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的童养夫》 1 ?  小哑巴的童养夫 限 床下温柔床上有点儿小恶劣攻x软fufu哑巴受 Original Novel BL 中篇 完结 现代 HE 小甜饼 轻松 第三人称 这是一个别人都认为是童养夫,只有攻知道这是一个童养媳的故事。 一直想看那种软fufu的哑巴受~然后攻平时对他超温柔超宠的!就是在床上有点儿喜欢把受欺负到哭唧唧~受被折腾的狠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气声~然后红着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攻~ 一直找不到这种!迫于无奈自己动手~ 第一次写文,真的是xxs文笔,不知道会不会有小可爱看~如果有看文的小可爱,坚持到第三章 好嘛~ 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想要的效果~反正!表骂我哦~ 架空世界,同性可结婚,然后私设了一下20岁就可以领证~ 时间线上可能会有一些小bug,我有点理不清 再解释一下~就是因为真的第一次开文,所以不太会界定限的标准,索性就直接开了~后面肯定有肉但是容我先走一走剧情~毕竟第一次写文希望它可以完整一点~ 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不嫌弃我文笔的同好们~爱你们~ 排雷:受应该算弱受,然后后期可能生子? 第01章 沈宴钧是在9岁的时候被父母送进了陆家。 父母的公司最近出问题了,沈宴钧可以感觉得到,最近父母总是很晚才回来,匆匆的和他道个晚安就让他回房间睡觉,但他总能听到父母压抑着的争吵声。 昨天是他们吵的最凶的一次。 沈宴钧走到书房外边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母亲哽咽的声音,“他是你儿子!你要他将来去和一个哑巴结婚过一辈子吗?!” “我也不想,可是你还当我们公司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吗?现在公司里上千的员工,我们就不管了吗?” “小钧他还小,你现在就要替他选好人生之后的路吗?何况他们要求小钧现在就住进去!这算什么?童养夫吗?” “陆家夫妻人很好,你也见过,他们也是希望两个孩子先当朋友一起长大,而且周末就送小钧回来,我们在小钧成年前,加倍把钱还给他们,我想他们也不会强求的。” 母亲还在哭着,沈宴钧推开门走进去,拉住母亲的手说“没关系,我去。” 父母按照跟陆家约定的时间带他到了陆家,管家早在外边迎接,进了门陆家的父母也亲自来门口迎他们进了客厅,父母间寒暄了一会儿,陆家父母也一再保证会把沈宴钧当自己孩子养,周末一定送他回去,自家父母也才终于不忍的离开了。 陆家父母亲自送别沈家父母才回到客厅,“快去把宁宁叫下来吧。”陆母温和的语气对着管家道。 “是的,夫人。” “小钧,我们以后这样称呼你好吗?以后你可能住这里时间长,把这里当自己家吧,有什么需要和叔叔阿姨说就好,现在你肯定还不习惯,我们都慢慢熟悉,好吗?”陆母拉着他的手温柔地说。 沈宴钧点点头。 一边一直沉默着的陆父也转过头来对着他说,“宁宁他...不会说话,是我们对不起他,他小的时候我们工作太忙了,没照顾好他,他发烧那天晚上,我和他妈熬夜加班做项目,凌晨回到家才发现他发了高烧,送到医院,救回了一条命,可是他却不能说话了,我们工作忙,又不能陪他一辈子,你当我们是自私吧,就想着能补偿他一些,希望有个人能一直照顾他,小钧...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对你和宁宁好,希望你能谅解叔叔阿姨。” 沈宴钧走过去在陆父面前站定,答了声“好。” “老爷夫人,沈少爷。”管家客气的向他们打招呼。 沈宴钧回过头就看到管家腿边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他好像有点怕生,极力将自己躲在管家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有些好奇似的看着他。 陆母走过去牵住陆嘉宁的手,小孩儿才怯生生的从管家身后露出来,沈宴钧才看到他,陆嘉宁生的白净,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弱,比同龄人还要矮一些,穿着一身小兔子的连体居家服,没有戴帽子,所以帽子上的两个耳朵就耷拉在身后,他一边手被陆母拉着,没有拉着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害羞就那样紧紧地攥在一起,看着沈宴钧一下下地眨着眼睛。所以即使多年后,沈宴钧想起第一次见到陆嘉宁的样子也觉得可爱,觉得他就像个小兔子,没来由的就想要照顾他。 陆母拉着他走到沈宴钧面前,给他介绍“这是宴钧哥哥,以后他会住在家里,宴钧哥哥刚来家里,你要照顾他哦,知道吗?宁宁。” 沈宴钧看着他迟疑了几秒没有反应,刚要说话,却看到陆嘉宁松开了被陆母牵着的手,站在他面前,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两只小小的白嫩的手拽住了他的衣角,晃了晃。抬头看着他眨眨眼,又对他笑。接着没等他反应,又好像勇气透支了一样,转过身又躲到了陆母身后,陆母赶紧向沈宴钧解释嘉宁认生,熟了就好了,沈宴钧摇摇头笑着说了声没关系。就看见一直躲着的”小兔子“又悄悄的露出了头。 第02章 沈宴钧被安排在二楼与陆嘉宁相邻的客房,客房被精心布置过,陆母后来又拉着他说了些陆嘉宁的情况,陆嘉宁今年6岁了,本来该是去上学的年龄,可是他们担心他跟不上学习进度,又希望可以送嘉宁去普通学校,所以请了手语老师来教他手语同时教他一些基础的语文数学,明年再送他去沈宴钧的学校一起读书。又问他愿不愿意学些手语,以后和他和嘉宁接触的多,学些手语沟通会方便很多,征得他的同意后,陆母安排他每天晚上学一小时手语,又觉得很抱歉,要占用他休息的时间还要学多余的课,沈宴钧摇摇头,拉住陆母的手表示自己没有勉强,是自己想学的。陆母才稍稍安心,又嘱咐他一定不要见外,他答应了陆母才放心离开。 沈宴钧觉得陆家父母确实是不错的人,还有那个“小兔子”也挺可爱,用手机给父母发了短信让他们放心就踏实的睡了。 那之后,沈宴钧白天去学校上课,陆嘉宁在家里学习,陆家父母也很忙碌,但会尽量回来陪他们吃晚饭。 沈宴钧每天被管家接回家,总能在客厅见到陆嘉宁,陆嘉宁见他回家总会跑过来送他点儿什么,笔、本子、橡皮,送完就跑,问过手语老师才知道那是嘉宁想要照顾他,嘉宁怕他来陆家不习惯,老师告诉他送个小礼物给对方,对方就会感受到关心,会开心,于是他就每天都送,可是又还是害羞所以送完就跑。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陆嘉 2 宁才开始习惯和他相处,会在他写作业的时候征得他的同意,坐在一边的毯子上安安静静的画画,也不来打扰他,似乎就是想陪着他。 沈宴钧写完作业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就抬头看着沈宴钧,沈宴钧用这几天才学会的手语生疏的比划着问他【在画什么?】 陆嘉宁笑笑向他比划着【宴钧哥哥,你说话就好,不用和我比手语的。】 “好,那你在画什么?” 【写作业的宴钧哥哥。】 沈宴钧问他能不能把画送给自己,又夸他画的很棒,陆嘉宁点点头,有些害羞的留下画,跑回了房间。 那之后两人才真正的熟络起来,熟悉后,沈宴钧才发现其实陆嘉宁喜欢粘着他,可又不会打扰他,实在是乖得很。 第03章 陆嘉宁7岁的时候,家里人送他去了沈宴钧在的学校,沈宴钧开始怕他不适应总会去课间看他,好在陆嘉宁班里的老师和同学倒都很照顾他,陆嘉宁除了有些容易害羞倒也没什么不适应,放学沈宴钧就来接他一起回家,他不会的回家沈宴钧就帮他补课。 再后来等陆嘉宁升到初中的时候,沈宴钧才发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陆嘉宁在知道自己又能和沈宴钧同校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跑过去找他,沈宴钧在客厅和陆家父母聊天,陆嘉宁找到沈宴钧后就拉着他的袖子晃,又松开手比划着【宴钧哥哥,我又可以和你同校了。】沈宴钧拉他坐在沙发上,揉揉他的头对他说“我昨天就知道啦,小学弟。” 陆母就笑他“要和你宴钧哥哥一起上学就这么开心啊。” 陆嘉宁这时候倒不害羞了,点点头,似乎怕不够,又向他们比划道开心。又扭过头问沈宴钧【哥哥,你初中时的校服还有留着吗?我可以试试看什么样子吗?】 “应该没扔,但我要去找一下。” 陆嘉宁就拉着他要回房间找校服,陆母叫住他们“等吃了饭再去找吧。” 陆嘉宁摇摇头,又看着沈宴钧,一副委屈的模样。 沈宴钧无奈的笑笑,又向陆母道,“阿姨,我先带他去试试校服,一会儿就下来。”就带着陆嘉宁回了房间,他找校服,陆嘉宁就乖乖的坐在床上等,过了一会儿,沈宴钧就找到了,拿给他,陆嘉宁拿着衣服回了自己房间试,等一了会儿还不见陆嘉宁回来,他就走过去敲了敲陆嘉宁房间的门,“我可以进去吗?” 过了2秒他才听到动静,陆嘉宁拉开门,露出个脑袋。 “怎么了?换好了吗?我看看。” 陆嘉宁想了想才拉开门,沈宴钧这才看到陆嘉宁只穿了件校服外套,外套太大了,遮住了陆嘉宁的大腿,奶白的双腿露在外边像是穿了件裙子。 陆嘉宁还傻乎乎的冲他笑,【宴钧哥哥的校服太大了,裤子我穿上了只能拖地了,刚才换下来。】 沈宴钧却盯着他的腿有点慌神,陆嘉宁见他没有反应,举起宽大的袖子在他面前晃,沈宴钧才回过神。 “先把衣服换回来吧,入学了学校会给你量身做校服的。” 陆嘉宁点点头,回去换了衣服又把校服还给沈宴钧,两个人才下楼吃饭。 可是当晚,沈宴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陆嘉宁穿着他校服的样子,睡着的他做了个梦,梦里的陆嘉宁还是穿着他的校服,被他压在墙上亲吻,在陆嘉宁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放过他,他又慢慢的拉开校服的拉锁,陆嘉宁偏白的肌肤一寸寸的暴露在他眼前,他低下头随着拉锁一寸一寸的向下亲吻着,怀里的人不住的发抖,他抬头去看,才发现陆嘉宁早被欺负的红了眼,愈发像个“小兔子”了。 手机闹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起床理了下头发,把昨天他随手扔在角落沙发上的陆嘉宁换下来的校服挂回了衣柜,顺便拿了条新的内裤,去洗漱。 下楼吃饭的时候,只有陆嘉宁在,陆家父母吃完已经去上班了,他走过去揉了揉陆嘉宁的头,和他说了声早安,陆嘉宁对他笑,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让他坐下。 沈宴钧又问他“今天要升初中了,会紧张吗?还要我课间去看你吗?” 陆嘉宁摇摇头【不用啦!我长大了!但是放学要来接我一起放学。】 沈宴钧对他笑笑答“好,快吃吧,早点儿去学校,我带你去找教室。” 到了学校,沈宴钧先带陆嘉宁找好了教室,又嘱咐嘉宁有事情就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很快赶过来。 陆嘉宁笑着点头让他放心,沈宴钧才回去高中部。 他们又回到了以前同校的模式,沈宴钧放学回来接他一起回家,高中部总会晚一些放学,他就乖乖的在教室写作业等沈宴钧来接他,沈宴钧会在路上问他今天的情况,老师同学好不好,有没有不适应,他就用手语回答。 一切都是很美好的样子。 第04章 沈宴钧还是每天放学来接陆嘉宁一起放学回家,爱八卦的同学见了会问他们关系,陆嘉宁总会告诉他们沈宴钧是自己的哥哥。可是明明两个人长得不像,再追问,他也就是笑笑。他本就不会说话,一次两次的同学闹得没趣也就散了。 可是初中的孩子们和小学时候的不一样了,大家都比小学时长大了一些,懂得多了一些,青春期的孩子们躁动,叛逆,早恋都开始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初二的时候同学之间更熟悉了,传的八卦也就更多了,不知道是谁在哪里知道了他们真正的关系,几个人明里暗里的先是聚在一起在陆嘉宁背后说闲话。 再后来一个两个的会当面对着陆嘉宁调侃上几句,陆嘉宁不能说话,他写在纸上的辨白没人去看,同学们看他又羞又急的样子觉得好玩儿,课间结束就散了。 时间久了,陆嘉宁又没有有效的反抗,那几个喜欢调侃他的男生们就聚在一起,更过分的“欺负”他,所以在这一次沈宴钧来接陆嘉宁的时候,就看到他被一群男生围在座位上开玩笑,有人问他他的童养夫今天怎么还没来接他,其他人就大声的笑,陆嘉宁急的站起来摆手摇头,可是他又比别人要矮一些,本就没有气势,他又不会说话,一个劲儿的比划手语【宴钧哥哥不是童养夫,你们别乱说!】可是同学哪里懂,继续调侃他,可是他不喜欢沈宴钧被别人用这样轻蔑的语气说闲话,可他比划手语别人又不懂,急的他嗯嗯啊啊的想否认想让他们闭嘴,可是没有用,他的举动毫无威慑力,同学们声音更大。 沈宴钧走过去推开围着陆嘉宁的人,他本就比他们大三岁,个子又高,陆嘉宁其实一直没发现,沈宴钧的长相偏冷峻,他不笑的时候其实很容易显得严肃,只是在陆嘉宁面前的他总是那样温温和和的就像冬天 3 的阳光,总让人觉得他本就是亲和的。 沈宴钧冷着脸眼神扫了一圈围着陆嘉宁的男生,他们就悻悻的各自散了,对着陆嘉宁确是一贯温柔的语气“收拾好,我们回家了。” 陆嘉宁刚刚太着急红了眼,抬头看向沈宴钧的时候,那委屈的样子却和之前梦里的陆嘉宁有些重合,让沈宴钧有一瞬愣住了。 【为什么不解释?】 “他们某种程度上说的也是事实,没必要解释。” 【可是我不要他们那样说你,宴钧哥哥,你放心,等我再大一些,我会和爸妈讲清楚,不会让他们逼你和我结婚的。】 沈宴钧没答话,帮他收拾好书包拎到自己手上,又用另一边的手牵起陆嘉宁说“走吧,该回家了。” 这件事过后,可能陆家父母去学校找过老师,老师又分别找那几个说闲话的同学请了家长谈话,那之后再没人和陆嘉宁开过这种玩笑,只是同学们对他多少有了些疏远,好在陆嘉宁其实也没那么在乎。 第05章 陆嘉宁升到高中后,沈宴钧已经是当地也是国内最顶尖的大学的大二学生了。 陆嘉宁的学习成绩一直很一般,但好在画画上倒是很有天赋,长得白白净净的性子又静,就更招女同学喜欢,班里的女生们拉着他进了学校戏剧社,他美术好,所以总能帮着社里的同学帮忙做些美工,画背景、设计服饰,每天倒也过得很开心。父母心中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既然他喜欢美术,就又给他专门请了老师来辅导,准备直接考当地有名美术学院。 沈宴钧上了大学,即使学校在当地,可是课程满的时候也不方便天天回家,陆嘉宁因为请了老师专攻美术,有时候就会请假在家跟着老师学习。可是这段时间沈宴钧总是很忙,他又是学生会会长,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周末他又要回沈家,陆嘉宁有点儿想见他,下午就请了假去A大找沈宴钧。 沈宴钧之前给陆嘉宁发过他的课程表,所以陆嘉宁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在的教室,透过教室门口的玻璃,陆嘉宁一眼就看到了认真听课着的沈宴钧,以前好像没有想过,现在他却突然觉得他的宴钧哥哥真的很好看,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沈宴钧竟朝他这边看了过来,笑了笑,陆嘉宁突然觉得心跳好像漏了一拍,本能的第一反应就跑开了。沈宴钧觉得好笑,他的宁宁这么大了害羞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要躲,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小太阳的头像。接着陆嘉宁的微信上就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宴钧哥哥:怎么来学校了?也不先跟我说一声,找不到我怎么办? 宝贝:你好几天没回家了,我有点...想你了。再说了我有你的课程表,看好了才过来的。 宴钧哥哥:还有10分钟就下课了,在外边等会儿我。 宝贝:好~ 下课铃就响了,沈宴钧出了教学楼很容易看到那个站在树下踢石子儿玩儿的陆嘉宁,陆嘉宁今天没有穿校服,简简单单的一件白色衬衫规规矩矩的掖进牛仔裤里,本来就乖的长相,更显小了。 沈宴钧向他走过去,他就心电感应似的看过来,看到沈宴钧就笑开了,笑弯了眼睛。 “走吧,还没带你在我们学校逛逛。” 陆嘉宁点点头跟着沈宴钧走,走走停停的沈宴钧告诉陆嘉宁他的宿舍楼,他平时去自习的图书室,他们的操场,陆嘉宁都是点点头回应着,接着又走到一个楼门口,沈宴钧停下来突然贴近陆嘉宁的耳边说“这里是浴室,我们,在学校,洗澡,的地方。” 陆嘉宁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赶紧低下头,不想让沈宴钧看到,可是他不知道他脸红的时候其实耳朵都是红的,这样可爱的反应早就被沈宴钧看在了眼里,可是沈宴钧怕再多逗一下有人又要跑了,也就没继续说。 可是陆嘉宁却害羞的慌不择路,他意识里想先离开这里,但是转身却直直的撞进了沈宴钧怀里。 沈宴钧终于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果不其然,某人又要跑,沈宴钧赶紧拉住他,说“好啦,不逗你啦,宁宁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往前走,那边是我们学生会活动的楼。” 说着就见迎面走来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走到他们面前向沈宴钧打招呼,“学长你好,这位,是你弟弟吗?” 陆嘉宁看着她,刚要摇头否认,就听到女生对他说“弟弟你好,我可以借用你哥哥几分钟吗?” 沈宴钧本想直接拒绝,他看得出女生的来意,可是却看到旁边站着的人点了点头。 沈宴钧有点儿生气,和女生往前走了几步两人停在离陆嘉宁10米远的树下,陆嘉宁其实也猜得出女生的来意,他现在也是高中生了,不是个小学生那么单纯,可是他又觉得宴钧哥哥本来可以有正常的生活的,宴钧哥哥那么优秀,长得好,脾气好,成绩好,好像没有他不会的东西,如果没有自己,他应该会有个漂亮又优秀的女朋友,他们会结婚过着幸福的生活。何况自己本来不就打算放宴钧哥哥回到正常的生活吗? 果然,他看到不远处女生红着脸望着沈宴钧,从背后拿出一封信,然后他就看不下去了,他的心里很难受,光是这样的画面,他都看不了,他其实根本舍不得放宴钧哥哥离开,所以他背过身去,看不到,就可以欺骗自己,就可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再留宴钧哥哥一段时间,就让他再自私一点。 他背过身去,所以他没看到沈宴钧其实没有收下那封信,他和女生说了几句,女生面皮薄,终于还是哭着跑开了。 沈宴钧冷着脸走回到他身旁,不似以往的温柔,没有揉他的头,只是停在他身边说“走吧,今晚我回去住。” 两个人打车回到家,默契的装作往常的样子和陆家父母吃饭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第06章 沈宴钧躺在床上还是有些生气,他气陆嘉宁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把他推出去,他开始觉得陆嘉宁是不是不喜欢他,可是下午他的试探,宁宁的反应应该是喜欢他的,于是他手机打开微信给陆嘉宁发了条消息。 宴钧哥哥:宁宁,你知不知道下午的女生找我什么事? 消息发出去他就一直拿着手机等。过了将近3分钟,他才收到回复。 宝贝:我不知道。 宴钧哥哥:她向我表白,想和我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微信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可是过了一会儿他才收到短短的一条回复。 宝贝:宴钧哥哥要和她在一起吗? 宴钧哥哥:你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 收到回复的陆嘉宁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打字道“宴钧哥哥喜欢她吗?”然后又把整句删掉,“这个宴钧哥哥为什么问我?”又再次删掉,其实陆  4 嘉宁知道自己喜欢宴钧哥哥,他的宴钧哥哥对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总是对着自己笑的宴钧哥哥,会揉他头的宴钧哥哥他怎么会不喜欢,可是...“宴钧哥哥,我希望你幸福。”他最终将这句话发了过去。又着急的补上一句“宴钧哥哥我今天有点儿困了,先睡了,晚安~” 他们一起长大,沈宴钧太过了解他,这样的陆嘉宁不正常,所以他走到陆嘉宁门口轻轻地拧开了门把手,果不其然,屋里漆黑一片,但是能听到抽噎的声音,他叹了口气,这个小笨蛋明明不舍得还要把自己推出去,陆嘉宁哭的太过专心所以没有听到房间里进来了人,沈宴钧抬手打开了屋里的灯,抽噎声停了,沈宴钧看到床上那个被被子盖住哭着的人,走过去掀开被子,明知故问道“为什么哭?不是困了要睡觉?” 陆嘉宁没想到沈宴钧现在会过来,他被突然的状况吓到忘了哭,可是他不想抬头,即使沈宴钧知道他在哭,可是陆嘉宁就是不想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沈宴钧看趴在床上的人没反应,无奈的只能坐过去,把人抱起来,抱在自己腿上,陆嘉宁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他现在正坐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腿上,他看着沈宴钧一下下的眨眼,没干的眼泪就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他不知道他这样红着一双眼,看着沈宴钧的时候,是沈宴钧最受不住又最喜欢的样子。 沈宴钧单手抱住他,另一边的手在床头的纸抽里抽了张纸巾来给他擦眼泪,“为什么哭?还没有回答我。” 【宴钧哥哥要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了吗?】 “你想我和她在一起吗?”沈宴钧稍放重了些语气,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许撒谎。” 陆嘉宁看着沈宴钧,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的摇头。又愧疚的低下头。 “摇头什么意思?”沈宴钧今天不打算再放过他。 陆嘉宁还是低着头没有动作,可是沈宴钧对他一向很有耐心,他不回答,沈宴钧就等他回答。 过了一会儿,陆嘉宁才缓缓抬起头,攥起双手,沈宴钧知道他这是做出来决定再给自己鼓劲,沈宴钧看着他,果然,陆嘉宁又慢慢松开手,咬了下唇,向他比划道【不要宴钧哥哥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不要?” 【宴钧哥哥对不起】 这个回答有点摸不到头脑。 “为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宴钧哥哥,我说过要放你自由,可是我又偷偷的喜欢你,我有点儿自私,不想放开你了。对不起。可是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不会...】 陆嘉宁的话还没比划完就被沈宴钧打断了,沈宴钧大概能猜到他会说什么,肯定是不会勉强自己,希望自己幸福一类的话,沈宴钧不想看他继续说下去了,所以他吻住了陆嘉宁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陆嘉宁怔住了,甚至忘了呼吸,他的双手还架在半空中,可是要比划什么他早就忘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人离自己这样近,太近了他反而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只能感受得到眼前人的呼吸正炽热的喷洒在自己的脸庞,沈宴钧没有急着亲的更加深入,因为眼前这个小笨蛋似乎不会呼吸了,他停下来贴近陆嘉宁的耳边轻声的说“宁宁,吸气。” 陆嘉宁才有了反应,大口的喘气,等他平静些了,沈宴钧才凑过去又补了一下。 “宁宁,我不要你对不起,我很高兴你能喜欢我。” “所以宁宁现在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陆嘉宁本能比理智快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又摇头,他想起父母和沈家的约定,他知道宴钧哥哥是很负责的人,他不希望宴钧哥哥为了约定和他在一起,那样对宴钧哥哥太不公平。 “为什么又摇头?” 【宴钧哥哥,我没有把你当过我的童养夫,我喜欢你,可是不要你为了负责和我在一起。】 沈宴钧笑了起来,“我的傻宁宁,我没打算当你的童养夫,也不会因为所谓的约定和你结婚。”又贴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因为你是我的陆嘉宁,不要童养夫的话,那宁宁做我的童养媳好不好?”说完顺便用嘴唇碰了下他的耳畔。心满意足的看着他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个透。 陆嘉宁被沈宴钧圈在怀里无处可逃,只能一头扎进沈宴钧怀里,又没了动作,沈宴钧知道他害羞,本以为得不到回复了,却没想到过了会儿,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第07章 宁宁的反应对沈宴钧来说算是个意外惊喜,沈宴钧抱紧了怀里的人,又对他说“我的宁宁真可爱。” 然后怀里的人扎得更深了。 沈宴钧轻笑又把怀里的人拉出来,“躲得够久啦,起来呼吸一下,一会儿要缺氧了。” 陆嘉宁被圈在沈宴钧怀里,还是低着头。 “有没有要问我的话?” 【手机】 沈宴钧伸手把陆嘉宁放在床头的手机拿给他。 陆嘉宁调出备忘录打字道【下午那个女生,她和你告白了吗?】 “嗯。” 【那你...怎么回答的】 沈宴钧故意沉默了几秒,惹得陆嘉宁抬头和他对视才接着说“拒绝了,我怕我家童养媳~难过。” 【宴钧哥哥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这次沈宴钧倒没有故意逗他,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告诉他“是。” “所以,我的童养媳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陆嘉宁重重的点了下头,即使害羞脸上一片绯红,这一次他却坚定地盯着沈宴钧的眼睛,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决心。想了想他又快速的在沈宴钧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又在备忘录上打字【盖章了!】 “宁宁,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欺负你的。” 此时的陆嘉宁还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宴钧哥哥不会欺负我。】 沈宴钧只是笑笑,腾出手来轻轻的刮了一下陆嘉宁的鼻子。 “好了,不早了,起来洗个脸,早点儿睡吧。” 陆嘉宁却用双手环在了沈宴钧的脖子上,摇摇头。 “抱你去洗?” 陆嘉宁还是摇摇头。可是他要打字就还是要放下手。权衡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 【宴钧哥哥今天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睡?】 沈宴钧笑出声。 陆嘉宁才想到这句话其实可以被理解成别的意思。 羞红了脸,又赶紧抓起手机打字。 【像小时候那样!我做噩梦的时候宴钧哥哥陪我睡觉那样。】 【我害怕,明天醒来,一切都变了,你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沈宴钧抱着陆嘉宁站起身来,陆嘉宁赶紧抱住沈宴钧稳住身子,手机掉在了床上,他用手比划着问沈宴  5 钧干什么? “抱我的童养媳去洗脸,然后赶紧睡觉,免得有人乱想。” 陆嘉宁就乖乖的窝在沈宴钧怀里,直到走到洗漱台前沈宴钧才把他放下,“要我帮忙洗吗?” 陆嘉宁赶紧扳开水龙头胡乱的抹了两下水,沈宴钧拿下挂在旁边的毛巾轻柔的帮他擦干了脸。 【我自己可以的。】 “嗯,但是我一直想这么做。” 陆嘉宁拽住了沈宴钧的衣角,拉着他往卧室走,走到床前才松开,又自己爬到了里侧乖乖躺好。 沈宴钧扶额叹了口气(容我插句话,这也太考验人了吧!) 见沈宴钧没有躺下来,陆嘉宁睁开眼看着他一下下的眨着眼,不明白宴钧哥哥在想什么。 沈宴钧还是躺在了外侧,关了灯,和陆嘉宁道了晚安,旁边的一侧却又有了动静,沈宴钧感觉到陆嘉宁往他在的一边又挪了一下,怕他跑了似的还抓住了他的衣角,这才对他也道了晚安。 陆嘉宁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变得沉稳了,可是沈宴钧还睡不着,轻轻抬手怕吵到旁边安睡着的人拿起自己的手机设置了6点的闹钟又把手机调成振动,这才闭眼尝试睡觉。 第二天早上,沈宴钧赶在闹钟响前提前醒了过来,与其说醒,倒不如说他这一宿根本没有睡实,他不止一次在梦里把陆嘉宁欺负的流出生理性泪水,现在人就躺在他旁边,再君子他也是个男人。 他轻轻的起身想回房间去洗漱,可他刚起身,身边人就醒了,迷迷糊糊的连眼睛就睁不开,他低头在陆嘉宁的额头亲了一下,“再睡会儿,还早,一会儿让李叔(管家大叔)来叫你,我先回去了,有早课。” 陆嘉宁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08章 管家在7:30的时候准时来叫陆嘉宁起床,陆嘉宁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稍稍抬了下头表示自己准备起床了,管家就退出去忙别的,陆嘉宁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然后又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爬起来挪到昨晚沈宴钧躺着的一侧,低下头隐约还可以闻到熟悉的沈宴钧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的人一样总是让人感到安心。 陆嘉宁顺势躺下,这边是宴钧哥哥睡过的地方,躺在这儿就好像还躺在宴钧哥哥的怀里,对,他的宴钧哥哥昨天把他抱在怀里,光是想到这些就足够让他脸红。 陆嘉宁从小有赖床的习惯,管家自然了解,过了10分钟还没见动静,敲门进来看到他躺在床上以为他还没醒,又重新叫他起床,他心虚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又用手语向管家大叔道早安,生怕他的小心思被人看出来,其实管家大叔哪里能看出这些,李叔告诉他老爷夫人已经在餐厅吃早饭了,他要快一点不然要迟到的。 陆嘉宁不好意思的笑笑,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漱,等洗完脸拿起毛巾,他又想到昨天宴钧哥哥给他擦脸的场景,又害羞的不行,用毛巾一下一下的擦着,脸上的水早被擦干了,可他还是一遍一遍的重复,好像这样就能擦掉那些让他害羞的想法,可是大脑偏偏不受控的想到更多,想到昨天他坐在宴钧哥哥的怀里答应他和他在一起。 陆嘉宁突然意识到,他和他的宴钧哥哥已经在一起了。 他小心的放好毛巾,疾步走向床头,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一直没变过的小兔子的头像,点开备注,把原来的宴钧哥哥删掉,打上了“男朋友”三个字,宴钧哥哥已经是他男朋友了呢。 锁屏,在李叔再次催他前赶紧下楼去吃早饭上学。 到了学校,他才想起沈宴钧今天有早课,原来这种情况宴钧哥哥基本就会在学校住宿的。 想到这儿,他给沈宴钧发了条消息。 宝贝:宴钧哥哥,你今天有早课怎么昨天回来住?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锁屏状态下显示收到了一条来自男朋友的微信。 盯着这三个字直到屏幕重新暗下去,他又趴在桌上,真是的,明明是自己改的备注,怎么还是这么害羞,要大胆一些呀! 于是他直起身,终于点开了微信。 男朋友:因为我家童养媳特别大方,想要把我推给别人,又会一个人躲起来伤心,我昨天不回去的话,有人又要一个人偷偷哭了。 陆嘉宁又想到昨天,挑了个表情包回过去,就把手机搁在了课桌里,开开心心的连平时云里雾里的函数今天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沈宴钧倒也不急,慢慢来,童养媳也是要一点点养成的。 沈宴钧今天心情尤其好,关系近的同学问他什么情况。他就笑笑说“养了好久的小兔子终于长大了。” 同学也不懂他什么意思,再追问沈宴钧也没有多说。说笑着就聊开别的话题了。 第09章 两人在一起后,陆嘉宁还是偶尔会去学校里找他,次数多了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陆嘉宁长得乖巧又没穿校服,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新来的学弟。 再一次陆嘉宁站在路边等沈宴钧放学的时候,就有几个女生过来找他要微信号,他摆摆手刚要拒绝就被刚下课的沈宴钧揽在了怀里。 “抱歉,他已经有男朋友了。”沈宴钧微笑着帮他拒绝。 女生里有几个是学生会的,见到沈宴钧震惊的连忙撂下一句“会长,祝你们幸福。”就跑了。 沈宴钧牵起他的手,低下头在他耳边说“怎么这么招人啊。” 陆嘉宁摆摆手刚要解释,沈宴钧就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逗你的,走吧,带我的童养媳约会去。” 说是约会,其实也不过是带着陆嘉宁去甜品店买了个冰淇淋,两个人又在学校的角落找了地方坐下来。 陆嘉宁尝了一口,告诉沈宴钧冰淇淋很好吃。 在陆嘉宁刚吃第二口的时候,沈宴钧吻住了他,不像前几次的浅尝辄止,这次他舔开陆嘉宁的嘴唇,又停下来贴着陆嘉宁的嘴唇说“张嘴。” 陆嘉宁在这种事上,他的大脑思考总会慢半拍,所以沈宴钧说什么他总会先执行,沈宴钧就这样将舌头终于伸进陆嘉宁口中,卷起他口中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冰淇淋到自己口中。 “是挺好吃的。” 陆嘉宁还没来得害羞,沈宴钧又重新覆了上去,先是舔掉陆嘉宁刚才因为亲吻而粘在嘴角的冰淇淋,又重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陆嘉宁口中肆意游走,又一下一下挑着陆嘉宁的舌头,陆嘉宁的大脑一片空白,唇齿间露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沈宴钧一手揽在他的腰上,一手托住他的脑袋,他还是学不会在接吻时换气,他的心跳飞快,缺氧的感觉让他有种脱力感,陆嘉宁拽住沈宴钧的衣服,偏了下头,分开时唇角流出一条银丝。 陆嘉宁伏在沈宴钧的肩头,一下下的喘气。 “宁宁  6 ,你需要练习。”沈宴钧轻声笑他。 陆嘉宁平静下来,再看手中的冰淇淋已经花了大半,所幸买的是杯装的,不然怕是要沾得到处都是了。 埋怨的用手轻轻捶在沈宴钧肩头。 两个人开始慢慢像所有的情侣一样谈起了甜甜的恋爱。 恋爱中的人总是想要更多的待在一起。 不过最近的陆嘉宁有些奇怪,拒绝沈宴钧进他的房间,甚至减少了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说是要专心准备比赛。 陆嘉宁高三了,最近教他美术的老师告诉他有一个全国艺术大赛正在筹备,如果可以获一等奖,应该可以被当地美院直接录取。 以前陆嘉宁画画也不会避着谁,这次却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许别人看,沈宴钧倒也不急,对待陆嘉宁他有着足够的耐心。 果然在一个月后,他在热搜上看到了答案。 “B市第一中学一位高三学生获得第十六届全国艺术大赛美术组一等奖。” 点开标题下面还附着获奖作品。 这是一个眼睛视角的作品,通过这只眼睛可以看到一个男生笑着向面前的人伸出手,男生的背后是海面上初升的太阳,金色的光就好像是男生身上的光芒。 沈宴钧自然认得出这个场景,这是前段时间自己父母周末在外边出差,他索性就带着陆嘉宁去海边看日出。 怪不得要躲着,他明白这是陆嘉宁的告白。 陆嘉宁也凭借着这次的作品直接被当地美院提前录取,倒也少了准备高考的压力。 多年后,陆嘉宁举办的第一个个人画展,画展的主题定为“世间一切美好都与你有关”,作品都是他见过的美好的事物和景色,而每一幅作品中都有沈宴钧的身影。 第10章 周三沈母给沈宴钧打了电话告诉他这周末他们会过来陆家拜访,让他在陆家等。 周六下午沈家父母来到陆家时,沈宴钧正在楼上陪陆嘉宁画画,陆嘉宁喜欢画沈宴钧的素描像,各种时候的各种神态的沈宴钧,他总也画不腻,以前还会偷偷的画,现在在一起了,索性当着本人大大方方的画。 陆嘉宁被沈宴钧圈在怀里,执笔在素描纸上描绘前两天他未完成的工作时的沈宴钧,近来沈宴钧已经开始在逐步接手自家公司的工作,晚上也经常会在书房稍稍加班,陆嘉宁总是陪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做些自己的事儿,这幅素描就是前两天的作品。 “我的鼻子有这么挺吗?”沈宴钧摸了下自己的鼻子问。 陆嘉宁稍稍回过身子,又仔细的看了下沈宴钧,把自己身子更靠近的倚在沈宴钧胸前回答他【嗯~好像还要更挺一点!】 楼下隐约有接待客人的动静,大概是自家父母到了,沈宴钧让陆嘉宁换了身衣服就带他下楼想去打个招呼。 陆家的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以至于在客厅谈话的两家人没有注意到下楼的两个人,刚走到拐角处陆嘉宁就停了下来。 “陆兄,我们此次拜访的来意想来您二位多少也猜到了,这么多年咱们两家也算半个家里人了,这次来是希望能取消小钧他们的婚事,真的特别感谢当年您能借我们那500万周转,这张卡里我们转了3000万,除掉通货膨胀的部分,多余的都是我们的心意。”沈父说着把卡放在了茶几上。 陆家父母本就是和善的人,当初提出这个结婚的要求时,就觉得对沈宴钧十分亏欠,可是想到宁宁,他们真的希望宁宁可以有个人可以陪他走过今后的日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决定。 沈家母亲看对面的人为难的样子,也补充道“小钧这些年养在您家,成长的很好,我们真的很感谢,他也很喜欢您家,不如让小钧做您们的干儿子,小钧是负责任的人,他会孝敬你们,也会照顾嘉宁的。” 沈家父母从小将沈宴钧送来沈家一直都很内疚,这些年他们拼命的工作,将沈氏集团经营的越来越好,他们希望至少能让沈宴钧有权利可以选择一个健康的最好是女孩子,和和美美的生活再有个孩子,幸福的过一生。 陆嘉宁听到沈家父母的话,眼泪不受控的掉下来,他怕沈宴钧看到,赶紧低下头,转过身子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沈宴钧一把拽住,拉着他走到了两家父母的面前。 沈宴钧先是对着自家父母叫了声爸妈,又向陆家父母稍稍欠了下身子,沉声道“叔叔阿姨,这张卡里的钱作为一部分聘礼,请您们把宁宁交给我,等到宁宁20岁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沈家父母听到沈宴钧的话十分震惊叫了声他的名字刚要继续说话,又被沈宴钧打断,“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会回家跟你们再谈这件事。”又对着陆家父母说“叔叔阿姨,今天的事儿有些仓促,但和宁宁结婚是早在我的人生计划里的,等我今天回去和父母商量好,咱们两家再重新详谈,我先送宁宁上楼。” 陆父点点头示意他先带陆嘉宁回房间,他们又好好的将沈家父母送出门。 沈宴钧带陆嘉宁回到房间,陆嘉宁沉默的坐在床边,用手擦掉眼泪,看着面前的人,避开他的眼睛,用手比划到【宴钧哥哥,叔叔阿姨的话我都明白,你原可以有更好的人相配。】比划完心里又像撕裂般的疼,眼泪止不住,他只能再低下头,可是哭的太过伤心,陆嘉宁开始打起哭嗝,一下下的怎么也止不住。 沈宴钧叹了口气,抬手在床头旁的小柜子上抽了张纸巾,在陆嘉宁面前蹲下,轻轻地给他擦掉泪水,又重新站起来,揉了下陆嘉宁的头,他的宝贝怎么就这么乖呢,乖的让人心疼。 忽的,沈宴钧把陆嘉宁整个抱了起来,太突然了,陆嘉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搂住沈宴钧的脖子,沈宴钧单手护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又重新坐回床上,让陆嘉宁面对面的坐在他腿上。 沈宴钧单手揽住他,另一只手腾出来去给他擦眼泪,“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你连话都不能说,受了委屈也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哭。” 陆嘉宁摇摇头,他想说不是的,可是他的否认没有一点儿支撑依据。 沈宴钧给他一下下的顺背,“别哭了,相信我,宁宁,这件事我会解决好,你不要再乱想,我喜欢你啊,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呢?我要的人只会是你。一会儿我会回家一趟,等我回来,好吗?” 陆嘉宁终于点了点头。 “要更相信我一点啊!我的傻宁宁”沈宴钧对他说。 【我只是…不相信自己。】 “你就是最好的,所以你只能是我的!我“养大”的童养媳,你想和别人结婚?” 陆嘉宁抬起头摇头极力否认。他怎么会想和别人在一起呢。 “好了,抱你去洗脸,不许瞎想了,我要回去一 7 趟。乖乖的等我回来。” 陆嘉宁乖乖应下,又跟着他送到门口。 周日晚饭的时候沈宴钧就回来了,一起吃了晚饭后就被陆嘉宁拉着回了房间,神情紧张的看着他。 沈宴钧笑笑,拉他坐到床上,手拂过陆嘉宁的脸颊捏了捏,“紧张什么?” 【叔叔阿姨怎么说?】 “他们怎么说不重要,你要结婚的人是我。” 【重要的,他们是你的父母,所以重要的!】 “他们同意了,你马上就要18了,等到你20岁生日我们就去领证,好嘛?” 陆嘉宁点点头,主动钻进沈宴钧的怀里~ 一周后陆嘉宁生日宴,请来了双方家人一起吃饭。两家人倒也相谈甚欢。 沈宴钧送他一只手表做成年礼,也算中规中矩,不过其实这只手表是在他18岁时陆嘉宁送给他的同款,陆嘉宁自然认得出,何况那只表就戴在沈宴钧手上,当着父母们的面,陆嘉宁有些害羞,但还是小心的把它拿出来戴上,红着脸对沈宴钧道谢。 晚饭过后送走了沈家父母,沈宴钧又去陆嘉宁房间送给他真正的礼物。 简单又经典的一款情侣对戒,他小心的给陆嘉宁戴上,又牵起陆嘉宁的手吻了一下,“这样就真的跑不了了。” 陆嘉宁同样牵起沈宴钧戴着戒指的手印下一吻,【才不会跑。】 第11章 自沈宴钧上次告诉他会在他20岁生日和他领证结婚,陆嘉宁就一直盼着自己能快点长大。 沈宴钧反倒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在乎多等上两年。 如今的陆嘉宁已经是个大二学生了,当初沈宴钧读大学偶尔还会在学校住,可是他却不许陆嘉宁住校,好在学校没那么远,回家倒也方便。 今天距离陆嘉宁20岁生日还有整整一周的时间。 沈宴钧在今早出门的时候告诉陆嘉宁,他下午会亲自去学校接他出去吃饭,陆嘉宁一定猜得到今天出去吃饭的目的,所以沈宴钧干脆不瞒他,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今天要向他求婚。 若是别人一定会埋怨,连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可是陆嘉宁则想的不同,他想,甚至迫不及待的想和他的宴钧哥哥结婚,他想告诉沈宴钧不必如此,他们之间不需要这样“公式化”的仪式,只要沈宴钧说,无论在哪里,他的回答都一定是愿意的。 可是沈宴钧刮了下他的鼻子,告诉他“别人谈恋爱结婚有的每一步过程,我都不会让你少。” 你看,他的宴钧哥哥就是这样,永远都对他这么好,这么温柔,他把双手伸进沈宴钧的大衣里环住他的腰,用脸一下下蹭在他的胸前,他好喜欢他的宴钧哥哥,好想把心捧到沈宴钧眼前,让他清楚的看到,他对他的喜欢有那么那么多。 沈宴钧回抱住他,低头在他耳边告诉他“好啦,先送你去学校,下午在学校等我接你。” 陆嘉宁从沈宴钧怀里退出来,和他比划道【不用送我啦,我让李叔送我去上课,你上班会迟到的,我会在学校乖乖等你来。】 沈宴钧对他笑笑,“好,我们下楼吧。” 陆嘉宁点点头,和他牵手一起走下楼。 陆嘉宁今天一天都特别开心,他期待着沈宴钧会如何向他求婚。 终于等到下课,陆嘉宁就“兔子”似的蹦蹦跳跳跑到学校门口,他要让他的男朋友第一眼就看到他。 沈宴钧接到陆嘉宁先是带他去了一家礼服店。 “今天我们应该穿的正式一点。” 两人换了身稍显正式的礼服一起去提前订好的餐厅,整个餐厅都被沈宴钧提前订下,所以这里没有别的客人,侍应生提前在门口等待,引导他们在窗边位置坐下。 餐厅各处摆满了香槟玫瑰,餐厅的灯光很柔和,陆嘉宁被沈宴钧牵手带到餐桌前,沈宴钧又替他拉开凳子让他坐好,才自己坐在了陆嘉宁的对面。 陆嘉宁双颊绯红,放在餐桌上的手也紧张地攥起拳头。 沈宴钧轻笑,“别这么紧张,我们先吃饭。” 抬手招来侍应生将他提前点好的菜送来,侍应生们有条不紊的将菜上好又退至一边,摆在陆嘉宁面前的都是他爱吃的菜。 “特意选在这里也有一点就是他家的菜味道真的不错,你尝尝看。” 陆嘉宁点点头,他先是喝了口水,慢慢放松下来,才开始品尝,【真的好吃!】他吃了两口又轻轻将刀叉放好,用手向沈宴钧比划。 “喜欢就好。” 两人吃的差不多,侍应生将他们桌上的盘子撤下。 沈宴钧站起来,走到陆嘉宁面前,陆嘉宁的心随着沈宴钧的脚步一下下的疯狂的撞击着他的胸膛。 “我给你弹首曲子好吗?” 陆嘉宁有点儿不明所以,沈宴钧又向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钢琴。 陆嘉宁眨眨眼,抬头看着沈宴钧。 沈宴钧揉了揉他的头,抬脚向钢琴走去。 他先是在琴键上轻轻拂过,笑了下,呼了口气,陆嘉宁不知道其实他也会紧张啊。 按下第一个键后,琴音缓缓充盈在餐厅的每个角落。 Liebestraum?S541(李斯特《爱之梦》),琴音深情婉转,似是在陆嘉宁耳边温柔的倾诉着爱意,陆嘉宁听到出,也听得懂,他们从小一起学琴,他自然明白。 眼泪又不听话的从眼眶滴落,他暗暗的觉得自己矫情,怎么就这么爱哭呢,可是他管不住。 一曲毕,沈宴钧从旁边拿起早准备好的玫瑰花束,缓步向陆嘉宁走来,陆嘉宁也慢慢起身,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沈宴钧身上,就好像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宴钧的每一步都好像走在他的心上,他此刻的心每一下都是为沈宴钧跳动。 钢琴离餐桌距离不远,可是陆嘉宁却觉得他等了好久才等到沈宴钧走到他面前。 沈宴钧在离他一米的位置停下,单膝跪地,陆嘉宁下意识就要扶他起来,才刚沾到沈宴钧的手臂,就听到他说“傻宁宁,哪有人站着求婚的。”陆嘉宁嗖的伸回手,在裤子边上蹭了两下,脸红的不像话。 沈宴钧将玫瑰花递向陆嘉宁的同时,沉着声音道“宁宁,我时常感到幸运,让我遇到你,有时候我会有些后怕,如果当初陆叔叔给你找了别人,你就属于别人了。好在,是我遇到你,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你怯生生的拉住我的衣角,当时我就觉得我想要照顾你,一直,感谢你喜欢我,宁宁,我爱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一直陪在我身边,让我有机会一直好好爱你吗?” 陆嘉宁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到地上,他接过沈宴钧手中的花束,用力的点点头,如果他可以说话,他一定大声的告诉他【我愿意。】可是他说不出来,所以他扶起沈宴钧,在沈 8 宴钧站稳后,踮起脚尖,抬头主动吻上去,如果不能用语言,那就用行动来说,他主动张开嘴,学着沈宴钧的样子,把舌头送进沈宴钧口中,勾他与自己纠缠,就被沈宴钧掌握了主动权,沈宴钧揽住他的腰,托住他的脑袋,急切的带着一点儿暴力的向他索取,陆嘉宁被亲的意乱情迷,逐渐脱力,沈宴钧才放过他,又在他唇边舔弄了几下,才把他放开。 陆嘉宁慢慢的调匀自己的气息,带着水汽的眼睛盯着沈宴钧,用手一下一下慢慢的比划清【我愿意。】他要郑重的给沈宴钧回应。 沈宴钧笑起来,拉过他的手,他早在一年前就专门找人为他们特意定制了一款结婚对戒,简单大方的款式代表他们干净纯粹的爱情,一年间大大小小的改过很多次,才在三个月前终于确定好样式,独一无二。 他打开盒子,拿出属于陆嘉宁的那一枚,小心温柔地将它套在陆嘉宁左手的无名指,大小刚好。又将盒子递到陆嘉宁面前,问“要替我戴上吗?” 自然是要的,陆嘉宁接过盒子轻轻拿起盒子中的另一枚戒指,戴到沈宴钧左手无名指上,又拉过刚戴好戒指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 餐厅的员工们纷纷出来,用准备好的拉花,向他们送去祝福。 第12章 两人牵手回到家的时候,陆家父母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们回来,又看到陆嘉宁手里那么大一捧玫瑰花就都明白了。 陆父比较淡定,陆母则直接哭了出来,激动的抱住陆嘉宁,沈宴钧接过花,陆嘉宁回抱住母亲,一下下轻轻地拍着母亲的背,陆父也过来劝她,陆母冷静下来,对着他们两个人说“你看我,我就是太高兴了,先进来,来客厅说话。” 陆父揽着陆母,他们一起回到客厅,沈宴钧把花放在餐桌上,拉着陆嘉宁在对面沙发坐下。 郑重其事的对着陆家父母说“叔叔阿姨,我今天向宁宁求婚了,希望您们能把宁宁交给我,我会用心的爱他,照顾他。” 陆父点点头,陆母语气哽咽着对他说“小钧,打你小时候来,我和宁宁他爸就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我们没照顾好宁宁,害他变成这样,却自私的希望你能替我们照顾他。现在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我们真的很高兴,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能真心的爱他,对他好,这样我和他爸也就能放心了。” 陆父:“小钧,今天我郑重的把宁宁拜托给你,作为父亲,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幸福的过日子。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工作也很忙,宁宁也是你一直照顾长大的,现在你们能在一起,叔叔真的很感谢你。” 沈宴钧:“叔叔阿姨,谢谢您们愿意把宁宁交给我,您们放心,我会一直对他好,一周后宁宁生日我就打算带他去领证了,那天我想邀请我父母一起来家里,一起商量我们的婚事,好吗?” 陆母:“当然可以!那天我好好准备一下,咱们就在家吃。” 沈宴钧微颔首补充道“叔叔阿姨,我打算带宁宁搬出去住,我早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公寓,我打算平时和宁宁住在那边。” 陆母稍有不舍,陆父拍拍她的手道“应该的,你们结婚了,是该搬出去住,老和我们住一起也不像话。在公司旁边住也方便,周末记得带宁宁回来看看。” 沈宴钧:“一定的,宁宁肯定也会想您们。” 后来两人回了房间,陆嘉宁把沈宴钧在他18岁生日时送他的戒指摘下,又去要沈宴钧的。拿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保险柜里,后来他自己去饰品店买了一条白金的链子将两枚戒指串起来当项链每天都戴着。 征得家长的同意,两个人也终于等到了宁宁的20岁生日,两个人早早就去民政局前排队,虽然他们去的已经很早,但民政局前早已排起长长的队伍,没办法,谁让宁宁的生日偏偏是5月20号呢。 两个人也一起排进队伍,沈宴钧牵着陆嘉宁的手,低下头贴在他耳边用小到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说“领了证就真的是我的人了,要反悔吗?” 【才不要!】陆嘉宁的表情稍显严肃。 沈宴钧轻声笑着,他的宁宁怎么这么可爱。 说笑着很快就排到了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领到了小红本,出了门,沈宴钧把他的那本也交给陆嘉宁,“都交给你保管。” 陆嘉宁接过来,开心的笑着把它们小心的装进背着的双肩包里,生怕它们被压到起褶儿,仔细放好,才重新将书包背好。 两个人刚要回家,一位老人却过来向他们问路,沈宴钧将详细路线告诉她,可是老人一时记不住,沈宴钧只得亲自带她走了一段,嘱咐陆嘉宁在原地等他。 陆嘉宁应下,告诉他不要急,他会乖乖等。 陆嘉宁在路边找了个长椅坐下,边刷朋友圈边等沈宴钧回来,刷着刷着,他突然想起来,他又该改掉沈宴钧的备注了,他们领证了,是合法夫夫了,他现在是自己的丈夫了。 陆嘉宁退出朋友圈,在置顶点进和沈宴钧的对话页面,备注还是他之前改的“男朋友”,他点开备注,把这三个字删去,换成了两个字“老公”,换完他抱着手机满意的笑笑,但他改的时候太过专注,没注意到身后的老公早已把一切看在眼里。 沈宴钧特意从旁边绕出来,坐在陆嘉宁旁边,“久等了,我们回家吧,爸妈刚才联系我他们已经到了。” 陆嘉宁赶紧站起来,【那我们快回去。】 “也不用那么着急,走吧。” 两人手牵手回到陆家的时候,客厅里的两家父母正在商量他们的婚事。见他们回来,陆母张罗着先吃饭,吃完饭再讨论。 两家人一起吃了饭,下午又一起商量他们的婚事。 吃完晚饭才各自散去,沈宴钧带着陆嘉宁回到了他们两个的小家。 第13章 陆嘉宁是第一次来这里,沈宴钧在一年前就买好装修好,但一直和他住在陆家,前两天叫了保洁公司来重新打扫,他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来,不过一切都是按他意思装修的,他自然熟悉,公寓不比别墅大,但两个也足够住,有他和陆嘉宁的主卧,主卧旁边是他给陆嘉宁准备的画室,他还留了一间书房,以后方便他工作,书房旁边也留了客房。 虽然陆嘉宁第一次来,可这里的一切他都觉得熟悉,他很喜欢,毕竟沈宴钧太过了解他,这里的一切都是陆嘉宁喜欢的风格。 沈宴钧带他一间一间的参观,最后才带他到他们的主卧,陆嘉宁一直跟在沈宴钧身后,突然被沈宴钧拽进门,压在门上,“喜欢吗?这里的一切。” 陆嘉宁点点头,眼睛亮闪闪的好像带着光,【喜欢!尤其是画室,我真的好喜欢,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9 只要你喜欢就好。” 陆嘉宁还被沈宴钧压在门上,他们之间距离的太近,沈宴钧又故意低着头对陆嘉宁说话,所以沈宴钧每一句说话带出的热气都喷洒在陆嘉宁脖子上,太痒了,陆嘉宁别过脸,暧昧的气息充盈着整个房间,陆嘉宁想推开沈宴钧,可是力度太小,倒像是他主动把手放在沈宴钧胸前。 沈宴钧又笑着问他“宁宁,今天我们领证了,你知道领证的意义吗?” 陆嘉宁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那是什么意义?” 陆嘉宁虽然害羞但还是比划着回答他【领证了,我们就是国家法律认证的夫夫了。】 “嗯。那宁宁是不是该对我改称呼了?”他故意在问完话轻轻的咬了下陆嘉宁的耳朵。 陆嘉宁的耳朵不出所料的变得通红,他下意识想躲,可是他整个人都被沈宴钧圈了起来,背后是门,无处可躲,只能低下头不让沈宴钧看到他羞红的脸,他不回答,沈宴钧也不急,对待陆嘉宁,沈宴钧有的是耐心,他轻轻抬起陆嘉宁的下巴,让陆嘉宁面对他,又用额头抵住陆嘉宁的额头,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陆嘉宁脸上,语气依旧温柔的问“该叫什么?” 陆嘉宁无处可逃,可是又害羞得紧,连手语都不好意思比,他想了想,只得拉过沈宴钧的手,在手心上写下两个字“老公。” 沈宴钧满意的笑着,抬起手将刚被写过字的部分贴在唇上亲了一下,又奖励似的亲了下陆嘉宁,说道“老婆真乖~” “那你知道合法夫夫之间都可以做什么吗?” 陆嘉宁自然是知道的。他不是个孩子了,何况他们之间也有过几次擦枪走火,他们之前在床上接吻,后来他被沈宴钧按在床上,沈宴钧亲过他的身体几乎每一处,只是那时候的他又紧张又有点害怕,他听说做这种事会很疼,所以他的身体不住的抖,沈宴钧就亲亲他,帮他穿好衣服,安慰他不要怕,他不会强迫他。 当时他摇摇头,他不是被强迫,他只是有点怕疼,他拉住沈宴钧的手,他告诉沈宴钧可以,但是沈宴钧却笑笑告诉他不急,自己去了浴室。 沈宴钧见他不回答,低头亲了一下问他“在想什么?” 陆嘉宁回过神,害羞的看着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准备好了吗?” 陆嘉宁还是点头。 他之前特意在网上找了资料学习,还偷偷的下载了小黄片躲在被窝里看,即使房间的隔音性很好,可他依然心虚的不敢开声音,他甚至不敢用耳机,他总觉得声音会通过耳机传出来,他看着视频里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人将另一个压在身下,他坚持着看完了一部,面红耳赤的跑到浴室释放掉自己的欲望。 他知道他要和沈宴钧做,而且他其实内心是有所期待的,他喜欢沈宴钧,更爱他,所以自然是想和他做的。 陆嘉宁主动抬手勾住沈宴钧的脖子,踮着脚亲吻他。 得到陆嘉宁的回应,沈宴钧不想再忍。 他抱起陆嘉宁,亲了亲,“宁宁,这一次,即使你哭着想要停下来,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陆嘉宁羞得把脸扎进沈宴钧怀里。 沈宴钧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低头吻他,不似以往,这一次的亲吻带着欲望和炽热,舌头灵活的勾开陆嘉宁的唇角,陆嘉宁早已学会及时放对方进来攻城略地,卧室没有开灯,夜晚将情人的欲望放大,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太安静了,唇齿间的水声也可以听得十分清楚。 沈宴钧解开陆嘉宁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的十分耐心,他每解开一颗,亲吻就落在刚刚暴露出的肌肤上,带着十二分的温柔,最后也动作轻柔的将陆嘉宁的长裤褪下,只留着一条内裤遮挡着陆嘉宁最隐秘的部位。 他直起身,陆嘉宁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衬衣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不知道为什么这简单的动作,在陆嘉宁看来却带着十分的欲,沈宴钧将衬衣放在床头,他没有脱掉自己的外裤,陆嘉宁透过外裤也可以看到他胯间已经膨胀的欲望,陆嘉宁害羞的别过头,沈宴钧却重新栖身下来,双手撑在陆嘉宁身体的上方,牵起陆嘉宁的右手往自己身下带,“宁宁,帮我解开,好吗?” 这时候的沈宴钧状态和平时都不一样,情欲让他的声音更显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陆嘉宁根本无法拒绝,他因为害羞和紧张手心都是汗,双手先是解开沈宴钧的腰带,又去解他的扣子,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他却弄了半天,当他终于拉开沈宴钧外裤的拉链,手也不经意的碰到那明显的凸起,好似烫手似的,他收回了手,不敢看沈宴钧,沈宴钧倒十分满意陆嘉宁的反应,奖励的亲了亲他。 “别怕。” 陆嘉宁点点头,沈宴钧重新低头亲吻他的脖子,一点点的向下,他的每一下亲吻都让陆嘉宁敏感的颤抖,他的唇停在陆嘉宁胸前的乳头,他的嘴唇才刚贴上去,身下的人就忍不住想躲,他按住陆嘉宁,用舌尖在他乳头四周舔舐一下一下的挑弄慢慢变成吮吸,陆嘉宁耐不住鼻尖发出不自觉的轻哼,沈宴钧笑,终于放过他的乳头,重新亲吻他的嘴唇,又贴在他唇间问他“舒服吗?宁宁” 陆嘉宁羞得不去回答他,他也知道陆嘉宁不会回答。 他又说“宁宁,放松。” 说着话的同时,沈宴钧将手贴着陆嘉宁的身子一直下滑,停留在内裤的边缘处,轻轻挠了一下,陆嘉宁怕痒,躲了一下,沈宴钧的手隔着内裤轻抚在陆嘉宁的性器上,“宁宁也有感觉了。” 陆嘉宁害羞的用手捂住耳朵,逃避事实。 沈宴钧终于将陆嘉宁的最后一件束缚脱下,没了布料的阻隔,手直接附上去的感觉,让陆嘉宁心跳加速,沈宴钧一下下的撸动着陆嘉宁的性器,陆嘉宁在性事上是一片白纸,被自己爱的人用手纾解自己的欲望,让陆嘉宁觉得刺激和新鲜,手下动作不停沈宴钧又去亲吻刚才被他忽略的另一边乳头,陆嘉宁的身体太过敏感,经不住这样的挑弄,所以才刚开始就没忍住将他今夜的第一次交代在了沈宴钧手上。 不论是太快还是将精液射在沈宴钧手上,这两件事任何一件都让陆嘉宁觉得丢脸,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自己藏起来。 沈宴钧自然了解他的心思,可是这时候他才不会轻易放过陆嘉宁,他一手将陆嘉宁挡在脸上的两只手臂抬高,拉到陆嘉宁的头上方,另一只手单手打开他放在床头的润滑液,挤在陆嘉宁的身上,陆嘉宁的身体被沈宴钧逗弄的本就很热,液体滴下来的时候就显得带着凉意,陆嘉宁的双手被束缚,他无助的看着沈宴钧,沈宴钧将润滑液从陆嘉宁的身上沾匀在自己手上,又将多余的液体在陆嘉宁身上推开。  10 沾着润滑液的手滑动着终于到达他要去的终点,沈宴钧先是用手在陆嘉宁的后穴附近打圈,将液体抹在周围,陆嘉宁下意识想躲,虽然他愿意和沈宴钧做,可是心里终归还是有些害羞,何况这里是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领域。 “别怕,不会弄疼你。” 说着他将一根手指伸进那个穴口,异物感让陆嘉宁觉得不适,他扭着腿,想要逃离。却被沈宴钧压在身下无处可逃,沈宴钧低头在他耳边说“宝贝,我快忍不住了,你乖一点。” 这是陆嘉宁第一次听到沈宴钧叫他宝贝,因为他从不看沈宴钧的手机,所以他不知道,其实他早就被人在心底叫过无数次宝贝了。 因为忍耐让沈宴钧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陆嘉宁像是被诱惑,停下了反抗,乖乖的由着身上的人摆弄,“宝贝真乖。” 陆嘉宁不再躲,身体也慢慢放松,这让沈宴钧的手指终于顺利深入到内部,带着润滑陆嘉宁倒不觉得疼,沈宴钧就势插入第二根手指,又去亲吻陆嘉宁的身体帮他转移注意力,终于可以插入到第三根手指,慢慢的加快手上的抽插,陆嘉宁忍不住发出类似呻吟的哼声。 陆嘉宁的后穴逐渐变得湿润,分泌着黏腻的液体,沈宴钧将手指抽出时,液体粘连在上边,滴落在陆嘉宁的身上,“宝贝,准备好了吗?” 又是一句没有期待答复的问句。 沈宴钧放开束缚着陆嘉宁的手,将自己的内裤褪下,陆嘉宁的双手被释放,就立刻捂在脸上,他感受到沈宴钧重下压下身来,硬邦邦的东西砸到他的腹部,沈宴钧随手在床头打开一包安全套撕开包装,放到陆嘉宁的手上,“帮我戴好吗?” 陆嘉宁也知道沈宴钧忍得辛苦,他不想也不舍得沈宴钧再继续忍下去。 他拿出套子,沈宴钧带着他的手向他身下送去,戴的过程中,陆嘉宁感受到那东西大的吓人,等一下它真的可以进到自己的体内吗?陆嘉宁有点儿害怕,和沈宴钧的相比,自己就像个没发育好的孩子。 终于戴好了,陆嘉宁的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他手上还残存着刚刚碰到的炙热的温度,仿佛能将他的手灼伤。 沈宴钧又同他接了个吻,“宁宁,放松,让我进来。” 陆嘉宁用手在沈宴钧的手臂上蹭蹭,沈宴钧终于将性器顶在陆嘉宁的穴口,沈宴钧将吻落在陆嘉宁的眼睛上,慢慢的向里顶,还是太大了,即使被扩张过,可是三根手指哪里比的上这个,所以才刚进一半,陆嘉宁就觉得难受,他的下体就好像在被慢慢的撑开,异物感的不适让他难耐,他的脚扣起卷起床单,咬着唇手也抓在床单上。 沈宴钧当然心疼的紧,可是他已经忍了太久,饶是他,也没办法再克制了,他只能去舔弄陆嘉宁胸前敏感的小豆子,帮他转移注意力,又不断的告诉他放松,他叫他宝贝叫他老婆,每一次听到这些就好像有魔力一般,陆嘉宁慢慢放松下来,他主动勾住沈宴钧的脖子往自己这里带,抬起头去和他接吻,勾他与自己缠绵,用行动告诉沈宴钧进来。 沈宴钧自然懂,一个挺身,终于将整根全部探入陆嘉宁的体内,惹得陆嘉宁哼了几声,如果可以出声,陆嘉宁此刻一定忍不住叫出来。 这种体验前所未有,沈宴钧慢慢的在陆嘉宁体内抽插起来,陆嘉宁抱着他好像这样就能获取力量,他轻轻的在沈宴钧的脖子上肩上胸前,所有他可以够到的地方落下绵密的吻,他不能说话,可是他好想告诉沈宴钧,他爱他,好爱好爱,他想给沈宴钧他能给的全部,只要他要,陆嘉宁就愿意给。 缓慢的抽插不足以满足沈宴钧,在感受到陆嘉宁慢慢适应后,他终于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全是身体碰撞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 快速的抽插陆嘉宁有些受不住,他推了推身上的人,想让他慢一点,可是沈宴钧此刻已经顾不上许多,他抓起陆嘉宁推在他身上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身下的速度丝毫不减,反倒不停的顶在不同的位置,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沈宴钧听到陆嘉宁一声嘤咛声,他停了下来,贴在陆嘉宁耳边问他“是这里吗?宝贝。” 陆嘉宁哪里顾得上回答,刚才那一下,让他觉得身体里闪过一丝酥麻感,那感觉直充大脑,他现在就好像被架在云端,沈宴钧见他不答,又照着刚才的地方狠狠的撞了一下,陆嘉宁忍不住呻吟,“是这里吗?宝贝。”沈宴钧又将刚才的问话重说一遍,陆嘉宁不回答,他就索性将整根抽出,又重新插进去顶,陆嘉宁受不住被逼出一声声的气音,他忍不住流泪,他不想哭的,可是眼泪不受控制自己流了下来,他点点头回答沈宴钧,他想告诉沈宴钧,是,你不要再这样了,他要受不住了,可是他说不出,他伸手在沈宴钧胸前一笔一划地写了个慢字,想求他慢一点,太快了,他刚才在被顶弄的过程中已经又射了一次了,可是沈宴钧怎么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呢! “要我慢一点?” 陆嘉宁赶紧点头。 “可是宝贝,刚才我就说过了,今天无论你怎么哭,我都不会放过你了。”沈宴钧吻掉陆嘉宁的泪水。 其实沈宴钧很想把灯打开,在主卧他特地选了水晶灯,足够明亮,他不得不承认,他有时候真的喜欢看陆嘉宁哭,他红着眼睛,委委屈屈的样子,一定十分惹人,他的宝贝真的很美。可是第一次,他不想吓到陆嘉宁。 沈宴钧重新在陆嘉宁体内快速的抽插起来,又会故意顶弄几下在陆嘉宁的敏感点,陆嘉宁没有办法,只能抓在沈宴钧的背上,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沈宴钧低头吻他,不许他咬自己的唇,陆嘉宁不住的流泪,终于又折腾了半天,沈宴钧终于射了出来,陆嘉宁觉得一股热流仿佛要将他灼伤,高潮的时候,他的眼前一片白光,持续了好久沈宴钧才终于结束,从陆嘉宁体内退出来,穴口突然少了填充,似是不适应,在沈宴钧退出的过程不断的收缩,好像在求它留下。 “宝贝这么舍不得我出来吗?”沈宴钧故意逗他。 陆嘉宁用手捂住脸,摇摇头,他才没有! 可是这样的陆嘉宁太惹人,沈宴钧才刚结束,又重新硬了起来。 陆嘉宁也感受到了那巨大又重新顶在他的后穴,他蜷起腿往上挪动自己的身子,他想逃开,可是又被沈宴钧抓住脚腕重新拽回身下,“宝贝,我保证,就再一次。” 沈宴钧语气温柔,陆嘉宁想到之前强忍着即使自己去浴室也没有勉强他的沈宴钧,忍不住心疼,他用手轻轻推起沈宴钧,屋里没有开灯,他知道他比手语沈宴钧也看不清,手机又不在身边,他只能借着照进来的月光在沈宴钧脸前竖起一只手指,他想告诉沈宴  11 钧只能再一次,不然他一定受不住。 沈宴钧明白,却低头含住陆嘉宁的手指吸了一下,明显的挑逗。 陆嘉宁赶紧收回手,忍不住瞪他。 他的宴钧哥哥好像和平时不一样。 得到允许的沈宴钧又重新在陆嘉宁身上不断的索取,陆嘉宁体力不支,被折腾了半天,终于昏睡过去,沈宴钧又快速在陆嘉宁体内顶弄几下,才匆匆结束。 满足的亲吻着身下的人,慢慢退出来,抱着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轻轻将人抱去浴室清理。 两个人都清洗干净后,沈宴钧才将人抱回床上,陆嘉宁太累了,由他这般摆弄也没醒过来,他又在床头柜里拿出早准备好的药膏,帮陆嘉宁抹上,这才将人搂在怀里,满意的睡去。 第14章 第二天沈宴钧醒来的时候,陆嘉宁还保持着昨天睡着的姿势乖乖的躺在他怀里。忍不住轻啄一口在他的额头。 大概是太累了,陆嘉宁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沈宴钧索性抱着他重新闭目养神,他脑中不断闪过各样的陆嘉宁,觉得十分幸福,这样美好的陆嘉宁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陆嘉宁终于在将近11点半的时候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还被人圈在怀里,昨天的事儿就全展现在了他的脑海。 他害羞的简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从小的养成的习惯总也改不好,一害羞就想找地方钻,下意识就往沈宴钧胸前贴,感受到陆嘉宁醒了,沈宴钧单手撑起,侧卧着看看怀里的人,“一醒来就往我身上钻,是不想起床了?” 陆嘉宁赶紧摇头,他想比划告诉他【他不要!昨晚他已经受不住了。】 可是他才抬手扯动了身体,酸疼感就席卷了他全身,其实也就两次,沈宴钧不算过分,只是他从小身子弱又不曾锻炼受不住。 然后他突然才意识到今天是工作日,他今天有课,沈宴钧也应该去上班的。 沈宴钧看他惊讶的样子就猜到他想的是什么。 “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课。”沈宴钧语气温柔。 【可是你今天也该去上班呀。现在几点了?】 沈宴钧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告诉他已经11点半了。 又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宁宁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陆嘉宁想说自己才不要做误人的小妖精,刚要劝沈宴钧去上班,就听沈宴钧补充道“我们才新婚,今天我应该在家陪你的,单位那边我已经请过假了,没关系。” 沈宴钧一向都安排妥当,所以他这么说了,陆嘉宁也就不再多说,更何况他本就希望沈宴钧可以陪他,有了更亲密的接触后,他好像比以前还要依赖沈宴钧,他想无时无刻都呆在沈宴钧身边,一想到以后的每天清晨,他都可以在宴钧哥哥怀里醒过来就开心的很。 陆嘉宁也不掩饰,抱住沈宴钧用脸蹭他,他喜欢对他撒娇。 “宝贝,你再这么蹭下去,我们不用吃午饭了。” 陆嘉宁赶紧停了下来,他现在还浑身酸疼,实在禁不住折腾了,宴钧哥哥体力太好,一想到这儿又不由得脸红。 陆嘉宁突然意识到虽然自己身上酸疼,后面倒并不难受,似乎还凉凉的。 “已经给你上过药了。抱你去洗漱?阿姨已经快把饭做好了。” 陆嘉宁才想起来,陆母不放心,特意嘱咐了经常照顾他的阿姨白天过来给他们打扫屋子顺便做饭,晚上再回去。 他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思及此忍不住奶凶的瞪了旁边的人一眼。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装鸵鸟。 沈宴钧好性儿的把人拉起来,哄了半天,陆嘉宁才终于答应起床。 沈宴钧说要抱他去洗漱,被陆嘉宁拒绝了,他光着身子,即使昨天什么都看过了也做过了,可他还是会害羞。让沈宴钧先出去客厅等,他才自己慢吞吞的起身,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满是昨天情爱留下的痕迹,拿过沈宴钧给他放在一旁的家居服换上,又慢慢撑起身子想去洗漱,结果才刚起身,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沈宴钧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他根本没去客厅,守在门口等他换好衣服就准备过去抱人去卫生间,结果正好把人接了个满怀,陆嘉宁忍不住锤了他一下,自己这样也太丢脸了。 沈宴钧抱他过去,把他放在洗手台前就回到卧室等,毕竟小家伙还害羞着,不能把人逼得那么紧。 陆嘉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颊绯红,脖子上胸前没被遮住的部分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终于把自己完全交给沈宴钧了。 磨蹭了半天终于洗漱完,他慢慢走出去,后面多少还有些不适,不疼但是还是有些不适感。 他还没完全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只能拜托沈宴钧给他去找一件高领上衣,他可不能这样去见阿姨。 沈宴钧都依他,两人准备好已经12点多了,沈宴钧一下抱起陆嘉宁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陆嘉宁羞得趴在桌上,阿姨看他们这么恩爱自然开心的向他们道喜,沈宴钧都应下又向阿姨道谢。 吃过午饭又抱着人回去床上休息。 下午两人一起在卧室里看了个电影,又腻在一起闲聊。 沈宴钧良心的没有在晚上动他,只是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一下,让他安心入睡。 第二天清晨,沈宴钧叫陆嘉宁起床,喊了几声,陆嘉宁才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又要赖床。 沈宴钧又喊了几声,陆嘉宁才慢慢起身坐在床上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他,沈宴钧见他起身才转身出去帮他拿来今天的衣服。 陆嘉宁见沈宴钧出去,又直直躺回了床上。 沈宴钧回来时看到这样的情景,不免有些无奈,还是这么爱赖床。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咬了下陆嘉宁的耳朵,“再不起床,今天就别去上课了。” 陆嘉宁瞬间睁开眼睛,示意沈宴钧转身,自觉地开始换衣服。 沈宴钧亲自送他去学校上课才回去上班。 班里眼尖的同学看到他脖子上还残存的痕迹,笑着闹他,他就大大方方的举起手上的戒指,告诉大家他已经结婚了,等他们婚礼也会邀请大家去,同学们才放过他改成祝福。 下午沈宴钧又来接他一起回家,他站在门口等,看到沈宴钧的车就跑过去,自己开门坐在副驾驶,这样子到让陆嘉宁觉得他们回到了小时候。坐在车上陆嘉宁就托着腮看着沈宴钧笑,目光太炙热,沈宴钧笑他这时候倒不害羞了,两个人在等红灯的时候接了吻,陆嘉宁才红着脸看向了窗外。 家里阿姨早已做好了饭菜等他们回家,一起吃了饭,又收拾完才回 12 到陆家。 第15章 两个人吃完饭,陆嘉宁被沈宴钧抱着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偏陆嘉宁随手选了个略带情欲的电影,电影里的两个人在浴室的玻璃格挡上激烈的亲吻,淋浴不断洒落的热水将浴室弄得水汽朦胧,亲吻声水声不断从电视里传出来。 陆嘉宁尴尬的想关了电视,又怕被看出心虚,梗着身子硬挺,可是偏偏这电影像在和他作对一般,这段戏占了很长的时间,陆嘉宁想到前天的场景,感觉自己身上热的好像烧起来了似的。 沈宴钧才一碰他,他就受了惊吓似的跳起来,又心虚的搓搓手,也不坐下。 “宁宁怎么这么紧张啊,嗯?” 【我没有!就是坐累了,起来站会儿。】 沈宴钧也站起来贴在陆嘉宁的身后,手探向陆嘉宁的下面“那宁宁这里怎么有反应了呢?” 陆嘉宁欲哭无泪,他想辩解,可是身体出卖了他,他根本控制不了,光是想到那天晚上沈宴钧进入他的样子,他就硬了。 沈宴钧解开陆嘉宁的外裤,手覆了上去,蹭了蹭,陆嘉宁身子就软了下来,倚在沈宴钧身上,沈宴钧的手动了起来,上下撸动着,陆嘉宁的心理觉得羞耻,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他喜欢沈宴钧碰他,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丢人,才刚被人碰了几下就交代了出去。 随着沈宴钧的挑弄,陆嘉宁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轻轻地喘着,接着他就感受到沈宴钧也有了反应,那东西硬硬的顶在他的穴口处,好似随时都可以贯穿他的身体。 沈宴钧将他放在沙发上,拉起他的上衣,吻了上去,绵密的吻落在陆嘉宁的胸前几乎每一处,没有停,他的吻逐渐向下,沈宴钧褪下陆嘉宁的外裤,爱怜的将吻印在他的大腿根部,又将陆嘉宁的小腿抬起,偏过头去吻,陆嘉宁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沈宴钧喜欢的,客厅开着灯,所以这一次陆嘉宁将一切看的更清楚。 他看到沈宴钧起身去旁边柜子里拿了一瓶东西和一个小袋子,走近了陆嘉宁才看清都是什么。 这人!怎么这种东西到处放啊!阿姨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怎么办! 沈宴钧坐回到沙发上,拧开了润滑液的瓶子,陆嘉宁撑起身子,向他比划着【回床上好不好。】 “宝贝,你该改一改思路的,这种事不一定要在床上才能做,像在这里,也可以,我教你。” 陆嘉宁发现他的宴钧哥哥每次在情事上就变得不太一样,可是他没意识到,试问又有谁能在做爱的时候也能保持风度保持理智呢。 沈宴钧将润滑液倒在手上,拉下陆嘉宁的内裤探进去,虽然有过经验,可是陆嘉宁还是忍不住紧张,绷紧身体,客厅的灯太亮了,闪的他睁不开眼,沈宴钧挑弄着他胸前的凸起,一下下的稍带着力气的碾着,惹得陆嘉宁流出呻吟声,又换成舌头舔弄,右手缓缓将手指一根根的深入,左手撸动着陆嘉宁的性器,又用大拇指在他阴茎前段的小眼儿处摩挲,陆嘉宁受不住身子不停的抖,他忍不住想推开挑弄他的人,可是他现在身子软的不像话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由着人随意摆弄。 沈宴钧终于将陆嘉宁的后穴扩张好,穴口像是有了呼吸似的,一下一下的收缩,沈宴钧拉开裤子的拉链褪下内裤自己戴上安全套,就直接顶了进去,有过经验让他这次的进入顺利很多,可陆嘉宁的身体还是没能完全放松,太紧了,沈宴钧被夹得差点直接交代了。 沈宴钧又去哄他,让他放松,才慢慢的动作起来。 这一次和上次又不一样,沈宴钧没有脱掉衣服,他的每一次撞击衣料都磨擦在陆嘉宁的皮肤上,心理上的快感和皮肤上的痒不停的刺激着陆嘉宁。 沈宴钧又加快了速度,陆嘉宁不断的呻吟着,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挣扎着却只能被人为所欲为。 陆嘉宁的后穴不断流着淫靡的液体,快速的抽插让它们被拍打成白沫,沈宴钧拉过陆嘉宁的手,将白沫粘在他手上,陆嘉宁看到手上的白沫害羞的用手遮在脸上,沈宴钧偏不让他如意,他抬手将陆嘉宁的上衣往上推,像绳子一样绑住陆嘉宁的双手。 沈宴钧又顶向陆嘉宁的敏感点,这让陆嘉宁终于受耐不住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射在沈宴钧没脱掉的衬衣上,他干脆脱下来,将它拿到陆嘉宁眼前让他看。 而身下没有停止,一下下快速的冲撞在陆嘉宁体内,惹得陆嘉宁红了眼睛,带着水汽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然后陆嘉宁就感觉他体内的性器好像又胀大了一分,这怎么还能更大呢! 沈宴钧亲吻着他的眼睛,“宝贝,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 陆嘉宁摇摇头,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一定让他害羞的没脸见人。 沈宴钧却停了下来,突然停止,让陆嘉宁不明所以,接着他就被在插入的状态下,被沈宴钧抱了起来,沈宴钧抱着他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都使得插入更深一分,陆嘉宁害怕的抱紧沈宴钧,他觉得他就要被贯穿了。 每一步的深入都让他心惊,屋子里全是他的呻吟和轻喘声。 沈宴钧终于带他来到浴室,将他放下,又从他体内退出,陆嘉宁双脚刚沾地,就险些腿软的坐在地上,好在沈宴钧的手还抱在他的腰上,稳住了他的身体。 沈宴钧带他来到镜子前,转过陆嘉宁的身体,让他面对镜子,又在他身后重新进入,突然的插入让陆嘉宁猛地抬头,沈宴钧咬着他的耳朵说“宝贝,看看你现在多美。” 陆嘉宁好奇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绯红,连耳朵和脖子都染着红色,因为生理泪水红了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还带着水汽,眼睛里还有着情欲,沈宴钧的每一下撞击都让他轻喘,脖子上锁骨上都是沈宴钧亲吻和轻咬留下的痕迹,这让他显得有些娇媚。 他低下头,不想看这满身情欲的自己,太过羞耻。 沈宴钧不再逼他,他总是有一个度,他知道逗弄太过,有人躲起来,他就得不偿失了,他有耐心慢慢的改变他。 又顶弄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经过上次的事,沈宴钧不敢再过多的索取,他要的是可持续发展。 所以他从陆嘉宁身体里退出来,随手将套子扔进垃圾桶,而这在陆嘉宁看在眼里都欲的不行。 抱着他去清洗干净,又将人抱回床上,才自己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陆嘉宁没有睡着,他刚躺下,陆嘉宁就主动靠了过来,钻进他怀里,他拍了下陆嘉宁的屁股,陆嘉宁吓了一跳,略带警惕的看着他,他笑了笑,“傻宁宁,还没给你涂药呢。” 上一次涂药陆嘉宁是昏睡着的,这一次却要在清醒状态下涂,他有些害羞的往后躲。  13 “乖~不涂药,明天会肿起来的。” 陆嘉宁又想自己涂,沈宴钧也不急着反驳他,把药递给他,他试了半天,最终还是乖乖趴好,由着沈宴钧给他涂药。 涂好药沈宴钧关了灯,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亲了亲,“睡吧,宝贝,今天又辛苦你了。” 陆嘉宁十分庆幸现在是关着灯的,他才不想让沈宴钧看到他通红的脸,那一定很丑。 陆嘉宁往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终于同沈宴钧一起睡了过去。 第16章 他们的婚礼拖了将近半年才办,原因无他,两家现在在行业里都是顶尖的企业,孩子的婚礼必然不能将就。 虽然沈宴钧和陆嘉宁都并不在意婚礼是否盛大,其实在他们看来反倒更喜欢一场简简单单的婚礼,在教堂里,只有家人和少数的朋友参加,他们郑重的宣誓陪伴彼此一生一世就够了。 可是双方父母在这件事上却意见相当统一,婚礼必须要盛大有排面。 所以沈宴钧他们干脆放手将婚礼的事全权放手给父母操心,两个人依照他们的想法配合就好,倒也省心,让他们在这半年里多了更多相处时间。 陆嘉宁只是亲自设计了请柬,封面上是他亲手画的他们的结婚照。 婚礼当天,他们早早的赶到酒店准备好的房间准备,稍稍化了妆,换上了专门定制的礼服。 婚礼上邀请了他们的好友还有双方的亲戚和商业合作伙伴。 现场被布置的精致又盛大,他们在大家的注视下携手走进婚礼现场,他们彼此宣誓要永远陪伴彼此,陆嘉宁不能说出口就在心里默念,又用手语比划。 两人在大家的注视下交换了一个温柔缱绻的吻,带着爱和克制。 走完流程已经下午了,他们终于回到自己的小家。 一起洗了个澡,相拥着在床上小憩。 晚上沈宴钧没有让阿姨过来做饭,而是亲手简单的做了顿饭,两个人倒也吃的很开心。 本来已经合法夫夫了半年多了,可是举办了婚礼,却又给了两个人一种好似刚结婚的新鲜感。 他们腻在一起拥抱接吻,好像永远都不够。 沈宴钧及时在他们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停下,陆嘉宁有点意外。 但很快他就明白其中缘由了。 沈宴钧带他回到卧室,床上摆着一个大盒子,不知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沈宴钧示意他打开。 陆嘉宁走过去掀开盒盖,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居家服。 陆嘉宁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沈宴钧。 “是我送给自己的礼物。换上它好吗?” 陆嘉宁这下更不明白了,他自己送自己的礼物,却要他换上? 可是陆嘉宁还是乖乖的拿起来准备换上,拿出来他才发现,这是一件兔子样子的连体居家服。 “宁宁,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穿着一件小兔子的居家服,毛茸茸的,你又那么小,怕人的样子也像只小兔子。后来你就没再穿过,现在再穿一次给我看好吗?” 陆嘉宁自然不会拒绝,事实上他好像也从没拒绝过沈宴钧,可是他拿起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换的时候,才发现衣服下边还有一只橡胶质感的胡萝卜? 这是真把他当小兔子了吗?难道还要他举着胡萝卜蹦蹦跳跳不成? 他倒也没在意就去换衣服了,他不知道他即将被这根胡萝卜折腾哭。 其实他还是太单纯了,所以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件衣服根本不是普通的居家服,他换好衣服出来,沈宴钧正坐在床上手上把玩着那根胡萝卜。 沈宴钧招手示意陆嘉宁过来,陆嘉宁就乖乖走过去,沈宴钧将胡萝卜放在一边,先是欣赏了一下穿着兔子服的陆嘉宁,又站起来将连体帽给陆嘉宁戴上,帽子上的耳朵乖顺的贴在两侧,“我的宁宁真可爱。” 陆嘉宁心里好奇,沈宴钧就这么喜欢自己穿兔子服吗?这么简单的爱好,他可以经常满足他。 然后他就后悔了。 沈宴钧抱着他和他接吻,手却来到他后面,轻轻一掀,陆嘉宁觉得一阵凉意,他才发现这件连体服的兔子尾巴部分是可以被直接掀开的,这根本不是件正经的居家服,怪不得在他换之前,沈宴钧嘱咐他连内裤也不要穿。 现在他想后悔已经晚了。 沈宴钧的手在衣服外轻揉着他的臀部,又慢慢将手指从刚开掀开的地方探进去,慢慢揉捻着他的后穴,没有润滑液,显得有些干涩,他忍不住扭动着臀来躲。 沈宴钧却转身离开了他的身体,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沈宴钧又拿起放在一边的胡萝卜,打开润滑液涂抹上去,重新回到陆嘉宁身边,“宁宁你刚才好奇这根胡萝卜的用途,现在我告诉你它是怎么用的。” 陆嘉宁摇摇头,他不想知道了,他下意识拒绝,他已经猜到了。 沈宴钧单手抱住陆嘉宁,另一只手在胡萝卜的顶端按了一下,那根胡萝卜竟然开始震动,陆嘉宁想跑,却被沈宴钧紧紧地抱住。 “宁宁,每只小兔子都该拥有属于它的胡萝卜。” 陆嘉宁想说,他不要,他不是兔子,他才不想要会震动的胡萝卜。 可是情事上的沈宴钧相比平时更显霸道,他将胡萝卜的尖端慢慢贴近陆嘉宁的后穴,倒也不急,带着润滑的胡萝卜震动着,不用沈宴钧主动推进,它就自己慢慢钻进穴口,一点点的将陆嘉宁的后穴扩张开来,沈宴钧慢慢的将胡萝卜推进去,陆嘉宁哪里经受过这些,震动感让陆嘉宁几乎站不住,而沈宴钧却加大了它的震动力度,陆嘉宁不住的摇头,他受不了,他无助的看着沈宴钧,想他放过他,他用手去拉沈宴钧握住胡萝卜的手,而他的身子忍不住随着震动而颤抖着,可是沈宴钧却将他抱得更紧,他们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 而沈宴钧灼热的欲望也顶在了陆嘉宁的腹部,陆嘉宁被刺激的红了眼睛,沈宴钧却无视他的求助,反而动手用胡萝卜在陆嘉宁体内来回抽插,陆嘉宁也终于经受不住将自己今晚的第一次交代出来。 沈宴钧和他接吻,终于将胡萝卜拿了出来,陆嘉宁直接腿软的差点跪在地上,被沈宴钧及时捞在怀里抱了起来。 沈宴钧将陆嘉宁轻轻的放在床上,直起身,在陆嘉宁面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扔在一旁,栖身压在陆嘉宁的上方。 他没有脱掉陆嘉宁的衣服,反倒隔着衣服不断的在陆嘉宁身上上下摩挲,又与他接吻,陆嘉宁刚泄过的性器就又重新站了起来,顶在沈宴钧的身上。 沈宴钧隔着软软的布料,用手在陆嘉宁的阴茎上撸了两下,转而去攻略陆嘉宁的后面。 刚被胡萝卜扩张好的穴口,被他碰一下就收缩一下。 他抓起靠垫垫在陆嘉宁  14 的腰下,又将陆嘉宁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身两侧,亲了亲陆嘉宁的耳朵说“宝贝,我进来了。”说着就挺身直接将整根插入,没做停留,就快速的抽插起来,还不忘贴着陆嘉宁的唇问他和刚才相比,哪样更舒服。 陆嘉宁不断的呻吟着,他想一口咬在沈宴钧的肩头,让他知道自己也是会生气的,可是嘴唇刚碰到沈宴钧的肩膀,他又舍不得了,减轻了力道,咬了一下,不疼不痒的在沈宴钧看来反而是种情趣。 他亲了亲陆嘉宁,“宝贝怎么这么乖。”说着就专门向陆嘉宁的敏感点大力的顶弄了几下,引得陆嘉宁发出几声气音,断断续续的哭着,陆嘉宁想不通为什么,分明那么温柔的人,在床上会变得这么凶呢。 沈宴钧要了他三次,直到半夜才结束。 最后的时候陆嘉宁体力不支又昏了过去。 沈宴钧替他脱掉衣服,又抱他去清洗,抱着人美美的睡了过去。 这次是他们做的最狠的一次,以至于直到12点陆嘉宁还在昏睡,沈宴钧只得叫醒他,让他起床先吃点东西。 被叫醒的陆嘉宁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酸疼,思及昨晚,忍不住小小的生气。 他强忍着酸意,转过身子背对着沈宴钧。 用行动表达他的怒意。 沈宴钧自觉昨晚的确欺负的有点狠了,下床走到陆嘉宁面朝的一边,单膝蹲下,刮了下陆嘉宁的鼻子,语气真诚的带着歉意“抱歉宝贝,昨晚我没控制好。” 其实不是,他就是故意的,他喜欢看陆嘉宁红着眼睛被他欺负的无助的样子,这大概是他唯一的劣性根。 陆嘉宁一向心软,见沈宴钧示弱,他就气都消了大半,忍着酸意用手比划着问他【为什么总是在做这事的时候那么凶。】 沈宴钧亲了亲他的额头告诉他“抱歉宝贝,但是除了在床上,其他任何时候我都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沈宴钧这样说,陆嘉宁就彻底心软了,他想了半天,才勉强比划出一句【你坏!】 连骂人都不会。 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不许再这么欺负我了,不然...】 想了半天又想不出威胁的话。 沈宴钧问他不然如何。 陆嘉宁想了想才道【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 沈宴钧忍不住笑出声,他的宝贝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一般人家不都会起码说上一句惩罚去睡书房吗?” 陆嘉宁却摇摇头告诉他【书房的床硬,睡觉不舒服,你平时工作很累,要休息好。】 沈宴钧失笑,他的宝贝太乖了,陆嘉宁是他的,真好。 见陆嘉宁不生气了,他赶紧给陆嘉宁揉了揉腰,抱他去洗漱,又抱着去餐厅吃饭。 陆嘉宁还是害羞,可是阿姨却早已习惯,笑着招呼他们赶紧入座吃饭。 第17章 又是一个周末,沈宴钧带着陆嘉宁回了沈家。 近来陆嘉宁刚刚完成毕业设计,也凭着它被一家知名公司直接高薪录用。 工作方式相对更自由,每周去公司坐班一天,其余时间都是在家办公就好。 虽说是居家办公事实上也不像别人想的那样轻松,那意味着全天都可以是工作时间,何况对于创作的人来说,灵感才不会按工作时间到来。 但陆嘉宁喜欢画画、喜欢创作,他喜欢呆在家里,喜欢沈宴钧给他的家,所以他也喜欢这份工作。 周末只要有时间他们总会一起回陆家或沈家陪着父母多呆呆。 才刚吃过午饭,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陆嘉宁坐在沈宴钧身边看电视。 冬天总是让人容易困乏,再加上昨日两人又折腾的晚了些,陆嘉宁看着电视就靠在沈宴钧肩上睡着了。 沈宴钧将他慢慢接过来,让他头枕在自己腿上,抓起扔在一旁的毯子给他盖在身上,为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陆嘉宁长了张娃娃脸,如今已然23岁的少年,可是仍会被当成高中生。 白白净净的脸,长长的睫毛,阳光照过来,总有种易碎感,让人总想把他好好的保护起来。 沈宴钧的父母走过来在他们侧面的沙发上坐下。 “嘉宁睡着了?”沈母轻声问。 沈宴钧点点头,嘴角轻轻上扬着,“昨晚累到他了。” “嘉宁身子弱,你们也该注意点,不要太过了。”沈母忍不住责怪,虽然当初他们是有些反对,可是陆嘉宁太乖,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孩子呢,何况看沈宴钧是真的爱他,两人又那么好,也就自然接受了,陆嘉宁又乖顺,日子久了反倒对他有些偏爱。 沈宴钧点头应下。 几个人沉默的坐着看了会儿电视。 沈父压着声音突然开口,“之前跟你提过的,你想好了吗?你们也该有个孩子,现在科技手段也很发达...” 沈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宴钧打断。 “我有宁宁就够了。” 沈母怕他们吵起来,连忙说和“我们也是觉得你们有个孩子更圆满,你也别急,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 沈宴钧刚要说话,却见原本好好躺在怀里的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其实陆嘉宁睡眠浅,何况毕竟在沈家,他心里始终没有像在家里那样完全放松,所以陆嘉宁在刚躺下不久就醒了过来,本想起来,可是沈宴钧开始和沈母的对话让他不好意思起来,本想装睡一会儿再起来,可是听到这些他没办法再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陆嘉宁起身坐好,先是向父母微微欠身致歉,毕竟在他们面前睡着让他有些窘迫,又拽了拽沈宴钧示意他自己有话说。 沈宴钧想到之前陆嘉宁想把自己推出去的样子,怕他又要“大大方方”的退让,先一步对他说“宁宁,你别多想。” 陆嘉宁拉了下他手,又对他笑,沈宴钧了解他,他也了解沈宴钧,他知道沈宴钧的意思,可是他要说的不是这些。 他瞒了沈宴钧一件事,唯一的一件事,其实他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告诉沈宴钧,只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再加上他满足于现下的生活,所以一拖再拖。 他低下头,深吸了口气,又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沈宴钧,手上比划着【可以生。】 “宁宁,你什么意思?”沈宴钧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他没明白陆嘉宁的意思,以为他又要妥协。 陆嘉宁涨红了脸,这些话由他说出口他还是忍不住害羞,可他也听出了沈宴钧有些生气,知道他误会了。 陆嘉宁几乎没见过沈宴钧生气,沈宴钧本来就温柔的性子,再加上对陆嘉宁他总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陆嘉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让沈宴钧消气,他拉过沈宴钧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为自己降温,也想平息沈宴钧的怒气。 等双颊的温度  15 稍微降低才将沈宴钧的手放下。 手上又重新比划道【我】 接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可以生宝宝。】 这下连沈宴钧也愣住了。 【医生说我可以生小宝宝。】 一旁的沈家父母平时工作忙,陆嘉宁又体谅的经常将要讲的话直接在手机上打出来给他们看,所以他们对手语并不那么熟悉。 看着沈宴钧半天没有反应,沈母忙对着沈宴钧问“嘉宁刚才说了什么?” 沈宴钧才反应过来,他顾不上回答沈母的问话,双手抓住陆嘉宁的肩膀,因为激动有些用力。 陆嘉宁吃痛皱了下眉,沈宴钧才连忙卸了力对着陆嘉宁重复着对不起道歉,他现在有点乱,欣喜和惊讶充斥在他的大脑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陆嘉宁摇摇头还是对着他笑,【没关系。】 接着又反过来对他道歉,【对不起,我瞒了你一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说到这儿脸上又染了绯红,连耳朵都变红了,他别过头,避过沈宴钧灼热的目光。 【婚前体检后,医生单独叫住我,告诉我,我身体有些特殊,可以生宝宝。】 想了想又赶紧接着比划着【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有一部分男人是可以怀小宝宝的,他叫我不要害怕。】 沈宴钧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他知道,有的男人可以生育,只是那比率太低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所以他也只是在新闻上看到过,却没想过陆嘉宁会是这千万分之一。 陆嘉宁继续比划道【可是身边没有男人生宝宝的,所以我没敢告诉你,怕你觉得我很奇怪。】 “傻宁宁,我怎么会觉得你奇怪,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也怕...孩子将来也不能说话,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沈宴钧一把把人抱进怀里,“你,小傻瓜,你不能说话也不是天生的,怎么会影响到孩子。” 一旁的沈家父母听着沈宴钧的话摸不到头脑,可是看他的样子倒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沈母等不及地问沈宴钧“小钧你们在说什么?” 陆嘉宁赶紧推开沈宴钧,他怎么一时竟忘了父母还在。 沈宴钧重新将他搂在怀中,告诉父母“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沈家父母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宴钧又接着说“宁宁刚才说婚前体检时医生告诉他,他可以怀孕,只是他自己顾虑太多所以没有说。” “你说什么?嘉宁可以怀孕!你们不想要孩子也不要编着瞎话来哄我们啊!”沈母激动的站了起来。 饶是一向沉稳的沈父这下也被震惊到,他转向陆嘉宁问“嘉宁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陆嘉宁红着脸点了点头。 沈宴钧在一旁补充道“您们应该也知道有一少部分男人可以怀孕,只是概率在千万分之一,所以我也根本没想过宁宁可以。”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瞒着呢!”沈母过来激动的抓住陆嘉宁的手。 陆嘉宁害羞的低下了头,沈宴钧则适时开口到“爸妈你们别问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宁宁容易害羞,况且身边的确没有男人怀孕,他怕你们多想,才没敢说。” “傻孩子,这有什么多想的,这是好事儿啊!我这两天就找相关领域的专家,问问他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沈母拍了拍陆嘉宁的手说着。 陆嘉宁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沈宴钧却索性跟父母直接请了半个月的假,说是要带陆嘉宁去补个蜜月,顺便开始“造人计划”,陆嘉宁羞得往他怀里钻。 他倒坦然,一下下轻抚着陆嘉宁的背,像是在给小兔子顺毛,结婚到现在,他一直忙工作,还没好好的和陆嘉宁度蜜月。 近期沈父也想将公司全权交给他,若是他直接接手,怕是以后就更忙了。 这下借着这个事儿,倒是个合理的借口带陆嘉宁出去走走。 沈家父母自然应下,交代沈宴钧一周的时间将手里的工作交代好再走。 沈宴钧带着陆嘉宁先回了趟陆家,这事儿自然也该告诉陆家父母。 陆家父母自然也是惊讶,也替他们高兴,这下他们心中对沈宴钧的亏欠终于可以放下了,只是也不由得担心陆嘉宁,男子怀孕他们身边也没有,也赶紧开始利用人脉找专家咨询。 这一周的时间,沈宴钧忙着整理手头的工作,陆嘉宁则被两家父母拉着天天见不同的专家。 好在总结起来几位专家的意见都比较统一,只有几点比较特殊的地方需要特别注意,其余的其实和女子备孕差不多,交代了一些基本注意事项,虽然害羞但陆嘉宁也都好好记下,这才回去着手收拾他们出去要带的行李。 蜜月选在一个海岛,沈宴钧的一个朋友之前一掷千金买下了一片私人海滩,听说他要带着陆嘉宁去度蜜月大大方方的贡献了出来。 出发当天两家父母一同送他们到机场,两位母亲又分别拉着他们各自到一边交代,沈母拉着沈宴钧嘱咐他一定要注意,按照专家说的做,注意陆嘉宁的身体,陆母则语重心长的将专家的话再次叮嘱给他,心里难免担忧,沈宴钧和陆嘉宁都分别一一应下,两位母亲这才放他们回去一起登机。 第18章 海岛的位置比较远,飞行时间将近15个小时。 两个人定了座位相邻的头等舱,由于这架飞机承接的一般都是较远程的任务,所以头等舱的座位设计也有一点十分贴心,座位可以拉伸开变成简单的单人床,若是相邻的座位是一起的人可以找空乘服务人员帮忙操作,将两个位置连接起来变成大一点的双人床。 他们的航班在19:30点起飞,登了机,一起在飞机上用餐后,又用飞机上自带的平板一起看了个电影。 沈宴钧请空乘服务人员将两人的位置合并,又将旁边的围帘拉好,抱着人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飞机上不比家里的床,好在睡在沈宴钧怀里,陆嘉宁这一觉倒也算睡得安稳。 8点半左右的时候,空乘人员开始发放早餐,陆嘉宁也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又习惯性用脸往沈宴钧身上蹭了蹭才起身。 沈宴钧起身将围帘拉开,给两人拿了早餐放好,带着陆嘉宁去飞机上的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吃过早饭,两人又一起找了些事来打发时间,随机点了个视频放着,陆嘉宁就乖乖的靠在沈宴钧身旁看,也太乖了,沈宴钧就故意在飞机上吻他,羞的人直往自己怀里钻才满意的放过他。 两个人逗闹着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在机场里换上了夏季的衣服,才一起出去,海岛的气候让人觉得舒适,刚出机场就能  16 感受到空气中带着海风独有的微咸,正是好天气,阳光暖洋洋的并不强烈,微风调皮的吹过他们额前的碎发,一切都让人觉得舒服。 将近15小时的飞行时间难免让他们有些疲乏,陆嘉宁伸了个懒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来旅行了。 工作后的沈宴钧总是很忙,所以这次,他格外珍惜。 沈宴钧拉着两个人的行李箱,陆嘉宁就跑到他空着的一边挽住他的手臂。 稍微等了会儿,一个人小跑着到他们面前停下,十分抱歉的挠了挠头,用不熟练的中文和他们道歉,临时有事耽搁了,来晚了会儿。 Paul是沈宴钧的朋友特意安排来给他们接机,也是接下来这半个月照应他们的人。 沈宴钧他们自然不在意,他一边向沈宴钧他们介绍自己,一边接过他们的行李,领着他们上车。 这里的风景优美,沿路看过去就能看到深蓝的海,沙滩也是干净的白沙,Paul在路上给他们介绍岛上的特色,征求了沈宴钧他们的意见,定下来几个地方过几天间断着带他们参观。 住的地方离机场并不算近,是以又开了一段时间才终于到了地方,Paul帮他们放好行李,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沈宴钧,告诉他会定期带人来打扫,平时不会来打扰他们,定好的行程他会在前一天联系,有事情可以给他打电话。 沈宴钧向他问了些情况,又向他道谢,他就驱车离开了。 沈宴钧朋友借给他们的地方,有一套别墅,出门不远便是海滩,屋里的窗户多是落地窗,在家里也可以欣赏海景。 不过最重要的是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这里只有他们。 完美的独处空间,不被别人打扰。 在这里的前几天,Paul带着他们在岛上特色的景点转了转,岛本就不大,所以即使悠闲的逛,三天也几乎将岛转了个遍。 剩余的时间,就完完全全留给了他们自己。 在这里的生活很简单,他们每天都尽量融入当地人的生活,会一起牵手在街上闲逛,也会去当地的市场买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晚上一起做些简单的饭菜。 虽然来到海边,陆嘉宁却基本没下过水,他不会游泳,坚持自己在岸边趟水,让沈宴钧自己去,沈宴钧倒也不强迫他,自己换了泳裤下去游了一圈,知道陆嘉宁在看着他,故意回来喝水,起身走向岸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又随手理了理,赤裸着的上半身因为常年锻炼紧实又有肌肉,水珠顺着线条不断滴落,说不出的性感。 陆嘉宁看的有点发呆,沈宴钧拧开水瓶喝了口,又抬手刮了下陆嘉宁的鼻子,发呆的人才回神,连忙害羞的低下头,沈宴钧抓住机会问他要不要试试,又哄着说要教他游泳,受到诱惑的“小兔子”自然无法拒绝。 沈宴钧又借着涂防晒的机会,占够了便宜才带着人下了水,开始时沈宴钧就真的认真教他,怎么让身体浮起来,手和腿怎么配合,陆嘉宁也学得认真,一会儿倒也真有了些效果。 可是长时间的身体接触,有的人渐渐开始心猿意马,手也逐渐摸向别的地方,陆嘉宁羞得在水里扑腾,本就不会水,这下直接呛了几口,沈宴钧赶紧把人捞上岸,陆嘉宁咳了半天,转头就跑回了房间。 沈宴钧有点儿后悔,这次之后陆嘉宁坚持不下水,两个人顶多就是在海边趟趟,更多的时候就坐在沙滩上晒太阳。 等到太阳快要落下,陆嘉宁就带着素描本去写生,沈宴钧总是陪在他身边,看海或者看写生的陆嘉宁,他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陆嘉宁回过头刚好撞上沈宴钧温柔的目光,心跳好似停了一拍,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可是看到这样的沈宴钧他还是忍不住心动。 陆嘉宁突然就忍不住想将心底那个问题问出口,他其实不止一次的想问沈宴钧这个问题了,从小到大,他不能说话,喜欢的也是画画这样安静又很耗时间的爱好,他常常静下心来就可以在画室呆上半天甚至一天,觉得自己着实是无趣的。 他从不认为自己的生命是鲜活的,他觉得自己更像一潭死水,永远都平静无波。 沈宴钧这么好,即使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心里有个地方也总觉得自己是配不上沈宴钧的。 就像现在,他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一坐便是一个小时,而沈宴钧就这样陪在自己身边,有时候他多希望自己可以是活泼的性格,这样也许就可以让沈宴钧的生活每天都是新鲜的。 陆嘉宁放下素描本,跪在沙滩上面对沈宴钧比划着问他【你会不会偶尔觉得我很无聊。】 沈宴钧将他拉起来坐好,虽然沙子很细很柔软,可是他还是怕陆嘉宁膝盖跪疼了,给他拍了拍粘在膝盖上的细沙,问他“怎么会这么想?” 【一直以来,我都很安静,又容易害羞,喜欢画画经常一画起来就忘了时间。】手上比划着,心里却难免觉得酸酸的。 “宁宁。”沈宴钧刚要说什么,就被陆嘉宁拉住手打断。 【我太无趣了,不能说话,又这样好静,若是和你在一起的是别人,大概会让你的生活更热闹吧,每天都是不一样的体验。】 陆嘉宁还想继续,却突然被沈宴钧拉过去吻住。 陆嘉宁因为身子突然失衡,双手就撑在了沈宴钧的肩头,沈宴钧这次的吻不似以往的温柔,带着粗暴和强烈的占有欲,陆嘉宁招架不住,只能由着沈宴钧在自己的口中攻城略地。 陆嘉宁知道沈宴钧有点生气了,他知道沈宴钧不喜欢听他这样说自己,可是他今天没来由的就是替沈宴钧不值,他总觉得沈宴钧的生活本可以有更鲜活的可能。 沈宴钧是有些生气,他气陆嘉宁已经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竟然还会去想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 陆嘉宁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可是沈宴钧今天就是要惩罚一下他,他继续用舌头在陆嘉宁的口中不断深入探索、吮吸,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似乎因此而上升了几度,陆嘉宁的心脏疯狂的撞击着他的胸腔,而沈宴钧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即便如此,沈宴钧也没有就此放过他,陆嘉宁想躲,却被沈宴钧先一步抵住,他用手托在陆嘉宁的后脑处,将他向自己带,陆嘉宁经受不住,眼睛已然蒙上一层水汽,眼神迷离的看着沈宴钧。 在陆嘉宁以为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沈宴钧终于放开了他。 陆嘉宁失力的靠进沈宴钧怀里,低声喘息着,他贴在沈宴钧的胸膛,感受到沈宴钧飞快跳动着的心跳,沈宴钧一时也没有说话,抱着他,再开口时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听到了吗?每一下都在为你跳动。宁宁,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17 我爱你,爱到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你。” 陆嘉宁赶紧从他怀里起身,着急的比划着【不是,我没有不信你。】 又低下头【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沈宴钧叹了口气,他重新将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宁宁,这个问题我们以前就讨论过,我喜欢你,爱你,从不觉得你无趣,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停顿了一下,沈宴钧又继续补充道“不过,让你有这种想法,就是我不对,是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是我没有让你看到我有多需要你,是我的错。” 陆嘉宁急着从沈宴钧怀里挣脱出来,急着摆手,不是的,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怎么会成了沈宴钧的错。 沈宴钧拉过他的手抵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宁宁,我会让你看到我有多需要你,所以不要再乱想了好吗?” 陆嘉宁主动凑过去吻住沈宴钧,他真的好幸运,可以遇到沈宴钧,可以拥有沈宴钧的爱,他不要再想这些没用的,他只要好好的爱沈宴钧就好了。 夕阳拉长了两个人相拥而吻的影子,映在地上,也是那样的缠绵,海风温柔的吹在海面,带着海浪轻轻的拍打着海岸,时间都好像停止了流逝,爱真的可以到地老天荒。 第19章 来到这儿的第六天刚好是沈宴钧的生日,陆嘉宁这几天一直在研究菜谱,想着要一个人动手给沈宴钧做一顿大餐。 特意去多买了些菜,又去商场买了些装饰物,准备来一次烛光晚餐。 沈宴钧要帮他他也不让,只好自己拿了本书在客厅看。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将成品摆上桌,虽然不常下厨,倒也做的有模有样。 沈宴钧夸他做的好吃,他就红着脸将早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送给他,一对定制的黑曜石袖扣,沉稳大方,这样沈宴钧戴着它们的时候,就好像自己陪在他身边工作一样。 沈宴钧告诉陆嘉宁他非常喜欢这对袖扣又将它们收好,然后就顺手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亲。 这一吻浅尝辄止,“谢谢宝贝,今天的礼物我很喜欢。” 陆嘉宁开心的朝他笑,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羞红了脸,冲着沈宴钧比划【还有个礼物的,但是需要准备一下,才能给你。】 “嗯?是什么?” 【先不能告诉你,我要先去洗个澡,等一下给你看。】 拒绝了沈宴钧一起洗的提议,陆嘉宁有点慌张地跑向了浴室。 来这里之前,他偷偷在沈宴钧的衣柜里拿了一件衬衣压在了行李的最下面。 因为这次生日赶在蜜月里,所以陆嘉宁这次不想简简单单的送一份礼物,他想让这次的生日不同以往特别一点。 为此,他特意在手机上搜索“老公生日送什么最特别”,看到最高点赞的一条回答后抱着手机羞红了脸。 用户ID:这你就问对人了:“主动点儿!穿着你老公的白衬衫,端一杯红酒在他面前晃一晃,喝一口抱住他亲,然后~~你懂得~” 陆嘉宁洗过澡后,把沈宴钧推去了浴室,说自己要准备一下,等他洗完澡就可以把礼物给他了。 沈宴钧有种直觉接下来这份礼物自己应该会很喜欢。 沈宴钧穿好睡衣出来的时候,听到客厅的琴音,停下来听了几秒就反应过来,这是他向陆嘉宁求婚时弹的那首,刚走到客厅就看到陆嘉宁穿着白衬衫坐在落地窗前弹着钢琴,陆嘉宁直挺着背,白皙的脖颈,柔软的头发,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灯光打在身上,像个贵族的小王子,当然前提是如果这个小王子穿好衣服的话。 沈宴钧走近才发现陆嘉宁根本就只穿了件衬衣,白皙的双腿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沈宴钧停住了脚步,吸了口气。 听到沈宴钧的脚步声,陆嘉宁的琴音变得有些慌乱,最后一下重重的按在了琴键上,非常突兀,他慢慢起身转过身来,沈宴钧看到他的衬衣非常眼熟,大小刚好盖住陆嘉宁的臀部,这分明就是他平时上班常穿的衬衫,偏陆嘉宁还故意的只系了几颗扣子,锁骨和胸前大片的肌肤都露了出来。 陆嘉宁端过放在钢琴前早就倒好红酒的高脚杯,因为紧张,他的手有些发抖,沈宴钧看着他没有说话,目光游走在他的周身,陆嘉宁端起杯喝了一口,本想按着回答里的方法走,结果因为害羞这一口喝的太多,反倒呛到自己,咳了出来,红酒从嘴中渗出,流过脖颈、胸前,染红了衬衫,又向更下方流去。 沈宴钧眼神一暗,他疾走了两步,揽住陆嘉宁,不顾的吻住他,陆嘉宁本就没顺好气息,沈宴钧又被他刺激的一味的只想索取,舌尖贪婪的舔过他口中的每一处,陆嘉宁被吻得头昏脑胀,逐渐体力不支,手中的酒杯也拿不稳,红酒就这样全倒在了自己身上。 沈宴钧放过了他的唇舌,绵密的吻落在陆嘉宁白皙的脖颈,那里还残存着红酒流过的痕迹,他顺着红酒的痕迹一路向下吻着,在陆嘉宁的锁骨处反复舔舐、吮吸,又轻轻咬住锁骨上用舌尖一下下的舔,陆嘉宁忍不住倒吸口气,沈宴钧才暂时停了下来,头埋在陆嘉宁的脖颈处,问他“宝贝,这是你刚才说的礼物吗?”说话间的热气全喷洒在陆嘉宁的肌肤上,痒痒的。 陆嘉宁点点头。 “我真的很喜欢,谢谢宝贝。”说着就低头隔着衬衣咬住了陆嘉宁胸前的乳粒,这次他用牙齿轻轻的碾着,陆嘉宁有些吃痛身体往后躲,又被沈宴钧抱紧,陆嘉宁的乳粒十分敏感,才刚被挑弄了几下,就让陆嘉宁有了反应。 沈宴钧用手揉搓着陆嘉宁的臀部,放过已经明显肿胀的一边乳头,蹭开衬衣直接咬住另一边的,用舌尖在乳粒上打着圈的舔,将一根手指探进陆嘉宁后面的小口,婚后几年,陆嘉宁的身体早就被沈宴钧调教好,才几下,后穴就已经变得湿润,而前面被忽视的柱身忍不住在沈宴钧身上一下下的蹭。 “宝贝,着急了?” 陆嘉宁哪有脸承认。 他不承认,沈宴钧就仍然由着他蹭。 陆嘉宁的前边忍得难受,顾不得面子,自己用手想去弄,可是却轻易的被沈宴钧反剪在背后,陆嘉宁太瘦了,和沈宴钧比起来又没什么力气,所以沈宴钧很轻易的单手就控制住了他的双手。 陆嘉宁忍得难受,呜咽着向沈宴钧求助。 “宝贝想我帮你吗?” 陆嘉宁急切的点点头,他身体被调教的敏感,经不住这般挑弄,柱身的前段已经开始吐露着浊液,沈宴钧的手刚刚握住,陆嘉宁的身子就忍不住一抖,沈宴钧用拇指蹭过陆嘉宁性器前段的小眼,陆嘉宁的身体中好似经过一道电流,一阵酥麻感直充大脑,沈宴钧用手帮他套弄起来,惹得陆嘉宁露出几声呻吟,陆嘉宁还是羞 18 于发出这种声音,咬住自己的下唇。 “不许咬。”沈宴钧贴在他的唇角说,在陆嘉宁的牙齿放开下唇的瞬间,将自己的舌尖顶进去,挑在他的上颚,又向更深处顶,太过激烈的亲吻,分开时,牵出的银丝挂在嘴角。 沈宴钧放开在陆嘉宁双手上的束缚,陆嘉宁就双手拽在沈宴钧的衣服上险些站不稳,已经适应好的穴口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流出黏液,退出的手指粘连出来,液体随着滴落。 沈宴钧伸手盖上钢琴的盖子,将人转身压在钢琴上,蓬勃炙热的欲望顶在不断收缩着的穴口,他抓着陆嘉宁的手褪下自己的内裤,失去阻隔的性器直直砸在陆嘉宁的臀部。 他故意不去直接进攻,来回在陆嘉宁的股沟上蹭,惹得身下人不住颤抖,沈宴钧低头咬在他突出的蝴蝶骨上,他的宝贝太瘦了,忍不住加重了力道,陆嘉宁吃痛的仰起头,沈宴钧的手还在陆嘉宁的性器上逗弄,而后边的刺激让他想要更多。 歪头看向沈宴钧的时候,红晕已然染上漂亮的眼尾,鼻尖发出嘤咛,沈宴钧松开牙齿,改为轻舔,以吻结束。 贴在陆嘉宁的耳边问他“想我进来吗?” 深陷情欲让陆嘉宁不得不抛下羞耻,点了点头,又主动将臀部向沈宴钧贴的更近。 这样诚实的陆嘉宁让沈宴钧太过喜欢,他捏住陆嘉宁的下颚引他和自己接吻,将早已叫嚣的性器捅进穴口,慢慢的在甬道中碾磨,没有安全套的阻隔,直接的接触变得更为刺激,沈宴钧忍不住加快速度,每一下撞击都在陆嘉宁的敏感处,陆嘉宁偏开头低声喘着。 身后的人偏还故意的将整根抽出,瞬间消失的快感让人觉得空虚,陆嘉宁忍不住主动用臀部去够,自己送上门的猎物自然要被人吃的死死的,沈宴钧双手固在陆嘉宁的腰上,一个挺身狠狠的重新撞进去,比上次撞的更深,快速的抽插引得身下人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抖,呻吟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后面分泌出的淫液在抽插间流出粘连在大腿内侧,淫靡一片,沈宴钧圈住陆嘉宁的腰引他将后背靠近自己的胸膛,每一下都撞向更深处,陆嘉宁几乎忍不住射出来,不住的摇头,呜咽着求助。 “宝贝要射了?”开口时沈宴钧的声音已然添上一层沙哑。 陆嘉宁嘤咛着点点头又摇头。 沈宴钧轻笑着咬住陆嘉宁的耳垂,“是怕弄脏钢琴?” 心思被戳破,可是现在他已经顾上羞耻,沈宴钧根本没有停下,反而故意一下下的在陆嘉宁敏感点顶弄,陆嘉宁几乎要忍不住,他只能向他求饶。 隐忍让陆嘉宁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他讨好的回头主动与沈宴钧接吻,手指不断在沈宴钧的手臂上摩挲,沈宴钧终于在他忍受不住的前一瞬,抱他转身,白色的浊液就这样射在了地板。 陆嘉宁几乎体力不支,向前低垂着腰身,而沈宴钧并没有放开圈在他腰间的手,单手扶他起身,带着他向沙发走去,而性器却没有抽离,几乎是顶着他走,陆嘉宁双手撑在沙发,沈宴钧不断碾磨着他的敏感点,手指捏起陆嘉宁敏感的乳头,打圈揉捏,快感的刺激让陆嘉宁才射过一次的性器又起了反应,沈宴钧用手指拂过又抬起头的小家伙,咬着陆嘉宁的耳垂,语气中带着诱惑“宝贝,这次等我一起。” 说完就加快了下身的抽插,快速的抽插带来的快感让陆嘉宁仿佛浸在情欲的潮水中,他的身体随着沈宴钧抽插的节奏不断摆动,情欲将他的皮肤染上绯红,他微微昂起头承受着沈宴钧疯狂的索取,嘴角溢出律液。 这一切的反应都不断的刺激着沈宴钧,蓬勃的性器似是又大了一圈,沈宴钧缓缓抽出性器,用手握住在穴口打圈,随着穴口的收缩稍稍伸进又拔出,惹得陆嘉宁一阵轻颤,才终于狠狠的捅进,高潮来临,快速的抽插让两个人的情欲到达顶点,终于两人一起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进穴内深处,陆嘉宁浑身脱力的靠在沈宴钧怀里,好一会儿,性器才终于从穴口滑出,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黏腻的液体被粘连着带出,沿着陆嘉宁的大腿内侧滑向地板。 高强度的性爱,让陆嘉宁仿佛被水浸过一般,身上都是湿答答的,衬衣早就被揉搓的不像样。 沈宴钧吻了吻陆嘉宁的脸颊,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宝贝,这份礼物我真的很喜欢,谢谢。” 陆嘉宁想到自己幼稚的勾引,羞得将脸埋进沈宴钧的肩窝,哪好意思答话。 沈宴钧将人抱在怀里,让陆嘉宁倚在自己身上,打开了淋浴,帮两人清洗。 手指伸进后穴处让留在体内的浊液流出,羞耻感让陆嘉宁不觉加紧了臀瓣,惹得沈宴钧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手指在甬道里抽插挑弄,陆嘉宁无声的喘息着,淋浴的热气使得玻璃结上一层水雾。 沈宴钧退出手指,将人转过身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已经微肿的唇瓣,舔舐吮吸,舌尖轻挑在陆嘉宁的上颚,律液混合着水落在身上,刚发泄过一轮的性器又都纷纷抬头撞在一起。 沈宴钧将头埋在陆嘉宁的肩窝,一手揽住陆嘉宁的腰身,另一只手将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上下套弄起来,不一样的新鲜感刺激着感官,陆嘉宁双手抱住沈宴钧的脖子,刚经历过情事的穴口,不用扩张就可以轻松接纳那再次膨胀的欲望,沈宴钧松开握在两人阴茎上的手,将性器直直插入湿软的穴口,陆嘉宁双眼湿漉漉的看着眼前的人,沈宴钧本以为他会挣扎,却没想到陆嘉宁乖乖的搂紧了抱住沈宴钧的手,算是默许了。 乖顺的样子让沈宴钧忍不住想狠狠的疼爱他,嘴唇相碰,勾着他与自己纠缠,手在陆嘉宁的身上上下摩挲。 沈宴钧太了解陆嘉宁的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是他实战探索出来的,所以随着他的碰触,陆嘉宁都忍不住颤抖。 沈宴钧将人栖身压在墙面,置于情欲热浪中的陆嘉宁突然被压在墙面,即使浴室的热气蒸热了墙体,可对比自身的高温,陆嘉宁还是打了个冷战,忍不住将身体靠向身前的热源。 主动的投怀送抱,沈宴钧满意的笑了,开始猛烈的动作起来,高频的抽插,他又故意撞在陆嘉宁的敏感处,陆嘉宁的胸膛随着喘息急促的起伏着,仰着头承受,沈宴钧低头吻住陆嘉宁的喉结,舔弄轻咬,陆嘉宁忘记吞咽,律液沿着嘴角流出,双颊绯红,身上到处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一片淫靡的景象。 陆嘉宁的眼泪不受控的流下混合着淋浴洒下的水,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自己的羞耻,他被沈宴钧大力的操干着,而自己的身体也在不自觉的主动迎合着,他现在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他哭着摇头,而沈宴钧却置之不闻,每一下都插向更深的地方,快感几乎  19 将陆嘉宁逼疯,在又一次重重的撞击下,白浊的精液就这样射在了沈宴钧的小腹。 后穴因为高潮的刺激也剧烈的收缩着,裹紧沈宴钧灼热的性器,沈宴钧附身贴在陆嘉宁的耳边亲吻,“宝贝,为我生个蜜月宝宝。” 他的声音满是情欲的沙哑,带着致命的诱惑,陆嘉宁不由的心软,乖乖的点头。 细碎的吻落在陆嘉宁的脖颈,沈宴钧在快速的抽插下终于到达欲望的顶峰,抱紧怀里的人,将精液全部射入陆嘉宁体内。 情欲退去,陆嘉宁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由着人给自己清洗干净,又被抱回床上沉沉的睡去。 沈宴钧将一切收拾好回到床上时,墙上的钟已经指向00:03,真是个难忘的生日,沈宴钧满意的亲了亲乖乖睡着的陆嘉宁,将人揽进怀里一起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陆嘉宁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全身酸疼的不像样。 沈宴钧回到房间时看到陆嘉宁已经醒来,坐回床上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宝贝辛苦了。” 陆嘉宁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将身体更近的倚在沈宴钧怀里,即使昨晚被做到身体快散架了陆嘉宁也生不起气来,毕竟是他勾引人在先。 太过乖顺的陆嘉宁让沈宴钧有些心疼,即使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心疼但是并不后悔,那样的陆嘉宁他若是能控制住才真的有问题。 靠了一会儿的陆嘉宁突然听到楼下有动静,似乎是有人说话的声音,然后他突然从沈宴钧怀里挣了出来,他突然想起今天是Paul带人来打扫的日子,可是才起身酸痛感就让他又倒回了原处,他只好抬起手比划着【他们已经来打扫了吗?】 洞察到陆嘉宁的心思,沈宴钧笑着回答他“来了大概一个小时了。” 陆嘉宁想到昨晚两人在客厅的事儿,地板上、沙发前全部都留着淫靡的罪证,陆嘉宁简直没脸见人了,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他一定毫不犹豫钻进去。 他强撑着从沈宴钧怀里起身,重新躺会床上,拉起被子,将整个人罩住,他今天就想躲在床上谁也不见。 沈宴钧自然懂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拉开被子将人重新捞起来,“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动不动就躲,罩在被子里闷不闷!” 陆嘉宁摇摇头,用手遮住脸,他不闷,他就是丢人。 沈宴钧拉下他挡在脸前的手,握住,“傻宁宁,没有人看到那些痕迹,我早就清理过了。” 陆嘉宁转头惊讶的看着他,让沈宴钧失笑“我怎么舍得让我宝贝的东西给别人看。” 陆嘉宁羞红了脸,低着头。 昨晚睡前,沈宴钧就去将那些浊液擦干净了,那件沾着两人精液又满是红酒渍的衣服被他用黑色袋子装好扔在了垃圾箱,又扔了许多别的东西压住。 他太了解陆嘉宁,若是这些被外人看到,陆嘉宁怕是要躲起来几天都碰不到了,不过他倒是想故意逗逗陆嘉宁,这么多年了,陆嘉宁害羞的反应他还是看不够,总是觉得可爱。 哄了半天,又抱人去洗漱后,陆嘉宁却还是不肯出卧室,他身上满是昨夜的痕迹,又没有高领的衣服可以遮,沈宴钧只能等人都走了,才抱着人去客厅解决今天的午饭。 第20章 临走前第二天夜晚,恰是一轮满月,银色的月光照在大海上,随着轻柔的浪花,银光熠熠温柔的反射着光辉。 陆嘉宁拉着沈宴钧跑出来坐在沙滩上,用相机记录下这美好的景象。 这样温柔的夜晚,若有似无的微风轻抚着海面,沈宴钧把人圈在怀里,“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陆嘉宁点点头,又抬头看他,似是有话要说。 “不舍得?” 陆嘉宁点头,借着月光比划着【这里好舒服,而且,只有我们两个,真好。】 沈宴钧轻轻的吻他,贴着唇边,“之后再带你来。” 【好。】 陆嘉宁抬着头冲着他笑,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月亮,沈宴钧低头吻住他的眼睛,陆嘉宁却主动抬头与他接吻,他学着沈宴钧的样子,先是一下下舔着他的下唇,吮吸,然后将舌头小心的伸进去,勾住对方的舌尖,他不会太多的技巧,只会嘬住吮,沈宴钧完全将主动权交给他,由着人用生涩的技巧与自己纠缠。 沈宴钧将人抱起来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听着人趴在自己肩头低声的喘息,他把手从陆嘉宁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指尖自腰而上轻滑,停留在纤细的脖颈,单手握住用拇指来回摩挲,微风吹过衣服被撩起而露出的皮肤,莫名的舒服。 沈宴钧偏头吻住因吞咽而抖动的喉结,用舌尖轻挑,惹出陆嘉宁细碎的呻吟,情动而勃起的性器顶在陆嘉宁的小腹,陆嘉宁羞红了脸挣扎着想要起身,撑起的身体正好将自己的胸膛露在沈宴钧面前,沈宴钧伸手撩起他的衣服,一褶一褶的将它卷起在陆嘉宁的唇前,“宁宁,咬住。” 陆嘉宁拼命的摇头,这还是在外边,他勉强将手伸到沈宴钧面前比划着【不要!我们回去。】 沈宴钧咬住陆嘉宁的手指,吮在嘴里用舌头舔弄,陆嘉宁急的又要哭出来,抽回手指比划着求他,可是今天沈宴钧打定主意要在这里要他,他根本逃不开。 沈宴钧亲了亲陆嘉宁的嘴唇,哄着他“宝贝,我想要你,现在。” 空旷的四周,月光是他们唯一的光源,耳边是沈宴钧粗重的喘息声和海浪波动的声音,这样毫无遮掩的空间让陆嘉宁的羞耻感倍增,他还是推脱着求他回到房子里。 可是沈宴钧就势将手指探进他熟悉的领域,熟练的揉搓着陆嘉宁身上最圆润的地方,陆嘉宁早就有了感觉,性器不听话的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小包。 “宝贝,这里只有我们,我想在这里要你。” 他抬头咬住陆嘉宁敏感的乳粒,熟练的舔舐啃咬,陆嘉宁经受不住,沈宴钧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体,几下挑弄,陆嘉宁的身子就软了。 沈宴钧将卷好的衣服递到陆嘉宁唇前,哄他咬住,自己又将吻落在陆嘉宁大片袒露的肌肤上,前几天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他像是猎人在标记猎物一样,让陆嘉宁的身上留下他的标记。 他抬腿撑在地面,让陆嘉宁微微仰身倚在他腿上,隔着裤子揉搓着陆嘉宁的性器,清液已经将裤子洇湿一片,海岛上的气候温暖舒适,两个人穿的全是短裤,沈宴钧从陆嘉宁的短裤下缘探进去握住那挺身的性器,先是慢慢的撸动,又慢慢加速,一边拽开短裤将它释放出来,用指腹摩擦它的端孔,快感将陆嘉宁卷进情欲的漩涡,他忍不住张开嘴喘息,掉落的衣摆盖在沈宴钧的手边,累积的欲望堆积在小腹终于在又一次套弄中射 20 了出来。 沈宴钧就着手上的白浊,将它们抹在陆嘉宁的穴口,灵巧的手指在穴道内轻轻挤捏着内壁,简单几下就已经做好了扩张。 他拉住陆嘉宁的手从自己裤子上缘探进去,那么多次的性事中,他也鲜少让陆嘉宁用手帮他,陆嘉宁刚碰到那涨得吓人的性器就烫手一般缩了回去。 沈宴钧又重新拉过他的手,哄着他将手覆了上去,太大了,每一次做完陆嘉宁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大的东西怎么就能那样轻易的被自己后面的小口吃进去,这样的尺寸,他单手根本握不住,学着沈宴钧的样子,动手上下套动,鲜有的体验加上在外面的新鲜感,让沈宴钧加重了喘息,想到这一切的反应都是因为自己,让陆嘉宁更加害羞,手上不觉握紧,他清楚的感受着手中性器上跳动的脉络,似乎这东西比刚才又大了,他撒开手不知所措的看着沈宴钧。 而沈宴钧却握住了他的腰肢,对着他说“宝贝,坐上来。” 陆嘉宁觉得自己的脸热的简直可以煎鸡蛋了,他从未,婚后的每一次,他一次都没有过,被压在身下被迫承受都让他害羞不已,现在让他坐在上边,又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怎么做得到。 沈宴钧看得出他的纠结,故作示弱,“宝贝,我忍得很难受,就一次好吗?” 陆嘉宁抵抗不住这样的沈宴钧,犹豫着伸手撑开穴口慢慢的对准直直挺立的性器坐了上去,这样的姿势,让性器抵达更深的地方,让陆嘉宁直接呻吟出来,得偿所愿的沈宴钧挺身上下抽动着,陆嘉宁将双手撑在沈宴钧的双腿稳住身体,随着沈宴钧的抽插上下颠动,而每一下都顶的更深,陆嘉宁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贯穿,他扭着身子想躲,却被沈宴钧握紧腰肢动弹不得。 见他如此反应,沈宴钧停了下来,用低沉的嗓音对陆嘉宁说“受不了了吗?宁宁。” 陆嘉宁红着眼点头。 “那宁宁自己动好吗?”说着又顶了一下,在陆嘉宁的敏感点。 陆嘉宁只好应下,双手撑在沈宴钧的胸前,慢慢上下动起来,每动一下都让陆嘉宁忍不住嘤咛出声,逐渐体力不支趴在沈宴钧身上,沈宴钧重掌主动权,快速的在陆嘉宁甬道里乱顶一气,顶在敏感点的几下,刺激的陆嘉宁落下生理性的泪水,沈宴钧又重重的抽插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在甬道深处,将穴道灌满,好一会儿沈宴钧才将半软的性器从陆嘉宁体内退了出来,爱怜的亲了亲他,将人抱在怀里,平静了一会儿才将人抱回了房子。 第21章 蜜月归来,沈宴钧正式接手了公司,成了沈氏集团现任的CEO,刚休完假堆积了太多的工作需要他处理。 连续一周的熬夜加班,再加上海岛和国内的巨大温差,终于让沈宴钧在周日病倒了。 陆嘉宁是早上起来才发现的,原本习惯早起的人,今天居然还在睡,陆嘉宁以为他太累了,洗漱回来才发现不对,沈宴钧的脸红的异常,他把手放在沈宴钧的额头上,好烫。 他赶紧下楼去拿医药箱,拿出体温计帮他测温,38.3℃,陆嘉宁赶紧拿起手机联系家庭医生过来,放下手机,他去卫生间将毛巾浸在凉水中拧干,擦拭着沈宴钧的身体。 沈宴钧迷糊着醒来,说话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儿,看着着急的陆嘉宁反而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安慰道“别着急,宁宁,只是感冒了。” 陆嘉宁着急的把他的手塞回被子,将他捂得严严实实,【等下郑医生就来了,先让他给你看看。】 见他着急,沈宴钧听话的答应。 陆嘉宁才松开皱着的眉头。 郑医生赶来看过,告诉陆嘉宁,沈宴钧只是重感冒,温差加上他连续加班身体抵抗力下降才会生病,没有大碍,开了些药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回去了。 送走郑医生,陆嘉宁就回来照顾沈宴钧,沈宴钧本想等陆嘉宁回来和他商量这几天他去客房睡,他怕把感冒传染给陆嘉宁,自己生病无妨,可是陆嘉宁生病他觉得心疼。 可是等陆嘉宁回到卧室,看着他那担心的神情,又想到之前他在海岛上的那些话,他变了想法,一直以来他都将陆嘉宁照顾的很好,他不需要陆嘉宁做什么,只要陆嘉宁好好的陪在他身边就好,可是陆嘉宁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知道陆嘉宁也想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既然如此,索性这次就依赖他一下,陆嘉宁端着水放在一边,把沈宴钧扶起来靠在床头,把药递给他。 “宁宁,喂我。”趁这个机会他要把便宜占足。 陆嘉宁没想到沈宴钧会这样,但他本就要照顾好沈宴钧,所以听话的将药递到他嘴边,沈宴钧故意用舌头舔过陆嘉宁的手心将药卷进嘴中,陆嘉宁红了脸,这人怎么生病了还这样!可是还是端过水小心的喂给他喝。 喂了药又扶着人躺回被子里,仔细的给他掖好被角,叮嘱他好好睡一觉,郑医生说吃过药睡一觉发了汗就会好的。 沈宴钧这次乖乖听话,陆嘉宁又去给他换了块毛巾擦了擦脸,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不再打扰他。 快到午饭的时间,他下楼让阿姨给沈宴钧熬了碗粥,盛出来端到卧室晾好,叫醒沈宴钧简单的洗漱后,把粥端给他,沈宴钧没有伸手去接,他倚在床头,委屈的让陆嘉宁喂他,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眼神也不似以往的精神,虚弱的看着陆嘉宁,陆嘉宁心疼不已,端起碗用勺子舀起粥先放在嘴边吹凉试好温度才喂给他,沈宴钧心满意足的将粥全部吃完又蒙上被子睡了一觉。 晚上热度就已经下降了,等到周一上午已经退了烧。 沈宴钧觉得有时候身体素质太好也不是好事儿,他借着生病享受着陆嘉宁的照顾还没够,才不回去上班,打电话给助理告诉他周三才会回去。 等陆嘉宁回来时,他正坐在床边刚挂断电话,陆嘉宁过去用手给他试温,惊喜的发现他已经退烧了,然后就被人拉着坐在了床上,自己的腿被当做枕头被他枕在头下,陆嘉宁怕他再着凉拉过被子给他盖好,问他还有没有不舒服。 他故意用虚弱的声音回答“有,头还晕,还需要宁宁好好照顾。” 关心则乱的陆嘉宁自然没看出来,他反而很高兴自己终于也可以照顾沈宴钧了,他也是被需要的,心甘情愿的又是喂饭又是当枕头的让人占够了便宜。 周三,实在不能再装病的沈总,只能重返公司继续加班处理堆积的工作,忍不住觉得可惜,其实还想让陆嘉宁再照顾几天。 第22章 沈宴钧回到家时已经晚上9点了。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在门口换了鞋,将外套挂好,走过来才发现陆嘉宁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知  21 道给自己搭个毯子。 沈宴钧不敢直接抱他,他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冷,拿了毯子先给人盖上,又去屋里换了睡衣,将身上烤暖才回去将人轻轻抱起回卧室。 刚把人放在床上,陆嘉宁就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比划着【几点了?我想在客厅等你的,没想到居然睡着了。】 “9点多了,下次不要等我了,困了就先睡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几封邮件,你先睡。”沈宴钧语气温柔,说完亲了下他的额头。 陆嘉宁听话的点点头,又嘱咐他早点睡,自己又乖乖的躺好,沈宴钧给他盖好被子,就自己去了书房。 叩叩叩... 沈宴钧抬头看到本来应该在睡觉的陆嘉宁站在门口,招手让他进来,陆嘉宁端了杯热牛奶给他,【喝点牛奶对睡眠好。】 沈宴钧端起来喝了一口答好,又哄他回去睡,陆嘉宁转身走了两步又走了回来,在他面前站定,犹豫了一下,抬腿跨坐在他腿上,像个树袋熊似的抱住他。 休假回来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加班,中间还连续出差两周,等他做完工作回到房间陆嘉宁都睡着了。 沈宴钧回抱住身上的人,歪头亲了亲他,“怎么了,宁宁?” 沈宴钧的微信收到一条新消息。 【宝贝】:我想你了。 “对不起宝贝,最近太忙了,都没怎么陪你。” 【宝贝】:没关系的,我只是想你了,让我这样呆会儿好吗? 沈宴钧将人抱紧,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呆了会儿,感受到陆嘉宁睡着,他才轻轻起身将人抱回床上。 最近的陆嘉宁突然有些嗜睡,而且好像有点儿爱撒娇了。 沈宴钧以为只是最近陪他的时间少了,所以这几天他都提高效率不加班,不然就回家抱着人一起加班,开始陆嘉宁还会推拒,跟他解释那天只是突然情况,他不想耽误沈宴钧工作,可沈宴钧坚持,他也就乖乖的每天被沈宴钧抱在怀里陪着工作,玩儿手机或者困了就直接在人怀里睡着。 两个人都没有多想,直到有天一起吃饭,陆嘉宁突然跑到卫生间吐,沈宴钧才发觉不对劲,结合这段时间陆嘉宁的反应,他赶紧约了之前一直联系的专家,带陆嘉宁过去检查。 专家办公室内,陆嘉宁紧张的抓住站在一旁的沈宴钧的手。 专家见他紧张的神情和蔼的对他笑,“恭喜呀,两位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根据B超来看,应该是双胞胎。” 陆嘉宁直接愣住了,沈宴钧也稍微有些激动,“真的吗?医生。”出口声音竟有些发抖。 医生向他们点点头,“胎儿状态良好,不过回去之后大人还是要多补充营养,注意休息。” 接着又对着沈宴钧补充道“头三个月胎儿状态不稳,建议还是不要行房事。” 正常的一句话,陆嘉宁却一下烧红了脸,沈宴钧点头应下,医生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沈宴钧就带人回了家。 通知了双方父母,两边都激动的,想立刻把陆嘉宁接回自家养胎,陆嘉宁都拒绝了,自己哪儿有那么娇气。 沈母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赶紧又请了个月嫂来照顾才答应陆嘉宁在自己家养着。 都说怀孕的人会性情大变,而陆嘉宁没有,他只是比以前更爱向沈宴钧撒娇了,更爱粘着他。 他变得有些敏感,总要在人怀里醒来。 周末他醒来沈宴钧刚好去客厅拿东西,回来就看到刚才还睡着的人坐在床上委屈的掉眼泪,见他回来就问他去哪儿了,沈宴钧赶紧把人抱过来哄。 陆嘉宁习惯睡懒觉,以前沈宴钧上班前都会亲亲他的额头,不把他吵醒,现在沈宴钧都要温柔的叫醒他告诉他自己去上班了,亲亲他让他再睡会儿,才能安心上班。 沈宴钧下班回来,他就跑过去想钻进沈宴钧怀里,沈宴钧怕刚进门的寒气冻到他不让他抱,他就委屈巴巴的立刻红了眼睛。 吃了饭坐在沙发上,陆嘉宁就坐到人腿上主动献吻。 等要回屋睡觉,他就抬起双手冲着沈宴钧要抱抱。 躺上床关了灯就主动往人怀里钻。 撒娇的陆嘉宁要是放在平时,沈宴钧肯定开心的由着人撒娇,顺便把人直接带到床上吃饱再说。 可是现在他就有些头疼了,医生的嘱咐还在耳边回响,而陆嘉宁却偏偏故意似的往他身上贴,常常惹得他想立刻把人办了,又只能深吸口气自己去浴室解决。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终于在陆嘉宁缠着他一起洗澡的时候,把人压在了墙上。 他怕陆嘉宁着凉,让人双手撑在墙上背向自己。 膨胀的性器顶在陆嘉宁的后穴处打圈摩擦,“宝贝,故意招我,嗯?” 许久没有经历过性事的陆嘉宁一下红了脸,他摇摇头,想辩解却又心虚,虽然他不是故意招惹,但是确实自己最近太黏人了,他把脸埋进双臂间,放弃抵抗,更何况自己也起了反应。 沈宴钧一手伸到陆嘉宁胸前挤捏着他的乳粒,一手握住陆嘉宁抬起的性器上下套弄,惹出陆嘉宁的呻吟,带着欲望的吻细密的落在陆嘉宁的后脖颈和单薄的蝴蝶骨,性器在陆嘉宁的股沟处来回摩擦,陆嘉宁无声的喘息着,感受着身后人炙热的欲望,却突然想起医生的话,回过头呜咽着。 沈宴钧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与他接了个吻,“现在知道怕了?小坏蛋。” 陆嘉宁扭着身子嘤咛。 “放心,我不进去,把腿打开。”说着扶住自己的性器挤进陆嘉宁的腿间,“夹紧,宝贝。” 陆嘉宁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可是还是听话的照做。 沈宴钧双手扶住陆嘉宁的腰身,前后抽插起来,大腿间的快速摩擦刺激的陆嘉宁很快就射了出来。 而前后抽动的柱身偶尔顶在半软的性器上,惹得陆嘉宁才刚刚泄过又起了反应,沈宴钧控制着力度快速的挺身抽插在陆嘉宁腿间,手握住陆嘉宁再次硬起来的性器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套弄,呻吟声、喘息声和撞击声充斥在浴室每一个角落。 陆嘉宁回过头向他求饶,沈宴钧放慢了速度,改为小幅度的抽插,嘴唇将陆嘉宁的耳廓含住,“宝贝,现在知道我有多~需要你了吗?”说着又重重的顶了一下,陆嘉宁后悔了,为什么当初要在沙滩上那样“矫情”!他将头埋进双臂的缝隙,不做反应,他不答,沈宴钧就故意在他穴口处摩擦,随时都像是要捅进去的样子,陆嘉宁没办法,只得点了点头。 急促的呼吸让单薄的后背也随着起伏,沈宴钧双手圈在陆嘉宁胸前,揉弄着他的乳粒,性器快速的在陆嘉宁双腿间抽插顶弄,高潮一起来临的瞬间,陆嘉宁仰头倚在沈宴钧胸前,两道白浊的液体一起射在浴室黑白相间 22 的瓷砖上,陆嘉宁本就白嫩的腿间因为摩擦染上大片鲜红,白色的精液黏在上面,红白相融,妖冶而美丽。 沈宴钧抱着人,浴室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情欲余韵的喘息声。 重归平静,沈宴钧亲了亲怀里的人,调好水温,打开淋浴,冲去两人身上情动的汗水。 用毛巾将陆嘉宁身上擦干,又拿浴袍将人裹好抱回床上,用吹风机轻柔的吹干陆嘉宁的头发,才让怀孕的娇气包躺好,刮了下他的鼻子,“宁宁,我现在忍的,将来都要还我。” 陆嘉宁拉过被子蒙住脸装作自己没有听到。 沈宴钧也不继续逗他,给他拉下被子,换下浴袍给自己吹干头发,才关了壁灯轻轻地躺回床上,躺在一边的娇气包就主动靠过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好睡觉。 第23章 家里有陆家的阿姨和沈母请的月嫂照顾,沈宴钧又定期带着陆嘉宁去找专家复查,陆嘉宁的怀孕期间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孩子也像是随了陆嘉宁的性格乖乖的成长,所以陆嘉宁怀孕倒没出现太多的不适感。 阿姨和月嫂生怕照顾不周,硬是将陆嘉宁喂胖了一圈,倒让陆嘉宁的身子圆润了一些,这在沈宴钧眼里就像颗丰满多汁的水蜜桃,可惜能看不能吃。 沈宴钧经常在饭后把陆嘉宁的腿放在腿上揉捏给他消肿。 而随着胎儿的成长,男人和女人怀孕的最大的区别体现了出来,那就是孕期全程胎儿逐渐长大,对于前列腺的压迫越来越明显,而且前列腺也变得很敏感。 晚上陆嘉宁照例被沈宴钧搂在怀里睡觉,陆嘉宁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性器涨的难受,他来回扭动着身体,鼻尖溢出嘤咛,沈宴钧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抬手打开了壁灯,陆嘉宁红着眼手足无措,沈宴钧以为他不舒服,要带他去医院,他却拼命摇头,咬着唇,突然孩子踢了他一下正中敏感点,他没忍住露出一声呻吟,沈宴钧才反应过来,掀开被子,陆嘉宁的睡裤前早已洇湿一片。 “傻宁宁,怎么不叫醒我?” 陆嘉宁还是摇头,怀个孕自己都会高潮,他这幅羞耻的样子根本不想沈宴钧看到。 沈宴钧无奈,抬头替他拭去泪水,褪下他的睡裤和内裤,双手才不过刚刚覆上,陆嘉宁就忍不住呻吟出声,陆嘉宁羞于自己的反应,咬住睡衣袖子,不想自己再发出这羞耻的声音。 “宁宁,医生说过这是正常现象,不用害羞,我帮你。” 沈宴钧对他笑,然后低头将它含住。 陆嘉宁呆住了,直到感受到沈宴钧的舌尖在上边打转轻舔,他才反应过来,慌张的推着沈宴钧的头,撑着自己往后挪,直到退到床头无处可退,湿漉漉的双眼一眨一眨的看着沈宴钧。 沈宴钧抬起头将自己嘴边的银丝舔进嘴中,“宁宁,听话,我帮你弄出来。” 陆嘉宁双手抱在胸前不停摇头,他不要,他觉得那里不干净,他不要沈宴钧用嘴帮他。 “宝贝,我是你的丈夫,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害羞。”说着沈宴钧抬起陆嘉宁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头,带着温柔的吻落在陆嘉宁白皙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停在大腿内侧舔吮,他抬起头对陆嘉宁笑笑,“乖,没关系。” 然后就重新含住那硬挺,舌尖一下一下舔弄着柱身,吮吸,陆嘉宁的身体仿佛经过一道电流,快感疯狂的在他脑海中叫嚣,让他忘记了推拒,沈宴钧顺势用嘴上下套弄起来,陆嘉宁头仰在床头轻声喘息,快感堆积在小腹,在沈宴钧又一次吮吸中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灌在沈宴钧嘴中,他抬起头,嘴角是溢出的白浊。 情欲退去,理智又重新占领了大脑,陆嘉宁下意识起身想让沈宴钧吐出来,可是沈宴钧却在他面前将它们咽了下去,陆嘉宁一下红了脸,沈宴钧抬手蹭掉唇边的浊液,温柔的对他笑,下床去抽了湿巾替他擦干净,揉了揉陆嘉宁的头,哄他先睡,自己又去了卫生间。 经历了这次的陆嘉宁更加不想让沈宴钧发现自己被迫情动,可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是他反抗不了的。 是夜,熟悉的感觉又一次席卷而来,陆嘉宁拼命忍住欲望,想强行将它压下,可是下腹的灼热却怎么也消减不了,终于他还是败下阵来,他伸手探进自己洇湿的内裤,握住性器,缓缓的撸动。 他不想惊动沈宴钧,可是自打陆嘉宁怀孕,沈宴钧睡眠变得很轻,所以陆嘉宁才刚动两下,沈宴钧就醒了过来,怀中的人因为隐忍而身体发热结了一层薄汗。 沈宴钧起身开了灯,看见这幅景象便了然于胸,忍不住轻声责怪“宁宁,为什么不叫醒我。” 陆嘉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不知是拿出来好还是放在原地,沈宴钧见他这样又是心疼,将他的手抽出来,帮他脱掉裤子,又想用上次的方法帮他,可这一次陆嘉宁打定主意不要如此,在他刚要低头的瞬间伸手拽住他的睡衣,拼命摇头,他不要沈宴钧再去含住那不干净的东西,可是欲望还在叫嚣,他松开手,别过头,害羞的耳朵都染上了绯红,但还是用手比划着,【我不要你像上次那样。】 【我】陆嘉宁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比划【要你。】 真是要命,自陆嘉宁怀孕沈宴钧一直不敢动他,陆嘉宁孕后又比之前圆润了些,每一天,他脑海中都有个声音在大喊着想要了他,可是他又怕伤到陆嘉宁,强行压制欲火,而陆嘉宁现在这样无异于是给他那把几乎压不住的火又添了把柴。 可是看到陆嘉宁圆挺的肚子,他还是害怕伤到他,“宁宁,我怕控制不好会伤到你。” 陆嘉宁这次虽然红着脸却抬起头与他对视【前两天的检查医生告诉我胎儿很稳定,所以,轻一点,好不好。】 这样的陆嘉宁他根本没法拒绝,他要是再忍下去才是有问题。 他吻住陆嘉宁,双唇相碰,随即狠狠的吮,舌尖扫过陆嘉宁口腔中的每一处,像是要夺走他口中全部的空气,陆嘉宁搂在他的肩头,仰起头最大限度的,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的人,唇齿间满是黏腻的水声。 “宝贝,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还可以后悔。” 陆嘉宁红着脸低喘,加重手臂勾在沈宴钧肩头的力气,迫使他低头,自己还没喘匀气,却坚持的吻上去。 这就是他的回答。 沈宴钧侧跪在陆嘉宁身旁,捏住陆嘉宁的下巴迫使他偏过头与自己接吻,手从颈肩一直滑向半硬的乳尖,本就敏感的乳尖怀孕后更甚,捏挤了两下陆嘉宁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沈宴钧轻笑出声,放过那几乎红肿的嘴唇,低头咬在乳尖,轻轻的用牙齿碾磨着,用手轻抚着陆嘉宁的双腿内侧,偶尔顺着那挺立的柱身滑至顶尖,小孔仿佛有呼吸般吐息,少  23 量的清液粘黏在沈宴钧的指腹。 快感似潮水般在陆嘉宁的体内翻涌,他不断扭动着身子,伸手抓在沈宴钧的肩头。 “宝贝,别急,你太久没有做过,我怕伤到你。” 沈宴钧在床头拿出被冷落许久的润滑液,挤出一堆抹匀在手上,又将多余的打圈抹进那微张着口的后穴。 太久没有做,后穴又重新变得有些紧涩,沈宴钧慢慢的挤进一根手指,陆嘉宁难耐的皱起来眉,沈宴钧又重新去舔咬着他的乳尖,帮他分散注意力,哄着他放松,慢慢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挤进去,陆嘉宁蜷曲着脚趾抓住床单,叫嚣的欲望几乎将他淹没,他顾不上不适和羞耻,伸手主动去抓向沈宴钧腿间那团膨胀,慌乱着扯掉沈宴钧的睡裤,用手去蹭,惹出沈宴钧的闷哼。 沈宴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留一丝理智,声音中满是情欲的沙哑“宝贝,现在进去会伤到你。”低头安抚的吻住陆嘉宁,伸进体内的手指模拟着性器在甬道内来回顶弄,肠道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不断收缩,直到感受到穴口逐渐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又抽插了几下才将手指退出。 陆嘉宁早已红了双眼,鼻尖满是嘤咛,眨着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似是怪他为什么还不进来。 低头吻住陆嘉宁的双眼,“宝贝别急,现在就给你。”慢慢的帮陆嘉宁侧过身子,他也在陆嘉宁身后躺好。 湿润的穴口吐露着黏液,沈宴钧扶着性器缓慢的顶进去,直至将整根全部顶入,才开始小幅度的缓慢抽插起来,他控制着力道和速度,生怕弄伤陆嘉宁,频率舒适,陆嘉宁露出几声轻哼。 缓慢的速度不足以满足沈宴钧,忍不住深顶了几下,陆嘉宁舒服的呻吟着,抓起沈宴钧圈在他胸前的手,轻颤着在他手心写下一个字。 “宝贝要我快一点?” 陆嘉宁害羞的挠了下他的手心。 得到回复的沈宴钧搂紧了怀中人,让交合点靠的更近,到底顾及着陆嘉宁的身子,沈宴钧控制着力道稍稍加速的在甬道中顶弄了几下,直到陆嘉宁射了出来,他才将仍旧硬挺的性器抽出,想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他才起身就被陆嘉宁拽住衣角,胸口仍然小幅度的起伏轻喘,他借着沈宴钧的力量勉强坐了起来,【可以继续。】他执拗着,不想再委屈沈宴钧。 刮了下他的鼻子,沈宴钧声音沙哑“这次先欠着,以后还我。” 陆嘉宁偏不放开他的手,拉着人往自己身前拽,直直挺立的性器,展示着主人此刻的欲望,伸手碰了碰,沈宴钧忍不住闷哼,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沈宴钧想把他推开,可是陆嘉宁偏偏固执的抱着他的腰。 “宁宁,松开。” 可是陆嘉宁却将它含的更深,沈宴钧怕伤到他,不敢用力,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的感觉又让他忍不住沉沦,陆嘉宁有样学样的用舌尖在上边打转吮吸,他每吸一下都牵出沈宴钧的闷哼,这让他想将它更深的含入,可是口腔太小,那东西又太大,他着急的含进去柱头戳到他的嗓子,咳了半天,眼角留下几滴生理性眼泪。 沈宴钧心疼他,不让他继续,可是他偏不听,抱着人不放手。 用舌尖在柱身上来回舔弄,又重新含住,摇动着脑袋让它在口中抽插,吮吸,高潮来临的瞬间,沈宴钧及时轻轻推开陆嘉宁,才没有让精液射进陆嘉宁口中。 白色的浊液射在了陆嘉宁的脸上,扑闪的睫毛上也挂着白浊,沈宴钧赶紧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脸,可是他却无所谓的朝着人乐,真是招人。 沈宴钧低头又同他接了个湿湿的吻,才带着人一起去浴室清洗。 沈宴钧笑他傻,可是他只觉得幸福。 夜还很漫长,陆嘉宁在沈宴钧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有爱人在身边,好像真的一瞬间也是地老天荒。 第24章 一个半月后,两个小宝宝平平安安的如约而至。 也不知是随了陆嘉宁的性格还是宝宝们从小就知道心疼他,孕期没有过多的折磨他,出生时也乖乖的选在了父亲下班赶来后。 沈宴钧看着陆嘉宁产后虚弱的样子,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就只要这一次! 两个小宝宝继承了父亲和爸爸的高颜值,白白嫩嫩的像两个糯米团子,十分讨人喜欢。 陆嘉宁一直不能完全放心,直到宝宝们后来模模糊糊的叫了声papa才终于安心,他们都可以正常说话的。 随着两个宝宝的长大,沈宴钧也开始头疼。 小孩子精力总是那样旺盛,而他又因为上班,两个宝宝自然更亲近陆嘉宁,哥哥带着妹妹一天到晚都缠在陆嘉宁身边,早晨很早就等在门口要找爸爸,晚上又要缠着陆嘉宁想一起睡,结果就是被沈宴钧一手一个抱回自己的房间。 和自己宝宝吃醋的沈宴钧回了房间抱着陆嘉宁狠狠的要了够,事后还不解气的沈宴钧在第二天打了两个电话,终于把两个小拖油瓶推了出去。 周一至周三去沈家,周四至周六去陆家,只有周日可以呆在家。 陆嘉宁舍不得,可是有个大朋友就是不愿意把自己老婆和人分享,自己的宝宝也不行。 两家父母自然高兴,两个宝宝乖乖的又很可爱,被自己父亲送走也不吵闹,两家父母乐得陪着宝宝们玩儿。 这段时间沈宴钧难得闹脾气,陆嘉宁不明白一向理智成熟的人,怎么做了父亲反倒这么孩子气,没办法他也只能白天跑去陪着两个小宝宝,晚上回家哄大宝宝。 很有眼力见儿的两个小宝宝,知道自己想要回家走父亲那条路行不通,也从不闹脾气,就只有周一早上要被送走时,在陆嘉宁面前委委屈屈的撒娇,两个宝宝伸着肉呼呼的小手,在门口抢着要陆嘉宁抱抱,眨巴着眼睛,一人一边将湿乎乎带着口水的吻印在陆嘉宁脸颊,之后就“懂事”的跟爸爸道别,主动开门,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司机上车去爷爷家。 经历了两次“宝宝撒娇事件”的陆嘉宁就受不了了,求着沈宴钧让宝宝们回家住。 毕竟是自己的宝宝,沈宴钧自然也不会真的不想他们,但既然陆嘉宁求他了,就不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一周的时间里陆嘉宁在试过各种兔子情趣服后,终于忍不住给自家母亲发了条信息:妈,您到底为什么要在我小时候给我穿小兔子的睡衣啊!o(╥﹏╥)o 收到消息的陆家母亲看的一头雾水,随后把手机扔在一边陪宝宝们玩儿去了。 身体舒畅后自然心里痛快的沈宴钧,终于在周六就早早的亲自开车带着陆嘉宁回了陆家接宝宝们回家。 两个小宝宝都闹着要爸爸抱,然后他们发现爸爸根本连腰都弯不下,被父亲一手一个抱在怀里的时候,  24 还眨着大眼睛吃着手看着一旁脸红的爸爸,不明所以。 之后都长了教训的两个宝宝都乖乖的善用时间,白天缠在爸爸身边,晚上就乖乖的把爸爸还给父亲,自此再没有被送走过。 第25章 沈宴钧在9岁时生了一场病,莫名其妙的,查不到病因,一直昏迷不醒,沈家父母带着他让很多专家看过,也没有任何结果,都只是说他现在是处于一种接近植物人的状态,可是为什么会如此都没有结论,更无法说有效治疗了。 没办法只能先养在家里,让私人医生来每天给他输营养液,保持着这个状态。 几近心灰意冷的沈母却突然被人介绍了个算命先生,说是很灵的,本不信这些的沈母,万般无奈抱着试一次的心态,还是请了先生来看。 没想到先生却真的看出了些问题,给了他们个方法,只要找一个6岁的辰时生的孩子养在身边做童养媳,沈宴钧就会好起来。 沈家父母将信将疑,一边怀疑这事的可信度,一边又愁怎么去找这样的孩子,何况现在社会哪有家长会无缘无故的愿意把自家宝贝送来给人家做童养媳呢。 而陆嘉宁就是这个时候被送进沈家的,他父亲好堵,欠下很多债,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风声,竟然拿着陆嘉宁的出生证把他送了过来,要了笔钱便痛快的和沈家签了协议,从此自己与陆嘉宁无关,以后也不会再来要回,陆嘉宁就这样留在了沈家。 陆嘉宁长得白净可爱,被父亲拉来的时候怯生生的也不敢哭闹,白嫩的胳膊上隐约露着几处伤痕,沈母看着心疼,把人抱在怀里一个劲儿的安慰,告诉他不要害怕,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陆嘉宁伸着小手回抱住沈母,一言不发,沈母才发现他竟然是个哑巴。 这孩子着实让人心疼,可现下沈宴钧的事她无可奈何,带着陆嘉宁安顿下来后,还是同他讲了沈宴钧的事,她不知道一个6岁的孩子能懂多少,又能做什么,可是她现在只有这个希望了。 陆嘉宁从小生活在赌鬼父亲的身边,是以很早就懂得照顾人,他知道沈母是好人,他愿意帮她照顾那个昏迷的哥哥。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沈宴钧的隔壁,可是他却一直呆在沈宴钧的房间,即使他还小,却也稍微懂了一些事儿了,他被父亲送给沈家了,他就该为沈家做事。 医生每天都会来给沈宴钧输营养液,而家里的阿姨也会帮沈宴钧擦拭身体,所以他其实没什么能做的,但是看着床上昏睡着的哥哥,陆嘉宁就是想呆在他身边,陆嘉宁个子小,每次都要稍稍费劲的爬上沈宴钧的床,然后跪坐他身边,小心翼翼的端过床头柜子上的杯子,用棉签沾上水,一下下的给沈宴钧沾湿嘴唇,他见过阿姨这样做过,这件事他可以做,从此就将此事承揽下来。 沈宴钧一直昏睡着,陆嘉宁将棉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趴在他旁边看着他,同他在心里说话。 他总是会把手覆在沈宴钧输液的手上,营养液那么凉,哥哥会冷的,他这么想着,可是终归是小孩子,经常捂着捂着自己就窝在旁边睡着了,所以当沈宴钧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小小的一只躺在他旁边,自己的手也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轻轻的抓着。 沈宴钧醒了让沈家父母十分惊喜,先是带着他去医院做了个彻底的检查,显示身体机能完全没有问题才终于放心,就好像那几个月的昏迷只是一场梦,过后一家人又去拜谢了先生,陆嘉宁也就自然的作为童养媳留在了沈家。 沈家的父母又重新开始投入忙碌的工作,而沈宴钧和陆嘉宁也就这样陪伴着彼此慢慢的长大。 第26章 沈宴钧成年后毫无意外的分化成了一个Alpha,那之后陆嘉宁几乎每天都在盼着自己可以分化成一个Omega,他想成为沈宴钧的Omega,想被他标记。 而他也终于在成年那天如愿以偿,夜里,分化期如约而至,他躺在床上,身体好像被一层层的热浪卷进汹涌的欲望海洋,奶糖味儿的信息素迅速在房间爆炸似的席卷了每个角落,刚分化的信息素太过浓烈,顺着缝隙蔓延在整栋房子,家里的管家和佣人们因为是Beta并没有被这浓烈的信息素影响。 陆嘉宁早在分化前就偷偷的拿了件沈宴钧的衬衣,他的理智在慢慢丧失,浑身热的烧起来,汗水浸湿了睡衣,他不受控的将衬衣袖子咬在嘴里,将衣服蒙在脸上,那上边还有沈宴钧信息素的味道,乌龙茶的香味稍稍安抚着陆嘉宁的神经,情欲却像不断涨潮的海水几乎要将他淹没,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早就湿的不像话,欲念不断叫嚣,他渴望Alpha,渴望着他的信息素。 沈宴钧自然感受到了那香甜的信息素,他舍不得让陆嘉宁自己度过这难耐的分化期,推开门的时候,陆嘉宁已经浑身湿透,蜷缩着身子,大大的双人床上,他却抱着衬衣只占了小小的一个角落,呜咽着扭动着身体,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衬衣上,睡衣睡裤因为难耐早被他扯得四敞大开,而他却像个脱水的鱼一般吸取着衬衣上不多的信息素。 沈宴钧走过去的时候,深陷情欲的陆嘉宁根本没注意到,沈宴钧单膝跪在他床边,抬手撩开他因为汗水粘黏在额头的碎发,陆嘉宁的身子热的不像话,身子还在不住的发抖,眼睛哭得通红,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这副样子若是平时的陆嘉宁怕是早就羞得躲起来了,而现在被情欲控制的他根本顾不上害羞,他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赎,伸着手拽住沈宴钧的衣服,嘤咛着,扭着身子往沈宴钧的方向靠,他受不了了,他想要沈宴钧。 沈宴钧自然明白他想的是什么,可是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陆嘉宁,陆嘉宁现在只是受欲望的支配,他微微释放出信息素试图安抚,Alpha的信息素中带着安抚和压制,让陆嘉宁勉强镇定了一些,他揉了揉陆嘉宁的头,语气是以往的温柔“宁宁,别怕,我去帮你拿抑制剂。” 陆嘉宁死死的拽住沈宴钧的衣服,拼命的摇头,他不要什么抑制剂,他要沈宴钧,要沈宴钧的信息素,要沈宴钧标记他。 分化期的信息素是不受控的,浓烈的爆发出来,连沈宴钧也受到了影响,他努力想保持着理智,可是深陷情欲的陆嘉宁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蹭,撕扯开来的衣服将他的肌肤大面积的暴露在他面前,嘴中不时的溢出几声呻吟,陆嘉宁借着抓在沈宴钧身上的力气,半撑着身体,朝着沈宴钧裤间鼓起的地方抬头舔了上去,隔着布料,伸出小巧的舌头一下下的舔弄,沈宴钧忍不住闷哼出声。 沈宴钧抬起陆嘉宁的头,强压着欲念,压着声音对陆嘉宁说“宁宁,等分化期过了,你会后悔的。” 陆嘉宁拼  25 命的摇头,他喜欢沈宴钧,可是他说不出来,只能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尽力的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他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又指了指沈宴钧,他不知道沈宴钧能不能明白,可是情欲已经将他吞噬,来不及等沈宴钧的回应,他急切的扯下沈宴钧的裤子连着内裤也一起带下去,Alpha膨胀的欲望失去了裤子的束缚,直直的挺立着。 发情期的陆嘉宁顾上不上害羞,本能引导着他直接用嘴含住了那根硕大,舌头在柱身上轻舔,引得那东西又大了一圈,口腔被撑到最大,晶莹的律液从陆嘉宁的嘴角滴落,与身上的汗水相融,他不会那么多技巧,而Alpha的性器又太大,他无法整根含进去,只能双手扶住,用舌尖裹住前端,吮吸,水声融合着沈宴钧的闷哼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愈发明显。 陆嘉宁最大限度的将沈宴钧的性器含进去,前后摇动着头主动让它在自己嘴中抽插,弄了好久,那东西却依然硬的要命,他急的哭了出来,口腔被撑开太久已经疲累,他只能暂时放开,改用舌尖舔舐,用手在上边来回套弄,吮住前端,终于乌龙茶味儿的信息素在他嘴中萦绕开来,一股股的精液填满了他的口腔,太多了,陆嘉宁被呛了一下,刚松开口,口中的精液就被咳了出来,而还没射完的精液就射在了陆嘉宁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白色的浊液,他眨着眼手足无措地看着沈宴钧。 沈宴钧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抬起陆嘉宁的下巴迫使他抬着头与自己接吻,乌龙茶混合着奶糖味儿的信息素充盈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宁宁,我给过你机会了。”说完转身将陆嘉宁整个压在床上,手从他的胸前一路滑向那个地方,发情的Omega后穴不用扩张,早就分泌出大量的黏液,沈宴钧的手指才碰到那个穴口,穴口就紧紧的将手指裹住。 陆嘉宁抬手揽住沈宴钧的脖子,毫无章法的将吻印在他的脖颈胸前,借着力气抬起腰在他的性器上蹭,沈宴钧随手拽过一个靠垫将他的腰垫起,分开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身两侧,抬起陆嘉宁的下巴和他接吻,而手扶住自己早已再次膨胀的性器慢慢的在穴口蹭了进去,虽然已经足够湿了,可是初经人事,陆嘉宁一时间还是适应不了他的尺寸,仰起头喘着,被沈宴钧咬住那不断吞咽着唾液的喉结,舌尖在上边轻轻舔着,性器也终于整根推入。 沈宴钧耐着性子挑弄陆嘉宁胸前半硬的乳粒,惹得身下人一阵轻颤,他才终于慢慢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向更深的地方,陆嘉宁双手慌乱的将沈宴钧身上还套着的睡衣扣子解开,在他可以碰到的每一处留下细密的吻。 又一下的深顶似是触到什么开关,陆嘉宁舒服的呻吟出声,可沈宴钧却在这时将性器整根拔出,又重新一下重重的顶进去,陆嘉宁受不住刺激将精液射在了沈宴钧的身上,沈宴钧没有再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钳住他的腰身加大力度的重重抽插起来,彼此连接间漏出的液体早被拍打成了白沫。 发情期的陆嘉宁忘记了羞耻,他紧紧的抱住沈宴钧,在他耳边轻喘,将热气全喷洒在沈宴钧的颈间,引来了更为凶猛的冲撞,几下都顶在陆嘉宁的敏感点,招惹了人的陆嘉宁却有些受不住了,呜咽着想求人慢一点,可是此时的沈宴钧根本不理会这些,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将性器顶的更深,快速的抽插顶弄,终于将带着信息素的精液灌满他的内腔。 断断续续的做了3次,陆嘉宁才沉沉的睡去,清晨沈宴钧醒来看着怀里的人还乖乖的睡着,自己起来稍微收拾了一下,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又向管家交代了一下,拿了袋营养剂回房间准备喂给陆嘉宁喝,发情期高强度的性爱若是没有及时补充营养剂沈宴钧怕陆嘉宁会脱水。 可是当他回来却看到刚才还好好睡着的陆嘉宁已经醒了,他茫然的坐在床上,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似是怪他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 沈宴钧走过去,陆嘉宁就爬到床边抱住他的腰,用脸来回的蹭,沈宴钧揉了揉他的头,哄他“乖~先喝点儿营养液,不然你身体会受不住。” 陆嘉宁才不听,抬起头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眨眼,拽住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发情期让他的后穴再次湿的不像样,“宝贝,你清醒了想想自己做过什么又要躲着我了。” 陆嘉宁摇摇头,坚持着把他手往穴口处带。 “宁宁乖,你先把营养剂喝了。” 陆嘉宁还是摇头不听。 沈宴钧语气中捎带威慑“不然就不给你。” 沈宴钧撕开营养剂递给他,陆嘉宁这才勉强就着沈宴钧的手大口的喝了起来,他急着喝完,最后一口太多,他勉强自己一次性喝下去,反被呛到,营养剂顺着嘴角滴落到胸前,带着水汽的眼睛着急的看着沈宴钧,穴口不断流出的黏液将床单洇湿一片。 沈宴钧将营养剂的袋子扔在一边,抓住陆嘉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扣上,陆嘉宁自然懂,主动帮他脱掉衣服抱着他蹭,他伸手抱起陆嘉宁重新坐回床上,陆嘉宁就伸着小舌头一下下的舔着他的唇瓣,香甜的信息素环绕在他身边。 沈宴钧歪过头亲吻着陆嘉宁脖子后颈处的腺体,陆嘉宁觉得痒,用自身的重量将沈宴钧压倒在床上。 用后穴主动的蹭上沈宴钧还被裤子束缚着的性器,流出的黏液将裤子蹭湿,他着急的想去扯开沈宴钧的裤子,却偏偏扯不开,急的将大颗的眼泪砸在沈宴钧身上,他低下头讨好的去和沈宴钧接吻。 沈宴钧单手一下下的抚着陆嘉宁的背哄他,一手褪去自己的裤子,狰狞的性器弹出来挺在陆嘉宁的股缝,陆嘉宁便直起身,主动抬起屁股撑开小穴找到性器着急的坐了下去,他太着急了,直直的坐下去,好像身体被贯穿了一般。 “小傻子,怎么这么急。”沈宴钧刮了下他的鼻子有些无奈。 陆嘉宁像是愣住了,一时没适应过来,就这样坐在沈宴钧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才开始上下动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性器插的比昨天更深,陆嘉宁每一下都惊得呻吟,可是这些还不够,他想要的更多,穴口紧紧地咬住沈宴钧的性器,他跪在床上,沈宴钧抬起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借着力气,加速着主动骑了一会儿,体力不支又被沈宴钧重新翻身压在身下,狠狠的要了几次。 发情期的几天里,他们几乎都在床上度过,佣人们会将准备好的饭菜和营养剂定点放在门口,不去打扰他们。 发情期的最后一天里,沈宴钧终于在高潮中将陆嘉宁彻底标记,抱着人一起睡去。 度过发情期的陆嘉宁是在沈宴钧的怀里醒过来的,因为被标记,身上还混合着自己和沈宴钧信息素的味道,他 26 想起自己这几天不知羞耻的缠着沈宴钧每天疯狂的做爱,羞耻心重归,他轻轻的搬开沈宴钧环在他身上的手,沈宴钧说的对,他真的没脸见他了,慌里慌张的爬下床,沈宴钧却也清醒过来,揉了揉太阳穴,半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摔在地上的他,还没完全清醒的声音中带着沙哑“都已经是我的Omega了,还想躲去哪儿啊?” 陆嘉宁捂着脸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他没想那么多,下意识的就想先跑了再说。 “先起来,别在地上坐着了。” 陆嘉宁乖乖听话,他站起身,而身上未着寸缕,他两只手挡上挡不住下,羞得满脸通红。 “宁宁,勾引完就跑,不准备对我负责吗?”沈宴钧故意逗他。 陆嘉宁急的忘了去挡,双手用力的摆着极力否认,他没有!他怎么会不负责。 傻乎乎的忘记了自己才是该被负责的人。 见他这个样子沈宴钧也舍不得再逗他,朝他招手,“过来,再陪我睡会儿,这几天被你闹得没睡好。” 陆嘉宁羞红了脸,脑海中闪过这几天的画面,迟疑着,最后还是掀开被子躺了回去,沈宴钧重新将人搂好,亲了亲他的腺体又舔了一下,陆嘉宁就像是被定了身一样。 “乖,再陪我睡会儿,我的Omega。” 陆嘉宁乖乖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他以为沈宴钧已经睡着,他悄悄的在沈宴钧的心口写下三个字。 沈宴钧却突然开口,吓了他一跳,“知道了,我也喜欢你,我的宝贝。” 陆嘉宁忍着害羞,低头在写过字的位置虔诚的印下一吻,又重新躺好,乖乖的不再动。 余生还很长,能遇见沈宴钧真是太好了。 第27章 陆嘉宁从小养在沈家,沈家父母和沈宴钧都对他很好,可是他一直都没办法真正的完全放开自己,他是被父亲卖进沈家的,即使是以童养媳的名义,他也始终无法把自己和沈宴钧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 宴钧哥哥一直对他很好,所以他一直都偷偷的喜欢着沈宴钧,沈宴钧成年后毫无意外的分化成了Alpha,那之后的陆嘉宁每天都偷偷许愿自己可以分化成一个Omega,这样他还可以抱着希望将来可以让沈宴钧真的和他结婚。 可是偏偏,他分化成了最普通的Beta,那之后的陆嘉宁一直都在强颜欢笑着,即使沈宴钧告诉他,不管他分化成什么自己都只喜欢他,可是陆嘉宁还是忍不住偷偷的难过。 沈宴钧对他那么好,可是他配不上沈宴钧,在这个AO官配当道的时代,他一个Beta怎么去占有那么好的沈宴钧呢,他想沈宴钧将来会碰到他命中注定的Omega,然后顺应本能的把那个人标记,而自己到时候大概也只能笑着祝福他们然后离开吧。 沈宴钧即使在Alpha里面也是最优秀的,所以在学校里总是目光的焦点所在,陆嘉宁见过很多次了,沈宴钧被漂亮的Omega、大胆的Beta甚至稍弱的Alpha拦下告白,沈宴钧都一一拒绝了,知道陆嘉宁心思细腻,他总会将陆嘉宁抱在怀里温柔的哄,不顾旁人的与他接吻,然后告诉他自己只会喜欢他。 沈宴钧这样说了陆嘉宁也不想自己再那么“矫情”,两个人也就这样过着小情侣的平淡生活。 这天陆嘉宁下了课正准备去找沈宴钧的时候,手机上收到一条微信,沈宴钧发给他的,一个定位,还有简短的三个字,抑制剂。 沈宴钧本来是被叫来帮忙的,说是要搬一些东西,可是那个学弟却带着他来了学校已经被废弃的体育教室,他才进去,教室的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 看来是早有预谋了。 “学长,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学弟向他贴了过来。 沈宴钧将他推开,“我对你没兴趣,叫人把门打开,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早有预谋的Omega怎么会轻易放弃,他算好了自己的发情期,不顾廉耻的想着只要沈宴钧把他标记,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沈宴钧在一起了。 浓重的信息素在这逼仄的空间内瞬间爆发席卷了每个角落,Omega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将滚烫的身体贴向沈宴钧,浓度过高的Omega信息素使得沈宴钧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Omega对Alpha生理上有着天生的诱惑,Omega高浓度的信息素足以让Alpha发情,沈宴钧觉得口渴,本能在吞噬着理智,Omega不断的释放着信息素,他跪在沈宴钧面前张开嘴想去舔Alpha被迫涨起的欲望,却被重重的推开。 沈宴钧靠在墙角,用尖牙咬破自己的手臂,疼痛感让他暂时得以用理智压制那被迫引出的情欲,粗喘着气,给陆嘉宁发了条信息,随手抄起一旁堆积着的废弃书桌使劲砸向锁着的门。 废弃的教室门本就不结实,还是最老的木门,被Alpha砸了几下便整扇向外倒开,陆嘉宁赶到的时候,沈宴钧刚刚砸开门。 陆嘉宁没见过这样的沈宴钧,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猩红的吓人,不断地粗喘着,衣服也被扯烂了一些,手臂上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淌血,将白色的衬衣染了大片暗红。 陆嘉宁甚至一瞬间不敢向前靠近,又很快回过神来,他跑过去扶住沈宴钧,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在校园贴上也很出名的Omega,此刻正衣衫不整的嘴中不断溢出呻吟,他已经大致猜出了发生了什么。 沈宴钧看到来的人是陆嘉宁才终于安心,瘫倒在陆嘉宁的身上,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叫嚣着想要陆嘉宁,可是他不能在这里要了他的宝贝,他舍不得,所以强忍着对陆嘉宁说“宁宁,帮我打抑制剂。” 可是陆嘉宁也心疼他,他摇摇头,这样的状态下注射抑制剂,沈宴钧会疼死的,情欲强行被压制,他的身体会撕裂般痛。 沈宴钧的残存的理智已经快消失殆尽,他强撑着用力握住陆嘉宁拿着抑制剂的手往自己脖子处带,他就快要压不住心头那团欲火,“听话,宁宁,我快...撑不住了。”陆嘉宁哭着,手也不停的抖,他知道现在必须给沈宴钧打抑制剂,不然后果无法预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他打偏了,沈宴钧会更疼,他深吸了一口气,屏住神,终于将抑制剂推进沈宴钧的腺体。 沈宴钧忍不住低吼出声,强效的抑制剂通过腺体迅速流窜在体内,强行压制他被迫勾出的欲望,他几乎没有力气支撑自己,陆嘉宁紧紧的抱着他,眼泪不停的滴落打湿沈宴钧的衬衫。 就这样站了5分钟,沈宴钧终于暂时恢复了常态,可是抑制剂还在他体内作用着,疼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沈宴钧  27 撑起身子,脸色煞白,嘴唇也失去了颜色,额头因为隐忍也渗出了汗水,陆嘉宁用手抹掉泪水,手抖的半天才在手机上打出短短几个字【带你去医院。】 沈宴钧强忍着对陆嘉宁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宁宁带我回家。” 陆嘉宁拼命的摇头,他这个样子不去医院万一出事怎么办,何况他的手臂还没止住血。 可是沈宴钧却轻轻的为他擦掉不断流出的泪水,语气轻柔,“宁宁乖,带我回家,不然抑制剂的效果撑不到回家了,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陆嘉宁还是拗不过他,只能拉过沈宴钧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扶着他慢慢往校门口走,打车回到家。 回到沈宴钧卧室时,抑制剂已经快要失效,被暂时压制住的情欲重新逐渐苏醒,沈宴钧的汗水从额头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陆嘉宁扶着他坐在床上,赶紧跑去拿来医药箱给他包扎手臂,沈宴钧对自己太狠,咬的太深,已然见肉,陆嘉宁的心疼的刚止住的泪水又翻涌而出。 他一边为沈宴钧包扎,一边心疼的难受,他忍不住想,如果,如果他是个Omega,他就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沈宴钧,他就可以让沈宴钧标记他,就不会这样了。 他好难过,为什么偏偏自己是个Beta。 沈宴钧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抑制剂已经失效,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更凶猛的爆发出来。 陆嘉宁帮他包好手臂,拿着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才刚转身就被沈宴钧一把拽过去压在床上。 被迫发情的Alpha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不想再继续忍耐了。 被情欲支配的沈宴钧少了平日的温柔,他粗暴的扯开陆嘉宁的衣服,低头急切的吮吻着陆嘉宁的脖子,陆嘉宁还来不及反应,自己身上就被扒的只剩一条内裤可怜巴巴的遮挡着不至于完全暴露。 沈宴钧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陆嘉宁的皮肤上,把白皙的皮肤染上可爱的粉色。陆嘉宁还来不及推拒,胸前可爱的小豆子就被人叼在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啃碾着,引得他口中不断溢出羞人的呻吟。 陆嘉宁害羞的扭着身子躲,可是后穴却被塞进了一根手指,他瞪大了眼睛,被吓了一跳,虽然他没有不愿意,可是他还没准备好,他下意识的推拒着,却被粗暴的吻住,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感受到口中被沈宴钧的舌头舔过每一处,他的氧气好像都被吸走,全身软的不像话,只想抓住身上唯一的力量源。 沈宴钧在陆嘉宁快要喘不过气时放开了他,撑起身体转身在床头拿了样东西,陆嘉宁看不清,热烈的亲吻让他几乎缺氧,双眼朦胧,嘴角还挂着两人交换的律液,胸腔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着,等他缓过来时,冰凉的液体被挤进了那没经历过人事的后穴,随后挤进来的还有一根、二根、三根手指。 沈宴钧啃咬着陆嘉宁胸前敏感的小豆,手指急切的在甬道中抽插,终于听到穴口中噗滋的水声,让陆嘉宁羞红了脸,沈宴钧含住陆嘉宁的耳垂,低声问“宁宁,可以吗?” 陆嘉宁心想都这样了才问,他现在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嘛,果然根本不用他答复,那人就一把扯开了他身上唯一的遮挡,长驱直入的将几乎烫人的性器直直插了进来。 沈宴钧贴在他身上来回抽插,腹肌反复蹭着陆嘉宁的硬挺,没经验的陆嘉宁就这样被蹭着交代了自己的第一次,陆嘉宁羞红了脸,他抬手遮住脸简直没脸见人。 沈宴钧拉过他的手亲了亲,“宝贝不用害羞。” 陆嘉宁的后穴随着沈宴钧的快速抽插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水渍声和拍打声不绝于耳,陆嘉宁难得放下羞涩主动撒娇,他向沈宴钧伸着手臂,因为被凶狠的冲撞着,手臂举得也不稳,随着沈宴钧抽插的节奏轻微的摆着。 沈宴钧低下身子让陆嘉宁抱住他,快速的又顶了几下,陆嘉宁溢出几声不一样的呻吟声,“是这里啊宝贝。”说着又朝那里顶了几下,才和他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混着Alpha独有的乌龙茶信息素填满了陆嘉宁的内腔。 陆嘉宁抱着沈宴钧低喘着,还没喘匀气,就感受到体内没拔出的性器又重新硬了起来,Alpha被迫发情,没那么容易平息,可陆嘉宁已经受不住,他推开身上的人想跑,却被人轻易的抓住脚踝拽回原处。 沈宴钧将人翻身压住,与他十指紧扣,硬挺的性器在穴口处逗弄,每次轻轻捅进都有轻微的水声,“宝贝跑什么?” 陆嘉宁嗯嗯啊啊的说不出话,手被人握着不能比手语也不能打字,想回头看他可是被压着连回头都有限,无奈只能再次由着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见他不再反抗,沈宴钧将整根硬挺重新顶进陆嘉宁后面的小穴,被开发过的小穴主动的接纳着巨大的性器紧紧吸住,用黏腻的液体包裹着它,沈宴钧这次耐着性子缓缓的抽动着,似是在找什么。 陆嘉宁顾不上想,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被身上人冲撞着带动着与床单不断的摩擦,缓慢的抽插让他有些难耐,他忍不住扭动屁股主动迎合,又一次的深挺撞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陆嘉宁的身体好像经过一阵电流,酥麻感直充大脑。 “找到了,宝贝,怎么藏得这么深啊。” 陆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人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越顶越深,而终点都是那块软肉,沈宴钧不断的调整着角度终于找到入口,深深的顶进去,陆嘉宁终于知道他在找什么了,Beta的生殖腔,不像Omega那样好找,但沈宴钧反倒觉得更有趣。 身下的人反应更大,陆嘉宁扬起脖子,隐秘的深处被人闯入,生殖腔死死的咬住Alpha巨大的性器勾它交合,这样新鲜的快感让陆嘉宁忍不住射了出来。 沈宴钧吻住陆嘉宁后颈处的腺体,用舌尖舔舐打湿。 Beta不能被永久标记,所以陆嘉宁一直都没有安全感,沈宴钧是知道的,可是无论他怎么告诉陆嘉宁,陆嘉宁的内心还是会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Omega在一起,所以这次他打定主意偏要给陆嘉宁打上标记。 沈宴钧用Alpha独有的尖牙刺破Beta的腺体,陆嘉宁疼的哭了出来,可是他明白沈宴钧的用意,他想被沈宴钧标记,想完完全全的成为沈宴钧的人,所以他咬着嘴唇,忍住疼痛,心里的满足感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沈宴钧加快着速度在陆嘉宁的生殖腔内顶弄,高潮来临,沈宴钧用尖牙刺破Beta的腺体,将信息素输入进去,而混合着信息素的精液灌满了Beta脆弱的生殖腔,沈宴钧打定主意要标记他,射完也没有将性器拔出。 这一晚抱着陆嘉宁折腾到天已经擦亮,沈宴  28 钧反复的咬破陆嘉宁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又不断的把精液灌满Beta的生殖腔,最后一次终于将陆嘉宁打上了临时标记,而陆嘉宁也体力不支被做晕过去,抱着人平息下来的沈宴钧用舌尖一下下舔舐着陆嘉宁的腺体,Alpha的唾液有助于腺体的愈合,他将埋在人体内的性器拔出,抱人去浴室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床单,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人一起入睡,怀里的人今晚被折腾的不轻,而他的身上全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第二天陆嘉宁是被沈宴钧叫醒的,做的太过,陆嘉宁根本起不来,看着身侧的人就红了脸往被子里躲,看到被子里两个人都还赤裸着身体又害羞的钻出来。 沈宴钧用手指在陆嘉宁脸颊上摩挲,轻笑着“宝贝,昨天辛苦了。” 陆嘉宁羞红了脸,过了一会儿又反应过什么似的,强忍着酸痛扯过沈宴钧的手臂,看还包的好好的才放心。 沈宴钧失笑,“宁宁,闻一闻自己身上。” Beta很难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可是被临时标记的Beta还是可以轻微的闻到Alpha信息素的。 陆嘉宁惊喜的眨着大眼睛盯着沈宴钧忘记了害羞,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沈宴钧独有的乌龙茶信息素的味道,是他好喜欢的味道。 他真的被沈宴钧标记了,即使只是个临时标记,即使这个标记明天就会失效了,可是现在他确确实实的完全属于沈宴钧了。 “宁宁,我喜欢的人只有也只会是你,无论你是Omega还是Beta,你都是我唯一的灵魂契合,现在可以更相信我一些了吗?” 陆嘉宁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在表白,宁宁就只点点头敷衍我吗?”沈宴钧故意逗他。 陆嘉宁一个劲儿的摆手,然后撑起身子又用被子裹住自己,红着脸向他比划着【宁宁喜欢你。】 沈宴钧揉了揉他的头,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语气温柔且坚定“嫁给我宁宁。”肯定句而不是问句,他知道陆嘉宁不会拒绝。 果然某只傻乎乎的兔子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一头扎进了人家怀里。 沈宴钧把人捞起来抱着人接吻,陆嘉宁放纵的由着人攻城略地,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就像他们的爱情,陆嘉宁想,可以遇到沈宴钧真好。 这天,阳光正好,人也正好,一切都是刚刚好。 第28章 陆嘉宁是被沈宴钧在大门口捡到的,正准备去学堂上学的时候,打开门,却看到门口的石阶角落处坐着一个小人儿,听到开门的声音,那个小人儿也站起来转过身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沈宴钧才看到个子不高的小孩儿怀里还抱了个小包袱。 沈宴钧走过去问他,怎么坐在这儿,家里人呢? 小孩儿这才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手摸进包袱在里面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他。 沈宴钧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问他“给我的?” 小孩儿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又将头低了下去,抱着包袱两只小手紧张的抓在一起。 沈宴钧看了信才明白,这个小孩儿叫陆嘉宁,是个哑巴,怪不得刚才一直都没有说话,他是被家里抛弃了,其实也不能说是抛弃,一家子是逃难过来的,家里没钱实在养不起孩子了,他的父母观察了很久,知道沈家的家主都是大善人,经常周济穷人,所以他们希望沈家可以收留孩子,让他在府里做些事也好,只要能填饱肚子活下去。 沈宴钧拿着信想了想,又叫他在门口等,自己拿了信跑回家给父母看。 陆嘉宁就乖乖的站在门口等,过了一会儿沈父又领着沈宴钧出来了,在他面前蹲下核实了信里的情况,便把他带进了府里,他比沈宴钧小几岁,沈父安排他以后就跟着沈宴钧当个书童,倒也不用做什么活儿。 那之后沈宴钧的身后就多了个小跟班儿。 陆嘉宁本就不高,只能将将到沈宴钧的肩头,可是偏偏坚持着要给沈宴钧背着书箱,其实随着沈宴钧的还有一个小厮,那书箱毕竟是木头做的,里面又放了几本书,陆嘉宁刚背起来差点儿向后仰过去,沈宴钧没忍住笑出声来,交代小厮来背,可陆嘉宁却抓着书箱的背带红了眼睛。 老爷交代他做少爷的书童,这是他该做的,他总觉得若是做不好就要被赶出去了。 沈宴钧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背着大大的书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每次他回过头,总会看到一张盈盈的笑脸,用白白嫩嫩的小手比划着问他【少爷,怎么了?】 陆嘉宁总是喜欢称呼沈宴钧为少爷,每次问话或者答话也总要加上一句少爷,好像这样才能正常对话,沈宴钧和他说了几次不用这样,可是他总还是这样坚持,沈宴钧也就随他。 后来沈宴钧找了绣工好的丫鬟给他做了个布料的书包,陆嘉宁背在身上重量减轻了很多,跟在他身后的步伐也轻快了起来,笑盈盈的紧紧跟在沈宴钧身后,乖乖的做好小书童,陆嘉宁这个样子沈宴钧没来由的看着开心,所以即使背地里被学堂几个好事的同窗嘲笑,他也都毫不在意,坚持着做学堂里独一个背布书包上学的学子,他学的好,旁人比他不过,渐渐地也就没人在背后说他这些闲话了。 陆嘉宁跟着沈宴钧在学堂里上学,可他却对这些之乎者也不感兴趣,跪坐在沈宴钧身边,而先生讲的课就像有神奇的功效,他总是听着听着就困了,沈宴钧看着身边的小人儿才听了一会儿头就越来越低,下了课他才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陆嘉宁粉嫩的小脸,陆嘉宁这才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刷的一下红了脸,急着站起来,可是他还没完全清醒着急起身的后果就是,整个人直直的栽进了他家少爷的怀里,这下陆嘉宁更害羞了,那之后的几天都强撑着坚持不在学堂睡着,不过坚持了没多久,就又顺应本能了。 沈宴钧发现了个小秘密,陆嘉宁特别喜欢吃各种小点心,每次吃的时候还总是会小心翼翼的用两只小手捧着点心小口小口的吃,沈宴钧觉得有趣,总是交代厨房做不同的点心来投喂,陆嘉宁开始还不好意思,后来被喂的多了倒也习惯了些,他吃的开心,心里总是想少爷对他真好,他一定要伺候好少爷,但他不知道其实他少爷看的也很开心,他更不知道,以后在床上他的确把少爷伺候的很好,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两个人就这样相伴着成长,好像也才一晃眼,少爷就到了及冠的年岁,陆嘉宁看着沈宴钧一身蓝色锦袍,俊逸的脸庞还挂着清雅的笑意,孩子般的稚气早已褪去,愈发的沉稳。 似是察觉了陆嘉宁的注视,沈宴钧回过头冲着他笑,陆嘉宁的心跳好似停了一拍,他心虚的低下头  29 不敢与沈宴钧对视,热意染得耳朵都透着粉。 陆嘉宁有个小秘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偷偷的把少爷装进了心里,但他害怕被沈宴钧发现,他只是个小书童,他不敢高攀少爷。 近来他还是照例伺候在沈宴钧身边,沈宴钧练字或者作画,他就在一旁研墨,他别的事做的一般,唯独研墨特别擅长,他很开心,少爷喜欢他研的墨,可是他不知道,少爷哪里是喜欢他研的墨,少爷是喜欢他。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实原来还总会有个丫鬟在旁伺候茶水,最近少爷总说要静心只留他一人在屋伺候,他也不多想,乐得多了两人相处的时间,即使少爷不说话,他就这样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也觉得满足。 可是最近的少爷有点怪,就比如现在,少爷又要教他练字,他其实会写,跟在少爷身边做书童这么多年,自然也是识字会写的,只是他写的不好,他一个书童哪有机会练字,而且他也用不上这些。 可是这几天少爷突然心血来潮的偏要教他,这也就算了,可是哪有人教练字是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的啊! 是的,没错,他现在正坐在他家少爷的腿上,少爷的左臂扶在书桌上,右臂正扶住他的右手写字,将他整个圈在了怀里。 他还记得前些日子,少爷第一次教他的那天,他研好墨,又去给少爷倒了杯茶放在一旁,正打算退到少爷身侧却突然被抓住手,少爷用一贯温柔的语气问他,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他愣了一下不明白少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的点点头应答,他会写,只是写不好而已。 然后他就突然被少爷一个用力拽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了自家少爷的腿上了,他急忙想要起身,这样成何体统,可他力气太小,少爷又存心用力偏不叫他起身,单手圈住他的腰身,这样的姿势让两个人靠的很近,少爷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就洒在他的耳廓,他心跳的好快,他有些害怕,怕少爷听到他此刻急促的心跳声察觉他的心意,急的红了张脸,可他家少爷却偏偏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语气依旧温和地对着他说“写给我看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少爷说话时嘴唇也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耳畔,可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急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想赶紧逃离。 见他迟迟不动笔,少爷又重新开口道“不用怕写不好,我不会笑你。”他哪里是想这个,他回过身红着脸对着少爷比划【少爷,先让我起来吧。】这样不合适,他心想。 可是他家少爷却好像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回答他“没关系,就坐着写吧。” 坐着写可以,但坐你腿上写不合适啊!陆嘉宁心里想,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正犹豫着,又听到少爷说“写吧,我不会笑你,写的不好,我来教你。” 陆嘉宁没有办法,他不乖乖写怕是少爷也不会放他起身了,干脆!咬咬牙,鼓起勇气抓起笔,将少爷写过的一张纸小心的拿起放在一旁,这才小心翼翼地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他没练过,写出来的字自然算不得工整,只能说是没有写错罢了。 少爷拿过他写字的字看了看,又点了点头,“还算不错,明日开始教你练字吧。”他刚要摆手拒绝说不用,他一个书童用不着写多好的字,可是这时候少爷却放开了他,如蒙大赦,他急着起身,就忘了拒绝这回事,所以就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陆嘉宁整个身子都被沈宴钧圈在怀里,前几日少爷教他写了自己的名字,手把手一笔一划的带着他写,虽然这样的姿势难免让他害羞,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私心里其实喜欢的紧,几日练下来也确实卓有成效,他如今写自己的名字的确工整了许多,笔锋上也有几分少爷的风格,这让他控制不住的开心。 见他有点儿发呆,沈宴钧略带惩罚的用毛笔的后端点了点他的头,陆嘉宁才回过神,想到刚才在想的事情又害羞了起来,沈宴钧却没追究,“今日教你写我的名字,好不好?” 陆嘉宁惊喜的回过头看他,又心虚的赶紧回过头,很快的他又像是怕沈宴钧反悔似的赶紧点了点头,陆嘉宁听到沈宴钧好像轻轻地笑了一声,接着自己的手又重新被握住,一笔一划的带着他在纸上写下沈宴钧三个字。 第29章 养成了习惯的陆嘉宁本以为今天还是会被少爷抱在腿上练字,可是少爷却好像忘了一般,自己练起了水墨画,他只能默默的守在一旁,心里暗自难过,可是又很快的自嘲想开,自己说白了和沈府任何一个仆人没什么区别,他偷偷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感让他得以清醒,他不断在内心提醒自己,不要不切实际的妄想。 一连几天,少爷都自己练画,陆嘉宁虽然每天都在提醒自己,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过,但他还是尽力的掩饰着,装作和往日一样伺候在沈宴钧身边,可是他不知道,背对他作画的沈宴钧悄悄牵起了嘴角。 他们一起长大,沈宴钧太过了解他,他难过的神情自然逃不过沈宴钧的眼睛。 沈宴钧画了一会儿,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走动动身体,舒展了下双臂,看到书桌旁垂着嘴角低着头的陆嘉宁,又重新走了回来。 这几天是他故意要冷落陆嘉宁,他喜欢陆嘉宁,可是陆嘉宁心思太细,又太过胆小,没办法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去试探,这几天看着陆嘉宁难过他也心疼的紧,不过好在他确定了,今后再不会让他的宝贝伤心。 沈宴钧重新站回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又轻轻将茶杯放回原处,他才放下,陆嘉宁就马上有了动作,准备端起茶杯再给他续上,可陆嘉宁还没碰到茶杯,就被沈宴钧抓住了手,几天没有肢体接触,让陆嘉宁重新变得敏感,他像被吓了一跳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知所措的看着沈宴钧,沈宴钧自知没理,却还是笑了笑沉着声音问他“宁宁,看我今天这幅画画的怎样?” 陆嘉宁听他这么问,反而觉得刚才是自己反应太大了,悻悻的放下胸前警惕着的抓在一起的双手,心虚的在身侧蹭了蹭,然后迈着小步走到书桌前,一幅水墨山河,画的大气磅礴,他后退了一步,对着沈宴钧比划着【少爷画的自然好。】 “我怎么觉得宁宁是在敷衍我?” 【怎么会!】陆嘉宁着急的摆手解释,【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少爷真的画的很好!】 “哦,那既然如此,我教你画画,怎么样?” 诶?怎么对话进展成这样?陆嘉宁又有些摸不清了,他应该要拒绝的,不能再给自己希望了,可是想想之前在少爷怀里练字的日子,他真的好想答应。 见他犹豫,沈宴钧干脆趁着人没防备  30 一把把人拉过来圈进怀里,下巴靠在陆嘉宁的肩头说,“今天就开始吧。”陆嘉宁的耳朵很敏感,他光是这样贴着说话,陆嘉宁的耳朵就肉眼可见的变红了,他故意的装作不经意,在陆嘉宁耳边吹了口气,看着怀中人轻颤了一下,才满意。 不容人拒绝的将笔拿起塞进陆嘉宁手中,陆嘉宁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由着人摆布,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觉出不对劲,一般人教画也是站在一旁指导,即使再亲密些也顶多是贴身站在身侧手把手的教,而且那些好像都是夫妻来的。 可是他家少爷却是完完全全的站在他身后,少爷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每次指导说话间的热气全喷洒在他的脖颈,痒痒的,好想躲,可少爷却把他锢的很紧,他动不了,他不由得想,这样少爷真的看得到他的画吗?但是少爷确实有好好的指导他画画的技巧,他又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少爷那么正经,这样教他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少爷比他高,少爷一定是觉得这样才是他平时习惯的作画视角吧!一定是这样的,他劝服了自己便由着少爷摆弄着教他作画,完全忘了要拒绝那么一回事儿。 沈宴钧不知道陆嘉宁想了这么多,他故意想要撩人,根本就顾不上想那么多,他装作正经的指导人作画,陆嘉宁听到他的话总会乖乖的点点头作回应,陆嘉宁越乖,他反而更加心猿意马。 他们贴的很近,他可以清楚的闻到陆嘉宁身上干净的皂香,分明是很普通的味道,可是陆嘉宁身上的对他就很有诱惑力了,鼻尖蹭在陆嘉宁的脖颈,身体就有了反应,于是乖乖学习画画的陆嘉宁就感觉自己的后面好像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下意识的蹭了蹭,好像更硬了,他根本没多想,只是以为那是少爷身上挂的玉器,前两天少爷确实新买回了一个玉质的挂饰,可是他记得好像是个玉佩来的,玉佩不是圆圆的薄薄的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少爷放开了,他听到少爷声音微哑着对他说“今天就到这儿吧。” 直到半年后,他被少爷用大红花轿抬进门,圆房的那晚,他才想起来,他学画画时那个硬硬的顶着他的东西是什么,想起来自己反倒羞红了脸,而当晚的陆嘉宁被那个硬硬的东西折腾到半夜才昏睡过去。 两人都是男子,所以没那么多讲究,沈宴钧总带着他出去逛街免得他总呆在家里闷得慌。 可是刚刚成亲,他总是忘记身份的转变,在街上他还是习惯性的走在沈宴钧的身后,每次都要沈宴钧牵着,才会意识到现在身侧的男人已经是他的夫君了,然后乖乖的走在沈宴钧的身侧,可是这样大庭广众下牵着手,他还是会害羞,所以他根本没注意沈宴钧停在了一家摊子边挑了串什么东西,只记得沈宴钧付了钱就将它揣进了衣服里,而且那东西好像会响来的。 不过没等多久,他就知道沈宴钧买的是什么了。 当晚,他和沈宴钧洗了澡坐在床上,沈宴钧却突然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着外面守夜的人交代了几句,陆嘉宁没听到内容,沈宴钧很快就关了门又将门别上,没有直接回床上,而是去挂着外衣的屏风处掏了个东西拿着走了回来。 沈宴钧走过来的时候,陆嘉宁听到不断有叮铃铃的动静,声音的来源好像在沈宴钧身上,他正疑惑着,就见沈宴钧坐在床沿,拉过他的右脚,低着头专心的在他的脚踝上系着什么。 陆嘉宁的皮肤偏白,沈宴钧系好便松了手,白皙的脚踝上就多了一根红绳,红绳上坠着几颗小铃铛,显得更加小巧可爱。 陆嘉宁还是不明白沈宴钧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送他一串小铃铛,他抽回脚,小铃铛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沈宴钧对着他笑了笑,他还没来得及将问题问出,就被沈宴钧猛地拉过去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住,不同以往的温柔,这次的亲吻更加强烈,沈宴钧用力的在他唇齿间不断的索取,在他几乎喘不上气时才被放开。 薄薄的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开,陆嘉宁大口的呼吸着,而沈宴钧又吻住陆嘉宁纤细的脖颈,手从陆嘉宁的脸颊一路向下轻轻地拂过,停在他胸前的小豆,轻轻的捏挤挑弄,虽然才做过几次,沈宴钧就已经足够了解陆嘉宁的身体了,耳朵,乳头还有腰侧,每次他只用轻轻触碰陆嘉宁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沈宴钧将另一侧被冷落的小豆含在口中,吮吸轻咬,陆嘉宁很快就忍不住溢出羞人的呻吟声,他抬手捂住嘴唇,害怕被外人听到这羞人的动静,沈宴钧却不满他的分心,惩罚的咬了一口含着的小豆,陆嘉宁小声的叫出声来,沈宴钧才暂时放过他,抬手在床头的暗格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银盒,这东西陆嘉宁是认识的,沈宴钧当着陆嘉宁的面,不紧不慢的打开盒子,用手指剜出厚厚的一坨白色膏体,抹在手心,陆嘉宁害羞的别过头。 沈宴钧合十双手,用掌心的温度将膏体捂热,双手分开时,膏状物已经化开,变得粘稠,他用手指打圈调和,轻轻的将他们抹在那处,打着圈的轻揉,才将手指慢慢的探入,虽然已经做过几次,可哪里还是有些生涩,陆嘉宁微皱着眉,异物感仍旧让他有些难受,沈宴钧耐着性子只用一根手指缓缓的转动,慢慢的探向深处,直到陆嘉宁的眉头展开,见他逐渐适应才探入第二根手指,又去与他接吻使他放松。 陆嘉宁并不抗拒此事,因他知道沈宴钧的温柔,他十分信任也愿意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对方,沈宴钧用空着的手逗弄陆嘉宁身上的敏感处,引他动情,直到埋在陆嘉宁体内的三根手指已经可以平滑的抽插。 沈宴钧用手指模拟着性器在陆嘉宁体内来回冲顶,后穴已经开始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黏浊液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可以清晰地听到噗滋的水声,陆嘉宁羞于自身的反应,而沈宴钧显然十分满意,光是用手已经让陆嘉宁射过一次,陆嘉宁歪着头轻喘,沈宴钧将手指抽出,退出穴口时手指上牵连着淫靡的黏液,故意将它们抹在陆嘉宁的小腹处与刚刚陆嘉宁射出的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 沈宴钧随手拿起床上的靠枕将它垫在陆嘉宁的腰下面,分开陆嘉宁的双腿,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腰侧,叮铃铃的铃铛声清脆的响了起来,陆嘉宁这才想起来,他的脚踝上还系着一串小铃铛,他吓了一跳,想到平日他们房外都有人守夜,而这动静都会被人听去,他急的弓起身子用手去够那串铃铛,想要将它摘下。 而随着他的动作,铃铛的声响更大,动作不停铃铛声音持续不断,他终于明白沈宴钧给他戴这串铃铛的用意了,难得忍不住瞪了身上的人一眼,沈宴钧乐得如此,陆嘉宁瞪这一眼在他看来不过是床第间的情趣罢了,陆嘉宁被他架着自  31 然很难够到自己的脚踝,沈宴钧也不阻止他,由着他挣扎,在他终于将将要够到的时候,才伸手将那只好不容易要抵达目的地的手重新拉回陆嘉宁的头顶单手压住。 陆嘉宁扭着身子呜呜呜的想说什么,可他当然说不出来,他动一下铃铛就要响三下,这下连腿也不敢动了,想着门外有人,急的他哭了出来,沈宴钧用空着的手去给他擦,看人红着眼睛,他心里深处不多的劣性根反而钻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陆嘉宁在床上哭,平日里舍不得陆嘉宁受半点委屈,可是在床上,哭着的陆嘉宁让他觉得更美,更让他想占有对方。 沈宴钧低头吻住陆嘉宁,呜咽声也被唇齿间的水声盖住,激烈的吻让陆嘉宁顾不上旁的想法,只一味的承受这份强烈的欲望,沈宴钧就势将再难忍耐的性器一下子全部插入那不断收缩着的穴口,强烈的冲击让陆嘉宁不得不搂紧身上的人汲取力量,见陆嘉宁并无不适,沈宴钧抱紧陆嘉宁,身下慢慢抽动起来,架在腰间的腿无力的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动,脚踝上系着的铃铛也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陆嘉宁害羞的咬着唇,用手在沈宴钧手臂摩挲求饶,他不想被人听到这羞人的动静,铃铛声随着撞击细碎的发出清脆的声响,任谁都想得到房内的两人在做什么。 可沈宴钧却不顾他的求饶,反而加大力度在陆嘉宁体内放肆的顶弄,陆嘉宁没办法只能绷直系着铃铛的右腿,连脚趾都在用力,抠抓在床单上,尽量不让铃铛发出声音,沈宴钧自然感受的到,陆嘉宁腿上用力,后穴处也不觉的收紧,这让他有些难耐,没办法只能暂时停下,看着红了双眼的陆嘉宁他还是有些心疼,爱怜的吻了吻陆嘉宁湿润的眼角,然后缓缓直起身子。 如获大赦的陆嘉宁得到短暂休息的机会,他松开紧咬着下唇的牙齿,红润的下唇上立刻显出了一排牙印,沈宴钧用手指轻轻的拂过带着牙印的唇瓣,叹了口气,再张口时声音满含着情欲的沙哑“傻宁宁,怎么这么紧张?下次不许这么咬自己了,听到没?” 陆嘉宁轻轻地喘着,先是点点头回应他后半句,接着又想解释自己紧张的原因,无奈手上无力,只能用眼睛瞟向门口,眨了眨眼睛,晶莹的泪珠就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 沈宴钧笑了,手在陆嘉宁脸庞轻柔的摩挲,“怕外面的人听到?” 陆嘉宁赶紧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求助,他从小伺候在沈宴钧身边,长时间的习惯让他从不会拒绝沈宴钧的要求,可是他不想这羞人的动静被外人听到呀。 沈宴钧还想逗他,“宁宁现在是我的夫人了,夫夫之间行周公之礼,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陆嘉宁太习惯听沈宴钧的话了,所以他的想法就是很容易被沈宴钧牵着走,一时间竟觉得沈宴钧说的的确在理,他没有合适的理由反驳,纠结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不对呀!他没有反对做这种事儿,他是想摘掉铃铛呀! 刚要抬手解释就被沈宴钧抓住了手,沈宴钧牵起他的手到嘴边,亲了亲他的指尖,轻轻地笑了。 陆嘉宁在想什么沈宴钧一清二楚,陆嘉宁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很好懂,他就是故意想看陆嘉宁纠结一下,那种神情让他觉得可爱极了。 看着还在着急的陆嘉宁,沈宴钧良心回归,“傻宁宁,守夜的人我已经让他们回去休息了,现在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哪里舍得让我的宝贝的声音被外人听到呢?” 这是陆嘉宁第一次听到沈宴钧叫他宝贝,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忘记了动作,只是傻傻的盯着沈宴钧看。 沈宴钧忍不住笑,“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乖,真的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呀。” 陆嘉宁更不明白了,夫君怎么不讲道理的!他都这么乖了,怎么还要欺负他呢! 沈宴钧见他不回话,低下头在陆嘉宁唇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宝贝,也太好欺负了,你要学会拒绝啊,我给你拒绝我的权利。” 接着他一个挺身顶在陆嘉宁的敏感点,惹得人止不住的轻颤,倾身将陆嘉宁的耳垂含住,陆嘉宁只听到“现在可以继续了吗?宝贝。”然后埋在陆嘉宁体内的硬物就重新快速的抽插起来,知道外面没人的陆嘉宁也慢慢放松下来,双手勾住沈宴钧的脖子,由着人在自己身上不断索取。 不再绷劲的双腿将将挂在沈宴钧的腰身两侧,随着沈宴钧抽插的节奏,拍打声、水渍声混着细碎的铃铛响,一片淫靡。 沈宴钧亲吻着陆嘉宁的脖颈,下身动作不停,突然被顶到一个地方的陆嘉宁忍不住发出腻人的呻吟,随着沈宴钧快速的抽插,陆嘉宁终于将堆积的快感再次释放出来,高潮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隐约听到沈宴钧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不过,宝贝,能不能拒绝得了,我不能保证。”可他根本顾不上反应,因为紧接着他就被内射了,滚烫的精液将他的内腔灌得满满的,接纳不住的部分就通过他们的连接处流在了床单。 这一夜,细碎的铃铛声响了半夜才停止,陆嘉宁只记得在最后一次的时候,他累得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当初怎么就会觉得少爷是个正经人呢! 第30章 沈宴钧的母亲是被家里人强行嫁入沈家的,很常见的商业间联姻。 两家都是做布料生意的,沈宴钧的母亲嫁进来,两家翘楚强强联合,几乎垄断了当地的布料产业。 可是终归没有感情基础,性格也不相合,是以也没有所谓的日久生情,不过是将就着过罢了,沈宴钧出生后不久,沈宴钧的母亲便干脆投身灵鹫庵带发修行。 半年后,沈宴钧的父亲便又娶了个女子做二房,以示尊重,沈家主母的位置倒也一直空着,新娶的二房始终没有被抬成正室,沈宴钧也就成了沈家唯一的嫡子,虽是嫡子,可实际上过得日子还不如他所谓的弟弟。 他父母之间本就没感情,是以父亲对他也谈不上有多关爱,二房很会讨好,长得也好,没多久就为他父亲又生了个儿子,虽然名义上是庶子,可三个人反倒更亲,他这个嫡子活的倒还不如一个庶子,小时候他不懂,也曾埋怨,长大后渐渐懂了,也不虚求所谓的亲情,明哲保身,与二房一家划清界限,日子也就这样过了。 可沈宴钧这样想,二房却不愿,二房自然盼着自己亲生的儿子将来可以继承沈家家产,故而哄着沈父为沈宴钧定了门亲事。 他那个父亲对他本就不亲,他也不主动亲近,父子间难免生疏,二房又会哄人,亲事也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沈宴钧觉得可笑,再怎么说,他也是父亲亲生的儿子,而他父亲如今却要他娶一个男人,听说还是个哑巴,当真是没必要再有所  32 谓亲情的奢望了,事实上,他早就开始暗自准备了,成年后,他便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在外面发展自己的产业,只是现在还不成熟,暂时还只能隐忍,他攥紧拳头,长吁了口气,陆嘉宁吗?但愿不是个多事的,只要他不妨碍自己,将就着过日子,相敬如宾也就罢了,等时机成熟若是陆嘉宁想离开,自己也不介意帮他脱身,若是他心机深重,那到时也只能想办法不让他妨碍到自己了。 沈宴钧盘算了很多,可他不知道他要娶进门的夫人实际上远比他想的要简单的多。 陆嘉宁是陆家最不招人待见的庶子,说的好听点儿,下人们还尊他一句少爷,背地里又有几个人真拿他当回事儿那就两说了,他的生母本是陆家伺候茶水的丫鬟,因年轻时长得标致便被陆家家主强占了,后被纳进门,也不过是最卑微的妾室,再貌美也总有看腻的一天,在生下陆嘉宁后,便渐渐的不再受宠,陆嘉宁再大一些才被发现竟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这下母子俩干脆被安排到了偏僻的别院,平日里陆嘉宁连见到父亲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好在母亲疼爱他,虽然在家里受尽委屈,倒也算是好好的长大了。 沈家上门提亲时,陆家家主拿过聘礼单看了看,倒也算丰厚,便点头同意将他嫁了过去。 得到消息的陆母抱着他大哭了一场,说要带着他逃走,可陆嘉宁却知道这不可能,他已经长大,虽然身子骨略显单薄,但也是比母亲高出半头,他回手抱住母亲,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作安抚,等母亲哭够了,他才轻轻推开母亲,用手比划着【母亲别担心,左不过是换个地儿罢了。】 母亲还在抽噎,几次张开嘴却又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呢?她本就护不住孩子,只能在心里怪自己没用。 陆嘉宁用手为母亲拭去泪水,【母亲别难过,儿子长大了,可以保护好自己,只是不能在您身边了,您要照顾好自己。】 陆母无言只得抱着陆嘉宁又哭了一场。 半月后,沈家的大红花轿便来了陆家门口,沈宴钧亲自进门来迎,陆母的身份不得露面,只能远远的看着陆嘉宁被沈宴钧抱进了花轿,对儿婿唯一的印象就是,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只能盼着他能对陆嘉宁好一点。 陆嘉宁对这婚事其实也没抱任何希望,他在陆家便不受待见,明里暗里的也遭了不少罪,如今自己以男儿身嫁给人家做正室,他想也知道对方不会好好待他,虽然男子间可以成婚,可是却很少有娶男子做正室的,除非两人真的彼此相爱,但那样的太少了,大部分男子嫁过去也不过当个妾室,人家图个新鲜罢了。 嫁入沈家之前,身边唯一的丫鬟林芙便悄悄出去打听了沈宴钧的一些情况,林芙是打小被卖进陆家的,年纪小做不了什么活儿,索性被分配过来照顾他们母子,林芙比陆嘉宁年长一些,母子俩又都和善,待她就像家人,陆嘉宁当她是自己的姐姐,林芙自然也真心的拿他当弟弟看待,只是面儿上也还是尊他为自己的主子,这次陆嘉宁嫁进沈家,她作为陪嫁丫头也跟了过来,想着只要能尽力护着他点儿也好。 林芙打听过,沈宴钧虽是沈家嫡子,却不受宠,这门婚事也是二房提的,想也知道是要断了沈宴钧继承沈家的后路,是以她想着陆嘉宁的在沈家的日子必不会好过,不由得心里发愁。 陆嘉宁其实也愁,坐在花轿这一路上,他想的也不过是到时候尽力保全自己和林芙罢了。 因陆嘉宁是嫁人,虽未着喜裙而是同沈宴钧一样穿了男装的喜服,但还是盖了盖头。 不久轿子便停了下来,落了轿,陆嘉宁透着红红的盖头隐约看到轿帘被掀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他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搭上去,就被那双手握紧,与自己的手不同,陆嘉宁感觉这双手要比自己的大一些,也更显有力,温热透过那掌心传过来,陆嘉宁莫名的觉得安稳。 陆嘉宁被稳稳的牵住,似是顾及他盖着盖头,那人的步调不疾不徐,引导着他走的很稳。 他们依照喜婆的指引,规规矩矩的拜了天地行了礼,便一起被送入了沈宴钧的房间。 沈宴钧的房间被布置成了婚房,盖上了红色的床单,被子也换上了红彤彤的龙凤喜被,床单上“讽刺的”撒着桂圆莲子和花生,陆嘉宁坐在床沿,心里有些紧张的抓住床单,他看到刚才一直牵着他的人慢慢的向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拿起一旁丫鬟托盘上放着的喜称轻轻地挑开了他的红盖头,双手将它小心的拿起和喜称放在一起,陆嘉宁束起的长发还是有些乱了,沈宴钧伸手为他打理了一下才在他旁边坐下,陆嘉宁的脸不由的微微染上绯红。 喜婆蹲跪在他们面前,将他们的喜袍衣角系在一起,起身招呼另一边的丫鬟端来两杯酒,合卺酒,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他们二人交臂而饮,没喝过酒的陆嘉宁被呛了一下,咳了几下,沈宴钧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把两个杯子一起放回托盘,轻轻拍了几下陆嘉宁的背,转头对着丫鬟交代了几句,丫鬟将准备好的银子分给喜婆和屋里伺候的人,大家一起说了几句祝福的吉祥话就一起退了出去,识相的将空间留给两个新人,林芙不放心的看了陆嘉宁一眼,见陆嘉宁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才最后一个退出了房间,将门为他们掩好。 屋里一下变得安静了起来,两个人默默地一起坐了一会儿,沈宴钧不知该用什么做话头儿,而陆嘉宁则惟一一次庆幸自己不会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沈宴钧就抬手将系在一起的衣角解开,招来人为他们脱去外衣整理好床铺,又命人端上几碟点心,丫鬟们放下点心便又退了出去,沈宴钧在桌子前坐好,拿了两个茶杯,用茶壶倒了两杯水放好。 陆嘉宁仍旧一脸紧张地坐在床沿,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实际上早被沈宴钧看透,沈宴钧想这个人应该不是自己担心的那种,似乎还简单的很,虽然依旧不能完全放下戒心,但此刻看着一脸担心却又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的陆嘉宁,他还是不由的微微笑了,他冲着陆嘉宁招了招手,开口道“折腾了半天,饿了吧?过来先吃点点心垫垫。” 陆嘉宁抬起头看向他才慢慢起身走过来坐下,沈宴钧随手拿了一块点心递给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今天先吃这些好吗?以后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 陆嘉宁伸手接下,用手比划着向他道谢,然后才小口的吃起来,他的长相十分乖巧,又白净,吃东西的时候也很小心,一手拿着点心另一只手垫在下面,怕渣掉在衣服上,沈宴钧一直用余光观察着他,意外的觉得他这位夫人好像有点儿可爱。 见他把一个点心吃完,沈宴钧将倒好  33 的水递到他面前,陆嘉宁喝了一口,确保口中没有东西才坐直重新用手比划着和沈宴钧说话,分明他也不能说话,可陆嘉宁就是觉得吃着东西和人讲话不礼貌,沈宴钧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对陆嘉宁的好感又增了一分。 【谢谢,沈公子,点心很好吃。】陆嘉宁比划完对沈宴钧微微的笑。 “你刚才是叫我沈公子吗?抱歉,我临时学得手语,可能还不熟悉。”沈宴钧不知道为什么偏生出逗弄他的心思,所以才抓住这一点问他。 陆嘉宁这才反应过来,低下头,自己已经嫁给人家了,是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的名正言顺的夫夫了,他的确不该称呼对方为沈公子了,可是,他们也才第一次见面,他哪里好意思称呼对方,夫...夫君呢! 陆嘉宁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变得很烫,一定也很红吧!他不敢抬头,可是还是要有礼貌,别人问了问题,他就一定要回答,于是沈宴钧看见对面低着头的陆嘉宁点了点头,陆嘉宁不知道自己害羞的时候连耳朵也是粉红的,沈宴钧见他这个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可爱的小兔子,好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可终于还是没有实施。 冷静下来的陆嘉宁抬起头,刚想比划着告诉沈宴钧,沈公子的手语学得很好,可是夫君这个词又出现在脑海,脸又要烧起来了,他只得放下手,就只是看着对方,他这才注意到沈宴钧长得真的很好看,刚才他一直没仔细的看过,他盯着沈宴钧一时晃了神,直到沈宴钧对他笑,才想起来别开目光,心虚的环顾房间四周。 沈宴钧觉得自己这位夫人实在有些可爱,自己大概可以试着相信他,甚至觉得和他共度这一生好像也还不错。 不过沈宴钧自然不会现在和他讨论这些,他起身往床的方向走,“不早了,睡吧。” 陆嘉宁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顾虑和惊讶,又很快恢复,是该睡觉的,可是...要一起睡吗?他们成亲了,可是他还是有些紧张,他是男子,何况陆家根本不管他,母亲又是女子,所以他出嫁前没人嘱咐他成婚后该注意什么,他只是曾听过一些浑话,可是他立刻就跑开了,床第间的事他真的一窍不通。 陆嘉宁缓缓的站起来,回过身,他看到沈宴钧正看着他,所以他虽然身子有些僵,但还是一步一挪的走到了床边,手抓了下裤子又放开,这才在沈宴钧身边坐下。 沈宴钧观察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的想欺负欺负陆嘉宁,可他还是将这劣性根的欲念压下。 然后陆嘉宁就听到身边的人语气温柔地对他说,“屋里只有这一张床,婚事是父亲安排的,也不好明着加张床了,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了,你想睡里侧还是外侧?” 陆嘉宁听完如释重负,僵直的背放松了下来,然后转头对着沈宴钧比划道【不会委屈,睡那边都可以,我不挑的。】比划完又礼貌的对沈宴钧笑,而他不知道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全部被沈宴钧看在了眼里。 沈宴钧笑着对他说“那就睡里侧吧。”说完便起身将靠近床边的蜡烛吹灭,回来时陆嘉宁已经乖乖的端正着姿势在里侧躺好,沈宴钧又将床幔放下拉开被子在陆嘉宁身边躺下。 两个人各怀心思,都不知是几时才睡着。 第二日清晨,两人被敲门声吵醒,陆嘉宁听到动静立时醒了过来,看到身边人,下意识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大红的床单和龙风被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沈家了啊,沈宴钧也醒了过来,对比起陆嘉宁,他淡定从容很多,对着身边人道了早安,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下床打开了门。 伺候洗漱的丫鬟们端着水盆和毛巾纷纷走了进来,伺候他们洗漱,林芙也过来将陆嘉宁扶下床,担忧的看着他,两人不方便多说,陆嘉宁明白她的担忧,拍了拍林芙的手示意她自己无碍,林芙这才放心的伺候他梳洗。 两个人梳洗过后,换上了衣服,一起出门准备去敬茶,陆嘉宁还是很紧张,临近大堂门口,沈宴钧握住了陆嘉宁的手,小声的贴在他耳边说“不用紧张,只是敬个茶。” 陆嘉宁不知道为什么,他分明刚才紧张的心都要蹦出来了,可是被沈宴钧温热的手握着,他就安稳了下来,沈宴钧带他在外面稍稍站了一会儿,陆嘉宁彻底冷静下来,对着沈宴钧露出感激的笑,沈宴钧才牵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两个人进了门,沈宴钧扶着陆嘉宁规规矩矩的在堂前跪下,给沈父敬了茶,沈家的主母位置空着,二房没资格受这杯敬茶,只是站在一边,喝了茶沈父给他们递上红包,沈宴钧接过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小厮,虽然不亲近,到底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沈父还是嘱咐了几句,可说白了沈宴钧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情感,听完这模式化的嘱咐,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便带了陆嘉宁回了自己的独院。 两人回去后,沈宴钧对陆嘉宁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人出了门,见沈宴钧出门,林芙赶紧凑了过来,问陆嘉宁昨晚沈宴钧有没有难为他,又吞吞吐吐的问陆嘉宁有没有被欺负。 陆嘉宁明白她要问什么,红着脸对林芙比划着叫她放心,他告诉林芙沈宴钧是个好人,更没有为难他,顿了顿又比划着说昨晚他们什么都没做,林芙这才放心,可过了一会儿她又想了想,少爷和沈宴钧成了亲,虽然没被欺负,可夫夫之间什么都不做,也不能说是多好,不过只要少爷暂时没事儿,就先这样吧! 暂时安定下来,日子也就这样过着。 沈宴钧白天基本都会出门,陆嘉宁就带着林芙自己在院子里找点儿自己的事儿做,又抽空给母亲写了封信,虽然前段时间沈宴钧按照规矩带他回了门,可陆家根本没让他见到生母,他也只能通过写信把自己的近况告诉她,叫她不用担心,他在沈家过得很好,沈宴钧对他也很好。 第31章 沈宴钧每日在外忙着自己的产业,回来的时候,陆嘉宁总是笑盈盈的坐在准备好饭菜的桌边等他一起用餐,两个人也就这样相敬如宾的过着日子。 日子久了,两个人又同住一个屋檐下,自然越来越熟悉,陆嘉宁本是十分内向的人,可是和沈宴钧熟了也就慢慢打开心扉,两个人的交流也就多了起来。 陆嘉宁在陆家过得不好,连下人们也见人下菜碟儿明里暗里的欺负他,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陆嘉宁便养出了人家对自己好一分,自己就想还十分的性格,沈宴钧待他好,他就想尽办法想要给沈宴钧回馈。 沈宴钧练字,他就替人研好墨,端了茶备在旁边,又怕打扰到沈宴钧,准备好就自己躲到一边。 沈宴钧练武,他就在旁边的小茶桌上备好毛巾、茶水和点心。 他总是想 34 能多为沈宴钧做些事报答沈宴钧对他的好,这样也就导致了他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全是沈宴钧,直到有一天沈宴钧的触碰让他加速,他才意识到不对,他平日里看的书很杂,他记得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将这种情况称之为喜欢。 陆嘉宁有些慌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而随着时间的推进,他的症状愈发明显,沈宴钧不在的时候会想他,沈宴钧在的时候陆嘉宁又害羞的不敢与他对视。 陆嘉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索性开始躲着沈宴钧,而早已洞察自己心意的沈宴钧自然察觉得到陆嘉宁的变化,陆嘉宁想躲,他就偏偏比以前还要频繁的出现在陆嘉宁面前。 躲不过,陆嘉宁也就认了,既然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喜欢,索性也不控制了。 沈宴钧练字,他备好东西就自己拿了本书陪在一旁,发现沈宴钧没有反感,在下次沈宴钧练武的时候,他就干脆将手帕拿在手上,等人结束了就巴巴的跑过去给人擦汗,结果人家倒没事儿,擦汗的人反倒羞红了脸,又觉得自己丢人,索性一溜烟跑回房间,沈宴钧拿着手帕,嘴角悄悄扬起。 这边两人越来越好,二房那边就看不惯了,本来给沈宴钧找了个男人成亲,是为了给他添堵,可是最近看来他倒反而愈发有甘之如饴的意味。 沈宴钧本就优秀,而二房自己的儿子却不成器,这让二房更加生气,她不如意便不想沈宴钧他们过得好。 成亲前,内院之事沈宴钧都是交由身边人打理,成了亲沈宴钧就逐步把这些事交给了陆嘉宁。 而近几个月陆嘉宁交代人去领例钱,小丫鬟回来总是哭丧着脸,例钱总也领不到足数,扣钱的理由也是荒唐的千奇百怪,林芙脾气暴,听了立时摞起袖子就要去找人理论,被陆嘉宁拦了下来,沈宴钧虽是嫡子,可他的处境陆嘉宁是明白的,以前二房多少顾及着沈宴钧的身份没有为难,而如今陆嘉宁也察觉了二房的用意,再来陆嘉宁的性格也总是隐忍,他知道沈宴钧每天都很忙,不愿意用这些琐碎的小事去烦沈宴钧。 他安抚了领钱的小丫鬟,便拉着林芙回屋合计,林芙一回屋就忍不住嚷出声“前几月也就罢了!如今寒冬腊月,例钱越领越少,炭火钱都不够用。” 陆嘉宁扯了扯林芙的衣袖示意她坐下,【我从陆家带的东西再去当一些贴补吧。】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林芙更是生气,她蹭的站起来,“你自己也知道陆家给你的本就没什么好东西,这几个月总拿出去当,现在哪儿还有可贴补的!” 陆嘉宁赶紧示意她小点儿声,他不想被外人听到这些对话,而他不知道沈宴钧从他们进门就站在了门口,这些话他自然都听到了,沈宴钧暗暗的自嘲,这样的陆嘉宁,可笑自己当初还会对他有戒心。 陆嘉宁给林芙倒了杯水,又对她比划【别急,我再想办法,这事儿别让】他脸微微红了一下还是羞于称呼沈宴钧为夫君,顿了顿又继续比划道【别让他知道。】 过了几天,陆嘉宁让林芙悄悄的出去给他接了个画扇面的活计,别的不行,唯独画画上他还稍有天赋,按画的件数结账,陆嘉宁有些意外的是,这家店的店主似乎很大方,结账的定价定的可以说是很高了,他问林芙,林芙也不清楚,随手找的店家没想到这么顺利,陆嘉宁也就只当是碰到好人了,勤奋的画画,挣到的钱也就拿来贴补院内,也算是暂时平了事儿。 另一边随着沈宴钧出门办事的江辰忍不住打趣他家公子道“有的人啊,偏要兜一大圈,自己夫人画的扇子自己托人买。”江辰是在沈家长大的,父亲是沈家的管家,自懂事起就被分到沈宴钧身边,因着年龄相仿,两个人不像主仆,兄弟的意味更多。 然后江辰就被打发出去一连跑腿好几天,回来之后再也不逞口舌之快了。 沈宴钧和陆嘉宁之间越来越好,心里眼里都是对方,可是就是谁也不去戳破这层窗户纸,看的林芙在一旁直替他们俩着急。 二房见他二人没受影响依旧过得很好,又生一计,撺掇着沈父要给沈宴钧纳妾,说是沈宴钧毕竟是嫡子,不可无后,沈父自然觉得有理,找了时间便将沈宴钧叫来说了此事,沈宴钧当下便直接拒绝了,知道陆嘉宁敏感,索性直接和陆嘉宁摊牌表明了心意,两个人也就顺理成章的正式走到了一起,可纳妾这件事还是像块大石头压在了陆嘉宁的心上。 其实陆嘉宁有个小秘密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对沈宴钧说出口,他其实是可以生宝宝的,他出生手腕上便有一个豆子大小的红色斑点,是男子可以生育的标记,少有人是这样的体质,可他偏偏是其中一个,这也是他在陆家被嫌弃的理由之一,一个男子竟然可以怀孕生子,他父亲觉得他丢人,是以沈家上门提亲时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推了出去。 沈宴钧和陆嘉宁在一起后,林芙自然也就和江辰熟络了起来,自打她听到沈家要替沈宴钧纳妾,就替陆嘉宁着急,撺掇着陆嘉宁将秘密告诉沈宴钧,可陆嘉宁不想沈宴钧是因为这个才和他在一起,当局者迷,谁都看得出两个人是有真感情的,可是两个人就是拖着不说,明明是拜了堂的夫夫,却还保守的相敬如宾,最后还是林芙忍不住偷偷的将秘密告诉了江辰,而沈宴钧自然也就知道了。 沈宴钧知道后十分惊喜,可是他喜欢陆嘉宁是因为喜欢陆嘉宁本身而不是为了他的特殊体质,他不愿意陆嘉宁误会他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和他做那事,是以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又拖了许久。 第32章 成婚整整一年,陆嘉宁特意交代了小厨房多做了些菜,想和沈宴钧好好的庆祝一下,而怀有私心的沈宴钧故意多喝了几杯,心猿意马,又哄着陆嘉宁也喝了两杯,陆嘉宁白皙的脸颊上因为醉意透着好看的粉色,于是沈宴钧看着陆嘉宁湿润的嘴唇,说错了话。 “宁宁,我想要个孩子。” 酒精麻痹了大脑,本来挺精明的人,此刻也没转过弯儿来,直到他看到陆嘉宁原本粉扑扑的脸唰的变白才意识到不对,他说错了话,宁宁没有告诉过他可以怀孕的秘密,在陆嘉宁的认知里他是不知道的,他如今这样说,又结合着之前父亲提过给他纳妾的事儿,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刚要解释,却看到沉默了半天的人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对着他比划道【如果你有看上的女子,就纳进来吧。】 见他这么说,酒意促使着怒火烧得他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分明是他说错了话,可是他现在却只觉得陆嘉宁不够在乎他,陆嘉宁居然想他纳妾,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半杯酒一口灌下,把酒杯摔在了地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太生气了,所以他甚至没  35 有回头看一眼陆嘉宁,但凡他回过头,就会看到此刻陆嘉宁一张脸苍白的不像样,双眼被泪水盈满,上齿狠狠的咬着下唇,双手紧紧的攥住,太过用力以至于指甲刺破了手心,而陆嘉宁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只是呆呆的盯着沈宴钧离开的方向。 本以为今晚要水到渠成的林芙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就看到陆嘉宁的嘴唇和手心都渗出了血,她哄着陆嘉宁松开牙齿和手,忍不住将人搂在怀里,陆嘉宁终于哭了出来。 林芙给他洗了脸,又给他的伤口上了药,哄着他睡觉,第二日才问了情况。 林芙自然知晓其中缘由,可她不能直说,这事儿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只能劝他不要瞎想,想着沈宴钧回来和他解释,可这次沈宴钧却在朋友家一连住了三天,冷静下来,终于忍不住派了江辰回去问陆嘉宁的状况。 江辰回来自然是去找林芙了解情况,林芙想起陆嘉宁的伤忍不住将怒火发在江辰身上,戳着他把那天陆嘉宁的样子描述给他,而沈宴钧这几天自然也过得不好,江辰当然也要为自家公子辩解一番,两人又各自为自家主子争辩了几句,便各自回去劝慰自家少爷去了。 林芙知道沈宴钧今晚肯定是要回来的,本来想直接去找陆嘉宁,中途想到了什么又跑回了自己屋里,从柜子深处翻出了她之前为陆嘉宁准备好的秘密武器,饶是她也脸红了半天,暗自念叨,要不是真的把陆嘉宁当自己弟弟,自己一个未出闺门的丫头怎么会去找人买这种东西! 林芙拿着东西去找了陆嘉宁,告诉他今晚沈宴钧一定会回来,嘱咐他一定要解开误会,又鼓励他主动一点,然后扔下一本书和一个小盒子,跑了。 等林芙走了,陆嘉宁才翻开了林芙一脸神秘留给他的书,坐在床上,翻了几页,就烧的满脸通红把它和小盒子一起扔到了床角,那上边几乎没什么字,通篇都是画,画的全是两个男人在床上交叠在一起行鱼水之欢。 过了一会儿的陆嘉宁又默默的爬到床角,红着脸将书再次翻开。 第33章 晚上陆嘉宁又找人准备了一桌沈宴钧爱吃的菜,特意要了两壶酒,沈宴钧还没回来,他就自己先灌了几杯酒下肚了,因他今日下了决心,可是平日又没胆子做,只能想着用酒壮胆了,可是陆嘉宁本就没有酒量又空着肚子喝酒,自然没喝几杯便醉了。 沈宴钧回来就看到“一只小醉猫”歪在了桌子上,他走进去刚关上门,陆嘉宁就支起了身子,脸颊透着好看的粉红,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他走过去坐下,刚要向陆嘉宁解释,就见陆嘉宁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站起来,下一秒自己怀里就多了个小醉鬼。 大概真的是醉了,平日里的陆嘉宁绝不会如此主动,沈宴钧觉得很难得,他将怀里的人抱紧,看着陆嘉宁已经结痂的嘴唇,又掰开陆嘉宁的手心看到伤口,心疼的要命,他低头亲了亲陆嘉宁的额头,张口道“抱歉,宁宁,那天原是我说错了话,还冲你发火,我...”他还没说完,就被陆嘉宁用手抵住了嘴。 陆嘉宁冲他摇了摇头,用手晃晃悠悠的对他比划道【夫君】沈宴钧愣住了,这还是陆嘉宁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他有些吃惊的看着陆嘉宁,而很快他就被陆嘉宁的下一句话惊喜的说不话来,他看到陆嘉宁继续比划着【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 沈宴钧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住他,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立时就将他拆吃入腹,陆嘉宁的口中还带着醉人的酒香,迷迷糊糊的由着人在自己口中肆意索取,可是喝醉了的小酒鬼很快就招架不住,只能将手拽在沈宴钧衣服上借力,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水汽,沈宴钧减轻了力道又眷恋的轻轻亲了两下,这才放开他,终于得以正常呼吸的陆嘉宁窝在他怀里轻轻的喘息着,等到气息平稳了又抬头瞄了他一眼,神情委屈的比划道【别离开我,好吗?】 沈宴钧真想把那天的自己打一顿,他握住陆嘉宁的手轻轻地揉他手心结痂的伤口,“不会再离开你了,那天是我不好,傻宁宁,疼不疼啊?下次不许再伤害自己了!” 陆嘉宁摇了摇头告诉他【不疼】又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这里比较疼。】 沈宴钧不知道说什么好,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他再心疼也改不了事实,只能扶起陆嘉宁,郑重的对他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受委屈,会一直一直对他好。 陆嘉宁双手扶住他的脸亲了亲,又对他笑,然后想起了自己今天还有事要做!酒壮怂人胆,喝醉了酒的陆嘉宁直率了很多,他往后挪了挪直起身子,确定了沈宴钧在看着他,然后他将全部的注意力移到自己的手上,好像生怕自己比划错【夫君,抱我回床上。】比划完还傻乎乎的抬头冲着人笑。 这样的陆嘉宁对沈宴钧无疑杀伤力巨大,沈宴钧一把抱起怀里的人放到床上,压着人接吻,吮吻着陆嘉宁的脖颈和凸起的锁骨,可陆嘉宁醉成这样,他也没想真的对陆嘉宁做什么,在一发不可收拾前,及时停了下来,亲了亲陆嘉宁的额头,温柔的对他说“不早了,睡吧。” 可沈宴钧才撤出手准备起身,便被人抓住了衣服,一时失了平衡趴在了陆嘉宁的身上,他撑起身子怕压到陆嘉宁,而陆嘉宁反而就势爬起来推了他一把,将他压在床上,自己跪坐在他身上,胡乱的扯开自己的衣服,又去扯沈宴钧的。 沈宴钧哄他,他也不听,低下头毫无章法的与沈宴钧接吻,在沈宴钧身上乱蹭,不一会儿就觉得身后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股沟处,喝醉了酒的陆嘉宁反应总是慢半拍,他回过头去看那支棱着的硬物,觉得好玩儿的用手碰了碰,握在手里热热的,很快那东西就又大了一圈,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反过来害羞。 见他害羞,沈宴钧便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哄他睡觉,可手才碰到陆嘉宁的腰侧,刚才害羞着呆住的人就有了动作,陆嘉宁弯下腰想要用手去够枕头,可这样的姿势就直接把胸口挺立着的小豆送到了沈宴钧的唇前,毫无意外地被沈宴钧一口含住,吮,陆嘉宁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唇齿间溢出腻人的呻吟,沈宴钧想今晚是没法放过陆嘉宁了。 可就在沈宴钧想要将陆嘉宁翻身压住的时候,陆嘉宁却撑起了身子,也不知他今天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在这种时候还能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儿,他伸手终于在枕头下摸出一早藏好的小银盒,迷迷糊糊的尽力回忆着书里教的样子,剜出一块膏体,打圈揉开,用手指沾了,反着手探向自己身后的那处。 可这样直直的坐着很不方便,陆嘉宁只能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屁股翘起来,用手在穴口处打着圈的揉,半  36 伏在沈宴钧的身上,口中不断吐露着灼热的气息。 沈宴钧怔住了,有些想不通陆嘉宁怎么会懂这些,他看着身上意乱情迷的陆嘉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其实关于林芙交给陆嘉宁的那本书还有个秘密,林芙当初托人买这种书本就不好意思,故而没有细究,其实她只要稍微想一下也能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她哪有什么所谓相熟的人,还不都是通过江辰认识的,而江辰又能从哪儿得到这本书呢,出处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事实上沈宴钧当初大费周折的把书送给陆嘉宁也没想那么复杂,其实他只是想日后在他们做的时候,陆嘉宁不至于因为不懂而害怕,可他也没想到林芙现在才把书交给陆嘉宁,他更是没想到,竟还有这等好事! 在他短暂的分心想这事儿的时候,陆嘉宁已经开始试探的将一根手指塞进自己的穴口了,可初次的异物感立时让他非常难受,他难受的哼了几声,却依旧没有停下,他今天打定了主意要和沈宴钧做,可是他不懂技巧,又因为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学着书里的样子又动了动手指,难受的感觉还是没能缓解。 陆嘉宁变得有些焦虑,胡乱的捅了几下,就着急的想把两根手指一起放进去,可是他还没有扩张好就着急放入,一下子疼的他哭了出来,他心里又急,想不通为什么明明照着书里的方法做,却还是做不好,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沈宴钧身上。 沈宴钧赶紧直起身子,把人搂在怀里,尽管下半身被陆嘉宁撩拨的就像起了把火,可他还是耐着性子压着欲念哄着怀里的人,喝醉了的陆嘉宁听不进去这些,他脑子里只有下决心的执念和自己做不好的无助感,眼泪不停,沈宴钧只能轻抚着他的背,亲了亲陆嘉宁的耳朵,说:“宝宝,不哭,我帮你好吗?” 陆嘉宁听到他说要帮自己这才停止了哭泣,乖乖的点了点头,其实如果陆嘉宁此刻是清醒的,光是听到沈宴钧叫他宝宝就能害羞的恨不得躲起来,幸亏他醉了。 沈宴钧轻轻地拭去陆嘉宁脸庞还挂着的泪珠,把人轻轻的放平,让他在床上躺好,回身拿起被陆嘉宁扔在一旁的银盒,重新剜出一大块膏体,双手合十用手心的热度将它化开,陆嘉宁一时止不住还有些抽噎,红着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沈宴钧低头亲了亲陆嘉宁湿润的双眸,压着声音对他说:“宝贝,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 可是陆嘉宁却没反应过来,仍旧一脸无辜十分无助的看着他眨眼。 沈宴钧无奈的叹了口气,抄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从内衬摸出一条手帕,将它系在陆嘉宁的头上盖住双眼,看不到沈宴钧让陆嘉宁更急了,他呜咽着用双手胡乱的去抓,被沈宴钧握住,亲了亲,哄他道“宝贝,别急,我在。” 陆嘉宁这才重新安静下来,他的双眼被手帕盖住,但沈宴钧系的不紧,他怕陆嘉宁勒的难受,陆嘉宁只能依稀看到一点点光亮,突然他抖了一下,胸前的小豆重新被人含住,却又很快被放开,湿润的唇沿着他的胸一路向下,落下细密而又温柔的吻。 陆嘉宁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他微仰着头轻喘,双腿被人分开,臀瓣被涂满粘稠膏体的手握住揉搓,陆嘉宁微蜷起双腿,手拽在床单上,咬住嘴唇。29⒎7647932 那双手放过了他的双臀,探向他刚刚着急捅入手指的地方,沈宴钧的手指才稍稍碰到,陆嘉宁便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他刚刚自己弄的太疼,身体不由的想躲。 不同于陆嘉宁的着急,沈宴钧耐着性子用手握住了陆嘉宁前面的挺立,才刚握住就惹得人溢出嘤咛,手上下撸动,陆嘉宁心里的害怕很快便被愉悦的快感取代,无意识的扭着身子,喘息随着沈宴钧的节奏越来越快,没多久便射在了沈宴钧的手上。 情欲的余韵使得陆嘉宁的身体微颤着,沈宴钧却没有给他更多休息的时间,混着手上的浊液重新探向陆嘉宁的穴口,打着圈慢慢探入一根手指,安抚地吻住陆嘉宁。 与刚刚自己做的不同,沈宴钧这样做却没有让陆嘉宁感到不适,陆嘉宁更加放松的主动抬起下半身往沈宴钧手上送,沈宴钧空着的手在陆嘉宁身上流连,视线被遮住,感官便被放大,这让陆嘉宁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沈宴钧手滑过的地方就像是点了把火,乳粒再次被含住,陆嘉宁的身体软的不像话,止不住的轻颤,后穴主动分泌着黏腻的透明液体,很快的便足以接纳沈宴钧的硕大。 沈宴钧抬起陆嘉宁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抽过枕头垫在他腰下,偏头在陆嘉宁白皙的小腿上落下几个吻,陆嘉宁听到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耳边说“宝贝,我要进来了。”接着后穴处就被挺立的硬物撑开挤入。 陆嘉宁初为人事,沈宴钧不敢冒进,因为隐忍额头已经结了一层薄汗,可他依旧忍耐着慢慢进入,才进入一半,陆嘉宁就皱起了眉,虽然沈宴钧已经为他做好了扩张,可性器终归和手指不同,陆嘉宁咬着嘴唇,被沈宴钧用手指轻轻掰开,那里的伤口才结痂。 沈宴钧又用手去揉捏他的乳粒,那里是陆嘉宁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最后沈宴钧一个挺身直接将整根没入陆嘉宁的身体,压低身子抬手将陆嘉宁眼前的遮挡取下,刚恢复视线的眼睛不能适应光亮,陆嘉宁眯着眼,依稀可以看到沈宴钧的身形轮廓,他听到耳边带着诱惑的声音“宝贝,我进来了,看着我。” 适应了光线的陆嘉宁睁开眼,看着身上的人熟悉的面孔,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沈宴钧这才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一下一下慢慢的抽顶着,甬道里的黏滑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淫靡的液体不断的分泌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偶尔流出几滴。 沈宴钧拉过陆嘉宁的手覆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让他真实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完全的占有。 感受到身下的人慢慢适应,沈宴钧才慢慢加速,平滑的抽插改为快速的冲顶,陆嘉宁无声的喘息着,身体随着沈宴钧抽插的节奏摇晃着,视线失去焦点,高频的晃动让他几乎看不清沈宴钧的脸,他伸出手去够,沈宴钧接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交换着角度在陆嘉宁身体里顶撞碾磨。 突然的一下,陆嘉宁的身体一阵酥麻,引得他一阵颤栗,呻吟的声调也变得不同,沈宴钧连续在同一地方进攻,陆嘉宁经受不住呜呜的求饶,沈宴钧暂时停下了动作。 身下的人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暧昧痕迹,胸口随着低喘上下起伏着,胸前被吮咬而微肿着的两个小点尤为诱人。 而沈宴钧将人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倾身几乎与陆嘉宁身体相贴,双手伸入陆嘉宁的身下交叉相叠,陆嘉宁轻喘着抬手回抱住他,脸贴在沈宴钧的脸颊来回蹭着,撒娇意味  37 明显。 忽的沈宴钧用力将陆嘉宁整个人抱了起来,他跪坐在床上,陆嘉宁便整个挂在了沈宴钧身上,唯一的着力点便是与沈宴钧相连的地方,陆嘉宁双手勾住沈宴钧的脖子,眼睛里还留着突然变换位置的慌乱。 沈宴钧挺身顶了一下,这样的姿势,让他的性器抵达了更深的地方,陆嘉宁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他害怕的呜咽着,沈宴钧扶在他背上的手来回摩挲着,温柔的哄,他的话总能让陆嘉宁心安,很快陆嘉宁就再次放松下来,沈宴钧就着姿势快速的挺身,陆嘉宁将双腿交缠在他的腰间,仰起头承受。 快速的抽插将穴口处溢出的黏液拍打成白沫,飞溅在床单,呻吟声混着撞击和闷哼的声音不绝于耳。 终于在陆嘉宁几乎体力不支前,两个人一起将欲望释放出来,白色的浊液滚烫的灌浇在陆嘉宁的体内,顺着相连处的缝隙淅淅沥沥的流下几缕,与陆嘉宁射在沈宴钧身上的精液最终交相融合滴落在床单。 沈宴钧抱着人平息了一会儿才将人放平躺回床上,这一晚,木质的大床吱吱扭扭的响了半夜才重归平静,陆嘉宁不知自己被要了几次,只依稀记得最后睡过去之前,天已几乎亮了起来。 多年的早起习惯让陆嘉宁还是早早醒了过来,因为醉酒头还有些疼,昨日哭得太多,眼睛也有些肿了起来,勉强睁开眼,自己还被沈宴钧搂在怀里,稍微抬一下胳膊都酸疼的要命,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紫红的痕迹,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他想起昨晚主动勾人的自己,脸瞬间热的通红,他牵动身子,一旁睡着的沈宴钧也有要醒来的意思,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沈宴钧,只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沈宴钧醒来便看见身边人羞红了张脸,眼睛紧闭,因为紧张眼皮和睫毛都轻微的抖个不停,他轻笑出声,既然有人装睡,他索性撑起身子,低头吮吻着陆嘉宁的唇,探出舌头向人嘴中进攻,陆嘉宁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睁开眼与人四目相对,沈宴钧这才抬起头,半撑着身子,笑着对他说“夫人,早啊。” 听到沈宴钧这样叫他,他害羞的眨着眼别开视线,出于礼貌,还是用手向他比划着道了一声【早。】 沈宴钧打了个哈欠,声音中还带着没清醒的沙哑“夫人,是不是忘了称呼?” 他低头亲了亲陆嘉宁的额头,继续道“昨日,夫人不是叫的很自然?” 陆嘉宁想起昨日,脸上的红色都漫到脖颈。 见他不答,沈宴钧抬头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又滑至透着粉红的脖颈,“夫人是想不起来了?我帮你回忆一下?” 陆嘉宁赶紧轻轻推开他,红着脸对着人比划道【夫】...【夫君,早。】 沈宴钧终于满意的笑出声来,陆嘉宁羞得拉过被子蒙住脸,脑海中不受控的闪过昨晚的片段,然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等沈宴钧给他拉开被子,自己就挣了出来。 他不顾酸疼的身子,勉强坐起来,对着沈宴钧比划道【你饿不饿?】昨晚他喝醉了拉着人上了床,可沈宴钧还没有吃饭呢!沈宴钧的事儿在他看来都很重要! 然后他就听到沈宴钧的笑声更大了,沈宴钧笑了一会儿,轻声咳了一下,清了嗓子对着陆嘉宁思考了片刻,回答道“的确!有点儿饿。” 陆嘉宁才想比划着说,那我们赶紧起来,叫厨房给你准备吃的,可他根本来不及比划一个字,就被人拉倒压在身下,陆嘉宁直到沈宴钧再次将灼热的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时都没想通,夫君不是饿了吗?怎么还来呀!我们得赶紧起床呀! 第34章 看着两人如胶似膝,林芙终于放下心来,也不枉费自己不顾羞耻的给陆嘉宁找来那本书了。 只不过就是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在心里感叹真是有了夫君忘了姐! 两个人解开误会又彼此交心后,沈宴钧找了个时机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偶尔也带着陆嘉宁去自己产业下的店里转了转。 二房虽然还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给他们制造点儿小麻烦,可终究也没掀起什么大浪。 隐忍着在沈家又呆了两年,沈宴钧终于与沈家摊牌分了家,带着陆嘉宁和几个心腹搬了出去。 沈宴钧特意挑了个好日子搬出沈家,原因是,他要再把陆嘉宁娶进门一次,第一次两个人都各怀心事,这一次借着开始新生活,索性重办一次婚礼。 沈宴钧身着新做的喜服等着陆嘉宁换好嫁衣,陆嘉宁起初是有些抵制的!因为他夫君偏哄着他穿喜裙,他一个大男人,穿裙子成何体统!可沈宴钧这个人吧,温柔是温柔,有时候也擅于示弱装委屈,陆嘉宁自然抵不住,一身大红的嫁裙盖着盖头被人抱上了花轿。 沈宴钧在半年前就买好了新宅装葺好,沈家在城北,他的新宅买在了城南,是以走了好一段才到地方。 沈宴钧下了马,走到花轿前,不同于第一次,这次他钻进花轿嘴上说着新人要脚不沾地,大大方方的把人抱了出来,陆嘉宁反正头上盖着盖头,虽然心里嘀咕着都成亲这么久了还新人,但到底还是乖乖的搂紧沈宴钧的脖子,由着人抱到大厅才被放下。 这次陆嘉宁虽然盖着盖头,但这次的盖头是纱质的,是以他可以模糊的看到外面,他才被放下,接过喜婆递给他们的打着红绣球花的红绸子,被沈宴钧带着向前走了几步,便愣住了,因他看见堂前是有人的。 大堂上端正的坐着两位妇人,靠近他这一边的那位即使他看不清也辨别的出身形,那正是他的生母,他吃惊的转过头看着沈宴钧,沈宴钧对着他微微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手,喜婆在旁喊道“新人向前走,莫要错过吉时。” 陆嘉宁这才回过神,眼眶不觉湿润,他同沈宴钧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堂前。 “一拜天地。”他们转过身子面向门口庄重跪拜。 “二拜高堂。”他二人在两位妇人面前端正跪下行礼。 “夫夫交拜。”他们彼此相对郑重的交拜。 “送入洞房。”沈宴钧又将人抱起,回到了他们的新房。 规规矩矩的走完流程,新房中终于只剩他二人,陆嘉宁迫不及待的向沈宴钧比划着问【我母亲!你怎么请来的?】 沈宴钧拉过他的手捏了捏,才回答他“你别急,以后母亲都住在这里,日后你天天都能见到。” 陆嘉宁本想问清沈宴钧是如何做到的,可听沈宴钧这样说,他也就不问了,反正沈宴钧告诉他母亲以后都生活在这儿,那别的就不重要了,沈宴钧不说,他便不再追问。 事实上,沈宴钧的确费了些周折,陆母到底是陆家人,陆家家主不会轻易放人,是以他赔了些好处又使了银子,陆母 38 毕竟年纪也大了,陆父自然再看不上她,好处得够了,想着人走了家里还能省笔开销,这才把人放了,只是这些沈宴钧不愿陆嘉宁知道,他只要陆嘉宁快乐就好。 过了一会儿,陆嘉宁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着沈宴钧,【堂上另一位是?】其实他心里有个答案,但他不能确定,所以还是想问清楚。 沈宴钧对着他沉声道“是我的母亲,我把她请过来,日后也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愿意吗?”是的,沈宴钧将自己的生母也请了回来,母亲本不愿的,他诚心的求了几次,到底血浓于水,母亲终于同意下了山,故而他特意在宅子安静处辟了处别院给母亲清修。 陆嘉宁自然是愿意的!那是生下沈宴钧的人,他好感谢沈母生下这么好的沈宴钧给他。 陆嘉宁赶紧点头,又怕他不信似的急忙站起身来,可是这次因为沈宴钧没有解开他们二人的衣角,他被绊了一下没站稳险些摔倒,幸亏被沈宴钧一把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那么着急做什么?” 陆嘉宁羞红了脸,但还是扭着身子找了个沈宴钧方便看到他的方向坐好,【我以后会好好孝敬母亲的,像孝敬我母亲那样,我真的好感谢她,生下你,这样我才能遇到你。】一番话比划完,害羞的脸带着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可是他还是想告诉沈宴钧。 沈宴钧见他这样说,手上不觉用力搂紧怀里的人,贴着他的耳边道“我夫人真好。” 陆嘉宁害羞的低着头,两只手胡乱的缠在一起,接着他就被人抬起下巴,急切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他自觉的抬手揽住沈宴钧的脖子,主动张开牙齿放人进来索取,沈宴钧用舌尖舔过陆嘉宁口腔中的每个角落,最后勾着人的舌头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周围的温度都好似升高了一些,双唇分开时,嘴角间还牵连着不知是谁的银丝,陆嘉宁的眼睛里微微起了一层水汽,低声轻喘着看着沈宴钧,沈宴钧于是低头埋在陆嘉宁的脖颈处吮吻,转身将人压在床上。 这次他没有招来人替他们更衣,陆嘉宁的衣领早被他扯开,面颊绯红,身上还穿着他要求的红裙,他分开陆嘉宁的双腿,半跪在他双腿中间,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衣衫,衣角与陆嘉宁的裙角相连半挂在床边。 他低下身子解开陆嘉宁的上衣甩在一边,低头在陆嘉宁的耳边说道“夫人,入洞房了。”说完便低头咬住诱人的小豆,陆嘉宁鼻尖很快溢出几声轻哼是他情动的信号。 沈宴钧撩起陆嘉宁的裙角,手探进去,解开他的亵裤,随手甩在地上,陆嘉宁的双腿光溜溜的,被裙子盖住的地方,皮肤偶尔蹭过布料,痒痒的。 沈宴钧吻着陆嘉宁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探进裙摆的手在陆嘉宁的双腿上来回摩挲,最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揉搓着,直到裙子上缘处被陆嘉宁的挺立支起一个鼓包,沈宴钧才停了下来,直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 陆嘉宁的眼睛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水汽,双颊透着好看的粉,嘴唇被他吻得带着艳丽的红色,前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被他撩起的一部分大红的裙摆将将盖在身上,而鼓起的地方也被慢慢的洇湿一片,勾的人燃烧着的欲望更深了一层。 沈宴钧伸手在床头的暗格里摸出早就备好的小盒子,打开剜出一块白色的膏体,捂热涂匀在手指,重新将手指探进那处。 被调教好的穴口没几下便开始吐露着黏浊的液体,沈宴钧抽动手指时可以听到清晰的水声,即使做过很多次了,陆嘉宁还是觉得害羞,可身体却诚实的主动迎合着。 沈宴钧抽出手指,将早已蓬勃的性器一下子插入,陆嘉宁嘤咛了一声,伸出手想抱住沈宴钧,可沈宴钧没有立时倾身,他抽插着性器,噗滋的水声清晰地传到两人的耳边,他伸手握住不断吐露着清液洇湿裙子的陆嘉宁的性器,隔着布料上下撸动,前面和后面的快感累加在一起,几乎将陆嘉宁吞噬,他不再隐忍,不断呻吟着,一瞬间被顶到敏感处的陆嘉宁身子止不住的抖,酥麻的快感流窜在他的身体,引着他释放出了自己前面堆积着的欲望,白色的浊液喷溅在红色的裙摆,淫靡一片。 情欲的余韵还未褪去,沈宴钧将整根性器一下子抽出,瞬间的空虚感席卷而来,陆嘉宁忍不住红了眼睛,委委屈屈的抬手拉住沈宴钧的手臂想要留住他。 而沈宴钧却一把扯下他身上唯一的遮挡,扔在地上,重新倾身,将性器直直插入,没有停留,便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身体重新被填满的陆嘉宁主动抬着身子迎合,双腿不自觉的缠在沈宴钧的腰侧,不再顾及的将热气喷洒在沈宴钧的脖颈,嘴中不断溢出勾人的呻吟,接着他就感受到身体里埋着的本就大的吓人的性器又大了一圈,肆意在他体内乱顶,偶尔顶在他的敏感处,惹得他忍不住颤栗。 陆嘉宁双手紧紧搂着沈宴钧的脖子,将吻轻轻的落在沈宴钧的身上,如果他可以说话,他好想在此刻不停的在沈宴钧耳边说爱他,可是做不到,只好仰起头,承受他所有的热情。 沈宴钧又快速的顶了几下,终于将今晚的第一次射在陆嘉宁体内。 陆嘉宁还是紧紧的抱着他,可才射过一次的沈宴钧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性器拔出,就重新在陆嘉宁体内硬了起来。 陆嘉宁吓了一跳,放开他,呜呜的摇着头,婚礼的规矩多,他今天太累了。 可是沈宴钧却撑着身子,慢慢的用力顶了几下,哑着嗓子对他说“宝贝,再一次!” 陆嘉宁本想拒绝,可是又想起沈宴钧平日里为他做了那么多,现如今甚至将他母亲也接了过来,感激感动混着浓浓的爱意,让他不自觉的心软,他别过头,伸出一根手指放到沈宴钧面前,却被沈宴钧一口含在口中,吮,惹得他血液上涌,脸红的不像样。 最后陆嘉宁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要了几次,只记得最后自己体力不支被生生做晕了过去。 心软放纵人随意索取的后果就是,第二日两位“新人”照例去给长辈敬茶时,陆嘉宁才勉强跪好,刚要抬手去端盘子上的茶时,一时没撑住,向前差点摔在两位母亲面前,好在被沈宴钧眼疾手快的拉住。 陆嘉宁瞬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中去。 沈宴钧重新将人扶起,附在耳边低声哄了几句,陆嘉宁这才重新端跪好,忍不住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才稍微解气。 两个人规规矩矩的向两位母亲敬了茶,沈母赶紧让沈宴钧将人扶了起来,沈宴钧还想搂着人让陆嘉宁倚在自己怀里,被陆嘉宁推开,只得乖乖站好。 陆母不方便说什么,只递了两个红包,嘱咐他们好好过日子。 沈母则将两个红包都递给陆嘉宁,轻轻瞪了一眼沈宴钧,开口嘱咐他要注意  39 陆嘉宁的身体。 陆嘉宁又脸红了起来,沈宴钧依言应下,这才扶着人出了门,才出门走了一步,便一把将人抱起,陆嘉宁挣扎着要下来,他亲了亲陆嘉宁哄了几句,陆嘉宁只能一头扎进他怀里,害羞的不敢抬头见人。 过了三个月,陆嘉宁便有了明显的孕期反应,本来爱吃的红烧鱼才端上桌,他就觉心头恶心不止,起身扶着门口干呕。 两位母亲都是有经验的人,赶紧差人请了大夫来看,果然,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这下陆嘉宁瞬间成了两位母亲的重点保护对象,沈母拉着沈宴钧悄悄的嘱咐他千万不能这时候和陆嘉宁行房事,沈宴钧自己也知道,虽不情愿,也只能应下,可沈母依旧不放心,偏要他们头三个月分房睡,陆嘉宁去求情也不行,沈宴钧只得乖乖的在书房支了张床。 白天就跑回房里抱着自己夫人诉苦,什么书房漏风,小风嗖嗖的吹的他心冷,又说不能抱着陆嘉宁睡,睡不踏实,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陆嘉宁哪里抵得住这些,没几天就心软的偷偷在晚上给人留了门。 晚上终于又抱回夫人的沈宴钧忍不住感慨,明明是明媒正娶,怎么搞的好像偷情一般。 陆嘉宁笑着亲了亲他,主动钻进他怀里,安慰道【再忍一忍,母亲们也是为了我们好。】 沈宴钧不敢把人抱的太紧,只将手臂虚环在陆嘉宁的肩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我知道,睡吧,宝贝。” 两个人这才抱着一起睡着。 沈宴钧偷偷摸回来的事,自然是瞒不住的,只是母亲们看着他们也懂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直到三个月后,大夫又为陆嘉宁复诊了一下,结果很好,沈宴钧这才大大方方的住回了他们的房间。 第35章 即使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沈宴钧还是顾着陆嘉宁的身子,不敢同他行房事,可是开过荤的人,一下忍这么久,自然是难受的,何况两个人又朝夕相对的,陆嘉宁逐渐显怀,两位母亲再加上家里的厨娘变着法儿的给陆嘉宁补身体,生生把陆嘉宁喂胖了一圈。 陆嘉宁怀孕前身子总显得单薄,是以胖了一圈在旁人眼里也不过刚是正常的身形,只是脸上多了点儿肉,沈宴钧终于可以捏起陆嘉宁的脸,嘟起来更可爱了! 把人抱在怀里,捏了捏,屁股好像更圆润了,想... 陆嘉宁被人抱在怀里,自然不知道沈宴钧的心思,只是过了会儿,硬硬的东西顶在他的股间,这才羞红了一张脸,沈宴钧顾着他的身子,虽然不舍,但也只能轻轻把人抱起来,站稳后才迈步把人放回床上,自己转身想去冲个凉水澡。 可沈宴钧才转身,衣角就被人抓住,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陆嘉宁知道他又要去冲凉,可是他不愿意,已经秋天了,天本就凉,沈宴钧还去冲凉水澡,一定会生病的。 衣角被陆嘉宁拽的紧紧的,沈宴钧只得也在床上挨着他坐下,把人揽进怀里语气是一贯的温柔,“宁宁,怎么了?” 可陆嘉宁却不说话,靠在他的肩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种时候沈宴钧从不逼他,耐着性子陪在他身边,等着他想说的时候再说。 果然不一会儿,陆嘉宁就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甚至挪着身子和他坐远了一些,这个过程中陆嘉宁始终低着头,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沈宴钧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紧接着陆嘉宁就低着头对他比划道【夫君,不然也...】他停顿了一下,攥了一下手然后松开继续道【纳个人进门。】陆嘉宁自然也不想与人分享沈宴钧,但他不想再让沈宴钧自己去冲凉,何况...别人家三妻四妾的,也很正常,可是他光是想一想,心里就酸胀的厉害,眼泪挂在眼眶忍住不让它滴落,故而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沈宴钧。 沈宴钧看他比划完,立时气的站了起来,看着低着头的陆嘉宁又舍不得对他发火,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等火儿消了一点,才重新走回去,在陆嘉宁面前站定,伸手抬起陆嘉宁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怒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嘉宁的泪水就流了下来,他看着沈宴钧,再没勇气和力气去说违背内心的话。 见他不答话,沈宴钧还是没压住火,一把将人拽了起来,但到底还是怕弄伤他控制了力度。 沈宴钧将人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手抓住陆嘉宁的衣服,一个用力在陆嘉宁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又宽又长的布料,陆嘉宁自怀孕后,两位母亲将他的衣物和床上用品全部换成了柔软的丝绸,开始陆嘉宁还觉得夸张推脱,可两位母亲都坚持如此,家里又有这个条件,他也就接受了。 陆嘉宁突然被撕破衣服,吓了一跳,他刚转过身就被沈宴钧再次转了回去,沈宴钧的双手从他的身侧两边穿过,单手将陆嘉宁的双手拢在一起,拿过布料将陆嘉宁的双手捆在一起,陆嘉宁挣扎了几下,可力气没有沈宴钧大,他有些害怕了,即使上一次沈宴钧生气,也只是摔门而出,这次他不知道沈宴钧要做什么。 布料还余下不长不短的一部分垂在空中,沈宴钧单手从陆嘉宁的腋下将人架起来挪到床头的位置放下,将布料剩下的一段系在床头,陆嘉宁挣了几下还是挣不开,只能回过头向沈宴钧求饶。 可是沈宴钧这次真的生气了,他将陆嘉宁的身子向后拉了一些,紧紧的与自己身体相贴,这样就迫使陆嘉宁只能稍微弯着身子,被撕开的衣服因为袖子还好好穿着,两边将将挂在陆嘉宁的胳膊上,沈宴钧一把扯下陆嘉宁的裤子,丝绸质地的裤子便从腿上滑下去堆在地上。 接着陆嘉宁听到沈宴钧贴在自己的耳边,语气依旧带着冷意,“陆嘉宁,你很大方啊。”这是沈宴钧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陆嘉宁于是知道这次他真的把沈宴钧惹得过火了,他心慌意乱又害怕,赶紧拼命的摇头否认,想回头,身体又被锢着动不了,急的他哭了出来。 沈宴钧这次打定主意要给他些教训,于是继续问他“这么想和别人一起分享我吗?”边说边将伸手拿出床头暗格中的盒子,剜出里面的膏体,许久未做了,陆嘉宁的那处重新变得有些干涩,沈宴钧不愿伤到他。 陆嘉宁嘴中呜咽着,头不停的摇,不是的!他才不想和别人分享沈宴钧,他心中不断的自责,自己怎么会把事情搞成这样,眼泪啪哒啪哒的滴落在床单上。 手中的膏体化开,沈宴钧将它在手指上涂匀,扶正陆嘉宁的腰身,问他“你以为我同你成亲,只是为了做这事儿是吗?”他边说边将手指插入陆嘉宁身后的穴口,打圈推入。 陆嘉宁心里又难受又委屈,后面许久不经人事突然被侵入的异物感也让他感到不 40 适,他嘴上不停的呜咽着,拼命的摇头否认,他好想告诉沈宴钧,不是的,他没有这么想,可是他不会说话,手又被捆着动不了,泪水不停的夺眶而出,急的他拼命的挣扎,他想挣开手上的束缚,他要同沈宴钧解释清楚,见他这样,沈宴钧伸手握住了陆嘉宁的双手,虽然丝绸柔软,可陆嘉宁的皮肤那么脆弱,他这样晃,很容易被磨破。 把人吓得差不多了,沈宴钧看他这样,心也软了,他伸手抓住陆嘉宁的下巴,勉强向自己转过来,问他“真想我纳妾?” 陆嘉宁赶紧摇头否认。 沈宴钧这才哼了一声,对他说“那也得给你点儿惩罚!” 说完他放开陆嘉宁的下巴,手在陆嘉宁的身上流连,怀孕的陆嘉宁变得更加敏感,沈宴钧每碰一下,陆嘉宁都忍不住的抖,最终沈宴钧将手停留在陆嘉宁胸前的乳粒,捏住碾磨,陆嘉宁溢出几声嘤咛,插在身体里的手指很快便被熟悉的黏滑裹住,平滑的抽插了几下,淫靡的液体便顺着缝隙流了下来,沈宴钧扶着陆嘉宁的腰身,终于将自己的性器慢慢的插了进去。 陆嘉宁有些紧张和害怕,很久没做了,他又怀着孕,沈宴钧自然也顾及着他的身子,不敢加快速度,怕控制不好,伤到陆嘉宁,只是一下一下的慢慢的顶,偶尔加重力道顶在陆嘉宁的敏感点,撞的陆嘉宁呻吟声不断,就在陆嘉宁以为沈宴钧真的要和他认真做一场的时候,沈宴钧却抽身离开。 可是陆嘉宁此时浑身也被欲火烧着,他抬着屁股去够,被沈宴钧轻轻打了一下,更委屈了。 沈宴钧亲了亲陆嘉宁背后凸起的蝴蝶骨,又坏心眼儿的咬了一口,双手将陆嘉宁的双腿拢在一起,将性器在他双腿间挤入,咬着陆嘉宁的耳朵“夹好。” 沈宴钧立刻抽插起来,性器偶尔和陆嘉宁的蹭在一起,新鲜的刺激感让陆嘉宁很快就交待了一次,腿上也逐渐使不上力气,只靠沈宴钧双手锢着才勉强贴紧,刚泄过一次很快又被沈宴钧挑的有了感觉,沈宴钧又抱着他快速的顶了几下,两个人便一起将白浊的液体射在了蓝色的床单上。 沈宴钧把人抱在怀里,让他倚在自己身上,贴在他耳旁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看你这么说。”是不容置疑的陈述句。 陆嘉宁还在轻声喘着,他明白沈宴钧说的是什么,赶紧点头回应,再没有下次了! 沈宴钧等怀里的人平静了些,才伸手解开了陆嘉宁手上的束缚,没了束缚,陆嘉宁便脱力的完全倚在沈宴钧怀里,被沈宴钧抱了起来坐回了床上,陆嘉宁窝在沈宴钧怀里,用脸在沈宴钧的胸前来回的蹭,故意的撒娇讨好。 所谓夫夫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沈宴钧身上的火儿消了,心里的火儿自然也就跟着消了,见陆嘉宁撒娇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过了一会儿才拿过床头多余的薄被把人像蚕蛹一样裹了起来,抱下床放在旁边的躺椅上,自己整理了下衣服转身要走,陆嘉宁就急了,夫君还生气吗?他哼哼着要起身又起不来,沈宴钧看他着急的样子,终于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头,“我不走,只是你看看咱们的床单,这样我们没法睡觉,我找人换掉。” 陆嘉宁点了点头,看沈宴钧披了件外衣出了门,这才想起来,找人来换,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呜呜呜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丫鬟便带了新的床单走了进来,陆嘉宁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装睡,丫鬟们知道自家夫人面皮薄,动作麻利的换好床单便出去了,紧接着两个小厮也抬了浴桶和几桶热水放在了房内便退了出去,沈宴钧最后才回来,回身关了门,看见仍在装睡的陆嘉宁,走过去亲了一下,装睡的人就醒了,红着脸眨着眼看他。 沈宴钧将人从“蛹”里放了出来,抱着人放进了倒好热水的浴桶,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一起坐进去,把人揽过来抱着人将他和自己清洗干净,擦干才抱回放在干净的床上。 陆嘉宁先被放在床上,等沈宴钧也躺好就赶紧主动的钻进沈宴钧的怀里,沈宴钧亲了亲他的额头,躺了一会儿,陆嘉宁还是想向沈宴钧道一次歉,刚才他又想了想,他那样说,夫君一定认为是自己不信任他才那样主动委屈求全。 他真的好抱歉,所以他在沈宴钧怀里抬了抬头,想看看沈宴钧有没有睡着,他一动沈宴钧便睁开了眼,他于是撑起身子坐起来,对着沈宴钧比划道【夫君】他刚要比划出对不起,却又临时改变了注意,微微红了脸,接到【我爱你。】 沈宴钧就笑了出来,拉过陆嘉宁的手腕,那里因为刚才被捆着已经留下了两道红印,他低头亲了亲,又把人抱回怀里,问他“疼不疼?” 陆嘉宁摇了摇头,虽然红的很明显,但其实没有真的弄伤,所以不疼的。 沈宴钧还是把他的手腕拉过来揉了揉,对他说“睡吧。” 过了一会儿,陆嘉宁几乎快要睡着时,迷迷糊糊的又听到沈宴钧说“我也爱你,只爱你。” 他心里灌满了蜜糖,又往沈宴钧怀里钻了钻,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等陆嘉宁怀孕7个月的时候,家里又热热闹闹的办了次喜事。 江辰和林芙两情相悦,沈宴钧和陆嘉宁便做主替二人办了婚事,沈宴钧特意将宅子旁的小院子也买了下来,打通分给他们做新房。 三个月后,沈家的小公子如约而至,取名沈诺谦,沈宴钧他们是希望他将来做一个守承诺的谦谦君子。 沈诺谦将近两岁的时候,林芙也为江辰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沈家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三个小孩自从会跑之后,就天天在院子里缠着两位祖母,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陆母原本不太好的身子也愈发精神了起来,沈母天天被孩子们缠着闹也变得没那么高冷了。 沈宴钧搂着陆嘉宁站在院子里看着孩子们跑闹,贴在陆嘉宁耳边小声说“夫人,再给我生个女儿?” 陆嘉宁毫不意外的羞得脸上染上绯红,用手锤了沈宴钧一下,大白天的就说这些,一旁正巧回过头的沈诺谦噔噔噔的跑过来,扯着嗓子喊道“爹爹为什么脸红了?” 这下陆嘉宁的脸更红了,沈宴钧蹲下抱起小拖油瓶,亲了亲他肉嘟嘟的脸颊,问他“爹爹说要给你生个小妹妹,你高兴吗?” 沈诺谦歪着头眨着陆嘉宁同款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爹爹惊喜的问“我要有妹妹了!真的吗?爹爹。” 小孩子声调高,嗓门大,这下大家全都回过头看着陆嘉宁,他羞得瞪了一眼沈宴钧,转身跑了。 后边沈诺谦还在问着父亲为什么爹爹跑了,不知道沈宴钧同他说了什么,只听到沈诺谦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院子里满是大人们和孩子们的笑声,整个沈宅都被幸福包围着 41 。 终于,遇得一良人,携手一生,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