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我夺造化》 分卷阅读1 ?《修仙之我夺造化》 作者 万物不及黄鸡 內容簡介 陈晚秋是现代一名平平无奇的社畜。填鸭教育的副作用是给了她过目不忘的金手指。在某日看着修仙小说女主楚怜凭借一手《鸳鸯诀》在小意侍奉采摘元阳始乱终弃中反复横跳,天下英才尽数拜倒在石榴裙下,大呼过瘾的时候,屏幕一闪,O98K,成功穿书了。 别人穿书是女一女二,怎么到陈晚秋这里就是女n了呢。 据说多喝热水、重启试试、来都来了能解决所有烦恼。 陈晚秋细细一想,开启预言家功能体验5D实景限制游戏,穿女主的鞋,睡女主的男人,让女主无路可走。 刺激! 【本书新人练笔,断粮之后自产自销,简介随时补充,无脑爽文,不会谈恋爱,女主宗旨为体验人生,女主金手指已开,不虐。】 NPH仙俠穿越 1.初来乍到 * 天云山脚下茶楼,迎来了十年间最热闹的时候。 各路凡俗金字塔上的人物,巴巴地赶来见这人生中不多的仙门盛事。 帝王将相、贩夫走卒,追求长生前也没什么区别。 “号外号外!归一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已经是第三日了! “上京丞相府家的大小姐初试灵力就被发现是天品水灵根,嘿,你是没见到,掌门广袖一挥,人就不见啦! “姑苏知府家的小儿子也是不得了呢!好像也是天品灵根呢。你没看那测试的仙人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嗨,你说我家子弟要是能有半分的仙缘,被看上那可就好咯。 …… 陈晚秋坐在茶馆二层靠窗的位置,耳边鼎沸的人声都小了一些。 初来此地第三日,她也大致也摸清了一些基本规矩。 凡界和之前世界的古时相当,封建等级森严。陈晚秋既不是达官子弟,也不是显贵之后,先天气运似乎就差了那么一截。再加上平平的姿色。是个实打实的甲乙丙。 是了。现代普普通通被压榨的打工人,换了个世界,结果还是普普通通。 人生地不熟。要命。 陈晚秋这两日搜刮了所有的记忆,终于拎出来了一本《乙女修真记》。也不知道是哪年看的小说。和这个世界重合了。 她了解到这个收徒的归一宗乃是当世第一仙门,要法诀有法诀,要法器有法器,享受大小仙宗供奉已有千年之久。 中州不同于西土,大多以门派师徒传承立足。不问血缘出身。所以综合实力更为鼎盛。而不像西土三大世家一手把持资源,旁人几乎难以踏入仙途。 于是她不辞路远,站到了这个仙雾缭绕的天云山脚下。 天道到也不全不给凡人活路。 要说优点,陈晚秋博闻强识过目不忘在上个世界考试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以至于她现在几乎可以复原小说里全部细节。也算是一个金手指了。 陈晚秋看着自己14岁单薄的身子,面黄肌瘦,甚至还没有胸。 真是太要命了。 * 这个世界上女配也有很多种。 陈晚秋好巧不巧。是个女n号。 这个n号已经n到陈晚秋自己也只记得女主大杀四方前的某个宗门试炼,露了个脸,就拜拜了。 原书里的女主也不是什么天道宠儿,是个苦大仇深的将门遗孤。堪堪在此次大选中进入了外门,又被师姐排挤外出历练。机缘巧合得了一本功法《鸳鸯诀》。 这本法诀需要摄取男子元阳而提升修为。提升修为速度和男子本身资质修为,对女主心悦程度都有一定关系。也就是像游戏里的先刷好感度,刷到一定程度掉落元阳。虽然这个法诀是个歪门邪道,可确是上古大能所留。炼化出来灵气和修炼出来的灵气并无二致。并且随着修为的增高,可以涤除灵根中的杂质,还有美化外貌等种种优点。女主在外门无人问津,一路顺风顺水练到了筑基圆满,宗门大比一举获胜,被掌门收下做了关门弟子。之后和大师兄容珩斩妖除魔,一时风头无二。 再之后就是这天下英才榜的一大半,都落入了女主手里。 这么顶尖的功法,也不是没有弊端的。 并不是什么猫猫狗狗的元阳都能采补。随着女主修为的递增对于另一半的资质修为要求就越高。如果一定时间内寻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轻则修为爆退,重则爆体而 分卷阅读2 亡。至于合适的人选,别的不说,英才榜这个上古灵器能留名的,一概都可。陈晚秋看了看这几千个人名,心想爆体而亡也不太容易。 陈晚秋也想过要不要在俗世安静的过完来之不易的第二生。 可再一想筑基好歹能凭添一百年寿元,倒不如打完酱油再走。 运气好还能见见这个英才榜的金丹榜首,归一宗大师兄容珩是何等的仙风道骨,世无其二。 毕竟,来都来了。 2.踏入仙途 * 在陈晚秋拜入宗门之前,还有一个机缘要拿。 按照书里所说,天云山正北三十里外,有一片密林。平时也就周围的猎户偶尔去砍柴生火。不过这柴的火焰总比别处拾来的旺。原书设定中,有很多抽彩票式的机缘,比如这林中的百灵果,凡人吃了延寿百年,有资质的吃了重塑灵根。像极了游戏里的洗髓丹。 这灵根是天道所赐,自是难改。可在没修炼前或者刚刚修炼时,也不全无可能。 天道留一线,万物有灵,总有那么一两种有夺天地造化之功。 这百灵果就恰好是其中一种。高阶修士吃了完全无用,可对于未修行的人来说,可是天下至宝。 西土世家倒是种了几棵这样的灵树,可五百年也结了不过七八颗。还都给了长老们最心疼的子侄。在这中州,几乎无人见过,也就便宜了口渴的女主。 陈晚秋想着这是女主拜入宗门后的第一个山下试炼所得,也不知道这果子长好没有。反正这宗门大选按照书里一定是有她的位置,晚几日再去也不迟。 就这样,陈晚秋摸摸索索的上路了。 这林中是没有精怪的。当时女主下山也就炼气一层。甚至还没有拿到那本盖世法诀。陈晚秋也不甚担心安全问题。 只是她走着走着,发现这密林,却也太密了点。 陈晚秋做着记号走了三天三夜,也没看到能和果这个字沾上边的东西。 该不是只能赶回去入门日后再来了。 正想着,陈晚秋突然看到远处一棵树背后似乎有两条白布。吓得心里一跳。 “不会有鬼吧...“ 陈晚秋又向前走了两步,看见那是个年岁相仿的男子,眉眼干净,抱着剑鞘,斜靠在树上。双眼轻轻合上,好像在假寐。 林间本没有风,但是他的衣袂却飘在空中——这是修仙之人周身有灵力环绕的标志。 陈晚秋拧着眉头探了探鼻息,还有气。想了想还是不要把他叫醒了,不然怎么找百灵果。在这里睡觉属实奇怪,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陈晚秋。果断离开。 刚迈出去了几步,陈晚秋又一思索,倒回来放了些干粮和水壶在他身边。 还是结个善缘吧。 又一日。 陈晚秋看看日头,夕阳西下,已是来不及再找了。 想到那个男子,陈晚秋莫名有些害怕。调整了路线,开始往回走。 这密林多半已经到中间最深处了,树都比别处高。陈晚秋想着一抬头。忽然发现有一颗红彤彤的果子挂在前面的高枝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凭着直觉感觉就是自己寻了多日的东西。 也不管树有多高,陈晚秋手脚并用爬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口。 一只手扒着树一只手吃果子的样子落在了远处白衣男子的眼里。 “有趣的小东西。” * 走出密林已经是来这世界的第九日了。宗门大选十年一次,一次十日。 陈晚秋觉得时间紧张,好说歹说上了个货车赶回城里。归一宗来的仙师已经在台上收拾东西了。 “仙师!仙师!”货车上的女子大喊着,一路人侧目着让出了道路。 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还在不紧不慢的收拾着,完全没有看台下一眼。 修仙者除了讲究根骨,还讲究机缘。若是错过入门大典,纵然你是天灵根,也是与我宗门无缘。 中年男子抬手准备收入测灵球的一瞬间,一只脏兮兮的,沾着泥土的小手覆了上来。 “放...”后面那个字还没有吐出来,中年男子瞳孔微缩,看见测灵球里的液体慢慢凝成了冰晶。 似乎还有风雪呼啸。 陈晚秋喘着气,发现和期待中会出现五颜六色的测灵球反应不一样。脑中万念闪过。不应该啊,怎么也是有灵根的吧,这个是不是不这么按,不会一个果子把灵根吃没了吧...嘴里却下意识道, “仙师再让我试试!” 中年男 分卷阅读3 子神态复杂的看了面前这个面黄肌瘦,看起来甚至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一眼。实在是朴朴素素,没有一点特殊之处,一字一顿道, “不用测了。你跟我走吧。” 3.归一宗门 * 陈晚秋稀里糊涂地上了灵舟。边上少男少女大概二十几个。多半都是锦衣华服。正在互相讨论着俗世家庭和刚测出的灵根。 也怪不得仙门高手都是俗世豪门子弟,气运也是机缘的一部分。托生在这些人家,运气多半不差。 陈晚秋眯着眼睛站在甲板上看着云流涌动,和前世坐飞机的感觉很相似。只是面前不时飘过的水雾提醒她已经在异界了。 她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一方面她两世为人,实在提不起兴致和这些小孩子们攀谈。另一方面她还回忆着自己测灵根的场景。仔细想想测灵球里似乎有点像前世的水晶球,还有点雪片飘过。陈晚秋有点拿不准这是测灵球自带的,还是自己造成的。 “好家伙,不会是变异灵根吧。吃了那个果子还能变异。这一穿越我难道成了女主了吗?” 陈晚秋想着不知不觉兴奋期待了起来。 说到女主,陈晚秋冷静了下来,细细观察了半晌,也没有看到类似女主的人物出现。 女主姓楚,单字怜,中州将门之后,是这一批入门的。 流云聚散。 到归一宗的时候已经是行船的第四日了。纵然一路平稳,陈晚秋也有些疲乏。 测灵根的中年男子到了宗门,在一众仙风道骨的修仙者里似乎没有在凡间那么超凡脱俗了,甚至还有点老气,陈晚秋暗暗地想着。 每个子弟都领到了自己的房间。陈晚秋推开门,房里正中一个案台,一个小香炉边上燃着几根香,边上摆了些新鲜瓜果。北侧一个木床,没有被褥。陈晚秋也不管这些,倒头就睡。来异世的压力,这十来天的经历实在是把她累坏了。陈晚秋睡前最后一个念头, “这床好硬啊。” * 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三日早上了。陈晚秋记得是开山大典的日子。她一边穿戴上青色的道袍,一边估摸着也许就是前世的开学仪式。今日得空一定要问问自己灵根是怎么回事。 推开院门,她看着天上成队的仙鹤,不时几个青年御剑飞过,还有些女仙裙摆迤逦,飘走后都是一阵香气。 鼓乐齐鸣。 陈晚秋怔住了。和书上描写的不一样。这样仙家景象作者哪能描述出万分之一。太神往了。难怪世人都想修仙。陈晚秋心潮澎湃,大步踏上了云阶。边上新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也被自动屏蔽了。 当代归一宗掌门是第三十一代,归元真人。修为至少在元婴后期。百年前也是英才榜有名的俊颜。只是后来领了掌门的空缺,修为很长时间没有增益,渐渐淡出榜单。不过这天下第一宗掌门的名头,有时候比修为还要管用。 和书里记录的一样,掌门讲话,各峰主讲话,本门主要修行门派介绍。陈晚秋不必多听,都能倒背如流。 归一宗为天下第一宗门。丹书符篆剑道法诀四个当世主流各有一峰为代表,分列东南西北,主峰峰主都是门中此道的最强者。而每个主峰周围,都错落着一些高矮不一的侧峰。宗门里凡是能结成元婴的修士,都可以自行认领。正中则是归一峰,由历代掌门自动继任。座下则是最有望登仙的良材美玉。 陈晚秋正在想着,新入的子弟已经根据灵根分为不同队列。一两个五灵根,一两个四灵根,剩下都是三灵根和双灵根,都往自己心仪峰师兄师姐代表处望去。 至于单灵根和天灵根,已经被各大主峰峰主提前领走了。 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向了中间不知所措的陈晚秋。 只见这个小姑娘低着头,涨红了脸,嗫嚅道, “我,我不知道,我是什么灵根。” 霎时间,陈晚秋感觉整个大殿的眼神都看了过来,隐隐的威压让她不知所措。 仿佛过了很久,那个中年道人才从边上闪了出来, “启禀掌门,这个女孩的资质,贫道也拿捏不准,仪式之后,恳请掌门和容真人一观。” 小半个时辰过去,殿里都散了,陈晚秋听到高台上一声略带威严的呼唤, “你且上来。” 面前正放着一个测灵球,晶莹剔透,比上次大了一些。陈晚秋定睛一看,的确是没有雪花的。 “把手放上去。” 大概十个呼吸间,测灵球中间出现了一道冰晶,又出现了雪花飘动。陈晚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只纤细的大手从她头顶伸了过来。袖上绣着祥云暗纹 分卷阅读4 。骨节分明。她下意识的收了手,看着那手在她面前覆了上去。 一大束冰晶倏然爆裂在测灵球中央,雪花翻滚旋转。 “容珩,这就是你的小师妹了。” 陈晚秋大惊。 4.师兄容珩 * 第二个变异冰灵根出世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归一宗。世人皆言灵根与性格相关。想那容珩师兄是何等的仙风道骨不惹凡尘。这掌门新收的女弟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冰肌玉骨,出尘绝世。 舆论风暴的中心陈晚秋正在床上发呆。好好一个n号女配,这是直接拿了女主剧本吗?就因为一个果子。书里可没有第二个冰灵根。掌门也没有第三个弟子了。她这直接顶上女主的位置了。 这是乱套了吗? 如果硬要选《乙女修仙记》里陈晚秋最喜欢的男主角,必定是这个高岭之花容珩。 女主不同阶段都是超级海王。这个外冷内热的大师兄,明知头上长了大草原,还是义无反顾。占据篇幅最多。赚了读者不少同情的眼泪。最后兜兜转转几百年才和女主剖白心思,被采了元阳。 陈晚秋在床上坐了好久都没缓过神来。这是要晋级女二的节奏吗。女主也不知道现在人在哪。 正想着,听见吱呀一声推门,那只玉一样的手的主人端着香气飘飘的灵粥灵菜进来了。 真是一个芝兰玉树一般的神仙公子啊。 陈晚秋暗想着。 “咕噜——” 容珩微微一笑。 “师妹初来归一峰,这几日休息可好?这是灵膳房的清粥小菜,师妹几日未曾进食,也该饿了。” 陈晚秋看着眼前风光霁月的贵公子,在案上布置碗筷,只觉得这一趟来得太值了。这可是英才榜的金丹第一人,追求者加起来能绕归一峰三圈,现在在她面前温言询问要不要吃些东西。还长袍一掀坐上竹凳。大有看着她吃,她不吃就动手喂的架势。 对着这个斜飞入鬓的剑眉,藏满星辰却又内敛的双目,不是颜狗也是颜狗了。 容珩看着她呆呆愣愣的,心想不会是被吓着了吧。心里爱怜。 准备去床上牵这个软软的、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师妹。 陈晚秋下意识的一哆嗦。 容珩是从记事起就跟着掌门的。那个时候掌门还不是掌门。在山下游历的时候携了襁褓里的他回山。他看着别的峰头师兄师弟追逐打闹,心里一直感觉缺缺的,尽管人人尊称他大师兄,可是这亲师妹到底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她那个脆弱小小的冰晶柱,和他的一模一样,心里好像被牵动了一下。 当时在殿上本不知师傅为何传唤他。直到他一脚迈入,看见那测灵球,他才恍然。 “珩儿,这世上的冰灵根,可能只有你一个。” 容珩想到师傅的话,看着床上的师妹,心里不由有些柔软,还有些亲近。 那缺缺的一块,马上要被填上了。 他本是小国皇子。不被皇后所容准备送出宫外杀死,被路过的掌门救了下来。 所以和原女主出身也有相似之处。后来知道身世更是对女主爱怜不已。 陈晚秋一边扒拉着灵粥,一边默默欣赏着这张俊脸,想着怎么抢女主下一个机缘。 这么好的师兄,才不要落到别人手里。 化身恶毒女配就化身吧。 谁不是只活一次呢。哦,两次。 用完膳后,容珩细细地问了她的身世经历,又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和掌门归元真人。 怕陈晚秋过于劳累,问完后就让她早些休息,说好次日带她去学堂。 陈晚秋闭上眼睛,觉得实在是太过于梦幻了。容珩不像外界传的高冷不近人,甚至还有一些温柔体贴。这些书里都没有提过。 陈晚秋不知道。原女主成为容珩师妹是十年后的事情了,也是个成年人了。没有机会体会到大师兄别样的宠爱。容珩从小像个孤儿一样被掌门养大,内心一直隐隐期待有个师弟师妹弥补缺失的亲情。命运的原轨迹中他应当是个兼有教导弟妹指责的皇长子。可能这也是写在他命运轨迹里的一部分性格吧。 现在被陈晚秋捡了个便宜。 * 容珩拿剑的手第二天给陈晚秋梳起了发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容珩的衣角,陈晚秋发现自己实在是貌若无盐。 不知一会走出去怎么配得上这俊美无俦的大师兄。 哎。这个灵根要是能连容貌一起改了该有多好。 分卷阅读5 记得书里女主后期开挂一样的收后宫,《鸳鸯诀》潜移默化的改变她的容貌和根骨却是功不可没。 陈晚秋心想,倘若能拿到《鸳鸯诀》.... 心头一热。 该来的总会来的。 硬着头皮去学堂的路上,对着一路师弟师妹的探寻的眼光。对,掌门的关门弟子,大师兄嫡亲的小师妹,辈分自然都比大家高些。先入门的修为高的,也不敢越过大师兄,只能一个个毕恭毕敬的喊着陈晚秋这个黄毛丫头师姐。 陈晚秋一路上不知又听了多少失望的叹息。 容珩对此倒是浑不在意。在学堂门口还仔细叮嘱了陈晚秋注意事项。诸如不同讲师的喜好,哪些知识要去藏书阁继续温习。末了还补上一句,受了委屈来找师兄。生怕谁动他小师妹一根指头。 这些举动落在别人眼里有的是爱护师妹,更多的女修嫉妒的眼都红了,恨不得原地夺舍。 陈晚秋两世为人,自然也不与她们计较。冲容珩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5.师弟周珉 * 陈晚秋入殿后,按照前世去大课打卡的习惯寻了个无人的案几坐好,悄悄地打量着殿内陈设。 讲经殿和归一主殿大为不同,没有繁复的雕饰,甚至还有一些简陋,光线也不甚明亮。整个青色的殿堂的中央摆着大概三十个案几,每个案前又摆放着两个蒲团,前后都空空荡荡。为首居中的有一方高台。现在已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中年讲师在上踱步。 因为内门讲堂,平时也没有太多人来听,也就是新招募的弟子上山的时候热闹一些。 正坐着胡思乱想。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小师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陈晚秋抬头一看,???,这不是林子里睡觉的白衣少年吗,这就巧得离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晚秋现在是坐着的缘故,仰视视角里这个便宜师弟似乎更加高大,长身玉立,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Q274 7311037加上额前的一缕碎发。尽管穿着一样古板的青色道袍,却莫名多了几分放荡不羁。他的腰间还悬着上次见过的宝剑。只是这次这剑鞘的颜色似乎有了一些变化,不知是不是光线问题。 “自然可以。”陈晚秋一边打量着,一边向边上挪了挪。 只见他解开腰间的宝剑,一手摁在案上,一边自然地撩起道袍,盘腿坐下。 “今天讲丹道入门。小师姐有何不懂的尽管问我便是。” 陈晚秋摸不清他的来意,只是想着不知道采百灵果的时候是不是被他看到了。这倒时候可能得好好解释一番。不过也并无大碍,吃都吃了,也不能吐出来吧。 讲师语调完全没有任何起伏,也都是些浅显的基础知识,诸如草药辨识,丹火掌控入门。这个世界的炼丹师首先是有一定门槛的,必须有自己的本命丹火。这个可以是自带的。也可以是炼化野生的。通常自带的品阶都会非常高。意味着本身在丹道上就有惊人的天赋。而野生高品阶的丹火更是贵得离谱,通常都是拍卖会的压轴。炼丹师作为一个烧钱而不讨好的职业。因为战斗力总比其他人低些又本身又身怀重宝,出现意外的概率极高。久而久之,选择丹道的修士越来越少,只剩下世家子弟和各大宗门还有财力心力培养。 归一宗这样的名门大派,能养得起一个峰的炼丹师世所罕见。正常中州小宗门,三五个炼丹师就足矣笑傲一方了。 陈晚秋从新奇到昏昏欲睡,一看大殿里大家好像也都差不多。边上的便宜师弟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明目张胆根本就不听,我修炼我自己的的样子。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诸位有炼丹方面的疑惑可以直接问我。”讲师又开始踱步,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什么提问也不能打断他的步伐。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耐。 陈晚秋心思不在这上面,她一边想着女主现在已经在外门打杂了。之前灵舟和殿内选拔可能是内门才有的待遇。一面筹划着早日提升实力抢先一步拿到《鸳鸯诀》。算起来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练气三层就可以外出历练,女主实力不济又孤芳自赏的样子,可能一到时间就被挤出去历练了。陈晚秋想自己也要抓紧。 便宜师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修炼,看着陈晚秋一副不知道在想啥想的,但是很入迷的样子,忍不住打扰她。 “小师姐,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陈晚秋本想直接回绝,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你也是炼丹师吗?” 周珉愣了一下,“对” 陈晚秋想她知道这人是谁了。运气似乎有点不好。 丹青峰首席大弟子,丹剑双修 分卷阅读6 的奇才,周珉。 这个世界的修士通常都只选一道法门,选两道的可能战斗力比别人强些但是修行进度无疑会变慢,更容易面对寿元耗尽还没突破的问题。 世人看周珉腰悬宝剑,通常以为他是个剑修。 事实上,这天品木灵根,自带五品丹火,加上天生剑骨,放在哪一道都是不可多得的修行材料。当初争他当首席弟子,东峰和南峰峰主几乎没在归一殿打起来。最后还是掌门看不下去了,其实是偏帮东峰,许他两道同时修行,不过名字还是挂在东峰丹青峰之下。南峰仗剑峰峰主姬无眠虽然不忿,也知道丹修对于宗门的重要性,勉强同意了。可一直是把周珉当成亲徒弟、眼珠子来疼的。周珉也不负众望,他的丹道和剑道的修行速度,单独拎出来看都不比专修此道的天灵根差。 原书中周珉算是极难攻略的对象,他游戏人间,对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关心。女主被掌门收入座下后,也几乎和这个炼道痴人没有什么接触。在女主把归一宗的俊才都攻略的七七八八之后,才想起他来。最后女主挑了良辰吉日,下了合欢散,恨不得把他手脚绑着强行欢好拿到了元阳。之后形同陌路。全书从始至终,女主都没有动把这个人好感度刷满的念头。 陈晚秋想想,那我也算了,惹不起大佬。于是粲然一笑,摆出了一个她能做到的最仰慕的表情, “哇,师弟真是好厉害呢。以后少不了要向你寻求帮助的地方,师弟可不许拒绝。” 周珉又是一愣,这就没了?她是不是不记得她给的干的要命的干粮了,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帅不够有魅力。这归一宗哪个女修不是和他多说两句话都要回去和小姐妹炫耀好一阵的。 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仰慕的小脸,周珉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她的衣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 “这个是我昨天刚炼制的,送给小师姐当见面礼。”他斜睨着等待夸奖。 果不其然,陈晚秋欣喜的声音适时响起, “那就谢谢师弟啦!” 然后,然后一溜烟跑了。 周珉站在殿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到刚才讲课的丹师从殿里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观她并无丹火,大概率不是个炼丹道的好材料,”丹师顿了一下,狡黠一笑,“为师今日帮你讲课可累了。就按之前说的,你把下个月内门月例的圆融丹替为师炼了就行。” 周珉看着陈晚秋消失的云阶,抿了抿嘴, “知道了,师傅。” * “师兄师兄,你看我今天得了这个。” 陈晚秋一进房门就看见容珩在竹椅上打坐。献宝似的掏出了周珉给的小玉瓶。 容珩看着她这天真烂漫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好像归一宗后山的积雪都融化了。 他捻起小瓶道, “这圆融丹培本固元,师妹每日服上一颗,到时候引气入体也能快些。师妹从哪得的?” “这是一个腰上挂着剑的师弟给的,他说他也是炼丹师。” 容珩仔细看了看,这普普通通的圆融丹没有一丝灵气外泄,颗粒均匀色泽光亮,最少也是六品。纵使这是最常见的仙丹,炼成六品也不是易事。容珩心道,周珉这小子炼道又长进了。只是送了我这可爱的小师妹,回去少不了要再开两炉交差了。 想想还有些开心。 “师兄师兄,我何日才能引气入体呀。”陈晚秋壮着胆子,牵着容珩的衣袖撒起娇来。 “师兄这次来就是和你说这个的,”容珩微微一顿,“我们冰灵根修行心法功法都很罕见。现在暂时用不上。师兄来日再和你详说。引气心法我宗《归一心诀》已是上品。师妹你且坐好,听我道来。” 6.引气入体 * 小半个时辰,容珩就把《归一心法》说了一遍,言简意赅,带上了自己的理解。 《归一心法》是正道入门心诀,现在引入体内的灵气在有了本命心法之后都可以转换。 这心诀归一宗门人手一份,并无二致。 区别在于内门子弟比如陈晚秋有容珩这样的师兄手把手的教,口授心得。外门弟子只能默默自己参悟。有没有指导差距是很大的。 半个时辰后陈晚秋第一次按照心法运转灵气,就隐约能感受到丹田处有了一缕白气滋养。这个环节外门弟子做来最少需要一个月。 “师妹做的不错。按照这样的方式修炼,等到丹田第一次充满灵气,就算是引起入体成功了。” 容珩大觉满意。我的亲师妹就是不一样。能一次就运转成功的,整个归一宗也数不出十个。容珩自己和周珉肯定赫然在 分卷阅读7 列。假以时日,英才榜上又要有我小师妹的名字了。容珩想着微微一笑,推门出去。 月凉如水。 陈晚秋一夜未歇,丹田堪堪装满了十分之一的灵气。她吃了一颗圆融丹,感觉疲惫一扫而光,连着四肢百骸都舒畅了起来。忍不住又吃了一颗。 真是个好东西啊。 陈晚秋和昨日一样去上课,随意找个蒲团坐下,没有见到周珉。回去又继续打坐。 到了学会心诀的第七日,陈晚秋感觉自己马上就可以用灵气填满丹田了,迟了一会去听讲。在路上遇到了好久不见的周珉。远看他青丝般的头发被风吹起,端得确实是风流倜傥。陈晚秋突然就想到前世上学的时候,路遇校草的感觉。上去搭讪,顺便感谢一下他的圆融丹。 “小师姐果然天资聪颖,一周就引起入体了。” 陈晚秋又在她那平平无奇的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灿烂的微笑,“还是要多谢师弟的圆融丹呀。” 周珉摆了摆手,心里想我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不要再问,再问就是没有。 他们并肩在青砖上走着,恰好是归一山桃花盛开的季节。 多年之后还记得这个场景的归一宗弟子和别人说起,只觉得陈师姐和周师兄仅是站在那,就和一幅画一样。 到了讲经堂,陈晚秋照例找了一个没人的蒲团,一抬头发现周珉径自走向讲台。 “师弟师妹…师姐,”他重重咬了一下师姐两个字,往向陈晚秋这边,却看见她不知道在低头玩弄什么,“…在下丹青峰周珉,今日我来为大家讲解初阶丹药的使用。” 陈晚秋是熟读《乙女修真记》的人,对周珉是丹道讲师的事情毫不意外,一面盘算着七日引起入体,再过几日巩固一下就是练气一层了。书里女主楚怜外出历练的地方离这却是不远,最好能这一个月内突破三层,两月有个五层水平,就可以提前出发了。想着她又望上了讲台,不知道周珉那能不能再搞来一些别的丹药,加快一下游戏进度。 台上的周珉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陈晚秋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肉包子。 * 讲经殿外的凉亭。 “周师弟,你说那凝露丹有加快灵气凝练的效用,能持续多久呀?” “这个关乎于丹药品阶。”周珉略一沉吟,“五品以下丹药对于金丹修士就几乎没用了,六七品的筑基修士服下最少能抵五日苦修,练气修士吃八九品的也有同等功效。” “那师弟你通常都成丹几品呀?”陈晚秋默默摆出一副小粉丝的样子,周珉看了一眼觉得十分受用,自豪道,“我天生五品丹火紫离,这些基础丹药成丹低于六品,都算是练废了。” “那这中品凝露丹服下和低品的有何不同?” 周珉一听来了兴致,从储物袋里掏出刚才课上示范的两个玉瓶,把脸凑了过来, “诺,小师姐不好好听讲,让师弟给你好好补补课。” …… 一个时辰后,陈晚秋把周珉身上带的丹药都搜刮了一圈。每种一两粒也装了整整两个玉瓶。两个月练气五层可就指望这些了。周珉虽然看起来年纪长些,可比起两世加起来五十岁的陈晚秋还是年轻。 略施小技,丹药到手。 凉亭里的周珉看着手里的瓶瓶罐罐,心道小师姐果然是对炼道有所涉猎的,提了很多他在课上没有说的点。怪不得能识得百灵果。 只是不知,她是从哪学来的。 他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回去再开几炉就是了。” 只是这报酬,可是要讨要回来呢。 他想着微微一笑,有了计划。 7.情魔试炼(微h) * 周珉的计划很简单,带她去心魔试炼场。 仙凡皆有七情六欲,随着修为的增高,道心越发坚定,受到外物干扰影响的可能就小。同理,如果高阶修士被心魔干扰,极大概率不能自拔,最后入魔,仙途尽毁。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像归一宗这样的大宗门就收集了很多天地秘境,加以大能的改造,适合不同阶段的修士斩除心魔。就好像打疫苗一样,有了抗体就好办多了。 周珉想到自己练气三层第一次进入试炼的旖旎场景,不由得俊脸微红。咳嗽了一声。 再想到陈晚秋那个小骗子出丑的样子,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拐进试炼场了。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那个干粮太难吃了,周珉总想着要欺负欺负这个小师姐。 他再一沉吟,有了定计。 一周之后的丹道课,周 分卷阅读8 珉在答疑解惑的时候拉住了转身欲走的陈晚秋。 “师弟我的炼丹水平师姐可是了解清楚了?嗯?” 周珉在大殿里众目睽睽之下欺身靠近陈晚秋,一双桃花眼甚至还带了几分含情脉脉。 陈晚秋面不改色的拉开距离,“周师弟天资异禀,晚秋几日听讲所获颇多。” “那是自然。”周珉更自然地跟着陈晚秋走了出去,留下听答疑的内门弟子目瞪口呆。 “小师姐,我观你也到炼气二层了。我们修行不光要注意修为,也要注意心境的锻炼。师姐你进步太快可能会心境不稳。”周珉一本正经地道。 “哦?师弟是要建议我去心魔试炼场吗?可是一般是练气三层才能进的吧。”陈晚秋随口敷衍。 周珉又愣了,怎么她这也知道,容珩这么闲的吗,这些小事也和她说。于是硬着头皮继续道, “话虽如此,可是师姐天资聪颖,练气二层进入试炼场的也不是没有。当年容师兄也是二层进入,三日便从初级场里通关而出...” “不了,我还要...” “小师姐,三日之后就是我要去心魔场试炼的日子了,我们组队吧。这个奖励颇多呢,我与你同分。你也不用再单独闯一次了。”周珉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的。 陈晚秋知道他动了什么歪心思,这心魔试炼有情魔一关,最是难搞。 书里女主第一次采摘元阳便是发生在此处,当时女主才得了《鸳鸯诀》,就在同组的倒霉师弟身上试了一试。结果出关就突破了练气五层。 这周珉还有这种爱好?对陈晚秋这个十四岁小小黄黄的身子他也能提得起兴致吗。陈晚秋感到狐疑。 不过和周珉组队肯定能大大节约时间,这个试炼是修士练气三层必经的考验,陈晚秋想到那时,自己也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不如现在先解决了。 “好吧。那就请师弟多多关照了。不过师弟,你第一次赠我的圆融丹没有了....”陈晚秋低头弄着手指,好不可怜的样子。 “我这还有半瓶,你拿去就是了。”周珉心道,真拿她没办法。 这一幕要是被那些绞尽脑汁想借口和他搭讪讨要丹药最后被横眉冷对的女修看见,可能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要知道周珉周师兄可是和大气大方一点边都沾不上的。 * 心魔试炼场。 “小师姐,你在这等我,我去查探一下。” 作为合格的大腿挂件,陈晚秋一路躺到了第六关,也就是女主初试身手的情魔关。之前的关卡中,周珉拿着他的本命剑紫魄杀区区几个魂兽不在话下。紫魄乃是周珉从剑冢里得来的四品宝剑,自从那日起便从不离身。现在已温养出了几分和本体的感应。 只见周珉随手画了个结界,神色凝重地走了出去。 走前还不忘把剑鞘塞在陈晚秋手里,“这剑鞘与我有感应,小师姐若有什么危险,我立刻就来寻你。” 陈晚秋低低地嗯了一声。 周珉背过身去,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一大把清心丹。 这情魔可是不好搞,周珉想着,欺负欺负小师姐就是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容师兄怕不是要拉着他论个三天三夜的剑。也不知身中情魔时师姐会想容珩还是他。 周珉走后不久,陈晚秋感觉空气越发的燥热,好像还有一种异样的香气。特别是丹田平生了一股躁郁之气,任她怎么运转法术也压抑不住。她还是天生质地冰冷的冰系灵气。 可这抵抗也抵抗不住。几个周天下来,感觉她的灵力都被捂热了。 眼前的景象慢慢开始模糊,陈晚秋不由自主地把手覆上了雪乳,扯开了外衣的薄纱,探手进了肚兜。对着那已经微微颤栗的茱萸又拉又扯,好像能把那股躁动缓解一些。那羞处也不知何时开始涓涓地流着蜜水。若有人能从裙底窥视,这石板上都湿了一大片。陈晚秋还浑然不知,只是一个劲仰着雪颈,褪去衣衫。 “嗯…” 她感觉下体有些黏腻,想去拨开亵裤。却一不小心摁到深藏的小核,她“啊”的叫了一声,伸直了脚趾。却惹得那小洞哆哆嗦嗦喷出了更多的水。 另一只手支撑不住,在石板地上胡乱的摸着,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紫魄剑鞘。 “啊...”她脑海里闪过周珉欺身靠近她的样子,闪过容珩低头浅笑的样子。握住那个质地冰冷还泛着青光的剑鞘,比划着能不能塞入好搔一下最深处的痒。好想被填满。 她一手举起来胡乱的怼,那小口无论如何也容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可着摩擦间却又把那可怜的小核刮了好几次。 “嗯.. 分卷阅读9 .啊...嗯......”陈晚秋急得眉毛都拧了起来,不住地嘤咛。蜜水顺着剑鞘的纹理流了一手。 周珉自己好不容易靠着一大把丹药在隔壁熬了过去,想着可以看看可爱的小师姐抵御成了什么样子,好歹也是冰灵根,最为克制,能多坚持一会吧。周珉想着,“小师姐...” 一进洞口,就看见这么个血脉贲张的场景,周珉胡塞海塞的清心丹,仿佛一下都喂了狗。小周珉直接站了起来。 只见眼前娇小可人的师姐衣衫半褪,一手握着自己摩挲千百次的本命剑鞘、一手把胸前的两团使劲揉搓,嘴里还不知道在低低呻吟着什么。自己的本命剑鞘被她抵在腿心,那鞘身的还泛着淫靡的光泽。 “师弟,好难受,嗯,师弟,嗯...” 周珉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8.破关而出(h) * “师姐,我在,”周珉哑着嗓子,早就忘了要看她出丑的事情,满心都想着怎么做能让小师姐好受一点。“你哪里不舒服?” “嗯...那处,嗯,好痒...师弟...好痒”陈晚秋捉着他的手就要往裙底下送。 周珉顺势拿开紫魄剑鞘,那潺潺的蜜水已经淌到剑鞘中部了,沾在他的手上。他鬼使神差的伸直了手指,轻轻一舔。似乎还有点甜。像小时候喝的糖水一样。 “不用这个,我来帮你。” 周珉喉结滚动,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大腿根部。左手握住她的绵乳,右手探进腿心。 这刚开始发育的小绵乳和那些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的波涛汹涌的女修完全不一样。他一掌能完全覆盖。从指缝中掐着小小的茱萸。 陈晚秋难耐的娇吟了一声。“嗯。师弟...你快些。” 周珉用手上的动作做了回应。 他修长的、炼丹用剑的手覆上了少女稚嫩的花户,那处光洁嫩滑的像豆腐一样。满手都沾了她情动的液体。周珉两根修长的手指略一探索,就夹住了在那软肉里颤颤巍巍藏着的花核。轻轻发力。 “啊——”那蜜穴直接喷出了细细的水柱。怀里的少女像猫咪一样缩成一团靠在他的胸膛上。“师弟,不要...” 周珉看着她情动的样子,愈发用力地拨弄着那可怜的花核。仿佛是在帮腿间胀痛的小周珉泄愤。陈晚秋刚刚泄过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个,在他身上左右扭动了起来。“师弟...师弟...不要了,不要了呀。” “不要乱动,”周珉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生怕自己克制不住把这个在他身上作怪的小东西就地正法了。 “叫我名字。”他继续哄道。 “周珉,周珉,啊,不要了,呜呜呜,受不了了呀。”陈晚秋眼角都淌出了动情的眼泪。可下体恣意妄为的手还在疯狂拨弄那硬的和石子一样的小核。手指拨弄的频率飞快。不知有意无意地还浅浅探进那个流水的洞口。 周珉感觉她快要承受不住了,猩红着眼,对那饱受蹂躏的小核用力一掐。 “啊——”陈晚秋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看着怀中的小人不堪承受的昏迷过去,周珉眼神愈发幽暗,同时释放出了胯间紧绷的欲望。那硕大的粉色的柱体,昭示着主人元阳仍在。他紧盯着陈晚秋的小脸,一手抱着她,一手在那处上下撸动。很快就是一声低吼,释放了出来。他仔细检查了那白浊没有弄在陈晚秋衣服上。替她理好了衣襟,还不放心,又给两人掐了一个清尘诀。 周珉一声苦笑,没想到自己也有沦落到怀抱佳人却要自己解决的时候。 这么小的小姑娘,他还下不去手。 作为丹剑双修的顶级宗门天才,不知道有多少女修巴望着能和他产生一点联系,他若表露出一点需要解决欲望的意思,想和他双修的怕是要排到西土去。和这样的丹道天才结成道侣,且不说双修,就是偶尔能得几炉丹药,都是外面争破了头的宝贝。完全不逊于三大世家的贵子。更不要说他这风流倜傥的外貌,领出去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在归一宗门里,容珩更像是天上的谪仙,只能远观。周珉如游戏人间的浪子,多得是女修趁着提问想增进好感或是蹭几枚丹药。 毕竟是宗门月例的输出主力啊。虽然有些抠门就是了。 陈晚秋在他自己解决之后就幽幽转醒了,飞快思索着这个场景的解决方式。 还是太弱了。 中州除了归一宗这样的名门大派以外,有很多小门小派,以这些不入流的邪法立宗。 虽说这个世界,相信万法归一。所有的法门到最高境界都有望登仙正道。 可正派修士出去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们的计策。或是被采了元阴元阳, 分卷阅读10 或是被当成炉鼎。 这情魔本身不过是让人误以为被下了药,或是空气中有香气,从而有合理借口放纵自己的欲望。 手里的剑鞘已经不见了。周珉应当是看了个全。这不就是他引她过来的目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周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原书女主接触这二人都是在十年之后了。那时候容珩已经金丹圆满,而周珉也是金丹中期了。不像现在,周珉也就筑基圆满,甚至还未成丹。也许还是少年心性也未尝可知。 容珩或许是拿她当妹妹,所以格外照顾。这周珉莫非是个脸盲,这身躯原主明明就不好看,要什么没什么,他怎么还总有这些奇怪的歪心思。 “师弟…”陈晚秋的处事原则是想不通就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这周珉若没表现出什么嫌恶的态度,找个机会提前抢了他元阳就是了。四舍五入算阻止女主修行。万一那个时候她找到周珉却发现他元阳不在了,最后爆体而亡呢。嘿嘿。 周珉若是知道刚才他宁可自渎都不敢碰的小师姐现在想着怎么把他吃干抹净,顶着容珩的雷霆之怒也要把她当场办了。 “师弟...我们这关算是通过了吗?”陈晚秋声音还带着些情欲过后的微哑。 “嗯,师姐跟我走。”周珉背过脸去,又恢复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样子。只是握着剑柄的时候,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 三日后,二人通关而出。 “师妹,日后这等试炼之事,不许取巧。” 陈晚秋只见容珩拎着一个储物袋站在门口,应该装的是通关奖励。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严肃古板。 话虽是对她说的,眼神却看向周珉。 周珉难得的低下了头,没有作声。 “师兄师兄,周师弟也是为我着想嘛。让我看看这次能得些什么好东西。”陈晚秋又借着身份之便,抱着容珩的手臂装痴卖憨。容珩仔细打量着小师妹,发现她身上确实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又道, “周师弟,姬峰主前日托我来检查你剑道修行进度。你明天下课后,来归一峰寻我吧。” “是,师兄。” 9.月下论剑 * “晚晚,容师兄和周师兄你更看好谁呀。” 次日周珉讲完课后,果然如约来了归一峰顶。内门弟子得知了这个消息,早早来归一剑场周围占了位置。归一宗两大剑道高手的交手,哪怕不是比试,仅仅是切磋,旁人都能学到不少,说不定还能有所领悟。对修炼大有裨益。 陈晚秋和乔渝抱着腿坐在剑场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前面云锦织成的垫子上,零零散散的放了几个瓜果。 不知怎的,陈晚秋想到了前世的段子,前排兜售竹鼠,三元一只五元两只。忍不住笑了。 粉衣娇俏的乔渝用手肘捅了捅她,“晚晚,你在笑什么呀?我觉得你师兄压着修为到筑基圆满,未必打得过周师兄呢。到时岂不尴尬。”见她不理,又自顾自地说,“你说他们何故挤得如此靠前。也不怕被剑气波及。修士的眼力还差这十米百米嘛。” 陈晚秋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拼命往前挤。 在这两大青年高手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特别是那些女修,一个个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又不是人人都是乔渝,有个统管宗门内务的长老亲爹。毕竟这些领取月例的事情总不能峰主亲自去干,一来二去,乔渝偶尔在内务堂帮忙也和两峰大弟子混得极熟。 乔渝本身是金火双灵根,两个灵根都堪称上品,打小就拜在西峰符令峰峰主李淮安门下修习符道阵法。符道阵法修行不像其他功法那么注重修士本身灵气修为。更多的是要培养灵感和直觉。乔渝闭关勤修的日子极少。没事就四处闲逛,读些杂书,还美其名曰“正在修行”。这样三天打鱼的现在也是筑基中期了。她可是被师傅和亲爹宠得无法无天。掌门亲自说教也不过左耳进右耳出。 乔渝在《乙女修仙记》里也是个炮灰女配,前期笔墨重些。大概行为就是对女主楚怜百般阻挠,不让她接近容珩,特别是周珉。乔渝自幼就爱慕丹青峰大弟子周珉,总喜欢在发放月例的时候故意为难他,从而多说几句话。周珉也乐得配合。作为顶级仙二代,乔渝本质单纯,只不过就是看不上楚怜这样的草根对她的东西有所觊觎。可最后女主故意让她看到女主和周珉亲密的场景,乔渝心灰意冷,愤而离山,最后在某个魔修手里不堪受辱而自尽。 陈晚秋想着这也是个可怜人。女配一二三和她这个n号也区别不大。好好地一个妹子为什么要在周珉这个眼神不大好的树上吊死呢。等她来日搜刮遍英才榜,一定能给她找个良配。 分卷阅读11 乔渝对日后的悲惨命运一无所知。现在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周珉,大口咬了一下灵果,汁水顺着嘴边流下也是用绢袖胡乱的一擦。 陈晚秋叹了一口气,心道周珉无论如何也不是容珩的对手。容珩剑道造诣堪称天下第一并不是因为他灵力高,而是因为他悟性高。他将自己的冰系法术融合到剑气之中,开创了寒冰剑法三十六式,可抵天雷之威。此外,他也经常临阵突破,生死关头感悟剑气剑招,是正儿八经的天之骄子。 某种意义上容珩也算是剑道法术双修。 不过陈晚秋嘴上还是说着,“有可能哦,不过我心里大师兄最厉害了。”这才符合一个花痴小师妹人设。 不知怎的,陈晚秋只觉得周珉那处有一丝夹着寒气的眼神向她这边扫了一眼。 * 之后开始切磋。 容珩和周珉都穿着白色的剑袍,身形在台上交错。两人也并未用自己的本命剑,只是拿了两个桃木剑互拆剑招。周珉时不时被逼到台角,惹得心仪他的女修不住的抽冷气,攥紧拳头替他加油。 陈晚秋看着乔渝,她也是紧张的仿佛台上是自己一样。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场下一阵骚动,只见周珉抱剑行礼,“多谢师兄指教。” 容珩微微颔首,“师弟还是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却是周珉败了。 周珉昨日本想着回去温习一下剑法,可一碰到紫魄,就想到那个旖旎的画面,小师姐的音容根本挥散不去。就像是给紫魄施了什么法术。 乔渝蛮不开心的歪着头跟陈晚秋说,“你说你的好师兄,怎么就不能让让周师兄嘛。周师兄次次都输,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嘛。” 陈晚秋调笑道,“那不正好。少几个心悦他的女修,不正合你的意思。” “晚晚你又胡说!”说着乔渝就伸手去搔她的痒肉。 “师妹,师妹,我错了…我错了不行吗,好师妹~” 陈晚秋两世为人,也很少有这样完全放松警惕快乐玩耍的时候。仿佛就真的是个十四岁少女。 可能是作为掌门的闭门弟子,陈晚秋现在也算是仙二代。乔渝总愿意和她一起玩。两人相识不到一个月已经非常熟稔了。 两人正开着玩笑,却见容珩径直向他们这边走来。 “小师妹今日可有收获?”容珩温柔道。 陈晚秋总不能说刚才玩闹了一会又打了一会瞌睡。她灵机一动, “师兄你试剑累了吧?这是后山的灵果,我和乔师妹昨日才摘得的,你尝尝。”陈晚秋仰着小脸,捧起一个红彤彤的果子。 周珉落了两步走来就见到陈晚秋一脸仰慕的样子,想到在试炼里她在他怀里娇娇地喊着他名字,现在却用这样讨好的眼神看着容珩。容珩纵使是你亲亲的师兄,可那亲密的事情,你当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周珉心里一酸,不由自主道,“可有我的?” “有有有。”乔渝赶紧捧了好几个不同种类的灵果,献宝似的说,“周师兄你尝尝。”又从身后摸出一个酒坛,“这是我才从爹爹那寻来的桃花灵酿。师兄要不要也试试。” 周珉缓缓拿起一个,一边咬着一边看向陈晚秋。“多谢乔师妹。” 陈晚秋看着面前两尊大神,选择原地装傻。 此时,一轮月明。 10.真心话大冒险 * 陈晚秋最后好歹是糊弄过去了。 四人一起离开剑场。只见当空皓月如洗。 归一峰又是众山之巅。四人在石板上走着,仿佛伸手就能摘到月亮。 除了陈晚秋,剩下三人都有自己的洞府。本是商量好送她先回去。可是乔渝还想和心上人多呆一会,眼珠一转道, “今夜月色这般的好,师兄师姐,我们不如共饮桃花灵酿吧。也可以听听师兄们的修炼心得。” 作为好闺蜜,陈晚秋自是没有理由拒绝。周珉对于美酒佳酿向来来者不拒,眼神幽暗地望向陈晚秋,也是一口答应了。容珩本意是要拒绝,可看着小师妹充满希冀的眼神终究还是没说出口,算是默许了。 于是四人找了个高台,席地而坐,就着月光把盏共饮。 陈晚秋只觉得凉风习习,师兄们端的是风流倜傥,师妹亦是甜美可人。 这样的景致她两世也不曾见过。 想到了前世和朋友在路边撸串的日子。似乎有些重叠。 陈晚秋不知不觉就喝得有些多了。 恍惚间还看见对坐的周珉按下她拿 分卷阅读12 酒壶的手,不许她多喝。 “不...不准你管!”陈晚秋胆子也大了起来,“你说是不是,小乔。” “师姐说的对!还要喝!...咦,怎么见底了。”乔渝撅起嘴,满脸不依。 容珩莞尔一笑,“都被你们两个小馋猫喝完了,”微微一顿道,“也不知我和周师弟的筑基修炼心得,你们听进去没有。” 陈晚秋自信的拍了拍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胸脯,“全记下来了。师兄若是不信可以考我。” 开玩笑,陈晚秋可是有过目不忘、过耳不忘之能的。 “倘若我都答对了,师兄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 “你先考我嘛。” 容珩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宠溺,“那好,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筑基共有几个阶段?” “前中后,还有大圆满。金丹元婴也是一样。” “修士成功筑基的基本条件是什么?” “周身灵气运转三百六十五个周天,达到炼气六层。加上筑基丹内灵气的辅助,能一举成功的概率大一些。” ....... “师妹果然聪慧,记得分毫不差。”容珩非常满意的抚掌道,“师妹要我答应什么呢?” 陈晚秋嘟起小嘴,“要师兄现在就和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何为真心话大冒险?”容珩微微蹙眉。 陈晚秋嘿嘿一笑,心道这可是前世增进感情和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神器。 昨日在试炼秘境中醒来后,陈晚秋反复思考原书中的细节,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点。《乙女修真记》本身更像是一个游戏设定,女主需要在男主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能触发采摘元阳事件。这也好理解,毕竟都是天之骄子,有效用的元阳的主人修为还比你强,总不能强绑着圆房吧。所以海王女主在最开始也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侍奉。 那么就是说,在原主未入内门的十年间,如果陈晚秋提前把目标男主们的好感度刷满,若能早日拿到《鸳鸯诀》,直接采了就是。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这些人优秀男主也不会和女主上床。也并无损失。 所以陈晚秋今日想了这么个游戏,一方面是满足自己的一点少女心思,一方面想和这三人关系拉近些。不论是丹书符篆还是好感度,都是能派上用场的。 一番介绍之后容珩觉得有些幼稚,可架不住陈晚秋反复地央求。周珉倒是无所谓,只要他们师兄妹不开启私聊模式,怎么都是行的。 于是陈晚秋从前几日刚得的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罗盘似的物什, “指针停在谁那,谁就要用真心话回答。不然就要完成大冒险。”说着用力拨了一下指针。 “叮——”陈晚秋一拨,只见指针正正的对着容珩。“大师兄,你的《冰封心诀》练到第几层了?” 容珩微微一顿,诚实道,“昨日刚突破第六层。” 陈晚秋做恍然大悟状,“难怪周师弟打你不过。” 顺手递了个台阶给周珉,周珉定定地看着她,心里略略好受了一些。 陈晚秋又看向乔渝,“小乔,到你来掷了。” 乔渝葱段似的手指一拨,又转到了容珩处, “嘻嘻,师兄可不要不答哦,”乔渝歪着脑袋趴在桌上,仰面道, “大师兄可有心意的女修?” 容珩没想到话题跳跃度这么大,俊脸微红,“自是没有。” “哦。”乔渝貌似失望的晃了晃酒瓶,却也不意外,推着罗盘给周珉,“那日后若是有了,师兄可会求娶?” 陈晚秋噗嗤一下,这问题问得有些傻。不过想想容珩高冷人设,这问题也情有可原。若不是知道他书里对女主情根深种,陈晚秋恐怕以为他要和他的本命剑孤独终老。 “小乔你已问过一个了,”陈晚秋插科打诨,“到周师弟了。” 容珩手里把握着空杯,看向云雾缭绕的山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声音悠远清旷, “想必会的。” 周珉微微一笑,抬手一拨,指针在陈晚秋面前恰好停住, “唔。小师姐。”周珉抬起了灿若星辰的双眸,“小师姐是如何识得百灵果的?” 陈晚秋心道,来了。 “我幼时见过一本书,叫《四方游记》。好像是凡间的画本。当时书里说有一果名为百灵,可以洗髓易骨。我便多留心了一些。至于其他的,不过是在茶馆里听路人说起。” 陈晚秋也想过装作不知,可是又担心他继续问起那日为何在林中,不 分卷阅读13 如就扯个谎。《四方游记》确实是一本奇书,虽落于凡间,却是仙人所写,里面偶有提到一些天材地宝。不过若是细细读过,里面确实没有提及百灵果。 “百灵果?”乔渝不务正业广泛涉猎也不曾听过,容珩也不擅丹道,也不知是何物。 周珉笑了笑,“一种强身健体的灵果罢了。” 周珉不知自己为何要提起这个话茬,他并不想探寻结果,只是想提醒他的小师姐,他与她的渊源,比旁人都深一些。 周珉还记得那日感觉林中有异样的灵气,若不是他为宗门办事恰好从林中穿过,完全察觉不到。于是他凭着直觉四处摸索了三日,在那日中午,找了棵阳光充足的树下晒太阳。归一山常年烟雾环绕,难见日光。那个不明所以的凡人姑娘,竟还在他边上放了干粮。想想都想笑。后来陈晚秋进了宗门,他想这可能是一个和他一样有炼道天赋的人,才能感受到那微弱的灵气,可师傅又说不是。师傅丹术天下首屈一指,自不会看错。 “容师兄,到你了。” 容珩看着那个罗盘,指针又停在了周珉面前。 “我并不知要问周师弟什么…” 陈晚秋看着羞赧得把头埋在手臂里的乔渝,完全能想象出她想问什么。无非就是可有心上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修之类的。 “那就问和小乔刚刚问大师兄一样的问题好了,”陈晚秋随口道,“周师弟可有心上人?倘若没有,喜欢什么类型的呢?” 陈晚秋其实也有一丝好奇,周珉难不成真是看上她了。只是这审美总是有一丝奇怪。 周珉心里想的却是,小师姐你不知道吗?整个归一宗从我这搜刮丹药最多的除了我师傅就是你了。 那些自认为关系不浅的女修,不知被他冷言冷语噎回去多少次。 周珉有些郁闷,“我不说。” 容珩察觉到一丝异常。周师弟若是没有喜欢的,直接说便是,这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乔渝没有多想,只觉得他们自小青梅竹马,周珉有什么喜欢的女修她肯定知道。周师兄或许只是害羞。 “那你就是要选大冒险了。”乔渝来了精神,“周师兄,这桃花灵酿…在我爹后院的桃树下埋着,现在可能还有三坛…” “诺,愿赌服输,我们没有酒了。”乔渝一副坦然的样子。 “师妹,不可胡闹。”容珩不假思索道。 “大师兄,我们还要再呆一会呢。没有酒怎么赏月聊天呀。周师兄不愿意回答,那就…大冒险嘛。”乔渝又开始撒起娇来。看着她微醺的红扑扑的脸,谁也不忍责备的。 更何况,容珩自己…也喝了不少呢。 “我去便是了。师妹们稍坐。” 周珉提剑欲走,又转身确认道,“乔师妹,是入门左手第三棵白桃树吗?” 乔渝看着喜欢的人今日说了这么多话,还要替她去取酒,眼睛眯成了月牙。用力的点了点头。 容珩觉得过意不去,不知是不是担心周珉被发现,也跟着站起来,“我和师弟同去。” 陈晚秋和乔渝两个小傻子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等到他们走远,乔渝突然附在耳边对陈晚秋道, “你说,容师兄是不是去帮周师兄…望风?” 想到容珩这个正人君子立在长老院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样子,两个少女笑成得不行。 没过多久,两人御剑回来了,各拎了一坛, 周珉转头对容珩道,“得了乔师妹的允许,我们去拿乔长老的私酿可不能算偷…叫明抢。” 容珩看着一派云淡风轻,其实耳根都有一些红,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四人又重新坐好,还不时比比划划,闹做一团。 * 归一峰的另一个高台上。 掌门归一真人背着手望向远处,对一旁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腰悬长老玉带的中年男子笑道, “乔长老,这次又破费了。珩儿和晚秋得了这千年灵酿,修为又要大进了。回头给你补上。” 只见那中年男子摆摆手,“不碍事,女生外向,留不住咯。”听着语气还有点酸溜溜的。 他又补充道,“周珉那小子进我的院子和回家一样。哎。不过没想到容珩也会参与进来。掌门是不是要说说他?” 归一真人自然道,“有什么可说的。你看周珉。这才是正常少年的样子。珩儿怕是太过压抑自己。” 乔长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 不过两人不知是不是同时想到了刚才看到 分卷阅读14 平日里一派风光霁月的容珩在院门外缩手缩脚的样子,一同朗声大笑了起来。 【这篇其实对剧情发展没什么推进作用,就是之前一个修仙世界和现代生活结合的脑洞,嘻嘻,大家都有喜欢的小帅哥嘛。这是3500字大章。各位读者宝宝食用愉快。后天黄鸡要去考试,明天也是一更。这几日我也构思一下,考完试直接原地爆更。】 11.落渊洞府(h) * 直到天边露出曙光,陈晚秋才回到房间。 她感觉丹田和四肢暖洋洋的,甚至有些燥热。经脉里灵气涌动,比她之前吃丹药修炼的感觉还要强烈一些。 陈晚秋不敢怠慢,赶紧打坐运转灵气。 从入门到现在半月陈晚秋只要得空就运转灵气,已经完成了差不多一百个周天。 灵根的属性是一方面,灵根品质又是一方面。 陈晚秋是上品冰灵根,和容珩的天品冰灵根差距就在灵气感知和运转上。灵根品质越好,同一时间感受到的灵气数量就越多,理论上能纳入体内的数量就越多。但是,人的丹田经脉容纳灵气也有上限。天品灵根的上限就比上品高很多。就比如陈晚秋前阵子一边吃丹药一边修行,纳入体内的灵气数量已经到达天灵根的标准。但是在运转的时候,一部分灵气因为无法容纳而被挥发,另一部分因为运转速度不够也自行逸散。所以丹药也只能让陈晚秋保持上品灵根最顶级的修行速率。而天品灵根的容珩什么都不用做,修行速度就比她快上一大截了。 人比人气死人。 陈晚秋想更快拿到《鸳鸯诀》了。 如果想从根本上提升修行速度,只能从灵根品质下手了,这天下所有能提升灵根品质的,无论是丹药还是法诀都是第一等至宝。 《鸳鸯诀》中恰好是提供了这一道法门。元阳后经过《鸳鸯诀》炼化成为一道金色的液体,根据原主的品质修为等数量不同。这个液体可以根据心意调动蕴养灵根、丹田、经脉,甚至外貌还有身体某些部位。 陈晚秋想着,又运转了一遍灵气,只见丹田一阵白光闪过。 却是练气三层了。 陈晚秋想那灵酿里蕴藏的灵气必然十分充裕,可要好好利用,今夜就不睡了。 * 落渊洞府。 容珩解了佩剑,沐浴更衣完毕后,审视了一圈灵圃。 和陈晚秋不同,已经是金丹期的容珩在回来的路上以及洗浴时间已经将灵酿里的灵气吸收完毕了。天道宠儿走路坐卧皆是修行。 容珩的卧榻和他的洞府一样,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或者杂物。他枕着十年前掌门送的青玉枕,盖着发给内门弟子一样的青色棉被,青丝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被子外侧,缓缓阖眼。 “师兄,师兄,”只见他的小师妹在后山泉水旁赤着双足,如玉一样洁白的小脚丫蹬起一个个小水花,“你过来看嘛。” 容珩看那玉足一晃一晃地有些晃眼,走上去抱在怀里,“师妹小心着凉。” 小师妹哪里肯依,“不要…不要,师兄坏。”小脚一个劲在他怀里乱蹬。 师妹瘦瘦小小的哪有力气。说是乱蹬,更像是撩拨。 那双不安分的小脚时不时隔着略微粗砺的外衣摩擦着他胸前的两点,容珩喉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结滚动,抱松了一些。可她还在用力蹬腿,眼看就要从水潭边上翻下去了。容珩眼疾手快地环住她,结果重心不稳,两人一起落入。 “咳咳,”小师妹呛了好几口水,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两腿分开,紧紧箍在他的劲腰上,“呜呜…师兄我踩不到底。” 从容珩的角度,略一低头就能看见水下她所有的风景。青衫被打湿得透透的,粉色的肚兜上还绣着荷花。两朵刚刚发育的肉团被它们的主人紧紧挤压在容珩结实的胸肌上。主人还浑然不知。甚至让最软弱稚嫩的腿心,抵在容珩袍下最昂扬的那处。 “师妹你放松些,我动不了了。”容珩哑声道。 “我不…”小师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哭腔,“都是你坏,害我掉下来了。” 她抱得更紧了。 只是这尴尬的姿势,师妹的小嘴紧紧的贴在他的耳畔,呼出的气吹的他耳上的绒毛都竖起来了。 容珩一咬牙,强行往岸上走去,刚一迈步。下身坚硬的那团就撞在了小师妹的腿心。 “啊——”只见她一声嘤咛,娇躯微微颤抖。用力咬上了容珩的耳尖。 “呜呜,师兄欺负人家…我...我要去找师傅告状!” 容珩一声轻笑,“师妹要去告诉师傅什么呀?告诉师傅,师兄像这样弄 分卷阅读15 你?”说着又用力一顶。 “呜…师兄不要了呀,感觉好奇怪。”怀里的张牙舞爪的师妹变得越发的软绵绵的,连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舒服的还是吓的。 “可师妹明明就很喜欢,”容珩一手搂住她的芊腰,一手探向腿底。 修行之人五感敏锐。容珩似乎能看见水下的师妹双腿大张,亵裤紧紧地勒在身上,勾勒出花户的形状。因为水流冲击的缘故,那布片甚至还夹在了那个窄窄的缝隙之间,好不难受。而当中饱满圆润的一点被青色的亵裤包裹,惹人疼爱。 容珩不想再克制自己,食指卡在那窄缝的穴口,拇指寻到那小小的凸起,用力一按。怀里的小师妹如预料中的一样发出了小猫般难耐的叫声。 “师兄——” 容珩坏心的想,还威胁我要去告诉师傅?平时真是太宠她了,不惩治一下她怕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手下又是用力一按。 小师妹似乎想并拢双腿,可是又怕掉下来,偏偏手臂又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不能并拢,只能硬生生地让那处受辱。难过得直哭。 容珩可不管这么多,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隔着亵裤对着那小核反复揉搓,甚至还左右拨弄。 亵裤尽管是上好的锦缎制成,却也比那嫩肉粗糙上不少。强烈的羞耻感激得后面的小穴不一会就喷出了一股股蜜水。 “师妹,你看这是什么?”容珩修长的两指分开并拢,把指缝中露出晶莹的液体露在阳光下。 小师妹更加用力的把头埋向他的颈窝,“不看不看,师兄是大坏蛋。” 她的呵气撩拨得他心头微痒,“那师兄可要再坏一点才能名副其实。” 容珩单手解开她的腰带,又微褪下自己亵裤,释放出了叫嚣的阳物。被冰冷的泉水刺激着,那处胀疼得更厉害了,恨不得马上埋进那动人的幽谧。 容珩双手箍着她的腰贴近自己,“师妹准备好了吗?” 那还带着泪痕的眼睛写满了惊恐,还带了哭腔,“师兄不要…晚晚错了,不要呀。”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咬我耳朵。” 容珩低头含住她的耳廓,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下身却猛地一发力,那肉刃直挺进魂牵梦萦的花径。那处的嫩肉似乎要把他绞断了。 可容珩却不满意地微微皱眉,他左右感受着,没有察觉到那薄薄的阻碍。 容珩心头凭生了几分怒气。他不顾那处嫩肉的挽留,直接拔了出来, “小妖精,你还勾引过谁?” 怀里的小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起了朦胧的泪眼,“嗯?” “我说,你还和谁做过!” 小师妹吓得又把他搂得紧了一些,那穴口轻轻的抵在他的敏感。“和周…” 容珩用双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他不想听。亏得刚才还怕她疼痛。 他心里有气,连着泉水一起堵进了她那窄窄的洞口。 “唔…嗯…不要、好胀呀,泉水都进来了…师兄…” “给你洗洗干净才好呢。” “啊——” 怀里的小人担心害怕落入水里,连着那处也紧缩起来。 她的花径似乎格外得浅,每次入个二分之一她就不住地求饶。 可是容珩哪会怜香惜玉。又是几百下抽送,容珩死死抵着花苞的小嘴,扣住她的小腰,释放了出来。 落渊洞内,容珩倏然睁开眼睛,只见日上三竿,光线照进了青色的石板。 而那青色的棉被上,湿漉漉的一片。 他眼神深邃,甚至还有一丝庆幸。 【可怜的容师兄表示需要几颗珍珠安慰受伤的心灵。以后都统统塞进...】 12.灵樱秘境 * 卫玠最近有些郁闷。 五个月前,他接到掌门令,代表归一宗召集正道修士去剿灭祁连山的兽潮。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在队伍里当万宗之首可不容易。让各派元婴长老俯首听命,年轻子弟甘拜下风。就算是谋略如卫玠也不耗费了不少心力。更不要说还要应付那些莺莺燕燕。想到那些脂粉味,卫玠苍白的脸上更虚弱了几分。 之后卫玠婉拒了各派邀请,直接回了宗门。在归来途中,得知了最近掌门新收了个冰灵根的女弟子,成了容珩的师妹。这可是归一宗现在最大的新闻。 卫玠暗道有趣,驾着仙鹤直奔好兄弟周珉的洞府。却看到门口留了个传音符,“卫兄,我在闭关冲击结丹。玉瓶里是你上次要的丹药。匣子里是给小师姐的二品筑基 分卷阅读16 丹。劳烦卫兄捎去。珉。” 卫玠把玩着匣子,二品筑基丹,宗门要是知道他的耗材不得把他腿打断。这是让他送丹药顺便跑个腿了。小师姐?是容珩的师妹吧。刚好去看看容珩。 结果到了容珩洞府,更加生气了。空空如也不说,还留了一个同款传音符。“卫师弟,我同掌门去眠空寺参加佛典。我师妹陈晚秋四月初去灵樱秘境试练。你回来时如果她还未归来可借道寻她。容珩。” 卫玠心道,好家伙,你们两个不请我吃灵膳就罢了,怎么还让我照顾起人来了。 不过也怨不得他们一致想到卫玠。北峰峰主嫡传弟子卫玠,作为这一代正道共同推举的天下行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能三百六十天宗门里都见不到他的影子。是真真正正以除妖卫道为准则的正道楷模。陈晚秋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给她救回来。 卫玠以法诀入道,修炼的功法名为《生杀诀》,决人生杀。是排得上号的天阶功法。据说练到高阶能活死人,生白骨。临阵制敌,都是越阶发挥。配合本命法器判官笔,能直接禁锢敌人识海。看不见外伤就能一击毙命了。 陈晚秋在这肯定能一眼认出这位英才榜的二号人物。因为他实在是太特别了。 卫玠极其适合修炼《生杀诀》。因为这道功诀强度过于逆天,某种程度上是替天行道,对使用者的身体有所反噬。反噬程度根据使用者本身的气运决定。就像凡间的瞎子聋子算卦泄漏天机,也往往得以豁免。卫玠天生三魂七魄虚弱,灵根品质也低,几乎不能修仙。正是修炼《生杀诀》的好材料。 卫玠外表柔弱得不像是修士。加之喜爱穿粉色的衣袍,又提着笔和折扇。就像俗世里无缚鸡之力,杨柳岸边吟弄晓风残月的书生。如果不是他双眸中透出的惯看生死的冷漠。旁人决计想不到是青年一代第一号杀神。 杀人与救人,于他而言,皆是修行。 卫玠没有什么好朋友,除了一同长大的容珩和周珉。 这次两人一齐委托了他。无论如何,他也不得不去灵樱秘境会会那个小师妹了。 次日,卫玠带上他的灵兽白鹤出发了。 灵樱秘境这样的低级试练场所,他运气飞行也不过一两日的脚程,更不担心遇到什么意外。 这个秘境是一个化神期的狐妖陨落后所留,一个月前,陈晚秋刚满练气五层,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这就是前世女主获得《鸳鸯诀》的地方。 虽然这个秘境被各大宗门探索了无数次,可是《鸳鸯诀》传承开启条件实在是非常特殊。女主楚怜天命之子才能恰好满足这些条件。 不过这些卫玠不知道。他只是落了下来,在这樱花长年盛开的秘境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个来采风的诗人。他在路上用罗盘查过陈晚秋精血相连的宗门令牌,虽然辨识不出方向,但是并没有主人受到伤害的迹象。所以卫玠也并不着急,正好赏这漫天霞光,落樱缤纷。 * 在秘境的另一个角落,同样是良辰美景,衣衫破碎被吊在树上的陈晚秋一点都欣赏不来。 得了《鸳鸯诀》后,她发现一个事情,第一个情劫要来了。依照《鸳鸯诀》,在一定时间内,她至少要获得一个《鸳鸯诀》认可的修士的元阳。否则不能获得下一个阶段的功诀。也和游戏里打怪升级一样。 于是她紧赶慢赶想着回归一宗,要不找周珉完成一下上次未竞的事业? 路上一时不察,中了合欢宗三个修士的圈套。 陈晚秋得了《鸳鸯诀》之后,她的身体和相貌出现了细微的改变。相比下山之时,肌肤已经晶莹了不少,而且身材也渐渐变得玲珑。要是之前她这个小身板,恐怕合欢宗的人也未必看得上。 陈晚秋中了奇淫散还被收了储物袋,她的宗门令牌也在里面,所以卫玠寻她不到。 “嗯…你们放开我。”陈晚秋一点也不想被这三个废物采了元阴,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也要攻略一个男主才行。于是拒不配合拖延时间。这三个修士也不敢杀她。这小姑娘修为不高,傍身的灵器不少,还是归一宗的女弟子。据她说是掌门弟子,不过掌门弟子这么点修为出来乱窜他们也是不信的。 不过他们对这奇淫散的药力也有信心。以她的修为完全不可能抵挡。 就折磨着她等着她意识崩溃就是了。看着贞洁烈女变成淫娃荡妇,也是一桩美事。 【嗷嗷嗷,乐不思蜀的黄鸡回来了。(鞠躬)下章发肉。我们的小可爱要被开苞了。获得功法的部分有点难写,想结合肉结合不起来。明天恢复正常更新,不出意外双更,根据收藏猪猪加更!】 13.樱花树下(h) * 灵樱秘境一隅。 分卷阅读17 那三个合欢宗修士沉淫此道多年,自是知道如何调教这样反抗的女子。 陈晚秋被他们吊起在一棵并不高的樱花树上,双脚离地一尺。双手被绳子牢牢缚住绑在头顶脑后。胸前两团被迫挺立得格外突出。踩不到地面的恐惧让她不停的扭动。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她胸前的绵乳都正对着那三个淫贼的嘴的高度。他们只需要一张嘴,就能舔到那两朵颤颤巍巍的茱萸,现在已经露在衣服外面了。 他们也正是这样做的。 陈晚秋动情难耐地呻吟着,他们的舔弄也很有技巧。时而含着,时而轻拉。更有一人坏心的只隔着薄纱轻舔。和另一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弄得陈晚秋都快疯了。就算是没有奇淫散,这样的技术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也是招架不住。 陈晚秋反抗的声音渐渐变成了软绵绵的娇吟,最后的自尊让她不能开口求他们。她自己难耐地绞着腿,希望他们不要注意到她的小小举动。可她又如何能如愿。这样的姿势,她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那三个淫贼的眼睛。 “哟,我们的小娇娇坚持不住了呢,求好哥哥帮你吧。”其中一人淫笑着掰开她的双腿,不让她自我安慰,还让那可怜的娇花暴露在空气中。 “你给我…滚…”陈晚秋心里气急败坏,可嘴里的话音吐出来却像是撒娇。 “怎么,还能坚持?”那个修士来了兴致,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颗玉丸,浅浅塞进了她那腿间流着蜜水的小口,“这是合欢珠,我宗的宝贝,你可得夹紧。若是掉了出来,小爷当即就破了你的身子。” 那处的异物起初微微缓解了一些痒意,可几分钟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痒。那穴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又或是无数根羽毛在高速旋转,又热又烫。她无需用力,那处就自然地把那玉丸绞得死紧。那处的嫩肉不受控制的收缩夹紧,一阵微风吹过,树上落了两片樱花却好巧不巧地停在了她的茱萸上。已经敏感的不行的陈晚秋“呜”的哭了出来,克制不住地到了高潮。 可那喷出的液体却被玉丸死死堵在了里面,她只能下意识的夹紧,怕玉丸掉出去之后又要接受什么新的惩罚。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刺激得她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咬着嘴唇也抵挡不住声音的泄出,“嗯啊…不要…”,只能鸵鸟式地闭上眼睛。 那三个修士被这一幕美景惊呆了,她紧锁的眉毛,红扑扑的双颊,甚至周身都泛起了情欲的粉红色。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倔强的小猫。 其中一人上前大力揉搓着她的双乳,另一人开始按压那个脆弱鼓胀的小核,还不忘提醒她不能把玉丸掉出来。还有一人伸出双掌,在她的腰际腋下等敏感带轻轻掠过,陈晚秋被这感觉逼得快发疯了。那处不受克制地又迎来了一波高潮。 她睁开婆娑的泪眼,试图保存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 突然看见远处一棵树后出现了一道粉色的衣衫,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大喊道,“卫玠!” * 卫玠已经打酱油很久了。 寻访了半日,没看到传说中的小师妹,却是路过了一个活春宫。这样的场景在卫玠除魔卫道的十年生涯里上演过千百次了,他并没有兴起什么救美的心思——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个女修想以这样的方式赖上他。久而久之,他也不愿意惹这样的麻烦。哪怕这些女修被采补而亡死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他是正道天下行走,不是活菩萨,不是所有人都能救要救的。对生死早就看淡了。 卫玠还看出来那女子中了合欢宗的迷药,如果不能得男子交合,怕是会爆体而亡。这三人若是和她行欢,淫毒自然能解,并不需要他卫玠多此一举。 卫玠正欲迈步离开,突然听到那女子一声娇啼,却是喊了他的名字。他灵光一闪,想起了此行的任务,该不会是她吧? 在这一闪念的同时,他下意识地扔出折扇,一招就把那三人固定在了原地。 “你是何人?”卫玠沉声道,“如何会认得我?”他语气平淡得仿佛面前娇躯半露的美人就是个石头。 “我…嗯…是…是陈晚秋,”陈晚秋紧紧咬住嘴唇才能不让呻吟泄出来,“是掌门新收的弟子。” 卫玠皱了一下眉头,手上翻出她的储物袋,“解开。” 陈晚秋心念一动,那储物袋松开了口,里面赫然放着她掌门亲传弟子的宗门令牌,周珉送的丹药,容珩的法器还有乔渝的阵法。卫玠全都认得。 她的身份确凿无疑了。 卫玠深吸一口气,折扇又是一挥,三人齐刷刷倒下,却是神魂俱灭,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真的是归一宗掌门亲传弟子。”这是他们死前最后一个念头。 b 分卷阅读18 r * 卫玠解下外袍给陈晚秋披上,双手抱着她腰解开绳索放她下来。 他靠坐在樱花树下,看着满脸通红缩在他怀里的小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卫…卫师兄?”那小人用娇娇软软的声音试探着。 “嗯。” “师兄可不可以帮我拿出来…”她把脸紧贴在卫玠的胸膛上,卫玠一时分不清是她的脸还是他的胸膛更烫。 “什么?” “嗯…他们说是合欢珠…” 卫玠有所耳闻,心里大怒,这珠子只能放在那私密处,随着放置时间的变长,药性会更加猛烈,最后让人迷失神智。敢对他们归一宗的掌门弟子做出这种事,直接杀了还是便宜了那三个了。 卫玠又是几个深呼吸,给自己掐了两个清心咒后,伸出手指探向袍底。 好紧。他的食指一探入,就被那处嫩肉紧紧推出。他又一发力,怀里的小人有些不舒服地扭动身子发出低低地鼻音。 “别乱动。”卫玠低沉道,清心咒要克住不住了。他感到怀里的柔软僵了一僵,似乎有些害怕。哎。卫玠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凶她的。 与卫玠心里的猜想相反,陈晚秋其实很高兴,英才榜二号人物,元阳直接攻略到手。卫玠这人看似冷漠,唯一看中的就是兄弟情,他绝对不可能看着容珩的小师妹死在他面前的。陈晚秋迷糊的神智只能想到这些了。因为那纤长的手指似乎摸不到门道,到处乱撞不说,还把那玉丸往里推了一些,撞上了那层薄薄的膜。陈晚秋下体又涌出一股潮水。 “嗯…师兄…不要…” 卫玠只恨不得给她掐上禁言咒。那娇软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心上。 加上那花径滑腻非常,一碰到那玉丸就会滑走,他身上都弄出了薄汗,还是没有让那玉丸出来一些。他略一思索。 “你忍一下。”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那紧致的花径容下一根手指都很勉强,两根简直要把陈晚秋撑坏了。她眼角又开始流下晶莹的液体,看得卫玠一阵心疼——毕竟在他看来,是他把她弄哭了。 卫玠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这个可怜的小人,手指却毫不客气的发力。指节微曲,夹住了那个玉丸。猛得抽了出来。 “啊——”那指节几乎是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处抽出来的,她又高潮了一次,连带着那玉丸离开后之前堵在里面的液体一起喷了出来。打湿了卫玠一手。 【嘿嘿,卫师兄还有一章纯肉。憋得辛苦了!】 14.解奇淫散(高h) * 卫玠还是靠在樱花树下,粉色的花瓣落在他的身上身旁。他穿着白色的里衣,衣冠没有一丝凌乱。 陈晚秋满面潮红的侧坐在他怀里,不住的扭动着,咬着嘴唇,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陈晚秋靠在他的下腹,斜睨着那处,发现没有昂然挺立,有一丝困惑。这个卫师兄难道是不行? 掐了五六个清心咒的卫玠要是知道她小脑袋里想的是这个,恐怕是要活活气死。 过了一会,卫玠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搭了搭陈晚秋的脉门,心道,不能再拖了。 “晚秋,你中了合欢宗的奇淫散,非和男子交合不能解,”卫玠思考着措辞,“你知道交合是什么意思吗?” 陈晚秋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有一股好闻的花香,没有作声。 卫玠长长一声喟叹,他昨日还在想着是何方神圣的师妹,今日刚一见面就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掐着她的腰,迫使她面对自己坐着。她的亵裤早就不知道被那群歹人扔到哪里去了。湿漉漉的花户一接触他的亵裤,就弄湿了一大片。 卫玠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昂扬,那处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娇嫩,她的檀口中又溢出细碎的呻吟。 “卫师兄…好难受…”她在他身上摩擦着,好像这样能缓解一点那处的痒。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卫玠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擎天的玉柱,陈晚秋羞得闭上了眼睛。可那娇嫩微微接触,陈晚秋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接纳的尺寸,会把她入坏的。卫玠那处和他看似虚弱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卫玠试探性地把那物往她温软湿润的洞口塞了塞,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他手指进入的感觉还萦绕在心头,不知道一会那物会被绞得如何销魂。 他暗道一声对不住,紧掐着陈晚秋的纤腰,一狠心摁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奇淫散的作用让陈晚秋短暂的感觉不到被破身的痛楚,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 分卷阅读19 。她双腿紧紧地环住卫玠的劲腰,搂住他肩膀,想要更多。 卫玠只能感受到那处又紧又短,里面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小嘴吮吸着他的巨大,才刚刚入了三分之二,玉柱的头部好像就顶到了一处有张力的软肉,对他用力吮吸。他试着往里多进一些,怀里的小人就止不住的喊“太深了”。许是顶到她的胞宫了。 吸得他几乎控制不住的要射出来,不得不停下缓缓。那小人发现他不动了,药性催着她自己在他身上上下。可是她又才有几分力气,扭了几下腰就累得动不了,趴在他肩上嘤嘤抽泣。 卫玠虽然见过各种春宫场面,自己亲身上还是第一次,这活色生香的场景任任何一个正常男子也是受不住的。他摁住她的腰肢,毫不怜香惜玉地上下送弄了起来。 “嗯…嗯…不行,那处、那处不行…啊” 卫玠伞状的顶端不时摩擦过一处粗糙鼓起的软肉,每次掠过怀里的美人都不住地娇吟,引得他十有八次都故意戳弄那里。 “呜…师兄…不要呀…要坏掉了…不要…”陈晚秋要被这快感逼疯了。男生做起这样的事情都是无师自通的吗。卫玠发现了她那处敏感点不说,还总想入开她的胞宫。次次深入得像是要顶到她身体里。更可怕的是那最深处的软肉似乎真的被入得松了一些。她担心他就这么进去,她这初经人事的身子哪里吃得消。想着又害怕的绞紧了下体。 “你这小妖精…”卫玠感觉那处又收紧了,“想夹断我吗?” 他拍了拍她可爱的翘臀,想让她放松些。陈晚秋敏感得不行的身子被这突然一吓,抽搐着攀上了高潮。那水柱从胞宫里直直地淋在卫玠的硕大上。卫玠微微一愣,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正抵着那最深处的幼嫩。 好烫、好多。陈晚秋不由自主地哭叫着,高潮被延长到了一个可怕的长度。“嗯…不行、要坏了呀…”那处还在往外喷着蜜汁,像是要和那大股阳精对抗。 卫玠也舒爽得不行,原来是这种感受。难怪有的修士沉湎此道不能自拔。怀里小人的娇吟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他低头亲了亲那个不知道在吟叫着什么的小嘴,“呜…”,似乎是在安慰她。 陈晚秋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刚从那巨大的快感缓过神来,就听见卫玠充满情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秋,可能还要再来一次。” “啊…”陈晚秋又惊又怕,“那…药性还没有解除完吗?” 卫玠低低地“嗯”了一声,“是三次的剂量。”意思就是,需要三次阳精才够。 “啊。那你会不会…” 卫玠用力往最深处一顶,“会不会什么?嗯?”精尽而亡?她是在怀疑他不行? “不…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要呀…” 卫玠想着她初次破身,还克制着温柔些,这小家伙是反了,这也是她能质疑的?卫玠又想到刚才那次确实快了些,眸色一暗,更是恼怒,用力抽送了起来,次次插入那个销魂的软肉当中。 陈晚秋只觉得那个热铁像是要顶到肺里,顶得她喘都喘不过气了。 “师兄…师兄慢些…慢些…” “嗯?”卫玠更加快速的抽插了几下。 “啊——卫玠、卫玠,晚晚受不了了呀。” “那也得受着。” 卫玠毫不客气的抱着她转了个身,那处还紧密的连着,把花穴里的每一处都碾压了一个遍。 陈晚秋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更是有些害怕。她双肘撑着泥土和花瓣混杂的地面,胸前两团在空气里抖动,还不时蹭到地上的花瓣。 “呜…不要、不要…” “什么不要?我看晚晚这处喜欢得紧呢。”想到卫玠那俊美不似凡人的五官吐出这样的淫词秽语,陈晚秋下身又是一股液体涌出。 “你是水做的吗,晚晚?”卫玠也跟着改口,“当真这么喜欢我?”就这样普通的插弄她都止不住的淌出蜜水,激得卫玠又有了精关难守的感觉。卫玠只得更加用力的抽送,想把这些磨人的蜜水尽数堵回去。 “又要到了呀、卫玠、卫玠…师兄、师兄、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陈晚秋被操得直哭。短短几个时辰内她高潮的次数都快数不清了。卫玠还没进来前就被那些歹徒弄得高潮了三四次。后来又被卫玠的肉刃一直往胞宫里入。那弱小幼嫩的子宫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隐隐有一丝抽痛。陈晚秋感觉自己真要被玩坏了。没想到卫玠看起来病病弱弱的,做起这种事还这么厉害。 卫玠终于想起了她胸前的两团,探手去捏。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泛起了淫靡的泡沫,还有一丝猩红。感到一丝满意。 “晚晚再忍忍。就快好了。” 这时恰巧有一片花瓣正落在 分卷阅读20 她粉嫩的花户上,卫玠看着似乎她那处更粉更嫩些。又坏心的把这调皮的花瓣一起捣了进去。陈晚秋只觉得那处有一丝冰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卫玠见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撑着地面的小手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像是力竭了。于是他又把她揽进怀里,逼着她正对着他的俊脸,“睁开眼睛。” 陈晚秋一脸迷茫的看着他面若桃花的俊脸,眸中还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情愫。 “看好我如何给你的。”他哑声道。话音一落,又是三五下抽送,一股比刚才还多还烫的阳精直接在她的胞宫里绽开。刺激得她的小子宫和身体都是一阵痉挛。陈晚秋难受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拼命想离开那烫人的一点,仰着头直哭。 卫玠哪能让她如愿。双手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逼迫她不得不承受。 陈晚秋嘤嘤呜呜了一阵,卫玠还是没有一丝放开她的意思,那物还坚挺的塞在她的稚嫩里。 “师兄…” “嗯?”卫玠不高兴的挑了一下眉头。 “卫玠、卫玠…你能不能…先出来。”陈晚秋羞红了脸。 “不行,你先运功炼化这些。不能流出来。”卫玠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陈晚秋心里一声哀叹。这样一个美男子,以这样淫靡的姿势,居然逼着她练功。不过她也知道是为她好,几个转念之后,就调动起了最新拿到的《鸳鸯诀》。 只见一坨金色的液体悬浮在丹田正中,这应该就是卫玠的元阳了。陈晚秋运起《鸳鸯诀》试图调动这部分液体,一瞬间就被吸去了三分之一。《鸳鸯诀》筑基篇缓缓出现在了她的识海。陈晚秋心里一喜,警报解除。她又运转了两个周天的灵力炼化了剩下的普通阳精,没有发现一丝阻碍,甚至已经到达了练气六层。看起来是完全复原了。 在陈晚秋内视丹田的时候,卫玠也轻轻搭上了她的脉搏。这奇淫散已经解了?按理给她下的确实是三人的剂量,他刚才的检视也不会出错。怎么两次毒性就被彻底驱除了。是因为他给了她元阳吗。而且她甚至有了突破的迹象。这就是和容珩一样灵根的修行天才吗。卫玠心里浮现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失落。 而且深埋在她娇软花径里的小卫玠也完全不想离开。 “卫玠…卫、卫师兄,我、那个、可以离开了吗?”陈晚秋小声地试探着。 卫玠胸口一闷,用完了就想跑?下次和这小东西这么亲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卫玠心里凭生几分恼怒,这就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面上还是云淡风轻。 “我说…这是三次的剂量。” “啊…”陈晚秋一愣,卫玠可是医疗圣手,于情于理不会错的,可是她确实感觉全部康复了。而且双腿现在都战战兢兢,完全不能再受一次了。她抿着嘴思考了半晌,又担心这余毒并未除尽对她身体造成损伤。 于是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定定看着卫玠的双眸, “卫玠、卫师兄,我…我用嘴可以吗…”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说完她就把小脑袋埋进了卫玠的怀里。 【今天合计更新6000字啦!又是一只勤劳的黄鸡(此处需要掌声,没有掌声猪猪和收藏也行),还有小半章h就可以准备进入修罗场了。!!!提前预警,陈晚秋是个拔x无情的小可爱。对待未取得元阳的男主会更加用心(生计所迫),看起来会有一丝渣,可是人家是好女孩!】 15.求为道侣(微h) * 听了这个小东西的提议,卫玠闷声一笑,陈晚秋只觉得他的胸腔都在轻轻的抖动。她偷偷的抬眼,正撞上卫玠探究的双眸。 餍足后的卫玠好看极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含着笑意,柳叶似的眉毛微挑,像是孩童充满期待的等着新年礼物。原本苍白的脸上也透出了一丝绯红,宛如沾染凡尘的谪仙。如果不是他墨色的长发比起之前有一些凌乱,谁也料想不到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愉。 陈晚秋一阵害羞,又鸵鸟般的把头埋了下去。 “卫师兄不愿就算了。”她赌气似的说道。 “嗯?”卫玠眯起眼睛,动了一下她体内的昂扬,这小东西怕是忘了什么。 “啊——”不出他所料,那软软的小人又娇吟了起来,还用双拳死死抵住他的胸膛,“不要了呀,真的不行了。” 卫玠装作心口疼,皱起了眉头,“晚晚,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救命恩人的吗?”声音里还有一丝委屈。 “卫师兄…” “唤我卫玠。” “卫玠…我疼得厉害,真的不可以了…”陈晚秋作出一副娇弱又担心的样子,生怕惹怒了他又被要上几次。 “那好吧…可是你这余 分卷阅读21 毒…”卫玠故作为难。 陈晚秋一听有戏,用尽全部力气从他身上跪起来,却没想那物离开她的娇躯发出了“啵”的一声。她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腿一软,差点又要坐下去。下意识地摁在了卫玠的胸上。 卫玠更难受了。让他的尊严暴露在空气中不说,又对他的胸动手动脚,是嫌撩拨他撩拨的不够吗。他下意识地抱住她。抬了抬好看的如刀削的下巴。意思是让她自己动。 陈晚秋满脸通红地审视着刚才把她入得欲仙欲死的玉柱,上面全是她晶莹的液体,顶端还有一丝白浊,顺着棒身往下淌,淫靡得不得了。而那玉柱的主人斜靠在树上,衣襟半开,充满玩味的盯着她。 她想了想先用自己的衣袍擦了擦那柱身,然后用小手上下撸动起来。 陈晚秋想卫玠今日也是初尝人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坚持不住,不一定需要用嘴。卫玠仿佛知道她的所想,毫不在意地看着这个小坏蛋跪坐着撸动了二十分钟,也没有一丝想射的意思。陈晚秋使尽了浑身解数,双手都有些酸痛,还是发现他的硕大没有一丝变化。 “卫玠…”她满脸祈求的看着他,却只得到了一个冰冷的回答,“用嘴。” 陈晚秋委屈极了,不过为了下面的小口不再受到折磨,她还是决定牺牲一下。她盯着那处胀大,慢慢俯下身子,从顶端的玉伞开始含住,用尽全力也只含到三分之一。 卫玠闷哼一声,这也太舒服了。看着她自愿含着他的宝贝,他的征服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和刚才狠狠操弄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她是自愿用小嘴给他释放的。看她那笨拙的样子肯定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卫玠开心极了,不动声色地又掐了一个清心咒。 陈晚秋又含了半晌,还用丁香小舌在他的顶部反复舔弄,那柱身除了胀大了一些也没有太多变化。她的嘴巴都开始酸痛了。她当然发现不了卫玠悄悄的用清心咒来试图延长他的享受时间。陈晚秋用自己最可怜的表情抬头看着卫玠,眼神充满讨好。 卫玠看她这样子心里受用得不行,也不舍得在她口中发力,怕噎着她。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松开。陈晚秋如释重负。然后卫玠挺着那处昂扬,又入进了那红肿的花穴。尽管她的滋味非常好,他也知道她承受不了更多了。于是入了几十下就射进最深处的胞宫。引得她又喷了一次,用小拳头使劲地捶打他两下,就晕了过去。 卫玠轻叹了一口气,用外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出了灵樱秘境。 * 灵樱秘境外的凡间小镇。 一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抱着一个昏睡的姑娘行走在喧闹的街上。那些窥探他怀里的美人的眼光都被他泠冽微带杀意的眼神回敬过去——卫玠不需要故意这么做,他本身惯看生死,眸中就是自带杀气的。 他先去成衣店给陈晚秋选了两套衣裙,又去镇上最好的旅馆住下,把她安置在床上。端详半晌,开始打坐练功。 陈晚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是被饿醒了。听着她肚子发出的声响,卫玠也噗嗤一声笑了,转身就去喊小二上饭菜。卫玠笑起来煞是好看,像是满树繁花一齐开了。陈晚秋一时有些呆住。却不见卫玠转身后想着她被他美色迷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陈晚秋准备翻身下床,却发现自己赤裸着,枕边放着他准备的素色衣裙。心想这男人还算贴心。 不一会小二端上饭菜来,满满的摆了一桌。 卫玠自然地坐在陈晚秋身旁,“是我疏忽了,晚晚还未到筑基,自然尚未辟谷,怕是饿坏了吧。”他说着又给她加了一块鸡肉,漫不经心的说,“可是被我累着了?” 狼吞虎咽的陈晚秋差点没噎住,赶紧摆摆手,意思是不关他的事。 卫玠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以言状的失落,他装作不在意的往向窗外。过了几分钟又不死心道,“可需要上些药?”他怕她难受,专门去凡间的药店里拿了些涂抹私处的药膏。那店家的眼神看着卫玠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纵欲过度,好心提醒他“年轻人要适度”。气得卫玠差点没把店给掀了。 陈晚秋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尽管她那处疼得厉害,可能都被磨破了皮,可她哪敢再把自己送入虎口。自己运功养伤就是了。 修炼《鸳鸯诀》除了能把修士的元阳发挥各种各样的用途,也能在双修时吸取比自己修为高的修士的灵力,采阳补阴。但是这个法诀是她看了筑基篇才知道的。练气期暂时还用不上。陈晚秋现在也实在是不想再被折磨一次。 她一边吃饭一边想着找个机会把剩下三分之二的金色液体,也就是卫玠的元阳,用去涤除灵根里的杂质,争取早日接近天灵根的修炼速率。再之后可能需要改变一下这个身体面貌和身材,不然攻略那些注重外表的修士可能会有些麻烦。她想得 分卷阅读22 非常认真,几乎忽略了边上坐着的卫玠。 卫玠自然注意到了,心里更加不悦,她在想谁? “晚晚,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卫玠清了清嗓子吸引她的注意,“我看你快要突破了,周珉让我捎来这个筑基丹,你或许用得上。”他翻出那个玉匣,二品筑基丹泛出了温润的光泽。 “谢谢师兄!”陈晚秋分外惊喜,这不是装的。她不日就要突破了,她还知道《鸳鸯诀》里的元阳也可以提升丹药品质。她只需先服下放在丹田里温养就是。不论是筑基丹还是金丹散的品质都会一定程度上决定突破的成功率和初始的灵气数量质量。这个二品筑基丹肯定能大大减少金色液体的损耗,说不定耗费一点就能升级成一品了。 卫玠有一丝气恼,“不准喊我师兄。” 陈晚秋得了二品筑基丹心情大好,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好嘛好嘛,卫玠、卫玠哥哥。” 卫玠几句话就被哄好了,认真道,“晚晚,你今年几岁了?” “十四。”陈晚秋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虚长你十岁,”卫玠微微一顿,“不过这在修士里也算不得什么…” 他认真的望着陈晚秋的眼睛,“待你明年及笄,我去和掌门说,求娶你为道侣可好?” 陈晚秋吓了大一跳,下意识道,“万万不可!” 16.筑基成功 * 这开什么玩笑,要是和卫玠结成道侣她还怎么出去采摘别的修士的元阳。给他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指不定哪天小命就没了。 这人也是好笑,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接触过多少男子,他就想把她禁锢在身边?这是不是对她有点不公平。她都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是什么样的,以后不论是她的三观还是生活习惯、朋友圈定然都是他一手控制的了。况且修士寿命通常都有数百年,第十四年就把自己许出去了,以后不是只能在这个树上吊死。陈晚秋想想都胆寒。 卫玠倒也没想这么多。卫玠只是想在灵樱秘境陈晚秋能一眼认出他来肯定是对他有所倾慕,不然怎么会知道他这个宗门里的隐形人的特点。说不定是听谁提起默默放在了心上。他也分不清对她的感觉,倒也未必是爱她,只是想着她在她动情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去,他受不了,所以想早早和她确定关系。 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抗拒。 卫玠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勉强,移开眼神,“没关系,你还有一年时间仔细想想。” 陈晚秋心道,再想,再想一百年也是不答应的。又怕惹他恼怒。低下头,摆弄着衣角,低低的“嗯”了一声。 吃完饭后陈晚秋想独自修炼,便把卫玠支了出去。卫玠只道她害羞。就去街上闲逛了。 陈晚秋先服下筑基丹,用灵气包裹着放入丹田,又调动那团金色液体滋养着。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金色液体又被消耗了三分之一,那丹药就停止吸收了,却是成丹一品了。陈晚秋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普通低级丹药筑基丹都要吸收这么多,她要是去改灵根品质,可能一下就用完了。 于是她改变了主意。调动那团液体到了胸部。 陈晚秋从来这的第一天就对这个飞机场耿耿于怀,她想到欢好时卫玠也不常疼爱这两团,是不是因为太小了,会让他感觉在欺凌幼女? 修士大阶段的突破都会对躯体产生一些修复作用,连着寿元一同增加,算是脱胎换骨,她现在改变身材应当不会引起怀疑。 于是她运起《鸳鸯诀》对胸部进行了一些微调,好歹让它们鼓胀了一些,陈晚秋对它们的形状也仔细修整,完美的弧型,像是两个杰出的艺术品。 金色液体还剩有一些,她又微微修改了脸部。她现在才发现自己肤色的确白皙晶莹了不少,五官似乎也有长开的趋势,她微微修改了一下嘴唇和鼻梁,满意地用完了最后的金色液体。 还是要加快攻略速度。尝到甜头之后,她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思索下一个目标了。 开始冲击筑基。 筑基是正式踏入修仙届的第一个阶段,把丹田内的灵气实质化。一品筑基丹的意思是这次筑基必成,而且初成之后灵气质地比普通筑基初期好上许多。 陈晚秋缓慢调动灵气融化丹田内的筑基丹,所有的灵气开始从丹田底部开始积淀。一晚过后,她呼出一口浊气,筑基成功了。 * 第二天清晨卫玠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他总觉得以他们这样亲密的关系,是不必敲门的。只见到那个小人躺在锦被里,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晨光落在她的眼睫上,蝶翼一样轻颤。她成功筑基了。难怪又好看了一点。他说不上来区别,只觉得陈晚秋像一个易碎瓷娃娃一样,他恨不得马上把 分卷阅读23 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 卫玠修炼的方式和常人不同,他不需要像正常修士一样打坐练功,他的低品质灵根也聚集不了多少灵气。他只是在人间行走,感悟七情六欲,提升功法层数,境界就会自然提升。所以陈晚秋打坐练功的一晚,他随意找了个湖边坐着,体悟和她极致的欢爱,又勘破了一层生死。修为也提到金丹中期了。几乎要追平宗内年轻一代修为第一人容珩了。 卫玠给自己斟了一壶茶,就盯着她的睡颜。梦里的小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裹着锦被扭了一扭,还发出了软糯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卫玠都意识不到自己看笑了,想着要是能把这一刻无限拉长就好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小二敲门问需不需要早餐,吵醒了床上可爱的小人。只见她赌气道“不要”,一个转身还想继续睡。卫玠再也忍不住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蹭着她的脸颊,高声对准备离去的小二说,“来两份”,又扭头亲了她一口。 在他怀里她还在下意识地扭动,想继续睡。 卫玠想可能是把她累坏了,紧紧搂着她,嘴上忍不住继续欺负她,“晚晚小懒猫,不许继续睡了。” 陈晚秋昨天冲击筑基,睡得极晚,身上还没有洗浴,感觉脏脏粘粘的。下意识地挣开他,“我要洗浴。”卫玠又在她脸上“啵”的亲了一下,“我这就让小二送浴桶上来。” 饭菜浴桶来了,卫玠抱着她又是一番亲密后才不舍地合上房门,说在外面等她。陈晚秋提心吊胆地快速洗好,边擦头发边问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卫玠是不会回宗门的,说如果陈晚秋想回去可以送她。陈晚秋想到师傅师兄不在,周珉和乔渝都在闭关,回去也是无聊,不如在外面多呆一阵。 卫玠思索了一下道,“晚晚你可以与我同去佛典,掌门和容珩也都在眠空寺。这是佛门盛事,一次要举办数月,涨涨见识也是好的。” “之后休息一下就可以去修仙大会了。今年是万兽阁主办的,那里有许多新奇有趣的灵兽,”卫玠微微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到时候你好好看看师兄们怎么大杀四方,扬我宗威名的。” “好呀好呀,那我们赶快动身吧。”陈晚秋充满期待道。 17.空中御鹤(h) * 中州正道以归一宗为首,除了方外之地眠空寺,回春亭,妙音门,万兽阁等其他大型宗门也各有所长。 眠空寺佛典被称为中州盛事,五十年举办一次,目的是迎回转世的佛子兼之昭告天下。佛子在眠空寺地位特殊,有点类似于归一宗里掌门和天下行走的结合版。每一次佛子从凡尘受劫归来,平时完全没有存在感的眠空寺也要大操大办一番。 正道之首归一宗掌门归一真人都亲携了大弟子前往道贺。其他大型宗门小型宗派话事人更是纷纷前往送礼。据说西土的三大世家也会派代表不远万里赶来送上贺礼。谁都不想错过这个结交的好机会。 容珩现在正住在眠空寺的一处幽静庭院内。 这小半个月内,他起居坐卧皆在修行。天品灵根的好处就在于作为天道宠儿,他们不用刻意修炼,灵气就自动灌入体内。这眠空寺也算是风水宝地,空气湿冷,与他的冰灵根刚好契合,他已经隐隐有到达金丹圆满的迹象。 三十岁前有望结婴。何等惊才绝艳。 通常小宗门的上品单灵根,三十岁才刚筑基,一百岁有望结丹,从而有三百年寿元。都是算是天才了。两百年左右只有最优秀的一小撮才能结婴成功,从而成为掌门或者实权长老。所以结成元婴者至少在世上已度过百年,被称为结婴老怪。 依靠大宗门的好处就是有最顶尖的修行功法,不间断的丹药供给。加上世间第一流的资质,才能顺畅至此。 如果小师妹在这就好了。她也是冰灵根。她在这应当也会得益不少。 容珩又想到了临行前那荒唐的一梦。他不是纵欲之人,也知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之前也不是未曾做过这样的梦,可都看不清人脸,独独那次小师妹的脸那样清晰。他俊脸微赧,怎么能对天真单纯的小师妹起这样的心思。又暗骂了自己一遍禽兽。 若非怕见着她尴尬,他本想着亲自去秘境接小师妹,也不必委托卫玠。容珩转念一想,有卫玠照看她,想必也不会出现意外。又稍稍放心。 容珩整了整衣冠,走出院子,去赴下午的斋宴了。 * 灵樱秘境在归一宗附近,中州最南端。而眠空寺则在最北。两大正道领袖分立南北,威慑邪魔外道。所以合欢宗的人也都只敢乔装打扮入内。 卫玠略一估算,可能需要四五日的行程。陈晚秋刚刚筑基,灵力比不得他,可能还要更慢。只能把爱宠仙鹤召唤出来充当脚力。 b 分卷阅读24 r 那仙鹤被卫玠平日养的羽毛锃亮,又白白胖胖的,陈晚秋乍一见到还以为是个大鹅。把它弄得好不乐意。四品灵兽已然开启灵智。卫玠一阵好哄它才让陈晚秋骑了上去。 行进了一日,陈晚秋修行得累了,坐着无聊,环着仙鹤的脖颈,在云间好奇地左看右看。 卫玠从身后环着陈晚秋的腰肢,嗅着她好闻的体香发香,把头抵在她的后脑。 “…你在干嘛呀?”怀里的少女一阵佯怒,卫玠把她搂得更紧,低声道,“想你。” 陈晚秋僵硬了一瞬。有些犯规吧。 卫玠的声音和他外表一样,柔柔弱弱的,这两个字像琴弦拨出来的一样清脆动听,像把小刷子一样刷着陈晚秋的心弦。 她是不喜欢他,可是好像又不排斥他的身体,特别是想到可以试试《鸳鸯诀》筑基篇采阳补阴的功诀了。佛门重地她哪敢白日宣淫。错过现在身后蠢蠢欲动的卫玠,初试这功诀就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了。 陈晚秋略一沉吟,小手轻轻地覆上了她腰间大手,把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攥在掌心。 卫玠心头一跳,他的小可爱是在示好吗。他毫不犹豫地反握住她的手,侧过头贴着她的脸颊。他的呼吸紧紧靠着她的耳畔。卫玠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 “晚晚也在想我?嗯?”前几日才和他有肌肤之亲,依恋他也是正常。想到那淫靡的场景,卫玠下腹好像又起了反应。这小东西什么都不用做,他就想把自己全部给她。 陈晚秋犹豫了一会,似乎是想侧头看他,一转脸却不小心碰上那薄薄的嘴唇。卫玠毫不犹豫地把她身子掰得更朝向他,用力地吮吸着那两片花瓣。与此同时,也没忘记在原来的隐匿罩上再加一层防窥视的法诀。他一直吻到小人的两片娇嫩都有些红肿了,才勉强放过她。 卫玠想揉她胸前的两团很久了。握在手里的触感比上次貌似好了不少,还大上了一些,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十足的弹性。他变着花样蹂躏着,一会让乳肉从指缝里泄出,一会把挺立的茱萸摁回去。怀里的美人脸上通红,却也没有拒绝他做乱的大手。 事实上,陈晚秋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她的下身已经湿露露的一片,甚至粘在了仙鹤的羽毛上,那灵鹤还颇为不适地抖了抖。修炼《鸳鸯诀》之后,她发现身子变得异常敏感。卫玠只是玩弄了几分钟,她都忍不住要泄身了。哎,难怪一定时间内采不到元阳要爆体而亡呢。这也太难受了。 陈晚秋又浅浅地呻吟起来,“…不要…卫玠…会被看见的…” 《天下第一正道归一宗掌门弟子和天下行走万里高空白日宣淫》 要是被人看见,明天就要上修仙届的头条新闻,陈晚秋得找个豆腐一头撞死。 卫玠自然是知道她的担忧,使出了最强的本领掐了四五个隐匿、防窥之类的法诀打在隐匿罩上。就算掌门站在这也看不出来什么。那些出窍期的大神要是有这样无聊偷窥的癖好他也没办法。 要是让路人看到陈晚秋这个样子,卫玠可能要把他们眼睛都挖出来。 可他又想逗逗这个小美人,“是呀,晚晚早些让我释放出来,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嗯…你坏死了…”陈晚秋又开始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那个坚硬抵着她的后腰实在有些不舒服。卫玠不用伸手试探就知道她已经情动了。他把她的亵裤剥到一半,又释放出叫嚣的小卫玠。抬起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沉了下去。 “嗯…”一种充实的满足感涌上了陈晚秋心头。心里好像也被那物塞得满满的。 第一次欢好的时候实在是有些神智不清,现在完全清醒着,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处的每一根暴起血管,完全描摹出他的形状。“你动一动呀…”她软绵绵的撒娇。 这样的姿势卫玠能入得更多。完全占据她的身子,控制着她的喜怒,带来情绪上的快感甚至要多于那花径层层挤压吮吸他的生理上的快感。她那确实是个温柔乡,任何一个男人进去恐怕都想死在里面。和第一次相比,这次不知是不是分泌的体液少了一些,卫玠甚至觉得更紧致了。挤压着他的胀痛,不用尽全力完全无法抽插。他拉扯着陈晚秋胸前的两点,“再多流点。”怕伤着她。 陈晚秋又气又恼,都泛滥成灾了,他还嫌少吗。她翘起小屁股试图往里多吞入一些——她知道卫玠还没有全根没入。卫玠看着她天真单纯的脸做出这么淫荡的姿势,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管这是在灵鹤背上,就大力抽插起来。次次深入到底,引得陈晚秋没几下就哭叫着“不行了”,然后攀上了高潮。 只是可怜这仙鹤,也不知道主人在修炼什么功法,如此激烈。它听着陈晚秋啼哭只觉得是主人上下颠簸在惩罚她。于是也故意跟着气流抖动起来,报复她刚才把它当成了白鹅。它和卫玠心意相通,哪怕 分卷阅读25 卫玠插着不动,它也故意耸动着身体迫使陈晚秋接受得更深。 “啊…不行了…不要顶…要…要泄了呀”就连她在高潮时这一人一兽也不放过她,照常进出,“又要…到了。”她渐渐也发现了这个灵鹤的企图,气愤地掐着它的羽毛。换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抖动。几次那肉刃都歪歪斜斜不合常理地入进了她的胞宫。弄得她除了呜呜直哭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晚晚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些。”卫玠浅浅插弄,哑着嗓子哄着。 “不…会被听到的…” “不快点让我释放更会让人看到哦。”卫玠继续浅浅地弄着。 陈晚秋被这痒痒的又不能满足的感觉逼得委屈极了,“卫玠、卫玠…给我” “给你什么?嗯?” “…你给我呀!”怀里的小人又羞又恼。 卫玠看着她这可爱的表情喜爱得不行,又是一个顶弄,“是什么在操你?嗯?” 陈晚秋似乎是恼怒极了,头偏过去不理他。她是可以说那些他想听的淫辞浪语,但这不符合她现在天真可爱的形象。 卫玠看她似乎恼了,低头寻到那两个花瓣又是一记深吻。 “晚晚不乖,”他担心她小心眼记恨他,还是猛送了几百下,释放在她幼嫩的子宫里。 “这处只准我进来,听到没有?” 这是陈晚秋被入昏过去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18.眠空寺外 * 卫玠苦笑一声,掏出一粒丹药,看那玉瓶是周珉新炼制的,喂进陈晚秋嘴里。 他想着,这入一次就晕一次的小身板以后不得把他吃穷。怕不是要逼着他和周珉学炼丹了。 过了一小会陈晚秋悠悠转醒,第一反应是夹紧双腿,那得来不易的阳精可不要流出去了。不过她是多虑了,卫玠释放后,她的小胞宫紧紧锁住了那些白浊,一滴也没有流出去。她甚至感觉小腹微微有些坠胀。从卫玠怀里挣了出来,开始练功。 “不再休息一会?”卫玠担心道。 陈晚秋一阵气闷,不看看罪魁祸首是谁,娇气的“哼”了一声。卫玠看了看她,也无奈地开始练功。陈晚秋运转灵力炼化那部分阳精,大概两个时辰就炼化完毕,效力差不多相当于她目前阶段三日苦修。她微微一愣,就这?刚被卫玠弄得死去活来就只能当练功三日?那些没有丹药傍身或者寿元无多的修士知道她这样想可能会气死。陈晚秋又一思索,如果她每周采阳补阴一次,修行速率均匀一下,就可以比拟天灵根了。看着倒也不错。不过是不是和修为越高的双修效果更好还有待考量。 就这样两人一鹤又行进了四日,天边出现了闪着佛光的亭台楼阁,却是快到了。 他们这几日风尘仆仆,陈晚秋提议去灵镇休整半日再入眠空寺,卫玠也没有意见。 于是他们找了个客栈分别洗浴。陈晚秋换上了卫玠给她买的第二套衣裙,衣襟设计成了一朵粉色蝴蝶的形状,看着十分娇俏。然后去了一家书社,想买一份英才榜。 灵镇与凡间小镇不同,通常在云间或者地下。只有有灵气的修士才能看见并且入内。至于原因,早就无人知晓了。偶尔有凡夫俗子见天边似有城镇,也不过当成海市蜃楼写进话本里。 陈晚秋一踏入店内,便有人热切地上来招呼。她现在样貌比起之前已是大有变化,算是小美人一个,在街上也偶尔引起其他修士侧目。她筑基初期的修为配上这般稚气未脱的长相,阅人无数的店小二自然知道她不是出身名门就是哪个世家的嫡系,心想着贵客临门,不知是不是看上了他们哪个功法口诀。 “我要一份有影像的英才榜。” “好叻。”店小二有些失望,但是也很快就拿了出来,“一块中品灵石。” 这么贵? 陈晚秋有些傻眼,想着兜里几块下品灵石有些呆滞。上中下品灵石兑换的比例都是1:100,陈晚秋练气期的内门弟子的月例大概也就三十块下品灵石,她去灵樱秘境只想着拿到《鸳鸯诀》就回去,却是没有带上全部家当。 见她神色为难,小二贴心地说没有影像的只需要五十块下品灵石。内心腹诽这难道是看走了眼。 “你这可收其他物品?比如丹药阵法…” “我也要一份有影像的英才榜。”两个仆从拥着一个锦衣少年踏入店内,那少年高冠玉佩,头上戴着的紫金冠正中镶着夜明珠,外袍是一件大红箭袖,正中悬着一个长命锁,腰间玉佩的金色长穗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富贵得让人不能直视。陈晚秋看了两秒就觉得眼睛疼。估计都不是凡品法器。 另一个店小二弓着身子匆匆去取。 “姑娘 分卷阅读26 ,这怕是不行…前面五十米有个典当铺,姑娘可以去那儿看看。” 陈晚秋满脸尴尬准备直接离开,却见另一个店小二捧了一份英才榜小跑过来道,“刚才那位公子赠了姑娘一份,姑娘收下便是。” “这…”这场景还被人看去了。陈晚秋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藏进去。抬头准备道谢,却见那公子连影子都没了。 不要白不要,她把那个影像英才榜放进储物袋里。 19.再见容珩 * 陈晚秋和卫玠汇合后便一齐来到了眠空寺侧门,门口两个查验身份的小沙弥在卫玠亮出当代天下行走的身份之后,由衷敬佩地行了个大礼。 进入寺院,正殿前的大广场上穿着各个门派衣服的修士来来往往。刚得到消息的容珩还是一袭白衣从殿内走出,一眼就看见了并肩而行的陈晚秋和卫玠。 小师妹比他离开宗门时好看了,也长高了些。她襟上绣着的粉色蝴蝶和边上卫玠的一身粉衣十分搭调,他莫名觉得有些扎眼。那小人看见他之后高兴地扯了扯卫玠的衣袖,喊道“大师兄”,便向他奔来。引得边上一群修士侧目。容珩倒也不管这些,只是对她宠溺地笑了笑。 卫玠落后了两步跟上来,和他见礼。容珩微微点头, “卫兄好久不见。” 卫玠也道,“上次一别也有两年了,一回去就看到你的传音符。”他望向陈晚秋,“诺,把小师妹带过来了。” “可遇到了什么困难?” 卫玠刚想张口,就被陈晚秋抢了话头,“在灵樱秘境,有三个修士想抢我的储物袋,好险卫师兄来得及时。” “你可有受伤?” 陈晚秋转了个圈,“大师兄~你看我这哪像受伤的样子嘛。卫师兄捎来了周师弟炼制的二品筑基丹,你看,我已经成功筑基了。” 容珩又仔细打量了她一遍,“不错,周珉待你倒是极好。你《归一心法》练到第几层了?” ……. 卫玠见他们师兄妹一问一答,完全插不上话,情绪有些复杂。若是周珉看见这一幕,可能要拍着他的肩膀说一声“难兄难弟”。卫玠不高兴的来源并不全是因为陈晚秋隐藏了他替她解毒的部分——他本就不打算说的,而是因为她又疏远地喊他卫师兄了。是因为有了亲师兄之后态度就变了吗。卫玠有些忿忿。借口拜见掌门先离开了。 容珩和陈晚秋在殿门口聊了一会,引得不少修士围观。容珩实在是太耀眼了。特别是这几日他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必须要赴的宴会外完全不出门。惹得不少想借此一睹英才榜金丹第一人的女修咬碎了银牙,连借故偶遇的机会都没有。就他站的这么一小会。边上就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女修故意高声说话走来走去好几次,根本就不把边上的陈晚秋当人看。 陈晚秋突然起了气气她们的心思,眼睛一转,抱着容珩的手臂撒起娇来,央着他带自己逛逛眠空寺,还亲昵地在他肩上蹭了蹭。容珩并没有注意到那些女修,更不会想到陈晚秋的用意,看着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依恋他,刚才看见她仿佛和卫玠穿着情侣装的不愉也烟消云散了。 让她们觊觎自己这么好的大师兄。 陈晚秋主动牵起了容珩的手,两人一起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留下后面一众目瞪口呆的女修。 * 晚饭后,掌门召三人来叙话。名义上是劝勉,实际上是表彰。 他对这三人的修行速度都满意极了。尤其是陈晚秋。 “晚秋,我观你刚刚筑基就上了英才榜,你还不知道吧。”掌门面露和蔼的微笑。 “啊?”陈晚秋又惊又喜。 “有你大师兄当年的风范了。”掌门满意地捋了捋胡须,递过去一个纸状的法器。 只见那榜单分为五个部分,从上到下分别是化神、出窍、元婴、金丹、筑基。化神和出窍各有一百个名字,不过一大部分都被类似于乌云的东西遮住。元婴、金丹、筑基各有两百个名字,都清楚地写明着姓名、宗派和所修流派。金丹部分榜首赫然是大师兄容珩,卫玠落到了第三,第二是一个叫静能的,隶属眠空寺,恐怕就是这次迎回的佛子了。在中偏下的位置看到了周珉——他却是成功结丹了。而筑基部分的尾部出现了“陈晚秋 归一宗 法诀”,就在里乔渝不远处。卫玠有些疑惑地望向容珩,她不和容珩一样是剑修吗。容珩表情毫无变化地回望过去,心里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也是掌门归一真人所好奇的,他还并未传授给她任何法诀。 于是他又叮嘱了几句明日大典的注意事项,屏退了二人,留陈晚秋单独谈谈。 根据陈晚秋在《乙女修真记》中读到的经历,归一掌门是个 分卷阅读27 极其正直的NPC,《鸳鸯诀》只能女子修炼。他也不会贪她功法。原来的女主楚怜也是老实交代的。他甚至还会帮着掩饰。 果不其然,听了陈晚秋的描述之后,归一掌门仔细分析了这个功法,做出了和书里描述一样的决定。 “既然如此,我传你一个法诀《多媚诀》,是上古灭绝的多媚门的镇宗之宝。通过改变自身体魄而提升修为,与你这《鸳鸯诀》可以互补,对外说也不会引起怀疑。”《多媚诀》严格意义上算是体修的一种,专门适合于女性,不过体修这个流派已经彻底灭绝了。修行《多媚诀》的女子从外貌到体魄都会有所变化,境界越高越是倾国倾城,这个也是后来被灭门的原因之一。 食色性也。 陈晚秋谢过掌门,开心地领了功诀走了。 她合上门后,掌门想到她修为进展如此神速肯定是和卫玠发生了点什么。只是可怜他的大徒儿容珩还蒙在鼓里。容珩是他一手带大的,心里想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掌门想了一会。小辈的事情,他还是不要操心了。 转头回去歇息了。 20.玉瓶自渎(微h) * 陈晚秋从掌门处离开,觉得有些奇怪。 静能这个名字在书里是没有出现的。不排除是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原女主还在外门挂机,所以作者没有写。但是之后女主广收裙下之臣怎么也应该有他。 这个世界的元阴元阳对于大多数修士都不太要紧,但是有特殊功法需要的,比如陈晚秋,还有佛修不在此列。佛门修士讲究六根清净,修为不高时丢了元阳不仅会导致修为爆退,而且容易产生情劫。一不小心就会仙途尽毁。 但是,佛修的元阳因为功法特殊,被《鸳鸯诀》采去后效果极佳。女主楚怜曾经在南荒救过一个身中情毒的佛修,一个金丹期的佛修提供的金色液体数量相当于同修为普通修士的三倍。大赚了一笔。 ?号2 74731 10 37 天涯何处无芳草。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陈晚秋不愿意毁人前程。 到了厢房,陈晚秋仔细阅读了一下《多媚诀》,和之前在书里的剧情一样,这法诀不仅能强健体魄,还能壮大识海。强健体魄具体到可以增加对每一个细节、每一处肌肉的控制,之前书里女主就用来练习过盆腔肌,当时她在被窝里看着都觉得脸上很烫。从之后男主们的反应来看,显然是用户体验良好,好评如潮。 想到此处,陈晚秋下体有些微湿。原书里女主练习《多媚诀》可是把好几个男主弄得欲仙欲死,一边骂她小妖精一边死命地干她,她当时还细细地读了好几遍,里面就有她敬爱的大师兄容珩。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大师兄,耽于情欲时迷人极了,她一个读者都想把他拉下凡尘。 她又湿了些。 陈晚秋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适合的道具,又掏出了储物袋左右翻找,勉强找到了周珉送的长颈玉瓶,里面的丹药已经被吃完了。她比划了一下长度,虽说不长,但是她的花径天生短浅而且还没发育完全,大概也是够了。 于是陈晚秋蹑手蹑脚地吹灭灯烛,躲进被子里,脱去衣衫只剩下肚兜。她的身子越发娇嫩敏感了,就连那两点和棉被的轻微磨擦都会产生轻微的快感。 她缓缓把玉瓶塞入那个泛着水光的小口,距离最深处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恰好长度不够了,她用尽全力也不能把那个瓶身塞进去半点。她扭动着身子,难受极了。还要迫使自己运起功法,努力收缩着窄穴里的嫩肉——胞宫里的是练不到了。 那瓶颈细长,就这样陈晚秋都把自己玩弄到了高潮。 * 容珩从掌门处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练功,停下时已是深夜。他踏出房门去外面透透气。也就是深夜才没有那些莺莺燕燕烦扰。他边走边想着小师妹在宗门里就十分勤奋,这个点恐怕也在练功,刚好问问她以法诀入道的事情。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陈晚秋的门前。 灯确是熄的。 容珩正欲迈步离开,突然听到里面一声轻轻的娇吟,“大师兄——”,他像是被定在了房门前。 屋内的陈晚秋毫不知情,还在用力控制着每一处穴肉。瓶口的一圈有些微凸,她一发力就会陷进肉里。她控制着瓶颈上下滑动,这次恰好顶在她的敏感点上,直接陷入了那处被擦过都要泄身的地方,水流不受控制的冲进了瓶子里,她甚至能听见水滴碰撞瓶底的声音。 容珩自然也听见了。他修为高她六个段位,她做的一切都瞒不过他,只要他有心窥视。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容珩知道这不是君子所为,可是他无法控制不去想那荒唐的一夜。他太想知道,他的师妹,是不是也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 分卷阅读28 陈晚秋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白日里她牵着容珩手在寺院里闲逛的场景,容珩耐心地给她解释着每一处陈设——他在床第间也会这样耐心地疼爱她的每一处娇嫩吧。陈晚秋把那瓶子想成他纤细修长地的手指在她那处搅弄,想着这是佛门重地,师兄妹偷情不能被发现。加上花心无法被抵到的瘙痒,肯定是师兄温柔疼爱她,听她喊疼便不舍得整根没入,她亦不好开口,生生把自己憋哭了。 过了几秒钟,只见她咬着嘴唇,无法自控地哭着,“大师兄、给我…”又冲上了情欲的颠峰。 门外的容珩想过一百次破门而入,可又想到他们的身份和位置,终于还是克制住了。他看着下袍甚至被支了起来。又过了一会,他听到屋里传来了轻微的酣声。才快速离开。 21.三颗玉珠(h) * 陈晚秋不知道容珩来了又走的事情,只是玩得累了就睡下了。她感觉才刚合上眼,就有一双大手探入她的肚兜,在那两团浑圆上左右揉捏。她只道是做梦,撅着嘴嘟囔着“师兄别闹”,准备翻个身。可是身体居然被固定住了,连翻身都做不到,被吓得直接醒了过来。 陈晚秋感觉有个陌生男子在她身后,从她的腰肢处伸手环抱着她,大手在恣意作乱,一会在她的前胸,一会在腰腹的敏感地带掠过。她被折磨地难受极了,特别是被陌生人奸淫还不能出声的恐惧几乎要把她逼疯。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没想到那个长颈玉瓶还在甬道里,硬物陷入嫩肉的触感又把她弄得泄了一次,蜜液又进去了几滴,发出了水流相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格外的响。 背后的陌生男子轻声一笑,“哪里来的小淫娃,竟然在我眠空寺自渎。” “我…我在练功。”陈晚秋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声如蚊呐,“我…我在练师傅刚传授给我的《多媚诀》…” “你师傅也教你一边想着师兄,一边把自己玩到高潮?”那声音带着些玩味。 “…” 那人又是一声嗤笑,伸出一只大手探到她的腿心,抓住瓶身往外抽。 可刚刚高潮过后的软肉还在用力吮吸着瓶颈,不自觉地和外力做着对抗。于是那大手又拍了拍陈晚秋的翘臀,“放松些,还是你想让这瓶子碎在里面?” 陈晚秋一听碎在里面,吓得收得更紧了。那娇嫩的软肉怎么能受瓷片的扎戳。她光是这样想着,都感觉瓶子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大手的主人似乎是拿她没有办法,直接就伸出两指挤进了那被瓶颈塞满的花径,用力撑开。那处稚嫩何曾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陈晚秋感觉冷空气都冲了进去,和那温暖湿润的甬道一接触,就刺激着她开始分泌蜜水。 “呜…”陈晚秋咬着被子,被陌生人玩弄还不能发出声音地羞耻感刺激着她不住得想夹腿。可那坏人偏偏又不准。把花穴撑开了半天,似乎是在盯着看。 那人似乎是看够了,用力又是一抽。玉瓶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啵”的声音。 陈晚秋还来不及娇吟,便感觉那处被塞了一颗珠子进去,似乎还被刻着什么东西,有些凹凸不平。接着又是两颗。 这三颗珠子显然是上好的材料制成的,还有些沉,直径比刚才塞不进去的玉瓶瓶身还要长。把她那处撑得无法合拢。蜜水不住地往外淌。 “嗯…”陈晚秋泪眼汪汪的。 “喂你点好吃的,”那人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不是要练功吗?猜猜上面刻着什么。” 他又是一声轻笑,“夹紧了,不准放松、不准拿出来…明晚我来检查。” “若是掉出来了,”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我就把容珩在门口偷窥师妹自渎的事公之于众…” “!!!” 不是吧,这她以后在容珩面前怎么做人。 这种场合提到容珩的名字,她都觉得是一种亵渎,那处又涌出一股粘液。师兄他... 那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你还是想着怎么不要让珠子掉下来吧。” 陈晚秋过了一会发现自己可以动了,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一转身,那三个圆滚滚的珠子便在她的嫩穴里相互碰撞,最深的那颗还撞在了软软的花心,弄得陈晚秋又是一阵娇吟,一夜无眠。 22.芝兰玉树(h) * 第二天一大早,陈晚秋起来梳洗。 她取了一根发带从身下穿过系在腰上,想着或许能起一些阻碍作用,也可以吸一些蜜水。都怪那个采花贼,她愤愤地夹紧了双腿。昨晚被这三个东西折磨得一夜未眠。她运起《多媚诀》让那嫩肉反复摩擦,隐约感觉刻得是个名字。在这过程中,她也发觉那处肌肉的掌控力在慢慢增强。 不过这刚刚 分卷阅读29 增长的控制力还是不足以控制这三颗调皮的珠子下坠的趋势,她总是需要努力夹紧,可一用力又让那嫩肉和珠子表面的粗糙摩擦,刺激更多蜜水分泌,使得珠子下滑得更快。陈晚秋无法,又再向隐秘里塞进了一根丝带去吸那不断涌出的液体,甬道确实更干燥了些,也更饱胀了。 陈晚秋做完这些时候已经不早了,得赶紧去正殿广场观礼。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走廊上各派修士三五成群,熙熙攘攘,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短短的数百米,她停下来歇息了两次。甚至还不得已在回廊的栏杆边坐下,独自忍受灭顶的快感。 她不是没有想过偷偷取出,可是那贼人既然能察觉到容珩在门口还不被发现,修为至少在容珩之上。她不敢得罪。她只能暗自祈祷这人在珠子上施了法诀,不要让掌门和其他派的高阶修士看出异常才好。 等陈晚秋一步一顿的挪到广场,归一真人、容珩、卫玠都已在各自的位置站好了。为表示对归一宗的尊敬,他们四人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位列众门派之首。陈晚秋暗暗叫苦,这不是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吗。好像是要逼迫她在这几千几百修士的目光下高潮。想到这个她就两腿发软。一旁的卫玠看她面色微红,只当是她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被吓着了,低声安慰了几句。 陈晚秋用尽全力克制要溢出的呻吟,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回道,“许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话音一落,只见站在前面的容珩红了耳根。 * 当代佛子五十年前入凡间历练,弘扬佛法,普度众生。临行前留下佛谕,于何年何月何时何处寻他。眠空寺僧众按照指令寻到静能时,他一身布衣,正在农舍里打坐,抬眸一眼似乎能望穿轮回。就不似这凡尘俗世能诞出的人。眠空寺没有怀疑,把他带了回来。 轮回的佛子有的能记起前世,有的不能,但是无一例外修行速度都让人叹为观止。他们或许不是修行,只是找回失落的修为。 繁复的唱礼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陈晚秋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三个作怪的珠子上,心里想着下次再见到那人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她的蜜液早就浸透了那两层发带,还顺着腿心流了下来。 “迎佛子——”一道高声唱喏,所有人都向正中望去。 只见殿里走出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斜披着八宝袈裟,眼睑微垂,长身玉立,远观如芝兰玉树,一派宝相庄严。 “阿弥陀佛。”那佛子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钟鼓敲击在众人心头,让人凡尘偕忘。 这里面自然不包括陈晚秋。她在心头大喊,这声音,不就是昨晚夜探我房中的淫贼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佛子似乎往她这边望了一眼,接着她就感觉体内的珠子震了起来。她吓了一跳,咬紧嘴唇,才没有让声音泄出。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又熬了一会,终于散了,她隐约听到眠空寺似是通知下午还有活动,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集中了。那三颗珠子时不时不合规律地震动,她只想快速回到房间,不然她真的忍不住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陈晚秋婉拒了卫玠送她回去的邀请,慢吞吞地往厢房挪去。 卫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对一旁的容珩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晚秋今天怪怪的?” 容珩没有作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红了耳根。 回去的路上,那三颗珠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陈晚秋克制不住地蹲了下去,缓了好一阵。等她略略感觉好了一些,又准备迈步往厢房走去,那珠子又剧烈震动起来,像是不让她回去。 陈晚秋无法,只能坐在回廊边上休息。 只见迎面走来了两个沙弥,行礼道,“陈施主,佛子有请。” 陈晚秋红着脸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跟着那两人往偏殿走去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咬牙切齿道,“谢、长、衡。” 23.莲池正中(高h) * 佛子换了身便装在远离岸边的莲池中心的一处凉亭坐着,亭内有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一副围棋。 他手里握着一把鱼食,有一搭没一搭向池里掷去。眠空寺风水宝地,连池里喂的金鱼都比别处的肥。观音座下的鲤鱼成精的传说,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他不时抬眼向拱门处望去,是修行几十年难有的不心平气和的时候。 等了许久,视线里终于出现了期待已久的粉色。他又侧过头装作漫不经心地赏莲喂鱼,直到那道窈窕逼近。可那道嫩粉却在栈桥外磨磨唧唧和那两个沙弥又是道谢又是行礼。 他心念一动。 陈晚秋感觉体内的三个珠子,突然 分卷阅读30 以最大的频率震动了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的往最里面钻。互相碰撞,高速碾磨着每一寸的软肉。她几欲摔倒。只见青色衣袍从水上一闪,稳稳扶住了她。 正欲离去的两个沙弥大惊,佛子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都是避开三丈外。可现在却扶着她的手道,“陈施主小心。” 两沙弥暗道“阿弥陀佛”,光速离开。 “多…多谢佛子。” 陈晚秋双腿发软,罪魁祸首在面前却发作不得。还只能婉转道谢。只是往亭内走时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的肌肉遒劲有力,陈晚秋用尽全力也只掐下去一点。 莲池中心。 陈晚秋坐在石桌对面,杏眼圆瞪, “谢、长、衡。” 对面的佛子谢长衡挑了挑眉头,像是在惊异她天赋异禀。又往池子里撒了一把鱼食, “这么快?” 陈晚秋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又红了,她才不是靠那处辨识出来的呢。 她不知道怎么接话。赌气了半分钟道,“你这样会把鱼撑坏的。” “那你呢?被撑坏了吗?”谢长衡歪了歪头,似笑非笑,亭子四周的竹帘“唰”地一下全部落了下来。 谢长衡一把把她揽进怀里,还是和昨晚一样充满磁性的声音,“我来检查检查。” “不要…不是说晚上吗…” “我等不及了。” 天知道他早上在殿前,这小妖精欲仙欲死的表情有多勾人。她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尽收眼底。 谢长衡掀开她的裙摆,漏出里面被浸透的发带。他用指尖挑了起来,甚至还在滴水,淫靡得不行。而塞在里面的丝带也是被浸得湿透,漏出穴外一个小角。谢长衡轻轻一抽,那丝带就带着三颗珠子往外滚,谢长衡一把接住, “不乖。” 陈晚秋已经数不清是今天第几次高潮了,可那里一次都没有被填满。她委屈极了。大口喘着气道, “你又没说不可以往里面塞别的…” “可这样影响我本命法器的修复进度。”谢长衡理直气壮。 “谁说要帮…”谢长衡看着那不听话还一直聒噪的小嘴,忍无可忍,吻了上去。 * 眠空寺和合欢宗是宿敌。 眠空寺和大部分魔道修士都是宿敌,可和合欢宗功法最为相克。 眠空寺看不惯他们烟行媚视的做派,他们看不上眠空寺满口仁义道德。 谢长衡的本命佛珠就是在凡间历练的时候被合欢宗的淫毒功法污染的,需要用纯净的女子体液温养才能修复——这对于佛门圣子,本是无解的。 可是谢长衡,现在虽对外因为没有忆起前世而自称法号静能,实际上却是已经经历了七世了。也就是说“悲哉六识,沉沦八苦”已经经历了一半了。早就堪破了情爱。 他第一次在书里出现是在南荒救了已经是元婴期的女主,女主问他姓名好来日登门拜谢,他道, “眠空寺,谢长衡。” 那时是已承认有全部回忆,不需要用静能的法号了,是故在全书也没出现过静能的名字。 陈晚秋现在拿不准他还记得多少,所以刚才出言用他的真名试探。他却只想到那事,陈晚秋气不打一处来。 陈晚秋呼吸不畅,举着手在空中乱抓,一不小心扯开了谢长衡的衣领。 “就这么迫不及待?”谢长衡眼中光芒一闪,把她摁在了石桌棋盘上。 隔着两层衣物,陈晚秋都能感觉到那处坚硬顶在她的腿心。 “不…不是…你不可以乱来…”棋子硌得她的后背生疼,“你不是和尚吗?” 谢长衡又是一声嗤笑,“所以呢?”又把坚硬往她腿心顶了顶。 “这是在外面呀…你下午还有事…” 陈晚秋真的害怕了,怕他在这就把她办了,这传出去可是比容珩偷窥她还刺激的新闻,旁人定是会觉得她不知廉耻得勾引佛子。 她是很觊觎他的元阳,可是她的声誉也不能不管。 “可我偏要。” 陈晚秋躺在石桌上,正对着他的下腹。只见他解开亵裤,释放出那粉色的柱体,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花径,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等陈晚秋反应过来时,那铁棍已经在她的花穴里捣弄了。 “啊…不要呀…会被人看见的” 这个姿势陈晚秋的胸脯就平铺在他面前,陈晚秋自己的视线里都能看见那两团抖出剧烈的乳浪。谢长衡的阳具和卫玠不同。他的要更硬一些。无论陈晚秋 分卷阅读31 如何收缩嫩肉,那处都像一根热棒一样不能软化分毫。他抽插着似乎觉得陈晚秋不如那夜投入,探手去揉那花穴外的小核。他时而轻轻打转,时而用力拉扯,再配合着次次见底的抽插,在陈晚秋马上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可怜的小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地睁开眼睛,只听到一个低哑的声音, “高潮五次就放过你,”他顿了顿,“自己记着。” 陈晚秋迷茫的点了点头,那硕大又顶了进去,直接把她送上了顶峰。 陈晚秋怕被人听见,不敢叫出来,眼角都憋出了泪水。一股液体想从胞宫里冲出,却被那硕大堵住,一滴都没有流进甬道。陈晚秋小猫一样地哼着,难受得不行,却发现下体那物不动了。 谢长衡衣衫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定定看着她。 陈晚秋咬着手指,“第一次。” 24.长局手谈(h) * 陈晚秋在石桌上扭动着,被迫一次次到达高潮,声音都不成调子。 这和尚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往她穴内最敏感处直撞,逼着里面的小口吐出露水。下一次深入又把液体堵回胞宫。 “让我…让我泄出来呀,呜呜,求你了。” “不行。” 陈晚秋整个人都快疯掉了,快感越积越多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加上她到高潮的时候那人也不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面送。就像是她自己的液体把自己弄到高潮一样。 “你…你慢一点好不好…我、我真的不行了。”陈晚秋不住地哭叫。 那人难得地停了一下,“还有一次。” 谢长衡看着身下的美人比棋盘上的白子还要娇嫩,半露的香肩似乎被棋子压出了红印。他把她抱坐起来,让她坐在石桌上。却不知那小人几乎已经脱力了,歪歪斜斜地往下倒,把棋盘挤了下去,棋子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 她似乎是吓着了,像只惊慌的小鹿左看右看,穴里的嫩肉绞得死紧。 谢长衡倒是不担心。且不说用神识窥探佛子是大不敬,他在眠空寺的掌控力几乎是无与伦比。所以这个小人在屋里自渎,又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任何好奇过路的神识都能被他反弹回去,他完全不担心被人发现。可他不打算让怀里的小人知道,他享受那坚硬似乎要被柔软绞断的快感。 “呜、到了…又要到了…要、要喷出来了呀。” 谢长衡哪能让她如愿,把那鸡蛋大的柱头死死堵住胞宫,一滴都不能外泄。 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小人那一副被情欲折磨得半死的表情。 陈晚秋大脑一片空白,这么密集的高潮让她完全没有任何理智思考。她缓过神来,发现小腹微微隆起,都是不许她泄出的蜜水。而那作怪的棒身还死死堵住,没有一丝疲软的意思。她想到了《鸳鸯诀》,调整了一下,用她能想的最娇娇软软的声音道, “给我,给我好不好~” “不行。”谢长衡毫不犹豫地答道。 陈晚秋有一丝错愕,这人是想白嫖吗?他是男的吗?这都能忍住?一瞬间脑海里一万个羊驼奔涌而过。嘴里却继续软软道, “…可是因为功法的原因?” 谢长衡又是一声轻笑,“我五十年前就是出窍期了。”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还是充满错愕,谢长衡难得耐心了一回, “好不容易流出来的体液,不能污染了。” “你若这么想要,等把我的本命法器温养好了,再给你也不迟。” 谢长衡一边说着话分散着陈晚秋的注意力,另一边却毫不犹豫地把棒身抽出,把那三个熟悉的珠子摁了进去。陈晚秋感觉一瞬间,小腹的堵涨就消失了泰半。 可是,那毕竟不是活物呀。 始作俑者谢长衡又坐回了栏杆处,看起来一派风光霁月,云淡风轻。 “这…这需要温养多久啊?” “约莫一周吧,”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谢长衡又笑了,“你勤奋些,还能更快。” “……” “每日午间都来此处找我,我帮你加快一下进度。” 明明是帮他,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陈晚秋一阵腹诽。 过了一会陈晚秋和谢长衡并肩走出亭子,湖边站着眼力好的能看见亭里棋子散落了一地。 只听谢长衡沉声道,“我与陈施主手谈良久,陈施主落败有些恼了。”众人恍然大悟,看着陈晚秋的表情,小脸微红——她确实是被气的。被操弄了那么久,还没拿到元阳,这人还颠倒黑白。 分卷阅读32 谢长衡微微一顿,看向她宽容道,“陈施主也不必自责,多加练习便是。” “不如明日再来,我传你几道阵法。这棋艺和阵法,本就是殊途同归。” 众人又是一阵羡慕,佛子亲授的机缘可不是谁都有的。 陈晚秋气得不行,还要夹紧双腿,娇柔婉转地低声行礼道谢, “如此便多谢佛子了。” 25.曲水流觞 * 下午晚上都是眠空寺主办的各派人士交流修行经验的茶会,陈晚秋回房里简单梳洗,想着身体里的珠子,万般无奈之下,找了个亵裤,改成了前世紧身内裤的样子,缓解了一些下坠趋势,匆匆出门。 《鸳鸯诀》和《多媚诀》同时修行,尽管才刚修行不久,陈晚秋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有变纯净的趋势,加上她本身是最为冰清玉洁的冰灵根,可能这就是不想沾惹半点凡尘的谢长衡一眼看中她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谢长衡在金丹榜榜眼却说自己五十年前就是出窍了,她也一点也不想关心。知道的越少某种意义上越安全。 陈晚秋一边暗骂谢长衡,一边期待着七日结束拿到他的元阳,哪怕是金丹期,也至少是普通修士三倍的量,说不定都够她净化灵根了。陈晚秋心中默念,金主爸爸、金主爸爸,去了后殿。 眠空寺虽名为寺庙,其实是个大型修仙门派,所以亭台水榭一应俱全。陈晚秋在花丛间穿梭,只见眼前豁然开朗,一汪清泉从远山一路流至近前,曲水旁修士们或站或坐,或提剑或举杯。河面上漂浮着灵酒茶点。清风吹来,河面上水汽蒸腾,如在画中。 陈晚秋已不似数月前平平无奇,功法丹药的滋养让她出落得越发楚楚动人。加上对于外貌的微调,她现在谈不上天香国色,也姑且算是小家碧玉。有两个御兽门的修士上来攀谈,她也礼貌应对。这玉珠不发作时,她现在也慢慢适应了。 卫玠在这种场合极其吃得开,刚和这边妙音门的仙子约好去赏琴听曲,那边回春亭又要赠丹赠药答谢他对门中子弟的救命之恩。他长衫风流,举着一个酒觞沿河而行,突然看到了门口的倩影。 “晚晚…” 这几日他疲于应酬,都没顾得上她,也不知她吃住的可习惯。 他刚欲询问,又想到陈晚秋和容珩亲昵的姿态,是了,她有自己的师兄照顾,他操什么心呢。 陈晚秋看了半天只见到卫玠一个熟人,有心让他为自己介绍,看看还能不能多结交几个英才——为修炼功法做准备, “卫师兄~”陈晚秋见他面色不愉,赶紧改口道,“卫玠~,你带我拜访一下这些各宗派的弟子嘛。”像归一宗派的容珩、卫玠、陈晚秋,别的宗派也都派出年轻一代的才俊,不然总有些不尊重。陈晚秋想着或许能多见着几个书里出现的人。 “郑兄,这是我们掌门数月前才收的弟子陈晚秋陈师妹,”卫玠略带宠溺道,“现在已经筑基了。”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 陈晚秋乖巧的跟在卫玠身后跟各派师兄师姐问好,不乏许多人看出卫玠偏疼她,赠了些东西给她想和卫玠结个善缘。 兜了一大圈,卫玠说得也有些口干,陈晚秋察言观色带他去一处凉亭歇着,还乖巧地给他倒好了灵茶。 “谢谢你~”陈晚秋真诚道。她已经看到三五个英才榜有名的人物准备着手攻略了。 卫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凑近道,“要怎么谢?”说着望向她那小胸脯,好像又大了些。 “色狼。”陈晚秋佯装生气作势打他。 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道活泼的女声,“容师兄,我们去前面亭子里坐着说吧!” 26.亭中叙话 * 陈晚秋一抬眼,只见一抹鹅黄蹦蹦跳跳地往亭子这边走来。 容珩一边答道“也好”,一边跟了上来。一伸头却看到亭子里那两人,男的风流倜傥,女的甜美可人,两人状态亲密,说不出的和谐。 陈晚秋和卫玠发生过那样的关系,相处起来和普通朋友总有些不同,而且言谈举止也并不避嫌,落在容珩眼里格外刺眼。 叶昭雪看到容珩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提议道,“那处亭子有人了,我们换一处吧。” “不必,”他顿了顿继续迈步上前,“是卫玠和我师妹。” “啊?陈晚秋师妹吗?最近一直听人说起呢,我也想认识认识她。”叶昭雪充满好奇道,“是和你一样是冰灵根吗?” 容珩没有心情和她搭话,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加快了速度,往亭子那边走去。 卫玠面朝陈晚秋还在调笑她,全神 分卷阅读33 贯注,直到容珩走得极近才察觉。 “容兄,叶师妹。”卫玠笑了笑算是见礼了。 “大师兄…”陈晚秋看容珩气质比平日还冷清了些,弱弱开口道。 那抹鹅黄看到主动出声,“是陈晚秋陈师妹吧。我是回春亭的叶昭雪,还请多多关照。” 叶昭雪,这不是女主楚怜鞍前马后的好搭档吗。作为回春亭的医修,苗根正红的长老孙女,在某次来归一门做客的时候看见女主出手为被欺负的外门弟子出头,心生敬佩。从此之后,女主要下毒她递药,女主要杀人她给刀。回春亭和归一宗交好,她奶奶也经常带着她来找归一掌门,所以和容珩自幼熟识。一直暗恋容珩,可是容珩一颗心早就给了女主,只把她当妹妹。最后在某个兽渊,为女主殿后被妖兽击杀而死。 陈晚秋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瞬间,就想起了她整个献祭般的人生。女配们的命运大抵都是这样,在某个角落为成全男女主爱情而死。陈晚秋有一瞬间有些为她感到惋惜。 表面上却温温柔柔,“叶师姐好。” 卫玠看气氛有些尴尬,主动道“叶师妹是回春亭叶药长老的孙女,天品木灵根,也是五品丹火,炼起丹药来可是和周珉不相上下呢。叶师妹还是医修,一手回春术比我也不遑多让。” “卫师兄太抬举我啦。”叶昭雪活泼外向,听卫玠如此夸她,也是红了脸颊。 “叶师姐太厉害啦。”陈晚秋乖巧作小迷妹状,“师兄、叶师姐,你们快快请坐。”陈晚秋说着又斟上了两杯茶。 容珩没有作声,在陈晚秋另一侧坐下,叶昭雪也跟着落座。大家对容珩的冷漠状态习以为常,过一会又拉起家常来,只是坐在容珩身旁的叶昭雪总是偷偷瞟他。 陈晚秋在想,叶昭雪之前是女主的铁杆跟班,不过现在两人还没相遇,不知她有没有机会撬墙角。至于同时抢一个男人这类的,陈晚秋看来就不是事。两人目的不同,陈晚秋想和容珩一夜鱼水之欢,叶昭雪想长久相伴,说不定还能合作一波。 不过这么多配角都出现了,还没有等到女主,陈晚秋心里有点隐隐的担忧。 叶昭雪本质并不坏,只是太喜欢容珩了,陈晚秋想着就坐得离容珩更远了,可不能让她看出两人亲密,不然不得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拔掉。 容珩看陈晚秋不似往常和他亲近,还以为是卫玠在的缘故,更是气恼。一杯接一杯的喝茶。卫玠时不时活跃气氛,把两人逗得笑个不停。 * “嗯…”陈晚秋正和卫玠有说有笑,体内的三颗珠子突然震动起来,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弯了下腰。 容珩坐在边上,抬眼看来。 他们坐的太近了。 陈晚秋害怕他听见珠子震动的声音,一面拼命收缩穴肉夹紧,一面装作无事地抬起头,捂着小腹道,“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卫玠也一脸关切地看过来,很自然地就想搭她的脉搏,“我看看?” “不不不…不用…我坐一会就好了。”陈晚秋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泄出。心里又把谢长衡骂了八百遍。陈晚秋默默忍耐了一会,那珠子不仅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还愈演愈烈。她就坐在敬爱的师兄容珩身边到了高潮。 她也顾不得许多,满面通红地趴在桌子上,卫玠担心极了,非要搭她的脉搏,发现她除了心跳过快也没有别的毛病。 “陈师妹可是最近修行太刻苦没有休息好?”叶昭雪也适时出声。 “嗯…”陈晚秋小声道。 卫玠嚯地一下起身,“师妹我送你回去。” 陈晚秋惊慌道,“不必不必,我自己回去便是,不远的。”说着慌忙起身,背过脸去,怕被他们看见她满面羞红的样子。 她也顾不得刚高潮之后发软的双腿,强行凭着毅力迈步离开。 一拐入密林,就撞入一道青衣混着檀香的怀抱, “才离了我多久就去勾搭师兄,”那声音微微一顿,“你再勾引下去,怕不是要让他们入了你,玷污了我的本命法器。” 27.七日期满(微h) * “你放开我,”陈晚秋真的生气了,正常聊天都不行吗,帮他温养法器还要受到人身限制,“你要不直接把我关起来?” 谢长衡不说话,只是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檀香有宁神的功效,让她再多闻一会,许就不会恼了。 陈晚秋只觉得他太放肆了,确实,出窍期看她一个小小的筑基,就像掌中玩物一样,一只手能捏死七八个。到了那种境界,经历了百岁的光阴,什么凡尘俗事根本就不应该放在心上。他夜探她的香闺也就探了,想把她一手捏死也是可以的,他 分卷阅读34 就是想找她麻烦。 陈晚秋沉默了半晌,道“我要回去了。” 谢长衡想到了此行来的目的。他本想是通知她,和她师傅说过了,让她在眠空寺住满一周直到修复好法器。容珩他们过两日就要动身去修仙大会了。 可是见到她在亭子里和另外两人状极亲密,他不知怎么就想捉弄她,让她出丑。 谢长衡修佛法,知因果,他知道他每多对陈晚秋动一丝心思,他们的羁绊就要深一些。本来她帮他修复法器,他把元阳给她——他虽不知道陈晚秋修行《鸳鸯诀》,但能推算出她有大用。可现在,他发现他开始心神不宁。不知是因为本命法器在她体内,还是什么别的缘故,他总忍不住要来看她。 “你在眠空寺住满七日,我亲送你去修仙大会。” “哦。”陈晚秋心道,我还能说不吗。 * 三日后,容珩、卫玠、叶昭雪先行离开,去万兽门参加修仙大会。尽管有些不舍,但是是掌门的意思,他们也不好多言。 陈晚秋坐在厢房里打坐练功,掐指算着已经是四日了。谢长衡除了每日例行逼她泄出蜜水,还偶尔指点她功法上的疑惑。陈晚秋受益良多。 陈晚秋也提议过让她自己玩弄,或者用玉势,不必让那巨大的阳物进来,谢长衡只是不许。 她见他次次进来,又不给她元阳,也会试探道,“这样对身体不好。” 谢长衡“哦?”了一下,也没有停下抽插,“如何不好?” “他们说...会不举的。” 谢长衡眸子一沉,他还道她终于知道关心他了,却没想是关心这个。那次就直接把她弄得晕死过去。 后来陈晚秋也学乖了,不主动提起话头,生怕他又哪根筋不对把她入得下不了床。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到最后一日。谢长衡一整日都没有来寻她,到了晚上,陈晚秋主动去他房中。 谢长衡的屋子古朴简素,他盘腿坐在床上正在闭目修行,陈晚秋不敢打搅一边取了个竹凳坐下,一边内视自己的修为。 果然如容珩所说,眠空寺风水宝地,她的修为短短几日增进确实不少,筑基初期已经很稳固。《多媚诀》炼气篇也修炼完成了,《鸳鸯诀》因为没有采到下一个元阳而停滞不前。陈晚秋想到和谢长衡的约定,今晚应该能拿到他的元阳大赚一笔,隐隐有些期待。 谢长衡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粉嫩在房里乖乖地等他,心里突然柔软了一些,这次确实多亏她了。“你要不要用茶?” “不、不用了。”陈晚秋被打断突然回过神。 “还是喝点,”谢长衡眼神幽暗,“当心一会脱水。” “…” 虽然早知道谢长衡这种境界早已看破情欲,可他一袭僧袍,说出这种话,还是让陈晚秋面红心跳。 “你…验收一下那个、那个成果。” “嗯。” 谢长衡“嗯”过一声就不动了,饶有趣味地等着陈晚秋自己宽衣解带。 “…你背过脸去。” “我还有哪里是没看过的吗?” “…” “你不让我硬起来,怎么给你?” “…”陈晚秋心里又是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脸上却是做娇羞装,“那你把灯关上。” 谢长衡一挥衣袖,屋里的灯全灭的瞬间,抱住了她的腰,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不准用手。” 这是让她自己用那嫩穴把珠子排出来?这和尚这么会折磨人,该不会已经不是处男了吧。 陈晚秋脑子里万念闪过,嘴上却娇娇弱弱地,“那也要先到床上去吧。” 话音一落,谢长衡便把她打横抱起。放下时,一手钳着她的两个手腕,一手把她搂在怀里。 “…你放手…我不用就是了。”陈晚秋想着近日刻苦修行,运起《多媚诀》控制那处倒也不是很有难度。她微微发力,控制着那三颗珠子的下坠速度。在她专心致志地夹着珠子的时候,那物什突然震动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连带着她的小腹都微微发麻。 “嗯啊。”那三颗还在她体内碰撞,对着敏感点一阵狠怼。 “你…耍赖…”陈晚秋胡乱地掐在他的腰上,“不要弄了呀…要、嗯、不行…啊…” “不…不可以呀、啊…会、坏的呀。” 没过几秒,她就蜷起身子到了高潮。大量的潮水往外冲着,珠子还在她最脆弱的那点震颤。她难受极了,痉挛着又到了一次高潮。眼泪无法控制地沾在了谢长衡的里衣上。 分卷阅读35 谢长衡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眼角,不解道,“弄痛你了?” “嗯…”陈晚秋感觉那出的震感渐渐消失了,他不知怎么就把那带着她蜜水的三颗握在了手里。他也不嫌弃,仔细端详着,沉吟一会道, “修复好了。”只是好像和她的身体多了一丝联系。 陈晚秋像是等待老师宣布考试结果一样。听到这话也顾不上那处刚刚被摧残蹂躏后的空虚了,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小猫般的撒娇道,“给我给我。” 谢长衡看她这个着急的样子,眼神昏暗不定,对着那两瓣果冻似的嘴唇,吻了下去。 28.洞房花烛(高h) * 陈晚秋娇娇地攀着他的脖子,看起来又纯又欲。谢长衡吻得很投入,脖子上青筋都暴了出来。陈晚秋用小手帮他解开衣衫,她没有故意放慢,谢长衡却被这若有若无的触感被撩拨得不行,感觉再脱下去自己要炸开了。直接捉住她的小手,自己脱下。 这是陈晚秋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认真观察谢长衡的身体。他常年习武,肌肉紧实有力,特别是腰,硬得像石头一样,陈晚秋用尽全力都掐不下去,难怪会被他弄得半死。和他一副出尘绝世又冷漠克制的容貌形成鲜明对比。平日也看不出他宽大的僧袍下,是这么孔武有力。 陈晚秋不自觉的就盯着他的腹肌看呆了。 谢长衡看她看着自己身子呆愣的样子心生欢喜,附在她耳边低沉道,“想要了?嗯?” 这简直就是春药。 陈晚秋红着脸往枕头上蹭,谢长衡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用紧实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的两个棉团,挤压到不能挤压为止。那嫩白的乳肉和他轻微古铜色的身体对比明显,格外刺激。经过这几天接触,他再熟悉她的敏感点不过了。她下身已经湿透,那鼓胀的小核像被浸在溪水中似的,要从他指缝间滑开。 谢长衡扶着自己的硕大,在那粒娇嫩上反复搓弄。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不准她合拢。逼着她反复“嗯嗯啊啊”个不停。 “给我、给我嗯…”陈晚秋闭着眼睛,等着那处空虚被狠狠填满。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用力一弹。 已经充血的花核哪里还受得住,不管是周珉卫玠还是她自己,最重也不过是对那脆弱轻轻碾压。何曾这么欺负过那个最最脆弱的地方。 “啊——”这猝不及防的举动直接逼着她喷出一柱细细的蜜水,淋在谢长衡手指上。 谢长衡像是对她泄出的量不满意,还在继续弄她的花核。刚刚高潮后那处格外敏感,他轻轻触弄也会放大几倍,甚至还有些疼。 “谢长衡…不要…”陈晚秋想去拦他在腿间欺凌脆弱的手,却被他反手摁在刚刚高潮的那一粒粉肉上。 “还不够硬…你自己弄。” “…”都已经涨大了两三圈,突出到了那处幽谧外面,像颗石子一样。他还要她怎么硬? 谢长衡眯着眼睛,大有她不自渎就不继续的趋势。陈晚秋是知道这个男人的忍耐力的,那么多天,一滴都没有给她。 她咬着下唇,回忆着小片片里的动作在那处柔柔地画圈,还抑制不住地发出些难耐的鼻音。没让她歇息几秒,谢长衡把她一把揽起,那个拿着经书木鱼的大手攥住她的两根手指,逼着她低头看他如何握着她的手在腿心疯狂拨弄那处。 “啊、啊、不要呀。”陈晚秋想别过头去,又被他用下巴抵回来。 “好好看着,”谢长衡沙哑道,“教教你这个小淫娃怎么自渎,少出去勾引男人。” 他掐着她的手指拨弄,也控制不住力度,偶尔会戳歪,但是速度都快出了残影。 “不要…啊…会、会泄出来的呀、慢点、慢点、求你了。”陈晚秋已经带着哭腔了。 可那大手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直到小核再也承受不了更多,陈晚秋哭叫着泄出了一股蜜水,看着它在腿心间划出一个抛物线。 谢长衡不等她缓过神来,就着这一大股蜜水就插了进去。 他好大、好硬,比前几日还要大。简直要把她插裂了。 陈晚秋被入得像是失去了神智——本来两次高潮之后就剩的不多了,嘤嘤呀呀地一会喊着快些,一会喊着慢些。 谢长衡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干到失神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把她入碎在床上。 “不要、你…你轻些呀、不要顶那里、不要——”谢长衡次次深入胞宫不说,还每次都用力抽出来,连着那处软肉都被拉扯出来。更不要说甬道内的敏感点,出了被刮蹭,还被玉伞反复故意碾压。陈晚秋又想到前几日她不让她泄出来,堵着她的蜜水,快把她逼疯的感觉。 “给我、呜呜…又、又 分卷阅读36 要到了、不要…啊…” 陈晚秋一次又一次被弄上高潮,把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谢长衡却依然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 已经被入得失了智的陈晚秋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处男可以坚持那么久,脱口问出, “你、你是不是、元阳不在了啊…” 像是扎进了谢长衡的心上。 我修行百年,历经七世也从未和女子亲近,更不要说欢好。你的第一次给了谁我也没过问,你竟然还怀疑我。 被入得迷迷糊糊的陈晚秋已经察觉不到谢长衡溢出的怒气了,只想夹紧那处逼他赶紧释放,好少受些折磨。 “看着我。” 马上到顶峰的陈晚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这个修行佛道的男子似乎在发怒。 “你第一次给了谁?容珩还是卫玠?” 陈晚秋闭口不言,谢长衡自嘲一笑,“容珩还在门口窥探你,想必是我们的天下行走了。” 卫玠与他人不同,若是容珩,谢长衡都想着能给他略施小计,好泄一泄他心中的愤怒。可卫玠除魔卫道,日行善事,修行佛道的谢长衡无论如何也动他不得。 他深呼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嫉恨——这样容易走火入魔。是的,他嫉妒他,嫉妒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第一次看见她娇媚的样子。像别人提前给他最喜欢的玩具开了封。 他缓了缓,克制住这种不对的感觉。又开始操弄身下的娇软。那小人真的不能承受更多了,可他却依然生气,重重地把她入晕过去,然后用那一大股阳精把她烫醒。 陈晚秋难耐地扭着身子,太烫太多了,她今夜叫得久了,嗓子都哑了。可是无论她怎么扭,怎么求饶,谢长衡都一动不动地抵着她的胞宫,烫她那脆弱的肉壁。 “呜呜呜…你欺负人…” 卫玠在床上一直是温柔照顾她的,和他的人一样温柔。见她受不住都会加快速度,更不会这样逼她。不知怎么,她突然很想卫玠。 等了好长一阵,谢长衡终于停下,陈晚秋也顾不上看他一脸心碎又隐忍的表情,匆匆内视了自己的丹田,确实好大一坨金色液体!绝对比上次三倍有余。发财了发财了。 她在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之前,最后一丝理智撑着她道, “现在你不会把那事说出去了吧。” “不会。”谢长衡随口答道,“什么事?” 却见她已经累得睡着了。他以为是他们那七日的事,细细一想,才发觉她可能指的是容珩。 他那处还堵在她的花苞里,他自欺欺人地想着未必是关于容珩。又侧身撑着肘看了一会她餍足后开心睡去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 谢长衡凑上去浅浅的亲了一下,把她抱在怀里,也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棂的时候谢长衡就醒了。 看着怀里的小人粉扑扑的脸蛋和翕动的睫毛,他不知怎么回忆起了一世洞房花烛的场景——他没有圆房,只是阖衣而睡,第二日醒了便出了家。留下了哭得肝肠寸断的新娘。 他现在看着修行的房里,只觉得少了当时那对龙凤烛台,房间若能再布置成深红色的就更好了。见她软软地躺在怀里,他已经不生气了。甚至还想到她定然累坏饿坏了,得去给她寻些灵粥补补。他也不想松开怀里的娇软,只好传音遣了个沙弥送了两人的早餐放在门口,隔空取进来放在桌上。 他要和她一起吃。 陈晚秋过了一个时辰才幽幽转醒,总觉得梦里有人对她又亲又抱,动手动脚,睡不踏实。 一睁眼就对上谢长衡青色的双眸。 “你要不要吃些东西?”谢长衡说是询问,话音一落已经连着她的人都抱到了桌前,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七世转生,他还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迫不及待地要和她尝试所有他想象里的美好。 陈晚秋一脸懵逼,起床气都来不及发作就被喂了一勺粥,差点没呛着。想到那团金色液体,还是挺感谢他的,好歹忍着没吐出来。 “我自己吃。” “嗯。” 谢长衡应了也不动,就在边上看着她。 陈晚秋吃了两口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勺子, “你前几日说要午间是教我阵法,我回去什么也不会怎么办?” 谢长衡沉吟了一下,“这好办,你背对我转过身来。” 陈晚秋只觉得一双大掌照在自己头顶,格外温暖,一小会三道阵法和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分卷阅读37 涌上心头。她转过头看谢长衡脸色似乎苍白了一些。 只听他道,“这是我们眠空寺的密法,醍醐灌顶,这三道阵法你现在已经融会贯通,不必怕师傅考校了。” 陈晚秋心道佛子果然厉害,无上密法弹指间就能运用出来,和吃饭喝水一样随便。 她道了声谢,回去继续扒拉灵粥,谢长衡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这饭吃不下去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万兽门?”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勾引师兄?我还没喂饱你?”谢长衡眉头都拧了起来。 “你怎么总想这些。这不是你答应要送我去的吗?”陈晚秋也恼了,元阳也拿到了,不必这么看他脸色了吧。三句话不离她要勾引这个勾引那个。句句带刺。刚还感谢他传她阵法,下句又这么激她。 刚才的被抱出被窝的起床气也起来了,她像前世一样,生气的时候把碗筷一推,“不吃了。” 谢长衡喉头一甜,摔门出去。 亏他还存着洞房花烛的幻觉,亏他才耗费心血给她醍醐灌顶——他现在的修为还没恢复到鼎盛时期,就是鼎盛时期用这样的密法也是耗损本源的。只有别人给他传道的份,哪有他给别人传。他知道没必要,他就想再多和她多些羁绊,她也许会多念着些他的好。 这个小东西还不知好歹,就知道眼巴巴地去找师兄。 谢长衡强行运转心法,把那口甜血咽了下去。 (3333字大章肉+剧情。每天都有一丢丢收藏增长,呜呜呜,猪猪还是靠黄鸡本鸡自己投吗。朋友们可以互动一下鸭。) 29.灵驹马车 * 陈晚秋一脸莫名其妙。谢长衡才与她相识几日,占有欲就这么强了吗。虽说这几日他们确实日日欢好。但是他好歹是七世转世,这都历练了些什么。 门外的谢长衡冷静下来,发现了同样的问题。陈晚秋固然单纯可爱,可比她好看的女子他也见过千千万,独独她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的心弦,让他无法平静。一定有什么问题。 “珠子?”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一念。 合欢宗那女妖精不会在珠子上下了什么他都察觉不了的密法吧。 谢长衡越想越怀疑。对于佛修,情劫几乎是生死大劫,他在凡间几乎每世都会遇到,一路堪破到出窍。他一向以为是自己佛心坚定,难道只是因为还没遇到真正的劫数? 这让他深感不安。 她现在只是小小的筑基,就能牵动他一个准元婴修士心思,与他真的喜欢上她这个解释相比,谢长衡更愿意相信是本命法宝出了问题。 谢长衡去竹林里转了两圈,下定决心,等他恢复到元婴,定要去东荒找合欢宗的麻烦。 陈晚秋浑身粘腻,只想去洗浴。两世为人她还是更喜欢泡在水里的感觉,尽管已经熟练掌握了清尘诀这类功法。可是一想她现在是在佛子房里留宿,这般模样出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少闲话。还是掐了个法诀,重新钻进被窝。 被子还带着昨夜欢好的气味。 她并没有真的生谢长衡的气,只是觉得这男人奇奇怪怪又很烦,和书里高冷出世的佛子不一样。书里他出手救了女主楚怜之后,很长时间把女主晾在一边。直到很久之后重新相遇,女主设计迫使他不能见死不救,才得了元阳。 怎么到她这里,就变得这么霸道专横。 陈晚秋躺好之后先调动那团金黄温养灵根。说起来她还没有适合自己灵根的心法。《归一心法》是所有灵根的基础入门篇,之后要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容珩的《冰封心法》太过凌厉霸道,不太适合她。冰灵根稀少,所以合适的功法也不多。 陈晚秋搜索枯肠,终于想起来在修仙大会开始后的一个拍卖会上,有一个名为《寒蝉心法》的功法。被定级为上品心法。这个心法最适合冰灵根,水灵根也能用。因为冰灵根稀少,所以根据水灵根定级的。陈晚秋估摸自己拿到应该是个天品功法。 当时是被妙音阁的大师姐拍去给她水天灵根的师妹了。文中提了一笔是因为叶昭雪也去了那个拍卖会,在那得了个上品炼丹炉,后来成了她的本命法器。 陈晚秋算了算时间,如果用眠空寺的四匹灵驹日夜兼程,她能提前抵达那拍卖场蹲守几日,也不怕错过。叶昭雪不论如何也是会去的,她联系上她同去或者偶遇应该都问题不大。 她唯一担心的是价格。她兜里一块中品灵石都没有。虽然容珩应当是有的,可以先问他借,但他未必一次会带这么多。妙音阁的大师姐买得起,可能是得了消息有备而来。 得想办法确保资金充足,陈晚秋不想再出现上次买英才榜的尴尬时刻了。 分卷阅读38 冰灵根被金色液体缓慢滤出杂质,金色液体也在不断消耗,陈晚秋估算了一下速度,可能十来个时辰,金色液体就要被消耗完了。不知道那个时候到天品没有。 陈晚秋又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已经在马车里躺在谢长衡腿上了。那床被子也一并抱了上去。 谢长衡生气归生气,还是想多陪她两日,也不想食言。送她去万兽门之后,刚好可以驾着灵驹可以直奔东荒。弄弄清楚这个怎么回事。 陈晚秋忽然眼珠一转,或许能把谢长衡留个两日,到拍卖会上。他和容珩两个钱包总不至于拼不过那个大师姐吧。佛子在眠空寺地位堪比掌门,肯定不会缺钱。 先问他们借就是了,等她成了高阶修士灵气充裕,肯定能还上。 这个心法她志在必得。 她想着,缓缓睁开眼睛,怯懦地扯了扯谢长衡的衣角。 30.夜宿星河 * 谢长衡装作没看见,继续阖目打坐。 五十年前谢长衡就修炼到出窍期了,佛法已经圆满,所以元阳在不在区别不大。硬要说起来,影响甚至不如刚才施展醍醐灌顶大。 怀里的小人在他腿上动来动去,依照之前他是会毫不犹豫把她抱起来——高阶修士多半随心所欲,全凭心意行事,很少拘着自己。可一想到他的情劫可能应在她身上,他不敢轻举妄动了,以免伤人伤己。 陈晚秋不知道谢长衡在做思想斗争,艰难忍受,只道他还在生她的气。 她暗想他怎么如此小气,不就是推了下碗筷嘛。一面想着有求于他,要问他借钱。又变成金主爸爸了。 陈晚秋想着,撅起小嘴,闷闷道,“你还在生气啊。” 谢长衡还是不理。 “我错了嘛,应该好好吃饭的…” 那小东西嫌睡着不舒服,翻了个身,眼睛正盯着他的腿心。 他的骄傲也似乎发现了这道凝视,有缓缓起立的趋势。 谢长衡装不下去了,低低地“嗯?”了一声,还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委屈。 陈晚秋赶紧借机搂住他的腰,半个身子贴了上去,“不生气了好不好。” “没有生气。” “我不是急着想见师兄…” 提到师兄,陈晚秋感觉空气又冷了几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我听说修仙大会周围有很多场拍卖…我想早点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心法…不要被别人抢走了。” 谢长衡低下头,仿佛要看穿她似的。 陈晚秋确实没说谎,她真的急着去抢那个功法。 谢长衡盯了一会,感觉她确实没有骗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师傅不会给你安排吗?” “师傅他…日理万机,而且这个也要看机缘的。” “确实。” 陈晚秋趁势坐了起来,问道,“你有没有去过拍卖场呀?” “去过。” “可有什么有趣的经历?” “没有。” “……” 陈晚秋心里又是一百只羊驼走过。 “谢长衡,你知道一般上品心法是什么价格吗?” “我佛门只修佛法,佛法即是心法。” “……” 算了算了,聊不下去了。直接问他借钱算了。 陈晚秋把小脸凑了上去,“谢长衡,可以不可以帮我个忙。” “嗯?” “那个…借我一些灵石可以吗?我这次出来没有带灵石、我想去拍卖场看看、万一遇到喜欢的…” “喊你师兄买下便是。”谢长衡毫不客气地打断道。 陈晚秋气馁得不行,他还在记仇,坐到一边去内视丹田了。 谢长衡用余光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像个河豚似的,一点点往边上挪走,可爱得要命,强忍下把她抱在怀里揉弄的冲动。 只是可怜他的那处傲然,刚起立又被冷落了。 还不是怪他这张嘴。 * 又过了十几个时辰。 陈晚秋又检视丹田,那坨金色液体已经吸收完毕了。她的冰灵根晶莹剔透,粗壮了不少。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容珩的时候,测灵球里风雪呼啸的样子,她现在触摸测灵球,应当也是如此了。不枉她这么久的努力。 《寒蝉心法》原书笔墨并不多,但是 分卷阅读39 妙音阁的小师妹凭着这个一直在英才榜前列,应当也不会太差。更何况她才是最切合功法的冰灵根。 她呼了口气,撩开帘子,外面月明星稀,灵驹踏云而去。凉风带着夜间的水汽扑在她脸上,舒爽极了。她吹了一会,清醒了不少,侧过头去看还在打坐的谢长衡。 谢长衡不可否认绝对是个好看的男子,尤其是一本正经坐着的样子,说不出的庄严肃穆,很难让人心生亵渎。可他前几日那些行径,陈晚秋想着不心生亵渎也不行啊。 她凑到他脸边,几乎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小猫一样的靠在他的颈窝,不时蹭蹭。 谢长衡知道她有求于他,才开始主动示好。可是他偏偏很受用。他心念一动,马车前帘自动向两边撩开,白马灵驹踏着星河,一路蜿蜒向前。美人在侧,他舒展身子,还是把她搂在怀里,是他百年修行最美好的时光之一。 Q27四73 11037 他不知道他怀里的美人又开始想入非非。 陈晚秋总觉得是《鸳鸯诀》的错,她嗅着谢长衡身上的檀香味,盖着那日欢好的棉被,脑海里总在浮现她被他死命欺负的样子。谢长衡无论如何也当得上一句“器大活好”,对,她又想要了。特别是还能炼化他的阳精提升功力呢,她自我安慰道。 她慢慢往谢长衡身子中间蹭去,这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她也感受不到小谢长衡有没有反应。她悄悄抬眼,谢长衡还是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好像没有看穿她的打算。她胆大了起来,小手按上了他的胸肌,整个人窝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 她突然想到前世小黄文的教育,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见他没反应,又舔了两下。她惴惴不安地等了一阵,谢长衡还是不动。 陈晚秋叹了一口气,勾引人这种事,可能还是要多加练习,有空去寻些画本看看。放弃了努力。自甘认命般的一动不动了。 谢长衡深吸一口气,反身把她压在身下,这就不继续试了?就这点技术还想勾引他吗?可该向合欢宗的妖女学学。 他偏吃这一套。 他看着怀里小人不知所措的眼神,眸色一暗,又吻了下去。 31.云间欢好(高h) * “嗯…” 陈晚秋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下意识地轻吟出声。谢长衡听了只觉得是在勾引,要狠狠欺负她叫得大声才好。 他顶开她的小嘴,在里面攻城略地,把她自己的丁香小舌欺负得不知道往哪里放,都要喘不过气了。 “谢长衡…”陈晚秋被吻的浑身发软,那个吻却还在往更下方的地方落下,比如敏感的脖子和胸口。他呼出的气息喷得她痒痒的。 谢长衡拉下了帘子,好好地和谐景象又被这个小妖精破坏了,可是他喜欢。 他不想再忍耐了,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剥开她的里衣,含住了空气中颤颤巍巍的茱萸。那一点粉粉嫩嫩的,和下面傲立的雪白对比鲜明。她人那么小只,这里却那么大,生来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吧。谢长衡想着,用手指下意识捏住另一个茱萸,想把那圆柱型的挺立捏成小球。 “嗯…不要、不要了呀。” 陈晚秋仰起脖子,想让那作怪的双手和嘴唇远离,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吮吸和蹂躏,仿佛要把她掐出奶水。 他把他的坚硬抵在她的腿心,隔着衣物反复搓弄。弄得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她湿漉漉的一片。 “小妖精,怎么这么多水?嗯?” 隔靴搔痒的感觉把陈晚秋逼得嘤嘤直哭,羞耻心让她不能对高高在上的佛子说出“用力操我”之类的话,只能悄悄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她的手又被捉住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犯了错事被抓住。 “用嘴。” 她就知道谢长衡会欺负她。 陈晚秋无法,只能跪坐起来,感受着下身泛滥的一片粘在腿心,分外空虚。她却只能用上面的小嘴讨好着咬开他的衣带,求他施舍给她。仰视的视角里这个男人仿佛是她的支配者,她好想被填满。 陈晚秋看着谢长衡宽松的衣袍都被撑出了形状,想着那衣带下的光景,湿得更厉害了。她用牙齿一点点咬开那个结,下巴偶尔还会不小心刮蹭过那个热铁,把她得小脸羞得通红。 终于解开了。那个巨大直接弹在了她的侧脸上,这就是前些日子把她弄得欲仙欲死的坏东西。深色的柱子青筋暴出,和小孩的手臂一样。也不知道她浅浅窄窄的那处怎么吃下的。 “含住它。”谢长衡声音饱含情欲的沙哑。 陈晚秋看着那物有些害怕。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下口,实在是太大了。 谢长衡 分卷阅读40 看着自己的骄傲在空气中伫立,那小人满面羞红盯着看就是不下口,也是俊脸微红。只能低声哄她, “听话,含进去。” 陈晚秋感觉他也忍耐到极限了,怕一会把她操翻,一狠心,闭着眼睛含了进去。他那里没有异味,和他身体一样有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只是太过粗壮。才吃进去一个头就把她嘴角拉扯的很疼。 “嗯。”谢长衡也是闷哼一声。这个小东西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他含进去三分之一,他就舒爽得不行。那处涨得快要炸开,他忍不住轻轻地在她嘴里抽送。可那小嘴根本含不住他的硕大,涎水不断地从嘴角涌出,说不出的淫靡。她闭着眼睛,眉毛也紧紧锁住,看起来并不舒服。 最终他对她的心疼还是战胜了征服欲,抽插了几十下后,谢长衡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松口。撩开她的裙子和亵裤,插进魂牵梦萦的那个幽谧。 “啊——”陈晚秋早就泥泞一片,恨不得滴出水来,突然被肉刃插入,巨大的满足感让她再也无法克制呻吟,“好大、啊、顶到了、太深了呀…” “夹紧。”谢长衡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呜…”突然的刺激让她猛地收缩了一下穴肉。这就被入松了吗? 其实只是她流出的蜜汁太多,不能直接绞住他的肉棒,谢长衡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把她的褶皱一点点撑开。这让他感觉他们之间不如以前紧密,有些微恼。 谢长衡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在她脆弱的胞宫里左右乱撞, “不准流了,我都要滑出来了。嗯?” “嗯啊、嗯。”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呀。 “不听话。”听了他的话她的蜜水流得更欢了。 谢长衡看着这次弄了她这么久还没有到高潮,心里有些不满。召出了一颗震动的玉珠,直接怼在她鼓起的小核上。 “说了不准流了。” “啊——”最敏感的两处被同时刺激,陈晚秋直接冲上了情欲的颠峰。连脚趾都卷了起来。 “啊——、你…你拿开、呜呜、会坏的、不要了…” 他知道她到了。可是不管怀里的小人怎么挣扎,那大手铁钳一样的摁着珠子,肉棒也不停的抽插。直接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她哭叫着进入不应期,还是不放过她。 越来越密集的快感像烟花一样在陈晚秋脑海里炸开。谢长衡还是不知疲倦地次次深入。 “不行了、真的要被、要被弄坏了呀…给我、给我、啊——” 就被操到这种时候,陈晚秋也不忘求他给她,用最大努力收缩那处软肉。 谢长衡闷哼一声,抵着颈口射了出来。 32.拍卖场外 * “谢长衡…”吃饱喝足后的小人趴在他怀里,一边软软地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在他胸口画圈。 “嗯?”剧烈运动后的男人也是微喘,额头还有一些薄汗。他斜靠在车厢内的软榻上,敞着胸口,低头看着那个可爱又不安分的小东西。 “你们眠空寺的男子,如果有喜欢的人会怎么办啊?”陈晚秋纯粹是好奇。 “还俗。” “会影响修为吗?” 谢长衡沉吟了一下,“到我这个阶段就不会了。” 说着眼含笑意地勾起了小人的下巴,“怎么,小妖精这就要勾引我还俗了?” “不不不,”陈晚秋忙不迭地摇头,“我就是问问。” 谢长衡又是一声轻笑,“也是,你勾引师兄都来不及呢。” “哼。”陈晚秋气得用粉拳捶他胸口,“你怎么老说着这个,再说我真的生气了。” 谢长衡看她捶了一会,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就像搔痒似的,把她连着手臂一起搂得更紧了。 “还没吃饱?” 陈晚秋马上停手。撅起小嘴,两个小脚乱蹬,表示抗议。 谢长衡帮她把棉被盖严,又拉开了马车前帘,深蓝色的夜空漂亮极了,几百年来他不知多少次在这样的夜色下苦修,这是身边第一次有了另一个人陪伴。 陈晚秋也喜欢这样的美景,可是她更忧心胞宫里的阳精和不知道能不能到手的心法。被他这样抱着肯定是不能修炼的。她只能夹紧,不让宝贵的阳精泄出。 “在想什么?”谢长衡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心神不宁,她说了不是想师兄,“…在想拍卖会的事?” “嗯…” “那有什么好看的。” “我还没去过…”陈晚秋小声道,“而且我没有带灵石。” “哎,”谢长衡轻轻叹息一声,他就 分卷阅读41 是被这个小东西吃得死死的,“我陪你去。” “真的?”她的眼睛都恨不得放出光来了。 “嗯,”谢长衡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早点休息。” 陈晚秋直接高兴得坐了起来,“不,我要练功。” 谢长衡宠溺一笑,由她去吧。靠在榻上看着她有模有样的坐了起来。 陈晚秋赶紧运转《鸳鸯诀》,把阳精全部炼化了才睡去。 * 二人在马车上昼夜兼程亲亲抱抱了三日,陈晚秋又吸收了不少阳精。谢长衡修为更高些,炼化后对她修为的增益也更大。她隐隐有突破到筑基中阶的迹象了。 谢长衡对她的修行速度也略微惊诧,“你是天品冰灵根?” “差不多吧。” 难怪那么亲近容珩,他想到这个又不舒服了。不过转念一想,容珩还在门口看着她自渎,而他已经入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了,又开心了起来。 陈晚秋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只是望着窗外,估摸着快到了。也不知道是哪场拍卖会。得赶紧找到叶昭雪。 谢长衡把马车停在灵镇外,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袍,又掐了法诀带上了发冠,以免太过惹眼。就算他做这样普通的打扮,也有一丝超凡脱俗、不容亵渎的气势,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陈晚秋扶着他的手从马车上蹦了下来。灵镇外人群喧闹,因为靠近万兽门,还有一些男男女女牵着灵兽在街上行走,陈晚秋看着好不新奇。 谢长衡把马车收进灵兽袋,整了整衣袍跟上了粉色的小人。一路上有摊贩叫卖各类灵食灵果,也有些拍卖场在四处张罗,发着广告传单。 陈晚秋见到就收下,转头就塞进谢长衡怀里。谢长衡也不多言,不一会就拿了一打。 书里当时也没有具体描写是在何时何地何处,到底是在哪呢?陈晚秋皱着眉头左看右看,突然看到前面一袭白衣和一个鹅黄,那个鹅黄色的姑娘还握着一串糖葫芦,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陈晚秋看到她大喜,转头牵着谢长衡就往那处奔去。 “容师兄!” 隔着一整条长街,容珩也能一下辨认出小师妹的声音。他抬眼望去,小师妹背后还伫立着一个青衣男子,甚是眼熟。那人手里握着一打五颜六色的灵单,认真望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身影。 容珩心头一跳,这不是佛子吗。 他怎么出眠空寺了。 见着他们走近,容珩按下心中的疑惑,抱拳行礼道,“见过佛子。” 眠空寺佛子按道理是和归一掌门平辈论交的。容珩在他面前也只能执晚辈礼。 谢长衡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陈晚秋望去,竟然觉得谢长衡有了一些前辈高人的风范。 叶昭雪在边上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她不过是在大典上见了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一面,没想到还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佛…佛子前辈。” “嗯,”谢长衡微微颔首,“在外面就不必多礼了。” “叶师姐你们准备去哪里呀?”陈晚秋一脸天真道,“佛子前辈也想来这的拍卖会瞧瞧。” 叶昭雪不疑有它,也高兴道,“我们正准备去万兽门举办的拍卖会看看呢,听说有好多罕见的灵兽。” 谢长衡暗叹一声,什么时候他也沦落到要看拍卖会上的东西了,都是些没人要的。不过又暗自庆幸自己跟来了,不然这个小东西又要去黏着师兄了。 “马上就开始了,”叶昭雪自然地挽住陈晚秋的手臂往前走去,“我们快些过去吧。” 容珩看着谢长衡手里的一打彩色灵单,不知在想些什么。 33.拍卖场内(4000字剧情章) * 叶昭雪提前在拍卖场为她和容珩订了包间,陈晚秋没有,叶昭雪去找管事的一顿好说歹说要了个包间令牌回来。叶昭雪是5号,她是19号。 分开的时候叶昭雪还给她留了个传音符,是拍卖场提供的,方便一些结伴来的修士互相联系。陈晚秋把传音符递给了谢长衡,他对这些规则应该比较熟悉。四人在门口分别,两人一行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但是茶水点心一应俱全,还有一个挂在门上的传音符,估计是联系工作人员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展示台,边上围着七八圈池座,包间都在二层三层看台上。 谢长衡随意坐在太师椅上,翻着桌上的单子——是今天预定拍卖的物品。拍卖会也允许场上修士临时提出拍卖物品,有的修士出于手头资金短缺等种种原因,会当场把一些物品出手。拍卖场会立刻送去评估,要求会相应的提高,价格也会打一些折扣。 分卷阅读42 陈晚秋等他看完也随意翻动了一下,没有《寒蝉心法》,也没有叶昭雪的上品丹炉。都是临时加拍的吗?不会不是这场吧?有点麻烦。 她表面不动声色,一边给谢长衡倒茶,一边问东问西。谢长衡都很有耐心地和她一一解释。 拍卖不一会就开始了,先上了一些灵丹还有灵兽,陈晚秋都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好奇,生怕谢长衡看出什么端倪。谢长衡没有多想,毫不在意地吹着灵茶的浮沫,对台上展示的物品随口点评两句。大概过了十来件物品,主持人在台上道,“下面这是万兽门炼丹师用栖水兽内丹炼成的四品丹药水溶丸五枚,对水灵根修炼大有裨益,有助于提高灵气凝练程度培本固元。三颗中品灵石起拍。” 谢长衡端着茶盏,随意道,“这个挺适合你的。可要我帮你拍下?” 他话音一落,就听到5号包间传出一道男声,“五颗中品灵石。” 声音在包间客人同意的情况下,通常会做特殊处理,只能听出性别,分辨不出其他。 谢长衡一声冷哼,“你师兄倒还疼你。” 最后容珩以十五颗中品灵石的价格拿下了这五枚丹药——叶昭雪是木灵根,还精通炼道。容珩已经是金丹,这个只能是买给她的。 这就是有师兄的感觉吗。大师兄也太好了吧。陈晚秋心里暖暖的。 又等了十几件灵器法宝,陈晚秋都快坐不住了,叶昭雪总不是天天来参加拍卖会吧。可能不是这次了。 突然一个人上台和主持人窃窃私语,等那人离开后,主持人才道, “刚接到拍卖场通知,一位道友出的心法《寒蝉心法》被鉴定为水系上品心法,对于冰灵根,堪比天品。此功法出处不可考。但是玄妙异常,取蝉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之意。可以将灵气化作实体,比同阶修士修为更为雄厚,大约是三倍灵气储备量。大家想必都知道三倍灵气在对敌时是什么概念。我就不多赘述了。本拍卖场严守规矩,确认功法完整至出窍期且在此公布练气篇的一半,供各位道友评估。二十块上品灵石起拍。” 台上金光闪烁,浮出一排排字体。 场下一片哗然。 “天品功法!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天品功法!” “切,冰灵根的天品,就是个噱头罢了。整个修仙届有几个冰灵根啊。” “水灵根也行啊。上品也少见。” “可惜我早练了别的心法了。要不必定要把这个拿下。” “听说归一宗掌门首徒就是天品冰灵根,正配这个心法。” “人家早就是金丹了。” 两个包间里,容珩和谢长衡同时坐直了身子。 修士修炼偶尔会心血来潮,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这通常会引导修士获得一个大机缘或者有重大突破。 谢长衡把茶盏放在桌上,她真是幸运,第一次进拍卖场就遇到这种宝贝,难怪之前一直缠着他去拍卖场,也好在他来了。她大概也和这个功法有某种福至心灵的感应。 上品功法出在拍卖场上通常都是预先设计好的压轴,早早放出消息让大家带够灵石宝物。这样临时出售价格会大跌,甚至只有一半。谢长衡掂量了一下储物袋,他这次出来也没带太多,其他人应该也差不多。不然这小东西可能只能卖身给他才能还上了。 另一个包间。容珩微微蹙眉,他也是天品冰灵根,略微一扫就知道主持人所言非虚。心法的作用就是帮助修炼和提供灵气储备。一个好的心法不仅能提高修炼速度,炼化出的灵气质量也会更高,或者带有一些特点。比如他的《冰封心法》就是上品冰系心法,能将灵气的寒冰属性加以强化。再配合他的剑法,能直接把剑气凝结。 这个《寒蝉心法》现在看起来倒没有让灵气有什么特点,但是光是化为实质这点就是其他功法不可比拟的。通常到出窍期灵气才能化为液体。但是那时的凝练程度应该是十倍起算。所以越是高阶越是不可能越阶挑战。 临阵对战时修士可以使用剑法口诀——这些没有数量限制,想学多少学多少,但是都是以灵气为支撑的。一个能让灵气储存化为三倍的,就相当于给修士增强三倍战斗力。而且容珩敏锐地感觉到对于冰灵根增益只会更多——冰灵根本身就比水灵根凝练。小师妹如果拿到这个心法,加上一些口诀功法,以后势必会成为同阶第一人。相当于一个修士有三四个丹田,这谁打得过。自带什么属性的心法能比得上。 容珩想着捏亮了手里的传音符,谢长衡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几个瞬息后,英才榜金丹期第一第二,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拍卖场里,火速达成了共识。 * “二十五块上品灵石。” “三十块 分卷阅读43 上品灵石。” “四十块上品灵石。” 竞价声此起彼伏。 这可是上品灵石啊,他们喊起价来怎么像喊下品灵石似的。陈晚秋心中哀叹,她兜里一个子都没有。 谢长衡看着她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这么大个机缘肯定得帮她拿下,第一次出价道, “五十块上品灵石。” 全场沉默了半晌,一个上品灵脉一年的收成可能就一百块上品灵石,这是什么人啊,出来就带了半条灵脉在身上。 事实上,五十上品灵石也是容珩和谢长衡这两个青年一辈第一第二人现在身上加起来的全部灵石家当了。 按照道理一个上品心法至少值八十块上品灵石,但是在场的修士之前并没有得到消息,也没有人平日会带这么多在身上。五十块都是极限了。 “五十块上品灵石加妙悟丹五颗。”一道女声从12号包间传出。妙悟丹是妙音阁特有的丹药。炼制过程非常奇特,需要蕴含音道法则,其他门派的炼丹师炼制不出来。服下根据个人运道能感悟出不同的机缘。曾有传闻有人凭借一粒妙悟丹突破到化神的,可见其珍贵。 更重要的是12号包间里的女声通过这个丹药传达出自己的身份,必然是妙音阁某个重要人物,不是什么人都一次性拿得出五颗妙悟丹的。 “五十块上品灵石和两件上品防御法器。”5号包厢的容珩出声道。妙悟丹五颗下去未必有进益,而两件上品法器必能救修士一次性命。这心法这么急于出手,可能是得主遇到了什么麻烦。 “要我就选那两个上品法器。”台下修士们窃窃私语。 到了这个阶段,只有5、12、19三个包厢报出了五十块灵石,还在竞价范围,其他修士都因为囊中羞涩而偃旗息鼓。 谢长衡也出声道,“五十块上品灵石加两道上品成品阵法,道友有何需求也可以再提。” “上品成品阵法。我的天。进可攻退可守。当世能一下拿出两道的可不多。可能比防御法器还要好。好好利用指不定能得什么重要传承呢。19号的意思是甚至还可以继续加。”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这已经是高级拍卖场的玩法了。 到高阶,修士间多半都是以物易物,合适的东西可能比单纯的灵石有价值的多。 事情到这个情况已经超出了陈晚秋的预料范围,在原书中,容珩虽然来了却没有任何需求,谢长衡完全就没来,所以妙音阁大师姐毫无对手,最后用四十五块上品灵石把心法拿走了。也符合半价出售的规律。 12号包间,妙音阁大师姐江若岚一袭紫衣,在包间里来回踱步。这么一个小小的拍卖会出现两个劲敌她也是没想到的。一个她倒还可以传音商量。两个这代价就大了。她本身也是个拍卖新手,两个劲敌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她本以为亮出妙音阁的身份那两人会知难而退,可他们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底牌。她甚至想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不会有人想直接得罪一整个大型门派的,但是这样会坏了拍卖场的规矩,毕竟人人都出言恐吓,东西就卖不起价了。她也是没有办法,这次领了掌门的任务。小师妹水天灵根,是掌门的爱女,近日刚刚筑基。掌门也不知道从哪得的消息,让她带了五十上品灵石,务必拿下。这两人难道也得了消息? 她正在思索,就听到台上主持人道, “方才问过卖主,卖主急需飞行功法或者灵兽,防御阵法法器丹药再次。” “这是想以心法换功法,恐怕不好换。” 上品的功法几乎可以卖到和心法一个价位,飞行功法也极其稀有,容珩和谢长衡都知道一两道,但都不能拿出来。灵兽要从小养起,一时也很难有合适的。卖主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提出其他也能接受。 江若岚心道不妙,妙音阁以攻击见长,拼防御恐怕拼不过那两人,这次任务眼看就要失败了。 她咬了咬牙,“五十块上品灵石加飞羽兽蛋一颗。” “飞羽兽大概是五品灵兽,主要是孵化时间不定,可能要等几年也说不准。” 江若岚也知道这个弊端,也顾不上规矩了,用本来的声音道,“我家小师妹是天品水灵根,正合这道功法,我这次是奉师命前来,不知道友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却是暗示得掌门授意,卖主要么得整派相助,或者得罪整派了。她顿了顿又道,“这心法对师妹很重要。若得二位相让,算我欠二位一个人情,必有重礼奉上。” 她的声音像黄鹂一样婉转动听,让人不忍和她相争。陈晚秋心道,不愧是妙音阁的。 容珩和谢长衡交换了一下意见,5号房里的叶昭雪看到容珩难得如此认真 分卷阅读44 ,也从储物袋里掏出两瓶丹药,容珩低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谢。叶昭雪羞得满脸通红。 容珩清了清嗓子,也用本来清朗的声音道,“五十块灵石,上品防御法器、上品成品阵法各一,外加四品回春丹两粒。” 举座哗然。 这个价格几乎要追平八十块上品灵石的正常价位了,甚至还有微有超出。不要说一颗飞羽兽蛋,一个飞羽兽都比不了。只要不是傻子,这个心法肯定被5号包间得了。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池座里的观众只觉得耳熟。 江若岚听着却是五雷轰顶,是金丹英才榜第一人容珩啊。 是她在心里仰望,偷偷爱慕,不能和别人分享的少女心事。 十年前的修仙大会,容珩一袭白衣,御剑而来,宛若谪仙。她一见倾心,之后多方打听,才知道他是归一宗的大师兄。后来的后来,她总听人提起他修行如何神速、进步如何的快。她偶尔也会悄悄地想,自己作为妙音阁大师姐,也算与他相配吧。可是无论她如何创造偶遇,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停过一瞬。她是音修,容珩的声音几乎是刻在她的心上的。 容珩已经金丹了,拍这个肯定不是为了自己——若是为了他自己,江若岚又如何会与他争。 听说他最近得了一个冰灵根的小师妹…是了,江若岚颓然地坐在凳子上。若是被别人拍去,对她的打击也不至于如此之大,可偏偏是容珩,又偏偏是为了他的师妹。 “三次、二次、一次…成交——”主持人见12号包间陷入沉默,又得了卖主授意,把功法拍给了5号。 整个拍卖场都被这个罕见的成交数额震住了,以至于后来叶昭雪拍下的上品丹炉,也并未引起什么轰动。 陈晚秋在包间里喜滋滋地抱着一本印着蓝色寒蝉的心诀,这就是嫡传弟子的好处了。 外门所有弟子一年的月例,她一个时辰就花出去了。师傅肯定还会补贴她和容珩。 这次真的太感谢他们俩了。 34.万兽门 * 陈晚秋可以预见三日之内容珩拍下这个心法的消息就会甚嚣尘上,现在万兽门脚下的灵镇三教九流都聚集一堂,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能让消息传播速度更快的了。 当然,哪也不会缺无聊的人。 现在才过去一两个时辰,什么“归一宗大师兄和妙音阁大师姐因师命当场反目 万兽阁拍卖场或成最大赢家”,还有各种脑补两人之前的为数不多的交集,硬生生编出了有情人因为师命、功法终成怨偶之类的桥段,全部登上了灵报。 陈晚秋看着这些灵报头条笑得花枝乱颠,把案几都震得一晃一晃的。 除了感慨这些人想象力真好之外,也对江若岚抱有隐隐的同情——她的少女心事可都被连扒带猜的写了个十成十。陈晚秋看过原书,自然知道灵报里提的哪些是真的。 此时这一行四人正在拍卖场安排的一处高级包间里,容珩和谢长衡相对靠着窗台坐着商量着款项问题。叶昭雪在软榻上把玩着她的丹炉,爱不释手。陈晚秋坐在一处矮几旁一边喝灵茶一边看修仙届八卦,笑个不停——他们不让她参与讨论。 容珩没想到谢长衡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 谢长衡出了三十二块上品灵石和一道成品阵法。容珩提出要用上品法器和他交换阵法,当时在包间里他看也没看就同意了。灵石也约定一年为期,不计利息。容珩又说到时候送些丹药作为补偿。他也答应了。两人谈得很快,因为容珩提出的所有方案他想都不想就都同意了。 容珩敦敦君子,谢长衡也没有吃亏,谈完之后谢长衡又问了些陈晚秋在师门里的事情,就驭车去东荒了。 临行之前,陈晚秋送他下楼,他叹了口气在楼角抱了抱温存了几天的小可爱,这次一别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他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突然倒有些希望他情劫就是在她身上,这样他们还能再相遇。想着他戴了一个玉珠手链在陈晚秋手腕上。 陈晚秋低头看到那个质感相似的珠子,小脸又是一红。谢长衡也想起了那几日的荒淫无度。微微一笑,轻轻亲了她一口, “好好保重,”他停了一下,“我要在东荒待上一段时间,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眠空寺。他们看到这个手链会帮你的。” “好的,你也要多保重呀。”陈晚秋在他怀里闷声道。 谢长衡点了点头,坐上了灵驹,消失在来时的长街。 * 拍卖场的管事知道了容珩的身份,硬要留他下来用膳。容珩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转 分卷阅读45 头才看到小师妹可怜巴巴的眼神。是了,她第一次出来,什么都没见过,也是新奇。 容珩不忍看她伤心,温柔道,“修仙大会开始前各派修士会提前联系聚餐,机会还多呢。” 他想了一想,“万兽门的沈听安昨日发帖邀我吃饭,师妹若是想去我们明日同去便是。” 见陈晚秋还是嘟着个嘴,他只好继续哄道,“在醉仙楼呢,是这最好的馆子了。沈兄还有一只三品的本命神兽白虎,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可好玩了。” 叶昭雪也在边上温柔补充几句,类似于饭菜可口之类的话。 陈晚秋见好就收,乖巧地跟着一起离开了。 路上问道,这上品灵石要如何还他和谢长衡。还有那两枚丹药。 叶昭雪却是不在意道,“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当是送你的见面礼了。” 开玩笑,两颗四品回春丹,可以抵得上一件上品法器,还不够贵重。 “叶师姐,我知道这个很贵重的,我以后一定还你。”陈晚秋认真道。 容珩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是个懂事的小师妹。不过等她还上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这个世界修士生财之道有很多种,比如炼丹炼器炼阵法,最不济就是把灵气直接灌入普通石头,也算是点石成金。可是可是耗时耗力。比如一个普通筑基修士一天单纯注入灵气,能练三块下品灵石,可是一个筑基的炼丹师可能一天能练一炉下品丹药,至少能卖一百个下品灵石。哪怕到了出窍期,一个修士一天也不过能练三个中品灵石。 此外,领取师门任务也是个不错的办法。掌门师傅之所以愿意出资,或者门派内部给弟子发放月例,是因为他们代表着未来百年间归一门的实力,归一门的话语权。试想如果发现一个无主灵脉,按照正道的规矩,要么比武,要么论道。就像陈晚秋前世在地球上,强国弱国的规律一样。把嫡系子弟培养起来,占据舆论,在重大事件上取得利益。或者提高整体水平实力。那时候得到的可就不是区区五十个上品灵石了。怎么也要以十倍百倍计。 还有不同门派积攒的声望也很重要。比如未来某一天容珩或者卫玠成了掌门,这些同辈都受过他的指点和恩惠,自然会奉他们为首。一定程度上能保证归一宗正道领袖的地位的稳固。 陈晚秋一边盘算着,一边觉得自己应该辅修点什么。总不能一直白吃白拿的。 想着三人走到了万兽门外门门口。 云雾缭绕的山间,隐约能听到不同灵兽的嘶吼。比起冷清的归一宗,平白多了几分生气。云雾间也仿佛能看见一些兽类的影子。 35.赛前准备 * 修仙大会由各大宗门轮流举办,是不可多得的展示门派的机会。万兽门为这次大会专门准备了场地还有不同比赛的赏头,都有专人负责。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忙忙碌碌的景象。有点像前世的奥运会。整个万兽门的产业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带动,不仅是万兽门的经济支柱灵兽生意一片大好,就连周边的小商小贩,也都感觉到了千载难逢的商机。 作为归一宗的嫡传弟子,陈晚秋本应该和容珩一样享受至高无上的礼宾级的待遇,一路有人接引到住处。但是因为是单独来的,不想给人家添麻烦,陈晚秋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陈晚秋在路上好奇地左看右看,有很多修士没有穿着特定门派的衣服,直接站在摊位前报名比赛。 容珩耐心道,“一些散修想借这个机会学习观摩功法,或者讨个彩头,或是看看有没有机缘被万兽门长老裁判收入门下,所以会自费前来。” “原来是这样。” 也就是筑基初期机会还多些,到了金丹功法固定了,也不能推倒重来。 修仙大会和凡间的武林大会有类似之处。有一个类似于英才榜的积分榜,会记录获胜场次最多的修士,以及累计得分由高到低的门派,归一宗已经连续五届获得团队榜首了,正道第一宗门地位不可动摇。 个人赛的修士经过几轮单败赛会进入车轮战。个人赛不同于团队赛有修为的区分,比如筑基初期最多只能挑战筑基中期。个人赛是只要元婴以下皆可报名。最后进入车轮角逐的都是大部分都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十年前的容珩就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和其他九个金丹中后期同时进入车轮战,最后名列第七,一时风头无二,捕获了不知道多少女修士的芳心。而这次他已经金丹圆满,而且为金丹英才榜第一人,几乎是下注下得最多的热门夺冠人选。 容珩和叶昭雪前几日就安顿下来了,叶昭雪和回春亭的大部队住在一起,容珩则领着陈晚秋去了归一宗的大本营。 归一宗的队伍被安排在一个灵气充裕的院落,大概有四进四出。陈晚秋一踏进院子就听到许多熟悉的声 分卷阅读46 音,她竟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大师兄、师姐。” “师兄好,师姐好。” 院子里很多修士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面孔都很熟悉。陈晚秋和容珩一道向他们问好。 “师妹,这就是你的住处了。周珉刚刚成丹,这次也一同来了。估计还在修炼。” “好的。谢谢师兄。” 容珩把她送到了厢房,郑重地叮嘱了一些诸如鱼龙混杂、不要乱走之类的事情。又把上次拍给她的水溶丹放在桌上,勉励她好好修炼——筑基初期的陈晚秋就算参加团队赛,也是只能参加级别最低的,就算获胜积分也有限。容珩作为领队,想她才刚开始练《寒蝉心法》,可能也不是其他修士的对手,怕打击到她,是不推荐她参赛的。 陈晚秋送走了容珩,暗下决心,来都来了,怎么也要体验一下。如果能到筑基中期,获胜几率可能会大些。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 卫玠是和容珩一起到万兽门的,已经在这里歇息三日了。 那日镜湖突破后他便到了金丹中期,现在境界已然稳固,只是对上金丹后期的修士还是并无太大把握。这倒不是他本身的原因,主要是修仙大会以切磋为主,下不了死手,他的《生死诀》基本是废了一半。要知道在外边对上,特别是对于方外邪道,越上两个段位,他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哎,”这次掌门非要派他前来凑数他也是没想到的,他甚至想到了如果陈晚秋看见他第一场就败了,会不会影响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想到这个他更愁了。 卫玠外表温柔,发愁叹气也煞是好看,倚在窗边像是一张美人图。 至少落在陈晚秋眼里是这样的。 陈晚秋是这样想的。日前和谢长衡实验《鸳鸯诀》效果尚佳,卫玠修为虽然比谢长衡差些,可胜在床第之事温柔体贴。这几日她再采些阳精,突破到筑基中期,再央容珩让她加入归一宗参赛队伍,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陈晚秋正准备往卫玠那走去,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师姐!” 只有周珉会这样叫她,而且这声音听着像是充满了惊喜。 周珉穿着归一宗的内门弟子袍服,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打扮,但是依然透着一股桀骜不驯。数月不见周珉结丹成功,他的外貌并无太大变化,只是气质更加不凡,站在穿着一样衣服的其他修士之间,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陈晚秋停下脚步,甜甜一笑,“周师弟”。 周珉快步走来,在一个极近的距离停下,“小师姐有没有认真修炼啊?” “嗯。已经筑基了。谢谢师弟的筑基丹。”陈晚秋真诚道。 “小师姐要怎么谢我?”周珉挑了挑眉。 “师弟有何需要…” 周珉又凑得近了些,“确实有需要…小师姐这几日帮我照看丹炉吧。” “啊?” “我前几日刚结丹就要参加金丹期的比武,还在抓紧准备。”周珉不乐意道,“我可不像你和大师兄一样还有空去眠空寺游山玩水。就是出来参加修仙大会,我也还要完成炼丹任务的。” 周珉的师傅虽然也喜欢偷懒,但是还不至于这么苛待他。 这次炼丹任务是他自觉用了太多仙材炼制陈晚秋的二品筑基丹理亏,主动接的,但是这个他也不会和她说。倒不是他练废的太多,只是每一样他都“滥用职权”拿最好的,也不怪卫玠最开始见了传音符惊讶。 陈晚秋想的却不是这个。这个世界的丹修一般都把自己的炼制方法作为不传之秘藏起来,那些大炼丹师的看火道童都是资质上佳会被当成徒弟培养的。她如果有心炼道,去周珉那观察两天肯定获益不少,周珉对她已经这么不见外了吗。 只不过要帮他看丹炉,肯定是要同吃同住的,她的采阳修炼计划…可能只能改改了。 还在倚窗叹息的卫玠浑然不知,煮熟的鸭子真的是会飞走的。 “倒也不是不可…”陈晚秋装作为难道,“是什么时候啊?” “今天夜里吧,”周珉抑制住要勾起的嘴角,“你把行李搬来,去我那安顿下,然后我带你去炼丹房。” “也就呆三日吧,我的比赛在三日后。” 看三日的炉火换一个二品筑基丹未免也太划算了些,周珉这样提就是要让她无法拒绝。 “那好吧,不过可能要晚一点点。”陈晚秋看了看天色,没有几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了,转头回了屋里。 “我等你。” 【准备上 分卷阅读47 肉!】 36.桂花酒酿(微h) * 这个世界的修士虽说筑基之后就可以辟谷,指的是凡间五谷杂粮一类没有灵气的东西不必再吃。没有帮助不说还会增添一些浊气。 对于灵膳,就和丹药进补一样,吃了没有坏处。所以除了野外闭关之类的,大部分修士平日还是会吃上一吃的。 万兽门既然是招待贵客,灵膳房这些必然是配备齐全。陈晚秋随便寻了个杂役问了问路就找到了。 因为现在不是吃饭时间,灵膳房都是关着的。陈晚秋推门进去,只见各类基础灵材一应俱全——这些是不足以拿去炼丹的,所以价格低廉,随意放置。看起来和前世的食材没什么两样,做做吃食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晚秋努力回想书里面为数不多的灵膳介绍,以及自己前世的做菜经验,考虑要不要来个西红柿炒鸡蛋?这样的美男子吃西红柿炒蛋一定是画面太美,不能直视。想想就算了。 陈晚秋是打算给卫玠做的,他那样柔柔弱弱的美男子应当多进些食补。何况算起来他也是陈晚秋正儿八经的救命恩人,不然她要被那些废物糟践了。在眠空寺被谢长衡缠着一直没有机会表示。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空,想做些小东西表示一下心意。 可是周珉从中插了一道,陈晚秋有些犹豫。因为答应了他晚上去他那住下,这时间未免有些紧。可是如果不做后面恐怕更是24/7的呆在周珉那里,更没时间了。 搞快点。 陈晚秋不再犹豫,准备来一道简单快捷的桂花酒酿圆子羹。从书里她知卫玠喜熏香,他们第一次欢好时他身上的花香她还记忆尤新,对于这样的甜菜应当不会拒绝。她在砧板前把糯米揉成小圆球,又去门口摇落了一些桂花用小篮子收着,手上脸上不知何时沾上了面粉。整个厨房都弥漫着桂花的香气。 终于下锅了。 陈晚秋满意的拍了拍手,转身准备收拾,却一头扎进了一个更香的怀抱。 她的脸贴在他的发丝上,滑滑痒痒的。 “卫玠…”她在他怀里扭着,想挣脱出来,“这是在外面。” “在里面就行了吗?嗯?”卫玠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你先放手…我给你做的圆子羹要好了呀。” 卫玠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给我的?” 突然一股暖流注入心田,他嘴上还是继续道, “你肯定哄我,上次在容珩面前,和我那么生分。” 他倒不是不信,他就想听她亲口解释她的用心,故意这么说。 陈晚秋没想到他还记着上次见面喊他卫师兄的事情,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像小孩子一样的,只能耐心道,“不能在师兄面前喊你名字的呀…那样、那样、不礼貌。” “哼。” “我知道你喜欢这些的,”陈晚秋带着鼻音撒娇,“这是我的家乡菜,桂花酒酿圆子羹,这里没有酒酿,就寻了一些灵酿代替了。师兄弟里就你喜欢这些了。除了你我还能做给谁呀。” “算你有良心,”卫玠听了这个解释还算满意,“还要多久?” “就快好了。” 卫玠还是搂着她的腰肢不撒手,他们身体贴得极近,包括那个羞人的部位。陈晚秋想着感觉脸又烫了起来,岔开话题, “你怎么寻到这来的啊?” “哼。”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还不行?我不寻你你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来找我的。 “你的修仙大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哼。”不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卫玠感受着身下很有自己想法的坚挺,默不作声。他自制力也不差,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修如过江之鲫,他也未见这般像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仅仅抱了一下就有了反应。他不舍得松开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娇软,只能默默地把下身移开一些。 过了一小会,陈晚秋也感受到了。因为他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怪异,而且那物又长又硬,直直戳在她的小腹上。 她也不顾三七二十一,红着脸推开他,去掀锅盖。 卫玠的视角看,她满面羞红,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在灶台边忙碌——还是在给他做吃的。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耐着性子等她把圆子羹盛到白瓷碗里,一共盛了三碗。从后面又是猛地抱住她。仍凭那巨大连着衣物挤进她的臀缝。 “嗯…”陈晚秋猝不及防地泄出一声娇吟。 “你、你你…注意身体。”谁能想到这个男 分卷阅读48 人看起来病病弱弱的,还能随时随地这样发情的吗。陈晚秋没有考虑到卫玠从初试云雨到现在,已经憋了快一个月了。男人刚尝到各中滋味,就算是佛子,也是没日没夜的要了她好几天。 “注意身体?”卫玠眼睛里闪出了危险的光芒。要不是她把他憋坏了,小卫玠也不至于这么敏感。 那日和她桃树下云雨之后,卫玠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有道侣的修士,都说行欢之后女孩子会对男人特别依恋,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他直接忽略了他们探寻的眼神,暗自高兴。可是没想到等了大半个月,他的小可爱也一次都没找他。卫玠自然是不知道谢长衡的事。只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或许不该那么早提亲。 这大半个月,小卫玠也不知受了多少苦。 陈晚秋不知道他心里活动这么多,想着让他赶紧喝完,好去找周珉。 “…不要闹呀。这是在灵膳房。你快尝尝,我修行之后第一次做东西,你尝尝好不好喝?” 卫玠还是不愿意放下她,直接单手端起碗轻轻抿了一下,“还行。” “…” 两个字直接把她后半截的感谢的话堵了回去。 卫玠见她沉默,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呵气,“不知道有没有你的味道好。” 陈晚秋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男人又开始犯规了。 * 陈晚秋无法,纠缠再三还是乖乖地端着碗跟他回了房间。一路上提心吊胆怕被熟人,特别是容珩或者周珉看见。幸好只有几个路过的杂役。归一宗修士还是很刻苦的。陈晚秋心里暗暗比了个大拇指。 终于到了。 卫玠合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床上。 他好想她。 卫玠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他原以为自己本身也不差,又是她第一个男人,还是她的救命恩人。给她几日思考时间,她肯定会乖乖回到他身边的。没必要逼她太紧。 可是她好像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越等越心慌,越等越心慌,终究没有沉住气来寻她。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他总要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宣誓自己的主权。 比如在床第之间。 陈晚秋也知道这个道理,要稳住他,让他安心,没有比这种肌肤之亲更好的方式了。 她看书的时候,是很喜欢卫玠这个人物形象的。他在四方游历的故事可以单独出本书。陈晚秋都向往有一日能和这个天下行走一起去主持声张正义。 虽然现在看起来他似乎只想在她身上帮小卫玠伸张。 “有没有想我?嗯?”卫玠饱含情欲地问道。 “嗯…”陈晚秋像只无尾熊似的环在他的腰上,低着小脑袋往他怀里钻。 卫玠感觉才几日没见,这个小可爱像是被喂了什么生长素似的,除了可爱,甚至还多了一些女人的味道。是因为胸前那处更加丰盈了一些? 他不知道陈晚秋都被谢长衡操得熟了。只道是被他开了苞的缘故。 他温柔地把吻从她额前落到胸前,还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睁开眼睛。”他继续温柔道。 陈晚秋害羞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放大的俊脸,和难以名状的情愫,就这样直直地望着她。 太犯规了。她实在受不住,嘤咛一声,又低下头去。 卫玠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一点也不抗拒他,才放下了心。他不觉得她随便,这么小的小可爱懂什么呢。她一定是喜欢他,才愿意和他做这种事。 胀痛的小卫玠已经不容许他多想了。 他剥开陈晚秋的亵裤,要先确认她足够湿润,不然可能会伤到她。 只是那小口闭得紧紧的,洞口隐约可以看到一点水光。和他第一次见她完全不同。 陈晚秋已经被吻得很想要了,但是不知道是修炼《多媚诀》还是谢长衡老让她夹珠子的原因,她那处只是紧紧闭着,甚至都不吐些蜜水。 让卫玠有了她不够湿润的错觉。 卫玠自己也买了些画本偷偷地看,知道女孩子年纪小,可能还不懂那些事情,也难动情。 于是他蹲下来盯着看了那粉色光洁的娇花好一会,掰开她的腿,对准那颗花珠含了上去。 37.再见卫玠(高h) * “啊——”最敏感脆弱的核心被他含在口里,被温热柔软包裹的感觉几乎逼得她立刻就要泄出来。 “卫玠…”她软软绵绵地娇啼着。 身下的男人头也不抬,试探性地用舌 分卷阅读49 尖在那处核心打转,偶尔还微微吮吸。听着陈晚秋的娇吟像仙乐一般悦耳。他开始也是轻柔地舔弄,等待着小人的反应,后面感觉那粒轻微的坚挺鼓胀,他不由地加快了舌尖舔弄速度,听着听着,察觉到她的娇吟越来越急,身子往后躲去。 “卫玠、不行、啊——”她声音带着哭腔,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在了他的下巴和唇齿之间。 卫玠尽可能地把这些蜜汁都含在嘴里——她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甜,让他忍不住想要掠取更多。他灵活地敲开她最神秘的地方,用舌尖往里钻取。只是委屈了那个小人,那处第一次受到这样温柔的侵犯,那人还毫无节制地索取更多,粉粉的娇嫩委屈又可怜地往外吐着蜜汁,还赶不上他吸入的速度。 “嗯、卫玠…不要…” “卫玠、卫玠、你…你进来嘛…呜呜…” 男人停下了动作,看着小人迷蒙的眼睛,还舔了舔嘴角,“确实比圆子羹甜。” 陈晚秋又是小脸一红。 “要我做什么?” “你…你进来…你进来好不好嘛…” “这可是你求我的。”卫玠一撩衣袍,全根没入,直接抵进了花心。那物像是被千万张小嘴一同吮吸,爽得他像是有一股电流冲上头顶,闷哼了一声。 陈晚秋听着感觉到了极大的满足,运起《多媚诀》坏心地夹紧,检查一下他比起第一次有没有进步。 “你是想夹断我吗?”太紧了,要不是之前让她泄出了那么多蜜水,他感觉自己都无法抽动。 可是她想多了。 “嗯…不要、不要呀…”那处热铁次次用力抽进抽出,巨大的伞状顶端从每一寸湿热碾过。 “慢、慢一点、不行了呀” “呜呜…太重了呜” 每一次深入卫玠的巨大都要重重凿进她温软的小子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入穿。两人身体相接处湿漉漉的一片,每次碰撞都会发出令人害羞的水声。 听到她央他慢些,卫玠想起了画本里说的九浅一深之类的技巧,果然停下了速度,不轻不重地浅浅抽送着。 没一小会,那小人就受不住了。她在他身下咬着嘴唇,软软地带着尾音喊着他的名字, “卫玠~” “嗯?” “给我…” “晚晚不是说要慢些?” 呜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陈晚秋一时半会也分不清他是真的好奇探求询问还是故意欺负她,她只知道刚才重重顶弄快到高潮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喊他慢些,可没想到他真的慢了。 挂在半空中的感觉难受极了。 陈晚秋也顾不上那么多,配合着他往前顶身子,想被插入最痒的那点。 卫玠用好看的双眸充满好奇的看着她。 “卫玠、卫玠、给我,用力给我嘛…” 陈晚秋小声地喊着,把身子往前送。可没想到卫玠听到她的请求,骤然发力,肉棒直接插入了从来没有被入过的深处。 “啊——”陈晚秋感觉小肚子都要被插破了。小腹上都能看见他的轮廓。 卫玠自然也是看见了。完全不顾里面温热的挽留,快速进进出出,入得陈晚秋都说不出完整句子。 * 他俯在她身上,突然看见她衣袍上的传音符一亮,直接忽视准备继续,却见那小人飞快地拿了起来。 “喂——小师姐你什么时候过来啊?”却是周珉的声音。 陈晚秋还夹着卫玠的硕大,用手指抵了抵他的胸口,示意他不要做声。 “嗯…一会吧。” “万兽门今天送了秋蟹,我等你一道用膳吧。” 卫玠拧起了眉头,脸色都青了,周珉这什么意思? 最气的是陈晚秋答应他什么事情就算了,居然还在这种时候接他传音,是当他是死人吗? 卫玠气极了,宣誓主权似的又是重重一顶。 陈晚秋还没开口的话硬是被堵了回去。 “唔——” “小师姐?” “嗯、没事,不必等我、你先、吃吧。” 陈晚秋担心死了,这个声音被周珉听到会破坏她的形象不说,他的元阳也没有着落了。她是真的害怕地夹紧,想阻止卫玠的动作。 那边的周珉似乎有些失望,传音符的光暗了下来。 “你干什么呀!” “是我该问你。” 他的那处还在她身体里,她 分卷阅读50 居然还敢为了另一个男人质问她。 她好凶。 虽然是奶凶奶凶的,可是卫玠不能接受她对他用这么重的语气。又是惩罚性的一顶。 “我就跟他说句话呀!” “非要这种时候说?” “你——” 卫玠想到她刚才的动作,感觉自己像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堂堂天下行走怎么可能受这种气。可是她好像特别生气。 明明受委屈的是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有道侣的修士也没教过他这种情况的处理。 他抿了抿嘴唇,板着脸,狠狠抽插几百下,射给了她。 欢好后的卫玠侧躺着看着她凌乱的发丝,想了再三还是伸手捋了捋。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还带着微微的薄汗,可是那撅起的樱桃小嘴反应出主人还在生气。 过了一会,陈晚秋把那股阳精锁在子宫里,起身去穿衣服。时间太晚了,她不能炼化完再去了。 卫玠看着她一件件背着他套上,欲言又止。最后伸出手却只碰到了她的衣带。 她走之后房间里还是弥漫着桂花的香气。 卫玠看着月光照在桌上的三个白瓷碗,一时出了神。 38.丹房内外 * 陈晚秋掐了好几个清尘诀,忍着小腹坠胀的感觉往周珉的厢房走去,同时也要夹紧花穴,不然让那好不容易得到的阳精漏出去就损失大了——这可都是获胜的希望呢。 不管是从书里还是这些日子的接触,陈晚秋深知卫玠是世间第一等温柔的男子。一般人手握生杀凶器,性格难免会变得乖戾。他不一样。他感悟的人间情感最后都化成了绕指柔情,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一般人都觉得他温柔的皮相下是惯看生死的冷漠,陈晚秋知道,再接触,他的内核其实还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只是经历的多,表现出的疲倦罢了。 所以陈晚秋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虽然在那种时候接别人语音,确实有点不是人干的事。但是也好借这个机会提醒他,她不会属于他一个人的,也避免他用情太深。 怎么把周珉的元阳拿到手才是现在第一要务。 周珉不是一个好攻略的对象,原书中女主都是放弃了直接硬上的。陈晚秋想着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和可怜的修为,感觉难度太大。 做饭的套路已经用过了。要不试试揉肩捏腿?陈晚秋又把这些选项一一否定。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们相处的经历,在走进周珉的小院子之前,有了一个想法。 * “周师弟…” 陈晚秋推开院门,周珉今日没有穿宗门的衣服,而是穿的白色剑袍,之前和容珩论剑的时候穿过。 他坐在石几边上,把玩着酒杯,桌上还是摆着几道小菜,就有刚才他提到的螃蟹。 “我以为小师姐不来了呢。” “没有…只是收拾东西耽搁了。” “小师姐吃晚饭了吗?” “不用了…”陈晚秋刚摆了摆手,就听到肚子里咕噜一声,应该是刚才剧烈运动把最后一点能量都消耗光了。 “小师姐不乖,快坐下吃吧。” 周珉给她布置碗筷,又开始上q27 47 311037手剥螃蟹,陈晚秋不好再拒绝,只能坐下慢慢吃。 “不着急,慢慢吃。” 陈晚秋偷觑他,看不出喜怒。 也许是前世普普通通的陈晚秋也没有享受过这种美男子殷勤照顾的待遇,连带着螃蟹,她也觉得更好吃了。 “师弟,照看你的炉火,我可以在一旁修炼吗?” “当然可以。只是要分出一缕神识照看着。我一会教你。” “你剑法练得如何?” “还行吧。”周珉想了想,“因为我刚刚成丹,可能灵气运用和储备程度不如大师兄他们。但是单论剑法,同阶修士应该不是我的对手。” “哇!你好棒!”陈晚秋一脸仰慕,“什么时候能像师弟一样厉害就好了!师弟是剑修,还会炼丹!” 周珉微微一笑,自矜道,“嗯。” “不像我,只知道吃...” 周珉眼带笑意地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那么...小师姐想学炼丹吗?” “想!”陈晚秋毫不犹豫,并且补上了下一句彩虹屁,“师弟这么年轻就是丹道讲师了,师弟给我开小灶的话,我肯定能学到很多的!” 分卷阅读51 “小师姐当真要学?” “嗯!可是我担心学不会…”?“小师姐是质疑我的教学能力吗?”周珉微微挑眉。 “嗯~哪有呀,我是担心我学不会,到时候有损你的清名嘛。”陈晚秋又使出撒娇神器。 周珉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赶紧背过脸去,轻咳两声。 “小师姐跟我来吧。” 在丹房走廊的尽头,一个女子身形单薄,望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丹房的身影,眼里噙满了泪花。 39.登醉仙楼 * 陈晚秋在丹房里东张西望。 与她住的厢房差不多大小,不过光线更加昏暗,角落里摆着四座莲花灯。正中放着一个巨型丹炉,差不多有两米高,外形古朴,雕刻着一些兽状的图案,应该是万兽门提供的了。现在正中可以通过镂空的花纹看见隐隐有火苗闪烁。 “小师姐,你是第一次来丹房吗?”周珉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 “对呢。这个是万兽门的丹炉吗?和你的丹炉有什么区别呀?” “这些不过是普通九品丹炉,看着大些,一次成丹也多些,”周珉开始检查炉子的边边角角,“不过连中品丹药都练不了。宗门里发给弟子的月例多半都是用这些丹炉炼的。” “这样啊…那师弟你上次给我的筑基丹是不是就只能用炼丹师的本命丹炉呢?” “自然。筑基丹虽然是普通丹药,但是成丹二品对丹炉还是有一定要求的,而且一次能成的也不多。”周珉似乎是检查完了,满意地拍了拍手,又道, “一次能成一炉二品筑基丹的炼丹师可能这世上还没有呢。” “哇。师弟真是太厉害了。”陈晚秋又作星星眼状。 “小师姐你来看,”周珉冲她招了招手,“你就从这里观察丹火,如果出现异动,注入灵力就行。” “什么算异动啊?怎么注入啊?” “来,小师姐,坐好,我教你。” 陈晚秋坐在一个蒲团上,正对着丹炉正中的小窗。周珉在她身后坐下,纠正她打坐的姿势,丝毫没有避嫌。 两人贴的极近,周珉还像是一个认真指导徒弟的师傅,陈晚秋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冒起了粉色泡泡。 太犯规了。 周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时响起,还牵着她的小手做这做那。让她想到了前世被学霸辅导功课的样子——当然也不会有这么帅的学霸的。 她深吸两口气,提醒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小师姐?” “啊…师弟你继续。” “小师姐不乖,又走神。”周珉板起脸,装作严肃的样子。 “师弟…”陈晚秋撅起小嘴,又准备开始撒娇,“我真的都记下了。” “哼。” “师弟…圆融丹是中性灵药,外焰偏黄要持续注入灵气半柱香,以防气息不稳…”陈晚秋见他不信,就一句一句背给他听。 周珉一脸狐疑,她当真是都记下了。 上次师傅说她没有丹火,不是炼道的良才,也不尽然嘛。小师姐当真是天资聪颖。特别是帮他看丹火这个事,她的冰系灵气与火焰向冲,可能还能提高炼制效率,也说不定能让丹药产生变异。 当世貌似没有冰灵根的炼丹师——多半都是火木两系。 让冰灵根的小天才帮他看丹火,他也是炼丹届的第一人了。 周珉想着勾起了嘴角,“小师姐,我在院子里练剑,你在这里打坐修炼就好。” “有问题就喊我。” “好。” 周珉看了看炉子前小小的一只,乖乖地看着丹火,心头一暖,想到了他们初见时那棵树。那时这个小小只扭着屁股爬那么高的树。谁能想到她现在会坐在丹房里帮他看火呢? 他负剑走进院子里。 只有桂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陈晚秋和周珉这边忙碌,容珩卫玠也都没有闲着。 卫玠心里郁结难解,提剑去了容珩那里,两人多年未曾交手,剑影交错,月色皎洁。 * 次日黄昏,容珩如约来接陈晚秋去赴宴,周珉留下来看着丹炉,卫玠借故修炼也没有出席。 醉仙楼是万兽灵镇最好的酒楼,在修仙届也小有盛名。陈晚秋前世读武侠小说,总有一个地方,有天下最灵通的消息,最豪侠的剑客,和最醇的美酒。 醉仙 分卷阅读52 楼无疑是这样一个地方。 整个楼有五层,散客在楼下三层,顶层都是最好的包间。 陈晚秋在店小二的奉承声里随容珩上楼,最先入耳的都是类似于“归一宗大弟子夺冠压满”“天下行走赔率三比一”之类的讨论。 如果说单看一二三层,醉仙楼和凡间的餐馆也没什么两样。 陈晚秋甚至还有点喜欢这样的人世喧闹,让她感觉是真实而热烈的活着。 迈入第四层时,一踏入结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四面湖山尽归眼底。 楼梯尽头五层包间主位的青年男子正在倒茶,听到脚步声,抬眼看来。 容珩还是一袭白衣,腰悬宝剑,剑眉星目。身后的女子,身段婀娜,含羞带怯,看不清眉眼,只是低着头跟着。 青年男子站起身来,朗声笑道,“容兄今日来得可早。” “沈兄。” “这位姑娘是…” “我的小师妹,陈晚秋。”容珩微微一笑,“师妹,这是万兽门的沈听安。” “沈师兄好。” “陈师妹。”沈听安在问之前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得到印证后,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她。 沈听安眉目疏朗,连打量人的眼神都光明磊落。 陈晚秋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沈听安也注意到了,又是朗声一笑,“是我唐突了。师妹不要介意。” 他很好奇当世第二个冰灵根是什么样子的——她不似容珩宛如谪仙,也不像江若岚丰姿冶丽。倒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样子。 他盛情邀着两人落座。又唤侍女上了茶水点心。 陈晚秋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不一会包间便坐满了人。 【黄鸡开始干活了!估计会走一会剧情,可能会无脑扮猪吃虎爽一下。】 40.赴宴归来 * 其他人大多是互相认识的,见面打了打招呼就坐下了,只有陈晚秋一个生面孔。 容珩怕她紧张,握了握她搭在椅子上的小手,还轻轻拍了拍。 又过了一会开席了,一队侍女捧着碗碟鱼贯而入,醉仙楼的美酒佳肴无需赘言。只是陈晚秋仔细看上去,貌似荤菜会比较多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隶属万兽门的缘故。 容珩偶尔回应几句闲聊,大多数时候还是在给她贴心地夹菜,就像是照顾一个小妹妹——虽然她确实是里面最小的。 陈晚秋埋头吃着,忽然听到一个娇柔的女声道,“陈晚秋妹妹可是筑基中期了?” “…暂时还没有。” 那女声娇笑道,“那妹妹可是无缘参加这次大比了呢。” “筑基初期不可以参加吗?”陈晚秋下意识道。 场上大多都是金丹中后期,场面一时沉默了下来。 沈听安开口道,“倒也不是不行,师妹有心可以参加宗门比赛。只要容兄同意就可以了。” “我自是没有意见,”容珩笑了笑宠溺地摸了一下陈晚秋的头,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虾,“只要师妹想去。” “那就期待看到妹妹的身影了。”那声音又抢白道。 陈晚秋这才发觉这人来者不善,她仔细看了看那个女子,相貌也普通,只是眉眼凌厉,看着就不是好相处的。她背后放着一把通体透明的长颈琵琶,很是醒目。 陈晚秋想起来书里的描述,这人是妙音阁的二师姐。上次容珩从江若岚手里抢功法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原来是想帮她找回场子,可惜撞在了铁板上。 不过这也倒是提醒了她,如果真的上了场,她现在修为也不够,保不准有些人心生妒忌暗算她。 努力变强,从拿到周珉元阳开始。 陈晚秋眯了眯眼睛,喝下了面前摆的灵酒。 * 陈晚秋回到周珉院落里已经是十二点了。周珉穿着里衣,掌着灯在丹房门口等她。 陈晚秋瞧着他这身打扮,似乎人都显得清减了些。不像书里描述的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凄清。 “我回来啦,”陈晚秋小碎步向他跑去,借着酒劲冲进他的怀里,“师弟怎么还不歇息?” 周珉没有伸手,语气平淡道,“又喝了这么多?师兄准你喝的?” “唔…没有~没有嘛,就喝了一点点。” “小师姐不听话。” 周珉声音冷冷的,和平时轻松调侃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师弟你 分卷阅读53 生气啦?我没有呆很久…”陈晚秋撅着嘴撒娇道。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灵果,“上次你和师兄论剑的时候,见你喜欢吃这个。你修炼累不累?” 周珉沉吟了一下,“不怕被邻座笑话?” “不管他们嘛…只要你喜欢。” 这个小东西半醉不醉最是娇俏可人了,上次在归一峰高台上他就见识到了。 周珉内心里也不愿意承认的是,他对小师姐好像真的有一点别的意思。知道她出去喝酒晚归,他在丹炉前静坐都做不到。 爱情的反讽之一,大概是越不喜欢一个人,越能信心百倍、轻而易举地吸引他。 如果过分喜欢一个人,强烈的欲望会丧失爱情里必不可少的一种漫不经心。 周珉想着应该理性克制些,特别是她和大师兄走的那样近,又想多占有她一分。 他低头看着那个红彤彤的果子,她到底是想着他的吧。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接了果子,轻轻抱了一下她, “外面冷,先进去吧。” 【超短一章。黄鸡天天在玩,回家超累感觉开不了电脑。爆更会有的!等我把作息正过来!下章吃肉!进度有些快,但是实在是需要采的元阳很多呀。。。 2021年,新年快乐! 】 41.宽衣解带(微h) * 丹房里昏暗的灯光照得周珉轮廓分明,尤为英俊。他幽深的瞳孔里,似乎还有一些忧虑。 陈晚秋在丹炉前歪歪斜斜地坐下,他自然地靠过去给她理了理衣襟,叹了口气,似乎是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小师姐,你去休息吧,今夜我来看着。” “唔…不行呀,”陈晚秋仰起小脸,撅着嘴道,“我答应你的。” 陈晚秋偷看周珉,他还是板着个脸。 她深吸一口气,往他身前又靠近了一步,低着头扯着他的衣带, “周珉,你是不是讨厌我,才让我走。” “怎么可能呢…我是担心…唔…” 陈晚秋倏然踮起脚尖,双手把着他的腰,把那香香软软的两瓣送了上去。 她好软。还带着绵绵的酒气。 周珉一时呆住,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小人好像还不满足于浅浅的亲吻,想往更深处探索,却不得要领。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她主动,周珉轻哼了一声,反客为主。 两人唇齿相接,缠绵了好一会,陈晚秋觉得丹房里温度都升高了起来。 她软绵绵的哼哼着,伸手去脱自己的衣衫。 “小师姐,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嗯?我…我有点热…” “你就这样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 “啊…” 陈晚秋内心腹诽,不就是个外衣,你自己想的污污的。 ”师弟你又不是外人…“陈晚秋继续软软地勾引他,“师弟…” “小师姐,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两声师弟把他的神智又唤了回来。 周珉深吸一口气,抱着她就要往厢房走。 这怎么回事,刚才他还不是吻的很动情的嘛。 陈晚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打横抱在了怀里,走在了回屋的路上。 被廊道里的风一吹,酒也醒了大半。陈晚秋想到席间因为修为低而造成的尴尬,和原书中女配甲乙丙的平凡命运,沉下心来。错过醉酒这个借口,下次可能真要绑着周珉了。 * 周珉把她抱回自己的卧房,狠下心来把她放在床上——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乘人之危的事情也做不得两次。何况她那么仰慕自己。 陈晚秋要是知道他这么想的恐怕要后悔自己搬石砸脚。 “小师姐你好好休息。”周珉转身欲走,却感受到那个小人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两团柔软死死抵在他身后。 “不…你陪陪我嘛,陪陪我好不好。” 周珉挣扎了一下,她抱得死紧,只得无奈坐在床边。 “好了,你松手,我坐着陪你就是了,”周珉苦笑一下,“去给你端碗醒酒汤?” “不嘛不嘛,”陈晚秋又往他身上蹭了蹭,小手开始在他腰间乱摸,突然抓住了一个棍状物体。 “师弟…你上次给我的丹药吃完了…” 周珉 分卷阅读54 面皮微紫,男人的尊严脆弱就被她这样死死的攥在掌心,她竟然还是想摸丹药。 他咬着牙齿,“我还有一些,你先松手。” 处男就是轻轻一吻就会硬啊。陈晚秋隔着衣袍感受着手里的滚烫,看起来还不小。 “嗯?这是什么呀?”陈晚秋一副不解的样子,“师弟把丹药藏在这里了吗?” 她还用力在那伞头上揪了一下,像是要打开什么瓶子的塞子。 周珉“呲”的吸了口冷气,哑声道,“师姐乖,你先松手。” ?“我不…你肯定在这里藏了什么上好的丹药,”她继续维持天真无邪的形象,“你解开给我看看。” 她在那敏感的顶端左右乱揉,不得其法,微微气恼地嘟了嘟嘴,把手往上摸。 “小师姐,不可以…”却见她的小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带了。 他赶紧一把握住,哑声道,“小师姐…” 陈晚秋略一停顿,觉得撩拨的差不多了。 一面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一面坐起来骑在他腿上,往他衣襟里看。 周珉只感觉下身被衣物勒得生疼,那处胀痛叫嚣着要冲进正对着的花心。 身上的小人似乎还是没有察觉,在他身上乱摸,甚至想夹着他的腰一起躺下。 周珉闭着眼睛天人交战,突然感觉耳边一痒, “周珉…你上次弄得我好舒服...” 42.久违欢好(高h) * 周珉心里一惊,她是知道的,她还记得的。 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断了。 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那次的旖旎,小师姐在他怀里细碎的娇吟和那处湿滑隐秘的触感常在深夜的时候折磨他。每每提起剑鞘,他指尖流动的灵气仿佛都是她透明的蜜水,他不知道想这样的场景想了多少回。 “晚晚…”周珉掐住她的腰,盯着她迷乱的双眸,“你…可喜欢我?” “嗯…” “喜欢还是不喜欢?” “是喜欢的…”陈晚秋低着头嗫嚅道,“想做那种事就是喜欢吗?” 轮到周珉犯难了,归一宗内外的莺莺燕燕,对他表示好感方式千奇百怪,可是也没有人大胆到提出这种事。 想和他欢好就是喜欢吗?至少不抗拒吧。他自欺欺人地想着。 那个小人说话间也没有停止对他的撩拨。低着头往他衣领里看,小手还时不时在腰间撩过他的硕大,在他腿上扭着小屁股。 “晚晚,”周珉沾染情欲的双眸用力的盯着她,用最后一丝理智问,“你可会后悔?” 陈晚秋下面已经泛起了春潮,心想这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软绵绵地送上了粉嘟嘟的唇充作回应。 她这算是同意了吧。 周珉最后思考了半秒,占有欲和爱欲还是大过了一切。 “晚晚,我会让你更加舒服的。” 陈晚秋“嘤”地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 夜色已深。 周珉尽可能温柔的把她压在身下,一点一点解开她的里衣,陈晚秋能感受到他紧张得手都在抖。 竟还有些可爱。 周珉回忆着上次的动作,把她抱坐在怀里,探手去捉那粒小核。 那小核比上次还要鼓胀,都要突出到花户外面了。蜜水顺着缝隙已经打湿了亵裤,被他一脱下更是流到了他腿上。和上次坚硬的石板地不同,这次是在他修炼的床上。和上次他的小算盘也不同,这次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剥开她的肚兜,浑圆挺翘的两只白兔就跳了出来。一手握住之后,乳肉还从指缝中溢出。让人恨不得把这团挤爆。周珉加大了力气,想着上次初见她还是那么小的两团,几个月不见就发育得这么好了吗。他不由探究地捏来捏去,像是在检验真假性。 这就让怀里的小人难受了。那两团傲人本来在情欲中就鼓胀的厉害,还被他这样不知轻重地揉捏,她是真真切切觉得要被他捏爆了。那两团上一定都有他的手印了。她只能眼泪汪汪地扭头望去着,不敢出声怕他又哪根筋搭错不继续了。 周珉可能是会错了意,以为她在索吻,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你轻些好不好,唔、轻点呀。” 周珉又揉了几下才反应过来,轻轻嘬着她的小嘴,算是道歉了。 他抱着她转过身来,他不知何时也把自己的衣服解掉了。常年炼丹练剑,他的身材肌肉都十分匀称,能隐约看到中间的人鱼线 分卷阅读55 。陈晚秋好奇地戳了戳他胸肌上凸起的两个紫红,也像刚才他欺负她那样把这两点,按进去再弹出来。 周珉看着她玩了一会才哑声道,“晚晚不乖的话,一会是要受苦的。” “嗯?”她嘴上故作无知地回应着,心里却暗道糟糕。 周珉还是把她当处女的,甚至担心她一会破身疼痛。 这怎么办? 合格的海王绝不能在这里翻船,怎么也要先把元阳拿了再说。 “周珉…”她继续在他腿心扭动,小肚子时不时刮蹭到那个硕大的伞头,“痒痒的…” 他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哪,她已经足够湿润了,应该可以容纳下他了吧。 他试探性地把肉刃放在洞口,陈晚秋运起《多媚诀》操纵着那穴肉更加紧闭——她本来就很紧了。周珉感觉那处甚至放不下他一根手指,也不知道怎么塞进去,急得汗都出来了。一个劲地哄她,“晚晚放松”。 陈晚秋最后还是咬着嘴唇自己把腿分得大开,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这样可以了吗?” 这个姿势刺激的周珉几乎要喷射出来了,他直起身来用膝盖把她顶住,扶着硕大,猛地发力冲了进去。入到一半,被她死死绞住,再难寸进。 他又“嘶”地吸了一口气,男人第一次也是敏感的,他甚至被她夹的有些痛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样的痛。 她实在是太紧了,紧得他都忘记感受那层薄膜。周珉又开始抽插起来,应该是有的吧? “呜呜呜…不要、你停下…”被他压在身下的小人哭叫得他心都碎了。 “乖、忍一下、一会就好了。”他尝试着放慢速度,可那里面小嘴甚至在把他向里吸。他不过是停了一两分钟,感觉像是一两百年过去了。 “我继续了…”周珉轻轻地亲了一下,快速抽插了起来。 好爽。呜呜呜。 陈晚秋感受着他的轮廓,他的顶端有一些弯度,似乎不是笔直的,这样更能入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她吸得太紧,他的青筋都能在她穴里描摹出来。 “啊、好涨、好奇怪…” “慢一点、慢一点呀、要、要尿了呜呜呜、你快出去。” 周珉一声轻笑,配上额间的汗水,显得又好看了一些。 “小师姐这不是尿,我教你,你是要潮吹了。”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他使劲怼上了那个凸起的软肉。 “啊——”一股蜜水从最深处喷射而出,陈晚秋的体力也被带走了大半。 陈晚秋听到“教她”这两个字,想到了他在丹道讲堂上正人君子的样子,想到他在炉边环抱她的样子。 这是早有预谋的吧。 “周珉、周珉、你停一下,我、我受不住的...呜呜呜...” 他看到她冲上了高潮停了一小下,又继续冲刺了。停着对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他被高潮后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根本控制不住想让她继续哭叫的欲望。 能让她休息几分钟已经是他最后的仁慈。 “你坏、你坏、啊、停一下好不好…好哥哥…呜呜呜” 陈晚秋在高潮后紧接着迎来了第二第三个高潮,不管她口不择言地怎么乱喊,周珉都没有一丝放过她的意思。 “又要、又要到了、不要…会坏掉的…不要——” 在她的尖叫声中,周珉直直抵进了脆弱的胞宫,浓浊的第一次喷在了她的花壁上。 感受到金色液体在丹田中缓缓形成,陈晚秋实在撑不住晕了过去。 周珉的汗水顺着额边碎发滴了下来,他看着小人昏过去的样子,一阵心疼懊悔。从储物袋里摸了好几颗丹药,嘴对嘴喂她服下。 43.新的目标 * 第二天清晨,陈晚秋在鸟鸣声中先醒了过来。她不知道是周珉偷偷渡了她丹药的缘故,只当是修为增进,身体也好了些。 周珉睡梦里也搂着她不肯撒手。 陈晚秋轻轻挣了出来,蹑手蹑脚地跑到了门边才开始穿衣服。 周珉昨日进入时应该是发现了她不是处子的事情,她还做出这样天真无邪的姿态勾引他,他肯定现在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得赶紧跑路。至于怎么解释,她暂时还没想好,出卖卫玠也不知道能不能算一个办法。 穿越到这里,她吃了太多主角红利了,攻略这些男主都一个个顺风顺水,如果这次周珉对她态度大变,她也不会太意外。反正元阳到手,反正拿到了丹药了。 她再三检查了丹田里的元阳,金灿灿的一团,比谢长 分卷阅读56 衡和卫玠都小了不少,炼化灵根丹药可能都是不够的。她摸回了自己的房间,调动这团金色滋养灵根——已经是吸收不进去了。 确认过了,她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天品变异冰灵根。 这金色液体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皮相骨相都能改,她都在想要不要给自己安排一个容珩同款剑骨,不过这一小团元阳肯定是不够的。至少要谢长衡那种的,以一敌三的佛修高手的元阳。 西土多修仙世家,南荒则是妖修魔修的领地。 魔修她不敢招惹,但是妖修对待这种事情向来随意——意味着好采摘也不用负责任,但是也可能元阳八百年前就没了。 陈晚秋暂时没有这个困扰,按照书里说的,这个时间节点很多还没上线的妖修男主应该都元阳还在。 至于大师兄,现在已经是金丹圆满了。等他突破到元婴,肯定能获得更多的金色液体。不急于一时。上次谢长衡说师兄在门口看她自渎,定然不会诓骗她。容珩的元阳在陈晚秋看来,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陈晚秋看着那团金色感到有些可惜。 灵气可以修炼得来,改变骨相皮相可没发修炼得来。 如果不是这次时间紧迫,陈晚秋是不会选择把元阳炼化成灵气的——太暴殄天物了。 陈晚秋调动神识,从金色液体里分离出一小点,运用法诀炼化。四肢百骸顿时充斥着暖洋洋的灵气,就像上次服下筑基丹的感觉。她不敢怠慢,又运用起了《寒蝉心法》把这些灵气快速压缩至丹田,这样循环往复,金色液体被消耗了一大半,她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凝为了实质,浅浅地铺到了中部。 已经是筑基中期了。 陈晚秋猜想着如果不是《寒蝉心法》,她现在应该是筑基后期了。剩下的这些元阳炼化完应该差不多能接近后期了。今晚再继续吧。 哎,她叹了口气,要是周珉真的有什么处女情结而心生芥蒂,她以后坑蒙拐骗丹药的难度都要变大了,可能是要影响修炼速度的。去哪里再搞些丹药呢。 主要原书里周珉是被强上的,她也拿不准他的态度。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接近午时,陈晚秋去了前山的修仙大会报名场地。 她修习《多媚诀》,易容什么的都是基本功。现在微调了容貌,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筑基中期女修。 陈晚秋寻了个空的档口, “我要报名个人赛。” 那修士头也没抬, “修为?” “筑基中期。” “那你参加筑基期的个人赛吧…这是今年的新规则,为了保护低阶修士,把个人赛以筑基和金丹区分开了。” “…哦哦哦,好的。劳烦道友给我报个名。” “姓名、门派。” “陈婉,散修。” 那修士听到散修抬起头来,望了望她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又低下去奋笔疾书,“散修修行不易,我观你年岁不大,到时候好好表现说不定有机会被收入我宗…三块下品灵石。” 陈晚秋从荷包里拿出了三块——散修多半是买不起储物袋的,换得了一张黄色纸片。 上面写着“陈婉 散修 七百三十一号”,下面还有一些空间,估计是到时候通知时间地点的。 她左右张望,心想着没记错今天就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他们一开始报名她就来了。 坐着等吧,她找了个大树底下坐着,一直等到正午。 突然见到不远处一个摊位喧闹,一个衣衫破旧的少年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稚童在人群中慌乱地驳斥着什么。 陈晚秋心下一喜,终于等到了。猛地站了起来,后脑勺甚至还磕在了树上。 【呜呜呜,黄鸡最喜欢的仙人掌大大来投珠珠了,黄鸡爆哭。表示庆祝明天也加一更。之前有点卡肉呜呜。】 44.比赛初日 * 摊位前站的那个少年也就和陈晚秋一般大,眉清目秀,虽然看着羸弱,但是有一股不服输的气质。如果换上锦衣华服,一定会被当成世家子弟。现下,他正涨红着脸争辩着要参加比赛。 “你练气圆满为什么一定要说是筑基初期啊?”那个报名的修士也提高了音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给你报名是要负责任的。” “我…我就要报名筑基期的比赛。”那个少年捏紧了拳头。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万兽门的修士也急了,“大家看他是不是练气期?” 修仙大会之所以被称为修仙大会,自然是从筑基 分卷阅读57 开始比赛的。进入筑基期才算是一只脚迈进修仙的门槛。毕竟有些凡人得了些机缘,比如俗世的武林高手,也能到个练气一二三层,他们甚至都不自知,算不得修仙者。 但是修仙大会也有很多长老带着子侄来见世面,所以也会组建练气期的比赛小打小闹——既没有赏头,也不上积分榜。 这个少年握紧了拳头,眼里充满了势比人弱的不甘。 “我生死自负。” “那也不行…”这样自以为是的少年他见得多了。 负责报名的修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喊下一个过来。 陈晚秋熟知剧情,知道这个少年最后会成长成中州首屈一指的炼丹师。他此次前来是为了拿到一味草药凡百草炼制自己的筑基丹——他自然是拿到了。 十年之后女主出现在下一届修仙大会的时候,他已经崭露头角。女主因为和周珉不熟识,费尽心思攻略了他,从此成了女主的炼丹宝库。 那时候他的炼丹地位之于万兽门,相当于周珉之于归一宗。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年间——单论炼道天赋,他比周珉可能还要厉害些。 他来自于西土的炼丹世家林家。之所以是炼丹世家,是因为他们一整个家族出现丹火的概率都比别人高。他的丹火乃是三品,名为庐隐。因是透明而且时隐时现而得名。因为有这种特性,所以哪怕是修为或者丹道造诣比他高的人不仔细观察,也很难察觉。 他牵着的是他弟弟。他们俩都是这代家主的私生子,他在外宅一直隐藏自己有上品丹火的事情修炼到练气圆满。不想有一日被主母偶然察觉。因为怕对嫡子地位造成威胁,就派人暗杀他。他只得带着弟弟一路逃亡,经历千难万险,来到中州。因为在这次大比中成功筑基,被万兽门收留,展现出炼道才能,被宗门重视。最后成长为著名的炼丹师。 这一切都被记载在万兽门的卷宗里。 没有人会拒绝与炼丹师交好,特别是在他还处于寒微的时候。 陈晚秋理了理衣袍,挤进人群里冲他一笑,“道友且随我来。” * 林停云牵着弟弟停雨一脸疑惑地听着面前这个普普通通的陌生女子附耳说话。过了一会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道了声谢之后抱拳离开。 陈晚秋本想再给他一些灵石,但是怕过犹不及,最后还是作罢了。 她笑了笑,看着林停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转身回了厢房继续炼化那团金色液体。 她倒也没和林停云说什么,只是把他原本采用的方式——冒名顶替,提前和他说了一遍,卖个人情。 林停云是四系杂灵根,如果不是出生在炼丹世家林家,私生子也有丹药供给,现在远远达不到练气圆满。 这个世界的修炼法门可以把丹田理解为一个容器,能把它开拓到最高的高度,就是现在的修为,之后其中灵力的消耗,会通过自己吸收天地灵气或者打坐练功而重回到那个基准线。 比如陈晚秋是天灵根,那就意味着她积攒灵气突破关卡和重新积攒灵气的速度比别人快很多。但由于她又修炼《寒蝉心法》,这就导致她到达基准线,或者说突破的速度比别人慢、所需灵气更多。但是一旦突破,能积攒的上限也比别人多。 四灵根吸收的灵气驳杂,需要提炼不说,吸收速度也慢,所以如果不是像林停云这样极其具有其他天分或者身份贵重的,几乎不会得到宗门和家族培养。 帮人要帮到底,百灵果是没有第二个了,洗髓易骨的方法她倒还是知道几个的。 一夜未眠,陈晚秋第二天把金色液体全部炼化完毕,已经完成了筑基中期的一半了。 开始修仙不到半年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行速度,恐怕是只有西土最有天分的世家子弟集家族之力才能比拟。更不要说她练的还是《寒蝉心诀》。 陈晚秋思虑再三,决定一会就和容珩说不参加团体赛了,省得浪费名额。面子什么也不要急。 她拿出昨日三个灵石换的黄符,下面浮现了辰时玄武场四号,是最早的一场比赛了。刚好弄完可以去看看归一宗有没有师兄师弟的比赛。 【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还有一更明早补上。要走一会剧情了,黄鸡最喜欢的武林大会梗来了。嘻嘻,小型修罗场预告。】 45.比赛翌日 * 这是严格意义上陈晚秋第一次使用功法和人过招,还有一些小紧张。 她还不会使剑,《多媚诀》里大部分功法都用不出来。不过也有一些不需要载体的可以使用,例如轻功步生莲华。虽说不一定打得赢但是逃跑应该问题不大。 陈晚秋也换了比武道袍,束起了袖 分卷阅读58 口站在台上。对面是个膀大腰圆的青年修士,剃度的头上还有几粒戒疤,看着像是个佛修。修为应该也是筑基中期。 两厢问好之后,那个佛修道了声“阿弥陀佛”,就向她扑来。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掌都带着凌厉的掌风,被打中可能立刻就要口吐鲜血。 陈晚秋不敢怠慢,运转灵气,脚下旋即绽开朵朵白色的莲花,煞是好看。那佛修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加快了攻击速度。 陈晚秋从开始的手忙脚乱、堪堪闪避,到十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摸清楚了他的攻击路径,有游刃有余地躲开了。还能分心计算灵气的消耗,反思上一个回合是不是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果然实战才是提升的最好方法,就短短半柱香,陈晚秋步生莲华的熟练度已经上升了一大截。 那佛修已然气喘吁吁,陈晚秋却还不紧不慢的在台上游走,没有丝毫灵力枯竭的趋势。 筑基比赛本身就比不了很久,因为大家灵力都极其有限,几个招式下去没有灵气就只能乖乖认输了。陈晚秋这个擂台因为比试双方都不甚有名,本来除了裁判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在观看。现在周围的都结束了,其他擂台的观众也偶有路过,围观群众渐渐多了起来。 “那小姑娘的功法一看就不是凡品。” “啧啧,这个莲花真好看。” “好看是好看,有什么用啊?” 也有人仔细观察,“这个功法似乎对灵气消耗很小?” “对对对,你看那个佛修都快力竭了,她的移动速度也没有变慢。” 在台下的讨论声里,陈晚秋对擂的佛修逐渐坚持不住,从身体到心理。 他的视角里的陈晚秋越发深不可测——没有灵力消耗的趋势就罢了,他现在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了。她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甚至不准备反攻。 可能是给他留面子?让他自己认输? 那佛修却是不知,陈晚秋不是不想反攻,是根本不会攻击的功法。 他又坚持了两个回合,直到再也出不了掌,才退到一旁。心服口服道,“我认输。” 陈晚秋微微一笑,也抱拳道,“承让承认。” 两人在裁判处记录完毕后,分别离开了擂台。 在她走下台阶的时候,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拦住了她, “喂,你这功法要多少灵石?” 陈晚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扭头走了。 那姑娘被晾在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家小姐觉得那步伐好看,差遣她来把这个功法搞到手。 通常直接问人功法是大忌,但是她打听过了,这是个散修。散修能有多少灵石,她随便开个价应该就能弄到手了。 没想到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平日里她就是个侍女也是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种气。跺脚大喊, “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吗?就敢这般无礼…气死我了…” 陈晚秋头都没回,她在台上的时候,看见正北方向的擂台上,似乎是林停云在比斗。 幸好现在还没结束。 开玩笑,归一掌门亲传的《多媚诀》,她怎么可能买得起。 陈晚秋嗤笑一声,在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快步离去。 * 林停云趴在地上,咬紧牙关,对面的修士也没好到哪去。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息。 两人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他们都没有法器,几轮下轮下来灵力已经互拼得干干净净。开始赤身肉搏了。 他年纪小,身体也羸弱一些,恐怕不是那个修士的对手,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其实是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别人扭作一团。 林停云天人交战,几乎丧失斗志,眼见就要输了。 突然眼角余光里出现了一抹亮白,是她。 那张平平无奇的小脸仰视着看着他,攥紧了粉拳, “停云,加油呀!” 她在给他加油打气。 不能输。 他还要拿凡百草,要筑基,要回林家拿回自己的东西,要登仙证道,不能在区区一个比试倒下! 林停云把嘴唇咬出了血,在对面不可思议的眼神里,缓缓站了起来。 两个人打得很缓慢,陈晚秋都能看清他们的一招一式。 最后林停云一个扫堂腿把对手掀翻,死死把他压在身下。 十几息过去,裁判宣布他获胜。 分卷阅读59 万兽门的修士裁判自然一眼能看出他还是练气期,对上筑基初期的修士灵气本身就不敌,全是凭毅力在死撑。不由赞叹他道心坚定,起了爱才之心。 扶他起来的时候用一小股灵力探了探他的丹田根骨,如果是平时他无论如何也要拼死拒绝的——被人发现他身怀三品丹火庐隐,可是要招来杀身之祸的。但是现在的林停云,只能任他施法,连字都吐不出来了。 年轻是年轻,可惜是四灵根。 裁判暗叹一声。如实记录在案,转身离去。 陈晚秋看他在台上的身型摇摇欲坠,赶紧冲上去扶他。衣袍上沾了血污也毫不在意。 林停云已经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她扶到树下灌了几口水,才缓过劲来。 陈晚秋看到他手上皮肉都绽开了,能看到里面的白骨。也是暗道一声佩服。 【之后可能章节内容会微调~调好和大家说。昨天的欠更。求猪猪收藏呜呜呜。】 46.初见女主 * “咳咳…”林停云喝得有些急了,好像被呛到了咳嗽起来。陈晚秋赶紧给他拍了拍后背。 他喘了一会,才平复下来,“多谢姑娘。” “没事没事,你这伤可还要紧,我这里有些金疮药先给你涂上?” 他看着深可见骨的伤痕,眼神黯淡了下来,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也没有回话。 陈晚秋也在一旁静静陪着他坐着,没有作声。 林停云不比周珉,从小就有炼丹师光环环绕,不少人有心接近,殷勤讨好。 他寄人篱下,常受人白眼,还要藏好自己唯一的依仗,尽管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没有人愿意在他这样的废柴身上花心思。这可能也是原书女主放着窝边草周珉不要而攻略他的原因——上手容易。 缺爱的人往往容易为了别人一点施舍而奋不顾身。 不过林停云不是傻子,陈晚秋也不能做得太露骨,以免被怀疑有其他企图。她陪着他静坐了许久,林停云似乎是想通了,缓缓站起身来。陈晚秋赶紧把药瓶塞在他手里。他愣了一下,连道谢都忘了,缓步离开。 陈晚秋摇了摇头,回到厢房里。 容珩卫玠周珉接下来的几日也都不会出战,陈晚秋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他们实力为人熟知而轮空或者是赛程安排本身就是如此。 陈晚秋自己的下一场比赛也在两日后。 这让她有了一种考试周的下一门考试还有些时间的幸福感。她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上次拍卖会回来容珩知道她囊中羞涩,特地给了她一些下品和中品灵石。趁着时候还早,她准备去灵镇上挑选一些喜欢的衣服首饰,卫玠送的那两身都穿腻了。 陈晚秋依着指示下山,又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和卫玠或者容珩带着她不同,没有了依赖的人,感官都放大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独立出门的儿童,看什么都新奇有趣的很。 陈晚秋踏入了一家规模中等的成衣店,左看右看。凡品衣物不论设计如何繁琐,都在一两个下品灵石左右。至于练成法器的衣物,都比较贵重,不会直接放出来展示。 陈晚秋挑挑选选,拿了一套湖蓝色的长裙去结账,一转身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抱着各色布匹的女子。陈晚秋把她抱着的东西撞掉了不少。她连声道歉,店小二也来帮忙拾起。 捡完之后那女子刚要离开,看到陈晚秋,柳眉倒竖,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道, “原来是你啊。” 陈晚秋纳闷道,这也能行?买个衣服还能遇上上午骂骂咧咧的侍女? 不过这次是她一时不察有错在先,陈晚秋又是郑重地道了一次歉, “是我的错,不小心撞到姑娘,还请姑娘海涵。”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歉有什么用,掉在地上的衣服我家小姐是不穿的,你赔偿就是了。” 这就是在搞笑了,还有什么是一个清尘诀不能解决的事情。 “这怕是不能,”陈晚秋也神色冷淡了下来,“敢问你家小姐是何人?” “林家三小姐的名字也是你配问的?” “可是西土炼丹世家林家?” “哼。”那女子倨傲地扬起了下巴,把她惊讶的神色都收入了眼中。这回该把功法老老实实交出来了吧? 陈晚秋看她的样子,感觉好像她自己就是林家的小姐一样。 这也太巧了,西土距离中州万里之遥,来了个林停云也就罢了,还把他们的三小姐吹来了。她这是图什么,书里好像也没有记载。b 分卷阅读60 r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告辞。” “哎——”那侍女伸手拦她,陈晚秋运转灵气抬手挡开。 看不出来这个散修已经是筑基中期了。 那侍女对功法更加眼热了——她要是能夺来肯定能大受赞扬。 陈晚秋心里冷笑,低着头克制住自己要打人的冲动。 只有我抢别人东西的份,哪有别人抢我的。再不识好歹,一个练气期的丫鬟她还是能给点教训的。 * 林停云抱着手臂倚在街道拐角。 他看似伤得很重,其实都是外伤,不一会就能自由活动了。刚来街上逛逛就看到那个善良姑娘被林三小姐林夏秋的丫鬟刁难的一幕。 他先是一惊是不是自己身份被发现了,观察半晌又觉得不是。林夏秋要是知道他在这,肯定要禀报母亲把他扒皮抽筋才好,不会有闲心刁难别人的。 他看着那个善良姑娘落寞地低着头离开的身影,像极了他往前人生十年间被欺负的样子,不由一阵心疼。看上一个东西就要抢,可真是林夏秋的做派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去和她打了个招呼。那姑娘似乎十分惊讶他在这,眉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拉着他逛着逛那,甚至还给他和弟弟都买了衣服。 林停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 尽管陈晚秋的独自逛街体验飞快地结束了,可她还是开心得不行。 捕捉到野生林停云一只,她正愁怎么接近他不显得刻意。 林停云安慰了她一阵,问起了她的名字。 陈晚秋怕告诉他化名日后他心生芥蒂,微微思索了一下,道, “你唤我晚晚就可以啦。” “晚晚姑娘。” “噗嗤——”陈晚秋笑出了声,看着他一本正经又严肃可爱的样子,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感觉到这个姑娘不甚伤怀,林停云也轻松了不少,两人说说笑笑,在傍晚的时候回山了。 林停云执意要送她回房,陈晚秋想起前世也有一些有绅士风度的小伙伴会如此做。拗不过他,也没有拒绝。 毕竟送到院落门口也看不出是归一宗的大本营。 两人并肩走向院门的时候,正遇上周珉一袭紫衣,身后两步跟着一个穿着外门弟子袍服的女子,亦步亦趋地往外走出。 待陈晚秋看清那个女子眉眼,全身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下意识地抓住了林停云的袖口。 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楚、怜。” 47.丹青峰主 * 陈晚秋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日日提心吊胆想着原女主的踪迹。拿到《鸳鸯诀》之后,才好了一些。后来更是占尽了掌门弟子的红利,近水楼台地一个二个全部攻略了下来,甚至还白捡了一个佛子谢长衡,提前把灵根都改成天品了。 可能是小日子过得太顺遂了,陈晚秋都快忘记自己是鸠占鹊巢的存在,忘记女主这个高悬在头顶上的宝剑了。 她设想过千百种遇到女主的方式,比如十年后她已经成功结丹,或者是三年后作为内门代表出现在宗门大比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们的初见竟然会是在万兽门,还和周珉有一丝不明不白的联系。 陈晚秋脑子里浮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幸好先采了周珉的元阳了。 周珉心事重重地往外走,不知道看见他俩没有。 陈晚秋生怕周珉一开口就是“小师姐”,趁着周珉可能还没发现,赶紧拽着林停云的袖子,趁势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了句“谢谢”。又说“你好好休息,明日的比赛我也会去看的”,一溜烟跑进了院子。 留下林停云伫立在原地,远远望着那个紫衣男子。 他心思敏感,周珉出现的一瞬间他就顺着陈晚秋的目光望过去了。结合她后面僵硬的表情,他很确定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他并没有预料到是因为后面那个不起眼的女子。 这样的天之骄子在林家他也见得不少。 周珉虽然配着剑,却和他有一种相似的气息,并不像是坏人。 至于其他的,现在的林停云只能感觉到他的年纪应该和他差不多,但是修为却深不可测,暗自羡慕。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有一日他会和他并称。 陈晚秋的心思都放在了楚怜身上。 书里对于楚怜的外貌描写费了大堆笔墨,她吸引人的点在于像是一只坚贞不屈的小白兔,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这样反差大的人设更能唤起强大男主们的同情心。陈晚秋看书时心里也是赞叹作者设定的高明。 陈晚秋跑到一个廊柱后面, 分卷阅读61 用最快的速度运功——复原容貌要好办得多,也就几息的时间。 她深吸两口气,按耐住几乎紧张得要颤抖的双手,转过身去硬着头皮和周珉打招呼——她太想确认那个女子的身份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怯懦又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周珉…你在忙吗?” 周珉听到这个让他忧心了一天的声音,抬眼时带了几分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幽怨。 “小师姐你去哪了?” “啊…我下山逛了逛。没注意时间就回来得晚了。” 大庭广众之下,周珉抑制住把失而复得的宝物搂紧怀里的冲动,故作镇定道, “刚得到消息,我师傅他老人家也来了,我正要去山下接他。” 他微微一顿,“你可要一起?” 周珉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是期待之情还是从字里行间露出了马脚。 就像是…想带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提前见家长? 陈晚秋和他师傅也不熟,就上了几次课。就像没事去办公室见老师一样,陈晚秋哪敢答应。特别是还把班上第一名给睡了。 陈晚秋第一时间想到放林停云走得太早了。不然林停云见见他师傅,说不定就被收入门下了。 把一个未来的炼道之星收入门中,对整个宗门的帮助不可估量,她也算投桃报李感谢掌门送她功法的恩德了。况且这样日后和他相处的日子会更多。 这些现在都不是最要紧的。 陈晚秋支支吾吾了半天,望向了低着头的楚怜,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珉看了她一小会,主动解释道,“这个是楚师妹,之前在宗门里一直帮我看炉火的,这次也一起过来了。” “我这次丹药已经练完了,正想去问问师傅缺不缺人。” 陈晚秋心思急转,原来他是有人看炉火的,上次是套路她吧。她不好表示出特别独特的兴趣。掌门弟子和外门弟子身份有云泥之别,她表现出好奇是非常奇怪的。陈晚秋只能按下心里种种心思,日后再问。 “那我还需要去丹房等你吗?” “好的。” “…” * 陈晚秋在丹房里对着空空的炉子打坐,思考再三还是觉得向周珉师傅引荐林停云这个事情完全可行。就是怎么做得不露痕迹,不引起两方怀疑,值得商榷。 周珉过了几个时辰之后独自进了丹房,看上去有些心事,还是挤出笑脸道,“小师姐。” 看起来是没有发现她没有落红这个事情了。不枉她昨日运转功诀,把那处弄得分外紧致。 “师弟你回来啦,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周珉一边关门一边道,“是关于今天你身边那个练气修士的?” “…”他原来看见林停云了,这就有些尴尬,本来她想问丹青峰峰主收徒标准的。 “这个年纪练气圆满倒也算不错。”周珉挑了挑眉头,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你是想把他引荐给我当徒弟?楚怜也是这个打算。” “…”人家天分不比你差呢。 陈晚秋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在一些小型宗门,金丹期就可以是一方长老了,事实上金丹期有资格收徒也是修仙届约定俗成的规矩。只是归一宗这样的大门派一怕耽误弟子修行,二来一些身份贵重的修士徒弟也是要精挑细选的。比如容珩的首徒大概率就是下一任大师兄了,卫玠的弟子也有可能要继任天下行走,马虎不得。所以很多金丹期的才俊都没有收徒。 丹青峰又是另一个情况。炼道缺人不是一两天了,能早些时日或者多收点人都对整个宗门大有裨益,所以基本上大家都是金丹期就开始物色弟子,遇到合适的就收下了。周珉作为大弟子,一直是把这个事情当成必要任务放在心上。 陈晚秋敏锐地抓住了后半句话,“楚怜?” “就是今天那个外门弟子。”周珉没有多做解释,这个姑娘是有上进心的,可是他不是合适的人选。看得出来她有故事q27 47 311037,他也不想耽误她。推给师傅之后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哦。”陈晚秋斟酌了一下措辞,“白天你见到的那个修士是我新交的朋友。我也觉得他资质不错,还没有门派。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加入归一宗。” “朋友?”周珉又欺身上前,和之前在学堂的姿势一样,“所以小师姐一大早抛下我,就是去见朋友了?” “什么朋友这么要好?嗯?” “周珉…”陈晚秋感受着他男性的气息喷在脸上,语调又坏又痞,身体软作一团 分卷阅读62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想的哪样?” “嗯…你先、你先放开我…” 周珉用行动表示了拒绝,对准那两片薄唇,吻了下去。 48.一室旖旎(h) * 陈晚秋试图用小手推开他,可是在周珉看来,这和勾引也没什么区别。 他把软绵绵的小师姐抱在怀里,好轻好软的一小团。红扑扑的小脸比之前初见她面黄肌瘦的样子好看了很多,像是长开了。 他坏心地用身下那物靠近她,“小师姐我这里有上好的丹药…你可要?” “…嗯?” 陈晚秋顺着他的眼光望去,才看到袍下高高的扬起。羞红了脸。 他怎么这也记着。而且这次她也什么都没干,他怎么就这样了呢。 “周珉…你还修不修炼啦。”当初哄她过来看炉火,可就是拿修炼当借口的。陈晚秋现在其实心里一直在想楚怜和林停云的事,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尽管身体已经屈服了。 “我少修炼几日也不碍事,”周珉随口答道,又俯身用脸颊去蹭她,“小师姐乖乖地在台下给我们加油就好,还是不要参加了。” “唔…” 陈晚秋还欲张口问些关于林停云如何加入宗门的事,周珉看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有些恼了,堵住那张不听话的小嘴,环着她的柳腰解开腰带。 “唔…这是在丹房。” “我下了禁制…”周珉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是小师姐想在外面被人看去?” 陈晚秋光是听到这样语言的刺激,就湿润得不行,一大股蜜液涌出。 她无法想象在外面,师兄弟们来来往往,周珉操弄着她,放在她体内,一步步往前走,一次次顶开那处娇弱。她只能趴在他怀里,甚至都不可以叫出来。如果有人路过和他们打招呼,她还要装作无事,克制住要溢出的娇吟,和别人点头问好。 陈晚秋光是想着,就快要高潮了。 周珉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态,又是一声轻笑,“小师姐原来喜欢这样的。” “不…” “可我才不舍得小师姐被人看去呢。” 周珉把吻一点点从脖颈往下落,手也伸进里衣里。他的手没来由地有些冰凉,陈晚秋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的手…” “冰到小师姐了吗?”周珉有些自责地抽了出来,“容我先运会功。” 陈晚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他的双手握在手里,给他度灵气。尽管她的灵气对于一个金丹修士来说,相当微薄。可是周珉从心底都是暖的。 “小师姐…”周珉眼眶微红,“小师姐什么时候还知道疼人啦?” “你是不是累着了,要不就先休息?” “它不同意。”周珉装作委屈的看着下腹的扬起,“小师姐也心疼心疼它吧。昨天还服侍你服侍得很舒服呢。” 陈晚秋咬着下唇,有些为难。 今天上午比试下午又劳心劳力还见到了原女主这个刺激,她是很想直接休息的。但是现在身子被弄得不上不下,还有一大股即将到手的阳精不能白白放弃。 周珉也感觉到了她的为难,主动开口道, “小师姐不是想吃丹药吗?这也是大补呢。” 哼。炼丹师哄骗小孩子。 陈晚秋仔细盯着他身下那坨硕大,盘算着是不是先含一会能加快他的速度。 而周珉视角里的她就是完全呆呆的了。于是他牵着她的小手往他亵裤里探。怀里的小人别过脸去完全不往里看,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笑了两下面色又沉了下来,把她抱正在怀里,欲言又止。 陈晚秋脑子里警钟一下子就响了。 她轻轻地掐了那个敏感的顶端,用指尖掠过正在吐露清液的小孔。然后缓缓抽出,张嘴含住。 “嗯…”陈晚秋砸了砸嘴。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稍稍有一些腥气。 “小妖精…” 周珉掐住了她的柳腰,强迫她背对着他。后入应该能把这个妖精入得更深。 他在怀疑,但是不敢问。如果小师姐在那次之后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他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 春宵苦短,还是不要破坏氛围了。 周珉叹了一口气,一下子入了进去。 “啊~太大了呀…慢、慢一点。” “呜呜、不要、不要顶,会坏的、真的…啊…” “周、周珉、太深了…” 分卷阅读63 这个姿势陈晚秋看不见周珉的表情,不知道他可是在生气。他一直不回应,陈晚秋紧张又害怕,连着小穴也更敏感了。 这个姿势真的太深了,陈晚秋不仅呼吸困难,还觉得小子宫都要被顶坏了。他仗着自己天资异禀,总在她脆弱的花壁上乱撞,用力程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锯开。 陈晚秋偷偷夹紧,想让他快些结束。没有想到接受的是“啪”的一声脆响。 “小师姐又不乖了。”周珉哑着嗓子。 “嗯啊、周珉、真的会坏掉的,给我、嗯、给我好不好…” “小师姐还能求饶,说明我还不够努力。” “啊——”陈晚秋叫着又往外喷出蜜汁,她真的觉得这个身子的易喷程度,要是夜夜笙歌可能真的会脱水。 高潮之后她扭过小脸想要被抱抱,周珉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完全不看她可怜的眼神继续操弄。 陈晚秋哭叫着又到了下一个高潮,看着好不可怜。 几番折腾之后,周珉低吼一声把滚烫的阳精射在了她的花苞里。 眼前的小人在蒲团上缩成一团,他伸手去抱,这小人还不情不愿地还往边上扭了一扭。 周珉无奈去取了几个蒲团给她垫着,又把外衣脱下给她披上,自己在一旁打坐修炼。 可能是把她欺负得狠了。 这小东西还和他怄气呢。 49.比赛初日 * 天字比武道场。 宗门团队比赛的道场和看台都要更加高级一些,尤其是看台施加了特殊阵法,能让裁判观众更清楚地看到修士的一举一动。同时也隔绝法术对外的波及。 今日是归一宗出战的第一场,对战的是回春亭。 周珉特意打扮了一下,换上了绣有宗门云纹的白色道袍,英姿勃发。一上场就引起不少女修低声尖叫。 对面回春亭的修士看着很普通,并不惹眼。但是被派上第一战的也绝非等闲之辈,据说是回春亭某个长老的真传弟子。他知道周珉不仅是剑道高手,还是著名的青年炼丹师,发自内心敬佩的行了一礼。周珉还礼之后思虑着回春亭近日无人结丹,这修士貌似年轻,最少也有十几载丹龄了,不可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他一撩衣袍,伸手道,“请赐教。” 另一边,个人比武场玄字三号,陈晚秋正一手拿着一件男修士的外袍,另只手拎着水壶,里面装着她从乔渝那坑蒙拐骗来的灵酿,在台下焦急地望着台上一名玄衣修士的身影。 林停云还是练气期,对面这人几乎已经是接近筑基高阶了。陈晚秋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打得过。这些太过于细枝末节原书没有详细描写,陈晚秋甚至怀疑是因为自己的参赛影响了抽签结果,让林停云直接撞上了死亡组。 没有出十招林停云就表现出体力不支的迹象了。 对面修士招招刁钻古怪,陈晚秋看得担心不已。 她边上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林停雨,还天真又紧张地望着她,“姐姐,哥哥不会输的吧?” 她爱怜地抚了抚他的小脑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字比武场的比赛打得极其激烈,两人难舍难分。周珉长剑上下翻飞,回春亭修士也不甘示弱。他长发随着剑气在空中浮动,剑眉星目,面色如玉,不知道又捕获了多少看台上的女修的芳心。 乔渝嘟着嘴在最前排小声埋怨着陈晚秋。说是好姐妹,几天见不到人影就算了,也不陪她一起来看比赛。这可是归一宗出场的第一战,大师兄估计结束前也会来。 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容珩和叶昭雪联袂出现,又在台下引起一阵骚动。 叶昭雪小声和容珩解释着回春亭修士的来历,容珩略微凝重地不时点头。看得乔渝没来由的一阵烦躁——站在边上的应该是她的小姐妹陈晚秋才是。两人看向乔渝,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又过了半柱香。 周珉察觉到自己灵气渐渐不支,在露出怯相之前,必须要寻得机会反攻。 电光火石间,他假意因为灵气不足而露出破绽,对面回春亭修士却是异常谨慎,周珉连续卖了三个破绽,他只是不接。周珉计算着灵气,思忖着要不要奋起一搏的时候,那修士可能觉得他确实没有灵气了,抓住他假意卖出的漏洞,发起了最凌厉的攻势。 周珉心下一喜,按照计划躲开,反手就是一刺,正抵在回春亭修士眉间。回春亭到底是以炼丹见长,这名修士虽然已经是金丹,但是战斗经验并不充足,所以被周珉算计得逞。 他苦笑了一声,“我输了。” 尽管这是他一 分卷阅读64 早就预料到的,但是他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觉得有些丢人。 周珉行云流水一般地收了剑,真诚道,“是晚辈取巧了。”也是顾全了他的面子。 台下不少女修都靠近比武擂台,想接机和周珉搭话,周珉只是不理,走向归一宗的区域。乔渝先迎上来恭喜他旗开得胜,又递上灵酿,周珉一愣,还是拿在了手里。然后向远处的容珩走去。 “幸不辱命。” “师弟辛苦了。” “周师弟果然厉害,不仅丹道一绝,剑道也是各中高手。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哪里哪里,还是回春亭长辈让我了。” 周珉看着容珩身边站得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有一丝庆幸又有一丝难过。 就算不为了他,归一宗第一场比赛,她身为大师姐,都不来的吗。 容珩看出了他的意思,也是微微颔首,“这确实回去要说说师妹。” 三人又是一阵寒暄,远处的一棵树下,楚怜望着周珉的身影,搅弄着手指。她也为他高兴,可是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他面前道贺呢。 * 林停云几乎被打得遍体鳞伤了。不同于上次,这些伤大多是内伤,甚至有的直接打在他神识上。不及时治疗,恐怕伤其根本。 对擂的散修下狠手是一方面,主要原因是这两人实在是等级差距太大了。练气期哪怕是圆满,也不能算正式踏入仙途。 陈晚秋握着水壶的手,骨节都白了。真怕他出什么三长两短——这大概率就是她的过错,如果她不一时起意,林停云也不会受此劫难。 陈晚秋心里百转千回,他若是输了,她就帮他寻得凡百草就是了。这凡百草似乎是前五名都有的奖励,再不行她去收购一个也是可以的。 正在想着,那修士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用尽所有力气,发起了最后一击。已经毫无灵气的林停云下意识地用右臂格挡,却听到一声金石碰撞的声音,直接把那个修士弹到了结界上,确是出界了。 有见多识广的修士认出来林停云手上似乎带了个玉镯。陈晚秋也想起来这是他母亲在他出生时就用密法给他绑上的本命法器,能在威胁生命时抵挡一击,一共似乎可以触发三次。 法器阵法符篆这些在比赛中都是禁止的,本命法器除外。怕得就是有的修士家大业大,使劲砸一次性的破坏比赛平衡。 但是林停云这种情况,裁判上前检查,发现确实不是他主动触发,而且和他灵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是一个低阶修士能够主动拥有的。 按照惯例,裁判只能判这次攻击无效。可那散修似乎是最后一击用尽了全力还被反弹回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吐血不止,最后晕了过去。 裁判上前检查,又等了一会,最终判定林停云获胜。 听到这个话音,陈晚秋才长舒了一口气,牵着林停雨快步到台前扶住面色苍白如纸的林停云——他也几乎站不住了。陈晚秋赶紧给他灌了两口灵酿,搀着他去树下坐着。 陈晚秋现在细看,更觉得他伤得厉害,需要赶紧救治。林停云低声让陈晚秋从他储物袋里取了几颗丹药服下,面色才好了一些。陈晚秋又把他的外衣披上,犹豫再三道, “你不如去我那里,我认识一个医修,或许能帮到你。” 那散修估计也没有杀他的心思,只是他真的被伤得狠了,才会触发保命法器。 林停云张口欲言,却见他手肘搭着的小人,定定看着他,容颜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嗯…我是偷跑来参加比赛的,所以改了容貌,停云你不要介意。” 林停云大脑混沌一片,只觉得这张脸似乎有些面熟,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陈晚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进了她的厢房,正准备发传音符请叶昭雪。却见他幽幽转醒。 “晚晚…”他似乎在用尽全部力气,无比真诚道,“多谢你了。” 陈晚秋不好说他被打成这样都是因为她心血来潮体验人生,赶紧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她留了音之后轻轻一拍,那黄色纸符又归为白色。 林停云坐在床上,陈晚秋轻轻地解开他的里衣,“传音过去了,现在先帮你处理一下。” 没等他回答,陈晚秋就见到了一大片血肉模糊,这男人竟能忍着一声不坑。 陈晚秋掏出储物袋里周珉在她外出历练前放的丹药,打开瓶盖轻轻往上擦。 比赛完的周珉往回走依然想不通小师姐为何不来看他比赛,他确实没叮嘱她。可她就这么忘了吗?两脚不受控制地举步到了她的门前,正欲敲门。却听见 分卷阅读65 一个男声, “嘶——” 以及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师姐万分温柔体贴的声音, “疼吗?下手重了你跟我说…” “嘭”的一声,周珉不自觉地把手握在剑柄上,推门进去。 就看见昨日还在他床上娇吟的小人,现在在给一个后背半裸的男子擦药,那男子的衣物都褪到了腰际,露出大块的腹肌。 “哼。” 50.三品丹火 * 林停云只感受到了一阵巨大的灵气压迫,金丹修士面前练气修士就和小孩一样——何况现在的周珉根本就无意隐藏自己高阶修士的威压。 他只觉得自己心里酸涩得要命,顾不得其他了。 今日出战前特意换了白色的道袍,还整理了一阵仪表,就是期待着获胜之后在围绕着他的人群里一眼捉出用星星眼仰慕他的小人。他一定会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她或许也会像乔渝那样给他准备灵酿。 她都是他的人了,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吧。 可他失望了,从头到尾,一直到比赛结束,她都没有来。 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确实是令人意外呢,想必整场都在看这个练气修士吧。 周珉面色愈发冷峻起来。 “周师…周珉~你怎么来啦,”陈晚秋心里一惊,脸上还是甜甜地笑道,“这位道友伤得好重,你帮忙看看吧~” “哼”,周珉又是一声冷哼,抬眼看去,那练气修士身材倒是不错,至于长相…他现在阖着双眼,也看不出些什么。 “周珉~你看看他。你也是会医术的对不对,你刚好来了,就不必麻烦叶师姐了。”陈晚秋楚楚可怜地撒娇,“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吧?” 小师姐讨好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她之前向他请求丹药的样子。陈晚秋这个小骗子知道他就吃她小意讨好这一套之后,甚至都不费心哄骗他了——可他还眼巴巴地自己上钩。 “周珉、周珉?”陈晚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周珉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他要是怫然大怒,拂袖而去,陈晚秋也不会觉得惊奇。 周珉天人交战了一会,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最后闭上眼睛长呼一口气。走近两步,一言不发地搭上林停云的手腕。 林停云已经全凭毅力在死撑了,隐约感觉到周珉带有敌意的,下意识地有一些抗拒。 周珉冲陈晚秋挑了挑眉,陈晚秋生怕他撂挑子走人,赶紧道,“停云,你可听说过周珉周师兄?他可是归一宗最厉害的青年炼丹师了。他医术也很厉害的,你放心让他瞧吧。” 势比人弱,他又能怎么样呢。林停云心里哀叹一声。换作平时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陌生人近身的。修仙界有人看上别人的灵根夺舍,自然也有人看上别人的丹火剖田取丹。他在林家的时候,听长辈提起过周珉的名字,西土的炼丹高手们都有所耳闻。是一个他也无法望其项背的天之骄子了。或许只有他们少家主才能压过他一筹。 想必也不会是恶毒的人。 只是陈婉是如何认识他的。 林停云脑子里昏昏沉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腕处注入护住了他的心脉,又把丹田外侧紧紧包裹。里面因为过分干涸而不稳定的灵气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周珉一边运气,一边看向身边畏畏缩缩的小师姐,想从她眼里看出她对这个练气修士到底有几分关心。却正对上小师姐眼泪汪汪的双眸。 周珉看着心头一紧,注入的灵气都有些不稳,惹得林停云闷哼一声。 由不得陈晚秋不关心。本来林停云就很命苦了,又被她插了一脚才伤成这样——她确信书里是没有的。要是对他修行之路造成什么损伤,陈晚秋恐怕也很难原谅自己。 又过了几分钟,周珉避开陈晚秋那关切的眼神,淡淡道,“身体上的伤势都修复了,只是还是神魂虚弱。还灵丹回去吃上三日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敢问是何种还灵丹?” “何种?” “还灵丹有顺炼和逆炼两种,分别是疏通经络和排泄杂质的功效。不知道友指的是…” “你还会炼丹?”背过脸收拾东西的周珉突然转过脸,微微挑了眉头,金丹修士威压释放无疑。 “…略学过一点。” 林停云不是故意炫技,或者说也有一点。毕竟他听闻很久的同辈炼丹师,第一次见面,他确实是有一些想和他比较的心思——修为是差得远,但是丹道造诣他还没服过谁。 周珉又停下来玩味地打量 分卷阅读66 着他。 确实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小白脸,看起来弱势又倔强,确实容易唤起他的小可爱的同情心。 “我观你并无丹火。”周珉一脸不屑。怎么,他还想在小师姐面前表现一番。还是炼道。是当他周珉死了吗。 “…” “…” 陈晚秋和林停云同时陷入了尴尬。陈晚秋心道,人家丹火比你品阶高,还性质特殊,你感受不到也正常。要是哪天你发现了,不是大型社会死亡现场吗。可是她又不能主动把这个事情暴露出来,可是愁坏她了。 林停云也是一阵默然。他不知道他是在拈酸吃醋,只当青年炼丹师第一人,也不过如此。 “停云…周、周师兄说话就是这样子的,你不要往心里去…”陈晚秋拿出了十二分的柔情,十二分的同情,装作一无所知的开解他,还把手搭上了他的袖子。 这个动作同时刺激到了两个人。 林停云看见这个这几日和他相处甚是愉快的姑娘,露出了看被遗弃的小狗小猫的同情,这个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他不想她这样看他。他突然心潮澎湃,不卑不亢道,“还请道友伸出手来。” 周珉蹙了蹙眉头,盯着陈晚秋抚他袖子的手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停云掐了一个炼丹师注入灵气的手势,一股飘渺的白色灵气霎时从他指尖泄出。数十年的炼丹生涯周珉也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看到他的动作也是下意识的做了相同的举动。一股紫气便撞了上去。 几瞬间,紫色灵气被白色灵气从平衡位置步步逼退,周珉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紫色灵气靠近他的手掌时,他感觉到丹田内的五品丹火瑟缩一团,像是见了什么天敌似的。 周珉眼中突然精光暴闪,“三品丹火?!” 51.争风吃醋 * 林停云抬头看他,尽管他坐在榻上矮了周珉不少,可眼眸中尽是少年天才的自傲——你固然是金丹修士,炼道天赋上,究竟是不如我的。 “你是西土林家的人?” 看到这么高阶的丹火周珉第一反应就是林家。听闻他们三小姐林夏秋这次也来了修仙大会,作派极为高调,再多来几个小辈也是正常。 可是他略一忖度,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你为何才是练气修为?” 修仙世家不比修仙门派,他们以血缘为系,每一个天赋高或者身份尊贵的子侄都是不能折损的存在。根本就看不到练气期出来历练的。就算是筑基期,也是外姓家老保护得极好才敢出来。 修仙门派就不同,从练气三层就鼓励大家出来历练。一来是资源有限,要奋力争取。二来也是一种严酷的淘汰机制,人没了还可以继续招募。修仙世家怎么生,后辈数量也是有限的。 周珉这句话虽是无心,但是实实在在戳到了林停云流血的伤疤。一个同辈金丹修士无论以何种动机和方式说出这句话,对于林停云这样心思敏感脆弱的人而言,都是不小的折磨。 于是他收回了手,淡淡道,“不劳道友挂牵了。” 周珉很少被这样堵住话头,却也不和他计较,随手翻出一瓶丹药扔过去。给陈晚秋使了个眼色。 陈晚秋心里哀叹,这是什么事啊。她不敢违逆周珉的意思,他可不像大师兄或者卫玠那样好说话。 于是只得慢慢站起来,轻声叮嘱林停云好好休息,话还没说完,就听周珉冷冷道, “快走吧。” 也不知是催陈晚秋快跟他走,还是催林停云赶紧离她的香闺远一点。 林停云坐在床榻上,看着陈晚秋不情不愿跟出去的样子,对修为的渴望又加深了一层。 * 周珉一路没有说话,陈晚秋跟在他身边觉得空气都要被冻住了,最后走进丹房,自顾自地开始生火炼丹,把她晾在一边。 陈晚秋在边上坐立难安地等了小半个时辰,准备趁他不察推门出去,刚准备动身,就听他冷冷道, “小师姐准备去哪?” “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没有没有,”陈晚秋飞快地摇头,她哪还敢去看林停云,周珉这条鱼都泡在醋缸里了,再不哄哄要变成糖醋鱼了,“我想去灵膳坊给你拿些吃的,你比试完还在炼丹,吃些东西休息一下吧。” “你还知道我今天有比试?”周珉语气听不出起伏,“归一宗第一场比试小师姐都敢不去,那个姓林的就这么重要?比你师门还重要?” 哇,好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周珉。陈晚秋心里有一丝好笑,更多的是小脑筋飞速转动,“周珉~你怎么知道他姓林呀,”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蒲团, 分卷阅读67 “我这也是为师门着想嘛。” 可能是炼丹师的直觉,毕竟林家在炼丹届的名气和归一宗在中州名望相当,他见到这么高阶的丹火,第一反应就是林家人。林家是修仙界一个谜团,就连这个看起来心性不佳的三小姐林夏秋都和他一样是五品丹火。丹火概率和品阶高得让人流口水。或许和他们只在高阶炼丹师中婚嫁有关。林停云的母亲就是受宠的外室,但是因为不是炼丹师,所以不能被纳入房里。事实上修仙界一直流传着诸如两个天品上品同系灵根修士的孩子更容易继承灵根。想来丹火可能也是如此。 “着想什么?” “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越阶挑战筑基修士,那个筑基修士看起来比我还厉害呢,他都打过了。我当时就想着能不能把他收入归一宗…” 周珉是完全不信她的话,只当她在美化他,“哦。” “真的嘛~你刚才说他是三品丹火,是不是很厉害啊,有没有可能引荐给你师傅呢?” “我师傅这次来就是告诉我他准备云游四海,他卡在元婴初期近百年了,要出去走走。没时间收徒。” “啊?”这就有点出乎陈晚秋预料了,他想着怎么三品丹火也能拿个真传弟子的位置吧,“那怎么办呀?” “别想了,”周珉终于把眼光从炉子上移开,看着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脸,“你愿意要林家未必愿意给。”三品丹火在林家也是不多见的,怎么也是个嫡出的后辈,哪能随便送个别人当徒弟。 “…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嘛。”陈晚秋气嘟嘟地撅起了嘴。 看着她不依不饶的样子,周珉眼底一阵酸涩,猛地转身把用力她抱进怀里。 “小师姐就那么舍不得他?” “才不是呢!” “嗯?” “…我才和他认识几天,有什么舍不得的啊。” “那你就舍得不来看我比赛。” “…” 陈晚秋叹了口气,在他怀里蹭了蹭,“你放松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不要。” “放松。” “不要。” “…我错了嘛,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嗯?周师弟?”陈晚秋故意软绵绵地挑起尾音。媚眼如丝地望过去。有误会在床上解开就好了嘛。 “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