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有猫》 分卷阅读1 ? [女攻]有猫 作家:鲤酒 【作品编号:49561】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708) 原创 / 男女 / 未来 / 微H / 正剧 / H有 / 俊帅受 [这身皮毛要是弄脏了,该多可惜。] 抱着这样的念头,时彦强行将那只野猫带回了家。 ———————— 他不迎合不讨好不求饶。 即使被干.操到几近晕厥,那双碧绿的眸子在看人时,却仍带着天生的高傲。 食用手册: 1.女alpha × 猫型男兽人,女主有jj,男主双性。 2.如果戳雷点请自行点x。 1 哪怕入了夜,卡蒂特的八月也热的厉害,无处可去的水汽沁湿衣料,又攀上皮肤,形成一层密不透气的壳。 黑暗早就吞噬了天幕,浓厚的云翻滚着,氤成大片大片浅淡的暗红,不知名的生物展开翅翼,从夜空中飞过,只留下一串渐远的拍打声。 歪戴着军帽的女人听见响动,便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去寻找那个不知名的生物。却在面对昏暗路灯无法照亮的夜空时,败下阵来。 “这鬼天气……嗝。”她嘀咕了一句,又颠了颠手上拎着的东西,当闻到那袋子里传来的鱼香时,她突然打了个嗝。 酒气混着不知名的腥臭,从食道直直反上喉头,她抿着唇用力吞了口口水,试图将那股呕意压下去,然而口水不过刚刚滑入食管,胃部就猛地痉挛起来。 要遭,如果吐在这里,明天免不了被那些家伙嘲笑。 时彦,也就是女人猛地捂着嘴,目光颇有些狼狈的从不远处寥寥的路人身上划过,开始在心中盘算着等这些人都走光,需要多久。 不行,她等不了了。 胃部抽搐得更加厉害,口鼻的空气皆占满了酒臭,喉头连绵不断地收缩几乎冲的她快闭不住嘴,时彦毫不怀疑只要松开了手,她就会立刻吐出来。 就在她打算自暴自弃的时候,一条黑暗的巷子突然撞入视线—— 昏暗的巷口隐隐可见倾倒的垃圾,脏兮兮的地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润泽,不见去路的巷道宛如一张漆黑的嘴,妄图吞噬一切。 来往的路人都不约而同的避开那条巷子,似乎不愿和它粘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它与周围整洁的墙面,格格不入。 时彦的目光却亮了起来。 那条巷子,是“后巷”。 是一个贱民、黑户与娼妓聚集的地方。 在随处可见垃圾与呕吐物的后巷,没人会在乎一滩新鲜的秽物,是不是一名少将留下的。 没人会在乎。 这样想着,时彦将嘴捂得更紧,快步向着后巷走去。 ………… 走进后巷,时彦就发现这里比别人所描述的还要糟糕: 黑糊糊的地面上裹着厚厚的黏腻,脚底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皱了眉,不时有垃圾桶横亘路中,野狗们若无其事地在其中刨食,只有在她靠的近了,才伸出头呲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不知从哪传来的呻吟夹杂着哀嚎,一声声地撞在她鼓膜上,暧昧的水声时大时小,却始终不曾避讳。 这地方真是令人不适。时彦的眉头皱的更紧,她努力压下转身就走的冲动,打算迅速找个地方解决了事。 “哒哒——”清脆的脚步声一圈圈在后巷荡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又转过一个拐角,估摸着没人会看到了,时彦终于松开手弯下腰。 “呕——” 酒液混着未消化的碎块,在后 分卷阅读2 巷的地上溅开一大摊,为那些黏腻加入新鲜的养分,周围的酒气更加浓郁,随着呼吸进入胸腔,冲得时彦更加想吐。 “喀。”不知过了多久,后巷的黑暗中,突然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响动。弄出响动的“罪魁祸首”非常小心,普通人如果不仔细去听,根本发现不了这响动。而吐到昏天黑地的时彦,也理所因当的没有发现。 她应该没有发现吧…… 黑暗中,有人看着那个仍弯着腰的女人,将呼吸放的更轻。 她应该没发现。 就在“罪魁祸首”慢慢放松缩紧的心脏时,时彦却突然直起身抬起手,点亮了光脑。 “发现你了。” ………… 吐光了胃中的赘余,周身舒服了不少的时彦,终于有心情去细细打量那个被强光照住的人—— 只见后巷里随处可见的死胡同中,贴墙站着一名猫耳青年,他俊秀的脸上毫无表情,黑色的耳尖却在飞速抖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由于光芒过于刺眼,他碧绿的眸子收缩成线,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不属于后巷的入侵者。 时彦的目光划过他不同于人类的尖耳朵,又落在那条同色的长尾上,心中了然。 原来是只兽人。 在卡蒂特,兽人的境遇可称不上好。 眼前这只也不例外,宽大的衣服包裹着瘦削的身体,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肿胀的青红,唯一值得称赞的,可能只有他依旧油光水滑的耳朵和尾巴。 身在后巷还不忘打理毛发,果然是只猫呢。 终是因为喝多了酒,时彦打量着身体越发僵硬的青年,忍不住出声逗弄他。 “兽人?”她慢慢向着青年走了两步,看着对方后贴的耳朵与几乎要炸毛的尾巴,愉快地笑了起来,“你是在偷窥我?” “还是,”她点了点自己的肩章,声音越发轻柔,尾音却愈加的不怀好意,“在跟踪我?” “唰——”听见她的话,青年面无表情的脸上血色彻底退了个干净,在绿眸的映衬下,白得有些吓人,他黑色的长尾上毛发根根直立,看上去大了不止一圈。 手感应该很好吧。时彦一边漫不经心地等着兽人辩解,一边看着那条甩来卷去、比它的主人要活跃太多的尾巴,胡思乱想。 “我……”她没有等太久,很快,青年就哑着嗓子开了口,与此同时,那条毛绒绒的尾巴离她越来越近。 “嗯?”注意力被尾巴尖吸引了个彻底,久久等不到青年的下文,时彦也只是随意地哼了个鼻音。下一刻,一个温热的身体却突然逼近。 “嘭——”哪怕喝醉了酒,战士的本能也让她条件反射地挥开了对方。 “唔……”青年按着胸口吞下半声闷哼,身体却借着这股力道,在空中扭出一个刁钻的弧度,向着时彦背后窜去。 随着他的动作,尾巴直直擦过了时彦的脸,她根本没思考,就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那条尾巴。 柔韧又滑腻的触感如同最好的丝绸,从指缝间倾泻而出,快到让人恍惚以为自己抓住的是一场梦。 不过一个晃神,青年就没了踪影。 啧,跑得真快。滑腻感还残留在指尖,时彦忍不住搓了搓手指,又在心里补上一句,手感真的很好。 能带回家就更好了。 一闪而过的念头连主人自己都不曾上心,时彦又回味了一会手感,顺手将提着的鱼留在原地,转身离开了后巷。 2 后巷的存在虽然不符合联盟光鲜的理念与令人神往的口号,却因为战争所带来的次生灾害,而不得不存在。 在联盟的星域内,类似后巷的东西多如繁星,而联盟根本无力去治理它们,只 分卷阅读3 能任由它们如同春火后的野草般,肆意生长。 这一切本与时彦毫无关联,作为一线军官,她只需研究要怎么打赢战争,要如何让手下的兵活下来,这样就够了。那些基建与发展,与她毫无瓜葛。 所以,在上次的突发情况之后,她本不会再踏入后巷。 原本是这样的。 然而……再次站在后巷入口,看着那些在阳光下更加油腻的污渍,时彦深深地皱了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她这次回卡蒂特,是因为刚刚打赢了一场苦战,才得到了半个月的假期。哪曾想,军部和政府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他们这些休假的一线军官,统统被派来帮着督警巡查,而她分到的地方,就是后巷。 真是,可笑得紧。 时彦绷着脸一言不发,她身旁,三个穿着警服的人却忍不住收紧了手指,又迅速放开,就好像这样做可以挥散时彦带来的无形压力。 “时少将……”许久,一人终于忍不住低低出声,然而他刚一开口,时彦就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踏入后巷。 “我一个人就够了,别跟过来。”和不熟悉的人一起行动,会让她觉得焦躁。 站在原地的督警们面面相觑,他们眼睁睁看着时彦的背影逐渐消失,却终是没胆量跟上去。 ………… 哪怕是白天,后巷中也没多少人迹,两边破败的房屋偶尔打开一条缝,却又在看到时彦经过时,迅速关上。 明晃晃的日光掉下来,却照不亮后巷的街,永远灰蒙的天空宛如一张细密的网,将生活在这里的人和兽一起,慢慢困死。 不知名的白浊与暗红随处可见,尖锐的碎片折出刺目的光,却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时彦面无表情地跨过那些污秽,视线巡查着那些、她都不知道要巡查什么的东西。 没有得到确切的命令,她也懒得去管那些不时发生的殴打与性侵,受害者的哀嚎与施暴者的邀请,都不能让她有分毫动容。 那些被按在地上操弄的人眼中,也未曾因她的靠近和远去而有所变化,他们不会求救,她也不会帮助,他们都习惯了。 这样的可怜鬼太多了,她帮不过来的。既然不能一帮到底,就干脆不要给予希望,这样对谁都好。 这样的理念,让时彦心安理得地路过一场场侵犯。直到,一条尾巴撞进了她的视线。 那条尾巴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本应顺滑的毛一缕缕得打着绺,露出毛发下粉嫩的肉。 它的中端裂开了一条狭长的口子,又被人压进泥泞,仍在渗血的伤口同地上的秽物糊成一坨,乱七八糟的不成样子。 不同于初见时的活跃,此刻的尾巴很久才会有气无力地甩动一下,它似乎是想去拉压在身上的人,却只得到了更加用力的践踏。 压着尾巴的人们也没多在意它,他们脸庞通红,粗着脖子发出意味不明的嚎叫,如同在参加一场狂欢。 “骚货,快动动你的屁股!” “夹紧了,嘶——这婊子水真多。” “那当然,这只猫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贱货!” ………… 如同一场缺了演员的戏,受害者始终不曾发出任何响动,时彦站在他们身后,冷冷地看着这场轮奸。 谩骂、虐打、侵入、撕裂…… 这就是战争之下……这就是,被联盟放弃的下层人。 她再次仰起头看着那颗晃眼的巨大恒星,只觉一种完全不同于战场的麻木,慢慢侵蚀了她的全部感官。哪怕躯体接受着炙烤,灵魂却依旧冷静到凉薄。 ……饥饿、疼痛、惊厥、性。 这就是后巷,这就是……命。 b 分卷阅读4 r 许久,时彦终于收回已经开始恍惚的目光,她眨了眨眼转身欲走,却突然看见从人群中,慢慢爬出一只修长的手。 那只手有气无力地贴着地面,轻颤的指尖伤痕累累,五根手指妄图收紧,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身体里的顶弄撞散了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 时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刚刚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她就静静看着那只手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它指甲尽折的指尖深深嵌入地面,留下五条狭长的血痕。 这样有意义么? 见那只猫折腾了半天,只不过让自己伤的更重,时彦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她咂咂嘴,突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再选择离开,而是向着自始至终、都未发现她的人们走去。 ………… 猫型兽人不像猛兽般拥有强大的战力,也不同禽鸟们拥有足以逃离的翅翼,柔韧的身体与漂亮的外表,让他们在一些人眼中,是天生的性器套子。 能抓住一只落单的猫,对下层人而言,是一种天大的福气。 沉醉在性欲中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时彦的靠近,直到她站在他们背后,懒懒得出了声,“我说杂碎们,你们在做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踹了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人。 硬皮军靴撞上皮肉,留下一阵不轻的痛感,在疼痛的刺激下,施暴者们终于转过身,破口大骂,“草!哪个畜生敢碰……” 剩下的话在看到时彦的肩章后,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施暴者还没来得及收敛脸上的狰狞,就又立刻憋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滑稽异常。 他们停下动作,有些不明白过去都会无视他们的上等人,今日为何要来管这桩闲事,却还是急切又磕磕巴巴地回答了她,“回、回长官,我们在操这个婊……” 时彦摆摆手,有些不耐的打断对方,她的视线轻飘飘得从他们脸上划过,橙红的眸子里凉的没有丝毫温度。 “我不管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她点了点远处,“现在,都马上滚。” “是是……我们马上就走……” 哪怕不明所以,施暴者们却还是立刻遵循了她的意愿。他们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衣裤都来不及整理,就跌跌撞撞的跑向时彦指着的地方。?号2 74731 10 37 有人恋恋不舍地拔出性器,看着地上四肢大敞的猫耳青年,他突然咬了咬牙掐住对方的乳尖,打算把他也带走。 “把那只猫留下。” 可惜,想法来不及付之实践,他就又听见了那个军官的声音,施暴者红着眼抬起头,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什、什么……” “嗯?” 听见时彦的鼻音,领头人终于忍不住拍了最后那人一巴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妈的,给老子管好你那二两肉,否则老子剁了你的卵蛋!” 他又冲着时彦笑笑,终于拉着不敢吱声的小弟,追上了大部队。 …………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等其他人都走远了,时彦才慢慢走向青年,低头看他—— 他还穿着上次那身衣服,可惜它们已经破烂到无法遮体,褴褛的布条下,脆弱的乳尖肿胀发紫,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尤其是腰胯处的痕迹,深到几乎要嵌入骨头。 那条沾了泥的尾巴不知何时移了过来,攀在胯间,挡住他一片狼藉的下体,时彦扫了一眼,也并未深究,只淡淡移开了视线去看他的脸。 青年俊秀的脸上满是白浊,那些人甚至射到了他的一只耳朵里,此刻耳尖的毛同尾巴一样,可怜兮兮地打着绺,一塌糊涂。 哪怕被狠狠操过,他也并未昏迷,一双碧绿的眼睛虽然浑浊,却还是牢牢盯着她。 时彦蹲下身,伸手抓 分卷阅读5 住他那只稍微干净点的耳朵,那片脆弱的结缔组织在面对她的触碰时,抖动得更加厉害。她却不顾对方想逃离的意图,自顾自地摩挲着耳根。 软软的细毛比尾巴的手感还好,她满意地眯了眯眼,又伸手扣住青年的下颌,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 碧绿的眸子顺从地看了过来,无害的颜色甚至让青年面无表情的脸都带了点无辜,时彦眯着眼、从各种角度打量着那双上次没看清的眸子,最后,她咂了咂嘴。 “啧,真像。”也真脏。 有精液顺着青年的脸滑下来,眼看就要碰到时彦的指尖,她赶在那之前,松开了他的下巴,却没有放开他的耳朵。 就算养只来历不明的兽人,也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这样想着,时彦一边揉捏着猫耳,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要不要和我回去?” 然后,她就感到手心的耳尖快速抖了一下。 本已重新低下头的青年再次抬起头,主动看了过来,嗓音比上次还要沙哑几分,他说:“谢谢……抱歉。” 啧,果然是只野猫。接受人所给予的好意,却又倔强着不肯被圈养。 时彦也没强求,她又摸了两把耳朵,就松开手重新站了起来,“听着小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如果不想被玩死,就离人类远点。” 言罢,她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件外套丢给青年,转身就走。 “……谢谢。” 身后遥遥传来的呢喃让时彦眯了下眼,却始终再未停留。 3 那日之后,时彦再没有去过后巷,军部也未曾催她去完成任务,所有人都心口不宣地不再提起,就好像那个可笑的巡查任务,不曾存在过一般。 果然,不过是做戏给民众们看的。 想到这里,时彦嗤笑一声。她一边同过往的同僚打着招呼,一边拉着斜搭在肩上的军装外套,朝着军务处晃过去。 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年一度的军官心理情况定期评估,她得去军务处报备一下,顺便领个号。 最近战事平稳,整个军部都轻松了不少,这也使得军士们有闲心去八卦些其他事。 一路走来,良好的听力让时彦知道了不少诸如“听说莱西少校的伴侣生了对双胞胎”、“里昂特上校和他家omega的床事好像有些不和谐”之流的八卦。 这些似真似假的传闻听听就过,时彦甚至懒得去记主人公的名字,直到一句话飘进她的耳朵——“听说了么?前几天玛卡中校带人清理了后巷。” 清理了……是什么意思? 时彦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两个上尉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耳旁的话还在不断传来—— “真的假的?后巷那么乱的地方,她能清理的了?” “有赵文少将的兵帮她,怎么不能?” “嘶——赵少将为什么要帮她?” “还不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什么意思?时彦整了下军帽,迈步向着两人走去,在他们抬头看来的瞬间,开口询问:“后巷怎么了?” “啊,时少将!”上尉们手忙脚乱地敬完了礼,分享消息的那个上尉才凑近时彦,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后巷不存在了。” 不存在……“为什么?”那地方存在了太久,它的寿命甚至比这场延续二十余年的战争更长,怎么就突然不存在了? 时彦垂了眼睑遮住眸中的情绪,就听见对方又接着说:“那里的人冲撞了一位大人物,军部和政府就同时下了死命令……” 这样么……时彦无意识地抿了唇,又问了一个 分卷阅读6 问题,“那些人是怎么处理的?” “啊?”上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后巷的“原住民”,他有些无所谓地撇撇嘴,见惯不怪的说道:“全都交给玛卡中校处理了,一般而言,有价值会给安排些工作,没价值的……会被处理掉。” 至于怎么处理……自然是,越干净越好。 这就是下等人的命运。 那只猫会有价值么?呵,除了被操,他哪来的价值。除了后巷,他又能去哪。 时彦闭了闭眼,慢慢吐了口气,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玛卡在哪?” “啊?抱歉少将,我不知道。”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时彦没再理会仍有些拘束的上尉们,她抖开手中的外套披上肩膀,又通过光脑发了一串信息。 ………… [k—473审讯室] 根据所得到的消息,玛卡这几日都在这里处理后巷清理任务的遗留问题,连食宿都不曾出来过。 时彦看了看光脑上的信息,又抬头核对了门上的光标,闻着周围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她扯了嘴角,笑得有些讥讽。 玛卡中校还真是,尽心尽力地处理“遗留问题”呢。 因为军衔比玛卡高的多,时彦很轻易地通过了身份验证,走进了这间封闭多日的屋子。 一进门,浓郁的腥臊就直直窜入鼻腔。猝不及防之下,熏得时彦差点吐了出来,她屏住呼吸压下干呕的欲望,向着信息素最浓的地方走去。 审讯室并不大,不过走了几步,时彦就听到源源不断的污言秽语,从角落的暗室中传了出来: “婊子,快抬高你的屁股!” “看看你的淫水,哦天哪!你这浪穴真该用鸡巴堵上!淫荡的母狗!” “骚货,老娘的大鸡巴操的你舒服么?动一动,你是死了么?!快动一动!” ………… 与之前如出一辙的独角戏,让时彦开始担心那只猫是不是真的死在了床上。她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握住被反锁的门,手背上骨骼根根隆起,然后,猛地一用力。 “吱——嘭!”老旧的金属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在时彦的暴力拆卸下从中断开。她随手将拆下来的铁门扔在地上,门与地面碰撞时发出的巨大响动,惊得背对着门的女性alpha浑身一颤。 “妈的!是哪个小兔崽子……” 懒得听她骂完,时彦走近女a,抬着下巴语气缓慢地说道:“玛卡中校,你在做什么?” 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玛卡虽然从猫耳青年身上爬了下来,眸光却还是涣散的厉害,她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时彦的肩章,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回道:“长、长官,我在、我在处理后巷的遗留、遗留问题。” 听见她的回答,时彦勾了唇笑起来,声音中没什么情绪,“你就是这样处理的?” “是,是的,长官。”长时间的纵欲使得玛卡思维混沌,逻辑混乱的厉害,不等时彦接着问,她就颠三倒四地回答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见她突然转过身,满脸迷醉地大力拍打着青年满是红痕的腿根,留下一条条泛白的指印,“长,长官,这个骚货可是个尤物,天、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时彦微皱了眉,她还来不及阻止,就见玛卡将青年呈M型分开的腿推得更大,伸手探向他的会阴,然后,向她展示了他的秘密。 “你……”言语断在唇齿,只留下一截仓促的尾音,时彦看着那个异于常人的地方,几乎怔在了原地,她也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何会这样说他。 ——“天生就该挨操的婊子。” 只见青年的性器与后穴之间并不是平坦一片,两片肉唇被人强行掰开,露出它 分卷阅读7 们所遮掩的阴蒂和花穴,那个红肿的脆弱穴口在时彦的注视下,颤巍巍地沁出缕缕血丝。 她张了张嘴,又扭头去看青年的脸。就发现哪怕被当成死物一样、毫无尊严地展示着最私密的地方,他俊秀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表情,淡漠得就如同在围观别人的悲欢。 不对,这样不对,从他身上,她感受不到生气。 就在这时,玛卡又含含糊糊地接着说道:“长官,您,您要玩玩这个骚货么?”她说着就伸出手,在那个肿胀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下。 “唔——”剧烈的痛楚,让青年的腰身像濒死的鱼一般弹跳起来,却立刻又被形形色色的道具拉了回来,他半阖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终于被逼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而另一边,玛卡转过来讨好地看着时彦,话语终于流畅了不少,“就像这样玩,您、您会满意的。” 够了,都他妈的够了! 太阳穴跳的厉害,血管收缩的眩晕与钝痛,一波波地冲击着感官,时彦深深吸了口气,上前两步将玛卡撂倒在地。 在对方挣扎着站起来之前,她俯下身卡住玛卡的脖子,橙红的眼睛里似乎有光刃在流转,“玛卡中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什、什么?长官,我……” 时彦眯了眼,手下慢慢用力,五指禁锢着对方脆弱的喉管,手上的纹理一点点嵌入玛卡脖子上的赘肉。 “长,长官,我错了……呼……呼……你,你不能……呼呼……杀我……这不符合……军,军规……”空气一点点从口鼻抽离,窒息的痛苦让玛卡本能地开始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手。 军规?听见这个词,时彦忍不住嗤笑一声。 眼看着玛卡已经开始抽搐,时彦掐着对方的脖子,将她拎出k—473审讯室,如同扔什么垃圾一般,随手掼在冰冷的地上。 “咳咳咳——”刚刚脱离束缚,玛卡就开始剧烈咳嗽,鼻涕眼泪糊了一眼,在地上瘫成一坨烂肉。 时彦双手抱胸,根本不在乎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她自上而下地打量着那坨看不出人形的东西,不高不低的声音冷到似乎能淬出寒冰。 “玛卡中校,军规第七十条规定,任何人都不可在军中强迫他人发生性关系,包括俘虏。” 她又低了头,双眸死死盯着惊恐的玛卡,一字一顿,说的极其缓慢,“希望下次你能先吃透了军规,再来教我。” 说完这些,时彦丢下神色灰败的玛卡和看热闹的人群,重新回到了那间暗室。 ………… 哪怕她们闹了半天,猫耳青年仍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甚至连姿势都未动一分,只是在时彦进来时,偏头瞟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他就这样敞着腿,将一切显露在她面前,情色的味道遍布全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迷人。 时彦有些不自在地转移了目光,去寻找他的尾巴,在看到一根绳子将尾巴固定在他双腿间,拉出一个过于僵直的直线后,她忍不住走上前,去扯那条绳子。 然后,她就被电了一下。 指尖传来的酥麻算不上强烈,却也让时彦轻轻吸了口气,在心中骂了一句。 妈的,老东西还真会玩。 切断电源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时彦很快就找到了开关,又迅速解除了青年身上绝大多数的束缚,最后,她看着对方异样凸起的肚子,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怀孕了?” 青年的目光随着她的询问,转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薄薄的皮肉呈现出一种晶莹的水样感,似乎只要稍稍用力,那块绷紧的地方就会从中破裂。 像极了怀孕。 然而……青年摇了摇头,声音冷淡,“没有。” 哦,那就是被灌满了。 分卷阅读8 时彦了然,找到了原因,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试探着轻轻压了压那块地方,在感到指腹下的波动感后,她抬起头看着青年。 “听着小猫,疼了记得叫出来,别咬了舌头。” 在对方慢慢眨了眨眼睛后,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得将一枚泡到发胀的肛塞,拉出他的后穴。 出乎她所料的是,肛塞的另一端并非平坦,那里连着一根粗长的、布满凸起的棒子。 几乎在肛塞被扯出的瞬间,精液就混着血水喷涌而出,巨大的刺激让青年呜咽着弓起身,他下意识得想要咬紧牙关,却在下一刻,被人掰开了嘴。 不知何时站到他身旁的时彦扣着他的下颌,有些不满地嘀咕着,“都说了别咬到舌头。” 见他不吭气,时彦也不在意,她用空着的手按上他的小腹,慢慢向下推动。随着她的动作,青年的胸口起伏的愈加厉害,越来越浓稠的血液从他后穴涌出,滴滴答答地砸了一地。 内出血啊,看来得好好养养。 逐渐平坦下去的肚子让时彦放心了不少,可是推到最后,始终存在的微小弧度让她明白过来,这只猫被堵住的地方不光是后面,还有,前面。 她又瞥了眼任由她掐着下颌的青年,啧了一声,二话不说地脱下外套,将袖子塞进他嘴里。 “咬着。” 其实不咬也无所谓,只要他不把衣服吐出来,就咬不到舌头。这样想着,她又走到他身前,伸手掰开了那两片肉唇,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入花穴。 穴内柔软的媚肉几乎瞬间就缠了上来,黏腻的触感从指尖直直滑到指根,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似乎要将她的手指完全吞下。 过于滑腻的刺激让时彦倒吸了口气,“小猫你……”真会吸。 青年听见她的声音,转过来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除了不怎么明显的疑惑,没有分毫欲望。 女人张了张嘴,终于没忍心说出剩下的话,言语在舌尖转了一圈,就变了个样子,“……忍着点。” ?号?????????? 说完这句,她收敛了心神,专心去寻找他体内的东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终于,在指尖触到了一条莫名的凸起时,周围的媚肉也不由得收紧了一瞬。 就是这个。 时彦用指尖夹住那个东西,又安抚般的、轻轻拍了拍青年绷紧的大腿,“放松。”然后她屏着气,将那个东西慢慢扯了出来。 “噼里啪啦——”一串大大小小的珠子粘着晶亮的液体,被她扔在地上。 在完全吐出异物的时候,嫣红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一小摊稀薄的水液,肿胀的阴蒂上挂着水渍,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子般,淫靡又诱人。 眼前的美景足以引得人按着青年,将他狠狠地干死在床上。时彦却宛如没看到一般,她伸手取出青年嘴里的袖子,在灯光下,她橙红的眼睛里似乎有阳光在跳跃。 一不留神就被她的眸子晃了眼睛,青年微阖了眼,便听见时彦漫不经心地说道:“喂小猫,我们又见面了,这是第三次。” 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在确认青年看清楚了后,又接着说:“听着,我能放过你两次,但绝不会放过你三次。” 她又摸上了他的耳根,看似轻柔的动作中,带着不容回绝的强硬,“跟我回去。” 一片寂静。 许久,就在时彦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青年垂了头,用耳背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然后,他低低说道:“好。” 4 唔,答应了啊。 原本想好的强硬手段没了用武之地,时彦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主动凑上来的猫耳,空着的手则有些 分卷阅读9 苦恼地轻扣着裤缝。 她今天并没有带多余的衣物。 目光从室内的一样样道具上划过,却怎么都找不到足以遮体的东西。在搜寻无果后,她又把注意力放回浑身赤裸的猫耳青年身上,不由皱起了眉。 总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出去,要不用军装凑合下? 这样想着,时彦拿过放在一边的外套,试探着盖在青年身上,却发现对方很可能比自己矮不了多少。 因为哪怕拉直了衣料,外套下摆也不过堪堪遮住他的腿根,不管怎么努力,青年的两条长腿都会被露在外面。 还真是麻烦。 时彦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又松开猫耳说道:“等我一下。”随后她就快步离开了暗室。 “哒哒——”有节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周围慢慢静了下去。青年盖着军装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毫无波澜的眸子空空对着天花板,除了轻浅的呼吸声尚未中断外,他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显得死气沉沉。 自从答应了时彦,他就再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似乎对方的意图与自己的未来,都不值得他去关心与询问。 也确实没什么好关心的。 如果不死,就活下去,如果死了,那,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没什么好关心的。 ………… 另一边,时彦一出审讯室,就不出所料地发现外面前来围观的人,不减反增。 众人几乎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却又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同时闭了嘴,而本该躺在地上的玛卡,已经不见了踪影。 哪怕不去询问,时彦都能肯定方才的事已经被编出了上百个版本,并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军部。这些人正在聊的东西,也必然与之相关。 她平平扫了眼因为没有看到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而稍微有点沮丧的军士们,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哗——”许是因为时彦行事肆意的形象深入人心,他们又围观了她的八卦。像是怕自己会被当场算账般,时彦刚刚开口,原本熙熙攘攘的人头就迅速散了个干净。 啧,跑的真快。时彦眯了眯眼,疾驰几步抓住一个跑得慢了些的士兵,在对方瑟缩的神情中拉过他手腕上的光脑,同时叮嘱道:“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叮——”一声轻响从光脑上传来,士兵也没空去管那声音是什么,只磕磕绊绊地回答道:“好,好的,时少将。” 随后,他在对方摆手时,如释重负地迅速离开。 “呼——”等走得远了,士兵突然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幸好今天的时少将好说话,要不然他就完了,诶对,刚才那声响是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士兵点开自己的光脑,就发现上面多了一条星币进账提醒,由冰冷数字所组成的面额,足够买下十套衣服。 ………… 在等待跑腿士兵回来的空档里,时彦就站在审讯室门口,百无聊赖地看着空中飘飘荡荡的流云,顺便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捡一只野猫。 活了三十余年,她没少碰见快要被操坏的兽人,甚至连猫也见了不止一只,比暗室那只更惨的比比皆是,她为什么偏偏会帮他? 只是因为太像了吧。一模一样的毛色,几乎一样的眸色,实在是太像了。 但也只是像而已。 她还真是……时彦扯了下嘴角,有些嘲讽地闭了闭眼,又在陷入更深的情绪之前,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拉了出来。 “报!时少将,这是您要的东西。” 重新收敛了情绪,时彦睁开眼看向提着一只袋子、还在气喘吁吁的士兵,伸手将东西从他手 分卷阅读10 里接了过来。 然后,她从袋中取出一套布料柔软的衣物。并在简单检查后发现,这套深蓝的衣裤上,甚至有方便翅膀和尾巴伸出来的隐形设计,而袋子的夹层里,还放着一条纯白的内裤。 考虑的十分周全。 她又抬头看了眼正紧张到咽口水的士兵,冷不丁的问道:“你的名字和部队。” 闻言,士兵先愣了下,在反应过来之后,他忙站直身子敬了礼,大声回答:“回少将!我叫温特,隶属于第四军团三十七师四连。” 第四军团三十七师……那就是里昂的军队了。 “很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时彦拿着衣服转身回到暗室,只留下士兵站在原地,苦思冥想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 暗室内几乎不通风,哪怕过了这么久,那股熏人的味道也没有淡多少。 还是早点出去的好。时彦在进来的瞬间皱了皱鼻子,又神色无常地走到床边,向猫耳青年展示着手里的东西。 她一手抖开衣服,一手拎着袋子,抬眼问他,“小猫,要我帮你么?” 青年没有立刻说话,他注视着时彦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的这个提议到底是真诚的询问,还是,一场玩弄的开端。 “我自己……可以。”片刻后他垂了眸子,用手撑着床,似乎想坐起来,然而无力的上肢,让他的努力在进行到一半时,就差点功亏一篑。 好不容易撑直的胳膊突然一软,上半身再次朝着床铺砸下。青年碧色的眼珠却犹如漂亮的死物,并没有因为这个变故而转动半分。他就像习惯了这样的失败,只是平静的等待着它再次降临。 不会求助,也不会失落。 在后背即将重新触及床铺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撑住了他的肩胛。 真是太瘦了。 青年遍布伤痕的背上几乎没什么肉,突出的蝴蝶骨漂亮到硌人,稍微有点肉感的肿胀部位,都是被粗暴对待后所留下的印记。 得好好养养。 等扶着青年坐稳了,时彦将袋子和衣服放在他身边,就慢慢转过身,顺便提醒他道:“袋子里有内裤。”虽然她很怀疑这只快被操坏的猫,还能不能穿得上它。 在时彦背过身的瞬间,猫耳青年就愣住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后背,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许久,他才收回视线,又慢吞吞地拿起衣物,吃力得将它们套在身上。 被完全操开的身体极其敏感,明明只是衣料的摩擦,却也能引起一阵阵颤栗,汗水一点点挤出毛孔,在身上形成一层润泽的水光。 有过无数次类似经历的青年面无表情,双手和耳尖却抖得厉害,长尾在腿间不断卷动,不时有水砸下来,淋淋沥沥地落在尾巴上。 因为颤抖,他的进度相当缓慢,等他终于将几乎没有知觉的腿塞进裤子,尾巴上的毛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好……了。”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终于开了口。 ………… 悉悉索索的声音如同长着细腿的虫子,一点点爬进耳道,留下一串串挥之不去的瘙痒。时彦抱着胸背对着床,终是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在心中抱怨了一句。 这只猫还真是慢。 等终于听到青年开口,她几乎下意识地舒了口气,转身间自如的表情在看清对方的样子时,却不由得僵了下—— 如同被大雨淋透,青年耳朵上的毛糊成一团,润湿的发贴在额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眼尾浅淡的红配着红肿的唇,再加上衣领间露出的皮肤上随处可见隐隐的红痕,让他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狠了,似乎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偏偏他俊秀的脸平静到淡漠,染了水光的碧绿眸子里,也清明的没有沾染 分卷阅读11 半分情欲。 情色与禁欲,杂糅成一种别样的刺激,吸引着人们去挖掘它的源头。 又过了一会,等重新回了神,时彦不由默默叹了口气。 她现在似乎能明白,为什么玛卡几天都没舍得离开这间暗室。他这幅样子,实在是太能激发某些人的施虐欲了。 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他真正哭起来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压倒他,进入他,撕裂他…… 让他崩溃,让他痛哭,让他痉挛,让他……死亡。 时彦嘴唇动了动,她本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上前揉了揉湿漉漉的猫耳,给了青年第二个选择: “能自己走么?” “还是,我抱你?” 5 “我……自己来。”这次猫耳青年没有迟疑,几乎在时彦刚刚说完时,他就接下了她的话。 可惜的是,被迫分开太久的腿比手臂更加无力,青年好不容易才将双腿移出床铺的范围,足尖不过刚刚触及地面,无法支撑的漂浮感就让他直直跪了下去。 并在做出进一步反应之前,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噗嗤——”眼见这只猫的两次逞强都以失败告终,时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有丝毫掩饰自己愉悦的意思。被抱住的猫耳青年,甚至能感到她的胸腔在微微震动。 半晌,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时彦干脆利落地将青年打横抱起,轻扬的尾音里还有掩不住的笑意,“算了小猫,还是我抱你吧。” 昏暗的灯光柔柔洒下来,模糊了时彦过于锋锐的唇线,青年仰视着她上翘的唇角,毛绒绒的耳尖飞快颤抖,长长的猫尾在空中不停卷动,看上去像是窘迫极了。 可惜他俊秀的脸上却始终面无表情。 半晌,他慢慢垂下头,轻轻哼出一个鼻音,“嗯。” ………… 见他没问题了,时彦感受着双臂上过于轻的重量,终究还是顺从心意地颠了颠。 好轻。 明明是很大的一只,可是抱在怀中却只有轻飘飘的一团,就仿佛除了一张被骨架撑起的皮子外,这只猫的内里空无一物。那些血肉与内脏,早就不知所踪。 真是太轻了。 当看到猫耳又开始快速抖动,时彦终于停止了这个无聊的举动,她神色如常地移开视线,分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带你走还需要几道手续,我们先去趟军务部。” 青年平静的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但当时彦开始迈步后,他便感到有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的蹭在自己腰背部。酥麻感如同入水的鱼般,瞬间从刮蹭处游走全身,又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攀上耳尖。 蓦然间,平静被强行打破,尚未平息的情欲再次汹涌,猫耳青年忍不住粗重了呼吸,垂着眼绷直了脚背。 像是怕自己流出的水会打湿裤子,他默不作声地夹紧双腿,尾巴不由自主地攀住了时彦的腰。 由于过于用力,他双腿的肌肉止不住颤动。尾巴也随之越缠越紧,却又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松开。 下一刻,尚带体温的军装外套将他的腰腹遮了个严实。 青年一愣,他抬起头看向时彦,却发现对方仍平平看着前方,根本没有看向自己。她只是松开了一只手,安抚般地揉了揉他的头顶。 “没人会发现的。”她这样说道。 不知怎么的,当听到这句话时,青年便觉得自己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那些他所惧怕的、厌恶的、一次又一次重演的事,不会再度纠缠于他。 b 分卷阅读12 r 就好像以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能安稳入眠。 为了把这种莫名的“错觉”从脑子里赶走,青年又抖了抖耳朵,轻轻蹭了下时彦的掌心,他的双手却默默拽紧了身上的外套,一声不吭。 时彦也没说话,她只是抱着青年离开这间密不透风的暗室,重新走进光明之中。 ………… 在联盟的主流观念中,兽人属于下等种族,虽然同为智慧生命,但他们的很多基本权利都会被默认剥夺。 是以,哪怕有第七十条军规的存在,但如果军人们在军中操一个兽人,不少军官也会装聋作哑的不予追究。 然而这条军规,终究还是存在的。 所以,在有上级军官当面指认玛卡中校违反军规后,不管心中作何感想,军务部都只能按军规办事。 于是等做完了所有笔录,又证实了猫耳青年和那场“冲撞”无关,时彦就得以带他离开军部,整个过程异常的迅速。 “时少将,请等一等。” 然而,刚抱着猫走出军务部的门,她就被叫住了。 时彦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少校追出来,手里还高高举着什么东西,“您还没有领取心理评估预约单。” 哦,差点忘记了。时彦伸出手,等对方把预约单扫进她的光脑后,她收回手确认了一下时间,又点了点头,“多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似乎没想到她会道谢,少校绷着脸连连摆手,见她终于走远了,他忍不住揉了揉脸。 时少将好像也没传闻中的那么难相处。 …………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彦逐渐靠近了军部外围,路上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未中断,却也不敢过于靠近。 时彦懒得理会那些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的人,她挺直的腰背如同一柄利刃,生生在自己与他人之间,斩出了一条裂痕。 眼看着,他们就要靠近前方那张不时有流光划过的薄膜,却突然有人,跨过了这条“裂痕”。 ——只见一只手突然从侧后方伸过来,直直去抓青年甩动的长尾,然后被时彦侧身躲了过去。 她后退两步,侧过身眯着眼看向来人,平静的语气很是淡漠,“查里德,管好你的手。” “时彦,好久不见。”没摸到尾巴,五步外的棕发男人有些遗憾的咂咂嘴,还没收回去的手顺势挥了挥,见时彦懒得理自己,他终于收回手,目光却落在青年的尖耳朵上。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捡一只猫。” “有问题?” “他可是猫诶!”棕发男人,也就是查里德夸张的比划了下青年的尾巴,当看清时彦眸子里的无动于衷时,他妥协般的摆了摆手,摇着头道:“罢了,你开心就好。” “还有事么?” 像是没听出时彦语气中的不耐烦,他摊开手语气无辜,“没了。” 点了点头,时彦重新转过身向门口走去,然而刚走了没两步,她又听见了查里德的声音,“喂,时彦!” 她偏过头,就看见查里德唇角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他的目光从猫耳青年身上划过,轻飘飘的语气中满是意有所指,“我希望下次见到你时,还能看见他。” 什么意思?青年抖了抖耳朵,有些不明白。 时彦则肃着脸眯了眯眼,答非所问,“不劳费心。”说完这句,她懒得和对方继续纠缠,离开的脚步极其干脆利落。 被留在原地的查里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眸子深处却多了一点担忧。 “还真是像啊……” 分卷阅读13 但愿,她真的能做到。 唇齿间的低语被微风吹散,无人知晓。 6 “哒哒哒——”明明周围喧嚣尚未停息,可是这一刻,猫耳青年却感觉属于时彦的脚步声格外清晰,丝丝缕缕,萦绕不去。 他动了动耳朵,又微仰了头看向时彦毫无弧度的唇角,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此刻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或者应该说,从刚才那个查里德出现开始,她的情绪就有点不对劲了—— 原本的轻松逐渐散去,微妙的压抑感从她身上慢慢溢出,如同水汽一般,游荡着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吞没。在这股压抑下,青年有些不适地甩了下尾巴,抿着唇没有出声。 时彦并没有注意到青年的异样,她眯着眼,遥遥望向因为反光、而比恒星更加刺目的路面,不知在想什么。在苍白的天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更加冷硬,冷白的皮肤如同死物般,看不出温度。 “嗡——”许久,终于有气流摩擦声传来,这股细弱的声音好似一柄刀,利落地插进那片压抑的“水汽”,将被困其中的人解放出来。 如同大梦初醒般,时彦猛地睁大眼后退了半步,刚好给那个远道而来的东西让出一条路。 随着她的动作,本就硌在青年腰间硬物斜斜擦向他的脊柱,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细密的痛,不过片刻,却又变为更加难耐的酥麻。 “唔……”青年咬着牙关绷直了尾巴,紧了嗓子将喘息压在喉间,他半阖着眼拽紧了身上的外套,在有进一步动作之前,他又听见时彦笑起来。 “小猫,你坐过车么?” ……车? 青年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了情.欲才偏头看去。只见一辆拥有流畅线条的银白悬浮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而时彦正勾着唇低头看他,似乎心情不错。 她的情绪恢复了。 感知到这一点,猫耳青年不由暗自松了口气,他又细细喘了两下,终于有心思思考对方的问题。 车,他看到过,却没坐过。 于是他很是诚实地、冲着在等自己回答的时彦摇了摇头,“没有。” 这个答案似乎让对方又高兴了几分,她咧开嘴笑出一口白牙,继而伸手打开了后座的门,“我家离军部很远,你累了就睡一阵。” 将猫耳青年放在后座上,确保他不会掉下去后,时彦关了车门,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虽说悬浮车都有自动行驶模式,但是野猫在刚刚有主人时,多少都会有点应激反应,还是让他自己待一会吧。 这样想着,时彦连接了车上的控制系统,又推动了控速杆。随着她的动作,悬浮车蓦然离开了地面,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 时彦车技很好,悬浮车在她的操控下异常平稳,这使得猫耳青年几乎没有感到丝毫颠簸。 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等难耐的情.欲重新平复后,他终于撑起身子,转身透过车窗,去看那幅此生从未见过的画面—— 此时天色渐晚,巨大的恒星缓缓沉向地平线,只留下一小块圆弧,将半边天空彻底晕红。暗红之外,深蓝悄然而来,顷刻间便席卷一切。 随着夜的步伐,高高低低的人造建筑依次亮起莹白的光,慢慢连成一条流淌的光河,注入尚未消失的恒星。 城市在他们下方展开全貌,青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过于细碎的街道,恒星的余晖映在他的眸子里,洇成一片璀璨的金绿。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去打量车里的布置。 车里并没有什么装饰,唯一值得注意的,只有那道将前后排隔开的不透明挡板,青年盯着能映出自己身影的挡板看了半天,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轻轻按了上去。 指尖触 分卷阅读14 到实体,又压出一圈圈水样的涟漪,冰冷的银白色挡板上,却只有他扭曲破碎的影子。 看来真的是不透明的。 这样想着,青年抖了抖耳朵,终于伸了手去抓自己的尾巴。 ………… 而另一边,时彦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终于断开链接,将车调回了自动驾驶模式。她有些疲惫地靠上椅背,左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右臂。 他们又回来了。 不知名的影在眼前晃动,视野扭曲成奇怪的色块,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它们,左手却慢慢加大了力度。 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直直传入大脑,在逐渐加重的疼痛刺激下,那些在胸膛中翻滚的尖啸,终于重归平静。 然而影散了又聚,却始终不肯退去。时彦的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她翻手取出一只淡黄的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皮肉。 “噗——” 液体被一点一滴地推进静脉,那些影终于彻底散去。当真实再次显露,时彦娴熟地拔了推空的注射器,目光不经意地从后排划过,等看清那只猫在干什么,她却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青年并没有说谎,他确实从未坐过车,这使得他根本不知道,需要将车中间的隔板调成不可见模式。 而此刻,只开起了单面不可见的隔板如同单向玻璃般,将他的所作所为都暴露在时彦面前—— 只见青年早已将外套放在了一边,他蜷起身子侧靠着椅背,垂着眼伸出一小节嫣红的舌,正在仔仔细细地舔着尾巴。 如同进行某种仪式,他舔的很是认真,脏乱的尾巴毛在他的努力下,一点点恢复顺滑,恒星的余晖在他侧脸打下一小片光明,也让他脸上的汗水更加明显。 那抹融金色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如同两片绒绒的细羽,轻易就能被抖落。 好似很舒服般,那双黑色的猫耳时不时就会抖动两下,在舔尾巴的空档里,青年还会伸出手,去梳理耳朵上的毛。 没感到威胁就开始舔毛,果然是只猫呢。 时彦半眯的眸子里满是愉悦,就在她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的时候,一只雪白的鸟却突然从前方飞来。 悬浮车的监测系统,很及时地察觉到了鸟的到来,为了防止车鸟相撞,在自动驾驶模式的控制下,悬浮车猛地向前下方落了一截。 “嘭——”在惯性的作用下,没有丝毫防备的青年狠狠陷进靠背,失重感颠开了蜷起的身体,他抓着尾巴抬起头看向前方,半张的唇间还隐隐可见柔软的舌。 像是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青年僵着脖颈半天都没有动静,从他眼中,时彦甚至能看到没藏好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看上去又可爱,又可怜。 “噗……”时彦猛地用手压住唇,将无法控制的闷笑碾碎在唇齿间,她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打开光脑,对着后座按下了拍摄键。 7 时彦的房子在城市近郊,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这里离军部很远。 等车速减缓,透过大片大片水杉林,能隐隐看到一所不小的建筑时,巨大的恒星早已消失,而人造的卫星正缓缓升起,斜斜挂在树梢。 应是检查到有人来了,当悬浮车靠近那所建筑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卷起一扇半透明的光门,车自动驶入其中,青年只觉得眼前一花,窗外就变了个样子—— 树林与卫星统统消失不见,干净的仿佛是一场幻觉。眼前开阔的房间有着金属感的墙壁,银白的天花板上并没有灯,它所散发的柔和光芒却比恒星更加明亮。 将车停好,时彦率先下了车,她打开后车门,又冲着还在发呆的猫耳青年伸出手,“还要我抱么?” 青年的耳尖动了动,尾巴在身后扭成一个弯曲的弧度,“谢谢……我…… 分卷阅读15 ” 看来是不需要了。 时彦了然地挑了眉,没打算逼他,却也没收回手,“那就扶着我,你自己走不了多远的。” 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这次青年没有拒绝,他沉默了几息,就犹豫着伸出左手握住了时彦的右臂,而他的右手,还攥着军装外套。 明明是夏天,猫耳青年的手却很凉,哪怕隔着衣服,时彦都能感到从他手上传来的寒气,一丝一缕,慢慢沁入皮肉。 她扫了眼那只修长却伤痕累累的手,又瞟了下外套被捻到发皱的门襟,也没说话,只是转着胳膊从青年手中脱离,在他有些无措地弯了手指时,翻手撑住他的手腕。 “走吧。” 在转身的时候,她听见对方从喉咙里吐出一个低低的气音,“谢谢。” 啧,受了伤的野猫啊。 ………… 猫耳青年只比时彦矮小半个头,却轻到她一只手就能拎起来,扶着他根本用不了什么力气。等走到大门口时,在时彦的有意设计下,青年已经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胳膊上。 装作没看见对方不停甩动的尾巴,时彦伸手进行了身份验证,然后打开了门。 “嘭——” 刚刚进屋,猫耳青年就感到对方松开了自己,随后便看见一坨白花花的东西从高处跳下来,直直砸在女人胸前。 沉闷的撞击声光是听着就知道力度不小,时彦却连晃都没晃一下,她面不改色地将那团东西放在地上,又眯着眼尾笑起来,“缇娜,你该减肥了,淑女可不该这么重哦。” “喵~”细细的猫叫声里透着不满,青年抖了抖耳朵,终于看清那团东西是一只猫——雪白的长毛纤尘不染,金蓝的双瞳色泽纯正,它正蹲在地上任由时彦顺着毛,看上去干净又漂亮。 是贵族猫该有的样子。 和他完全不一样。 本就没什么安全感的青年抿了唇,长长的猫尾在地上不安的扫动,弄出的动静让一人一猫同时看了过来。 白猫在跳下来的时候,尾巴扫到了时彦的军帽,使她原本塞好的额发从缝隙间掉出来一点。 此刻她侧过头,猫耳青年才发现她的头发也是白色的,和白猫的毛一样白。 白到不正常。 “咕噜噜——”就在这时,像是终于发现了陌生人般,白猫弓着背,发出威胁的低吼,背上的毛炸开一半,却很快就被主人安抚了下去。 “好了缇娜,这是新伙伴,别吓他。”时彦的手还插在长长的猫毛里,目光却已移到了青年身上。对方后贴的猫耳和收缩成线的瞳孔,使她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真是只胆小的猫。 她的笑声让青年的脊背更加僵硬,绷紧的喉结飞快滚动,他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一言不发的等着屋子的主人做出裁断。 而另一边,像是感到了主人的漫不经心,被成功顺毛的白猫有些不满从时彦手下钻出来。 它叫了两声,一双异瞳高傲地扫着狼狈的“情敌”,长长的尾巴缠过时彦的手腕,然后它转过身优雅地朝里屋走去,很快便没了踪影。 直到白猫走了,时彦才站起来走近青年,用还沾着猫毛的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很是平淡,“缇娜不喜欢你。” 手中的猫耳突然停止了抖动,时彦顺手挠着他的耳根,接着说道:“但她会接纳你。” “走吧小猫,先洗个澡。” ………… 时彦发现自从回到家,青年就很安静,甚至在她提出洗澡后,他都没表示什么异议,只是垂着尾巴,顺从得随她走进了浴室。 但猫都是怕水的。 分卷阅读16 这样想着,时彦一边按了几个按钮,一边说道:“市面上有不需要水的清洁系统,但是太贵了,我没钱买。” 眼见着指示灯由黄转绿,时彦冲着猫耳青年点点头,又指了指角落的圆筒,“脱吧,衣服可以放那边。” 闻言,青年略微犹豫了一下,可他还是沉默地抬起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将它们仔细地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入圆筒,才回到时彦身边。 青年的尾巴缠着他自己的小腿,双手松松垂在身侧,他站直了身体,却又垂着眉眼,面无表情的等着承受未知。 虽然青年不是第一次赤裸出现在时彦面前,可是在浴室的白光中,她才第一次认真打量他的全部。 青年确实很漂亮,四肢修长,腰身精瘦,半长的黑发垂下来,刚好遮住后颈,凸出的锁骨延向肩峰,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胸前紫红的乳粒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平坦的腹部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可惜的是,这具漂亮的身体此时破败不堪,黑紫的伤痕到处都是,发黄的精斑和暗红的血渍穿插期间,宛如点缀。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青年一片狼藉的下体,时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转移了话题,“小猫,你怕水么?” 没等对方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道:“怕就闭上眼。”然后,她打开了开关。 细密的水流同时从天花板和四方喷出来,瞬间便将青年浇了个透彻,他眨了眨眼,水汽压着睫毛,又从顶端滚落,在地板上砸开一小块水花。 打开了军装的隔水功能,时彦拿起清洁液搓成泡沫,才揉上了青年黏腻的发。 黄浊的水里带着丝丝铁锈色,那些干涸的秽物被水冲化时的味道算不上好闻,泛白的伤口沾到水时,想必也不会好受。 猫耳青年却一直很安静,他一动不动地任由女人的手从那些伤痕上拂过,只有疼的狠了,才会轻轻得抖一下。 他太配合了,配合到让时彦皱起了眉。 猫不应该是这样的。 猫会在心情好时冲着主人撒娇,也会在不高兴时拒绝主人的亲近,但猫绝不会这样安静,尤其是见到水。 安静的宛如没有丝毫生气。 时彦毫不怀疑,此刻就算她掐着青年的脖子,将他按进足以溺死他的水槽,他也不会挣扎半分。 从进入她家大门开始,他就不像猫了,也或许,早就不像了。 时彦无声地叹了口气,又用泡沫打满青年湿透的耳背,开口问道:“我叫时彦,你叫什么?” 他叫什么? 青年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耳尖的一小坨泡沫飞起来,又迅速被水流打散,他半眯着眼,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时彦也不急,她一边继续将猫洗干净,一边静静的等着他回答。 他叫什么……他有过太多称号,贱货、骚狗、欠操的婊子……但是,很久之前,他也曾有过一个正经的、没多少人知晓的名字。 他叫……“埃尔默……” 青年慢慢抬起头看向时彦,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种不顾一切的坚定。 “我叫,埃尔默。” 8 “埃尔默”的意思是—— 高贵。 说完了名字,青年就静静盯着时彦的眼睛,长长的尾巴逐渐缠紧小腿,又缓缓松开,他抽了下嘴角,突然有些想笑。 很可笑吧?明明是一只低贱肮脏、谁都能操的猫,却偏偏叫做“高贵”。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很多年前,他也曾告诉过别人这个名字,可惜的是,除了讥笑、谩骂与更加肆意的欺辱,它什么都换不到。 分卷阅读17 “高贵”它,一文不名。 而现在,他就沉默地看着女人,等着那些熟悉的话语飘出她线条锐利的唇。侮辱也好,讥笑也罢,他都习惯了。 被玩烂的肉体与高高在上的名字站在一起,就是个纯天然的笑话,生来便只配被嘲笑,不是么? 他早就习惯了。 ………… “哗啦啦——” 突如其来的静默中,水珠忠诚地滚落在地,掀起一阵又一阵单调的水声,细细的水滴溅上尾尖,带来一股更浓重的湿意。 在青年的注视中,时彦面色如常的用沾满了泡沫的手,揉了揉他耳内的毛,又在掬了水冲掉那些泡沫的时候,声音轻松地开了口,“埃尔默?很不错的名字。” 不错……么?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青年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他看着时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这一刻恰好有水珠砸进他的眼睛,荡开一层浅浅的波澜。 不适感让他条件反射地闭了眼,就在这时,他又听见女人说道:“低头。” 闻言,埃尔默顺从地随着加诸在后颈上的力度低了头。然后,他便感到一只手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依次拂过他的肩胛、脊柱,在到达腰窝之后,它离开了他的身体,又继续重复这个过程。 与过去那些肆意的游走揉捏不同,手的目标单一到不带任何情欲,轻柔的如同在抚慰他。 这个认知让埃尔默心头一跳,几乎瞬间便感到了一阵慌乱,他不敢再胡思乱想,索性将自己当成五感全失的死物,只抿了唇沉默的承受着一切。 他已经无力承受那些微弱希望之后,永无边际的失望了。 他已经,很累了。 ………… 水汽模糊了青年背后的伤痕,让那些狰狞的斑驳柔和了不少,时彦细细揩掉黏在伤口上的污秽,在感受到手下的身躯一点点变得僵硬后,她忍不住得想叹气。 这只猫怕是从来就不知道,在说出名字的那个瞬间,他灰败的眸子里,还藏着一点点光。 微弱,却又倔强的不肯熄灭。 哪怕欺凌从未远离过他,他却还是对这世界心怀希冀。这样也好,至少,还没落到谷底。 时彦也没说话,她关了水拿起毛巾,在包住那对薄薄的猫耳后,才打开了风。 一阵暖风后,埃尔默本来挂满水渍的身体已干爽无比,他等着时彦搓干他耳朵上的毛,又抽去那条毛巾后,才伸了手去拿圆筒里的衣服。 “先别穿衣服了。”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伸出一半的手陡然僵住,过了几息,才慢慢地收了回来。埃尔默垂着眸子,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果然如此么……就在,这里么Q27四73 11037…… 也是,除了身体,他一无所有,他早就知道的。 ………… 在猫信任你之前,再多的解释都不过是无用功。 这样想着,时彦无视了那双一点一点暗下去的碧绿色眸子,自顾自的说道:“小猫,你想住哪?” 他有的选么? 虽然生长在后巷,但埃尔默也曾听说,上等人们会将兽人拴在客厅、暗室、厕所等等“方便使用”的地方,以供娱乐。 而在主人没打算得到回答时擅自开口的兽人,也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所以他低了眉眼一言不发,唯有蓬松的尾巴不安地垂在腿间。 见他不说话,时彦便帮他做了决定,“没什么喜好?那就先住我隔壁吧,缇娜不爱去那间屋。” 说完这句,她又俯身将青年抱 分卷阅读18 了起来,“治疗舱在我屋里,等治疗完了,我再带你去看房间。” 什么治疗舱?猝不及防之下,埃尔默下意识地用尾巴环住了时彦的胳膊,然后他就感到了一阵熟悉的颠簸感。 再一次忍不住颠了颠重量的时彦叹了口气,“小猫,你太轻了,以后记得多吃点。” 被时彦弄得一时忘了沉默是金,见她就准备这样抱自己出去。埃尔默紧了尾巴脱口而出,“衣服……”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就在他半张着嘴不知道要如何弥补时,时彦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小猫,进治疗舱是不能穿衣服的,况且,那身衣服都脏了。”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埃尔默就发现那条深蓝的裤子上,在靠近尾巴的位置有一大片半干的血迹。 那是…… 眼见着青年慢慢睁大了眼睛,时彦顺手抓住身前乱晃的尾巴尖捏了捏。在感到青年身体一僵后,她又笑起来,语调轻松地说着意有所指的话。 “我是学星战指挥出身的,从没有系统学过医,在处理隐蔽伤势方面,治疗舱可比我强的多。” “所以,埃尔默,” 听见自己的名字,青年转过来看着她弯起的眼角,恍惚间他感到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就好像那明晃晃的天光,都揉碎在了时彦橙红的眸子里,耀眼到令人不敢直视。 “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的。” 9 “嗡——”银白的治疗舱缓缓打开盖子,将躺在里面的兽人显露出来。 埃尔默眯着眼睛,将陡然明亮的光挡在眼睑之外,他脸上还带着点刚刚睡醒时的茫然,唯有身下的尾巴在不自觉地甩动着。 许久,等意识终于恢复清醒,他才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周围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木制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柔柔的黄,治疗舱旁的椅子上叠放着一套米色的居家服,地上还有一双拖鞋。 埃尔默抿了唇,伸出手将那套衣服拿起来,这个动作也终于使他察觉了身上的不同—— 那些曾没日没夜折磨着他的疼痛尽数消失,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周身疲惫到懒得动弹,却不是因为太过持久的性事与饥饿,而是因为他睡太久了。 没有被人按在地上干操,也没有被人从角落里拖出来虐打,他只是睡太久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稳入眠过了。 这具常年疲惫的身躯如同重新经过了母体的孕育,终于获得了新生。 埃尔默闭了闭眼,长长吐了口气。 他想,不论时彦会对自己做什么,他可能都无法对她产生任何负面情绪了。 她对他,已经够好了。 已经,太好了。 ………… 等埃尔默平复了心绪又穿好了衣服,依然没人进来,于是他跨出治疗舱,抖着耳朵,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这里—— 不小的房间内布置很是简洁,淡蓝的墙壁上镶着一些柜门,除了治疗舱与一张床外,就只有书桌和书架摆在外面。 埃尔默没有去碰那些柜门,他慢慢走近书桌,发现上面放着一本古老的纸质书籍与几张纸。 在他的认知中,已经很少有人会看这种纸质书了,而且它们往往也昂贵到令人却步。 他不知道一本纸质书与一套不需要水的清洁系统哪个更贵,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惹一个少将不高兴了,后果……他可能会难以承受。 但他终究无力去规避那些未知,他的命运,从来就不在自己手上。 青年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甩动的尾巴却不小心碰 分卷阅读19 到了一旁的书柜。 “啪——”一本书陡然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惊的他炸开了尾巴。 那是一本又小又旧的书,不过巴掌大小的书页早就泛黄卷边,封皮的墨字晕成一团,认不出本来的样子。埃尔默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将它拾起来,就看见露出来的地方孤零零的躺着一张纸片。 霎那间双耳后贴,瞳孔瞬间收缩成线,心脏仿佛停滞了一瞬。青年站在那里,只觉自己好似被按进深水,氧气一点点离开肺腑,窒息感慢慢压迫着胸腔,眼前的一切都有一种朦朦胧胧的不真实感。 寒冷从脚底、从背后、从头顶彻底将他包围,它们吵吵闹闹、争先恐后地挤入他的血肉、他的骨髓、他的五脏六腑,冻的他想要发抖。 不能这样。 牙齿狠狠碾过唇瓣,血腥味让他清醒过来,埃尔默深深吸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纸,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 线条干净的边缘,昭示着它本来就不是书里的东西。 不是就好。 他猛地松开唇瓣大口喘气,终于重新放松下来,等尾巴上的毛重新平顺下去,在检查了那本书没有任何破损后,埃尔默将视线移到了那张照片上。 那上面只有一个侧身坐在高处的少女。阳光下,她的笑容灿烂又明媚,就连露出的牙都透着开心,精致深邃的五官和时彦有九分相似,看上去却要稚嫩不少,就好像是年少时的时彦。 但少女长至锁骨的头发是浅金色的,一双蔚蓝的眸子比大海更加迷人。 不是时彦,可能是她的亲人吧。 这样想着,埃尔默把照片夹进书页,又小心的将书放回原处。 这出过后,他也不敢再到处乱逛,只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等着。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响起时彦的声音,她说:“小猫,醒了就下来吃饭。” ………… 时彦的房子不小,结构却很简单,根据记忆,埃尔默很轻易地找到了下楼的路。 餐厅内,时彦坐在正方形的餐桌前,她还穿着那身黑色的军装,却没有戴军帽,阳光为她的白发洒了层浅浅的金,看上去要和谐不少。 她正俯了身,给蹲在地上的缇娜倒羊奶,被光线柔和了侧脸的线条。埃尔默遥遥看着她,过分相似的侧脸和金发,让他恍惚间觉得时彦与照片上少女,就是同一个人。 直到她直起身看过来,那双橙红的眸子才让他暗自掐了掌心,将那些荒谬的错觉抛之脑后。 ………… 看上去好多了。 青年脖颈间的痕迹早已消失,脸上的疲惫不见了踪影,毛绒绒的尾巴和耳朵比他们初见时还要干净不少,一双碧绿的眸子也恢复了应有的明亮。 这才像猫。 时彦满意得弯了眼尾,视线从对方嘴角的破口划过,也没多问,只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吧,那份是你的。” 埃尔默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只见桌子上摆着一杯乳白的奶和几个他不认识的圆饼,热气从它们身上冉冉升起,又很快没了踪影。 是自然食物。 在以营养剂为主的今天,这两样东西的价格,很可能比他还贵。 他看了看那杯奶,又看了看时彦面前的营养剂,没敢动。 时彦却错误的理解了埃尔默的目光,她随手拿起透明的试管,淡绿的液体在她指间晃动,又偏了头问青年,“小猫,你更喜欢吃这个?” 埃尔默抿了抿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很想说自然食物太贵了,他不配吃。但是,营养剂也同样昂贵,尤其是高级营养剂。 在后巷时,他只吃过难以下咽的营养块,那些混在垃圾中、偶尔没有被喝 分卷阅读20 完的低级营养剂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更多的时候,他肚子里只有没什么营养的水,与被迫吞下的、不知道属于谁的精液。 ………… 长久的沉默让时彦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将牛奶和包子推向青年,又拿着营养剂笑起来,“小猫,自然食物更养胃,等你胖一点了,再换营养剂,对了,你会用筷子么?” 听她这么说,埃尔默张了张嘴,又沉默地坐下,伸手接过时彦递过来的两根细木棍,笨拙得学着怎么使用。 ………… 将营养剂一饮而尽后,时彦就静静看着青年和筷子斗智斗勇。当对方终于自暴自弃般的用筷子插起了包子,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没有丝毫收敛的笑声好像让埃尔默窘迫了不少,耳尖颤抖的频率更快,尾巴也差点扫到正在舔毛的缇娜。 白猫很不满地扇开青年的尾巴,她放下爪子叫了两声,见主人只随意挠了挠她的下颌,终于起了脾气。于是她径直离开了餐厅,走时还不忘踩过埃尔默垂在地上的尾巴尖。 眼见黑色的尾巴陡然蜷起,不知所措得僵在空中,时彦差点笑出眼泪。过了一会,青年终于僵着身子吃完了饭,又听见时彦问道:“小猫,你认识字么?” 吞下最后一口牛奶,埃尔默还来不及擦掉嘴角的奶渍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只认识一点。” 认识就好。也没打算问他是怎么认识的,时彦拿出一只细环,又冲着对方伸出手,“把手给我。” 埃尔默乖乖将右手伸过去,就感到指尖传来一点刺痛。很轻微,比针扎还要轻的多,随后,手腕一凉。 “好了,”时彦将那只圆环套上他的手腕,又在环上点了点,拉出一个虚拟界面,“这是光脑,已经绑定了你的基因,不用怕丢。” “光脑的用处很多……” 埃尔默并不知道光脑分很多种类,而能绑定基因的是最贵的那种。他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试图将时彦讲的东西都记下来。 时彦也没打算告诉他这只光脑花了多少钱,她只是看着那对抖动的猫耳,又忍不住摸了上去。 这次耳朵只是短暂的僵了一下,很快就软下来,任由她揉弄。 时彦满足得眯了眼,又向对方展示了最后一个功能,“小猫,这里存了我的联系方式,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 埃尔默抬起头,随着他的动作,绒绒的耳尖直直擦过时彦的掌心,酥麻感让两个人同时拉开了距离。 收回手,时彦默默按了按掌心,就看见埃尔默碧绿的眸子直直看过来,然后,他张开嘴,第一次主动叫她。 他说:“谢谢你……” “长官。” 10 长官?倒也是意料之中的称呼。 时彦挑了下眉毛,没去纠正对方,她站起来将黏在侧脸的发丝别过去,又侧过头对着埃尔默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看房间。” 在青年默默跟上来之后,她带着对方走过长长的走廊,依次介绍了每个房间的用途。在一楼尽头的角落里,她停下来,又在墙上摸索了几下。 “嗝哒——” 随着一声轻响,平整的墙面上弹出一块小小的金属板,时彦勾了勾手指,示意埃尔默靠近点。 等对方凑了过来,她点亮了那块金属板,又指了指上面的两个光标,“小猫你记住,这是信息素清除系统的备用总开关,它直接控制了这所房子的所有子系统,如果有需要,你就来这,我等会把使用权给你。” 信息素?埃尔默愣了下,“长官,你是……alpha?” 闻言,时彦展了眉笑起来,“当然,怎么?难道我不像?” 分卷阅读21 不,很像。只是……埃尔默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话。 身为兽人,他虽然能闻到人类的信息素,但在他们释放出信息素之前,他其实不太能分清人类的性别。 时彦的行为举止完全不像omega。然而哪怕在那间暗室,面对另一个alpha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刺激时,他也没从她身上闻到任何其他的味道。 所以,他一直以为时彦是个beta。 这也是他答应跟她回来的原因之一,beta性.欲不强,他会好过不少,如果换成骨子里就刻着侵略性的alpha……埃尔默敛了眉眼,沉默着将担忧小心藏起。 时彦并不想继续信息素的话题,等确定埃尔默学会了怎么开系统,她就带着对方上了楼,去看其他装置。 最后,他们站在一扇深色的实木门前,时彦伸出手,“用光脑把你的身份代码调出来。” 埃尔默点点头,依言照做。然后,她握着他的手腕,将代码录入了身份验证系统,当识别口的光由黄转绿时,时彦松开对方,又伸手打开了门,率先进入其中。 “好了,进来看看吧。” 埃尔默跟着她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只见开阔的房间内,不小的床铺上铺着厚厚的垫子,打开的衣柜里放了几套衣服,屋子的角落除了桌子和沙发外,还摆着猫爬架、猫抓板等等玩具,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水杉铺成一片无边的海,随风起伏。 这个房间看着就很舒服,只是……长官似乎真的把他当做一只猫了。 “录了身份码,这间房就只有你能进来了,”见他的目光落在猫爬架上,时彦挠了挠他的耳根,语气带笑,“小猫,你喜欢么?” 不知道她问的是身份码还是猫爬架,也不是很相信这里只有他能进来。但这一刻,埃尔默决定顺从心意地点了点头,“喜欢。” 是beta也好,是alpha也罢,能遇上时彦,真的是他的幸运。 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都是他的幸运。 看到时彦因为他的回答,弯着眼尾笑了起来,埃尔默这样想着。 ………… 然而,让默默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青年没有想到的是,在接下来的一周中,虽然时彦会摩挲他的脸颊、抚摸他的脖颈、揉弄他的耳朵和尾巴,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对待他的方式,与对待缇娜的相差无几。甚至,埃尔默隐隐觉得,时彦看向他们俩的目光都并无二致。 她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只真正的猫。但是,他终究不只是一只猫。 时彦对他越好,埃尔默心中就越恐慌。人类这种生物付出的越多,想要得到的往往也会越多。 她对他太好了,好到让他担心当这位出色的长官想要索取报酬时,他会,偿还不起。 但除了承受,他毫无办法。 于是他沉默着将时彦给予的一切都照单全收,却始终不敢离她太近。 直到一天晚上,时彦第一次敲响了他的门,“小猫,你在么?” 终于来了。埃尔默突然就松了口气,他利落得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又略微低了头,将耳背展露出来,“长官。” 门外,时彦看着那双不停抖动的耳朵,又扫了眼他身上的睡衣,“你准备睡了?” “没有。”埃尔默摇了摇头,就看见面前的脚后退了两步。 “那就换身衣服,和我出去一趟。” 他一愣,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时彦,只见她垂着眸子,往日里挂在嘴角的笑早就没了踪影,在灯光的暗影中,她的神情有些阴郁,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 出去么……埃尔默收回视线 分卷阅读22 ,暗暗紧了下手指,语气却依然很平静,“好的,长官。” ………… 等埃尔默换好了衣服,时彦就带着他走向停机坪,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孤零零地荡开,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回音。 直到站在飞行器前,在埃尔默想坐进后座时,时彦才第一次阻止了他,“坐前面吧。”她指了指副驾驶,就看见青年点了头,“好。” “目的地有点远,累了就睡一阵。”坐进驾驶座又设定好了路线,时彦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开口。 她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看着显示屏上越来越小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飞行器内的光线比外面更暗,她的下半张脸都融入了夜的阴影,唯有橙红的眸子被斜斜擦过的光照亮,荡开一层浅浅的流光。 埃尔默看着她,有些不安地甩着尾巴,却又像怕引起对方的注意般,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转而去看窗外墨蓝的夜。 他猜不到时彦会带他去哪,也不敢去猜,但不论是什么,他都受着就好,只要还能活着,就足够了。 就足够了。 ………… 飞行器的通行航线比悬浮车要高得多,巨大的城市很快就被他们甩在脚下,渺小成一道道碎光。汹涌的夜风拍在玻璃上,带来一点点的震颤感,却始终不能进入半步。 不知从何时开始,时彦放缓了呼吸,几近于无的轻微鼻息,让埃尔默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只有他自己。 他忍不住抖了抖耳尖,转头去寻找女人的身影,又在看见她被黑暗模糊的侧脸时,默默松了口气。 “到了。”就在这时,时彦突然再次开口,她打开门走出飞行器,声音混在夜风中遥遥传来,模模糊糊的失了真,“过来吧。” 埃尔默这才发现,飞行器已经停下来了,他同样打开门寻声追过去,然后在一处开阔的平台上,找到了坐在边缘的时彦。 走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个平台很高,从边缘向下看去,便能感到狂肆的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毫不留情地侵入他们身上每一处毛孔,又从另一处毛孔中钻出来,一点点带走热气。 平台之下,有点点碎光浮在无边的黑暗中,却照不亮那些未知。时彦曲着一条腿踩在边缘上,另一条腿则伸出了平台,逐渐融进无边的黑暗。 她并没有在意平台下方的景色,而是仰着头半眯了眼,目光追随着暗色的夜空,不知去路。 埃尔默甩着被风吹到炸毛的尾巴稳住身体,又学着时彦的样子,慢慢坐在边缘处。 然后,他就被对方拉住了。 怕埃尔默会掉下去,时彦在抓紧了他的腕骨后,才伸手指了指天幕,“你看那。”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埃尔默终于发现这片天空从来不是纯黑的,细碎的流光洇成一片又一片的光海,暗白的星云缠绕期间,卷动成奇怪的形状。 而时彦所指的地方,是一片淡紫的光海,那里的流光极其密集,似乎比其他地方还要明亮不少。 “小猫,你知道那是什么么?” 不知不觉中,时彦拉进了他们的距离,她的气息一阵阵地喷在他耳朵上,惹得猫耳加快了抖动的速度。 身后的尾巴不停卷动,想要缠住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埃尔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是德里肯战场。” 德里肯?埃尔默愣了下,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些日子通过光脑,他对联盟的现状以及那场长达二十余年的战争,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所以他知道,德里肯就是主战场之一,也是,战事最紧、伤亡最惨重的一个。 “你知道那些光是什么么?”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时彦并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说道:“当 分卷阅读23 星舰被击毁时,就会像这样……” 她伸出手慢慢握紧,将那片光攥进手心,又猛地张开,“‘噗’的一下,爆成火光。”淡紫色重新在她分开的指缝间闪烁,宁静又美丽,埃尔默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彦则收回手,突然转移了话题,“小猫,你要喝酒么?” 埃尔默这才发现,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瓶子,随着她的摇晃,瓶子里的液体折出层层涟漪。 “我……”他刚想去接瓶子,时彦却又将手缩了回去,用瓶口碰上她自己的唇。 “算了,喝酒不好。”说完这句,她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灌着酒,来不及咽下的酒水从唇角滑落,打湿了她的衣领。 重新安静下来的地方,回荡着风声与吞咽声。感受到腕骨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埃尔默甩着尾巴,突然从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时彦将他拽的很紧,他却担心下一刻,她就会毫不犹豫的从这里跳下去,或许她,早就想跳下去了。 幸好,他所担心的事并没有成真。 喝完了酒,时彦放下酒瓶,擦掉唇边的酒渍,偏头看向他,“小猫,你想过死么?” 闻言,埃尔默怔了下,他旋即垂了眼,声音平淡,“想过。” 他当然想过。 在身上每一个孔洞都被性.器堵满时、在抖着手却怎么都洗不净身上的污秽时、在胃烧到绞痛还不得不吞下腥臭的精.液时……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要去死。 如果死了就好了。 至少,不会这么累了。 听他这么说,时彦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但你还活着。” 埃尔默蓦然抬起头看着她,他徒劳的张了张嘴,无数话语梗在喉头,却一句都吐不出。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她会做什么。 灵魂似乎被挤出身体,又仿佛陷入沼泽,他似乎突然间五感皆失,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近乎将他逼上绝路。 直到对方又捏住了他的耳尖。 在昏暗的星光下,他看见时彦眯着眼笑起来,浓郁的酒气一阵阵喷在他脸上,她的语气却柔和到近乎安抚,“埃尔默,既然你还活着……” “就好好活下去吧。” 11 “呼——”风从灰白开裂的大地上卷过,暗黄的尘土被轻松揭起,又轻飘飘的落在远方。 翻开的石块和断裂的金属被残骸黏在一起,堆成看不出形状的垃圾。干涸的血渍星星点点,它们深深嵌入每一个缝隙,仿佛生来就与这片废墟同在。 四野寂静,唯有腥甜的血腥味环绕不去,慢慢浸透所有的空气。 “啪嗒——”突然,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石从那堆垃圾上滚下来,一路撞过凸出的金属与碎裂的石块,留下一串连绵的撞击声。 “啪嗒……啪嗒……”就在那声音渐渐低下去的时候,又有新的撞击声加入其中。撞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终于,垃圾堆动了动,一只伤痕累累的手,从中钻了出来。 它静静搭在灰色的金属上,一动不动,修剪得当的指甲里全是干涸的血痂,而颤抖的五指下,慢慢晕开半个黑红的手印。 许久,它终于弯了手指,又死死扣住金属锋锐的边缘,从手背爆开的皮肤中隐隐可见白骨森森,本已平息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尖锐的摩擦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形物缓慢地爬出废墟,又脱力般得顺着垃圾堆滚落,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咚——”最后,它狠狠撞在半个报废的引擎上,终于止住了去路。 人形物侧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分卷阅读24 ,殷红的血以它为中心,一股一股地晕入地上大大小小的裂缝,了无痕迹。 在鲜血冷却之前,它终于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拖着步子,慢慢向着远方走去。 残骸、断肢…… 人形物被横亘于路中的腿骨绊倒,又挣扎着爬过它,扶着破碎的疮痍重新站直身子。 鲜血、废墟…… 脚下黏腻的挽留几乎要让它停下脚步,空气一点点从肺腑抽离,最简单不过的呼吸也变得奢侈起来,它大张着嘴,火辣辣的喉咙中却只能发出残破的气音。 战友、死亡…… 双腿终于无力支持身躯,上肢却还是坚定的,带着它前往想去的地方。终于,在指甲彻底崩裂之前,它看到了半面残碑。 冰冷的碑体斜斜立在路中,灰黑的碑面上空无一物,有寒鸦立在碑上,睁着一只血红的独眼,冷冷打量着来人。 终于,来了啊…… 人形物忍不住裂开撕裂的唇角,露出血红的牙床,它抬起伤痕累累的食指,吃力的搭上碑面,又一笔一划地写下文字。 然后,它低下头,吻上了那片流淌的血色。 ………… 光线明媚的房间内,随处可见色调明快的装饰物与生机勃勃的绿植,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摆着一张白色的桌子,两个人坐在桌子两旁,脸上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背对着窗户、有着一头金黄长发的女性beta面容严肃,她抿着唇拧着眉,如同面对什么无解的难题般,几乎要凝成一座雕塑。 而她对面,时彦端着杯子懒洋洋地靠着柔软的椅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气息。 将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让时彦毫不吝惜真诚的夸奖,“梅莎医生,你这果汁很不错。” 女性beta,也就是梅莎并没有因为这夸奖而放松下来,相反,她的神情更加严肃,“时少将,能再和我说一遍你看到的东西么?” 闻言,时彦耸耸肩又放下杯子,“还是那些东西。” “你又看见战场了?” “不,”时彦晃了晃手指,纠正了对方,“是战败后的废墟。” “……只有这些?” “唔,我还看到了半截墓碑。” “墓碑上写了什么?” “上面没有字,不过,”时彦勾了唇笑起来,语气轻松,“我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了。” 正在记录的手突然顿了下,梅莎将粗略完成的记录保存后,又拧着眉调出另一份文件,示意时彦看看,“时少将,你的检查结果显示,Ψ辐射病已经进入了发展期,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报告上,大片的鲜红标记让哪怕完全不懂医的人也能看出不妙,时彦扫了眼报告单,却只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战争还没结束,我没时间休息。” 面对油盐不进的病人,梅莎决定换种方式,于是她缓和了表情,轻声细语地和时彦讲道理,“时少将,你不是还养了猫么?如果你出事了,它要怎么办?” 然而另一边,时彦重新靠上椅背,回答得毫不犹豫,“你是说缇娜么?她自己能活下去的。” “那,那个兽人呢?” 听到这句话,时彦突然肃了脸直起身,她眯着眼打量着梅莎脸上轻柔的笑容,语气中没什么情绪,“梅莎上校,你逾矩了。” 梅莎却根本没被她吓到,声音依旧温柔轻缓,“时少将,医生有权利了解病人各方面的情况,这样才能制定更好的治疗方案。” 良久的沉默后,时彦垂了眸子,再次懒洋洋地靠了下去,“他也能活下去的。” 那只猫在后巷 分卷阅读25 那种地方都能挣扎着活下来,现在离开了后巷,他只会活的更好。 不论她在不在。 连连碰壁使得梅莎深深吸了口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气,轻柔的声音第一次冷了下来,“时彦,”在对方看过来之后,她才接着说道:“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如果时彦再不愿意脱离战场,接受系统的治疗,就真的要来不及了。 “梅莎姑姑。” 就在梅莎思考着要怎么说服对方时,很多年都未曾听到的称呼,使她不由得愣了下。 然后,她就看见时彦咧开嘴笑起来,在融金色的天光下,对方的笑容明媚到不染半点尘嚣。 恍惚间,梅莎以为自己又重新看到了那个曾开怀大笑的女孩,可是时彦的下一句话,就将她生生拉回现实,拉回这间看似温暖、实则凉入骨髓的诊室。 她说:“我连猫都不怕了,难道还会怕死么?” 12 时彦走后,梅莎坐在原位,从资料卡中调出了一大堆检查报告——白纸黑字间的鲜红从未消失,就如同燎原的野火般,从最开始的星星点点,燃成现在连绵的一片。 一条条冰冷的数据背后,那人终会不可避免的衰弱下去,直到,死亡。 她没法继续放任她了。 梅莎深深吸了口气,收起了所有资料。 ………… 从平台回来之后,时彦就一下子忙碌起来,离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天、两天…… 将羊奶倒进食盆,看着缇娜慢慢踱过去,又低下头优雅地舔着奶,埃尔默无意识地甩着尾巴,默默在心中计算,他已经五天没见过时彦了。 这里除了他和缇娜,空无一人。 眼见着缇娜舔完了羊奶,毫不留念地转身就走,埃尔默眼中浮出一层浅浅的笑意。 “叮咚——” 就在这时,从未响过的门铃突然高调的宣告了自己的存在,埃尔默怔了下,转头向着大门走去。 是谁…… 还没等他走近,大门就轰然打开,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女人熟稔地走进来,对方像是毫不意外他会在这里,在看到他的时候,只是抿了唇浅浅一笑。 梅莎看着猫耳青年无意收缩的瞳孔与炸开的尾巴,语气很是温和,却没多少商量的意思,“你好,你就是埃尔默吧?” 在青年默不作声地点头后,她又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谈小彦。” 小彦是……时彦么?等反应过来,埃尔默就发现自己随着对方在餐桌旁坐下了,而那个女人很自然的呼唤ai,为他们都倒了一杯水。 看着杯子中袅袅升起的白气,他抖了抖耳朵,突然感到有些焦躁。 陌生人的突访让他焦躁,对方的熟稔让他焦躁,不知真假的来意也让他焦躁……但是,对方既然能轻松的进入这里,至少时彦是知情的。 如果是长官的意思……埃尔默垂了眸子,缓缓放松僵硬的身体。那不论是什么,他都接受。 只要,是她的意思。 ………… 梅莎将埃尔默的一系列表现都看在眼里,她大概能猜出这个兽人在想什么,却懒得花费时间去安抚他。她只是端起杯子,浅浅抿了口水,就开始讲述自己想说的事。 “你了解小彦么?” 闻言,埃尔默愣了愣,他了解么? 他只知道长官是个少将,军中有不少人都崇拜她;她总是穿着一身军装,又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罩进军帽;她偏好口味清淡的营养液,但如果没有,她什么都能吃;她总习惯性地笑着,却只是……习 分卷阅读26 惯而已。 她好像,一直都很悲伤。 但他并不知道她为何悲伤,他不了解她。 埃尔默抿了抿唇,突然感到有些难过,“不了解。” 并不意外埃尔默的答案,梅莎放下杯子,目光空空落在那些烟气上,似乎被扯进某段回忆。 “事情要从十七年前说起,那时小彦不过二十出头,才刚刚从军校毕业,还没上过战场。” “按理说,刚毕业的军官会到战事平稳的地方锻炼一年,再根据能力派往前线,但小彦毕业的那年,是战事最吃紧的时候,多处前线相继告急。” 前线告急……埃尔默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就听见梅莎慢慢吐了口气,轻柔的声音如同叹息,“她自愿去了德里肯。” 如同被大雨浇透,埃尔默陡然觉得浑身冰冷,寒意从尾椎慢慢攀上麻木的大脑,他徒劳地张了张嘴,短促的气音在喉头徘徊,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 而梅莎的讲述还在继续。 按理说,刚毕业的新人指挥官不应该去德里肯这样危险的地方,但时彦的出身以及在校时的出色成绩,让军部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小彦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哪怕从来没上过战场,她也很快在德里肯站稳了脚。” 从尉官到少校,又从少校爬到中校,很多人需要花几年乃至几十年才能达到的目标,她一年就走完了。 “升到中校之后,她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辅助另一支部队,完成秘密任务。”梅莎顿了顿,突然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小彦的父母么?” 在青年沉默着慢慢摇了摇头后,她又接着说道:“她的父亲身体不好,在小彦记事前就去世了,而她的母亲是名中将,当时小彦的母亲,也在德里肯。” 埃尔默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辅助部队一共有三支,每支都是满编的三十人,由上校带领,而他们所辅助的部队有五十人,小彦的母亲是最高指挥官。” 梅莎突然闭了嘴,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埃尔默看着对方,却感到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的厉害,血液的奔流在他耳边爆开一阵又一阵的尖啸,他艰难地甩了甩脑袋,从那些杂音中挣脱出来,嘶哑着声音问道:“后来……呢?” 后来……梅莎有些不忍地闭了闭眼,轻叹出声,“后来,任务泄露,四支部队,一共一百四十人……”她竖起一根手指,又静静地看着青年,慢慢吐出后半句话,“……只有小彦活了下来。” 时彦的母亲不合规定地、将最后的机会给了她,所以,她活下来了。 只有她,活下来了。 在那些质疑、敌意与冷漠中,活了下来。 ………… 身躯失去了控制,指节捏到发白,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般,长长的尾巴紧紧缠着椅子腿,瞳孔极速收缩后又猛然放大,埃尔默脱力般的靠上椅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别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无言的哀求无法阻止梅莎,她整理了下心情,又继续说了下去,“虽然小彦在那次事故中活了下来,却也伤的不轻,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又申请回到了战场。” “她确实是个出色的指挥官,自从回去之后,那些闲言碎语就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时彦到底也是个受害者,在她回到战场、回到部队之后,那些说着风凉话的人,在见识了她出色的指挥能力后,很难再继续诋毁她。 当时彦被授予少将头衔时,那段过往就再也没人提过了。 只是……“我本来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小彦早就走出来了,直到她确诊了Ψ辐射病。” “得了这种病的人,不适合继续参与星战,因为宇宙中的各种射线会使病情迅速恶化,对全身的器官都 分卷阅读27 可能造成损害,是辐射病中比较麻烦的一种,但如果脱离星战场好好调养,能大大延缓病程进展,像健康人一样生活也不是不可能。” “小彦确诊的时候,战事已经平稳多了,当时军部在讨论后,也同意了她退役调养。”时家世代从军,军部到底也念了不少旧情。 “但小彦她自己拒绝了。” 梅莎长长地叹了口气,又拿起放凉的水喝了一口,“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她早就想死了。” 看着战友、母亲接连倒下,被脑浆、热血溅了满脸,拖着双腿又崩了指甲,她的躯体爬出废墟,心却永远记住了死亡。 她不会再因那些破碎的脸而整夜无法入眠,却一遍又一遍的在梦中看见他们。 她从未停止惩罚自己,她,从未忘记。 “小彦是个很理智的人,她知道在战争期间,她活着的价值比死了大太多,所以她从来没有主动求过死,但她也不想继续求生了。” 所以她一直坚守前线,从未离开过。 “因为小彦拒绝离开星战场,哪怕医疗中心用了一些药物帮她控制病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并发症。” “就比如小时候她的头发,不是现在这样的。”不是这样白到没有丝毫颜色。 冷不丁的听见这句话,埃尔默下意识地问道:“长官从前是……金发碧眼?” 闻言,梅莎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点了点头,“是的,她的眸色遗传了她的父亲,是很漂亮的蓝色。” 小时候的时彦很爱大笑,金发碧眼的女孩露出洁白的牙,漂亮的让人一看到,就忍不住柔和了表情。 原来……那张照片上,真的是她。 和现在完全不同的她。 想起照片上那个灿烂的笑容,埃尔默抖了抖耳朵,突然感到有些悲凉。 “Ψ辐射病不止破坏了色素,改变了她的眸色和发色,而且……你经常会看到她眯眼吧?” 埃尔默绷着下颌,僵硬的点了点头。 “正常人的眼睛可以分泌泪水,用于眼球的滋润、冲洗、保护,但是小彦的眼睛已经无法分泌泪水了,眯眼是下意识的动作,能让她没那么难受。” 原来,是这样么? 梅莎将冷透的杯子放在桌上,又看向青年耷拉下来的耳尖,“房子的进出权是小彦给我的,她怕万一自己出事,没人……帮她料理后事。” “她一直在坚定的自毁,活着对她而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我……”她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自私地希望她能活下去。” 她并不想参加时彦的葬礼。 “埃尔默,我希望你能帮我。” ………… 梅莎走后,埃尔默静静地坐在原处,垂着眼睛看那杯一口没动的水。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知道时彦的秘密,但又不得不承认,他……也很自私。 他也希望时彦能活下去。 然而他对于时彦而言,不过是一时心善所救回来的宠物,他在对方心中,可能还没有缇娜重要。 他没资格让时彦停止自毁。 但至少……埃尔默闭了闭眼,胸膛剧烈的起伏,等再次睁开时,他碧色的眼底唯剩坚定。 他希望在死亡来临之前,时彦能够……多记住他一点。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我的……长官…… 13 等时彦再回到这里时,已经是深夜了,暗色笼着大地,夜风抚着树梢,枝叶碰撞着发出不绝的“沙沙”声,没有丝毫光亮 分卷阅读28 透出的房子沉默着融进黑暗。 他们应该都睡了。 她并没有开灯,而是摸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取出医药箱放在身边,然后撩起了上衣。 一张还带着血渍的医用敷贴,在人造卫星所投下的微光中显出形状,时彦伸手捏住敷贴的边缘,迅速将它撕下来,露出还在沁血的狰狞狭口。 c—k3粒子枪所造成的伤痕,果然不容易好,但这点伤也没必要进治疗舱。 这样想着,时彦用食指揩掉快顺势流下的血珠,又从医药箱中拿出药水和新的敷贴,迅速处理了伤口。 当她抹平敷贴的边角,就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时彦眉头动了动,重新将衣摆拉下来,继而抬起头,对着来人笑起来,“小猫,你还没睡?” 埃尔默正站在没关的门口,一下一下地甩动着尾巴,听见时彦的话,他慢慢走过来,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等他走的近了,时彦才看见他唇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渍,此刻埃尔默淡粉的唇微微张开,搭配着那点白色,看上去很好吃。 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没擦嘴。”时彦说着就很自然的伸出手,像是帮吃东西时不小心弄脏了毛的缇娜那样,去擦埃尔默嘴角的奶渍。 随着时彦的靠近,埃尔默便闻到一股越来越清晰的血气,等她的手指碰到他,血腥味就彻底侵占了他的口鼻,它和空气一起,慢慢侵入他的肺腑,留下一串微热的辛辣感。 他偏了头,不出意外的在她手上,看到了半干的血迹,“长官你……受伤了?” “嗯,小伤。” 时彦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他,擦完奶渍,她打量着埃尔默被搓红的唇角,刚想收回手,就看见青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 柔软的舌轻轻舔过她的指腹,时彦记忆力很好,她很清楚青年舔弄的都是有血迹残留的地方,她本来以为这是猫对于主人的心疼,就像缇娜偶尔也会用不怎么柔软的舌头、舔过她露出的伤口。 所以在埃尔默再次微张了嘴时,她一边抽回手指,一边说道:“好了小猫,你该回去睡……”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只见青年抿了唇,将她的手指吞的更深,温热的舌一寸寸舔过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又慢慢在关节处打转。 只要她微微勾起指节,就能轻而易举的撑开他的唇瓣,将那条作乱的舌头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这不是宠物对于主人的舔舐。 “嘶——”时彦再也笑不出来了,她迅速抽出手指,又扣着青年的下颌让他抬起头,看着那双碧绿的眸子,她的语气很凝重,“埃尔默,你不用这样的。” 她带他回来,根本没想得到任何回报,不论是金钱还是肉体,她都不需要。 不用这样的,不用勉强自己的。 埃尔默怔怔地看着她,过了许久,他终于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时彦松开他的下颌,又顺手揉了揉被自己掐出的红痕,“好了,你该回去了。” 然而下一刻,青年突然挺了挺上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一时间,温热又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血气,狂肆的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炙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侧,毛绒绒的尾巴缠住了她的手腕。 像是想要抓住什么般,埃尔默吻的又狠又浓烈,他一点点舔过她的唇,喉管里溢出半声模糊的嘶鸣,“长官……” 借着微光,时彦能看见他狭长的眼尾染上红晕,也能看见他碧色的眼底腾起水光,而那片浅淡的水色中,只有她。 好似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轨道,她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 等再次恢复理智,时彦就发现自己已经将对方压在了身下,埃尔默眼尾飞红,向来冷淡的表情被 分卷阅读29 迷茫所取代,凌乱的衣襟间露出半边胸膛,在她的目光下,他下意识地想蜷起身子,却又立刻完全打开。 青年怔怔看着时彦,从她脸上,他找不到那些熟悉的贪婪与欲望,哪怕他将自己献出,那双橙红的眸子依然克制又温柔,在她的目光中,那些哪怕受尽折磨也不愿说的污言秽语,轻易的就能脱口而出。 “长官,贱货的骚逼痒了,想吃大……” “嘘——”埃尔默还没说完,就被按住了唇,看着他眼中的迷茫,时彦终于又笑了起来,“小猫,你不适合说这种话。” 明明连耳朵都在颤抖,还要勉强自己说些浪话来取悦她,真是……又乖又傻。 “既然不喜欢,就别勉强自己。” 只要他不喜欢,就可以不用去做……么? 呼出的热气在口鼻处徘徊,好似喘不过气般,埃尔默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终于忍不住用尾巴缠住了时彦的腰,极轻极微弱的声音如同叹息,“长官……请上我吧。” 在尾巴缠上来的时候,时彦颤了一下,她用手将青年的额头向后按去,使对方不得不和她对视,“小猫,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想要……青年突然笑起来,一字一句中都透着坚定,“我想,让您记住我。” 时彦沉默了,她垂着眸子藏起所有情绪,看着她抿直的唇角,埃尔默紧了紧尾巴,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果然……他扯了扯嘴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笑,不怎么明显的凉意从胸口开始,瞬间转遍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细细的抖了一下。 果然,她连记住他都不愿意。 他留在这里已经没意义了。 尾巴一点点松开,又从时彦腰间滑落,在埃尔默准备拉好自己的衣服时,女人捏住了他的耳朵。 “好。” 真是傻的可怜。 看着青年蓦然瞪圆的眼睛,时彦俯下身,吻住了他。 14 埃尔默的唇瓣干燥又柔软,时彦只是用舌尖轻轻一碰,他就乖顺地打开了牙关,任由对方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 时彦一点点舔过他的上颌,难以忍受的瘙痒如细细的电流般,从她碰过的地方瞬间席卷全身。埃尔默蜷起脚趾又紧了尾巴,毛绒绒的耳尖在时彦手心不住颤抖,带着铁锈气的苦涩在他们舌尖慢慢化开。 当他忍不住半阖了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模糊的咕噜时,时彦顺手扯开他本就松垮的衣襟。 胸前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埃尔默轻轻抖了一下,混沌的大脑终于重新恢复运转,在感到时彦的手指顺着他的耳根慢慢向下划去后,他突然有一点担心。 他很明白自己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布满了情色的印记,哪怕有好好的治疗过,熟透的欲气依旧深入骨髓。用这样糜烂又淫乱的身体去讨好长官,去请求她以此来记住自己,他……真的配么? 或许有不少人喜欢玩弄他畸形的身体,但长官绝不是其中之一,她对他仁慈,他却得寸进尺的妄图奢求更多,他配么? “小猫,你在害怕么?” 正当埃尔默无意识地陷入自己的情绪时,耳旁沙哑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偏过头,就看见时彦目光灼人,素来平静的眸子里掀起阵阵暗涛,如同一场将起的海啸。 她看着他,似乎下一刻,那些涛浪就会将他彻底淹没,她被他打破了冷淡又勾起了情欲,她的目光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想将他拆吃入腹。 可是她停下来了。 埃尔默愣了下,就发现自己的尾巴无意识地缠住了时彦的手腕,力度大的好似要阻止她的动作。 所以她停下来了。 明明想要继续,却因为误会他害怕就停下来,怎么会有这样的alpha… 分卷阅读30 …埃尔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或许,他会害怕粗鲁又无止尽的性侵,害怕在他身上肆意发泄的人类,害怕不知何时就会突然降临的死亡……但他绝不会害怕时彦。 他怎么会害怕她呢? 这样想着,埃尔默缓缓松开尾巴,彻底打开身体,又仰着脖子将喉结交到时彦手中,不稳的声线里还带着喘息。 “不,”没等时彦接着问,他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了她的腰,“长官,请您享用我。” 时彦看着他,就见那双碧绿的眸子坚定地回望过来,她忍不住用食指轻轻按了下青年的喉结,在那个小小的突起快速滑动后,她低下头往他耳中吹着气,声音里带了笑意,“好。” 没等埃尔默回应,她就张开嘴,叼住他喉结上薄薄的皮肉,用犬齿细细碾磨。于是青年还未出口的话尽数变为颤抖的闷哼,他的十指狠狠陷入床单,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时彦的腰。 因为刚换了药,时彦的上衣并没有扎紧,此时绒绒的尾尖正扫在她腹部的敷贴旁边,不自觉甩动着的尾巴一下下擦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细细的痒,又慢慢变成灼热的冲动。 牙齿逐渐加重了力度,唇下的喉结如同感受到危险般,颤抖的更加剧烈,近乎被逼上绝路的青年往后仰着头,下颌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长官——” 时彦突然就松了口,她轻柔地吻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怜惜地将那块皮肉吮到发红,在猫尾第七次扫过敷贴后,她的唇又顺着埃尔默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咬住了他右侧深红的乳尖。 “唔——”温热的口唇包裹着乳粒,柔软的舌舔舐着乳肉,埃尔默能感到自己的乳粒在时彦嘴里涨大、发硬,早就习惯了被蹂躏的乳尖又热又麻,口舌所带来的微弱湿意根本无法让他满足。 太过温柔的舔弄让埃尔默难耐的张开嘴,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 他的耳尖颤抖得厉害,被冷落的左胸涨到发痛,明明希望时彦能用带着薄茧的手,去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可是最后,他也只是撑起腰又挺了胸,将更多的乳肉送进她口中,去追逐那一点点的温热。 随着埃尔默的腰身离开床铺,女人本停在他肩胛处的手慢慢往下,算不上柔软的掌心擦过他的左胸、抚过他的腰线,手指探入松垮的裤腰,又在他的胯骨留下浅淡的红痕,然后那只手顺势褪下了他的裤子。 时彦的视力极好,所以哪怕室内灯光昏暗,她也能清楚的看见在脱掉宽松的睡裤后,青年笔直修长的腿就毫无遮拦的出现在她面前,而松松并起的腿间还带着一点点湿意,明显是做了准备才来的。 怎么会傻成这样……她吐出红涨的乳粒,撑起身子看着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几乎想要叹息出声。 在她的目光下,埃尔默有些不安地合拢双腿,很快却又重新勾上她的腰。 随着他的动作,粗糙的军装布料轻易就在他的腿根留下片片淡红,时彦的下体隔着军裤蹭在他的穴口,她能感到一种黏腻的湿润透过布料,慢慢贴上皮肤,让她几乎想要就这样狠狠的操进去。 在更进一步之前,她甩了甩头勉强控制住自己,又给了青年最后一次机会,“小猫,我现在还能停下。” 埃尔默却只是睁着碧绿的眸子静静看着她,他抖了抖耳朵,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笑意,他慢慢松开床单,将脸贴进时彦怀里,又在她胸口用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长官,您不用停下。”永远,都不用停下。 下一刻,他重新被对方按进床铺,当他条件反射地看向那条胳膊,就发现在时彦脱掉衣服的时候,她右臂上有一点银芒转瞬即逝。 那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认真思考,就被身上的触感弄散了注意力。 他的长官用手指撑开那条畸形的肉缝,又捏起深藏其中的阴蒂细细揉捏,温热的指腹一遍遍擦过穴口,却始终不愿进入其中。 他本就敏感的雌穴在她手下,抽搐着吐出股股淫液,当想象到那 分卷阅读31 只握惯了武器的手粘满自己的液体,晶莹的水色顺着修长的手指慢慢流下,又随着手的动作,在穴口和指尖拉出长长的细丝…… 埃尔默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抓q27 47 311037住床单,他合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身体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大股液体喷涌而出,瞬间淋透了时彦的手。 毫无征兆地被他喷了满手,时彦下意识地合拢五指,将他的穴口包裹其中,她看着青年冷白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粉色,突然就想起在那间腥臭的暗室里,这个脆弱的部位也是在她的注视下,颤巍巍地吐出一小摊水液。 她忍不住闷笑一声,安抚地揉了揉埃尔默飞快抖动的耳尖,又用性器抵住湿透了的雌穴,然后俯下身细细吻上他绯红的眼尾。 “别害怕,交给我。”然后她克制着自己,慢慢进入其中。 很久没人造访的甬道温热又紧窄,性器一点点撑开那些褶皱,穴肉热情的绞紧,酥麻的触感让时彦粗重了呼吸,她几乎憋红了眼睛,却还是温柔的亲吻着埃尔默颤抖的唇。 然而不过进入了大半,明显的阻滞感就让时彦停了下来,她缓缓试了两次都不得寸进后,突然意识到或许是埃尔默天生就比较紧窄。 过去被暴力侵入时,他的痛苦可能超出她的想象。 这样想着,时彦心中突然涌起几分怜惜,她慢慢搓揉着埃尔默敏感的耳根,哑着嗓子哄他,“小猫,放松点。” 还在剧烈喘息的青年努力平复着呼吸,他试图放松因为疼痛而僵硬的四肢,却始终效果甚微,埃尔默睁开视线模糊的眸子,当看到时彦眼尾隐隐的红时,他颤抖着抱住她的脊背,发颤的尾音如同叹息,“长官……进来吧……我受得住。” 虽然受得住,但一开始也会疼的厉害,然而这样拖着也不行。时彦咬着牙关皱了皱眉,她突然伸出沾满了液体的手,在埃尔默的尾根一圈圈的打着转。 果然,这里要比耳朵更敏感。对方更加急促的呼吸,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时彦顺手捏了捏埃尔默的屁股,当感受到弹性十足臀肉在掌心跳动后,她猛然用一根手指,挤入青年同样湿漉漉的后穴。 他的后穴比雌穴更紧,晦涩感让时彦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进入这里,密密匝匝的肠肉极力排斥着侵入者,她耐心的一寸寸摩挲着肠壁,直到碰上一点点突起。 埃尔默的身体突然一僵,时彦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又拉高他的右腿,然后转动手指,一下一下地开始抽插。 指尖划过内壁,一次次精准地点上那个凸起,越来越剧烈的情欲让埃尔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模糊的咕噜,他浑身颤抖,每一寸皮肤都覆着水光,抓在时彦背上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却还是努力用尾巴勾住身上的人。 当雌穴再次喷出一大股水液,时彦抽出手指又抓住埃尔默的胯骨,腰身猛然用力,狠狠操了进去。 “唔——”巨大的刺激让埃尔默仰着头发出一声惊喘,他努力瞪大双眼,视线中却只有一大片一大片刺目的白。 瞬间绞紧的穴肉热情的招呼着性器,湿热的舒爽从脊髓直直窜上大脑,时彦几乎用尽了理智,才让自己不立刻开始冲锋,她低了头试图去亲吻埃尔默的耳尖,却发现刚才还在凌乱喘息的青年失去了动静。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下,碧绿的、染了水汽的眸子却空空对着天花板,就如同在后巷黏腻肮脏的地面上,也好似在暗室血腥磨人的床铺上,他知道求饶无济于事,却也疲于让自己好过一点。 所以他不求饶,不讨好,不迎合,他放弃五感又封闭自己,他任由施暴者们为所欲为。 相似的画面在眼前交错出现,时彦突然意识到,这只猫还记得那些不堪的折磨,而此刻又再次被她拉进噩梦,或许对他而言,她的行为与那些人也没什么两样。 她突然就觉得心烦意乱,时彦没有继续吻下去,而是半撑起身子死死盯着青年的眼睛,低喝出声,“埃尔默,看着我!” 越来越热的身体叫嚣着空虚,思维却被情欲带入黏稠的沼泽,模糊的视线连同理智一起蒙蔽, 分卷阅读32 青年再也撑不住自己,如同过去千万次一般,被即将到来的高潮拽进无边的黑暗。 他沉默着融进黑暗,什么都不愿去想了,折磨也好,玩弄也罢,这或许是终点,也可能只是起点……但无论是什么都好,他都习惯了,他早就很累了。 黑暗慢慢攀上躯体,青年阖上眼,静静等着自己被彻底吞没,粘稠的死寂中,却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呼唤,“……看着我……” 是谁……黑暗一点点裂开,世界重新染上色彩,埃尔默纤长的睫毛飞快地抖动,等视线再次凝视,他就直直撞进一双橙红的眸子,然后在里面看到一片晕开的碧绿。 是长官啊……她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埃尔默怔怔看着时彦眼中自己的倒影,突然狠狠拉动了缠在对方腰间的尾巴,猝不及防之下,时彦被他拽着向下倒去,性器随之更深更狠地捣进他的甬道,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们同时射了出来。 “唔……”精液一股股撞击着穴肉,甬道痉挛着死死绞紧,时彦被他夹的闷哼了一下,却还是没忘记刚才的异样。 “小猫,你……” “长官。”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埃尔默就将脸贴上她的侧脸,又带着喘息,在她耳边低低说道:“谢谢你。” 时彦突然就不想问了,她重新握住青年的窄腰,开始认真的抽插。 ………… 等埃尔默沉沉睡去,时彦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痕迹,为他盖好被子,才打开光脑的防监听系统,开始联系一个人。 通讯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时彦看着画面上神采奕奕的女人,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她沉默着,等待对方主动给出解释。 “时少将,晚好。”梅莎的目光划过时彦的脖颈,语气温和到听不出任何异样,“您今晚过得怎么样?” 听见这句话,时彦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梅莎姑姑,你又何必把他拉进来?” 听她这么说,梅莎突然眨了眨眼睛,脸上多了点促狭,“看来,那只兽人对你真的很重要。” “梅莎姑姑。” “小彦,”梅莎突然换了称呼,她看着时彦的眼睛,没有笑意的脸上满是认真,“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也很自私。” “我参加过你爸爸的葬礼,也参加过你妈妈的追悼会,而现在……”她缓缓吐了口气,这位没有丝毫老态的beta眼中,突然多了些岁月的沧桑,“我不想看见你走在我前面了。” “……”时彦沉默的看着梅莎,在明白对方不可能退让后,她终究无法对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有任何责怪,于是她利落地掐断了通讯。 光脑陡然暗下去,室内重新恢复昏暗,在夜色的阴影中,时彦低下头靠近早已睡熟的埃尔默,喃喃低语。 “你不该靠近我的。” 15 等埃尔默醒来,天还未大亮,熹微的晨光从窗外掉进些许,柔金的颜色让清晨多了一点温柔。 时彦早就起了,她正站在床边,一枚一枚的扣好衣扣,又一点点将军装的褶皱抚平。 “长官。”青年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听见他叫自己,时彦的动作停了下,她没有继续去拿放在一边的军帽,而是转过来看着埃尔默,被背光的阴影挡去一半的面容很是平静。 “小猫,我要回前线了。” 埃尔默一愣。 还耷拉在床上的尾巴突然就停止了甩动,无数话语在舌尖翻滚,嘴张了又合,最后,他只问了一个问题,“长官您……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时彦摇了摇头。 战争会发展成什么样,从来不是她能预测的,她只知道,只要前线还需要她,她就不会回来。 她抬了眉眼看向抖着耳朵的埃 分卷阅读33 尔默,语气平和地打断他未出口的话,“小猫,不要等我。” 埃尔默陡然收紧手指,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滚动,心里那些飘渺的愿景一下子冷却下来,他看着时彦戴上军帽,又一丝不苟地将发丝别好,终于嘶哑着声音给出答复,“……好。” 时彦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对方的回答,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在开门出去之前,偏过头看了埃尔默最后一眼,“照顾好自己。” “啪嗒。” 房门开了又闭,阳光代替时彦,挤满她留下的空白,安静了不少的房间内,只有青年低低的呓语,“好……” 时彦一走就是三年。 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埃尔默每天给缇娜准备好食物,就会打开光脑,浏览那些枯燥冗长的军事报道。 他一遍遍看着那些似懂非懂的词汇,不知不觉间,对战事的了解就超过了绝大多数民众。 他按时翻阅最新的战报和表彰,又一点点看完水平层次不齐的评论,他渴望看见时彦,又害怕看见时彦,每翻完一篇没有她存在的文章,他都会暗暗舒一口气,却又觉得有些落寞。 时彦上报的次数并不多,寥寥的几次报道却也都是好消息,埃尔默认真地将那些报道保存起来,却不会打开第二次。 梅莎偶尔会来这里,她有时会和埃尔默聊聊天,但更多的时候,都是一个人端着水杯,默默透过客厅的窗户,看着外面那棵高大的枫树。 等水凉透了,她会将它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埃尔默的生活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他不知道时彦做了什么,但自从她离开,他就再也没有因为兽人的身份而受到什么非难了。 每当从沉睡中惊醒,意识恍惚之际,他也会怀疑时彦是不是他杜撰出来的梦境,他们明明只相处过一个多月,却绚丽的像是花光了他前半生所有的好运,温暖到让他不敢翻开回忆。 直到某天半夜,他刚刚下单了几份猫粮,光脑突然就响了。 是猫粮出了什么问题么?这样想着,他拉出通讯界面,却在屏幕中间看到一个字—— “时” 埃尔默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他同意了通讯,又默默用左手按住胸口,生怕过于嘈杂的心跳影响了他的听力,然后他对着光脑,轻轻吐出一句话,“长官?” 无人回应。 奔跑声、怒吼声以及连绵不断的枪炮声却代替人声,轰轰烈烈地冲出光脑,在他耳旁炸开一声又一声的惊雷。 埃尔默忍不住用尾巴绞紧了小腿,他不自觉地咬着牙关,极力克制右手的颤抖,在他快要将胸口的衣服抓破时,终于有人说话了,“小猫。” 那个还在剧烈喘息的女声有些低,它夹着杂音又透过光脑传过来,不可避免的出现失真,但埃尔默还是听出,那就是时彦的声音。 心突然就落回了原处。 他将唇瓣贴近光脑,声音大了点,“长官,我在。” “小猫……”时彦喘的厉害,简单的一句话断成零散的节段,在过于明显的喧嚣声中,被抹去了好几个音节,“……把信息素……清……打开……” 什么?埃尔默还来不及细问,通讯就被挂断了,他看着重新跳到猫粮界面的光脑,抿着唇起身下楼。 长官刚才说的应该是信息素清除系统,到底出了什么事…… 凭着记忆打开了系统,没感到有任何不同的埃尔默站在控制板前,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尾巴。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他一愣,立刻将面板收回去,又快步走向门口。 “嘭——”还没接近,大门就轰然打开,一身血气的时彦被两个人反剪着胳膊,直直撞进他的视线。 她垂着头,湿透的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颤抖 分卷阅读34 的胸口剧烈起伏,不过片刻,她的脚下就汇聚了一小摊殷红的血水。 “你们……”埃尔默的瞳孔瞬间收缩成线,双耳后贴,他半弓着身体握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按住时彦的两个人。 “小猫……”在他想冲过来之前,时彦抬起头,勉强说完了话,“把……缇娜……带出来……” 闻言,埃尔默猛地看向她,只见女人惨白的脸上满是冷汗,双眼却是一片通红,她的瞳孔散大了不少,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影响了理智,随着喘息,汗水一点点滑进她的眼睛,又将眼角一起染红。 这是……埃尔默隐隐明白了一点,他点了点头,“好。” 当他转身上楼的时候,压着时彦的那两个人也动起来,缇娜的房间和时彦的房间是两个方向。于是在三楼楼梯口,略微快了几步的埃尔默和身后几人擦肩而过。 在接近时彦的瞬间,血腥气扑鼻而来,狂肆地冲进他的口鼻,然而在腥气之下,他却敏锐地闻到了一点点清凉的苦味。 那是……埃尔默猛地闷哼一声,双手握紧了面前的扶手,他喘着气扭过头死死盯着时彦的背影,突然觉得荒谬又不可思议。 那是……猫薄荷的味道。 ………… 等他把缇娜装进猫包,走下楼就看见梅莎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他下来,梅莎伸出手接过猫包,又解释道:“缇娜会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小彦是知道的。” 埃尔默一言不发的点点头,他深深吸了口气,才稳着声音回答了她,“多谢您,梅莎医生。” 看着他飞红的眼尾和眸子里的水色,梅莎摇了摇头,从空间钮中取出一支针剂递给他,“打了会好受一点。” 埃尔默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将液体一点点推进皮肉,被猫薄荷勾起的情欲终于重新平息下去,他拔掉空针管,再次向对方道了谢。 眼见埃尔默的呼吸恢复平稳,梅莎看着他毛绒绒的猫耳和尾巴,突然有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她深深叹了口气,决定把当初隐瞒的部分告诉他。 “在那两个校官出来前,我们还有点时间,”她指了指餐桌,“坐吧。” 青年抿了唇没有说话,又像对方第一次上门那样,随着她坐下。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小彦的信息素味道和猫薄荷很像。” “是。” 梅莎给自己倒了杯水,“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信息素那会,小彦因此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她小时候很怕猫。”看了眼青年抖动的耳朵,她又补充了一句,“也怕猫型兽人。” 幼时的时彦,曾不止一次的受到猫群的攻击,所以她深深惧怕这种毛绒绒的生物,哪怕长大后能完美的控制信息素,这种惧怕也没有被时间洗去。 怕猫……埃尔默用尾巴缠上椅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他很明白,梅莎还没有说完。 “哪怕从军校毕业,小彦都对猫敬谢不敏,直到她经历了那次事故。”说到这,梅莎喝了一大口水,才能冷静地继续说下去。 “那次事故之后,小彦开始惧怕战场,当时的每一次心理评估结果都表明,她不适合再上战场了。”甚至当初,她和其他一些人已经动用了关系,以便时彦能够顺利退役,然而…… “但后来小彦来找过我,当时她问我……”梅莎眯起眼看着天花板,从脑子里扯出那段回忆,又学着那个年轻又憔悴的中校,一字一顿地说道。 “‘梅莎姑姑,如果我不害怕猫,是不是就不会害怕战场了?’” 不怕战场……麻木的指尖泛起丝丝凉意,酸胀的脱力感迅速席卷全身,埃尔默艰难地转了下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微弱的气音,他突然觉得很难过。 梅莎则苦笑了一下,“我当时还没有转修心理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学着书本上的套话安慰她。” 分卷阅读35 “也许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事,就是告诉小彦可以试一试。” “我没想到,她后来真的开始养猫,也真的成功了。”她早就该想到的,那个孩子聪明的过分,也倔强的惊人。 梅莎又喝了一大口水,“从那时起,小彦不怕猫,不怕战场,也不怕死,她什么都不怕了。” 然而害怕本来就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状态,有人害怕贫穷,有人害怕孤单,有人害怕死亡……不会害怕的人,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这次她中了埋伏,被一种新型药剂诱导发情,初步诊断药物对身体没其他影响,但是她压制信息素的时间太长了,猛然一爆发有些难以控制。”梅莎皱了皱眉,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愤怒。 “小彦的基因等级很高,信息素也很霸道,加上味道的特殊性,军部要求她重新控制了信息素再回去,所以这段时间她都会在家。” “梅莎医生,”听到这里,埃尔默突然打断她,“请问alpha发情是不是一定要……找omega纾解?” 梅莎摇了摇头,“不一定,一般而言只要纾解了情欲就好,但如果没条件,自控力好的alpha也能自己熬过去。”她抬了眼看向埃尔默,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想留下来?” “是的。”青年回答地毫不犹豫。 梅莎却不怎么看好他,“目前没法保证情欲纾解后,信息素紊乱就能得到控制,所以军部没给小彦安排人。”当然也因为时彦断然拒绝了这个方案。 “而且……”梅莎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她死死盯着青年,不想放过他丝毫的表情变化,“埃尔默,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 “我不是说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扛下来,而是如果你现在接近小彦,就不要再离开她了,她承受不起。” “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疏远她,不要离开她,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虽然她希望这个兽人能抓住时彦,让她不要再继续自毁,但是,她更不愿看着他因为一时的热血,彻底毁了小彦。 那个孩子太倔也太死心眼了。 “如果你还在犹豫,就去我那住一段时间,”听见楼上传来动静,梅莎拎着猫包站起来,又低头看向青年的耳朵,“小彦自己能撑过去的。” 他真的想好了么? 埃尔默的目光一时有点恍惚,过去的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他纷杂的心思突然就静了下来。 记忆中的那些人一遍遍地叫他婊子、骚货、发浪的母狗……只有长官,会捏着他的耳朵笑着叫他小猫。 他早就不会犹豫了。 他早就,不想离开她了。 埃尔默突然就笑起来,碧色的眸子似乎都浸满了光,他站起来看着梅莎,深深鞠了一躬,“梅莎医生,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我会留下。” 16 “呼——呼——”昏暗的屋子里,连空气都充满了燥热,一个校官拔掉推空的针管,扭头问靠坐在床头的时彦,“时少将,您感觉怎么样?” 浓郁的血色染红了床褥,汗水压着睫毛、又一滴滴砸在凌乱的军装上,口鼻间萦绕的热气将视线一块模糊,时彦用力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内里的冲动一阵强过一阵,在感到视线依然是一片重影后,她放弃般地伸出左手,哑着嗓子说道:“拷上吧。” 闻言,两个校官有些无措的对视片刻,最后还是为时彦注射抑制剂的那个校官上前一步,从空间纽中取出一副金属质感的镣铐,“时少将,冒犯了。” 时彦一言不发地点点头,随后便觉得左手腕一阵冰凉。 “咔嗒——” 漆黑的镣铐深深嵌入墙壁,将时彦苍白的左手腕锁住,校官在检查了一下镣铐的牢固度之后,又退后两步,“时少将,请问您是否准备了足够的食 分卷阅读36 水、武器?” “都有……多谢。” “那我们先离开了。”在时彦费力地点头之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终于没有其他人了。 汗津津的发丝贴在脸侧,黏腻到难受,清苦味、血腥味、水臭味……乱七八糟的味道冲击着麻木的感官,额角的血管跳动的厉害,一下一下、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时彦缓缓动了动左手,平时里如同纸糊的镣铐却完美地阻碍了她的行动,坚硬的边缘在她手腕刮出一片鲜艳的红。刺痛感唤回了些许理智,她终于停下来,又半阖着眼安静地靠上墙壁。 应该都走了吧…… 身上越来越热,军装紧紧贴着皮肤,呼出的热气似乎要将水汽全部带走,双耳只能听到一阵阵隆隆的喧嚣,时彦扯了扯嘴角,从喉管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笑。 都走了吧……她快……坚持不住了…… 还真是丢人呐……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不易察觉的响动,时彦本没有发现这点声响,直到来人站在她身前,低低叫她:“长官。” 她才猛地睁大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双碧绿的眸子,“你……” 她甩了甩脑袋,等视线好不容易清晰一点,就发现埃尔默正站在她面前,抖着耳朵,静静地看着她。 青年露出的肌肤在卫星浅淡的光芒下,泛着一种柔润的光泽,他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肤色白到惊人,他正看着她,碧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 时彦分辨不出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但在埃尔默柔和又包容的目光里,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几乎瞬间冲出记忆,她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好想压倒他、进入他、贯穿他…… 你……别毁了他。 理智和欲望不停拉扯,时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晌,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出去。” “长官。”埃尔默却没听她的,他缓缓跪坐在床边,伸手解开对方沾了血的军裤,一根挺立的性器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在时彦侧身想躲的时候,他俯下身又张开嘴,将那根差点打在他脸上的性器含了进去。 霎那间,浓郁的猫薄荷味扑面而来,在他口齿间翻滚搅动,在上颚的褶皱里打滚跳跃,埃尔默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他无力地甩动着尾巴,又小心翼翼地包住牙齿,将性器往深处吞去。 “你……唔!”青年温热的口腔一点点吞下性器,柔软的舌慢慢舔舐着柱身,不小的前端抵在紧窄的喉口,他嘴里的软肉一下又一下挤压着性器,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时彦没说完的话断成一截粗喘。 深喉对于承受方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好体验。 硕大的异物抵在喉头,窒息的濒死感让胸膛不停起伏,埃尔默的上半张脸一片通红,张到极致的薄唇包着肉色的性器,涎水在他唇边洇成一团,他抖着耳朵又扬起头,碧绿的眸子里染满了泪光。 在夜色下,时彦清楚地看见青年向来表情寡淡的俏脸,被粗大的性器撑到变形,他微微垮着眉眼,神色迷茫,口唇却淫靡又贪婪的,妄图将性器完全吞下。q274七3110 37 他这幅冷淡又欲气的样子,实在是太能激起人类内心深处,最为隐晦的施暴欲了。 时彦忍不住将右手插入埃尔默的发间,五指合了又松,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理智,才没有抓着他的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按下去。 她慢慢松开那头柔顺的黑发,手指顺着青年的脸庞,一点点划到他的下颌,然后她扣着他的下颌,将自己的性器退了出来。 “啵——”在性器离开口唇的那一瞬间,时彦听到一声清晰的水声,她抖着手、死死忍住重新捅进去的冲动,转而擦去埃尔默嘴角的银丝。 “吱——”被大力拉动的镣铐发出阵阵沙哑的摩擦声,时彦放松了左臂又咬住了舌头,瞬间弥漫开的血腥味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喘着粗气 分卷阅读37 、死死盯着同样在剧烈喘息的青年,一点点从喉咙里挤出最后的仁慈,“埃尔默……出去。” 埃尔默却根本没在意捕食者的劝阻,他看着时彦隐隐失了焦距的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模糊的咕哝。 明明忍到难受,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劝送上门来的猎物离开,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alpha? 他的长官啊…… 在时彦甩开他的下颌时,埃尔默伸出手抱住了她,“长官,别再推开我了。” 低低的声音里夹着气音,被情欲影响了反应,时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到对方松开了自己。 在暗淡的夜光下,她模糊的视线里隐隐看见埃尔默站直了身子,又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然后他走过来张开腿,对准她挺立的性器,直直坐了下去。 “唔——”巨大的刺激让他们同时闷哼一声,瞬间绞紧的穴肉密密环着性器,在时彦额上激起一层细细的汗珠,她半阖着眼,拒绝的话断在唇齿之间。 而埃尔默适应了一下被贯穿的眩晕感,就摇摆着腰身,开始上下起伏。 床边的空间很小,因为坐不稳,他上身前倾,紧紧贴在时彦身上,粗糙的军装布料一下又一下擦过他的胸膛,留下一片片浅淡的粉色。 埃尔默一次次抬起屁股,又狠狠坐下,粗大的性器擦过他的阴蒂、捣开他的甬道,强烈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他无人照料的下体挺立着,随着身体不停甩动,从铃口渗出的液体将他的小腹与时彦的军装弄的一塌糊涂。 “长官——”浓郁的猫薄荷味冲的埃尔默头晕,他忍不住用手攀住时彦的肩膀,嘶哑着嗓子叫她。 随着埃尔默的动作,时彦感到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过电般的快感让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她低低吸了口气,开始庆幸自己锁住了左手,否则她真的会忍不住伤到他。 但是现在……她用右手撑住青年的腰身,又低下头咬住他水光潋滟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道:“好。” 如果留下是你的意愿,那我不会再推开你了。 17 等埃尔默从情欲中恢复时,时彦已经把镣铐扯断了。 她收敛了信息素,半靠在床头,右手轻柔地揉弄着猫耳,见埃尔默看过来,时彦冲着他扯出一个微笑,声音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叹息,“小猫,你不该靠近我的。” 当埃尔默抖着唇像是准备说话时,她又用手指压住他的唇瓣,“先听我说完。” 柔软的指腹带来一点凉意,青年张了张嘴,又乖乖闭上,安安静静地听她说。 而时彦的视线已经透过窗户,空空投向远处的水杉林,天色在她眼中映出一片淡芒,过了很久,她才理清那些纷乱的过往,开始慢慢讲述。 “我猜,梅莎姑姑肯定没有告诉过你,在缇娜之前,我还养过一只猫。” 埃尔默微微睁大的眼睛,让时彦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又笑了下,继续说了下去,“那是一只绿眼睛的黑猫,纯黑,没有一根杂毛,和你很像。” 青年晃了晃尾巴,并没有在意对方说自己和猫很像,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些他想不通的事,今天就能得到答案了。 “我养了它一年,”时彦重新看向窗外,线条干净的唇瓣间,吐出的言语也干脆到薄凉,“然后掐死了它。” 那只猫在一个雨夜窜上了她的床铺,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彦,在惊恐中掐住了它脆弱的脖颈。直到重新找回理智,她的十指依然死死地、嵌入那具冰冷的尸体。 为什么? 埃尔默张了张嘴,疑问在唇齿间流淌。然而时彦根本不想回答他,她赶在对方发问之前,脱掉皱成一团的外套,又将袖子扁到了手肘。 一闪而过的银光吸引了埃尔默的注意,他下意识地看过去,已到舌尖的问题就换了一个,“这是……什么?” 分卷阅读38 只见一个小指粗细的银白色金属环紧紧勒在时彦小臂中间,留下一道深陷的狰狞疤痕,将原本线条流畅的小臂一分为二,显得很不和谐。 埃尔默突然就明白了时彦抱着他离开暗室那天,硌在他腰间的东西就是这只金属环。 所以,它是什么? 时彦垂下眸子,随手弹了弹金属环,为他解释道:“这是抑制环,直接连着神经,能在必要时让我保持理智。” 哪怕她的语气再轻描淡写不过,埃尔默也猛地明白过来,这东西就是那些报道中、评论中所提到的,通过刺激神经产生巨大的痛苦,从而让人失去行动力,并击垮他们的意志力,多用于审讯场合的“刑具”。 这东西……埃尔默只觉得自己口唇发干,长长的尾巴卷来卷去,时彦看着那条过于活跃的猫尾,又重新笑起来,“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埃尔默,”她敛了笑,静静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全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该离我远点的。” 如果够聪明,就离她远点。 不要靠近她,不要留下来,不要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情,就傻到搭上自己的一生。 记得远离她,记得莫回头,记得,别停下。 ………… 这就是她的全部过往么? 梅莎的话、时彦的话、后巷、暗室、别墅……在埃尔默脑中慢慢连成一条线,他看着时彦波澜无惊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时彦忍不住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吓傻了,埃尔默才突然挺着上身、死死抱住了她,“你……” “长官,”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侧,青年急促的语气坚定又慌乱,“我从来就不怕死的。” 他或许会害怕粗暴的性事,或许会害怕肆意的虐打,但他从来就不怕死的。 而现在,他只害怕会失去她。 青年的身体温热又柔韧,脆弱的猫耳停在她唇边,长长的猫尾缠上她的右臂,又一下下的、扫过那条狰狞的疤痕。 口鼻间全是他的气息,时彦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然后她用力回抱住了埃尔默。 “小猫,帮我个忙。”时彦凑近对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番话,在青年毫不犹豫地点头后,她吻了吻他耳内的细毛,轻轻说道:“等我三十天,如果我没回来,就别等了。” “……好。” 18 时彦第二次离开的时候,除了埃尔默,没被任何人发现。 青年默默看着她翻出窗户,略显单薄的身影彻底融进了夜色,被风吹动的水杉林沙沙作响,刚好掩盖了那一点点响动。 过了许久,埃尔默才转过身重新坐在床边,没有整理的床铺还带着情欲的气味,一阵阵的腥膻味熏的他头晕,青年晃了晃脑袋,将时彦塞给他的东西拿出来,眯着眼细细打量。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椭圆形瓶子,浅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轻轻晃动,星星点点的碎光一点点荡开,好看的很。 长官……青年慢慢攥紧瓶子,他拖着无力的身体躺在润湿的床铺上,又小心翼翼的打开瓶盖,将少于液体倒在身边。 “唔……”清苦的猫薄荷味瞬间浓郁了起来,埃尔默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内里涌起的冲动宛如火苗,烧的他越来越热,思维仿佛陷入泥潭,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一层濛濛的水雾,树叶的拍击声遥远而粘糊,他颤抖着分开双腿,无力的手渐渐向下摸去。 青年并不懂如何取悦自己,在情欲的影响下,他近乎自虐般的拧起乳粒、掐住腰胯,冷白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大片大片如同凌虐后的紫红,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淌下去,又被锁骨所形成的凹陷兜住,他仰起头颈,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嘶鸣。 “……啊哈……”粘腻的液体一点点流出花穴,哪怕不去看 分卷阅读39 ,埃尔默也清楚自己下身必定是一片水光潋滟的淫靡,食指不小心擦过肿胀的阴蒂,过电般的快感让他狠狠抖了一下。 在这里啊……他半阖了眼,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食指探进自己的花穴。 “唔!”埃尔默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模糊的咕哝,大腿根部开始不自觉的抽搐痉挛,柔软的穴肉却急切地蠕动着,妄图将手指全部吞下,抽插间丰盈的汁水被一点点挤出来,将他的下身彻底染上水色。 穴肉挤压着、收缩着,如同一张不知餍足的嘴,发出噗噗啵啵的声音,青年不自觉地卷动着尾巴,抽插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没有焦距的眸子对着天花板,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水雾,看上去好像要哭了。 卷来卷去的尾巴不小心从穴口划过,尚在翕张的穴口顺势吞进了一小撮毛,略硬的尾毛如同尖刺般刮搔着内壁,柔软又敏感的穴肉根本承受不了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埃尔默猛地绷直了腰线,他抽搐似的抖了一下,锁骨窝里的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流下来,渐渐消失在两腿之间。 失了分寸的指尖狠狠擦过敏感点,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攀上颅骨,一时间脑中似乎有烟花炸开,光怪陆离的色彩让他动弹不得,青年近乎崩溃般地仰起脖颈,嘶声道:“长官——” ………… 昏暗的房间内,有人关掉了监听器,许久都无人说话,在一片寂静中,终于有人嗤笑了一声,“呵,alpha。” 哪怕是联盟出了名冷静自持的军官,在发情期都只会拼死交媾,这样的种族怎么可能战胜他们?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 不分日夜的欢愉让时间失去概念,除了越来越熟练的自渎手法,埃尔默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跪俯在床上,分外自然的塌腰耸臀,笔挺的大腿间一点猩红若隐若现。 他慢慢俯下身,乳粒摩挲着床单,很快就挺了起来,青年偏头低低地喘了口气,狭长的眼睛静静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水杉林。 长官……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魔咒,让他轻而易举的就湿了起来,他伸出手,试探着从后方进入花穴,早就被操熟的穴肉裹挟着汁水,迫不及待地缠住了他的手指。 长官…… 长尾垂下去,被淋淋漓漓的淫液浇的透彻,呼吸越来越急促,剧烈起伏的胸口狠狠挤压着乳粒,青年忍不住张开嘴,嫣红的舌抵着牙齿,将那些淫乱的叫喊一点点吞下,只留下一阵阵纷乱的喘息。 时……彦…… 开始痉挛的大腿让他几乎难以维持跪姿,舒展的腰部拉出好看的弧线,他用一只颤抖的手握住另一只手腕,又一下下地,狠狠捣弄着自己的甬道。 时彦。 青年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绷紧的身躯如同一张好看的弓,他再也坚持不住地爬俯下去,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中喷涌而出,让他的下身彻底湿透。 埃尔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放大的瞳孔中倒映着灰绿的水杉,手指一点点滑出放松的穴口,静静搭在两腿之间,无法运转的大脑空如混沌,耳中却是一片轰鸣。 好不清醒的朦胧中,他突然隐隐听到了一声叹息。 有人将他捞了起来,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干嘛做到这样?” 埃尔默猛地回过头,就看见白发的军官静静看着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上笑容很是无奈,他突然就失去了言语能力,“长官……” 时彦很好脾气的俯下身,吻了吻他鬓角的汗水,“我回来了。” 再不回来,她怕这只死心眼的猫会把自己操死在床上,明明只是想让他帮忙遮掩行踪而已,他还真是……让她舍不得提出半点要求。 青年并不想探究她的无奈是因为什么,他只是睁大有些失焦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在时彦被盯到不由自主地抬手抹脸,偏头问他“我脸上有东西?”时,埃 分卷阅读40 尔默才摇了摇头,死死抱住了她。 刹那间,他被浓郁的血腥味淹没,对方身上冷的吓人,青年被冻到抖了一下,却忍不住抱得更紧。 时彦叹了口气,分外冷静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埃尔默,你别后悔。” 闻言,埃尔默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许久,他展了眉眼笑起来,“长官,我从来没后悔过。” ………… “星历四百三十五年七月十四号,莫里多星盟宣布投降,这标志着长达二十八年的扬多战争正式结束……” 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房门,一点点灌进耳朵,被晨光拥抱的青年抖了抖耳朵,他慢慢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不清醒的迷茫。 埃尔默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早已冰冷的床褥瞬间扫去了睡意,他撑着床铺坐起来,终于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长官……长官! 青年匆匆收拾好自己,急急向着门外走去,他近乎小跑着穿过长长的通道,终于在客厅前停下了脚步。 看上去瘦了不少的时彦正坐在沙发上,她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光幕,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为她的发梢染了抹融金。 埃尔默放缓脚步走过去,一声不吭地坐在她身边,同样抬头看向光幕上满脸通红的主持人。 “……受降仪式将于七月二十号在卡蒂特举行……” “咔。”时彦关了光幕。 她转过来看着有些恍惚的埃尔默,表情平静依旧,“战争结束了。” 居然真的结束了……听见她的话,埃尔默才有了一点真实感。 “小猫,你有什么愿望么?” 这句话拉回了青年的注意力,他抖了抖耳朵,几乎没有犹豫,“我希望,你能好好养病。” “好。” “要配合医生。” “好。” 时彦分外的好说话,不论青年说什么,她都点头应下,然而这只猫总是想不起自己,见他不说话了,时彦才敛了笑,语气认真,“埃尔默。” “?” “如果我死了,你记得要忘记我。” “……好。”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 我的长官。 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