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修道半缘君》 1 半缘修道半缘君 彧小羽 那一朵彼岸花开在对岸,白发男子跪在前面,一眼万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他执着他的手,故地重游。墨发交缠,千万年前犯下的错让我就此偿还。无你又何来心安?他以一个算命先生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揭开布下百年的阴谋。谁说神仙不会白发,谁说男子不可相爱,为你逆天何惧?“喜你成疾,药石无医。”愿以天下为敌,陪你长相厮守。此生,不悔。 1.初遇 初春时节新下的小雨带来了些许的微凉洋洋洒洒的落在那些文人墨客的肩上可并没有人去在意 虽然已经过了十来天年味还是没有退街上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最新鲜的还是那个算命的小哥长得不算绝色也算是清秀了可那无双的气质却把许多才子都比了下去 一席青色长衫手摇着折扇只见扇上写了:算命倒也是新奇在这样的地方即使是初春扇扇子也不觉得冷 漫步在街上却恍若闲庭信步是那般自然 脸上一抹微笑从来就没落下过亲善掩盖住了一切平淡的无波无澜可又谁知那张称职的面具底下藏着怎样的思绪呢? 走到前面馄饨铺要了一碗馄饨就坐下细细的吃着把折扇展开了平放在桌子上 店家看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好意的提醒他说:“小哥你这样子怎么揽到生意啊” 算命小哥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扬起脸来对店家戏言:“店家放心只要再过一炷香我的生意就会来了” 店家将信将疑的回去招呼自己的生意了也不再管这有些奇怪的算命先生可能这先生真有些本事才不必担心 约莫一炷香时间太阳已经到了正中央算命小哥抬了抬头将筷子放下喝了一口汤后在桌上放了三个铜板就拿着折扇又到街上转悠了 正转到西街就被人拦住了 “公子你可是算命?”算命小哥看了眼面前这贵气的公子就知道他定是不凡可这并没有让他改变态度 “是的不然你这还做别的行当?”那公子眯了眯勾人的桃花眼轻笑道 “公子说笑了我自幼便在祁山修炼除了这阴阳行当还真不会做其他事了”算命小哥也戏谑还击一来二去倒是熟络了 于是在茶馆中订了个雅间坐下详谈 “秦先生不知你师承何方啊?”原来这算命小哥名为秦漠尘意在淡然处世漠然红尘不为世俗所困 “家师道号:勘意先生”勘破天意这道号可是一点都不谦虚啊 “勘意先生原是只有一个徒弟原来就是先生你啊”喻子言作惊讶状眼中却快速闪过一丝思考只是漠尘正巧喝了一口茶就错了过去 “既然家师如此厉害先生定也是不差不如就帮我算一卦吧”喻子言勾了勾唇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紧锁着漠尘的眸子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漠尘不理会他闭上双眼手指灵活地掐算着 猛地睁开双眼对上喻子言的眼神喻子言看到他的眼里满是惊慌和恐惧连他身体都有了要逃跑的本能反应 “怎么了?”喻子言蹙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你是帝王相乱世之命恐怕将来的一切皆得来不易希望你可以珍惜若日后真有摇摆不定之时可默念一字此字便是‘兮’平心静气方可抉择此卦尽漠尘言尽于此”漠尘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苦笑做了个请的动作不再说话把他赶出房中 喻子言也没再说什么放下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就走了 而漠尘呢?早就猜到了这次不简单可却冒险行事 喻子言刚出去他就喷出一口血汗也浸湿了衣衫 “下次不要这么草率了哎只怕以后也没有安生日子过咯” 缘分悄然展开月老手中的红线却好像越缠越紧剪不断理还乱 乱世命格当真不简单…… 可笑的是漠尘身为算命先生却信奉:人定胜天 2.圣旨 这转眼间就是一个月过去了漠尘在京都的地位也与日俱增可他还是持着自己原本的谦逊和一成不变的亲善 现在即使是五品官员都要尊他一句先生 而他这边风生水起的却不知道喻子言已经在想怎么除掉他了乱世之命当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于是喻子言就派了两个暗卫监视着他只要一有异动漠尘就活不成了好在他也算安分不然…… 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漠尘也拿着这些钱租了个店面少有算命先生可以开店的有的也只是一两个有真本事的漠尘便算在其内了 漠尘店铺开张之日喻子言再次微服私访来到街上正巧被打扫中的小二看到 “哟这位客官我看您眉头紧锁定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上我们店里算一卦?”说着便把周子言往“倚楼听风雨”中去这店名是漠尘起的倒也是别致 漠尘看着小二拉进来的人刷的一下脸就黑了这个没眼力见儿的小二当初怎么找的 他可没注意到这小二就是因为机灵能拉客才被他招进来的 “小二这个公子前几天算过一卦了就不用再算了送客”说着站起身来做了个清的手势 谁道小二却用力拍了一下漠尘的手呶了呶嘴嗔怪道:“诶呀先生您怎么这么古板啊算过一次不能算第二次吗万一命格有变呢您不还说人定胜天呢吗?” 小二说这话的同时丝毫没有注意到漠尘越来越黑的脸直拉着喻子言上座若他看到了当是吓一跳 漠尘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气急的瞪了一下小二 反观小二呢皱了皱眉不知道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还在想:“这公子一看就有钱先生怎么这么不开窍” 喻子言没有说什么一副看戏的样子笑吟吟的看着漠尘越来越黑的脸 “公子你身份特殊就和漠尘去内阁说话吧”语罢朝小二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进来就掀起门帘先走进了内阁喻子言也紧随其后 走进内阁漠尘明人不说暗话直截了当的告诉喻子言说:“皇上你命格过硬漠尘实在受不了第二次了” 喻子言还是笑眯眯的一副笑面狐狸样 “朕此次来只是通知你一声过两日朕会赏你个国师的官职并赐你一个府邸你就专心为朕占卜吧”然后不由分说的出了“倚楼听风雨”留下无奈的漠尘也出了内阁 刚到大堂漠尘便走到小二的身后赏了他一个板栗 2 小二捂着头皱眉一脸委屈的看着他问:“先生你为什么要打我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你可哪都做错了把他给招来了你可知道他是谁?”漠尘看着小二严厉的说 小二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正了正脸色问道:“不知那位公子是何许人等?” 漠尘摇了摇头只说了句“以后有点眼力见儿”就坐在上座上继续喝茶 过了两天果然圣旨就到了 原本还很机灵的小二一下子就蔫了吓得只知道发抖 还好漠尘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按照章程接旨谢恩 “漠尘先生久仰大名啊”传旨公公拔尖了嗓子说手下收银子的动作也没有停 “漠尘有幸被公公得知也是造化”漠尘浅笑退后几步又假意寒暄了几句就送走了传旨公公正巧他也不想多留只抱着自己的银子偷笑去了 “公子这是?”小二不解凑上前问 “这就是你前两日所说的生意啊”漠尘合上圣旨进了内阁 小二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摔在地上 3.朝堂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再回头 而这国师的位子可折磨的漠尘都有些消瘦了这一个月简直是如坐针毡 在山里野惯了虽然性子沉稳可待久了还是会闷 他虽然不是每天都要上朝可也是要每天去观星楼查看的在其位谋其政这也便是他的工作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朝堂上每个官员手中都拿着朝笏却只有一个人不同这个人就是国师:秦漠尘 一时间静默了只见漠尘跪在地上说:“臣夜观天象近日天狼星隐隐有逼近紫宸星之势想来应该是周国平定之初便屡次骚扰的那些番邦外族了近日恐怕会有大的动作” 喻子言坐在龙椅上看着群臣问:“尔等可有见解?” “这……”问题抛出去朝堂上便开始喧闹起来大臣们探讨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息间朝堂杂乱的像菜市场 过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丞相出列道:“想要平息战争自古就只有两个办法:一、和亲;二、就是出兵皇上刚登基不久还没有子嗣而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公主能和亲只能选择出兵了” 这些喻子言自然知道目光转向兵马大元帅 兵马大元帅周武看上去就是一个粗壮的汉子张嘴粗犷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皇上臣愿带兵出征” 漠尘再次跪下“皇上不如就让臣跟着兵马大元帅一起去吧” 喻子言皱眉怒瞪着漠尘好像在说:你这是何意? 漠尘也识相的回答了句:“古有诸葛卧龙夜观天象今日臣又怎可推辞况且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漠尘必不能坐视不理”何等的冠冕堂皇 喻子言不知怎的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气的甩袖离去 “退朝”下面大臣虽不解其意却也离开了朝堂 下了早朝官员们都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谈论着今天早朝的内容可说来说去还是那老几套 漠尘一个人走在台阶上周武凑了过来一副粗人的憨厚样儿 漠尘扬起一抹笑问周武道:“元帅此去可有把握?”周武看着他的笑一下子痴了呆愣在原地 回过神来后才不好意思的骚骚头原说这漠尘只是长得清秀而已却不知究竟是哪里吸引人 一路上有说有笑出了宫门 却不知喻子言站在宣政殿外把一切都尽收眼底 只觉心中酸胀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乱窜 漠尘刚回到国师府就听奴才禀报说皇上来了 还没等换下朝服就去迎接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喻子言绕过他走到后面的主位上坐下、 命屋内侍婢都退下后看着地上还在跪着的漠尘眼中的怒火想要把漠尘的脊背都盯穿“你为什么要去那你知不知道战场不是你一个文人去的地方” 漠尘听到他这样的大吼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背对着他为他分析“皇上您是知道的这些番邦外族近年来愈发嚣张不除必是心腹大患臣自诩读过几年圣贤书此去前线也是应该的” 他还知道他是个文人这怒火可一点都没有因为他是文人而减少 4.回忆 喻子言听到这义正言辞的话猛地从主位上下来绕到他身前掐住他的脖颈“你在说我国无人?”此举生生将漠尘提了起来 “皇上……臣并无此意……咳咳咳”漠尘难受的咳嗽着喻子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立即撒开手看了看他的脖子而他掐的地方已经有些青紫了 漠尘闭上眼敛去所有的不安和惊慌“皇上你来就这为了这件事情吗?” 漠尘这漠然的态度让周子言有些生气了“不然呢?朕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为了国家把生死置之度外啊?嗯?”连着三个问号就把他砸蒙了这让我为国效力的是你而现在我真的问过效力了你又不高兴 漠尘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反驳什么就被周子言拦下来“我跟你说朕不需要” 他苦笑皱着眉盯着他的眼“我愿意吗?你爱这天下我替你守这守是一辈子啊难道还不够吗?” 喻子言忽然感觉心被一根线拽的好疼好疼疼到他弯腰捂住心口 “子言别想了好不好别想了……”这一变故吓得漠尘赶忙扶住他慌慌张张的安慰他说 “你是谁?”喻子言抬头瞪着漠尘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密密麻麻的 “我我是谁?我是国师啊呵呵呵”漠尘轻笑着把眼泪含在眼里别过头 “你骗朕?”这怎么可能骗得过喻子言呢?他当然不信拽着漠尘的衣袖死活拉着他 “我骗得过你吗?你失忆了?哈哈哈哈让我苦苦支撑这一切吗?你的逃避让我受了多少痛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漠尘指着胸口朝喻子言大喊失了从前翩翩公子的风度 喻子言摊开手掌看了看迷茫的说:“我?” “你对啊你!”漠尘难过的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后面的椅子上 “勘意先生其实收了两个徒弟那个就是你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先生把你带了回来跟我说你就是我的师弟那时你很可爱小小的娃娃粉雕玉琢的可当你走后先生还说了一句让我不要动你不要动情我当时不懂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孩子不让我亲近我本以为是因为我出 3 身低贱又不知道父母是谁才这样的对待我可是并不是”漠尘目光呆滞一点一点的说出那对他来说鲜血淋漓的过去 思绪向远方蔓延一点点侵蚀着世界的边框 “漠尘以后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师弟”师父右手牵着一个小男孩漠尘朝着师父的目光看去发现那个孩子很不同寻常最特别的就是那个眼神 “是的师父”漠尘向着师父鞠了一躬一副顺从的样子 可当师父从他身旁走过时在漠尘耳边告诉他:“切莫亲近这个孩子否则你会万劫不复……” 漠尘不明白望着师父的背影深思 虽然只有十二岁可却是很老成的样子 那日漠尘盘膝在床上修炼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正看见那八岁的孩童扒着门边向里面探头焦急又不想打扰他的样子 看到漠尘睁开眼猛的跑过来说:“师兄师兄我下山找果子吃的时候被蛇咬了师父又不在山上我只能来找你了”孩子用白嫩的小手抹了抹眼泪看着漠尘泪眼婆娑 不知为何心抽痛了一下柔声问:“哪里被咬了?” 孩子没有说什么挽起袖子露出发紫的手臂 漠尘眯着眼看了看伤口的颜色大概已经半个时辰了这个孩子是如何忍过的?这令他正视了他 俯首将嘴贴在伤口处一点点把毒洗出来吐在地上一次复一次终于伤口中的血变回了红色 看着如玉般白皙的手臂上面的一抹红很是刺眼擦去那抹鲜血为他挽下袖子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喻子言”忽然孩子跑了出去 漠尘叹了一口气没有收拾残局而是躺在床上抹了抹唇上的血色就休息了 不一会儿小子言跑了进来手中打了一盆水拿出毛巾为他擦了擦嘴 漠尘悠悠转醒头还是有些晕半梦半醒中感觉唇上有股刺痛感 只见小子言吸住漠尘的唇嘟囔着“是这样子吧这样你就不用中毒了” 漠尘把他抱起来放在地上说:“师兄需要休息子言先出去好不好?”说着他甩了甩头想要清醒一下思绪 谁知那孩子并没有出去而是将按在床上不依不饶的说:“我来照顾你你就休息吧”可是却死活不叫他师兄 漠尘无法也就由着他了 下午师父从外面回来把小子言训了一顿小子言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接受所有的训斥 5.取寻阳草 后来师父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赶忙跑到漠尘的房间 “小尘小尘”一下一下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可是漠尘却已经不省人事了 勘意先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给漠尘喂下 约莫过了一刻钟房间里静的不似真实小子言不哭不闹的死死的盯着漠尘 “水……”漠尘的手动了动 勘意先生拿来水为他服下命他休息几日才能修炼 “哎孽缘啊”语罢摇了摇头阔步走出房间 小子言跑到床前眼泪含在眼里不肯落下 漠尘抬手摸了摸小子言的头拭去他眼角的泪勾起一抹笑唇瓣微白“没事的” 小子言扑到漠尘的怀中泪水润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漠尘目光深远喃喃着:“没事的没事的” 直到小子言哭累了怀中响起了鼾声 漠尘做起来轻轻的下床把小子言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才走出房间 “师父我知道我鲁莽了”勘意先生背对着漠尘而漠尘却跪在他的身后 “你的身子容得你这么糟践吗?”勘意先生淡淡的诉说着实情 “徒儿知道再一次徒儿便会命丧黄泉但是徒儿觉得子言他值得!”漠尘的目光变得溃散可说到值得的时候复而又变回了坚定 “你!孺子不可教也”说罢勘意先生甩袖而去临走前还对漠尘说了句“既然你不知悔改便在这里跪着吧” “是!”漠尘望着前面的炼丹炉一股股药香传来让他想晕倒都不行 这一夜恐怕只有小子言才睡得好吧 第二日一早小子言掀开被子到处寻找漠尘 可找了山上的所有房间也没有找到漠尘的身影 “漠尘一早就去后山寻‘寻阳草’了”勘意先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什么?”小子言冲进勘意先生的房间抓住勘意先生的衣领 “吾的徒儿吾不想让他身陷囹圄”勘意先生盘膝而坐闭上眼不理会小子言 “你!”小子言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后山跑 找寻了一天也没有看到漠尘的痕迹而此时太阳已悄悄趴在山腰上偷懒 无可奈何的回到山上发现漠尘已经回来了 原来天还未亮勘意先生就跑到了炼丹房找漠尘谈话命他去后山寻找‘寻阳草’说自己炼丹用 漠尘这才去了后山 一路上便很是怪异直到到了勘意先生说的那个地方摘下寻阳草后却发现有一抹黑影闪过 漠尘硬着头皮往回走却没发现怎么走都是在原地打转 直到一抹尸气进入漠尘的鼻腔漠尘才甩了甩头反应过来原来是鬼打墙也难怪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山上 哎大概是尸僵很是难对付啊 咬破手指血凝固在空中漠尘画了个符一下镇住了尸僵可不过五息间尸僵便挣开了符咒 漠尘还来不及逃窜就被尸僵挣开符咒的余威掀翻在地 “噗”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领口可这并没有让他放弃他一步一步向前趴而尸僵因为那符咒的缘故还要缓上一会儿 直到指甲里面渗出献血 直到膝盖已经磨到血肉模糊 他还在一直向前趴漠尘其实很想晕过去可是他不行 他还想再见小子言一眼就凭着这一股意志向前爬行留下一地的血迹 后来他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山上只知道他已经麻木的不知道疼痛感 也不知道那尸僵为何没有追上来 膝盖处也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指甲几乎全部都被掀起来血肉模糊 6.奇异之象 小子言看着床上的身影把勘意先生拉到屋外“这就是你的保护?这就是不让他深陷囹圄?”小子言质问他声音不大不小可就是有一份让人不可违抗的威严  4 “我也不知这是出了何事?”勘意先生朝着远方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知道?哼”小子言冷哼一声回到屋内挂上了门栓不让勘意先生进来 勘意先生晃了晃门知道小子言在生他的气不可能给他开门于是转身走远 屋内小子言端来烧好的水为漠尘擦洗身上 漠尘好像睡得很不安稳全身颤抖口中喃喃着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小子言蹙紧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就不做什么了用热毛巾为漠尘擦掉头上的汗 这一晕就是三天在这段时间内勘意先生又不知所踪了 “子言你会背什么诗啊?”漠尘平日里只是躺在床上做饭洗衣这些事情都落在了小子言身上 “我不会背诗也不想学”小子言很不在意的说边说边给漠尘喂饭 漠尘笑了笑张口含住勺子不置可否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在屋里待着哪都别去也别来找我”小子言说完后拿袖口给漠尘擦了擦嘴收拾了碗筷就出了房间 后来就不见了踪影 漠尘从床上下来摆好笔墨开始习字 ‘心’字跃然纸上飘逸潇洒甚是好看 忽然漠尘的心像针刺一般疼转瞬即逝快的让他认为这只是个幻觉 “子言!”不假思索漠尘赶忙跑向后山 他知道了小子言定是帮他报仇去了 追到后山却发现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小子言飞在半空面容冰冷无声无息不像是个活着的人 忽然红光乍现刺的漠尘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也不敢睁开 “你动了吾的人该死”冰冷而又稚嫩的声音传出来可对于尸僵来说简直是魔音穿耳 红光渐渐撕裂尸僵的躯壳“啊!”一声惨叫 惊跑了森林里的鸟兽 地上没有血迹有的只是斑斑的尸块散落一地着实恶心 漠尘跑上去将尸块从小子言的身上扫下去 他知道这个尸僵伤其灵魂早已魂飞魄散了 “子言子言”漠尘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上前抱住跌落下来的小子言 此时的他格外的虚弱可给漠尘吓了一跳 漠尘抱着小子言一路跑到山上为他疗伤熬汤药这下可好一个病人变成了两个 眼见着师父还没回来漠尘急得没有办法左右在房间里面踱步满头大汗的 忽然听到一声喘息漠尘急忙跑到床边握住小子言的手给他力量 “不要不要”小子言摇晃着脑袋口中不断喃喃着 “别怕别怕有漠尘在都会没事的”漠尘腾出一只手来为小子言抚平眉毛 可是小子言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皱着眉一副痛苦的样子 漠尘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揽在怀里不停的祈祷勘意先生早一些回来 而在这时漠尘突然想要给小子言算上一卦于是左手捏住要诀占卜悄然拉开 7.下山 “噗”占卜刚进行到一半漠尘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虚弱的喘息着 “怎么会这样?”漠尘擦去嘴角的血不解的说 低头看着小子言知道他很不简单自己真的能给他帮助吗? 漠尘陷入了疑惑 忽然有人推门而入他迅速的站了起来眼见着是勘意先生才放下了警惕 不解的问“师父为什么小子言这么奇怪?” 勘意先生叹了一口气“哎还是发生了” 漠尘听的是云里雾里的这又是升在半空又是红光又是吐血的可把他给整蒙了 可还没等漠尘问就听勘意先生说:“这个喻子言可不是凡人他是最不受宠的一个皇子因不受皇帝喜爱经常受到欺负”说到这的时候漠尘低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怀中紧蹙眉头的孩子 继续听勘意先生娓娓道来“我看他可怜就把他放在我的别院养了几天谁知几天后我发现这个孩子体内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是我不能窥视和查看的于是我就索性把他带了回来想要细细研究”勘意先生又叹了一口气这个长故事当然没有这么快就结束 “可是当有一天我帮你占卜的时候命中有一大劫度过可享百年安康;深陷一生孤凄悲凉甚至纠缠一生” “这个人就是子言?” “没错他将来会弑父篡位而你会爱上他我原本想改写你们的命运让你不要深陷其中可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勘意先生狠狠地责怪着漠尘 但反观漠尘却笑的淡然“师父我既然喜欢他就已经选择承受这一切我不是逆来顺受只是我觉得为了一个劫放弃一个喜欢的人才叫不值得人这一辈子无波无澜岂不是很没意思?况且我爱的也是个人啊他与常人有何不同这一切又岂是他的错?” 一语点醒梦中人勘意先生猛的醒悟过来哈哈大笑着说:“是啊人这一生无波无澜多没意思好啦你这徒儿都会教训师父了该教的我也都教了该学的你也都学会了不如你二人就一起下山吧” 漠尘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把小子言放在床上一掀衣摆跪在地上 “徒儿拜别师傅” “好了走吧走吧”虽然已经释然可到底多年的师徒情分哪有那么容易割舍的不禁老泪纵横 这勘意先生一哭漠尘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着抱起小子言走下山 勘意先生远远的眺望直到玄色的衣衫没在了层层的树木中 8.算命 踏着地上的黄叶怀中抱着小子言 漠尘抬头看着那唯一一缕透过树叶的阳光秋天了啊 “子言我选择你了啊我想与天道相悖而行你同意吗?你又能承受吗?我太残忍了吧你还这么小”低下头看着小子言终于有些舒展的小脸手抚开他的眉毛 师父都不知道那还有谁会知道呢? 虽然我知道这条路会难走可我喜欢你有你沿途的荆棘都会是风景 下山来到一处客栈歇下把小子言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才下了楼 “诶你听没听说最近一个叫文渊公子的人那个人可是很厉害呢”漠尘刚下楼就听到楼下有人在说着江湖的传闻 多听无害也就凑过去听了几耳朵 “怎么你知道?”那人用手肘捅了捅另一个人 那个人有些卖关子的说:“这个嘛……文渊公子  5 当然是一个很有才的人了” “你说的详细点啊二狗子我发现你这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卖关子呢” “好啦好啦告诉你就是了这个文渊公子听说后台很硬呢开了一个叫什么倚楼听风雨的地方专门为人们占卜呢” “是吗这倚楼听风雨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啊?” “嗯……这我还真不知道下次去看看吧” 再听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漠尘就向小二要了点饭菜就上楼了 “子言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漠尘把小子言的头发别在耳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真不知道怎样才能逃开你希望你也喜欢我若不喜欢我便拼命做到你喜欢 又过了几天身上的盘缠都快花光了子言还不见转醒 没办法总不能带着他露宿街头吧 于是漠尘只能出门拾起自己的老本行:算命 哎可是没有招牌只得在扇子的反面写上:算命 “可怜了我的山水画啊”漠尘执着笔叹息道 买了个竹篓往里面放了点衣服把小子言放在里面背着他走到了街上 刚开始做这种行当难免有些困难况且这太平盛世哪来的这么多妖魔鬼怪呢 忽然一个人走进了漠尘的视线 那人印堂发黑目光呆滞隐隐有黑气缠绕 漠尘忙了迎上去问:“公子是否要算一卦?” 那人抬头呆滞的“啊”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漠尘左手掐算着知道这人定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不知您的家中是不是刚杀过什么牲畜?” “这不是秋天了吗难免什么蛇虫鼠蚁都出来闹腾杀一只老鼠什么的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那人说完这话语气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化即使说到最后也没一点叹息的意思只是僵硬的开口当真是分外的怪异 “哦那我大概了解了”说着从胸口拿出一张提前画好的符递给那人命那人晚饭前点燃将灰混着水喝下 那人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递给我几钱银子就走了 “哎人各有命我就帮你一把”转身走回了客栈这一天也就这一个生意了不如多照看小子言 第二天一早漠尘就被门口的喧闹声吵醒了 小二迫于无奈只得前来询问漠尘 9.醒 “公子楼下有人找你” 漠尘挑眉抱着小子言下楼 有人看到漠尘下来高呼着:“先生下来了先生下来了 ” 漠尘看着下面有一个熟人“看公子这样定是大好了” 那人自然就是昨天那个被东西缠上的人 “是啊公子你真是神通广大” “呵呵你可就是我的活招牌呢”漠尘轻笑着那人有片刻的呆愣搔了搔头脸上多了两片红晕不好意思地说:“先生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听到这句话众人哄堂大笑拍着那人的肩膀问你是脸红了吗? “先生你就叫我赵虎吧以后找我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尽力而为鞠躬尽瘁”赵虎单膝跪地双手合十置于头顶 漠尘笑答好 又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来占卜的人也是不少可小子言就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那日漠尘依旧趴在小子言的床头握住他的手不停地喃喃着近日发生的事 “都半个月了你怎么还不醒是不是想要我一直喂你吃饭啊”说到此处漠尘低下头眼泪滴落在床上 突然响起沙哑而又稚嫩的声音“这么喜欢我?” “嗯?”漠尘愣住了猛的抬头对上小子言的眼眸 小子言转身趴在床上任由漠尘牵着他的手玩味的看着他 漠尘抱起小子言放在怀里刮了刮他的鼻子 可小子言哪里乐意赶忙张牙舞爪的要下来漠尘无法也就放开了他 小子言下了床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两口后问道:“我们怎么在这勘意先生呢?” “我说了希望你不要怪我”不知怎么漠尘犹豫了他害怕小子言不喜欢他他也害怕他会甩下他再回到山上 “嗯”小子言沉重的点了点头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是我私自把你带下山的师父也同意了”漠尘说完急忙看向小子言生怕他有一点不高兴可是没有还是原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小子言走上前去捧着漠尘的脸“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不讨厌你”不讨厌是不是就是喜欢?他不确定 “好”漠尘点了点头不做动作 “好了睡觉吧”小子言爬上床压在漠尘的身上陷入了沉睡 可这让漠尘怎么睡呢?一夜无眠早晨顶着黑眼圈下了楼这一夜他的整个右肩膀都麻了还是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会惊醒小子言 小子言醒来后看见漠尘一直在锤右肩膀心中了然笑着为他捏了捏肩 “小二一盘洋葱炒肉送到楼上甲等房一号”说完就回到了楼上 “子言你到底是什么体质啊为什么会飘在半空又为什么会发出红光”漠尘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开口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不知道是谁的错让他爱的这样如履薄冰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要我极度生气才会如此”小子言坦言道 ‘极度生气吗为了我?’漠尘这么想可是却没问出来他怕得到答案 一时间房间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小二敲门才打破了僵局 “公子你要的洋葱炒肉”漠尘过去开门让小二把菜放在桌子上小子言就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上了 虽然每天都有喂但是到底吃不吃得饱谁又知道呢? 漠尘微笑着一脸宠溺的看着小子言然后下楼又多要了一碗饭 10.文渊公子 “慢点吃都是你的我不饿”漠尘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中不乏笑意 “你敢笑我我不过就是饿了而已”小子言头都没抬依旧把脸埋在碗里 听到这样的话就知道再说下去小子言就会恼羞成怒了于是忙依着道:“是是是我们小子言只是饿了”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漠尘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无奈的笑了笑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漠尘先生文渊公子请你移步” 漠尘迟疑了片刻回头望向小子言小子言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漠尘他可以照顾好自己 6 “好我且去但子言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就看着办”漠尘眸色冰冷无波无澜的看着那两个家丁一样的人 “先生且去就是了这个小公子我们自会照顾”二人神色却没有变化还是以退为进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那便好”说着出了房门在一个家丁的耳旁说了句“文渊公子调教出来的下人本事可不小呢” “先生多誉了”家丁双手伸向前方鞠了一躬 而另一个家丁呢则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随着一个家丁去了倚楼听风雨还有一个家丁留在客栈守着小子言 倚楼听风雨的外面很是淡雅却不失大气简直可以说是巧夺天工了 “先生请”那个家丁示意我进去自己却守在门口 刚进入倚楼听风雨就看到了一袭轻纱将屋子隔为两间案牍前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公子手中拿着一本书由于隔着轻纱漠尘也只能看了轮廓 “漠尘先生不知道你为何要抢我倚楼听风雨的生意可是文渊与您结了什么仇?”一声清雅的声音传了出来格外的好听 “当然不是只是漠尘没有盘缠不得已才干起了占卜的行当若是文渊公子觉得漠尘做得不对就请立刻告知漠尘”漠尘坐在仆人搬来的凳子上还击道 这二人都以退为进互不相让虽然面上笑容满面可心里恐怕早已波涛翻涌了吧 “文渊可不是这意思只是漠尘先生如此我倚楼听风雨的生意可不好做啊”只见那模糊的人影换了个姿势拿起一颗葡萄吃了起来 “那文渊公子想要漠尘如何?”漠尘手双手盘于胸前站起身来 “不如漠尘先生就加入我倚楼听风雨吧我自是不会亏待你”文渊公子扬了扬手面前紫色的轻纱随风而退 ‘好深厚的内力’漠尘眯着眼思考着 “漠尘是不是没有选择的机会?”眼前妖孽般的男子随意的躺在贵妃椅上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可漠尘不为所动心中想的都是小子言在这个男子的手中 11.同意 “漠尘先生说笑了”不知何时文渊公子已经到了漠尘的身前手拂上漠尘的胸膛 漠尘瞳孔微缩“缩地成寸!”猛的抬头看着文渊公子 “司徒家?”漠尘小心翼翼的问了问文渊公子 “对漠尘先生刚刚下山却知道这陈年旧事”文渊公子自嘲的笑 “你不怕我说出去?”漠尘有些不解边问边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会算吗?这次我卷土重来定血洗武林哈哈哈哈哈哈”文渊公子仰天大笑笑的疯狂 是啊灭门之苦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而又受尽宠爱的少爷是该有多伤心 文渊公子慢慢变得平静拭去眼角的泪手顺着漠尘的胸膛向下可又显得十分心不在焉“当年我藏在床下亲眼看到爹娘被他们割破喉咙就像这样”说着文渊公子把手放在漠尘的脖子上另一支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慢慢的移动做出抹脖子的动作“我记得当年我就是用爹爹教我的缩地成寸逃了出来可是我学艺不精差点就被他们弄死那天我嚎啕大哭直到眼中涌出来的不再是泪满天的红色我的眼睛刺痛低头流出来两行血泪”文渊公子趴在漠尘的身上漠尘也不做动作任由文渊公子趴着他知道这时候他很是脆弱也很让人心痛 “漠尘你知道吗十年了我藏了十年他们才放松警惕让我建了这个倚楼听风雨其实这里明这是占卜楼可并不为人占卜而是倒卖情报我建立了一个坐拥世界的情报网厉害吧?”文渊公子继续说着漠尘没有插话听他说完 忽然文渊公子离开漠尘的怀抱站直了张开双臂说:“这些就是我藏了十年建造的上至文武大臣下到乞丐小司都有我的人埋伏可是我们到底还是占卜楼必须要有明面上的东西所以我想邀请你来”铺垫了这么多还是说出了他的意图 漠尘也听了那么多作为回报他会留在这里的 “既然如此我便帮文渊公子一把不或许该叫司徒翼” 文渊公子轻佻的勾起嘴角“漠尘先生果然聪明五年未下山可是却知道这江湖大事” “哪能和文渊公子的情报网便捷呢?”文渊公子再次运用缩地成寸倒退着回到贵妃椅上靠着 “漠尘先生说笑了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就和我结拜兄弟吧”文渊公子靠在贵妃椅上懒懒的说 “既然文渊公子都说了漠尘怎好拒绝?”语闭走上前去和漠尘握了握手低头弓着身子靠在他耳边说:“你的仇我帮你”不为什么就因为他的情报网或许可以查到关于子言的身世他知道子言不可能只是皇子这么简单 随后转身出了倚楼听风雨“我去接子言” 回到客栈小子言在床上盘膝而坐练功那个家丁也在门外守着 漠尘就一直等等到他睁眼的那一刻才对他说:“我同意去倚楼听风雨了” 12.怪人 “嗯也好”小子言老成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去收拾行装 刚搬到客栈不久也没有太多东西马上便动身搬往倚楼听风雨 “漠尘怎的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还没进倚楼听风雨就看到司徒翼在外面等候 “翼这就是子言这就是文渊公子”漠尘没有叫出司徒翼的全名毕竟这大街上人多口杂的若是被仇家发现可就麻烦了 “好进屋吧”说罢司徒翼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嗯”小子言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司徒翼和漠尘相视一笑并肩走了进去 “你这小娃娃怎么这么老成?”司徒翼坐在小子言的身旁笑着问小子言 “经历”既然是漠尘的朋友小子言也不想他为难大发慈悲的赏了他两个字 “你这小娃娃怎么这么冷漠”司徒翼撇了撇嘴把头别了过去看向漠尘 漠尘抖抖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漠尘你可知道我的仇人是谁?”司徒翼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的说 “谁?”这一点漠尘还真是不知道想查却也查不出来 “武林盟主他做的很干净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连那些死士也烧死在一场大火中”司徒翼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 漠尘蹙了蹙眉双手环胸“这个不是很好办世人皆知武林盟主是个大善人想要让世人改观恐怕很难” 司徒翼的眸中闪过一抹坚毅“没关系只要他死就好我不怕  7 背着个千古骂名” “我不许你这样做!”漠尘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可还是惊讶了一下 “没关系”司徒翼轻轻的拉下漠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你忘了我是你兄弟”漠尘坚定的看着司徒翼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是你找的我就不可能甩掉我 这时没人注意到小子言皱了皱眉气息也有些紊乱 司徒翼拗不过他只能连声赞同 而这时外面也已经传开了漠尘先生加入了倚楼听风雨 这可让倚楼听风雨再次成为那些江湖人口中的谈资 安静的又过了几天正对着门的书桌被漠尘占用了倚楼听风雨明面上的事情司徒翼也心安理得的都交给了漠尘 突然漠尘感到一股死气冲入房间 猛的站起身来提起身旁的桃木剑像外面冲了出去 刚出门就看到门外的家丁拦着一个看起来很穷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看到漠尘出来便扑向他幸亏漠尘警惕躲过了一劫 眼前这个人就是死气的发源体而此刻那人也转头看向漠尘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漠尘瞪了他一眼便转身进了倚楼听风雨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贸然让他现出原形定会引起恐慌 “看到了吗我们先生不想见你”那个年轻人不甘心的瞪了门一眼转身走远 “这个人好奇怪”左边的家丁转头看了看门说 另一个家丁也看了一眼门“我也这么觉得可刚才我看漠尘先生并没有什么动作就以为是我自己的幻觉没想到你也这么觉得” “是啊” 漠尘望着正对着门的那副山水画 里面有一只鸟忽然那只鸟的眼珠好像动了动 “你可是个厉害的大角色啊” 13.爱,哎 晚上倚楼听风雨外阴风阵阵忽然出现了一个周身黑气缠绕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呵呵漠尘先生?”那“人”手中出现一个还在跳动的心脏手慢慢合拢将心脏禁锢在手中继续收紧心脏开始变形 “噗”的一声心脏在他手中爆炸他舔了舔手心中的血走向倚楼听风雨 刚到门口就看漠尘在外面等候已久 “来了?毛僵”毛僵是比尸僵更高级的一种僵尸有了神智也可以附着在人的身上 “漠尘先生本事可真是不小呢”毛僵又舔了舔手心的血并抹了抹脸上溅到的血 “你可真是残忍呢”漠尘冷眸看着他 “残忍?我有这人心残忍吗?”毛僵变得激动起来黑气在周身缠绕气息也变得不稳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是因为入宫是在受阉割的过程中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木板上没有人管我只是把我随意的扔到乱葬岗任由我自己慢慢的腐烂被蛆虫爬满身体”毛僵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猛的向漠尘袭来 漠尘执起桃木剑迎了上去转了个身躲过那一掌 一掌未中毛僵哪肯甘心周边的黑气愈演愈烈疯狂的向漠尘的方向蔓延逐渐发起攻势 漠尘“嗬”了一身跳起来刺向毛僵心脏的位置 毛僵将用身体接住桃木剑“漠尘先生你忘了我是没有心的吗?啊!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了?啊!”毛僵的躯壳燃烧起来火星四射 “你忘了这是桃木剑”漠尘站定静静地说出事实 “啊!你个小人”毛僵仿佛憋足了气力要做些什么漠尘皱了皱眉有些看不懂 突然司徒翼冲了出来运用缩地成寸将漠尘拖了好远 “砰”司徒翼刚将漠尘拖远毛僵便原地爆炸了 司徒翼向后退了一步抱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差一点就逃不过了” 漠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静静地说:“还好” 这下可气到司徒翼了“你这不知道爱惜自己的人啊” 漠尘轻笑看着他说:“睡觉吧大夜猫子”然后就拉着司徒翼进了倚楼听风雨 可是他们没看到一抹黑影桀桀的笑着“毁的不过是我的肉身罢了”然后声音有些玩味“漠尘公子” 刚进倚楼听风雨便看到小子言坐在主座上闭目养神 “胡闹”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小子言拉着漠尘就进了房间司徒翼在外面看的直摇头 进了房间小子言把漠尘按在床边十分严肃的说:“你是怎么回事这么危险这么不告诉我?” “我害怕你还会像上次那样一睡就是半个月”漠尘实话实说眼前有些朦胧 小子言无奈的笑了笑“笨蛋” 附身向前擒住漠尘的唇 漠尘瞪大眼睛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只得垂在两旁 “呜呜呜”回过神来挣扎着不理会小子言的攻城略地 小子言稚嫩的小手掐住漠尘的下巴舌尖趁机钻了进去 漠尘被小子言吻得有些沉迷手慢慢攀上小子言的脖颈 “唔”良久才分开 “子言你你不害怕吗?我是男子啊”漠尘有些纠结看着小子言的脸 “不怕”小子言冷静的说完不知道漠尘到底在怕什么 14.离开 “你还小不懂以后你就不会这样了”漠尘苦笑别过脸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哎你怎么这么患得患失怎么你才明白!”小子言气结拉过漠尘的脸“你是不是傻” 再次擒住漠尘的唇可这次比上次多了一份粗暴啃咬着漠尘的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也不愿离开 都怪你太甜美以至于我愿意受这蚀骨缠绵 漠尘看着小子言眼中流下两行泪 “你到底在委屈什么?”小子言推开漠尘愤怒的说 “你走吧别再管我”漠尘倒在床上两眼空洞 “好好好长本事了”小子言气结甩袖而去 漠尘平躺在床上为自己盖上被子辗转反侧摸了摸身旁空出来的位置心中的一角空落落的 第二天一早漠尘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走下楼 司徒翼也正巧下来看到漠尘的样子大笑道:“漠尘你这是怎么回事了?哈哈哈” “子言呢?”漠尘刚下楼一双眼睛就在楼下搜索这那熟悉的身影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孩子?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8 昨晚你们到底这么了我看他气冲冲的出去了”司徒翼一脸迷茫只知道昨晚小子言掀了一个桌子就往外面跑拦都拦不住 “他走了?也好也好”漠尘低声喃喃着却不知道说与谁听 “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完做到了书桌前习字 “好吧”司徒翼挠了挠头上了楼 一上午过去了生意还如往常一样兴隆可是漠尘怎么都提不起兴趣 “先生请你帮我看看我的身体怎么样?”一个人走进来敲了敲漠尘的桌子可是漠尘并不理会继续在纸上笔走龙蛇 “先生先生……” 这时漠尘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回过神来 “嗯?公子你要算什么?”理了理衣服坐直了掐指一算 “我想看一下我的身体怎么样”那个人坐在凳子上正对着漠尘 “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财运不是很好”漠尘如实说出来也不顾那人的表情换做往常定不会如此的 “好吧这是五十文钱”说完就走出了倚楼听风雨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傻了”漠尘敲了敲自己的头低声骂道 “哎”司徒翼叹了一口气楼下发生什么尽收眼底 “漠尘我教你武功吧”司徒翼下楼有些担心的对漠尘说 “为什么?”漠尘很是不解他并不需要武功啊 “学好缩地成寸你便去闯荡江湖吧这倚楼听风雨没有你的时候不也是好好的吗?” “你要赶我走?”这小子言的事情刚发生不到一天你就要赶我走吗?漠尘心中难免有些伤心 “不是自那孩子离开你看你定过心吗?一天了你一直在那发呆你看你这字写的什么样子”司徒翼指着书桌上的纸张痛斥漠尘漠尘这才注意到手中还拿着毛笔 “好吧我听从你的安排”漠尘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15.缩地成寸 “那你明早天未亮便到城东的那片竹林去”说完就运用缩地成寸去了后院 “好”漠尘低声道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到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漠尘便像城东的竹林里面赶等漠尘到那的时候司徒翼就在里面等候了 “我用了一柱香就到了而你用了一个时辰”司徒翼看着漠尘说一只手拍在身后的竹子上震得竹叶从上面飘下来 “嗯?”漠尘有些不懂司徒翼话中的意味了一脸迷茫的看向他 “下面就开始练习吧你先把刚才的竹叶全部捡干净记得要在傍晚前我会来检查”说完司徒翼就离开了竹林 一连一个月重复着这些练习漠尘也没有腻烦一遍遍的重复着 只是心中对小子言的思念愈演愈烈他深怕马上自己的心防就会崩溃瓦解 “好了接下来我们来练习别的吧这次是去护城河挑两担水回来”司徒翼下完命令后又走了 倚楼听风雨也对外宣称漠尘先生出外游历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漠尘听话的去护城河挑两担水然后回了倚楼听风雨可是这一担就要一个时辰才能挑回来漠尘到底还是个文人 又过了五年司徒翼变着法的折磨漠尘漠尘也一再咬牙坚持着 终于到了司徒翼真正传授缩地成寸的时刻了 “漠尘前期准备工作做的不错现在我要正式开始教你缩地成寸了很多理念性的东西都记在这个本子上”说着司徒翼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交给漠尘 漠尘双手接过踹到怀中 “来像我一样两脚相措……”夕阳下二人一追一移在竹林里练习 直到漠尘累瘫在地上司徒翼蹲在他身旁勾住漠尘的下巴怅然的说:“你难道只喜欢他吗?” 漠尘苦笑“一颗心我做不到分成两份” “我做这么多你都没看到吗?”司徒翼眼神有些朦胧却紧缩着漠尘 “可我只喜欢他啊我该怎么办”漠尘低下头不去看司徒翼也不想自己被愧疚蒙住了心 “你怎么这么不开窍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差四岁啊况且他都走了五年了难道他心里就有你吗?”司徒翼失控的问道猛的吻上漠尘的唇 漠尘左右摆头抗拒的推着司徒翼可他哪还有力气 没办法只能从牙缝硬挤出一句话“我会咬舌自尽”司徒翼分开苦笑着“到底我不是他不是吗?” “对啊你不是他我就做不到爱你”漠尘大吼一年的思念决堤“我能怎么办五年了他渺无音讯我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虫豸撕咬一般” “好好好”司徒翼连说三个字气急向后退了几步转身拂袖而去 还没等他出竹林就听见近乎绝望的嘶吼 “啊!”泪水决堤一涌而下 忽然漠尘被揽入一个怀抱任由他挣扎却挣扎不开 “你是谁?唔”漠尘被摔到一张床上还没等爬起来那人便欺身而上狠咬了漠尘的唇 “你是谁?”漠尘双目呆滞躺在床上这一天接二连三的打击累的他没有心力去想这么东西 还没等蒙面人说些什么漠尘就晕了过去 “笨蛋”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面具底下传出来却异常的熟悉 那人一寸一寸的剥下漠尘的衣衫手不紧不慢的顺着曲线滑下去 漠尘陷入昏厥什么都不清楚直到胸前一阵刺痛传来 16.咦~ “不要不要你是谁啊”胸前一阵刺痛漠尘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不停的踢踹着可都被蒙面人巧妙的躲过 “啊”漠尘胸前一点被那人含住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如果再继续我死给你看”那人抬起头一脸玩味的看着他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拂着漠尘的小腹 感觉到蒙面人的动作没有变漠尘感觉前方一片灰暗眼底含泪的对着房顶说了句“子言你能记得我吗?” 猛的下定决心般的闭上眼蒙面人知道事情不好摘下面具吻上漠尘的唇 趁着漠尘牙齿的空档伸了进去一股剧痛传来 那人闷哼一声漠尘看着眼前的人愣住了 “子言?”手拂上喻子言的脸泪从两侧滑下来 “你终于来了我等的你好苦”抬头将唇贴上去不断的辗转 “妖精”喻子言邪佞的笑了笑手滑向大腿内侧  9 “唔不要”漠尘腾出手想挡住子言 可是谁知子言的内力比以往更深厚了速度更是快了不少怎么会让他挡住呢 一把握住漠尘的命脉看着漠尘身上渗出的虚汗低声笑着 “你……你啊还笑”见漠尘还有空说话子言便捏了一下 “你你你”漠尘急得满脸通红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子言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将漠尘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低下头拂弄着漠尘的命脉 “舒服吗?呵呵”子言低声笑着思念之苦全部发泄在动作里 “啊子……子言轻点” “可以吗?”子言摸了摸他的脸有些担心 “不要……不要”漠尘心中还是抗拒的毕竟子言的到来和司徒翼的一番话对他的冲击不小 “不要啊那好”喻子言知道第一次一定会很痛况且现在也不是好时候便帮漠尘理清衣服坐在床上 漠尘躺在床上脸还是通红的心中不知为何空落落的牵了牵子言的衣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怎么着想要?”子言回头看向漠尘的脸勾起一抹笑 漠尘别过头臊了一个大红脸 “那就忍着点疼哦” “明明你才十三岁怎么可能长这么大”漠尘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子言才十三岁啊 “哪大?”子言看着漠尘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不再调戏他一脸正色的说:“我没告诉过你我十三啊当初八岁的形态只是因为我长不大而已便寄养在勘意先生那就是因为皇上不想留我这个废物后来通过修炼我便开始生长今年算算也要十八九了吧” 漠尘紧蹙着眉头坐起来拥着子言 他不知道这几年来子言受了什么样的苦却知晓子言在皇宫中一定不好过 子言背对着他勾起一抹邪笑猛的转过身将他扑在床上 “子言子言……”漠尘的手抚摸着子言的后背一路向下滑为子言解开腰带 喻子言埋首在漠尘的胸前闹腾到深夜 “子言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漠尘看着他的睡颜蹙眉一脸担心 喻子言的睫毛轻颤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睡吧”漠尘的手拍了拍子言的后背合上眼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这时子言却睁开眼吻了吻他的眼浅骂一句笨蛋拥着他也进入了睡眠 而倚楼听风雨却在这几年里发生质的变化飞速发展直到武林盟主已经感受到了威胁 毕竟司徒翼也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处处给武林盟主使绊子武林盟主可是个老江湖怎么会不知道呢? 大战可能会一触即发武林也是岌岌可危而这时也是朝廷趁虚而入的时候 趁机吞并武林这才是皇上想看到的 都说朝堂和武林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背地里大小动作不断 这次事情牵扯重大所以喻子言想去见司徒翼毕竟他帮了漠尘那么多 但他对漠尘的强吻在子言心中还是会有芥蒂自也不会全心全意帮他 17.司徒翼的过去 喻子言把漠尘安排在一处别院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里虽小却什么都不缺漠尘也自然被困在那里了 为什么说是困呢? 因为喻子言不想让他掺和江湖中事更何况里面还夹了个司徒翼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冲进别院对漠尘说:“主上一个人去找武林盟主了我们遭人追杀” 漠尘皱眉不知道他说的主上是谁“主上是谁?” “司……司徒翼”说完就倒在了漠尘的身旁 这时子言跑了进来拦住要往外面跑的漠尘“你现在去无疑是送死!” “送死?那也是比在这里等着收到他尸体强”漠尘红着眼仰着头对子言吼道 “你就这么想我吗?”子言一只手拽着漠尘一只手将他按在他的怀里 “唔我要去救他”漠尘挣扎着左手还在为司徒翼占卜着凶吉 “我去!”子言低了低眼睑揽下所有的情绪 你喜欢就由着你好了 “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想见见他”漠尘顺着他的身体滑下瘫坐在地上目光落到已经没了呼吸的人为他合上眼睛 “你还想着他?你别忘了他是一只狼!”子言甩开他闭眼别过头 “可他到底帮了我那么多你就让我看他一眼我什么都不做”漠尘仰头乞求的看着子言 喻子言深呼了一口气转过头勾住他的下巴道:“那你回来就要任我处置” “好我答应你”漠尘也很快的答应了却没有注意到子言眼中的隐晦 “来我抱着你”子言一拉把漠尘拽了起来蹲下把他抱在怀里脚下立刻展开动作 漠尘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手攀了上来 子言低下头眼底闪过火热低沉的说:“你在玩火” 听他这么说漠尘低下头埋在他怀里 子言哈哈大笑脚下的步伐却有些凌乱险些从房顶上摔下去 这可把漠尘吓到了惊起一身的冷汗 不久后来到一处深山中只见一个魁梧的汉子踩在司徒翼的后背司徒翼咳得厉害隐隐有丝血色 “司徒翼!”漠尘眼中血色攀附大吼着去推开一个并不娇小的汉子 “咳咳漠尘?”司徒翼咳出一口血转头皱着眉看他 忽然大叫道:“你走你走啊离开这里我不要你救我!武林盟主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他”挣扎着从大汉脚下爬起来 “是吗?”武林盟主上前踩着他的手指头微眯着眼“好啊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为他可以做任何事吧” 漠尘瞪大了眼睛这时大汉已经从司徒翼的身上下来了擒住漠尘他嘶吼着让司徒翼不要答应可这怎么可能管用? “什么事?”这就等同于应下了武林盟主的话司徒翼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发丝贴在脸上 “我说话自然讲信用但是你嘛我是不会放过的”武林盟主蹲下勾住司徒翼的下巴右手拉下腰带 明明刚才还一身白衣恍如谪仙的武林盟主这一刻仿佛环绕着邪恶的气息 衣衫一点点解开武林盟主蹲在司徒翼前 而这时的漠尘早就已经看傻了红着脸大哄不要也不知道到底是害羞还是太过  10 激动 司徒翼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合上眼拿起武林盟主苏秦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啃咬 “你的功夫还是不差啊”苏秦按住司徒翼的头让他全部都吞进去 “唔”司徒翼有些不舒服挣扎了一下就听苏秦说:“你不想救那个秦漠尘了?” 司徒翼没再说什么只是更加卖力了一些 可司徒翼不知道漠尘在喻子言的保护下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泪从两颊滑了下来滴在苏秦的东西上苏秦蹙眉“你哭个什么?” 司徒翼不答话直到苏秦的浊白射在他的嘴里他拼了命的把那些东西吐出来可无济于事只能用满是泥土的衣袖擦了擦嘴 这才抬头道“你想我如何又要我如何?” “我想你如何?我告诉过你你的父母不是我杀的可你信吗?你信吗?啊?!”武林盟主气急掐着司徒翼的下巴吼他然后一挥衣袖让大汉把漠尘放了 猛地吻了上去舌尖在司徒翼的口腔中扫荡感受着他的绝望 漠尘获得自由想要上前却再次被子言拽住不得动弹 “你干什么?” “你答应过你只是看看!”子言皱眉“你放心你立刻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语罢便抱着漠尘运用轻功离开了 大汉已经退下只剩下司徒翼和苏秦 其实对漠尘坦白的时候司徒翼故意隐去一段就是武林盟主和他的一段情缘 那日司徒翼走在街上思考着复仇的计划忽然撞到了正在行走中的苏秦 很老套的戏码两情相悦可担不住世俗加上后来司徒翼知晓了苏秦的身份俩人才不欢而散这也是没办法的 自此司徒翼便分外的努力报仇的心思也日益增长苏秦当然做不到绝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罢了 直到遇到漠尘司徒翼才渐渐移情可怎么可能敌得过苏秦只不过是他的理智强制他而已 “怎么可能呢?我亲耳听见那个人说回去报告武林盟主事情办成了而后来那些死士也相继消失死的死没的没”司徒翼的有些恍惚心不在焉的说着 “你怎么这么傻这是个圈套啊?”苏秦苦口婆心的说 “现在已经没有了证据你当然怎么说都可以了” 苏秦知道司徒翼在钻死胡同也不再解释抱起他出了深林 而漠尘这边当然也没完喻子言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折磨他的机会呢? 这个结局他乐见其成而且也清楚苏秦和司徒翼的事情 漠尘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18.背叛吗? “你那么喜欢他吗?嗯?”回到别院子言马不停蹄的把漠尘压在床上不准他动弹 “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意思”漠尘别过脸有些心虚的说其实他知道他做的不对 “那好你记得你离开前说了什么吗?”周子言一边隔着衣服拂弄着漠尘胸上的一点一边问 “任……任你处置”他喘息着说完 “好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服侍我知道我满意为止” “啊~啊怎么怎么服侍?”子言的手伸到漠尘的衣衫里揉弄着那一点 “怎么服侍?这就要看你自己了?”子言眯着眼回道对漠尘的反应很是满意 “是” “叫我主人”子言好像很满意漠尘的声音另一只手滑过漠尘的脸颊翻身在下等着漠尘伺候 “不……不要” “不要?你怎么答应我的?”周子言捏了一下他的腰从他耳边说道 漠尘没有说什么低头吻上周子言一点没有技巧的接吻几乎接近于撕咬知道尝到血的味道 “这就是你的服侍?嗯?”子言勾起他的下巴蹙了蹙眉让漠尘看着他有些不悦的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漠尘的不高兴 “主……主人我我好难受”现在的漠尘恨不得两眼急出泪光无助的看着周子言 “这才乖嘛自己把手伸进去慢慢的”周子言拉着漠尘的手一点一点的指挥着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子言才回到房间看了看漠尘在床上熟睡便为他盖了盖被子就又出去了 漠尘睁开眼眼珠向左转动了一下跟了出去 子言一路漫步到青楼外脚步一顿转身进了里面 而这时漠尘俊眉一皱步伐放慢下来运用缩地成寸从青楼的后门进入了里面 里面调笑声不绝于耳淫乱糜烂的声音进入漠尘的耳朵漠尘一身白衣不若凡尘倒显得格格不入 来到子言所在的花好月圆门外漠尘凝眸他想算一卦可也不敢 无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推门而入 打开房门入眼的便是子言抱着另一个女人言语亲密 漠尘尽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往事一幕幕翻上来 “为什么?” “嗯?”子言转过头一脸的厌恶“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问我要怎么样这就是你刚回来给我的惊喜?”漠尘冷笑着用着最后一丝理智说完这句话 “两个男人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现在你知道恶心了?”漠尘忍下所有的暴躁和不安他知道如果在这里闹腾会让他颜面无存而现在这个男的对不起他为他如此做 “既然你觉得这么恶心那我们还有什么必要”说罢漠尘把地上的佩剑捡起来割下一片衣角“我秦漠尘在此与你周子言割袍断义”转身扬长而去 子言的心抽动了一下半跪在地上泪滴落下来 匍匐向前捡起地上那一片沾了些许泥土的衣角像宝贝一样擦干净拥在怀里 “主上你为什么要这样?”那女人眼中闪过点点不甘心倔强的问 一句话的波动令子言的眼泪滴在那片衣角上子言赶忙擦干净却越擦越模糊晕开在了衣角上 “呵我不能让他受伤害啊”子言轻笑一声紧握住衣角手微微颤抖 “属下告退” “我该拿你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子言一直喃喃着这三个字对不起?他到底真的对不起他吗? 谁又知道 19.郎情妾意 练功的深林中漠尘已经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忽然感觉丹田处涨涨的不是很舒服 “啊!”一  11 声惊叫漠尘跌倒在地上感觉到内力一点一点在消失 “怎么回事?”虚弱的问了一声 “咦这怎么有个人?”意识模糊之际隐隐听到了小女孩说话的声音 意识陷入黑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感觉到自身的晃动疑惑着睁开双眼 入眼的不是房梁而是一个姑娘的脸那个姑娘面容姣好不似大家闺秀的文静而是有江湖儿女的豪放可爱的梨涡和小虎牙映在漠尘的眼里 “姑娘你是?”漠尘皱了皱眉头坐起来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 “我就是安阳王的女儿紫佩郡主”小姑娘嬉笑着说完没有一点防备这样子倒是在漠尘的心中留下了好印象 “这里是哪里?”漠尘弓着身子向前掀开帘子看到了一片的大漠风景“我睡了多久?” 紫佩郡主捂着嘴娇笑“你可是受了重伤呢丹田内的内力消失殆尽而这一睡也是七天之久”她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七天?”漠尘闭上眼思量了一下“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忽然感觉到头一阵剧痛疼得他蹲在马车上 “小哥哥你没事吧?”紫佩郡主提了提衣裙过去扶他 “没事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漠尘颇为不在意的说 “难道你就没有在意的东西吗?”紫佩郡主继续追问 “在意的东西?可能有吧”漠尘叹了一声目光有些迷茫 “小哥哥那你就跟着我回安阳王府吧” 漠尘点了点头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 又过了几日终于到达了江南 站在安阳王府门外漠尘思绪万千对王室有些抵触 “陌玉哥哥你怎么不进去啊?”这个名子还是紫佩给他起的取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没什么”漠尘看了眼安阳王府门前的匾额提步走了进去 来到大堂正座上坐着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老人面容慈祥和蔼可亲 “父王!”紫佩一蹦一跳的进来扑到安阳王的怀里 安阳王是老来得女自是对她格外的宠爱 “这位是?”漠尘站在大堂中静候安阳王点他 “在下陌玉”礼貌的鞠了一躬安阳王便派人为他安排住所顺便带他参观参观 漠尘刚走安阳王就耐不住性子了皱眉问:“璐璐你此次回来怎么还带着个男子” 璐璐自然是紫佩郡主的小字“我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他晕倒了就把他救起来了” 安阳王一脸不赞同的看着紫佩“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皇上正想着要削弱咱安阳王府呢你又带来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是男子” “好啦父王陌玉他可是失忆了连名字都是我起的不信您明天叫个大夫来顺便给他看看身体”紫佩拍了拍胸脯满脸的肯定 “那……好吧”安阳王勉强答应复又揉了揉她的头 “这样的话我就去看看陌玉哥哥了”说完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安阳王看着紫佩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而这边漠尘随着下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竹园倒也是符合了漠尘的心愿 “陌玉哥哥你看这你喜欢吗?”紫佩跑了过来命下人下去 “喜欢”只是…… 漠尘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那就好我去给你端些饭菜来” 漠尘走到竹林前绕着一个竹子转了两圈反复的看着 突然抬起手敲了敲竹子发现竹子并非空心的里面……有东西 这令他十分不解可暂时没有合适的办法只能搁置着了等什么时候再想起来再说吧 不过这个遗患却深深扎根在了漠尘的心底 “陌玉哥哥饭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吧”看着漠尘还在外面傻站着紫佩郡主喊了他一嗓子 在这小竹林里就他们两个人也是不用摆架子的 二人相对而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也很是养眼 男的恍若谪仙女的机灵活泼 “陌玉哥哥不知道你除了人还忘记了什么?”紫佩公主一边夹菜给他一边关切的问 “除了人倒也没什么了我依稀可以记得我学过阴阳之术只是这师承何方?啊……”漠尘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紧皱着眉头双手抱住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紫佩郡主赶忙放下碗筷跑过去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没关系的陌玉哥哥我相信你一定是个有才华的人可以大展宏图的到时候认识你的人自然会找上来” 漠尘稍有缓和的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打翻了这些碗筷”这时漠尘才注意到刚才打翻的碗筷赶忙道歉并用手去收拾 “我一会让下人来就好了” 紫佩郡主毫不在意的说可这样子却令漠尘有些不满 “郡主下人亦是人都是血肉之躯我与他们又有和区别呢?”漠尘不再言语挣开紫佩郡主的怀抱去捡地上碎了的碗 全部都收拾好才发现手已经被血染红了 “陌玉哥哥你不应该的”紫佩郡主一边帮漠尘包扎一边嗔怪道 不过心中也暗暗欢喜自己喜欢了这样一个懂得为人着想的人 “好了紫佩郡主还是不要忙活了快回去吧不然对你的清誉有损”漠尘提步将恋恋不舍的紫佩郡主送了出去 自己关好门回到床上深思既然自己会阴阳之术那是不是可以算一次试一下 想到这里漠尘立马坐起来掐指一算可刚算到一半头又开始剧痛起来令他只能蜷曲在床上缓解疼痛 “怎么……会这样?”轻问出声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漠尘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奇怪的是他竟然还记得如何运用缩地成寸只是这内力已经全废了 其实漠尘大可不必再去练习因为只要他修炼的努力迟早会飞升的只看他的意愿罢了 可心中总有个声音告诉他自己教缩地成寸的老师很重要所以才想把从前落下的全部都捡起来 “陌玉哥哥又在修炼啊最近可勤奋不少呢”紫佩郡主手中拿了一件大衣为他披上 漠尘拉了拉大衣的领口低头揉了揉紫佩的头笑着说:“只有厉害了以后才能保护你啊” “看来那些书上都不是杜撰的啊原来真的可  12 以有男人这么疼爱女孩子”紫佩眯了眯眼一副享受的说 漠尘宠溺的笑了笑将她冻得通红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衣里面 “你真是笨蛋啊” “陌玉哥哥!”紫佩郡主剁了跺脚噘着嘴嗔怪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啊” 漠尘低沉的笑了笑“不然还怎么说呢?我的璐璐?” 紫佩通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嘟囔着:“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说怎么好怎么说呗” “啊切”原本和谐的场景被一个喷嚏打断了 漠尘回头看声音的发源地“王爷你怎么来了?” 安阳王不好意思的骚骚头只能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我……我就是出来看看没想到撞到你们了” 紫佩郡主可不依呢把手从漠尘的大衣中掏出来走到安阳王面前说:“父王你怎么可以听墙角” 这句话一出安阳王的老脸一红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漠尘出来打圆场“璐璐你怎么能这样呢眼看到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 说完安阳王冲着漠尘眨了眨眼一副满意的样子 既然漠尘都说了紫佩也不再追究三人走到大堂中等着进食 20.大婚 漠尘才站了出来命下人将他安排一个客房毕竟这件事不是小事 那个混混头子可是一个县令的儿子这其中牵扯到了官员就不会是小事 所谓官官相护恐怕也要牵连不少东西 吃饭时漠尘忍不住提了一嘴“安阳王这个案子还是我来审吧” 安阳王欣慰的点了点头 就此事来说若安阳王出面去教训那些小混混的话定会惹得有些官员不满倒不如漠尘担下此事日后就算漠尘入得官场相信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动作 一顿饭还未结束漠尘提前离席来到客房 “你可记得那些小混混留了哪些证据?”漠尘坐在床旁的凳子上问他 “对了我叫顾海证据的话人证怎么样?” 漠尘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问:“那可就不好办了人证……” “怎么?人证怎么不可以?”一听人证不行这下顾海可急了当时一大街的人可都看到了啊这人证不算可就没东西了啊 “你觉得凭那群混混的身份有哪些人敢举证?”漠尘反问他 “这倒也是”顾海沮丧的低下头 静默了一会儿又突然敲打自己的头泪流两行喊着自己无用 漠尘赶忙去拦他劝道:“你现在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用啊” “那我的妻子也不能白白被玷污了啊”顾海抬起头红着眼看漠尘 “白被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案子要查也是不容易了你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那那些小混混自然就会有所防备了”漠尘一番解释令顾海更加恼怒一个劲的捶打着自己的头 “那该怎么办啊”顾海带着哭腔的问漠尘现在他就像溺水的人无依无靠只能更加抓紧漠尘的手希望能把他拉上岸 “只能等他先淡忘这件事情了这恐怕又不是一小段时间啊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盯着他们然后等他再生事端你便来找我这块玉佩你拿着日后要是想来安阳王府只要出示玉佩就好了”说完漠尘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冥冥之中感觉玉佩很重要所以还特意加了一句“你要记住别损坏别弄丢” 顾海“咣”的一声就跪了下来抹了把眼泪对漠尘说“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漠尘想要拉他起来可是却被顾海挡了回去执意要磕三个响头 这件事算告一定落漠尘去告诉安阳王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 正走到门口看到大门紧随漠尘皱了一下眉疑惑的想:“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人来吗?” 走上前去模糊听到里面有人说:“紫佩郡主的婚事当然要慎重了切不可马虎”这声音不像是安阳王的洪亮倒想是个文人 “使臣大人有何打算?”正说到此处漠尘敲了敲门 安阳王高喊了一声“进来” 漠尘打开门正看到安阳王坐在正座上旁边有一个头发都花白了的老人 “是漠尘打搅了”说完弯腰作揖致歉 “王爷顾海一事已经处理妥当了漠尘退下”安阳王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使臣好奇的指着他问:“这个人是谁啊可没听说过安阳王爷还有个公子” 安阳王大笑“此人是小女在回安陵时救下的我想将小女嫁与他” 使臣皱了皱眉说:“王爷这可是门不当户不对啊郡主就应该找个世家公子” 谁知安阳王摆了摆手说:“使臣大人这就错了啊莫欺少年穷此人今后必有大作为” “那我就等着看此人今后的作为了” 话投机半句多不过多久安阳王就把使臣轰到了客房 而那边漠尘来到紫佩郡主的闺房 “陌玉哥哥听说有使臣到我们府上谈论我的婚事了”紫佩明显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惆怅的说 “嗯我也听说了”漠尘点了点头 “那陌玉哥哥就没有什么想做的吗?”紫佩盯着漠尘的眼睛赶忙问拼命的想要在里面看出点波澜 谁知漠尘的眼中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澄澈没有任何变化 “既然郡主不想嫁那陌玉可以再等等”漠尘看着她眼中泛起了笑意 “什么嘛陌玉哥哥欺负人家”紫佩噘着嘴踢了踢面前的凳子 “好啦别担心了剩下的事就我来处理吧你只要乖乖的当你的新娘子就好了”漠尘凑上前吻了吻她的额头复又点了点紫佩的鼻尖才离开 留下紫佩在房间里甜蜜的摸着额头 漠尘春光满面的走了出来 直到下午吃饭时才在饭桌上提及此事 安阳王自然也是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大笑着说“择日成亲” 紫佩郡主则是一脸害羞的看着安阳王低声嗔怪道:“父王” “好了好了也是快嫁人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安阳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 漠尘看着一桌上其乐融融的样子一阵欣慰 紫佩自幼丧母安阳王这个父亲可算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他又是一个粗人还要什么都自己来可是受了不少罪呢 转眼间几  13 天就过去了眼看着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漠尘还是在外面忙碌 安阳王只有紫佩这一个闺女自然把重担都顺理成章的交到了漠尘手里 顾海的事情也已经告一段落小混混被处理了漠尘也立足了 大婚当天一片喜庆与祥和漠尘骑着高头大马去迎接一身嫁衣的紫佩公主 走过了各种繁杂的礼数来到了大堂 “二拜高堂……”礼官喊完这句话漠尘立马听话照做可是这样就看到了前来参加婚宴的七皇子——喻子言 头再次开始剧痛起来漠尘倒在紫佩公主的脚下这可把她吓坏了立即把漠尘安排到喜房中叫来大夫为漠尘医治 眼见大夫的手从漠尘的手腕上离开叹了口气说:“哎他此次可能是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了心里受到极大的刺激才会这样不过这样子也可以说明他的记忆要恢复了”大夫说了这么一段话无非就是说害得漠尘失忆的人就在这次婚宴上 大夫刚走漠尘就有转醒的意思口中不断喃喃着:“子言子言……” 猛的坐了起来可把守在旁边的紫佩郡主下了一跳 紫佩强制的将漠尘按在床上“你现在需要修养” 漠尘穿着一身喜服挣扎着下床说:“我要去找子言我要去找他”说完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 从喜房中跑了出来漠尘再次陷入迷茫 我如何找他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找他然后去相认 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谁对谁错 可是这感情的事怎么分辨清楚呢? 而那边呢?子言看到漠尘无恙便不再追究什么就算他将要和别人结婚而他身旁的人却不是他 他知道在自己的身边漠尘恐怕过得还不如现在呢不如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我虽看不得你和别人欢好可更看不得我把你抱在怀里泪如长河 那夜他失魂落魄回到婚房应她日后定会再许她一个盛世婚宴 那夜他跪在竹林外任雨水冲刷着他满身罪恶冲刷着无尽的绝望我不知我失去你这些都有和意义 也是那夜却有人暗暗下了决定将主上抢回来那人不配 夜很长吞噬了所有人的梦和欲望掩盖住了权利烽烟 夜很恬静却有人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21.拜见……岳父大人 第二天一早漠尘的精神还是有些恍惚安阳王看到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一杯茶敬给……岳父大人”漠尘从奴才手中接过一碗茶递给安阳王 安阳王笑开了花一边点头一边喝了一口茶喝完很有韵味的嗯了一声挥一挥手让漠尘和紫佩起来 漠尘这才牵着紫佩的手将她拉起来 “岳父大人我已经记起了全部的事情你日后便叫我漠尘吧” “漠尘?那个秦漠尘?”安阳王因为惊讶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嗯”漠尘点了点头承认道 “年少有为啊”安阳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从下人手中接过红包递给漠尘 漠尘接过没有收起来反而给了紫佩说:“这些钱你留着花吧你昨天真是辛苦了” “你们这新婚的小两口倒是恩爱呢”安阳王激动的拍着大腿忽然用衣袖抹了把泪“这孩子从小就单纯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 漠尘甩掉一脑袋的迷茫捧着紫佩的脸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岳父大人你放心吧现在就多了一个人爱她了” “好好好既然这样璐璐你就先退下吧我和漠尘还有些事”说完紫佩撅了噘嘴不高兴的跑了出去 “这孩子都嫁人了还是这么孩子气”安阳王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没关系的”漠尘同样望着紫佩的背影宠溺的笑 “这也就是碰到你小子”安阳王一掌拍在漠尘的后脑勺上大笑着 “漠尘你和九王……” “我和他……不可能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照顾璐璐一辈子”漠尘低下头自嘲 “我虽然不知道你和他有什么故事但是你要记住九王的野心很大” 漠尘点了点头“我知道” “好了既然你知道我该提醒的也提醒了你下去吧”安阳王挥了挥手漠尘低下头双手合十置于身前一步步向后退走了五步后转身离开 可能子言的事情他还是不能释怀吧不然怎会拥着才华却不入朝堂 毕竟男儿都有那一份想要建功立业的心他怎么可能例外 出了大厅漠尘一路漫步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客房 现在的客房冷清了不少没了大婚前几天的热闹 也没有平常的喧闹连下人都很少有经过的 漠尘叹了一口气走进一间房间看着房间中扔下的东西自嘲 手附在桌上的一把剑当初的场景浮在眼前 “这把剑是给你的” 子言放下碗筷抬头眼中闪过万丈光芒 “你喜欢就好”漠尘将剑递给他 “你自己做的?”子言邪笑了一下勾着漠尘的下巴 漠尘难为情的别过脸耳根就像火在烧“嗯” “你真好”说完站起来俯身在漠尘脸上吧唧了一口 恍惚间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成这个有些简陋的客房 这房间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和他有关的他……一件都没带走 “这样……也好”漠尘释然的扬起微笑可苦涩的让人想哭 泪滴落在剑鞘上漠尘用指腹擦掉可越擦泪流的越快 然后索性不管抱着剑瘫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只是泪流不止 “吱呀”漠尘转头看向门的方向可是泪模糊了双眼只能看清一点模糊的轮廓 “漠尘哥哥我知道你喜欢九王”紫佩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漠尘不甚在意的说:“当年他以五岁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就心爱不已一发不可收拾爱如泛滥的黄河水想拦却也拦不住后来长大了他和我闹脾气跑的不知踪影再后来他回来了可却变了一个模样只是我能从他的眉眼中认出来可是有一天下午我发现他竟然在青楼里抱着一个妓我和他割袍断义然后跑到竹林里因气急攻心晕倒在里面”漠尘哽咽着说完反复的摩挲着手中的剑 “漠尘哥哥没关系的我等你”紫佩偏头倚在漠尘的怀  14 里 漠尘抽出剑轻抚着紫佩的头 就这样一直到紫佩睡过去漠尘才抱起她亲了亲额头抱回了房间 “傻瓜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也不能再让爱我的人受伤你是司徒翼亦是 将紫佩放在床上漠尘也躺在旁边他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刚倒下就睡着了 梦里子言越走越远他怎么抓都抓不到只能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他却无能为力于是就蹲在地上抱膝痛哭 身旁的紫佩听到他的呼喊就把他摇醒了然后才发现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全部浸湿了 “你睡吧我出去走走”漠尘用被子将紫佩裹好就走出了房间 “漠尘哥哥我会等你的!”被子中紫佩暗暗下定决心 冷风呼呼的吹仿佛给了他无数个耳光扇的漠尘两颊通红 漠尘皱着眉抬头脚下动作不停左三右四借着空间的挪移练习缩地成寸 不知不觉来到了竹林猛然间想起那个有问题的竹子 上前敲了敲竹子的主干部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上面划来划去 直到划破一个口子后用手指抹了抹竹子上滴下的液体眯着眼舔了舔手指 血? 不禁疑惑道:“怎么会有血呢?” 忽然眼前闪出一片黑影扭曲着逐渐显出模糊的轮廓然后就是五官不一会儿等完全成型后漠尘发现这就是倚楼听风雨外面那个毛僵 “你还活着?”漠尘皱眉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带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那人是我的下属他回来告诉我你竟能伤他”毛僵扭了扭脖子发出恐怖的嘎吱的声音就像脖子被扭断了 “你没必要在我面前立威不是吗?”漠尘挑眉冷哼了一声 “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了我可知道你现在……元气大伤呢”毛僵勾了一抹妖孽的笑戳了戳漠尘的胸膛 漠尘侧过身却被他定在原地 “动不了了吧哼”毛僵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漠尘 漠尘咬牙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 转眼间毛僵的手就到了漠尘的眼前 突然一个人影闪了过来将毛僵的手砍断掉落在地上 毛僵脸色一寒身影向后飞了一丈远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不一会儿毛僵转了转手腕再次发出嘎吱的声音 “我可是不死不灭的还要我提醒你们吗?”毛僵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 子言垂着的手中拿着一把剑青色的剑柄配着蓝色的流苏很是素雅既不花哨也不累赘锋利的刀身好像能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伤到了吗?”他没有回头看着尸僵说 漠尘心中难免有些复杂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没” 子言好像立刻松了一口气轻松的说:“那就好” “你怎么回来了?”漠尘闭上眼转过身他怕是他怕啊他怕子言这一回来他又放不下他了 “我没走”这句话就像子言用了全身的力量说出的明明很轻却掷地有声在漠尘的心底响彻了很久很久震得他楞在原地 “你们快点虽然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打情骂俏了”毛僵勾起嘴角桀骜的说 “那你就试试看如何?”子言挑眉戏谑还击 话音未落毛僵闪身向前绕到子言身后朝子言心脏的方向掏去 子言心知不好一转身将剑刺入毛僵的身体中 毛僵皱眉“虚能化实?这是什么剑?” “其名莫邪是把神剑你不会不知道吧”漠尘一脸了然的说满腹信心 “什么?”毛僵大吼一声再次遁走 “又让他跑了!”子言气的跺脚咬牙切齿的说他知道毛僵不死不灭但这毛僵恐怕会不断的找他俩的麻烦了他到还好只是漠尘……他放心不下 这时他在回头看漠尘已经不知何时就不见了踪迹 “邱晴你以后就跟着漠尘吧别回来了”子言对那天青楼里的女子吩咐了一声后苦笑离开 邱晴看着子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主上你那么高傲的人却为那个人做成这样他怎么配?”恨恨的说完邱晴还是按照子言的吩咐做了 追到漠尘的房间看到他正抱着紫佩坐在床边聊天 一时心绪难平眼中的不甘射在漠尘的身上很难不让人发觉 漠尘朝着门口看过来邱晴急忙闪走可还是被他看到了 “我有点事璐璐你等一下”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去 “你走吧跟他说我不需要况且我还是个男的”漠尘看着再次闪出来的邱晴讽刺了一番字字带冰句句伤人 邱晴气结涨红了脸 漠尘看她不说什么更是肆无忌惮嘲讽的看着邱晴一字一顿的说:“你可是他新欢呢他怎么舍得?”这句话说的真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恶狠狠的仿佛能吃人 “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不可能吗?他可是什么货色都要呢明明上一刻还在我身上下一刻就到青楼找你寻欢去了呢”漠尘这话说的含酸捏醋丝毫没有从前的君子模样难道他真的变了吗? 邱晴瞪大了眼睛气的拔出剑吓唬他 怎奈漠尘丝毫不惧还把脖子伸出来示威 这时子言闪了出来拉住邱晴的胳膊看着漠尘一脸的失望“你真的如此想吗?”说完就没了踪影 漠尘瘫坐在地上一遍遍的抚摸自己的脸一遍遍的追问自己自己何时如此咄咄逼人又何时如此像深宫怨妇了 我真的变得不像自己了 泪缓缓从脸上滑下来“你还是对我失望了吗?”我到底没在你的世界里留下好的印象 罢了就如此吧 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不相欠互不想见 如此也好 皱了皱眉漠尘扫掉脸上的泪理了理衣服走回了屋里 重新将紫佩抱在怀里讲故事 可心境还如之前吗? 你不知道我不知道连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紫佩也敏感的察觉到了漠尘的情绪不仅心不在焉的还一直都没有笑过 “漠尘哥哥你怎么了?”她推了推漠尘问 漠尘抖了个激灵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答:“没事啊” 怎么可能?紫佩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她也没兴趣  15 自讨没趣 22.毛僵 新婚的小两口哪有像漠尘和紫佩这样的虽然日日皆在一起可各怀心事不知都在想什么 “漠尘哥哥不如这样吧你去外面做些大事吧我觉得这样的小地方装不下你我也定不会耽误你的”紫佩看着他心事重重的说 漠尘猛的抬头震惊的看着紫佩复而笑了笑“怎么不喜欢漠尘哥哥了?” 紫佩知道他这是戏言近来眼里的悲伤仿佛能凝成眼泪滴下来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还是走吧这地方对你来说还是太小了”紫佩推开漠尘手抵着他的胸膛望了望这府中四角的天 “这里是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啊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森严和束缚一只鸟在笼子里待惯了也就懒得想外面的蓝天了可你不一样” “璐璐你知道的我无意于那些功名利禄也没有那么大的抱负其实现在也挺好的”漠尘叹了一口气然后扬起头露出一抹笑即使他的容貌并不是很出色可也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诶呀漠尘哥哥你怎么不听呢?”紫佩剁了剁脚复而又说“你若再不走我这安阳王府也不会容你” “我我我们安阳王府不养废人你还是快走吧”这气的紫佩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你心意已决我也无可奈何哎”漠尘同样也是心事重重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拒绝也不可能改变紫佩的想法了 临走前漠尘从衣服胸口的位置掏出一个小盒子很是精致 紫佩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有一张字条 原来你早就准备要走了…… 只见上面写了: 璐璐我早就知道你什么都懂也什么都明白了你不是小孩子了待我归来必护你百年安康 勿忘安好 将字条依照原来的印记小心翼翼的叠回去放在盒子里装到袖口里上面仿佛还有漠尘的气息和体温 抬起头看了看漠尘走的方向欣慰的笑了 她也知道漠尘的缩地成寸也练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打不过也是可以跑的况且他还会阴阳之术 在院子里待了大概一刻钟紫佩才回了房间 坐在梳妆镜前散下头发对后面突然出现的蟒袍男人冷冷的说:“他走了” 那人缓步向前勾住紫佩的下巴低声浅笑“做得很好” 紫佩甩过头眼中没有太大的波动依然冷声道:“你的目的达到了该走了” “这么着急?”蟒袍男人收回手环胸而坐在紫佩身旁调笑着 “不然呢?还等着我欢迎你吗?” “我当然不奢望好了我会让主上给你记一笔功的”说完屋内只剩一人和刚进屋时一样 紫佩叹息了一声手摸着头发慢慢回忆着漠尘的气息 漠尘哥哥我到底没为你守住那份纯真 反观漠尘呢? “诶你这个人到底怎么走路的?”一个小贩骂骂咧咧的捡起被漠尘碰掉的柿子 漠尘心事重重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抬起头陷入了深深地迷茫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墨绿长衫的男人恍惚了一下觉得有些熟悉可任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紧皱着眉头脚步顿下来旁边的人流仿佛都消失了只有他一人站在路中央…… “你这个人怎么……诶诶诶……”后面一个挑着担子的大汉话还没有说完就看漠尘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想要拍他肩膀的手也止在了空中 是子言是他! 漠尘脑海中充斥着子言的身影错不开目光去看任何东西也没有精力去分心观察周围的环境 渐渐理智回笼停下步子看了眼周围 荒草丛生了无人烟只有凄凉的乌鸦偶尔叫几声面前一庄诡异的破庙阴气从里面溢出来 “这是哪里?”这才注意子言从不会穿墨绿的衣服因为那就像是蛇的血透着一股阴冷 当真是关心则乱漠尘懊恼的锤了下头就听到身后传来行走时衣服的摩擦声 转过身漠尘愣了一下子随即反应过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毛僵?” “真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毛僵叹息一声那和漠尘如出一辙的脸映着一股子妖劲没想到那么平凡的脸也会让人趋之若鹜 没有理会漠尘毛僵继续说:“你若是真聪明那怎么会追到这来可若是假聪明又怎会知道是我” 漠尘退后一步和毛僵拉开距离没想到这毛僵幻化的自己不仅连样子像连声音也一模一样不是熟悉的人是看不出那唯一一点差异 那就是妖治 没错假漠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妖治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想散也散不去 “你猜”假漠尘的手抚摸着脸尾音拉长好像故意在勾漠尘的好奇心不过漠尘并没有想听的意思不甚在意的看着他“当真是无趣”说完扫兴的挥了挥手 “我若是这样去找那个九王你会怎么样?” 漠尘淡漠的面具有些破碎皱着眉说:“他?你当真以为他还在意?” 假漠尘转过身似真似假的说:“他在意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意” 漠尘的心一动就像猫咪胡乱撕扯着毛线团那未知的情感也在牵拉着他的心 “我猜对了吧你到底还是在意他不如我随你演场戏?”假漠尘抹了抹嘴角不顾身后的漠尘径直向前走到破庙里他知道漠尘会跟上的 不出他所料漠尘果然跟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 “……”假漠尘没有说什么瞬移到漠尘身前朝着他的心脏掏进去手陷入漠尘的身体里 漠尘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来不及躲闪 “你还真是不怕死”假漠尘轻叹了一声把手伸出来从胸口掏出一个帕子擦干净手上的鲜血 “我还是很珍惜你这个皮囊的” 漠尘捂着胸口疼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听到假漠尘如此说便回了句:“皮囊罢了你要想要送你也无妨” 假漠尘笑了笑把沾满漠尘鲜血的帕子丢在地上说了句“那可使不得我很珍惜你的身体的”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自信的觉得我不会杀了你” 漠尘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前的洞疼痛也在慢慢消退 假漠尘没等他回话瞬移上前把他敲晕了 16 “额……”漠尘倒在他怀里 出了破庙毛僵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模样不过还是那墨绿色的衣衫只是面容变得更加妖冶了 三步并做两步往京城赶纵是这样要去京城也要三天的行程况且还不能走大路不然一定会被行人发现的 这样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也很耗费能量 夜里毛僵能量有些亏损没办法只能停下来静静地休养生息 漠尘也已经醒来坐在他旁边若有所思 “毛僵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你叫什么” 毛僵继续维持着盘膝而坐的状态薄唇淡淡吐出两个字“白夜” “白叶?叶子的叶?”漠尘用手撑着头问他 白夜还是那个姿势只是又吐出几个字“夜晚的夜” “白夜真奇怪” 话音落地气氛陷入不可名状的尴尬中 “白夜你说我是不是错了不然我们回去吧他有喜欢的人我又为何去打扰呢?” 白夜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他“怎么后悔了?”眼中多了一丝情绪 漠尘摇摇头心事重重的说“不是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为何?” “这份感情一直是我在维系着恐怕若是我放手便会立刻崩溃瓦解像现在这样当我再想挽回时他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我的芥蒂却会越长越高直到盖过我对他的爱任何关系也都会分崩离析了吧” 白夜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可你舍得吗?” 漠尘自嘲“舍得与否又有什么用我也累啊” “但总要放手一搏不是吗?”白夜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自嘲只是不知道在自嘲些什么 “搏的是我就算搏输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只会让其他人多一些关于紫佩郡主的相公想要攀附九王的丑闻罢了”漠尘抬起头看向今晚的月亮缺了一半的月亮好像比完整的更要好看更要真实 “可你要是不搏一搏那不也是一无所有吗?” “是啊一无所有” “走吧我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说完不由分说的揽过漠尘的腰却被他挡了下来“我会缩地成寸” 白夜无奈的收回手走在前面 这趟京城之途会那么顺利吗? 漠尘又回头看了眼月亮跟着白夜的步伐向前向前 若我不主动恐怕真的会分崩离析但白夜说的对我不舍的不是不舍的你是觉得我此刻放手的话白白便宜了你的情人那不是很亏吗? 23.回京 一连几日都在赶路漠尘也有些吃不消了这才租了辆马车回到官道上 “白夜没想到你还会赶车”漠尘掀开帘子看了看官道两旁的景色问他 “嗯”白夜没有说什么漠尘也觉得无趣便没有再搭话 回到车厢刚坐好就听外面传来一声白夜的闷哼声漠尘掀开帘子心中一惊皱了皱眉头问:“你是何人?!” 那人身着蟒袍赫然就是当时给紫佩传达消息的人只见他掐着白夜的脖子将他从马车上甩下去 漠尘有些不安没想到尸僵也受这人钳制当真是自己学业不精吗?越来越匪夷所思的事情困惑着他 那蟒袍人转过头对漠尘说:“你就是那个凡人?” 漠尘不解的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蟒袍人也知道这个人什么都不清楚转头看向白夜“就是这个人让你跑这么远?还差点让我都找不到” 白夜站起来拍了拍衣衫上的土道:“你没必要知道” 漠尘看不懂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明明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却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索性就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他们的话题就只是他 “白大哥咱能不能听话别这么一意孤行的不然我得多受多少罪”蟒袍人无奈的唉声叹气 白夜撇了他一眼“刚才你那只手我没追究你还想如何?” 蟒袍人勾了勾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后凑到白夜脖颈处低声说了什么 白夜立刻将他甩开退到一旁呵令他离开那人只得无奈的转身走了 白夜这个样子让漠尘惊了心他无奈苦笑想:自己到底不了解他怎的就这么轻易就信他了 “他怎么掐着你脖子?”漠尘上车时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事他就是喜欢看他掐着我脖子时我的反应” “哦……”漠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落下帘子 气氛再次陷入寂静中终于白夜打破了僵局 “前面十里就到京城了你决定好了吗?” 漠尘定了定神过了片刻才语重心长的道了句:“去吧” 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环境忽然目光楞在了白夜的脸上 倚楼听风雨门外、那副画还有后来竹子里的飘出来了黑影、破庙里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路走来处处与自己做对的人到最后竟然帮我最深 而那个从小便飘忽不定的我爱着的人呢?竟不如一个旁人 模糊不定的白夜由爱生恨的子言或许都没有这一点爱这一切的一切都恍若一场梦若再回山上师父是不是还在生气是不是还是我未下山的时候 从车厢中钻出来同白夜一样坐在车前横木上 “怎么出来了正午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 漠尘摇了摇头答非所问“你每次出现都不是一个脾气秉性这让我有点不安恐怕下一秒又会变成另一个人” 白夜笑了笑手拂上他的头摇了摇说:“你不用担心” 漠尘抬头看了看前方缥缈的好似不像凡人更有种下一秒就会羽化成仙的错觉 白夜拉住他的手“有些事你还是不知为好” 漠尘点了点头靠在后面的车厢上阖上双眸陷入浅眠他知道到京城之前白夜会叫他的 果然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推他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白夜站在他面前 24.绝情 “到了吗?”漠尘揉了揉眼眼前的事物变得更加清晰“这是……皇宫?”皱眉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这富丽辉煌的建筑物可不就是那个虚伪的皇宫吗? “白夜你还有跟来?他可有莫邪呢”漠尘勾了勾唇调笑出声可怎的都像是强颜欢笑 白夜冷着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17 漠尘的笑容一僵自嘲的闭上眼嘴角的微笑还没有褪下 “我们怎么进去?”白夜知道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情于是开口问他 漠尘笑了笑“不知道这个玉佩可不可以”说着解下腰间的玉佩上前递给了侍卫 这个玉佩是的当年子言离开客栈是放在床上的他虽不知有什么用处可也小心翼翼的系在了腰间没想到现在会成为他与他见面的资本 侍卫看到玉佩惊讶了一下跪地行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漠尘接回玉佩细细抚摸了一下纹路那是个飞舞的巨龙甚是张扬再次系在了腰间 “白夜你来否?”白夜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漠尘叹了口气命侍卫将马车拉下去孤身走进了皇宫 果然最后还要我自己来做决定 漠尘掐指算了算得知东宫的方向一路向前 终于来到一处宏伟的宫殿前上面的牌匾让漠尘清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扫了扫衣衫提步向前 手持玉佩的他无人敢拦他如此高调的来子言如何不知道? “是不想见我吗?可我想做个了结啊”漠尘细细摩挲着玉佩的纹路低声喃喃 为何这些年你还是不懂我 “不爱就是不爱我怎会纠缠呢?”只是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漠尘坐在正殿下座上手持着玉佩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越过他坐在主位上漠尘才惊了一下反应过来 站起身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子言皱了皱眉点了点头“赐座” 漠尘复又坐下静默了许久 漠尘静静的不知在想写什么这让子言有些捉摸不透才冷冷的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开口漠尘便有些哽咽可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太子殿下草民想做个了结这玉佩还您” 子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命侍女将玉佩拿了上来 手在身侧慢慢收拢握紧紧的颤抖沉默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悲伤深怕它泛滥成灾 “你来这只有这些事?如此便退下吧”子言扫了扫手让他下去 “你真的没有留恋吗?”你到底爱没爱过我……后面一句漠尘当然没有问出声他知道恐怕得到的答案也不是他想要的又何必再问 “留恋什么?”子言奇怪而又讽刺的问他 “好”漠尘闭眼将眼中的泪扣在外面后睁开双眼扫了扫衣摆转身离开 还是如来时一般纤尘不染可是却多了一分潇洒 提步之前他开口送了他一句话“愿永不相见这样你我不必纠缠而我也可不留遗憾……”说完便离开了 只因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只因一个人囚禁一生情 我或许不知道我的未来如何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你哪怕只是短短几十年…… 25.碎纸 “这怎么有些碎纸明明刚才还没有的啊”子言刚想走出去可半条腿刚迈出去就听见了侍女的私语 “纸?拿来给本宫”子言伸手夺过纸看着掌中零零散散的碎纸皱了皱眉 复又回到主位上坐下将纸屑放在桌上一点点的拼好 “子言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思念在我心中就像荒草一样疯涨我竟抑制不住令他一发不可收拾 子言我是不是给你留下了许多麻烦啊那就劳烦你帮我处理了算是最后的礼物 子言 子言我多想再叫你几遍可是我却没有这个能力和理由 你是皇子啊我大概没告诉你其实我是前朝遗孤这也是师父为何不让我接近你的另一个原因 或许你不能体会我的感受吧我的父皇亲眼死在我的面前他胸口那把匕首狠狠的刺痛着我的心而那人脸上狰狞的笑容竟然和你有几分相似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每个和你在一起的晚上我都能感觉到父皇在围着我转一个字一个字的控诉我 子言我好累真的好累 所以我选择放手 即使它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我给你一个海阔天空 你是一只雄鹰难以平定热衷功名利禄的心而我只是一座小小的山只供你停留却收不住你的翅膀 所以 愿你安康再不遇到一个我” 结尾没有落款和署名有的只是那几点浅浅的泪痕和被人反复摩挲留下的有些泛黄的印记 子言已经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或许并没有那么爱他不是吗? 不然怎么可能让他经历那么多苦难而自己却躲在这个牢笼一般的皇宫别人进不来自己出不去 他那么羸弱的一个人尚有那么大的勇气而自己呢?畏首畏尾连一个道别都没有给他 眼前仿佛又看到他那近乎绝望的眼神“愿永不相见这样你我不必纠缠而我也可不留遗憾……” “漠尘漠尘……”子言摔在地上拍开侍女欲要搀扶他的手低声呜咽着 双手撑着地泪落下来耳边不断重复漠尘当初恍若隔世的决绝离别的场景不断重现在眼前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说着爱他却做了这么多伤害他的事”子言猛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向外面冲出去 “太子殿下太子……”他恍恍惚惚的听不到侍女的呼喊 “漠尘!别走” 漠尘转过身回了他一个耳光 “你可真贱” 喻子言楞在原地“我错了” “错?在我离开选择不爱的时候你回来找我你不是错只是错过罢了”漠尘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喻子言指了指胸口“我是个男子!没必要为了你委屈我自己” “漠尘……”喻子言的手向前伸好像要触碰到他 可是却被漠尘躲开了 “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你不珍惜我没办法太子殿下草民告退”说完俯首退下 突然心口开始剧烈的疼痛疼的漠尘半跪在子言面前 “你如何?”子言看他极其痛苦的样子也蹲在他的面前问 “与……你无干……”漠尘喘息着说完攥着衣角的手更加用力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了”子言一把抱起漠尘向东宫走去 “放我下来”漠尘耳边隐隐有红色漫 18 上来 “你别想逃”子言将他放在软榻上欺身而上 漠尘疼的不能动弹蜷缩在子言怀里一路上他大概知道这就是白夜说的戏了 “还疼吗?” “废话”漠尘皱着眉腾出时间骂了他一句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别咬到舌头咬着我的手腕吧”说完将手腕递到漠尘面前漠尘怎可能不领情这么长时间他痛了这么长时间凭什么不惩罚他? 直到漠尘口腔里充斥着腥气才松了口 “这次还疼吗?”子言小心翼翼的问他 “不疼了”漠尘推开他走下软榻想要扬长而去 “还要走?”子言没想到他会如此做一时惊讶的问 “不然呢?你值得我留下?”漠尘回头看了一眼他滴血的手腕眼中晦暗不明 “如何”子言从榻上下来从后面环住漠尘对着他的耳朵呵气“不值得……” 漠尘挣开他转身怒吼了句:“喻子言你是太子!” “太子又如何?”子言不屑的看着他 “太子给不了我想要的”漠尘闭上眼无波无谰的说 “莫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二人之间流转着沉重的气氛却被子言这一句轻巧化解了 “你做得到?”漠尘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子言因他的讥笑而发愣却不想他的呆愣被漠尘认为是痴心妄想 提步便要向外走 “我如何你才信我?”子言对着漠尘的背影笑了笑手伸向前像要抓住他可停在半空慢慢收拢好像他如何都走不出他的世界 “我不想再爱了”漠尘没有回头只是浅浅的道了一句飘渺的要羽化成仙 “可我要缠你一辈子”说完子言拉着漠尘的衣带将他带到自己的怀里 “你凭什么?” “凭什么?你就不怕我化身成魔一气之下上山将勘意老人杀掉”抱着他的手渐渐收紧话语间却没有一丝担心反而添了几许戏谑 见他如此漠尘愣了一下对他这个样子恍若隔世好久没有见他如此模样了 “被我的倾世容颜看愣了?”子言将他转过来挑眉问 漠尘瞥了他一眼半嘲讽的说:“还倾世容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女子” 听他这么说子言却不屑的说:“谁敢如此我现在可是当朝太子况且我是男是女你还不清楚吗?”他的声音变得愈加魅惑唇贴在漠尘的耳畔 “哼”漠尘不为所动将脸撇到一旁 “娘子大不了过两天我们就成亲当时我便对外宣布我除了你终生不娶这样子就没人来纠缠我们了吧只是你那些莺莺燕燕……”子言声音挪移着想要劝漠尘解决了白夜等人 “莺莺燕燕?哪有你这太子的侍妾多”漠尘嘲讽了一句做到旁边的座位上 喻子言知道漠尘这是打算留下了可当说到侍妾的时候他当然可以听出其中的醋意急忙解释道:“哪有呢?本宫可是洁身自好何来侍妾一说?” “是吗?这太子说了可没用处到底还是要有皇上的意思”漠尘随意的从怀里拿出一只杯子倒上了半杯茶 “呵何须那个废物”子言不屑地说目光却没离开漠尘一直盯着漠尘掏出杯子的手 “何时这般自洁了?” “向来如此”漠尘不动声色的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他已经察觉到了喻子言和皇帝之间的危险了或许多少年的恩怨促使他如此;或许他还在愤恨当初自己落魄时皇帝的冷情;或许…… 多种可能在漠尘的脑海里徘徊可还是找不出答案 “那日后也帮我备一个吧”子言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凭什么?”漠尘皱着眉看他 “刚说过你就忘了要不要我让你记得更清楚一些?”喻子言执起他的手将他拉起来一用力将漠尘带到自己的怀里 漠尘皱了皱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喻子言要不你让我上一次?” “哈?”喻子言傻傻的看着漠尘“你硬的起来吗?”复而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 “我硬不硬的起来你不试试?或者我的比你的大呢?”漠尘也学着他的样子俯在他耳旁一阵阵的吐气 “你在玩火”喻子言眼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眼底的火热全部都漫了上来、 “那你让我上一次呗”漠尘还如刚才一样只是声音多了一分乞求 “好啊床上见”说完喻子言一边褪去外衫一边向内室走去 “还太子呢就不怕有婢女看到”漠尘暗骂一句也随着他进了内室 刚入内室就见喻子言衣衫半露内衣也已经滑到了下腹处 “还不来?”他见漠尘进了内室就更加放纵索性放开内衣任它滑落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亵裤 “来美人在怀为何不来”漠尘径直坐在床上拉着喻子言的手将他带到自己的怀里 “这次让你上一次算作补偿怎么样?”喻子言回头在漠尘的脖颈处落下一吻又用舌尖来回舔舐那一块吻痕 “一次怎么够?”漠尘不屑地笑了笑又舒服的扬起头 “难道要我伺候你吗?”喻子言转过身修长的双腿夹着漠尘的腰将头埋在漠尘的脖子下 “不可?” “有何不可”喻子言没有抬起头唇也没有离开漠尘的脖子模模糊糊的说 “这功夫练了多长时间啊?”漠尘将他的头掏出来调笑道 “喏你如果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有春宫图”说完还指了指桌子上那本暗蓝色封皮的书 “你试试不就知道我活好不好了”右手用力的推了一下借力将喻子言压在身下 “唔”喻子言痛苦的喘息了一声“看来这太子的床也很硬啊” 即使是这么说漠尘还贴心拽下一床被子为他展开滚了上去 “笨蛋”喻子言看着漠尘的动作越看心中的火越盛低吼了一句“要上就快一点” “那可不行你会很痛的呢”漠尘一路向下舌尖在下腹出打转一边还笑得开怀 喻子言无奈的笑了笑哎看来这小东西是真的恨死自己了呢 春色蔓延无边…… 26.圈套 “啊你……”喻子言目光迷离的看着漠尘却被他狠狠顶了一下“轻点……”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一句 心中  19 的某个弦好像断了…… “我忍了这么长时间你觉得容易吗?还真觉得我就那么弱了让你操了这么多次你够本了”说完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马上便印上了一个巴掌印 “你骗我?”喻子言皱着眉头死盯着他想找出一点点的嘲弄可那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不然勘意老人当真那么闲愿意把你带上山这一切原本都在我掌控之中谁知道竟然没忍住可是计划不能断”漠尘认真的说完吻了吻喻子言的眼 “你怎么可以这样……”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漠尘退出来留下一股子浊白苦笑一声道:“你个小笨蛋可知我是下了多大的心思才把你抓到手” 日光熹微照在喻子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影下一片蝶影轻轻颤抖着可见睡的极不安生 “唔” “醒了?”漠尘拿着湿毛巾为他擦了擦脸又替他理了理衣服问 “这是哪?”喻子言看着摇晃的车厢皱了皱眉不太懂漠尘的意图 “去彭隆” “找武林盟主?”听到这个地方喻子言如此聪明怎会不知道 “对去祝福他们新婚快乐”漠尘收拾好被褥按下车厢右侧的按钮一层抽屉弹了出来上面摆了各式各样的点心 “他们结婚了?也是本来就是骗我的”你作的戏好逼真喻子言嘲讽的看着他 “胡思乱想什么”漠尘一把将他揽到怀里来了“如果不这样你会让我上吗?” “不会”喻子言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那不就对了这场戏也只是为了你来作的” “花言巧语我真好奇我当初是抱着什么心情把你给上了还傻傻的和你断绝关系把自己折磨的这么惨”喻子言挣开他的手臂坐在他对面 漠尘又按下右侧的一个按钮车厢中出现一张桌子上面摆好了酒 漠尘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说:“我知道你一直在盯着我也知道你能力强不可能随便就掌控住所有真假参半更能骗过你” “你这个人好可怕” “可怕是可怕那你还喜欢吗?”说着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只差一指便可吻在一起 “怎么不喜欢”喻子言桀骜的说可语气中那点不屑倒是让漠尘想笑 “还疼吗?”听到漠尘突然改变的话题喻子言自然是明白双目微寒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你来试试吗?” “那可不了我已经试过好多次了”漠尘急忙摇了摇头他发现其实有个这样的大宝贝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也在庆幸他没把他卷在这样一个计划中 “诶我们现在到哪了?”喻子言捅了捅旁边正在睡觉的漠尘问 漠尘擒住他的手侧过身细细抚摸着他的手说:“不着急还有两天就到了” “驾车的那个人怎么也不吃饭啊这都走了三天三夜了也没看到他吃饭” “你可知他是谁?”漠尘神秘的看了他一眼 “谁不用吃饭?” “白夜” “白夜是谁?”喻子言一脸懵懂的说 “毛僵” “那个受伤的毛僵?”漠尘点了点头复又觉得不妥才开口道:“他是受伤了只是没那么严重你那把莫邪确是把他伤了” “你心疼了?”喻子言皱眉 “他是我属下”漠尘无奈的解释说不过这飞醋吃的到让他心中有些甜腻腻的 “那就可以了?” “不可以不可以”小祖宗诶 突然从马车外传来白夜的说话声:“主人虚陵来见” “嗯”漠尘低声回了声对着子言“虚陵来必是出事了你且安心我日后定会去彭隆与你会和” “好你且小心不比记挂” 怎能不记挂?这句话一直荡在漠尘的心中没有说出来就下了车 外面的虚陵听到里面的对话一阵唏嘘怎么我来了就没好事了只是每每碰到坏事就让我来告诉主人罢了 漠尘下了车虚陵跪在漠尘身前 一如既往的紫色蟒袍那虚陵赫然就是那天提醒紫佩郡主的人 “何事?”漠尘扫了扫衣衫问他 “魑魅魍魉四王有动作了”虚陵的头伏在膝上一扫之前的风骚 “随我回去白夜你守着里面那位主子我去去就回”随后嘹亮的笑声消失在旷野中 车内的喻子言听后非但没有生气还为自己倒了杯酒小酌起来 “嘿外面那个你也歇会陪我喝两杯”白夜并没有停车可畏于漠尘的威严也回了句话 “不了不然就落了路程了” “这有何担心落下我便随你用轻功飞过去”喻子言不置可否他对他的轻功还有有些把握的 “那好吧”说完也靠边勒了马一股脑钻进车厢看着车内别有洞天连他的感叹了一句“舒服” “喻子言你说我主子怎的看上你了呢?”白夜偏着头看他饮酒的样子不解的问倒是有几分气质只是主母是个男的可怎为主子传宗接代虽然我们不在乎这个但是也要有几个娃娃供我们玩啊 “怎的就看不上我了”白夜放下酒杯抬眸看他 “你说你长得像女人一样为什么就是不能传宗接代呢”听到白夜旁若无心的疑问喻子言不怒反笑“那你怎不说你主子不会传宗接代呢” “什么?”白夜呛了一口酒用袖子捂住嘴不住的咳嗽 “你……你竟然……咳咳……”白夜惊讶的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 “不行吗?” “没想到啊主子这么那什么的一个人竟然会被压”白夜这次也放开了一脸八卦的问 见如此喻子言只想说一句:你从前装的可真像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那什么啊?”喻子言有些好奇地问 “就是威严禁欲啊之类的”白夜往嘴里放了块糕点说 喻子言心中笑得开怀这白夜一看就是个话唠此次他还不给自己传个人尽皆知都对不起他自己 “是吗他自己叫的可欢快了呢”喻子言继续慢条斯理的说着白夜想知道的东西一边还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那你能不能说说详情啊?”白夜喝了一口酒蹭到喻子言身边 喻子言端正的坐在桌前手中拿着酒杯一股子翩翩  20 公子的贵气逸出来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交换啊?”这会儿狐狸尾巴就出来了 “那算了吧我还是去驾车吧”不屑的撇了喻子言一眼就出去了 喻子言摸了摸鼻子掏出手帕擦了擦白夜坐过的地方要不是有目的他才不会让他进来呢 想到这还把那一角绣着莲花的帕子扔到了马车外 白夜看着飘过来的帕子一把抓住还以为哪个美人的东西呢想着何时能见她一面到时候把帕子还与她然后就揣到了怀里 喻子言当然没想到自己不要的帕子就这么被人百般珍惜的收起来了 27. 日夜更替日夜无休喻子言在马车里倒也安稳 “啊”他边打哈气边伸了个懒腰后叫住了白夜 “何事?”白夜勒了马扶着额头问这几天可折腾死他了喻子言竟然比主子还难伺候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家一门 “这深林倒是不错”喻子言跳下车前横木深吸了一口空气 “小祖宗我可没功夫陪你玩还有七天武林盟主就要大婚了他可是主子的挚友诶”白夜也跳了下来扫了扫长衫哀求喻子言 “还有多远?”喻子言并没有回头看他而是蹲下小心翼翼的拔下一根草 “按咱们这个速度最少也要半个月” “这就是你没日没夜赶车的原因?”喻子言还在忙活自己手上的事没有理会白夜的焦急 “对啊赶不到主子就会怪罪了” “过来”喻子言朝着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白夜和他一起蹲在那根草旁边“默念地方它就会带你去”说完还指了指那根草 “小祖宗你别玩我了咱们快上路吧” “你做不做”喻子言站起来朝着白夜的屁股就是一脚白夜无法只得依着他的意思去办 谁知三遍过后眼前场景竟然开始扭曲渐渐拉直变成了苏府旁的小巷中 “还真有用诶”白夜惊讶的站起来看着喻子言 “当然”扇了扇手中不知道从何处拿来的折扇走在前面白夜则牵着马从后面跟着 “公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请帖?”小厮卑躬屈膝的在喻子言面前可他却一点都没在意而是四处张望寻找着漠尘的身影 白夜牵着马从后面绕过来掏出请帖给他并把缰绳给了旁边的小厮 “好公子请进”半屈着身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又继续忙活 喻子言转过头走了进去白夜也理了理长衫走了进去 喻子言走在前面白夜凑上去问:“你是不是在想主子啊” “不然呢?”他也没否认大大方方承认了 “放心啊主子要不是琐事缠身定会来见你的毕竟你那么重要嘛”白夜说到最后声音竟然有些飘渺 “你也想他?”喻子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白夜心道:这祖宗醋劲竟然也这么大当即道:“没没什么好想的我虽然跟在主子身边可也有被派出去的时候” “嗯”点了点头朝着大厅走去 前脚还没进去就听里面传来声音“哟这不是咱喻大太子吗?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小地方” 司徒翼的声音还是没有改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你司徒大公子也是没有半分改变啊” “好啊别闹了”搂过司徒翼苏秦站起身来“恭迎已久在下苏秦” 喻子言点了点头掩下眸中的黯然 苏秦看懂了他的神色“漠尘大婚前定回来的” “哦” 相顾无言苏秦让管家带着喻子言去了客房 喻子言也没说什么随着他下去了 隐隐听见后面二人的对话“你说他们会一直好下去吗?” “顺其自然吧” 管家推开客房的门阔别已久的紫佩郡主正在里面好像已经等候已久 “你终于来了”紫佩走上前来眼中的嫉妒将子言的身影燃烧殆尽 喻子言不置可否嘲笑的看着她说:“恭候多时了吧?” “等你?怎么可能?” “那就请你出去吧” “什么?”紫佩郡主瞪大了双眼看着喻子言任她怎么想也没想到喻子言现在就轰人 忽然在她呆愣着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说:“你轰我干什么我可在等我的夫君呢” 喻子言皱眉忽然想起她和漠尘确实拜过堂成了亲 “你何必呢?我无意与你争” “不和我争你就把他还我”紫佩死盯着喻子言眼中的火好像要把喻子言焚烧 “他何时是你的?”说完拉着管家出了房间“给我换个房间这里太脏” “你!”紫佩气的一口气没上来 而喻子言已经走出十步远 又过了几日大婚之期将近漠尘还没有回来白夜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喻子言孤身抱着一坛酒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自饮自酌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哎你到底还是成亲了”喻子言浅浅的叹息了一声抱着一坛酒往嘴中灌 喉结上下滚动一口口的酒咽到肚里到底还是醉了 漠尘的身影从暗处隐现出来脸上的胡渣还没来及刮 走到喻子言身边喻子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扑到他的身上 满嘴酒气的说:“你还是成亲了怎么办?” 漠尘皱了皱眉将他的手臂绕到自己脖颈后 正巧司徒翼和苏秦过来司徒翼靠在苏秦的身上一脸看戏的样子 “起开”漠尘对着看戏的二人甩了一句就拉着司徒翼进了客房 喻子言摇摇晃晃走到床前反身将漠尘压在身下 满嘴的酒气全都喷到漠尘的脖颈处“你成亲了便配不上我了” 漠尘皱眉恼怒地说:“再瞎说我也不介意干你” 看着喻子言孩童般天真的面容竟也狠不下心来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叹了口气“我到底还是败在你手上了” 喻子言双腿盘着漠尘的腰不允许他离开半步 漠尘摇了摇头哄着他说:“安分些我帮你脱衣服” 喻子言呶呶嘴没说什么可腿上的劲还是松了些许 漠尘将他抱起来一点点的褪掉长衫看着  21 他的模样还是没忍住在他唇上偷吻了下 “小妖精”褪下长衫后漠尘已是大汗淋漓可却被迫在喻子言身旁自己压火 谁能让他这么憋屈呢也就只有他了吧 漠尘叹下今晚的最后一口气躺在他身旁任由他的手在腹部作乱也要默念:色即是空 无奈的只能心想着何时再讨回来 只是谁知道他到底下不下的去手呢? 谁也不知道但都明了的便是那深沉的爱即使道路坎坷也要与你相伴的决心 日上三竿喻子言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茫然的看了看身旁的漠尘问:“你是何时回来的?” 漠尘歪着脑袋眼上两圈重重的墨黑色“还不是昨晚” “你做了什么?”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不解的问 漠尘一口气哽在喉咙间不上不下卡的他难受 “你怎么不问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你那个正妻不要撕了我?”喻子言不屑的瞥了一眼 闻到他话语中的醋意漠尘笑了笑摸着他的头在上面吻了一口“我的心你还不知道?” “你的心我怎么知道”喻子言故作不懂的说 漠尘邪笑一声拽了拽他理好的头发让他不得不仰头看他 这时漠尘俯身擒住喻子言的唇伴着他的舌纠缠不清 “唔”喻子言挣扎一下便不再理会顺着他的意思走下去 可这一纵容倒让漠尘更加放肆既然得到机会便不会放弃 笑话这一次的放任他可是等了很久了随便放弃的人就是脑子坏掉了 “你够了”直到喻子言实在受不了推开他二人才分开 “没够一辈子都不够”漠尘舔了舔唇看着喻子言的唇一脸的意犹未尽 “眼见着苏秦他们明日就大婚了你怎么才来?”喻子言下床洗漱顺手便给漠尘也打了一盆水 “这有何着急只是我放心不下你要不然才不会这么早回来”漠尘扎好头发很喜欢喻子言的自觉 将手伸进铜盆里用毛巾抹了下脸提步出了房间 喻子言跟上问了句:“咱们走了谁去收拾?” “自然有婢女收拾咯这偌大的苏府难道还能缺人?”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自己去打水?”喻子言不满的问他 “是你自己去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漠尘摊手无辜地说可眼中闪过的那一点戏谑却出卖了他 “……”喻子言不再理会他走在他前面 漠尘一把将他拉过来嵌在怀里“那么着急干什么不过几天你就和任贤那么熟了?”任贤便是苏秦的字 “熟个屁”喻子言低声骂了句就挣开他的臂弯快步走到前面的亭子里 “哈哈哈哈”漠尘心情极好的大笑两声 “笑个屁”咱们的喻太子好像更没有太子的自知了一连两次爆粗还那么自然 苏秦和司徒翼走过来有点阴魂不散的意味近日二人每次出来都是成双成对的真让人生气 喻子言凉薄的说了句:“这都快大婚了还腻在一起” 司徒翼哪里听得这话立刻还嘴过去“人家漠尘都大婚了你俩不还腻在一起吗我们这将要结婚为何就不能腻在一起?” 喻子言的脸色立刻变得灰暗眼中甚至闪过黯然 漠尘心叫不好瞟了一眼苏秦苏秦也是明白人立刻便捂住司徒翼的嘴 “你想大婚的话我们过两天也成亲可否?”漠尘小心翼翼的凑到喻子言身旁 “可得了吧我这太子之位还想保住”喻子言推了推身旁的漠尘一脸不屑的说可心里还是说不出的舒服 司徒翼又嘴贱的说了句:“咦原来是这喻太子不愿啊看来漠尘你的追妻路还很遥远啊” 漠尘瞟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苏秦也知道司徒翼这张嘴没有恶意便无奈的打了个圆场“他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 看着司徒翼飘过来的小眼神苏秦装作眼睛进了沙子一样揉了揉眼 相顾无言两对恋人就这样各自谈着恋爱 “任贤你和小翼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漠尘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忽然抬起头问他 “是不短了十年了吧”苏秦点了点头想着 司徒翼撇了撇嘴不赞同的说:“什么十年啊明明是十年五个月零六天” 喻子言有些不懂“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啊那正巧是我杀了我父母的时候”司徒翼好像并不在意还在苏秦的怀中磨着指甲 喻子言看到这个场景感觉异常的奇怪这其中好像有一股对流一样 “喜欢抓着过去的人都看不清眼前的爱”喻子言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司徒翼不甚在意的说:“是若不是他我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吧”说完还仰头问了问苏秦的嘴角 苏秦释然的笑了笑 喻子言觉得无聊也没说什么低头玩着自己帕子上的荷花 “对了你和白夜说什么了他一把你送到这就回去告诉我说你认识一种可以扭转时空的草” 喻子言不置可否的笑笑“没什么骗他呢他天天从我耳边叫什么时间不够了我嫌烦便用遗世之力将他送过来了” 漠尘皱眉紧张地问:“现在没什么事吗?以后不要随便使用那个力量了你忘记你第一次用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到了” “那次是真的?”喻子言狐疑的看着漠尘 漠尘摸了摸鼻尖“自然是真的”有你的地方感情都是真的 “好了这也晌午了我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喻子言将帕子收到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 这次司徒翼到时没反驳而是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剩下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着 28.司徒翼丢了 出了苏府来到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们各自忙着生计这倒让喻子言眼中闪过向往 其实他并不喜欢那个皇位也并不喜欢把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昭告天下他不是不爱他只是不想争也懒得争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有何不好?即使是不以夫妻相称只愿在我劳累之时有你为我擦汗罢了 只是这小小的心意被他埋在心底连漠尘都没有发现 自顾自的走着转过一条小巷便来到了福满楼外司徒翼首当  22 其冲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却并没有上二楼 漠尘走过去为喻子言拉开椅子喻子言也自然的坐下来 可司徒翼却撅着嘴对苏秦说:“你为什么不这么对我是不是把我追到手就不要我了” “乖啦没赶上你而已”苏秦无奈的笑笑摸着他的脑袋哄他 “那这次就原谅你了”司徒翼一顿看着桌上没有一个人动作就朝小二招手“嗯一份辣子鸡丁、青椒炒肉夫君你吃什么?”偏头看向苏秦 小二并没有感到奇怪还一脸谄媚的拿着菜单他当然认识面前的这几个人里面肯定有武林盟主毕竟他们的动作无不彰显着他们的关系 “松籽玉米”苏秦还没有出声就听漠尘说 “嗯就这些吧”然后司徒翼就拿出些碎银把小二打发走了 “你怎么喜欢吃甜食了?”苏秦奇怪的问他 “没有他喜欢”他是谁大家心里自然都清楚 “啧”司徒翼撇撇嘴瞪了眼苏秦苏秦摸摸鼻子还是无奈的笑笑,半迁就的拥着他司徒翼这才乖乖坐着 “易寒你听说璐璐的事了吗?”苏秦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突然问漠尘 易寒漠尘的字 在苏秦提到璐璐的时候喻子言身子僵了一瞬漠尘知道他心中介意只是浅浅的回了句“听说了” 苏秦看着漠尘冷淡的样子叹了口气“她现在好歹是你明面上的妻子让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 漠尘嗤了一声半开玩笑的说:“你信不信我做了她?” 苏秦心中一惊当即严肃的说:“易寒你娶璐璐这件事咱先暂且不提她到底和咱们一起长大啊” 漠尘眼中泛出危险的光芒半截身子伏在桌子上紧盯着苏秦“任贤你管的有点多了” 苏秦知道他的深不可测他的动作就像夫妻间的呢喃可却惊起了苏秦一身冷汗 喻子言感受到周围气场的不同便拽了拽漠尘的衣角 漠尘这才回来微眯着双眼养神 可司徒翼却不干了他有些不明白苏秦为什么这么害怕漠尘他挨着苏秦最近自然看到了他颈后的细汗 “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催催小二这才怎么还没上”苏秦将司徒翼打发走他怕一会儿漠尘发飙而司徒翼说话又不过脑子 “这么多人呢急什么”果然司徒翼就忘记了刚才那一茬低声呢喃了句就起身去了后厨 “易寒我知道你不想谈这件事但璐璐到底是我义妹” 漠尘睁开眸子“她做的那些你不知道吗?刁蛮跋扈!十五岁火烧福满楼你忘了吗不然这福满楼怎么认识你这武林盟主?就因为我给了里面卖唱的姑娘几两碎银” 苏秦被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闷闷的说了句“这就是你利用他的理由?” “她应该庆幸她还有利用价值不然还容得你在这求情?”漠尘讽刺的看着苏秦 却让喻子言心中一惊他何时见过这样的漠尘 苏秦看着无情的漠尘皱着眉头不怕死的继续说“漠尘你忘了儿时的情分了吗?她还救过你一命啊” “苏秦你有必要把这些旧事都倒出来吗?好啊那我今天就一件件的跟你说清楚五岁那年她去挑马蜂窝却不知那是毒蜂窝她一看惹祸了吓得大哭若不是我强行逆转空间她还会活着吗?而我却受反噬之苦七岁那年她是救了我一命她带我去寒潭想看我在水中挣扎的样子便一脚将我踹下去了然后哭着去找你说我掉了进去让你去救我接下来你把所有功劳都归在她身上下面的还让我说吗?”喻子言听到这有些心惊他认识漠尘那年漠尘八岁却不知他前八年竟然受到这么多苦 手攥着漠尘的手传给他阵阵暖意漠尘诧异的转头看他喻子言释然的对他笑笑漠尘也勾起一抹笑心道:看来他的大宝贝也不是这么讨厌他 苏秦倒吸一口凉气他全然不知里面的事情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 “我在她体内已经下了毒最多五年这是我最大的仁慈”说完漠尘用手将喻子言的手包在里面安慰他这些并没有什么 “嗯”苏秦没再多说什么看来璐璐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也知道五年是最大的期限了放任璐璐去侮辱喻子言漠尘没有迁怒到他的身上已是最大的万幸了 至于紫佩郡主他再不会关心她的死活 “任贤若无前世功劳我必不会将一个不明真相就忤逆我的人放在身边希望我没做错”二人听得云里雾里却暗自心惊漠尘则似无心般的叹息一句 “对了我记得让你收拢天下名士不知道你找了没有?” “早就开始了只是能接住你一成功力的人不太好找”苏秦皱着眉想到这一件棘手的事 “我过两天送你去一个地方司徒翼也会跟去至于理由嘛就说出门游玩你到了那里还是执行这个任务” 苏秦点了点头 喻子言微阖着眼理清楚脑海中了解的情况 “小翼还不回来?”苏秦突然想到立刻就朝后厨走去 一炷香时间后苏秦回到座位一脸严肃的说:“小翼不见了” “看来他们出手了”漠尘淡淡的说了句又朝着窗外的天说了句“白夜去吧” “是”空气中有了些许的波动后又归于平静 “易寒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说完苏秦递给漠尘一块玉佩“这个玉佩可以号令我给你找的那几个人只要在西湖边上直钩钓鱼他们自会联系你” 漠尘却把玉佩推回去“还是太弱再等等我既然说让司徒翼和你一起去那个地方便不会失败” “好” 这一来二去他们当然没了用膳的兴趣也就离开了 刚出福满楼就分道扬镳 漠尘带到喻子言来到一处及其隐蔽的小巷 “原本我想让你晚一点知道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你随我来吧”喻子言一挑眉安慰性的吻了吻漠尘的嘴角 “我陪你” 29.坦白 漠尘与喻子言十指相扣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转眼间来到一处宫殿外:阎殿 “原来真的存在鬼魂之说啊”听喻子言如此说漠尘点点头 “你害怕吗?”先前走去拉着喻子言的手问 “何惧”他肯定的语气让他悬着的心沉了沉 走进阎殿漠尘拉着  23 喻子言坐在正对着门的血红色的玉椅上 “这玉不错” “等有时间我再给你做一个”说完看向跪在堂下的白夜 “如何?” “棘手”简洁的问答过程却让喻子言皱皱眉他现在真的摸不懂漠尘 只听漠尘低声对他说了句“回去什么都告诉你”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看来要有一场血战了”拉着喻子言下来路过白夜身旁时把一块黑玉做的令牌给了他 “主子这……”白夜拿着令牌左看右看也不知有什么玄机 “拿着它去找烛龙”淡淡的飘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是”白夜站起身也走了出去消失在血红的天际 喻子言一路被漠尘牵制着所有疑问都闷在肚子里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开口 走了一刻钟喻子言便看到眼前大片的彼岸花 “真漂亮”上前摘下一朵夹在指间 “你看那花的切口处是不是淌着鲜血”顺着漠尘的指尖看去竟然真的有血漫出来 喻子言的手上也是鲜血淋漓 “怎么?”喻子言夹在指间的花竟然灼烧起来 “每一朵彼岸花都代表着这阴界的一个亡灵花死魂灭而它若被人强行折断这个人也就魂飞魄散了然后花也会自焚”漠尘静静的说着将喻子言手中的花拿过来扔在地上 “你故意的?”喻子言的目光随着那朵彼岸花走 “跟我在一起就可能会和整个阴界、神界乃至整个世界作对你愿意吗?”漠尘张开双臂感受着空气中的腥气 这里是禁地而每一代的阎君都负责看守这里不得有半点损伤 喻子言随手摘了一朵就已经再告诉魑魅魍魉四王他们来了禁地 毕竟这里每一朵彼岸花跟他们心中都有着牵连 喻子言上前走了一步将漠尘扑在地上手撑着地“愿意”他没再抛给他一个反问而是一个肯定 肯定我这一生乃至永生都愿意为这一句愿意拼尽全部心力去守护他 他们在花海里抵死缠绵那一边烛龙接到令牌飞出血池怒吼一声整个阴界为之颤动 “千万年前你是个平凡人家的男子我却愿意为了你抛却阎君的身份步入轮回可脚都已经踏进去还是被天帝抓了回来我有我的职责可我只想要你于是我终于熬到我卸任下一代阎君也已经开始准备上任事宜了天帝一句话将你置于死地意说无非就是你勾引我放弃阎君职责和你长相厮守这样你就可以成仙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落在你身上你怎么可能有活路” 漠尘的目光放远忆起了千万年前的往事可却历历在目久封的心也感觉到了当初撕心裂肺的痛 “我记得你趴在我怀里身上中了整整八根噬魂针魂魄被烧灼的只有一点点浅浅的意识我抱着你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可是却还是没有办法让你回来我也看清了天帝的真面目他眼中只有他所谓的天道法则同为男子大婚便是极为丢脸的事他不能在路西法等人面前颜面尽失于是你就是他的第一刀” 漠尘坐起来抱着他这个场景像极了当初他与他痛彻心扉的地方 “我就如此抱着你来到这彼岸花海将你的魂魄加在一株已经枯萎的彼岸花上我跪在那朵彼岸花前是我害了你而且还无能为力我不知道多长时间好像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我剪下一截白发埋在你那珠彼岸花旁我记得上届阎君说过神仙是不会白发的……” “我不知道怎么了眼前一片血红我看不清楚任何事物后来抹了把脸才知道原来是血泪血泪滴在彼岸花上上面竟然显出你的样子然后一点点变成实体我欣喜若狂知道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你灵魂不全我只能把你送进轮回整整九十九世你知道我等的多苦吗?还好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漠尘癫狂一般的就这喻子言的衣袖好像喻子言会跑一样 喻子言拥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我回来了” “嗯”漠尘点了点头 “走吧那边大战在即”说完站起来拉着漠尘走出彼岸花海 血色在空中蔓延阎殿外一场大战在即 “秦漠尘你身为前任阎君竟然还跟这个男人勾搭在一起”魑魅魍魉四王中的的魑王指着喻子言说 漠尘扬起手空气中产生波动魑王的小臂就被切了下来 可魑王风轻云淡的甩甩那余下的半截胳膊手臂再次生长出来 “魑王看来已经和阎君串通好了吧” 魑王张狂的大笑“秦漠尘你说你若老老实实的娶一名女子为妃任她是谁我们都不会管可你却喜欢他这么一个男的” 漠尘不屑地瞧了他一眼“你莫不是想巴结天帝让他授你一个职务而非闲散的王罢了说得这么光明磊落” “是又如何我们四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吧凭什么让我们做闲散的王爷” “若我说你这些年没少和路西法他们勾结吧想我都知道了天帝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般包庇你们就是看在多年的苦劳上谁知你们还不知足”漠尘风轻云淡的说牵着喻子言的手没有放开 喻子言嗤笑一句“贪心不足蛇吞象”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何错之有?”魑王还厚颜无耻的拽着歪理 “那你们可知他路西法生性傲慢根本看不上背主求荣的狗”漠尘大笑三声笑他们的傻也不查查路西法的底细就来这扯犊子 “你!”魑王气急一掌劈过来 漠尘拉着喻子言躲过看了眼血色天空上盘旋着的烛龙道:“龙兄该下来了吧” 烛龙爽朗的笑笑“自然尘老弟一旁歇息这些杂碎都有我来吧”说完一扫尾一阵劲风朝着四王飞去 四王堪堪躲过互看一眼四方结阵 “龙兄爽快”说完躲到一旁 喻子言推了推他“这样做是不是不道义?” 漠尘神秘莫测的对着他勾起一抹笑“别着急戏还没开始” 烛龙被困在阵中不得控有些吃力 “白夜去” 漠尘一指四王的小腿那里便是弱点 下盘不稳一击必散 果然魑魅魍魉四王结的阵立马就破了 “尘老弟谢了”说完烛龙盘旋在天上形成一股气流将四王带飞到空中  24 “阎君且慢”大老远就听到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 “堕天使路西法”简单明了的道出他的身份这让路西法心中一惊身形一顿却又立刻变回原样 将背后的翅膀收回来在四王倒下的身体前站定 烛龙也化成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漠尘的身旁 “我可已不是阎君路西法大人消息闭塞万不可说错了”漠尘勾唇一笑 喻子言掐了掐他的腰恶狠狠地说:“不许笑” 漠尘身子一僵转过身苦哈哈的点了点头 “我只认你这一个阎君”路西法一脸桀骜的说 “那便随意吧”漠尘不再反抗说 “你们夫夫二人倒是恩爱” “自然不知路西法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漠尘疏离的问 “你放心我们西方没有这么多戒律喜欢就是喜欢无关性别”路西法坦然的说 “那路西法大人是支持我们了?”烛龙在一旁傻乎乎的问 漠尘脸色不好这条龙果然傻得可以若是支持怎可能现在才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可不好说我可收了这四王的东西这一场战就算演也要演下去”路西法随意的说了句 魑魅魍魉四王脸色僵了僵可也知道路西法此次前来不会无功而返 “这一次为他逆天也无俱”漠尘凌厉的看着路西法 “好吧”路西法摊了摊手“那打吧” 说完甩出一抹残影“你们给的东西就够我这一抹残影的”说完转身离开 魑魅魍魉四王刚爬起来又气的吐了一口血瘫在地上 “真不厚道”喻子言从后面淡淡的叹息了一句 “活该”烛龙倒是坦诚 30.魑魅魍魉 血色在空中蔓延阎殿外一场大战在即 “秦漠尘你身为前任阎君竟然还跟这个男人勾搭在一起”魑魅魍魉四王中的的魑王指着喻子言说 漠尘扬起手空气中产生波动魑王的小臂就被切了下来 可魑王风轻云淡的甩甩那余下的半截胳膊手臂再次生长出来 “魑王看来已经和阎君串通好了吧” 魑王张狂的大笑“秦漠尘你说你若老老实实的娶一名女子为妃任她是谁我们都不会管可你却喜欢他这么一个男的” 漠尘不屑地瞧了他一眼“你莫不是想巴结天帝让他授你一个职务而非闲散的王罢了说得这么光明磊落” “是又如何我们四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吧凭什么让我们做闲散的王爷” “若我说你这些年没少和路西法他们勾结吧想我都知道了天帝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般包庇你们就是看在多年的苦劳上谁知你们还不知足”漠尘风轻云淡的说牵着喻子言的手没有放开 喻子言嗤笑一句“贪心不足蛇吞象”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何错之有?”魑王还厚颜无耻的拽着歪理 “那你们可知他路西法生性傲慢根本看不上背主求荣的狗”漠尘大笑三声笑他们的傻也不查查路西法的底细就来这扯犊子 “你!”魑王气急一掌劈过来 漠尘拉着喻子言躲过看了眼血色天空上盘旋着的烛龙道:“龙兄该下来了吧” 烛龙爽朗的笑笑“自然尘老弟一旁歇息这些杂碎都有我来吧”说完一扫尾一阵劲风朝着四王飞去 四王堪堪躲过互看一眼四方结阵 “龙兄爽快”说完躲到一旁 喻子言推了推他“这样做是不是不道义?” 漠尘神秘莫测的对着他勾起一抹笑“别着急戏还没开始” 烛龙被困在阵中不得控有些吃力 “白夜去” 漠尘一指四王的小腿那里便是弱点 下盘不稳一击必散 果然魑魅魍魉四王结的阵立马就破了 “尘老弟谢了”说完烛龙盘旋在天上形成一股气流将四王带飞到空中 “阎君且慢”大老远就听到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 “堕天使路西法”简单明了的道出他的身份这让路西法心中一惊身形一顿却又立刻变回原样 将背后的翅膀收回来在四王倒下的身体前站定 烛龙也化成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漠尘的身旁 “我可已不是阎君路西法大人消息闭塞万不可说错了”漠尘勾唇一笑 喻子言掐了掐他的腰恶狠狠地说:“不许笑” 漠尘身子一僵转过身苦哈哈的点了点头 “我只认你这一个阎君”路西法一脸桀骜的说 “那便随意吧”漠尘不再反抗说 “你们夫夫二人倒是恩爱” “自然不知路西法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漠尘疏离的问 “你放心我们西方没有这么多戒律喜欢就是喜欢无关性别”路西法坦然的说 “那路西法大人是支持我们了?”烛龙在一旁傻乎乎的问 漠尘脸色不好这条龙果然傻得可以若是支持怎可能现在才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可不好说我可收了这四王的东西这一场战就算演也要演下去”路西法随意的说了句 魑魅魍魉四王脸色僵了僵可也知道路西法此次前来不会无功而返 “这一次为他逆天也无俱”漠尘凌厉的看着路西法 “好吧”路西法摊了摊手“那打吧” 说完甩出一抹残影“你们给的东西就够我这一抹残影的”说完转身离开 魑魅魍魉四王刚爬起来又气的吐了一口血瘫在地上 “真不厚道”喻子言从后面淡淡的叹息了一句 “活该”烛龙倒是坦诚 漠尘一甩袖子一道风刃击出 ‘路西法’并没有倒下而是笑着对漠尘说:“这里面可是注了我二成功力” 魑魅魍魉四王听到当即张狂的大笑“谁说路西法大人不帮我们了” 漠尘挑眉“你以为西方的底蕴有多厚是吗?” “那对付你也足够了”魑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脑子 “是吗?”漠尘神秘的勾唇一笑“虚陵现在恐怕已经将你的老窝端了” “什么?”魑王大惊失色 旁边的  25 魅王一边安抚着他一边说:“大哥不用担心他们一定是骗我们的他们怎么想到我们会这么快赶来况且咱们宫里可是有几千鬼兵呢” 正当魑王定下心来的时候却看到天上炸开一朵彼岸花 “这不嘛说得手就得手了” “呵你别忘了那个男人还在我手上呢?”魉王走上前来阴笑着 “没想到你秦漠尘还喜欢上别的男人了”魑王一边嘲弄 “司徒翼在哪?”漠尘正了正脸色道 “果然很担心啊不知道你身后哪位会不会嫉妒呢?”魉王细长的手指直指喻子言 漠尘随手将他的手切下来“怎么说都不听呢” “与你何干”喻子言冷冷的说了句然后转头对漠尘说:“这个‘路西法’交给我吧” 漠尘担心的看着他可见他嘴角那安慰式的微笑沉重的点了点头 喻子言向前走了一步被漠尘拉住衣袖“得胜归来” “好”一个字包含了漠尘的多少担心、欣慰;包含了喻子言多少的狂傲、轻狂;包含了路西法的多少实力、心机 喻子言张开双臂头发由墨黑变成暗紫身上也多了一层暗紫色的护甲 “变成彼岸花后你倒是得了不少好处”‘路西法’看着他叹息一句 “来吧”喻子言飞到半空中随手扬起一道小型风暴周身元素暴涨身体猛地切到‘路西法’的身后打出一个能量球 ‘路西法’的残影被打散定睛一看人已在十米外能量球连‘路西法’的手指都没有擦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喻子言沉了脸色心知这路西法果然不好对付只两成功力速度就如此快 飞身上前在身前孕出一道狭长的光双手一转将它击出去 ‘路西法’闪身到喻子言身后法力悬殊极大 漠尘强定下神左手在身侧收紧收紧…… 喻子言后背受了一击飞出十米外抹掉嘴角的血笑的绝色 脚下在地上一登再次飞了出去可这次却是直冲‘路西法’而去没有丝毫要改变方向的样子 漠尘的手中鲜血直流掌心血肉模糊可还不见任何动作 还没到‘路西法’身前就被一掌拍了出去谁知他却转了一圈转到‘路西法’身侧一个巨型能量球打出去 ‘路西法’摔在地上化成一堆能量泡泡消散 喻子言用衣袖抹了抹嘴角来到漠尘面前 “不辱使命”说完就走到漠尘的身后 “你放屁”漠尘的拳头并没有放下而是愈发的用力在身侧不住的颤抖 突然单膝跪地一拳捶在地上“日后你再如此就回到那朵彼岸花吧”沉痛的说了句站起来张开手将魑魅魍魉四王吸了过来 “你们当真该死”说完一拳击出四王散在带有血独特腥气的空中 又见白夜在虚无的空中一抓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放在一个葫芦里 喻子言从背后抱住漠尘“好了没事了你看我都没事你生什么气?” 漠尘没有回他而是看向烛龙“龙兄你且先回去过几日事情平定我就去拜访” “老弟客气什么我也不留了告辞”烛龙化成龙身飞走 “告辞”说完甩开喻子言走回阎殿撒了一地的血不知道是喻子言的还是漠尘的只是最奇怪的是血竟然融在一起了而这细小的事情却正好被喻子言看到了 心中猛地升起疑惑难道我们有血缘情亲?若不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追杀?若不是会逆了天道这么重?若不是他怎会如此严重的样子? 怀着满心的疑问随着漠尘进入阎殿 “你看到了?”漠尘有些颓唐的摸着椅子刚才的盛怒也一息间全部消失只是手中的鲜血没有停 “嗯”喻子言点了点头双血相溶岂非小事?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真的吗?”喻子言颤抖着双唇不安的紧盯着漠尘 而这时白夜却冲了进来“主子我们会保护好太子的” “呵呵……保护吗?你莫不是没看到他今天的样子?嗯?强行使用遗世之力很厉害啊你很棒啊喻子言”漠尘从主位上下来勾着喻子言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他 “我保了你百年你就这样吗?哈哈倒是错了错了……或许没有我”漠尘一脸颓废的滑倒在地上“你会活得更好更安心吧喻子言你好狠狠到我害怕” 漠尘的惨白的指甲指着自己的心脏“这里好疼哈哈” “主子”白夜看着这场闹剧心软的提醒 “你带他出去抹去记忆……”说完漠尘没再说话弓起一条腿将头埋在里面 “秦漠尘你有什么资格”喻子言狠狠盯着漠尘仿佛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 “资格?喻子言!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信吗?”漠尘抬起头猩红的双眼吓得喻子言呼吸一顿那不是布满血丝的红而更像是血管爆裂…… “什么?” “什么!我也不知道白夜带他下去别让我说第三遍”漠尘重新低下头用手抹过双眼双眼立刻回归从前的墨色 “是主子”白夜拱手上前去拉喻子言 “滚下去我们之间的事你别管”喻子言连忙甩开他的手上前去拉秦漠尘 “秦漠尘你不可以” “我有什么不可以?白夜你下去”见白夜退出大殿将喻子言拉到书房随意的扭动了书桌前的那个小石狮像轰隆一声左侧的墙凹进去现出一个暗道 漠尘直拽着喻子言的衣袖把他拉进去走到尽头像是一处拷问室 “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喻子言没理睬只是看着他也由着他说 “这里是我专门取血的地方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也无妨”漠尘勾着喻子言的下巴在他唇角上舔了一下 “当年的血泪让你的虚体显现出来我很开心到处寻求方法后来才知道是我的血可以修补灵魂只是这修补灵魂也不是简单的事情知道为什么这里都是血的味道吗?因为我用血整整灌了你百年”漠尘的唇贴在喻子言的唇上缓缓向下移热气喷在喻子言脖子上让他缩了一下 说完将喻子言打昏 31.绑架? 待到喻子言醒来身下刺痛俯身看去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 “你……”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漠尘不知道有多残  26 暴 “我如何?”恐怕这一夜他的气都没消 “你喜欢奸尸?” 漠尘抬起头噙着一抹笑吻上他的唇片刻分离“是你都好” 只是若不是这么诡异的气氛他就十分爱听了 “嘶”感觉到身体中冲进来一股暖流喻子言皱着眉头 “滚” “你有什么资格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囚犯呵”漠尘邪笑一声俯身咬住那点 “别”喻子言挣扎着屋子里充斥着哗啦哗啦的锁链发出的声音但是漠尘好像还不作罢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 “衣冠禽兽……”喻子言喘息着说完身上的无力感让他有些恼怒 “你这不也是挺爽的吗?”漠尘蹲下帮他理着身下的污秽时而用舌尖点点他留下的痕迹 “你……”喻子言气结一点也不配合漠尘的动作可任他怎么动都逃不开漠尘的手 忽然喻子言脑中闪过一个奇怪而大胆的想法“你有事瞒我还是关于我们两个的”喻子言笃定地说他知道他不能有一点不坚定不然就会被漠尘轻易看出来 “没”漠尘愣了一下子但并没有停下动作可是这一瞬间的呆愣却被喻子言轻易的察觉到了 他逮住这个机会甩给漠尘一句话“嗟乎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 这就话就好像是一击风刃削过漠尘心中所有不平的突刺狠狠得砸在他的心头惊得忘记了动作 漠尘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来解开喻子言手腕上的铁链扶着他的肩膀说:“你当真愿意?” “不信我?”喻子言也不做作扫了扫白衫上的尘土挑眉问 “如何不信?”漠尘释然一笑拉着喻子言的手放在唇畔吻了吻后又牵着他的手道:“你就是我的执念” “感谢”喻子言笑笑抱着漠尘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但他知道他受了太多的委屈 漠尘拉着喻子言走出了暗室刺眼的阳光让喻子言不得不得用手遮住 “其实我担心的就是天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漠尘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心虽然喻子言早就猜到了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一阵的欣喜 至少说明他对他已经不再隐瞒了 从漠尘的话语中可以感受出这个天帝是个及其爱面子的人亦觉得漠尘好男风是个及其让他丢脸面的事情所以对于这次我们的归来就算没有大动作底下的小动作肯定也不在少数 “我也猜到十之八九只是这时间和阵仗我还不是很了解” “我是上任冥王阵仗不会小毕上次路西法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漠尘说完走到前面拿起书案上的一册竹简念道:“天帝近来忙于政事空无心记怀此事二位安心即可” “那边的探子?”喻子言思虑着说 “不算是探子老朋友” “那倒是不错的没想到你在天庭人缘还不错” “那当然我生在天庭长在天庭只有上任的时候我才去的冥界” 喻子言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会?你不是冥王吗?” “对啊但是我从小和天帝长大” “行吧不过我倒是有个可以对付天帝的主意” 漠尘挑眉“说来听听” “咱们不如去人界培养点精兵蓄锐暂敛锋芒况且到了人界妄他也不敢胡作非为” 漠尘思量片刻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你就开心吧找了我这么聪明的相公”喻子言张扬的说 “哦?造反了?”漠尘伸手想要掐喻子言的腰间却被他轻巧避开 “好了好了我们去人界吧” 漠尘挑了挑眉但也顺了喻子言的意扬了扬手 眼前画面转换赫然就是那富丽堂皇的宫殿 “走吧皇帝就在里面了”漠尘说完就走了进去 “着什么急”喻子言随手从小太监手中的盘子拿起一颗葡萄说 “嗯?”漠尘不解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最近滋润不少” “太子殿下您这是?”小太监诚惶诚恐的问 “去通知皇帝本宫回来了记得机灵点”说完还给了小太监一个眼色 “是是是”小太监急忙端着果盘进去了 小太监刚走漠尘就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了?还学起端架子了” “这个皇帝欺软怕硬的很这人啊也是贱的要不是我嫌这皇帝的位子太麻烦又太招人烦我早就是皇帝了”喻子言桀骜的说还轻狂的扬了扬下巴 “这还够你嘚瑟的了”漠尘顺着他的动作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 “切咱们进去吧”提步走了进去 漠尘自然也随着他进去 刚进来就看到皇帝在两个美人后面藏着 喻子言嗤笑一声“老皇帝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皇帝从两个美人中间露出一张脸说:“咱们不是说好我每月帮你办三件事你就要留着我的吗?” “可是我现在不想玩了”说完一扬手一击毙命 连给皇帝争辩的机会都没有只留下惊恐的表情 “你这样不怕后患无穷”漠尘扫了一眼两个美人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一量他们也没人敢开棺验尸;二这两个美人可是识相的很呢我说的可对?”说完看了看她们 “是”二人微微福身齐声说 喻子言挑眉看着漠尘“哟你倒是挺了解她们” “自然”喻子言说完还不忘看看漠尘的表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脸醋坛子样 “好了你们下去吧别忘了……怎么说” “韵艺自是知些事的”说完带着旁边的女子行了礼退下去 “皇上驾崩”喻子言朗声说但其中不乏嘲笑的意味 “不打算解释一下你这美人缘倒是不浅” “哈?哪有啊”喻子言赔笑着打哈哈 “还没有你看给那两个迷得像什么似的” 喻子言凑到漠尘身旁“什么啊”说着还蹭了蹭他的手臂 “被黄鼠狼迷着了” “什么嘛你竟然说我是黄鼠狼” “你不是你是狐狸精”漠尘无奈的说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本奏折细细的看着  27 “咦这个腐朽的朝廷怪不得了这些大臣还没有你刚才那俩美人知事一个个的就知道提出问题也不说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如就换了吧” 喻子言一听撇撇嘴“哪里那么容易” “现在我还没登基况且我就算登基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大换血啊” 漠尘神秘地说:“有何不可我们那有个老鬼会的挺多的呢其中有一个本领就是做人皮面具而且做得及其逼真连声音都可以塑造” “这么厉害那你这张脸是不是也是假的”喻子言在他脖颈处呵气 “你个小妖精想看我真正的样子?” “你还真是假的脸啊”喻子言惊讶的说还小声嘟囔“怪不得那么不要脸” “谁又不要脸了又瞎想啥呢”说着漠尘的手中出现一团绿光在脸上抹了抹 脸几乎在瞬间起皮漠尘小心翼翼的撕下来 喻子言看完不由的说:“你这不是比我还要勾人吗?” 不过漠尘这张脸倒也是鬼斧神工生的精致却不女气棱角分明而又太过英武薄唇鹰目 “看着你这张脸我怎么就这么没安全感呢”说着还在漠尘的脸上亲了一口 “早知道换了这张脸就能让你主动亲我我早就换上了”漠尘无赖的说 “哼要不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就应该怼你一拳” …… 宣政殿外百官臣服喻子言站在高台上接受跪拜 漠尘则是站在一角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倒是显得突兀 可现在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注意他 漠尘看着喻子言倒是想起了天帝登基 那个时候我们还都是年少轻狂的毛头小子 而你现在却想要将我除去毁掉我永世幸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拜四国来贺这阵仗并不亚于天帝 “朕初登大宝稍有不周之处还请众卿及各位使臣多多包涵” 漠尘暗地里笑他圆滑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我刚当皇帝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你就算知道也给我忍着你要是说出来就是不懂事 “另有一件事就是朕听闻民间有一能人异世能通变古今早就预料到朕的使命今朕果不其然就被他料中故特封草民秦漠尘为本朝国师享丞相俸禄赐占星楼” “臣等无异议吾皇万岁万万岁” 登基大典的种种事宜终于结束喻子言拉着漠尘回到御书房 漠尘倚在书岸上两只手撑在身后正巧喻子言很有眼力见的压在他的身上 “你这皇帝当得还真是有威严啊” “还不是因为你换的那些官员” “那你还不夸夸我给点奖励”果然三句以后就不靠谱了 “你要什么奖励?”喻子言心情极好也就同意了 “哪天在这里上你怎么样?一定很有感觉” “不——可——能”喻子言一字一顿怎么可能万一让宫人宫女看到了他这皇帝的威严可咋整 “没事啦我布结界怎么样”漠尘还是不死心 “那也不可能” “别介啊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秦漠尘那你自己怎么不试试” “我不是那个料” “我就是呗?” “别闹别闹就是一次” “不——可——能” 漠尘撇撇嘴 32.天帝 夜凉如水空中好像凝固了莫名的气氛 漠尘站在占星台上紧锁着星空出身 “怎么我们这秦大国师终于学会干正经事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娘子你来了?”漠尘转身抱住他 “谁是你娘子”喻子言推了推他不屑地撇撇嘴 “当我娘子还委屈你了呢?” “那当我皇后还委屈你了?”喻子言还嘴 “还知道犟嘴了那以后你定要娶我为后咯”反正不管谁是娘子你都攻不起来 漠尘笑 “嘿你看到那颗星了吗?”漠尘指着天空中一个不算耀眼不算独特的星星说 “哟你这还真的会看啊”喻子言调侃他 “那当然在其位谋其政我当然要有点真本事咯”漠尘不甚在意的说并没有因为喻子言的话而转变话题而是回归原来的星星说:“这颗星是你本命的星你生他生你死他落” 喻子言狐疑的看着漠尘 可漠尘却全然没有注意他“你身陨的那一天我亲眼看着它落下可在几天前我又看到了它说明什么你的命格在变” “严重吗?”喻子言也变得郑重了许多 “我不清楚”漠尘摇摇头“这种情况千万年都很少出现” “命格变换是不是说明我们会经历更多”喻子言望着那颗星语气肯定的说 “嗯” “你是不是想到天帝了?” “怎么会这么说?”漠尘看着他 “我很了解你也知道你看着天空自然会想到天庭的日子你在天庭长大又和天帝认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喻子言释然的笑了笑一部分我倒觉得是对漠尘的安慰 “那有怎么样他现在还不是更想要我们分手他可一点都不顾忌我们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交情啊”漠尘叹了一口气 眼前好像看到了孩提时的场景 姻缘树下笑问月老 奈何桥上戏看孟婆 广寒宫内笑谈天蓬 好多好多啊当真是好多可现在为什么会闹到这步田地呢? 喻子言从他身后抱住他“有我爱你还不够?” 漠尘转惆怅为欣喜“你这爱涨的我心口发麻” “哼知道我的好了吧”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娘子啊”漠尘还是这般的肆无忌惮 “秦——漠——尘”喻子言死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的喊他 “好了好了让我抱一会”漠尘语气中多了份哀求 漠尘伏在喻子言肩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我到现在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会反目我心里真的是各种想法都充斥在脑袋里”喻子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现在无论都不可能会安慰得了他因为不是本人无论如何都做  28 不到感同身受 他也给他一定的尊重有些事心照不宣有些人不能忘怀有些经历不能理解 既然做不到就别去强求了 喻子言望了望天夜凉如许希望日后的你不会再举步维艰 任凭二人这般打打闹闹也是过来几天安生日子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二人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站起来迎接挑战 这就进入冬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下一场大雪呢?漠尘静静地在房间里踱步 喻子言刚下了早朝从背后抱住漠尘嬉笑着道:“是不是在等我啊?” 漠尘点了点他的鼻尖也跟着笑道:“对啊等着你这个大忙人用早膳” “还算识相”喻子言偷亲了一下漠尘的脸颊绕过他走到餐桌前 随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酥黄蟹肉放在嘴里“嗯~还不错今日御厨的技艺又长进了” 漠尘无奈的笑笑坐在了喻子言旁边“那是因为你心悦我” “不要脸”执着筷子点了点漠尘的鼻尖“什么叫做我心悦你?” 漠尘瞥了他一眼目露凶光筷子不自觉的拍在桌子上“那你喜欢谁?” “我是爱你”俯身上前将一块蟹肉放在口中吻上漠尘 漠尘眯着眼勾住他的脖子和喻子言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呼”分开后喻子言撇了撇嘴“你就知道欺负我”竟然是因为呼吸不畅把脸憋得通红才被漠尘放开这就像是耻辱 “欺负就是昨天晚上没把你伺候舒服吗?”漠尘走到喻子言身旁手从领口探进去 “胡说”喻子言对着漠尘已经探到胸前的手就是一巴掌 漠尘摸着通红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呼气撇了撇嘴说:“这要是没我的手你还不把自己打出内伤?” “那不是有你吗?”喻子言似真似假的说 “头一次见到你这自残的还有理了” “不是朕好歹是个皇上吧?”喻子言拍案而起不服的问 “是怎么了?”漠尘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那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在上一次?”喻子言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自己知道凡是谈到反攻这种事情漠尘总是一口拒绝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说呢?”果然漠尘瞥了喻子言一眼不屑的说:“你啊只有在下面的时候才最舒服” “不让就不让嘛什么叫做我在下面最舒服”喻子言嗤了一声撇了撇嘴“可别污蔑我” 漠尘面露危险“我污蔑你?” “没有没有吃饭吃饭”喻子言狗腿的笑笑弓着身子帮漠尘布菜暗地里却喋喋不休的数落漠尘 “什么时候这么小孩子气了是不是有孩子的原因?”漠尘将他抱在腿上一手摸上他的肚子 喻子言哪听得这种话当即炸毛“什么啊我我有孩子?你见过一国天子有孩子的吗?秦漠尘朕告诉你朕也是男人好吗?你忘记你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了吗什么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那你现在咋不把朕当男人了”喻子言一连串的轰炸出来喷了漠尘一脸的唾沫星子还不自觉得改了称呼 “好啦我就说着玩玩怎么当真了呢?乖啊我不是故意的”漠尘心知事态不对连忙顺毛“我这不是逗你吗?” “那你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呢我怎么记得你对别人那么彬彬有礼就知道欺负我你就依仗着我爱你朕告诉你如果朕愿意随时可以后宫佳丽三千”说完甩袖而去 漠尘望着空荡荡的怀中叹了一口气“当真是把他惹毛了” 喻子言回到宣政殿发泄似的批改着堆积成山的奏折这时那个伺候过先皇的两个女子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 “皇太妃不必多礼”喻子言头都没抬的回了一句 赵韵艺不甘的咬唇“皇上臣妾才二八年华您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礼数在此有何不妥?你此行前来有何要紧事?”喻子言依旧没有抬头好像奏折上有什么吸引他的其实他连奏折都拿反了 “臣妾等仰慕皇上恩德特为皇上熬了一碗薏米粥” “薏米粗粮所熬成粥也并不入味清汤寡淡朕不甚喜爱”依旧是看都没看二人就说了一通拒绝的话 可赵韵艺旁边的女子却不罢休“薏米虽为粗粮但人食五谷杂粮方可避免疾病” “那就放在这吧你们先退下吧”喻子言皱眉突然后悔和她们说这么话了 谁知赵韵艺没但没退下还走到桌前伏在喻子言耳旁轻轻的呼气 也是巧合正在此时漠尘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漠尘看到喻子言并没有拒绝和解释的样子勾起一抹苦笑“喻子言这次你也玩大了呵”自嘲一笑转身出了御书房 “哟这国师大人真是没规矩”另一个女子捂着嘴嘲笑着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朕滚出去”喻子言瞪了那女子一样就将她二人轰了出去 可刚想走出御书房又想到漠尘取笑的样子心中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干脆什么都不做甩袖再次回到书案前 漠尘从御书房走出来心口还在隐隐作痛 “白夜天帝那边如何了?” “有动作了” “那我们去找他谈谈”说完消失在原来的地方 烟雾缭绕漠尘飞身直冲大殿 “漠尘你还是来了”天帝转过身看着漠尘的眼只是眼中好像含着什么东西意味不明 “雲琰如你所愿我还是来了”漠尘走上前和天帝说着像老朋友一样 “你放弃了?” “可能吗?”漠尘丝毫不在意天帝失落的样子只是嘲讽的道 “你还在想把我们拆散?” “很久之前有过但是现在我只想安心的待在天界算是陪陪我”天帝虚幻的看着漠尘眼中晦暗不明 “你知道的不可能”漠尘丝毫不顾及天帝的乞求 “秦漠尘你回来有什么不好我们几千年的情分不够那认识不过几百年的凡人强吗?况且这件事我不会怪你的你回来继续做你的冥王啊” 33.和好 “回不去了我就是喜欢他哪怕他是个男人” “你过分了这件事我就当做是你赌气不好吗?”天帝皱眉不理解的问 “我喜欢他就算是他是男子我也喜欢你不觉得如果 29 他是男子我就不喜欢了或者说为名为利我就违心说不喜欢了这种人很虚伪吗?而且那样子你还会想要认识我吗?” “但是我现在更想让你虚伪一下哪怕是骗我的那个凡人有什么好的?”天帝不理解的问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 “我不会我不再做任何一件可能失去他的事”漠尘坚定的说 “秦漠尘你什么时候这么虚伪了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天帝嘲讽的看着他 “来人将冥王带下去”说完又对侍臣说:“现任冥王玩忽职守生出许多时段来连魑魅魍魉四王勾结西方路西法都没有发现此等大罪该当重罚现革职查办以儆效尤而冥界不可一日无主故让上任冥王接替日后若有更佳人选冥王自当归于此人” 天帝说完转身意欲离开 “雲琰别让我——恨你”漠尘犹豫着迟疑了 天帝猛地回头冲到漠尘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说:“秦漠尘你若再执迷不悟朕宁可你恨朕”决然狠厉击碎了漠尘的所有念想 “随你所愿” 说完决然离去 天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面容不为所动 漠尘走进房间看着屋内的摆设 孩提时的老树还在院子里面坚守着没有一点变动 屋内的摆设也没有一点点变化看来他真的很珍惜 可看着屋内的摆设却莫名其妙的想起喻子言 谁都没想他一点解释都没有就这样放他走 哎何去何从? 漠尘抱着脑袋心中越来越烦 只好布下一个结界用尽全身的法力去击打那个结界直到轰出一个缺口 结界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好了然后漠尘继续没有停滞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日夜更替无止无休 等到漠尘将结界撤去的时候已是一年之久 天帝早就在门口等了数月看到漠尘出来强装着镇定 “一年了你终于愿意出来了” “我愿意回冥界” “嗯”天帝点了点头倒是有些奇怪“想通了?” “没什么好想通只是看开了罢了”漠尘说完不顾着天帝的颜面离开在他的视线里 可天帝并没有生气而是凝望着他的离开的地方陷入深思 你不知道我爱你可我爱你是真实存在的 我觉得你好男风是丢脸的事情那我现在做的是什么? 不如让自己的感情任意开垦看它能开垦出怎样的田地 放肆不管或许才是你我最好的归宿 秦漠尘啊秦漠尘你很厉害能让我的情绪起这么大的波澜能让我的心这样疼 天帝突然勾起一抹笑 回到冥殿的漠尘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的磨着指甲 这时白夜冲了进来“主子这一年你去哪了啊?喻皇帝一直在找你” “找我?”漠尘抬起头看他后又继续磨指甲慵懒的说“找我作甚?” “找你做甚?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喻子言冲进来 “你这喻大皇帝做的好生自在还会想起我啊?”漠尘讥笑着也并没有抬起头看他 “为什么你会这样?”喻子言不解的问 “你不打算解释吗还是说你并不在意” 喻子言怒极反笑“朕不在意?朕整整找了你一年就差不眠不休的天天来这阎殿等你了还朕不在意”喻子言表情复杂的看着漠尘“秦漠尘看你这样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给我过来”漠尘朝着他喊了一句还是慵懒的样子像猫儿一样卧在主位上 喻子言想听他的解释就向前走去走到离他半米距离是停了下来 “过来继续走”漠尘朝他挥挥手 喻子言又向前走了两步 漠尘立刻将他揽在怀里将他抱在腿上其实一年的泄愤所有事情都淡了也就不想追究了 低头擒住他的唇任由他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在口腔中扫荡 “我想你” 一句话冲破了喻子言的防线他回吻回去 白夜早已退出了大殿并关上了门 喻子言的手臂攀上漠尘的脖颈一点点啃噬着漠尘的下巴 有些事到底还是说不出谁对谁错 漠尘捏住喻子言的下巴看着喻子言疑惑的表情吻了吻他的眼 然后转动身子将喻子言压在主位上撑着身子生怕压到他 “呵呵”喻子言低笑一声看着他的傻样 漠尘非但没有生气还说“这叫疼媳妇知不知道” “狗屁”喻子言低声甩了他一句手向下探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 身子向下缩了缩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漠尘的腹肌 漠尘低吼一声将喻子言拽上来一手握着喻子言的玉柱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腰身 “别闹”喻子言喘息着说“痒” “哪痒?”漠尘笑看着他 “你自己看着办”喻子言偏过头朝着他呶了呶嘴 谁知道漠尘竟然停了下来戏看着他 “你不说我哪知道?” 静默片刻 “那里”喻子言的手向下探指了指自己的洞口 漠尘低下头看着上面的皱褶从主位上走下来半跪在地上为他舔弄、啃咬着 “额……”整个大殿里充满了喻子言的喘息声和兹兹的水泽声 从怀中拿出一盒药膏挖了一口伸到喻子言的身下 手指刚伸进去就被紧致的肠肉包围着漠尘的两个手指是进不得出不得卡在里面不知如何是好 漠尘一手握住喻子言的玉柱上下撸动让他的注意从**转移到其他地方 漠尘正好就可以用那两个手指在喻子言的洞中** “别”喻子言的手向下挡了一下却被漠尘别开反剪到头顶上方 “乖一点”漠尘象征意义的吻了吻喻子言的嘴角 喻子言整个人瘫软在主位上一点力也用不出来 “云痕有催情的效果” 果然喻子言低吼一声难耐的扭动着腰肢 “别急马上了”漠尘的头上渗出点点的细汗身下的巨大青筋迸现谁知道他忍得有多难耐 “我要你你进来……  30 你上来啊”喻子言一只脚向下勾住漠尘的腰身子不安分的左右扭动 “在动你就掉下来了” “不要我要你……”喻子言并没有听他的话还是我行我素 “这是你自找的”漠尘抽出喻子言体内的四根手指爬到主位上压在了喻子言的身上 而在喻子言心中这就好像是一块灭火的冰块用力的向他挤 漠尘倒吸了一口凉气将巨大抵在喻子言的洞口 困难的向里面挤喻子言吃痛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的清明掰开漠尘的脸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漠尘将巨大挤进喻子言的体内与喻子言唇舌交缠 手向下伸抓住喻子言的玉柱一边在喻子言的身体里快速的** “慢点……”喻子言的腿勾在喻子言的腰上手攀到脖子上 但是漠尘非但没有减速还动的跟剧烈 喻子言的喘息都有些发颤知道漠尘射在他体内才平稳一下 “再来一发” “不要了啊” “你不能拒绝” …… “烦死了腰疼”喻子言捂着腰坐在漠尘的怀中 漠尘摸摸鼻尖理屈的替他按压可手还是不老实的想往里伸 “秦漠尘你安分一点不然我就回去了啊”喻子言扭过头盯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 漠尘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好我安分你别回去我可不想当什么国师” “那是朕抬举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国师了”喻子言冷哼了一声 “子言我想有个孩子”漠尘低声说心中纠结万分明明已经决定无后了不是吗?况且我们寿与天齐在乎孩子做什么当真是说错话了 “是吗?”喻子言敛下眼中的万千迷茫 转过头吻了吻漠尘的嘴角贴在他耳边说:“我能怀吗?” “罢了生产之苦我不想你试试”漠尘当即拒绝了 “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真是搞不懂”喻子言无奈的说道 “我们寿与天齐在乎什么孩子实在想要就出去捡一个玩玩”漠尘随意的说二人也默契的当做了玩笑话 “子言我们去看看天帝怎么样?”漠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发奇想的问 “嗯?”喻子言不解的闷哼 “我觉得天帝有事情瞒着我们” “那好吧”喻子言随着漠尘腾云而去 到了天庭中天帝背对着漠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天帝面前还有一个人 “天帝”漠尘冷淡的唤出声 “嗯?”天帝疑惑的转过身看着漠尘 34.回忆结束 “路西法的事情你怎么看?”漠尘试探性的问 却见天帝蹙眉痛苦的捂着胸口而身后那个女人悄悄走了出来 “撒旦的事情恐怕不用冥王操心吧”女人阴冷的开口 “昔拉” “我该庆幸你认识我吗?”昔拉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饶是她面容姣好可也让人恐惧 “九大堕天使聚集在一起了?打算吞并世界吗?”漠尘嘲笑说 “现在你们的天帝已经要魂飞魄散了你们还在坚持什么?” “我们就只剩天帝了吗?”漠尘冷淡的说手将喻子言护在身后可心中还是想着天帝 “你听到了吗?原来你只是空架子”昔拉用手将天帝吸过来拽着天帝的衣领嘲讽的看着他 天帝背对着漠尘让漠尘看到了那个触目惊心的黑洞整个后背已经被腐蚀殆尽难想到他忍受了多少痛苦也怪他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 或许所谓世俗已经不怪他了 “你动的了我动不了整个天庭”天帝一字一顿的说坚定地看着昔拉 “呵”昔拉不屑地嘲笑将他甩出去“你看看这个让你如此恨的天帝现在有多狼狈把所有护卫都调到冥殿了吧” “你把护卫调到冥殿干什么?”漠尘蹲下将天帝拉起来怒吼他 “漠尘你向前来点”天帝绽开一个笑容直达心底 漠尘向前凑了凑天帝将头颅放在漠尘的肩膀上“我喜欢你啊” 然后离开看着漠尘再次笑出来 漠尘看着他眼中涌出泪可他眼中却格外清明 “能给我一个笑吗?” 漠尘忍住心底的悲伤和眼中的泪努力牵出一个苦涩的笑 “够了”天帝说完低下了头 “雲琰你不是说过要护着我吗?雲琰你醒醒啊你还有我这个……兄弟不是吗?”漠尘仰天长啸泪从脸颊上滑落下来喉咙发烫炙热的说不出一句话 只是抱着天帝的尸体痛苦直到尸体变成一个个小光点消失在天地间 漠尘仰头看着那一个个小光点沉重的令他哭不出声 他突然跪倒在地上用手拼命捶着地面泪全部砸在地上溅起层层涟漪 可是昔拉瞬间有了动作扔出一个巨大的光球 漠尘知道自己躲不过闭上眼等待着生命的裁决 “秦漠尘”喻子言大喊一声用身体迎接了光球 “我的命还你了” 喻子言被击出十米远身体变成一朵彼岸花 漠尘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幕却突然舒展眉头仰天长笑三声 “昔拉啊昔拉”漠尘勾起一抹笑诡异的看着她 看的昔拉背后发寒恼羞的又打出一个光球 漠尘用身体吸收了下来惊讶的昔拉皱眉 “冥王之子无生无死不死不伤” 可他并没有回击而是用身体酝酿一股力量 突然漠尘变成了一个发光体从他的体内炸开了许多个光柱 “嘭”一声炸开了 神吗?不复存在 以后也不会有了 有的也都藏起来了像烛龙一样陷入沉睡 恐怕永远都不会醒了 既然丑恶开垦不出一个理想的世界那我宁可令它毁于一旦不复存在 漠尘爆体后一缕灵魂漂浮在空中他勾起一抹笑看着毁为一旦的天庭 谁能独善其身? 天帝之死你们必须陪葬 漠尘嘴角的笑渐渐褪去一股窒息的感觉传来 他回头看了看只见有一个人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 31 说:“你这小东西可真会祸害我” 刚等他说完漠尘就觉得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没弄懂那个男人可却知道他不会伤害到他 漠尘也随着陷入沉睡不知道多长时间时间变迁沧海桑田 漠尘再次醒来动了动无力的四肢从山洞里站起来 没有神了吧 在手中用熟悉的动作凝结光球可怎么也聚不起来 可这却让他释然一笑神真的没有了呢 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走出山洞仰头看了看蓝天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切踏着缩地成寸的步子出了山林 没想到跟司徒翼学的东西能用上这次爆体我想应该没有连累到他 只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虽然知道无害可有这么一个威胁的存在还是好不舒服 不再多想先是往帝都赶 他还是想要看看喻子言还在不在毕竟他都活着不是吗? 回忆结束思绪渐渐回笼他看着面前呆愣的皇帝无良的笑笑 虽然想的是这样可他到底没有全部都告诉他 暗自删除了一些只把自己说成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一个算命先生 “你和朕是恋人?”皇帝疑惑的问皱着眉头在思虑事情的真假 他是失忆了不假但只是一部分记忆这样听来还真独独缺了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记忆 “那我为什么失忆?” “因为嘛”漠尘卖了个关子看着喻子言好奇的样子忽然起了逗弄之心在房中故弄玄虚的转了两圈说“你太喜欢我了呗以为我真的死了就封印了自己的记忆”说完还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 喻子言也点了点头他所说的一切倒是可信 “那你也不能上疆场那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皇帝瞪着他说 “你看我不是有自保的本事吗?”漠尘故意逗弄在喻子言看来自己可还是上面那个啊到底还是有点自以为是 其实漠尘本来就没上战场他可没那么伟大奸诈狡猾才更适合他他这么说只是想看他怎么挽留而已 “你就在皇宫里老实待着不好吗大不了我下旨让你住在皇宫”皇帝皱眉思索着怎么留下漠尘的办法 可漠尘却玩味的看着他但还是装作嫌弃的说:“就皇宫有什么好的我可不喜欢自由自在的多好” “就当是为了我我们不是恋人吗?”喻子言焦急的说连改了自称也不自知 漠尘暗笑可还装作为难的说:“那好吧” “嗯那我这就回宫”说完着急的走了出去生怕漠尘反悔 漠尘暗笑望着他的背影一阵庆幸不管如何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欣慰 果然下午就接到圣旨让漠尘进宫理由是:皇帝头疼找不到原因所以认为是鬼怪作乱让漠尘时刻观察 漠尘进了皇宫几乎每天都在皇帝的寝宫而这段时间也没有一个妃子过来打搅想来是他安排好了吧 不过那些妃子…… 想到这里漠尘的眼中泛着冷意 “在等朕用午膳?”喻子言上来第一件事就换掉外面的龙袍好像是因为穿着不舒服太郑重 果然这人穿着龙袍也改不了本性 “是啊我的大忙人”漠尘帮他褪下龙袍为他布菜 “嗯还是你了解朕”喻子言享受的眯着眼活像一只猫咪 “对了你帮我找几个人”漠尘郑重的说 喻子言感受到此事的郑重也放下手中的筷子问:“什么事?” “帮我找几个人” “谁?”喻子言觉得是小事所以就放松下来加了一块菜放在口中 “赤焰、白夜、虚陵、司徒翼还有苏秦最重要是雲琰”漠尘一个个的念出名字每一个名字从漠尘的嘴里吐出来喻子言的脸色就差上半分知道后来咀嚼的动作都顿了下来 “你找他们做什么?你的男宠可还真不少”喻子言恶狠狠的说 漠尘苦笑“吃什么飞醋他们是我的兄弟” “我哪里吃醋了”喻子言都把口中的菜嚼成粉末了还嘴硬的说 “好你没吃醋啊”漠尘无奈的哄好他 喻子言咬了咬筷子心中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孩子气 “罢了别找了”顷刻不知道漠尘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怎么?”喻子言有些奇怪一边吃饭一边问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不应该再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了” “好吧”喻子言少当一回苦力他当然高兴了 “你吃好了吗?”漠尘问 “你着急?”喻子言偏头看他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他倒是不怕反正饭可以随时吃 “游湖啊去不去?”漠尘笑着看他脸上漾起了满满的勾人 可喻子言不为所动他知道里面绝对有阴谋于是提防的问:“干什么去?” “出去玩啊闷死了”漠尘双手捧着下巴撒娇 “那着什么急”喻子言替漠尘加了口菜喂给他漠尘自然的张开嘴这倒是让喻子言愣了 漠尘自然看出来了喻子言的僵硬勾起一抹苦笑偏过头站起身说:“我有些事今天就不出去了” 喻子言放下筷子也没有了吃的心情 手捂住心口的位置这是这么了?明明是自己伸过去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喻子言顺着漠尘的方向追过去 “丽妃娘娘可否容臣过去”漠尘伏首一脸的恭敬 可喻子言却可以在里面看出漠尘的不甘和失落 “哟这不是秦国师吗?你行色匆匆成何体统”丽妃尖酸的说 “丽妃娘娘教训的是但臣却有要紧事”漠尘没有抬头看他伏首看不出表情 丽妃本就不喜欢像漠尘这样的长相她觉得太过阴柔少了几分阳刚到像是小倌了 “国师等一下本宫近日有些头疼问了御医御医却无从说起可否让国师看一下”丽妃诚心刁难漠尘漠尘怎会看不出 其实他早就知道喻子言跟过来了这个丽妃正好当做垫脚石 “臣真的有急事不如下次我定去娘娘宫中谢罪” “大胆”丽妃身旁的宫女却看的不自在了呵斥他 漠尘知道无从脱身“ 32 罢了我随娘娘去吧” 嘴角故意勾起了一个可以让喻子言看到的苦笑 喻子言喉咙一紧一股心疼滑过心头“放肆国师是朕亲自册封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喻子言从暗处走出来 丽妃等人立刻跪在地上漠尘转过身微微颔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喻子言就别过头 “臣还有事就先退下了”说完离开了 喻子言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觉得他有些落寞 “丽妃治下无方禁足一月”喻子言拂袖而去追向漠尘离开的方向 丽妃咬着手中的帕子恨的牙根痒痒 漠尘从里面出来走向竹园 单手扶着竹子弯下腰任由眼泪顺着脸颊留下 “呵喻子言呵呵呵”漠尘嘲讽的念着喻子言的名讳“我到底算什么?” 喻子言从暗处看着漠尘刚想走上前却听到了漠尘的痛哭声顿在原地 “我可能不该打扰你的生活”漠尘哽咽着向竹林里面走 漠尘嘲笑的看看皇宫中的天“我知道错了放过我” “朕不准你走” 漠尘故作伤心的回头看他“皇上臣是山野草民本就该回归山野您莫要强求了” 喻子言上前抱着他将他的头按在他的怀里 “皇上您逾矩了”漠尘挣开喻子言的手臂背对着他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臣……”漠尘哽咽不知道说什么好 喻子言强行讲他转回来看着他泪流满面心被牵动了 “朕信了和朕回去好不好?”喻子言用衣袖为他抹了抹眼泪 漠尘心知差不多了也就一脸小媳妇的点点头 “我们回寝宫”喻子言拉着漠尘的手走回寝宫 漠尘暗笑终于还是让他钓到手了 “别把我一个人丢下好吗?”漠尘看着喻子言眼中满是哀求 喻子言讲他扣在怀里连声答应 回到寝宫桌子已经收拾好了还摆上了两盘瓜果 漠尘坐在位子上为他剥着核桃 “吃慢一些我都快赶不上了”漠尘嬉笑着说 “好吃” “那也不能吃这么急啊” “你剥的好吃”喻子言一脸狐狸样 “那就多吃但是要吃得慢点哦”漠尘笑着摸摸他的头 看着喻子言一脸顺从的样子漠尘露出久违的笑脸 35.学习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这眼看着就要小暑了天气闷热得很 这和喻子言相处也是两月有余经历上次那件事情日子过得也算是融洽 这日漠尘到锦鲤池去喂鱼正巧碰到曦妃 “曦妃娘娘”漠尘只是简单的行了个礼就想要离开 “诶国师这怎么本宫刚来你就要走莫不是不想见本宫”曦妃叫住他 漠尘回头“曦妃娘娘漠尘要去占星台恰巧路过罢了” 曦妃捂嘴娇笑撒娇着说:“什么嘛这里和占星台离得好远呢国师可真会说笑” 漠尘心中没有太过在意即使谎言被拆穿了“要先去御书房有些事情向皇上禀报” “那好吧”曦妃柔弱的接了一句突然就扶着栏杆半蹲下来 漠尘急忙向前“曦妃娘娘你怎么了?” 曦妃捂着肚子对旁边慌张的婢女说:“春熙去请太医” “娘娘我扶你去凉亭那吧”漠尘拉着她刚想走却被曦妃拽着走不开 “我……我动不了……”曦妃紧皱着小脸一副痛苦的样子 “这日头正足不如……”漠尘在地上看了看朝着一个小太监喊:“那个小太监你过来把娘娘背到凉亭去吧” 小太监踌躇半天终于上前迈出一步蹲下身漠尘艰难的将难受的曦妃放在小太监的背上 “曦妃娘娘你坚持一下” 小太监本就不大看着十六七的样子背上曦妃也实属不易好不容易将她背到凉亭就有些脱力差点把曦妃甩了下来 “嘿你这小太监注意一点”被旁边的婢女呵斥一声小太监身子瑟瑟发抖着实像水中的浮萍 这一抖不要紧可曦妃还在他的背上若不是漠尘眼疾手快曦妃就被摔在了地上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春熙慌慌忙忙拉着御医来到凉亭 御医年老体弱在后面跟的格外辛苦擦擦汗走过来为曦妃把脉 漠尘紧缩着御医因为他知道这是喻子言的妃子 只见御医浑浊的眼突然绽出耀眼的光芒收起帕子连声恭喜 “曦妃娘娘这是有喜了啊敢问娘娘已经多长时间没有来月事了?” 曦妃的腹部也不是很痛了扶着下巴想了想“许是两月有余” “正是啊娘娘已经怀孕两月有余”御医高兴的收拾医药箱 “春熙赏” “谢曦妃娘娘”御医又和曦妃说了些禁忌就离开了 漠尘心中无喜无悲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不过还是自嘲的想:喻子言我算不算是救了情敌的孩子? “恭喜曦妃娘娘漠尘还要去御书房就先走一步”说完没等曦妃说话就先走了 春熙从旁边跟曦妃嘀咕:“这国师大人怎的这般无理” “多嘴!”曦妃呵斥一句春熙吐了吐舌头也就没再说 漠尘已经听不到其他的事情脑中一直循环着太医的话定不下心 “恭喜曦妃娘娘”“有喜”“两月有余” 喻子言你真历史在我身边竟然还能让旁人怀孕呵呵 漠尘来到御书房门前却蹲在原地怎么都扣不下去门 手扶着门身体向下滑 到底是为了演戏还是说真的伤到他了呢? 漠尘瘫坐在地上脑子乱乱糟糟的无限循环着那几个词 直到大太监苏海从里面出来才看到他 “国师您这是怎么了?”苏海急忙把他拉起来 “无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苏海怎么了?”喻子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苏海走了进去奇怪的说:“国师大人刚才坐在门口看样子应该待了许久了” “什么?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33 苏海想了想“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嗯你先出去吧” “是”苏海行了个礼刚出去就看到曦妃宫里的婢女春熙 “什么事?” “公公曦妃娘娘让奴婢来禀告皇上曦妃娘娘有喜了”春熙欢喜的说完 苏海也欢欣的嘱咐了几句就又进了御书房 “皇上佳庆宫中曦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皇上皱了皱眉第一反应却是漠尘失魂落魄的样子怕就是这个原因吧 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向苏海吩咐了一句“告诉她朕晚上去看她” 孩子怎么会有孩子呢? 喻子言从御书房跑出来一下子就冲到漠尘的宫里却没有找到人 失魂落魄的从宫里出来看到萧然凄清的小院子他喜净便没安排一个奴才在宫里而如今却连人都找不到了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出宫了? 毕竟这不是个小事啊 “皇上你怎么了?”漠尘刚回来就看到喻子言望着房门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漠尘你没走?”喻子言跑过去一把抱住漠尘 “我走哪去?”漠尘好笑的看着他 “我以为你生气了”喻子言抱着他不自觉改了自称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是皇帝”漠尘哽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他这次找他是来诱拐的可不是让他厌烦的 “你不必委屈自己的曦妃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喻子言放开他看到了他眼中的隐忍不由得说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有几个孩子是一定的千万别因为我就害了百年基业况且我是亲眼看着太医给她把脉的怎么可能骗人”漠尘刚才出去就是私自去查了一下直到喻子言确实没有去过佳庆宫就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的恰到好处 “自从有你我何时去过别人宫里?”喻子言连忙解释 “可这孩子……”漠尘故作思量的问 喻子言微眯着眼“还不能除去他哥哥是镇国将军牵一发而动全身” 漠尘也明事理的点点头“你拿主意便是” “有你真好”喻子言由衷的说了一句将脑袋垫在漠尘的肩上正好错过了漠尘眼中闪过的雀跃 “那还不好好对我”漠尘笑着说 “会的”喻子言信誓旦旦的说 “过两天我带你打猎去?”喻子言忽然想起来过两天就到了皇家狩猎日了所有大臣都要去的 “嗯好但是我不会打猎的” “我教你” “好啊” “不如现在就去吧”说着喻子言就拉着漠尘向狩猎场跑去 “嗯慢一点”漠尘在后面紧跟着并没有用缩地成寸 狩猎场会提前派人把手所以现在严密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来你拿着弓箭”喻子言将一把弓递给漠尘为他整理了一下箭筒 “好”漠尘顺从的拿着弓颠了颠还是有一点分量的 “沉不沉?” “还好” “那开始吧” 喻子言从后面抱着他为他调整好方向“用力拉” “嗖”一声箭飞出去射中一只獐子 36.怀孕 这转眼皇家狩猎日就该到了大臣们也并不是全心在这上面布置而是在想怎么让自己的女儿攀上高枝 狩猎也就变得次要了但是喻子言并不觉得这是本末倒置反而觉得这是必然的 因为在朝中没有几个是真心疼爱自己闺女的 “上来我教你骑马”喻子言拉着漠尘的手讲他拽到马上置于身前说话间的热气全都散落在漠尘的颈部也不知道是故意的与否 漠尘一抹红云爬上脸颊连耳后都红了 反正他很高兴漠尘自然也不会反对的 “你慢点”漠尘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喻子言听没听见 但是他很犹豫一是怕打扰了喻子言的性质二也是这种颠簸大抵还是可以忍受的没必要去麻烦他 喻子言握着他的手收紧在他耳边说:“没必要小心翼翼的当初你不还是那么勇敢的告白吗?” 漠尘恼羞成怒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可喻子言却没有丝毫的自知之明 “真不知羞” “谁不知羞?”喻子言的手从漠尘的手上拿开移到腰间上下摩挲着 “别闹痒” “哟还不知道我们家漠尘这么怕痒啊”说完更加肆无忌惮的 “你调侃我”漠尘冷哼一声不在理他 却不自觉的加大了手劲马受到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惊突然就停了下来 漠尘收到惯性就要冲出去被喻子言拉住 喻子言站在马背上拉住漠尘后轻点脚尖跳了下来 “还不听话吗?”漠尘委屈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喻子言挑了挑眉“小宝贝还挺桀骜不驯这是死不悔改的态度吗?” “我我没有”漠尘被哽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作何解释 突然喻子言手劲加大将漠尘带到他怀中 “你干什……”唇被堵住只能发出一下唔唔的音节喻子言长驱直入丝毫没有给漠尘一点回旋的余地 直到漠尘的舌尖都被吮吸的发麻他才放开他 “你是不是疯子” “看到你我就疯了你可以左右我的决策可以一意孤行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我也不要让我看到你的桀骜我怕你那一天受不了皇宫的束缚就像老鹰一样离开这座不安定的山尖” “笨蛋”漠尘吻了吻他的嘴角示意他安心 “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除非……”漠尘一顿眸子中闪过一抹沉痛 喻子言自然捕捉到了心下一紧赶忙问:“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要我” “那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我”喻子言开怀的抱着他转圈一旁的马吃着地上的草 我只是个普通的男子怎么可能不要你爱 漠尘叹了一句 我从不后悔骗你也求你知道真相后别离开我 “好啦我们回去吃午饭吧”说完喻子言拉着漠尘上了马慢悠悠的离开马场 其实啊喻子言都知道 漠尘手上  34 的老茧和拿着弓时的力道几乎分毫不差 他也相信如果漠尘承认他一定是个百步穿杨的弓箭手 不在意不代表不知道当然喻子言也知道漠尘不会伤害他 大概这就是爱吧 “来你吃一个这个玉米酥”喻子言随手将一块玉米酥放入漠尘口中 漠尘也很自然的接过眯着眼笑的欢欣 “多吃些养的胖一点”说着又为漠尘剥了一只蟹 “等一下这个不是很好剥”喻子言专心致志的剥蟹可还是不小心扎到了手 漠尘惊慌的把他手拿过来仔细端详“诶呀出血了”说完放在口中舔舐 “有没有蟹味?”喻子言轻佻的笑看他 漠尘才知道他们这样有多暧昧连忙把手指拿出来 脸颊变成红润润的颜色 “真美”喻子言好像被迷惑了一样不自觉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还连带着咬了一口 “你怎么这样都是口水”漠尘说完从苏海手里拿过帕子擦了擦脸 一旁苏海看着这样温馨的一幕早就没了初始的惊讶心中满是欣慰欣慰的是皇上终于找到自己的快乐已经很长时间皇上没有这么开心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国师啊 “怎么还嫌朕脏了?”喻子言故作生气的嗯了一声 漠尘也开的出来他在故意逗弄撇了撇嘴“你不要脸还有旁人呢” “我怎么不要脸了?旁人?苏海你先退下吧”苏海一脸暧昧的看了漠尘一样就走了出去 就听门外说“皇上和国师的事情别传出去” 剩下的隐隐约约漠尘和喻子言都没听到 “师父你不担心皇上吗?” “有什么担心的皇上耽误上朝了吗?” “没有还比平时勤快呢” “皇上耽误吃饭了吗?” “没有还比平时吃的多呢” “皇上现在荒淫无度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主子高兴是做奴才最大的本事” “那子嗣呢?” “我是皇上的奴才只听皇上安排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情” “徒儿受教了” 这转眼就到了皇家狩猎日曦妃的肚子也有些显露出来 “皇上曦妃娘娘的孩子?”漠尘迟疑得问 “这个孩子就算不用朕出手她也留不住”喻子言笃定的说 “怎么?”漠尘问 “她刚查出怀孕就弄得人尽皆知现在还没有皇后谁生下皇子自然会子凭母贵封为皇后可这放眼后宫几个不想要做皇后呢?”喻子言把事情缘故一点点说清楚漠尘也就点了点头 他现在装的是呆萌傻白甜不能显露的太过聪明 “这么斗来斗去她们也不累果然是在这后宫太闲了” “谁说不是呢皇宫佳丽三千皇上可就一个”喻子言随口一说漠尘啃黄瓜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说过只爱我的” “不会食言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皇家狩猎日了可别给朕招来几个花蝴蝶” 漠尘盖好锦被点了点头“你要走吗?” 喻子言摇摇头“不朕看会奏折” “那你早点休息啊别太晚了” “知道了” “嗯”漠尘低声嗯了一下也不管喻子言听没听见就睡过去了 喻子言为他掖了掖被角走了出去 漠尘隐隐可以听到对话声 “曦妃的孩子是你的吧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把她弄出宫不然孩子保不住” “皇兄臣弟知道” “朕本就是帮你把她养在宫里现如今也该离开了” “就皇家狩猎日那天吧” “行” 漠尘一字一句都听的真切 次日日头高照正热呢 就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狩猎场女子居多怕都是来挑选如意郎君的吧 “朕宣布皇家狩猎日开始”最后一句话落下男儿们就冲了出去 只有漠尘慢悠悠的骑着马散步 他是文官自然没人说啥更何况皇上都没说啥哪轮得到他们 漠尘慢悠悠的进了丛林他并没有拿弓也没拿箭单纯的就是来散步的 “不打算赢奖品了?”喻子言调转马头回去跟上他 “我若想要你自会给我没必要跟他们抢” “也是这个理儿”喻子言说完也陪他散步没了狩猎的心思 “皇上你说我们的事情是不是要暴露了?”漠尘心事重重的说 “怎么这么说?”喻子言感到疑惑 “我我……罢了”漠尘顿了几顿就放弃了 “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喻子言拍了拍他的头 “嗯”漠尘点点头 “没关系那就不说了天塌了不是还有朕在呢吗?” 漠尘听完马上绽开笑颜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今天狩猎一定不会平凡”喻子言郑重的说 漠尘点点头昨天的对话他不是听到了吗? “安分一点别担心就好了”正说着一支箭从漠尘脸颊旁擦过 喻子言一下子将漠尘扑倒在地 “小心” 忽然几个黑衣人从林子里走出来 “皇上对不住了”说完就冲了上来 剑直刺胸膛喻子言也不知怎的竟然不知道躲闪 漠尘看的心惊却没动 黑衣人一把挟持住皇上拉着他向外走 漠尘也被绑起来只是手法巧妙并不感觉到疼痛 “你想如何?”丞相临危不惧死盯着黑衣人 “你若不想这个皇帝毙命就乖乖听从我的话” “你说” “将林鸢儿带出来” “曦妃娘娘?” 黑衣人微眯着眼“就是她” “她怀有身孕你要她做什么?” “要她?怎么可能你应该问问你的镇国将军有多宠爱她的妹妹” “我把一个天机令给了妹妹”镇国将军站出来惭愧的说 一个天机令便可号令五万兵马天下只有五枚 谁想到镇国  35 将军林致深竟然把它给了一个后宫嫔妃 小太监把曦妃带了出来曦妃看到面前的场景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随着小太监的步伐走向黑衣人 谁知黑衣人接过曦妃立马向后退还抢了小太监手中的天机令 “这皇帝还你但是他的子嗣不可能”远远的传来一阵鸟的惊叫声 “皇上追吗?” “朕已经猜出了他们的身份”喻子言沉重的说 “谁?”镇国将军急红了眼也不顾什么礼数就问 皇上也没生气“前朝遗孤” 丞相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先按兵不动再下定夺”喻子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解开喻子言的绳子 “只好这样了”丞相叹了口气 皇家狩猎日也由这一场闹剧谢幕 漠尘笑着叹了一句果然就算重生喻子言还是这么狡猾 这件事情强加在前朝遗孤上面是有点牵强可在混乱的人群中却异常的符合或许是他们太过着急没有细想吧 “在想什么?”喻子言勾着漠尘的下巴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散步了”漠尘随便扯了个谎搪塞他 “也是”喻子言点了点头 “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玩吧”漠尘雀跃的说 喻子言安抚性的摸摸他的头道了一句“不着急吃完晚膳再去” 漠尘吐了吐舌头“好” 晚膳后二人来到御花园散步 “你喜欢什么花?”喻子言问 “彼岸花”漠尘深沉的话话中有话 “彼岸花”喻子言又仔细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 “对了你没有出过什么奇怪事情吧?”漠尘担心的问 “没有啊怎么了?”喻子言奇怪的看着他感觉到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 “就是心口胀痛或是感觉自己在被火灼烧的情况?”漠尘还是担心地问也没机会注意到自己已经有些暴露了 “没有”喻子言想了想还是坚定的说 “那就好那就好”漠尘松开刚才因为紧张攥紧的衣角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漠尘释然的笑笑“没有”确实是没有因为有些事情已经没必要让他知道了毕竟那段记忆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只要你在我身侧”漠尘紧锁着喻子言的眸子郑重的说 37.谁的孩子? “我只在你身侧”他答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臻贵人冲着喻子言福了福身 漠尘对着女子作了一揖却被喻子言拉起来 “皇上也喜欢用完晚膳出来散步吗?” 喻子言含糊的嗯了一句其实他都没挺清楚臻贵人说的什么 臻贵人丝毫没有觉得尴尬继续说:“臣妾听说一句俗语叫做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听皇上没有答话她又继续说“皇上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到臣妾宫中了” 喻子言皱了皱眉这个动作让臻贵人心头一紧 “朕晚上”喻子言话语一顿因为他感觉到了漠尘掐了一下他大腿“就去” 可还是坚持着说出这句话 好像就是为了告诉漠尘一样 “那臣妾等着皇上晚上来”臻贵人福了福身就走了 漠尘冷眼看着喻子言“我忘了你还有嫔妃”勾一抹苦笑背过身 “哟吃醋了啊”喻子言将他的身子扳过来笑着说 “谁吃你醋”漠尘不屑地撇嘴可眼中的痛苦无可附加 “乖我逗你的”喻子言将他揽在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咋这么傻呢” “那你晚上是不是还要去臻贵人那里?”漠尘低着头看着衣衫上的灰尘 “不去了我就说不舒服” “不是君无戏言吗?”漠尘踌蹴可心中暗笑 “只对你来说皇上也是人啊谁没有个小病小灾啊”喻子言随意的说丝毫没有皇帝的样子 “喻子言今后你若厌倦了我可否提前告知我定高飞远走不看你最后的嫌恶”漠尘好像下了莫大的决定一口气说完 “不会有那一天的”喻子言抱着漠尘一阵阵的拍着他的后背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自己还是安慰漠尘 “我信你”漠尘笑着答 又是九月芳芬尽转眼间又过了几个月 漠尘在宫中如日中天即使知道皇上喜欢他可宫中的嫔妃也拿他无可奈何 漠尘日子过得愈发得意但是有一件事情还是压在他的心头他该如何告诉喻子言真相 难道还真让他给上了?怎么可能! 漠尘笑着叹了口气看了眼进来的喻子言 “怎么有什么烦心事?”喻子言从后面环抱住他 “没有啊只是在想你会不会为我遣散后宫”漠尘步步紧逼这几个月喻子言都没有踏足后宫一步但如果留着这帮女人早晚出事 “怎么了?”喻子言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悦 “我算了一卦午时就会有一帮女人过来‘惩治’我这个妖孽了”漠尘笑得一脸神秘他不愿意逼他但是到如今我不能再忍了 “看看”喻子言还是持有自己的态度 漠尘也在已经猜到了他没想过喻子言现在真的会为了他遣散后宫 “好还有一个多时辰吧要不要用早膳”说着漠尘先走到桌前为他布菜 动作熟练手法灵活穿梭在所有饭菜之间看来他早已习惯了现在的一切 “嗯还是你了解我”喻子言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饭食胃口大开 夹了一块冰晶萝卜放在嘴里入口清凉却不生寒气是个很好的饭前甜点 “那就快吃吧我也吃”漠尘坐在桌前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看起来有点慢条斯理倒不下是日常用膳了 这顿饭整整吃了半个时辰等到下人收拾完碗筷 喻子言抱着漠尘窝在贵妃椅上看书贵妃椅不小但两个大男人窝在一起就有点挤了 好在他们看的是同一本书不然就该从上面滚下来了 “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傻明知道这个女子喜欢他还要挑三拣四的”漠尘指着书里的人说其实他们倒也没看什么有意义的书就是一本言  36 情小说而已 “主子奴婢觉得就很好啊这个男子是因为孝顺啊奴婢看来啊还是怪这个男子的母亲”羽伊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这个机灵的小丫头是三个月前来到漠尘宫中的喻子言看着讨喜就安排了过来 漠尘摇摇头“愚孝” “什么嘛主子这个男子可是奴婢日后夫婿的楷模呢?”小丫头急红了脸看着漠尘竟有些放肆 漠尘闷哼一声“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主子!”羽伊跺了跺脚“我还是出去吧”说完就跑了出去 “这小宫女让你惯得都不知道主仆尊卑了”喻子言在漠尘身后浅浅的说了一句 “皇上不用担心她正是怀春的时候有这种情态也很正常你就不必责怪他了”漠尘为她求情的理由恰到好处 喻子言点了点他的鼻尖宠溺的说:“你啊” “皇上午时了”漠尘突然沉重的说坐起身透过门看了看门外的影子 “大抵宫中嫔妃全部都来齐了大概都是一个问题莫不过就是处死我罢了”漠尘嘲讽的说却并没有回头看喻子言 “你在怪朕?”喻子言不悦的闷哼一声 “子言你的自称都改了”漠尘低下眼眉不知道思绪在想些什么 这时苏海冲了进来“皇上各宫嫔妃联名说国师是妖孽魅惑君心” 喻子言坐起来点了点头“把来的嫔妃的名字记下来然后让她们进来吧” “是”苏海退了出去 “皇上你说臣是不是妖孽呢?”漠尘看着喻子言媚眼如丝妩媚的说 “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喻子言将他抱在怀里 “我只喜欢你啊” “你只准喜欢我” “你控制欲好强哦皇上”喻子言知道漠尘在演戏也陪他演下去既然他喜欢这样那就这样好了毕竟没必要为了一些不想干的人伤了他俩的情分 “你个小妖精”喻子言上前擒住他的唇吮吸 刚放开房门就被打开大厅中硬挤进了几十个嫔妃 在下面齐声说明她们的来意 喻子言目光渐冷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反正有喻子言处理了他只要窝在他怀里就好了 感觉到漠尘在自己怀里蠕动他只得变换姿势让他舒服一点 可是怎么都不如意只好低头看了一眼就看到漠尘用口型告诉他:我先睡了 喻子言失笑 “皇上不知道您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您已经因为这个妖孽八个月没有去后宫了”里面品阶最高的尹贵妃道 “朕做什么事情容得着你来置喙?难道说朕去谁的宫中都要向你报备了?”喻子言不怒自威虽然他并没有抬起头也没有用过大的声音可下面的嫔妃都惶恐的跪了一地 “臣妾不敢”尹贵妃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还是不死心“那皇上的子嗣呢?” “他怀不一样吗?”喻子言颠了颠手中的人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男子怀孕?”嫔妃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所以你们留在宫中也没有意义不如就回去吧能改嫁的改嫁不能改嫁的就削发为尼别以为你们在宫中做了什么朕不知道”喻子言清晰地看到漠尘上扬的嘴角 “皇上!”尹贵妃惊呼一声 “尹余捷你做过什么让朕当面跟你说吗?朕为什么没有子嗣你竟然还敢是这样质问朕宫中小产多半丧命母子皆亡邪门不?”喻子言抬头看她目光直戳她的心底 “臣妾愿削发为尼”尹贵妃突然间就好似认命了不顾礼仪的走了出去 漠尘看着喻子言的下巴心中思绪翻腾 “行了你们也散了吧”喻子言看了门一眼示意她们离开 “臣妾等告退”嫔妃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结局临走前还有些呆愣 “子言你做了什么?”漠尘在他的胸前绕圈圈 “巫术” “什么?” “我能让你怀孕哦”喻子言朝他眨了眨眼 “什么?”漠尘震惊的看着他 “皇室都是巫族人皆会巫术你竟然不知道”喻子言奇怪的看着他 38.离宫 漠尘心知不好:可恐怕并不是推后了几年而是这并不是一个世界该死被困在皇宫了 “好啦后宫也遣散了你是不是该从了我了?”喻子言勾起一抹邪笑抱着他向里屋走 漠尘本就没有缓过神来直到被放到床上才想明白了 “子言你别这么冲动啊这刚午时啊你不用看奏折吗?”漠尘苦笑他知道现在的他完全就不是喻子言的对手何况他现在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 真是反受其乱啊 “春宵帐暖国师还是从了朕吧”喻子言解开腰带身上衣衫尽落在地上 单膝跪在床沿像慢动作一般爬到漠尘身上 “皇上!”漠尘苦笑着看着他解自己的衣带 罢了又不是没被做过…… 他能怎么办?随遇而安呗 “漠尘别离开朕” “不会的” 晚膳时刻 “皇上您就不可以轻一点吗?好歹咱们是有感情的啊”漠尘嗔怪道 “是我的错下次注意”喻子言心虚的打着哈哈 “实在不行就买本书学学”漠尘撇了撇嘴 喻子言恼羞成怒“你刚才没爽的哼哼啊啊的?” “你!”漠尘气急瞪了一眼喻子言 “好啦乖啊”喻子言将漠尘揽在怀里喂着他饭菜 漠尘撅了撅嘴不置可否但也是顺从的咬下他用筷子夹的肉 “给我怀个孩子吧也好堵住悠悠之口”喻子言希冀地看着他 “现在觉得我不能怀孕不能给你生孩子了午时怎么就把那些嫔妃赶走了呢?她们可想着给你生孩子呢” 漠尘这满口醋意看的喻子言好笑 “可我只喜欢你给我生的”喻子言笑的像只狐狸 “十月怀胎很累的而且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喻子言听出漠尘松了口继续提议 “那你看着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不欣慰吗?” “不欣慰”漠尘面无表情地说“这有什么好欣慰的谁家孩子不一样?” “不一样我家孩子就不一样”喻子言嘴硬的说  37 “哪不一样?”漠尘也喜欢上了和他斗嘴 “我们家孩子是我和你幸福的结晶” 漠尘听后一阵无言 “你若想生的话就你生走我带着你现在就生我活好着呢弄不疼你”说完漠尘就拽着喻子言往床上走 “诶娘子你不能这样啊”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动作停了下来 喻子言高喊了一句“进” 苏海进来“皇上大臣们已经在御书房等您了” “切兴师问罪来的”喻子言嗤笑一声“你在这里洗干净了等着” “你跟我走”说完带着苏海就离开了 漠尘躺在床上渐渐就睡了过去 “各位大臣当真是清闲”喻子言走上主位坐下来 “臣等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若是遣散后宫的事情就莫要再说了若还说的话那你们自己就告老还乡吧”喻子言不容置疑的说完就执起笔 “谁要走说一下朕记下来苏海研磨” “这……”下面立刻乱成了菜市场一般都在思量喻子言话中的真假 “若皇上被那妖孽所惑臣愿告老还乡”李尚书站出来 “李尚书是在威胁朕?”喻子言抛了个问句过去 “臣不敢”李尚书还是一脸的硬气和刚正不阿 “你当朕不敢?”说完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 “还有吗?”看到皇上真的这么做了下面便再无下一个人说话 李尚书看着身旁的同僚害怕的样子心中恼怒 “好了既然没有那就下旨吧李尚书自请告老还乡朕念他年迈也就允了”说完喻子言将纸给了苏海“速速办理” 临走时还特意看了李尚书一眼偷鸡不成蚀把米 早就想革了这个老匹夫的职了他儿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朕是瞎子吗? “臣等恭送皇上” 喻子言离开御书房看着空荡荡的皇宫对旁边的苏海说:“清理闲杂宫女” “是” 这下你该安心了吧笨蛋 喻子言只身来到御花园看到里面的人走了上去 “子诀你来了?”那人赫然就是当初那个和喻子言在房外对话的弟弟 “皇兄曦儿生了” “生了什么?”喻子言忽然眼中闪过一丝思考 “男孩” “嗯不错”喻子言沉吟了一句 “子诀我把王位让给你如何?”喻子言说 这可惊得喻子诀立刻跪在地上“臣弟不敢” 喻子言拉起他“没什么好不敢的就说你想不想当” “想”喻子诀知道藏不住心思索性坦然说了 “那这皇位就给你我带着漠尘去别的地方快活” 喻子诀苦笑“还是皇兄知道享受” “正巧我去帮你平了武林中的事端啊那可是朝廷的一块心病呢” “皇兄随你吧”喻子诀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好顺了他的意思 “那明日我就带着漠尘离开” “这么急?”喻子诀皱了皱眉头 喻子言点了点头 次日漠尘和喻子言坐在马车里 “不是想出去玩去吗?想去哪?”喻子言问 “彭隆”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地名 “好那里有山有水是不错这眼看着快要入冬了山上布满了层层的白雪最是好看”喻子言说了这许多让漠尘都有些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漠尘惊讶的问 “我出来微服私访过啊笨蛋”喻子言摸了摸他的头笑着答 “当皇帝也挺好的可以拿出来吓唬人”漠尘想什么就说什么跟喻子言带着待在一起一点束缚都没有 “你现在也可以我顺手要了一枚免罪金牌” “咱们这么走是不是不太好收拾?”漠尘担心地问 “有什么不好收拾的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 史书记:兴尘殿大火二代皇帝明宗与国师皆在其内未能救出三代皇帝睿宗深表痛心天下缟素守陵三月 漠尘定下心靠在喻子言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好无聊啊”漠尘在喻子言怀中不安的扭动着 喻子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闹安静些” “有没有什么事情可干啊”漠尘大喊惊起了林子里的一片鸟雀 “让你别闹了就是不听”说完又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给你带了言情小说” 漠尘立刻来了精神“好啊好啊你读给我听” “嗯”说完喻子言清了清嗓子一句话一句话的读了起来: 她曾钟爱红衣他却说:“红衣过妖不甚庄重” 从此她解了红衣哄了萧郎 她曾钟爱罂粟他却说:“罂粟最毒吾更爱莲” 从此她离了罂粟恋了萧郎 她曾钟爱烈马他却说:“烈马性野不合与你” 从此她放了烈马戏了萧郎 她曾钟爱艳妆他却说:“艳妆过俗吾不甚爱” 从此她改了艳妆笑了萧郎 她曾钟爱江湖他却说:“江湖恩怨不适于你” 从此她远了江湖念了萧郎 “你变了” “因你我变了现在你倦了”她坦然答之而不禁怀疑她是不是错了 从此她重着红衣手执罂粟骑上烈马再上艳妆辞了萧郎一人一江湖 【我爱你你却不以为然】 “怎么样为夫读的好不好有没有读出神韵?”喻子言刚刚读完就急着邀功 “子言这个女人好傻哦”漠尘没有在乎喻子言的自称而是心事沉沉的说 “傻有什么用啊大宝贝”喻子言无奈的说“我这一路上你这给我闹腾的就是不好好听话” “为了个男人至于吗?”漠尘不禁问 “那你会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吗?”喻子言勾唇一笑故作妩媚的说 “不愿意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把你绑在身边然后看了你的双腿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漠尘恶狠狠的说 喻子言故作惊讶的说:“啊原来你竟然这么狠啊”  38 “那你还喜欢不喜欢呢?”漠尘勾着喻子言的下巴献了一吻 可刚烙上就被喻子言扣住后脑强行深吻 “我要说不喜欢你岂不是要把我做成人彘”喻子言随意的说丝毫没有会被做成人彘的自觉 “那你就要乖乖听话乖乖哄我开心” 看着漠尘嚣张的小样子越看越爱只得不住的点头“是是是我的小祖宗” “主子我给您买些糕点来”说完将马车停下来自己乘着轻功离去了 “子言这是谁啊?”漠尘不解的看着他 “暗卫的首领暗夜此次出行我只带了他一人日后也有个照应什么的” 漠尘点了点头觉得喻子言说的都对 “你饿吗?” “还行” “暗夜一定去买玉米酥了那个人死心眼就认准这一样甜食了” 漠尘听着喻子言的语气好笑心中也更加雀跃了 “我们出去玩会好不好?”漠尘拉着喻子言的衣袖语气、表情无不诉说着哀求 “好咱们下马车”喻子言先跳下了马车随后将漠尘抱了下来 “我没有那么柔弱的”漠尘撇撇嘴 “不管有没有都安分些”喻子言不置可否 漠尘撅嘴嗤了一声可望眼看去绿色直蔓延到天边与天连为一体 漠尘躺在地上“啊这种感觉真好” 喻子言也跟着躺在地上手慢慢的朝着漠尘伸过去猛地拉住朝天大喊“我喻子言一辈子只要秦漠尘一个人啊~” 刚回来的暗夜被喻子言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掉下来 “你也不怕暴露身份” “你是我媳妇我怕的是什么?” 喻子言从暗夜手中接过糕点打开一看果然是玉米酥 抚了抚额“暗夜坐下来一起吃吧只是我们不能都吃甜食吧” 这时暗夜从怀中掏出一团纸然后又掏出一团荷叶抱着的不明物体 “是不是烤鸭和那个什么鸡” “叫花鸡”喻子言无奈的为他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渣子 “对就是那个”漠尘开心的扬了扬脸 “暗夜你也吃啊别拘谨况且我已经不是皇帝了你可以把我当朋友” “这怎么行?”暗夜连忙摆手 “我说行就行”喻子言强制性的拉着暗夜坐下 撕了一个鸡腿给他 暗夜接过心里暖暖的 那一片草原上笑声蔓延了很长很长 所有人都很开心也都无声的明白了同一个事情就是:大家都是朋友没有身份高低也没有种族贵贱 39.得罪人 “主子彭隆到了”暗夜勒了马看着埋在土里面的石碑心中的感觉有些奇妙 没想到身为暗卫首领的自己也有一天可以游山玩水 “嗯暗夜我们把马车卖了吧”喻子言开口 暗夜心中一惊“怎么了?” “这辆马车太过招摇毕竟是从皇宫出来的卖了比较保险” 漠尘听了喻子言的话也跟着点了点头 “说来也是” “子言最近正巧要赶上第一场雪呢”漠尘笑着整理马车上的行李 “那还真是巧” 随意的将马车卖给了一个商人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总算是处理出去了 刚到镇上还真的有热闹可凑 “子言你看那是不是绣球招亲?”漠尘好奇的看着那 “嗯”喻子言闷哼一声也没理会继续走丝毫没有想去看热闹的心思 “我们去看看吧?”漠尘拉着喻子言的衣角一脸好奇的踮着脚尖往前望 “你快小心一点别崴到脚”喻子言无奈的拉着他说 漠尘吐了吐舌头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这心性当真是与小孩子无异”漠尘暗下撇了撇嘴等哪一天我真的显露原形会不会就把你吓坏了 “现在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长得丑”漠尘看了看周围的男人皱了皱眉呲牙咧嘴的说 喻子言急忙捂住他的嘴抱有歉意的对那个男人说:“公子您别在意我这位朋友这有毛病”说完还指了指脑袋 “那就别带着出来了万一伤到人怎么办”那男人恶狠狠的说 漠尘撇撇嘴耸了耸肩膀“切什么人啊长得丑还不让人说” 喻子言又捂住他的嘴对那个男人友好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傻怎么就这么爱得罪人”喻子言无奈的看着他 “不是有你吗也不怕得罪人”这话说得喻子言倒是很受用 “诶你看绣球抛过来了诶”说完还蹦起来挥了挥手 正巧看到高台上的女子脑中闪过两个字:璐璐 这个女人竟然也来了漠尘眼中闪过冷光 这个女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嫁出去她的野心之高手段之毒常人所不能及 一定有阴谋 “子言我不看了我们走吧”说完想要拉着喻子言离开可绣球抛过来所有人都向这边挤 这一挤不要紧绣球正巧砸在漠尘身上 众人一阵嘘声不知道紫佩郡主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小白脸 漠尘目光渐冷一转头看了紫佩郡主一眼 马上就有一个小厮下来对漠尘说:“这位公子紫佩郡主找你” 漠尘眯着眼语气不善的说:“紫佩郡主这目光也不是很好竟然看上我这种人你上去告诉她我已有妻室况且这绣球伤人怎可随意乱扔”捡起绣球就用内力将他震碎 虽说他内力不如喻子言可震碎丝绸绰绰有余 喻子言看着他陌生的样子勾起一抹笑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漠尘突然想到喻子言赶忙看了看喻子言的脸色正巧看到他一脸的得逞狐狸样 “公子……”小厮在漠尘身前踌躇不知道要怎么去回话 “你就说漠尘不识抬举”然后就拉着暗夜和喻子言离开了 众人皆是叹惋唏嘘 漠尘心中一叹看来又成谈资了刚出来就这样招摇日后可怎么弄啊 到了客栈临窗而坐喻子言笑看着漠尘心中不由的自豪 “你这可不是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吗?”  39 “那你想让我伤了你的心?”漠尘冷淡的回了一眼 看来是装不下去了 “我的小漠尘还挺厉害那丝绸一下子就让你震碎了”喻子言还是一脸的得意狐狸样 他可以感受到漠尘——很爱他 “喻子言我这样你也会爱我的对不对?”漠尘捏住他的下巴不安地问 “你这样多好啊我为什么不爱你”暗夜看着面前的两人一阵无语 “好了菜上来了吃吧”喻子言一边给漠尘夹菜一边说 “嗯”漠尘沉默的点了点头 味同嚼蜡 喻子言戏看着他逗弄他还挺好玩 暗夜也在一旁低头思索着什么吃饭的动作都有点心不在焉 “子言我认识那个女人”漠尘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嗯?”喻子言皱眉“你不说你刚下山吗?” 漠尘思绪翻腾想了半天权衡利弊还是觉得瞒着他这段事情不要让他知道为好“我下山游历的时候看到过她”只是不知道璐璐现在认不认识他 “然后呢?”喻子言为他将鱼刺择干放在他碗里 “我不知道她现在认不认识我但是我害怕失忆的只有你一个人”漠尘也不顾暗夜是不是在这里直接说 “其实我也梦到过一些奇怪的场景像一个白发男子周围盛开着血色的彼岸花而那个人好像在忏悔在心痛在……”喻子言忽然捂住脑袋无助的蜷缩着身子 暗夜急忙扶住他理智的说:“主子我给你找大夫去” 却被漠尘一把拉住“别去没用的” 暗夜急了“那难道看着主人难受吗?” “小二去给我们开间房”漠尘高喊一句 “好嘞这是天字二号房的钥匙跟您”语罢小二递过来一把银白色的钥匙 “暗夜讲子言放到我背上我背他上去”说完俯下身子 “这……”暗夜踌躇了一下见到漠尘弯曲的后背还是从了他将喻子言放在他的背上 漠尘用上缩地成寸立刻就进了天字二号房 “你先出去”漠尘神情严肃将暗夜赶了出去 暗夜也是心急急的在房门外不停地踱步 漠尘将他扶到床上坐好替他把脉气息紊乱 没办法只好用内力替他舒缓体内乱传的能量 遗世之力还在…… 得到这个消息漠尘惊了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停地在口中喃喃然后不住的摇头想要甩掉刚得到的结论 “唔”喻子言渐渐苏醒 “这次比上次发作的更厉害了”漠尘摇了摇头说 “没办法吗?” “不知道我也查不出什么”漠尘低下头心中思绪杂乱 遗世之力为什么没有消失? 难道说这股力量不属于三界之内? 他不知道了也不明白了 “漠尘不如我们去一趟巫族吧”喻子言突然握住漠尘的手郑重的说 “对了子言巫族人近几年受没受到巨大打击”漠尘突然不知道想起什么问 喻子言扶着下巴想了一会突然道:“是有一个打击在一年前突然间所有会巫术的人都被反噬能量消失殆尽” “然后呢?”漠尘急切地问 “然后就没有会巫术的了巫族就落败了”喻子言如是说他不太明白漠尘为啥如此失态 “果然你身上这股能量不属于三界之内” “你说的是那股红色的力量吗?”喻子言问 “你知道他?”漠尘微眯着眼狐疑的问 “嗯”喻子言点了点头 “那我当初问你你怎么不说”漠尘皱眉 “我没想到你说的是他”喻子言为难地说 “好了这也不怪你” “漠尘你越来越神秘了”喻子言猛地抱住他“我怕哪一天你走了我都抓不住你” 40.苏磊 漠尘拍了拍他肩膀“不会的我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那就好喻子言还是有些不安 漠尘也就随着他抱着“你累了吧闹腾了这么长时间” 喻子言点了点头“是有点” “那就先睡吧我去看看暗夜”漠尘为喻子言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喻子言也没有怀疑乖乖的躺好渐渐睡了过去 “暗夜你也去开个房间吧今天咱们就在这落脚了”漠尘合好门对暗夜说 暗夜点了点头领命走下楼梯 漠尘敏感的发现暗夜有点不对哪里不对还说不上来 闲来无事走在街上漠尘看着眼前热闹的大街忽然就想到一个人 白夜和虚陵他们是不是也受到反噬了 哎这一次的当真是害了好多人 突然眼前闪过一个身影 跟着他一直追追到一处破庙这个情形真是熟悉啊 “白夜?”漠尘试探性的问 “主子是我”白夜转过身 “没有牵连到你们吧”漠尘愧疚地说 “还好主子你也是没必要的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屯足力量因为我们都没事那么路西法他们一定也不会有太大事的这一段时间只能让我们休养生息我和虚陵在人界做了许多事情想要积攒实力” 漠尘点了点头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嗯辛苦你了” “主子折煞了”白夜道 “你和虚陵没事就好接下来咱们找找天帝烛龙还有苏秦司徒翼他们”白夜点头 原本不打算打扰他们的生活的可现在实在是无奈之举啊 若不找到他们路西法他们一定不会甘心放过他们倒不如联合起来拧成一股力量还可以一拼 “主子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还是要联合人界的所有力量也就是得人心”白夜郑重其事的看着漠尘 “没错”漠尘点了点头“但是现在谜团还有很多我的力量几乎消失殆尽再修练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主子不要担心尽力而为吧” 愿为此一战! 为的不是黎民百姓为的不是天下苍生为的只是自己的信念为的只是自己所坚守的 “好了我该回去了你拟一份折子给我把所有事情的来龙  40 去脉就记下来”说完漠尘就离开了 漠尘走后白夜也消失在原地 这一天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他们的力量都在那自己的呢? 不由得又试着凝聚光球可还是如原来一般根本就聚不齐 漠尘无奈的皱皱眉内力或许可以 “你的能量没有消失只是和内力融合在一起了”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一个老乞丐突然飞一般的跑过去后面跟着一帮彪形大汉 “刚才是你说话?”漠尘揽住那群彪形大汉狐疑的问那个老乞丐 可那个老乞丐只是一直复述着不要打我这类的词 “他干什么了?”漠尘指了指老乞丐 “偷鸡”里面有一个大汉说 漠尘从胸前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大汉“够了吧够了就走” 那帮大汉连忙答应就离开了 现在彭隆谁不知道漠尘一个公然违背紫佩郡主意愿的人 漠尘也猜出来些许拽着老乞丐就往客栈跑 “小伙子你慢一点”老乞丐一边喘粗气一边说 “怎么不装傻了?”漠尘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那个老乞丐只是打哈哈不再说什么有价值的话 “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吧”漠尘笃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是我?”老乞丐知道漠尘看出什么也不再装傻换上一副精明的样子 “猜的”漠尘随意的说 “那你凭什么说是我?” “我就说是你”这好像就是一道无解题听是听到了可是谁说的谁也不知道 “前辈你知道我怎么使用这股力量吗?”漠尘换上一面恭敬地态度作揖然后问 “这股力量说强不强说弱不弱如果用好了无人匹敌如果用不好反受其害” “怎么用?”漠尘又说了一遍他要听的不是这些没有营养的句子 “像你震碎花球那么用”老者随口说了句 “看来你跟踪我们好几天了”漠尘挑眉有些挑衅的说 老者点点头也没解释什么 “那我该如何修炼呢?” “不如你拜我为师我天天教你”老者突然眼睛发亮紧锁着漠尘生怕他拒绝 漠尘扶额“多大的人了还像孩子一样” “返老还童嘛”老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 “那我就答应你吧”说完漠尘朝着小二说:“打一桶热水” “好嘞”小二高声喊 “嗯明日凌晨去那个破庙”老者一边上楼一边说也不顾漠尘听没听到只是自顾自的说好像不是说给他听得 漠尘点了点头早就知道他跟踪他了现如今一点恼怒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是觉得心惊这个老者不是凡人 哎摇着头回了喻子言的房间 喻子言端坐在窗被褥已经收拾好了 “下去吃晚饭吧?”喻子言先开口问了一句 “嗯我去叫暗夜”这让喻子言皱了皱眉怎么总是有暗夜的事情啊 “我去你去点菜”喻子言不由分说的把他推下去自己反而去找暗夜了 漠尘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喃喃“怎么了?” 虽然很怀疑但是漠尘并没有说什么乖乖下去点菜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四个人也聚在一起 漠尘隆重的介绍了他刚找到的便宜师父 那个老者并没有管他们只是低头的吃着自己的饭速度之快跟几年没吃过饭一样 “我就是几年没有吃过饭了”老者如是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你已经辟谷了?”漠尘随意的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问 “对啊”老者丝毫不顾剩下两人的吃惊说 “那你吃个什么饭跟我们抢个什么劲”说完就拽着老者衣领往外拉 那老者没有预测到这种变故手上的动作还没停呢就被拉了起来 老者看着漠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不是老头我不想吃饭只是我没钱啊” 漠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你?没钱吃饭?你随便当个门客都有好多人养你一辈子好吗?” 老者摸了摸鼻子委屈地说:“我不喜欢他们嘛我就喜欢你” 喻子言的脸刷的就黑了下来“漠尘你真有本事”说完还配合的勾唇一笑 漠尘毛骨悚然赶忙放下老者去哄喻子言 老者失去了束缚立刻又坐在桌上跟着吃饭 “吃吃死你”漠尘恶狠狠的说 “吃不死我”老者得意洋洋的晃晃脑袋一脸炫耀的看着漠尘 “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能吃”看着自己和其他两人还没有吃几口就已经面目全非的饭菜漠尘之好再点了一桌 “这次你不准吃了你自己也已经吃了一桌子”漠尘严厉地说真不知道谁是师傅谁是徒弟 老者委屈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却不能动刚想偷个鸡腿过来却被漠尘一筷子打了回来 老者吹了吹被打红的手背撇撇嘴“不让我吃我就睡觉去” 漠尘嗤了一声“不是吃就是睡你说那是啥?” “臭小子你再说老头我一次试试”老者急忙跑回来瞪着漠尘好像真的要跟漠尘掐架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好笑也不和他计较“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哼”老头哼了一声就上楼了 “漠尘你和他计较做什么?”喻子言失笑那老头孩子心性倒也是可爱 “切这老头真是的”说这个漠尘还来气了 “他不就吃了一桌饭吗?”喻子言将他搂在怀里 漠尘也没计较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吧 扭了扭身体调整好一个位置就窝在他的怀中 “不是一桌菜是那桌菜全都有毒”漠尘死盯着菜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什么?”喻子言一惊“谁会在我们的菜里下毒还有动机下毒” “前朝遗孤吧你说的终于实现了”都到这个时候了漠尘还是不忘说笑 “那个司徒翼?”喻子言怀疑地问 “不可能我认识他不可能是他”漠尘摇了摇头 “那没有别人了啊前朝遗孤全部都被赶尽杀绝了只剩下那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司徒翼”暗夜摸着下巴怀疑的说  41 漠尘一挑眉看着暗夜说:“是吗?”目光直射到暗夜心底 暗夜心中一惊“怎么可能还有?” “若是异性王的子嗣算不算前朝遗孤呢?”漠尘勾起一抹笑面上变回了常色没再针对暗夜 “我上楼看看我师父你们先吃吧这顿饭没有问题”说完漠尘就从喻子言的怀里跳出来上了楼中途没有回头看一眼也没有管喻子言 或许他在生气吗? 喻子言摇摇头有些不明所以“好了应该没问题吃饭吧”拿起筷子就吃只是有些显得心不在焉的却又让人猜不到在想什么 上位者的事情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是”暗夜应了一句 天字号二号房 “师父你没事吧?”漠尘看了眼坐在桌前的老头 “我能有什么事情”老头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那桌子菜你可真是一盘不落的全给糟蹋了”漠尘抬眸看他 “若不是我你们可就全都给糟蹋了”老头还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还缓缓的吹气 漠尘轻笑一声“那还真是谢谢师父你了” 老头也没有客气点了点头“你是该谢谢我那个暗夜有问题” 漠尘勾唇笑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知道他有问题” “你这样自信早晚出事”老头叹了一口气这新收的徒弟可不是什么善茬 “自信是好事”漠尘无奈的说了一句 “自负就不好了”老头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头的身子向前探去“小心暗夜” “隔墙有耳赶明我们找个清静地说”老头故意朗声道应该是故意给房外面的人说的 漠尘心中一惊最近接二连三的跟踪他一个都没有察觉 也幸好没有出现什么大的事情 自己当真是太过自信了 “师父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漠尘将推到门外“你和暗夜睡” 老头皱了皱眉“是你练功不是我练功我那么早起做什么?” 漠尘狐疑的看着他“那你不教我我怎么练?” 老头随手从胸口拿出一本书递给漠尘“自己参透” 漠尘双手捧着书向前弓着身子“徒儿领命” “贫嘴”老头笑着打了他一个爆栗 可漠尘只是笑着“你这小子的脑壳还挺硬”老头揉了揉发红的手 “那我先走了啊师父” 暗处的人走出来赫然是下午那几个彪形大汉中的一个 自从书被拿出来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里面尽是贪婪 “没想到那老头身上还有这等好东西”那大汉舔了舔嘴角嘴角笑出一个弧度 “不知道这个秦漠尘能不能好好修炼我可怕他给糟蹋了”说完这些不明缘由的话就离开了 漠尘挑眉看着得意洋洋的大汉心想:“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反追踪了吧” 然后将书揣在怀里跟着他就离开了 等到喻子言上楼的时候天子二号房一个人都没有只好去三号看看 而三号只有老头睡的正香 “前辈漠尘去哪了?”喻子言只得把他推醒 “他啊撒网去了”老头说了一句这样不明意味的话就又睡了 喻子言觉得无趣也就没再问 漠尘趴在屋顶上揭开一片瓦片看到了内室 那大汉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主子我看到老乞丐给了那个秦漠尘一本书” 大汉身前的男子背对着他漠尘看不到正脸只是从铜镜中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反光的银白面具 “那本书一定要拿回来”说完就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 漠尘看的心惊也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 那大汉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见此漠尘才敢动一下身子离开原地 其实此次漠尘心惊胆战那神秘人的武功在他之上难保他会听到他在偷听所以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回到天子二号房漠尘坐在床沿上为喻子言掖了掖被角心中思绪翻腾 看来又一个敌人啊大概就是那个前朝遗孤吧渝北王郑渊的亲儿子郑磊 暗夜这个暗夜又是谁呢?师父既然说他有问题就一定不会出错只是这个人是谁? 漠尘挠了挠头心中没有一点思绪索性就躺在了喻子言的身边睡了过去 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的被子漠尘有些奇怪可一伸手却根本没有摸到熟悉的温度 惊得他急忙做起来看到喻子言坐在椅子上看书才定下心 他没忘司徒翼是怎么消失的 “怎么?睡得不踏实?”喻子言走上前来为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问 “没有现在什么时候了?”漠尘摇摇头 “还早呢今天下雪所以显得格外亮堂” “是吗?怪不得这么冷”说完漠尘穿戴好衣服推开窗子 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可街上还是车水马龙的上面的雪虽然很厚却也被各商店的老板都清理干净了 “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漠尘点了点头说 “嗯”喻子言也跟着附和 “我们去下面吃饭吧”说完喻子言拉着漠尘就像楼下跑 漠尘生性敏感他甚至可以嗅到喻子言有问题 “你着什么急?”漠尘拉着他 “漠尘昨晚有人来我们屋子里翻东西好像翻走了一本书”喻子言把他拉到座位上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我知道”漠尘点了点头坐在了老头的旁边 也是巧漠尘刚下来就看到老头在下面吃饭也就正巧做在了一起 “这么早就起了?”漠尘看着他们二人 “是啊今天下大雪了呢不如一会儿我们就去山里看看吧”老头提议 暗夜冷着脸没有意见 “这么大的雪万一雪崩呢?”漠尘偏着头看老头 “不用担心啦那只是个低矮的小丘听说还有雪狐呢”老头煞有其事的说 漠尘皱眉“雪狐一般居住在常年积雪的高山上怎么可能在这里?” “我说有就有”老头一脸的郑重其事却任性的像个孩子 “漠尘反正我们都有武功不怕的”喻子言牵着  42 他的手其实他也想去见见那个什么雪狐毕竟是一种极通灵性的动物看着也新奇 “那好吧”四个人只有漠尘一个人不同意到是有些谨小慎微了 于是吃完早饭一行人就去了雪山 漠尘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但是无奈于老头提议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师父还是要好好相信他的漠尘心中如是想 踏上雪山的征途沿途的风景还是很美的他们一步一个脚印漫无目的的寻找什么雪狐 过了一会儿漠尘才知道老头根本就不是来找雪狐的 而是除掉——暗夜 “苏磊”老头突然用醇厚的嗓音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只见走在前面的暗夜突然顿了一下可以明显的看到听到这个名字后他的身体僵硬了 “别装了”老头上前变掌为爪抓住暗夜的衣领 暗夜按住他的手飞起来横着身子转了一个圈 老头捂着手掌继续攻势 漠尘知道这个前朝遗孤不好对付于是上前支援 只有喻子言顿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呵宵小之辈”暗夜被擒冷笑了一声 “司徒翼呢?”漠尘知道如今苏磊都已经暴露了司徒翼一定会因为苏秦的原因不愿意报仇而被苏磊关押起来 “那个眼里只有情情爱爱的废物早就被我关起来了真可惜我不能杀了他”暗夜不已经是苏磊了五指成爪恨意冲上云霄 “你为什么如此恨我?”喻子言走上前 苏磊挣扎着“我怎么可能恨你我有多爱你啊”苏磊一改之前的恨意变成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漠尘扇了他一巴掌“我的人是你肖想的吗?” 喻子言不知道怎么心里听到也是挺甜的 “秦漠尘你有什么资格爱他你不就是装可怜下圈套吗?相比之下我呢除了身份这件事情一直在护着他可是你怎么就看不到我”苏磊指着自己的心口问 喻子言皱眉“什么意思?” 苏磊仰天大笑“什么意思他都不懂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 漠尘煞白了脸“子言我回去和你解释” “没什么你不用解释我信你就算是骗我你也不可能害我”喻子言信誓旦旦的说 漠尘感动的吻上喻子言的唇“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那就好好珍惜我”喻子言厚颜无耻的说 但这句话好像有点熟悉 “哈哈哈好一副相爱的嘴脸”苏磊嘴角流下一抹鲜红滴在雪地里融化了那一片的皑皑白雪 渐渐的苏磊身子向后倒去终于还是倒在雪地里 终了他的眼睛还是死盯着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漠尘我们就把他放在这吧”喻子言看了一眼他并没有心软 “师父他怎么死了?”漠尘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老头 “他身上本就有毒现在气急攻心毒入心脉就死了” “怎么回事?”喻子言看着老头一脸的不解 “渝北王把他派到这边怕他叛变就给他下了毒这次一耽误他没时间取解药已经很危险了又来到这样的雪山他的抵抗力变弱毒素蔓延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老头指了指死在地上的苏磊 “也是可怜人”喻子言摇头叹息了一声 这时老头从怀里又掏出一本书“这才是那本书给你”说着递给漠尘 漠尘接过书“裂熠” “这是一套很好的功法你只要勤加练习是没有问题的” 漠尘点了点头 众人一齐下山没有管山上苏磊的尸体就离开了 自此以后漠尘更加勤加练习 他知道现在容不得他耽误 喻子言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也有些担心 41. “漠尘别太累了”说完拉着漠尘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漠尘接过茶吹了吹“子言你就不问问我瞒了你什么吗?” “你不说我也不想知道”喻子言心里想了什么也就说了出来 “你对我可真好”漠尘捧着喻子言的脸亲了一口 “那是”喻子言也承认下来 漠尘看着他坚定地眼神将当年的事情一点点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喻子言听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连头痛都没有了 “可能是我完全接受了这份记忆以后就不会觉得头痛了吧”喻子言想了想说 漠尘点点头“大概是这样吧”顿了一下又说:“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能出什么事?”喻子言笑他的小题大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漠尘张开双臂抱了抱喻子言 “笨蛋”喻子言笑骂一句也回抱他 “我是个只爱你的笨蛋”漠尘一脸的狐狸样 “就你贫嘴”喻子言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前辈” 漠尘点了点头“嗯去吧” 天字三号房 “前辈咱们是不是该启程去巫族了?”喻子言说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让漠尘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老头整理好被褥随喻子言走了出来 漠尘正好也走了出来喻子言连忙叫住他 “漠尘” 漠尘顿下脚步回头看他“子言怎么了?” “我们去巫族吧” “嗯也行你先收拾行李等我出去安排一下” 说完离开了客栈 绕过几条小巷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一个山庄里 敲了敲门三快两慢 里面人开门赶忙把他叫进去 “老赵告诉白夜我这几个月要去巫族一趟最近几天回不来你转达给他”漠尘郑重其事的说 老赵点了点头 “主子我明白的” “嗯那我走了”漠尘放心的点点头也就离开了 又是乘马车去 这次没有了苏磊总不能让师父拉着吧漠尘没办法只能亲力亲为 听到里面的说说笑笑漠尘撇了撇嘴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早知道就让老赵找个马夫了这次自己还充当了马夫哎 “子言你出来接替我一下我进去喝水”说完漠尘就不顾喻子言愿不愿意一股脑就钻了进去  43 没办法小马车只能装俩人 喻子言只好钻了出去驾车 漠尘喝了口水还是不愿意出去越往南走天气越暖和出去驾车也不用穿太厚 漠尘很理所当然的没有怜香惜玉反正喻子言现在是上面的自己一个下面的享受就好咯漠尘如是想丝毫没有身为受的自觉 老头看着漠尘的样子嘲笑他“小徒弟用不用为师给你弄一些药膏啊?” “切”漠尘别过头不屑的哼了一声“用得着你吗?” “可别跟我闹别扭跟你家那个闹去”说完还指了指喻子言 “切我可看不起你谁像你一样啊”说完漠尘还神秘莫测的笑了笑 老头给了他一个爆栗“不许随便给师父造谣” “什么嘛说不过就打我子言师父他欺负我”漠尘先吁了一声又冲着老头撅了撅嘴后大喊 “好了你们别闹了马车都快驾不好了”喻子言低声训斥了一句里面果然不闹了 “子言还是你好我跟你一起驾车”漠尘刚钻出去喻子言就说后背痒痒让他先驾车等他挠完痒就接过来 可谁知漠尘刚拿到缰绳喻子言转过身就溜进了车厢里 “喻子言你竟然骗我”喻子言一钻进去就留下漠尘在车外大喊大叫 “别闹哦一会把狼招来了” 可漠尘并不害怕“你看我连你都不怕还怕狼?” “是不是又欠收拾了?”喻子言威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就知道威胁我漠尘撇嘴不再说话 其实他也不敢了喻子言是真折腾人啊 这一折腾可就是一天第二天指定下不来床还不如安安静静待着呢 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 一路舟车劳顿三人都有些乏了 眼看着就要到巫族了可谁都想休息休息只是在这茫茫大漠上找一处地方落脚何其容易? “徒儿我们先停下来歇歇脚吧”老头无可奈何的说虽说天气好但是还是劳累的 “师父你不是有武功吗?还怕这累?”漠尘奇怪地看了一眼老头 “哎这身体不累心也累啊”老头叹了一口气 “漠尘我也有些累了”喻子言掀开车帘道 “那好吧”于是三人席地而坐躺在茫茫草色中休息 以天为被地为庐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头猛地坐起来一边说一边虐待小草 “我倒希望永远这样因为这样就不会有将来的那场大战了”漠尘神色沉重地说 “希望只是希望人还是要往前看的”喻子言也来插了一嘴 “是啊” 躺在草地上吃着带的干粮谈天说地的说着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漠尘我想以后有个孩子”喻子言目光中充满了希冀 “孩子?”漠尘皱了皱眉“你以后可以找个女人给你生” 喻子言猛地从后面抱住他“我只要你给我生别人的孩子都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喻子言你记住了”漠尘甩开他的束缚进入了车厢中 老头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太急了毕竟他现在不可能帮你生孩子的” 喻子言低下头神色有些恍惚“我早知道的毕竟当初我提到这个事情我们就大吵了一架” “所以以后切莫再提这件事情不然你们生了嫌隙之后就再难挽回了”老头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走吧去巫族”说完喻子言拍拍衣衫上沾的灰尘站起来说 “嗯”老头也应了一声站起来二人一同走向马车 喻子言和老头坐在车里而漠尘则在外面赶马车 从来没有过这样积极恐怕是不想见自己吧 喻子言低下眼帘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警告自己以后不要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漠尘你进来吧日后我不再提就是了”可漠尘并没有回答 喻子言心中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突然马车剧烈震动一下险些翻过去 喻子言决定不能再等了于是从车厢中跑了出去“漠尘你怎么了?” 刚出去就看到漠尘满头大汗死盯着前方目光中闪烁着痛苦任喻子言怎么喊他都是听不到 “秦漠尘我在这你在想些什么?”直到喻子言大吼一声漠尘才缓过神来 “子言你怎么在这?”漠尘疑惑的看他 “还我怎么在这你到底怎么了?一直死盯着前面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我看到你死的时候了就在那座山上”漠尘指了指前面那座大山 “什么山?”喻子言心中一惊赶忙看了眼前方 谁知前面真的摆了一座大山可原来明明没有的啊 喻子言皱眉看着面前但是漠尘还是没有勒马 “勒马啊勒马!秦漠尘你在想什么?”喻子言大吼一声连忙上前拉住缰绳 “啊?”漠尘回头看了他一眼“哪里有山?” “山不是你刚才说的吗?”喻子言皱眉凝重的看着他 “我说的?”漠尘指了指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刚才所发生的 “出了什么事?”老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前辈出了一点问题”喻子言将门帘别在后面让老头可以看清楚前面发生的事情 “什么事?”老头凝重的看了一眼知道事情非比寻常 “漠尘看到了山”喻子言语气有些挪移好像还在细细琢磨着这句话 “哪里有山?”老头疑惑的说 “刚才但是现在没了我怀疑咱们穿过去了……”喻子言皱着眉头略作思考 “嗯”老头到底见多识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就再没下文 喻子言掰过漠尘的头发现了他眼中的空洞倒不像是个正常人 “我们大概是触到了某种阵法加上他不似凡人这里磁场紊乱到底对他有多影响只要出去就没有问题了”老头沉重的说语气中不掺半点虚假 “好”把漠尘赶到车厢中喻子言开始驾车 但是他并没有放下帘子 “前辈如何破阵?”喻子言没有转头而是死盯着前方 因为难保会再出现刚才的情景 “破阵怕是不简单只能等里面的人注意 44 到我们” 喻子言心头一惊“前辈那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万一他们一直不注意到我们那我们不就尸骨无存了吗?” “不会的我们触发阵法里面的人一定能注意到”老头肯定的说一边说还一边拉着漠尘生怕他会捣乱 果然在老头说完不一会儿面前就出现一团迷雾然后从迷雾中款款走出一个少女 “你就是喻子言吧”少女的声音像林间的清泉听起来很让人舒服可放在喻子言心中却让人心惊 “你怎么知道是我?”外界通传喻子言被大火烧死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而且这么肯定我还活着 “你和你父皇长得很像” “你还见过我父皇”喻子言听她的话越听越心惊 因为皇帝是从不踏入巫族本部的巫族的人都是些王爷嫔妃什么组成的因为能进入巫族本部的人都是在当朝皇帝驾崩之后若还有存活的皇亲国戚或妃子才能进入这里 虽然王朝成立不久才历经三代可里面的人还是不少 毕竟宫中妃嫔多如牛毛 “我带你们进去”说完女子在前带路 喻子言回头看了看老头见他点头便不再存有异议顺从的跟着女子 “你怎么来这里了?还假死?”女子状似无心的说可眼中却还是闪过了一丝精明 虽然喻子言没有看到可还是语气不善“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又怎么知道我是假死” “在一年前巫力还没有消失殆尽的时候长老就已经算出来了”女子好像丝毫不怕喻子言知道真相 直到迷雾消散漠尘渐渐恢复清明 看着面前满目疮痍的场景三人皆有所心惊 “这里怎么回事?”喻子言先开口问 “这里原本是个世外桃源可一年前巫力突然消失才有此浩劫”听女子口中所说漠尘低下头陷入沉思 “继续说”喻子言看到女子沉寂在回忆中不耐烦的打断她 那女子抹了抹眼角爬出来的泪水“抱歉有点伤心长老们虽然算到了巫力消失也算到了你会来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恭亲王会发动异变待在这里可以活很长时间但还有人不甘心如此像恭亲王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所以他所发动的异变有很多人支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终于将这里面的人欺负的一个不剩” “那他们怎么不离开这里?”喻子言疑惑的问 “他们不能离开因为在当年第一代皇帝受到前朝皇帝的诅咒在皇上死后所有同代皇室子嗣都会跟着灭绝只有在这里才能避开诅咒” “那为什么恭亲王非要离开” “你有所不知诅咒若是五年没有实行那便会作废”女子耐心的回答喻子言的问题 “恭亲王异变而这里的人又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使这里生灵涂炭”女子对此有些沉重 “你的意思就是等我们来帮你们抓住恭亲王不让他危害皇宫”漠尘突然抬起头问刚才所困扰他的大概也已经想通了 女子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但很快就回归常色“嗯为我们族人报仇” 漠尘看出她的震惊却没有点破继续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出去面对那么庞大一个敌人我们还回来做什么?” 女子听着漠尘的质疑和不善却没有生气还是挂着耐心的微笑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来查关于遗世之力的事情的” “那你还不快说重点”喻子言有些着急 “遗世之力顾名思义不属于三界之中所以很多人被巫力反噬而他却没有”女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上面古老的花纹好像是有人刻意勾勒上去的“这块玉佩你佩戴在腰间可以免受其害” 漠尘有些不快皱眉看着那个盒子 喻子言以为他觉得有不对或者可疑的地方就有些犹豫接不接过 “你收下吧我只是讨厌你把别人送的东西挂在腰间”漠尘面沉如水不动声色的说 喻子言只感觉自己有点无语这么慎重的事情只是因为他吃醋了?! “你真是够了”喻子言接过玉佩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好了你们离开吧我要守在这里”说完女子回去了不再理会他们 漠尘看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头拿过木盒摸了摸上面奇异的花纹才打开它 里面一块暖玉躺在里面触手生温亲自为喻子言佩戴在腰间才甘心 “好了我们离开吧这次老头我驾车”说完老头就钻了出去也没顾他二人而且还细心的把门帘放了下来 二人明白老头这次一定有事情因为刚才的过程中老头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过啊 两个人回到车厢里马车一路疾驰他们却感受不到颠簸车厢内一时陷入黑暗中但是马上有光照射进来 一辆马车再次出现在大漠上“师父你驾车这么好不如就一直驾车吧” “臭小子”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却也算是同意了 “漠尘不如我们分开发展吧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终归会有牵绊的”喻子言忽然提出这个建议漠尘一愣却也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好我给你自由”说完漠尘低头假寐 喻子言知道漠尘在思考 “我把虚陵给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是不容易发展倒不如把虚陵给你还好有个照应”喻子言没拒绝点了点头 有了虚陵很多事情是好办了许多 “师父我们先去武林盟主府上”漠尘朗声和老头说丝毫不在意奴役人家一个老人 “去那里干什么?”喻子言有些疑惑 “去看看苏秦在不在如果苏秦还是武林盟主的话那也是个不小的助力”漠尘好像把所有人都算了进去或许这也是物尽其用吧 “也好”喻子言没再说什么 不过短短几日就到了彭隆 漠尘下车敲了敲门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小厮 漠尘拂了拂白衣说:“苏秦在家吗?”毕竟苏秦的字还是很少人知道的 “公子前任武林盟主在一年前就失踪了你不是是吗?”小厮如实回答 “失踪了?”漠尘低声咀嚼了一下这句话“他怎么会失踪呢?”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说完将漠尘拒之门外 漠尘回到马车上“你要现在走吗?” 喻子言看了眼他点了点头 “师父我们  45 去那座破庙” “臭小子你还是使唤我有瘾了”虽然老头这么说可还是老老实实地驾车 “师父别生气嘛马上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漠尘说完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伤感 离愁别绪涌上心头 “正好老头也想游山玩水去”老头恣意的想着 “你到哪都是我师父” 到了破庙将虚陵给了喻子言后老头也离开了 看着白夜不舍虚陵的样子心中就痛快 果然以后害相思的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 “主子你现在要做什么?”白夜敛下心中的思绪问 “在江湖上创个势力然后光明正大的办事”漠尘唰一声打开了从喻子言手中抢来这折扇上面写了四个大字:及时行乐 “行”白夜当初在江湖上也是有点势力的这样一来也能‘发扬光大’ 白夜应下这点事漠尘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三年后尘殿已经到了让人闻之而色变的地步了漠尘也不担心什么 这样也好尘殿亦正亦邪所出任务无一不完成的很好这一年也吞并了不少小势力这也是尘殿迅速壮大的原因 “主子我们接下来做些什么?” 漠尘想了想道:“不是四年一届的武林大会到了吗?我们去看看”说完带上那个银白色的面具 白夜点了点头和漠尘一起驾着轻功到了彭隆 四年过去了物是人非 漠尘的武功更加精益了不少在武林上也算是无人能敌 果然武林大会将至各大客栈都住满了人 “小二来间上房再上俩菜”漠尘将剑放在桌子上为自己斟了一碗水 “主子我们这个邪教凑这热闹会不会被围攻啊”白夜调侃的说 “会被围攻的话你怎么可能现在才说”漠尘瞟了他一个眼神 “你看着点这三年来没有哪个势力发展迅速但是我怀疑域天山庄会是子言的势力”漠尘不咸不淡的说这三年他并没有看出哪个势力是喻子言的但是他怀疑是域天山庄 域通喻?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直觉大概就是这样的 眼看过两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喻子言也该出现了 整整三年思念在心底疯长直到蔓延了整颗心 “小二来一间上房”一个男子朗声道 “抱歉客官最后一间上房让那个公子要走了”小二为难的说并且指了指漠尘 “那好吧谢谢”男子谦逊的说完却看到旁边的小妹已经去找漠尘了 “诶你把最后一间房让给我们”那女子一看就是刁蛮成性 漠尘并没有搭理她继续想着喻子言的事情漠尘没有说话那白夜更不会说话了 女子看被人无视心中气不过就忍不住吼了一句“你是不是聋子” 漠尘随手一挥劲气将女子掀翻在地“吵死了” “你……你这个丑八怪”好吧人家自以为戴面具的就是见不得人的咱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漠尘这次并没有理会他反倒是白夜有些不高兴了拍了一下桌子下一秒桌子开始四分五裂整个都被震碎了 男子想上前拉住自家妹妹作死的举动可却被漠尘的劲气吓了回来 42.找到了 女子还在叫嚣漠尘将碗放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说:“姑娘对在下很有意见?” “你个丑八怪戴着面具不敢见人”女子指着漠尘说 面具下漠尘的眉毛皱了一下复而温和地说:“我不是很喜欢别人指着我说话” 可那女子还是不注意“我管你喜不喜欢” 下一刻就尖叫着握住自己的手男子忙上前看望“不用去看了断了”漠尘冷声道 男子上前抱拳“谢公子不杀之恩” “哥你这是什么理论他把我打了你还要跟他道歉”女子不甘心的说 漠尘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想看看男子如何处理这件事 “好了你跟我离开这里”男子是个明事理的有些生气的拉着女子离开了客栈 临走时女子还不甘的狠狠瞪了漠尘一眼 但漠尘并没有当回事而是给了害怕的小二一锭银子就上楼了 “主子那个就是新武林盟主的一对儿女”白夜坐在桌前说 “哦?看来苏秦是不错那么大就做了武林盟主” “嗯苏公子人中龙凤”白夜跟着附和说“主子你日后恐怕还会碰到他们的” “我们尘殿本就亦正亦邪杀几个人也算邪教做的事吧”漠尘嘴角勾起一抹笑丝毫不害怕日后会有雷劫 “主子三思你身为冥王扰乱人间的事情恐怕不妥” 漠尘冷哼了一声“这又如何他们知道我喜欢的人是男子还不是照样把我轰下来那倒不如做到底啊”他说的是喜欢的人是男子而不是喜欢男子 大概爱一个人本就不会在意很多吧 “是”白夜双手抱拳 “你去那张床我在这”漠尘指了指另一边的那张床对白夜说 最近喻子言还是没找到真是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说能忍 心中思绪万千可脑中还是保存着一个理智就是该相信他 武林大会将至比武的台子也准备好了武林盟主没有连任两届的事例所以这次武林盟主大概会培养自己的新秀 漠尘上街想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可怎么找都找不到也就摇摇头但是喻子言那把莫邪倒是不错 想到这就没再留意武器店里面那些华而不实的长剑 “公子必是识货之人不如看看我们店里的其他宝贝请上二楼”说着拉漠尘就想上二楼 漠尘虽然心存疑虑但是随他了或许是对武功的太有信心或许是信了这家店不敢骗自己 “店家这些就是你们所有的兵器了?”漠尘看了看面前的虽然比楼下那些糊弄公子哥的好了不少却还是没有自己想要的 “倒不是后院还有一把我们主子说若谁能拿着走出这家店也就送您了”老板长得很讨喜说话也不让人生厌漠尘只是低眸思索了一下也就随他了 “公子你看就是这个了你若喜欢就拿着吧” 漠尘上前一步看到一把剑插在石缝之中若想拿起来确实不易 “倒是不错”漠尘  46 中肯的点了点头上前取剑 拔了拔是不容易拔出来但是…… “给我把刀”漠尘用力将石头劈碎剑也就随之出来了 店主惊讶了一下“公子就不怕剑断了吗?” “断了便不是我想要的”漠尘只是甩了一句就翻墙走了 趁他们不注意跑或许还好跑一点店主话中有意前堂必定有人埋伏 以前没人取出这把剑只是因为珍惜它怕它折断但是自己却并不害怕这一点 手里拿着剑倒也像是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好剑 也算称手吧 回到客栈白夜正一个人坐在临床的桌子上吃早点 “也不说等会我”漠尘走过去自顾自的坐好 白夜夹了个土豆放在嘴里“我以为你吃完了” “上哪吃去啊这大早上就去找了把剑” 白夜有些惊讶“你还打算参加?” 漠尘摇摇头“是也不是我为的不是当武林盟主而是找苏秦我想在武林盟主府上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好用我拖住武林盟主吗?”白夜点了点头陷入思绪中不一会儿抬起头问 “不用咱们光明正大的进去”虽然看不见漠尘的脸但光看眼神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好”白夜也不再说什么低头吃菜 又过了几日武林大会要开始了 漠尘早早来了毕竟他一个尘殿殿主不可能没有座位而且武林盟主是给了请帖的 尘殿的威望也算是很高了毕竟作为新秀却凭着雷厉风行的手段拉拢了不少门派也是不易 所以没人敢小瞧漠尘 当然漠尘自然敢拿着自己的名字到处乱晃现在可没人敢动他 秦漠尘这个名字所担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多 漠尘理所当然的坐在武林盟主旁边的位置也不管别人的目光 摆正脸上的银面具用舌尖舔了舔下唇 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嗯……”唇齿留香“盟主这茶倒是世间少有” “雪尖而已小侄要是想要可以给你拿些来”漠尘没有理会武林盟主攀亲戚的举动扭头看比武台上的人 “白夜去取吧”清冷的说了一句倒不似武林盟主那般热络 “是”白夜抱拳应了一句后就随下人去了 “尘殿亦正亦邪难道盟主就不害怕吗?”漠尘突然凑到武林盟主耳边说 身上一股清淡的香味自然的钻进了当日那个女子的鼻子里 那个女子早就认出他了嗤了一句“大男人抹那么香” 漠尘好心的笑了笑“这可不是漠尘身上的香味呢是为了掩盖血腥味才刻意在衣服上染得” 那女子脸色登时煞白“冉茗不得无礼”武林盟主呵斥了她一句 “武林盟主不用太在意令爱自然和旁人不同直言不讳”言外之意就是她说话不过脑子看着漠尘脸上那张银面具不知为什么却有一股阴森的感觉 冉茗被吓得倒退了一步漠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只是没有人看得到 “小侄不要和我这女儿计较了从小就被我惯坏了”武林盟主讨好的笑 漠尘倒是也算识相没有再计较下去自顾自的饮茶 只是偶尔跟武林盟主点评一下台上人的功底 “不知武林盟主下一任盟主的人选可有了?”漠尘神秘的说了一句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第一便是下一任武林盟主”武林盟主低眸想了想如此说 漠尘笑得高深莫测心中想:果然是老狐狸这话可圆滑 “不知漠尘如何?”漠尘没有看他甩了一句 武林盟主有些心惊“不知小侄还有这心性?” “谁不想谋个好出处若是可以漠尘也就谢过武林盟主了”漠尘一句敬语没有哪里有诚意也料定武林盟主不会答应 “这可不是我来决定的”武林盟主也高深莫测的转头喝了口茶 武林大会并不公平早上去的必须要经过所有挑战者才能成为盟主 所以压轴都在后面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 “那我就去了”漠尘飞身跃到台上一拂袖将台上的人掀了下去 “可还有再上来的?”随意说了一句他可不管台下人有什么不满 尘殿做事全凭心意也没有人愿意招惹他们 原本想要上台的武林盟主儿子顿下了脚步 冉茗一看他哥哥顿住了就一直催促着 可却被武林盟主呵斥住了“茗儿休得胡闹此人武功之高你哥哥远远不及上去不过是送死” 这话说得冉青云虽然很不甘却也是事实她妹妹断指那天他也不是没有看到光光劲气就可以把人的骨头弄折了此人也是不可小觑 “但是青云你去找找高手武林盟主不能是他”武林盟主转头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对冉青云说 突然又不知道想到什么拉住他“若是找不到就等夜半再说” 台上将他们的勾当看的一清二楚这时白夜也回来了 “没有人吗?”漠尘又高声喊了一句 现在武林中人倒也是怯懦的可以 “那没有就算咯盟主之位归尘殿”说完漠尘就跳了下去 然后就离开了回了客栈 “主子你不是说不想当盟主吗?我是不想当啊等这件事过后你随便拉个护法换上白衣带上这个面具去假扮反正也没人认识我”漠尘随意的说丝毫不害怕 “你看着点晚上武林盟主一定会派人来的”然后漠尘就上楼了 从怀里拿出那本当初喻子言给他读的那本书忍不住笑出声 那个笨蛋真是不知道去哪里了杳无音信啊 将那本书踹回怀里就躺下了一点也不想出客栈也不想吃晚饭想的只是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个自己心尖上的人儿 可人家却没有一点点反馈呢这不由得让漠尘有些挫败 怎么说自己也是风流倜傥可又怎么迷不倒他呢?真是想不通 漠尘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就躺下了晚上还有一场硬战呢真是乏累啊闹腾的人心烦 但是想到苏秦的事也就罢了毕竟苏秦和司徒翼一起失踪不是小事而且种种迹象可以表明他们并不是同时失踪调出当年  47 的卷宗发现司徒翼失踪的比较早大概是因为前朝遗孤的身份 而苏秦当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要不他也不会迫不得已的去武林盟主府找 越想越乱索性也就睡了 夜半阑珊倒还真是有几个人来 漠尘拿起剑盘坐在床上“久候” 几个杀手心中一惊根本就没想到漠尘会陪他们玩到现在 “那就拿命来” 漠尘站起来被几个杀手围在一起 偏头笑了笑“你们要不要看看后面”然后也不顾他们听没听到就攻上去 这句话就是他一时恶趣味说的其实什么都没有当然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趁其不备 漠尘在里面来回穿梭而那些杀手的速度根本就是不及他 不一会儿就全身伤口 漠尘抬眸看着他们已经有了逃跑的动作就知道该到时候了 忽然窗子紧闭白夜从门走进来 “这叫关门打狗”说完一剑封喉也不再戏弄他们 “武林盟主有问题啊不然他怎么那么担心我找上他”漠尘戏谑的说了一句坐回床上 “主子我可去睡觉了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吧”说完打着哈欠就出了 “哼绝对有问题”漠尘闷哼一声笃定地说 然后也就无趣的睡觉去了 哪天去一趟域天山庄确定一下才好呢 就以铸剑的理由吧吗他也不可能不见自己的漠尘打定主意就睡下了 这几天盯紧了盟主府果然发现端倪了 搬家的话会带一个可以放人的箱子吗?或许可能但是盟主府几乎可以说是武林公有每四年都会有一拨人入住怎么会有那么大件的东西呢? 漠尘思虑着怎么去截掉那个箱子一时陷入沉思 “这样吧白夜你带人去把箱子抢回来不行的话就把武林盟主一家全都杀了”漠尘也懒得想了不如简单粗暴的做个魔头反正自个是冥王也不怕过拿走一条人命 当他们把箱子带到漠尘面前的时候其实漠尘就已经猜到了若是苏秦在里面恐怕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漠尘掀开箱子看到苏秦静静地躺在里面只是遍体鳞伤甚至说指尖都被掀开了 漠尘眨眨眼别过头看着自己几十年的挚友被折磨成就热泪盈眶 “白夜去找大夫去冥殿找……”漠尘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任贤他们怎么把你弄成这样?”漠尘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去他身上的衣服 有的地方血肉模糊布料已经和肉长在一起了 “你忍着点”漠尘将泪吞回去将那些地方清理干净耳边响着苏秦的吸气声狠狠得咬住自己的唇 “我不应该让他们死的这么轻松地!”漠尘恶狠狠的说 而苏秦却安慰性的笑笑“去找司徒翼那个傻子一定受不了任何苦的” 漠尘点点头还是继续细心的为他清理 “你也是命大”漠尘笑骂一句“哪天我们一起喝酒” “好”苏秦点点头 “主子我把老鬼请来了”白夜直接就到了瞬移到苏秦床边 “快去给他看看”漠尘赶忙让开 老鬼上前为他把了把脉“没大问题没有内伤但是失血过多” “冥王你不是有那个什么血脂吗?给他就好了”老鬼收回手随意的说 “嗯早知道你打我血脂的主意白夜你一会儿回去取老鬼你就别回去了”漠尘吩咐完为他掖了掖被角就坐在了床头 “冥王还挺在乎他”老鬼打趣了一句就坐在桌前喝茶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家宝贝”漠尘随意的说 “见过见过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的”老鬼咦了一声甩了甩鸡皮疙瘩 “那你也找一个去啊我都看你单着几千年了”漠尘也半调侃半正经的说 “老鬼我的情史可多了只是后来嘛都断干净了就入得冥殿”老鬼也不顾漠尘是不是信就自己说自己的还边喝茶边说故作神秘 “这我们鬼爷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一代情圣呢”漠尘调侃的说 连苏秦都忍不住笑了 苏秦也知道漠尘故意逗他笑得 老鬼撇了撇嘴“您可好好管管自己吧别让他伤口再裂开”说完老鬼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那走路的姿势倒是真有几分像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漠尘笑着摇摇头“我们鬼爷还不让说了” 又过了两天苏秦的身体好了许多漠尘也就自然而然的奴役他了 服了血脂恢复的是比平常时候快 漠尘让苏秦带上银面具冒充武林盟主而漠尘则去了域天山庄找自己的小情人去咯 没有马车自行驾马前来 刚到域天山庄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就说秦漠尘求见” “你骗谁呢?武林盟主正在武林盟主府”门卫自作聪明的说 “就骗你呢秦漠尘是我主子不行吗?不行吗?”漠尘上去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 “是是是我这就去通报”那人弄好帽子就一溜烟的跑了 不一会儿门卫回来将漠尘接了进去并带他来到大厅 “喻子言你藏得可真深不知道躲我躲得可开心啊?”漠尘怒极反笑猩红的双眼瞪着他 “你这不还是找到了吗?”喻子言心虚的说 “是啊要不是我找到你岂不是要躲我个百八十年的”漠尘突然冲上去咬住他的唇在里面不断的搅动 直到自己的怒气消了才分开 “我没想躲你”喻子言不似漠尘那般怒气冲冲而是理了理青色的衣衫坐在主位上清冷的说 “我找了你三年你看到我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漠尘气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再言语 “好了不要闹脾气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不就好了吗?”喻子言走下来为他顺了顺气说 “那我守着这一句话过一辈子多好”漠尘瞪着他丝毫不理这一套 “秦漠尘你够了啊乖乖的去床上躺着我可想死你了”直到喻子言服软漠尘听到自己想听的才抱住他 大白天的春宵苦短但还是来日方长啊…… 及时行乐吧 “子言恭亲王既然想登基一定会去帝都的所以既然现在不知道他的所在地但 48 是基存足够的实力后也是不怕他的”漠尘喝了口茶说 “你的意思是回帝都守株待兔?”喻子言思量着左右摆弄手中的茶杯 漠尘点了点头“而且还可以从帝都查一下前朝遗孤现在苏秦找出来了可司徒翼还是一团迷雾无从着手” “司徒翼”喻子言低声喃喃“他是不是被人藏起来了” “大概吧毕竟前朝遗孤一定会牵扯到他而现在异姓王之子已死那领导人一定会是司徒翼就算他只是个名头那他也必须活着所以他们不会伤害他只是禁锢罢了” “那我们即可启程吧” 又是打马赶路日子五日的行程硬跑成了三日到帝都 风餐露宿漠尘二人来不及坐下吃顿饭就跑到了皇宫 漠尘拿出国师的腰牌让喻子言扮作自己的随从就进了皇宫 一路直通御书房 “公公帮忙同传一下就说国师有事求见”漠尘对门口执勤的小太监说 “喳”小太监应了一声就进去通传了 漠尘从外面等候不一会儿小太监就出来把他们二人请了进去 “漠尘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漠尘和喻子言俯下身 喻子诀还有些奇怪可看到身旁研磨的大太监就知道了“郑严你先下去” “喳”郑严行了一礼就退了下去 “子诀近来可好?”喻子言知道屋内没有外人自然就不装了 “皇兄你回来了啊”喻子诀看起来有些颓废胡茬什么的都没有清理干净哪里有一点好的样子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喻子言皱眉有些生气 “皇兄鸢儿的孩子没了”喻子诀抬起头眼中遍布的血丝看的甚是吓人 漠尘坐在一旁喝茶他们两人的事情轮不到他插手 “没关系的还会再有的”喻子言抱着他轻拍他的背 “皇兄我早该想到的我本生于后宫却忘记了它吃人的面貌”权利就像是树的虬须越挣扎越努力只会陷得越深离阳光更远 喻子言只是抱着他没再说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劝他毕竟他没经历过 43.分别 “那现在的林鸢儿呢?”还是漠尘说了一句话打破沉寂 “她很伤心也不愿原谅我”喻子诀一脸沉痛 “那你便不去管她了你可知任她自己在这泥泞的后宫中挣扎会造成什么结果若是沉痛有用哪来那么多不美好”漠尘淡淡的呵斥他但话语中又不含情感满是冷意和嘲讽 “我……”喻子诀踌躇不定喻子言收回双手“子诀你不小了独当一面不是问题但是你却没有置身处地的为一个人着想” “我这就去你们等着我”说完喻子诀就冲了出去 漠尘和喻子言在御书房内相视而笑 “哎当夫子的感觉真是好可以随便训斥别人”漠尘嬉笑着吻了吻喻子言的发梢 “你这不正经的”喻子言笑骂一句 “不知道他可不可以领悟真谛啊不然他们还会有一个坎”漠尘你神神秘秘的说连喻子言都没有告诉 “嗯希望可以吧”只是不知道若空想有用已经成了多少对璧人 或许漠尘算的没错喻子诀并没真的明白如何替别人着想 只是在林鸢儿被陷害之后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前行 也或许林鸢儿并不傻只是单单被痴情蒙蔽了心信了什么清者自清的鬼话 喻子诀怎么可能相信她的一纸空谈她没有任何证据不是吗? 残害皇嗣其罪当诛! 林鸢儿不曾想到喻子诀真的相信那些所谓的证据看不出自己对他的一片真心而又偏偏认定了自己是因为嫉妒其他嫔妃的孩子所以才故意害她滑胎 世间之事却是可笑 冷了心的人还会原谅那个让自己冷心的人吗? “皇上臣妾自请去掖庭思过”思过啊思过自己何错之有?林鸢儿不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却也有一身傲骨 就像曾经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当那个人真的不再相信自己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再施舍一点爱给他 不对世界负责只让自己安好 再或许林鸢儿就是个聪明人所以知道柳贵妃会暗中害她于是并没有喝下那碗所谓的调养身子的药 但她也并没有傻到去找喻子诀讨个公道 看着眼前这碗这碗黑不见底的药倒像是后宫的深渊一不小心便守不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第二个孩子也没了 喻子诀你对我可真好那我倒宁可这辈子只作喻子言的一个妃子而不是去和你私定终身最后落了个人尽可夫的骂名吗? 我的孩子不能白白丧命! 每到午夜你们真的不会看到冤魂索命吗?那个已经成型的男胎被你们生生挤出母亲的怀抱葬入黄土中最后连皇陵都入不得 喻子诀你到底没那么爱我吧 林鸢儿想通了想通了该如何报复该如何成为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折腾的她们永世不得安宁 掖庭好像冥冥之中多了什么缠绕不清恩怨不明 林鸢儿略识药理明白这碗药到不致命只是会变得痴傻 于是到随了他们的意装疯卖傻引得皇上前来 “大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皇上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可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我是不是我长得不漂亮才让皇上找了个这样的借口……”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倒像是真的痴傻 看着喻子诀眼中的悲痛林鸢儿倒觉得意外的可笑 用头蹭蹭他的胸膛就装作睡去的样子不去看他眼中那点令她嘲讽的虚伪 喻子诀就这样抱着她大人的话不可信可一个已经退化为孩子的大人呢? 孩子可不会骗人 喻子诀信了彻查当年的事 发现那个妃子并没有怀孕自己独饮独酌到天明怎么都没想到是自己的不信任造成自己的女人痴傻自己的孩子接连丧命 “喻子诀你所做的都是我所说过的”漠尘走到酒桌前做好为自己斟了一杯 “皇兄呢?”喻子诀抬头眼中弥漫着水雾 “他睡下了”漠尘饮了一杯说 “我很羡慕你们可以不为世俗所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喻子诀啪的一声将酒杯  49 摔在地上自己抱起整坛酒 “没什么羡慕的你若想你也可以只是牵绊你的太多而我的牵绊只有他”漠尘也放下酒杯看着他颓废的样子 “只有他?”喻子诀放下酒坛皱眉有些孩子气的问“怎么可能啊?” “可能啊”经过千年沉淀的感情没有任何不可能的 “子诀你放弃吧你并不喜欢任何人你喜欢的只是你自己”漠尘可怜的看着他 “你不要以一副长辈的样子看着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就是皇兄的男宠吗?”或许喻子诀喝醉了才口不择言 漠尘没打算计较却目光渐冷不再言语 “子诀你过分了”只是远处一个声音传过来 “你不是睡着了吗?”漠尘转头看他 “你偷跑出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说完喻子言抱住漠尘 “皇兄我现在好烦”喻子诀一边说一边揉着头想要从中理出思绪 “子诀你能做的只是个好帝王而不是好夫君后宫的女人并不是你的爱人而只是一个生殖工具罢了这么说很难听但你是帝王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不是个好帝王可柔情寡断的更不可能是林鸢儿爱你所以愿意为了你进后宫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一个死了心的女人一个没有任何牵挂的女人才是你最应该提防的”喻子言言至于此不再多说拉着漠尘离开了 “死了心没有任何牵挂……”喻子诀低声喃喃着这两个形容词鸢儿…… 不管漠尘和喻子言如何阻止还是不可能阻止历史的发展 林鸢儿没有费任何心计就杀死了皇后又登上后位 喻子诀应该庆幸林鸢儿只是为了报复而不是为了皇位 不然的话朝堂上一定会乌烟瘴气的 漠尘也没有放弃找司徒翼一路追查到皇后宫中 看到喻子言林鸢儿便知道了一切“皇上别来无恙” “你也是”喻子言只是淡淡的寒暄了几句就切入正题“你知不知道前朝遗孤的事” 林鸢儿不会骗他的这一点喻子言清楚漠尘也清楚 “前朝遗孤?”林鸢儿摇摇头 漠尘和喻子言互看一眼又点了点头“那我们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离开了 半路上漠尘有些奇怪的问:“林鸢儿不知道会不会是上一个皇后?” “差不多了上一个皇后的母家是……”喻子言撑着下巴想了想“独孤氏!” “独孤氏?”漠尘低声喃喃了一句 “她是丞相女儿那个丞相也是个极有野心的人” “你是说他们和前朝遗孤勾连?我估计还有恭亲王一拨人马”漠尘思量片刻说 “嗯”喻子言沉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再过几日他们就会大举进犯了包围皇城恐怕会是他们计划中的一步” “大概吧谁说的准”喻子言简单的说了一句模糊不定的话 漠尘笑了笑“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说完就走了出去脚步好像隐隐有些慌乱 喻子言虽然感觉奇怪可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该来的到底是来了”漠尘叹了口气 迎着风走到皇宫的后山上看着熟悉的场景忘不了的是脖颈传来的热度 苦笑一声迎风而立发丝被风吹起看起来意气风发 黑云压城城欲摧那黑压压的乌云恍若大军压境 即使踏在地上漠尘也感受不到一点存在的感觉满是虚无和空洞 一道惊雷劈向漠尘漠尘堪堪躲过可衣角还是因为躲闪不及而烧焦了 漠尘冷哼一声不屑地看了眼天上的乌云 神仙本不该管凡间的事但凡插手就会有雷劫降至 漠尘虽知可还是以身犯险插手了喻子诀的事情 即使插手也并没有改变什么结果 或许这就是不甘吧 漠尘叹了一口气朝着天点了点头又是一道惊雷 三道四道五道……八十道道道杀人 漠尘的力气已经全部都被抽空了瘫坐在地上面对最后一道了雷只能勉强站起来 身上的衣衫都被烧焦了有些皮肤也被烧出黑色的印记 漠尘从地上蹭起来正看到赶来的喻子言 双目相对漠尘眼前发昏已经看不清面前人 眼看着喻子言向他这边跑来可第八十一道雷也如期而落 对着漠尘的位置就劈下来 漠尘看到喻子言跑过来只能扑过去讲他压在地上 可扑过去之后那到雷猛的劈在漠尘的背上 霎时血肉模糊漠尘仰着头嘴角的鲜血顺着脖颈滴在喻子言的衣衫上 喻子言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呆楞而已经晕在自己怀里的漠尘遍体鳞伤 一个很难接受的事实就是漠尘可能伤的很重很重 他吹了一个响哨“黑鹰去找武林盟主让他告诉白夜就说喻子言找他有事”喻子言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说完就抱着漠尘下山了 痛苦在心中酝酿着像马上就逃出笼子枷锁的巨狮一个劲的翻涌 看着躺在床上的漠尘喻子言不敢轻举妄动就连御医也举步不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罢了你下去找一坛烈酒”喻子言咬了咬牙说 拿来烈酒后喻子言浇在漠尘背后的伤口上 凝固的血迹被冲散了漠尘一下子就被疼醒 喻子言心疼的看着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 漠尘朝他安慰的笑笑可惨白的唇瓣还是透露着虚弱 “痛就咬我吧我想和你一起”喻子言眼中闪烁着什么意味不明 漠尘也听话的咬住喻子言的手臂点了点头 “乖”喻子言摸了摸漠尘的头 烈酒浇在漠尘身上令他身子一颤一颤的 喻子言的手也有些发抖握着酒坛的手都有些哆嗦 终于处理完漠尘的伤口喻子言才放下酒坛为他包扎好 将他抱起来裹上被后带离了那张床 那张床上面满是酒味光是酒香就可以熏倒好多人 可惜了那几坛陈酿啊 另找了一间屋子将漠尘放在床上看着漠尘全身光.裸喻子言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可在看到那些伤就说自己是禽兽了  50 “你睡一觉我去给你弄些清粥你也累了吧”喻子言为他盖好被子就去了 漠尘从被子里思绪万千大概喻子言是被雷劫吸引过去的吧 不一会儿喻子言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清粥“你现在啊不宜吃些太过油腻的东西就这清粥挺适合的” 漠尘撇撇嘴“我想吃肉嘛” “吃什么肉你就算是神仙也不能给我吃肉乖乖养病 别以为我不知道神仙遇到雷劫伤口也是不好愈合的刚才只是给你消了消毒还要等黑鹰通告了白夜让白夜去找那什么老鬼才行我怕你晚上会烧起来”说完喻子言还担心的用额头贴了贴他的头 然后觉得没什么事情才放开为他吹了吹勺里的粥试过不烫才塞到他嘴里 这一碗粥吃下去倒越是过了许久 反正一个愿意喂一个愿意吃 喻子言将清粥放在桌上然后为漠尘掖了掖背角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他 “你上来睡觉吧”漠尘摇了摇他的手臂 喻子言摇摇头将他的手臂重新塞回去“不了我怕压到你的伤口毕竟那么大面积快爬好别动”伤在背部不是很好愈合只能期待老鬼可能拿出什么好药了 “没事的你这样睡会很累” “我们习武之人早就习惯了”喻子言随口一提不再言语 过了一小会儿拿起一本书给漠尘念直到漠尘睡熟了喻子言才敢站起来 这刚站起来就感觉腰十分的酸只得为自己捶腰 弓着腰走出屋子突然听小太监说:“恭亲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数座城池眼看帝都岌岌可危” 喻子言心中一慌知道不好慌忙的在屋外踱步 正好白夜带着老鬼前来“去看看漠尘他受了雷劫” “什么?”白夜大惊失色冲进房内看到漠尘趴着睡得安详 而老鬼却对喻子言作了一揖“麻烦公子先出去老鬼不喜欢在别人目光下诊病” 喻子言一愣复而道:“老先生无碍我知道漠尘并非凡人您不必将我轰出去” 老鬼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无奈的说了一句:“那好吧” 喻子言倒也任他打量没有丝毫的怨气 掀开锦被老鬼的手中孕出一道绿光在漠尘的背部摩挲 只见喻子言的背部渐渐结疤老鬼才住了手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 “每天都要抹上一点记得要抹均匀了”老鬼不似其他大夫一样唠叨许多简练的说完就负手离开了 “白夜你从云殿调几个人插入恭亲王部队然后趁机杀了恭亲王!”漠尘无波无澜的说可在这里却显得有些突兀 毕竟没有人知道漠尘是醒着的 “你怎么醒了?”喻子言有些惊奇 “我没睡也听到你们外面的对话和你慌乱的脚步声”漠尘简单的说完就坐了起来 “要大军压境了”白夜坐在床边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像天下、生死都与他无关 “江山要守住了啊司徒翼要找啊恭亲王不能活!”前两句漠尘说的特别随意但最后一句却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毕竟是杀了喻子言亲人的人不能留 又过了两日恭亲王的部队要攻到帝都 但是在这时恭亲王部队却自乱了阵脚 内藏奸细也是自然的 后来听说恭亲王离开了逃窜到了山林中养精蓄锐 漠尘没想再追留下这个隐患给喻子诀就是因为那次喻子诀的一句话 这是他活该的 “漠尘我要离开我有点乏味了”喻子言推开漠尘正视他的眼睛 漠尘将喻子言的手放在他的背后“原来你不走的原因就是这个啊我一直以为你的牵绊会是我结果你的牵绊只是因为你受的伤哈哈哈哈喻子言你果然狠哈哈哈哈哈哈哈……”漠尘仰天大笑眼角划过几滴泪尽数落在口中很苦很苦 “我一直以为你也是爱我的可你没了千年记忆爱的便不会是我是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守着千年的记忆活了这许久、许久”漠尘跪在喻子言面前仰头看他的面容 “喻子言你走吧我爱的也不会是你我爱的是当年那个可以为了我去背弃伦理纲常为了我去与世人作对的人你乏味了……喜新厌旧是吗?你很好你很好……”漠尘低下头看着自己流下的泪直到汇聚成小河 在喻子言面前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把推开他小跑两步差一点稳不住身形 单手扶住宫墙弓着腰撑着自己走到最后 已经连尊严都没有了那这点倨傲我一定要自己留下来 喻子言这不是你离开我而是我秦漠尘不喜欢污浊 喻子言看着漠尘的背影虽然心酸但是却知道自己的事情做到了 自己守住了这个皇位守住了我喻家的江山 漠尘心中清楚吧喻子言很多事情的隐瞒还有和自己在一起时眸内模糊不清的思绪 终于到了拐角处漠尘却好像过了好多年 顺着宫墙滑落抱住自己的身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仲裁者才发现不过是别人手底下的一枚棋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折腾了这么久就断了吧干净一些 喻子言你信吧我现在杀不了你并不代表下次不可以 漠尘勾起一抹邪笑没了你的我会更加恣意 一个瞬移回到云殿 你后悔留下我吧 后来就听世人谈:明宗早已预料这场浩劫故以假死为诱饵 漠尘听后一笑是预料到了呢不然怎么会想到把我推开 刚从茶楼出来就被人拉到一条小巷内漠尘一拳挥过去正中那人肚子上 “唔”熟悉的声音 漠尘一愣看着眼前人 “雲琰!”漠尘惊喜的看着他可他痛苦的脸部扭曲着漠尘连忙帮他揉肚子 “我没想到是你!”这可比什么都令人惊喜 “你怎么现在才找我?”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了想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吗?”雲琰嬉笑着贴近漠尘 漠尘感觉到雲琰喷射出的热气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赶忙向后退 “雲琰不可能的”漠尘郑重的和他说 反观雲琰倒是没什么感觉“造物主让我重生我就没必要委屈自己爱不爱是我的事接不  51 接受才是你的事”雲琰有些无赖的说 “随你吧”说完漠尘就无可奈何的回到云殿分坛 雲琰怎么可能被甩掉自然就跟了上去啊 回到云殿雲琰还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后面 “雲琰你怎么这么倔”漠尘皱眉看着他一脸的不耐烦 “小尘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雲琰努力勾起一抹笑可苦涩的让人心疼 “雲琰并不是我不留你而是……”漠尘低下头不想往下说 “而是你忘不了他是吗?”雲琰上前摸着他的头眼中满是疼爱可在这浓浓的疼爱下还是藏着那一点点的心痛 “你知道为什么不离开?”漠尘泪眼模糊的抬头看他 可雲琰也并没有笑话他还是疼爱的揉着他的头“叫我阿琰好吗?像小时候一样我不想与你生分了” 漠尘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别的情绪可那里面出了疼爱就只剩下了几点卑微的哀求 “阿琰……”漠尘生疏的说开口顿了一下可后来却下定决心要读出来 雲琰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乖” 44.孩子 渐渐地两人谈天说地谈了许多许多里面有许多漠尘不知道的奇闻轶事还有许多包含雲琰深深爱意的曾经 “阿琰你这些天都去哪了?”漠尘抬头看他 “也没去哪里”雲琰很显然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眼神飘忽不定顾左右而言他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漠尘感到奇怪 “说!”不自觉的严厉下来盯着雲琰眼中闪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直在跟着你啊只是你们浓情蜜意没发现我罢了”雲琰还是那个温和的笑容好像这么多天的经历对他来说就真的只是跟踪单纯的跟踪 “阿琰你和我不合适我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不能和你这么干净的人在一起”漠尘有些动容了雲琰也成功动摇了漠尘的心 漠尘并不是铁石心肠喻子言可以这么利用自己那自己为什么不能活的恣意一些 “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别无其他”在感情的事情上雲琰还是钻了死胡同 “那你先离开吧若我真的喜欢你自会给你答复”漠尘叹了口气 自己布下了那么多圈套想要套住喻子言的心结果却被他的一纸江山打乱 或许真的是因为那一句后宫嫔妃不论心机有多深都算计不过一个将天下玩弄在鼓掌之中的皇帝 你的爱的是天下就注定不会爱我 漠尘咬着下唇低着头思绪万千 雲琰自然看出来心下一紧赶忙把他的头掰起来掐着他两颊让他的下唇得到解放 “真傻下次想事情不要这么认真了不然唇被咬破了都不知道”说完雲琰在怀里拿出一盒药膏刮去上面一层为漠尘的下唇上药 带有微微薄茧的指腹在漠尘唇上摩擦认真的样子让漠尘都恨不得以为自己是个易碎的娃娃 漠尘呆呆的看着雲琰棱角分明的脸里面掺杂着的认真不会作假 “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没有我在身旁记得别让自己难过不然我会不放心的我给你时间让你考虑不管未来结局如何我都愿意与你并肩前行”雲琰盖好手中的盒子将它塞在漠尘的手中 看着漠尘迷惑的样子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快速的转身扫了扫自己的衣衫走出云殿 背影萧条 “我并不喜欢独来独往只是与我相伴的人喜欢上了别人”雲琰又噙着那抹天衣无缝的笑走在阳关大道上 而那句话飘散在风里落入旁人耳中却未让漠尘听见 漠尘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有自己的倨傲便不会再轻易委身于人 雲琰是自己认识了将近上万年的人自己的一意孤行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孱弱 虽然他的语气中还是充满了当年的温和可只有自己知道雲琰受了很重的伤 就像他涂药时的呆愣是因为他触到了雲琰的指腹很冰很冰 不知道是药膏的事还是他的体温就很冰 漠尘有些惭愧虽然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是还是一定都不了解雲琰 只是雲琰在一味的付出自己的一切他都那么清楚 而自己却连他的生辰都快忘记了 漠尘低着头反复摩挲着自己的指腹那里光滑如玉不像是雲琰那样有着剥茧 自己该怎么办这才是漠尘该想的 越是烦躁越是静不下心 漠尘甩了甩头皱眉思考 一直想不出结果漠尘也不恼 换个环境也就知道了漠尘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于是就出了大厅外面夜色如墨不知不觉就已经天黑了 漠尘无奈的摇摇头驾轻熟路的走到花园 里面种了许多火红的花却并不是彼岸花只是颜色相仿 漠尘摘下一朵放在指尖懒散的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的星星 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种种那时候没有喻子言生活过得简单淳朴可后来遇到他自己就和雲琰断了来往但是那日子并没有很开心而是每天都陷入提心吊胆生怕他会受到伤害 有了他日子倒过得不是很安逸了 漠尘噘嘴吻了一下手中的花突然花绽开绝美的笑靥 漠尘呆愣的看着它而那朵花却没多做留恋立刻便闭合了 “神奇”漠尘来了兴趣将这朵花带回房间反复研究想得出个所以然来 昏黄的烛光下漠尘沉着脸仔细研究那朵花 可刚刚的绽放却好像是昙花一现再也没有出现过 漠尘捂着头眼睛盯的有些发酸 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明天早晨再来研究后就将花放在了一个盒子中那个盒子赫然就是当 初装喻子言玉佩的那个盒子 漠尘看它好看便留了下来况且那个纹路当真是古怪漠尘却格外喜欢 便私自揣在了怀中谁承想会留到现在 眼下他也算是有用漠尘这几千年也不算是白忙活 哎这也算是自我安慰吧 漠尘熄了灯褪去衣物将盒子放在枕边像是什么珍贵的礼物 一切都觉得妥当后才安心睡下 这一睡就到了晌午  52 漠尘有些奇怪白夜为什么没有叫他 看着外面阳光明媚也没有了责怪之意刚想起身便看到了一个盒子静静的躺在内侧 思绪回笼漠尘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取出那朵已经枯萎的花漠尘皱了皱眉 才想起来一件事再神奇的花离开了水和泥土也是活不成的 失落的将它扔在外面也任由它被人踩踏不再理睬 一个道理漠尘深知:无用的东西再有耐心的人时间长了也会觉得心烦 漠尘想着也就来到了厨房心知大概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便自己动起手来 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东西只是一碗蛋炒饭而已 漠尘拿起筷子刚想吃就被突然出现的白夜吓了一跳 “主子你还有心思吃饭我听说天帝被汤唯抓了” 漠尘筷子掉在地上心下有些慌张可还是被理智压制了下来强制自己定下心漠尘说了一句:“汤唯和咱们是老朋友了一定是听说咱们已经找到阿琰才下手的” 汤唯在这三年里处处和云殿作对也是一步步见证云殿成长起来的老朋友了若没有他云殿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知名 “那主子应该怎么办?”白夜看起来还是很着急 漠尘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重新取来一双筷子“等我吃完饭” 这可把白夜急的团团转心下也有些了然主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在卖关子 “好了别转悠了”漠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制止白夜“你听着汤唯既然已经放出消息他就不会对雲琰怎么样放心过几日他就会给我们消息了” 漠尘放下筷子随手将碗筷放在桌上就带着白夜出了厨房 “他既然想我们着急我们就装作不着急这样也就能让他怀疑了”漠尘随意的说 负手而立面对着池塘顿下了脚步“你和虚陵怎么样了?” “现在才想起我们是不是太晚了?”白夜向前一步站在他身侧不再拘谨同他打趣道 “是有点”漠尘可不吃这一套等着他说他不说便罢 “嗯……过几天成亲了”漠尘听了也没再多说 静候着汤唯的消息 果不其然刚到下午汤唯就忍不住发出了信号 “明日午夜孤身来望春楼” 漠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望春楼吗? 那里人多眼杂可很容易安插人在里面呢 不过有利就有弊呢 相信双方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第二天漠尘守约来到望春楼 刚到门口就有人拉着漠尘进去内阁 “主上在里面”那个女人低声伏在漠尘肩上说 在旁人看来不过是青楼女子的暧昧 漠尘打开折扇噙着一抹笑作出一派风流公子的样子 跟着入了内阁“汤唯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汤唯掀开锦帐从里面出来嘴角也留着一抹笑 好像故意和漠尘作对 漠尘也并不在意偏着头又呶了呶嘴无辜的说:“真不知道汤唯你在想些什么真是没有一点长进什么人都抓” “是吗?陌生人的话你会来?”汤唯凑到漠尘的下巴处揪着他的衣领故意朝漠尘脖子吹气 漠尘迟疑片刻故作思考的说“却是不会来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你” 两人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的打着太极 “那你不考虑考虑奉我为主?这样不就能成为我的知己了吗?”汤唯挺直了腰身说 “嗯?”漠尘挪移了一下装作有思考的余地 “那可不成阿琰可不喜欢我为奴为仆”合上折扇漠尘勾着汤唯的下巴“汤门主也是个俊俏的风流才子啊” “风流才子不敢当也就揽了个风流的名头罢了”汤唯退后一步还是笑眯眯的模样 漠尘也无趣的垂下手听汤唯如此说也知道这一时半刻谈不成便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 “好了汤门主将雁门做得这么大也是有不小本事只是不知道为何要盯紧我这江湖新秀”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漠尘微眯着眼 “冥王您说呢?”汤唯也坐下来盯着漠尘的动作迟迟不动 “汤门主这是何意?”漠尘并没有想挑明了而是装作迷糊的样子 “冥王还不挑明了说?”汤唯噘嘴看着漠尘眼中笑意正浓 “和聪明人说话要一步一小心不然被卖了都不知道”漠尘放下杯子迎上汤唯的目光 他倒是不怕茶中有毒 “那我就挑明了好了冥王若还是顾左右而言他一个时辰后天帝的尸体你都见不到”汤唯也没急只是抛出了个威胁 漠尘眯着眼擒了一抹笑“汤门主知道的还真多你有什么条件?” “奉我为主啊不是说了吗?”汤唯还是那副狐狸样 “对我有什么好处?”漠尘双手还胸权衡着力臂 “我不仅将天帝给你还包括那个司徒翼全部原璧归赵”汤唯突然上前伏在桌上看着漠尘的表情 漠尘心知斗不过他也就答应了“汤门主好心机漠尘自愧不如也就答应了为好……省的自讨苦吃不是吗?” “还是冥王识时务”汤唯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我该叫你什么?主上还是汤门主?”漠尘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被人玩弄在鼓掌中的感觉真不好 汤唯也不在意他的动作“不如也叫我阿唯吧”这样子好像在和雲琰争 “行吧”漠尘思虑片刻应下了 “叫一声听听”汤唯拿过漠尘放在桌上的扇子甩开扇了两下 漠尘无奈的看着他“阿唯” “把他们两个放了吧” “你放心你是回不去了不过他们两个人明日就会回到云殿分坛的” 漠尘无奈的笑了笑也不在意他知道他们多了 “我和你回哪里?” “自然是回到西方了”汤唯转身露出他的一双翅膀 再转过身已经变了模样原本具有东方美男子的面容变得更加白皙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路西法”漠尘摇摇头为自己的傻惋惜 “我们可是见过的”路西法抱着漠尘从窗户飞出去 “我倒真没这样看过热闹的人间”漠尘一脸的慨叹丝毫没为自己的处境害怕  53 “你倒是随遇而安”路西法在空中翻飞好像故意在吓漠尘 “那能怎么弄让你看笑话?”漠尘撇嘴 “你这人性子真是怪”路西法摇摇头不懂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担心我是喻子言的话你可就想错了”漠尘托着下巴思考 “不是”路西法也承认自己的目标并不是漠尘 “那还能是谁?阿琰吧”突然漠尘有点佩服自己这么点证据真的能猜出来 路西法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奇怪的看着漠尘“真不知你是聪明还是傻” “不过你就这样追阿琰的?”漠尘不屑的看着他 “对于这个我更想问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其实也没什么半懵半猜的你其实是想靠我来接近阿琰吧”漠尘了然的说 “嗯你说的没错而且我也可以猜到你会帮我”路西法不屑撒谎坦荡的承认了 “我有什么好处?”漠尘疑惑的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看来这个撒旦是有些自大了 “你不想你的阿琰幸福吗?” “你就能给他幸福?”漠尘被路西法放下后站定一脸邪气的看着他 “那当然”路西法收回翅膀一脸肯定的说 “看你真诚的样子我就帮你一把只是你日后千万别忘了谢我”漠尘晃了晃手手中又出现一把折扇 “嗯”路西法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好吃好喝的把我供起来不超两天阿琰就会追过来了”漠尘无所谓的耸耸肩毕竟他还真的不在意 “我可真是请了个祖宗回来”路西法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漠尘进了宫殿 西方的建筑到底和东方还是不一样的漠尘虽然有些不惯却也不防事 “你就算水土不服也不至于看到我就吐吧”路西法刚进来就看漠尘吐得正难受 路西法上前为他舒了舒后背“要不我帮你找个医生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医生帮漠尘看了一下舌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路西法莫名其妙的看着医生“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怀孕了”医生为难的说完就急忙退下了 毕竟这种奇怪的现象他没见过并且他也不想让主上为难他 这下路西法也奇怪了“你能怀孕?喻子言的?” “大概吧”漠尘也感觉很诡异自己莫名其妙怀孕了! “你也不清楚是谁的?”路西法继续追问 “倒不是不清楚是谁的孩子是喻子言的没差只是我为什么会怀孕会不会是误诊?”漠尘拉着路西法说 可是路西法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那个医生很有经验并且舌苔看病不容易误诊” 漠尘最后一丝信念也顷刻崩塌“怎么可能?”大吼一句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忽然想起那段话心头一惊 “我能让你怀孕哦” “什么?” “皇室都是巫族人皆会巫术你竟然不知道” 喻子言!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设计我的?! 漠尘深吸一口气“我想把这个孩子打了” 路西法有些震惊“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舍得?” “如果他是靠不正当手段得的呢?”漠尘咬着下唇手狠狠攥着锦被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什么都没做你没有理由不让他来这个世界看一看!”说完路西法就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漠尘道:“你好好想想” 漠尘眼泪骤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着不停敲击着腹部 一阵疯狂过后漠尘静下心来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奇怪 漠尘下床走出大殿仰头看久违的阳光心下更是复杂 他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我又怎么狠心让他离开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前殿传来一阵谈话 漠尘听声音就可以辨出来是雲琰的声音 路西法大概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全部都交代给雲琰了吧 漠尘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心中却充斥着无限的疑惑喻子言的孩子他自己不要吗?或者说只是一时兴起也就忘了这件事?再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不管哪一点漠尘都不想要知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 答案太伤人倒不如就和问题一起尘封这样也能安心 漠尘孕期极其不适甚至觉得自己的内力已经快要消失殆尽 每每想要用轻功丹田处就会有灼烧感 所以现在的他都如同废人一般 漠尘抚了抚已经显露出来的肚子苦笑一声现在的他都不敢见人 或许喻子言本非良人奈何情根深种 路西法和雲琰的感情也愈渐升温或许雲琰还是觉得自己只是在因为天庭因为漠尘才对路西法作出妥协的 可是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这点感觉早就已经变味了 漠尘倒也乐见其成雲琰跟着自己不是一个好办法和路西法一方面可以免除战争一方面也可以获得幸福 分娩之日漠尘腹痛难忍倒在床上幸好被路西法看到可却也不知道如何接生 一时记得大汗淋漓 只是这时突然闯进来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漠尘痛苦的样子皱眉 路西法也奇怪的看着他 “我不会伤害他”那人抱着漠尘动作轻柔不忍伤他一分一毫 “忍着点痛”男子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漠尘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湿咬住下唇点了点湿漉漉的头 男子喂给漠尘一颗药漠尘瘫软下来用不出一丝力气 这时的他大惊没有力气如何生产? 只见那男子剖开漠尘的腹部将婴孩取出来又一点点缝好 所有东西一应俱全众人可以猜出来这个男子就是为漠尘的事情而来的 幼小的婴孩被放在已经准备好的摇篮里放声大哭 床上漠尘已经沉沉的睡过去而那个男人一直守在床边一边照看着孩子 看着漠尘的样子为他把碎发别在脑后轻柔的在他额上覆了一吻 听到漠尘的 54 嘤咛男子绽开第一个笑容 “唔……”漠尘浅浅的呻吟一声皱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你是谁?” 男子微笑着“你爱的人” 漠尘皱了一下眉不解的看着他 “我才是那个喻子言你所见的也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只是你的一个劫是我又不是我只是那个人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这个大陆上的神:弈秋安排的他就想看看你会为我做到什么程度上我阻止不了被软禁在自己的宫殿几百年了我看了你几百年……” 45.原谅 “我为什么要信你?”漠尘在听到他承认自己是喻子言时目光已经变为了冰冷也不管他是不是救命恩人 喻子言一时哑口无言 “几百年你只是在宫殿中看热闹吗?你管过我吗?哦我说为什么那个人没有一点记忆却会头痛原来都是你们误导吧也怪我傻痴心竟然给了一个可能都不存在的人”漠尘冷笑一声讥讽的看着喻子言 “别难过我还是我也愿意用我的所有去偿还你”喻子言为他理了理衣服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所有?包括这个天下?”漠尘还是一样的嘲讽 看着喻子言不变的深情竟然有些沦陷 “这个天下你想要便给你有何可惜?” 漠尘冷哼一声“你不是玩腻了吗?况且这天下是你的吗?” “漠尘~”喻子言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在怀里拉长尾音有些撒娇的意味 “被关几百年也并非我意若你真的不喜那一魂一魄我也不要了” “一魂一魄?”漠尘皱紧了眉头死盯着他的眼想从中找出一点不一样的情绪 可并没有里面通透的像一块无暇的墨玉 “哎……”喻子言长叹一声双臂垂在漠尘胸前“弈秋知道你精明便强行剥离了我的一魂一魄散入人间” “巧言令色谁知道到底有没有弈秋这个人呵还想要我再信你吗?”漠尘仰头看了看屋顶将眼中的泪强行憋回去 “信与不信都随你只是你现在是不可能离开我的”喻子言温和地说但眸子里却坚定的吓人 “我要走谁又拦得住我?”漠尘想要用瞬移离开宫殿可任凭他怎么努力丹田处都是空空如也 “你做了什么?”漠尘挣扎着扭头质问他 “什么都没做只是你自己的内力被孩子吸收了”喻子言无奈的说可抱着他的手臂还是没有减轻一点点力度 “那孩子呢?”漠尘不再挣扎这时才想起孩子来不知还说他粗心还是什么了 “孩子被路西法抱走了他很喜欢呢” “那边给他养吧”漠尘冷冰冰的说 “好给他养给他养”喻子言无一事不顺着漠尘几乎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喻子言你让我静一静好吗?”漠尘近乎哀求的看着他眉毛皱成一个八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就这点不行我等了你几百年每天都守着那一魂一魄的记忆过日子我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今天见到你吗?”喻子言苦笑着可什么苦能抵得上心里苦呢 苦苦等了几百年苦苦为你缩了心苦苦受着别人的限制 “既然你爱我不如离开我”漠尘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不管喻子言怎么解释 “你真这么想?”喻子言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放开漠尘站起身子扫了扫衣衫上不存在的土抬起头来看着漠尘 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却让喻子言忍住了心中的所有情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漠尘转过头不与他对视 喻子言听到这句话仿佛释然了一般上前吻了吻漠尘的嘴角 “嘴角有些破皮了大概是上火吧这盒药膏你留下吧”说完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苦无可附加 就像饮了一碗苦药却被强迫含在嘴里上不来下不去 可心中的苦只能梗在喉咙里连呼吸都被截断了 漠尘看着空空如也的大殿暗自苦笑 不论解释的再完美心上的痕永远都摆在那里 就算是药膏也不过修饰其表象难言在心头 握着药膏漠尘的心沉重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尘世的种种不想深思也不便深思 想来都是些错喻子言说的很真甚至漠尘可以肯定有九成真但是那一分假呢? 他知道自己受不住倒不如把他赶走 这个弈秋是真是假与自己无干喻子言所接触的世界不再是只有漠尘一个人 或许漠尘也清楚的很即使喻子言所说的话是发自真心且不掺虚假他也不会原谅他 就像之前说的被伤害那个人还会去原谅伤害他的那个人吗? 圣母玛利亚吗? 被**还要生下耶稣 路西法不耻漠尘更不耻 他忍不下的不是欺骗而是他所做的种种都好像牵线木偶一样被人左右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无聊 明明内心已经原谅了可还要留着自己那可笑的尊严 好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其实与其说值钱不如说是在心里的地位不同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本质上也是这个道理 当两个人的世界不同的时候就不要试着有任何的交集 因为不论如何都是徒劳的 只要把自己和所爱的人放平在一个角度上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呵 漠尘轻笑一声所有的东西他都懂可做起来有多难他也知道 明明原谅他却放不下尊严 那就做到两全其美既不伤尊严又不伤人心 想通了也就什么都知道了漠尘叠好被子整理好床修书一封 其意不过也就是需要一个地方来静一静 轮回池上漠尘回望了一眼 “过往种种不过就是云烟缭绕看得清的人抓住了自己的幸福看不清的人就在轮回池上了”说完纵身下跃 掉下去的不光是人还有自己的灵魂 或许他没有看见身后人眼中的沉痛或许他压根不知道他身后有人 而那个人随着他也跳了下去 你越赶我走我就缠得你越紧 就算不是爱只是执念我也愿意遵从我所想你只  55 能是我的 第一世漠尘投在了商贾之家天赋异禀将本家发扬光大 其头脑与才情非常人所不能及 正此时山匪横行一次押送重要货物漠尘携镖师同去 可此去无回被押到山上倒是无一定不善之处 几乎所有人都对漠尘敬而远之 漠尘也感觉到了奇怪之处内心思量不得其解 后来渐渐熟络 在山上过得也不错自认为比在本家更舒服 没有利益使然没有骄奢淫逸变得更加清爽 直到有一日看到山匪头子的时候漠尘下意识的想跑可却无力回天 硬着头皮继续在山上生活不遇到山匪头子还好但凡遇到心中就控制不住的想逃甚至后来已经有了逃跑的本能 山匪头子好像也看出了这一点就放了漠尘回家 漠尘回去后娶妻生子看起来好生自在可再没遇到那个明明对自己很好却让自己莫名想逃的山匪头子 只是临死前听旁人谈论:当年漠家危机山匪头子主动归降条件就是朝廷出面帮漠家渡过难关 后来漠尘死了陪葬只有一幅画 依稀有人听说那幅画上画了一个土了吧唧的山匪头子只是眉目间的几分深情却让人为之心颤 第二世漠尘投身官宦之家只是庶子不得宠又偏偏生的美艳常受人欺负 漠尘只能自己偷偷躲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当时皇帝偏好男风宫中男女妃子一应俱全 漠家没有适龄女子安排在宫中便将漠尘当作男宠送了过去 漠尘一直沉默寡言不喜争宠不善言辞 就算进了后宫也并不得宠只是有一日皇上突然宣他侍寝身旁侍婢皆惊喜万分只有漠尘陷入了沉思不以为意 皇上来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你看起来很是清瘦要多养些肉出来”就没再做任何事情 可漠尘看了皇上还是有逃跑的本能就算被理智克制住了也会在原地瑟瑟发抖 皇上发现这一症状就很少来了只是偶尔看到进贡的贡品中有一些新奇玩意还是会往雅阁送就像是真的要把漠尘养肥了 漠尘小日子过的舒坦极了有一次酒宴之上漠尘贪杯有些微醺就急忙跑了出来害怕酒后失言更害怕被旁人看到 皇上好像看出来了提早结束宴会叫侍婢将他送了回来 然后就去了雅阁 一夜无眠却并没有越雷池一步彻夜谈心 漠尘很感激皇上如此心中的怯意便有点减弱了 每每都会等皇上完早朝一起用早膳 小日子过得也算是舒坦 虽然皇上不一定会留宿雅阁可漠尘觉得这种日子过得也很不错 他要的不多也并不贪心 皇上同样也把漠尘照顾得很好但漠尘并不傻他知道没了皇上自己不会过得这么舒适 于是在皇上驾崩那日就割腕自尽了 他割的很深也很决绝到最后几乎手腕上只有一张皮连接了他并不后悔也知道割腕会有多大的勇气支撑着 直到死都是一样的安详等待着生命的流逝看着与爱人生活了一辈子的宫殿他走的很开心知道死去也留了一抹笑给最后的世界 而皇上一世都没有碰他一分一毫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和耐心 这对漠尘来说已经够了 虽然他没有机会和皇上死后同穴当你在活着的时候他倾尽一生给了他所有想要的 第三世…… 第九十九世…… 漠尘经历了各种的事态变迁沧海桑田 对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分析他可以明确的确定那个人就是喻子言 也到时候原谅他了 没有太多的语言没有华丽的修饰 只是简简单单的他们又走到了一起 漠尘恍然觉得幸福其实就是如此吧 “子言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像我们一样啊?”漠尘窝在喻子言的怀里抚摸着他的发丝 “像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喻子言将漠尘的头转过来亲了一下 “是挺好的但是呢我们不是就绝后了吗?”漠尘撅着嘴不解地问 “绝后的话他们怎么来的?”喻子言不屑地说 “那倒是不过男子生子很痛的诶”漠尘咬着下唇有些摇摆不定 却被喻子言掐着两颊被迫张开嘴 “都说了不准咬下唇”几百年了喻子言对漠尘这个习惯很不满意 “咱孩子都五百岁了还是没有对象可咋弄啊?”漠尘很犹豫的看着喻子言不能咬唇就噘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咱们两个谈恋爱那会儿不也几千岁了吗?着什么急?”喻子言一边为漠尘剥葡萄一边不以为然的说 “那时候咱们两个人不都是老神仙了吗?虽说样貌不变也可很老了啊”漠尘咀嚼两下将葡萄籽吐在喻子言托着的纸上 “老就老呗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别杞人忧天了这么感春悲秋的是不是又有孩子了”说着去探漠尘的脉搏却被漠尘一下子躲开了 “别闹说正事呢” “哪有正事啊?”喻子言不屑地作思考状 “我说有就有况且你那一魂一魄不还没处理呢吗?” “不要了”喻子言装作大度的说 漠尘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咋这大方呢?” “那是我是谁呀?”说着喻子言还不要脸的甩了甩长发 “你不要我可不能不要啊!”漠尘坚定地说 “你要来干什么?”喻子言狐疑的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他把我害得这么惨我怎么能放过他”漠尘继续拉过喻子言的头发把玩在手中 “那”喻子言迟疑了一下想着讨好漠尘的办法“我过两天让人把他抓来?” “行吧”漠尘也不记仇随意的说了句就站起来朝里屋走去 “诶你不能这样啊利用完就不要了啊”喻子言叫嚷着也进了里屋 “里面好办事”漠尘笑得一脸狐狸样 食足魇饱之后漠尘倚在躺椅上看着喻子言在厨房不停的忙活 “嘿我要吃玉米酥”漠尘拔高了声音朝里面喊了一句 只听里面喻子言应了一声  56 丝毫都没有觉得伺候人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反而乐见其成 吃过饭漠尘放下筷子捧着下巴对喻子言说:“我想去人界你陪我去玩玩怎么样?” 喻子言宠溺的将他揽在怀里笑着说:“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我想去茶馆听书你不觉得听他们讲故事很有意思吗?”漠尘看着喻子言收拾饭碗时忙碌的身影丝毫没有一点愧疚的躺着躺椅上 “有意思咱们就去”喻子言应了一声收拾好碗筷就将漠尘抱起来两个人一起躺在躺椅上 反正他们习惯了也不觉得躺椅支撑不住 “那咱们走吧”说着就想站起来拉着喻子言跑 “不急睡一觉再走”喻子言拉住漠尘重新将他拉到他怀里把漠尘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喻子言便睡了过去 漠尘也没再说什么撇了撇嘴为自己调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也躺在睡觉 黄昏时刻喻子言摇了摇身上的漠尘 “还去不去茶馆了?” 漠尘立刻清醒了赶忙爬起来“当然去” 喻子言揉揉发麻的手臂点了点头 漠尘凑上去替他揉了揉被喻子言揽在怀里消失在原地 漠尘再睁眼就已经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中 喻子言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出小巷 “啊~我都好久没来了”漠尘感叹一句就推开喻子言跑去小摊上左看看右看看 或许是生过孩子的原因让漠尘的性格发生了翻天付的变化 每当付钱的时候漠尘都会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身后无奈跟着的喻子言 他没有法力自然是变不出银子的 这时喻子言就会苦笑一声揉揉他的头拿出银子来 终于漠尘逛够了才进了茶馆 里面说书人说的唾沫横飞每说到精彩之处都会故意顿一下卖关子 漠尘听的尽兴可正当这个时候说书人却说到了喻明宗 漠尘的脸色霎时惨白好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 对他来说那段时间大概就真的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乖没事的”喻子言上前搂着他的腰吻了吻他的嘴角 可漠尘变得更加严重连唇都有些颤抖 喻子言咬了咬牙狠心的将他打晕 那段时间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梦魇 那倒不如让他活在虚妄之中 喻子言打定主意扛着漠尘出了茶馆 回到天庭的小院里将漠尘放在摇椅上叹了口气 当真是闲的才没事干才要去凡间 脑海中突然窜过一个人影儿喻子言警铃大作 苏秦吗?怎么可能几百年过去了他虽然去过蛮荒之地可毕竟是凡人之躯怎么能活几百年? 喻子言一手轻拍着漠尘一手拖着下巴 心中也是思绪翻腾或许是相像呢? 喻子言心中有些不安隐隐觉得那一魂一魄又在人间作怪 漠尘翻了个身嘟囔一句就又睡下了 可这点动作喻子言却没有发现默默的在一旁皱眉 或许是喻子言的思路吵到漠尘了刚翻过身没多久就醒了 可喻子言还在一旁沉思 “在想什么?我没事”漠尘睁开五指在喻子言眼前晃了晃 可喻子言还是没有反应眼神空洞的看着地上 漠尘一巴掌上去就拍在喻子言后脑上 喻子言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茫然的看了看漠尘 呆萌的样子倒是引起了漠尘发笑好奇的问:“怎么了?” 喻子言疑惑的看着他“啊?什么?” 漠尘耐心的说:“你刚才愣神儿了是怎么回事啊?” 喻子言好像不太愿意告诉漠尘也就含糊着过去了“啊!没什么……”说完又用右手撑住下巴 “别在这睡着了去里屋吧”喻子言也没有反抗就跟着进去了 漠尘凝望着他的背影也陷入深思 很奇怪不是吗? 他没有法力也看不到他们经历了什么所以就算站在那里也无济于事 所以漠尘还不如去做饭 一天到头来能干的事情也就吃了过两天去人间谋个一官半职 现在白夜做了冥王而虚陵自然就是他的夫人咯 不过他们更加幸运有漠尘二人的填石铺路他们生活起来更加容易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还有雲琰和路西法自从他们在一起了之后果然就没有任何战争了 或许是因为路西法给了雲琰一个面子就是会在天庭生活凭着路西法的威严也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撒旦的脸面还是没人敢不给的 面上雲琰压了路西法一头可暗地里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漠尘将躺椅搬回屋子里别等下雨的时候浇湿了 然后就去了厨房洗手做羹汤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漠尘露出开心的笑 进屋去找还在睡觉的喻子言发现他并没有睡觉而是睁眼看着房顶 “既然没睡就起来吃饭吧”漠尘朝着里屋喊了一句就出来坐在桌子前了 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喻子言来“喻子言你是不是出啥事了?怎么总是愣神儿?” “啊?没事我能出啥事”喻子言还看着漠尘奇怪的说 这让漠尘有些气结心想:真是好心没好报 也就不再管喻子言的事情扭头自己坐在桌子前吃晚饭 “好了我真的没事别生气”喻子言一看漠尘生气赶忙上去抱住漠尘一阵耍宝把漠尘哄好 “乖啊我不会有事的”临了了还这么安慰一句才开始吃饭 漠尘也不再介意埋首吃饭 饭后漠尘在树荫下乘凉慢摇折扇吹着夹杂泥土味的风 喻子言走过来“漠尘你打不打算去人间玩玩?” 漠尘有些奇怪疑惑的问:“今天不是去过了吗?” “那以后不去了?”喻子言微眯着眼一副笑面狐狸样 “当然去了不如我们就暂且生活在凡间吧做个九品芝麻官然后乐得清闲”漠尘摸着下巴想的美滋滋的 当然他自然注意到了喻子言不同寻常的样子毕竟他的性格虽然变了脑子还是有的 46.  57 喻神医 “那我们现在就去凡间吧”说完拉着喻子言就走却没忘回头观察他果然一脸都不掩饰的得逞的样子 漠尘转过头目光向一边撇装作没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来到凡间还是正午 “我们去捐一个官做吧”漠尘拉着喻子言就往衙门跑 可喻子言却把他拦了下来“你现回我们的庄园我去” 漠尘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 “你不是讨厌和他们打交道吗?”喻子言看着漠尘的眼睛反问他 漠尘了解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松开他的手转身回了庄园 衙门在庄园这边 漠尘是知道这一点的可是喻子言好像不知道漠尘知道这件事 漠尘心中不安并没有回去庄园而是转回去找喻子言 只见喻子言拿着一张画像在街上询问 漠尘的心中有一种恐惧在向上蔓延 他怕喻子言会再次抛弃他 刚想上前拦住喻子言脚已经迈了出去可却看到了喻子言已经离开了 漠尘顿了一下追上去 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喻子言的影子 漠尘皱眉疑惑的看着街上的人突然被人抱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漠尘惊恐的抬头看那人 “跟着我干什么?”喻子言抱着漠尘往庄园跑低头挑眉看他 “我……”漠尘心虚的低下头目光在地上扫了扫突然想起来“你要去干什么?画像上的是谁?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一连几个问号把喻子言问懵了不一会儿大笑出声 “好笑吗?”漠尘疑惑的问语气不善 “我笑你傻那个人是昨天你闹着上茶馆时碰到的长得很像苏秦我怕是那一魂一魄搞得鬼所以没想告诉你不过你都知道了告诉你也无妨”喻子言把漠尘放在床上把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嗯那你查到了吗?”漠尘了然的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过去了几百人我们的势力也因为我们没有打理就衰败了查起来不是很容易”喻子言皱眉抿了抿下唇 “好吧那就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很像苏秦的人我找到了”喻子言摇摇头也不是一无所获 “谁?”漠尘凝重的问 “新科状元” 漠尘叹了口气“那是不是说我们只做一个九品芝麻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咯” 喻子言点了点头“科考已过我想要做个官恐怕不太容易” 漠尘心中一惊“我?你一个人去?” “嗯”喻子言点点头“你做我夫人” 说完抱起漠尘在空中转了一圈 漠尘吓了一跳惊叫一声等安定下来才说:“那你想如何做这个官?” “官还不是最着急的我想现在去弄个势力出来” “那个的话我们可以从冥界借几个人来反正白夜也不会不给”漠尘思考片刻说了句 “也好”喻子言也想了想点了点头“对了十三王爷多病皇上甚是挂心不如我就假冒神医吧” “奸诈”漠尘撇了撇嘴 而喻子言却亲了亲他的脸颊“你爱就好” 漠尘把他的脸推到一旁笑骂了一句“不要脸” “哈哈哈”喻子言大笑一声将漠尘抱进房间 “我先去了你记得找白夜”说完也就离开了 漠尘嗤了一声“假正经” 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骨哨覆唇上去将它吹响 不一会儿白夜就出现在床边的椅子上 “嘿漠尘怎么了?”白夜的容貌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气质却完全不同了那股子沧桑是怎么都装不出来的 “我想在凡间做个势力找你借一定人手” 白夜了然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叫虚陵给你带几百人来” 说完就传音给虚陵 “虚陵说给你来几百精兵别给他弄没了”白夜无奈的笑笑 “哟妻管严啊”漠尘吃了个口哨笑着打趣 白夜搔了搔头无奈地说:“没办法非常时期况且虚陵本就不在我之下这一开始练兵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突然漠尘朝他挤了挤眼白夜心中明白凑了上去 “你要注意别被他攻了” 白夜嗤了一声摆摆手道:“漠尘你放心吧我不会像你一样的” 话刚出口就被漠尘打了一个爆栗 “这也就是我换了旁人再口无遮拦你就想着身首异处吧”看着白夜逃一样的离开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话说自己也不是很生气只是有点气不过而已 哎这个白夜还是孩子心性若没有虚陵成什么大事啊 自己又怎么会放心把冥界交给他 说完化掌为爪想要聚一些真气在手里可怎么都不齐 这个孩子也是怪胎现如今还是个武痴日后虽天下无敌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他心思单纯可怎么办呢? 漠尘现在的样子活像是个担心孩子的妇人又唠叨又多思 还好喻子言从来不觉得还是一味的惯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喻子言回来身后跟了一群身着太监服的人 漠尘上前为他假意整了整衣冠侧在他胸前问:“得手了?” “你相公出马怎么可能出错”喻子言丝毫没有介意大声说 “想必您就是喻神医的内子吧这些都是皇上赏的请您收下”说完还让那些小太监把东西都端了上来 漠尘虽然有些奇怪他们竟然不觉得他们断袖有问题但还是选择接下那些东西 回头看了眼喻子言见他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送完东西那些太监们就离开了喻子言没有一点形象的瘫坐在主位上 漠尘走上去摇了摇他问:“怎么搞的这么累?” “你是不知道和皇帝周旋有多累”喻子言随口一说却见漠尘的眼中晦暗不明 心中突然想到原来自己的一魂一魄也当过皇帝还把漠尘一个国师整怀孕了 喻子言苦笑一声将漠尘抱在怀里 “你看我都累成这样了还不去给我做饭?” 漠尘看了看空荡荡的大院“咱们这荒废了几百年只有一个世  58 代看门的老头守着是不是也该雇几个下人了?” 喻子言不是很在意将腿搭在椅子上随意地说:“你若是想去就去随便上集市买几个来就好” 漠尘摇摇头“我是说把咱们的人放在这里面装作下人只是在你们两个人不招女工正常吗?” “有什么不正常的就说你是个大醋缸容不下他们不得了?”喻子言嬉笑着看着他 漠尘撇撇嘴红着脸作势要打喻子言 喻子言抱着他根本就动不了只能默默挨着他的粉拳 索性他没了内力也没了真气打出来的拳头也并不是很用力 “也只能这样了”漠尘打完之后无奈的说 喻子言看他妥协更加变本加厉吻了吻他的拳头将他抱到厨房 “等着这饭我做吧” 漠尘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桌子前等着吃饭 喻子言无奈的笑了笑谁让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祖宗了呢 “明天你还走吗?”漠尘在原地踌躇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把这话问出来 “走上哪去走了以后咋陪你?”喻子言在自己的白衫上留下了一团油乎乎的东西后就将饭菜端了上来 “咦你这衣服可怎么穿啊!” 漠尘夹了一口菜尝了尝味道还不错随后嫌弃的看了看喻子言身上的油污 喻子言苦笑一声看了看自己随手留下的痕迹“我去换一套衣服” 说完就出了厨房把漠尘放在了里面吃饭 漠尘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凳子忽然有些后悔没有了喻子言还真是味同嚼蜡 等到喻子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漠尘愣愣的看着那个碗一声不吭的往嘴里塞饭 “怎么了?”喻子言扫了扫玄色的长衫把漠尘身旁的凳子拉出来坐上去看着漠尘问 “我想你了”谁知漠尘放下手中的筷子朝他扑了过来 喻子言勾起一抹笑好笑的看着他“怎么还和孩子一样用不用我抱着你吃饭?” “用!”漠尘咬着筷子大大的赞同了一声 这可让喻子言惊讶了换作平时自己强硬要抱他吃饭他还不肯呢现在倒好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就要往上赶了 可喻子言还是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吃 “怎么刚才吃了那一碗饭还要吃?”喻子言夹了一口菜放在口中无心的问 漠尘撅着嘴“忽然觉得你喂的比较香” 喻子言爽朗大笑开心的抱着漠尘“你这小妖精真让人又恨又爱呢” “你才是小妖精”漠尘接下喻子言筷子上夹的菜咀嚼了两下就咽下去了 喻子言也不与他计较“好我是小妖精好了吧多吃点以后好生孩子” 听到这话漠尘的脸都攒作一团“什么?还生!我天要生你自己生去我可不管”说着从喻子言怀里起来向外走“我吃饱了出去溜溜” 喻子言一看他走赶忙将碗筷扔到盆子里也追了上去 这漠尘脚程也是快喻子言一路追也是追到了花园才追上的 从背后抱住漠尘“好了我们不生我们不生了” 漠尘这才转过头捧着喻子言的脸 四目相对“子言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那个孩子不是说你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可我还要求你去真心真意的疼他并且现在明明事情过去很久了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了可是我却不肯了” 漠尘低着头不再看他耳边传来喻子言的声音“漠尘你知道吗?我喜欢那个孩子并不是因为你的面子而是说你的孩子我都会喜欢不是说什么勉强也不用道歉你就把你自己当做是我的小祖宗没必要有一点点愧疚之情我是自愿的”说完吻了吻漠尘的唇角将他抱进了里屋 “溜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消化了”说完欺身上前 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夜很长也很短 晨起漠尘伸了伸懒腰正打在喻子言的脸上感受到触感漠尘赶忙把手收回来 却被已经醒着的喻子言抓住了窝在掌心中 另一只手臂揽过漠尘“睡觉不着急起” “不要遛早去”说完就想要坐起来 喻子言一翻身将他压在床上“是不是昨晚没弄舒服今天还起得来床还要遛早我咋不知道你有这好习惯呢?” 漠尘看着他不屑地说:“切本祖宗早就有这么好的觉悟了” 这下喻子言可精神了“哟我们这大祖宗都开始自称祖宗了啊” “不是你说的吗?难道我装的不像?”漠尘低下头喃喃道 这话并不是给喻子言说的却被他尽数听到耳朵里去了 “还学会顶嘴了该打”然后就在漠尘的小屁股上轻轻的打了一下 漠尘突然被打不仅脸羞得通红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 从腰部往上都挺直了脖子高高扬起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好了不逗你了这么着急起床是真想去遛早还是说要找些吃的?” 漠尘低下头脸都要埋到地底下了“饿了” “那我去做饭你再睡一下”说着喻子言爬了起来自己穿好衣服又为漠尘盖好被子才去的厨房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记得好好睡一觉昨天弄到太晚了你一定没休息好我去你做饭你老实待着” 漠尘将脸埋在被子里朝着门点了点头 看着喻子言绽开的笑脸自己也不自觉的开心了 乖乖躺好睡了一觉 这一觉起来肚子感觉空空的更加饿了 漠尘揉着瘪瘪的肚子坐起来为自己穿好衣服也没有洗脸什么的就走出去去找喻子言了 喻子言在厨房已经等了很久了看着漠尘蓬头垢面的样子还是很想笑也就没有控制的笑了出来 漠尘有些奇怪的问:“你笑什么啊?” “看看你自己的口水印都没洗干净过来吧我给你洗洗”说着就把漠尘往盆子那边拉 漠尘刚醒还有些懵也就顺从的跟他过去了 “真乖一定睡得很好” 听喻子言这样说漠尘连着点了好几下头“是啊那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当然有你最爱吃的玉米酥咯”喻子言用手给漠尘拿了一块塞嘴里 “嗯……”漠尘舒服的半眯着双眼“很好吃” “那这是不是说你相公的厨艺又有  59 长进了?”喻子言炫耀一样的拿了一块玉米酥放在口中 “是是是”漠尘敷衍了两句又在喻子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了吃吧”喻子言讨到甜头便放过了漠尘 喻子言看着漠尘自己吃东西才发现原来看漠尘吃饭还真是一件能让身心放松的事情 “你光看着我吃自己这么不吃?”漠尘疑惑的看了一眼喻子言就亲自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然后细细的剔除里面的鱼骨头后喂到喻子言嘴里 喻子言享受的呻吟一声“宝贝儿喂得就是香”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笑骂一句“贫嘴”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张嘴?”喻子言指了指自己的嘴将口中的鱼肉吞下去“好吃” “那我再给你择一块” 最后那一盘鱼几乎都落到了喻子言的口中而漠尘也耐心的给他择了一盘鱼 一个喂一个吃场景很是和谐 “好了这次我们再出去溜溜吧”喻子言洗干净盆子中的碗就拉着漠尘出去玩 漠尘笑着点点头 来到街上漠尘到处都要看一眼喻子言也乐在其中的陪他一直转悠 “我想吃冰糖葫芦”漠尘一指那个卖冰糖葫芦的人喻子言就认命的过去买 “这个真的很好吃”看着喻子言拿着那一串冰糖葫芦迟迟没有下口就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好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 “好吃这串也给你”喻子言把手中的冰糖葫芦也递给漠尘可漠尘摆摆手没有接 咽下嘴里冰糖葫芦还用小舌舔了舔嘴边的糖渣说:“你尝一下真的很好吃” 喻子言嫌恶的看了一眼冰糖葫芦又看了看漠尘好像在问漠尘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尝尝啊我真的吃不下了才给你的不然怎么可能会给你”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好吧”然后喻子言紧闭着眼勉强的咬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漠尘看着喻子言吃了开心的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喻子言看着漠尘期待的样子又不忍拒绝只得点了点头 他不是很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 “那这串就给你了”漠尘走在喻子言前头还是什么都新奇的一直看 喻子言看着手中的那串冰糖葫芦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当真是自讨苦吃 最恐怖的还是漠尘每去一个摊位就会回头看一眼喻子言 喻子言看着面前那串明明不喜欢吃却还是要在漠尘目光下满脸堆笑的咽下去 食之乏味啊 突然一个人跪在喻子言面前喻子言来不及停下猛的朝前扑 冰糖葫芦的那个尖头差一点就扎到喻子言头上 好在喻子言有所防备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漠尘皱眉一脸不情愿的看着那个人那个人看着这样的情况显然没有准备好愣着看面前的情况 喻子言险些摔倒漠尘还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你说啊到底是什么事?”漠尘虽然生气可还没有到丧失理智的地步语气平和的说 “小人小人家中的老母病了可否请喻神医去医治?”那人顶着两个人的威压还有周围人看热闹人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漠尘的目光忽然变得玩味转向看着喻子言 谁知喻子言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我是神医又不是良善的人为什么要管你?” 那人明显的呆愣了事情不按原来的剧情走他思考的套路一个都没有用到啊 那个人很不甘心的冲上去抱住喻子言的大腿反正已经骑虎难下难道喻子言真的会见死不救吗? “喻神医你看在我老母已经八十的份上救救他吧” 喻子言一脚将他掀翻“你自己都说你母亲八十了也差不多了回去办后事吧况且人总有个生老病死万一已经要寿终正寝了我再去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听着喻子言这么说那人也接下去了只能顶着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灰溜溜的跑了 这时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喻神医你不要理他他是我们这最有名的地痞无赖总是喜欢平白无故的讹人钱财” 漠尘扶住那个老人说:“老人家您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谢谢您善意的提醒”说完还作了一揖 那老人连忙摆手着急的抓住漠尘的手连说:“不碍事不碍事” 这一点小小的事情发生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漠尘和喻子言逛街回去都开开心心的 回去一看院里都已经有了忙活的佣人之类的各司其职面面俱到 “真好”漠尘叹了一声走进去 “白夜做的真不错”喻子言也跟着叹了一句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手底下的人”漠尘自豪的说了一句 喻子言刮了刮他的鼻尖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失笑 “你真是我的大宝贝儿” “我才不是什么你的大宝贝儿呢真肉麻”漠尘不屑的撇撇嘴 可喻子言丝毫不觉得肉麻还左一句宝贝儿又一句小妖精的叫着 也不管漠尘吃瘪的样子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进去歇会儿吧”然后打开门让漠尘先进去 漠尘玩的正口干舌燥的也就坐下了喝了口茶 二人一边看书一边饮茶倒是过得清闲 47.十四王爷 数日后果真有人登门拜访 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是前几日那个来送赏赐的那个大太监 “喻神医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复诊?”大太监颔首低眉一脸恭敬的问 喻子言‘唰’一下打开折扇摇了两下道:“是时候了你带我去吧”说完朝着漠尘用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不会出事的 漠尘也朝着喻子言的方向点了点头尽管喻子言已经离开并没有看到 十四王爷府并没有像一般王爷一样的奢华而是以简朴为主清雅为辅 “十四王爷身体怎么样了?”喻子言一边轻摇折扇一边问那个大太监 “回神医十四王爷的病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每次用膳都会比平常有胃口”大太监走在喻子言的右下方不敢稍逾越 “嗯”喻子言沉闷的点了点头 “这还要多亏了您要不  60 是您我们王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康复呢……” 喻子言伸出手制止他后面无数的赞美词汇“停安静的” 大太监一听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喻子言见过十四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喻子言并没有行大礼而是对着他作了一揖 “起来吧”十四王爷虚弱的声音传出来可听着到底还是比以前要好很多的 “王爷最近身上会发痒吗?”喻子言替他把了把脉郑重的问 “不会”十四王爷想了想摇摇头 “王爷等一下我要给你看一看您可否先让他们出去?”喻子言可以用余光看到旁边有一个侍卫一样的人摇了摇头 可十四王爷却没有理会“好了你们下去吧” 不过他并没有掩饰的给了那个侍卫一个眼神 见所有人都下去了喻子言也从床边离开坐在桌子前喝茶 “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瞒过去的?”喻子言喝着茶漫不经心的问 “就那样瞒过去的呗这么多年你也是第一个看出来我装病的人”十四王爷面色一变从惨白变到红润也就几息间 “对此我更好奇为什么我上次没有查出来还觉得你只是胃寒体虚”喻子言摇摇头可惜的说 “我也不知道你这次怎么知道了?我明明每次都吃了那颗掩盖脉象的药”十四王爷也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他 “可能有人背后搞鬼”喻子言了然的点了点头 可十四王爷并没有纠结这件事而是转过头问喻子言“你不怕这茶有毒?” 喻子言笃定地说:“你不敢我若是死了皇上就会怀疑到你头上了” 十四王爷明白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沉寂 “你叫我景礼吧” 喻景礼 “对于我的事情我倒更好奇你用着国姓还和喻明宗同名我可不认为你是山野草莽什么都不懂纯属因为好听”喻景礼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撑着头看喻子言 “嗯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他”喻子言也不怕于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好像有一些不同”喻景礼严肃的说 “我不得不佩服你敏锐的洞察力但现在我所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喻子言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啊 “行吧不过看你的样子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我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喻景礼无奈的说连着说了好几个祖父连自己都想笑了 “没办法长得年轻”喻子言一扫头发风骚的说 “得了吧”喻景礼挑眉看着他嘚瑟的样子忍不住打压他 “你为啥要装病?”这一打压还让喻子言想起了正事来郑重的看着他 “当年父皇还没有驾崩的时候本想把皇位传给我可现在的皇上怎么肯便下了慢性毒药想要我到底命当时无知也不知道是吃了药的缘故还以为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日日用药吊着可还不见好直到后来遇到一个老人他治好了我的病然后我就开始养精蓄锐”喻景礼把这些事简单的说完也没有细化其中的情节只是平淡的说好像里面的人不是他一样 喻子言明了的点点头“你做的没错” “现在你羽翼未丰不宜正面应战” “太祖宗你为什么选择听我说?”喻景礼疑惑的问他知道喻子言想帮他 喻子言听后一挑眉戏谑的问:“那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怕我是假冒的?” 喻景礼摇摇头对这个话题没再多说 “太祖宗你这次回来一定有事情吧?” 喻子言听着这个称呼有些怪异虽然他叫的没错但是听后还是很不舒服 “你叫我子言吧太祖宗听着别扭” 喻景礼就等着这句话呢欢欣的应了下来 “子言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喻景礼等了一会儿毫不客气的问也不顾喻子言想不想说 “新科状元苏秦惜”连名字都和苏秦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个预谋 但不管是不是阴谋都要跳进去 “他?”喻景礼有些惊讶 “你认识?”喻子言奇怪的问 “嗯”喻景礼点了点头“他是个十分阴险狡诈的人但在官场上很吃得开” “然后呢?”喻子言着急的看着他手中的茶杯被握的在空中颤抖 喻景礼没有在意他的失态也不卖关子“现在要说是礼部尚书了区区几个月就升到这个位子不知道该说皇兄昏庸还是说他会用手段” 喻景礼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么多”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吧” “好了子言你先离开吧咱们独自相处的时间够长了这十四王府中别人的耳目可是不少” 喻子言沉重的点了点头“保重” “嗯”然后目送喻子言出去 喻子言出去后对大太监说了句“十四王爷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日后就不用吃药了” 大太监行了一礼可喻子言清楚的看清了他眼中的诡谲 心下有了思量却没做停留走出了十四王府 大太监刘温望着喻子言的背影若有所思目光阴鸷 喻子言其实早就感觉芒刺在背却也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庄园 “怎么样?按没按计划进行?”等喻子言一进来就被漠尘拦住问个不停 喻子言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得明白 漠尘听后沉重的点点头一切都了然于胸 “那我们该怎么查这个新科状元尚书郎?” “他有后台不好弄倒但是若是让皇帝换个人他有再大的靠山也没有”喻子言托着下巴心中的小算盘打的极好 “嗯那你就打算和喻景礼联手了?”漠尘替他捏捏肩喻子言也很受用几乎整个人都瘫软在美人乡里了 “嗯景礼是个好苗子稍加培养一定是个好君王会比喻景之好很多”喻子言的脑子还是清醒的自然也是知道孰对孰错 “喻景之也不是不好只是生在乱世身不由己”漠尘替他叹了口气 喻子言自然是听到了拉着他的手落下一吻将他揽在怀里 摸了摸他的额头“没说喻景之不好他处事凶狠雷厉风行是一个很好的刽子手却不是个掌棋者让他做了这么多年皇上已是万幸况且就算  61 没有我们景礼也不会放过他到时候说不定比现在更惨” 漠尘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也差不多” “好了别想他们了来填饱你夫君的肚子吧”喻子言说着还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示意漠尘该做饭了 “那些冥界来的人不用吃饭而且都是大糙汉子也不怎么会做饭所以以后做饭的事还要我们亲力亲为”漠尘无奈地说 “不会做饭就去冥界找个生前是厨子的”喻子言攥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掌纹 “不要别麻烦白夜了这院子里的人还是虚陵训出来的白夜也很为难的”漠尘难得为白夜着想一次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属下现在是一界之主不能总是奴役他的不是? “那行吧但是总让你做饭你看手都糙了”喻子言一面抚摸着他的手掌一面抱怨 “你以为我一个男人喜欢洗手作羹汤?”漠尘转过头里对着喻子言的眼睛问 喻子言抬头看着漠尘却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觉得无波无澜能把人陷进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今后我来做”喻子言毫不客气的揽下这个大担子 可却被漠尘推掉了漠尘用手将喻子言的手推开自己看着自己的掌心 “我爱你所以可以为你舍弃很多只要你别让我失望况且我已经习惯了你在外面忙着查东西我就在家给你做贤妻良母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努力改变与你相配”漠尘心事沉沉的说完语气中却飘扬着一股浓浓的温馨和浅浅的爱意 喻子言猛地保住漠尘吻上他的唇用舌尖绘制他的唇形满满的爱意全部都充斥在口腔中 “殊不知你越这样越让我心疼”喻子言心中想如获至宝一般的尽心宠着他 当一对恋人都对对方心存感激的时候这段情才能长久 一吻毕漠尘有些晕头转向的茫然地看着喻子言将自己放在椅子上然后走出大堂 “我去做饭你等一会儿”喻子言就知道漠尘会不安就随意地说了一句让他安心 “好”漠尘低下头喃喃了一句他也知道喻子言没听到可却不自觉的上扬嘴角 心中的甜蜜还是溢于言表傻傻的像一个毛头小子 喻子言果然没让漠尘等着急不一会儿就把他抱进了厨房 “来一起吃我还是喜欢在这里吃饭到前厅吃的话那个桌子太大了不是很适合我们”喻子言一边为漠尘布菜一边说 漠尘含着筷子高兴地眯着眼“嗯呐你喜欢我也喜欢” 这大概就是夫唱夫随吧 “既然喜欢就多吃点我还打算你再给我生一个呢”喻子言想要孩子的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 就算知道漠尘会不高兴还是要趁着他高兴的时候提一嘴 或许也是他嘴贱吧 可这次漠尘出奇的没有生气而是眯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可把喻子言乐坏了高兴地嘴都咧到耳朵边了 一边还惊讶地问:“今天怎么同意了?” “今天高兴”漠尘加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也是很开心的说 “那以后我可得总让你高兴”喻子言抱着漠尘在空中转了几圈才把他放下 “那我们今晚就开始吧”喻子言把漠尘放在椅子上后马上就提出要求 漠尘撅着嘴“得寸进尺” “好嘛好嘛?”喻子言对着漠尘一阵撒娇 漠尘才勉强答应了他 “那你不可以要太多次哦”漠尘虽然因为喻子言的软磨硬泡同意了可是还是没有忘记约法三章 毕竟喻子言这个人没出息贪得无厌 “第一在怀孕期间不可以离开我去哪里都要带着我除非有急事不过没有一件事比我还急”漠尘摇头晃脑的说完第一条就见喻子言的头如同捣药一样 “第二在备孕期不可以要太多次我容易吃不消”这第二条刚说出来喻子言就变成了苦瓜脸 可漠尘并不管那么多继续说:“第三……”漠尘托着下巴迟疑了一下“我还没想好想好再说”然后就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而喻子言则撅着嘴坐在一旁一脸的不情愿 “你不想要孩子了?”漠尘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在装可怜风轻云淡的威胁一句喻子言就乖乖吃饭了 嘴里咬着筷子喻子言还是很不甘心 可随后突然想到自己可是上面的到时候什么时候停可就不是他说了算的 想着还傻笑出声漠尘皱眉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用筷子砸了一下他的头让他回神 “诶呀”喻子言小题大做的抱着头演技很好差点让漠尘都以为用的力气可以把他打的头破血流了 可偏偏漠尘又了解他冷眼旁观他绝妙的演出 顺便还鼓鼓掌 喻子言一看漠尘不但不安慰他还鼓掌心中更气演的也更来劲 漠尘知道这次不哄他恐怕没完连个安生饭都不会有 只好抱着他的头给他呼气 “乖啊听话不疼了啊”漠尘一边呼气还要一边哄着他心中更是无奈 谁叫这对喻子言很受用呢看着喻子言享受的贱样子漠尘都想抽他 奈何人家脸长得好实在是下不去手 这一巴掌只能揉在他头上了 喻子言也知道漠尘吃瘪暗地里笑的花枝乱颤可又不敢发出声音肩膀一抖一抖的也是很好笑 漠尘自然知道他背地里的想法只是不与他计较呼了两下就回到座位吃饭 喻子言也不再胡闹他也是知道漠尘的底线的只要不瞎闹漠尘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得寸进尺 “我们好好吃饭吧吃完饭就去散步……”喻子言迟疑了一下可最后还是一边猥琐的笑一边说:“然后我们就去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漠尘羞红了脸那一抹红霞都蔓延到耳根了 喻子言也不逗他了道了一句“好好吃饭不闹了啊”就转头正经的为他夹菜剥鱼刺 漠尘害羞的点点头吃着碗里面喻子言给夹的食物 “真乖”喻子言揉了揉漠尘的头 饭后漠尘吃完最后一口就看喻子言已经在收拾桌子了 “这些收拾进去然后让那些人来洗吧”漠尘提醒一句那些人自然就是冥界来的人咯 “我知道”喻子言将碗和盘子 62 都放了进去后就拉着漠尘出去 其实漠尘不提醒也没关系因为他本来就没想过说要刷碗 事后漠尘也看出了喻子言根本就不有刷碗的意图还暗骂自己傻来着 牵着漠尘的手闲逛在自家的花园中心中被塞得满满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手不自觉的越抓越紧漠尘也了解他况且他一个男人自是不怕这一点点痛的 “好了吗?消食了吗?”刚问两句喻子言就猴急的又说:“我觉得这玩意不消食啊不如我们去试试我的办法?”说完还对漠尘挑眉笑 漠尘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给了他一个爆栗说:“色魔整天想着这些事情” “造孩子啊多么伟大!”喻子言张开双臂好像在接受着月光的洗礼 “伟大在哪里?”漠尘嗤了一声 “男子怀孕多么惊天动地恐怕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个我们是在为全人类做贡献啊”喻子言的话越说越大还很真诚听得漠尘都有些相信了 “冠冕堂皇”说完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媳妇儿等会我”刚甩掉喻子言又被他死皮赖脸的追了上来 “谁是你媳妇!”漠尘的脚步顿了下来回头朝着他胸膛打了一下 “你确定这不是在勾引我?”喻子言抓住漠尘的手把他往怀里一带直接抱起来往房间走 漠尘乖巧的待在他怀里节省体力 不然一会儿他可吃不消 翌日漠尘扶着腰爬起来打了旁边的喻子言一下 喻子言揉揉眼看着已经坐起来的漠尘一把又将他揽在怀里 “这么早是我昨晚不够用力吗?”喻子言的声音因为许久没有开口有些喑哑 而漠尘却因为叫的时间太长嗓子也变得嘶哑了 “你够了”漠尘压抑着说狠狠地咬着后牙 “不够不够”喻子言用头在漠尘的胸前拱了拱撒娇着说 “哎”漠尘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还是选择自己睡觉 “这才乖嘛”喻子言摸摸他的头然后也闭上眼睛睡觉 漠尘这一觉起来身旁已经冰冷了漠尘皱眉坐起来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揉揉额角思绪回笼 漠尘自己穿好衣服去了厨房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只要喻子言太过火漠尘第二天都会中午揉着腰去厨房 每次到厨房喻子言都已经在桌前等了很久了 漠尘熟练的坐下来夹了一口青菜放在口中 “今天这个凉菜拌的很好吃”漠尘咀嚼了两下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你喜欢就好”喻子言没有动筷子看着漠尘吃饭就是一种享受 “你快吃别光看我”漠尘嘴里有菜嘟囔着说还夹了口菜塞到喻子言嘴里 “秀色可餐”喻子言捧着下巴说 漠尘满目笑意的看着他“贫嘴” “快吃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喻子言还是没有吃饭单纯的看着漠尘吃 “嗯呐”漠尘一听吃饭的速度有些加快这下突然加速就呛到了 “咳咳咳……”漠尘压抑不住的咳嗽 喻子言一听赶忙拿了一杯水递给他还为他顺了顺背 “慢点吃” “我以为你着急”漠尘咽下一口水说 “不着急不着急啊你别再呛到了慢点吃”喻子言听他这么说心中的负罪感更加强烈 “其实也没什么你也别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呛了一下吗?”漠尘反过来安慰喻子言也不知道是谁小题大做 “没小题大做你的任何事情都是大事”喻子言拿起筷子给漠尘剥鱼刺然后亲自为给他吃 漠尘也自觉的张开嘴咽下鱼肉 享受的半眯着眼像一只舒服打呼噜的猫儿 喻子言摸着他的头“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了” “越爱越好”漠尘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 拉着喻子言往外走“走吧” 春色蔓延至天边又是一派好风景 48.怀孕 平静不可能是永远的喻子言和漠尘都清楚这一点 只有平静过后的才有可能是最可靠的暴风雨来临时的紧张 才是最让人惊心胆颤的 “漠尘你说喻景礼是真心的吗?”喻子言闲来无事把玩着漠尘的发尾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他都没理由做这个赔本买卖“漠尘盯着外面的天空若有所思的说 喻子言朝着漠尘的目光看去那里空荡荡的除了天没有其他的东西 良久长叹了一口气“是啊”却只是应和了一声没再说些什么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望着皇宫上方的那片天若有所思可想的却不是自己日后的生活而是对方是否会适应自己的生活 突然喻子言打破了寂静“漠尘你说你腹中是否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喻子言郑重的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漠尘奇怪的转过头看他“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问?” 喻子言再次叹息了一句“若是真的怀了我是否能守得住你?不如你去奕秋那里吧” 漠尘冷笑一声“你把我拱手送给他人自己去快活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喻子言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漠尘上方 可漠尘却并不管这些东西坚定的说:“我不管你思量什么你选择将我丢下我就不会再缠着你” 喻子言心中一震也是明白了漠尘话中的意思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就想抽自己嘴巴子明明说过不要扔下他的 他现在是一个怀孕的人还是一个男子一个男子怀孕还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是忍受了多大的尊严考研啊 “好我不丢下你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了”喻子言抱住漠尘如获至宝 漠尘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他回抱过去 “我们一起去见见景礼吧上次说好了今日在福满楼商量对策的”说完就拉着漠尘出了庄园 进入鸿福楼里面人声鼎沸生意异常的火爆 小二招呼过来喻子言问了一句“二号雅间在哪?” “大爷请跟我来”小二拔高了声音喊了一嗓子弓着身子请喻子言上去随后也跟了上来 帮二人带到地方才客客气气的退了下去 63 推开门十四王爷喻景礼正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茶 “等很久了?”喻子言进去坐在喻景礼对面的座子上将漠尘放在一旁隔在他们二人之间 “还好”喻景礼品了一口清茶唇齿留香“这位就是你夫人?” 看着喻子言偷笑的样子漠尘撅着嘴没说什么 “嗯”等喻子言笑够了点了点头想喝一口茶压一压刚才烘托出来的氛围 “在下秦漠尘王爷可以叫我漠尘”漠尘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但是却没对他提到过自己的字 “你就是当年那个国师秦漠尘吧”喻景礼没有眼力见儿的还是提了当年的事 只见漠尘和喻子言两个人脸色一僵只能干笑着应付 喻景礼知道事情不对也没再提这件事情 “不如我下去看看菜好没好”说完喻景礼就下去了 等到喻景礼出去漠尘就说:“当年司徒翼也是这么被魑魅魍魉四王掳走的我们还是下去看看他吧” 漠尘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继续说:“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的酒楼也是叫福满楼”这下喻子言的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任由漠尘拉着自己的手下了楼 果然漠尘猜得没错刚到后厨就看到喻景礼不见了地上多了一个大麻袋几个厨子一样的人围住他 看样子在思考谁把他搬走 喻子言一把将门口的帘子拽了下来让里面的人无从遁形 可这帘子一拉下来福满楼的客人也就都看的清清楚楚 或许喻子言就是这个意思吧让世人看清福满楼的真面目然后让他一败涂地 “胆敢绑架十四王爷!”喻子言一声呵斥冲进去和他们抢夺喻景礼 漠尘向后退了一步知道自己没有武功还是不要往前凑得好 但是他害怕的却是这次的目标其实是他先把喻子言弄走让他忙的不可开交然后趁其不备将自己掳走 所以漠尘现在是进退为难只能避开人群 只是这样却更加显眼 喻子言用真气一震将旁边的人全部都震开了 将喻景礼从麻袋中解救出来可这是喻景礼已经昏迷不醒了 又把喻景礼交给漠尘然后再次加入战局这是另一个侍卫一样的人也掺和进来 若喻子言记得没错的话这个人就是那天谨慎的侍卫 喻子言也知道这个人是来保护他主子的就对他喊了一声“你主子在漠尘那里带他离开” 那人转头寻找一个带着人的男子 漠尘自然也是听到喻子言说的赶忙把喻景礼给了他 喻子言一看事情安排妥当也不再恋战焦急的抱着漠尘离开 “你怎么不杀了他们?”漠尘在他怀中疑惑的看着他削尖的下巴 “不是不想杀了他只是我不想与凡间有太大的牵连”喻子言低下头吻了吻漠尘的嘴角 “嗯”漠尘也乖巧的受着 回到自家庄园果然觉得舒服了很多 “十四王府有奸细”喻子言敢断言他这句话说的绝对没有错 漠尘也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言论 “不如我们挑几个冥界的人守在十四王府附近?”漠尘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只是提议的说 喻子言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记得叫他们藏起来别被发现” 漠尘点点头“没关系他们既然是冥界的人自己也不算是人”只是这么说一句漠尘就从喻子言的怀里跳出来去安排这件事了 喻子言看着他的背影叹息一句“自己这个媳妇真是一个大的宝藏呢” 不过一会儿漠尘就回来了 重新窝在喻子言怀里一脸的心安理得 喻子言也不甚在意的继续抱着他 今天漠尘也很累了不久就在喻子言怀里睡着了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尘最近越来越嗜睡 不知道是自己折腾的太晚了还是说有孩子了 喻子言虽然如此想着可也为他摸了摸脉 什么都没摸出来这让喻子言有些奇怪 或许是时间短摸不出来呢? 喻子言皱眉眼球左右转动怎么都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索性不再思考决定去冥界找老鬼看一看 其实找老鬼也是一样的流程把一下脉而已 但是相对于喻子言老鬼毕竟是真正的大夫更加专业也更加有经验 老鬼皱眉死盯着漠尘的脸 漠尘的脉象并没有不妥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怪异 平稳的脉象没有太大的异常只是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迹象却让老鬼紧绷了一根弦 突然老鬼想到了什么“不对漠尘是男身生子脉象与常人不同而这脉象却平常的如同凡人” 喻子言凝重的看着漠尘的手腕“那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在这可能是个幻术”说完老鬼就冲着喻子言的手腕一点 一个金色的光圈突然飘出来猛然爆裂留下一片片金色的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下好了安静一点由我把脉” 喻子言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来找老鬼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若是真的信了自己的结论真不知道漠尘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喻子言庆幸得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老鬼的神情有些放松也知道了这次的脉象还是有救的 “好了没事的你把这枚药丸给他服下”然后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抖出一粒药丸就让喻子言抢走了 看着老鬼肉疼的样子喻子言还是很开心 “可能是他们掉以轻心了以为咱们不会发现他们的幻术”老鬼得意洋洋的说 可喻子言一挑眉严肃地看着老鬼嘚瑟的样子“那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知道咱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幻术然后做出了防范” 老鬼皱眉听着喻子言的话有些糊涂“你什么意思绕的我有些糊涂了” “就是在这一点点小伤背后还会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喻子言把话说透了老鬼也就听出来了 这下更让老鬼心惊了自己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万一真的有更大的阴谋那么漠尘的性命就不在了 恼怒的捶着自己的头重新为漠尘把了把脉  64 紧抿着嘴唇老鬼皱眉凝重的盯着漠尘的面色 抽回为漠尘把脉的手对喻子言说:“我应该庆幸你的谨慎这样冥王才能免除一死”然后又喂了漠尘一颗药 “别叫他冥王了他不喜欢”喻子言没多责怪老鬼既然事情发现了也就没有太大麻烦了 “嗯”老鬼沉重的点点头盯着喻子言神色有些无助 “怎么了?”喻子言奇怪的看着老鬼 “漠尘是我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孩子你要好好珍惜他他怀孕了是你弄得现在孩子给了撒旦也是你弄得但我看到你刚才的表现却把一切事情都卸了下来你很爱他这点毋庸置疑但很多人爱却做不到面面俱到而你做到了我可以放心的把他交给你了”说着把沉睡中漠尘的手交到喻子言的手中还连拍了两下好像是要让他们握得更紧 “谢谢您的支持”老鬼是长辈虽然没大没小的称呼可他的地位还是举足轻重的 “你们年轻人就要有自己的报复自己的人生”老鬼连着叹息了好几声 “我很庆幸您的开明”喻子言用上了敬语可见老鬼在他心中的地位更可见漠尘的地位 “那我带着漠尘离开了……”喻子言说着抱起漠尘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颈上 “等一下”老鬼出手制止住他们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漠尘胸前的口袋里 “这个对漠尘生产很有帮助” “我们有孩子了?”喻子言开心地看着老鬼 而老鬼则重重的点了点头 喻子言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上蹿下跳眉飞色舞 即使抱着漠尘也不觉得丝毫累赘 “年轻就是好”老鬼抚了抚自己花白的胡子 “唔”漠尘有些醒了喻子言一听连忙点了他的睡穴 老鬼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喻子言知道老鬼不懂便说了一句“我不想让他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鬼一听欣赏的看着喻子言 “好了告辞”然后抱着漠尘就离开了 老鬼盯着他们离去的地方笑着念叨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哦~” 喻子言回到庄园将漠尘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这一折腾就已经是半夜了 喻子言躺在漠尘外面让漠尘靠在他身上心中思绪翻腾 漠尘中毒大概就是因为漠尘体质特殊下毒人利用这个特点加以利用 而如何中毒大概就是因为下毒人在喻景礼身上涂了毒药吧 而这种毒药不但无色无味还只对特定体质的人有效 这人恐怕不简单啊大概就是那一魂一魄搞的鬼吧 喻子言肯定的想现在想通了也没什么好思考的了 就摒弃杂念闭上眼睛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喻子言都已经醒来了漠尘还是没有醒过来 于是又为漠尘把了把脉这次脉象特别明显圆润珠滑是怀孕的脉象 这给喻子言美的又乐了半天 赶忙下床穿衣起来做饭去 忙活了半天终于把饭做好了 端着去屋子里正巧碰到漠尘睡眼惺忪的坐起来 喻子言放下菜赶忙将他拉起来为他穿好衣服 “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同从前上一次你生孩子我没陪你这一次你不要离开我半步远好吗?” 喻子言这一番话把漠尘震得可是不轻 惊喜的看着喻子言“我有孩子了?我又有孩子了?” 喻子言宠溺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就听吧唧一声漠尘亲了喻子言一口 喻子言心花怒放又回吻了一下 漠尘好像是不甘心作祟感觉到喻子言又亲了自己一下心中不服又亲了一下 而喻子言知道这个甜头怎么能放过 一来二去折腾的饭菜都快凉了 直到喻子言服软制止住他“快吃饭吧别啃我了啃我也啃不饱” 然后就为漠尘穿好了衣衫抱到了贵妃椅上 漠尘抗拒的挥挥手可却被喻子言压了下来 “别动啊乖乖的”喻子言端着温度刚刚好的粥走过来 一勺一勺的喂到漠尘嘴里漠尘挣扎着起来却被喻子言狠狠地压制着 “你让我起来自己吃我还没怀孕到那个程度” “乖乖别动让我享受一下这个过程”说着还一边喂漠尘吃粥 漠尘撅着嘴也没在挣扎 任由喻子言左摆弄右摆弄好不容易喝完粥又说要什么安静然后生下来的就有很大可能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儿 漠尘呲牙咧嘴的看着他表情狰狞着表示抗议 喻子言一巴掌拍他后脑上让后就劲将他的脑袋塞在自己怀中 “闹什么闹不想要女孩了是吧?” “想要但是这种没有一点点用处的偏方我为什么要信啊?”漠尘还是自持己见势必与恶势力抗争到底 这强大的信念却化作了一股怨气憋在肚子里 喻子言自然看出来了一巴掌拍在他小屁股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什么鬼东西是不是你想出来整我的?”漠尘明显还是不信的 “这可是老鬼说的哦”喻子言一见漠尘不听话赶忙把事情推到老鬼身上 漠尘皱眉怀疑的看着喻子言“真的吗?老鬼会说这么无厘头的话?” “你不信我?”说着喻子言还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盯着漠尘好像他是个负心汉 漠尘被他盯得鸡皮疙瘩都掉下来只好服软的说:“我信我信” “既然信我还问那么多干啥来看书看书”然后就在漠尘手中塞了一本书 其实这样不完全是在整漠尘只是里面有一点点整的成分而已 毕竟没有告诉漠尘他自己中毒的事情只好以这个理由让他静养了 其实喻子言也很无奈撒这个谎的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母亲还是开心一点比较有利于孩子生长 喻子言看着漠尘哀怨的表情长长的叹了一口“过两天带你出去玩” 漠尘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像街上的小狗“那我不生女儿了你带我出去玩吧” 喻子言一口回绝又在他的小屁股上打了一  65 巴掌“还学会得寸进尺了是不?” 漠尘委屈的揉揉自己的小屁股“什么嘛还是不让我出去玩啊” 可喻子言突然来了玩心“这样吧你叫我一声老公等到我听舒服了就让你出去”到时候舒不舒服还不是我说了算 漠尘撅着嘴看出了他的心思“到时候舒不舒服还不是你说了算……这句话我从你心里听到了” 喻子言皱眉看着他“你还真是了解我呢” “那当然”漠尘骄傲的挥了挥小拳头 “既然我们的漠尘这么聪明一定会知道我什么时候舒服的” 说完就把漠尘抱了起来一起躺在那个贵妃椅上 毕竟不把漠尘抱起来的话一个小小的贵妃椅怎么可能乘的下他们呢? “你欺负我”漠尘撅着嘴嗔怪道 “哟我们的小漠尘学会撒娇了啊那既然这样就一直这样撒娇吧这样子我听着也舒服”故意咬重了‘舒服’两个字的字音就是为了提醒漠尘、 你不是要我舒服吗?那我告诉了你舒服的办法你就没理由不会了吧 漠尘咬着牙自己生闷气 他这次可是被喻子言吃的死死的了 漠尘瘪着嘴不情不愿的看着手中的书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喻子言说:“子言不如你让我去书房看看吧这本好无聊啊” “无聊?”喻子言皱眉疑惑的问“无聊的话我们就去书店吧别去书房了” 漠尘想的就是这个不自觉的笑起来 喻子言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他更想看看漠尘会耍什么花招于是就带着他去了书店 漠尘开心的都快飞起了 走到书店第一件事就是飞到最隐秘的一个角落 那里面的书大多都落上灰了 可漠尘笑的一脸猥琐眼神在那里游离 喻子言追过去看着漠尘的身影在那里面停顿好奇的也跟了过去 刚看到上面的书皮喻子言的脸色还是玩味可看到他的书名时却一下子就变得严肃 “金瓶梅这本不错啊是我不够努力吗?还是说这几天让你清闲了” 漠尘突然后悔逗弄喻子言不成反被调戏了 “我错了啦我不看这个了”然后可怜兮兮的拽着喻子言的衣角往外拉 要把他带离这个地方不然受伤的可是他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喻子言的脸不像原来那么黑了 漠尘也变得嬉皮笑脸起来毕竟喻子言除了床上没有地方舍得惩罚他 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恃宠而骄了 “呵呵……”漠尘朝着喻子言傻笑想要含糊其辞的蒙混过关 可喻子言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他的意图 揪着他的后领把他已经走出去的身子又拉了回来 漠尘只能继续冲喻子言傻笑 怎么想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能低着头戳手指 “乖我没怪你”然后就把漠尘抱回家了 也没顾街上人异样的目光和漠尘的挣扎 反正他认为自己和自己的爱人开心就好 旁人与他何干? 49.生了 又过了几天漠尘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这下漠尘可就真的不敢出门了可喻子言怎么舍得他受这种苦所以每次上街都会给众人是一个障眼法幻化作常人的面貌 这次他们也像往常一样在院内散步喻子言牵着漠尘的手漠尘另一只手则扶着腰部 “子言我有些累了”漠尘皱眉可怜兮兮的看着喻子言 却被喻子言一口回绝了“不行这才一圈再绕一圈就歇” 漠尘撅着嘴怎么都不肯向前 喻子言无奈只能安慰一句“你若是现在不走日后不容易生产” “不可以像上次一样吗?”漠尘心里犯懒自然是不想继续走下去了便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 “像上次一样?”喻子言被气笑了“你知道上次有多危险吗?万一感染了呢?这个也就是路西法的宫殿比较干净不然你以为我敢对你动刀?” 漠尘也是看出来了喻子言的气愤心中的累也就消失殆尽了撒娇着对喻子言说:“好了我们继续走继续走” 喻子言这下才放下一脸的冷色宠溺的牵着他的手 又是一圈这一圈漠尘可乖了也没再折腾 只是在这最后几步路中却坚持不下来了“我的脚好痛” 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不似作假便也停下来 为他褪去鞋袜看到他的脚都已经肿起来了 “没事啊乖一点正常孕妇都会这样的”然后也不舍得漠尘再走路了就将他抱到凉亭处 将他放在凳子上便蹲下为他揉着脚腕 “不疼啊我给你呼呼”喻子言一边揉一边为他呼气好像手中的东西就是至宝一般 漠尘一边享受他的照顾一边吃着桌子上的桂花糕 良久喻子言的腿都蹲麻了才为漠尘把鞋袜穿好 “累不累?”漠尘为他擦擦额头上的汗 “还好”喻子言搬过凳子坐在他旁边 漠尘看着他头顶的汗忽然良心发现有些内疚 也不再吃桂花糕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态度 “没事为媳妇儿做事不觉得累”喻子言明明知道漠尘是在拿他撒气却只能无奈的笑笑 毕竟他拿他是下不去手的 “子言我这么任性你还会喜欢我吗?”漠尘低着头不敢看喻子言的眼睛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很过分 甚至看着刚刚子言因为腿麻差点摔倒的时候自己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笑 “漠尘你现在怀孕了我不想让你有不开心的时候所以你想笑就笑吧”喻子言含了一块桂花糕在口中若有所思 他自然是看到了漠尘刚刚憋笑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心寒 “哦”漠尘兴趣缺缺的说 喻子言知道漠尘不高兴了敛去心中的情绪上前抱住他 “没事的都是这个宝宝脾气古怪不是你的错啊” 漠尘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真的吗?” 喻子言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怎么也不舍得怪罪 心中无奈“对啊对啊不然你上一个宝宝怎么不这样呢?” 漠尘低  66 头想了想忽然豁然开朗“对啊上一个就没事” 然后开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你不许胡闹了知道吗?你想想你哥哥多听话啊”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幼稚的举动 觉得这样也不错因为他现在很可爱不是吗? 忍不住在漠尘脸上落下一吻 漠尘还在和宝宝说话被喻子言这一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抬头发现喻子言正用玩味的目光看他踌躇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问出来 “怎么了?” 喻子言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吗“没什么就是看你可爱” 漠尘撅着嘴抹掉自己被亲的口水印嗔怪了一句“什么嘛” “你这是不喜欢我的印记咯?”喻子言闷闷的说然后又在脸上亲了一口 看着漠尘会不会擦掉 这次漠尘也很识相的将这个口水印一直留到了晚上 喻子言这才高兴放过了漠尘 然后抱着漠尘回了书房 “我在这里看书很无聊诶”看了一会儿书漠尘就有些无聊了 “怎么有了孩子就不定性了?”喻子言放下手中的兵书走过来看了看漠尘手中的书 “怪不得这种讲爱情的书都是随时代而走的大部分都是虚构的完全就是为了迎合读者而迎合况且哪有你一个男子看着书的”喻子言随手将书扔在地上坐在漠尘旁边 “不也没有男子怀孕吗?”漠尘站起来想去捡那本书喻子言看着漠尘起来不易便将他按在床上不让他起来自己走过去把自己扔的书捡回来 真不明白除了他自己何时这么憋屈过了 “好好好愿意看就看啊”喻子言无奈的说听说孕妇脾气古怪许顺不许呛 “嗯”漠尘随手拿起一个苹果边吃边看 喻子言也没有再看那本兵书而是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看书的样子 看着漠尘时而发笑的样子喻子言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不如我们自己写一本书吧?”喻子言突然心血来潮为漠尘捏着腰的手顿下来 “自己写一本?”漠尘迟疑一下想着其中的利害又不自觉的说了句:“手上别停” 喻子言苦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这动作越来越不老实慢慢向下移 漠尘放下书不高兴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书的事情我答应了只是不要流传出去才好”漠尘低下眼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给外人知道 喻子言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现在的世人接受不了这样的感情吧” “管他们接受不接受咱们写出来就给白夜他们几个看不给别人啊”喻子言一边安抚一边将手向上移又移回了腰部 漠尘对他的动作很受用像猫儿一样窝在贵妃椅上 “好”知道喻子言只是想秀秀恩爱也没再说什么 反正自己闲着无聊写着玩也可以的吧权当是记事簿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漠尘自然是同意了 喻子言继续为他捏着腰只是脸上又扬起来满意的笑那里面透的是满满的自豪 漠尘突然坐起来扔掉手中的书 “反正现在也闲着没事你为我研磨我们现在就写”然后任由喻子言为自己穿好鞋子走到书案前 大笔一挥写下几个大字:半缘修道半缘君 喻子言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怎么才半缘?” “半缘嘛就是说还有另外一半咯”漠尘看着自己的墨宝满意的点点头 “另一半是什么?”喻子言疑惑的看着他 “就是修道为了保护你啊”漠尘看着喻子言心中的笑意忍不住爬上脸颊 “豁原来你是忘不了你之前在上面的日子啊还修道呢你个小笨蛋能学出什么来?”喻子言明白漠尘心中所想好笑的敲敲他的头 “我怎么就不能学出东西来若是没有你那儿子我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呢”说着目光一凛倒是真有那个架势 “好啦现在咱儿子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吗?”喻子言让他坐了下来平复一下心中的起伏 “这么多年的功力也算没白费”漠尘听了喻子言的话觉得有理就点了点头肯定的说 “当然没白费我们漠尘可厉害了”喻子言在一旁为他研磨还一边安抚他 “那是”然后漠尘又拿起笔这次字写得很小不一会儿就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张纸 “你看这一张纸就是写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节”漠尘把那一张拿起来吹了吹确定上面字迹干了后才放下 “漠尘你不觉得这样写太平淡了吗?日后就是你也没有再拿起这本书的念想啊”喻子言在一旁看着漠尘上面的字迹有些不满的摇摇头说 漠尘抬头看他不解的问:“那该怎么写?” 喻子言拿过漠尘的笔又重新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会儿 “你看咱们把你和我那失忆的一魂一魄的第一次见面放在开头怎么样?”喻子言看着旁边皱眉的漠尘说 “怎么这样我想第一章就写你嘛”漠尘皱眉看着那张纸撒娇的说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其实是一样的啊” “不一样不一样嘛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啊” “好好好改那就改成你生孩子的时候?”喻子言戏谑的看着他 漠尘撅着嘴“算了吧还是我和你那一魂一魄第一次见面那个吧” 毕竟上来自己就生孩子还是有些重口味的吧 “这才对嘛”喻子言开心的摸着漠尘的头发 漠尘撅着嘴不满的看着漠尘“你刚才还说你要宠我的” “宠不就是这样宠吗总不能让你胡作非为吧”喻子言一脸的义正言辞 “什么胡作非为我觉得我写的挺好的啊”漠尘还打算继续挣扎 “可就一点悬念都没有了啊” “悬念?好吧”漠尘想了一会儿以后给儿子看的时候还可以跟他卖关子 喻子言有些惊讶漠尘的转变但也没多说什么 漠尘拿着喻子言写得那张纸挑剔的浏览着 “这也不是很好啊你看看我这文笔啧啧啧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漠尘还配合的啧啧两声那刻薄的样子就  67 像是街角那家怡红楼的老鸨 “你这小混蛋竟然还挑来挑去的活了几万年了还这么爱挑剔况且我写的哪里有错误”喻子言拍了拍漠尘的小屁屁训斥他 “就是有错嘛”漠尘撅着嘴有些犹豫 其实他就是在挑刺啊哪里有什么错误 就是他自己想挑刺而已 喻子言也不再追问知道他不高兴 “好了下一章给你续写好不好?” 漠尘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抬眸委屈的看着喻子言“可我们的文风是不一样的啊?” “没关系你写完了我就给你小修一下保证不影响剧情”喻子言三指朝天作发誓状 “嗯行吧”漠尘想了一下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你看啊这一点是不是描写的太细致了有些喧宾夺主毕竟我们的主人公并不是他对不对?”喻子言一点点的指出漠尘的错误 漠尘也像好学宝宝一样仔细的听着喻子言口中的一切指点 有了这个任务漠尘恐怕就不会儿无聊了 不过他的孩子可是要出生了每天能写下的字数寥寥无几 毕竟他大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也是很费力的 喻子言为此还特意为他设计了一套桌椅就是怕他无聊又不舒服才弄得 漠尘拿到这套桌椅爱不释手每天就算不写也要在上面坐一会儿 喻子言也乐见其成漠尘喜欢就好 眼前喻景礼的形势渐起恐怕等到漠尘快要生产之日就要发起政变 喻子言这边是忙的焦头烂额可却不去告诉漠尘一点点就是怕他担心然后影响生产 万一再来一个难产别说漠尘难受喻子言也是熬不过去的啊 所以喻子言与其他人也一致达成协定不告诉漠尘外界的任何事情 让他安心待产 每天漠尘都会在纸张中忙乱有时候实在是不想写了就拿着纸在花园溜达边走边看 然后用心注意自己的手法有没有用错或者有更好地修饰 不过让人开心的就是由于漠尘每天写的字数寥寥无几恨不得几天才能写一章这也就大大拖延了出稿的速度也就能多让漠尘安静很长时间了 喻子言也高兴喻景礼也就能安安心心的屯兵等待政变的发起 于宣宏十一年冬礼亲王发动政变宣宏帝拼死顽抗可却无济于事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却是礼亲王并没有做这个皇帝而是自封为摄政王辅佐宣宏帝十岁大的大儿子喻尹初做好这个皇帝 其实喻景礼做皇帝才是名不正言不顺让先帝的儿子来做皇帝再好不过而且摄政王还是手握实权的喻尹初只是个明面上的皇帝喻景礼才是暗中的操作者 漠尘对喻景礼的做法拍案叫绝就快被他缜密的心思所折服了 不过尚有一丝理智存在也是知道就算是自己也会如此做便没有什么崇拜的意思了 看着漠尘的书已经写了一大沓纸了肚子也越来越大可孩子就是不出来也没有临产的迹象 喻子言有些着急好不容易政局稳定下来漠尘这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把老鬼叫来一把脉老鬼也是呲牙咧嘴不知道咋办 只能留在这里跟着漠尘待产这几天喻子言也不准漠尘下床了 天天就躺在床上等着喻子言的侍奉 喻子言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但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又等了两个月这下漠尘的孩子可不再折腾了乖乖的出生 当孩子的第一声哭喊响起来漠尘担了十二个月的心终于落地了 用湿毛巾为漠尘擦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落一吻在上面 看着漠尘沉沉的睡颜喻子言满足的笑了 抱着他躺在床上床下的摇篮里面是自己的孩子 喻子言的心口涨涨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虽然说这个孩子是漠尘怀胎十二个月生下来的但在喻子言眼中她与平常孩子无异 现在他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 抱着身旁给了他一切的漠尘睡的很浅因为他要保护他们保护他的家 这大概就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担当 不管谁都该有被保护的权力而漠尘就是自己拼命想保护的人 翌日漠尘醒的很早刚想坐起来就惊醒了一旁的喻子言 喻子言抱着他的手一晚上都没有放下压得已经酸麻了可却还是没有抽出来继续让漠尘枕着 “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漠尘刚醒嗓音有些嘶哑 “很漂亮是个女孩”喻子言这才抽出手臂下床把女儿从摇篮里面抱出来递给靠着墙的漠尘 漠尘结果孩子摸了摸她的五官“真棒很想你呢” 喻子言好笑的看他“这么小哪里看得出来好看不好看的” 可漠尘却嘟着嘴“我说好看就好看” 喻子言没法子也只能跟着他说好看了 “子言我知道你其实很忙的就算你不让我接触到外界我还是能隐隐感觉到家里那些人紧张的气氛”漠尘虽然怀孕有些孩子气但是心细如发可以敏感的察觉出身旁的不对劲 喻子言坐在床边看着漠尘微微一笑 “这下全部都解决了就剩下布网抓大鱼了新皇登基景礼自立为摄政王辅佐新皇” 漠尘点点头“也好这样名正言顺” 喻子言知道漠尘心中所想漠尘当然也知道喻子言的心思 二人心意相通许多事情不用开口只要对视一眼就可以知道 “那我们给女儿起个什么名字呢?”漠尘抱着小女儿问漠尘 “嗯……喻颖”喻子言随便起了个名字就仇恨的看着霸占自己媳妇怀抱的女儿 “这么敷衍啊”漠尘皱眉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被漠尘这么死盯着也觉得不好就无可奈何的再想了个名字 “喻疏影” “这个还不错”漠尘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啊?” 喻子言看着漠尘怀中吃奶的孩子恨恨地说:“没有意思”就夺门而出 真不知道这孩子是该留下还是送给别人养 总不能一直霸占着漠尘的怀抱吧那可是他的地盘现在就好像是被抢夺了一样 喻子言蹲在台 68 阶上懊悔的摇摇头 不知道这算不算自食恶果 实在无聊喻子言就走到了书房看着漠尘笔下的自己 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虽然是在骂自己可字里行间的爱意浓浓的泄露出来 眼前好像闪现出来漠尘当时斟酌怎么骂自己的句子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神情 到底是满满的爱意还是浓烈的神情?这两样很是相同又很是不同 其中意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放下漠尘写的稿子喻子言为自己铺了一张纸在上面洋洋洒洒的也写了几个大字:论女儿出生后的各种苦果 当自己写完这篇文章时喻子言都被自己的孩子气逗笑了 摇着头看着里面满满的醋意就觉得幼稚 放下那张纸想要走出书房却正巧撞上来书房找他的漠尘 喻子言看着漠尘单薄的样子就有些恼怒不仅恼怒他穿衣少更恼怒自己的不告而别让这个男人担心了 喻子言脱下外衫给漠尘披上握住冰冷的手 “这刚初春天气寒冷你怎么就穿了这些就出来了?” “我想着你的不告而别就觉得难过所以就把孩子给白夜送过去了”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尘但也暗中懊恼自己的孩子气 “既然送过去了也好省的我看着他霸占你我心烦”喻子言理直气壮的说丝毫没觉得这是件丢脸的事情 哪个父亲会吃儿子的飞醋的? 大概也就是喻子言了吧 但是把女儿送走也是个好兆头说明不管是谁都动摇不了喻子言在漠尘心中的地位 其实漠尘也乐在其中毕竟没了闺女也省下了不少麻烦 让老鬼把孩子带到冥界也算是历练吧 他们只想做个只管生不管养的父母 到时候就说白夜他们和路西法他们是义父 然后也不管他们认不认漠尘和喻子言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没什么好强迫的 这两个人就是当定了甩手掌柜不打算干活直接拿利润 也不管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好事反正托付的这些人是自己信任的人 而且吧现在政局虽然稳定但是那一魂一魄还是没有抓住呢 到底还会有可乘之机不如送到安全的地方 50.喻子言生辰 初春的天气还是寒冷的加上又下了一点小雪要是真的让漠尘在书房写一天的书喻子言也是心疼 书房里就算是有暖炉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冷 喻子言索性就把书案搬到了卧房这样来说卧房本就小有个暖炉也暖和的多 “子言你说这描写人的句子应该怎么写?”漠尘用嘴咬着笔尾百思不得其解 喻子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漠尘想了一会儿“左不过是什么‘陌上人如云君子世无双’还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之类的” “那要是刻画一个负面人物呢”漠尘还是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下笔 这就让喻子言有些好奇了负面人物都有谁 “你想写谁呀?” “白夜!”漠尘恨恨的咬着这个名字的样子可把喻子言逗笑了 “白夜又怎的惹你了?”好笑的看着漠尘心情也愈发舒缓 原是被苏秦惜失踪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现在也好上许多了 漠尘撅着嘴恶狠狠地说:“当年他其实还从中阻拦过我们呢谁能想到他现在的情况还是我们给开的先例” “好吧好吧我那一魂一魄不也是捅了他一剑吗?”喻子言扶着他后背为他顺气 “还说那一魂一魄呢那时候不也是挺好的吗?为啥突然变了心思?”漠尘的目光有些严肃了他突然间就感觉到这件事情不简单 而他这一说也让喻子言有些奇怪了对啊明明一开始那么好又为漠尘着想又是怕他受伤害的现如今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弈秋?”漠尘看喻子言没有说话也知道他并不明白真相也就开口问 “弈秋?不太可能我觉得可能是一开始弈秋想要让你和我那一魂一魄在一起然后把我一直关在他的宫中只是后来一魂一魄为什么不听话了我不太清楚”喻子言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其实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那就顺其自然吧”既然没有头绪漠尘也不再想还是回归原来的话题 “这个写人嘛多用点形容词啊明眸皓齿什么的往好处写毕竟白夜是自己人而且这本书也是要给他看的”喻子言从桌子上拿了一根黄瓜边吃边说 “那好吧你说万一他一生气跟我断交了咋弄?”漠尘小声嘟囔一句就提起笔尽量往好处写 “那就把虚陵写的好一点”喻子言掰断黄瓜递给了漠尘一块然后不紧不慢的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漠尘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把黄瓜吃干净就开始写 毕竟白夜是妻管严也不怕他说什么 这下喻子言没有看书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漠尘写 “漠尘啊你这字写得不怎么样啊?”喻子言拿起漠尘写完的一张稿子端详了一会儿开始说风凉话 漠尘一拍案“你天天躺在那里吃黄瓜吃什么的我却要坐在这里写书凭什么?” 喻子言撇撇嘴“你这写完了我不就有罪受了吗?所以啊你快些写完了呢就边吃黄瓜边看着我改书成不成?” 漠尘皱眉琢磨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 “我记得你当初可是说我们一起写的咋就成了我写完了你改呢?” 这下被漠尘发现了喻子言也不再解释什么只好打着商量的说:“那明天我写?” 听喻子言这么说漠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写了好几个月你就一天够干什么的?” 喻子言苦笑一声知道自己挖的坑自己掉进去了 “你写到哪里了?”喻子言不再纠结这个而是反问漠尘进度 “没写多少不过也就是我和紫佩成亲”漠尘放下笔双手合十置于鼻下想了想 “紫佩?那个女人!”喻子言冷笑一声他可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就是我当年的未婚妻现在把她拉入我的计划中也不错”漠尘点了点头不屑的说到 “你不记得她当年做了什么?”喻子  69 言看着他面上有些愠色 “记得啊所以现在我还没有杀了她” 喻子言还是没有因为漠尘的解释而开心一分 “没杀她不是因为你舍不得吗?”喻子言睚眦欲裂的表情吓坏漠尘了 有些胆颤的吼了一句“我舍不得?怎么可能?你忘了当年那个了玉麒麟?” 当年他们刚刚认识那时漠尘还是冥王而喻子言只是他冥殿的一个客人 而璐璐总是往冥殿跑白夜想拦却没敢拦毕竟璐璐是雲琰同父异母的妹妹 在那时他们就有了婚约在身喻子言也不敢说什么 他没有理由觉得他自己比漠尘的未婚妻更重要 所以日日忍让直到有一天漠尘送了喻子言一个玉麒麟 那日也是喻子言的生辰收到自己心爱人的礼物自然是高兴地 喻子言开心的捧着玉麒麟走回房间打算在房间里继续把玩 可这时璐璐冲了出来一巴掌打掉喻子言手中的玉麒麟 玉麒麟应声而碎喻子言愣愣的看着地上 目光有些猩红冷冷的看着璐璐 “你过分了!”喻子言肯定的说转头捡起玉麒麟的碎片 璐璐一脚踩在喻子言的手上 喻子言死死地咬着唇手在她脚下变成爪狠狠地抓着地 玉麒麟的碎片扎入掌心血沁在上面璐璐的脚还没有离开 正巧漠尘过来给喻子言庆贺生辰看到这个场景赶忙把璐璐扔到一旁 看着喻子言手心的伤口目光冷冷的扫过璐璐 璐璐吓得倒退一步手捂着嘴巴良久心虚的说了一句“漠尘我是不小心的” 喻子言冷笑一声看着漠尘打算如何收场 “若我再来晚一些他的手就不能要了”漠尘冷冷的说了一句从靠床的柜里面拿出一卷纱布为喻子言包扎 “漠尘你不信我?我才是你未婚妻”璐璐有些生气流着泪吼了漠尘一句 真不知道她是被漠尘吓哭的还是说委屈 “呵”漠尘冷笑一声讽刺说:“你从现在开始就不是我未婚妻了” 虽然在和璐璐说话可目光却没有离开喻子言的手 璐璐一听泪流的更欢知道自己在漠尘心中的地位还是很不甘心哭着就要往外跑 却被白夜拦了下来璐璐刚要推开白夜就听漠尘说:“将她的左手砍了我想她父亲应该会给她治好的吧” 璐璐大惊失色倒退了一步“你今天不但要和我解除婚约还要看我的手?” “你把他手弄成这样当我是瞎子吗?”漠尘转头朝璐璐大吼一句不再理会 而是转头朝着白夜说了句“带下去” 全程喻子言没有说一句话一副看戏的姿态 漠尘又检查了一下他的其他地方才抬起头看喻子言 “你为什么不反抗?”漠尘生气的看着喻子言 “我的玉麒麟碎了我想捡回来”喻子言偏过头不温不火的说 “玉麒麟碎了那你还捡它干什么?”漠尘转头看了一眼摔成碎片的玉麒麟生气的说 “那是你送的”喻子言没有转回头继续说 漠尘将喻子言的头摆正看到了他眼中还是猩红一片也知道他心中也不好受没有继续说什么 抱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那次的生日虽然受了点伤但是却让二人得偿所愿也算不错 喻子言平息下心中的怒气认错的态度很不错“好啦我错了” “现在知道了?说到你生辰过几天也就是了啊”漠尘趴在书案上懒懒地说也默契的没有计较刚才的不愉快 “是啊我不打算大办了都几千岁了还计较它干什么不如就邀请几个朋友就算了把”喻子言轻巧的说拿起那本书继续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也好太多人也乱但是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回来回来以后是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说回到白夜路西法他们那”漠尘同意喻子言的方案但是对于那两个孩子还真是没办法 闹着生的是他闹着扔出去的人也是他 “不如就让他们回来吧女儿也有五个月了儿子多大来着?” 漠尘皱眉想了想“大概有五岁了吧” 两个男人果然是不适合养孩子这样没心没肺的真是坑了他们的孩子了 “嗯是差不多了”喻子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明天就去办生辰的事宜你也好久没过过生辰了吧” 喻子言看到精彩的地方顿了一下才想到回漠尘的话“嗯自从被弈秋关起来也就没过过了不如我们把弈秋也请来吧?” 漠尘皱眉不满的说:“请他?他会不会捣乱啊?”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尘“怎么会?其实我也不怪他弈秋虽然说是让我们不能见面但是那也是他的职责啊毕竟他是神罚者所做的也就是这样的事情”听喻子言这么说也是很善解人意的 但是漠尘只听喻子言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子继续说:“所以啊他工作这么累我们就应该让他放松一下把他灌醉了扔春香楼里去左拥右抱挺符合他的” 漠尘几滴冷汗流下来“成这事情就让白夜他们干了”随便的就把弈秋卖了 他们二人既然打定了主意哪里有不成功的道理 喻子言生辰那天不过是请了几个人围了一桌在屋中屋外也就是冥界来的那些人把守在外面 “漠尘你就是这么虐待我的人的啊?”虚陵不满的看着漠尘说 “哪里有虐待?”漠尘不解的问 “我们吃饭而他们却连饭粒都见不到” 漠尘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一大桌子菜可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啊你还要我给那一千多个人做饭我不累死啊?” 虚陵呶呶嘴“那好吧看你挺累的份上就不难为你了” 然后拿起酒杯向着喻子言的方向说:“子言恭喜你反攻成功” 喻子言听完嘴角上的笑意更浓还玩味的看着漠尘 漠尘撇嘴扔了颗瓜子过去“瞎说什么呢!” “哟还害羞了”虚陵惊奇的看着漠尘说 “我害羞?我看你进来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怎么回事啊?”漠尘随意的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 登时虚  70 陵的脸一红心虚的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众人哈哈大笑雲琰和路西法在那边不引人注目的吃吃喝喝却没加入他们的欢乐 这下就让漠尘看到了“我们的撒旦今天不高兴还是怎么的?” “没”路西法随意的应了一句继续给雲琰夹菜没多说什么 反倒是雲琰捅了捅他“别这样今天子言过生辰” “那我自罚一杯”然后路西法就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漠尘也没有为难他转头给喻子言了一个玉麒麟 “补你的”然后在喻子言脸上亲了一下 这下可是受用的很只是苦了弈秋 一桌上只有他一个人是孤身来的 看着桌上一对一对的有漠尘和喻子言白夜和虚陵路西法和雲琰就连那两个小兄妹都有爱的很心中苦笑知道喻子言是故意整他的 没多说什么也不用别人灌一杯一杯的自己就把自己灌醉了 喻子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别人灌得弈秋醒过来的时候不好收场但是他自己喝的可就不一样了 喻子言让人把他扔到春香楼里然后安排了几个姑娘给他却不允许她们碰他只要睡在他身边就行 那些姑娘们虽然很是不解但看到喻子言嘴角神秘的笑时被迷得神魂颠倒也就跟着做了 喻子言从春香楼里面出来立刻抑制不住的大笑出声 眼前好像看到了弈秋醒来时的表情还真是解气 他关了他那么长时间也该有所报应了吧 虽然是这么想可喻子言也不会玩的太过火毕竟神罚者的身份还是让人忌惮的 “哈哈哈哈”深夜的花街寂静的吓人只有一声长笑透着爽朗可能是因为某人把整个春香楼的姑娘都塞到了弈秋的房间吧 第二天奕秋头痛得厉害揉了揉太阳穴皱眉看着自己的处境 那么多姑娘围着他端茶递水还弄了一碗醒酒汤 这让奕秋更加迷糊不知道她们在干些什么 “你们是?”奕秋爬起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 “我衣服呢?” 一个有些主见的姑娘上前一步“公子你昨天醉酒是另一位公子给你送过来的”那姑娘不卑不亢看上去有些清高 奕秋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抓住了她口中的字眼“另一位公子还给我送过来呵”奕秋冷笑一声接过旁边姑娘的衣服 目光一凛把她们都打量了一番“昨天没做什么吧?” 那个清高的姑娘不紧不缓的摇摇头“没有那公子嘱咐过” 奕秋闷哼一声“还好他识相” 随手扬了几张银票就想要出去却被那个姑娘拦住 “公子我们这里可全都是艺妓不白拿别人的一分钱还请你把这些收回去”那姑娘将银票双手奉上嘴角留有一抹嘲讽的笑 这让奕秋有了一抹兴趣勾起那姑娘下巴“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公子给赎身的话自然愿意”那姑娘只是瞥了一眼他没再说什么 奕秋冷哼一声甩开女子不屑的说:“不过尔尔” 女子不再说什么头被甩在一旁那女子也没有动作 直到奕秋走了之后一帮女子围了上来“韵莲姐姐你没事吧?” 那名叫韵莲的女子摆摆手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压压惊“无碍” 奕秋出了春香楼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喻子言 刚进大院就看到罪魁祸首在院子里品茶 “这一夜怎么样啊?”喻子言还故意顿了一下饮了一口茶故意气他 “谅你也不敢真对我怎么样”奕秋不怒反笑咬着牙说了一句 “是吗?”喻子言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反问一句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个叫韵莲的姑娘可是有名的卖艺不卖身竟然也被我说服陪了你一夜你说是不是要犒劳犒劳我?” 奕秋气得牙根直痒痒 “喻子言你看看你小人得志的样子” 喻子言摇摇头连声否定“不不不我自己想起你把我关几百年的事情了心中气不过神罚者大人不会和我这小人物计较吧”最后喻子言还换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好像这些事都与他无关 奕秋一甩手将茶杯扫在地上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你不会介意吧”虽然是问句但是确实是肯定的语气 “不介意不介意神罚者大人的手随便抖”说着甩了甩手手中又出现一个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杯子 奕秋气急想要拂袖而去却听喻子言在一旁喃喃道:“过两天大概就是韵莲姑娘的开苞日了哎一个姑娘守不住自己的清白多可悲啊”还故意的叹一口气就是为了让奕秋知道 抬眸看着奕秋生气离去的样子若有所思 漠尘从一旁绕过来“你这么气他做什么?” “不气他我就不解气” 漠尘看着喻子言孩子气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 喻子言转头看着他笑的样子也觉得好笑 “我敢断定韵莲姑娘开苞日奕秋一定会去的”喻子言看着奕秋离去的地方笃定地说 漠尘也坐在他旁边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嗯” “奕秋啊就是自己一个人太长时间了都没有人情味了也不记得自己也是一个人啊”喻子言叹了一口气气他是气他的但谈到正事上喻子言是能够顾全大局的 “他们的路比咱们的更不好走凡人和神罚者相恋自古便不被允许就像牛郎织女再努力也每年只能见一次” 喻子言自信的笑着“你放心吧奕秋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他要是动情了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呢” 漠尘不再说话点点头反正他也不了解奕秋就陪着喻子言说会话而已 “漠尘别去惹奕秋他不是好惹的啊这次虽说没对我做什么可日后就保不齐了”喻子言叹了口气摇摇头说 “你觉得我是那人吗?”漠尘用余光瞟了喻子言一眼 喻子言释然一笑“是啊我们漠尘可是很识大体的”然后上前抱住他久久不愿放开 漠尘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就这样天长地久也好啊 不一会儿漠尘从喻子言的怀里探出头来“白夜他们两个离开了还说要我们照顾好他们的兵虚陵也是爱自己属下如命啊连白夜想碰都没门也 71 就是看在我是他以前主子的份上才给我的” 喻子言点点头“走了好啊省的让他们在这里腻乎还让他们有了不工作的理由” “他们也忙了很久了借这个机会歇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啊”漠尘有些心软因为他知道做冥王有多累而且漠尘还知道自己甩了那么大一个烂摊子给他们他们当年收拾的时候一定受了不少苦 “行你说行就行那过两天我们也去帮他不得了?”喻子言似笑非笑的反问一句 “我没有法力就算是去也是累赘”漠尘低着头皱眉有些不甘 “那两个小鬼没跟他们走吧”喻子言揉揉他的脸覆上疑问不让他胡思乱想转头将话题引到那两个小孩子身上 “没有他们说要让他们跟我培养培养感情” 喻子言毫不留情的拆穿“可算了吧就是他们嫌弃这两个小鬼太过喧闹罢了” 漠尘伸出一指挡住喻子言的嘴“你小点声一会儿他们该来了” 喻子言把漠尘的手指放在唇上吻了吻 “那就让我收拾他们” 或许一家四口也不错 不是吗? 51.出去玩 转眼韵莲姑娘的开苞日就到了整条花街热闹非凡 谁都知道韵莲姑娘心高气傲一直琢磨着为自己赎身可无奈的事她不多收别人一分钱也就没攒够为自己赎身的钱 虽然很可惜但对于那些嫖客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福利 所以这一天的春香楼格外的热闹 老鸨在门外笑得开了花一夜的门票钱就够了一个月的花销 喻子言和漠尘早就在春香楼的阁楼上等候弈秋很久了 漠尘向下望去看着下面人山人海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喻子言从后面抱住他疑惑的问:“怎么了?” “这么多人该怎么找弈秋啊?”漠尘转过头唇擦过喻子言的脸颊 喻子言有些心猿意马在漠尘脖颈上吮吸出一个印记然后抬起头说:“用眼找呗咱们也不着急找他他一定会现身的” 漠尘了然的点点头可眼睛还是不放心的盯着楼下 “你说万一他不来回怎么样?” “不可能的”喻子言笃定地说抱着漠尘坐在太师椅上 漠尘也顺从的任由他抱着看不到楼下就更让他感觉不安就在喻子言怀中一个劲的折腾 直到喻子言终于无奈的勒住他漠尘才疑惑的转过头 “安分点一会儿韵莲姑娘上台的时候就能看到他了”喻子言刚无奈地说完就听楼下响起了琴声 “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说完拉着漠尘向外走 漠尘跟着他走到后台就看到弈秋正站在台前盯着韵莲姑娘跳舞的样子 “还是你了解他”漠尘回头小声的对喻子言说 喻子言点点头回了他一句“快看” 漠尘立刻转过头正看到老鸨已经站在台上 “各位大爷们不知道你们对韵莲姑娘喜不喜欢?” 听着老鸨这么说下面一阵喧嚷一致的说:“喜欢” “那妈妈也不废话了韵莲姑娘的开苞夜价高者得” 韵莲嘲弄的看着下面喧闹的人群心中不自觉的感觉悲凉 一个青楼女子做的恐怕就只有将清白交与他人然后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一种心凉从心底滋生出来闭上眼不去看底下的人群 突然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道了一句“一千两”下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漠尘惊讶的看着弈秋问喻子言:“你说他到底是不是喜欢韵莲姑娘啊我记得他心高气傲的谁想得到竟然这么敢要加” 韵莲姑娘的开苞夜自然也就归了弈秋去了后台交钱弈秋就被老鸨笑着带到了韵莲姑娘的房中 刚进房门就看到韵莲背对着他梳妆 “我以为你不屑我们这些风尘女子的”韵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后面转过身对弈秋说眼中无悲无喜 “那又如何?”弈秋冷冷的看着她想要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我没想到你会来那日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然后韵莲背过身一件件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弈秋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可话出口就满是不屑“有意义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来的但是你不像那些人一样我也不愿意一辈子干这种行当有时候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不是你们这种富家少爷并没有掌控命运的权力”韵莲眼中凝聚出来的悲伤好像是一股清流能流下来 弈秋转过去勾住韵莲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韵莲并没有丝毫的羞涩和恼怒即使身上仅剩内衣 “凭感觉吧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可笑” 弈秋放声大笑继续挑着她的下巴讽刺的看着她“看来你很了解我啊” 韵莲向后退了一步行了一礼“公子接下来想如何做就随你吧至于了解与否韵莲不敢妄自菲薄” “我来春香楼能干什么你比我还清楚吧”弈秋瞥了她一眼放下手 “那公子请自便什么时候需要韵莲了您说一声就好”说完继续对镜梳妆拿着梳子的手不自觉的向下滑弈秋知道她心不在焉 韵莲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着晶莹她咬了咬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泪还是顺着两颊向下淌 不自觉的泪流成河突然她笑了笑的很悲凉只是嘴角牵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弈秋看出来她肩膀有些轻微的颤抖上前疑惑的问她“你怎么了?” 韵莲拿出手帕擦了擦泪水哽咽着问:“公子想好要韵莲干什么了吗?” 弈秋摇摇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哭?” “公子有兴趣听一下我的身世吗?”韵莲自嘲的笑着低下头 弈秋闷闷的点了点头“嗯” 韵莲看着镜中的自己启唇说道:“我母亲也是这里的艺妓不过我母亲很幸运还没到开苞之日就有人为她赎身了然后我母亲就做了那个人的小妾呵呵”韵莲嘲讽的笑着拿出手帕为自己擦了擦两颊流下的泪水 “然后呢?”弈秋还是如往常一样冷冷的问 “然后啊家中败落父亲就把我卖回来了可惜我没有母亲那么好命独守空房都是好的啊”韵莲仰头看着房顶皱眉  72 “好了你别哭了我替你赎身”弈秋随意的说那些银两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况且那种东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公子不用可怜韵莲”韵莲自嘲的笑笑抹了抹脸上的泪 “这漫漫长夜公子不打算做什么?” “不打算”弈秋坐在椅子上不置可否“你先睡吧” 韵莲虽然奇怪可也上床睡了 两眼都哭肿了她也累了 上床就睡了弈秋走过来为她拉了拉被子就下楼了 老鸨看到弈秋很奇怪的他“大爷是不是我们韵莲伺候的不好啊?您放心我这就上去训她”说完甩着花手绢就要往上走 一身刺鼻的香味把弈秋熏得想打喷嚏可也在第一时间拦住她“没事别上去告诉我哪里有水?” 老鸨愣愣的看着他本能的指了指东面“那” “嗯”弈秋点点头去了东面 打了一桶水上来弈秋舀了一瓢上了楼 拿过韵莲的手帕酝湿为她敷在眼上 “哟我们的神罚者大人也会伺候人了”这时喻子言抱着漠尘翻窗进来 “你怎么来了?”弈秋不紧不慢的完成自己的动作冷声问喻子言 “我这不是来看看吗?”喻子言邪笑着说 “你没事来春香楼看看?不怕你怀里那个生气?”弈秋冷笑一声看了看被喻子言放在地上漠尘 “你可别瞎说媳妇别听他污蔑人”说话归说话到头来还是没忘记要占个小便宜 漠尘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不置可否 “弈秋喜欢就是喜欢”然后喻子言又抱着漠尘离开 弈秋看着他们离开的地方皱眉思索 喜欢?就像他们那样?我不屑 弈秋就这样坐在凳子上坐了一夜 阳光照进屋子里面韵莲揉揉眼坐起来穿上衣服看到弈秋还坐在凳子上不由得问:“公子没睡吗?” 弈秋点头“你若醒了就随我去为你赎身吧” 韵莲点点头跟着弈秋下楼 “哟爷这可不行韵莲可是我们这的摇钱树呢怎么能随便让您带走”老鸨操着她那惯用的嗓音说 “三万两就这样”然后把钱塞到犹豫的老鸨怀里拉着韵莲向外走 闻着老鸨身上浓重的胭脂味不由得更喜欢韵莲身上的清香 韵莲回头看了一眼老鸨点了点知道没错后还亲了口那三十张钱 走出春香楼的大门“公子你……”韵莲看了看春香楼的大门问弈秋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你走吧” 韵莲道了声谢嘴角挂着牵强的笑背过身走远 面上再次泪流成河低声喃喃:“我知道我脏可你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弃之如履吧”韵莲第一次觉得自己信仰崩塌 才知道自己的清高在别人眼中多么的可笑 当她醒来拿掉眼上的手帕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可以比母亲幸运 韵莲转进小巷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另一只手扶着墙 风尘中人不论怎么走都逃不掉世俗的枷锁吗? 韵莲闭上眼将头抵在墙上 等到自己哭够了也哭累了便拿出手帕擦擦眼泪眨眨发酸的眼睛再次孤身上路 她要自己去找工作了 大清早的漠尘非要闹着什么锻炼就让喻子言陪着他绕着花园跑圈 喻子言一边跑步一边苦笑着问漠尘:“你虽然没了法力可身子也比凡人好啊况且老鬼在你生产的时候是给你吃了一颗丹药的那颗丹药是可以益寿延年的” “我想让你陪我但我却不想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所以想做些有用的事”漠尘低着头心事沉沉的说 喻子言拉过漠尘的手“你刚生过孩子我带你跑刚出月子的人不能做激烈运动我们跑慢些”说着拉住漠尘的手慢慢的跑 慢的倒像是在散步了 “子言你天天陪着我是不是有点荒废正事了?”漠尘虽然这么说却没有觉得自己缠着他很不好 喻子言停下脚步点了点他的鼻尖“你这个小妖精天天这么缠人我怎么舍得把你自己扔在家里?” 漠尘撅着嘴“谁是小妖精啊” 喻子言欢欣的笑着“你不是小妖精谁是小妖精啊?”然后拔腿就跑 漠尘在后面奋力的追 “来啊追到了带你去游湖怎么样?”喻子言回头对漠尘喊却看到漠尘被一颗石子绊的要摔在地上 喻子言赶忙瞬移过去接住他大惊失色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漠尘抬起头狡黠的笑着“我逮到你了” “你这个小机灵鬼”喻子言无奈的扛起他 “诶说好跑步的你放我下来啊”漠尘在喻子言肩上闹腾着要下来 “再闹不去游湖了”喻子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坏坏的说 漠尘这下就安分了不少任由喻子言扛着 “诶你先放我下来吧我肚子疼”漠尘被喻子言想一个炮仗一样扛在肩上来往的那些冥界的兵都已经习惯了 喻子言一听他这么说就把他放了下来“你可要憋住了别让它出来了我这身衣服挺贵的” 漠尘听着他似真似假的说撇撇嘴忿忿不平的说:“明明是你的肩膀咯的慌” “是吗?这肩膀真酸啊该减肥了哦”喻子言把漠尘放下来装模作样的揉揉肩嗔怪的看着漠尘 漠尘不屑的说:“切我才不沉你不是说去游湖吗?”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啊今天正好是花灯节呢”也没再说什么把左胳膊搭在了漠尘肩上和他出了庄园 这才早晨街上还是像往常那样热闹这里的人们都喜欢赶早集所以人多也是常事 喻子言拉着漠尘坐在馄饨摊上朗声道:“张叔来两碗馄饨再来两个烧饼” 然后为漠尘倒了一杯水 “这里的馄饨不但干净还好吃张叔可是一个特别实在的人”漠尘没有说什么也没喝那杯水点了点头 转眼馄饨就上来了“张叔今天人怎么这么少啊” “没什么就是对面也开了一家馄饨店”张叔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张叔你这多好啊那些老顾客呢?”喻子言不解的问 “那家是个店而我这只是个摊子自然而然那里人就多了  73 ”张叔见店里人不多就坐下和喻子言唠起嗑来了 “怎么可能?是店铺的话一定会更贵啊他们怎么可能去呢?”喻子言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一再追问 “听说那个什么韵莲姑娘去了那里唱小曲”张叔无奈的摇摇头有些泄气 “张叔没事的这事我帮你”说完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饭又喝了口馄饨汤就带着漠尘去了对面 刚转身喻子言就听漠尘说:“我可不记得你是什么好心人” 喻子言勾起一抹邪笑“弈秋情人在里面我怎么不管?” 漠尘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了喻子言一眼 “好吧好吧” 走进去漠尘看到正对着门有一女子在一纱帐内弹琴 琴艺甚是高潮只是里面愁绪万千 “不想弹就别强来了”漠尘忍不住说了一句 ‘嘣’一声弦崩了 韵莲嘶了一声将手抽回去 然后对旁边老板说:“老板我需要去换一根琴弦”那老板皱眉一脸肥肉都攒来了一起 “去吧去吧”然后像打发乞丐一样给了韵莲一点碎银子就把她轰了出去 韵莲没有看漠尘和喻子言就抱着琴出去了 漠尘可以清楚地看到韵莲看着那一点碎银子时是有多满足 韵莲一走漠尘和喻子言自然而然就离开了那家馄饨店 “子言人都这么容易满足吗?”刚出来漠尘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大概吧”喻子言给了漠尘一个棱模两可的答案就拉着他去追韵莲 “韵莲不如你就和我们去我们的庄园吧”喻子言拉着漠尘的手说 韵莲摇摇头“公子我从春香楼出来就剩下这一把琴了我不想再将自己交给别人” 漠尘看着她眼中深邃的可以把人陷进去“你若是喜欢他怎么不用点力让自己留下来?” 韵莲还是摇摇头嘴角给起一抹自嘲的笑“不会的我不想再那么卑微了他看不起我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他把我赎出来我很感谢他但是我觉得既然我已经是一个自由人我就应该自己好好活着” “那你不打算嫁人了?”漠尘有些惊讶一个女子思想竟然这么脱俗 “不打算了我已经不去奢望有一个爱我的人所以倒不如自己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也挺好的”况且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漠尘不再说什么反倒是喻子言说了一句“那我们走了” 韵莲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这样的女子多么让人敬佩”漠尘看着她的背影感叹道 喻子言从背后拥着他“你遇到我多幸运啊” “呸”漠尘冲地上啐了一口不屑地瞥了喻子言一眼 “不要脸” 喻子言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说:“有媳妇要脸干啥?” “切”漠尘嗤了一声将喻子言的脸推过去 喻子言摸摸鼻子有点尴尬的干咳一声 漠尘早就看出他想偷亲他了这一推也就打断了喻子言的念头 “我们去游湖啊”漠尘突然想到了他们出来的意图 “行” 喻子言和漠尘来到湖边租了一个小船 “哎凉快”漠尘迎风而立双手环胸 喻子言从他背后抱住他“注意点别受凉了刚出月子” 漠尘嘟着嘴不高兴的嗔怪道:“真扫兴” “扫兴什么一会我下去给你插两条鱼上来?”喻子言突然兴趣高涨对漠尘说 “行啊”漠尘这才一扫刚才的埋怨开心的说“可是这是人工湖里面都是观赏鱼啊” “那不抓了?”喻子言挑眉看他 “嗯”漠尘低下头闷闷的说 “过两天我带你去河里摸鱼”喻子言知道漠尘玩心重又不忍看他失落的样子无奈的说 “好啊好啊”漠尘兴奋的说 “那好好享受吧”喻子言抱着漠尘将脸埋在漠尘的肩上 漠尘被风吹的发丝飞扬 “你们互相喜欢吧?”划船的老大爷突然说 漠尘一惊一时习惯竟然忘了还有旁人在 “别怕我不在乎这些个”老大爷慈祥的笑着说 喻子言听着点点头“是啊这是我娘子” 漠尘扬了扬拳头作势要打他嘴上还不屑的说:“谁是你娘子啊” “你啊”喻子言厚颜无耻的说 漠尘撇撇嘴不再和他争辩 “你们小两口就是好啊”老大爷叹了一句不再说什么 直到船靠岸已经是午时了 “子言我又饿了”漠尘摸着肚子说虽然早上刚吃了馄饨可现在都已经午时了不是 “饿了的话你想吃什么?”喻子言把漠尘抱下船呶了呶嘴无奈的问 “我想吃你做的玉米酥”漠尘感觉到他肚子空空的不再次想什么满心都是玉米酥的味道 喻子言无奈的点点头“好你吃什么都做给你吃” “这才对嘛”漠尘点点头满心欢喜 喻子言这才拉着漠尘回到庄园 刚进去就被漠尘甩到厨房里面而漠尘就像监工一样坐在桌子前等着 喻子言无奈的看着漠尘喊了一句:“好了做好了还想吃什么?” “嗯……京酱肉丝?” 喻子言点了点头回过身再次忙乎在厨房中 直到所有菜都做好了漠尘也吃的差不多了 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喻子言无奈的笑笑 漠尘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虚的说:“好吃嘛” 喻子言摸摸他的头“好吃的话晚上我接着给你做” 漠尘舒服的眯着眼点点头 “那我说你晚上就做这个吧”然后漠尘就跟报菜名一样一个个的说出来 “行”喻子言宠溺的笑笑反正自己也不饿就把那些饭底子都收了下去 “我去写会儿书然后我们就去集上玩花灯节可是很热闹的” 漠尘从喻子言那里随便找了一本书看 “诶这本书你那个一魂一魄给我讲过哦” 喻子言兴趣缺缺的说了一声“哦” 漠尘开心的凑了上去“怎么?吃醋啦?”忽然觉  74 得气他也挺好玩的 “没有”喻子言推开他面上冷冰冰的 漠尘嬉笑着亲了他一口“好啦知道你是个大醋坛子” 喻子言也跟着笑起来傻傻的摸着漠尘亲过的地方 俩人闹作一团从门外路过的人都可以听到里面的欢笑声 52.完了,虐了 晚上华灯初上街上一片祥和的景象但大多都是些青年才俊和正值妙龄的小姑娘 漠尘和喻子言拉着手走在街上“怎么没人注意我们?”漠尘奇怪地看着喻子言 “我用了障眼法没事的”喻子言摸摸漠尘的头一脸宠溺的说 “你用了障眼法我们怎么玩啊?”漠尘皱眉不高兴的问 “你猜我用的什么障眼法啊?”喻子言坏笑着看着漠尘神秘地说 “什么?”漠尘不解的看着他 “把你变成女子呗”喻子言刚说完拔腿就跑 漠尘一听气结在后面追着打他 两人一笑一闹也是出了一身的汗喻子言看漠尘蹲下喘粗气赶忙回去扶他 漠尘有气无力的拍了喻子言一下便作罢 “这花灯节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啊?”漠尘休息了一会儿才站起来问喻子言 虽说这里很热闹但是也就是些姑娘才子谈情说爱的一同散步 “好玩的还不少呢不如我们先去寄一个同心锁”说着喻子言拉着漠尘就往桥上跑 漠尘从后面费力的跟着可也不想扫了喻子言的兴趣 “这里的同心锁还真不少”漠尘随意的拿起了一个看了看 “这可不每年都有人来挂呢甚至有的人提前一个月就从外地赶到这里来就为了挂这一把锁”喻子言从外面买了两把锁回来对漠尘说 “这么著名啊”漠尘这下就有些吃惊了 “好了我们来挂上自己的锁吧”说罢喻子言拉着漠尘一起挂上那两把连在一起的锁 “你说这桥会不会压塌了?”漠尘突然间有些好奇 喻子言偷笑了一声“不会的我偷偷告诉你啊这里面的锁是会被人清理下去的每年都会在他们挂完锁之后就会有人把前一年的锁摘下来清理出去有人还傻不啦叽的带着自己妻子来看当初他们挂的锁结果已经找不到了” 漠尘听了这话却不高兴了“那我们的锁怎么办?” 喻子言对着漠尘眨眨眼“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啊?每年我都来这里挂不就好了”漠尘还以为喻子言会有什么好办法呢谁知道就这个于是嗤了一声 “这样我们不就能再一次多甜蜜一次了吗?”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喻子言心中却想着:这样我不就能多调戏你一次了吗? 若漠尘知道的话一定会急得跳脚 “对了今天春香楼会开办一个夺魁大赛我们去凑凑热闹吧”韵莲已经离开恰逢遇到花灯节就用这个时候再选一个花魁咯 “你说韵莲会不会来?”漠尘疑惑的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撇撇嘴“我觉得会” “我也是”漠尘点点头随着喻子言去了那天游玩的那片湖 湖上各式各样的船只并排前行大多才子们都在船上翘首向前望 漠尘和喻子言也租了一条船划船的还是上次那个老大爷 老大爷见是上次的客人就慢慢的熟络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们两个人介绍花灯节的习俗还有这夺魁的壮观景象 喻子言和漠尘站在船头俊俏的样子引人侧目 “哟这就是最有可能夺魁的忆昔姑娘了”老大爷顶了顶头上的斗笠看着前方的那只巨大的船 船很大足以装下一个舞台准备夺魁的姑娘都在后台准备着了 忆昔姑娘的绣球舞跳的很是出彩只是这最后一个动作却是抛绣球 漠尘看着那个忆昔姑娘有些奇怪觉得在哪里见过 而喻子言看着绣球向这一边抛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将漠尘拉开 可是绣球很快更像是有内力的人有意为之 喻子言觉得不对赶忙用身子挡下绣球 再回头那个所谓的忆昔姑娘已经下台去了 漠尘在喻子言怀中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我感觉那个忆昔姑娘有问题”喻子言一扫往日的慵懒目光凌厉的可以射伤旁人 “什么问题?”漠尘当即也敛下游玩的心情 “不好绣球有问题”喻子言突然低吼了一声将漠尘推开 自己连着倒退了几步险些撞上开船的老大爷 老大爷也知道不好赶忙调转船头往岸上划 这是喻子言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半跪在船头手抓住胸前的衣服 漠尘担心的上前去看喻子言的病症“哪里痛?” “别管我……”喻子言这时候已经连说话都有些费力喘着粗气难受的闭着眼口中还不时的发出呜咽的声音 漠尘有些害怕上前抱住喻子言颤抖的身体 可喻子言还是想将他推开只是这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 等船靠岸的时候喻子言已经晕在了漠尘的怀中 漠尘费力的将他背起来给了老大爷一点碎银子就背着喻子言离开了 漠尘背着喻子言沉重的身体好像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分崩离析 咬着唇强撑着将喻子言背回家 好不容易将喻子言背回庄园漠尘赶忙让白夜把老鬼带回来 老鬼摸着喻子言的脉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漠尘死死地盯着喻子言的脸冷冷的问老鬼“那就是你没办法治好了?” 老鬼叹了口气一生自诩可以救活任何人可到现在却被深深的无力感所绑架 “我只能确定他不会死”老鬼闭上眼将眼中所有的沉痛都关在眼眶中 “这就够了”漠尘将所有人都轰出去自己坐在床边拉着喻子言的冷冰冰的手 觉得自己的手也变得冷冷的就把他的手放在怀里 妄想着捂暖喻子言的手 这时的漠尘格外的坚强好像从前的冥王回来了 那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冥王那个冷冰冰没有一点感情又不近女色的冥王 漠尘不吃不喝守在床头七天整白夜他们也在客房住了七天 他眼中的血 75 丝看着格外的吓人可漠尘还是执着的不肯合眼 第七天漠尘明显的感觉到喻子言的手动了一下 赶忙找来老鬼听到老鬼说不一会儿喻子言就可以醒了的时候漠尘如释重负 拖着沉重的身子去了客房休息 “他醒来了吗?”漠尘睡醒后第一时间就跑了喻子言的房间 看见喻子言被一帮人围在里面喝粥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你终于好了”漠尘含泪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微仰着头淡淡的瞥了漠尘一眼转头专心喝粥 漠尘有些吃惊呆愣在原地 众人对于这一变故也很吃惊明明喻子言刚才还可以熟络的和众人吃饭现在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来了?”喻子言喝完粥看着漠尘冷淡的说 “我……”漠尘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表达话哽在喉咙里就是不能脱口而出 “喻子言你怎么了?”白夜也有些惊讶陌生的看着喻子言 可喻子言只是不甚在意的瞥了白夜一眼“你们先走吧我没事了”然后就把他们轰了出去 白夜等人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只好担心的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漠尘就离开了 漠尘不敢上前走一步他怕被喻子言的冰冷冻了心 “你也走吧”喻子言将碗放在柜上不屑的对着漠尘说了一句 “你……不记得我了?”漠尘小心翼翼的问 “我能不记得你?哈”喻子言冷嘲一声继续说:“你不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冥王吗?” 漠尘皱眉看着喻子言的样子有些闹不明白“什么?” “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和我未婚妻分开?”喻子言还是一如既往的嫌恶 漠尘突然勾起一抹笑“你未婚妻?那个把你卖给我的未婚妻?哈哈哈喻子言你到现在都在想着她?连被人下了药都还记得她”宁可不记得我都记得她 喻子言看着漠尘侮辱他的未婚妻眼中睚眦欲裂狰狞着脸对漠尘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哦对了怪不得我看那个忆昔那么眼熟呢原来她就长着你那个未婚妻的样子啊是不是?”漠尘一脸讽刺的看着喻子言 “若不是你呢?” 漠尘点点头“对都怪我都怪我”漠尘不住的点头一边向后退退到门前对喻子言勾唇一笑就离开了 门外众人都守在外面看着漠尘出来赶忙问:“怎么样了?” 漠尘讽刺的笑了笑“挺好的还有把那个忆昔姑娘给他找来” 然后漠尘转身离开了 众人对这样的情况都有些懵却也按漠尘说的做了 漠尘知道那个庄园自己是回不去了倒是爽快的去了酒馆 “客官不知道你要些什么?”小二看到有客人来了赶忙上来招呼 漠尘淡漠的看了眼他“来两坛酒” 然后随意的坐在长板凳上一脚踩着凳子一脚放在地上 可笑的看看斜边上的馄饨摊 不一会儿两坛酒就被小二拿了上来 漠尘拔了酒盖一股酒香逸了出来 倒了满满地一碗漠尘仰首灌了下去 上次是弈秋这次到底轮到了自己漠尘自嘲的想着灌酒的动作更加猛烈 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漠尘拿起一坛酒就往下灌 酒顺着喉咙进入漠尘的衣衫里面凉凉的酒丝毫没有让漠尘清醒反倒是让他更加烦躁 “小二再来两坛”漠尘酿红的脸却看不出一点点喜色迷迷糊糊的叫着小二 漠尘等了一会儿小二迟迟没有上酒于是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 “这钱够拿多少拿多少”漠尘又看了看外面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想是已经喝了一宿了 漠尘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的又打开一坛酒 这时白夜冲了进来将他手上的酒拍到地上 “别喝了” 漠尘迷离的看看洒在地上的酒对白夜说:“我喝不醉” 然后扑到白夜的怀里哭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为什么?白夜你说他凭什么” 白夜任由漠尘抱着将肩膀借给他 白夜自然是知道漠尘难受 一代冥王谁能想到最后会落到这样的状况 “他可能只是中毒了”白夜安慰性的拍着漠尘的肩 “呵”漠尘冷哼一声眼中却闪烁着期待“你说是不是他的一魂一魄回来了?” “或许吧”白夜叹了口气 “可我还是生气不如你陪我喝酒吧”说完拿起一坛酒就扔给白夜 白夜接住酒苦笑一声也打开酒盖喝上两口 “这酒太次不如去冥殿”说完白夜就拉着漠尘往外跑 漠尘伸长手臂想要去够自己的酒却被白夜拉了出来 被迫跟白夜回到冥殿突然背后渗出冷汗 “白夜你快去那两个孩子快去喻子言不会放过他们的”漠尘拉住白夜的袖子说 白夜回头“你要跟我去吗?” 漠尘站在原地踌躇着终于还是决定跟着白夜去“做个道别吧” 回到庄园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漠尘苦笑一声推开两个孩子的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登时大惊失色刚忙追去喻子言的房间看到孩子正在里面玩的开心才松了一口气 喻子言看着他的目光泛着冷意不耐烦的说:“你怎么又来了?” “把我的孩子给我”漠尘冷着脸和喻子言对峙他可没想过热脸贴冷屁股既然他都不在意了自己还要守着那段记忆过一辈子吗? “什么你的孩子?这也是我的孩子”喻子言抱着女儿皱眉看着漠尘 “可那是我生的”漠尘微眯着眼危险的看着喻子言“我不管你是失忆也好演戏也罢既然你和你的未婚妻长相厮守就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说完上前拉住儿子的手 “凭什么既然你要离开就不可能带着这两个孩子”喻子言也冷着脸说 二人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中 漠尘有些心寒“喻子言你若是不把孩子给我我就在这庄园上住着知道你肯把孩子还给我” “好啊”喻子言一边逗弄着女儿一边不在意的说 “白夜记得撤去咱  76 们冥殿的兵”漠尘看着他不甚在意的样子也讽刺的笑了一下转头对白夜说 白夜点点头 然后漠尘就出了卧房只是他并没有去客房而是转身进了书房喻子言有些奇怪也就跟了去 “白夜帮我点火”漠尘低头整理着书案上的那些稿子一边对白夜吩咐道 白夜点点头打了个响指指尖上闪出火焰 漠尘将那些稿子递上去 转头对喻子言说:“你放心这些都是我自己写的都是我的!”漠尘恶狠狠的说言外之意不过就是:我写的书既然是我的那我生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 “既然你想烧你就烧呗”喻子言不在意的说 漠尘勾唇一笑嘴角绽开绝美的笑靥拿着那些纸烧的痛快 厚厚的一沓他烧的时候面无表情 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自己心头至爱 可笑的是自己折腾了几百年什么都没留住 漠尘讽刺的踩了踩地上的灰然后从书架上找出一本书也扔在地上让白夜烧了 喻子言有些奇怪“你烧我书干什么?” 漠尘随意的瞥了他一眼“那是当年我买的” 喻子言不再说话抱着孩子退到一旁 这时五岁的大儿子喻言皓跑了进来拉住漠尘的衣角不安地问:“爹爹你是要离开了吗?” 漠尘摇摇头将他抱起来“不是爹爹不会离开你”说着吻上他稚嫩的笑脸 言皓抹了抹脸“爹爹别闹都是口水” 漠尘苦笑着看着儿子“还嫌弃爹爹了” 言皓知道漠尘不太高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然后还怕漠尘不信在他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漠尘嬉笑着抱着他出了书房把喻子言甩在一旁 喻子言不知道怎么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自己还抓不住 一时抱着女儿愣在原地白夜不屑的瞥了喻子言一眼也出了书房 女儿喻疏影在喻子言怀中折腾也没管喻子言是否专心 这一折腾险些从喻子言怀中摔下去 而这一幕正巧被回来找儿子落下手帕的漠尘看到 漠尘狠狠的瞪了喻子言一眼冷声说:“把孩子还我” 喻子言看着他不置可否 漠尘一看心中本来就有气这一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给了喻子言一个大嘴巴 喻子言冰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的惊讶反手就是一掌 漠尘被喻子言不留余力的一掌拍的向后退撞在墙上 嘴角流下鲜血漠尘眼中还是没有变的冰冷挣扎着站起来与喻子言相视而立 或许当失望累加到一定程度上心就会自己设防吧也就不在意了 女儿看着这一幕吓得大哭可喻子言却并没有管 漠尘踉跄着走上去将女儿抢过来“喻子言这孩子我一定会带回冥界的”说完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抱着孩子出了书房 喻子言看着刚才拍漠尘的那只手愣愣的站在原地 另一只手摸着心口那里这次真的空落落的了那里面的东西也不再回来了 漠尘将女儿递给门外等着的白夜自己弓着腰咳了一口血 白夜一看急忙问:“怎么了?” 漠尘惨白着唇:“没事”然后栽倒在地上 白夜手中抱着喻疏影根本没有手再去接他眼看着漠尘就要倒在地上却有一个身影接住了他 “雲琰带着他们回冥界”白夜只是说了一声就抱着喻疏影拉着喻言皓消失在原地 雲琰看了眼怀中宛如瓷娃娃一样的人叹息了一句也去了冥界 回到冥殿将漠尘放在床上 雲琰皱眉愤愤的问:“喻子言还是那个臭德行?” “嗯漠尘就是去了一趟书房而已出来就这样了我想大概就是喻子言打伤的”白夜叫人把孩子们安置好过来回答雲琰的话 “他真是过分了!”雲琰眼底就像是一汪冰泉能冻住世间所有的东西 “这一掌不轻漠尘恐怕很难醒来了”白夜叹口气不是他不把老鬼找来只是漠尘的样子很像是命不久矣了 甚至雲琰抱他回来时身体已经开始变冷 雲琰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从那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喂漠尘吃下 “这是路西法给我说必要的时候可以保证人活着只是要醒来还要另寻办法”雲琰掐住漠尘的两颊喂漠尘吃下去 白夜看着漠尘深沉的说:“这样也好吧至少现在还能保证不会魂飞魄散” “嗯”雲琰点点头 他们这些神死就死了根本就不会有轮回这一说 虽然是寿与天齐可是因战争而死的神也不在少数死就死了没人能留下他们的灵魂 况且漠尘半神半人的样子根本就是史无前例他们也拿不定主意 两个人就这样盯着漠尘的身体拿不定主意 一同叹了口气搬来凳子坐在漠尘旁边 漠尘就像还活着一样只是虚弱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而衣衫上还有滴落的血迹 白夜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拦住漠尘去找喻子言后悔为什么同意他去找言皓的手帕后悔为什么同意当初他不顾一切和喻子言在一起 他后悔的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办法可以扭转时空 或许不管是人连神都会有深深的无力感和自己无可奈何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两界之王都齐坐在一起却拿不定就下一个人的主意 甚至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当无力感充斥着他们的神经时他们也恼怒过也反抗过可是面前漠尘的样子一成不变哪怕一点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只会出现在简单的问题上 可是这时却有了一个转机 53.山雨欲来风满楼 老头背着手走进漠尘的卧房畅通无阻的走到漠尘探了探他的鼻息 “不错还好你知道把那颗药给他”老头赏识的朝着雲琰点点头 雲琰恭敬地问:“天尊不知道您来干什么?” 老头慈爱的笑笑为漠尘把了把脉说:“我的徒儿自然要来看看咯” “您的徒儿?”雲琰有些不解“您不是很久都没有出关了吗?我尚且只与你有一面  77 之缘漠尘怎么会是您的徒儿?” “是啊他是我的徒儿”老头没有多做解释笑着摸摸自己的胡子 “那个喻子言大概是和他的一魂一魄融合在一起了短时间是不可能恢复记忆的况且那一魂一魄执念很深也就导致喻子言对徒儿的敌视其实他所做的也不一定是出于本心的”老头摇着头无奈的说 “那天尊你有办法让漠尘醒来吗?”白夜站在一旁语气中满是担心 天尊摇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不是不能醒只是不愿醒” 这让白夜就有些急了“那他要是总不愿醒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但是你可以去寻找让他醒的办法漠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他现在还不懂得怎么运用自己的力量” “那我们一直找不到办法的话这个样子能延续多长时间?”面对白夜无脑的询问雲琰有些无奈 “很长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好了我该走了记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说完老头负手离开了 混沌初开天地不分 漠尘漂浮在一片虚空中找不到落脚地只能无可奈何的游走 四处飘荡心中的无力感更甚这让他变得恼怒了许多大声喊:“这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 一个人影显现出来是漠尘的样子只不过不是现在的样子是那个脸上戴了清秀人皮面具的样子 “你是我吗?”漠尘飘上前去想要去触碰他 可当他要触碰到他的时候那个漠尘就像是变成了一片泡沫 下一秒那个漠尘却出现在另外一个更远的地方 “不要试图触摸我你做不到的”那个漠尘站在更远的地方声音从顺着空气飘过来 “为什么?”对于现在的情况漠尘充满着所有对未知的感觉包括恐惧包括不安更包括那一点点的好奇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但是有的东西你却必须清楚比如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喻子言”漠尘听到这句话面色渐冷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漠尘冷冰冰的问语气中早就没了刚才的任何情绪有的只是冷冰冰的疏离 “我是谁吗?我是那个和一魂一魄相恋的漠尘而你只是千百年前跪在彼岸花前的漠尘你觉得很糊涂吗?其实不然我是你你是我咱们两个本来是一体的但是在喻子言身陨的那一天我就从你身体里离开了那个平凡的漠尘才是我我和你不一样的我并不喜欢你这样俊俏的样子我也不喜欢那时候他皇上的身份我喜欢平庸喜欢碌碌无为”那个漠尘转头看着远方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东西 也不管漠尘是否听得懂他所说的话 “这样说吧当是这张脸的时候便是我了其实我们是两个人啊为什么要放在一个躯壳里呢?”那个漠尘淡漠的说但是漠尘却可以清晰的听出里面的不甘 “就像我喜欢的是那个一魂一魄自从你换了样子那个一魂一魄就察觉到了所以他就开始密谋一个巨大的阴谋他喜欢的是我我喜欢的是他漠尘你应该承认你喜欢的并不是那一魂一魄就像我并不喜欢现在的喻子言为什么要让他们强行融合在一起呢?”那个漠尘双手不甘的握成拳头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漠尘听的糊里糊涂的皱眉不理解的看着另一个漠尘 “我不想怎么办只想先代替你去和他道个别好吗?毕竟再过一个月他就是那个完整的喻子言是那个属于你的喻子言了这样我就心甘情愿的和你融合怎么样?”那个漠尘打出商量卑微的乞求着 可能是那个漠尘是自己的面容所以漠尘格外的心软一口应下了 “那我在这里能做什么?”漠尘应下后问那个漠尘 那个漠尘突然面色狰狞看着眼前出现的那个光圈嚣张的大笑:“秦漠尘啊秦漠尘我可是你的恶魂你就一点都不分辨的放我走真是可惜了你那一点可怜的同情” 漠尘眼中这才恢复清明知道是中了恶魂的计心下里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恶魂从光圈中传过去消失了 心中格外的焦急可也无济于事只能在空中来回来去的飘 也是大概知道这是那一魂一魄和恶魂之间的交易一边懊恼自己错怪喻子言一边又想着怎么从这里出去 可惜不论怎么办都无济于事只能等着外面能认出他 恶魂进入漠尘的身体里看着床边上睡着的白夜危险的眯了眯眼却没有立刻杀死他而是静悄悄走出房间然后离开冥殿 回到人间恶魂止不住的大笑“我终于还是回来了” 然后不再耽搁就去了喻子言的庄园驾轻熟路的来到喻子言的卧房 喻子言和他对视一眼就将他带了进来 “事情成了?”喻子言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自然”恶魂自信地说又对喻子言说:“你那边搞定了没有?” “没有那两魂五魄在里面挣扎的厉害我一时也拿他没办法”喻子言无奈的摇摇头 “那就更好了”恶魂邪笑一声五指成爪淘向喻子言的心口 喻子言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想到恶魂会如此卸磨杀驴一时间愣在原地 “我该知道的越纯良的人恶魂越狠毒”喻子言倒退一步堪堪躲过那一爪狼狈的化作一缕烟遁走 恶魂冷哼一声看着喻子言消失的地方 “就知道你不好对付”然后坐在刚才喻子言做的太师椅上舒适的喝了一口茶也没有着急去追他 喻子言从庄园跑出来跑到了一处山林“我早就该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人”喻子言不甘心的朝着大树拍了一掌大树应声而倒 这是不是说明喻子言拍漠尘那一掌是为了故意让他死心的? “你就该让我出去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清爽的声音 “让你出去我还能出来吗?”喻子言呸了一句不屑的说 “可那个恶魂会放过你吗?”那个声音不甚在意的说“当初我就说话你会同意和我合作的” “就算他不放过我我也不会回去的”喻子言恶狠狠的说 “既然你在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才是一个人你和我合作起码还活着但是漠尘就不知道了你已经受伤了短时间不可能打得过他但若是短期内他发现你了呢?”那个声音还是用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说 “那既然如此你承诺让我们分离开来然后我去投胎”  78 喻子言思量片刻终于还是妥协了 “行”那个声音一口答应 不过一息间两个人就完成了调换 喻子言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弈秋商量对策 毕竟弈秋是神罚者应该会有办法的吧可惜这只是一个可能并不能完全的确定 来到弈秋所住的神殿喻子言有一股久违的感觉泛出来 “你怎么来了?”门口守着的小童新奇的问“当初你还闹着离开呢现在倒主动来了真是奇怪” 喻子言苦笑一声“去通知你家主子说喻子言来了” “行吧”小童嘱咐好旁边那个呆头呆脑的小童就进了大殿 不一会儿出来对喻子言说:“你进去吧” 喻子言点点头“辛苦了” 那小童老成的点点头继续守在外面 而喻子言则进了大殿刚进去就看见弈秋一丝不苟的坐在主位上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求你”喻子言也不做作立刻说了他来的目的 将事情原委给弈秋说了一通看着弈秋把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样子问:“接下来怎么做?” “等那个恶魂一定会掀出来一番波浪的”弈秋严肃的说 “那漠尘怎么办?”这下喻子言有些着急了若是等的话何必来这神殿呢? “漠尘不会有事的我估计漠尘现在不会有事情如果真的有事的话不可能等到现在恶魂才出来”弈秋的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的敲点着 “只是现在不干点什么我就会担心”现下喻子言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两个孩子在白夜那里不会有问题毕竟有雲琰在那里只是漠尘…… 哎 喻子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疲乏的坐在椅子上 “你也累了先在你原来的房间歇下吧”然后弈秋就离开了大殿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喻子言心中也无趣只是脑子里面杂乱的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虽然他争回了身体的主动权可是漠尘这件事还是不得其法 心下里烦躁连手脚都有些不受控制不住的在大殿里面踱步整个大殿都响着他的脚步声只是就他一个人听得见 再次沉重的叹了口气还是离开了 弈秋从刚才的地方走出来看着喻子言的背影“你到底还是放不下也罢就帮帮你”说完撇撇嘴再次离开了 喻子言看着原来的摆设一个屋子里面全部都是漠尘的画像伸手摩挲着画中人的脸颊一路向下直到手臂无力的垂在两旁 忽然想起漠尘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也试着慢慢振作起来 喻子言苦笑着看着满屋的画像好像漠尘就在自己的身旁心中为自己暗暗打气坐在书案前忽然想起漠尘烧掉的那些稿子有些心疼 为自己研磨准备齐全后从头开始写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漠尘能不能回来但是他想在他回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给他的礼物 打定了主意喻子言就更加努力了脑中飞速运转手下也是奋笔疾书 只是偶尔停下来构思一下剧情就再次提笔写起来 这次的书名写的辉煌大气比漠尘的字明显多了一分豪放 看过漠尘写的稿子喻子言自然知道接下来怎么写文章行云流水有很多值得考究的地方况且漠尘写的又不多喻子言这样着急的赶工自然只过了两个礼拜就赶上来了 这两个礼拜喻子言并没有放弃去弈秋那里打听漠尘的情况只要是无功而返手底下就会变得更加勤快好像就是为了让漠尘能看到第一本成书才这么努力 喻子言在这里忙活的起劲而漠尘那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恶魂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一直都不没有动静 越是着急喻子言就越是化悲愤为动力虽然心里面很着急可是一道写书的时候就会心如止水的坐下去 看着自己已经写下的厚厚一沓稿子就打心眼里高兴毕竟是跟漠尘一起分享的东西不能有一点点含糊 即使是那一魂一魄回来了喻子言对漠尘的爱也没有一点点消减即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喻子言对漠尘的爱也没有一点点被磨没只是愈发的疯涨好像有一天就会像洪水一样决堤 虽然喻子言也害怕漠尘会回不来也担心漠尘的安危只是现在有没一点办法 每次去问弈秋弈秋都会摇摇头自己也表示很无奈 又是一个月喻子言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就去找弈秋 “弈秋已经快两个月了漠尘那边还没有动静我们总不能一直等吧”喻子言皱着眉问弈秋 弈秋也无奈的摊摊手“没办法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忽然喻子言就想起来了冥殿的那些人“你去找白夜他们告诉他们原委不管他们同不同意都要死乞白赖的求他同意快去我们的神罚者” 弈秋呶呶嘴看埋怨着说:“你还知道我是神罚者这么使唤我你好意思吗?” 但是说完却并没有停留而是将喻子言留在了大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他也是个明白人自然是知道现在冥殿那些人对喻子言都是充满敌意的不可能会轻易的原谅他所以现在能出面的只有他 弈秋刚到冥殿就被白夜臭骂了一顿只能无奈的解释这些事情没有他的关系 所以可想而知弈秋这一冥殿行是有多么的困难本来就对这个神罚者的身份充满质疑这样更是不顾一切的猜忌 气的弈秋差一点就甩袖而去幸好尚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盟友不能搞丢了 无奈的一件件和他们解释可白夜还是冷嘲热讽的 直到弈秋甩出一句“你们再这样就别想见到秦漠尘了”他们才淡定下了 可白夜还是用高人一等的样子对弈秋说:“这次要不是漠尘才不会原谅你呢”然后还冷哼一声 弈秋这点气也不能撒在他们身上只能憋在肚子里难受的他苦着脸连笑容都憋不出来 直到虚陵出面替弈秋说了几句白夜才停下怀疑的言语 弈秋感激的看着虚陵然后继续说着同盟的事情 虚陵和白夜他们听得仔细只是雲琰一直都没有发言 弈秋也没管他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废话他又不是贱的凭什么要去受白夜的窝囊气也就是他关了喻子言几百年心底有些发虚也愿意出这个头的 一回到神殿  79 弈秋就开始对喻子言大吐苦水喻子言一边构思着剧情一边应付着弈秋 “诶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可是为了你啊”弈秋不高兴的冲着喻子言大喊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让你去了知道你对我好才派你去的嘛”喻子言无奈的给弈秋顺毛 弈秋这才安分下来好奇的过来问:“你这是写什么呢?” 喻子言一章完将所有稿子整理好后把笔放在笔架上对弈秋说:“这个是我和漠尘的经历我都记下来了想给他一个惊喜” 弈秋在一旁撇撇嘴“你们这老夫老妻的天天还这么甜蜜真是羡慕死人了呢” “我们这样还让人羡慕?”喻子言自嘲的说然后又为自己铺了一张纸继续写 “你能不能别写了我看你写了两个月了你也不烦”弈秋走上去一边看着喻子言的稿子一边问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也没有去打扰喻子言 喻子言一边写稿子一边用多余的精力来回答弈秋的问题 “你写的还挺快这不就要写到现在了吗?”弈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说 “对我打算在漠尘回来之前就把这些写完”难为了喻子言一边要应付弈秋一边还能把文章写得行云流水 “那你岂不是要写一辈子”弈秋咔擦一声要掉一块苹果在嘴里咀嚼一边还要模糊不清的说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或许是喻子言嫌弃弈秋闹心将弈秋就退出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回来心无旁骛的写自己的稿子没了弈秋打扰喻子言写得倒是更加的快了 门外的弈秋摸摸自己的鼻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在外面喊:“你写完了记得送我一本啊” “知道了”喻子言应付一句也没再仔细听弈秋说的是什么 弈秋听到里屋没了动静也知道喻子言不想自己打扰也就离开了 听出外面离开的脚步声喻子言才塌下心静静地写着 写到兴起的时候半天都不会停下来直到写完那一段 只是写完那一段的时候就已经很长时间连手腕都有些发麻 知道再写下去也不会更好了就会放松一下自己去花园溜一圈 看着吃糖里面开的正盛荷花就知道夏天又要到了 心中不由的担心漠尘的身体会被恶魂糟蹋成什么样子 可虽然这么想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过两天就该是聚面商量对策的日子了喻子言几乎一天都没有写稿子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和白夜他们说毕竟他做了那种事情虽然也不算是他做的可也有他的问题啊 不过喻子言的担心都白费了里面除了白夜有些小脾气以外所有人都很正常的商量对策并没有难为喻子言 喻子言对此格外的开心知道大家并没有因为他的过错而对他心存疑义 一桌子上畅所欲言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商量着怎么对付那个恶魂 “不如我们装作去庄园找他趁着他分身的时候你们就出来将他用捆仙索捆住”雲琰伏在桌子上眉眼间的英武之色显得此事更加可行 路西法在旁边却摇摇头“你们去不合适不如让我去我一个撒旦量他也不敢怎么做” “也行只是我怕恶魂会看出什么来”虚陵还是有些担心的说 喻子言却点点头“这件事情可行让我去引他出来我只要装成一魂一魄的样子就不会有问题的” “也行吧”大家一致同意 临走前还互相提醒“此事重大万不可出现什么差错” 都是干大事的人谨慎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雲琰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标志以防有人假冒 众人也都应了下来这一夜注定无眠 不光是喻子言在担心漠尘所有人都是包括弈秋 喻子言彻夜未眠一直在书案前奋笔疾书并不是稿子还差多少只是这一夜他不想浪费罢了 54.怪物 翌日所有人都在喻子言书房集合 白夜和虚陵负责打掩护而喻子言和雲琰则负责从背后将恶魂逼出去 一起前往庄园喻子言和雲琰躲起来让白夜去敲门 “谁呀?”老伯打开门看着外面的白夜和虚陵自然是认识的 可他表情慌张惊恐的赶忙关上大门“你们走吧我们主子没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找你主子?”白夜目光变得凌厉冷冷的问 “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老伯慌慌张张的说神色有些恍惚 “张伯我们不是来找你主子的我们是来找漠尘的”虚陵拦下白夜自己上前一步问 “我不管只要你们来了我就不会开门的”老伯还是压着门不让他们进去 白夜有些恼怒“开门!”一脚踢在门上门向前开了一个小缝马上又被合上了 伸手拦住他虚陵眯着眼小声说:“这件事不简单计划先暂停一下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若是他想躲现在早就跑没影了” 白夜冲着暗处的喻子言和雲琰打了个手势也就离开了 喻子言二人虽然不解但也没有立刻拦住他们而是随他们离开了 “恶魂一定是知道了咱们已经打草惊蛇现在找他恐怕难上加难”虚陵低着头叹了一口气 “别担心他一定会出来的毕竟是恶魂以他的样子如果不出来害人就维持不了多长时间”雲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那我们就多留意一下民间古怪的事情”白夜看着雲琰目光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天下这么大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那就多派些人手?”虚陵想着把他的那些精兵调出来就如是说 “会打草惊蛇”喻子言沉寂了半天终于多了一句话 其他的三个人都同时看他“那怎么办?” “先等一个月然后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找特别是那些偏僻的村子恶魂不敢做得太过火他怕被我们发现所以他一定会很谨慎我们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漠尘暂时不会出事”喻子言思量片刻一边说一边捋自己的稿子已经不想再写了把这段隐去吧 “不错”雲琰想了想表示赞同 那两人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也就点了点头 “我去打听一些偏远的山区然后再慢慢像城市蔓延”说完白夜就拉  80 着虚陵出了书房 “雲琰你和我一起吧”喻子言无奈的看着雲琰他知道雲琰心中有气 “嗯”雲琰很识大体的点点头“那我们干什么?” “白夜是现在的冥王应该马上就能搞到了我们先等一下然后逐一排查”喻子言将那些稿子包在一层黄布中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张漠尘画像的后面 “你什么时候弄出来的暗格?”这让雲琰有些好奇了毕竟喻子言如果能弄出暗格一定就能跑出去了啊 “我不能跑出去弈秋设了结界”喻子言苦笑一声将书画放好然后心事重重的摸了摸画上漠尘的脸 雲琰深邃的看着画上的漠尘那时的他和现在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气质却不如现在沉稳 “我们来了”这时白夜和虚陵已经拿来地图赶过来了 白夜将地图铺在书案上用手指指着那一个个的红圈“这些都是偏远地区我还让人弄了这些的小地图”说完让虚陵把这些地图分给众人 “一人大概要走九个地区一共十八个如果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就行动一个月后这里集合”喻子言收好那些小地图揣在怀里 然后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行动吧” 等白夜和虚陵两个人已经走后喻子言还是迟迟没有动作这让雲琰有些奇怪不由得问“怎么还不走?” “我们再去庄园一趟!”喻子言抬眸看着雲琰眼中你若有所思 “你觉得他没跑?”雲琰有些诧异喻子言的想法毕竟恶魂不在庄园这件事已经有了定夺 “对前面的所有都是我们的猜测对于恶魂在哪里我们一概不知”喻子言点点头眼中闪着一些难懂的光芒 “可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啊” “若他将计就计呢?”喻子言淡淡的看了雲琰一眼 随即雲琰的后背渗出许多冷汗是若真的恶魂将计就计别说漠尘保不住那两个孩子都很可能遇害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雲琰正了正脸色问喻子言他现在脑袋一团浆糊根本就想不出来什么 “回庄园万一能逮到他自然是好若是逮不到就遍地撒网” “那你派白夜和虚陵出去干什么?”雲琰很不解的问 “他们对我有意见我怕会坏了大事”喻子言将头转到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雲琰点点头“走吧” 喻子言看着雲琰的背影心事重重的去了庄园 这几天喻子言变得都很奇怪好像心中有想不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笑过 或许是漠尘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吧 来到庄园二人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转到了围墙旁 “翻进去” 随后两道身影来到了大厅那里面空无一人庄园里面也格外的静寂 “他在暗道里”喻子言脑海中有一道声音响起 “暗道在哪?”知道是那一魂一魄喻子言回了句 “在他书房里面” “走去书房”说罢将雲琰拉到书房中 雲琰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照做了 跟着喻子言来到书房中上面很多东西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看起来真的很像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 可雲琰的发现了书案后的那个椅子很新新的有点和这个屋子格格不入 喻子言一听雲琰的说话声就绕了过去果然发现了椅子下面的那块地和旁边的是不同的 伸脚去踩了踩地就有些像下陷喻子言趴下来扫开上面的土就看到了下面被土盖住的一个盖子 打开盖子底下是一条暗道 喻子言心中愈发的紧张他不是怕自己有什么闪失只是害怕恶魂会因为自己的突兀而选择两败俱伤 越往下走下面的气温越低 “这是他特意打造的冰室就是怕自己被漠尘的灵魂吞噬掉可在他特意打造的这间冰室中漠尘的灵魂就会陷入沉睡” 喻子言了然的点点头看向前方 “你说下面有什么?”忽然回头看了看雲琰问 他心中很紧张那紧张不比雲琰少一点点所以就选择说话来缓解气氛 “会有漠尘的尸体吗?”雲琰同样紧张若不是喻子言来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他连话都不敢说 “不知道但是我有点怕死了”喻子言的眼眶有些红了鼻子发酸望着虚无的前方眼神复杂 “什么?”雲琰差异的看着他的背影 可喻子言却顿了下来将背靠着墙“我有点怕死了万一我死了漠尘和我的孩子怎么办?” 雲琰听着他的话也愣住了学着他的动作靠着墙休憩 “你说我这些局步了几千年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心爱的人失踪两个孩子因为我的过失失去了生母” “这也不能全怪你毕竟当初你是为了替漠尘挡谁又知道那本来就是冲你来的”雲琰虽然这么开导喻子言但却仰头看着黑漆漆的顶部眼中有些晦暗不明 “造化弄人你说我们是不是都被命格困住了?”喻子言在一片漆黑中转过头看着雲琰所在的地方 “我们虽然是神是仙是他们所向往的存在可我们有多少迫不得已啊其实你说谁没有一点无奈当初就是因为路西法我们天庭才受了重创可如今我却和他在一起了只能叹一句造化弄人了吧”雲琰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扭动着换了个动作大概是手臂压麻了吧 “是啊造化弄人你说若是有一天我连漠尘都护不住了怎么办?你说我们还会成为仙吗?仙啊都是些无情无爱的人啊”说完一片静寂回应喻子言的好像只有那浅浅的呼吸声 良久才听到雲琰开口说了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口中虽然说得是一样的话却说不出来老头的那种意味 这让雲琰有些不解一遍遍的咀嚼着这几个字 “你我都没有参透这些而老头却可以啊他对漠尘极好可这次却没有出面……”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个 喻子言勾唇一笑语气中多是玩味好像在给雲琰提示什么 “我们下去吧尊者自然有自己的道理”雲琰没有多说什么就催着喻子言继续向下走 两人间诡异的气氛消散了不少喻子言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一步步的向下走整个黑漆漆的暗道里面除了浅浅的呼吸声就剩下脚步声了  81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让他们走到了尽头 喻子言伸手打了一个火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只见一个丑陋的怪物坐在冰床上发呆 那怪物看见喻子言的脸突然间惊慌着将自己藏起来只是在这偌大的冰室中却并没有藏身之所 只要喻子言一打火所有事物都会一览无余 喻子言和雲琰自然很奇怪那怪物的反应可喻子言却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雲琰看着奇怪的喻子言和那个奇怪的怪物摇了摇头问出声 “我……”那怪物磕磕巴巴的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怎么了?”喻子言难得这么有耐心的看着那个丑陋到令人作呕的大怪物 那大怪物赶忙用自己的手掌捂住自己的脸 只是那手掌不像脸一样可怖细长又白皙很漂亮的手 喻子言皱着眉头看着那怪物手上的一个翠玉扳指愣了一下上前抓住他的手 那怪物一看到喻子言上来更加奋力的反抗 “这个扳指你是怎么来的?” 怪物愣了一会两行泪从眼中留下来然后一边打嗝一边说:“这个扳指……是恶魂给我的” “你知道恶魂?”喻子言的眼更加凌厉盯着怪物的眼睛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怪物疯狂的摇着头“不认识……不认识”然后就要往外冲可却被雲琰拦住了 “我……你们放我走吧”那怪物崩溃的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腿间 “你是漠尘对吗?”喻子言都很差异自己是怎么认出他的只是试探性的问了句 怪物更加顽抗近乎疯狂的摇着头 “好乖啊没事的你怎么样我都爱你啊”喻子言走上去将他的大脑袋抱在怀里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漠尘痛苦的抱着头结结巴巴的说:“恶魂……做了坏事就会变得更加丑陋而他看到我这个躯壳已经不能出去了就将我丢在了这里自己离开了” 喻子言笑笑从怀里面拿出一个瓷瓶语气温柔的对漠尘说:“来吃一颗吃完了就会变漂亮的哦” 看着漠尘老实吃下才绽开了一个笑颜 “只要你按时吃药就会变漂亮的哦”然后就带着漠尘出了暗室 虽然漠尘也是极度抗拒可还是抵不过喻子言的多番请求 无奈的被喻子言拉着回到了庄园不敢面对任何镜子 路途中雲琰曾经问过喻子言是否真的有这种药喻子言却笑笑说:“当然没有我只骗他的他那么傻” 雲琰很震惊的看着他明明知道漠尘这个样子恢复的可能性很小却还是要纠结着和他在一起他很不明白也不清楚 只是在几百年后听喻子言说起现在的事情时说了一句“我是他的丈夫他替我养活了两个孩子我很对不起他让他独自承受了这么多而我却要躲在后面让他保护着这样子根本就不算是一个男人他傻所以我很喜欢骗他大概这就是我骗他的代价吧” 遥记着喻子言当时笑得很幸福幸福的像是个吃了糖的小孩子一样 或许他就是吃了糖而且这个糖甜到了心里 只是现在雲琰一点都不懂他不懂他为什么把这个怪物认成漠尘不懂他是不是被这个怪物迷了心 只是现在的喻子言一点都不听劝一点点都不听 甚至雲琰都认为喻子言背叛了漠尘喜欢上了这个大怪物 就像今天雲琰来到漠尘的房间 “怪物你怎么吃东西吃这么少却长得这么大啊”雲琰嘲讽的看着他好像这样才能为漠尘鸣不平 漠尘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的挚友这么说到底有些难过只能假装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天帝若是无事就请离开吧漠尘还要休息” 雲琰一听他自称漠尘更加不高兴当即冷下脸说了一句“以后不准你提漠尘这个名字” 漠尘忽然有些好笑自己的知己好友这么说自己即使自己已经解释了很多遍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他还一直认为自己是在骗人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请天帝离开”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想要把雲琰轰出去 雲琰也不愿意和他多待好像和他多待一分钟空气都是污浊的 临走前还不屑的说了一句“你这种人待过的地方我还真不屑于待着” 然后转头傲气的离开了房间漠尘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心寒 久久望着他的背影不能忘怀 直到喻子言进来看着漠尘的样子心中有了大概的事情梗概上去抱着他说:“你不用在意只要你按时吃药就好了” 漠尘迟疑了一会儿回抱住喻子言“如果可以我更愿意你我是凡人这样的折腾我有些累了” “你记得你就是你不管你变不变的回来你都是你是我爱的你”说完喻子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还故意的弄大声响 直到漠尘终于笑了出来才停下来不再耍宝 “我知道你是在骗我的吧我不可能恢复过来了”笑过漠尘低下头低落的说 “谁说的我们家漠尘可厉害了怎么弄都没事别说这一点点小挫折了”喻子言抱着他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他 “你别安慰我了我这张脸大概是毁了”漠尘伸手摸着自己凹凸不平的脸心中无限的委屈和自卑都涌了上来 “你放心我给你弄一个人皮面具你先戴着然后和我们去找恶魂然后自然就会有办法的”喻子言拿开他的手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才放开他 漠尘看着喻子言的样子更加委屈当即在他怀中哭的痛快 “乖啊你是最棒的你忘了吗?”喻子言宠溺的拍着他的头对他说 “你这个小笨蛋是我最放不下的对了那本书我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就由你来补齐吧”说完在漠尘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漠尘眯着眼舒服的打着呼噜“我来吗?” “对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书然后我来审阅” 喻子言宠溺的看着漠尘并不觉得他的脸多么不堪入目 “子言你说雲琰是怎么回事?”漠尘窝在喻子言的怀中心中还是有一个梗子死活都过不去 他做不到在雲琰百般刁难之后还能和他成为挚友 喻子言握着他的手亲了一下他手上的扳指“你换位思考一下其实雲  82 琰这么做只是为你抱不平而已你不应该怪他的” 虽然听喻子言这么说漠尘却还是久久不能释怀 喻子言自然是看出来了扳正他的脸对他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爱你的啊” 漠尘听着喻子言这么说心下也觉得好笑“哈哈你这个不要脸的” “我只对你不要脸脸都给你吧我要这俊俏的脸也没有用”说完从自己的脸上摸索了一阵好像拿出来了什么东西一样贴在了漠尘的脸上 “真的吗?我是不是好看了?”漠尘摸着喻子言摸过的地方天真的认为自己真的变回去了开心的左摸摸右摸摸 可喻子言却拉下他乱摸的手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别闹再乱摸就没用了” “是吗?”漠尘吓得赶忙抽出手把手背在后面 喻子言被他幼稚的动作逗得一笑笑着对他说:“你这小笨蛋可是我的心头宝” “你骗我”漠尘撅着嘴给了喻子言一拳只是上面没有一点力气 突然喻子言灵光一闪“对了漠尘用前辈教你的功法来运用自己的力量” 漠尘有些奇怪喻子言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照做了 漠尘将手放在胸前组成一个个奇怪的形状口中也念着那些酸涩的咒语 不一会儿成效就出来了 漠尘的脸渐渐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喻子言抱着漠尘开心地看着他的脸 “你看我就说前辈的功法是有用处的” “是啊我真的变回来了吗?”说完漠尘就跑了出去 喻子言微笑着跟上他知道他开心 因为他变丑了之后所有的镜子都被撤了下去所以漠尘想要看一下自己的样子只能去池塘了 喻子言了解他也就不紧不慢的赶去了 路上正巧遇到雲琰雲琰一脸激动的看着喻子言说:“我看到漠尘了你知道吗?现在你知道你房间的那个冒牌货了吧” 喻子言微笑的看着他道了一句:“你跟我来” 雲琰有些莫名其秒可也跟去了 漠尘正在池塘边左照照右照照一个劲的臭美 看到喻子言跟了过来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钻进他的怀里面 55.温馨 “你看我的脸真的变回来了呢”说着仰起脸让喻子言看个仔细 喻子言也装模作样的勾起他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在上面烙下一吻 “切你又偷亲”漠尘不满的看着他 旁边的雲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那个怪物?” 漠尘不温不火地瞟了他一眼“不然呢?” “漠尘我……”雲琰一听漠尘承认心中有些别扭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好啦没关系毕竟我那个样子也不是谁都能认出来的”漠尘笑着仰起脸丝毫没有在意雲琰从前的嫌弃 雲琰看着漠尘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更加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们几万年的交情还怕这个吗?或许这是恶魂的计策呢?”喻子言站出来打了个圆场也为漠尘的大度感到欣慰 “你们真是般配”雲琰听到他们这么解释别没再矫情然后上去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喻子言由衷的说了一句 “我更应该谢谢你”雲琰退了一句不好意思地说 “你看我是不是更俊俏了?”漠尘心想着错开这个话题便假装给发现自己的不同惊讶的说 “是是是”两个男人同时应着被漠尘这么一化解心中没有一点点隔阂了 “我们快去抓恶魂吧”漠尘忽然想到了什么说 “嗯去那九个小镇此去凶险都多加保重”喻子言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担心地说 漠尘笑着扑到他怀里而雲琰则是与他握了握手“同样” “我们要大张旗鼓的去这次漠尘找了回来没有丝毫顾虑了自然要做大了”三个人走在回书房的路上雲琰忽然说 “那我们的孩子呢?雲琰你还是别去了吧去照顾他们”漠尘拉着雲琰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雲琰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没有耍脾气 只是建议性的问了一句:“那你的真气呢?” “师父的功法我知道怎么用了”然后为了证明话的真实性还随手抛了一个真气团 瞬间假山从正中心爆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时看门的老伯闻声过来看着几个人几乎吓晕了过去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赵伯你们一辈人也受了这里很长时间了不如就将这庄园送与你吧我们不会再回来了”漠尘上前将地契递给他原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赵伯接着手中那轻飘飘的纸却觉得重如千斤连忙摆手“主子我们祖上承您救命之恩我知道你是凡人可我们也不能收下这么大的庄园啊” 漠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赵伯这些你拿着若是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你们一家老小都住进来吧这里客房多做个客栈也是好的” 赵伯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谢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然后漠尘拉着喻子言的手出了庄园 赵伯则一直目送他们三人离去只是等三人消失的时候 “主人”僵硬的转过身看着后面的一团黑雾说 “嗯”那黑雾只是低沉的应了一声就离去了 漠尘二人离开庄园后就和雲琰分开了坐上马车漠尘问了一句憋了好几天的话“你怎么那么确定是我我想听实话” “我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谁知道你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就确定了下来”喻子言将漠尘揽在怀中拍着他的后背 “原来是这样啊”漠尘点点头做出思考的样子 “在想什么?”喻子言抱着他拿了一块玉米酥放在漠尘嘴里 漠尘咽下去后撅嘴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让雲琰去?” “你没发现雲琰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喻子言将漠尘的手把玩在手中问 漠尘摇摇头“什么味道?” “路西法的印记”喻子言看了看车厢中耸耸鼻子又闻了闻说 “为什么?”漠尘皱眉疑惑的问 “路西法那么高傲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人被别人觊觎这个香味只要是魔族都可以闻出来”  83 “你是魔族咯?”漠尘不甚在意的问窝在喻子言怀中像个小兔子 “嗯以彼岸花的形式重生也是因为我是魔族当初我被雲琰他们重伤不得已陷入沉睡但是尸身却被魑魅魍魉四王炸成碎末所以只能换一个躯壳我们魔族正统可都是不死不灭的只是能力会随着年龄变弱然后有人觉得自己活着没必要就把命卖给了死神然后就死咯”喻子言随意地说 魔族的人不死不灭无情无爱所以才会觉得活着没意思然后去送死 可谁知几亿年出了这么一个怪胎 可能是因为漠尘不同于旁人吧 “那你是魔族的话收拾恶魂是不是会容易一点而且又为什么会被自己的一魂一魄所困呢?” 喻子言苦笑一声“有情有义的魔族可就不同于魔族了啊” 漠尘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好吧” “那你不知道恶魂在什么地方吗?”漠尘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又问 喻子言好笑的看他一眼“知道” 这就让漠尘怀疑了赶忙问:“那你怎么还让我们这么找” “游山玩水啊而且还能解决很多地方的谜底呢”喻子言把玩着漠尘的指甲不甚在意的说 这就好像给了漠尘一个主心骨“那我们是不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也不是有些事情只能你自己解决我不会插手的”喻子言似笑非笑的摇摇头 “为什么?”漠尘偏着头觉得越来越搞不懂喻子言了 “你自己的历练要自己完成不然永远都不会成长的” 漠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也不再多想拿起一块玉米酥吃的欢快 “好吃吗?”喻子言为他擦擦嘴角的碎屑说 “好吃”漠尘笑着点点头 “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玉米酥?我记得你不是特别喜欢吃甜的啊?”喻子言将他的碎头发别在耳后无心的问 “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喂我吃的东西吧”漠尘看着金黄的玉米酥思索着说然后一下子将整个玉米酥都放在嘴里吃完了还舔舔自己的食指 “是吗?原来漠尘这么情深啊”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调侃 “那是你又不是我对你的爱”漠尘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甚在意的说 “哟我还真不知道”可偏偏这个时候喻子言起了挑逗的心刚才看着漠尘用自己的小舌舔手指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现下更是有些欲罢不能 漠尘看着喻子言的样子自然是知道喻子言在调侃他自己献上自己的唇吻了他一下 或许喻子言在漠尘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喻子言就后悔了 现在可是在马车里即使是过火也不过是亲亲抱抱根本就做不了别的 知道漠尘打定这个主意喻子言只能无奈的点点他的鼻尖暗骂了一句“小妖精” 漠尘格外喜欢喻子言这个样子还故意窝在他怀中左蹭蹭右蹭蹭 喻子言看着他狡黠的神情也是无奈的笑笑然后危险的凑到漠尘耳边说:“你若是再这样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了啊” 漠尘一听这话也不敢再做什么一点点的想要蹭出喻子言的怀抱 喻子言看着他的动作眼中无波无澜好像刚才没发生过 “漠尘是想让我看着你做吗?”喻子言在漠尘蹭出去的时候猛地拉住他的手在唇上吻了吻危险地说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害怕自己会被他强要了于是狗腿的笑笑“我这不是累了吗?想睡觉” 喻子言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漠尘“哦累了啊那不如跟我说一句晚安吧” 漠尘一听这么简单急急忙忙的就说了一句晚安开心的想着躲过一劫了 可喻子言却不作罢拉着漠尘的手“谁晚安?” 漠尘苦着脸不太懂喻子言的话试探性的问:“你?” “我是谁?”喻子言握着漠尘的手撩了撩头发问 “你是……你是喻子言啊”漠尘苦着脸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喻子言又是谁?”喻子言很有耐心的问 “喻子言不是你吗?”漠尘还是很不解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喻子言 “哦?那我又是谁?” 漠尘都快被喻子言绕晕了担心的问了一句“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叫夫君”喻子言也没再逗他爽利地说 “夫君”漠尘这才放下心甜甜的说了一句 “乖”喻子言默默漠尘的头哄着他睡觉 其实这样也不错虽然马车可也一应俱全丝毫都不会委屈了他们二人 在喻子言承认自己是魔族的时候好像就承认了自己不在意漠尘的所有圈套更说明了喻子言其实看得比谁都清楚而漠尘就是他的掌中宝愿意陪着他嬉闹 第二天一早漠尘睁开眼就已经发现喻子言不在旁边了 赶忙下车寻找刚下车就发现喻子言站在马车外而马夫也站在他的旁边 “车里面有干粮你在这里面等几天过几天我们就会回来”然后喻子言就拉着还能正式清醒过来的漠尘进了村子 “我们已经到了”喻子言看着漠尘的傻傻的样子好笑的看着他 “嗯”漠尘懵懂的点点头 “这个村子不太平”喻子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漠尘 漠尘这下可就清醒过来了“怎么了?” “没说是恶魂只是说不太平”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也就笑着为他理了理衣衫 “那有什么好不太平的?” “是不是被恶魂冲昏头脑了?”喻子言敲了敲漠尘的脑袋继续说:“只有有恶魂才叫不太平?” “哦”漠尘揉着头委屈的应了句 “好啦我是说这里面虽然没有恶魂也是有别的东西要你查的”喻子言拉着漠尘的手对他说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漠尘雀跃的拉着喻子言进了村子 村子里面的人很热情把他们二人接到家里面做客 漠尘也嬉笑着和村里面的孩子闹在一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太平的心下里面也就觉得是喻子言多心了 过了两天漠尘和喻子言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喻子言都会笑着看着他不说什么 又过了两天夜幕降临漠尘在喻子言的怀中睡得踏实 却感觉身旁人的 84 动作揉揉眼看着喻子言糯糯的问:“怎么了?” 喻子言将他抱在怀中宠溺的说了一句“你这小笨蛋看看这些‘人’是人吗?” 漠尘皱眉坐起来透着夜光看着聚在一起的‘人’们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像是丧尸群…… 漠尘惊讶的问:“怎么会这样?” “含冤而死的人聚在了一起做着怎么害死路人的勾当”喻子言可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领头的那个‘人’奇怪的问 “你们杀了那么多人被说是冥界连魔族都惊动了”喻子言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不甚在意的说 “所以你们现在来是为了做什么?” “我们来当然是收拾你们了”喻子言猛地将被扔到他们的头上将漠尘拉起来 “用前辈教你的”大喊了一句倒是提醒了漠尘漠尘赶忙再次捏起口诀 “你若不快点你相公就要被吃了”喻子言苦笑着看着漠尘的样子故意刺激他 漠尘虽然慌乱可嘴上的功夫却没有念错喻子言也挺欣慰他这种变化的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次出来可不是白来的 只见面前的人被一个个的炸开碎肉横飞 喻子言冷冷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场面也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直到最后一个人炸开漠尘瘫坐在床上看着屋内一片狼藉有些感叹的问:“那天的小孩子们呢?” “那些小孩子本来就是他们中的人现在估计都在这里面了”喻子言眼中无波无澜看着面前的场景眼中没有一点点胆怯 “他们还是孩子啊”漠尘坐在床上望着一屋狼藉眼中闪着自责 “他们是孩子可他们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孩子”喻子言拉着漠尘走出屋子不悲不喜的说 “子言我有点害怕”漠尘被喻子言一路拉到马车旁马夫已经不在了 “我们又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漠尘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车愣愣的说 “他并不无辜”喻子言将漠尘送到马车上自己坐在马车前 “这个马夫就是当年把韵莲姑娘卖到青楼的人后来辗转反侧看咱们告示上的赏钱多就自告奋勇的过来了” 漠尘叹了一口气将帘子拉起来看着喻子言赶车的背影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 “那现在韵莲姑娘呢?” “她一定会过的很好的”喻子言抬头看了看月亮若有所思的说 漠尘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语重心长的说:“月圆了……” 喻子言也回了句“是啊” “等恶魂逮回来了我们也就可以真正的安心了”喻子言回头看着漠尘微笑着说 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以及对漠尘满满的爱 “那我们要成亲!”漠尘看着喻子言的背影坚定的说 喻子言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微笑“对我们成亲” “那我们成亲要请好多人……有白夜雲琰弈秋……”漠尘的话一夜都没有停这样美好的爱情像书里写的一样 喻子言也并没有嫌弃漠尘宠溺的陪着他说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也都乏了在马车上休息了一早晨 漠尘起得比较早看着喻子言疲倦的脸心里面不忍将他叫醒也就坐在旁边看着他睡觉 这一转眼一个时辰也就过去了漠尘用手撑着下巴头还是一点一点的 喻子言醒来并没有动只是睁开眼睛好笑的看着漠尘的样子 直到漠尘的头从手上掉下来整个身体都要栽过来 漠尘惊恐的看着下面的喻子言可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要栽过去了 喻子言并没有在意的接住他还在漠尘屁股上拍了一下 “怎么不睡觉?” 漠尘委屈的看着他“我不困了嘛”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喻子言似笑非笑的说 “刚才刚才是太无聊了”漠尘委屈的低下头戳手指 “这就无聊了?”喻子言被漠尘压在底下可一点都没有不情愿摸着他瘪瘪的小肚子“是不是饿了?” “有点”漠尘点点头 “饿了怎么不叫醒我?”喻子言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这一下有些重吓到漠尘惊叫出声然后赶忙捂住嘴巴生怕被人听到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说:“没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叉鱼吃” 这一说忽然让漠尘想起来了那次想要去游湖却和喻子言大吵一架的事情了 “我……”犹豫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喻子言自然是看出来他所想的事情把他抱在怀里面说:“不要想了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那个扔花球的人我也会找出来处理掉的” 漠尘在他怀中点点头 “我好害怕你会被那一魂一魄永远占着身体” 那一魂一魄可也是不干了“兄弟我跟你说既然你媳妇儿不爱看我等这件事告一段落就放我去投胎吧” 喻子言也在心中应了一句这件事情也就算是定下来了 “不会了等恶魂这件事弄完了我就把这一魂一魄送出去”喻子言点了点漠尘的鼻尖说 漠尘也高兴地在喻子言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还故意弄出了点声响 温玉暖香在怀喻子言乐得自在 竟然有点想直接把恶魂的位置告诉漠尘可理智告诉他这是不行的因为这是漠尘自己的历练啊 “好啦别闹了我要去叉鱼了”喻子言将漠尘也抱了下来牵着手走到一处小溪处 喻子言将头发盘上面又把裤腿拉上来就打算下河可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折回来 漠尘看着他有些奇怪“怎么了?” “人家夫君出门不是都是有一件礼物的吗?我看你也没有那不如就亲我一口吧”说着将自己的脸贴上去 漠尘笑骂了一句不要脸也没再想就亲了他一口 喻子言开心的也反亲了一口就又去了河边 一下子跳到水里面溅起来的水花都砸到了漠尘的脸上 漠尘好笑的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看着水中的喻子言朝着他歉意的笑笑也不在意的继续看他 “给你看看  85 你相公的厉害”然后喻子言拿着自己劈下来的树枝看着一个目标咻一声扔到水中 然后又拿起来看着上面还在蹦楞的鱼把它拿下来扔到岸上 “这条鱼怎么样?” 漠尘上前走一步拾起地上的鱼说:“不错再多叉几条”然后自己坐在地上拿着地上那些树枝想要做一个架子 “好”喻子言应了一声又在水里面忙活起来 等又叉了几条鱼上来时看着漠尘还在笨拙的拿着那几根树枝的时候好笑的拿过来 不一会儿就让喻子言弄好了漠尘在一旁看着喻子言脸上留下来的汗用袖子为他擦了擦 然后又指着那些鱼说:“快点烤吧我都饿坏了” 喻子言一脸宠溺的看着他然后把鱼烤好 在漠尘垂涎的目光中咬了一口鱼还故意的吧唧嘴 看着漠尘好像都要流口水的样子喻子言更多笑意满满的看着他 一顿早饭也是吃的温馨甜蜜 56.第二个村庄 “吃饱了我们上路吧”喻子言站起来看了看自己衣衫上的灰尘说 漠尘也扔掉手上的树枝站起来转过身对喻子言说:“还脏吗?” 喻子言苦笑的看着他的小屁股走上前重重的拍了两下“好了” 漠尘转过头撅着嘴的看着他嗔怪道:“你下手真重” 喻子言不为所动看了看天不以为然的问:“是吗?” 狠狠的点了两下头好像知道喻子言不会在意也就负气的跑回了马车上 “生气了?”喻子言一看这架势当机立断的跑回到马车上去哄漠尘 漠尘转过头不理他 喻子言知道看这架势是要冷战了 于是上去亲了漠尘两下 而漠尘也总是对喻子言的不要脸一点招架都没有 “好了你去驾车吧”被喻子言亲了两下漠尘有些不好意思红霞都飞到了耳旁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在害羞漠尘赶忙将他推到车外面 喻子言自然也知道漠尘害羞了也就不再逗弄他 “驾”甩着马鞭让马跑得更快一点 “离下一个村子还有多远啊?”漠尘看着喻子言一直驾车却还没有到地方不由得问 喻子言听到漠尘的话皱着眉头回过头说了一句“到了” 漠尘看着外面的荒郊野岭以为喻子言在说笑也就笑骂了一句“别闹” 可喻子言还是正襟危坐的样子没有一点开玩笑的姿态 “你在说真的?”漠尘这才知道喻子言并没有在说笑而是说真的呢 “嗯”喻子言沉重的点点头凝重的转头看向前方 “那我们怎么办?”漠尘心中不安担心的问他 “容我想想”喻子言停下马车坐在车前沉思着 漠尘也不敢打搅他一直深沉的看着他的样子出神 不久看到喻子言动了一下漠尘赶忙问:“怎么想到办法了?” 喻子言点点头向前扔了一个真气球 场景忽然动荡起来拉伸收缩最后支离破碎 漠尘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喻子言看着前方路出原本面貌的村子松了一口气“结界” “竟然这么逼真?”漠尘还是很不懂俨然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好了下来吧”然后上去拉住他的手将他接下来 漠尘还是很吃惊觉得眼前这一幕虚幻的很愣愣的看着前方 喻子言好笑的揉揉他的脑袋“别闹了小傻瓜” 漠尘撅着嘴用拳头锤了喻子言一下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而这样正好让喻子言握紧他的手漠尘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力气却没有喻子言那样大 这时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指着漠尘说:“大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 漠尘害羞的抽回手然后向后缩想要躲在喻子言身后 喻子言也配合的向前站了一步正好当在漠尘前面 “哥哥初来乍到不知道能不能去你们家借宿一晚?”喻子言在孩子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纯真的样子也温和的问 “可是大哥哥我不知道我娘亲会不会同意诶”孩子委屈的低下头戳手指喻子言看他的样子觉得很像漠尘也就没有难为他 “那就算了吧”站起身拉着漠尘想要进村去 “不过大哥哥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娘亲哦”小孩子忽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开心的说 喻子言也点点头随着孩子去了他家里面 “小弟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漠尘跟在他的后面问 那小孩到也是不怕生一蹦一跳的说:“我叫彭兴大哥哥你可以叫我兴儿” 也难得漠尘因为上次的事情没再害怕小孩子 “好啊兴儿” 喻子言拉着漠尘的手也欢欣的跟在彭兴的后面 不一会儿就到了彭兴的家看着彭兴不好意思的揉着衣角喻子言一笑了之 “兴儿我们一起进去吧” “大哥哥你们不嫌弃兴儿家里穷吗?”那孩子还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漠尘蹲下来揉揉彭兴婴儿肥的小脸说:“大哥哥可是无家可归呢还不如兴儿” 兴儿惊讶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问:“真的吗?” 喻子言站在一旁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是啊漠尘哥哥说的没错” “那大哥哥们就一直住在我们家里吧”兴儿兴奋地拉着漠尘二人进了自家的房子 这房子真的是堪堪称为房子看着四面漏风的墙壁和根本就不避风日的屋顶喻子言摇摇头 “娘亲我带来了两个哥哥”兴儿上去拉住母亲的衣角说 妇人咳嗽两声转过头说:“来客人了啊” 看着喻子言二人身着贵气赶忙用衣服擦擦手然后抹了把脸上的汗说:“真不好意思我们的房子还太小” “没关系女主人要收留我们这两个无家可归的人是我们的荣幸”喻子言鞠了一躬谦逊的说 妇人不好意思的看着喻子言说:“公子多礼了兴儿快带公子们去我们的屋子休息” 兴儿一听娘亲同意喻子言二人留下来赶忙蹦蹦跳跳的拉着他们去了卧室  86 喻子言看着并不大的屋子估计如果他们二人住在这里的话他们母子就没地方住了 “兴儿你们家还有别的房间吗?”漠尘蹲下来不好意思的问 彭兴一听漠尘这样说更加不好意思“对不起哥哥我们家太小了也就这么大地方了” “没事没事两个哥哥睡地下就好了”漠尘揉了揉他的脸说 这时那个妇人走了进来“这可不行你们住在这我带着彭兴住在地上” “这可不行”漠尘连忙摆手 “大嫂若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住在这里了”喻子言推辞着把妇人拉起来 “那好吧”妇人犹豫了一下只得同意 “等我给你拿几床被子”说完就上了炕从炕上的铁柜子里面拿出了几床被子递给漠尘 只是那被子上的补丁都盖住了被子原来的样子 但是漠尘也没有丝毫嫌弃的接了过来 “对了大嫂不知道你们那村口的结界是怎么回事?”喻子言看彭兴又跑出去玩了才问的 “结界?什么是结界?”妇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喻子言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喻子言也没有催她妇人想了一会儿又说:“我们这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个叫结界的东西啊” 漠尘心中发寒拉住喻子言悄声说:“子言这位大嫂看样子也是不知道的” 喻子言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对妇人说:“那大嫂你们这德高望重的人不知道都有谁?” 那妇人想都没想说:“那当然是我们的大长老了” 喻子言一听思量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大嫂你能不能带着我们去找那个大长老呢?” 妇人急忙点点头“当然公子你们跟着我来” 也没有换衣服妇人就拉着他们二人去了村东头的一个房子里面 那个房子不像他们的这样简陋而是透着一股节俭的气息 喻子言看着面前清雅的小房子走了进去“您好” 撩起门帘将漠尘放进来妇人没有进来而是从外面等候 大长老茫然的看着他们“你们是?” “大长老我们是来向你了解一些事情的村口的结界可是您布下的?”喻子言对着大长老恭敬的行了一礼问 “什么结界?”那个大长老还是茫然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漠尘对着喻子言摇摇头也明白大长老什么都不知道 “那大长老不知道你们这里发生没发生一点奇怪的事情?” 大长老摇摇头站起来想了想又说:“要是硬说有什么奇怪的就是村子里已经五年都没有来过客人了平常时每人都会有很多人路过来这里借宿的可是最近这五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喻子言了然的点点头“还有没有其他的了?您也没去查查?” 大长老摇摇头“一来查这些东西费时费力二来村里除了这个也没出现过什么怪事我也就没当回事” “您可知道我们来的时候看到因结界而死的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了”喻子言郑重的说 进入结界的人大部分都是因为一直走不出去然后没了粮食才死亡的 毕竟没有人可以像他们两个人这样发现端倪还可以破解了结界 “什么?这些小老儿都没有听说过可否容公子细说一下”大长老上前对着喻子言鞠了一躬 喻子言赶忙上前拦住他冷静的说:“大长老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弄清楚结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觉得这结界八成就是在五年前设下的” 大长老也赞同的点点头 “只是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破解了这个结界呢?小老儿不想让更多的人枉死在这里了” 喻子言点点头“这个当然没关系” “但是现在就要靠大长老的帮忙了我需要您留心观察一下村里面的蛛丝马迹” 大长老赶忙说:“这是自然只是希望公子可以化解我们这次的劫难” 这时漠尘喝了一口茶说:“劫难倒算不上只是我们出来有事又路过这里才帮了一把” “那真是谢谢两位公子”大长老又要道谢却被喻子言拦了下来 “我们就先走了若是有事您可以去彭兴家里面找我们”然后喻子言就掀开帘子离开了 出去就看到妇人站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喻子言他们 漠尘熟络的走上去“大嫂你怎么还没回去没关系我们知道回去的路的” 妇人惭愧一笑“倒不是这个我只是想让你们这两天多陪陪彭兴这个孩子很长时间没有人跟着玩了” 喻子言站上去欢欣的说:“这是自然彭兴这孩子生的可爱我们也很喜欢” “那就好那就好”妇人开心的拉住喻子言的手连拍了好几下 直到喻子言的手有点回缩的痕迹妇人才抱有歉意的停了下来 “真是不好意思” 喻子言并没有在意的笑着对妇人说:“大嫂我们快回去看看彭兴吧”说完拉着漠尘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 只是路途中说了两句悄悄话 妇人也没有在意的跟在后面 来到妇人的家中彭兴正在外面玩着土 “大哥哥你们回来了啊”看到他们回来彭兴赶忙迎上去用脏兮兮的手去抓与喻子言的袖口 喻子言青色的衣衫立刻被印了一个黑黑的掌印 那妇人不好意思的小跑上来去喻子言道歉还训斥彭兴进屋去 彭兴一步三回头的走回去委屈的看了自己娘亲一眼 “真是对不起来我们进去吃饭吧”妇人拉着他们两个人走进了屋子 然后就去了厨房忙活不一会儿一股香味就飘了出来 “哟大嫂做饭真香”漠尘寻着香味就追了出来看着一大桌子菜就很开心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真好吃”然后给妇人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好不吝啬的夸赞 那妇人一听漠尘这样夸赞就有些害羞了连忙摆手“公子抬举了可惜没有一点肉” 这时小彭兴也从屋里面跑了出来看着桌上的菜哇塞一声就坐在了桌前 “彭兴不得无礼”妇人又呵斥了彭兴了一声彭兴低着头委屈的坐在一边 “大嫂别老教训彭兴了他还只是个孩子”漠尘赶忙上去打圆场还为委屈的小彭兴 87 夹了一口菜 小彭兴吃完了幸福的眯着眼 “真好吃我跟你们说我娘亲做饭可好吃了”丝毫没有刚才的不愉快 漠尘很喜欢这个孩子也跟着他笑的欢欣 “好吃就多吃些”喻子言也坐下来然后转头对妇人说:“大嫂您过来一起吃饭吧” “好”妇人应了一声然后洗洗手也坐在饭桌上 一顿饭吃的也是有说有笑的小彭兴闹腾的也挺开心 吃完饭漠尘二人带着小彭兴出去散步散步回来也就累得睡觉了 二人打好地铺就睡了下来 当然自从上次那个事件以来漠尘也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睡得那么死 一晚上也是相安无事早晨起来吃完早饭 漠尘和喻子言就带着彭兴出去玩耍了 走到小溪旁彭兴看着河对面那个女孩说:“大哥哥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好可怜的很早就疯疯癫癫的了父母亲把她扔在了这里她只能靠着邻居们给的饭菜活着” 喻子言也没有在意跳下水和小彭兴一起戏水 只有漠尘若有所思的看着对岸的女孩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水很浅连五岁的小彭兴都知道肚子那里到喻子言这里也就到喻子言的大腿处 这一弄搞得喻子言又想叉鱼了虽然说昨天早上才吃过可看到这澄澈的溪水就有些忍不住 于是自己劈了一根树枝然后扔给水中的小彭兴然后自己又弄了一跟树枝也跳到水中 一下一下的教着小彭兴叉鱼漠尘没有下水看着他们玩的开心自己也很欣慰 “小心点子言看着点小彭兴”漠尘双手做成喇叭状对喻子言喊道 喻子言一听赶忙拉住差点摔倒的小彭兴笑着回漠尘“没事你看我又叉上来一条”说着把鱼从树枝上拿下来扔给漠尘 小彭兴一看喻子言又插上来一条撅着嘴委屈地说:“我好笨啊到现在还没有叉上来一条” 喻子言转过身揉揉他的头安慰小彭兴说:“小彭兴乖多练练就可以了啊” “嗯嗯”小彭兴连这点了好几下头 可爱的样子让漠尘和喻子言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然后把小彭兴手中的树枝拿过来扔在水中然后把他抱上岸 小彭兴在喻子言怀里面挣扎着“哥哥那个树枝留给我好不好?” 喻子言知道小彭兴想的是这个的时候也就笑笑然后就下河去捡那根树枝 这么一忙活都已经中午 敛了敛岸上的那些小鱼随手活了点泥做成个小盆子 然后将小鱼放在里面就要站起来把他们拿回去 谁知道小彭兴对这个很有瘾就抢着要抱这个小泥盆子回去 喻子言拗不过他也就任由他抱回去了 “诶呀兴儿啊你怎么抱着这么多鱼回来啊哪里弄来的?”妇人看着小彭兴的样子赶忙结果泥盆子把小彭兴抱回屋里面换衣服 喻子言也从马车里面拿了一件衣服换上 “娘亲哥哥真的好厉害就这么一叉就可以叉到一条鱼呢”小彭兴在一旁兴高采烈的笔画着 喻子言和漠尘也开心的看着他的动作觉得格外的有趣 妇人听了他的话无奈的为他洗了洗小泥手 然后点点他的鼻尖说:“弄得这么脏就是为了这几条鱼吧不知道你想怎么弄呢?” “红烧鲤鱼红烧鲤鱼”小彭兴手舞足蹈的可把剩下的三个人都笑了 妇人宠溺的说:“好好好就红烧着”然后转头看向漠尘两人问:“公子们想怎么吃?” “就红烧吧小彭兴喜欢就按他喜欢的弄”喻子言看着小彭兴乞求的小表情笑着说 妇人也没再多问转头忙活在厨房里面 三个人玩了这么半天总算能歇下来了就坐在门口唠嗑 “小彭兴你会写字吗?”漠尘忽然问 小彭兴不知道漠尘为什么说这个也就茫然的摇摇头“我听说教书先生都是给富家的孩子们教课的”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心疼这么大的孩子不能有区别待遇 也就拉着小彭兴的小手一笔一划的教他写字 刚开始小彭兴写的还歪歪扭扭的练了一会儿就好多了 小孩子的接受能力还是好很多的漠尘看着地上小彭兴写出来的几个大字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喻子言看着漠尘一副古板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也就凑上去加入他们的行列里面 小彭兴开心的看着地上自己的字兴奋的说:“我也会写字了” 然后跑去屋中对着妇人一阵纠缠左不过就是那几句“我会写字了”“我会写我的名字了” 漠尘和喻子言也走了进去妇人看着他们郑重地道谢“公子们谢谢你们我没想过小彭兴能遇到你们两个贵人” 漠尘连忙摆手“贵人还算不上” “请你们多交小彭兴些什么吧”妇人激动的跪了下来 漠尘赶忙上去拉他小彭兴看到自己娘亲朝着漠尘和喻子言跪了下来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拉着妇人的衣角说:“娘亲你要是觉得不对兴儿不习字了不习了不习了”还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妇人站起来也把小彭兴抱起来“不你要学你还要好好学快点拜这位公子为师父” 小彭兴听话的跪下来拜喻子言为师 喻子言也没有推辞受了小彭兴一礼然后才把他拉起来 “好啦你既然是我的徒弟就跟着我好好学吧”接着又和漠尘小彭兴坐在门口用树杈子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妇人欣慰的看着门口的三个人 不一会儿鱼就做好了 香味从里面飘出来漠尘赶忙冲进去看着桌上做的不同样式的鱼胃口大开 “这些鱼太多了我就多做了几个样子的”妇人用衣服擦擦手然后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还行你们快吃吧”漠尘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大朵采颐 就连喻子言也拿起筷子为小彭兴夹了两块鱼肉 57.烛龙 又安生的过了几天直到大长老来到了妇人的家中 “最近还真出怪事了”大长老匆匆忙忙的拉着喻子言和漠尘来到那日叉鱼的小河边左  88 右看了看才说的 “顺和家的就是你们借宿的那个妇人她最近总是给河对岸的那个小姑娘送东西吃的穿的一应俱全”大长老指着对岸疯疯癫癫的小女孩说 喻子言皱眉看着对岸的小女孩对漠尘说:“这不就是那天彭兴给我们指的那个吗?” 漠尘赞同的点点头 “你们认识她?”反倒是大长老奇怪了不解的看着喻子言 “对那次和彭兴出来叉鱼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小女孩了当时并没有在意”喻子言开口解释了一下听大长老继续说 “这个小女孩啊是个孤儿平时就靠邻居家的剩菜剩饭活着可不知道最近怎么着了突然间穿的好了吃的也好了我调查了一下那身衣服就是顺和家的那个送的” “大嫂家里面也不是很富裕啊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呢?”漠尘奇怪的问 “对啊问题就在这里面啊况且你们又住在她那里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所以我才来告诉你啊”大长老握着漠尘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嗯我们会注意的大长老你先回去吧”说完喻子言就拉着漠尘转身走回去了 “子言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漠尘在路上还是不是很确定的说 “什么是不是真的?”喻子言故意装傻好像不想让漠尘掺和这件事 漠尘一着急拉着喻子言的手停下来“就是大长老的话啊” “不知道真假参半吧”喻子言不甚在意的说 “既然真假参半我们怎么分辨啊”好像自从怀孕以来漠尘就变傻了傻的离谱 “我们为什么要分辨既然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们为什么要放在心上呢?”喻子言无奈的转过头点了点漠尘的鼻尖微笑着说 漠尘明白的点点头拉长声音说了一声“哦……” 喻子言揉揉他的小脑袋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手回到了妇人的家中 妇人一看他们回来赶忙招呼上来只是像找话题一样不甚在意的问了问:“大长老跟你们说什么了啊?”语气和表情一点都没有刻意问的样子 漠尘看着妇人的表情有些变化不知道是她掩藏的太深还是大长老说谎了 反倒是喻子言上去简单的回答了妇人的问题没多透露却也应付上了 漠尘心事重重的回了卧室也不管妇人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端倪 喻子言知道原因也没再和妇人纠缠什么借着这个由头就钻进了卧室里面 “怎么?没办法应对了吗?”喻子言抱着漠尘捏了捏他的脸 他也知道自从漠尘生产之后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单纯压根就没有活了几万年的经验偶尔的小精明也透着一股可爱不像是能扰乱大事的样子 漠尘在喻子言怀中心事重重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别太在意你忘记了这九个村子都不同寻常所以我们要小心再小心”喻子言捏着他的鼻尖吻上他的唇掠夺走他口腔中剩余的空气 一吻毕漠尘通红着脸颊嗔怪的说:“你怎么掐着我的鼻子我都不能呼吸了”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这样你就不能想别的了啊小笨蛋” 漠尘被这一弄也是没有办法继续想大长老说的那些话了 看着安分的漠尘喻子言也很开心啊毕竟他不想骗漠尘或者说对他隐瞒什么 “这一趟浑水啊虽然说我不想掺和但是毕竟有我大宝贝儿的事情了对吧所以咯叫我一声相公我告诉你我猜到了”喻子言对着他挑眉好像在跟漠尘说这件事情只赚不赔让他放心叫 漠尘一听撅着嘴不服气的看着喻子言一偏头不想理他 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诚心想逗他就故意手腕一松还大喊着:“诶要掉下去咯要掉下去了” 漠尘感觉到自己下坠的身形慌张的抓紧喻子言的衣衫然后转过头看着自己离地面只有一个小臂那么宽就一阵的后怕 他的头可不是铁打的这么一掉下去指不定能怎么样呢 也知晓喻子言是故意的便从他身上下来皱着眉生气的说:“喻子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刚才可吓死我了” 听着漠尘的话里面意味不明倒像是在撒娇了 当即上去抱住他说:“乖啦我怎么舍得把你扔地上” “哼”漠尘冷哼一句转过身子不想理他 漠尘看来真有些生气了喻子言无奈的搔搔头转到漠尘面前“我错了我错了你只要叫我一声相公我什么都告诉你怎么样?” 漠尘还是不理他双手环胸背对着喻子言站立 “娘子媳妇大宝贝儿?”喻子言一连抛出好几个肉麻的称呼叫的漠尘都有些难为情了 “相公你就告诉我吧”漠尘不情不愿的说了句然后窝在喻子言怀中不说话了 喻子言得偿所愿当然也就松了口“我觉得大嫂给那女孩送东西没差但是大长老也有话隐瞒你可能没注意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特别就是在你说见过那女孩的时候他心虚了”喻子言了然的笑着好像一切都在他鼓掌之中 “可是你这么说也没用啊只能说明大长老隐瞒了一段啊”漠尘听了这么长一段话却没有摘取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不”喻子言摇头“他来揭发大嫂说明什么?有利可图啊!或者大嫂冲突了他的计划对吗?”喻子言目光锐利的看向村东头 当初妇人毫无芥蒂的就把他们带到了大长老家里面啊说明妇人并不知道大长老会以她为敌 “那说明大长老是来害大嫂的是吗?”漠尘虽然还是有点迷糊可还是理清楚了这些脉络 “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个”喻子言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大嫂是吗?” “不是保护好彭兴大嫂的身份可能不简单所以我们要好好保护彭兴不受到伤害”喻子言冷静的权衡着利弊还是觉得保护彭兴才是最实际的做法 “那我来”漠尘当机立断就接下了这个简单而沉重的任务 毕竟大嫂可是以彭兴为核心来生活的如果彭兴不在了那大嫂也不会再抵抗的 所以漠尘自然认识到了自己任务的重要性 “这件事情我想让你自己全权负责”喻子言顺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觉得漠尘也该独当一面了他怕就是哪一天他不在他身边了他会失去所有的作用力然后开始颓废 即使他离开他这种可 89 能性非常小但是喻子言却没有准确的把握说不会 “你不帮我吗?”漠尘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喻子言 “不是不帮是不能帮”喻子言掐了下他的小脸无奈的说 “好吧”漠尘撅着嘴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那这件事情就都有我调查咯?” 虽然不想承认但只能压抑住心中想帮他的感觉狠下心来应了一声 “那我去看看彭兴”然后漠尘就从喻子言怀中跳下来去找小彭兴去了 喻子言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无奈的笑笑然后也站起来出来卧房 可刚出卧室就被妇人拉了过去神神秘秘的说:“公子帮我照顾兴儿” 喻子言不甚在意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的幼子无辜” 然后喻子言也就出去循着漠尘的足迹去找小彭兴了 “哥哥你们今天进到那个小女孩了吗?”小彭兴蹲在地上玩着泥巴而漠尘也蹲在一旁看着他 “见到了怎么这么问?”漠尘奇怪地看着专注于玩泥巴的小彭兴 “我猜的最近那个小女孩都不会饿肚子了我听说有人给她送吃的呢” “是吗?”漠尘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声却不执意于答案 小彭兴只是浅浅的点了两下头 这时喻子言负手走了过来“小彭兴怎么没练字啊?” “师父我这就去”然后就拍了拍手上的泥巴发现并没有用也就钻进房子里面洗手去了 不一会儿洗干净了小手跑出来忽然被前面的石头绊了一下眼看着脸就要着地了 漠尘赶忙跑过去接住他点了点他的鼻子嗔怪道:“怎么这般不小心呢” 小彭兴心虚的笑笑“我着急嘛” “好啦快跟你师父去习字吧”为小彭兴拍拍身在不存在的灰尘就把他放走了 小彭兴快速跑到喻子言身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 “师父你看我写的对吗?” “嗯很好继续” 漠尘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个人心中有些失落 “子言你若是这样教我们的孩子该多好啊?”不自觉的感叹一句然后转身就要钻进厨房 却被喻子言从后面抱住了“小笨蛋你若是想我到家里面就叫他们怎么样?” “好啊”漠尘兴高采烈的应了声毕竟在孩子出生后喻子言就没有好好待过他们反而是一直吃醋弄得他左右为难这样也好 “我去帮大嫂”然后漠尘就挣开喻子言的怀抱进了厨房 喻子言看着他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就回到原地继续教小彭兴习字 小彭兴天赋很高很多字只要一说就懂也不用很刻意的拆开那些字一笔一笔的教他 “对很不错小彭兴天赋很高哦”喻子言揉揉小彭兴的头说 “子言彭兴进来吃饭了”漠尘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却见喻子言不做出动作赶忙走上前 却听喻子言郑重的说:“漠尘来了” 漠尘抬头看了看昏黄的天色突然有了几朵乌云恍若大军压境 “是啊”叹了一口气漠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子言帮我看好彭兴好吗?”漠尘乞求着说因为他也不知道喻子言会不会帮忙毕竟他说过不插手这件事情的 可是喻子言却不同寻常的应了下来抱着小彭兴进了里屋 漠尘看着天上逐渐露出来的一颗龙头心中异常的沉重 直到全部的身形都暴露在漠尘面前时漠尘心中一惊大喊了一句:“烛龙大哥!” 看着天上并没有任何反应的烛龙漠尘几乎在一瞬间心都凉了 飞身上前与烛龙其平 “烛龙大哥你当真是不认识我了吗?”漠尘还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烛龙可烛龙陌生的眼神无一不告诉他他并不认识他 龙吟一声愤怒的摆弄着身躯 “你找本座来干什么?”然后转头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一旁的大长老问 大长老狗腿的走上去“烛龙大人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帮我解决了这几个人” 烛龙变成人身走上前去打量着漠尘 漠尘疑惑的看着烛龙问:“烛龙大哥你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心中一股熟悉的感觉溢出来疑惑的看着漠尘“你是谁?” “我是漠尘啊前任冥王秦漠尘”漠尘一听烛龙如此说就知道烛龙还是记得他一点点的抱着希望问 “哦”可是烛龙只是没兴趣的应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哎”漠尘叹了一口气手不知道怎么就是下不去 只能承受着烛龙的攻击只是这一味的防守可怎么弄? “烛龙大人你打他啊你打他啊”大长老在一旁看的着急忍不住大声的指挥着 烛龙听到他说的话不高兴的回过头恶狠狠的瞅了他一眼 冲着他龙啸一声“你再说话本座就弄死你你那救命之恩我早就还完了” 大长老也不敢再说话堵着气憋在一旁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这时喻子言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烛龙彭兴是你的儿子吧” 漠尘惊讶的回头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喻子言 “那个没人要的孤儿才是大嫂的孩子救你的人是大嫂你却为这个大恶人做了这么多事情”喻子言还是忍不住就走出来帮漠尘一把 还没等烛龙问话漠尘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回事?” 喻子言把小彭兴放下来拉着漠尘的手“当年烛龙不小心掉在这小山村里面当时他隐瞒身份以人形生活日久生情喜欢上了一个女子而这女子就是彭兴的母亲可惜啊当年有个道士来到这个小山村发现了烛龙气息不稳不像是人类就活生生的将彭兴的母亲烧死小彭兴被交给了大嫂时隔多年谁知道这个大恶人这么不要脸的占下了所有的好处只是因为他就是当年烧死彭兴母亲中的一个人” 喻子言看着面色惨白的大长老毫不客气的讥笑道 漠尘了然了一切恶狠狠的看着大长老“你这种人就该死” 这时烛龙也懂了一切变回龙身长啸一声 喻子言趁着这个时候往烛龙口中扔了一颗药丸 烛龙吃了药当即觉得身体能有无穷的能量直接用爪子将大长老撕成了两半根本就不管小彭兴会不会留下阴影 小彭兴看着  90 这个场景大哭吓得烛龙左不得右不得的 立刻变成人形上去笨拙的哄着彭兴 “大嫂你自己的孩子该抱回来了”喻子言上前对呆愣着的妇人说 那妇人当年怕人起疑就把自己的孩子送给了别人将小彭兴养了起来 谁知那户人家嫌弃孩子是个女孩又不好意思把孩子送回去就丢在外面任其自生自灭 妇人激动的对着喻子言又是鞠躬又是行礼的抹了把脸上的泪冲了出去 “烛龙你想起来了?”然后转头对烛龙说 “喻子言?”烛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喻子言的样子多少有些变化这让烛龙有些不自信 “嗯”喻子言点点头 然后就听烛龙大喊了一句“哟漠尘兄弟” 漠尘赶忙跑上去对着烛龙就是一个熊抱 喻子言撇嘴吃味的站在一旁可也没走上去打扰他们 小彭兴拉了喻子言的衣角问:“哥哥他就是我的爸爸吗?” 漠尘和烛龙分开对着小彭兴说:“这下就不能叫哥哥了应该叫叔叔” 小彭兴皱眉思考着什么问题烛龙看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闪着泪花 “你娘亲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啊”烛龙叹了一句上去抱住小彭兴 然后用大手掌在小彭兴的身上游走就见小彭兴变成了一个很小的龙 小的只是个小龙崽子毕竟才五岁能化形大概还是烛龙往他体内注了真气吧 “烛龙你今后想要去哪啊?”漠尘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问 “就回去吧我带着我儿子好好生活”烛龙望了望从前待过的地方眼中闪着向往 “嗯也好”漠尘点点头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含着沉甸甸的情感 “漠尘你要多加保重”烛龙抱着陷入沉睡的小彭兴走上前拍了拍漠尘的肩膀 “我会的”漠尘也同样拍了拍烛龙的肩膀退回到喻子言的身旁 这是妇人也回来了烛龙给了妇人一些银两说:“这些东西不成敬意日后我还会带着彭兴来看你的” 妇人拉着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女孩激动地落下泪 然后就听烛龙说:“这个小女孩并不傻只是少了一魂一魄到了及笄之年自然一切都会变好这个孩子也是人中龙凤非凡人可以比拟” 说完之后烛龙就变回龙身飞走了留下漠尘和喻子言 “大嫂我们也要启程出发了”漠尘和喻子言拜别了还要挽留的妇人 漠尘找到马车不解的看着喻子言问:“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舍不得你受苦”喻子言如实回答吻了吻漠尘的嘴角带着安抚的意味 “可我要成长”漠尘坚定的说 “没关系你还有我你若要成长我不帮忙便是了”然后喻子言也没再多说什么坐在了车前 漠尘也没有放下车帘看着喻子言的背影 “你说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是不是也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漠尘忽然感觉心中的负罪感很深 因为他们的相恋害的烛龙跌落凡间害的白夜和虚陵也几经波折 “媳妇儿你要想的是若没有我们烛龙不会有孩子白夜和虚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举多得而我们也有了最好的归属”喻子言随手变出一壶酒扔给漠尘 “喝两口这样心里会暖暖的”喻子言没有回头反手将酒壶扔给了漠尘 漠尘接过酒壶喝了两口“好酒” “是啊五百年的桃花酿自然是好酒我可是从雲琰那里好不容易才撬来的”喻子言不甚在意的说 “为难你了雲琰嗜酒如命也会给你”漠尘半倚在马车内忍不住说笑道 “这可不是吗?看在我对你这么好再叫两声相公听听”果然正经不过三秒间马上喻子言又要发挥自己不要脸的本性了 “相公相公”这次也没有多打击喻子言漠尘很随便就叫出口了不知道是借着酒意还是说真情流露 喻子言背后一僵没想到漠尘会这么容易就叫出口了他还想好了怎么威逼利诱呢现在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咯 不过喻子言也乐在其中毕竟漠尘叫他相公可是好事呢 月色入户两个人的嬉笑声荡在草原上格外的爽朗 月光混合着马车在草原上疾驰变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一根线缠绕在漠尘和喻子言之间好像无形中又给他们加了一层牵绊 58.韵莲姑娘死了 前往第三个村子的途中便不似平常那么太平了 “子言眼前这些东西该怎么弄啊?”漠尘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蚂蚁心中直翻恶心 喻子言为他顺顺背说:“不是刚说好要自己处理的吗?” “嗯”漠尘推开喻子言的手点点头心中也在无奈的想:看来自己依赖他已经成为了习惯这习惯可不好 在漠尘用真气团解决了一片又一片的蚂蚁时喻子言确实什么都没做一直站在旁边 等漠尘解决完所有蚂蚁以后整个人都脱力瘫软在马车上 喻子言苦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怎么?开心了?”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漠尘抬起手想要反过来揉揉喻子言的脸可刚说完话就累得昏过去了 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把他搬到车厢内然后也没再去剩下的几个村子 或许是他自作主张但是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要让漠尘经历的了不是吗? 他都这样了喻子言又怎么舍得 况且本来恶魂就不在这他一份心思是想要他历练可另一份还是想要和漠尘单独过小日子 调转马头也就回去庄园了 可怜漠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带回去了而且还不知道这次的十八个山庄本来就已经在喻子言的计划之内了 那一魂一魄本来就不是本意他的一闹扰乱了喻子言的计划却也无意中成全了他们 给白夜他们俩个人发了个信号招他们回来也就罢了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白夜还在大厅里面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说自己怎么整治那九个村子里面的恶俗 漠尘听着他说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良久才爆笑出声 “白夜你还是这么爱吹牛啊快起开别给我家孩子教坏了”漠尘嬉笑着还装模作样的把疏影的耳朵堵上 91 白夜一看这样可就不乐意了一脚踩在凳子上瞪着漠尘说:“诶你怎么这样啊?什么叫做我教坏你孩子” 喻子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就算不过去也可以解决的但是嘛为了凸显他是护妻狂魔也就阴阳怪气的走过去抱着漠尘讽刺了白夜一句“怎么看着我媳妇儿一个人你就欺负人是呗?” “切”白夜不屑地偏过头嗤了一声然后嘟囔着:“你们一家子都欺负人” 虚陵看着他们的样子偷笑白夜怎么可能让他独善其身赶忙拉过他“看我也有媳妇”然后还在虚陵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喻子言咳嗽两声挑眉看着他 白夜忽然想到自己得意忘形了僵硬着脖子扭头看虚陵 漠尘都可以清楚的听到他扭头的时候骨骼发出的声音 “白夜!”虚陵黑着脸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只是无情无欲的叫了一声白夜就惊起了一身冷汗 回头喊了喻子言一句“你这个卑鄙小人”然后就赶忙逃命去了 虚陵看着他跑没影儿的方向也没去追他一心一意的吃着桌子上的桂花糕 漠尘有些好奇的看着虚陵“你怎么不去追啊?” 虚陵不甚在意的抬眸看了漠尘一眼“他不会跑远的来回转圈跑嘛” 漠尘被虚陵这无欲无求的眼神看的真的想笑至极忽然间有些心疼白夜了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白夜就又出现在院子里大喊了一声“媳妇儿”然后就继续跑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啊当真是哭笑不得了 喻子言从后面环住漠尘的脖子缓缓的在他耳边吹气“小宝贝儿天色将晚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了?” 漠尘看着外面晴空高照又抬头看了看喻子言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 当即站起来对虚陵说:“你好好惩罚他吧我们就先回屋了” 虚陵自然听到喻子言说了什么也没计较挥了挥手就让他们走了 看着还在满院子跑的白夜虚陵还是不解气拿了块桂花糕扔他却很凑巧的被白夜接住了然后又是没羞没臊的说了句“娘子给的就是好吃” 虚陵气急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客房 白夜一看自己媳妇儿走了也不再绕圈了赶忙去追 趁着虚陵关门的当挤了进去然后把虚陵压在门上低声说:“媳妇儿你罚也罚过了是不是该给些奖励了?” 虚陵看着白夜勾人的眉眼咽了咽口水点头…… 这边漠尘被喻子言拉到房间漠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了“怎么了?” “恶魂附在了张伯的身上他以为我们不知道却不知道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喻子言扬了扬下巴目光中闪烁着冰冷 “好啦既然都在眼前了总比看不到的好嘛”漠尘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也是”喻子言收回思绪想了想也觉得漠尘说得对就坐下来吃了块玉米酥 “咱们家怎么总有玉米酥啊?”漠尘看着突然出现的玉米酥有些不解 而喻子言则不紧不慢的解释说:“我多做了点想什么时候吃就拿出来” “嗯也行现在天热了别放不住啊”这一个月下来啊漠尘倒是越来越居家了 喻子言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漠尘总览着大事小情的样子 “没关系山人自有妙计”喻子言拿着玉米酥晃了晃手神秘兮兮地说 “切”漠尘对喻子言的回答嗤之以鼻撇着嘴没说什么 “好啦我的大宝贝儿你就安心吃吧不会坏的”喻子言看着漠尘小老头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把他抱到自己怀里面 “嗯我不是说他坏不坏我是说口感呢”漠尘看着那些桂花糕迟疑的问 喻子言哈哈一笑万没想到自己的大宝贝儿还是个爱吃嘴的主儿从前没反应过来现如今倒是暴露无遗了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疑惑的问:“怎么了?” 喻子言点了点他的鼻尖“你个小吃货啊这些可都还是当初的味道呢不用担心” 漠尘这才放心的点点头然后咬了口喻子言手里面的玉米酥 喻子言也顺势将手中的玉米酥塞到了漠尘的嘴里面 漠尘满足的眯着眼窝在喻子言怀中像一个贪睡的小猫 “我们这样子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大家啊”漠尘咽下口中的玉米酥然后舔了舔手指上的糖屑问 “比如?”喻子言把玩着他的秀发不置可否的问 “弈秋啊他和韵莲姑娘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啊”漠尘则拉着喻子言的手问 “他们的事情怎么轮到咱们操心了?”喻子言低头看着漠尘问 “诶当初可是你把他放在春香楼的”漠尘一听喻子言这话觉得不太对劲啊 “世事变数难定啊”喻子言摇着头老气横生的叹了口气 “怎么?”漠尘听着喻子言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根本就摸不到头脑 “他们啊命定劫数”喻子言又叹了一口气微眯着眼有些困乏 “那我们还要不要管呢?”漠尘拉着他的袖管问 “不想管了我们睡觉去任他们闹腾吧”喻子言揉了揉额角将漠尘抱到床上了 也没有动手动脚躺在旁边就睡着了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真的困倦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躺在旁边心事重重的看着屋顶 怎么想都屡不清头绪可喻子言明显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的 无可奈何之间漠尘只能下床去找白夜他们了 尽管快到夏天了夜里面还是有些冷风的漠尘裹好衣服就往客房跑 慌慌张张的敲开他们的门又等了一会儿才见白夜来开门 漠尘自然知道白夜他们做了什么可现如今事到临头也不能憋在嘴里面吧 在虚陵不明意味的目光中漠尘还是把白夜拉了出来 坐在大厅里面借着月光“白夜你知道最近弈秋有什么动作吗?” 白夜也很配合撑着下巴想了会儿“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吧他最近总是喜欢逗弄疏影玩” “心不在焉的吗?”漠尘趴在桌子上着急的逼问着 虽说弈秋是喻子言的朋友跟漠尘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可到底来说还是有情分在里面的 毕竟若是没有弈秋的话两个孩子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生  92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这一问却让白夜有些奇怪了皱眉看着漠尘 “我觉得弈秋和韵莲姑娘发生了什么我问子言子言又不告诉我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等过两天我帮你查查吧”然后白夜就打了个哈欠回了房间 漠尘孤身坐在大厅里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真这么想知道?”喻子言从内室走出来摇着头看着漠尘 “想知道”漠尘看着喻子言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那我就告诉你吧”喻子言无奈的看了漠尘一眼就开始将故事了…… 自从那天从馄饨店里面看到韵莲姑娘之后她就没有出现过那家店铺了 谁知道人家韵莲姑娘还是个有骨气的就是不诚心想躲着喻子言他们就一直靠着那些碎银子过了好几天 本来就体虚加上还有一些娘胎里面带的病这一弄更是虚上加虚 后来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韵莲姑娘还是挺过来了 直到有一天喻子言把弈秋派到一家店铺里面买些甜点回来在街上正撞上韵莲姑娘 那时的韵莲姑娘真的可以说是骨瘦如柴了弈秋也是看着心疼便拉着韵莲姑娘的手想要往庄园里面带 韵莲姑娘看着街上人指指点点的不想让弈秋受这些流言蜚语就硬推开弈秋自己跑掉了 弈秋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有些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懊悔着当初若是没有把她放走就好了 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弈秋也不好再做些什么 日日借酒消愁直到有一天啊刚才酒馆出来就遇到了一帮小混混 弈秋也没管什么青红皂白的就把他们都打死了 可这一来二去啊就是后患无穷的 那里面有一个小混混是县太爷的亲侄子县太爷怎么肯罢休抓着弈秋不放 弈秋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被压到牢房里面 严刑拷打对他来说当然是不痛不痒可这件事却被韵莲姑娘听说了 韵莲姑娘一听就安排下了一个什么越狱计划就计划着怎么去救弈秋呢 弈秋一看韵莲姑娘来了心中也是有些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 可笑的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理智竟然没有动用你点真气就那么拉着韵莲姑娘跑出来了还边跑边说什么“你终于原谅我了”“我好想你”之类的话 那韵莲姑娘也有些傻推开弈秋的手说了句什么“我配不上你你还是自己走吧日后会找到跟你门当户对的姑娘的” 反正弈秋就是没有撒开拉着她的手人家韵莲姑娘就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也是推不开弈秋的手的 这一来二去县太爷的追兵就赶到了 在那时焦急万分真的就只剩下本能的逃跑了弈秋就那么拉着一个柔弱的姑娘一直跑一直跑的 人家姑娘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县太爷的弓箭手都已经放出弓箭来了 当机立断把弈秋铺在地上用身体给弈秋挡了一箭 弈秋不是凡人是神罚者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别说一箭就是几十箭也进不了他身啊 可惜的就是人家姑娘不知道啊这样一扑上来肉体凡胎本来就够虚弱的这一箭就要了命了 弈秋就这样抱着人家姑娘的身体眼睛里面氤氲的风暴都能毁天灭地了 一挥手县太爷的那么人全部都灰飞烟灭灵魂什么的一点点都没有剩下 可是韵莲姑娘回不来了啊 韵莲姑娘就窝在弈秋的怀中嘴角渗出的鲜血刺痛了他的双眼 最后韵莲姑娘的手摸着弈秋的脸含笑着说了一句“本来就是该死的命死在心爱人的怀中也是一种造化了” 这给弈秋心疼的啊抱着韵莲姑娘的身体一直跑回了神殿封到了冰棺里面 虽然说人家姑娘能转世吧可弈秋就是死心眼认为转世之后的那个女孩子就不是他自己喜欢的了 每天都跪在冰棺前忏悔自己的罪过 可这报应也说来就来没过一会儿就有雷劈下来还正巧就是劈弈秋去的 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打到了冰棺 本来还没有什么事情呢可就是让弈秋这么一想就有事情了 他觉得若是不清除这些雷劫韵莲姑娘的身体就会一直受着这个的威胁 然后就拼死都要和雷劫对抗到底一开始雷劫只是吓唬吓唬他可到后来雷劫就越来越厉害了 直把弈秋逼得无处可逃奈何弈秋本来就没想过要躲直面就迎上去了 可能雷劫也是觉得他太过分了吧就一直劈他一直劈他但是却也很正人君子的刻意避开了很多东西最起码冰棺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弈秋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一半吧 谁都知道雷劫的可怕可谁也没有这样的信念去和雷劫斗啊 当真是印证了当初喻子言的那句话了 “他要是动情了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呢” 也真不知道他这是说对了好还是没说对好 不过这也没什么意义了 反正后来吧还真让弈秋收服了雷精元 也就是雷劫的主体最通灵性的那部分 这个样子也好了很多最起码不会像是疯子一样飞在神殿的上方和雷劫一决高下 只是这韵莲姑娘啊一直就没想到救活的方法 喻子言一把拉着漠尘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若是日后我会像弈秋那样我只要你跑不要管任何事情的跑” 可漠尘也回握住他的手“就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连玉米酥都是从前弄好的你说你还能干些什么啊”漠尘嫌弃似的看了看喻子言 喻子言只是默默鼻尖心虚的说:“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啊” “哪里没有?”漠尘皱着小脸不屑的问 喻子言又重复性的摸摸鼻子觉得自己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漠尘说的也真的是实话 “好了睡觉去”喻子言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要拉着漠尘进屋 漠尘也不再打击他随着他进了内室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白夜他们醒的很早或许是被漠尘半夜闹腾的后来没了睡意所以起的比较早 而漠尘他们却不是这样子的一觉睡到了午时  93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说到很晚的关系吧所以就一直睡觉 反正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漠尘伸着懒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喻子言 “哟今天饭是谁做的啊?”漠尘看着一大桌子菜惊讶的问 “除了你谁会做饭啊?”白夜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然后把凳子往前移了移靠在虚陵肩膀上说 “那你这些菜是怎么来的?”漠尘一边说着一边和喻子言就座拿起筷子就尝了一口 “还不错”毫不吝啬的夸奖 “饭店弄来的真没有人会做饭”虚陵翘着二郎腿不甚在意的说 “看来没有我你们是活不了咯”漠尘感叹一句坐下来吃饭 “那倒不至于毕竟我们不吃饭也是可以的”白夜撇嘴靠着虚陵的肩随意的说了一句 “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弈秋吧”漠尘一边吃一边说 “好”喻子言就算是再不想去也不能违背自己媳妇儿的意思吧 当下也就同意去了只是白夜和虚陵他俩有些犹豫 “真的要去看他吗?我们又不熟”虚陵有些难为情的说 “什么不熟啊去过不就熟了吗?”漠尘也没太在意继续劝他们 吃完饭也没收拾碗筷就那么摆着然后就去了神殿 虽然说白夜和虚陵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可还是耐不住漠尘的纠缠啊 索性也就跟去了 刚来到神殿就被浓重的酒气熏了出来 漠尘捏着鼻子走进去正看见弈秋一手抱着冰棺一手抱着酒坛子瘫倒在地 “弈秋弈秋?”上去拍了拍他的脸想把他叫醒却没有一点作用 “去取一些水来”喻子言拉了拉旁边的小童吩咐道 “好”那小童呆愣愣的点点头然后赶忙跑了出去 “漠尘你先站起来不着急啊”上去抚了抚漠尘的后背安慰的说 “嗯”漠尘沉重的点点头 “你说咱们中任何一个人丢了另一个人会不会也像这样伤心啊?”漠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着头不安地说 “会!所以不要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虚陵斩钉截铁的说 “那是不是说我们也要好好安慰一下弈秋当初是我们把他送到春香楼的现在惹了情债我们就万不可丢下他”倒不是漠尘有圣母情节而是说他是喻子言兄弟就理应帮助一把 “好”这下虚陵和白夜也想通了 小童端了一碗水跑过来水却并没有洒在地上一点点 漠尘用手沾了一下洒在弈秋的脸上见没有什么变化漠尘撅着嘴就将整碗睡全部都泼在了弈秋的脸上 弈秋低吟了一声然后抹了抹脸上的水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喻子言上去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你这样子韵莲姑娘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听喻子言这么一说弈秋就好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抱住冰棺怎么都不放手 “韵莲在里面韵莲在里面的她怎么会丢下我呢?”弈秋有些疯癫的说 59.雪山 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拉住暴怒中的漠尘“你想想若是我也躺在冰棺之中你会如何?” 漠尘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当然……”可话刚说一半就戛然而止 “所以我们现在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理由去责备他不是吗?”拉住漠尘的手松开了垂在两侧 一时陷入了寂静中 漠尘看着疯疯癫癫的奕秋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那个无情无欲的神罚者现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和雷劫对抗还因为一个女人变得疯疯癫癫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漠尘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力气大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看着奕秋的样子却是在问喻子言 喻子言自然也是知道漠尘问的是他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我也不清楚” 毕竟喻子言也并不是万能的 “我……”漠尘欲言又止现如今连喻子言都无力解决的问题就摆在面前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你放心总会有办法的”喻子言抱住漠尘颤抖的身体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安慰的说 “哪能有什么办法啊?”漠尘心中也有些崩溃好像冰棺里面的就是喻子言一样 喻子言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拍着他的后背说:“漠尘乖啊乖啊一定会有办法的” 虚陵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心中也是有些酸痛“白夜你有没有办法?” 白夜摇摇头“我也没办法啊虽然我是冥王可生死皆有定律” 白夜也知道自己心爱人很在意这件事情就把奕秋拉了起来 “你这样子怎么找到办法啊?”上去就是臭骂了一顿 可奕秋眼中的痴傻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皱着眉头口中不断喃喃着:“韵莲你睁开眼看看我” 白夜叹了一口气退回到虚陵身边再一次摇摇头 “要不我们去找雲琰吧”漠尘突然从喻子言怀中钻出来问 虚陵一听眼睛里面都闪过一抹亮光立马拍手说:“好啊他是天帝会有办法的” 说完拉着白夜就要往外面走漠尘看着他们离开了也不甘落后对着小童吩咐了一句“看好你们主子” 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追白夜他们了 “你们去天庭我去上路西法那看看”漠尘拉住白夜的手对他说 白夜也明白点点头驾云离开了 虚陵随着白夜也离开了 剩下漠尘和喻子言相视一笑“总算是有点希望” “嗯”喻子言含笑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漠尘就向着西方走 “还有多长时间?”漠尘抬起头问他 “马上就到了”喻子言再次将漠尘的头塞到自己的怀中说了一句 漠尘被压在怀中声音闷闷的问:“你说路西法会不会知道什么?” “我觉得不应该知道他掌管西方跟我们没有什么接触的”喻子言抱着漠尘从云上面跳下来看着面前具有西方气息的大殿然后捧着漠尘的脸无奈的说:“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那我们进去吧”漠尘不舒服的摇摇头甩掉喻子言的手然后急不可耐的拉着他进了大殿 喻子言从他身后无奈的摇摇头他这样子又让自己怎  94 么放心当即觉得自己真是分外珍贵 雲琰一看他们来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警惕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喻子言苦笑的坐在凳子上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奕秋现在真是一个废人了我怕这样子继续的话那这个世界的秩序就会出现问题了” “也是”雲琰听他这么说也知晓的点点头毕竟奕秋这个神罚者出问题的话世间很多事情都会解决不了秩序就会打乱了 “你现在又不在天庭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梳理这些事情只能过来找你”漠尘急匆匆的说 喻子言无奈的将他按在怀中这个漠尘啊现在真是不能平静下来了如此急躁可怎么好 “好啦我和路西法这就回天庭去”说完就将喻子言他们二人轰出来了漠尘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心中暗下决心要改了这个不好的习惯 里面雲琰和路西法坐在大殿中商量着对策 “你说这次要怎么办才好啊?要不我也卸任得了”雲琰烦躁的说他其实早就想像漠尘一样了卸去所有职责自由自在的多好 “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他们不再纠缠恶魂的事情了我怕恶魂会卷土重来”路西法担忧地说虽然他们早不在东方可有些消息到底还是知道的 “没办法最近事情接踵而来他们无暇分身也是很正常的”雲琰喝了口酒无奈的说 路西法有些无语拿开他的酒壶嫌弃的说:“怎么又喝酒你不喝酒就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 雲琰倒是没有多在意嬉笑着拿回酒壶对路西法说:“好了我们走吧走吧” 路西法撇着嘴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就去了天庭 白夜他们早在天庭等候许久了路西法还没来得急收翅膀就被白夜他们拉了过去 “你们对奕秋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办法啊?”虚陵焦急的赶上来问 雲琰摇摇头建议性的说:“要不你们去找找尊者?” 虚陵一拍巴掌惊喜地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然后也没顾着白夜说什么“走我们去找降龙尊者快点啊” 白夜给了雲琰一个眼神也没再说什么就被虚陵拉走了 现在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急躁白夜和喻子言也是很无奈了只是没有什么办法罢了 来到降龙尊者的宫殿虚陵刚想进去就被白夜拉住了 “你进去怎么说?”白夜严肃的看着虚陵 “我就说奕秋喜欢的那个女子死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虚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有多荒唐了怪不得雲琰一点都不愿意理这件事情 白夜摇摇头无奈的说:“这件事很荒唐死了就去轮回就好了怎么还要救活呢?而且奕秋为了一个女子不但和雷劫对抗还日日颓废没有管理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也是”虚陵皱着眉头脸攒的像一个包子一样“那怎么办?” “怎么办想想说什么吧”白夜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也是五味杂陈难受至极 奕秋很让人心疼可这是他的劫自己只是朋友的朋友的身份根本就没有立场去管这件事情若是漠尘还说得过去况且漠尘是降龙尊者的徒儿降龙尊者自然会管这件事情的 可他们两个人一没身份二没理由的只能蹲在外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是屋里面的熏香已经换了一根又一根 一个敦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们蹲了许久了进来吧” 二人得到了降龙尊者的允许马上就钻进了大殿里面 “降龙尊者事情的始末我想你都已经知道了自然也明白我们找你来所为何事”白夜开门见山的说明人不说暗话也就很敞亮的都说了出来 “嗯”降龙尊者微笑着点点头 “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虚陵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心中又有了些许的着急匆匆的问 降龙尊者也没有不高兴笑看着他说:“有是有只是你们要去找一个人”降龙尊者手上比划着那里的大概位置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槐柳仙子长在高山之上行在碧波之中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老头我也是没见过几面的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话至此降龙尊者也没再多说坐在位子上饮茶 虚陵记下了大概位置就拉着白夜往外面走 “降龙尊者不愿多说我们大概也就了解到这么些赶快去告诉漠尘吧”白夜愣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虚陵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奇怪推了推他问:“你怎么了?” 白夜这被推了一下也就回过神来说:“我觉得降龙尊者最后那个眼神有些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虚陵不解的看着他 “我觉得降龙尊者的意思是让我们小心再小心找完槐柳仙子就赶快离开不要多做逗留”这是白夜想了半天唯一想到的答案 “我怎么没看出来?”虚陵皱眉看着白夜 “你这个小笨蛋当然看不出来了”白夜笑着说了虚陵一句就驾云离开了 虚陵一听自然不高兴也急急忙忙的追着他 “诶白夜你给我站住我哪里笨了”虚陵越是这么说白夜跑得越快 虚陵一看距离越来越大皱眉喊:“你等会儿我” 白夜这才慢下来将虚陵抱在怀里面“你不笨你不笨你最聪明了”然后将唇敷在虚陵的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下 “都是口水”虚陵嫌弃的抹抹脸上的口水嗔怪的看着白夜 被虚陵这个娇嗔的样子一看白夜苦笑着下腹一紧 “好啦我们快去找漠尘吧”不然他自己可就憋不住了后面一句话哽在喉咙里面白夜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喻子言不屑的瞥了白夜一眼傲娇的道了一句:“色魔”就驾云离开了 白夜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下摇摇头苦笑着追上去 刚进入神殿虚陵就焦急的喊着:“漠尘漠尘你快出来” 漠尘知道事情有了眉目也追出去问:“怎么办怎么办?” 喻子言和白夜无奈的站在他们两个人身后听他们说出结果 “雲琰让我们去找了降龙尊者我们又跑去降龙尊者的住处找到了降龙尊者最后等了半天降龙尊者让我们去找什么槐柳仙子”虚陵说了一堆废话把漠尘急的头顶上都是汗 “然后呢?然后呢?”皱 95 着眉头焦急的问 “然后……”虚陵一点点降龙尊者所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然后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觉得降龙尊者最后的眼神可能想要告诉我什么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降龙尊者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有什么想要告诉我们却不能明说”白夜还是选择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漠尘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说辞心中也是乱作一团麻 拉着喻子言的袖口问他“这可怎么办?我觉得师父的所有动作和话都是有用意的” 喻子言也很赞同他说的沉思着点点头 于是便进了屋子把这件事情都告诉了奕秋 看着奕秋眼中的痴傻渐渐化开变成浓重的激动 喻子言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好了我们现在就先去雪山吧”虚陵提议道 所有人都复议没有人不赞同只是这雪山好找 可那槐柳仙子不是很好找啊毕竟茫茫的大雪地方向都尚且不清楚更何况是要在那里面找一个小小的房子 来到雪山倒是容易只是上了雪山之后受到槐柳仙子的制约所有人都是肉体凡胎 所以他们只能抱着厚厚的外套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所以上了雪山之后几乎就是九死一生 里面唯一一个会用内力的人恐怕就是漠尘了因为漠尘用的力量是内力和真气的混合体不在三界之中所以可以随意使用 但是漠尘又怎么忍心丢下他们呢只能陪着他们一点点的往上爬 现在可真是一步一个脚印儿了 “奕秋如果韵莲姑娘救活了你一定要请我们吃饭”漠尘苦笑着看着奕秋 雪山上冷的好像连血液都快冻结了 奕秋也是冷的瑟瑟发抖虽然穿了很多衣服可到后来冷风还是往怀里面钻 而且钻进去了还不罢休沁入骨子里面的严寒 漠尘回过头又无奈的向着上面看了看 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不知道向着哪个方向走 “漠尘你去上面看看吧?”虚陵也是冻得发抖缩在白夜怀中两个人相互扶持的向上走 漠尘苦笑着摇摇头难过地说:“我现在肉体凡胎的根本没有办法驾云” “你不是有内力吗?”虚陵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对啊可是就算有内力也是肉体凡胎我比你们多的只是力量而已”漠尘继续摇头苦笑自嘲的说 喻子言拉着他的手“大家都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要多想了”然后还用力的攥着漠尘的手想要传递给他力量 漠尘也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励自信的仰起头却正巧发现了那流动的白色 当即大惊失色“不好有雪貂出没”然后将几个人护在身后 雪貂一看被发现了口中不断地发出咔吱咔吱刺耳的声音 漠尘大喊着让大家捂住耳朵 可大家捂住了耳朵就没办法再互相交流了 漠尘给他们做了个手势让他们趴在地上而漠尘则独自站在那里 喻子言担心的看着漠尘却被漠尘强硬的按在地上现在的喻子言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也是反抗不得的 担心的看着漠尘目光中闪烁的无力看的让人心疼 手在胸前手紧身体的冷再怎么冷也比不上心里面的痛一股无力感在心中滋生 看着漠尘孤身面对一圈雪貂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喻子言就恨得全身颤抖 漠尘取出别在腰上的匕首一只一只的斩杀着飞来的雪貂 雪貂一看根本就打不上来于是就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又商量了半天 漠尘趁着这个空档为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 雪貂死了这么多同类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漠尘清楚这一点所以一刻都不敢放松这种在雪山上生存了很长时间的生物自然是有灵性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可漠尘也能猜出一个大概来 又是一顿厮杀可漠尘却发现他们的主力转移了前面的攻势越来越弱但雪貂却一直在消失 虽然漠尘知道这一点却没有注意力去关注身后 直到后面响起了虚陵的惨叫声漠尘惊讶的往后看了一眼就立刻被雪貂扑在地上 雪貂接踵而来漠尘可以清楚的看到远处一只雪貂眼中毫不掩饰的得意 喻子言看到漠尘被雪貂扑在地上就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漠尘鲜血淋漓的样子 头痛难忍嘶吼一声 红光乍现 好像又是当年的场景又是漠尘受伤的样子 漠尘担心的看着喻子言的样子自己身上的疼痛倒是没有太在意了 一时红光散尽到处都是雪貂的尸体连那只远处得意洋洋的雪貂都没有放过 漠尘赶忙上前去查看喻子言的身体知道喻子言没有什么问题了才转头问问他们“你们看看自己的真气是不是可以用了?” 虚陵用手拂过手臂上长长的伤口果然不留痕迹 当即激动地说:“真的可以真的诶” 漠尘点点头转过身看着那些尸体毫不客气的用匕首拔了皮 “来虚陵给我打点火我要烤了他们”漠尘恶狠狠地说然后就真的将雪貂放在虚陵的手上烤 虚陵也没有丝毫的不愿意虽然他知道这样很费真气可这些雪貂当真是欺人太甚 不但欺软怕硬还奸诈狡猾 虚陵一想起自己手上那道长长的伤口就有些来气那道伤口很深血肉翻开看着格外的渗人 漠尘虽然身上有伤可也只是几道浅浅的是那时一帮雪貂扑过来时弄得 不一会儿肉香飘出来 漠尘递了一个给喻子言然后又掰下了一个腿啃起来 “这雪貂虽然不好对付可是肉香啊”白夜没心没肺的说虽然他也很在意虚陵的伤口可这一看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毫不吝啬的夸了夸那雪貂 “嗯”漠尘忙着吃也没有专心听白夜在说什么 这限制一破所有人都有了真气自然是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寒冷 也就不着急着上山了看着满地的雪貂尸体决定要大吃特吃 毕竟让他们受了那么多的苦可喻子言和奕秋却没有显示出来激动的样子 奕秋担心韵莲姑娘他们自然知道可喻子言  96 又是因为什么呢? 漠尘有些奇怪用手肘怼了怼他问:“怎么不高兴?” “没有”喻子言心不在焉的啃了口雪貂肉敷衍着漠尘 漠尘也生性敏感自然是听得出来喻子言的语气以为他不想说就没多问 可不一会儿就听喻子言叹了一声“这制约被破了槐柳仙子会不会很生气?” 奕秋这么一听担心的瞪大了眼睛问:“那我们会不会有更多的阻碍啊?” 众人陷入沉寂中没人多说一句话 奕秋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很不应该这是帮自己的朋友自己就没有理由去责怪他们 于是主动站起来朝着大家鞠了一躬“感谢大家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们还是赶快上山吧” 然后就拉起漠尘等人一起上了雪山 这一有了真气很简单的就驾着云飞到了雪山的上空 直接就跑到了雪山上的小屋内 “槐柳仙子!”奕秋敲敲门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槐柳仙子虚弱的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我知道你们为了什么来”槐柳仙子开门见山的说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心中最多的就是无奈了 “你们破了我的制约这雪山马上就会变成火山了”槐柳仙子叹了一口气说这也是她多年守在雪山的原因 这是一座活火山如果喷发岩浆的话一定会生灵涂炭所以她在这里守了许多年 谁知道喻子言这一来就给她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喻子言有些自责的低下头心中想着对策 60.紫佩郡主 “想到什么对策了吗?”弈秋看向喻子言虽然希望很渺小但是他们还是想扭转这个结局 见到喻子言摇摇头所有人都有些失望 槐柳仙子静静的看着他们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大劫恐怕很难度过了” 忽然漠尘一拍手掌“对了烛龙大哥啊” 喻子言也眼中一亮连忙抱住漠尘“对没错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漠尘在他怀中无声的笑了笑心中也是无限的欢喜 “那你们就去办吧”槐柳仙子没有抱太大希望退回到床边歇息 “这次给您闯了这么大的祸我很对不起”喻子言上前对着槐柳仙子抱拳 槐柳仙子虚弱的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喻子言也没多说什么退了一步退到了桌子旁 “你说降龙尊者是不是已经想到了我们会发生什么事情?”白夜叫了一声降龙尊者那个眼神…… 原来什么都猜到了吗? 喻子言低下头陷入沉思中 漠尘已经去找烛龙了喻子言并没有陪着他去他要守护着这片雪山在这段时间内是不能有任何差错的 雪山突然动荡起来喻子言扶了一下桌子才稳住了身形其他人也明显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 槐柳仙子瞪大了眼睛复而轻柔的叹了一句“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喻子言低下眼睑心中在想着对策离漠尘离开不过短短一炷香时间还不知道烛龙会什么时候来呢 虽然大家都很着急可现在都没有什么办法 “随我去一个地方吧”槐柳仙子叹了一口气带着众人来到了雪山后面的一股清泉前 只是这清泉有些古怪咕咚咕咚的向外面冒着热气 “这……”喻子言迟疑了一下转头看向槐柳仙子 “这就是火山口当年这个就是阵眼现在阵法已破这口山泉却没有干涸我觉得有点古怪”槐柳仙子看着那口山泉眼中晦暗不明 “我下去看看”喻子言说着便要跳下去却被弈秋拉住了胳膊 喻子言奇怪的向后看了一眼无声的问弈秋为什么 “你若是去了回不来的话漠尘会担心的可我不会……”弈秋这句话里面含着多少的情愫喻子言并不知道 但是他却不可以让弈秋下去 推开他的手“我去吧这件事情由我而起便由我结束” 喻子言含着笑对弈秋说:“若我连这点胆识都没有漠尘才是白担心了” 看了看天边那里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也知道他恐怕见不到漠尘了 眼睛有些酸涩可喻子言知道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他看不得漠尘的眼泪也不会允许自己落泪 岩浆爆发漠尘也难逃一死倒不如让他去试试或许都用不上烛龙呢? 这段情终究还是坎坷 喻子言转过身跳到岩浆之中弈秋想拉喻子言却去意已决 转过身恼怒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不帮他?” 白夜嘲讽的看着弈秋“他把你当朋友所以没让你下去他以漠尘为借口就是因为不想你拦着他罢了一方面责任心作祟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你是他朋友” 弈秋看着白夜白夜的话毫不留情 而弈秋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他只知道对于喻子言来说这一下去就是九死一生了 跪在火山口那清泉还咕咚咕咚的冒着热气看起来很骇人 槐柳仙子走过来“你要相信他魔王之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弈秋只能点点头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火山口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喻子言跳下去心中没有一点点后悔他会回来的就算是为了漠尘他也会的 火山口下面并没有那么上面那么骇人甚至下面并不是什么岩浆而是陆地 抬头看了看上面发现上面只是看着骇人罢了根本就没有一点温度 也明白了这所谓的活火山并不是什么真的只是表象而已 而槐柳仙子所镇压的绝对也不会是活火山恐怕是这火山地下有什么东西吧 忽然火山又动荡了一下喻子言定了定心神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 抬脚向前摸索着道路 心中的一股股不安都在摧毁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是这座火山所刺激还是说自己对未知的无力感 一片火的颜色刺激着眼睛喻子言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 刚抬头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了 那是…… 他和漠尘见面的地方? 晴朗的天空搭着茫茫的大草原很美很自然 漠尘独自躺在里面睡着了  97 喻子言很新奇的走上去看着漠尘像小猫儿一样的睡相便也高兴的坐在他旁边 不一会儿漠尘好像是不舒服一样扭动着身躯眼睛正好和喻子言的视线撞到一起 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紧张的坐起来还警惕的看着喻子言“你是谁?” 喻子言看着他一副发威的小猫儿样就觉得好玩“你猜猜啊?” “你是游牧民族的人?”可看着喻子言棱角分明的脸庞便摇摇头“那你是中原人?”可却没听说过这样俊俏的人 喻子言看着他可爱的样子与他席地而坐思虑了片刻说了一句“我是皇帝” 漠尘大笑着看他“你这个疯子你若是皇帝我可能不知道吗?” 喻子言一把抓住漠尘指着他的手半眯着眼危险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皇帝?” “皇帝可都要受我控制”漠尘忽然捂住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撇过头不再搭理喻子言 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玩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在怀里面“你是什么身份我可不管不过我可是很想去你生活的地方看看” 漠尘狐疑的看着他几乎没有反应的过程就说:“不可能” “怎么?还挺神秘?”喻子言一脸的狐狸样笑的一脸放荡不羁 “你离我远一点”漠尘一边推着喻子言一边说想要把自己脑袋从他怀里面解放出来 “乖一点”可越是这样子喻子言抱的越近 “我带你去好了吧?”漠尘赌气的说一句感觉到喻子言的放松就从他的怀里面钻出来然后生气将头撇到一边 喻子言苦笑着看着耍脾气的漠尘“好啦我不去也罢” “那可不行我都说让你去了你还不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漠尘撇着嘴双手环胸不屑的说 喻子言苦笑的看着他这个别扭的小东西想去不让去不去他又强迫着让去了 喻子言其实也挺无奈的但是又不想他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也就随着他了 当他站在阎殿外的时候喻子言心中也是有些惊讶的 虽然他知道这个小东西不简单可还是没想到竟然是冥王呢 和魔界几乎是对立的呢…… 哎 跟着漠尘进了内殿也是凑巧就那么准的正面迎上了紫佩郡主 “漠尘哥哥这个人是谁啊?”说着还摇着漠尘的胳膊 漠尘不耐烦的推开她只是随便的解释了一句“朋友” 喻子言挑眉看着她温香暖玉在怀多好啊谁知道他会如此弃之如敝屣 虽然心中也是醋意翻腾吧可看到那女子眼中的警惕和打量时喻子言就好像有点释然了 用口型给了紫佩郡主一个信息气得她跺着脚就跑远了 漠尘很奇怪的看着她的背影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 可漠尘却还是没有多想带着喻子言就往客房跑 “你日后就住在这吧”然后自己就出去了 喻子言看着这简单的屋子东西很雅致气味也不是很难闻 最主要的是它离着主殿很近日后只要一出门就会看到漠尘了 把玩着腰间的玉笛喻子言撇撇嘴看着门好像想到了刚才紫佩的样子 嘲笑了一句:“真是小孩子” 而那个口型则是告诉她:漠尘是个断袖 忍不住笑起来想起紫佩郡主吃瘪的样子喻子言没来由的高兴 这样子也就安心的住了下来喻子言并没有那么闲的类似皇子之间的储位之争吧喻子言也在想着怎么登上魔王这个位子 谁知道遇上这个小家伙自己就算是再有能力恐怕也是没希望了 和这些仙界人搞上关系就等于背叛了魔界 谁知道喻子言这个另类并不觉得魔王的位子就是自己的全部就算是找了媳妇儿也是可以坐上那个位子的只要他想没什么不可能随便自导自演一部戏让魔界人知道没有他就不会再有魔界这样就可以完全笼络魔界中人的心 魔界的人无情无欲自然不会在意谁当魔王了他们只会要自己的安定 于是喻子言便心安理得的在漠尘的冥殿里面住下了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兄弟间的那些争斗或许他也不是那么在意那个位子嘛 喻子言生辰前两天就已经有意无意的在暗示什么了 漠尘自然也是感受到了 喻子言啊就是喜欢看漠尘在乎他的样子所以故意提到生日的事情 他跟本就没过过生日本来就已经好几千岁了过生日也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借着这次生辰逗弄一下漠尘罢了顺便解决了——那个未婚妻 喻子言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像花蝴蝶一样飘在漠尘眼前来回来去的看着就烦 虽然喻子言一直毫不掩饰对紫佩郡主的厌恶但是漠尘却总是含糊过去根本就不去惩罚她 喻子言也是无法所以只能自己借着这个机会帮漠尘下决定咯最起码他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紫佩郡主冲进来的时候他可以很讽刺的看着她而不是说将她甩出去 当然喻子言也知道若是真的把她甩出去的话或许漠尘的很多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 恶人先告状谁都知道的 喻子言也知晓这一点他想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紫佩郡主也是有备而来的 所以嘛先下手为强 即使真的很心疼那个玉麒麟可也没有办法的啊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可那一瞬间的心疼真真的刺痛了喻子言 让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这些记忆……都只是记忆啊 意识到这一点喻子言忽然起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这个漠尘是谁这个紫佩郡主又是谁明明是曾经的事情自己还是如此的身临其境 只能说有人想要拖延时间想把他一直拖死在这个梦境之中 但是喻子言的人生啊还真是一波三折呢 心脏受到的疼痛可以在一瞬间提醒他清醒 漠尘还在外面等着他他不可能在这里面留恋 拿出腰间别着的匕首捅在漠尘的心脏 故事更巧发生到漠尘心疼的为喻子言包扎 看着漠尘惊恐的样子喻子言有一瞬间害怕了 他害怕这是真的连手都在颤抖  98 他并没有那么强也没有像小说里面那样可以毫不留情的刺穿心爱人的假象 他怕了真的怕了 怕那个人是真的漠尘怕到他眼眶都湿润了 但是他却又知道这个人如果不死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手微抖着将匕首抽出来面前漠尘和紫佩郡主惊恐的样子环绕在漠尘的眼前 但是他没有办法做什么心魔并不是那么好克服的啊 当他真的入了他的心喻子言也就自愿为自己的弱点找出千百个借口来解释 本来就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什么好理解与不理解的 就像在我喜欢你中掺杂过多的情感那这份喜欢就太沉重了沉重的东西会让人们感觉到压抑的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份喜欢呢倒不如去找一份让自己感到轻松自然的情感这样子才会让你活的更好吧 眼前的假象就像被砸碎的玻璃一样支离破碎 看着面前半人半兽令人作呕的东西喻子言的胃翻腾着心中更是有着无比的愤怒 愤怒着自己沉醉在回忆中无可自拔又愤怒着这样的怪物自己竟然并没有发现 面前的怪物一闻到同类的血腥味竟然就开始分食起来 原本完好的尸体现如今四分五裂 血液中含着一块一块的碎肉肠子器官到处都是 那些怪物嘴上沾满的鲜血就像是地底下的恶魔 喻子言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怪物的平时只是听说魔族是世界上最邪恶的生物即使他不觉得这句话很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魔族确实干了很多不这样的事情 但即使人情淡薄却也不会作出分食同类的决定 大概是人的出现掩盖了世界上很多最原始的事情吧 或许吧这也是喻子言最想得到的结果啊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无可奈何的 喻子言并不想恋战对于这些生物自己就是一块肥肉而且刚才的血腥味很明显的就刺激到他们了 自己再冲上去的话并不会有什么意义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留个全尸吧 喻子言很聪明很聪明的人都会用正确的决定去掩盖自己的贪心 所以喻子言会跑他既然看出了这一点就不会再去应战 并不本能的逃跑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而已 看着身后追赶的怪物喻子言应该庆幸自己灵活 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飞上去可能是因为这里面有一种特殊的限制吧 最起码他不能自己飞上去 而且这就说明自己只能打败这些怪物或者等死…… 有人下来救他几乎就成为了不可能 喻子言苦笑着摇摇头一直想前跑知道跑到尽头看着面前的墙壁正是他想要的 跑上去蹬了一下墙壁就飞了过去 怪物躲闪不及正撞上喻子言手上的真气团喻子言就借着惯性闯过了怪物群 看着还剩下的零星的几个怪物喻子言明显可以感觉到他们体内压制的暴力因子 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喻子言心中则想着早一点去见漠尘 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 上去随手解决掉剩下的几个怪物喻子言看着满是的血根本就没有办法在什么地方洗干净 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往墙上抹 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并不知道怎么上去也不会有人来救自己 于是很无可奈何的继续向前走只想着能找到一点点出路罢了 毕竟自己的媳妇儿还在上面不是吗? 喻子言越这么想心中就越开心继续往下走的欲望也就越强烈了 满目猩红这里面全部都是火的颜色喻子言的眼睛酸痛的很 蹲下来想要休息一下刚抬头就看见一个女子朝着自己走过来 “紫佩郡主?”喻子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难得你还记得我?”紫佩郡主嘲讽的看着他 “当初若是没有你我和漠尘早就是神仙眷侣了”紫佩郡主看着喻子言狠狠地说姣好的面容扭曲的有些骇人 “没有你了我和漠尘也是神仙眷侣”喻子言托着下巴玩味的看着她 紫佩郡主气急猩红着双眼看着喻子言“你这个插足的第三者” “可他跟着我比你好多了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和你长久下去的”喻子言嘲笑的看着她 “你胡说”紫佩郡主瞪着喻子言大吼一声 “切”喻子言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自欺欺人” 紫佩郡主也不愿意听他废话五指成爪就攻了上去 喻子言侧过身躲过去不屑的说了一句“恼羞成怒” 这一说紫佩郡主更是不愿意使出的招式也更加狠厉 喻子言渐渐处在下风了看着她的爪子就要抓到自己的心窝了喻子言也不敢再不重视起来 没有了原来的嘲讽和玩味严肃的他或许更让人忌惮吧 在喻子言不敌的时候烛龙竟然冲了进来 “难为你现在才来”喻子言狼狈的大喊一句退了出去 让烛龙去对付紫佩郡主 喻子言也知道这样子对紫佩郡主很不公平更何况她是个女子这样对她有失公允 但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嘛他没有那么高尚用自己的命去给她找公平 “烛龙漠尘在上面呢吗?”喻子言大喊一句看着和紫佩郡主缠斗的烛龙心中有些不安 “嗯”烛龙低低的应了一声将紫佩郡主拍在地上 “将她的灵魂关在这个小葫芦里面”然后喻子言就给烛龙扔了一个小小的葫芦 烛龙刚拔开盖子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然后将瓶口对准紫佩郡主很轻松的就将她收在了葫芦里面 烛龙对这些也没有太大的正义感毕竟还是自己的朋友重要一点啊 将葫芦扔给喻子言就变回了原形让他坐在自己的背上自己自然就会带他上去的 一到上面看着所有人都聚集在火山口 喻子言第一反应就是捧起雪洗干净自己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然后就抱住漠尘将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 漠尘也感慨万千的会抱着他 众人回了小房子没人去责怪槐柳仙子只当这是她的责任  99 “要是想救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就等那个紫佩郡主的灵魂化成止水然后给她服下”槐柳仙子只是这么说了一句也没解释原有 喻子言也是知道槐柳仙子什么事情都知道的白夜却不知道 “仙子你什么都知道啊?”白夜惊讶的问 槐柳仙子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然后用袖子扫一下脸就和变脸差不多 然后原本虚弱的面容就变了一个样子 “你们一点都不惊讶吗?”白夜不解的看着他们 然后众人都点了点头虚陵也只是拍拍他的肩就谢过槐柳仙子离开了 留下白夜一边皱眉一边被漠尘拉出去 反正吧挺丢人的 61.快完结了 很多事情尘埃落定剩下的就是恶魂了 辞别了弈秋等人喻子言和漠尘回到了庄园 “恶魂没走?”漠尘疑惑的看向喻子言 喻子言点点头“你记得张伯吗?” “当然那可是历代守护这个庄园的人”漠尘很肯定的回答眼中的疑惑更甚 “庄园是魔族到人界的通道”喻子言没打算瞒着他也就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 虽然漠尘很惊讶这件事情可也很快的镇定下来 “那张伯?” “我想你猜的没错张伯是一个很强的人与其说是历代守护而不如说是他是守护者他每五十年就会自导自演一场戏不让外人起疑”喻子言转过头看向大门不急不缓的说 “那张伯为什么会那么惊恐?”漠尘还是很不解所有的疑惑徘徊在脑子里面很乱 “那个张伯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夺位了吧魔界内乱张伯和魔王的契约大概是起作用了”喻子言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眼中闪烁的光芒有些诡异 “张伯和魔王签了同生契约顾名思义同生同死其实他们是一对恋人的只是……”喻子言低下眼睑话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 漠尘不明所以的看着喻子言心中像是猫抓一样迫切的想要知道后来的 “怎么了?” “只是父王后来娶了王妃也就是我的母亲张伯有着自己的骄傲宁可退居人界守护着一个结界口也不愿意回去见父王一眼父王挣扎过反抗过甚至想过退位却都被劝阻下来了只能凭着同生契约感受着张伯的生命迹象”喻子言很佩服这个时候的魔王所以他叫他父王即使心中有着许多的隔阂可就事论事父皇很懂情只是魔族就是魔族魔王就是魔王 漠尘站在一旁看着喻子言的样子 喻子言一扫刚才的悲伤正色道:“自从我和你在一起后就没回过魔界了大概他们开始内斗了” 漠尘从后面抱住喻子言“我不想再让你做魔王了我也不想让你娶别人我没有张伯那么决绝我怕我会卑微的求你可你却对我弃之如敝屣” 喻子言好笑的回过身摸着漠尘的头说:“不会的那个位子我已经不会再想了” 漠尘这才点点头放开他“那现在恶魂在什么地方呢?” “恶魂大概去了魔界”喻子言看向庄园的后院 “那我们快去吧”说完拉着喻子言的袖口向着喻子言看向的方向走 “别着急我们还有时间”喻子言揉着漠尘的头宠溺的说 “时间越长他越是惹是生非”漠尘倒也是了解自己的另一部分 “那里……越乱越好”喻子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漠尘也知道他秘密多没再多问跟着喻子言去了结界口 “就是这里你抱紧我”说完喻子言揽住漠尘的腰用嘴堵上了漠尘的所有言语 漠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可却并没有回避而是热情的迎上去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喻子言猛地打了漠尘的头一下 漠尘赶忙退了一步捂着头恼怒地看着喻子言“你干什么?”只是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我干什么?”喻子言狐疑的看着漠尘“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漠尘这一听左右看了看大殿啊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不就是大殿吗?”嗔怪的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无奈的又给了他一个爆栗“你这个小呆瓜不知道魔族是不呼吸的吗?我若不吻上你你不就暴露了?谁知道你还这么热情的迎合……”真不知他接吻时不会呼吸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喻子言无语的扶着额头 “我也不是不会闭息”说完调了一下内息 “都到我的殿里了你呼不呼吸没关系”喻子言瞥了漠尘一眼随意的说 然后带着他走进了内阁 “那你还说什么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漠尘气恼的上前质问喻子言 “什么整你只是提醒你一下子”喻子言又打了漠尘一下 漠尘吃痛的抱住头不满的看着喻子言“你再打我我就还手了” 喻子言故意装作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漠尘一下然后也没在意撇过头看向窗外 漠尘被喻子言这个样子刺激到了瞪大眼睛喊了一声“喻子言你再这样就给我走” “走哪去?”喻子言回过头看他 “不如就去见见我父王吧”喻子言上前把漠尘拉到怀里面说 “你父王真的会同意我们吗?神魔不两立”漠尘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想你去见见他”喻子言抱着漠尘的手收紧了一下好像在告诉漠尘他自己也很紧张但是却并不想成为这样见不得光的存在就像……张伯一样 漠尘也知道喻子言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啊喻子言怎么可能不在意 父子间有多大的隔阂到底还是父子啊 “那我们就走吧”站起来后转过身将膝盖抵在喻子言的腹部双手勾住喻子言的脖颈唇贴上去 美人在怀喻子言怎么可能不高兴可现在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不过是对着漠尘强颜欢笑罢了 一吻毕漠尘主动拉着喻子言的手向外走 “你认识吗就往前冲”喻子言看着漠尘没头没脑的样子觉得好笑的很 “那你就带着我啊?”漠尘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回头对他撒娇“那你带着我去不就好了吗?” “好”喻子言眯着眼睛勾唇一笑将漠尘抱起来“这  100 样子带着你该多好啊” 漠尘惊讶的张大嘴巴但是并没有喊出声复而欢欣的看着喻子言 “嗯真好”将头埋在喻子言怀中低低地说 不管喻子言听没听见这种小小的幸福对漠尘来说也不错 虽然路上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可都碍于喻子言九王子的身份并没有大声说什么 漠尘埋首于喻子言怀中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魔王的寝宫 “父王我想请您赐婚”喻子言半跪在魔王面前漠尘也跟着喻子言一样跪在魔王身前 魔王意味不明的在漠尘身上打量着漠尘虽然感觉很不舒服可也并没有说什么 喻子言对于魔王这种敌意的眼神很不高兴低低的叫了一声“父王”然后将漠尘抱在怀里面 魔王看着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想起的就是自己的经历 “子言你若喜欢男子本王并不会阻止你只是这个人的身份……”魔王的声音有些挪移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在漠尘身上打量 漠尘被这种目光看的很不舒服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这种微乎其微的动作却被喻子言看了出来 喻子言拉着他看起来将他揽在怀中手臂上施加的力气很大漠尘挣不开只能一眼不眨的听着魔王怕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谁知魔王大笑一声拍着喻子言肩膀说了一句“好啊是我儿子只是不要像父王当年一样落得半生遗憾” “他是仙界的人”喻子言这话说出来不光魔王的动作一顿连漠尘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漠尘闭紧眼睛等待着魔王的发落 可是魔王并没有向他想的那样大怒一场而是叹了一口气“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父王很爱你张伯的只是你张伯很清高所以我想把这个位子传给你的哪一个哥哥然后就带着他隐居” 喻子言知道魔王为什么不把位子传给他如果他真的问为什么了那就凭着他的野心魔王也不会留下他的 “好那父王你见过和漠尘一样的人吗?”事情都解决了就该说正事了 “他?”魔王疑惑的指着漠尘“怎么会一样呢?” “恶魂与他的灵魂分离了自作主张的跑了出来为非作歹我们觉得他带着张伯一起回来了魔界”喻子言解释了一番 看着自己父王担心的样子心中也是叹了一口气 “父王你是不是受伤了?”喻子言又凝重的问了一句 魔王沉重的点了点头看到他点头喻子言继续才说下去“那么张伯肯定也受伤了所以功力大不如前现如今应该是被恶魂控制了” “那怎么办?”魔王大惊失色惨白了脸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喻子言上前攥住自己父王的手传递给他力量一边安慰着说:“没关系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魔王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他并不想自己的心上人有事明明都已经商量好了啊为什么还会才出现这种事 “父王你派人去查一下恶魂的事情吧” “好”魔王一口应下也不敢耽搁立马就去做了 “相信父王会没事的”喻子言拉住漠尘的手 “嗯”漠尘也深沉的点点头将他们相牵的手移到后面然后把身体贴上去用另一个手臂去环住喻子言的脖子在喻子言耳边低声说:“我好喜欢你好像中毒一样” 喻子言也用另一根手臂去环住漠尘的腰“那就让自己无可自拔吧” 漠尘舔了舔自己的上唇乖巧的答了一句“好” “小妖精”拍了一下漠尘的屁股然后拉着他回了自己的宫殿 “我们别急静候消息就好要相信父王”喻子言将漠尘压在床上然后翻身自己躺在他的身侧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了乖乖睡觉” “嗯”漠尘也不再胡思乱想躺在一侧闭上眼睛这几天折腾的他也是困乏了 喻子言侧着身子看着漠尘的睡颜心中更是无限的幸福撞击着自己的心脏又涨又高兴 翌日魔王把漠尘和喻子言招到了自己的寝宫说是有事相商 漠尘和喻子言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很爽利的就去了 来到大殿中魔王冷着脸坐在主位上 “父王查到了吗?”喻子言这不问还好一问可就惹得魔王大怒 “这个该死的老七天天就盼着本王退位呢”手拍在座椅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喻子言没有上前去安慰他而是在下面作了一揖主动请缨道:“父王不如让儿臣和他发生正面冲突吧这样也算是有个由头七哥自小就没脑子想来没有恶魂也是成不了大事的” “子言我知道你不愿意当这个魔王但是你若真的是得胜归来自然是会被众人推举的啊”魔王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魔王您放心就算是我们真的和七王子发生了正面冲突也是会算在您的头上的所以您还是准备好了背黑锅吧”漠尘说话随意也就是自然的打趣道 魔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大笑道:“随你们随你们了”然后摆摆手说了句“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随你们折腾只是这张瑾你必须给本王带回来” “父王我们定然会带着张伯得胜归来的”喻子言身上泛着自信的光芒走到哪里都是耀眼的存在漠尘微笑的看着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魔王你要相信我们”漠尘临走前还加了一句 魔王微眯着眼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却包含着明显的笑意“还叫魔王呢?” “父王!”漠尘大大方方的说了一句 “父王忘记告诉你我还有两个孩子呢”喻子言对着魔王眨眨眼看见他呆愣的样子然后拉着漠尘就出去了 “子言你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王了”没了外人漠尘又是一副嗔怪的样子 “怎么?才见面就父王父王的叫得这么亲热”喻子言打趣地看着他 “子言……”漠尘皱眉不依的看着他 喻子言也识趣的并没有继续逗他点了点他的鼻尖“你这个小笨蛋啊可不逗你了” 漠尘冷哼一句不再理他 喻子言揽过他的腰“不要闹脾气了啊想着过两天就该大战了我们要着急屯兵呢” 漠尘这也就正色起来“那我去找白夜他们” 刚要离开就被喻子言拦住了“不可以如果找白夜他们的话就名不  101 正言不顺了你也知道神魔不两立的” “也是”漠尘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陷入思考中 “那我们怎么办啊?”百思不得其解漠尘无奈的看向喻子言 “先收了恶魂这样他们就会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我那个七哥可是典型的有野心没脑子的主儿”喻子言说出自己的办法然后看向漠尘 “那就按你说的办”漠尘点点头依了喻子言的话 虽然漠尘不知道具体怎么实施可还是选择跟着喻子言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喻子言也察觉出来了漠尘难得的乖巧 于是这几天也出奇的悠闲最起码心态要好一点丝毫没有大战之前的紧迫感 直到逼宫那一刻喻子言才亮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也就是当初一魂一魄所知道中最重要的恶魂最怕的就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东西 所以喻子言早就在池塘中的荷叶上收集好了露水 露水可是精华呢倒不失为是一件好东西只是这收集也要很长时间 喻子言悄悄地将露水泼在了恶魂的身上恶魂不久就消失的灰飞烟灭 七皇子这边六神无主剩下的余孽自然也很容易的就清除了 只是这张伯还是不知所踪 喻子言在恶魂待过所以的地方都找遍了可就是没见到张伯一点点的痕迹 不忍心告诉父王这个噩耗喻子言一直拖着说是恶魂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所以还没有线索看着父王日渐消瘦的脸庞喻子言也很心疼 直到有一天七王子带着遍体鳞伤的张瑾走到魔王的寝宫时喻子言可以明显看到魔王垂在两侧的手有鲜血滴下来 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自信了若是真的早就安排好了为什么没有把张伯的事情放在心上父王真的难过了一辈子啊 后来只是依稀记得张伯没有救回来他也不愿意被救回来 本来就不想再看见父王更加不想以这样狼狈的姿态看见父王 所以他宁愿选择死在老七手上也不愿意魔王舍弃自己的一切去救他 他死的很安详像沉睡了一样魔王抱着他的尸体突然笑了 对着喻子言说了一句话 “子言啊有些人宁可守着当初的一句情话生活下去也不愿意听心爱人的解释宁可有尊严的死也不愿意在心爱人面前放下自己的清高那么既然如此我就偏要看看到底是他的清高重要还是我重要”魔王说完抱着张瑾的尸体出了大殿 后来啊发现魔王和张瑾死在人界的那个庄园里面了 两具尸体死的都很安详甚至魔王的嘴角还挂着微笑 只是又过了两天尸体就不见了 虽然不知道旁人怎么理解但是喻子言却知道 魔王和张瑾存在着同生契约张瑾就算死了魔王也活不成 或许是因为当初魔王骗了张瑾绝情的说只是简单的主仆契约就算他死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导致张瑾对自己的性命也没有丝毫的爱怜 魔王说的话一直就在喻子言的心头环绕看着他们最后的样子喻子言觉得有些可悲 或许他们的结局就是时代造就的吧 喻子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明白张瑾可能很值得外人尊重可却是个明明白白的胆小鬼 明明放不下父王的爱却偏偏要躲在一旁 明明知道父王的挣扎却偏偏选择置之不理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活着的姿态喻子言也知道他自己不该评判什么只是一股悲凉由心底而生久久不能释怀 抱着怀中的漠尘好害怕怀中的人会像张瑾和父王一样化成虚无 所以抱住漠尘的手臂格外的用力 漠尘也感受到了喻子言心中的不安和无助主动钻到他的怀中索吻 喻子言也才释然了一些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怅然若失不然失去的可能就不只是像父王一样了 自己不是父王也没必要放弃漠尘 过几天就是大婚了喻子言和漠尘一直在筹备着怎么办这场婚礼 漠尘说这样好喻子言说这样好 到底是按人界嫁娶还是说按魔界嫁娶更甚是神界 三界嫁娶均有不同可就属人界最热闹 两个人思量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便很心安理得的将事情包办给了弈秋美其名曰:让你们熟悉一下婚礼的流程日后结婚之后好习惯一点儿 韵莲姑娘也早就恢复过来了知道了弈秋的身份却并没有害怕什么可以说是很不错的 弈秋对于韵莲姑娘的这种态度也是欣喜非常所以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为韵莲姑娘的未婚夫 这也就是漠尘他们两个人为什么把婚礼包办给他们而不是已经成过亲的白夜他们一来让他们联络一下感情二来让他们熟悉一下流程 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当然也要有人领情才好漠尘和喻子言看着天天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秀恩爱的两个人忽然就有些后悔了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来看婚礼的还是来专门在漠尘他们眼前晃得 终于漠尘还是忍不住制止他们却被弈秋讥讽了一句 漠尘气不过找来了喻子言双方便开始了口水大战 韵莲姑娘好笑的在旁劝架可并没有什么作用于是就和漠尘坐在一旁喝茶嗑瓜子看着这一出好戏 那两个人吵累了各自看向各自的媳妇正看到他们悠闲的样子对了一下眼神 把自家媳妇儿就抱回房间了只是接下来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62.完结 大婚当天三界惊动 虽然没有告诉很多人可几个领头人都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婚礼上只请了奕秋韵莲姑娘白夜虚陵路西法和雲琰几个人可每个人都不是普通人惹得很多人来拜访可都被拒之门外 本来婚礼很惊动的冥界的人嫁到了魔界几乎是千万年前都没有过的事情啊堪称是史无前例这一闹更是惊天动地 只是漠尘被喻子言抱在怀中听着自己挚友的祝福和恭喜心中自然都是满满的幸福也就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我愿意褪去一身戎装为你洗手作羹汤愿意放弃一切权势与你共享人间繁华千言万语都  102 在一念之间我虽然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满满的爱意全部都可以给你”喻子言看着怀中的漠尘微笑着说道 漠尘也并没有觉得很不自在“我也愿意我愿意为你相夫教子愿意为你洗衣做饭或许这就是爱吧在几百年之前就徘徊在你心间” 喻子言听着漠尘的深情告白心中无限欢喜难言于口中便化为动作吻上漠尘的唇 白夜他们一帮人在旁边诈唬漠尘有些难为情抗拒的推着喻子言但是喻子言并没有放弃而是变得更加深入 漠尘被吻的喘不过气来两颊通红 白夜在一旁咿咿呀呀漠尘一听更加恼怒大吼了一声“你就没和虚陵做过是吗?看你没见识的样儿是不是总被扔出来” 喻子言在一旁无良的笑着白夜也是自讨苦吃自作自受的陪着笑“好啦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不该惹你这个新娘子生气的” 漠尘嗤了一声然后对着虚陵说:“虚陵我们要努力反攻哦成功的话我把疏影借你玩两天” 疏影听到别人在叫自己在自家大哥怀里面笑的露出了几颗小牙儿 喻言皓抱着妹妹生怕她掉下去 漠尘看着儿子女儿的样子满足的微笑给了喻子言极大的鼓励 对着众人说了一句“你们抱好自己的媳妇儿我就先走了” 白夜看着喻子言猴急的样子哪里肯依 上去拉住他的衣领危险的说:“哟你这小子抱走了我们冥界这么大一个宝贝就想走?”虚陵也急忙在旁边附和 喻子言苦哈哈的看着雲琰寻求帮助谁知雲琰也对当初喻子言抢走漠尘却不好好对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只是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好戏态度一看自己媳妇儿不愿意搭理喻子言路西法也狗腿的喂着雲琰吃糕点 漠尘看了一眼喻子言可怜的人缘从他的怀里面退出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看好戏一样的看着他 喻子言苦笑这次连自己媳妇儿都不肯帮自己了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看着白夜越来越近的拳头喻子言急忙一闪好好地婚宴就成了比武大赛 等他们打完桌子上的吃食也被砸的不成样子 众人知道吃不成了也没在意就转头下界去下馆子了 漠尘也是眼尖的发现这个饭店还是当初那个无良的福满楼想着就拉喻子言离开 却听里面传出来降龙尊者的声音“徒儿你成亲也不叫着点师父啊……嗝……”说着打了个酒嗝 漠尘一听熟悉的声音也就没打算走径直进了饭店坐在了降龙尊者的旁边为他倒酒 喻子言看自家媳妇儿进去了也跟着就进去了其他人也尾随其后 “师父你这些年都去了哪了?”漠尘一边给降龙尊者倒酒一边问 “你师父不就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嘛还不清楚”降龙尊者猛地给了漠尘一个爆栗毫不在乎喻子言在不在旁边 虽然喻子言心中也不是很舒服但是对于这件事来说还是要尊重一下漠尘的意思的 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 漠尘也没有很在意自己揉了揉头对着降龙尊者嗔怪道:“师父你还打我都把我打傻了” 降龙尊者不屑的道:“若不是打傻了你怎么会看上他” 喻子言察觉出降龙尊者重重的敌意心中也是苦笑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是人见人厌啊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漠尘把酒坛子一扔咔嚓就在地上碎的一片一片的 降龙尊者可惜的看着旁边的碎片责怪漠尘“你怎么这样我上好的女儿红” “我不允许你说我爱的人”漠尘不高兴的瞪着降龙尊者 降龙尊者带有孩子气的安慰漠尘“好咯我不说了不说了啊徒弟大了就不要我这个师父了连成亲都不请我” 漠尘看着降龙尊者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别喝酒了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好”降龙尊者乖巧的点点头随着漠尘一席人上了二楼 安心的吃了一顿饭后降龙尊者剔了剔牙“好了小徒儿我回去了你不要想我哦……”然后给了漠尘一个飞吻去摇摇晃晃的打了壶酒就离开了 漠尘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意 喻子言从背后抱住他“好了乖啊会见到面的” “子言你说师父会不会也会寂寞啊?” 喻子言强勾着唇笑的很苦涩“大概会吧或许他已经习惯了飘荡人间的感觉” “但是他有我啊可如今连我的大婚都没有叫他子言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漠尘泪眼惺忪的看着喻子言 看的喻子言格外的心疼 “没事的降龙尊者不会太在意的他若是想随时都可以回来不是吗?”喻子言揽着漠尘的腰用头抵着漠尘的额头说 漠尘无言的点点头然后被喻子言直接就抱回了庄园留下那些笑容邪恶的挚友 他们自然会知道漠尘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也乐见其成啊 后来也就是漠尘和喻子言大婚不久弈秋和韵莲姑娘也成亲了 场面虽然比漠尘他们浩大的多却有了很多不喜欢的人 但是韵莲姑娘并没有介意那么多或许爱这么一个人也很累吧 漠尘摇头叹了一口气看着酒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场景打心眼里为弈秋感到悲凉 明明是自己的婚宴却要邀请那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人这也是神罚者的悲哀吧 那么多人巴结那么多人觊觎 韵莲姑娘被送到了喜房中里面有喜娘在指导她如何继续 而弈秋则在外面应酬那些人直到漠尘出面替他挡了很多酒才让他离开了 漠尘忘不掉弈秋临走时那个感谢的眼神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自己的婚宴却要去应付自己不喜欢的人感谢为自己挡酒的人多可悲啊 虽然漠尘很不喜欢弈秋这种方式但不由分说的就是这是弈秋必须经历过的 他躲不开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世俗的枷锁 他有本事和雷劫对抗却没有本事为韵莲姑娘树敌 进入喜房弈秋急忙掀开韵莲姑娘的红盖头看着略施粉黛的韵莲弈秋由心底升起一阵冲动 按着喜娘的步骤喝完了合卺酒然后急忙忙将她赶了出去 对着韵莲姑娘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你真美” 韵  103 莲姑娘看着他的傻样所有的劳苦都付之东流了含笑着打趣道:“你这笨蛋” 弈秋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像极了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懂的毛小伙子 那一夜漠尘喝的烂醉如泥被喻子言生气的拉回去‘惩罚’了一番 那一夜有情人终成眷属情到深处自然浓 那一夜很多人感叹着韵莲姑娘的好命 那一夜包含了很多酸涩难懂的感情掩盖在茫茫黑夜之中 再后来白夜看他们都办了婚礼而自己和虚陵却没有大办也没有请这些朋友就嫉妒的和虚陵再办了一个 说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的媳妇儿怎么能不和你们一样呢? 虽然说冥界的老臣也不懂自家冥王为什么这么折腾但是他们也并没有胆子去违抗啊 所以他们也只能依了白夜虚陵也是无奈的由着白夜折腾了 白夜和虚陵的婚礼可以说是很成功因为除了那几个熟人根本就没有人敢违背他 但是却被漠尘灌得烂醉如泥直接就倒在了婚房的床上 虚陵看着一身酒气的白夜一脚就把他踹了下去 即使这样白夜的酒也没醒虚陵怒气冲冲的又下床踹了白夜一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床把白夜扔在了地上 只是半夜又起来为虚陵盖了一层被子倒也是对他好害怕他着凉 第二天起来虽然盖了被子但是还是着凉了 从起来就开始不住的打喷嚏虚陵有些后悔为什么把他赶了下来了 “你去老鬼那看看吧”虚陵拉着白夜就往鬼医的房间里跑 白夜一边走还一边打着喷嚏 鬼医一看白夜来了连忙调侃他“哟我们的冥王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还感冒了快坐下吧”将他按在座位上 “我这不是冻得嘛”白夜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说 “怎么昨天成亲今天就感冒了?”鬼医狐疑的看着他 “可不是嘛”白夜无奈的点点头 而虚陵则是不屑一顾的将头撇到了一旁不想看他装可怜 事态变迁沧海桑田 又是几百年漠尘和喻子言过了五百年的安生日子直到有一天疏影想要去人界看看顺便问问他们两个人会不会人界的那些内力 漠尘将缩地成寸教给了她然后有些怅然的看着喻子言说:“子言你说司徒翼和苏秦怎么样了?” 几百年过去了两个人的面容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如当年般风华正茂也没有再新添人口一直这么安逸的过着 喻子言看着漠尘“或许他们没有我们会过得更好不是吗?” 漠尘虽然顺从的点点头可还是有很多的不确定就想让喻子言用法力查看一下“子言你是魔王之子一定知道怎么办的对吧?” 喻子言摇摇头“我不想给你看一来就算他们过得好也没有什么意义二来他们过得不好你又徒增伤感何必呢?”漠尘还是乞求的看着喻子言眼神中的意味丝毫没有因为喻子言的话而有所改变 喻子言叹了口气然后用手在面前划出一到屏幕 “你若真想看我也不拦着你”喻子言指了指前面屏幕上的苏秦和司徒翼说 自从那场浩劫之后苏秦和司徒翼免不了波折路西法和昔拉因为雲琰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然后就派人挑起了前朝遗孤的事情 漠尘越看越心惊才知道苏秦到底受了多少苦 到后来所有事情解决了苏秦和司徒翼终于可以安心的隐居山林了 可当他们刚选好地方的时候昔拉就来了 苏秦拼命掩护司徒翼逃跑理由是他会缩地成寸跑的比较快 司徒翼强忍着眼泪紧咬着下唇一路飞奔回到小镇上 又过了两天他回到那个地方却发现苏秦的整颗心都被挖了出来扔在地上 他抱着他的尸体大哭但是还是无济于事 司徒翼拿出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很深几乎是切断了半个手腕 然后躺在自己挖好的坑中躺在苏秦的旁边 手揽住苏秦的腰低声喃喃“苏秦我终于可以把你抱在怀里了”笑的傻傻的但是却很决绝好像在这世上再无牵挂 漠尘看到这里泪流满面无声的自责着 “苏秦的魂魄还在吗?” 喻子言摇摇头“昔拉……失踪了苏秦的魂魄也找不到了” “那司徒翼呢?”漠尘紧紧地抓着喻子言的手着急地问 “司徒翼的还在冥界自杀的人罪孽深重只能投牲畜道”喻子言抱着漠尘拍拍他的后背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漠尘冷淡的看着喻子言 “乖一切皆有定数司徒翼生来不凡不可能与苏秦在一起的”喻子言决绝的说 “那就要舍弃苏秦吗?连投胎都不允许了!” “我知道他是你的挚友可司徒翼不是凡人自然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活着也是徒增伤感罢了”喻子言坦言 漠尘挣开他的怀抱死死的盯着他“这就是你说的滥杀无辜吧不管他是谁的儿子谁有这个权利!” “若说他是佛祖坐下弟子呢?” 漠尘倒退两步痴痴的道:“怪不得怪不得……” 喻子言将他重新抱在怀里面“好啦有些事情你真的无法左右苏秦只是司徒翼一个垫脚石这件事过去司徒翼就会完全蜕变的你日后还会见到他的” 漠尘窝在喻子言怀里面将脸埋进去久久不能释怀 喻子言也只是拍着他的背不再多说什么 “好啦好啦要乖乖的……不能让孩子笑话的……” 疏影下界了和凡人相恋 漠尘和喻子言自然不会反对只是很多事情真的无法改变 就比如:寿命 “疏影你若是真的嫁到凡间过几十年他就会死的而你就只能独守他的墓你日后还会爱上别人吗?”漠尘看着面前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儿语重心长的问 最近烦心事真的不少漠尘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烦躁 “爹爹我可以和他一样成为凡人吗?”疏影天真地看着漠尘 漠尘心中思绪万千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姑娘就这么要抛弃自己漠尘心中怎么可能不难受 “可以但是你不能入轮回……”漠尘声音有些飘忽不定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  104 该告诉她 后来疏影还是义无反顾的剔除了仙骨只是将来会比凡人还要虚弱 漠尘不知道她会不会过得好只是叹了一句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吗 漠尘虽然还是很在意那个男子会不会好好对疏影但是对于疏影来说这是她的劫 漠尘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看着自家女儿受苦就算会喻子言也不会的 心情不错的抱着怀中哭泣的女儿微笑着叹了一句“女儿早点看清他的面目是好的你放心爹自然不会让你死的” “爹爹你早就知道?”疏影抬起挂着泪珠的小脸 “自然爹是什么人啊曾经的冥王降龙尊者的徒儿”漠尘拍拍胸脯特别自豪的介绍自己的当年 “爹爹那你怎么还允许我下界?”疏影有些生气嘟着嘴问 “好女儿爹若不从了你你哪里肯依?”漠尘含笑着看她 “好了啊女儿你就在我们这里再陪爹爹几年好不好啊?” 疏影点点头“那爹爹你说疏影还能再爱上另一个人吗?” 漠尘仰天看了看叹息道:“有些人等不到……也好” 怀中女儿好奇的样子让漠尘哑然失笑 偏过头漠尘深沉的看着山林这里俨然是当年苏秦死的地方 “陪爹爹拜拜你的苏叔叔好吗?”漠尘忽然转过话题说 疏影顺从的点点头按着漠尘的动作在苏秦的墓上拜了拜 “你叔叔啊真是个祸害临死了还不把自己埋好了听说后来还吓死了好多人曾经有个秀才路过这里被你叔叔吓病了不久就离世了”漠尘仰望着天不去看那座坟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爹爹那这个叔叔轮回了吗?” 听着女儿天真的话漠尘眼中眼泪更盛强忍着哽咽说:“你叔叔虽然做了许多恶事却并没有做过错事我估计啊临死时他都是幸福的” “爹爹你和他关系一定很好吧?” “对啊很好的只可惜是我害了他”漠尘的泪从两颊滑下来 疏影没再说什么跪在苏秦的墓前“苏叔叔虽然我不知道你已经去世多少年了但是我很感谢你能照顾我的爹爹”然后再苏秦墓前磕了几下 漠尘看着女儿的样子心中也是感动 “去取两坛酒来”漠尘将疏影支出去然后看着树后的人说:“你也来了吧来看他吗?” 司徒翼从树后面走出来“是啊我每到这个时辰都来看他他很怕孤单很没有安全感的我怕他多心” “我们喝两口吧”漠尘拍了拍司徒翼的肩膀说 “好你和他成亲了吧”司徒翼和漠尘席地而坐与苏秦的墓连成一个三角形 “对啊我们成亲了而且还有了两个女儿” “可以认我和苏秦为干爹吗?我没有给他留一个子嗣啊”司徒翼乞求的看着漠尘 “好啊”漠尘点点头 不久疏影就和喻子言一起来到这里了 漠尘看着疏影说:“这是你干爹来叫干爹” 疏影虽然奇怪可也乖巧的叫了一声“干爹” 司徒翼激动地热泪盈眶激动万分的诶了一声然后转头摸了摸苏秦的墓说:“你看你也有女儿了我没有对不起你哦”然后司徒翼闭上了眼睛好像那上面有苏秦的气息 “丫头你干爹们都很喜欢你我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哦” 漠尘看着司徒翼的样子靠在喻子言的怀里面将脸埋起来不想当着司徒翼流泪 “漠尘你说苏秦是不是很傻啊昔拉那么狠为什么还要让我跑若是我的话还会有人救我可是他却……”司徒翼的手指划过碑上苏秦的名字痴痴傻傻的看着 这时喻子言说了一句“苏秦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你是佛祖坐下弟子所以他愿意为你拖延他也知道如果你跑不掉的话就会渡劫失败的” 喻子言眼中闪过一道希望“那就说他什么都知道咯那是不是他还活着” “他活没活着我不清楚但是他不会轻易的死只是被困在某个地方了你去训他吧” 然后就看着司徒翼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漠尘靠在喻子言的怀中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喻子言含笑着点点漠尘的鼻尖“因为你这个小傻蛋什么都不懂啊” 疏影看着他们两个人恩爱在旁边也笑的开心终有一天她也会找到归宿的不是吗? “你才傻我不傻……” “你傻你最傻啦” “啪叽” “媳妇儿你没事吧” “你最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