊。 天啊,不过是扶了一把而已。 她甚至不需要问柳眠为何今日和那日不一样了,就是用脚丫子都想的出来,这样的一张脸被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恐怕后宫中的人不是想杀 了他就是被他掰弯。 也不需要问他为何把宫中安排给他近身伺候的男侍都换成了没跟的太监。 “陛下?”柳眠似乎是担心她,便轻轻唤道。他的手还挨着池汐的手臂,一双干净的蓝色眼睛里,流露出几分不确定性来。 池汐深吸一口气,猛地甩开了柳眠的手,她看着男人错愕的表情开口说道,“你别说话。让我缓一缓……” 池汐抖着腿,像是疲惫不堪一样坐在了椅子上,腿心的黏腻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桌上的酒, 也不管不顾的先倒了两杯喝掉,似乎是想要把身体里的火给熄灭下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竟然满脑子都变成了,柳眠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他被自己操哭是什么样子,分明知道这样的 想法不太对头,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虽然这样淫秽的东西对于柳眠本身而言就是一种玷污。 “陛下,”柳眠皱着眉头阻止了她想要喝下第三杯的动作,“这酒是用来交杯的……” 男人微微有些凉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池汐猛地一惊,像是躲怪物一样退开了好远。 男人错愕极了,似乎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厌恶,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似乎顷刻间就染上了水雾,满含着委屈与自责。 池汐一瞬间又软的一塌糊涂,无论是腿还是心。 “我……我……” “陛下是在生我的气吗?柳眠不是故意要隐瞒相貌的……”柳眠轻轻说着,声音里带着些哑,似乎是委屈的狠了,连眼眶都有些红,“陛下 若是不想同我交杯……那……那……那不喝便是……” 池汐慌忙摆手,“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显然面前的美人已经听不进去,雾蒙蒙的眼睛里似乎下一秒就要滴出泪来,池汐硬着头皮匆忙倒了两杯酒,递到他手中,“喝、 喝。” 柳眠破涕为笑一样的弯起唇角,池汐实在是慌忙,也就没看清男人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得逞之意。 也许是交杯酒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浪漫,池汐弯起胳膊,喝下这杯酒时,连心跳都快的异常。 男人离她很近,她甚至能闻到来自他身上淡淡的海洋气息,两个人的手臂挽在一起,亲昵极了。柳眠用眼角轻轻瞥着她,见她又喝下一杯 交杯酒,更是觉得好笑。 这东阳国的皇帝真是傻兮兮的,她不知道圆房之夜用的交杯酒,向来都混着许多助兴的东西么? 不过这种事,他自然不会提醒。 只是可惜啊,也是个见色眼开的家伙。 七十二章 dong房花烛夜(上)(微h) “陛下,”柳眠小心的扶着女孩坐到床边,眉眼里尽是那种对待心爱之人的小心和窃喜,“我来帮您更衣。” 池汐尚存一些理智,尽可能抑制住自己把眼睛黏在他身上的冲动,佯装淡定的重新站起来,“今天不圆房。”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决心,脑海里面两个小人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一个大声的喊着,“上了他!上了他!”,另一个却喊着, “不行!你还不认识他呢!见一面就上的话也太轻浮了!” 于是第一个小人便回到,“那又怎么样?反正他已经嫁给你了呀!他现在就是你的人啊!” “可是容羽那边还生着气……” “这种时候还管什么容羽啊!池汐!你到底是不是个正常女人!肾虚吗?!上啊!等什么呢!” “不行不行!不能因为他好看就……” “都和那么多人做过了,这一个又怎么了?反正都是你的人,有什么可纠结的?” 于是第二个小人反驳不出话来了。 池汐忽地愣在了原地,犹豫的想着,刚才她说了什么来着?今天不圆房? 等等!还没到两分钟!能不能撤回啊! 柳眠瞧她这个样子,心中也猜到了七八分,他特意做出一副更加委屈不知所措的模样,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拉住她的手指,冰凉的指尖有 意无意的摩挲着女孩圆润的指甲,声音更是委屈可怜,“可是陛下……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啊……” 1、2、3。柳眠在心底悄悄数着。 三个数后,果不其然,女孩猛地转过身,饿虎扑食一般的把他扑倒在了床上。 池汐还记得,在自己第一年上小学的时候,曾经因为拽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男生不撒手而被老师喊来家长,那个时候妈妈一本正经的教育 她说,“女孩子一定要矜持。” 池汐想,那一定是因为妈妈没有见过柳眠。 讲道理,她把人扑倒纯粹是出于本能,像是狼见了羊,猫见了小鱼干一样,可是真切的扑上去后,她便有些茫然,盯着眼前距离自己一寸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不到的那张脸,一时间看都看呆了,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眉目如画的人被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胸部紧密的贴在一起,池汐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呼吸带来的起伏。 玫红色的嫁衣被压出褶皱,那种凌乱的美搭配上柳眠的脸,竟给人带来一种隐秘的欣喜,池汐忽然就很想顺着心意把他扒光,破坏美好事 物的那种罪恶的兴奋感让她的头有些晕晕的,却小心的,慢慢的扯了扯他的衣裳。 柳眠红着脸,微微抿着唇,竟然满满都是羞涩,甚至比她这个主动的人还要羞涩,漂亮的手掌搭上她的腰,像是怕她忽然走了一样拥住 她。 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怕被人厌弃的小奶猫。 也许是看她许久没有更进一步,男人轻轻抬眸,一双含了些许水光的眼睛氤氲着薄薄的雾气,蓝色的瞳仁干净极了,微微启唇唤她,“陛 下?” 池汐躲开那个杀伤力极强的眼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对于一个颜控来讲,柳眠这张脸,实在是太难拒绝了,她甚至不敢做出什么放肆的 举动来,生怕是侵犯,是亵渎。 直到男人小心翼翼的凑上来,轻轻亲吻她的唇角,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唇边,她能感受到男人呼出的气,这才给这个人添了一份真实感。 池汐有些颤抖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晃动,眼神闪躲的看了眼柳眠,亵裤却湿透了。 见她没有拒绝的神色,那个轻柔的吻才逐渐从唇边移过来,小心的咬住她的嘴唇,轻轻吮吻,像是在讨好一样。柳眠闭着眼睛,面上带着 不明显的红晕,他显然是一副很紧张的模样,就连手指都攥的紧紧,把昂贵的面料抓住道道指印。 池汐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又或者说没有人能拒绝的了这样一个吻,她迎合的张开唇齿,轻轻回应着男人的舔吻,彼此交换着津液,带着海 洋味道的男性气息慢慢渗透进来,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毒,慢慢席卷过她的身体,可是吻着吻着,她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来。 她微微抬起头,厮磨的唇瓣微微分开,还带着湿润。池汐有点错愕的看着男人那个气喘吁吁的模样,犹豫了许久,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轻 声问他,“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男人红着脸,顺从的被她压在身下,漂亮的蓝色眼睛眨了又眨,小声嗫嚅,“是。” 池汐觉得自己轰的一声就炸开了,脑子里面放烟花一样的噼里啪啦的响着,把所有思绪都炸的七扭八歪。 “所以……陛下一会……可不可以不要嫌我?”男人雾气蒙蒙的看着她,“我……我元阳还在……嬷嬷说,第一次会有些快……” 元阳。 元阳和处男的意思可不一样。她对生理知识了解的少,但在这个世界里男人的生理构造似乎也和现代不太一样,毕竟他们有了生孩子的功 能。元阳这东西,指的便是男子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不论是什么方法射出来的,就算没有女人,只要射出来,便是没了元阳。 她了解的不多,但似乎这东西和是不是处都可以被检验出来,是用一种特殊的法子。有资格入宫的人并不是要求元阳一定要在,而是只要 是处男,没和其他女性发生过性关系便可,可是后宫里面大多数人,都因为学习过如何伺候皇上或多或少射过精。 何况像柳眠这个岁数的年轻小伙子,若是元阳还在,那未免……憋的也太久了些…… 池汐忽然就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她到底何德何能,有资格承了柳眠这样的人的初次啊? 可是显然现在的情形已经是骑虎难下,别说是转身就走,她现在就算是稍稍流露出一丝犹豫,男人就会紧张的拉住她的指尖,一双宝石蓝 的眼睛就那样泫然欲泣的盯着她,生怕她会走掉。 抛开这些不提,光是身体那个诚实且敏感的反应,光是早已经春水横流的小穴,都不可能还走的了。 “陛下?”柳眠轻声唤她,好听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光是那里面满含的欲色就让池汐软下了半边身子。 池汐游移的嗯了一声,侧头看见他的侧脸时,又是一阵语塞。 他可真好看。 这样完美的一张脸,恐怕是个女人见了就会心动吧?不,一定不止是女人。 她看的又有些出神,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傻兮兮的盯着柳眠,半分动作也无,直到男人有些微微急迫的扯了扯她的衣裳,微凉的嘴唇又 一次凑上来,贴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轻轻舔舐,池汐才猛然间回过神。 呼……怎么越来越热了。池汐有些难耐的扯开领口,看着面前的人更是觉得口干舌燥,每每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她就会傻上好一会儿, 然后神魂颠倒的去亲吻他的嘴唇,这样的举动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脱个衣裳的时间,她硬是磨蹭了能有一刻钟,偏生那些漂亮的礼服又繁琐复 杂,等柳眠的衣服终于被她脱了大半,下身那种不满足的空虚和瘙痒已经要把她淹没。她堪称是迫不及待的撕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些碍事的衣服,脑 子已经胡乱的根本没空顾及其他事情,甚至都意识不到今日自己到底为什么这样饥渴,只是觉得面前这人生的那样好看,又没有拒绝她——这样 便是再好不过了。 χτfгēē㈠.てǒℳ 第七十三章 dong房花烛 喝了整整三杯含了药物的酒,剂量便是三倍。那酒本就是用来增进男女间亲密氛围用的,让洞房花烛多些趣味,她阴差阳错拿这东西当成 了解渴的东西,不湿成江南水乡就怪了。 池汐甚至已经迷糊到不知道这人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此时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身体,一个成熟男性的身体。她的小手本 能的顺着柳眠漂亮的腰腹线条一路下滑,在他轻轻的吸气中一把抓住了那个早就已经挺立起来的东西,撸动了两下,便坐起身体,抬起小屁股就要 吃掉那根肉棒。 花穴早已经黏腻不堪,春水多的甚至稍稍一碰就会从蚌肉中流出,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她咬着嘴唇,一双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欲望,对着 那根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相合的那一刻,两个人具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呻吟。 柳眠的性器很大,甚至比起那张精致的脸蛋来说可谓是狰狞的,颜色却偏浅,干净的肉色中甚至还混着一点淡淡的粉。虽然未曾经过情 事,但男人似乎都对这种事情无师自通,他本能的扶住了女孩的腰,爱恋的轻轻抚摸她的腰腹。 相合之处泥泞一片,身下的人更是美得让人心尖尖都跟着颤抖。柳眠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是在太富有诱惑性,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宝石 蓝的眼睛里面多了份欲色,只让人想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池汐软着腰,勉强把手臂撑在他的身体上,为数不多的几次女上位经验模模糊糊的 闯进脑海,她嘤咛一声,费劲的撑起身体。 粗壮的肉棒露出了一小截,淫水把他染的汁液淋漓,滴滴答答的循着重力淌进床铺,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池汐呼出一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口浊气,再缓缓坐下,重新把那截肉棒吞回了身体。 柳眠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床铺,不得不咬紧下唇来抵御射精的冲动,蚀骨一样的舒爽快感席卷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上所有的汗 毛都根根竖立,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云雨之欢。 “嗯啊……好棒……呼……” 被药物侵蚀了理智的女孩软软的呻吟着,坐在他身上起起落落,紧致的蜜穴像是性器最合适不过的套子,紧紧的套在肉棒上来回摩擦。男 人的性器从龟头到茎身全被一汪热泉照顾着,那些有生命的媚肉对着敏感的地方又吸又咬,从未经历过性事的人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不过是半刻钟 不到,柳眠就在女孩一个深坐下射了精。 滚烫的精水冲进身体,一股一股的冲刷着内壁上的软肉,池汐被震得一哆嗦,也紧跟着到了高潮。 可是身体却还是不满足的。 她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着迷一样的看着他精致的锁骨。柳眠的皮肤简直太白了,就像是上好的瓷器,光滑又漂亮,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某 种勾人的味道,似乎是要让谁在上面好好留下几个印子,池汐没抗住诱惑,又或者说这样的状态下她跟本就没想再压抑什么,迷迷糊糊的把嘴唇贴 了上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锁骨。 身下的人闷哼一声,竟也就由着她胡乱啃咬。很快雪白的皮肤上就布满了红痕,却没想到,这个样子的柳眠似乎要比之前更加诱人了。那 些粉红的草莓颗颗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红与白交汇融合,越看越是色情。 池汐心痒痒的,又忍不住凑过去轻轻用小舌头舔过那些痕迹,胡乱的动作中不小心牵连了交合着的身体,惹得她从唇齿间露出点哼唧声 来。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格外敏感,不过是不经意的一个磨蹭,就好像是激活了些什么东西,蜜液又一次满溢而出,而埋在身体里的肉棒也重新挺立 起来,可惜她已经没了起伏的力气。 眼看着男人半分动作也无,池汐有点气愤的嘟囔一声,不轻不重的拿着小拳头锤了一下他,“你快动啊……” 柳眠有些无措。 温香软玉就在怀中,女孩的发香慢慢萦绕过来,他无比想要翻过身,按着自己的节奏好生快活,可是这并不符合他所接受过的教导。 “陛下……”他犹疑的开口道,“在我们西月国,做这种事的时候,男子到了女子上面是大不敬的……” 男人勾人的嗓音就响在耳朵边边,可被药物糊了心智的人哪会管他说了什么东西,只会觉得这声音分分明明在重复着四个字,“来操我 啊。” 池汐心痒难耐,空虚感伴随着不满足感又一次翻涌而上。眼看着男人没有动作的意思,她更加愤懑的又锤了他一下,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粗壮的肉棒因为她的动作在穴里面胡乱戳动,敏感的地方被一扫而过,“唔嗯……” 池汐闷哼一声,不满足的催促,“你能不能行……” 怀里的人变着法的求欢,而肉棒还被她紧紧包裹着,男人额上有了些薄汗,彻底顾不上什么礼法规矩,就着这样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的腰 向里一撞。 “啊!……好深……”女孩胡乱的溢出呻吟来,那些暧昧的声音听的他脸颊通红,他忍不住想要索取的更多。 他轻轻扶住她的下巴,凑过去咬她的嘴唇。女孩迷离的眼睛里满含着暧昧的欲望,这样的景象他从未见过,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直冲身下而去,燥热不安的在小腹上点火。柳眠食髓知味的又一次顶弄,很快就掌握了其中要领,池汐被他撞的乱了节奏,一时 间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呻吟。 “唔啊……啊……好厉害……呃嗯……对、就、就是那里……啊!……” 胡乱的媚叫声充斥满了整个房间,柳眠的耳朵带着红意,可是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粗壮的性器在小穴里进进出出,肉体的撞击声让两个 人都无比的沉迷,他堵住女孩的呼吸,唇舌长驱直入,很快就缠上那条同样柔软的舌头津液缠绵。 她很舒服。 这样的认知无疑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鼓励,柳眠抱紧了女孩的腰,冲撞的更加用力,大手也慢慢向上移动,一直到握住了那两团不断晃动 的绵乳。掌心的触感柔软极了,带着少女的体温,又弹又嫩,却被他微微发力的指节捏出红痕,他本能的轻轻揉捏,激起女孩一阵闷哼。 柔软的乳头被刺激的逐渐硬挺,上下两处的敏感点同时被照顾,池汐被大开大合的动作惹得媚叫不断,快感的信号在身体里放肆的游荡 着,简直要让人疯掉。在面前的人又一次凑过来吻住她的唇角时,她猛地咬破了他的嘴唇,在一个深顶下绞紧了深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攀上愉悦的 高峰。 可是,三倍的剂量岂是区区两次便能满足的? 何况柳眠生的好,本就对她的胃口。药效在身体本能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明显,还没等柳眠喘口气,她又开始迷迷糊糊的去摸他的脸,他的 鼻子,然后趴在他耳边上软软的催促…… χτfгēē㈠.てǒℳ 第七十四章 太禽兽了 不曾压抑过的媚叫声和呻吟声慢悠悠飘荡在整个房间里,顺着屋顶薄薄的瓦片向上钻入,也许是心理作用作祟,陆青野甚至能感受到连这 些瓦片都跟着屋中床榻的震颤而微微哆嗦,像是要提醒他,屋子里面是有多么激烈。 陆青野随意的躺在屋顶上,看着天空上的星星发呆,他嘴里还叼着根毛毛草,腰上的佩剑被随意的放在手边。 这才消停了几天啊。他默默吐槽到。分明两日前刚知道自己这个值夜班的要听这样的声音过一晚上,怎么过了两日反而还变本加厉了呢?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他当然不知道是因为那些混账药物把女孩的神智都折磨的糊涂了——毕竟他也未曾婚配过,不懂那些床笫之事,但陛下今日里似乎叫的格 外欢快。 难道这个柳眠当真是活好极了的? “诶!老大!”居然有人喊他一声,陆青野侧头看过去,是隔壁屋顶上的人。 男人神色一凛,“阿金?你不是负责乐仙宫那一片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换做阿金的黑衣人委屈的翻了个白眼,“乐仙宫每日天一黑就熄灯了,安安静静的有什么可看的……我也是实在无聊,过来找你说说 话……” “唔啊啊啊……”女孩一道尖利而委屈的哭音猛地窜出,愣是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陆青野耳朵一红,却眼睁睁看见比他更要纯洁的那 人已然拔出了剑,竟是要闯进去的模样。 “住手!”他眼皮一跳,匆忙把人拦了下来,“你干什么去?” 阿金一脸疑惑,“陛下不是有危险吗?” 陆青野:…… “不是危险。”他揉着眉头解释道,“是……是……是开心喊出来的。” “开心?”阿金挠挠头,“那得多开心啊……” 谁知道呢?陆青野心想到。 女孩的哭喊声过去了一会,现在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可是他知道这样的安静维持不了多久。干脆有点郁闷的重新蹲在房梁上,看着月色出 神,看着看着,忽地砖头低声问阿金道,“诶,阿金啊,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人……呃……说了一些话,然后她现在知道你知道她说这些话了,” 陆青野心虚的顿了一下,“结果她把那些话说的更大声了,是几个意思?” 阿金被他绕的有点晕,不过还是勉强懂了些许,莫名其妙的回答,“还能什么意思,说给你听的?” 陆青野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好再夜色浓厚,也没人看得清他脸上可疑的红晕,他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不是,那些话吧……是因为另一个人 的存在才说的,不过更大声的那次是和另另一个人……算了……我自己都说不明白。”他挫败的重新垂下头,灵敏的听力让他又一次听见脚下的房 间中,那些满含暧昧的呻吟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逸散。 “什么和什么啊,”阿金一脸懵,明显是已经被绕晕了,“那如果不是为了让你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大声呢?” 陆青野郁闷的垂下头,“可能是因为开心吧。” “那得多开心啊?”阿金迷糊的挠了挠脑袋,总觉得好像有点熟悉。 陆青野不再理他,重新躺在了房梁上,只是满脑子都只剩下一句话,“说给你听的?” 喊给……他……听? 陛下是为了……喊给他听吗? 这样的想法没由头的钻进脑海,霸道的干脆把其他猜测都挤了出去,想的多了,倒是越发觉得可信…… 女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缠绵柔媚,委屈的颤音动听极了,又像是小蛇一样往脑子里面细细的钻,陆青野听着听着,竟然越发燥热。 这些年来,他早就对这种声音习以为常,除去第一二次听见时会不自觉的有了生理反应,后面就慢慢习惯了,可是今日里,那些不该有的 念头和不该动的欲望,却又一次暗暗浮出水面。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啊…… 如果是为了他……是因为他而发出来的声音……陆青野握紧了拳头,却没什么作用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性体征越发胀大,被藏在心底的欲 望又一次被挑起,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中了邪一样的,满脑子都是池汐那个衣衫不整的模样。 “你先走吧。回去好好值班。”他忽地开口,打断了正在隔壁屋顶絮絮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的阿金。 “诶?”阿金一脸疑惑,可是似乎老大心情不好,想来想去还是不敢触那个霉头,还是怂怂的走了。 陆青野长舒一口气,听着那些暧昧的声响发愣,如果是她那幅模样躺在自己身边……如果她脖子上那些粉嫩的草莓都出自他手……如果今日 里这样的声音都是因为他的抽送…… 陆青野越想越是过分,一张俊脸涨成了通红。 停停停!不能再想下去了!这样对陛下可是大不敬!…… 但那些呻吟声一段接一段不曾停息的钻出瓦片,像是妖精一样紧紧把他缠绕起来,陆青野越发觉得燥热,到底还是没抗住诱惑一般四下扫 视,察觉无人之后便犹豫着伸出一只略有粗糙的大掌,无比罪恶的、悄声的探入了下身。 最后一次。他心里暗暗想到。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在房顶之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包括池汐自己,她软着腰从柳眠的床上堪堪爬起来,转头看见柳眠的时候又石化了。 这是…… 她连续倒抽了两口气,差点没把自己憋过去。第一吸是因为他那个惊人的样貌,哪怕安静的睡颜杀伤力也极大,第二么,就是因为男人脖 颈间,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与牙印。 这是……她干的?! 池汐抓狂的捂住脑袋,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回笼。 她压在柳眠身上,像是强行一般的要了一次,然后趴伏在他身上又被他要了两次,再然后…… “陛下今日休息可好?”柳眠的声音暗哑极了,却性感的让人恨不得冲上前去仔细品味。 “不要……”女孩任性的嘟囔着,“我痒嘛……你快点……” 柳眠微微叹息,愣是又来了一次。 第四次射精之后他明显疲累的很,过多的体力消耗让他同样有点力不从心,只能由着怀中的人随意的啃咬他的喉结和后颈。池汐半是舒服 半是疲倦,可是相连的下体还合在一起,不过是轻轻舔了舔男人的乳头,那巨龙就又一次在身体里挺立起来。还没结束的瘙痒重新迎来了能带给她 快乐的大肉棒,池汐兴奋的按着柳眠的肩膀,竟又是强行一样的坐在他身上主动起伏吞吐…… 天!她竟然这么禽兽吗?! 柳眠一定觉得她淫荡到骨子里去了吧? 池汐不可置信的捂住脸,忽然有种扭头就跑的冲动。 她暗戳戳的磨蹭到了床边,想要悄悄逃走,但是怎么都没想到由于腿太软了些,脚尖刚一挨上地面,就稀里糊涂的摔了下去,连衣裳都还 没穿。 巨大的声响让柳眠睁开了有些朦胧惺忪的睡眼,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干净极了,迷惑的望向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趴伏在地上的少女。 池汐觉得,几辈子的脸都丢干净了。 “陛下?”他奇怪的问道,“陛下是摔下去了吗?是柳眠没能护好陛下……” 眼看男人又要把责任都揽过去,池汐心虚的挺起脊背,胡乱抓了个什么布料把关键的部分遮掩住,“我……我……我其实在做瑜伽。” “鱼……加?” “嗯没错。”池汐睁着眼睛编瞎话,“就是一种运动。你睡你的吧,不必管我。” 男人轻轻一笑,声音好听极了,“陛下可真刻苦。我们西月国的人,向来喜欢等到晌午才起床活动。柳眠以后也要像陛下学习,早些起 床……” “……”罢了罢了。池汐捂住脸想到。他想起就起吧。 第七十五章 比大小(上) 这日池汐不用早朝,也没什么事,便干脆陪着柳眠去各个宫里面敬茶。他刚侍过寝,理应去位份比他高的主子们那里送些礼品以示尊敬。 “为什么一定要易容?”池汐看他费劲的往自己脸上贴东西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解的问,“是怕有人加害与你吗?” “柳眠只是不想太高调罢了……”男人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怕她责罚,“陛下宠妃众多,若是各个都暗里给臣下个绊子,那这深宫里 的日子,未免也太难熬了些。陛下护得住我一时,却护不住一世,”他微微一顿,又说到,“陛下请原谅柳眠把他们想的那么狠毒,实在是经历的 多了,才格外想要保护自己而已……若不是有幸遇见了师父教我易容,以我这张脸,又能安稳几日呢……”说着说着,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面似乎就 浮现出一点伤心来,雾蒙蒙的盖住了其他情绪。 池汐瞬间又心软的一塌糊涂。 唉。也是。他这个相貌,想来没少被人欺负,恐怕若是不易容,连门都不敢出……幸亏他是生在了国师的家里,若是生在普通人家,早就被 人抢走当成玩具了。 “算了,”池汐摆摆手,“随你吧。” 柳眠便欣喜的笑起来,一双眼睛又变的亮晶晶的,“谢陛下。” 只是侧过头面对镜子时,那抹欣喜便去的无影无踪。 瞧吧,到底也是个以色待人的家伙,和那群人也没什么两样。这样的人啊,最不值得投入感情了。 池汐没想到,不过是敬个茶罢了,竟比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还要艰难一些。 第一个去的地方是乐仙宫,可是门还没进去就被人笑眯眯的拦下了,说是,主子还没醒,不见客。 池汐当皇帝当了小半年,还是头一回遇见拽成这个模样的人。她怒气冲冲的拉着柳眠闯了进去,果不其然看见顾亦尘正悠哉悠哉的坐在院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子里喝茶看书晒太阳。 好家伙,果然就只是不想见而已。 可是被拆穿了也一副坦然模样,倒是见到柳眠露出的那一小节脖子时,才浮现出几分玩味来。 池汐懒得和顾亦尘废话,抢过柳眠手里的茶,直接朝他脸上就泼了过去。 然后转身就走。 温热的茶淅淅沥沥的沿着脸颊滴进衣服里,顾亦尘黑着脸接过旁边人心惊胆战递过来的帕子,不急不缓的擦干净,眸色幽深极了,他轻轻 一笑,“几天不操就欠管教了啊……” 池汐只觉得屁股一紧,理都不理的拉着柳眠快步走开。 第二个地方去的自然是容羽的华云宫,可是一如既往的,男人闭门不出,只说是病了。 对待容羽她自然是不敢随随便便就闯进去的,也绝不会把茶泼在他脸上,甚至若是容羽愿意,她恨不得嘴对嘴的喂给他才好。 就在她哭丧着脸决定还是拉着柳眠换下个地方的时候,阿风忽然过来打开了房门,“陛下,我们主子说,既然是柳先生来敬茶,那还是要 给几分面子的。” 池汐已经没空想这样是否合乎礼节,但容羽终于肯见她,她便开心的几乎要飞起来,匆匆忙忙拉着人走了进去。 好几日没见过容羽,他似乎更加清瘦了些,脸色也不怎么好,倒真像是病中的人。 池汐果断的松开了拉着柳眠的手,小步小步的凑了过去,“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她小声的问道,可是男人一双眼睛却径直盯着柳 眠。 她顺着容羽的眼神看过去,只觉得头都大了。 糟了,早知道该让柳眠把脖子上那些痕迹都遮一遮的……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会以为,自己又是故意来给他看见的? “那么激烈,还来找我做什么?”容羽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茶也没喝,好像真的只是来看一眼罢了,甩袖而去的样子冷淡极了。 池汐欲哭无泪的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被人毫不留情的甩开。 完了。她绝望的想到,这次是彻底哄不好了。 “陛下果然好喜欢贵妃娘娘啊……”柳眠慢慢收回端着的茶杯,轻声说到。 虽然绝色的容颜已经被遮掩住,但他的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他微微低垂下眼睛,低低的陈述,“陛下快留下来好生安抚贵妃娘娘吧,敬 茶不过是小事,不用麻烦陛下的。” 池汐犹豫的看了一眼容羽的背影,又扭头问他,“你自己行吗?” “没关系的,”柳眠勉强笑了笑,“陛下给我封的位份高,需要规规矩矩敬茶的也只剩下凌妃娘娘了……虽然……虽然也许凌妃娘娘不喜欢 我,但终归不过是敬个茶罢了,应该不会为难我……”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起来,冰蓝色的眼睛上又蒙上了一层灰,看起来叫人心疼极 了。 “算了算了,”池汐纠结了一会,还是无奈的叹气,“我陪你去吧。” 方凌洲那个惯来喜欢搞事的,不为难他就怪了。何况因为上次把他扔出房间的事,他还一直记着仇。柳眠本来就够不容易了,若是再被欺 负一番,岂不是要委屈的哭鼻子? 那么漂亮的美人儿,哭鼻子该多难过啊。 她一心为柳眠考虑着,丝毫没注意到那个她担心的人正挑起唇角,对着远处站在门边上、看着这个方向的容羽,遥遥一笑。 容羽暗暗握紧了拳。女孩的背影慢慢远去了,最终消失在宫门口,他的眸色越发幽深,哑着嗓子自言自语,“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啊。” 方凌洲这个人啊,成也成在他的嘴,败也败在他这张嘴。早就知道柳眠会来敬茶的他准备好了不少法子给他难堪,却没想到原来池汐也会 一同跟过来,一时间气的脸都发了青,把女孩拉过来就开始咄咄逼问,“他哪里好?我第一次侍寝后去给他们敬茶的时候,你可是理都没理。他哪 里比我好?是长的比我好还是那里比我大?还是他比我会舔?他操的更舒服?” 池汐瞪着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众目睽睽的,他就能把这种话公然说出口,一时间脸羞得通红。 然而更无语的还在后面。 屋内只有她一个女孩,觉夏一早被她安排去办事,也没有跟着。方凌洲扫视一圈,毫不犹豫的扯下了裤子,在场的小太监们尽数低下了 头,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池汐瞪大了眼睛,就见他几步走上前去,对着柳眠不客气的开口,“喂,裤子给我脱了,比比。” 池汐:…… 柳眠:……? 第七十六章 比大小(下)(微h) 池汐红着脸皮挡在了柳眠前面,“你你你你!你穿上裤子!你不要耍流氓!!” “不过是比比而已,”方凌洲满不在乎的撸动了两下,那硕大的阳根便挺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示威,“不敢比?还有,你挡在他前面 做什么?是能替他跟我比还是想脱裤子?” 池汐被他一把推到了旁边去。 她没脸见人一样的捂住脸皮,只觉得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的跳。 柳眠估计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耳朵已经红到了脖子跟,扫了眼方凌洲那巨大的东西,手里拿着的茶怎么也递不出去。 方凌洲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干什么?等着我给你脱呢?” 柳眠犹豫的看向池汐的方向,后者早已经蹲在了地上,把脸埋进袖子里,明显是管不了的样子。 小太监们见机行事的尽数退下了,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柳眠略作犹豫,神态僵硬极了,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到底还是柳眠以扯下 裤子作结。 这他喵到底是什么羞耻的场景啊! 池汐简直要抓狂了。 两个人的性器大小不相上下,只是因为柳眠还没有勃起,所以看起来略小一些,且他的颜色实在是太干净了,白净到连方凌洲看了都有些 眼红。 男人暴躁的切了一声,“硬不起来啊?” 柳眠安静的回道,“对着你当然硬不起来。” “靠!谁他妈让你对我硬了,对着她硬啊!”方凌洲三步两步把蹲在地上的女孩提了起来,提到了两人中间,正对着柳眠,娴熟的扯开了 她腰上的系带,没等女孩反应过来,已经迅速的脱去了她的衣裳,只剩下了一件小肚兜。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方凌洲有些眼红,一把撩起那件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薄衣裳,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女孩浑圆的椒乳,大力揉捏。 池汐猝不及防的声音很快就变了调,而且因为另一个人的观看变得更加羞耻。 柳眠现在这张普通的脸就好像是另一个人,一个完全不认识且完全陌生的人这样盯着她看一样,她羞耻的想要捂住,可是男人大力的揉动 就好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疼的她皱紧眉头。 女孩的胸乳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柳眠还从未有过这种视觉感受,也从来没想过原来女孩的乳是可以这样用力 的磋磨的,一时间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却猛地硬了。 “既然大小比不出来,那就比比活吧。”方凌洲控制住不断挣扎的女孩,说的理所当然,“学过舔吗?” 柳眠僵硬的摇了摇头。 “呵,你们西月的教育也不行啊。”方凌洲一笑,颇为轻蔑的嗤到。 池汐简直要疯掉了。有病吧!谁家比教育比的是这种东西啊!! 不过难怪方凌洲那么会,原来是学过……说起来,那种东西……怎么学? “我也不想借着优势欺负你,那用手会吗?谁先把她弄到高潮谁就算赢。” “那若是我赢了呢?”柳眠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只是神色依旧是恭敬的,没有丝毫逾矩。 方凌洲嗤之以鼻,“你赢?你若是赢了,你来当妃,我来当嫔。” 等等!池汐奋力挣扎起来,你们不对劲!比大小就比大小啊!和她有什么关系啊喂! 然而柳眠已经有些傻了,自然不可能救她,方凌洲更是一向变态惯了的,她再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从方凌洲有了这个念头的那一刻开 始,她就丢掉了反抗的权利。努力挣扎了半天后,池汐索性放弃,任由方凌洲低头含住她娇嫩的乳头。 粉嫩的乳头被人恶趣味的来回磋磨舔弄,她敏感的微微颤抖着,柳眠就在她对面,尴尬看着这一切。 “愣着干嘛呢?”方凌洲不客气的问道,那颗乳头被他含的充血涨大,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把她舔湿啊,我可不想一会你说不公 平。” 柳眠有些无措的看向池汐。 池汐咬着牙,身下已经开始分泌出亮晶晶的体液,方凌洲的舌头过于灵活的缠绕着那个小小的尖,很快就把她舔的有了感觉。 柳眠见状,那些藏在男人骨子里的不服输慢慢浮了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同样凑过去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 两颗乳头被截然不同的对待着,一边技巧性极强,一边青涩柔软,就连口腔的温度都不大一样,这样的刺激让她有些受不住的哆嗦着,很 快就软了腿,被人半搂半抱的压到了床上去。 一根手指慢悠悠的顺到了身下,开始熟练的逗弄着敏感的阴蒂,很快另一根手指也紧跟着,去戳刺软软的穴口,她的水越流越多,最后两 根手指都插进了甬道,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穴壁。 两根手指同样修长,一个更加粗暴一些,另一个则小心翼翼却极尽撩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同时照顾着穴壁内所有的敏感之处,较着劲 一样的争夺她第一次高潮的权利,池汐羞得跟本没脸见人,只能躺平身体,绝望的享受着手指的奸淫,两根手指来来回回的抽送,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她红着脸,快感如同浪潮一样来来回回的翻涌。 论熟悉程度,方凌洲不知道比柳眠强了多少倍,且那内壁上微微凸起的地方一共也没有几个,比起柳眠生涩的揉按,他则是专攻那处敏 感,很快就把身下的女孩逼的不成调子,随着一声细长的呻吟,蜜液从穴中猛地溢出,把两个人的手均打湿,滴滴答答的弄脏了床铺。 “我赢了。”方凌洲挑起一边唇角,笑的狂妄极了,“既然活不怎么样,那看来以后也别伺候了吧?” “你方才没说堵注是这个。”柳眠沉下脸色,手上还沾着淫靡的液体,他的耳朵有些红,却不甘示弱的反驳。 “早说晚说有区别么?”方凌洲不以为然,把沾着淫水的指尖轻轻放到唇边舔了舔,“反正你也不可能赢。” 柳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是这人位份比他高,又偏偏赢了,算来算去,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垂下眼睛,蓝色的眼睛很快就蒙上一层灰,虽然易过容,但这并不妨碍他施展自己的魅力出来,没有人能比别人更了解这张他亲手做出 来的脸,他轻轻低下头,刚好有一缕头发垂落下来,从池汐的角度逆光看过去,只让人觉得他委屈可怜。 池汐费劲的从床上爬起来,不假思索的伸出脚丫踹了一下方凌洲,“你不要欺负他!” 方凌洲:……? χτfгēē㈠.てǒℳ 第七十七章 夜谈 “女人啊……”方凌洲摇了摇头,格外无语的长叹了一声。 此时正是傍晚,盛夏的夜里微风徐徐,正是喝酒的好时候。 “我算是明白了,”方凌洲颇为郁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清冽的酒液装在白瓷的杯子里,煞是好看,外貌俊美的男子一饮而尽,那语气 中颇有几分郁结,“这世界上没人能明白女人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顾亦尘坐在他对面,微微挑了挑眉。他不喜饮酒,此刻便拿着茶水与他对饮,“倒是难得见你这副模样。” “你装什么装?”方凌洲郁闷的把杯子甩了过去,被顾亦尘淡然的接住,递还给他。方凌洲翻着白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尽是愤 懑,“说的好像你没烦心事一样。再者,你好歹是个皇后,就对那个柳眠没什么想法?不想给他点苦头尝尝吗?” “不想。”顾亦尘垂眸看着书,看都没看他一眼的淡然说到,“一个异国的棋子罢了,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何况,她还没到生育的年 纪,你便是再争宠,也要不上孩子。” 方凌洲无语的切了一声,“我看你啊,这是几年没捞着油水,猛地吃上了荤,肠胃不适应了。瞧你这个无欲无求的模样——这宫里面,每 日里争来抢去的,哪个不是因为想吃口肉?小孩子什么的,不要也就不要了。”他兀自又倒了一盅酒,喝的爽快极了,“有多少从进宫到现在,还 没侍过寝的呢?你不想要圣宠,就觉得无人想要了吗?” 顾亦尘便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真是奇了怪了,那混小子长的不行活也不行,也就是那几两肉比我白了点,她怎么就稀罕上这种了呢?……”方凌洲郁闷的自言自语,过 了会,便朝着不知坐在那里想些什么的顾亦尘问道,“你们暗渊阁,能不能寻到让那处变白的药?给我来上一些。” 顾亦尘终于抬起头,斜眼看了他一下,随后就是一声轻嗤,“你当我这暗渊阁,是你家里的库房不成?”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方凌洲颇为不要脸的继续说,“吃不上肉我可就饿死了,这命,你救不救?” “那你倒是饿死一个给我瞧瞧?” “……” “罢了罢了,”方凌洲到底是愤愤的摆了摆手,“我还怕那种药有副作用呢,到时候硬不起来怎么办。” 他郁闷极了,一想到女孩那个毫不留情便踹过来的模样,就气的连牙都痒痒,可是还偏生拿她没办法。于是郁闷的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试图借酒消愁。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话说回来,我还真是搞不懂你都在想些什么,”他喝着喝着,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顾亦尘说着话,“明明都已经计划好了要走,怎么偏 偏那天还留了下来,当上了什么劳什子皇后?明明你若是走了,这皇后的位子八成要落在我头上,我兴许还有机会压上容羽一头……你这一出搞 的,我倒是一辈子都比不过他了。” 顾亦尘眸色略深,却不疾不徐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答非所问到,“你瞧这茶。” 茶香满满溢出,隐隐有盖过那酒香的意味,漂亮的绿色在茶杯中显得格外清亮,有些小块的茶叶逃脱了滤网,留在杯中。 “怎么?”方凌洲不屑,“知道你好东西多,不必和我显摆。” “有时候人生如茶,”顾亦尘的声音平静极了,穿过茶水氤氲出的飘渺雾气,淡淡传进他的耳朵,“浮时坦然,沉时淡然。茶叶在哪个位 置不会影响整杯茶香,可是对于喝茶之人便总像是一根刺。不拔掉这刺,心里便不会舒坦。” 他轻轻把茶杯在桌上磕了磕,那漂浮的茶沫便有些许沉下去,可还是有一些抗住了晃动,固执的留在表面。 “为了这一根刺,”他拿起茶杯,却毫不犹豫的把茶水泼了出去,一时茶香肆意,随风而散,“放弃整杯茶也无可无不可。” 方凌洲细细琢磨了一会,拿起那个还泛着微热的茶杯,倒了些酒进去,“就没想过,换杯酒喝喝?” 顾亦尘便是一笑,“不如茶香。” “那既然放不下那杯茶,怎么不想想与那刺如何共融?”方凌洲笑着抬眼,眼底有几分戏谑。 “怎么放不下?”顾亦尘反问他,“不是泼出去了么?” “既然放得下,那为何一定要当这个皇后?你明明知道,你不止这一条路能走。”方凌洲慢慢敛了笑意,神色逐渐认真起来,“既然放得 下,又何苦当初要给她出主意?如果放任池洋即位,不是对你更有利吗?” 一时安静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顾亦尘略带沙哑的嗓音才轻轻响起,“你就当,是我骨子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人性吧。” 天色逐渐暗下,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也同时把世界变得昏昏暗暗,没有人能看见此刻他眼底浮现出来的情绪,便是看见了,也 不会读懂。 “人性?”方凌洲嗤笑,“你什么时候有过那种东西?一个是你亲弟弟,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算是你同门,全都是最亲近的人,倒不知 道是说你残忍还是说你可悲了。” 可悲?”顾亦尘轻巧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两个单音节被他说的好不嘲讽,“我从不觉得我可悲。或许只是比寻常人少些运气罢了。” 方凌洲沉默下来,只能一杯一杯的饮着酒。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顾亦尘轻轻拿起那杯酒,虽是不喜其辛辣之味,却还是慢悠悠的把它喝进了肚子里面。灼人的辣意把它路过 的所有地方都烧着之后,才能提醒他他仍是个人。 “不会用太久的。”顾亦尘的声音很轻,“最多两年。等弑母之仇一报,我自然会走,”他抿出一抹轻轻浅浅的笑来,“到时候,你就能 和你心心念念的陛下长长久久了。” 这个夜晚一扫以往的闷热,有风一直吹着,反而有几分清爽。这样的温度下,似乎着实适合交杯换盏,对影自酌。 此时的华云宫里,容羽正和苏陌同坐在凉亭里,沉默的对着弈。烛光昏昏暗暗的摇曳着,一个衣衫轻薄,一个却盖着厚重的外套,甚至手 中还抱着个暖炉。 苏陌心知容羽心情不好,本就寡言的他此刻更是安静极了,只是机械的重复着落子的动作,一时间只有棋子与棋盘磕磕碰碰的声音,直到 一阵有些寒凉的风吹过来,他皱着眉轻轻咳了几声,容羽下棋的动作才微微一顿。 “身子可还好?掖庭可曾克扣你的用度?”他看了眼那暖炉里面明明暗暗的火光,皱起眉头。 “现下倒是还好,还未入秋,便不至于难熬。”苏陌回到,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他身后的阿越却犹豫着上前两步,似乎是想要给他加件 衣裳。 “回屋吧,这局还未分出胜负,便先欠着,改日再下。” 苏陌淡然的又落下一子,“不碍事。掖庭的人圆滑的很,我又不差银子,自然不会苛待我。只是夏日常常有雨,金丝碳容易受潮,就生不 起火来,这是谁都没办法的事。” “若是缺了东西,就去找她。”容羽轻叹一声,像是嘱咐一般,“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是有时容易忽略了这些。” 苏陌有些疑惑的抬眼,想要在他眼里找到一些什么别的情绪,然而男人眉眼安静,依旧是往常的模样,没有任何不同。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也不屑和别人共享。所以哪怕被忽略被忘了,也不会主动去引她注意,但你今次只是个贵人,前面有方凌洲那家伙 拦着,容易吃苦头。” 苏陌停下了下棋的动作,静静抚摸着那粒白子,“你既然知道她就是那样的人,又何苦和她闹脾气?” “……或许如果有一天,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便明白了吧。”容羽有些失神的看着棋盘,视线却不知道聚焦到了哪里,棋盘上非黑即白的棋 子错落有致,可他却再没了下棋的雅兴。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容羽低声说着,那有些暗哑的音色配上夜里的风,便显得格外凄凉,“不过是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可惜永远也实现不了。” “……抱歉。”苏陌低声说道。 “又不是在怪你。”容羽轻笑,“醋了是醋了,那是两码事。……你就当,是我一遇到有关顾亦尘的事,就开始发疯吧。” “若是她一直不肯说,你便一直这样下去吗?” “不知道。或许气极的时候会逼她,又或许她无论如何也不说的话,我就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好了,”容羽自嘲的一笑,“如今觉得这宫里 面的生活,也没什么意思。” 苏陌喝了一口热茶,轻声附和,“的确没什么意思。” χτfгēē㈠.てǒℳ 第七十八章 与君相逢少 许是因为临近月末,这几日朝上的政务又有些繁忙起来,刚好烟城那边的水患愈发严重,派过去了不少的人,却都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再 这样下去,怕是整个城的百姓都要遭殃,池汐心烦得很,所以当有人建议让她亲自去那边查看一番的时候,她想了想,便同意了。一来能抚慰民 心,二来也好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虽然她并不懂如何治水,但就当学习学习也是好的。 于是次日她便下了旨,准备去烟城看看,反正离得也不算太远,就算慢慢悠悠晃过去,也不过几日的车程。 她决定的很快,但是当觉夏过来问她,“陛下,要不要带上后宫里面哪个主子去?”的时候,她还是犹犹豫豫的拧起了眉,隐约有种家里 的醋缸子们要一齐翻了的感觉。 彼时柳眠恰好就在凤鸾宫,听见这话便眉眼弯弯的开口,“陛下,带着我如何?” 池汐有点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是去办正事,又不是去玩……就不必了吧?我自己去就好了,哪个都不用带。” “陛下……”柳眠马上又浮现出了落寞至极的神色,像是眼睛里面的光都湮灭了一样,“那……那……那柳眠在这等陛下回来……” 池汐有点于心不忍。柳眠此时并未易容,那张漂亮的脸勾人似的低垂着,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一根根微翘的睫毛,和在睫毛下方 星星点点的蓝色。 “……陛下既然是为国事操劳,那柳眠断然不会打扰陛下……只是、只是心中实在不舍而已,才会那样问……陛下千万不要生柳眠的气、在这 深宫里面就只有陛下护着我了……” 池汐纠结的皱起眉毛。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你瞧这孩子,怎么孤苦伶仃的。 偏偏还和方凌洲那家伙结了仇……若是趁她不在,方凌洲那厮欺负他可怎么办啊…… 她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一场宫斗大戏,柳眠身影单薄的跪在地上,方凌洲则在上面喝茶看戏,声音不咸不淡不低不高,阴阳怪气的发号施 令,“给本宫跪着,跪不到十个时辰不准起来……” 罚跪也就罢了……若是那厮笑里藏刀的给他下毒可怎么办?再者若是他不小心发现柳眠易容的事情,拿什么东西毁了他的脸……以及万一再 使个什么计,直接来了个杖责三十之类的…… 一想到柳眠那张小脸梨花带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模样,池汐就心疼的心都快碎了,此刻在她眼中,方凌洲已然成为了一个心狠手辣 的钮祜禄.凌洲。 想到这,她猛地站起身,对着觉夏无比郑重的吩咐到,“朕要把柳眠带着!” 觉夏眨巴眨巴眼睛,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就这一个吗陛下?” “……我……我……”池汐犹豫的挠挠头,“那我一会再去找一趟容羽……只是若他还不肯见我……也没办法了。” 觉夏非常老成的叹了口气,好像是操碎了心的模样,“行吧,那奴婢先吩咐下去了。” 觉夏一走,柳眠就悄悄拉住了她的手。池汐侧眸看过去,只见到他眼中满溢而出的爱恋和欣喜,湛蓝色的眼睛里面好像淬了星光,分明是 妖精一样漂亮的脸,却好像干净的像个坠入人间的天使。 行吧。池汐挫败的抿嘴。柳眠这张脸,就算是和她说想要国印,她都会鬼迷心窍一样的交出去吧——哪有人能扛得住这样的美色诱惑啊。 于是傍晚的时候她依言去寻了容羽,在华云宫的门口徘徊几次,才终于下定决心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依旧是那个小太监,探头探脑的看她一眼,就吓得啪一声跪在地上,哭一样的声音委屈极了,“陛下……主子、主子他还是不肯 见……” “那你去和他说,我过几日就要走了,他还是不肯见吗?”池汐就站在门口,朱红色的墙壁上投射出她的影子,她看着那小太监忙不迭去 传话的模样,忽然有几分紧张感,葱白的手指悄悄抓紧了衣袖,有点疑惑的想,为什么好像自从来了这里,每天都在哄容羽呢? 过了会儿,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躬身行了个礼,“陛下、陛下!主子问、主子问您要去哪?” “你就问他,见还是不见!”池汐皱起眉毛说到。 于是几分钟后小太监又跑过来,“陛下,主子说,您不说他就不见。” “你和他说,不肯见我我便不说!” “陛下,主子说,那您还是回去吧……” “他今日若是不见我,我还真就不走了!” 池汐猛地一撩裙子,气的直接原地坐了下来,一副耍流氓的模样,裙摆铺在地上,瞬间落了一层灰。 分明已经哄了这么多天,这人这么就这么倔呢? 小太监吓得差些直接给她磕头,只能又苦着脸进去禀报,周围跟着几个贴身侍女都噤着声,根本没有人敢管这桩事,只有一个眼尖的搬了 个椅子过来,又顺便带了些干果茶水,愣是在人家宫门前摆了一桌。 于是池汐就百无聊赖的在这一边嗑瓜子一边等,许是觉得无聊,又让小太监从容羽那边顺了本话本出来,津津有味的翻看。 阳光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倾斜,暖黄色的夕阳把世界都镀上了一层金,有几个住的离华云宫近的小嫔妃们纷纷过来搭讪,都被她毫不留情 的赶走了,她专心的看着话本,瞧着那剧情好生有趣。 直到她在那话本里,找到了一行小字。 那纸张泛着黄,看得出也许是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墨渍有些晕染开,却依旧清晰可辨。 其实这个世界的话本俗套的很,还没有那么多新奇的套路,无非是爱别离恨相遇的戏码,这本要更俗气一些,是女将军和花魁之间混着家 仇国恨的狗血故事,但正是因为足够狗血,才能吸引住人。这行小字,正是那花魁泪眼婆娑的和女将军告别时所说的一段话,“无期便无失,将军 既然心有所属,又何苦招惹妾身?今日一别,此后不必相见,若有来世,也莫要相见了……” 或许是她小说看得太多,也或许是没什么经验,就连这句撕心裂肺的台词也没觉得有多难过,倒是容羽那一行字娟秀漂亮,让她许久不能 回神。 “余生再无倾城色,一草一木皆相思。若有来世空欢喜,与君相逢少年时。” 少年时…… 他是在后悔,没有早些遇见她吗? 池汐有些愣,忍不住去轻轻抚摸那行字,好像这样就能触碰到容羽写下这段话时柔软的心,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那些汹涌翻滚着的情 绪。 他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如果他能比顾亦尘早一步遇见,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池汐忽然就很想见他。 χτfгēē㈠.てǒℳ 第七十九章 强的就是你 她猛地站起身,那话本被她紧紧攥着,三步两步便跨进宫门。周遭的一群人等都没反应过来,只是一个人影一闪,就已经没了踪影。贴身 的几个丫环懵懵的瞪大眼睛,和那看门的小太监面面相觑。 容羽并没关门,或许是没想到她会忽然这样闯进来,他本正看着书,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有些清瘦的身形单薄的很,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 里衣,长发随意的散落,不扎不束。池汐一路冲到他身前,手中的话本就被她那样一扔,不管不顾的捧起男人的脸亲了下去。 容羽手中的书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池汐连门都没关,那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赶过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他猛地瞪大眼睛,红着脸退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突如其来的印了上来,绕是容羽这样的人都愣住,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推开。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独属于女孩的气息充盈了整个身体,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唇齿间探入,柔软滑腻的小舌头胡搅蛮缠的伸了进来,生 涩的厮磨着他的舌尖。 这种被强吻一样的体验前所未有,容羽愣了半晌,堪堪反应过来,视线无意间瞥到那话本,好像才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垂下手臂,任由女孩索吻。 那些藏在心底的思念翻涌而出,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要她,只是一想到女孩和顾亦尘之间有事情隐瞒,心里面的不舒服就可以盖过欲望。 对他来讲,那个人的存在无疑是插进肉中的一颗钉子,无时无刻不在疼痛着、提醒着他。 他轻轻使力,顶住女孩的肩膀将人推远了一些,“亲够了吗?” 他这样一个问句就好像把这些天的所有委屈都激发出来了一样,池汐不管不顾的继续靠前,含糊的嘟囔,“不够。” 话音一落,她就毫不犹豫的又一次欺身而上,很快就把他推倒在了椅子上,继续亲上他的嘴唇,拼命的吸吮啃咬着。 容羽有些僵硬的抱住这个已经完全压在他身上的女孩,感受到她已经得寸进尺的去剥他的衣裳。那层本来就轻飘飘的衣衫哪顶得住这样的 举措,很快就被迫袒露出大片的胸膛来。 可是他拒绝不了。这是他最深爱的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的表达着对她的渴望,他恨不得立刻迎合上去,压着她反复索取,可 是想了许久,还是只能强忍着冲动,任由她为所欲为。 而对于池汐来讲,他不反抗就足够了。 她移开嘴唇,微微哆嗦着去亲吻他的耳垂,他的锁骨,唇齿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颗颗粉色的草莓,一直到舔过他红豆一样的乳头时,身 下的人才终于有了反应,那声闷闷的哼声让她一瞬间受到了鼓励,舔的更加起劲,学着他曾经的动作,柔软的小舌头绕着那处打圈磋磨。 容羽闭上眼睛,逼着自己不去看她的模样,可是仍然被激起了反应,下身兴奋的站起来,有意无意的磨着她柔软的小屁股。 亲着亲着,池汐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愣是扯下他那件薄薄的衣裳,将他两只手拖到一起,三下五除二的绑了起来。 容羽的脸上忽然就有些泛红,他咬着牙,妥协一样的开口,“关门。” 哦,忘记关门了。 池汐讪讪的退开半步,连忙跑到门口,把门拉上,隔绝了外界之后,房间里面就更是安静。 “不打算解释解释吗?”容羽任由她胡乱的在身上啃来啃去,皱着眉问到,“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池汐忙着和他的亵裤较劲,那东西正被容羽的身体压着,上面还有挺立的肉棒拦着,竟怎么都剥不下来,气的她咬了咬牙,开始用蛮力往 下去扯,听见容羽的问话,装傻一样的不理会他,还很有气势的补了一句,“闭嘴!” “……” 容羽顿了一会,不做痕迹的抬了抬身,让女孩顺利的把亵裤脱下了一半,默默强调,“你这是强奸。” 池汐不客气的瞥了他一眼,这些日子以来被拒绝的委屈一股脑冒了出来,她气势汹汹的吼回去,“强的就是你!有本事你别硬啊!” “…………” 沉默了一会后,容羽还是忍不住多说两句,“……陛下不是和你的那个小新欢相处的很好吗?怎么忽然有空理我这个……唔?” 池汐翻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团吧团吧塞进了他嘴里。 她脸有些红,却不客气极了,“叫你闭嘴没听见吗?” “………………” 还真来强啊。 池汐终于把他剥了个精光,俊美的男体就在眼前,容羽的身材是属于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腰腹上那层硬硬的腹肌条理分明, 一块一块的好看极了,偏偏身体还白的很,池汐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摸了上去。 摸着摸着,又抓住了那根坚挺的肉棒。 “都硬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是我强你?”池汐撇了撇嘴,眼底却是笑着的,显然对他很是满意。“真是死鸭子嘴硬,我算是明白了,下次 你再和我闹脾气,我就把你按床上操一顿你就乖了。” 诶等等?好像拿错剧本了怎么回事? 容羽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嘴里面的帕子还带着女孩身上的香味,手上绑着的衣服更是松松垮垮,他甚至不需要多用力,就能把那没 起到任何束缚作用的东西撇到一边,但似乎被强迫也是某种特别的情趣,也就由着她胡来。 池汐早在主动吻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喜欢的人正任人摆布一样的由着她胡闹,她有点兴奋,攀着他的肩膀便找准位置,把那火热的性 器吃了进了肉穴。 “嗯啊……” 坚挺的东西一路劈开层层褶皱直达宫口,一路上的摩擦感变成放大的电信号直奔脑海,她腿一软,循着重力便沉了下去,却让肉棒进的更 深。 池汐找不到着力点,只能伸出手搂紧男人的脖子,一点一点开始缓慢的上下起伏,肉棒不断的撤出插入,上面的脉络把穴口磨的红彤彤一 片,可是身体里面却像着了火一样,又是舒爽又是酸麻。 “啊……好、好舒服……”她小声的呻吟着,更加努力的搂紧容羽的脖子。 离得近了自然就想要接吻,可是他的嘴还被堵着,池汐权衡了一下,就果断的把那帕子抽了出来,换成自己的小舌头顶了进去,缠着他翻 来覆去的吸吮舔舐,起伏的动作也越发激烈,身体的欢愉让两个人都很是舒适,池汐呜呜咽咽的,动的越来越起劲,长长的头发都跟着动作胡乱摆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动,产生了些许蜜液来,到处都被弄的黏黏腻腻。 容羽粗喘着气,女孩拼命的吸吮让他有种真的被强一样的错觉,他轻轻回应了一下,口中的小舌头果然愣了一瞬,随后更加活泼的缠绕上 来,容羽轻笑,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 “呜……”池汐吃痛,连忙撤回了自己的小舌头,可怜巴巴的摸了摸,委屈极了,“你干嘛呀?” “强我还不准我反抗一下吗?”容羽盯着她嫣红的嘴唇,却微微张开唇齿,像是在等那柔软的东西重新落下来。 χTfгēē㈠.てǒℳ 第八十章 全新的开始(H 然而也许是被咬痛了,池汐略略琢磨了一下,干脆抬高身体,把两个浑圆的乳包送了过去。 她伸出小手掐了掐他的下巴,容羽便配合一样的张开嘴唇,紧接着,一团带着少女体香的滑腻乳肉就强迫性的送进了嘴唇。 柔软的乳尖被送进口中,没有拒绝这样一顿美味的道理,容羽配合的轻轻啃咬吸吮,吃的津津有味。 “呃啊……你、你轻点咬……”池汐委屈的推他一下,可是乳尖被抚慰的快感让她又舍不得真的推开,容羽心知肚明,愣是把那乳珠啃咬的 像个小樱桃一样涨红肿大,身下的快感还在源源不断的递进,池汐起伏的更加厉害,坚硬的椅子硌的她有点痛,只能再往容羽怀中缩了缩,这一举 动无疑是把小乳送的更深,容羽用力一吸,刚好肉棒又狠狠撞上深处,池汐呜咽一声,猛地攀上了高潮。 大量蜜液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尽数浇在粗壮的性器上,容羽忍不住闷哼,含着女孩的小乳尖吸吮的更加起劲,似乎是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一 般。 “啊……不行、你、你不要吸了——”池汐连忙想逃,可是男人先一步咬住了口中的美味,这样一拉一扯,又是疼痛又是酥麻的感觉便涌上 来,她浑身一抖,差点又要高潮。 她倒是舒服的很,可此刻被她压在身下的人可就没那么好受,此刻女孩就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丰沛的汁液把所有地方都染上甜腻的香 气,交合的地方更是一塌糊涂,软穴一咬一咬的刺激着性器,容羽无数次想要挣开没什么作用的束缚,可是见她玩的正开心,也就忍了。 容羽松开唇齿,那颗小樱桃颤巍巍的,又红又肿,他欲擒故纵似的冷着脸,“玩够了没?玩够了就出去。” 池汐一下子就生起气来,“怎么?你不想要?” 容羽只是冷眼看着,一丝情绪都没有,好像那根硬的发烫的性器不是他的一样,“都说了你这是强奸。” 池汐更委屈了,也同时更生气了。这死鸭子就是嘴硬,分明几秒钟前他还吸的那么开心呢,转头就不认人。莫名其妙的好胜心让她猛地站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起身来,龟头离开肉穴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足以见得那软穴有多么不舍,然而现在扭头就走未免有些落荒而逃,池汐眼珠一转,拽着男人还被绑着 的胳膊就拖到了床上去。 容羽被拽的踉踉跄跄,一时间没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本来在他的计划中,此刻女孩应该气冲冲的再来一次才对,说不定还会努力的做出 些什么举动来逼他射精,以证明身体和意愿是多么的相悖。 然而他被一路拽到了床上,半强迫性的平躺在那里,双手被捆着放在头顶,还真有几分任人宰割的样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池汐已经捡着自己的小肚兜靠了过来。 这是要干什么? 容羽疑惑不解。该不会又是要堵嘴吧? 然而池汐嘟嘟囔囔的,红着脸皮凑过去,按着他的脑袋把那藕荷色的小肚兜蒙在了他眼睛上,只露出半个鼻子和两片嘴唇出来。 容羽挑挑眉,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紧接着,女孩柔软的嘴唇又贴了上来,小舌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滑进他的唇齿间慢慢厮磨。 容羽依旧任人鱼肉的“忍耐”着这种钝刀子割肉一样的快感。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似乎女孩并没有想和他过多缠绵,只是在他宽厚的舌头上舔了两下就撤了出去,随后便是一阵折腾。他眼不能视物, 耳朵也因为被肚兜遮挡住一半而听的不甚清晰,只能依稀感觉到她在他身上折腾了一番。许久没等到想要的东西,容羽有些想要开口问话,只是还 没发出声音来,就有什么比女孩嘴唇更软更烫的东西贴到了唇瓣上,还带着又湿又滑的触感,黏黏腻腻。 他一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脸倒是先红了。 身下模模糊糊传来她的嘟囔声,“让你嘴硬……” 女孩的淫水带着有些甜腻的味道,还混着他自己的味道,就这样在他嘴唇上来回磨蹭,容羽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然而笑声没落到实 处,肉棒便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拿捏住了。 这个姿势…… 容羽终于明白她想做什么,顺从的张开唇齿,像是接吻一般轻轻吻住那处,果不其然的,身下粗壮的阳具也遭受到了同样的待遇,柔软的 唇舌轻轻覆盖住龟头,如同接吻一样轻轻吸吮。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可是他本就是装出来的不愿,此刻除了兴奋也没有其他的情绪,虽然眼不能视物,但嘴唇轻轻吻了一圈,就找到那个想要亲吻的地方。容 羽的嘴唇精准的衔住肉缝中的小凸起,猛地一吸,身上的女孩便软趴趴的啊了一声,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池汐不甘示弱的圈住肉棒,舌尖在硕大的龟头上转了一圈,有模有样的学着他的动作,对着上面那个还分泌着液体的小眼,猛地吸吮,那 些微微发苦的液体尽数被吸进唇舌,激的男人一声闷哼,呼在整个阴户上的气也紊乱起来。池汐得意洋洋的又舔了舔紫红色的蘑菇头,自以为就扳 回了一局,可谁知道顺序莫名其妙的就反了过来,容羽轻轻一笑,略有粗糙的舌头也在还淌着汁水的肉穴上轻轻舔了舔,开始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池汐不明所以,试探性的绕着那个小眼滑了一圈,果然,身后灵活的舌头也学着她的模样绕着阴蒂打了个圈。 这下好了,她莫名其妙的从主动方又一次变成了被动方。 到底是谁强谁啊摔! 池汐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直起了上半身,扭啊扭啊的,用阴唇去磨他的嘴唇,淫液慢慢淌下来,尽数落在他的脸上。 这样的姿势池汐看不见容羽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忐忑,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还是忍不住悻悻的抬高了屁股,悄悄想,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是不是那里会有味道啊? 他是不是嫌弃了…… 然而下一秒,一个低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下来些。” “啊?”池汐愣,扭着头去看他,却只能看见他有点发红的面皮。 “我够不到。”容羽低低说到,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淫水的味道,发甜,比她的嘴唇还要甜上一些。 “你……”池汐又有点犹豫,小心翼翼的问,“你不嫌弃了?”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快点。” “……”池汐刷的一下又脸红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她慢慢压下去,又把还滴着水的阴户靠近,同时也弯下腰,好像是等价交换一样又握住了 他的阳根。 好像真的是迫不及待一样,才刚刚挨上,大力的舔舐和吸吮就迎接了上来,她唔的一声,爽的眼前都跟着冒了星星,那种力道,似乎是要 把她咬碎揉进肚子里面去,羞耻的让她脸一阵阵发烫。 有点不好意思的人急忙垂下头,也去吞吐抚慰挺立的肉棒,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断的从满满当当的嘴唇中溢出,光是听那唇舌交缠的声音就 知道这场景有多么淫乱。 又是一个小高潮过去,手中的肉棒还没有射,可是她却一点力气都没了,好像是自己爽了两回却不管他一样,有种无形的愧疚感蔓延出 来。她更加努力的吸舔肉棒,连续做了几次深喉,男人闷哼的频率越来越大,喘息的速度也越发的快,池汐努力的取悦着性器,好像在吃什么好吃 的东西一样把一整个肉棒都舔的湿漉漉的,舌尖更是像一条小蛇,细细的舔刷着马眼周围,甚至调皮的往里面钻,小手也配合的上下撸动棒身,在 她又一次吸吮下,容羽彻底败下阵来,精关大开,没等女孩反应过来便激射而出。 乳白色的精液猝不及防的射进嘴里,池汐慌忙去躲,又被紧接着的一股精液射到了脸上,就连一侧的睫毛都被波及,沾着乳白的东西,好 像是个沾了冰雪的精灵。 池汐气急败坏的呛咳着,一边咳一边弹了一下那半硬不硬的东西,“你怎么要射也不告诉我啊?” 容羽便笑。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女孩脸上沾满精液的性感场面,低低的笑声悦耳极了,不紧不慢的描述,“你方才不也弄了我一脸吗?” 池汐刷的一下又红了脸。 “乖,过来给我解开。” 池汐慌忙的用那早已经脏兮兮的被子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小心的凑过去,“你不生气了?” “生气。” “那……那不给你解。” “等我挣开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那……那你保证不生气。”她赖皮一样的嘟囔到,“我和顾亦尘真的没什么……” “你还敢提?”容羽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语气一瞬间又沉了下去,“我想了几天都想不通,你们俩能有什么秘密非要瞒着我?” “……” “怎么不说话了?” “……真没什么。这件事,能不能以后别问了呀?” “……” “容羽,我真的喜欢你……” “……” “你不是说,若有来世空欢喜,与君相逢少年时吗?之前的事我既然都已经忘了,那你就是我的少年时啊……所以以后……能不能不再去想 以前的我?” 屋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容羽没有给她答复,可是她能看见肚兜上细微的颤动,是他在眨眼睛。 这样的话的确有些奇怪,哪有正常人会说出让人忘记曾经这样的语句来,池汐紧张极了,肚兜下面的眼睛每一眨,她的心脏就要跟着颤悠 一下。这样的安静持续了一会,她又轻声说到,“我知道或许那些记忆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对我来说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我很自私, 但是……但是……或许,能不能把我当成一个全新的人去看呢?” 依旧是一片安静,池汐有点等的着急,那种像是被审判一样的心情的确太让人难熬,她纠结了一会,一把掀开了遮着他眼睛的小肚兜。那 双温柔的眼睛又和她对视上,那一瞬间她忽然看到了许多情绪,不解的,深情的,又有点悲伤的,好像是融碎了许多星辰,满满都是破碎的余温。 这让她又一次觉得自己糟透了,像是破坏别人家庭感情的小三,忽如其来的委屈感在这一刻被无止尽的放大,可是,她凭什么觉得自己委屈呢? “对不起……”她不敢再和容羽对视,更害怕被他看穿,眼睛里面忽然就染上一层水雾,她努力的眨着眼睛,阻止泪水的滴落,慢慢的直起 身子来。 如果他眼里永远都只有从前的池汐,那么现在的她除了一句对不起,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有些沮丧,可是愧疚远比沮丧多了许多。这个世界的人把贞操看的那样重要,甚至他还半真半假的去撞了柱子,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 知道他那么看中的贞操早就已经不知不觉的没了,会不会恨她呢? “好啊。”低哑好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池汐错愕的一愣,连忙看过去,却只看见了他脸上淡淡的笑容。 “如果你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全新的人,那我很乐意。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这个眼里有我的你。” 男人轻轻伸出手,擦掉她脸上沾着的一点泪水。 或许没有什么能比这一刻更让她开心了。池汐甚至不敢再说话,似乎一开口眼泪就会源源不断的垂落下来,她胡乱的把肚兜拉回来,蒙住 了他的眼睛,又一次凑上前去亲吻他的嘴唇,这一次的唇齿厮磨,要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让人心动。 一吻结束,容羽轻轻啧了下嘴,像是评价一样,浅笑着开口,“啧,一股我精液的味道。” 池汐被他逗笑,胡乱的蹭了蹭脸上乱七八糟液体,“我脸上还都是呢。” “嗯……”容羽皱起眉毛,“太浪费了。” “什么?” “这次都射进穴里面吧。” “……嗯?” 话音一落,那层本就松松垮垮的束缚彻底被他挣开了来,猛地拉住身上的女孩,不过是一个呼吸间,天地就倒了个个。 池汐惊叫一声,容羽两个字刚要说出口,就被又一次覆上来的唇齿尽数吞没。 又是一夜缠绵。 第八十一章 追夫守恒定律 池汐是那种典型的给一点甜头立刻就能蹬鼻子上脸的人,这天她费尽心思的终于成功哄好了容羽,于是第二天从早上起来开始,就恨不得 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赖皮都被她耍了个尽,无论容羽是好言相劝还是恶语向之,她都像是个502胶水,说什么也不肯和他分开。 一顿好好的午膳,愣是被她吃了半个时辰之久,她坐在容羽的一条腿上,软趴趴的抱紧他的腰。 容羽半是好笑半是无奈,这种粘人的小家伙更像是一只小奶猫了,不过他并不讨厌。y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唔……”池汐吃掉容羽喂到嘴唇边上的一口米饭和一块青菜,有些不满的踢了踢腿,小短腿在空中晃悠了两下,甚至有点够不到地面, “你不要总给我夹菜,我要吃那个肉……” 容羽笑到,“你还想怎么?喂你还不知足了?” “你嫌我?”池汐一瞪眼睛,凶相毕露的仰起下巴看他。 “臣哪敢啊。”容羽顺从的从桌上夹了一块肉,左手还拿着碗,像是给小孩喂饭一样喂到她唇边。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样粘人? 池汐冷哼一声,得意洋洋的吃下去。 果然,更像一只小猫了。容羽想到。你瞧那个傲娇的样子,还有那个亮爪子的模样,都和那奶凶奶凶的小猫如出一辙。 容羽笑着,忍不住轻轻亲了亲她的发顶。 池汐并未察觉,仍然舒舒服服的赖在他怀里面,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赖着赖着,她忽然就问,“你想不想去烟城?” 容羽眸色清浅的又递了一口吃食到她嘴边,眼底仍有着笑意,“陛下若是想带着我,那便去吧。” “切。”池汐翻了个白眼,“想去就直说嘛。”她无聊的踢了踢腿,继续说到,“我听说烟城风景一向不错,虽然这会花什么的也快谢 了,但估计也能有点看头……” 说起来,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一番风景呢。从古至今都说那皇宫是个囚笼,她本来还不这样想,可是琢磨琢磨,还 真和监狱没什么区别。 “陛下以为是去玩的?”容羽笑着打破了她的幻想,“陛下是不知道什么是水患吗?本来就是雨季,烟城之所以严重,就是因为城区可能 积了水,这遍地都是脏水的地方,有什么看头?” “啊……” 容羽看了眼身体逐渐僵硬的女孩,继续补充,“那积水下面定然会有泥沙,长时间不排掉脏水,下面就全是厚重的淤泥……” “……” “淤泥一旦把下水的口堵住,就会更加严重,若是陛下再遇上了暴雨,门都没得出,上哪看风景去?所以,如果不是陛下要去,我去遭什 么罪呢?” 池汐苦着一张脸,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个臭水沟的模样,她犹犹豫豫的挠了挠头,“那……那……那你还是在宫里面待着吧?” “不用我陪了?”容羽垂眸看向她,不动声色的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也是。有个新欢要去陪你呢,我凑什么热闹?” 池汐又是一僵。她权衡了一会,果断就回头又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讨好似的在他胸前蹭了蹭,“怎么会呢,只是逗 他开心罢了,没打算带他的……” 容羽挑起唇角,“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池汐连忙顺毛,一边哄着一边腹诽,容羽这人,当真是从醋坛子里面长出来的啊,吃醋这种事都快成为家常便饭 了。 “喜欢他什么?”容羽放下碗筷,拿起桌边备着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 “呃……还能是什么,他也就那张脸……”话刚说到一半,池汐隐约觉得又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抬眼,又见到容羽面色没什么变化,她想了 想,还是一拍大腿,打着哈哈到,“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人呢?除了你我当然谁都不喜欢呀……” “你看门口。”容羽伸出手,好笑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尖,示意她扭过头去。 池汐忽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是扭头而已,愣是被她弄的像个慢动作一样,她僵着脖子扭头看向门边,无数次祈祷着希望那个人不会出现,然而,柳眠的身影还是 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他今日并未易容,却戴了一层面纱一样的东西,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来,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这双漂亮的眼睛里面雾蒙蒙一片。 哦嚯,完蛋。 池汐头一次明白了后院起火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也明白了什么叫追夫火葬场。 昨天刚哄好一个,今天又气了一个,这算什么?追夫守恒定律吗? 身边的人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动作,而门口的人看上去倒是一脸平静,可是眼眶里面欲落不落的泪水,就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也许是上天本就偏爱美人,所以无论美人做些什么,似乎都能激起别人极大的共鸣,此刻柳眠那精致的眉眼微微低垂不肯看她,愣是把一 个被伤了心却又要假装自己毫不在意的样子描绘的淋漓尽致,池汐为难的不行,就差也跟着哭出声来了。 容羽也太坏了点吧呜呜呜。 “柳先生别来无恙啊。”容羽率先打破了一室宁静,一手抱着女孩,一手轻轻给自己倒了杯茶。 “见过贵妃娘娘。”柳眠垂下头,迅速的行了礼,全程都不肯看池汐一眼,竟有点要打碎牙齿和血吞的倔强。 “咳咳咳……”池汐尴尬极了,想要从容羽腿上下去,可是偏生他搂紧了自己的腰,挣了半天都没挣出去,倒像是刻意在他身上扭动一样, 无奈之下,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问道,“你、你怎么来啦?” 柳眠咬了咬嘴唇,仍旧低着头不肯看她,可是在场的人都能看见,有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啪嗒啪嗒就掉在了地上。他的声音很是平稳,甚 至平稳的有些过头了,“陛下,我不想去烟城了……陛下不必顾虑我,柳眠知道自己的职责,就算陛下厌烦于我,我也绝不会告知西月的——陛下 不必为了维持和平来假意宠我。”他终于抬眼看了一下那对抱在一起的人,宝石蓝的眸子里面翻滚了许多情绪,最后都变作一句淡淡的“柳眠告 退。” 完了。 池汐欲哭无泪,颇有一种到手的鸭子飞了的感觉,正想着这事要怎么圆的时候,有一只冰冰凉凉的手轻轻摸上了她的脸。 那手掌她再熟悉不过,只是它轻轻在侧脸抚了抚,便往下面一滑,摸上她细皮嫩肉的脖子。 “哄完这边哄那边,你累不累?”容羽轻轻抚摸着手下白嫩的肌肤,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χTfгēē㈠.てǒℳ 第八十二章 祈福 池汐僵硬的哈哈两声。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拿捏住,虽然那手掌并未用力,但仍然给人一种无形的危险感,好像她只要做出什么让他不 满意的举动,那手就会毫不留情的掐断她的脖子。 果然不愧是兄弟俩吗?容羽这家伙怎么变得和顾亦尘那厮越来越像了? “怎么会呢……”她干巴巴的说到,“我、我……” “所以就因为他长得好,还会装可怜……你就动心了?”容羽伏下头,嘴唇紧挨着女孩的耳朵,他微微张开唇齿,那弹性十足的小耳朵就被 收进了口腔。 “唔……”池汐嘴硬到,“我没有……” “没有?”容羽把她的头发都拨到一侧,从耳边一路轻轻吻到后颈,狠狠的咬住了后颈上的软肉。 “啊!疼……”池汐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然而脖子被捏着,腰被搂着,后颈还被人发狠的咬着,别说跑了,就连跑的想法都不敢有一星半 点。 容羽在那白皙的地方留下一个极为明显的红痕,才满意的退开些许,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我就说那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怎么可能入的了你的眼……弄了半天,还是因为人家长得好?”容羽推开她的衣领,露出小半个肩膀来,女 孩的肌肤白皙极了,白的只让人克制不住的想留下些什么,他张开嘴唇,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咬上圆润的肩膀。 “呜……”池汐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强撑着解释,“那是因为交杯酒——那交杯酒里面有东西,一不小心才……” 容羽一顿,随后又是一咬,“骗人的小家伙……” “啊!我没有我没有!”池汐委屈的偏过头,想要去看被咬的位置。男人下口太重,让她怀疑是不是已经被咬破了皮,“我没有骗你—— 不信你去问觉夏,真的是因为有东西……” 容羽冷哼一声,可是转念一想又换了套路,他在咬出的伤口上轻轻舔了舔,像是抚慰一般,紧接着那个低落的声音便从喉口滚了出来, “我又没和你喝过交杯酒……” 不就是装可怜吗? “……啊……”池汐语塞,她侧眼看向容羽,在他眼里看出了几分难过来。她连忙轻言细语的哄到,“你……你别难过……过几天、过几天我 们可以补上……”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容羽便收起假意装出来的委屈模样,了然的轻轻笑起来。 真是个傻瓜。 池汐以为是自己哄好了人,连忙顺着话继续说,“别说是交杯酒,若是朝臣不闹事,我们补办一场婚礼都是可以的,到时候我们就穿正 红,我看谁敢不同意……” 容羽笑着放开了她,重新帮她穿好衣裳,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池汐有些懵懵的回过头,又听见他悦耳的低笑。 “去找他吧。”容羽这样说。 池汐差点没给他跪下。这种时候说这个话,她哪敢啊——现在的容羽像极了什么蛇蝎毒后,表面上风轻云淡大度包容,转头就能把人毒 死。她连忙陪着笑,“我不去我不去,他有什么好哄的……” “我只是忽然觉着,他跟着一起去烟城也不是不行。” “嗯?” “反正也是去吃苦,他那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就让他去吃点苦头吧。” 他那日不是在炫耀吗?那自然要炫耀回去才行啊。 一想到在烟城的所有日子里,他柳眠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和自己如胶似漆的模样,还真有了点报复的快感呢。 “啊……”池汐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可以再多带几个,”容羽慢条斯理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看你心情。” 池汐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天知道到底是看谁的心情啊。 晚上的时候,她骗容羽说是有政务要忙,便回了凤鸾宫,可是才刚进去,又偷偷的从后门跑出来,去找柳眠。 这种行径,怎么看都像是要偷情一样。 可是毕竟柳眠也没做错什么,再一加上他那个又是委屈又要坚强的模样,池汐就觉得心脏都跟着抽抽,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偷偷去看看。 哄好自然是最好的,但就算哄不好,也起码能让他不那么委屈了吧。 美人落泪什么的,怎么有人能舍的得呢? 她只喊了觉夏跟着,两个人偷偷的走着小路到了辰和宫,进门的时候她摆手阻止了通报,直奔柳眠所在的主殿,正想推门进入的时候,听 见里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池汐皱起眉头,看了眼都在门口候着的下人,仔细数了数。 1、2、3、4、5、6。 按宫里面的比例,一个嫔位只分六个宫人,现下这六个人分明都在外面,那屋子里面的是谁? 她推门的动作猛然停下。门口候了两个小太监,都是西月国的人,池汐盯着看了会,分明在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的小太监身上读出了几分慌 乱来。 果然,这个柳眠并不简单。即便是远嫁而来,见到她时也没有丝毫不满。以他的条件,忽然要和一个自己全然不认识的人成亲,当真是心甘情愿的吗?那些被她忽略的问题 一瞬间在脑中翻滚了几圈,倒有点庆幸自己今日是悄悄来的,否则柳眠这件事,还不知道能被他瞒多久。 此时那些心疼的情绪烟消云散,她冷静下来,不知怎么竟然有点紧张。 最好……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屋子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模模糊糊的,有些听不清楚,池汐冷着脸,悄声推开了门。 她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房门轻轻打开,主殿里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声音从旁边的耳室遥遥传来。 “惟愿陛下凤体安康,国事顺遂……此去烟城路途遥远,愿神明庇佑……” 池汐脚步一顿,仍然轻轻的靠近过去。 耳室的门未关,柳眠身姿挺拔的跪在中央,双手合十,双眼紧闭,他的面前,有一尊玉做的雕像,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雕像不大,却 被供在了桌子中间,淡淡的香火气息慢慢渗透过来,带着浓郁的香味。 跪在中间的人一袭灰色衣袍,清淡的水墨质感和世俗的场合极不相配,他的长发披散着,一直垂到腰际,嘴中仍念念有词,“柳眠自知福 薄命浅,不敢奢求圣恩常伴,若神明在天有眼,柳眠愿以毕生福运换陛下洪福齐天……” 原本有几分怒意的人就这么停在了那里,看着屋子里面的场景一言不发。 这种场景池汐的确没想到,但是,也不至于就要感动的涕泗横流。一来她从不相信鬼神,二来,这样的场景,那些宫斗剧里面还少吗? 她若是真的放松了全部警惕,才是真的傻。 “别说了。”她靠着门站着,轻声打断那个正一心一意的人。 χTfгēē㈠.てǒℳ 第八十三章 误会 柳眠一愣,匆忙回过头,见到她后眼眶便是一红,匆忙起身行了礼数,“陛下怎么来了?” “从贵妃那回来,你就一直在求?”池汐伸手扶起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漂亮的玉石狮子,“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个屋子?我都不知 道。” “陛下……”柳眠低垂着眼睛,不肯看她,只是一板一眼的回答着问题,“是,昨日夜里摆上的。” “你们西月国的人祷告,还要把下人都屏退出去吗?”池汐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一想到门口那人慌乱的神色,就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头。 柳眠先是一愣,“陛下……”他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带着水汽的蓝眼睛就好像是一片海,氤氲着清亮的水花,“陛下是怀疑我在做别的 事?” 柳眠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是池汐从未见过的,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直觉便觉得他本不是在做这件事情。可是柳眠那个受伤的模样太过 真实,一时间脸上竟也有了一丝不忍之色。 但有些事情,不是长得好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只可惜她来的时候没带别人,她略略想了想,试探性的喊了一句,“那个谁,陆、陆、陆什 么野?下来!”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无声息的靠到了她身边,速度快到甚至她还没有来得及侧过头,“陛下,臣在。” 池汐缓了一下,便吩咐到,“搜一下吧。看看有没有藏人、或者有没有字条之类的,”池汐瞥了一眼柳眠,见柳眠那个受了很大打击的样 子,又补了一句,“尽量仔细些。” “是。” 靠谱的侍卫长领命而下,池汐屏退了觉夏,和柳眠回到了主殿坐着。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一切都重归安静,只有耳室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柳眠面色苍白的在她身边站着,却仍然恭顺的给她倒了一杯茶。 池汐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问道,“不想解释什么吗?” “陛下认为我有罪,那我便是有罪,此时解释,陛下会信吗?”柳眠垂着头,声音轻飘飘的,没了一开始勾人的味道,多了几分凄凉, “何况陛下想我解释什么?解释为何要给陛下祈福吗?” “……坐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总要有些提防之心。”池汐尴尬的咳了两声,甚至不敢看他的神色。 “提防之心……”柳眠重复到,“陛下与我在床榻上欢好之时,可曾有过提防之心?” 柳眠问的很不客气,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逾矩,但一旦配上他那个凄惨的样子,又似乎连质问都变得理所当然。 这分明是在指责她拔屌无情啊。池汐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又听见那美人句句戳心的问句。 “陛下前几日尚且和我如此温存,怎么自见了贵妃娘娘后便开始对我如此冷漠?自古都说是帝王无情,柳眠本还以为并非如此,如今看 来,原来陛下和他们也无甚区别,或许只是陛下瞧着我这张脸稀奇罢了……” “我没……” “若是我不曾让陛下看见过我的真容,陛下那夜还会碰我吗?”柳眠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人,几乎是要把委屈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嘴唇 轻抿着,似乎是在克制些什么,柔弱的身形也跟着微微哆嗦,加上眼里面还在晃动的泪珠,当真是我见犹怜。 池汐又一次没骨气的心软下来。 她放软语气,重新站起身来到他面前,想要安抚的拍拍他的头,可惜柳眠比她高了不少,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 会啊,我既然娶了你,肯定会对你负责……” “如果陛下口中的负责就是这样子虚乌有的罪名,那柳眠担不起。”男人退开半步,倔强极了。 好家伙。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哄。 “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有西月这样一层身份在,实在是不大方便……其实我今天这举动只是做给别人看而已……”池汐睁眼说着瞎话, “我怎么舍得这样对你呢?” 柳眠犹豫的抬起头,小心的瞥了她一眼,“当真?” “真的~”池汐连忙哄到,“我今日来,就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想去烟城,若是想去,我自然要带着你呀……” “那陛下和贵妃娘娘说的那些话……”柳眠犹疑的看着她,漂亮的蓝色眼睛眨啊眨,澄澈极了。 池汐深吸一口气,对不住了!容羽! “自然只是哄他罢了,”她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还不忘了增添几分润色,“贵妃脾气大,总是喜欢和我闹别扭,我也是无奈之举……” “那陛下今日和我说的话,我又怎么知道是不是哄我的无奈之举呢?”柳眠看着她,眼里面的水雾又一次翻涌上来,好像下一秒就能啪嗒 啪嗒的掉下来。 “这……”池汐难办的皱起眉毛,一时回答不出。 眼看着美人又要流眼泪,她连忙凑上去,啵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淡粉色的唇印。 柳眠错愕的摸了摸脸,瞪大眼睛盯着她。 池汐被看的有点脸红,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是在编瞎话骗你?你可想去烟城?若是真的想,带着你便是。” 反正容羽已经同意,应该没什么大事,大不了她辛苦一些,这边陪半天那边陪半天好了。 “陛下……”柳眠轻轻唤了一声,耳朵似乎有点红意,“柳眠只想跟着陛下……” “好~”池汐笑眯眯的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那副模样像极了浪荡的登徒子,“那就跟着吧。” 男子的皮肤光滑细腻,入手还有点微微的凉意,手感很是好,池汐摸了一把,还有点想摸第二把,只是咸猪手刚伸出一半,一个声音打断 了她。 “陛下……”池汐侧过头,看见那小侍卫长正乖巧的躬着身,“陛下,都搜了一遍,暂时没看见可疑的东西。” 池汐果然更尴尬了,只能佯装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摆摆手让他退下,无比慈祥(?)的回过头,对着柳眠开口,“好孩子,委屈你了。” 又是哄又是骗的说了能有半个时辰,那点一直徘徊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的眼泪才终于被柳眠收了回去,池汐说的嘴皮子都快干了,见他终 于不再泫然欲泣,忍不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 “陛下今晚留宿吗?”柳眠贴心的又给她倒了杯茶,笑意盈盈的递给她。 “……啊哈哈哈,”池汐笑了两声,“不了不了,今天还没批奏折——觉夏啊,走走走,我们回宫、回宫……” 笑话,今天要是留在了这,容羽那边岂不是又白哄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要真是一天哄一个,那也太累了些…… χTfгēē㈠.てǒℳ 第八十四章 月事 她拉着觉夏逃得飞快,甚至连头都不敢回,生怕看见柳眠又楚楚可怜的模样,也自然就没看见,柳眠脸上那抹笑容在她离开的那一刻瞬间 消失,干净的蓝色眼睛里面深邃无波。 “出来吧。”他轻轻唤到,“她走了。” 随着他的话,一个人影从正殿的屏风后面闪了出来,慢悠悠的踱着步子靠了过来。 “有趣。”来人是个女子,长发束成马尾扎在脑后,佩剑的剑柄上似乎镶着漂亮的金。“这小姑娘比我想象中难对付……怪不得池洋打不过 她。” 女子颇为玩味的看着池汐离开的方向,那双眼睛竟是澄澈的碧绿。 如果池汐在这里,她一定会惊讶的张大嘴巴,因为这人,赫然是政变之前,来东阳国的那个使者。 “她很聪明。”柳眠轻轻附和,慵懒的靠回了椅子上,“所以麻烦五殿下注意些,别再随随便便乱闯,今日若是被发现,掉脑袋的人是 我。” “那又怎么样。”女子不在乎的切了一声,“不过还真是没想到,要不是我耳朵好使,提前躲了出来,恐怕今日还有点麻烦……” 柳眠没有理会,只是拿起那杯倒给女孩的茶,就着她留下来的清浅唇印,轻轻喝了一口。 “看来你把她伺候的不错,竟然能让她这么信你。”女子笑着回过头,玩味的在他脸上打量一番,“你那些小伎俩竟然还真有用。可惜 啊,要不是怕她发现些什么,我都想尝尝你的滋味了。” 柳眠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放心吧,”女子随意的说到,“你做的不错,我会如实向大殿下禀报的,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 “那就提前谢过两位殿下了。”柳眠朝着她举了举杯,神色间并无什么尊敬之意,一双漂亮的眼睛懒懒的眯着,举手投足间满含贵气。 “陛下,”在回去的路上,陆青野叫住了她,“臣有事要禀报。” 池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路上所经过的一众花花草草,随口便问到,“什么?”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陆青野犹豫的看了眼周围,略上前一步,和女孩靠的更近了一些,压低嗓音说到,“方才那辰和宫里,若是没听错,还有一个人在。” 池汐的脚步便忽地顿住了,她侧眸看向神色端正的人,“为什么方才不说?” “陛下,臣一开始听的并不真切,一直到临走之前才听清了些,想必是那人放松了警惕。这人既然能一开始躲过我的注意,武功恐怕和我 不相上下,臣权衡一番,顾及陛下安危,就没敢贸然出手……” “他躲在了哪里?”池汐忍不住心惊。她在那屋子里呆了能有半个时辰,那么长的时间内,旁边都有一个不知身份的人,现在回想起来, 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不自觉的冒着冷汗。 “在主殿一扇屏风后方,”陆青野回到,“听呼吸的频率和力度判断,应该是个女子。” 女子…… 这个柳眠,果然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 亏她还哄了那么久!原来她一开始猜的没错! 池汐气的攥紧了拳头,“这几日往那边加派些人手,看的紧些,不过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了。”她冷静的吩咐下去,“觉夏,这些日子 盯紧御膳房和掖庭,所有的吃穿用度,都要好生检查一番,辰和宫里面也再派去几个自己人。” 四下打点好了后,池汐还忍不住在想,柳眠到底想做什么呢? 她隐约猜到这件事并不简单,却更加确定了要带着他走的想法。这样的人,若是不放在身边时刻看着,她还真有点不放心。 何况以他的相貌,想要蛊惑谁未免太容易了。 直至今日,她才隐约意识到,一直以来,她都把柳眠想的太过简单,可是再一想,又觉得他那些举动不像是作假,那眼泪说来就来的本 事,也真是稀少。 柳眠……到底哪面是真,哪面是假? “唉……”她长叹一口气,饱受折磨一般的把下巴放在了桌子上,喃喃自语,“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偏偏心思那么重呢?……” 她正胡思乱想着,殿外忽然有人慌里慌张的过来禀报,“陛下,凌妃娘娘她——” 话音未落,一个人就大跨步的走了进来,根本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池汐只觉得眼皮一跳,突然感觉有些危险。 男人怒气冲冲的走到她身前,气势十足的拍了下桌子。 桌子的晃动沿着她放在桌面的小手上传过去,池汐被震得都跟着发麻,她满脸懵的看着面前的人,脑子里又蹦出了神奇的追夫守恒定律, 她无语的叹息,“你又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方凌洲大声反问,伸出手就想把小姑娘捞进怀里面来,然而池汐早有防备的退开一步,愣是没让他捉到。 “去烟城怎么不带上我?为什么不带我?”方凌洲气急败坏的又是一捉,一只脚都已经迈上了台阶,这逾矩的行为分明是大不敬,可是这 凤鸾宫里面的人却没一个敢拦,“我堂堂一个妃子,上面的你带了一个贵妃,下面的你带了一个嫔——我这个阶位现在分明只有我一个,你偏偏跳过我是几个意思?”他扯住了女孩的衣袖,怒气满满的把人抓了过来,“你给我过 来!给我解释解释,你什么意思?” 池汐欲哭无泪,勉力挣脱这男人的禁锢。他的手力气大极了,根本不是她一个小姑娘所能撼动的,一时间不仅没能把他的手指抠开,倒是 被拉近了好几步。 “快点!拟旨!就现在!”方凌洲不客气的皱起眉头,“还是说你想让我再逼你一回?” 那些和方凌洲第一次时的内容慢慢浮现,池汐跟摇拨浪鼓似的晃着头,答应的飞快,“我拟!我拟!” 方凌洲冷笑一声,不客气的盯着她的声音动作瞧。若是那落笔稍稍慢了一些,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拍个巴掌印上女孩又弹又嫩的小屁股上 去,哪怕仍然隔着几层布料,少女那处仍然被拍的火辣辣的,池汐眼泪汪汪的一手捂着屁股,一手乖乖巧巧写下字来,愣是在淫威压迫之下写下了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还忍不住小声嘟囔,“不是说那地方都是脏兮兮的泥巴吗?你们一个个都有毛病吧……” 方凌洲不客气的又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巴掌。 “呜……疼!”池汐委屈巴巴的咬着嘴唇,写字的速度却更快了些,暗暗想到,这到底是去视察的还是去火葬场的? 容羽、柳眠、方凌洲……哪一个好对付? 池汐唉声叹气,但落在方凌洲眼里,显然就是这小丫头又欠管教了,他冷笑两声,等她最后一个字刚写完,就毫不犹豫的把人往肩上一 扛,愣是在她惊慌失措的喊声中把她扛到了侧殿里面,砰的一声把她按在了柔软的床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方凌洲巴不得她天天欠管教。 “方凌洲!!你干什么!!”池汐慌乱的半撑起身子,脸还埋在被子中间,她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裳,忙不迭的大喊,“我来月事了!月 事!!!” 第八十五章 出发 方凌洲正扯着她衣裳的手果然一顿。 池汐这话并不是假的,方才从柳眠宫中回来,亵裤上就见了红,她又是换衣裳又是清洗的用了好长时间,这才刚坐下,奏折才拿了两本, 方凌洲就怒气冲冲的闯进来了。 “我记得你日子不是这几天……”方凌洲的嗓音有些哑,能听出明显是在憋着些什么,他咬牙切齿的又打了一下小屁股,在看到女孩两腿之 间厚厚的卫生棉时到底还是泄下气来。 “提前了几日而已……”按着肩膀的力道放松了下来,池汐连忙提好裤子,退开了一大步远。 “过来!”方凌洲恶声恶气的朝她开口,见小姑娘把头摇得飞快,想都没想的就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过来,唇舌毫不犹豫的压下,带着 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重重亲吻,池汐被这突然袭击搞得两腿一麻,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圈进怀中。 方凌洲像是泄愤一样翻来覆去的亲吻她的嘴唇、他的颈侧,甚至连肚兜下方软绵绵的两团乳肉都无微不至的照顾到,衔着软软的乳尖来回 磋磨,不时用舌尖挑逗,池汐被他折磨的有了感觉,下身湿热一片,也不知道流出来的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她羞红了脸,本能的夹紧双腿轻轻磨 蹭。 于是原本暧昧的前戏现在都变成了折磨人的举动,方凌洲故意挑逗着她的神经,拉着她的小手去撸动涨硬的肉棒,池汐的手心都被磨得发 红,可是她那处却得不到半点抚慰。 方凌洲带着她的小手摸向下身,手指刚接触到那庞然大物便被它的热度吓了一跳,方凌洲强硬的按着她的手腕去碰触,带着她的手上上下 下的撸动起来。 原本让她庆幸逃过一劫的月事现在变成了最让人讨厌的东西,池汐难受极了,漂亮的眼睛里面甚至噙了些生理性的泪水,除了被方凌洲带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着来来回回的抚慰肉棒,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撸动的速度不断加快,方凌洲低低喘着气,又凑上前去亲吻她的乳尖。女孩的小手柔若无骨,虽然比其肉穴能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够,但也 比自己抚慰的时候爽快的多,他不断调整着呼吸,拉着她的手继续加大力道,随着重重的一下摩擦,滚烫的精水激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手心 里。 池汐僵硬的收回发酸的胳膊,手心里的白浊又黏又烫,顺着缝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滑落,方凌洲拽了个帕子帮她擦拭,可也许是因为心理作 用,池汐总觉得那手心跟要烧着了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方凌洲射了一次,心情就舒畅了许多,他干脆抱着女孩躺在床榻上,静静品味着射精的快感。 然而池汐现在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她鲜少有这种欲求不满的体验,可是身体状况在那里摆着,只能暗暗难耐的夹紧腿,小幅度的来回磨蹭,试图获取一 些快感来。 然而这点微弱的动作也被男人捕捉到,方凌洲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语气轻佻极了,“想要?” 池汐尴尬的低下头,嘴硬到,“不想……” 于是男人就拉长声音的哦了一声,笑意盈盈,“那憋着吧?” 池汐憋着气,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这天的夜晚过的格外缓慢,每每她刚有睡意,方凌洲就会悄悄的摸上来,挑逗她的乳尖,咬她的脖子,欲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她无 论怎么挣扎都摆脱不掉,后半夜男人终于不再折腾她,可是也许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过了头,就连梦里,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一梦醒来之后, 倒是更想要了。 一整夜的欲求不满带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她的脸仍旧带着些不自然的潮红,甚至下了朝之后,她连去见容羽的勇气都没 有,生怕被看出来些什么。 去烟城的日子定在了五日后,这几天的时间定然是要好好收拾一番,期间她叫顾亦尘来了一趟,和他交代了一些事情,毕竟她不在宫中, 一些琐碎小事便交给他定夺,只是顾亦尘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往日里总要呛她两句的毛病此时也没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池汐懒得和他过 多纠缠,说了些必要的事情后,就又找来了左相,把朝中之事安排的明明白白。 做完这些事后她颇有一种成就感,头一回觉得,原来那些政事也不是那么难。 这一切准备好了后,便到了要启程的日子,只是到了分配马车的时候,她又犹豫起来。 后宫里面只分了一辆车,一辆马车四个人,两个主子一人带一个贴身伺候的便装的满了,这样一来,她势必便要带一个人进自己的马车。 可是,带谁呢? 她自然想带容羽,可是一想到柳眠要和方凌洲坐一辆车,就有点担心。 虽说柳眠那家伙不一定真有那么柔弱,可是方凌洲和他看不对眼却是真的,位份比他高也是真的,若是当真让柳眠吃了亏,她还真有点于 心不忍。 不管柳眠到底是什么心思,既然已经是她的人,池汐还是想尽可能的担一些责任。 可是若是让容羽和方凌洲坐一辆车…… 她脑子里面忽然就能出了什么天崩地裂神仙斗法的场面来。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两尊大佛,她胆子再大也不敢把他俩放在一起啊…… 但如果带着方凌洲在车上……先别说容羽和柳眠能如何,光是她自己,心里就不情不愿。 这事,着实有些难办。 权衡几番,她含泪做出了决定。 “觉夏啊,”池汐眼泪汪汪的拉着她的手,“可能要委屈你一下,去坐他们那辆车了——” 小姑娘懵懵的点了点头,又奇怪的问道,“那陛下不用我跟着伺候了吗?这路途遥远,若是想小解或是吃食……” “唉……”池汐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沉重开口,“应该没空。” 于是容羽、柳眠、方凌洲三个人,都被她带上了自己的马车。 她的那辆车要比寻常的马车宽敞许多,容纳四个人绰绰有余,甚至她们四个都想躺下也是足够的,只是这种奇怪的气氛,着实是没办法缓 和。 此时的池汐,还没有意识到,她这样的决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奇奇怪怪的经历。 一开始的时候,气氛还算是不错,因为是清晨便发了车,车上几人都有些困倦,方凌洲半靠着座椅睡的颇为踏实,一旁的柳眠规规矩矩的 坐着,低垂着头安静无声,至于池汐自己,则缩在容羽怀里补觉。 这样祥和的场景只持续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的她,是被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震醒的,她被吓了好大一跳,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怎么回事?” 窗外立刻有人恭敬的请罪,“陛下,这段路路况不太好,一会可能还会有一些颠簸,请陛下赎罪……” 池汐只能说句没事,然后摸了摸受惊的小心脏,重新坐回去,只是困意却被这么一下消灭的一干二净。 “吓到了?”容羽安抚的搂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好、还好,”池汐呼出一口气,“就是有点突然……” “喝点水吗?”容羽贴心的把一个牛皮水壶递给她,里面的水还带着些温度,“这一路上少不了要吃苦头,你且忍耐一下。总归不过三四 日,很快就到了的。” 一听到还要三四天才能到,池汐顿时无比想念现代的飞机和高铁,她扁了扁嘴,正要接过那水壶,冷不丁的,一张俊脸不知怎么就凑到了 眼前,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在了她的唇瓣上,紧接着,清冽的水流就突兀的被传到了她口中。 能做出这种骚操作的,除了方凌洲本人,怕是没别人了。 池汐僵硬的含着半口水,控诉的看向始作俑者。 方凌洲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的水壶,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便得意洋洋的朝她晃了晃。 池汐:…… 有一说一,这场景,竟然还有点似曾相识。 你瞧,这水,是不是和那核桃仁有点像? 第八十六章 月事结束了么 她明显的感觉到,那只搭着她肩膀的手猛地一僵,就连身后靠着的他的身体,也变得紧绷起来。 这可不是一个好预兆。 池汐连忙扭过头想要哄人,可是一紧张,嘴里面的东西本能的就被她咽了下去,她一愣,眼睁睁看着容羽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池汐立刻做出一个被害者的姿态来,眼泪汪汪好不委屈,“我不是故意被他钻了空子的……”还不忘了回头倒打一耙,“方凌洲你恶不恶 心?” 可惜,这一句话,非但没把容羽哄好,反而还把另一个人刺激到了。 “恶心?前几天接吻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几天前未能尽兴的回忆冲上脑海,方凌洲挑起一抹笑,千回百转的喊了一声,“陛下~” 池汐眼皮一跳,心虚的瞥了一眼容羽,又迅速怼回去,“你有病啊?” 方凌洲轻哂一声,目光逐渐染上些许侵略性,“月事结束了吗?” 池汐:?!! “我靠你别乱来!”池汐吓得连忙朝着容羽的方向躲,嘴里面胡乱不清的喊着,“这这这这可是马车上!” “马车上怎么了?”方凌洲说的不以为然,“你小点声叫就好了。”他瞥了一眼容羽,见到对方面色不善时更加开心,暗示性极强的挪到 了她身边坐下,“或者,”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车厢内另外两个男人,“把嘴堵上不就好了?” 池汐气的骂了几句脏话,身体却一缩再缩,整个人都缩到了容羽的身上,俨然是把他当成了避风港,但她显然忘了,身后的人也不是什么 吃素的和尚。 这几日她都歇在容羽那里,摸得到吃不到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无疑是对兽性最大的激发。 方凌洲玩味的看着容羽攥起来的手,“一起?”他慢悠悠的靠过来,只要伸手就能把那个无处可逃的小姑娘抓到手,却偏偏要挑衅的看着 把她抱在怀里的人,“说起来,我和贵妃娘娘还从来没一起伺候过呢……不如贵妃娘娘好好展现一下魅力,让我也能学学您的风范?” 方凌洲一番话可谓是说的阴阳怪气,容羽分明知道他是在挑事,可还是把女孩往自己身边搂了搂,轻声呵斥到,“陛下不愿,你还想硬来 不成?” 方凌洲不以为然,“我哪次不是硬来?”说完这话,他又是一笑,眼角微微上挑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我看贵妃娘娘是有些恃宠 而骄了,难不成……您还想着独占么?” 池汐眉心微微一跳,有些不太自然的回望容羽,忽然就很是愧疚。她有些说不清这种复杂的情绪来源于何处,但在场的三个人中,的确每 一个都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容羽只是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方凌洲浅笑着做了过来,就贴在女孩的另一侧,一只手不老实的撩开她的裙摆,落落大方的摸上那光滑白皙的腿。 池汐慌忙扯过裙子去拦,但那手就像是蛇一样灵巧的往上钻,她一边躲着,一边听见方凌洲低低的笑,“我倒是觉着,贵妃娘娘有些得寸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进尺了。从前和十几个人一同服侍陛下的时候,也没见贵妃娘娘如此善妒……怎么如今陛下对你稍稍好了些,便想着要陛下专宠一人了?” 容羽的脸色越发阴沉下来。 “今日便是我想当着贵妃娘娘的面与陛下欢好……您又有什么资格干涉?”方凌洲得寸进尺了剥开了女孩的衣裳,那手法娴熟的很,一看就 没少做这种事,夏日单薄的衣衫怎么禁得住这种亵玩,没一会,那灵巧的手就抚上了一团绵软的乳肉。 “方凌洲你!”池汐又羞又窘,她还没忘了这对面还坐着一个柳眠呢!可是方凌洲只是极富技巧的掐住那敏感的乳尖,微微一撮弄,铺天 盖地的酥麻便涌上全身,软下了腰。 这几日里她因着月事,根本未曾尽兴过,竟然导致身体倍加敏感,方凌洲不过这几下简单的动作,她已经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缓缓溢 出。 她咬着嘴唇,无比羞窘的去看容羽,后者只是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乳肉,紧紧攥着拳。 男人用微微粗糙的指肚重重碾过那个小点,笑意盎然,“贵妃娘娘若是不嫌弃,我倒是很乐意分您一口。不过若是接受不了……那日后定然 有更加接受不了的事呢。” 女孩被挑逗的闷哼出声,努力的想要往他的怀里缩,可是容羽都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越发柔软,分明是被挑起了兴致。 容羽深吸一口气,身体越绷越紧。 方凌洲说的没错,的确是他越发贪心。可也许这就是人之常情,得到了,就总想着能拥有更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了独占的心思, 可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从前看见她宿在别处的时候,心里尚且没那么不适,顶多是醋上几日,她只要一来,都不需要说些什么好听话,便能重新满脸笑意的迎上 去。可这几个月以来,竟然看见她与别人亲热便心中一阵阵发疼。 善妒是后宫嫔妃的大忌。今日只是方凌洲,但日后还会有孙凌洲王凌洲李凌洲…… “容羽……”池汐有些担忧的凑上去,看见他铁青的脸色时更是自责的很,哪还有空顾及方凌洲越发过分的那双手,连忙便凑上去,试图安抚他紧绷的情绪,只是才刚靠近了一些, 就被男人猛地困住了双手,极为激烈的一个吻便落了下来。 又独占不了,又不舍得放弃,那除了分一杯羹,还能有其他什么办法呢? 这样的选择,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颇为暴躁的压着女孩亲吻,恶狠狠的欺负着她的小舌头,大舌强势的挤进女孩的口中,逼着她做出回应。池汐呼吸不及,被憋的泪水涟 涟,可是一想到是容羽,哪怕不适更多一些也勉强受着了,任由男人宽厚的舌头在她口中横行霸道的扫荡着。 方凌洲只是一笑,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却更加方便的剥下了女孩最后一层遮盖,手指慢慢划过去,抚摸着一片湿腻中的软粒,绕着那处 打圈挑逗。 池汐唔唔的哼唧着,刚想对方凌洲的行为做出控诉,又被容羽毫不留情的咬住了小舌头,她无助的踢了踢腿,没成想一脚踹到了柳眠。 男子本能的伸手接住,看着眼前的绣花履发愣。雪白的面皮涨的通红,眨巴着眼睛悄悄撇着那两人的动作,眸色中浮现出些许浅淡的羡慕 来。 方凌洲心情还不错,许是因为向来不慌不忙胜券在握的容羽终于被自己刺激到了,这会他无意间看向柳眠,注意到那点艳羡后微微挑起唇 角。 方凌洲是从来都不介意多人的。 不过如果加一个人能让容羽更气愤…… 于是他半眯着眼睛看像那个易容后长相普普通通的人,“喂,给你两个选择。” 柳眠红着脸看着这一切,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面满满盈着不敢置信,又听见方凌洲粗俗的问句,“要么就加进来,勉为其难分你一口,要 么,就坐在那看着——” χTfгēē㈠.てǒℳ 第八十七章 在马车上(4 柳眠咬着嘴唇,甚至都不敢看池汐一眼,“我……我……” 虽然是不知所措的模样,但那不由自主撑起帐篷的某个地方,显然已经做出了回答。 “不唔——”池汐后知后觉的羞耻起来,她勉力推开容羽,按住那双在私处作乱的手,“不行——” “你怕什么,”方凌洲轻嗤,“以前二十几个人你也不是没点过,如今这才三个,有什么大不了的?” 池汐垂死挣扎,本能的就想要往柳眠的方向躲,愣是凑到了柳眠身边,好躲开这两个已经有了兽性的人,“这这这、这可是马车上——” “就是牛车上也能把你操的服服帖帖。”方凌洲不紧不慢的坐了过去,又紧挨着她,干脆抱着她的腋下把人放在了自己身上,一手抓着一 团绵软的乳,一手抚摸着弹嫩的臀肉,他垂头咬住女孩另一侧的乳尖,声音含含糊糊,“小点声喊,被外面的人发现我可不管。” 池汐慌张极了,刚想要挣开,又被方凌洲抱着更加用力的压在了他身下的火热上,湿濡的粉穴在衣裳蹭上了些许蜜液,隔着几层布料都能 感受到男人的蓄势待发。 柳眠一张脸已经红了个透彻,连着耳朵和脖子也是一片绯红,显然这件事已经超过了他所能认知的范畴,别说是作出选择,连动一动手脚 都僵硬的很。 只是看着女孩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亲吻挑逗,还是忍不住靠近了一些,瑟瑟的伸出手,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容羽也慢慢站起身,三个人缓缓围住了在中间的女孩,池汐听见自己的小心脏怦怦乱跳,试图最后抵抗一下,然而胸前被人猛地一吸,她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惊呼一声,彻底的软下了腿。 容羽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些,流连的咬了咬两瓣小屁股蛋,那臀肉露在了空气,随着马车的颠簸来回晃动。 要怪就怪这马车实在是太大,地上还铺这一层竹子编织的凉席,两边的座椅也宽大舒适,乍一看过去和一个房间没什么区别,足足能有十 多平米。几人的衣裳已经脱的七七八八,那些衣裳被扔的随处可见,胡乱的堆在地上。容羽在池汐后背上留下一连串的亲吻,手指也顺着姣好的曲 线摸到身下,缓慢的给下面两个穴做着扩张,那双惯来都摆弄琴棋书画的手,就这样自然的沾着花穴分泌出来的蜜液,缓慢推入娇小的后穴,去按 摩柔软的肠肉。 池汐呜呜咽咽的试图挣扎,可是她被夹在两人中间,根本就无处可去,反而两个手心具是一烫,低眸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被一左一右的按 在了两根性器上。 手心里的温度同样滚烫灼人,那粗壮的模样吓得她只想跑,只是一根涨成了紫红,一根则是干净的肉色。柳眠已经脸红到了脖子跟,连衣 服都没有脱,有些生涩的捉着她的手,去抚慰自己兴致高涨的性器,察觉到女孩的视线,他无助的垂下头,有些难堪的捂了捂两腿之间,似乎是想 要把那生理反应给压下去。 池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场景过于羞耻,是她活了将近二十年从来没有想过的画面,正有些出神的时候,在后穴里面慢慢 抽插的手指猛地加多了一根。 “唔啊!……容、容羽!” 池汐被这半是粗鲁半是爽快的感受磨的眼眶都发了红,双腿一软便瘫在了方凌洲怀中,她听见容羽平静极了的声音,“不专心。” “呜呜……” 方凌洲自然也注意到了池汐的出神,他深色微妙的看了一眼柳眠,随后便清浅一笑,“柳嫔娘娘怎么竟然放的开了?还以为,要一直憋着 不肯参与呢。” 柳眠有些羞涩的咬着嘴唇,一张易容后的脸平平无奇,但池汐知道那面皮下是怎样一番好光景,他拉着她的手抚慰着,一双眼睛却低垂下 来,避开女孩的视线。好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双娇小的手,无比专注的撸动着干净的肉棒。 池汐的诧异不比方凌洲少,一时忍不住朝那干干净净的粗壮性器多看了两眼,可紧接着,她便无暇再顾及。 方凌洲托起她的两个小屁股蛋,找准了位置,随后便突然的一松。 池汐顺着重力不由自主的滑落,那肉棒便直挺挺的刺进了湿濡一片的花穴,甚至连半点阻碍都没有,一路闯到了底。 “啊唔——!!”池汐想要尖叫,却又想起是在马车上,愣是悬崖勒马一样的把声音咽了回去,却被这一下快感刺激的连眼泪都快冒了出 来。 不行、太深了…… 方凌洲的性器似乎格外的长,甚至都要超出了甬道的承受范围,她能感受到连最深处的宫口都被顶了一顶,发着疼,她无助的喘息着,可 是身后的人也不甘示弱,那火热的性器也在后穴上略一磨蹭,也顶了进去。 那种几乎要把人撑破的饱胀感强硬的嵌进身体,她感受到容羽抱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了一些,以便于更好的去融合高度上的差距,这样做 的后果便是花穴里面的巨大肉棒滑出了一半,方凌洲不过是撑着座椅微微抬身,便完成了一次抽送。 “唔嗯……”池汐被摩擦的巨大快感逼的说不出话,只能任由被人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她找不到着力点,好像身体里面只剩下了肉棒作为支撑,不得不抓紧一旁的扶手来避免摔倒。 池汐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煮熟的虾子,从里到外都红了个透彻,还没等适应这种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方凌洲和容羽两个人已然 开始一前一后的动作起来,两根阴茎在穴里面不断进出,池汐压抑的声音几乎是在瞬间变了调子,却让肉棒更加用力的顶进身体。 方凌洲畅快的抽送着,还不忘了出言讽刺,“看来贵妃娘娘的技术,也不过如此啊?” 容羽淡笑着,半压在女孩身上,不紧不慢的回扔过去一句“彼此彼此”来。 两根肉棒越发的用力,似乎是要把中间隔着的那一小层膜顶穿,较着劲的一次比一次用力,好像谁的力气更大谁就能更胜一筹一样。 身体深处被无时无刻的鞭挞顶撞着,巨大的快感像是一个兜头而下的巨大浪花,把她砸的晕头转向,池汐很快就忍不住的啜泣起来,声音 也逐渐失去了控制,蜜液疯了一样的涌出穴口,让所有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陛下?”忽然有人敲了敲窗,声音有些犹疑,“陛下是不舒服么?” 两个男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就连手心正撸动的东西也愣了一下,池汐羞得脸颊通红,匆忙回答,“没有没有,我……哈啊——!” 身后的人忽然坏心眼的一个深顶,如愿以偿听见女孩变了音调的低吟,池汐连忙捂住嘴,可是身前的人也开始坏心眼的专攻几处敏感,性 器一遍一遍撞击着内壁上不明显的凸起,池汐微微抖着身体,无助的仰起脖子来。 χTfгēē㈠.てǒℳ 第八十八章 在马车上(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马车上上下下的晃动,刚好路况颠簸,倒成了最好的掩护,两根肉棒横冲直撞的在身体里面肆虐,剧烈的摩擦激起一层又 一层的快感,女孩身上薄薄的汗毛都随着这样激烈的性爱而根根竖立,高潮来的迅猛而突然,绕是她紧咬着牙关,依旧有些不成调的破碎呻吟从喉 口溢出,她浑身痉挛着,又听见外面有人犹豫的靠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您真的没事吗?” 然而池汐瘫软着身体,根本没了回答的力气。 还是容羽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的回答,“陛下好着呢。” 剧烈的高潮抽干了她的所有力气,她软绵绵的趴伏在两人之间,两个粉嫩的穴一缩一缩,可怜兮兮的吐着露水,套住那两根粗壮可怖的性 器,穴口被磨的红肿,却亮晶晶的。 “啊……真是。”方凌洲不满的轻轻皱眉,“把她嘴堵上吧?这样一会过来问一次,太耽误事了。” 方凌洲慢悠悠的挺动着腰,比起一开始的急不可耐更多了几分玩弄的意思,每次顶入女孩势必都会听到她稀里糊涂的哼唧一声,方凌洲侧 眸看了眼柳眠,后者还执着于女孩娇软的手心,他略想了想,就开口喊住了柳眠,“喂,”男人抬了抬下巴,“把她嘴堵上。” 柳眠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显然是没反应过来。硬挺的性器生涩的在女孩的手心吐出一些粘液来。 方凌洲可没空去当什么老师,之所以把这件事交给柳眠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一直要扶着女孩的腰而不便行动罢了,不过是吩咐的语气说了一 嘴,便又开始了第二轮的索要,挺动着腰把女孩操的小声求饶。 而容羽也揉捏着女孩的两瓣臀肉,不紧不慢的抽插着。他甚至懒得去看柳眠一眼,似乎那个人如何做做什么都跟他毫无关系,只是专注的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操着女孩的后穴,享受着里面温暖的肠肉来来回回的吸附绞弄。 但柳眠又哪是不懂,不过是装出那个单纯无害的样子罢了。眼睁睁看着这样一场淫乱的性事,他几乎憋的爆炸,性器已经硬挺的不成样 子,捏着女孩的手心抚慰自己时,都恨不得将她的手心顶穿,纠结了都不过几秒,他就红着脸上前一步,干脆跪在了那座椅上,伸手扭过女孩的 头,微微使力掐开她柔软的双唇,彻底加入这一场荒淫——还不忘了制造一些手忙脚乱的假象。 干净的雄性气息突然盈满鼻息,池汐错愕的抬起眼,还没等看清柳眠的脸就被轻轻按住了后脑,分明看起来是小心翼翼的模样,可她偏偏 就挣脱不开。沾了些粘液的肉茎在她嘴唇上磨蹭了几下,把那些微苦的精前液都蹭上了她的脸颊,随后男子便轻轻挺腰,那粗大的肉棒一个用力, 狠狠顶进了女孩娇软的嘴唇。 “唔嗯……” 肉棒把她的嘴唇撑的满满当当,她甚至想挪动一下舌头都成了奢求,舌根也被顶的发麻,反射性的分泌出大量津液,润滑着生涩的口腔。 柳眠舒爽的倒吸一口气,耳根还是红的,垂眸看着自己还未完全顶进去的半截肉棒,又往里顶了顶。 上下三处同时被充满雄性气息的肉茎给侵犯着,池汐恨不得羞耻的的当场晕过去,可惜那些细细密密的电流却违背着身体的意愿,一遍一 遍刺激着脑海,身体深处颤抖着喷出求饶的汁液,半是抗拒半是迎合的承受着这样的侵犯。 池汐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能求饶一样的发出简短的气音,殊不知自己这个样子除了激发男人的占有欲外没有任何别的作用。 柳眠在她的小嘴唇中轻轻顶弄,口腔紧致的包裹竟然一点也不差于湿濡的花穴,他难得失控的按住女孩的后脑,试图操进更深的地方,硕 大的伞状前端触碰到了喉口的口腔黏膜,池汐被憋出了眼泪,深喉带来的不适感让她胡乱的挣扎起来,却被按着腰让人操的更深。 “唔不——咕呜……” 也许是醋意使然,正在身下两个小穴勤奋耕耘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加重了力道,狠狠的插入抽出让池汐彻底泄了力气,瑟缩的想要躲,可 身体却舒爽的喷溅出蜜液,那种让人窒息的汹涌快感一股脑的在脑海里炸开,在容羽本能去揉捏她的乳肉时终于找到了出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嗯 后便急速攀上了第二轮的高潮。 身体死命的绞紧了埋在里面的三根肉棒,就连嘴唇都忍不住的本能吸吮起来,三个男人被这紧致的吸附都咬的精关一松,再压着她抽插了 百来下就前前后后的射了精。 滚烫的精液浇洒在身体各处,方凌洲射进了她的花穴,容羽则抽出性器射在了她的臀肉上,稀稀落落的沾了整个腿,柳眠则压着她的头射 进了她的嘴唇,带着浓浓麝香的微腥液体滑落进食道,池汐呛咳着,满溢的精液从唇角滑落,又滴在了胸乳上。 这个浑身都是精液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不过是须臾间,三个人再度硬挺,池汐吓得泪眼婆娑,但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这个马车的范 畴,她又被逼着换了好几种不同的姿势,几个人也轮番换着位置,来来回回也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做到最后池汐又昏了过去,只知道最后失去意 识的前一刻,身上已经没有一块还没沾上精液 的地方了。 池汐醒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营帐里面,几个男人都不见了踪影,只有烛光明明灭灭,把帐子衬得昏黄。 “……觉……咳咳咳咳……”她想要喊人,却没想到原来嗓子已经哑成这个样子,甚至唇齿间还留着精液的味道,一时间忍不住呛咳起来。 觉夏就在帐外候着,听见声音连忙便进了来,一脸担忧的给她倒了杯茶,“陛下可还好?” 池汐又刷的一下红透了脸,她不确定是否这些人都知道了马车里面发生的事,但毕竟精液沾的到处都是,还有那浓浓的欢爱气息,连那些 衣服也都做了废,上面沾着稀稀落落的浓精。 “我……”她小心的喝了口茶,还是忍不住问到,“我这是怎么了?” 觉夏满脸担忧,扶着她的身体让她靠在枕头上,“陛下晕车了,贵妃娘娘说陛下怕耽误行程,晕车了也不肯说,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吐在 了车厢里就晕过去了——” 池汐:…… 第八十九章 暴露 “陛下,这行不行程的可比不上陛下的凤体重要啊,您若是身体不适务必要提前说,怎么能就这么忍着呢?”觉夏苦口婆心的劝着,“这 几日陛下是不是都没休息好啊,随行的太医过来把脉,说您是太疲劳了……陛下为了国事如此拼命,相必百姓一定会感动的——” “……”池汐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无语的看着小丫头满脸心疼的模样。 行吧,这样的误会也不是不好…… “但陛下绝不能如此轻视身体,陛下若是病了可怎么办,到时候……” 觉夏滔滔不绝的说了许多,可是池汐已经没了听下去的欲望,她只是尴尬的挠着头,暗暗给容羽那信口胡诌的能力点了个赞。 但一想到接下来的几日车程,要是都在这样的事中度过,她就忍不住一阵腰疼腿疼屁股疼。 她这个皇帝,怎么就能当的这么憋屈? 自己想要的时候偏偏赶上月事,不想要的时候又被压着翻来覆去的折腾,甚至还要一次次突破身体的极限——虽然爽的确也有爽到,但这 样下去,她离那个一天晚上找二十几个人伺候的时候也不远了。 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觉夏的滔滔不绝,“容羽呢?……这是哪?” “陛下,几位娘娘都各自歇息着呢,”觉夏回到,“一听说陛下有些晕车,我们就急忙来了离得最近的驿站,这个地方应该是隶属于渝 州。” 池汐微微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 “明天你上我的马车,把他们三个安排在一辆车里吧。”池汐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腰,“今天晚上后宫中人一律不见,容羽也不见——就是 他们要死了也别来找我。”她气鼓鼓的吩咐下去,一想到那几人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捶墙。 可不能放任他们胡来。 再这样下去,烟城还没到呢,她倒是先被操死在路上了…… 池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揉了揉肚子后委屈巴巴的开口,“好饿啊——有没有饭?”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吃过饭之后她便歇了下来,难得没有奏折要批,又刚好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她心里有些痒痒的,总想着要出去玩一会。觉夏拦不住她, 只能随着她的意思要来了两套不那么显眼的衣裳,准备上街去看看,毕竟这里离渝州不远,来来回回都不出半个时辰。池汐兴奋的换好了衣裳,拉 着觉夏两个人就溜出了驿站,经过大门的时候可谓是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哪个官员,随便玩玩就变成了领导视察。 渝州离京城很近,也就要比一般的城市繁华一些,此时临近傍晚,大街上灯火阑珊,一些商贩还在叫卖,古色古香的建筑给周遭的一切都 染上了文化的气息。 池汐鲜少能见到这种场景。 这样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些嘈杂,觉夏担惊受怕的拉着她,生怕被哪个不长眼睛的行人给冒犯到,可池汐却兴奋极了。或许这样的画面才能 给这个世界增添一份真实性,每一个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都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鲜明而活泼,似乎在像她证实着,来到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都 是真切发生着的,单单是这一点,就让她觉得十分奇妙。 女尊的世界和她想象中不太相同,这街上来来往往的,竟也是女子居多,有些穿着朴素,有些则满头珠翠,甚至连叫卖的声音中也有着属 于女人的尖细喊声。 小姑娘都喜欢新鲜玩意,池汐随意逛了一会,就被那种有趣的小东西给吸引住视线,一会去看看这家的簪子,一会又看看那里的花灯,就 连那做糖人的都觉得有趣。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钱,没一会手里就拎着七七八八个纸包,是到处买来的东西。 她不好意思全交给觉夏拿着,自己也就捧了许多,两个手里塞的满满,好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山丫头。 觉夏无语极了,可是毕竟是自己家的陛下,拦也拦不住,只能没完没了的掏银子,还不忘了絮絮叨叨的和她强调。 “陛下……这个咱们宫里有啊……” “陛下……这个其实宫里也有……” “……陛下不是不喜欢吃这个吗?” “陛下……” 觉夏的声音很小,但是这人群熙熙攘攘的,难免有人听了去,于是走着走着,就出现了极为戏剧性的一幕。 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在和她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听见了觉夏一声犹犹豫豫的陛下,于是脚下一滑,在看见两人袖口上明显是大富大贵人家才 能穿得起的绸缎时,脑袋里面更是嗡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在池汐的视角里,就是走着走着忽然有人跪在了她面前,喊了巨大的一声:“陛下万岁!” 这一跪好比是多米诺骨牌,池汐正愣怔着,周围已经刷刷的跪倒了一片,一时间乱七八糟的陛下万岁声音不绝于耳,那些没反应过来的见 周围的人都跪在了地上也急忙效仿,池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米、五米、十米、……一直到视野的尽头,全都趴伏着一个个身影。 就像是误入小人国的巨人,视线所及皆为平地。 大概社死现场也不过如此了。 池汐大脑中一片空白,唯有一句话像是弹幕一样成百上千密密麻麻的飘过屏幕。 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口罩? 池汐哀怨的看了一眼觉夏,后者无辜极了,池汐只能无比僵硬的抬起手,僵硬的挥了挥,“平身、都平身……” 然而没有人敢站起来。 “……” “朕……朕……朕只是随意逛逛,大家各自忙就好……不必多礼……” 池汐只能无奈的扶起了那个一开始喊出声音来的妇人,后者抖如筛糠,激动的眼睛里还带着泪花。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站起来了,只是那走路的幅度都不约而同的变小,还有不少人小心翼翼的往这边挤,试图瞻仰一下这个年纪轻轻便是一 代明君的女帝风范。 池汐僵的脖子都开始疼,被四下无数道目光看的尴尬极了,只能看着觉夏,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不准喊我陛下了!” 小丫头忙不迭的点点头,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有这么一桩事后,池汐一点都没了逛街的心情,她烦闷的想要往回走,可是人群却越挤越多,那些听说了这件事的人从远处挤来,还有着 越挤越多的趋势,绕是池汐周围的人都给她让着路,但道路最那边被堵死,无论怎么走都势必要拥挤一番。 人越是多,场面就越是混乱;场面越是混乱,就有更多的人凑上来,觉夏拉着她到处躲闪,然而还是一个不查,被人不小心的拌了一下, 池汐惊慌极了,那人也惊慌极了,眼看着脸蛋就要砸上冷冰冰的地面,一道破空声猛地响起,紧接着,一双手就这样扶住了她。 那人的手生的很是好看,指尖圆润、指甲整齐,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黑色袖口紧紧的箍在手腕处,一丝不苟。 来人的手法精准,准确的拉住了她的肘部,待她站稳后便立即松开,客气而疏离,却格外称职。 陆青野对她,似乎永远都只有这一种态度。 第九十章 又遇刺 池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可谓是“闪现”到她面前的人,微微皱起眉,一言难尽的小声问道,“你……该不会……是从京城一路跟过来 的?” 也没看见他坐车啊……?难不成是一路跑过来的? 池汐脑海里敏忽然就浮现出陆青野飞檐走壁一样的在各个屋顶穿梭自如,到最后从一颗树跳到另一棵树,愣是用两条腿赶上了马车的画 面。 那他体力也太好了点吧…… 然而陆青野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似乎是懒得理会一样,可若是细看,还能看见那点在耳根处的绯红之色。 陆青野的出现无疑震慑住了周围的一众普通百姓,男人身上不曾收敛的杀伐气息太过明显,似乎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血腥的气息,陆青 野甚至不用说些什么,只是往池汐面前一站,周围几米之内便没人敢靠近,像是一层屏障一般。 “陛下,现在街上的人太多,不如先上附近找个地方稍做休息,人散的差不多后再原路返回。”陆青野环视一圈便向她建议到,“这里人 多眼杂,不便强行疏散。” 池汐此刻已经被周围各种各样的吵闹声震得有些发懵,连忙点点头就同意下来,于是陆青野一路护着她和觉夏进了最近的一家饭庄,饭庄 老板激动的哆哆嗦嗦,愣是腾出了整个二楼,让几人歇下脚。 “呼……这也太可怕了……”池汐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小声嘀咕道,“这怎么和大型粉丝见面会一样?” 这人山人海人挤人的,不晓得有没有发生踩踏事故。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几分钟后,池汐还没等吃一块点心,就有人小心翼翼的敲开了门。 是渝州的知府来了。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原本的闲逛真就变成了领导莅临检查,池汐被迫端着面色坐在椅子上,听着那中年女知府给她汇报业绩。 这大概和放学后被老师揪住给你讲题差不多,在想玩的时候,提起工作那可真是哀莫大过于心死啊。 池汐痛苦的抓紧了袖子,绝望的想到,如果有下次穿越的话,一定不要再穿到国家领导人身上了吧。 半个时辰后,池汐沉着脸坐在渝州知府安排的马车上,终于开始返程。 觉夏和陆青野都坐在了马车里,毕竟这马车足够宽敞,没有必要让他们跟着车跑,只是陆青野似乎很不习惯,就连坐在那,也是脊背挺的 笔直的,还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今天的游玩之旅并不尽兴,导致池汐的心情也不怎么样,蔫蔫的靠在座椅上,整个车厢里的气氛异常低靡,甚至低靡到让她觉得很是倦 怠,分明下午已经睡了那么久,此刻又有困意翻滚上来,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直到陆青野忽然一个大力拉过她的胳膊,她才猛然清醒过来。 这一下男人的力气很大,以至于她直接倒在了对方怀里,心跳的声音咚咚的传进脑海,甚至还带着他的体温,烫的可怕。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得“砰”的一声,一根箭矢就这样穿透了马车的窗,泛着寒光的尖端刺进车内,锋利的箭头上模糊的映 出一个慌乱的女孩。 陆青野以最快的速度将怀里的人一把按在了地上,“蹲好!” 池汐脑子还是蒙的,又听见他嘱咐觉夏道,“车夫死了,去代他!拉着陛下快走!” 话音还未落,又是巨大的一声,冷箭穿透了单薄的纸窗,狠厉的射在了方才池汐坐着的位置,她有些无措的抬眼,却发现原本车里的两个 人都不见了踪影。 周围的一切忽然嘈杂了起来,各种各样混乱的声音响在耳畔,有马的嘶鸣声,女孩的尖叫声,有兵器相撞的磕碰声,似乎还有刀剑划破皮 肉的声响,但这样的声响逐渐都湮灭在风声里,随着呼啸而过的风逐渐远去,池汐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一眼,但马车颠簸的厉害,她被惯性带着一次 又一次重重摔在了马车的墙壁上,直到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些太安静了。 甚至安静的可怕。 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跌跌撞撞的爬到了车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浑身发冷。 那马跑的飞快,可是马上,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支泛着寒光的箭,冷冰冰的插在马腿上的位置,有些血迹淋漓的从伤口淌下,一串斑驳。 觉夏不在。陆青野也不在。 马儿受惊一样漫无目的的乱跑,甚至是横冲直撞,马车被甩来甩去,颠簸的只让人恨不得把吃下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池汐被甩的嘴唇发白,胃里一阵阵的翻涌不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马不知道会跑到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来,若是等到它自发的停下,恐怕早已经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 方。 渝州城依山而建,周围山峦居多,这马若是把她带进了什么深山老林,再入了夜,恐怕等到有人来寻她,她已经被野兽啃食的骨头都不 剩。 她来不及多想,胃里已经扭曲的让她一阵阵发虚汗,她能感受到在剧烈的晃动下,刚才吃进去的所有东西都涌到了喉口,恶心的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池汐咬着牙半撑起身,握住那根插在座椅上的箭,跌跌撞撞的摔到了马车边缘,偏离了主路的马车随意的碾过地上翠绿色的青草,她甚至 看不清景色的变换。 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被撞的散架了一样,几个关节处的钝痛让她不由得闷哼出声,像是狠狠的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上滚了一圈,身体每一 处都带着大大小小的淤青。 她跪在地上,又被撞了几个来回才终于找到了那根将马与车相连的绳子,她举起疼的要命的右手,努力的用那箭的尖端,去刺那坚韧的麻 绳。 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何曾遭受过这种罪?用力的割了一会儿,她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手心被麻绳磨的红肿一片,还有几处在马车晃动时被 那箭头划伤,几分钟前还是柔柔嫩嫩的小手,此刻已经血迹斑斑。 比起害怕来说,绝望往往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力,池汐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绝望过。 她疲惫不堪的瘫在地上,身体不住的发着抖,拿着箭矢的手摇摇欲坠。 第九十一章 为什么活 人为什么要活着? 池汐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个无厘头的问题。 她未曾做错过什么,为什么上天偏生要安排这样的苦难与她?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但她从始至终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偏偏要遭受这样的大任? 只是想和喜欢的人相伴一生罢了。这皇帝,她从来都不想当!她被迫来了这里,被迫承受着作为一个皇帝的责任,甚至就连喜欢着的人也9422;цsんцωц.δΠě(yushuwu.one) 根本不属于她自己。 她不想留在这里的时候却不得不留下,如今她想留在这里了,又有人来杀她。 命运到底是在磨练她还是在玩弄她? 天将这样莫名其妙的大任扔在她身上的时候,可曾想过她的感受? 池汐咬着牙,那些委屈、不甘、甚至是痛恨一股脑的出现在脑海,奔腾不息的负面情绪几乎要摧毁她的所有理智,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 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崩溃,也许是面临死亡时心境总会与常时不同,好像在那一刻身体的痛苦已经不足为奇,精神上的折磨远比痛苦来的更为剧 烈。 她跪坐在马车边,任由剧烈的晃动把她的身子摔来摔去。 然而冥冥之中似乎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飘渺清晰,像是跨越了万千山河,穿过了举世洪荒,翩然降落在耳边,清冽如水的声音带 着抚平山海的魔力,悄然响起。 “活着,是为了让那些想要你死的人失望。” 陆青野解决掉最后一个和他周旋的刺客,便连忙收起剑,一路追着马车留下来的辙印飞速前进,一直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树林中,看见了 几乎已经报废掉的车厢,至于那马,早已经没了踪迹。 “陛下?”他试探性的轻喊了一声,嗓音还有些沙哑。 当暗卫这么多年以来,他解决过无数的刺客,可是这还是头一回,心里面一点底都没有。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个女孩的命早就和他绑在了一起。她若是有事,自己必死无疑。 只是这林子里一片静谧,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带着簇簇的声响。 陆青野紧皱着眉,拨开拦着路的某个枝桠,悄声探了过去。马车外部的布帘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泥土,一个轮子已经不知道丢 到了哪去,车厢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倾斜着,歪歪扭扭的靠着一棵树。 “陛下?”陆青野又喊了一声。 虽然多年习武的本能已经让他察觉到,那车厢中并无任何气息,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悄悄探步过去,心跳的厉害。 最好……最好是她不在里面。 若是一具尸体…… 陆青野猛地摇了摇头,竭力把想象出来的画面刨出脑海,颤抖的掀开了布帘。 空无一人。 他禁不住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提起了心。这荒郊野岭的,她会去哪?她能去哪? 夜晚的山区格外可怕,不仅是那些觅食的野兽,还有各种各样的毒虫,那么细皮嫩肉的一个小姑娘…… 陆青野仔细观察着四周,在找到一处纷乱的脚印时心头更是一震。 看这脚印,一定不止一个人。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陆青野正想要顺着那脚印一路追过去,身后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格外沉稳有力,气息是屏着的,是在刻意不让他发现,来人的动作很是轻盈,只偶尔传来一两声树叶碎裂的声音,含在风声中,若 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陆青野暗暗绷起身体,面色上却不为所动,依旧安静的检查着四周,似乎毫无查觉的模样。 直到锐利的暗器划破空气,裹挟着女子的脂粉气息迅速逼近,陆青野才敏捷的一个侧身,腰间佩剑与剑鞘划出一道嗡鸣,他眼中闪过一丝 难得的狠厉与残忍,带着浓浓杀意肆虐开来。只听得一片剑声,四下再度安静时,他手中那柄剑,已经抵上了一个女子的喉口。 那女子身上一袭紧身的黑衣,朦胧的月光下,依稀可见她窈窕的曲线,漂亮的绿色眼睛像是黑夜中虎视眈眈的狼,带着和狼一样兽性和野 心。 尖锐的剑尖紧贴着柔嫩的皮肤,似乎下一秒便会血液四溅,陆青野冷下神色,声音却冷静无波,“她在哪?” 女子眨了眨眼睛,笑的欢快极了,“看来我又猜错了,她身边的人,武功还挺好嘛。”银铃一样清脆的声音在这黑夜里格外突兀,陆青野 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又听那女子说的轻巧利落,“只是可惜了,护驾不力的罪名,可是要掉脑袋的喔。” 她伸出手指,淡淡点了点那剑尖,丝毫没有受到威胁,反而是调笑着将陆青野打量了一番,“呐,长的也不错,不如跟了我如何?”女子 轻轻歪头,好像单纯无害的模样,“这暗卫有什么意思?天天刀尖舔血,出了事却还要第一个被罚。跟了我还能保你一命。” “少废话。”陆青野不为所动,那眼底的怒意来回翻涌,他咬着牙上前一步,“她在哪?” “啧啧啧……”女子笑的更开心了,“还挺忠心嘛……不过是为了什么呢?那小丫头给了你什么好处?身体吗?” 陆青野没空和她再磨叽,更害怕她是专门来拖延时间。他冷冷斜了那女子一眼,不由分说的在手上使了力,狠厉的杀招轻描淡写的刺向了 对方。 然而并没有出现血溅当场的血腥画面,那女子速度比他更快,无比轻盈的躲开这一招,紧接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了她手上,一 时间兵器相交,冷光乍现,陆青野丝毫不敢含糊的应对上去,越是交手便越是心惊。 这人的武功,竟丝毫不在他之下。 他们每一个暗卫,都是爬着同伴的尸体一路选拔上来的,那成千个身手敏捷的青年中,唯独活下了十人而已,组成了侍卫军中精锐的精 锐,而他这个侍卫长,更是经历了更多。 甚至他可以自信的说,这整个东阳国,若是不玩阴招,没人能在他手下交过十个回合。 但这女子,转眼间已经和他过了将近百招。 她是谁?又为什么要对陛下下手? 陆青野从来没这样慌张过。但越是慌张,手中便越是冷静,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恋战,终于,趁着那人一个破绽间,他猛地抓起地上一把尘 土,猛然扬了过去。 那女子没料到这一下,一时间呛咳连连,反应过来时,哪还有男人的踪影。 “真是有趣。”她挑起一侧的唇角,“这小姑娘身边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女子小心的收起了手中的匕首,一双绿色的眼睛中野性更 甚,“可惜了,今日你必死无疑。” yǔsんǔщǔ.Oē 第九十二章 暗渊阁 陆青野追着那串稀稀落落的脚印,越是追是心寒。 那一路上淋淋沥沥的血迹明显极了,滴落在翠绿的青草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他拨开那些拦路的枝叶,连路上遇见了循着血迹寻来 的凶兽都没空周旋,飞速的前行着,直到看见了一具尸体。 他迅速俯下身,在那尸体上查看一番,心头不由得一震。 这尸体,和死在他手里的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 尸体死于暗器,那梅花形状的一枚镖上面,隐约有个熟悉的月牙标志。 是他们暗渊阁的人杀的。 他们这批闯出来的暗卫一共十个,虽然都在皇宫当差,但本质上却都是暗渊阁的人。 暗渊阁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东阳国唯一一个介于朝廷与江湖之间的媒介。暗渊阁只做生意,明面上是巨大的皇商,百姓的衣行住食中,有一半都会兜兜转转 的交到暗渊阁手里,饭庄、茶楼、布行、钱庄、赌场、甚至是青楼,暗渊阁都有涉及,但可不仅仅是这些。 只要给得起报酬,找得到人脉,暗渊阁什么生意都接。可以求得灵丹妙药,也可以雇人杀仇劫富,甚至还可以买卖消息。 而他们这十个人就相当于被暗渊阁卖给了朝廷,终身都以为朝廷卖命。 只是陛下此行出来只带了四个,那三个今日不当差,也就都留在了驿站。难道是有人回去报了消息? 不,不可能。他们再快,也绝对快不过自己。 那会是谁?这荒山野岭的,谁会从天而降救人一命么?神仙尚且没有如此无聊。陆青野紧蹙眉头,听见身后脚步逐渐逼近时,只能继续向 前追去。 那尸体后还有脚印在继续,看起来像是只来得及仓促解决一人,陆青野暗暗揣测着,咬牙再一次加快速度。 又飞奔了能有半个时辰,视野终于开阔起来,他神色一凛,终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天色已经微亮,有些昏暗的光模模糊糊的从天边投下来,把那抹身影脚下的一滩血红衬得颜色分明。地上还有一个躺着的身影,同样是黑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色的衣裳,却一动不动,似乎是已经没了气息。 池汐微微抖着嘴唇,一双眼睛有些湿润,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黑衣人,死死咬着牙。 她还在现代的时候,曾看过许多小说,古代的近代的虐心的甜到齁牙的都来者不拒,可是似乎那些主角们,一定要经历一些生离死别一样 的痛苦,才能大彻大悟过来。而在那些生离死别中,最经典的一个场景,便是悬崖。 要么是女主跳崖男主跟着跳下去,要么就是男主跳下去女主撕心裂肺的哭,要么就是两个人一起滚下去再莫名其妙逃出生天,总之似乎只 有经历了跳崖的绝望和决绝,才能显得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间的那份感情有多么可贵。 好巧不巧,如今她身后,就是一个高耸的悬崖,深不见底,岌岌可危。 多么戏剧性的一面啊。 可惜没人过来跟她生离死别。这个半路忽然跳出来救她一命的人也最终死在了她面前,死在了这几个人的剑下,贯穿胸膛的一剑毫不留 情,甚至都没给他一星半点说话的时间。 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为她而死。这样的场景,除了那些见惯生死的人恐怕都要震上一震,但她此刻,恐怕还真没空缅怀什么。 面前的三个黑衣人都蒙着面,甚至在昏暗的场景下她连对方的眼睛都看不清,只是每一个人手里都持着剑,每一个人手里的剑都带着血。 那血,一半是她的,一半是地上这人的。 就在她觉着,自己今日必然是难逃一死,正暗暗算着跳崖能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少的时候,她忽然看见了,出现在那几人背后的陆青野。 大概见到神仙也不过如此心境,那一刻她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此时的状态,着实是有些差劲罢了。 一路被人拉着跑了将近半个时辰,她所有的体力都被耗光,肩上和腰部都被锋利的剑刃划伤,疼的她嘴唇都发着白,过多的失血让她眼前 一阵阵的发黑,又堪堪站在悬崖边边上。 甚至连个防身的工具都没有。 讲道理,老实说,那些满身是伤还能跟反派拼命的女主,恐怕都是什么坚韧不拔的金刚葫芦娃吧?她疼的都要昏死过去了,要不是看见了 陆青野出现,她恐怕真觉得还不如就跳了这崖呢。 不过此时既然有了一线希望,那再尝试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池汐艰难的动了动身子,那几人杀心毕露的上前一步,池汐急忙连连拱手。 “诶几位大侠,”她有气无力的干脆盘腿坐到了地上,“先唠一会、唠一会——诶诶诶不是别举刀啊,你瞧我这小胳膊小腿还带伤的,后 面还有这倒霉催的悬崖,我也跑不了啊——就给我半分钟、半分钟,我歇一下、歇一下——” 那几人微微停顿一下,面面相觑一眼后便要再次上前。 池汐吓得连忙解释,一番话几乎用了她所有的力气,“别别别、别动怒啊——我这不是寻思,死的体面一点吗?几位哥哥息怒,能不能跟我说上一说,是谁要买我的命?好歹死的明白一些是吧?不然你看我这要是死了,都不知道朝谁 索命去,只能天天飘来飘去跟着你们三人,这不是晦气么……” 那三人果然神色一凛,神色间略有迟疑,只有一个人还举着剑,好像下一秒就会划开她的脖子。 这古代人果然都信鬼神。 池汐见状连忙再接再厉,“我听说啊,这人怎么死之前是什么模样,死之后就是什么模样,你这一剑下去,”池汐艰难的伸出手,把那紧 挨着脖子的剑刃拨远了一些,“这一剑下去,我这气管肯定是断了,但这脖子就不稳啊,可能就要吊着个脑袋跟在你们后面,这要是赶上大风天, 风一吹把我脑袋壳周过去,我这脖子可就露出来了,这里面乱七八糟的血管什么的也就都露出来了,弄不好跟个章鱼爪似的,后面还拎着一个脑袋 壳,脑袋壳后面还得贴着个舌头和头发——诶,几位哥哥吃过那章鱼爪没有?” 挨在她脖子上的剑退了半寸,虽然几人都蒙着面,但不难看出也是被她恶心到了。 “那章鱼爪活着的时候最是新鲜,那触手什么的都会动啊,而且还是蠕动,有时候再配上那个蠕动的声音……诶呀呀呀,我这一想到我脖子 里面的血管跟那东西似的,血淋淋一片还会动,这多不好看啊……” 陆青野轻声向前走着,试图趁人不备解决掉这三人。女孩离那悬崖太近,他怕若是贸然出手,几人将女孩推下悬崖,那可就糟了。 “这样吧,不如几位哥哥跟我说一下子,到底是谁要我的命,我到时候变成了孤魂野鬼了便去吓他,也免得招惹各位哥哥……”池汐小心的 观察着几人神色,“那人可是顾亦尘?” “顾亦尘?”一个黑衣人轻巧的重复着,“谁啊?” yǔsんǔщǔ.Oē 第九十三章 狼群 “少跟她废话。”站在中间的黑衣人突地开口,“赶紧杀了回去交差。” “可是……”另一个人犹犹豫豫的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到,“不是说活的给双倍的钱么?不如活捉了吧?” “你当他们皇宫的人吃素的?若是被抓到,一分都捞不着。”中间那人强调到,说着,那剑便要砍下来。 池汐吓得脸又有些白,好在陆青野也到了附近,池汐不敢向后退,也不敢往前凑,一时间只能尽量带在原地,免得给陆青野带去麻烦。 那几人显然是没想到竟然来的这样快,一时间三人乱成一团,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训练有素的兵分三路。陆青野担心女孩被逼下悬崖, 只能剑锋一转站到了她身侧,池汐忽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总不至于,都这样了,到最后还是逃不过跳崖定律? 不过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一个跳崖不死定律? 但是这定律靠不靠谱也没人知道啊! 池汐几乎要抓狂了,一时间更是无比小心的离身后能有多远就多远,好在陆青野速度极快,没等她想好跳崖该怎么活下来的时候,那三个 黑衣人的尸体已经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呜呜呜不愧是她的小暗卫,真的好靠谱喔。 “快走。”陆青野一把拎起她,都来不及多说一句,急忙带着她就跑,池汐被拽的一个趔趄,又扯到了身上的伤,疼的她眼泪都冒了出 来,只能一手捂着还在淌血的腰连忙跟上。 然而绕是这样仍然晚了一步,那女子的身影快如闪电,只是瞬息之间,便到了两人身前。 “跑的还挺快。”女子有些气喘吁吁,甚至衣服上挂了草叶,还显得有点狼狈,“要不是被那路上的畜生拦了一下,怎么可能甩得开 我。”女子缓了缓呼吸,又是一笑,“好在来得及。” 池汐龇牙咧嘴的吸着气,伤口上的疼痛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抬眼时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她咬着嘴唇,看清那女子相貌的那一刻,连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你、你、你……你不是……那个使者……” 女子的长相十分精致,池汐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她就是因为这绿色的眼睛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且后来苏陌也说,当时是个眼睛绿色 的人逼他吃下了毒药来着。 只是这女子身上的香味,竟然有些熟悉,一时间却记不起是在哪里闻到过了。 “小妹妹,记性不错嘛。”女子笑呵呵的,漂亮的五官在这样的昏暗下格外立体。 池汐眼珠一转,瞧陆青野那紧张的模样就猜出了七八分——恐怕他不敢确保有胜算,何况还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 池汐忍不住吐槽,真他妈是天要亡我啊。 他们西月国的人,到底为什么想杀她?求和的是她们,要杀自己的也是她们,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且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隐藏她的身份,恐怕是已经势在必得了。 蓄谋已久吗? 池汐没空想太多,那两人已经风风火火的打了起来,兵器相撞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发麻,甚至好几次那剑影都挪到了她身前,又被陆青野挡 了回去。 很明显,那人目标是她。 池汐根本没处能跑,那女人像是给猎物做好了标记的老猎手,她走一步,那两人的打斗声便跟着进一步,泛着寒光的匕首几次都突破了陆 青野的阻碍,直直朝着她胸口扎过来,又堪堪被男人挡回去。她看的冷汗一阵阵的冒,身上的几处伤口也更加疼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陆青野也同样知道这一点。一时间出手的招数更加迅速直接,想要速战速决,一柄长剑在空中翻舞凌厉,满含着浓浓的杀戮气息。 一切的刀光剑影都停止在低低的狼嗥声响起之时。 这里死了太多人,光是地上躺着的就有四具尸体,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逸散着,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血味会引来狼群。女子和陆青野具是 一愣,皱起眉头来。 “该死。”女人低低的咒骂道,“早不来晚不来。” 狼群可不会管你是高矮胖瘦、是善是恶,在它眼里,这些不过都是食物而已,且此时围上来的数量众多,十几只凶相毕露的野狼就这样堵 住了所有去路。那女子不自然的回头瞧了一眼,紧接着,就被陆青野架住了脖子。 锋利的剑刃紧贴着对方的脖颈,甚至划破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陆青野面不改色的开口,“去解决这些狼。” “靠。”女子低骂一声,冷冷斜了一眼颈侧的剑刃,“这种时候你玩阴的?” 这悬崖很是陡峭,也就导致崖边寸草不生,他们所站的这个位置,连一棵高一些的树都没有,更别提想要靠轻功躲避,若是想要离开此 处,势必要先解决掉这些狼。 陆青野神色未变,“又不是难事。” “废话,几头畜生罢了!老子一去你们俩不就跑了么?”女子咬牙切齿,“把你的臭剑给爷拿开!” “废话,不跑等着被你杀了吗?”池汐小声的嘟囔一句,脸色已经有些发白,过多的失血让她失了所有力气,甚至不得不扶着陆青野的一条胳膊才能堪堪站稳。 陆青野看了她一眼,扶住她的同时又一次开口强调,“快去。” “我不去。”女子回答的斩钉截铁,“反正杀了我你也得自己解决这些狼。” 陆青野沉下脸色,一听到这些话,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剑刃刮开了皮肉,血液很快就顺着脖子一路淌下来,那女子猛地伸手抓住了剑 尖,愣是不让他再挪动分毫,一双本是好看极了的手,却因为这样的举动顿时鲜血四溢。 “我靠你他妈还真要杀我啊??”那女子不可置信的制止住陆青野的动作,伤口处沙沙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血会让它们更兴奋 你不知道吗??” 陆青野不做解释,冷漠的转动剑柄,让那剑刃愣是在女子手中挽了个花,皮肉都刮开了来,血倒是流的更多。 女子连忙松了手,可是手心上血肉模糊的一片提醒着她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个画面。 “你姥姥的……”她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妥协的极快,“我去我去我这就去……” 她侧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池汐,无语极了,“长的挺可爱一小姑娘,怎么养了个疯子在身边啊?” 可池汐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些什么了,她只是疲惫的抬了抬眼皮,不得不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倚在陆青野身上。她能感受到身体里面的力气 像是漏气的橡皮筏,正在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面流失,腰上和肩上的伤口已经痛的麻木,疲惫的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问题。 那女子无奈,右手却暂时是废了,根本别提再去抓握那匕首,只能左手执起武器,向前妥协的迈了一步,微微蹲下身体,凶相毕露的看着 那头狼,“你个王八羔子,坏老娘的好事……” 陆青野仍将剑尖对着女子的方向,拉着池汐向侧面慢慢挪去,“我们走。” 第九十四章 坠崖 池汐掀开眼皮,轻飘飘的往前挪了一步,只是脑袋里面却越来越昏,就像是顶了千斤的重量,她努力的迈开腿,吃力的跟上陆青野的步 伐,却隐约感觉越来越晕。 “陆青野,”她软绵绵的喊了一声,“我、我好像没力气了……” 男人神色一凛,毫不犹豫的单手扶住她的腰,可是手上的剑不敢放下,只能半拖半楼的拉着人往外移动,没走几步,女孩便软绵绵的要从 他身上滑落。 “你失血太多了。”陆青野头疼的皱起眉毛,看着那边已经和几头狼缠在一起的黑衣女子,一时间有些犹豫,到底是妥协一样的,迅速将 剑收回剑鞘,把人抱了起来。 池汐迷迷糊糊的喃喃,“对不起……” 话音还未落,一道破空声迅速逼近,似乎是等待已久,手上的匕首一转攻势,猛然朝着两人袭来! “她今天必须死!” 女子眼中那抹狠厉残酷至极,与方才的妥协之色相差甚大,速度之快让陆青野根本来不及再捡起那剑,他本能的背过身子,只听噗呲一 声,是利器扎入血肉的闷响。男人紧皱着眉头,可动作却利落的丝毫不受影响,转过身抬起便是一脚,直冲着女子的面门。 女子轻巧的躲开,手上的匕首沾着淋漓的血迹,两人瞬息间又过了十几招,可是陆青野怀中还抱着已经那个昏迷过去的人,只有一双腿还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能利索的移动,一时间连连后退,不得不逼近了悬崖附近。 也许是跳崖定律使然,两个人都忽略掉的狼群在这种时候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被血的味道和同伴死亡刺激到的头狼,猛地扑了过来,八 九十斤的重量兀地压下,女子被这一扑整个人都倾斜向陆青野二人的位置,后者脚下一滑,三人一狼齐齐摔了下去。 忽如其来的失重让陆青野暗道一声不好,根本没空去估计那女子如何了,他连忙搂紧怀中不省人事的女孩,死死箍着她的腰,愣是腾出一 只手来,便试图去捉崖壁上缝隙,可惜根本没有什么缝隙能来得及承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他的手只在那坚硬的石头山上留下了几道抓痕,极速坠 落着,那只手上指甲中全是泥土,奇形怪状的的石头划破手掌,血丝迅速和尘土混在一起,变得脏污一片。 陆青野勉力瞪大眼睛,试图在急速的坠落中看清飞速掠过的景物,做出自救的举动来。 风声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他能感受到两个人的速度越落越快,风中飞扬的部分尘土让他的眼睛沙的生疼。 陆青野用力的咬破嘴唇,在看见上方还有一个坠落的身影时更加清醒。 还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 他从作为暗卫的那一刻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有一天陛下有难,他必须毫不犹豫的奉献出生命,可是现在还不行。 如果他的死没有办法百分百的换来她的生,那他的死亡就失去了所有意义。 他勉力睁大眼睛,迅速的观察着身体下方的地形。呼啸而过的风让他的眼睛生疼,针扎一样的痛楚让眼中越发干涩,猛地,他在看见峭壁 上伸出的一小节枝桠时做出了反应。 满是伤痕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凸出来的一棵树,生在峭壁上的树格外坚韧,求生的欲望大概和他不分上下。那树干和人的胳膊差不多粗,被 男人死死的抓握在手心,巨大的冲力让他的手滑了十几寸远,手掌和树枝的亲密接触把手心磨的一片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沾满树枝,又顺着胳膊留 下来。 怀里的女孩还昏迷不醒,根本没有抱紧他的意识,陆青野一手承担着两个人的重量,粗喘着气。 这个位置已经是悬崖的下部,他能看见下面还有些黑漆漆的地面,躲在悬崖的阴影中,目测将近还有二三十米。 可是四处没有能落脚的地方,怀里的人仍然昏迷着,一时间局势僵在了这里,没办法得到丝毫进展,男人咬紧牙关,有听见有什么东西从 眼前飞速掠过,几秒后便传来扑簇簇的声响,是那女子直直摔落了下去。 下面似乎还有树。 这样再好不过,只是他并没有把握自己还能抓握到什么树干,手臂上的力量并不是无限的,他撑不了太久,可二三十米的高度,凡胎肉体 摔下去同样活不了。 只是她的命一定保住了。 自己若是垫在她的下方,缓冲掉摔落的冲力,她十有八九能活下来。只是着荒山野岭,若是没人来寻她,恐怕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撑不 了多久。 “就看运气了……”他喃喃。 胳膊上的力气流失的越来越快,怀里的人仍然不自觉的向下滑动着,陆青野咬了咬牙,没有时间再让他过多思索,骤然松开了手,把女孩 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那几秒钟像是被按下了慢动作,陆青野忽然觉得坠落的十分漫长。 女孩的发丝随着运动轨迹划过脸颊,依稀带着她的发香。 算来算去,陪在她身边已经将近十年了。 十年里,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躲在黑暗的阴影里,看着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也许这就是一个暗卫的宿命,生来便要行走于黑暗,保护着谁。 从进入皇宫到她身边的那一刻,也许就已经注定了一切吧。保护两个字,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了。 第九十五章 你还不配 那天的夜很静,月亮高悬在天上,静谧的夜空下,好像一切都能变得温柔如水。 但对于皇宫中的所有人,这都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觉夏是跌跌撞撞跑回驿站的。 她那会出去想要驾马,带着池汐逃离危险,却没想到对方人数众多,不知哪里来的几支冷箭不费力气的就将她射下了马,若不是运气好 些,她刚好想要回头看上一眼,那箭射中的必然就是她的心脏。 虽然只是被冷箭伤到了胳膊,但箭上带着的重大冲力将她掀倒地上,她还没等回过神来,那马便嘶鸣一声,猛地跑远了。 她只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佯装是一具尸体,愣是逃脱了那些人的耳目,好在对方的目标并不是她,也没空去在乎她,有几个黑影连忙追 着马车而去,至于剩下的,都跑去拦住陆青野。 能当上侍卫长,武功自然不是花花架子,但这些人的目的显然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觉夏趁着这个功夫连忙起身,抓紧时间一路偷偷跑回了 驿站,去搬救兵。 陛下遇刺。 这样的一条消息足够激起千层浪,无论是前朝后宫,驿站里面所有的人都惶惶不安,立刻就排了几队官兵几队暗卫去寻,但即便是这样, 一直到天明后,也依旧没有半点消息,就连陆青野也没能回来,两人下落不明。 整个驿站瞬间便乱了套,几个随行的官员职位都不高,彼此之间谁都不服谁,而在这种大事上面,后宫里的人又根本插不上话,一时间兵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荒马乱群龙无首,吵吵嚷嚷的闹了半日。 消息就这么传回了皇宫,事情被闹的更大,最后是左相站了出来,顶着重大压力派了更多的人前去寻找,暂代国事。 而震惊的又岂止是皇宫内,消息根本瞒不住的传遍了整个京城,且带着更快的速度向外蔓延传播,一时间举国惶恐不安,各种传言四起, 乱成一片…… 而此时的西月国,却是另一番场景。 淡粉色的床帐带着女子的脂粉清香,床榻柔软宽敞,就连床头搁置的烛台都精致漂亮,昏暗的光明明灭灭。 若是忽略掉那床榻吱呀吱呀的晃动,忽略掉女人尖细淫秽的粗言浪语,好像一切都无比祥和。 “唔啊……哼……好舒服……” 床榻上的女子一丝不挂,身材和样貌却是极好的,一对玉兔儿又圆又翘,随着身体的晃动颤颤悠悠,柳腰更是盈盈一握,那姣好的腰臀曲 线怕是要让世间大多数女子都艳羡三分,漂亮的脸蛋上是舒服极了的神情,正趴伏在一个少年身上疯狂的起伏着,嘴唇微微的张开,不住的媚叫。 “呼啊……嗯……要、要到了——唔嗯!” 躺在床上的男孩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光景,青涩的少年似乎还未长开,却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男孩的脸红了个透彻,咬紧了唇瓣一言不 发,腰部却本能的向上顶弄,一双水眸中满是欲色。粗壮的紫红肉棒在女子红嫩的粉穴里进进出出,女子撑着他的胸膛快速起伏,动作大的让人害 怕下一秒床铺会塌掉,直到那穴儿疯狂的痉挛收缩,一声长长的尖叫溢了出来,女人舒服极了的呻吟声丝毫不加掩饰,蜜液喷溅出来,浇的到处都 是。 然而这一举动却像是按了什么按钮,一切都归于静止。眉目青涩的少年微微哆嗦着,在女人微微侧身的时候从她体内撤了出来。 肉棒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淫水,男孩却无比恭顺的退下了床,乖乖跪在了地上。 还涨硬着的紫红肉棒颤颤巍巍,分明是不满极了,却只能在空气里逐渐变凉。 “太女殿下,”早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一人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矮着身,颇为小心的请示,“我们的人过来回禀,今日一直到辰时, 都没能收到信号。” 躺在床上的女子细细品味了一会高潮的余韵,才慢条斯理的撑起上身,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衣裳,轻巧的披在了身后,“小五呢?” “回太女殿下,五殿下一直没有消息,忽然就联系不上了,恐怕……恐怕……” 女子便是悠悠的叹了口气,“恐怕是回不来咯?”她轻笑一声,“孤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于是那人便乖顺的禀退下去。 “冷香,”她唤到,“去知会那位一声……事情既然未成,那便让她莫要轻举妄动了。” 吩咐完,女子慵懒的抻了个懒腰,拿起床边早就摆放好的燕窝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进肚子里面去,偌大的宫殿静悄悄的,只有银质的汤 匙划过白瓷的碗,划出呲啦的细声。 许久,直到一碗粥见了底,女子才随意的扫了一眼那仍跪着的男孩,紫红的性器已经涨的可怕,可是没有她的允许,男孩连用手抚慰一下 都不敢,只是咬着嘴唇跪在原地,低垂着眉眼。 “暖玉,去给他弄出来罢。”她轻巧的说着,便有一人应了声是,无比熟练的上前一步,半蹲下身,用丝帕盖住手掌,去抓握那还湿漉漉 的肉棒。 男孩吓得连忙退了两步,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带着哭腔好不委屈的磕起头来,“殿下!求求殿下! 给渝儿留下好不好、渝儿、渝儿对殿下一片赤诚,只是想给殿下生个孩子……” 女子微微挑唇,对他那样的举动只不过是随意的瞥了一眼。名唤暖玉的侍女又上前一步,这一次男孩没敢再退,只能屈辱的跪着身体,任 由被人用细腻的帕子盖住性器,狠狠一撸。 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又被暖玉娴熟的用一个小碗收集起来,浓稠的精液沾着精致的碗,和那燕窝粥的颜色如出一辙。 男孩脸色有些发白,射精的快感并未让他有任何舒爽,反而变成了无尽的屈辱,他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眼里已经有了泪光,就在眼眶 里面不断打转。 “想给孤生孩子?”女子居高临下的斜他一眼,神色间好像这人与她再陌生不过,丝毫看不出两人就在几分钟前,还做着那等男女间最亲 密的事情。她不屑的轻哼一声,“你还不配。” 十五岁的少年啪嗒啪嗒的掉了眼泪,却仍然乖巧的跪着,手指死死的搅在一起,格外委屈。 “既然小五已经没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手边的茶杯,唇边又浮现出一抹笑,“从明日开始,派个人直接去联系柳眠吧。” yǔsんǔщǔ.Oē 第九十六章 伤口 陆青野没有想到过,原来他还有睁开眼睛的机会。 正午的太阳格外毒辣,就连茂密的树丛都被晒的发蔫,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便是一片血红。 陆青野艰难的动了动身体,只觉得四肢似乎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似乎血管在身体里一寸一寸的崩裂,痛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碾过身 躯,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一滩肉泥。 这种发自内里的痛,要比那些外伤更为难忍。 他费劲的掀开眼皮,在看清自己怀里的人时彻底清醒过来。 “陛下?!”他的嗓音嘶哑极了,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扯动嘴唇时带来丝丝的黏连感,像是嗓子里面酝酿着一场风暴,下一秒就会磨出 血来。 两人坠落的时候他紧紧的把人拥在怀里,好在这里林木繁多,那些交织的树干成了最好的缓冲,他的后背重重的磕了两下,两人便一起滚 落了下来。 可她还没有醒,只有地上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触目惊心。 池汐还昏迷着,唇色已经变得煞白,身子更是冷的如同冰冻,配上白的几乎透明的肤色,像是一个被冻住的睡美人。 陆青野强撑着身体爬起来,他的衣裳都被血浸了一遍,就连双手上也沾满了粘稠的血,分不清是谁的,来自各处的钝痛让他咬了咬牙,将 女孩的身体扶起来,去检查她的伤口。 腰上的伤是最严重的,锋利的剑在上面划了能有五寸之长,一直从腰侧延伸至肚脐周围,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完全干涸,血肉和衣裳黏在了 一起,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血淋淋的一片,又脏兮兮的。肩上的伤倒是止住了血,可是时间太久,若是不及时处理定会发炎。 陆青野没空再犹豫,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子,把女孩安顿在了靠着树的位置。起码要把伤口包扎好,否则以她的身体状况,若是再发了炎,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恐怕难逃一死。 驿站那边应该已经派人来寻了吧?只是不知道他们要寻上几日。 男人艰难的站起身子,绕是身子骨再好,经历了一整夜的打斗和高空坠落,也难免有些吃力。何况坠落之前还生生被捅了一刀。 他的样子现在格外狼狈。黑色的衣裳被那些树枝划得不成样子,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手上脸上都是尘土,混着发黑的血迹,配上那个冷峻 的神色,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只是他现下没空注意这些,跌跌撞撞的扶着树寻过去,试图找到一些干净的水。 然而走了两步,水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个人。 是和他们一起坠落下来的那名女子。 那女子被一棵树拦住,刚刚好的落在了枝桠上,仍然昏迷着,不知道是死是活。她的匕首落在了地上,上面镶嵌的七彩宝石在阳光下反着 漂亮的光。 陆青野毫不犹豫狠踹了一脚那树,树枝晃悠起来,几番波折后,那女子便摔到了地上,男人神色冷漠,探到对方微弱的鼻息后便拿起那匕 首要将人杀了,只是匕首挨上她胸口的那一刻,又改了主意。 陛下仍然昏迷不醒,自己少不了要到处去寻些吃食和水,撑过这几日。可以他的身体状况,恐怕也撑不了太久,若是这女人命大活了下 来,不如让她去干这些琐碎之事。 他们两个同样都是重伤,怕是也打不起来,便是打起来,自己也不见得会输。反正这匕首现在落在他手里,不如好好利用。 陆青野这样一想,就干脆利落的把人翻了个身,搜一搜她身上可还有什么东西,结果倒是没让他失望,不仅搜到了一个不大的牛皮水壶, 还搜到了一块漂亮的玉石令牌。 那令牌格外精致,上面画了许多他看不懂的图案,陆青野冷哼一声,将令牌和匕首一起收进怀里,拎着那水壶回到池汐身边。 看了眼正一无所知沉沉昏睡的女孩,陆青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陛下,冒犯了。”他轻轻说到,手指微微哆嗦着,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女孩沉沉的昏睡着,对他这样的举动也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任人摆布。陆青野的脸又开始发红,只是事关紧急, 那些旖旎的心思尽数化成了一种责任,他轻轻剥开轻薄的外衣,手下是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他轻轻掀起那层被血水浸透了的布料,将黏连的外衣撕 扯下来。 少女无意识的嘤咛一声,微弱的呼吸变得有些纷乱。 “痛吗?”陆青野喃喃,像是一个问句,又很快自问自答到,“再忍一忍、陛下。” 他身上没带伤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给她包扎。他从衣衫上撕扯下来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沾了些水轻轻擦拭,试图把那些黏连的尘灰 都擦干净,只是手上每一下轻微的碰触,都会引来女孩无意识的颤抖。 没一会,那布料便被血水浸透,陆青野咬了咬牙,将布料拧干,又一次去擦拭伤口边缘的灰尘。 来来回回擦了几次,少女的额上已经布满冷汗,紧闭着眼睛微弱的喘息,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陆青野长吁出一口气,重新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料,粗糙的将伤口盖住,打了个结。 分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他愣是连呼吸都不敢,生生屏着气替她擦拭好,额上的汗丝毫不亚于怀里的少女,一首扶着她娇娇软软的身 子,一边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她的皮肤可真是白,这么小的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搂在怀里……怪不得那些人那样喜欢争宠,就算是他自己,若是能抱着又软又香的小姑娘 睡上一觉,怕是也要争上一争。 想着想着,陆青野忍不住微微抿唇。 真是,他都在想些什么啊。陛下现在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怎么他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他猛地摇了摇头,抿着嘴唇又替女孩清理肩膀上的伤口,或许是手下力道加重了些许,小姑娘哼唧两声,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就这么和他对视上,眼睛里面湿漉漉的,像是一头无辜的小鹿,额上却汗迹涔涔,她虚弱的瞥了一眼,低声喃喃, “疼……” 陆青野又一次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只是那只扶着她的手越发生硬,他甚至不敢和那双眼睛对视上,生怕少女在他眸子里读出那么一丝丝的 杂念来。好在女孩疼的厉害,只是咬着嘴唇不住的闷哼。 池汐疲倦的抬了抬手指,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她整个人都靠在了陆青野和背后的树上,有气无力的问他,“这是哪啊……” 陆青野眼观鼻鼻观心,无比专注的擦拭着混了泥土的血迹,白皙的肩膀拭去尘灰,露出本来的模样,细腻光滑。 池汐也懒得再问。她此刻迷糊的很,脑海里面更是空白一片,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裳都被剥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件轻轻薄薄的 小肚兜勉强遮掩着身子。 “好了。”陆青野包扎好肩膀处的剑伤,红着耳朵低声开口。 yǔsんǔщǔ.Oē 第九十七章 雨夜 陆青野的嗓子还嘶哑的很,却给他平添了几分成熟来。浸了血的废弃布料在地上堆了一小堆,深深浅浅的红色触目惊心,水壶里面已经一 滴水不剩,他微微蹙眉,却也无可奈何。 或许,只能寄希望于宫里的人了。若是寻得快些,或许还有机会。 他轻轻拢起女孩的衣裳,小心的帮她一件一件穿好,轻薄的衣衫重新把白腻的肌肤盖住,那些身体的燥动好像才退了些。 池汐还糊涂着,她脑袋里面晕晕的,眼里的一切都带着虚影,“我还没死吗?” 陆青野微微顿了顿,有些留恋的系上她腰间的带子,手指在经过那处腰伤是略微一停,声音要比之前更加低哑了些,“臣不会让陛下死 的。” 女孩回的稀里糊涂,声音又有些迷蒙,似乎是要重新睡过去,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在坠入悬崖的前一刻说出的话,“对不起……” 陆青野又是一顿,忍不住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去摸摸女孩的头,却又在中途反应了过来,于是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一声叹息,一声长长 的叹息,“又不怪你……” 女孩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软糯无力,重新闭上了眼睛,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微弱极了。 “陛下?”陆青野低头看着他,“先别睡,醒醒。” 他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少女苍白的脸蛋,女孩微微蹙眉,似乎是不满于这样的打扰,轻轻嘟哝了一声。 “陛下再睡过去,醒不醒得来就另说了,乖,醒醒?” 女孩的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陆青野一边轻轻拍着,一边又控制着力道,生怕自己力气用的太大,把这精致的和个瓷娃娃一样的人拍碎了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去。 他这辈子都未曾这样有耐心过。 “陛下?”陆青野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眉头皱的越发的紧。 这不是个好地方,起码不是个养伤的好地方。山里昼夜温差极大,她身子又偏冷,白日里还好,若是到了晚上,冷风一吹,难免又要遇上 风寒。何况这深山老林里面,有没有毒虫野兽尚且不知,还是要寻个避风安稳的地方,生上些火才能撑的久一些。直能盼着追寻的官兵靠谱一些, 能沿着足迹早点寻过来,否则日子越长便越是危险。 可是池汐还在昏昏欲睡,陆青野一咬牙,弹了下她的额头。 女孩白的几乎透明的面皮上很快就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红印。她有些疲倦的睁开眼睛,又很快闭了回去,声音含糊极了,“就睡一会儿……” “要等身体暖起来才能睡,好不好?”陆青野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把她抱了起来,打算带她离开这个地方。他极尽所能的哄着女孩 多说两句话,“陛下是不想死的对不对?若是不想死,便要一直睁开眼睛……陛下瞧这花,多好看?” 池汐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似乎是在向他印证求生的欲望,只是眼皮格外酸涩沉重,撑了没一会,又忍不住想要睡,“我就一小会儿……” 陆青野喉头微动,低头看着小姑娘疲倦极了的神色,只能继续和她说着话,半是逼迫半是诱惑的逗着她,不断加快着脚步,只是神色上却 越发凝重。 这林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下午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没有人想到这雨会来的这么突然,分明几个时辰前还艳阳高照,竟然转瞬之间就下 了倾盆大雨,就像是老天爷要为一袋明君的失踪表示哀伤,一直不停的雨带着一种要下到天荒地老的错觉。 而对于陆青野和池汐两个人来说,算是喜忧参半。 他抱着女孩在一片林子中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像是某种动物遗弃掉的洞穴,虽然味道并不好受,但能避雨能遮阳便不错了。 池汐身上的两处伤终于是止住了血,却还是撑不住的昏睡了过去,陆青野将外衣中衣尽数脱掉盖在了她的身上,女孩的身体又冷又冰,像 是被冰水泡过一样。 天还阴着,就没有太阳。周遭昏暗极了,甚至都判断不出到底是什么时辰,哗啦啦的雨声像是要没完没了的持续下去,带着凉意的风一遍 一遍往里吹。 眼看着女孩的身体都微微哆嗦了起来,陆青野叹息一声,像是洗脑一样的告诉自己:是因为她太冷了,仅此而已。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盼这一天盼了多久。 柔软的小姑娘被他圈进了怀中,他用自己的体温尽可能的去温暖着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静静的等着她的身体暖和起来。 这样祥和的氛围只持续了半个时辰不到,当他们栖身的山洞外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时,陆青野本能的绷紧了身体。 来人步法凌乱无章,伴随着雨声似乎格外狼狈,直到那人跌跌撞撞的闯进山洞,陆青野才看清她的样子。 是那个女人。 她此时早没了最开始见到她时的坦然自若,只有一双碧绿的眸子还丝毫不加掩饰的暴露着她的不甘,在看见山洞中紧紧挨着的两个人时也 是猛地一顿。 她的头发散乱极了,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还在向下滴着水,衣服已经湿透了,还沾着乱七八糟的尘土和草叶,几处破损的地方格外暗沉,滴落在地上的水渍带着淡红色。 陆青野没有什么动作,甚至就像没看见她一样,只是安静的抱着窝在他怀里面的小姑娘,尽可能让她睡的安稳一些。 两人一时无言,那女子或许是太过疲倦,也没再找茬,只是安静的钻进了这个山洞里面,坐的离两个人稍远了些,自顾自的脱下了湿透的 衣裳,开始处理伤口。 偌大的山洞中,一时间只有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声慢慢淡了些许,天色也越发昏暗,黑漆漆的山洞里面一点光亮都没有,那女子忽然说了话。 她的声音也同样嘶哑极了,高空坠落带来的伤害太过严重,能侥幸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声带受损是极为正常的事。 “喂,能不能……过来帮我涂个药?” 陆青野冷着神色,“女男授受不亲。” yǔsんǔщǔ.Oē 第九十八章 直男属xing “你把我东西都拿走了吧?”那女子不甘心,艰难的朝这边挪了两步,“可我这还有伤药你没搜到。” 陆青野慢慢睁开眼睛,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不需要吗?”那女子呵呵笑了两声,只是这样的笑配上她那个嗓子倒像是什么阴恻恻的老巫婆,听起来可怕极了,“你过来帮个忙, 我分她一半。” 陆青野慢慢把手臂从小姑娘枕着的地方抽出来,扶着她靠在了墙壁上,二话不说的拎着剑靠了过去,寒光一闪架住了女人的脖子,“药拿 出来。” “……你……” “闭嘴。” 男人冷着神色,在一片黑暗中精准的用剑尖指着她的喉口,有点血迹从那处露出来,他也没有罢休,“把药给我,就留你一命。” “……”那女子无奈,只能咬牙切齿的扔了个小瓶子出去,待那锋利的剑刃离自己的脖子远了些,她才摸着那个新添的伤口恶狠狠的骂了一 句,“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陆青野没有理会,收起佩剑捡起药回到池汐身边。 他们习武之人视力都要比常人好上一些,何况是他这个常年值夜班的,陆青野略做犹豫,就俯下身去,重新脱掉了女孩的外衣。 只是那女人也能把这些看的清清楚楚,此时更是阴阳怪气的把那话回敬过去,“女男授受不亲?” 陆青野手指一顿,没做理会。 “是她不是女还是你不是男?”女子又笑到,“我就说你们这些个暗卫,一个个对主子的心思,早就不纯了。” 男人依旧忽视了她,只是把手中的药稍稍倒了一些在手掌心,确定了它的确是普通的伤药后,才小心翼翼的撒了一些到女孩的伤口上,动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作轻柔又极尽认真。 “你猜她知不知道你的心思?”那女子疲惫的靠在墙上,一丝力气都提不上来,强撑着说着话,“瞧你那样子……你以为你掏心掏肺的对 她,她就会给你什么名分吗?在她眼里你永远都是个暗卫罢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到头来你那些举动只能感动你自己,她……” “闭嘴。”陆青野回过头去,眼中的哝哝杀意倾泻而出,“再多嘴要你狗命。” 那女子便不再吭声,只是笑,笑的像个疯子一般,越发阴森,又好像是看的通透,在这雨声里面格外明显。 大概是后半夜的时候,这场雨终于停了下来,池汐的状态也终于好上了一些,起码不再是冰冰凉的温度,陆青野仍然把她环在怀中,静静 的想着事情。 这场雨来的突然,怕是他们留下来的那些脚印和血水全都没了踪影,宫里的人寻过来可能就更艰难。如果这样一直耗下去,她的危险就多 上一分。 而他自己的状态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他的伤在后背,是那女人最后捅过来的那一刀,他自己够不到那处,只能从疼痛的状态来判断状况,但又是坠崖又是大雨,未曾处理过的 伤口那么深…… 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把小姑娘往怀中紧了紧。 第二天。 池汐是被女子尖利的喊声吵醒的。 像是睡了许久,梦里零零碎碎闪过那些胡乱的片段,一睁眼却又忘了干净,唯有出现在梦境最后,那张她自己的脸格外清晰,以至于睁开 眼睛的那一刻,竟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彼时天色已经大亮,空气中还带着雨后的一点清新,混杂着血腥的味道和一点淡淡的动物腥骚味。 她费劲的掀开眼皮,小心的咽了咽口水,身上还盖着陆青野的那件衣裳。 “你他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不还。” “不是说好给你抓个东西吃你就还我的吗?你一个大男人骗我这么个弱女子你过不过分?” “弱女子?呵。” 池汐疲倦的眨了眨眼睛,身体的每一寸肉都像是被人翻来覆去的摔打了一番,酸痛极了,她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看见了一个面目狰狞的 疯女人,还夹杂着一点女人身上的脂粉香。 “你丫的,你把东西还我,我不杀她了还不行吗?!” “这谁能确保,”陆青野把怀里面的匕首拿出来看了一眼,那上面漂亮的七彩宝石鲜艳极了,只是带着血迹的手柄上,还刻着一个歪歪扭 扭的“五”字,“想不到五殿下的武功竟然这么好,好到可以来亲自行刺。” “少废话!还给我!”女子疯了一样的凑上前去,她后背上的伤口狰狞可怖,依稀辨认的出是狼爪的血痕,又深又重,可她却像感受不到 痛一样去抢那把匕首,急迫的如同那是她的命根子。 陆青野的动作格外利落,不过是一个起身,手上的匕首已经被他藏于背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长剑,直直指着那人。 女子气急败坏,却只能退后一步,连表情都气的有些扭曲。 池汐费劲的动了动,还有些没太反应过来,为何三个人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只是这点微弱的举动很快被男人察觉到,他收了剑,大跨 步靠到了她身边,却到底是停在了离她一步远的地方,恭敬的半跪下身体,瞥了一眼她腰上的伤。 “陛下,可有哪里不舒服?”他低垂着头,暗暗将那些情绪尽数藏了起来,又变成了恭敬疏离的模样。 “……我……”池汐费劲的吐出一个字,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缓了许久,才小心的动了动胳膊,扯到肩上的伤口时忍不住倒吸 一口凉气。 “陛下不要乱动,”陆青野飞速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上去扶,可是纠结了半晌还是没有上前,“把伤口扯开就不好了。” 这次还没等池汐说话,那女人又阴阳怪气的撇了撇嘴,“装什么呢?昨天不是抱着人家抱的挺开心吗?现在又客客气气的……” 池汐一愣,看见陆青野格外凶残的回过头去,那眼神似乎可以杀人。 池汐有些尴尬,只能费劲的扯了扯他的衣袖,转开话题,“好饿啊……” 于是陆青野急忙回过头,把旁边放在叶子上新鲜的几个野果递给她,“今早摘的,叫不出名字来,但还能吃……”陆青野把东西递给了她, 耳根又有些发红。那红色的果子色泽鲜艳形状饱满,还带着露珠,格外可口的样子。 池汐接过果子,轻声问了一句,“这是哪啊?” 陆青野一板一眼的回答她,“陛下,我们坠崖了。” 池汐眉心一跳。 好家伙,原来跳崖不死定律是真的?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小心的咬了一口那野果,含糊的喊他,“你吃了没呢?快别跪着了,不用顾忌那些虚礼……” 接下来的一刻钟,陆青野事无巨细的给她讲述了发生的一切,只是在听到这男人红着脸,一板一眼的把如何脱了她的衣裳、如何给她清洗 伤口、如何给她上药这些过程都说了一遍后,池汐隐约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可以摊鸡蛋了。 “行了行了,”她打断陆青野的话,不太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倒也也不用……这么详细……你身上有没有伤?” “回陛下,”陆青野依旧回的很是认真,“左手有擦伤,后背有一处刀伤,摔下来之后内脏应该有稍微的受损,还有……” 好吧,忘了这家伙的直男属性了。 第九十九章 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池汐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好了不少,一时间又有点愧疚,“对不起你啊,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吧……” 男人愣了一瞬,很快又回复到面无表情,“陛下不必愧疚,这是臣的职责所在。” “……你自己的伤可有上过药?”池汐缓了缓情绪,撑起身体来看着他。 “回陛下,不要紧的。” “什么不要紧,”池汐板起脸来,“你可是伤在了后背?你该不会这么久都没有处理过吧?” “……”陆青野一时语塞,许久说不出话来。 他很想说一句已经处理好了,可是所有的本能都在不断的告诉他,对于主子就要毫不隐瞒,没有一句假话。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 能僵硬的愣在那里,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池汐只觉得头都大了,连忙靠过去想要看他的后背,却没想到晕了太久腿还是软的,身体没把握好平衡,扑通一声,竟然以一个奇怪的姿 势摔了过去。 陆青野正愣怔着,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池汐摔的位置选的极为巧妙,那张粉白粉白的小脸,就这样安然自若的贴在了男人某个两腿之间的 器官上。 陆青野的外衣还在她手里,他身上的一件白色里衣单薄柔软,她这样一贴,甚至能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那物的形状,大的骇人。 这……分明是还没勃起的尺寸…… 男人的性器格外火热,池汐只觉得那火直奔着脸皮在灼烧,烧的整张脸都火辣辣的,她手忙脚乱的要起身,陆青野手忙脚乱的去扶,两只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煮熟的虾子就在原地以一个极为尴尬的状态面面相觑,似乎是在比赛谁的脸可以更红一些。 结果是这个岁数不小却还是个处男的家伙更胜一筹。 看热闹的女子靠着墙歇息,从昨日里就未曾处理的伤口疼的要命,身子还有些发热,这些症状都在告诉她,伤处已经有些发炎了。女子很 是烦躁,看着这两人的互动更是心烦,干脆冷嘲热讽一样的哼了一声,“硬了吗。” 陆青野尴尬的咳了两声,也没空再计较这女子这嘴欠的毛病,难堪的微微弯腰,试图掩盖住那点不可告人的反应,只是衣衫单薄,那物又 巨大,撑起的帐篷几乎能放一个小碗进去,就是池汐有心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她极为僵硬的估算了一下这人的尺寸,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屁股一紧。 她还从来没见过大成这个样子的…… 池汐摸了摸脸,面无表情的道歉,“对不起,刚刚没坐稳……那个啥,”她瞥了一眼男人背部肉眼可见的一道血痕,摸了摸鼻子,“你把衣 服脱了吧。” 陆青野红着一张俊脸,尴尬的愣在原地。 在一个暗卫的字典里,从来都只有忠诚、服从和保护这三个词,主子的话就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便是要他直接去死也要毫不犹豫的挺 身而出。只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在面对这种命令时该如何做。 他僵着身体,生理反应被人看穿的窘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已经逾矩了,可是他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的,乖乖的脱下了上衣,露 出男人精壮的身体来。 他忍不住想入非非。是因为看见他的阳根,陛下馋了么?可若是她提出那种要求……那、那是否应该答应?可是这荒山野岭的…… 再一联想到小姑娘那些夜里一声高于一声的媚叫,那些肉体一次次撞击的闷响,还有在她房顶无数次自读的自己……他暗暗攥紧拳头,脸上 更加红了。 “喂、伤药!”池汐红着脸拍了一下男人结实有力的胳膊,“喊你好几次了,你怎么回事?” 陆青野呆呆的哦了一声,稀里糊涂的掏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他的身材极好,甚至是池汐见过的人当中身材最好的一个,不同于后宫中人那些略有柔和的腰腹曲线,男人身上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带着棱 角,结实极了。也许是因为常年值夜班,不怎么见阳光,肤色也有些偏白,不同于现代那些杂志上巧克力色的肌肉猛男,陆青野身上的每一块肉紧 紧贴着骨头,满含着力量,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性感。 像是,伺机而动的猎豹。 而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显得他整个人都勇猛起来。 池汐瞧这那一排腹肌,忽然很想上手摸一摸。 只是这样的身体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在欣赏,对面的女子吊儿郎当的吹了个口哨,语气欠揍极了,“哥哥,做不做?” 池汐默默把他的衣裳展开,像是要给他理发一样遮住了他的身前。 陆青野只是安静的跪坐在那,倒也任由小姑娘生疏的去摆弄他的伤口。 他后背上的伤的确已经很深。池汐凝着神色,小心仔细的帮他清理着。 伤口似乎是撕裂了许多次,上面的血痂结了厚重的一层,歪歪扭扭,还带着紫红色的血块,伤口的边缘已经有些化脓,光是看着都觉得一 阵肉痛。 好在还不算太严重。池汐小心的把药粉撒上去,用手指肚轻轻按揉吸收,她紧紧皱着眉,好不狐疑的问,“真的不疼么?” 陆青野略一思考,诚实的点了点头,“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都习惯了,忍一忍就行,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都这样了……不影响生活?”池汐忍不住下手重了些,可是男人依旧只是皱了皱眉头,没什么大的反应。 “嗯。”陆青野默默垂下头,有些贪恋的品味着女孩手指尖冰冰凉凉的触感。 “习武的人,哪有那么矫情。”女子忽然轻嗤一声,打断了这一侧的暧昧氛围,“小子,你身材还不错嘛?” 陆青野绷起身子,却没什么别的动作。 那女子或许是见逗他无趣,便将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喂,小姑娘。他这么有料,你没上过他?留着干嘛呢?” 池汐一顿,继续安静的给男人上药。 “你是不是不知道他们这种小暗卫有多好操?”那女子变本加厉,“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处男,最是好欺负,你大可以坐他身上来回的要, 没力气便让他伺候着你——这种小暗卫体力那都是一个顶十个的,保准把你喂的饱饱……” “闭嘴!”“闭嘴!!”池汐和陆青野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到。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了几分慌乱。 女子浅笑着,丝毫不受影响,“你俩真的不做一回吗?尝尝滋味也是好的。喂、我说,你看着不想上他吗?”女子看向池汐,玩味极了, “他可是打心眼里想上你呢。” 陆青野差点冲出去揍人。 yǔsんǔщǔ.Oē 第一百章 奇怪的交谈 女孩软软的指尖还在伤处来回磨蹭,那点微不足道的触碰甚至盖过了疼痛留给他的印象,于是陆青野只是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 他不会说谎,而那女子说的又是真的。 池汐冷静的把最后一点药涂上去,兀自压下那羞耻度报表的思想,回答她道,“不想。我宫里面的人都很优秀,不至于我还要在外面偷 吃。” 陆青野身体一僵,眼里面的热度明显下降了许多。 “什么叫偷吃,”女子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两个人,“这种养在身边的小暗卫,不就是用来解决许多问题的么?那些养得起暗卫的小姑娘, 哪个没跟自己的暗卫睡过觉?干他们这行的,怕是也就他一个还没尝过女人了。” “……” “小姑娘,听姐姐一句劝,”那女子浅浅笑道,“看上谁就上谁,管他怎么想的,起码你得到过。你说你,好歹是个皇帝,就不能硬气一 点吗?” 池汐满脸黑线,试图强调到,“我真……”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个优质男人在身边,竟然还没上过——喂,你该不会只喜欢柳眠那种狐狸精类型的吧?” “柳眠?”池汐愣了一下,很快又冷静回来,把那衣裳还给了陆青野,状似无意的说到,“那种小哭包,玩玩两天还行,日子久了就没什 么意思。”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女子显然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你不喜欢那种的?但我瞧着他那些招对你不是挺管用的么?” “偶尔顺着他来而已,就当是小情趣罢了。”池汐暗暗咬了咬牙,基本上便确定了这女子便是那日藏在柳眠屋子里的那个。她身上的味道 本就有几分熟悉,未提到柳眠的时候她还没想起来,一说到柳眠,池汐便记得,这味道和柳眠屋子里的熏香很是相似。 或许是西月国某种特产吧。 于是那女子又啧了两声,一副“你小子不识货啊”的模样,颇为惋惜的轻叹出声。 “五殿下真是越发猖狂了,这身份,竟然也不瞒一瞒。”陆青野穿好衣裳,冷眼看向对面的女子。或许是因为心事被说穿,导致他看着那 女子的目光格外不善,若说之前只是单纯的杀意,现在则是几乎想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说什么屁话?”女子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瞒你姥姥呢?你都把老子令牌摸走了我往哪瞒去?说得好像你不会告诉她一样。” 陆青野一噎,颇有一种文化人对上乡野悍妇的无助感。 只是这悍妇只是对他一个人悍妇罢了。 明明几个时辰前她还拿着匕首对着小姑娘凶相毕露,转眼间已经开始和人家讨论起来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了。 池汐有些发愣,对于女人突然的态度转变有点反应不上来。 “你不想杀我了?”池汐眨了眨眼睛,不太想和她讨论那些东西。 女子无语的摊了摊手,“你当我能用眼睛杀人?武器不在,空手我又打不过他,身体状况也成了这逼样,”她说的坦然极了,“我倒是想 杀,我拿什么杀?” “……” “再说了,杀你是任务,现在到这份上任务都过了时限了,我杀你还顶个屁用?昨天该死的时候你没死成,我要是现在杀了你,那叫误 事。”女子忧愁的拄着下巴,“只是可惜咯,国师大美人的二儿子,是不会嫁我了……” 池汐眼皮一跳。 国师的二儿子……柳眠的弟弟吗? 算来算去,她这个皇帝的命,到最后还不如柳眠的一个弟弟值钱? 池汐忽然有种日了狗一样的感觉。 人家不惜千里迢迢过来杀她,就是为了娶个美人儿老婆这种事,着实是有点超出她的认知。 但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也很难让人相信。 陆青野显然也没想到女子会这样说,那些揣测了许久的阴谋论不攻自破,他判断了许久,竟然也判不出这女人嘴里的话是真是假。 所以想杀她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不过显然两个姑娘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多讨论,而是画风一转,变成了某个奇怪的讨论方向。 “诶,不过说实话,柳眠长的好看是好看,但是有点……”那女子皱了皱眉,绞尽脑汁的想着形容词。 “……有点?”池汐摸了摸鼻子,还懵懵的。 “……嗯……有点太妖了。”女子斩钉截铁的强调到,“对,就是太妖了,跟个狐狸精似的,正常人受不住。” 池汐难得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受不太住。” “是吧,我觉得你后宫里面那个、那个住在锦绣宫的就不错,奶里奶气的,还挺大……” “锦绣宫?”池汐有点懵,锦绣宫里面住的是谁?怎么没印象了?诶?等等?“你怎么知道他大的?” “哦、上次去的时候正好经过那里,看见他在那撸管来着。” 池汐:…… “唉,你说你这眼光也挺离谱,我相中的那几个,竟然在你那都不受宠。不过也挺好,你要是活的下来,哪天把那几个送我得了。我这身份也不低,虽然手上沾的血多了点,不过对男人那是极好的……” 池汐按住狂跳的右眼皮,抬起手来打断她,“等等、几个?” “不多,也就五六个吧——” 池汐:…… “你那什么表情?”那女子不满的撇嘴,“心疼了?这样,我和你换还不成吗,我那也有不少条件还不错的——你喜欢什么样的?” 池汐有点跟不上这女子跳脱的思维速度,可是身体却无比诚实的率先回答:“长得好看的。” 那女子点点头,“我也喜欢好看的,还有呢?” 池汐努力想了一想,“温柔一点的?” “害,”女子露出嫌弃的神色来,“那有什么用,灭了蜡烛后不都是一样的?我就和你不一样,我就喜欢粗的、硬的、长的。” 池汐:…… 女子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哦对哦,你们东阳国,好像没有男子不能去女子上方的规定、怪不得你稀罕温柔的……” 池汐默默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的陆青野,后者已经垂下了头,很识时务的变成了鹌鹑。 只是那帐篷似乎还在撑着。 yǔsⒽǔщǔ.Oē 第一百零一章 那你就在这撸 女子也许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是一眼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好不欠揍,“小子,硬着难受不?” “……”陆青野不自在的抬起眼皮,“闭嘴吧你。” “你姥姥的,你这什么态度?”女子磨了磨牙,“你姑奶奶我好歹是个皇嗣,是看着你难受才想着帮一帮你——这么不识好歹,那你硬着 吧。看看你心心念念的陛下会不会帮你解决点问题。” 池汐:…… 陆青野:…… “咳……”池汐尴尬的咳了一声,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要不我帮你弄出来之类的话,可是瞧着陆青野那几乎红成牡丹花一样的耳垂,多多少少 也有点不好意思来。 说到底还是她惹的祸。 女子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了几圈,暧昧一笑,“你俩真不做吗?” “……” “没事、不用把我当外人,我就喜欢看——嘶!”女子兴奋的往前蹭了两步,却没想扯到了背上的伤,一时间龇牙咧嘴的,疼的她不由自 主抽了口凉气。 “它姥姥的,都怪那几头臭狼……”她嘟囔着,被后背上的伤口惹得缓了半天。 池汐默默看着,把玩着手里面空了的药瓶。 其实就是有药也不会给这人用的。 虽说在某些问题上两人达成了有点奇怪的共识,可是这人昨天那个满脸都写着你必须死的模样实在让人印象深刻,池汐可不相信一个人能 有这么快的变化,谁知道她是不是特意这样说这样做来让人放松警惕呢? 见两人没有动地方的打算,女子又一次撇撇嘴,“没事儿,要不你俩把我绑起来再蒙上眼睛?想做就做嘛,憋着作甚。” 池汐尴尬极了,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那巨大的帐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帐篷似乎比方才更大了些。 还是陆青野率先忍不住那人的喋喋不休,二话不说的抓起一块躺在地上的废弃布料,塞进了那人嘴里。 顺便把人背着手臂绑了起来。 女子终于不再说话,一时间安静了许多,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安静,反而显得更加尴尬。 “……内个……”池汐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要不你……出去解决一下?”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陆青野红透了脸,正想应一句是,余光看见那女子挑衅一样的眼神,又有点犹豫,“陛下,臣……臣不敢离开陛下半步……” “……”池汐无比尴尬的按住眉心,破罐子破摔道,“那你就在这撸!” 女孩的语气并不是很好,陆青野一时间有些忐忑,分不清究竟是气话还是别的什么,犹豫许久,到底是刻在骨子里面的服从让他恭敬的回 答了一声是。 池汐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男人又脱下了外衣,二话不说的先把那女人整个盖住,遮挡住某些玩味的视线,才一把扯下了裤子。 我日!池汐几乎要骂人了。 你他妈还真在这撸啊?!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陆青野的动作格外利落,三下两下那巨大的性器就露了出来,直挺挺的露在空气之中,淡淡的雄性麝香味传进鼻 子里面,池汐无语望天。 陆青野的性器真的太大了,甚至让人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长出来的尺寸,也许是因为他们习武的都天赋异禀吧,池汐光是看一眼,就 觉得,若是那东西要塞进自己的小屁股里,多半是要被他折腾掉半条命。 或者不止是半条命,直接没命了也不是没可能。 陆青野掸了掸手上的灰,红着脸把手心贴了过去,本着速战速决的心态,手上的动作一开始便极快,只是撸着撸着,他又忍不住去瞟那个 正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女孩。 一眼、两眼……瞟了几眼后,注意到女孩根本没有看他,陆青野也越发大胆,余光几乎是牢牢的锁在了她身上,一张俊脸涨的通红。 一时间只剩下轻微的摩擦声响和男子粗重的呼吸,极为暧昧又极为羞耻。 池汐咬紧了牙,手指不断的绞着衣襟,几乎要抓狂了。她虽然别头着,但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就是她想要存心忽略都做不到,这样被人 盯着,傻子才发现不了。 何况一个人对着她自慰,就算是个毫不相关的人也会忍不住去看上两眼吧? 她把头埋进腿弯,逼着自己一遍一遍的默念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只是亵裤却微微的湿了。 美男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情,这谁顶得住啊! 池汐绝望的闭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伴随着那满含色气的呼吸声越发急促。 陆青野此时同样不好受。 男子粗糙的掌心能带来快感着实有限,手心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划痕,那一层薄薄的茧涩涩的摩擦着敏感的性器,离射精还差了十万八 千里。 再加上女孩就离他那么近,他还要分神顾着她的神情动作,那性器越发硬挺,却也越发的不满足。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池汐觉着自己的脖子都已经僵硬起来,男子还是没有任何射精的意向,只有粗粗的呼吸声一遍一遍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再这样下去,池汐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扑上去上了他。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气急败坏,又或者说是恼羞成怒的抬起头,终于受不住的朝陆青野喊到,“你还能不能射啊?一会儿天都黑了!” 陆青野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收回了手,低垂下了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学生,正乖乖的听着她的“教诲”。 虽然这个小学生实在是太大了些。 性器失去了最后一点获得快感的方式,不满的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两下,像是在和她招手,上面的青筋正突突的跳动着,粗壮可怖。 池汐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平复心情,总之她深吸几口气后,硬着头皮靠了过去。 所谓谁开发、谁治理,毕竟是她惹出来的火,实在是没道理看着他自己灭。 陆青野吓的后退一步,只是还没退开,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命根子,他瞪大眼睛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孩,连话都说不利索,“陛陛、陛、陛 下、不可、万万不可……” 池汐艰难的用小手握住那东西,用手心摩挲了两下,说出的话却很不客气,“少废话。” 陆青野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命令不命令、服从不服从,他慌乱的差点就要给女孩跪下,一时间连连后退,又因为女孩抓着那处不松手的举动 而不得不停下,身份上的尊卑让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惶恐感,一边又因为她的动作兴奋不已,只能哆哆嗦嗦的按住女孩的小手,“不、不可……” 池汐抬眼看他。 陆青野憋红了脸,格外紧张的蹦出一个字来,“……脏……”看着女孩疑惑的神色,又颤颤巍巍的补了一句,“昨、昨日、未、未曾洗 澡……” yǔsⒽǔщǔ.Oē 第一百零二章 帮忙 池汐默默哦了一声,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 陆青野本就不敢违抗她的任何举动,此时只能苦兮兮的一边试图躲,一遍又承受着性器上传来的快感,无比别扭的愣在那处,像是天人交 战一般,不太灵光的思索着,这种时候到底是陛下的清白重要些还是她的命令重要些。 一想到女孩被自己的东西染指,他就觉得格外罪恶,在罪恶之余又有点不可言说的兴奋,连那性器都跟着涨大了一些。 池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自然,毫无波澜的撸动着壮硕的阳根,细嫩的掌心被上面的血管纹路磨的发红,带着火辣辣的温度。 陆青野觉着,这种感觉格外奇妙。 分明几分钟前,他还努力的想要自己射出来,而现在不过是换了一只手,他便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堪堪憋住射精的欲望,一只手而已,差别 竟然如此之大。 那小手撸动的越发迅速,另一只手也妖精似的缠了上来,去抚慰两个沉甸甸的囊带,陆青野闷哼一声,憋的越发艰难,性器却像是有了自 己的思想,努力朝着那温温软软的手心撞了两下,顶端则开开心心的吐出一点黏黏的液体,讨好的去蹭那手心。 浓重的雄性麝香味填满了每一个空气分子,池汐被这满含荷尔蒙的味道刺激的双腿发软,勉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只是流出的蜜水却悄悄 打湿了衣裳。 陆青野的性器,远比他本人更富有侵略性。 他身上的雄性特征太过浓厚,和柳眠是全然的两个极端,前者如同凛冬中的熊熊烈火,后者则似暖春里的柔和月光,一个让人无法忽视, 一个让人不自觉的沉醉。 池汐羞耻的发现,这两种都会让她软了腿。 伞状的蘑菇头离她很近,她甚至能从顶端分泌出的一层粘液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池汐忽然鬼使神差的,伸出小舌头来,对着那个可爱的小 眼轻轻舔了一下。 这一下似乎是舔掉了陆青野最后的防备,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闷哼一声便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激射而出,池汐连忙躲 开,却还是被接下来的第二股第三股弄到了脸上。 舌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微苦的精前液。 陆青野裤子都来不及提,匆匆忙忙去擦女孩脸上的东西。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剩下了前两个字。 完了。 这下退休之后是彻底嫁不出去了。 虽然、虽然他也没想着嫁人,但既然有了这么一次,好像、好像他们之间就不是什么单纯的主仆关系了。名义上他到底只是个暗卫,跟后 宫里面的主子地位可是千差万别……如此无名无分的,却和陛下做了这档子事……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好像怎么都有点…… 不矜持。 他沉下脸色,一言不发的给女孩清理残留的精液,空气里面浓浓的欢爱味道似乎是给他的一个罪证,将他牢牢的钉在了以下犯上的耻辱柱 上。 池汐当然不知道他心里这点小九九,这会子她正红着脸皮,想着该如何掩饰一下自己裤子上面湿掉的那一小滩呢。 至于那最开始挑事的女子,安安稳稳的呆在宽大的外衣下,倒是一动也没动。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两人一时无言,陆青野自觉尴尬,暗地和她拉开了距离,佯装收拾衣裳的模样,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呆了一会后,他想了想,去那女子 身上收回了自己的外衣。 意料之外的,那女子正安然的闭着眼皮,似乎是睡着了。 “陛下,”陆青野忽地喊了一声,“她好像发热了。” “发热?”池汐原本还羞着,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伤口发炎了?” “应该是。”陆青野答道,神色间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只是毕恭毕敬的向她请示,那姿态比一开始还要恭敬一些,“陛下,您有何打 算?” 池汐便往那一侧挪了挪,仔细看了看女子恬静的睡颜,在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的时候又退后一步,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果断的戳了戳她 的胸。 陆青野看着她的动作,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女子的眼皮明显动了一下,嘴角也有些僵硬,却仍然一动不动。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但袭胸可以。 池汐托着下巴,更加过分的戳了一戳。 女子的手还被绑着,嘴里还塞着一块乱七八糟的布料,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血。 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遭到如此对待,看起来倒像是被强奸了一样。 “你还想活吗?”池汐一边用那木棍打圈似的专门往某个软软的地方正中心戳,一边懒懒的问着。 “不想活那就耗着吧。等回了宫,再被发现你的身份,你看看西月国到时候是保你还是要保表面上的和平?”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当成 一个橡皮泥一样戳来戳去,戳完胸就去戳脸,木棍上的泥土把人家的小脸染的脏污一片,池汐却乐此不疲的在上面画画。 陆青野沉默的看着,在看见自家陛下在那女子脑门上写了个王字时,终于忍不住微微挑起唇角。 “不过说实话,我对打啊杀啊的没什么兴趣,倒是觉得奇怪,谁那么大的面子能使唤得动五殿下您?我瞧着,也不像是你妈的决定啊。” 池汐打了个哈欠,得寸进尺的把木棍戳上这人的鼻孔。 女人还是一动不动,池汐想了想,继续说到,“没事,那你就继续装吧……”还没等说完,突然旁边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池汐侧头看去, 是她陆青野递过来了一把匕首。 池汐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咳了咳提高嗓音说到,“可惜了,这匕首还挺好看的,就给御膳房留着切肉……” 话音未落,女子猛地睁开眼睛,暴躁的撑起身子,呸的一声吐掉嘴里面的布料,“你快他妈做个人吧?!那是我的东西!” “命都不想要了,东西留着做什么?”池汐早有防备的退后一步,无辜的看向她,“这宝石上还刻着字呢。若清……你的名字吗?” “你把它还我。”女子深吸一口气,疲惫极了的靠在墙壁上,“你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第一百零三章 回到驿站 “看来对你很重要啊。”池汐定定的看向她,“你不知道越是重要的东西越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吗?” 女子的神色明显有些烦躁,却还是回答了她,“习武之人哪来那么多说道。你敢在上面划半个痕,老子就是死也要把你千刀万剐。” 陆青野一拧眉,显然对于这找揍的语气很是不满,刚要上前,却被池汐拦了下来。 池汐慢慢将匕首放在了地上。 她没有那种随便毁了别人珍视东西的癖好。 “可以还你。”她说道,“你总要告诉我,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女子沉默了许久,就在池汐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她才堪堪说道,“如果你是在问,谁派我来的,那很可惜,我不会说。” “用这匕首换呢?” “……”女子显然挣扎了许久,面色似乎是在陈述什么故事,末了,还是轻叹一声,“不能。” “好吧,”池汐耸耸肩,“那换个问题。你的同伙呢?你的同伙,是哪来的?都是一个人派的吗?” 女子默了默,“不是。她们是我雇来的。” “你雇的?”池汐诧异地反问,“抓活的双倍价格也是你安排的?” 女子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所以派你来的人,当真只派了你一个人?” “有问题吗?”女子被伤口的疼痛弄的有些烦,张口便回到,“你看不起我?要不是那群该死的狼,你早死在我手里了。” 池汐呵呵两声,毫不客气的怼回去,“要不是我想偷偷溜出去玩,现在死的绝对是你。” 女子曾重复了许多次,说是她那天必须要死。要是因为有什么更大的阴谋,那如果那天她乖乖呆在了驿站里面呢?。 驿站那里守卫森严,暗卫明卫遍布各处,如果只靠这女子一个人,哪怕她武功再高强,也根本不可能得手。 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她刚刚好就这么倒霉罢了。 不过也不好说……若是这女子和柳眠有点什么计划,恐怕在柳眠那个美色炮弹下,自己真的中招也不一定。 “但是只派你一个人,确定是叫你来杀我,不是叫你来送死的吗?”池汐重新捡起了木棍,有点想不开的在地上画着圆圈。 女子显然一愣,可愣了半晌,又嗤之以鼻,“别太小看我了,就凭我这武功,杀你个几千遍绰绰有余。” 池汐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行了,你要问的我都说了,现在能还我了吗?”女子轻轻咳了两声,又补了一句,“我拿了东西会立刻离开,你也看见了,这伤,再不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治我怕是要没命,也没心思和你俩打架。这条命,算是我程若清欠你的,改日有机会见面,定会还你。” “你的意思是,你杀我的事就这么算了?”池汐无语的看向她,“一句话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那两条命。”程若清烦躁的回道,“我令牌还在那臭小子手上,西月国五皇女,见牌如见我,你说了算。” 池汐看向陆青野,见他的确掏出了一块漂亮的白玉令牌,才犹豫的磨了磨牙。 “好吧。还有一个问题,”池汐打断她,轻声问到,“柳眠,他是谁?” 池汐最后还是放跑了程若清,这件事,让陆青野很是不解。 那人好歹是个要你命的人,竟说放就放,未免太轻敌了。说好听了或许是善良,说难听了,就叫傻。 可是那毕竟是主子的决定,且人都跑没影了,陆青野就算再觉得不妥,也左右不了女孩的决定。 还是池汐看出他脸上那个吃了翔一样的憋屈感,高深的拍了拍他的肩,“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 “放长线,钓大鱼。” 陆青野不赞同的皱眉,“可是这太危险了。如果她某天再回来想要你的命,你怎么办?” 池汐用木棍在地上画出一个奇怪的形状来,咬着嘴唇小声嘟囔,“不是有你吗?何况她好歹是个皇女,我就算有一百个理由处死她,西月 国也会暗地里记恨。既然不能把她怎么样,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陆青野张了张嘴唇,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沉默了一会后,又问她,“那柳眠……” 池汐画画的手一顿。 一声长叹后,女孩软软的声音传进陆青野的耳朵里,“真是可惜他那张脸……” 一想到那张非人的绝色面庞,池汐便是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 “罢了,”她说道,“回去之后,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多加注意着吧。” 陆青野的表情一瞬间又变得既憋屈又无语,憋了半晌,只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陛下可真宠他。” 池汐侧头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你放心吧,”顿了顿,她眼里划过一抹上深沉的笑意,幽幽的说道,“我心里有数。” 皇宫中的人效率一向极高,且陛下失踪可是头等大事,若不是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恐怕能寻得更快一些,程若清才走没多久,就有一队官兵靠近了这处。 她腰上有伤,走路的时候牵扯到一点便痛的钻心,陆青野便扶着她慢慢靠过去,那官兵又急忙弄了辆马车,慢慢悠悠的绕路回去,等折腾 到了驿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 池汐在马车上睡了一会儿,下车的时候还有点迷糊,以至于她在看见站在那里风尘仆仆的顾亦尘时,愣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旁边还站了个同样风尘仆仆的苏陌。 “?”她迷茫的用指甲暗暗掐了掐手心,发现不是梦后才慢半拍的挠挠头,“你们怎么……” 顾亦尘颇为讥讽的挑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来,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看吧,我就说不会有什么大事。倒是方丞相想的太严重,莫名其妙的折腾我一回。” 方丞相? 池汐反应了一会,才沉默的哦了一声。 可是方丞相不是挺精明的一个人么?既然派人来,怎么会派这么两个没什么用的…… 罢了,或许是方丞相有些上岁数,被顾亦尘这厮糊弄了吧。 池汐摇摇头,不甚在意的说道,“确实,跳个崖而已,没什么大事,你请回吧。” yǔsⒽǔщǔ.Oē 第一百零四章 上药 她懒得和顾亦尘多废话,径自在一群人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房间,觉夏眼眶通红的帮她更衣,又打湿了浴巾帮她擦拭身体,期间太医来了 一趟,帮她开了不少伤药才离开,正打算和衣睡下,好好养养精神,又听人来报说,苏陌想要见她。 后宫里面的人惯会察言观色,她今日实在是太过劳累,只想尽快睡上一觉,所以无论是容羽还是方凌洲都没有来打扰她。 可人家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确认她的安危,这份心意她总不能不领情。 池汐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传他进来了。 苏陌仍旧是一身白衣,脊背挺的笔直,嘴唇微微抿着,侧脸在昏黄的烛光下衬得干净极了。 池汐许久未曾见他,今日一见,却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尴尬的咳了一声,僵硬的招呼到,“来啦?” 苏陌便轻轻嗯了一声,随意行了个礼,“陛下歇息便是,臣只是想给陛下把把脉。” 池汐犹豫的挠挠头,“方才太医来过一趟。”言下之意便是,我没什么大碍,不必担心。 “是。但我不放心。” 苏陌径直坐在了床边,也不管她是什么神色表情,冰凉的手指拉过女孩细细的手腕,准确的寻到了动脉处,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细微颤动。 池汐被他的手指冰的一缩,“你冷不冷?” 只是苏陌并没有理会她,面色毫无波澜,像是没听到一样。 池汐被莫名其妙的甩了脸子,一时间懵的很,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暗暗思索着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太冷落他了? 池汐想不到别的理由,便试探性的咳了一声,“咳,最近……最近过得怎么样?”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依旧一室安静。 “……朕……朕自从政变以来太过繁忙……呃……也不是刻意疏忽了你……” 这回冰山美人面色终于动了动,冷漠的掀起眼皮,“陛下便是不忙的时候,也未曾记起我。” “……” 还真是因为这个原因啊?池汐有点惊讶,显然是未曾想过原来苏陌这样的人也会因为那点所谓的圣宠而心生醋意,正想着该如何应对才显 得自己不那么渣的时候,苏陌已经神色淡漠的抬起手,二话不说的去解她的衣裳。 “诶诶诶等一下——”池汐连忙拦住,不自觉的按住了他的手,寒冰一样的触觉吓了她一跳,那句“你是不是冻着了”还没问出口,就被 男人顺利解开了里衣。 因为是要睡觉,此时她连肚兜都没穿,光裸一片的身体就这样大刺刺的展露出来,池汐顾不上脸红,眼睁睁看着苏陌淡定无比的拆下她腰 上还染着血的纱布。 只是那耳根子似乎泛上了一点红色。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安静太过暧昧,苏陌的动作顿了一顿,开口说道,“陛下曾说要对我负责。” 池汐艰难的用两只小手盖住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儿,由着他去查看伤口,听见这话不由得脸皮一红,格外尴尬的哈哈两声。 苏陌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女孩腰上还湿润着的一点药膏,举到鼻下嗅了嗅,被那浓郁的血腥味刺得皱了皱眉头,又一边漫不经心的闲聊 道,“陛下负责的方式便是冷着我一个多月,唯一看我的一眼还是问我,要不要吃核桃。” 池汐心虚的咬了咬嘴唇,难以启齿的解释,“……确实是……有、有点忙……” “陛下当然忙,忙着和新入宫的打情骂俏,忘了我也是正常的。”他从怀里淡定的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从里面挖出一点白色的药膏来, “我配的药比他们弄的要好一些,要涂吗?” 池汐捂着胸,僵硬的点了点头。 于是男人便把那药膏抹上了伤口,刺痛让女孩不由得唔了一声,他随意的瞥了一眼,看见女孩发白的脸色后又放轻了力道,“忍着些。” 池汐咬着牙,疼的不轻,有点慢半拍的问,“为什么你的就好一些?” 苏陌神色未变,冷冷道,“爱信不信。” “……好吧。” 苏陌给她重新上好了药,就施施然的站起身子来,全程似乎都懒得看一眼女孩费劲捂住的地方,那道貌岸然的样子,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池汐撇了撇嘴,趁着他背过身子的功夫去拿自己的衣裳,没成想手指才刚挨上衣角,苏陌又回过了头。 池汐猝不及防,被他看了个精光。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肉体之实,但毕竟关系还没有那么密切,苏陌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很有礼貌的背过身,那个非礼勿视的样子清 冷极了,甚至还淡然的补了一句,“当心些。” 只是那点脖颈上的绯红色已经出卖了他,可惜床上那个女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池汐忙乱的穿好衣裳,羞耻的浑身都火辣辣的,像是要烧着一般。 为什么他就能那么坦然啊。 池汐有点小小的不平衡起来。 她那么费劲的捂着,结果在人家眼里分明什么都不算,她身材很差吗? 池汐忍不住低头扫了一眼,两个小乳虽然不大,却也是圆滚滚的一团,看起来又弹又软,上面粉嫩的尖儿更是恰到好处,被白皙的皮肤衬 着,简直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除了腰上那个狰狞的伤口有些骇人,其余的都很是完美。 她忍不住悄声嘟囔,“什么嘛,我长得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苏陌红着脖子根忽略掉小姑娘的碎碎念,一声陛下臣告退都来不及说,等到池汐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踪影。 只有空气里面若有若无的药草香气象征着他来过。 池汐有点郁闷的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小乳,分明是软软的触感,弹性极好的肌肤被压下一些,又迅速弹回,可爱的紧。 她郁闷且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也不再管那些有的没的,只想赶紧睡个好觉来缓解一下那些疲惫,索性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小心的扶着腰 躺回床上,没一会就进了梦乡。 而另一边,匆匆逃走的苏陌脑海里尽数变成了女孩白皙胜雪的皮肤还有姣好玲珑的曲线,侧脸飞上的几缕红色像是某种会传染的药剂,很 快就把他烧成一朵晚霞里面的红云。 苏陌不自在的摸了摸有些烫的脸颊,心里却五味陈杂。 其实来到这里,已经是他最为冒险,也最为不像他的一种举动,他向来不屑与后宫中人混为一体,可是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 认自己和那些哭哭啼啼的嫔妃们并无区别。他匆匆的去找了皇后,再三强调自己的医术后才得来了同行的机会,但如今一看,小姑娘并不会对他的 出现表现出多大的震惊。 甚至还不如她看见顾亦尘的时候。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一遍一遍的提醒着苏陌,在那个小姑娘眼里,他苏陌和什么张陌李陌孙陌都无甚区别,或许只有容羽能在她眼里有所不 同吧。 苏陌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产生了羡慕亦或是嫉妒一样的情绪,他自己同样一愣,随后却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一百零五章 紫葡萄 次日,前来探望的人就踏破了她房间的门槛。甚至都暂且轮不到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官员就足够池汐烦上一回,京城里派人送来的折子 更是多了一倍,大大小小她记得或是不记得的人尽数问了一声安,池汐烦的要命,一到中午便称自己不舒服,所有来人一概不见。 前朝的人不见,后宫里的人自然也不好见,否则这样的差别对待传出去名声也不好,池汐难得清闲了一个下午,窝在床上看话本,除了心 中有点想念容羽以外,倒也乐的自在。 这种自在一直持续到天黑之后,有个人暗戳戳的翻了窗。 池汐吓了一跳,几乎本能就想要喊人,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生生停住了,很是无语的看着从后窗爬进来的方凌洲。 “你怎么来了?”池汐无语的看了眼他衣服上沾着的草叶,一时间有些嫌弃的往被子里面缩了缩,脸上的表情好不精彩。 “还能来干嘛?”方凌洲恶声恶气的回到,“见你一面可太不容易了,”他压着嗓子靠到床边,很是熟练的掀开被子,“快让我看看,伤 好些了吗?” 古风的衣裳和现代很是不同,也不像现代的背心一样撩开便能看见腰腹,必须要像是剥鸡蛋一样把白嫩嫩的芯露出来才能看见她的伤口, 池汐还蒙着,冷不丁就被人脱了个干净。 她仍然没穿肚兜。 池汐又羞又窘,连忙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用两只小手盖住胸前,只是这次,她面前的人可没有苏陌那么好说话。 方凌洲瞧见她的动作,只是轻轻嗤笑一声,先是看了眼那纱布,才不急不缓的把她两只小手拉下来,盯着那乳尖看了两眼,慢悠悠的逗 她,“盖着做什么?吃都吃过了。” 小姑娘的脸被他逗得红彤彤的,方凌洲轻舒一口气,从好几天前就开始就提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面去,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女孩腰上гδμωè59336;ωμ3.cδм(rouwenwu3.com) 厚重的纱布,还没等他开始煽情,小姑娘忽然软软糯糯的问了一句,“好看吗?” 方凌洲茫然的把目光重新落回到还带着血的绷带上,诚实的回答,“不太好看。” 谁知道下一秒小姑娘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真的不好看啊……这不是挺可爱的么?也就是小了一点……难不 成你们男人都那么喜欢胸大的?” “胸?”方凌洲后知后觉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池汐有点脸红,但是被认为不好看带来的失落感,在一定程度上盖过了她的羞耻心,于是她忍不住低头盯着那个软软小小的乳 尖,认真的琢磨起来,“如果这样的不好看,那什么样子的好看?” 方凌洲失笑。反正他来的目的便是确认她到底怎么样了,如今确认了她的伤口没有大碍,干脆就得寸进尺的逗她,“确实不太好看,说实 话,”他一顿,神色自然的用指尖去搓弄一下,听着小姑娘猝不及防的闷哼声,才故作高深的开口,“乳头这么一小点,还没有那些书上面画的漂 亮呢。” “那些书?”池汐皱起眉毛,红着脸义正言辞的斥责,“你私藏色情书籍,要浸猪笼的!” 方凌洲便笑,又手痒的捏了捏小巧的乳珠,理直气壮的回道,“还不是为了伺候你?” 池汐绷起脸色,啪的一声打掉男人的手爪子,一遍重新拢好衣裳一边嘟囔到,“谁要你伺候了……”默了一会,她看着方凌洲似笑非笑的眼 神,又故作端庄的咳了两声,很是正经纯洁的问道,“那那些书上画的是什么样子?” “自然是又大又软的咯,”方凌洲回答的自然极了,好像两个人在谈论的不是这样奇奇怪怪的话题,“乳尖要涨的像个紫葡萄一样,且是 南疆那种园溜溜的紫葡萄,水灵灵的坠在那里,才算是美的。” “葡萄?”池汐瞪圆了眼睛,极为诧异的反问。 什么人的乳头能大的像个葡萄一样啊?便是生过孩子的也未必能那么大,方凌洲这话,定然是在唬她。“你骗小孩呢?”池汐气鼓鼓的伸 出脚丫踹了他一下,却被男人刚刚好的拉住了脚腕。 “小心些,”方凌洲抓着她的小脚丫重新塞回被子,“那么激动做什么,也不怕扯到伤口……我自然不敢骗陛下,”方凌洲一本正经的说 到,“陛下可曾见过其他同龄女子的裸体?” “……”池汐暗暗想了想,发现自己见过的,也无非是还在现代的时候公共澡堂里的那些样子,而古人多半保守,她又是九五至尊,似乎、 好像,还真没什么机会能见到女子的裸体。 她看了眼方凌洲的神色,看他一副那么认真的样子,竟然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难不成……这个时代的审美和现代也有些不同? “陛下既然没见过,总不能就觉得自己的便是极美吧?”方凌洲说的理所当然,甚至连眼神都不曾有丝毫闪躲,“男子以大为美,女子自 然也是以大为美,唯有像个紫葡萄一样,吃起来才有滋味。” “……”池汐抽了抽嘴角,面上隐隐有崩塌之色。 滋味……她在心里暗暗腹诽到,小的你吃起来不也啧啧有声的吗? 想到此处,池汐忍不住又红了脸。 “你定然是在骗我……”池汐摇了两下头,有点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位置,光是想象一下那里涨的像个葡萄一样大,似乎都有些惊 悚。 难道是因为生理构造与现代不大相同?毕竟这里男人来生孩子,女子作为致孕的那一方,和自己所知道的常识不同,也是很可能的事。 那照他这样说,自己的胸真的长的很丑吗?? “我骗你做什么……”方凌洲笑着重新剥下女孩的衣裳,那点微不足道去抵抗的力量在他手下被轻轻松松的化解,看着女孩脸上明显的茫 然、惊慌、以及那点小小的失落,他嘴角的弧度更甚,“不过啊,陛下这里虽然小,味道却是极好的……”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凑上前来,一口含住了那个软糯可欺的小乳珠。 池汐吓得差点要跳起来,连忙去推他的肩膀,可是敏感的地方被人温温柔柔的用舌头划了一圈,愣是把她手上的力气卸了大半。 不得不说,方凌洲的技巧性无疑是所有人中最好的那一个,池汐琢磨着,多半是因为其他人不会做出光天化日下学习黄色书籍的举动来, 容羽不会,苏陌更不会,纵观整个后宫,唯一一个敢学习那些东西的,恐怕只有他方凌洲一个。 可是从某些方面上来讲,这样的技巧性也并非没有用处。 不过是三下两下的舔弄,池汐便软了身子下去,半是放任半是纵容的由着他去吸吮舔舐,粉嫩嫩的小乳珠被他吸吮的像个小红果,上面还 带着亮亮的水光,看起来很是可口诱人。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零六章 被捉jia 方凌洲舔的她舒服极了,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摆,竟是有些要让他吃的更多的意味,双腿间诚实的流出些口水, 正不满足的微微翕动收缩。 池汐颇有几分堕落的暗暗想到,反正已经做过那么多次,那让他多来几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及时行乐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 或许是经历了生死后心境便会有所不同,人生苦短,不贪那几度春宵,也没什么其他乐子了。何况杀她的人至今不晓得身份,今次她有陆 青野帮她死里逃生,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指不定哪一天她就要暴毙在某个地方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多珍惜珍惜自己活着的时光,起码想要,便要。 她本就是九五之尊,大街上看见哪个长得好些尚且可以掳到宫中做老婆,何况是这个已经过门的老婆? 思及此处,池汐再也没什么放不开,反正方凌洲与她而言也是个相熟的炮友,技术还好,还不要钱,就当是免费的鸭子,白嫖多香啊。 她舒服的闷哼一声,在男人的唇舌划过锁骨靠近脸颊的时候,难得的主动回应起那个如火如荼的吻。 方凌洲对于她这样的行径显然也有些兴奋,却时时刻刻顾及着她的伤处,轻轻把她放平到床上去,舌头卖力的挑逗着女孩的丁香小舌,蛮 横的挤进她口中,缠着她的舌尖啃咬吸吮。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原本不打算碰她的方凌洲也终究有些按捺不住的抚摸着她的大腿,隔着亵裤去撩拨花心,流出的淫水把亵裤都染的湿 透了,池汐难耐的夹紧了双腿,有些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交缠的唇舌中溢出来。 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房门吱呀一声,竟是被人推开了来。 池汐猛地踹开了方凌洲。 上一秒还在柔情蜜意,下一秒便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这样的落差实在是太大,方凌洲皱起眉头,把这笔账尽数算在了来人头上。 好家伙,原来是老对头了。 他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苏陌,以及他身后的容羽,暗暗磨了磨牙。 “来的真巧,”方凌洲皮笑肉不笑的说到,“再晚几秒钟我们都做上了。” 池汐心虚的拢好衣裳,只能咳了两声,不敢看容羽的脸色。 “不用穿了。”苏陌忽然开口,对着那个正努力把自己埋起来的小姑娘说到,“还要换药。” 池汐闷闷的哦了一声,继续低头。 她在脑子里设想过无数次,在经历这样的生死大事后,等再见到容羽,一定要好好抱一抱他,只是今次一见,却刚刚好是在这样的时候。 池汐颇为委屈的想到,为什么容羽每次出现,不是在捉奸就是在捉奸的路上呢?? “看来伤的也不严重,”容羽笑意吟吟,只是那眸光里多多少少带了些许冷意,“倒是我担心过度了。” 池汐羞窘的垂着头,任由苏陌一圈一圈的掀开纱布。方凌洲冷哼一声,正想得意洋洋的炫耀几分,苏陌已经率先接了话,“倒也不是不严 重吧,”男子的声音轻轻浅浅,“只是几个月内,建议陛下还是不要行同房之事了。” 他眼光一转,在方凌洲身上转了几个来回,又意味不明的强调到,“不过陛下要是非贪恋那点欢愉,臣也管不住不是。凌妃娘娘一向心 急,怎么也不注意注意陛下的身体?” “可不是,”容羽亦接过话头,“陛下若是因为你伤情加重,这罪责你可担待的起?”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方凌洲说的哑口无言。 他怎么没注意?方凌洲气的不轻,他可是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小姑娘压坏,怎么到了这两个人这里,就变成他不知廉耻,连陛下的伤 都不顾,光明正大的爬床? 然而那俩人像是提前约定好的一样,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苏陌又接回了话,“陛下年纪尚小,胡闹是正常的,凌妃娘娘怎么也跟着胡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来?彼时陛下扯裂了伤口,那疼痛你能替她?” “凌妃如此不知礼数,总归要罚上一罚才好。上次皇后娘娘罚他禁足,也没瞧见他听话,既然如此,那就连着本次一起罚了吧,”容羽像 是完全没看见方凌洲几乎发绿的脸色,继续不急不缓的表示,“我看这次便罚他抄抄书,把那后宫的礼仪抄上个十遍,”他画风一转,笑吟吟的看 向池汐,问的极为随意,“陛下觉得如何?” 池汐:…… 她敢说不吗? 在容羽面前,她没骨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嗯甚好甚好那就这样吧嗯嗯。” 于是方凌洲莫名其妙的背上了罪名,又莫名其妙的挨了罚,最后被莫名其妙的赶了出去,全程那个小姑娘没有看过他一眼,就连把他赶下 去的时候,都是只发了句话。 咬牙切齿的方凌洲在房间门口,天灵盖似乎都冒出了白气。 末了,他只能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愤愤的把那小姑娘在心里收拾了一顿。 呵。 看吧,这就是女人。 这边,直到把人赶走,池汐才怯怯的抬头看了眼容羽,那模样,倒真像是被自家正房抓到去嫖娼了一般。 只是容羽面色不明的坐在哪,褪去了脸上的笑意,看着苏陌一圈一圈的拆开她的纱布。 当那格外血腥又格外狰狞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时,绕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 早知道……早知道那天就该拦住她的。 他皱起眉头,似是不忍看那样的画面,原本那点因为她没有主动来找自己而生的气,在这一刻也都散了个干净, 活着就好。 他默默想到。 “陛下还是注意些吧,”苏陌检查了一番,用手帕擦拭干净,才拿出了一个和昨日一样的小瓶子,把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上去,“伤口太 大,不用缝线已经是万幸,若是不注意一些,那血痂裂开了来,可有你受的。” 池汐更加难堪的低下头去,一动不动捂住胸前,看着苏陌玉白的指尖不带丝毫情欲的给她涂抹上药膏。 腰上的伤被药膏微微刺激着,又开始疼痛起来,可是在疼痛之后便像是有一股暖流流进身体,润了四肢百骸,连带着腰上都跟着微微的 麻。 倒是多亏了那点疼痛,让她彻底灭了身体的火。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零七章 怪不得他 空气里溢开了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药草的气息刺激着每一个人,苏陌看了眼眸色暗沉的容羽,又看了眼低垂着头的小姑娘,一片静默的气 氛让他有些不自在,顿了半晌,只能自嘲的轻笑一下,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 早就该知道的,容羽在的时候,她眼里从来都不会出现其他人。苏陌忽然觉得有些无趣,甚至有些后悔把容羽带过来的决定。三个人各怀 心事,满室静谧中,到底是容羽先说了话。 “疼吗?”他慢慢踱步过去,坐在了女孩的床边,声音清浅的似乎只是一句客套话,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问出这样的话需要多大的勇 气。 他从来不敢想象,如果她再也回不来,那自己又该如何。 池汐犹豫的点了点头,可瞧着容羽那个凝重的神色,又怯怯的补了一句,“没关系的,反正都过去了。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容羽轻轻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碰触一下那厚重的纱布,可半途中又改了方向,到底是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头。他原本有许多话想说,此 刻却又觉得,或许无需多言。 两个人含情脉脉的互相看着,绕是苏陌那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面无表情的咳了两声,说不上是善意的提醒到,“近期还是不要同房 为好。” 于是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气氛在此刻又变得尴尬无比,容羽一脸无语的望向苏陌,那神色分明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电灯泡。 苏.灯泡.陌仍旧毫无波澜,淡淡的询问,“不走吗?你想留宿?” “……”容羽的脸色有些僵硬起来,顿了半晌,才反问到,“不行吗?”想了想,又生怕他误会一样的补充道,“不行房事的那种留宿。 苏陌扫了一眼那边的小姑娘,虽然面上仍然平静如秋水,心里面却已经揪成了一个疙瘩,天知道他废了多大的劲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来,“随你。” 只是说完他就后悔了。 要知道这世界上,能让他苏陌觉得后悔的事情,还真不多,可独独是今日便有了好几次。 容羽眸色沉了沉,佯装是看不懂他那不自然的模样,回以一笑道,“好啊。那还要麻烦你,出门的时候帮忙关严些吧。夜里风大,我怕陛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下着凉。”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陌便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抿了抿唇,随意的行了个礼数便行至门口,出门前的那一刻,他回过身来关门,只是无意 间一个抬眼,又愣在了原地。 方才还各自尴尬着的两个人,此刻已经抱在一起,吻的如火如荼。 苏陌清清楚楚的看见,正抱着小姑娘激烈索吻的那个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浅笑着望过来一眼,再吻下去的时候,变得更加用 力。 像是在宣誓主权。 这天的夜风,似乎比前几日更冷了一些。 这是很好笑也很现实的一件事。 他们是友人,可以一起失宠,却从不可能一起得宠。三观上的契合的确能让他们惺惺相惜,可是一旦涉及到这个女孩,便一切都不作数 了。 虽然不至于反目成仇,但既然是同为妃嫔,竞争一定在所难免。 都说兄弟妻不可妻,苏陌忍不住暗暗想道,只是他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机会罢了。 屋里,容羽亲够了便放开了女孩还不忘了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勾人精。” 彼时,池汐的嘴唇已经又红又肿,唇上深深浅浅的牙印无不象征着那一吻是多么激烈。池汐羞得脸颊通红,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 那才刚歇息了没多长时间的小花穴又一次工作起来,分泌出暧昧的淫水。 短短的时间内,和两个全然不同的人接吻,这种感觉很是新奇,不同于混乱的3p,这种先来后到一样的次序感割裂了时间,却更加让人沉 醉,甚至容羽已经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唇角,宣告着这个吻的结束,池汐仍然没太反应过来,微微张着嘴唇,舌头都被吮的发麻。 男人并没有继续下去,虽然池汐知道他或许是怕会擦枪走火,但困扰她两天的问题如同心魔一样的浮了上来,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胸 太小了,所以容羽也不喜欢?不然怎么会没有下一步呢? 越是这样想她越是觉得可能,心里一向藏不住事情的她只能心一横,开始脱衣裳。 镇定如容羽也愣了一下,他拦住小姑娘的动作,似笑非笑的问她,“这么急?” “没有……”池汐心虚的嘟囔到,“只是想问问你,你不喜欢吗?” “?什么?”容羽没太听清,微微歪着头看她。 “我的胸、”小姑娘似乎是实在羞耻,说出这三个字后便闭上了眼睛,“好看吗?” 面前的女孩衣衫半褪,轻薄的白色衣衫滑落肘间,露出半个漂亮的肩膀来,只是肩膀上的一圈纱布碍眼极了。两个小乳包更是可爱的紧, 顶端微微凸着,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她一向生的美,自小到大吃穿用度又都是顶好的东西,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姑娘皮肤白的发亮,连汗毛都软软细细,在明亮的烛光下几不可察。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从里到外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容羽不自在的别开了头,刚被他费劲压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挺立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容羽轻咳一声,反问她道。 “……”池汐咬了咬嘴唇,“你就说好不好看嘛。” “……好看。” “和别的女人比呢?”池汐生怕他只是为了哄自己,连忙往前蹭了两步,追问道。 容羽脸上的尴尬更甚,甚至在床笫之事上一向颇有造诣的他也破天荒的红了脸,对于这样直白的问句有些手足无措,“咳……我怎么知道? 我又没见过别人的。”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女孩的身子,拎着被角给她扔了过去,“快穿上,今天不行。” 然而池汐根本没听到他的后半句,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哦!你又没见过……” 等等,那方凌洲他是怎么…… 池汐登时咬牙切齿,好嘛,他定是上外面偷吃去了! 偷吃也就罢了,竟然还拿她作比较…… 池汐忽然觉得自己头上一片绿光。 怪不得他那么骚,身经百战的家伙,哪有不骚的? 池汐忽然就没了兴致,正好容羽也没打算对她如何。她闷闷不乐的躺回了床上,脑袋里面转来转去,竟然都是方凌洲和别人做爱的场景。 她越想越是心烦,越想越是郁闷,到最后还是容羽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把她拉回到现实里面来。 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满含着调戏的意味,“不能做,就这么难受?” 第一百零八章 裤子脱了我瞧瞧 “没有……”池汐委屈的在被窝里扭了扭,“就是在想,你要是看到了别人的胸,会不会就觉得我很丑了?” 容羽一顿,又被她的脑回路所折服,半是好笑半是无奈的哄她,“自然不会。陛下若是见到别的裸男,便觉得我长的丑了么?” “那不一样……”池汐仍然闷闷的,干脆把被子蒙在头上,将自己整个埋了起来,“那是因为,你本身就好看啊。” “所以我也一样啊,”容羽笑着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轻轻拍了拍女孩毛茸茸的小脑袋,“陛下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池汐在驿站里歇息了一个月有余,几个太医和苏陌轮番上阵,愣是等那伤口上的血痂彻底成型的时候才允许她下地活动,池汐无聊的几乎 要疯掉,又再也不敢提进城去玩的事,只能揽下了奏折,尽可能的给自己找点事做,而不是窝在床上看那些千篇一律的话本。 毕竟这个时代的话本太过保守,连点刺激的剧情都没有,男男女女之间最过分的举动竟然只是拉了下小手,属实没什么意思。 更何况她偏爱的霸总系列也并不存在,霸道皇女爱上傻白甜小奶狗的本子倒是比比皆是。看两本还算新鲜,看多了未免要吐槽一下男主角 的不争气,那种碰了下桌角都要掉眼泪的小娃娃,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当然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有人特地拦下了那些“少儿不宜”的话本,只挑了些“正经”的话本给她看罢了。 只是,她批阅奏折的这一举动与她自己而言只是无奈之举,落到别人眼中却成了“啊天哪陛下也太用功了病中都不忘了国事真是位好皇帝 呢果然是百年难遇的明君啊!” 而此刻,我们的明君大人,正咬着一块糕点,百无聊赖的写下一个阅字。 “要不明天直接启程吧?说好了要去烟城,墨迹来墨迹去耽搁一个多月了,再这样下去雨季也过去了,还担心个屁的水患啊?”她郁闷的 把笔一搁,正琢磨着到底该如何的时候,有什么人忽然悄无声息的移步到了他跟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参见陛下。”男人的声音依旧雄浑有力,带着满满的阳刚之气,池汐甚至不需要抬眼,便知道来人是谁。 哪怕两人一个月未曾见面,这人还是改不了那个爱脸红的毛病。 也许是因为在山崖下发生了那种僭越主仆关系的事情,池汐也莫名觉得尴尬,放下笔后很是礼貌的问到,“怎么了?” “回禀陛下,臣想告假。”陆青野迅速回到,“臣想先回京城看看,有些要事需要处理。” 他们暗卫这一行,似乎请假只能和主子请。 池汐挠了挠头,“可是家中有什么事?你妹妹哪边朕一直派人照顾着,你不必担心……”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不是……”陆青野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咬了咬牙后还是硬着头皮回到,“臣有私事。” “私事?”池汐更加奇怪了。 这样的小暗卫,家里所有的亲戚家属都会被专人保护起来,为的就是让他们不被其他人抓到把柄威胁,可是除此之外,一个人还能有什么 私事? 陆青野的性子她知道,若不是急事大事绝不会轻易告假,一时间犹豫起来,“你能有什么私事?难不成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不是……”陆青野羞窘到,“臣只是、只是想去趟医馆。” “医馆?”池汐一下子急了,“你可是伤还没好?他们没给你好好看看吗?我特意派了人让你养好精神,怎么还更严重了?”她连忙扭头 去喊觉夏,“觉夏,快传太医!” 陆青野那句“不必”就这样卡在了喉口。 他眼疾手快的后退一步,飞起便是一脚。 觉夏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人都被那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 门砰的一声,关了个严严实实。 陆青野的小声嘟囔便格外明显,“糟了……踹大劲了……”他清了清嗓子,无比尴尬的小声请示,“陛、陛下,我自己去趟医馆就成……” “那怎么行?”池汐回过神来,“外面的医馆哪有太医尽心尽力?何况还离着近,免了你跑来跑去怪麻烦的……” 陆青野二话不说的用身体堵住门,说什么也不肯让觉夏去请太医,绞尽脑汁的想着解释时,又听见小姑娘“苦口婆心”的劝诫,“你不必 觉着麻烦,你毕竟是我的人,还三番五次救了我,我对你好一些也是应当的,让太医来给你瞧瞧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就好。” 谁知道这话一说完,陆青野把门堵的更死了,红着面皮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陛下,这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池汐有点懵,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恍然大悟一般,“觉夏,你先出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池汐才又问道,“说吧,可是有什么不方便开口的隐疾?” 陆青野红透了脸,心知是躲不过这番盘问,到底只能是叹一声气,无比沮丧又无比心虚的小声回她,“是……是……是男科病……” 话音一落,房间里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池汐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男人身下的某处,故作镇定的捋了捋头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纯洁起来,“硬不起来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吗?” “……”陆青野不敢看她,声音要比之前还要小上一些,“是、是射不出来。” 池汐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有种男科病,是射不出来的症状。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么? “……是这两天才开始的?”池汐挠了挠头,干巴巴的问着。 “是自从上次之后就……”陆青野硬着头皮回答着,“臣、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可能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池汐只觉得自己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该不会是因为她上次把人弄的太舒服了,才导致的? 池汐不由得满头黑线,竟然越想越是可能,再一联想到他那天自己撸了许久也没有射出来的情况,怎么想都有些像。这样想来,陆青野这 种性经验极度匮乏的大老爷们,又或许没什么耐心,撸着撸着射不出来便把这认成了某种疾病? 若是他真的去找了大夫,如实把情况说上一遍,怕是大夫都要露出一副无语至极的神色来,就算开方子,恐怕也只是让他早点找个媳妇 吧。 池汐想到这,有点一言难尽的抽了抽嘴角。 若是真因为自己那点“帮忙”,给人家搞成了这副模样,那是不是太罪大恶极了些? 于是她佯装成豪迈的模样朝人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陆青野抿着嘴唇,乖乖的靠了过去。 池汐面无表情的继续吩咐,“裤子脱了我瞧瞧。” 一个身高马大的大男人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陆青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似乎这个小姑娘和他印象里的越发不同了。 例如,总是能很突然的蹦出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句子。 譬如上次的,“那你就在这撸”以及这次的“裤子脱了我瞧瞧”。 陆青野脸憋的通红,僵硬的挤出了极为熟悉的四个字来,“……这不合适……” 池汐也没空再和他墨迹,三步两步凑到他身前,看着男人躲瘟神一样的动作,忽然笑眯眯弯起嘴角,眼睛也眯了起来,“还等着我给你脱 呢?” “……”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零九章 今天就上 于是,在几分钟后,屋子里的画面变得极为“和谐”。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足无措的站在一处,而他身前挺立着的那根棍子则耀武扬威,又粗又壮,陆青野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握着拳,就连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也没有丝毫动静,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而他对面的女孩,则不知道上哪里寻来了一个小板凳,正坐在他身前,时而好奇的用 手去戳一戳那巨大的棍子。 她每戳一下,陆青野的脸色就更红一分,那模样似乎是全身的血都汇集在了头部,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样。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陆青野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陛下……”他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陛下看完了没?” 池汐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没有啊,”女孩认认真真的研究着这东西的构造,看的极为认真,似乎是要把上面有几道纹路都数的清清楚 楚,口中还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怎么可能有人长的这么大呢?”她无法理解的喃喃,“这起码有五厘米的直径了吧?再大一些可就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了……人类能长这么 大的么?” 早知道还在现代的时候应该去查一查,这东西的吉尼斯纪录是什么,搞不好陆青野还真就离谱的很…… “陛下?”陆青野有点心急,硬的太久让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情都收到了极大的蹂躏,何况这几日里,他从未真正的得到满足过。“陛 下,臣……臣……”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尴尬的不断重复着臣这个字,臣了半天也没臣出个所以然。 难道还能说,臣能不能自慰一下?或者,臣能不能在这撸一撸? 陆青野死死咬着牙,肉棒也跟着跳了两跳。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池汐见他憋的似乎实在是辛苦,也有些不忍心,于是干脆撸起了宽大的广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来, 白皙的指尖迟疑了一瞬,直截了当的抓住了男人的命根子。 你别说,她还真有些馋了。 定是因为许久没碰过男人了。她这样想到。 这几日腰上那道早就快好了的小伤口,愣是成为了最好的挡箭牌,分明在顾亦尘和苏陌到后,这里的嫔妃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可是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几个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连一向最爱骚的方凌洲都不为所动,以伤口为由,说什么不肯碰她一下。 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刚好又赶上了她的例假。 要知道例假刚过去的那阵子,身子正是最为敏感的时候,偏偏这几个人和百花争妍一样,一个比一个好看,有时看得多了,夜里小穴便有 些湿漉漉的,脑子里也总是浮现出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来。 如今一个乖巧听话的美男就在眼前站着,似乎不吃了他,着实有点可惜。 池汐慢慢的抓握住陆青野那巨物,小心翼翼的帮他纾解起来。 她越想越是飘忽,越想越是罪恶,手上也用了几分力,很快就激起男人一阵闷哼,她听着那喘息的声响,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浓浓男性气 息,倒是更加嘴馋了。 这么大的东西……不知道吃进去的时候,是疼痛多一些还是爽快多一些呢? 池汐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尽心尽力的服务着手中的肉棒。葱白的指尖在暗紫色的巨物上来回套弄,光是色差上就足以让人兴奋不 已,陆青野被她撸的越来越硬,心跳的声音不加掩饰的鼓动着,那些藏在心底的罪恶念头像是得到了浇灌,正一点一点的冒出芽来,带着隐秘的欣 喜。 两个人各怀心思,四周安静的很,只有皮肤相摩擦的暧昧响动撩人心弦,只是这安静持续了足足将近两刻钟的时候,池汐终于疲惫不堪的 放下了手,整只胳膊都因为循环往复的套弄又酸又累,手心更是红肿一片,磨的似乎连掌纹都要不甚清晰。 “你该不会真有男科病吧?”她有点气急败坏的捏了一下饱胀的龟头,见他身形一抖才不满的继续开口,“竟然真的射不出来了?活了这 么久我倒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病症,难不成还是真的??” 陆青野红着脸皮,似乎射不出来是一件让他觉得很羞耻的事情,却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就这样结束今天这些荒谬的事情再好不过。 陛下那等金枝玉叶,怎么能做这种低俗之事呢? 他陆青野不过是一介莽夫,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的人罢,能陪在陛下身边已是万幸,怎么敢有这等非分之想。 可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有一些隐隐的失落浮上心头。 倒也不是他不想射,只是每每思及到女孩那日舔上来的柔软香舌,就贪婪的想要更多,区区手指便怎么都差了几分意思,更别提是自己那 粗糙的手掌抚慰的时候了。 身下的东西还精神抖擞的挺立着,偶尔抖动两下,象征着它的存在感,陆青野难堪极了,忍不住连连后退,直到池汐恶狠狠的喊住了他。 “回来!”女孩朝他龇了龇牙,“再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你还射不出来,老子今天就上了你!” 陆青野这回是彻底傻了。 老子今天就上了你…… 今天就上了你…… 上了你…… 上…… 陆青野只觉得又什么东西轰的一声,把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炸了个稀巴烂,那些残渣七零八落的滚落在地,又自动拼成了几个大字:上了 你。 陆青野颇为呆滞的看着女孩更加用力的撸动肉棒,内心突然浮上来一个格外大逆不道的声音:绝对不能射。 那些夜深人静时他幻想过的画面即将可能得到实现,哪怕他会成为被压的那一个,似乎也没关系了。他甚至理不清脑子里面纷扰的想法, 也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自从听了那句话后,他就变成了一个飘忽的状态,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朦胧起来,只有女孩的身体清晰可见。 和那些梦中的情形一模一样。 五分钟过了,池汐抱怨的一巴掌拍了拍男人裸着的大腿,又被上面硬邦邦的肌肉磕的生疼,只能委屈极了的吐槽到,“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吧?” 被逼出了脏话,足以见得这桩事多么让她无语。 “陆青野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馋我身子、还馋了很久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女孩无语的踢了一脚他的小腿,一边翻着白眼一 边拽了拽他的衣裳。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一十章 不敢和不 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下更是积攒了湿黏滑腻的一小滩,某个隐秘的入口正饥渴难耐,不断的催促着她的举动。 刚才口出狂言,可事实上,该怎么上了一个男人,池汐的经验还是少了一些。 唔,第一步,第一步该做什么? 接吻。 可是陆青野长的太高了,她就算站起来也只能到他的胸部,更别提要碰到他的嘴唇……而且这人面红耳赤的,竟一点动作都没有。 池汐咬着牙,又有点打退堂鼓。 要不然……就算了吧? 叫容羽来一趟也不是什么难事、且一向她想要的时候,容羽都很是配合,虽然因为这该死的腰伤他躲自己躲的远远的,可她毕竟是个皇 帝…… 对哦,她是皇帝呀。 池汐恍然大悟一样的抬起头。 她是皇帝,凭什么要看别人脸色? 她冷下脸,努力摆出一个面对朝臣时的冷峻神色来,冷冷的发号施令,“你过来。” 命令一样的语句对陆青野最是奏效,男子咬着牙,怯怯的瞥她一眼,满脸正色的回了一声是,啪的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脊椎挺的笔直。 好像下一秒就能朝她敬个礼。 池汐咬咬牙,也不顾什么脸不脸皮面不面子,“能不能弯点腰?”她冷着脸说道,心底却慌得一批,“亲我。” 陆青野的脑子又炸了一次,这回那些七零八落的残渣拼成了新的两个字:亲我。 他活了整整二十七年,经历过那么多的生死一线,听过那么多惨叫声厮杀声还有求饶声,竟然都比不过女孩这样的两句话带给他的冲击力 大,他甚至能看见理智在脑海中碎裂的清脆声音,像是摔在地上的玻璃杯,碎的一塌糊涂,拼都拼不起来。 暗卫没有资格拒绝主子的任何命令。这是天性,也是信仰。陆青野硬着头皮弯下腰,在靠近女孩那张粉雕玉琢一样的小脸时,又挣扎无比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的偏了方向。 啵的一声,陆青野很轻很轻的,在女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炙热的唇瓣一触即离,轻的像是从未来过,池汐傻了半晌,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脸。 她气急败坏的拽下男人还没离开多远的脖子,愣是把他的头扳到面前,找准位置后,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 嘴唇和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具是一愣。 柔软的唇瓣热烫的很,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能感受到男子粗粗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脸上,急促又绵长。 池汐泄愤一样的狠狠咬了一口那唇瓣,又狠又重,柔软的嘴唇猝不及防的被咬破了皮,血腥的味道很快侵染了所有的味觉感官,她轻轻舔 了一下,不满意的向里深入。 啊呀,这种小处男真是太难搞了。 什么都不会,连接吻还要别人教。 此时的池汐还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几分钟后她可能就成为被动的那一个。她颇为急迫的用舌尖舔了一圈柔软的嘴唇,迫不及待的把小舌头 送了出去,趁着男人还发懵的时候,轻轻松松通过了牙齿的阻碍,软软糯糯的贴上了男子宽厚热烫的舌。 陆青野便是再迟钝,那些刻在男人骨子里的本能也该被唤醒了。 女孩的小手还按着他的头,生怕他躲开一般,强硬且生涩的吻着他,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新奇触感如同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他几乎是 本能的、无师自通的扶住她的小脑袋,大舌压住口中又小又软的小舌头,细细的舔过它的舌面,随后,便毫不犹豫的侵犯了回去。 裹挟着男人气息的吻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下压,池汐唔的一声,不知怎么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经被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诶?等等?不是我压你吗?不过是分了那么一会神,怎么就被吻的喘不上气来了? 陆青野的学习能力太强了,又或者说是在脑海中早已经做了太多次这样的事情,此刻已经轻车熟路的吸吮着女孩嘴里甘甜的汁液,卷着她 的小舌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一遍一遍的探入缠绕,身体兴奋的几乎要晕厥,心脏疯狂的跳动让他不得不调整着呼吸来适应,那种满足感让 他头一次萌生了想要死在她身上的念头,且甘之如饴。 他的力道又重又狠,和温柔两个字丝毫不沾边,池汐甚至有种自己成了食物的错觉,可是挣了挣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按的动弹不得。 池汐迟钝的想着,他不是个小处男吗? 小处男也可以这么会的? 她不知道的是,陆青野早已经在暗处,看过无数次的她的活春宫了。那些朝夕相处,让男人早已经把她了解的彻彻底底,知道她所有的小 习惯,甚至能从她一个细微的表情中判断出她是舒适还是忍耐。 火热的吻顺着唇边挪到脖颈,再到胸前,池汐还正蒙着,就呀的一声惊叫出来。 敏感的乳尖被人毫不迟疑的纳入口中狠命一吸,池汐被激的忍不住一个哆嗦,那舔上来的力道让她羞耻的几近昏厥过去,大舌细细的舔过 那颗小小的红果,略有粗糙的舌苔带来了无尽的快感,池汐很快就忍不住的推搡起来,含糊不清的喊他的名字,“陆、陆青野——哈啊……停、停下!” 谁知道那火热的触感真就迟疑了一下,然后猛地直起身子,只听得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一个人已经规规矩矩的裸着下体跪在了地上,声 音又哑又低,“请陛下降罪。” 池汐:…… 胸前的小乳珠上还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口水,在空气中迅速变凉,还带着一点点未能满足的瘙痒,她瘫在床上缓了许久,才无语的叹息了 一声。 还真的停了。 她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还说不出半个字——命令是她下的,对方不仅乖乖的执行了,还很上道的让她降罪。 她望了一会天,索性也不要脸了,用软绵绵的腿踢开被子,弱弱的开口,“继续。” 地上的人身形一颤,似乎是还在犹豫,池汐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任何回应,忍不住侧头看过去。 “你干什么呢?”她有点小气愤,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直男在某些方面那么讨人嫌弃。 “臣……臣……”陆青野支支吾吾的,手指都紧张的扭到了一起,早没了那杀伐果断的模样,非但不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暗卫,倒像是个养 在家里的小媳妇,“臣……不敢……” 不敢两个字落在池汐耳中,和“不行”两个字没什么区别。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一十一章 滚过来 池汐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忍住了自己想要把他扔出去的冲动,末了还是气鼓鼓的吼了两嗓子,“你滚过来!躺好!” 怪不得西月国的人都禁止男子在上,原来就是为了防止一窍不通的臭直男做到一半跑路啊。 陆青野憋红了脸,犹豫再三还是磨磨蹭蹭的靠到床边,池汐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倒下去,翻身就骑了上来。 只是在对上陆青野那欲说还休的眼神时,还是有点羞涩。 池汐不好意思再看他,只能赶紧移开目光去脱他的衣裳,胡乱的解开他的外衣后,看见他腰上挂的一排乱七八糟的暗器时忍不住又沉默了 许久。 “陛下……”被她压在身下的人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臣……臣自己解……”顿了顿,又很是不好意思的补充道,“有些上面有毒……” 池汐不得不往旁边挪开一步,让陆青野把那些七零八落的东西都卸下来,等他终于脱了个干净,池汐等的已经有点暴躁,连小穴里面的水 都要流干净了一般,幽怨的诉说着不满。 陆青野终于乖巧的重新躺回了床上,池汐能清楚的看见他从肩膀到额头都是充了血一样的红色,甚至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她暗搓搓的磨 了磨牙,很是迫不及待的翻身压了上去。 这才对嘛。 就应该乖乖躺好给她操才对。 池汐新奇的摸了摸男人结实的肌肉,他胯下那根棍子早已经一柱擎天,直直的指向天花板。池汐有些害羞,用手心又撸动了两下后,俯下 身去亲他的嘴唇。 这么大的东西,要是不够湿,插进去后可有她受的。 陆青野的反应明显克制了许多,甚至在女孩香香软软的小舌头闯进来时,也没了几分钟前拼命吸吮的架势,只是僵硬的一动不动,由着她 胡闹。 若是不看他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指和手上几乎青白的颜色,还真以为他没了兴致,变成了什么没有生命的机器。 池汐吻的起劲,女上位的确能最大程度的激发人心底的兽欲,一个身材那么有料的人被她按在身下为所欲为,光是想想腿都有些发软,她 懒得看陆青野那个憋屈的表情,自顾自往前蹭了两蹭,把一只小乳喂到了陆青野的唇边,男人死死克制着,干脆闭上了眼睛,紧紧抿着唇。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于是她不满意的伸出小手,愣是掐开了陆青野的双颚,强硬的把乳尖送进了温热的口腔。 池汐瞧他那副贞洁烈男誓死不从的模样,恶趣味的趴伏在他的耳朵边边吹气,“反正你今天也跑不了,不如就从了我吧?” 陆青野还含着女孩温软的乳尖,脸上的红色又深了几个色号,深呼吸了半天,还是艰难的、哆哆嗦嗦的别过脸,吐出半个带着少女奶香味 的软粒,抖着嘴唇劝诫,“陛下……臣、臣配不上陛下……” 池汐无语的扭过他的头,不由分说的用胸堵住了他的嘴。 等陆青野做好了心理准备,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池汐没了耐心,干脆直起上半身来,用小屁股去寻那根肉棒,热烫的温度烫的她闷哼一声,又听到陆青野不死心的声音,“陛下……不然、 不然臣去给您叫哪个嫔妃来一趟如何?臣、臣不能坏了规矩……” 只是他能忍住不去回应,却怎么也做不硬。嘴上虽然仍在拒绝,脑海中却激动的叫嚣着,身下的肉棒更是一跳一跳,欢快的不行。 “规矩个屁。”池汐颇为霸气的回他,“朕就是规矩!” 这句话她说的着实爽快,甚至忽然有种“看啊这是朕给你打下的江山”那种豪迈感来,在她的设想中,下一步应该更豪迈的坐下去,把人 吃的干干净净才对,只是没想到那巨物刚进入了一个头,就已经涨的她彻底软了腿。 他的东西太烫了,那种炙热的温度从穴口传到四肢百骸,连带着汗毛都跟着立了起来,头皮也一阵阵的发麻,酥麻的快感就这样蔓延到身 体的每一寸,她呜咽一声,竟然就这么没面子的彻底软了腰,半是摔半是趴的倒在了陆青野硬邦邦的身体上。 陆青野憋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女孩温热湿濡的穴儿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舒适,就那样不上不下的浅浅套在敏感的龟头上,穴肉不断的蠕动收缩,像是在吸吮那硕大的蘑 菇头。 比起爽快来说,带给他更多是难熬。 想要更多、想进入的更多、想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想不顾那些伦理道德像梦里出现过千百次的那样,把她干的媚叫连连、还想光明正大的 出现在她身边,不再是以一个暗卫的身份。 他咬着牙忍耐着,等待女孩吞的更深,几乎是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脆弱的床单扯破,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 才忍住了去回应她的冲动,蚀骨一样的快感拼命涌来,甚至如同要冲破限制一般,在脑海里翻腾不息。 陆青野这边已经憋的难受极了,而池汐却还在缓和。 他实在是太大了,光是吞下一个龟头便涨的她有些受不住,而身下的人依旧是那个任君采撷的表情,竟然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 瞧这死鸭子,都这个份上了,还说什么也不肯呢。 池汐咬了咬牙,干脆长痛不如短痛,重新撑起身体,一屁股坐了下去,把那肉棒一吞到底。 “唔啊——”粗壮的阳根狠狠的摩擦过穴壁上的每一寸褶皱,直直顶上了最深的位置,绕是这样仍然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光是那一下带来 的快感都足够将她淹没,池汐委屈的呜咽一声,又一次格外没出息的软软靠进男人怀里,细细的抽噎着。 身体深处被顶的发疼。 要命的饱胀感撑的她又是难受又是瘙痒,小穴被填的满满当当,似乎要撑裂一般,却死死的咬住身体里的肉棒不肯放松,陆青野爽的额上 满是汗珠,甚至不得不摸上女孩的小屁股轻轻揉捏来让她放松下来,否则身不身份的暂且不提,他先要被这紧致的包裹绞的神志不清了。 池汐只当是他终于肯配合,便软软的凑过去舔了舔他的耳垂,小声催促到,“快动啊……” 软绵绵的三个字,足够让他彻底放下最后一丁点防御,他听见自己所有的自制力一点一点瓦解的声音,伴着怀里软软的触觉和喷洒在耳边的甜腻气息,像是被人掐着嘴灌进了罂粟花酿成的酒液,所及之处一片沉溺。 陆青野缓缓地阖上眼皮,再睁开时,所有的犹豫迟疑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浓欲色,深藏其中的侵略性不怒自威,身体里雄性 荷尔蒙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沾染了每一个空气分子。 他破罐子破摔一样的想到,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论罪当诛,那再过分一点又有什么不行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行了不要了(H) 陆青野抱紧女孩软软的腰肢,有些生涩的向上顶弄起来。女上位对于男人一向不好发力,但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体力活轻轻松松,倒是他 身上的小姑娘,没等几下就眼泪汪汪的喊着不行了不要了。 她每喊一次,陆青野就本能的停一下,停的多了额上的汗便越多,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尽数集中在了下半身,才堪堪忍住了自己想要狠命操 弄的欲望,只是那媚肉深处像是会吸人精气的妖精,紧紧的吸附着他的命根子,忍得他好生辛苦。 一个憋了二十七年的老处男能挺得住多久?就算是方凌洲那种老神常在的人,憋了几周后再碰她都会忍不住射的快了些,更何况这种从未 经历过那等滋味的陆青野? 他最多也就是用自己的手解决过罢了,在男女之事上还是匮乏的很。 陆青野尽可能的顺应着女孩的速度,却越憋越是敏感,还没等小姑娘到高潮,他就率先就范,搂着她的腰身一撞,突突的射了好几股浓 精。 池汐只觉得身体里被烫了一下,本就满满当当的甬道又接纳了一大股精液,撑的她差些哭出声来,连忙半是逃半是蹭的坐起身,试图逃离 开那根可怕的肉棒,没了阻塞的精液一下子满溢而出,从还没合拢的粉穴儿中顺滑的滴落着,滴在陆青野的腹肌上,又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滑下 去,粘稠的东西还拉着丝,稀稀落落好不淫靡。 池汐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下几乎要撑爆的恐惧中,委屈的锤了下陆青野的身子,带着颤颤的尾音,“你怎么要射也不说一声啊?” 男人羞红了脸,吭吭哧哧吐出几不可闻的一句,“……陛下恕罪……” 池汐所有想要责怪的话就这么被噎了回去。她心悸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往陆青野身下瞥去一眼的时候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你刚射 了吗?不是刚射完吗?你这……” 昂首挺胸的巨龙仍然存在感极强的挺立着,像是烧红的铁棒,上面还残留着那些淡白的粘稠液体,却掩盖不住本来的深肉色,那些经络涨 的分明,形成了格外狰狞的纹路。 便是看着都觉得腿心发酸。 陆青野只是咬了咬嘴唇,略有难堪的别过一侧头,一言不发。 池汐闷闷的小步挪了回去,倒也认了自己这当攻的命,只是在重新把那东西吃进身体的时候,还是磨磨蹭蹭的墨迹了许久,那些让头皮都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跟着发麻的饱胀感最是让人害怕,却也最是让人舒爽,她哼哼唧唧的胡乱嘟囔着,连指尖都被快感刺激的战栗不已,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留下不少 抓痕。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陆青野终于不再像个死板的榆木疙瘩,这回他起码像个会动的木乃伊,四肢虽然在活动,却像是个僵尸一般艰难的 很。手掌终于触摸到女孩软软的皮肤时,他很清晰的听见了自己那剧烈的心跳,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快感,在那快感里还掺杂了许多其他的东 西,他搞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 他已经得到了许多对他本不敢奢求的东西了。那些只有四下无人的梦境里才敢想想的东西真切的发生在眼前,甚至哪怕他清楚陛下这样的 举动可能不掺杂一丁点感情因素,但他仍然觉得很是奢侈,奢侈到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的地步。 陆青野扶住少女的腰,极尽配合的跟着她的节奏起伏,粗壮的阴茎每每顶入势必都要进到最深的位置,而每进入一次,池汐就软上一分, 身子越是软,就让那东西进的越深。 如此的循环往复,简直要把人的理智都磨碎。没能重复几个回合,池汐就彻底的瘫软下去,由着陆青野按他自己的节奏,生硬却又小心的 做着抽送。 穴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抻的极平,每一下都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池汐舒爽的眯起眼睛,被酥麻的快感逼的只能发出细弱的颤音。 陆青野这东西,着实称得上是天赋异禀。那些看起来格外可怖的血管,当埋入那个温软湿热的地方时就变成了让人又爱又怕的东西,再加 上他本身就大的离谱,那些细密的纹路便深深埋进褶皱,每下摩擦都是实打实的挂过内壁,惹得身体自发吐出更多的蜜液来作润滑,春水随着大开 大合的动作从交合处溅出,喷的到处都是。 或许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陆青野抱着她操弄了一会儿,便有些食髓知味般的加了力气,顶弄的力道也逐渐加重,粗壮的阳根狠狠 嵌入身体,甚至得寸进尺的想要进入的更深,池汐几乎是瞬间发现了哪里不太对劲,慌慌张张的撑起身子来,对上陆青野那纯黑色的瞳仁时忍不住 一愣,紧接着就被人按下了头。 炙热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而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大胆,男人硬邦邦的身体每次都撞的她腿根生疼,池汐呜呜噎噎的挣扎起来,但 是轻而易举的就被制约住所有能表达抗议的地方。 她在陆青野面前,着实像一个能被拎着脖子提起来的小鸡仔。 呼吸不畅带来了一阵阵的眩晕感,却也让下身的感受更加强烈,池汐甚至分不清是快感多一些还是疼痛多一些,二者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被陆青野用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展现出来,她能察觉到那物什还在拼命的向里进发,似乎是想要顶开脆弱的宫口,抽送的频率也随着时间的递增而变大,像是一个高耸的浪花,池汐除了眼睁睁看着那浪花砸下来之外, 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高潮来的极快也极为迅猛,把人砸的晕头转向,脑袋里面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猛地绞紧了身体里的东西,忍不住咬破了陆青野挤进她口中 的舌头。 血腥的味道在两人之间炸开,可是陆青野似乎毫无所觉,仍然贪婪的卷着她的小舌头,不放过每一寸可以侵占的地方。缺氧带来的晕眩感 伴随着高潮惹得她一阵阵的痉挛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诉说着无处抒发的爽快。 或许是被绞的太紧,又或者是陆青野存心想给她一点舒缓的时间,便慢慢停下了动作,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表情,松懈下来的 手掌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后颈,替她理着已经散乱不堪的头发,唇瓣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嘴唇。 池汐终于从那要命的快感中得以解脱,微微侧过头躲开他安慰似的亲吻,大口喘息起来。 只是在察觉到,那个被按在她身下的人又有了要动起来的意图时,她几乎是立刻逃似的从他身上滚了下来,到他身侧躺着,疲惫又惊慌失 措的喊着,“我不要了不要了!你你你你——你下去!出去,回你的房顶上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才开荤的老处男有多能折腾 那双热烈的黑眼睛里扑簌扑簌的火苗瞬间熄灭,连眼尾的弧度都垂了一些,身高马大的人像是被抛弃的大狗勾,那眼神里竟然有点可怜的 味道。 陆青野眨了眨眼睛,牙缝里好不憋屈的挤出几个字,“陛下……臣、臣还没射……” 池汐翻过身,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铁血无情的吐出两个字,“憋着。” 陆青野格外憋屈的抓住被角,试图再给自己的性福争取了一下,“就五分钟……” 被子里的人一声不吭,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陆青野咬了咬牙,暗暗琢磨着现在若是来硬的会不会被降罪,思索了一会后,还是不太敢贸然行动,只能幽幽的补了一句,“陛下,臣好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歹也是把第一次交给您的人……陛下不想负责也就算了,怎么……” 话音未落,被子里的人坐起身来。 池汐扯下脸上的被子,义正言辞的强调,“就五分钟。” 陆青野慢慢点了点头。 可就在女孩准备好了想要压在他身上的时候,陆青野又幽幽的补了一句,“陛下……若是按您的节奏,五分钟好像……” 池汐面无表情的揉了揉脸,似乎是想把上面的潮红色抹掉一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在唇边打转的那句“那你还是憋着吧”咽回肚子里面 去,长叹一声后表示了妥协,“行吧,随便你。” 陆青野暗暗挑起一抹不易被查觉的笑意,恭顺的回了一句“谢陛下隆恩”后,欺压而上。 此时的池汐,还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更没有意识到,几个时辰后,她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那夜,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个让她看不真切的女孩,在不断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可是无论怎么向她靠近,两人之间似乎永远隔 着一层阻碍,只是女孩身上那抹模糊的红色格外鲜艳。在那个梦里,似乎一切都是模糊的,可带给人的感觉又格外真切,真切到连梦境的最后,那 种让人窒息的沉重感压的她喘不上气,直到梦醒后,她看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一刻钟,才堪堪反映过来自己是谁。 呼…… 或许是被折腾的太累了些。 房间中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点着一只蜡烛,带着微微弱弱的光,池汐只是轻轻动了动脚趾,都感觉到要命的酸。 陆青野这家伙……体力实在是太好了些。大概是那种负重十公里不带喘气的料,一次下来真是要了她的老命。这也就算了,偏偏射了两次他 那东西还硬着,于是又有了第三次、第四次……大概她还没到第三次结束的时候就被操弄的晕了过去,后面的记忆模模糊糊,只知道终于清静下来 的时候,她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地方。 直到现在,小穴周围还火辣辣的,似乎还保留着抽插的的痕迹,好像陆青野那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呢。 瞧瞧,都被操出幻觉来了。 果然啊,这种将近三十才开荤的老处男,还是不碰为妙。 池汐幽幽叹了一口气,暗自唾骂了自己一句“老色批”。 又是没忍住的一天呢。 当时柳眠是这样,现在陆青野也是这样,仔细算算一开始和方凌洲也是因为自己没忍住,如此算来,她还真是一个骨子里就渣的渣女啊。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反正她是皇帝。 池汐很不要脸的想着,谁叫她穿越来了呢?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法规,顺应时代遵纪守法,这很合理。 只是如果不用搞的这么酸痛持久的话,或许会更舒坦一些。 她轻轻揉了揉腰,哼哼唧唧的表达不满。 好不容易缓了一会后,她才费劲儿的扭过身去,试图寻到陆青野的影子,只是陆青野没看见,倒是看见了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片昏暗中,男子刀削一样的侧脸格外锐利。 这下胳膊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麻了,池汐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却半天愣是没能问出一个字,只是那样满脸惊悚的看着这个爬床的 家伙,和他大眼瞪小眼。 顾亦尘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饶有趣味扫向女孩还裸着的身子,轻轻的的问了一声,“醒了?” 池汐颇为慌张的捡起被子,胡乱的挡住了几个重点部位后,才板起脸来,很有气势的呵斥,“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顾亦尘只是啧了一声,慢条斯理的从床上坐起身来,还悠闲地揉了揉肩膀,“忘恩负义的小家伙。” 池汐被说的一头雾水,只是那种面临危险一样的直觉让她竖起了全身的汗毛,抱着被子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墙壁,才寻到那么一丁 点的安全感,想都没想的开口,“让你出去没听见吗?” 顾亦尘没理她。似乎是想要看看她能反抗到什么程度,于是一片昏暗中,他又朝着女孩的方向靠了一步,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刚 刚好的将少女完全纳入黑暗之中。 池汐更加慌了。面对顾亦尘时,她的那种抗拒感格外强烈,或许是因为这人给她的印象实在是过于凶险,她眼看着没处可逃,偏生顾亦尘靠的越来越近,池汐一咬牙,气势很足的喊了一声,“来人!” 于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并没有人回应她,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还有他很轻很轻的笑声,带着十足的嘲意。 “陆青野?!觉夏!”池汐不死心的又喊了两声,只是四周一点声响都没有,这样诡异的安静,就好像是,方圆百里只剩下她面前这一个 活人。 “别喊了。没用。”这活人格外淡定,声音不咸不淡,正是池汐最讨厌的模样。 “你又想要什么?”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谨慎的质问到。 “要什么?”顾亦尘笑了一声,轻巧的回答,“要你。想要你。给吗?” 若不是他眼睛里戏谑的光分分明明,池汐差点就要踹他一脚上去,骂一句王八蛋了。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下狂乱的心跳,尽可能 的让声音听起来很是平稳,“顾亦尘,我不想和你墨迹。” 男人神色未变,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愿一样,依旧淡淡笑着,“巧了,我也不想。” “……”池汐默默提了提被子,忍住了自己那只想要踹过去的脚。 “我是来和你谈条件,”他直起身子,终于看起来正经了一些,“十万两。” “什么十万两?”池汐莫名其妙,“钱?” “不然呢?”顾亦尘深色淡然的挑了挑眉,“国库里那么多,分我一些又怎么了?” 兄弟,你听没听过一个词叫公款私用?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狗 池汐无语的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不成。” 面前的人脸色如同过山车一样一下子沉了下来,眼里似乎也带了些冷意,“怎么不成?” 池汐看着他,满脸都是莫名其妙,“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随随便便给你十万两银子啊?你一个皇后,每个月的俸禄足够你用了。”池汐 顿了顿,又提着被角问的一脸警惕,“你是不是想拿钱养私兵篡我位?” “……” “没门!不给!”池汐很有骨气的拒绝到,“一毛都没有,滚!” “你还真是……”顾亦尘忽然笑出了声来,一边笑一边轻轻摇头,只是那笑容里面一贯没什么温度,此时也是掺了几分讥讽来,让人分不清 他真实的目的,“你这条命,尚且有一半是我救的。怎么?你自己的命,十万两银子都不值?” 池汐愣了愣,随后理直气壮的反驳了回去,“你救个屁?!那是陆青野的功劳,就算有别人一半,那也是明太医和苏陌,轮着你什么 事?” “悬崖边上一共四具尸体,你说呢?” 四具…… 他是指,那个莫名其妙中途跳出来帮她挡了一刀,后来又被人杀掉了的那个黑衣人? 她自回来后就一直暗中调查着这桩事,却始终找不到那人的来历,最后只能派人好生安葬了下去。 “这时候死无对证,你来认身份了?”池汐狐疑极了,更是觉得顾亦尘这种行为即便是真的,也格外可笑,“那几天前怎么不见你来?” 面前的人惜字如金,“懒。” “……”行吧。只能说不愧是他顾亦尘,当真是让她半点都喜欢不来,“没证据,我不信。”池汐故意不去看他,“再说了,你会派人救 我?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玩笑了。” “你死了对我也没有好处。”顾亦尘难得的没有生气,只是言简意赅的给她解释道,“只有你一直活着,我才会受益。” “但这也不足以成为你派人救我的理由。”池汐冷静极了,“而且凭你这个人,无论谁当皇帝,你都能混的风生水起,不是吗?” 顾亦尘又笑,“陛下对我的评价可真高。” 池汐呵呵两声,不再说话。 “行吧。”顾亦尘带着浓浓的嘲意不紧不慢的继续说,“反正我在陛下那里永远都是恶人一个。死人没法说话,倒也只能吃了这个亏。不 如这样,水患我替你去治,治好了,我要那十万两。”顾亦尘顿了顿,“当成一笔交易,如何?” 这次池汐回绝的更快,“用不着。我自己能做的事,用不着你帮忙。” 不过倒也奇怪,身为皇后,每个月的月俸绝对足够他的花销,他这么急切的要钱,是有什么目的? 顾亦尘意料之中的点点头,“好啊。陛下如此贤明,倒也对得起明君两个字。不过陛下,”顾亦尘轻笑,“到时候可千万别查不出来,再 来找我帮忙。” 池汐被他那阴阳怪气的语调气的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的就怼了回去,“要你帮忙是小狗。” 男人不置可否的站起身,身形不卑不亢,只是毫无预兆的突然倾身到了她耳边,无比暧昧的对着小姑娘的耳朵吹气,“陛下在床上的时 候……不一直都是小母狗吗?” 池汐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可在听到小母狗三个字后又怒火从烧,那种被侮辱的气愤让她不由得怒视过去,又听见顾ρò18òяɡ.còм.(po18org.com) 亦尘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只有小母狗,才会乖乖撅着屁股被人操呢。” 顾亦尘说完,便施施然转过了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小姑娘愤怒的声音才说出了一个你字,他又回过头,不咸不淡的强调,“陛下好歹 是一国之君,后宫里面随意玩闹倒没什么,只是陛下的身体乃是金枝玉叶,可不是什么奴才都能碰的。”顾亦尘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地上的一柄长 剑,“玩玩可以,认真可就有辱皇室颜面了。” 池汐气的不轻,“你什么意思?!” 只是男子像是根本没听到,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池汐气的不由得狠狠锤了下床,“有病吧?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没睡你的人……王八蛋,”她恶狠狠的骂道,“早晚有一天把你阉了。” 又连着骂了一刻钟,她才堪堪从那种气急攻心的状态里缓和回来,仔细想了一会儿,又猛然觉得不太对劲。 陆青野呢? 她连忙磕磕绊绊的穿好衣裳,下地的时候双腿一软,又差些摔倒,可她顾不上这么多,跌跌撞撞出了门,一眼就看见睡的正香的觉夏。 小丫头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睁着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诶?陛下?” “陆青野呢?”池汐径直问道,“他人去哪了?” 觉夏懵懵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池汐再一次咬牙,被顾亦尘气的头发丝都跟着颤抖。 妈的。她在心里悄声骂道。这笔账,早晚要和他好好算清楚。 池汐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陆青野,再三询问那个替班的小暗卫,那少年才支支吾吾的告诉她,陆青野被顾亦尘降了职,降职后那臭直男又直接请了假,这会子应该是回京城的路 上。池汐听完后只觉得一股邪火窜上天灵盖,分明是闷热的夏夜,头上却愣是开始冒白气。 好嘛,上完就跑是几个意思? 还有顾亦尘,什么时候他能越过自己处置别人了? 看来这后宫里面还真是越来越乱了。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池汐也没了别的法子,总不能再去派人把陆青野捉回来,她自顾自的气了一会,也只能是撤了顾亦尘的命令,愤 愤不平的回到了房间,二话不说先下了个旨,把顾亦尘那厮送回了皇宫。 直到三更半夜的,有人来禀报她说,皇后娘娘已经收好了东西,坐上了马车撤离驿站的时候,她才像是解气一般的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心 里那点憋屈,才算是抒发了一些。 呵。男人。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一十五章 色诱 池汐的腰伤好的很快,也多亏了苏陌给她涂上的那种很是神奇的药膏,只是白瓷的腰上凭空多了一道疤痕,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好看。 她闷闷不乐,每天都要摸着腰愁上一愁,愁了没几天,又提出了重新启程。 雨季已经过了个七七八八,烟城那边的水患是也有了好起来的光景,但这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若是不好好处理,每一场雨对它来说都是 灾难。池汐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去上一回。 重新启程的日子就定在了后日,这日池汐正指挥着下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便有人过来禀报,说柳嫔想要见她。 池汐愣了一会,忽然觉得很是有趣。 自从悬崖回来以后,她便刻意避着柳眠,并非是她大度饶了他一马,只是想要通过这么一个人物看看是谁在幕后主使罢了。 她是被西月国的人刺杀,这件事举国皆知,柳眠也不可能不知晓,只是这么久了,他竟然一次都没有主动来找过她。解释也好,认错也 罢,亦或是投诚,他什么都没有做,那么安静的模样,还真是不像他。 今日来求见,怕是想通了什么? 池汐面色不变,依旧笑吟吟的,一如她往常对柳眠展现出的那面,“快让他进来,一个美人儿这么等在门口,这多不好啊?” 她禀退了下人,径直在首位上泡了一壶茶,青翠的茶水在玉石的杯子里微微晃动,映出一张漂亮的脸来。 柳眠今日并未易容,精致的面容上似有憔悴之色,一袭水墨色的衣裳让他如同画里的人,唯有一双眼睛流转着颜色,。 池汐想要随意的瞥过去一眼,起码装成一副不为所动的冷漠模样来,奈何实在是低估了柳眠那张脸,只一眼,她就再难移开视线。 池汐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当年的纣王可以被妲己迷成那副模样。若是妲己和柳眠长成一般模样,那她八成要成为第二个纣王。 “陛下……”美人儿轻轻的喊她,那点不确定性在眸子里转了千百回,似乎可怜的紧。 这一声总算是把池汐拉回到了现实中来,再看了眼柳眠那惊为天人的长相,竟然觉得,就这么死在他手里,似乎也不亏。 清醒过来的池汐被自己的危险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唾骂着自己的不争气,可是那视线,却再也不敢朝他脸上看了。“有事吗?” 柳眠微微一愣,再度垂下视线去,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落寞,“陛下……陛下明明都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呢?” 池汐默默喝茶,“知道什么啊?你怎么了?” “陛下莫要取笑臣了……”柳眠苦笑一声,“臣提心吊胆了几日,既怕陛下知晓那些,却也怕陛下不知晓……陛下一向聪慧,自然能猜到始 末……”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池汐默不作声的呵呵两下,面上却从容的喝着茶,只是那双眼睛,却止不住的朝人家脸上飘。 “那刺客是西月的人,陛下怎么可能想不到我身上……陛下未曾叫人审问臣,已经是念在了往日情分……但陛下问一句都不肯,可是已经准 备要彻底放弃我了么?” 池汐眼巴巴的看着男人那纤长的睫毛,暗暗想着,这睫毛要是长在她身上该多好。 “柳眠不敢欺瞒陛下,多日以来也猜到了陛下定然分析出了事情始末,但臣亦有苦衷……” 池汐唉声叹气的瞧着柳眠那直直的下颔线,摸了摸自己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小肉肉,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柳眠不敢奢求陛下原谅,但求陛下相信,柳眠从未有过害陛下之心!” 池汐的目光转到了他那副漂亮的锁骨上,暗暗磨了磨牙,竟然有一种上前去咬一口的冲动。 “……陛下?陛下还在听吗?” 池汐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恐怕她唯一比的过柳眠的地方,也就是那两个不大的小乳包了…… “……陛下?” 美人儿又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声,池汐这才回过神来,对于他的话也不置可否,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慢悠悠的喝着茶。那模样,愣是将笑 里藏刀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陛下……”柳眠的声音小小弱弱的,似乎委屈的不行,“柳眠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加害于陛下……要怎样陛下才会相信呢……” 你瞧,池汐咂咂嘴,这人长的美,连苦肉计都能事半功倍。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不为别的,只是刚才那个还满脸的心碎满脸的失落的人,现在已经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开始……脱衣服。 等等啊喂,这个走向有点不对头! 只是毕竟是夏日,衣服就那么几件,何况柳眠似乎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招,还没等池汐一个不字说出口,已经赤身裸体的站在了她面前。 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池汐傻了。 或许这不怪她,但凡是个正常人站在这里,恐怕都要傻上一傻。如此富有冲击力的一个画面赤裸裸的展现在她面前,她原本那些想好的说辞想好的应对之法,全都随着那衣裳一起剥离开来,她愣愣的眨着眼睛,看着面前那具堪称是完美的身体出神。 甚至、甚至不知道应该是先看哪里要好。似乎哪里都看不够,池汐忽然想到一个成语叫做目不暇接,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 过,原来这个词还可以形容一个人。 可是柳眠这个模样,当真是让人目不暇接的。那精致的脸已经不用多提,就连腰腹上每一块肌肉的落点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也一分不 少,冷白的肤色更是像上好的瓷器,更衬得那勃起的器官格外雄壮。 可是却一点都不突兀。若是挡住他的身子凭空去想象,恐怕没人能想象出这样一张脸的下面会是什么模样,可是当看到之后,又觉得,他 就该是这个模样。 配上他那个样子,就连正在发生的事情都变得不再粗俗不堪。 池汐已经彻底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何况她本就是货真价实的颜控,柳眠那张脸与她而言无非是最大的杀器,似乎所有的脑子都在他脱掉衣 服的那一刻轰的一声炸碎开来,连一点残渣都不曾剩下。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一十六章 信任 不行。 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告诫她,柳眠没有看上去那样纯良无害、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你失了防备,搞不好某一刻就突然拿出一把刀来,毫不 留情的捅进胸口。 可是若是能死在这样一张脸下好像…… 等等!脑子你在想什么啊脑子! 池汐捂着漏跳一拍的小心脏,无比挣扎且无奈的、眼睁睁看着柳眠靠近了她,手臂却攒不起一星半点的力气,只能僵硬的维持着拿着半杯 茶的举动,像是被施了葵花点穴手,连眼睛都没办法眨一下。 柳眠小心的,慢慢的靠近了她,雪白的面皮上带着几分浅红,似是羞意。 “陛下……”他轻轻唤,“柳眠对陛下从来都是坦诚相对……陛下为何不肯信我?……” 池汐定了定神,逼着自己把视线从他身上的某个器官移开,才勉强找回了说话的神智,“为何要信你?” “陛下……”柳眠的表情似乎是更加失落无助了,就那样期期艾艾的挪步到了她的身前,却是不知道做什么的模样,小心的绞着手指,暗示 的意味已经强的不能再强,似乎就等着面前的人把他扑倒压上去一样。 池汐干脆低下头,双目死死盯着茶水上一圈一圈的小波纹,念了几百遍的色即是空,才强撑着多问了一句,“一边是生你养你的国家,一 边是一个才见了几天的陌生女子且这女子还毁了你的清白,闭着眼睛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吧?你说你对我一片真心,便是一片真心了?” 池汐自觉还没那么大的魅力,连柳眠这样的人都能高看她一眼。 这下美人更加急了,二话不说竟然就跪了下来,粗壮的阴茎晃了一晃,极有弹性的抖了抖,“陛下、陛下不是毁了臣的清白,臣能服侍陛 下、是臣三生有幸……” 瞧吧。池汐磨了磨牙。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是舌灿莲花的主。 还三生有幸呢。换做是她莫名其妙被送到异国成亲,又在第一晚就被人如此“不知廉耻”的给上了,她怕是气的撞墙的心都有了,怎么可 能还冒出三生有幸的念头来。 池汐继续死盯着那杯茶,说什么也不肯看柳眠一眼,只是看着看着,愣是觉得这茶也开始有几分像他。 一样的……带着茶香。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怕不是被刚才那一幕美出幻觉了来吧? 见她没说话,跪在地上的人更急了,竟然又跪着膝行了几步,轻轻扯住她的裙摆,“臣对陛下只有敬仰之心和……和爱慕之心……虽然身不 由己为他们做事,可他们吩咐的柳眠一样都未做过,柳眠对陛下,一直都……” 池汐抬起手来打断他,终于把视线移了过去,“好啊。既然说对我如此赤诚,那你不如说说看,是谁指使你的?都指使你做了什么事?” 美人犹豫了一瞬,随后再抬头时,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竟然已经有了泪花,“他们、他们曾吩咐臣,务必要在那晚刺杀陛下,可是、可是 柳眠不敢,也不愿……至于上面的人,柳眠并不知情,他们一向都穿着一身黑衣……陛下,柳眠从不想与他们纠缠,只是、只是家弟在他们手上, 不得不……” 池汐忽然没了听下去的欲望,连手里的茶水也不想喝了,再瞧向地上那人时,已然没了丝毫的温度。 “这样啊……”她笑到,“那朕当真是错怪朕的柳眠了。” “陛下……”柳眠的眼睛似乎是亮了一亮,可是看见她并没什么情色的眸子时又破灭了下去,唯独那泪光加重了些许,“陛下还是不肯信我 吗?” 池汐笑的更开心了,甚至放下了手里的茶,好不怜惜的把人扶了起来,“怎么会呢,朕一向是信得过你的。”池汐的言辞恳切极了,“只 是这天色也不早了,后日还要启程去烟城,你且回去收拾收拾,如何?”她捡起地上的衣衫,格外淡定的扬起,又披回到了他身上,“莫要着凉 了。” 那动作干脆利落,似乎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具完美的肉体,而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别说是怜爱,就连一点即将看不见那美色的惋惜 都不剩。 柳眠只觉得心下一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小姑娘高声喊的一句“觉夏,送客!”彻底浇灭了所有的希冀。 她不信。 她竟然不信。 来之前还信心满满的柳眠在这一刻忽然极大的慌乱起来——他没什么才艺,浑身上下也只有以色服人这一招,可如今,这招竟然没用了。 是哪里做错了么?他有些茫然的想到。 可她分明盯着自己看了许久…… “主子?主子!”宫外候着的小太监连忙迎上来接他,脸上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虽是夏日,但也不能……”小 太监神色一凛,忽然喜上眉梢的小心问道,“主子可是侍寝了?不过……这么快吗?” 柳眠仍然有些恍神,闻言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再无其他言语,只是跟着那小太监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时,忽然蹦出来了一句,“还真是够 丢人的。” 赤身裸体的跪在她面前,竟然都没能换到半点信任,又岂止是丢人啊。 柳眠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屈辱两个字来。 可随即又是自嘲的一笑。 屈辱又如何?不也是他自找的吗? 这天的星星似乎格外的亮,池汐心里头却烦闷的很,翻来覆去几次都睡不着后,干脆披上了大衣,想要随便走走,权当是散心。 夜已经深了,这驿站里更是没什么好逛,唯独一个不大的小水沟里养着几朵莲花,还算有点看头,她绕着绕着,也就绕到了那边。 那莲花生的并不好看,许是因为这样的地方也没人勤加管看,连那花瓣都长得可怜兮兮,小小的几片,蔫蔫的耷拉着,那些叶子更是毫无 生机的飘在水面上,一点缓解心情的作用都没有。 这几日顾亦尘的事、陆青野的事、柳眠的事、还有朝堂上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都乱在了一起,像是一个个纷乱无序的线团,在脑海中占据了 面积不等的几块,让人烦躁的很。 池汐呆了一会,又自讨没趣,丧丧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在回去的路上,才终于碰见了姗姗来迟的“解语花”。 ρδ㈠➑δгɡ.cδм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进来做 “陛下这么晚出来,是有心事?”容羽身上还披着件斗篷,内里只是一件单薄的里衣,一看就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只是脸上却没有一星 半点的不耐之色,而是浅笑着靠过来,无比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 池汐有点愣,本能的看了眼身边跟着的觉夏,才算是明白了大半。她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你怎么还真的 来了?”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着的手,忍不住笑他,“我这贴身丫鬟都快成你的人了,通风报信什么的真是越来越熟练。” 容羽也笑,“毕竟这种趁虚而入的机会不多,”他紧了紧手心的小手,“我当然得抓紧一些,免得被人比了下去。”他顿了顿,继续说 道,“所以陛下因为什么事心烦?” 池汐便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什么,只是这个位置坐的久了,越发看不清话里的真假,又或者说,和你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也 就分不清哪些假话才是真的假话了。我只是有点感慨,便随便出来走走,的确没什么大事。” 容羽心思一动,“柳眠?” 池汐有点纠结的点了点头。 “那日程若清和我说,柳眠和她一样,都只是那人手里的一把刀而已,只是这刀不尽相同,有的利,有的钝,有的一击毙命,有的不见血 色。柳眠分明就是那人派给我的一把钝刀。”池汐有些惆怅的说到,“我知道程若清未必可信,但柳眠那一套说辞……哈,”池汐叹息一声,“竟 是把我当成了傻子。我都能确认上面那人一直通过程若清来联系他做事,可他却和我说是一群黑衣人,连半个字都未曾提及她。” “但凡他有那么一丁点真心,就该如实说上那些。可是他却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愣是把他自己塑造成孤苦伶仃言不由衷的形象,还想让我 信他。”池汐撇撇嘴,“连色诱的法子都使出来了,真是豁得出去。” 容羽眼神一眯,小姑娘之前说的那些话尽数被他忘了个干净,他轻巧的挑起一抹笑,“……色诱?” 池汐一愣,声音变得讷讷的,“这当然不是重点。” “这当然是重点。”容羽笑道。 “喂、”女孩不满的嘟起嘴,“我在和你聊正事,你怎么关注到色诱上面去了?”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世界上哪有什么可信之人,”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陛下自然不能盼着所有人都真心实意,他说了真话也好,说了假话也好,既然顶 着一层和亲的身份,也该对人有所保留。陛下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对你坦诚相待,何况位子越高,听见的奉承话越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必太 过记挂徒增烦恼?” “你的意思是……柳眠没错咯?他不肯与我说真话,也没错?” “他当然有错,”容羽的眸色深了一深,脸上却还是带着笑的,“错在……他不该色诱我的陛下。” “……”怎么又绕回这两个字上面了? “他是怎么色诱的?”容羽轻飘飘的问道,好像只是随意的一个问句,“我倒是想学学那些狐媚子手段,改天我也色诱一番,免得陛下总 是被乱七八糟的人夺去视线。” “……”池汐眼观鼻鼻观心,佯装没听到。 接下来的一段路两人全程无言,池汐在琢磨容羽的那段话,至于容羽,则在琢磨着该如何色诱,两人心里各自想着事,唯有一双手紧密相 连,直到一路走回了房间门口,容羽才终于开口,打破了那份宁静。 “陛下回去歇息吧。”他捏了捏掌心的小手,无比自然的把女孩送回了房内,“这三更半夜的,记得喝完姜汤再睡。” 话是这么说,可是却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图。 池汐愣了愣,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静谧的美好中回过神来,看着容羽的模样,忽然鬼使神差的蹦出来了一句,“不进来坐坐吗?” 容羽微微挑唇,心情格外愉悦的向前一步,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好啊。” 成年人的“进来坐坐”当然是指“进来做做”,滚到床上去已经是一件再自然无比的事,何况因为她身上的伤,容羽已经足足一个月未曾 碰她,更是把持不住,两人一进门便直奔主题,唇舌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津液互相交换着,男人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覆上绵软的两团,肆意揉 捏。 在池汐的印象里,容羽很少有这样急切的时候,起码在性事上,他一向足够克制,哪怕是压着她来回索取的时候,也是顾及到了她的身体 状况,不会真的让她下不来床。 但是今天他似乎有点着急,不过三下两下就脱光了她的衣裳,无比爱怜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 池汐被撩拨的半点力气也无,只能抬着酸软的手臂,虚虚的推着他的肩膀。 灵巧的舌尖不断挑逗着小小的乳头,容羽恶趣味的用牙齿微微磨着,问的慢条斯理,“柳眠是怎么色诱的?像我这样吗?” 他含住那个软粒轻轻吸吮,一边吮着一边轻车熟路的探向腿心,用修长的手指去摆弄藏在肥厚阴唇里面的小阴蒂。那里一向是少女身上最 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住他那样揉弄。 “唔啊……那里、不……哈啊……” 容羽简直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这具身体,三下两下就弄的她说不出话来,快感铺天盖地的奔涌向她,池汐被逼出了泪花,只能随着男人的撩 拨一点一点仰起脖子,小穴听话的吐出许多水来,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大概连五分钟都不到,她就被容羽快速送上了高潮。 这回容羽没有留给她什么缓和的时间,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毫不犹豫的顶入。 “啊啊!”刚高潮后的穴儿格外紧致,被这一下刺激的拼命收缩,池汐小口的喘息着,又被人扭过头去接吻,两条舌头亲密无间的交缠在 一起,有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和下半身喷溅而出的蜜液一同滴落在床单之上。 容羽似乎是憋的狠了,一上来便是大开大合的力道,幅度大到连床头的烛光都摇摇晃晃,似乎是要被身体带起的风吹灭一般,池汐无助的 趴伏在柔软的枕头上,娇娇的喊着不行不要了,只是身后的人却置若罔闻,扶着她的腰狠狠操干。 床下再温柔不过的人,到了床上也像是喂不饱的饿狼一样。 第一次他没有压抑自己,操干了一会便爽快的射进了她体内,只是很快又重新硬了起来,拉着她开始了第二轮的运动,池汐被他顶的不断 求饶,容羽却只是笑,紧接着就变得更加过分。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埋进软穴最深的地方,圆圆的蘑菇头直直冲向脆弱的宫口,把那紧致的入口 操的又酥又软,似乎随时可以被他冲破进去。 比起一直在求饶的小嘴来说,那一层层的媚肉早已经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正无比配合的随着肉棒的挺入,一次次的吸附上去,每每那肉棒 要抽出的时候,便格外不舍,分泌出一些可怜的露珠来乞求它的再一次挺入。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总也喂不饱的那个。 第一百一十八章 鼻涕泡 这夜做的格外激烈,容羽终究是尽了兴一样来回索取,池汐被压在床上做过,按在墙上做过,似乎房间里到处都能找到淫液的踪迹,欢爱 的气息浓郁极了,甜腻诱人。做到最后小穴像是开了淫窍,连被顶开宫口都感觉不到有什么痛感,任由一波一波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小腹都微 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容羽的精液。 幸亏这个世界是男人来生孩子,否则按照这个射法,一年怀个十次孕都不为多。 池汐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大抵是中途就累的昏睡过去,又被活生生的操醒,如此反复的醒来睡去,等终于消停下来的时候, 窗外已经能看见阳光了。 容羽心情很好,帮着女孩清洗干净过后便抱着她和衣睡下,只是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怀里的女孩呢喃了一声什么。 容羽听不大清,便低头看去。 少女小小的一只,不安稳的蜷缩着,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身上还带着刚清洗的花香。 噩梦吗? 许是因为太累了吧。 容羽小心的把女孩抱紧了些,轻轻的环过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可真是…… 这么小的一只,生的还美,又娇娇弱弱的……想要对她做点什么未免也太容易了。幸亏是生在了皇家,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怕是要被那些 有钱有势人家给买过去做口妓。 容家还在的时候,也算是商贾大户,他刚成年的时候,也有两个口妓被母亲送了来,说是服侍他——民间的确有这样的习惯,毕竟元阳并 不好留,少年时又难免年轻气盛,一旦硬了还要再憋回去。大户人家通常舍不得孩子遭这样的罪,便会去一些专门的市场买口妓回来,帮自家的孩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子纾解。毕竟大多数的贵族女儿娶妻也只是要求处子之身,很少有对元阳有要求的,而口妓本身就是用嘴来帮人纾解,在某种意义上也不算破了身 子。 只是那会他心高气傲,径自让母亲收回了那两个小丫头,说是要留着元阳下来,好去和更好的人相配,免得未来喜欢的女孩对这方面有要 求。 如今想来,那时候还真是有远见。 他小心的捏了捏少女的小脸蛋,笑意一直就没淡下去过。 只是怀里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抚放松半分,反倒是身体更加紧绷,两条漂亮的眉毛也紧紧皱起,呓语的声音越发频繁。 容羽轻轻蹙眉,更加轻柔的去拍着她的脊背,轻声在她耳边喃喃,“不怕……” 女孩无助的摇了摇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有些氤氲的水意从紧闭的眼皮中溢出。她惊慌的声音逐渐清晰,容羽清楚的听见了两个字, “不要”。 不要什么?这不像是噩梦,倒像是魇着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叫醒她免得她陷得更深的时候,他忽然从那呓语中听出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两个字。 那两个字不断被她重复着,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那一瞬间,说是如坠冰窟也不为过。现实和过往的碎片一点一点重叠,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到这样几乎窒息一样的痛感,心口上针扎一 样的痛楚让耳畔都开始嗡鸣,只有听到的那个名字在脑海中不断盘旋,一遍一遍。 像是在提醒他,命运本就是个循环往复的转盘,他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束缚的深渊。 亦尘。 怀里的女孩这样喊到。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也不能说是另一个人。 她变成了她自己。 像是冥冥之中的平行世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了时间的障碍与她融合唯一,总之她变成了那个女孩,那个叫做池汐的女孩。 她很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可以附着在她的身上,也可以从她身上脱离,她能看见自己的每一个举动,甚至能借着她的身体感知到五觉,能感 知到她的情绪,却唯独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她是原主,这是她的故事,又或者说,是她的一生。 指腹为婚。 这本是很常见的戏码,她看见自己呱呱坠地,看见一个格外温柔漂亮却又衣着华贵、威压十足的女子把她抱起,轻轻的晃着她。 那段时间过得很快,快到一眨眼,她就已经在了牙牙学语,可以咿咿呀呀的喊出几个可爱的音节。 然后她第一次看见了顾亦尘。 那时候的他不过九、十岁的光景,脊背挺的笔直,气宇轩昂的模样,头发扎成马尾,利索的束在脑后,用少年老成这个词语来形容他一点 都不为过,分明是那样沉稳的人,可骨子里却没有谦卑两个字。 英俊、干净、张扬、耀眼。 池汐看一眼就知道,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那样的人。 她小小的身体也愣了一会儿,随后就咿咿呀呀的挥起手来,那些含糊不清的字节中,只有一个“哥”字格外清晰,池汐听得懂,那是她自 己在开心的喊着大哥哥,只是乳娘抱她抱得更紧,反而给她哼起了好听的歌儿。 十岁的顾亦尘可比他现在的模样可爱的多,眉宇间那种天生带着的傲气让他看起来更是俊朗,而这样的一个人,在眼中流露出那么一丁点 温柔的时候就更加让人欢喜,她那时候太小了,也只是被他嘴角的笑容迷了眼,对长的好的人天生带着好感罢了。 只是乳娘把她抱到一侧的时候,她才看见,原来在现场的小孩子不只是她一个。 还有一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同样被包裹在华贵锦布里的女娃娃。 她听见母亲笑着,对还是少年的顾亦尘说道,“朕早就许了你们顾家与皇室成婚,可惜潇儿成婚成的早,总不能委屈了这孩子做侧室。虽 然我这两个女儿年纪都小,但亦尘总归也不过十岁,这样的年龄差,倒也不算太多。”首位上的华衣女人笑道,“我心里想来没有嫡庶之分,这两 个孩子都是我的骨中骨血中血,便是将来即位也是等同的。亦尘,你且选吧,选好了,她便是你的妻。” 池汐无语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她这个娘,脑子倒也不太灵光。对着两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娃娃,有什么可选的?都是肉嘟嘟的小脸,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种幸福二 选一,完全是在凭运气啊。 池汐忍不住扭头看向顾亦尘。 这是很奇怪的一种感知,她分明是个剧中人,但同时也是个旁观者。 两个女娃娃如出一辙,只是一个稍大一些,一个稍小一些,一个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一个安静的睡着。 睡着的那个睡得很是香甜,咂吧咂吧嘴后,突如其来的冒出了一个鼻涕泡。 鼻涕泡随着呼吸不断涨大,然后啵的一声,破碎了,细小的水液溅了满脸,还有一些落在了粉嘟嘟的嘴唇上,小娃娃却浑然不觉,舔了舔 嘴唇,继续睡着。 只是顾亦尘的脸上,很明显的浮现出了一丝恶心的嫌弃来。 然后,少年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果断的指向了那个还眨巴着眼睛的,自己。 池汐无语望天。 想不到当初,顾亦尘看上她,仅仅是因为她脸上没有鼻涕泡。 倒也是……缘分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罚跪 可是视线里的画面一转,变成了顾亦尘跪着的模样,旁边坐着的妇人衣着奢侈,表情却格外愤怒。一个茶杯啪的一声碎在了少年身边,溅 出的茶液四处都是,在他垂着的手上烫出一个格外明显的红斑。 少年的手指略微动了动,依旧恭顺的跪着,一声不吭。 “我和你强调了多少遍?!选那个嫡生的嫡生的,为什么不听!” 心高气傲的少年抿着嘴,不肯回答。 “顾亦尘啊顾亦尘,养了你十年,竟然养出这么不成器的一个家伙来!”妇人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又扔了个什么东西过去,周围一片安 静,几个丫鬟都不敢出声,也没人制止。“和你那个不成器的爹一样,废物东西!喜欢跪那就跪着吧!看你能跪多久!” 池汐清楚的看见,少年的手指,在听见废物点心四个字的时候,紧紧的攥起。 那是秋日,周遭一片都是金黄的落叶,院子里的银杏树簇簇飘落着漂亮的叶子,调皮的在他肩头打旋,最后落在他的手边。 十岁的少年真就依言跪在了那里,他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亲口说出嫡庶等同这样的话来,母亲还是会坚信她自己的想法。 而且明明,才皇帝说出那句不分嫡庶的话时,母亲是笑着的啊。 或许他不该有自己的意识,不该有自己的思想,乖乖做个被人操控的傀儡再好不过,母亲需要的也只是那样的工具,而不是像他这样的儿 子。 萧索、孤傲、屈辱。 却仍然是耀眼的。 池汐好像忽然就明白了,原主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像是离群索居的鹰,明明不该被什么东西所束缚,却偏偏被人掐断了翅膀,缩在如此狭窄的一方天地,但即使这样,也依旧是张扬的,明 媚的。 这样的人,似乎就是每个女孩子对喜欢两个字的最初定义,没人会不喜欢干净耀眼的人,哪怕是孤单的跪在那里,承受着莫名其妙的罪 责。 似乎主角在被罚跪的时候,下雨已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若是不下雨,这样的罚跪便失去了原本的意义,那夜也不例外,瓢泼大雨兜头而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下的时候,少年孤踞的身影变得更加挺拔。 一片萧索的雨声里,没有一个人管他,他就那样跪在空无一人的地上,下人们进进出出,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似乎他被全世界都遗 忘了一样,连一把挡住那些雨水的伞都成了奢侈。瑟瑟秋风里,陪在他身边的,似乎只有一枚被雨水打烂的银杏叶。 那些雨点划过他的眉毛,滑过他的脸颊,最后沿着笔直的下颔线滴落下去,在满目狼藉中,池汐忽然看见,有什么东西伴随着雨水,从少 年的眼眶中滚落出来。 是啊,又怎么可能不委屈。 那一刻,心脏没由来的剧痛让她不由得蹲下身去,手指捂着抽搐着的痛楚让她视野一片朦胧,然后,手心一热。 多巧,你看,过了十几年,穿过万千世界,跨越了时间洪流,他们同时泣不成声。 画面再一转,她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小娃娃生的活泼可爱,一双眼睛带着熠熠的光,穿着粉嫩嫩的裙子,小脑袋上还别着一朵漂 亮的花。 粉粉的小团子正拽着一个人的裤子不撒手,那裤子被她不断下拽着,摇摇欲坠。明媚的春光里,她粲然一笑,掐着稚嫩的童声,笑嘻嘻的 喊到,“夫君,我什么时候可以娶你?” 顾亦尘提着裤子,在这样滑稽的动作下略显狼狈,“殿下及笄后,臣自然会与殿下成亲。” 这句话满含着冷意,却又恭顺至极,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池汐清楚的看见,男人唇边的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乳娘好笑的问她,“二殿下,怎么这么着急成亲呐?” 五岁的池汐骄傲的仰起小下巴,回答的理直气壮,“他长得好看!” 顾亦尘毫无反应,只是在女孩和那乳娘都背过身去的时候,才有些抑制不住的悄悄挑起唇,有些雀跃的摸了摸脸。 顾相向来严谨,连带儿子进宫的次数也少之又少,只是小小的池汐总会找到机会凑到顾相身边,甜甜的喊她,“干娘、干娘!我什么时候 可以见到我夫君?” 那衣着华贵的妇人倾下身,无比怜爱的捏了捏她的小脸,一双眼睛深邃无波,笑容却得体亲和,“小傻瓜,二殿下及笄后就可以日日见到 他咯。” 于是每日里把夫君二字挂在嘴边的池汐,忽然开始把及笄二字挂在嘴边。 “嬷嬷!我可不可以多吃点呀?多吃点就可以早点及笄了!” “觉夏觉夏!你明天不要喊我起床!我要多睡一会,就可以睡到及笄了!” “……” 那几年里,所有朝臣都知道,二殿下自小聪明伶俐,学识过人,可你一但夸她两句,她就会理所当然的告诉你,“这算什么呐,还没我夫 君厉害呢。” 日子过的飞快,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变得亭亭玉立,一张小脸出落的越发精致,说是沉鱼落雁也不为夸张,只是那个总把夫君挂在嘴边的习惯这么多年来始终如一,竟没有丝毫变化。 故事进展到这里,还都算是正常,直到画面再一转,浓郁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沉重到,压的人喘不过气。 那年她十二岁,在她生辰的前一天,顾亦尘又被罚了跪。 罚他的人不再是顾母,而变成了没人可以忤逆的当朝圣上,甚至没有人知道原因,连池汐自己都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她得到消息的时候, 顾亦尘已经在凤鸾殿的大门口跪了两个时辰。 无数的宫人来来往往,没人敢为他说一句话。一如几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只能那么单薄的跪在坚硬的地面上,脊背倔强的挺着,就连手边 的那枚银杏叶都一模一样。 这次罚跪带来的屈辱感远比当年更甚,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跪在那里,脸上带着或嬉笑,或嘲讽,或轻蔑,好像连一旁候着的御前太监都比 他尊贵,那一刻,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可以随便侮辱的人,无论是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 像是低贱到了尘埃里,却没办法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堪称疯狂的念头,他想去到一个,再也不用和人行跪礼的位置上去,再把这些被人强加于身的屈辱十倍奉还。 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要比别人的身份低呢?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二十章 男人只是 甚至他分明是当朝左相家中唯一的嫡子,这样的家世,竟然还要被人三番五次的羞辱。 少年的手指不断的攥紧,又无奈的松开,再攥紧、再松开,像是经历着什么天人交战,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枚银杏叶所在的位置被人挥开来,粉色的裙摆一撩,少女就这么义无反顾的跪在了他身边。 顾亦尘眼神微动,还没说出半个字,女孩已经朗声冲着一旁惊惶的下人慢条斯理的强调,“本王虽不知亦尘犯了什么错,但古人有云,夫 不教,妻之过,本王理应一起受罚。”她轻描淡写的瞥过那方才眼里还带着嘲讽的太监,“还请公公进去禀报一声罢。” 一群下人就这么乱了套,劝诫之声不绝于耳,少女充耳不闻,一眼看去,两人的脊背都挺的笔直,不卑不亢。 顾亦尘看了她两眼,到底还是没能开口。 那太监果真进去禀报了,可是一向温和宠爱她的母亲在这天并没有因此免了顾亦尘的“罪”,反而真的就让她一直跪着,女孩也是够倔, 愣是陪着跪了四个时辰。 养尊处优的小姑娘哪遭过这种罪,几个时辰后就有些哼哼唧唧的开始嘟囔,一会说是母亲偏心,一会又问顾亦尘到底原因在何,说着说着 也许是自讨没趣,忽然就把手塞进了男人的掌心。 少女葱白柔软的手指,乖巧的缩在了男人有些粗糙的大掌之中,捏住他冰凉的指节。 女孩的声音笑嘻嘻的,还带着几分揶揄,“夫君,我手好冷,快帮我捂捂。” 哪怕是再清冷再孤傲的人,在那一刻也猝不及防的红了脸,说出的话磕磕巴巴,“殿、殿下、女、女男授受不亲。” “你是我夫君,将来要跟我上床去的,”女孩说的自然极了,“你羞什么?” 顾亦尘僵硬的扭回头去,再也不吭声了。 只是手掌却有些僵硬的、犹豫的,握紧了手心热乎乎的小手。 那温暖慢慢的渗入身体,似乎连心脏都跟着变得狂躁,连已经跪到麻木的膝盖都可以被忽略,扑通扑通的声音吵的他心慌,却驱散了所有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的寒冷。顾亦尘在那一刻忽然自私的想到,就这样一直跪下去,也不错。 夜里的时候又下了雨,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只是那雨点落了不出半刻钟,凤鸾殿里的丫鬟就匆匆忙忙赶了出来,“二殿下!二殿下快别 跪着了,陛下喊您进去呢。” 顾亦尘有些错愕,但那抹错愕很快就被他收的无影无踪,他松开了女孩的小手,一言不发。 也是。罚他跪的那人,自然会心疼自己的女儿。他终归是不配拥有那份温暖吧。 池汐愣了愣,瞧着这漫天的雨犹豫了一下,很快便做出了决断,“夫君你且等一等,我进去和母王求情,很快的,你信我。”她说完又嘱 咐身边的小丫头,“快去拿把伞来,淋着了王妃拿你是问。” 那会的池汐还很是开心,心中暗暗想到,果然,娘还是疼我的。 她未曾回头,也就未曾看见顾亦尘那深邃的眼神,也没听到夹杂在纷扰雨声中的那声叹息,和叹息后轻轻的三个字。 可池汐看见了。 她清楚的看见那孤高清冷的人眼底化出一抹柔意,听见他那如同踩在棉花上的三个字。 轻飘飘的。 我信你。 那一刻,接近窒息一样深邃的痛意由内而外的侵蚀着一整颗心脏,尖锐的痛楚如同一根根细针,毫不留情的扎入最柔软的角落,只留下一 个个细密的针眼,带着空洞的余温。 池汐走的匆忙,是以为进去便能得到赦免,拉着心心念念的夫君一起回宫,却没成想,那凤鸾殿里不只是她娘一人。 还有顾相。 只是顾相也跪着。 尚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池汐没多想,乖乖的喊了一声娘,又喊了一声干娘,还没等求情的话说出口,首位上的人已经满脸疲惫,径自问 道,“汐儿,你可知朕为什么罚他?” 女孩愣了愣,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和你三妹私通了。” 说是平地一声惊雷也不为过,在听清楚的这一刻,旁观的池汐和剧中的池汐同时露出了震惊的情绪,就连脑袋里面也乱作一团。 池汐听见自己磕磕巴巴的声音,“什、什么?”她果断的摇了摇头,“怎、怎么可能、娘你不要瞎说、三妹还那么小……” “朕也不想相信。只是这人证物证都摆在这,朕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顾相顿时满脸心痛,若不是旁观的池汐有了上帝视角,恐怕她也要信以为真。顾相的脸上痛惜极了,声音沉重低 哑,“是臣教子无方,竟出了这么一桩丑事……还请陛下开恩,看在孩子们都还年幼的份上,看在事情还不至于无法挽回的份上,免了亦尘的死 罪……” 首位的人心烦的摆了摆手,“你且让朕想想。” 池汐已然是傻了。她还不懂男女之事,怎么可能会预料到发生这么一层,何况她自己尚且年纪小呢,更何况还比她小了一岁的池洋,光是想想都觉得是假的,但种种迹象都和她表明,似乎她和顾亦尘,在这一天开始,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之间似乎再无可能——这样的丑事,要么装作没发生过,要么便是把那婚约,原封不动的转移到池洋身上,而显然,所有人都倾向于 后者。 她的母亲烦躁的按了按眉心,还不忘了问一句她的意见,“是朕当年考虑不周,那么草率的让孩子做了选择,罢了,汐儿,这桩婚事便让 给你三妹,如何?娘向你保证,必定会给你寻个更好的。” 池汐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分明就在嘴边,可是脑海里浮现的,一幕幕却都是顾亦尘看向她时一点温度都没有的冰冷眼神。 在池汐的眼中,顾亦尘从来没对她笑过。 或许,他是真的很讨厌自己吧。 母亲看她不回答,眉头便是一皱,转头对顾相吩咐到,“你且下去吧,朕和汐儿说些体己话。” 等那金碧辉煌的凤鸾殿里,只剩下母女两个人时,池汐才低垂着眉眼开了口,“娘,他……当真和三妹做了那种事?” 母亲只是轻轻叹了一声,“你觉着呢?” 池汐没出声。 “你该知道,事情既然都已经闹到了朕面前,便是假的也一定是真的。”她顿了顿,看着少女那个有些出神的模样,复又强调到,“汐 儿,你且记住娘的一句话,身为皇室中人,便永远不要被情这个字绊住脚步。男人这种东西,仅仅是用来消遣的玩物,哪怕这玩物再难得,也终归 是个玩物罢了,莫要让他们阻碍你任何想要的东西。”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解除婚 池汐从凤鸾殿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一刻,她在那殿中,足足呆了半个时辰。 小丫鬟给她披了一件外套,长长的一直盖到脚踝,将她整个人都围在里面。 那雨下的正大,哗啦哗啦的响着,掌灯宫女走在前方,给她照出一条朦胧的路,也照亮了还在那里跪着的顾亦尘。他身边还倒着一柄撑开 的伞,竹节做的伞骨仍固执的撑着,把细碎的雨滴溅出去,到处都是水声。 少年被淋的浑身湿透,一身黑色的衣裳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又狼狈又可怜,听见声响便微微的抬眼,脸上还带着一个格外明显的掌痕。 觉夏小心的凑上来,低声和她耳语,“殿下,是顾大人说的,不准给他撑伞,奴婢、奴婢实在是没有法子……” 那些冰凉的雨水滴滴答答的从他头上滑落下来,头发紧紧的贴着面颊,不断滑落的雨滴让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微微眯着,看向站在那里的 少女。 分明是那么孤傲的一个人,此刻却又如此卑微。 池汐缓缓地迈开步子,站在了他眼前。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女孩的声音很是清冷,伴随着吵杂的雨声闯进耳畔。 顾亦尘微微抿了抿唇,安静的摇了摇头。 雨水从女孩头上的伞面上滑落,伞骨根部滴落的水滴尽数洒在了他的衣摆上,格外冰冷。 “不解释,是想就这么认了这桩事?” 回答她的依旧只有一片沉默。 “你只要回答我,真或是假……不,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我还是她?你只要说,你说一句这是假的,我便信——” 女孩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却强自压在平静的表情下面,她低垂着眉眼,像是求证一样的问着,“我很让你讨厌吗?这桩婚约,也很让你 讨厌吗?……” 顾亦尘不去看她,只兀自跪在那里,似乎眼中,根本没有那样的一个人。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可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不和我说呢……非要等我告诉了全世界的人,说你是我的夫君后,再把我甩开吗?看我的笑话让你很有成就 感?还是说甩了我,你就开心了?” “好。”良久没有等到回复的少女终究是深吸一口气,“你不想嫁我也没关系。”她轻轻对着那跪着的人开口,二话不说的判下了他的死 刑,“那就如你所愿,从今日起,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一片雨声中,女孩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一同远去的,还有男人眸子里最后那点细碎的光。 跪在那里的少年脊背终于不再笔直,微微佝下的肩膀微微颤动,只有那攥紧的手指一成不变。 那夜雨下的很大很大,可少年直到失去意识之前,都紧紧的攥着那只曾拉过她的手,愣是没让一滴雨水流进手心。 一向耀眼的少年,从那一天起,似乎变得不再耀眼。 池汐自打解除了婚约后,就好像全然变了一个人,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只是行事的风格却变得越来越果断利落,她逐 渐比她大姐更像一个储君,只是,却似乎少了那么一丝人情味。 外面的人都说,二殿下被人甩了以后,丢了心。 池汐听了之后却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转手以贪腐为由端掉了好几个朝臣。二皇女的势力发展的格外迅猛,甚至隐隐有压过上面的趋势, 绕是一向疼她的大姐也有些担心的问她,“二妹,你是不是,想要那皇位?大姐向来不在意这些,你若是想要……” 池汐笑着打断她,“大姐,别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想要,也得靠着自己。我只不过……自以为这样就能让一些人后悔罢了。” 池潇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却看见那少女似笑非笑的看向一侧,一双眸子里闪过好几种情绪,却没有一种是悲伤的。 只是很戏谑,带着十足的嘲意。 池潇顺着那方向看过去,果真看见一对碧人,郎俊女貌,倒是养眼。 池洋亲昵的挽着顾亦尘的一只胳膊,看见两人便嘻嘻笑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干净活泼,好像格外无害,“大姐二姐!你们在聊什么 呢?” 池潇本能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见她神色还算自然,才暗暗松了口气,“能有什么,不过是朝廷上那些破事罢了。倒是你,怎么还跑来 这御花园玩了?你不是一向嫌这有虫子吗?” 池洋便嘿嘿笑了两声,吐了吐舌头,好不调皮。 说起来,这还是自那日后,池汐第一次见到顾亦尘。 男人依旧寡言少语,任由身边的小姑娘抱着自己的胳膊,哪怕是见到了自己,也仍然是从前波澜不惊的脸色。 或许他,应该还挺开心的吧。池汐想到。 不用再和自己这样的人捆绑在一起,他内心里不知道多么欢呼雀跃呢。 如今这样看着,倒是相配。 “也好,”她浅笑着说道,“我正还愁着我走了没人陪大姐说话儿呢,三妹来的正是时候。你们先聊,我就先走了。” “诶?”池洋懵懵的眨了眨眼睛,“二姐为什么走啊?”小姑娘凑上去拽了拽她的袖子,“二姐,你是不是……” “我只是有事要忙,”池汐笑意吟吟的扯回自己的袖子,“正好免得在这碍了谁的眼。” 这回,她又一次错过了男人眼里那抹一闪而过的痛楚。 又是两年多过去,谁都没能想到三个皇室子女中,最适合当君主的竟然是那个庶出的二殿下,而当今掌朝的皇上,竟然身子骨也大不如 前,分明才不过四十出头,却已经开始生了白发。入秋后一场普通的风寒,就让她彻底的病倒了。 一时间风声四起,朝臣更是议论纷纷,池潇身为长女不得不暂代朝事,可直到现在,皇上竟然还没有立储的心思。 没人敢妄加揣测皇上的心思,更猜不到皇上的用意,只是在皇上病倒的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所有人都满脸悲痛时,二殿下却一脸平静。 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状况,旁观的池汐忍不住深吸了好几口气,都没办法忍住急需宣泄的情绪。 在那天的那个雨夜里,在偌大的凤鸾殿,母亲告诫她的不仅仅是关于情之一字。 她整整十二年的人生里,曾一直欢喜的那个“夫君”,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母亲为了限制顾家的一颗棋子,也是顾家牵制皇室的一个牺牲 品。 顾家野心太重,无论如何也留不得。母亲早就知道这一点,只是顾相城府太深,行事更是滴水不漏,连一点把柄都抓不到,若说唯一的突 破口,便是从顾亦尘身上,所以无论顾亦尘和她三妹之间到底是为真为假,他都不可能成为她的夫君,也不可能成为她三妹的夫君。 这场博弈是母亲和顾相的博弈,她本不该牵扯太深的。 母亲的身体也早在那年就已经大不如前,不过是一直靠着太医开出的药来吊着,时至今日,似乎是真的到了强弩之末。 你瞧,如今这场博弈,怕是要由她接手了。 ρδ㈠8δгɡ.cδм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最近流 故事到这戛然而止,池汐猛然睁开眼睛,窗外已然一片大亮。 只有眼角,似乎还带着那点残留的泪痕。 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呢?而这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又为什么会毫无预兆的挑在这一天出现? 她还有些晃神,那梦做的那么真实,真实到只到现在,胸腔里面正跳动着的心脏,还在微微的泛着痛意,像是尖锐的利器,在上面刻画着 什么东西。 就好像,那心脏都不属于她了一般。 “又做噩梦了吗?” 有个人轻声问着,从她身侧撑起了身子,轻声问道。 池汐看了一眼容羽,又很快的收回了目光,像是生怕会流露出什么来,无意间把那些不好的情绪传递给他。 她草草的嗯了一声,看见他和顾亦尘极为相似的眉眼后,又有些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梦中的一切来。 那些“池汐”可能不知道的事,她身为那个旁观者看的分明。像是看了一场悲剧作结的苦情小说,主角被虐的死去活来,看得人也被虐的 死去活来,池汐深呼吸了半天,竟然都不知道应该先心疼谁。 “陛下才睡了三个时辰,”容羽慢悠悠的拉过她的手,轻言细语的开口,“虽然天是亮了,可总共也歇了没多久。陛下不再睡会吗?” 池汐回过神来,又一次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如果睡下有可能会再次看见那些回忆,便觉着有些心烦。 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那梦里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太过压抑,像是在心尖上压了一块石头,便怎么也不舒坦。更何况,她不 知为何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故事中,没有半点是好的。 池汐揉了揉还在悸动的心脏,被这个梦搞的心绪乱成一团,接过容羽递来的茶喝上两口,才觉得缓过来了一些。只是她心绪不宁,也就恰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好忽视了男人眸子里一点点攀升上来的阴郁情绪。 “陛下梦见什么了?”容羽慢慢挨过来,像是撒娇一样把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女孩软软的脖颈,手也自然的环住 了她的腰,“噩梦这种东西,一定要说出来才能免着再做。” 池汐的身体微微一僵。 ……要说吗?容羽一向和顾亦尘合不来,每次闹脾气多半都是因为他……闹脾气就算了、还不好哄…… 她短暂的斟酌了一番,果断的选择了隐瞒,“没什么。” “陛下不说,是因为想再梦见谁吗?” “?”池汐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回头看见容羽那和平常一般无二的模样,又觉着自己似乎是多想了。“什、什么谁不谁的。无非, 无非是被鬼追着跑了整夜,没什么可说的罢了。” 容羽只是笑笑,再也没说话。 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启程,池汐这天睡得很早,也没叫任何嫔妃过来陪侍,只是早早的熄了灯,早早的爬进了被窝。正想着今夜睡着后, 会不会再梦见那些回忆的时候,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这被窝……温度怎么有点高? 她懵懵的踢了踢腿,在踢到一个热乎乎的人形物体时,脑子里愣是嗡的一声,本能的觉着,今夜似乎又要闹到后半夜了。 爬床这种事,除了方凌洲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池汐无语的抢过被子,把自己严丝合缝的包在了里面,“你来干什么?” 这话问出来她自己都觉着有些傻——这人都爬到床上来了,还能是要干什么? 方凌洲便笑,千娇百媚千回百转的喊了一声陛下,“臣还能来干什么……自然是……”他往前蹭了蹭,长臂一展就把人捞进了怀里面,刻意 的亲了亲少女肉嘟嘟的小耳垂,“自然是……来给陛下暖床的啊……” 男人的体温全方位的包裹住她,耳朵上湿湿濡濡的触感更是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伸手推了推。这一推才知道,“你衣服呢?!” 被子里面的人一丝不挂,竟然是个全裸的。 怎么?最近流行色诱? 池汐睡觉一向不喜欢穿裤子,再加上夜晚房中闷热,怕着了风寒便一向不开窗,穿的多了总是觉得睡的不舒坦,贴身的衣物也只是一件形 似肚兜的短衣罢了,着实和没穿没什么区别——但床上多了个人,感觉可就大不一样。 男人抱住她往前顶了顶,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就蹭上了她光裸的大腿根,还带着某种湿湿黏黏的液体,像是个烧红的铁棒,不容抗拒的插 足了少女隐秘的领地。 “你——唔?!” 方凌洲在这种事上一向不含糊,这次也依然一样,没有留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那些滚烫的吻已经压了上来,黏腻的磨过嘴唇,蹭过 锁骨,再挪到胸前。 池汐在方凌洲面前,没有一次是拿到主动权的那个,不是被吻的喘不过气就是梨花带雨的和他求饶,男人的舌头灵活到让她无法想象的地 步,含着那乳尖磋磨了没几下她就委屈巴巴的推着他的头,身子不住的往后缩去。 “跑什么?”方凌洲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嫩嫩的小乳头,“没和你算账就不错了——伤好后怎么一次都不喊我?” 池汐心虚的闭上了嘴巴,无助的承受着他唇舌吸舔带来的快感。 “小没良心的……”方凌洲幽幽的控诉到,“你见了柳眠,又找了容羽,怎么就不找我?” 说着,他恶狠狠的吸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不会先想着我、还不能打不能骂,上个床还要担心把你操坏了——谁家的媳妇像我 这样难?” “唔啊!你、你轻点——!” 他的力气逐步增大,连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池汐不得不咬着牙,因为快感而溢出的一点生理性泪水让她看起来更是惹人怜爱,偏偏方 凌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剥下她那件半点防御都没起到的小亵裤,迫不及待的吻上了花心。 许多天没尝到她的味道,方凌洲自己也有些干渴。 紧闭着的阴户被舌头灵活的分开,像是一条小蛇一样钻入进去,迅速寻到了藏在两片肥厚阴唇里的小珍珠,才刚舔上去,就有一大包蜜液 从下面的小口挤出来,又被收进了唇齿。方凌洲的口活一向技术精湛,池汐舒爽的脚趾尖都绷到了一起,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指才能让溢出的呻吟 声不要那么高亢尖细,只是在舌尖毫无预兆的顶入穴口时,还是忍不住低喊了一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歹让我插一插 方凌洲抽空得意洋洋的抬眼瞥了她一下,像是炫耀自己的技术一般,紧接着就更过分的施以侵犯,强势的按着女孩两条试图挣扎的大腿, 不容抗拒的的再次亲上去。 “呃啊、不、不行——” 池汐胡乱的踢了踢腿,可是根本就逃不开,分明是一种让人格外舒服的服务,愣是搞的她像被强一样。柔软的舌尖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在穴 儿里面来回抽插,舌面上略有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布满神经的内壁,每次都要带来又酥又麻的致命快感,池汐一开始还想着挣扎两下,到后来只能躺 平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又是一次小高潮过去,池汐无助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起来。 方凌洲心满意足的抹了一把唇边上残留的淫水,咂咂嘴笑到,“陛下又变甜了。最近是不是吃了太多甜食?” 池汐懒得理他,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才气喘吁吁的问道,“你这些、都哪学的?” “书上啊,”方凌洲自然的回答道,“书上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正经的书谁会教你这些啊!”池汐无语的踹了他一脚,愤愤然的小声嘟囔,“回去就把你宫里给搜了、全都没收掉。” 方凌洲好笑的掐了掐她的小耳朵,“不舒服吗?” 池汐脸一红,拎住被子的一角,把自己像个蚕蛹一样卷了起来,“我困了、我要睡觉。” 男人轻轻的啧了一声。 闹脾气的小白兔依然是一只小白兔,但大尾巴狼也依旧是那只大尾巴狼。方凌洲干脆连着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轻描淡写的咬了咬她后颈上 的软肉,察觉到少女小小的抖了一下,才趴在她耳边控诉,“这么残忍?我一个月没吃过肉了,好歹让我插一插?” 为什么有人能光明正大的问出这种话来啊!!! 池汐红透了脸,格外想一巴掌拍在那张俊脸上,可惜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手自然挥不出去,也只能恶狠狠的吼了一声,“不行!” “啧……那怎么办?”方凌洲一本正经的问到,“你瞧它硬的多可怜,没有小穴儿插都要哭了。”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池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的确如他所说,那东西正直直的指向天花板,已然是全勃的状态,顶端的小眼上分泌出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还真像是要哭了一样。 池汐只是那么匆匆看了一眼,都觉得腰疼。 昨天本就被容羽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夜,那处多多少少还有些肿着,若是再来这么一夜,她非要被插坏了不可。 一边是自己被插坏,一边是他憋一憋,池汐想都不用想就选择了后者,“先哭着吧,哭着哭着就不哭了。” “……”方凌洲微微眯起眼睛,三番五次的拒绝让他有点不爽,干脆阴恻恻的恐吓,“非得让我来强的是不是?” 池汐吓得一跳,看他蓄势待发的样子,也许是身体的防御机制使然,她灵光一闪,就开始嘤嘤嘤的假哭起来。 “呜呜呜呜你就知道来强的、你总是来强的……”少女哭的好不可怜,眼角那点泪光欲落不落,嘤嘤的控诉着,“每次你都是来强的,我明 明、我明明都不想做、你还要拉着我呜呜呜呜……” 方凌洲:? “你自己想想、哪次不是?你就仗着你技术好、可劲欺负我、都好累的……呜呜呜呜……”池汐一边哭着,一边小小的吸了吸鼻子,余光瞥 见男人愣住的神色,便更加得寸进尺,“你知道为什么不主动找你吗?就是因为你总来强的、我不想做的时候非逼着我做、你都不考虑我的意愿呜 呜呜……” 面前的男人神色变换了好几番,那模样简直和哑巴吃黄连一样,憋的脸色都开始发绿。 池汐在心底偷偷笑了两声,哭的更加起劲。 怀里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的,哭的好不委屈可怜,只是那眼泪啊,却半天都没落下来。 方凌洲眨了眨眼睛,暗暗磨了磨牙。这哭的倒也没法再假一点了。男人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下一秒,方凌洲他……也开始哭。 只是不同的是,他这哭的假极了。假到,好像是故意让别人听出来是假哭一样。 “呜呜呜陛下可真够残忍的,都不考虑我一下……我好歹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又不能找别人,都只能自己撸,好不容易钻了个空子,还 要被三番五次的嫌弃拒绝呜呜呜呜……” 池汐:?不是、你怎么还哭上了??? “你说我多可怜、每次陛下想做的时候都不会来找我、每次叫我钻空子的时候都是她不乐意的时候,我尽心尽力的挑逗她的性趣到最后也 成了我用强这深宫里的日子,怎么就这么苦啊?呜呜呜……” 池汐假哭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僵硬的看着面前这个光着屁股的大男人撒泼耍赖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有点茫然。 活了这么大,还是有一次见到有男人能这么……不要脸。 “当初要不是陛下调戏我说我生的好看,娘怎么会把我送去选秀啊,选秀也就算了,陛下还偏偏就挑中了我,可挑中我又不宠我,害得我大好年华都废在了这宫里头……好不容易靠着这皮囊爬上妃位,结果还是处处被嫌 弃,我命怎么能这么惨啊呜呜呜……” 池汐僵硬的从被子里伸出手,半是尴尬半是无措的拍了拍他的背。 这不拍还好,一拍男人更加激动,猛地把她搂紧,伏在她肩膀上哭的一颤一颤。 “早知道当初还不如不进宫、进宫了也不想着讨你喜欢、起码这样哪天出了宫还能找个好人家嫁了,现在倒是好,陛下不稀罕我,我清白 也没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呜呜呜……” 池汐:………… 等等,你哭就哭,拉着我的手往你胯下带是几个意思? 她死命抽着自己的手,说什么也不想挨上那物去,格外绝望的挣扎,“你要是想出宫,我就给你寻个好人家,就、就当做咱俩没做过 ——” 男人的呼吸一滞。 池汐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下一秒,方凌洲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啊!!”池汐疼的一惊,手上也松了力道,到底还是被按在了那勃发的地方上去。 方凌洲这一口咬的极重,池汐隐隐感觉那处已经破了皮流了血,疼的她眼泪真的冒了出来,还没等质问,男人已经一改那哭唧唧的模样, 恶狠狠的咬住她的耳朵,“陛下被这个男人操过,还能当没发生一样娶别的夫君?啊、陛下当然可以,毕竟你是陛下。”方凌洲把她从被子里剥出 来,一边剥一边问,“陛下怎么不把容羽送走?让容羽当成没和你做过的人嫁到别人家去?” 池汐顿了顿,声音小小的辩解到,“他没和我提过……” “他和你提他你也能送走?”方凌洲反问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没有心(H) 方凌洲停下了动作,静静的看着她,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格外重要。 “……”池汐沉默了一会,不确定的回答道,“或许会吧?” 方凌洲轻轻的笑了一下,只是那个笑似乎有些冰,“那不如我换个问法,如果现在朝中重臣,那种对整个东阳国格外重要的重臣,看上了 我,或是看上了容羽呢?陛下还会毫不留情的,把我们送人么?”他顿了顿,又强调到,“即使明明知道那重臣只是图个一时新鲜?一旦侍奉了两 个人,便是不干不净不贞不洁,后半辈子就是娼妓的命。” “我……”池汐有些语塞,思绪不由得飘得远了一些。 如果是她,她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吧。她虽然生在女尊的国家,可并不代表男人就活该被践踏,被侮辱啊。 只是她愣了那么一会的神,显然就被当成了默认,方凌洲撑起身子,把他的表情藏进了黑暗的阴影当中,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声音很轻很 轻,像是无奈之下的叹息,又像是身处深宫的埋怨,总之所有情绪变成了一句话,轻轻地砸下来。 “陛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小姑娘热乎乎的小手慢慢从男人胯下移开,方凌洲深吸一口气,也没了一开始的性趣,硬挺的阴茎疲软了些许,和他的心情一样荡到了谷 底。 只是方凌洲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那小手却忽然靠近,放在了他的大手上。 方凌洲一愣。 “不会的……”池汐低着头,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我不会的。不会把你们送走……无论是谁。” “当真?” “当zh……啊!” 话音未落,双腿猛地被人打开,紧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物直挺挺的闯进了身体,池汐倒吸一口气,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入刺激到险些背过气ρΘ①8Θяɡ.cΘм(po18org.com) 去,男人粗喘的声音重新落回耳畔,池汐还没等缓过神,那人已经扶着她的腿开始了抽插。 铁棒一样的东西毫不留情的顶到最深,上面凸起的血管和经络更是刷刷的擦过满是褶皱的内壁,激荡起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来,池汐只顾得 上尖叫一声,就彻底放弃了抵抗,无助的抓着被子被男人一下一下的钉在床上,根本没处可逃。 女孩白嫩嫩的两条腿已经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被那火热的巨物不断顶弄着,带着甜腻气息的蜜液从交合处淅淅沥沥的溅出,很快就 把空气都染上情欲的味道。 连续两天被人狠力侵犯,小穴儿似乎都有些麻木,深处的花心又酸又麻,更不用说是红肿一片的穴口,眼角都还红着,一对可爱的小乳颤 颤巍巍的,跟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摇晃,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蹂躏惨了的小奶猫。 只会让人更想欺负罢了。 方凌洲俯下身去,干脆把小姑娘彻底的压在身体下方,滚烫的嘴唇就那样落下来,亲吻着少女的眼睛、脸颊和嘴唇。 房中本就闷热,被他这么严丝合缝的一捂,池汐只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困难。像是从内里开始发烫,分泌出一层一层的薄汗,但这点薄汗很 快都被身下带来的刺激所淹没,方凌洲一边胡乱亲吻着她,一边挺动着腰,还不忘了在她耳边含含糊糊的低语。 “呼……你好紧……为什么水这么多还能夹的这么紧?”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响在小耳朵边,好像是在一本正经的问着某些问 题,可身下那昂扬的硬物远没有那么温柔,正不容拒绝的操干着连话都说不出的少女。池汐委屈巴巴的去推他,但那点微薄的力气和挠痒痒没什么 区别,反而被抓住了手,放在了腹部起伏的肌肉上。 “那可是你说的,”方凌洲轻轻的笑,“要是敢赶我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池汐稀里糊涂的被他一个深顶送上了高潮,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根本无暇顾及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咬着嘴唇,连视野都一片模糊。 方凌洲射了一次便放过了她,八成是看在那红肿的小穴格外可怜的份上,只是又拉着小姑娘的胳膊撸了许久才算满意,清理干净后才拉着 她腻腻歪歪的睡下了,池汐像是个抱枕一样被他搂在怀里,双手双脚都被压着,似乎是怕她跑了一样。 池汐累的不行,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只是没想到,就连梦里也不能让她安生。 这次的梦里,她又看见了她和顾亦尘的回忆。 母亲病倒后,女孩变得更加清冷,她一点也不像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成熟的远远超过了她的年纪,就连她大姐也要自愧不如。她开始变 得很忙很忙,忙着帮大姐处理朝政,也忙着发展自己的势力,只是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失眠。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毛病。 池汐再一次见到顾亦尘,仍然是在宫中,彼时她正好路过某处凉亭,那凉亭里,池洋和顾亦尘正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池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又自嘲似的一笑——你瞧,他对着自己的时候,何曾露出过这样的笑容来? 倒是池洋看见了她,欢欢喜喜的跑上前来,甜甜的喊了一声二姐。 “二殿下。”那个记忆里格外清冷的少年此刻无比恭顺的行了个礼,唇角上是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笑意,一双眼睛却还和当年一模一样,一 丝温度都没有。 池汐淡淡点了点头,并不想和这两人过多纠缠,只是池洋委屈巴巴的又拉住了她的衣袖,“二姐,你最近怎么都不陪我玩了呀?” 池汐对这个妹妹还算不错,虽然因为一个男人让两人之间有点不愉快,但毕竟也是骨肉至亲,便抿出一点笑意来,让自己的表情不要那么 僵硬,“二姐在忙,你且玩你的去。” “二姐骗人,二姐有什么可忙的?”小姑娘嘟了嘟嘴,神色上竟是更委屈了,“大姐忙,二姐也忙,怎么就我一个没什么事情可做?你们 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池洋自小就长了一张娃娃脸,本就娇小可爱,像个长不大的小丫头一样,此时又水灵灵的拉着她的袖子,看上去真是可怜的紧。 池汐被一直扯着袖子,走也走不开,可是府中还有事等着她去处理,到底还是露出了一点不耐来,“乖,别想那么多。” ρō㈠㈧ⓔ.Ⓒōм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宴席 “可是、可是朝政不是有大姐吗?二姐怎么可能会忙到连陪我玩的时间都没有……”小姑娘见她表情不悦,便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的松开了拉 着她的手,眼底似乎都有了泪花,格外小心的补了一句,“那、那二姐去忙吧……” 池汐轻轻叹了一声。也是,一个小姑娘罢了,平日里或许着实没什么玩伴…… “乖,”她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二姐最近的确有事要忙,府中也有不少杂事。你且歇息两天,等二姐忙完这阵子,便去找你。” 于是那小姑娘便喜笑颜开,姐妹两个又扯了一些有的没的,池洋才终于体贴的表示,让她先去忙要紧事。 只是池汐的身影一消失在了视野里,那楚楚可怜的小丫头便敛了神色。 终归不过是差了一岁罢了,又同样是皇室中人,怎么可能在心智上差的太多。 不过是因为,一人把对方当成妹妹,另一方却只当她是夺嫡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顾相说的果然没错……”池洋开心的笑了一声,自顾自的添了杯茶,“她果然是有夺嫡的心思。可惜啊,娘的话她还是没听进去。一个帝 王,怎么能被情这一字绊住呢?哪怕是……亲情。” 池洋的心情似乎很好,便侧头看向那一直沉默着的少年。 “你说是吧?”她轻轻笑道,“所以,你和整个顾家,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到我身后,对吗?” 顾亦尘也笑了笑,回答的无比自然,似乎都不需要经过考虑,一双眼睛里漾着深邃的笑意,“当然了,殿下。” 池洋便笑意盈盈的呼出一口气,故意做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样子来,“亦尘如今,总算是向着我了。”她的声音顿了一顿,又好奇的轻声问 着,“不过倒是奇怪……你说,她是什么时候有了夺嫡的心思呢?” 是什么时候,有了坐上那皇位的心思呢? 别人或许猜不到,只有池汐自己心知肚明。 不过是在,十二岁那年的生辰罢了。 在轻飘飘的扔下那句“如你所愿,我们的婚约解除了”开始。 顾亦尘被罚跪那日是她的生辰前夜,那年的生辰,年仅十二岁的少女在心底默默许下了那样一个生辰愿望。 或许,只有当一个人的位置足够高,才能想娶谁就能娶谁吧。 说起来也是好笑。分明已经是万人之上的皇女,这世上没有她娶不了的夫婿,可唯独,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不行。 又可笑又可悲说的就是她吧,仔细想想,自己活了这么久,也算是事事顺心,偏偏有个人能把她的面子不屑一顾扔到地上再踩上一脚—— 她看上的东西,何曾有过让给别人的时候? 便是她不要了,那东西也该是她的,又凭什么沦落到别人手里。 顾相的心思缜密,池汐忙了整整两年的时间,还是连着母亲一起,才好不容易的找到了顾家的一个突破口,巧的是,这突破口又要她来撬 开。ρō9329;Ε.9374;ōм(po18e.com) 顾亦尘有一个师父。这事被瞒的真是严实,她暗地里查了那么久,才因为一点蛛丝马迹感到蹊跷,进而摸到这桩事。 说起来,这事还直接关乎了顾亦尘的身世——顾相是个极度不喜欢小孩子的人,更何况是小男孩,或许是觉着小孩子什么的,只会影响她 往上爬的速度,影响她的决断,再加上不是她来生,自然也就没了那份所谓的母爱。她不喜欢小孩,也就一向不留种,但却还是败给了美人关。顾 亦尘的父亲瞒着顾母悄悄生下了他,随后便带着孩子敲开了顾府的门,而刚好,他父亲和那暗渊阁的阁主是旧交。 巧就巧在了这,顾母为了保全名声,便派人一路追杀这对不该出现的父子,阴差阳错的追到了暗渊阁里,又被一路追杀了回来,那阁主认 了还是个小娃娃的顾亦尘做徒弟,也逼着她认了这个儿子。顾母一边忌惮着暗渊阁的势力,一边又想要把其收为己有,再加上她这么大岁数的确还 没有子嗣,思前想后,就这样认下了顾亦尘,雷厉风行的把他过到了正妻的名下,从此,顾家多了一个孩子。 又或者说,多了一枚棋子。 池汐知道这些的时候唏嘘不已,只是暗暗好奇——你说顾亦尘自己,可曾知道过这些? 池汐没有时间过多犹豫。眼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顾家若不尽早铲除,只怕是等母亲一过世,朝中必然大乱。看这架势,若是能 扶三妹上位也是好的,只怕顾相对三妹那边也同样是虚与委蛇,未曾有过真心啊。 无论如何,也决不能让皇权旁落。 只是朝中的事,牵扯了太多的利益关系,顾家能发展到如今这个家大业大的情况,可想而知其中的水会有多深。 但,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扣在顾相的人头上,说难也不难,说易却也不易。池汐思索许久,还是铤而走险定下了计划。 那天,是大姐的二十岁生辰宴。因着是个整数,再加上民间冲喜的说法,那场宴会办得很大,大到,整个宫中上上下下,大到左相,小到 九品芝麻官,都要前来庆贺一番,而顾亦尘无论是作为左相唯一的孩子,还是作为三皇女的未婚夫婿,都不得不出席。 人多眼杂,有些事情在这个节骨眼挑明,反而就更加百口莫辩。 池汐去的早,懒懒的靠在前位的椅子上,旁边有几个生的不错的男侍给她倒酒,池汐就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还没等人来全,就已经醉的 有些迷离,一双眼睛半眯着,有人朝她敬酒,便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随后懒懒的应个几声权当答复。 殿中吵嚷的很,酒杯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精明的臣子们,看似都在谈天说地聊的欢畅,实际上都偷偷注意着几个皇女,暗暗琢磨 着。 “二殿下,”旁边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侍柔柔的靠过来,小声伏在她耳边,“咱们还是少喝几杯吧?这宴席还没开始,这么早就喝醉了未免 不大礼貌……” 池汐便笑,佯装没看见这人那故意贴上来的身子,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躲开这人在她耳边呼出的微薄气息,“你以为本王醉了?”她用胳 膊撑着头,华贵的衣裳微微下滑了些许,露出一点雪白的脖颈来,“本王酒量好着呢,怎么会醉?”她轻笑着,余光瞥见那刚踏进殿内的身影,又 身子一软跌了回去,嘴唇近的,几乎都要贴上那男侍的脸,声音也轻飘飘的,“不过这酒着实好喝,不如,你陪我多喝几杯?” 第一百二十六章 暖床 那男侍一愣,继而面上一喜,含羞带怯的跪坐到了她身边,清冽的酒液从上好的玉壶中缓缓流出,在小杯子里轻轻摇晃,又被送入樱红的 唇瓣里面去,他看的都快呆了,眼睛中那点意味当真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池汐本就生的漂亮,眉眼又带着媚意,哪怕年纪尚小,那点骨子里的美也是藏不住的,身体又已经开始发育,胸前那点微微的弧度勾人的 紧,总让人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长大了的样子。 顾亦尘一进门,看见的便是少女和那男侍挨得极近的模样,漂亮的唇瓣虚虚的贴在男人的脸颊上,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哪怕他是一个无论何时都波澜不惊的人,在见到那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脚步一滞,漂亮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又松开。 这次,顾相和顾亦尘,是随着三殿下一起来的。这种举动暗示意味太强,几乎是摆明了整个顾家都会站在三殿下一侧,只是那小姑娘看起 来天真烂漫,怕是顾相自己想操控朝政,养个傀儡皇帝出来。 可惜皇上如今卧病在床,大殿下又一向是个没主意的,今时今日,只能看这二殿下和顾相,谁能更胜一筹了——一个是还没及笄的小姑 娘,一个是四十多的老狐狸,便是就阅历来讲,输赢也是一目了然。 朝臣不由得唏嘘一片,一时间竟还有不少二殿下党派的人有了倒戈的心思。 池汐现在才没空顾及这些,她半个身子都虚靠在了那男侍身上,好不暧昧的玩着人家的头发,由着那人把葡萄樱桃之类的水果喂进嘴中, 见到一路朝她蹦过来的池洋,也只是懒懒的笑了笑,转头继续和那男侍打趣,直到把人逗红了脸。 池洋的位子就在池汐旁边,顾亦尘也要跟着池洋落座,男人恭顺的弯下腰,神色自若的行了礼,“见过二殿下。” 随后便抿出一个能掐出水的柔和表情,扶着池洋落了座。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刻意,他的位子刚好挨在池汐身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条能过人的通道。ρō9329;Ε.9374;ōм(po18e.com) 说起来,她已经很多年没离他这么近过了。 两个人都是泰然自若的模样,似乎当年那些事情早已经不值一提,只是那男侍清楚的看见,少女在瞥向他的视线里,难得的掺了几分清醒 来。 “无趣,”少女忽然极小声的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那男侍一愣,又听见小姑娘刻意压低的声音,“我可真是够无聊的,这么幼稚的事竟 也能做得出来。” 明明,明明都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竟然还那么天真的以为,他就能因此多看自己一眼。 池汐笑着摇摇头,原本故意做出的模样此时也改不了了,干脆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实打实的靠在了男侍怀里,继续喝着那酒。 酒液醇香甘甜,配上美男再合适不过了。 “殿下年纪还小,这酒还是不喝为妙……” 男人熟悉的声音响起,池汐听见自己的心态都跟着这一句话提了起来,她缓和了一下情绪,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过去,嘲 讽的话明明都到了嘴边,却在看见男人脸朝着另一侧的时候生生咽了回去。 噢,原来不是在和她说话啊。 池汐挑挑眉,好整以暇的又倒了一杯。 “我不嘛我想喝!我年纪不小了——你瞧二姐,她才比我大了一岁,怎么她就可以我不可以?” “说的也是,二殿下年纪也小呢,还是莫要喝了。” 池汐眼皮一跳,下一秒,果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格外自然的夺走了她手中的小酒杯,小指被男人不经意的碰触过,连着整只手都开始有些 不听使唤,被他擦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发着烫,还带着他衣袖拂过间残存的气息。 那小酒杯被再自然不过的放在了桌子的另一侧,她若是想拿回来便需要直起身子,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来,池汐又一次微微眯起眼睛,声 音被她抻的很长,“哟?哪来的美人儿,连本王的事也要管?” 顾亦尘回的不卑不亢,“二殿下醉了。” “醉了?”池汐重复到,“本王怎么没觉得?”她粲然一笑,干脆拎着那男侍的杯子凑到唇边,一饮而尽。酒液从杯子里微微遗漏些 许,尽数洒在了少女有些凌乱的领口上,白色的薄衫沾了水,变得有些透明,甚至连肚兜的形状都隐约可辨。 “就算是醉了,也该是醉在这美色中才对。”池汐笑着仰起头,伸出那小手去摸了摸那男侍的脸,眸子里恰到好处的流出几分痴迷来, “唔……小美人儿,今晚给本王暖床好不好呀?” 本就没多大岁数的小男生红透了脸,声如蚊呐的嗯了一声。 “二殿下还未及笄,这种事还是等一等罢,传出去对名声也不好——二殿下醉了才和你胡闹,怎么你也跟着胡闹?”顾亦尘转头看向那男 侍,唇角微弯,眼神却像是淬了冰,深邃的寒芒中,那抹厌恶一闪而过。 池汐顿了顿,许久才慢悠悠的成起身子来,“想不到,亦尘这个做妹夫的,竟然还这么关心我这个姐姐。”她的视线穿过顾亦尘,轻飘飘 的看了一眼她的三妹——小姑娘早就偷到了酒,正欢喜的跟她另一侧的女孩子玩闹,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和顾亦尘之间的对话。池汐嘲讽似的用下巴点了点那 侧,“顾公子,还是多管管我妹妹吧——至于本王的事……如今可没人能管了。” 顾亦尘眸色略深,又看了她几眼后,到底是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捏着酒杯的手指指节青白,面上却依然自若。 于是一切又回到了那安静的氛围中去。池汐有点不甘心,便浅笑着和那男侍强调了一番,“甭管他的,晚上跟着本王走就是了。”池汐懒 懒的打了个哈欠,“这夜里冷得很,没人暖床还真是没法睡……” 顾亦尘只觉得,脑袋里面某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到底是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二殿下日日都需要人暖床吗?” 池汐抿了抿唇,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那是自然。”她轻飘飘的喝了口酒,“我嘛,若是有个未婚夫婿,肯定是要为他守身如玉的,不 过既然没有……自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咯。说起来还是多亏了亦尘,若是当年你没有毁了那婚约,本王也不会这么早就尝到那事的甜头呢。” ρō㈠㈧ⓔ.Ⓒōм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出好戏 池汐这话纯粹是一席气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能如此坦然的说了这些,或许只是想着,若是这人能因为这番话后悔那么一丝丝便是再好不 过,若是他全然不在意,也好让他知道,自己的选择多得多。 只是那少女并未想到,顾亦尘因为她这番话,后悔的岂止是一丝啊。 不,不只是后悔,比后悔来的更强烈的,是胸腔深处传来的那如同痉挛般的痛意,像是要把他撕裂开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在那一刻疯 狂的涌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身体,倾泄而出。 连那些宴席上的歌舞声都变成了嗡鸣。 一片嗡鸣中,他忽然听见那个少女带着笑意的问句,“怎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亦尘的表情竟然这样难看?难不成……亦尘没有给人暖 过床?”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下一秒,他冷冰冰的开口,“未曾。”他顿了顿,看着少女唇角即将绽开的笑容,又硬邦邦的加 了一句,“臣自然不会做那等低俗之事,便是将来要嫁的人,也铁定是干干净净,只会有臣一个的。” 池汐的笑容僵在了那里,但很快就变得漫不经心,“干干净净?亦尘的意思,是说我脏咯?” “臣不敢 。”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池汐的心情也同样跟着那声音降到了冰点,但她只是笑了笑,重新窝回了那男侍怀里,再喝那酒,也 索然无味了。 是啊,她就是脏。皇室里的人,又哪有干净的。算起来,她手上沾着的人命也不少了,这样的人,他怎么看得上。 只是,倒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微风习习的好日子。 宴席还在进行着,该走的流程走完后,朝臣便开始闹闹哄哄的敬着酒,敬来敬去敬个没完,更别提处在一群人焦点视线里的池汐,醇香的 酒液一杯一杯的倒进小酒盅里面,连间歇的时间都没有。 似乎,今日喝得确实有些多了。 她不该喝这么多的,也许是因为心烦,就多贪了几杯。借酒消愁这种事她虽然没做过,如今一看竟然也挺管用。 池汐轻飘飘的瞥了一眼窗外,云朵把月亮尽数遮住,只有稀疏的月光被绞碎成片,散发着微薄的光。 “你瞧,”池汐忽然侧头,朝向那个格外安静的男人,“总有些东西是盖不住的,不是吗?”ρō9329;Ε.9374;ōм(po18e.com) 顾亦尘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些变化,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又回过头来盯向她,眸子里的一点探究之意一闪而过,尽数倒映着女孩的模 样。 池汐就那样看着他,唇角的笑容更加浓郁,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强调,“无论是我,还是你。” 顾亦尘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执起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行吧。”池汐笑笑,同样收回了目光。 倒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顾亦尘跟着顾相混的好好的,又凭什么莫名其妙的站在她这边。池汐自嘲似的摇了摇头,连着心底最后的那点火 花也灭的彻彻底底。 一队兵马冲进金碧辉煌的宫殿时,池汐早已经醉的稀里糊涂,连站都站不起身,扶着她的那个男侍抖如筛糠,可是无论他怎么去扶那少女 都扶不起来。 池汐自然是装的。那队兵马自然是顾相私藏的、隶属于暗渊阁的兵马。那领兵的是顾相手下的一个女官,自然也是早就被她收买的。 朝臣都在宴席之上,唯独当今陛下不在,只要母亲和她稍作配合,就能堂而皇之把逼宫这种罪名挂在顾相的头上,如果这样还不能给她定 罪,那刺杀皇嗣呢? 池汐软软的瘫在椅子上,手里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酒杯,大姐和三妹身边都已经围上了一整圈的暗卫,唯独她身边空空荡荡。 自然也是她安排的。到了那剑尖离自己不到一寸的时候,陆青野自然会浑身是血的从暗处气喘吁吁蹦出来,帮她挡住那剑后再啪叽一声脸 色苍白的晕倒在众人面前。 为了这场戏,她可是耳提面命的教了他半个月。 如果她被杀,获益最大的自然是顾相一党,这么简单的道理没人看不出来——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把自己先放在危险的境地,又怎么 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呢。 只是,这场好戏中,总有一些人要来填上一抹色彩。 那女官把该说的台词都说的妥当,一向眼高于顶的顾相此时脸色青白,众人看向她的眼光都各怀异样。如池汐所料,顾相沉着脸色把自己 瞥的一干二净后,便雷厉风行的掌控了局势,黑的被她说成了白的,似乎还很有道理。 池汐笑了笑,轻轻摸了摸耳朵。下一秒,一把剑直挺挺的冲着她的方向袭去,速度快的甚至能听见被划破的风声,众人俱是惊骇,却已经 来不及了。 女孩还坐在那,脸颊上还带着可爱的红晕,抱着一个小酒杯小口的嘬着,显然是醉的狠了,还没缓过神来。 可紧接着,她就被人扑倒在地。 池汐慢慢的、慢慢的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每次失眠时,都会想到的人。顾亦尘就那么毫不犹豫的将她护在身下,躲在暗处的陆青野愣了一瞬,便慢了一步,剑尖没入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顾亦尘闷哼一声,却一动也不动。 这是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近到,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快的像是鼓点,紧紧的贴住她的胸前,连带着她的心脏也跳的剧烈。 那一刻她的声音忽然有些干涩,只说出一个你字后便再发不出声音来。 周围好吵。各式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丫鬟太监们喊着传太医,大姐喊着先押了顾相,还有一群人问着殿下怎么样了,这些声音全都成了 两个人的背景音,池汐的世界里,那一刻只剩下了面前的人,剩下他深邃的眼神,和撑在她耳边的手,还有心跳声。 咚咚、咚咚。 人血,原来这么烫啊。 池汐摸了摸自己脸上那滴从顾亦尘嘴角落下的猩红液体,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男人很快被人拉走,池汐还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也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争先恐后的把她扶起,丫鬟们泪眼婆娑的 替她擦了脸上的污渍,血的温度一触即离。 池汐呆呆的坐在那里,被人扶着拉回了寝宫,宫里的侍卫军姗姗来迟,很快把所有人都制住,二话不说的先带进牢里等候发落。 池汐匆匆回了下头,却再也没看见顾亦尘的身影。 ρō㈠㈧ⓔ.Ⓒōм 第一百二十八章 筹码 那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池汐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不得安宁,一闭上眼睛,就是他最后的那个眼神,那么深邃,深邃中似乎又藏着一 点别的情绪,她猜不到,又读不通。 她的计划明明很成功,即使顾亦尘拦下了这一剑,顾相仍然逃脱不过被定罪的命运。 只是,心却好像空了一块。 他……为什么会那样做? 那么毫不犹豫的挡在她身前。 池汐想了许久,排除了一种又一种可能性,那个在政事上从来都利落干净毫不迟疑的人,第一次对一件事抱有了这样大的不确定性,可剩 下的那种可能,她从来想都不敢想。 顾亦尘他……喜欢自己吗?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像是在脑海深处种下一颗种子,飞速的蚕食着名为理智的神经,扎根发芽,以至于她几乎可以忘记她所有的筹划, 忘记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从床上猛地弹起,抓着一件披风就冲出了寝宫。 她想去问清楚。 然而她注定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在几分钟前,世界的另一边正上演着另一幕剧情。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顾亦尘虽然名义上救下了女孩,可他终究是顾相的孩子,他永远都只能和顾相站在一边,这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事 实。ρō9329;Ε.9374;ōм(po18e.com) 这日的事情闹的太大,在场的人谁都跑不了,顾亦尘也同样逃脱不了和他母亲一起被关押入狱的命运,只是他身上还有伤,那牢里又脏又 暗,他才进去没多久,就有些昏昏沉沉,身体也跟着一阵一阵的发热。 气急败坏的顾相早已经怒不可遏,铁栏杆被拍得震天响,让顾亦尘闭眼休息一会都成了奢望。气没处撒的顾相自然而然的把这火气,撒在 了他的身上。 少年那个脸色苍白的样子让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是一声活该。 “活该!谁叫你去拦的?谁允许你去拦的?!”她怒气冲冲的吼着,根本没看见少年那恹恹的神色,只自顾自的呵斥,“你还看上她了是 吧?!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没人看得见是不是?我说过多少次让你把池洋那小妮子给栓劳了,怎么?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 顾亦尘微微别开头,格外轻巧熟练的躲开了妇人落下来的巴掌,一言不发。 “还给人家挡上刀了——怎么不捅的再狠一点呢?!”顾相气急败坏的踢了他一脚,少年闷哼一声,仍旧沉默着,“真是没用!一个小姑 娘就能把你迷得团团转,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坏我的事!” 顾亦尘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终于像是忍不住一般的开口,“敢问您一句,今日若是我不这样做,娘就能找到解了这局的办法吗?” 女人勃然大怒,冲上去便是一个巴掌,“你还敢顶嘴了是吧?!” 顾亦尘躲闪不及,生生挨了那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他疲惫的闭上眼睛,连疼痛似乎都已经麻木,只有女子尖锐刻薄的声音喋喋 不休,“你以为你那是英雄救美?你以为你那样做能有什么用?她根本就不会念着你的好,不过是个自作多情的傻子……” 男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呢。 或许这就是最可笑也最可悲的地方,他明明早在那一句“总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开始,就猜到了她所有的意图,猜到了她会利用暗渊阁 的关系,猜到了她已经有所筹划,甚至猜到了她之所以喝那么多酒,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在那一刻,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挡住了所 有可能奔向她的危险。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喜欢是刻在骨子里的,永远也藏不住。在那一瞬间,顾亦尘终于明白了这句话。 总有些东西他藏不住,只是,也总有人看不清。 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该不会觉得她对你有意思?真是异想天开!当年你拂了她的面子,她自然要对你有些不同、你以为那便是喜欢 了?!不过是占有欲而已,她们皇室里的人,哪有什么感情可言——” 少女银铃似的笑声打断了她所有的话,池汐拍着巴掌从暗处走出来,身上还披着那件火红的大衣,成了这阴暗牢房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说的好呀,说的真好,”池汐轻笑着,好整以暇的隔着一层铁栏杆看着里面的人,“想不到高高在上的顾相也有这么一天。” 那一向衣着华贵雍容尔雅的女人,在此刻像个疯子一般,头发散乱,浑身是灰,在见到少女的时候,又忽然冷静了下来。 她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轻轻冷笑一声,“这不是,拜您所赐吗。” 池汐也不恼,唯独在瞥见男人那微微肿起的脸颊时冷下了神色,“顾大人您,永远都只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吗?我倒是没想到,时至今 日,你还能这么自负。” 顾相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眯了眯眼睛后,眼里忽然就出现了一抹光来,她不疾不徐的席地而坐,笑意盈盈,“殿下,不如……我们做一 笔交易。” “顾大人身上,可没什么我想要的筹码。” “不,您会想要的。”顾相意味深长的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筹码就是,他。” 顾亦尘微微抬眼,死水一样的深邃眼眸中,微微漾起一缕波纹。 池汐一愣,继而嗤之以鼻的笑了。 “顾大人这筹码,对我而言当真是半点用处没有。再说了,你这筹码,说不定……还会自愿和我走呢。” 顾亦尘轻叹一声,垂下了眸。 她在试探他。这是一个问句,一个对于他的问句,那个女孩在格外隐晦又格外明显的问他,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想走,可是他这一走,就成了顾家上下几百口人的罪人。篡位之罪株连九族,举家上下谁都不能幸免,母亲她,也是在用这样的东西来 赌,赌他不敢放下所有牵挂跟着女孩离开。 他一旦主动踏出这个牢房的门,就意味着母亲失去了和女孩谈判的筹码,也意味着顾家失去了最后一丝机会。母亲除了用他作为交换外, 别无办法,只有母亲交换到了那个免罪的可能,他们全家才能逃脱一死,这意味着母亲必须要赢得这场谈判,必须。顾家那么多人都是无辜的,他 的父亲、他的祖父祖母,甚至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小太监,他们又何其无辜。 但是,为什么所有的责任莫名其妙的压在了他身上呢。 顾亦尘沉默着,一动也不动。 顾相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笑着转过头,“你看,他不愿。” 池汐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再抬头时,脸上又带上了冷冷的笑意,“好啊。既然不愿,那就绑了吧。” ρō㈠㈧℮.Ⓒōм 第一百二十九章 碧螺春 顾亦尘真的是被绑回去的。 他被捆住了手脚,送上了女孩的马车。 谁都没有料到少女竟然会选择这么粗暴的方式,既没有答应所谓的谈判,最后又带走了所谓的筹码,顾亦尘脸色苍白的被扔到马车上,双 目都微微失神。 如果去求一求她,她会放了顾家吗? 可是,他又凭什么以为自己在她心里,能占据那么大的位置。 池汐上车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不愿?” 顾亦尘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几个字干涩的从嘴唇中吐出,格外的艰难。 他活了这么大,竟是第一次求人。 “能不能……放了顾家……” 马车里寂静无声,清冷的月光顺着被风吹起的帘子照进来,把男人的侧脸照的分明。 那一刻,他用尽了他所有残存的自尊。 池汐看了他一眼,男人那个隐忍的神色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屈辱,池汐顿了顿,忽然想起他在宴席上的话来。 “臣自然不会做那等低俗之事,便是将来要嫁的人,也铁定是干干净净,只会有臣一个的。” 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此刻被当成任人宰割的东西送进了她的马车,怕是,心里恨惨了她吧。 池汐忽地自嘲的一笑,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还能是为什么不愿……我倒是糊涂了,竟然问这种问题。” 哪有什么喜欢啊。那些,不都是她自以为的么?他扑过来替她挡了那一剑,想来也只是看穿了她的意图,想要避免顾家被定罪吧。 “不能。”她回到,“觊觎皇位是死一百次都不够的大罪,你想让我放了顾家,是想看我死吗?也是、说不定你确实想看我死。” 于是一切又回到了诡异的安静中去,顾亦尘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浓浓的疲倦扑面而来,他忽然自暴自弃的想到,那些人,死不死的又怎样 呢?他不过是个没有任何作用的筹码,本就改变不了分毫。 他太累了,无论是身还是心。也许是因为尘埃落定,那一刻所有的疲倦倾泄而出,他轻轻闭上眼睛,竟然就这么在平稳的马车上,彻底的 睡着了。ρō9329;Ε.9374;ōм(po18e.com) 也就没听到女孩轻轻的那一句,“为什么她对你那么不好,还想要救她呢?” 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两颗小小的棋子在命运的星盘上被耍的团团转,似乎从那个夜晚开始,那边是一场定输的棋局,除了两败俱伤外, 再没有任何一种可能性。 顾亦尘被彻底绑在了皇女府,池汐像是圈养一只金丝雀一样把人关进了笼子里,每天有人专门看着他,给他备着饭食,还有打发时间的 书,可是池汐却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 不是不想,只是她实在忙的没有时间而已。树倒猢狲散,顾相的党派还扎着堆,母亲的身体也在刚入秋的那一月极具恶化,所有人都在劝 她尽快立储,母亲却一边咳着一边说道,“再等两个月。” 池汐知道,那是因为,母亲想等到她及笄。及笄后便意味着是个成年人,便能肩负得了那样的责任,现在就立储,也只能立大姐一人而 已,哪怕是大姐自己不想当皇帝禅位给她,也变得名不正言不顺。母亲想让她少点阻碍,可是天不如人愿,离她的生辰还有半个月时,明明状况已 经逐渐转好的母亲,却忽然病情加重。 太医两天两夜没合眼,池汐也一样两天两夜没合眼,可是这一次,母亲再也没撑过去。 东阳国三三二年,帝驾崩于宫中,因先帝未曾立储,嫡长女池潇即位。 次日,嫡长女池潇薨于奇毒,大理寺调查至今,无果。 那些天一个刚要及笄的小姑娘,所经历的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和哀痛,在史书上最终变成了短短的两行笔迹。 没有人信她,毕竟她才是最大的获益者,原本站在她身侧的朝臣也开始犹豫不决,毕竟,她也只是个小姑娘罢了。 下手的人不言而喻,除了她那个,外表看上去单纯无害的三妹,还能有谁呢? 大姐去世的那天,池汐犹豫了很久,到底还是走进了她关着顾亦尘的那个地方。 男人捧着一卷书,手边放着一壶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安静的垂着眼眸。 那身素色的衣裳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病恹恹的书卷气息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池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多日里所有郁结的痛苦实在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她不知道那些还有谁能说,偌大的皇女府里,只剩下这一处 还是干净的。 池汐站在门口看了许久,都不敢上前一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心里面压着的那块石头沉甸甸的,压的人喘不过气,一如那阴 沉沉的天气一样。 倒是顾亦尘先看见了她。 男人明显的愣了一下,那只握着书卷的手暗暗收紧,微微低垂下了眉眼,“殿下。” 他被关在这一小片院子里,对于外面的局势一概不知,但先帝驾崩这种大事,他想不知道也难。站在门口的女孩依旧漂亮,却兀自散发着 一种颓丧,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 这样的想法一出,顾亦尘自己都有些愕然,用这样一个词汇去形容一个将会登基的皇女,似乎有些可笑。 顾亦尘不知道怎样去形容他的心情,又喜又悲的掺杂在一起,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五味陈杂,只有隐隐作痛的膝盖还能让他留有一些清醒。 女孩对他展颜一笑,眉眼间尽是浓浓的倦色,她坐着顾亦尘身边的椅子上,声音很轻很轻,“陪我坐一会吧,就一会。” 顾亦尘慢慢放下了手里的书。 他认识她也算是许多年,却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落寞的神色,那些想问的问题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只能轻轻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 茶。 浅绿色的液体蒸腾着热气,有些细小的茶末浮起沉下,摇摇晃晃的在清澈的茶水中转圈。 池汐看着那茶,忽然问了一句,“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我唯独只喝碧螺春这一种茶?” 顾亦尘执起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口,思绪良久后才轻声回答,“碧螺春,香气浓郁,入口甘甜,比起微苦的大红袍和雨前龙井,它的 口感更柔和些。殿下自幼喜爱甜食,有时心中烦躁,甜食倒最适合安抚情绪,自然有所偏袒。” 池汐便笑。“我的确喜欢甜食,那是小时候的习惯,想不到你还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顾亦尘眸色稍暗,又听到女孩微微低哑的声音。 “不过你说的也不全对。”池汐把那温温热热的小茶杯在手里转了转,看着上面含蓄的凤纹微微出神,“碧螺春不同于其他茶的最大一个 特点,便是茶叶多毫,冲泡时总会产生大量的浮沫。我向来,最讨厌的就是那浮沫。” 顾亦尘一愣。 “可是母亲和我说过,人生如茶,浮时坦然,沉时淡然,这浮沫的位置虽然不会影响整杯茶香,可对于喝茶之人便总像是一根刺,不拔掉 这刺,心里便会不舒坦。” “母亲忍了这浮沫许多年,我便也忍了许多年。如今这茶沫终于可以剔除了,母亲却不在了。”女孩的声音轻轻一停,再开口时,微哑声 音里已经掺杂了许多其他的情绪,“最好笑的是,如今我所能做的,也只剩下把这已经剔除掉的浮沫,重新拿上来。” 池汐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男人攥紧的拳,忽然觉着自己很是好笑。 “我真是糊涂了,这些话和你说了也没什么用。你就当我,是来通知你的吧——你母亲,大概明天就可以出狱了。” 若不是因为局势对她不利,若不是因为流言已经四起,她却没有充足的证据撇清自身,也不至于要这样做。 她算赢了许多东西,唯独算错了那个一向活泼可爱的妹妹,算错了人心。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只是不知道 顾亦尘他,知道那个小姑娘的真实面目吗? 池汐轻轻叹息一声,看着那茶也没什么喝得欲望,只是安静的站起了身来,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很轻很轻的笑了笑。 “其实,我从来都不喜欢喝碧螺春。” 那是池汐在离开房间时说的最后一句话,门被关上后,四周寂静一片,只剩下男子纷乱的呼吸声。 那杯倒给她的茶,安然的放在桌子上,氤氲的白气已经消散,留下的只有一杯微凉的浅绿色液体。 是了,碧螺春虽甜,入口后却荡漾着苦意,她不会喜欢,爱喝碧螺春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啊。 ρō18Э.cōм 第一百三十章 皇后之尊,与 次日,一直被关押在牢中的顾相被接了出来,紧接着,局势就开始了大逆转。谁都不明白为什么一直站在三皇女一侧的顾相在那天出狱后 彻底改变了立场,顾相以她多年来累积下的威望和声名,率领顾相一党扶持二皇女池汐上位,这场没有硝烟的夺储战争,终于以池汐的胜利告结。 顾亦尘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在无聊的和自己对弈,指尖的棋子微微颤动,啪的一声滚落在棋盘上,打乱了原有的格局。 顾家保住了,她的皇位也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顾亦尘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登基的那天是池汐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第一天,而顾亦尘仍旧呆在那个小院子里,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出神。 从此,那个女孩就是皇帝了,那个记忆里会陪他跪下的女孩已经不复存在,转念间变成了万人朝拜的帝王。 给她暖床的人,或许也会越来越多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地位也同样是云泥之别。 她说顾相一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可是为了那个皇位,又能亲手把已经拔掉的刺重新扎在心上。对她来说,皇位就那么重要吗? 顾亦尘轻叹一声,摸了摸手中那个漂亮的玉坠,到底是把它收进了怀中。 多好笑,明知道她没空来这里,却还是固执的备了一份生辰礼。 那一整天顾亦尘都很是颓丧,在椅子上看了一下午的书卷,却没有翻过一页,直到临近傍晚,悠扬的钟声从遥远的地方缓缓传来,昭示着 登基之礼的结束,他才认命的放下了手里的书,看向灿烂的夕阳。 有些刺目的光在视野里留下一个圆斑,暖黄的颜色倾洒的到处都是,顾亦尘忽然想到,那小姑娘穿着凤袍一步一步走上阶梯的样子。 凤凰总要经涅盘之礼方能重生,如今的这一切,对她而言如何不是新生呢。ρō9329;Ε.9374;ōм(po18e.com) 顾亦尘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许多,甚至想到了自己今后要如何生活,想到顾家该如何自处,想到她到底清不清楚顾相手里有多少权利。既 怕她知晓,又怕她不知晓。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群人忽然抱着东西冲进了他的别院时,顾亦尘一愣,看着这一大群来人有些愕然。 “顾氏嫡子亦尘接旨——” 传旨女官的声音格外具有穿透力,在那刻意拉长的声音里,女官向他投来了格外复杂的一眼。 顾亦尘心里便是咯噔一声。这是……要降罪? 他连忙恭敬的跪下身子,背脊挺的笔直,“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氏门着勋庸,地华缨黻,誉重椒闱,德光兰掖,往以才行,特立为皇后。皇后之尊,于帝齐体,供奉天地,承 宗庙,仪天下。钦此——” 尘埃被风吹上云梢,轻飘飘的落在了和它齐平的位置,那一刻,似乎连垂落下来的霞光都是明媚张扬的。 顾亦尘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一向处变不惊的人在听到皇后两个字时微微张开了嘴唇,惊愕的呆愣在那处,盯着那女官手里递过 来的圣旨,竟然迟迟不敢接。 他听见自己微微颤动的声音问道,“您确定……是我接旨?” 女官皱了皱眉,“你不是叫顾亦尘吗?没错,就是你,快点接旨,我还要回去复命。” 这是新帝登基以来发布的第一道旨意,无论是追封池潇为亲王、软禁池洋的安排,还是立苏氏为右相、文武百官升降遣调的旨意,全都排 在了这道圣旨的后面。 顾亦尘轻轻用指尖摩挲着上面那个明显刚盖上去的凤印,四周安静的只剩下他心跳的声音。 皇后之尊,与帝齐体…… 皇后…… 一旁的小太监泪眼婆娑的把他扶起来,这小别院里的所有人表情都如出一辙,不可置信的,敬畏的,甚至平日里管他饭食的那两个小太监 也一改从前的随意,努出笑脸来上前讨好,而顾亦尘,除了将手中的圣旨越攥越紧之外,他再也做不出别的动作来。 好像连腿都有些发软。 那天夜里,池汐不出意外的踏进了这个小别院,一张漂亮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是喜是悲,只是当视线锁定在那个人身上 时,才有了几分笑意。 顾亦尘手指暗暗抓紧了手中的书页,轻轻唤了一声,“殿……陛下。” 池汐轻轻笑了笑,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放松,这些天来不停不休的争斗让她格外疲惫,可是在这一刻她又觉得,好像这些疲惫也都是值得 的。 你瞧,面前这个这么好看的男子,如今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了。不偏不倚,刚好是在她及笄这一天。 小时候的愿望,竟然也算是实现了,虽然过程有些许波折,但只要结果是好的,又有什么差别呢? 她径自走向床铺,格外自然的拍了拍手边的地方,“夫君,”她轻轻唤到,“过来给朕暖床。” 女孩的声音轻快活泼,说的坦然极了,好像这不是什么让人羞耻的事情,而是极为自然的一件事罢了。 顾亦尘的手紧了又紧,耳朵根竟然攀上一点可疑的红来,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从容不迫的把手中的书卷放好,整理好了衣摆,才一步 一步的慢慢走过去。只是若是仔细去看,能看见那步伐中,多多少少带了些凌乱来。 也说不清是紧张多一些还是慌乱多一些,即使比她大了那么多,也终究是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且顾母对他一向严格,直至今日元阳仍旧 留着,别说是给人暖床,替人更衣那种事他都从未做过。但是面前的少女神色是那么自然,好像这种事已经做过千百遍。 于是在兴奋的同时,顾亦尘心里居然有种异样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对着某个男侍或是某个生的不错的男子,笑意盈盈的喊上一声,“过来给朕暖床”? 就算从前没有,那……今后呢? 东阳国可从来没有过后宫唯有一人的先例。 短短的一段路里,他愣是想了许多许多,多到,在走到那个女孩身边时,攥紧的手心里已然出了一层薄汗。 小姑娘早就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来,扒着被子看着他,轻飘飘的使唤,“别忘了把帘子放下来。” щχ五壹.VΙP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次(H) 说是暖床,可那暖呼呼的被窝里,已经带了些小姑娘身上的温度,还有独属于少女的甜腻味道,淡淡萦绕在四周,一向又冷又硬的床铺因 为多了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全然不同,顾亦尘僵硬的平躺在那处,连动都不敢动。 因为有床帘的遮挡,四周有些昏暗,但却仍然能清楚的视物,连小姑娘身上那隐隐若现的素白肚兜都能看的分明。 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偶然,池汐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新的枕头和被子,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躺在他躺过的地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你就打算,这样躺一整夜?”池汐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男人露在被子外面一大半的身体,磨着牙道,“你不冷吗?” “……还行。” “顾亦尘!”女孩冷下脸色,“你好歹也这么大岁数了,是不是不懂暖床是什么意思?” 男人依旧一动也不动,只是身子却更僵硬了些。 “……你是在等着朕来教你?” “……”顾亦尘回的磕磕绊绊,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还带着轻轻的颤音,“殿……陛下年纪还小……” “小你奶奶!”池汐暴躁的打断了他的话。抓着男人的一只胳膊,愣是把他往自己这个方向拽了一厘米多,顾亦尘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 有什么东西翻身而上,就这么大刺刺的、毫不遮掩的、直接了当的压在了他身上。 池汐磨着牙一本正经的说着危险的台词,“呵、男人……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去!” 那小手蛮横的去扯他的衣袍,愣是把原本系的整洁的系带扯的乱七八糟,顾亦尘只觉得身上开始发烫,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一个地 方,点燃了所有流经之处,他死死的按住那两条系带,眨眼间两人像是拔河一样过了好几个来回,池汐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和她较劲,居高临下的体 位让她霸道了许多,不甘服输的瞪圆了眼睛。 使劲扯了扯仍然没能如愿的她,也不知那一刻脑子是如何运作的,干脆眼一闭心一横,一个俯身间,亲在了顾亦尘的嘴唇上。 所有的声音和拉扯在那一刻都变成了背景音,顾亦尘的手瞬间僵住,似乎浑身上下所有的触觉感官只剩下两片嘴唇,脑袋里更是一片空 白,视野所及,除去小姑娘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再无其他。 少女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等事情,不得章法的胡乱啃咬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一双小手本还扯着那系带,如今也忘了动作,像是只能专 注于一件事一样,咬住那瓣和她紧密贴在一起的嘴唇不肯放松。 当她终于意识到亲一个人还可以用到舌头,并且试图把柔柔软软的小舌头伸进去时,顾亦尘终于忍不住了。他朝思暮牵的人就在他身上,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坚硬如铁,胯下某处悄悄的膨胀起来,被束缚在衣袍中,不自觉的顶着身上的人。池汐有些不舒服的蹭了蹭,全然没有意识 到身下那个鼓起来的大包是个什么东西,仍然努力的把小舌头往前伸,试图钻进紧闭着的牙齿中。ωχ㈤1.VΙΡ(wx51.vip) 这一蹭激起顾亦尘一阵酥麻,他忍不住放松唇齿,少女又甜又软的舌头就闯了进来,生涩的舔了舔他的舌尖。 或许是害羞,小舌头只舔了一下又不好意思的撤了出去,犹犹豫豫的在外围徘徊,顾亦尘被彻底点燃了火,那些在夜深人静时对她所有的 渴望在这一刻倾巢而出,他再也忍不住的压下少女的后脑,凶狠的反击了回去,大舌缠上方才还在逗弄他的小舌,酥麻的触觉在口腔之中炸开,池 汐只觉得腿一软,竟就毫无骨气的瘫在了他身上,只能由着他吮吻。 方才的主动方变成了被动方,池汐被吻的晕晕乎乎,连被脱了衣裳也没注意,只是再睁开眼睛时,天地已经调了个个,顾亦尘额上带着 汗,正动情的吮着一只小乳。 没经历过情事的少女哪受得了这个,刚被亲了两下就哼哼唧唧的哭起来,委屈巴巴的推着他的肩膀,顾亦尘不依不饶的咬了咬唇中滋味极 好的乳珠,逗弄的更加厉害。 “唔、不、不行……你、你不要……不要碰那里……好奇怪……啊!” 男人重重的一吮,那乳头就红肿了起来,涨的几乎是原来的两倍,颤颤的在空气中变凉。池汐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可男人 一低头,又衔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唔啊!……不、不行……”小姑娘惊慌失措的踢了踢腿,带着哭腔软软强调着,“朕、朕是要和你圆房的、你、你不准亲那里……呃 啊……” 顾亦尘含着那乳尖看了她一眼,吸吮的啧啧有声,“这就是圆房。” “你、你骗人!你又没圆过房,怎么知道就是这样的!” 顾亦尘终于放开了那个被他欺负的可怜兮兮的乳尖,手指悄悄探到了少女身下,在她一阵惊慌失措中抚摸起那道肉缝来,指尖微微抵入, 缓慢的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哭出来的小珍珠,一边找一边回答道,“陛下不知道吗?早在陛下来之前,就有嬷嬷过来教我如何做了。” 池汐语塞,红着脸去抓他的手,整个人羞耻的几乎要钻进地里面去,腿夹的死紧,说什么不肯让那手再挪动一步。 顾亦尘便停下来,一眨不眨的看着红透脸的小姑娘,“陛下从前喊人暖床时,他们没有对陛下这样吗?” 池汐梗着脖子,倔强极了,“他们才不会像你这么色!” “哦。” “哦是什么意思?我唔——!”池汐捂住嘴唇,把那半声尖叫生生的咽进肚子里面去,脚尖绷得笔直,被快感磨的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顾亦尘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腿,愣是逼她向自己展示了最私密的地带,粉粉的嫩肉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他循着在嬷嬷那看到的图画,照葫 芦画瓢的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只是他面前这副光景,比那图画上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 少女似乎格外敏感,他只是轻轻用指尖碰了碰那个地方,她的反应就格外剧烈,甚至有些晶莹剔透的蜜水,从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溢出, 打湿了他的手指。 嬷嬷说,因着是第一次,一定要放慢速度,先等小姑娘高潮一次后再开始下一步……毕竟侍寝重在于侍,一切都要以主子的舒适为目的,最 好是用柔软的嘴唇好生伺候…… 嬷嬷还说,就算有异味也要忍着,且不能表现出半点不耐来,这宫里头可没有敢嫌弃皇帝的道理。 可是,小姑娘这处粉嫩干净,像是个白里透粉粉里透红的水蜜桃,稍稍一戳就有丰沛的汁液溢出来,哪有什么异味,倒是甜腻的气息越发 浓郁。 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个小肉珠,那些蜜液就伴随着小姑娘求饶一样的哼唧声越溢越多,滴滴答答的垂落到了床铺上,少女泪眼婆娑的拉 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可是那个眼泪汪汪的模样从来都只会让人更想要欺负她。 顾亦尘压住她的两条腿,终于耐不住自己的口干舌燥,低下了头去轻轻吻住花心。 池汐一惊,连忙阻止,“你你你干什么!哈啊——!不、啊……!” 顾亦尘的动作没什么技巧性可言,只是循着本能追到了那眼蜜水的源头处,轻柔的去吸吮舔吻,可是这样的刺激对于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 小姑娘可谓是绰绰有余,池汐哪想得到圆房是这等体验,除了没什么意义的反抗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愣是顺着顾亦尘的节奏,一点一点把世界上 那个最亲密的事做了个遍。 池汐的第一次高潮来的极快,且她自己都不晓得原来那就是高潮,只是单单觉得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又是舒服又是奇怪的感觉也越来越 强,到最后像是一种泡温泉一样的舒畅感,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伴随着那种奇怪的舒适感达到顶峰,她嘤咛一声,猝不及防的喷了顾亦 尘一脸。男人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同样有些愕然。 被褥已经湿了一大片,顾亦尘有些错愕的摸了摸被淫水溅上的脸颊,忽然有些想笑。床上的小姑娘已经羞耻的把自己团成了一团,埋进枕 头上,甚至不敢看他。 顾亦尘有点好笑的用衣袖擦净脸上的液体,“陛下?” 池汐拽过被子来,把自己蒙了起来。 天啊,圆房、圆房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羞耻的?那里、那里可是用来尿尿的地方,怎么能被人亲呢?池汐一脸怀 疑人生的模样,可是那个刚被舔过的地方还隐隐发麻,那种奇妙的舒适感更是让人记忆尤深,她咬着嘴唇满面通红的想着,这世界上肯定没有比这 更羞耻的事情了!“你走开!你还在这干什么?!”她恶狠狠的补充道,“朕累了,要睡觉,你自己换地方睡去!” 顾亦尘知道她羞,却没想到她生这么大的气,只当是自己没轻没重弄疼她了,毕竟最后那几下吸吮他着实是用了力道,他犹豫许久,才问 道,“陛下不圆房了?” 小姑娘瓮声瓮气的敷衍,“刚刚不已经圆过了吗?” “……”顾亦尘失笑,“陛下,圆房可不只是这些。” 小姑娘惊讶的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视线朝他看过来,才看了一眼,就被男人身下那副光景震慑住了,“你……你、你……你……” 男人身下那东西长的极为可怕,又粗又壮的茎身硬邦邦的,直挺挺的指向某个方向,上面带着纹路清晰的脉络和血管,甚至还随着血液的 流动一跳一跳,圆润的龟头涨的极大,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两个囊带沉甸甸的垂在阴茎下方。 池汐瞪大了眼睛,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这这、这东西怎么长成这个样子啊?一点都不好看! 她还傻着,顾亦尘已经又靠过来吻住她的嘴唇,柔软温暖的触感逐渐盖住某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温柔的抚慰着她的情绪,池汐溺在这样一 个吻当中,又迷迷糊糊的失了防备,再回神时,那个耀武扬威的大棒子已经抵在她双腿之间,正试图破开那个紧密的入口。 池汐又是羞又是委屈,早已经没了进门时那个发号施令的霸道模样,她嫌弃的推着顾亦尘的身子,委屈的指控,“你走开、别碰我,它长 的太丑了!” 但顾亦尘哪还停的下来。 他不断的安抚着小姑娘的情绪,愣是半强迫性的挤进去了半个龟头,池汐痛的不行,一边哭一边说着不要的模样着实让人心急,顾亦尘深吸一口气,揉着她的小屁股蛋进的更多。 那抹鲜红的血溢出来时,他心底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一种浓烈到可以冲破身体的满足感,以及难以描述的占有欲,想要把她锁 在自己身边,想要……一辈子当她的皇后。 但他来不及想太多,柔软湿滑的穴肉几乎要绞的他失去理智,顾亦尘憋红了眼,强忍着一点一点推入。 身下的小姑娘哭的更加厉害,不断的喊着疼,可那小穴却死死的咬住那里,甚至拼命的往回吸着,顾亦尘小心翼翼的又推进了一些,俯在 她唇边亲吻着等她缓和。 如此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他才终于得偿所愿的整根埋入,少女哼哼唧唧的不肯安宁,顾亦尘把她往怀中紧了紧,嗅着她身上香甜的气 息,终于缓缓拉开了动作。 直到那一刻池汐才明白,原来圆房二字中所隐含着的奇妙快感,竟然是那样让人欲罢不能。 粗壮的肉棒用了它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的侵犯着少女,肉体上亲密的接触让两个人都红透了脸,池汐呜呜噎噎的嘤咛着,被男人逐渐 加重的力道捣的支离破碎。没有什么能比少女断断续续的哭声更勾起人的性欲,顾亦尘咬紧嘴唇,更加用力的进犯起来。火热的茎身一遍一遍劈开 层层媚肉长驱直入,几乎要把韧性极好的甬道刻上他的形状,蜜液溅的到处都是,像是永远也流不干净一样,一切都淫乱荒靡。 当然对于漫漫长夜而言,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щχ五壹.VΙP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个噩梦而 池汐呼吸急促的从梦中醒来时,已经坐到了车上,只是她身边坐着个方凌洲,对面则是容羽。 已经启程了吗?她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谁。 是在去烟城的路上了。 这一场春秋大梦时间跨度似乎很久,真切到让她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才刚登基。她与梦中的池汐心灵相通,她所经历的一切自己都跟着喜 怒哀乐,以至于短短一夜之间,她先经历了丧亲之痛,又经历了圆房之喜,就连在那张床上经历的高潮,她也真切的体验到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又好像确实发生在她的身上,刚好梦境又中断在那夜,这一觉醒来,别的暂且不提,光是双 腿之间那黏腻的一片,都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或许,别的都是次要,她需要有个人来降降身体里的火气,这才是主要的。 也许是因为容羽的模样和顾亦尘实在太过相像,池汐愣愣的盯着他看了会,忽然很想扑上去把人推倒,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可是…… 身边坐着个这样虎视眈眈的人,让她连站起来都成了奢望。 方凌洲不客气的压着她的一条腿,在她无语的看过去时展颜一笑。 “醒了?”花孔雀瞧她笑了笑,一双眼睛眯的弯弯的,好像格外无害。 池汐干巴巴的嗯了一声,忍不住偷偷又瞟了容羽两眼。 “梦见什么了?”方凌洲微微一笑,格外淡然的扔下了这样一个重磅炸弹。 池汐几乎是在一瞬间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她瞪大了眼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是不是说什么了?” 方凌洲一笑,“不仅说了,还喊的挺大声呢。” 完蛋。池汐心里如是想到。 怪不得容羽脸色不怎么样,她该不会是,像是梦里最后那个场景一样,咿咿呀呀的喊了什么亦尘不要之类的话出来吧?! “所以你梦见什么了?”方凌洲拉着小姑娘的小手,一边摩挲一边问着。 “……”池汐权衡了一下,“一个噩梦而已。” “是吗?”方凌洲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容羽后,才好整以暇的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噩梦会喊说不要碰和轻一点?” 池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老腰,怕是又要被蹂躏一番了。 “我刚还在和容羽赌……他说是噩梦,我说是春梦。难不成是梦里的怪物对你做了什么?”方凌洲笑着,一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解她的衣 裳,池汐慌乱的按住,像容羽投去求救的眼神。 然而容羽只是安静的坐在对面,像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池汐心里咯噔一声。完球,该不会,又把人惹生气了吧? 她想悄悄蹭过去,但方凌洲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一只手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女孩身下,在两瓣阴唇中划了一下,抽出手来,指尖上面晶莹剔 透的一层蜜水格外明显。 池汐又是羞耻又是尴尬,连忙去遮他的手,却怎么也没想到男人就那么自然的把手指放进唇中吮了一吮,调笑到,“都湿成这个模样了, 还说是噩梦?怎么梦见有怪物侵犯你了?还弄得你挺舒服?” 池汐求饶一样的去捂他的嘴,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容羽的方向,却没想到他居然一脸平静,一手掀开一点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象。 池汐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手脚并用的挣了挣,愣是挣开了方凌洲的束缚,跑到了容羽那边去。她顾不上别的,连忙抱住男人的一只胳膊,小心的问,“你是不是 生气了?” 容羽便回过头来,像是才回过神,“嗯?生什么气?” 池汐又一次语塞,可是他微微笑着,竟挑不出半点毛病。 “切。”方凌洲酸酸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吐槽,“陛下想做了而已,这不,找你去了么。” 池汐尴尬的瞪过去,可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的确是想做,湿成这个样子,她自己也不好受。 “是吗?”容羽淡淡笑了笑,“我最近不太舒服,陛下先去找他吧。” “……” 男人说完,就安静的别开了目光。ωχ㈤1.VΙΡ(wx51.vip) 他这个模样,和梦里的顾亦尘好生相像。 池汐忽然很是委屈,着急的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在那里无措的扯着他的袖子,似乎是在等他回心转意一样。 方凌洲听见容羽的话本还一喜,可是看见小姑娘脸上那么明显的失落之色,一口气就那么不上不下的吊在了嗓子眼,他做了好几个深呼 吸,才勉强止住想要把小姑娘拉过来打屁股的冲动,又看见那欠揍的人儿求救一样的看着他,小声的朝他对口型,“我刚刚到底说什么了?” 方凌洲笑眯眯的,“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池汐看了看容羽,又看了看不怀好意的方凌洲,很是纠结。 “那……”池汐犹疑的瞪着眼睛,“你不准占我便宜。” “什么叫占便宜?”方凌洲反问道,“你且说说,我碰你哪里算占便宜?” “碰哪都算!”池汐满脸这还用问么的表情,警惕极了。 “呵。不让我碰,他又不肯碰——怎么,你就想这么湿着?还是说你想一会再去找那个车上的两个小白脸?”方凌洲磨了磨牙,“我是弄 的你没爽到还是怎么,如今我碰一下都不行了?你到底想不想做?” “?”等等,话题怎么就忽然转到这个上面去了?难道重点不是,她睡觉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胡话吗?池汐腾地一下红了脸,却怎么也不 好意思说出不想那两个字。 她敢打赌,自己要是说不想,方凌洲那厮绝对会强行扒了她的裤子,指着那还在流水的小穴好生质问,但她若是说想,这裤子就更是保不 住。 关起门来他闹也就罢了,可容羽还在这…… “纠结什么呢?湿着不难受吗?”方凌洲朝她伸出手来,俨然是在等着她投怀送抱,一双看上去就风流极了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格外勾 人,“过来,我帮你揉揉。” 池汐没骨气的率先一步软了腿。 她偷偷瞟了一眼容羽的方向,对方依然淡定的看着窗外,好像对两个人之间暧昧的谈话他一概不知,目光更是悠长,一眼瞧去,倒像是个 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冷漠的看着凡世的一点一滴。 唔……既然他没注意到,那…… 池汐还在想着,身子已经不听使唤的悄悄靠拢过去,没挪两步就被人捞进怀中,男人的吻滚烫的落在了唇齿之间。 “真难得……”方凌洲好整以暇的伸出一只手摸向湿漉漉的小穴儿,一边轻轻按揉着敏感的阴蒂,一边咬住她的耳朵,酥麻的气音低低的挨 着红红的小耳朵响起,“我记得以前,容羽在场的时候,陛下可是从来都不让我碰呢。”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做梦去 池汐一愣。 的确,若是时间再早几个月,在皇宫的那段日子里,她一向都是尽可能的哄着容羽,别说是当着他的面和谁这样亲密,便是他不在的时候和谁睡了一晚,都恨不得藏着掖着的,可是如今…… 她竟然会觉得,只要不是当着容羽的面来一场活春宫,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呜呜呜果然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人的羞耻心和能接受的尺度吗? 但是方凌洲显然只是随意的一句吐槽罢了,修长的指尖准确无误的捏住了敏感的阴蒂,绕着那处好生按摩,一声闷哼后,池汐就只剩下乖乖听话的份。 在方凌洲面前,她戒备再多都没有用,方凌洲的技巧,足够足够让她沉溺下去了。 这次池汐在他手上撑了不到十分钟,在男人的中指悄悄抵入一个指节,大拇指还维持着一开始的揉弄时,她就无助的抱紧了男人的脖子,呜呜咽咽的到了顶峰,大量的蜜水如同泄了洪一样溢出,方凌洲满意的看着高潮中的少女,颇为得意。 “想做吗?”花孔雀笑眯眯的问她。 这次池汐诚实许多,她咬着嘴唇,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脱离出来,更加空虚的小穴一缩一缩,急迫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她羞耻的点了点头,“想。” “做梦去吧。”方凌洲一笑,无情的抽出了满是蜜液的手掌,竟然就那么把人撂在了一边。 池汐彻底傻了。 她的裤子还松松垮垮,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衣衫凌乱,嘴唇微张,可是那个拔屌无情的家伙,竟然就真的这么扔下了她,理都不理。 所以她到底说了什么胡话能让两个人生气成这个样子啊! 那可是方凌洲诶,每次上床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每次看到她都像是几百年没闻过肉味的方凌洲诶!让方凌洲主动不碰她,大概和劝狼不要吃肉、劝兔子不要啃萝卜一样困难。 池汐不可置信的支起软绵绵的身子,却只看见方凌洲那厮和容羽一个德行,掀开了帘子的一角,安静的看着窗外,只是唯一和容羽不同的是,他裤子下面撑起的一团格外明显。 都这个样子了,他说不做就不做了? 池汐傻眼了。 但方凌洲虽然平日里跟个骚包一样,一旦决定了竟然还蛮认真,池汐好几次暗搓搓的把手放过去,都被无情的拒绝了,甚至男人还往旁边躲了躲,整个人都贴在了马车墙壁上,一副恨不得离她八十丈远,生怕被她玷污了一样。 池汐哪受过这种委屈? “我真的只是做了个梦、你们怎么都不信呢?”池汐委屈极了,又是急又是气,“我、我……我之前不是失忆了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来一些东西……”说到此处,她又有点心虚,不过这样的话终于让两个人都有了点动作,方凌洲轻飘飘的斜过去一眼,“怎么?回忆起以前喊七八个人一起伺候的时候了?” 池汐噎住,又听见方凌洲冷嘲热讽的哼声,“哼哼唧唧的,又是哭又是抽气又是不要的,不知道的以为你第一次呢。” “……”不瞒你说,还真是第一次。 倒是容羽冷静了许多,轻声问了一句,“想起他来了?” 这个他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池汐咬着嘴唇,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那想起我了吗?” 池汐低下头来,很是尴尬的摇了摇头。 “看来他对你,真的很重要啊。”容羽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池汐急的连忙去拉他的手,却被轻巧的躲开了。 池汐这下真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再不哄老婆可就没了哇!池汐委屈巴巴的本着自己哄人的三部曲,乖乖的就坐到了容羽腿上去,惨兮兮的开始顺毛。 哄人第一部曲,一边亲一边说点好听话。 “乖啦,梦这个东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哇是不是,我没想梦见他的,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我……”池汐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主动贴 过去的嘴唇,被人冷漠的避开了。 “你……”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不用和我解释的,”容羽笑着拿开她伸进自己衣服里的小手,“陛下想如何做,从来都无需向我报备。从前是我逾矩了。” “陛下真的很想做吗?虽然臣现在不大舒服,但陛下若是实在需要,臣也只能尽全力满足。”容羽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分明还在 笑着,却格外疏离。 池汐看向他的身下,即便自己已经衣衫不整的靠在他怀中,男人身下那物仍然平静的蛰伏着,没有半点勃起的样子。 他 一阵风轻轻吹起帘角,温柔的打在女孩有些迷茫的脸上,池汐只觉得自己随着那风,心底也变得一片冰凉。 去烟城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再加上前阵子陛下失踪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一路上凡是经过的城市都有知府忙着赶着诉说他们的担忧之 情,这走走停停的,费了将近一周还多的时间,才终于赶到了目的地。 巧的是,这几日池汐都睡得很安稳,别说是梦见顾亦尘,就连梦都不曾有了。 好像,那些真的只是她的幻想而已,在不合时宜的地点出现,随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容羽和方凌洲都不肯理她,剩下来的人里面除了那个被她当成鱼饵的柳眠,和捂不热的冰块脸苏陌,竟然一个暖床的都没有。池汐郁闷极 了,以至于对着那烟城知府的时候,也是半点好脸色都无,视察的时候全程板着一张脸,把那衣着朴素女人吓得不轻。 当天晚上,惶恐不安的烟城知府,就送了两个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到她的房间。 那一刻,池汐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原主明明很是喜欢顾亦尘,却还是能有那么大一个后宫。 把心思都花在一个人身上,的确在某些时候会觉得憋闷。 但是池汐还是忍住了自己心底蠢蠢欲动的小九九,拉着两个美男喝了两杯酒就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烟城知府,一个人伴着闷酒睡的委委屈 屈。 这天,她仍然没有梦见顾亦尘。 池汐百思不得其解,心情就更是阴沉,连续几日都闷闷不乐的,在这种化悲愤为动力下,水患的治理竟然也有所好转,起码不像前几次一 般,一下雨就兵荒马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混乱不堪。 直到那天,一场大雨把所有的起色彻底摧毁。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又把人 这是池汐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雨,大到雨点几乎连成了水柱,重重的砸在地上、瓦片上,到处都是哗啦啦的水声,乌云盘旋在天空上方,没有半点消散的意思。 池汐的房间一开始就被安排在了二楼,此时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倒是一楼的人已经折腾起来,房间里到处都是脏水,一群人分明已经被淋成落汤鸡一样,还固执的用桶一次一次的搬运着不断涌入的脏水。 池汐在楼梯上看着,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你瞧,她虽然是个帝王,却远没有一个帝王的模样,甚至她虽然在不断努力,但如果没了这个身份的支撑,她只会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就好比现在,她口口声声说要平水患治天下,可是到头来她只能在这里看着,看着一群有一群的人忙碌。在天灾人祸面前,众生都一样渺小。 “陛下怎么在这里站着?”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声线还有些冷硬,显然是还在生她的气。池汐茫然的回过头,看见了故作冷漠的方凌洲。 “觉夏,你怎么照看主子的?外面那么大的雨,不赶紧带人回屋待着,站在这破楼梯上是等着雨漫进来淹了?”方凌洲今日穿了一身淡粉的衣裳,比起往日那种美甲撞色盘一样的不知道要好看了多少倍,但是那张脸却臭的不行,三下两下把愣着的小姑娘拽到了身边,拉着往房间内去。 池汐仍愣愣的,傻乎乎的问了一句,“那里很危险吗?楼梯挺结实的啊。” 方凌洲眼睛一瞪,“怎么不危险?这破地方不知道水漫进来了多少次,每次下雨怕是都要被泡上一番,楼梯早就被泡的软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塌下去,你还敢站在那不动?” 池汐闷闷的哦了一声,被带到房间里的时候又问了一句,“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方凌洲表情一滞,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犹豫了许久才不情不愿的翻了个白眼,“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池汐顿了顿,“是不是容羽和你说的?” 方凌洲的脸就像是做了下坡的过山车,上一秒还是多云转晴的模样,下一秒已然变成了阴雨连绵,那点变化明显到池汐想看不出来都不行,她张了张嘴,还没等说点别的出来,就被一把甩开了手。 方凌洲原本拉着她的小手,忽然狠狠的那么一甩,把她的手扔开了来,“你再和我提他试试?” 池汐茫然的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被甩开的手,又看了一眼方凌洲那个冷冰冰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发愣,“你……” 方凌洲理都没理她,竟然直接就推门而去,半点犹豫都没有,留给她一个又硬又臭的冰冷背影。 池汐慢慢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她好像,又把人惹毛了。 方凌洲的房间里,此时正乱成一片。 几个小太监苦兮兮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有一个正跟着那在房屋中间暴怒的男人身边不断规劝着。 “诶诶诶,主子主子,这个不能砸!这个、这个是人家知府大人给咱布置的屋子,不能乱砸……” 啪叽。花瓶碎裂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主子主子,咱就消消气哈,诶呦呦呦这个也不能砸!” 哐当。某个价值昂贵的名家画作被暴躁的扔到了地上。 “你说!我到底哪不行?!”方凌洲气的吹胡子瞪眼,一边磨牙一边恶狠狠的控诉,“凭什么容羽那小崽子生气她就能巴巴的去哄,我生 气她就一点反应没有?主动去找她还要和我提容羽,我哪里不如她的意?” 小太监赔着笑,心里却忍不住哀嚎,这话说的,主子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位贵妃啊,就算硬件条件都不差,人家贵妃娘娘到底是陛下的心头 肉,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的,自家主子却只是个地里的小白菜,陛下想啃一口就啃一口、不想啃就换棵啃的,怎么还敢跟陛下闹脾气? 那小太监深沉的叹息一声,却只能小心哄着,“主子,这回定然是贵妃娘娘悄悄和陛下说了您的坏话,这从始至终都是个阴谋啊……” “阴谋?!”方凌洲啪的一声又踢翻了一个茶几,“我就知道容羽那小崽子主动来找我没安好心!” 就在几分钟前,容羽特意来过这里一趟,告诉他说陛下一直站在楼梯上并不安全,还嘱咐他说陛下心情不好需要安抚,本来他还将信将疑 的,但真瞧见陛下在楼梯上的时候也就没想那么多,如今回想一下,那小子还真是奸诈狡猾! 方凌洲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冲到隔壁把容羽那家伙打上一顿,可是一想到那是陛下的心尖宠,又格外沮丧。 “妈的,”他低咒到,“容羽一辈子比不过顾亦尘,我一辈子比不过他,还真是够讽刺的。”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凌晨的时候,那场大雨终于停了下来,可是那些雨水却积的到处都是,整个城里面黑黢黢的,到处都是水声,又有新的房子塌了,难民被 集中到一起,统一安排在了一处,可是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水,脏的不成样子。 池汐睡不着,就只能在二楼暂时看着他们忙活来忙活去,几次想要下水都被一群人拦住了,说是那脏水里有许多水蛭,不留神怕是要被叮 咬。 一直到天光大亮的时候,他们住的地方那些脏水才终于排的干净了些,下面忙着的人脚都泡的有些浮肿,累的满眼都是红血丝。不远处难 民的住所嘈嘈杂杂,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眼望去,视野所及之处一片狼藉。 治水。如今迫在眉睫的一桩事。对于没有先进科技的古代来说,最常用的方式就是建大坝,挖运河,可是这两种都需要大量人工,而人工 恰好是烟城最稀缺的。每次下雨都需要有人来排水,常常就是一夜未眠,次日便需要休息,大坝便建不起来。 且目前大坝也只有木质框架能用,雨季之间雨天又连的紧密,每每还没等那框架完成,大雨就冲垮了它,再建,再垮,一遍一遍周而复 始,只能导致越来越严重。 可是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先进的法子,就连现代处理洪水都只能通过建好的大坝来防治,现在一切都僵持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三十五章 茶里茶 “说到底还是劳动力的问题,为什么不从别的地方调?”池汐看着烟城知府呈上来的奏折,板着脸质问,“从邻城借劳动力过来,多发些银子,很难吗?” 烟城知府支支吾吾,“ 陛下,先别说他们愿不愿意的问题,主要是这银子……实在是太不抗花……那些难民都需要休息,花销都是我们来出,再加上那些没被冲垮的房子里面,也有不少百姓需要补贴的银子,有时又要去邻城采购,算下来这……哪还有多余的银子从邻城调啊。” “不够花?”池汐瞪大眼睛,“朕上个月不是刚批了十几万的赈灾款,你告诉我不够花?” 她从来都不是个抠门的人,这次烟城的水患从几个月前就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批钱,已经批了好几回,临出发前批的那批银子是款额最大的,国库几乎被这次的水患亏了一半,还不够花? 但这人衣着朴素,面上也诚诚恳恳的,倒也不像是个贪腐之人…… “你觉得还要多少才能够花?”池汐冷着一张脸质问,俨然是已经有些怒意。 那知府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身子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哆嗦着嘴唇抖的厉害,“臣、臣不知……” 池汐不爽的呼出一口浊气,真是觉着处处都不顺心。人家都说情场失意官场得意,她这倒是好,两边一起失意,也不知道上天是在历练她还是在折磨她,偏生要她遭这种罪。 她胡乱的摆了摆手,烦躁的把人挥退了去,一个人对着奏折发愁。池汐默默想了许久,才幽幽的轻声开口吩咐,“觉夏,收拾收拾东西,”少女的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时不时传来闷沉的响声,“一会我们去那个知府的家中一趟。” 修建堤坝的事情暂且不提,这烟城内,定然是不干净的,钱到底进了谁的手里,还是要好好追查。不过最令池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贪腐之人真正的目的。贪钱或许是很正常的事,但连赈灾的钱都敢贪,那是有多缺钱啊。这大概就和当着老师眼皮子底下抄作业是一样的,典型的没脑子。 无论用什么法子治理,钱都是最根本的,这种事情不解决,把整个国库都耗在上面也没有用处。只是出乎池汐意料的是,那天她明里暗里去探了一番,知府的家里却干干净净,除了必备的家具之外,干净的看不见半点装饰,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竟然还真是两袖清风的模样。 池汐急的直接下了旨,把整个烟城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都掀了个底朝天,却愣是没找到那钱的去向,账本也是循规蹈矩,乍一看没有半点毛病。 难道还真是她猜错了?池汐心烦意乱,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又一场大雨袭来,几日前那闹剧一样排水的场景又在她眼下上演了一番,那些挽着袖子扛水的小伙子们满眼都是红血丝,看的叫人心酸极了。就在这会儿,苏陌那边又出了问题。 下雨的时候风一向大,苏陌也许是因为天生身子骨就弱,那场大雨还没下完,小太监就急匆匆的赶过来告知池汐,苏陌的寒疾又犯了。 本就是入秋的季节,夜中寒凉的很,又赶上这样的大雨,倒也是理所当然。只是这还不算麻烦事,最麻烦的,是这个时节烟城没有备太多的炭火,唯一剩下的那点,又多亏了这场天谴一样的瓢泼大雨,尽数受了潮。 天气寒凉加上生不起火,对于一个身有寒疾的人,这简直是飞来横祸一样的酷刑。麻烦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池汐迎接不暇,连着人也暴躁了许多,只是当她看见那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美人时,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唉,算了。苏陌也是可怜。 池汐还是头一次见到寒疾发作的模样。床上的人双目紧闭,被捂在厚重的三层棉被当中,唯有一张露出的脸雪白雪白,没有半点颜色,连 嘴唇都有些发灰。一双手更是像冰块一样,冰得可怕。 “让人去邻城买些炭火,可安排下去了?”池汐紧皱着眉头,强调到,“炭火足够了就尽快启程回京,烟城这里煤炭放不住,没过两天又 要受潮。多派些车马把人送回京城吧。” 那小太监可怜巴巴的瞧她一眼,委屈的不行。 憋屈了半天,那小太监才支支吾吾的挤出几个字来,“那……陛下跟着回京城吗?”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池汐一愣,“这水的问题还没解决,朕自然不……” 于是小太监眼里剩着的那点扑簌簌的火苗,刷的一下彻底熄灭掉了。也许是那种打抱不平的愤怒感战胜了理智,小太监阿越不知道怎么就 胆子极大的脱口而出,“陛下怎么能这么无情?主子大老远从京城赶着跑来这破地方,不就是因为担心陛下吗?可是这几日除了给陛下检查检查身 体,陛下连看都没看过主子一眼呢,难道就因为主子不争不抢?这若是放在民间,陛下和那去青楼的嫖客有什么区别?” 嫖客…… 她好歹是一国之君,即使在某些时候会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池汐还是有威仪所在——这威仪多大虽不好说,但起码迄 今为止,被一个小太监如此声色俱厉的指控,还真是她人生里的头一遭。 “大胆!”她有些心虚的呵斥到,“你的意思是朕要在这种时候弃国事于不顾专门留下来照顾你家主子吗?” 阿越更委屈了,却咬着牙扑通一声跪下来,“陛下好歹看看我们家主子也行啊,陛下但凡多看两眼,主子就不会做出那等半夜吹冷风的蠢 事来——” “半夜吹冷风?”池汐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他为什么去吹冷风?” 阿越不说话了。 出大问题。池汐无语的看了一眼床上那跟个睡美人一样的苏陌。搞了半天,这睡美人是因为自己想睡才当的睡美人? 可是苏陌那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傻的举动来啊?就算是有这样的举动,也绝不可能是阿越口中那么俗套的,争宠 手段吧? 他身体什么水平自己还不清楚吗?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如今看来,他这寒疾发作的倒也是活该了。 池汐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袋瓜子都跟着嗡嗡的响。 “他去吹冷风你怎么不拦着?”池汐按了按眉心,头疼的问道,“就算拦不住怎么昨天晚上不喊我?”现在这人已经病殃殃的躺在这里, 说什么都没用了。 小太监绞紧了衣角,支支吾吾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还是池汐又问一遍后,他才犹豫的答道,“主子、主子说了不许去喊陛下……主子说, 陛下忙着国事,自然不能因为思念就去打扰,可谁知道陛下好像忘了我们主子这么一个人一样……” 池汐不可思议的反问,“所以他就半夜去吹冷风?自己身子都不要了?” 这苦肉计一样的手段,怎么瞧着这么熟悉呢? 怎么有点……茶里茶气的?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两杯茶 阿越点点头,不再说话。 整个房间里终于归于沉寂,池汐看了眼那还双目紧闭着的冰山美人,又吩咐人弄了个汤婆子进去捂着,可即便是这样,苏陌那煞白的脸色依然没有变过,池汐担心的紧,干脆拎了个凳子坐到了床边,坐在那处看起奏折来。 她没能坐多久,大约摸下午的时候,床上躺着的人就轻轻哼了一声,动了动腿。 池汐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把奏折扔到了一旁,负罪一样的心虚感在看见苏陌那个白的几乎透明的唇色时达到了顶峰,她慌忙眨巴着眼睛凑上去,“你好些了吗?” 苏陌费劲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后又不堪重负的重新合上,漂亮的喉结微微滚了滚,却连一个沙哑的音都没能发出来。 清冷的美人脆脆弱弱的,像是要破碎的蝴蝶翅膀,毫无血色的样子如同一个冻了成千上万年的人。 太医来的很快,许是因为早就在这边侯着,只是在探完了那美人的脉搏,脸上的表情又有些异样。 “怎么了?”池汐皱起眉毛,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头。 “没……什么。”那女医显然犹豫了一下,“贵人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只要身体能暖回来便没有大碍,只是……”她微微一顿,池汐的心就也跟着那话头微微一顿,又听到那女医小心翼翼的询问苏陌道,“你最近可是吃了什么寒性的东西?” 池汐眨眨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 苏陌虚弱的瞥过去一眼,那眼神里,真是把“你是不是有病”几个字刻的清清楚楚,倒是阿越连忙赶过来答道,“我们主子这身子本就寒凉,哪敢吃什么寒性的食物,入口的东西我们向来要严加管控,怎么可能乱吃!” “……可……” “便是吃过也一定是误食,定然是这宫里面哪个嫉妒我们主子美貌的家伙给主子下了药!” 池汐瞧着理直气壮的阿越,又偷偷看了看那耳根子已经有点发红的美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瞧,有些时候啊,女人的直觉,真的还蛮准的。 “寒性的食物我的确不敢吃,”那美人忽然开口说了话,声音还有些嘶哑,“不过前日调配药材的时候尝了一点中性的决明,或许是遇上了一些寒风,引发了凉性。” 那太医便恍然大悟一样哦了一声 ,即便目光还有些不确定,此刻仍然做出一个“原来如此我错怪你了”的样子,匆匆客套几句后,朝着池汐的方向笑成了一朵花,“陛下,您看贵人的身子的确没事,要不然,臣就先告退了?” 池汐:…… 不是,你那个一脸“我懂我全都懂”的笑容是几个意思? 池汐懒得和她计较什么,随意挥挥手就让一众无关人士都退下了,安静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了她和苏陌两个人。 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纤长漂亮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让他看起来真的带着几分病态,好像可怜的紧。 池汐尴尬的轻咳一声,“你不解释解释吗?” “解释什么?”苏陌格外淡定的回到,只是那眼神,却半点也不敢朝她的方向看过来,通红通红的耳朵根像是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那里,连那张清俊的面孔上都染了红色,变成了淡淡的粉。 “你还装?”池汐磨磨牙,无语道,“你有什么毛病要大半夜故意去吹冷风?你这是生怕自己没病是不是?” 苏陌眨了眨眼,心思转了两转,就暗暗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重复着几日前,某人教过他的话,“毕竟思念成疾,无药可医,苏某不过是想着,能让陛下多看一眼我罢了。” 不过他这个学生学艺不精,那人教他时曾刻意强调说,这种时候眼睛里总要攒出一些眼泪来效果才能更好,可是他无论怎么眨着眼睛,那 里仍旧干涩,倒是手心里紧张的出了一层薄汗,暗暗思纣着刚才那句话能起到多大的作用。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你还是苏陌吗?” 池汐无语的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怕不是这冻的把脑子冻糊涂了吧?怎么能说出这么……俗的话来?” 就像是……一朵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雪莲花,莫名其妙的开到了牡丹群里面去,还学着那妖娆的模样,花枝招展的伸展着花瓣。 岂止是不合适。 苏陌沉默了。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只是两个人脑子里都蹦出了同一个人的身影。 苏陌这茶里茶气的争宠手段……怕不是和柳眠那小子有点关系吧? 池汐忽然想到几日前那两个人被安排到同一辆马车里面的事。 早知道一个干干净净的苏陌能被带坏成这个样子,她说什么也要把那家伙跟方凌洲安排到一起去,正好让他们两个再比上一比,分出个胜 负来。 “以后不要学这些东西,”池汐苦口婆心的劝到,“那些招数又假又俗,一点意义都没有……” “是吗……?”苏陌的声音清清淡淡,一双眼却是微微下垂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可是陛下确实来了。” 池汐:…… 那一刻池汐又有一点心虚,可是很快这样的心虚就被她毫无痕迹的藏起来,变成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我来不来的暂且不说,有些东西 你可不能乱学,这装病是小事,糟践自个的身子是大事,你这本来就身体不怎么好,就没想过要是真病着了可怎么办……” “那若是真病了,陛下会来吗?” “……那我肯定来啊,但你——” “既然能来,”苏陌截断她的话,轻轻说到,“那这病也是值得了。” 池汐:…… 完了。没救了。 好好一朵雪莲花,现在愣生生变成了一朵带着茶味的小白花了。 这孩子怎么就被带的这么偏了呢? 好家伙现在宫里面两杯茶了,要不你们俩,干个杯? 也许是看少女的表情实在无语,苏陌顿了顿,掐着蚊子一样的细声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陛下总是说话不算话,上次说要对我负责,转 眼就几个月不见人影,这次我千里迢迢来找陛下,可陛下却只顾着和那几个人调情。” “……” “是因为我和容羽的关系不错,陛下就总把我当成他的朋友来看,不把我当成您的妾室了吗?” “…………” 池汐难得听见苏陌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在她的印象里,这人一向是个不怎么愿意开口的冰块来着,今日磨磨唧唧说了这么多,可是她却一 个字都辩驳不出来。 末了,她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兀自沉浸在一种深深的罪恶感里脱不开身。 池汐啊池汐,你还真是个渣女。人家的初次好歹也给了你,怎么就能这么忽视人家呢?还怪人家为什么学的茶里茶气,这还不是因为走投 无路被逼的什么都学吗? 可是容羽和方凌洲都还跟她置着气,这会子要再来一个苏陌…… 池汐第一次明白了后院起火是个什么感受。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容羽 只是她这个叹气的模样,落在苏陌眼里就成了不情不愿,男人垂下眼眸,唇角绷得笔直,一张清隽面庞上流露出些许的不甘心来,同时还夹杂着一些迷茫。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讨到一些她的芳心? 这样一个向来看不起争宠这种举动的人,在这一刻也不得不思考着所谓的手段,甚至,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底愈演愈烈,最后化成一股浓重的酸。 池汐还在那愁眉苦脸的琢磨着这后宫的事,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原主明明处理的极好的关系,到她这就变得这么艰难险阻,也就自然忽略了苏陌神色上的变化。直到男人冰冰凉的手指,忽然挨上了她的指尖,池汐才堪堪回过神来。 “我记得容羽曾经和我说,不争就什么都没有,”苏陌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散落的羽毛落在水面,晕开一点点波纹来,“那会我还不信,觉着,他也一向不曾争,就能独占着那份盛宠,我便以为,再不济我也和他差不了多少。可如今看来,我连他的一半都不及。” 池汐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陛下不欢喜我,我也着实做不出那等下贱自己的举动来。将初次给了陛下,也算是我的福气,明日还劳烦陛下休书一封,送我出宫吧。” 说罢,美人就疲惫的合上了眼皮,重新靠回了床上,那个虚虚弱弱的模样真叫人于心不忍。 好一招以退为进。池汐绝望的想到。 她无助的拉住苏陌的手,干巴巴的解释道,“当初的确是我没考虑周全,可那会是你拉着我的手说想要我,我才看在你中了药的份上……” 美人刷的一下重新坐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气的嘴唇都有些抖,“陛下的意思是还怪我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陛下的意思是,上了我我还需要感恩陛下?” “没没没没没没……” “那我想要陛下对我负责,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妃子来看,也是无理取闹了?” “不不不不——” “你就是这个意思!”苏陌瞪圆了眼睛控诉到,一边控诉着,一边气的开始咳,用衣袖半遮着面,咳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我见犹怜,池汐又是委屈又是着急的凑过去拍着他的背,忍不住在心底吐了个脏字。 妈的这人怎么这么难哄。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还不如直接操上一顿,操着操着就乖了,看他还敢闹。 这样一个危险的想法一出来,池汐自己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深深觉得自己现在的价值观,已经逐渐被这个离谱的世界彻底带偏。 不过有一说一,仔细想一想,这样的想法倒是话粗理不粗,竟然还蛮可行。 正好这几日容羽方凌洲都给她脸色看,有时候禁欲的久了,难免就会想到一些有的没的,只是苏陌这大病初愈的…… “你肾还行吗?”池汐不知怎么,一句话就这样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正咳着的美人显然顿了一下,脸色更是急剧升温,不过半分钟的光景,已经红成了一个桃子,“陛下你……你你……” 他还没等你出个结果来,对面坐着的少女已经啪的一下跳起来,消失在了男人的视野里。 行吧。苏陌无语的拉下身上的厚棉被,这撩完就跑的家伙。 不过嘛,看来那人教给他的,欲擒故纵这种手段,竟然还蛮管用。 池汐几乎是在说完那句虎狼之词的一瞬间便后悔了,可惜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根本就收不回来,只能落得这么一个落荒而逃的下场。 她一直跑到了自己的房间才长吁一口气,拍着由于奔跑狂跳的小心脏,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 这肉墙还软绵绵的,撞上去的触感竟然还不错,淡淡的香气环绕着,是她说不上来的味道。 池汐捂着额头懵懵的抬起脑袋,就看见了容羽笑着的模样。 清俊的人逆光而立,长长的身影把少女笼罩在阴影之下,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漂亮的下颚线,笔直干净。 “容羽?”池汐惊喜的几乎跳起来,唇角像是一瞬间绽开的花,她高兴地拉住男人的衣袖,喜不自胜,”你怎么来啦?” 然而容羽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你原谅我了?”池汐小心的问道,说出口又觉得原谅这个词似乎不太准确,但她也来不及顾虑太多,匆匆忙忙的拉着人到里屋坐着去, “你不生我气了吧?” 容羽依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忽然的拉着她的手,把她抱进了怀中去。 池汐愣愣的,忽然被抱了个满怀,鼻息间便尽是淡淡的香气,混杂着容羽身上的味道,好闻的紧。 她已经太久没有闻到这种让她格外依恋的味道了,就连小脑袋也被熏得昏昏沉沉,剩下的尽是喜悦,她环住男人的腰,似乎那样就可以放 下所有疲惫。 只是,容羽这几天又瘦了好多吗? 看来这样的冷暴力一样的关系,一定让他心里也不好受。 温热湿润的唇瓣开始在颈侧游移起来的时候,两人之间那种温馨又和谐的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池汐被那温温热热的温度烫的一哆 嗦,脑子里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率先有了反应,两条腿就那么没骨气的一软,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男人身上,由着他解开了外袍,按在了 床上。 他好像很急迫。 池汐有些奇怪,容羽这样的状态似乎很不正常,但他没有给自己太多反应的时间,湿漉漉的触感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池汐被他按着后颈压 到枕头上,一整张混着潮红色的脸被迫和带着少女发香的枕头亲密接触着,柔软的布料甚至遮挡住了她大半的视线,只能看见男人模糊的一个侧 影,和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 有什么修长的东西轻轻摸上了那个湿成一片的地方,她知道那是容羽的手。是容羽在摸她。光是这样的认知就足够让她又是兴奋又是羞 耻,她不安的扭了扭腰肢,不由自主撅起来的的小屁股蛋也跟着晃了两晃,丰沛的汁水蹭的男人满手都是,湿湿答答的。 似乎这种被剥夺视线的情况下,浑身上下就会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男人温润的指尖轻轻探入那个隐秘的入口,微微凸起的指节轻柔 的摩擦着内壁上纷杂的褶皱,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细密的刷过敏感的地方,池汐呜呜咽咽的哼唧着,把那一小节指尖夹的紧紧。 她好想容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也许是因为身体过于敏感,又或者着实是憋了太久,总之有一个热热烫烫的柱状物贴上阴户恶意的上下滑动摩擦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住的 咬紧了嘴唇,身子剧烈的一抖,大量蜜水顺着那个早就准备好了的入口满溢而出。 高潮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好像这几天容羽面对那个冷漠的神色不过是一场梦境,如今梦一醒,他依然像从前那样深爱她。就好 像,他们从来不曾因为顾亦尘的存在有任何的争吵。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浑身发凉。 “看来陛下,是真的很喜欢他啊。” 这不是容羽的声音。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原来陛 即便池汐看不见男人的样子,也能瞬间意识到这个人是谁,那样满含磁性和蛊惑力的声线整个后宫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个妖精一样的那个人。 柳眠。 池汐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明白了为什么今日从进门开始他就没有开口说过话,只是身子还处在刚高潮后的余韵之中,她想坐起身来,却仍然被按着后颈压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池汐又急又气,开始左右挣扎,奈何身子也提不起什么力气,反而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屁股。 什么情况!这不是那个动不动就会掉眼泪的小狐狸精吗?今天这是突然转性了还是怎么,怎么变了张脸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陛下原来喜欢这种类型吗?”男人的声音近在耳畔,池汐艰难的侧过头,入眼的却是容羽的模样,她呼吸滞了一瞬,在那一瞬间竟然真的有一种是容羽在这样对她的错觉。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外貌带来的影响是难以预料到的,就像一开始她会被柳眠原本那张精致无瑕的脸所震撼到,漂亮的面孔带来的直接冲击力太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她缓了缓才让自己清醒过来,柳眠好听的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响起,“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上位者都会喜欢那样的小哭包呢……不过也是奇怪,明明一开始,不是对你挺有用的吗?” 池汐咬着牙伸出胳膊,去推他的手臂,似乎这样就能逃脱出他的桎梏一样,逼着自己不去看他的脸,任由那坏心眼的家伙刻意冲着她耳朵吐息,温温热热的呼吸游移在敏感的脖子和耳朵之间,把那里染的一片绯红。 池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自持,“你放手。” “我不。”柳眠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命令”,磁性的声线说起这种话来竟然带着点幼稚,理所当然的反驳到,“画这张脸换这身衣服废了我好长时间呢。”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笑道,“不是很像吗?起码陛下都没分辨出来,还被我弄的高潮了呢。” 一提到这个,池汐自己都有些心虚。怎么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地步呢?明明、明明抛开外貌不谈柳眠和容羽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啊。她咬着牙,却只能感受着男人的掌心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轻轻揉捏,时不时扫一下还滴着蜜液的阴唇,竟然是带有玩弄性质的。 池汐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被那个哭唧唧的家伙按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 仔细想想,柳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还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了解过,他太会演戏,呈现在外的那一面不过是他想展现出来的样子罢了,就像是一个光鲜亮丽的芒果,切开来心里却是黑的。 “你就不怕我起来后就一纸休书把你休了?”少女的声音闷闷的埋在枕头里,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柳眠便嗤嗤笑了两声,“陛下不是还想利用我吗,怎么舍得会休了我?” “你都知道?”那被他死死压在床上的小姑娘此时就像是一只亮出爪子的小猫,张牙舞爪的样子好像凶极了。 “想知道也不难。”柳眠轻轻歪着头,认真的盯着粉嫩的小花穴和肿胀起来的阴蒂,轻飘飘的摸了两把,就让小姑娘的脊骨都酥麻起来, 呼吸的节奏也乱了套。 “你……唔……你怎么知道的?” “嗯……”柳眠慢条斯理的用早已经挺翘起来的肉棒,上上下下的扫着那个沾满蜜液的地方,看着小姑娘忍不住蜷缩起来的脚趾,和微微颤 抖着的腿,轻轻舔了舔嘴唇,“陛下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谈论这种话题吗?” 若有若无的快感信号酥酥麻麻的扫弄着小穴周围,又烫又硬的东西每每扫过湿濡的入口,都要浅浅的探进去半个龟头,池汐甚至能从那样 挑逗的动作中感受到它的兴奋,感受到那不断跳动着的脉络筋脉,和吐出了一点点粘液的伞状前端。 这具身体早已经开发的极为成熟,尝过了性事的美妙滋味后,想要抵抗这样的事就变得格外困难,池汐咬紧嘴唇回过头,看见的却是容羽 的模样,于是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力气又瞬间崩塌,重重的跌回了床榻上面去。 柳眠神色莫名的摸了摸脸,趁着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一顶到底,火热粗壮的茎身破开一层又一层的媚肉,一路顺畅至极的直达最深, 穴肉满具灵性的缠绕上来,那一瞬间带给两个人的都是肉体上的极大满足。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池汐低低的呜了一声,腰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别说柳眠现下还按着她的脊背,便是现在他全然把手拿开,她恐怕也提不起半点的力气。身 体的快感甚至盖过了那点由于他伪装成容羽而带来的不适。 其实早在她又惊又喜的问出那一句,“你不生我气了吧”的时候,她就已经注定要成为被动的那一方了。 “呼……好舒服……”柳眠难耐的吐出一声低吟,他极力克制着他想要立刻射精的举动,抱着少女的腰开始了狠狠的操干,大力顶弄着。 池汐被操的颤起身子,两团棉乳止不住的和柔软的被褥摩擦起来,手指无助的在被单留下几道抓痕,又被男人抓起带向后方,溅起的蜜液 甚至烫到了她的手心,少女低泣着的娇吟声委屈巴巴的飘散着,可是那些细小的颤音足以证明她被操弄的有多么的舒服。 柳眠的肉棒在少女身体里不断涨大,挺胯拍着那弹性十足的肉臀,刚刚拔出的肉棒又狠狠的贯了回去,池汐被操的发软,被人揽着腰一个 狠顶,连哭腔都被顶的停了一瞬,眼前一阵阵的发白。 似乎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随着小穴传来的快感而根根竖立,像是一股热流席卷全身,爽的头皮发麻。 一个小高潮过去,柳眠喘息着,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池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缓过神来,就看见了容羽的模样,小穴禁不住的一紧,夹的 那人闷哼一声。 柳眠挑起唇角哼了一声,“喜欢?” 小姑娘死死的闭上了眼睛,说什么也不肯再看他。 于是男人又一次不自在的摸了摸脸,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我长得不比他好看么?陛下居然喜欢这种……”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三十九章 梁上君 池汐咬紧了牙齿一声不吭,只当是完全没听到这些一样,柳眠却不依不饶的咬了咬她的耳朵,“陛下不是说喜欢温柔的?我怎么觉得,这样对你你好像也很兴奋?” 池汐猛地睁开眼睛,又急又气,“谁和你说的?!” 她喜欢容羽那种类型的人毋容置疑,可是她来到这边后认识的人除了朝臣就是后宫里的男人,她喜欢什么样的类型这样的话,和这两种人说都不太合适。 若说是和谁说过这种话…… “你说呢?”柳眠反问她道,“帝王的喜好可不能随随便便告诉旁人啊。” “程若清?!”池汐终于想了起来,一个名字就这样脱口而出,她又挣了挣,连忙问道,“你和她联系过了?不对啊,要是她联系过你我的人怎么没有来通知我……” 话还没说完,房顶上便吱呀一声响,池汐吓了一跳,差点没把身体里那肉棒夹断了去。 “嘶——”男人倒吸一口气,被那一下夹的差些就交代在了那里,甚至不得不退开来些才能维持住面上从容的模样,额上泛起的的薄汗湿湿黏黏,贴在一层特制的面具上,让他觉得格外难受。 房顶上的人不满的敲了敲上面的瓦片,声音张扬明丽,“臭小子,这么快就把我抖出来了?” 池汐低低的骂了一个脏字,第一反应就是把被子扯了过来,可惜被柳眠浅浅一挡,没能如愿。男人微微扬起眉毛,那个神色和容羽几乎如出一辙,“五殿下,声音那么大做什么。你瞧,小姑娘吓得差点把我夹断了去。” “啧啧,”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兴奋,“你们继续、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 池汐说不上是气愤多一些还是尴尬多一些,一想到自己不久前还叫的那么欢快,她就觉得浑身都被火烧起来了一样,小穴更是本能的越收越紧,似乎是要榨出精水来。 什么鬼!怎么房顶上还有人的?? 柳眠舒服的哼了两声,忍不住再次抽送起来,打桩般的一下下撞击着花心最深处,小姑娘无助的惊叫一声,死死咬住了嘴唇,生怕再溢出什么声音,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抓痕,深深浅浅交错纷乱,肉体的撞击声愈演愈烈,还夹杂着男子低低的喘息。 少女两片娇嫩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的冒出了血丝,鲜红的颜色配上樱粉色的薄唇,显得格外妖艳,柳眠一边大力操干着身下这具鲜活的肉体,一边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舌尖上淡淡的铁锈味混着少女身上甜腻的香气,就好像是在品尝一块混了血的糕点。 面对面的模式让池汐能更清楚的看见容羽的模样,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变得更加兴奋,更别提房顶上还有另一个人,格外敏感的身子像是一杯装满的水,每次肉棒的挺入都要带些淫液出来,溅的到处都是,连呼吸都跟着变得困难。 好羞耻,但是也真的……好舒服…… 柳眠漂亮的手格外自然的抚摸上了不断晃动的两团,两颗小樱桃已经涨的有些挺立,颤巍巍的似乎是在等人来爱抚,他不客气的揉捏着两团乳肉,雪白的椒乳在他的大力揉捏下溢出些许,伴随着越发用力的冲撞顶弄,让身下的人连意识都有些涣散。 这样掌控一段性爱的感觉,还真是,格外的让人舒爽。 池汐比柳眠先一步到了高潮,痉挛的穴儿死死绞住体内的阳具,殷红的花穴被操干到红肿不堪,像是绽开的花瓣,迎接着肉棒每一次的挺 入,被操到宫口的时候她一口咬住了柳眠的脖子,男人的呼吸一滞,到底是撑不住的在她体内射了精。 烫人的精液把甬道填的满满当当,男人似乎很久没做过这种事,精液又多又稠,掐着她的腰足足射了三四股才堪堪停下,池汐只觉得撑的 肚皮都要破开了一样,多余的精液顺着疲软的肉棒慢慢淌出去,像是一块化了的夹心奶糖,正悄悄吐着那粘腻的液体。 房顶上拍起了巴掌,啪啪啪的响了几声,“完事了?”女子的声音格外戏谑,“再来再来,没听够啊。” 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就喜欢听这种东西? 池汐气急败坏,可是身子软绵绵的,连坐都坐不起来,更别说攒起力气把那房顶上的人骂上一顿。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只是那人实在是不知好歹,吊儿郎当的语气欠揍极了,“喂,我说,小狐狸精,你该不是不行了吧?继续啊?” 柳眠轻轻呼出一口气,方才射精带来的快感太过浓烈,让他有些晃神,此刻听见这种话也没有从女孩的体内撤出来,懒懒的把重量压在娇 小的少女身上,不甚在意的回到,“五殿下来都来了,也不下来坐坐?” “坐个屁,”池汐累的人都有些迷糊,却还是有气无力的踢了踢腿,“衣服还没穿呢。” 柳眠被她的语气笑到,于是又对着那房顶上的人补了一句,“那就劳烦殿下等上一等,我们陛下有些害羞了。” 程若清不满的撇撇嘴,“你这称呼怎么好像我比她小了一辈一样?”她踢了踢房顶的瓦片,小声嘟囔,“也不说快着些,等了快一个时辰 了,下雨了可怎么整。” 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男人扶着少女穿上外套和裤子,中间似乎还夹着小姑娘几句小声的“你别乱摸”,几分钟后,程若清 光明正大的从窗户爬进房间的时候,池汐早已经衣衫整齐的坐到了椅子上,若不是空气里面浓郁的欢爱气息,和小姑娘脸蛋上不自然的潮红色,恐 怕还真想象不到这里不久前经历过多么激烈的一场性爱。 而柳眠正拿着一条湿毛巾,小心的擦着脸上的脂粉,那层薄薄的面皮被他掀起一个角,轻轻的撕扯着。 池汐见到程若清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往前挪了几步,“你当时不是说,放了你就欠我个人情吗?你这还人情的方式就是偷听房角?” 程若清一脸无辜,“你也没说不让听啊?” “可我也没说让听啊!” 首页 | 书架 | 阅读记录 程若清眨了眨眼睛,哦了一声。一看那小姑娘又要生气,她连忙摆了摆手,问道,“可你既然叫了,不就是给人听的吗?” “……” 好有道理喔。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四十章 没有证据 池汐一时半会反驳不出来,只能怒目圆睁的站在那里,气的耳朵尖都带上了红色。末了,她只能憋憋屈屈的转移开这个话题,气冲冲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程若清噗地一笑,“还能来干什么,来听你叫的咯。” “你——!” “诶诶诶,别急啊,”程若清程若清寻了个地方坐下来,一条腿就那么豪放不羁的支在了桌子上,“这不是,过来看一些人怎么完成任务的么?”她意有所指的点了点柳眠的方向,拎起一块桌上的糕点扔进嘴中。 于是池汐又把视线挪向柳眠,“任务?扮成容羽的样子来骗我,是任务?”她无语的瞪大眼睛,“你们要不要这么猖狂??这种事如今都当我面说了??” “哈,别带上我。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我可没那么损。” 柳眠此时刚好撕下来脸上那一层薄薄的面具,正用毛巾擦拭着脸颊,听到这话也只是回眸朝着池汐一笑,那双又媚又纯的眼睛轻轻一瞥,留下不少暧昧的空间,“怎么就损了?你瞧我家陛下,不是挺享受吗?” 程若清翻了个白眼,看都没看的扔了个茶杯过去,却被柳眠刚好接住。整个过程格外顺畅,像是演练了千百遍的结果,池汐的眼睛还没跟上,那白瓷做的精致茶杯已经稳稳的被放回了桌上。 “和你直说吧,我确实欠了你一回,所以才来找你。”程若清又拎了一个杯子到跟前,不客气的倒了两杯茶水喝下,又拎了一块点心咬着,毫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老子的伤才刚好,大街上却碰上个老熟人,算是之前和我接头的那个。我这一路跟着才跟到这来。至于任务是啥——你要问他。”程若清指了指柳眠道,“这家伙精着呢。” “那那个被你跟着的人呢?”池汐连忙问道,“我这里也算是守卫森严,他能摸进来?” “啧,多了不能说啊。”女子含含糊糊的,又补了一句,“不过你那个侍卫头子不在,摸进来简直简单好几倍,具体的,你问他啊。” 程若清囫囵吞枣的吃了两块点心,又忍不住多拿了两块揣进怀里面去,“老子还有事,不跟你墨迹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子,理所当然的朝池汐伸出手,“老子的玉佩呢?还我,咱俩算清了。” “怎么就清了?”池汐掰着指头算着,“上次说好了你是欠我两回。” “……” “再说了,玉佩不在我这,在陆青野手里呢。” “你有病吧?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不自己揣着,你给他??”女子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急的差点跳脚,“那他人呢?” “那东西,你不是说,没有你的刀重要吗?我就给他了啊,”小姑娘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再说了,我也不喜欢带那花里胡哨的,睡觉脱衣服的时候也不太方便。” 一直安静听着的人听见这句话便认同的点了点头,小声嘟囔到,“确实不方便。” 程若清懒得理他,“靠啊!老子没那东西怎么进关?我要回家啊!” “?你们国家的人,不认识你这张脸?” “还不是因为有这家伙那门手艺在!”程若清气的原地转了几个圈,“那内个陆什么野呢??我去找他!” 柳眠看着小姑娘有些发懵的样子,好心的解释道,“陛下,在我们那,易容这事也算是普遍。” 于是池汐长长的哦了一声,“不知道。” “不知道?!你丫的你自己的暗卫头子,去哪了你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池汐更无辜了,“他跑了,谁知道他跑哪去了。” 程若清无语的叹了口气,默默望天。 完蛋。谁能想到这一折腾,连家都回不了了呢? 池汐好心的提议到,“没关系,你要是没地方睡,可以睡我房顶,我瞧着你也挺稀罕的。要是没钱住店,还可以管我借。” 女子僵着脸色呵呵两声,再回头瞧了一眼那盘子点心,干脆连盘子一起揣进了怀里,扫视了一圈后又顺走了池汐放在桌子上的花簪,一甩 袖子转身就跑,还留下一句大大咧咧的“走了,不用送”。 紧接着,她甚至不给池汐反应的时间,便从那窗口纵身一跃。乍一看,像是要跳楼一样。 可惜几秒钟后传来女子愤怒的声音,“靠这地上怎么都是水啊?!这劳什子水患你丫什么时候能治好?!” 池汐挑挑眉,竟然觉得格外好笑。 这西月国的五殿下,怎么好像,脑子不太好使的亚子? 程若清走后,房间里的气氛就变得格外诡异,分明是有些沉重的,却又因为那张堪称绝色的脸,平添了几分暧昧。不知怎么,似乎今日的 柳眠媚到了极致,却丝毫不显得女气。 真的就像是一个,男狐狸精。 池汐惊讶的发现,原来他不只是在模仿容羽,也同样在模仿方凌洲,又或者模仿这个词并不准确,就像是人格分裂,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 外一个人。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可他和方凌洲又不太一样。前者是明着的骚,话语上动作上容貌上,都是实打实骚到实处的,而柳眠更像是无意之中流露出来的媚骨,分 明是一个在简单不过的倒茶动作,可是到他手里,就像是连茶杯都带着勾引的意味,更别说那不太严实的领口,和有意无意中扫过来的暧昧眼神。 这哪里是易容,分明是精神分裂。 可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就是他真实的一面吗?恐怕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池汐不敢深想,更不敢多看,直到现在脑子里还没能接受说,那个每日里哭唧唧的家伙,竟然就那么反客为主把她按在床上…… 看他那个样子,可当真不像是个才经历情事没多久的小处男啊。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她冷下脸色,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他的表情。 柳眠弯唇一笑,一双狐狸眼眨了两眨,反问到,“陛下想让我说什么?” “你扮成容羽的样子骗我,是几个意思?”池汐不耐烦的问道,没有半点的好语气。和柳眠忽然做了这种事,就像是吃了一碗泡面,没吃 前看着外表光鲜亮丽格外诱人,可是却能吃坏了肚子。 “还能有什么意思,”柳眠轻笑,“深宫里寂寞的很,陛下总不来我这,自然要寻些法子。” “和亲的人如果被遣送回国,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少女轻轻站起身,葱白的指尖摸了摸椅子上漂亮的雕刻花纹,问句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威胁的意味。柳眠一愣,竟是鲜少见到她这个模 样,那个在床上只能娇娇喊着的小姑娘,原来也能说出这么威严这么有份量的话。 可他是柳眠。 “下场?无非是背着一身的罪名,为奴为婢,或者被处死。”男人轻轻挑眉,“陛下若是想吓唬我,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我这可不是吓唬你。”池汐冷笑,“我现在瞧见你这样子就觉得假。” 男人轻轻摸了摸脸,眸光晦暗不明,他嘴角的弧度似乎又深了几分,声音轻飘飘的,“可是陛下你,没有证据。”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四十一章 因为你 柳眠走出那道房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他站在二楼的连廊上,忽然有些茫然。 门口的小丫鬟投过来一点嘲讽又厌恶的眼神,似乎是在嘲笑他在陛下就寝的时候被赶了出来,柳眠轻轻将一层面纱往上提了提,垂眸走开。 男人偏瘦削的背影,竟然有点苍凉的意味。 窗外的月亮很漂亮,因着过几日就是中秋,此时将近一轮满月,高高的悬在天上,把周围都渲染的清冷孤寂。 他的房间离女孩的房间很远,以至于他足足走了半刻钟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昏暗的光线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可柳眠一点都不觉得稀奇,只是安静的点开一盏油灯,淡淡问了一句,“来了?” 来人并没理他,甚至连寒暄都懒得,“郑一呢?现在联系不上了,怎么回事?” “他联系不上,跟我有什么关系?”柳眠淡淡抬眼,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倒了杯茶水喝,一身水墨色的衣裳沾了些欢爱的气味,他微微皱起眉毛,干脆脱下了外衣。 “给你传信后,他去哪了?”黑衣人上前一步,语气中显然已经有了怒意,“你不知道?柳先生这个态度,是想造反吗?!” “你不用拿话压我,”柳眠轻轻皱起眉头,“我确实不清楚,你让我怎么说?该做的我都做了,还要怎么样?” 黑衣人沉默良久,一双露在外面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到最后终于是冷哼一声,随手扔了个精致小瓶子过去。 小瓶子在空中画成一道曲线,被柳眠完美的接入手中,修长白皙的手指掐着玉石的瓷瓶,微微垂下眼睛,暗暗收紧了那抓着瓶子的手。 黑衣人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在翻窗而走之前,扔下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这个月的解药。” 柳眠面无表情的打开那小瓶子,将里面那颗黑色的药丸吞入口中,甚至都不需要混着茶水便直接咽进腹中,极致的苦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可男人的身形甚至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在做出吞咽的动作时,轻轻皱了下眉。 因为柳眠这桩事,池汐烦躁的很,可是撇去心理上那么一点不舒服的情绪,这场性爱倒是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这么多天素着带来的不满足,她有点倦怠的伸了个懒腰,干脆早早的就寝了。 可是老天偏不能让她如愿,越是在身体极度疲惫的时候,就越是要把她拎起来,从心到肝的虐上一回。 这一次,她又看见了那个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重新活了一回,她和原主共生的情感更加强烈,似乎好像,她们本就是一体。 这是顾亦尘和原主之间最后的故事,也是结局。 顾亦尘和池汐远方后,就像是陷入了热恋期的小情侣,整日里都腻在一起,甚至池汐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对床笫之事更加着迷的,不是那个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开荤的老男人,而是这个才刚及笄的小姑娘,甚至好几次顾亦尘本人都露出了有些惊异的表情,似乎是对她的开放和大胆表示震惊。 故事里的池汐脸皮可是厚的很,一到夜里就拉着她的夫君朝着那床上去,甚至有时天还没黑,两人已经开始咿咿呀呀的做上了那等事,不得不说,在性事上,他们俩倒是和谐的很。 池汐像是被逼着看了一场又一场的活春宫,看的她心里痒痒的,那些尺度大到她不由得咋舌,脚趾尖都不好意思的蜷缩起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守丧的三个月一过,池汐立刻下了圣旨,她和顾亦尘成婚的典礼即刻举办,日子定的很急很急,就在两周之 后。 有人说丧事之后紧跟着婚事,未免对先帝也太不尊重了些,池汐听后也只是笑了笑,仍旧开开心心的准备着典礼上的大事小事。 于是那天夜里,在欢爱过后,顾亦尘搂着女孩软软的身体问道,“为什么这么急?” 池汐笑了笑,仰起头来亲了亲他的嘴唇,“还不是,怕你跑了么?” 男人便笑,把她搂的更紧了些。 成婚大典上,男人一身正红,漂亮的衣摆足足十几米长,拖过一节又一节的台阶拾级而上,池汐站在最高的位置,那一刻忽然就有了种莫 名的责任感。他比她高了一个头,并肩而行的时候,池汐仰起头,微风吹过的那一刻,看见了他向上扬起的唇角。 那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顾亦尘这样适合红色。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次日,高高在上的帝王又下了一道圣旨,择新秀入宫。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选秀。 别说是顾亦尘那一刻如遭晴天霹雳,便是旁观的池汐自己,在那一瞬间都猜不透原主的意思,她看见顾亦尘捏紧了手中仍然没有送出去的 白色玉佩,又一次把那漂亮的玉石重新塞回怀中。 那天晚上顾亦尘第一次拒绝了女孩的求欢,抓住了她正乱摸着的小手,一本正经的问她,“为什么要选秀?” 没能得到满足的小姑娘急不可耐的挣了挣,语气便也有了些许急迫,“不可以吗?” 顾亦尘生硬的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选秀?” 这次女孩的回答也更加不耐,甚至已经带了一点怒气,皱着眉头反问回去,“不可以吗?!” 顾亦尘语塞,似乎是怎么也没想到女孩会有这样的态度,他错愕间放松了力气,就被女孩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坐了上去。 男人忍着身体的快感从女孩体内撤出来,直视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问,“那为什么要娶我?” 到嘴的肉又被人拽走,池汐又急又气,甚至委屈巴巴的带了点哭腔,眼睛根本没空看他,反而是盯着他身下的那个器官,一边扒着他掐着 自己腰的手,一边急迫的想要往上面坐,胡乱的回答道,“因为你是顾亦尘啊。” 于是原本铁了心不肯让她得逞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又放松了手上的力气,由着女孩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终于吃到肉的小馋猫笑意盈盈的缩 在他怀里,顾亦尘只能自我安慰着,也许这是朝臣的建议,也许,也许不是她的本意,她一定是,怕自己伤心才会隐瞒实情。 顾亦尘轻轻喘着气,一遍一遍的喂着那个好像吃不饱的小姑娘,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些行为里他有多么的纵容,也就忽略了太多细 节。 他搬进了凤仪宫,池汐也就跟着他日日夜夜宿在凤仪宫,看着小姑娘那个满眼都是他的模样,顾亦尘到底是好笑的摸了摸脸,难得大度的 想到,不过是选秀罢了,口味都被喂刁了的人,哪容易那么快被别人拐走。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四十二章 废后 皇后也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女孩本就忙的不可开交,顾亦尘同样想要帮她分担一些压力,六宫之事琐碎繁杂,顾亦尘暗暗推掉了陪着殿选的事,自己留在乐仙宫里面看书。 这的确是他的私心,若是他参与殿选,八成要把所有的人都批判一番赶出宫去,他不想让那个小姑娘难办,更不想因为这种事和她有什么争吵。他们两个之间,坎坷已经够多了。 于是次日,顾亦尘微微发愣的看着那一排站在他面前向他请安的人,连手指都有些轻颤。 殿选十五人,她留下了十四人,唯一淘汰的那个,是个连毛还没长齐的毛头小子。 绕是淡定如他,在那一刻也开始回想起从前的种种,不得不去思索起那样一个问题:她……真的喜欢过我吗? 亦或是,如母亲所说,只是一种,被划入所属物范畴内的,可有可无的物品? 他们从来都没有机会表露过心迹,一开始是不能,后来是因为觉得不必,可如今看来,现在已经有这个必要了。 顾亦尘挥退了十四人的队伍,那一众花枝招展的人中他看了都觉着头疼,更别提其中还有个衣裳格外扎眼的花孔雀。 这是顾亦尘成为皇后以来,第一次主动踏进凤鸾宫。池汐还在处理政事,眉眼凌厉毫不留情,他进门的时候,女孩刚把一个折子摔去了地上,喊着要给谁退回去,一众太监宫女噤若寒蝉,便显得他的出现格外突兀。 顾亦尘努力放平心态,柔声哄到,“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池汐见到是他便弯起唇角来,“没什么,倒是亦尘你,怎么有空来见朕了?” 女孩的笑似乎有点僵硬,顾亦尘没做他想,自作主张的把下人都屏退掉,“想和你聊聊选秀的事。” 池汐挑了下眉,“怎么?是哪个没长眼睛的人顶撞到你了?” 顾亦尘摇摇头,言简意赅的发问,“陛下为何选那么多人?” 池汐一愣,继而又是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脸,“我瞧着模样都不错,到这一步被刷下去怕是要被家里问责,干脆就卖他们一些面子,都留下了。怎么?是你自己说不肯帮我选人的,如今怎么又来责怪我?” “那陛下就没想过,若是选中了又不常去,岂不是辜负了人家?这深宫中,有几个能欢喜这地方。” 池汐浅笑着歪了歪头,“亦尘是怕我不雨露均沾?” “……我……” “放心好了,”池汐轻笑,“那朕就尽量平均着些,定然能雨露均沾。” 顾亦尘被这一句噎的差些呛到,整个人更是气急败坏的,往日里那个从容的样子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去,他上前一大步,紧皱着眉头,“可我不想,我不想陛下去别人那里。” 小姑娘被他突然变大的声音吓得一愣,但很快,脸上那点笑意就如同生了根发了芽,慢慢的、慢慢的膨胀开,像是一朵漂亮的花,慢慢展露出花蕊,她的声音变得轻轻巧巧,似乎是卸掉了很多天以来的压力,“顾亦尘,你怕不是,喜欢我吧?” 顾亦尘呼吸都跟着一滞,心事如此坦然地被摆在明面,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似乎这样就能让砰砰跳着的心脏缓和下来。 池汐更兴奋了,站起身来拽着他的外袍,“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是不是?” 顾亦尘干脆的把人拥进怀中,逃避开女孩炽热的视线,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沉沉闷闷的,“陛下才知道吗?看来也是……够迟钝的。” “你真的喜欢我?” “嗯。”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女孩更加开心,她扯了扯顾亦尘的袖子,小心的在男人腰上摸了两把,又被一双大手抓住。 “那陛下呢?喜欢我吗?” “还用问吗?”池汐哼哼到,“我不是,从小就稀罕你吗?” 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充盈满了雀跃的心事,顾亦尘终于松了一口气,也就任由那小手扯开了他的腰带,任由小姑娘兴 致满满的把他按在了身下。 一场欢爱过后,池汐累的迷迷糊糊,缩在男人的怀里不肯动弹,顾亦尘同样废了不少的体力,此刻只能抱着她坐在椅子上缓和,他无意识 的踢了踢腿,刚好踢到一本奏折。 是他进门时,被小姑娘扔到了地上的那本。 顾亦尘顿了顿,还是拍了拍上面的灰,小心的捡起来,放回到了桌上。他甚至根本不想看里面的内容,在经历顾家那一码子事后,他打心 底里不想参与任何朝政,只是刚好就那么巧,折起的内页露出一个角来,上面一个工整的顾字格外显眼。 她和母亲……应该还在斗吧。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顾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了解了,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偏执的很,她为了拿到权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倒是可怜了他的女孩,小小年纪竟然要面对那么多。 要是……能帮到她就好了。 顾亦尘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愧疚。 你瞧,若他不是顾家的人该多好。 那些甜蜜的回忆在脑海中划过的很快,旁观的池汐只觉得自己头痛到几乎裂开,那些画面一幕幕的飞速流逝,最终化为虚无,中间似乎又 发生了许多的事,再这样模糊的景象中已经不甚清晰,她看见故事里的池汐一次又一次的和顾母发生争吵,看见苏陌被绑进宫中的场面,看见她每 日里都在东奔西走,巩固民心,内政外勤。 这期间她和顾亦尘的“感情”一直都很是稳定,只是她和故事中的女孩心意相通,便总觉得有些奇怪,似乎那样的感情中,喜欢二字很难 衡量。 矛盾的爆发,是在她去扬州视察之后。 传回宫中的消息听起来惊险又可怕,陛下在途中遇刺,险些就命丧黄泉,而这顶帽子,被稳稳当当理所当然的扣在了顾母身上。池汐用了 那场宴会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套路,巧的就是因为容羽的出现,让顾母又一次中了招,顾亦尘比谁都清楚顾母想杀的是她那个不该出现的儿子,而不 是池汐。 但……如果这样她能安下心来的话,那便随她吧。 惩处的圣旨比她本人更快一步被递送进宫,顾亦尘在听见“顾氏一族下牢等候发落”这一句时,远远没有听到“废后”两个字带来的茫然 多。 ρο①8Yú.Vīρ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喜欢 顾亦尘这个皇后,彻彻底底成了一场笑话,他被软禁起来,被夺走了所有的实权,就连身边的小太监也被换了一批又一批,而他除了坐在那里,捧着一本没什么意义的书等她回来外,竟然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三日后,顾亦尘终于盼来了女孩回到宫中的消息,那些担心,害怕,以及想要质问的所有情绪,都在看见女孩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那个人,和他太像了。 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偶,从五官到体态都极为相似,那人在看见他时也是一愣,随即沉默的垂下了头。 “他是谁?”顾亦尘放下了心底所有的疑问,率先问道。 池汐轻笑,“理论上来说,是你的弟弟。” 可他不需要什么弟弟。 “为什么?”他握紧拳,轻轻躲开了女孩伸过来的小手,“为什么带他回来?” “怎么了?”池汐不解的皱起眉,“宫中这么多人,多他一个也不多。” 确实,多他一个也不多。但正如容羽一遇到他的事就会反常一样,那种心爱之人被赝品勾走视线的愤怒感足够让他失去理智,他暴躁的拽着女孩的手腕把她拉到房间,恶狠狠的问道,“为什么带他回来!” 可是故事中的池汐一直都是个遇强则强的人。她被这样质问的语气搞的有些莫名,“我不能带他回来吗?我喜欢他,便将他带了回来,有错吗?” 顾亦尘一愣,“可是陛下不是说……喜欢我吗?” 女孩莫名其妙的点着头,“对啊,喜欢你啊,这和喜欢他也不冲突啊?” 喜欢他,和喜欢你不冲突啊。 这几个字像是被女巫诅咒过的魔咒,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机械的重复着,顾亦尘终于明白这些天来他所担心的是什么。 他的预感没有错,女孩口中的喜欢,和他口中的喜欢并不一样, “你……”女孩犹豫的看了看他紧皱的眉头,轻轻伸出指尖想要抚平,“是因为顾家的事在生气?废后不是我的本意,但你和顾家牵连太深,我只能……” “陛下,”顾亦尘忽地打断了她,眉眼中尽是疲惫,“既然陛下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呢?” 池汐有点慌张的拉住他的袖子,似乎是想要反驳,又听到顾亦尘冷冰冰的声音继续说到,“陛下的喜欢,还真是够廉价的。”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类人,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有年老色衰,不再被她喜欢的那一天,从选秀的时候他就应该清楚,女孩口中的喜欢,从来都是徒留于外貌罢了。 顾亦尘想,他应该冷静冷静,如今他一个废后,更应该好好想想以后该如何。 顾亦尘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池汐并不知情,在她眼里不过是男人忽然负气而去,池汐挠了挠头,转头问容羽道,“你可知道他在气什么?” 容羽看了眼那人的背影,又看了眼女孩脸上当真是莫名其妙的神色,许久才斟酌着轻笑着答了一句,“或许是因为顾家的事吧。” “……顾家……?可朕很早就告诉过他,顾家这根刺早晚要拔掉……” “陛下,那毕竟是一个人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心里不舒坦也是正常。” 池汐缓缓地点了下头,“……有道理。” 上帝视角的池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格外沉重。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亦尘所在意的,无非是女孩口中的喜欢二字罢了,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故事里那个明明要比她聪明许多的小 姑娘,不知怎么在感情一事上就像缺了根筋,什么都不懂,容羽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能把她带进沟里去。 以这个视角来看,容羽他,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反派啊。 也许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个故事最后以悲剧作结,带着那种知情人的视角,再看所有发生的事,就觉得格外惋惜。甚至她忍不住在想,若是 他们两个人,哪怕改变那么一点点呢?也许结局就会大不相同。 若是能重新来过一次就好了。 那天夜里,池汐喝了个酩酊大醉。可是以她的酒量,真醉假醉又谁知道呢?яIяIωèи.oм(ririwen.com) 无论如何,顾家她绝不会放过,顾亦尘再重要,也绝不会因为他就放任顾母发展势力,池汐在这一点上看的分明。但如何处置顾母,就成 了一个大问题。 “你母亲可真是一个烂人……”女孩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身子半歪在容羽的怀里,手里还拎着那酒不肯松手,“……可她怎么就能生出这么 好的儿子来?” 少女微醺的眸子里清亮干净,分分明明的映出容羽的模样,男人轻笑,纤长的睫毛都跟着扑闪扑闪。 “唔……”池汐伸出手去摸容羽的鼻梁,从鼻梁又到眼睛,再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停在男人温润的唇瓣上,“你真好看。” 女孩跨坐在男人腿上,笑意盈盈的夸奖到。 容羽顺势搂住她的腰,很是上道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白瓷的指尖,小姑娘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了手去,仔细看似乎耳朵都有点发 红。容羽笑着,“陛下醉了。” 醉了吗?或许吧。 但在男人试探的吻住她的嘴唇时,池汐有些迟钝的想到,要是真的醉了该多好。 后宫里面那么多人,皇后以外第一个侍寝的,竟然是陛下在宫外面带回来的、连身世都不清楚的人,这也就算了,次日一早,竟然就封了 嫔。 要知道,大家都才入宫不久,位份都还低的可怜,忽然这么一个人出现后,难免会引人注意到。不过有一说一,你瞧这容嫔,是不是和皇 后长的像了些? 原来皇上稀罕的人是那个模样。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照着那模样去效仿,终于有了个努力的方向,众人都兴奋不已,可与此同时,废后的居所里,正上演着一幕戏剧化的 场面。 容羽坐在顾亦尘的对面,眸子里的笑意星星点点,却格外嘲讽,而顾亦尘的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这侍了寝,自然要给皇后娘娘请个安,虽然您这已经被废了,可如今宫中最高也只是跟我平级,倒不知道该去哪。思来想去,好像还是 给您请个安比较合适。” 顾亦尘冷着脸色抿了口茶,指节上的青白像是想把那茶杯捏碎,语气不咸不淡的扔下两个字,“请吧。”见对面那人没有动身的意思,顾 亦尘又补了一句,“不是来请安的吗?请吧。” 容羽一笑,“一想到您是个废后,又不太想请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接受不了 气氛就这样尴尬的僵持下来,两个人都憋着一股气,谁也不肯让谁,直到有个小太监声音拉的又细又长,不紧不慢的喊了一声皇上驾到,顾亦尘那已经带着怒意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些别的情绪。 “你喊她来的?”他冷着脸问 “皇后娘娘真是高估我了。”容羽的脸色也不怎么样,俨然是没想到女孩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那一瞬间,连池汐自己都开始好奇,那个女孩究竟会怎样偏袒、偏袒谁。 两个相像的人并肩而立,连身高体态都差的不多,池汐一直走到了跟前,才看看辨认出哪个是哪个来。 顾亦尘冷着脸,只有一双手悄悄在衣袖内攥紧,那点莫名的紧张占据了所有的情绪,侧过头时却发现容羽原来是笑着的。 “陛下怎么来了?”那人弯着眼睛,亲昵的态度和熟稔的语气好像他们两个才是相爱多年的恋人,倒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顾亦尘不知道女孩心里如何做想,但那一刻,心脏似乎不可避免的被刺痛了一下,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该是朕问你,你怎么来了?”池汐似乎走的很急,额上都泛出了些许汗珠,旁边的小丫鬟匆匆忙忙的递来了帕子,却被容羽自然的接过。 男俊女秀的画面很是养眼,笑着给女孩擦汗的场面更是暧昧,顾亦尘沉默的看着,似乎连眼底最后一点光都灭的干净。 “来给皇后娘娘请个安。这话还没说完,陛下就赶来了。”容羽轻轻的用被水浸过的帕子给女孩擦拭薄汗,池汐有些不习惯的推了推,偷偷朝顾亦尘的方向撇去一眼。 她胡乱的嗯了一声,“以后不用来了,不用打扰他。” 这话一出,两人具是不自在的僵了一瞬。 她是怕,这样来来回回的跑,累着那个赝品么? 顾亦尘心里说不出的酸,越想心中便越是闷堵,直到少女轻轻的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朕和皇后说些事。” 说是要说些事情,可是话到嘴边,池汐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轻轻摩挲着那个他常用的茶杯,小心的问了一句,“最近可有人苛待于你?朕虽然下旨废后,可那也是无奈之举……” “陛下身为帝王,原来也有那么多无奈之举。” “……”池汐愣了一瞬,复又轻轻说到,“位子越高,身不由己的事也就越多,但……” “那和他睡呢?”顾亦尘轻飘飘的一笑,甚至眼神都没有看着女孩的方向,漫不经心的问出最犀利的话,“那种事……也是身不由己吗?” 他的眸子很冷,冷到,似乎从来都没有过温度一样,池汐默默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哪里找出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来。 可是没有。只有冰冷,甚至带着一点嫌恶。 “你在生气?”池汐着实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毕竟在她所经历的所有教育当中,没有说规定一辈子只能睡一个人。 她喜欢容羽的模样,也同样喜欢那种被视若珍宝的对待方式,又是对方主动凑上来,还有什么不睡他的道理? 她又没做错什么。 “你在气什么?”她有点着急的上前一步,拉住了顾亦尘的袖子,“气朕和他做了那等事?可朕心里最喜欢的人依旧是你,你在气什么?” “臣怎么敢和陛下生气,”顾亦尘轻嗤一声,“一介废后罢了,也是以色侍人的存在,有什么资格和陛下您生气?” 池汐皱起眉,“你少在那跟朕阴阳怪气,”她被顾亦尘这冷冰冰的态度搞的心烦,干脆挡在了他面前那样一推,男人跌坐在椅子上,又被她按在了身下,“朕都说了最喜欢的人是你,废后是无奈而为,顾家的事更是迫不得已,你这个态度算是怎么回事?” 顾亦尘没有反抗,顺从的由着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心心念念的人就软软的缩在怀中,甚至他只需要一抬手就能把她拥个满怀。 可是一想到她昨日里刚和那家伙做了那等亲密之事,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所以在女孩的唇瓣贴过来时,他挡住了她。 “池汐。”他轻轻唤到,不是陛下,而是池汐。 女孩一愣,连动作都呆住了,眨着眼睛应了一声。 “从你带那个人回来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他伸出手,轻轻把女孩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我接受不了。” “什么意思?”女孩稀里糊涂的,被他这样的话搞的云里雾里,“怎么就结束了?” 顾亦尘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池汐急的不行,她有些恼的拍了他一下,“怎么就结束了?你话说清楚,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就因为容羽?可是后宫里面那么多人,为什么到他那就不可以?” 顾亦尘苦笑了下,竟不知道该如何说清。 他要怎么和那个从小便是高位的女孩说清楚,他想要喜欢是独一无二的喜欢?他们的地位不同,家庭环境亦不相同,他甚至没有办法去拿所谓的感情来约束她,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撇去家族的因素不谈,在感情上的洁癖也容许不了第三者的存在,他可以忍下后宫一群莺莺燕燕,却忍不了出现第二个被她特殊对待的男人。 “陛下先走吧。”或许他还需要时间来接受,虽然这样的接受对他而言太过艰难,“臣今日,不想和陛下做。” 池汐便莫名的低头看了一眼,男人身下的那处确实软趴趴的,没有半点要立起来的意思。她迷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腰,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被拒绝。 “就因为我和他做过你就不肯和我做……你是嫌我脏?” 池汐忽然想起顾亦尘曾经说过的话,早在那场宴会上他就说过,他将来的要嫁的人,铁定是干干净净,独有他一人的。 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嫌她脏了,不是吗? 面前的人别开了目光,静静的看着花瓶里面漂亮的花。 “好啊,”池汐忽然笑了出来,“也是。你一直都嫌我脏。倒是朕看的不清楚,把你那句喜欢当了真。” 说罢,她便站起了身,转身径直而去,在她身后,男人不自觉的抬起手来,似乎是想要挽留,可是最后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顾亦尘自嘲的一笑。腰上的白色玉佩亮的晃眼,刺得眼睛都有些发酸发疼。 也罢。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呢。早些断了念想也好,只是可惜,这一辈子活的还真是悲惨,从小到大,连一个真正爱着他的人都没有。 【作家想说的话:】 憋骂了憋骂了,最近真的忙,考完期末一定能写多少写多少(?;ω;) 关于老顾、既然早就知道这俩人是悲剧结尾、就不用纠结太多啦,会尽快把这段过去,感觉大家也都看腻了快~ 以及我怎么又开始琢磨新角色的事情了、快拦住我、六个都写不完了doge ρo1㈧ω.℃oм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以命相抵 池汐又去找了容羽,从乐仙宫刚回来,她就踏进了容羽的院子。男人正抚着琴,见她来便漾出笑意,“陛下来……” 话还没说完,女孩已经欺身而上,软软的唇瓣不由分说的贴了上来,胡乱的啃咬着他的嘴唇。容羽措手不及,被硬生生扑倒在了床榻上。 旁边没来得及避开的下人们纷纷红了脸,连忙帮两人带上了门,容羽几乎是才半勃的状态,就被人强硬的坐了上去,一上来就这么强烈的刺激,害的他差一点就交待在了那里。 他脸色微红的扶住女孩的腰,抬眼间猝不及防的看见了她眼角的眼泪,眸色深了深,手就慢慢滑落下来,连挣都不挣。 池汐对上了他的目光,一言不发的扯过衣裳盖住他的眼睛,交合之处一片泥泞,她撑着容羽的身体,粗鲁的上下起伏起来,甚至不给他缓冲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送上了高潮。 极致的快感让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再回神时,脑海中有关于顾亦尘的碎片似乎少了许多。 这样再好不过。反正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脏的。 容羽射的很快,毕竟也是个才刚经情事不久的少男,他微微喘息着,才射完的阳具软了下来,慢慢的从少女身体里滑出,可是下一秒,又被她的手一把抓住。狠狠的撸动了几下后,那东西抖了一抖,又颤颤巍巍的挺立,被人吞进了身体。 急迫的少女像是专门吸人精气的妖精,一遍遍的榨着他体内的精液,容羽甚至连问出口的机会都没有,直到彻底射不出东西来才算停,可是即使这样,小姑娘也像是没吃饱一样,闷闷不乐的躺在了他身边。 容羽累的有些昏沉,虽然全程都不需要他来运动,可是射了太多次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他有些疲倦的抱着女孩的身体,迷糊间听见她轻轻的问句,“我很脏吗?” “陛下怎么会脏呢,”那双已经微倦的眼睛很快又清明了几分,唯独不变的是眼睛里面酝酿着的黑色,却慢慢的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漂亮的笑,“陛下明明,是又干净又可爱的小姑娘,”他轻轻把女少女的身体圈进怀中,“也是个喂不饱的小馋猫。” 池汐不再说话,容羽便看玩笑似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半真半假的打了个哈欠,“唔……陛下明日可要叫人好好给我补补……” 池汐微微昂头,只能看见他白瓷如玉的锁骨,还有泛着干净气息的喉结,格外性感。 “……对不起。”快要睡着之前,少女很轻很轻的说。 也不知道是多久,一直拥着她的人才更轻的回答了一句,像是被风吹散开的蒲公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绒毛一样的轻盈,没有目的地四散而开,“可我不想回答没关系。” 池汐早已经睡熟,也就自然看不见,漆黑如墨的眸色,和泛起青白的指节。 那天过后没多久,池汐又一次升了容羽的位份,容羽成了名副其实的宠妃,后宫众人唏嘘不已,但事关帝王的喜好,哪有人敢妄加揣测,只能暗自里偷偷艳羡几分。恐怕只有容羽本人才清楚所谓的原因。女孩看过来的目光中,永远都穿透了他的身体,落于另外一个人,他看得清楚,却从未提及。 这中间似乎又发生了许多的事,中间出现了许多个她熟悉或是从未见过的面孔,和她亲密或是疏离,只是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个人再能达到容羽的高度,更没有一个人敢提起她心头的那片逆鳞,直到半个多月后,到了处置顾家的前一天,她收到了一张字条。 落款处明明白白写了四个字:顾氏,亦尘。 她认得顾亦尘的字迹,笔锋之间都带着利,一如那个人抹不平的棱角。 “这字条是他派人送来的?”她顿了顿,身边还陪着两个长相漂亮的小男生。 “回陛下,是方氏派人送来的。” “方氏?”池汐静静看着桌面上的字条,不知怎么忽然不想打开来,随意便问道,“方氏是哪个?传。” 人一进来,池汐瞧着他那色彩斑斓的衣裳不由得愣了一瞬,随即又是漫不经心的张开嘴接了旁边人递过来的樱桃,眸子里少见的漾起几分在意来,“你和皇后关系不错?” “回陛下,”那容貌出众的人只是微微抬眼,不卑不亢,“还算合得来。” 池汐咬着樱桃核顿了一顿。 他眼光倒还稀奇。 或许是憋的闷了,瞧着这亮色心情也能亮一些吧。 “也罢,喜欢这样穿便这样穿吧。”高位的少女自然的把樱桃核吐到了一人手心,瞧那纸醉金迷的模样似乎毫不在意,说出的话却有些冷意,“有空多去皇后那解解闷。今日你留下侍寝吧。” 于是便有人喜不自胜,池汐身边的那两个倒是不自然的抿了抿唇,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池汐直起身子,就那样秉退了所有人。 “朕要批折子,都散了吧。” 直到人散了干净,池汐才慢慢打开那张折起的字条。 他会说什么呢?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池汐在打开那字条前想过无数种可能。求她放了顾家?还是让她还他自由? 又或者是,道歉?妥协? 字条很长,却写的工工整整,这样一板一眼的叙述,似乎不掺杂半点感情。 “自先帝登基以来,顾氏野心深重,罔顾皇威,当下更甚,于陛下有不轨之心,论罪当诛,并九族,陛下仁心乃容天下,特赦臣之贱命,臣感激不胜。然顾氏族业甚广,其中更有才德兼备且无辜之智,臣不敢求陛下宽恕顾氏,但求陛下念昔日情分,赦臣父生路一条,臣愿以命相抵。” 池汐读了一遍,又是一遍。 最后只能把目光落在“昔日情分”四个字上。 这大概是通篇下来,唯二还带着温度的字眼。 你瞧,她最喜欢的那个人,连求人都那么清贵,那么孤傲。 她有些分不清是怒意还是失望更甚,只是居然感觉,她似乎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个人。 他明明知道,只要甜言蜜语的说上几句话,顾家与她根本不是任何难事,她从始至终想要灭掉的也不过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而已。 “以命相抵……” 这样的字眼都写的下来。他是认准了自己不会杀了他吗? 他明知道她等的不是这样的东西! 池汐忽然很是愤怒,她狠狠的把纸团揉成了一团,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轻飘飘的纸团在地上弹了一下,又咕噜咕噜滚了很远。 可是没过多久,女孩又疲倦的走下座椅,格外小心的把那纸团重新捡了回来。 【作家想说的话:】 有点卡有点卡有点卡我顺一顺顺一顺 ρo1㈧ω.℃oм 第一百四十六章恨总比爱来的 满是褶皱的纸在少女葱白的指尖慢慢展开,清晰工整的字体似乎像是在嘲笑她:你怎么急了? “以命相抵”这样的四个字眼就变得格外刺眼,甚至超过从窗隙射下来的阳光,明晃晃的向她传递一个信息一样。 你看,我不惜以命相抵。可是你前几天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我还是会拒绝。那些明明要比这样一张纸条更加简单快捷,甚至成功率更高的方式,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我不想做。 哪怕如今的代价要我用命来换,都行。 他是这样想的吗? 顾亦尘,他写下昔日情分四个字时,可曾觉得不妥? 他们两个之间哪还有什么情分。 池汐捏着字条的手指越发苍白,似乎连指尖都泛出了颤抖的无力感,她忽然抬起脚,狠狠的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砰的一声。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许多人,甚至是藏在暗处的暗卫都本能的挺起脊背。池汐看着地上咕噜噜滚着的茶杯,和撒的满地都是的樱桃,甚至还有几本散乱的奏折,抬起的眼睛中连半点光的痕迹都消失了,她静静地看着跪了满地的人,轻飘飘的甩过去一句话。 “告诉顾亦尘,我没看到他的诚意。” 她想要什么诚意? 池汐自己也不明白。她甚至搞不懂原因。 从一开始她的想法就没有变过,她想得到那个人,无论是哪种方式,想看他笑,也想看他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那个人被她列入了所属物的范畴,就必须完完整整的属于她。 脑海里面无数的声音在喋喋不休的争吵。 “算了吧!他的要求本来就不高,答应他又有什么分别?” “切,把人娶了又有什么用,到最后不还是从身子到心都拒绝了你?” “别那么骄傲了池汐,你不过是个皇帝,没了皇帝这身份人家哪还会看你,一开始明明就是你们皇家拉着人家要联姻的!” “他心里肯定厌恶死你了,莫名其妙嫁了一个值得嫁的人。” 池汐按了按眉心,暴躁的抬脚又是一踹。 这在她当皇帝以来,是头一回发这么大的脾气,那种不甘心,不相信,以及对那个人偏执的欲望都在这一刻无止境的爆发,那双眼睛里面只剩下了浓浓的倦色,到最后变成简短的一句,“叫容羽来。” 这种时候谁还敢提她方才已经点好人侍寝的事。 可是比容羽来的更快一步的是顾亦尘。他眸色清淡的行了礼,半个字都没多说,跪在了凤鸾殿前,长身玉立,如偏偏公子。 这是“诚意”。 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一个人敢碰皇帝的逆鳞,更别提进去通报,顾亦尘也不恼,淡淡的在殿外跪着,背脊一如当年笔直。 容羽来的时候刚好赶在这会,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外衫,头发不扎不束,俨然是刚被人从床上捞起来,他看见顾亦尘跪在那里的时候,神色都跟着一僵。 他就说,还能有什么事。 再抬眼时,眸子里面已经晕染了化不开的墨渍,站在殿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摆,才苍着嘴唇踏进房间。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女孩找他是想要干什么。而在看见顾亦尘之后,手指都变得失了力气。 甚至不出意外的,一如前几次,在他刚踏进门的时候,女孩就着急的拉过他到了榻上去,像是饮鸩止渴的旅人,着急的从他身上获取水源,容羽能听见她有些急促的低喘,带着女孩子身上特有的软甜,可惜他没办法让自己高兴起来。 一番折腾后,两人都没了力气,池汐伸出手指来轻轻描摹这男人的轮廓,从鼻梁一路滑至侧脸,最终停在了还带着点水汽的唇角,轻轻往上一推。 漂亮的薄唇在她的动作下不再是一条紧绷的线。 还是这样好看些。 只可惜那个人,似乎很久没笑过了。 “我这个玩具,陛下用的还开心吗?” 容羽有些沙的声音忽然响起,似乎脸上还是那种淡笑,眼里的温度却寒的让人心酸。 似乎是连敷衍都懒得。池汐低低的嗯了一声,垂眸看着男人脖颈间那些被她留下来的痕迹,不再说话。 顾亦尘一直跪到了次日天明,他的膝盖早就落下了病根,这样长时间的跪姿让他嘴唇都泛着苍白,分明是艳阳天,额上却止不住的泛着冷汗,衣服早就湿的透彻。 若不是因为女孩要早朝,恐怕他会跪的更久。 少女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就那样看着他。顾亦尘疼的已经有些迟钝,半晌才缓慢的行了个礼,声音都跟着发颤,“陛下,这诚意还够吗?” 这种时候谁还会在意所谓诚意。池汐看着他苍白的面色,又怎么可能还狠的下心。 “你赢了。”她轻轻嘲到,“也是。既然都说了以命相抵,两条腿也就无需在乎。亦尘还真是,豁得出去。” “传朕旨意罢,”池汐侧眸,不再看他那狼狈的模样,“下午行刑的时候,只杀那一个人就够了。” 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杀戮的场面,粘稠的血液溅出来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脏。可即便这样,那日下午她依旧是准时准点的观了斩。 顾亦尘也在,是被人推着来的,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模样,只有一双眼睛还是干净的。 手起刀落的时候,池汐侧过头去看他,只看见了一片迷茫。 也是。那毕竟是他母亲。 池汐做不到赶尽杀绝,排了几辆车把顾氏的旁支族系都接去了京城的某户别院,其余的人干脆遣散,该去哪去哪。只是或许老天就是喜欢捉弄人,又或许人的生死自有命数。那处别院住的虽然都是顾家的人,可她并没有派什么人过去看守,甚至帮他们找了个营生,做些小本买卖来生活。所以她也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看不惯顾家。 出事的那天她正歇在容羽的床上,两人刚温存完,身上的热度还没有消退,就有人急急的敲了敲门,向她禀报,不知道有什么人闯了那户别院,进去便是屠杀,几百口人无一生还。 池汐腾的一下从床上弹起,“那顾亦尘他……” 话音未落,那个身影就破门而入,一双眼都发着红,双拳紧握着,青白的骨节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连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沙,“陛下说过的话,什么时候能当一次真?” 池汐张了张嘴,“我……” “嘴里说着不杀,转头就把人送到另一个地方偷偷的杀,陛下这种行为,真是……让人恶心。” 顾亦尘没再多言,甚至他都怕自己再一个冲动会上去掐死床上那对男女。那种愤怒、疼痛和委屈,爆发一样的塞满了整个心脏,可是心里却还有一个执拗的念头悄悄生长着:只要她追出来,只要她解释,哪怕只是解释一句,他都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上午池洋来找他时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二姐那个人啊,看起来好像温和无害,实际上比谁都狠。她哪懂什么感情,有的不过是欲望罢了,管他是权欲还是色欲。你这什么表情?你是不信?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母皇死的时候,她一点都没伤心过?还有大姐,你真以为是我杀的?若是我干的,我为何不把她一起毒了?大姐一死,直接受益人是她。” “三殿下费尽心思找我,若就是为了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那就不必了。” “挑拨离间?我还没那么闲。不过我好歹与你也算是半个未婚夫妻,只是想多提点你一些罢了。你们家的人都被她转移到了别处,你以为这事是什么意思?她那么在乎声誉的一个人,自然知道若是一个不留的杀干净会落得一个暴君的名号,有些时候有些事,自然要偷偷做,何况你们顾家本就是同气连枝,谁知道有谁是不是还留着什么能威胁她地位的东西。与其留下破绽,不如杀的干净。” “陛下并非那样的人。她答应我的事不会有假。” “哈,顾亦尘啊顾亦尘,你可真是太好笑了。她都多久没来你这里了?你真以为你对他而言那么重要?重要到去跪一跪就能换到自己想要的?二姐那个人我再了解不过,在利益面前,什么都要靠边站。” “……”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你这是不信?那我与你说一则八卦好了,你好歹是个皇后,可听过傅秋这个人?也就前几日的事,那人得了她青睐,日日夜夜都在伴驾,更别提那些赏赐,简直是不要命的送了他。要论起宠爱来说,容羽可远不及那人风光。可是这宠了能有几日?前些天孙将军回朝,看上了这个叫傅秋的,你们家陛下啊,可是一个转手就把人送过去了。在她眼里,才不在乎什么喜欢不喜欢呢。” “你与我说这些干什么?” “诶,别生气啊。我呢,不过是想来告诉你,你们顾家的人都被安排在了京城偏僻的一个别院里,你最好想法子把人救出来。算是孤买你个人情,换你手里的顾家兵符。” “殿下,就算是交易,这也不对等。” “啧,你们全家上下几百条人命,不抵一个兵符?” …… 那会的他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女孩能那么残忍,可如今…… 除了这种可能,他再也想不到其他原因。池洋的话虽然可疑,可她一直被软禁着,能溜来找他还又是乔装又是翻墙,陛下一向心细,不可能给她留下丁点人手,她派不出能悄无声息杀了几百号人还不惊动守卫的人来。可……还能有谁? 就只能是陛下了吗? 他的步子越走越慢,试图等到女孩的那句挽留。解释也好道歉也罢,只要她说一句不关她的事,他都一定会相信。 可是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划过的声音。 那个他等的人,似乎是默认了这件事。 顾亦尘松开紧握着的拳,忽然觉着好笑极了。这份感情,似乎也可以真的画上一个句号了。 如此也好。他想。恨总比爱来的容易。 ρo1㈧ω.℃oм 第一百四十七章余孽 屋内,池汐冷着神色回过头,声音已经带了点怒意,“为何不让我去?” 容羽只是笑,琥珀色的眸子深深浅浅,“陛下别急啊。他在气头上,陛下此时去说些什么,岂不是火上浇油?” “可这事不是我做的,我……” 男人轻轻掐了一下女孩腰腹上的软肉,愣是把人带回到了自己怀中,“陛下明日再去,他定然已经冷静下来,彼时再解释,岂不是更好?” “……”池汐有点犹豫的停下动作,不太确定的看了眼窗外。顾亦尘的背影单薄瘦削,风把他的外衣灌满,看起来萧索又孤独。 “陛下,有些事解释的太快,反而像是假的。”容羽轻笑,一双漂亮的手却不老实的掀起少女刚穿上没多久的内衫,“有些人死了便是死了,既然不能复生,何苦要让他们烦着自己?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陛下……” 面对容羽那张脸,她从来都没办法拒绝。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说出那样的字眼来,本身就带着吸引力。池汐犹豫再三,到底是没骨气的软下了身子,又是一番欢爱。 这边,顾亦尘方回到自己的住处没多久,就被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那人执着一柄剑,剑尖上还稀稀落落的滴着血,在冷白的月光下格外刺眼。 来人眯了眯眼睛,带着嘲意挑起一抹笑来,“啧,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那个,成了孤儿的顾家余孽吗?” 顾亦尘平复了一下自己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沉重情绪,那些沸腾的翻滚的愤怒,几乎要将他拖到深渊中去,他能察觉到满溢而出的暴躁感,似乎是要促使他毁灭所有的一切。他甚至第一次萌生出了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想法,恨不得把周遭的一切都焚烧干净。 反正他早就身处炼狱之中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滚开。” “哈,和你那个爹一样嘴臭,”那人迎着月光而立,皎洁无暇的净白月光中,依稀能看见他眉骨上的一条疤痕,显得整个人都凶煞起来,唯独一双眼睛嘲弄的意味分明,身上还带着清晰的血腥味,“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话音未落,那人手中的剑便一跃而起,直直指向了他!速度之快,甚至能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带着利刃划破空气的嗡鸣。 顾亦尘一惊,幸亏他会上一些拳脚功夫,反应极快的向身侧一躲,那剑刃便劈开了原本在他身后的桌板。 “你疯了?!”顾亦尘凝眉质问到,“谁给你的资格跟我动手?你当师父是死的不成?” “还能是谁给的资格,”那人的笑意越发猖狂,“当然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皇帝啊,说起来还要多亏她,要不是她帮忙,暗渊阁怎么可能这么快交到我手里……” “……” “啧啧啧,不敢相信?你这表情,可不够精彩啊。” “她是……怎么说的?” “顾家余孽,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这四个字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所有的故事忽然变成了一片漆黑,刚才面前那染着血色的画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黑暗。 这是……故事结束了吗? 池汐茫然的环望四周,可是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再无其它,像是虚空中缔造出来的某个世界,空气里面却无处不弥漫着沉重的因子,让人心烦。 什么意思?明明一切都还没结束。原主呢?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一切的故事都定格在了这里? 只是似乎心底隐隐冒出一个答案来,是因为,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之前每一次故事的截停点都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就停在这里该多好。哪怕他们的关系已经没有办法挽回,可起码不会让自己伤的更重。 “真的想要继续看下去吗?” 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悄然响起,池汐茫然的回过身去,视野所及依旧一片黑色。 “谁?”她茫然的问。只是她并不觉得害怕,似乎是笃定不会有人来伤害她,这样的感觉很是熟悉,可是无论她怎么想,都像是隔了一层纱,她能隐隐约约摸出一个轮廓,却抓不住虚无缥缈的真实感。 “你只需要回答就好了。还想继续看下去吗?” 茫然的少女眨了几下眼睛,可是到底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想。” 那声音于是又叹息着响起,似乎是长辈对小辈无底线的纵容,“你还真是……每次都这样倔。” “每次?” 她的问句还没说出口,世界忽然就又闯进了颜色,像是上了颜色的水墨画一点一点在视野内展开,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勾勒出几个灵活的身影。 她看见顾亦尘在椅子上一直坐到了天明,却在日光刚要射进来的时候一把扯下了那个从来没送出手去的玉佩,啪的一声摔倒了地上。瓷白的玉石四分五裂,再也拼不回去。 她看见那黑衣人不知怎么出现在了池洋的身边,摘下面罩后一张脸邪佞可憎,“你确定,这样说他就会信?” “谁知道呢?他一向挺聪明的,可惜啊,涉及到我二姐的事情脑子就不够用。我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你我且静静看着吧。” “啧,三殿下这招,倒也是够损呐。” 少女盈盈一笑,“怎么比得上小阁主您心狠手辣,说杀就杀了人家一大家,昔日的同门情谊都能不顾。” 池汐已经懂了。那黑衣人是暗渊阁阁主,也就是顾亦尘他师父的儿子,年纪上比顾亦尘大了几岁,或许是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师弟心怀不满,又或许是涉及到未来暗渊阁势力的继承,再或者二人早有了什么结下的梁子,为了权欲二字,和池洋狼狈为奸。 权之一字,总有不少人将它看的比情还重要。池洋如此,那黑衣人也如此,其实池汐本人,有何尝不是呢。 池汐唏嘘不已,却万万没想到更令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事情就是这样,陛下,池洋和那男子借送饭食的由头聊了许久,具体内容臣不方便站的太近,没听清。” 女孩的眸子在茶水上微微一停,语气淡然自若,“朕知道了。且继续观察着吧,有什么动向及时禀报,切莫打草惊蛇。” “是。”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是三年。又或者说这三年的时间里,顾亦尘和她的交流实在少之又少,以至于那段回忆也就变得无关紧要,模糊的景象飞速在眼前掠过,最后定格在了苏陌的身上。 同样是黑衣人,袖口上带着清浅的月牙标,冷冰冰的把什么东西扔到了苏陌面前。 “拿着,这是栯川花毒,给她服下就可。” 可是不久后,就有人把所有的一切如实告诉了池汐。 池洋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她费尽心思费时费力设下的一环又一环局,早在一开始就被人看了个透彻,那些所谓的计谋都成了彻彻底底的笑话。 原主的确是个聪明的人。 池汐听着陆青野给她禀报这些的时候,还正在浇花。清清凉凉的水滴湿润了漂亮的花瓣,漫不经心的多问了一句,“又是暗渊阁。我记得你也是暗渊阁出来的?” “陛下,臣和他们不同,”小侍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臣这一批虽然是暗渊阁培养出来的,却已经被明码标价当成商品卖进了朝廷,没有从属关系,只听命于陛下。” 池汐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摆弄着娇弱的花瓣,“顾亦尘那边呢?池洋有没有再找过他?” “未曾。” 女孩浇花的手便微微一顿,“那那个什么栯川花毒的事情,他现在还不知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知。” 池汐终于放下了水壶,旁边的人连忙递上手绢来给她净手,白嫩的指尖在浅粉色的手帕上拭了一下,“那就想办法让他知道。”池汐看着陆青野明显愣住的模样,轻轻强调,“做的隐蔽些,争取让他的人以为是他们主动发现的,有人要杀我。” 有人要弑君。 这次是真的了,不再像之前那两次的自导自演。 或许民间传说不无道理,狼来了的故事也不知道能教育到多少人,若是那人还能相信一次,该多好。 ρo1㈧ω.℃oм 第一百四十八章如你所愿 “池洋想弑君篡位?”男人神色微愣,眸底盛着深不见底的黑,他忽略掉那洒在自己衣袍上的热茶,语气少见的透出些许慌乱来,“可有听见行动时间?” 带着月牙标志的人诚恳的摇头,“不清楚。” “那陛下那边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也不知道。” 顾亦尘拧起眉毛,眼色逐渐幽深起来。那个夜晚顾家的惨案还历历在目,可是他却不可避免的陷入抉择,像是泥沼,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 丧亲之痛带来的痛苦没经历过的或许永远也无法理解,何况那不仅是他的父亲,还有整个顾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甚至是管着内府的总管阿姨,和愿意多给他留些饭吃的厨房老爷爷,他甚至没有办法想象所有的这些在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血淋淋的颜色,而这一切的本源,都来自于那个他最深爱着的女孩。 恨吗?是恨的。 可三年的时间也足够将恨磨平了棱角。 爱却不会。 “主子,咱们要采取点措施,告知陛下一声吗?” 顾亦尘的目光远远地落在一处,黑色的瞳仁中流露出一点迷茫,可是末了,他还是轻叹一声,“不必。” 栯川花毒是慢性毒药,且发作方式本就困难。既然要通过那种方式传播,她又那么聪明…… 不会的。顾亦尘努力的说服着自己。不会的。 “就当不知道吧。”他轻轻扶额,到底是做了决断。 他做不到去给池洋助推一把,但他也同样忘不了曾经的那些。就当不知道好了,把一切交由上天决断。 “确定他已经知道了?”池汐执着笔,奏折上那个工整的阅字唯有最后一笔被划出了框,看起来格外突兀。 “陛下,臣确定。” “那他怎么没反应……”一句小到不能再小的叹息脱口而出,少女有些茫然的看向手里的奏折,视线却并未聚焦于此,连滴落的墨汁脏了衣袖都未曾察觉。 旁人听不清,陆青野却能听的分明,他低垂着眉眼,没有多说半个字,手指微微的屈起,并未多言。 那天夜里,池汐还是不放心让陆青野带着她,去了那个苏陌与黑衣人约好拿药的位置,坚固的宫墙不知何时裂开一道口子,那东西就这样不遮不掩的被扔了进来。苏陌的动作更是坦荡,连弯腰拾取的动作都做的格外优雅。 只是池汐根本没空看他,而是一眨不眨的和陆青野蹲在某个房顶上,看着躲在暗处的顾亦尘。 他也在看,只是他看的是苏陌,看他手里的药,和那条宫墙上的缺口。 池汐离他较远,也就听不见他的声音,只隐约看见那道身影顿了顿,随后又泰然自若的走远了。 这次他一定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别说有所行动,就连上前制止都未曾。那个“他不知道”的荒唐理由没办法再搪塞自己,池汐不信邪的说服自己,或许,或许他是有别的打算。 可是她等啊等,却再也没等到过顾亦尘来找她。 明明知道她身处一种什么样的危险之中,可是却不曾打算阻止,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吗?无非是,他也同样不想你活着吧。 池汐想起她曾在那话本上看到过得话来,都说感情最经不起的就是试探,她这不算试探,他们两个之间,或许也不曾有过什么感情。 毕竟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除了他替自己挡下的那一刀,和一句算得上是肯定的“喜欢”,他又承认过什么呢?可是就连他仅有的几句承认,也没有什么可信度了。 那天的夜很安静,池汐躺在床榻上,脑海中的一幕幕尽是两个人相处的所有细节,她回想起了太多东西,却忽然不知道她真正想要什么。 权吗?似乎不止。 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太多了,皇位、权力、说一不二的威严、响誉天下的名声,以及,顾亦尘。到头来她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只有那个人,似乎她从来都没真正拥有过。 一夜无眠的女孩用胳膊挡住了眼睛,第一次觉着,原来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有些闷闷不乐,一连消沉了许多日子,刻意的让自己忽略掉和那个人有关的所有事情,就连容羽也不想见,无非是因为看见他的模样就会想起他来。 可她也架不住容羽自己找上门来。 “陛下这几日有烦心事?”容羽笑着,将带来的糕点一盘一盘的摆在她的手边。美人如斯,又和风细雨的和她说着话,池汐不由自主的软下身子,到底是卸了防备,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是因为什么?陛下与我讲上一些,或许心里还能舒坦舒坦。” “也没什么,一些琐事罢了。”池汐叹息着,执起那糕点时却停了停,随意的叩了叩桌面。这是她和陆青野的暗号,意思是看看这东西是否经过了筛查。容羽倒是不会害她,不过难免原料会不干净。池洋那边她本来自有安排,如今这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就连身边的觉夏都不曾知情。 屋外的树影斑驳了些,树上轻轻地滚落下来几颗石子,池汐眸子深了深,只叹息一声,将那糕点放了回去。 容羽瞥了一眼女孩看着的方向,又瞧了瞧她手上的点心,一向自以为是解语花的他干脆压低了声音,“这后宫里,最近怎么添了不少守卫?若是有什么大事,臣也好早做打算。” 池汐微愣,随即笑道,“也没什么,放心便是。” “没事便好,”男人弯起眉眼,也不再让女孩尝那糕点了,安静的收了起来,只是收的时候又不经意间添了一句,“我瞧着那些守卫的衣服规整极了,袖口上都带着银线做的标记呢。想来还是皇家银子多,这么奢侈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银线标记?”池汐皱起眉,“月牙形的?” “嗯,漂亮的紧。” 池汐却急了,她瞬间挺直了脊背,“哪看到的?苏陌那里?” 容羽愣了下,显然是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不晓得内情的他着实猜不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又一向觉得他没有任何需要对她隐瞒的东西,便如实回到,“前几日,千栩宫那边。” 千栩宫是顾亦尘后来搬去的地方,在后宫里一个偏僻的角落,他自己想住的远些,池汐也没理由拦。 不过陆青野他们那一批人的衣裳,早就已经是皇家统一做的,不会再像暗渊阁那边一样绣上银线,他们暗渊阁的人把那隐蔽的标志当成信仰一样的东西,知道那代表着什么的人并不多,大多都像容羽那样,只觉得是大家族的护卫罢了。不过皇宫里混进了这样的人,她竟然不知。陆青野竟然也不知。 是顾亦尘的人吗? 可是暗渊阁不是早就已经和池洋相互勾结了吗?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脊背都跟着发冷,一个从没想过的可能忽然浮上心头,她想,会不会,顾亦尘早就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不,或者说,他一直都是站在池洋那一边的。无论是很久以前,亦或是现在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越涨越大,她甚至想不出一丁点反驳这个立场的理由。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她在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里,还真像是一个跳梁小丑。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解语花没能解语,反而让郁闷的人更加茫然,池汐转手派出陆青野去查这件事,得到的结果却和容羽相同。她早知道顾亦尘有他自己的人手,却不想约束什么,可谁能想到事实竟然如此。怪不得他知晓这些事的那天如此坦然,亏她还自作多情的要让他知晓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恐怕连那药都是他找的。 女孩不知道的是,暗渊阁早在几年前顾亦尘的师父病逝后就分成了两派,少部分人手跟在顾亦尘身边,大部分却都归属于他的那个师兄。可惜这样的事就连陆青野都不曾知晓,又何谈信息早就经过好几层过滤的皇帝呢。 顾亦尘,那个她明媒正娶八台轿子抬进凤鸾宫的夫君,那个她从一出生起就和她紧紧连着线的人,现在却在想,该怎么弄死她。 这就是她一门心思想娶的人,是她惦念了许多年的人,是那个,她宁可跪着也要陪伴的人。 都说世间情爱最是磨人,那些话本里描述的风花雪月也动人心魄,就连戏台上演的折子也向来脱不开情之一字,她一直以为自己还算是懂,起码能看清人心,也能正视欲望,可是如今曲终人散了,才发现原来她从来都未曾明白过那个字。 如此也好。他们都累了,顾亦尘不想继续下去,她也一样,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次日夜里,顾亦尘正安静看着书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下人递给他的一张字条,与这四个字一同传达过来的,就是那女孩点了十几个人一同侍寝的消息。 那一刻顾亦尘连手指都在发颤,展开字条后,上面明明白白的写了四个字,“如你所愿。” 【作家想说的话:】 撒花~~老顾支线终于写完了呜呜呜,过程及其坎坷复杂,数不清到底改了多少遍大纲,还撞上了期末月(呜呜呜人家一考考一周我们一考考一月、苍了天了) 如今期末月终于要过去了,老顾支线也正式完结、接下来就是给这段收个尾! 呜呜感谢大家愿意等我,明后天赶个飞机回个家后正式追进度,不敢说保证一天好几更,但我一定尽量把之前欠的全都补上!(也就几万字啊哈哈哈应该可以吧吧) 另:有些小细节可能记不清了例如宫殿名称什么的,而我的稿子都是随着章节分割开来的,回去找找不到了,如有小错误忽略就好~爱你们!!! ρo1㈧ω.℃oм 第一百四十九章 循环 画面在那一瞬间又变成了全黑,像是被按下了关闭按钮,黑的让人看不清边际。池汐有些茫然的抬眼环顾四周,一片黑色中,似乎有什么在微弱的亮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似乎很遥远,但好像又离她很近,伴随着少女略为沙哑的声音,似乎连她的脸上那疲惫的模样都变得清晰起来。 “我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吗?” 那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池汐有些发懵,可她们之间的对话还在继续。 “真的。我总在想,是不是有那么一线转机,或者他会出来阻止,或者他和我把话说开,再或者我不会娶他。明明事情不至于如此。明明是经过了无数个选择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只要改变一个选择,就不至于是悲剧结局。” “可赴死是你自己选择的。” “但这并不妨碍我不甘心。” “好吧。那如果,时间可以重置呢?一切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或许结局会有所不同。当然,你的记忆也会回到那个时候,你愿意重来一次吗?” “时间重置……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或许愿意吧。”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 话音落下,周遭的黑色开始极具的扭曲,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把时间都拉成了狰狞的曲线,池汐看见她自己,准确来说是画面中的她自己,开始飞速的回退,个子逐渐变矮,面容也在飞速变化着。那种几乎要让人恶心的眩晕感过后,再睁开眼睛时,画面中的少女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婴孩。 或许是残留的记忆使然,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咯咯笑着,朝着站在那处长身玉立的少年缓缓发出一个哥字来。 池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的心情,只是这样重新循环的记忆让她有些错乱,甚至头都开始发痛,面前的所有景象变成了按下倍速键的视频,而一到关键的地方就会变得缓慢下来,少女清澈的声音钻进耳中,把记忆搅的纷乱复杂。 5岁。 “夫君,我什么时候可以娶你?” “殿下及笄后,臣自然会与殿下成亲。” “啊,那还要好久呢……” 这次的少年眉头微蹙,便多问了一句,“殿下为何总喜欢粘着我?” “因为你是我夫君啊,而且、而且你可能不信,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第一眼见你就觉得特别熟悉!” “殿下还是少看些话本吧。” 12岁。 “夫君,我手好冷,快帮我捂捂。” “殿、殿下、女、女男授受不亲。” “你是我夫君,将来要跟我上床去的,你羞什么?”少女粲然一笑,压低了声音,“而且我做梦梦见过,我把你按在床上,操的可凶了。” 少年腾的一下红了脸,却悄悄抓紧了手心的的小手。 可是很快,事情照旧走上了它应有的路线。 “我很让你讨厌吗?这桩婚约,也很让你讨厌吗?……” “那就如你所愿,从今日起,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有些人有些事,或许不是选择不同就能改变的。 15岁。 “我嘛,若是有个未婚夫婿,肯定是要为他守身如玉的……” “亦尘的意思,是说我脏咯?” 少年顿了一下,他飞速的瞥了一眼顾相的方向,“臣不敢,只是想着,陛下能不能再等一等……” 话音未落,一队人马冲进了大殿,顾亦尘想说的话被尽数打断,可是这一次,他依旧为她挡住了那一剑。 等一等。等一等什么?该说的想说的没能说出口,可是已经并不重要了。那些细小的差异不足以撼动结局的那棵大树,池汐看着这一幕幕重复的画面,只觉得眼睛格外干涩。 18岁。 “如你所愿。” 池汐看见女孩屋内无数个废纸团,可是最后传过去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重来一次,她依旧选择了那样的结局。 只是这一次所有的记忆恢复后只会让她变得更痛苦。 “为什么重来一次也改变不了结局?”她眼眶都发了红,不断的质问着那个虚无中传来的声音,“为什么?!” “但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也都是他的选择。” “可……或许他不会舍得看我死的,或许我只是运气没有那么好,说不定他想偷偷换掉那些毒药,只是我还不知道……” “还不甘心吗?”那声音轻轻的叹了一声,“若你愿意,那还可以再来。”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第三次。 第四次。 …… 池汐不知道那到底循环了多少遍,这个世界像是在莫比乌斯环上运作,永无止境的循环,却每一次都回到了原点。 她的确是个倔强的人,为了赌那么一个可能性,一遍一遍的重蹈覆辙。 又或者说,让她想要重来的,并不是怎样去改变那个既定的结局,而是在漫长岁月中唯一值得怀念的那段时光。那段她们还可以笑着聊天的时光。 为了那段短暂的时光,她宁可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值得吗? 就连池汐自己都不知道。 直到这次,再被又一次询问说,是否愿意重来一次的时候,那个女孩终于疲倦的合上双眼,久久没有答复。向来眉眼都带着浅笑的女孩,才真的是被时光磨平了锋芒。 “其实每一次我决定再来一遍的时候,都觉着,这该是最后一次了,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去赌一个可能,竟然都从来没有成功过。在我们两个这段关系里,我还真是输的彻彻底底。” “所以呢?”虚空中的那个声音比她还要无奈,“还想重来吗?” “不是很想了。不过我仍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不应该就这么结束。”女孩轻轻叹息,复又凝出一个笑来,“虽然仍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因为我一个人,重置了这么多次时间,应该也挺麻烦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原因,难道就因为我是皇帝,就有这么大的特权么?” “或许吧,”那声音说的模棱两可,“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因你而生,若你每次都是这样不甘不愿,我也没法休息。” “……”池汐苦笑了下,“我倒是拖累你了。” “这倒无妨,我毕竟亏欠于你。”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章融合 “亏欠?原来是因为这个。是你上辈子欠了我的钱?”她轻笑,“你应该也算是半个神仙吧,怎么就这点能力。就不能直接把我和他的红线绑在一起,也免得一次次重蹈覆辙?” 于是那声音便带了点歉意,“恐怕不行。” “但我确实不想重来了。你也看见了,每次重复都要把我这颗心扔进油锅里炸上千百个回合,有时还要拎出来钉上钉子,只会让我觉得更折磨。倒不如就这样,投胎转世的时候不要再遇见他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许久,一声长长的叹息无奈极了。 “怎么,不行?”女孩歪着头,漂亮的眸子眨了眨,看着黑暗中的某一处轻声问道。 “你本就是命不该绝,偏生自己要去赴死,赴死也就罢了,还不甘不愿。就这么让你去转世投了胎,怕是有人要弄死我。” “有人?谁啊?”池汐眼睛一亮,“我在天上也有个夫君?” “……你想多了。” “啧,神神叨叨的,又不肯和我说。你这人,吊人胃口的事倒做得不错。罢了,我们两个已经进展到那种程度,如今让我活我也不想活了。你不是说,我的灵魂一直都是残缺的吗?那就找到那一半,把我融了吧。” “……你说的倒是轻松。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想融进主体里吗?” “那会还没想开。”池汐说道,“如今想一想,既然我仍旧是我,应该也没差。” “你想清楚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次,融合之后就是分不开的整体,以及两个人的记忆——” “记忆就算了吧。”池汐忽然打断道,“你就当我是觉得丢脸,不想让一事无成的执着成了我自己的笑柄好了。我都怕以后的我,回想起这几千年循环的时光后,觉得丢人。” “你只是想忘了那个人,是吗?” 池汐笑笑,再未多言。 “可若是以后的你,主动要想起这段回忆的时候,我可拦不住。” “无妨。既然选择要想起来,那就势必要承担一些东西,想来到时候的我,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没用,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吧。” 这就是原主所有的回忆。哦不,是她自己,所有的回忆。她选择了忘记一切,便只记得自己作为普通人的那段时光。 池汐从来都是她本人,她就是池汐,是那个傻傻经历了几千年的教训还不肯放手的池汐。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的穿越,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遗忘罢了。 她站在黑寂一片的虚空中,低眸看向自己的手指,那种不切实际的感觉伴随着脑海几乎要炸开一样的痛觉,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更多婆婆好书敬请加入: Q裙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ρ/о1/8/點/¢/ο/┮M “忽然被塞进那么多年的回忆,的确会难受些。毕竟是你自己选的,且忍忍吧。” 自己……选的吗? 她的确想过,若是能有原主的回忆该多好,起码就能知道容羽他们和自己相处的所有细节,可是她从来都没想过原来她就是原主。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她就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灵魂,所以才会在见到容羽的时候产生莫名的依赖感。 那也许只是一种熟悉,是经过了几千年锤炼后对那张面孔的条件反射。所以才会在看见顾亦尘的一瞬间就觉得心痛。 原来早就有迹可循,只不过事到如今,她还觉得格外不真实。 “你还好吗?”那声音又一次询问到。 池汐仓促的摸了摸脸,指尖上温热的泪水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那么没用。女孩缓缓地抬起头,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她往常惯有的浅笑,“好着呢。” 池汐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屋内站了不少的人,看见她醒过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又惊又喜。 觉夏是第一个冲上来的,抱着她的胳膊哭的好不可怜。 “呜呜呜呜呜陛下,陛下你终于醒了呜呜……”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随行的太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颇有见到再生父母的感觉,却根本不敢起身,就那样跪在地上,给一旁的苏陌让出了位。 男人上前来给她把了把脉,只是少女很轻很轻的挣了一挣,声音沙哑的开口,“我又怎么了?” “陛下睡了许多天,又是哭又是笑,怎么喊都叫不醒。陛下这是靥着了?”说话的是方凌洲,就坐在一侧的床边,轻声询问。 此时这几个人,哪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跟她置气的也不生气了,跟她装病的也没病了,唯独站在很远地方的容羽,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也不至于吧……?气成这样? 池汐轻叹了一声。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记忆回笼后,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容羽。她从前一直把他当成某个人的替代物,可后来又真真切切喜欢着他,甚至那会的她还埋怨过原主说,怎么能这样对待容羽。 如今一想,倒有些错乱的觉得,不知道该把他当成谁了。 池汐叹息着,朝着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男人有些莫名的皱了下眉,视线就那样挪到了窗户上,满脸都写着我不两个字,“陛下有事吗?” ……你说有没有事!没有事喊你干什么! 以前的他可从来不敢这样和她生气的。如今怎么恃宠而骄了?不过一码归一码,容羽这个样子,还真是够有趣的。 池汐笑着,“你快来,我想和你做点事儿。” 旁边一大圈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传达的无非都是一个讯息:陛下今天怎么……如此不拘小节了? 后宫众人无不眯了眯眼,就连那演技出神入化的柳狐狸都诧异的挑了挑眉,更别提某只花孔雀,气的差点就要把房顶掀了,而那个还按着她脉搏的人,也不由得加重了力道,面上却半点痕迹不显。 池汐忍不住啧了啧。笑话,她一个四舍五入活了千百次的人,会在乎脸皮这种身外之物吗? 容羽的耳朵肉眼可见的漫上了红色,显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傲娇的一个躬身,“陛下,臣今天不舒服。” “又不舒服啊……”池汐做出一个惋惜的表情来,眉眼间尽是调侃,“那我们做点舒服的事儿?” 容羽:…… 后宫众人:…… 【作家想说的话:】 二更奉上~~ 关于女鹅:如果实在很难理解可以当成,是身体里面的灵魂分成两半,其中一半失忆了,所以让另一半误以为自己是穿越的orz我自以为解释的够清楚,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明白 女鹅的身世本来打算结局的时候才会说明,但是架不住问的人太多了,还是顺手写了吧,女鹅和原主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同一个人,如果非要把这两个分裂来看的话,那就,你开心就好,唉。 累yue了,明天见宝贝儿们。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一章陛下变骚了怎 不对劲!你不对劲!觉夏心想到,陛下怎么可能这么骚!不过有一说一,一听到自家陛下又满脑子都是容羽,就觉得天都晴朗起来了怎么破! 容羽站在那里,迎接着后宫众人投过来嫉妒到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眼神,僵硬的说了一个“我”字后,就在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都杵在这干嘛呢?”池汐浅笑着,施施然的伸了个懒腰,“是打算看我们两个做事儿?”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还跪着的太医,忙不迭的行了礼,连滚带爬的溜了,觉夏也很有眼力见的领着一众丫头婆子溜的飞快,很快这屋里面,就只剩下了四个大男人。 四个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后还是目光灼灼的盯向了在正中间的小姑娘。 可惜,小姑娘已经不是那个一开始拉个小手都能脸红的小姑娘了。 她一个挑眉,“真想看啊?那来吧。” 她歪过头,朝着容羽就招了招手,“过来呀,朕睡得太久,腰都麻了,怎么也不说过来帮个忙。啊对,这大夏天的,衣裳就脱了吧。” “……” “怎么还不动弹?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在上面?倒也不是不行。” “…………” “那你坐那吧,等我一会,我很快就来。裤子你自己脱吧,怪麻烦的。” “………………”容羽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末了颇为绝望的抬头望天,“陛下,臣不想做。” “不想?”池汐故作疑惑的歪了歪头,眉眼却依旧笑着,“哦,我明白了。你是喜欢被强?以前强了你两次,怎么还上瘾了?啧,你这癖好还挺特别,不过没关系,”她轻飘飘的掀开被子,两条白嫩细长的腿就露了出来,“我这人也有个癖好,就是强人。” 说罢,那小姑娘就侧过身子下了地,迈着步子就要往容羽那处去,其他几个人如今想走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走,愣是眼睁睁的看着小姑娘一步一步走向了容羽。 容羽甚至被吓的后退了半步,面上从容的样子已经满是裂痕,甚至连嘴角都在轻轻的抽动,还真有几分要被强的无措感来。 “陛下,”她身后的方凌洲忽然开了口,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般,一双桃花眼潋滟的很,“做那种事儿,不如带上我一个?”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要求就这么被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要。我现在瞧着你就不想上你。” 方凌洲:? 他风骚的手指才伸出去一半,就这么停在了半空,其余三人多多少少都带上了笑意,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等到女孩的小手已经不老实的抓上了容羽的衣裳,傲娇的人才终于妥协一样的抓住了她的手,“陛下,我可没有被围观的癖好。” 池汐眉眼弯弯,顺手又揩油似的摸了两把他的脸,回过头去说的格外无情,“没听见吗?都走吧?在这还真打算看不成?” …… 最后一个不情不愿离开的人是花孔雀本人,带上了脾气的花孔雀把门摔的震天响,甚至房顶都抖了两抖,扑簌簌落下些灰尘来,不过这点小事根本打扰不了池汐的“性致”,她笑嘻嘻的搂住了容羽的脖子,门还没关严的时候就扑了上去,嘴唇毫不犹豫的吧唧一声亲了上来。 身高八尺的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一个小姑娘单手按在了墙上,亲的不亦乐乎。 当带着少女甜腻味道的小舌头迷迷糊糊的打算钻进他嘴唇中时,容羽绝望的想到,这他要是还能忍住,就不算是个男人了。 一直持反抗消极态度的人,不动声色的放松了唇齿,连眸子里的光都有些恍惚,眉眼间尽是温柔。 唇舌就这样厮磨在了一起,连带着周遭的气温都在缓缓攀升,湿润的水汽在皮肤上附了一层黏腻,可是一旦配上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再黏腻的触感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池汐悄悄去扯他身上的系带,却在衣袍散落的前一秒被人按住了手指。 她有些迷糊的看过去,对上了容羽的眼睛。 “陛下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男人看着她,两个人还维持着那个拥在一起的姿势,她像没骨头一样软在人家的怀里,暧昧极了。 “啊呀,”池汐扁扁嘴,“这又不影响我们做。” “怎么不影响?”容羽定定看着她,“陛下让我忘了那些,自己却又想起来,是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想不想起来那些,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容羽的眸光很是认真,仔细的瞧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来,“陛下想起了从前的事,就不会再像这样满眼都是我了。” 池汐长长的叹了口气。 无数次的循环中,她自诩无愧于心,可唯独对不起的那么几个人里,容羽算是头一个。被那样当成了替代品,难免心里有些阴影。这不,这大别扭还在因为顾亦尘和他孰是孰非的问题在置着气。 倒是可爱的紧。 池汐笑着,小手在他手掌心画了个圈,那人就禁不住的松了一松,她抓住了这个空隙,小手就这样逃了出来,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灵活的那样一钻一转,握住了男人半勃的某处。 看着容羽那微微瞪大的眼睛和有些发烫的耳垂,池汐笑嘻嘻的调侃,“我哪里满眼不是你了?我连满手都是你。” 容羽的声音弱了一个调,还带着哑,“陛下……这不一样。” 某只调皮的小手就那样不轻不重捏了一下,逼的面前的男人闷闷的哼了一声,“哪里不一样?啊,确实不太一样,刚才还没这么硬呢。” “……”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不是说不想做吗?那怎么硬的这么厉害?”池汐往前压了压,容羽就跟着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少女满脸都是计谋得逞的小雀跃,看他起了反应更是狂妄了许多,丝毫没有顾虑到一会自己这身体是不是还遭得住,昂首挺胸居高临下的吐槽,“不是说不舒服吗?,现在舒服了?真是的,都给你台阶了你还不迈,有本事你倒是别硬啊。” “……”不是,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衣衫凌乱的抓着你的命根子,除非肾功能缺陷的人,否则怎么可能不硬啊! 陛下恢复记忆后变骚了怎么办? 容羽板着脸,愣是做出一个咬牙硬挺的模样来,“硬了也可以不做。” “哦?”池汐说罢就松开了手,不紧不慢的从人家的裤子里抽回手来。手心还沾着一点那物分泌出的粘液,她不甚在意的擦了擦,“那好吧,我只能去找方凌洲咯。”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池汐却想没看见一样拍了拍手,“行吧,既然你这样不愿意,我也不能真的强迫你是不是,那我走咯?” “……”容羽默不作声,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却悄悄攥紧。 池汐更是觉得好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真的站起了身,“真的走咯?” “……” 池汐迈开步子,心里默默数到,1,2,…… 3还没数到,手腕就被人拉住。 容羽带着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掺杂着几分不易查觉得小委屈,话却是命令的口吻。“不准去。” 【作家想说的话:】 闻到肉香了吗家人们doge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二章来强我(H) 池汐笑着回头,故作诧异,“啊,什么?你不是不想吗?” 容羽就学着她的语气,“你不是说,你就喜欢强人吗?”他顿了顿,思绪辗转间已然做了决断。既然她现在把这种事看的这样开,那他也该悄悄变一些策略。容羽微微低眸,纤长的睫毛都带着些羞,“来强我。” 来强我。 这种话从一个在那里任予任求性致勃发美男口中说出来,这谁顶得住啊! 何况这美男还小心的拉着你的手腕,耳朵红红的,脸上却又白又净,看起来就格外好欺负的模样。 当然这个好欺负,是指不去看他下半身耀武扬威的那个大帐篷的话。 池汐有些心猿意马,哪还有心思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方才那个吻早已经把气氛拖的火热,她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堪称是迫不及待的扯了人家的衣衫。 瞧那急色的模样,真像是几百年没闻过肉味一般。 容羽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瞧着这人那急切的模样,竟然觉得有几分好笑,却在池汐看过来的时候将笑意敛了敛,重新换回那个无辜的羞涩的表情。 分明是朵黑莲花,如今装起纯情小处男来,竟然还有模有样的。 池汐三下五除二剥了他的上衣,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又解开了自己的那件上衣。粉嫩的乳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她后知后觉的有点羞涩,只是那点小羞涩很快就被她藏了起来,转手去脱他的裤子。 将碍事的裤子拽下来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被男人的重量挡着,她扯了几次都没能如愿,还是容羽扶住她的腰微微起身,才将衣物顺利的脱了下来,也是直到那时池汐才意识到,他口中所说的“来强我”,也不过是在陪她玩一场她想玩的游戏罢了。 他想要做主动的那一方可太容易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根本不是她有多宠爱容羽,反而是容羽一味的宠溺着她。 这样的认知让池汐不由得扁了扁嘴,有点不服气的踢开裤子,一手扶着容羽的肩膀,一手扶住那坚挺的硬物,跨开双腿,缓缓地坐了上去。 粗壮的阳物破开少女紧致的小穴儿,伴着那些交合处溢出的蜜液,一点一点向深处探索。被填满的快感让池汐不由得咬着嘴唇嗯了一声,虽然意识上还在争着主导的位置,身子已经一如往常,不争气的软了下去,半倚在人家怀里,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具身体的确是太敏感了。敏感到只是插进去这一个过程,就让她感受到了高潮的前兆,水穴儿把巨物咬的紧紧,叫嚣着想要被更凶狠的对待,更别提那些背离了主人初心的媚肉,一看到那熟悉的肉棒入侵了进来,就争先恐后的去迎接,到处都弥漫着愉悦的因子。 容羽显然也舒服的不行。他们两个太久没有做过了,和她吵架的那段日子里他更是没有心情去处理欲望,如今这些积压的欲望尽数暴发出来,让一向自控极强的人禁不住往上顶了一顶,想要入的更深。 “呼……”小穴那饱胀的感觉让池汐咬紧嘴唇,连目光都带上了迷离之色,春水顺着交合处滑落下来,蹭的到处都是。 容羽的身体紧绷着,低下头去一口咬住了少女浅粉色的乳头,像是贪吃的婴孩一般吮吸起来。 “唔啊——”小姑娘声音细细的扯了一声,被那一下吸的连羞耻心都不要了,抱着容羽的脖子往前蹭了蹭,竟是要再往他嘴里面送,她的手也不闲着,拉着容羽的一只手就去抚弄被忽略的那一侧乳头,而容羽配合的紧,修长的手指就那样玩弄起了娇小的乳尖,捏揉搓按,愣是把怀里的人逼的媚叫一声接着一声。 活了那么多次,池汐太明白该如何取悦自己的身体了。 不过她一向喜欢按部就班,哪像她面前的这人一样,一边吸舔着乳头,一边又想要向上顶弄,还有空下来的那只手不老实的摸上身下的小珍珠,上上下下的摩擦着。 便是以前叫了许多人一起侍寝的时候,也很少能像他一样把处处都照顾到。 容羽这长相,这性格,这技术,未免也太适合做那个被关在金屋里的美娇娘了。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身体所有的敏感处都被悉心照顾着,池汐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了几次,干脆就放弃了那种念头,放任自己享受起这样的服务。 “呃啊……好、好舒服呜——轻点、不要、不要吸那么大力……”少女哼哼唧唧的提着要求,容羽听话的照做,却坏心眼的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没一会,小姑娘就带着哭腔朝他求饶,“轻、轻一点、呃啊——太重了、呜、受、受不了……哈啊……” 容羽“听话”的停下了动作,颇为委屈,“陛下怎么这也要轻,那也要轻?到处都要轻一点,那我还怎么射?” 池汐有些着急的扭了扭腰——明明,明明刚刚很快就要高潮了!他他他,怎么就停下来了? “那、那你也不能那么重……”女孩有点心虚的扁着嘴唇,“我受不了呀。” “能受了了。”容羽反驳到,“之前比这更重的你都可以。” “那……那……”池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被人带进了坑里面,甚至还沉浸在那种“我在上面我就是攻”的思维,自以为大发慈悲的应允了下来,“那,那你重一点吧,不过不能——啊!” 话音一落,身下的人就坏心眼的往上一顶,刚刚好顶到了女孩穴内的某处凸起,池汐唔啊唔嗯的胡乱呻吟几声,高潮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连忙抱紧了容羽的脖子,细细的尖叫起来。 “啊、太、太快了、不、不行——哈啊、唔、要到、要到了……容羽、容——啊啊啊……” 容羽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连续几百下的迅速冲撞,再配上不断用力的唇舌,轻轻松松的把怀里的小姑娘送上了愉悦的顶峰。 只不过这点刺激,对他来说还太轻了。 高潮让池汐几乎化成了一滩水,缩在容羽的怀里,身体还在轻轻颤着,俨然是那余韵还没过去。 这果然是,舒服的事儿。容羽如何她不清楚,不过刚才那一波激烈的性爱,可当真是让她舒服到没法再舒服。 【作家想说的话:】 食用愉快~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三章 锁起来(H) 不过当然,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容羽扶着少女的腰,强迫地插得更深,结实的腰身一下下顶到深处又重重碾着,性器不断干着紧致敏感的穴肉,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正痉挛高潮着的嫩穴不断收缩,试图骗出些精液来。 这样的姿势对男人的体力消耗颇高,容羽轻轻喘着气,干脆连抱带拖的将人弄去了床上,把女孩调整成一个易于侵犯的姿势,倾身而上。 笔直昂扬的性器再度破开嫩肉的吸附,重重的顶了进去,接着高潮时溢出的淫液,插的满满当当。”嘶——”男人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餮足的叹息,抓住了女孩的肩膀,听着一声一声细碎的呻吟落在耳畔。 池汐被他大力的抽插刺激的仰起了脖子,舒爽的快感让脱口而出的呻吟都有些变调,双腿更是自发的缠住了男人的腰,活像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双手勾着人的脖子不肯放松。 容羽明显加快了速度,浅浅插着又深深撞着,他几乎要把少女一辈子羞耻的呻吟都操干顶撞出来,大腿根都被撞的发红。 “不要……好深……要受不了了……” “那里……不可以……唔啊……容羽……”池汐甚至不敢正视他现在的模样,男人炽热的视线让她心跳的厉害,似乎是想要将她望穿一样。他额上的汗珠慢慢滚落下来,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滑落,滴在女孩的耳侧,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的要命。 池汐看的有些出神,殊不知她这幅模样将男人想要射精的欲望拉到了顶峰,容羽深吸一口气,猛地撤了出来。 他抓着女孩的腰,也不再顾什么尊卑礼法,现下,他只想好好操一顿这具身体,最好让那花穴彻底记住自己的形状。他长臂一伸,把人翻转了过来,轻轻按着女孩细弱的脖子又一次从身后进入。 “哈啊……好重……容羽……容羽……” 跃动的火热摩擦着内壁,肉壁痉挛般地绞住性器,两片肉唇死死裹住暗色的肉棒,一刻不停地顶弄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柔软的臀被顶弄的发红变形,说出口的话都被撞碎成了零碎的音节与呻吟。 池汐羞耻地双颊绯红,双手向后探着想要抓住容羽的手臂,身子却不自觉向前挪着试图逃离这要溺死一般的快感。 容羽抓住少女的腰,一只手扣紧了她的手腕,把试图逃跑的人一把捞回来,更用力地抽插,“往哪跑?……呼……陛下,还舒服吗?” 池汐被快感逼的嘴唇都在颤抖,哆哆嗦嗦的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舒、舒服……呃啊……不行了……”她受不了似得开始啜泣,声音都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在这时听起来却带了满满情欲。 男人加快了速度,似乎周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噗呲噗呲,夹杂着令人的呻吟,池汐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上捞出来,汗涔涔的,理智要被快感吞噬。 精液灌进小穴,饱涨感让池汐几乎发狂,容羽的指节攥得发白,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似乎要把她融入血肉,不再分开。 池汐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他低低的嗓音,“我们说好的,要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除了我,谁都不行。” 池汐被饿醒的时候正巧是半夜,容羽在她身边轻拥着她,呼吸均匀,睡的正香。 一回想起方才那场性爱,池汐就忍不住的发笑,再一想到在几个时辰前还绷着个傲娇脸,她就觉着这人简直可爱极了。 可爱的让人想要亲一口。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干了,吧唧一声亲了亲男人的唇角,才心满意足的转过身。 这会下人们应该都还睡着,她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扰到睡眠,也就尽可能不给她们制造麻烦,到门口小声的喊了下那值夜班的宫女,要了些饭食来,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再传个旨,把顾亦尘那家伙给朕叫来。” 那小宫女怯生生的呆了一下,“皇后、皇后娘娘不是还在京城……” “对,”池汐眯眼,“让他快点滚过来。朕着急的很,想和他……打一架。” 之前不记得的时候倒觉得没什么,可是一旦想起那些来,就一面觉着心和肝都跟着疼痛,一面觉着自己真真是傻的透彻。 到最后再结合起这家伙在她失忆时对她的态度,就觉得牙根都跟着痒痒,气的肝火正旺。 尤其是那个,坦然到不能再坦然的和她提要求的样子。 以及那句“哪个皇帝不是皇帝”的说辞。 虽然搞不懂他非要做那个皇后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一次,她的记忆是完整的。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她以上帝视角审视了那段所谓的感情,便知道他心里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态度。明明是两情相悦的局面,是感情这盘棋局之上的一盘好棋,怎么就能被这厮玩的稀烂?害的她循环了千百次,如今一想起来,只觉得想要打爆这家伙的狗头。 那小宫女忐忐忑忑的去传了话,池汐双手叉腰,回过身的时候,看见了容羽莫测的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起了身,就在床边坐着,衣衫凌乱,眼神却冰的不行。 池汐吐吐舌,心知这人是又醋了,正想上前哄上一哄,却忽地,被人掐住了脖子。 容羽目光冰寒的按着她,砰的一声把她推到了身后的墙壁上,池汐后脑和墙面撞了一下,连脑壳都有些发昏,可这人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 力道大到,柔软的嘴唇炸开一蓬血雾,腥味很快就蔓延开来。 “陛下可真有意思。”容羽挑起一抹笑,按着她的力道越发重了起来,“和我做完就要找那个人,怎么?陛下的承诺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我……咳……我不是……” 池汐的脖子还被人掐着,虽然目的并不是想直接掐死她,但也同样让她有些喘不上气,她有点着急的想要解释,可容羽似乎是不想听一样,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又那么着急……我操的不够好?” “咳……咳咳……我没……” “陛下是不是逼着我,”男人一口咬住了女孩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红的耳垂,“逼着我把你锁起来?陛下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么大度吧?” 敏感的耳垂被人来来回回的嘬弄,还有牙齿翻来覆去的啃咬,池汐受不住的挣了挣,却只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容羽干脆把她两只手都禁锢在了头顶,转而狠狠的咬上她的脖子。 池汐痛的惊呼一声,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容羽你冷静些!” 【作家想说的话:】 容羽:已黑化~~ 他急了他急了~~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四章“可爱” 男人很轻很轻的呵了一声,“冷静?我冷静的样子陛下看的还不够吗?” “不是,我最喜欢的是你!”眼看着他还要再咬,池汐疼都疼怕了,忙不迭的抛出了救命句,却不成想容羽理都没理,照旧一口咬住了她的锁骨。 他属狗的吧?池汐气急败坏的想,咬人怎么这么痛的?! “喊他是为了跟他算账!你真的想多了!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他算个屁!” 这话诚然是假的,和顾亦尘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说不喜欢实在是牵强,可是容羽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说不准下一秒真的把她锁了起来,虽然……虽然她也挺乐意被容羽锁的,可是她冤啊! 这次想找顾亦尘当真是为了和他打一架的! 男人迟疑了一瞬,池汐赶忙再接再厉,“你可是我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顾亦尘算什么仙人板板,怎么可能比得过你!要不是为了和他好好算算那笔账,我不可能喊他的!” 这一番话说出口,容羽果然平静了许多,眼睛里的冰寒也在慢慢退散,却不肯松手,舔着少女脖颈上残留的血腥味,慢条斯理的问,“真的?” “真的!” 这回容羽的声音小了许多,更是有些闷闷的,“可是你总骗我。” “我发誓!”池汐想要竖着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可惜她的手还被人按着,于是只能维持着哪个危险的姿势,“这次不会骗你了!我保证!” “你要是再骗我,”容羽慢慢松开了手指,转而去抚摸女孩唇上的那点伤口,拂去上面渗出来的一点血珠。他忽地凑到了女孩耳边,声音被拉的很轻很长,“我就真的把你锁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 池汐眨巴眨巴眼睛,摸了摸脖子上几处伤口,非但没有被这样的威胁吓到,反而觉得,他真是可爱的有些过分了。 大概也只有她能把这个样子的容羽形容成是可爱的,那房顶上的暗卫都站了起来,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门口手里还拿着饭食的那宫女更是颤了两颤,万万没想到原来陛下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原来陛下竟然喜欢粗暴一点的吗? 宫女有些摸不着头脑,确定门内不再有那些奇怪的声音后,才忐忑的敲了敲门,送饭食进去的时候,她有些好奇的悄悄瞥了一眼容羽,可就是那么一眼,让她吓得不轻。 男人眸子里的光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指尖上还带着血渍,唇角更是有些还没干涸的艳红,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人,让人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能拿着刀慢条斯理的挖出谁的心来。 容羽这个模样看着人,只会让人联想到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斯文败类。 “还在生气?”池汐撒娇似的靠过去,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手,“你怎么这么难哄的?要不我们再做一次,别生气了好不好?” 容羽轻飘飘的瞧了一眼她,“陛下哄人的方式,就是强人?” “……我瞧着方才你不是做的挺开心吗?” “方才是方才。” 池汐就笑。你瞧,这人的嘴硬程度丝毫不亚于顾亦尘那个死鸭子呢。 不过倒是可爱的紧。 “可爱?”容羽诧异的挑眉,“你确定这样的词,用来形容我?” 池汐嘿嘿笑了两声,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伸出一只手,就那样带着宠的摸了摸容羽的头。 旁边的小宫女愣是假装不存在,心里想的却和一旁的暗卫想的一模一样:陛下管这叫可爱?没看见那眼神里都带着嗜血的感觉吗?! 甚至那暗卫开始认认真真的思索起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这位真的把自家陛下锁了起来,那他是去救,还是不救? 最怕的是救出来后,陛下还要埋怨他多管闲事…… 这……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小暗卫无语望天,在心里悲悲戚戚打完大吼一声:苍天啊!快让老大回来上班吧!陛下这样的,他遭不住啊!! 不过似乎男人都不喜欢被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那天晚上容羽愣是拉着她又折腾了许久,操的她一遍遍的求饶,承认他并不“可爱”,而是很“威猛”后,容羽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她。池汐揉着屁股迷迷糊糊的想,果然,更可爱了。 第二天池汐起了个大早,和容羽腻腻歪歪的用过早膳后,就开始批阅折子。如今治理国家对她来说已经并非难事,不过这场水患的确棘手,如今梅雨季节已经过去,大雨的频率更是逐步下降,只要抓紧时间好好休整,想来应该不久就可以回京了。 京城那帮臣子们已经催上了天,都觉着她在烟城这边状况频发,安全没有保障。池汐也同样想要早点结束,迫不及待想回京看看当年她稀罕的那些小美人儿们。 于是心急的她在当天下午就又去了一趟那烟城知府的家中,这次去的突然,也就发现了些端倪。 你瞧这柜子,这花瓶,虽然都不是名贵品,但是,怎么一点灰都没落呢?就算是下人打扫的勤快,你瞧这拖动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如今的她可不是那个处处都觉着要尊重要礼貌的人了,她一声令下,一大群人冲进烟城知府的家中搜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副山水图后面发现了许多地契,再一查过去才发现,原来她当时批的那好几十万的真金白银,有半数都被藏在了那里。 公款私用,贪污枉法,无论在从前还是现代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尤其是这样的一笔赈灾款。赈灾的钱都敢贪,池汐气的火冒三丈,一道圣旨过去赐了个斩首示众。 钱的问题一解决,就相当于解决了大部分问题。她又从邻城调配了人手,如此忙活了三四天,这场水患终于算是平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顾亦尘到了这里。 明明快马加鞭半天就能到的路程,被他拖了这么久,可见这人的态度。 不过么,他态度越是差,池汐就越开心。 当然是因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罚他了。 【作家想说的话:】 黑化的容小羽让你们这么激动吗哈哈哈~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五章中秋 那天她吃过午膳才施施然的去见了顾亦尘,后者那黑如锅底的脸色让池汐一见就弯起了唇。 只可惜,心里竟然还是有那么一点丝丝缕缕的疼痛。 啧,真是丢人。 “陛下这么匆忙的把我叫过来,”顾亦尘眼神发冷,看着她的表情不带半点温度,“最好是有大事。” “呵,”池汐学着他的语气,满是不屑的意味,“让你失望了,确实没什么大事。”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两个同样倔强的人谁也不肯先退一步,不过是瞬息之间,空气里似乎就有了火花的碰撞,池汐率先一步开口,是轻轻飘飘的两个字,“跪下。” 顾亦尘面无表情,没有对她说出这种话产生一丁点的诧异,甚至因为她冷冰冰的语气,连说出口的话也没了往日那点维持的尊重和礼数,“凭什么?” “还能凭什么,”池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凭我是皇帝。” “哈,皇帝。”顾亦尘轻笑出声,“陛下是这个位子坐久了,真把自己当成她了?……不过是一个霸占着她身体的小偷,也好意思以皇帝自称。” “……” 跟这种人说话,果然会火大。池汐无语了一阵子,看着顾亦尘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忍不住多问了一嘴,“你到底是怎么确定,我不是失忆,而是换了个人的?分明前者听起来更有可信度,怎么偏偏你能想到那么玄幻的说法去?”瞧着顾亦尘那满脸你不配知道的神色,池汐顿了顿,又施施然的添了一句,“就因为我给你传的那张破字条?一句如你所愿,就能让你这么确定我会去赴死吗?” 听到那熟悉的四个字时,男人脸上的神色急剧变化,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已经经历了诧异、迷茫、愤怒等多种情绪的递进,把池汐看的叹为观止。 “看来陛下已经知道她的回忆了。”男人冷静的说出这句话来,“这就是喊我过来的原因?” “……”这人不仅嘴硬,还一根筋。当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池汐人生中第一次遇见这种我要证明我是我自己的难题,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好的方法,但天地良心,她喊顾亦尘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不太好过的,如今这样一看,怎么倒是她自己气的不轻? 顾亦尘这气人的本事,或许可以申请个劳什子专利了。 “是我在问你。”池汐冷声强调到,“你就这么确定我真的不是她?真抱歉,朕的确是失忆,可惜如今把之前那些事想起来后,也同样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她瞧着顾亦尘有些怔松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开口,“譬如,那些不值得喜欢的人,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喜欢?”顾亦尘轻笑着反问,“我从来不相信陛下会喜欢任何人。陛下这个人什么都好,唯独没有心。” 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莫过于此,顾亦尘来反讽她没有心,这真是她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池汐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而对于顾亦尘这个人,她连想隐瞒的欲望都不再有,毕竟他和容羽本就不同。 “不管我有没有心,如今我都已经回来了。从前的我的确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可是有些时候一回头看,就会发觉当真不值得。”池汐的声音很轻,像是下了最后通牒,“回到京城后我会重新废后,这次你不用再留在后宫之中,爱去哪就去哪吧。” 世界上本就有两种喜欢,一种像是醇香的烈酒,日子越久越是浓重,可另一种就是清茶,泡的越多反而越加寡淡无味。 她和顾亦尘之间,显然是第二种。 甚至明明在见到他之前还想着要怎么让他吃瘪要怎么让他不太好过,起码要把自己那么多年受的委屈都还回去,可是见到他之后反而觉着,连那点必要也没了。 她就像是个专门挑刺的人,千里迢迢的把人喊过来,又什么都没说,反而要多添一间客房。 最主要还是惹得容羽不开心。 自从顾亦尘出现在这里,容羽的表情上似乎就总带着一点危机感,这种暗搓搓的醋意基本都要在晚间床榻之上讨要回来,别说是再去找顾亦尘,就连找别人她都要先掂量掂量容羽会不会吃醋。 某只花孔雀已经气的鼻子指到了天上,日日夜夜的逮着机会就往她身边凑,可惜有容羽在,他一次都没揩到油水。 两日后是中秋,因着她还在烟城,就连一年一度要大办的中秋宴席都从了简,宴席结束时时间还早得很,她正准备回屋和容羽继续谈情说爱的时候,方凌洲一个箭步窜到两人中间,二话不说的抓住了池汐的手,就往一侧带,声音急的不行,“陛下,快跟我走,出大事了!” 池汐莫名其妙的被拉着往前了两步,满头问号。 下一秒,容羽就拉住了她另一侧的胳膊。 “什么大事?”容羽慢悠悠的跟上这两个人,语气不急不缓,“带上我一个。” 方凌洲的脚步一顿。他又把女孩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却没拉动。 男人额上的青筋跳了两跳,理不直气也壮的怼了回去,“我跟陛下的事,跟你有个屁关系?!” “陛下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不如你先说说,这么急的把人拉走,是有什么大事?”容羽的手臂微微用力,被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的池汐就一个趔趄被他拽了过去,一脸茫然。 方凌洲支支吾吾,嗓门却越来越大,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的打掉了容羽拉着池汐的手,又把人拽回到了自己旁边,“你管个屁!” “如果你的大事就是指要带陛下上那辆马车的话,那还是算了。”容羽泰然自若的一指,趁着方凌洲晃神的功夫,再一次把人拉走。 “你你你你……”方凌洲语塞,气的眼睛都瞪大了许多,“你他妈怎么知道的??”9401;α9437;мèī.ī9437;℉9438;┆(danmei.info) 那可是他准备了好几天买通了好多人才准备好的“大事”!怎么被这厮这么快就知道了? 池汐被拽的七荤八素,在宴席上吃的那点东西差点没被两个人晃悠出来,听着这打哑谜的话更是懵然,终于在方凌洲又要上前抢人的时候啪的一下甩开了两个人的手,比了个停的手势,“停停停,”她看了看火冒三丈的方凌洲,又看了看从容不迫的容羽,最后还是把目光指向了方凌洲,“你说,是什么事?” 女孩站在容羽身侧,俨然一副要是没事我就和他走了的样子。 呼……不能气不能气…… 方凌洲调整好呼吸,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惯常的笑意,眼波流转,带着勾搭的意味诱骗,“陛下想不想去邻城玩?”他暗搓搓的往这边挪了一步,“烟城被水患糟蹋了许久,城中的景色自然没什么意思,可隔壁就是扬州,这正值中秋的好时候,街上可热闹着呢。” 池汐忍不住咬了咬嘴唇,的确被说动了不少。 方凌洲眼睛一亮,一看这是有戏,连忙把底牌尽数亮了出来,“扬州的戏楼里我早派人订好了位子,啧,这回的戏班子,据说可是一个比一个好看,其中有一个叫晚秋的男伶,我听人家说那容貌简直万年难……” 话音未落,池汐忙不迭的点了头,“我去!” 方凌洲:…… 容羽:…… 救命,什么时候能让陛下把这一听见有好看的就走不动道的毛病改一改! 【作家想说的话:】 二更已送达~ 想看顾老狗剧情的不要急啦~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六章娇花之间都会 方凌洲咬咬牙,不过人总要先骗出去他才有机会,于是笑道,“那快走,陛下,马车我都备好了,就在前面。” 容羽轻轻舔了舔后槽牙,抓着女孩的手不肯松手,脚下更是没挪动半分。 池汐朝前走了半步,没能拉动他,又迫不得已的回过头来询问,“怎么啦?你不去么?” 容羽还没回答,方凌洲倒是先跳了脚,“什么??他也要去??!” 容羽清清淡淡的挑了挑眉,“不是很想去。” 方凌洲喜形于色,一句“那太好了”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这人欠揍极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还是想跟着陛下。陛下……一定要去吗?” 虽然是个问句,可是但凡长了耳朵的人都听得出另一层意味:我不想去,我也不想陛下去,所以要不然陛下就别去了,留下来陪我吧。 方凌洲气的牙痒痒,偏生又怕了女孩真就留下来,只能干瞪着眼看向容羽,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戳穿。 “啊……”池汐犯了难,“可是民间的中秋是什么样子我确实没有见过诶,你就不想看看吗?” 于是几分钟后,方凌洲看着在马车上还要不断调情的那对男女,已经气到几乎丧失了语言功能。 他深刻怀疑,不,他确定,容羽这厮之所以要跟着,就是为了要气他! 明明同样是人,同样是长相不错器大活好的上佳优质男人,怎么他就总也比不过容羽呢?他到底是差在哪里? 方凌洲怎么也想不通,看着对面那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他精心准备的小点心,牙都要被磨平了一层。好在马车不大,他又一向不要脸,方凌洲做好了心理准备,蹭的一下站起身,二话不说的,挤进了两人中间坐下。 池汐那投喂的动作还维持着,指尖的糕点莫名其妙的被另一个人叼走,她疑惑的转头,眼睁睁看着方凌洲色气满满的舔了舔她指尖上残留的点心渣子。 池汐:……? 容羽的眸光都冷了下来,不咸不淡的站起了身,就那样做到了方凌洲对面,好整以暇的朝着女孩勾了勾手指,“过来。” 池汐哦了一声,颇为嫌弃的把沾了某人口水的手指在那人袍子上蹭了蹭,不假思索的就要站起身,方凌洲深呼吸一声,同样不假思索的按住了女孩的肩膀。 池汐一个疑问的眼神还没抛过去,就被人按着亲了上去。 有一说一,这样的场景,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似乎男人这种生物一到了马车上就会性欲爆棚? 别人家什么样她不知道,她家的这两个,似乎不在马车上搞出来点幺蛾子就不消停。 糕点的清香味道溢满鼻息,甜丝丝的蔓延到各个角落,方凌洲的吻技一向精湛,池汐一开始还想着挣那么两下意思意思,吻着吻着就连意思都忘了,只有呼哧呼哧喘息的份。 一吻结束,她甚至能看见在空气中迅速被拉开的银丝,弹回到唇边微微变凉。 “你在炫耀什么呢?”容羽不为所动,甚至神色都还是格外冷静的,只是不动声色的给女孩递过去一个茶杯,意思是叫她漱漱口。 “不过是个吻而已,也只有你这种平日里得不到的人才会用来炫耀。” 方凌洲呵呵两声,一把拉过还在乖乖漱口的小姑娘,又一次亲了上去。 一次气不到他?那就两次! 池汐被亲的七荤八素,连嘴唇都发了肿,泛着诱人的红。 然后她被谁一把拉了过去,喂了些水,等到嘴唇上方凌洲的味道消散了不少后,又有人亲了上来,且比方才的力道还要大,表达出的占有欲也更加浓厚。 池汐呼吸不畅的推了推,对上容羽那双有些冷的眼睛时又在心底叹了口气,由着他去了。 唉。她们家的男人们怎么就这么幼稚? 于是这一路上池汐一会被这个按着亲,一会又被另一边拉过去亲,这边这个开始动手,那边那个也就开始边亲边摸,池汐稀里糊涂的被占尽了便宜,甚至有好几次,她都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谁在亲她。 后果就是,等到一行人下了马车,两个男人都神清气爽,只有她的嘴唇肿的像是吃了十斤辣椒。池汐无语的看着自己左右两边各拉住她一只手的两个大男人,越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爸爸妈妈接着放学的幼儿园小孩儿。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领着两个男人逛集市的事并不算稀奇,可是怪就怪在这两个人衣着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再看那中间的小姑娘,更是漂漂亮亮光鲜亮丽,瞧着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这让那些摊贩攒足了劲吆喝,殷勤的不成样子。 池汐一向爱玩,宫里面更是见不着这些新鲜的小玩意,兴奋的她转手就把两个男人忘在了脑后,买了不少东西,除了琳琅满目的各式小吃,还弄了一串漂亮的小铃铛,一走路就会跟着她叮叮当当的响,可爱的紧。 直到她被人啪的一下拍了拍肩膀。 池汐莫名其妙的回过头去,瞧见了一个也算是漂亮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打扮的格外精致,穿着一身漂亮的粉裙子,远远看去像是一朵花骨朵。 花骨朵领着两个乖乖巧巧的男子,颇为不好意思的和池汐搭话,“你好,你是哪家的姑娘?” 池汐茫然的啊了一声,斟酌许久才小心翼翼的措辞,“我姓容,有什么事吗?” 她身后的容羽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容?”花骨朵愣了愣,“我怎么没听过扬州还有姓容的大户人家……” “我们是外地来的,请问你是……” 花骨朵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姓白,我来是想问问你,”她迅速的瞥了一眼池汐身后的某人,脸上唰的一下红的飞快,“能不能用这两个,跟你换一下……他?” 花骨朵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方凌洲。 池汐无语的回过头,瞧着方凌洲那一身要骚不骚的淡粉色,有些无语的皱起眉毛。 也许娇花之间都会互相吸引? 不过用人换人这种说法,她还真是头一回见。或许民间的确有这样的风气。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成亲了。”池汐格外委婉的回绝到,可是这句话一说出口,她敏锐的感觉身后的温度似乎有些冷了下来。 ρ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七章看戏这种事 花骨朵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成……成亲了?我瞧着你岁数也不大,就成亲了?” 池汐无视掉方凌洲悄悄抓过来的手,暗暗想到,有一说一,她十五岁就成亲了好伐? “那那那、那对不起!”花骨朵一下子鞠了一躬,格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瞧着他好看,无意冒犯你们……这样,我把我这两个赔给你好不好?” 池汐:? “都是干净的、你放心,”花骨朵红着脸又看了一眼方凌洲,那惋惜的意味溢于言表,“实在对不起。” 说罢,两个小男生恭顺的上前一步,乖巧的行了一礼,“在下阿南”、“在下阿北,见过大人。” 池汐无语望天。 这大街上的……这不好吧? 何况这两人虽然相貌还算不错,可是比起她后宫里的那些……呃……确实差点火候。 这次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她身后的容羽率先开了口,“就不必了,谢谢白小姐的好意,不过家妹年纪还小,不需要这些。” 池汐仰头,家妹? 那姓白的花骨朵也是一愣,目光转着转着转到两人紧紧相连的手上,似乎感觉哪里不太对头。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男人的一声轻笑就传入耳中。 “娘子,”方凌洲格外亲昵的搂住女孩的腰,“我们走吧?” 池汐人还有些傻,似乎怎么也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偏偏方凌洲骚得要命,左一个娘子右一个娘子叫个不停,池汐很少听到这样的称呼,忍不住羞得红了脸。 普通人正妻自然只能有一位,方凌洲这样坦然的喊了她娘子,容羽就不能再这样喊,如此一来,竟然显得容羽才是那个做小的,这让他全程都黑着脸,显然是醋的厉害。 倒是方凌洲乐的不行。 这样诡异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戏楼。 方凌洲订的位子是二楼的雅间,可是也许是为了方便看戏和上茶水,这雅间的隔板也并不多,只有薄薄两层,将他们和其他雅间的客人隔绝开来,但说话的声音仍然能互相听到。 本以为到了这处终于可以身份互换的容羽,脸色就更黑了一些。而方凌洲乐开了花,依旧娘子娘子的叫个不停,眼看着方凌洲又要动手动脚,隔壁忽然凑过来了一个脑袋,“呀,好巧啊。” 池汐转头一看,嚯,这不是那花骨朵吗?真是……够巧的。 甚至她身边那南北两人还朝她礼貌的点了点头。 容羽啪的一声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小姑娘的大腿。 池汐长长的叹了口气。正想去哄,另一边的大腿也被人暧昧的捏了捏。 “娘子,喜欢这吗?嗯?” 男人的手已经得寸进尺的贴上了私密的某处,正隔着一层亵裤悄悄逗弄者某个敏感的地方。表面上看他是在问喜不喜欢这戏楼,可是实际上他的含义,也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明白。 哦,你问为什么是三个人? 当然是因为,容羽的手指也不服输的探到了某处。 两个男人同样修长漂亮的手指在小姑娘最敏感的地方相遇,刹那间池汐又看见了空气中两个人视线相撞碰出的火花,但是……那个地方不适合当成战场啊喂! 戏还没开始,一楼更是人声鼎沸,还有小二忙着送茶送酒的声响,池汐咬着牙,一声都不敢出。 不知道是谁先手欠的掀开了最后一层底裤,少女汁液丰沛的阴唇就彻彻底底露在了外面,两只手悄悄的贴了上去,争着抢着去抚摸那颗小珍珠,两根手指在那里挤来挤去,最后以其中一个人不满的挪到了小穴儿入口告终,池汐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只能趴在桌子上压抑着差点就要从嘴唇中哼唧出的呻吟。 一根手指慢慢的刺入穴口,破开了一层层的嫩肉悄然探入,熟捻的寻到了某个敏感的凸起处,不由分说的按压下去,与此同时,那抚摸着阴蒂的手指也不曾歇息,把那颗小豆子磨的肿大了好几倍。 池汐被两个人较劲似的抚摸弄的喘息连连,终于在方凌洲掰过她的头接吻时彻底到了顶峰,就那样丢了一次。 大量蜜水从穴口溢出,把两个人的手掌都沾的满满,方凌洲又问了一次那个问题,“喜欢吗?” 池汐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话都说不出。 眼看着这两个人还想得寸进尺的继续下去,池汐愣是一左一右的按住了两只手,“不是说听戏吗?” 方凌洲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手仍然不老实的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听戏又不影响我们……” 池汐板着脸拉下那只衣服里面的手,“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这话刚说完还没多久,身体另一侧的人就像是特意要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一样,格外自然的把一只手放在了女孩的小腹上。 池汐瞪大了眼睛看向容羽,后者那表情更是坦荡,明明白白的写着一层意思:走吗? 池汐:……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少女的声音瞬间弱了两层,池汐别扭的拉着他的手指从衣服里拖出来,“别闹……” “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你若是喜欢,改天我们回京城了请人来唱就是,一定要在这里听?”容羽端着茶,声音清清淡淡的问道。 池汐扁扁嘴,“我只是想出来玩一玩……” 好不容易赶上中秋节,外面的东西全都是新鲜的,听戏这种事,和看电影是一个概念,在电影院里看和在家里看,感觉当然不同。 容羽就叹了口气,也不再拦她了,倒是另一侧的方凌洲,仍旧一口一个娘子叫个不停。 池汐才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摆好了瓜子茶水,就等着这戏开场。 可惜她想消停消停,这隔壁的人却说什么也不肯。 “容小姐容小姐?”那花骨朵探过头来,自来熟的招呼到,“要不要坐到我们这桌来?看戏这种事,自然要人多才热闹——” 池汐才刚想拒绝,又听得隔壁包厢一声轻笑,啪的一声是扇子打开的声响,“染晴,不得无礼。” 这声音好听的紧,不同于方凌洲那种刻意勾搭的嗓音,也不同于柳眠那种妖媚天成的意韵,倒像是一池清冽的泉水,光是听着都自带书卷气息。 “嗨呀,哥,这怎么就是无礼了?不过是个邀请罢了,又没说不能回绝,何必这么古板——”花骨朵翻着白眼,又一次从那隔板后面探出小脑袋瓜来,“容小姐,要一起吗?” 这次池汐没再给容羽替她拒绝的机会,反而是微微一笑,眼睛都眯成了一道弧,“好呀。” 【作家想说的话:】 (想不到吧,又二更了~) 自不量力就是我,两个人还没写明白,又压抑不住想写新角色的心……感觉完结之日要遥遥无期了肿么办QAQ 来猜猜新角色的性格呀~ ⒫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八章戏子多秋 池汐就这么坦然地站起身,也没管身后两个人都变成了什么表情,径自去了隔壁的房间。 素白的门帘被她轻轻掀起,那个她有意想要多看上两眼的人就这么映入眼帘。 该怎么形容呢? 池汐见过不少美男,光看选秀时那百花争妍的场景,她便觉得自己鲜少会被谁所惊艳到。柳眠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个让她失了神的人,可这人却也并不逊色。 并非说他的容貌有多么让人惊艳,而是他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干净的气息。和容羽那种繁华落定后的干净不同,和苏陌那种冰雪初融的干净也不同,这人身上的韵味,更像是未曾经过红尘染缸洗礼的白纸,只会让人想要在上面留下一笔。 也许这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吧,这人一看上去,便知道他读过不少书卷,连行的那一礼都带着满满的书卷气。 池汐啧啧两声,满意的点着脑袋。 不错不错,看来这一趟扬州,来的不亏。 只是这人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愣了一下,眉头轻轻一皱,“陛下?” 池汐愣了一下,格外自然的左右看了看,接上一个疑惑的表情,“嗯?什么?” 男人犹豫的揉了揉眼睛,复又一笑,“抱歉,也许是我认错了。” 池汐这才坐下,脑子里面慢半拍的开始在过往的记忆之中搜寻,见过他吗? 他怎么知道她是皇帝??? 按理说,她要是见过这样的人,没道理记不住啊?再不济也会搞回宫中做个妃嫔,怎么可能放跑这么一位存在。 那花骨朵还在兴奋的说这话,“容小姐,我们可真是有缘,这杯酒权当我敬你,喝了这杯酒,以后就是姐妹……” 池汐轻轻的用杯子在桌面上叩了两叩,笑意盈盈,“我不喝酒。” 花骨朵一愣,“可是怕醉?倒也无妨,不如……你让你娘子替你喝一杯?这听戏却不配上美酒,实在是可惜……” 方凌洲一听这话登时来了劲,也总算能找个法子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忙不迭的又娇又软喊了一声,“娘子~要不要妾身替您喝?” 池汐一顿,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麻麻,有傻子! 还是那自从说了一句认错了后就再也没开过口的人不疾不徐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言辞间皆是规劝和教导,“染晴,既是敬酒,自然要先喝才有诚意。古人云,行先于言,莫善于诚。容小姐与我们素不相识,怎么好如此随意的喝我们的酒?容小姐,家妹顽劣,让您见笑了。” 说罢,他便执起那不大的酒盅,仰头饮下,还不忘了用衣袖半遮着面,真真是把儒雅二字发挥到了绝妙。 方凌洲的脸色有些许不善,不过他还是自作主张的拿过女孩手中的小杯子,那里面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池汐就像是没看见一般,又或者说从踏进这个门开始,她所有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那人身上,她笑眯眯的一个勾唇,“不介绍介绍吗?这位。” 暧昧的意思太过明显,在场的众人都能察觉到那种不对劲的氛围,容羽和方凌洲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们家陛下,又看上人家了。 “啊……”花骨朵愣了一愣,“这位是我哥哥,白染之,至今仍未婚配,不过容小姐……”她有点犹豫的看了眼方凌洲,又看了看自家那脸色有些僵硬的哥哥,万分纠结到,“这不太好吧?您都已经成亲了……” 以他们白家的身份地位,以她哥这等身段相貌,去参加选秀都是妥妥够格的,怎么可能给人做小……这容小姐怎么明明看起来蛮聪明的样子,怎么问的话这么…… 池汐随意的摆了摆手,甚至再也没看向方凌洲,“无妨,我把他休了就是。” 方凌洲:……?? 池汐生怕自己说的不明白,“成亲的时候还是草率了些,”她笑眯眯的看向人家一个良家少男,“若是你跟了我,自然不会委屈了你。” 白染之机械的抬起胳膊,嘴角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不必……容小姐多心了,白某至今仍没什么婚配的打算……” “我瞧着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想婚配?”池汐立马摆出一个说教的姿态言辞恳切的她自己都快信以为真,“男人这种事要抓紧,等到岁数大了就更嫁不出去了。倒不是说催着你找,主要是怕你将来没有倚仗……” 池汐说着,就这么自然的拉过人家的手,堂而皇之的摸了两下,白染之脸色都变的又红又青,显然是气的不行。 花骨朵似乎是想要上来劝,可是也许是池汐的表情太过自然,不知怎么她竟然怂了一下,被少女身上那种无形的威压震得不敢上前。 最后还是容羽二话不说的上前一步,就那么抓住了女孩的手腕,将她的小手从人家的手上拉开了来。 容羽的面色都是铁青的,池汐吐了吐舌,嘻嘻笑着朝他眨了眨眼,又重新扭过头,显然凑了上去。 那花骨朵已然是傻住了,怎么都没想到小姑娘是个如此开放的人,她听见少女欢快的嗓音像是要赖在人身上一样,“你考不考虑嫁给我?我自身条件也不差,还有钱有权有势,家里房子更是大到没边……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白染之或许这辈子还是头一遭被人如此搭讪,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容、容小姐,女男授受不亲,你方才对我不尊的行为我且不计较了,还希望你自、自重……” “啧,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我与容小姐素不相识,还请容小姐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嗨呀,认识认识不就认识了嘛~” “……” 方凌洲磨着牙看了一会,忽而转头问容羽道,“她怎么了?”或许是觉得自己用词不够清楚,复而又添了一句,“怎么变得这么骚了?” 容羽沉默的盯着池汐那只放在了白染之大腿上的手上,沉着脸色摇了摇头。 “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我这人优点也挺多的,你且和我相处相处……啊对,你可能不知道,我吧,不仅肤白貌美家财万贯,”池汐忽地站起身,就那样半倾着身子凑到了男人的耳边,那没骨头的样子就像是要投怀送抱一般,虚虚的贴在人家的身体上,呵气如兰,“穴还又嫩又软……”池汐轻轻一笑,瞧着这被她逗得脖子根都红了的大男人,忍不住又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耳朵,“保证你满意。” 她说那句话时本就是贴着对方的耳朵,说的又轻飘飘的,旁人根本听不见。起码在那花骨朵的眼里,就是女孩暧昧的说了一句什么,随后自家亲哥就像是放进蒸笼里的虾子,腾的一下熟透了。 白染之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拼命的朝后躲着,磕磕巴巴的强调,“容容容容小姐,请自、自重。” 一看这人还没有从了她,池汐忍不住还想要说些什么,容羽一把拽住她还想要凑上去的小爪子,不咸不淡的说教一句,“差不多行了。” 池汐回过头,瞧着容羽那脸上分分明明的一个醋字,嘿嘿的笑了起来,正准备哄上两句然后继续去逗那个小古板时,方凌洲很有眼力见的凑了上来,“听戏,要开场了。” 池汐兴致缺缺的扫了一眼,又把视线尽数放在了那姓白的身上,显而易见,在美男面前,什么听戏什么新鲜玩意,统统都可以暂时搁置下去。 方凌洲不死心,连忙又强调到,“娘子你瞧底下那披了层红纱的,也是个绝顶美人呢。” 实际上他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不过池汐的注意力倒是瞬间被吸引了过去,盯着那戏台看的目不转睛。 笑话,比起这种难搞的名门贵族,那种戏班子里的美男当然更适合被她差遣玩弄啦。 方凌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身边的气压太低,让他有些不自在,便忍不住侧头去看一旁的容羽,只一眼,又隐约觉得不太对头。 危机不是解除了吗?他这是什么表情?这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顾亦尘那厮来了呢。 方凌洲顺着容羽的视线低眸仔细看去,不出半晌,他也同样石化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然阴沉到不能再阴沉。 好家伙。他好像闯祸了。 “这人好眼熟啊……”池汐若有所思的看着戏台上那个最显眼的人,微微眯起眼睛。 那人头上披着一层轻轻的红纱,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似乎只要站在那里,就有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魔力,就连池汐自己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等着他开口。 她其实不喜欢听戏,这么文雅的活动属实不适合她这样的人,不过她倒是对那些男伶们感兴趣的很。这个世界里的戏子不兴画脸谱,这种娱乐场合自然也不会唱什么家仇国恨那样的沉重戏码,现下在那台子上咿咿呀呀的也都是一些干干净净的小白脸,也就显得那个披着一层纱的人神秘极了。 众人衣着皆华丽的很,却不是那吸人眼球的视线,唯独那人一身红衣,立于喧闹之中,不知怎么竟带了一层唯我独醒的清澈感。 池汐啧了两声,难得的多看了几眼。 四周安静的很,众人都不自觉的正襟危坐,听那锣响了三声。 三声过后,一场戏正式开演。 故事俗套的很,对于看过不少话本的池汐来说已经屡见不鲜,可惜这场戏,偏巧还和她有点联系。 戏楼长大的男子自小便有个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一起学戏,形影相依,也算是一对璧人。可是那男子生的俊俏,愣是被那南巡而下的皇帝看上,一纸诏书接进了宫里。从此宫墙一隔,二人再无相见之日。 皇帝格外宠他,男子也就在日益的相处之中逐渐动心,可惜帝王的恩宠能持续多久?半年不到,那男子又失了宠,整日以泪洗面,在房间里独自哼着伤春悲秋的唱腔,格外凄凉。这唱腔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路过的女将知道了此事,便大胆的向皇上讨要了此人,而那无情的皇帝,竟然也就准了此事,一辆马车,一道圣旨,男子如同弃若弊履的垃圾,又被送给了旁人。 故事的最后以那男子在马车上自尽作结,一场戏罢,满座哗然。 这正值中秋佳节,怎么偏生上演的是这样一场悲剧?人们都讨厌看悲剧,可这场悲剧,竟然连一点反转的机会都没有。 而皇帝本人池汐,僵硬的坐在那二楼的雅间,眸色深深浅浅,让人看不分明。 只是忽然,戏中的男主角,也就是那个一整场红纱都未曾掀开的那人,若有所感的看向了女孩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池汐握着茶杯的手指,陡然收紧。 隔着一层薄纱,那人的容貌并不清晰,可池汐格外清楚,他一定是在看自己。下一秒,男子婉转的戏腔就伴着他的退场一点一点淡去,甚至那凄凉的嗓音被压在满座喝彩之下,唯有那抹红似乎还在人们的眼睛中留有余色。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戏子多秋,可怜一处情深旧……不敢沾染佛前茶,只作凡人赴雪月风花……” 池汐敛了神色,再也没了一开始嬉皮笑脸的模样。她看向方凌洲,盯着他的眼睛,忽而一字一句的发问,“你是特意,要让我看这场戏的?” 或许旁人永远不懂,她为何如此严肃,可是在座的容羽,方凌洲全都一清二楚。 原因无他,这场戏,是真事。 方凌洲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檐,“我不清楚。” 这诚然是实话,虽然几年前他还没有如今这般受宠,但发生在后宫里的事,自然也很难不知道。 戏中的男主角,那个曾经在后宫众多嫔妃之中昙花一现的人,名为傅秋,是被女孩领进宫中的。盛宠一时,却又极快陨落,就连容羽,都不清楚具体原因。 可是他没有任何理由让这么一个人重新出现给他添堵。 “那是他本人还是他的亲人?”池汐询问着,干脆挥手叫来了小二,“方才下面那个红衣服的,叫过来。” 在场众人皆面面相觑,可不晓得内情的白家兄妹二人,只当是女孩有了新的目标,不由得长吁一口气,放松了不少。 池汐这个人一向率性而为,却对一些东西少见的执着。她从前便可以为了一个顾亦尘重复无数遍单调的事,现在也可以为了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 可那重复了上百遍的日子里,总有那么些人要一次又一次被她放在倾斜的天平之上。 国重于人,驻守边疆的女将本就必不可少,因此她们提的要求,她很少会不满足。 当然也包括傅秋。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四千字,也算双更了~ 该写的都会写到,但是np确实要一个接一个的写,我尽量一碗水端的平些,每个男主都是我亲儿子,不会忽视任何一个的。 昨天有点发烧,今天好多了,晚安10084; ⒫o1㈧ω.℃oм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是就喜欢 对于一个人来说,短暂的动心太容易了。就像是今天会因为一档电视节目喜欢上一个明星,可过段时间那种喜欢又会淡下去一样。 何况傅秋本就是舞台上的中心,自然会受到关注。那日她本没有将人带回宫中的意图,不过是喝得实在多了些,称赞了两句,便有人自作主张的把人送到了她的床上。醉酒的人本就稀里糊涂,待到天光大亮,她和傅秋早已经行过圆房之礼。 总不能上了人又不负责,她只能把这人带回了宫中。实话说,傅秋和柳眠是一个类型,都是乍见便觉着惊艳极了的狐狸精,她本就稀罕长的好看的一切事物,难免陷进去了些,可惜没多久,她就偶然得知傅秋那个青梅竹马的存在。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她阴差阳错成了那恶人,更没有办法如同先前一般对待傅秋。 …… 但其实那时候,即便那女将向她讨要的人不是傅秋,而是容羽,她也一样会尽数满足的。 这大概就像是救一人还是救天下的狗血戏码,总有一些事情要放在情爱之前,何况那名女将是用她所有功勋,来向她讨这样一个人。 得知傅秋自尽的时候她不是没有伤心过,也不是没有愧疚过,无论从哪一个层面来看,她的确对不起他。 可事已至此,如今他又站在了这戏台之上,是什么意思? 傅秋他……还没有死。他仍旧活着,更名换姓,做回了他的老本行,依旧是个一开口便能惊艳四座的戏子。 池汐不喜欢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当下便凝了眉,提出要见那人一面。 而小二则像是老早就被训练好了,赔着笑脸,“客官,咱们戏楼向来只做正经生意,那是咱们这小地方的当家唱角,平日里只负责演出,不见人的。” 池汐便微微一抿唇。 倒是那花骨朵此时凑了上来,笑的温婉得体,“小二哥,这是我朋友,你且看在我白家的面子上,帮忙询问一嘴。我们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流氓,你且放心便是。” 池汐瞧着这一脸保护姿态的花骨朵,又瞧了瞧那躲在花骨朵后面的小古板,略一寻思便明白人家巴不得她赶快换个目标,不由得觉着好笑。 还真把她当成了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淫魔了不成? 小二犯了难,“白姑娘,这……这也并非是小的能做主的呀,咱这戏楼本就生意不怎么样,要是气跑了那位,岂不是要垮台?……两位姑娘,不如,小的去隔壁怡红院给您招呼招呼?” 傅秋这一面,她必须要见。指责也好,怨恨也罢,她不想做出一副佯装不知的模样来,平白让愧疚加深一层。 池汐没空再玩什么微服私访的游戏,她啪的一声拎出一块刻着她名讳的印章,毫无顾忌的摆到了桌子上面。 一阵倒吸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屋子里除了容羽和方凌洲的所有人,连着侍女暗卫明卫,包括那反应慢了半拍的白家兄妹,全都跪了下来。 池汐先一步阻止了那差点就脱口而出的陛下万岁,冷着脸扔出一句话,“朕今日就要见到他。不管你们什么方式,一刻钟后,我要那个人出现在这里,明白?” 小二哆嗦着磕起头来,嘴中只剩下了“是”这个字眼。 “朕不喜欢声张,更不喜欢看着这么多人跪来跪去,起来吧。” 那小二又磕了两个头,跑的飞快,倒是这屋子里的白家兄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个个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着她。 白染之麻木的站在了那处,神色俨然还是呆滞的,满脑子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他刚刚……被皇上给调戏了? 那她身边那两个就是……宫里头的娘娘? 救命,他拒绝了皇帝,会不会掉脑袋? 这样的身价,这样的地位,分明是他们白家的几百倍也不够的呀…… 屋中一片安静,大多数人是不敢说,而容方二人则是纯粹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傅秋的出现太过突然,甚至没有任何预兆,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戏曲罢了,原本也就是想着放松放松,谁知道偏生就出现了故人。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或许是太过安静便显得有些无聊,池汐顿了顿,又将头转向了那个小古板。 “你怎么这么紧张?”她轻笑道,“虽然我确实是皇帝,但我刚才与你说的那些,都作数呢。考虑考虑我吗?” 白染之僵硬的瞥了一眼女孩身后那两道毫不掩饰投来敌意的眼神,人还有些傻,“陛、陛下,我……臣不敢……不敢考虑……” “啧,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的确肤白貌美水多穴软,不信你可以试试。”池汐笑着,可眼看着旁边花骨朵那又红又白的脸色,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抱歉,忘了旁边还有人了。” 小古板红透了脸,仍然固执的梗着脖子,“陛、陛下,古语有云,坊间之言,不可传于廷;房中之语,不可显于面……陛下,那些话不、不可乱说……” “哦,”池汐抓了一把瓜子磕着,不以为然的问,“那你陪我去房中?” “……臣……臣……” 池汐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直到这小古板面色红的几乎是要炸开一般,才悠哉悠哉的踢了踢他桌子下面的腿,像是催促。 小古板红着脸,无声的避开了一些,末了长吁一口气,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一样,“陛下,古、古人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要是一定……,臣也只能……” 池汐眼睛一亮,笑意盈盈的抓过男子那紧握成拳的手,又没轻没重的摸了两把,“死倒是不至于,不过么……”这次池汐是凑到了他耳边才说的,“欲仙欲死倒是有点可能。”不过你这人,年纪轻轻怎么把古人挂在嘴边?古人有没有告诉过你,女人的穴儿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这回小古板连动都不敢动了,可怜巴巴的瞪着惊恐的眼睛,盯着空气发呆。 “算了,”池汐摆摆手,见逗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乱说骚话,“朕没有强迫人的癖好,你放心便是。” 然而话音刚落,就有人清清淡淡的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眸色不深不浅的瞥了一眼那红着脸的小处男,“陛下又骗人。陛下前几天的时候不是还和我说就喜欢强人吗?”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章亲一口 这话一出口,白染之的身体明显的缩了一下。 池汐尴尬的打着哈哈,“咳咳,咳咳,那是瞎说的,瞎说的。朕怎么会强人呢?朕一向都非常尊重你们的意愿……” “喔?是吗?”容羽这样问了一句,好整以暇的看着那朝他挤眉弄眼的人,“可上次我说我不想的时候,陛下愣是把我按在椅子上就给强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瞎说啊! 分明!分明是你自己硬的!怎么能怪我呢! 少女欲盖弥彰的咳了两声,朝着白染之的方向摆了摆手,“咳,不要听他胡说,朕不是那样的人,”她无视掉容羽不满的哼声,“你呢,若是想,一会跟我走便是,若是不想朕也不能勉强……” 池汐还正琢磨着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把人顺走的时候,那花骨朵又怯怯的喊了一声,“陛下?” 池汐和颜悦色的看过去,就听到小姑娘略略带着些情绪的声音,“容臣冒昧多说一句,陛下是看上了家兄哪一点?前、前几年的时候我哥有去参与过选秀,只是落选了而已,陛下为何不那时候就把他收进后宫,也免得我哥一直落人笑柄……” “染晴,莫要胡说。”小古板连忙打断了这一席话,“陛下,家妹一向莽撞惯了,还请陛下海涵……” “你参与过选秀?”池汐诧异的挑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没道理啊,朕的眼光一向很好,怎么可能把你落下?” 白染之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来。 池汐只办过一次选秀,后宫人数不少,她又大半时间忙着朝政,就连今年春天有人提议选秀时也被她给拒绝了,白染之既然去参选过,那岂不是三年以前的事情?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年殿选十五人,她留下来了十四人。这样的概率,她能把白染之这样的人淘汰了去? 怎么可能!她又没瞎! “十五人朕留下了十四个,你说你落选了?”池汐瞧着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朕怎么记得,唯一落选的那个是个看起来才十二岁的小毛孩?看你现下这样子……这发育的是有多快啊……” 白染之没吭声,被三番五次打断的花骨朵又开始了她的卖哥之路,“虽然是三年前,但我哥这个老古板,三年前就已经是一服少年老成的样子了,陛下是不是记错了?” 池汐一笑,“那应该问你哥。” 于是这屋子里的一众人等,齐刷刷把视线聚焦到了白染之脸上。 这辈子一共也没撒过几次谎的人哪能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急的脸红里透白白里透青,支支吾吾的终于憋出了几个字,“臣、臣那会觉得,陛下年岁实在太小……就……就……” “就不想参选,于是殿选的时候找了个人替你?”池汐浅笑着接过话茬,“你就不怕,若是那人真被我选了进去,你怎么办?” “臣……臣……臣以为陛下眼光挺高的……” 池汐挑了挑眉,赞许的点了点头,“你以为的不错,朕眼光确实挺高。不过既然不想参选,为什么还要去?是家里人逼你的?” 白染之低垂下头,犹犹豫豫的点了点脑袋。 花骨朵瞪大了眼睛,已然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天,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他胆子这么大的吗? 池汐便轻轻啧了一声,“就只是因为那时朕年纪小?还是说,你也有个劳什子的青梅竹马,有个心上人?” 白染之这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仓促又胡乱的解释道,“臣、臣只是还没有嫁人的念想……” “那你如今有了没?”池汐笑意盈盈的,似乎丝毫没有因为被欺骗而生一丝半点的气,反而依旧是那个不太正经的模样,“明年春天若是选秀,你来不来?” 白染之眨巴着眼睛,小心的,试探的摇了摇头。 “啊……好可惜。”池汐轻轻的叹气道,不过话锋一转,又调笑到,“你这欺君的罪名我且帮你免了,这么大的恩,是不是该让我亲一口?” “……?”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那一瞬间,容羽眼疾手快的伸出了手,想要去拦,方凌洲也半倾着身,可是谁都没能阻止住那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姑娘,池汐就这样坦然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啵的一声,亲上了白染之干干净净的唇角一寸。 男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呆滞的坐在那里,如同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池汐瞧着好笑极了,又轻轻亲了上去,这次亲的位置离嘴唇更近,几乎能闻见他呼出来的鼻息,干干净净,带着少年身上特有的味道。 而被亲的那个,早就连躲都不会了。 亲完那一下,池汐就安安稳稳的坐回了原位置,等着傅秋找上门来,也许是被她吓得傻了,白家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都不敢说一句先走。白染之手指还扯着袖子,目不斜视的盯着桌上的茶杯出神。 也就是在如此尴尬又微妙的气氛中,有人轻轻的叩了叩门。 池汐正襟危坐,换上一幅严肃的神色,“进。” 该来的还是来了。 于是便有人轻轻推开了门,掀开那一片珠帘,轻轻柔柔的矮身行了个礼,声音微微有些哑,却依旧是好听的,“臣男晚秋,参见陛下。” 他依旧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似乎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的容貌,只是那礼节却行的规规矩矩,俨然是受过宫中嬷嬷的教导。 “晚秋……”池汐微顿,“可是‘脸傅朝霞衣剪翠’的那个晚?” 那人轻笑,“陛下喊我来,不就是早知道了吗?” 一切又归于沉寂,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吭声,傅秋背脊挺直的站在那处,一袭正红色的戏服鲜艳的很,可他却能驭得住那样的艳丽。 傅秋本就是为舞台而生的人,却偏偏被她横插一脚,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世界上最宝贵的情感并非是两情相悦,反而是愧疚之情。后者往往比前者更为难得,也往往需要付出更多。 池汐愣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哪还有方才调戏人的轻快,而是有些干涩,“你……还好吗?” 侧面的容羽看向了她,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一章骄傲 “不太好吧。”傅秋坦然说到,“陛下今日喊我上来,便开了这个先河。往后再有客人想要我陪,不接客的那条理由就再也没了用处。” 池汐所有的话都被这样一句称不上是埋怨的埋怨噎了回去,一时间又愣了许久,“我……我不知道……” “陛下什么时候知道过?” “……” “……那今日为何要演这么一场戏?”容羽见女孩说不出话,便替她轻轻问了一句,只是手指却微微攥着,也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 “这场戏我早就开始演了,”傅秋笑着答道,“又不止是今日。你随意抓个小二问一声便知道,逢年过节,本楼都会演上这样一场。” 池汐轻轻拉住了容羽的衣袖,阻止了他接下来的问句。少女软软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似乎是在告诉他不要担心一样。 池汐长叹一声,认命般的低垂着眸,“你且说吧。要我如何做?” “如何做?”傅秋轻笑了一声,“陛下真是折煞我了。若是知道今日陛下会来,臣根本都不会上场呢。”男人微微仰头,哪怕隔着一层薄纱也能看清那双漂亮眼睛里面的嘲意,“当初要带我走的人是您,不要我了的人还是您,如今这喊我上来却不知所云的人仍旧是您。陛下难道以为,我会痛哭流涕的求您,再把我接回宫里面去吗?” “……” “陛下,你我都是骄傲之人。若您觉着亏欠,就别再想着,要把那些良家少男拐回宫中去了。”言罢,他意有所指的侧过头,带着笑意扫了一眼白染之的方向,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陛下还是收收心,少看上几个吧。告辞。” 池汐拽着衣角,良久说不出话。 是啊,他们都是骄傲的人。所以她想都没想的就要傅秋前来见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她可以弥补,可傅秋的骄傲却绝不允许他再回到宫中去。 池汐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下一秒手就被人拉了过去。 她有些诧异的看向那个方向,本以为是容羽无疑,可看到的却是方凌洲那双潋滟着的桃花眼。 “你……” “陛下何必以为这种事烦心,”方凌洲朝她挤了挤眼睛,“他那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像我这样的,陛下想赶都赶不走。陛下要是想送我走,我就天天和你撒泼打滚,赖在你身上哪也不去。” 噗的一声,少女不再是那严肃到让人不敢接近的模样,竟是被他这不要脸的说辞逗笑了。破涕为笑的那一刻,容羽和方凌洲不经意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找到了几分放松的痕迹。 “到时候我就天天跪在凤鸾宫门口嚎,跪在你床边嚎。陛下要是还执意送我走,那我就学他也自尽一次,再死皮赖脸的回到陛下身边,接着和你嚎。你想把我送走都没门。” 池汐笑着摸了摸他的狗头,也知道这人是在哄她开心,便笑道,“不会的,你还有个厉害的妈妈呢,送谁都不会送你啊。” “那我呢?”容羽很是时宜的加入群聊,顺手给小姑娘递了杯茶水,“若是有人看上我,向你要我,我该怎么办?” “嗯?”池汐诧异的眨着眼睛,“你确定你要问我,你怎么办?不该问我我要怎么办吗?” “这么久了,陛下若还是有要送我走的心思,那定然是因为感情破裂了、或是我毁容了、肾衰竭了。”容羽轻描淡写的列出几条离谱的原因,“到时候我用什么留住你?” “嗯……”池汐认真的想了想,又认真的回答道,“不会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玩玩具。” 方凌洲:…… 容羽:…… 是……是他想的那个玩具吗? 救命,他家陛下的脑回路有点奇葩怎么办? 池汐很是认真的继续答道,“其实没关系,只要你还硬的起来,肾衰竭了也没关系,不就是时间短点吗?” “那若是硬都硬不起来了呢?” 池汐苦恼的皱起鼻子,“那就是我的问题了。怎么能没办法让你硬起来呢,是胸不软了不挺了还是我也毁容了?总不至于我舌头和嘴唇也烂了吧?如果都那样了的话,我还是不要糟蹋你了。” 白染之:……你们刚刚不是还在谈很正常的问题吗?? 容羽失笑,手倒是没闲着的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小姑娘的唇边。 天色也不早了,那戏一落幕,人就开始三三两两的散了开来。她们磨磨唧唧的待了那么久,如今一楼几乎已经走的干净,只有些打杂的还在收拾卫生,池汐看了眼那愣是干坐着等她等了这么久的白氏兄妹二人,长长的叹了口气。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原本呢,朕的确觉着将人拐回宫里什么的好玩的紧。可是如今一想想,还是觉着算了。总归也没占你什么便宜,也就是摸了两把亲了两下罢了,你若是觉得亏,大可以再占回去。”女孩顿了顿,“他说的对,或许朕的确要改改这个臭毛病。你呢,不想参选就别去,宫里面也不一定是个好选择,虽然的确可惜,但……” 但她不能再让傅秋的故事重演了。 最后这句话她没有说,可看了这么多,白家兄妹也不是傻的,自然能猜到些什么。池汐犹豫了许久,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行吧,也不算亏。她自我安慰到。 好歹还亲了两口呢。 只是世界真是玄幻。她本以为今日从戏楼出来时,起码要多带两个人回去,可是兜兜转转废了那么大力气,还是一个都没弄回去。 少女走的利索极了,简直是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个男人,可是被她晾在那的白染之就不那么好受了。 就……就走了? 就这样不管他就走了? 他他他他可是被亲了好几口呢!他这辈子都还没跟女孩亲过嘴呢!就这样被占了便宜,然后她就走了? 别说池汐,就连白染之自己都觉着他今日是肯定要被带回去这样那样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结果……走了? 白染之说不上他心里是个什么感受。 落寞吧,还不至于,失落却是有的,可是论起想不想和她回去,好像也不那么想…… 他瞪着眼睛,只能看着女孩离开的方向干发呆。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章有、、卡,待我梳理一下……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二章烟花 白染晴瞧着自家亲哥看着人家离去的位置,表情一会雀跃一会沮丧的,只当是他真的动了心,毕竟那女孩的确又漂亮又有钱,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她这个女孩子都有点想嫁的存在,于是理所当然的安慰到,“害,哥,不要太伤心了,没听那男伶说嘛,那是个靠不住的人。” 白染之犹犹豫豫的辩驳到,“可是她对她身边那两个……也不像是始乱终弃的样子啊。” “那……”花骨朵无语的提出建议,“那你追上去?” 白染之一顿,咳咳的咳了两声,“古人有云,书中自有颜如玉,婚配之事不急、不急……” 话是这么说,可是当他手指无意识的抚了抚唇角那个被少女亲过的地方时,还是禁不住的红了脸。 古人为什么没有告诉过他,原来女孩子的嘴唇可以那么软那么香? 她说她水多穴软……是不是和她嘴唇一样软?…… 白染之越想越是脸红,脸越红越是忍不住的去想,分明手里的书卷还写着圣贤的言语,可是他脑子里却不可避免的被装进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白染晴只看见她哥像是灶上的蒸笼,不知怎么就开了锅,然后一跺脚,一拍桌,噔噔噔噔的就跑了个没影。 这是追上去了?白染晴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再瞧着身边几个陪着的男子都没了意思,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领着人自顾自的回家了。 池汐她们一行人,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在路上又废了不少的时间,以至于这一场戏结束,街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就连那些商贩也都收拾着东西,显然是已经收了摊。 池汐有些意犹未尽的摸摸小肚子,瞧着那多种多样的小吃还有些嘴馋。 “我在京城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些?”她眼巴巴的捏着手里面不知名的某小吃,竟像是个嘴馋的小孩一样。 “咱们宫里面哪有这些?”方凌洲笑道,“这些东西称不上有多干净,又是浸过油的,那些老嬷嬷为了你的身子也不敢给你吃这些。” 池汐便颇为不满的啧了一声。 “少吃些好。”容羽接过话茬,“偶尔吃个新鲜还行。” 少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容羽一愣,“先帝?” 池汐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说。 皇家之人对亲情这一观念的确没有多少深刻的印象,先帝的确教会她很多,但是比起“妈妈”这样亲切的字眼,还是用“母亲”二字来形容她更为贴切。 倒是在现代的时候,她才总会想念妈妈。虽然她没能享受几年的母爱,不过妈妈在对待她挑食上,还真是跟容羽的想法如出一辙。 容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默默离他远了一步的小姑娘,沉着脸把人拉回来,“我还没和你算账,你现在,怎么见到人就亲?” “就是,”方凌洲附和道,“说些骚话也就算了,就当你是过过嘴瘾,怎么还带动真格的?” 池汐摸摸鼻子,声音小了许多,“我本来也没想亲的嘛,可是他实在太可爱了动不动就脸红什么的” 方凌洲认真的拎起自己浅粉色的衣摆,满脸严肃的看向中间的小姑娘,“难道我不可爱吗?” 容羽: 池汐:? 或许是实在没眼看,池汐干干的咳了两声,“左右我也没亲人家嘴唇,还是收敛了许多的。” “陛下,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有点东西要给你看了。”方凌洲忽地停下了脚步,轻轻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池汐。 “什么?” “你先过来。” 池汐看了眼拉着自己的容羽,又看了看眉眼都带着笑意的方凌洲,权衡了一会,还是安抚似的挠了挠容羽的手心,没什么防备的朝着方凌洲的方向迈了一步。 可是下一秒,方凌洲就那样拉着她,撒丫子开跑。 池汐被拽了个踉跄,一句“我靠”被扑面而来的夜风灌满,变成一个含糊的单音节。池汐人还傻着,可是为了避免摔倒还是本能的跟着跑了好几步,跑着跑着,她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 “你干什么??”池汐满脸问号,愣是在经过一处拐角时扶着墙停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的厉害——笑话,她多少年没跑过步了? “快走快走,一会容羽那王八蛋该追上来了,”方凌洲不假思索的说着,可是话音还没落,就被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暗卫用剑尖指向了喉咙。 被当成人贩子的方凌洲后知后觉还有这群人的存在,一时间气的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池汐好笑的紧,摆摆手挥退了那一群忠心护主的人,“你避着他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方凌洲恶声恶气的摸了摸脖子,剑刃冰冷的触感似乎还留有余温,转身便执起少女的小手,“本就是要领你出来玩,你真以为就只安排了一场那个破戏?” 池汐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兴致勃勃的问道,“还有什么好玩的?” 方凌洲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保密。” 方凌洲领着她绕了许多个圈子,直到确定容羽绝对跟不上来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拍拍手,领着少女去了一个颇为偏僻的空地,那里放着他早就准备好的新鲜玩意。 说是新鲜,可是那也只是针对那个没怎么出过宫的皇帝来说的,对于池汐本人而言,也称不上是多稀奇。当然出现在这样的背景里面,也算是极为稀奇了。 “放过烟花吗?”方凌洲笑着,转头将一只细长的东西递到女孩手上。 “放过,”池汐痛快的点头,看着手心里的仙女棒笑的合不拢嘴,“火呢火呢?” 方凌洲便笑,小心翼翼的划上一根火柴,帮她点燃了那根不起眼的烟花棒。 “呲——” 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小小的仙女棒被点燃,立刻便冒出了火花,在暗夜里格外显眼,是淡淡的粉色。 小姑娘兴奋的挥舞起手中的烟花,画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图案来,火花在空气中被连成线,在视野内留下带着残影的线条。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方凌洲能看见少女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他忽然就觉着,原来他准备了那么久,也算值得。 天上圆月高悬,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好像一切都变得温柔,方凌洲笑着,也点燃了一根仙女棒,燃烧的火光忽上忽下,终点与起点又相连,勾画出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变成了一个心。 一个温柔的心。 【作家想说的话:】 是很浪漫的方方子~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三章浪漫至死不渝 两人像是小孩一样玩闹着,玩的累了,池汐干脆就那样往地上一躺,躺在草地里面看星星。 这本是偶像剧里的戏码,可是她这样躺着,看着天上星光忽明忽灭,才突然发觉原来偶像剧里那些俗套的剧情并非那么没有缘由,并肩看星空这种事,原来真的一点都不俗套。 池汐侧过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方凌洲那个完美的侧脸,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星光,给他平添了几分少年感,池汐看着看着,忽然冒出无厘头的一句,“喂。” 方凌洲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天空中圆圆的月亮,静静品味着那点名为幸福的感觉,清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浪漫?” “浪漫?我又没有青梅竹马,哪来的人会夸我浪漫?我妈只会说,你净能整些没用的。” 池汐失笑,却不信邪的问道,“你真的没有什么心上人?我瞧着你这人,除了会哄小姑娘开心,也没什么优点。” “谁说我没有心上人?”方凌洲反驳到。 那一刻池汐竟然没由头的紧张了许多,也许是傅秋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她甚至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自己的那种可能,匆匆忙忙的问道,“哪家的姑娘?你也不早说,我也好把你还回去。” “还能哪家的姑娘。”方凌洲依旧看着天空,脸上却带了笑意,“池家的姑娘。姓池,名汐。” 空气静默了一瞬。池汐捂着有些加速的心跳,继续问道,“那你说说,她有什么优点?” 这次的回答等了许久。男人的语气依旧是不正经的,可是却也能从那份不正经里听到少见的几分认真。 “非善,非恶。除了长的漂亮外,也没什么别的优点,缺点倒是一堆一堆。”男人的眉眼在那一刻都少了些桀骜,漫上一层浅淡的温柔,“太固执。总是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好,于是就什么要逼自己做到最好。” “嘴上说着要宠遍天下美男,每天变着样的找人陪睡,可放在心上的到头来也没多少个。” “天天看上去不正经的很,可是一旦触及到底线就谁也不能撼动。” “不喜欢承认自己的缺点,却会偷偷的记住然后悄悄的改掉。” “心太大,装得下天下,装得下国家,也装得下太多的人。” “不算勇敢,但也不会退缩。” “可她明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方凌洲浅笑着,在良久的沉默过后又加上了一句,“啊对,今天还要再加上一条,喜欢乱亲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说起这个来,她在床上的时候缺点更多,比如没动几下就开始喊累,比如明明想要却喜欢喊不要了,再比如没什么力气却总喜欢在上面,以及每次做完倒头就睡,帮她清理抠弄的时候永远喊的永远都是容羽那王八蛋。” 池汐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干脆假装什么都听不懂,只针对最后一句进行了反驳,“你不要总是骂他……” 方凌洲磨了磨牙,又补充道,“还有就是三句不离容羽的那个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 “怎么不说话了?” “……”池汐轻轻的勾住了方凌洲的手指,她们离的很近,近到她能听见对方沉稳的心跳声,“她这样坏,……为什么还要喜欢她?” 耳边心跳声有些微微的加速,她听见方凌洲的嗓音,是少见的认真。 “……因为她是池汐。” “……” “怎么又不说话了?” “没什么。”池汐无察觉的轻轻挪动了一下手指,连自己的心跳声也跟着慢慢加速,她看着天空上几乎静止的星点,忽然明白了那句“浪漫至死不渝。” “只是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她轻轻说道。 方凌洲的身体僵了僵,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他轻轻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小姑娘。 星空很美,风很温柔,就连淡淡的青草香都恰到好处,这么适宜的环境,配上一句浅淡的“喜欢”,足够让心脏悸动起来,方凌洲难得有这样失语的情况,愣了许久,还是笑了。 “陛下这样说,”他轻轻伸出手去,抓住小姑娘的手指,“我可就不能放过你了。” “诶?” “我们做吧?” “??在这???” “不然呢?”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池汐还迟钝的想着,这荒郊野岭的怎么可能做的起来,那边男人已经翻身而上,温润的嘴唇压下来,舌尖不容抗拒的滑入。 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把池汐搞的整个人都发起了懵,可是方凌洲似乎是有意不让她做出反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住了她的两个手腕,唇齿交缠间温度也跟着攀升,池汐勉力让自己清醒起来,可是没一会就被男人出众的吻技给亲的服服帖帖。 她可还没忘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方凌洲得寸进尺的试图脱她的衣裳时,池汐才终于找到了一点主动权,她推开方凌洲,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回去再做!” “你羞什么,这大半夜的街上连个人都没有,有什么不行?”方凌洲调笑道,“而且我憋不住了。” “那也不行——”池汐抹了把嘴唇,唇齿间还充斥满了对方的荷尔蒙,直让她昏昏沉沉的,脑子都有点迟钝,“容羽还在找我们呢。” “啧,”方凌洲隔着衣裳捏了一把她的小乳,酸的厉害,“又提他。本来你要是不提他,我说不定就放你一马……” “不行不行不行!”池汐急了,惊恐的推搡起来,生怕在这荒郊野岭的真的和他来上一场野战,可是方凌洲对于她那点小九九实在是门儿清,轻轻松松的就制住了她。 “不想要我?”他瞧着女孩脸上明显的迟疑之色,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道弧,“容羽在的时候也不好找别人偷情吧?” “什么叫偷情,我那是——” “嘘——”方凌洲竖起一根手指,“一会把人喊来了。他现在不在,我们不是正好做一做?” “我……” “回去后你再想和我做,可就难咯,又要哄着他。我们现在做,一会他问起来,你就往我身上赖,也免得你找理由。好不好?” 方凌洲这番话说的又轻又柔,十足的哄骗意味,池汐红着小脸死活不肯承认,“谁说想和你做了,我、我是皇帝,我跟谁做不行,我——啊!你别掐我屁股!” 【作家想说的话:】 方.破坏气氛小能手.凌洲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四章痛不痛(H) 干了坏事儿的大尾巴狼仍旧笑眯眯的,咬着她的侧颈含含糊糊,“是我,我想做,我急的不行了,好不好?这么久没和我的陛下做过,都要憋出病来了……”湿润的吻顺着脖颈一路滑下去,方凌洲的手也钻进了衣衫,正在光滑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流连,池汐被他摸的有了感觉,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在她仍然试图拒绝这场荒郊野岭的性爱时,方凌洲吮着她的乳尖,诱骗的哄到,“乖宝贝儿,我给你舔舔,你让我插一插……” 裤子也被半哄半骗的扯下去时,池汐彻底放弃了想要阻止的念头,只能徒劳的看着星空干喘气,方凌洲说到做到,连亵裤都懒得脱,直接拉到了一侧,便拨开那花瓣吻了上去。 池汐的身子重重一抖,死死咬住了牙。 她早就已经湿的厉害,阴唇上沾着蜜液,稀里糊涂一片泥泞。方凌洲一手按着她的大腿,一手拉着亵裤,粗厚的舌头从下到上舔的又重又深,舌苔划过嫩肉,把那嫩穴儿激的又淌出不少水来。 舔穴这种事,方凌洲简直熟练到和喝水一样顺其自然,灵巧的舌尖反复拨弄着那个肿起来的肉粒,把小姑娘逗弄的不得不咬住手指才能忍住呻吟。男人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对着那肉粒重重一吮,小姑娘便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声后迎来了高潮。 这非封闭环境的性爱和普通的性爱差别极大,更别说她本就在高潮的时候不经意会仰头,璀璨的繁星映入眼帘,让身体的欲望都掺杂了一份美感,夜风徐徐吹过,把那还冒着水儿的小穴吹的发凉。 “舒服吗?”方凌洲舔了舔嘴唇,不客气的把他榨出来的汁液舔了个干净,手指悄悄在穴口处来回试探,“好久没给你舔过了,怎么样,技术没变差吧?” 池汐有气无力的白他一眼,根本说不出话。 这勾人似的一眼娇媚十足,少女脸上还带着潮红色,两条白嫩的腿半开着,露出一点鲜嫩的穴,衣衫凌乱不堪,隐隐能见到两个可爱极了的小乳。 从头到尾都写着可以侵犯几个字。 方凌洲硬的都快要爆炸,他再也忍不住的分开女孩两条大腿,动作上还是带了些粗鲁出来,一手按着女孩的肩膀,一手扶住那粗壮可怖的阳物,对着她软嫩的穴缓缓顶入。身体被破开的感觉让池汐忍不住瑟缩,可是等那东西入到了底,就连瑟缩的力气都没了。 肉体相连的圆满感让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停住了,足足缓了十几秒才开始动作,男人的腰有力的很,一下一下顶的越来越深。 “唔啊……不、不行,”池汐带着哭腔扶住方凌洲支在她身体侧方的胳膊,“你轻一点、轻一点……” “轻不下来了宝贝儿,”方凌洲胡乱吻了吻她的侧脸,“先忍忍,乖……” 一个乖字过后,他抽送的更加用力。肉棒像是泡在了一汪温泉里,舒服的要命,更别说那一层一层的嫩肉一直吸着他,操到宫口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张小嘴嘬住马眼,开开心心的和他打着招呼。他对着那张小嘴不断顶撞,颇有几分要闯进去的意味,吓得池汐不断往后缩,嚷嚷着痛痛痛。 “痛?”方凌洲轻笑,“我又没顶进宫口,你痛什么?” 池汐哪里是痛,她不过是想让他放轻一点力气,虽然舒服是舒服的紧,可是一上来就这种力道,她多多少少有点跟不上。 “就是痛,”她攒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痛死了。” 方凌洲默了默,“真的痛?” 男人垂下眸去,开始真的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过狠了。可是憋久了的人难免有点失控,他还因为容羽那厮的醋坛子连点油水都捞不着。 他可真是个傻子,学人生气什么的简直是世界上最脑抽的行为。 一双大手就温温热热的贴上了小腹,池汐听见他哑哑的声音问道,“撞疼了?是我前戏没做好?你不是高潮了吗,怎么还会痛?是不是快月事了?” 他那又轻又柔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哄着小孩一样。 池汐忽然就有点愧疚,那双大手还在轻轻揉着腹部,埋在身体里的巨物却一跳一跳的,池汐不用去看都知道他该憋的多费劲。 女孩忽然不说话了,方凌洲还以为她是疼得厉害,一时间语气都更轻柔了,按了按眉心,愣是凭着意志力,就要从那温暖的地方撤出来,“那我们改日再做?你且缓缓……” “笨蛋。”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少女咬着嘴唇,轻轻骂了一句后,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两条腿也环住了他的腰,又将人拉了下来。 这个笨蛋可真是,分明是两个人的事,愣是归成他一个人的错。 空气安静了一会,方凌洲微微磨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哑着嗓子,“我最后问一次,痛不痛?” 池汐掐着蚊子似的细声,“不痛。” 好嘛。方凌洲都快被气笑了,猛地一个挺腰,愣是将肉棒又往里送了送,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扶着她的腰,干脆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 软嫩的花穴像是遭受了凌虐,很快就被大力的撞击鞭挞的发红,池汐被快感磨得小声啜泣起来,还没忘了这里是野外,压抑的哼哼唧唧。肉棒一次次破开紧致的嫩肉深入,上面凸起的血管经络磨得穴口又红又肿,方凌洲这次是真的想射进她子宫里面去,对着那个小嘴不断碾着,把那里操的酥酥软软一顶就冒出一股水来。 风还在轻轻吹着,方凌洲扯过一旁散乱的衣裳,一把遮住小姑娘还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可这并不妨碍他顶弄的更狠。淅淅沥沥的淫液从交合之处四溢,成了青草新的水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富有节奏的打拍器,混着少女压抑的呻吟。 方凌洲也同样喘的厉害,少女的软穴太过勾人,直咬的他精关失守,他不得不偶尔停下动作才能抵御想要射精的欲望,却彻底败于少女口中一声软软的凌洲。 他按下女孩的肩膀,猛地一顶,顶开了那个被他操的软烂的小嘴,蘑菇头紧紧卡在那处,确保少女挣不开逃不掉的时候,才压着她的身子射了精。 浓稠的精液突突的射了好几股,尽数射在了子宫里面,池汐疼的冒出了眼泪,却也同时爽的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那烫烫的东西粘稠的滑落,感觉到男人的那物在她身体内疲软下去。她累的不行,甚至手指都软到完全没有力气穿上衣裳,只能干喘着气,像是个娃娃被方凌洲摆弄着。 当然,对于一个憋了那么久的人,一次怎么能够呢。 【作家想说的话:】 大半夜才发还不是因为想多写点~二更奉上~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五章装大度 不远处,容羽静静站在阴影里,沉默的看着那对交缠的男女。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就连月光都知道躲着他,从他的背后投射过去,留下一个矮矮的影子。他静静看着,旁边的小太监面红耳赤,试图上去把人拉走,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也在那背过身站着,佯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走吧。”容羽率先开口,缓缓地转过了身。 没关系的。他暗暗想到。她毕竟是皇帝,她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总要学着接受,不是吗? 可是手指却暗暗攥紧了。 方凌洲压着她做了两次,到底是顾忌这还是在外面,也就放了她一马,只射了两次就依依不舍的给她把衣裳一件一件的穿回来。 池汐累的不行,和面条人一样由着他摆弄,就连方凌洲说该走了的时候,她也是堂而皇之的伸出手来,让男人抱着她回去。 方凌洲在欲望被满足后格外的好说话,就像是被顺了毛的大型犬,连抱着她被她指使着一会往左一会往右也没生气,反而笑呵呵的依着,一路给她抱上了马车。 马车里,容羽已经早在那候着了。 池汐未免有点心虚,只咳了一嗓子就含糊的问道,“等多久了?他太烦了,一直拉着我去这去那,都这个时候了才想起回家来。” 方凌洲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一个挑眉就背上了这口锅,“嗯哼,我就是喜欢逛嘛。” 然而马车里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一个侧身,给她们两个腾出了一点位置。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容羽现在气的厉害,池汐上了车后,想都没想就想要先哄上一哄,只是这边她哄人的话还没说出嘴,容羽已经浅笑了一声,“怎么也不看着点时间?” 一幅半点也没生气的样子。 这下轮到池汐傻眼了,她小心的瞥了一眼方凌洲,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嗨呀,他准备了烟花,就没忍住玩的久了点。” 于是容羽嗯了一声,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进起来,池汐有点玄幻的想到,容羽这是什么情况? 他竟然没醋? 这不科学! 该不会是装的吧?其实他醋的厉害,就是不说,然后再暗搓搓的和她置气…… 池汐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忍不住朝容羽的方向贴了贴,“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容羽没理她,倒是方凌洲回答道,“你急着回去做什么?在这多玩两天不好吗?” 池汐便顺势咳了两声,“咳咳,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想要废后。” 这次容羽终于有了动作,他轻描淡写的放下手里的书,“再废一次?” 池汐痛快的点头,“对,这回想直接休书一封,彻底废了他。” 本以为这样的话容羽肯定要喜笑颜开,最起码也会多问一句新皇后会是谁,可是今天偏就邪了门,连和顾亦尘有关的消息都没能让他起半点波澜,反而依旧清静的很。 不对劲,容羽绝对不对劲。 “你怎么没反应?”池汐有些莫名,“你不高兴吗?” “嗯,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呀?” “……” “怎么又不说话了?”池汐急了,干脆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你这人从哪学的锯嘴葫芦,连个响都不出,你是不是要我撬开你的嘴才肯说话?” 瞧着男人还有些愣愣的,池汐干脆拉下他的衣领,愣是将人拽到了跟自己一个水平线高度上,啵的一声亲到了容羽的嘴唇上。 “高不高兴?”池汐咬牙切齿的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你再当个闷葫芦试试?” “……高兴。” 池汐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像是地痞无赖一样的摸了摸容羽的脸蛋,“这才对嘛。” 池汐笑嘻嘻的坐正身子,可惜下一秒,她的笑容又凝固在了脸上。 “你们做了?” 等等?事情是怎么绕回来的? “……咳……没、没啊,”池汐眼神微微躲闪,“就是亲了几下……你、你闻到了?” 方凌洲浅笑着,倒也没揭穿那小姑娘拙劣的演技,甚至还在她说亲那个字眼的时候心满意足的咂了咂嘴,好像还在回味一样。 容羽就淡淡的嗯了一声,眉毛却是皱着的,“你嘴上还沾着他的味儿。” “” 就在池汐以为,这是哄不好了的时候,忽然间容羽又浅笑了出来,“他吻的舒服还是我吻的舒服?”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这样一句玩笑话让池汐彻底傻了眼,她迟疑不定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了一会,小心翼翼的答复,“……你?” “那就好,”容羽笑道,“看来我的陛下不会被人拐跑了。” 池汐僵硬的打着哈哈,觉得连世界都玄幻了起来。 虽然……虽然这的确是容羽无疑,但是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具体……具体她也说不上来,不过怎么总觉得,成了容羽在哄她? 方凌洲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半天,看着容羽微微发白的指节挑了挑眉。 啧,装大度? 装的还挺像。 池汐自然没能看出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最后只能掐着一脸玄幻的表情下了马车,瞧着容羽那坦然的模样奇怪的很。 烟城的水患基本上已经平息,离京了这么久,怎么说都该回去看上一看,池汐想了想,把日子定在了三日后。 三日,足够她们收拾和玩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三日后,下人们告知她,马车的轮子塌了。 偏偏他们做的马车比较大,临时替换也不好换,池汐想了想,有点没玩够的她小手一挥,干脆批了一天时间,找人来修。 可是次日,不知道怎么,随行的那些丫头婆子太监,就连那些跟着她来的几个大臣也窜了稀,一个个的无精打采。池汐总不能那么没良心,见他们实在身体不舒服,又延迟了一天出行。 再一个次日,又有人告知,马车的马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日里集体窜稀,今日精神蔫蔫的,似乎是跑不了了。池汐磨了磨牙,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是又批了一天。 再再一个次日,马车的队伍才走出不到半里,不知道怎么,这路竟然被一堆石块挡住了去,一群人忙活了半天也没弄完,那时已经时近傍晚,又不能就这么在拥挤的路上安营扎寨,池汐抿起嘴唇,干脆一行人原路返回,又没走成。 她怀疑有人捣鬼,但她没有证据。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日不出意外都是0点后掉落更新~晚安10084;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六章醉酒 行囊都收拾好了,一连被推迟三日,任谁的心情都不会怎么样。就像是晚点的飞机,一个小时能忍,两个小时也勉强,晚点个三天就说不过去了吧? 郁闷的池汐晚餐多吃了一碗饭,饭后就被人赶着出来消食,她想着几个男人也都折腾了几天,也就没叫谁陪着,巧的很,这一消食,就消出了问题。 一个大问题。 她在看到顾亦尘的时候其实并不感到震惊,毕竟推迟行程这种事于谁而言都没有好处,除了他。 她有猜到以顾亦尘现在这个皇后的身份,想要安排人做些什么暂缓行程的事情太容易了,只是这种小事,她着实找不到证据。 也没必要找什么证据,毕竟她早晚会回京城。 只是,他这人着实是奇怪的很。不想被废大可以直接来找她来谈,虽然她不会同意就是了。可是用这种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把戏,实在是让人猜不到他的意图。 且,他单留着这一个皇后的位子又有什么意义?难道还以为能凭着这个能重振顾家吗? “你特意来找朕的?”池汐挺直腰板,看着顾亦尘向自己的方向走来时板着脸询问。 顾亦尘走到她面前站定,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似乎有些奇怪,池汐说不上来。 顾亦尘轻轻“嗯”了一声。 池汐舔了舔后槽牙,眯着眼睛道,“那就在这说吧。” 顾亦尘顿了顿,眼神似乎有些飘,却没有了往日里阴沉的模样。长身玉立的人站在少女面前,慢慢又吐出几个字,“没事。” “……” 池汐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可是在开口时还是染上了不少火药味,“没事你搁这说屁呢?” 顾亦尘一动不动的低垂着头,视线大概是聚焦在了小姑娘的绣花鞋上,“嗯。” “……你吃饱了撑的是不是??” “嗯。” 嗯你妈了个巴巴! 池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就连天灵盖它自己或许也没想到能被几个没有任何含义的“嗯”字气成这个模样,池汐火大的很,差点冲上前去就是一个嘴巴子。 池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了自己良好的教养,“没事就请你滚。” 顾亦尘的嘴唇动了动,“……有事。” “……” 呼……不能气……不能气……和他生气不值得…… 然而池汐骂人的话就在嘴边,马上就要忍不住脱口而出的时候,那人忽然前进了一步,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的,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池汐愣住了。 男人有力的手臂把她收进怀中,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腰后,她的头被埋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甚至没有办法抬头看他的表情。 说内心没有半点波澜定然是假的,她等这个拥抱等的又岂止是短短几年。 可是就像突然给一个吃了一辈子苦的人一块糖,甜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的时候都会觉得格外不适应,甚至还要怀疑那糖里面是不是藏着刀片,会把唇舌割的血肉模糊。 但随着那个拥抱而来的,还有男人身上浓重的酒气。 池汐愣了许久,也就这么被抱了许久,她犹豫着,到底还是没能推开他,只是皱着眉问了一句,“你喝酒了?” “嗯。” “你喝醉了吧?” “没醉。” 还能利索的答话,看来……确实没醉? “那你起开。” “……不。” “?”池汐挣了挣,可是这人像是中了什么咒,反而把她抱的更紧,顾亦尘身上的味道混着酒精味钻入鼻腔,熏的她有些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这是喝了多少? 在她那么长的记忆之中,也不记得顾亦尘什么时候喝过酒,大多数时间,他都更倾向于饮茶,所以对于他的酒量,池汐自己也不甚清楚。 关键是这人不撒手,她就像是被人家搂进怀里的泰迪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干发呆。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她有点不耐烦的踢了踢腿,“要是出于让我不废后的目的,你还是别忙活了——朕还没那么丢人,被人抱一下就改变主意。” 回答她的依旧是一个含义不清的“嗯”字。 要了命了。 总不能真的一直在这站着,万一被容羽什么的看到又会是一个大问题,池汐咬着牙,“回屋谈?” “嗯。” 池汐有理由怀疑这人喝多之后只会说“嗯”这一个字。 可是他答应是答应了,人却像是一块橡皮糖一样黏在了池汐身上,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池汐没辙,干脆喊了周围一圈的丫头婆子,合伙把人半托半拽的拉进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还哪是她那个意气风发气宇轩昂的夫君啊。 这分明是小孩子吃不到糖时撒泼打滚的招数。 到了房间和在外面也没什么区别,池汐被憋闷的厉害,愣是从男人的肩膀上弹出一个小脑袋来大口的呼吸,可下一秒又被人按了回去。 池汐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生气还是无语,或许是气的狠了自然就无语了,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放开我,要不然我现在就下旨废后。” 抱住她的两条胳膊像是输对了密码一样缓缓打开,顾亦尘站在那里,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竟然有点…… 可怜? 这个词一冒出来,池汐自己都先一阵恶寒,怎么也没法把它和自己当年相中的那个夫君联系起来,她气不打一处来,“你喝了多少?” 男人乖乖伸出三根手指,“两坛。” 还以为是三杯的池汐无语的瞪着眼睛,“……那你也挺能喝。” “嗯。” “嗯嗯嗯,你就知道嗯。” “……嗯。” 行吧,这人醉了都这么不可爱。”你来找我就是打算来耍赖的?”池汐一屁股坐到床上,颇为烦躁的眯了眯眼睛。 “……我没耍赖。”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这醉的还不轻呢。” “我没醉。” “……好好好你没醉,”池汐敷衍的嗯了两声,“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 好家伙,又不说话了。 池汐气的要命,当真想要一锤子砸死这个闷葫芦。她重来了那么多遍,每一次这人都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他那个嘴长来是做什么用。 就在池汐以为她今天是铁定问不出什么来的时候,那闷葫芦竟然吭了声。且不吭则已一吭惊人,差点让池汐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来求你。” “……求我什么?” 那一刻顾亦尘的眼睛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一双眸深不见底,却少见的带着点落寞,“可不可以……不要回京?” “为什么?” “不想你废后。” 这是池汐第一次,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那个答案,可是似乎,她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兴。 或许时间的确可以让执念变的清淡,终于在听到那个答案时,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如果我说不能呢?” 顾亦尘的那一双眼轻轻闭上,许久,三个轻轻的气音小心的从他的双唇中飘了出来。 声音很淡,但池汐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我错了。” 顾亦尘说,他错了。这大概比公鸡下蛋还要惊悚,可是更惊悚的是这公鸡下的这个蛋还是个双黄蛋。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灯台上烛火的影影绰绰。 池汐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连胸腔中的沉闷感都越发凝重,“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一句对不起,我一句没关系就可以解决的。” “所以,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七章 把命给你 “……机会这种东西,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给过你无数次,是你自己从来没有回头看过。” 她循环往复的无数年间,哪一次不是为了再给他一个机会? 现在来求,未免太晚了些。 “如果你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还是走吧。”池汐冷下神色,再一次无情的回过头,“醉了就回去喝点醒酒的,不要再说胡话。我们两个之间,如今确实没什么好谈,倒是我傻了,还想着和一个醉鬼计较。” 池汐只当他不存在,自顾自的走向榻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试图把最后哪点气愤感也压到心底去。清冽的茶水才入口,顾亦尘又靠了过来。 “我没醉。” 池汐无语的扶额,没成想男人下一个动作竟然又是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抱她。 池汐一躲,差点就摔到了床上去,一脸看着猥琐大叔的表情,“没醉就不要乱抱人。” 顾亦尘眸色一顿,“……我醉了。” 这次池汐没能躲开,被人那样一拉一拽塞进了怀抱里去。少女满脸黑线的踢了他一脚想要解气,可惜反而让顾亦尘失去了平衡,砰的一声响后,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男上女下的姿势。 池汐咬牙切齿,努力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醉了也他妈不能乱抱人啊!” “没有乱抱。” “这还不算乱抱??” “只抱你。” 近乎表白一样的情话让池汐又一次有些恍惚,这样亲密的距离,不适宜的环境,就好像是回到了他们两个新婚的那一晚,她能察觉到男人的呼吸似乎逐渐粗重起来,偏偏她一直处于被动的姿态。 日。池汐暗暗在心底骂道。她到底是造了哪门子的孽。 女孩身上甜腻的气息近在咫尺,顾亦尘的鼻尖甚至就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哪怕是醉了酒,那些身体的本能也在提醒他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甚至自己都不太清明,嘴唇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挨上了少女细嫩的皮肤。 而察觉到脖子正在被人舔舐的池汐整个人都拉响了警报信号,嘀嘀嘀的提醒着她不要被这家伙的美色所迷惑,她又用力挣了挣,没能挣开后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顾亦尘!” 身上的人本能的一停。 “你今天敢再碰我一下,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写休书!” 一分钟后,顾亦尘乖乖的站起了身,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池汐板着脸,一边拢着衣裳,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囔,“这人到底发什么神经?这喝醉了还能不上脸的吗?答话什么的明明正常的很,可是看那行为确实是醉了。总该不会是装的吧?他妈的,还真有可能。”于是她拿起那一个茶杯来气势汹汹的质问,“这是几个杯子?” 顾亦尘视线的聚焦点终于从女孩脸上转移到了她的手上,盯着看了一会,又揉了揉眼睛,认真的回答她,“三个。” 他妈的,这到底是醉还是没醉?池汐烦的要命,又问到,“你还有什么事?没事赶紧走。” 顾亦尘一点动作都没有,杵在那像个木头桩子。木头桩子犹豫了半天,声音小了许多,“机会。” “不给,出去!” “……” “出不出去?”池汐瞪着眼睛,“我要写休书了啊!” “……你……你不能总拿这个压我……”木头桩子这回还委屈上了,视线微微别开了一些,好像他委屈的厉害。 “……”池汐越发搞不懂他,不过既然威胁有用,自然就成了最好的把柄,她不由分说的噔噔噔几步跑到一边,随便拎出来半张纸就写了上去,一边写还要一边大声的念,故意要让顾亦尘听的清清楚楚分分明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皇后顾氏才德不端,罔顾皇威,未能担率六宫之名,今赐休——诶???” 字还没能写完,就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力道和不久前一模一样。池汐那一句大胆还没说出口,就那样被人强硬的拖拽到了床边,不由分说的压了下去。 这次顾亦尘的额头特意顶着她的额头,距离近的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能闻见,与之前不同的是,似乎这一次顾亦尘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的更为强烈,池汐愣了半晌,却被压制的根本动弹不得。 “不准写。”他固执的重复到,浓重的酒气熏的池汐有些晕头转向,可是顾亦尘反而得寸进尺的把唇瓣贴上了她的脸颊,胡乱的摩挲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一点一点接近嘴唇的位置。 池汐努力的偏着头,这样的动作反而给那迷糊的人提供了方位,像是干渴的旅人,一次一次试图寻找甘甜的泉水,池汐躲了几次,终于受不住的大喊出声,“顾亦尘!!你他妈到底要发什么疯?!” 她真的受够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了! 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空气静默了许久,又响起一声固执的陈述,“……机会。”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你说吧什么机会?”池汐疲倦极了,也懒得再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对话,在她眼里,今日和顾亦尘磨磨唧唧的说了这么久,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 “……重新开始的机会。” 池汐笑出了声,“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和我提起重新开始这四个字?!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你这个后,我废定了,你这个夫,我不要了。” 她忽略掉身体上传来的轻颤,连心脏都气到疯狂跳动,“现在,可以滚了吗?” “”所以才想要个机会啊。 酒精的确是个好东西。顾亦尘甚至不敢想,如果真的是清醒时听到了这句话,他该有多么崩溃。 “一定要废后吗?”他斟酌了许久,用那不太清醒的脑子思来想去,只问出了这样一个傻兮兮的问句。 “一定。”池汐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可不可以……”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是沙哑。哪怕两个人仍然维持着男上女下的姿势,可只在这一刻,他音调中的那点小心翼翼谁都能看的分明,“可不可以……你再见到我的时候……不要连看都不看就拒绝我……” “顾亦尘,你还有什么能拿来和我谈条件?” 男人轻轻苦笑一声,“是啊,我什么都没了。” 又是一阵静默,许久后才响起他轻轻的声音。 “我就,只有这一条命。……我把命给你。”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又名:老狗也会撒娇 晚安~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八章脚丫(微h) 池汐坐在回京的马车上时,仍然有点恍惚。 昨夜里的记忆真真切切,只可惜她清醒的很,那家伙却醉的糊涂,也不知道今日他清醒过后,还能记得多少。 “陛下在笑什么?”方凌洲笑嘻嘻的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在想谁呢?” 池汐这才回过神来,同样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脸,“当然是在想你呀。” 方凌洲挑挑眉毛,也知道这人不过是在哄他,便没再追问,反而就着这话得寸进尺的摸上小姑娘的大腿,“心动不如行动,陛下是想和我做什么?” “少来,”池汐笑骂道,“车上还不消停。能不能学学人家容羽?你多少也看点书,别整天想着那点事情。” 被cue到的容羽侧眸看了一眼,也腾出一只手来放在了她的另一条腿上。 “……” 行吧,倒忘了这家伙是个醋王了。 就这样和谐有爱(?)的走了一路,因着池汐想早点回家,声音所以夜里也只歇息了三个时辰,次日正午还不到的时候,就到了京城。应付完乱七八糟的朝臣,再把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了下去,池汐往凤鸾宫的软榻上一躺,毫不犹豫的让人喊来了顾亦尘。 笑话,他们两个之间那点破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了。 “昨天的话你还记得?”池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人,悠哉悠哉的拎着一颗石榴粒放进嘴里,“还作数吧?” 顾亦尘衣冠楚楚的站在那里,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出来。 “那来吧,”池汐不客气的吩咐到,“过来给朕捶捶腿。” 昨日里,她和顾亦尘达成了一些算不上是约定的约定。顾亦尘的那条命,对她来说着实不算什么,她也不能平白无故让他去死,还不如换成一些实用的东西。 譬如,让他任自己差遣玩弄之类的。 当然,要不要写休书,还得看她的心情。 顾亦尘听到这话,也只是嗯了一声,眼里不再如从前见到他时藏满锋芒,反而是低眉顺眼的,这让池汐很是受用。他挽了挽袖口,一身暗紫的衣裳在这一刻也跟着他变得柔和,就那样上前一步,格外顺从的捏住了少女的小腿。 池汐自己倒是有点不适应。 也许是因为很少使唤人来做捏腿这种低三下四的举动,顾亦尘的手指每次用力,都让她忍不住缩一下腿,缩的多了,连顾亦尘都忍不住抬眼看向她。 “你是怕我给你捏断?” “咳咳……朕、朕这是信不过你。”池汐有点心虚,特意伸了个懒腰来,让两条又细又长的腿伸直了去。温热的掌心细细贴着肌肤,力道拿捏的刚刚好。要不是清楚顾亦尘这些年的动向,她还要以为这人是专门去学过这种事。 捏了一会儿,池汐又指使他去给自己剥石榴,看着白瓷碗里逐渐增多的石榴粒,池汐更兴奋了,一开始的那点不好意思也消失殆尽,不客气的颐指气使,把顾亦尘指使的团团转。 剥完石榴去研墨,研完墨再去拖地板,拖完地板还要擦花瓶,擦完花瓶再来喂她吃饭。顾亦尘任劳任怨的随着她折腾,可是仅仅是这样,池汐仍然不满意。 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人来给她当个洒扫的婢女。吃完饭又指使顾亦尘给她泡了点茶,她就堂而皇之的提出了从昨天俩人达成共识后,她就一直在想的一个要求。 “衣服脱了,跪那。” 一直言听计从的人在这一刻终于愣了,犹豫了许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池汐毫不犹豫的噎了回去。 “怎么?不是说命都给我吗?让你跪一下还不愿意?” “……”顾亦尘又深深的看了她两眼,到底是妥协了下来,衣袍一撩,以一个标准且优雅的跪姿,脊背挺直的跪在了她面前。 池汐满意的点了点脑袋,“衣服呢?” 顾亦尘咬着牙,也猜到她是想要做些什么,只是若是不照她说的做,他真的怕一纸休书,让自己变得再也没有可能。 男人沉默了许久,终于有了动作,就连脱衣的动作都利落干净,把散落的衣裳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了一边。 只是,仅存的那点羞耻心让他留下了一件亵裤在身上。 一个半裸的美男规规矩矩的跪在她脚边,但凡是个人都想要欺负一下,池汐也不能免俗,半倚着软榻,伸出自己白嫩的脚丫,朝着男人两腿之间的部位就踩了过去。 细皮嫩肉的脚丫在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挲,有意无意的踩着圆润的蘑菇头,哪怕隔着一层亵裤也让顾亦尘顷刻间硬了起来。 对于面前这个人,他的欲望从来都没平息过。 池汐满意的踩着那勃起的硬物,听着男人略微加重的喘息声,笑眯眯的补了一句,“没让你射的时候不准射哦。要不然,我就去写休书。” 顾亦尘喉结滚了滚,又是一个“嗯”字出来。 “你怎么就知道嗯?”脚丫加重了力道,“不会说别的话?” 顾亦尘在身后慢慢攥紧了拳,努力的平息着身体里所有的叫嚣声,“想我说什么?”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池汐慢条斯理的用脚丫上下摩挲着挺立的肉棒,看着龟头的位置渗出一层淡淡的清冽液体便更加兴奋,一边试图去解开那碍事的最后一层布料,一边发号施令,“说,你错了。” 顾亦尘强忍着快感的折磨,如实照做到,“我错了。” 白嫩的脚丫终于衔住了亵裤的边缘,一拉一扯便把那东西甩开了来,柱体高高耸立着,甚至拍打上了男人自己的小腹。 粗硬的东西涨成了紫红色,顶端正抑制不住的吐出一些黏黏的液体,青筋尽数暴起,显得那物格外吓人。 池汐也不是什么未经性事的纯情少女,反而是日日夜夜都有美男伺候着的帝王,如今看着这尺寸客观的庞然大物,难免也有了些许生理反应——更不用说她对顾亦尘,那种占有欲其实从未消退过。 她比谁都更想得到他。 女孩不动声色的夹了夹腿,收回了自己的小脚丫,“你自己撸一撸,别射了。” 顾亦尘依旧照做,手掌不客气的对着那东西狠狠撸动了几下,可是却让那东西涨的更为明显,连他的呼吸声都陡然粗重起来。 不过么,这种游戏,光看着他表演就没意思了。 少女神色自若的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顾亦尘听到声响后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视线,似乎是不敢看一样,专注的撸动着肉棒,可是脑海里已经诚实的出现了女孩赤身裸体的模样,光是那样想象,就让他又更硬了一些。 池汐瞧着他撸动的动作,也随着那节奏朝着下身的隐秘处悄然探出手指,一边轻轻按压着小豆子,一边懒懒的开口,“说吧,你错哪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是调教play嘿嘿嘿嘿…… ⒫o1㈧ω.℃oм 第一百六十九章任凭差遣(微h 顾亦尘眸色渐深,哪怕明知道现在已经并非是一个说正经话的场合,他仍然诚恳的表示,“不该误会你,不该对你说那种话。我一直以为是你夺了她的舍,才会对你那样不尊重。” “还有呢?” “没有经过证实,就草率的把整个顾家的人头和你连在一起,我误会你了。” “那你如今知道了?”池汐说着,暗暗哼了一声,又把脚丫凑了过去,轻轻的磨着柱身。 顾亦尘的喘息声重了些许,“不久前查清了一些事。那会就该和你道歉的,是我不对。” 池汐就嗯了一声,用脚心在两个囊蛋上抚着,“还有呢?” “还有……不该在知道有人想毒害你时什么都不说……也不该轻信于池洋的话……更不该、在你和母亲争权时一直当个缩头乌龟。” 池汐轻笑,“怎么忽然觉悟这么高?”少女的小脚丫更加过分的踩上了翘起的龟头,脚趾有目的的在马眼周围来回抚弄。顾亦尘低着眸,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只小脚丫来回玩弄着,声音也越来越喘,“我早就该和你道歉的,可是偏偏要在你失忆后才明白这些。是我的错。” “那错了该怎么办?”脚心细细的拂过蘑菇头下那一圈凹陷,池汐越玩越是兴奋,有意要让顾亦尘失控的她把另一只脚丫也伸了过去,两只脚丫一左一右的扶住性器,上上下下的抚弄。 顾亦尘喘的更厉害了,他本就许久没经历过什么性事,哪受得住这种刺激。何况少女的脚丫又白又软,连一点硬茧和死皮都没有,和那双小手比起来一点不差,只不过下脚更没轻没重,反而逼得他发狂。 再这样下去,没多久他就要扛不住的射精。 顾亦尘忍不住向后仰了仰,似乎是想要躲开一些,“错了就……凭你差遣。” 池汐满意的点着头,“任我差遣,懂什么意思吗?” “……懂。” “那你再躲试试?”女孩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嫌我脏?” “……没。”顾亦尘被不上不下的快感磨得连气息都不稳,甚至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那种被玩弄的兴奋感。这样的兴奋感让他自己都禁不住皱眉——难道他骨子里是个受? 然而这不合时宜的皱眉落在池汐眼里成了嫌弃的意思,她登时冷下脸,两只脚丫对着那物狠狠的一夹,大脚趾更是对着龟头上的小眼画圈,脚心的热度更甚了些,池汐看见顾亦尘已经咬紧了牙关,就更刻意的去磨敏感的龟头。 顾亦尘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拼尽全力压抑着射精的冲动,可是还是在女孩加快速度时溢出半声闷哼,忍不住的射了出来。 乳白色精液沾了池汐一脚,她啧了两声,“你看,你不是挺爽的吗?被我这样欺负,是不是又气又爽?” 男人仍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之中,大脑中都一片空白,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竟然还敢嫌我,”池汐哼了一声,“嫌我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玩射了?” “……”顾亦尘抬眸,一双眼睛里还染着情欲,“没有嫌。” “真没有嫌?” “真没有。” “那你过来。”池汐晃悠着两条白嫩嫩的腿,心情好极了,“跪着过来。” 顾亦尘深吸一口气,仍然照做,却没成想下一秒,小姑娘对他敞开了大腿,亵裤上那点明显的湿润之色让他一愣,就听到少女明明羞涩至极却又故作镇定的声音,“既然不嫌,那就过来给朕舔舔穴吧。” 这种话……她竟然如今也好意思说出口 看来那群人果然让她开放了不少。 男人那双眼睛里酝酿出一点深邃来,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垂下了头。 这种事情太过亲密,他在答应任她差遣那样的条件时,也没想到这差遣两个字原来带着这种意味。 可是这样也不错。 他的手掌轻轻摸上了小姑娘的大腿,慢慢的把那两条腿分的更开。 少女的软穴就在眼前,甚至鼻尖就能感受到那种濡湿的气息。原来她看自己被踩出精液,也会湿成这个样子吗?他的唇角忍不住带了点笑意,又很快被他藏了起来。 顾亦尘轻轻伸出手,把那件小小的亵裤脱了下来。漂亮的花穴出现在视野之中,少女甜腻的气味也在一瞬间盈满鼻息,男人少见的愣了一下,看着一片粉红还有些出神。 “怎么?”池汐的脚趾已经因为羞涩而轻轻蜷缩起来,嘴上仍不饶人,“不想舔?” “没有,”顾亦尘顺从的答道,“想先观赏观赏来着。” “哦。”池汐有点不自在的扭了扭腰,“那好看吗?” “好看。粉粉的,还一缩一缩,漂亮的紧,可惜……” 池汐紧张起来,“可惜什么?” “可惜太不经舔,三两下就高潮了。” 靠!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你把自己的技术想的未免太好了,”池汐气愤的冷哼到,“让你舔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舔的有多好吗?朕每次跟你做,高潮都是装出来的而已。” 顾亦尘扬眉,浅笑着反问一声,“哦?” 哦你奶奶个腿! 池汐不再和他废话,更怕再说下去让他听出自己的紧张来,干脆双腿一勾,就那样把顾亦尘的头勾了过来,男人的鼻尖猝不及防的和湿濡的粉穴来了个亲密接触,池汐忍不住咬紧了嘴唇,小穴也乖乖的吐出了点水液,俨然是一副等着被舔的模样。 顾亦尘又有点想笑,不过这时候笑恐怕会让小姑娘气的炸毛。他慢慢退开一些距离,伸出舌尖来轻轻的舔了上去。 池汐的身体忍不住一抖,强忍住到了嘴边的呻吟声,身体却诚实的往前送了送。 顾亦尘扶住她的两条腿,对送到唇边的美味不客气的品尝了起来。灵巧的舌头卷住那颗小豆子轻轻吮吸,就连两片唇瓣也跟着使力,像是在接吻一般,对着那敏感的小珠子左右舔弄。少女很快就被他逗得身体轻颤,却仍旧强忍着不肯发出声音来。 于是某个坏心眼的人变本加厉,舌尖顺着一路向下,滑到那个还瑟缩着的入口,绕着舔了两圈后,那个小洞就变得松软可欺,舌尖轻轻那样一顶,就闯入了那个小洞里面去。池汐呼吸都乱了套,哪还有逞能的心思,头向后仰着,舒爽的说不出话。 少女软软的穴肉咬着他的舌头,像是把它当成了肉棒一样紧紧夹着,顾亦尘慢慢舔着穴壁上深深浅浅的褶皱,感受着越来越多的淫水滑入口腔。 带着少女甜到发腻的味道。 【作家想说的话:】 失策失策,4000还没写完,明天吧~晚安10084;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章修罗场 顾亦尘说的没错,小姑娘这软穴的确又漂亮又可爱,可惜唯独有个缺点就是,不经舔。 她撑了几分钟? 池汐记不得了,不过估摸着顶天也十分钟不到,这样一看,顾亦尘在她脚下撑的时间可长多了。 也不知道是该说她不争气还是该说顾亦尘能憋。 池汐丢脸的很,可是她今天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和顾亦尘做,毕竟说好的差遣和玩弄,她还没过足那种瘾,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放过他? 不过眼下,她的确需要缓缓才成。 为了不丢脸,池汐半靠着软榻,裤子还没穿上呢,就无情的扔出三个字,“你走吧。” “……结束了?”顾亦尘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 他停了停,碰见女孩那一脸理所当然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后,又只能轻笑一声认了栽,“那陛下是答应我不写休书了吗?” 池汐冷笑,“你想清楚,昨天你可是说的,要一个机会而已。我可从头到尾没说不废后了这种话。” “那,机会呢?陛下是答应给我了吗?” “你的命就只值这点?”池汐不爽的反问,“是你自己说,要把命给我,我看在你我多年情谊的面子上才换成了这种条件罢了。你要是不想,那我也不拦着,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把命给我。” 顾亦尘这次只是轻轻笑了笑,没再多言,从容的穿好衣裳,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退下了。 池汐这才松了一口气。 笑话。怎么可能真的要他的命。 那天的晚饭是池汐和整个后宫里面的人一起吃的,也算是一个小型宴会。那些将近几个月都没见到她的人急的眼都红了,时不时就要到她面前展现一下雄性风采,跳舞的唱歌的还有耍杂技的,甚至还有几个恨不得直接脱的干干净净倒她怀里面去。池汐坐在首位浅笑着,颇为好奇的看着容羽和方凌洲两个人撑起了替她挡桃花的一片天。 当然,也有那么几朵桃花是怎么躲都躲不掉的,譬如一直盯着她的苏陌和旁边时不时朝她轻轻一笑的柳眠。 唉。就这么几个都感觉后院要起火呢,何况再往上添一个顾亦尘? 不久前她刚用废后这桩事哄过容羽,这要是又临时改变了主意,那家伙岂不是真的要把她锁起来狠操一顿? 虽然……虽然吃醋的容羽也很可爱就是了,不过始终是有些危险。 啊对,说起危险,那个被她上过的小侍卫还没回来复工呢。 陆青野不在,现在她身边的这届暗卫都不太成。 要命,要命。 池汐被下面一群人吵的脑袋疼,索性提早找了借口回了宫,人才刚歇下没多久,觉夏就拎着一个薄薄的信封,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她。 “你刚说,这哪送来的?” “陛下,皇后娘娘那送来的。” 池汐抱着这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的心情拆开了信封,却被那张信纸上三个显眼的字给震得说不出话。 “生死状”。 他说,我把命给你。 池汐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空话,也就没想过说出这句话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亦尘的字很漂亮,写在这样单薄的纸上也有一种苍劲之感。 “向来只听古人云,将士出征前为表决心,常立生死状以做约定。我非将士,也无战场需挂怀,今只能立此空状,交由陛下保管。至于该如何用,自有陛下决断。” 他还真的……把命给了她。 不过,这东西又怎么可能用得上。她尚且不需要顾亦尘去保家卫国,也自然无需他来保护自己。 池汐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似乎是懒得多看,只是却小心的将那一张纸折了起来,放在了某个隐秘的地方。 顾亦尘这人啊,有的时候当真是不讨喜,可有的时候,又比谁都固执。 这样的人,也难怪她一眼就会看中。 接下来的两天,她又把顾亦尘喊过来折磨了几回,甚至凤鸾宫里里外外已经被顾亦尘打扫了个干净,一群宫女甚至没什么事情做,便在花园里互相唠着嗑。 顾亦尘被她折磨的不轻,那些蛮不讲理的要求也都心平气和的照做,凤鸾宫的宫女看了几天的笑话,也就传了几天的笑话。 这笑话传的宫内外人尽皆知,池汐却玩这种折磨人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根本不晓得马上就有大麻烦要找上头来,以至于那天,顾亦尘正按照她的要求,一边剥着柚子一边喂给她的时候,忽然有人来通报说,容羽前来找她。 好死不死的,从前容羽来凤鸾宫找她时,池汐就下过命令,说如果是容羽,就不必拦。 也好死不死的,容羽踏进凤鸾宫的那一刻,顾亦尘手里的柚子正递到她的唇边。 这不是捉奸现场是什么? 完球。 池汐眼睁睁看着容羽的眼睛里瞬间漫起了黑色,浓重的能滴出雾来,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偏偏这喂柚子的人好像不以为然,仍旧举着那瓣果肉,轻轻蹭了蹭她的嘴唇。暧昧的很。 容羽轻轻呵了一声,“难怪陛下这几日没来找我。” 池汐本能就想要开口否认,然而一句不是还没说出口,一个凉凉的东西就被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好家伙,顾亦尘这厮就是故意的。 大概,修罗场也没有这一幕恐怖,池汐又是委屈又是着急,但是这种事,她能怎么解释?9401;α59336;мèī.ī59336;℉9438;┆(danmei.info) 偏生旁边这人还要火上浇油,“她没去找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容羽轻笑,“我们两个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乱吠?” “啧,确实轮不上我。不过我和她之间,也同样容不得你这个外人插足。” 火药味唰的一下蔓延到了整个空间,池汐甚至能听见这两个人气场碰撞的声响,她被夹在中间,嘴里还带着柚子的清甜味道,却苦着脸半个字都说不出。 “过来。”容羽忽然朝她喊到。 池汐忙不迭的站起身来往那边去——笑话,她但凡要是不去,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惜步子还没迈开,身边就轻描淡写的响起一句:“哟,说走就走啊。现在不是喊我帮你舔穴的时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说出来啊! 容羽的脸色变得更黑了,池汐连忙撒丫子往他身边跑,可是等跑到这人身边了,容羽都没有再给她一个正眼过。 池汐委委屈屈的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扯住了容羽的袖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容羽理都不理,反而刷的一下抽开了自己的袖子,冷漠的问了一句,“不是说要废后吗?”他微微一顿,冷笑一声,“怎么,如今废后前还要给些补偿的?还是说,你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废后?” 池汐愣着,有点不太自然的悄悄瞥了一眼顾亦尘的方向。 说实话,差遣人家这么多天了,之前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虽然那不意味着就能彻底接受顾亦尘,但…… “陛下,您知道,人总有底线,您也该知道我的底线,”容羽慢慢说到,“这个后宫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还麻烦陛下做个选择。” 容羽看向女孩的眼睛,语气冰凉冰凉,“要么,废后,要么,废我。” 【作家想说的话:】 来了来了~幸福二选一~~ 宝们有什么想看的蛋吗~最近推主线推的脑瓜子都烦了(bushi、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一章不破,不立 池汐头疼的扶额。 “就现在,凤鸾宫里有纸有笔,也有你的玉玺,写吧。” 池汐苦着脸瞧了一眼顾亦尘,哪还敢拒绝容羽的这个要求,慌慌忙忙去寻了纸笔,但那笔还没等沾上墨呢,那边又慢慢悠悠响起来一声。 “陛下想废了我我没意见,毕竟之前是我有错在先,不过啊,”他继续保持着剥柚子的动作,似乎女孩站在哪个位置都影响不到他,“要是为了哄男人才把我甩开,是不是有点过分?” 于是池汐的动作又顿住了。 好像……确实……有点过分? 容羽才不管那个,在此时此刻,他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努力,要知道,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暗暗的叫嚣着,眼底还带着化不开的黑雾。他是真的,很生气。 “陛下若是不想写也无妨,我自请离宫就是。”容羽的嘴角嘲讽似的微弯一下,抢过小姑娘手中的纸笔就要落笔,池汐哪能让他真写上去,立马用整个身体挡住了那张纸,到底是妥协了。 “我写,我写。”池汐在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是个容羽和顾亦尘孰轻孰重的问题。 顾亦尘如今在她的心里,自然是无法和容羽并提,但那好歹是自己执着了那么多遍的人,想要彻彻底底的放手,也太难了些。 可惜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看着少女在那边终于落了笔,顾亦尘的心也跟着一沉,他仍然淡然的剥着柚子,待到女孩那张圣旨写完,他这一小碗果肉也满满当当。 也好。他静静想到。 有些时候,不破,不立。 那道圣旨三日后才被传旨宫女递到顾亦尘的手上,而比起上次废后时的人尽皆知,这次的圣旨来的安安静静,甚至在后宫里都没掀起波浪,池汐有意让这件事被压下去,也就导致,一直到顾亦尘出宫的那一天,许多朝廷里的人还不知道这消息。 池汐站在皇宫门前看了一会,直到那马车走的越来越远,仍旧没能收回视线。 容羽站在她身侧,很轻很轻的问了一声,“在心疼?” 池汐连忙笑道,“怎么会呢?” “我记得上次我就和你说过,最好是最后一次。可是许多个最后一次过去了,你还是没收心。”容羽淡淡陈述到,“这次呢?陛下是不是以为……我舍不得真的把你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样的容羽着实可怕,就连看着她的笑都带了点奇怪的诡异感。 像是……像是要杀人的反派。 “没有没有,”池汐摸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自信一点好不好,我最喜欢的人是你诶。虽然我这个人的确渣了一点,看见好看的就刹不住闸,但是我这一颗心都在你那呢……” “一颗心吗?”容羽只是笑,甚至伸出了一只手慢慢摸上她的左胸,心脏所在的位置。 手掌下面鲜活的跳动感让他唇边的弧度更甚,却把池汐看的毛骨悚然。 甚至在那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容羽是想要真的挖开她的心来观赏,她呼吸都有点不畅,不知道怎么忽然想到一个词语,叫偏执症。 偏执症是一种病,又叫偏执型人格障碍,对某一事物常抱有极致的固执和苛求,一旦这种偏执到了某一程度,将会影响正常生活状态,严重者会进化出分裂人格。而最可怕的是,在正常的生活中,这种偏执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与他正常的样子无异。 换句话说,如果罪犯患有这种病症,那未免也太危险了。可能上一秒还对你笑,下一秒就会拿起刀割开你的动脉。得不到就毁掉什么的,是大多数偏执症患者的信条。 容羽这个样子,太像是偏执症患者了。 但古代可没有什么心理医生。 男人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左胸,心口上方的位置,池汐着实有些吓到,二话不说的就伸出双臂,死死的抱住了容羽的腰。 “你在意的就是顾亦尘这个人对不对,我从前的确喜欢他,但日子久了发现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对他没什么感觉,前几天不过是随便支使他来解气罢了,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啦,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可以不信我哦,我……”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池汐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语无伦次的从顾亦尘说到方凌洲,再把那些和她做过的所有人都说了个遍,一直到怀抱中的人逐渐放松了身体,她的心跳才终于平息下来。 如果说上次容羽的失控只是让她见识到了他的另一面,这次则是真真正正的吓到了她。容羽这个人太聪明了,他的所有情绪从来都被他很好的控制起来,所以就连他情绪异常放时候都不会有人察觉到。 池汐没法确定容羽是不是真的有了什么心理疾病,但是他刚才那个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许久,容羽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吓到了?” 池汐不敢说话,也根本不敢松手。 “抱歉,失控了。”容羽这样说到。 池汐腿有些软,偷偷眨巴着眼睛,仍旧死死搂住容羽有力的腰。 容羽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自然知道女孩是因为什么吓成这样,但有些情绪确实太难控制,想了想,他还是解释道,“我当然不敢有独占陛下的心思,也知道想让陛下唯我一人并不可能。不过啊,人都是不满足的生物,如今我一见到陛下与别人亲蜜便不大舒服,其中,又以那个人为最。” “陛下如果一定要他,我也可以学着接受一下,不过陛下如果在我和他的选择中选择了他,我不保证我不会发疯。” 池汐低着头,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池汐这次一回宫,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去派人喊了陆青野回来——那家伙自从被顾亦尘降了职,差不多是要把十年的假期都休个遍,就连自己回了京城都没见过他一眼。 今天容羽的确把她吓得不轻,池汐自然就想到若是往后一个不注意又惹得他生气时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到时候能拉着她跑的,恐怕也只有陆青野。 好在那个让容羽变可怕的不定时炸弹已经被送出了宫,虽然不确定以后会如何,但起码近期应该不会再“发作”。 池汐惆怅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这日子当真是格外艰难。 【作家想说的话:】 你们要的黑化羽~ 以及喜欢老顾的别急,正如本章标题:不破,不立~他的线还没写完,当然会回来啦~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二章美丽的误会 陆青野的消息在几日后才传到她这里,池汐本以为自己派出去的人会把人直接给她领回来,没成想那派出去的小侍卫含含糊糊的,反而是带了一个消息回来。 池汐深吸一口气,无法相信似的瞪大眼睛,“你再说一遍,陆青野他忙着什么?” 小侍卫挠挠头,便又重复了一遍,“陛下,他说他忙着成婚,还请陛下再给他准假几天。” “成婚???”池汐无语至极,“他要成婚?” 救命,这他喵是什么绝世大直男!被她上了后,回老家结婚去了? 池汐一拍桌子,“这是圣旨!圣旨懂不懂??结什么婚,让他赶紧回来!” 那小侍卫便扭扭捏捏的,“陛下,老大说了,他现在着实是忙,实在抽不开身,等他回来后自然会负荆请罪,还麻烦陛下通融通融……” 通融个毛线锤啊! 池汐深吸一口气,“你且说说,你们老大,要嫁的是哪家的姑娘?” “不清楚啊,陛下,好像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臣也不认识……不然陛下等他回来了,好好问问他?” 池汐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了一个问题,陆青野要嫁的那个人,究竟是在他们做之前还是之后认识的?? 池汐可没什么当第三者的癖好,更不想再经历一次愧疚的心情,最怕的是,陆青野也和傅秋一样有个什么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却最后因为她这皇帝的身份,平白拆了人家的姻缘。 这样一想,陆青野那家伙该不会是正因为被她上了,才急着忙着去和心上人成婚的? 池汐光是想想就觉得头都大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但是池汐觉得,她有必要具有知情权。 于是她又是一拍桌子,把下面的人吓了一跳,“他没空是吧?朕有空!”池汐回过头,格外豪气的喊了一嗓子,“觉夏!备车!出宫!” 车备的很快,池汐也准备得很快,她甚至总是觉得,只要稍稍晚那么一点,陆青野就要嫁人了。这样的错觉让她很是头疼,甚至完全没有多想,就觉着应该赶快去拦住他才成。 马车走的匆匆忙忙,可是还没等出那宫门,就不是怎么停了下来。 池汐坐在车厢里不明所以,直到一撩帘子,看见了脸色阴沉的容羽。 顾亦尘刚被她送出宫,如今她又赶着要出门…… 糟了,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这一刻的容羽和几日前那个危险的样子极为相像,如果愣要说有什么差别,恐怕就是现在的容羽眼中,那种接近于疯狂的情绪更为浓重。 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池汐的反应很快,又或者说面对危险时,人类的第一直觉都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她腾的半坐起身,“诶容羽你怎么在这,快上来我还赶时间呢,阿晴一会赶车你快着些,去晚了我的小侍卫长可就嫁人了……” 容羽定定的站在车下看着她,似乎一眼就识破了这只是她的解释,“陛下要去哪?” 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唇边的弧度就连池汐身边的觉夏都感觉出有点不对劲来,他一只手按住马车的边上的横栏,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仰着头,朝着池汐轻笑。 本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个画面,可是也许是几天前容羽的样子让她记忆过于深刻,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并不正常,池汐连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生怕下一秒容羽从背后拿出一把刀来喊上一句“全都得死”。 池汐咽了咽口水,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一个侍卫长想要成婚,我去看看。” “是吗?”容羽弯了弯唇,“那我可以上车吗?” 池汐根本没办法拒绝。 幸亏车里还有个觉夏,还不至于让她太过害怕,不过容羽上车的那一刻,她仍然被男人眼底的芒吓到抓紧了衣角。 “陛下知道的,”容羽坐在她对面,声音轻飘飘的,“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多疑。” 池汐抿了抿唇,还是主动抓住了他的手,一边慢慢和他十指相扣,一边真心实意的回答,“或许你该学着信我。” “我试着信你太多次了。”容羽拽过女孩的小手,在她手背上慢慢的摩挲,“陛下最近,身边的暗卫倒是多了。” 这样一句没前没后的话好像只是随口一言,池汐僵硬的笑了笑,“是吗?我没太注意。”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这当然不是随意的一句话。 池汐不知道应该把它当成警告还是别的什么,但是很显然,容羽开始注意她身边的暗卫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且那些暗卫一向训练有素,来无影去无踪,刻意收敛气息和隐藏踪迹是必修课,否则随便哪个杀手就能清楚她身边有多少个人。容羽能注意到,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车子走的很急,是池汐一开始的要求,再者皇家的马车众人都有意避让,以至于没过多久,就到了陆青野现在所在的地方。 巧的很,是他要嫁的那个女孩的家。牌匾不大,挂着孙府两个字,看上去也算是小有富足的家庭,她不记得哪个朝廷官员姓孙,也就说明这该是个商户。 但也幸亏这家人是有个牌匾的。 在孙府两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整个马车的气氛都送吃了下来,容羽那个吓人的样子总算是慢慢消散,变回了他惯有的样子。 池汐先是派人去免了通报,才试探性的问容羽道,“要一起下车吗?” 容羽似乎还有些恍神,整个人顿了一下才答道,“不了。”他的身体终于放松了许多,唇角的笑容也终于正常起来,“我在车上等陛下。” 这样再好不过。池汐松了一口气,才挥了挥手,带着人堂而皇之的踏进那户人家里面。 池汐来的突然,又刻意让人免了通报,那屋里的人根本就不知晓。 一直穿过别院走到大厅的时候,池汐才忽然听到了一个妇女的声音。 并不尖锐,也不刻薄,却是那种问责的语气。 池汐带着人停了一下,在门口细细听着。 “你说你是皇宫当差的?到底是什么营生,怎么就不肯说呢?该不会是给哪个娘娘打杂跑腿的吧?……我们孙家虽然不算家大业大,但这伺候人的家伙,还有点不够格……” “不是。”陆青野的声音低低答道,“具体营生不方便细说,还望伯母见谅。”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三章恶心人的婚嫁观 “啧,有什么不方便的?……玲儿,我跟你说,他指不定就是在那皇宫里头没的,没准就是给那些高官贵族解闷儿的东西……” “诶呀,妈——”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青野他不是那种人……” “怎么就不是那种人了?这长相挺俊,身子骨还好,说不准就是哪家玩腻扔出来的,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要我说,就他这条件,想嫁我们孙家着实是不够格……这样,你把你那皇宫里头的活辞了,跟玲儿先住上一段时间,头胎若是个闺女,你们再办礼,成不成?” “诶呀,妈,这生孩子的事,是男是女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可他都老大不小了,再不生那还得了?妈跟你说,这样的人玩玩还成,办礼那可就意味着是正室了,那可不成……” “……” 池汐听的满头黑线,拳头也跟着硬了——这可不就是现代人里面,最恶心人的那种观念?开玩笑,陆青野那身材,那条件,那工资,嫁到孙家算是下嫁,她们竟然还有生不出女儿就不结婚的想法!?太过分了! 陆青野明明眼神不错啊,怎么能看上这种……一言难尽的东西? 得长成什么美若天仙的模样啊! 池汐带着气,一脚踹开了那门。 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过来,当然其中最惊讶的,还是陆青野本人。 池汐这一看气的更狠了,原因无他,陆青野这么半天,竟然是在那跪着的! 委委屈屈的跪着! 池汐恨铁不成钢,上去照他屁股就踹了一脚,气势十足的喊了一声,“给朕站起来!” 原本还想喊人的孙家母女俩,在听到朕这个字的时候,纷纷迟疑的停在那里,而在看见紧跟着池汐的一众人等,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天老爷,这是皇上 这种小门小户,虽然住在京城,可什么时候见过皇帝的尊容呀。 池汐才没空管她们,冲着陆青野就瞪起了眼睛。 “朕让你跪了吗你就跪?!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懂不懂?!除了朕谁有资格让你跪?” 陆青野人都傻了,又呆呆的喊了一声“陛下”,一个字也说不出。 “你就要嫁这家?就这就这?”池汐抽空瞥了一眼那女孩,长的倒普普通通无功无过,可是一联系上那恶心人的婚嫁观,池汐就觉得气的快要爆炸,干脆一巴掌拍上陆青野的脑袋,“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要嫁人能不能找个好点人家?你这走了一个多月,就找到这么个玩意??陆青野,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袋糊了?” 陆青野无辜的瞪着眼睛,憋了半天,才憋出来委委屈屈的一句,“陛下怎么来了?” 池汐咬着牙,“你说朕怎么来了??朕过来捉奸!!有人上完人就跑,你说朕是不是该把他找出来,狠狠的打一顿?” 陆青野半低着头,不敢吭声。 又是训了好一阵子,池汐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她半叉着腰,板着脸,“陆青野,我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问问你,”池汐收起情绪,微仰着头看向这个许久没见过的男人,“你是跟朕回去,继续当你老老实实的侍卫长,还是,留在这破地方,上赶着给人家生孩子?你且选吧。” 陆青野这次更加为难,下巴上短短的一圈胡茬,和眼睛下方淡淡的一圈青色足以证明这人几天都没睡好觉,他犹豫了许久,最后只委屈巴巴的憋出一句话来,“臣……臣只是想找个人结婚……不、不想生孩子……” 池汐暗暗咬牙,“为什么想结婚?” “…………臣……” “陛下不让他结婚,难道是想让他进宫吗?” 突然的一个问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所有交谈,池汐诧异的回头,果不其然看见了容羽浅笑的模样。 “结不结婚毕竟是人家的家事。陛下何必管那么多。” 陆青野的神色微僵,却仍然规规矩矩的一个躬身,“见过贵妃娘娘。” 容羽浅笑着点了点头,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那对母女。 那二人已然傻了,一个皇上一个贵妃已经让他们连头都不敢抬,倒是那个叫玲儿的小姑娘还有些好奇的抬眼,悄悄的看了一眼容羽,再垂下头时,心底就生出无尽的羡慕来。 这也……太好看了。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她家世虽然不算显赫,但起码钱还是有的多。平日里逛窑子时遇到的那些莺莺燕燕已经够让人迷醉,可这般好看的男子,倒还是头一回见。一个陆青野,已经让她觉着完美的很,但如今一看这传闻中宠绝六宫的贵妃,忽然就觉得陆青野那种硬朗的美感,着实寡淡了些。 容羽才懒得理会旁人,径直走向池汐身边,丝毫不避讳的将陆青野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慢条斯理的开口,“他想结,陛下放他结就是。一个暗卫而已,换一个又何妨。” 池汐结巴到,“可、可是——” “可是什么?”容羽又一次打断她,“做了一次,便舍不得放走了?” 这种事隐晦的暗喻和摆到台面上来说终究不同,池汐面红耳赤,陆青野也同样红了脸,两人尴尬的别开视线,池汐又弱弱的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陛下何必拦着人家嫁人?”容羽慢条斯理的抬眼,对着那母女又打量了一番,“婚姻大事不容怠慢。我记着你们暗卫规定中便有一条,若是想要成婚,首先要先辞了这岗位,免得被人拿捏把柄徒留祸端……既然已经准备要嫁人,想必是已经想好要如何递辞呈了吧?” 陆青野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辩解一句。 空气中一片静默,众人都大气不敢出,而池汐则忙着去想对策,毕竟陆青野对她而言,也不仅仅是一个暗卫而已。 而在三番五次的看见那小姑娘一直去瞥容羽时,池汐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算陆青野要嫁人,也定不能嫁这种人家。你瞧那小姑娘三心二意的样子,陆青野若是往后受了委屈,凭他那张笨嘴,可找谁说理去? “他毕竟是我的暗卫。”池汐说道,“世界上的好人家多的是,何必在这种地方受委屈,替他指个婚也不是难事。这样,你先和我回宫,回去后,我一个一个给你筛,包你满意,如何?” 陆青野苦笑了下,视线在少女认真的样子上停留半秒,轻轻的嗯了一声出来。 他哪里是真的想成婚。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夜长梦多(改) “啧,有什么不方便的?……玲儿,我跟你说,他指不定就是在那皇宫里头没的,没准就是给那些高官贵族解闷儿的东西……” “诶呀,妈——”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青野他不是那种人……” “怎么就不是那种人了?这长相挺俊,身子骨还好,说不准就是哪家玩腻扔出来的,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要我说,就他这条件,想嫁我们孙家着实是不够格……这样,你把你那皇宫里头的活辞了,跟玲儿先住上一段时间,头胎若是个闺女,你们再办礼,成不成?” “诶呀,妈,这生孩子的事,是男是女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可他都老大不小了,再不生那还得了?妈跟你说,这样的人玩玩还成,办礼那可就意味着是正室了,那可不成……” “……” 池汐听的满头黑线,拳头也跟着硬了——这可不就是现代人里面,最恶心人的那种观念?开玩笑,陆青野那身材,那条件,那工资,嫁到孙家算是下嫁,她们竟然还有生不出女儿就不结婚的想法!?太过分了! 陆青野明明眼神不错啊,怎么能看上这种……一言难尽的东西? 得长成什么美若天仙的模样啊! 池汐带着气,一脚踹开了那门。 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过来,当然其中最惊讶的,还是陆青野本人。 “陛下?” 原本还想喊人的孙家母女俩,在听到陛下这两个字的时候,纷纷迟疑的停在那里,而在看见紧跟着池汐的一众人等,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天老爷,这是皇上 这种小门小户,虽然住在京城,可什么时候见过皇帝的尊容呀。 池汐才没空管她们,朝着那正中央的大男人就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喊我陛下?” 陆青野人都傻了,张了张嘴,随即又暗暗低下了头,一个字也不曾解释。 毕竟又能解释什么?解释自己那些午夜梦回时的疑惑和不甘?还是解释自己那像懦夫一样逃走的行径? “你想嫁的,就是这家?”池汐抽空瞥了一眼那女孩,长的倒普普通通无功无过,可是一联系上那恶心人的婚嫁观,池汐就觉得气的快要爆炸,干脆一巴掌拍上陆青野的脑袋,冷声骂道,“你能不能有点骨气?这么着急的把自己嫁出去,朕还以为你找了什么个仙女。” 男人轻轻垂眸,鸦羽样的睫毛微微颤动,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池汐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打碎牙齿和血吞的闷葫芦。她深吸一口气,“你一走走了一个多月,就找到这么个玩意??陆青野,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袋糊了?还是,你想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朕?” 陆青野骤然抬眼,可是话到嘴边,终究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一个月前,那天他第一次承宠,本以为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开心的事了,就被接踵而来的一盆冷水扑灭了所有的火苗。 那人是皇后,是世界上唯一能和池汐并肩而立的人。也是他此生最为羡慕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池汐本人,没人能比他更了解女孩和那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他亲眼见过男人为女孩冲出挡刀的一幕,也曾见过男子从长夜跪到天明,见过女孩最后那红着眼睛的样子。 他见过的太多,也就让一份喜欢变得太过麻木,比起顾亦尘来,他陆青野从来都只是一个黑暗中的孤影。 都说在黑暗中呆久了,才会向往光明。可是他呆了这些年,唯独让他更惧畏光明。 以至于当顾亦尘堂而皇之用以下犯上这样的罪名将他降职,他便欣然接受——何况那只是降职而已,便是用殿前失仪、罔顾伦常那样的罪名判了他的死罪又如何。 “臣甘愿受罚。”这是他当时的态度,也同样是现在的态度。 他一介武夫而已,不会琴棋书画,又不会舞文弄墨,还干着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的营生,得幸承了一次宠,怎么可能就从此认不清自己究竟是谁?顾亦尘说,他该认清自己的地位。这话说的没错,他的确该。是他被一时的欢喜冲昏了头脑,竟忘了,有些人,是该一辈子见不得光的。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可惜他怕有了一次便有无数次,怕自己尝到一次的甜头便自此成瘾,到最后拔不开抽不离戒不掉,还不如早日了断,先找个人家嫁了,再递上辞呈一封,如此局势已定,也好过女孩一道圣旨又让自己不得不遵从。 孙家是媒婆介绍来的,小姑娘看他样貌不错,他又没什么要求,索性就定了下来。就算不是孙家,便是随便哪个姑娘家,只要是个姑娘,他都会嫁。 若说起情爱,哈,他这种人,哪懂什么情爱。 比起永远做着那等黑暗里不着名分的床伴,他宁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反正他从来没什么精忠报国那般大志,只是想护她安全而已。 目光短浅也好,懦夫也罢,他陆青野就是个烂人,面对光的时候,只会觉得怕那光刺伤双眼。 见他久久不言,池汐终究是恼了,“说话!!” 可曾经那个连自己受了什么伤都恨不得全盘托出的少年,终究被世事磨得内敛。陆青野砰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请陛下责罚。” 池汐只觉得好笑。责罚。她能责罚些什么?责罚人家上了自己就跑的没影?还是责罚他未经允许便想成婚? 哈,他降过职后,的确无需事事都向她禀报,亦无须寸步不离。 “陆青野,我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问问你,”池汐收起情绪,微仰着头看向这个许久没见过的男人,“你是跟朕回去,继续当你老老实实的侍卫长,还是,留在这破地方,上赶着给人家生孩子?你且选吧。” “请陛下责罚。” 池汐笑了。你瞧,那骨头硬的人啊,果然都倔。 “好,”池汐轻轻点头,“你想结婚是吧?可以。朕亲自给你指个好人家,免得日后,夜长梦多。”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改了一遍,之前确实有写的不妥之处。 我个人写文的时候比较喜欢写一些回头改一些,也就是俗称的存稿,最近确实为了赶以前欠的强拉进度,就没有留修改的时间,人设之类的可能确实有欠偏颇,没法契合每一个人的理解,在此给大家道歉。 以及事业线和感情线在有限篇幅内很难同时兼顾,说白了我写的还是太慢了吧。这篇文只是个一女多男的小黄文,一开始也没有设定很明确的大纲,只是想随着心意随便写写,图个乐呵,所以前面也没埋什么线挖什么坑,现在突然弄出来一个大boss搞烧脑权谋环环相扣也委实为难我了些,事业线就算再往下写也只是涉及到国家之间,不会太深。感恩大家的建议和观点,爱你们10084;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四章负心女 “陛下,人家自己找的你不让他嫁,怎么偏地喜欢说媒?” 突然的一个问句,缓和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池汐微微侧头,果不其然看见了容羽浅笑的模样。 “朕毕竟与他主仆一场,也算是念在这些年的情分,这样的人家……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他的事,陛下何必管那么多。” 陆青野的神色微僵,却仍然规规矩矩的一个躬身,“见过贵妃娘娘。” 容羽浅笑着点了点头,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那对母女。 那二人已然傻了,一个皇上一个贵妃已经让他们连头都不敢抬,倒是那个叫玲儿的小姑娘还有些好奇的抬眼,悄悄的看了一眼容羽,再垂下头时,心底就生出无尽的羡慕来。 这也……太好看了。 她家世虽然不算显赫,但起码钱还是有的多。平日里逛窑子时遇到的那些莺莺燕燕已经够让人迷醉,可这般好看的男子,倒还是头一回见。一个陆青野,已经让她觉着完美的很,但如今一看这传闻中宠绝六宫的贵妃,忽然就觉得陆青野那种硬朗的美感,着实寡淡了些。 容羽才懒得理会旁人,径直走向池汐身边,丝毫不避讳的将陆青野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慢条斯理的开口,“一个暗卫而已,也值得陛下废这么久的心思?换一个又何妨。” 池汐没有理会。她虽然猜不透陆青野怎么就忽然这么执着的想嫁人,但这些年相处下来,总归也该明白几分。 怕是,他也是个骄傲的人,不肯无名无分的跟着她吧。 可她从未说过不给他名分,也从未说过不对他负责。一个暗卫想要进宫或许的确有些不妥,但给他按个新身份亦不是什么难事,陆青野不信她,要躲她,便是从来不曾了解过真正的池汐。 如此,还不如遂了他的心愿。 管他真心还是假意,他想嫁,那就准他嫁。 也许是看她沉默了太久,容羽待着都有些无聊,“陛下决定好了没有?我都亲自出来找您了,怎么还不赶快做决定?”男人轻笑一声,瞧着那边孙家姑娘红着脸瞟过来的一眼,很是时宜的啧了一声,“陛下若是再不走,那边的小姑娘,可要将我我看穿了。” 池汐犹疑着看过去,只看见了两个安分的脑袋瓜。 孙母按住自家姑娘,磅的一声磕了个响头,声音还哆嗦着,“家、家女见识太少,贵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 于是池汐默默朝着容羽翻了个白眼,意思是,别总吓唬人家老实人。 容羽才不管那个,上前一步就揽住了池汐的腰,聪明如他,自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固宠的机会,“陛下,她馋我身子,你不管?” 池汐笑了出来,索性白了他一眼,“馋你身子的人多着呢,朕哪管的过来。”她回头看了陆青野一眼,“你且先跟朕回去,待朕定好了人选,自会再放你出来。别忘了,你还有卖身契。” 最后一句话,池汐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周围的几人才能听清。她看见陆青野的神色由明到暗由暗又到明,只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理论上来讲,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暗卫忽然想要归林返乡,怎么说都该赐上一死,免得把太多不该说的事说了出去。 可惜她如今狠不下这个心。 池汐不知道,偏偏是因为这皇家马车的一次造访,后来便让孙家前来说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巴望着能和皇亲国戚攀上些什么关系,当然,上赶着生孩子的人,和池汐着实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池汐这一次出宫确实是连顾亦尘半面都没见着,且不仅如此,因为生怕再把容羽惹得不快,她连出宫的心思都消了大半,却更加好奇——顾亦尘他,也不知道生活的如何了。 她自然不会不管他的死活,她以顾亦尘的名替他买了一处别院,想来他也该有一阵子不愁吃穿,不过没了俸禄,他早晚要做些营生,但他那种人,或许生意会经营的着实不错。 但比起顾亦尘,容羽的状况或许才更值得担忧,这几日里他奇怪的很,似乎还从那种疯劲里没缓过来,以至于明明曾经她最爱看见容羽轻笑的模样,如今却有些不敢见他。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池汐那天结束了一天的政务,吃完晚饭后,就去了苏陌的宫中。 清冷的人见到她的那一刻显然愣了一下,可是这一愣后,眼睛里就带了些光,看向她的眼神虽然是克制的,但那克制后面的欣喜,简直让人想忽略都难。 池汐不免有些愧疚,毕竟这次她又是因为容羽的事情而来,想着他和容羽一向关系不错,又会医,或许能帮到些什么。 池汐忽然明白为什么古往今来,宫中之人都要争宠——因为不去争,就什么也得不到。 以至于当苏陌隐晦的问她,是为何事前来的时候,池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男人抬眼看了下已经暗沉下来的天色,转手递给女孩一杯热茶,语气仍然平静的很,“陛下的意思是,要我侍寝?” 池汐接过茶,僵硬的咳了咳,“不必不必,咳咳,朕、朕……” 看着少女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模样,苏陌忽然想起,曾经有人教过他的一些路数来。 于是那一身寒气的人忽然就掩面咳了咳,不同于池汐装模作样的假咳,他这两声是刚刚好带着病色的,还不忘了清隽的提了提肩上的披风,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 池汐这才找到理由,“朕是想着中秋之后,天色就慢慢变凉了,你的寒疾……可还好?你怎么又咳起来了?是不是又染了风寒?” 苏陌轻轻低眸,“陛下不必忧心,苏某早已经习惯了。不过陛下这忽然想起我来,倒是让苏某有些不习惯。” 深深的罪恶感又让少女羞愧的抬不起头来,尤其在对上苏陌那双清澈的双眸时,就更是愧疚,满脑子都是上次见他时,他口口声声指责自己不肯负责的样子来。 唉,池汐啊池汐,你这负心女,负了多少人的心啊。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五章诗会 此时此刻,被安排在一处侧殿的陆青野,也思考着同样一个问题。 陛下上过却不想负责的人里面,他陆青野能否排上前十名? 或许陛下根本没把他们两个之间那点过往当成事儿,却苦了自己在这里想着要如何忘记那些。 旁边来看望他的小侍卫百思不得其解的问他,“老大,你既然回来了,陛下为啥不让你跟着了呢?” 陆青野叼着一根豆角,拿筷子啪的点了一下盘子,“傻啊,臭小子。” 他长叹一口气,目光似乎落在了格外遥远的地方,“见过光的暗卫,还叫什么暗卫?就算陛下现在给我官复原职,我也不可能再跟在她身边了。” 小侍卫挠挠头,“那该叫什么啊?你不跟着陛下,那该去哪?” 还有什么该去哪。陆青野轻笑。要么,当个侍卫军里最普通的侍卫,护皇宫平安,要么,嫁人去。 “陛下的意思,是说容羽有病?”苏陌浅浅皱起眉,“可是凭我对他的印象,他以前……似乎没有这样的状况。” 池汐长叹了一口气,“那看来,要么就是近日里出来的毛病,要么……就是他太会伪装了。” “抱歉,我来找你……的确不应该是为了他,但你也知道,因为一个顾亦尘让他染上这种疯病,我心里也有愧。” 苏陌眸色略深的看向她,又低头给她填了杯热茶,“陛下有愧的人可真多。” 池汐只是苦笑,再未多言。 沉默了许久,少女的声音又幽幽响起,“依你看,他这疯病,可有什么办法来治?” 苏陌那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轻笑,却是带着嘲意的,“苏某并非神医,一身医术也只不过来于家父,更没有什么千秋万载的传承。没有祖上流传下来的古法秘籍,也没有灵丹妙药。世人都说医者仁心,可医者能医千疾百病,却从来不能医心。这失心来的疯病,苏某不知该如何解,也不想知如何解。 “只能奉劝陛下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池汐喝着热茶,慢慢的看了过去。 苏陌此刻的脸色并不好,虽然因为寒疾在身让他面色永远都比常人更苍白些,但此时此刻,也不难看出那苍白中一点别样的情绪,在他眼底默默烧着。 池汐心知他心里有气,只能笑着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男人手中抱着暖炉,此刻手掌也热乎乎的,池汐摸了两把,就笑到,“别气了,”她随手就摸了摸苏陌的头,“夜里本来就天冷,你还冷这个脸,是想冻死我?” 苏陌微皱的眉头便努力松懈了些,可语气里还是带着冰碴子,“陛下今夜留宿吗?” “你这语气,”池汐笑道,“好像朕若是敢留宿,你就要弄死我似的。” “……没有。” “罢了罢了,”女孩老成的叹了口气,“朕这几日实在是没心情,一桩一桩的破事搞的朕头疼,也不逗你了。”池汐瞧着苏陌那还带着点气的样子,只能无奈的耸耸肩,“那朕就不留宿了。朕向你保证,下次来找你的时候,定然不是为了旁人了。” 想来苏陌也是该生气,自己许久不来,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却每每都是为了容羽,她要是苏陌,恐怕只会气的更狠。 这就好比很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每次给你发消息都是为了借钱,这样的次数多了,难免往后他一开口,自己就会条件反射的捂紧钱包。 她不喜欢那种人,也就不想做那种人。 九月初九的时候是重阳节,按照惯例每三年皇宫都要承办一场重阳诗会,地点就在京城里一处漂亮的别院,风雅的很,后宫众人亦或是官宦子弟均可参与,无论男女老少,只是进场前都要参与搜身。 诗会诗会,自然以诗为主,茶酒为辅。这样的习惯是早在上上上上个皇帝那就流传下来的,起因是那位皇帝惯来风雅,喜欢这文邹邹的东西。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可这些年来,这诗会也就提前变了味。 因为这诗会和选秀都是三年一次,诗会又刚好赶在选秀之前,逐渐也就变成了一个相亲大会,提前筛上一筛,心里有个大概。当然那些小姑娘们也会前来,若是哪两个看对上了眼,当即把亲事定下便是。这诗会,便是专门给年轻人相识相交而用。 据说,三年前方凌洲就是在这诗会上被池汐夸了一句不错,然后次年就参选入了宫,至于是不是被逼的,方凌洲本人倒是否认了。 说实话,无论是相亲大会还是这咬文嚼字的诗会,池汐都不是很感兴趣。 先不说她后宫这些人里头有多容易醋,便是单就诗这个字来讲,她也着实不擅长。 毕竟一个皇女,好好学学治国之道总比附庸风雅好得多,以至于从前的诗会,她多半都是“病”了的,可如今成了皇帝,自然不能再推辞。 重阳节那天她起的很早,被一群小宫女拉着打扮来打扮去,描眉点朱的好不热闹,那群小丫头紧张的跟什么似的,力求要把她打扮的艳压群芳。 池汐不由觉着好笑,“朕都没紧张,你们紧张什么?” “诶呀陛下,”觉夏给她梳着头,语重心长的,“咱们刚登基的那年的诗会规模小的很,好多人家都在观望,因着不确定陛下是否能做稳这个位置。但今年不同,奴婢估摸着,别说是京城,就连别城的青年才俊,估计都要齐聚一堂。陛下,若是这种时候被哪个不长眼的小丫头给比过去了,岂不是丢大了人?” 池汐撇撇嘴,“你是属实是夸张了些,人家别城的丫头小子,来到京城就是为了参加这一个诗会?多半是不可能。再说了,你是对你家陛下多不自信啊?” 镜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齿,一对眉微微上挑,又平添了几分凌厉感来,薄唇朱红,不至于艳丽到妖魅,却也绝不寡淡。 池汐满意的拍拍自己的脸,“朕真好看。” 觉夏和几个小丫头就笑,“陛下长得这么漂亮,怕不是明年选秀时,那群人要挤破了头。” “你少哄我,”池汐笑道,“朕这后宫已经够要命的了,若是再来上个十几个,那还得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日双更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六章手绢 这诚然是实话,池汐也确实打算收敛一些——毕竟大多数都是京城里面的人,和他们的老娘尚且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不能像在外城是那般聊骚。 但是她到场的时候,仍然被那场面震撼到了。 觉夏说的一点没错,这排场,这场面,殊不知比上次诗会浩大了多少。 而且不仅是男子,就连那一个接一个带女儿上前跟她混脸熟的人,也连成了流水线似的,大女儿就算了,还有二女儿三女儿,然后又是侄女外甥女,一群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往前凑,一群男人也跟着往她身边凑。 池汐这才明白,为什么去年的时候,她会吐槽说,这办诗会的地方怎么大成这个模样,实在是铺张浪费。 原来一点都不铺张,甚至,还有点挤。 可是问题就在于,人多了,反而一个也记不住了,但是别人家孩子都去了,你也不能不带你家孩子去,于是池汐一出现就成了香饽饽,她身边陪着的容方苏柳等众后宫人士,都被挤的远远的,且根本没有上前的机会。 其实容方二人身边上去送礼问候的人也不在少数,且因为方凌洲还有个当丞相的妈,他身边的人丝毫不亚于池汐。 “要命了,”池汐小声嘟囔,“这哪是什么诗会,这简直像是……像是……大型交际晚会。”池汐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不太妥帖的词,“觉夏,你让侍卫军那边,再添些人手。这人多成这个样子,一会谁给我一刀我都不知道。”池汐悄声吩咐到,“还有那些在前面晃来晃去的人,让他们去的远点,朕看见他们就头疼。” 觉夏憋着笑,“陛下,有美男看呢,还是再忍忍。” 池汐看了眼不远处若有所感般看过来的容羽,僵硬的打着哈哈,“啊哈哈,美男、美男这种东西,不重要、不重要。” 话是这么说,可是几分钟后,池汐看着身边的一众大男人,皱着眉头抹了把汗。 不是,顾亦尘出现在这里,也算是情有可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白染之来了这破诗会,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尚且可以勉强接受;不过,站在她对面这位姓傅名秋的人,你出现在京城、出现在这诗会里头,就离谱了吧?? 池汐扶额,顾及到容羽那又要发疯一样的阴沉表情,很识趣的忽略了顾亦尘,先看向了白染之,“你怎么来了?” 白染之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有点茫然无措,脸上泛着红,一听到她点名,连忙抱拳鞠躬行了个大礼,“回陛下,家、家母领着臣来的……” 池汐张了张嘴,还没等说话,少年又急急忙忙的摆手,“臣、臣以为这只是个诗会才、才答应母亲前来……” 池汐的话就又被噎了回去,尴尬的哦了一声。 方凌洲轻啧,“我就说,陛下不要乱撩人。” 今日这骚里骚气的人穿了一身淡红,配上那张妖里妖气的脸蛋,本就格外引人注目,更别说他手里还专门拿着一柄卖弄风骚的折扇。此时男人正好整以暇的靠在池汐身边,慢悠悠的给她扇着风。 池汐懒得理他,扭过头又看向那脸色比她还差的傅秋,“你呢?你怎么来了?” 傅秋当即翻了个白眼,态度那不是一般的差,“陛下以为我想来?我巴不得躲您躲得远远的。” 好嘛,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脾气烂成这个样子? “托陛下的福,有人听说陛下找了我这么个小戏子呆了会,就想要跟您攀关系,拿着银子和官威,逼着我喊她一声义母。我这种小贱命,哪敢违抗啊。” 傅秋这阴阳怪气的一番话,愣是又把池汐搞的一个字说不出。 她认命的点点头,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来,“那你先回去吧,我帮你摆平就是了。” 于是这人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但即便是走了一个,池汐身边那剑拔弩张一样的气氛也并没有就此消散,顾亦尘和容羽互相瞪着,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暗讽,配上相似的眉眼,好像是在照镜子一般。眼看着看向这边的人越来越多,池汐想了想,还是悄悄拉了一下容羽的袖子,“咱们……先走吧?” 容羽没有看她,甚至根本都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依旧和顾亦尘暗暗较着劲,似乎谁的眼神更凶谁就能赢得女孩的归属权。 池汐最怕的就是这样——再这样下去,只怕会让他那疯病更严重些。眼看形势越发严峻,池汐也顾不上旁人若有若无的视线,愣是抱住了容羽的一只胳膊,用力的往旁边一拽。 男人被她拖动了两步,这才缓缓扭过头来。 他骇人的眼色还没有转变过来,见到是她,便勾起唇角勉强笑了一下,“呵,原来他还在京城啊。”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池汐只能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还没等想好该说些什么,腰侧就忽然被人暧昧的摸了摸。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以为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的行径也就只有方凌洲那家伙能做的出来,便想都没想的挥出手去,拍了对方一巴掌。 只是不知怎么这一巴掌并没有拍到人,池汐本能的回头看去,却只看见了顾亦尘微微扬起的笑。 不得不说,这个画面是极美的。俊俏的男子背手而立,衣袖翩翩,旁边树木垂落的阴影刚好遮蔽住他,却有闲散的阳光倾泻而下,留下碎裂的光影。 顾亦尘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又或者是在池汐眼里总有一种特殊的魔法作祟,顾亦尘站在哪里,他身边的人便成了陪衬,眼睛的取景器一而再再而三的缩小,最后只放得下一个人。 哪怕已经休了夫,哪怕已经历经了千万次的循环往复,仍然会有一些猝不及防的心动感,来的忽然而猛烈,毫无预兆也毫无防备,却又如同踩在云朵上,再雀跃的弹起来。对一个人的心动,是时间所无法磨灭的东西,一般这种东西,人们都喜欢称之为永恒。 池汐只觉得心中一震,便连忙收敛起情绪,再禁不住回头看向他时,只看见男人朝她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很轻很轻的搭在了他自己的腰上,慢慢的点了两下。 这是……池汐眼睛一亮,忽然福至心灵一般的摸向不久前被他轻薄了一把的那个地方,果不其然,腰带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手绢,叠成了规整的方形,束在腰带里面隐藏起来。是丝绸一样的质感,随便一摸就知道这是顶好的料子。 池汐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一颗小心脏跳得飞快。 周围的人多得很,池汐只是匆匆摸了一把就立刻收回手,倒是没让周围的人发现异样。她心虚的看了眼容羽,男人的眸色很深,瞧见她的目光,只是倏尔一笑。 笑的人畜无害,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池汐便松了口气,拉紧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七章出题 池汐原本想着带着容羽他们几个找个地方好生歇歇,再找个没人的地方看看那手绢,可是她倒是忘了,诗会诗会,多多少少还要走一走流程的。 那别院中心是个很大的凉亭,上面罩着一个格外漂亮的屋顶,飞檐流苏,雕栏红瓦。凉亭中间是个摆好了的方桌,早就已经备好笔墨纸砚。这诗会前两轮是几日前就举办了的,早就已经筛出这最后一轮的参会者,而这最后一轮,按以往惯例,需要她来出题。 以往的诗会从不强求皇帝来写,池汐也就打算随便出个题,听听这些文人雅士比比文采——至于她自己,既然没有那个天赋,也就不必出来丢人,虽然她在学生时代背过不少好诗,可归根结底那是别人的着作,她亦没有资格替他们发表。 池汐选了个风景好的位置坐下,半倚着栏杆,颇有兴趣的看着那些男男女女入场。 这诗会最后一轮便是即兴作诗,在场者都可以进行投票,早在入场时每个人就被发放了一朵黄色的小花,便是投票的证据,池汐自己也有一朵,被她突发奇想的别在了头发上。 最后胜出的人可以赢得奖项,对外宣称说是皇帝的一项随身之物,但实际上那不过是池汐首饰盒里面从未佩戴过的的一个玉戒。贵倒是贵得很,也格外漂亮,但她确实不喜欢带着那种东西,嫌沉。当然,被皇帝青睐的那个人也可以得到个特殊奖项,和那玉戒差不了多少,也是她首饰盒中从没用过的一支玉簪,没多华丽,是男女均可用的款式。 可是就这么两个物件,让那群参会者格外积极。尤其是那些专门奔着混眼熟来的官宦子弟,似乎对这“信物”重视得很。 说实话,就这些东西委实没什么稀奇,不过是不明者觉厉,让那群不知情的人挤破了头,像容羽苏陌这种有些文采的人,从晓得那奖项后就弃了参赛的念头,剩下的其他人,更是连这最后一轮比试都进不了。 参赛的人手腕上则系着一条红丝带做的蝴蝶结,一切看起来都格外文雅。 如此正经的场合让池汐有点不敢太随意,更怕自己这么个俗人把如此风雅的地方搞的不伦不类,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听着那像是主持人一样的人大声强调着规则和纪律。 这最后一轮入选的人一共十人,七女三男,多为高官之子,让池汐颇为讶异,白染之和傅秋二人竟然都在其中。 白染之入选倒不奇怪,光看他身上那中书卷气息也就该知道这人和诗会这样的场景格外相配,但傅秋…… 他会写诗? 池汐只晓得他曲儿确实唱的一流。 何况单论起戏这个字,就满带着浸透风华的气息,和诗这个字中暗含的风雅韵味着实不搭。 想来仍是他那个所谓的“义母”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平白让傅秋又记了她一笔,如此下去,她和傅秋当真是再也分不清了。 池汐躲开男子那颇为不屑且厌恶的视线,默默看向那几个女子去。 她们中有四人年纪偏大,大抵是在一些宴席上文武百官都在时见过,池汐好歹也算是眼熟,但其余的三个年轻小姑娘,她也是在今日头一回见。 其中一个穿着素色裙子的小姑娘让池汐多看了好几眼——这女孩当真是精致的紧。巴掌大的小脸,尖尖的小下巴,还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最重要的是,五官上那匀称的立体感让她显得又纯又冷,像是混了别国的血脉。皮肤白净透亮,举止更是端庄有礼,满满都是名门闺秀的感觉。 客观的说,这样的长相和举止,再配上不错的的家世,放在民间应该也是少年们抢着要嫁的人。 且,她那双桃花眼,怎么看怎么熟悉。 小姑娘遥遥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便轻轻一个颔首,像是在打招呼。 池汐疑惑的看像四周——她在和谁打招呼? 她顺着视线看向方凌洲,略一诧异的挑眉,“你认识?你妹妹吗?” 方凌洲扇扇子的动作戛然而止,老实说,他根本没注意到那女孩的动作,毕竟视力不算很好,连池汐指的是哪个都分不清,只是死盯着叫傅秋的那个人,脑子里的警报器正嘀嘀响着,酝酿着危机感。 男人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反问道,“我妹妹?我有妹妹?” 池汐仔细端详了一番,别说,这眼睛倒是格外相像。若是没记错,方凌洲他母亲便是一双桃花眼,可是他母亲的那双桃花眼里,永远都装着骨子里带来的尊敬和礼仪几个字,可不像方凌洲这般卖弄风骚。 “不是你妹妹,难不成是我妹妹?”池汐翻着白眼,“你有个妹妹怎么从没和我说过?”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方凌洲侧眸看了她一眼,顺手把女孩头上的一朵钿花扶正了些,“那你该去问我妈。我啊,从小到大没见过什么妹妹,我住的院子里,都是嫡系的小孩。” 这话没什么毛病,像方家这种大族,嫡庶之分一直分的格外清明。只是这方母领了个庶出的女儿来这种场合,看来也还挺看重她的。 池汐啧了啧嘴,纯粹抱着欣赏美的态度多看了那小姑娘几眼,越看越是觉得人家长得好看。池汐看美女看的正开心,不自觉就拍了拍方凌洲的腿,“你家的基因,还挺强大的。” “那是自然,”方凌洲一听这话立刻骄傲的挺了挺胸,“我们家的人啊,没别的优点,就是长的好看。” 池汐笑着逗他,“挺好、挺好。你可还有什么哥哥弟弟?要是都好看的紧,不妨一块接到宫里面来,也免得你深宫寂寞冷。” “陛下,”方凌洲抿起一个笑,凑到她的耳边,“我一个人在床上就能让你哭唧唧的,再来两个,还能受得住么?” 池汐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和方凌洲拉开了一点距离。 十个参赛的人都已经坐下,俨然是已经准备好了。那“主持人”就毕恭毕敬的上前两步,“陛下可要现在出题?” 池汐就嗯了一声。 当然她早在前几日就开始寻思着到底要出个什么题目,像梅兰竹菊花前月下那种太常规的题目自然不可能出,可太偏僻的又是在刻意为难。原本定下的题目是“风”,可是现在她权衡许久,在“主持人”递过来的一张宣纸上,缓缓写下了另一个字。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八章戏 坐在她身边的人都能清楚的看见那个字,而容羽和方凌洲同时拧紧了眉,接过字条的女子亦愣了一瞬,紧接着便朗声读了出来,“本次诗会的即兴题目为:戏,逢场作戏的戏。一刻钟的时间,各位,动笔吧。” 这样一个题目,还真是有够别出心裁特立独行的。 十个人似乎都愣了下,没想到竟会是这种类型的题目,池汐特意多看了傅秋几眼,却没能从他脸上找到半点惊讶来,似乎这题目出了什么本就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笔墨,一动未动。 池汐有些失望。她选了这样一个字作为题目,说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她只是想看看傅秋会写出什么来,那是他一生最执着的事,想来该有不少话要说。 “陛下怎么选了这样一个字?”问话的人是容羽,仍旧浅笑着,像是真的好奇。 池汐回以一笑,“自然是在夸人。我身边会演戏的人着实不少,如此这般一个题目,也好警示下那些成日里和我假笑的人。” 容羽垂下眼眸,再没说半句话。 一片安静中,只有水墨擦过宣纸时留下的沙沙声,池汐往那边看着,傅秋仍旧和一开始一样,哪怕他周围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的写着,他依旧安然的坐在那里,即使面对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他都毫不心虚的一一回看过去,明摆着告诉所有的人,我要交白卷。 那“主持人”好心提醒到,“本轮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还请各位抓紧时间,莫要构思得太久。” 傅秋根本理都没理,依旧靠着椅背坐着,坦然极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刻钟不过是池汐喝了两杯茶的功夫,很快十张纸就被摆在了她的面前,池汐默默翻着,着实不知道该投哪个。 以她的水平来看,这几个人都写的一等一的好,字迹又干净整洁,甚至有几首她都读不太懂,哪里像是即兴写出来的。 不过等看见落款为白染之三个字的那张纸时,她还是忍不住细细又读了一遍。 “春去烟雨正微茫,罗裙钿黛泪染裳。长街短亭如空巷,欢声似潮掩暗殇。慵手描妆点珠翠,轻蹙蛾眉锁朱窗。媚眼如丝相思醉,只叹流年拆鸳鸯。” 她忍不住发笑——原来像白染之这般白纸一样的人,竟也能写出这般伤春悲秋的酸诗,分明通篇没有一个戏字,却将一出悲剧刻画的栩栩如生。 池汐若有所思的抬眼看了下白染之,少年便脸颊微红,深深埋下头去。 池汐不动声色的翻到了下一首。这字迹倒是娟秀,落款为“方如烟”三个字。不出意外的话,她便是方凌洲那个突如其来的妹妹。方母费尽心思给这么个庶女找到这样一个机会到她面前露脸,想来应该也准备的充分。 这首是诗经那般的格式,一眼看过去满目都是“兮”“之”这样的字眼,池汐虽然有些读不太懂,却也能分辨出来这首诗有些许不同。 戏这个字,似乎人们一看到,想到的主旋律便都是悲,人们把戏子自动带入那可怜的角色中去,和那些青楼中的风尘男子一般,似乎只有整日里以泪洗面,才配的上这个字中所带着的沧桑感。就连白染之那样的人也不例外,写下的和其他人亦没什么区别,只是那语言更优美些,那隐藏的欲拒还迎感更浓烈些罢了,可唯有方如烟的这一首,还没有那么酸。 虽然不至于用朝气蓬勃几个字来形容,可是方如烟笔下的戏和戏子,都给人留存了许多希望。 池汐并不认为这种高官家庭中能培养出这般的人。按理说,位置越是高,越是容易同情低位者,所谓人之初性本善亦是如此,同情弱者似乎是每个人从胎里带出来的技能,而越是带着同情这一有色眼镜,越是容易带着那悲天悯人的情怀。这女孩毕竟是方氏的孩子,虽然是个庶女,但能有如此心境,要么就是儿时过的并不顺畅受人欺辱,要么便是早有准备。 这宫里面认识傅秋的人可不少,方母那样的位置也自然能清楚池汐和傅秋的那段过往,许是揣摩透了她的意思,刻意告诫那女孩也未可知。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这确实是她想要看到的。 池汐拿着那朵小黄花,没多犹豫便放在了方如烟的这首诗上,没做任何解释就回到了原位。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于是那“主持人”便开始组织其余的人投票,池汐默默看着,又被方凌洲暧昧的摸了摸大腿。 “陛下,那只是个庶女,不用这般给我们方家面子。” 池汐笑着扔开他的咸猪手,“谁说我是要给你们方家面子?” “难道不是吗?陛下这可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方家在你眼中受宠的很。陛下,我该怎么报答你?” 池汐白他一眼,可是下一秒,男人啪的一声打开了那折扇,漂亮的扇面刚好挡住了两个人的脸,池汐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便一烫,是方凌洲亲了上来。 这般众目睽睽之下,池汐惊愕的愣在了位置上,正想要躲开的时候,男人又已经撤回了身子,慢条斯理笑意盈盈的用那折扇扇着风。 可是她今日妆画的浓了些,唇上更是染的正红色的唇脂,方凌洲这一亲,刚刚好在他那薄唇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印痕。 众人便是想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也没办法,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池汐有些羞窘,便不动声色的朝容羽那边靠了靠。 下面的众人还在排队投票,容羽拿着一杯茶,幽幽吹了两下,声音低低的响在池汐耳畔,“陛下,既然他都能留下个印子……那陛下,我是不是也该有一个?” “……”池汐眨了两下眼睛,“你可有折扇?” “没。”容羽依旧喝着茶,坦然的很,“陛下不妨过来,主动给我留个印子,今日这事,我便不计较了。” 池汐懵懵的,“计较什么?什么事?” 容羽清淡的瞥她一眼,“顾亦尘。和你腰上的东西。” 池汐便如遭雷击一般僵在那里,手指忍不住摸了摸腰带里面的手绢,确认它还在后才干巴巴的悄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容羽冷笑一声,“你猜?” 【作家想说的话:】 实不相瞒,鄙人不才,为了那一首小酸诗折腾了两个钟头、(我再也不要给自己挖坑了) ⒫o1㈧ω.℃oⓜ 第一百七十九章同病相怜 容羽淡淡的把茶杯放回到原位,那清脆的响声差点让前面投票的队伍都愣了一瞬,容羽不甚在意的看着顾亦尘把票投给了一张白卷的傅秋,轻笑着开口,“不过嘛……念在今日并非陛下主动凑上去,我还不至于那么不讲道理。但陛下,我说过许多次,别让我抓到……” 池汐猛地打一个哆嗦,也顾不上那群人的视线,也顾不及自己还要不要脸,没等容羽把话说完,便猛地半撑起身子,啵的一下,在容羽嘴唇上留下了个红嫩嫩的印子。 “啊哈哈,怎么会呢,休夫都休了,自然不会再有联系……不过容羽啊,我也说过许多次,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排在第一位,怎么……总是不信呢?” “那明日我也去找个别的姑娘,我一向把陛下排在第一,想必陛下也不会介意,对吧?”容羽浅笑着,慢慢摩挲了一下唇上那个印子,又细细碾着指尖上的红。 池汐愣住了,她思索良久,才犹豫的开口,“所以你介意的……是我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男人?” 男人的眸色在那一刻有了极为明显的变化,可是那些惊涛骇浪最后还是平息了下去,变成了轻飘飘的一句,“我怎么敢。” 是啊,他怎么敢。 投票的结果自然已经显而易见了,池汐身为皇帝,自然起到一些明星效应,后来的人一边投票一边夸赞,简直要把方如烟那首小诗夸上了天。 如此,一支簪,一只玉戒,都给了那小姑娘。方如烟上前谢恩的时候亦不卑不亢,可是不知为何,池汐总是觉得她眼中,似乎少了些什么。 诗会的核心流程至此便结束了,但多多少少池汐也需要到处走动一番,往一处去的时候被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撞了一下,那人吓得磕了好几个头,池汐打量一番,也就翻个白眼让他走了。 这本是件小事,池汐根本就没当回事,只是在诗会终于散场后,池汐想着翻看一眼那手绢的时候才发现,手绢没了。 池汐心中便是一慌,连忙将腰带整个都翻了一遍,可是那手绢像是飞了一般,莫名其妙的没了踪影。 那若是普通的手绢还好,顾亦尘这么艰难的给她递了个东西,绝不可能仅仅是一张罗帕那么简单,就怕是上面写了些什么字,她再也没有看到的机会了。 “在找什么?”容羽见她慌乱,便好整以暇的问了一嘴,心情似乎还不错,“那手绢丢了?” 池汐差点就要怀疑这事是他做的,可是她晓得容羽就算是再看不顺眼,也绝不会用偷这种手段。强硬的把她压在床上抢来那东西,或是轻描淡写的三句两句话让她主动把那手绢交出来,这才是容羽的一贯作风。 池汐闷闷的嗯了一声,不敢将失落之色表现的太过明显。 但……还能是谁偷的?首先那人要知道自己这腰上有这东西才行,可那时在场的人并不多,顾亦尘和她之间的小动作亦是掩人耳目,算来算去,谁会有闲心偷这一块小手绢? “或许是人多的时候挤掉了吧。”她闷闷的回答道,“走吧,回宫。” 她还有挺多事情要做,总不能浪费时间在一块小手绢上。 女孩走的倒是潇洒,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堂而皇之上了马车。她走的倒是快活,可总有那么几个人心中不是滋味。 譬如傅秋,譬如白染之,再譬如顾亦尘。 傅秋心中憋闷,无非是因为女孩那个突发奇想的题目。这大概就像是考试特意考了一个你会的题目,可是你却偏偏不能写半个字,似乎,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感油然而生。 白染之心中憋闷,也同样因为这场诗会。池汐在那里读诗的时候曾格外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说句丢脸的话,他本以为诗会的冠军必然是他了,可是就像是刻意让他产生自己不配的心理一般,转手选了另一个人。最让人气愤的,是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和自己已经亲过了,可是时至今日白染之才发觉,原来她亲人竟然那么随便,大庭广众之下尚且能跟身边的人调情。到头来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在乎那一个称不上是吻的亲密接触。 而顾亦尘心中憋闷的缘由就更显而易见了。今天这一整日,竟然连一句话都没能和她说上!要不是他早有准备的备了一方手绢,恐怕今日又是无功而返。如此算来,他到底还要在这宫外待上几日? 三个人心中各自憋闷,但白染之起码还有个家可回,那姓白的一走,顾亦尘和傅秋对视一眼,竟都从对方身上找到了一些丧家之犬的影子。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倒是同病相怜。 顾亦尘清了清嗓子,“你不回扬州?” 傅秋便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没钱。” “……巧了,我也没钱。” 傅秋轻轻啧了一声,不满的很。正准备就这么走了,又被顾亦尘喊住,“不过吃酒的钱倒还是有些。傅先生可愿赏脸,我们俩喝上两杯?” 傅秋冷漠的看向他,忽然抿起一个称不上是笑的笑容,“好啊。” 那边,池汐一回宫,就又把陆青野喊了来。 今日诗会,那些好人家的姑娘们齐聚一堂,她特意给陆青野准备了一套平常的衣裳,混在那人群之中,让他好生挑着,若是有看上的,便帮他指个婚,再好生赏赐一些东西,她和陆青野之间,就这样算结了。 “今日你可有看上的?”池汐面前还摆着奏折,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但说无妨。” 陆青野似乎是纠结了一下,可最后脱口而出的,还是“没”这个字。 “没有?”池汐有些诧异的反问,“那么多姑娘,一个都没有?你放心便是,就算是对方地位再高,你也是配得上的,不用想太多。” 陆青野便顿了顿,“陛下,真的没有。” 这下池汐更恼火了些,“你的意思是,你就非那个孙家不可了?!” ⒫o1㈧ω.℃oⓜ 第一百八十章劝 见她生气,陆青野又是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明明嘴都张开了,可是到最后还是只字未言。 “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死鸭子嘴硬的毛病?”池汐一拍桌子站起了身,“陆青野,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是跪在那里的人,只是轻轻垂下了头,没人能猜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池汐这回是真的恼了,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越是恼火,语气就会越发平静。池汐深吸一口气,还是耐着性子最后一次劝说,“陆青野,你到底是想嫁人还是想离朕远一些,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跟了我将近十年还多,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做事从不负责的人?” “……臣不敢奢求陛下负责。”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格外沙哑,“那晚的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无关负责与否。臣只是……不想再继续错下去。” “你认为和我做,是件错事?”池汐冷笑,“那依你看,过后便不见人影,甚至就打算自此辞了职,这事,可是错事?” “朕一向爱恨分明,也分得清孰轻孰重,你出生入死的护我平安,我便从没把你当成下人看待。你又何必自我贬低?把你降职是顾亦尘干的,不是朕,可是你记清楚,你是朕的暗卫,便应该只听朕一个人调配差遣,其余的人,都没有资格命令你或是贬低你。” 池汐说的口干舌燥,可这跪着的人毫无反应,杵在那像个木头桩子。她喝了两口茶润润嗓子,复又耐着性子说到,“暗卫的信条你都忘了?无条件服从,只听从主子的命令。什么时候别人的话,你也要听了?” 池汐的确是想再给这人一次机会。陆青野本就从未经过情爱,又十多年藏在暗处行事,难免遇见事就喜欢自己闷着多想。她原本以为,这小子被降职后直接请了假,是因着太害羞,不好意思面对她而已,可谁曾想过再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琢磨着要嫁人了? 她从未说过暗卫便是卑贱之人,顾亦尘就算是皇后,就算是又顶着暗渊阁的名号,也没有资格差遣她的人。 陆青野跪在那处,久久说不出话。@ “朕知道你在纠结些什么,可是朕也告诉你,没有任何人生来便低人一等。你是朕的侍卫长,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什么自卑?”池汐啪的一声把茶杯放回到原位,也没有喊他站起身来,仍维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的视角,“现在,你可以再选一次,是去当侍卫长,还是去嫁人?” 她所能做的,也仅有如此了。若他还执意嫁人,她绝不会再插手。 一室安静中,连呼吸声都不由自主的放轻,池汐忘了自己等了多久,总之在她无数次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准备再等一等之后,耐心彻底要告吹之前,那沙哑的嗓音又慢吞吞的响起,“陛下,可是,我早就已经不够暗卫的资格了。” 暗卫暗卫,便该永远躲在暗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显露于众人面前,否则就容易被人发现,产生祸端。 “朕的暗卫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侍卫长是侍卫长,暗卫是暗卫。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朕知道你武功是个什么水平。你若是不在,朕睡觉都不安心。” 池汐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只要他别再念叨着嫁人,这孩子就还不算无药可救。 这次又是安静良久,陆青野才小小声的开口道,“陛下若还愿意信我……” 池汐便终于松了一口气,眼角眉梢都忍不住带了笑意,“你这是决定要回来了?” 男人便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总算是说回了这个傻孩子,池汐心里那一块压了许多天的石头也也终于落了地,她难掩欢快的喊了一声,“那就起来吧,别跪着了。” 男人脸色又有些发红,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池汐没听清,便低下头去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这次她听清了,陆青野的声音好听的紧,更是带着极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可是池汐却一听就笑出了声。 他说,“腿麻了。” 那天晚上池汐去了苏陌的清神宫。她发誓,这次绝对不是为了别人而来。 她记着在诗会结束的时候,苏陌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好,想来或许是今天风有些大,让他又着了凉。 当时她正想着手绢的事情,也就没顾上问他一句,陆青野的事情一处理完,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上一眼,也算是弥补一下自己这负心女的负心事。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只是没成想,这清神宫里面可热闹的很,容羽和柳眠竟然都在。 柳眠这次未曾易容,连平日里那些用以掩盖锋芒的修饰都未曾做过,只是一个侧脸,都漂亮的不似凡人。 三个人像是开会一样围桌而坐,容羽和柳眠脸上各自带着看起来不像是和睦的浅笑,只有苏陌脸上还一点波澜没有。 池汐稀里糊涂的又退到宫门口重新看了一眼,确认她并未走错后才拍着巴掌往前去了一步,“哟,挺热闹啊。” 那三人纷纷看了过来,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还是容羽,笑着站起身,只浅浅行了一礼,“陛下。” 其余两人同样行了礼,半垂着头,看着倒是乖巧的很。 池汐格外稀奇,她好奇的摸了摸下巴,“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呢?” 回她话的人依旧是容羽,答的漫不经心,“在聊,该如何争宠。” 便是傻子,也该知道容羽这话俨然是在骗她。 若是只有他和苏陌在,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度,无事来好友这里喝几杯茶,也算是有这个可能性。可是一旦柳眠坐在这里,便会让周围的一切都不可信了起来——这个小狐狸精,嘴里从来没有过一句真话。 这三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怕是比那傅秋出现在诗会还要稀奇。 池汐猜不透,索性看向柳眠,直接问道,“你怎么来了这?” 她许久未曾见过这人原本的模样。平日里偶然遇见,他也多半是易过容的,如今赫然一见,竟差些被迷了眼。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睛弯了弯,冰蓝色的瞳仁干净清澈,连回答的声音似乎都不太端庄,似是要勾人似的,“闲来无事,就来和宫里面的几位哥哥们走动走动。” 池汐别开眼睛,刻意不去看他的样子,也就躲开了那视觉上的冲击感,只是轻呵一声,“你倒还挺会挑人。” 【作家想说的话:】 昨日有些卡,今天补上了~(虽然还是有点卡) ⒫o1㈧ω.℃oⓜ 第一百八十一章面瘫 “哪比得上陛下会挑,”小狐狸精眨着眼睛,就那样歪着头看她,“陛下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优秀着呢。” 也罢。池汐叹道。她一向说不过她后宫这群人精。 不过柳眠如今又有了动作,这倒是的确值得她多注意一番,虽然西月国那边近日里倒是安分,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酝酿什么坏招。 总之这个人一出现,多半没什么好事。 池汐看了看那桌子上的三杯茶水,摆的端端正正,上面还氤氲着白丝丝的雾气,她实在是有心无力,看不出他们方才到底谈论了什么来。再瞧这三个人,两个是奥斯卡影帝,一个是万年不变的面瘫,只要他们不想说实话,她便是看瞎了眼睛,也找不出半点破绽。 “陛下今日来,是来找谁的?”容羽坦然说道,“若是来找我,我们回去再聊,可好?” 池汐差点就要没骨气的改了主意,可是瞧着那小冰块怀里抱着的暖炉,又有些不忍心,纠结许久,还是顶着容羽沉重的目光咳了两声,“我若是要找你,自然、自然是要去你宫里面的,又何必来这?” 男人就清淡的哦了一声,“那陛下的意思是,既然特意来了此处,自然是来找苏陌的?” 池汐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面瘫一样的人终于有了一点别样的情绪,分明面上是带着点惊讶的,可是笑意已经从眼睛里面流露了出来,甚至连方才还苍白着的嘴唇都有了血色,“来找我?” 池汐不得不又艰难的点了点头。 容羽没说什么,神色亦看不出喜怒,毕竟他本就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池汐看不出什么来,被这么三个大男人围观又觉着格外不自在,于是便干脆下了逐客令,“你们可谈完了?若是没有旁的事,便都散了吧。” 此言一出,又是安静许久,直到容羽笑着一个躬身,“那,臣告退。” 说罢,男人转头就走,没有半点留恋的样子,只是不知怎么,池汐又想起前几日他那疯魔了一般的模样,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柳眠那要酥人骨头的音调就伴着这点鸡皮疙瘩一道响起,“陛下最近喜欢干净的?” 池汐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差些又被那眼睛勾了神。 “臣瞧着那诗会上,陛下对白家的那位青睐有加,今日又来寻这清贵人……看来,最近这种干净到不染凡尘的类型,很是得陛下欢喜啊。” 池汐迷惑的皱起眉毛——这哪跟哪啊? “你……” “那柳眠便知道了,陛下。”小狐狸精笑的眉眼弯弯,一个矮身后,“臣也告退了。” 池汐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怕不是,明天这狐狸又装出一副冰狐狸的模样来吧? 柳眠这技能……未免也太犯规了些。一天变一个样什么的,谁遭得住啊。 容羽和柳眠都走后,这房间里便安静的针落可闻。苏陌并不是一个会主动找话题的人,就算你和他说上十句,他能回你一个嗯字已经算是够给面子的了,何况池汐还说不上十句。 女孩绞尽脑汁的想了许久,才终于想到一句能说的话,“你最近身子可好些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诗会结束的时候,我瞧着你脸色不大好看,是不是不太舒服?” “那会是有一点,回来烤烤火便好了。”苏陌有些不太习惯的给女孩倒了一杯茶,“陛下不必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冬日已经快要到了,你一定要多加些小心才行。” 这话一说完,苏陌回了一个嗯字后,一切又重新归于安静。 这样的气氛,未免也太尴尬了些。你瞧,她不爱来苏陌这处或许也是有原因的,夏日的时候是觉得温度热,如今倒是觉得气氛冷。 这冷持续了没多久,池汐便觉着遭不住,还是主动打破了这宁静,“你从小便是这样吗?” 苏陌一愣,“,也算是吧,父亲怀我的时受了寒,我又生在冬月,的确……” “我不是说你的寒疾,”池汐打断道,“我是指你这个性子、这个冷冰冰的性子。”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臣不知。” 就猜到他会这样说。不过苏父苏母到底是如何教的,竟然能教出这样一个大冰块来?她记得,苏陌母亲并非是那样冷冰冰的人啊。 “罢了,”池汐叹道,“你这个小面瘫啊。” 苏陌闻言,忍不住就拧起了眉。虽然这只是一个格外简单的面部表情,但出现在苏陌的脸上,怎么看都是格外稀奇的。他拧着眉,很认真的反驳,“我不面瘫。” “是是是,”池汐敷衍道,“你只是没有表情。” 于是这冰块也就不再吭声,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暖炉的一角,慢慢拽下了那暖炉的棉罩子上的一个线头。 苏陌这个受了委屈的模样格外好笑,像是那受了气的小媳妇,分明仍然是一个板着脸的模样,但那些情绪还是从小动作中不经意的泄露出来,池汐理所当然的拉了男人那只拽线头的手过来,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又被苏陌身上的温度冰了一下,可是这并不妨碍她摸了摸人家的手心。 一副耍流氓的模样。 “陛下今日,真的是来特意找我的?”苏陌的耳朵根有点红意,任由自己一只手被小姑娘摆弄着。 “那是自然。” “那……也不是为了旁人的事,只是单纯想来找我吗?” “确实是想来找你,”池汐笑道,“不过嘛,可不算得单纯。成年人嘛,又是晚上,你想让朕怎么单纯?” 苏陌顷刻间又闹了个大红脸,他啪的把手一缩,躲开了少女的视线,“那……也不是因为听说容羽在我这,才来的?” “不是。”池汐拉着长音,“我确确实实是来找你,不是为了任何人,你不信?” 话说到这个地步,池汐也顾不上羞了,索性站起身来,三步两步就压到了苏陌身上。那暖烘烘的暖炉还横在两人中间,也被池汐不客气的抽了出来,放到了一旁,换成了她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 怀里的小姑娘,远比那暖炉要暖和的多。 ⒫o1㈧ω.℃oⓜ 第一百八十二章拉下凡尘(微h) 苏陌已经许久未曾和她如此的亲密的接触,少女这大大方方的举动更是不合他所了解的礼法规矩,一时间竟如同他从未和女孩做过那般,不知道该从哪步开始了。 细细算来,他好像还从来没正儿八经侍寝过。 按理说,侍寝要先做什么来着? 啊对对对,先熄烛,熄烛……熄烛…… 等等,她这样压着自己,该如何熄烛? 看着少年手忙脚乱已经手足无措的样子,池汐笑眯眯的又往前压了压,双手搂着苏陌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怀里,压的严丝合缝,连胸膛里的心跳似乎都产生了共鸣,按照相同的频率跳动着,一声又一声。 一双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衣衫,而苏陌还没有找到手应该要放在哪里,少女如此娴熟的动作让他不由得有些吃味,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上次和女孩欢好的时候,她还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不过半年不到,竟然已经这般熟练了吗? 男人微微抿了抿唇,可是依旧是纵容的态度,由着那双小手细细的摸着他腰腹上的线条。苏陌的体温偏低,光洁的皮肤摸上去就像是一块冷玉,两人贴的很近,池汐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 这任人宰割的样子总让池汐有种错觉,她们似乎不是在做那些暧昧的事,苏陌如此正经的神色,放任的态度,倒像是自己在用什么邪术给他疗伤。 想到这池汐自己都不由得发笑,小手顺势就向下一滑,滑进某处去,抓住了那要命的地方。 “这就硬了吗?”少女有些黏糊的嗓音软软的,认真的夸赞到,“你硬的好快。” 只是苏陌的神色却更加冷了一些。 她倒是对男性的身体了解的很,连这勃起的快慢都能做出比较来,真真当的上阅男无数这几个字来。 池汐哪想的到这人会吃味到这个地步,小手仍然不闲着的前后抚摸着那处,那里称不上是烫的,可比起苏陌那冰块一样的身体,这处的温度便极为舒适,更是把她那因为胡乱摸索而发凉的小手捂的暖暖和和。 只是她一个抬眼,就看见苏陌微抿着的唇角。 少女手上便是一松。 这是……不愿意? 池汐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今日既然选择来了这处,自然便是冲着和他做些事情去的,可她想过无数种姿势无数种表情,没想过他竟然不愿。 傅秋一事带给她的阴影至今仍未消散,她虽然嘴上说着就喜欢强人,可是实际上她当真看不得对方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那小手便急忙从那处抽了出来,手心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东西跳动的触感,和龟头上分泌出来的一点粘液。 苏陌闷哼一声,身体本能的就往前顶了一顶,似乎是要留住那双小手所带来的快感信号,他迷茫的将视线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就是女孩那个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男人的嗓子带着哑,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才耐着性子问道,“是……大小不合陛下心意?” 池汐尴尬的摆摆手,“不是不是……”她犹豫的指了指苏陌的唇角,“你……可是不愿?” 绕是苏陌这般话极少的人,都忍不住皱了眉,“我哪里不愿?硬的快了些便是不愿?陛下可千万别说,因为觉着我不愿,今夜便算了这种话。” 男人的目光如临大敌,紧紧盯着她的神色,好像她只要流露出半点的为难之意,便是十恶不赦的负心女,池汐眨着眼睛,犹豫着将手心重新贴了回去。 苏陌便默默往前挪了挪,那勃起的物什就讨好般的蹭了蹭少女软软的手心。┆9401;α59336;мèī.ī59336;f9438;┆(danmei.info) 池汐这才放下心来。毕竟这种事,总要你情我愿才有乐趣,把人绑着强行上了固然刺激,可是紧接着的的麻烦事才让人烦心。 既然他并非不愿,那,应该也就无需顾忌了。 池汐如今对这事的步骤也算了解的很,趁着男人还因为身下的快感而顾自失神的时候,她已经开开心心的把嘴唇贴上了男子白玉一样的颈,耐心的用小舌头舔着上面有些微凉的肉。苏陌的呼吸声一下子就粗重起来,池汐能触到他胸膛明显的起伏感,跃动的心跳通过细细的血管纹路震颤到全身各处,池汐感受着那舌尖上若有若无的跳动感,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像苏陌这样的人,血也会是冷的吗? 冷血的人应该薄情才对,可苏陌他,分明把情谊看的极重。 池汐有些走神,手上的动作自然就放轻了一些,被人略有不满的蹭了蹭,催促到,“陛下快着些。” 这一句话,成功把池汐逗得笑了出来。 “你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侍寝?侍寝是你侍奉我,怎么成了我伺候你了?” “这便是伺候了?”苏陌一副人畜无害的茫然样,“陛下明明摸的很开心。” 好吧,确实很开心。 池汐满意的踹开了男人身上最后一件底裤,盯着苏陌这个衣冠不整的模样更是称赞。 不得不说,苏陌这般禁欲一样的人,摆出如此淫乱的景象来就更让人想要上下其手一番,把他从遥不可攀的雪山之巅彻底拉下凡尘俗世,品味一番那等男女之乐。 池汐瞧着手心里那干干净净的玉茎,不知怎的竟越看越发眼馋。 苏陌这物本就没用过几次,是干干净净的肉色,可是却并没有因为颜色偏浅就少了侵略性,那个可观的尺寸,大抵和容羽也不分上下,乖巧的躺在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每一动,那东西就直挺挺的轻颤。 这哪里像是一个人的生殖器官,倒像是那刚出厂的仿真按摩棒,连那沉甸甸的两个囊蛋都没有沾染上任何灰尘。 眼看着也到了时候,气氛早已经被肢体的亲密接触拉的火热,池汐有些难耐的蹭了两蹭,自己都能感觉到淫水早就将亵裤打湿,正黏黏的贴在阴户上,饥渴的小穴收缩着,俨然是饿了。 池汐脱掉那些碍事的衣裳,还不忘了贴心的给苏陌这病秧子带上了窗户,小手扶住那干净的阴茎,找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作家想说的话:】 QAQ真没写完、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