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上位记》 分卷阅读1 《鲛人上位记》作者:岁隰 文案: 狐族第十三任族长,大妖,貌倾城,妖力强横,众妖惧之,见之必尊称尊上,人族见之也奉为大人.又言,尊上喜酒,嗜杀戮. 不知何时起,尊上身边多了只妖,众妖敢怒不敢言。 虽然这样,但是卿卿不怪他们。 尊上是不是讨厌卿卿?卿卿不是故意招人讨厌的,尊上可不可以不要讨厌卿卿,卿卿哪里做的不好尊上告诉卿卿,卿卿改。 尊上……是觉得卿卿不好看,不想要卿卿吗?可不可以……不要丢下卿卿,卿卿很乖的。 尊上,卿卿脚脚疼,要抱抱。 尊上,是卿卿不好,不怪哥哥。 哥哥对不起…卿卿不是故意有伤风化的…但是…卿卿腿软动不了… 内容标签: 女强 甜文 爽文 史诗奇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帝苏,帝卿 ┃ 配角:妖,人 ┃ 其它:男生子 一句话简介:高冷九尾狐VS心机小鲛人 立意:爱与被爱 涂山帝苏 青丘之山,栖狐族,氏涂山。 传闻狐族第十三任族长,是狐族中难得一见的九尾狐,其妖力十分强横,为大妖中第一人,众妖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尊上。人常唤其,九尾尊上。真名鲜有人知,其氏涂山,名帝苏。 传言,那九尾不似狐妖,长着一张祸世的脸却一身谪仙模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然那谪仙表面虽一副温和做派,实际手段却和温和沾不上边,所过之处若有惹怒了她的人便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虽如此,还是有众多小妖欲想勾引九尾,妄图攀上九尾尊上换得一族繁荣,然那位尊上却行踪不定,可把心思不纯的小妖们愁坏了。 最近有小道消息说,那位尊上要到万渊崖寻一株药草,为给一即将出生的七尾幼崽保命,要知道狐族血脉稀少,近几百年来新生儿一只手掌可数,更不用说此次是只七尾,狐族族内都相当重视。 身为族长,帝苏自当是要尽职尽责的。再说,那位即将出生的幼崽的父母还是她父亲生前的好友,她更是义不容辞了。此外,她一直好奇于万渊崖,只是一直碍于琐事未去,这不,机会便送上来了。 据说,那万渊崖深不可测。有传言说,万年前那里曾有上古神兵出现,因而有许多大妖以及人族曾去探索,只不过最终大部分都折损在了那里,活着的也并不愿意提起此事。 帝苏虽名声显赫,但万渊崖也不是谁都敢去的,于是此次好不容易有九尾行踪却仍然得错失,只能等下一次。他们自当是相信九尾的实力的,毕竟妖族第一人也不是浪得虚名,怎会轻易死于那万渊崖? 此间,外界还在议论纷纷时,帝苏已到了万渊崖。她着一身青衣白纱,纤腰不盈一握,腰间坠一只精致小巧的暗红色玉质酒葫芦和一枚古朴繁复的玉珏。三千青丝随意用一只玉簪挽了个髻,一双桃花眼眼里却如死水难掀起波澜,薄唇殷红如血,透着一股子薄情。 只见她飞身而下,衣袂翩跹,转眼便消失在崖下。 帝苏缓缓落入崖底,身体悬于空中,地下是一湖深潭,泛着白色的雾气。她将从崖上取下的箜芨草放入事先备好的玉盒中,一个意念玉盒进了乾坤袋中,便是那腰间玉珏。 现如今乾坤袋样式多变,普通的像香囊那种一般叫乾坤袋,而像玉珏这种基本就叫乾坤法器了。 崖底虽飘着白雾,但仍然可以看清四周之景。若说在崖上时因崖过于深,又有大雾遮掩看不出什么,那么到了崖底便可初观其状。 空气中的雾似有异动,鸳鸯鸟鸣声响起,帝苏身形快速变换,转眼间已飞到潭外,下一刻,那潭中一妖兽越出水面——鱼身鸟翼。 《山海经》中有言,“邽山,蒙水出焉,南流注于洋水,其中多黄贝;蠃(luo v)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 只见那蠃鱼越出水面后化为一女子,发梳为凌虚髻,蓝衣,貌端庄,言,“吾守于此,少见上古后裔前来,小辈所为何事?” “晚辈涂山氏,无意叨扰前辈,因族中将有新生儿,便前来取箜芨草,此其一。其二,晚辈好奇此地,便想前来拜访。”这是帝苏头一次和别人解释缘由,却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毕竟眼前这位是上古活下来的妖。 见这青丘九尾行了个不卑不亢的晚辈礼,虽为解释却仍然让人感觉其的威势,蠃鱼心中暗自欣慰,终究是上古后裔,后生可畏。“吾便允你进入,能否有机缘便看汝的造化了。” 话落,蠃鱼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雾气散去,潭外青葱竹林,遍地白骨。帝苏眼一眯,眼中似有似无闪过嫌弃。 经过鲜血与妖力的浇灌竹林葱郁至极。帝苏走近,只见那竹林四散,五条小径缓缓显出,她轻轻一瞥,随意选了一条小径,待她迈步踏入后,那白雾又缓缓飘出,掩盖了那皑皑白骨 分卷阅读2 。 关卡 “金粉未消亡,闻得六朝香,满天崖烟草断人肠~ ”(取自昆曲《桃花扇·访翠》) 帝苏进了竹林后,走了许久,远处似传来几声哀怨凄凉的戏曲儿声,高高低低,远远近近,若有若无,寻常妖听了怕是要被这曲儿声迷了心智。 不过,这对于帝苏来说不过尔尔。只见她循着曲儿声找到了那唱曲儿的人,这一找倒是出了竹林。竹林外是一座精致的院落,门前一红衣,随云髻发式女子倚门而唱。 随后又走出一俊俏郎君,唇红齿白,天真无邪。只见他朝帝苏轻轻一笑,问,“尊上不进来坐坐吗?”那女子在那小郎君出来后便停止了吟唱,她捋了捋耳间垂落的发丝。 “尊上进来坐坐吧?奴家唱曲儿给尊上听。”帝苏却丝毫没回应他们什么,手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珏。“尊上,小生伺候人的功夫很好的,尊上不试一试吗?”那郎君说着,气息越发勾人。 帝苏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那郎君见人过来立马便贴了上去。然,在他碰到她的下一刻,那郎君和那唱曲儿的女子便被击飞几米开外。帝苏嘴角一勾,却透着蚀骨的寒意。 “凭你也配?”话语未落,那两人双双匍匐在地,铺天盖地的威压将他们压的难以呼吸,不过几息之间那两人七窍便缓缓流出鲜红的液体,现出原形——原来是一只梦妖和蛇妖。 该梦妖,造梦,食心智。蛇妖则诱人入欲,与其结合,食其精气,啃其肉体。两妖皆修邪道,多以妖为目标,死于他们之手的不在少数。 “尊上……饶命……小妖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蛇妖郎君有气无力的说,“污浊。”帝苏薄唇吐出两个字,下一秒两只道行不浅的妖便灰飞烟灭了,连带着那座精致的别院也化作白烟消散。 当今妖族也是有梦妖和蛇妖的,但多数是正常修炼,虽更为艰辛却实力比那些歪门邪道的强悍许多,可以说是碾压也不为过。 别院消失后此处便显出原状——妖骨遍地,存草不生。此时前方兀的出现一扇水门,帝苏走进。她不知,她走后那杂草不生的地儿,青竹瞬间拔地而起,哪还见那荒凉之貌。 在见帝苏时,她已身处一座铁索桥上,后无退路前无尽头,下有滚热岩浆上有冰刃悬于空中。帝苏还未来的及思考什么,那桥便开始摇晃起来。 不知何时桥两边的扶手处爬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蛇蝎,空中冰刃飘下雪花,却在要碰到帝苏时化作冰锥直刺而来! 帝苏不紧不慢的走着,好似什么也阻挡不了她。而那些冰锥在快接近她时迅速消散,连那四周的蛇蝎都畏惧的不敢上前,桥下那沸腾的熔岩似乎是冷却了一般不在翻涌,一切似乎又归为平静。 然而看着简单,实则帝苏每走一步眼前就会出现万千幻象—— “你杀我们这么多人夜晚醒来不会害怕吗?”紧接着数以万计的鬼怪扑面而来,随即又被帝苏周身的气息所湮灭。从头到尾她都没看他们一眼,不过是曾经死于她手的人和妖罢了也配她施舍他们一眼? “你想要什么?钱权还是实力?我都可以给你,这些不感兴趣吗?美色呢?”伴随着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帝苏周身开始出现一堆赤裸的少年身体。帝苏面无表情,“滚。”话落,那少年们消失了。 “苏苏,到娘亲这儿来,娘亲给你从人间带来许多小玩意儿,你不喜欢吗?娘亲很想你,苏苏不想娘亲吗?”帝苏这次面色有了波动,目露异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啧,她母亲可是她动手杀死的呢。 重剑 第一个是恐惧,第二个是欲望,第三个是情,这三个各个真实,搁谁身上都不可能那么快打破,甚至会不知不知不觉的死于幻境中,但对于帝苏而已言就根本没什么作用。 幻境一过,帝苏便已经走过了桥。桥前是一石门,石门在帝苏靠近后缓缓打开,待她走入后又缓缓关闭。石门内别有洞天,上千柄武器分布在四周,看起来相当壮观。这是,兵器冢。 兵器冢呈塔状,帝苏一层层往上走,层数越高威压越重,待她走到第十一层时,扑面而来的剑气便让她身形轻微一晃,这时,帝苏眼里才出现了丝丝亮光。 “嗡嗡!”随着陌生气息的进入,兵器震动。从第九层开始,这些兵器便都有了灵识,九层之前虽是上好的兵器却也只是初初有了灵性。然,帝苏并不满足于此,直到她走到最后一层,十八层。 伴随着帝苏走进,十八层里的兵器开始发出警告,一波波剑气刀气直击帝苏,只见她身形转动不仅躲开了还接近了那插在最角落里锈迹斑斑的重剑。 帝苏双手放在剑柄上用力想要拔出,然,那重剑纹丝不动。帝苏眼中却满是坚定,她要定它了!只见帝苏将妖力灌注于双手,用尽全身力量终于将剑缓缓拔出一点。这时,其他剑和刀不在作响,连一丝气息也收敛干净。 帝苏的手开始溢出鲜血,落在剑柄上被吸收干 分卷阅读3 净。周围突起大风,蚀骨的寒意随风而来,剑冢里的所有兵器开始铮铮作响,似乎是在害怕的颤抖般。 在剑脱离地面后,低层部分兵器已经断裂,风止,煞气起。帝苏手颤抖着,单膝跪倒在地,脑海空间已经是翻天覆地。 空间内,血红色的虎妖占据一方,那是剑所形成的灵识,另一方是帝苏灵识化作的九尾狐。两方互不相让,下一秒,虎妖先行出击,黑色火焰从其口中喷出,九尾狐避,一个回旋一掌打在虎妖头上。 虎妖嘶吼一声咬住九尾狐的脖子,眼见九尾狐被捏住命脉,将输于这场搏斗中时,她身形突然变大,虎妖被因这变故松了口。九尾狐却不饶,九条尾巴立马缠绕上虎妖的脖子。 虎妖使劲摆动着身体想要将九尾狐甩下来,然,九尾狐不为所动,尾巴再次暴涨,直至将虎妖整个包裹起来,虎妖越挣扎那尾巴缠的便越紧,几息后,虎妖消失不见。 剑冢里半跪在地的帝苏兀的睁开双眸,红光快速闪过,手中的重剑已乖乖收敛了气息,看起来似乎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重剑。 帝苏抬起手,手掌翻转间那重剑便已消失不见。帝苏轻呼出一口气,原地盘腿坐了下来,开始调节内息。 这时,剑冢内的剑才松口气,但又有些害怕那妖,不由相互推攘,谁也不敢上前。约莫一刻钟后,它们见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睁开了眼。霎时,一抹寒芒乍起,后又迅速消失不见。 剑冢内的剑几乎要喜极而泣了,纷纷围绕在帝苏身边。终于有人把这魔剑弄走了,嘤嘤嘤,它们在它的威压下苟延残喘多年,都快崩溃了。 帝苏看着一群剑靠在她身上,默默躲开,这剑冢内的剑指定是有点问题的。这时,一扇水门便出现在半空中,她飞身而上,底下的刀剑发出整齐的“叮叮”声。 鲛人族 帝苏脚一踏出水门,人便掉进了水里。帝苏拼命的往上游去,她被传送到了无妄海。无妄海位于整片陆地最东边,需穿过东边三片海域才能到达,且到这儿的无论何人皆不可用术法,除了在这生存的妖或人。 因而无论是传言中还是现实中来到这里的都屈指可数,很不巧,她帝苏算一个。当她好不容易游上水面后,四肢却如灌了铅般沉重。 渐渐的,她开始头晕,四周的景象开始重叠。帝苏心想,这无妄海居然还有迷幻作用,然后便不省人事了。 待帝苏清醒过来时,她已身处一只贝壳里,入目皆是粉色。帝苏揉了揉眉心,走下了贝壳,当她出了房间瞬间被外面的景色时给吸引了。 过去,她身为狐狸自然不会考虑来海底,除了狐狸天生不喜水的原因外还有她受不了海水鱼妖的咸腥。然,此次她醒来却意外的感觉不错。 房间外是一层结界,隔绝了水,结界外众多的鱼群成群结队,时不时有已经化作人形的或者半人形的小妖游过,手里拿着海草编制的篮子,篮子里有许多果实或者不知名的植物。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这时,那群鱼妖间出现一只人身鱼尾的物种,那是,鲛人。“啧。”帝苏看着那只鲛人,有些遗憾,真漂亮呢,可惜带不走。 当帝苏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时,不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尊上,我们族长有请,还请您随我来。”帝苏转身,是一只拥有绿色的鱼尾的鲛人。 “劳烦带路。”帝苏轻声说,虽面色冰冷却使那绿尾鲛人脸刷的一下便红了,小声道,“尊上言重。”随着绿尾鲛人的,两人来到一座宫殿。 宫殿里的人瞧见帝苏不由窃窃私语。 鲛人甲:“陆上的妖都这么好看的吗?” 鲛人乙:“不过尔尔,比之我们鲛人相差甚远。这只妖除外,哼。” 鲛人丙:“据说是鲛卫队从禁地哪救回来的。” 鲛人甲乙丙:“她能进禁地?!” 族长:“肃静。”顿时,宫殿内安静了下来。鲛人族族长是一只拥有蓝色鱼尾的中年鲛人,鲛人一族无论怎样容貌都是相当出色的,族长更胜。 “九尾尊上,尔等招待不周,望海涵。”那鲛人族长从宫殿最前方的阶梯走下来迎上帝苏,面上看起来十分诚恳。其他鲛人面面相觑,嗯……好像九尾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哦,对了,就是常听陆上那些妖所崇拜的妖族第一人。等一下!是那个几百年前曾以一己之力血洗邪妖一族的那位杀神?!!众鲛人瑟瑟发抖。 “族长言重,反倒是本尊还需答谢族长将本尊救回。若有本尊力所能及之事,自当尽全力完成。”帝苏颔首,他们不救她她自然也不会死,但总归他们救她一命,还是需还,她不喜欢欠人情,若能迅速还清自是最好不过。 族长确实另有所图,他不信九尾这个名声响彻海陆的大妖会解决不了这事,“吾也算不得救了尊上,只是吾却有所求便不拐弯抹角了,吾代表吾族请求尊上前去本族禁地斩杀那妖,吾族定当重谢尊上。” 帝苏挑眉,“禁地?”“不错,我 分卷阅读4 们鲛卫队便是见尊上从那里飘出才能够将尊上救出来。”那族长顿了顿又说,“九尾尊上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能从里面或者出来的。” “哦?”帝苏拂了拂衣袖,“只要尊上愿意,吾族只要有的,能够给的定当双手奉上。”族长十分慎重,并没有携恩要挟,周围的鲛人也十分认同族长。 “当真?”帝苏问,“当真!”族长一听瞬间面露喜色。“本尊想要一只鲛人。”她的话让众鲛人诧异了,巧了,他们族长之前就提过答谢是让一只鲛人到她身边侍奉。 他们鲛人一族对漂亮的人都有一种潜意识的好感,而且对于后代与强大美丽的妖结合更是喜闻乐见,他们也不担心最后他们有没有结合,毕竟少有人或妖能抵抗住鲛人族的诱惑。 初遇小鲛人 “可以,尊上回来后便可挑选鲛人,吾等便会送尊上出海。此外,尊上的术法禁锢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尊上不必担心,还请尊上您随吾来。”族长说着便走上前带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宫殿,穿过海竹林,在绕过珊瑚丛,过了四个结界才到达目的地。而这所谓的禁地,似乎是……鲛人冢,鲛人死后埋葬的地方。 “接下来尊上便只能自己走了,吾等无法进入。”族长说,帝苏点了点头便轻轻松松的走了进去,身影消失在禁制处,留下一群心情复杂的鲛人。 帝苏一走进这鲛人冢,映入眼帘便是一片一片的红珊瑚,每株珊瑚上飘着一个球体。而每个球体都有自己的颜色,那是鲛人死后化作的灵体,会滋养着这片鲛人生活的海域。 “出来。”帝苏感受到一丝陌生的气息便开口。空气中的腥湿让她有些不耐烦,她压根对这鲛人冢不感兴趣,只想还完人情带一只鲛人回陆地。 “尊上。”一个听着年龄不大的声音传入帝苏耳中,有丝丝软软糯糯的撒娇意味。帝苏皱了皱眉头,循着声音找去,最终在鲛人冢最后方的石洞前停了下来。 石洞口倚着一只娇娇小小的被沉重的铁链拴住了脖子与手腕的鲛人,小鲛人长得粉雕玉琢,容貌迤逦,看着又妖又艳。 他有着蓝色的双眸和柔软的茶褐色长发,那银色的鱼尾更是十分的耀眼。不难想象,这只鲛人长大后会是何等风姿。 “你便是他们口中的那只妖?”帝苏眯着眼,语气有些危险。“尊上要杀卿卿吗?”那小鲛人面露悲伤,“明明是卿卿救的尊上,还替尊上解了禁制,他们却……虽然这样,但是卿卿不怪他们。” 小鲛人表面上这幅模样,心里却在想,那些妖的记忆中招人喜欢的应该是这样的吧?他自己自言自语的练习了好久呢。 帝苏沉默了片刻,倒不是怀疑那小鲛人的话。毕竟,按照那鲛人族长的说法他们只是将她带了回去,只是她觉得这小鲛人说的话……有点刻意和装,“你当如何?” “尊上可以带卿卿走吗?”帝苏话一落小鲛人便迫不及待的说,“卿卿自出生就被锁在这里,一锁便是几百年,如果不可以的话,卿卿……也不会难过的,不可以让尊上为难。” 美人落泪,仿佛能让周围一切事物都黯然失色。小鲛人的哭泣声是那种,怎么说呢,惹人升起保护欲的那种。 但帝苏不吃这一套,她可是活了千年多的大妖,一眼就看透小鲛人那些小把戏,更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了,虽然她也觉得这小鲛人长得很好看。 “行了,本尊带你走便是,在哭把你舌头拔了。”帝苏瞧见小鲛人尾巴高兴的摆动,脸上却还是梨花带雨的模样手指微动,她到想看看这小鲛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帝苏觉得她把鲛人带走确实解决鲛人族的问题,不算失约,大不了不要那族长允诺的鲛人了。这样想着便见她走到小鲛人身旁,抬起纤纤玉手,手下方的空间仿佛受到什么压迫一样竟泛起条条波澜。 玉手下,一把剑柄乌黑,剑刃通体暗红的重剑出现,它现身不过短短几息却仿佛过了好久一般,那便是帝苏之前收服的重剑,因其认主便从沉睡状态醒来恢复了本来面貌。 只见那玉手毫不在意的握柄朝铁链一挥,那厚重的铁链上一道符文消失铁链也迅速断裂。小鲛人没了铁链的束缚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帝苏手一转,重剑消失,朝小鲛人走了过去。 在小鲛人期待的目光下,帝苏拾起了那铁链收入乾坤法器内,心中还暗道,这鲛人族到是舍得,千年玄铁用来栓人。这样想着转头一看,那小鲛人一脸失落,眼里仿佛又出现了泪珠, “尊上是不是讨厌卿卿?卿卿不是故意招人讨厌的,尊上可不可以不要讨厌卿卿,卿卿哪里做的不好尊上告诉卿卿,卿卿改。”小鲛人泫泫欲泣,帝苏揉了揉眉心,“聒噪。”说着便走向鲛人冢出口。 帝苏走了几步发现那小鲛人没跟上,眉头轻蹙,小鲛人见此委委屈屈,“卿卿尾巴没力气。”帝苏沉默片刻,回去将人抱起,手中的触感让她心中微痒。 小鲛人的过往片段 b 分卷阅读5 r   小鲛人咬着唇,脸颊飞上两抹粉色,手搂住帝苏的脖子,将头轻轻靠在她身上,努力压制住想要摆动鱼尾的欲望。他嗅着那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檀香,心情是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愉悦。 几百年来,他依靠那些他吃过的小妖口中得到外界的消息。他有一个能力便是吃了妖的话会看到这只妖的记忆与此同时得到其的妖力,随着消化后会过滤出他认为有用的信息。 这些妖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记忆里基本都会出现一个叫九尾的人。她只在有一只实力稍微强大一点的妖里的记忆里见过这个人。自此,他知道什么叫做风华绝代,不单单指的是她的容貌,还有她的气势与实力。 起初他是讨厌的,因为她是那么的的耀眼,与他相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他们是两个世界的妖。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过于关注她以至于得到她的消息,从妖的记忆里看到她,成为了他每一天的日常。 路过这儿的小妖常常会说九尾尊上今天又摸了那牡丹妖,好羡慕牡丹妖之类的话。此外,也谈论着各种各样的小事情。而因为这些小妖,他获得的消息越来越多。 比如,今日是尊上给了竹妖一些茶,明日是尊上闭关修炼,后日是牡丹妖因思念而守在尊上闭关处……后来那些小妖不知什么原因不在路过这里,他对于九尾尊上的消息便越来越少。 渐渐的,他开始懂得他以前不懂的,没人教过他的情绪。比如,渴望与羡慕。他渴望有小妖路过给他讲那尊上的事,羡慕那只能见到尊上的牡丹妖。 又过了百年,他从外面误入这里的妖类口中得知一件事。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小妖胆子越来越大,常借各种借口勾引尊上,不知为何他开始焦躁。 这里邻着另外一片海域,有一天,他努力朝洞穴里最深处游去,因为那里借助妖力可以隐隐约约听到那边各个路过的小妖的声音。 “可恶,差一点尊上就喝了那杯茶了,这样我就成为尊上的人了,都怪那蛇妖,讨厌的紧。”隔壁那不知名的妖如此抱怨道。这一次,一种名为气愤的情绪开始出现,他想他讨厌隔壁海的那只妖,想要杀了他。 第二次,他又听到隔壁有妖说,有妖清晨从尊上住的地方出来,衣衫不整,据说是一个花妖。这一次,他眼眶有点痒,心脏那里有点难受,他觉得花这种生物真的是很讨厌很讨厌,特别是花妖。 第三次,她听到两只小妖的议论。 小妖一号:“尊上好像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天真可爱又善解人意的男妖。”——尊上喜欢柔弱,善解人意,小本本记好。 小妖二号:“不是吧?我听说女妖都喜欢那方面强一点,花样多一点的。”——尊上喜欢床上花样多一点的,他记好了。 小妖一号:“我觉得,也许尊上喜欢那种妖娆一点的?听说上次从尊上住处出来的那只花妖长得特别勾人。”——花妖果然很讨厌。 小妖二号:“但是尊上不会那么肤浅的吧?”——他也觉得尊上不会那么肤浅,但是万一尊上被好看的妖勾引了呢? 这一次,他开始嫉妒和恨。嫉妒那些接触过九尾尊上的妖们,恨把他关在这里的人。他咬着手恶狠狠的想着,如果接触过尊上的妖和人都死掉就好了。 又过了百来年,他发现他这里会有妖或者人掉落下来,从他们记忆中得知了万渊崖的事。他想着,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他迫切的渴望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接触到那人的契机。 满心算计 他给自己取名叫卿,尊上喊他的时候叠音的话便是卿卿,这两个字他只愿意从尊上口中念出,也只有尊上能够念出。 他喜欢尊上,很喜欢很喜欢。他想要尊上也喜欢他,也想成为尊上的人……这样他在这个世界就有了一个家,他就不在是没人要的了。 当他看到又一只妖落在这里时,他只一眼便知道是她。解了她的禁锢后他便将她送出了鲛人冢,他算好了的。 那鲛人族肯定想要杀死他,毕竟这里不仅仅是他们的鲛人冢还是他们的福源。他之前将这里设了禁锢,福源基本反馈在他身上,让他实力一直稳步增长。 原先这鲛人冢可以进来鲛人,但因为他设置了结界,除了他允许便再也无法进任何东西,鲛人族族长也拿他不了如何,但就算如此他也逃脱不了鲛人冢,玄铁上有着他暂时还破不了的禁制。 鲛人一族若见到尊上定会请求她进来杀死他,为了福源,也为解决他这个灾星。尊上不想欠人情便会进来,他有能力让尊上不杀他,只要尊上肯将他带走,他不信他会得不到她的喜欢。 现在的一切,是他一步一步算计来的,天时,地利,人和。小鲛人想着,缓缓搂紧了帝苏的脖子,眼里泛着幽幽的光,谁想要和他抢,他就让那妖死无葬身之地。 帝苏抱着小鲛人出来后,鲛人族族长大惊,“尊上怎么没把他杀死反而把他给带出来了?”帝苏轻轻一瞥,族长禁了声,不敢在说什么。 “本尊会 分卷阅读6 将他带走,在本尊手中你们大可放心。”帝苏的话宛若一颗定心丸,鲛人族众人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了,虽然担心这个妖作乱,但他们更相信尊上的实力。 “那尊上想要带走哪一只鲛人?”鲛人族族长又问,说实话他们内心还是有点愧疚,毕竟这东西(他们不承认这东西是鲛人)邪门的很,怕对九尾尊上有什么影响。 “要那只……”帝苏话还未说完,肩窝处便传来轻轻的呜咽声伴随着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又怎么?”她问。 “尊上……是觉得卿卿不好看,不想要卿卿吗?可不可以……不要丢下卿卿,卿卿很乖的。”帝苏听着那委委屈屈的抽噎声,不知为何想到他被关了几百年便道,“本尊带走他便好。” “那吾等在此谢过尊上,吾现在便送尊上离开。”说着,那鲛人族族长便施法打开了无妄海的结界,这个结界只能鲛人族族长打开,因而进来的人和妖别说找到鲛人族族长就连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一狐一鲛出了无妄海掠过了三片海域,到达了陆地。这离陆地最近的这片海叫凌南海,而这凌南海周边有一个名声远扬的渔村,叫凌南村,这渔村以人妖皆可交易问世。 据说,来这里的人和妖只要你报酬足够你要什么,想做什么都能帮你实现,若不能实现便会以双倍报酬退回。如果有故意闹事想从中钻空子的自然会有惩罚,死亡最是能够使人恐惧。 礁石处,一条银色的鲛人鱼尾闪闪发亮,鱼尾的主人靠着礁石,双眸闪闪发亮,“尊上人真好,从来没有人会等卿卿。” 帝苏:……她也不可能带着一只鲛人明目张胆的走在外面吧?那自然是要等他鱼尾变成腿。 “你叫什么?”正当小鲛人为帝苏不理他而难过时,他听到了尊上问他名字,便又欢喜了起来。“卿卿单名一个卿字,尊上可以唤我卿卿,卿卿没有姓……可不可以和尊上姓?”小鲛人小心翼翼而又满脸期盼。 “不可。”帝苏想也没想的回绝,她狐族姓氏怎可轻易冠在其他妖类身上。“卿卿明白了,没关系的,不可以和尊上姓卿卿不难过。”小鲛人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坦白心悦 帝苏到是无所谓,便将人放了下来。不过帝苏本是个霸道的主儿,人虽然放了下来但手还放在帝卿的腰上没收回来。 帝卿手指轻轻揪着帝苏的衣服,恰好借着宽大的衣袖遮住身体的异样,他并不是不会用人腿走路,他只是想借着这个借口和尊上亲近一点。 于是,帝卿在缓缓慢慢的走了几步,平复了身体的激动,便又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帝苏怀里,他张开手臂,抬起头一双眼眸透着委屈,“尊上,卿卿脚脚疼,要抱抱。” 帝苏想着小鲛人心性不佳,装着样子却压不住本性。瞧,这破绽便出来了。不过她倒也没说什么便将小鲛人抱起来,这次帝卿双腿很自觉的夹住了她的腰,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 集市里,夹杂着小贩的吆喝声,商贩与客人的交谈声,路过个别典雅而别有意味的小院时还传出莺莺燕燕的笑声。 这时,一买法器的商贩吸引了帝苏的视线,商贩是一猪妖,长得圆头圆脑。帝苏走进,拿起了一只玉镯,问,“请问这个怎么卖?” 商贩笑呵呵的回答,“不贵不贵,看姑娘有缘一颗两百年道行的妖丹足矣。”帝苏二话不说从法器中取出一枚妖丹递了过去。商贩大喜,连忙收好,难得遇到不讲价的客人。 从商贩那儿离开时已快到酉时。帝苏抱着小鲛人走进了一家客栈,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两件天字一号房,先送点热水,过会儿再把店里的招牌菜送上来。”帝苏说完胸前的衣襟便被扯了扯,“嗯?”她估摸着这小鲛人又要整幺蛾子了。 “尊上,卿卿不应该不懂事的,但卿卿第一次出来有点怕,别让卿卿一个人好不好?”帝卿撒娇的语气着实让人觉得可爱,帝苏不知这么想的便换成了一间房。 小二带着帝苏从掌柜哪儿领了房牌又带着人去了天字一号房。待小二将水送上来后,帝苏先洗漱了番,又唤小二在送上来一桶给帝卿,帝卿一入水便恢复成鲛人的状态。 “尊上怎么对卿卿那么好?”帝卿脑袋搭在手臂上趴在木桶边上,鱼尾晃动着发出水流声,脸上一副好奇的模样。 “有吗?”帝苏看着不知何时将屏风收起了的方向淡淡的问,如果这算好的话那她对那些小妖岂不是纵容了? 帝卿咬了咬唇,湿漉漉的蓝色双眸透露着小心翼翼,“那尊上是不是对其他人也这样?”帝苏没急着回答朝小鲛人走了过去,她沐浴后换了一身暗红色的衣裙,看起来张扬又霸道。 帝卿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人,只见她走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弯腰凑近,“嗯?怎么?心悦本尊?”他未曾想她居然如此直白,心跳不由开始加速。 “卿卿心悦尊上,但这是卿卿的事,求尊上别因此讨厌卿卿也别赶卿卿走,卿卿愿意为奴为尊上 分卷阅读7 做任何事,请尊上尽情利用卿卿就好,卿卿不求其他……呜……”帝卿抽抽噎噎的说。 泪珠落在帝苏的手上,他说的话确实有虚伪的成分,但她看着他那双含情的蓝色眼眸,心仿佛被烫了一般便快速松开了捏着小鲛人的手。 “多久了?”帝苏问着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小鲛人惊呼一声,眉眼确实藏不住的欣喜,一边娇羞一边又认真的回答帝苏的话。 小鲛人的偏执 “卿卿心悦尊上好久了,是之前听到路过鲛人冢的小妖谈论尊上时便开始留意尊上的事,无意中得到尊上的画像便心生爱慕。” 他说这话半真半假,他害怕她知道他吃了妖会获得力量与记忆的事从而厌恶他,他不愿在得到她喜欢的路上出现任何不利于他的变故。 对于帝卿而言,帝苏是几乎被所有人所尊敬崇拜的对象。而他,一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妖,二是被鲛人族视为不详的、被抛弃的、不被承认的邪物。 有一天突然接触这么一个人大抵是因为耀眼所以反而灼伤了他,因而最开始是讨厌的,但随着他获得的信息越来越多,他开始想抓住她,得到她,拥有她。 生于黑暗便厌恶阳光,却又被阳光所吸引,于是便奋不顾身的去寻找阳光,即便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 “你懂什么是心悦?”帝苏看在小鲛人长得格外好看的份上嗤笑一声,若是其他的小妖这样满口胡话,那帝苏可能直接就将人丢出去了。 “卿卿懂得,尊上不信卿卿努力证明给尊上看好不好?尊上等等卿卿。”他眼尾嫣红,眸中满是执着,尾巴紧紧的缠绕在帝苏的身上。 “本尊凭什么等你,你算什么?”帝苏冰冷的话扎在帝卿心上,脸上那故作柔弱又坚强的伪装差点破裂,但仍然让帝苏看见了他赤红的双目,“尊上,卿卿求你。” 小鲛人声音颤抖,语气卑微,根本不像外表所呈现那样。帝苏也大概猜到了帝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就是不知道他为何要装成这个样子。 “本尊便等着。”帝苏说。小鲛人趴在帝苏肩上抽抽搭搭。既然答应了,只要他还活着,便,休想与他断干净。此时,没有人看到小鲛人眼里那有些病态的偏执。 “叩叩。”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你们的酒菜好了。”帝卿在店小二敲门时便化为了人腿,又是一身□□。 帝苏将人放床上,盖上被子,面具幻化后便道,“进来。”小二便带着上菜的人进来将菜一一摆弄好,“客官慢用。”走出去时不小心看到床上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露出来的一节光滑白皙的脚腕,不由浮想联翩。 一清贵女子带着一小少年,小少年又唤女子尊上,两人且还在一间房,难免让人想是那种关系。帝卿是故意的,他就想让所有人误会帝苏与他的关系。 帝苏没注意他的弯弯绕绕,“把衣服穿好过来吃饭。”许多妖挺喜欢的人族的食物,帝苏也喜欢。帝卿到是乖乖穿好衣服去吃饭,没闹什么幺蛾子。 晚上就寝时帝苏并没有如帝卿的意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帝苏整晚都在打坐闭目养神,帝卿心里有些不甘心,面上却不显。 帝苏丑时时称小鲛人睡了留了消息便用瞬移术带着箜芨草和买的那件法器带回了青丘,法器也是买给那新生儿的。她想在人间多游荡会儿,自然就没带小鲛人回去,狐族还有长老们,便不用担心。 然,狐族那边倒是没事了,帝卿这边却是有事了。 第二日快到戌时时帝苏回到客栈,还未进房门便嗅到一股陌生的人族气息,微微蹙眉,打开门屋内一片狼藉。地上一肥头大耳的华服男人躺在血泊中,气息已无。床上裹着被子的小鲛人瑟瑟发抖,隐隐还有啜泣声。 暧昧 帝苏走进门,来到床前,问,“怎么了?”小鲛人一听声音,立马从被子里出来,小脸惨白无色,只见他抱住帝苏的腰,瑟瑟发抖。 “卿卿害怕不是故意杀他的,去找尊上,以为尊上不要卿卿,尊上离开好久,他给卿卿倒水喝,他进来说他知道尊上在哪,他摸卿卿,脏……”帝卿的话语无伦次的,但帝苏明白了。 小鲛人因为她离开久了害怕她不要他了就去找她,遇到人骗他说知道她在哪,然后进了门给小鲛人倒了水便开始动手,小鲛人害怕便将人打晕了。 帝苏面上似有玩味闪过,不过小鲛人却没有看见。“松手,本尊去处理。”然而,帝卿怎么也不肯松手。帝苏也不强求,一挥手,地上的尸体已经化为灰烬。 在这个地带,人死是很少有人查或者管的,来了这儿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帝苏抱着人下楼又去订了一间房,就在原先那间隔壁帝卿闹着说脏要洗漱便又唤小二送水上来,等帝苏处理好隔壁那人回来时,帝卿情绪倒是平复下来了身体又不对劲了。 帝苏耐心已经快要耗尽,当今妖族人族还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这般,这小鲛 分卷阅读8 人到是放肆得很。 “尊上……嗯……卿卿热……难受……”只见现出原形的小鲛人无力的靠在木桶边,满脸通红,眸光似水,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他不信,她不会被他诱,惑。 帝卿常年毫无波动的脸上出现了裂痕。以小鲛人的角度来看,许是这小鲛人见她将他留在这儿,怕她不回来了便心急的自导自演了起来。 “卿卿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卿卿不想死……尊上救救卿卿……”小鲛人眼眸里透露着哀伤,一颗颗泪珠滑落脸颊。帝苏见此,如他所愿的终于走了过去。 “不会,忍着。”帝苏弯腰擦了擦帝卿脸上的泪珠,顺便查探了一下,发现那药到是强劲但妖力是可以解除,小鲛人到是个什么想法不言而喻。 “真的吗?尊上莫要骗卿卿。”帝卿难受的摆了摆鱼尾,忍不住呻吟出声,“可是尊上……嗯……卿卿真的难受……可不可以不忍……” “乖,听话。”帝苏感受到帝卿在用脸蹭她的手便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嗯哈……难受……”帝苏觉得这小鲛人心思到是挺多,不过叫的到是比那些勾,引她的妖好听的多。 “你自己解决,本尊便出去了。”帝苏说着不想管他便转身准备出去,哪想腰便被抱住,紧接着腰便被缠住了。这下可好,帝卿这个人都黏在了帝苏身上,帝苏扶额,唇角勾起一抹凉薄。 “尊上可不可以喊人家卿卿……唔……尊上身上好凉……”帝卿说着说着身体开始蹭着帝苏,之前那副装出来的天真单纯的模样荡然无存。 帝苏皱着眉,“下来。”声音微凉,“嗯……尊上……帮帮卿卿……”帝卿借助着鱼尾,身体从帝苏身侧攀向她的怀中,手搂住她的脖子,抬起头,目光迷离的看着她。 帝苏不是没开过荤,也不是柳下惠,送上来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但她还不愿意招惹上这样的,这样的人摆脱起来最麻烦。 “尊上为什么走神?”帝卿娇娇气气的哭诉着,随即,鱼尾化作人腿缠绕住帝苏。帝苏感受着身体的触感,将人抱去床上。既然他想玩,她就陪他玩玩。 “本尊教你。”帝苏似笑非笑的说,帝卿听这话没在死缠着帝苏不放手,他一脸坦然,身体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一点没有害臊的意思。 帝苏纤细如玉的手指轻动,“嗯……唔……”帝苏听着帝卿充满诱惑的喘息声,从容不迫的用另一只手拉过帝卿的手。 “自己弄。”帝苏说,帝卿全身都透着粉色,有着好看的人鱼线的腰身弓着,场面一度十分失控。 得偿所愿 “唔。”帝卿闷哼一声,“……尊上别走……”说着手握住帝苏欲抽离的手,许是第一次,帝卿没一会儿便软了身体。 “还难受吗?”她站起身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帝卿缓了缓,下一秒称帝苏没注意整个人便抱住了她,双腿夹住了帝苏的腰,“尊上~” “下来。”说着想将人扒拉下来,然不想这小鲛人力气大的紧,一个没注意直接将她带到床上去了。当然,如若她不愿他也没这个本事。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帝苏用力将两人位置对调,那小鲛人本来听到她的话心一凉,清楚她知道这件事是他设计了的,随后帝苏的行为让他松了口气。自觉的在位置调换后腿夹住了她的腰,手不安分的解着她的衣服。 帝苏吻住了帝卿的唇,丝丝呻,吟从帝卿口中溢出,帝苏一路向下,含樱抚腰。“尊上……啊哈……”帝卿在难受时突然感到被占有,不由全身战栗了起来。 他如愿以偿了,但是还不够,他不要只成为她的发泄工具,那样随时可以抛弃并不是他想要的。这样想着意识便逐渐被情,欲淹没,当然少不了精神上的暂时的满足。 一室旖旎,红被翻浪。 第二日,帝卿在帝苏怀中醒来,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发现帝苏已经不知何时醒了,不由瞬间清醒过来,担心她会提昨日他算计的事,好在看她的模样她并没有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苏苏~卿卿可以这样喊吗?”那黏腻的声音让帝苏怀疑他可能吃了有许多的糖,甜的发齁,倒也心情不错的默许了他暂时这样喊,“醒了便起来洗漱。” 两人洗漱后下了楼,结账时掌柜一副敬佩的看着帝苏,头一次见到能让男子在床笫方面喊的如此大的女子,只听那声音便知道是这女子是主导的那一方。 帝苏到是无所畏惧,更何况他们还带着面具。结完账后帝卿不愿意走路了,张开手就等着人来抱。“闹腾。”帝苏语气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便将人抱了起来。 他是第一个对帝苏这样放肆的人,但是不可否认,她喜欢看他这般放肆娇气的模样,而不是之前的装出来的样子。 帝卿乖乖将腿夹住她的腰,只希望以后她能多这样抱小孩子一样抱着他,这样会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她包裹住,非常有安全感。 客栈内的人看到不由心里感慨一句,骄纵。帝苏一 分卷阅读9 般在要了小妖第一次后便会纵容那小妖几日,再多的便没有了。不过,帝卿也许会是个例外。 两人出了凌南海一路游玩来到了人族的帝都,帝都繁华不是一般地方可以比的。来往人群绫罗绸缎着身,富家子弟、官户子弟随处可见。一些寒门优质子弟也两两相聚,高谈阔论。 帝苏来到帝都后便包了一艘画舫游湖,恰巧傍晚时分,晚霞满天,湖的周围开始热闹起来。随着夜色降临,游湖的画舫也多了起来,隐隐有丝竹之声传出,余音绕梁,甚妙。 “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情也痴,天生丽质难自弃,天生丽质难自弃,长恨一曲千古迷,长恨一曲千古思。” “只为你霓裳羽衣窈窕影,只为你彩衣织就红罗裙,只为你,只为你轻舞飞扬飘天际,我这里款款一曲诉深情,切莫道佳期如梦难觅寻。”(选自《梨花颂》) “妙!”一曲毕,船外喝彩声响起,坐在画舫内品着香茗的帝苏也觉得唱的不错。唱这曲儿的正是她这船上的名伶。难得一男子能将这曲儿的韵味唱出来,到是不知是喜是忧。 “过来。”帝苏朝那名伶招了招手,名伶乖巧的走了过来,剩余的其他小倌目含艳羡,表演的更加卖力。坐在一旁的帝卿暗自咬牙切齿,不就是会唱曲儿吗?也没见得他唱得有多好听,咿咿呀呀的难听死了。 名伶 “大人。”名伶有些受宠若惊,上面的人安排他来时便说过,若他能得到这位主儿的青睐那便不仅不用在这种地方委曲求全,后半生还可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抬起头。”名伶听见那尊上说便缓缓抬起了头,露出一张画满了戏妆的小脸,同时震惊于这位大人的相貌及一身气度。容貌真真是十分十分的好看,气度是他所见到过的王公贵族所没有的。 帝苏在进了帝都后便不再带着面具了,她会在人族待一段时间。一般妖族也很少会闲的无事来人间,她可以清净段时间了。 “去把妆卸了到本尊身边来伺候。”帝苏慵懒的撑着下巴看着远处的还在唱曲儿的其他角儿。“是。”只见那名伶福身退了出去,身姿柔弱优雅。 那名伶卸去妆容时手还在颤抖,那位大人气势未免过于恐怖,单单坐在那便让人想匍匐膜拜。他来之前,本不求有功但求无错,没想,竟能入了这位大人的眼,心中激动的同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苏苏~那个哥哥看着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帝卿起身来到帝苏身边攀上了她。帝苏面无表情,甚至眉宇间还夹杂着丝丝冷漠,“谁准你这样喊本尊的?滚过去坐好,没规矩。” 小鲛人在她要了他第一日本性暴露,之后几日许是意识到了便开始补救。帝苏看着他那虚伪的样子突然就烦的很,已经有两日没理帝卿了。 帝卿听了一脸不可置信,来到人族后幻化的黑眸中满是受伤,眼泪迅速落了下来。霎时间,画舫内死一般的寂静,其他人纷纷跪下,大气不敢出。 “是,大人。”帝卿擦了擦眼泪,颤声说着便回到了座位上。心中惶惶不安,他担心是不是因为她已经得到了他的身体而腻了他。 想了想近几日她对自己的冷淡,帝卿狠狠的咬着唇。前几日她的宠溺让他忘记了她原本是尊贵的青丘尊上,冷心冷情。床上她取悦了她她便暂时默许他那样称呼她,但他自己却不知分寸。 本来那日他设计勾引她她是清楚的,但她宽容了他。他便,得意忘形,忘记了伪装。后来虽然补救了,但她就开始冷漠了,她是不喜欢自己真实的样子的吧? 帝卿低着头,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紧紧捏着,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着。他,他可以改,可以努力装成她喜欢的样子,可不可以施舍给他一点喜欢。 “继续。”帝苏命令道,随后那些小倌便又开始表演了,一切看起来又和谐了许多,直到那名名伶换了身装扮回来。 “大人,奴……啊……”那名伶才刚到帝苏身边便被她搂进了怀里,“叫什么?”名伶长得不是十分俊朗但却温润的很,此时已是红了脸。他嗫嚅着说,“奴,奴名秋月。” “秋月,可。”帝苏赞了一句,一旁的帝卿眼睛通红,他想恶狠狠的瞪着那那名叫秋月的名伶,可惜他不敢再惹怒尊上,只能低着头掩住眼中的嫉妒。 不就是一名小倌罢了,长得不仅丑身子还不知道干不干净,怎么配待在尊上身边。帝卿这样想着手指捏紧了衣袖,指骨略微泛白。 “大人奴喂您吃葡萄。”秋月柔声道,捏着葡萄的手已经递了上去,他不敢将皮全剥完,据说这位大人有洁癖,他得小心一些。 帝苏吃下葡萄,这人比起前几次来伺候的确实稍稍合她心意。这时,一名小厮进来禀报说有人求见大人,帝苏头一点,允了。 “唐某见过大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巍巍的行了个礼身后三个年龄各不相同的人也恭敬的行礼,一些身份低的人到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一些消息灵通的到是清楚的 分卷阅读10 。 “免了。”帝苏顿了顿又说,“坐。”那老头谢过后才敢坐上一旁新加上的位置,其他人陆续按辈分地位坐好。 “大人前来,该通知李某们一下来迎接大人的。”那老头小心翼翼的说,“不过闲的慌便回来看看,何必大费周章。”帝苏淡淡的转头又吃了一颗秋月送到嘴边的葡萄。 小五 “大人说的是。”老头附和,又说,“李某斗胆问,不知大人这次是待多久啊?”帝苏轻轻瞥了一眼,老头小心脏一颤,随即帝苏又移开了视线,“短则个把月,长则到来年春。” 老头心下一喜,“那大人应是需要个顺手的侍从伺候的,您看我这不肖子孙如何?”老头说着,一少年郎从座位起身行了个礼。 “大人。”少年长得可谓是十分俊朗了,不同于帝卿的精致妖艳,也不同于秋月的温润如玉,是那种剑眉鹰目,很正气的长相。 “跟着吧。”帝苏瞧了一眼便说,已经习惯了每次她来他们必送人来的举动,见人还不错便收下了。 “还不谢过大人。”老头一脸喜色的低低呵斥了他那不肖子孙,“唐尧治谢过大人。”说着他便坐下了,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家孙子,没点眼力见,瞧人家那小倌多自觉。 “大人,船外有人求见。”小厮又来禀报,帝苏示意放人进来,随后又进来五个气势不凡的年轻子弟,“晚辈见过大人。” “免,坐。”这时,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人连忙站起来给来人行了礼便移了位置,侍从又再一次前来加位置,好在画舫比较大,那么多人也不显得拥挤,甚至还能再容纳些人。 此刻,那些表演的小倌和新来的舞姬们腿都软了,来的这群人之中,他们也许大部分不认识,但那推自己孙子去当侍从的人可是当今丞相啊!而刚刚进来的其中一人便是当今太子! “不知大人还记不记得小五。”皇子们落座后还有一人并未坐,是五皇子轩辕尚。只见他走到帝苏身侧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她的腿,本来他想趴在她的膝盖上的但由于那小倌在便没有位置了。 秋月见皇子跪下连忙从帝苏身上下来跪坐在一旁,那皇子见此直接就将头搁在了帝苏腿上,他仰着头,眼里都是孺慕之情。 “小家伙长得挺快。”帝苏面色淡淡的揉了揉轩辕尚的头,上次见他才萝卜头一个。轩辕尚一喜,嘟囔道,“小五还以为大人不记得我了呢。” “怎会。”帝苏不咸不淡的说,轩辕尚又说,“那大人这次走的时候可不可以带走小五?小五不喜欢呆在这里,想和大人呆在一块。” 一旁被忽视许久的帝卿猛地抬起头,他细细看那自称小五的少年的脸与神态,他与他是两个极端的长相,小五的脸很稚嫩可爱,眼眸里透露的都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恰是那些小妖说的尊上喜欢的那种柔柔弱弱的天真可爱的,而他……他黯然的抚了抚自己的脸,本是长得艳丽,许是那装出来的天真单纯以及说话的语气与那什么小五有那么一丝的相似。 他明白了,她给他赐姓时说的他像谁,像的就是面前她抱着的这个人。帝卿努力压制住心里涌上来的杀意,他不能轻举妄动。起码,不能明着来,这样尊上知道了会彻底厌恶他的。 帝苏眼底深处是看透一切的深意,身在皇家,又会简单到哪里去。“看情况。”她语气稍显疏离,“大人对小五最好了,最喜欢大人。”轩辕尚不知察觉没察觉出来仍然撒着娇。 其余的皇子面上不显实则都快要嫉妒死了,虽然害怕那大人,但若跟在她身边好过在皇宫里苦苦相斗最终却抵不过她一句话便可决定皇位归属。 这轩辕尚到是装的不错,平时对付他们的时候哪见过他这幅样子,不过是仗着自己曾今那副自小时候就没多少变化的脸来打感情牌,在大人面前博取关注,真是心机深得很。 国师府 “不知大人觉得那歌姬如何?”太子轩辕宏开口问道,“尚可。”帝苏招了招手,唤了一个小厮过来,将香茗换成了上好的陈年酿酒。 “那便可。”轩辕宏顿了顿又说,“家父让晚辈像大人问好,此外,家父想让大人继续担任之前的职位,还望大人多加考虑考虑。” “那便继续。”帝苏品了品口中酒的味儿,尚可,不及她酒葫芦里的三分之一,但也勉强入口。她爱酒,但又不常喝,原因无非就是合她口味的酒少,使得她的酒壶已经空了好几百年了。 “家父时时命人打扫府邸,府里人都还在,一切照常。”轩辕宏高兴的说,帝苏也不意外,这朝代更迭她住的地方从来没人敢动。 之后又三三两两的来了些许人,外面的人还在奇怪怎么这儿突然来了那么多人,身份貌似还不低,不由暗自嘀咕着。 “本尊乏了,尔等继续。”没一会儿帝苏便觉得无趣便起身准备离开,周围纷纷起身,“大人慢走。”帝苏摆了摆手,身后跟着帝卿、秋月还有那 分卷阅读11 五皇子。 出了画舫,已有另外一艘画舫来接帝苏等人到岸上,几人到了岸上,一群奴才奴婢便已候在那了。“奴才参见大人。”一看着资历很老的太监带着人跪了下来。 “免。”帝苏说了句便上了奢华的马车,那太监早先得知大人身边多了两个人便已事先准备好了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避开了人流密集的道路来到了那雅致古老却仍然气势磅礴的府邸。 透着古韵的朱红色大门前,仆从跪了一地,马车一停下立马便有仆从迎上去摆好白玉梯子。仆从将车帘掀开,帝苏从马车上出来。 待帝苏脚落到实地,抬眼看着大门顶端悬着的熟悉的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气势恢宏的国师府三个大字,想了想距离上一次回来好像有十多年了吧? “参见大人。”门外门内的奴仆恭敬的匍匐在地,好些奴仆眼里含着泪花,连跟来的那资历老的太监都红了眼眶,他们的大人啊终于又回来了,他们还以为有生之年见不到大人回来了呢。 “免。”帝苏踏上白玉石阶,进了府邸,府邸内灯火通明。“小全子安排人带他们去西厢房。”帝苏想着应该是喊这个名字的吧? “是,大人。”小全子声音有些哽咽的安排人将大人带回来的人送去厢房,他一把年纪了听着大人的吩咐眼泪都出来了,他是多么幸运大人还记得他。那小全子便是那资历较老的太监,是帝苏当年从宫里救了领回来的。 小全子跟在帝苏后面,走过鹅卵石铺成的羊肠小道,越过雕梁画栋的长廊,来到了一处院落,那里已候着仆从等待她的吩咐。 “大人浴汤已备好。”一跪在地上的奴仆轻声说,“沐浴。”帝苏说着便走进院落,院落内又别有洞天,似一个小型的府邸。 穿过走廊,绕到寝殿后方的一间房子,门已打开。帝苏走进后,小全子将门关起守在门外。门内雾气缭绕,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从门口到浴池出隔着层层白色纱帘。 仆从将纱帘撩起,帝苏走过,来到浴池,烟雾缭绕。浴池边上有着一扇精美的屏风,仆从见帝苏张开手便上前伺候着沐浴。 这边,刚来到西厢房的三人,气氛格外诡异,仆从们不敢说话。他们大人每次带回来的人都不一样,但每次都是身份不低的。 真面目 “你们是大人什么人?”那五皇子轩辕尚问,眼中有着明显的敌意,他喜欢不喜欢一个人从不需要掩饰,这是帝苏给他的底气。 “哥哥好,帝卿是大人救回来的。大人之前说过卿卿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便跟在大人身边了。”帝卿一脸娇羞的回答。 “回五皇子,奴是清风苑的秋月。”秋月不卑不亢的说。轩辕尚听了轻轻冷哼一声,“哼,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然到时候大人腻了将你们送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轩辕尚的话明显的炫耀,旁人看了也不会责骂一句,只会让人觉得带着一点骄纵的可爱,应当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宠过的。那是帝卿和秋月不曾有的,没有人宠过他们。 帝卿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中的冰冷,“多谢哥哥提醒,卿卿身体不舒服便先行告退了。”“秋月谢过五皇子,那奴便退下去了。”秋月不会嫉妒,因为那不是他这个身份配的。 三人各回了厢房。过了半柱香,帝卿便从房间里离开了,待他身影在出现时,已到了浴池边,房间里的仆从早已退了出去。 他看着池里只着一件亵衣的人想了想默默的跪坐在了屏风旁的地上。他其实不喜欢人族的礼仪,第一次知道人族的礼仪是从那些人族记忆中看到的,而今天,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说他没规矩。 “过来。”那人清冷的声音穿过雾气传入他耳中,他起身走了过去,刚靠近那人他便被拉入了水中,他的双腿在碰到水后立刻化作了鱼尾,眼睛也变回了蓝色,这时他的腰被一双手臂揽住了。 “委屈了?”不知是因为雾气的原因还是什么,帝苏眉眼间的冷漠好似消失了般。帝卿一听这句,眼泪就落了下来,不同于之前的装委屈落泪,这是真真的委屈到哭了。 “尊上,卿卿……是不是惹你厌了……”帝卿靠在帝苏身上,抬着头看她,嘴角一瘪可怜极了。帝苏抚着他的腰,帝卿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嗅着很舒服。 “相较与你伪装的,本尊更喜你真实的性子,特别是在床上。”帝苏说着舔了舔怀中的人的脖子,怀里的人一听,哭相不在是他伪装的那种梨花带雨,而是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 “呜……卿卿以前听到……嗝……那些小妖说尊上喜欢……呜……那种柔柔弱弱、天真可爱、又善解人意的男妖……卿卿努力的学但是学不好……”他对着那珊瑚丛练习了好久还是无法学会善解人意,只要想到尊上多看别人一眼他就受不了。 这点帝苏也承认,他那所谓的善解人意因为他自己本来又不是那种大方的性格,所表现出来的、说出来的话就变了味儿,别人听着就感觉怪里怪气,按人族的说法就是婊。b 分卷阅读12 r   “但是……卿卿不装的话尊上看都不看卿卿一眼……呜……嗝……”帝卿边哭边打着嗝,帝苏看着看着就笑了,是那种由内到外的开心的笑。 “呜……尊上还笑卿卿……嗝……”帝卿抽抽噎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帝苏,见此心里放松了下来点,尊上没有讨厌他。 “以后你想说什么直接与本尊说,别弄那些弯弯绕绕的,本尊瞧着生厌。”帝苏难得面色温和,她觉得他那副放肆热情而不知羞的模样比较吸引她,她也就在床上见过了。 “但是……卿卿也没有很刻意去伪装……每次面对大人脸上的表情大部分都是真实的……说出来的话……嗝有些是从那些小妖那儿学的……”小鲛人吸了吸鼻子。 “嗯,本尊明白,你的演技确实拙劣,当初一眼便看破了。”帝苏含着丝丝笑意,小鲛人到底没接触过外界。 帝卿不想在谈这个话题便又哭诉,“今天尊上吼卿卿了……卿卿很难受……”“本尊是瞧着你装出来的模样看着不舒服便……”帝苏把玩着帝卿那一捧柔软的茶色长发,帝卿平复了一下,但还在抽着气。 “那……(抽了口气)……那今晚那个小五和秋月……尊上不要老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卿卿明明比他们好看。”帝卿噘着嘴说,他实际上想说讨厌他们,但怕帝苏觉得他小心眼。 第二次接触 “你可是本尊近百年来唯一碰了身体的,他们和你不一样。”帝苏说着说着抚上了帝卿的腰,唇含住着了他的耳垂,“真的吗……唔……”帝卿听她这样正高兴,耳垂的触感让他全身便酥软了下来。 “尊上,卿卿想听尊上喊卿卿,卿卿还想喊尊上苏苏。”帝卿眸中荡着水雾,“在外别这样喊。”帝苏的话意思是同意了但在外便不能喊了。 帝卿一喜,哼哼唧唧的将鱼尾化作了人腿缠住了帝苏的腰,“苏苏,还有没有男妖这样喊过你。” “你倒是唯一一个那么胆大的。”帝苏抱着人起身,用妖力蒸干了两人的身体,朝外唤道,“小全子。”小全子进来后浴池已经没人了,心知大人回了寝殿便吩咐人来收拾。 而帝苏的身影出现在了寝殿内的那宽大的梨花雕木大床上,帝卿眉眼妖娆之色尽显,媚态横生。“卿卿。”帝苏压在帝卿身上,耳鬓厮磨,帝卿浑身一颤,不争气的呜咽一声。 随即,小鲛人腿一抬,缠住了帝苏的腰。“苏苏~想要~”自从那次帝苏碰了他后便没有碰过他了,他又要伪装着那副模样便没敢求欢,然而现在不一样了。 帝卿眼尾泛红,咬着唇,施展着全身解数。帝苏看着他的热情与火辣,眼神逐渐幽深,亲吻着他的唇角,小鲛人痒的脚趾蜷缩。但,没一会,小鲛人便沉溺在了帝苏的给予。 一室荒唐。 第二日,帝都众人都得知道了国师大人回来的事,一时间热闹非凡。国师府门前一下子门庭若市,好多百姓,特别是年轻男子纷纷前来观望,不过最终没见到国师大人才悻悻而归。 而众人口中的人物到了午饭时才从房里出来,国师府内的人见那容貌妖孽的小公子一脸娇羞的模样跟在大人身边,脖子处红红点点着实显眼,明人眼里一瞧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五皇子脸色难看,秋月到面色如常,不过藏在宽大的袖中的手不知不觉捏紧了。 “大人昨晚好厉害,卿卿现在腰还有点酸呢。”两人一坐下来那帝卿就不安分了,边说边像小孩子一样双腿分开坐在帝苏怀里,手拿起早饭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帝苏嘴边。 “没规矩。”帝苏话是这么说到没其他表示。五皇子轩辕尚瞬间脸白了下来,虽然她宠他,但不会那么让他放肆,他也不敢。而这帝卿到是放肆的很,全天下也就他敢了。 确实,全天下包括妖族勾引帝苏的人无一不是小心翼翼生怕没命,帝苏确实让人崇拜但更多的也是恐惧,她人一站在哪里便让常人望而生畏,两股战战。 因而目前为止只有一个帝卿敢这般,所以帝苏喜欢他无伤大雅的放肆与那眼里都是她的模样。仿佛,她喊他去死他便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大人,小五觉得帝公子这样未免有伤风化。”轩辕尚小心翼翼的说,怕惹帝苏不高兴,但又怕自己为数不多的宠爱被抢走。 “哥哥对不起……卿卿不是故意有伤风化的……但是……卿卿腿软动不了……”帝卿话里话外都是炫耀,面上不是之前那种柔柔弱弱,而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出的话也婊里婊气,让轩辕尚气得要死。 进宫 “本尊进宫一趟,乖乖呆着。”帝苏到是不管帝卿怎么闹,吃完饭便领着小全子进宫了。帝苏人一走,国师府的氛围一下子就变了。 “本皇子昨晚怎么警告过你的?没想到你如此不知羞耻!竟然做出半夜爬床这种不要脸的事!”轩辕尚脸色十分难看,若非还在这国师府他便让人弄死这人了。 分卷阅读13 “啧,你算什么东西?昨日不过我和大人闹了别扭,就凭你有资格警告我?”帝卿昨日今日两幅面孔,着实让轩辕尚恼火。 “你……大人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轩辕尚被气得说不出话,抄起一只碗便砸向了帝卿,哪想那碗直接悬空在帝卿面前不能进半分。 帝卿面色凶狠,煞气逼人,区区人类若不是有尊上,他还活的了?若在无妄海他已经成了他肚中的食物,“我警告你们,最好别再不自量力的和我抢大人,不然,我让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帝卿说着,双眸化为蓝色,威压直接毫无保留的朝这群凡人压去。那些个儿奴仆被压的跪在了地上,而五皇子和秋月直接气血上涌,差点吐出血来。 府里的人是知道大人是妖的,只是没想到那新来的的公子也是妖。顿时,帝卿在这些人中眼中变得神秘起来,众人也不再小瞧帝卿。 五皇子不敢在造次,他不过一个人类,自然是不敢同妖相比的。不过,到底是不甘心,最终轩辕尚憋屈的离开了。 而这边,帝苏刚进皇宫,皇帝轩辕励带着一群朝中重臣便迫不及待的出来迎接,“国师终于回来了,朕等您等得好苦啊。”皇帝已至中年,但在面对帝苏时眼里却含着丝丝怯弱。 他怕自己的做的得不到她的肯定,这人带大他的,也是这人教他帝王之术,可以说国师似他的母亲。但国师仍然年轻,而他已年过半百。 “进去谈。”帝苏脚步都未停留的走向宣政殿,皇帝和大臣们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进了殿,众人落座,帝苏坐在摆在皇帝位置旁的椅子上,喝着早先便摆好的上好的进贡茶。 “近几年本尊不在,朝堂上那些老顽固有没有又闹幺蛾子?”帝苏眉眼淡淡,却隐含着丝丝杀意,看的大臣们手一抖,不敢出声。 “国师莫忧,您走后,老臣们都尽心辅佐朕,国师觉得朕治理的这江山如何?”轩辕励目含邀功的意味,“尚可。”帝苏话一出轩辕励一早上的忐忑便消失了,笑容直达脸上。 要说如今妖族与人族和谐相处近千年最大工程便是帝苏了,妖族人族都清楚的明白,若没有帝苏,那么现在应该是一个混乱的时代。 “本尊听说最近将有使臣来访,小励子打算如何。”虽现在大夏朝实力雄厚,但其他周边臣服的小国国力也在提升,近年来更是蠢蠢欲动。帝苏也只是询问打算当做乐子来看并没有想管的意思。 一般帝苏是不管这些朝代更替的事的,毕竟人族有人族的规矩,妖族有妖族的规矩,内部矛盾互不干涉。不过无论朝代怎么换,国师府都没人敢动,而帝苏也是经历了两三个朝代的人了。 “是的,后日番邦便会到来。朕想着国师在,恰逢五月五端阳节的话就大办,给国师寻寻热闹。”轩辕励说着老臣们也开始附和。 “皇上英明,老臣们之前商议时也有过这个想法。”丞相唐肃也就是昨日第一个来见帝苏的那个老头说。紧接着又有人开口。 “禀皇上微臣还有个提议。” 商讨 说话的是坐在丞相对面的中年人,这人是大夏朝护国将军李向。“哦?将军讲。”李向见皇帝允了之后便开始说,他这个想法他想了已经有好几月了。 “臣想在使臣来访后几日期间可举办一个全国性的活动,五湖四海、人族妖族皆可来。此活动适龄适婚配的少女少年郎有看对眼的便可相处,若合适,双方父母也满意便可选个良辰吉日结为姻亲。” “老臣还听说很多受有相爱的却受世俗及父母阻碍的痴男怨女也可借此机会在这一天双方恰谈,在期间,无需在意双方的身份以及地位。” “此外,若妖族与人族,以及夏朝与其他番邦的若结为姻亲,那便可维持我朝的繁荣稳定,促进融合。” “再有,若此举成功便可解决前些日子户部上报的人口锐减的问题。还请皇上多加考虑,此举必合入仕少年郎的意,更能使他们尽心为皇上效命。” 李向说完心里也很忐忑,但他没办法,自家女儿心悦那番邦的一个商贾之子,自个儿又十分心疼女儿,但怕朝里的人拿此做文章,若背个通敌卖国的罪名那他就愧对列祖列宗了。 老臣们议论纷纷,皇帝也在思考。这个提议还是可以的,但问题也很多,还需完善。而且时间也得长一点,番邦的来到这里不仅距离是问题,费用也是问题,对于一些经济状况不太理想的来说来到帝都很不实际。 “国师、众爱卿觉得如何?”皇帝问,“禀皇上,微臣觉得不可行,范围太大,不好办。”尚书王自易说道。 “禀皇上,臣觉得还是可行的,可以改成凡身在帝都的便可参与,人不限,种族不限,国不限,时限可为半月。”太师白严仔细的思考了番便说。 其他人附议,皇帝想了想,“国师觉得如何?”“小励子觉得如何便如何做,无需过问本尊。”“那便白爱卿和李爱卿留下继续商议细节。”皇帝当下便决定了。 分卷阅读14 结束后,未留下的官员跟在帝苏身后。“国师大人,冒昧问一句,不知唐某那不肖子孙什么时候可以去大人身前伺候?”唐肃笑意盈盈的问道。 “都可。”他不说帝苏都快忘了有这回事。“那便明日去大人府上吧?”唐肃那张老脸笑的像朵菊花,其他人艳羡不已。 “嗯。”说着说着几人已经到了宫门,帝苏回了一句便上了停在宫门口最奢华的一架马车,“大人慢走。”其他人齐声道。 回了府,帝苏才下马车,门内就跑出一个人影,细瞧正是帝卿。“大人~卿卿想你。”这语调不知在舌尖绕了几圈,格外甜腻,话还未落,人已经挂在帝苏身上了。 “成什么样子。”帝苏轻声呵斥,手在帝卿屁屁上拍了一下,帝卿双眼瞬间水润润的,“大人~”那态势俨然一个撒娇粘人精,仆人在一旁看的都不好意思,嘀咕着最近不得安生了。 因着刚刚的情况被不少路过的人瞧去,不一会儿关于大人有宠侍的事肯定会传遍帝都,估计什么版本都有,并且传到一些官员和商贾耳中定又会送人过来。 帝苏抱着人进了门,第二日那丞相的孙子唐尧治便来了,紧接着,一些官员送来的人也到了。 帝苏正坐在府里的桃花园,前方小全子带着送来的各式各样的美人等待着帝苏的安排,以往一般是分到后院,待帝苏离开后要么给足银两要么给其找一个归宿。 “照常吧。”帝苏眯着眼躺在琉璃榻上,表情十足慵懒,身侧帝卿剥着荔枝,听着这话,帝卿不乐意了。 帝卿的异样 “大人,是卿卿不够美吗?还是卿卿伺候的不好?只要卿卿一个好不好嘛?”帝卿把剥好的果实送到帝苏嘴边,面上委屈。 “下去,别让人过来。”帝苏没回帝卿的话,小全子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这群人的去留并没有因为帝卿的话而改变。 帝卿见人都出去了,直接双腿叉开趴在了帝苏怀里,“那,那尊上不要碰他们好不好?卿卿这里会疼。”帝卿委委屈屈的说着,拉着帝苏的手放在胸前。 “本尊很少碰人类。”帝苏抽回手,帝卿好一会儿没说话,帝苏正奇怪,下一秒便见那小鲛人抬起头,眼尾泛红。 “尊上,卿卿可能最近要成年了。”鲛人的成年伴随着会发情三次,这是第一次发情期,帝苏也是知道的,“这儿不可。” 帝卿喘着气,昨晚大人没碰他,他可难受了。今日又来了一群想要和他争夺尊上的人族,心里酸的冒泡,他迫切的需要尊上的安抚。 鲛人成年要经历三个月,而三次发情一般是第一个月一次,最后一个月两次,这段时间情绪容易大起大落,也比较敏感多疑,对于帝卿这样的可能不安全感还会比较严重。 “苏苏卿卿想要,卿卿难受,在这儿好不好?”帝卿绯红着脸,扭动着腰肢,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气味,这是鲛人发情时散发的一种类似与催情的气味。 气味儿一出,帝苏施了个结界,将桃园这片区域封锁了起来,常人看不到里面的人,嗅不到里面的气味儿,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帝卿知道有了结界后便更为放肆了,污言秽语尽数吐出。“姐姐摸摸卿卿。”帝卿衣裳滑落,露出白皙,那两点果实格外嫣红。 帝苏平时是多么清贵的一只妖,在床笫方面也单纯为了解决需求,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薄唇微抿,心情复杂极了。 帝卿散发出来的气味让帝苏眼眸逐渐幽深,便将人压在身下,琉璃榻伴随着娇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桃花落了一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持续到了夜晚。恰恰是“烂漫芳菲,其色甚媚。” 晚间,帝苏将人抱回了寝殿,晚饭也命人送到了寝殿里,送来的人是唐尧治。唐尧治进来时,帝卿坐在帝苏怀中还故意露出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痕。唐尧治也不是未经历人事的只一眼便知晓了,出来时脸都红成猴子屁股。 “苏苏不要看他。”帝卿见人都出去了帝苏视线还没收回来心下酸酸涨涨,因为帝苏对他宠溺所压下的害怕开始冒出头。 他始终是怕帝苏腻了他不要他的,害怕被抛弃。他不愿再回到那种暗无天日,孤寂冰冷,只能靠别人获得她的消息的日子。 他是知道的,帝苏前百年前宠过一只兔妖,众妖可羡慕那只妖了,毕竟帝苏喜欢时便是将人宠到天上去,但后来腻了便将那只兔子送走了,至于将其送去哪了不得而知。 据说那兔妖还是比较招帝苏喜欢的妖了,可是还是被她腻了。瞧,当时那么喜欢,最终她还是那么的无情,说着送走半点不犹豫。听说,那兔妖离开时她都没看那妖一眼。 “本尊瞧着这丞相的孙子还不错,或许人类也是可以接触。”帝苏瞧见帝卿红着的眼不由起了心思故意说,这下子帝卿炸了,直接就哭了出来,哭的没有丝毫的美感。 “呜……尊上不要说这样的话……卿卿受不住……嗝……一点都不行……呜……尊上告 分卷阅读15 诉卿卿这是假话……是假话……”帝卿面色慌张,抓着帝苏衣襟的手紧了紧,心里戾气愈发重,他是不会让她在碰除他以外的人的。 帝卿指尖颤抖,不能只看着他吗?不能只喜欢他一个吗? 使臣来访 “你在怕什么?”帝苏看着眼前眉间带着一丝阴郁的小鲛人,她没见过这样带着灰色气息的他,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不过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这不是正常的人或者妖该有的模样,但是,帝苏瞳孔微缩,该死,怎么就偏生和其他妖不一样呢,怎么就……那么吸引她呢? “呜……哇……卿卿怕……怕大人不要卿卿了……卿卿好喜欢好喜欢尊上……喜欢的不得了……尊上可不可以喜欢卿卿一点点?” 帝卿像是一只自断翅膀的鸟,以他的能力可以更强,虽无法战胜帝苏,但完全有更好的生活方法,可他为她画地为牢,甘愿做她的囚徒。 “卿卿甚合本尊的意,所以,别怕。”帝苏将人禁锢在怀中轻轻吻了吻帝卿的唇,带着眼泪苦涩的味道。 她之前一直以为帝卿和那些接近她的妖无二差别,最多长得漂亮了点,哪想他放肆粘人爱撒娇,嫉妒心又强,床上热情且花样多,自是合她的意的。 “尊上没有骗卿卿吗?”帝卿说着说着边哭边扯起帝苏的衣服,“本尊不屑于说谎。”帝苏抓住帝卿的手,但帝卿身体不安分。 “苏苏要卿卿……”他喜欢用这种方式,这样会让他感觉真实。并且帝苏对他来说,时时刻刻都带着吸引力,单单只是她抱他他都身体软成一滩,恨不得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帝苏一挥手将桌上的东西移开,随后,房间内响起了暧昧的桌子椅子的咯吱声,持续了许久。 翌日,使臣来访,帝苏坐一旁,身后站着帝卿和唐尧治。 照常觐见后那使臣便开始蓄意挑事了,“听闻□□五皇子在国师大人膝下长成,不知可否出来与我朝三皇子比试一番?”翻译官抹了抹汗翻译道。 “今日尔等舟车劳顿,不若待改日在来比试?”皇帝皮笑肉不笑的说,在场众人无一不认为这比试有诈。 那说话的使臣听此笑意不达眼底,那番邦三皇子隆纳亚盖用流利的中原话说,“我听说五皇子很优秀,我等自知比不上,为何不前来一战,我不信在大人膝下长大的皇子会如此畏畏缩缩。” “父皇,儿臣愿与之一战,还请父皇莫担忧儿臣的伤。”轩辕尚走上前行了个礼便说,此言一出,一下子反驳了那隆纳亚盖的话,而皇帝轩辕励之前的提议完全是因为担忧五皇子的伤,反观就显得番邦咄咄逼人。 皇帝暗自满意五皇子的表现,口中允了两人比试,特意还强调了点到即止。两人相互抱拳,隆纳亚盖询问,“不知五皇子擅长文还是武?亦或者两者都比试一番。” 然不等轩辕尚开口那番邦三皇子便说,“便两者都比吧,想必五皇子也是愿意的吧?先武试吧?”虽说是是询问但语气却是肯定,一些朝中官员暗自咒骂,这番邦未免太过嚣张。 “甚好。”轩辕尚面上不见一丝异色,心中却暗自想着不能丢大人的脸。五皇子确实也不差,也不像表面看的那么无害,朝中支持人数除了太子便是五皇子了。 “请。”隆纳亚盖话一落,从仆从手中接过自己的武器是一根鞭子,鞭子一出,似乎空气微微停滞了一番,这是一根有了灵性的鞭子。 轩辕尚的武器是一柄剑,同样也是有了灵性的。两人武器在手,氛围越来越紧张,□□味越来越重,场面一触即发。 隆纳亚盖手一动,目光一厉,先行出了手。 比试 鞭子破空声随着隆纳亚盖的身形越来越大,轩辕尚闪身一躲,衣角飘动间碰到了那鞭子,瞬间衣角就与衣服分裂,鞭子打在地上,地面裂出一条裂痕,可见其势之猛。 观看的众人无不心下一惊,这番邦三皇子好生蛮横。帝苏瞧着那鞭子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好像在哪见过,正想着,身后那小东西便附耳轻声说了句话。 “大人,卿卿腰酸。”帝卿面色绯红,周边的人不小心瞧见了,呼吸不由一滞,心中感叹不愧是大人身边的人,这天人之姿岂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帝苏听着不由觉得这小鲛人好生可爱,在这种场合,稍微实力强的或者离得他们近的都听得清他说了什么,更不用说那些为了巴结她想知道她的喜好而放在一边的暗卫了。 帝卿他身为鲛人身体比一般的妖还要强悍,昨日他们在如何第二日也影响不了他什么,他这样说无非就是在告诉周围的那些人,他和她目前的关系。 “过来。”帝苏低声说,帝卿乖乖的挪到她侧面,化为黑色的双眸水润润的仿佛有光。帝苏伸手在他腰上揉着,帝卿连忙咬住唇,止住口中因舒适而快要溢出来的□□,过了一会儿帝卿才又重新站在了后面。 一旁的人惊掉了大牙,无不重视起那 分卷阅读16 年轻的小公子,这小公子约莫是至今待在大人身边的所有人中最为得宠的。 不然,一般在大场面上是将人放在府里不会带出来,比如秋月至今都在后院好好待着,而唐尧治是因为有职位在身便也带出来了,只不过因着目前身份是帝苏的侍从所以站在了她后面。 而今,这小公子不仅被带了出来让众人知晓,大人还屈尊降贵的帮他揉腰,这不是得宠这是什么?众人心思各异。 这边,两皇子打的热火朝天。只见隆纳亚盖一挥手中鞭子打向轩辕尚的脸,轩辕尚挥剑一挡,剑瞬间被鞭子缠绕住,两人暗自用劲,剑发出铮铮的声响。 轩辕尚额角滑下一滴汗,面色不是太好看,而反观隆纳亚盖,似乎很轻松的模样。大臣们为三皇子捏了把汗,局势似乎不太美妙。 “不过就是沾了大夏皇帝的光,不然你以为凭借着你自己可以在大人身边长大?”隆纳亚盖用只有轩辕尚能听见的音量嘲讽着,他自认为除了身份哪里都比这个大夏五皇子强。 “不用父皇本皇子也可以。”轩辕尚说着有些心虚,手中的力度一减,众所周知,五皇子能在大人身边是皇帝当年与大人商量得来的。 “不自量力。”隆纳亚盖轻蔑的说着,手中力度加大,下一刻,轩辕尚的剑便被鞭子缠绕住掉在了地上。紧跟着,鞭子便朝着他身上打去。 轩辕尚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圈砸在地上滚了两圈,隆纳亚盖不依不饶继续挥鞭抽去。轩辕尚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好几次,身上被抽了几鞭,隐隐透出血迹。 正当皇帝要喊停时那隆纳亚盖便收起了鞭子抱拳看着被人扶起来的五皇子说,“我本以为五皇子是隐藏了实力才手下没有留情,没想到……是我唐突了,接下来的文比我便认输吧。” 这下子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憋屈极了,皇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暗自思考起了番邦的真实目的,“既如此,那朕便命人送尔等回使馆吧?”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陛下大夏的皇上能允许我的无礼。”那隆纳亚盖说着面色有些激动,众人还奇怪之前比试都没让他情绪有多外露,这个请求…… “哦?你说。”皇帝阴谋论想了好几种这番邦的请求是什么,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 不安 只听那番邦皇子说,“不知可否让我住在国师府上,其他人仍然住使馆,当然如果不行的话我也可以住在大人府邸旁边。” 众人心情复杂,那副满眼崇拜的模样……皇帝听了转头询问帝苏,“国师大人觉得如何?”帝苏对那番邦皇子的鞭子有些兴趣,一般来说那样一般的武器是入不了她的眼的,但她偏偏还有些眼熟,便言,“可” 于是,那隆纳亚盖就成功住入了国师府。众人离开时,都觉得自己看错了,不然之前对五皇子挥鞭相向怎么转眼乖乖的跟在了国师大人身后,那副鼓足勇气想与国师大人说话又泄气挠头的人他们不相信是那嚣张的番邦皇子。 回了国师府,帝苏坐在首位上,帝卿欲要扑进她的怀里却别推开了,“别闹。”帝苏语气淡漠听不出什么意味,无意中又触到了帝卿那敏感的神经,但帝苏暂时没管他。 “坐,本尊问你,你那鞭子从何而来?”帝苏抿了口茶,隆纳亚盖紧张极了,听从帝苏的话坐了下来,却坐如针毡,结结巴巴的回答,“回……回大人……这是我……我师父赠予我的……” “不知你师承何处?”帝苏又问,隆纳亚盖又回答,“师承……师父是……荼姚。”帝苏一听,缓缓点着桌子的手指顿了顿,在场没有人发现,除了帝卿。 “嗯,小全子带他去厢房。”小全子回了一个“是”便带人离开了。帝苏思索着,啧,那小兔妖到是会跑,居然跑到番邦那边去了。这样想着,怀里一重,一看,那小鲛人已经跨坐在她怀中。 “尊上认识那荼姚吗?”帝卿瘪了瘪嘴,他到是知道了她的目的哪是什么皇子,明明是那什么荼姚,刚刚还推开他。 “算认识。”帝苏垂下眼帘,帝卿不愿看她脸上露出什么他不希望看到的表情便将头靠在了她的脖颈处,声音带着些哽咽,“他是不是以前陪在尊上身边的人?尊上会不会去找他?” 帝苏察觉到脖颈处有些凉意,便让周围伺候的奴仆下去,回答了帝卿的问题,“不会。”“那如果他来找苏苏你呢?苏苏会不会不要卿卿了?”帝卿声音有些尖锐,他知道的那荼姚就是兔妖,她曾经很宠那兔妖的。 “从前陪在本尊身边的还有好几个卿卿是不是要遇到一个不安一次?”帝苏将帝卿脑袋扶正,两人面庞离得极近,两人的唇差那么一丝便要碰上。 “卿卿怕……”帝卿脸上还带着泪痕,“卿卿在本尊这里是与众不同的。”帝苏所有的温柔耐心几乎都给了帝卿。然,帝卿始终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她这里有多特别了。 “好喜欢……苏苏……”帝卿说着手抱住帝苏的脖子主动将唇送上求吻,帝苏轻轻吻了吻他,并没有深吻,帝卿也 分卷阅读17 没有在索求安静的靠回了她怀里。 暗处他眸光幽幽,他的尊上没否认,那是不是有朝一日她还是会不要他。帝卿眸光一转,不知又想了些什么。 第二日,帝都的饭后茶谈数不胜数。比如那使臣来访,比如那番邦皇子与当朝五皇子的比试,再比如番邦皇子住入国师府……当然,他们最感兴趣的是国师大人身边的那绝色的小公子…… 酉时时分,皇宫举行了晚宴。 晚宴 帝苏坐在首位下方,着一袭白色国师袍,看起来宛若谪仙,高贵不可侵犯。坐在她身边的帝卿一袭水蓝色正装,人比花娇,本看着不亮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格外吸睛。 首位上坐着皇帝,皇帝右边坐着仪态端庄的皇后,左边坐着风韵犹存的贵妃,两位面带微笑,眼里不露一丝情绪,看起来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国师和皇帝位置下按照地位尊卑众人依次落座,之后皇帝宣布了之前护国将军李向提议后多经完善的活动,命名为“荷宴”。 使臣听了当日便命人传消息回了番邦,无论是大夏人与他们结亲还是他们与大夏人结亲无疑是双赢的局面,为何不配合呢? 此后便是各个番邦来的舞姬伴随着丝竹之声起舞,妖娆多姿,那细腰晃得大臣们眼花缭乱,气氛逐渐火热,胡姬们手持酒杯带着阵阵迷人的香气朝在座的人们送去。 随后,有仆从抬上三只大鼓,又有拿着剑的舞姬围绕着一个白衣人来到中央。白衣人带着面纱,身形颀长,手持一根长鞭,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前方首位下的帝苏,目的十分明确。 帝苏到是没怎么注意,毕竟看她的人多了,谁会在意又多一个?因而实际上最先注意到的是替帝苏布菜的帝卿,帝卿狭长的双眼透露着丝丝不悦。 那白衣人反而挑衅的回了一眼,并没有怯场,随即他收回目光。丝竹之声起,舞姬舞着剑,既柔也刚。而那白衣人在舞姬舞剑舞了一式后脚尖借力飞入半空。 只见那白衣人从停在半空中,手快速挥出鞭子,鞭子打在鼓上形成鼓声,又见他腰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会儿脚尖打鼓一会儿鞭子击鼓,令人叹为观止。 鼓声听四周掌声响起,皇帝也高兴的说了声“赏”,众舞姬谢恩退下,留下白衣人。白衣人掀开面纱,露出里面的容颜。 白衣人长得十分温柔,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子人如玉,却不想这样一个人跳起舞来居然如此热烈,只听白衣人说,“吾是隆纳亚盖的师父荼姚,与国师乃旧识,特来献舞。”说完便走到了帝苏身边。 众人一听,不禁感慨国师不愧是国师蓝颜知己遍布,还偏偏各个都是绝色。 歌舞后,番邦特意将敬献的比较特殊的贡品放到这时候展示,第一件先是一个美人,顶顶的绝色美人。皇后和贵妃面色不变,心里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件是一柄有了灵性的剑,第三件是一颗巴掌大的色泽上好的东珠,几乎很少见到如此大的东珠,其价值连城。 而在展示贡品的时候,帝苏这边气氛就比较奇怪。 荼姚欲要布菜,帝卿不让。荼姚也不恼,命侍从重新拿了公筷来,自顾自的给帝苏布菜。于是,帝苏菜没吃几口,碗里都是菜,干脆就没在吃了。 两只妖暗潮涌动,周围的人生怕殃及鱼池便坐上观壁,不得不好奇,这国师大人是怎么在两个美人间面不改色不管不问的?这艳福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 “我不知你现在是如何身份,但按照以往,都是我伺候大人的。”荼姚在递酒杯又一次被帝卿拦住了之后便开口了。 “哥哥也说是以前了,人族有句话说‘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送给哥哥。?”(取自杜甫《佳人》)帝卿眉眼弯弯。 荼姚 荼姚面色微沉,随即又温温润润的反击了一句,“那弟弟可知人族还有一句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取自《古艳歌》) 帝卿听了故作疑惑的问,“咦?哥哥不是被尊上送走了吗?被厌弃的人还算是故人吗?”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确实,荼姚是被帝苏腻了的,荼姚不否认。他自认为优秀,但他不认为自己能优秀到留住那人的心,毕竟那人是那般的无情。荼姚自嘲的笑了笑,眸光一转,他相信眼前这人也在尊上身边呆不久。 “弟弟说的不错,花无百日红,在过些许日子弟弟也是旧人了。”荼姚借着帝卿的话反将了他一军,说出了帝卿一直以来害怕的事,帝卿眼眸一缩也不示弱,“可是大人在卿卿床上说卿卿是与众不同的。” 帝卿这话说着面上故意露出羞涩的表情,话里话外无不透着自己得着帝苏的恩宠,荼姚脸一僵,这话也往外说真是不知羞,但……他伺候大人多年,大人一般很少会在床上说些什么。 荼姚心下苦涩,心神大乱之际口中蹦出几个字,“不要脸。”帝卿听着心情舒畅了几分,跟他抢,不自 分卷阅读18 量力,这样想着他又说,“尊上都怪你,昨夜要不是……卿卿腰又酸了。” 帝卿边说边可怜兮兮的噘着嘴,荼姚记忆里的大人尊贵无比如何会在意?他本来想讽刺一句,哪知下一秒他心心念念的那人像抱孩子般将帝卿抱在了怀中,那不知杀了多少人的玉手给怀中的人揉着腰。 荼姚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仪态尽失,他面色苍白的朝帝苏告退。走时是帝苏安排人带走的,至于带去哪不得而知,但落在帝卿眼里,却是刺眼极了。他一言不发趴在帝苏怀里,手指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 于是这新人斗旧人的无形的战争便落下帷幕,今日的事又传了出去,也越发有人好奇帝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以致后头常有伺候过帝苏的妖来找麻烦,当然这是后话了。 “本尊昨日可没要你。”帝苏在他耳边轻轻说,顺便施了个小术法,这样两人说的话别人便听不见了。帝卿抬起头,目光幽幽,心里越发沉重,“尊上心疼了那兔妖了?”不知何时起,帝卿是越发的大胆。 帝苏被他那眼神看的有些心情复杂,这小鲛人到是越来越不掩饰自己了,嘴角便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回去洗干净等本尊。” 帝卿听了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他将头埋在了帝苏怀里,掩住了不该出现的表情,声音闷闷的,“那尊上我们可以早些回去吗?”帝苏摸了摸他的头说,“可。” 之后,宴会还在继续,帝卿这晚格外缠着帝苏想要早些回去,帝苏被缠的久了便在到了亥时时默默领着人回了府,而只在马车上人已经不安分了。 “乖一点。”帝苏手按住了怀中乱动的人,“尊上感受到了没有?它在渴望你。”这个它帝苏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只见帝卿舔了舔她的下巴又说,“姐姐,我们不要马车了,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姐姐一般帝卿只会在床上喊,帝苏眸光一暗,马车的帘子一掀,车外的小全子便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两人便不见,小全子已经习惯,默默的跟着空马车回了府。 夜色沉沉,似乎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然,殊不知能瞒天过海的才叫做表象。 主仆契约 国师府,寝殿。 “尊上,卿卿跳舞给你看好不好?”帝卿边说边跳起来舞,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坐在椅子上的帝苏第一次听到鲛人唱歌,传说鲛人的歌声能使人迷失心智,能蛊惑人心…… 随着帝卿的歌声,帝苏脑中放空了一会儿,转眼便见小鲛人跳着跳着衣服便一件一件少去,帝苏晃了晃头,耳边传来由远及近的声音,霎时背后一凉清醒了过来,不动声色的看着小鲛人要做什么。 “尊上?”帝苏没回答,帝卿笑了起来将人带去了床上,待帝苏坐在床上了他便坐在她怀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发问,“苏苏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上卿卿了?” 帝苏不回答,帝卿面上笑意消失,低声呢喃,“果然还是不喜欢吗?平时说的那些卿卿与他们与众不同大抵不过是你随口说的罢了,可是卿卿每次都信的,你说的卿卿都相信的。” “卿卿也不想要这样的,尊上如果将来某一天知道了或许会厌了卿卿吧?可是开弓没有回头路了,尊上还是会喜欢卿卿的吧?”帝卿情绪有些崩溃,眼神有些涣散,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只见帝卿将额头抵在帝苏额头上,一颗冰蓝色的泛着幽光的珠子悬与帝卿口中,一个古老复杂的符文阵法围绕着两人。 帝卿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待帝卿额间出现的一个小巧的蓝色印记消失,契约便成了。速度很快,不过几息而已,帝卿送了口气,口中的珠子消失不见。 帝卿与帝苏结的契约是主仆契约,帝苏主他仆。这个契约由于过于残忍千年前便已被禁用,而至今已经失传,谁会想到失传的契约会有人主动要结。 主仆契约是一种极不平等的契约,一般是用来奴役压榨人或者妖的。结契后,首先主人的命令奴仆不得违背,否则契约之力就会在奴仆体内作乱,让其生不如死。 其次,若主人受到伤害便会转移到奴仆身上,奴仆作为媒介伤害会加成一分。此外,主人可以随意听到奴仆内心的想法,而奴仆却没办法遮掩或者听到主人的。 还有一点,主人若与奴仆结合,则体内契约之力便会将自己部分妖力缓缓过度到主人身上,使得主人实力增强,而奴仆的实力便会停滞不前。 而对奴仆的唯一好处便是永远永远的与主人联系在一起,可以说,两人不可分离,双方离了哪一方太远都不行。 主人受契约之力影响较轻,离的十分远了体内妖力才会紊乱,而奴仆离远点体内契约之力的灼烧便会使他生不如死,而帝卿求得便是这个。 若想要解除只有一个方法,主死,契约解,但同时主人死了奴仆也得死,而奴仆死了对主人是没什么影响的。所以,这种契约一直是被人厌恶唾弃的。 “满意了?”原本面无表情眼无焦距的帝苏突然开口,声音冰冷的仿佛可以 分卷阅读19 冻死人,帝卿脸一下子白了,“尊上……卿卿是……”是太爱你才……他惶恐的说不出口,但帝苏因为这个契约已经知道了他要说的。 “滚出去!本尊暂时不想见到你。”帝苏说着将人从怀里拉出去,她如何不气?她本想看他要做些什么,哪想是结主仆契约,她刚开始是没有发现这个是主仆契约,隐隐感觉不对劲想出手时契约便已经结成了。 帝苏眉宇间的杀意帝卿现在作为奴仆是最为清楚的感觉到的,但他没走,眼里还存着希翼,“别以为本尊说你特别你就以为本尊不会杀你,本尊再说一遍,滚出去!” 帝卿逃离 帝卿跌倒在地,目光满是倔强,“卿卿不后悔。”他刚说完这句话便已经被帝苏丢了出去,连带着脑中因为契约形成的联系也被掐断,她不愿听到他在想什么。 帝卿被丢出门外砸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他缓缓移动着身体朝寝殿的门爬去,眼已经有些腥红。平时侍奉的奴仆此时瑟瑟发抖,听从了小全子管家的话回了房间。 帝苏最讨厌的便是自作主张的人,特别是将这用在她身上。今日先不说帝卿擅自与她结契,结的还是禁契,就说说那用歌声蛊惑她、引她入幻境的事便已是大忌了,帝苏没当场杀了他便已是奇迹。 帝卿爬到门口,靠在门边上,心如堕深渊。刚刚他清楚的记得她说她会杀他时,眼里没有一丝不忍,他对她可有可无……好在有了契约,帝卿又吐出一口血,他却毫不在意,心里想的仍是帝苏。 没一会儿,帝苏寝殿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不,准确的来说是是一只妖,是荼姚,帝卿目眦俱裂。是他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那兔子精手中,是他错了吗? 而荼姚之前在宴会被带回了国师府便自认为还有机会,果然,帝苏夜里便传音让他来了。只不过……荼姚看着门口帝卿的惨状有些害怕了。 大抵是荼姚对帝苏这样的人始终抱着一种目的接近,就算是喜欢也是掺杂着其他东西,而实际上接近帝苏的人基本都是这样,除了帝卿,所以帝苏才会说他与众不同。 荼姚进了寝殿,便见那谪仙般的人物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过来。”迷人而危险,荼姚被迷惑住了,忘记了心里的恐惧怔怔的走了过去。 他如以前一样,自觉的为她宽衣,伺候她就寝,她将他拉入怀中,熟悉的檀香钻入鼻中,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只要他把握住这一次几乎将体内的毒素过渡到那九尾身体内,他的任务就成功了,命就可以保住了,荼姚有些激动的想着。这样想着脑子不知为何有些昏沉,唇上一凉,荼姚心道,来了。 “叫出来。”那人说,荼姚一喜,顺从的喊了出来,体内一股黑红色的气息溢出,帝苏看着地上那从进寝殿便进入了她设下的幻境中的人,皱了皱眉,这个幻境会引出人最想要的东西。 那气息……啧,那老东西还没死透吗?这是想要借着荼姚让那恶心的东西进入她体内让她妖力□□?未免太异想天开。 殿外,帝卿隐隐约约听到门内荼姚的喘息与闷哼,手指不由扣在门上,力道重的把门都抠烂了,心口的窒息快要把他淹没,身体仿佛身处冰天雪地般冷的发抖,恨不得进去将那人给碎尸万段。 帝卿捂住耳朵不愿再听,体内妖力大乱,化为的人形时隐时现。额间的主仆契约印记显现,逐渐由蓝色变成了红色,下一秒帝卿人便消失不见了。 里面的帝苏感觉到帝卿气息消失了便解除了幻境,荼姚清醒过来明白刚刚一切不过是幻境,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然还未开口问什么脖子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 “你与那老东西达成了什么交易?你知道本尊没耐心的。”帝苏抬起的手虚虚一抓,那边荼姚身体就被提了起来。 “他让我回到你身边……在将你的消息传给他……”荼姚断断续续的说着,脸色已经泛着青白,“给你什么好处?”帝苏没在意他的谎言又问,“是他……逼我的……我的命在他手上……尊上饶命……我知道错了……” 邪妖万腾 “不自量力。”帝苏冷笑着,手一松,荼姚掉在地上心底刚一喜便全身妖力暴涨,血脉被撕裂的疼痛袭来,刚想求饶便化为灰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第二日,“荷宴”的消息一出百姓沸腾了,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心中都暗含欣喜,他们大多数不愿自己的姻缘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当然也有已经有了心悦的人却被家族阻止的。 而那大将军李向的女儿也是喜极而泣,她心悦的番邦男子早些日子便已经来到了帝都,因着谨慎他们准备在过几日在开始商谈婚事。 帝都这几日夜晚是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了,各个发色肤色不同的人走在街上时不时会收到某家小姐或者公子奴仆的传信。 此外,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仍旧有不少的人往国师府传信,想要得到国师大人的垂怜,甚至一些妖都来凑热闹。 分卷阅读20 这日,帝苏出现在帝都郊外的佛寺后山。 “出来。”帝苏开口,暗处走出一个人,他被帝苏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刺激到了,“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尊敬你的吗?你还不知道妖族讨厌你的人有多少吧?” “他们就算在讨厌本尊在本尊面前也得憋着,而你身为邪妖一族的残余本尊不去找你你不夹紧尾巴苟且偷生就罢了,还敢往本尊面前凑?”帝苏冷笑。所谓的邪妖一族是由那些修了邪门歪道的妖组在一起的。 几百年前,帝苏以一己之力将之屠杀,只余下一些刚出生的小妖,帝苏也不是杀人狂魔便手下留情放过了,哪想邪妖头领带领部分人金蝉脱壳寄生在这些小妖身上,至小妖长成将其吞噬。 而一些小妖那时已经与大部分妖族有了接触,有些甚至已经成为一族长老,但目前来说只有鹤族的长老被抓获,严刑逼供下才得到这些消息,之后那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帝苏也是最近才接到妖族传来的消息,也就是在杀了荼姚的第二日。出了邪妖这件事后现在妖族的大部分都在肃清族内成员,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出第二个。 没几日,帝苏便接到了一封来自邪妖头领的信,约在这里相见。帝苏也不是胆小之辈,更不惧那邪妖头领,莫说他现在妖力大涨就是让他在修炼个千年他也打不过帝苏,然,来见她的却是他的徒弟,不过鼠辈。 “你未免太过自大!”邪妖头领的徒弟也就是万腾脸色阴沉的说,话还未落,他人便已经来到帝苏身前,手掌朝帝苏天灵盖打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悬于头顶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前进分毫。 只见帝苏手中一黑色光团越来越大,里面带着的气息让万腾心惊,连忙抽手离去,帝苏手中的光团紧随而上,万腾连忙蓄力抵御,却仍然支撑不住后退了一步。 两种力量相撞,周围离得近的树木齐齐倒了一片。万腾见帝苏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下微沉,几百年过去了他吞噬了那么多人的妖力还是打不过她,也许只有师父才能杀死她。 万腾想着手猛然发力,黑色的光球被击退消散,他手一伸一柄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帝苏有趣的看着眼前的妖,居然不跑还敢召出武器。 “本尊今日便告诉你什么叫做难以望其项背!”帝苏话一出,手中一柄重剑缓缓而出,乌黑的剑柄被她毫不费力的握在手中,那暗红的剑刃铮铮作响,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帝苏作战般。 桃花劫 万腾着提剑,眸光阴沉,手中剑式复杂多样却被流畅打出。不过,在帝苏眼里就是中看不中用,“花里胡哨。”话一落,帝苏不躲不避手持重剑直迎万腾。 “是不是花里胡哨你得试过了才只知道!”万腾大喝一声,帝苏身形变动,万腾招招落空,连帝苏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两剑相击,重剑如巨石直压而下,万腾举着剑的手连带着剑颤抖了起来,腥红的光芒从重剑剑刃划过带着一丝丝厚重的煞气,下一秒,万腾手中的剑便不堪其力——断了。 万腾被击飞在地,又见帝苏重剑一挥,那万腾右手便被斩断,连带着手臂下方的土地裂开一道缝,可见其的威力有多大。 “本尊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你师父本尊等着他。”帝苏说完万腾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重剑嗡嗡作响,剑刃上的血被快速吸收,很快剑刃又是一面光滑。 帝苏准备将剑收回,这次却怎么也收不回,“啧,本尊允诺日后多放你出来。”话一落,重剑消失在帝苏手中。 佛寺内,一老僧在佛像面前敲着木鱼,口中念着经文。 “释空。”一清冷的声音响起,老僧便是释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阿弥陀佛,老衲等候施主多时。”“等本尊作甚?莫不是你又算出了什么?”帝苏走到佛像前。 “近日施主紫微星动,恐有劫难,施主尽可抽上一签。”释空睁开双眼,瞳孔呈白色似花般散开,眸中含着对万物的怜悯。 “便依你所言。”帝苏拿过佛像前摆着的签桶,随意一晃,便从中掉出一只签,刚好掉在释空身前。释空捡起一看,脸色古怪的看向了帝苏,手中默默开始演算。 帝苏低头瞟了一眼,签上面写着两句,第一句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取自《诗经》)”第二句是“有花折之,在劫难逃。” “老衲本以为施主是生死劫,不曾想却是红鸾星动,命犯桃花,很难想象施主居然会有桃花劫。”释空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帝苏皱了皱眉,“桃花劫?” “不错,施主若有遇到有纠缠不休的男子当断则断,若还未遇到则尽可能避免,言至此,施主珍重。”释空说着人便离开了,口中还念叨着,“阿弥陀佛。” 帝苏在原地站了一会,脑中闪过帝卿的脸,在想着到底要不要将人找回来杀掉。啧,有一天她居然会犹豫要不要杀了一只对自己生命有威胁的人,真是难以置信,约莫是被那小鲛人……迷了心智。 帝苏站在原地轻笑出声,眉眼间是近日所没有的 分卷阅读21 愉悦。 而这边,帝卿自从国师府离开后便躲进了皇家的避暑山庄中的一处天然温泉中。好在这个地方离帝都有些距离,平时少有人来,并且由于皇亲国戚基本不会选择这处,因此连侍从都没有安排在这儿。 帝卿靠在温泉边,手轻轻的抚摸着脸上深可见骨的抓痕,这是那日他跑出来时碰到一只道行不浅的妖抓伤的,虽然那妖最后死了但这伤痕也留在了他的脸上,多日下来一点要好的痕迹也没有。 他之前看到过自己现在的脸,丑极了,尊上见了一定也会觉得丑吧?甚至会觉得恶心。帝卿想着想着面色狰狞,负面情绪越积越多。 虽然他变丑了但他还是想悄悄回去,躲在暗处远远的看着她便好。可对于帝卿来说光是看又怎么会满足呢?只是,他害怕看到帝苏厌恶他的模样,他受不了,一点都受不了。 想着帝卿从水中出来化作人族去了国师府,当然他最主要的是想找个机会杀了那荼姚。他恨死他了,杀他时最好先折磨一番在将其弄死。 重剑的虚荣心 帝苏从佛寺回来,便将重剑放了出来,那重剑大摇大摆的跟在帝苏身后,帝苏怎么走它就模仿着怎么走,看起来滑稽极了,偏偏还有点可爱。 国师府里的奴仆好奇地看着那灵性十足的重剑,有大胆的奴仆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这是不是帝苏的武器,紧接着,他们就看到那重剑幽幽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奴仆们:……默默闭了嘴,腿一软跪了下来行了一个礼,那重剑才离开,似乎是在巡查有谁敢说帝苏的坏话一样。 奴仆甲:“不愧是大人的剑,那一身煞气我腿都软了。” 奴仆乙:“可不是,别说那剑可真是好看,大人拿着它的时候肯定威风极了。” 奴仆甲:“你别说了……” 奴仆乙:“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奴仆乙看到奴仆甲跪了下来又感觉空气有点压抑默默转了身,然后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的重剑不由膝盖一软又跪了下来。 只见那重剑摇头晃脑的围绕着两奴仆转就是不走,两奴仆慌了,奴仆甲灵光一闪突然说,“哦!我的天哪!大人的剑真是气势惊人,瞧瞧这锋利的剑刃,定能将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奴仆乙一听,凭借着多年与奴仆甲形成的默契连忙接上说,“今日有幸见到这么威风凛凛的剑真是我毕生的福气,以后讲给子孙后代听他们一定会羡慕我有这样的运气!” 那重剑似乎很满意的晃了晃剑身,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是在夸奖两人一般,然后便“嗖”的一下离开了,留下两奴仆面面相觑。 此后,但凡有重剑出现时奴仆见了连它满身煞气都不惧了,满嘴都是夸·拍马屁·赞的话,那重剑可高兴了天天在国师府内游荡,帝苏也没管他任由它胡闹。 此外,除了重剑的事,奴仆们还要应付那番邦皇子,自从番邦皇子住进国师府后,他逮到人就开始询问帝苏的事,刚开始众人以为他要对帝苏不利。 直到有一天伺候他的仆人听到那皇子自言自语的说要怎样才能在大人面前表现良好让大人教他几招呢?好了,奴仆们知道了,他也是大人的崇拜者之一。 再有便是那秋月同样每天同奴仆们打听着大人的喜好,有一次大人吃了他做的桂花糕让他高兴了很久,看得奴仆们都有些同情,便不自觉的悄悄告诉了他大人的喜好。 因而,实际上这些日子都是秋月在伺候着帝苏,相当于近身侍从。秋月心思细腻,伺候着帝苏很满意,她用着也很顺手。但,当帝卿回来看到时却不这样认为。 帝卿是通过引进帝苏浴池里的温泉水的通道游进来的,那时正是夜晚,恰巧帝苏已经沐浴完。帝卿嗅着浴池里残存着的帝苏的气息,一脸痴迷。他太久没有感受到她了,乍一接触到她的气味,灵魂都不由的开始颤抖。 第二日,他隐隐听见房间外路过的奴仆说秋月与帝苏在菡萏园里,还听到他们说大人很喜欢秋月唱的曲儿,不能对秋月不敬之类的话。 帝卿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忘记了要杀荼姚的事便幻化作一个奴仆的样子去了菡萏园。 菡萏园 菡萏园里的荷花多数已然盛开,这儿的荷花与桃花园那些观赏性的桃花是两种风采,像桃花园里桃花品种多为五色碧桃、千瓣桃红、绿花桃以及垂枝碧桃。 而荷菡萏园就不一样了,不仅品种多数量也均衡。此外菡萏园地理位置是极佳的,较之桃花园也不知大了多少倍。 “绿荷舒卷凉风晓,红萼开萦紫莳重。(取自李绅的《新楼诗二十首·重台莲》)” “红莲相倚浑如醉,白鸟无言定自愁。(取自辛弃疾的《鹧鸪天·鹅湖归病起作》)” 美极,单是人远远看去便会被那满池的荷花迷住了眼。莲池中间修了一座楼阁,隐隐有曲儿声传出来,伴随着晨间的微风让守着的仆从都感觉格外的美好。 分卷阅读22 楼阁最高处,四面挂着轻纱,中间有奴仆煮着茶,帝苏坐着品茶,秋月在前方咿咿呀呀的唱着——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你道翠生生出落得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瑱,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取自《牡丹亭游园》【步步娇】【醉扶归】) 曲儿毕,帝苏示意秋月坐下,奴仆为秋月奉上茶便退了出去。 “不错,学曲儿多久了?”帝苏问,秋月因帝苏的夸奖耳根稍红,“回大人,龆年时开始学的。”帝苏听了没在问什么,招了招手让秋月过来。 秋月放下茶杯跪在帝苏脚边,熟练的给她捏腿。 帝卿来到菡萏园借着荷叶与荷花的遮挡游到了阁楼边,手脚僵硬的爬上阁楼,变为人形后将身上的水分用妖力弄干,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楼。 他自认为自己隐匿气息隐匿的极好,然,他不知自他回到国师府那一刻帝苏便知道了。 帝卿悄悄的来到帝苏所在的楼层,躲在楼梯口看着相处的十分和谐的两人,目光扫到秋月那张完好俊俏的脸时眼眶就红了,他抚摸着脸上狰狞的伤疤泪珠啪嗒啪嗒的掉。 “下去。”帝苏突然说,秋月行了个礼退下了,帝卿见状连忙躲了起来。秋月经过楼梯时有些奇怪,怎么感觉楼梯有些湿滑,但想想可能是因为湿气的原因便没有多想。 待秋月乘着小船离开后帝卿又悄悄的看着帝苏,脸上还带着泪痕,目光贪婪又委屈。这时,帝苏开口了,“过来。” 帝卿一惊,止不住后退几步便想转身就跑,然,刚跑几步就听那人说,“在跑本尊便把你的腿给折了。”帝卿僵住了,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还不过来是想等着本尊去请吗?”帝苏的话带着丝丝凉意,却让帝卿害怕的要死,脚慢慢的朝帝苏方向挪去,手捂着脸。 待帝卿终于挪到帝苏眼前时,便听到帝苏说,“知道错了没?”帝卿抬头,声音带着坚定,“卿卿没错。”他眼中满是倔强。 他就没错,他不想将来被送走,想和她绑在一起,想她身边永远有他,而在他记忆中他所知的方法就只有这个——主仆契约,他没错。 和好如初 帝苏被气笑,“你回来干什么?”按照那个契约,帝卿在帝都附近是不会受契约之力的影响的。帝卿一听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地面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心里难受极了,她这样问是不希望他回来吗? “哭什么?”帝苏瞧见地面上砸下几颗水滴蹙起了眉,他没回答,“卿卿?”帝苏这称呼一喊,那化为小哭包的帝卿抬起了头,冲进了她的怀里。帝苏抱住人,那人熟练的跨坐在她怀里。 “呜呜……哇……卿卿还以为尊上讨厌卿卿了……呜……”帝卿这些日子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释放,这时,帝苏瞧见帝卿脸上的伤疤,“只出去一会儿便把自己弄的那么丑,蠢。” 帝卿一听,这才想起自己捂着脸的手用来抱帝苏了,恐惧弥漫上心头便挣扎着要离开帝苏怀中,帝苏手一巴掌拍在帝卿屁屁上,“你在动一下试试?” “呜呜……尊上又吼卿卿……是不是卿卿变丑尊上看着恶心……呜嗝……”帝卿自暴自弃的不在动了,心头的悲伤一阵阵袭来。脸被看见了,尊上说丑了,他要被抛弃了。 “胡言乱语。”帝苏心中涌上一股心疼,抱着人去了楼下设着的厢房,本想将人放在床上看一下伤口,毕竟鲛人恢复力极强,而今却还没好定是有毒素残余的,然小鲛人不愿意松手。 帝苏沉吟片刻,本想强硬一点,但到底是妥协了,“卿卿乖,抬头给本尊看一下。”真拿他没办法,帝苏觉得这大抵就是劫了吧,在劫难逃。 小鲛人知道帝苏没有嫌弃他,抽抽噎噎的抬起了头,整块右脸上密布着隐隐泛着绿气的的抓痕,狰狞又难看。帝卿抽着气,泪珠还在哗哗往下掉,“卿卿是不是很丑……(抽气)……是不是好不了了……呜……” “小伤。”帝苏说着从乾坤法器中拿出一颗药丸喂到帝卿的嘴边,帝卿毫不犹豫的吃下,没一会儿,那伤口上的绿气便消失不见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帝苏心知,就算药丸除了解毒功能还带着一点疗伤功效外,再加上鲛人的愈合能力也不可能愈合速度那么快,但帝苏不问,她等他自己说。 帝卿摸着光滑了的脸,止了止哭泣,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帝苏,“尊上原谅……(抽气)……我了吗……”“嗯。”帝苏回答。 “尊上想不想卿卿?” “还好。” “卿卿很想,想的心疼的要死。” “本尊……” “尊上,那天晚上卿卿感觉天都要塌了,他……还在吗?” “本尊同他没发生什么,他当晚便死了。” 分卷阅读23 “尊上解释了是不是……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卿卿。” “嗯。” “不喜欢也没关……尊上!!是不是卿卿听错了?”帝卿脸上不可置信,又带着喜悦和害怕,他害怕是自己听错了。 “本尊是喜欢卿卿的。”帝苏很认真的说,不然她不会让他那么放肆,不会让他私自结了主仆契约后还活着离开,也不会在知道了他是劫后还不愿伤他分毫。 帝卿心里的喜悦快要将他撑爆,他努力的压抑,泪水却仍然快速溢出,他小心翼翼的吻上帝苏。 我身自泥沼,偶然听闻你,便想追逐你,费尽心机让你将我带去你的世界,自此我的世界是阴是晴皆由你说了算。你是盖世英雄,我愿折断翅膀匍匐在你的脚下,渴望你的垂怜。 我想你身边只有我,我想成为你身体里的一部分,我甚至糟糕的想着杀掉那些得到你“恩赐”的人,如果可以我想要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是如此的糟糕,万幸的是,我听到了你说你喜欢我。 送走秋月 翌日,国师府里的众人都知道之前那个受宠的主儿回来了,而本来在他离开后伺候在帝苏身边的秋月以那位主儿的性子怕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毕竟,之前在那位主儿还在的时候,府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又是男侍从的基本被安排到接触不到大人的职位,而那五皇子轩辕尚在他来到的第二日便被他气走,秋月自第二日便基本没有在见到过帝苏,部分奴仆不由有些同情秋月。 当然没人敢嚼舌根,这些不过在他们心底里讲讲便罢。 “苏苏~抱。”帝卿坐在床上,张开手,脸上是甜腻的笑。帝苏唇角微勾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帝卿腿自觉的缠住帝苏的腰。 “大人,更衣……”站在一旁的秋月开口,还未等帝苏开口便听帝卿冷冷的说,“大人有卿卿就好了,以后你不用来伺候了。”他就是自私善妒小心眼,就是一点都不想别人接触到帝苏,就算帝苏承认了喜欢他。 许是与帝苏在一起久了那模样到是有几分像帝苏,起码秋月是被他这幅模样震慑到了,秋月看向了帝苏,“先下去吧,本尊到时候会命人安排你的去处。” 帝苏这人在承认了一个人后便不愿他受半分委屈,不愿他有半点的不开心,很明显帝卿不喜欢秋月。 “大人……”秋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跪下,“谢过大人。”便离开了寝殿。秋月回去收拾完行李便被小全子送出了府,钱财给的十分充足,正常花销完全够他用到下半辈子,并且还给他安排了一份谋生的好差事。 秋月一离开,帝卿就哼哼唧唧的蹭了蹭帝苏的脖颈,“苏苏真好,他们能做的卿卿也会做的。”很久之前他特意去学了的,他没离开的时候也是他伺候她的,他只不过离开了那么几天那秋月就成了近身侍从,若是他不回来了是不是……秋月就代替他了…… “嗯,本尊知道。”帝苏抱着人,摸了摸他的头。黏糊了之后,帝卿伺候着帝苏更衣去了皇宫。帝苏不用早朝,不过她会履行国师的职责 ,该出席的宫宴还是参加,皇帝请她去她也基本没有推脱过。 帝卿也跟着帝苏去了皇宫,反正他是一步也不想离开帝苏,这是其一,其二是因为喜欢帝苏的人很多,人族还好,一般都不敢做什么,若是遇到的是妖族那便不一样了,妖族可不想像人族那样含蓄。 进了宫,皇帝是想让帝苏来商讨后几日的端阳节与番邦和亲的公主的事,因着“荷宴”的原因,番邦送来了一位公主,欲与他们大夏结亲。 虽说是商讨,但一般帝苏都是默默的坐在一边听他们讲的热火朝天,众人也习惯,但还是时不时问一下帝苏的看法。 端阳节肯定是大办,而那与番邦公主和亲的人选经过众人的讨论最终确定了人选,是五皇子。但,众人千算万算没算到那番邦公主居然是这个样子。 此外,众人又讨论了一下今日的贪污受贿案和一系列官员更替的事后才算结束。出了宣政殿,帝苏带着帝卿朝御花园走去,主要帝卿想去看,帝苏便带着去了。 御花园。 “来了吗来了吗?”一穿着番邦衣服的少女急切问着自己的侍女,侍女紧张的看了一眼远处,“公主来了来了。”“那就好那就好。”公主紧张的抓住了侍女的手。 离开人族 在帝苏与帝卿来到他们身边时,少女迎面走来,演技拙劣的假装摔倒,帝苏使用妖力轻轻一托,人便也没有倒下去。 “谢过国师大人。”少女一脸害羞的行了一个番邦礼,“免。”帝苏淡淡的说了句便领着一旁有些不高兴的帝卿走了,她实际上也不想多管闲事,不过因为那是女子,所以不管是不是做戏都要扶一下。 看帝苏等人走远后那番邦公主气恼的跺了跺脚,她应该在主动一点的,好不容易来到大夏,好不容易见到国师大人怎么就紧张了呢。 “尊上扶她作甚? 分卷阅读24 她明明是装的。”帝卿在走远了后停下了脚步轻轻问,“她是女子。”帝苏解释完便见帝卿张开了手,帝苏将人抱起走向了宫外。 一旁的跟了一路被当做透明人的小全子:……非礼勿视,小全子有时候很想吐槽一下那帝卿,跟没有脚一样老师要大人抱,明明是个男子,这般的娇气,大人还偏偏惯着他。 “尊上不要理他们。”帝卿得寸进尺的说,脸上带着对那些人的不喜,“依你。”帝苏答应的轻快,帝卿反而有些不相信了,“真的?”“嗯。”帝卿沉默了会儿。 “尊上待以前呆在身边的那些人都这样吗?”帝卿头埋在帝苏胸前声音闷闷的,“只你一个。”这话说的确实不错,那些人在外人看来是得宠不错,但在她看来不过是他们得到了他们自己付出的东西的报酬,他们给他她想要的,她也给他们想要的,很公平。 “尊上待卿卿这般好卿卿会坏掉的。”虽然他现在也不好,帝卿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坏掉也是本尊的。”帝苏的话使得帝卿嘴角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尊上真好。” 这时帝苏已经抱着人来到了宫门口的马车前,上了马车后怀里的帝卿便抬起头吻住帝苏,还好,这个人现在是他的。 回了国师府,帝苏接到了妖族的紧急消息,本来帝苏是想要带帝卿过一下人族的端阳节的,这会儿子便只能错过了,帝苏通知皇帝离开的时间,又将唐尧治、番邦皇子安排离府,离开时间定在了明日。 当晚有不少人知道帝苏将要离开有喜有忧,喜的是他们那些与帝苏有联系的政敌没了底气,忧的是怕帝苏不在那番邦坐不住可能会发兵进攻大夏。 不过这些实际上帝苏都不太注意,实际上,大夏建立后她本是想离开的。但,因大夏的□□皇帝与她故去的父亲有过一段交情,便在大夏继续做了国师一职,虽不干涉但也威慑到了他国,使得大夏繁荣至今,如今差不多已经缘尽。 当晚,国师府门庭若市,皆是听小道消息得知帝苏将要离开前来送行的。大部分送来了礼便离开了,好多人大抵只是想见一面帝苏,怕下次帝苏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人世,毕竟人族的寿命是真的短。 第二日天还未亮,帝苏便带着帝卿回了青丘。回到时已经正午,狐族众人得知帝苏回来夹道相迎,又见帝苏身后跟着一个蓝眼茶色发的少年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族长带回来的好看的小妖还少吗? 重回青丘 “族长,近日各个族群所泄露的的机密越来越多,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找到内奸,并且,各族实力较强较为有潜力的后辈死的越来越多,这才不得已告知族长请族长主持大局。”一老头脸色凝重的说。 “族内有无死亡?”帝苏问,老头跟在帝苏身后,他是狐族的大长老涂山瞿,是一只资历很老的妖,帝苏是实力较强,要论资历还得是大长老。 “回族长,族内在三日前已有一名四尾惨死。”涂山瞿捋了捋胡子,声音沉重,帝苏眼睛一眯,停住朝着来迎接她的人群中看去,手中重剑现身,“去,将人带到我面前。”帝苏说完重剑便朝着人群中的几个人飞去。 紧接着,原本人群中那几个还信心满满的的间谍在重剑飞到他们面前被其一剑撂倒在地时,他们慌了。其中一个人还是狐族新晋的长老,那长老扯着脖子愤懑不平。 “族长这是什么意思?!”帝苏眼神都懒得给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杀了。”下一秒,重剑速度极快的将几人斩下头颅,内丹也顺带被重剑挑了出来,血腥味在空中弥漫,还带着丝丝缕缕的腥臭。 四周一片寂静,族长大人做事他们一向不敢问,更何况族长做的肯定是有理由的。果然,地上的尸体没一会儿便飘起了黑红色的气体,这是妖因修了邪门歪道而致使体内妖力浑浊而形成的。 重剑乖乖的回到帝苏身边,剑刃上的血已经被它吸收干净,大长老涂山瞿瞳孔一缩,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这是……这是…… ”斩妖剑!帝苏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不错。”随后便领着帝卿回了自己的住处。 帝苏的住处和国师府差不多,最大的差距就是国师府仆从多,而这里几乎没有。实际上青丘的建筑是和人族的差不多的,生活习惯也和人族的相似。 “族长。”一小狐妖迎面走来,等候着帝苏的吩咐,“你先回去,这里暂时用不到你。”帝苏的话人小狐妖有些失落,“好的族长。” 一般只有在人族的时候帝苏才需要奴仆,而在妖族基本不需要,但还是有人毛遂自荐的想要来伺候帝苏,而那些长老们也会给她安排。 帝苏和帝卿进了寝殿,重剑,不,现在应该要喊斩妖剑了,斩妖剑不愿见到自己的主人和那个鲛人腻腻歪歪便“嗖”的一下又不知跑到哪去了 ,帝苏也懒得管它。 “苏苏,他们是不是不喜欢卿卿。”帝卿抱住了帝苏的妖,他刚刚看到好多人瞪他,大部分为男子,要不是他学着帝苏的眼神瞟了他们一眼估计他还会被瞪。 分卷阅读25 “卿卿也在意这些了?”帝苏摸了摸他的头,话说自从小鲛人开始经历成年期,身高长得倒是越来越快,之前只到帝苏咯吱窝,现在已经到她下颚了。 “不在意,但是卿卿想要并且喜欢尊上心疼卿卿的模样。”帝卿又搂紧了点帝苏,帝苏却将捏住了他的下巴,低头吻住,帝卿最喜欢她主动吻她,他腿借力攀上帝苏的腰,帝苏托住他的屁屁走到床上将人放下。 寝殿内的气氛逐渐火热,两人停止了漫长的亲吻,“尊上~”帝卿眉眼皆带着情动的意味儿。 鲛人形态 “本尊记得你的第二次发情是不是也在最近了?”帝苏声音带着丝□□惑,“哪有最近,明明是现在,苏苏记错了,卿卿要罚你今天晚上陪卿卿。”帝卿说着说着眸光迷离,身上又散发出奇异的香味儿。 帝苏手止住开始扒她衣服的小人儿,“乖,本尊带你去水里。”说着人已闪身不见,在出现时已到了一露天温泉,帝苏抱着人进了水里,同时又布了个结界。 一入水帝卿腿变成了鱼尾,银色的鱼尾在阳光下泛着光,炫目极了,“苏苏……”到了水中,帝卿仿佛受到了催化般迫不及待的舔舐着帝苏的脖颈。 帝苏将人按在泉边,挑逗,本来帝卿的身体就敏感,又因为发情期简直是火上浇油,他躁动的摆动着鱼尾,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呜……尊上……卿卿想要……”在这方面帝卿最多是主动勾引帝苏,勾起她的欲望然后接受着她带给的欢愉,就算在难以忍受他也是等着她给他,他可以不知廉耻的求欢,但他希望她主动带给他快乐。 帝苏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是第一次帝卿用完整的鲛人形态做这样的事,她手抚着他的尾巴,丝毫不管帝卿因为她的动作难受的要死,毕竟人鱼的尾巴很敏感。 她手向下滑去,在他的脐下三寸处摸到了一个凸起,帝卿的身体立马战栗了起来,随后她感受到那处的鳞片缓缓打开…… 在这儿寂静的连一只鸟都没有的地方,响起了有节奏的拍水声以及高高低低的啜泣声。 翌日,狐族隐藏的邪妖被帝苏杀了的事传了出来,这会儿仍然找不到族内隐藏的邪妖的部族不得已前来求助,本来帝苏这次回来要解决的就是邪妖的事,便干脆的让斩妖剑跟着那些人离开了,所过之处邪妖死了一片。 而其中有妄图想要抢夺或者窃取斩妖剑者不需要随行人员出手便已被斩妖剑一刀斩了头颅吸了血液,斩妖剑是靠妖血来滋养的,之前在国师府时是它比较虚弱的时候,不然以那些孱弱的人族根本接近不了它便被剑的血气压住了。 待到斩妖剑将所有邪妖都清除后邪妖头领战不败终于出现了,甚至明目张胆的将鹿族领地侵占化为己用,邪妖余部本不算多,但由于百年来暗中发展规模已经十分浩大,并且明面上人是在鹿族敖岸山实际老巢却不见蛛丝马迹。 鹿族祖先是夫诸,《山海经·中山经》中记载:“敖岸之山,其阳多琈之玉,其阴多赭、黄金。神熏池居之。是常出美玉。北望河林,其状如蒨如举。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而由于几千年的演变而已经成为现在的鹿族,鹿族可以说是除了狐族人数最为稀少的一个种族之一了,多年来不问世事,喜好和平。 此消息一出,部分血气方刚的年轻的妖们哪能受这个耻辱,暗自组织小队纷纷前去敖岸山讨伐,奈何那邪妖一族经过百年的沉淀比起现如今实力略弱的小辈不知强了多少倍,去了的妖们统统都被打的落花流水。 一些老妖听说了此事大多摇了摇头,这些后辈真是一辈不如一辈,鲁莽冲动还没脑子,比不上当年同样是年轻的妖的尊上,到了现在人家也还算正值青年的妖,并没有比那些去讨伐的后辈大多少。 应邀 老妖们想想也惭愧,那尊上不仅天赋高还勤勉,虽杀戮重了些,但人同样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当上了狐族族长,靠一己之力屠了杀父仇人一族,也就是邪妖一族。 现在连他们见了也得恭敬的喊一声尊上,况且人家还将大部分妖避之不及的斩妖剑给拿到了手,真是后生可畏。 这边,帝苏并不把战不败等人放在眼里,也不急着解决,凭着他们暂时还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她也没轻敌便是。现在让她重视的是帝卿的问题,帝卿与她结了主仆契约,那日他发情的时候忘记了这回事,以至于…… “苏苏~别想了,卿卿的妖力不长也没事的,你会保护卿卿的对吗?”帝卿坐在帝苏怀中一点都不觉得妖力过渡到她身上有什么不好。 “本尊如果哪一天不在你身边的话……”帝苏还没说完便被帝卿打断了,“不要,卿卿不要离开苏苏,一步也不要,苏苏去哪都得带着卿卿。” “还有便是伤害转移,本尊不希望本尊受到的伤害加注在你身上。”帝苏有些担心她与邪妖打斗时如果受了伤又转移到帝卿身上 分卷阅读26 …… “苏苏不需要担心,卿卿恢复能力很强的,你知道的。”说到这儿,帝卿心里有些忐忑,他的恢复能力和普通鲛人不一样,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稍显缓慢了些但还是很快。 “好。”帝苏面部表情稍显柔和,并没过问什么。帝卿最喜欢的就是帝苏因为他而改变的模样,不禁着迷的看着她,眼里都是帝苏,仿佛帝苏是他的全世界。而事实上帝苏就是他的全世界,在这个世界他也就只有她,也只想只有她。 斩妖剑此时已经回到了狐族,众人都知那是他们族长的武器,但很多小妖并不知道那是斩妖剑,跃跃欲试的想要接近经常四处溜达的斩妖剑,然,差点因受不住斩妖剑身上的血气而重伤,便没妖在敢接近了。 邪妖在安静了那么几日后便开始按捺不住了,战不败公然喊话帝苏,说帝苏胆小如鼠,还下了战书,约帝苏下月中旬初辰时在不周山比试,生死不论,帝苏应了。 很快,消息传遍妖族上下,离得远的纷纷开始准备——怕去晚了没地方,离得近的也不遑多让生怕没有好位置,毕竟帝苏与邪妖的一战他们可以学到很多。 到了本月月末,帝卿的第三次发情也到了,此次过后帝卿是一只成年的鲛人了,身形也抽长很多,但由于主仆契约的原因,部分力量过渡给了帝苏。 在上一次发情期后帝苏为了让帝卿有足够的能量储备便没有在碰过他,直至帝卿第三次发情期的到来,帝苏也是打算让帝卿自己度过的。然,有时候,美色是真真惑人误事。 第三次发情期的地点是上次那个温泉邻近温泉,虽说是邻近但其实隔得还是有些距离的,区别便是更隐蔽,四周都环绕着石头与树木,并不显得杂乱反而别有意境。 “卿卿这次乖乖的,自己忍一忍。”帝苏将人带到温泉,人便到了一块巨石上,帝卿在石头下方一脸幽怨,“苏苏~”帝苏没有应,直到下方的人开始有了其他动静。 小鲛 成年 帝苏扭过头不看,但脑海中帝卿斜趴在温泉中的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上眉目含情的看着她,衣服半落不落,尾巴尖拍打在石头上,却因为尾巴太长尽数拍到了水面。 随后,呻吟声响起,任凭帝卿怎么喘帝苏都没有回头,直至帝苏听见“噗通”一声以及帝卿惊慌失措的喊她的声音,关心则乱,帝苏立马转过头飞身入水将人捞了上来,便立刻反应了过来,但帝卿的双手已经牢牢的搂住了她的妖。 “不过成年后的身形不怎么强壮,实力削弱了点而已,苏苏就那么狠心吗?”帝卿委屈,本来帝苏半月就没有碰他这次又不碰,他都快忍耐到极限了。 帝苏没回答,“尊上是不是外面有妖了?是不是不喜欢卿卿了,如果尊上当真有不喜欢卿卿的一日,卿卿希望尊上亲手杀了卿卿。”帝卿自怨自艾的说。 “没有,你别乱想。”帝苏转过身,哪知这是帝卿耍的小伎俩,只见帝卿在帝苏转身后立马吻上了她,身体散发着比上两次更浓的气味。 本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又有那气味的刺激 ,帝苏身体立马做出了诚实地反映,她想要他,但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要。 帝苏结束了吻,帝卿唤了她一声,“苏苏……”帝卿手抓住帝苏的手朝自己身下探去,脸上那又欲又魅惑的模样瞬间让帝苏失控。 衣服落,喘息现,嫣红湿,细腰弓,鱼尾酥,水声起,十指扣,深深浅,浅浅深,水声急,归平静,复又起…… 经历了发情期后,帝卿成年了,身形低帝苏半个头,但帝苏的身形修长,和一般男妖差不多,因此帝卿的身形是可以的,至少他自己挺满意的。而妖力虽然没猛涨,但也强了许多。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到了帝苏与那战不败比试的日子,这日阴雨绵绵,那沉闷的天气光是看着便让人烦躁。 比试的地点在一座巍峨的山峰山顶的平台,围观的人也不敢离得太近,妖族来的人多但邪妖自然来的也不少,一个个眉间充斥着杀气,若不是大家都知晓是帝苏和战不败的比试,说成是邪妖与妖们的战争都说得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不败已经等了半柱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辰时了,“这九尾也不怎么样,我看她就是怂了。”一只邪妖满脸嘲讽。 随即在他身旁的邪妖附和,“就是,一个娘们哪有传闻说的那样,还是乖乖认输的好。”紧接着另一只邪妖又说,“听说那九尾长的不错,若是认输了在乖乖让我们玩玩岂不美哉?!” 几人的声音不小,污言秽语传到妖族那边各个被气的脸色涨红。不过下一秒,一柄重剑横空出世,三人的头颅便落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妖族看着虽血腥了点但着实解气。 只见那剑斩了头颅后飞向了南面,众人看去,那边一男一女同撑一伞缓缓走来,女子那纤长的手握着伞柄,一袭红衣张扬夺目,每一步走的缓慢却让众妖的心都仿佛被压上了巨石般难以呼吸。 让三招 分卷阅读27 女子身边跟着一个比她矮那么一点的男子,男子着一身天水碧色的衣裳,虽众人只见到两人的下颚但两人一同走来相得益彰,和谐的很。 “九尾尊上真是好大的面子,让本座和其他人全等你一个人。”战不败见自己的手下被杀,感觉自己的没了面子,欲挑拨妖族与帝苏的关系。 “以本尊的身份实力确实有这个面子。”帝苏声音清冷,说的话妖族也深以为然,本来就是以武为尊,何况人家那么多年来虽只是狐族族长但处理着妖族大大小小的事,不然现在妖族还是一盘散沙和人族水火不容呢。 “哼,来比试还带着一个面首是怕到时候没人帮你收尸吗?!”那战不败又说,帝苏微微抬起伞,露出那张谪仙般的容颜,众人看她将伞递给了身边的男子,男子一手接过另一只手却搂住了她的脖子抬头亲了一下。 就在他们以为帝苏会不悦时,便听她习以为常的说了句,“别乱跑,乖乖在这等着本尊。”一群年轻的小男妖生生在他们面无表情的尊上脸上看到了宠溺。 小男妖:恨不得成为那男子!他们起初是听说了尊上捡了只小妖带去了人间,当时不以为意。然,悔不当初!! 众妖万千思绪,见帝苏飞身上了山峰,留在原地的男子抬起伞朝那群羡慕嫉妒恨的男妖们露出一个笑容,男妖们那个气啊,这绝对是炫耀加示威!绝对是他那张脸蛊惑了尊上! 这边,帝苏立于战不败对立面,面色波澜不惊,“开始吧,本尊让你三招。”那战不败听了冷笑一声,“狂妄!”战不败实际上比帝苏大了千年,帝苏的话无疑是羞辱。 只见战不败手一晃,一把重剑出现在他手中,竟然与帝苏的重剑一模一样!妖族哗然,他们是知道那剑威力很大,可以说是一把凶剑,一般人拿都有可能会被弑主。而现在,那战不败手中有一把一模一样的不经有些担心帝苏了。 斩妖剑一直跟在帝苏身侧,一看瞬间便炸了,周身的气息暴虐起来,剑刃上萦绕着红色的剑气。只见那战不败挥剑袭来,帝苏不躲不避,目光直视。 剑离她只有一公分时众妖屏起呼吸,剑却难以在前进一分,他们只听到她说,“一。”战不败见第一剑无用,脑中飞速想着方法,又一剑挥上,这次他用了三分力,仍然在离帝苏一公分前停止。 “二。”帝苏手已经握住了斩妖剑,战不败这次用了五分力,他在试探。“三。”帝苏话落,手指微微松开剑柄又握紧,毫不繁复的剑招朝战不败挥去,战不败被这猛烈的一套打的只能防守。 而帝苏占用一只手便可以握住的重剑,战不败得用两只手,尽管如此,他手中的重剑威力仍然发挥出来了。这剑不同于斩妖剑,其剑刃缠绕着黑气,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气息,是那种邪恶的让人心生不喜的气息。 帝卿眉间一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没等她多想,那战不败不在防守,攻势稍显激进,然确实有效。只见战不败大喝一声,砍向帝苏的脖子,帝苏脚尖点地向后滑去,随即快速旋身手中的剑朝战不败刺去 斩妖剑失控 战不败抬剑挡住,但由于帝苏妖力磅礴,硬生生将人压的腿弯了下来,战不败眼中闪过阴险,只见他手中的重剑上的黑气缠绕上斩妖剑,帝苏直觉不对,迅速抽回剑。 但是,斩妖剑似乎已经开始不对劲,黑色与红色的气息相互交缠,看着似乎并没有什么,但却透着一股子暴风雨来临前的气息。 战不败露出得逞的笑容,他刻意制造和斩妖剑一模一样的剑,祭剑也用了他们几十个邪妖,包括他最满意的徒弟万腾。但凡斩妖剑沾上一丝他手中剑的剑魂便可与其合二为一,那邪佞的气息不信那剑不弑主。 战不败趁机欲要偷袭帝苏,帝苏却将剑往后一抛,斩妖剑插在了一旁的地上,地上迅速便被黑气侵蚀。众妖心惊胆跳,担心帝苏赤手空拳又被那老贼暗算。 然,事实上没了剑的帝苏才是少了牵绊,毕竟帝苏本身是没怎么学习过剑的。只见帝苏脚尖脱离地面,四周树木开始颤动,黑色的雾状气体在她手中凝聚,小小的一个却让人感觉到恐惧。 战不败瞳孔一缩,面色保持不变,却紧握着剑朝帝苏袭来。帝苏身体微侧,躲剑的同时直接将手中心的球顺着战不败刺过来的剑打在战不败身体内,战不败猛地退出几米远,手中的剑掉地消失不见,人半跪在地吐出一口黑血。 下一秒帝苏快速的来到他面前旋身一脚将人踢翻,战不败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帝苏脚上的黑色金丝勾边的靴子踩在他的心脏处。 战不败感觉到了压迫,蓄力想要起身。帝苏脚用力一碾,战不败身体便往地面下陷一点。这时,冒着黑红色气息的斩妖剑却从土中拨出朝帝苏身后刺去。 帝苏察觉到躲开,但手臂却仍然被划裂出一条口子,并没有出血,众人只以为划到了衣服。而一直乖乖等在一旁的帝卿立马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但由于被衣服遮挡住了暂时没有人发现。 分卷阅读28 而那战不败在帝苏脚离开后便朝另一座呆着邪妖的山峰上飞去,众妖心生奇怪,便见战不败将手搭在一邪妖天灵盖上,随即,那邪妖迅速被吸成干尸。 山峰上再一次躲过斩妖剑的帝苏脸色微沉,周身的气息逐渐暴虐,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杀意倾泻而出,道行稍浅一点的小妖们看上一眼便冷汗直冒。 斩妖剑似乎也感受到了,剑身微微颤动,不敢上前,而帝苏人已经朝战不败方向飞去,斩妖剑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此时,邪妖所在的那座山峰场面开始失控。 原本数量可观的邪妖人数锐减,一半以上的邪妖被战不败吸成了干尸,邪妖们乱成一锅粥,有的甚至为了自己不死而将同他一起的人推向了战不败。 而反观妖族这边在战不败将第一个邪妖吸成干尸后,隐藏在暗处的大妖们现身共同布出一个结界,众妖松了口气,还好他们尊长安排的妥当。 “真是,不知死活。”帝苏看着眼前的场景声音微沉,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她生气了,只见隐隐的黑色雾状缠绕在她的身上,那一身红衣竟生生变成了黑衣。 她迈着步子,所过之处,活着的生物皆变成了她身上环绕着的雾的一部分。那黑雾大部分妖是第一次见到,很多资历老的大妖已经是第三次见了,第二次是在百年前帝苏屠杀邪妖他们赶到时恰巧见到过,而这第一次则说来话长。 魂飞魄散 “朱厌啊,不过是血脉不纯的杂种妖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帝苏话不大不小,但却是在整个山脉里回响,让人心生畏惧。她身后不小于朱厌大小的九尾狐灵体像真的一般矗立在哪,看着十分的威风凛凛。 朱厌率先出击,它挥着巨爪,口中发出凶狠的嘶吼声。九尾狐灵体比朱厌凝实很多,它躲开了朱厌的爪子,转头撕咬上朱厌的脖子,朱厌挣脱,但脖子处凹陷一块,九尾狐将口中撕咬下来的灵体一口吞下。 战不败吐出一口血,脸色发青,帝苏飞身而上,手化为锋利的狐爪,一爪子打向战不败天灵盖。战不败伸手去挡,但手心直接被贯穿,紧接着脑袋也流出黄白之物。 尽管如此,战不败仍然双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的斩妖剑此时快速转动了起来,在帝苏欲要在动手时,那斩妖剑飞出来与帝苏打斗了起来。 战不败原本碎裂的脑袋开始恢复,这般的速度让众妖哗然,紧接着,剩余的邪妖不受控制的朝战不败飞去,纷纷被吸成干尸。 “不过是一把破剑,本尊便将你毁你又当如何?”帝苏话语一落,手中妖力布满,抓过斩妖剑,斩妖剑顷刻间被吞噬。 帝苏转头,看向恢复如初的战不败突然笑了起来,随即笑声戛然而止。下一秒,帝苏人已经飞到了战不败身前,速度恐怖如斯。战不败刚想有所作为小腹便如同撕裂般的疼,低头一看,帝苏手掌已经贯穿他的小腹。 帝苏手一抽,一颗杂色的妖丹在她手中,只见那妖丹在她手中化为黑雾。战不败一脸不可置信,他不相信他败了,他为什么会败?!还没想出什么他的身体便消散在空中,魂体被帝苏伸手抓住轻轻一捏,魂飞魄散! 而九尾狐灵体这边,朱厌早已被九尾狐撕咬的不成样子。战不败一死,九尾狐便一口将朱厌吞了下去,咀嚼的声音似乎在众妖耳边响起,毛骨悚然。 九尾狐跑到帝苏身前,帝苏伸手一摸,像摸宠物一般,没一会儿,九尾狐化作一抹烟钻进了帝苏体内。原本酝酿许久的暴雨落了下来,仿佛要将这一切洗刷干净。 暴雨冲去了帝苏身上的血后,便再也无法触碰到帝苏,那恐怖的黑雾也消失不见。雨落在那些干尸上,干尸化为尘土,草快速从土中长出,一眼望去一片青色,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帝苏从山峰上飞身而下,宛若九重天上的仙人。但目睹了一切的众妖却知道,这哪是什么谪仙,这是创造尸山血骨的杀神啊…… 帝卿撑着伞,暴雨在他伞顶停住,仿佛受到了什么的阻隔。他看着远处朝他飞来的人,唇角微勾,那是他的苏苏,奔向他的苏苏…… “尊上,卿卿疼。”帝苏来到帝卿面前便听到他软软的声音,帝苏身上的衣服已用妖力蒸干,但身上还有着丝丝血腥味儿。 “本尊带你回家。”帝苏话落,帝卿不拿伞的另一只手张开。帝苏将人抱起,像往常一样帝卿双腿搭在帝苏身旁两侧,帝苏一只手托着帝卿的屁屁,一只手从帝卿手中拿过伞。 帝卿怀孕 “尊上。”帝卿两只手不顾手臂上的伤紧紧的搂住了帝苏的脖子,他实际上是怕的,他怕的要死,怕帝苏有危险…… “嗯,本尊在的,睡吧,到家了本尊喊你。”帝苏声音是众妖没有听到过的温和,不是那种面对他们时虚假的温和,是实实在在的只那人拥有的特别。 帝苏抱着帝卿一步一步远去,步伐稳健,不会让她怀中那人感受到一丝不适…… 分卷阅读29 部分小妖羡慕了,他们也渴望有人这样宠着他们。此外,还有部分妖在心中暗暗立誓,他们一定要成为一个像尊上一样强大的妖。 距离帝苏与战不败的比试已经过了两月,然,那场生死比试仍然为妖族所津津乐道。 “只瞧见尊上一身通天的气势,睥睨众生的模样朝战不败走去,哎呦,那所过之处啊是寸草不生!战不败自然是害怕了,但表面上假装着镇定,只见……”一说书先生神情激动的说着,底下的人听的津津有味。 这是一小妖所建的说书茶馆。实际上妖族和人族也差不多的,有夜市,有茶馆,有客栈,有食店,也有勾栏院之类的…… “尊上,卿卿不舒服,想吐。”帝卿脸色不太好。帝苏眉头一皱,眉眼间透着丝丝担忧。最近帝卿老是想吐,所以帝苏才将人带出来散心,路过茶馆见有说书人在讲她的事帝卿才想进来听,哪想没坐一会帝卿脸色便白了。 “先回青丘,本尊让二长老过来给你看一看。”帝苏说着抱起人消失不见,桌上留了一颗低级妖丹。等帝苏再出现时,人已经在青丘二长老的住处了。 二长老擅长药理,偌大的院子,全都晒满了药草,帝苏大部分的药也是从二长老这里拿的。在妖族,会药理的妖备受尊敬。一般妖妖力没达到一定境界伤口愈合的慢,且有些毒妖力也无法化解,此时就需要会药理的了。 二长老一感受到帝苏的气息便出了房门等候。“二长老,麻烦给他看一看。”帝苏进了院看到了二长老站在石桌旁便说。“族长坐,老夫这就替帝公子看看,劳烦公子将手给老夫。” 两人坐下,帝卿坐如针毡,心里有些慌,但又觉得不太可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手递给了二长老。他观察着二长老的表情,心里忐忑。 只见二长老把完脉,捋了捋胡子,思索了片刻说,“老夫敢肯定,确实是喜脉,算来有两月了。”话一出,帝卿脸色煞白,小院里寂静无声。 “本尊知晓了,过会儿本尊差人将二长老之前想要的那株药草送过来,还请长老……”帝苏思索片刻便说,“尊上放心,老夫省得的。”二长笑眯眯的说,看着样子他们狐族就快有少族长了。 “那本尊便带他先回去了,长老不必送,日后还需麻烦您。”帝苏起身,“不麻烦不麻烦。”长老到是个很开明的人,他把脉把出男子怀孕首先想到的却是帝苏有后,也是个奇人。 帝苏点点头,正准备带帝卿走便见帝卿眼眶微红傻愣愣的坐着看着她,便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帝卿习惯性的将手搂住帝苏,脚环住帝苏的腰。 帝苏带着人回了住处,剩下二长老啧啧称奇,他之前就听说族长对那小鲛人宠的厉害,没想到宠成这样,走几步都要抱着,那熟练的样子看的人牙酸。 身世(完结) 回到院落,帝苏想将人放在院里桃花树下的软塌上,但帝卿不愿意,帝苏便抱着帝卿坐了下来,“苏苏不觉得卿卿是怪物吗?” “卿卿别多想,你是什么本尊都一样……”帝苏顿了顿又说,“爱你。”帝卿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从帝苏口中听到这个词,她对他不仅仅是喜欢,是爱。 “别哭。”帝苏亲吻着帝卿的额头,便听到小鲛人边哭边说,“卿卿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妖……(抽气)……卿卿之前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是男子生子……无论妖还是人。” 帝卿缓了缓又接着说,“人族与妖族的关系十分恶劣,他们大肆捕杀妖族,或者将貌美的妖拿去贩卖给权贵做禁脔。卿卿自记事起便是一个人生活在海底,由于海深没人敢来,这些是卿卿听那些小妖说的。” “又一次卿卿去觅食,不小心进了比卿卿所住的地方更深的海域,卿卿游着游着看到一道光线便朝那游,等出了深海区才发现到了无妄海。这里的鲛人看到卿卿想将卿卿带回他们族里,因为卿卿的尾巴颜色他们族内从来没有过,但卿卿不愿意。” “他们便想捕捉卿卿,但卿卿很厉害,他们抓不住卿卿,就算刺伤了卿卿,卿卿的伤口也很快愈合。但是那时候卿卿还小,没人教卿卿,深海区也没人来,他们就设计捕捉了卿卿。” “随后,他们族内开始有鲛人奇怪的死去,又有天灾降临,他们便以为卿卿是灾星,但他们又杀不死卿卿便将卿卿锁在了鲛人冢,直到苏苏将卿卿带走。” 帝卿说着嘴巴一瘪,那副委屈的模样看的帝苏心中酸涩,“卿卿现在有本尊,本尊护着你,那鲛人族过几日本尊便帮你收拾他们。” “苏苏~”帝卿眼泪汪汪感动的要死,“不用管他们,卿卿之前将他们的那些福源吸收了,他们现在可能麻烦不断。苏苏现在只需要管卿卿就好,卿卿现在有小宝宝了。” “依你。”帝苏柔声回道,帝卿又说,“本来卿卿以为苏苏不是卿卿那个世界的人,是无法让卿卿怀孕,卿卿也无法让苏苏怀孕便一直没注意。而且卿卿也不是有意要瞒着苏苏的,是卿卿太害怕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分卷阅读30 ,苏苏不要生气。” “本尊自然不会,卿卿放心。”帝苏摸了摸帝卿的肚子,真神奇,居然就有了生命。帝卿见此心情有了变化,“苏苏以后会不会喜欢孩子而不喜欢卿卿了?” “怎么会?本尊不喜欢小孩子,但是,是卿卿给本尊孕育的,所以本尊会努力喜欢他。”帝苏很认真的说,帝卿脸颊一红,“那,那苏苏不要喜欢他了,卿卿只希望苏苏心里只装着卿卿一个。” “好,本尊心里,现在、往后都住着你。”帝卿听着这话,眼泪不争气的又掉了下来,他急不可耐的吻上帝苏,帝苏搂住他回以一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取自《诗经》)”青丘的花四季常开,桃花也不例外。微飔轻拂,院里的桃花片片落下。 大抵,世间最美好的事便是我奔赴你,而你最终也奔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