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虎》 分卷阅读1 ? 爬山虎 作家:山倾折 【作品编号:57028】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46)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腹黑攻 “我弟对我的爱就像爬山虎,生长欲旺盛,攀附着我不断往上爬,往里钻。 我想我没有办法扯掉他爱的藤蔓,因为我今生就是要和他纠缠,否则我入土难安。” - 骨科/双性/年下/双向/HE - 祝山×祝笙 年龄差四岁 - 排雷: 1、哥哥满脑子黄色废料,想象力淫烂。 2、前期第一人称,后面第三人称。 3、比起搞h更喜欢走剧情,所以单纯为了r文来的就弃了吧 4、无三观无文笔,写着玩儿的。 5、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立马点叉哈。废物作者真的很糊,谢谢大家支持,感谢感谢。 序章 “弟……唔~” 凛冬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室内,携着刺骨的冷,一部分停留在人裸露的肌肤上,像把冰刀一寸一寸往里剜着血肉骨髓;一部分毫不留情偷了大半暖气,紧紧裹在怀里像个做了亏心事的毛贼迅速跳出窗外逃走。 寒风入侵时临幸了散落一地的书本,逃跑时又调皮地去惊动它们,好像存了心要打扰那两个抵在书桌上亲吻的男孩。书页被翻得哗啦啦直响,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像马上要爬出来觅食的蚁群。 唇齿间泄出的灼热呼吸也没能驱赶寒意,还穿着羽绒服的祝山冷得直哆嗦,伸手轻轻推了推眼前将他桎梏在书桌上的男孩,舌头却舍不得从那张带有侵略性的嘴里退出来,里面又暖又湿,让他忍着刺骨寒意流连忘返。 这个吻来得迫切又冲动,直捣祝山的喉咙,像要将他吃下去一般,那条柔软灵动的舌头进得太深,让祝山恍惚觉得像是进了另一个器官,只是那个器官坚硬粗大,且带着野兽般凶猛的欲望,会突突跳动,撑起他的腮帮让他呼吸困难濒临溺亡。所以祝山只恍惚了一瞬,随即清醒,又要伸手按上男孩的胸膛时,却猛然发现自己下体在流水。 那个地方湿了。祝山绝望地想。 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闭着眼睛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睫毛的纤长和浓密,又根根分明,在凸起的颧骨上落下小片阴影。 高挺的鼻梁让祝山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男孩颤了颤睫毛,没有理会祝山的小动作,握在他腰上的双手更加用力,将人死死套牢。咬肌随着舌头的进出蠕动而伸缩,好像真的就是在吃什么可口的食物。 被眼前这张陶醉在亲吻中的脸吸引了注意力,祝山身体僵住了一般,没有给出回应,惹得男孩的如痴如狂无了生趣,从他唇齿间退出来,狠狠在腰间若有似无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祝山,你性冷淡。”男孩眉眼都蓄着冷意,说出的话轻飘飘的没有实感,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开玩笑。祝山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摁在男孩的胸前,“你开着那么点暖气又把窗户打开,冷死了。” 却不是抱怨,嘴角轻轻向上提起,挺腰向前在男孩唇上浅浅地啄了一下,“祝笙,你他妈才是性冷淡。” - 挂段电话之后祝笙就把窗户开了个将将能够容纳他脑袋的口儿,双膝跪在床上,探着头往下看。等了好久才看到穿着烟灰色羽绒服的人走进小区,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握着手机,脖子紧紧缩在领口里,像只乌龟。 隔得太远看不清人脸,但祝笙很确切地知道那是谁。他把窗户又开大了些,目不转睛盯着缓慢移动的身影,那张微微冻红的脸像个白里透红的蟠桃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消失在楼下,祝笙才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书桌边坐下。 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练习题,摊开的那本三年高考中间夹着一支长长的浅蓝色中性笔,笔芯是黑色。祝笙还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蓝白相间校服,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和青色血管,他拿起笔在空白处戳戳画画,那双黝黑清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快要包不住的跃动。 开门的声音,在玄关悉悉窣窣换鞋的声音,行李箱碾过地板的声音……做完的一页 分卷阅读2 习题纸被画得面目全非,密密麻麻的洞跃然纸上像是张长满了麻子看不清五官的脸。祝笙烦躁地撕下那页纸张揉成一团对准垃圾桶。 左手将纸团抛起,右手五指并拢,腕关节向下活动,砰——扣球得分。 “爸!” “妈!” 男生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短暂的安静之后,是踏着木质阶梯上楼的声音,随即房门被敲响。祝笙深深吸了一口气,开门拉上男生的手就往房间里扯,用蛮力将人推到书桌边牢牢禁锢起来。 “你干嘛!”男生红润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惊慌,用手抵着靠得太近的身躯。 对方一声不吭,死死掮住男生双肩的手往下握住他的腰,将他提离地面整个放上书桌坐着,书本被蛮横地扫到地上,与地板相接的刹那发出顿重的声响。 下一秒,男生便被一个来势汹汹的吻生生堵住。所有感官在一瞬间被放大,他彷佛听见了祝笙心脏的狂跳,闻到了荷尔蒙多巴胺混乱交错的香味。他的羽绒服还来不及换下,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还没有被完全驱散,他还没有唤他一声……便被男孩急不可耐的欲望攫住。 - 祝笙关上窗户,将暖气调高一点,扔了遥控便去捉人,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有些不可思议。 羽绒服还才脱掉一半,祝山整个人便被抱起来扔在了床上,床垫被砸出一个凹陷,立马又还原,祝山眯了眯眼,表情是明显的不满,“你疯了?” “它想我了。”男孩露出狡黠的笑,踩着纯白的棉袜爬上床跨跪在祝山身上,单手撑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边,另一只手用力捏住祝山的下巴促使他挺起头来。四目相对,男孩嘴角的笑调转角度变成阴森的冷,虎口挤开祝山的两颊迫使人将牙齿分离,然后俯身咬上那两瓣粉嫩薄唇。 装模作样地扑腾了两下,祝山伸出手挂上祝笙的脖颈,主动伸舌头去舔那张有些干裂的唇,湿滑的唾液将唇濡软了,透着盈盈水光,祝山才含住男孩嘴角轻轻吸吮,一边嘬舔一边泄出轻喘,听得身上的男孩整个人变成硬邦邦一根,急不可耐想要捅穿身下这具卑劣的身体。 “唔唔~”男孩的进攻永远那样强势粗鲁,血腥味从祝山的唇上弥散开来,却立马成了匍匐在猎物身上那具野兽的催情剂,他不管不顾扒掉猎物的皮,让其赤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然后满足地舔舔嘴角,做出一副要用心享用晚餐的模样。 祝笙喜欢将舌头扎进去,抵到祝山的喉口,模仿性器进出,彷佛是在进行喉交。带着粗茧的手掌在赤条条的身上游走,一遍又一遍描摹着祝山身体的轮廓,最后在祝山不可自抑的呻吟和情动之下,将手掌滑进人两腿之间,宽大的手掌包裹着阴户揉了几圈之后用手指挤开肥嫩的唇肉,在中间凸起的小点上揉捏打转。 祝山嘤咛着扭动腰肢,在得以喘气的空隙捏住祝笙耳垂摩挲,催促道:“不要弄了,手指插进来。” 逼口一直在流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就像有人故意在那朵隐秘的花里浇注了好几公升的水,花儿包不住的,只能打湿了花瓣,顺着细茎汩汩往下流。那个羞耻的女性器官尚且如此,彰显男人雄壮的那处也已经高高立起,只是那根勃起通体粉嫩,小而细长,更像是没有发育完全。 阴唇过于肥厚,堆挤在祝笙的手两侧柔软得像两团棉花,他耐心地揉着那颗凸起的红色阴蒂,侵身重重地压在祝山身上,又开始去吻他。 “先用这里给你高潮。”呼吸紊乱,说出的话带着浓烈的鼻音,手指向两边拨开阴唇,掐上阴核重重碾磨,小拇指向下勾起体内涌出的骚水来润滑,加快动作搓弄着下体那朵敏感到极致的花儿。 祝山的手死死掐住男孩强壮的臂膀,在那带了点茧的指腹不断捣弄下抖着身子潮喷,嘴里泄出粗重舒爽的呻吟。泛滥的下体在高潮中勾引人,将祝笙的手牵引到流着骚水轻颤着的入口,祝笙在一片湿热中进攻,手指轻而易举插进去,带着黏腻的液体掐着软肉直攻坚硬的敏感点。 “啊啊!祝笙,别……别……”祝山抖着身子要往后缩,那几根手指就步步紧逼捅得更深,少年那还有些稚气的声音带着浓浓笑意,抵着祝山的耳根,喘道:“我说过的吧,它很想我,吸得这样紧,当真是想死我了。” 分卷阅读3 一下又一下剐蹭着阴道里的G点,祝山压不住声音媚叫不止,叫完才满脸羞愧,挺着腰问:“唔~爸妈呢?” “去店里了。” “欧……璐呢?啊!” 手指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涎水随着惊叫流出嘴角,祝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身体配合着那只手的进出不断摇晃。 “还有空关心别人?嗯?”祝笙死死盯着那张淫荡的脸,嘴角牵起一个小弧度,左手摸上胸前立起的粉红小山包,摁着乳心不断掐弄。咬住嘴唇吃掉对方的津液之后才在人耳边柔声说:“当然是在学校啊。” “噢唔~”祝山大脑就快要短暂空白,下体被抽插得酥爽不已又要高潮,嘴里嗯嗯啊啊直叫唤,却在巅峰即将到来之前,突然失重悬空。 好空虚,想要。缓缓松开抓着被单的手,祝山收起下巴去看祝笙。 祝笙抽出自己的手,眼含笑意舔掉手指上压根就挂不住的体液,将肥大宽松的校服裤子褪到膝盖,从内裤里掏出早就膨胀得不行的肉棒,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暴涨,晶莹的液体不断从马眼里冒出来,像个小型喷泉。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头晕目眩,祝山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想要去握,却被迅速躲开。祝笙在祝山面前抚摸了一遍自己的阴茎,然后抓着硬物直直往那翕张着勾引人的小穴里去,祝山还来不及出声阻止,硬挺的肉棒已经干脆利落地插了进去。 脸色刹时变白,祝山抬腿踢了祝笙一脚,吼他:“给老子抽出去!你他妈还未成年!”又一脚踢上硬邦邦的胸膛,随后自己的腿被提了起来,一个吻落在光着的脚踝骨上,下面的充实感愈发强烈,祝山很清晰地感觉到了严丝合缝的跳动。 髋骨往前挺了挺,肉棒便在湿热的通道里进得更深,祝笙一手抓着祝山的脚,一手握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哥,你他妈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操!”被戳穿了长久以来潜藏着的欲望,祝山泄气般抬起臀部往下坐,肉棒连根埋入,他被刺激得痛叫出声,却又马上被一张唇堵住。 随着喘息喷出的热气打在祝山的肩窝,酥痒之间祝山感受到了来自男人最坚硬健壮的安慰。他被彻底填满,纤细的腰肢在男人双腿之间摇晃,像得到了春风抚慰的柳枝,妩媚又赢荡地在春天发骚浪叫。 他想他终于如愿以偿,这个世界崩坏了。而他和他的亲生弟弟在崩坏的裂缝中交媾湿吻,享受世间最美的酣畅淋漓。 1 “妈个蛋你倒是跳轻点啊!” “不会打游戏真是硬伤!你瞅瞅你死多少回了?” 在我第四次跳进那个红色小池子里的时候,曹嘉鸣终于忍不住了。台式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的“GAME OVER”两个单词再一次刺激到曹嘉鸣,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哎卧槽!”然后起身走出房间。 旋转风扇的风力太弱,我热得毫无生气,蔫哒哒地坐在电脑前发呆。总觉得今天蝉鸣异常聒噪,炎热得不像话。比往常更加心神不宁,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所以才会在和曹嘉鸣玩冰火小人的时候一次次跳到他红色的水坑里送死。 曹嘉鸣拿着冰冻可乐进屋,拎起一瓶直直朝我砸过来,“冰冰神经,我看你是被热傻了。”我知道他还在为我连死四次这件事生气,但是众所周知,我一直是个什么神经都不发达的人。 没有接住的汽水砸到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水里密密地升起泡泡。我彷佛听到了噗呲噗呲冒泡的声音,响亮聒噪。 “废物大山,哈哈。”曹嘉鸣用手背擦着嘴,一边笑话我一边帮我把可乐捡起来,“得让我爸安个空调,这风扇根本没什么卵用。” 我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在拧开瓶盖的瞬间,我放在电脑桌旁边的手机响了。抓过手机一看,是我舅舅,除非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以他对我的放养政策,是不会关心我在哪里或者什么时候回家的。 果然,言简意赅的几个字说完立马就挂了电话。曹嘉鸣问我怎么了,我面无表情回他:“我爸妈回来了,让我赶紧回家。” 说 分卷阅读4 完仰头喝了一大口可乐,感受到碳酸饮料在我舌尖上跳跃的时候,心里莫名生出了痒意。 “卧槽!”曹嘉鸣显然比我激动,“他们不是几年没回来了吗?” “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是吧?他们也回来了?” “不知道。”也不关心,谁回不回来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跟曹嘉鸣简单说了几句我便抄小路回了舅舅家。 我和曹嘉鸣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铁哥们,他家离我家走路就五分钟,但离我舅舅家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走得极慢,不是不想回去,是太热了,夏天的气温蒸得我整个人快熟了。 但也不讨厌夏天,我对四季没什么太大的喜好,因为喜不喜欢它都那样了,又不是可以改变的事情。 舅舅家在我读高二的时候修了个两层楼的小洋房,我住在二楼大阳台上那间小房子里,所以总能透过窗户看到远处的山,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很漂亮的落日彩霞。但是现在,就在我站在门外往那间小屋子上望的时候,眼睛里撞进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手里拿着一个三色球在玩。 逆着光看不清楚男生的样貌,也看不清那球具体啥样,只看到抛起又落下的球上有蓝色、黄色、白色的横条。男生玩得专注,根本没看到我,倒是小洋房里的一声呼唤惊动了他,他收起球迅速消失在了露天阳台上。 “祝笙?”这不是我那据说十分优秀的亲弟弟吗? “祝山回来啦。”我推开门就看见好几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热闹场景,经我舅妈这一喊,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有点懵,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要开口说什么,这让我觉得别扭心烦。 “祝山。”一个化着妆看着十分年轻貌美的女人很温柔地唤我,我挪了两步,点头嗯了一声。 “不认识我们啦?”女人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立马暗下来,“不应该啊。” 啊好烦!我嘴角缓慢地往上提了提,看向女人,“妈。” “哎!”我妈笑起来挺好看的,但我只觉得陌生。我一一把在座的四个大人喊了一遍,然后看着俩小孩发愣。似乎是意识到我的窘迫,我妈指着那个扎马尾的单眼皮女孩说:“这是你妹妹,欧璐。” 又指着那个一头卷发看起来比我还高的单眼皮男孩说:“这是你弟啊,祝笙。” “快,你们两个,见到哥哥都不打招呼吗?” 然后我听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调,一种欢快活泼,笑嘻嘻喊我“大哥”;一种不高兴不耐烦,死气沉沉喊我“哥”。 说实话,爸妈长啥样我不可能忘记,尽管他们几年不回来。但是弟弟妹妹长啥样我真不记得,因为我只在四年前和六年前见过他们,现在长大了也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倒没有多尴尬,就是觉得陌生,这种陌生感让我觉得烦躁,是比炎热的夏季更让人感到不耐的烦躁。 我坐在舅舅身边听他们话家常,余光瞟到祝笙面无表情在玩魔方,欧璐傻笑着在戳手机。从大人们的话语中得知我爸妈是来接我回家的,他们在外做生意赚了点小钱,回来在城里买了房子,已经安置好之后才来接我,意在给我这个多年未管的大儿子一个惊喜。 可我并没有觉得惊喜,连一丝丝的高兴都没有。耳朵随便抓着重点听,眼睛却不自觉看向祝笙。也许是一直生活在外地的原因,他长得又高又白,面容秀俊,五官分明,转着魔方的手指白皙颀长。 画面定格在那里,在我私人虚暗的空间里。燥热加深,舌尖突然感受到了碳酸饮料的跳动,喉咙干涩发痒,我觉得自己突然整个缩小,变作一团彩色落到祝笙的手上,被他撩拨碾磨,最后揉成外部规矩内部糜烂的完美模样。 他的双手也许可以开发我的身体,带给我快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我的秘密揉烂吃掉。 如果他不是我弟弟,我也许会向他告白,让他在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把我抱到洁白的床上,一寸一寸吸吮我的肌肤,用他纤长的手指在我的骨骼上临摹,在摸遍我的身体之后,让我跪在床上,然后趴到我背上,模仿野生动物交媾的模样,将手指插进我身下那个不为人知的残疾器官,或者后穴也可以…… 分卷阅读5 “祝山,祝山!” 啊,好可惜,在这个时候被打断了。我极不痛快地望向我妈,很小声很温柔地问道:“怎么了?” “刚刚你舅妈跟你讲话呢,说让你现在去收拾行李。东西多的话让小笙和璐璐去帮你就好了。” “不用了,我东西不多,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我微笑,侧眸去看祝笙。 他手里的魔方只剩最后一面就拼好了,抿着唇垂眸专注的样子看起来很冷清。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不太明显的一道褶皱横亘在眼睫之上。原来他的眼皮是内双。同样是垂眸的姿势,欧璐却依然还是之前的单眼皮。 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发现我感到轻松,因为我是双眼皮,很明显的双眼皮。 如果祝笙不是我弟,我可以用我的唾液濡湿他的眼皮,用浓度不一颜色有差的各种津液给他创造一双明显又漂亮的双眼皮。 2 爸妈要请舅舅一家吃饭,这是理所当然的礼仪,算是当作这几年让我至少有个家可归有口饭可吃的谢礼。只是我没想到吃完晚饭过后还邀请人两口子去KTV。 舅舅家俩孩子,一个嫁人了,一个在读大学还没放假,所以大包间里也就统共七个人,有些空,气氛有些尬。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咱们玩咱们的,孩子们玩孩子们的。”一直沉默寡言的老爸为了缓解气氛叫来服务员点了很多吃的玩的。 我看着被灯光照耀得五颜六色的骰子纸牌和小吃,不明白大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父母在请人来这里玩儿时是不是有在顾虑着我。 我和父母的相处时间屈指可数,没有交流,更不会有了解。他们在我还才一岁的时候就外出打工做生意,将我扔给奶奶照顾,之后每年过年会回来看我,可自从生了弟弟妹妹,就变成三年或者四年才回来一次。小学毕业的那个夏天奶奶因病去世,我被丢给了舅舅家,度过了七年不算幸福但也还将就的生活。 初中的同学都不会再笑话一个孩子没有父母,而是变成羡慕,我在别人的羡慕声中觉得好笑。但也因此学会了怎样披着好孩子的皮做一些坏事。 可也不算坏,不过是些大家都会做的事情而已,打游戏、借故逃课、撒谎请假、抽烟、喝酒……而这些都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我的另一个秘密。 最重要的是,至少,我除了脑内淫荡而外,还没真正让谁发现我的秘密上了我。因为我的喜欢短暂得没有章法,有时候几秒,有时候几分钟,最长的时候也没超过一个月。 “You are my sunshine,my only sunshine…….” KTV里已经响起了音乐声,握着麦克风的是欧璐,她真的很活泼开朗,不管是在吃饭时还是现在,总是那个勇敢迈出第一步的人。 不过她唱歌还蛮好听的,估计是遗传了我妈。我就完全不行,我猜坐在沙发上一脸沉静玩手机的祝笙也不行,随爹,五音不全。 四个大人在吵闹声中一边玩牌一边喝酒抽烟,兴致勃勃。我坐在沙发这端盯着屏幕听欧璐唱歌,祝笙坐在沙发另一端安静玩手机。 连着唱完三首歌没见我和祝笙动一下,欧璐有点泄气地举着话筒去找祝笙,生拉硬拽要祝笙去点歌唱,我好像听见祝笙吼了句“别烦!”然后便看到欧璐蔫哒哒地朝我走来,我立马摆手投降,大声道:“我不会唱歌,你唱吧,你唱得很好听,真的!” 怕她以为我在拍马屁,我又道:“我没骗人,真的好听!” “我一个人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大哥你也唱一首嘛,就唱一首吧。” 就一首,我妥协了,点了唯一一首我不会走音的老歌——《温柔》,五月天的。 一边不走心地唱着歌,一边用余光去看祝笙和欧璐的反应,希望他们不会因为太难听而露出嫌弃的眼神。但事实上是我想多了,欧璐好像去了卫生间,而祝笙依旧用他那诱人的手指戳着手机。 分卷阅读6 我觉得很没意思,这样的热闹场景于我而言既陌生又多余,最主要的是我总会不自觉去看祝笙,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也许是因为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我觉得有趣。 KTV里不断闪烁的五彩灯光打在他身上,将那生冷的气质剖开来撕成一块一块的碎片,掷进这声声“温柔”里。仔细看的话,他好像一棵别扭的大树,明明长得笔直俊挺,却总是要戳进我的眼睛里。太别扭了,别扭得我开始莫名紧张。 这种紧张在捕捉到那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容时,化作片片轻羽,搔刮得我全身发痒。屏幕的蓝光将少年的笑容放大,包间里的五颜六色却又将它割裂。在笑容消失的瞬间,我的歌唱完了。 接下来的时间一定很难捱,我扭了扭屁股,换了个姿势坐好,打开手机开始玩斗地主。我想我欢乐豆输完的话一定可以回家睡觉了,但是在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之后才真正回到家。 我爸开着宝马把我带到新家,帮我把行李搬到二楼靠近浴室的一间屋子,脸上洋溢着笑,道:“这间是你的卧室,你妈已经给你铺好床,你收拾收拾就可以睡,床单什么的都是新的。” “好,谢谢爸,谢谢妈。”我的客套礼貌足以说明我对这一切的陌生,但我爸显然没听出来,只是笑着连连点头。 在KTV包间里沾染的满身烟酒味让我觉得恶心,收拾好东西之后准备去洗澡,打开洗澡间门那一瞬,我和祝笙都惊了。它脱个精光正在开水,有着腹肌轮廓的身子侧对着我,下身却站得比较歪,半勃起的阴茎正对着我。 在看到是我的时候他很明显地瞪了我一眼,却也不遮掩身子,冷着声音道:“我先洗。” “好。”我抱着睡衣折回卧室,满脑子都是祝笙裸着的样子,身躯笔直,小鸡鸡健康地半勃起,神情仄仄的模样好像在告诉我:我和他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挥之不去的裸体让我觉得焦躁,我虽然承认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是不会随随便便长久地去遐想一个男孩子的身体,去幻想被那样的身子拥抱的触感。就在我即将陷入潮湿之时,卧室门被敲响,祝笙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磁性嗓音带了些朦胧感。 他说:“我洗好了。” 道过谢之后我进了浴室,在充满热气的空间内想着刚刚看到的裸体自慰。半勃起的阴茎就在我面前晃荡,我变态地认为它的主人不是我的弟弟。 操他大爷的祝笙!洗澡为什么不反锁门? 3 浴室起了一层雾,我被笼罩在无边的欲往里面形成两极分化。一边想象着我弟在抚摸我进入我,一边又懊恼他是我弟而我要推开他。 想象是个好东西,我能轻易地看到很多背德的东西,比如教学生不要认真读书的老师,掐死亲生孩子的父母,被人嘲笑后拎着钢筋棒砸烂别人脑袋的疯子……再比如,在露天阳台上做爱的我和我弟。 他一定很恐慌,像是受到威胁一般战战兢兢不知所措,也一定很着急,怕有人发现赤裸着身体交合的我们。但是我想更多的,他一定很开心,能够用他那还在发育的性器捅穿我的身体,不停抽插快活得停不下来。 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很漂亮,筋脉分明,鼓胀着要开出花来。而我要采下那朵花含在嘴里,吸吮舔舐,喂予它充足的养分让他开得饱满鲜艳,最后结出果实来。 我不是喜欢他,我只是觉得他应该抱我。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比我短暂喜欢过的所有男生都要吸引我,因为他长得好看,也因为他和我流着相同的血液,可以用一种特殊特定的身份一直在我身边。 水温变得越来越高,我想着祝笙的手指和裸体加快了套弄鸡鸡的速度,最后却是在他那一句不情不愿死气沉沉的喊声中高潮。 他甚至都不看我一眼,冷着声音喊我哥。 我喜欢男人这件事和我长了一个女人的逼没什么关系,罪魁祸首是曹嘉鸣。我们打小混在一起,本来我比他高一级,但因为有一次感冒半个月不见好,我奶奶心疼我,直接让我辍学在家玩 分卷阅读7 了一年。最后重新读了一个二年级,跟曹嘉鸣在一个班,于是我们顺理成章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初三时曹嘉鸣让我去他家玩,神秘兮兮地说他发现了个好东西要和我一起分享,我以为他是发现了校花内裤的颜色。可没想到他是发现了他爹藏起来的AV碟片,趁着大人们出门忙活的时候拉着我看起了三级片。 刚开始看的时候我还兴致勃勃,可看了短短几分钟之后我就觉得有些恶心,主要是画面上男人和女人的脸让我觉得不舒服。我移开目光去看曹嘉鸣,发现他看得挺入神的,神情紧绷,屁股在不可自控地扭。 这种时候我不能扫兴地离开,可又不能不受电视里那些娇喘的声音影响,硬着头皮看了一会儿,就在男人握着粗大的阴茎要往女人嘴里送那一瞬间,我看着那一览无余的大家伙竟然来了感觉。 之后我的注意力就只在男人的大家伙上,再后来,我发现我对着女人裸体硬不起来也湿不起来。才知道原来我喜欢男人,不过喜欢归喜欢,想象归想象,我其实认为没有哪个男生配上我。 而且我虽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人,但我也没有真正想象过哪个男人操我的场景,更没有想象着哪个男人的裸体自慰,祝笙是第一个。我想他是我弟弟,应该不会介意被我意淫。反正我也第一次干这事,我是完全不介意。 睡前我又想了一遍祝笙的裸体,我想他的身体一定会发育得更加健硕结实,老二也会又粗又长,能够完完全全填满我,把我操得直叫唤。 但我只是想想,毕竟他是小我四岁的弟弟。我的亲弟弟。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我妈叫醒的,她说她做了丰盛的早餐,催促我去刷牙洗脸。我洗漱完就看到祝笙从隔壁房间出来,顶着一撮呆毛睡眼朦胧地打哈欠,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面无表情从我身边掠过。 我的一句“早”被咽回肚子,却马上被欧璐拉出来。她穿着一件藕色的单薄连衣裙站在楼梯口,很明显是已经洗漱好了,看到呆愣着的我之后挥手跟我打招呼,笑起来挺乖。 “大哥早啊,快快吃早饭了。” “早。”太生硬了,我动了动嘴部肌肉跟着她下了楼。 几分钟之后祝笙穿着一件运动T恤下楼,坐到我对面一言不发开始吃饭。他低头的时候锁骨就从领口里露出来,皮肤白得晃眼,像别人说的,骨窝深得能够养鱼。可我真的从骨窝里面瞥到了水滴,亮晶晶的,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我好想舔掉那两滴水,再喂到他的嘴里。 “二哥你又要去打排球?今天有人和你一起玩吗?”欧璐问。 祝笙吞下嘴里的食物摇摇头,“我自己玩。” 原来那天看到的是排球,我没怎么见过排球,学校也没人玩。我瞄了一眼祝笙,恰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气氛突然尴尬,我连忙移开目光,开口问:“去哪玩啊?” “小区里不是有个篮球场吗,他一个人对着墙玩呢。”欧璐捂着嘴偷偷笑,对着我挤眉弄眼,“他还会跟他的球说话,可好笑了。” 我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没有觉得好笑,但好像不配和欧璐笑一笑有点不太好,但倘若我笑了的话那祝笙会不会生气? 还没捋好思路,祝笙放下碗筷上了楼,几分钟之后抱着个排球出了门。我妈看着他的背影叮嘱:“玩一会儿就回来啊,天太热了小心中暑。” “知道了!” “他以前在那个重点中学是排球部的,好像还是个部长。”我妈说起我弟是一副骄傲闪光的表情,因为我弟成绩好,运动神经发达,经常拿奖状回家。听我舅说他初二的时候拿了最佳二传奖和三千米第一名。 我还听我舅说他本来可以直升当地的重点高中,转学的事传开之后还被那高中的校长亲自挽留过。 是挺牛逼的,学习好,运动好,人也长得好。美中不足就是他是我弟弟,大概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意淫坏吧。 那时候我还没想过我对我弟是一见钟情,却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他一定是我今后人生中最重要的意淫对象。 分卷阅读8 有些想法太先入为主,导致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我压根不是喜欢我弟,我只是太过变态。变态到不想着我弟的裸体就没办法让我的鸡鸡硬起来,变态到只要看到我弟的脸就会想象他娇喘的模样…… 是,我真挺变态的。 4 新家一点也住不惯,没有宽敞的院落,窗户外面也看不到蓝天白云和远山。我爸经常在外跑生意,十天半个月不在家;我妈就做饭的时候从店子里回来,其他时间压根看不到人。 听欧璐说爸妈入股了火锅店和KTV,后面还要入股洗浴城酒店啥的,我对此丝毫没兴趣,在欧璐乐呵呵地说完之后附和她:“还挺厉害的。” “什么挺厉害的?”祝笙玩儿完排球回来满身是汗站在门口,望着坐在沙发上看数码宝贝的我和我妹。 “爸妈啊。”欧璐抢先回答,拿起手机切换了一个动画片。这个我看过,我老喜欢里面的桃矢了,但是桃矢喜欢的是雪兔,为此我当时还觉得自己失恋了。不过没过几天我就换了很多个人喜欢,从爸爸到小狼,几乎都喜欢了个遍。 曹嘉鸣笑我幼稚,但我觉得真正幼稚的是他,因为这动画片我是在他家陪他看的。我说他少女心,他说我不懂。我当时确实不懂,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喜欢的女生喜欢,为了投其所好,顺便拉上我一块看的。 “哦。”祝笙换好鞋就往楼上跑,我看着他汗湿的背影突然谋生了想和他玩球的想法。不过也只是想想。 暑假太过无聊,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发呆中度过,少部分时间会溜出去打游戏。欧璐报了画画培训班,每天都要去上课;祝笙除了玩排球就是躲在自己房间打游戏。 少有三个人坐一块儿玩的情况,也因此我发现我和我亲弟亲妹完全没什么共同话语。欧璐还好,挺乖一姑娘,有好吃的也要问我一声。 祝笙就完全把我当空气,几乎不和我说话,更过分的是他不会叫我哥而是直呼我大名。不过我不计较,我还在他隔壁想着他的裸体打飞机呢。 快开学的前几天曹嘉鸣约我去他家玩,电话是当着我弟我妹的面接的,挂了电话我也就顺势问了他们要不要去,欧璐一脸可惜,“我要去上课。”祝笙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点了头,这完全出乎我意料。 我本来想的是骑我妈扔在楼下的小电动车带祝笙,谁知道祝笙从房间里转着一把车钥匙出来,很拽地对我说:“我开爸的车。” “……”我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会开车,得意的神情太明显,好像在藐视我。欧璐啧了两声,看向我:“爸教的,才学会那会儿可比现在得意。不过大哥放心,二哥开的车我坐过,还挺稳的。” 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出卖了我内心的想法,我立马扬起一个笑,“挺厉害的。” 到曹嘉鸣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一路上除了我给祝笙指路,我俩之间再无话可说。我坐在副驾驶上,很方便去观察祝笙,时不时去看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车少路宽的时候他习惯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会去撸他的卷发,抓着一撮毛揉揉捏捏,大拇指和食指不停在动,其余三根手指就曲在一边,长而细的骨节分明,还能看到光的轮廓。 我又开始不可自抑地想象他双手的穿透,身体在呼啸而过的热风中发痒发骚,我尽量控制着大脑,不让情况变得糟糕。可能比起他的脸,我更加喜欢他的手。 如果祝笙不是我弟,也许我会对他说:我要变成你手中的魔方,请用力折腾我。 车子还没停稳曹嘉鸣就打开大门来迎接我们,他穿着超级夸张的五颜六色沙滩裤,踩着一双爷爷辈拖鞋,一个假期没剪的头发耷拉下来遮着眼睛。 曹嘉鸣甩了甩刘海,冲我们笑:“稀客稀客,两位爷里边请。”说完比了个请的姿势。 “都哪儿学的?”我不太想吐槽他,毕竟他槽点太多,无从吐槽。 “刚刚啊,电视上正放到军阀大爷去茶馆,小二为了小费努力讨好的剧情。” “你是想要小费啊?”祝笙笑着打趣。 b 分卷阅读9 r 曹嘉鸣一点不客气直点头,点完头一脸谄笑,“意思意思就好了。” “没完了?”我扔下两个人进了客厅,电视上果然在放民国时期的电视剧。转身问曹嘉鸣:“你让我们来玩,玩什么?” 曹嘉鸣搭着我弟的肩膀,右手一摊,“找个理由让你来见见我嘛。搬家之后都不见你回来找我玩儿,你都不想我的吗?” “……不想。” 我看了我弟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我,不知道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啥意思,可能是失落吧。没想到放弃了在家打游戏的机会跟着我来这里,却发现没啥好玩的。 “操!我还不想你呢。切!”曹嘉鸣撇着嘴哼了一声,不过立马又神秘兮兮地笑起来,“我爹给我买了全套的吸血鬼日记,我一个人看就很没意思。”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电视机前蹲下,从柜子里取出碟片。 “手机上不可以看吗?”我弟看上去有几分懵,似乎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看碟片,但这可是曹嘉鸣的爱好之一。 “哎弟弟,这你就不懂了!我在你这个年纪就是看光碟长大的,有感情的。”曹嘉鸣背对着我们取出光盘放进DVD里。 电视机读碟的时候曹嘉鸣拉上拉帘,从冰箱里取出一盘切好的西瓜和三瓶冰冻可乐放在茶几上。我们三就躺沙发上开始了愉悦的观影时光。 曹嘉鸣将我和祝笙隔开,我在幽暗的光里侧头去看祝笙,他整个人隐在模糊的光影中,冷清又陌生。但是脸部轮廓俊挺,立体的五官被荧幕的光衬得更加分明,唇线平平,眼眸闪烁。是和玩魔方打排球时一样专注的神情。 我是个对任何事都专注不起来的人,就像现在,电视上放着吸引人的恐怖剧情,身边坐着一个好朋友一个亲弟弟,我的思绪却飘向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在那个地方,有男孩打排球跳起来露出腹肌的画面,有汗滴滴落在男孩锁骨的画面,有男孩因为运动而剧烈喘息的声音……还有男孩的裸体,男孩红着脸打飞机,男孩趴在我身上颤抖,男孩在我面前高潮,男孩吸吮我身体发出水声…… 男孩的脸和身体跟祝笙的一模一样,可祝笙从始至终都坐在我旁边的旁边,神情专注,毫不知情我的意淫。 这个暑假用看了一天一夜的恐怖电视来收尾,也在我无数次的幻想和自慰中结束。 碳酸汽水没有声音,我对弟弟的幻想和欲望却在啵唧啵唧冒泡。 5 复读班开学开得早,曹嘉鸣和他女朋友终于在高四被分到了一个班,我理所当然被孤立开。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开始走读了。 新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十几分钟,不住寝室就意味着不会被聒噪的吵闹声打扰,这样的话我应该能够在复读后考上本科。 我成绩一般,高考时差两分到本科分数线,曹嘉鸣差了四十来分,本来想随便走个专科,但听说我要复读便也放弃了填志愿。 班上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我并不想和他们走得太近。但不管我想不想,他们也总能在我身上讨点乐趣,没过几个星期我的绰号就被传开了。 “那个就是‘班花’吗?” “好像是哦。” “长得真好看。比女生都漂亮” “……” 声音太大都传到我耳朵里了,而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长相是天生的,但是腼腆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他们一定不知道我现在衬着下巴像是沉思一样,其实心里却在想着我被我弟脱光了扔在沙发上指奸的场景。 我发现自从祝笙开始出现在我生活中之后,我幻想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的面孔,挥之不去,召之即来,睁眼闭眼都是那张冷淡好看的脸。明明我和他的关系一直疏远客气没有丝毫进展,明明他就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也明明,他是我亲弟弟。 “班花!有人找!”我还在各种胡思乱想,一句响亮的班花给我拉回了现实。欧璐站在我们班后门,笑着冲我招手。我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们开学的日子,走过去问她找我什么事。 分卷阅读10 “没事,我就来看看我大哥在哪个班。”欧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把我们班扫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我身上,“他们为什么叫你班花啊?” 这……硬要说原因的话我想是因为我长得比较中性,别人第一眼也许分不清我是男是女,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理由。 “是不是因为我大哥长得太帅了?”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回答,欧璐挤眉弄眼的一句话直接把我噎住了,我从来没有发觉自己长得帅。 “不是,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中性。”我实话实说,反正长了女性生殖器这件事除了父母、奶奶、医生和我自己知道而外,再没其他人知道了。 欧璐倒是没有在中性不中性的问题上纠结,和我随便聊了几句就下楼了。他告诉我他和祝笙都分在了火箭一班,还是一个组,我除了说恭喜也不知道说什么。在她走了之后其实我暗自期待了一下祝笙的出现,但直到上课铃响我也没看到他。 我从一出生就长了个女性生殖器,是个双性人,医生说这是罕见的亿分之一,虽然不太正常,但没什么毛病。父母和奶奶则一直觉得这是我身体的残疾缺陷,特别是奶奶,在抚养我的那段日子里总是很宝贝我,把我当祖宗供着宠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性的影响,我不仅长相中性化,运动神经不发达,还特别敏感,身体轻轻一磕好久都不消肿。我不讨厌自己这具身体,它给我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会让我感受到两种不同的快感,我觉得庆幸。 我们班在六楼,从窗户看下去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学校的大操场,褐色的塑胶跑道、蓝色的篮球场、绿色的足球场,还有沙地和一架老旧秋千。 星期三上午的第四节课是祝笙他们班的体育课,我常常趴在窗户边寻找祝笙的身影,也常常在上课中不自觉站起来偷瞄窗户外祝笙打球的样子。但好几次我都没有从祝笙身上看到他面对排球的那种专注和喜悦,我想他一定很沮丧。 为什么我们学校没有什么排球社?为什么老师不教人打排球?我趁午休的时候约了曹嘉鸣,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问我:“请吃饭啊?” “学校门口老麻抄手吃不吃?” “吃!再请我吃块鸡排。” 曹嘉鸣一说到吃的就清醒了,啃着我给他买的鸡排囫囵吞枣,“真他妈香!好久没开荤了。” “食堂没肉?”他太夸张了,我看就是馋的。 “有个狗屁的肉!那他妈也能叫肉?”曹嘉鸣好粗鲁,不知道这么粗鲁的人是怎么找到女朋友还谈了三年的。 “诶对了,你会打排球吗?”我问。 “什么玩意儿,不会!” “那你认识会打排球的学弟学妹吗?”想了想又补充,“越多越好,赶紧想想。” 吃完一块鸡排一碗抄手,曹嘉鸣擦擦嘴一副酒足饭饱的满足感,才搭上我的肩笑嘻嘻道:“看在大山请我吃饭的份上,我还真就认识那么一两个。” “滚!到底几个?”说实话我不太信曹嘉鸣的话,虽然他人缘好,但是他自己不玩排球的话应该不认识什么会打排球的人。 “四五个吧,你要干嘛?” 也不是要干嘛,我只是觉得祝笙有点可怜。“你帮我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和祝笙组一个排球队打排球玩呗。” “祝笙啊?”曹嘉鸣顿了顿,“我不是看见他在打篮球吗?” “那没办法啊,体育课上除了篮球和足球而外没其他球了啊。”哦还有一样,铅球。 “行吧,反正我看那几个小子也挺寂寞的。” 一句寂寞深得我心,没人和祝笙玩排球他肯定很寂寞,而看不到祝笙玩排球时的沉浸感我会很寂寞。 曹嘉鸣这个人平时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还挺给力。一个星期后的晚自习,祝笙出现在了我们班门口。 他把我叫出去之后就一副死鱼脸,冷着声 分卷阅读11 音问我:“是你给他们说我在玩排球的?” “不是。”是曹嘉鸣说的,确实不是我说的。 “真的?”他问得好认真,我宁愿他这句话是在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被他蹂躏,如果是那样,那我会点头如捣蒜。 可是现在他的认真用错了地方,我只能摇头。祝笙迟疑了几秒钟,丢下一句哦就走了,他走之后我倒是没有魂不着地,只是看着他坚实的背影想象他在昏暗的排球室里抱着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抵着我耳朵低喘。 一边喘一边摸我的身体,一边喘一边问我:“真的想让我操死你?” 6 高四党真的好累,没有体育课没有大课间的生活枯燥乏力。唯一能让自己汲取能量的,估计只有每个星期三偷看祝笙上体育课,或者偶尔午休时看他和小伙伴在操场打排球。 轮到我们组坐在窗户边的那个星期我会持续亢奋很久,因为我可以肆无忌惮趴窗沿上搜索操场上熟悉的身影,然后在灼灼的日光中兀自燃烧毁灭。 这天下午我照例蹲点趴在窗户边发呆,一群男孩子从我视线中闯过,我看到了为首的祝笙,他抱着排球在和人说话,笑起来时脸颊会生出很浅很浅的梨涡,牙齿大颗整洁,整个人看上去阳光又干净。 操场有块空地上本来什么都没有,他们就在那里拉了网玩儿。祝笙是二传的位置,球在他手里以各种弧度抛起,他将它们送到攻手面前,攻手跳起扣球得分,完美配合。但他发球也发得很好,我看对方好几次都没接到他发的球。 两边都打得非常火热,没一会儿我就看到祝笙额上渗出了汗。他虽然是二传,但也要积极跑动接球,必要的时候也会来个意想不到的二传扣球。本来我还很可惜看不到祝笙作为攻手跳起来扣球的样子,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他们队伍里新来了一个队友,应该也是个二传,因为祝笙主动把位置让给了别人,自己站在了副攻的位置。 一跳一扣之间,汗水随着身体的摆动挥洒,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到洁白的衬衫上。纤美的肌肉线条从衣服间流出,在树叶投下的细碎光斑之中闪烁着隐隐绰绰的荷尔蒙。我闻到了那个味道,它钻进我所有感官,让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敏感起来的私密神经唆使我在看到祝笙打完球撩起衣摆擦汗的瞬间冲进了厕所。 心跳加速,呼吸不稳,我还作死地将嘴鼻都捂了起来。下午放学的时段厕所几乎没人,我在隔间里站稳,将校服拉链拉开,让衣服敞在两边,再慢慢脱下宽大的校服裤子,从内裤里掏出快勃起的阴茎握在手里。 刚刚打完球散发着满身灼热和荷尔蒙的祝笙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长着茧的热手握住我的阴茎,然后像求食的小猫一般抬头看我,让我给他食物,准许他吃掉。灼热的手掌快要将我敏感的性器烫化,一边上下撸动一边用脸去蹭,呼吸喷在膨胀的阴茎上面,身体会产生不可自抑的颤栗。 摩挲套弄着,让我身体越来越有感觉的时候,祝笙会放开我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上不断分泌着晶莹液体的铃口,打转戳弄,牵出一根一根地银丝,再用沾满津液的舌头舔弄龟头,晾着茎身急不可耐,膨胀跳动得想要爆炸。 我很舒服,舒服得紧紧抓住祝笙的肩膀,食指陷进他的皮肤,掐出一道道红痕,留下只属于我的印记。我会催促他:“含进去!”挺着胯将阴茎往他嘴里送,就像AV里男人握着阴茎塞进女人嘴里一样,粗暴地进入,塞满祝笙的嘴,让他在短暂的窒息中仍然伸出舌头舔舐我的阴茎。 “牙齿要收起来,乖。”只要他听话,我会奖励他一个吻。吻在他的胸前吧,我的虎牙也会给他饥渴的皮肤留下印记。说不定会吻出一朵深灰色的玫瑰,从他胸腔里长出来。 祝笙的口腔温暖潮湿,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将它吸得舒爽不已。他空出的双手抓着我的臀部,给我口交的时候脑袋和腰也跟着挺动,一前一后反复吸咬我的阴茎,手不自觉在我臀部的软肉上揉捏。 舒服得头皮发麻,但还想要更多,我抓着他烫染过的卷发促使他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指引着他的手往我下面水流不止的隐秘领地里去,他纤长的手指会沾满我骚逼流出的水,他会将手指一一伸进嘴里舔吃掉。嘴里砸出水声,舌头舔着嘴唇促狭着眉眼看我。 分卷阅读12 “就是这样,快点。”我将双腿分开,逼口流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打湿了褪到膝盖的校裤。祝笙一手握着我的阴茎套弄,一手拨开阴唇,低下头在凸起的花心上舔了舔…… “祝笙,你等等我!” “怎么跑这上面来上厕所?” “下面挤。” 只是舌尖舔了舔,我便在祝笙的声音中射了出来。 “哈~”手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我屏息凝神在高潮余韵中感受心脏的怦怦狂跳。想象终止在有人进来,而进来的人里有一个是祝笙。 “明天还打吗?”有人在问他。 “休息下吧,后天再打。”祝笙的声音在我隔壁隔间响起,带着一丝高累过后的沙哑。 “行,今天这场真是牛逼!你扣球真他妈漂亮!我以为你就传球传得好,没想到其他的也这么狂。”夸得真好,兄弟,会夸你就多夸一点,因为我听到这话后觉得很开心。 隔间飘过来一阵烟雾,我在浓烈的香味中缓慢地擦拭,拉起裤子。听祝笙吐烟时舒服的轻喘,刚刚高潮过的鸡鸡又有了痒意。 “还好吧。”祝笙的语气听起来淡漠又客气。 “我出去等你。” “好。” 一支烟的时间好久,我在他隔壁和他吸着同一根烟,想象着他一边吸烟一边眯着眼看我的场景。眼里有冷意,唇角勾起,烟雾缭绕在他周围,将他笼成不可一世的傲慢。 我会在这样的注视中湿掉或者硬起。 7 欧璐又出现在我们班门口,扎着双马尾的俏皮模样特别乖,我们班男生喊完“班花,美女找”之后就暗戳戳地对我妹评头品足,我挺讨厌他们的。以前是对我评头品足,现在换我妹了。 出去的时候特明显地瞪了他们几眼,眼珠子还没收回来就看到了出现在欧璐身后的祝笙。他们一前一后站在门口,除了眉眼俱像而外,再没什么相似的双生子一同出现在教室外这件事让我觉得非常吃惊。 “大哥!”欧璐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开心。 “找我什么事啊?”我笑着问,再一次看向祝笙的时候才发现他嘴角有些破皮,颧骨上有一块淤青。 “给。”欧璐从背后拿出一瓶烫热了的牛奶给我,“特意让食堂阿姨烫了的,趁大课间赶紧喝掉。”明明很漂亮地笑着,却好像是在命令我一般。 “谢谢!”虽然欧璐在家也总会给我各种各样的零食,但在学校还是第一次,我心里疑惑,脸上却挂着特别真诚的笑容夸她贴心。余光望到祝笙嘴角抽动了一下。 “还有件事,”欧璐的笑容瞬间消失,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我,“二哥打架的事你不要告诉妈哦。” “???”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打架的事,抬头看了眼祝笙,祝笙迅速别过脑袋不看我,很像闹别扭的小孩子。 “好。” 欧璐原地蹦了一下,“我就知道!嘿嘿,谢谢大哥!那我们就走了啊,大哥好好学习,注意休息!”说完迅速去追已经走掉的祝笙。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立马去隔壁班把曹嘉鸣喊出来,问他:“你有听说什么打架事件吗?” “你不知道吗?”曹嘉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 “就是早自习的时候你弟和同班同学打了起来,还打得挺激烈的,把人牙齿都搞掉一颗。”不愧是百事通。 “为什么啊?”这么严重的事难道不会闹到老师那里去不会请家长吗? 曹嘉鸣摊摊手,“我只是听说了这个事,不知道原因。” “哦对了,听说是下课打的,老师赶来的时候俩人像串通好了,都说 分卷阅读13 是个人私事,打完算完,不用老师管。” 我的肩膀被曹嘉鸣的手肘压着,他又开始在我面前装逼:“其实我觉得吧,打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那个神默契!我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点什么小九九。我猜那老师当时肯定……” “你女朋友在叫你了。”我不想听他装逼下去,朝他们教室看了一眼,刚好看到曹嘉鸣女朋友在看我们。我将曹嘉鸣往他们班门口推了一把,摆手道:“走了啊,时间紧迫,好好学习。” 临近寒假,气温低得惊人,紧紧握着的热牛奶把我冰冷的手心化暖。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弟打架的原因是我,但也仅仅知道是因为我。 - 寒假只放一个星期,难得享受了一个自然醒,之后便再也没有过这种机会,因为家里不断有亲戚来访。我不讨厌热闹,但我讨厌别人吵我睡觉,心里在骂娘表面却还笑嘻嘻跟人打招呼。 年二十九,我妈那边来了很多亲戚一起吃团圆饭,热闹得挺晚,几个大人喝了酒要住下。在我妈下令让我弟把房间腾出来跟我挤一晚的时候,我心里五味杂陈,我好怕我会控制不住做坏事。 “我先去洗澡。”祝笙拿了睡衣就往浴室钻,我愣在房间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等他氤氲着一身热气走进卧室我大脑都还是一片空白,坐在床沿呆愣地望着书柜。 “祝山?”他喊了一声,我立马站起来,笑道:“困了就先睡吧,我去洗澡了。” 长久意淫对象要跟你睡一张床是什么体验?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体验,我只是怕万一我晚上做春梦之后对他做出点什么吓到他,毕竟他是我的未成年亲弟弟。 我洗完澡之后祝笙还没睡,坐在我床上玩手机,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对我说:“我睡外面吧。” “随便。”我走到镜子前往脸上喷了点水。 “诶祝山,你房间怎么有股味道?” 回头便对上祝笙直白的双眸,什么味道?那大概是你哥想着你自慰的骚味吧。“什么味道?”我故作疑惑。 他放下手机,将被子往身上拽了拽,“女生用的香水味。” “???”操!大概我的精液和爱液是他妈香的吧。我不自觉笑出来,“真的吗?” 祝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躺下继续玩起了手机。我又往脸上抹了点乳液,冬天我的脸和唇会特别干,不擦护肤品不涂唇膏会裂开。 关了暖灯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两个手机发出的白光,我平躺着,祝笙背对着我,我们中间产生了一个空隙,温度就从那个空隙中溜出来跑掉。我扯了扯被子,开口:“祝笙,你冷不冷?冷的话我就把空调打开。” “还好,不开也可以。” 我又往祝笙那边掖了掖被角,“盖好,别着凉了。”话音刚落祝笙就翻了个身平躺着,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举着手机,我抬头便看见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很普通的天气预报。 注意到我的目光,祝笙侧过头来看我,“看什么?” “没什么。”这大概是我们相处半年来说话最多的一次了,却依然生硬又尴尬。 “祝山,我睡姿可能不太好。”祝笙放下手机,双手收回被子里。 “没事啊,我也不太好。”我没想到他会顾虑这个,“大不了被你踢下床就是了。” 要是真被祝笙踢下床了,那我一定会扒干净他的睡衣,在他身上留下我的吻痕,在他睡颜上留下我射出来的粘稠液体。哦,或许我能趁这个机会给他创造一个漂亮的双眼皮。 “哈哈那应该不会的。”祝笙笑得干巴巴的,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和别人打排球时被笑容戳出的浅浅梨涡,如果我用手使劲捏住他的脸,一定能够挤出更深的凹陷,也一定能够让他的眼睛只看着我。 我和祝笙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什么,这种距离让我变态起来没有负罪感。于是心安理得在脑海中玩坏我的亲弟弟,玩坏我自己。 分卷阅读14 “晚安。”一句毫无生气的话飘进漆黑空间,我动了动指尖,碰到祝笙的睡裤,毛茸茸的裤子蹭得我发痒。祝笙说完这轻飘飘的两个字之后就翻了个身,我侧头只能看到他后脑勺的轮廓。 晚安。 希望我不会做春梦,要是做的话,我一定要亲到祝笙说晚安的那张嘴。 8 “嗯~” 我果真做春梦了。 梦到有人在摸我,看不清是谁,只能感受到那双灼热的手掌像鱼儿一样在我睡衣下面四处游弋,最后滑进我的睡裤握住小鸡鸡毫无章法地揉弄,把我那柔软的鸡鸡慢慢揉大揉硬,食指指腹就摁着马眼抠刮,弄得我又痒又痛。 我好像说了句“别弄了”,又好像挺了下腰,然后鸡鸡上那只手突然放开,往下面摸去。我能感觉到我逼里流出的水滴在了他手上,沾了粘液的指尖划过唇肉在我大腿上摸了摸,又折回来停留在刚刚的位置。 “啊~”有根手指戳进了小穴,我身子一颤叫出来,手指插进去便没了动作,我扭动身子想要感受它的存在,想要它能做点什,但那根手指就是一动不动。过了好久,响起啵唧一声,长长的手指从小穴中抽了出来,下面一片空虚,什么都没有了,连同抚摸一起,全部消失。 我的春梦就此结束,我彷佛不甘心地哼哼了几声,朦胧之间听到悉悉窣窣的响动,努力撑开眼皮只看到一星半点的光亮,也许是天亮了。 有热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脸,感觉很舒服,然而下一秒我听到了祝笙的声音。就抵在我耳边,沙哑低沉,像刚刚睡醒。 他说:“祝山,你下面长了个逼。” 我猛然惊醒,睁开双眼便看到一双黝黑的瞳孔,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看着我。祝笙眉头紧皱,表情有几分难受,侧身面对着我,双手交握垫在下巴。 刚刚那话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好转过头揉了揉眼对他说:“早。” “喂!”祝笙拽着我的胳膊拉了一下,“你下面为什么长了个逼?”语气咄咄逼人,好像听不到回答誓不罢休。 “你摸我?!”我腾地坐起来,死死瞪着他,倒不是因为秘密被发现了心情很不爽,而是不明白祝笙为什么要在我睡着的时候摸我。 他凭什么? 我可以意淫他对我做任何事情,但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 祝笙嘴角抽动了一下,避开我的问题,又问:“什么时候长的?” 关你他妈屁事!我蹙着眉头心情焦躁,这是我第一次对我弟产生怒气,掀开被子准备起床被我弟一拽又拽回被窝。 “我问你呢。”他的语气和表情都特么很欠揍,我不耐烦地挣脱他的手。生气的时候不愿意和别人说话,多说一句我会死。更何况幻想变成现实这件事,让我焦躁不安。 光线被窗帘削薄,房间像镀上一层浅雾,静物岿然不动,两个人的呼吸被放大,交替着在寂静的房间里脉动。 祝笙的气息明显更具存在性,明明生气的是我。我转过头看他,他的眼睛好像一刻不离地在盯着我,脸上被温暖被窝烘出的红晕在慢慢减淡。 我突然不生气了,因为我发现他眼睛里多出了一种懊恼。他应该知道错了,应该后悔摸了他亲哥。 这样就好。 “出生就有。”如果祝笙说我恶心,那我就抽他。 他眨了眨眼,“是……是正常的吧?” “为什么?”不可思议的表情未免流露得太晚,我忍住笑回答他:“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抿了抿唇,翻身躺平望着天花板没有再说话。 “那你为什么摸我?”他必须给我道歉,必须觉得自己错了。 “青春期火气旺,我平时醒来都发现我摸着 分卷阅读15 自己的鸡鸡。我也没有故意去摸你,是无意识的。”轻描淡写,好像这都是理所当然,而我竟然没办法反驳。 心想算了,如果再有第二次,那我就把鸡巴塞他嘴里呛得他掉眼泪,让他哭着给我道歉说错了。 - 自从一起睡过一晚后我跟祝笙的关系变得更差,连平时偶尔的问候都没有了。欧璐以为我们吵架了,发消息问我发生了什么。我走在去上课的路上,听到包里手机的震动却不想去拿,因为太冷了。于是我一整天都忘记去看手机。 晚上回家后欧璐从烤箱里拿出蛋挞递给我,小声问:“你和二哥吵架吵好几天了还没和好吗?妈都在问了。” 已经明显到别人一眼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了吗?我拧着眉咬下一口酥脆的蛋挞,吃完后才对欧璐说:“没有吵架,可能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吧。” “狗屁哦,他心情可好了,在房间打游戏笑得跟猪叫一样。”欧璐朝楼上翻了个白眼。 “………”我们原本就是这种疏离的关系,再坏一点也无所谓。我跟家里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点陌生的距离,因为大脑中根深蒂固的淡薄感无所谓得有些离谱,家庭和家人于我而言好像没有那么重要。毕竟我到成年为止见过爸妈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而这些次数累积起来的相处时间或许不超过十天。 无话可说,我转移话题,看着手里的蛋挞道:“你做的吗?挺好吃的。” “妈做的,我只是热了热。”欧璐又给我拿了一个出来,“我二哥就那样,混得很。” 我没有理解欧璐所说的“混得很”是什么意思,直到他们寒假结束开始上课。开学第一个星期祝笙就因为抽烟被教导主任教训了,再后来是打架、逃课、扰乱课堂纪律……我才知道原来他第一个学期的听话优秀都是装的。 大概就是:地皮踩热了再横吧。还挺聪明的。 周日爸妈都去跑市场了,祝笙去学校附近的星星网吧跟朋友开黑。我坐客厅跟欧璐一起看偶像电视剧,男女主那惺惺作态要死要活的样子看得我有点恶心,我没话找话,随意跟欧璐聊天。 譬如你们地理老师是谁啊;你和祝笙年级排名怎么样啊;吃过食堂的饭吗,怎么样好吃吗…… 欧璐抱着一个一米五的大熊,兴致勃勃回答我的问题:“我二哥可牛逼了,年级第一。我就差远了,年级二十。” “他升高二还能考年级第一吗?”就他这样混,肯定不行了,可欧璐的回答出乎我意料,她坚定道:“当然能啊!” 我以前就听我舅舅说祝笙成绩好,年年考年级前三,简直就是个天才。可从没听说过他抽烟打架逃课之类不好的事情。我捡了一条问欧璐:“他初中也逃课吗?” “现在做的初中都做,可让老师头疼了,有一次他们班班主任还来找我,让我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欧璐撇撇嘴,“你说神不神奇,班主任仗着他成绩好居然不敢说他。” “那爸妈……”我是想问爸妈知不知道,但想了想又觉得问得多余。 “知道,但还是宠着他。”欧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吐舌,“谁让他老是拿奖状回家,不过我也拿了不少的。” 这大概就是天资聪颖吧,比起我来,祝笙和欧璐的确要聪明太多。倒没有嫉妒,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真的不是这个家的一员。 “啊啊啊!我买了姐姐同款假发!!”我被欧璐吓了一跳,她盯着电视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电视屏幕上女主顶着刚染好的一头淡粉色卷发要去赴约。 还挺好看的。我腹语。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同款假发会被套在我头上。 9 女生可能是一种怎么也忍不住要把自己珍藏的好看东西与别人分享的生物。 尖叫完之后欧璐就蹦蹦哒哒上了楼,她的房间在祝笙房间隔壁,房间内带浴室,很宽很方便,我去过一次。 好几分钟之后才拿着一堆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下楼,往沙发上一扔 分卷阅读16 ,拍拍手,“我还没交到那种能够让我带回家来的朋友,不然就能和她一块儿欣赏这些好东西了。”话里带着可惜的味道,表情却十分雀跃。 “那你交朋友还挺谨慎的啊。”我可是才跟曹嘉鸣做朋友就带他到我奶奶家玩的,还把奶奶给我煮的鸡蛋和烙的大饼分给他吃了。 “还好吧。”欧璐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我,一边从那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中挑出一顶淡粉色的假发,“是不是和刚刚电视里面那个女主的一模一样?”她两眼都在发光。我直点头。 默默看了一眼沙发上各种颜色的假发、发夹、唇彩、蝴蝶结领带、耳环……趁他沉迷于假发的时候换了一个悬疑片看。正在我看得津津有味快揭露凶手的时候,广告来了,我在心里狠狠操了一句,转头时发现欧璐正好好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大哥,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嘿嘿。”一脸坏笑一看就是不好的请求,但我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她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我不禁同她一起看了看我自己。天气回暖,我穿着一件略长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杏色休闲裤,一双灰色袜子,整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再普通再土不过的打扮,有什么好看的? “你戴一下这个假发吧?”欧璐把手里的淡粉色递给我,我当即一惊,往后退了退,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戴一下嘛,就一下,一小下下,拜托拜托。”欧璐双手合十,淡粉色假发就在她手上荡了荡,发尾轻盈地飘起,靓丽光泽一闪而过,发质看起来还挺好。 不知道她是出于好奇心还是恶趣味,虽然我跟她关系不错,但我是不会妥协的。 “你戴起来一定很好看,拜托,就戴一秒钟,一秒钟行不行?”欧璐锲而不舍,她大概就是用这种坚定的信念和永不放弃的决心来读书的,我不禁有点佩服,佩服的后果是妥协。 “就一下下。”我伸出脑袋,欧璐立马把假发给我戴上,拨了拨假发上垂下来遮挡住我眼睛的刘海,喜道:“哇塞!绝了!” “可……”开门声打断了我的话,祝笙拿着一瓶水出现在玄关门口直愣愣地看着我们,不,确切地说应该是看着我。 “你们干嘛呢?”那双漆黑发亮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我,他这样直白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视线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赶紧抓下头顶的假发递给欧璐。 “在玩啊,二哥要不要来试试我的假发?”欧璐举着头发问。 祝笙摇着头拐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的水没了踪影,应该是放进了冰箱。然后径直朝楼上走去,我心神不宁地拿出手机玩,欧璐则一直在摆弄她的宝贝,一边弄一边还在夸我:“刚刚应该拍张照给你看的,真的太绝了!戴着假发的大哥看起来清纯得不行,要我是个男的肯定都心动了,天呐天呐……” 我只觉得欧璐太夸张,正想反驳她两句,祝笙从楼上下来坐到了我旁边。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柠檬味,嘴里嚼着口香糖,腮帮子蠕动起一道柔和曲线。 “稀客啊,不打游戏了?”欧璐话语里有些嘲讽,因为祝笙几乎不会和我们一块坐在客厅玩。 “没意思。”祝笙摇着遥控,嘴里吹出一个透明的泡。 欧璐啧了几声没理他,他整个人身体前倾专注着选台,而我就看着他侧脸想像他戴着那顶粉色假发的模样,想象中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算了,祝笙不适合那种东西,他大概只适合发带、鸭舌帽、黑色耳钉…… “祝山。” “啊?”我还没正式开始展开想象就被祝笙的一句喊给打断,我呆愣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喜欢看哪种类型的电视?”他头也不回,继续盯着屏幕。 “随便。”我喜欢看你的裸体那种。 要是真有的话,我会悄悄藏起来看,一遍又一遍慢放再慢放。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平凡镜头,我也能看上好久好久,更能对着屏幕打飞机,将被祝笙刺激出来的精液射到屏幕里他的肚脐、胸膛、背脊、整张脸上。 分卷阅读17 祝笙嘴角肌肉抽动得更厉害,泡泡糖被他折磨得有够惨。他不停地换着台,眼睛望向前方,坐姿却别扭地往我这边倾斜。客厅里除了电视声音之外啥也没有,我想了想,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于是问祝笙:“你不是去上网去了?” 刚走了没一个小时就回来了,不然也不会看到刚刚我戴假发那一幕。 “哦对哦,你不是说跟哥们开黑?被放鸽子啦?”欧璐笑得好开心,估计有些幸灾乐祸。 “他们太菜了。”祝笙终于将节目锁定在一个欧美电影上,垂眸看了看欧璐那些宝贝玩意儿。 “切!”欧璐啧了几声。 我再看向祝笙时发现他正看着我,四目相对气氛就有些微妙,我正要转开目光,祝笙问出句让我猝不及防的话:“还有谁知道你那事?” “什么事?”异口同声,我跟欧璐相视一笑,祝笙却突然不痛快,瞪着欧璐吼道:“关你屁事!” 欧璐没料到会被这样吼,脸上腾起一股怒红,“你凶什么凶!神经病啊!” “那你问什么问!我问你了吗?!我跟你说话了吗?!” “我还不能问一问了?有什么不能问的啊!” ……… 欧璐跟祝笙关系一向很好,他们经常打闹贫嘴,但真正吵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压根不想管他们,但夹在中间也确实难受,这时候大概就要发挥我作为大哥,哦不是,作为和事佬的作用了吧。我笨拙地插进他们的唇枪舌战,“那个……你们都别吵了。” 欧璐已经面红耳赤,随手抓了个东西就往祝笙砸去,大声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问大哥就是了!”说完抱着一堆东西上了楼。 “操!”祝笙抓住砸到自己身上的淡粉色假发狠狠捏在手中,手背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像要吃人一般难看。 空气安静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我不喜欢麻烦事,更不喜欢这种让人心烦的气氛,但还是挤出笑容温柔地问祝笙:“什么事啊?” “你下面那事。”祝笙转过头指着我的裤裆,脸上出现了一抹狡黠。 我操他大爷! “没谁。”心里不痛快,但不妨碍我露出无所谓的笑容。 祝笙将假发举起来看了看,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顶淡粉色假发就落到了我的手中,和假发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他冰冰凉凉的手。 “哦。”祝笙的手指在我手上轻轻一扫而过,立即从淡粉色里抽离,神情淡漠地上了楼。 虽然我不懂他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却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把我的秘密公之于众。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祝笙摸过我皮肤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经久不散,导致我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想着他的手指来了一次。 他的手真好看,沾满粘液时会更好看。 10 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老师和学生们早已经神经紧绷,可我却没有太大的紧张感。我只是在夏天还没有到来之前就感觉到了一种炎热的烦躁感,但在这种无力的烦躁感而外却是更加顺利的幻想和意淫。因为祝笙开始变得奇怪。 他开始缠上我了。不是很明显的套近乎的缠上,而是一如既往疏远又冰冷的缠上。 就像现在,说自己写不来检讨,让我帮他。我放弃午休时间将百度好的检讨模板往他课桌上放,“照着套吧。” 祝笙面无表情地将笔一扔,“我忘了和人约好打排球了,祝山你帮我写一份吧,上课就要交。”说完迅速跑出了教室,于是我就坐在他那倒数第二排的课桌前帮他写好了一份检讨。 他老爱让我帮他做事,却丝毫没有请求的意味,事成之后也只有一句冷冰冰的感谢。但我不在乎 分卷阅读18 ,我乐意,因为我发现我能从这些事情中感觉到乐趣,一种我并不是太懂但却能够沉迷其中的乐趣。 而且不管是我在帮他带书、抄笔记、写检讨,还是给他买饭、拿排球、送可乐的过程中,我都能够将他意淫千百遍,最后看着他的脸在另维空间中射出来。 - 老师在讲解前几天考的模拟卷,手机在抽屉里震动起来,我迅速将其拿出,解锁看到一条熟悉的消息。 “突然发现排球没气了,体育课要用。祝山,帮我到校外买一根气枪吧。” 祝笙的体育课是下节,距离这节课下课还有三十分钟,课间十分钟就算够我勉强蒙混过关出去买气枪,也不够给排球打气。 高四的学生老师根本不怎么想管,就算我用“没吃早饭胃痛,但吃食堂的早饭胃会更痛”的理由要出校门买早饭,老师也只是皱了皱眉便爽快地给我批了假。 时间足够富裕,我挑了一款最好的气枪带回学校。还有两分钟下课,我站在祝笙他们班门口等他下课,却在八分钟过去,他们班教室里最后一个同学也走了之后都没看到祝笙的身影。 他一定是又逃课了,我一边想一边跟着人群走到了操场。被一群男孩开发出来的小型排球场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站在球网投出的阴影里,手里拿着黑红相交的小型气枪,脑子里诅咒祝笙成绩下滑,嘴里却不自觉笑出来。 祝笙在我枯燥的后半期复读生活里开辟了一条小道,小道上有供疲惫旅人休息的凉亭,尽管知道这样不对,但我还是想要混账一下,于是我决定就站在这里看一节没有他在的体育课。 “祝山。”循着声音转过头,祝山从墙边的一棵大树后面探出脑袋,脸上依旧是冷漠神情。走近之后看到他脚边放着一个干瘪的排球,我没说话,将气枪递给他。 排球应该不是没气了,而是被扎破了,枪嘴里的气打进去就立马从一侧漏出来。祝笙蹲在地上检查球面,表情轻松,好像早知如此又好像无谓好坏。 从树叶缝隙挤出来的光斑洒在他身上,星星点点在他脸上跳动,将他原本的稚气和冷峻分崩离析,变成一种模糊的更具沉稳的魅惑力。 掠过他看向他身后粗壮的树干,我彷佛看见祝笙将我抱起来抵在树干上,双手抓着我的屁股,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嘴角衔着光斑亲吻我。 他的吻太粗暴,光被咬碎在唇齿间析出血来,剧烈的喘息在烈日下更具侵略,一寸寸包围着我敏感的神经。我在他的气息中湿开,阴茎勃起、骚逼流水,我指引着他的手扯开我的校裤,抚摸我的下体。如果他不是胆小鬼,那他一定会将我放下,让我双脚着地,空出的手一只将我双手抓在头顶,一只顺着我的肚脐往下摸我的小弟弟和小妹妹。 我在害怕被发现的羞耻和沉迷被揉弄的快感中求饶,在他狠狠掐我花心的时候潮喷,爱液喷了他一手,他举起来舔掉,合着星星点点的光吞下。树叶被微风搔刮得颤抖,光投下来一大片,祝笙暴露在亮处,将我整个抵在树干、圈在怀里操弄。 迷迷糊糊的快感中我会想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爱来匹配这样的背德,到底什么样的爱才能匹配得上这样的不伦。 我脑子烧坏了,在斑驳的树影下,在祝笙的光亮里。 砰—— 干瘪的排球被祝笙举起来扔到墙的另一边,气枪倒在他脚下,他整个人若无其事冷冷地说:“坏了。” 我和祝笙在大树下面站了整整一节课,他说过一句轻飘飘的谢谢之后便再也没有话语,期间抽了三根烟,烟味很浓很呛。我会在烟雾弥漫的时候去偷看他装模作样的脸,会想象他被困在雾气缭绕的不知名地点自慰,浓稠的精液喷进烟雾里,腥臊的气味将我灌醉。 备用排球祝笙要多少有多少,打气枪老师那里不会没有,我们心知肚明,但双方不会去拆穿,这是我们唯一默契的地方。 也许只是恶作剧,但我甘愿沉迷在这一场恶作剧中。因为夏天很快就要来,而我会考上,在夏天结束时离开。 11 分卷阅读19 “我跟你们班主任交流过了,她说你这次考了493分,再努力一点的话二本绝对没问题。你自己别太紧张,要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和你爸说。” “多吃点肉,补充蛋白质。”我妈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看看我又看看我爸。 我爸难得回来一趟,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着西装梳着个大背头,整个人看上去年轻帅气,容光焕发。要不是他身上除了烟味和汽车里那款橘子味空气清新剂,还有他一回家就放下手提包进厨房帮我妈做饭,我都要怀疑他是出轨了。 “好啊,好,继续保持,争取再多考个几十分上个一本。”我爸平时不苟言笑的一个人,要笑起来还挺好看。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挑鱼刺的祝笙,他和我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嗯,我努力。”几十分哪有那么好挣,我没什么志气,能上个本科就行。家长们永远在用数字约束孩子,上学时候是分数,工作了就是月薪年薪数,挺没意思。 我妈又给我夹肉,嘴里还在说着和我们班主任交谈甚欢的那些话,我看着满满一碗丰富蛋白质心里只觉得恼火。他们以前很少过问我的学习,更是一次都没有和我班主任交谈过,开家长会的时候永远只有我奶奶,奶奶去世后我的家长就永远缺席。 如果可以我真想叫我奶一声妈,然后当我爸是死了。 不过算了,要是真被那些没有父母的孤儿听到我这狂妄无理的混账话,他们肯定会哭,然后想弄死我。 “多少分啊?”祝笙突然冒出一句话来,给我们问愣住了。他一副像是刚回过神来的懵懵然样子,让我觉得好笑。 “妈。”祝笙从我脸上移开目光去看我妈,试图让我妈告诉他,我妈也就真告诉他了。 祝笙的身子僵硬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从懵懵然变成不可思议,再从不可思议变成愤怒。他迅速扒拉完碗里的饭就跑上了楼,我爸望着他的背影说他莫名其妙,我妈附和说他没礼貌,要是欧璐没有去上兴趣班她肯定也会说他神经病。但只有我知道他为什么反射弧这么长,也为什么会这么惊讶愤怒。 他的恶作剧没有达到拉垮我的目的,应该超不甘心。 晚上十点,我妈端着两杯热牛奶上楼,放我桌上后叮嘱我早点睡。这种温馨行为是她某天在电视上学来的,以为这样就会成为好妈妈典范。 我看着玻璃杯里白色浓稠的液体,心情突然浮躁,我想多出的一杯大概不是牛奶,而是我体内的某种产出,真想把这种产出喂给祝笙。 看他冷静地喝下我的精液,然后舔舔唇满足地砸吧一下嘴。 在我想完这一幕之后卧室的门突然响了,轻轻的两下。我打开门祝笙就出现在我面前,他发育得好快,已经比我高出一大截了。 “妈把我的牛奶端给你了?”祝笙说着话却只是看着我。 怪不得有两杯。我会让祝笙在我面前喝掉我的体液。 “我就说怎么有两杯呢,你进来吧。”祝笙一点迟疑都没有就进了我屋,眼睛瞅着桌子上那两杯牛奶,鼻翼轻轻抽动吸了吸。 我想起他说我屋子里有味道的话,不自觉扬起嘴角,指着一杯奶说:“你趁热喝完把空杯子留我这儿吧,我明早端下去。” 祝笙径直走到桌子前端起奶咕嘟咕嘟往下灌,到后面喉咙滚动频率越来越慢。我像是欣赏什么世界名画一般看着他在我面前喝奶,握着玻璃杯的手白皙修长,头微微抬起,侧脸立体好看,喉结在灯光中缓慢滑动。 宽松的睡衣领口好大,侧面能够清晰地看到凸起的锁骨,也许是洗了澡擦了身体乳的原因,光滑的锁骨上面蓄着光,一闪一闪。 噢,他正在喝我的东西,津津有味。不知道他会不会嗅到不同于香水味的其他什么味道,如果能就好了,那就表示他察觉到他正在喝什么了。他正在喝他哥的精液啊,不是吗? 就一杯而已,好像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喝完。喝完之后祝笙舔了舔嘴角,放下杯子,像是迟疑了一瞬才看向我。“你成绩不是不好吗?” b 分卷阅读20 r 大概在祝笙眼里,只要是高考没考上五百多分就算是成绩不好吧。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我的确成绩不好,但复读这一年每次模拟考我还是能够上本科分数线的。 “将将就就吧。”我笑道。 我好像听到了一句很轻的“操他妈的”,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祝笙看了我两眼之后就走了,几分钟之后我听到隔壁卧室门被摔出很大一声砰响。 大半夜的祝笙发什么神经?欧璐一定又要给我发消息吐槽了。果不其然,当我喝完牛奶上床就看到了欧璐的消息: [我二哥他疯了!大哥,吵到你休息没有?要是他发神经打扰到你了我明天就去跟妈告状,不说怎么收拾他,就是把他零花钱减半也好! 嘿嘿大哥晚安,希望我发消息没打扰到你睡觉。 乖巧.jpg] 欧璐的性格跟我和祝笙都不一样,他俏皮可爱,懂事贴心,是个好妹妹。我装睡没回消息,第二天到教室之后才说了没关系。 【放心,祝笙吵不到我的。】 不管他让我做再多事逃再多课,我的成绩也不至于会下滑。他忘了我已经学过一遍,现在只是复习巩固。他再看不起成绩一般的我,也不能从恶作剧中得到什么。 唯一能得到的,也许只是作为我会意淫得更加长久的对象这一点。 12 [祝笙在星星网吧被群殴了] 收到消息时我正准备熄灯睡觉,虽然才晚上八点半,但明天是高考第一天,也就是大人们所说的“决定命运的时刻”。 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和熟悉的人名地名,我第一反应是给祝笙打电话,但对方是关机状态。思忖了几分钟,我决定去看看。万一我弟被打死了我就得换意淫对象了,这多麻烦。 能想到的借口用完之后祝笙就不再委婉地要我帮他做这做那,而是直接给我发相同的消息:劳逸结合,出来抽烟。 他不知道我会抽烟,因为我从来没在他面前抽过,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头脑不太聪明的好好学生模样。所以在他第一次用抽烟的理由让我翘课的时候,他在操场后面被遮掩起来的那一块废弃地亲自教我抽烟。 那根香烟是我们间接接吻的见证。 我到的时候,祝笙就站在那块被坏学生们标榜的自留地上抽烟。背靠着被涂鸦得面目全非的墙壁,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夹着香烟吞云吐雾。 不规则的V字形废弃地,需要翻过一面墙,下落的时候一不小心脚就会被硌在砖瓦碎片上。地上除了被扔弃的砖瓦钢筋,还有很多打碎的瓷器玻璃、塑料垃圾和破烂衣服,与其说是个废弃地,不如说是个垃圾堆。 我走近的的时候祝笙就吐出一口烟雾,夹着烟的手垂在身边,用很平静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才问:“会抽吗?” “试试呢。”回答这种弱智问题真是搞笑,所以我才不会回答他会或不会。 祝笙脚下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他手上的那根烟燃了一半,向下瞥的余光里可以看见一星火光,很弱,像那时阴雨沉沉的天气。 那点火光突然逼近我眼前,燃尽的烟灰被抖动之后扑簌簌往下掉,我觉得我眼睫毛上一定沾到了。然后我听到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给。” 手背翻了个面,纹路清晰的手掌就面对着我,将我的脸包裹起来。被祝笙含湿的烟嘴就在我的嘴前,我前倾一点就可以含住。 在我迟疑的时候,那只手丝毫没有拿走,祝笙不耐烦的声音在催促我:“嫌脏?” 没办法,我只好用行动证明我到底嫌不嫌脏。我倾身含住了烟嘴,在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香烟味的时候猛地吸了一口,然后成功达到目的——被呛到了。 我轻轻抵着喉咙咳嗽,祝笙就把半截香烟拿起来含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等我咳嗽完又把它递到我嘴边。 b 分卷阅读21 r 我拙劣得像个小丑,含住已经快要燃尽的烟慢慢吸吐,残留着祝笙唾液的烟嘴被我吃进嘴里,我小心翼翼汲取里面的液体和味道,让它们变成我的东西。 可我又觉得我像是在含着祝笙的鸡巴,鸡巴上有前列腺分泌出来的晶莹水珠,我就吸着那根潮湿灼热的鸡巴,把粘液舔干净,吞吃到肚子里。舌尖上残留着清冽的烟味,口腔里包裹着阴雨的潮湿。 香烟燃尽,祝笙没再递给我任何东西,他依旧靠着墙壁安静地抽烟,而我就蹲在他旁边去看裂缝里生长起来的一株野草。语言在我们之间永远贫瘠,但我却在这贫瘠里让欲望的小草钻出裂缝努力生长。 后来我常常被祝笙叫出去抽烟,一抽就是整整一节课。我们的间接接吻只有那么一次,我却在之后的每一次相处中回想着那一幕湿掉下体。 他故意打扰我的恶作剧在高考前三天结束,却在高考前一天晚上……希望我赶到网吧的时候他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生龙活虎。 我站在网吧门口一眼就看到坐在离门最近那一排的祝笙,戴着黑色耳机敲键盘的模样有点酷,但骗了我这件事真的超逊。我准备掉头离开,但祝笙一个转头就将我定在原地,他迅速扯下耳机挂在脖子上,被弄乱了的头发立起来一撮摇摇晃晃。 “祝山。”吃惊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眼眸里却是一汪平静清泉。 劣质的表现。 我朝他走过去,翻出短信来将手机放在键盘前。我没有生气,只是希望他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然而祝笙只是瞄了一眼手机就将头抬起来看着我,“没想到你会真来。” 好像上当受骗的我就是个傻子。我轻轻皱了下眉,收起手机道:“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要不要打游戏?”祝笙的手指在空格键上重重敲了几下,声音响亮,惹得旁边的人往我们这边看,甚者满口脏话骂他有病。 “我不会。”我说谎。 “我教你。”祝笙往后挪了挪屁股,将双腿朝外分得很开,黑皮椅子上空出一个小小的位置,“很简单。”话语里完全没有一点诚心邀请的意味,动作却再明显不过。原来祝笙也是一个很会装的人。 我心中窃喜,假装犹豫,嘴里嘟囔道:“就……就一局啊。” 祝笙不说话,将身子努力往后靠,背部紧紧贴在椅子上,然后仰起头看我。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屏幕光中熠熠闪耀,好像漫天星辰快要溢出。他这个样子让我很心动,就像是在深夜的高山之巅,从云层露出的一尾独角鲸,明明是顶着尖锐的角在狰狞着向我扑来,但掀起的空中浪潮里只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温柔爱欲。 我将整个身体交出去,独角鲸便把我揽进怀里。身上的烟味和薄薄的汗味将我包裹,我即将跟随他沉入深海。 山峰跃然水面,我和祝笙却好像是在山脚偷情。呼进去混沌的空气,吐出来暧昧的情欲。 这一刻我突然发现,身后这个男孩一直在用拙劣的表演抵抗某种恶意滋生的情感。 多可怜。 13 网吧里的空调像是坏掉了,我坐在祝笙前面热得全身冒汗。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双手环着我在电脑上找游戏,找了好一会儿之后选定了CS。我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却没理我,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 “射击目标,打倒所有敌人就可以了。”感受到祝笙胸腔的震动,心里却觉得十分好笑,这个游戏我闭着眼睛说不定都能赢。 如果此时电脑里要放一首歌,那我觉得一定是名叫《拙劣演员的自我修养》。因为我开始装模作样,假装第一次玩,游戏开始没两分钟就死掉。反复几次之后祝笙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贴上来抓住了我的手。 他是要手把手教我怎么玩。 我没拒绝。我享受这样的装模作样和亲密接触。 b 分卷阅读22 r 祝笙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好几次手抖没有瞄准不说,反而因为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后被对方击杀。他真菜,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不会像他一样这么手残。我不愿意把这个原因归咎于紧张,而是宁愿他没怎么玩过这款游戏。 因为紧张这个词和祝笙不匹配。 长过耳朵的发尾扫到我脖子上,呼吸盘旋在头顶,那双纤长的手指正紧紧抓着我的手。这一切都让我心潮澎湃、痒意不止。我在祝笙的“教授”中悄悄湿了,而他浑然不觉,全身的荷尔蒙都渗进了我下体的敏感筋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和祝笙都缄默不语。他没有嗔怪我“太笨”,而我也没有主动提出说“要走”。如果他要将我锁在怀里度过这考前一夜,那么我甘愿成为牺牲者。不过不太可能,就算今晚通宵,明天我也会在考场上奋起杀敌。 不是有绝对的自信,而是我知道我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祝笙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轻微的急促,我勾唇笑笑,装作不小心地往后挪了挪屁股,然后我的臀部就贴在了他裆前。触碰到一坨鼓起之后我又往前坐了坐,将腰挺直遮住他的视线,手指开始跟随我自己的意志行动,在键盘上按得噼啵作响。 祝笙见我能够自己操作之后就松开了手,整个身子往后躺,而我在跟随屏幕里端着狙击枪的人移动时身子也在跟着左右晃动,于是不可避免地,我总会碰到祝笙的大腿和胯部。 多出来的脑容量开始想象祝笙此时的表情,他一定十分难耐,忍得相当辛苦。于是在我不断触碰到他下体再也忍不住的时候,伸出双手抓住我的腰,将我禁锢起来,隔着裤子用鸡鸡摩擦我的臀部,顶我的股缝。 在我抖着手艰难杀敌时,悄悄将我的裤子扯下来,然后拉开前端的拉链将勃起的阴茎塞进我的小穴,让我在疼痛中尖叫出声,惹来别人的注视之后慌忙捂住脸和嘴。这时候祝笙会把我的羞耻感丢到地上用脚踩烂,他抓着我的腰让我动起来,鸡鸡就捅在我后穴中不断摩擦,他还会把手伸到我前面,在我淌水的花心揉捏。 最后我会在羞耻和惊慌之中高潮,而祝笙的精液也会填满我的肚子,让我觉得想吐。 我乐在其中,享受着自己稀烂的勾引和意淫,屏幕里的自己被打得惨不忍睹,现实中的自己湿得一塌糊涂,而身后的祝笙大概也被我勾得又硬又胀,难受得不行。 “我去给你弄一杯牛奶。”祝笙动了动身子,意在让我起身让他,我照做。 他走之后我就没有再用拙劣的演技玩游戏了,而是拿出真本事迅速赢了一回。刚赢下一局,祝笙就端着一杯热牛奶回来放到我面前,心不在焉道:“我去抽根烟。” 要不是回来的速度够快,我都怀疑杯子里的不是牛奶,而是他去解决出来的精液。喝到最后一口时祝笙从洗手间回来,满身烟味,站在我面前好好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将空杯子递给他,突然觉得有些看不真切,眼前的祝笙像被加了模糊滤镜。 “没事,我们回家吧。”朦胧之中祝笙的脸凑过来,随着呼吸喷出的烟味就打在我脸上。 我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好”,突然觉得全身无力,而后身体腾空。最后能感知到的,只有灼热的体温和浓烈的烟味。 - 醒来时入眼一片光亮,我赶紧抓过枕头下的手机一看。 六月七号,早上十一点四十七,天气晴。 “???”我赶紧掀了被子下床,不管不顾冲出房间,在我跑到楼梯口时客厅突然响起一串尖叫。 “我的妈!!大哥你才起来?!!” “天哪!第一科都考完了啊!!!” 欧璐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祝笙却一脸平静,随口说了句:“睡过头了啊。” 我抓抓头发,看着自己一身睡衣拖鞋反穿的模样有些窘迫。欧璐还在吃惊,双眼瞪圆看着我,我只好冲她笑笑,“没事没事,我先去洗漱了。” “大哥你完了你完了,语文零分啊!我的天!你这一年的辛苦要白费了,天啊天啊!” 分卷阅读23 “别吵吵了,烦不烦?”祝笙不耐烦地嗔怪。 而我,在镇定下来之后看了看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定好的五个闹钟全部被关掉了。 我睡得也太死了吧!但是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 回想起昨晚十点半的时候我还在网吧和祝笙打游戏,后来喝了一杯牛奶时间就是现在了。大概在我不清醒的时候是祝笙把我带回了家,然后给我换了睡衣,顺手关掉了我的闹钟。 对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去追究,因为我得赶紧洗漱吃午饭,准备下午的考试。失掉了语文的分数,就得努力把剩下的几科提上来尽量填补。 但是我错了,考数学的时候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特想睡觉,中途睡过去一次耽误了不少时间,导致做题时间不够,最后两道大题留了空。 蔫哒哒回到家后看到了我爸和我妈,他们说提前交好货赶回来还是没赶上我的考试,为此特意跟我道了歉,我看着他们一脸歉疚的表情顿时语塞,再去看欧璐时发现她的表情和我一样,又尴尬又难受。 而祝笙从始至终都是事不关己的模样,此时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他就是个局外人,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爸妈去厨房做饭的时候欧璐挨着我坐下,小声地和我说话:“我没告诉爸妈你睡过头了。”表情是真心的难过,我感觉他好像比我更在意,“下午的数学难不难?有没有把握?” “……”难是不难的,就是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那么想睡。 “你们要喝水吗?我去冰箱拿。”祝笙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把正在想怎么回答欧璐提问的我吓了一跳。 “喝!我要西瓜汁。”欧璐说。 祝笙嗯了一声之后看向我,我赶紧说:“随便。” 祝笙拿了水出来,将西瓜汁递给欧璐之后给了我一瓶打开了的椰汁,我看着他手里冒着冷气的浓白液体,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 中午好像也有跟这一模一样的一瓶椰汁被主动送到了我面前。 14 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我爸跟我妈脸都绿了,一家子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面色凝重,除了我弟。祝笙为了配合一点,虽然没再满脸无所谓地玩手机,但他玩着手里的高阶魔方时,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爸捏着成绩条看了又看,表情在疑惑和失望之间来回转换,而我妈的表情有点不同,多了一种悲伤。我没什么感觉,不喜不悲、不怒不嗔,一副“内不动心为定”的模样。 看开一些吧,如果注定了不能上本科,何必强求。敲门砖不要就不要了,以后的生活也是我自己在过。 当然,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要是在这个万分沉重的气氛里说出来,我爸可能会打我,而我妈肯定会哭。 我看了看挂钟,时针指向下午三点,真希望这场沉默的战役赶紧结束,然后我就能愉快地规划好暑假行程,在即将跨入大学之前好好玩玩。 当时针快指向Ⅳ的时候,我爸终于发话了,他把我的成绩单揉成一团丢在茶几上,一脸严肃地看向我,“语文零分?数学九十九?怎么考出来的?” “睡过头了。”我简单的一句解释点燃了我爸的导火索,他在茶几上狠狠砸了一拳,“你他妈真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这么关键的时候睡过头了?!你怎么不睡死呢!睡死过去都考个零分多好啊!你看看你这分数!”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爸生起气来也很帅,长得好看果然是一件好事情,这让我更加无所谓,甚至将茶几上的纸团抻平看着上面黑色加粗的418回答:“都这样了,您再生气也没有用。” 一听就是讨打的话,但我心里却很开心,不过只是实话实说。而我更想说的实话其实是:当初都没有管过我,现在对着我不理想的成绩生气 分卷阅读24 是做什么?故意演戏么? “你他妈……”我爸的嘴被我妈给捂住了,他凶狠的眼神转向我妈,紧握的拳头缓缓举起,就在我以为他会把拳头落到我妈身上的时候,我弟开了口:“吵什么吵?吵了分数就会变多吗?” “再复读一年不就好了,多大点事?”拧起的眉毛间写着大大的“无所谓”三个字,祝笙手里的魔方每一面都顺利归位。 我现在很讨厌他,不是讨厌他那无所谓的态度,而是讨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立马反驳:“不,选个好一点的专科就行。到时候专升本吧。” 我瞪向我弟,希望他不要多嘴,可是他总不可能如我所愿,将魔方抛了抛,装腔作势道:“可以是可以……但那个有很多大企业是不认的。” “……”我他妈!我现在就想撕烂祝笙的嘴,现在就想用我的鸡巴把他的喉咙戳破让他发不出声音。操他妈的祝笙!这时候多什么嘴! 我爸看了看我妈,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不是,这样是哪样?什么叫只能这样了?就算祝笙再怎么有地位有权重,也该尊重一下我的意愿不是? “那……祝山你就再复读一年,再读一年的话一定可以考上重本。”我妈怜爱地看着我,又抱歉道:“这一次妈妈一定在家哪都不去,会好好叫你起床的。” 我爸沉着脸不说话,同我妈一起看着我,我受不了这样的视线,这只会让我觉得面前的亲生父母太恶心。 “我觉得可以,这样的话我们又可以在高中多待一年了。”欧璐这时候也跑出来添油加醋,“大哥,没关系,你实力在那儿的,就相当于再复习一年嘛。”欧璐笑起来好为难,嘴角往上拉,脸却往下沉,她一定是觉得勉强我不好,但是与父母和他二哥反着来更不好。 心里怒火直窜,但是面上却平静如水,我假装在思考,其实是在骂娘,不,是骂爹骂娘骂弟。 “再复读一年挺好的。”我第一次听到我弟说出这么有实感而且温柔的话,我惊讶地看向他,发现他也正看着我,他的眼里有我看得懂的情绪——开心和满足。 我在祝笙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妥协,我在为他的得逞庆贺,我说:“那就这样吧。”多无奈,我被我弟的得意收买。 我爸终于露出一丝笑来,但却不是为了我的妥协,而是为了给祝笙和欧璐庆祝。他们分别考了年级第一和年级十三,祝笙拿了奖状和奖金,欧璐拿了奖状跟奖品。爸妈开心得合不拢嘴,好吃好喝的买来,又各自给俩人分别奖励了三千块和两千块。 我没有丝毫羡慕嫉妒,作为局外人只需要说恭喜就好。爸妈本来是想着等我高考成绩出来一起庆祝,结果出了意外,我成了他们甜前的一点苦。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空白的那十几年我就像个意外。现在也像个多余的存在。 祝笙在被夸赞奖励时好像并没有那么开心,嘴角平平,眼神黯淡。我看他的时候他总能察觉,然后给我他的视线,我早就不会再躲,他也开始肆无忌惮。 我在热闹气氛中慢慢释怀,再复读一年的话,祝笙会再成为我的欲和望。我会让内心扭曲的野生小草变成参天大树,而祝笙是促使其变化成长的土壤、空气、水和阳光。 他会让虚无缥缈的欲成为可塑的各种形状。 这次就当是祝笙欠我的,我记下了。若再叫我抽烟或者打游戏,我一定会先用我的鸡巴抽他,然后将我抽过的烟屁股塞进他的嘴里,用我握过的鼠标扩张他的口腔。再然后,让他含我的鸡巴,好好舔好好吃。 可我弟没再让我做任何事,没有给我发消息让我劳逸结合去抽烟,更没有说教我打游戏。 我弟直接上了我的床。 15 曹嘉鸣那个倒霉蛋不仅没考上本科,还被女朋友给甩了。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心灵,我整个暑假就住在他家。 我总是觉得 分卷阅读25 夏天等于暑假,在炎热和聒噪中失去生气,然后被碳酸饮料和各种冰冻治愈,再被高温蒸出萎靡,反复循环,直到暑假结束。 但是这个夏天意外的清凉,因为曹嘉鸣的卧室安装了空调,我们整日窝在房间里玩游戏、看电影,读完一本又一本悬疑小说,玩手机玩到想吐。垃圾桶里永远装有西瓜皮、瓜子壳、易拉罐和各种零食袋子。 有一天我脑子进水,逮着曹嘉鸣问他为什么被甩。我们之前在电话里约定过见面谁也不能提他分手的事,约定遵守到暑假过到大半就被我给打破。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朋友之间不就是用来分享秘密的吗?虽然我有很多秘密都没有告诉他。 我享受着独自拥有龌龊秘密的恶趣味。只有我自己知道,别人都是傻瓜。曹嘉鸣是,祝笙更是。 “不是说好……” “那我问都问了,你就说你会不会回答吧。” 曹嘉鸣被我一句话给弄傻掉了,好半天没回过神,屏幕上他的坦克被别人一炮就干掉,我替他报仇消灭掉所有敌人顺利通了关。 半晌,曹嘉鸣才扔给我一瓶芬达,自己咕噜咕噜灌下大半瓶,用手背擦了擦嘴,“她说她喜欢上了我朋友。” “啊?谁?”这也太……太几把狗血了吧。怪就怪曹嘉鸣朋友太多,老是带着女朋友和朋友们一起玩,会上演这么一出也正常。 “我擦!”曹嘉鸣突然瞪向我,“你问我谁?你他妈问问你自己吧!” “……”我一下子懵了,这就是所谓的神展开?可是这他妈能怪我?“谭欢喜欢我?老子跟她一点都不熟!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一次的好吗?” 我的表情一定比曹嘉鸣的还难看,因为我既他妈惊讶又他妈觉得扯淡,“她随便找个借口和你分手你也信了,你真他妈行!” 曹嘉鸣脸黑得更厉害,比我在垃圾堆见到的煤炭渣子还黑,他瞪着眼咬咬嘴角,整个嘴巴就斜起来,看着非常难看非常凶,最后从嘴里冒出一句超级无奈的叹息,抄起双手坐到床边,“我他妈在她手机里看到好多你的照片!” “……”这也太扯了,要不是曹家嘉鸣我压根不认识谭欢这个人,长得乖乖巧巧的还以为是个好人,可她妈的偷拍我做什么! “消消气,不值得。”我把曹嘉鸣喝剩下的芬达递给他,又道:“这事也就这样了,人要往前看。” 如果祝笙有一天跟我说他喜欢上了曹嘉鸣,那我估计会揍他一顿然后当我不认识他这人,但是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我们是亲兄弟。所以我应该只能祝福他们,然后将祝笙从我的幻想里抹除。 狠狠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之后曹嘉鸣好像解气了,坐到电脑边问我:“还打不打?” “拳皇?” “干!干它妈的!” 曹嘉鸣卯足了劲要和我拼到底,拿出十万分激情和我进行格斗,我们俩在开着空调的房间打得大汗淋漓。最后还是他赢了,他必须赢,不然这个坎就过不去。 我回家那天曹嘉鸣开着他爸的皮卡送我,他去年暑假考了驾照,还在我面前炫耀了很久。送我到小区门口之后拒绝了我的邀请就走了,皮卡扬起的灰尘成功把我呛咳。 我提了一些乡下的特产和从曹嘉鸣家逮来的小胖橘,它妈妈生了四个崽,我拎了一个最胖的带走。欧璐一眼看到我手里的猫,从楼上飞奔而下隔着笼子逗它,我干脆把猫递给她,“得给它洗洗澡,过几天带它去打疫苗。” “哦耶!洗澡就交给我吧!小喵咪好乖啊!来抱抱~”欧璐抱着猫蹦蹦跳跳就进了卧室,看来这礼物她很喜欢。 爸妈又不在家,家里就欧璐一个人,她给小猫洗完澡之后就用吹风给它细心吹干,然后嚷着要去给它买猫粮。 “不是宠物猫,不知道它能不能吃猫粮。”我提醒她。 “不管了,先去看看吧,带到宠物店看看它吃不吃。”欧璐拉着刚刚洗完澡的我就往外跑。 分卷阅读26 “大哥,它有名字吗?”欧璐抱着小猫一边逗它一边问我。 “没有。” “咱给它取一个吧。” “你取吧,这本来就是送你的。” “啊真的?!”我觉得这应该算惊喜,因为欧璐眼珠子都要掉了,绽出好大一个笑容。 “真的啊。”我笑,这又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 “那还是大哥取,你带回来的就你取。”欧璐抓着小猫的爪子摁在我胸前,我看着它动来动去的小肉球,灵机一动,“叫肉球吧。” “好,就叫肉球。肉球肉球,小肉球,你有名字啦!” 这猫还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初尝猫粮就爱不释手,而且才刚刚得到名字就超级敏感,叫它一声它就喵喵地朝你跑来。挺可爱的。 我没有问欧璐祝笙的去向,差不多一个暑假没见我也没怎么想他,主要是天天都和曹家鸣玩些有的没的,很少有精力去意淫他。可是一回到自己的卧室,我就忍不住去想祝笙,想着我在这间房里无数次想着他自慰的画面。 现在就想看着他的裸体打飞机,可是今天很累,倒床就想睡。 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了开门声,随即门被反锁,我翻了个身想努力睁开眼睛,但挣扎好一会儿都没睁开。有人掀开我的被子睡到了我身边,然后我被抱住,烟酒味侵入我的鼻翼,这味道有些熟悉。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不满的嘟囔,但我确实被抱得不舒服,因为很热。挣扎了几下没挣脱,感受到一股热量攀着我的身体抚摸时我突然清醒了过来。 淦!我他妈是裸睡的! 入眼是喝得烂醉的祝笙,一身臭味紧紧抱着我,脑袋就抵在我脖颈,双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祝笙!”我低声吼他,他动作一滞,嗯了一声之后又开始在我胸前摸来摸去。 我用力推开他,他马上又扑过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来吻我,我的嘴角被他咬破。尝到血腥之后我用力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他突然睁大了眼,更用力地咬在我嘴上,扯着我的嘴皮细细地嘬。 “操你妈!”我一巴掌打在祝笙脸上,他整个头转到墙边,捂着脸“嘶”了一声,然后慢慢转过来看着我。我被他隔着被子骑在身下,整个人带着怒气,“你他妈喝醉了!” 完全清醒过来的祝笙牵起嘴角笑了笑,双手撑在我头边俯视着我,用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道:“哥,你一直都不在家,我好寂寞。” 16 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他还只是个十几岁未成年的孩子。 一遍又一遍。 可是他妈的眼泪落下来都砸到我的脸上了! 我动了动手指,控制着想要去碰他眼睛的冲动,别过脑袋轻声道:“祝笙,你醉得太凶了。” “从我身上下来。” 还在掉眼泪的人充耳不闻,压抑着的啜泣声又轻又细,委屈得不行。 我他妈的! 我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摸摸脸颊上的淤青,小声哄他:“不闹了,祝笙,不闹了。你下来,我们睡觉。” 祝笙委屈巴巴地看着我,眼睛被泪洗了几遍之后看着更加清透,里面还有晶莹水花,被浪裹挟着,吹一阵风就要掀起雨来。 “下来。”我伸出双臂朝他示意,他却错以为我要抱他,双手一收整个人就扑倒在我身上紧紧贴着我,后脑勺被他抬起来,我整个脑袋就放在了他交叠起来的手臂上。 我不是个好人,所以更不可能有什么耐心。扑腾两下推了推他,怒道:“我是叫你起来!你他妈给我起开啊!” 身体被箍得更紧,有些喘不过气来,祝笙的脑袋埋进我肩窝, 分卷阅读27 牙齿硌在我锁骨上,舌头就在骨窝里打转,然后整张嘴亲上去,将我的骨头吸嘬得滋滋作响。有很响亮的水声,和属于祝笙的粗重的喘息。 “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这么久。”祝笙好像在赌气,狠狠在我骨头上咬了一口,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是他妈狼狗变的吧! 我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起来,正要开口骂他,他猛地挣开我的手,精准地啃上了我的嘴,我手里有他挣扎时留下的一把头发。 “呜~”祝笙就是他妈属狗的!亲吻都不会,咬得我舌头好痛。我用左手捏住他的后脑勺,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出来一点,然后用头撞上他额头,“滚开!你他妈在干什么?!” 祝笙愣了一瞬,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他迅速起身,压住我的双腿之后将我双手禁锢在头顶,然后再次凶猛地亲吻我,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牙齿磕上牙齿,被他用蛮力挤开,舌头就从牙关冲进我的口腔,缠住我的舌头舔弄。攻势太猛,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不得章法的吻让我全程都睁着眼,身体除了被禁锢的疼痛而外毫无感觉。祝笙整个人落在我的视线里,强大的侵略欲将我一点一点撕开,我在他闭着眉眼,清秀动情的的面庞里找到了爱欲。 他是这样冲动又莽撞的男孩,他用酒精和香烟来掩盖是非。胡乱亲吻却渴望认可和爱怜。他多么可悲。 我可怜他,放弃了挣扎和抵抗,主动伸出舌头去勾他,我们相互吸吮,接了一个绵长而情动的吻。 哪有什么是非,我亲弟弟喜欢我,我喜欢我亲弟弟,仅此而已。 薄被被挤成一团堆在我们之间,祝笙干脆将它扔开,麻利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和我赤裸相拥。 他不再像个野兽一样凶猛地啃我,濡湿我的嘴唇之后密密地亲过我上面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进入我口腔,舔过齿根,再和我唇舌缠绵。我反倒不习惯他这样温柔,这让我觉得焦躁,我抠紧他的背凶狠亲上去,他的欲望被轻轻一击就溃不成军,咬住我的舌想要吃掉我。柔软的器官在口腔里搅出一片水声。 和一具血气方刚的身体重合交缠,欲望被拉出来放大,两个性器嚣张地做出反应。此时身处水深火热,我需要卸下幻想,让虚无变成真切的存在。 “祝笙。”我喊一声,祝笙立马停下来,吮着我的嘴皮抬眼看我。 俊朗的五官抵在我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在犯罪。祝笙的眼睫微颤,嘴角却有一抹微不可察的笑,他衔着这样的暧昧移到我胸前,在我乳头上舔了舔。 尚未被开发的身体受到刺激后开始泛滥,水流出来顺着腿根滴落到床单,祝笙勃起的性器就在我两腿之间,沾到那些淫靡的水就湿开来。他含住我的乳头吸咬、放开、转着圈舔舐、继续含着吸嘬、再放开……我在不可自抑的敏感和舒服中吟哦出声,大胆又放肆,淫荡而快活。 祝笙单手握住两根硬挺发烫的阴茎上下来回撸动,热的和热的贴在一起就沸腾不已。我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在亲吻和套弄中失去自己。我们又开始接吻,激烈绵长的吻只有水声。 我的阴茎紧紧贴着祝笙的阴茎,在他手里化作一滩滚烫。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只会扭着腰呻吟,迷离着眼捕捉同样凌乱的祝笙,他汗湿的头发耷拉下来遮住眼睛,脸颊的淤青被染上一层粉,好像红霞里的青山,俊朗、坚挺。 而我大概是青山下的那一朵野花,永远糜烂地盛开,勾引青山弯腰吻我,将他的硬挺插进我的身体把我捣碎。 我听着祝笙粗热的喘息射出,精液喷了他一手。为了自己的释放他还在撸动,射过之后的敏感让我承受不了他的套弄,我呻吟着去推开他,他就将我压得更死,伸出舌头舔我的唇角,将我溢出的津液吃掉。 “祝笙,不……不……”我的手在他背上挠出血痕,余韵里的欺压变了味成为疼痛。 “阿笙,阿笙!”最后在我的一声尖叫里祝笙终于射出,整个人趴伏在我身上喘息,含着我的耳垂舔弄。 想象中的这张嘴和这双手给我带来过很多快乐,如今他们成为可视的 分卷阅读28 真切存在,将我的身体狠狠蹂躏,我在回缓时低声骂了一句“操他妈的!” 17 醒来时手里还攥着祝笙的那撮头发,头发的主人在我身侧睡得很熟,长出一截的腿搭在我腿上,露出被子的细长脚趾缠着我的脚趾。 祝笙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被我枕得死死的,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就戳到我的脖颈,发质很软,触感除了微痒而外再去其他。 我觉得这样的状况不太妙,我和祝笙就像新婚夫妇一样相拥而眠再相拥醒来,真他妈扯淡。 或许我也醉了,放任喝醉的祝笙胡来,被他握住阴茎射了两次,然后闻着一身烟酒味和男孩浓重的荷尔蒙赤裸着相拥而睡。 夏天还没有结束,我的幻想却因此终止。我的亲弟弟上了他亲哥哥的床,强迫他亲哥哥和他接吻,最后还和他亲哥哥睡了一夜。 亲弟弟、亲哥哥…… 我脑子里全是这样的词汇,神经被刺得生疼,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祝笙被我翻身的动静吵醒,在我背上吻了吻,然后伸手摸上我的晨勃。 “祝笙。”明明是出声阻止,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请求。 祝笙一定误认为我在请求他给我的小鸡鸡发泄,握上来的手更加用力,食指抠着铃口就一阵碾磨。 操他妈的!别会错意!我去阻止祝笙,刚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抓在手心,最后变成了我们相互撸对方的小弟弟。 “……”我是不反感,但我还在为我幻想的灭亡而难过。我用想象将我的弟弟套进了一个无人空间,现在出现了bug,空间被我弟弟亲手敲碎,我没有了私自享受秘密的乐园。 而我和他本该被锁进那个秘密乐园,无人看见,无人知晓。 撸完之后我先祝笙一步去洗澡,热水从头顶淋下之后好像就灌进了大脑,祝笙化作万千水滴,我就这么被淹死在了燥热里面。 祝笙去洗的时候我将沾着我们精液和汗液的床单被套扔进了洗衣机,路过肉球时给它花花绿绿的碗里倒了些猫粮,它喵呜着就扎进了饭碗,整个头都快看不见。 “祝山!”听到呼喊我赶紧放下手中的猫粮冲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帮我拿条内裤,我房间衣柜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 祝笙差使人的语气依旧这么强硬,但我还是乖乖给他拿了内裤。祝笙出现之后,我成长得更加分裂。 中午是简单的炒面,我做的。因为祝二少爷压根不会做饭,真可怜。吃倒是挺能吃的,将我剩下的断截面吃了个精光,吃完还舔舔唇夸我:“好吃。” “那你要学做吗?”好吃就自己做啊,去你大爷的! “你会做就好了。”祝笙笑起来,梨涡戳进我的眼里。 “我能做一辈子?”祝笙的转变太突然,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但我也没打算宠着他。我他妈凭什么?就因为他是我弟弟?可扯淡吧! 祝笙的眼神瞬间黯淡,嘴角拉平,整张脸透着冷。他收掉桌上的碗筷,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在厨房洗完碗出来之后沙发上已经没了人,去洗衣机里捞被套来晒的时候看到他趴在顶楼抽烟。 云白得跟洗过一样,飘进空中的烟雾此时是灰色。我抱着一团衣物站在原地等祝笙抽好一根烟,然后朝他喊:“过来和我一起晒被子。” 我们在两端拉扯薄薄的浅灰色被单和床单,就像在拉扯我们之间不伦的单薄情感,这一头和那一头的距离不过咫尺,却需要在不断的调整和牵抻中将之归顺到位。 明明很清楚,却都要一脚踏入,陷进泥沼。 “祝笙,你昨天知道我回家了?” “也知道欧璐要去朋友家过夜?” 我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问,他就站在原地凝视着我,等我靠近。如果是以往, 分卷阅读29 我肯定会幻想祝笙在顶楼晒起来的床单中间抱我吻我干我,但现在不行了,祝笙成为具象的存在,就在我身边,我一靠近他就低下头来亲我。 洗衣液的味道被风携着飘远,祝笙身上有淡淡的蜜柚味。他偷用我的沐浴露了。 整个下午我都被祝笙抱在怀里玩弄,肉球习惯了新家之后变得粘人,一直窝在我身上眯着眼打呼噜。时光好像从此刻开始运转,我迷恋着身后的温度,我知道我逃不掉了,祝笙也休想逃掉。 开学后我突然变得厌食,我妈赶紧请了个帮手帮他料理店面,回家来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做饭,我说没必要,她就要开始难过。这样的母亲真让人头疼,她想弥补什么呢?我什么都不需要她弥补。 祝笙又钻进我的被窝,把我压在身下之后摸着我的肚子故作惊讶:“哥,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可是我都没有射进去。是哪家的小野种?” 第二次爬我的床就说这样的话,他真的很欠干,我撸硬了自己的阴茎塞进他嘴里。因为太突然,他被呛得咳出眼泪,我捏起他的下巴俯视他,“小兔崽子说什么呢?” 我弟的表情瞬间变化,整个人还轻轻咳着,脸部肌肉却呈现出一种完美的狡黠和邪恶。他扑倒我,咬着我耳朵轻声道:“原来这才是我哥。”一只手摸到我的肚子揉了揉,“让你怀孕好不好,哥哥。” 操他妈的祝笙!狗日的兔崽子! 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18 尝到甜头的野兽总不会再退怯,爆发力和饥渴性会促使其持续性瞄准猎物,一旦嗅到苗头,便会奋起追击,咬上那脆弱的脖颈。 祝笙是头畜牲,我的床成为他的最佳捕猎地。 他会巧妙地避开所有不利条件,找准最佳时机咬上我的脖颈,然后凶狠地舔舐吸吮。 要吮出漂亮的红色花朵,要吃下和他相同的肮脏血液。 我和他成为这样的关系,比约炮更难以言喻。 有时候天气很好,祝笙把我叫出教室,在厕所隔间里让我难堪。他撩起我的衣摆塞进我嘴里让我咬着,然后用他常年带茧的手掌在我身上摩挲,特地用粗糙的指腹硌在我乳头上碾磨。 他好磨人,用双手折磨我敏感的乳头,还要伸出舌头吮我耳垂,含着细细嘬弄。微微弓起的身子就要贴在我身上,舌尖爬进耳道舔,像一头饥渴的大熊正在吃蜜。 “哥,我可以摸你的逼吗?”用征求的语气说着告知性的话,就他妈是一混蛋! 还没等我出手推他,他已经摸到我正在流水的逼,手指轻易地插进去,搅出淫靡的荡漾。我在他的抽插中忍不住颤栗,呻吟声低低地从齿缝挤出来,口水早已打湿了布料。 “哥,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你不是女人为什么也有这么多水?”祝笙一边插我的逼一边伏在我耳边低语,说完还吹出一口气来挠我情动的脖颈,“哥,你太骚了,骚货!” 几根手指挤进去,成功地顶到敏感点,我在颤栗中潮喷,淹没掉祝笙漂亮的手,也浇醒他勃起的欲望。我在喘息和高潮余韵中被祝笙吻住,他用双手迫使我夹紧双腿,灼热的肉棒就挤进我腿缝中抽插。 阴雨天时他喜欢在那块V形自留地吻我,满身烟味变成特殊迷香,乌云和雨水被我们吃进嘴里,但我们的唇舌滚烫,会融化掉所有的冷与硬。 祝笙喜欢一边亲吻一边做坏事,他将我的口腔当作洞穴,舌头当作勃起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进来。双手伸进校裤将我的阴茎掏出来和他的握在一起套弄。被死死抵在墙上的我变作小小一团缩在他的怀抱,雨水是润滑剂,我在他的粗鲁中快活至死。 “哥,冷不冷?” “哥,爽不爽?” “哥,你他妈的别吸我!” “贱货,你身体真他妈骚!” 分卷阅读30 ……… 祝笙太喜欢在这种时候喊我哥,我却想在他满嘴骚话的时候咬断他的舌头,让他流着血给我口交。 草!到底谁贱? [] - 被陌生人叫出教室这件事我已经见惯不怪,但是都高五了还被人送情书就他妈的离谱。而且这还是一男的,他身边站了一帮哥们,一边起哄一边怂恿,在将一张 折成爱心形状的信笺纸塞进我手里后,特他妈神气地冲他那帮哥们吹了一个嚣张的口哨。 我整个人都是无语的形状,用看傻逼的神情目送他们离开,却在教室转角的地方看到了祝笙。他就站着一动不动,拧着眉瞪着他眼前那一帮男生,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看着我。 野兽他怒了,可能要在下一秒开荤。 但野兽只是满脸锋利静静地看着我直到上课铃响。 我随手将情书塞进了抽屉,满脑子都是祝笙刚刚那一言不发冷着脸注视我的模样,都说真正的绝望往往没有声音,可是祝笙那大概是生气吧。没有声音。 上学以来我收到过的情书或许都可以塞满一箱了,其中女生居多,只有少量没脑子还迷之自信的男生才会愚蠢到做出给我递情书这种事,这种男生往往是在人群中随意一瞥,连我是男是女、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上赶着来找尴尬。有他妈够无语。 也遇到过直接口头表白的,我当时真的很想一粪瓢扣他头上让他滚,告诉他他鸡巴嘴巴都太小不是我的菜。 我知道别人喜欢我、喜欢我的脸都没有错,但这并不妨碍我觉得他们没有那个让我意淫让我爽的资格。 晚上回家时屋子里一片漆黑,我暗暗吃了一惊,摸索到客厅的开关按亮了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就算爸妈不在家,提前下晚自习的欧璐和祝笙也会为我留盏灯的,今天可能……忘了? 进厨房喝了口水之后提着书包上楼,刚一打开卧室的灯我差点尖叫出声,得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被像棵大树一样站在门内一动不动的祝笙这一吓,可能会死。 “祝笙。”我捂着被吓得扑通狂跳的心口喊他,他就让出条道让我往里走。 “你在干什么?”我放下包后脱了校服外套,再转身去看他时只看到了一头双眼发红的野兽。 祝笙反锁了门之后就朝我扑过来,抓起我的领口将我扔到床上,然后从自己工装裤的屁包里取出一个心形折纸打开,使劲揉烂捏成一团往我脸上砸。 操!真他妈痛! 我瞪他,他就捞起我刚刚脱下来的校服将我双手绑起来,缠了好几圈紧紧勒住后打了个死结。 “祝笙!”我抬脚去踢他,他将我双腿提起,整个胯部抵上来,和我的紧紧贴在一起。 他俯视着我,眼里盛着怒气,“祝山,你可真他妈受欢迎啊。” 说到受欢迎谁能比得上年级第一的校草祝笙同学?为他打架的女生已经不止一波两波了好吗?更甚者还因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扬言要自杀……有他妈够恶心! “你他妈讲不讲理?”一句反驳成功将炸弹点燃,祝笙死死掐着我的小腿,隔着两条裤子的软塌塌性器就顶着我摩擦,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阴茎一点点变大,最后硬挺得让我难受。 隔着裤子感受来得很慢,再说还被这样束缚着,就更加难受。我让祝笙停下来,可他根本就不听,勃起的阴茎一直在我阴茎和穴口来回顶弄。 “裤子都湿了还说什么停下来?嗯?” “祝山,你他妈就是个骚货,被这样轻轻一弄就水流不止,你流给谁看?” “流给那些男生看?是不是!啊?!”祝笙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来折磨我,我的鸡鸡被弄得很疼,但是在疼痛之中竟然还有该死的快感。 他眼睛里的愤怒太明显,我摇着头骂他:“操你大爷!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你他妈还敢骂我?”祝笙瞪大眼睛狡 分卷阅读31 黠一笑,我的腿就被提得更高,他使劲压下来,性器摩擦得更厉害,我在疼痛和舒服中被他搞射,裤子被顶起老高,湿了一大片,强烈的粘腻感让我觉得非常讨厌。 祝笙将我的腿放开,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还勃起的粗大阴茎,握起来对着那团烂成好几块儿的信笺纸撸动,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全部喷在上面。 “开心吗?”祝笙转过头来看我,脸上是愤怒过后捉摸不透的笑,“我看你收到情书之后挺开心的。”笑容凝固,下一秒他便捡起沾满精液的碎纸片往我嘴里塞。 猝不及防,我被祝笙的举动惊到,双腿直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祝笙一点也不理会我的反抗,裹着腥臊味的纸张不断往我嘴里塞,我被呛出眼泪,却只能无助地吃下那封情书和祝笙的精液。 他像个杀人狂魔,一边笑一边拔刀,一边刺进别人心脏一边盛满走火入魔的怨气。 “那个臭男人有哪里好?” “为什么要那么开心?” “哥,你就这么喜欢那些毛都没长齐的杂种?” “你真他妈贱!骚货!” 祝笙毫不留情,凶狠地逼我吃下去,嘴角渗出的血流进嘴里,我在恶心的血腥味和喉咙的刺痛中哭出来,最后奋力挣脱祝笙的手将没有吃下去那一半纸吐出来,干呕不停。 祝笙真他妈是个畜牲!操! 干呕完之后我抬头瞪他,“我操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祝笙堵了嘴,他狠狠地亲我,咬破我另外一边嘴角。 我天真地以为祝笙的抽风会在这个充满咸腥味的吻中结束。 19 卧室的灯被摇晃得支离破碎,我在祝笙猩红的双眼里失重,他太像一头发怒失控的狮子,吻完我之后就掐着我的脖子迫使我跪在床上。我在窒息中挣扎,但越挣扎野兽就越兴奋,他快把我掐死。 “祝山,说你错了。”祝笙一只手掐着我另一手掰着我的下巴将手指往我嘴里塞,“快说!” 我错什么错?我他妈做什么了?祝笙就他妈有病! 我摇着脑袋呜咽着骂他:“操!操你……呃!”喉咙被勒得说不出话来,我瞪向他,他好像在笑,又好像在骂,鼻音轻轻噗嗤一声,然后放开我的脖子,握着他快勃起的阴茎就往我嘴里塞。 “唔!”畜牲!操他妈的!我差点被自己仓皇吞下的口水噎死。 “舔!”祝笙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一只手按着我的肩,我在他居高临下的命令中含着他的鸡鸡舔弄。 说实话我好想咬断他的鸡巴,但是一想到有朝一日这根健硕粗硬的鸡巴会贯穿我的身体,我就忍下来,细心地用舌头舔弄它的马眼、龟头和茎身。 “嗯~” 轻微的一声呻吟是从鼻孔发出来的。 我抬眼去偷瞄祝笙,他的眼睛死死地落在我脸上,眸子中有涟漪,抿着唇的样子像在隐忍。我就加快了速度为他口交,碾磨着他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 “快点!”祝笙攥着我头发的力度加大,疼痛就从头皮中散开来。我双手也感觉到了痛,校服布料太硬,紧紧地攫住我手腕快要把血液阻断。 祝笙太他妈没有耐心了! 他挺着胯使劲往我嘴里塞,粗大的阴茎就抵到我的喉咙,窒息感再次袭来,难受冲上大脑,眼泪就不可自控地流了出来。 操!杀千刀的畜牲!他是想杀死我! 一下又一下顶到我的喉咙,我还配合他把牙齿收起来,祝笙在操我的口腔,我的眼泪一定落到了他鸡巴前的发毛上。不知道浇灌了水它们会不会生长得更加茂盛,最好戳破他的内裤顶穿拉链长到外面来,让别人知道他有多骚多饥渴。 一声低吼,祝笙射在了我嘴里。精液的味道真他妈难吃,但我还是将 分卷阅读32 他们全部吞下肚子。因为它们的主人是祝笙,是我亲爱的弟弟。 高潮时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我吞下精液之后又勾起舌头在马眼处舔了舔,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祝笙身体的颤栗。他爽了!他真他妈骚! 祝笙放开我,蹲下身直勾勾地看我。我双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希望他马上趴下来给我舔掉骚水。 “哥,别哭。”他不说我都没发现自己还在掉眼泪。祝笙捧着我的脸亲我眼睛,一点点舔掉泪水,然后移下唇来舔掉我没吃干净的他的精液,最后和我接吻。 “收到情书为什么这么高兴?”祝笙吻完我之后又用虎口捏住我的脸颊,太过用力让我感觉腮帮快被他捏烂。 我摇头,从嘴里挤出不清不楚的一个“没”字。我就搞不懂我他妈哪里高兴了?祝笙为什么会觉得我高兴?他到底在误解什么? “说谎。”祝笙还不泄气,我现在哪哪都疼,我会死在他手里。 “我明明看见你笑了。” 操!我使出最后的力气一脚踹开他,“操你妈!狗日的小兔崽子!” “我他妈那是笑?那他妈是不屑!是鄙视!是他妈的无语和恶心!” 我要气死了!我要杀了祝笙,我要把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疼痛千倍地还给他,但我他妈的动不了了,没力气了。 淦! 祝笙爬起来,撇撇嘴角,迅速拉开我的腿趴下去,舌尖在我凸起的花蒂上舔了舔之后就向前去含住我的阴茎。他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揉捏我的花蒂,我在双重快感中很快射精和潮喷。 身体还在抖动便被祝笙紧紧抱住,他吃掉我的精液后来吻我,我舒爽地吃下他送过来的精液和唾液,和他缠绵在一起接了个长长的吻。 气喘不过来,我觉得我要死,祝笙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头,含着我的耳垂嘬弄,低声指引我:“慢慢地,深呼吸,嗯对,乖。” “操!差点死了。”接吻也会致人于死地,真太操蛋了! “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要是以前我还真就信了他这鬼话。 最可能的难道不是被这小贱人给弄死? 祝笙给我解开手,上面触目惊心的勒痕让我想以牙还牙,可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找来酒精为我消肿,细心地慢慢擦拭,擦嘴的时候痛得我眼泪直掉。 “哥,以后要乖。”祝笙舔掉我的眼泪,微笑着看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在他那令人脊背发凉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情,偏执的深情。他要将我占有,要吞吃入腹成为他不可动摇的血肉珍宝。 20 高五过得比我想象中要快,除了偶尔和祝笙做些苟且之事而外,再没有什么会打扰我。高考结束,我上了一本分数线。 爸妈想要的庆祝完美举行,我在夸赞声中觉得恶心。曹家鸣坐在我弟旁边不知道说什么,我看到祝笙笑得很开心,这让我莫名有些嫉妒。 庆祝会开完,我出门送曹家鸣,他点燃一根烟对我笑道:“你弟挺有意思的。” “什么挺有意思的?”我立马反问,希望曹家鸣给出个很好的理由,不然我会揍他。 “就是挺有意思的啊,说话有趣,打游戏厉害。”曹家鸣斜睨我一眼,吐出一口烟雾,“暑假还去我家玩吗?我买了个炫酷的新键盘,手感非常棒。”大拇指竖在我面前,我摇了摇头。 要是他知道我会秒哭他,他一定会杀了我。 曹家鸣开着他爸给他买的小车走后我没有立刻返回家,靠在小区墙边摸出一根烟来慢慢地抽。灯光太暗,烟雾吐出来就隐进了黑夜,我在一根烟的时间里想了祝笙……很多很多次。没有数,我才没那么无聊。 第二根烟点燃时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他轻轻抽走我手上的烟含在嘴里,“在想我? 分卷阅读33 ” 操! 抽了一口后祝笙将烟还给我,我就着被他打湿的烟嘴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即将吐出来时祝笙就低头吻住我的嘴。那圈烟雾死在我们嘴里,被我们搅碎吃掉。 “祝山,我现在就想干你。”祝笙将我笼进他的怀抱,捏着我下巴让我抬头跟他接吻,一只手就摸进我的内裤用手指插我。 “别……唔……”偶尔有人路过,我听到走进的脚步声突然变缓,然后继续往前。这种羞耻感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在祝笙随意抽插中很快潮喷,他抵着我耳根骂我骚货,我就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回家后祝笙将我抵在卧室门上亲,一边亲一边来脱我的裤子,将他硬起来的鸡巴插进我腿缝中顶弄,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撸动, 我咬紧唇努力克制住不发出声音,可高潮时还是忍不住哼出来。祝笙将我的脑袋掰过去和他接吻,一个劲儿撞在我腿缝里,双腿被抽插得火辣辣地痛。 “祝笙……”我希望他快点结束,怕动静太大引来父母的问候。 “阿笙……阿笙……”喊得特小声,像是怕吵到正在兴致勃勃操干我的祝笙,可他还是在我的喊声中高潮,精液喷出来打湿我的大腿。 我笑了。祝笙有个软肋。 我弟疯了,这个夏天缠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 在入学的前一天晚上,他将我全身扒光,绑了我的手,堵了我的嘴。我在震惊中觉得刺激,不知道他又是因为什么想要做什么。 “哥,你全身上下都很美。”祝笙像是在欣赏一件观赏物,嘴角斜勾,眼睫低垂,将我看了个遍之后趴在我身上舔舐我。从脖颈到肚脐全都留下他的吻痕,我成为打上标记的宠物。 他在我勃起的阴茎上吻了吻,然后将脸埋进两瓣肥厚的阴唇里,舌头就勾着花蒂吮吸,一下又一下吸咬,刺激得我很快潮喷。身子微微颤抖,一双手就从淌水的小穴中伸进去,搅出一片靡靡之音。 祝笙在我高潮过后立马又含住我的唇瓣吸咬,在我花蒂上舔磨,手指在阴道里不断探索翻搅。双重夹击让我受不了,我的脚趾蜷缩成一团不断蹬着床单,牙齿咬着他的内裤呜咽个不停,但他毫不心软压根不停。 我被折磨得再次潮喷,阴茎也射出来,骚水流了他一脸,他抬起头来看我,舔着嘴唇一脸邪笑。 “舒服吗哥?”祝笙舔着手指,目不转睛盯着我。 我在舒服得头皮发麻时瞪大眼睛回望,却感觉自己彷佛望进了一片燎原。火势太大,我会被烧成一抔灰飞,同时快活,带着知足的快感消失于世间。 “哥。”祝笙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我眨了眨眼回应他,他就摸上我的脸,湿淋淋的手指划过我脸上每一寸肌肤。 膨胀的阴茎打在我的阴户上,一动一动地磨着高潮两次后敏感得要命的下体。“恭喜你考上好大学。”祝笙收走手,嘴角又牵起笑来,我开始搞不懂他这笑的含义,呜呜两声算是对他的谢谢,然而不等我仔细思考他那耐人寻味的笑容,他就将阴茎直直地插进我的阴道。 我吓得身子一抖,挣扎的身子被他用双手箍紧。“但你要是离开我太久我会疯的。” “我的好哥哥。”祝笙将刚刚捅进去的阴茎退出去一点,又狠狠怼进来,我瞪大眼睛身子一抖,腰抬起来老高。 祝笙虽然畜牲,但他还没有真正用他的肉棒进入我的身体。今天他是彻底发了疯。但我觉得开心,我被他填满,这样的充实感令我快活。 “哥。”祝笙一边喊我一边用力在我身体里操干,肉棒磨着软肉顶上里面的敏感点,我在欲仙欲死中控制不住地呻吟,然而被堵住嘴巴的呻吟变了味成为呜呜咽咽的叫唤,像是在哭泣求饶。 这种时候祝笙就进得更深更猛,太过用力,快要将我给干死。 “哥,哥。”抽插变快,我的高潮也同样给他带去快感。粗重的喘息和色情的呼唤贯穿我耳膜搔在我心上,我在心里喊他:“阿笙。” 分卷阅读34 快被捣碎,已经记不起来高潮过多少次,祝笙的精液射进我里面将我的肚子一点点填起来,我在饱胀感中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听到祝笙喊我的声音,听到他的告白。 他说:“哥,我爱你。我爱你,哥。” “你休想离开我,你离不开我。我爱你。” - 知道我喜欢男人这件事后我也喜欢过很多人,只是这些喜欢短暂得令人嗤之以鼻。 喜欢过曹家鸣,但是他老爱带我去他家看电视,有时候看到电视里男女主角亲吻的画面总忍不住将手伸进裤裆里捞一捞,我觉得他猥琐,于是在短短三天之后我就不喜欢他了。 喜欢过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一米八几,小麦色肌肤,强健,打球很帅。但是有一次我发现他一个星期没换过鞋,于是喜欢夭折于短短几个星期。 还喜欢过高我一届的学长,戴眼镜、成绩好、长得斯文白净。但是他有好几次当着全校师生演讲时读错了字,还总喜欢在挖了鼻孔之后去推眼镜。于是这场暗恋于一个月后终结。 我的喜欢总是来的快也去得快,我总觉得我这辈子没有办法长久地喜欢一个人,也总觉得没有人符合我喜欢的样子。 有一段时间我还因此感到绝望,我怕我作为一个双性人找不到真爱,没人来填满欲望,很快会孤独死去。 但是祝笙出现了,我原来喜欢他,幻想和意淫都是建立在这种奇妙的喜欢的基础上。我不知道喜欢他什么,但我知道我要同他一起走进燎原,奔赴深渊。 而我弟永远比我想象的要生猛百倍千倍。他对我的爱就像爬山虎,生长欲旺盛,攀附着我不断往上爬,往里钻。 我想我没有办法扯掉他爱的藤蔓,因为我今生就是要和他纠缠,否则我入土难安。 回第三人称 “诶?”欧璐看了看鞋柜上多出来的一双鞋,书包一扔就往楼上跑,“大哥!大哥你回来了吧?” 敲了很久的门没人应,欧璐才将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脱下来抱在怀里,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明显的小黑痣跟随撇嘴的动作扑闪了两下。 “祝笙!”被喊声吵醒,祝山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被祝笙紧紧抱着,阴茎还插在他的阴道里。“操!你他妈什么时候插进来的?” 才回家就被祝笙摁着狠狠操射了三次,祝山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睡前很明显感觉到祝笙在给他擦下体,可一醒来祝笙的鸡巴又在他身体里。 简直太他妈饥渴了。祝山向前挣扎了一下,不耐烦地抗拒:“快拔出去!” 呵斥声压得很低,在祝笙耳里听起来就好像是可爱的央求,他轻轻笑了笑,右手从祝山的腰间滑下去,狠狠在阴户上揉了一把,把祝山刺激得一个激灵,身子轻轻抖了抖,阴道一缩,瞬间夹紧了里面那根肉棒。 “淦!”祝笙皱着眉低骂一声 ,牙齿咬上祝山的耳垂嘬了嘬,“哥,你吸得我好紧,好舒服……” “二哥!”像是不死心,在进入自己卧室换好了衣服之后,欧璐来到祝笙的卧室门前放声大喊:“你又逃课!” 鞋柜里的鞋将他出卖了个惨,祝笙不耐烦地拧着眉,狠狠挺了挺胯,阴茎就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进得更深。 “啊!”意识到已经吼出了声,祝山慌乱地捂着嘴,回头瞪祝笙。 “呵。”祝笙斜嘴一笑,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下面大肆行动,肉棒捅得更深,手掰开阴唇摁着已经红肿的阴蒂揉弄。 祝山紧紧捂着嘴,眼睛直直地盯着门,他们的亲妹妹或许还站在门外,或许正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偷听。 他在这种紧张的氛围里享受着刺激和舒服,身体不由自主配合着祝笙动作,心里却在骂自己亲弟弟王八蛋。 “二哥?”声音从祝笙的房间里发出来,却不是欧璐熟悉的,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大哥?” 分卷阅读35 “你们在里面吗?” “嗯~祝笙……别……”阴蒂被粗糙的指腹碾磨得肿胀,敏感点一下又一下被粗大的肉棒顶到,祝山快忍不住高潮。 可是他不能高潮,因为他一定会娇媚地尖叫出声,让任何听到的人都能明白他那是淫荡的呻吟,他正在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哥,哭着求我我就放过你。”祝笙放缓动作,含着祝山的耳垂舔,笑声很轻易就飘进祝山耳里。 祝山咬着唇,呻吟从唇缝泄出。他就快要高潮,可是他必须得让门后的人走开。 “欧璐……”一声压抑着情潮的低喊听得祝笙头皮发麻、阴茎肿胀,他忍不了了,掐紧祝山的腰挺着胯狠狠抽出来再插进去。 突如其来的凶猛进攻迫使祝山尖叫出声,他抓紧床单被祝笙压在身下狠狠操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在里面打架吗?” 欧璐整个人傻了,她确定房间里有人,但又没听到回答,犹犹豫豫退到楼梯口准备下楼到客厅做作业,可房间里响起了一连串尖叫。她实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又担心又疑惑,赶紧跑过去推门。 然而门被反锁了,她捏着拳头捶了几下,“有话好好说,别打架啊!” “二哥!二哥你别欺负大哥,大哥才回来。”欧璐急得原地打转,抬脚狠狠踢着门。 “滚!”祝笙将祝山翻了个身让他趴着,肉棒贴着屁股打了两下,滑下去精准地插进阴道,操得比刚刚还狠。 “嗯啊啊啊!”高潮的祝山连口气都没喘过来就被祝笙摁着继续狠干,身心都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早已被弄得红肿的阴蒂和唇肉一阵又一阵刺痛着。 他想逃,可身体稍微往前爬一点,立马就被抓回去,被操得更狠。 踢门的动作戛然而止,祝笙一声低吼,趴在祝山背上射了出来,阴茎在水流不止的身体里抖动,爽完的人宠溺地亲了亲祝山的后颈。 好累。祝山觉得祝笙像座山,压着他还不算完,还要用他那山上生长茂盛的枝丫藤蔓来刺穿他的身体,折磨不止。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还在大口喘气的祝山惊了一惊,他用力挣开抱住他还在轻喘的祝笙,望着门神情紧张道:“没、没做什么。” 被情潮淹没的声音带着湿和哑,他本人不知道,但睡在他身旁的男生眯着一只眼看他,嘴角轻轻抽动,脸上是高潮过后的餍足和被那声音挠出来的动容。 根本就不像是打架的声音,欧璐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不到她的两个哥哥除了打架而外,究竟是在做什么才会发出那样令人难以形容的叫和喘。 可那明明也不是打架。 “欧璐?”祝山轻轻喊了一声,立马又回头去瞪了祝笙一眼。 “嗯。”欧璐应了祝山的喊。 要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祝山深呼吸两下,道:“我给你带了礼物,等一下拿给你。你先去做作业吧。” 不愿意也不能再多想了,潜意识在抗拒奇怪的猜测,又突然听到有礼物,欧璐点点头应道:“好!”说完兴冲冲跑下了楼。 确定人已经完全走开,祝山攒着最后的力气爬起来压倒祝笙,掐着人的脖子怒道:“禽兽!你他妈到底是有多饥渴?” 回答他的是一个笑容,随即自己的手被祝笙掰开握在手中,十指紧扣的程度让他突然没了怒气。 “有我的礼物吗?” 看着祝笙温柔的笑颜,祝山觉得他笑起来有让人动容的漩涡,而那个漩涡下面不管是泥沼还是悬崖,他想他都愿意去走一走、看一看。 然而怎么会由得他选择,由得他臆想。漩涡的本性,就是将人席卷,再将人吞没。 那张 分卷阅读36 能够带出灿烂梨涡的唇继续动作,“没有的话……我他妈会干死你!” 21 除夕夜只有祝山和弟弟妹妹在家,春晚热热闹闹,三个人却异常安静,看电视的看电视,玩手机的玩手机。 中途欧璐接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回到客厅后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两个封好的红包,可开心持续了没多久她便开始不知所措。 电视声音一点点从欧璐的听觉里褪去,她无助地盯着祝笙希望他能出点主意,或者说点什么也好。 然而祝笙只是沉默着,将自己和祝山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已经贴上祝山的大腿。祝山顺势将脚抽出棉拖,用白皙的脚趾勾了勾祝笙的裤腿,再从裤筒下面钻进去。 茶几下的小动作隐晦又暧昧,两个人面色如常,祝笙继续盯着电视,祝山则拿出手机戳了几下。 “二哥!”欧璐瞪了祝笙一眼,祝笙回瞪,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祝山看了看欧璐手上那两抹不知所措的红,无所谓地笑笑:“看看手机。” “???”欧璐尴尬又惊讶地将红包放在茶几上,拿出手机看了看,随即尖叫出声:“你怎么给我发红包!” “噗~”祝山没忍住笑出声,“兼职挣的小钱,我也给你们发一发压岁钱啊。” 本是想化解自己都不在意的尴尬,却没想惹得欧璐一言不发哭着上了楼。祝山目送完欧璐,转过头看向祝笙,“怎么看着我?” “一直看着你。”祝笙手一伸,轻轻捏住祝山的后脑勺送出一个吻。 “别闹!”祝山推开祝笙,却还意犹未尽般在那张柔软的唇上舔了舔。“收哥哥的压岁钱。” 直勾勾的注视让祝笙觉得好笑,他收了红包之后就将手机随手一甩,捏上祝山的下巴,笑道:“满意了?” “不是,我满意什么?”祝山被问得莫名其妙,又要推开祝笙,却被死死压在了沙发上。 被摁着亲了好久,才被允许喘气,祝山亲亲祝笙的额头,哄他:“我去看看欧璐。” 祝笙听话地放开祝山,等到祝山消失在楼梯拐角之后拿过茶几上的红包数了数,一声轻笑伴随着红包被摔在透明玻璃上的声音,祝笙点开手机将刚刚当着祝山面收了的红包转给了备注为“老祝”的人。 再附上一句:新年快乐,拿着钱吃屎去吧。 “对不起,大哥。”欧璐低着头掰手指,哭过的双眼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肉球都不开心了,你不抱它。”祝山抱着肥嘟嘟的肉球站在门口。 欧璐立马从床上站起来,蹦跶着跑到祝山面前,笑道:“我抱!”接过肉球后将脸贴在它肚子上蹭个没完。 “我呢,是无所谓的。不管他们是忘记还是怎样。因为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早就成年了。” “你不必考虑我的感受,我没那么矫情。” “大过年的别哭鼻子,不吉利。” 装模做样祝山还挺行的,但安慰人这件事他只会觉得心累。他想起奶奶去世后自己住在舅舅家,每年过年只能看到堂哥堂姐拿压岁钱,心血来潮时舅舅舅妈也会随手给他一个几十块的红包。 他已经习惯了。被放养被忽视,自己的存在成为质疑,又努力进行自我肯定。 有差没差都没有什么关系。 “嗯。”欧璐不知道说什么,简单地嗯了一声之后转移话题:“大哥在学校做什么兼职啊?累不累?” “不累,都是一些简单的工作。”祝山笑着,一张漂亮脸蛋上盈满了温柔。 就兼职的事情随意聊了会儿天,祝笙的喊声从楼下传来,祝山摸摸欧璐怀里的肉球,道:“记得收了压岁钱哦,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 “玩一会儿就下楼来和我们一 分卷阅读37 起守岁。” “好。”欧璐举着肉球的爪子挥了挥。 “叫我?”祝山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望,祝笙就抬起头来看他,绽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客厅的灯被关掉了,只有电视屏幕的光照亮一方,祝笙就坐在里面,像个发光体。祝山恍惚觉得这个新年很温暖。 “什么事?” “你下来。”祝笙朝祝山招手,二郎腿翘起,点了一支烟。 祝山一边往下走一边道:“别在客厅抽烟。” 充耳不闻,祝笙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眯着眼自我陶醉。忽明忽暗的光就照在他俊挺的脸上,一跳一跳,像要炸开的烟花。 走到祝笙身边坐下之后,祝山又问:“什么事?” “没什么事,想你了。”祝笙将抽过的烟塞到祝山嘴里,凑在他面前亲了亲他的嘴角。 “你他妈真烦!”祝山抽过一口后就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揪过祝笙的领口和他接吻。他心里烦躁,身体空虚,想要被填满。 嘴里全是烟味,祝山却魇足地汲取祝笙嘴里的津液。亲吻全是水声和不满地喟叹,舌头轻轻一勾就有来势汹汹的欺压,但祝山觉得不够。 “祝笙,干我。”勾着脖子的手收得更紧,双腿抬起来缠在人腰上,祝山用柔软的唇舌和一张魅惑的脸勾出祝笙的兽性。 手轻而易举摸到流水的逼,插进去捅了捅,祝山就小声哼起来。 “骚货!”祝笙刚刚起身想要扒掉祝山的裤子,抬头就看到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欧璐。他不满地啧了一声,从祝山身上下来。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祝山不满地踢了祝笙一脚,“怎么……” “你们在做什么?”欧璐突然的出声将祝山吓了一跳,他赶紧整理好凌乱的衣裤坐起来,窘迫地看向欧璐。 “欧璐……” “没做什么,赶紧把你的红包拿了。”祝笙皱了皱眉,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 “是在打架吗?不是吧?”欧璐走到茶几边看了看那个孤零零的红包,又看看祝山和祝笙。她听到祝笙的那句“骚货”,也看到了他们的亲吻。但她依然不知道她的两个哥哥是在做什么,或者,又好像知道。 “嗯,不是。”祝山笑起来,柔和的脸上就长出一朵漂亮的花。 22 “去哪?” 祝笙抱着两件厚厚的羽绒服,拉着祝山就往停车场走,还未来得及换下的两双拖鞋在空旷的停车场发出响亮的啪哒声。 “小区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祝笙放开祝山,拿出钥匙来开了锁,先扔衣服再扔人,祝山被他粗鲁地往副驾驶塞,头被撞了个包。 “你疯了!”祝山揉着脑袋骂人,车子刚刚发动他就顺手将暖气给打开。 机动车呼啸在寂静的大道上,开车的人一言不发,专注地看着前方,祝山心里却很不舒服。他想起被扔在家里的欧璐,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觉得纸就快要包不住火。 欧璐的表情是很明显的震惊和恶心,在听到祝山的肯定回答后,牵起嘴角呵呵干笑了两声,然后道:“我之前就觉得你们不太对劲,你们关系不是一直不太好吗?不管在家还是在学校都不怎么说话,但是二哥总是让你帮他做这做那,而且……” “而且大哥回来那天你们也在房间……” “闭好你的嘴!”祝笙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撞开欧璐上了楼。一句话吼得其余两人怔愣在原地。 眼泪就要掉下来,欧璐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小声道:“所以你们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欧璐,别哭。” 祝 分卷阅读38 山的一句别哭反倒成了催泪剂,他真的不会安慰人。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欧璐抬手擦眼泪,心里却还不甘心,像吃了火药似的大喊大叫:“吼什么吼啊!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要死了啊!” 哭声和喊声都放开来,震耳欲聋。祝山手足无措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不管说什么都不对,撒谎的技巧在这种时刻根本派不上用场。 祝笙拿着衣服下了楼,一把拽过祝山,“走。” 手腕被箍得太紧,祝山不自在地动动胳膊,在被拖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对欧璐道:“什么也没做,就是兄弟之间打闹,开个玩笑。” “真的,所以别哭了。” 还想再多说几句什么,但祝笙没有给他机会,拉着他坐上电梯就去了停车场。 祝山没有想过未来,走一步看一步这样没心没肺或者说消极的态度让他逃避压力。他确定他和祝笙相互喜欢,但是他们却要避开众人,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牵手、拥抱、接吻以及做爱。 躲着父母,躲着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所有人,才可以得到刺激和快活,还有短暂的茫然和疼痛。 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至少,不会随随便便短暂的结束。但在家太过肆意的胡来,自己挖坑在将自己掩埋。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祝山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被拉扯成线状的街景灯光,烦躁愈发汹涌。他转头握上祝笙撑着方向盘的手,盯着他的侧颜仔细瞧。 一张好看的脸,一个至亲至爱的人。 什么都那样好,除了这种关系不被允许。 “快到了。”祝笙捏了捏祝山的手指,很轻很快地笑了一下。 目的地是一个被水泥堤坝包围得四四方方的大水塘,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挂在堤坝边一间废弃的小屋子上,祝笙把车开到房子跟前,从后备箱里拿出烟花和一顶假发。 他把假发扔给祝山,“穿上外套,戴上这个。” 祝山看着手里的藕色长卷发撇了撇嘴,冲正在关后备箱的祝笙喊:“干嘛啊?” “神经病!” 闻声蹙了蹙眉,祝笙几步冲到祝山面前,夺过他手里的东西戴在他头顶,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恶狠狠威胁:“你敢取下来试试。” “好了,过来。”祝笙将戴好假发的祝山牵到堤坝前一块干净的地上坐好,自己捣鼓着烟花点燃。 五颜六色的烟花霹雳啪啦地炸开来,火树银花就开在头顶。祝山仰着头笑,伸手招呼祝笙过去,然后紧紧握住那只冷冰冰的手。 河岸边起了风,假发被吹起来迎着风乱飘,祝笙伸出手指去拨弄,完了捏住祝山的耳垂轻揉。 “想取下来。”假发戴着很难受,头皮又痒又痛,祝山像是在征求意见,歪着脑袋看祝笙,一张天然的漂亮脸蛋被藕色衬得白嫩,他还不自知地眨眨眼,轻轻晃了晃握住的手。 祝笙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张勾人的脸,心里早已痒得不行。“亲我一口可以考虑考虑。” “嗯?”话被烟花的爆炸声淹没。 “操!”祝笙拉过祝山抱在怀里,精准地啃上红唇,粗鲁地冲破牙关缠上湿软的舌。 被一番亲吻弄得站不住脚,祝山推了推祝笙,“看……看不到烟花了……” “看个屁!”将人打横抱起塞进车内,祝笙脱掉外套将椅子调平,倾身压了下去,含着人嘴皮细细地舔嘬,伸手拉开祝山的外套拉链将冰冷的手掌送进去。 被冷得一个激灵,祝山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立马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随即自己的乳头就被带茧的手指捏得生疼。 “唔~祝笙……”被含住舌头吸咬,祝山想让人轻点的话根本说不出口。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下面已经湿掉,祝山完全 分卷阅读39 把自己送出去,任祝笙捏着他的乳头打转拉扯。 祝笙将人压在身下揉捏了一番之后就把祝山的裤子褪下,手指钻进流水的花朵里抠挖,搅出盈盈水声,又俯身含住暴露在空气中凸起的红色乳头舔弄。 “哥,你知道吗,你在我面前戴假发那次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操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 23 暖气蒸得人发烧,令人窒息的却是祝笙双手的抚弄和舌尖的舔舐。祝山哼哼了几声之后开始捂上嘴,一只手就揉着祝笙的头发,滑而软,让人上瘾。 “手拿开。”舌头离开高高挺立的乳包,往上舔了舔下巴,再往上舔过并在一起的每根手指,从指缝中插下去,舌尖就碰上嘴唇。 舔一舔、勾一勾,挤开两瓣唇就直直往里钻。祝山呜咽一声,抽走手掌,含住祝笙的舌吸舔。主导权突然被祝山夺走,祝笙睁着眼看那张被暖气和欲望熏红的脸,心上痒得更厉害。 中指和食指在花穴抽插,大拇指就翘起来摸到花蒂揉弄,手指能感受到热流的冲击,那是花穴流出来的蜜汁,有诱人的暖和香,吸着祝笙进得更深,痒得更胀。 太过舒服的插弄让祝山头皮发麻,他缠着祝笙的舌一次又一次深交,津液淌出嘴角留到脖颈,身体颤栗更凶,在祝笙咬上他脖子的一瞬潮喷,骚水流了祝笙满手。 “太多水了。”祝笙含着脖颈上那一点点软肉嘬,吸出透亮的红痕,“哥,你真脏。” “嗯~”余韵里的喘更加刺激人,祝笙啧了两声,在祝山脖子上舔了舔,双手捏住人大腿上肥厚的软肉,脑袋开始往下移。 潮喷过的小穴还在翕张,一伸一缩像朵美丽的食人花。祝笙放开大腿,两手掰开阴唇,凑近脸在凸起老高的阴蒂上舔了舔,然后将舌头插进下面还在流水的小穴。 “唔嗯~”太过突然,才去过的身体被刺激得抬了抬腰,祝山摸到祝笙的脑袋揉了揉,“别弄了。” “可以进来了。” 可祝笙只是抬了抬眼皮,又立马垂下,看着眼前那朵花被刺激后摇曳着抖动着,娇媚得不成样子。脑袋往前一顶,舌头就进得更深,搔刮着穴里的软肉,找到坚硬的凸点,开始慢慢舔磨。水顺着舌进入到口腔,祝笙就滚动喉结将其吞吃入腹。 舌头反复顶弄敏感点,双手放开唇肉让其将脸包裹,祝笙在属于祝山的骚味里面感到满足,食指捏着阴蒂拉扯,一下又一下,刺激祝山叫唤不止。 “啊噢,祝……祝笙……” “不要弄了,别……” “啊啊啊!到了到了……” 脚趾紧紧蜷起,双手都揪上了柔软的发,祝山实在受不了了,在祝笙这般羞耻的蹂躏下很快就二次潮喷。 那张嘴就堵在穴口,将高潮涌出的蜜汁全部吃掉,等到吃得一滴不剩之后才离开穴口,伸出舌头在红肿的花蒂上舔舔,双手摸上祝山的腰来回摩挲。 “啊嗯~祝笙……舒……舒服。”舒爽得挺起的腰一点点塌下去,祝山全身瘫软,喘息带动的抖在祝笙手里雀跃。 “说着不要可还这么快就喷了我满嘴,骚逼产水的么?”祝笙狠狠捏了一把软腰,将祝山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把我的家伙掏出来,自己坐上去。” 被折腾得有气无力的祝山摸上肚子下面那一根鼓起,手掌隔着裤子包住下面的囊袋揉了揉,拉开拉链,粗硬的肉棒就弹出来。他伸手握住,热乎乎的肉棒在他手心突突跳动,呈现出规律的脉动和膨胀的欲望。 抬起屁股挺起腰,一只手握住肉棒,一只手摁住祝笙的大腿,小穴和肉棒是两个相吸的磁场,只需要一点点引导,便能精准地结合。 祝山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穴口磨了磨,用龟头分泌的液体沾湿穴口,刺激里面淌出水来润湿龟头,然后再慢慢坐下去。 躺着的人似有几分不悦,蹙着眉拉住祝山的两条胳膊,猛地将人往下一摁,肉棒 分卷阅读40 直直顶进去,吓得祝山身子一抖,惊叫出声。 “操啊!太深了!”肉棒捅穿整个阴道快要顶到宫口,疼痛和异样的感觉让祝山身子抖动不已。 “你太慢了,到底要让我怎么忍?”祝笙咬着牙,挺胯抽插起来。身上的人摇摇晃晃开始求饶:“不行不行,祝笙,不要,这样不行,太深了,受不了,换一个啊!” “操!”每次进入都顶到最深,磨着敏感点直直地往前,身体变得很奇怪,祝山掐紧祝笙的肩膀,觉得自己就快要坠入深渊,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让他觉得想吐。 身体坐过山车一样上下颠簸,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束缚感,让祝山不由自主跟着祝笙的顶弄动作,每次顶上去他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涎液从嘴角流出,在肉棒从身体里抽出去的空隙,哆哆嗦嗦求饶:“不要了!祝笙,别……” “求你……换个姿势,太……深……啊啊!” 深黑色的车在昏黄的灯下摇晃,烟花早就燃尽了,夜风带着潮湿的水汽掠过小车呼啸而去。呻吟和尖叫从车里传出来,扰了一方宁静。 “操!祝山,你他妈吸得我好紧!”祝笙突然停下动作,双手在祝山的臀部揉捏,“鸡巴要断了,放松点。” “去你大爷的放松!都让你换个姿势了,我……”突然脸红,祝山转过头,小声道:“太深了,很奇怪。” 啪—— 屁股被狠狠拍了一掌,祝山瞪向祝笙,“你他妈有病吗?突然这是干什么?!” “哥,放松,让我动。”祝笙笑起来,满脸梨涡让祝山觉得晕眩,他俯下身跟祝笙接了个吻,祝笙就着这样的姿势开始重新抽插起来。 “呜呜嗯~”放缓了速度之后祝山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一边哼哼一边开始自己动,热得快要受不了,祝山就放开祝笙的嘴,满脸色情地唤他。 “阿笙,你快点,好热。” “噗~”祝笙掐着祝山的腰使劲往下按,笑起来:“我他妈才开始!” 顶着人使劲抽插几下,祝笙拉起祝山的毛衣让他含在嘴里,手指就捏着红肿的乳头撮。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缀满点点红痕,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风轻轻一吹就摇摇晃晃快要坠落。 “操!真色。”祝笙干脆坐起来,微微弓腰,含住垂涎欲滴的乳粒吃。两只手拖住祝山的臀,一下又一下磨着水流不止的逼道往上顶。 耸动着快活不已,祝山仰着头嗯嗯啊啊,涎液浸湿了衣角流到嘴边,他就松开衣服将舌头伸出来舔着吃掉。双手抠着祝笙的肩,指尖陷进去又微微松开。 被垂下来的衣服挡住视线,祝笙不满地啧了一声,下面插得更狠,身上的人一颤,叫出声来:“啊!别……” 使劲嘬了一口然后放开,银丝在舌头和乳粒之间搭了桥,晶莹透亮的一座,在车灯照耀下熠熠发光,漂亮极了。 “自己把衣服拉上去咬好,敢再放开你试试。”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祝山觉得脊背发凉,他赶紧伸手将刚刚含湿的衣角拉在嘴里咬好,氤氲着眼低头去看祝笙。 祝笙扬起嘴角笑了笑,“嗯,乖。”在两瓣柔软的臀肉上使劲捏了捏,肉棒就进得更深。像是在奖励小狗,给小狗吃肉。 戳着敏感点一直动作,让祝山舒服得直喘,他在大脑即将陷入失智时盯着和他紧紧交合在一起的祝笙看。看到饱满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看到青筋迸起,像虬结的树根,生命顽强,扎进很深很深的土地;看紧抿的唇上有未干的津液,在顶弄中滚动,他想吃了他唇上的水珠,于是弯下腰去。 粗重的喘和舒服的叹,全都被吃进嘴里。祝山忍不住又想去,紧紧缠着祝笙的舌头吸,呜咽在两个人口腔里打转。 快要达到高潮却突然被堵住,祝山退出唇舌惊惶地看向祝笙。明明是嗔怪的表情,看起来却委委屈屈,一副欲求不满想要得不得了的样子。 祝笙握上祝山的阴茎后堵了马眼,邪恶的笑弥漫在脸上,看到祝山一副又恨又无奈的表情,更是笑得厉害,挺胯顶了几下,终 分卷阅读41 于笑出声:“哈哈,求我啊祝山。” “滚嗯呃~”带着呻吟的一句滚在祝笙听来就像撒娇,他慢慢抽插,抵在祝山耳边轻笑:“不是都爽过两回了,怎么这么快又要去?哥你是不是太骚了点?嗯?” “怎么也得和我一起射吧。” 嘴上说着狡黠的话,肉棒就开始肏得更深更快,被捣得十分受不了,祝山要骂的话半个音节都说不出口。身体疯狂摆动挣扎,想要祝笙放开他那就要喷水的“嘴”。 “啊啊啊!不行不行!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去掰开祝笙的手,可祝笙只要一肏他就受不了,整个身子软下去没有力气。 “求我。” “我也不放。”脸上笑意更浓了,肉棒抽插得更快,“你必须和我一起射,我的骚哥哥。” “放开!放啊!” “阿笙,求你……让我……让我射……” 腰扭得跟旋风似的,口水横飞,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太想去了,精液都冲击到铃口堆了起来,却突不破那道关口。祝山一直尖叫求饶,嗓子都喊哑了,可祝笙始终笑着不肯放开他,下面更是加快速度抽插,弄得人咬牙切齿迫切想释放。 终于,在无数次“阿笙”的喊叫之后,祝笙放开手,跟祝山一齐射了出来。快感汹涌而至,小穴不停抖动,吸得刚刚射过的祝笙舒服至极。 “哥,新年快乐。祝你更爱我。”祝笙吮着人的嘴皮温声道祝福,笑意就从两张交合的唇传达到祝山的神经。他已经筋疲力尽,恍惚听到外面砰砰爆炸的鞭炮声。突然又想起那句“小区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禁止逃跑。” 肉棒缓缓从祝山身体里抽出,逼口淌出的水打湿了祝笙的大腿,也打湿了躺椅。 祝笙将全身瘫软的祝山紧紧抱在怀里,吻他流过泪的眼睛,吻他红润的唇。然后含着人的耳朵沙哑道:“再来一次。” 24 被手机的连续震动吵醒,祝山揉揉眼睛点开消息,欧璐发了很多话,第一句是“大哥,生日快乐!” 回到手机桌面打开日历,四月二号,自己的生日。刚刚错过愚人节。 寝室里还亮着微弱的电脑屏幕光,键盘声音尤为刺耳,除此之外就是此起彼伏的鼾声,很小,不足以跟打游戏按键盘的声响相提并论。 零点过了三分钟,祝山点回欧璐的聊天框,一边笑一边回消息:谢谢。末了又觉得生疏,立马补充:收到祝福很开心,可是马上要高考了,以后不许再熬夜哦! 放下手机之后还觉得这样的感觉不太真实,祝山再次点开那条祝福,冒号隔开的四个零是具象的真实存在。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准时的生日祝福,好像过去十几年都没有什么过生日的概念。 奶奶在世时因为年纪大记性不好的缘故经常忘记,去世后祝山被寄养在舅舅家更是一次生日都没有过过。最近的一次还是去年,可那天都快过去,蛋糕店早已关门,妈妈匆忙煮了一碗长寿面。 生日这个概念对于祝山来说是很陌生又完全没所谓的存在。 可被欧璐这一搞,祝山彻底失了眠。看看手机又放下,过会儿又看看,直到天亮,手机上仍然什么消息也没有。祝笙没有给他送祝福。 他想祝笙大概是不记得,而他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等来祝笙的电话和消息。为数不多的几次,也只是简单的问候。 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简单、平常,仅此而已。 祝山没有觉得这样不好,不过是没有实感,对于祝笙,对于祝笙的感情,以及横亘在他们之间不符合常理的偷偷摸摸。 失眠后整个人精神都不太好,上课时一直在打哈欠。同桌蒋文旭好几次打趣他晚上要么是去吃鸡了要么就是去吃了鸡,他斜睨着眼骂他:“滚吧,傻逼。” 分卷阅读42 “骂人还挺厉害,被说中了吧。怎样,爽了没?”蒋文旭笑得猥琐,祝山觉得有些倒胃,没好气道:“我睡会儿,点名的话帮我答到,谢了。” 整个早上的课几乎是睡过去的,中午吃完饭一回寝室手机就震动起来,祝山赶紧掏出手机,只有一条快递消息。脸上是稍有失落的神情,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迅速取了快递。 礼物是一套JK夏装,衬衫、领带、黑白格外套、休闲西裤、皮鞋。卡片上写着几段清秀的生日祝福语,落款人:欧璐。 祝山将它们一一挂进衣柜,一边想自己能穿得出去吗,一边好奇为什么欧璐这样积极。自从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们之间相处起来就多了一层尴尬,好在欧璐没再深究他和祝笙之间的关系,不过祝山也明显感觉到欧璐不一样了。 欧璐变得沉默和疏离,不再像以往一样爱和祝笙打闹,也不再有什么好东西都跟祝山一起分享。祝山手机上少了很多欧璐的消息,他把这一切又想作是因为高考生太过忙碌。 给欧璐打电话道过谢之后祝山忍不住问了问祝笙,欧璐回他:不知道。 “操!这个狗崽子!”挂断电话之后祝山默默嘟囔一句,心想要是祝笙在眼前,一定要将他的唇咬出血来。 就快要过完平平无奇的一天,晚上临近十点,寝室门被人敲响。祝山离得最近,率先去开了门,可一打开门就被人拽出去,随后门被一只强健的手摔出巨响。 被人扼住喉咙拽到操场,祝山才喘着气低骂一声,在那只手上咬了一口。“王八蛋!快放手!” “你他妈想勒死我吗?!”觉得不解气,又在那人的腿上踹了一脚,随后自己被放倒,被死死压在塑胶跑道上,骂过人的嘴马上被啃坏掉。 “怎么知道是我?”祝笙拉下连衣帽,将祝山的下巴捏在手中揉。 “因为你身上有股独特的骚味。”祝山笑,眼睫一直颤动,像即将起飞的蝴蝶在扑闪翅膀。 “嗯,是想干我哥的骚味。”祝笙啃上那快要溢出蜜的笑,细细舔弄祝山嘴里的快乐。 操场只点着一盏灯,辐射范围不广,两个人恰好在光圈的旁边。有寥寥几人逗留,路过时却只是随意看几眼,因为祝山被压在身下整个人都被祝笙给遮挡住了。 十点一刻的钟响将一场绵密的亲吻结束,祝山摸摸祝笙的头发,笑道:“高考生不上课乱跑什么?” “翘课特意赶八个多小时过来累不累?” 祝笙只回答一半:“想干我哥了,想操死他。”说着狠话的脸面无表情,眼睛里却圈出一个小小的祝山和快要装不下的欲望。 欲望的疏解只能变成开房,祝笙急不可耐地将祝山摁在酒店床上操了一回,事后抱着祝山咬他耳朵,对他说生日快乐。一根烟燃完,四月二号结束了。 “礼物呢?”祝山趴在祝笙大腿上抬起头问。 “给你了啊。”祝笙丢掉烟头,伸手去摸祝山的肚子,“生出来吗?” “滚!” “不喜欢的话,有本事就还给我啊。”祝笙笑起来,膝盖顶上祝山的肚子磨,再从肚子滑下去,在淌水的逼口顶。 “你他妈给我拿开!”祝山急忙要起身,被祝笙按在床上又来了一次。 爽完后祝笙捏着祝山手指揉,哑着声音道:“先攒着,以后一起给你。” “这怎么还能攒?”明显的不满语气,却立马又笑起来,“算了,我有最好的礼物。” 祝笙立马爬起来,将祝山拽起来面对自己,掐着他脖子问:“什么礼物?谁给的?”要吃人的表情,手背上青筋暴起,疼得祝山出脚踹人。 “混蛋!操你唔……”嘴被一只手捂住,耳边温热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说!是他妈谁给的!” “是他妈你给的!”在手上重重咬了一口之后瞪着人吼起来,祝山的好心情在一点点消失,他捏紧拳头就朝祝笙挥去,被巧妙 分卷阅读43 地躲过,还被拉进了怀里。 “是我就好,是我就好。”祝笙哄小孩似的,拍拍祝山的背,又吻吻他的脖子。 “操!你他妈真想弄死我?”本来好好一句浪漫的话硬是被祝笙给曲解,还差点被掐个半死,祝山快气死了。 “我想你的,见不到你太难熬。”祝笙衔着人的嘴角温柔地嘬,最后又温柔地跟祝山接吻。 折腾好一番,临睡之前祝笙突然道:“爸妈给你发红包了吧,快收了。” 祝山确实没有收父母发过来的红包,两个人都给自己发了生日祝福和红包这件事让他觉得有点突然,又有点不知所措。被祝笙这么一提醒,更不想收了。“不收。” “收,叫你收就收。钱好好用,别乱花。”像个长辈的语气让祝山觉得好笑,收掉红包之后在祝笙额上弹了弹,轻笑:“小屁孩。” 25 “怎么了?”祝山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按键盘,眼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快被敌人给干死,索性站起来走到阳台,“想让我给你打气,对你说‘考试加油’吗?” 电话那端的人不说话,祝山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所以难得给我打一次电话要装哑巴吗?” “哈~你他妈可给我闭嘴吧!” 听筒里有很轻微的响动,祝山突然反应过来,笑道:“在打飞机?” 被戳穿后祝笙反而更兴奋,靠在浴室墙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一只手抓着电话,一只手握住阴茎撸动,“嗯,多说说话。” “操!”吐出去一口烟雾,祝笙戳弄着阳台上的多肉,“刚刚不是让我闭嘴吗?” “少废话!”注意力不太能集中,祝笙撸动的速度变缓了,满脸的不耐烦。被热水蒸过的浴室还弥漫着大量热气,将祝笙熏得浑身发红发痒。 他在想祝山,想祝山的裸体,想他的逼。 “我要听。”语气变得柔和,亟待解放的阴茎鼓胀在自己手里,他好想插进祝山的身体。 “嗯……”这样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祝山努力搜索着语言,突然道:“你等我一下。”说完转身关好了阳台的滑动门,进厕所将淋浴头打开。 “临近期末换了实验老师,是个实习的,年轻、有趣、蛮好玩……”祝山一边说一边解开皮带,掏出自己软塌塌的阴茎握在手里,“我昨天又打碎了一个玻璃杯,这是第五个了……” 嘴巴贴在手机听筒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经常做梦梦到你,你在梦里也那么可恶,咬着我的手指骂我骚货……”手指摸上龟头摩挲,戳到铃口分泌的液体之后让其濡湿龟头。 “时间过得太快了,毕业后想去哪里旅行?要不要我陪你?”陈述句不知怎的就成了问句,祝山咬咬唇,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哈啊~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去高原地区……那里……哈~那里,有很漂亮的风景和干净的空气……” “啊祝笙……”射得太快,祝山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早泄。可是他知道的,只要自己满脑子想着祝笙,就算只想着他的脸,都会湿掉,都想要高潮。 大概是没救了。他想。 电话那头的喘息越来越急,祝山在高潮余韵里听到这样的喘更加心动,他摸摸自己的心脏,意料之中的,那里跳得好快。 “喜欢你,阿笙……” “阿笙。” 低沉的唤像是催射剂,祝笙在快感冲到巅峰时射精,舒爽传达到头皮,整个人狠狠颤了颤。他最受不了祝山带着情动的嗓音唤他,更受不了那张满是色情的脸在他面前显露温柔。 “哈~”爽完之后祝笙打开喷头让热水淋下来,对着听筒道:“以后带你去。”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操!我他妈还没说‘考试加油’呢!”祝山一边洗着身子一边骂,决定不说了。管他妈的加不加油! 分卷阅读44 祝笙考上重本大学的这个夏天,祝山没有回家,他参加了社团“三下乡”的实践活动。坐旧式火车摇摇晃晃十多个小时,再坐汽车往蜿蜒的大山去,一路颠簸,一路昏昏沉沉。 贫困山区的孩子都有朴素的脸和自卑的情绪,他们会围着这些“小老师”不停打转,也会在看到好东西时先欣喜再低头难过。很多大学生习惯不了简陋的住所和工作环境,干了没几天便直接回了家。 祝山倒没什么所谓,在被父母接回去之前,他的生活也一直都很清贫,反倒是愈发喜欢大山上明媚的阳光和干净纯粹的空气。 唯一不好的,是他太想念祝笙。恨不得将祝笙叫过来,然后让他在山里和他交合。在脏乱差的地方做爱,两个人都染上最美也是最坏的风尘。 山里信号时好时坏,他和祝笙没有发消息的习惯,见不着面电话也不怎么打,像炮友,床上你侬我侬,床下谁也不识。 但又不一样。 - 刚刚往包间送完酒,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祝笙放下托盘躲到公共卫生间接了电话。 “在做什么?”是他疯狂想念的声音,但他冷着脸敷衍道:“打游戏。” “想我吗?”祝山坐在一个小山坡上,山下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天空繁星闪烁。晚风很凉爽,从身体掠过,再奔向万千绿叶。 唇角向上提起,点燃的烟还没抽立马被摁熄。握着电话的手背上青筋隆起,五指坚挺用力地抠着手机边缘,祝笙心里开始痒。“想你妈!我要打游戏,挂了!” “操!再给你打电话我他妈是狗!”好心情荡然无存,祝山站起来,望着繁星深呼吸几下,准备回学校宿舍,手机震动起来。 “我是狗。”笑声太明显,让祝山原本紧绷的唇线立马放松,也跟着笑起来。 明朗的声线继续通过听筒传来,“回来吗?” “看情况。”祝山扭了扭仰酸的脖颈,又道:“欧璐好吗?爸妈呢?” “祝山。”祝笙轻轻喊了一句。 “嗯。” “我操你妈!别回来了,也别他妈给我打电话!” 猝不及防,祝山还没回过神电话就被挂断了。他对着挂断的手机界面狠狠骂了一句,踢着碎石子和泥土下了山。 辗转难眠,祝山想了好久也没想清楚祝笙到底是发什么神经,直到早上收到祝笙的消息。 [给老子打电话你他妈就问别人?] [你会死的] 笑过了头,被口水呛出眼泪。再抬头时,清晨第一缕光顺着峻挺的山和树落入眼眸。 夏季正在生长。 斜对着窗户的烂墙一角攀延着一丛爬山虎。 爬山虎也正在生长。 旺盛地、生猛地。 26 “唔~别……” 被一股淡淡的湿霉气味包裹,触碰和亲吻却上了火。反锁上的排球室密不透风,一丝光都泄不进来,手机翻了个面,手电筒就照在祝山的身上。轻薄的T恤被撩起来,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光中,祝笙顺着光去给那片白茫茫的雪地一一打上记号。 给它种上红色,鲜艳的浓重的红。 最好开出花,再揉烂它。 祝笙坏心眼地想要破坏和毁灭,积攒的想念和烦躁却又痴狂地流连祝山,每一寸肌肤和呼吸,甚至每一个表情和音节。 将祝山的裤子褪到膝盖,祝笙一只腿顶到祝山的胯间,膝盖隔着内裤磨他的阴户。一只手捏着祝山的手心揉,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摸过脊椎和肋骨,最后停在胸前的乳头上拉扯。 “人……有人……” 祝笙的吻热烈又凶狠,将人桎梏在 分卷阅读45 排球架上一直亲,几乎不给喘气的机会。祝山想提醒他可能会有人进来,可能会被别人看到,但他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性荷尔蒙爆发,欲望在叫嚣。祝山知道这是忍得太久憋得太慌,也知道自己会是哪种死法。 祝山摸着祝笙的后脑勺,和他激烈地交缠,双腿却被刺激得快要站不住。被膝盖顶磨出骚水,弄湿了内裤,成长残缺的纤小阴茎鼓胀起来,将裤子顶出很大的缝隙。 就只是被亲吻被抚摸,只是被膝盖磨到下面,他都想要高潮。 “哈啊哈~” 终于被放开,祝山大口喘着气,手有气无力地从祝笙后脑勺移到前面来抚着人的脖颈,“祝笙……要……别……别顶了……” 手在祝笙脖颈来回摩挲,用湿哑的声音喊停,双腿却颤颤地迎合那裸露着且已经被骚水打湿的膝盖。 祝笙不满地啧了一声,低骂道:“操!” “哥,你真他妈没诚意。”说着话手上就加重了力在被揉捏得粉红肿胀的乳头上掐了掐,“可他妈爽死你吧,嗯?” “嗯~没有~唔~”光太刺眼了,祝山干脆咬着唇闭上了眼。他不想在祝笙直白的目光中浪荡,太羞耻。但他阻止不了,于是选择闭上眼睛。 膝盖一下又一下磨着祝山的逼,祝笙狡黠地牵起嘴角望着淫荡又色情的哥哥。他快被祝山色情的脸折磨得发疯,膝盖一停,迅速扯掉祝山的内裤,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骚水泛滥的花穴里。 可插进去了却不动,祝山扭扭屁股,睁开眼望着祝笙,欲求不满的表情搔得祝笙阴茎开始胀痛起来。 “哥,说句好听的我就动。”却还想着逗弄人。 祝山低下脑袋,挺起腰自己动了动,发现根本没办法爽到,抬头大喊一声:“祝笙!”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祝笙沉下脸,手指慢慢从花穴里抽出来,突然感受到祝山夹紧双腿,手指被收缩的小穴拦住了。他轻轻笑笑:“骚货。”放开祝山的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快说!” “啊!”祝山恨死了祝笙,却又想要得不行,咬咬唇道:“阿笙……” “手指插进来,动一动好不好?” “好的哥哥。” 中指加进去,猛地一顶,磨着敏感点开始抽插起来。又突然又刺激,祝山咬着祝笙的肩开始呻吟颤动,很快在祝笙手中高潮。 “哥。”祝笙捏起高潮过后的那张魅脸,笑道:“你真是不经搞啊。” “来尝尝。”说着便将被喷了爱液的手指送到祝山面前。 祝山喘着气摇头,可那几根手指强硬地突破牙关就送到了他口中,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和祝笙的鸡巴不太一样。 祝笙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命令:“舔。” “吃掉。” 柔软的粉红舌头便绕着几根手指舔,轻缓暧昧的动作被手电光聚焦,祝山整个人都透着色气,潮红的脸能够掐出蜜汁,勾得祝笙那握在手里的阴茎一阵阵发痛。 他失去耐心,从祝山嘴里抽出手指,摁着人的肩膀迫使他跪到自己双腿之间,肿胀的粗大阴茎就直直地冲进人口腔。 “唔!”被顶到喉咙又抽出去,祝山咳了几下,捞过灼热的肉棒细细舔弄,舌尖勾着马眼和龟头来回打转,手就握住茎身撸动。 祝笙一只手摁在祝山头顶,一只手就在他脸颊、下巴和耳朵上来回抚摸。爽得抑制不住的时候会从唇齿间泄出一声很轻的吟哦。 比他自己的好吃多了。祝山一边给祝笙口交一边这样想。刚刚打过排球出了一身汗的身体,和浓浓的他能够闻见的荷尔蒙味道。所有祝笙的一切味道混杂在一起,让祝山无端地兴奋,他又勃起了,也又湿了。 动作变缓,身体不可自抑地扭动起来,祝山那满脸想要的表情刺激祝笙很快射出。精 分卷阅读46 液喷了祝山满脸,他舔舔唇站起来,笑道:“积攒太久,辛苦了。” “操你妈!”祝笙搂住祝山和他热吻,在他脖子上咬出一个牙印,“就你他妈勾引我,贱货!” “不要啊!祝笙!可以了!我们出……啊!” 祝笙才不管祝山的喊叫,将人翻个面抵在排球架上,用自己的一只手将祝山的两只手抓到头顶扣着,握着又硬起来的肉棒就捅进花穴中缓缓抽插起来。 “我说了你会死。” 祝笙蛮横地进出,积攒着无处安放的欲望一下又一下深深撞进祝山湿热的身体里。 “啊!祝笙……嗯啊~”祝山双手抓住架子,勃起的阴茎不断撞上冰冷的铁架,又痛又痒,却因为花穴被填满被操弄而舒服不已,不断发出呻吟来。 排球室隔不隔音他不知道,门有没有被关好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爽得快失去知觉,只知道身后有着惊人热量的身体正和他紧密交合在一起。 很快被操射,祝笙停下来在他的后颈亲吻,嘬出红痕。然后按着人的腰继续抽插,直到自己射出,两个人的身体都颤动起来。祝山瘫在祝笙怀里轻微地抽动喘息。眼睛眯起来,享受高潮余韵。 祝笙摸摸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头吻在祝山的眼皮上。指尖扫过脸颊在微红的脖颈上摸了摸,然后伸进胸膛去抚弄那两颗饱满的凸起。 “别……”祝山抬手拉了拉祝笙的衣袖,低沉着嗓子道:“我们出去,出去了。” “出去?”手指用力一捏,祝山身子就一抖。祝笙拧着眉,“还不够。”说完在祝山唇上轻轻挨了挨,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握上两根柔软的阴茎撸动。 “唔别!祝笙!”压着嗓子吼完,祝山用手去推祝笙,却被抱得更紧。 “不做了,不做了祝笙,该出去了。” “我们出去行不行?” “不行。”在祝山耳廓舔了一圈,祝笙将已经撸硬的阴茎抵到人逼口磨,“还没吃饱就撤,这怎么行?”手掌在祝山的肚皮上摸了摸,又马上滑到阴唇里,扯着花蒂揉捏。 “不要了,我累了,不想做了。”祝山一面抗拒一面将脑袋抵在祝笙的肩膀上,说话有气无力,虎牙就磕在他骨头上磨。 “出去好吗?嗯?”正想抬头去看祝笙,花穴突然被挤进粗硬的鸡巴,痛得祝山尖叫出声,咬着祝笙的脖子骂他:“你他妈有病啊!都说不做……啊!” 身体被顶起来,祝山整个人被操得快散架,偏偏又没有力气反抗,任由祝笙不断顶弄,身体里又痒又涨,说不出的难受。 “嗯啊~别……停下……求求你停下来……”想撒尿。祝山窘迫得要哭了,可祝笙一点都不理会他的求饶,就抓着他的腰一直抽插,又快又狠,肉棒深深地凿进他的身体,阴茎和逼都麻得受不了。 “慢……哈啊……慢一点啊!” “不行了祝笙!阿笙!” “别……要尿……要尿了!” 眼泪不知怎么就自己跑了出来,祝山收缩着穴道想让祝笙停下,反倒刺激得人加快速度。他受不了了,好想尿,就快要尿了。可是太羞耻了,他不要。 祝笙抬了抬眉,“尿。”肉棒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 “啊啊!” 腥黄的液体从阴茎里射出,逼口却潮喷出爱液。祝山抬手擦了一把泪,挣扎着要从祝笙的怀里出去。祝笙不许,喝道:“你他妈要敢从我身上走开,就永远别回来!” “操你妈!狗日的兔崽子!”无能为力,又很生气,祝山扑在祝笙身上骂他。 “我喜欢。”祝笙亲亲祝山的头,直接将人扑倒在地,还硬着的肉棒就磨着他顶弄。 “操……”惊恐的表情被一个吻抚慰,祝山却在祝笙狠狠的操干下昏了过去。 祝笙抽出肉棒,收拾了 分卷阅读47 一片狼藉,给祝山披上他宽大的运动外套,将人背着离开了排球室。 天气燥热,祝笙只穿了齐膝的运动裤和短袖,矫健的小腿肌肉跟随走路的动作收缩,背上的人整个被衣服盖住,只有纤瘦的两条腿露在外边一摇一晃。 太阳已经落下山,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外套里被借来的排球室钥匙被风吹得叮当响。祝笙扬起嘴角轻笑:“没还钥匙该被骂了啊。” 27 [明天不许去打工] 看消息的人衬着下巴轻轻笑,室友蒋文旭一边仰着头喝水一边往祝山手机上瞄,“有什么好笑的?” “操!有病啊你,看什么看。”祝山收回手机瞪了蒋文旭一眼,蒋文旭就笑他:“怎么了啊?像个女生一样这么小气做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备注是你亲戚?” 祝山一愣,无语道:“你真有病啊?” “就问问啊,至于么?”蒋文旭去阳台倒掉泡的菊花茶,一边洗杯子一边问:“朱政他们去开黑了?” “不知道。” “那你明天真不去做兼职了?” “不知道。”祝山很烦,他不希望别人过多关心他的私事,特别是会和祝笙扯上关系的私事。 “你要不去的话奶茶店都没生意了啊。”笑得很凶,蒋文旭甩甩杯子里的水,倚在滑动门上看祝山,“那些学妹学姐可都是冲着你去的。” 祝山烦了,一边收拾书一边道:“无聊!” “你别不信,我可亲耳听到过。她们都说是为了看帅哥,才愿意一天喝三杯奶茶,说什么顶着长胖的风险做着浪漫的事……” “我去图书馆了,晚饭你自己去吃。”刚刚走出寝室手机就震动起来,祝山将书抱在怀里,点开手机。 [?] “傻逼!”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回消息:[别来找我,我会死] [你会爽死的吧] “操!” 祝山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想起在排球室被祝笙操尿就觉得心烦。更烦的是醒来后发现那畜牲搂着他,肉棒插在他身体里,他轻轻一动就被摁在酒店床上操。 再没有什么是比被操尿被操得走不动路更他妈逊的事了。 - 次日,周六,祝笙很早就起床坐动车赶往祝山的学校。不巧的是没带伞,一下车就被大雨淋成落汤鸡,他跑到体育馆门口避雨,摸出手机给祝山发消息。 此时的祝山还打着伞傻傻站在车站门口,一边想着人怎么还不到一边兴奋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急、紧张、激动……好像是在等异地恋男朋友。 就确确实实是在等异地恋男朋友。 可接到电话之后祝山整个人都傻掉了,骂着脏话打车回学校,却没有在体育馆见着人。 “祝笙你他妈在哪?”打电话不耐烦地质问,那边只冷冷地回应:“操场。” “哪个操场?” “我也不知道,嗯……这边好像在扩泳池。” “操!你他妈再给我乱跑就自己滚回去!” 老区操场在修泳池,挨着塑胶跑道的那扇门被拆了,有一大块蓝色铁皮挡着,旁边有一颗老梧桐树,也一并被蓝色铁皮遮盖起来。 祝山到操场的时候雨变小了,他收起伞以便更快地找到祝笙,可是操场上压根没人,他一眼就看到站在蓝色铁皮前面的祝笙,浑身湿透,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梧桐树看。 “先跟我回寝室洗个 分卷阅读48 热水澡换身衣服。”祝山皱着眉,手指碰了碰祝笙的手指,凉意爬上脊背,让他不禁打了个颤。 祝笙不语,抽了一口烟,转身将烟雾全部吐到祝山脸上,“这棵树长得真茂盛。” “嗯?” 祝山伸出小拇指勾了勾身边的食指,“好冷哦。”说完扔了烟头要去抱祝山,被躲掉了。 脸瞬间冷下来,沉默两秒,祝笙直接抱起祝山,掀开铁皮钻到了大树后面。 “你干嘛!”祝山扑腾两下,看着祝笙重新将铁皮弄好,两个人就被围在中间,从树上滴下来的雨水打到他身上,凉飕飕的。 “干你。”祝笙将祝山放下来,把人抵在树干上,倾身去吻祝山的额头、眼睛、鼻梁和嘴唇。蜻蜓点水式碰了碰祝山的唇,然后撑起手来俯视着他。 “想要吗?”祝笙问。 祝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咬着唇不说话。一滴水滴落到祝笙的额头上,他就踮起脚尖伸手给祝笙擦掉。 “很久之前我就想把你摁在树上干了。”祝笙抓住祝山快要撤走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轻轻在指节上咬一口,“我他妈可能有病。” 语气沉沉的,像才下过雨的天气,潮湿又阴郁。 头轻轻一垂,就靠在了祝山肩膀上,“怕吗?哥。” 祝山害怕了,害怕突然变得陌生的祝笙,害怕一场大雨又要来。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哽住了,只能伸手抚上祝笙的头。 “可是是你他妈勾引我的!你个骚货!”祝笙迅速抬头,狠狠咬上祝山的唇,撬开牙齿扫过齿根,顺着牙龈舔了一遍,缠上祝山的舌狠狠吸着不放。 “操!我他妈没有!”祝山想说,但没机会说,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澄清的必要,因为他觉得自己就算是勾引,就算是骚,也毁掉了祝笙。 这样就行了,最后的结果是他和祝笙纠缠在一起,这样就好了。 好湿。不管是摩擦到树干的背部还是下面被触碰到的骚逼,都像是被一场大雨淋过,湿漉漉的,要被另一个人的体温烘干才行。 “唔~别……别摸了……”阴蒂被揉大揉硬,祝山夹紧双腿快要高潮,下面那只裹了骚水的手就加快速度揉捏,一声嘤咛,祝山仰着头潮喷,树叶间淌下来的水滴精准地掉进他嘴里。 草木的味道,有一丝微甜,祝山迅速低头,将这个奇特的味道和祝笙共享。于是俩人的口腔里就下起一场大雨。 “把裤子拉下来,让我操一操。”祝笙一边亲吻一边诱导,声音里还氤氲着潮湿水汽。 祝山听话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努力将双腿分开,然后伸手将祝笙的拉链拉下来,掏出硬胀的阴茎,低声道:“好了。” “淦!祝山你他妈是要我去死。” 一手掐上祝山的脖子,一手握住阴茎顶到逼口磨。祝笙觉得自己快被祝山吃死了,失去理智算轻的,会被推下深渊,万劫不复。 “痛。”祝山轻喊一声,祝笙立马放开他,吻上他嘴的同时阴茎就顶入阴道缓慢抽插。 “嗯~祝笙~”祝山已经习惯了祝笙的不管不顾,下过雨后的空气很清新,他们周围却不是什么广阔的天地,只有被包裹遮盖起来的无人区。 两个人都释放过一次后,祝山攀着祝笙的肩膀,问:“你他妈到底是从哪个出口出来的?” “A口。”祝笙回答。 “我他妈在B口!”祝山狠狠咬了人一口,笑起来,“哈哈哈你他妈的就不能走A口啊?” 祝笙跟着笑,两具身体轻颤在一起,粗大的肉棒又顶进祝山身体。 “不要了!我订了酒店,我们去房间……” “嘘,别吵。” 粗壮的树干岿然不动,树叶却在颤动摇晃,祝山在 分卷阅读49 不断的顶弄抽插中快活,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晴天里的大树,和斑驳光影下青涩俊朗的少年。 28 拉开帘子的一瞬,祝山就知道自己又被骗了。 时光好像在倒流,祝山觉得自己回到了两年多前,唯一不同的只是季节和地点。 戴着耳机摆动鼠标键盘的男生神情专注,被屏幕光剖出冷峻的一面,骨节分明的手比之前更长,手背青筋跳跃,吸引着祝山的视线。 “来了啊。”男生头也不转一下,打着游戏轻轻说了句。 “不是说在和同学开黑?” 好像人永远都是这样,明明知道是上当受骗,明明已经眼见了真相,却总是忍不住要问出一个理由,想得到一个自己认为合理的谎言。 不需要解释祝山也明白,这只是祝笙的惯用技俩,拙劣的恶作剧表演。 “过来。”祝笙停下动作,转头看着祝山,朝他招招手。 卡座很宽,祝山可以坐到对面,也可以坐到祝笙旁边。但祝笙将身体往后靠,双腿用力向两边打开,一个很明显的姿势,要让祝山坐到他面前。 等将人拥在怀里,祝笙双手穿过祝山腋下,握着鼠标关掉正在玩的游戏,打开另一个游戏,贴在祝山耳边轻声道:“我怎么能让同学看见我哥?怎么能让他们看我们卿卿我我?” “他们不配。” 胯部轻轻一顶,祝山就感觉到了祝笙裤裆里那一团即将冲破牢笼凶猛咆哮的怪物。网吧里空调开得很足,他觉得热,抬嘴在祝笙脸颊亲了一口,“别抱这么紧,我脱个外套。” 祝笙没让祝山动,亲手给他脱了外套,然后将一双手都伸进祝山的胸前抚摸揉捏,嘴唇碰到祝山的脖颈吻了吻,伸出舌头轻轻舔着。 “嗯~祝笙,不要……” “祝笙不要那祝山要不要?”一边调戏一边用胯去顶祝山的屁股,感受怀里人身子轻颤,嘴角勾得更深。 用嘴撩开人脖颈处的衣领,在锁骨上嘬出一道红痕,祝笙满意地笑笑,问:“打CS好不好?我教过你的。” 一时无语,祝山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双手掐着祝笙的大腿,身体后仰尽量全部贴在祝笙身上。“不打了,我们出去。” “外边天都黑了,我好饿。” 他临近中午才从学校出发,到祝笙他们学校已经晚上了。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下,才接到祝笙的消息说自己在网吧跟同学开黑,让他直接过去。 饶是祝山在对待祝笙的事情上耐心还算可以,又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网吧。不过又被骗了,他觉得两个人都幼稚好笑,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就算是再卑劣的想法和行为,他都可以接受,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卑劣的人。 “先吃吃弟弟的鸡巴垫垫肚子行不行?”说着撒娇般的话,舌尖从脖颈舔上耳朵,最后在祝山嘴角处勾了勾。身子往前,祝笙整个人就压在了祝山身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贴着两瓣软臀不断摩擦。 “操!”祝山咬着唇低骂:“你他妈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任何地方都能乱发情真是有病!” “啊!你他妈别咬我!”耳朵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得祝山身子一颤,还没颤完,整个身体就被提起来,再坐下去时下体硌着一根硬硬的肉棒。 祝笙已经将自己的肉棒放出牢笼,从祝山身体下穿过,隔着单薄的休闲裤摩擦他那流着水异常敏感的逼。 “怎么不像上次那样勾引我了?” “骚货!” 灼热的手掌在腰间流连,肉棒细细摩挲着祝山下体。祝山靠在祝笙怀里,任祝笙的唇舌在他脖颈嘬舔,双手向后抓着祝笙的脑袋,摸到柔软的发。 膨胀的阴茎没有进入他的身体,可他已经感觉要受不了,咬着唇呻吟,身 分卷阅读50 体就兀自迎合,顺着祝笙的肉棒摆动屁股。 祝笙的话让他清醒几分,却又立马陷入晕眩。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在祝笙面前似有若无的晃动勾引,身体就更加诚实地滴水。 “哈~”祝笙的肉棒硬得难受,他努力撑起身体,将肉棒从祝山身下抽出来,然后将祝山的内裤往下扒了一点,肉棒就从屁股后面滑进去,戳到流水的逼口慢慢动作。 感受来得更加强烈,灼热的肉体在祝山下面来回摩挲,他爽了,出声哀求:“插进来。” “不要。”祝笙拒绝,龟头顶在逼口磨,时而往上顶顶阴蒂,时而在逼口浅浅抽插。祝山忍不住了,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很快射在自己手中,逼口喷出水浇灌着祝笙的鸡巴,热热的液体淋得他舒爽不已。 等祝山高潮完,祝笙将肉棒抽出,狠狠在祝山的屁股上掐了一把,“骚货!爽完了就给老子口。” “都叫你插进来了……”祝山站起来、转身、蹲下去,伏在祝笙两腿之间给他口交,一边舔弄硬热的鸡巴一边听祝笙说骚话。 “哥你知道吗,你那次在网吧勾引我时我就好想将你摁在键盘上操,操得你骚水直流,打湿每一颗按键。还要把鼠标塞进你的逼里,让你央求我拿出来,塞进我的鸡巴。” “我现在也想这么干。可是那样的话你一定会媚叫不止,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哥发骚的色情样子,你是我要藏起来的东西,别人没有资格看到你这样漂亮的一面。” 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声音压下来低低沉沉,像被浓雾笼罩包裹的音浪。一层一层掀起,水汽喷薄,钻进祝山的耳朵,挠着他疯狂跳动的心脏。 “你总是这样色气的话……真的好危险。答应我每天晚上都想着我的鸡巴睡觉好不好?” “哥,再用点力。” “哈~真……真他妈爽!” 什么事都是熟能生巧,做得多了,练出炉火纯青的技术,也顺便摸清了对方的脾性,清楚怎样能让对方开心,怎样让对方爽。 口腔包裹着粗大的肉棒,舌头就贴着茎身舔舐,退出去再含进来,湿热的口腔让饱满的肉棒射出。祝山跟着高潮的肉棒抖动,小穴翕张,又流出水来。他颤巍巍地站起来,脚麻得挪不动,被祝笙抱在怀里。 “不,我自己走。”被突然扔上身的外套遮住脑袋,祝山扑腾了两下,乖乖搂紧祝笙的脖子。 祝笙将衣服拉了拉,给祝山整个人裹起来,一边抱着他往外走一边道:“你走不了的。休想离开。” 再见到光时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屋子,特别窄小,卧室和厕所都在一个空间里。将祝山放在沙发上之后祝笙去阳台洗手,末了回到祝山身边坐好,“想吃什么?” “点外卖?” “嗯。”已经打开了外卖软件,祝笙一边询问人意见一边伸手去搂祝山的腰。 “随便,对了,这是哪?” “我租的房,床单被套都是新买的,洗过。”祝笙指指浅蓝色的床,身体向后一仰,捞过祝山抱在怀里。 “干嘛……” “就是想。我还买了你常用的那款沐浴露,我要闻着那个味道干你。” “操你妈,变态!” 骂完之后祝山就抓过祝笙的领口和他接吻,新买的、洗过的浅蓝色被滚出皱褶,湿了一片,变脏了。 29 泳池已经扩建完毕,天气回暖后就要开始上游泳课。祝山在网上买了游泳装备,店家送了一瓶防晒霜,蒋文旭看到后笑他娘,在寝室大肆宣扬。他特无语,解释了也没人听,发消息给祝笙,结果祝笙也笑他娘。 末了加一句:可不就是个女的吗?喷水那么厉害。 分卷阅读51 男生和女生的泳池只隔了一个拦网,互相大饱眼福,流连忘返。祝山好几次听到女生议论他,心上烦躁,跟蒋文旭吐槽:“我这就一块腹肌,有什么好说的?” “女生是种神奇的动物,她们不是单纯吃腹肌的,还得看脸、看皮肤、看下面……”说着眼睛就往下面瞟。 “行行行,可能嫉妒我皮肤白嫩。”除了皮肤好一点而外,祝山想不到有什么值得议论的地方,他对自己生了一张好看的脸不自知。反倒是看着蓝幽幽的池水突然想起祝笙。 祝笙喜欢我什么地方呢?脸?身体?还是说就只有那个女人的逼? 这种问题不能去想,太容易钻牛角尖,祝山摇摇脑袋,心想自己不也是不清楚到底喜欢祝笙什么吗。 扯平了。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来打在他身上,雪白的肌肤盈满了光。 游泳课即将结束的前两个星期,老师让两两对练,祝山和蒋文旭配对。上完课去更衣室冲澡换衣服,恰好遇上学校的游泳队在里面,好不容易空出来一个更衣室,祝山赶紧钻了进去。 “???”转身关门的时候看到紧紧跟在身后的蒋文旭,祝山疑惑地盯着他,逐客令还没下,蒋文旭赶紧哎哎两声,笑道:“外边太挤了,反正咱俩都一起游过泳,换个衣服怕什么。” “……”祝山嗯了一声,等蒋文旭换好衣服才慢吞吞去脱泳裤,一边脱一边道:“你先出去等我吧。” “没事,我就这儿等你。你搞快点就行,外面还排着队呢。” 碍于时间紧迫,再说祝山一直都有很好的掩饰自己,他想只要转过身动作快一点就没有问题。可是他低估了蒋文旭的视力和好奇心。 蒋文旭一米八二,被晒出一身小麦色肌肤,有六块腹肌,抄着双手站在祝山面前,抿着唇线不自觉去看祝山换裤子,在祝山抬腿的一刻,他敏锐地瞧见那个隐晦的女性生殖器。 还想再确认一下,但是祝山已经将裤子穿好了。蒋文旭往寸头上撸了一把,小声问正在穿衣服的祝山:“你没事吧?” “什么?!”祝山迅速转头狠狠瞪着蒋文旭,反应有点过激,以至于转身时撞上了蒋文旭的手。 “没有,没看清。”蒋文旭摆摆手,嘴角斜勾,有点故意的意味。他想试探想确认,恨不得立马扒掉祝山的裤子一探究竟,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可以。 被发现了。祝山咬咬唇,一言不发出了门。他以为这事可以就这么过去,反正蒋文旭说了没看清,他也下不为例,不会再做这样没有防备的蠢事。 可是几天后趁其他两个舍友去网吧开黑,蒋文旭坐在电脑前看游戏直播,一边抽烟一边跟祝山讲话,说着说着话头一转,突然问:“可以让我看一次吗?我真的特别在意。” 见祝山埋头做作业没理他,又道:“真的,我觉得我眼睛没问题,不可能看错,但是说不定是看错了,你让我确认一下吧。” “确认你马勒戈壁!”祝山心里骂着人,站起来默默往阳台走,脑子里想着要怎样回绝蒋文旭,怎样消除蒋文旭的猜测怀疑。不等他想出个办法,蒋文旭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吸了一口烟,“我从来没见过。” “不会说的。” 祝山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生出一丝笑来,转身冲蒋文旭摆摆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就大大方方让我看看。”蒋文旭不依不饶,手指在阳台的瓷砖上抠弄着。 “看什么?”祝山故作疑问。 蒋文旭掐了烟扔进垃圾桶,指了指祝山的裤裆,“下面。” “你别发疯。”耐心快要没有了,祝山轻轻瞪了蒋文旭一眼,回到桌子边坐下。 他真想堵住蒋文旭的嘴,或者让他发不出声音变成哑巴。但他不能那样做。 双性人的接受度大概比同性恋还低。祝山把什么都占了,不仅是双性人,还是 分卷阅读52 同性恋,更是和自己亲弟弟纠缠在一起。他不觉得绝望,只是想尽量避免麻烦。 然而让事情开始变得麻烦的蒋文旭十分固执,一定要缠着祝山给他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祝山烦躁上头,冲蒋文旭吼:“你他妈烦不烦?眼睛有问题去看眼科啊!跟我这儿撒泼发混是什么意思?你他妈有毛病啊!” 经祝山这一吼,蒋文旭消了音,铁青着脸出了寝室。祝山烦躁地捶了几拳书桌,手上磕掉一块皮,他抓起手机给祝笙打电话。祝笙的声音成了很好的抚慰剂,可除了一句想你,祝山什么都没再说。 “我明天就来找你。” 还没等祝山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断。他看了看祝笙的课表,周五一整天都是课。 30 “他怎么在这儿?”祝笙没好气地瞪着祝山,旁边站着微微发福的曹嘉鸣。 “呵呵呵。”祝山尴尬地笑笑,解释:“曹嘉鸣和我约好今天来找我玩的,他晚上还得赶回自个儿学校陪女朋友过生日。” 曹嘉鸣点点头,撤走搭在祝山肩上的手,笑起来,“弟弟好久不见。” 弟弟没理他,很快地撇了下嘴,道:“那你们要去哪玩?” “景区逛逛,晚上吃个烧烤。”祝山回答。 心上痒痒,祝笙把祝山拉到自己身边,对曹嘉鸣道:“我去他寝室拿点东西,你去银杏大道那边等我们吧。”说完就拉着祝山往男生寝室走。 曹嘉鸣懵逼了一瞬,突然反应过来,“我也一起去啊!” “不用!”祝笙已经拉着祝山跑了起来,等跑进宿舍大楼才放开人,不满地瞪祝山一眼,“他经常来找你?” “没有啊,偶尔过来一趟。” “操!”爬楼时声音太吵,惹得别人频频回头。 到了祝山宿舍,蒋文旭和朱政正在洗脸,见到祝笙第一反应都是:“卧槽!好高!” “你弟?”蒋文旭眼尖,擦着脸问祝山。 祝山不想理他,轻飘飘道:“你猜呢?” “有点像。”蒋文旭呵呵笑着,眼睛就在祝笙身上审视一番。 心里极度不爽,但祝笙还是笑嘻嘻问道:“你们要出门?” “嗯,出门吃早饭。”主政已经在换鞋,插进来一句话后继续道:“虽然已经快十点了,但早饭还是得吃。” “对,早饭很重要的。慢慢吃。”祝笙冲两个要出门的人笑,压着不快站在寝室门边等。 等到蒋文旭和朱政走之后,祝笙将寝室门反锁上,一把拽过祝山,“你他妈真行!” “我行什么?”祝山被弄得莫名其妙,无语地看着面前发无名火的人。 “要跟别人去玩,我过来当陪衬?” “那可是曹嘉鸣啊,是我朋友。你在想什么?”被气笑了,祝山抬手摸摸祝笙的头发,“祝笙,你能不能讲点理啊?” “可我他妈还是你弟呢!” 一句话震得祝山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呆愣地望着祝笙。祝笙眼里有大片火海,无数触角钻出来,带着噬人的热,想要将他拖下去。 太突然、太直白、又太无奈。 “是啊,你是我弟。” 眼睫低垂,苦涩的笑浇熄了祝笙心上的火,他放开祝山,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沉默半晌,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抽了根烟。 “去景区可能要爬山,我换件衣服。”祝山打开衣柜一阵乱翻,祝笙眯着眼看他,突然瞟到一套挂得好好的JK。走两步,手往前一伸,就将衣服拿了出来。 “干嘛?”祝山笑起来,“你要穿?” b 分卷阅读53 r “虽然是新的,但你应该穿不了吧。” 祝笙掐掉烟,将衣服往祝山手上一塞,“你穿,现在。” “啊?” “要我帮你?” 祝山急忙摆手,“不不不,马上就要走了,不穿了。” “就穿上我看看。”语气太生硬,还带着没有完全平息的怒气,祝山照做了。 他一次也没有穿过这衣服,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装嫩很不合适。一边叹息一边在祝笙面前换。祝笙趁祝山穿衣服的时候拿过他手机戳了几下,然后就翘起二郎腿静静等着。 “好了,赶紧看一眼,我马上换。”没有系领带,但已经能够彰显出祝山的少年感,还有一丝很秀气的美。 “过来,我抱抱。”祝笙笑起来,两颊陷出很深的梨涡。 祝山摇头,转过身对着镜子,“人还等着呢,别罗嗦了。”说罢便颔首解起了纽扣,丝毫没有看见自己亲弟弟起身拿上了他放在桌子上没有系的领带,等到感觉有人靠近,已经来不及躲开。祝笙将领带圈成圆环,套上祝山的脖子将人往后拉,脑袋往前一凑,吻上祝山的嘴。 喉咙被勒疼,祝山挣扎着逃脱,又立马被祝笙捞进怀里。“别他妈躲我!” “操!你干嘛!曹嘉鸣还在等我们,再说这里是寝室啊!”祝山怒了,狠狠一拳打在祝笙的脑门,“你他妈分点场合行不行!” “我心里痒,难受。”祝笙露出委屈的表情,手上却不留情,攥住祝山的两只手绑起来,将人抵在镜子上,膝盖从背后顶进祝山胯间。单手描摹着祝山身体的轮廓,指尖从薄薄的衣衫滑过,刺激身下的人发痒发抖。 “衣服太合身了,将你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来,衬得你白嫩又漂亮,整个身体轮廓暴露无遗,在我面前这样招摇,我怎么忍得住?”祝笙闭着眼咬唇的动作太轻佻,却看得祝山头皮发麻。 “别发疯,祝笙,你随时随地都他妈忍不住的吧。”祝山还在试图反抗,他一想到曹嘉鸣还在等着他们,想到室友吃完饭马上就会回来,就没有任何跟祝笙做的心情。 可祝笙不这么想,他在祝山后颈咬一口,手掌就钻进衣服,手指轻轻扫着脊椎骨,搔得祝山发痒。 另一只手放开已经被领带绑得死死的祝山,在被裤子勾勒出圆润形状的臀部揉捏,祝山一句“操你大爷”,激得祝笙兽性大发,掏出硬挺的阴茎就往祝山花穴里塞,不管里面有没有充分润滑,摁着人就开始操。 镜子里的两个人狼狈交媾,祝山闭着眼睛一直在骂,却很快抖着腿高潮。睁开眼的一瞬几乎快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娇媚,色情得难以直视。 祝笙抽出阴茎狠撸几下,射在祝山的背上,纯白色衬衫染上腥臊,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显露出清晰的脊椎和肋骨。祝笙低头吻在左边肋骨,轻喘道:“别和别人出去,陪我。” “陪你奶奶个腿!”祝山大吼一声,“给老子把手解开!” 迅速换下衣服塞进衣柜最下层,祝山理也不理祝笙就往外跑,气喘吁吁跑到银杏大道,曹嘉鸣正在和一个长发美女说话,见到祝山和祝笙,招招手,“你们干嘛啊,这么久。” “没……”气喘不过来,两腿还直打颤,祝山一边在心里骂祝笙畜牲,一边也在骂自己体力过差。 直到吃过午饭,祝山才看到祝笙给曹嘉鸣发了“等半个小时”的消息,他越想越气,虽然知道祝笙早有预谋,但这样抽风彻底的行为让他莫名烦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怎么理祝笙。 吃完烧烤曹嘉鸣要连夜赶回学校,祝山和祝笙送他坐上火车,回酒店的路上谁也没理谁。后来是祝笙实在忍不住了,在踏进酒店房间的一刻将祝山抵在门上亲了个狠。 “操唔~” 明明抵抗不了,却偏偏喜欢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两个人纠缠着纠缠着就滚到了床上,祝山败下阵来,双腿勾在祝笙的腰上,缠上去要他的大鸡巴。 -b 分卷阅读54 r “要我的命。” 快要睡着前听到祝笙低沉的耳语,泪腺就要崩塌,祝山往后靠了靠,裸露的肌肤全部贴在祝笙胸膛。 “也要我的命。” 31 祝笙上了大二之后,俩人在两个学校之间的往返次数渐渐变少。多数情况是祝笙爽约,祝山不问为什么,因为大三开始也有大量课题需要做。 雨过天晴,一座彩虹桥架在图书馆上方,祝山站在圆形阶梯口等人,被笼进耀眼的五彩之光里。白色板鞋碾着水泥地上的碎石子,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抬起来遮住刺眼的光线,轻启的唇里露出一颗小小的洁白虎牙。 等的时间有些久了,受不住曝晒,祝山转了个身面对图书馆,手里的手机嗡嗡响起。 [两分钟] 脑子里兀自响起《最长的电影》,又想起真正最长的电影《失眠的解药》,重金属音乐和色情影片的穿插,反倒让人更加清醒。祝山开始想象他和祝笙相拥在昏暗的房间,宽大的投屏上发出沉缓钝重的音乐,过一阵之后,音乐消失,色情影片登场。 性爱的声音或许会激起两个男生的欲望,让他们纠缠着做爱,做一整个晚上;又或许,他们都只是单纯地欣赏着这样的声音,最后慢慢沉入睡眠。 青天白日,祝山已经能够从想象里去捕捉祝笙的体温和呼吸。 他真的爱惨了他,只是想想就觉得欲望蓬勃,思念浸入,整个身体便要发烧。 “祝山。” “嗯?” 抬头便看到蒋文旭从台阶上走下来,直直地朝自己走过来。祝山并不想理他,上次那件事过去之后,两个人原本就很一般的关系一点点撕裂,形同陌路。但刚刚条件反射的回应已经做出,他只好等着蒋文旭走近,听他要说点什么。 果然,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在等我?” “呵呵,不是。”被蒋文旭的蜜汁自恋笑道,祝山竟笑出声来。 蒋文旭不太高兴地哦了一声,右脚和身子都转出四十五度,又立马拉回,看着祝山,“还是想问,能不能给我看看,就一眼。” “……”虽然蒋文旭没有把他的事说出去,但祝山真的也感谢不起来他的不说之恩,反倒对于这样的执着和冒犯感到无语,嘴巴张了张,脏话憋回肚子,摇了摇头。 “我发誓我就真的只看一眼,真的!” “看什么?” 一道清脆的声音插进来,惊得祝山赶紧回头,祝笙就站在两人的身后,斜睨着眼瞪向蒋文旭。 “不,没……” 蒋文旭上前两步,遮住祝山慌乱表情的同时也打断了他无措的话,“你是他弟吧?” “那你肯定是知道你哥的事,他下面长了个……” 砰—— 响亮的一拳,蒋文旭直接被打倒在地,脸颊马上肿起来,他摸摸鼻梁,准备站起来时一只脚踩上了自己胸口。 迟来的鼻血汹涌而出,蒋文旭一边捂着鼻一边吼:“傻逼!发什么卵疯!”就要拽开那只狠狠踩上来的脚,又被一拳砸上脑门。 “你他妈说什么?!有种再他妈说一遍,我会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祝笙怒发冲冠,揪着人领口直挥拳,蒋文旭处于被动的一方,护着自己的脸都来不及,根本没什么机会出手。 狮子发怒了。站在一边拧着眉的祝山心想。 他没有出手也没有出声阻拦,他是真的讨厌极了蒋文旭,心里的怒气被祝笙代替,于是顺水推舟冷眼旁观。 可看到蒋文旭脑袋上流出大股鲜血,祝山开始慌了,他赶紧上前拉 分卷阅读55 住祝笙的一只胳膊,喝道:“别他妈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滚!”祝笙蛮横地推开祝山,狰狞着又要下手,被旁观的几个男同学制止住。 蒋文旭被送进了校医院,头上的伤口不是很深,还不至于到要缝针的程度,就是鼻梁和胳膊骨折了。他骂骂咧咧躺在病床,疼得嘶嘶直叫唤,旁边却只有几个同学和匆匆赶来的辅导员。 等处理好伤,蒋文旭找不到祝山和祝笙的身影,朝室友问道:“祝山呢?” “不知道。” 被打迷糊了,竟然没有盯紧肇事者。蒋文旭骂了几句脏话,辅导员就一边安慰他一边道:“我已经通知了他们的父母,跨校打人这种事还是很严重的,虽然你们都是大学生了,但是……” “知道了!”还在气头上的蒋文旭脸色铁青,一点也不想听辅导员逼逼。 他现在只想让祝笙跪到他面前道歉,再者,让祝山脱了裤子给他看给他摸。反正二选一,他必须得让祝家俩兄弟付出代价。 可打了人的祝笙现在正将祝山绑在酒店床上,掐着人的脖子发怒。 “祝山,说,到底他妈怎么回事?” “那狗日的怎么会知道?!他碰你了?!” 祝山简直要被祝笙气死了,虽然没坦白,但是现在是把人拖到酒店质问的时候吗?是扒光人绑了人之后掐着脖子发疯的时候吗? “你他妈……咳咳……”一说话喉咙就被掐得更紧,轻轻一动四肢就被勒出痛感。祝山脸色苍白,无力地望着祝笙。 “是你让他碰的?”祝笙赫然而怒,瞪大着眼特吓人,“我的东西他也敢碰?!!!” “我会杀了他!”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恶人,表情狰狞,却还要露出惊悚的笑。祝笙说完这句就放开祝山,从祝山身上起来,直直地站在床上俯视着无处可逃的可怜人。 仔细审视一番,突然抬起脚踩上祝山的性器,细长的脚趾在粉红的阴茎上摩挲,将阴茎弄得高高翘起之后脚就往下移,踩着半凸的阴蒂揉。 “不要!祝笙!”祝山咬着牙,求饶的表情都带着怒气。他还没解释出口,不想被祝笙这样对待。“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祝山动作一滞,勾起嘴角笑,“你难道要告诉我是你心甘情愿?或者你们两情相悦?” 脚趾动力,祝笙狠狠在肥厚诱人的阴唇里搅动一番,疼得祝山叫唤出声,骂道:“混蛋!操……” 祝山越是骂人祝笙就越是粗暴,脚趾磨着阴蒂踩揉,将凸起来的硬硬一点弄得又红又肿,狠了心去折磨人,换着脚蹂躏脆弱的敏感点。 “嗯啊~”被脚趾弄到高潮,祝山快羞耻死,偏偏手被束缚又不能捂上脸,喘着气发怒:“我操你……仙人……王八蛋!” 祝笙勾着唇笑,恶劣的怒气依然放在脚上,伸到祝山淌水的逼口顶,手握上自己的肉棒撸动。祝山被脚趾折磨着逼口的软肉,阴道里面莫名痒得不行,他艰难地扭着身子叫唤,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 运动神经发达的人大概就是如此游刃有余,能够一边用脚去顶磨那个泛滥的穴口,一边看着那张色情的脸撸动自己硬胀的阴茎。祝笙在祝山第无数次挺腰呻吟时射出,精液喷了祝山满脸。 “阿笙……”迫切想要得到满足的祝山眯着眼仰望祝笙,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变作勾人的琥珀。祝笙蹲下身,解开祝山的脚,拉起两条白嫩的大腿亲了亲,然后趴到人的逼口舔舐,舌尖爬上阴蒂,手指捅进阴道里抽插。 “啊啊~祝笙……” “用力,阿笙……” “嗯啊~” 才刚刚射精和潮喷,一根粗壮的硬物就插进阴道,祝山倒吸一口凉气,还来不及出声,双腿便被提起,感受到一股灼热的体温,而后身体被顶动。 “你真脏,真他妈脏!”噗呲的水声响起,祝笙的欲望被 分卷阅读56 激到高峰,他狠狠撞进祝山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他想要让身下这具身体坏掉,最好变成没有自己就不行。 祝山要的、依靠的、爱的、给的……只能是他。永远都只可以是他。 32 蒋文旭要的“代价”一样也没有,只有祝笙父母打到账上的钱和一句抱歉。 因为情况特殊,蒋文旭的父母没有咬住祝家不放,倒是听到祝山是双性体质后露出鄙夷的表情,外带一点同情,丢了一句“啊原来是有残疾,怪不得不让人说。” 从转述中听到这话,祝笙拳头又硬了,拧着眉骂:“我操他妈!全家都是垃圾!” “你可积点口德吧。”祝山挂掉父母的电话,对祝笙的气还没消,掠过人径直出了门。 祝山被祝笙在床上折磨了个惨,事后还不让他回学校,死守了两天。吃饭要亲手喂,上厕所也要抱着去,搞得祝山真是个残疾人一般。 刚刚走到一楼,祝笙追了上来,喘着气央求:“别走,留下来吧。” “我只是听爸妈话来看看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反省,看完了该走了。”祝山不打算心软,迈开脚步往前。 “那我有没有在反省?” “这还问我?你自己什么德性自己不知道?”祝山简直无语,头也不回和祝笙杠。 祝笙不依不饶:“我就他妈不知道!所以到底有没有?” “没有!” “你都不陪着我我怎么反省!” “面壁思过还要人陪?” “可是让我犯错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 投降了,祝山停下脚步,回头瞪着祝笙,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祝笙就一步步往前,朝祝山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贴着祝山耳朵柔声道:“误会你是我错了,但是打人我没错。” “就算是不小心看到,他也应该闭上臭嘴明智地选择遗忘。他不该纠缠你,他不配!” 虽然祝山也觉得是这样没错,但是他不至于失去理智想要致人于死地。祝笙和他不一样,祝笙太过凶猛,护食、又偏激。 “留下来,嗯?” 祝山无奈地点点头,立马被一个吻搅得天翻地覆。 - “诶?要出去?”刚一出门,蒋文旭就看到隔壁寝室的大块头从房间出来。立马揪住别人,得到肯定回答后又问:“祝山在吗?” “就他在寝室,好像在洗澡。”大块头晃晃手,“不说了,老子开黑去了,队友都等着呢。” 蒋文旭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打趣道:“慢走嘞您!”说完迅速钻进隔壁寝室,环顾一周确定只有阳台外传来的哗啦啦水声,顺手反锁上门,蹑手蹑脚做贼似的拉开滑动门站在厕所外面。 站了好一会儿水声还不停,他走近一些轻悄悄地转动门把手试图开门,但门被反锁上了,只好灰溜溜地走回寝室里面等着。 出院后回来祝山就换了寝室,蒋文旭本来还想找机会将祝山和祝笙羞辱一番,最好能借此机会把祝山是个双性人的秘密抖出来。没有收到祝笙的道歉,也没有看到祝山的逼,蒋文旭实在咽不下那口气。 他不是大嘴巴,也不是特别小气的人。但却固执,有很重的好奇心。被轻微毁了容,又没得到想要得赔偿,自然想抓住不放。 水声停止,开门声从身后传来,蒋文旭立马躲到滑动门后面伺机而动,等着那只细嫩的手一推开门他就立马逮住猎物,也确实成功捉住了空腹洗完澡出来晕乎乎的猎物。 祝山刚一开门就被一只手勒住脖子,一只手捂住嘴巴,他扑腾两下,擦头发的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分卷阅读57 惊惶得不知所措,有不熟悉的味道和力量,祝山第一次生出强烈的恐惧感。 蒋文旭不说话,仗着自己优越的身高和力气把祝山压倒在了下床。看清人的祝山瞪大眼睛直摇脑袋,想要张嘴咬上那只烟味过浓的手,但是根本咬不到。 “别乱动啊,你不给看,我这不亲自来看了。”蒋文旭不屑地笑了两声,找准时机一把扯下祝山才换上的外裤内裤,手和身体压制着人,脑袋努力向下歪。 在看到祝山那漂亮的女性生殖器时,蒋文旭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而后立马笑开,狠狠啧了一声。“还真他妈是个女人的逼,祝山,你真是个神奇的人,我能摸摸吗?” “!!!唔呜呜!!!”祝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身体不断挣扎,指甲掐在蒋文旭身上已经抓出血来,可就是没办法出声,也没办法逃走。 蒋文旭话说得温温柔柔,连征求的语气都好像诚恳得不行,却猥琐地笑着,自顾伸手在祝山的女性生殖器上抚摸。指尖扫过阴阜,挤开大阴唇摸到阴蒂揉了揉,一根手指就要往下戳到穴口,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没人在吗?” “王涛!” “祝山!” “有人没?开开门!” 及时出现的救星让祝山找到机会逃脱,他趁着蒋文旭被吓了一跳放松警惕的时候卯足劲儿狠狠一推。哐当一声,蒋文旭撞上桌子蹲了下去,祝山赶紧穿好裤子甩了人一耳光。 “我操你大爷!你个有娘养没爹教的杂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啪—— 响亮刺耳的一声,祝山使出了全力,可等到泄了力,全身发软瘫倒在地,只能用急急地喘气来保持正常。 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痛,被打得太狠,蒋文旭龇牙咧嘴好久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摸着被撞到的腰捂着脸恨恨道:“祝山,你他妈给我等着。” “操你妈!给老子滚!”祝山双手撑在地上,抬着头瞪人,眼里却蓄着泪花。他实在没力气起来,被吓得太凶,身体起了应激反应。 蒋文旭打开门撞开围在外边想看热闹的人群跑回了寝室,祝山在一大堆人的询问和关心下心乱如麻,他突然发现自己太过胆小,又突然疯了一样想念祝笙。 祝笙的粗暴和强迫,祝笙的怀抱和抚摸。他想得不得了,但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拨出那串号码。 好难受,呼吸有些困难。祝山被人搀扶着坐在床上,喘息的频率还快得惊人。好久之后终于恢复正常,喝了大量水,又清洗了一遍身体,才爬上床缓缓睡去。 晚上做了噩梦,梦到被人强奸,哭喊着救命,祝笙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冷漠地说完“你真脏”之后迅速消失。 醒来一身大汗,祝山拿出手机给祝笙发消息,说“想你。” 凌晨两点多,消息很快回过来。 [我也是,想干你] 33 祝山觉得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自己的秘密被大肆流传,被很多人好奇、恶心、捉弄、觊觎……事实也的确如此。 辅导员的忠告被蒋文旭踩烂在脚底,他内心的怒火不会停熄,只有做点什么才可以让已经深度扭曲的恨得到宣泄。于是他做了,他将祝山是双性人的秘密发在贴吧、微博、空间……添油加醋去描写祝山的女性生殖器是多么肮脏丑陋,又在评论下面补充说“虽然恶心,但却诱人”。 可让祝山怎么也想象不到的是,蒋文旭居然还发布了两张照片。一张上面是被抻开来的单薄白衬衫,衬衫上面黏着半干的精液;另一张是浅灰色四角内裤,裆部湿漉漉一片。 那是他和祝笙做过爱的证据。祝山记得有把它们好好地塞在自己衣柜最下面,也记得第二天回到寝室后就迅速洗干净晾好。 “蒋文旭是个恶魔。”祝山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咬牙 分卷阅读58 切齿地腹诽。不管蒋文旭是有什么正当理由翻了祝山的衣柜,祝山都不能原谅他。 但幸好所有文案指向都是祝山一人,说他骚、说他贱、说他恶心……“幸好我和祝笙没有被发现。”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所有的流言,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让祝笙牵扯进来。 祝山怎么样都无所谓,就像当初被父母遗忘,被别的小孩嘲笑,被舅舅舅妈嫌弃……他当时就想:如果无论如何都活不下去,那就去死,反正自己是个有着莫名其妙体质的怪人。 但他现在不这样想,现在他不管怎样都要活着。被所有人厌恶,但只要祝笙还喜欢他,他就可以继续和他偷偷纠缠。 很多时候,人们对于流言的散播是无能为力的。语言一旦成为利刃,便很难收锋。 祝山厌恶着学校所有人,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尽快完成课题。大三毕业就好了,大四不用再回学校。 “只有短短几个月了。”祝山不断重复给自己听。“可以撑住的,必须得撑住。” - 一个月没见面,祝笙跑到祝山的学校找他,翻出被夸大被扭曲的东西,将手机砸到祝山身上。怒吼:“你他妈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用各种理由拒绝来找我,拒绝我来找你,然后是要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 “你可太他妈伟大了祝山!你真行!” 双手气得无处安放,脚一直踢着教学楼背后一条隐秘小道上的瓷砖。祝笙生气时面部肌肉绷得很紧,额头上迸起的青筋尤为明显,祝山想伸手去摸摸,抚平那条咆哮的怒龙,但他却连头都不想抬。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祝笙双手掮住祝山的肩膀,狠狠将人晃了两下,“你就他妈是个怂逼!” “懒得管你!我去杀了他。”祝笙的语气冷静了下来,但表情却更加骇人,他放开祝山要走,被一双手从后面抱住。 祝山将脸贴在祝笙背上,叹口气,“追根朔源也是我们不对在先,是我不对在先。是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秘密。” “我也恨也怒也想那些歪曲事实无知浅陋的人统统消失,但不要逞口舌之快,也不要再大打出手,没有意义。” “我们要活得更好更健康,要偷偷在一起,纠缠取暖、做快活的事。我只要我们相爱。”停顿下来,祝山再次叹口气,然后笑起来,“我他妈在说什么狗屎!” “发正总之就是,别去杀人。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杀人犯法?!”祝山笑着笑着,在祝笙的脊椎上落下一个吻。 捏紧的拳头松开,祝笙转过身抱紧祝山,舔舔他的耳朵,冷着声音道:“杂碎。” “嗯。”祝山捧住祝笙的脸跟他接吻,舌尖轻轻一勾,津液就从唇齿间流出。甜的,有腊梅花的香味。 激烈的湿吻把春天搅碎了,花期将近,香味弥久。 好像需要安慰的是这个快要结束的春天。又好像是祝笙。 房间明亮的吊灯被关掉,只留了一盏暖色床头灯。祝笙被祝山压在身下,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他。 “别看我了。”祝山有些难为情,衣服脱到一半,伸手去捂祝笙眼睛。迟疑片刻又马上放开,迅速将自己脱个精光,再粗暴地去脱祝笙的衣服。 迫不及待般,把人扒光,紧紧抱住那具强健温暖的身体。取暖了很久,才慢慢放开,趴在祝笙胸口,张嘴去咬住微红的乳头。一次也没有做过,一直都想要这样做。祝山含着乳头狠狠吸吮、放开,伸出舌头去舔,牵出的银丝滴落到被吮得高高突起的乳头,被灯光一照,就闪着橘黄色的粼粼波光。 一只手从硬朗的腹肌摸上去,碾磨着右边照顾不到的乳头,技术一般,祝笙却忍不住悸动,伸出手捏着祝山的耳垂揉,嘴里泄出稍快的喘息。 祝山全神贯注抚弄着祝笙的乳头,确定祝笙有舒服到,于是更加凶猛地去吸舔,听着祝笙的粗喘,骚逼开始发痒。 分卷阅读59 感受到捏着自己耳垂的力越来越重,祝山轻轻笑了一下,身体慢慢往下移,舔过祝笙的腹肌、肚脐,越过一片森林吻上热烫坚挺。 握在手中的那根硬物倒是吃过无数次了,可是祝山第一次感觉它这样烫,含进口中就快要烫坏唇舌,毁坏口腔。像是故意的。祝山觉得祝笙是故意将所有怒火集中在自己的阳具上,故意要带给他坚挺的热和无法止息的跳动。 真狡猾。 舌尖戳着马眼蠕动顶弄,搅出分泌液,将它们裹进舌头,然后绕着柔软的龟头细细舔嘬,顺着茎身舔下去再折回来,反反复复,折磨得祝笙身子轻颤,攥住祝山头发的手收得更紧。 “祝笙,舒服吗?”祝山放开祝笙的阴茎,抬眼要去看人,被一把摁下去,整个脸撞在硬胀的阴茎上,鼻梁传来轻微的疼痛。他于是将脸再埋下去一些,含住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腮帮被囊袋撑得鼓起来,舌头灵活地左右舔舐,爽得祝笙一声吟哦,双腿绷紧。 忍不住了,祝笙起身想要扑倒祝山,被祝山按回床上躺着。祝山重新含起粗大的阴茎舔弄,脑袋顶下去又抬起,口腔裹着阴茎不断撸动,加快速度口交,祝笙粗喘着射在祝山口中。 “骚货!”祝笙轻喘着骂,嘴角向上提起。 祝山抬起手背擦擦脸,笑起来,虎牙轻轻磕在粉红的唇上,“你他妈才是!爽了吧。” 就算外面是枪林弹雨,他们也得在混乱中紧紧相拥,还得彼此进入,享受至高无上的愉悦。 34 祝笙才回到自己学校没几天就接到了父母打来的电话,通知他现在立刻马上到祝山学校去,语气强硬,夹杂着一丝怒气。 “哥发生什么事了?” 祝笙第一反应是祝山被人欺负了,他还没放弃要找蒋文旭算账,如果祝山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他铁定会要了别人的命,不管是谁,连同蒋文旭一起,也逃不了。 一句“来了再说”搅得祝笙心神不宁,烦躁不堪,一路狂奔到车站。坐上车之后不停给祝山发消息打电话,对方一直不接。他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机用力一摔,屏幕立马碎开,裂痕密布。 “操!” 下了车又是没命地狂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进祝山学校,随便找个人借了手机给父母打电话,赶到办公室时,祝山苍白着脸正在点头。 “出什么事了?”祝笙也不管看着他的老师和父母,直直地冲到祝山面前,抓过人的手攥着。 “祝笙。”祝山勉强地笑笑,摇摇头,“你先坐下来。” 等祝笙在祝山旁边坐下来之后,年轻的男性辅导员打开手机,将其转个头,推到祝笙面前。“你先看看,这是你本人吧。” 照片中两个男孩抱在一起接吻,闭着眼嘴对嘴的痴迷,在开着浅黄色腊梅的树下,风情万种。 “照得真好。拍照技术不错。”祝笙笑着将手机还给辅导员。 “你……你们!”欧芹突然站起来,望着祝山和祝笙,“搞错了吧?是吧?”嘴在笑,眼神却暗沉,像要在巨大打击中抓住一丝希望。 希望这不是真的。两个亲生儿子只是在开玩笑。 祝国峰轻轻咳两声,侧过头看向祝笙,“快给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喉头一紧,祝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抓住身侧那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握着。 “可能……这几张照片可能是合成的,毕竟现在P图技术这么强大。”祝笙无所谓地笑笑,抬起头看向辅导员,“哦对了,这谁照的?”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祝山就算不看都知道,祝笙现在是笑里藏刀,努力克制内心的不爽。 “你别管是谁。”寸头辅导员面露不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照片是合成的?” “ 分卷阅读60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照片不是合成的?” “……”辅导员无语地啧了一声,背靠在躺椅上,望向祝山,“刚刚我说过了,等你弟弟来了,你们一定要如实坦白,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学校的声誉了。” “嗯。”祝山点头。 “所以确定是你们什么都没做,这照片只是有人恶意合成的?”辅导员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紧紧盯着祝山和祝笙。 短暂的沉默,祝国锋不耐地催促:“快说!” “是蒋文旭吧。”祝笙捏了捏祝山的手,放开,然后直接掐上祝山的下巴迫使人抬头,“是不是?!” “兔崽子你他妈在干嘛!” “祝笙,快住手” 欧芹和祝国峰被祝笙的举动给吓到了,瞪大眼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祝山无奈道:“现在的情况是,是谁不重要,我们到底有没有像照片里那样才重要。” 祝笙放开祝山,低骂一声:“操他大爷!” “祝笙!你好好跟老师说话,到底……到底有没有……” 欧芹着急的样子让祝笙愈发烦躁,气氛一时之间又陷入冰冻。 辅导员叹了口气,“现在满校园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甚至有些家长都看到了,热度再炒的话,我们211的名声就臭了。 短短几天时间就传成这样,我们要想办法及时止损,所以你们的表态很重要,就算这件事是真的,我们也会想办法去平息。 但是你们一定要说真话,是还是不是,这对我们做出决策很重要。” “呵呵,”祝笙笑起来,“说到底你们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来权衡一切是吗?” “好,你把拍这张照片的人找来,我立马把一切都坦白。”祝笙杠上了,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偏偏欧芹和祝国峰还很赞同这个提议,道:“老师,我觉得这样可以,我们也想知道拍这照片的学生是怎么说的,究竟是不是他亲眼所见?” 思考片刻,辅导员点头,“好,我叫人来。” 辅导员出办公室打电话的时候,祝山凑到祝笙耳边悄声道:“你别冲动。” “那下手轻点?留他三分之一条命?” “别笑,跟你说正经的。”祝山蹙着眉,一拳打在祝笙胸口。 “你们在干什么!”祝国峰突然一句吼出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还有心情说悄悄话?要不是碍于在学校,你们还能这么悠闲的坐着?” “祝笙,最好像你说的那样,照片是合成的。不然我会打断你们俩的狗腿!”怒气上头,祝国峰再也压不住情绪,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 祝笙没理人,只是将祝山的手又握得更紧。他怕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怕,他现在只是想着要怎么揍蒋文旭那个小子。 先打哪里呢?手还是眼睛?先打眼睛吧。将两只眼睛戳瞎,再把两只手弄残,然后扒光衣服,把人扔到厕所游一圈?将人捆起来拉大街上遛遛,最好还能让他像狗一样去吃屎,舔又脏又臭的地板…… 不,这样还不能解气,得好好再想想…… “祝笙……”欧芹突然伸手拉祝笙的胳膊,轻轻握住,“爸爸妈妈老了,受不了刺激,你和祝山……是兄弟。” “我们……相信你们。” 辅导员还没有回来,办公室里一家四口每个人都怀揣着不一样的糟糕情绪。祝山其实很想开口对父母说句对不起,但他又不知道该对不起的是什么。是隐瞒?还是不伦? 有错吗?这样的感情有错吗? 他想起时隔十几年后第一次见到的祝笙,少年稚气满满,特别冷傲,但却诱人。身材、长相和声音,都让祝山在恍惚中沉迷,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陷进去便再也出不来。 对或错的问题不能去 分卷阅读61 想,他只是感情先伦理一步,喜欢了便要去表达去拥抱。仔细想的话,他怕崩塌的不是这个世界,只是他自己。 “进去吧。”辅导员的一句话,引得四个人瞬间转头。待到来人走近,祝笙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蒋文旭身边,笑道:“好久不见。” 35 “恶心。” 蒋文旭压了压头顶的黄色鸭舌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迅速说完,看也不看祝笙一眼就迈开脚步想从他身边走过。 从祝笙的双拳间响起连续咔嚓声,下一秒蒋文旭整个人被打倒在地,又重又狠的的两拳瞄准蒋文旭的眼睛,颧骨跟眉弓位置轻微的骨头断裂声在几个人的耳中爆炸。大家瞬间傻了眼。 没料到祝笙会在老师办公室大打出手,蒋文旭毫无防备,祝笙第二拳砸下去的时候虽然反应过来了但还是没能避开。整只右眼瞬间失明,撕裂的疼痛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兔崽子你疯了!” “你他妈发什么狗疯!” 祝国峰一脚揣上祝笙的小腹,气得身体直打颤。 所有人顿时陷入惊惶之中,辅导员将蒋文旭扶起来,祝家夫妇去拦住还想继续打人的祝笙。 祝笙像一头完全失控的野兽,从父母手中挣开,拉上祝山就要跑,又被祝国峰给拦下来。 响亮的一耳光,随后大腿被狠狠踢了一脚。祝笙还想挣扎着跑掉,祝山扯住他的手停在原地吼他:“祝笙!清醒点!” “我他妈还不清醒?!”祝笙狰狞着发狂,指甲死死掐在祝山手腕,狠狠瞪他,“他摸你、骚扰你、羞辱你、跟踪你、拍你……你叫我他妈什么都不做?!” “我够他妈清醒了!没有比这更清醒的! 你到底站在哪方?!跟不跟我走?! 你是我的!别他妈想……” 啪—— “说够了没!”欧芹发现自己的一巴掌没有打到祝笙脸上,捏紧的拳头瞬间松开,抬起手想去摸摸祝山的脸,被祝笙一下子挡开。 “对不起……祝山……”刚刚还对着祝笙发火,现在立马一脸歉疚地看着祝山。 祝山摇摇头,“没关系。都别吵了,好好说话吧。” 在一家人吵得不可开交时,蒋文旭已经被辅导员拜托别人送去校医院,他折回办公室没好气道:“经这么一闹,只能让两方家长沟通了。先去校医院吧。” 可还没等蒋文旭的家长赶来,几个人又在校医院闹开了。 蒋文旭被祝笙打出骨裂,缝了针躺在病床上,一脸生气地看着面前几个人。辅导员本着想尽快解决事情的好意开口:“那个……祝山的父母,你们现在可以问问当事人,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用问了。”祝笙满身都是被祝国峰打出来的伤,肿着脸看向自己父母。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不问,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欧芹瞪了祝笙一眼,看向蒋文旭,“对不起啊同学,我儿子太不懂事了,我们会尽力补偿你。但是……” “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发出来的那些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是你小子合成的吧?”祝国峰一点也没有欧芹的好态度,抄着双手瞪向病床上的人。 沉默片刻,蒋文旭抬嘴笑了笑,“我有必要做P图那种麻烦事吗?” “敢做难道就不敢让人拍?大白天的还去了酒店呢,大床房,309。要不要去酒店问问保洁员? 你们儿子挺有出息,真……” “有没有出息不用你管!”祝国峰大吼一声,转身拉上祝笙和祝山,“走,我们去精神病院!” “不是,孩子他爸!”欧芹拉住祝国峰的胳膊阻止他,“俩孩子还啥都没说呢!你这是做什么 分卷阅读62 !” “还要说什么!”祝国峰气急了,一脚踢上祝笙的腿,又给了祝山一耳光,“他们这是有病!!” “你先听听孩子怎么说!求求你呜呜……”欧芹实在难过极了,眼泪夺眶而出。 “没什么好说的,我喜欢祝山,和他接吻,和他上床。就是这样,所以……” 啪—— 祝国峰这一耳光直接将祝笙嘴角打出血来,祝山怒了,吼道:“干什么!要我们去死吗!!” “打人能解决问题吗?!!” 打人不能解决问题,祝山知道自己和祝笙的问题好像无论如何也解决不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他不安地去牵祝笙的手,被紧紧握在手心。 脸火辣辣地痛,但心更痛。这一刻祝山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和绝望感,到了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候了,太快了,这一天来得太快。祝山恍然觉得过去四年自己活在天堂,现在回到了人间,人间到处是苦海,到处都是露骨的现实,他逃不了了。 祝笙现在在想什么呢?祝山抬起头去看祝笙,被打得伤痕累累的人在用坚定的眼神和父亲抗衡。从嘴角流下的红是一条显赫警戒线,在警告祝山,不能再前进了,进不了。 但是祝山又想:我弟弟他好像一个正义的英雄。 为了防止两个人逃跑,祝国峰将祝山和祝笙送进了警察局临时监管起来。跟蒋文旭的父母交涉好,又给俩孩子办好休学手续后,祝国峰和欧芹带着人回了家。 事情在网上大肆宣传,欧璐看到了两个哥哥的照片,打电话回家得知父母要将两个哥哥送去医院治疗,立马请了假赶回家。 对于两个哥哥在一起这件事她一点都不意外,反倒是在看到祝山和祝笙被硬生生分开,看到祝笙在医院里发狂时,心里的愤怒和难过才全部涌上心头。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当初还瞒着我!还去招惹大哥!”欧璐看着正在用头撞墙的祝笙,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大哥他这么乖这么听话的人,又……又是那种体质。你为什么偏偏要……偏偏要去招惹他,为什么……”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着继续道:“我当初……我当初明明知道你们不同寻常,可是我……可是我什么都没说……我……” “我不觉得恶心,但是我……但是我应该劝劝你们的啊!为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是我太自私了!是我被bl漫画被bl小说冲昏了头!我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看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欧璐,祝笙也想哭,为什么?他也想问很多很多为什么? 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人他偏偏要喜欢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亲人之间的爱情不被允许?为什么即便是知道不被允许还要一意孤行?为什么没有能力带祝山逃跑…… 为什么?! 这场无力的、却无论如何也想紧紧攥在手里的爱情,到底是为什么…… 36 窗外阳光明媚,蝉鸣不止。祝山挪到窗口晒太阳,眯着眼去看一株吊篮上的七星瓢虫。心想夏天好像到了。 比起祝笙,祝山的行为在医生和父母眼里更像个正常人。他不吵不闹,有问必答,乖得像个给了糖的小孩。 心理医生问他为什么喜欢弟弟,他回答:因为弟弟好看。 “是喜欢男的之后喜欢上了弟弟还是喜欢弟弟之后发现自己喜欢男的?” 祝山觉得这是个病句,无从回答,但还是笑着道:“喜欢女的。” “诶?”年轻的女医生一顿,推了推眼镜,“不是喜欢男的吗?” “不是哦。” “那和你弟弟?” “一时错觉。” ……… 好像其他问题都没有必要问了,女医生 分卷阅读63 微笑着说了句“谢谢你配合,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谢谢您。”祝山回以微笑,心里却觉得无语。等到医生走后,小声嘟囔:“观察?能从一个人的外表观察得出来他的性取向和深藏的感情吗?” 祝山回到大学以前,身体里析出另一个自己在装乖。好好吃饭睡觉,跟年轻的女医生有说有笑。 “可不就是个正常人?”女医生跟同事吐槽:“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呢,不过就是一时糊涂,才和自己亲弟弟……” 祝山在门口偷听到,扬起灿烂的笑走回窗边坐下,心想:根本就没有不正常过不是吗? 他白天比任何时候都平静,晚上就变回真面目。憎恨、焦灼、无力……想起被父母带来医院,强迫着和祝笙分开,祝笙不肯,死命拽着他的手不放。 “不行!我们没病!就算有病也得在一起!”祝笙情绪激动,跟平时高大成熟的样子完全不同。脸上全是痛苦,紧紧盯着祝山,好像要从祝山那里得到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得到,祝山连一个字都没说。 祝山就看着祝笙被医护人员带走,几个人拖着拽着他,将他带出自己的视线。他经常梦里都是祝笙最后那句嘶喊。 “祝山,不行!不行!我他妈不允许!” 行不行呢?祝山觉得行。他夜夜失眠,有时候一整夜一整夜地去想他和祝笙的未来。那些以前逃避的东西,现在全部搬出来仔细咀嚼。但是令人绝望的是他几乎看不到自己和祝笙的未来。 哪有什么未来可言?就算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以后也得面临这样没有未来的现实。 家人本来就是在一起的,但是本来也没有办法在一起。长大后都要组成新的家庭,他和祝笙还是会被分开,迟早的事而已。 喜欢男性是可以的,但是喜欢自己的亲弟弟不可以。比喜欢同性更没有立足之地,更令人绝望。 祝山觉得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些幻想,那些湿哒哒的快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放弃了。 尽管痛苦,尽管万般痛苦,尽管将曾经信誓旦旦说过的离不开逃不掉都喂了狗,尽管他还是喜欢祝笙喜欢得不得了。但是他决定放弃了,决定放弃继续和自己亲弟弟纠缠,决定让自己亲弟弟回到正常的生活。 天气晴得很好,祝山被允许出院,临走前一句话也没有过问。祝笙成了他的禁忌。 出院前欧璐来看过他一次,一直哭哭啼啼反倒要他安慰不停,出院后欧璐又给他打了电话。小心翼翼,问他好不好。 “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那太好了,恭喜大哥这么快就出来了,二哥……”话说不下去,欧璐干脆转移话题随便掰扯几句后挂掉。 祝山有听父母说到祝笙,说他还是情绪不稳定,不肯配合心理医生治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配合治疗的我才是有病。”祝山想这么说,但还是闭口不言。有病没病的,他已经分不清了,在他眼里,这个世界都是有病的。 情况特殊,学校特许了祝山完成课题后就不必再回校,毕业答辩完成之后会将学位证和毕业证发给他。所以祝山偷偷回学校,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平时带着口罩去学校做实验写报告。 生活很绝望,人人都想死,人人又不敢去死。祝山绝望,但他不想去死了,死亡对于他来说不是解脱,是另一种意义的绝望。 他还喜欢祝笙,只是不能在一起。他们还是家人。 祝山碰到过蒋文旭,但对方没有认出他来。他有一瞬间要扑上去将蒋文旭杀掉的想法,最终只是和人擦肩而过,忍着强烈的呕吐感跑开。 事情最后怎么样了祝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走远一点,就算远一点的地方依然肮脏,也好过被回忆和恶意纠缠。 - 六月,夏季正盛,祝山已经完成了学校的所有课业和实验。辅导员说实习报 分卷阅读64 告他帮忙想办法,于是他庆幸地搬离出租屋,回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祝山收拾完东西洗好澡,将胖得圆滚滚的肉球抱在怀里,爬上顶楼吹风,烟雾顺着风飘向北方,他想起和祝笙在顶搂晒被子的场景。 那时候天是湛蓝,一望无云,像海的颜色。手中有着洗衣液香味的被单被风轻轻吹起,两个人牵住两端,默契地拉抻、晒好。祝笙穿着纯白色T恤,整个人都像天上的一朵云,轻盈、柔软,飘忽不定。 还没有在楼顶做过爱呢。祝山遗憾地笑起来,抽完两根烟后抱着肉球下楼,窝在沙发上发呆。 快要睡着的时候被肉球打翻猫砂的声音吵醒,简单收拾后祝山准备上楼睡觉,路过祝笙的房间,脚步不自觉停下来。在门口站了好久,祝山推开祝笙的卧室门走进去。 很久没人住过的痕迹,他锁上门之后爬到祝笙的床上躺着。脸埋进枕头,上面有陈旧的荷尔蒙味道,祝山闻到了。 他好想祝笙,想拥抱、想亲吻、想被抚摸和插入。光是想想,下体已经湿掉,于是钻进祝笙的被窝里自慰。 用逼口流出的水润湿手指,然后摸到阴蒂揉捏,刺激阴蒂高高凸起,呻吟着用手指插入阴道。进入湿漉漉的通道,手指却怎么也满足不了,迫不得已跪起来,撅高屁股,用力将手指往穴道里插。 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祝笙的进入,折腾好久,在强烈的难过感中高潮,眼泪啪哒啪哒流下打湿枕头。 无声地喊着祝笙的名字,紧紧攥着床单哭了好久祝山才平静下来。事情传开时他没哭,被送进医院也没有哭,现在要走了,却在弟弟房间哭成傻子。 “喜欢。”沙哑的嗓音落进空洞洞的黑,祝山在道别。 37 “那个……就是……” 失联半年后接到曹嘉鸣的电话,结果电话那头的人吞吞吐吐不知道想说什么。祝山喝了一口橘子汽水,开玩笑道:“怎么?女朋友怀孕了?” “操!”曹嘉鸣狠狠骂了一句,叹道:“早分手了。” “诶?年前不都还好好的,还商量着要回家见父母?”祝山记得那时候曹嘉鸣给他打电话说过这事,特别激动,拉着他聊了半个多小时。 “没见成,大年三十分的手。他家嫌我是个独生子。”言简意赅,曹嘉鸣其实很不想说这个事。 “啊……”祝山也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安慰,摸摸后脑勺转移话题,“怎么想起联系我了,有什么事?” 问完这话电话那头就沉默了,祝山只听到打火机的声音,还有曹嘉鸣抽烟时习惯性砸吧嘴的声音。他也开了免提放下手机点燃一根烟,躺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吞云吐雾。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电话那头传来曹嘉鸣不太好听的粗哑声音,他说:“之前……一直不知道联系了你要怎么说,啊,虽然现在也不知道。” “但是我听欧璐说你的情况很好,所以想着怎么着也得给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好。” 到这里祝山已经知道曹嘉鸣想说什么想问什么了,他没打断曹嘉鸣,点了第二根烟。 “你和你弟那事虽然让我挺震惊的,但我后来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支持你。怎么说呢……”想好的说辞瞬间忘了,曹嘉鸣努力搜索词汇,“我觉得你从小就有些怪,和你一起玩到大不说完全了解你,至少知道你的思想跟很多人都不一样,有时候蛮让我吃惊的,也很让我佩服。” “我当时冷静下来之后觉得或许真像有些人说的那样,这没什么不可以。还有那句什么love is love ,虽然并没有说和自己亲人……但我想应该也是可以……” 曹嘉鸣烦躁地抓抓头发,吐了一口气之后突然转换了一种高亢的语调,“哎呀反正我他妈就想说这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你他妈是不是说谎了?说什么不喜欢男的,不喜欢祝笙,只是一时糊涂什么的。这些话我听 分卷阅读65 着就来气你知道吗!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吧!” 时隔几个月,“祝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冒出来,祝山觉得好陌生,陌生却久违。他摁掉烟头笑起来:“哈哈哈,你他妈凭什么说我说谎。” “凭我是你好朋友,挚友!”好像真的猜中了,曹嘉鸣突然开心,“不愧是我!妈的!” 也许伪装得还不够好,还是有人戳破自己这层虚伪的、道貌岸然的劣质皮囊。祝山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曹嘉鸣纠缠,转移话题问他工作的事。 “还行吧,总有一天我要自己当老板,给别人打工这种累死累活还不讨好的下贱事千万干不得!” 志气昂扬,听得祝山扑哧一声笑起来,又在心里骂曹嘉鸣兔崽子,“说尼玛什么大实话!”他现在也是在给别人打工,公司挺大,福利待遇挺好,关键是甲方爸爸太不好伺候。 通话进行到最后,曹嘉鸣猥猥琐琐地笑问:“你他妈以前不会喜欢过我吧?” “滚你大爷的!你照照镜子吧,要是你有祝笙一半好看我可能还会喜欢你几天。” “操!我他妈当年还是组草呢!” “什么组草?” “小组里面最帅那个不是组草是什么!” “傻逼!你他妈真是绝了!” ……… 疲惫被一通电话缓解了不少,祝山准备洗洗睡觉,屋外想起了敲门声。很轻,敲了三下之后短暂停顿,然后敲两下。 祝山租的房不高,在四楼,除了老板和公司的一个同事知道而外便再也没人知道。他疑惑着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黑黢黢的一片啥也看不见。 “被堵了?还是有什么东西太大挡住了?”祝山心下猜测,越来越不安,敲门声又响起来,他小声问:“谁啊?”没有回答。 心里越来越不安,但又怕是那个傻乎乎喝醉酒就爱打电话给自己吐槽公司和甲方的同事。祝山深吸了一口气,转动门把手开了门。一打开就是一片漆黑,好像落入了黑洞里面。 有人伸了一只手捂住他的鼻子,刺鼻的味道将祝山麻醉,然后他被戴着连衣帽和口罩的男人横空抱起,坐电梯下了停车场。 嘶鸣的喇叭声和汽车高速行驶的声响将祝山吵醒,睁开眼睛依然一片漆黑,这次能够感觉到眼睛被人蒙上了什么东西。手腕硌在冷冰冰的器具上,祝山挣不脱,想说话,嘴巴也被堵死了。 不知道咬在嘴里的是什么东西,有一丝甜,还有一丝苦,这个味道隐约像是自己常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但更强烈。 祝山挣扎了一会儿无果,于是消停下来静静地听着呼啸的风声。他没办法思考是被谁绑架了,因为根本找不出这样一个人来。 或许……是前几天和自己产生矛盾的公司前辈?一想到这里,祝山整个人都忍不住打颤,脑海里浮现出前辈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肌肤皱在一起,嘴唇发颤着外翻,窜着怒火的眼睛更为恐怖。 他当时按照前辈的吩咐去打印文件,谁知打印机卡墨将几个小数点弄不见了。文件要得急,他没来得及检查匆忙交给前辈,结果交到上级手中之后前辈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不仅被骂还被罚了款,前辈很生气,指着祝山的鼻子将他狠狠数落一通,当时那愤怒扭曲的样子让祝山印象十分深刻。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时就应该主动承担那几千块的罚款。祝山有些懊恼和无措,手指抠着手指在心里默默祈祷前辈只是恶作剧,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车子一直在往前行驶,祝山睡过去又醒过来,反复好多次,解饿和口渴让他难受, 强烈的眩晕和呕吐感也折磨得他想死。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再一次睡着后醒过来,祝山实在忍不住想要吐,拼命挣扎着呜咽着希望前辈给他拿走嘴里的塞堵物。 猛地刹车,祝山整个人撞在车窗上,胃里翻江倒海,呕吐物直直冲上喉咙,一只手伸过来给他拿走了堵在嘴里的 分卷阅读66 领带。 吐过之后被人擦了嘴喂了水,祝山虚弱地发出一个单音节,立马又被堵上嘴。车子重新发动,风声依旧呼啸在耳边让祝山耳鸣。 他想他应该会被这样折磨死,在饥饿和强烈的眩晕中死去。在死之前他好想祝笙,想见他,跟他说对不起,想抱他。得不到亲吻没关系,至少要和他郑重道个别。 昏睡中的祝山被抱下车,朦胧中感觉到摇晃,开门的声音将他彻底吵醒。他被禁锢在一个宽大的怀抱里,感觉不到体温,闻不出任何味道。有气无力地扑腾两下,被男人扔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又响起开门声,脚步声走远,男人出了门。 就好像是打了个盹的时间,男人又回来了。祝山提心吊胆,不安地祈祷男人不要碰他。但事与愿违,男人放了东西在桌子上之后就走到祝山身边,给他解开手上和脚上的镣铐,手掌从祝山胸膛摸上去,指尖停留在他喉咙处,而后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 祝山使劲摇头,呜咽着挣扎,脖子上那只手猛然放开,掐上他的下巴,一点点扯掉嘴里的东西。 得以喘息和出声,什么都来不及思考,祝山大声吼道:“祝笙!救我!” 眼泪汹涌流下,祝山绝望地哭泣,他想让祝笙来救他,可是他知道没有人会来救他。一边哭一边挣扎着喊救命,捏住他下巴的手松开,开始往下移,在他大腿之间乱摸。 “放开我!禽兽!”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呜呜!!”拳打脚踢根本没用,祝山毫无力气,可他还是要挣扎。喉咙喊哑,四肢发软,衣服和裤子被人扒光,然后被抱起来扔上床。 38 一双陌生的手从祝山脚趾往上摸,捏过大腿的软肉,停留在臀部摩挲。祝山挣扎不动,绝望地哭着喊着,快要摸到他花穴的手突然停住,祝山的头被抬起,男人咬住他耳朵,低声道:“不是还喊着让我救你?” “我来救你了。” 祝山身子一僵,立马止了哭声,用尽全身力气伸手抱住男人,然后放开声音嚎啕大哭。 他害怕极了,怕别人碰他,怕被弄脏弄坏。但幸好,让他如此难受害怕的那个人,不是别人。 见到光,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祝山才止住的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他哭得太凶了,上气不接下气,瘫在祝笙怀里颤动不已。 “别哭了,哥。”祝笙拉下帽子,俯身在祝山眼角亲了亲。 疑问、愤怒、生气……想骂的想问的想说的,统统表达不出来,祝山太累了。高度的精神紧张和绝望的恐惧折磨得他很累,只能撑着疲惫的眼皮,仰望没有丝毫温柔和爱欲的那双眼睛。 脑袋里浑浊一片,眼前的人无限缩小,最后消失无踪。祝山睡过去了,安心让他放松警惕,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一声叹息,祝笙提起嘴角笑笑,喝了一口水之后渡给祝山,弄来湿毛巾给祝山擦身体,仔仔细细地收拾好之后在祝山身边躺下。他好几天没刮胡子,胡茬冒出来,像即将成长起来的树苗,单薄、青涩。也好几天没睡好,抱着祝山很快睡着。 祝山睡了好久,也睡得太香,以至于没有感觉被人抱起,更没有感觉自己泡在浴缸。直到在梦里梦见有人抚弄他的身体,将手指从他的屁股后面插进去捣弄,疼痛感和别扭感实在太过真实,于是醒过来。 身体被同样赤裸的人抱着,祝山轻轻哼一声,转头去看祝笙,祝笙就顺势吻住他,一边跟人接吻一边用手指在后穴里搅弄清理。 “唔嗯~”好不容易因为睡觉而蓄的力又快被祝笙给吸走,祝山往后躲了一下,祝笙老老实实放开他,将他搂得更紧,嘴巴贴在祝山耳边,哑声道:“哥,有没有想过我?” 想,想得快疯掉。 可是祝山沉默不语,咬着唇轻颤身子。他说不出话来,心里五味杂陈又空虚得骇人。 祝笙不再说话,给祝山清洗了身体之后抱着他回房间,给他穿衣,将热乎的饭菜放到他面前让他吃。祝山 分卷阅读67 小口吃着饭,不安地抬头看祝笙,“我睡着的时候你……进来过?” “没有。”祝笙摇头,祝山更不解地问:“那为什么要给我洗澡?” “就是想。” 祝山于是闭嘴,原本好多话想说的,见了人之后反倒说不出任何。尽管脑子里一片混乱,但祝山很安心。这种安心没有根据,就好像是熟悉了一样东西之后,尽管那样东西变坏了变样了,也依然觉得踏实。也依然有太多熟悉的美好回忆。 之后几天祝山都享受着相同的待遇:吃祝笙带回来的营养丰盛的饭菜,被祝笙抱到浴室洗澡,和祝笙相拥而眠。 很少说话,什么都不做。祝笙刻意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每当祝山想说点什么,他就故意走开。 到头来祝山什么都问不出来。 什么时候从医院出来的?出来之后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伪装成坏人绑架他?为什么要把他囚禁起来? …………. 问不出来。 “哥,你嘴唇好干,要喝杯水吗?”祝笙坐在床边,看着气色越来越好的祝山,脸上洋溢起笑容。 祝山抬手摸了摸嘴皮,确实很干,于是点点头。 祝笙进厨房倒了热水,端着杯子吹冷之后递给祝山,“喝完好好休息。” 这种温柔让祝山有些陌生,但并不反感,他点了点脑袋,仰头喝下一杯水。很快睡着,做了很多好的坏的梦,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泡在温泉,又有人在摸他,看不清是谁,但能够闻到熟悉的味道。 身体从里到外被人摸了个遍,花穴和后穴被手指插入,灌进热水,被抽插被清理。已经没有了疼痛感,舒服传达到神经,让他扭动身子,轻轻呻吟。 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祝山在舒服中睡得更沉,就连祝笙狠狠咬他耳朵他都没有醒过来。 再一次将人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洗干净,祝笙将祝山抱起来擦干水,吹干头发,将人放到床上。镣铐发出银色的光,挂在祝山的四肢,祝笙满意地摸摸鼻子,转身看着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的人。 哈哈笑了几声,祝笙走过去蹲到那人面前,扯开蒙在他眼睛上的布。“好听么?我哥睡着时发出的色情呻吟是不是特别动听?” 那人摇着头,嘴里呜呜咽咽,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祝笙站起来,抬起脚踩上那人的胸口,蹭亮的黑色皮鞋反着光,抵在人胸口上狠狠碾磨,然后抬起,重重踢下去。哐当一声,连人带椅都被踢翻在地,祝笙没管他,拉开窗帘站在窗户边抽了根烟。 窗外灯火幢幢,夜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扑打在祝笙脸上,将他长过耳朵的卷发吹起,露出整张俊朗的面庞。纤长的手指夹着香烟敲打着窗沿,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他好像突然变得成熟,像个稳重的大人。 但他从来都不成熟,在对祝山的爱里翻山越岭,浮浮沉沉哭哭啼啼。面对祝山,面对他们之间的种种,只要有一根线稍微错位,祝笙就会发疯失智。 他成熟不起来的,他要永远做个爱着自己亲哥哥的疯子。 39 “唔嗯~嗯啊~” 祝山是活活被亲醒的,睁开眼就看到祝笙那张干干净净的帅气脸蛋,唇舌被含进嘴里,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就扫在自己脸颊上。 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想要伸手去搂住祝笙的脖子,可动了动之后祝山发现手脚都没办法自由活动,被绑起来了。手腕脚腕磕在镣铐上,冰冷顺着神经传达至全身,身体不受控制抖了抖。 “祝……嗯……祝笙……”命令也好请求也好,祝山不想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他没有玩SM的兴趣,但被祝笙用力亲吻着,湿热的安心感让他觉得如果祝笙喜欢玩这种情趣,那他也是可以配合的。 唇舌交缠着,穿着贴身 分卷阅读68 衬衫的人像个野兽般伏在祝山身上啃噬,要吞掉他的血肉。 祝山在闭上眼之后看到巍峨的群山,而他是连绵起伏溪涧中的一条小小游鱼,他鼓着腮努力仰望高处,高处有令人颤栗的寒和缺氧产生的窒息,但高处缀满透彻的蓝,漂浮纯粹的白。 选择正确的道路满是痛苦,错误的怀抱却让他快乐得想要流泪。 祝笙热烈地亲吻祝山,手指从腰间滑下,在祝山的阴户上面抚摸。很久没有碰过的敏感地带自我保护得严严实实,祝笙只好挤开肥厚的阴唇,拇指戳到唇肉中间那一点,轻轻摁一摁,捏起它仔细揉弄。 “唔嗯~”被刺激到之后腰肢一抬,呻吟就泄出来。身体扭动得厉害,但同时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束缚,祝山于是减小了扭动幅度,舒服的感觉堆积在小小一颗花蒂上,让他不可自抑喘得更凶。 “哈啊~笙……啊啊~阿笙……” “嗯~不……不行了……” “要……啊~” 高潮的叫唤被祝笙堵进嘴里,分泌得更多的津液在两条舌头之间流连。祝山舒服得不行,唔唔嗯嗯小喘,却恍惚中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半眯着眼看到祝笙欲望蓬勃的脸,于是沉沦。 “哥哥,我好爱你。”爬进耳蜗的轻吟让祝山悸动不已,心脏好像要跳出来,泪腺说坏就坏,眼睛里马上下出一场雨。 身体被祝笙紧紧抱住,一个吻落在额头,祝山哽咽着回应他:“我也……也爱你,好……好爱。” 祝笙给祝山擦了眼泪,嘴角向上提起,“那要乖哦。”说完便重新趴下去,啃着祝山身上的肌肤一路往下。祝笙的脑袋移开后祝山一眼便看到被绑在他对面的人,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张大嘴发问:“这……这是什么?!” 和椅子上的人四目相对,祝山羞耻得想死,四肢开始挣扎,嘴里骂着祝笙:“你他妈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啊小兔崽子!怎么这样!怎么会让别人……”说不下去,祝山移开的目光又回到那双幽怨而难过的眼睛上,咬着唇摇头,“不不不……不……” 祝笙低低笑了几声,伸出舌头舔上祝山那勃起的粉嫩阴茎。舌尖戳着铃口顶,牵出津液之后卷起来绕着龟头舔,反反复复,折磨得祝山受不了,拼命压抑的叫唤挤出唇齿,开始求饶:“祝笙……不要,不要……” “不要这样弄,嗯~阿笙,别弄了……求你……” “嘘,”祝笙抬起头看了看祝山,笑道:“叫出来,叫大声点,这样的话我就放过你。”说完继续磨着祝山柔软的龟头舔,双手掐在肥嫩的大腿内侧捏。 “啊~啊,阿笙……求你换别处……嗯~”疼又痒,祝山疯狂扭动屁股,希望祝笙能够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如祝笙所愿,他的叫声放开了,肆无忌惮,溢满整个房间。于是祝笙遵守承诺地放过祝山,张嘴含进了他的阴茎,手指摸着流水的逼逗弄,缓缓插进去。 已经顾不得房间还有其他人,祝山被双重快感刺激得媚叫,感觉马上就要射出,阴茎被吐了出来,凸起的阴蒂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祝笙一边舔着祝山的阴蒂一边插他的逼,系得完美的领带垂下去,沾染了祝山的骚水变得湿漉漉一条。 “嗯~啊啊~”扭动着腰射出,爱液也喷得祝笙满手。高潮的快感让祝山失去知觉,喘着呻吟,身体不住抖动,花穴翕张,绞着祝笙的手指吸住不放。祝笙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捏,手指从花穴里抽出,盯着还在抖动的小穴欣赏。 余韵淡去,祝山缓缓睁开眼,可一睁开就看见一张今生都不想再看到的脸,他又羞耻又愤怒,朝那个人大吼:“你他妈别看啊!给我把眼睛闭上!” “混蛋!!!去死!!!” 吼得太用力,手脚都快握成拳,镣铐碰到床头发出清脆的声响。祝山又把视线转到祝笙身上,无助道:“可以了祝笙,快放开我,快让那个人走!你放开他让他滚!” 见人无动于衷,祝山急了,挣扎着喊:“祝笙!!!” “哥。”祝笙俯下身在祝山嘴角亲了亲,用温柔至极的声音道:“好戏还才刚刚开始,别理他好吗?只看着我,和我好好做爱。” b 分卷阅读69 r “不……不要这样,祝笙,不能这样。不能……”软硬兼施好像都对祝笙没有效,祝山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落在祝笙身后那个人身上,他恨,但他更加羞耻。好像他和祝笙的性爱现场变成了一场展览会,要给别人欣赏。 “我说可以。”祝笙笑起来,摸摸祝山的脑袋,“要开始了哦。” 这样的笑让祝山颤栗,他捉摸不透祝笙的想法,他不知道祝笙到底是怀揣着怎样的一种情绪在吻他抱他。他好绝望,并不想和如此陌生的爱人做爱。 咔哒一声,机关解锁,手铐里滑出一大截铁链。祝笙沉默着将四根铁链拷在床栏,把还在喃喃不休说着不要的祝山抱起来,伸手扯开领带,解掉两颗扣子露出胸肌。 四肢可以自由活动,但仍被禁锢着无法跑下床,祝山挣扎着在祝笙肩上狠狠咬一口,“你他妈清醒一点啊!” “我很清醒啊,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祝笙把祝山抱在腿上坐着,摸摸他的脑袋,咬着他耳朵笑:“你别挣扎了,越挣扎我会越兴奋的。” “操……啊!”强烈的疼痛感从头皮传开,祝山被迫仰着头骂:“操你大爷!快放开我!”双手要去将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拉开,立马被另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起来。 祝笙一只手揪着祝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不安分乱动的两只手。伸出舌头凑进白皙的脖子从下往上舔舐,再咬住侧颈吸,在明亮刺目的灯光下种出一朵花来。 “嘶—”被咬痛,祝山不安分地动了动,攥着他头发的手立马放开。 祝笙将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露出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握住撸动两下之后塞入祝山的阴道。 “啊!”被刺激得一个激灵,祝山巴巴地望着祝笙,眼里带着涟漪,“不行阿笙。”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祝山难过地想,却又在这样的疑问后面找到回答。他知道祝笙原本就是这样,偏执疯狂地在爱他。 “他不是想看吗,就让他看个够。”祝笙嘴角依然向上牵起,挺着胯在祝山身体里进出,手捏住柔软的臀肉捏。 “咱们真的是宅心仁厚,祝山你不觉得吗?”肉棒狠狠往上一顶,一丝呻吟落入祝笙耳里,他开心极了,继续道:“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看我哥的骚样,这么好看的样子我还真是舍不得跟别人一起分享呢。” “可别太感谢我们啊。”操着身上不停颤动的人,祝笙回头冲椅子上无力开口也无力逃脱的人笑。 椅子划拉着地板的嘶鸣声传入祝山耳中让他瞬间清醒,在舒服中挣扎起来,不安分的扭动显然让祝笙不爽,他将两只手禁锢得更死,一边用自己那粗硬的阴茎顶弄人,一边将手指往祝山后穴送。 “啊!”没料到会被突然插入,还插入得那样顺利,除了太过突然的惊慌和轻微疼痛而外,祝山竟然感觉不到其他难受。 “祝笙……嗯啊~别……”感受到手指在后穴的摸索搅动,祝山恍惚间觉得自己在睡梦中,他做梦的时候祝笙就将手指塞进他的后穴扩张,顶到里面的敏感点让他舒服。 “不会痛的吧,我可是精心处理好了的。”祝笙吻吻祝山的唇,身下更加用力去操弄,手指在后穴抠挖,顶着坚硬的一点来回抽插。 “啊啊~祝笙~嗯啊~” “好……好舒服……啊~用……用力……” “好爽……” 后穴的舒爽带给祝山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整个人都快飘在软绵绵的云间。 “啊啊啊!!”尖叫着高潮,前所未有的爽感让他沉沦,身体抖得像筛糠。 让他爽的手指抽离了后穴,但是那鼓胀着的肉棒还在加速抽插,祝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挣扎着要躲,被祝笙死死按住狠操不止。 “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啊祝笙!快放开我!啊啊!” “嗓子喊哑了也是没用的,我他妈还没有射。”祝笙眼睛一刻也不离祝山身上,祝山高潮时的样子色情得让他喘不过气,现在挣扎时受不了的表情也让他喜欢。他好喜欢。狠 分卷阅读70 狠抽插,极致的快感到来,射精在祝山体内。 “哈~”祝笙松开祝山的手,抱着人轻喘,在祝山背后轻轻拍,“好舒服啊哥。” 高潮过后又被刺激得高潮,祝山感觉快死了,全身没力,趴在祝笙身上啜泣,低声骂:“操啊,要死了……” “不会的。”祝笙笑起来,将头向后一转,“人渣估计是看爽了,都不挣扎了啊。”说完眼睛向下盯着那人的裤裆,高高鼓起的一坨让他觉得恶心,放开祝山走过去一脚踩在人勃起的阳具上,顺时针又逆时针地碾了碾,喝道:“不准再给老子硬起来!” 想说点什么,但强烈的呕吐感让祝山紧紧闭上嘴唇,同时也闭上眼睛。他不能去看那个被绑在椅子上一直睁着眼睛看他们做爱的变态,会恶心得受不了。 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祝山闭上眼想睡去,突然两条腿被提起来,祝笙在他细嫩的腿根咬了一口,将人翻了个面趴着。 “祝笙你干嘛!不做了!做不了了!再做我会死!” “我说了不会死的!”祝笙没耐心地脱掉裤子,两只手抓着祝山的臀部,挺着胯将又硬起来的阴茎塞入后穴。 椅子又被挪动着发出声响,祝山挣扎不开开始大喊大叫。后穴被塞满,一动就痛,他觉得自己真的可能会死。 “别动!”祝笙大声呵斥,粗鲁地将肉棒顶到最深,趴伏到祝山的背上,伸手摸到他泛滥的逼,手指轻而易举插进去。“祝山,你休想逃,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折磨你。” 前后都有抽插的痛感和快感,祝山要疯了,膝盖开始发麻,身子无力,哭着喊着求祝笙放过他。“祝笙,你放……嗯啊~放开!”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难受呜呜~”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吧?”祝笙笑着,后面顶进去,前面插进去,“你知道不能离开我的吧?”在祝山身体里开凿道路,将自己深深扎进去,扎了根,吸收血液破开皮肉生长。 “知道我他妈爱你的吧!爱惨了你吧!”怒吼着,不断抽插顶撞。表情狰狞起来,又笑又哭,十分滑稽。 祝山说不出话来,呜呜咽咽呻吟,被祝笙操射,精液稀薄,骚逼发疼。他快筋疲力尽,任身后的人不断操弄,绝望地想要是自己是抱养的是捡来的就好了。 “嗯啊~”感受到有液体射进后穴,颓然的祝山被激得清醒,哑着嗓子喊:“祝笙,可以了祝笙,求求你……” 祝笙不语,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就着高难度的姿势,将被后穴不断收缩又刺激得硬起来的肉棒直直顶进去。感觉要冲破肠壁凿穿身体,祝山吓得尖叫起来。 “不要!祝笙!不要!” 可他已经没有任何防抗的力气,瘫软在祝笙身上,任由身后的人抱着自己不断抽插。难受、想吐、膀胱很胀。被祝笙操尿,腥黄的尿液就对着椅子上的人喷射。 呕吐物已经冲上口腔,但被堵着嘴吐不出去,又硬生生咽回肚子。蒋文旭被这一幕又一幕不断的做爱恶心得受不了,偏偏无论如何都闭不上眼睛,他不想看,但是耳朵能够听到呻吟呐喊,内心的恐惧恶心迫使他还得找虐般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个男人不断纠缠。 他现在后悔了,后悔招惹祝笙那个疯子,后悔自己好奇心太重。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变态和扭曲,开始忏悔祈祷。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尿液的味道,蒋文旭努力忍着呕吐感,看到祝笙将晕过去的祝山抱在怀里亲吻,看到祝笙用得意又恶毒的眼神看他。身体感觉到一股恶寒,呕吐物又冲上口腔。 “好看么?”祝笙给祝山解开镣铐,抱起人走到蒋文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没办法让你拍呢,真遗憾啊。”他终于不再笑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由自主地摇头和颤抖,蒋文旭抬起眼皮来哀怜地看着祝笙,没有得到一丁点回应,又垂下脑袋闭上眼。 “就……不用谢了。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一晚。”祝笙睨了人一眼,抱着祝山进了浴室。 b 分卷阅读71 r 40 痛,全身每寸肌肤每寸骨骼都在痛。 动弹不得,疼痛刺激着大脑神经,让祝山被梦魇环绕。 不断变换的暗黑场景让人压抑,有人在后面追他,他拼命往前跑,全身大汗,心脏快崩坏;有人掐他脖子,脱他衣服,给他戴上镣铐,将他扔进冷冰冰的狱牢;有好多好多人将他围住,嘲笑他辱骂他,唾沫横飞要将他淹死;还有恶鬼撕扯,要吃尽他的血肉…… 每一个场噩梦都那样真实和难受,每一场噩梦里也都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救命。 “祝笙,救我!” 恐惧、不安、难过…… 然而求救的对象,无论如何只有祝笙一人。但却无法得救。 他挣扎、逃跑、绝望地哭泣。痛苦的呻吟从唇齿中流露,表情极度难看,身体颤抖挣扎,被身边的人轻轻安抚。 醒来,被炽烈的白光刺痛眼睛,祝山吃力地抬起手来遮挡阳光,看清自己在车里后猛地起身,起得太猛,眩晕着又倒下去,迟钝地感受到风声和空间里另一个人轻微的呼吸。 没看到人,但有他熟悉的味道。祝山闭着眼问:“祝笙,我们去哪里?” “好地方。”祝笙减速,微微转过头看了祝山一眼。 “好地方是什么地方呢?”不是不相信,只是害怕祝笙变得丧心病狂,祝山对于他说的“好地方”,既没有一点期待,也没有一点欣喜。 “那个……蒋文旭呢?”晕过去之后便没办法看到祝笙对蒋文旭做了什么,祝山其实很害怕,忐忑着问出口,又怕得到的回答会让他崩溃。 “放心吧,没有杀他。”祝笙轻轻笑笑,抬头在后视镜中看了祝山一眼。 提着的心突然放下,祝山长叹口气,睁开眼望着车顶,质问:“你为什么要……” “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哥永远不会在我身边。” 祝笙打断祝山的话,将车速减得更慢。 祝山缓缓起身,盯着祝笙的后脑勺看。祝笙将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光洁的后颈。肩宽背阔,挺直身板后还是隐约可见微凸的脊椎骨。祝山好想伸手摸一摸,光滑和坚硬的触感一定会令人非常安心。 如果条件允许,他真想和祝笙开着车一直一直走下去。不管多远,不管前面是沙漠戈壁还是崇山峻岭,他好想踏碎万千阻碍,拨开重重阴霾,牵着祝笙的手坚定往前走。 但人其实好懦弱,屈服于现实,埋掉自己的梦想,最终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一直发着呆,祝山没有注意到车子停下。直到祝笙打开车门张开双臂,他才如梦初醒般问:“干什么?” “快,我抱你下来。”祝笙将手臂往前伸了伸,虽没有在笑着,但眼里闪着柔和的光,好像是在笑着。 看到祝笙干净利落的模样,祝山心上砰砰响了两下,好像如隔三秋。他在心里责怪祝笙:为什么要长一张让人动心的脸,简直混蛋。 但他又舍不得拒绝,朝着张开的双臂伸出手去。 祝笙将祝山抱下车,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个餐馆。老板操着外地口音过来招呼人,祝山收收手臂用力地抱紧祝笙。 “吃个饭。”祝笙俯下脸在祝山脸上挨了挨,跟老板要了小包间。 “怎么不吃?不好吃吗?”见祝山不怎么动筷,祝笙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祝山摇头,“没胃口。”戳了几下碗中的米饭,抬头问祝笙:“我们现在在哪?要去哪里?” 正想去夹土豆丝的祝笙闻言放下碗筷,直直地看向祝山,“哥,你信我,我带你去个很好很好的地方,真的。” 好地方。祝山咬咬唇不说话了,继续用筷子戳白米饭。他想相信 分卷阅读72 祝笙的话,但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什么样的地方算是好地方。 天堂吗?可是天堂只有死人才能去啊。 祝笙叫来一碗粥,端到祝山面前要喂他。祝山伸手,“我自己来。” “我想喂你吃。”祝笙偏不给,样子特孩子气。 祝山忍不住笑了,“等我七老八十动不了了你再喂我吧。” “那你是要和我一起迎来七老八十吗?”祝笙逮着重点得意地问。 “吃饭。”祝山岔开话题,端过祝笙手里的粥搅拌。如果是以前,祝笙这样的问题对于他来说也许是毫无疑问的。但是现在祝山迷茫了,未来好像一直都不来,他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怎样才能好好走下去。 吃完饭短暂地休息过后祝笙又开车上了路,祝山这次没有坐在后座,主动坐在了副驾驶。上高速时速度太快,祝山觉得头晕,不自觉蹙起眉来。身边的人就空出一只手去握着他的手,有些用力,让祝山觉得想哭。 倒也没有辗转几个城市,就在一个省内转了几圈,两个人最后来到机场旁边的酒店。祝笙将祝山抱进房间之后就锁上门出去了,留祝山一个人听外面飞机在天空飞翔的吵闹声。 他身体还不怎么好,屁股还肿着,身上也疼。迷迷糊糊被祝笙拉着乱跑,虽然感觉好像走了很远,但其实并没有。 在酒店待了好几天,祝山每次问祝笙他们到底要去哪里的时候祝笙就闭口不言。祝笙带着祝山出酒店这天天气特差,阴云密布随时都要下雨,雾霾严重得让人窒息。 祝笙带着人走完程序,在机场抱住祝山,“你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出国。你跟我走,别再逃跑。” 是,祝山是知道了祝笙的心思。祝笙想要带他跑掉,带着他走得远远的,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但是他心里还很乱,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不过祝笙不会给他做思想准备的时间,带着简单的行李,拉上他登了机。 坐上飞机后祝山还是懵的,他有太多疑问了,心随着飞机的起飞飘起来,提到心口。 两个人座位挨着,祝笙紧紧握着祝山的手,生怕他逃跑。祝山不问的话,他就决定不说,也没什么好说。 带着爱人远走高飞,多浪漫的事情啊。有什么好说的呢? “祝笙,”祝山理了理思路,轻声开口。那边也轻轻地回应他,“嗯。” “你的车呢?”想了好久的开口第一句话,结果成了这样,祝山觉得有些好笑,泄气地笑了出来。 “卖了。”祝笙回答。 “就这样带着我走掉的话,你还得养我啊,你卖车的那点钱养得起我吗?” 祝笙握紧祝山的手,笑道:“卖了家里属于我的值钱东西,卖了车。还有打工挣的钱,以及从高一存到现在的压岁钱零花钱。” 顿了顿,又道:“不知道足够我们到国外维持多久,但是我会养你的,我发誓。” 光是听到祝笙变卖自己的“家产”祝山就足够吃惊了,后面那些打工和存钱他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去打工了?”祝笙还能有他不知道的事?但是好像还蛮多。 “高三寒暑假、大一大二兼职还有暑假,我都有啊。”祝笙好得意,笑得毫不掩饰,“你以为我说要去和朋友旅行就是旅行?留校做课题就是做课题?打游戏就是打游戏?” “哥,你真的很傻你知道吗?”笑够了,才看到祝山一脸生气的表情,祝笙举起祝山的手亲了亲,“从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想过很多了。” “我得对你负责啊。”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心里就在想:我上了我哥,我生生世世都要对他负责。” 终章 出了个天大的丑。 泪意一旦来袭便不受控制,我抓着 分卷阅读73 祝笙的手,面对着他哇哇大哭。这个样子一定很蠢,蠢到极点。但我控制不住,顾不上整整一个机舱的众多陌生人,眼泪跟流水似的哗啦啦往下掉。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好像祝山所说的每句话都是告白,每句话都比“我爱你”更加浪漫。我在心动和懊悔的强烈冲击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飞起来,飞起来,急速坠入名为祝笙的深渊。 “爱哭的骚货。”祝笙轻悄地吐出一句话,扬着唇角拿过纸巾给我擦眼泪。动作很轻,指尖扫过我眼尾的时候另一轮眼泪又涌出来。 祝笙干脆不再给我擦眼泪,将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哄小孩似的,“乖啊乖,别哭了,哥哥给你糖吃。”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眼泪鼻涕蹭到祝笙身上,自嘲:“倒不是弟弟,像个妹妹。” “不管你是哪样,都休想再逃开。”这时候还不忘说狠话,真有他的。 祝笙抱着我,回绝了陌生人的热心,亲亲我的头又亲亲我的耳朵。胸膛贴着胸膛,剧烈的心跳尤为清晰,分不清是谁的。我在重生的热潮里翻滚,带着无比坚定的信念迎接脱胎换骨的爱欲。 爬山虎盘踞在我身心无法扯下,深入我的骨血和我生长在一起。我该踩碎该死的懦弱和现实,要和这生长欲旺盛的爬山虎纠缠。生长、活着,爱和自由。都该拥有。 这操他妈的伦理道德!老子要逃圈!做个怪人,拉上亲弟弟一起,做两个怪人。 或者,两个丧心病狂的变态、疯批。什么都好,倘若没有祝笙,我活得下去,但我不能快乐幸福地活下去。 我要快活,所以我要祝笙。 等到渐渐冷静下来,我抓着祝笙吻他,太过突然,他好像有点被吓到,伸手轻轻推了推我。我才不管,我现在就是想要吻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做这样的事,好像特别刺激,又特别特别。 “祝笙。” “嗯。” 我们飞在高高的云层里面,蓝色交织其中,呈现纯粹又梦幻的场景。爱人就在身边,他一直坚守着我们原本不堪的情感,垒筑高墙,抵御所有进攻。 他应该就是个英雄,英雄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真是个卑劣的人啊,从始至终都是。可是我的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以各种方式。 “为什么要带我去丹麦呢?”我看看云又看看祝笙,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我:“很想知道吗?” 我点头,他就笑起来,“凭什么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 混蛋!我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漫不经心道:“哦,也不是很想知道,随便问问。” “我们去哥本哈根住下来吧,我会努力。”祝笙揉揉我的手指,我又重新将视线落在他脸上。 他真是太天真了,天真得可笑。我他妈会只让他一个人努力?那我还当个屁的哥哥,真就去当个小娇妻得了。真他妈扯淡! 但是我也真的开心,凑过去亲了亲祝笙的脸,歉疚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言而无信又懦弱无能;对不起我以前从没想过我们的未来,让你一个人坚定地去努力;对不起最后还是拉你下水让你与我纠缠在一起……好像对不起的太多了,我后悔说对不起了。 那就只好赶紧转移话题,“爸妈怎么办呢?还有欧璐。” “爸妈已经恨死了我们吧,会当我们是死了吧。但是如果你想,还是可以跟他们联系,”顿了顿,祝笙笑起来,“试试写信怎么样,飘洋过海的家书好像挺浪漫的。” “但是他们肯不肯看就是另一回事了。”祝笙一脸轻松,好像在说着什么无所谓的事情,我突然很心疼他。他以前可是家里最受欢迎的孩子,成绩好、运动神经发达、有主见、挺会为人处事…… “祝笙。”我又喊他。 “嗯,在呐。”他回应我。会一直回应我的吧。 分卷阅读74 “阿笙。” “怎么啦?”偏过脑袋疑惑地看我的样子,是像个弟弟会做的了。 “傻逼!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好像没料到我会突然骂他,祝笙拧着眉瞪我,“你他妈……” “我也是疯子。” “噗~”祝笙笑起来是真的好看,我伸出手指去戳他的梨涡,他眼疾手快咬住我手指不放。 “操,你他妈属狗呢?” “属什么都行,能咬到你总算是我厉害。” 操!他真的太幼稚了,我不想理他,将我的手从他嘴里抽走,转头看窗外。 可是云天之外又满是祝笙的脸,我内心雀跃不停,不自觉去抓住祝笙的手握在手心。 “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代价……陪我两败俱伤……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你就是我最后的信仰……不要再悲伤……我看到了希望……” 脑子里出现歌词碎片,我记不住完整的一首,也忘记叫什么名字。但记忆里突然闯入祝笙趴在课桌上睡觉,电脑里放着一首单曲循环,他卧室的门开着,我好像从外面走过。 那时候我即将再再次高考。 我们现在好像在私奔,但不是的。我们只是朝着“我们”在前进。 活下去、爱下去。 很久之后,祝笙突然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挠着我的耳朵。他一字一顿道:“哥,我们什么时候在楼顶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