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帮帮忙》 1 ? 《老师帮帮忙(两攻一受)》作者:Alekta 【作品编号:4548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48)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美攻强受 年下,双性,生子,产乳,3p,强制爱,he,囚禁 清冷小狼狗攻(叶以泽)浪荡风流攻(叶以淮)X为人师表坚强隐忍受(洛纪)   【两个攻都很偏执恶趣味】 叶以泽和叶以淮是对表兄弟,两人有不清不楚的情愫,却在彼此坦白都是top时尴尬了。 都是要强的性子,谁都不肯屈居人下,恋情进展到现在,也只是摸摸小手的程度,结果就是愁得双双挂了高数,不得不请了一个老师来家里补课。 后来....他们发现....这个老师有两个穴。 叶以淮:“表哥,插同一个玩具,隔着层肉膜,不也算是咱们一起性.交了吗。” 叶以泽:“嗯,也对。” 被两头恶狼盯上的洛纪依然毫无防备地讲着题,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身上不着寸缕,两个穴痒的要命。 而叶以泽和叶以淮都站在床边笑着看他,脱了衣服,两根阴茎高高翘起,向他走来。 洛纪:“你们这是干什么?!” 叶以泽叶以淮:“尊师重道。” 叶以泽和叶以淮都以为艹一个人是他们彼此喜欢的证明,但直到某一天,他们开始比谁在洛纪身上留下的吻痕多,谁把洛纪肏的尿了出来,还争着抢着去肏洛纪的肉逼,让他早点怀上属于自己的孩子。 被囚禁的每日每夜,洛纪都能听到恶魔的低语:“老师,我这里好硬,你帮帮我。” (两个攻之间没啥,只是年少轻狂把兄弟情当成了喜欢,小攻都是爱受受的~~~~~) /?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151104224135729046bookid=45482pavilionid=a 一、 催情药剂,强奸、凌辱、“嘘,老师,乖乖听话。” 章节编号:6337760 “操” 叶以淮靠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墙壁上,单手抱胸,右手夹烟,混血儿的精致皮相本泛着一股优雅风范,此刻却荡然无存,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火气,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炸药桶。 “半年没有性生活?这他妈谁受得了?”叶以淮掸了掸烟灰,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带着转圈的烟雾,又道“叶以泽你他妈今天给我个准话,到底你在下还是我在下?不然别你妈处了,直接散了,我正好去酒吧找小姐。” 叶以淮对面的青年也同样夹着一支烟,一口口吸着。 叶以泽站在房间中央,神情冷漠,他轻哼了一声,冷道:“不处?当初是谁死缠烂打?把亲表兄弟硬生生掰弯了?现在就因为性生活的问题,你说不处就不处?” 叶以泽拢了拢自己及腰的长发,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美得像一幅画,他凤眼微眯,瞳孔深处威胁意味十足,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叶以淮。 “操” 叶以淮不耐烦地伸手抓了抓头发,额前的金色碎发乱成一团,他也没心情去弄,扬手把剩了个烟屁.股的香烟甩进烟灰缸。 叶以淮扯了扯领子,扬起下巴问叶以泽:“那你想怎么办?以后都这样?连用手互相撸都撸不出来?”他顺手指了指自己N天没发泄,现在还处于半勃状态的小兄弟。 许是想起了什么尴尬的事情,叶以泽微微侧头,含着一口烟半天没说话。 他们正位于京城郊区的一栋别墅里,私人产权,叶以泽18岁的时候就正式过户到了他名下。 这别墅前有小池塘后有高尔夫球场,按理说不怕邻居投诉,但两人交谈的声音明显有些压抑,叶以淮骂人都没敢大声骂。 究其原因,还是要从上次的期末考开始说起。 他俩勾搭上之后,一直为了做.爱而发愁,血气方刚的刚成年小伙子,上了床偏偏都是1,看着肉,吃不到嘴,摸摸吧,还不解馋。一来二去,挂科了,再一番波折,总算补考成功,却被告知下学期的课没有高数硬基础就是挂科预备役。所以,为了学业着想,就请了高数老师当家教,老师就在外面的小客厅里批卷子。 正是休息时间,两人一起挤进了卫生间抽烟,聊着聊着又到了这个话题。 做学生的,一些事情让老师知道,总归不太好,压着声音实属常规操作。 叶以淮见叶以泽半天不说话,烦着烦着就泄了气,他用手肘怼了一下身后大理石墙,低下头闷闷道:“操,当初是哪个设计师把儿童套间的厕所整的这么小,越呆越烦........” 叶以泽扔了烟头,俯身慢条斯理地洗着手,他淡淡道:“我有个办法,老师就在外面。” 水流声掩盖了叶以泽话语里的部分情绪,叶以淮理了理自己身上某奢品新款T恤,微微一想,还是品出了几分意思,他戏谑道:“你不会想让我跟老师来一发吧?那你呢?你看着?” 叶以泽没说话,抽出纸巾慢慢擦干每一根手指。 “还是..........你想来个3P?”叶以淮双手插兜,没骨头似的站在他表哥身边,两人气质形成极大的反差,无丝毫契合之处。 “表弟,你说的对。”叶以泽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打开了一旁的柜子,注射器、润滑液、手铐、标了繁复英文的催情药剂............一应俱全。 · 午后淡金色阳光破窗而出,在室内投下一大片光影,其中绝大部分都落在了室中央的那位青年身上,为他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咔哒” 木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叶以泽和叶以淮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洛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见他们出来,放下了手中的红笔,抬起头微笑着对两人道:“你们天赋很好,再上一两节课,我相信你们能全部掌握的。我刚刚批了试卷,叶以淮,你的分数是97,以泽的分数是98,都很不错.......” “嗯,谢谢老师。” 叶以泽淡淡地笑着,上前几步坐在洛纪身边,“老师,能延长课时吗?多少钱都可以。” “嗯?”洛希翻 2 动卷子的手慢慢停下,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猛地被毛巾捂住了口鼻! “唔唔唔!” “老师,没人告诉过你,在学生家,更要小心吗?” · 昏暗,燥热,不知名的气味在空气中涌动,泛着丝丝粘腻,还有不可忽略的情欲味道。 “表哥,你看!这是............” “怎么了?” “老师他......居然有个女人的逼?” 叶以泽神情微动,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他掸了掸注射针头,将针刺入洛纪的皮肤,一寸寸推入催情药剂,“双性人..........呵,这不是更好吗,随便找了个性.爱玩具,刚好能满足你我两个人。” 叶以淮把手铐的一端铐在床头,另一端锁住昏迷中人的手腕,伸缩锁链能很好的配合他们一会在床上的动作,“嗯,隔着层肉膜,不也算你我性.交了。” “表弟,你说得对。” 交谈还在继续,洛纪一直昏昏沉沉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两个学生把他抱起来,抱进一个昏暗的房间,铐上、脱光衣服、注射药剂、谈论那个畸形的器官......他清楚自己是被下了迷.药,却不敢相信叶家两兄弟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来.......... “表哥,老师后面很干净,而且.....呵,我只放进了一根手指,就自己出水了。” “嗯,双性人适合承欢,也耐玩,要是他能承受得住,咱们一辈子都不用换玩具。”叶以泽伸出两指,抚摸青年稚嫩的肉逼,他边拿pad查资料,边感叹道:“下.体一点毛发都没有,骨盆也比男性宽很多,身子和脸都没得挑。以淮,如果你我早动了心思,把他弄到手,也不用忍半年了。” 叶以淮又放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青年的后穴撑得穴口发白,但主人意识不清,而且被绑住了四肢,无任何反抗的余地,里面的嫩肉被指腹玩弄,催情药剂让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直到第四根手指也放了进去............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我是你们的老师........” 洛纪终于睁开了眼,他根本不敢看自己被迫分开的双腿、以及被玩弄填满的下.体,他咬了咬舌尖,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冲淡了迷.药的眩晕感,“我是来给你们补课的.........你们是我的学生.......” 清脆的锁屏声响起,叶以泽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大阴.唇,激的洛纪闷哼一声,他放下pad,单指在穴口处拨弄,“洛纪,男,25岁,T大教师,孤儿院长大,无亲密关系。” 叶以泽缓缓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和早已准备好的叶以淮一起爬上了床,两根尺寸恐怖的性器直挺挺地立着,预示将要发生的事情。 叶以泽扶起全身瘫软泛红的洛纪,让他坐在大床的中央,被他和叶以淮一前一后扶着,“老师,你这样的人,如果我们以你的名义发一封辞职信,你说会怎样?与社会脱节,再也没人找你。” 洛纪身后的叶以淮忽然笑了,替叶以泽说了接下来的话,“然后我们可以伪造死亡证明,你就不存在了,你知道的,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 洛纪双眼泛红,唇瓣不住颤抖,他看了看远处紧闭的房门,却难以抵抗身体传来的无力感和燥热,“为什么是我?” “因为凑巧。” 叶以泽分开他的双腿,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上洛纪未经人事的花穴,同时,叶以淮的鸡.巴也顶上了洛纪的后穴,有了刚刚的扩张和润滑,正一寸寸凶猛地入侵。 “不要.......放我走!不要!” 拳头大小的龟.头和穴口紧密相贴,蛮横地戳弄开肛口,在进去的那一瞬间就被肠肉紧紧裹住,爽得叶以淮脊椎过电,毫无技巧地拼命往里顶,只想插进这个销魂洞深处,但那鸡.巴过于粗壮,只插进了龟.头就让洛纪痛苦不堪,疼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不要!拔出来!拿出去!我是男人!我是你们的老师!” 插在后穴里的龟.头肆意散发着存在感,被男人侵犯了的事实让洛纪几乎崩溃,他想逃,却被紧紧禁锢在两人中间,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四肢无力,但身下的两个穴却湿哒哒地淌着水....... “嘘,老师,乖乖听话。”叶以淮搂紧了洛纪细瘦的腰,不容置疑地把阴.茎继续往后穴里送,不顾洛纪的抗拒。 “你们....你们这是强.奸!” 叶以泽捏住洛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老师,你是想要被强.奸呢,还是想要一张死亡证明呢?”他用指腹擦掉洛纪眼角的生理泪水,淡淡道:“做我们的玩具吧,就当做是一个漫长的性.爱假期,玩腻了,我们就放你走。” 【作家想说的话:】 咳,为什么要重新发一个呢..... 因为我自己不想面对我断更一个月的事实........这篇我努努力,争取稳定更新到大结局吧.... 2、开苞、破处、双龙、囚禁 章节编号:6337761 “放开我....好疼.....”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耳边环绕着少年的轻笑声,催情药剂的作用在此刻发挥到极致,洛纪整个人都在发抖,莹白细腻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两粒小小的乳珠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就已涨大数倍,肿得像樱桃,只是无人采撷。 刚刚威逼利诱让他屈服的两个少年,现在注意力全在他的下.体上,叶以淮已经将阴.茎插进去了半根,掐着洛纪的腰身缓缓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抽插之间隐约可见嫩红的肠肉,再加上怀里美人的求饶呻吟,这给了只看片撸过的叶以淮极大冲击,他一口咬在洛纪的颈侧,几个深呼吸,这才忍住射.精的冲动。 “叶以泽你怎么磨磨蹭蹭的,快进来,一会我真要先交代了。”叶以淮抱着洛纪,舔了舔自己咬出的牙印,提醒自己的表哥兼“男朋友”。 “等等。”叶以泽皱眉道。 他下.体硬的快要爆炸,奈何双性人的花穴就是比较小,像未成熟一样,小小一道逼缝,粉白粉白的,阴.道口只能吞进他一个指节,再向深处抠挖,能碰到一层薄薄的膜。  3 叶以泽低头看着洛纪满是情欲的眸子,边给他揉着逼,边附在他耳旁呢喃道,“老师,你还是处子。” “啊.........” 洛纪瞳孔放大,下.体麻酥酥的爽感在催情药剂的作用下无限放大,身后叶以淮还在“噗呲噗呲”地插他后穴,一次比一次进的深,他身体微微前倾,被顶撞的毫无招架之力,又疼又爽。 “老师,我给你破.处好不好?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学生?”叶以泽扶着鸡.巴抵在阴.道口上,望着洛纪失神的脸,浅浅地问道。 “啊......我不知道........我....” 身后粗长的鸡.巴蛮横地全根没入,没给洛纪一点适应的时间,立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把他无意识脱口而出的话顶的支离破碎,最后只剩喘气声与带着压抑哭腔的呻吟。 叶以泽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弟,如墨般散下的长发挡住了他的小半边脸,看不清情绪,他揉了揉洛纪高高翘起的小兄弟,两指拨开阴.唇,腰身一顶,残忍地插了进去。 “啊——” 被破.处的痛苦太过明显,比起后穴被强硬插入还要痛上百倍,洛纪当即膝盖一软,腰身抑制不住地下沉,却将叶以泽的鸡.巴吞的更深。 “畜牲,你放开我!叶以泽叶以淮,你们在做什么——啊——” 痛苦换来片刻的清醒,洛纪疼的眼泪直落,他看见自己被搂着腰身托着屁.股插后穴,也看见了叶以泽拨开他的逼口,尺寸惊人的性器破开逼仄的花穴,搅着嫩肉往里插。 “老师,听话,我们在尊师重道。”叶以淮紧紧抱着洛纪,怀中美人无力的挣扎着,带动了四肢上的锁链,叮叮当当激起一阵声响,他小腹发热,插在温暖肠道里的鸡.巴又涨大几分,上翘的龟.头勾着肠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叶以淮,你拿出来点,后面插得太满,前面放不进去。”叶以泽按住洛纪的腿根,被他们二人合起来欺负的青年已经浑身湿透,黑发软软地贴在耳鬓,双眼泛红,生理性泪水一刻也没停过。上半身只有肩颈处有几枚牙印,下半身极为凄惨,腰身满是指印,雪白的大屁.股泛着红,后穴肿成了一朵肉花,肛口湿漉漉一片,儿臂粗的大鸡.巴缓缓从穴里退出一截,带出一股股被打成白沫的肠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 “我再给老师打一针吧,不然咱们一起进去,他也未必受得住。”叶以淮含了含洛纪泛红的耳垂,从枕头下翻出来一瓶药剂和注射器,动作娴熟地给怀中人注射了进去。 地狱。 洛纪如是想。 药剂起效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洛纪再次被情欲侵占了意识,他的肉逼和后穴下意识的蠕动,每一寸肉都像含着水一样,舔吻青筋贲发的粗长鸡.巴,谄媚地翁张开合。他颤抖着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叶以泽只插进了一个龟.头的鸡.巴,生涩地上下撸动着。 “给我......快给我.........”洛纪的声音略带哭腔,但他真的好痒......穴里好痒.....胸部好痒...哪里都痒........ 叶以泽喉结微动,他和叶以淮对视一眼,后者抓住洛纪的手腕,牢牢禁锢,叶以泽扯开洛纪的小阴.唇,迫使他露出淌着水的阴.道口,狠狠一顶!将大半根粗长鸡.巴都插进了柔软的器官中! “啊啊——” 粉白的逼口渗出丝丝血迹,洛纪象征着处子的那层膜被鸡.巴被插破了,鲜血顺着相交处流到腿根,激的身前青年打桩一般操干起来! “老师,你好热,好软。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叶以泽呢喃道。 叶以淮有片刻间怔愣,他还是第一次从冰山一样的叶以泽脸上看到这般疯狂的表情,凤眼发红,脖颈上青筋贲起,他俩告白互撸的时候都没有过。但很快他也不再去想,隔着一层肉膜与另一根鸡.巴摩擦的快感太过强烈,激得他头皮发麻,包裹着他鸡.巴的后穴疯狂蠕动,越来越紧,像个榨精的贱货,勾引着他往里插。 “操,这么紧,给我放松。” 说着,他也挺腰大开大合地操起了穴,扬手用力地在洛纪白屁股上甩下几巴掌,“啪啪啪啪”,逼得怀里人溢出几声啜泣。 暗色的房间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深红的大床上躺着三个样貌精致的男人,被夹在中间的青年身体不住颤抖,腿间一片泥泞,前穴的淫液和后穴的肠液都在快速抽插撞击下被打成了白沫,流的满床都是;肉逼被大鸡.巴操成了一个圆洞,阴.唇肿大数倍,惨兮兮地缩不回去,泛着淫糜的水光。 “操,泽,你快了吗?我要射了。”叶以淮扒开洛纪雪白的屁股,吞吐着鸡巴的后穴一览无遗,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肛口,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抵穴心,肏得洛纪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肚子都快要被戳破。 叶以泽架起洛纪的一条腿,挺腰将鸡巴在肉逼里插的更深,“你再等等,我还没把他子宫肏开。” “他还有子宫?你小心点别搞出人命。” “呵”叶以泽摸了摸自己露在穴外的小半截阴.茎,嗤笑道:“我查了他的体检报告,怀孕几率不到1%,怎么射都没问题。” 隔着肉膜,他蹭了蹭叶以淮青筋跳动的大鸡.巴,已经处于脱力状态的洛纪小腹剧烈颤抖,玉茎溢出一股淡白色的液体,同时他们也感受到了两个肉穴深处传来的湿意——洛纪潮喷了。 “老师,我都让你爽了,乖乖把子宫打开,让我进去,我射给你。” “不...........不要..........” 洛纪红着眼,前后穴里的两根阴.茎极其默契地抽动,一根拔出去一些,另一根立刻狠狠一插,不给他喘息的余地,后穴的穴心已经被反复顶弄鞭挞,磨得他失了神,前穴的子宫口一旦被戳开.....他害怕。 “好,你不要。”叶以泽冷笑着,他轻柔地抚慰着洛纪刚高潮完的身子,鸡.巴和叶以淮的一起,缓慢的抽插着。 忽的,他一口咬上了洛纪的脖颈,按住那人的腰身狠狠一掼!不给子宫口丝毫躲闪的余地,就着那一点小缝,蛮横的顶了进去! “啊啊——,叶以泽,你这个畜牲,混蛋。” 身体最隐秘、能孕育生命的地方被贯穿,但那人没有丝毫怜惜,在窄小逼仄的子宫里就是一顿乱戳,几乎把那小小  4 的肉囊当成了鸡.巴套子,那地方只能勉强容纳下龟.头,但叶以泽还是不死心地往里拼命顶,力度之大让插在洛纪后穴里的叶以淮都感受到了压迫。 “哥,你别把他玩坏了,我他妈忍不住了,先射了。” “嗯”叶以泽冷漠地点点头,又是几记深顶,在洛纪的哭喊中,和叶以淮一起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前穴和后穴,子宫胀的要命,但精.液还在喷射,后穴穴心被浇地不断收缩,象征着他被男人从里到外占有的事实。 洛纪眼看着自己的小腹慢慢鼓起,像个怀了孕的孕夫,心冷的如坠冰窖。他一手扶住叶以泽的肩头,另一只手向后按住叶以淮的腰,带着哭腔哑声道:“拿出去,不要射在里面,算老师求求你们..........不要再射了........” 叶以泽按了按他如同怀孕三月的小腹,道:“怎么,老师还能怀孕吗?我们会射给你很多的,这只是个开始。” 漫长的射.精终于过去,洛纪身子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两根鸡.巴终于拔出了他的穴,肉逼和后穴都红肿不堪,胀成了淫糜的肉花,还在大股大股地溢出精.液。 “你们.......玩腻了吗.......放我走......” 洛纪看着正在喝水的叶以淮,出声问道。 叶以淮舔了舔唇,笑着指了指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俯身压上了洛纪,大鸡.巴毫不费力地插进了肉逼,借着叶以泽精.液的润滑,直顶子宫口。 “这么好的玩具,怎么会玩腻呢?” “老师,夜间补课,双倍付款。” 3、引出精水、驯服,口交,窒息性爱 章节编号:6337764 暗无天日,潮水般的窒息感。 被叶家两兄弟囚禁的前几天,洛纪一直处于崩溃状态,之后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反复侵犯的下体疼得要命,体内残存的春药时不时起效,弄得他两个穴淫水直流,混着上一晚不知是谁射进他体内的精液,从腿根流到脚踝,在红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白色。 “咳咳” 洛纪扶着湿冷的墙壁,一点点向前方走去,他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很勉强,但身上浓郁的精.液味道实在令人难以忍受,过多的精水灌在窄小的子宫里,坠得他小腹发疼。 若不尽快清理,晚上又是一轮噩梦。 用来囚禁他的房间很大,是个小型套间。外间灯光昏暗,只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和一张奢华的kingsize大床,四个床脚绑着四个铁环,每个铁环的端口处都延伸出细细的铁链,银白的铁链在灯下泛着冷光,尽头就绑在洛纪的四肢上。 可伸缩,最远的距离能让洛纪走到套间的浴室和厨房。 至于叶以淮和叶以泽每次进来的那扇门.......洛纪试过,连碰都碰不到。 “哗啦啦” 水声在浴室内响起,氤氲着的热气与冰冷的墙壁相撞,迅速凝成一滴滴水珠,挂在墙壁上,蓬蓬头不断喷出水雾,冲刷着正下方青年饱受摧残的躯体。 “唔——” 洛纪坐在浴缸中央,修长的手指探向颜色糜红的阴穴,只是伸进了一根手指翻搅,灌在阴腔里的精.液立刻大股流出,犹如失禁一般。 “畜牲.......简直是.......混蛋....” 洛纪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屈辱神情,眼尾立刻红了,自始至终,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学生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水滴顺着青年白皙修长的脖颈滑下,滑过肩颈处的吻痕,一直到那人奇妙的下体处。他的阴穴已经吞进了两根手指,但手指的长度有限,碰不到盛满精.液的子宫,更别说引出里面的东西。 洛纪睫毛轻颤,单手扶上自己鼓胀的腹部,狠狠向下按去。 “嗯啊——” 紧闭的宫口瞬间打开,温热的精.液瞬间喷了出来,灌满了含着手指的阴.道,顺着指缝淅淅沥沥地向下落。 耻辱、绝望。 叶以泽和叶以淮每次都射得很深,量也多,他们做爱之前总会给他打一针春药,之后洛纪就无法拒绝性爱了,只知道张开腿,承受两个少年人的的欲望。少数时候他能清醒片刻,求叶以泽和叶以淮不要内射,但求饶还是不求饶都没有丝毫用处,最后都是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好在后穴没有名为“子宫”的这一器官,弄完后穴,把自己里里外外彻底洗干净之后,洛纪随便擦了擦自己,去厨房拿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来给两兄弟补课的时候,暑假才刚刚开始不久,这房间没有窗户,在炎热的夏日里阴冷得可怕,应该是地下室....... 想让叶以淮叶以泽主动放他走是不可能了,他该怎么逃......... 没有衣服,被铁链绑着挣不开....... “老师,在想什么?” 洛纪的瞳孔瞬间缩小,红唇颤抖,握着咖啡杯的指节泛着青白色,他十分僵硬地侧过了头,一张颇具西方特色的精致面孔瞬间映入眼帘——叶以淮。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叶以淮挪了挪身子,又凑近了些,他十分自然地伸手揽住洛纪的腰,鼻尖轻碰青年圆润的肩头,嗅了嗅,道:“一个牌子的沐浴露,怎么用在你身上这么好闻....老师,你好香。” 洛纪身体紧绷,抬手抗拒着叶以淮的接触,牵动着铁链“咔咔”作响,“你别碰我。” 叶以淮眼神一暗,语气瞬间变了,“老师,不打针就这么不乖吗?”说着,他作势就要去吻洛纪颤抖的唇。 “叶以淮,当着男朋友的面,亲另外一个男人,不好吧。” 叶以泽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已经脱了上衣,倚在门边,双手抱胸威胁性十足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冷声又道:“他只是一个性玩具而已。” 叶以淮动作一顿,低头咬了一口洛纪的脖子,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知道,我去拿药。” 洛纪吃痛地捂住自己脖颈,抬头望向叶以淮离开的方向时,刚好对上叶以泽的视线。 叶以泽看都没看从他身边经过的叶以淮,反而一直紧紧盯着赤裸的洛纪,见那人抬头,他沉声对洛纪道:“过来,给我舔。”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洛纪被人亲吻,他就烦得要命。 “你们是那种关系,为什么 5 不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要囚禁我.....” “都是top,谁上谁?别问那么多,过来。”叶以泽见洛纪还是没有动,又冷漠道:“我不想动手。” 洛纪指尖发凉,终是放下咖啡杯,走到了叶以泽的面前。 洛纪不矮,裸高足足有180cm,但这身高站在叶以泽面前显然不够看,对比可以说得上是惨烈,他身材偏瘦,但许是双性人的原因,屁.股比较大,腰臀比十分完美,跪下之后更是看得人血脉贲张,只是一个背影,就让拿着注射器走来的叶以淮勃起了。 洛纪解开叶以泽运动裤的抽绳,在拉开少年内裤的那一瞬间,一个粗长灼热的物体立刻打在了他的脸上,他忍着屈辱,双手抚上那根尺寸恐怖的鸡.巴,默默张开嘴,含进了龟.头。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不久前叶以淮逼他口.交过一次,他不从,甚至在被逼着含住了那根檀腥的鸡.巴之后,想要狠狠咬断它,但被人提前发觉动机捏住了下巴。 “上次咬了三天口枷球,长记性了吧,要是再敢咬,我就把你拖上楼,给看门狗口.交。” 叶以泽摸着洛纪细软的黑发,见青年身体颤抖,阴茎又涨了几圈,弄得洛纪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 “老师,你只要乖乖的,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叶以淮面带微笑,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揉了揉洛纪白皙的大屁.股,他蹲下身,道“来,把胳膊伸出来。” “唔——” 拳头大小的龟.头抵在喉咙处,激得洛纪一阵阵干呕,迟迟不能给叶以泽做深喉,他向后挪了几步,把那根水淋淋的阴.茎吐了出来,边喘息边对叶以淮伸出了胳膊。 针尖刺入皮肤,冰冷的药剂注射进血液,洛纪微微皱眉,本能的抗拒这种东西,但他没办法,双性人的穴偏小,叶以泽和叶以淮从来都不做前戏,有一次没打药直接操他,插进去就见了红;更别说他们喜欢玩双龙了,下体就那么窄,前面插进去了就胀得要命,后面再插进来一根最后只剩疼了,没有春.药他根本挨不过去。 熟悉的燥热在小腹处燃起,洛纪低下头,闷哼一声,片刻后又抬起头,张开了嘴。 “唔——” 鸡.巴再次被含入湿热的口腔,软舌舔过马眼,迫不及待地把舔到的清液都咽了下去,肉.棍戳了戳窄小的喉管,顺利地插了进去,深喉的快感让叶以泽舒服地轻哼出声,按着洛纪的后脑让他含得再深一点。 同时,叶以淮也分开了青年修长的腿,露出刚刚清洗过的两个嫩穴,他伸出两指在花穴里翻搅几下,随即就换上了自己的大鸡.巴,鸡蛋大小的龟.头拨开稚嫩的阴.唇,冲着嫣红的肉.洞直接插了进去! “唔唔——” 青年眼角有泪,但被按住后脑、掐住腰身的他没有躲藏余地,只能忍痛接受。 “插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叶以淮被夹得有些疼,他喃喃几句,皱眉拨开男人的阴.户,找到了缩着的小阴.蒂,毫不留情地拉扯按压,“放松,一会还有一根呢。” 洛纪呜咽几声,肉花深处涌出大股淫液,浇得卡在穴腔里的大鸡.巴都湿漉漉的,叶以淮立刻挺腰,狠狠地向前冲撞,龟.头反复戳着紧闭的宫口,不顾身下人剧烈的颤抖,蛮横地想要肏进子宫,九深一浅,啪啪啪地水声不绝于耳,叶以淮还在揉捏着可怜的阴.蒂,那物已经胀得有枣核大,终于,在洛纪的一声闷哼中,宫口不堪重负地打开了,狭小的地方立刻被龟.头填满,撑得变形,紧紧嘬着龟.头,祈求哪怕一点点的温柔对待。 叶以淮呼出一口长气,打桩机般的律动终于慢了下来,他按着洛纪的屁.股,食指伸进后穴,拔出来时指腹上满是粘腻的肠液,他向还在肏洛纪嘴的叶以泽扬了扬手,笑着道:“好不容易有半天额外休息时间,你今天就肏老师的嘴了?” 叶以泽按住洛纪的后脑勺,没说话,只是挺腰重重地肏了几下喉咙,把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射在了洛纪的嘴里。 “咳咳咳咳” 失去了前方的禁锢,洛纪脱力地趴在了地板上,捂住胸口不停地呛咳,这个姿势刚好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与叶以淮交合的地方一览无余.....以及,泛着水光的后穴。 叶以泽揪着洛纪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射给你的都咽下去,咳出来一滴你今晚就含着鸡.巴睡吧。” 洛纪摸了摸自己破损的唇角,身后的冲撞还在继续,爽感在脑子里炸开,他无意识地点点头,把嘴里的精.液都咽了下去。 叶以泽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温柔,他摸了摸洛纪微微鼓起的小奶子,道“老师,真乖,把屁股扒开,我要插你后面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把叶以淮的彩蛋做了个整合,第三章第四章一半一半 本章有彩蛋~~~ 彩蛋內容: 叶以淮的场合 京都夏夜,皓月当空。 明明已经到了深夜,但篮球场上总有人一群固执的大学生在挥舞汗水,传球、拍球、转身、跃起、投篮,其中一名金发少年最为瞩目,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至极,汗水一洒,不知又勾走了几个人的魂。 “我去,大晚上的打这么猛,叶以淮你还是不是人!”一穿蓝白球衣的少年忿忿道。 “我也就晚上能安静打会儿了,白天一群人围着我,我哪有施展空间啊。”叶以淮把球扔给那名少年,笑着吐槽道,他走到篮球架下,从包里拿出酒精湿巾擦手,抬头张望几眼,没看见理应等他的表哥,却看见了一个大晚上靠着路灯吃糖的男人。 那男的手指纤长,鼻梁秀气挺直,皮肤白的过分,背面看腰也细,要不是胸前如平地,而且听到了这人一声咳嗽,恍惚间叶以淮还以为他是个长腿美女。 “叶以淮,你还打不打?” 叶以淮团了团手里的湿巾,收回视线,应道:“嗯,打,马上来。” 叶以淮是个中英混血儿,从小在英国城堡里长大,他那有着爵位的父亲一直要求他要优雅、有教养,而叶以淮在人生的前十几年也确实做到了。十七岁那年,他独自一人回到了中国,离开了他父母,从此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绞尽脑汁想要跨越雷池,于是就形成了“白天好好读书,优雅礼貌待人;夜晚蹦迪喝酒,看片游戏两不误”的生活习惯。 但他觉得这还不够,不够疯狂,不够极致,不够颠覆他  6 前十几年的生活轨迹。 直到他遇见了白天学习,晚上做空别家公司股票的叶以泽——还正好是他表哥。 “表哥,处对象吗?” 一头长发、满脸冰冷、看起来就不正常的叶以泽回了他一个字,“操。” 当时那句“操”把他弄懵了,不知道这表哥是什么意思,答应不答应,也不给个准话。 但其实叶以淮也没放在心上,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问,成了就正好恶心恶心他父母,兄弟激爱,同性恋,多刺激;不成也无所谓,反正还有N多方法能气他爸妈。 但是后来,叶以泽天天晚上都来看他打球,他觉得第一种方法可能有戏。 “你先上,假动作骗一下,我在三分线等你传球。” 叶以淮扯了扯球衣,对身边另一个队员说道。 “哔——” 哨声响起,一群刚刚成年不久的少年人你追我赶,起跳盖帽,一点都不含糊,没能成功进篮的球在空中划过一条曲线,正好向金发少年的方向砸去。 叶以淮扬手接住空中飞来的篮球,身高优势直接挣脱围他的两个人,金发一甩,三步上篮——没有任何悬念,直接进篮! “三分!” “OKOK,结束了。”叶以淮微笑着和身边的人撞了撞肩,在一片感叹声中淡定拿起背包,第一个向外走——打球结束了,蹦迪生活才刚刚开始。 夜色深处,轻纱般的月光笼罩下,他边下楼梯边鬼使神差地向右边看了一眼,只见那个男人还在吃糖......... 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吃糖? 一个男的,那么白,比他还要白? 为什么偏要站在路灯下,喂蚊子? 他想着想着,半天没思索出一个答案,反倒是没看清台阶,右脚迈错了一步,导致左脚绊右脚,直接崴了。 “我......”艹 剧烈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叶以淮艰难地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看着球场上那一群人向另一个门走去的背影,突然绝望。 他就就不应该图清净走这个门的.........和大家一起回去多好.... “同学,怎么一直站在这里?” 不知何时,那个站在路灯下的男人走到了他的身旁。 4、反抗、双龙、凌辱、强制高潮、阴部注射春药【有彩蛋】【重复章节看过勿买】 章节编号:6337767 “抱住他。” 叶以泽拨弄了一下自己汗湿的鬓发,右手撸动着已然勃起的阴.茎,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满是情欲之色。 叶以淮正用后背位操着洛纪,阳.具在肉逼里粗暴顶撞,伞状龟.头撑开柔嫩的器官,不时恶意地戳弄宫口,弄得洛纪双腿发颤,几乎跪不稳。正在兴头上,忽然要他换个体位,叶以淮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情愿,但看在是自己“男朋友”发话的份上,他还是拔出了涨成紫红色的鸡.巴。 只听“啵”地一声,失去了鸡.巴的阴.道立刻涌出大股淫液,肉逼维持着性.交的状态一收一缩,被肏干地合不拢。 “艹” 叶以淮按了按太阳穴,心里只想按住这男人射满他子宫,他深吸一口气,按住洛纪的肩膀,面对面把他抱到了自己身上。 “结束了吗?.........” 洛纪被肏的昏昏沉沉,张口问道。 “呵”叶以淮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他拨开男人下.体肥厚的阴.唇,扶着阴.茎轻而易举地再次插了进去,“怎么可能呢?我一次都没射。” “唔嗯——” 虽然前穴已经被肏干过一通,宫口也被人磨开了,但再次被那粗长鸡.巴插入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洛纪又红了双眼,眼角噙着泪,脖颈勾出一道极美的弧线,双手抓住叶以淮的肩,整个人不住地颤抖。 叶以泽跪在洛纪的身后,忙着揉青年的后穴,看不见洛纪的表情;只有与洛纪面对面的叶以淮知道此时是怎样的一副美景。 人都是视觉动物,病娇更喜欢凌辱美人。 “老师,你知道吗?你生来就应该给我们肏.....”叶以淮掐着洛纪的腰,自上而下狠狠顶弄那个销魂洞,把窄小的子宫抽插地淫水直流,不出意料听到了洛纪痛苦的喘息,他眉尾上扬,身体都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老师,每次做完之后,你都洗得干干净净,不喜欢我们的东西吗?还是你有洁癖?......” “唔........轻点......好疼.........”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洗澡、带着我们的东西等我,我会很高兴的,说不定就不肏你了....你含着我的精.液,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不要.........唔——” 叶以泽扶着龟.头,先是拍了拍洛纪雪白的屁.股,随后对着那泛着水光的洞口一寸寸、不容推拒地插了进去,他边插边看了一眼笑容不正常的叶以淮,对刚刚听到的对话十分不满,“叶以淮,闭嘴。” 叶以淮微微侧头,刚好对上叶以泽的视线。 四目相对,两个人气势相当,谁也不让谁,大有动物世界里野兽争夺地盘的意味。 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对峙很快被打破,前穴后穴都被填满的洛纪再也忍不住,混沌间抓住了叶以淮的小臂,痛苦求饶,“拿出去,好疼........太疼了.......” 他大腿内侧不住颤抖,额角满是冷汗,但占领了他子宫的巨大龟.头明显不相信,又抽动起来,势要好好用一用这个鸡.巴套子,要再驯服他一次。 “别动了,好疼.....真的好疼......”前穴的鸡.巴刚刚动起来,后穴的阴.茎也立刻不堪示弱地开始抽插,一前一后,痛感叠加着在洛纪尾椎处炸开,连小腹都疼了起来,他哭着按住不知是哪个少年的手,啜泣道:“求求你们,不要这样........要坏掉了......老师求求你们.....” 叶以泽和叶以淮交换了一个眼神,以前他们也经常和洛纪这样玩,隔着层肉膜,一起抽插,一起喷射。更有他们“情侣关系”所需求的性.交感,只要打了药,洛纪就会乖乖服从,肉逼和后穴也会放松许多,那么多次都没有出过事。 所以,两人理所应当地以为是洛纪在闹。 性玩具不听话怎么办? 当然是要好好用阴.茎教训他了。  7 叶以泽低头舔了舔洛纪背上的汗水,伸手捏住男人的两团肉臀,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让那个含着鸡.巴的后穴无处可逃,暴露在他的眼前。他配合着叶以淮的频率,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半截阳.具都插进了那个肉.洞,没有理会怀中人的哭喊,立刻在肠道里为所欲为起来,甚至坏心眼地隔着层肉膜戳了戳另一根鸡.巴。 “啊啊——” 洛纪被顶得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但这次和以往非常不一样,药效没能抑制住他的疼痛,他甚至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变少了,这让阳.具抽插时摩擦更剧烈,柔嫩的肉壁能清晰感受到鸡.巴上跳动的青筋,烫的他发狂。 “他的胸变大了。” 叶以泽边肏穴,边捏住了洛纪鼓胀的小奶子。 “以前很平,现在鼓起来了。” 叶以淮搂着洛纪的腰,也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大了不少,难道双性人受到精液的浇灌还能二次发育不成?” “那咱们岂不是不能射进他子宫里了,万一他排卵受孕怎么办?”他边说边自己笑了起来,“不过不可能吧.....报告上说不足1%,提高能提高到哪里去。” 叶以泽没理他,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低头去吸吮洛纪的喉结,他长发散开,这个姿势刚好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洛纪嘴边,不过他们对洛纪一直没什么防备心,一个一直生活在单纯校园里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四肢被锁住,什么都不能做吧。 然而双唇淡无血色的洛纪却张开了嘴,凑近叶以泽的大动脉,狠狠地咬了下去!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叶以淮猛地喊了一句,但当事人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抬起了头,十分疑惑地看了叶以淮一眼。 这一瞬间的抬头错位已然足够,洛纪没能咬到动脉上,而是右端偏上的颈部肌肉。 刹那间,剧烈的痛感从脖颈处蔓延到全身,猩红鲜血从伤口喷出,汩汩向下流,叶以泽吃痛地骂了一句,当即用左手擒住洛纪的下颚,强迫他松了口。 “你敢咬我。” 他把鸡.巴从洛纪的体内抽出,语气还是那么冷,甚至比平常还要冷上几分,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洛纪,扬手就要扇他一巴掌。 “哥,别!” 叶以淮飞快扬手捉住了叶以泽的手腕,皱眉也把还硬着的阴.茎从青年后穴拔出,起身与他面对面道:“你先处理伤口。” 叶以泽被表弟捉住的手握成拳,结实的小臂上青筋暴起。他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的,恰到好处的肌肉威胁性十足,配上他阴沉的脸色,看得叶以淮都屏住了呼吸,开始思考真打起来他和表哥谁胜算更大一些。 叶以泽深深地看了洛纪一眼,冷哼一声,他飞速给自己处理了伤口,贴了块纱布,随之立即蛮横地把洛纪拖到了床上。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叶以泽掰开洛纪的腿,尺寸恐怖的鸡.巴捅进尚未合拢的阴穴,戳开宫口一插到底,全根没入! “唔——” 洛纪捂住自己的小腹,脸色惨白,他已经感受不到药效的存在了,嫩穴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疼得难以忍受,“轻点.....真的好疼.......” “疼?打了药还疼?还是想咬死我?” 叶以泽按住洛纪的腿根,从药箱里拿出三支注射器,对站在一旁的叶以淮冷道:“按住他。” 叶以淮叹了口气,“哥,你给老师打三支春.药,他也要没命了,两支,不能再多了。惩罚也要有个限度啊,别真把他身体搞垮了。” 叶以泽缓缓地抽动着阴.茎,脸色阴沉,他握着一支注射器,揉了揉洛纪的阴.唇,迅速在上面扎了针,把一管药剂都推了进去! “啊.........” “第二针打在你胸上,希望老师能长出丰满的奶子。”叶以泽捏着洛纪小小的乳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做完一切,洛纪的身体慢慢覆上了一层薄红,青年的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被春.药和阴.茎调.教的身体动情至极,青年甚至伸手摸到了叶以泽沉甸甸的囊袋,“给我.....射在里面....” 叶以泽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方便爬上床的叶以淮插洛纪后面的洞。 “射在哪里?” 叶以泽用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着子宫,一股又一股动情的热液浇在他的鸡.巴上,肉逼讨好的吮吸着茎身,爽得他轻哼出声,被咬出血的怒意也淡了不少,“这里?” “啊啊.......子宫.....就是这里....给我.....快给我.....” “唔嗯.........好大......好涨.......” 洛纪搂着叶以泽的脖子,刚刚回答完他第一个问题,后穴就被填满了,噗呲噗呲地插着,在穴眼处捣来捣去,两根大肉.棒在体内作乱,他早已神志不清、意识游离,只有含着阴.茎的两个穴还在吸吮,在药剂的催情下软得不像话。 叶以泽粗鲁地扯着洛纪刚刚发育的小奶子,阴.茎以打桩机的速度在阴穴顶撞抽插,顶得子宫被强制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床单,还挂在穴口处的都变成了白沫,衬着淫糜软烂的阴穴和红肿不堪的后穴。 被两个少年夹在中间的青年人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细听之下隐约能听出几分绝望。 从正午到深夜,地下室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一直没有停过,青年的小腹高高鼓起,前穴后穴都被射满了精.液,由于长期维持跪姿,膝盖泛起大片淤青;他的上半身也好不到哪里去,肩颈处满是咬痕和渗血的牙印,乳头亮晶晶一片,红肿破皮,奶尖挂着血珠。 但无论是黑发少年、还是金发混血儿,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作家想说的话:】 重复章节到此就结束啦,晚上发新码出来的~~~ 今晚两更~~~~~~ 本章有彩蛋 彩蛋内容: “.......我好像崴脚了.....” 叶以淮这才看清那人的长相,目朗眉秀,笑容温润,身姿如青竹一般挺拔清隽,仿佛魏晋风雅画般美好。 “去校医室看看吧,你是打球的,万一伤到韧带就不好了。” 叶以淮愣愣地点点头,直到那人在他面前微微弯腰,拍着自己的背,道:“来,我背你。” “我.....我....你背不动  8 我的.....” 青年转头看了他一眼,“没事,你看起来也不重。” 当时的洛纪在背上少年时就后悔了,只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就不得不把人放下来,生平第一次意识到“精壮”的含义,他微微喘了几口气,伸出手搀扶着少年的腰,“我扶你吧.....” “嗯.....” 校医室24小时都有人值班,站在门口打蚊子的医生远远就发现了他们,当即招呼了几个人,帮忙把叶以淮抬上了病床。 “这里疼不疼?” 值班男医生戳了几下叶以淮肿起来的脚,问道。 “疼。” “行,就是普通的崴了脚,拿瓶红花油回去揉揉,过几天就能消肿了,你要实在太疼,今晚就在校医室睡吧。” “嗯。” 男医生一甩自己的白大褂,对于这种小病已经看淡了,还不如这个小孩的一头金发有吸引力,他眨眨眼,目光渐渐落到了站在一旁的青年身上,“洛老师,你脸色不好,低血糖又犯了?” 洛纪淡淡笑了笑,“刚刚吃糖了,一会就没事了。这个孩子的脚没问题吧?他好像很疼,额头上都是汗,脸也是红的。” 男医生:“........他是你的学生?” 洛纪:“不是。” “那你操什么心,小孩运动运动脸红出汗是正常的。走,我给你拿几瓶葡萄糖去,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别太累,项目什么的哪有身体重要。” 交谈声渐渐远去,叶以淮咬了咬舌尖,刚刚连‘谢谢老师’都忘说了..... 白炽灯有些刺眼,净色的隔离帘冰冷而缺少感情,消毒水味浓烈的小隔间里,隐约可以嗅到一丝恬淡的花香。 “唰啦” 叶以泽拿着一瓶水,直接拉开了隔离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叶以淮,淡淡扫视了一下,“哦,我还以为你出车祸了。” 叶以淮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见来人是叶以泽,期待瞬间落空,“崴脚了。” 叶以泽拉了张椅子,边拧瓶盖边指了指叶以淮勃起的下.体,“挺明显的,不遮遮?”半晌,他喝了口水,若有所思道:“你是见了我才脸红还勃起的?你真对我有意思?” 叶以淮刚刚只顾着想那位‘洛老师’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变化。 他也不可能对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师产生性欲,那......他真的喜欢自己表哥? “啊........应该吧........” 毕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5、离开地下室、发烧、手淫自慰、春药成瘾性 章节编号:6338069 地下室套间的尽头传来一声脆响,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合上,再次把洛纪关在了这一方室内。 躺在雕花大床上的青年艰难地抬起手指,将身上的薄被拉到肩膀以上,遮盖身上的青紫痕迹。 叶家两兄弟的暴行持续了一整晚,两个人围在他身边,一根阴.茎射了精拔出去,另一根就立刻插进来,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双龙也玩了好几次,多亏注射了那春.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他......他就像个饥渴的婊.子.......肉.棒一勃起,他就扒开自己的肉逼邀请人家...... 昨晚他都说过什么来着? ‘小淮.....射进来.....射满老师的子宫...老师给你生孩子.......’ ‘小泽....后面好痒,帮老师弄弄后面.......要阴茎插进来.....’ 洛纪按着小腹的手微微颤抖,清醒后回忆中的这种场景总是难以接受,一个月前他还站在讲台上为人师表,现在却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腿做婊.子。 要离开....一定要离开.....不能这样...... 叶以泽和叶以淮.....他们两个都是疯子...... 洛纪抿了抿唇,右手揉揉鼓胀的小腹,腿间立刻湿润一片,红肿外翻的肉花汩汩流着精.液,分不清哪股是叶以淮射进去的,更分不清哪些是叶以泽的。 青年秀气的眉微微皱起,他叹了口气,终是抵不住身体的疲倦沉沉睡去。 · 叶家别墅,地上一层,客厅。 极具设计感的现代雕塑、限量款奢侈品摆件、小型室内喷泉、摆满烈酒的纯黑酒柜,配着冷白色极简式装修,颇有几分不近人情和桀骜的味道。 叶以泽和叶以淮坐在沙发上,明明是傍晚时分,但两人都恹恹的,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们黑白颠倒,晚上生龙活虎折腾别人做.爱,白天醒醒睡睡,完全没缓过来。 “哎” 叶以淮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脸,将手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艹,难道我老了?我不才18吗?” 叶以泽的脸上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边回消息边冷冷道:“我帮你买棺材。” 叶以淮瞥了他一眼,拨弄几下自己的金发,不屑地哼了一声,顺便嚣张地翘起了腿。他当初选择和叶以泽一起疯的原因,除了想用表兄弟的身份刺激刺激他父母顺便自己爽一爽外,还有另一层,就是叶以泽长得好——五官精致,明明是男性的骨相,但因为年轻,被皮肉硬生生撑成了中性大美人,能配得上他,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夺人目光。 但是..... 叶以淮睫毛微垂,盯着空荡荡的杯子,忽然间想起了从前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洛纪...... 洛老师..... 要是他和洛纪一起出门,会是什么感觉?郎才女貌,夫妻般配? “艹” 他惊了,为什么他会这么想? 叶以泽挑了挑眉,对叶以淮时不时骂人表示很不满,“要是真喜欢草,就去剪剪后山高尔夫球场的草坪。还有,表示惊讶的时候为什么要脸红?” 叶以淮拍拍脸,说:“呵,脸红是因为咖啡上头。” 叶以泽:“..........” “公司有点事,我得去看看,你准备好,必要的时候出手处理一下。” “嗯,我知道了。” 叶以淮看着叶以泽匆匆而去的背影,天色渐暗,晚夏时节夜间泛着一股凉意,还有淡淡的潮湿粘腻感。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微微出 9 神,半晌慢慢走了过去,打算下楼看看他的玩具。 · 套间里长期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置身其中,让人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老师。” 叶以淮穿着家居服,慢慢走到大床的旁边,随即轻轻坐下,凑近昏睡的青年,在布满牙印的脖颈上舔了舔。 “老师,醒醒。” 叶以淮摸进被子,不怀好意地揉着洛纪柔软的乳肉,他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金发贴在耳侧,表面上人畜无害,但眸子深处是深深的占有欲和情欲。 “再装睡我就要直接插进去了。” 洛纪仍没有回答,但叶以淮也不急,他含住洛纪的双唇,用舌尖慢慢勾勒唇的轮廓,手也从奶子移到了粘腻的股间,肆无忌惮地摸着肉逼和后穴。 忽的,叶以淮愣了一下,察觉出几分不对。 他亲了亲洛纪的额头,唇上传来的温度高的惊人,这人哪里是睡着了,怕是烧昏过去了。 “洛纪,老师,醒醒,快醒醒。” 叶以淮用力晃了晃洛纪的肩膀,但青年只是梦呓了一声,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苍白,指尖还在微颤。叶以淮立刻用被子把人裹了起来,横抱着洛纪走上楼,暂时把他安置在了二楼的儿童套间。 “老师,先喝点水,我给你找药。” 叶以淮半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洛纪,拿着杯子想给他喂水,可这病人就是难照顾,试了半天一小口都没喂进去。他索性自己含了一口水,嘴对嘴直接吻上洛纪。 青年的唇很软,带着一丝甜味,叶以淮轻车熟路地撬开贝齿,将口中的清水全都渡了过去,他本以为洛纪可能会咳出来,但其实这人还是挺乖的,主动喝了水,最后还吮了吮他的舌尖。 “咳咳咳咳”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跳好快........ 如此反复几次,顺便给青年喂了退烧颗粒,折腾到夜幕低沉,洛纪的烧总算是退了。叶以淮帮他盖上粉嫩嫩的被子,看着躺在公主床上的洛纪,盯了半天,忽的自言自语道:“你这样还挺像睡美人的.....” 被囚禁在高堡的美人。 “或者说....金丝雀?当金丝雀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好吃好喝,你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名誉,地位,金钱.....你只要乖乖听话,等我们玩腻了就放你走。” 叶以淮拨了拨前额的刘海,说着说着,他自己居然有些难过.......待他平复好情绪,再低头看向洛纪时,却发现那人已经醒了,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迷茫。 洛纪微微撑起身,抬手揽住叶以淮的脖子,“给我........” 叶以淮脸一红,立刻把人按回床上,眉心微皱,嫌弃道:“给什么给,你感冒发烧了,现在做爱传染给我怎么办。” 洛纪光洁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他被子下的双腿紧紧并拢,难耐地摩擦着腿根,“好痒......好痒.....”他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尖,一手拉扯着叶以淮的衣角,眸子里满是水汽,可怜兮兮地望着叶以淮,“摸摸我....给我.....” 叶以淮帮他盖好被子,强硬地扯下洛纪的手,“痒忍一忍就好了,你赶快休息。” 他同手同脚地站起身来,僵硬地向门口走去,强迫自己不去回头看洛纪,忽视后面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叶以淮刚刚摸上门把手,还没按下去,忽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分明是........ “洛纪,你.......” 叶以淮刚转过头,呼之欲出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里。 淡粉色的床上,洛纪掀了自己的被子,正一只手摸奶,一只手三指并拢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他腰身上抬,就像在迎合男人一样,股间还流淌着昨夜他和表哥一起射进去的精.液。 “好痒.....深一点....再深一点......” “老师,在你男人面前自.慰?” 叶以淮快走几步坐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按住了洛纪在穴里进出的手指,他俯身咬上青年红肿的奶尖,坏心眼地用虎牙碾着乳蒂,激的洛纪呻吟不断,这次青年主动扶上了叶以淮的肩膀,挺胸把小奶子往少年嘴里送,修长的腿向少年打开,露出雌雄同体的奇妙下体,玉茎勃起,雌穴和后穴都挂着精液和淫水,淫糜至极。 “操,谁教你这样勾引男人的?” 叶以淮扯下家居裤,尺寸恐怖的阴.茎早已胀的发紫,与少年的优雅气质完全不符。他按了按洛纪的阴.蒂,见那肉逼又喷出来一股水,便也打消了做个前戏或者来一针春药的心思,急匆匆扶着阴茎,一鼓作气插进了浪荡的水逼。 “嗯啊.......啊....好烫.....太粗了.....” “不是你说要我给你的吗?欲求不满还自.慰、手淫...”叶以淮边按着洛纪的腰腹插逼,边握住洛纪自.慰过的手,问道:“肉棒和手指,哪个插得你更爽?” “肉.棒.......肉.棒.....” 粗长灼热的阴.茎蛮横地插进逼仄的阴.道,也不急着抽插,只是用鸡蛋大小的龟.头磨着紧闭的宫口,磨得洛纪腿根发颤,淫.水不要命似的流。 “以后还敢自.慰吗?” 叶以淮顶了顶洛纪的宫口,承欢一个月,子宫口早就被肉.棒调.教好了,只是磨一磨,便不堪重负地张开了个小口,紫红色的龟.头顶着嫩肉,威胁意味十足。 “啊......别.....” 叶以淮按了按洛纪的乳尖,又道:“不自慰,我就轻点插;自.慰,我就直接顶进去。到时候子宫受伤了可别怪我。” 叶以淮挺了挺腰,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老师,子宫受伤了可不好吧,你昨天还说要给我怀宝宝呢,怀不上我可不放你走。” 洛纪双手捂住小腹,瞳孔扩大,下意识地点头,“不自慰,轻点插子宫.......射进来.....老师给你怀宝宝...生孩子.....” 叶以淮亲了亲他的脸,“老师真乖。” 【作家想说的话:】 emmm叶以淮就是初进情场,桀骜不驯,表面上怼天怼地,其实心里是个软萌小可爱~ 6、子宫抽插、操 10 尿、失禁、病中性爱 章节编号:6338078 晚夏夜雨,雨丝拍打着落地窗,绽开一朵又一朵水花。 简约风别墅里漆黑一片,只有二楼尽头透出些光亮,那是走廊尽头的儿童房,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散落到窗户上,映出床上两人缠绵的身影。 这是叶以淮第一次单独与洛纪做.爱,青年用细瘦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软唇与他唇齿交缠,激烈的深吻着,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紧致湿热的阴.道裹着他的大鸡.巴,像个荡.妇一样饥渴地吮吸;早已被戳开的宫口乖顺到极致,听话地含住一波又一波精.液,吸着少年的龟.头,完全被肏成了个鸡.巴套子。 “啊啊........好深......轻一点.....”洛纪气喘吁吁道。 体内尺寸恐怖的阴.茎肆无忌惮地顶撞着,子宫被插得变形,里面的精.液晃来晃去,紫红阴.茎上贲发的青筋摩擦着穴内嫩肉,持续的高速抽插带来几乎灭顶的快感。 经历过两轮性.爱,洛纪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薄汗,嫣红的肉逼不知潮喷了多少次,被阴.茎连着几个小时打桩肏干后软得像一滩水,大小阴.唇上挂满了白沫,远看就像被精.液洗过一样。 “不行了.......受不住了......” 搭在少年腰身上的腿失了力气,无力的滑了下来,却在下一刻被少年捉住了脚腕,将腿分得更开,方便挺腰操干。 “当初是谁求我插进去的?受不住也要给我受着。” 叶以淮撩了撩自己汗湿的金发,长舒一口气后重重地一挺腰,不出意料听见了身下人一声呻吟。劲瘦腰肢飞快地挺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逼口,发出一阵‘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子宫和肉壁几乎被磨出了火,伞状龟.头勾着宫口,随着抽插来回拉扯,随后龟.头拔出子宫,不到一秒又重重全部顶入,像是要把人钉死在阴.茎上。 “别弄那里.....轻点.......求你.....” 洛希瞳孔放大,快感顺着脊椎攀沿而上,整个身子都爽的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宫交的恐惧,他搂住叶以淮的脊背,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 “嗯....啊啊啊.........要插破了......别.....别这样......” 叶以淮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心情越来越好,他揉着洛纪红肿鼓胀的奶子,不咸不淡道:“不会的。” “怎么又潮喷了,这么不禁肏?” 叶以淮捏了捏洛纪的阴.唇,刚刚从肉逼深处又喷出一大股淫.水,湿漉漉的浇了他一龟.头,“穴里都是淫.水的话,是含不住精.液的。”他将阴.茎‘啵’地一声从阴.道里拔出来,被肏了半个晚上的肉逼暂时还合不拢,张着个小口,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和浓白精.液。 “含不住精.液,老师要怎么给我生孩子呢?我帮你按按,把淫.水排出来就能怀宝宝了,好不好?” 洛纪眨了眨眼,刚刚身体突然泛上来的燥热感已经消去很多,但性.爱的疲惫和快感让他脑子晕乎乎的,听完叶以淮的话,他立刻回答说:“好.....排出来.....怀宝宝....” 叶以淮淡淡一笑,骨节分明的手立刻揉上了洛纪的小腹。青年的腰身很窄,被他和叶以泽掐的满是青紫指印,可能是双性人的雌性激素使然,小腹很软,细腻白皙,没有一丝瑕疵,让人忍不住幻想这地方彻底鼓起来孕育生命的样子。 想到这里,叶以淮嗤笑一声,边给洛纪揉肚子边俯身在青年耳旁道:“老师,你真的能怀孕吗?用你下面生?” “能.....” “呵,那你第一个孩子可一定要是我的,不然你生完我就把他剁了喂狗吃,听见了吗?” 小腹上的手突然用力,按得洛纪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小腹一紧,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你放开我.....我....想去卫生间。” 肉逼里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在外力作用下一股股喷射,流的满床单都是,叶以淮瞥了两眼,道“像尿在床上一样。”他随手扯了块枕巾搭在洛纪的小腹上,盖住了小巧的玉茎,“尿在这上面吧。” 被情欲侵占的大脑有些迟钝,半晌,洛纪才反应过来,他被这话弄得清醒几分,潮红的脸上显出几分屈辱神情,“我要去卫生间...“ 叶以淮摸了摸他阴.道口挂着的白浊,指尖在青年眼前晃了晃,“不早就尿在床上了吗?有什么区别。” 语毕,洛纪还是双唇紧抿,不肯妥协。 “好....哎对了,老师,你用阴.茎尿还是用这个地方尿?”说着,叶以淮用指尖刮了刮稚嫩的女尿道口。 “..........” “不说是吧,那我来试试。” 语毕,叶以淮用真丝枕巾擦了擦洛纪的下.体,贴心地在玉茎下又垫了一层,随后他扶着自己紫红的阴.茎,抵上还合不拢的穴口,狠狠挺腰,全根没入! “嗯啊——” 洛纪抓紧了叶以淮的肩膀,被撞得青紫的肉臀微微颤抖,逼口剧烈收缩,一时间难以适应如此粗暴的性.爱。但叶以淮没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龟.头戳进子宫后立刻打桩机般操干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同时他也按住了洛纪小腹偏下的位置,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反复按压。 “尿出来,尿了我就射给你,让你休息。” “不......”洛纪被少年顶的身体耸动,布满了牙印和吻痕的小奶子上下晃动,浪荡的让人移不开眼,他摸到叶以淮的双手,说:“不要.....别按了...多少次都好....我....求你....不要再按了。” “多少次是你说的算吗?我今天就要看你在床上失禁。” 叶以淮一口咬住洛纪的奶子,下身狠狠挺动,一下比一下撞的深,几乎要把囊袋都挤进去,白皙的小腹被按得泛红,一阵阵收缩,就要支撑不住;他用虎牙咬着细小的乳孔,玩弄乳肉的同时含糊不清地说道:“不尿也行,你给我喝口你的奶。” “啊啊啊.........没有...我没有奶.....我....嗯啊.....轻点....我不想....啊啊啊!” 随着青年的一声惊呼,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在室内泛开,黑夜中滴滴哒哒的水声格外清晰。叶 11 以淮吐出嘴里的乳头,撑起身注视着身下眼里闪着泪光的男人。青年小腹处的真丝枕巾濡湿一片,水迹还在不断扩大。 “你.....简直是畜牲,混蛋,不是人....” 洛纪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啜泣道。 他......他居然被操尿了........而且是没有被下药的情况下..... “你....你用阴.茎尿啊......你....你哭什么.....” 叶以淮有点慌,把人肏哭他是不在意的,那毕竟是男人肾好的证明,但他这次把洛纪逼得失禁....好像是有一点点过分..... “不就是在床上尿了吗.....你.....”叶以淮不敢拉开洛纪的手臂去直视那人的眼睛,有点心虚,“我给你擦干净不就好了.....操...” 他还没给别人擦过尿呢..... 湿透的枕巾被无情地扔下床,叶以淮拆开酒精湿巾,细细给洛纪擦了擦肚子,他的阳.具还插在肉逼里,高热的内壁舔着他的柱身,胀的发疼。 “好了吧,都擦干净了。” 洛纪只是侧过头去,红着眼不想再看他。 “呵”叶以淮欺身而上,紧紧地压在洛纪身上,掰过洛纪的脸强迫他看自己。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弄得青年忍不住痛哼一声。 “.......”叶以淮一见洛纪紧皱的眉头和红红的眼睛,大脑瞬间空白,半晌,他清清嗓子,轻声说:“我....我射了啊.....” 洛纪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相视无言。洛纪阴.道深处被灌满了灼热的精.液,因为量太多,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一些,在阴.茎拔出去的那一刹那,宫口立刻闭合,牢牢地把精.液锁在了里面。 这可以说是洛纪被他们囚禁强.奸以来最温柔的一次射.精了,平常不是言语讽刺,就是两个一起射.精,涨的他小腹发疼,怎么求饶都没用。 窗外雨声络绎不绝,夹杂着远处时不时的惊雷,隔着窗子,仿佛能感到室外的寒意,令人更加珍惜身边的温暖。 叶以淮帮洛纪和自己擦干净下.体,扯掉混乱不堪的床单,拿了薄被铺在两人身下。他用身旁的厚被裹住他们,搂着洛纪的腰让他与自己肌肤相贴。 “睡吧,你病还没好彻底,要好好休息。” 洛纪早已上下眼皮打架,嗯一声就闭上了眼。 小夜灯渐渐暗淡,温暖的被窝将寒冷都隔绝在外。 叶以淮搂着洛纪,青年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室外雷声滚滚,沉睡中的青年微微蹙起眉,下意识抱住了身边的热源。 叶以淮身子一僵,愣了半晌,最后伸出手贴上了洛纪赤裸的脊背。 雨下了一整夜。中途洛纪又烧了一次,但退烧药不能使用太过频繁,于是叶以淮就用酒精给他擦了身子,帮他降温,除此之外,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人了,索性抱着他让人发汗。 “唔....” 室外雷声轰鸣,阴沉沉地让人喘不过气。 叶以淮打了个呵欠,用纸巾擦擦洛纪额角的汗,青年蜷缩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哼,床上那么倔,非要打了药才听话,居然怕打雷...”叶以淮捏了捏洛纪的奶尖,想了想决定明天帮他涂涂药。 “家....” “嗯?说什么呢?” 黑暗中,叶以淮挪了挪身子,凑到洛纪的唇边,细细听青年的梦呓。 “我想回家。” 【作家想说的话:】 洛老师其实不是放荡哒,因为烈性春药会上瘾啊啊啊啊啊 我对叶哥哥和叶弟弟都一视同仁的,总的来看他俩戏份差不多,叶哥哥的番外后面会写一下 7、皮鞭、捆绑、主动发情、蒙眼、猜猜我是谁 章节编号:6338767 雨后的空气泛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腥味,挂在树叶上的雨珠在烈日灼烤下渐渐蒸发,只留下一个淡白色的印儿,连带着树叶一起,都被正午的日光晒得发烫。 叶以泽叼着只烟,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拎着自己皱巴巴的西服外套推门进屋。这别墅常年冷清,就他和叶以淮两个活物....哦,不对,还有他们养在地下室的小玩具。 叶以泽将西服丢进垃圾桶,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朝着负一层的楼梯走去。 “哥,回来了,公司的事怎么样?”叶以淮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气色红润,眼角噙着笑意,一脸满足。 “解决好了。”叶以泽吸了口烟,淡淡道。 公司是叶以泽和叶以淮合开的,对于他们这种有背景有财力有脑子的富N代来说,想在一个行业立足完全不成问题,但有时候还是会出现几只拦路虎,时不时要杀一杀。他和叶以淮一白一黑,公司运作倒也顺利。 “嗯,你要去找老师?”叶以淮边喝咖啡边问叶以泽。 叶以泽掸掸烟灰,点了点头。 “哦,昨天他发烧,我就把人抱到二楼去了。负一潮湿阴冷,玩具坏了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家里有全套恒温装置。”叶以泽看着还剩半截的香烟,冷冷道,“把他放到二楼也行。确实,不见天日把人逼疯了也麻烦。”语毕,他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顺便把烟蒂丢进了叶以淮的咖啡杯。 “叶以泽你........”叶以淮看着他表哥上楼的背影,说:“他病刚好,你别太折腾他。还有,别用药了,他已经上瘾了,自己能发情。” “你很关心他。”叶以泽踏上楼梯最后一阶,居高临下地望着叶以淮,“昨天单独和他做.爱食髓知味了?”他摘下自己的袖口,一粒粒整齐摆放在楼梯扶手上,“无所谓,我们也不是真情侣,有个玩具泄欲维持现状就好。春药么......我看看情况,别装得像只有你会心疼玩具一样。” 叶以泽长发飘飘的高瘦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叶以淮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操”他愤愤地骂了一句。 什么叫‘装’,md他暴脾气又上来了。 · 洛纪早就醒了,吃完饭后就被反锁在了房间里,暂时还没有被强迫带上手链脚链。由于长期被囚禁在地下室不见日光,所以他的眼睛要戴一段 12 时间眼罩慢慢适应。 虽然不能看,但洛纪明显感到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应该是阳光;耳边有微风拂过,伸手就能碰到微凉的窗玻璃。 他从那个套间里出来了,那这是不是表示一切在慢慢变好.....他们很快就能放他出去了......不会再用死亡证明威胁他........ 但是........ 隔着柔软的睡袍,洛纪触到了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胸口。 ........一切都回不去了,发生过的他不可能忘记.......被自己的学生强奸、囚禁、下药....甚至昨晚,他还饥渴地和学生接吻,张开腿主动承欢.......虽然知道是体内残余药物使然......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叮” 紧闭的屋门被推开,寂静之中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明显。叶以泽刚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身穿白色浴袍的青年戴着眼罩,露出的后颈、小腿上满是情欲的痕迹,那人大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一手扶着窗框,一手向外伸去。 “别动!” 叶以泽紧盯着青年的背影,那人身体明显一僵,对受过训练的叶以泽来说,这几秒的时间已然足够。他箭步上前,单手扣住洛纪的腰,转身就把人扛在了肩上,随即关窗落锁,把青年扔到床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自杀?”叶以泽扯掉洛纪的睡袍,二话不说用带子绑住了青年的手腕。 洛纪仰躺在床上,被绑的有点疼,也有点懵,但还是平静道:“没有.....我没想自杀,只是想晒晒太阳吹吹风。” 叶以泽挑眉看了洛纪一眼,青年戴着眼罩,看不见眸子里的神情,但平和的唇部表示这人并没有撒谎。 洛纪没有内衣穿,刚刚身上的浴袍还是他从浴室里摸到的,现在被扒了衣服,身体曲线一览无遗,纤细修长的脖颈,饱满的乳尖,青紫的小腹,以及刚刚清洗完的嫩穴。 “我是谁?” 叶以泽好脾气地想和洛纪玩一玩,他压低声音,问了洛纪一句。 “嗯......” 其实洛纪对叶以泽和叶以洵都不是很了解,以前连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后来......对他们的了解也仅限于床笫之间。 叶以淮话多,叶以泽的声音是冷冰冰的,声线差不多,现在这个人压低了声音,他还真分辨不出是谁.... 满室静谧,绑住他的人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双腿被分开,小巧的玉茎被温柔抚摸,不多时就挺立了起来,那人又抚上昨天被插了大半夜的肉逼,指腹蹭着逼缝来回揉搓,指尖在逼口轻轻抠挖,随即三指并拢,插了进去。 “嗯啊........” 洛纪难耐地想夹紧腿,却被那人按住了腿根,熟悉的热流在体内涌动——他又要发情了.... ‘说错,不说,都要接受惩罚。’ 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如同平地一声雷。 ‘惩罚’,以前叶家两兄弟也对他做过,滴蜡、用吸奶器吸奶、炮机、舔阴器、这些他都受过,结果往往和被强行双龙差不多,至少要在床上躺一天才能缓过来。比如前一阵子的吸奶器,最后把他奶子吸得有苹果大,甚至泵出了血,叶以泽还视若珍宝的喝掉了那点血水,要他下次产奶。 “不要惩罚!我说......”洛纪的胸膛微微发颤,他撑起身子,靠近那人的领口细细嗅了嗅,只闻到一股烟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味道;在他身上轻抚的手指指腹细嫩,一点薄茧都没有,但叶以淮和叶以泽的手好像都是这样...... ‘最后一分钟。’ 那双手离开了他的下.体,带着粘腻的体液,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每一寸被摸过的肌肤都在发烫,情欲渐渐占据他的大脑,让他思绪渐渐混乱。细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胯骨,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尖在皮肤上勾勒,紧接着,帮他揉起了肚子。 昨天叶以淮按得那么用力,十有八九他的小腹淤青了,现在这个人帮他揉肚子...... “叶以淮?” “呵” 意味不明的轻笑在耳边响起,眼罩被猛然扯下,洛纪下意识抬手去挡刺目的光线,睁眼的那一瞬间,恰好看到了一缕黑色长发。 ——叶以泽。 叶以泽拉开床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小巧的鞭子,通体漆黑,黑玉为柄,尾端是尖刺状的细毛。 “这根鞭子是一名设计师送我的。他说这根鞭子打得响,但是不疼,以后伴侣要是犯了错,用这个教训一下也可以,就当做情趣。”叶以泽撕开一包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鞭子,“我还没有伴侣,老师,您帮我试一试吧,看看这鞭子疼不疼。” · “唰” 细鞭划破空气,甩在青年细腻的肌肤上。 “二十......二十七.....” 男人的手被绑在身后,双膝着地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脊背、后腰、股缝,全都布满了细密的鞭痕。 洛纪咬了咬下唇,他的鬓角已经被汗打湿,双腿之间湿漉漉一片,肉花和后穴翁张收缩,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 “记住我是谁了吗?” 少年冰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又一次鞭子落下的抽打声。 “记住了.....你是叶以泽......” “啪” “二十八.......唔啊...”洛纪腰身微微颤抖,小腹一紧,大股淫液立刻从子宫喷涌而出,弄脏了他本就泥泞不堪的腿间。 “老师,还没到三十鞭,你已经潮喷两次了。”叶以泽用指尖沾了沾洛纪腿间的淫.水,抹在了青年鞭痕交错的后背上,“你看,我是不是比叶以淮更会疼人。本来说好都打在你的阴.户上,现在数数......我只打了二十鞭。” 稚嫩窄小的肉花早已变成了熟红色,阴.唇外翻,阴.蒂肿胀,逼口被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在一股股喷着淫.水,被春.药调.教过的身子敏感得可怕,发情的时候只要被微微一碰穴,洛纪身体深处就瘙痒的可怕,小腹处涌上的热流几乎要烧光他的神志,把他变成一个靠男人鸡.巴活着的婊.子。 “二十........二十八......好痒........”洛纪喃喃道。 “哪里痒?”  13 青年咬着下唇,意味不明地哼了几声,他难耐地蹭了蹭身下床单,紧贴着真丝床单的玉茎立刻吐出大股粘液,但被强制潮喷数次后......他这副身子已经不能用前面高潮了...... “里面好痒......都好痒.........” 叶以泽站在洛纪身后,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拿鞭子居高临下地望着洛纪。本来他是不信叶以淮的话的,毕竟春.药成瘾主动发情这种事,没六十支针基本不可能,按照他们一天给洛纪扎一针的频率来计算,洛纪不过打了三十几支针。 但青年今天的反应确实不一样,平常不打针肏狠了也就能听到几声闷哼,现在只是挨了几鞭,叫的一声比一声浪。 叶以泽俯身揪起洛纪的头发,低头看了看青年的脸——瞳孔扩大,唇瓣微颤,胸膛剧烈起伏,和以前注射春药后一模一样。 洛纪真的被春.药催出发情期了。 洛纪的神志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侵蚀,他半睁着迷茫的双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叶以泽,头发被揪得有点疼,但他还是勉强凑上前亲了叶以泽一下,“好痒.......叶以泽.....快插进来.....” 【作家想说的话:】 洛老师是个温柔善良的人,本身就是个不喜欢与人剧烈争执冲突的性子,想着是学生一时犯浑,再加上叶哥哥和叶弟弟说会放他走.......以上种种,被囚禁一个月以来洛老师就一直忍着,最激烈的反抗也就是咬了叶哥哥一口,(然后又被注射春药强奸了TAT) 不过后面洛老师会跑的,会很惨,也会反抗..... 因为春药上瘾,所以性爱的时候会比较放荡,说的话和各种行为都不是洛老师本意哒。他清醒的时候接受性爱是一声不吭默默忍受那种...... 对比《质妻》和《大小姐》里面的受受来说的话,洛老师应该是最狠最绝的一个.......... 8、蒙眼play、束缚、打屁股、叫老公,“我想看你流血。” 章节编号:6339394 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自己的雌兽。 叶以泽当即喉咙一紧,冰山似的表情再也绷不住,捏着洛纪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他用犬齿重重啃咬着洛纪的唇瓣,直到把那饱满的唇咬出血才肯停下,他用舌尖撬开青年的贝齿,蛇一般灵活的舌尖立刻勾住了青年的软舌,强迫他与自己深吻。 “唔唔.........” 掠夺唇齿的同时,叶以泽的手也没闲着,他来回拉扯着青年刚刚发育不久的乳尖,掌心反复揉搓着柔软的乳肉。 许久,直到青年被吻得喘不过气、涎水顺着唇角流下,叶以泽才堪堪放过了洛纪的唇瓣,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扯掉束起的长发,亲了几口洛纪的奶子。 “你简直是毒药。”他拉开裤链,儿臂粗细的紫红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刚好打在洛纪的屁.股上,“腿分开,我要肏你了。” 洛纪听话地张开双腿,嫣红肉涧一滴滴淌着水,在叶以泽扶着鸡.巴碰到阴.户的那一刹那,逼口立刻饥渴地收缩起来,青年也哼了几声,塌腰抬臀,把屁.股翘的更高,整个阴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叶以泽面前。 “荡.妇。” 叶以泽扶着阴.茎,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插入嫩逼,阴.道口被撑得近乎透明,挨了鞭子的肉逼本来就红肿不堪,比平时更紧更窄,现在要吞下叶以泽这尺寸恐怖的性器,实属勉强。 “嗯........好大........” 洛纪跪趴在床上,刚刚他又被戴上了眼罩,此时什么也看不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侵犯的下.体上,像是被再次破.处一样疼,中间还夹杂着一阵阵爽感,快感与痛感双重夹击,逼得他浑身颤抖。 叶以泽看着自己只被吞进了不到一半的肉.棒,挺腰想蛮横地插进去,却被高热紧致的内壁缠住了,夹得他生疼,不能再动分毫。他眉心微皱,扬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洛纪的屁股上。 “啪” “放松,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洛纪闷哼一声,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他尽力放松肉逼,但也只让那粗长阴.茎又插进来了一点点。 “老师,你又不听话。” 叶以泽向来没什么耐心,他习惯性地想打开柜子拿注射器,但碰到贴着卡通贴纸的柜子时他才想起来这不是地下室,而是他为未来女儿准备的儿童套间。 “操。” 肉逼拼命地绞着他的阴.茎,尤其是逼口,像一个橡皮箍,越收越紧,叶以泽单膝跪在洛纪的身后,又扬起鞭子重重抽了青年屁股几下。 “啊啊........别打了......我.....我放松了.....” 生理性泪水从洛纪眼角滑出,随之立即被眼罩吸收,氤氲出一小片水迹。 刚刚肉逼已经被鞭子打肿,阴.唇阴.蒂都肿得不像话,逼口和浅处的嫩肉也肿了起来。那阴.茎越到底部越粗,吞到一半已经到了红肿逼口的极限,无论洛纪再怎么放松内壁,也于事无补... “刚刚......打肿了....再弄就要裂了.....” 叶以泽甩甩鞭子,挑眉思索片刻,他动了动手腕,软鞭转了一圈,发出令人畏惧的“咻咻”声,“哦?真的会裂吗。你这里....被肏裂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叶以泽揉了揉洛纪布满青紫鞭痕的屁.股,又道:“我想看你流血。” 洛纪布满指痕的大腿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就猛地发出一声惊呼。 叶以泽按住洛纪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毫不讲理地狠狠挺腰侵犯嫩穴,逼口被撑到极限,勉强含住了大半根阴.茎,粗长的阴.茎还在往里顶,甚至连小阴.唇都被卷了进去。 洛纪全身紧绷,当看不见东西,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半身时,这阴.茎的蛮横插入堪比十大酷刑,“慢点......轻点....能进去的....你不要这样.....”说道最后,他疼的已经带了哭腔,可身后的叶以泽毫无怜惜之意,回应给洛纪的只是抽在屁.股上重重的一鞭又一鞭。 伞状龟.头破开层层软肉,一鼓作气顶到宫口,只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叶以泽轻哼一声,瞥了一眼洛纪阴.户的情况,他俯下身,细细舔着洛纪肩上的汗珠,淡声道:“没出血呢。” 洛纪低低喘息着,下.体疼痛无比,像是被炽热的铁刃劈成两瓣,又经历了一次破.处  14 的疼痛。 “好疼.....” 叶以泽咬着青年的后颈,插在湿热嫩逼里的阴.茎缓缓抽动,激起身下人一声声轻喘。硕大的龟.头戳弄着含满精水的子宫,紧闭的宫口守着精.液,就是不肯打开,叶以泽重重地咬了几下洛纪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沁血的牙印,他挺腰顶着子宫,冷声道:“昨晚被叶以淮肏的爽吗?这么宝贝他的精.液?” 阴.茎上贲发的青筋摩挲着内壁,激起洛纪一阵阵快感,被操熟了的身子很快适应了阴.茎,渐渐得了趣,甚至连逼口都又放松不少,由着那小半截阳.具插进阴.道,随着主人的节奏顶撞子宫。 “....嗯.........别顶.....一会.....一会就打开了......” 洛纪被死死压在床上,下.体一阵钝痛,被鞭子反复抽打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可能已经破皮了....叶以泽还在咬他的后颈,像是在报复,少年胸膛紧贴着他的背部,体温从相贴的肌肤处传来,恍惚间洛纪居然有种被珍视的错觉。 “呵” 叶以泽低下头,狠狠地在洛纪后颈上咬了一口,犬齿刺破皮肤,痛得洛纪失声叫了出来。 “啊!你在干什么..........” 叶以泽舔了舔唇边的血,说:“居然真敢回答‘嗯’,今天我就彻底灌满你,让你认清自己是谁的性玩具。” 语毕,他单手扣住洛纪的窄腰,打桩机一般疯狂操干起来,湿漉漉的股间被撞得淫.水飞溅,阴.蒂被囊袋拍得变形,咕叽咕叽水声不绝于耳。 “嗯啊.......不要.....慢点.......” “受着。” 洛纪身后的那位显然心情不好,紫红色的粗长阴.茎在穴里乱顶,毫无章法地快速抽插,把阴.唇上粘着的淫.水都打成了白沫,黏糊糊地糊在了两人交合处,幼儿拳头大小的龟.头持续顶撞宫口,但那盛满了精.液的子宫就是不肯放松,不让他插进去。 像是里面有精子卵子在结合一样。 洛纪被肏的呻吟不断,两瓣雪白的大屁.股晃来晃去,泛起一阵阵肉浪,后穴不断流出晶莹的肠液,收缩之间隐约可见里面嫩红的肠肉。叶以泽掰着洛纪的屁.股疯狂操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摩挲深处的子宫口,他看着那粉嫩的后穴,沉吟片刻,把手里的鞭子柄塞了进去。 趴在床上的洛纪早已软的像一滩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子宫这么难被操开,他被叶以泽顶的小腹发疼,阴.道里火辣辣的,这种又深又猛的操干他根本受不住,穴里也没再潮喷,难以想象一会淫.水都流干了,叶以泽会怎么折磨他。而且.....现在他后穴里也被塞了东西.... “啊啊.......”洛纪咬了咬下唇忍不住呻吟出声。 黑玉质地的握柄在后穴里翻搅,不一会就浸满了肠液,那物又深处顶了顶,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 “唔啊......啊啊啊......” 埋在前穴的阴茎忽然整根拔出,随即立刻对准阴道口全根没入!叶以泽重重挺腰,猛插嫩穴,阳具翻搅着肉洞,每一寸都不放过,跟别提被顶撞的最狠的子宫,把洛纪逼得泪水涟涟,同时,顶在后穴敏感点的黑玉握柄也在疯狂抽动,鞭挞着那一点不肯放松。 前穴后穴被同时狂肏,洛纪小腹发酸,啜泣道:“轻点....轻点.....子宫一会就打开了....不要这样....” “嗯,我要它现在打开,我要射满你。” 最脆弱的地方被最粗暴对待,洛纪咬着床单一角,啜泣抽噎的声音就没断过,密密麻麻的快感在脊椎炸开,让他欲罢不能,隔着一层薄膜,后穴的握柄碰到了在前穴疯狂抽动的阳.具,洛纪呜咽一声,在这双重侵犯下,终于再也忍不住,子宫打开一个小口,湿热的精.液混着潮喷的阴精,一股脑浇在了叶以泽的龟.头上面。硕大的龟.头一鼓作气全部顶进了子宫,把那窄小的地方撑的变形,近百下打桩般的顶撞后,尺寸恐怖的阴.茎终于开了精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内壁上,射了他一肚子。 被绑住的青年早已失了力气,当半软的阴.茎从他体内拔出时,他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腿间淌着不知是谁的精液,一直到脚踝都是湿漉漉的,后颈一片血红,小腹鼓起,如初孕的妇人。 叶以泽慢条斯理地脱下衬衫西裤,把洛纪抱到了床上,他摸了摸青年微微鼓起的小腹,半勃的阴.茎迅速又硬了起来。 “累了?”他问洛纪。 “嗯....”因为承受了太多快感,洛纪的身子现在还有点麻,但发情的感觉消了不少,他现在是半清醒半晕晕的。 双腿又被人分开,尺寸恐怖的阴.茎再次全根没入,这次轻而易举地破开宫口,插进了子宫里,洛纪双腿发颤,他的不应期还没过去,高潮后的身子最为敏感,被这样猛然插入子宫,他的眼尾瞬间就溢出了泪。 “嗯啊......” 手上的束缚被少年解开,叶以泽拎着他的手腕,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阴.茎进的更深,他也能好好尝一尝洛纪的小奶子。 九浅一深,硕大的伞状蘑菇头每次都把子宫顶得变形,洛纪双腿分开,被叶以泽托着屁.股肏,紫红色肉刃在湿漉漉的股间反复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水。 如果说刚刚的后背位是雄兽和雌兽的交配,内.射、咬后颈标记....... 那么,现在的面对面性.交就像是.......恋人间的温存... 洛纪的奶子被叶以泽捧在掌心里揉捏,小巧的喉结也被那人反复吸吮,下.体的顶撞抽插始终没有停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拉扯着娇嫩的子宫......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洛纪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下.体都快被插麻了..... “能不能............嗯啊.......射给我......我受不住了.......” 叶以泽帮他擦了擦腿间潮喷出的淫液,说:“叫老公,叫完就射给你。” 【作家想说的话:】 没存稿,每天都裸奔,哭哭。 大家可以猜猜洛老师什么时候怀孕,哎嘿嘿。 9、性幻想、亵玩、偷听、 章节编号:6340259 北.京,梦与混凝土钢  15 筋构筑成的大都市。 从车水马龙的中关村大街驱车而下,在环路上绕了几个弯,随着霓虹灯渐渐亮起,银白色雷克萨斯渐渐远离闹市,最后唰地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居所前。 叶以淮拔出钥匙,单手拎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下了车。 原木色封皮,上端印着“档案袋”三个大字,再普通不过的袋子,里面却装满了一个人用来证明身份的所有资料。 晚夏临秋,傍晚的空气泛着几分冷意,还穿着短袖的叶以淮快走几步进了屋子,直奔二楼走去。 · “啊.......别弄了......” 熟悉的呻吟声透过门板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男人的小声啜泣。叶以淮靠在门边,在听到洛纪呻吟的那一刹那,他的阴.茎就勃起了,尺寸恐怖的阳.具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包,存在感十足。 虽没亲眼看见,但叶以淮也能想象出房间内的场景,洛纪一定被肏得潮喷了,腿间不是精斑精.液,就是他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浓稠的精水顺着他的逼缝往外淌,然后又被阴.茎顶回去,顶得洛纪呻吟出声,也可能会流几滴泪;奶子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绵软的乳肉随着男人的肏干一晃一晃的,牙印指痕....这些痕迹根本没消下去过;洛纪的肚子也应该鼓起来了,毕竟昨晚他射进去不少,今天叶以泽肯定抱着人做了一下午..... “唔.......好深.......拔出去一点.....求你......” 叶以淮抓着文件袋的指尖变成青白色,他喉结滚动,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插在洛纪子宫里的感觉。 窄小柔嫩的器官紧紧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宫口舔着他的冠状沟,子宫内壁反复吸吮着马眼,婊.子一样祈求精水;每一次插到深处的宫交都会让那青年发狂,淫声浪语不断...红着一双眼,颤抖着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露出含着阴.茎的肉逼,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说他受不了了....求人快点射.....射进他的子宫...他要生宝宝........ “射.....射进我的.......嗯啊........子宫吧.......啊啊啊......老公......老公!.....” 叶以淮本打算敲门的手瞬间僵在半空,瞪圆了一对桃花眼。 “嗯......再叫一声我听听。” “老公....老公....太多了...好涨.......要溢出来了....” “操”叶以淮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他一脚踢开半掩着的房门,跨进房间没好气道:“叶以泽你他妈有完没完,给我滚出来!” 他淡色的眸子紧盯着屋里交媾的两个人。洛纪被叶以泽搂在怀里,腿刚好向他的方向分开,一览无余,那人肚子鼓得像怀胎三月的孕夫,下身泥泞一片,像是泡在了精.液里,全身泛红,正靠着叶以泽的胸膛低低喘息,见他一进来,青年明显惊了半晌,随即居然试图用身下的被子遮挡他赤裸的身体。 “遮什么遮,你哪里没被我看过?”叶以淮瞪了洛纪一眼,他微微侧头,单手插兜倚在墙上,目光向洛纪身后的叶以泽投去,“那件事我办完了,你出来,咱们商量一下。”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叶以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半勃的阴.茎从洛纪穴里拔出来,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他托着洛纪的屁.股,扒开青年被肏成肉.洞还在滴精.液的嫩逼,“都涨成那个样子了,不先发泄一次?”叶以泽两指夹住滑腻的阴.唇,最大限度的向外拉扯,没合拢的逼口被拉到极限,甚至可以看见里面蠕动的红色嫩肉。 洛纪捂着小腹,低下头不想看叶以淮的脸。在另一个人的面前被这样亵玩私.处,令他倍感耻辱....尤其是发情结束神志清醒的时候...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叶以泽粗鲁的按住了腿根。 叶以淮踱着步子,裤子下的阴.茎一甩一甩的,慢慢走到洛纪的身前;他摸了摸青年湿漉漉的肉逼,三根修长的手指探进穴内,抠挖掐弄着脆弱的内壁。 “啊.......疼........” 叶以淮三指全部插进洛纪的穴里,在穴道的深处重重按了几下,直到听见男人的又一声痛哼,他这才把手指抽出来,湿哒哒的,全是精.液,“算了,让他把这里洗干净,晚上我再用。” 叶以泽点点头,松开手帮洛纪揉了几下逼,这才从床上起身,和叶以淮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砰” 关门声响起,洛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躺在床上蜷起身子,按住抽痛的小腹。 这两人都喜欢宫交,一插就是一个多小时,最后还要射他一子宫。 那地方本来就脆弱,被长期如此粗暴的对待,免不了是要疼的,药劲在的时候还好,快感总是占上风,药劲过了,那就真的是难熬了.....尤其是在子宫盛满了精.液的情况下。 外间模糊的交谈声传入耳畔,洛纪在床上躺了片刻,被身上的精.液味熏得直皱眉,想起刚刚叶以淮说话,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终是挣扎着从床上走了下来,双腿发软的向浴室挪去。 “滴答、滴答”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洛纪股间滴下,弄脏了脚下的白色羊毛地毯。 这间屋子布置的很温馨。星星灯、公主床、毛茸茸的布偶熊和纯白色地毯,可以满足一切小女孩的幻想。 洛纪扶着浴室门框,他的右手边是一个巨大的等身玩偶,看起来软绵绵的,他伸手想摸一摸玩偶的耳朵,却在碰到的那一瞬闪电般缩回了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遍布情欲痕迹的身体,精.液从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一直蜿蜒到脚踝。 美好这个词已经与他格格不入了。 他不能玷污了这个房间里的美好。 “哗啦啦” 花洒喷出温度适中的水流,浇在青年的身上,洛纪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只有手臂搭在白瓷浴缸外沿,他没有按压自己的小腹,也没有抠挖阴穴引出精水,只是望着透明的水面,那上面飘着一股股白浊...... 被囚禁以来,他很少有发呆思考的时间。不是在昏睡,就是被人压在身下侵犯。 人是需要思考的,不思考,就很容易变成习惯的奴隶。 他都快习惯这样日日被侵犯的 16 生活了.......甚至都快以为他原本的生活也是这样的..... 他绝望过,无奈过,甚至动过自杀的念头,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有事想做...... 他相信人类是善良且诚实的。他的两个学生——叶以泽和叶以淮,应该是一时糊涂、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会变好的......而且...他们答应过他,玩腻了就放他走。 他虽不能全身而退,但以后起码可以最大限度地远离他们。回到学校后,他可以不再教课,远离那两人,专心搞研究......运气好的话,他可能还会找到一个不嫌弃他、能与他相濡以沫的妻子,他们可以领养一个女孩,就那样过完下半辈子。 这噩梦般的一个月....就当做是走夜路摔了一脚,他可以不再去想.... “操,你真要这么做?” 叶以淮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洛纪指尖一颤,随即关了花洒,向墙壁的方向移了移。 听着模模糊糊的说话声,洛纪的脑海里突然响起叶以淮以前说过的话:“你真的能生?用下面生?”“那你第一个孩子可一定要是我的,不然你生完我就把他剁了喂狗吃。”“老师,怀一个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洛纪颤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虽然从小就被告知没有生育能力,但每天都被射进去那么多精.液.....身体也一点点发生变化..... 他有点害怕......害怕有一天,他真的怀上了自己学生的孩子.......一个强.奸犯的孩子.... “........死亡证明........” “户口.......身份证........” “孤儿院.........” “走?” “不可能放过他......” 破碎的话语隔着墙壁传入耳畔,洛纪整颗心几乎都揪了起来,他扶着墙壁,耳朵贴在布满水汽的瓷砖上。 “.............” 静谧,再也听不见任何话语。 洛纪呆坐在浴缸里,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影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如果把那些话拼凑起来......那么...... · “咚咚” 指节有规律的敲了几下实木门。 叶以淮百无聊赖地靠在门边,他抬头看了眼挂在床头的小太阳钟,钟上显示洛纪已经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了,他起码敲门敲了十分钟了。 和叶以泽谈了半天,最后终于达成共识,送走那冷面瘟神后他就进了这屋子,本以为能好好泄一泄火,谁知站在浴室门边站了一个小时,他等的都软了。 “老师,里面出什么事了吗?” 叶以淮问道。 回答他的只是持续静默的空气。 “咚咚” “咚咚” 数不清敲了几次,正当叶以淮等得不耐烦准备撸袖子冲进去的时候,门被“咔哒”地一声打开了。洛纪披着一块浴巾,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肩颈上的伤口被热水泡得发白,半垂着眸子,看不清眼中神情。 “你要做吗?” 洛纪问叶以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叶以淮看了看他滴水的发梢,鬼使神差道:“我先帮你擦头发。” 洛纪没说话。 最后,他坐在椅子上,任由叶以淮帮他擦头发,四肢再次被铐上锁链,结束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自由。 叶以淮嗅了嗅洛纪带着香味的头发,俯身在洛纪耳边说:“老师,今晚你也叫我老公,好不好?” “老师,帮帮忙。” 【作家想说的话:】 叶以泽叶以淮谈话还原: 淮:“不能给他开死亡证明。” 泽:“我知道,你怎么把他身份证户口本都带过来了?嗯?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淮:“对,以前查过一次。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他走?” 泽:“走?不可能的,一两年之后再说吧。” 淮:“嗯,我也这样想,那先给他弄个长假吧。” 泽(高傲地瞥一眼):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不玩了,装情侣太累。” 淮(下.体硬到快爆炸):.......我也累了。 10、女装、制服play、黑丝、阴蒂夹、落地窗、被迫暴露、“你们根本没打算放我走 章节编号:6341019 窗外秋阳正暖,从二楼落地窗向远处眺望,葱郁的树林一直延绵到尽头的矮山,墨绿与天蓝相接壤,一望没有尽头;近些,树林与林荫环绕着空旷的草场,呈包围之态,形成一片私密性极好的空间。 一成不变的风景。 洛纪躺在床上,望着窗外。 他神情暗淡,低垂的睫毛掩着死水一般的眸子,眼周的薄红还没褪下,脸颊上有未干的泪痕,嘴角破损,发丝凌乱,像个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精致娃娃。 从他发烧的那个雨夜算起,被转移到这里囚禁的日子也有半个月了,看着日出日落,抬高腰身分开双腿迎合男人的欲望,药物发作、发情、再清醒,混沌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快到令人猝不及防。 洛纪拉了拉身上的薄被,盖住自己布满吻痕的肩膀。 那天听到的只言片语一直烙在他心中,危险意味满满的字眼让他不得不想,以至于这几天做.爱时他总是走神,明明身体激烈地回应着,双唇也不可遏制地吐出呻吟,但大脑就是一片空白。 双眼迷离,神情恍惚的结果就是被人咬住脖子狠狠地教训,扣着腰几乎是往死里肏他,肏得肉逼痉挛,失禁一样地潮喷出大股液体;巴掌一个接一个地抽在屁.股上,一次比一次重,雪白的屁.股布满红肿掌印,严重的地方几乎破皮,他试着向前爬,但膝盖刚挪一寸,立刻就被人掐着大腿拉了回来,用打桩一样的速度在柔嫩的器官里顶撞抽插,最后射出远超过人接受范围的精.液。 射.精的时候,他们往往都会问一句:“还敢吗?” 然后在他的小声呜咽中吸上日渐丰满的奶子,挺腰开始另一轮残暴的性.爱。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走神,他也不敢问出心中的疑惑。 人都有逃避的本能。 他怕一开口,自己构造的未来与梦境就全碎了。  17 “叮” 指纹锁应声而开,随即是软底拖鞋摩挲实木地板的声音。 洛纪裹紧了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清浅的像个将死之人。 “怎么没吃早饭。” 叶以泽把拎着的袋子放到床头,坐在床边问洛纪。 “不想。” 叶以泽若有所思地望着洛纪,也没恼,只是摸了摸青年凌乱的黑发,他身披一件浴袍,赤裸的胸膛上满是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有一股晚香玉的味道。 他把凉透的肉粥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脱掉黑色浴袍,掀开薄被躺了进去,与洛纪面对面。 “又闹脾气?” 软舌舔上新旧交错的牙印,温热滑腻的触感在肩颈处游走,洛纪身体微颤,被舔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着了火,又痒又热。红舌还在舔着他的肌肤,一寸寸向下移,躺在他身边的少年伸手抚上了他赤裸的脊背,指腹向尾椎处探去,抚摸、揉捏着挺翘的臀部。 交媾一个半月,这两人早已熟悉各种挑起青年情欲的方法,无论洛纪愿意或是不愿意,只要他们想,一个触碰、一个深吻,就足以让青年臣服,沦为他们的胯下性奴。 “啊啊......好痒......” 软舌痴迷地舔吻着白皙细腻的乳肉,故意将男人的奶子舔得湿漉漉的,吸吮间发出“啧啧”响声,听得洛纪面红耳赤,整个身子都被舔软了,熟悉的热流从下.体涌出,逼口吐出一股股透明粘液,打湿了股间的精斑。 叶以泽欺身而上,牢牢压住了洛纪的身子,墨色长发从他肩膀处滑下,散在身下人的颈边,有几缕还落在了涨红的奶尖上。叶以泽按住洛纪的手臂,让青年的身体彻底为他打开,他贪婪地吸吮着男人的奶子,贝齿反复碾磨着乳蒂,舌尖挑逗着乳孔,待乳孔被舔得微微张开,他立刻重重一吸,右手掐着乳肉,由根部向乳尖推,像是催奶的手法。 “啊........疼!你放开!” 洛纪单薄的胸膛不断颤抖,刚刚涌上来的情欲被疼痛冲得一干二净,他抓着叶以泽的长发,强忍疼痛说道:“叶以泽,说了多少次我没奶.....你别咬....” 叶以泽不甘心地又吸了几口,没品尝到期待中的奶味,他略有失望地吐出奶尖,在青年胸膛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一直亲到那人耳后,“那你怀孕以后会有吗?叶以淮说你每晚都喊着要给他生孩子。” “我不能生.....” 长发少年不屑地笑了一声,凉薄的凤眼里满是嘲讽,他用膝盖顶着洛纪湿润的下身,又问道:“和叶以淮做得太累了,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吗?” 不知为何,住进这间屋子后,叶以泽和叶以淮就再也没玩过3p,都是单独和他做.爱,而且很少用后面,都是插前面。上午肉逼被插得红肿外翻,中午他还没来得及清理,另一个人就又来了,看见他满穴的精.液,先是不由分说地抠挖一顿,引出大部分精.液后再蛮横地插进去,肏的肉壁软烂,宫口发麻,最后又用精.液把他灌满。 “不是.......”洛纪无意识地抬高腰身,迎合着膝盖模仿性.交的顶弄。左边的奶子被吸肿了一圈,乳肉上满是红痕,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看着都吓人。 “其实我也没心情知道。”叶以泽撸了两把自己涨得发紫的阴.茎,抬手把床头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会我有事,你最好乖乖挨肏,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惹我生气,知道吗?” 洛纪下半身已经被膝盖磨软了,每一次轻微的顶撞都能拉扯出暧昧的银丝,阴.唇依依不舍地吸着,阴.蒂涨大数倍,被调.教好的身子敏感至极,现在显然是进入发情状态了,“我知道.....”他轻声道。 洛纪主动分开腿,曲起腿把自己摆成M字型,脚踝上的铁链发出清脆声响,听得叶以泽喉咙一紧。仰躺着的青年皮肤泛红,他亲手扒开自己的臀瓣,方便自己的穴被少年看得更清楚,“前面吗?叶以淮早上用的是后面,前面是干净的.....” 叶以泽的阴.茎胀得发痛,肏了这么多次,这男人一发情还是要命的勾人,现在居然学会扒开逼问要插哪个了。 “不急。”叶以泽展开手里少得可怜的布料,“老师,我想看你穿女装。” 如同一颗石子坠入寂静的湖水,激起千层水花。 洛纪顿时瞪大了双眼,刚想说‘不’,却立刻被人捏住了阴.蒂,布满神经的地方被反复揉捏拉扯,弄得他颤抖不止,叶以泽说:“老师,我说了你最好乖乖的,可别怪我。” 语毕,他从枕下拿出一个阴.蒂夹,开启震动模式,夹住了肿胀的阴.蒂。阴.蒂夹上布满了橡胶软刺,夹着不疼,但瘙痒至极,快感一波波从后腰炸开,洛纪大口喘息着,仅存的一丝神志在欲火焚烧下荡然无存,彻底沦为性欲的奴隶。小彦页zl “唔啊......太过了.....这太过了.....好爽......啊啊啊.....” 叶以泽摸了一把洛纪汗津津的腰身,拉开皮裙的拉链,抬起青年的腿就帮他套了上去,束胸衣也顺利地穿在了青年的身上。这是一套改良过的兔女郎制服,绑带束胸衣上端的部分被完全剪掉,刚好把男人的奶子放了出来,黑色皮革衬托下格外诱人,甚至挤出了乳沟;原来的包臀皮裙改成了百褶裙的款式,方便穿上这条裙子的人分开腿接受操干。 洛纪的指尖遏制不住地颤抖着,两团雪白的乳肉一阵晃动,荡出层层肉浪,“啊啊....”粉嫩的逼口喷射出一股透明淫.水,后穴挤出几滴浓精——他潮喷了。 叶以泽拿出黑丝,打开洛纪的脚铐,慢条斯理地帮他穿上,黑丝的三角地带已经被恰到好处地撕开,露出洛纪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格外淫糜。叶以泽拿出手机顺手拍张照,给正在后山打高尔夫的某位发了过去,随即便托起了洛纪的屁.股,扶着阴.茎对准穴口,一寸寸插了进去。 “唔啊.......好涨......啊啊啊.........”洛纪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被迫承受这令人发聩的快感,“你....把那个东西....啊啊啊.....拿下来......拿下来......” 鸡蛋大小的伞状龟.头破开层层嫩肉,在受到阻碍时只是抽插了几下,穴道深处便顺服地为它打开,让那尺寸恐怖的东西直抵宫口;阴.茎柱身上贲发跳动的青筋烫得吓人,让洛纪 18 有种内壁被烫伤的错觉。 青筋摩挲着穴肉,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蜷缩的阴.唇,感受到肉逼的紧缩与抗拒,叶以泽挺腰重重地抽插几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宫口,把宫颈口戳得变形,激起男人一声接一声夹杂着啜泣的呻吟。 “轻点.....轻点.....你疼疼我....或者.....你把它拿下来......啊啊.....老公....老公....你疼疼我.....” 叶以泽眼神一暗,把逼口撑的几乎透明的阴.茎又是重重一顶,终是伸手取下了洛纪阴.蒂上的夹子,小小的东西肿的有枣核那么大,坠在外面根本缩不回去,他每次挺腰抽插都能碰到那个小玩意。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充斥着整间屋子,清透的黑丝上沾满了白色黏沫,不仅是三角地带,就连大腿处、小腿处的黑丝都被撕的破破烂烂,儿臂粗的鸡.巴在嫩红阴.户间反复进出,插得那处水淋淋的,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宫口早已在持续快速的抽插中败下阵来,不堪重负地为龟.头打开了个小口,鸡蛋大小的龟.头泡在一腔淫.水里,享受着嫩肉的吸吮。 “唔啊......轻点.....别这么.....啊......深.....” “叫老公。” 洛纪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一滴滴向下滑,他修长的双腿被架在少年肩膀上,腿上残破的黑丝冲击着他的视线,再次发育的胸乳被挤出乳沟,长发少年埋在他的胸口处吃着奶,从奶尖舔到乳肉,又咬又吮,吸得他几乎要崩溃出来。 “啪啪啪啪”阴.茎操逼的速度再次加快,又快又狠几乎要把睾.丸都插进逼里,洛纪呻吟一声,难耐的抓住了叶以泽的肩膀,“老....老公......轻点......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叶以泽咬了一口奶子,抬头帮洛纪打开手铐,让青年穿着黑丝的腿盘住他的腰,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太深了.....你......老公...啊啊......” 由于重力的原因,这个姿势让阴.茎在逼里插得格外深,几乎到了令人恐惧的深度,洛纪一手搂住叶以泽的脖子,一手捂在自己的小腹处,双腿紧紧攀住叶以泽的腰,生怕掉下去,无处可逃。 “肏几下我就射给你。”叶以泽掀开洛纪的裙子,拍了拍他的屁.股,抱着人一步步向窗边走去,“想看看风景吗?今天家里还来了客人呢。” 洛纪被肏的满脸迷茫,只知道趴在叶以泽的身上呜咽。 见状,叶以泽把他抵在了落地窗上,借住重力慢慢操着逼,顺便抬手打开了一扇窗户。男女凑在一起交谈的声音涌入耳畔,过度的快感让洛纪失了神,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很快,那日刻在脑子里的零碎言语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瞬间把他拉入了恐惧中。 叶以泽对洛纪的奶子情有独钟,反复揉捏吸吮片刻后,他边操逼边问洛纪:“你的奶子为什么比女人的还甜?” 回答他的只有一滴顺着锁骨滑入乳沟的汗珠,和几声低低的喘息。 “嗯?” 叶以泽抬起头,又看见了这几日让他最气愤事——洛纪又在和他做.爱的时候走神了。 “操” 薄唇吐出一句脏话,还是冷冷的调子,叶以泽捏住洛纪的下巴,下身一个深顶,把束缚在洛纪小腹上的皮衣都顶出了一块。 “啊—— 疼........” 洛纪被疼痛拉回现实,抬眼就对上了叶以泽怒气冲冲的视线。 “你他妈到底为什么走神?和我做.爱不够刺激吗?还是你就喜欢两个人一起肏你?”叶以泽忽的拔出阴.茎,扭着洛纪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面对着落地窗,他掰开洛纪的屁.股,不由分说地再次插入,全根没入,直接撑满最深处的子宫。 “呜.........”洛纪扶着玻璃,双腿发软,偏偏身体里那根凶器还在凶狠地顶撞,让他想倒下都难,裙子被完全掀起,吐着粘液的玉茎顶部抵在窗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后面就是他含着阴茎的肉逼;两团乳肉也贴在玻璃上,随着阴.茎的频率来回颤动,如果此时窗外有人经过的话,他浪荡的身子就会被人看个精光。 “嗯啊......” “我再问你一次,你他妈为什么走神。敢不回答,我就把楼下的人都叫来,让他们看我肏你。” “刺啦”黑丝又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嘈杂的人声渐渐近了,洛纪猛然惊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不要......叶以泽.....你不能.......” “为什么走神?” “嗯啊.......因为我.......我........” “叶总........二楼......”楼下的说话声越来越明显。 情欲和羞耻的双重煎熬下,洛纪双腿颤抖,再也忍不住,脱力地跪在了地上,他哭着用手臂挡住奶子,扯着裙子遮挡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可叶以泽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粗鲁地制住了他的手臂,“刺啦”一声扯坏了男人的裙子,又把他往玻璃上按。 “我向来说到做到。”叶以泽抽了两下洛纪的屁.股,腰身一顶,阴.茎对准被操的合不拢的逼口再次一插到底,这次直接填满了子宫,龟.头涨大,卡着宫口开始射.精。 “啊啊啊.........因为我在想你们到底会不会放我走!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嗯啊....” 洛纪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喊出这些话,看见越来越近的人影,他捂着小腹痛苦地闭上眼睛,“叶以泽...我不要....我不要被人看到.....” 下一瞬,洛纪忽然被人抱离了窗边,同时窗帘从两边慢慢合拢,他被抱着走了一两步后,整个屋子彻底暗了下来。 “就因为这个?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叶以泽把洛纪放在床上,压着他静静射.精。 “想知道答案吗?” 洛纪红着眼,“嗯”了一声。 “答案是........你见过哪只兽类会把把嘴边的肥羊放走?”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出,被子宫温柔的接纳,叶以泽舒服得连声音都忍不住放轻了些,“你的所有证件都在我们手里,我们甚至不需要死亡证明就能让你消失。老师,你怎么学不乖呢  19 ?让你乖乖听话,偏要惹我生气........刚刚弄疼你了吗?” 洛纪浑身颤抖,明明是比往常温柔百倍的语气,此时此刻却让他的心彻底冷了。 不该善良,不该忍受的。 · 后山高尔夫球场。 “淮总,我看您们家二楼好像有人啊!哎,怎么还是两个人影?!那是泽总抱着谁?”那人惊恐地看了金发少年一眼,“淮总.....您和泽总.......” 叶以淮点开某人发来的图片,手指微微一僵,随即立刻点了保存,锁屏把手机扔给旁边的球童。 “你看清楼上是叶以泽抱着谁了吗?”叶以淮挥了挥自己的球杆。 “没......好像是个女的.....没...没太看清.......” “没看清就好。”叶以淮用球杆敲了敲那人的膝盖,“庆幸吧,看清了我就打爆你的头。”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叶以泽的番外应该在这里,但是我.........我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写,今天爆肝写呜呜,明后天会补上的。 11、温水洗逼、灌肠、阴部脱毛、伪舔阴口交 章节编号:6341722 “疼吗?”叶以泽一点点解开鱼骨绑带,抚摸着洛纪胸膛上的勒痕,“这里都红了。” 洛纪小腹隐隐作痛,他弓起脊背,低声喘息着,冷汗从脸颊处滑落,打湿了鬓发。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皮裙拉链被拉开,只剩几缕的黑丝又被勾了一下,刺啦一声彻底报废,叶以泽把沾满精.液的黑丝团成一团,塞在洛纪的枕头下,他伸手搂住青年,用鼻尖蹭着那人的颈侧,“吃了一次是不是没吃饱?”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了按洛纪微微鼓起的小腹,叶以泽又道:“今天要谈生意,不能陪你了。午饭过一会送过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和叶以淮一起陪你玩。” 红唇一张一合,淡漠的语气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与依赖,可能连叶以泽自己都没发现。 洛纪目光呆滞,他如鲠在喉,试了好几次,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丝沙哑的声音,“好。” 以粉色为基调的儿童房里暖暖的,厚重窗帘将正午日光彻底隔绝在外,黑暗中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气息交缠,性.爱过后的气氛暧昧得不像话。叶以泽轻轻帮洛纪揉着胸上的淤痕,感受到掌心下胸腔的颤动,每当此时,他总有一种彻底拥有了眼前人的感觉,像是心灵交织、灵魂相依。 他靠得更近了些,吻上洛纪的唇,用熟悉的手法挑逗着男人的情欲,与此同时下身阴.茎高高翘起,紫红色龟.头威胁意味十足地顶在含着精水的逼口处,试探性往里插。 “唔.......”洛纪颤手推拒着叶以泽的胸膛,他被吻得七荤八素,在深吻的间隙,他看着叶以泽,说:“你不是有事吗....” 叶以泽撑起身,喉结微动,他望了望墙上的钟表,又转头看看洛纪,沉吟片刻,说道:“嗯,我抱你去洗澡,洗完我就走。” · 白色雾气氤氲,四散到浴室的每一个角落,等身镜上挂了水雾,模模糊糊看得不真切,隐约可见两个交叠的修长身影。个子矮稍矮的那位青年双手撑在洗漱池边缘,双腿分开,臀间被塞了什么东西,青年的细腰不断颤抖,修长的脖子难耐地扬起,却被身后的长发少年一口咬住了喉结。 “好涨....肚子要撑破了......” 花洒头被拧了下来,孤零零地躺在角落,软管出水端被塞在青年的后穴里,将穴口撑得近乎透明。 小`颜 “呵,这些都受不住,以后你怎么怀孕?我听说孕妇的肚子至少有西瓜大。”叶以泽摸了摸洛纪被清水撑得沉甸甸的大肚子,道:“我还没见过男人怀孕呢,你什么时候给我怀一个?” “唔.......我没有受孕几率.....怀不了.......” 洛纪托着自己沉甸甸的肚腹,看着模糊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终是尝到了逆来顺受所造成的苦果。 叶以泽对这个早就知道的事实毫不在意,他亲亲洛纪汗湿的脸颊,大发慈悲地关掉了开关,手指握住软管,道:“夹紧,我要把它从你屁.股里拔出来了,敢滴出来一滴,我就让你含一天。” “嗯...” 沾满肠液的软管一端从后穴慢慢拔出,发出“啵”地一声,细小水流还在喷射,混着肠液淋的满地都是,叶以泽故意晃了晃洛纪的身子,白皙莹润的大肚子立刻传来阵阵水声,青年眉头紧皱,贝齿紧咬着下唇,显然是忍得十分难受。 “往前走。”叶以泽揉了揉洛纪的肚子,指尖轻点马桶的位置。 “别揉......” 刚刚挨肏完的身子还有些软,尤其是腰和腿,几乎没有什么力气。洛纪扶着墙壁,被叶以泽半拖半抱地按在了马桶上,双腿分开,还在滴精的肉逼和收紧的后穴一览无遗,配上圆滚滚的肚子和红肿的奶球,就像是刚刚被亵玩过的孕夫。 叶以泽喉头一紧,本来是想洗个冷水澡压一压,顺便帮洛纪洗洗的,没想到越洗下身越硬了。 他轻咳一声,蹲下身好整以暇地看了看洛纪的后穴,柔软的指腹在后穴褶皱处打转,敏感的穴口受到极大刺激,穴内媚红的肠肉不断蠕动,推挤着穴口,想尽快排出里面的东西;肚子里的清水在重力作用下不断下坠,洛纪双眼泛红,已然忍到了极限。 “差不多了.....能洗干净....你让我......” 叶以泽站起身来,紫红色的肉刃颤动几下,看得洛纪有些怕,他轻咳一声,冷道:“嗯,你自己弄吧。” 少年长发及腰,双手抱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洛纪捂着胸,问叶以泽:“你能不能转过身...” “为什么?叶以淮看过你失禁,我还不能看你.....”叶以泽顿了顿,“有什么害羞的,我没插进去过吗?都是清水,我也不嫌弃你。” 他上前几步,扶着肉刃抵上洛纪的唇,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把青年的唇弄得亮晶晶的,“给我舔,现在你自己不排,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好.....”洛纪下意识张开嘴,把鸡蛋大的龟.头含进嘴里,他一点点合拢双腿,闭上眼下定决心般开始慢慢揉自己的肚子。 “唔.....  20 ”湿热窄小的口腔将半根阴.茎都含了进去。 “滴答、滴答.........” “哗啦啦..........” 水声在沉寂的浴室中格外突出。 青年就坐在那里,半长的头发搭在肩上,细长手指扶着阴.茎,湿漉漉的红唇不断吸吮吞吐着茎身,腹部圆润的弧度随着水声渐渐消了下去,他小腿颤抖,眼角微红,刚睁开眼,就有泪从眼尾滑下。 “怎么又哭了。”叶以泽像个被戳碎坚硬防护外壳的精致艺术品,当即就把阴.茎从洛纪嘴里抽了出来,搂着那人的背把人抱在了怀里。 马桶里仍是清澈一片,最上层泛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挺干净的。” 叶以泽啄吻着洛纪的颈侧,把人放在了浴缸里,他见洛纪只是睁着眼流泪,故作镇定道:“我给你洗洗前面,刚刚不是弄疼了吗,顺便上药。” 花洒被重新组装到软管上,细密的水流喷涌而出,冲洗着洛纪的阴部。 明明是个多出来的畸形器官,但不得不承认这处美的毫无瑕疵,干净无毛的下体,粉嫩的阴户,小巧的阴蒂和薄薄的阴唇,尚未被开发过的女性尿道...以及,无论被男人阴茎肏过多少次都依然紧致的阴道... 叶以泽出神地看着洛纪的阴部,双指伸进阴道抠挖,无意间加重了力道。 “啊........” 洛纪绷紧了脚背,猫一样的叫声撩拨着叶以泽的心弦。 “疼了?” 叶以泽忽的停下动作,双指‘啵’地从嫩穴间拔出,勾出一股又一股精水。 “有点。” 叶以泽没再把手指伸进去,只是用指尖按着阴.道口的周围,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按压,竟也让阴.道吐出了储存在里面的精水。来回反复多次,直到按得洛纪软了腰,他突然摸上了阴.茎与阴.道相连的部位,指腹在光滑的肌肤处流连。 “好滑,你刮过吗?” 洛纪浑身僵硬,“没....没刮过.....” “我帮你。” 叶以泽鬼使神差地拿了沐浴露和刀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洛纪一根毛发都没有的下.体刮毛,许是脑子里想了一瞬,就说了,就做了。 丰富细腻的泡沫糊上洛纪的阴部、阴.茎下方,以及菊穴的褶皱处,他紧张地将双腿分得更开,看着埋头在他腿间手拿刀片的长发少年,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要不....别了....” 叶以泽拿着刀片一点点刮掉泡沫,语气又硬了起来,“就要。”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拿捏着,洛纪只能乖乖投降。冰冷的刀片刮过阴.户,小巧的玉茎被人抬起,刀锋贴着底部,一点点将泡沫撇干净;刀刃擦过菊穴的每一丝褶皱,最后将青年的下.体彻底弄干净。 “好了,那你腿上.......” 叶以泽把残余的泡泡抹在洛纪的大腿根上,根本没有过问,再次握着刀片开始刮泡沫。 他的脸距洛纪的下.体不到一厘米,目光与腿根处细腻的肌肤平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肉涧上,有点痒...... 洛纪撑着浴缸外沿,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身子。岂料这满是泡泡的浴缸滑得吓人,稍稍一动,整个人就重心不稳,后背打滑就要摔进水里。 “小心!” 叶以泽立刻手疾眼快地搂住青年的细腰,手上的刀片却在那一刻乱了分寸,在肌肤上留下一丝血痕。 “啵” 他想也没想,直接低头吻住了伤口,舌尖舔过泛着铁锈味的血丝,将那一点点血咽了下去。 洛纪愣住了。 因为那道伤就在阴户旁边,离阴唇极近,叶以泽这样吮吸伤口,不可避免地亲上了嫩红色的阴唇;舌尖在阴道口旁边滑动......就像是.....叶以泽在给他口交.... · 从浴室出来后,叶以泽就左脚绊右脚地走了出去。 洛纪在床上躺了片刻,起身披上叶以泽来时穿的那件浴袍。 最近他想明白了很多。 他总是容易被心中的善念说服,又是个温和无害的性子,以至于无论在哪、面对什么事情,他都是退让容忍为先。 叶家两兄弟囚禁他,他一直都在忍;做.爱、春.药、发情....他不是那种贞洁烈夫,他不抗拒性.爱,也不抗拒用那处畸形器官获得的快感,可是他并不喜欢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羞辱,更别提被人下药了;他一直以为忍受会换来自由,可是他错了。 “兽类怎么会放过嘴边的肥羊呢?” 他确实是一只单纯好骗的肥羊,都被人吃得精光了,还傻傻以为能被放走。 当情欲的迷雾散开,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洛纪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抬起窗帘的一角,忽视嘈杂人声,向远方眺望。 墨绿树林一直蔓延到山顶,重重叠叠的矮山将这处大隐于市的别墅完美掩藏。 半个月以来,他总是喜欢盯着山林发呆。别人可能从未注意过,但洛纪真真确确地发现了一点——群山之后,每当正午或傍晚之时,都会升起冉冉炊烟。 洛纪看了看被叶以泽扔在床脚的铁链,以及虚掩着的屋门,心中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跑!” 希望不始于容忍,希望始于反抗。 【作家想说的话:】 叶以泽从洛纪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光着身子露着鸟站了半天,死机的大脑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给洛纪光溜溜的下.体刮毛。 因为他以前看过一部剧,剧里说,丈夫帮妻子刮私.处的毛,那是彼此感情浓厚的表现.... “操” 12、逃跑、野外交合、捕获 章节编号:6343143 “吱扭” 虚掩的门扉被轻轻推开,青年赤裸的双脚踩在米白色毛绒地毯上,扶着墙小心翼翼地向外走去。 这是他刚来时给叶以泽叶以淮讲课的房间。 毛绒玩偶堆满每一个角落,矮桌旁放着一个巨大的玩具屋,空气甜甜的,泛着一股奶香。 洛纪攥紧浴袍,在拐角处静默片刻,随后才打开了儿童套间的门,彻底走了出去。 无论这间屋子布置得多么温暖,也改变不了它的主人们是骗子变态强.奸犯的事实。亏他当初还夸过他们,说他们将来一定会是好爸爸........ 算了,只要能逃出去,一切就都  21 结束了。 洛纪按着自己的小腹,慢慢走到一扇双开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极其整洁,圆形大床上摆着一个孤零零的软枕,黑色床单一丝不苟,阳光在左手边钢琴的黑白琴键上跳动,入目尽是凌厉的黑白,整间屋子冷漠得可怕。 为什么......只有一个枕头呢? 叶以淮和叶以泽不是表兄弟情侣关系吗? 因为性生活不和谐,才囚禁了他做性玩具....... 不重要了。 洛纪打开衣帽间的柜子,脱下身上带有浓重古龙水味的浴袍,随便找了件便服换上。 看起来明明是衣柜里码数最小的一件衣服,但穿到洛纪身上还是松松垮垮的,裤子抽绳系到最紧,这才没掉下来。 那....这件衣服穿到叶以泽叶以淮身上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袖子被薄薄的肌肉撑起,顺滑的面料勾勒出少年腹肌的形状,就连...... 洛纪摸上自己的三角地带,他指尖颤抖,白嫩的腿根已经主动摩挲起来。 这里也会被沉睡中的阳.具撑起吧......他们那里都很大....每次插进去他的穴都像要裂了一样。 “唔.....” 鲜红的血从他指尖一点点滴下,洛纪脸色惨白,双唇灰败,难以想象短短一个半月,他已经被情欲调.教成了这副样子........随时随地开始性幻想了吗? 没再给自己留出幻想的时间,洛纪匆忙扣好黑色上衣的扣子,转身向楼下走去。 · 别墅后院,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高尔夫球场,低声讨论利益金钱的人们,以及随风摇曳的树林。 泰勒梅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高尔夫球“砰”地一声飞了出去,在蓝色天幕上荡出一个半圆,轻轻一声砸在草地上,最后不知滚去了哪里,反正没进洞。 “啪啪啪” 一个把眼睛当装饰的中年管理层鼓着掌,满嘴跑火车道:“淮总,打得好!我看见它进洞了!” 叶以淮摘下手套,金发被迎面而来的秋风吹得飘起来几缕,视线望向远方,忽视了一个匆匆走过的瘦削身影,“哦?我怎么没看见呢?” 管理层撩了撩自己的地中海,把球杆递给身边人,拍着胸脯道:“没看见没事,我去把球给您捡回来!” “省省吧。”叶以淮轻笑着走出几步,“我哥马上过来了,你们聊,我自己去捡球。” 语毕,他也没再理那群商业精英,双手插兜慢悠悠向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烂摊子就给他哥吧。 今早只和洛纪翻云覆雨了一次,他还有点意犹未尽,本想着临走时让洛纪给他舔舔,谁知那人竟冲进卫生间干呕了起来,他看洛纪那脸色惨白的模样也挺心疼,就没再折腾他。 “还是得找医生检查检查....” 叶以淮边走边喃喃道。 · “咔嚓” 灌木丛生的树林传来一声接一声的脆响,响声密集,似是有人在林子里焦急地行走。 “砰砰、砰砰.....” 洛纪捂住胸口,剧烈运动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银灰色裤脚已经被灌木划破,星星点点的汗水黏在衬衫上,有些闷。 只要走出这片林子,只要能到山后的村庄,他就能离开。 虽然证件都在他们手里,但出去后他可以把那些东西全补办一次,然后......然后申请调离.....或者出国做研究......对....出国..... 什么死亡证明,什么消失......他们只是说说而已.... 他毕竟是T大的老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呼.....呼......” 青年低低地喘息着,白净的脸上潮红一片,眸子里闪着光。 静谧的林子里时而传来几声鸟鸣,巴掌大小的鸟儿扑楞着翅膀匆匆飞过,像是在躲避什么。叶以淮踏上一层厚厚的落叶,弯腰把球从灌木中捡了起来。 他视力极好,甚至有点远视,白球绿树,落在哪他看得真真切切,还用得着别人拍马屁? “哼” 他吹了吹球上的尘土,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当即转头去看,却看到了一个人影。 “喂,你怎么在这里?” “.......” 那人身形停住片刻,没有给出回答。 “是X公司的吗?” 重叠交错的灌木对叶以淮没有起到任何阻挡作用,他踩着落叶,健步如飞地向那人走去。 “是。” 声音很小,沙哑中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是谁呢? 叶以淮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仍在向前走的男子,突然,他瞳孔一缩,捕捉到了男子手腕处一闪而过的光——一颗扣子,分明是他们叶家每人都有的传承款! 所以,这个人......... 叶以淮快走几步,距离那男子十几米远的同时,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老师,好巧。” 洛纪踉跄几步,险些被灌木绊倒在地上,他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洛纪,现在停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叶以淮站在原地,紧盯着向前奔跑的瘦弱身影,他握着高尔夫球的手指节泛白,“你跟我回去,我可以不告诉叶以泽。” 洛纪置若罔闻,扶着树干跨过一处沟壑,磕磕绊绊地向远方跑去。 “我给过你机会了。” “啪嗒”白色高尔夫球滚落在地,叶以淮当即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跨过一处灌木,白色身影在树林中不断穿梭,速度快得让人心惊,不到一分钟,就追上了洛纪,几乎是近在咫尺。 “抓到你了。” “啊——” 腰身被猛地搂住,火热的胸膛立刻贴了上来,“你放开,让我走!” 叶以淮握住洛纪向后袭来的肘部,反向一扭,把男人的双手牢牢禁锢住,“谁给你的胆子,敢跑?” 他把男人按在树干上,面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洛纪抬头盯着叶以淮的眼睛,“我不脱。” “呵,你这眼神,看得我还以为自己要强.奸小处女。”叶以淮刺啦一声撕开洛纪的上衣,把青年的手腕牢牢绑了起来,“老师,冒昧问一下,你被我们操过多少次了?上百次总有了吧。  22 ” “别说了..” “看看你的奶子,被玩的都有Bcup了,过几天打点催乳针,这里就能出奶了。”叶以淮含上蜜桃般的奶子,故意出声吸吮着,修长灵活的手指解开裤带,洛纪穿着黑色内裤的下.体瞬间暴露在野外的空气中。 “叶以泽的内裤,你逃跑也想着他?”叶以淮气极反笑,他一点点扯下洛纪的内裤,让青年白花花的身子彻底赤裸。黑色布料离开青年下.体,拉出一缕淫糜的银丝,玉茎在叶以淮的注视下慢慢挺起,嫩粉色肉花在微冷的空气中不断蠕动,吐出一股股粘液,顺着股间流进后穴,被扒光了没多久,青年的下.体就泛起了水光。 “就你这身子,也想跑?出门不知道要被哪个强.奸呢。” 叶以淮眉眼间满是戾气,他拉开运动裤的拉链,紫红色肉刃立刻弹了出来,抵住洛纪粉嫩的穴口,拳头大的龟.头不断摩挲挤压着肉鲍,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昭然若揭。 “放开我,我不想要。”洛纪挣扎着,后背在粗糙的树干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磨痕。 “要不要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尺寸恐怖的性器便顶入了男人窄小的花穴,刚洗干净不久的花穴再次被阴.茎弄脏,软嫩的内壁舔抵吸吮着每一寸插进来的阳.具,从伞状龟.头到布满青筋的柱身,饥渴地像个卖春的婊.子。 “唔啊——” 洛纪痛苦地仰起头,无论多少次,这种违背的他意愿的性.爱都令人难以接受,他的身体还没彻底发情,逼口紧得不像话,被儿臂粗的性器猛然捅入,疼的阴.唇都在颤抖,阴.蒂缩成皱巴巴一团,只有吃阴.茎吃习惯了的阴.道内壁热情地蠕动着,与这具身体主人的想法背道而驰。 “拿出去...啊啊........你这个畜牲......凭什么囚禁我......你凭什么.....嗯啊——” 叶以淮气得气血上涌,这种愤怒来自于自己雌兽的反抗,是长期居于统治地位的人权威受到挑战时产生的怒意,他扶着阴.茎,挺腰在紧致逼仄的穴内狠狠一顶,“因为你生来就该被我们肏。” 紫红色肉刃一点点没入穴内,被按在树干上的青年疼得浑身颤抖,还是被人掰开屁.股强.暴似地插入着,穴内只有一点淫.水,用来润滑粗长的阴.茎根本不够;以至于插到最后,就是纯粹的阴.茎与软嫩内壁相摩擦,每抽动一次都让穴里火辣辣地疼。 略显干涩的甬道插起来并不舒服,叶以淮嘬了两口洛纪的奶子,不出意外感受到了穴道深处喷涌的热液,“骚货。”叶以淮咬了一口乳尖,“还敢不敢跑?听不听话?” 燥热感从小腹涌上,洛纪重重地咬了一口舌尖,尝到满嘴铁锈味,他道:“我要走........唔啊——” 又是一记深顶,昭示着正在强.暴他的人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尺寸恐怖的紫红色阴.茎几乎全部插进了逼里,只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和囊袋一起驯服着阴.唇,伞状龟.头凶猛地撞击着宫口,金发少年的速度越来越快,打桩一般“啪啪啪啪”地操干着。 “混蛋.......你让我走.........” 紧闭的子宫口被顶的一塌糊涂,阴.茎“噗呲噗呲”地在雪白屁.股间进出,从缝隙处挤出大股大股淫.水,性.爱刚开始一小会,洛纪的逼口的淫.水就被打成了白沫,明明还没被插进子宫,他的小腹就一阵阵下坠的疼。 青年的身子泛着一层薄粉,逼口越来越软嫩,甚至连紧闭的子宫口都张开了一个小缝;乳粒挺起,乳晕涨大数倍,是情动的证明。 “啊啊啊——” 宫口被蛮横地打开,龟.头从小缝处挤进来,硬生生把子宫撑满了,洛纪仰头望着后山,眸子里满是泪水,畸形的器官被人肆意亵玩,孕育生命的地方也被那恶心的东西填的满满地,金发少年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边肏边吸着奶,把他像女人一样对待。 · 天空中有飞鸟掠过,日头偏西,气温一点点转凉。 “唔——” 洛纪紧咬着下唇,唇边有淡红色血迹流下。 又被内.射了。 檀腥的白浊灌满子宫,直到窄小柔嫩的地方再也吞不下去,撑的青年小腹微微鼓起,随着阴.茎“啵”地一声从体内拔出,浓白精.液顺着甬道不断滴落。 洛纪最后是被抱起来肏的,叶以淮的癖好简直和叶以泽一模一样,又深又猛肏得他发不出声音,腰以下的部位完全没了知觉。 “爽吗?”叶以淮笑着横抱起正处于失神状态的青年,边向前走边道:“我把你当女人用的,奶子很甜,肉逼也很紧。” 洛纪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咽了一口血水,终于放过了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原来你男女不分。” “哈”叶以淮笑得不像个正常人,“怎么办?我好兴奋,我一开始就跟叶以泽说不要用药的,我非常喜欢看你倔强愤恨最后又不得不被迫接受容忍的表情.........对,就像现在这样,简直让我血脉沸腾....性欲倍增...........老师,我又硬了,你要不要摸摸?” 嘈杂的人声渐渐近了,叶以淮抱着他走出树林。 洛纪微微侧过脸,骂道:“疯子。” 叶以淮用自己的外衣盖上洛纪赤裸的身体,淡道:“我不疯,我清醒着呢,好好想想叶以泽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做吧,他要玩死你,我也会一起。” · 人声在叶以淮裸着上半身出现的那一刹那立即静了下来。 金发少年踱着步子,稳稳地抱着怀里人,一直走到位于人群中心的叶以泽的面前,炫耀似的低头在怀里青年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哥,看我在树林里抓到了什么宝贝?” 叶以泽面无表情地脱下外衣,挡住洛纪滴着精.液的小腿。 “男朋友,咱们的性玩具学会逃跑了,怎么办呢?” 长发少年微微侧身,对着身后向他们投以好奇目光的客人道:“家事,需要处理。” 众人鱼贯而出,只留下笑得灿烂的叶以淮、表情阴鸷的叶以泽,以及毫无生气的洛纪。 “把他抱回去。” 【作家想说的话:】 ① 叶以泽:传承款袖口,放哪里不容易忘记呢? 哦,就钉在这上衣的袖口处吧,最经常穿的一件,不容易忘。 ② 23 淮:哥我没内裤了借我条新的穿。 泽(扔) 淮:卧槽我不想穿黑的,有别的吗? 泽(打开内衣柜,整整齐齐一码黑色内裤):要不你真空? 13、家暴、殴打、骨折、体内射尿、双龙 章节编号:6343150 静谧。 死一般的寂静。 厚重窗帘遮挡了每一寸日光,客厅里并没有开灯,黑暗中只能大概辨认出个家具轮廓。 “咔嚓” 金属碰撞声响起,洛纪赤裸着身体被锁在沙发旁,肉穴不断溢出精.液,弄得身下地板湿漉漉一片。他动了动手腕,试图挣开手上的手铐。 “叶以泽....叶以淮.....我不想再这样了。” “啪” 几何形水晶灯猛地亮起,电流在灯管中涌动,不多时,白光盈满室内,亮如白昼。 “哪样?” 鸦羽似的睫毛在少年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光影交错间显得那人表情更加冷漠。叶以泽用绒布擦拭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杆,上前几步站在青年面前,又问道:“哪样?” 洛纪如鲠在喉,“被你们强迫、囚禁、威胁....我受够了。” “所以你跑了。”叶以淮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地吸着。 “是。” “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究竟为什么.......因为你们用死亡证明威胁我吗?因为拿到了我的证件吗?因为你们两个做不成爱拿我当性玩具吗?” “我知道你们刚刚成年,心智还不健全........但这不是肆意妄为囚禁别人凌.辱别人的理由......我一直都错了....错在不应该一开始就忍受......错在不应该相信你们的谎话.......错在没有好好担负起身为一个老师的责任....让你们....让你们......” 洛纪跪在地上,因为情绪激动,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乳肉,沙哑道:“和你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每一幅画面、每一个场景,都让我恶心....甚至想吐....” 叶以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洛纪,眼神空洞,“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让我恶心。”洛纪抬起头看叶以泽,秀美眉目失了光彩,温润的气质在一点点剥落,露出的是比谁都要坚强冷硬的内心,“你让我恶心,你那根东西也让我恶心。靠着家里的背景、空有一副皮相为所欲为.....你们两个谈恋爱是你们的事,我要走.......我一定要离开....我要回到正常生活.....” “不要再说了!”叶以泽拎起高尔夫球棍,猛地砸在了茶几上,玻璃茶几顿时四分五裂,发出吓人的“咔咔”声,他单手捂住自己的脸,有泪水顺着指缝滴落。 半晌,他才堪堪回过神来,半跪在满地的玻璃渣上,浑身颤抖,疯了一般抓住洛纪的肩膀摇晃,“说你不想走,不想离开我,一步都不想离开,快说.....” “不,我要走,我根本不想再看见你们!” 心脏好像都停了半拍。 叶以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他看见自己抡起了球杆,高高举过头顶,水晶灯为球杆镀上了层光,在叶以淮的惊呼中重重砸了下去。 “叶以泽!不要!” “啪”地一声,球杆打中青年纤细的小腿,洛纪的痛呼和骨头的断裂声混在一起,让叶以泽几乎丧失了感知能力,“你不讨厌我的......你不想离开...残废了就好了....就不能再走了.....对....这样就好.....” 长发少年几乎着魔一般,喃喃自语又要抡起球杆。叶以淮扔掉手中的烟头,一个箭步冲上去夺下叶以泽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远远地丢在一旁,挥拳直接揍上了叶以泽的脸,“你他妈想干什么?” 叶以泽揉了揉痛得发僵的脸,转身就要去捡高尔夫球杆。 “妈的你听我说!”叶以淮暴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短发,“囚禁在屋子里肏上个几年,打催卵针让他生几个孩子,他还能跑?你脑子是个摆设?他说恶心就恶心?张开腿操逼的时候还不是叫的一声比一声浪。” 说着,他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洛纪。 青年脸色惨白,身上的指痕淤青还没消,饱满的奶子坠在胸前,乳头肿的有两倍大,一条小腿不自然地弯曲着,上面落了触目惊心的红印,他显然是疼极了,一直按着腿低低喘息着。 “对.....”叶以泽忽的抬起头,直愣愣向洛纪走去,“我的....就是我的.....” 他把人拎到沙发上,用不容抗拒的力度按开青年的双腿,拉开裤链,勃起的阴.茎对准含满精.液的肉逼,蛮横地插了进去。 “啊——”洛纪的眼里闪着泪光,骨折的剧痛生生卸掉了他的力气,身体被火热的硬物贯穿,儿臂粗的阴.茎就着精.液的润滑一寸寸侵犯着内壁,穴里精水翻搅,逼仄的甬道不断收紧,却也没能阻挡硕大阳.具的进入,伞状龟.头一插到底,直接捅进了子宫,把里面含着的精.液都挤出来几分。 “拔出去.......嗯啊........恶心.......太恶心了....” “不要。”叶以泽按住洛纪的后脑,吻住青年柔软的唇,劲瘦有力的腰肢一下下挺动,把人肏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软舌贪婪地吸吮着青年口中的津液,尝到了淡淡血味。叶以泽的心隐隐作痛起来,他舔着洛纪下唇处的伤口,紧紧搂住青年赤裸的身躯,就好像这样就能完全拥有一个人一样。 叶以淮看着沙发上交合的两个人,也走了过去。 白色裤子被扔在角落,鸡蛋大的紫红龟.头摩挲着带有湿意的后穴,叶以淮扣住洛纪的窄腰,喃喃道:“好久没这样了......老师,我会轻点的。” 带着檀腥味的龟.头顶开后穴,将肛口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嫩红肠肉裹住每一寸茎身,随着身后人凶猛地抽插,被顶得像一滩软水,最敏感的前列腺被摩挲玩弄,穴心浪得喷出一股股肠液,湿哒哒地顺着结合处向下淌。 “唔.....唔......” 洛纪还被吻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微弱喊声。 两兄弟配合的极好,一根阴.茎微微抽出,另一根阴.茎立刻捅到了深处,隔着一层薄膜来回磨蹭,持续的快感在后腰处炸开,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24 他这被药物催熟的身子酸软得要命,两团奶子还没被人摸,乳头就自己挺了起来,玉茎喷出一股股粘液,泥泞的下半身不停地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师....老师....洛纪....” 叶以淮以极快的速度在洛纪后穴里抽插着,修长手指摸上青年的奶团,来回挤压搓弄,他在男人光裸汗湿的脊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用舌尖轻舔上面的汗珠。 过度的快感几乎把人逼疯,小腿上骨折的疼痛几乎都被发情的快感掩盖了,白嫩的腿根不断被沉甸甸的囊袋拍打,泛起一片红痕,黏糊糊的。 “唔嗯————” 洛纪小腹一紧,柔嫩的子宫再也受不住阴.茎的粗暴性.交,被肏出了第一次干性射.精,热流顺着甬道喷了一龟.头,后穴也随即分泌出大股肠液,湿的不成样子。 叶以泽的掠夺式亲吻几乎把洛纪亲得喘不过气来,灵活的红舌在口腔里不停作乱,高潮过的脑子晕乎乎的,他借着仅存的神志,收紧牙关狠狠一咬—— “嗯....” 叶以泽吃痛地停止了亲吻,他咽下口中鲜血,用舌尖细细描绘着洛纪唇瓣的形状,“不要怕,不要走......别走....别走....留下来....” 叶以淮感受着高潮之后菊穴的一阵阵收缩,湿热精致的感觉几乎要把他的精水榨出来,他向前探身,边揉着洛纪的奶子,边亲吻着洛纪的脸颊,三个人交缠在一起,剪不断,理不清。 “不可能....” 洛纪抬起带着手铐的手,抗拒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 高潮过后的身子格外疲倦,近日来常常隐隐作痛的小腹此时更是疼得厉害,他声音颤抖,说:“把那东西拿出去........我要走......我不是你们的性玩具.....” 刚刚被砸碎的玻璃茶几此刻又发出了“咔嚓”的声音,内部结构进一步崩坏。 叶以泽低着头,半边脸高高肿起,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他捏着洛纪的下巴强迫青年抬起头,掐住他的下颚,对着两瓣薄唇凶狠地啃咬,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我不。” 叶以泽黯淡无光的眼睛紧盯着洛纪,同时用插在洛纪穴里的阴.茎顶了顶叶以淮的阳.具。 隔着一层薄膜,叶以淮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比射.精更强有力的热流喷进了洛纪的前穴,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他咬住洛纪的后颈,也开始了漫长的射尿。 “唔........这是.....” 洛纪被突如其来的两股热流冲刷地不知所措,抬着屁.股想躲,却被扣住了腰又重重坐回去。 直到肚子被灌得鼓起,下.体处传来腥臊的气息,汩汩淡黄热流顺着逼缝和后穴缝隙涌出.... “你们.......” 青年美目圆瞪,气得身体颤抖,“畜牲!你们简直是畜牲!.....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们!.....啊啊啊......” 这种类似于雄兽标记领地的行为....... 为什么...... “好脏.....好恶心.......” 洛纪双肩微颤,空荡荡的胃里一阵翻涌。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扭头干呕起来。 两根阴.茎终于从他体内抽出,大股尿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弄脏了米白色的沙发。洛纪根本不敢去看自己喷着男人尿液的下.体,被人在体内.射尿的事实几乎把他逼疯,他抓紧沙发的边缘,边恶心边甩掉不知是谁伸来想扶他的手臂。 “别碰我....别碰我....” 洛纪胡乱按着下腹,骨折的小腿又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痛感折磨着神经,越来越难以忍受.... 不对...不仅仅是腿上很痛....胸腔很痛.....就连小腹..... 泛着铁锈味的液体悄悄染红了脏污的沙发,洛纪还在干呕着,完全没发现。 “老师....老师你怎么流血了?”想去扶洛纪的叶以淮率先发现了青年身下的一片血红,鲜艳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叶以泽表情木然,下意识地去拿纸巾,帮洛纪擦拭下.体的污迹。 “......哥.....”叶以淮抱住洛纪忽然软下来的身子,握住叶以泽的手腕,“快叫医生,老师昏过去了,出事了。”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都懂的吧........... 所以说是谁的呢哈哈哈 昨天出了点事忘记更新啦,今天补上~ 顺便本章有彩蛋~~~ 彩蛋内容: 叶以泽的场合 夏日、蝉鸣、北冰洋汽水。 晚风、笑声、纯白衬衫。 一群刚入学不久的初中生从校园里鱼贯而出,不是急匆匆跑着去小卖部买汽水,就是钻进等待多时的私家汽车回家吃饭。 只有一个留着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留着及肩长发,五官精致。他站在那里,手扶双肩包带,望向远处的眸子里满是羡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一群小孩在嬉笑逗趣,喝着汽水互相打闹,玩的不亦乐乎。放眼周围,只有他孤单一人。 “哟,小娘炮。” 一个小胖墩亦步亦趋地从后面走来,被肉淹没的脖子高高扬起,身后跟着高矮胖瘦不一的小男孩,“等谁呢?” 小叶以泽转过头,看着他们道:“等我妈妈。” “哈哈哈,小娘炮就是小娘炮,妈妈长妈妈短的,听说你是跟你妈妈姓的?怪不得留着长发娘里娘气的。” 小叶以泽皱了皱鼻子,委屈道:“我们家随母姓,我不娘.....” “说你娘你就娘,哪个大老爷们留长发啊?” 叶以泽嘟着嘴,用鞋尖踢着地面上的石子。 其实他也是这样想的,男孩子就应该留个短发,长头发算什么啊... 都是他妈妈,说想生个女儿结果是个儿子,就把他当成女儿养,玩具屋洋娃娃一个不落下...妈妈太讨厌了! “哎我说话呢,你耳聋了?听没听见啊?” 小胖墩挺着腰杆走到叶以泽面前,挥起了肉乎乎的拳头。 叶以泽读的是贵族学校,这里的孩子身后多多少少都有些势力,但也有一部分是纯靠钱砸出来的,也就是以这小胖子为代表的的“暴发户”  25 ,处处看不顺眼,有几个臭钱就天不怕地不怕,挥着拳头到处找麻烦。 那小胖墩见叶以泽还是不理他,当即生了一肚子的气,扬起拳头就要向叶以泽的脸上砸去—— “啪” 忽的,他的手腕被人握住了,拳头刚好停在叶以泽的面前。 “小朋友,校内校外都不允许打架斗殴哦。” 那是一只极为好看的手,骨节分明,皮肤细腻,纤长手指扣住小胖子黑黑的手腕,衬的那手愈发白皙。 “我是这里的老师,主教数学,辅管纪律。我看到你很多次了,再这样就要记过叫家长了。”洛纪沉着声音,看着小胖子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告家长,更怕的是叫家长来学校。 只见那小胖墩明显身子一颤,瑟缩着抬头看了看“数学老师”,模样再也凶不起来,对着叶以泽翻了个白眼,迈着小短腿拉上小伙伴一溜烟跑了。 “老师,谢谢你....” 软软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洛纪在小孩的面前半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不客气。嗯......其实我不是你们这里的老师,是隔壁的大学生,只是路过.....” “我知道。” 那小孩眨着大大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配上纤长的睫毛,像个洋娃娃一样,“我在学校里没见过你,也没听说学校招兼职老师了...” “还是谢谢你..” 洛纪捏了捏小孩软软的脸蛋,“小妹妹,再遇到这种情况要找真正的老师哦,千万不要忍着。” “.......”叶以泽抿抿唇,“我是男的....他们看我留长头发就总是找我麻烦...还喊我‘小娘炮’..你也...” 洛纪:“.......” 他还真没看出来。 看着那小孩委屈地几乎哭出来的小脸,他连忙摸摸人家的头表示安抚,半晌,他道,“不是不是.......我是听你声音那么软,才以为你是小女生的。留着长头发的男生不娘啊,等你再长高一点,变声了,就算留着及腰的长发也不会有人说你娘,或者把你误认成女生了。想留长发就留长发,活着是给自己看的,我们每个人都不应该被定义,不是吗?” 小叶以泽愣愣地抬头看着那个少年,“好像.....是呢.....” 14、流产、怀孕、孩子、 章节编号:6345504 白炽灯照耀下,大理石地面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位于别墅二层的医疗间,进口医疗仪器一应俱全,足以救治突发疾病情况。可现在只有一台仪器屏幕上闪着光,其他都闲置在一旁,就连防尘布都没掀开。 “额.......这个........” 家庭医生手持握柄,探头在床上青年的小腹处滑来滑去,他推了推自己堪比酒瓶底厚的眼镜,确认再三,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个人道:“大少爷小少爷,这人.........他怀孕了......” “什么?” 叶以淮心脏停了一拍,“可他不是只有不到1%的怀孕几率吗?他明明......” “是个男人。”一直紧盯着仪器屏幕的叶以泽开口道。 “对......可是您们看这里。”医生指着屏幕中央,“这个小阴影就是初期的孕囊,已经着床,大概有三十天大了。“ 中年医生捋了捋鬓角的白发,又道:“这位先生确确实实有两套器官,女性器官成熟且完整,虽然男人生子不常见,但以他的身体情况来看,理论上说也可行...........那.....这位先生怀的是......” 探究的目光在披着浴袍的长发少年和金发少年之间来回扫视,明明是秋老虎肆虐的季节,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等等,顶级家庭医生的职业操守是不得探究顾客的隐私,不得泄露顾客的信息,他逾矩了。 长发少年靠着墙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金发少年脸上的表情堪比打翻了的调色盘,一会开心地憋笑涨红了脸,一会又心里打翻了醋坛子,满脸绿油油。 就要坏了职业操守的家庭医生连忙悬崖勒马,轻咳一声道:“这位先生营养不良,要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呢,就好好养着;要是不想留,我马上可以安排人流手术。他已经有了流产的先兆了,那保胎针....您们看打还是不打?” “打!” “打。”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在病床上沉睡的青年皱了皱眉,小声梦呓几句。 “嗯.........行.......” 中年医生扶了扶眼镜,他的视线飘向青年的小腿,带着夹板,刚刚处理好骨折。 这青年也不知道是谁,但身上的伤他可看得一清二楚,就不提大小牙印斑驳淤青了,单凭那生生被打断的小腿,也是够惨.....下手真是重,他身后二位哪一个动的手就不清楚了..... 这么一副奇妙的身子,居然怀了孕,雌性激素飙升,明显是被人用药催出来的。 “哎........” 真是造孽啊。 医生放下握柄,起身去药柜拿保胎药,给床上的男人注射完之后,他正欲拎上保温杯抬脚跨出房间,只见那靠着墙壁的长发少年忽的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男人,没有一丝温度地问道:“谁的?” 昏迷中的青年自然无法回答,重担便又一次落到了医生身上。 “额.......这个嘛.....现在还不知道,要等孕16周之后做羊水穿刺看结果。” 叶以泽抿抿唇,对着医生摆了摆手。 “啪” 医疗室的门被轻轻地关上,关系混乱、交缠不清的三个人共处一室,每个人都这样静着,看起来竟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抱回房间锁上吧。” 叶以泽淡淡道。 · “咳” 洛纪是被热醒的。 从下腹开始疼的那一刻起,他的神志就飘去了天外,后来更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了?!想去卫生间吗?渴不渴?饿不饿?” 少年清润透亮的嗓音在耳旁响起,温暖而有力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只是轻微的触碰,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阵恶心。 “别碰我....” 洛纪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26 那人的手明显一僵,停顿片刻,终是沉默地收了回去。 待刚刚睡醒的眩晕感过去,视线渐渐清晰,洛纪这才看清他身边这人的脸庞。 五官依然精致,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桃花眼里带笑,只是眼窝处青黑一片,往日闪闪发光的金发也有些暗淡。 “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洛纪身体微颤,休息这么多天养出来的红润气色瞬间消失无踪,脸色顿时惨白如纸,“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你们辱我至此.....我.....” 洛纪明显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只听一阵阵铁链碰撞的“铛铛”声,他看向自己的手腕,果不其然又被束缚了,这次的铁链更短,把他牢牢锁在床上........怪不得刚刚叶以淮问他那么多问题,原来涉及到的事情他一样都不能自己做...... 笼中雀飞了,被人折了翅膀抓回来,塞进更小的笼子里。 这就是他反抗的结局吗? 这会是他最后的结局吗? “你别激动。” 叶以淮手忙脚乱地按住洛纪的手腕,“别动,输液呢,一会鼓针了.....” “砰” 印着彩虹图案的门被猛地打开,发丝凌乱、双眼红肿的叶以泽就这样出现在两个人面前,黑色睡衣扣子都扣错了几枚。 “怎么了。” 黑发少年的视线在唇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的洛纪身上扫视一圈,随即一言不发地打开药柜,拿出注射器吸满药剂,赤裸的双脚在地板上踩了几步走到青年身边,针头对准输液器注射口扎了进去。 “你......又给我注射了什么?........” 洛纪被叶以淮按回床上,压制性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不甘心地看着输液管,以及外面湛蓝广阔的天空。 “dolantin.” “呵....以前用春.药,现在用镇定剂了是吗.....”洛纪紧咬自己的舌尖,“我不会再屈服了....” “别咬。”叶以淮捏住他的下颚,轻叹口气,道:“小剂量,不会让你睡过去的,我们也不会迷.奸你,就是让你冷静一下。” “短时间内我们不会碰你,你好好养身子。”叶以泽小心翼翼地包好注射器,扔在垃圾桶里。 · 洛纪从没想过,在不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下,他能和叶以泽叶以淮安然度过一个月的时光, 每天除了定时输液、定时接受腿伤的治疗,就是躺在床上休息睡觉吃饭。 二楼窗外的树林渐渐染上了金黄,京秋十月,冷意渐漫,秋风萧瑟而过,带来一片风声,卷走一堆枯叶。 洛纪穿着纯白羊绒衫,捧着一本幼儿童话书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眺望远方。 叶以泽和叶以淮这阵子常常不在家,白天连个影都看不见.....算算时间,T大已经开学了....估计是学业繁重,还有大堆的社团事项要忙....... 他现在本应该站在讲台上的.....拿着课本,捏着粉笔,给下面一堆学生讲题;然后写教案、开会、聚餐.....回到教师宿舍,洗漱之后躺在床上进入梦乡,结束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唰啦” 书页轻动,国王与夜莺的故事又翻过了一页。 洛纪突然扔下书本,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漱池干呕了起来。 腿上的伤在进口仪器的治疗下好得飞快,身上的痕迹没少反多,但大多数是些吻痕,根本没有淤青和牙印。一个月过去,他甚至胖了一点点。 开始的时候他被束缚在床上,上厕所喂饭,每一件事都是叶家兄弟亲手亲为,无论他怎么劝说、拒绝、“辱骂”,他们都不为所动,该做什么做什么。 后来半个月的时候他们就渐渐忙了起来,把链子放长,放他自己一个人做些事情。 那个时候洛纪绝食了好几天,叶以淮叶以泽每次来陪他的时候,看见没动过的饭都会劝他,他说自己想离开,然后气氛就会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深夜入睡后,叶以淮或叶以泽总会给他打上一针dolantin,然后给他输葡萄糖,要不是某次深夜洛纪忽的醒来,看见叶以泽捏着针头的手,他几乎都以为自己绝食成功了。 “咳......” 洛纪吐的七荤八素,他接了杯水漱口,打开水龙头冲掉秽物,还没等这股恶心感过去,另一阵随之便涌了上来。 这种恶心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洛纪也记不清了,大概是半个月前吧,有一次吃完东西就跑进了卫生间吐个不停,之后几乎每天都会吐一次。 要是叶以泽叶以淮在他身边的话,就会二话不说给他下楼拿一杯柠檬水,他喝了之后确实会好一些。 洛纪忽的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其实不仅仅是呕吐,最近他也很嗜睡,喜欢晒太阳....嗜酸.. 很像怀孕的症状..... “不对.....我是男人.....” 恶心感再一次涌上来,洛纪捂着胃部,一声声干呕着,吐了两次,现在呕出来的都是清水了... “老师,老师....” 带着一身寒意的叶以淮不知什么时候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他用冰冷的手安抚青年的后背,俯身问道:“你还好吗?难受吗?我这就去给你拿柠檬水....” “站住。” 洛纪吐掉嘴里的秽物,转身握住叶以淮的手腕,“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嗯....是胃病....医生说要好好养着。” “胃病不会一直想吐、嗜睡、嗜酸.....”洛纪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连尾音都是颤抖的,“我是不是........” 洗手台上的特洛菲特直剃刀闪过一道冷光,随即被青年握住刀柄,锋利的刀片抵在了印着吻痕的大动脉处,“说。” 洛纪双眼泛红,威胁性地又加重了些力气,白皙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不要!”叶以淮颤手握住洛纪的胳膊,一个深呼吸之后才道:“你冷静........对....你怀孕了,两个月了。” 洛纪瞳孔微缩,愣了一刹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他手上的直剃刀已经被金发少年夺下,与此同时被人牢牢地搂在了怀里,细密的吻雨雾般落在他的后颈上。 少年的 27 颤抖声音从身后传来,“别怕,别怕,谁的孩子我都喜欢.........你........接受这个现实吧....” 洛纪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没想到.....原来等着他的是这个结局.... 最终,他怀上了强.奸犯的孩子。 【作家想说的话:】 嗯,这时候的洛老师还只会软软地反抗。 啊啊太忙了,我尽量更,呜呜我好想要大家的留言 15、教室里被强奸、自杀、暴行、争吵、抢救 章节编号:6347903 他终于得到了确切的回答。 自那天之后,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白驹过隙,岁月颠倒,明明脚踏土地活在这世上,心里却有一股不真切感。 每天头重脚轻,糊涂过日,日日囚困于这一方小小的房屋中,仿佛人生就是衍生于此的一场梦境。 肚子里多了块肉的现实让洛纪麻木了很多天,之后就是行尸走肉般活着,每天都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留给门外偷偷看他的人一个孤寂的背影,以及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叹息。 白天不做梦,梦都留给夜晚。 麻木了许久,正当洛纪以为自己的情感都要消失殆尽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身穿白色衬衫,捏着一根粉笔,在墨绿色的黑板上写字:不定积分收敛判别法...... 日光偏转角度,淡金色刚好落在台下一位少年的身上,长发及腰,薄唇挺鼻,透着一股子薄情意味。 “好,哪位同学能上台解一下这道题?”他听见梦中的自己说道。 正当满室静寂之时,那位少年忽然起身,“我来。” 说着,少年长腿一迈,三两步走到了他的身边。然而那人并没有拿起粉笔,而是搂住了他的腰,低头附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师,我硬了,帮帮忙。” 那威胁意味十足的物体硬邦邦地抵着他小腹,洛纪慌张想挣开少年的怀抱,却被抓住双手按在了讲台上,只听“刺啦”一声,他的上衣被撕得不能看,印着吻痕牙印的大奶子晃悠悠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全班同学视线之下。 “不....不要——” 黑色西裤也被大力撕开,含着精.液的肉花吐出浓白液体,一滴滴落在讲台上,少年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凶器试探性地在肉穴间戳来戳去。 “啊?这是洛老师吗,怎么像个刚从妓院出来的婊子?” “他是个双性人?操,尼玛二椅子。” “看他那奶子,鼓囊囊的,一看就被操熟了,还和自己学生通奸。妈的,看他那个浪样,一看就是他勾引的,逼痒的连自己学生都不放过........哈.....说不定孩子都被肏出来一窝了。” “不是的,不是的。” 被迫上演活春宫的洛纪连连摇头,镜片之下泪水顺着眼角滑出。 他不是婊.子...他是被逼的...他没有勾引别人.... 只是一开始太过容忍、心软....以为自己不会怀孕,连避孕都没想过.... “唔————” 尺寸恐怖的性器戳开敏感的阴穴,不容抗拒地一寸寸向内深入,洛纪只觉得几乎被捅穿,偏偏湿软嫩滑的穴内还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肉翻红,裸露在外的奶子荡出一圈圈奶波。 洛纪身体颤抖,下.体胀得几乎要裂开,黏腻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近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就这样被进入了....... “嗯啊——” 硕大的龟.头捅开子宫口,肆无忌惮地冲撞,少年人精壮的腰身撞击着他的肉臀,“啪啪啪”交合之声不断,紫红色肉刃在股间进进出出,因为抽插的速度过快,连淫.水都被打成了白沫,顺着股缝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骚货,听他浪叫老子都立起来了。” “靠,他被一个男的压在身下肏,还那么享受,恶不恶心。亏我还是熬夜守着电脑才抢到他的课....恶心。” “叶同学那根....好大....洛老师受得住吗?” “哼,没听说过屁.股越耐操,越好生养这么一说吗?老师屁.股那么大,肏上个一夜都没问题,逼肏烂了,那就肏子宫嘛,要不然走后门....哎,老师到底大没大过肚子啊?” “不要再说了....” 洛纪泪眼朦胧地摇着头,身下的肉穴被肏的穴肉发颤,阴精乱淌,阴茎打桩般的频率让他几乎发狂,快感炸的他腰身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整个人都恍惚,双唇微张眼神溃散,一股热流忽的喷洒在他的体内,子宫内壁被一次次浇灌,精水滚烫,烫得他忍不住咬唇闷哼。 “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被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老师,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一个孩子?你大着肚子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咱们生女儿好不好?别断奶了,生个双胞胎也行。” “啊!” 洛纪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顺着颈侧滑下,纯色真丝睡衣晕开一朵朵水迹。 噩梦。 他捂着自己的额头,刚刚睡醒还有点不太清醒,硬是按了半天太阳穴才找回神志。 环顾四周,窗外的铁栅栏在月辉下泛着冷光,头顶云朵状的小夜灯亮着暖黄的颜色,枕边圆角床头柜上摆着半个巴掌大的陶瓷小猫。 还是叶家别墅的套间,不是大学课堂,他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凌辱强.奸。 小Yan? 洛纪长叹了一口气,刚想起身下床,一个圆形的东西却先他一步滚到了地上——又是不知什么时候塞进他被窝的暖水宝。 前几天体检的时候医生说他宫寒,所以这些日子他总会在睡醒的时候发现被窝里有个暖水宝,平常也都是各种说不出名的药膳轮流养着。 “装什么呢...以前把我当做性玩具,现在把我当成是生育机器吗?” 屋子的利器全被收起来了,就连储物柜茶几都置换了一番,目之所及一片柔软,可见他们是多么重视他肚子里这个孩子,生怕磕着碰着流产了。 望着窗外月光,手上的锁链随着动作“咔咔”作响,洛纪眼神暗了暗。 他多么希望酣睡一场再醒来,他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学教师,在三尺讲台上传道授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洛纪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没有尽头......” 这种日子没有  28 尽头....... 除非—— 视线落在床边的陶瓷小猫上,洛纪握住那小玩意,丢在地上摔成几块陶瓷碎片。 尖角、锋利。 ——除非他死。 · “老师昨天一天没吃东西,今早敲门也没声音,不会有事吧。” 叶以淮叹了口气。 从昨晚开始,他的心就砰砰砰一直狂跳,到现在都没平稳回来。 站在料理台前煮粥的叶以泽闻言微微蹙眉,稳定心神,说:“他隔几天就闹一次,一会我上楼去喂他吃饭。” 这个“喂饭”到底是怎么喂,两人都心照不宣。 叶以淮用陶瓷骨刀把山楂羹切成小块,“你说老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不知道。” 叶以泽顿了顿,又道:“是谁的都无所谓,生完这个让他再生一个。” 叶以淮放下手中的刀,眼波微转,“真的无所谓吗?” 见叶以泽身体一僵,他问:“表哥,你是不是喜欢老师?” “你是我男朋友。” “可得了吧。”叶以淮嗤笑一声,“逢场作戏,各有目的,搭伙撸管都没撸成,现在谈什么情侣关系别无二心。我看得出来,你第一次上洛纪的时候眼神就不对,他要走的时候你疯成什么样?你爸跳楼的那天我都没见你有什么表情。” “啪” 锐利的刀锋擦着叶以淮耳尖而过,在耳骨上留下一道血痕,银色刀背弹了几下,最后掉在操作台上。 “你呢。”叶以泽转过身来,冷声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对他的感情和别人都不一样,他让我感到刺激、兴奋、性欲高涨、体温上升,所以我想我应该是挺喜欢他的。”叶以淮摸了下耳朵,见满指腹的红,反而笑了起来,“操,你还真他妈狠,怪不得能眼都不眨地打断他一条腿。咱们最初在一起的目的已经淡了,等哪天腻了和你这个冷酷暴力狂一起分享,我就带着洛纪走。”他扬起下巴,明显在挑衅。 “试试。” “一样从小就接受训练,你以为我打不过你?” 叶以淮甩了甩手上的血,嗤笑一声,双手握拳摆出进攻的姿势,以极快的速度向叶以泽打了过去,叶以泽完全不惧,侧头一躲,拎起身边一把剔骨刀,劈头盖脸向叶以淮砍去。 已经见了血,这两头狼崽子完全不介意让血流得更多,叶以淮闪身避过迎面而来的刀刃,握住操作台上的银刀,带着十足的戾气与叶以泽硬碰硬起来。 “呵” 银刀划破脸颊的那一瞬间,叶以泽的眼里翻涌起波澜,左手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握住叶以淮的手腕,猛地一掰。 “当啷啷”刀身撞击大理石地板。 叶以淮也不是吃素的,见刀落了,立刻抽身一记扫堂腿。最后就是两人双双挂了彩,骨头咯哒哒地响,唇缝齿缝争先恐后地溢出血。 “呼....呼....” “呼.......” 锅里的咕噜噜响着,偌大的厨房里除了血味还有一股糊味。 “草泥马,不打了。” 叶以淮先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关了火。 叶以泽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恶狠狠瞥了叶以淮一眼,随即一言不发地盛了粥,转身上楼走去。 “妈的。” 叶以淮弯腰捂着胸口缓了片刻,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尼玛两个人嘴里都是血,怎么嘴对嘴喂洛纪? 但要是叶以泽喂了,他也要喂! 禁欲了这么久一定得多亲几口。 · “咚咚” “洛纪,出来吃饭。” “咚咚” 叶以泽皱着眉敲浴室的门,本来想先上来给洛纪喂饭,但一直到叶以淮颤巍巍地走到他身边,洛纪都没从浴室里出来。 “老师,听话,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出来吃东西。” 叶以淮龇牙咧嘴地加入了敲门行列。 里面一片静寂。 脚下有淡红色液体顺着门缝涌出,叶以泽猛的抬脚踹门,只一下,就听嘭地一声,门板撞到墙面又反弹回来,叶以泽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叶以淮也感觉出来不对劲,跟着叶以泽往里走。浴室水汽氤氲,叶以泽的身体挡在他面前,叶以淮一时间看不清洛纪是什么情况。 叶以泽没走几步猛地停下,一动不动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淌着血的指尖微微发颤,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了?”叶以淮正要推开叶以泽看个究竟,却只见叶以泽一个箭步扑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了浴缸旁。 血红的场面映入眼帘,叶以淮也差点没站稳。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哗啦啦往外溢着,洛纪穿着睡衣躺在里面,面容沉静仿佛睡过去一般。他右手浸在浴缸里,上面赫然映着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划痕,皮肉几乎都被割烂。左手垂在一旁,掌心里躺着一块碎陶片。 叶以泽好像被骇呆了,整个人神智都不清醒了,几次想把洛纪从水里抱出来,却因为双手剧烈的颤抖而没能成功,最后还是叶以淮和他一起把洛纪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振作点,”叶以淮声音都是颤的,“打电话给医生,安排急救和血浆,他不会有事的....” 【作家想说的话:】 啊前几天海棠崩了,就没上来。 深夜码字,有时间会把叶以泽的下半段补上的。 16、医院做爱、回家、孕期play 章节编号:6350575 复古矮桌,液晶电视屏幕,病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盘切好的水果。私家医院的理念一直是给病人家的温暖,但洛纪躺在床上,听着电视的嘈杂声,周身沉闷禁锢之感挥之不去。 “洛先生,药膳做好了。” 护工从隔壁间的小厨房走出来,边盛粥边对洛纪说道。 半晌,没听见洛纪任何答复,也没见他有下床吃饭的意思,女护工把瓷碗放在实木餐桌上,不声不响地擦了擦手,对一直站在墙角的黑衣男性使了个眼色。 男人点点头,把躺在病床上的洛纪抱到了轮椅上,看似粗鲁,实则带着几分对待孕夫的小心翼翼,他推着轮椅,一直到餐桌旁才停下。 “洛先生,请。” 洛纪坐在轮椅上,还是没有动,一张俊脸惨白惨白,透着一股死气。 “泽少爷十  29 分钟后到。”女护工把桌上的碗向前推了推。 许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洛纪指尖轻颤,终是拿起了瓷勺,木然地一点点吃着粥。 从他浴室自杀被送到医院抢救后,就再也没离开过这间病房。 叶家两兄弟不分昼夜地守了他好几天,无论他睡着还是醒着,身边古龙水味道一直萦绕不散。之后就是一次次的反抗无果,他们给他安排了两个护工,一个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一个负责限制他的过激行为。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过激行为了,麻木了。 洛纪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勺子,似是疲倦至极,他看了看自己鼓胀圆润的肚腹,一阵阵心烦。这东西少说也有四五个月了,但到现在也没动过一下,有时夜里睡不着,他甚至会想这是不是个死胎。 “洛先生,是不合口味吗?我去给您换一碗。” 说着,女护工伸手去拿洛纪面前的瓷碗,洛纪摆摆手,“不用,我吃完了。” 女护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蹙起了两道柳眉,“洛先生,您都没吃多少,这样我们也难做。我去给您换一碗吧,您再吃几口。” 她握住碗沿向上抬,但在另一股力量的牵制下,瓷碗只向前移动了一点点。 “我不想吃。” 这声音听起来平和,但又有一股抗拒至极的意味。 女护工给洛纪身后的男子递了个眼神,男人会意,铁钳一般的大手立刻攥住了洛纪的左手腕,瓷碗上力气一松,小护工趁机向上抬,却不料洛纪右手一拦,一碗热粥顿时全洒在了病号服上。 “铛——” 瓷碗滚落在地,咕噜噜滚了几圈,刚好停在门口处。 长发及腰的叶以泽沉默地站在门口,黑色毛毡大衣配标准三件套西服,硬生生把少年气质掩了过去;身上带着初冬的寒气,整个人似是要与深色背景融为一体。 看见他出现在门口,屋内三人明显都愣了一下。 叶以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脱下外衣扔在沙发上,拿了毛巾半跪在洛纪面前,一点点擦拭他衣服上的粥汤。 两名护工识趣地退了出去,室内一片静寂。 “烫到了吗?”叶以泽把毛巾放在一边,一颗颗解着洛纪的扣子。青年四肢纤细,只有胸口和腹部是鼓起来的,瘦的让人心疼。 莹白的腹部上有一片红痕,叶以泽伸手去摸,从下腹处一直摸到后腰,最后更是凑近了开始亲吻洛纪的肚子,激起青年一阵颤抖。 “你肚子里还有宝宝,不吃东西营养会跟不上,我不想再给你插胃管了。”叶以泽褪下洛纪的上衣,含住青年一边的乳房开始吮吸,他含糊不清地问洛纪,“我喂你?” 洛纪抓紧了轮椅扶手,孕期激素水平上升,被调.教过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叶以泽一碰,他下身就渐渐湿润了起来,麻木的心脏再次有了感觉,泛上一股耻辱之情。 “.....我自己来。” · 吧嗒吧嗒。 淫糜的水声在室内格外响亮,洛纪分开腿骑在叶以泽身上,雪白的奶子被少年反复吮吸,奶头亮晶晶的,他颤手舀起最后一勺药粥放进嘴里,还没咽下去便道:“我吃完了,你别碰我....” 叶以泽没听到一般,把青年的奶子吸得啧啧作响,他用早已挺立的下半身去蹭洛纪的腿根,大手托住青年的屁.股,暗示意味十足。 他想要,洛纪自是怎么都挣扎不过,被人撕了裤子、按着大腿强硬进入。 “啊——” 这是他被告知怀孕以来的第一次性.爱。那处太久不用,前戏又没做足,微微干涩;紫红龟.头贴着阴.唇挺进,双性人窄小的穴道很快被撑得慢慢当当。 “啪” 叶以泽不轻不重地在洛纪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都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紧,以后怎么生?” 洛纪紧咬下唇,闭着眼睛不说话。 借着一点点淫.水,粗长的肉.棒在穴里捣来捣去,不一会就把孕夫的肉逼捅开了,进到了更深的地方;阴.茎上勃勃跳动的青筋摩挲着穴肉,每一次抽动插入都让怀着孕的青年颤抖不已,唇齿间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咕叽咕叽” 交合处不断传来水声,九浅一深的抽插频率几乎要把洛纪折磨疯,他怀着身孕,本就虚弱的身子被这么一刺激,顿时后腰一软,虚虚地倒在了叶以泽的怀里,被少年掰开屁.股狠肏。 水淋淋的肉刃在股间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挺动把洛纪腿根撞得通红,阴.唇都要被囊袋拍碎。 “儿子睡着了吗,怎么不回应我?” 叶以泽亲了亲洛纪汗湿的鬓发,看着怀里青年鼓胀的肚腹,说话间也带了几分温柔,他用龟.头轻撞紧闭的宫口,“今天胎动了吗?” 洛纪被撞得一颤,他本能地抬起腰,不想让腹中的孩子被碰到。 他明明不喜欢这个孩子的,他肚子里是强.奸犯的肉,但.... “没有。” 洛纪扶着叶以泽的肩膀,咬牙忍着体内翻涌的情欲。 两人交合处已是泥泞一片,双性人本身穴道就浅,怀孕后更是一插就到了底,叶以泽不敢放肆地做,小半截阴.茎都留在穴外。 得不到湿热甬道的爱抚,有点涨。 许久,直到洛纪被肏得气喘吁吁,叶以泽才在他体内.射了出来,精水又浓又多,全喷射在了青年的甬道里。 洛纪被抱回了床上,一番运动过后他的腿根本合不拢,肉逼被肏成一个小洞,汩汩地溢着精.液。 叶以泽拢了拢头发,好像很喜欢看洛纪流着自己的精水的样子,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他。 “在这里呆得闷吗?” 洛纪用手臂挡住眼睛,他后腰一阵阵发酸,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待身体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他道:“闷。” “那咱们回家,也是时候回家养胎了。” 叶以泽给洛纪搭了条薄被,侧脸贴上洛纪的肚子,静静地呆着。 “呵”洛纪口中发涩,只是躺着,没再说话。 当他迷迷糊糊快睡过去的时候,叶以泽忽的坐了起来,一脸兴奋地喃喃着什么,洛纪没听清,下一秒就陷入了黑暗中。 · 第二天他就被接回了叶家别墅,住所不再是地下室、儿童间,而是二楼的主卧。 阳光充足,设计简洁,正中央是躺三  30 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大床,不过洛纪也没时间细细欣赏室内的设计。他这身子遭了大罪,又怀着孩子,多数时候都是睡着的;偶尔会被他们拉着满足欲望,但除了身体上的情动,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这天,叶以淮压着洛纪刚做完晨间运动,他用湿毛巾擦了擦洛纪溢着精.液的下身,不经意间瞥到了青年右手手腕上那道刺眼的疤痕,心里一阵抽痛。 “老师,一起下去吃饭吧。” 他翻身下床,捧着洛纪细瘦莹白的脚给他穿鞋,像是给公主穿上水晶鞋一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然而洛纪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叶以淮抿抿唇,笑着揽住洛纪的腰,扶他走下楼梯。 厨房里叶以泽忙碌了一早晨,看见洛纪脖子上新鲜的吻痕,也没说什么,只是摆好早点,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吃饭。 “老师,你说宝宝生出来之后像你还是像我?” “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咱们找时间去婴儿用品店看看吧,儿童房里还缺什么,咱们一起买回来。” “医生说要早点给孩子做胎教,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 叶以泽给洛纪盛了一碗当归红枣汤,见那人碗里几乎没动,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叶以淮不知是犯了什么毛病,一大早就开始叽叽喳喳,搞得他都烦了,洛纪怀孕之后心情就不是很好,今天十有八九是因为叶以淮才吃不下饭的。 “别说了!” 叶以泽瞪了一眼叶以淮,示意表弟洛纪碗里几乎没动的饭。 叶以淮脸色一僵,紧接着神情变幻,又羞又恼又委屈,最后挑起了眉,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啪”地一声直接扔了筷子,“你这样下了床就半死不活的给谁看?” “哪里不是好好伺候着你?床上也不叫,天天热脸贴冷屁.股......操,你以为我犯贱?” 叶以淮瞪圆了一双桃花眼,怒气冲冲地看着洛纪,等他一个答复,但这一拳好像打到了棉花上,洛纪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拿起汤匙喝了口汤。 待咽下去,洛纪淡淡道:“我吃完了。” 语毕,他扶着肚子慢慢起身,叶以泽连忙扶住他,把他送回了房间。 还坐在椅子上的叶以淮气得眼尾泛红,咬牙切齿,最后挤出来一句,“等着。” · 洛纪也不知道叶以淮让他等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身子原来越沉,有时晚上他们是三个人一起睡的,有时是两个人,两个人的情况下一般是做爱,洛纪也不反抗,只是咬着牙默默承受。 每次叶以淮压着他做.爱的时候,总喜欢顶他紧闭的子宫口,洛纪脊背微微颤抖,母亲的本能让他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但一想到这个孩子是强.奸的产物,他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只是沉默的捂着肚子受着。 阴沉的冬季罕见地有了一个大晴天,叶以泽叶以淮也罕见地带他出了门。 劳斯莱斯幻影稳当当地驶入车流,叶以泽坐在驾驶位上,几个红绿灯后开出了市区,顺着一条偏僻的水泥路驶向远处。 洛纪穿着白色的羊毛衫,外罩黑色大衣,被叶以淮搂在怀里。男性偏高的体温从身边传来,洛纪望向荒凉的窗外,还是觉得冷。 “熟悉吗?” 叶以淮咬着耳朵问他。 洛纪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破旧楼宇,心中确实涌上来一股熟悉感。 “我们马上就到了.....去你长大的地方,S孤儿院。” 【作家想说的话:】 回来了回来了,赶上今天的小尾巴 17、孤儿院、爆炸、“你别伤害他们我生我不会自杀了” 章节编号:6351208 黑色轿车“唰”地一声停在S孤儿院门前,砂石地面与橡胶轮胎相互摩擦,卷起一阵尘土。窗外是雾蒙蒙的天空,透过腐锈的栅栏,面前的院里伫立着两栋三层小楼,墙漆斑驳,摇摇欲坠,一位中年女性站在右边那栋楼的门口处,她拢了拢棉马甲,见车停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来。 “认识吗?” 叶以淮蹭了蹭洛纪的颈窝,嗅着青年身上好闻的味道。 青年死水一般的眸子产生了几道波澜,他怔怔地看着走来的中年女子,口中小声喃喃道:“李姨。” 叶以淮摸了摸青年五个月的孕肚,在他脸侧亲了一口,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洛纪的手还没碰到车门,与此同时只觉得身后一股冷风袭过,随后便又被搂进了另一个怀抱。叶以泽不知何时从驾驶位上坐到了他身边,长发少年握住他向车门伸去的手,强硬地拉了回来。 “外面冷,你看着就好。” 洛纪望着窗外叶以淮和李姨的身影,颤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叶以泽把车内暖风开到最大,拉开青年的衣衫下摆,细长手指贴上温暖的肌肤,逐渐向上移去,在摸到男人柔软的乳房时,叶以泽忍不住轻叹一声,声音都带了几分宠溺,当真像是丈夫在对妻子说话,“一会你就知道了。” 车内温度不断升高,洛纪的上衣被解开,饱满的乳尖和孕肚完完全全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之下,他的腰带被扔在一边,两只白皙的手在他裤子里不断动作,小巧的阴.茎被反复撸动,吐出一股股清液;阴穴被迫接受着手淫,两根手指在穴里不断揉捏抠挖,少年的指尖不时搔刮阴.蒂,激得青年发出几声闷哼。 “你们....唔....” 洛纪身子发烫,饱胀的乳尖传来麻酥酥的感觉,阴穴无意识地收缩,吸吮着少年的手指。他紧抓着车窗边沿,侧头向窗外看去。 暗淡的天空下,少年的一头金发格外显眼,身姿挺拔如松,衬得他身边的中年妇人更加瘦小。他们走到左边的楼前,不知在谈些什么,洛纪看见李姨一直在点头,瘦削的身子在冬日里冷得发颤。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洛纪猛地推开叶以泽,但在不算宽敞的车内,只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他盯着窗外李姨的身影,胸膛发颤。 “没想干什么。”叶以泽轻抚洛纪的孕肚,“怕你一直在家呆抑郁了,带你出来看场烟火秀。” 他把洛纪困在夹角处,轻车熟路地扒下了青年的裤子,扯下内裤时,还拉出了一缕银丝。 “以淮在外面放烟火,我在车里喂饱你。医生说孕夫的性欲很强,要好好满足。”  31 “烟火..” 洛纪看着孤儿院内仅有的两栋小楼,想到这两个疯子能做出来的事,心里一阵阵发凉。 “那是养我长大的李院长,你们有什么事都冲我来,这算什么?你们要炸....唔——” 尺寸恐怖的阴.茎忽的挺进穴内,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洛纪后腰发麻,抓紧了身下的皮质坐垫。 “终于肯张口了,好久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叶以泽扣着洛纪的腰身,冰冷的声线中透着几分无奈。 粗壮的紫红阴.茎在穴里不断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肉逼被肏得像一朵肉花,阴.唇翁张,和主人一起接受着少年的操干,伞状龟.头蹭过孕育生命的子宫,激的身下孕夫直接潮喷。 “唔——” 洛纪扬起脖子,下身湿哒哒地流个不停,他眼角泛红,紧盯着正侵犯他的长发少年。 “怎么生气了。”叶以泽问。 被丢在一旁的手机嗡嗡响起,叶以泽看了一眼,接通电话打开扬声器,叶以淮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喂,老师,你看见我了吗?” 叶以泽恰到好处地托了托洛纪的屁.股,把他抱到身上肏,让洛纪能看清窗外。 “唔——你....你是不是要....” 窗外的叶以淮牵着一小女孩的手,和李院长慢慢地往右边楼里走,“要给你个惊喜啊。” 他握着手机,向着院外车子的方向扬起了一个笑脸,“看见李院长你开不开心啊?这里的孩子都算是你的弟弟妹妹吧,老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洛纪心里慌的厉害,他一边受着下身剧烈的撞击,一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畜牲....你们对我下手还不够...要对他们做什么....” “.........我啊”叶以淮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他松开小女孩的手,扯出一个笑脸,示意她跟李院长先进楼,“呵,我要炸了这里啊。” 顷刻,轰隆隆的震动声响起,楼房墙体上出现一道道的龟裂纹,接着便是“砰砰砰”三声,只见窗外尘土飞扬玻璃炸裂,碎石瓦砾顺着枯草丛生的土地滚落,噼里啪啦堆了下来,刚刚还伫立在那里的小楼顷刻间便成了一堆废墟。 “看到了吧,我就是混蛋畜牲啊,什么都做得出来。” “......所以,你就别想着自杀堕胎,乖乖把孩子生下来。也别一下了床就给我摆臭脸,一点表情都没有,我和我哥哪个不是肏了你上百次了,孩子都肏出来了,你现在麻木矜持,做给谁看?” 洛纪瞳孔颤抖,紧盯着外面的废墟,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反正就是让你知道,你逃不出去的,要是再想求死,想想这孤儿院里的百十个人。” “....怎么又不说话了?听见了吗?” 洛纪和叶以泽还维持着面对面交合的姿势,情热全部褪尽,肚子一阵阵抽痛,他听见自己颤声道:“你别伤害他们....我生....我不会自杀了....” · 那天之后,洛纪因为胎气不稳又进医院休养了一个月,叶以淮和叶以泽再没提起孤儿院的事,只是轮流照顾他,洗澡做饭,样样都是亲力亲为。 因为想着孤儿院里的李姨和孩子们,洛纪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勉强着配合他们。到回叶氏别墅的那天,他的气色总算是好了些。 “老师,小心台阶,昨天下了雪,还有点滑,要不我抱你?” 叶以淮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边扶洛纪边道。 “不用。”洛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自己扶着肚子走了进去。 屋内暖暖的,客厅茶几旁堆了几袋母婴用品,厨房传来热汤的香气,叶以泽系着围裙从里面走出来,半跪在洛纪面前帮他换上拖鞋,顺便帮他揉了揉有些浮肿的小腿,“你先坐着看一会电视,饭马上就做好了。” 洛纪拍开他的手,淡声道:“别碰我。” 从后面走过来的叶以淮看见这一幕,心里微微平衡,他按下遥控器,坐在洛纪身边和他一起看电视。 “春节即将来临,联欢晚会已准备了数月,现在就让我们来看一下准备情况........” 女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叶以淮叠衣服的手微微一顿,他侧头看向洛纪,“老师,要过年了呢,这是咱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不敢问洛纪开不开心。 “没有。” 洛纪闭了闭眼。 以往的春节都是他回孤儿院和李姨他们一起过的,现在却要和这两个人渣在一起。 “和你们在一起,我没有新年可过。” 18、新年、产乳、乳汁喷脸、羊水穿刺,“那就不要自欺欺人。”【蛋】 章节编号:6351937 一眨眼就到了年关,京城里一下子寂静了许多。 叶以泽出门买了一圈回来,从鱼肉蔬菜到春节装饰品一应俱全,满当当地塞了一后备箱。银色雷克萨斯卷着昨夜的碎雪停在门口,叶以泽按了按自己被拜年歌曲吵得头疼的脑子,缓了好一会才下车。 “老师,你出来嘛,我贴对联,你就站在这里看我几眼不行吗?” “不行,冷。” 叶以泽关上后备箱,两手空空的走到了门口,看见几乎裹成个粽子的洛纪先是一愣,随后才轻咳两声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给青年披上。 “我和以淮一起贴,最多三分钟,然后我扶你回去。” 洛纪呼出一口白雾,轻轻点了点头,“把你衣服穿上,我不冷。” 踩着凳子正准备贴横联的叶以淮:....... 长发少年和金发少年来回忙碌着,一旁的年轻男子随便寻了个椅子坐下,抱着热水袋看四周的风景。 洛纪还有三四个月就快生了,但从后面看腰身仍然纤细,整个人除了肚子、胸部鼓起来之外几乎没有变化,但有些事是只有身边人才知道的:细腻柔软的指腹、光滑白皙的肌肤,都是怀了孕的双儿与众不同的地方。 更别提雌性激素升高后再度发育的乳房,和水淋淋的嫩穴了。 洛纪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胸口,这几天那里总感觉胀胀的,在床上的时候叶以淮叶以泽都帮他吸过,最后也没吸出什么。也是,他怀孕之后虽然奶子鼓了点,但男人怎么会产奶呢。 “贴好了。” 叶以淮从凳子上跳下来,落在雪上发出  32 “咯吱”一声,他揽着洛纪的后腰把人扶起,小心翼翼地领他回屋子里去。 还站在门口的叶以泽快步向车子走去,动手开始卸年货。 还未到年夜十二点,天空就变得灰蒙蒙的,片片雪花夹杂着冬日的冷气,落在院子和房屋的每一处。独栋独院的别墅没有真正的邻居可言,每家每户都是一个小世界。 洛纪抱紧了怀里的抱枕,身后开放式厨房里传来一阵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叶以淮的抱怨、叶以泽的训斥与清脆的切菜声。 “距春晚开始还有6个小时,让我们先来看一下洛阳分会场的情况......” 他的小世界....有点煎熬。 “啊啊啊啊我不做饭了!” 叶以淮端着一只瓷碗,飞一般跑出厨房,走到客厅在洛纪身边坐下。他随手把碗放在茶几上,搂住青年讨好地蹭着他的颈窝。 “老师,我来伺候你好不好?我给你捏捏腿?给你弄鱼肉吃?” 洛纪挪了挪身子,“你挡着电视了。” 叶以淮摸摸鼻尖,俯身在洛纪唇上偷亲了一口,这才肯移开身子让洛纪好好看电视,顺便端起瓷碗,握着筷子和鱼肉挑刺斗智斗勇。 由于广电的霸总行为,这一天电视上全都是有关春节的报道,洛纪握着遥控器按了好几个频道,全是铺天盖地的红,他微蹙起眉,有些神经质地换着台。 “铛”筷子和瓷碗轻轻碰撞。 叶以淮把洛纪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他细细地挑出鱼肉里的刺,用筷子夹着鱼肉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递到青年面前,他斟酌着开口道:“要不先喝碗鱼汤暖暖,一会咱们调网络电视看个综艺?” 洛纪按遥控器的手一松,“嗯。” 他接过叶以淮递来的碗,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抱宝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托住宝宝的头,然后揽住宝宝的下半身......孕妈妈课堂......” 液晶电视画面闪烁,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是身体一僵。 叶以淮小心翼翼地侧过头,观察洛纪的表情。这人向来不喜欢提起孩子,每次做产检都要劝半天;睡觉的时候想摸摸他的肚子,也是万般不情愿;更别提感受感受胎动、亲亲他的腹部了....都六个月了也不肯吃钙片什么的.....身体倒是没问题......但是.... 叶以淮心里闷闷的,他能感觉出洛纪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孩子。 果不其然,洛纪铛地一声放下碗,拿起遥控器就要关电视,叶以淮慌忙握住他的手,劝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可看,关了电视家里冷清清的,就看一小会,一小会好不好?我看这个节目马上就要结束了。” 洛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端起茶几上的瓷碗,没再说话。 “新生儿一天要喂很多次奶,妈妈们可以用吸奶器把乳汁吸出来,放进无菌袋里保存,这样晚上、或者不在家的时候,就能让保姆或者爸爸帮忙喂奶........” 叶以淮靠近了些,从身后搂住洛纪,细长手指搭在圆润的肚腹上,“老师,你放心,等宝宝生下来之后,我们一定不会让你那么辛苦地喂奶的。” 洛纪咽下一口热汤,“我也没奶。” 叶以淮低头看了看某人一直说涨的胸部,“嗯,生完你就好好休息,养身子,月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瘦.....所有事情都我们来做,生产就去叶氏的私人医院,医生都定好了,保姆也找好了.....你...偶尔看看宝宝就好....” 洛纪半垂着眸子,神情冷淡。 “要是你不想看宝宝.....那......”叶以淮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关于孩子的事,想转移话题,半天没想出来。 许久,他叹了口气,问道:“老师,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嗯,因为他是强.奸犯的孩子。” · 年夜饭吃得很安静,除了电视的声音,几乎没有别的声响。叶以淮开了瓶酒自己喝,眼睛一直红着,叶以泽也没说什么,只是给洛纪剥虾夹菜,伺候他吃好每一口。 “砰” “砰” “砰” 透过落地窗望去,雾蓝色夜空中绽开一朵朵烟花,从闪耀到消逝,不过须臾,随后又有新的烟花在更深更浓的夜里绽开。 “洛纪。” 叶以淮吸了吸鼻子,小声抽噎着,“我没回家,一直陪在你身边,今天是春节....你能不能骗骗我,说你喜欢我,喜欢肚子里的孩子......”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住青年,“因为我好喜欢你,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你骗骗我吧.....” 叶以泽试着拉开神情迷茫的叶以淮,奈何醉酒的人力气太大,他扯了半天没扯下来,正当他准备把叶以淮从孕夫身上揪下来时,只听洛纪颤声道:“那谁来骗我?跟我说被囚禁的这几个月都不是真的,我没怀上强.奸犯的孩子,身体里没有肮脏的血......” 洛纪又说:“对你们而言是场旖旎的梦....对我.....是再残酷不过的现实....你们要是还有点良知,就带我去打胎,放我走,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平静的生活。” 叶以淮猛地站起身,“啪”一声把身边酒瓶摔得粉碎,他双目血红,对着洛纪吼道:“你休想!你他妈就得一辈子跟着我们,一个接一个生,敢打胎我就把孤儿院全炸了!你再说一次你要走试试看!看看咱们两个谁更狠!” 洛纪闭了闭眼,“那你就不要求我帮你自欺欺人。” 叶以泽抱起洛纪,眼里酸酸涩涩的,“走吧,我抱你上楼休息。” 叶以泽抱着青年,还没迈出几步,只听身后叶以淮歇斯里地道:“操,把他给我留下!我让他上楼了吗!” 他猛地把洛纪从叶以泽怀里夺了过来,不顾青年六个月的身子,把人扔在沙发上欺身而上,他撕开薄薄的羊毛衫,没穿胸罩的饱满奶子瞬间弹了出来,“操,奶子这么大了说你没奶。” “我....唔....”金发少年胡乱抹了把脸上纵横的泪痕,边哭边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不敢再对我说那些话.....” · “啪啪啪啪” 淫糜的肉体碰撞声在大年三十的夜晚不合时宜地响起。 黑发青年双腿  33 分开坐在少年的腰上,托着自己沉重的肚腹,不断小幅度上下动着。他面色绯红,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到胸部。 这人是个怀了孕的双儿,女性器官含着紫红色的巨大性器不断吞吐,后穴也被人占着,用三根手指在穴里来回抽插,配合着他抬动腰身的频率,一次又一次抠挖脆弱的敏感点。 “嗯啊..........” 洛纪扶着肚子,脱力地坐在叶以泽的跨上,他腿根不断颤抖,阴穴里淫水不要命似的喷,“我没力气了......” 孕夫的身子本就敏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 叶以泽揉着他细软的指腹,硬挺的阴.茎从青年阴穴内滑出,激起那人后腰一阵酥麻,“好,我来动。” 一直在给洛纪手淫的叶以淮和叶以泽交换了个眼神,把手指从青年后穴里抽了出来。洛纪被叶以泽抱在怀里,用后背位操逼,叶以淮则半跪在他的面前,一边摸着他圆润的肚腹,一边含上了青年硬挺的奶子。 “啊啊......不要捏,好疼,别捏——” 双性人逼仄湿热的穴内,阴.茎疯狂地抽插着,把洛纪身子顶得耸动,他的两只奶子都被金发少年握在掌心,揉捏挤压,把白玉似的乳肉捏得泛红,勃发的乳蒂被犬齿反复研磨,疼得洛纪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吸了....没奶....我是男人,真的没有奶。” 叶以淮没听见一般,含住乳头大力吮吸着,右边乳房被他虐待得发紫,但谁都没喊停。叶以泽扣住洛纪的腰大力操干着,捏住男人的阴.蒂揉扁搓压,把人逼得哭声一声高过一声,阴穴里发水一般洗着他的鸡.巴;奶尖被金发少年吸得肿大数倍,乳缝都沁了血,密密麻麻的指印落在上面,看得人心惊。 “别哭,我问过医生了,现在就是要把初乳吸出来。”叶以淮舔掉洛纪脸侧微咸的泪,低头又开始吸吮他的双乳。 “畜牲....你们这两个畜牲...混账....强.奸犯...唔....” 他猝不及防地被肏到了高潮,下身除了流水外几乎失去了知觉,同时阴.道深处的龟.头轻轻一颤,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又射在了他的甬道里。 “啊.......” 胀痛多日的双乳奶尖一凉,洛纪以为是沁出了血,但朦胧着眼低头向下看时,却看到了挂着一脸奶白的叶以淮。 “洛纪....”叶以淮舔了舔唇角,满嘴的奶味让他瞪圆了眼,“你....好甜...你产奶了....” 说完,他叼住青年的乳尖,一口口吸起了奶,吃奶的中途还不忘渡给孕夫一口,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 洛纪含着自己的奶水,被奶味吓得不知所措。一直在身后抱着他的叶以泽温柔地吻住了他,吻走了他嘴里的奶水,“强.奸犯也好,畜牲、混账都好,只要你不离开我,说我什么我都愿意。” 【作家想说的话:】 哎没办法啊,我就喜欢狗血,越写越狗血....就特别喜欢病娇偏执的攻君 【本文补上叶以泽的后半段彩蛋】 彩蛋内容: · “小泽,你怎么了?” 妆容精致的妇人透过前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少年。 “啊?”叶以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连忙捂住泛红的脸蛋,“妈妈,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妇人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单手抡了一把方向盘,“今天先不回家,你跟我去个地方。” “嗯。” 银色大奔劈开车流,穿过夜色,向寂静的郊外驶去。 远离市中心的居民楼透着一股宁静之意,妇人掸了掸指尖的烟灰,刺啦一声把车停在一栋居民楼下,她柳眉紧皱,紧盯着一扇亮光的窗户,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流出来。 “爸爸在上面。”叶妈妈道。 “爸爸?”叶以泽往右侧车窗边挪了挪,扒着窗沿张望,“爸爸怎么会在这里?” 叶妈妈打开副驾驶位上的手提箱,叼着烟开始组装单反镜头,“和别的女人偷.情,他背叛了妈妈,背叛了你。” 那时候叶以泽还小,不懂得背叛两字的意思,只知道坐在后座上愣愣地看着妈妈拍照片,“咔嚓、咔嚓”,一张又一张,内容是他父亲与女人裸.体交缠的场景,白花花一片。 最后,妇人坐在车里,一张张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她把单反扔给叶以泽,自己又点着了一根烟,“我们回家。” 自那以后,他的父亲就像消失了一样。 家里的全家福合影都被剪掉了一个人,只剩他和妈妈,十几年的三口之家生活如同一场幻影,在那个夜晚彻底消散了。 他没问,妈妈也没跟他说。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个下午,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找了上来。 “芊芊!芊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好歹我们也是十几年的夫妻....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开公司的,我毕竟是上门女婿啊!” 叶芊拿着园艺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根侧枝,“嗯,我知道,你不是有意挪用公司资金的,也不是有意包养小三的,也不是有意瞒着我们母子的。所以,我也不是有意把你公司搞破产的。” 汗水混着灰尘,从男人的脸颊滑下,留下一道道印子,“叶芊!这么多年,你们家哪个人不是把我当成一条狗?我想要点自尊,有错吗?” 叶芊放下手里的园艺剪刀,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家里,你没有自尊吗?” 小叶以泽站在楼梯转角处,麻木地看着楼下嘶吼的男人,和记忆中那个风度翩翩的形象截然相反;而他的母亲......从他的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妈妈的眼里亮晶晶的。 “我不会放过你,臭婊.子!咱们等着瞧!” ·wb.无聊刷刷小围脖儿 十日之后,叶以泽和叶妈妈一起来到了一座办公楼楼下。 还是叶女士最喜欢开的银色大奔,车里缓缓流淌着晚香玉的味道,还有一首小众的英文歌。 “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想要的” “有些人想利用你” “有些人想要被你利用” “哎,你看天台上怎么有个人?” “他不会是要跳楼吧?!先生!先生!您冷静啊!!” “蔡姐....那 34 ...那不是咱们老总吗?” “他迈出来了!快打110119!” “砰”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 红白血肉颜料般泼洒在金融街地面上,围观人群潮水一样散开,尖叫声拍照声接连不断。 “要下车见爸爸最后一面吗?” 叶芊吸了口烟,指尖微颤。 叶以泽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他磕磕绊绊地说道:“不.....爸爸......” “背叛者不会有好下场,逃脱者也不会有好下场....十几年,我居然没看出来他是个怂货,刚破产就哭哭啼啼地来求我。” 很久以后,叶以泽才知道,是他妈妈拿钱给了地下贷款公司,让他们主动放贷给爸爸。高额贷款利息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杀了他。 “想要的东西要尽力争取,拿到手的要牢牢攥紧,抓不住的,就杀了他吧。” 警笛由远及近,银色大奔再次发动,涌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 许久之后,小叶以泽终于蹲点蹲到了那个大哥哥,他见少年从校门里出来,急急忙忙冲了上去。 “哥哥,哥哥。” 他站在少年面前,鼓起勇气问道:“我能抓住你的手吗?” 少年笑了,主动向他伸出了手,“可以哦。” 当叶以泽长大进入T大后,某次上完高数课,一个年轻老师走过他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称赞道:“长发真漂亮。” 他看见了老师笔记本上的署名——洛纪。 哪有什么巧合,一切都是蓄意已久。 “所以你千万不要跑,不要让我抓不住你........” 19、双龙、晨间吸奶、产检、是你的孩子、强奸犯 章节编号:6355157 “喂,母亲........” “嗯,我知道,过几天我和以淮一起回去.....对,最近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好.....” 叶以泽握着手机,顺便单手打了个蛋,他站在料理台前,听着身后传来的“啧啧”吸奶声,以及男人低低的呻吟,不悦地皱起眉。 “叶以淮,初十跟我回主宅。” 叶以泽转身对后面的金发青年说。 叶以淮含着洛纪的乳尖,口腔里盈满了奶水,他边摸男人细腻的腿根,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顺便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叶以泽把盛着蛋液的碗往桌子上一放,对着在操作台旁交缠的两人挑了挑眉,快步走了过去。 洛纪被叶以淮吸奶吸得浑身颤抖,知道自己逃不过晨间做.爱,但看见叶以泽向他走来时,想到要承受两个人的欲望,他还是后颈一麻。 “是不是该给你买几件孕妇装?” 叶以泽扯开洛纪遮掩的右胸,捏了捏孕夫柔软的乳房,低头含住了乳尖。 “不....哈啊.......” 两只奶子都被人含住,乳汁细细地往外流,尖锐的犬齿研磨着勃发的乳蒂,洛纪下.体发烫,两个穴传来一阵阵空虚感。 “嗯?吸没了?” 叶以淮把玩着洛纪的奶子,又亲又掐,从下至上地揉着。 “啊.....别捏......” 洛纪正跨坐在叶以淮的腰上,上半身两个人一起在吸他的奶,下半身叶以淮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他的逼口处,隔着一层家居裤反反复复地顶弄,他的裤裆一片湿润,六个月的肚子一阵发紧。 “嗯啊————” 丝丝透明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同时被吸空了的左乳又流出乳汁,顺着嫣红涨大的乳尖,一滴滴落在孕夫高耸的肚子上。 “这么不禁弄?” 叶以淮自言自语几句,他拉下洛纪的裤子,白色三角内裤已被弄得几乎透明,布料勒出阴.户的形状,轻轻拨开,蓄在穴里的淫.水就像发了闸一样地流了出来。 他唇角微微勾起,从桌边拿起了一只乳夹,郑重其事地夹在了洛纪的左乳上,“老师,我先给你松松逼,等奶水蓄满了,我再帮你吸一吸,你说好不好?” 洛纪低喘几声,乳夹上的小刺弄得他生疼,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发颤,“强.奸犯......” “呵” 叶以淮摸了摸他高耸的肚腹,眼里满是柔情,“无所谓,你在我身边就好。一会医生来给你做羊水穿刺,检验完了就能知道...你到底怀上了谁的孩子。” 鸡蛋大的龟.头一寸寸破开穴口,把又浅又窄的穴插得几乎要胀开,跳动的青筋擦过水淋淋的肉壁,肉体交合的感觉清晰地从脑海里炸开。 “唔.....” 洛纪呜咽一声,忍不住攥紧了右侧叶以泽的长发。 粗长的阴.茎在他穴里顶弄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次都会撞到他紧闭的子宫口,又深又重,插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把他的阴.道捣烂。 “洛老师,你这儿这么贪吃,以前双龙的时候都兴奋地不得了。那....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高潮?”叶以淮边在洛纪的逼里抽插,边说:“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一定要拿个摄像机把过程全录下来,好好珍藏,.....洛老师这么好看,生孩子的时候一定更好看。” 孕夫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住他们这样的玩弄,洛纪额角热汗直流,身子一阵阵发软,他用极轻的声音骂了句:“变态。” 听了他这句话,叶以淮在穴里肏的更来劲了;一直在吸奶的叶以泽这时抬起了头,他吻上了洛纪的唇,渡给他一口乳汁,一吻结束,他说:“吸没了。” 冰冷的声线和没什么表情的脸,配上一双亮得惊人的凤眸,透出深深的渴望与痴迷。 “洛纪,我想插你的后面。” 尺寸恐怖的性器插入后穴的那一刹,洛纪还有些恍惚,随后立即被撕裂的疼痛拉了回来。他这副身子太久没被双龙过了,虽说怀孕后雌性激素升高,为了生孩子骨盆变宽、穴口变软,但同时容纳下两根儿臂粗的东西还是太难了。 “啊,疼.....拿出去.....我....还怀着孕,你们疯了吗。” 叶以泽拿起另一只乳夹,夹在了男人的右乳上,同时用小半根阴.茎浅浅地顶弄着,插在前穴里的阴.茎也识趣地退出来大半截,两根东西  35 配合着肏大肚子青年,最后那人的声音都变得甜腻起来,肉臀泛起一波波肉浪,带着乳夹的奶子沉甸甸的,肌肤泛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得了趣。 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洛纪被肏地后腰发麻,两个穴根本合不拢,成了两个小肉.洞,一股股吐着精;两只奶子都被吸空,因为乳尖被咬得破了皮,所以暂时用棉柔纱布裹了起来。 · “叮咚” 中年医生穿着白大褂,身边跟着一位女助手,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咔哒” 厚重木门缓缓打开,门后的不是叶以淮,也不是叶以泽,而是一位大着肚子的男性。 洛纪穿着长款毛衣,肩上披着披肩,抬手让门外两人进来。 “进来吧,他们两个刚刚打完架,现在起不来了。” 医生看看青年的肚子,望望门里,神情一阵阵恍惚,虽说来之前做了很久心理建设,但再见到这三人复杂的关系,还是觉得狗血。 学生逼奸老师,让老师怀孕了,然后他们两个自己又滚床单了? 算了,孩子是无辜的,他做好产检羊水穿刺守口如瓶回家就好。 拎着沉重的箱子,医生一边头脑风暴一边跟着洛纪走,脑子里一朵朵幻想的烟花炸开,把他炸得脸上五颜六色,像被泼了狗血一样。 直到看见无菌室前鼻青脸肿的两位少爷,他才醒过来。 “少夫人.....啊不....洛老师,少爷们这是?”医生小声问洛纪。 洛纪扶着肚子,淡淡地瞥了那两人一眼,“起来了?”他侧头对医生说道:“他们打架了。” 叶以泽舔舔嘴里的伤口,帮洛纪打开无菌室的门,淡声道:“你进去吧,我就在外面守着。” 叶以淮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用带血的手撩撩自己的金发,说:“守着也没用,该是谁的孩子就是谁的孩子。” “你能说一定是你的?” “艹,80%是我的。” 眼见着两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又要打起来,医生连忙跟着洛纪进了无菌室,吩咐女助手帮他们处理伤口,逃似的没了影。 宽大的无菌室内,医生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抬手指向超声波屏幕。 “您看,孩子已经成型了,这是他的小手,这是......” “够了——” 洛纪微微侧头,不想去看屏幕。 中年医生沉默片刻,“我先帮您做局部麻醉。” 洛纪躺在床上,轻轻点了点头。 羊水穿刺无非是挨一针。做了麻醉,直到结束洛纪都没什么感觉,医生帮他贴好绷带,等待片刻,问道:“要我把少爷们叫进来吗?” 洛纪用胳膊挡住眼睛,“不用,我躺一会。” “好,检查结果两周后出来,到时候我再过来。您....尽量保持心情愉悦,对孩子和您自己都好。” 洛纪睁眼看了看头顶上的无影灯,落寞道:“不重要了。” · 冬雪渐渐消融,不知不觉又过去半个月。 做完羊水穿刺的两周后,医生拿着文件来了别墅,一进门,看见他手里薄薄的纸页,叶以淮叶以泽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郑重其事地把他带到会议室,等着看结果。 “打开吧。”叶以泽沉声道。 “是....” 医生默默翻开封页,顶着快要压死人的目光,指了指检测报告上的某一处:“是叶以淮少爷的....” 时间静了一秒,坐在一旁的洛纪不急不忙地翻过一页书,仿佛无论结果是什么都与他无关。 “!” 叶以淮激动地站起身,越过僵如石像的叶以泽,半跪在洛纪面前,他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揽入怀中,啜泣道“谢谢,谢谢你,洛纪....我们的孩子....我要当爸爸了....” 洛纪放下手中的书,“哦,那你尽快给他找个妈妈吧。” 叶以淮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迷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的孩子,你是妈妈啊....” 洛纪拉开叶以淮的手,“他虽然要从我肚子里出来,但我不会认他的,他不是我的孩子,是强.奸犯的孩子。” 20、生产、分娩、忏悔、如果一切能重来 章节编号:6355301 春意阑珊,阳光顺着毛绒地毯爬进室内,落在长发青年有些憔悴的眉眼上。 正在布置婴儿房的叶以淮见他这副样子,停下动作叹息着问道:“太累了?要不你去休息,这边我来。” 快到预产期,他们怕洛纪夜晚突然破水,都是轮流守夜的,这么熬下来确实不好受。 叶以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昨晚是他守夜,一夜没睡确实有些疲倦,但身体的倦意是次要的,真正的感觉还是来自于内心,“不用。”他淡声道。 叶以淮倒了杯龙舌兰递给他,自己也在毯子上坐下。 “怎么了?” 叶以泽接过酒杯,仰头一干而尽,“昨天晚上他一直在说梦话。” “他恨性侵施暴的我们,恨肚子里的孩子,畜牲、混账、强.奸犯.......我都记不清他说了多少遍。” 青年的黑发有些暗淡,下眼睑都是红的,和他以往冰冷冷的样子截然不同。 “也是,他是个正常的人,又没有什么精神问题,我怎么能幻想他因为性.爱和孩子就屈服、爱上我们了呢?先动手的是我们,我们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牲.......” 叶以淮抿了抿唇,他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干笑,“哈哈哈.....别啊.....那老师肚子里的不就是小畜牲了吗,干嘛把孩子带进去......”说着说着,他笑不下去了,“等他生完孩子,咱们跟他好好道歉,好好弥补,以后日子还有那么长,总要在他面前慢慢做个人....” 叶以淮拿起手边的兔子玩偶,在叶以泽面前抖了抖,“你不也想跟他生一个吗?” 叶以泽唇角扯出一抹苦笑,“他不会愿意的。” · 凌晨两点,海棠花未眠。 “啊!” 洛纪又被噩梦惊醒,梦里的他生下了一个孩子,但那两个人却没有遵守约定,依然把孤儿院炸的粉碎;之后他又被囚禁了起来,和那两个人没日没夜的交合,直到下身满是精.液,肚子又如孕妇般鼓胀,最后 36 产下一个个婴儿。 “怎么了?” 坐在沙发椅上看书的叶以淮闻声坐到他身边,将男人揽入怀中,柔声安抚着,“不怕不怕,我在你身边呢,那里不舒服?我给你按按。” “滚开!” 洛纪下腹一阵阵发紧,双腿之间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流了出来,但绝不是淫液。 睡在洛纪身边的叶以泽也坐起了身,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他。被两人围着,洛纪更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他推开身边的叶以淮,忍着疼说:“我要去卫生间。” 说着,他穿上拖鞋,扶着墙壁托着肚子向旁边的卫生间走去。 “老师,临产了身体可能不太舒服,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帮你——” 厚重木门“啪”地一声在他眼前合上,叶以淮叹了口气,和正从床上起身的叶以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卫生间内,洛纪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不断流出淡黄色羊水的下.体,有一瞬间的失神。 要生了。 他身为一个男人,真的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了。 “唔” 雪白的肚皮突然紧绷,淅淅沥沥淌着羊水的下.体渗出了几丝血迹,滴答滴答落在水面上。 宫缩—— 洛纪连忙拿起纸巾擦拭下体,看着纸上晕开的血迹,他心里有个古怪的想法。 如果他不出去,也不自己生,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忍痛...那这个孩子肯定活不下去....会在他肚子里憋死,最后成为一个死胎..... “咚咚咚” “洛纪,出什么事了吗?你没事吧?”叶以泽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没事,等下就出去。” 洛纪攥紧了手里染血的卫生纸。 如果他也因为这个孩子而死,那就彻底解脱了,不用担心任何事....不用担心会不会被再次囚禁,再怀孕生孩子,不用张开双腿迎合男人了.....也不用担心孤儿院的李妈妈过得好不好...学校里同事们有没有在等他....还没有完成的课题...... 白色的灯光打在洛纪的脸上,衬的他唇色格外苍白,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地穿好裤子,即将入盆的胎儿撑得他腹部生疼,羊水和鲜血的混合物很快弄脏了米白色家居服,他走到门边,打开门对外面的两人说:“我破水了,要生了。” · 银色雷克萨斯在空荡荡的街上“唰”地飞驰而过,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驶过四个街区,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前。 “院长!院长!医生呢!” 叶以泽抱着面色惨白的洛纪下了车,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了救护床上。 “两位少爷别急,先把孕夫送进手术室,医生就在手术室里等着呢。” 叶以泽点点头,冷汗顺着脸侧滑下,他看着洛纪带上呼吸面罩,看着那人捂着肚子低声呻吟,身下的血越积越多,只觉得自己身体一阵阵发冷。 “洛纪,洛纪,会没事的。” 叶以泽握着洛纪的手,跟着护士一起到了手术室的门口。立刻就有人为他们递上了无菌服,默许叶家这两位少爷和孕夫一起进产房。 子母无影灯在头顶亮起,整个手术室亮如白昼,坐在产床上的青年整个人都汗涔涔的,高耸的梨形肚子不断动着,里面的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洛纪骨盆发疼,孩子一点点向下坠,偏男性的身体条件注定他产子是个艰辛的过程,他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快要被撕裂,肚子也疼得几乎麻木。 “产夫骨盆偏窄,又是第一胎......” 耳边医生还在不停说着,叶以淮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以前还说要拿个DV拍洛纪生产的画面,可真到了这时候,他连站都站不稳,只知道跪在洛纪的产床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双性人顺产的几率本来不大,但少夫人宫口开的比快,穴道条件也很好........那...要不要打无痛,让少夫人顺产?” “打!打无痛,别让他疼了....对不起,对不起....” 叶以淮跪在洛纪身边,神经质一般重复道。 “好,那我现在去准备。” 中年产科医生刚向身后助手吩咐下去,只听那产床上的青年忽然说:“我不打...” “洛纪,你......”叶以泽用纸巾擦了擦产夫额角的汗,心慌地快要跳出来,“不要听他的,给他挂上无痛泵。” 针头刺入脊椎的时候,洛纪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下腹处传来的疼痛确实少了很多。 “好,少夫人,随着宫缩用力,宫口已经开到八指了,您向下用力,小少爷很快就能分娩出来。” 洛纪低低喘息几声,看着叶以泽的一双眼睛,忽然笑了,“我不生....” 谁都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宫缩变得越来越剧烈,可青年只是按着肚子喘息,不肯用力。 叶以淮和叶以泽话都说尽了,那人怎么也不听劝,最后金发少年瘫坐在地上,哭着求他:“老师,洛纪.....我求求你,把他生下来吧,不然你也会有危险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 洛纪按着自己发硬的肚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下半句话:“这是....你说的,我要回学校上班,你们不许动孤儿院,我永远都不要看到这个孩子....” “好....好....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你....”叶以泽说。 胎儿终于进入产程,虽然打了无痛,但骨盆的酸胀感还在,穴里有什么东西要滑出来,洛纪紧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泪水,生完这个孩子,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不对,十一个月前就不是了,这个孩子是他被囚禁、性侵、凌.辱的证明。 “啊——” 洛纪痛呼一声,腹中的那东西终于产了出来。 “胎儿有些缺氧,快氧气瓶吸氧.......” “是个男孩,恭喜您,淮少爷。” “小少爷没事了,缓过来了.....” 有什么又从穴里滑了出去,之后的事洛纪就不知道了,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 · 真丝被褥,暗色墙纸,隔间的料理室传来轻微的响动,洛纪抬了抬眼皮,半眯着眼四下张望。 又回到了他以前住的那间病房。  37 “老师,老师你醒啦。” 坐在床边摇摇篮的叶以淮眨着淡色的眼睛,虽然眼周是红的,但能看出来心情不错。 洛纪动了动手指,沙哑道:“扶我起来。” “我来吧。” 叶以泽端着碗汤从料理室走出来,轻车熟路地扶起了洛纪,顺便在他腰后垫了个软垫,“累了吧,先喝口汤。” 洛纪摸了摸已经瘪下去的肚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张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参汤,试着动了动腿,感到一阵酸疼。 “唔......” 叶以淮就那样盯着洛纪的脸,看着叶以泽一勺勺给他喂汤,摇篮里的宝宝还没睁眼,但他心里已经满足的要溢出来,产房里发生了什么,好像全然不记得一般。见洛纪喝完了汤,他抱起宝宝,把那团小小的东西往洛纪怀里送,“洛,你看,这是咱们的儿子。” 还在襁褓里的婴儿下意识地依赖母亲,不断往男人胸口处蹭,洛纪身子一僵,心中情绪翻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洛,我觉得他长大了一定像你,像你好看,我这外国人的感觉,可千万别传给咱儿子。” 少年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金发,再抬起头看向洛纪时,脸上的笑凝住了。 “我说过,别让我看到这个孩子。” 洛纪手臂颤抖,把下唇咬的几乎沁出血来,他闭上眼睛,直接把孩子扔了出去。 “洛纪——” 好在叶以泽就在他身边,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小婴儿。 “哇——————” 新生儿的哭声充斥在病房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叶以泽单手抱着孩子,强行把叶以淮拉了出去,出门前对洛纪嘱咐道:“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就回来。” 洛纪低着头,泪水一滴滴打在被子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 病房外,叶以淮抱着孩子,绝望地蹲下身,“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如果重来一遍,我们正常追求洛纪,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叶以泽脱力地靠在墙上,“可惜一切为时已晚。” 21、论丈母娘们和儿媳、回到学校、涨奶、单亲爸爸 章节编号:6355468 窗外有春风拂过,纤柳嫩芽,一片生机盎然。 洛纪站在窗边,静静看着,忽的只听门口处“吱呀”一声,叶以泽带着做好的饭菜走了进来。 “窗边冷,别总是站在那里,先来吃饭。” 洛纪抿抿唇,和他一起坐到了桌子旁,“什么时候能回学校?” 叶以泽扎了个马尾,黑发从旁边垂下来一缕,他拢拢头发,淡声道:“我和叶以淮都请了两个月的假,等你坐完月子,宝宝情况也稳定了,我们就回学校。” “我问的是我什么时候能回学校。” 叶以泽略显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嗯...怎么样都要坐完月子吧,然后在家做一做产后复建,学校里人多,万一磕了碰了....” 洛纪“铛”地一声放下了勺子,“你是不是还想说最好等孩子断了奶,等他上幼儿园,然后我才能出去?!” 他捂着胸口,低低地喘息着,肚子消下去之后,这人显得更加清瘦,像一推就倒一样,叶以泽忙给他顺气,劝道:“不是的,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我是真的担心你的身体。” “别碰我!” 洛纪扯掉他的手,自己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 “臭小子!回国才几年啊!你给我闹出条人命来?!” “妈,洛还在休息,你小点声.....” “我!..........” 洛纪被门外的响动吵醒,这私人医院隔音极好,门外的声音都传到了屋内,可见外面吵得有多激烈,他翻了个身,下.体处垫着的卫生巾黏黏腻腻的,让人忍不住直皱眉。 “男孩女孩?” “男孩,叫叶知意.....” “你表哥和你一起?把人家囚禁了生孩子?你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叶以泽那个小王八蛋呢?都给我过来,看我今天不好好抽你们!” “叶兮,以淮都说了病房里儿媳在休息呢,你这是干什么......” “妈,洛纪是男的....” “嗯?男的?男的怎么生孩子?” 洛纪被吵得躺不住,索性起床换了片卫生巾,用湿巾擦了擦下身,等再从卫生间出来时,病房里凭空出现了四个人。叶以泽和叶以淮都低头站在一边,两个美貌妇人见他出来,脸上先是惊讶,随后绽开一抹带有歉意的笑。 “你就是洛纪吧。”叶芊缓步上前,把他扶到了床上,“先躺下,别累着了。” 洛纪点点头,半靠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两位妇人,默默道:“我是洛纪,也是他们的老师。” 叶芊顿时想掐死那两个小崽子,坐在她身后的叶兮更是瞪大了眼,掐着手里的爱马仕,抬手就往叶以淮脸上砸去,“你这个畜牲东西,居然敢对你老师动龌龊心思,英国绅士教育都被狗吃?!” 叶以淮也不敢还手,就站在那挨打,白净的脸上被铂金扣砸出来好几个红印。叶兮打完了自家儿子,在与叶芊对视后,毫不留情地开始用铂金包砸叶以泽,“小混账,一时兴起就把人家..你才多大啊!那是你老师啊!你们还有多少没说出来?” “够了——” 洛纪揉着太阳穴,被这声音吵得头疼,“两位夫人,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在我面前打人教训孩子。” 叶芊叹了口气,对着两个少年摆摆手,“你们先出去,我们和儿媳慢慢谈。” 木门“咔哒”一声合上,洛纪望了眼门口,淡声道:“我不是您们的儿媳。” “是...那两个东西做出这样的事,我们也....”叶芊按按眉心,“事情我们知道的差不多了,已经发生的就是定数了,我们叶家会尽力弥补您的,你想要什么呢?” 洛纪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 叶芊、叶兮,叶家的两位主母都是新闻报纸上常见的人物,他没想到她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插手这件事,他还以为自己要一生都禁锢在叶以淮叶以泽的掌心... 洛纪握紧了拳。 不对,她们虽然来了,但毕竟  38 姓叶的才是一家人..... 看洛纪一直沉默,叶兮直接问道:“洛先生,你是想要孩子吗?”她摸了摸自己的铂金包皮面,对于自己刚见过一面的孙子,还是有些舍不得,“知意跟着你也好,毕竟是生他的人。我们会给你找好住处,按月给生活费的,保姆奶妈也都会请好。以后能不能定期让我看知意几次,我毕竟是孩子奶奶....” 洛纪咬紧牙关,闷声道:“我不要孩子,那不是我的孩子,是他们的。” 叶芊和叶兮一同沉默了。 洛纪的眼神何其熟悉,当年她们还小的时候看见过一只被囚禁的漂亮兽类,大大的眼睛里常是这种神情,最后那只兽类疯了,一直撞墙,直到自己头破血流为止。 “洛先生,他们对您做出这样的事,其实我们也有责任。可能是小时候我教育的方法不对...我说喜欢的就要攥在手里....以泽他....” “别说了。” “我要离开京城,被他们绑架之前,澳大利亚有所大学邀我去任教,当时我没同意,现在....” 叶兮点点头,“国外那边我来解决,你....先养好身子,十天之后大概会有通知,你要真的去了澳洲,我们会给你八千万的赔偿金....那两个孩子真的是——” 一直站在门外的叶以淮和叶以泽暗暗攥紧了拳,两人都用极小的声音呢喃着:“不行,不行...” · 是夜,星光化作翅膀,飞进冰冷的病房里。 明明盖着绒被抱着暖宝,洛纪还是没由来的冷,冷到身子都蜷了起来。忽然有个人爬上了他的床,从身后将他搂进怀里。 “还冷么?” 叶以泽紧紧贴着洛纪的身子,慢慢地帮他按着小腹。 “你怎么上来了?”洛纪对他们这种行为简直无可奈何,说着睡在他隔壁床上守夜,其实晚上都会偷偷摸摸爬上来搂住他,然后早晨再回去。 叶以泽吻着他的耳后,淡声道:“我听见你和姨妈的对话了,你想去澳洲?”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叶以泽声音里有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说好了你回学校教书,我们不碰孤儿院,也绝对不让你看见孩子吗.....不是说好了....怎么又想走了....” “我累了。” 叶以泽忽的坐起身,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在洛纪手里,“好,那你把我也带走吧。”他扬起脖子,指了指自己跳动的大动脉,“这里,一刀切下去。然后你把我送进焚化炉,用骨灰做个戒指戴在手上,我就能时时刻刻跟着你了。” 洛纪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刀,“你....疯了吗?” 叶以泽擦擦眼角:“嗯,十几岁的时候就疯了。你现在不动手,等你到了澳洲,我把自己寄过去,你选吧。” “要是不想选也可以.....留下来吧......和我们住在一起,你不愿意的话我们绝不会碰你,也不会用孩子烦你,你说什么我们做什么,除了离开我们....好不好?” 洛纪握着刀,连呼吸都是冷的,“疯子。” · 他说不去澳洲留在国内的时候,两位妇人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憔悴。 后来他才知道,叶以淮用命逼她们,叶以泽用命逼他,这就是两人的计划,但那时为时已晚,叶母回了主宅,他也从医院回到了别墅,坐完月子做复建,为上班做准备。 他回学校,叶家两兄弟也跟着他回到了学校,虽说还是有种被束缚的感觉,但比以前好多了。 再次踏进校园的时候已是盛夏时节,湖面上荡着一层浮叶,操场里刷公里的学生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洛纪销了伪造出的病假,和同事交接好工作后再次踏入教室。 “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我们讲线性偏微分方程......” 熟悉的讲台与熟悉的人声,一年.....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呢? “——抱歉” 一位金发少年敲了敲门,在门口站得笔直,“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我的宝宝有点发烧,我带他去看医生.....” 洛纪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叶以淮,以及他手里的粉色襁褓,顿时瞳孔一缩。 “啊?那不是叶少吗,孩子?他跟谁的孩子?” “我去,我就说这哥俩断断续续不来上课有事吧,孩子都搞出来了,是不是明天叶以泽也要抱个孩子过来?” “孩子一般不是妈妈管吗?妈妈呢?” 站在门口的叶以淮眼神暗了暗,眼圈微红,“孩子妈妈....比较讨厌我们....” “天!单亲爸爸?!” “卧槽,这哥们有点惨啊....” 冷汗顺着洛纪后颈滑落,他听见自己说:“先进来。” 叶以淮点点头,抱着孩子走进教室,没找个座位坐下,而是直接朝着洛纪走去,“老师,能帮我抱抱孩子吗?我看国外的教授都......我手臂太酸了,就一会....” 洛纪僵硬地接过那一团软软的东西,小婴儿在他涨奶多日的胸口处蹭来蹭去,最后呜咽着一口咬上了他的衣服。 “啊,老师,对不起,孩子的口水把您衣服都弄脏了....我跟您去办公室,帮您换换衣服吧。” 【作家想说的话:】 爆更!补上前几天的!码字到吐血,噗—— 22、哺乳、劫匪、绑架、 “为什么带他来这里?” 洛纪急匆匆关上办公室的门,把孩子塞到叶以淮的怀里。 “我....”叶以淮看了看委屈巴巴的小婴儿,心里一阵酸涩,“他真的生病了,刚刚打完针,我哥去公司,家里没人,就把他带过来了。” 洛纪从架子上拿下一件新衬衣,闭着眼睛沉思片刻,说“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叶以淮抱着宝宝轻轻哄着,他看了一眼洛纪,欲言又止。青年身材瘦削,偏偏胸口处鼓了起来,看着有些奇怪,白衬衫前襟处的布料已经被婴儿的口水打湿,透出里面系着的束胸带。前不久叶以淮和叶以泽还含着他的乳尖吸奶,尝过他乳汁的味道,那人在生产前奶水就很充沛了,但就是不肯给孩子喂奶....从知意出生起,一次都没有过.... 也是,他都不愿意见一见这孩子,怎么可能愿意给孩子喂奶呢? 叶以淮  39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怀里的婴儿似是闻到了妈妈母乳的味道,小嘴巴一直在动,可过了这么久都没人理他,小孩忍不住皱起鼻子,细细啜泣起来。 “宝宝....不哭不哭.....”叶以淮整颗心都揪起来了,连声哄着。 “他怎么了,要哭别在我这里哭,把他抱出去。” 洛纪攥紧了手里的白衬衫,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他其实不喜欢那个孩子,但毕竟是他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听到小孩哭,心里竟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一阵一阵揪着疼。 “应该是饿了,今天还没给他喂奶粉呢,我....”叶以淮看了看自己的背包,无奈地叹了口气,“洛,你能不能帮我抱抱他,我去冲奶粉。” 婴儿还在哭,但与其他新生儿嘹亮的啼哭不同,那孩子的哭声细细弱弱的,像小猫一样啜泣着,如同一把钝刀插在洛纪胸口,一寸寸切割着他的皮肤,让他几乎喘不上起来。 “嗯,你去沏奶粉。” 他妥协了,伸手把自己三个月只见过两次面的孩子抱入怀里。 “谢谢.....”叶以淮眨眨湿润的眼睛,慌忙翻找奶瓶和奶粉,却在下一瞬愣住了。 “怎么了?”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不停在他胸口处拱着,洛纪又烦躁、又心疼,只求叶以淮赶紧给孩子喂完奶离开这里。 “奶粉没了....” 叶以淮有些窘迫,握着奶瓶蹲在桌边,他和叶以泽又要忙学习,又要忙公司,还要照顾和监视洛纪,再加上照顾孩子和上育儿课,每天都忙得手忙脚乱。 不过这都是他们造的孽,心里也没有什么怨言。 但因为他的忙碌,忘记带新奶粉让孩子饿着.... 叶以淮恨不得打自己几拳。 他蹲了片刻,从地上站起来,对抱着孩子的洛纪试探性地问道:“洛,能不能给知意喂一次奶....一次就好...是我不对,我没能好好照顾孩子...” “他出生之后身体就不是很好,在保育箱里住了一个多月...后来一直在喂奶粉...医生说宝宝抵抗力比较弱....我...我今天不应该把他带来的,我承认我是想让你看看他,对不起....” 洛纪看着在他面前哭得满脸是泪的叶以淮,自己眼角也有湿湿的液体划过,怀里的宝宝打了个哭嗝,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宝宝的背,“你出去。” “我...”叶以淮抬起头,看到洛纪正在解衬衫扣子,“我....我马上出去...” · 柔和的光线盈满室内,一相貌出众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敞开衣襟给孩子喂奶。 他的胸部很漂亮,奶尖是嫩红的颜色,乳肉白的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一个半大的婴儿正含着他的右乳尖,眯着眼睛吸吮着,嘴角溢出一丝奶迹,被男人轻柔地擦拭掉。 “你叫叶知意。”洛纪看着怀里的孩子,轻轻叹了一声。 这几个月来他其实也不好受,本就充沛的奶水在生产后更是多了一倍有余,坐月子的时候他每天都要自己挤奶,往往是睡了一夜,第二天被涨奶准时叫醒。最近虽然好了点,但胸部还是沉甸甸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挤奶。 这几个月叶以泽把他照顾的很好,没和他做.爱,也更不可能吸他奶水了;叶以淮就更不用说,每天围着孩子团团转....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有点缺氧..坐月子的那一个月,他连关于孩子的一个字都不想听到.....保育箱...抵抗力差...身体不好..... 以前他就听说,不吃母乳的孩子会身体弱.... 洛纪碰了碰婴儿软软嫩嫩的脸颊,那孩子突然睁大了双眼看他,葡萄粒一样的大眼睛转了转,对着他直笑。 眼眶发热,洛纪哽咽道:“在保育箱住了一个月,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对不起你...” “咔哒” 淡色木门从里面打开,洛纪红着眼把孩子递给了等在门外的叶以淮,“以后我把母乳挤出来放冰箱里,你喂给他。” 叶以淮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孩子,见对面洛纪的眼睛红红的,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那人躲开了。他收回手,有些失望,“嗯...你用冰袋敷敷眼睛,不然眼睛会痛...我先把知意送回家。” 望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洛纪脱力般靠在门边,如鲠在喉。 · 盛夏很少有圆月。 天空阴沉沉的,只有路灯还闪烁着光辉。洛纪抱着文件走在中关村大街上,已经是凌晨,街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很快没了影。 “嘟——嘟——” 手机不断震动,洛纪无可奈何地按下了接听键,“喂,都说了今晚有事不回家。” 叶以泽偏冷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我知道,我来送个宵夜,现在在T大门口。你在哪?不然我送去你办公室?” 洛纪按按眉心,下午的合作会议把他弄得身心俱疲,晚上还要连夜开会,他叹了口气,“不在办公室。你来接我吧,我在南边这个路口。” “这么晚不在学校....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到。” 手机屏幕再次变成灰色,洛纪揉了揉酸痛的腰,站在原地等叶以泽来接他。 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每天车接车送往返别墅和学校,一进家门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婴儿的声音。他好像要习惯这种生活了,不想再孤单一人了。但以前的噩梦仍萦绕在他身边,让他怀疑叶以泽和叶以淮会不会再次对他施暴,强.奸他让他怀孕。 淡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几个带着面具的人向窗外指了指,达成一致后下了车。 “唔——” 就在洛纪愣神的几分钟里,一双粗糙的手忽然从后面制住了他,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音求救,就被一条帕子捂住了口鼻,渐渐失去了意识。 “多少钱?”一道沙哑的声音问道。 “最少五个亿。” · “嘀——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请在嘀声后留言.....” 看着十几个拨不通的电话,叶以泽忍不住皱起眉, 40 他侧头向窗外望去,正是夜深人静之时,万家灯火已熄,本应在路口等他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一开始没看见人的时候还以为洛纪先走回去了,但打他们主任的电话得到的答复却是没回去过。 “嗡——嗡——” 叶以泽连忙接听了震动中的手机。 “喂,哥,还没找到洛吗?” “没有。”叶以泽松了松领带。 “他会不会是......不想再见到我们了....走了....” “不可能。”叶以泽的声音紧绷了一瞬,“他不可能走。我已经差了这段时间内的航班轮渡火车票,都没有他的痕迹....监控也叫人去查了,目前高速出口的摄像里还没看见过他的脸....” “.......在京内某个地方藏起来了吗?” “他藏不住的,等这次找到他,我一定要......”叶以泽咬紧牙关,半晌才说道:“好好看着他...” “....你先回来吧,然后咱们联系保镖侦探去找人。” “嗯。” 车窗外吹来一丝冷风,长发青年趴在方向盘上,背部微微颤抖,他捏紧了手机,片刻后跨出车门,点着一根烟,边抽烟边观察四周。 这是中关村大街上最为繁华的一个路口,白天时喧闹无比,但夜间也和别的地方一样,冷冷清清的。叶以泽轻呼出一口烟雾,自从洛纪怀孕之后,他就没吸过烟,突然吸一口还有点不适应。 但确实压下了他心中那股烦闷之气,让他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 自从生完孩子回到学校后,洛纪一直很正常,对他们的态度虽然冷,但绝不是厌恶至极。最近他对宝宝的态度都好起来了,也会偶尔给孩子喂奶....怎么会突然离开..... 难道是别的原因.... 叶以泽捏着烟蒂,滚烫的火星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他像没感觉到疼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家是高门贵户,对他们家有敌意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前年他和叶以淮新开了公司,有钱有背景,挡了不少人的财路。他和叶以淮都是从小就开始学防身术泰拳的,一般人伤不了他们,宝宝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唯独洛纪.... 想到这种可能,叶以泽一阵心慌。 他抬手把烟蒂扔进垃圾桶里,却在俯身的那一刹那看到了桶里的一叠崭新文件。 ——是洛纪这几天一直拿着的文件。 · “就算他要走,也不会把文件扔到垃圾桶里,他对学术研究的态度你我都知道。” 叶以泽捧着杯咖啡,坐在会议室和叶以淮商量对策。 “确实,但现在也没有别的证据,我们还是先派人去找找看,万一他趁我们一不留神出境了,那就不好找了。” 思及此处,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嗡——嗡——” 震动的手机打破了满室沉寂,那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喂,哪位?”叶以泽按下扬声键。 “哦?是叶大少吗?哈哈哈哈,你老婆在我这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产奶的男人,真有趣。” 短信提示音“叮——”地一声响起,发来的照片中,赫然是昏迷不醒的洛纪,与他被人撕开的雪白衬衫。 【作家想说的话:】 一会有个饭局哈,等我回来再码,争取日万~ 23、在绑匪面前的活春宫,GV拍摄 “你想要什么?” 听筒处传来讽刺的笑声,“叶大少,还是这么狂啊,有背景就是不一样,啧。” 叶以泽和叶以淮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头也不会地出了房门去拿设备。 “都不问问我是谁,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绑架你老婆....啊不对,是你老公?我听说他还给你们生了个孩子,豪门3p就是不一样,搞得我也有点想尝尝他的滋味,哈。” “别动他,一切事情都好商量。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等我找到你就把你剁成肉泥喂狗。”叶以泽眼神冰冷,好似此刻血脉里流淌的不再是红色,而是疯狂的黑。 “哈,不用找我,我请你来,我就在北郊体育场,和你媳妇在一起。我知道你有存金条的习惯,把车后备箱装满来见我吧。” 对面停顿片刻,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哦,别报警哦,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我也不知道听到警笛之后我会对你媳妇做什么,就同归于尽呗。给你两个小时,装金条开车来这足够了,我等你哦。” 嘀声响起,手机又回到主界面,恰好此时叶以淮端着机器走了进来,只见叶以泽蹭地站起,头也不回地向安全屋走去。 “哎,你干什么?我查到定位了,就在北郊......” “北郊体育场。”叶以泽按下手指,指纹锁应声而开,“劫匪刚刚告诉我了,他要金条,还要我过去。你先召集保镖在附近守着,别报警,剩下的事再议。” 叶以淮点点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寻常的绑架,劫匪都是各种加密自己的IP,但这个人大大方方的显露了出来,还跟叶以泽说带着金子直接去找他,一点没有躲藏的意思。 太反常了。 他甩甩头,习惯性抬头看了一眼儿子睡觉的方向,“好,那我现在帮你搬金条?” 正在打开第二道指纹锁的叶以泽点点头,“嗯,记得带上枪。” 他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 凌晨五点,京城北郊。 地面的冷气与温度渐高的空气相撞,泛出一层层白雾。这处是个尚未修好的体育场,因为老板中途撤资跑路,后来又被传风水不好死过人,就一直搁置了下来,政府也不管,渐渐成了一片废墟乐园。 “唰——” 银白色雷克萨斯驶过布满碎石沙粒的土地,打着雾灯向前开去。 穿过层层薄雾,烂尾楼的全貌渐渐显现在眼前,带着锈迹的钢筋突兀地支棱着,混凝土石块粗糙地堆在一起,石灰色的墙壁上布满各式各样的讽刺涂鸦。 轮胎与砂石路面摩挲,发出刺耳的响声,叶以泽忍着心里的怪异感,拨通了劫匪的手机。 “喂,我到了。” 懒洋洋的声音又从电话的另一端响起,“哈,到了就下车呀,入口没看  41 见吗?难道还要我去接你?叶大少好排面啊。” 语调一转,那人又说:“不用带任何金子,也让你守在外面的那些保镖们安分点,惹急了我谁都敢杀。” 叶以泽打开车门下了车,晨暮中他的长发随风飘动,黑发衬的脸毫无血色,“好,我进去。” “沙沙——沙——” 废弃的体育馆里没有一丝光亮,全凭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身后传来嗡嗡的汽车嗡鸣声,不用想也知道满载着金条的车被他们的人开走了。许是黑暗会放大人的感情,叶以泽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吞噬。 明明外面满是他们的人,就算里面全是持枪分子也完全能应付得了,看起来他们是有至少八成胜算的,可他就是觉得.... 他可能要失去些什么了..... “来了?” 一道冷白灯光猛地照在他的脸上,叶以泽下意识眯了眯眼,同时右手握住了绑在腰上的手枪。 “干嘛那么紧张呀,我又没想做什么。” 等他适应了这光线,才看清那人的脸。 长卷发,男性特征明显的脸上涂着重重的腮红,画着口红和眼线,奇怪的是竟一点都不违和。 “哈喽,你老婆刚刚才醒,我能说这是心灵感应吗?” 叶以泽警惕地环视四周,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衣衫大开的洛纪。青年的束胸带已经不见了,雪白的胸脯上印着几个口红印,叶以泽几乎是在看到的那一瞬就举起了枪,“你对他做了什么,我说过你要是碰他一根手指,我就把你剁成肉泥。” “哎哎哎别激动,我就亲了几口,男人长奶子这多少见啊,我感受感受......” “咔哒” 子弹上膛,叶以泽的目光越来越冷。 电光火石间,子弹从枪膛里迸发,对准那人的面门直击而去,那人反应极快,猛地一闪身,子弹擦着右脸颊飞了过去,在他抹着腮红的地方留下一道血痕。 “啧,”他摸了摸脸上汩汩的血,“你这就没意思了不是。” 在叶以泽第二次扣动扳机的零点一秒前,枪支碰撞墙壁的声音响起,数支步枪齐刷刷从二楼探出,枪口精准地指向叶以泽的方向,上膛待命。 叶以泽神情微动,“你想要我的命?” 那人从裤兜里摸出来一根烟,懒懒地点上,“也不是,或者说不全对。”他叼着烟说,“我现在想看场活春宫,关于你那个双性人老婆的,你上还是我上?我挺喜欢给人戴绿帽的。” 被十几支枪指着,叶以泽仍站得笔直,他抬了抬枪口,语气一如既往地冷,“你敢。” “哈哈哈.....我不敢我不敢,那你肏给我看吧,枪放下,别走了火。虽然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但我还是想跟你聊聊我的过去,我的生平.......顺便跟你谈谈放走你老婆的条件。”青年吸了口烟,扬起下巴问叶以泽,“怎么样?” 叶以泽抿抿唇,沉声道:“好。” · 洛纪被紧紧绑在椅子上,刚刚他们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里。 谈谈放走他的条件....那意思是不会让叶以泽走吗..... “洛纪,冷么?” 叶以泽缓缓走到他身边,二楼空洞洞的枪管也随着他的移动而动作。 洛纪的嘴巴被宽胶带封住,只能轻轻摇了摇头,但叶以泽还是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一会要是有机会的话,你就先跑出去,我来拖住他,外面有家里的人。不用怕,他不敢动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 “叶大少,别磨蹭啊,枪在头顶呢,万一走火了怎么办?况且我摄像机都架好了,就等着拍你俩的床上运动呢,记得把你媳妇的腿抬高一点啊,我看看双性人那里长什么样。” 洛纪身体一僵,叶以泽安抚性地用袖口擦了擦他的奶子,张开嘴含上乳尖,慢慢地吸奶。 “唔——” 熟悉的气味和熟悉的人,洛纪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热了起来,刚刚那人也碰了他几下,他的心里除了恶心还是恶心,几乎要当场吐出来。而现在,他被内裤包裹住的花穴不断收缩,下意识地做着吞吐动作,身体极度地渴望着。 “咔嚓” 拍摄声突然响起。 “别紧张,就当是拍个家庭GV。” 叶以泽摸上洛纪的腰身,单手扯开皮带,把他的裤子扒了下去,仿佛后面根本没有人,头顶上也没有枪,只是在家里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性.爱。他的手指探进男人的白色内裤,两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几个月未经人事的花穴。 “嗯.....” 洛纪下意识合拢双腿,却在下一刻被不容置疑地分开,他能感受到来自上方的窥视目光,以及正前方充满欲望的视线,虽然处境危险,但还是让他羞耻地涨红了耳朵。 长发少年细长的手指在嫩穴里不断抠挖着,带出一股股淫液,打湿了白色内裤,让布料渐渐变得透明起来。肥嫩窄小的阴.户被撑开,穴里又湿又热,就连阴.唇都变得滑腻腻的,洛纪眼神渐渐迷茫,靠在叶以泽的颈窝里说不出话来,低低地喘息着。 “砰” 一声枪响,不偏不倚地打在叶以泽的右脚边。 “哎呀,快进入正题呀,我也好跟你们聊天。” 叶以泽太阳穴猛跳。 皮带扣针清脆地碰撞几下,随后是衣物落地的“唰啦”声,他单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扯下内裤,尺寸恐怖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弹了出来,顶上青年的阴.道缝。 “哇,叶少爷这地方还不小呢。” 那人古怪地笑了几声,催促似的又让楼上开了几枪。 “唔唔——” 拳头大的龟.头勉强挤进逼缝,那地方虽生过孩子,但太久没使用,紧得像处子一样,叶以泽被洛纪夹得生疼,只能轻捏男人哺乳期的乳房,挑逗那湿漉漉刚被含过的乳尖,“放松,都生过宝宝了,怎么还这么紧。” 手电冷光打在含着鸡.巴的穴口处,那地方已经被撑成薄薄一层,连阴.唇都被捅进去几分,交合处渗出几滴淫液,只是看着,仿佛就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紧致。 洛纪腿根微颤,闭着眼努力放松,让肏习惯了穴的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绞着穴肉,蛮横地往里捅,肉逼里的淫.水像是发了闸,顺着交合处滴滴哒哒落下,只是 42 缓慢地几个顶弄,“咕叽咕叽”的水声就没断过。 “哈” 站在摄像机后的男人轻叹一声,他吸了口烟,陶醉地看着摄像机里的画面。 “几年前,我的母亲带回来一个男人,跟我说他是新爸爸。后来啊,她才知道那个男人有家,背着媳妇孩子出轨.....然后,那个男人说公司快要破产,求我妈妈救救他,拿走了我们家所有的钱.....” “最后他死了,我家的钱也全没了,我妈带着我想跳江,她死了,我活下来,被送进了孤儿院。” “我也不知道该恨谁。” 24、如果我们能活下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龟裂纹爬满了灰色混凝土,墙角的蜘蛛网静静凝视着破楼里的一切。 “我也不知道该恨谁。” 男人拨了拨垂下来的刘海,透过摄像机,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交合的两人。 洛纪紧紧攥着叶以泽的袖口,生过孩子的甬道被扩张到极致,最终一如既往地把阴.茎整根吞了进来。 “唔——” 鸡蛋大的紫红龟.头顶上脆弱的、刚刚孕育过一个孩子的子宫,洛纪的小腹瞬间绷紧,被人按开的双腿尝试着并拢,下意识地抗拒着。伏在他身上的少年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的唇,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腿根处留下几个指印,以一种不容推拒的力气,顶开子宫口,直直地撞了进去。 镜头里青年的脸色变得苍白,嫩红的穴口.交缠着粗壮鸡.巴,淡色唇瓣不住颤抖,虽看上去不好受,但也发出了几声低沉的、愉悦的呻吟,像猫儿的叫声一样,在人的心尖上轻轻骚弄。 “乔安。” 叶以泽扣着青年的窄腰,边喘着粗气顶弄边说,“你该恨那个男人。” “你知道我的名字,”男人挑挑眉,他慢慢拉开裤链,套弄着自己半勃的性器,“那个男人早死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等你和你媳妇死了,我就去找叶夫人。” “咕叽、咕叽” 淫糜的水声在空荡的室内响起,不知二楼哪个劫匪动了春心,“滴答”掉下来一滴热汗。乔安的那根东西在他的套弄下慢慢全根勃起,白玉似的茎身,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 “嗯?那么看着我干嘛?舍不得你的两个老公我还能理解,对婆婆感情也这么深?搞什么,二十四孝儿媳吗。”乔安抬高了阴.茎,对着向他的方向投来视线的洛纪说道。 “不.......唔啊.......” 花苞似的子宫被狠狠一撞,正在肏他的长发少年显然不想让他多说,洛纪涨红着脸哼了半天,才从那股酸麻的感觉中回过神来,他湿润着眼睛看向乔安,“谁对你做出那些事,你就应该找谁.....把恶意转移到家人的身上,无辜的人.....你......嗯啊——”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还是说个那位“乔安”听的。 又是一记深顶,几乎要把洛纪的子宫顶破,他弓着腰,趴在叶以泽的肩膀上不住喘息着,下身湿黏一片,潮喷出来的淫.水弄得椅子上都亮晶晶的。同时,一直插在他穴里狠肏的阴.茎前端喷出大股精.液,满当当地射了他一肚子。 射.精还在继续,少年人许久未发泄的欲望全部洒在了男人的甬道深处,叶以泽舔了舔洛纪的耳廓,看着青年颤抖的睫毛,他默默道:“在家里的时候也不见你愿意说这么多话,和一个外人聊什么,不如再给我生个孩子。” 洛纪白皙的侧脸顿时羞得通红。 半软的鸡.巴从甬道里拔了出来,拉出一丝淫糜的粘液,同时发出了“啵”地一声。被肏地合不拢的阴.道淅淅沥沥地滴着浓白精水,叶以泽撕了他的内裤,把破碎布料团成一团塞进窄小的穴里,对待宝贝似的给洛纪穿好裤子。 “好好含着,这次要个女儿。” 看着活春宫自.慰的乔安擦了擦手上的粘液,那根玉柱似的鸡.巴仍高高挺立着,没能发泄出来,他保存好视频,看着虚虚靠在叶以泽怀里的洛纪,佯作郑重其事地问道:“要不要和我来一次?我很干净的,技术也很好。” 洛纪嗓子有点哑,“滚”字还没说出口,只听驾着一排枪的二楼传来一声压抑着的喊声:“乔安,你!”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工装的青年站了起来。 许是保持一个半蹲姿势太久的缘故,他的动作有些踉跄,眼尾上挑,被气得发红,“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敢再说一句我直接崩了你。” 子弹上膛,不到一秒的时间里,“砰”地一声枪响在耳边炸开,溅起一堆灰尘土屑。 “呸呸呸呸” 看着脚边的弹孔,乔安连忙收了自己的子孙根,生怕死前被人变成了太监。他收好器械,眯着眼扫了一圈二楼,最后对着那站起来的男人道:“知道了知道了,说着玩玩这么冲动干嘛,我不只有你一个么,这东西颜色这么淡还不够证明我的专一?你看看叶家老大操媳妇操得多狠,啧。” 站在二楼的男人理理袖口,欲言又止几次,终是重新蹲下,端起枪瞄准好。 然而在二楼最角落的地方,一把枪的枪口微微晃了晃,随后传出一声闷响,端枪的人被悄无声息地放倒,代替他的人戴着顶帽子,帽檐处隐约能看见几缕耀眼金发。 “你说的我们做完了,然后呢?你只想要钱和这个?” 叶以泽抱着洛纪,问对面的乔安。 乔安吊儿郎当地靠在水泥柱子上,黑色衣服被蹭出几道灰,他也不在意,半眯着眼对叶以泽说:“当然不是,你老婆说得对,不应该伤害无辜。”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喉咙微微哽咽,随后又极快地调整好状态,继续道:“所以你把他抱到那个角落里,我和你叶家的事,咱们自己处理。” “还有,叶以淮来都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和我家宝贝好好玩玩吧。” 语毕,只见刚刚和乔安交谈的男人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二楼角落,抡起枪托便向伪装过的叶以淮砸去。 “咚”地一声闷响,枪械与枪械相互碰撞在一起,那人见一击没有击中要害,飞快地扔了枪,空出右手直直地向金发少年咽喉处抓去。 “操。” 小彥頁证里 叶以淮一个翻身躲过,也不恋战,爬上窗沿直接跳到一楼。子弹声噼里啪啦地在他身后响起,他一个箭步跑到叶以泽他们面前,拉着洛纪的手,急匆匆说道:“快走。” “走得了吗?” 乔安懒洋 43 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阴冷潮湿的环境配上骇人的子弹声,像是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的死亡墓穴。 此时,穿着工装的男人也从二楼跳了下来,边射击边对乔安道:“我们的人就剩下两个了。” “不急不急。” 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乔安看着不远处的三人,“好心放你们媳妇走,非要拉着他给你们陪葬,可怜你们的儿子。” “咚咚” 两声重物落地,被叶以淮解决地只剩下两个的残兵一并向他们跑来,叶以淮咬咬牙,端着枪冲了出去,“让老师走!这里有炸药!” “晚了。” 只一瞬,震裂声与火光一并燃起,混着钢筋的混凝土墙壁轰然破碎,瓦石砖块雨一般劈头盖脸砸下来。火光不只在一处燃起,中心处成了个大火圈,在火圈周围的两个残兵几乎是在爆炸的一瞬就成了碎块,血淋淋地喷了叶以淮一脸。 “啊,我怎么会为了那个蠢男人自找没趣呢。” 乔安拿出兜里的消音手枪,踏在火海废墟上如履平地,“人为财死,还不是你们涉及黑道,抢了我家宝贝的蛋糕。” “咔哒” 保险栓拉开,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一脸鲜血的叶以淮,“为了爱情,我只好送你们上路了。” “砰” 枪声响起,人影倒下。 “叶以淮——” 被大火围住的洛纪嘶哑着喊了一声少年的名字,却在下一刻被人捂住了眼睛。 “别怕。” 叶以泽抱起洛纪,踏过一片片废墟钢筋,在满目鲜红中向前走去。 “会没事的。” 高温、炽热,火舌吐着芯子,争前恐后向他们身上扑,黑烟顺着残损墙壁翻涌,呛得人说不出话来。 这废楼中的爆炸点设置得十分巧妙,周边地方都被炸得像摊烂泥,处处充斥火舌,偏偏最中央的地方——乔安和那人站着的地方,像是算好了一样毫发无损,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如此从容地开枪。 “砰” “砰” 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符。没有一枪要了他们的命,也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砰” 子弹穿过血肉,溅出一片鲜红的血。 叶以泽闷哼一声半跪在地上,也没喊疼,只是略有些遗憾地看着不远处的出口。他放下洛纪,对他道:“走,外面有我们的人。” “砰” 又是一声子弹穿透皮肉的闷响,叶以泽颤抖着手推洛纪,又说了一遍:“快走。” “知意还在家里等你呢.....我们立好遗嘱了,所有财产都会转移到你的名下.....哭什么....摆脱了我们这两个强.奸犯,你应该开心....希望你....不要这么压抑,好好活着....我抓不住你了...” 火海茫茫,黑烟萦绕,身后的子弹声越来越近,那两人踩着火焰向他们而来,像是不要命了一样;这里离出口只有几步之遥,洛纪却僵硬地动不了。 他以为,叶以泽叶以淮会纠缠他一辈子的。 叶以泽抹了抹唇边的血,“如果我们能活下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作家想说的话:】 对不起呀,作者笔力实在不够,又因为写得很赶,导致这篇写的非常差劲,呜呜呜呜,大家将就着看看吧,还有一章完结了。 25、一次机会、哺乳、软阴 晨光穿过透明玻璃,静悄悄在病床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床边的青年正抱着孩子喂奶,唱着柔柔的歌哄着,不时向病床的方向看几眼,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忧愁。 “嘀——嘀——” 两台心率图上波动起伏,表示躺在病床上的两个少年都已无大碍。 “嗝” 怀里的小婴儿打了个嗝,挥着肉肉的小手。 “你吃饱啦。”洛纪亲了亲孩子的侧脸,轻拍孩子的背给他顺气,又抱了好一会才肯把孩子放回摇篮里去。 “宝宝乖,爸爸先去看爹爹们,一会来抱你好不好。” 一阵微风拂过,在病床上躺着的金发少年手指动了动,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梦呓。 那日,洛纪跑出废楼,把黑烟烈火与枪声都甩在身后,他只知道向前走,脑子里像是装了一堆浆糊,眼前尽是叶以淮倒下、与叶以泽吐血的场景。他在黑暗中拨开一簇簇枯枝,眼睛里酸得发疼。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穿过那丛树林,见到了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与保镖。 “先生,先生,您还好吗?” “少奶奶,少爷们......” 他几乎站不住,各种情绪在那一瞬间轰然爆发,“我的丈夫、学生在里面....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之后就是呼啸出动的汽车声与人声,他也失去了意识。后来在医院中醒来,身边就是插满了管子的两个人,他又红了眼,直到警察问他:“哪位是你的丈夫?哪个是学生?我们记录一下。” 还好叶芊来的及时,带着人把警察“请”出了房间,才让他不那么尴尬。 这两个人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叶以淮的被打到了肺,还好抢救及时,才拉回他一条命;叶以泽被打中了小腿和肋骨一侧,因为伤到了骨头,以后可能会留下些残症。 至于乔安和他的“宝贝”,后来叶芊也告诉了他,那两人是南边涉黑组织的头目,叶家以前因为背景的原因有军火交易,利益纠纷有时候也是难以避免的。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们会做出这种过激举动,险些就把叶家两根苗都炸死了。 “还好我们还有孙孙。” 两位叶女士来探病时说,顺便流下了几滴鳄鱼泪。 · “洛。” 身后传来略显沙哑的声音,洛纪手指微颤,转身看到了一双温柔的凤眼。 “到我这里来。”叶以泽道。 “哪里痛吗?” 洛纪坐到叶以泽身边,湿润着眼睛看他。 “不痛,你抱抱我。” 洛纪轻叹一声,擦擦眼角,俯身轻轻抱住了黑发少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叶以泽动了动身子,显然很嫌弃身上的仪器,他嗅着青年身上好闻的味道,半晌,默默问了一句:“刚给知意喂完奶?” 洛纪点点头。 “....等我好了,我去给你买个胸罩,那个...咳咳...乳汁透出来了。”  44 少年声音很轻,带着大病未愈的虚弱感,但还是让洛纪瞬间红了脸,他急匆匆起身,拿了纸巾开始擦自己的前襟。黑色衬衫胸口处湿哒哒的,被乳尖撑起一个小包,透着一点点白色。 “老师...咳...” 还带着白色呼吸面罩的叶以淮费力喊了一句,他慢慢转过头来,淡色眸子里满是哀怨,“我好疼,你也抱抱我,咳咳,不对,带着儿子一起抱抱我。” 洛纪看着苏醒的两个大的,以及身后还等着他喂奶的小的,突然有点头疼。 “我先叫医生,让他看看你们身体怎么样。” · “两位少爷的身体啊,没什么事了,在医院里再躺几天,好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回家休养了,认真做复建,少吃辛辣少纵欲,一年之后和以前一模一样的。” 医生边信誓旦旦地说,边从白大褂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洛纪。 “少奶奶,这是祛疤的药膏,在烧伤的地方每天涂上一层,一个月保证见效。” 洛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过药膏。 他当时没有被烧到,用这药的自然就是床上躺着的两位了,“好,我帮他们涂。”想想,洛纪又加上一句,“别叫我少奶奶。” 医生和床上的叶以泽叶以淮交换了个眼神,喊着“少奶奶再见。”。知趣的退了出去。 “洛纪。”叶以泽从床上吃力地坐起身,“不是说好了,要是我们能活下来,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你不要我们了吗?” 带着几分病态的少年渐渐红了眼,就连一直唇角上扬的叶以淮也稍显落寞,“老师.....我.....” 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洛纪本就刺痛的心变得更疼了。 “宝宝不哭,爸爸给你喂奶.....” 他转过身去,不敢看那两双眼睛。 恨过,恨叶以淮叶以泽囚禁他,长达一个月不见天日,甚至用死亡证明威胁他,每天除了凌.辱侵犯他,就是逼着他一口一声叫老公。怀孕、生子,这些都没有改变他对他们的看法,就像他以前经常说的那样,他们是强.奸犯、畜牲。 但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被深爱着。 叶以泽与他做.爱时炽热的眼神,那种渴求与欲望;深夜,有时他做梦惊醒,会听见叶以泽小声的梦呓,他说他好喜欢他,喜欢到要疯了;以及每天勤勤恳恳买食材做饭,他随便提一句,第二天饭桌上就有他想吃的菜;他被打的那一次事情过后,无意中,他看见叶以泽腿上也有一道高尔夫球棍打过的痕迹,叶以淮告诉他,那是叶以泽自己抽的。因为总是控制不住占有欲,所以用相同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他也会想,如果开始不是那样的,他们应该会有一个很幸福的生活。 至于叶以淮,冲动,易燃,像一个太阳。说给月亮不拿星星。他和叶以泽不同,总是把喜欢他挂在嘴边,只是他一次都没信过,直到那次在废楼里叶以淮出去挡子弹,他才肯信。孤儿院爆炸那事,他后来也接到了园长的电话,说感谢叶家给孤儿院捐了钱,还给他们买了片地盖新楼;爆炸...更确切的说是爆破,只是旧址拆迁罢了,也不知道他们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带他去看爆破大楼。 可能他们两个都是变态,他被变态爱着。 想到这里,洛纪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似是无可奈何。 “好,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反正这一辈子已经栽在你们手里了。” · 暑夏炎炎,七月的京城像是一屉蒸笼,还是被蒸了两遍的那种。 T大里人来人往,多数是扛着行李包裹出校门的毕业生,走一步停两步,对母校有着无尽的留恋。 “老师,您跟我们一起拍一张毕业照吧。”一个梳着齐耳短发的女生跑到青年面前,脸红的像涂了十层腮红。 洛纪不着痕迹地挡了挡自己怀胎四月的肚子,婉拒道:“不了,让你们辅导员拍吧,我去不太合适。” “哦......但是....”那女生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叶以泽不着痕迹地揽过洛纪的腰,关切地看了他一眼,得到一个安慰的眼神后,才转头对那女生说:“洛老师很忙,我们还有项目要讨论,先走了。” “你去找辅导员拍照吧,我和这位同学还有点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洛纪就被叶以泽半搂半抱地强制离开了现场。去往办公室的路上,洛纪忍不住埋怨叶以泽:“知不知道什么叫婉拒,整天冷着脸,连知意都不喜欢找你抱。” 叶以泽打开洛纪办公室的门,揽着他的腰进屋。 “咔哒”,落锁的那一刹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显得委屈了起来,“那也不能怪我,我从小就这样.....知意都被叶以淮带坏了...对,上次他叫你妈妈也是叶以淮教的。” 洛纪扶着肚子坐在办公椅上,挑眉看他,“真的?” 叶以泽半跪在他的腿间,神情无比真诚,“真的,是叶以淮教他叫你妈妈的。” 洛纪沉吟片刻,“回去让叶以淮跪榴莲。” 长发青年用嘴咬开男人的裤链,含糊道:“我一会去买。” “你想在这里做?” 叶以泽舔上洛纪的黑色内裤,几下就把肉乎乎的私.处舔得湿漉漉的,“四个月了,我忍不住了...” 洛纪按住叶以泽的头,被青年舔得身体发颤,他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好,那你轻点,这里面可是你的孩子。” 熟悉的交合声从办公室里传出,孕夫禁欲许久的肉花被彻底肏开,阴.唇湿漉漉摊在一边,阴.蒂被人捏在手里,搔刮肿胀的有枣核那么大。 “噗呲,噗呲” 紫红肉刃在肉涧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捅的逼缝里满是淫.水,淅淅沥沥向下流,皮质座椅上湿润一片,又热又黏,直到被打成了白沫,顺着阴.户躺进股缝里,糊了孕夫一屁.股。 “唔........让你慢点.....” 洛纪满面潮红,边扶着肚子,边对青年说。 “够慢了。” 说着,叶以泽含住洛纪的耳垂,又是一个深深地顶腰,把身下人弄得呻吟不断。 答应了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被彻底攻略下来是毫无疑问的,洛纪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去,就被两人带到了床上,来了一场和病人的欢好 45 。 最后更是飞到了北欧,结婚证戒指,从此被彻底套牢。 后来叶以泽总是抱着他念叨,说他也想要一个孩子,洛纪当然招架不住,在他们毕业这年揣上了一个,并且严厉声明生完这一胎,不论是男孩女孩都要封肚,不怀了。 “轻点......啊啊......” 叶以泽俯下身,吻住男人的唇,把他的呻吟全部堵在嘴里,只留下身碰撞发出的“啪啪啪”交合声。 · “爹爹,为什么里面有水声啊?妈妈和大爹爹在玩气球吗?” 两岁多的叶知意看着叶以淮,问道。 叶以淮把他抱起来,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无奈地背靠墙壁,“要是他们每次玩的时候带气球就好了,你就不会有小弟弟小妹妹了....” “啊...那...可是我想要个小妹妹,我想和妹妹一起玩。” 叶以淮看着自己儿子大大的眼睛,长长地叹息一声,“哎,人生啊~~~~~~~” ——正文完—— 【作家想说的话:】 写这篇的时候状态实在不算好,事情很多没时间码字,我手速不快,飞速码字的结果就是文文的质量不是很好,中间断断续续的写,剧情也不是很连贯。 非常对不起大家,我会吸取教训的。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有个超级迷你的番外,可以敲一下。 彩蛋內容: 六个月后,洛纪果然生了个小妹妹。 当然,封肚也没能进行下去,原因在于叶落情,也就是叶家的小女儿,三岁的时候玩气球扎破了父母的“气球”。 这就导致洛纪在叶以泽叶以淮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又怀上了一个,而且还不知道是谁的。 之后,就是叶以泽叶以淮跪了一个礼拜的榴莲,痛并快乐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