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1 《囚禁》作者:花槐 文案 一个O囚禁A的故事 原创小说 BL 中篇 完结 ABO 高H 现代 三观不正 没三观 本来想随便写写大纲体,结果越写越不大纲 受囚禁攻 第1章 这是一个劣等的,大龄剩O 姜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行动受限,四肢都被束缚着,他是军人,一开始以为是任务失败被俘,适应了眼前的昏暗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像是关押俘虏的监牢,而是一个很普通的居室。 姜屹记得潜入任务是个圈套,虽然及时撤离,还是被麻醉枪射中。作为特种兵他对所有的麻醉药物都有一定的耐药性,但是这种恐怕是研发出来的新药,发作来势汹汹,他竟然直接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姜屹环顾四周,从简单的陈设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屋子里,无法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时候卧室的门轻轻一响,有个人推门而入,姜屹朝门口看去,和那人四目相对。 来人是个高挑清瘦的青年,衬衫西裤的牌子很讲究,穿着也很体面,长相算不上多漂亮但是五官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性格应该不太好,因为举手投足都非常冷淡。见他醒了也不惊讶,青年手里端着个医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针剂,里面透明的液体让姜屹觉出了浓重的危机感。 姜屹隐隐约约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他可能不一定认得他,但在交际圈里肯定是见过,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姜屹试着交流,问他是谁,青年没有回答,只端着托盘在床边半蹲半跪,熟练地在被牢牢禁锢的姜屹的手臂上,轻轻拍打找到血管。姜屹试图挣扎却动弹不得,反而叫皮肤下的血管越发清晰突出,强自镇定问他目的,青年却始终一言不发,拿针的手又稳又快又狠,直接将一管药水注射进姜屹的身体里。 药水冰凉,姜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就是一死,就算再痛苦也休想叫他露出一声痛哭或求饶。等药效渐渐上来,姜屹越来越不明白这人的意图了,青年给他注射的是肌肉松弛剂。 药物的影响下姜屹的手再也无法握拳,浑身硬邦邦的肌肉都仿佛松软下来,青年这时候又塞了一颗药进他嘴里,然后自己喝了一口水,犹豫了一下,面颊微红,带着一抹很奇怪的羞涩埋头贴上了姜屹的嘴巴。 姜屹不动声色,任由青年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然后笨拙地将水哺过来,姜屹拒绝吞咽,青年便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让他的喉咙成一条直线畅通无阻,然后青年维持着嘴对嘴,捏紧了他的鼻子。时间一长姜屹被窒息感憋得走投无路,嘴巴又被青年堵着,嘴里的水和药都吐不出去,最后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把药吞下。 水有些呛进了气管里,姜屹呛咳不止,青年起身去拿了一条毛巾,擦拭姜屹颈窝和下巴上的水液,动作轻柔又仔细。 姜屹却在刚刚的唾液交换中得到了不少信息,这个有点变态的青年是个Omega,而且是个很奇怪的Omega。每个人的信息素都有味道,味道是个体最鲜明的印记,信息素越好闻的O越优质,但是眼前这个O的信息素没味道,寡淡得像是一杯白水,不香也不甜。 这个O还没有被标记过,一般这种年龄还未婚配的O很少见,不过了解到信息素无味之后就一点也不奇怪,这是一个劣等的,大龄剩O。 一个剩O把你这样绑起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像是为了验证姜屹心中所想,青年跪在床边,附身在他胯间,将他纳入口中。姜屹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这般饥不择食,应该不会有感觉,却慢慢被口硬了。于是姜屹知道了青年刚刚喂给他的药是催情剂,忍不住咬牙切齿:“你这个疯子!变态!” 第2章 假意顺从,伺机而逃 Omega非常淡定,眼皮都没跳一下,只卖力吮吸着嘴里的东西。他算不上技术好,但是十分专心细致,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狂热和痴迷,让姜屹错觉,自己的性器对这个Omega来说是非常神圣的东西。 姜屹从骨子里觉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他有点害怕这个变态的Omega真的会把他的命根子切下来吃了,这种可怕的想法让姜屹有些软,但是在药物的影响和Omega不停地舔舐下,他终究还是非常精神地硬着。 Omega一直很生涩,刺激的却都是让人最受不了的地方,他应该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像个学霸一样看过很多资料……Omega帮他含了很久,久到姜屹下面硬得发疼,好几次差点缴械,姜屹的喘息早已杂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居然被这个生涩的O给边控了! 直到那因为不得释放而胀得发紫的硕大玩意儿又在Omega的嘴里跳了跳,Omega才终于停下了舔吮,唇角像是快要磨破皮似的通红,下巴上也全是唾液,Omega没有擦,只是颤着睫毛喘息了片刻,然后Omega脱掉了自己裤子。 虽然是个剩O,身材却很好,两条腿劲瘦修长,皮肤是病态的苍白,Omega的衬衫有点长,挡住了他胯间那根东西,但姜屹却能看到他大腿内侧有一道湿漉的水痕蜿蜒而下。姜屹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手指抽了抽仍旧无法攥拳,只能咬牙切齿又骂了一句:“变态!” Omega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上床跨坐到姜屹的身上,扶着姜屹的性器,抵到了湿软的穴口。 姜屹能怎么办,只能体会一次被强奸,这个O太滴水不漏了,一般绑起来就不会用药,用了药可能就不会再绑,但Omega却是做了双重保险,姜屹现在浑身上下除了那一根棍子,哪儿都是软的,根本没有半点反杀的可能性,他心理上其实是有点恶心的,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O坐下来。 下半身没入一个紧窄的地方,太他妈紧了,弄得姜屹都有些疼,不过因为被边控得厉害,所以就算疼也是种兴奋的刺激,加上里面水多还烫,姜屹倒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快适应,而且比O更先获得快感。 Omega明显是疼着了,倒抽了一口凉气,略显苍白的唇也在轻轻哆嗦,这要是正常的性爱,Alpha应该释放信息素去安抚Omega,只要轻轻一撩拨,Omega就会软来任由摆布。但这是一场强迫,所以姜屹显然不打算让他好过。 O咬着淡色的唇,跪坐在姜屹身上,忍着疼自己动了那么两下,里面就开始变得相当软腻,在发现姜屹不受控制哼出了一个单音之后,O连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姜屹不是第一次,有正常的性生活,不自觉把O和以前做过的人比较了一下,就发现这个O的信息素虽然淡而无味,但  2 身体是真的极品,紧得像个雏,水却多得要命,还跟上面那张嘴一样会吮吸,作为一个正常的A,姜屹忍不了这种诱惑。 姜屹本能挺腰,虽然因为肌肉松弛剂的效果纹丝不动,但O发现了他有规律紧绷的腰部肌肉,这仿佛给了O莫大的鼓励,动作越发卖力。就这么动了一会,两个人都开始乐在其中了。 Omega上半身仍旧捂得严严实实,衬衫连扣子都没解开一颗,脸颊是微微的红,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润的唇上有几个被他自己咬出来的齿印,而那被他压抑在喉咙里的杂乱喘息,听起来是那么的色情又禁欲。 Omega过长的衬衫下摆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帐篷的顶端,白色的布料渐渐变得透明,姜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突破了身体的限制,狠狠挺了下腰,迎着O坐下来的惯性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O猝不及防被他乱了步调,被逼出了一声媚调十足的闷哼,O惊慌失措捂了嘴,姜屹却是挑衅般挑眉笑了起来。 沈寒那让人看着十分舒服的五官轻轻皱起,像个纯良的兔子一样无辜,惊诧于姜屹怎么还能动。姜屹的身体素质也许比他拿到手的体检报告又有所提高,或者他终究担心会伤到姜屹,所以用药的剂量轻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姜屹主动,Omega的手抵在姜屹的小腹上,被他顶得起起落落,朦胧的眼前是姜屹那张让他痴迷疯狂的容颜,而且姜屹居然在对他笑,Omega再也无法淡定从容,眼角都被逼出了水汽,然后Omega突然死死绞紧了下体,姜屹被他缠得没忍住直接交了货,Omega被灌入身体的东西烫得直哆嗦,咬唇呜咽着也释放出来。 Omega缓了一会从他身上下来,擦也不擦直接捡起地上的内裤和外裤穿好,就像是姜屹的精液是什么赏赐或者宝贝,所以他要把它们都留在身体里。 情热退去姜屹又觉出了心理不适,他奚落他:“恶心的变态。” Omega扣皮带的手微乎其微一顿,没有看姜屹,收拾好自己之后,又仔仔细细帮姜屹擦了身,Omega仿佛知道姜屹并不希望身上有一点属于他的痕迹,所以清理得非常干净。 这之后O拿了一袋营养液来给姜屹喝,姜屹很识时务,毕竟他还要想办法脱身,当然不会拒绝。Omega看他乖乖喝完了,也不给他松绑,撑开被子给姜屹盖了肚子和下体,拿起医用托盘就这么离开了。 门与他来时一样“咔哒”轻响,之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连那让人舒适的环境杂音都没有,这让姜屹明白了这间屋子是特殊隔音处理过的,而且一定信号屏蔽,这个O花了很多心思将他与世隔绝地囚禁起来。 姜屹对于这场没有信息素交融的性爱并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大概只能当被狗咬了。姜屹不是自恋的人,但是对于Omega做这些的目的,除了他喜欢他,姜屹找不到更符合逻辑的解释。 而眼下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假意顺从,伺机而逃。 第3章 你可真是够变态的 姜屹被绑着没有事情做,就开始猜测O的身份,他家教优良,外表上看是个优秀高傲的人,很大概率是个医生,毕竟打针的手法很娴熟,而且用的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姜屹开始在记忆里搜索自己出入过的,各种能接触到医生的场合,希望能找到有关O的记忆。 O长得其实还可以,属于耐看型的,虽然跟那些身娇体软的年轻小Omega不能比,但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青涩也挺可爱的,就是信息素太无趣了,很难给人留下印象,所以姜屹没有在记忆里找到有关O的信息。 过了一会姜屹开始觉出尿意来,他早就发现房间里有监控了,就对着摄像头说要上厕所。没一会O果然来了,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尿壶,另一只手上还是端着医用托盘,里面放着个未拆封的细软管。 O在床边站定,很明显是让他选,姜屹的脸色有点难看,但是很快换上职业笑容:“有没有第三种选项?比如你给我松松绑我自己去?” 受没吭声,安安静静地等姜屹做决定,姜屹想尽了各种办法撩O说话,O都双唇紧闭,姜屹就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明明做的时候挺会叫的啊。” O的耳朵尖红了,手里的东西往姜屹眼前递了递,有催促的意思,姜屹为了不被导尿管插性器,到底还是选了尿壶。然后姜屹就像个废人一样,四肢大张,被O握着他即使软着也很有分量的性器,塞进尿壶里。 姜屹也没什么心里压力,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来,O比他还不好意思,轻轻抿了抿唇,把脸别过一边去,姜屹看到他小巧可爱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于是在他尿完之后,O要帮他擦的时候,姜屹就开口调戏:“用嘴怎么样?” O明显一怔,姜屹以为他是因为被羞辱而难堪,直到O颤着睫毛顺从地跪下去,近乎虔诚地捧起他的性器,伸出舌头舔掉顶端挂着的一滴,进而仔仔细细清理干净,姜屹才知道O刚刚怔住竟然是因为激动和兴奋。 因为没有药物的作用所以姜屹并没有硬,O好像有点失望,姜屹嗤之以鼻:“你可真是够变态的。” O还是没说话,纤软的睫毛颤了颤,手上却是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 姜屹继续和他搭话:“你说我要是想解大的怎么办?” O的眉头轻轻蹙起,终是在姜屹不懈的努力下说了两个字:“现在?” 姜屹一脸理所当然:“感觉来了难道还要憋回去? ” O又不说话了,转身径直走了出去,片刻又拿了一些东西回来,一管姜屹已经有些熟悉的针剂,和一个皮质的项圈。 姜屹挑眉,心中却是震怒,这变态是要把他当狗养啊!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配合就是了。O给他带项圈的时候姜屹看到项圈比一般的要厚,贴着皮肤的那一圈都是金属垫片,这玩意肯定会放电,他要是敢跑,O绝对就敢把他电趴下,在他没有万全的把握之前,姜屹不会轻举妄动。 而且O真的太谨慎了,总是做双重保险,带上项圈还要注射药物,O对药物剂量的掌控堪称精准,这次姜屹有力气站立行走,但更多的,比如打人或者反抗,那想都不要想。 但好歹是从床上下来了,姜屹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僵硬的四肢,也不耍什么花样,直接去卫生间。里面没有窗,有个浴缸,同样没有任何可供利用的东西。姜屹在厕所里研究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要输密码或者指纹才能打得开,军队里审讯用的那种,被改造过,不是纯金属质地而是换成了更柔软的皮质,戴起来确实没什么不适感,如果找到利器应该很容易可以割断。 姜屹对O 3 的了解又多了几分,有专业的医疗药物知识,和军方有联系,社会地位应该很高,而且很有钱,并且拥有一定的机械改造能力。 但他就是再出色,也无法改变他是个信息素劣等的O,淡而无味的白开水甚至让人懒得回味,姜屹再次坚定了要逃跑的决心,毕竟谁也无法忍受和一个变态生活在一起。 第4章 睡觉就不无聊了 O不给姜屹自由活动的机会,即使有项圈,在离开的时候也要把他绑回去,姜屹抗议说:“这也太不人道了,囚禁就算了绑床简直要无聊死,看在我一直这么听话的份上,不绑了行不行?” O很无情地摇头,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姜屹推倒在床,认真绑好,姜屹心想这回是真碰到棘手的对象了,这个O真的很了解他,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滴水不漏完全不给机会。姜屹面上还是好声好气和O商量:“你总得给我点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吧?电视?音乐?广播?保持良好的心情对愉悦的性生活很重要。” O突然直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姜屹以为这事有戏,结果那O抬手握拳,往姜屹的脖子上轻轻一敲,姜屹顿觉刺痛,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又被注射进来了,姜屹忍不住骂了句:“操!你他妈是真的疯吧?!” O:“睡觉就不无聊了。” 姜屹脑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眼前昏黑失去意识。 再有知觉是下半身被温柔爱抚,姜屹一睁眼,果不其然看到受在帮他撸,他还没完全硬,又对O之前用药放倒他感到不满,所以姜屹一声冷笑,没什么负罪感地尿了O一脸。 O爱抚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都是又骚又臭的黄汤,似乎有点惊到了,但并没有恼羞成怒。O平静地起身,去厕所洗了脸,回来之后盯着姜屹看,姜屹满不在乎:“你不是喜欢么?” O没否认,他又去捣鼓东西了,这次门没有关,姜屹听着隔壁医用托盘被磕碰的叮叮当当声,心里突然开始打鼓。过了一会O端着医用托盘回来了,里面有一副手套,还有一个细长的小棒,姜屹当即就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这么会玩儿?! O跪在他被迫大张的双腿间,继续揉弄爱抚他,本来少了信息素做爱就很索然无味,加上姜屹这会心中紧张厌恶,就一直都没硬。O没办法还是用了药,这次更狠,没从嘴巴喂,而是揪了一点蛋皮,直接注射到囊袋里面的。 疼到不是很疼,但是太吓人了,正常人哪有这么瞎搞的!姜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信息素残缺的变态!劣等品!没了药你还能干什么?你他妈就是趴地上掰着屁股求我,老子都嫌你无趣!心理扭曲的变态!” 姜屹骂着骂着就开始喘,性器邦邦硬,还不受控制地溢出腺液来,O对他那些难听的话听而不闻,慢条斯理戴上一次性的消毒手套,拿起尿道棒,蘸着湿亮的腺液,一点一点插进姜屹的尿道里。 姜屹噤声了,咬紧牙关瞪着O,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O虽然手稳技术也好,但一开始难受是肯定的,疼也算不上,就是被撑得很胀,等O 戳到一个极其酸涩的地方,姜屹的肉棍直接跳了跳。 然后O开始重复抽出,插入,用这根小棒操姜屹的尿道,每次戳到那个不知名的地方都是一阵强烈的射精欲望,姜屹爽得要死又气得要死,不过学乖了不敢再骂了,被O用一根尿道棒撩得忍无可忍:“赶快点,坐下来让我操死你!” O这种时候就很听话,他后面早就发了水,都不需要准备,跨坐到姜屹的身上,如姜屹所愿,一口气坐了下来,但要命的是O并没有给他拔掉尿道棒。 姜屹因此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性体验,他被Omega湿软的内部缠得意乱情迷,肉壁浪得很,特别会夹,每次顶到深处,尿道里的小棒也会在最要命的地方戳磨。 姜屹的性器胀得难受,他不敢挺腰,O就跪在床上膝盖使力上上下下,还是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的禁欲模样,红唇微启舌头微吐,呵着热烫的气无声喘息。 黏腻的水声也成了情欲的催化剂,姜屹都快疯了,他想撕碎O的衣服,想报复地狠狠咬他,想看O失控尖叫,想把O操得意识模糊,但他被绑着,他什么也做不了。姜屹被欲望蓄红了眼,整个人的气场都很可怕,却是哑着嗓音对O服软:“让我射。” O舔唇,眯起了眼,并不漂亮的眉眼突然就媚态横生,Omega对姜屹的臣服很受用,骑在他身上越发卖力地起落,姜屹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手紧紧地攥着拳,信息素却实在压不住爆炸开来:“让我射!” O一声软绵绵地娇喘,手也一软摔在姜屹身上,随即闭着眼颤抖痉挛了好一会,姜屹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和肚子上落了几汩热流。 O从高潮中缓过劲来才从姜屹身上下来,姜屹的鸡巴这时候已经像是要爆炸了似的,颜色温度和硬度都很吓人,O俯下身去用双手捧了,在顶端轻啄了一口,姜屹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O用牙齿帮他咬出了尿道棒。 姜屹立刻就射得跟喷泉一样,又浓又多,O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滴也没有浪费,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做完之后O和昨天一样穿上衣服离开,而且没有收拾被姜屹弄脏的床铺,姜屹又湿又冷地被自己的尿骚味熏了一个晚上,之后也老实了,再也不用类似的举动和O示威。 第5章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是个劣等O 隔天O才来给他换的床单,带着一条链子来的,厕所里墙上有个奇怪的圆环,姜屹这时候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O真的跟拴狗一样,用链子扣项圈,把他拴了起来。长度够姜屹在浴室里自由行动,但是绝对碰不到在外面换床单的O。 姜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晃了晃有两指粗的链条,感受着脖子上的压力与重量,心中愤懑。但是姜屹把真实的情绪藏得很好,仍旧大大咧咧各种找话说。 O似乎有点赶时间,没跟姜屹废话,收拾好床铺还是把人绑了回去。皮质的手铐非常柔软,姜屹被绑了两天了,除了因为一直要维持一个姿势而浑身僵硬,皮肤上连一道勒痕都没有留下。O看他今天不闹腾了,就没给他注射麻醉,喂了他一些营养液,然后指了指墙上,有一个按钮,姜屹只要伸出手指就可以碰到,告诉姜屹有紧急情况可以按。 姜屹觉得啼笑皆非:“你还管我死活呢?囚禁这种事都赶出来,难道还指望我感恩戴德?” O淡定自若,瞄了一眼屋里的监控,意思很明显,是不是紧急情况他也能看见,报假警也没有用,然后O就关上门离开了。 屋里没有自然光源,加上总是被药弄得没有意识,姜屹本来已经无法分辨时间,但这会O应该是  4 正常上班去了,差不多是早上八点左右的样子,时间的感知对保持清醒和理性很重要。 不过也没有更多小动作可以做了,一来姜屹被绑得结结实实,二来O一直只给他营养液,虽然能保证身体机能,但姜屹是真的饿得没力气折腾,现阶段还是乖乖听话等O放松警惕吧,姜屹百无聊赖睡了醒醒了睡,差不多过了八九个小时之后,O回来了。 这次O带着食物来的,姜屹伸了个懒腰:“可算来了,饿死我你就得去再绑一个人型按摩棒了。” O虽然没回应,但是姜屹发现他的耳朵又红了,通红通红,摸一下肯定烫手,姜屹就在想这个O可真有意思,囚禁绑架得心应手,给他下药自己骑上来发骚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羞耻,怎么总是一调戏就害羞,跟个纯善的小媳妇似的。 O把饭菜在桌上放好,和之前一样,先给姜屹胳膊上来了一针。那上面已经有三个针孔了,姜屹就笑:“我觉着你也挺宝贝我的,就不怕用药过量弄出点后遗症什么的?” O这次反驳得很快:“不会。” 姜屹挑眉,这职业骄傲感,这下稳妥了,O肯定是医生,而且一定是军方的医生,有很大权限,可以随便调动档案的权限。 O说完了有点恼,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却没那么冰冷了,他给姜屹解了束缚,但显然还是有点怕姜屹,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姜屹径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走到桌边坐下,直接大快朵颐,O在旁边站了一会,确定姜屹没有什么歪心思,这才坐到桌子的对面去。 一个狼吞虎咽一个细嚼慢咽,一顿饭吃得既和谐又诡异。 姜屹吃饱了开始问受问题:“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你大大方方的追未必不可能,怎么就这么极端了?” O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姜屹发现O在尽量收敛掩藏自己的信息素,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姜屹知道O一定非常介意自己的信息素没有味道,话锋一转开始奚落他:“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是个劣等O。” 姜屹想测试O的底线在哪里,O听到劣等两个字,皱眉的动作一闪而逝,他明显被刺到了,但是他很平静的接受,并没有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只是微微走了神。姜屹抓住机会暴起,抬手便扼了O的脖颈,Alpha与生俱来的优势在此刻凸显,即便姜屹被注射了药剂,信息素的压制却让Omega完全处于劣势。 这个O和和其他Omega是一样的,无法反抗本能,姜屹的信息素排山倒海般扑杀过来,叫嚣着让他服从,卡在脖颈的手不需要太用力,就足以让他窒息。O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很艰难地动了动唇:“放……手……” 姜屹的眼中是一片森然的冷意,O被逼得没有办法,启动了项圈上的装置。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脖颈,即使姜屹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电得眼前一黑,摔在桌上又滚落在地,他捂着喉咙不停呛咳,那边O也捂着脖子大口喘息,两人就这么各自平复了好一阵子。 然后姜屹像疯了一般哈哈大笑,笑够了握住自己挺硬起来的性器,对O吩咐命令道:“骚货,过来舔。” 第6章 妈的!防不胜防! O这个时候又成了信息素的奴隶,他几乎没有犹豫,爬着过去将姜屹的性器含进了嘴里。姜屹能看出来Omega在颤,是因为兴奋才激动到颤抖,姜屹觉得这人果然疯得可以。 因为这次没有被绑住,所以姜屹有一定的主动权,他粗暴地揪着O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挺腰,一次次杵到喉咙里,肆意奸淫Omega的嘴巴。 O完全没有抵抗,即使被他捅得频繁干呕,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也很快就被生理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却只是闭着眼努力适应姜屹的步调,到后来甚至能用喉管配合吮吸。姜屹捏着他的下巴,看他一脸陶醉痴迷的模样,冷笑道,“贱不贱啊?” O的睫毛轻颤,闷声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姜屹不想知道他的回答,用自己硬硕的龟头在O的嗓子眼儿里戳磨,O被噎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姜屹其实有点担心O会不会再电他,但是O没有那么做。 这个O在做爱的时候不需要信息素压制,对姜屹也是绝对服从。 姜屹看着自己的性器在Omega的嘴里进进出出,唇被它撑得很薄,嘴角却是殷红一片,有时候抽出来故意不往里顶,Omega就急切地自己凑过来舔,明明平时一副高冷模样,吃起男人鸡巴来却这么下贱,姜屹的心中涌起了奇怪的征服欲,往后撤了撤不给O继续舔了,握着根部,把自己的肉棍往O脸上甩,O仰着头一脸享受,姜屹突然觉得这个信息素劣等的贱货,崇拜他性器的样子贼他妈性感。 姜屹把人弄成了趴跪的姿势,扒掉O的裤子,掰开屁股直接往里操,不出所料又早已汁水淋漓,就算是对于Omega来说,这个屁股也过于骚浪了。媚肉虽然紧,但是一捅就软,仿如活物,姜屹直进直出,一时间屋里淫糜的水声和啪啪声此起彼伏。 Omega终是受不住,闷声的呜咽随着喘息泄露,姜屹一个深顶,Omega下意识挣扎,“太深……不……” 姜屹又抓了O的头发,掐着腰把人拽回来,性器死死嵌在O的屁股里,龟头抵到了一处不怎么湿滑的褶皱,O明显紧张了,瞪大了眼抖抖瑟瑟,姜屹故意抵在那处戳磨,“不是发情期,强行操开生殖腔,你会不会死?” O的后穴夹得死紧,无助地摇了摇头,姜屹以为终于把人操服操软了,Omega缓过这口气,却说,“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出不……去……啊——!” 姜屹是真不知道这个Omega明明被他操着屁股,掌握着最隐秘的弱点,是哪里来的胆子和自己叫板的?姜屹下了死劲儿去顶撞碾磨生殖腔口,Omega惨叫一声,狼狈地挣扎想往前爬。 他往前蹭一点姜屹就跟着追上去,龟头一直在凌虐那不堪一击的小口,Omega很快没了力气彻底瘫软,但是气息却不太对,颤颤巍巍更像是痛苦的啜泣。 强行操开生腔器确实可能会要了Omega的命,按道理姜屹不应该在乎这个囚禁绑架的变态,但他下半身很诚实,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又骚又浪的屁股,要是以后都没得操了确实有点可惜,所以姜屹放弃了生殖腔,继续痛痛快快在Omega的身体里进出。 Omega这会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任由摆布,姜屹拉着他两条胳膊让他直起上半身,挺腰送胯干得啪啪作响,在这样高频又凶狠的抽插下,没一会O突然痉挛着夹紧了肉穴,姜屹低头一看,这个变态O被他插射了。 姜屹的征服欲得  5 到了极大的满足,又看Omega上半身还捂那么严实,就从后领拽了一把,衬衫的扣子崩开,Omega连呼吸都窒了窒,姜屹还以为他上半身有什么残缺,衣服扒了一半,映入眼帘的却只是肤色雪白线条优美的脖颈。 后颈腺体淡而无味,仿佛可有可无,姜屹故意埋头在腺体附近啃咬,他把Omega的肩头咬出好几个带血的齿印,Omega在他身下因为疼痛而颤抖瑟缩不止。 姜屹浑身都舒坦了,最后在Omega的腺体上舔了一下,进而一声嗤笑,嘲笑他这淡而无味的信息素。O难得被激得胡乱挣扎,被姜屹轻松镇压,整个人压在Omega身上,姜屹用仿佛要把人钉死在地上的力度,最后狠狠操干了几下,射了出来。 Omega双目紧闭,一副虚脱的样子,姜屹便稍微松懈下来喘息平复,没想到下一瞬大腿外侧一疼,冰凉的液体随之涌入那片皮肤。 姜屹歪倒在地陷入黑暗前只有一个念头:妈的!防不胜防! 第7章 你叫什么名字 姜屹醒来,不出所料又被绑回了床上,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两天挨的针,比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就恨不得把O抓过来也扎成筛子!话说回来自己怎么就没看见他把针藏哪儿了?!整得跟变魔术一样,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O! 骂完了姜屹还得认怂,虽然O胸有成竹,但姜屹觉得还是要尽量避免再被注射药物,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实现这个的策略,就是好好顺从O。姜屹这个人十分随遇而安,囚禁就囚禁吧,反正除了被限制人身自由,自己好像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放长假了,还有个身体很极品的O主动送上门,不操白不操。 这个O要是信息素稍微带一点味道,那就完美了,可惜,这么一点小缺陷却是最要命缺陷,尽管吃了这么多次,事后回味起来,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 于是姜屹就这样开始了他的被囚禁生活,O每天都会来,尽管姜屹再三表示自己不会再企图逃跑,O却从来不放松警惕,姜屹想要下床,就一定会被注射药物。两人也每天都会做,不过已经不需要催情药辅助了,被O揉一揉含一含,姜屹硬得很快。 一直都是O自己骑乘,不过这两天可能是做太多?Omega明显越来越力不从心,动了几下就没力气了,姜屹就乘机哄他,“宝贝儿,你给我松松呗?这样僵持着谁都不好过,可以只松一个手,让我摸摸你。” O被他一声“宝贝儿”叫得面红耳赤,但还是没有这么轻易的被蛊惑,努力直起身子,跪在床上的两条腿却酸得一直在打颤,O终究还是软软摔在了姜屹怀里。O自暴自弃般趴着没有起来,收缩着自己湿软的后穴,仿佛在委屈抱怨,很痒很想要。 姜屹表现的机会来了,抬腰顶胯这种基本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粗长的性器在Omega软腻的小穴里进进出出,O显然是爽到了,咬着唇趴在他胸口无意识轻哼,修长的手指难耐地在姜屹胸肌上按出了几个指痕。 气氛正酣,姜屹却突然停了动作,欲求不满的O眉头紧蹙,勉强撑起身子看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姜屹微笑回应,O的屁股收缩得更厉害了,半天终是嗫嚅道,“你动……” 姜屹笑得近乎宠溺,“老子真想掰着你的屁股操死你!”一边说一边再次抬腰抽送,O泄露了一个单音,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抑在喉间,呜呜嗯嗯地承受他的顶弄。 O骚浪的小穴越磨越烫,越蹭越软,淫水就跟失禁似的,姜屹一边操一边口无遮拦,“换个姿势,从后面,我还能更快更很,保证操尿你!想不想试试?” O摇头,姜屹就哼笑,声音里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性感,温和又缓慢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O一下子就被撩到了,爽得一直哆嗦,受不住似的握住自己的性器胡乱撸了两把,瞬间就射了出来,姜屹紧随其后,游刃有余地调侃他,“宝贝儿,你射了好多。” O被灌精烫得失神,趴在姜屹胸口大口喘息,然后又被“宝贝儿”这个称呼刺激到了,胡乱摇了摇头,抬头与姜屹目光相对,也不知道本来想说什么,反正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O应该是真的很喜欢他,高潮过后的这一瞬显得极其脆弱迷茫,下意识就凑过来想吻姜屹,但是O又很快恢复清明,咬唇直起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姜屹心里腹诽他是懦夫胆小鬼,转开话题问O,“有烟没有?” O从他身上下来,看样子是拿烟去了,每走一步姜屹射精他屁股里的精液就受到挤压地溢出来,在他白皙劲瘦的大腿上蜿蜒而下,姜屹咂了咂嘴,想操进去再来一次。 O真的拿了烟回来, 而且这次不用姜屹开口,O就松了他一只胳膊,姜屹用两指夹了O递过来的烟,一闻就知道是浓度精纯的好牌子,一般人可舍不得买,这个O估计连家世都不一般。 姜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特种兵,这个O看上他什么了?就算真看上了,他搬出家族势力来直接强迫结婚就是了,怎么就选择了囚禁绑架? 想不通的事情容后再说,现在抽了这根烟是最要紧的,他叼了烟,O稍微附身准备帮他点,姜屹看到O的睫毛,又软又长,和他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相符,姜屹身随心动,手臂一抬,揽过O的脖颈,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嘴里的烟一吐,随即嘴对嘴吻上了O。 O瞬间瞪大了眼,连呼吸都不会了,姜屹撬开他的牙齿,去他嘴里肆虐了一圈,还把人的舌头给卷过来咬了一口。O吃疼,这才反应过来推开他,姜屹摸到掉在枕头旁边的那根烟,拿起来把玩,笑得无谓,“都做了那么多次了,亲个嘴而已,你慌什么?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O眼眶有些红,眉头也微微蹙着,瞪着姜屹不说话,姜屹自己从他手上拿了打火机来,终于是把这根烟点着了,过肺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圈吐在O的脸上,“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变态,变态的叫吧?还是你更喜欢‘宝贝儿’这个称呼?” O抿唇沉默好半晌,“……沈寒。” 第8章 他再操他就是狗! 沈寒。 人如其名。 姜屹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念叨了两天了,他接触过的姓沈的人都很少,更别说姓沈的医生了。记忆中沈姓的大家族好像也没有,这让姜屹越来越好奇沈寒的身份,琢磨着待会做的时候要努力多套一点信息出来。 但是今天沈寒来得比平时要晚,而且他一进屋姜屹就觉得不对劲,沈寒的呼吸不太稳,鬓角有汗,他不像一直以来那般从容冷静,看起来有点焦虑的样子。沈寒一般都尽可能将自己  6 的信息素收敛,加上他信息素没味道,不仔细辨别很有可能把他当成一个Beta。但是现在,姜屹动了动鼻子,白水一样的信息素隐隐在沸腾,仿佛不受沈寒控制,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 这是,发情期? 沈寒例行在屋里仔细搜查了一圈,确定姜屹没有搞小动作或者私藏什么东西,这才用链条拴了姜屹脖子上的项圈。 链条长度足够姜屹在浴室床铺和桌子附近活动,但是够不到门,姜屹被囚禁了差不多10天,跟狗一样上厕所都是定点的一天三次,让他这般自由活动从来没有过,这说明沈寒遇到了什么事情……姜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两袋营养液,沈寒之后的两天应该都不会来了。 姜屹觉得自己有权过问一下,被囚禁真的很无聊,现在连每天唯一的乐趣都要被剥夺,这日子还怎么过?所以在沈寒解开了最后一条束缚带的时候,姜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发情期而已,现成的不用你还想去找谁?” 沈寒明显被惊到,袖子里藏的笔式针管掉在手心里,条件反射就要往姜屹身上扎。姜屹这次看得清楚,而且四肢都自由,所以稳稳当当捏住了沈寒的手腕,“还来?扎上瘾了你?!你知道每天被注射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吗!我都说了我不跑了,你就不能给我点信任?” Omega的力气当然不能和Alpha抗衡,姜屹都没怎么特别用力,沈寒被捏住的那只手就往前推不动,抽也抽不回,姜屹有点嘚瑟,再狠还不就是个Omega,没了药物这不就成只小猫了?虽然是只爪子锋利的小猫。 姜屹是要跑的,但不是现在,他记得沈寒上次说过,他死了自己也出不去,说明应该不是普通居室,他还没有套出周边信息,逃跑的机会只有一次,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所以僵持了一会姜屹把沈寒握针的那只手举得高高的,另一手用力将人带进怀里,“我可以标记你,你想要的,对不对?” 沈寒的反应和姜屹想象中不一样,他以为这个明显就是喜欢他的Omega会高兴到不知所措,但沈寒的身子轻轻一颤,眼中却是姜屹读不明白的惊吓和痛苦?难道听说有人愿意标记他这个劣等O高兴得吓坏了?不能够吧…… 事实证明姜屹并没有吃一堑长一智,他把沈寒当做普通Omega的下场就是,下体,两腿之间最要命的地方,被沈寒抬起膝盖狠狠顶了一下! 那酸爽,谁被踢过谁知道! 姜屹真是气得要死,捂着裆狼狈地滑坐在床,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把惨叫都封在嘴里,也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满床打滚,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弓腰,咬牙切齿,“你他妈怎么这么下三滥?!操!!踢坏了你还用不用了?!啊?!” 沈寒没有回答他,手里的笔式针剂到底还是扎进了姜屹的脖子里,姜屹拼着最后一点清明,死死拽着沈寒的袖子,“沈寒……你就是个信息素劣等,心理扭曲……的变态——!” …… 再醒过来肩膀和膝盖以下都仿佛失去了知觉,姜屹翻身坐起,胳膊后知后觉开始泛起针扎似的麻痛,沈寒竟然没有把他弄到床上去,看起来走得相当匆忙。姜屹很不爽,下体不疼了但是阴影还在,这个变态O简直神经病,太难讨好了,明明又骚又贱,发情期了倒是扮起贞洁来。他再操他就是狗! 汪汪叫的狗! 第9章 汪。 两袋营养液,两天不见踪影,第三天沈寒如期而至。 但是沈寒的状态很不好,肉眼可见的憔悴疲惫,面色透着那种病态的白,眼睑下也有淡淡的乌青。一般发情期过后,被好好滋润过的Omega虽然疲惫,气色却会显得容光焕发,抑制剂因人而异确实会有点副作用,但基本影响的只是情绪,断不会给身体和精神造成这么大的负荷。 所以之前不是发情期? 姜屹用探究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沈寒,沈寒却只是将带来的饭菜在桌子上摆好,随即又开始例行搜查。姜屹一反常态,没有主动说话,坐到桌边去该吃吃该喝喝。 沈寒在浴室里搜了很久,却一无所获,走回桌边,皱着眉对姜屹说,“拿出来。” 他那天走得急,最后用过的那个笔式注射器,随手塞进了口袋里,但是事后却没有找到。沈寒看过监控,确实掉在屋子里被姜屹捡起,浴室里是没有监控的,沈寒不知道姜屹到底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姜屹当他不存在,沈寒就在旁边杵着,他好像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对峙,除了蹙眉盯着姜屹看,连一句威胁的话都不说,最终还是姜屹先打破了沉默,“回答我几个问题。” 沈寒垂眸,无意识咬唇,“一个。” “最少三个。” 沈寒攥了攥拳,出乎姜屹预料地,妥协了,“看情况。” 姜屹笑,提了提身上宽松的裤管,左边小腿上有一道特别狰狞蜿蜒的伤口,注射器那么长。 沈寒瞳孔骤缩,眉头一下子拧得死紧,“你疯了?” 姜屹没所谓地回敬,“彼此彼此。” 沈寒被他气得不轻,显得越发疲惫了,转身直接出去拿东西,姜屹坐的位置这次可以看到外面,虽然只有开门关门的短短一瞬,却足够姜屹摄入很多信息。依然没有自然光源,估计是地下室,姜屹看到的都是玻璃柜和陈列架,上面摆了不少瓶瓶罐罐,看起来是各种药物,从玻璃的反光上隐约还能看到一个大的金属平台……姜屹皱了皱眉,不会是这个变态私建的手术室吧?过度反抗是不是有被灭口解剖的风险? 胡乱猜测着,沈寒端着医用托盘回来了,托盘里面的东西,动个小手术不在话下,姜屹的心脏又打了个突突,还真是外科医生啊? 沈寒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拿起透明小盖里的药片给姜屹,像是怕他不肯吃,难得还解释了,“抗生素,止疼片。” 姜屹也不怀疑,一口就都给吞了,沈寒这才端着托盘又蹲下,带上医用的口罩和手套,姜屹一看他拿针管就犯憷,腿下意识缩了缩,“又来?” 沈寒按住他的膝盖,这次没有抬头,又是快准狠的一针,“麻醉,普通的,放不倒你。” 姜屹突然有些讷讷,麻什么醉,他堂堂Alpha,可不像Omega那么娇气,腹诽的话却没有说出口,伤口是他用那不过一个指节长的针头硬刮出来的,确实很疼,还新鲜着呢,沈寒来之前刚刚止血。 然后就是一些列常规操作,因为用了麻醉,姜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看着沈寒扒开伤口,用镊子取出里面的笔式注射器,然后消毒,上药,缝合。 也不知道从哪个步骤开始视线就歪了,姜屹盯着沈寒灵巧修长的手指看了一会,又去看他纤软的睫毛。又长又密,像把小扇  7 子,动情的时候颤起来特别撩人,姜屹在心里骂了句操,有点意犹未尽是怎么回事。 为了转移注意力,姜屹轻咳,开口问道,“为什么囚禁?” 沈寒手里忙活着,头都没抬,“想做。” 这理直气壮的,姜屹都给气笑了,“不囚禁就不能做?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 沈寒没有回应,姜屹只好又问,“打算关我多久?” 沈寒好像被问住了,愣了一下才道,“不知道。” 明明费尽心思囚禁,却说不知道想囚禁多久?反正姜屹是不信的。说好了三个问题,不说实话就没意思了,这个劣等O心机得很!姜屹在心中吐槽,本来还想问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但反正也得不到实话,而且看沈寒这么宝贝他的样子,自己应该暂时性命无忧,所以姜屹临时改了口,“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两天怎么了?” 沈寒处理好伤口,摘下手套丢进托盘里,站起来,眉头微蹙,很困扰的样子,姜屹伸手搭上他的腰,轻轻摩挲,不问自答,“关心一下我现在的衣食父母有什么错吗?” 沈寒反应慢了好几拍,被姜屹吃足了豆腐,才两三步退开,丢下一句,“与你无关。”拿起托盘落荒而逃,关门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往里看了一眼,他看见姜屹在对他笑,动了动唇轻声吐出一个字。 “汪。” 莫名其妙! 第10章 宝贝儿,想你两天了 姜屹掐着时间,不到五分钟,沈寒就回来了,拿着清洗过的笔式注射器,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注射器里少了一个最关键的东西,那不足一个指节长的针头。 看得出来沈寒对他始终警惕忌惮,站定在姜屹够不着的地方,盯着他腿上处理过的伤口,深深蹙着眉。 姜屹正坐在床边,维持着沈寒离开时的那个笑容,然后他按住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胯间,“宝贝儿,想你两天了。” 沈寒咬了一下嘴唇,右手抬起捏住左边的胳膊,他明显吞了下口水,却往后退了小半步。 但是姜屹知道,沈寒身上有个开关,只要轻轻一碰,高岭之花就会马上变成一个荡妇骚货,姜屹把自己那根硕大的玩意儿从裤子里拿出来,故意释放了信息素,温和地包裹纠缠上沈寒,又轻又软地撩了一下。 Omega一颤,腿都有些软,眼底也不再那么清明,这时候姜屹再用信息素一压迫……“咕咚”一声沈寒跪在了地上,睫毛颤了颤,都不用姜屹吩咐,他便这般爬了过来。 衬衫肩膀的部分是很合身的,腰腹那里却显得有些空荡荡,姜屹刚刚摸过,确实又软又细,趴跪的姿势让西装裤完全包裹了臀部,沈寒浑圆翘挺一览无余,他好像并不吝啬展示自己的身段,摇着尾巴一般,蹭到姜屹腿间,迫不及待地将性器纳入口中。 又骚又贱,简直了。 姜屹还挺喜欢他这张嘴的,话不多但是耐操,姜屹尺寸远大于平均水平的性器,可以不管不顾直接整根没入。就比如现在,龟头被Omega不停颤动的细窄喉管一个劲挤压吮吸,沈寒已然被逼出了生理的泪水,喉咙里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却只是扶着姜屹的膝盖,即使快要憋得背过气去,也没有推开他。 姜屹喜欢看他这受难的样子。 姜屹拽了沈寒的头发,开始在口中抽送,近乎粗暴的抽插让Omega死死捏紧了他的大腿,但沈寒还是没有反抗,任由姜屹奸淫他的嘴巴,脆弱的喉咙被一次次戳磨,有种快要被撑裂的痛楚,沈寒的心脏却是狂跳不止,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被这样对待。 因为缺氧沈寒的意识变得有些朦胧,整个世界充斥着姜屹,他的味道,他的信息素……沈寒主动迎着姜屹的抽送,将性器吞得更深,深到两个囊袋都被压扁在他的脸上,完全阻塞了呼吸。 窒息,但是愉悦。 仿佛烟花在眼前炸开,一片让人心悸的光怪陆离。 就在沈寒想着哪怕真的这样死掉也没所谓的时候,性器一下子全然抽出,空气猛然灌入,胸肺里面仿佛被撕扯,激得他呛咳不止,他却被强行捏着下巴抬头,温热腥甜的白浊一汩一汩射进他暂时无法闭合的口中,有些失了准头落在脸上,将视线模糊成一片。 沈寒把气喘匀了,自己抹掉眼睛上精水,也没有浪费,塞进嘴里全都舔干净了。 姜屹居高临下,看着他似笑非笑,“你怎么这么下贱?” 沈寒不说话,又埋头舔他,裹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眨着湿润的眼睛,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竭力争取着姜屹的宠幸。 姜屹把人弄到了床上,亲手扒掉裤子,将那双修长劲瘦的腿最大程度打开,Omega的后穴又湿得一塌糊涂, 姜屹也懒得再搞什么前戏,挺腰直接顶了进去。 依然紧得要命,更加确定了沈寒这两天没有去偷其他人,姜屹把沈寒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随心所欲地驰骋。 Omega在他身下簌簌颤抖,苍白的脸上很快染了红晕,努力控制着自己杂乱的喘息,偶尔才泄露一声闷哼。姜屹很不爽他依旧捂得严严实实的上半身,伸手去扯沈寒的衬衫。 Omega突然一下子紧张起来, 一手死死攥紧衣襟,一手捏住姜屹的腕,姜屹眯眼,也不废话,信息素爆棚,将沈寒整个包裹,却又不是完全的强迫,而是带着劝诱和蛊惑,无孔不入地入侵,勾引Omega臣服于自己。 沈寒无法抗拒,闷哼里带着甜腻的哭腔,他使不出力气再去捏姜屹的手,却始终攥着自己的衣襟不肯送手。姜屹便从衣服下面摸进去,触手一片滑腻,一寸一寸摸索过去,并没有他以为的伤口或者疤痕,衬衫最终还是被撕开,雪白的胸膛上缀着两颗因动情而凸起殷红的小乳,明显很少被触碰玩弄,透着一种青涩的粉嫩。 也不知道沈寒抗拒的是什么,明明有着这般白璧无瑕的完美身体。姜屹埋头将一粒红果含入口中,另一边用指腹拈了轻轻揉搓。 沈寒一声惊喘,声音完全压不住,吓得连忙捂了自己的嘴,却还是不能封住呜呜嗯嗯的哼吟,姜屹吸舔捏拧,越操越深,龟头几次直杵生殖腔口,沈寒都会像疯了一半颤抖痉挛。 磨了一会姜屹也觉出不一样来,上次这里无比干涩,今天倒是软了不少,多磨一会这张骚兮兮的小嘴还会吐出热乎乎的淫水。沈寒也是感觉到了,无措地撑起身子想逃,可他被姜屹压着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加上姜屹本能镇压,腰胯一挺捅得极深,那张略有松动的软腻小口,竟是就这么被一举突破了。 “——!!”酸胀涩疼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将他淹没,沈寒仿佛死了一回,脖颈仰起不能呼吸,一手攥着床单胡乱抓挠,一手在姜屹  8 的肩上留下几道抓痕。好半晌他才脱力瘫软,可身体内部还是不受控制痉挛不止。 姜屹被他缠得蹙眉挤眼,也是动用了全部的忍耐力才没有不管不顾地操干,缓过这一阵,姜屹笑着羞辱身下汗津津十分狼狈的沈寒,“不是发情期也能操生殖腔,宝贝儿你可太骚太贱了。” 沈寒没有太多力气搭理他,眼窝里蓄着一汪热烫的水汽,轻轻一眨就溢了出来,他迷茫无助,却又爽得不能自已,本能朝着姜屹伸出了手,“干……快点……” 姜屹承认自己被撩到了,看沈寒面颊如喝醉了一般酡红,不像是痛苦的样子,便放心大胆地恢复了抽插。 这是姜屹第一次操弄一个Omega的生殖腔,最隐秘,最柔软,又最脆弱的地方,却仿佛可以无限拓展延伸,极具包容性,可以被他肆意捅弄成自己的形状。 沈寒的双目早已失焦,无意识的泪水接连不断从眼角滑落,随着他动作呜咽哼吟,好几次都哭着喊太深,姜屹并不在意,反而越发卖力,还逗弄Omega说,“你喜欢。” 沈寒双眼通红,腿根的肌肉在抽搐痉挛,乖得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点头,呜咽,“喜欢……我喜欢……” 姜屹心中荡起一抹奇怪的涟漪,果然还是挨操的时候最可爱了,想了想趁机问道,“喜欢到要把我关在家里?” 沈寒摇头,“呜……嗯……家……不是……不……不能那么深……啊——!”话音未落浑身激颤先射了出来,意识一下子被抛入云端,再被拍着脸颊问不是家是哪里,Omega迷迷糊糊再也给不出答复,只颤着水润殷红的唇,一直念叨着两个字,“姜……屹……” 姜屹摸摸鼻子,又按了按心口,确认了大概是错觉,这才埋头继续办事儿,沈寒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被他任意揉搓拿捏,被奸得狠了就可怜巴巴地哭,软绵绵地求着不要了。姜屹当然不会怜惜,他憋了这么多天的火总算是有了发泄的地方,发了狠似的欺负操弄Omega小小的生殖腔,直到里面被他捅得软烂熟糜,才腰肢一挺,将精水灌进去。不过因为没有成结,所以他一抽出来,精水直接漏出大半。 姜屹没有管近乎失神的沈寒,自己去桌上拿烟点了一根,一口一口安安静静地抽,一根差不多都抽完了沈寒才缓过来,姜屹听着身后一阵紧张的窸窸窣窣声,转过身对沈寒笑,“我说过我不会跑。” 第11章 你太闲了……娱乐活动。 沈寒手里捏着一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针管,攥得死紧,明明刚刚还在姜屹身下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哼哼唧唧哭得不知道多好听,这会却连眼睛里都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这又跟姜屹料想中的不太一样,他以为自己的顺从多少能让沈寒动容,但好像适得其反,沈寒的戒心更重了。姜屹咂嘴,这么难搞,这个劣等O一点儿也不像个O,Omega都很感性的,有几个O能在一番温存之后,就立刻恢复得如此理性?简直就是拔屌无情的典范! 心里这样想着,姜屹却冒着被扎针的风险一步步走向沈寒,沈寒盯着他微微眯眼,片刻之后视线一转,然后浑身莫名松懈下来。姜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地上掉了几滴鲜血,是他小腿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可能又挣开了些。姜屹根本没当回事,身子微躬,低头快速在沈寒唇角亲了一口。 沈寒被惊到,一下子退开两步,跌坐在床。姜屹就笑,他生得五官俊朗,光看外表十足的阳光帅气,是可以给人无限安全感的那种青年俊杰,笑起来真诚又带着宠溺,没几个人可以抗拒,沈寒的耳朵尖微微发红,仓皇地低下头不去看他,平复了片刻才冷声道,“针头,交出来。” 姜屹耸肩糊弄他,“我一边蹲坑一边拆的,没拿稳直接掉进厕所里,怪恶心的,就没捡,直接冲了。” 沈寒当然不信,又瞄了一眼姜屹腿上的伤,有些焦躁,“我会放你走的。” 我会放你走的,所以不需要搜集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想方设法逃跑,更不需要伤害自己。 姜屹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他拿稳了一张黄金底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真的冲掉了,不信你自己再搜好了。” 沈寒闻言沉默片刻,原本已经收起的针管,针头的方向一百八十度调转,悄无声息还是扎在了姜屹大腿上。姜屹仍旧是在笑着,声音却带着几分失望与难过,“你还是不信我。” 笔式注射器是麻醉剂,普通针管是肌肉松弛剂,姜屹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索性自觉大字型躺去床上。沈寒屁股里含着他的精液,走路都还有些腿软,却是一丝不苟又将他的四肢依次绑好。 这之后沈寒摘掉了姜屹脖子上的项圈,仔细检查了一番,皮质的部分完好无损,没有被针戳过痕迹,沈寒将项圈放去了桌子上,之后站定在床边,从上到下将赤裸的姜屹打量了好几遍。 姜屹大大方方任由观赏,眼底竟还闪烁着委屈和受伤,有一瞬沈寒确实动摇了,但他很快又坚定了立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姜屹,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而已。沈寒眯眼,思考,眸中波光突然一颤。 那亮莹莹溢满光彩的眸子,让周围的一切瞬间黯然失色,姜屹甚至觉得,即使输给这个人也没有关系,或者说,他知道自己要输了,但是输得心甘情愿。所以在沈寒埋头吻下来的时候,姜屹再没耍花招,倒是颇流氓地捉了沈寒的舌头,肆意吮吸。 这样一来原本藏在舌根下面的针头暴露无遗,那东西尖锐,口腔里那么柔软,沈寒与他纠缠时十分小心翼翼,既要甩开他无赖的舌头,又要想办法把针头卷过来,两人较劲半天,亲得气喘吁吁,唾液都从唇角溢出来了。 暧昧旖旎却暗藏争锋相对,姜屹竟还有些乐在其中,想要翻身反客为主,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着不能动,姜屹懊恼地长呼了一口气,放了个破绽给沈寒,两人胶着的唇终于顺利分开。 沈寒直起身,滑腻艳红的小舌轻轻一顶,将湿漉漉的针头吐在手心,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他在姜屹的嘴里没尝到血腥味,所以也没有太担心,不过他还是有些恼。 沈寒翻身下床,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样东西,姜屹没看清,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去管了,因为沈寒又埋头在他胯间,将他之前就因接吻而半挺的性器,轻舔套弄撩拨得邦邦硬。 然后沈寒开始摆弄刚刚拿来的东西,姜屹这次看得真切,两枚跳蛋,锁精环,以及,上次那根尿道棒…… 这是姜屹被囚禁以来,第二次觉出危机感,下意识挣了挣,弄得铁床哐哐作响,沈寒没有搭理他,先给插了尿道棒,姜屹咬牙憋着丢脸的哼吟,锁精  9 环接着又被套上,那玩意相比他的尺寸稍微小了一些,勒得微微发疼,姜屹是真怕了,乖乖认怂服软,“宝贝儿,别这么玩儿。” 殊不知这声“宝贝儿”更是沈寒恼火的根源,沈寒没有留情,将两颗粉红可爱的小跳蛋,装饰在姜屹的擎天巨物上,一颗在龟头和茎身的连接处,一颗在两个囊袋的正中间。 姜屹气喘吁吁,脖颈都是通红,瞪着沈寒,想凶他却不得不忍,软话说了也没用,最后也只能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贱人!变态!” 沈寒的眼底有一抹很淡的笑意,打开跳蛋的开关,让姜屹适应了一下,随即将震动频率逐步调到最大,“你太闲了……娱乐活动。”这样就没精力去七搞八搞瞎折腾了。 姜屹扭头不理他,心中恨恨:变态!魔鬼!迟早叫你双倍奉还! 第12章 扫兴! 几个小时候之后沈寒回来的时候,收获了非常养眼的风景。 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紊乱又疯狂,踏进屋里的沈寒一下子就被团团围住,因为亟待释放,信息素本能寻求中和,无孔不入地往身体里钻。沈寒的心跳霎时就漏了一拍,随即觉得一汪温热的淫水,从后穴不受控制涌了出来。沈寒呼吸微乱,竭力稳了稳心神,朝姜屹走过去。 姜屹就跟水洗过一般浑身都是汗,他意识清醒精神好得很,一双通红的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那么热切又期盼地看着沈寒。沈寒心中一阵狂跳,避开视线往下看去,胸腹的肌肉都绷成了最完美的形状,尤其腹肌的凹槽里,填满了湿漉漉的汗水。 再往下更是一塌糊涂,腺液就跟失禁了似的,从插着尿道棒的铃口不断溢出,宛如一层油亮湿黏的薄膜,覆在姜屹胀得发紫的性器上。察觉到沈寒在看它,这可怜的大家伙轻轻抽搐,前后摇摆,姜屹的嗓音哑得干涩,“已经……够了……” 沈寒只是看着,脖颈就染了一片绯红,他也不是故意要折磨姜屹,就是太过喜欢太过兴奋,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沈寒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直到姜屹近乎懊恼地低吼,沈寒才在床边坐下。 姜屹已经无法单纯的呼吸,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他也说不出更丢脸的求饶,只能用想要把沈寒生吞活剥的目光看着他。沈寒觉得愉十分悦,他喜欢姜屹这种眼神,仿佛这个世界除了他沈寒,于姜屹来说再也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沈寒俯身,探出舌尖,去舔姜屹腹肌凹槽里的汗水,沈寒尝到了咸涩,还有比他的舌头更烫的温度。舌尖在皮肤上轻轻扫过,姜屹呼吸大乱,腰胯不受控制上下挺动,姜屹哆嗦着哼出性感得让沈寒腰酥腿软的呻吟,信息素越发的浓郁了,姜汁的辛辣极具侵略性,里面参糅的甜腻果汁却像是撒娇一般纠缠着沈寒,苏打的气泡更宛如直接在耳膜上扑腾,沙沙地响声又轻又痒…… 沈寒突然有些后悔了,他不该把姜屹撩拨到这种地步,信息素的吸引力过于强大,他没有办法抗拒,他想要他,想要彼此交融,合为一体,想要…… 沈寒近乎急切地解开跳蛋,抽出尿道棒,铃口霎时飙出一股精液,喷溅在沈寒脸上,紧随其后的是姜屹困兽般的嘶吼,因为锁精环还在,射精竟是被生生阻断,姜屹的性器又硬了几分,胀紫发黑,看起来快要爆炸了。 要是行动自由,姜屹掐死沈寒的心都有,他血脉贲张口干舌燥,憋得恼火,将束缚带挣得哐啷作响,红着眼咬牙切齿命令道,“解开!” 沈寒一个瑟缩,在信息素的浸泡熏陶下,意志力前所未有薄弱,他没有过多思考,颤颤巍巍解开了姜屹的双手,下一瞬就是被掐腰掰着屁股,狠狠按在了那根硬得可怕烫得要命的性器上。 “呜嗯——!!!”只是进入而已,沈寒却觉得要死了似的,原来有信息素交融的性爱是如此激烈如此美妙,身体,脑子,每一个细胞都在融化,沈寒搂着姜屹的脖颈,软成一滩烂泥,任由他掐着腰飞快顶撞,连什么时候姜屹自己拆掉了锁精环都不知道。 随着姜屹一声闷吼,性器顶得极深,几个小时前才刚疼爱过的生殖腔小口,到了这会还一片软腻,被这般一举攻破,沈寒还来不及反应是疼是爽,就被紧随其后的灌入的热液烫得魂飞魄散,搂进姜屹吚吚呜呜叫得甜腻,自己也跟着泄得一塌糊涂。 高潮的瞬间沈寒压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寡淡无味的白水如同涓涓细流,一点一点中和了Alpha过于浓郁的信息素,释放过一次的姜屹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明明应该是极致的性爱,明明他都已经沉醉其中,却愣是被Omega干巴巴的信息素给弄的清醒了。 姜屹心中不怎么爽利,抬手摸到沈寒后颈,粗暴地揉捏挤压,隐藏在皮肤下的腺体很脆弱,疼得沈寒瞬间回神,梗着脖子想躲却被牢牢掐住。姜屹像是想要把里面的腺体挤爆出来一般,下手狠辣,沈寒绞紧后穴,疼得无法思考,闭眼落下泪来,“疼……放……” 热烫的泪水糊在了姜屹颈窝里,有些痒,姜屹条件反射松了手,沈寒身子瘫软下来,颤颤巍巍趴在他肩上,好像被欺负狠了似的一直在无声抽泣。姜屹焦躁,寡淡的信息素是真的很倒胃口,也就身子还凑合。 捏着沈寒两片臀肉掰开,性器重新开始抽插进出,姜屹贴着沈寒的耳根抱怨,“扫兴!” 沈寒的身子微乎其微一僵,屋子里属于Omega的信息素在悄然减少,没一会白水味儿就一点儿都捕捉不到了,但是姜屹好像更不爽了,草草在沈寒体内射了第二发,整个过程两人都再没说一句话。 做完了沈寒自己起身,不像前几次耳朵尖红得可爱,这次浑身上下都只有冷硬,姜屹看着他捡散乱四处的衣服,无谓之余,总觉得自己可能应该说点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沈寒已然匆匆离去。 明明衣服都没穿好,含着一屁股精液到哪儿去?姜屹腹诽,拒不承认自己有点儿后悔,伸手解了脚上的束缚带,神清气爽地下了床。 这次没有项圈,也没有注射药物,阻挡他的只剩一扇门而已。 第13章 宝贝儿你最近都不理我了…… 门当然是被锁死的,就算沈寒再混乱,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姜屹本来也没指望直接就能跑出去,不过这次他可以近距离观察研究一下了。 看起来没什么机关,每次沈寒也都是直接握住把手按下就推开了,凑近了能看见把手后面有一排感应装置,解锁的纹路必须是沈寒右手四根手指的第三个指节。姜屹有点头疼,一个指纹好弄,这一排指节纹怎么搞,他总不能把沈寒的右手给卸了吧? 不能背地里偷偷行事,就只能挟持沈寒强迫他开门,但是沈寒跟刺猬似  10 的,随随便便就能摸出针给你扎一下,想要和他保持近距离接触还不中招,也是十分困难的,这只能算是不完美的备选方案。 逃跑计划遇到瓶颈,姜屹又回到了床上,他心甘情愿被囚禁的人设还不能丢,想着待会要哄哄那个被他狠狠戳了痛处的劣等O,心中却是没怎么当回事。本来就没味道,他不说难道就能改变事实?说到底还是沈寒心态有问题,如果他自己不介意,谁又能用信息素无味这种事伤得了他?所以姜屹这时候完全不觉得愧疚。 没想到再见到沈寒是很久之后,姜屹大概估计了一下差不多得有24小时,沈寒送了些食物来,又给姜屹带上了项圈和链条,整个过程没有和姜屹眼神接触,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按道理姜屹应该继续逗他说话讨好他,但是只要一想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他就有些讷讷,总是想不好到底该说些什么。 之后两天依然如此,姜屹百无聊赖只能暗自编排沈寒,气性还挺大,不哄是不行了,天天不接触怎么谈感情?姑且信了沈寒囚禁他就是想做,他这个人型按摩棒现在全无用武之地,万一沈寒一个不高兴,一针送走他怎么办?小命和自由是两样挺重要的东西,值得好好争取。 所以第四天沈寒一进门,就被姜屹的信息素给撩到了,信息素的释放可以定向,只要Alpha想,甚至可以操控意志力薄弱的Omega,对于沈寒这种脑力精英,操控就别想了,但是勾引一下绰绰有余。 沈寒果然不如前两日那般雷厉风行,饭菜摆了一半,就忍不住松了松领带,姜屹冒着被扎针的风险,一步一步靠近,他能感受到沈寒的紧张,但还是豁出去地从后面环腰搂了人。沈寒有些被惊到,却没有更进一步抵抗,姜屹也不说什么,直接在沈寒后颈吻了吻。 这回是真吓到了,沈寒捂住后颈从他怀里滑出,两三步拉开距离,动作一气呵成。属于Omega的信息素往外溢了一点点,很快又被全部敛回,沈寒眉头轻轻蹙着,困惑于姜屹的所作所为。 姜屹委委屈屈,“宝贝儿你最近都不理我了……也不给我娱乐活动,你要真想憋死我就直说,我自己动手,不叫你心烦。” 看似撒娇,实则威胁,沈寒怎会听不出来,姜屹看得出他很恼怒,眸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动了动唇最终却只有三个字,“随便你。” 又是落荒而逃,这次丢下的东西就更多了,餐盒,塑料袋,还有一次性的筷子。每一样东西,只要姜屹想,都可以是杀人的凶器,不过姜屹并不打算要沈寒的命,所以没什么歪心思正常吃了饭,把空了的餐盒和用过的筷子丢在塑料袋里扎好,丢在桌上不管了。 隔天沈寒再来,招呼也不打,直接给姜屹来了一针,又是针管不是笔式注射器,姜屹勾起唇角笑了笑,忍耐极限只是四天而已吗? 沈寒确实有些急切,又或者姜屹的乖顺在潜移默化中降低了他的戒心,沈寒今日没有做双重保险,而是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剥夺了姜屹的视觉。 看着冷清禁欲,玩儿法是真的多,虽然姜屹不太明白沈寒为什么要蒙住他的眼睛,但他非常乐意配合。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舔吮和爱抚,失去视觉确实会让听觉和触觉变得敏感,姜屹比平时更加兴奋,但因为被注射了药物没有力气,所以基本还是沈寒主导。 这次沈寒自己坐下来的时候,姜屹的手扶着他的后腰,总算有了些正常做爱的样子,后穴一如既往湿软紧窒,被吞到最深处,姜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沈寒已然扶着他的肩迫不及待上下动作起来。 沈寒今天异常安静,之前是喘息夹杂着小兽般的呜咽,今天却只有小心翼翼的喘息,没有半点哼吟,姜屹的手从他衣服下面摸进去,直接触碰后腰细腻滑嫩的皮肤,沈寒的腰当即就软了,喘息微窒,仍旧是没有声音…… 好像没所谓,却又好像不太得劲,姜屹决定暂时不去理会,将注意力放在下半身,如今沈寒骑乘越来越娴熟,屁股比他上面那张小嘴还会吸,媚肉又软又烫,就是之前被操开的生殖腔,如今又缩成了一个干巴巴的小口,再怎么用力去顶也不会吐出滑腻腻的汁水来。 针对生殖腔口的欺凌让沈寒颠三倒四,生生把口腔内壁咬破了一点,才硬是忍住了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好在姜屹发现那里确实进不去之后就放弃了,专心顶弄起另一个一蹭就让沈寒颤栗不止的地方。 沈寒又是被操射的,极致的快感翻涌上来,这一瞬无论他怎么压抑,信息素或多或少都会溢出去些许,沈寒用最后一丝清明,捏碎了手中一小管类似安倍瓶的东西。 寡淡的信息素只在姜屹鼻尖轻轻撩了一下,随即涌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Omega信息素,蛋糕一样绵软,却甜得腻人,姜屹眉头一皱,直接一把拽下了蒙眼罩,颇不爽地质问道,“操!你从哪里搞来的劣质仿信息素香精!” 沈寒满面绯红,这种被抓包的惊吓让他的身体迅速冷了下去,他不知道姜屹为什么又生气了,呆愣愣地解释道,“不是劣质……是非常优秀的Omega,草莓蛋糕,最受欢迎的口味Top 1……” 姜屹觉得被一口气堵在了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哭笑不得,“网购的?” 沈寒抿唇默认,姜屹挠头,从他手上夺过那个玻璃小瓶,嫌弃地远远丢到一边去,“痿了知道吗!挑东西品味都那么差。” 沈寒咬唇别过脸去,虽然他总是这种没什么表情的调调,但姜屹却读到了屈辱和不堪。姜屹回头想了一下,心中突然有一点点,他发誓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涟漪。因为自己说沈寒寡淡的信息素扫兴,这个明明骨子里很高傲的Omega,为了迎合他,就搞了这么一出,又是蒙眼又是用别的信息素,难道他会觉得这样姜屹就可以把他带入其他人了吗? 哄哄吧……姜屹听到自己的心这样对他说。 身体还是很听话的,抬手轻轻拥住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沈寒,姜屹重新开始抽送,“乱七八糟的味道太冲了,你挺好的,虽然淡了点但胜在清爽,比这种明显廉价的东西要好得多。” 沈寒一直埋着头,没有给他回应,但姜屹听到了他没憋住的一声啜泣,他在竭力压抑颤抖,姜屹只好更卖力些,进进出出好好打磨媚肉和腺体。 沈寒僵硬的身子终是软了下来,姜屹按着他的后脑揉了揉,另一只手第一次握住了沈寒的性器。 一样的热烫,却显得有些娇小,而且实在没什么经验的样子,明明都是大龄剩O了,却嫩生生的,姜屹甚至都怕自己粗糙的手会不会把这小东西给磨破皮。 沈寒惊慌失措,闷哼着扭腰躲闪,可姜屹的性器牢牢嵌在他屁  11 股里呢,他一乱动,反而加重了后庭的压力,又酸又涩还一阵阵地酥麻,再加上性器被姜屹握着套弄揉捏,沈寒很快就没了力气。 颤颤巍巍埋头在姜屹胸口,哼吟呜咽也是一声高过一声,最后被灌精的时候沈寒再也忍不住,眼前一白紧跟着射在了姜屹的手心里。 第14章 他是真不太喜欢这种寡淡 回过神来的沈寒仿佛羞得无地自容,直接伸手去擦姜屹掌心里自己的东西,姜屹躲开了,当着他的面抬起手来闻了闻,沈寒的耳朵尖霎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一点点腥,和他这个人一样,淡得没味儿 ,沈寒可能是看出了他的嫌弃,睫毛微垂,乖乖地凑过来,自觉地开始舔姜屹的手。滑软的小舌来回舔弄掌心,痒得很,手指上的精液是用唇抿着给吃掉的,一开始还是认真羞涩的清理,舔着舔着沈寒自己先迷进去了,湿软的舌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在指缝里大胆地游走,姜屹又被他弄出感觉来了,两根手指顺势插进沈寒嘴里。 这家伙也没反抗,继续用舌头讨好,姜屹便将之夹住把玩,之后用指腹轻蹭上颚,沈寒呼吸不稳,身子跟着轻轻颤抖,口中唾液大量分泌,舌根下面蓄了一汪,手指转而去那下面挖弄,唾液顺着唇角抽丝滴落,沈寒就这样被姜屹用手指操弄嘴巴到口水横流。 姜屹又多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有些勉强了,唇角被撑得微微发白,姜屹的手指往深里摸了摸,激得沈寒微微干呕,唾液这时候已然漏得一塌糊涂,但沈寒还是没有抗拒,微微攥拳的手说明他很羞耻,却对姜屹做的一切都无条件顺从。 姜屹十分愉悦,笑得无害,话语却有些刻薄,“下贱。” 沈寒默认,低眉顺眼,小幅度摆动腰肢,后穴跟着收缩夹弄起来,姜屹发现药效已经开始退了,便扣着沈寒的腰臀,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操干。 Omega丝毫不吝啬绽放自己的淫态,双腿攀上姜屹的腰,虽然没有真的开口求操,但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里,写满了快点还要,姜屹越来越喜欢沈寒的身子了,他有着和其他Omega一样柔软的身段,却不像某些娇滴滴的小O,一碰就哭,一操就喊疼。 沈寒青涩与成熟共存,是个非常知情识趣的床伴。 姜屹食髓知味,越操越猛,而沈寒刚刚已经射过两次了,不太跟得上节奏,敞开自己任由姜屹折腾了没一会,就被操得交了货,精水稀薄,最后一汩几乎都是清液,他累得不行,姜屹却远还没到尽兴的时候。 一条腿被姜屹架去了肩上,沈寒不由自主侧身趴卧,这样一来更要命了,抽插进出更精准地蹭过腺体,他受不住,捏住自己酸胀的性器,到了这会才求了一句,“不要了……呜……” 姜屹哪里会搭理,沈寒自己先犯贱发骚,把他撩起来还想全身而退?哪有这样的好事!姜屹腾出手,一巴掌抽在沈寒屁股蛋上,“夹紧点!” “呜——!”疼痛和羞耻让沈寒瑟缩,原本穴口的媚肉都被操得微微外翻,这一紧张倒是全缩了回去,紧紧箍着姜屹,感觉好得不得了。姜屹得了乐趣,就没什么规律时不时抽打他不算特别饱满却很白嫩的屁股。每抽一巴掌都能换来沈寒一声委委屈屈的呜咽,等到屁股被抽得通红发烫,沈寒也彻底没了底气,失神般瘫在那里,默默无声地掉着眼泪。 有几下姜屹实在顶得太深,沈寒浑身痉挛吐舌喘息,攥紧床单拼命摇头,“太深……啊……不行……不……呜……”姜屹非要逼出他崩溃哭吟的尾音,才会抽出去,再狠狠顶进来,打断他的哭吟,乐此不疲。 最后姜屹玩够了射在沈寒屁股里的时候,身下的Omega已经意识模糊,姜屹看他还执着地捏着自己的性器,知道他大概是要被操尿了,想想这被囚禁的简陋条件,姜屹把瘫软如泥的的人抱去了厕所,小儿把尿似的从后面抱着,握住他可怜巴巴的小东西轻轻套弄。 沈寒酸胀的下腹早已憋到极限,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腿胡乱蹬了蹬,一小汩淡黄的尿液就从铃口冲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噼里啪啦落进马桶里。 姜屹还故意吹口哨,沈寒也觉不出羞耻,他目光涣散,释放了膀胱里的压力只觉得舒爽,信息素收不住又漏出去了,白水一样毫无波澜,仿佛可有可无,姜屹还是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他是真不太喜欢这种寡淡。 把人放去床上之后,姜屹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看了看门把手又看了看昏睡的沈寒,暗自思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让他放弃双重保险? 第15章 这是沈寒的第三重保险(窒息play) 每次做爱沈寒都不脱上半身的衣服,姜屹也懒得多事,连屁股里的精液都不给他擦,直接就搂着人睡了。 过了一会沈寒恢复意识,神志清醒的瞬间心脏猛跳,他被操得晕了过去,姜屹是不是趁机跑了?一机灵弹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肚子上压着一条手臂,沈寒杂乱的呼吸渐渐平复,看着熟睡Alpha的侧颜,心中泛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甜。 他竟然没有跑。 沈寒放轻了呼吸,生怕吵醒姜屹,他就这么看着他,退去了一身冷硬的伪装,目光柔软,温和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良久沈寒抬手捂住后颈,思绪不知飘去了哪里,最终将视线从姜屹身上收回。 他想起身离去,才轻轻拿起姜屹的胳膊,就把人弄醒了,姜屹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手上用力,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不耐烦道,“别烦,睡觉。” 沈寒的心跳不受控制失衡了一阵,他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平躺在那里,听着耳边姜屹均匀的呼吸声,闭上眼睛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这之后算进入了一段和谐相处期,沈寒很少再绑他了,但这不代表他就放松了警惕,Alpha与生俱来的优势让沈寒不得不忌惮,需要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削弱姜屹力量的药物必不可少。 姜屹当然有自己的小算盘,沈寒是真的在乎他,用药的剂量比刚刚好要少上那么一点,姜屹自己也刻意伪装,每次恢复力气了也装作没恢复,加上沈寒应该不知道他的身体会比普通人更快产生耐药性,肌肉松弛剂对姜屹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越来越小。 两人频繁做爱,有时候一起睡觉,如果忽略姜屹脖子上的项圈,和手臂上好几针眼,就和正常的情侣没什么两样。日子一天天一成不变,姜屹不是个能耐得住平淡的人,他需要风险和刺激,一开始被囚禁的时候更多是觉得新鲜有趣,时间一长他开始觉得腻味。 腻了每天等待临幸般迎接沈寒的到来,腻了他淡而无味的信息素,姜屹想要离开了。 最开始试探是在床上,沈寒被他  12 弄得迷迷糊糊,姜屹唤他宝贝儿,问,“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 沈寒雾蒙蒙的眼睛突然聚焦,片刻又茫然涣散,眯着眼句不成句答道,“再……呜……再等等……再……等一等……” 这个回答说明沈寒根本没想过放他离开,姜屹心里大概有了底,出逃的计划基本成型。本打算第二天就实施,却发生了他意料外的状况,两袋营养液,沈寒又失踪了两天。 距离上一次神秘失踪……根据姜屹的粗略估算,大概是一个月左右。正常Omega的发情期是三个月一次,一月一次的是什么,生理期么?姜屹没心没肺地想。 两天后的沈寒比上次状态还要糟糕,也许是这一个月来纵欲的原因,姜屹甚至觉得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沈寒是匆匆赶来的,大概怕饿坏了姜屹,鬓角和鼻翼两侧都隐隐有汗水。 姜屹随口问了问他到底怎么了,沈寒有个习惯性动作,蹙眉,右手抬起捏了捏自己左臂,没有说话。姜屹只是有些好奇,沈寒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追问,不过姜屹确实认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今天造反。 得出的结论是沈寒今日虚弱,他没有道理放弃这绝佳的时机。 …… 背后位,姜屹的性器深深嵌在沈寒的生殖腔里,这地方是所有Omega的软肋,沈寒这种危险的Omega也不能幸免。那么软腻水润的一个小小腔室,被硬硕的龟头反复顶撞奸淫,沈寒的身子一直发烧般高烫,呜咽着像是喘不上气,面上泛着近乎病态的红晕,紧蹙的眉头看似痛苦万分,眼中却又是媚意十足的欢愉。 后穴随着沈寒的颤抖痉挛一个劲夹紧,姜屹今天也是有些失控,一想到可能是最后一次,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人狠狠弄坏的情绪。一个深顶,龟头戳到了腔室的底部,沈寒在他身下哭喘挣扎,姜屹难得埋头吻了吻他的后颈,再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沈寒霎时连呼吸都窒了窒,瞪大了眼不知所措,他仰起头,似乎想伸手捂后颈,姜屹却没有给他机会,拴在项圈上的链条,此刻成了姜屹的作案工具,悄无声息横在沈寒的脖子前面,轻柔地绕了脖颈一圈,最后交叉,渐渐收紧…… “呜——!!”脖子传来冰凉的触感时,沈寒就觉出不对劲来,他本是可以反抗的,却发现姜屹并不是他预料中那般绵软无力,沈寒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的时候已经迟了。 “咳……放……呜……”气道一点一点被勒紧,氧气越来越少,濒死的窒息感,沈寒脸颊涨得通红,本能用手去抠脖颈上的链条,却使不出力气。 姜屹并不想杀他,性器仍旧嵌在沈寒的生殖腔里,感受着极致绞缠带来的美妙体验,时不时会松松劲放他喘息。沈寒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唾液,乱七八糟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姜屹咬了咬他的耳朵,“你真的是个不错的对象,不过信息素真的太无趣了。” “我不会告发你,今后你要还想挨操,欢迎直接来找我。” “不过我想应该是不会再见了,毕竟你还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最后再送你一发极致的体验,不必感谢我。” “咳咳……不……嗬……呜——!”生死掌控在姜屹的手中,沈寒除了抢着链条放松的那几秒大口摄入氧气,根本做不出其他反应,这种情况下还被操干生殖腔,痛苦与快感的分界线越来越模糊。 最先丧失的是视觉,一片昏黑之后脑袋里也跟着天旋地转,姜屹的声音在一片耳鸣中显得忽远忽近,热液灌进生殖腔里的时候,最后一丝氧气也被耗尽榨干,身体率先瘫痪下来,是射了还是尿了全然不知,只知道下体一片温热,随即意识落入虚无,沈寒被生生勒得昏死了过去。 姜屹松开手里的链条,喘着粗气抹掉鼻尖挂着的汗水,平复了一下才从沈寒身体里退出来。精水和往常一样,从他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往外溢,姜屹只看了一眼,便把人翻成正面,抓了沈寒的手来,用指纹解锁了脖子上的项圈。 之后把沈寒抱到门边,同样是用他的右手解锁开门,然后姜屹将沈寒又抱回床上。临走的时候看到他脖子上被自己勒出的红痕,已经开始变得乌青,姜屹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默默说了句对不起,再无留恋转身离去。 外面有玻璃陈列柜的屋子并没有什么手术台,有的只是电脑桌和一个大的金属操作台,上面放着显微镜和培养皿之类的东西。再往后一整面墙都是文件柜,还有一些姜屹并不知道用途的仪器,看起来这是沈寒的办公室。 电脑和文件柜都有密码,时间紧迫姜屹也不打算搜查什么,不过他在角落的地板上发现了自己的行军包,还有他被囚禁之前穿的衣服。换好衣服,姜屹在沈寒丢在椅背上的白大褂里翻到了钥匙卡。 最后一道大门,计划比想象中顺利,钥匙在卡槽里轻轻滑过,滴滴两声响起,指示却灯仍旧是红色,姜屹皱了皱眉有些警惕,四周仔细观察了一番,没看出什么不妥,才又刷了第二次。滴滴两声,大门纹丝不动,姜屹后退一步,不敢再贸然再去刷第三次。 但白色的烟雾还是悄然弥漫,这是沈寒的第三重保险。 姜屹避无可避,终是吸入些许,熟悉的眩晕袭来。离自由一步之遥,姜屹再次被放倒,陷入黑暗之前,姜屹最后看了一眼里面床上的那个Omega,无奈地自嘲,好像就没赢过他。 第16章 再见,小变态 毫无悬念,姜屹又被大字型绑回了床上,恢复意识睁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沈寒,他已然不是被勒晕时的凄惨模样,西裤衬衫捂得严实,只不过即便他穿了一件立领的衬衫,还是不能完全遮住脖子上可怕的淤痕。 姜屹第一个反应是自己下手好像太重了,然后才对沈寒笑了笑,“宝贝儿,作为一个Omega,你真的太让我惊讶了。” 沈寒比姜屹想象中要冷静得多,毕竟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一般变态被刺激惹怒之后,愤怒暴躁都是正常反应, 但沈寒既没有质问,也没有发疯,平静得仿佛他早就知道会如此。 沈寒不说话,姜屹也没有继续假意顺从的必要了,反正不管他说什么沈寒都不会真的动他,姜屹有恃无恐,“你要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本身与我无关。你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是非常自私,而且违法的行为。” 沈寒又抬手捏住了胳膊,他微微垂着眸,像个乖乖听训的孩子,姜屹索性一次性把话都摊开了,“你应该知道Alpha不成结受孕的几率几乎为零,即使操进生殖腔里也没有用。成结,标记,你从未要求过,如果你想要的只是性,我觉得即使不用囚禁,也可以达到目的。” 沈寒还是一言不发,姜屹无奈叹气,  13 “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沈寒又沉默半晌,久到姜屹打了个呵欠差点无聊到睡过去,才很轻很轻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估计先前被链条勒得伤到了,“再……等一等……” 又是这句,姜屹微微皱眉,到底等什么? 沈寒却没有再给他提问的机会,转身离去了。 姜屹是真的有点想不通,关起来做爱和在外面自由做爱有什么不同?沈寒为什么如此执着?他都已经说了不会去报案告发,难道两人正常约个会开个房不比在这种简陋条件下更愉快吗? 不管怎么说姜屹都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他还有最后一张牌,这张底牌是他自己,即便这个方法很无赖很胜之不武。 姜屹开始拒绝沈寒给予的一切,包括食物和营养液。这只是一个态度,毕竟食物可以嚼碎了嘴对嘴地哺,营养液更方便,直接灌都行,但沈寒并没有那样做,沈寒后来再也没有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 姜屹不吃饭沈寒当然不高兴,但他拿他没有办法,只是沉默地弄来的输液装置,将营养液直接静脉注射到姜屹的身体里。 而晚些时候沈寒回来收获的是一床狼藉,血管里的针头被姜屹硬拧着手腕在床沿刮掉,带出了一道伤口,一小汩鲜血顺着那处往外流,已然在地上汇了一大滩,而且姜屹下了死劲发狠挣扎,皮质的束缚带再柔软也会造成伤害,此刻手腕脚腕不仅仅是红肿破皮,只怕再多绑一会很有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那是姜屹第一次看到沈寒眼底涌出了恐慌,姜屹觉得自己有些虚弱,却笑得恣意,“放我走,要不我就死给你看。” 沈寒帮他注射药物的手都在颤,等不及药效发作直接解开了束缚带,姜屹本想掐他,不过看着那上面越发暗沉的淤痕,手一碰到就变成了轻轻的抚摸。沈寒从托盘里抓了一块干净的纱布,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死死捏紧。 也许是失血所以脑子不太清醒的原因,眼前懊恼到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沈寒,竟让姜屹觉出了几分可爱,这个人真的是,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姜屹掌控着。 没来由的,姜屹想吻他,所以揪了沈寒的衣襟,把人拽到近前,张口咬了上去。 “呜……”姜屹带着一股子凶狠,咬破了他的唇,沈寒疼得蹙眉挤眼,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张开了嘴任意索取。 姜屹吮着被咬破的地方狠狠吮吸,榨取沈寒的鲜血,腥咸铁锈的味道并不好,却莫名让人越发兴奋,姜屹甚至不自觉抬手捏住了沈寒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他纠缠,然后舌头终于入侵过去,他像个残虐的暴君,不留情面地搜刮翻搅。 “唔——!嗯……”细碎的哼吟不断从相贴的唇缝中溢出,若是不清楚情况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什么热恋中小别重逢的情侣,沈寒的眼中水汽迷蒙,这样激烈的亲吻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鼻子去换气,只会笨拙地胡乱动着舌头。 然后就给姜屹给捉住了,舌尖被轻轻一咬,进而直接被狠狠吮吸,又疼又麻,舌根也是阵阵酸涩,唾液成倍地分泌,很快就蓄不住从唇角漏了出去,呼吸间都是那种黏黏糊糊的淫糜气息,沈寒因为缺氧而身子发软,却沉溺其中根本无法自拔。 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空,求生的本能让沈寒伸手推拒,胶着的唇终于分开,姜屹用拇指抹掉唇上的唾液,颇有些玩味地看着面颊潮红,大口呛咳喘息的沈寒,“你舍得让我死?” 沈寒喘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心脏在胸腔下过频跳动,他羞耻到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药效终于上来了,脱力的姜屹自己躺了下去,沈寒这才有了平复的时间,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磕磕绊绊地处理了姜屹手上的伤口。 之后姜屹闭目不再说话,沈寒收拾了东西,回来的时候关了灯,轻手轻脚爬上床,尽量没有触碰到姜屹,在他身边侧卧蜷缩,安安静静地躺着。 两人的呼吸始终规律,黑暗中沈寒小心翼翼碰了碰姜屹的手,做贼一样只牵了小指,摩挲了一阵之后轻声道,“我会放你走的,就是再等一等……请再耐心地,等一等……” 之后几天药物再没有断过,也许除了肌肉松弛剂还有别的新药?姜屹一直过得昏昏沉沉,沈寒几乎每晚都会蜷缩着睡在他身侧,那天姜屹半夜醒来,听着耳边轻软的呼吸,有种想要伸手轻轻抱一抱他的冲动。 隔天沈寒久违地拿出了笔式注射器,两人相顾无言,沈寒站在床边沉默地等待姜屹陷入昏迷,姜屹一如既往对他笑,“再见,小变态。” 第17章 小变态还是个善妒的小变态! 姜屹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军区的医院里,看着护士唤来了医生,给他做了常规检查,然后询问他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姜屹不知道自己该记得什么,索性沉默装懵,医生为了唤醒他的记忆,给了他一些基本信息,姜屹不动声色点头,心里却是在暗自发笑,小变态连剧本都给他准备好了。 什么被地下组织俘虏关押,期间被各种折磨,想要套取情报甚至策反,但是他意志坚强,宁死不从,然后被卧底人员发现救出…… 姜屹真的很想知道小变态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大概是为了方便解释他身上的伤和数不清的针眼?据说医生确实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到了许多残留的控制精神的药物,姜屹突然明白了自己最后几天为什么一直昏昏沉沉。 姜屹问是谁救了自己,医生说这涉及机密他没有权限知晓,姜屹便也不再过问,医院里住了几天,伤养好,药物代谢干净,姜屹接着就被两个审查人员给带走了。 审查不过是走个流程,问的问题倒也并不苛刻,很基本,凭逻辑回答不会出错,想来是那个所谓的“卧底人员”给他好好的美言了一番。审查结束之后还有心理和体能评估等着姜屹,反正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月,他才终于回归了正常生活。 回到宿舍接受了室友“另类的”热烈欢迎,一个拥抱之后姜屹就又被提醒了沈寒的存在,室友问他脖子的子弹挂件怎么不见了,那是姜屹第一次任务成功的纪念品,姜屹说不知道丢在哪了,心里却是清楚恐怕被沈寒私藏了,用来睹物思人什么的。 搞不好还会对着它自慰?姜屹脑中都是各种沈寒痴迷下贱的骚样,小变态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变态……被人勾了肩膀姜屹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忍不住动了点心思,想把沈寒找出来,发展成稳定床伴好像也不错。 日子照常,出过一次任务,其他时间都在日常训练,这天不容易有闲暇,和队友们一起去酒吧放松,419这种事情从来都少不了姜屹。Beta还是Omega没所谓,甚至Alpha也睡过一个,姜屹挑对象的唯一要求是信 14 息素好闻。 这次他死里逃生,队友们有意无意地把场子里最好的Omega让给了他,姜屹上前搭讪,几杯酒过后,一前一后和那个信息素是桃子味的小可爱进了厕所隔间。没一会小O脸色不太好地推门走了,姜屹挠挠头,等了一会才出来,直接去了酒吧二楼专门抽烟放风的平台。 桃子味的小Omega身娇体软,眼睛下面有颗泪痣,笑起来又可爱又撩人,但是Omega帮他口了很久,姜屹愣是没硬。他当然不是不行,只是现在任何人帮他口,他都会想到沈寒,会想到那双湿漉漉像小狗一样的眼睛,里面有着浓烈的渴望和迷恋,没人能有沈寒那股又纯又骚的劲。 姜屹吐出烟圈,咂了咂嘴,状似自然地调整姿势面对墙壁,见了鬼了真是,他竟然想那个信息素寡淡的大龄剩O想硬了。 冷静下来姜屹回到人群里,还被揶揄这次竟然这么快,姜屹打着哈哈含糊过去,其中一个队友这时候看了手机之后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他刚刚被一个Omega看上,配对成功,估计很快就要结婚了。 众人举杯恭喜庆祝,一杯烈酒下肚,室友用胳膊肘顶了顶姜屹,安慰他说,“你别在意,肯定还会有别的Omega看上你的。” 姜屹不明所以,室友也这时候才意识到姜屹根本不知道,连忙将前因后果解释给他,“之前那个任务,你刚出发,就有合适的Omega配婚成功,本来打算等你回来之后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谁知道你失踪了两个月。” “Omega的发情期不等人,你也知道初次发情是绝佳受孕时机,所以那个Omega没等到你,退婚选择第二配适度的人……” 这里之后的话语姜屹基本就没在听了,他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难怪总要等一等,等一等,等的原来是Omega退婚! 小变态还是个善妒的小变态! 姜屹气得牙痒痒,莫名其妙被囚禁,还丢了个老婆…… 怎么办? 当然是把罪魁祸首揪出来做替代品! 第18章 在想我未来的老婆 姜屹开始私下里打听沈寒的下落,他本以为找到他很轻松,医院一共就那么几家,找个医生还不是易如反掌?等他通过正常渠道发现没有叫做沈寒的医生时,姜屹开始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想也是,就沈寒那些手段和设施,应该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于是姜屹去找了精通黑客的朋友帮忙,黑进各大医院的档案系统,一一排查,重名的是有几个,只不过一看照片就不是,姜屹又麻烦朋友在病患系统里也搜索了一下,依然没有半点关于沈寒的信息。 姜屹叼着烟,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盖子推开再合上,弄出清脆规律的“咔哒”声响,比起挫败,姜屹倒是觉得越发兴奋。所有人自出生起就要在所在辖区的医院建档,可以说医院的系统里有最全的公民数据,但是沈寒却不在这个里面。 姜屹不认为沈寒会对他说谎,名字肯定不会是假名字,查不到信息的话,说明他沈寒是个“大人物”。不可以泄露信息,对政府和国家意义重大的大人物。如果是这样情况就变得很复杂了,姜屹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清楚,还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 然后姜屹就发现小变态开始在他的世界里频繁刷存在感,他会不由自主地去猜测沈寒的身份,他可能是非常出色的外科医生,所以被严密监控掌握,专门给军政高层的人员做手术……想到这里姜屹无端牵了牵唇角,小变态是个非常优秀的小变态。 然后就被室友踹一脚,问他,“笑得跟发情一样,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姜屹脸不红心不跳,大大方方承认,“在想我未来的老婆。” 室友当他还在为那个退婚的Omega耿耿于怀,安慰似的拍了拍他,跳过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事情。 酒吧里还是会碰到各色各样的Omega,队友们渐渐发现姜屹居然转性从良了,连主动送上门的Omega都不碰,私下里猜测他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跟失踪的那两个月有关系,当然不可能主动戳他痛处,但又忍不住会八卦两句,“您老人家对信息素的要求越来越高了?” 姜屹神态自若,晃了晃手里的半杯烈酒,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和沈寒眼睛的颜色很像,仰头一饮而尽,姜屹道,“老子现在换口味了。” 有些事就是很难说得清,姜屹对味道挑得很,他喜欢各种各样又甜又香的信息素,就像身处这里,姜屹仍旧很享受那甜香绵软的味道,但他却不会再被这些信息素轻易撩到。 喜欢和需求并不冲突,白水也有存在的理由和价值。如同氧气一样,虽然察觉不到,却必不可少。 姜屹对自己之前的作为并不后悔,毕竟如果不分开一段时间,他也不会明白白水是个挺好的东西,而且比起畸形的囚禁 play,他是真的想试着和沈寒发展一下其他的可能性,毕竟这是姜屹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如此浓厚的兴趣。 但姜屹始终没有查到有关沈寒的信息,沈寒就像是一个被世界抹掉了痕迹的人,没有半点踪迹。 这让姜屹或多或少焦躁了起来,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特殊任务,让他24小时贴身保护一个生物药剂的工程师,上头的意思也很明显,名义保护实则监视。根据大数据推演计算,出于某些姜屹没权限知道的原因,这位医药学博士最近有被暗杀的可能,姜屹要确保他的人身安全,另外就是调查他是否有意图,或者已经泄露了珍贵的研究数据。 接过任务相关的档案袋,姜屹的心情越发糟糕了,这种任务放平时没所谓,怎么偏偏就是他 找人找得焦头烂额的时期?贴身监视意味着他也没有自由行动的时间,这样一来找人的事情必须搁置,最少一个月不会有任何进展,虽然说现在也没什么进展……但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把小变态揪出来? 档案袋随手往桌上一丢,姜屹这会也没有打开看一看的心思,想拿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却不小心给碰掉到桌子底下去了,姜屹啧了一声,真是没一件顺利的事情!无奈钻到桌子底下去捡,确认了手机没坏,借着荧幕的亮光,姜屹无意间瞄了一眼早已落满灰尘,用来垫桌脚的杂志,这一看就挪不开眼了。 封面上赫然是他找了好久的,年轻稚嫩版的沈寒。 姜屹一激动还把脑袋给磕了一下,他也顾不上疼,胡乱抹了抹杂志上的灰,标题大字还是很清晰的,什么史上最年轻的生物药剂博士。他就说觉得沈寒眼熟,原来不是生活中见过,而是在杂志上见过。 目光最后在生物药剂上面聚焦,姜屹想到了什么,连忙摸了桌子上的档案袋  15 ,找到保护对象的那一页,不是小变态是谁? 第19章 反正我已经用过了 第二天去往任务地点的路上,姜屹的心情很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沈寒见到他会有什么样的精彩反应。不过沈寒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姜屹确实没想到,他的猜想从一开始居然就错了,药物相关的东西姜屹接触得不多,所以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如今倒真是叫姜屹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车渐渐驶向了一个军政机要区域,期间两次停车检查,核实身份,这让姜屹轻轻皱了皱眉,这种地方还能有被暗杀的风险? 除非是体系内部已经被严重渗透,但这几乎没有可能,所以保护是次要,最主要还是监视。 沈寒这个人有点危险,身上有太多秘密了。 不过片刻姜屹的眉头又舒展开,就这一点来说,小变态是真的很合他的胃口。 到了研究所姜屹的工作就已经开始了,一边跟着上级走一边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将环境和地形都牢牢记住,进了电梯来到负三层,门一开直接是一个大的中心办公区,有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他们一路来到最里面的办公室,见到负责人之后才被告知,沈寒有单独的办公室,在负四楼。 巧的是折回电梯的途中迎面撞上了,沈寒带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张纸,跟其中一个工作人说着什么。他根本没管办公室里多了两个人,直到姜屹站定在他面前。 沈寒一如既往淡定,仿佛不认识姜屹一般,疏离冷淡中还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有什么事?” 上级解释了缘由,把姜屹介绍给他,沈寒的眉头这才微微皱起,姜屹伸出手,沈寒却站着没动,一阵僵持。 姜屹见他没有要握手的意思也不尴尬,自己收回手来,笑得轻松,“初次见面,沈博士。” 沈寒的眼皮跳了跳,正好这时工作人员找齐了他要的东西,他便捧了那一小个纸箱,半句寒暄也没有,转身就走。 姜屹亦步亦趋跟着,电梯门一关,他就转了个方向朝沈寒走了一步,沈寒下意识退到墙角,姜屹却只是伸手帮他拿了箱子。沈寒不看他,整个人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姜屹也不急,好心地给他一些接受现实的时间,两人一起走过长长的通道,最终在一扇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门前停下了。 这回轮到姜屹的眼皮轻轻一跳,怎么瞅着这么眼熟? 沈寒在门口站了一会,门就自动开了,姜屹这回看清楚了,这他妈是扫描虹膜才能解锁的高科技!跟进房间里一看,可不就是之前他没走出去的那间屋子吗! 门关上了沈寒立刻长呼了一口气,径自点了一根烟,“怎么是你?”比起质问更像是自言自语,沈寒又接着道,“如果这里让你不舒服的话,抱歉……我现在就打报告说明情况,没有必要,就算真有必要也申请换一个人。” 这可是大大出乎姜屹的预料,他以为小变态会惊慌失措,那种强自镇定其实慌慌张张的样子一定非常可爱,谁能想到沈寒竟是这种反应?24小时贴身保护,他还想换人?姜屹把手里的东西找地方放下,“我在S级任务中被质疑工作能力,甚至被任务对象退回,你觉得,对我会有什么影响?” 沈寒沉默片刻,吸了一大口烟,言语之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嘲笑和厌恶,“这种地方有什么危险?” 姜屹并不在意透露些信息给他,反正沈寒迟早会猜到,“保护是次要任务。” 闻言沈寒再没提打报告的事情,但他还是很烦躁,手里的烟还有大半根,作势就要往烟灰缸里按,却被姜屹抢了去,沈寒这才后知后觉,什么时候距离已经这么近了?他被姜屹困在了桌子和身体之间,姜屹抽了一口他抽过的那半根烟,将烟雾轻轻吐在他脸上,笑道,“比起这些,我们不应该先叙叙旧吗?小变态。” 沈寒态度依旧冷淡,别过脸去,不吭声,不过死死抓着桌延的手出卖了他,到底还是紧张的。姜屹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沈寒的耳根,“再有别的Omega配婚成功怎么办?你打算再绑我一次?” 沈寒淡定不能,推开他装模作样去看金属台上的培养皿,“反正我已经用过了。” 用的是那种陈述事实,没什么感情的语调,偏偏就叫姜屹听出了炫耀中还带着酸涩的小情绪,姜屹看着他通红的脖颈,走上前去把人从后面抱住的同时,埋头在他后颈轻轻落了个吻。 沈寒瞬间炸了,挣扎着跳出他的怀抱,一向冷冰冰的声音都带了几分热度,“请你有点职业操守!姜少尉!” 第20章 配合一点,例行搜身 “职业操守?”姜屹哼笑,带着几分冷意,他确实被惹怒了,再度上前,抓住想要逃开的沈寒,反剪了双手扣在后腰,然后把他整个人用身体压制在操作台上,姜屹咬了沈寒的耳朵,“你把我绑了乱用药物的时候怎么不提职业操守?” 沈寒咬唇,皮肤接触到金属的凉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偏头一个劲躲,姜屹索性就去咬他后颈的腺体,沈寒这下被彻底惊到了,浑身僵直不敢动弹,声音有点哑,“不要……” 咬破了就是标记了,不过姜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所以一直收着力度,只是咬疼小变态给点惩戒罢了。沈寒是真紧张,抖抖瑟瑟的,姜屹欺负了一会转咬为舔,沈寒一声闷哼,蹬在地上的脚都滑了一下。 姜屹伸手往他胯间摸去,性器已然挺硬,隔着裤子一按一揉,沈寒激颤,哭腔都给逼出来了,“住……手……呜……” 姜屹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来压制沈寒,腾出手来滑进裤子里,顺着臀缝一直摸到湿哒哒的小口,姜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沈寒果然没有办法抗拒他。指腹轻轻一揉,软绵绵的褶皱就自发张开将他纳入,姜屹手指轻动,往更深处钻。 虽然被信息素死死压制,沈寒却还是企图挣扎,姜屹又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手指也够到了前列腺的所在,对着那处用力按下去,“配合一点,例行搜身。” “呜——!”小变态身子软了,双腿脱力膝盖微弯,上半身整个趴在了操作台上,姜屹见他终于老实了,手指在沈寒屁股里面不停按揉挑逗,一下又一下舔着后颈。 沈寒的信息素断断续续漏出来,干巴巴,没味道,但姜屹就是想舔,舔还不够,更叼着那一片皮肤用力吮吸,惹得沈寒一声惊叫,姜屹抬头看了看他,通红的眼尾有一抹泪痕,睫毛不安地颤着,好像既无措又屈辱。 姜屹不是很能理解沈寒的反应,被他这样舔吻后颈难道不应该觉得高兴?反正姜屹确实动了标记的心思,几次用牙齿轻轻磨咬,沈寒被逼得没有办法,颤颤巍巍哀求,“ 16 不要……姜屹……不,要……” 不要标记吗?哼…… 有点恼火是怎么回事?手指不再温和,一下一下狠狠揉捻腺体,沈寒呜咽着往前挣扎,双腿也痉挛似的蹬了蹬,随即因高潮而浑身瘫软下来。 姜屹再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抽出手指放开了人,沈寒狼狈地滑坐在地,看见自己胯间,裤子虽然没脱,却被里面渗出的水渍染成了深色,沈寒抬手按住那里遮了遮,无力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屹伸手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身后的操作台站稳,然后帮他拽了拽有点皱的衬衫,笑,“你把我老婆整没了,难道不该赔我一个?” 沈寒蹙眉咬唇,垂眸不与姜屹眼神接触,“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这样……”戏弄我。 姜屹还想问问他知道什么了,沈寒却已然收拾了心情继续忙工作,他看姜屹还要上前,连忙出声道,“我真的很忙。” 姜屹本来也暂时没打算再做什么,点点头,“你忙你的。” 沈寒明显不想让他挨这么近,敢怒不敢言,只能尽量无视他,但是姜屹像个人形挂件,亦步亦趋跟着,沈寒转身太快就会和他撞上,几次下来忍无可忍,“你真的很碍事!” 姜屹没脸没皮的,“贴身保护,你让我怎么办?” 沈寒不是个擅长对付无赖的人,瞪着姜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姜屹接收到他直白而毫无闪避的注视,心里终于舒坦了,不再逗他自己跑到沙发上坐下。 沈寒心神不宁了一会,进入了工作状态之后,渐渐也就忘记姜屹的存在了。 他是真的忙,姜屹看他就没闲下来过,一会翻翻资料,一会看看显微镜,一会又用电脑记录数据,这是姜屹第一次看到优秀的小变态,不知道怎么形容,总觉得有点……闪闪发光的。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沈寒浑然忘我,姜屹看了眼时间,还是开口问了问,“你饿吗?” 沈寒没搭理他,姜屹以为他没听见,就又问了一次,小变态皱眉,非常不耐烦,“闭嘴。你饿了自己去吃。” 姜屹摸摸鼻子,说好的贴身保护呢,那就只能一起饿肚子了。 下午的状态也差不多,姜屹把这间办公室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感叹,折腾了一大圈还是又回来了,他倒是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就是觉得很……有缘分?想着些乱七八糟,姜屹闭目假寐,实则没有半分松懈,安安静静赔了沈寒一天。 到了晚上八九点,沈寒的工作才告一段落,抬头看见姜屹自己还愣了一下,随即一抿唇一垂眸,拿起桌上的电话让人送些吃的来。 两人份的西餐,跟住酒店似的,特别讲究,看起来沈寒的待遇还不错,姜屹验过食物,两人坐下吃饭,可沈寒才吃了一口,就突然想到了什么,坐到电脑前去,又忙活起来。 姜屹看他不是故意躲着自己是真的沉浸在工作里,就没打扰他,又两个小时之后,沈寒长舒了一口气,姜屹这时候才敢开口,“过来吃饭。” 沈寒皱眉,嫌恶,“冷掉了。” 还挺娇气!姜屹看了眼电话,“让他们再送一份。” 沈寒摇头,径自去拿了一袋营养液,“下班了。” 姜屹就问他,“你怎么不下班?” 好像戳到什么不能碰的地方,沈寒的态度越发冷淡,沉默片刻硬邦邦道,“我忙。”说完一口气喝掉营养液,泄愤似的将空袋子砸进垃圾桶里,转身又工作去了。 姜屹只能作陪,眼瞧着时间接近零点,终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不休息不睡觉?” 沈寒正拿着一根试管轻轻摇晃,专心致志观察里面的液体,随口回答他,“赶进度。” 姜屹不懂这些也没得反驳,被他用这种“一句话把天聊死”的态度堵得有点憋屈,也懒得搭理他了,躺在沙发径自睡去。说是休息但也睡得很浅,姜屹适应了一天环境音,若有其他异响,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清醒过来做出反应。 被折腾醒过两次,一次是沈寒弄出了个小爆炸,炸坏了一个试管,还有一次是仪器故障报警,沈寒都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很快清理了残局,就是姜屹看他情绪越来越不好,估计进展不顺利。 沈寒一夜没睡,快凌晨五点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才打算去躺一躺。抬头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姜屹,沈寒的目光有些茫然,闪烁着一点点光亮,但他摸了摸自己后颈,那一抹光亮又暗淡下去,沈寒去柜子里拿了一条毯子,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姜屹盖上。 转身要走的时候猛地一个眩晕,沈寒只觉眼前发黑,直接软绵绵就往下倒,装睡的姜屹翻身而起,接住已然失去意识的沈寒,惊出一身冷汗。 他竟然让小变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动了? 第21章 小变态这么痴情的吗! 姜屹连忙抱了人去找医生,碰到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看姜屹面色严肃冷峻,连忙上来安抚劝阻他,“沈老师又熬夜了?肯定又是低血糖过劳……你别急,他现在最需要输液和好好睡一觉。” 小年轻一边说着一边把姜屹带回沈寒的办公室,让姜屹把人在沙发上放下,姜屹说里面那间屋子有床,小年轻解释,“沈老师一般不让人随便进去,除了他没人打得开门。”然后就目标明确地走到一个柜子前面,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取出输液装置和葡萄糖,给沈寒静脉注射。 姜屹见状就知道肯定不是第一次,语气像是被沈寒给传染了,也是冷冰冰的,“你们研究所就是这么压榨员工的?” 小年轻是个Beta,刚毕业的实习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姜屹这种有八块腹肌,个头高大的Alpha军人,被他凶的有点怕,缩缩脖子,明明很有理,却像是犯了错误那样嗫嚅,“没有压榨的……劝不住,沈老师谁的话也不听,原先还按时送饭的,但都被沈老师轰出来了……” 姜屹黑着脸不说话,小年轻赶紧找借口开溜,跑到门边想了想还是回头跟姜屹说,“您看着点,血糖上来了沈老师就会醒,他肯定要拔针头……就不能拔,还得好好睡一觉才行。” 姜屹有些心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小年轻这才放心离去。 沈寒的脸色白得吓人,姜屹看着他简直又气又恼,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心脏都悬起来的感觉了,结果沈寒第一天就给他来这出。这样下去根本不用等人来暗杀,搞不好沈寒自己就把小命给折腾掉了,姜屹当然不允许,小变态死了,谁来赔给他做老婆? 等了没一会沈寒的睫毛开始轻轻颤动,人都没完全清醒呢,迷迷糊糊就去拔手上的针头,一看就是惯犯了!姜屹一把握住他的手,沈寒还好意思生气,声音是虚的,语气却凶狠,“放开!” 姜屹抓着他的  17 手重重一捏,“你喊谁放开呢?” 沈寒给疼清醒了,睁开眼看见他明显有些害怕,却还是犟得很,“麻烦姜少尉不要妨碍我正常工作。” 姜屹给他气笑了,“你既然还有精神工作,想必也有精神做点其他事情。” 沈寒瑟缩,咬唇,“你是禽兽吗!” “变态对禽兽,挺好。”姜屹挑眉道,随即不顾沈寒的挣扎,伸手把人打横抱起,“被工作糟蹋和被我糟蹋,本质都一样。” 强词夺理!歪理邪说!沈寒脸都气红了,却不敢再顶嘴,姜屹掂了掂怀里的人,抱得更稳些,然后吩咐了一句,“自己推输液架。” 小变态变成了小算盘珠子,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握住输液架,姜屹抱着他来到居室的门前,又吩咐,“开门。” 尽管沈寒老大不乐意,却怂得很,握了门把手按下去。 进屋把人放到床上,姜屹四下观察了一下,之前囚禁用的铁链项圈和束缚带,都在一个角落里堆着,姜屹看了看还皱着眉头嫌他多管闲事的沈寒,“你想乖乖自己睡觉,还是想让我把你绑在床上?” 沈寒也飞快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东西,很识趣地躺下了,姜屹满意了,也跟着翻身上床,沈寒一下子又生出危机感,瞪他,满眼写的都是你上来干嘛?姜屹侧卧在他身边,手肘抵床撑着脑袋,笑问,“贴身保护,寸步不离,你说我应该在哪里?” 沈寒说不过他,扭头不理人,姜屹抬手覆在他眼睛上,“快睡,不然我不保证能忍住,和你负距离接触。” 纤软的睫毛在掌心蹭了蹭,沈寒到底是乖乖闭上了眼,姜屹等了一会,本来还怕自己在身边沈寒睡不着,但他应该真是透支得厉害,竟是没两分钟,呼吸已然变得均匀绵长。 …… 沈寒一觉睡到傍晚,被姜屹叫醒,两人一起吃了点东西,姜屹看他脸色还是不太好,开口道,“你该回家好好休息。” 沈寒装没听见,不说话,姜屹想到了什么,皱眉,“你被限制不能离开?” 沈寒这才抬眼看了看他,“没有。” 姜屹一想就觉得自己犯蠢了,他要是被限制自由,之前怎么能把自己绑来?吃住都在办公室,是沈寒的个人意愿,理由除了他是个工作狂,恐怕家庭不和睦也是一部分原因。姜屹盯着沈寒看了好一会,决定还是下次再找机会问问。 吃过饭姜屹又把人强行弄去了床上,沈寒已经有些逆来顺受了,不过看得出来姜屹不让他工作他很生气,背对姜屹一晚上再没搭理他。 第二天一大早沈寒又忙开了,姜屹没理由再妨碍他工作,不过三餐到点准时把人揪来吃饭,姜屹直到后来才偶然知道,沈寒也就听他一个人的话,要是别人敢在沈寒工作的时候不挑时机随随便便打断他,是会被虽然高冷但是某些时候脾气特别火爆的沈博士骂得狗血淋头的。 就这么忙忙碌碌过了几天,姜屹被闷得够呛,想想贴身保护理科博士这种工作,看起来轻松其实真的很不容易,整整一个星期!沈寒就没离开过他的办公室!姜屹完全不能想象,这样工作个几年,沈寒是怎么做到还没发霉的? 保护对象不出门,姜屹也不能去放风,最多就是在他办公司外面那个长长的走廊里来回跑个半小时,这天姜屹和往常一样出完汗,回到沈寒的办公室,难得见沈寒竟然没沉浸在工作里,他去柜子里拿了什么东西,之后就一头扎进了卧室。 这两天偶尔也有这种情况,沈寒自己撑不住就会去小睡片刻 ,可能是怕姜屹搞突然袭击,所以每次都躲屋里锁好门。姜屹没有在意,估计他一时半会出不来,就去看了看沈寒的电脑,待机界面,需要输入密码。 姜屹昨晚接到了一条新指令,让他调查沈寒,想了想随手把自己的生日敲上去,回车一按直接进入了系统,姜屹自己都惊着了,小变态这么痴情的吗! 因为是命令所以姜屹必须要服从,而且他也要足够了解沈寒,才能想办法帮他,所以姜屹开始浏览沈寒电脑的里文件。大多都是他看不懂的研究报告和数据,姜屹转而点开了最小化的窗口,一个是邮箱一个是各种药物数据系统。 粗略浏览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姜屹想了想,在数据记录系统里搜索了沈寒的名字,主要是想看看他研究开发的具体内容。 搜出不少文件,这几年陆陆续续投放市场反响不错的新药,沈寒都有参与,滚轮慢慢往下翻,一份文件引起了姜屹的主意,别的文件名都是一长串,只有它非常短:CONFIDENTIAL(机密)。 简直就是赤裸裸引诱人快点打开,姜屹把鼠标挪上去,习惯性双击。 文件的标题是ICDPI的人体实验报告。 实验对象0号:沈寒 性别:男性Omega 用药年龄:16 概述:分化期后服用药物,无明显性征改变 副作用:信息素淡化,紊乱,有爆发期 爆发期症状:类发情期,类神经毒素,抑制剂无效,眩晕,恶心,偶伴有呼吸困难,实验体有明显持续灼痛感 发作频率:30天一周期 发作时长:持续12天,随年龄增长逐渐延长 缓解方法:未知 治愈方法:未知 这是…… 什么……? 姜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好像变得突然不认识字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也不能完全理解报告里的内容。信息素淡化,紊乱等等字眼一直在纸上乱跳,姜屹愣愣抬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与此同时他突然感应到了一股强烈又浓郁Omega信息素,源源不断从门缝涌了出来。 第22章 姜屹……我好疼…… 那是非常绵密醇厚的甜软味道,很难用一个特定的东西来定义,它是小时候记忆中第一口冰淇淋或是第一块鲜奶油蛋糕,无与伦比沁人心脾的甜,让人心心念念久久不能忘怀,一次次的寻找对比,却总也无法完美还原的记忆中的味道。 姜屹猛地站起来,几个呼吸间浑身燥热,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过剩的信息素像是要一次性透支干净,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姜屹渐渐被包裹浸泡,Omeg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淹没鼻息,让他有种快要溺水的错觉。信息素更顺着每一根毛孔往身体里钻,姜屹的鬓角渗出了汗,他来到门边,不抱什么希望地拧动把手,然后开始大力拍门。 “沈寒!你把门打开!沈寒!开门,让我进去,沈寒!” 里面没有动静,姜屹突然想起来,这间屋子是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里面的声音传不出来,外面的声音自然也传不进去,他开始觉出了恐慌,小变态刚刚拿着什么东西进去了?姜屹去柜子  18 翻看,那是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小盒一小盒的抑制剂。 姜屹锤了一下墙,他太担心沈寒的情况了,他之前有多想从这间屋子里出来,现在就有多想进去。这从来不是沈寒为了囚禁他而建的房间,而是沈寒费尽心思给自己建的牢笼。 信息素的影响下姜屹的脑子都快化掉了,他不太能冷醒思考,在办公室里踱步几圈,最大程度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去吸收安抚沈寒的信息素,有效,但影响程度有限,他无法覆盖整个空间,更没办法透过门缝反渗到屋里去。 姜屹口干舌燥,也许是Omega的信息素过于浓郁,他觉得有些心慌,攥紧了拳强迫自己深呼吸保持理智,姜屹突然想起来屋里有监控,连忙去电脑上调出画面,然后他的心脏就跟着紧了紧。 他看到沈寒蜷缩在地上,身边散了一地用过的注射器,沈寒在哭,姜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无助崩溃的样子,监控的画面默认静音,姜屹甚至都没有勇气将声音打开,只是单纯的画面就已经足够惨烈。 他要进去,他得进去。 这种程度的消音,门肯定无法轻易破坏,姜屹着重研究了一下门锁,虽然是指纹识别,但原理还是靠电磁,只要把电力主板破坏掉就可以。姜屹拆了一个针头,用自己的军刀卸掉锁盘上的一个螺丝,将针竖直插进去,遇到阻力用力一顶再一挑,随着一朵小电花炸开,锁终于坏了。 门一打开,纯度更高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狠狠撩拨着Alpha蠢蠢欲动的本能,姜屹的呼吸越发热烫,被激得腿都软了软,几乎是滑着跪到了沈寒身边,触碰沈寒之前姜屹犹豫了一下,他不太确定浸泡在这种信息素下自己能不能保持理智,但终究没能抵抗这种相互吸引,将疯狂散发着甜美信息素的Omega轻轻抱进怀里。 沈寒浑身被汗水湿透,满脸都是泪痕,意识早已不清醒了,他右手还攥着一个注射器,左臂肘关节的内部,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紫红一片,很多不是新的,而是一个个结了痂的小点,数量那么多,合在一起看得人触目惊心。 姜屹夺过他手中的注射器,沈寒也没有反应,只是一直颤抖着,不聚焦的双眼里沉淀着绝望的死气,口中喃喃,“没有用……再多也,没有用……为什么……没有用……” 姜屹轻轻拍着他的脸,试图唤醒他的意识,沈寒将目光转向他,忽得涌出了更多的泪水,“姜……屹……疼……我疼……” 姜屹的心脏猛地一揪,一时也是没了章法,捏紧他的手,急切地问道,“哪里疼?” 这个问题让沈寒越发崩溃, 他突然开始抓挠自己的手臂,“全部……全部都很疼……呜……姜屹……我好疼……” 刀子剜心大概也不过如此,姜屹无措地按住沈寒自残的手,尽力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沈寒,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我怎么……怎么才能帮你?我做什么可以让你不疼?沈寒……沈寒你听得见吗?我怎么样才能帮到你?” 沈寒显然没有听进去,只觉得这次眼前的幻觉异常真实,连温度和触感都那么清晰,还有信息素,又辣又甜又苏,沈寒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的稻草,挣扎着依附过去,“姜,屹……姜屹……姜……屹……” 第23章 小变态,我要标记你了 沈寒攀过来吻住了他的唇,凭着本能直接撬开姜屹的牙齿,唾液交换让彼此对信息素的感知越发鲜明,沈寒好像舒服了一些,痛苦的神色放松了几分。 姜屹不确定这样继续下去能不能帮到沈寒,但是他记得那份报告上的记录,爆发期类发情期,如果抑制剂不管用,那么用做爱的方式,是不是可以将过剩的信息素安抚下来?抱着人黏黏糊糊地接吻,姜屹的手顺着背脊,摸去臀缝里,不出所料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姜屹不再犹豫,剥掉沈寒的裤子,才刚捏着臀肉凑近自己火热涨烫的性器,沈寒就自己扭腰坐了下来。肉刃就这般破开湿软紧窒的媚肉,一路进到了最深处,沈寒哆嗦着直哼哼,姜屹的理智也所剩无几。 稍微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信息素的吸引太过强大,姜屹从来没有这样沉迷于一个人的信息素,对他来说信息素确实是淋漓性爱必不可少的调味剂,但沈寒的信息素不一样,它不是附加的调味,而是能激起内心深处某种悸动的必需品,它既清冽甘甜,又丝滑绵软,叫人欲罢不能。 呼吸间大量信息素被卷入肺腑,随即游向四肢百骸,姜屹越发意乱情迷,两人一直不曾分开胶着的唇,在这样极致的体验下,姜屹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热液灌进了沈寒的身体里,他似乎被烫到了,呜咽着松开了姜屹的唇,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沈寒仍旧抖抖瑟瑟,眉头紧蹙神色痛苦,因为姜屹不再动了,就自己握住性器急躁地揉捏套弄,直把那可怜小东西搓得通红发烫,却一直达不到可以射的程度。 他的身体对姜屹的信息素和姜屹所给予的快感做出了反应,但那仿佛作用在神经上,融于骨血里的灼烧痛感却始终如影随形,沈寒射不出来。 “呜……”沈寒委屈的像个孩子,眼泪簌簌往下掉,他比之前更难受了,对着眼前这个姜屹哭诉,“疼……射不出来……呜……” 因为高潮,信息素的影响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姜屹一时半会不会再被本能支配,便先抽出来,把哭得乱七八糟的沈寒抱去了床上。沈寒的后穴湿濡泥泞,前面可怜巴巴的小肉虫却几乎快要软了,姜屹没有半点犹豫,埋头在沈寒腿间,将之含进了嘴里。 “哈啊——!”沈寒惊呼,瞪着不聚焦的双眼,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下半身浸泡在一一个水润热烫的地方,被裹着轻轻吮吸,细小的电流在腹中连续不断炸开,酥酥麻麻的感觉十分陌生,沈寒无助地摇头,颤抖呜咽着,踩着床踮起脚尖,将腰胯轻轻顶起。 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最敏感的顶端,被什么灵活滑腻的东西来来回回反复刮舔,下腹快要融化了似的热涨无比,沈寒受不住,按住姜屹的脑袋推拒,却被恶作剧的舌头钻弄了铃口,沈寒呜咽一声下意识去攥手边的东西,可又凉又滑什么也没抓住,只是手指埋在姜屹微硬的发丝里不住抓挠,“不……呜——!啊……” 沈寒明显是比刚刚舒服多了,姜屹便放心大胆地继续用嘴安抚挑逗,他帮沈寒口了很久,吃得这可爱的小东西不停溢出腺液,硬邦邦的能把他的腮帮子顶出一个小包,但沈寒始终都没能射出来。 热涨酥麻累积到一个极限,焦躁的身体,仿佛被灼烧的神经,还有极度不安定的信息素,所有的东西都绞缠在一起,根本找不到一个出路,沈寒崩溃地啜泣,这次踩着姜屹的 19 肩,竭力蹬着绵软的双腿,“不——!不要了……射不出……呜……疼……不要……” 他闹得厉害,姜屹不得不把他吐出来,爬上去捧了他的脸,心疼地擦眼泪,姜屹是真的束手无策,调动信息素给予沈寒最大的安抚,不报什么希望地试着和沈寒沟通,“怎么样才能不疼?” 沈寒好像听进去了,恍惚了一下,随即一个劲摇头,这次浑身上下都在抗拒,连唇瓣都是哆嗦的,“标记……不要,不要标记……我能忍,我自己可以,不要Alpha……我自己就可以……” 姜屹的眉心快拧成一个死结了,所以标记理论上可以缓解症状,但沈寒自己一直不肯。理由姜屹当然知道,沈寒这么优秀,骨子里心高气傲,怎么可能愿意随随便便就让一个Alpha标记自己?况且他心里一直有个人…… 姜屹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沈寒看上的,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姜屹把人抱坐起来,从后面拥住,一个吻郑重落在沈寒后颈,“小变态,我要标记你了。” 小变态这个称呼终于在沈寒一片混沌的脑子里激起了一点涟漪,后颈被温柔舔舐,爆发的信息素越发狂乱,像是要透支抽干他的身体,沈寒浑身上下泛起了尖锐地疼,连耳朵里都跟着嗡鸣起来。他缩在姜屹怀里瑟瑟发抖,但后颈实在是个太敏感的地方,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沈寒硬是扯回了几分清明。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信息素,有些孩子气,却又和他那个人一样,辛辣与甘甜并存,姜屹的信息素。 沈寒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他挣不开姜屹的怀抱,只能抬手死死捏捂住自己后颈,“不行……姜,屹……不行……” 都到了这地步姜屹哪管他行不行,只要能让沈寒从这种状态中解脱,不行也得行!剖白和袒露心迹通通都是之后的事情,姜屹仗着体型和力量的优势,更用信息素强制要求沈寒服从,就这样掰开了他的手,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张口轻轻叼住那片皮肤。 “呜——!”沈寒崩溃又绝望,哭喊的声音都是嘶哑的,“不是劣等品,只是残次品……不配的……不要……姜屹,求你……呜啊——!!!” 回应他的是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啮咬,皮牙齿刺穿皮肤,脆弱的腺体破裂,姜屹的信息素随着唾液渗了进来。 一开始只有一滴,汇入沈寒不稳定的信息素海,然后以那一点为中心,Alpha的信息素光速爆炸,瞬间全面覆盖,比起侵占与镇压,更像是填充了曾经空白的部分,仿如被拉上的拉链,彼此嵌合得天衣无缝。 这一瞬沈寒被剥夺了行动的能力,因为太过美好,所以没有办法放弃享受这个过程,他的身子软了下来,无意识哼出喟叹般甜腻的呻吟。姜屹也跟着闷哼出声,他感受到更多的是沈寒的痛苦,下意识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片刻之后交融的信息素渐渐归于平静,沈寒还懵着,根本没发现自己暴乱的信息素现在全都服服帖帖地俯首称臣,他花了很久去分辨,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崩溃。直到姜屹一边爱怜地舔舐后颈不断渗出的血珠,一边重新将他撑开填满。沈寒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迫不及待把姜屹死死裹紧,期待渴求着更多的疼爱。 沈寒无法保持清醒理智,再多的顾虑都是扯淡,他简直欣喜若狂。 姜屹开始抽插,还握住了沈寒的性器,这里湿哒哒黏糊糊的,好像在被标记的瞬间就射过一次,但是仍旧十分精神,姜屹在沈寒耳边哼笑一声,蹭了些精水在掌心,然后裹住顶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地搓磨起来。 “呜……啊……”咕啾咕啾的淫糜声响从下方传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前面还是后面,但不管哪边都让沈寒羞耻异常,可是他太舒服了……沈寒连什么时候不那么疼了都不知道,姜屹的性器一次次将他的身体拓开到最大程度,狠狠打磨那恬不知耻的淫肉,他又酸又胀几乎快要化成一滩水,向后扭过头去本能地索吻,“姜……屹……” 没有半刻失望,立刻就被姜屹捏了下巴凶狠地吻住,舌头入侵过来肆意翻搅,沈寒没做好准备想要退缩,便被姜屹霸道地将舌头吸到自己口中,惩罚似的蹂躏吮吸起来。 “呜……嗯……哼……”所有性感带都被姜屹掌控,后穴,性器,嘴巴,还有信息素,沈寒已然沦为他的俘虏,只能任由摆布,堕进情欲的漩涡里再也无法自拔。 沈寒很快浑身痉挛地泄在了姜屹手中,但是不够,他甜软绵柔的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溢,姜屹又吻住了他的后颈,爱不释口地来回舔舐,沈寒爽到颤栗,屁股不受控制扭来扭去,将性器吞得更深,“姜……啊……再……给我……呜……要……” 姜屹当然是身体力行地满足他,两人在床上滚成了各种姿势,沈寒像只喂不饱的淫兽,即使最后射出来的精液稀薄如水,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还是哭着一直要。姜屹当然是不想折腾得太狠,可一停下来,爆发的信息素就让沈寒疼痛无比,所以只能继续做下去。 最后沈寒意识都迷糊了,被掰开的双腿间,小肉虫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发挥作用,铃口小孔充血深红,可怜兮兮地吐着精泡,只能靠后穴来继续接受快感,但也十分勉强了,媚肉隐隐有些发疼,前列腺都仿佛肿起来了,轻轻一碰酸涩无比。 又是一个狠操,沈寒哼出个气音,无力地摇头,却没有说不要,咬着唇承受了又一次灌精,屏息,腰肢微挺,腿根疯狂痉挛抽搐,片刻之后彻底瘫软,软趴趴的性器随之漏出了一些淡黄的尿水。 姜屹气喘吁吁,自己也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了,看着身下闭眼昏睡过去的沈寒,姜屹动了动鼻子,吸了一大口气,信息素依然是交融的,但是没有味道! 姜屹简直谢天谢地,这该死爆发期终于过去了! 第24章 承认吧,你没有办法拒绝我 把沈寒抱去简单清洗了一下,姜屹时不时就要凑到他后颈轻轻嗅闻,白水一样的信息素让人觉得特别安心,姜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如此真切地喜爱这种寡淡无味。忍不住又叼着沈寒后颈轻轻吮吸了一阵,标记之后的信息素接触是全然新鲜的体验,那种深入骨髓,两魂相依的感觉,让姜屹觉得非常奇妙。 把人抱回床上安顿好之后,姜屹拿了两袋营养液来,嘴对嘴喂给沈寒,他本来还有些担心小变态会不会累得无法自主吞咽,亲上去才知道是多虑了,就算昏迷中沈寒也本能渴求他,只要将沈寒的嘴巴轻轻撬开,这家伙就会自己黏黏糊糊地讨水喝。 两袋营养液喂完,沈寒的唇也红肿了一圈,姜屹帮他擦了擦唇上的水光,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姜屹想起  20 了被囚禁的那段时间,沈寒的两次失踪,和怎么也不肯脱的上衣,隐瞒的理由姜屹知道,认为自己是残次品的自卑,以及,一种保持距离的态度。 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被自己喜欢的人看到了,还被一直嫌弃他信息素寡淡无味的人强行标记,姜屹已经可以预见,敏感多思的小变态肯定要想尽办法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姜屹却是勾起唇角笑了笑,虽然还没有最终标记,但怎么可能让你逃掉? 姜屹带上门去了外间办公室,点上烟之后,坐到电脑前面,将那份实验报告又重新看了一次。 内容不足半页纸,爆发期的症状不过轻描淡写两行字,对应的却是沈寒十多年的痛苦与挣扎。 16岁就成了试验品,而且是0号不是1号,说明沈寒是计划外的一个试验品,姜屹想了想,在数据系统里搜索了药物的名词,ICDPI。 确实出现了一长串搜索结果,但姜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界面一个刷新,所有的文件都被隐藏消失了,这让姜屹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这是……打草惊蛇了? 下意识四下张望,将沈寒的办公室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摄像头,姜屹稍微松了口气,但他也不打算再碰沈寒的电脑了,具体情况还是亲自问他更简单快捷。 …… 沈寒从昏迷中醒来,身体没有那种以往爆发期之后的虚脱和精疲力竭,只是泛着激烈情事后的酸软,沈寒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捂住还在隐隐作痛的后颈,咬唇,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这样!沈寒只想不留遗憾地拥有过,然后彻底放下,独自在堕入地狱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但是怎么事情的发展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情绪激动所以气息杂乱,姜屹听见动静推门进来,笑着跟他打招呼,“感觉怎么样?” 沈寒的身子颤了颤,不敢与他对视,垂眸,哑声倒,“我要换人,麻烦姜少尉收拾一下,现在就带着我的申请报告离开这里。” 姜屹也不生气,看他强撑着自己下了地,屁股可能使用过度了还有点疼,走起路来都是一瘸一拐的,姜屹就靠在门边等他,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理由?” “与任务对象发生不正当性关系!”小变态声音冷冰冰,气息却是乱的,明显是气得没办法正常理智地思考,姜屹看在眼里,觉得可爱极了,一伸手把路过他身边,浑身软绵绵还使不出什么力气的沈寒,直接拦腰揽进自己怀里。 鼻尖一下子都蹭到一起,沈寒的脸上浮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可能是气的,捏了姜屹的手却掰不开,浑身都颤抖起来,姜屹目不转睛盯着他,这会收了笑容,“ICDPI是什么?” 沈寒浑身一震,瞳孔骤缩,但是拒绝回答,姜屹眯眼,信息素瞬间爆棚,强硬地压过去,逼迫沈寒服从于自己。沈寒鬓角霎时渗透出了汗,本能张口动了动唇,又靠着意志力闭上嘴死死咬唇,他本就虚弱,喉咙里不受控制哼出呻吟,呼吸困难身子也跟着发软。 姜屹将他接住,他早知道沈寒性子倔,用强的肯定不行,这不过是策略罢了,不过他却不由自主稍微多折腾了一下下,因为小变态这种受难却不肯服输的样子,实在太戳他了。 当然欺负完了还得好好哄,姜屹的信息素换了种基调,温温柔柔将沈寒整个包裹,他将腿软到几乎站不住的小变态从后面拥住,一下又一下亲吻后颈,“行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现在才来撇清关系已经太迟了,你不想让我蹚浑水,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我。你以为把我支走,我就会善罢甘休?” “唔……”沈寒颤得说不出话来,被姜屹的信息素撩得浑身发烫,姜屹爱不释口地亲得后颈啧啧作响,沈寒眼中聚起了水雾,无助地摇头,“姜……不……” 姜屹觉得自己的手在沈寒柔软的小腹上摸得不过瘾,便摸进衣服里面,找到两颗还没硬起来,滑溜溜的小东西,用指甲轻轻抠弄,沈寒一下子紧张得不行,声音都控制不住了,“啊……呜……” 姜屹手上动作不停,自言自语般,“原来这里也这么敏感……”沈寒都快被他欺负哭了,姜屹这才贴着他的耳朵接着道,“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后胡乱调查?要是知道得太多了,你说我会不会被灭口?不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你能放心?嗯?” 两颗红果在指尖渐渐凸起,姜屹轻轻捏住,揪拉揉捻,这下沈寒是真站不住了,夹紧了双腿,腰也往下塌软,“……屹……哈……呜嗯……停……哼……” 姜屹接着他,两人慢慢滑坐到地上,沈寒已经无法忍耐,自己隔着裤子按住了挺硬的性器,姜屹褒奖似的细细舔舐后颈,声音轻软带着宠溺,“承认吧,你没有办法拒绝我,自己拿出来,让我看着你射。” “啊……嗯……” 沈寒成了提线木偶,姜屹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动,把自己硬邦邦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铃口小孔还有些肿,吐出一颗腺液,可怜兮兮像是在哭似的。姜屹揪着他的乳头不停揉捏,沈寒随之握着自己上下套弄,龟头渐渐充血到极致。姜屹看他快要射了,放弃了一边乳首,用食指指尖堵了嗷嗷待哺的铃口小孔,轻轻一碾…… “呜——!!啊……啊……”沈寒就这么挺着腰肢射了出来。 姜屹的手指上有几缕白浊,拿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有点腥,味道很淡,不好吃也不难吃,姜屹咬了咬沈寒的耳朵尖,“ICDPI是什么?” 第25章 现在想不想说了? 沈寒眼中一片迷离,失神地靠在姜屹怀里喘息,意识上还是在抗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姜屹也不急,毕竟是滴水不漏谨慎又缜密的小变态,从来不是什么软绵绵任由揉搓的Omega,姜屹还挺喜欢他这样的,妥协只是时间问题,姜屹很享受这个过程。 姜屹对于继续和刚渡过爆发期的小变态玩一些“审讯游戏”,没什么罪恶感,把从高潮中慢慢回神的人抱去床上,沈寒不怎么配合地扭来扭去,不过他挣扎的幅度很有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姜屹去拿了一根束缚带,沈寒如临大敌,现世报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到底是自食恶果了,眼睁睁瞧着姜屹步步逼近,沈寒屏着呼吸,慌乱地在床边的缝隙里一个劲摸索,他确实摸到了之前藏的针剂,但是面对一个标记了自己的Alpha,沈寒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姜屹看着他手上的注射器挑了挑眉,他确实没想到小变态居然处处留后手!他也有点兴奋起来了,冲着沈寒笑得无害,姜屹扥了扥手里的束缚带,“你迟早会说的。” 沈寒攥紧注射器,咬唇颤声哀求,“姜屹,别这样……” 姜屹朝他走过  21 去,轻松擒住沈寒挥舞针管的手,将注射器拿走,然后动作利索地把人弄成趴跪的姿势,并拢双手,绑用束缚带绑在床头。 沈寒不再求饶了,头埋在双臂之间,身子还是轻轻地颤,姜屹隔着裤子揉了揉他的屁股,随即直接将内裤和外裤一起扒下,白得晃眼的两片屁股蛋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沈寒强装镇定,趴着没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十指却是紧紧地相互绞缠,姜屹没给他更多心理准备的时间,扬手一巴掌抽在他嫩生生的屁股上。 “呜嗯——!!”小变态被吓到了,惊喘一声将臀肉绷得死紧,姜屹没有留情,另一巴掌接踵而至,这下沈寒被打疼了,扭着屁股躲闪,姜屹早有准备,按住他的腰,之后只听得一阵“啪啪啪”乱响。 “呜——!!嗯——!”沈寒再也憋住声音,疼得一直哼哼,但是他不骂姜屹也不求饶,就摆出一副“想怎么样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开口”的样子。 姜屹想了想,拿起刚刚从沈寒手里夺下来的注射器,把沈寒的脑袋从双臂之间捞出来,然后捏着下巴强迫他吐出舌头,用针尖在他红艳艳的舌尖上比划了一下,“反正你也不想说话,不如就不要说了?” 沈寒眼中浮出了恐惧,强忍着才没有求饶,神色复杂地盯着姜屹,片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姜屹确实怕自己掌握不好剂量,恐吓完了就把针管丢去一边,但还是拿了沈寒的内裤来,塞进他嘴里。 舌头被布料抵住,挤得很紧,口中也是满满当当,沈寒没有办法把东西吐出去,抖抖瑟瑟地喘息,还是那副倔强到让人想狠狠凌虐的模样。姜屹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仿佛是在安抚他不要害怕,下一瞬清脆的巴掌声再度响起,闷声的呜咽随之起起伏伏。 “呜——!呜……嗯——!呜呜——!” 两片臀肉生生被抽得红肿发烫,像是熟透的蜜桃,比之前白兮兮又不够丰满的样子好看多了,姜屹停下抽打,沈寒的身子便脱力瘫软,一边颤一边用鼻子费力地呼吸。 姜屹这时候一改狠辣,轻轻触碰他被抽得红肿的臀瓣,只觉掌下的皮肤无比热烫,沈寒却好像比刚刚还受不住,扬起脖颈一边哼哼一边拼命摇头,姜屹手指用力,一揉一捏,沈寒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快要痉挛,颤颤巍巍落下泪来。 好可怜的样子,但是腿间那根明明已经射过一次的棒棒,不仅仅是硬了,先走液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腿间,正随着他的颤抖不停晃荡,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姜屹伸手握住他两个沉甸甸很有分量的小小囊袋,用了些力气去揉捏,“小变态,你还是和之前一样下贱。” “呜呜——!呜……呜嗯——!”沈寒的呜咽已经近乎哀求,姜屹充耳不闻,又去抚摸他热乎乎的臀肉,沈寒哭得乱七八糟,性器却是兴奋得一抽一抽直跳,他好像想要说什么,姜屹也不去理会,只按照自己的步调,随心所欲玩弄沈寒的身体。 小变态最后被姜屹打屁股打到射,因为是短时间内第二次了,精液稀薄得像水一样,姜屹等他射完,才拿出了他嘴里早已被唾液湿透的内裤,沈寒的嘴巴被撑得一时半会合不上,吐着酸麻的舌头,口水滴滴答答地从唇角漏出来。 解开双手之后沈寒就那么颓然地趴着一动不动,姜屹又去摸他这会火辣辣根本碰不得的屁股,沈寒啜泣,身子一个劲往前拱,“不,不要了……呜……” 姜屹把人弄成侧卧的姿势,抱进怀里,温柔地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现在想不想说了?” 沈寒噙着泪水的眼睛里闪烁着动摇,姜屹帮他擦去脸颊上湿漉漉的泪痕,“不想说的话,我们可以再玩点别的,爽到你射尿也不会停下来。”沈寒瑟缩,姜屹凑过去轻啄他的唇,“但是如果和我好好交流,就奖励你。” 奖励两个字让小变态眯起了眼,喉结轻轻一动,已经差不多在沦陷的边缘了,姜屹适时调动信息素,轻轻软软地在他脑袋里那么一撩,沈寒终是没能抵抗蛊惑,自己抬了抬头,结结实实堵了姜屹的唇。 小变态刚刚委屈坏了,撒娇似的把舌头伸到姜屹口中,乖乖等着被吮吸,但是姜屹不回应,沈寒委屈巴巴,用他软嫩滑腻的舌尖,一下一下讨好地润着姜屹的唇瓣,时不时又抱怨地轻轻一咬。姜屹一直等到他不满地闷哼出声,才瞬间喧宾夺主,卷了舌头来大力吮吸,进而入侵过去,扫过贝齿,刮舔上颚。 满室都是淫糜的啧啧接吻声,沈寒搂着姜屹的脖颈,意乱情迷到无法自拔,快要窒息了才不得不放开了姜屹的唇,他脑袋里轻飘飘的,一半迷醉一半安心,再次被问到“ICDPI是什么”的时候,沈寒已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动唇答道,“强行干预,改变分化方向,初代药剂。” 第26章 你记住,你已经把自己赔我做老婆了 姜屹听了蹙眉沉默,只这一句话就让他有太多的疑问,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事情,姜屹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沈寒维持侧卧,枕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16岁……你不想做Omega?” 沈寒瑟缩,被迫想起了一些糟糕的回忆,搭在姜屹腿上的手攥成了拳,姜屹见了伸手轻轻握住,沈寒也没有拒绝这份温暖,松了力气,小心翼翼与他十指交缠,然后才哑声道,“我不是……自愿的……” 这点姜屹能猜到,有可能是沈寒的体质特殊,比较适合试验这种新药,所以才被控制起来强制进行实验……姜屹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能尽量安抚现在这个脆弱无助的小变态,他知道沈寒骨子里高傲,不是个会轻易示弱的人,姜屹抚摸他头发的手,慢慢下滑遮住了沈寒的眼睛,蹭在掌心的睫毛一直在颤,片刻之后姜屹感觉到了湿意。 但是沈寒一直憋着没有哭出声,只有实在要换气才会不得不弄出些抽噎声,姜屹坚定地牵着他的手,安静地陪着他。 好一会沈寒宣泄掉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才断断续续诉说了自己的过去。 “沈博温,国际知名生物药剂教授,即使你不了解这个领域,应该也听说过他的名字,抑制剂的改良和军队里经常要用到的信息素阻断剂,都是他的研究成果,他是……我父亲……” “16岁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工作很忙但是个好父亲,后来才知道……他早就已经疯了,是个极度厌恶Omega的疯子。” “生日那天……他很久没有回家,我明明,明明和很期待的……但是……”话到这里沈寒痛苦到几乎说不下去,姜屹把他抱起来紧紧拥住,沈寒趴在他肩头,语无伦次,“已经,分化了……是Omega……他不管,他不听……他灌的,是他  22 掐着我强行灌的……” “那个药还在研发,远没有达到临床实验标准……连动物测试都没进行过!呜……咳咳……”沈寒激动到呛咳,姜屹轻轻拍着他的背心,悄然释放的信息素将混乱的Omega包裹,耐心又温柔地安抚,“小变态,这里没有他,别怕,不怕……” 沈寒搂着他一直哭,姜屹颈窝里都湿了一片,虽然在竭尽全力安抚他,但姜屹有一只手没有触碰沈寒,那只手紧紧攥着,指甲已然快要嵌入掌心。 这次沈寒用了更长时间去平复,姜屹不想再逼他了,偏头吻了吻沈寒的鬓角,“已经可以了,不想说也没关系。” 沈寒自己摇了摇头,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说完了,“我最初确实对生物药剂感兴趣,我也有天赋,毕竟是遗传了他的基因。”沈寒嫌恶又自嘲地笑了笑,“我是Omega,我是实验体0号,不想被摆布,不想彻底沦为被放进培育箱里的实验品,就必须足够优秀。” “ICDP现在已经是第三代了,但是依然不完美,他们需要我的脑子。” 姜屹为这个自信又自傲的小变态感到骄傲,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沈寒脸上还挂着泪痕呢,却是面颊绯红,瞬间有些讷讷,姜屹又亲了亲他,问道,“那怎么突然有被暗杀的风险,还有要监视你又是怎么回事?” “沈博温……前一阵子失踪了,他被证实勾结地下组织,大概是跑路了……ICDP是他的一辈子的心血,因为他的偏执和危险的理念,上头把他逐出了这个项目。他不可能放弃的,大概率会想办法来偷,或者……” “你有把柄在他手上?”姜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认真地盯着沈寒,也有一层很明显的警告意思,不要说谎。 沈寒的眸色黯了黯,“我有个弟弟,也是Omega……沈博温被逐出项目组后,答应不动他,条件是我必须将ICDP的研究进展告诉他。” 姜屹的呼吸沉重下来,所以这么多年沈博温一直在用弟弟要挟掌控沈寒,上面应该也是察觉到了,才会以保护的名义派个人来监视。 两人沉默良久,还是姜屹先调整了情绪,冲着有些忐忑的小变态展颜一笑,“弟弟比较重要。” 沈寒摇头,“你不需要为我隐瞒什么,如果你已经蹚了这趟浑水,我希望你可以全身而退。” 姜屹懒得跟他继续争辩,反正想怎么做都是他的事情,沈寒也不能左右,而且姜屹真的很生气,什么狗屁父亲,他得想办法早点解决这个隐患才是,姜屹又捧着沈寒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小变态。” 沈寒有点懵,眨着眼看他,姜屹的眉眼弯得很好看,“你记住,你已经把自己赔给我做老婆了。” 第27章 我没味道,我扫兴! 沈寒一下子就手足无措起来,原本两人抱着呢,他硬是退出了姜屹的怀抱,避开了视线接触,声音突然就冷了几分,“我没有……” 姜屹当然不会让他赖账,倾身从后面把人搂住,埋头就往沈寒后颈吻,但是这次沈寒有所准备,快他一步用手捂住,姜屹亲到的只是手指,然后沈寒一个滑溜,还是蹭出了他的怀抱,背对姜屹躺倒,用被子蒙了头,微不可闻地嘟囔了一句,“你……不喜欢……” 姜屹咂了咂嘴,这确实是自己之前造的孽,姜屹扑过去,抱住了裹着被子的小怂包,掀开被子一个角,露出沈寒白嫩嫩的耳朵,凑过去道,“还不准我换个口味了?” 沈寒的耳朵一点一点变得通红,却还是不肯从被子里出来,姜屹也不着急,就继续逗他,抿一抿耳垂再咬一咬耳朵尖,“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嗯?老实交代,你觊觎跟踪我多久了?还说自己不是小变态?” 沈寒动了动,想把耳朵捂回被子里,姜屹看被子露了条缝隙,眼疾手快抓住一把掀开,沈寒完全没做好准备,猝不及防与他四目相对,这下是羞得连脖颈都绯红一片了。姜屹抓着的手压去耳朵两边,强迫沈寒面对他,“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了?你既聪明又坚毅,我每次都逃不出你的掌心,你这么优秀,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小变态羞得快冒烟了,呼吸都是乱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姜屹埋头吻他,跟吃果冻似的吸咬他的唇瓣,啾啾地响。沈寒很快丢兵卸甲,探出舌头想吻回来,姜屹这时候却是抬起了头,沈寒霎时收回自己艳红的小舌头,好不气恼,冷声道,“我没味道,我扫兴!” 姜屹笑,埋头继续吻他,沈寒明明在跟他闹别扭,回吻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舌头纠缠到一起,轻轻一吸,进而相互刮舔,沈寒舒服到眯起了眼,姜屹却是捏了他的下巴,再次中止了这个很适合继续深入的吻。 沈寒微微喘息,好像已经不太记得之前自己在闹什么了,姜屹伸手拨弄他染了水光的柔软唇瓣,难得有那么几分正经,“我为之前说过的混账话跟你道歉,我是喜欢又香又甜的信息素,但比起那些,我更喜欢现在这样,你不用忍受痛苦,躺在我身下,被我调戏逗弄。” 沈寒目光闪烁,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却无处可逃,姜屹埋头,这次吻的是他的脖颈,故意弄出了啧啧的声响,声音含糊,“从现在起,不……从被放走之后,我就被一个信息素是白水味儿的小变态迷得神魂颠倒,非他不可了。” 沈寒实在是羞得听不下去了,硬挣开自己一只手,捂住了姜屹的嘴,姜屹顺势舔了他的手指,沈寒惊喘一声,触电般收回手,姜屹不顾他惊恼,捏着下巴又狠狠吻了上去。 这次纠缠了很长时间,两个人的信息素都无意识溢出来相互交融,沈寒因为羞耻和虚弱渐渐意识模糊,差点被直接吻晕过去,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开的,姜屹好像离开了片刻,回来之后嘴对嘴哺了他一些清水,或者是营养液,沈寒分不清,只知道合着姜屹的口水乖乖吞咽。 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沈寒听见姜屹轻声问他,“我们见过是不是?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即使意识模糊,沈寒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哼哼两声翻了个身,彻底睡熟过去。 …… 第二天沈寒醒了就要去继续工作,姜屹差点没给他绑床上,不过看他气色确实还行,比之前两次爆发期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就由着他了,只是和他约法三章,不许逞强,再出现之前那种把自己累到晕倒的情况,那他一段时间都别想下床了。 沈寒套着实验服白大褂的时候特别不禁逗,就是明明禁欲冷清高高在上,但是一逗就傲娇脸红的反差萌,总撩得姜屹心痒痒的,感叹老婆太诱人了可怎么办才好。 沈寒投入工作中,姜屹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那天我用你电脑,搜索了ICDP,搜索结果当  23 时就被隐藏了,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 沈寒一怔,虽是不动声色,却悄然间面红耳赤,姜屹用了电脑说明他猜到了密码,这叫什么来着?公开处刑?他脑中混乱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直到姜屹又问了一次有没有麻烦,沈寒才整理了心情,带着怨念狠狠白了姜屹一眼,“那是我设置的,防的就是你这种小人。” 姜屹摸摸鼻子不说话,和之前一样坐去沙发上安安静静待着,就是不知道这次在想什么糊涂心思,过了一会突然无端冒出来一句,“我弟弟叫什么?” 沈寒再次被打扰,即使这个人是姜屹,也让他止不住地恼火,又听他问得莫名其妙,没好气地回道,“我怎么知道!你太闲能不能出去待着!” 姜屹没回话,沈寒不想理他,却又放心不下,悄悄抬眼看了看他,只见姜屹歪着头对他笑,沈寒这时候不知怎的猛然反应过来,心口毫不夸张漾开涟漪,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道,“沈轩。” 姜屹满意了,这回是真闭上了嘴,沈寒收回视线却是恍惚了一阵……标记,姜屹的剖白,还有两人现在甜蜜却总觉得有些微妙的相处模式,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沈寒的计划内。他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姜屹,沈博温已经和他接触过了,要他三个月内完善ICDP,至少也是要纯度更高的第四代药剂,否则沈轩将会是他另一个实验品。 沈寒并非真的工作狂,这才是他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里的原因。 第28章 小变态……好吃吗? 沈寒的研究陷入了瓶颈,现有的技术水平几乎不可能达到理想的纯度,如果对药物配方做改动,那还剩一个月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沈寒并不想任由摆布,但是沈轩被沈博温藏起来了,沈寒有那么高的权限,他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绑架囚禁一个精英特种部队的Alpha,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弟弟。 沈寒也不是那么天真乐观,他理智冷静地分析过,很大概率沈轩早就已经……那些所谓的电话和视频,不过是沈博温提前录好用来控制他的筹码。 但如果不是呢? 就算概率很小,沈寒也不可能放弃,被沈博温迫害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凭什么所有人都要被一个疯子剥夺幸福的权利? 手机亮了一下,沈寒既没开声音也没开震动,所以姜屹没有察觉,沈寒点开那条未显示号码发来的信息,是沈轩的照片。刚成年不久的Omega稚嫩未退,还是少年模样,强颜欢笑地看着镜头,眼中满是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困顿与浑浊。 沈寒咬牙按灭了手机,他走进了死胡同里,如同被困于蛛网上的猎物,十几年来从未脱离沈博温的阴影。 为什么必须是这样呢? 办公桌后的沈寒一抬头就能看见姜屹,他最近都很安静,总是低头摆弄着平板电脑,好像显得比他还忙一些,沈寒并不在意姜屹是否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上级,只是姜屹的陪伴让他体会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情感。 安心的同时又无比心慌。 沈博温还不知道姜屹的存在,如果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要挟沈寒的工具,沈寒知道沈博温这个疯子被逐出ICDP之后的最热衷的一个研究,刺激Alpha萎缩退化的生殖腔,用药物催化使其重新发育,这样全天下的Omega就算死绝了也没有关系,加上ICDP可以让所有人都分化成Alpha,他就可以建立属于自己的理想国。 沈寒不知道沈博温如此仇视Omega的原因,但他绝对不会让姜屹成为这份屈辱的试验品,所以他不想再被动了,他必须要亲手结束掉这场噩梦。 姜屹感受到沈寒灼热的视线,抬头向他看去,沈寒的表情肃穆阴沉到近乎可怕,姜屹将手中的平板放去一边,觉得自己应该去干预一下这个工作狂了。 但这次沈寒比他先一步动作,站起来径直走到他面前,然后沈寒在他腿间跪了下去,变成了那个崇拜他性器的下贱小变态。 这对姜屹来说心理刺激可不小,重逢以来实验室里的沈寒哪里还放过这样的低姿态,姜屹习惯了他身着实验服专业干练的样子,已经几乎忘记了小变态被称为小变态的原因。所以这会一下子就被沈寒撩到了,呼吸微沉,胯间也鼓胀起来。 沈寒将双手搭在姜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埋头亲吻胯间,热烫的呼吸喷在裆部,姜屹更加兴奋了,小变态也不折磨他,自己用嘴熟练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硬热的东西形状已经相当可观,沈寒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属于姜屹的荷尔蒙瞬间充斥了肺腑,那是一种让他意乱情迷的腥臊,姜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变态,他爱死了这股味道,只是这般闻着,自己就也跟着兴奋起来。 沈寒再也忍不住,扒掉姜屹的裤子,迫不及待将这根肉棍含进嘴里,姜屹倒抽凉气的声音对他来说是肯定与鼓舞,沈寒满足又得意,讨好地用舌头来回刮舔顶端,待那上面覆了一层湿亮的口水,这才再度试着去含吮。 沈寒吃得津津有味,姜屹在他口中甚至兴奋到微微抽动,被慢慢包裹着完全吞没,沈寒连喉咙里都很习惯了这种侵犯,紧窄的地方夹着龟头,随着他的喘息和颤抖仿佛在轻轻摩擦,姜屹抬手按住沈寒的脑袋,舒服到蹙眉挤眼,“小变态……好吃吗?” “呜……嗯……”回应他的是沈寒含糊不清的轻哼,和越发卖力的吮吸,因为嘴巴被撑得很满,沈寒无法顺利吞咽唾液,这会整个口腔里都又湿又暖,姜屹揪了他的头发,故意挺腰小幅度抽送,去摩擦上颚。沈寒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眉头轻蹙闭上了眼,呜咽着吸得肉棒啧啧作响。 姜屹留意到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出声阻止,“别碰自己,好好握着我。” “嗯……哼……呜……”好像是在抗议抱怨,沈寒却乖乖照做,姜屹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脚去踩沈寒硬邦邦的下体。 “呜呜——!唔……嗯……”军靴的鞋底为了防滑耐磨,纹路都设计得繁琐又凸凹不平,被踩踏的刺激可想而知,姜屹稍微用了些力气,沈寒颤得厉害却也不躲,适应了之后还自己往前凑,姜屹拽着他的头发深深挺腰,“下贱。” “咳……唔——!”沈寒被他杵开了嗓子眼儿,呼吸也被剥夺,缺氧让他神志不清,他却极喜欢姜屹这句“下贱”,比起从前纯粹的侮辱,沈寒这次感受到了宠溺。他不动也不躲,任由姜屹一边踩他一边操他的嘴。 粗糙坚硬的鞋底一次次碾上下体,不管是他恬不知耻的棍子,还是两个脆弱的囊袋,都受到了充分碾磨,一开始是疼,忍过去之后就是热辣的酸爽,沈寒的下腹中有一团火在慢慢蒸腾,  24 又涩又胀。 沈寒不知道自己泪眼迷离,露出了很淫荡欠虐的表情,他只是张着嘴等待姜屹的宠幸而已,口中硕大的性器又一次顶到深处,根据沈寒对姜屹的了解,他应该快要射了,沈寒放松自己准备接纳姜屹的精液,却在下一瞬被激得瞪大了眼。 姜屹竟然在他喉咙里成结! “呜——!!嗬……咳……呜呜——!”Alpha的结太大了,这太超过了,根本不可能,他会坏的……反抗是本能,沈寒抵着姜屹肚子拼命推拒,但脑袋却被死死按住,他可怜的喉咙从外面看去,明显被撑出了一个鼓包,纤细的脖颈像是要被撑坏似的颤个不停,空气也全然被堵死,沈寒处在窒息的边缘,感受到热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落进了胃里。 很烫……很深…… 沈寒的意识开始模糊,视觉也开始丧失,但他又并不觉得痛苦,天旋地转眼前斑驳,在姜屹的又一次踩踏下,濒死的极致快感,让沈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等他回过神来,姜屹正捧着他的脸吻他,沈寒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苦,整个人也痴痴傻傻的懵着,姜屹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脖子,“下次,我会在另一张嘴里成结。” 第29章 小变态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沈寒的喉咙有一些伤到了,他没有说,姜屹是自己看出来的,喝水的时候吞咽有片刻停顿,而且他后来都没有说话。在沈寒嘴里成结是姜屹兴奋过度的一时兴起,确实没有考虑到会弄伤他。 姜屹伸手把从自己面前经过的人拽过来,强行捏开嘴巴,压着舌根往里面看,能看到明显的红肿,但是没有血丝,姜屹抬起沈寒的下巴吻了吻喉结。沈寒一阵轻颤,推开姜屹转身继续去柜子里拿东西,回到实验台之后,姜屹收到了一条短信,沈寒发来的,说:我不讨厌。 姜屹笑,这个小变态。 之后沈寒继续搞研究,姜屹悄悄用非官方的资源和渠道寻找沈轩的下落,打算给沈寒一个惊喜。一晃又好几天过去,这天姜屹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总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得劲,他有多久没见过太阳了?简直就像是还在被囚禁一样。沈寒长期在这种环境里工作真的没问题吗?姜屹忍不住看向小变态,他早就觉得沈寒总是病恹恹的看起来很苍白,话说回来他最近是不是又瘦了点? 沈寒感受到他的视线,站起来,姜屹以为他和往常一样,只不过是去拿东西顺便看自己一眼,今天沈寒却脱掉了身上的实验服,在衣柜里挂好,随即拿出了外套。 姜屹眨眨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沈寒穿上外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低头看他,沈寒表情如常但是眼睛里很柔软,“出去放风。” 姜屹一下子站起来,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眼神和举动有多像一只大型犬,一瞬的激动过后诸多顾虑涌上心头,姜屹迟疑,听见沈寒问他,“任务有要求限制我的自由?” 姜屹摇头,沈寒便径自往外走,姜屹反应过来两步跟上,有些期待地问,“想去哪里?” 沈寒抿了抿唇没回话,两人一起走过长长的通道,乘电梯来到一楼,出门前都被外面强烈的光线刺痛了眼睛,停下稍微适应了一会,之后在研究所大楼前刚好赶上班车。 直到出了军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沈寒也没说到底要去哪,姜屹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瞄了一眼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沈寒,自作主张把人带回自己家去了。 普通的两室一厅,姜屹自己一个人住,因为一般都住宿舍很少回来,所以屋子里不仅没什么人气,还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已经入秋了屋里显得特别冷,姜屹打开暖气,叫沈寒先坐会,打算把屋子稍微收拾一下。 结果最后只换了床单而已。 小变态一如既往主动,大概因为做爱的地点是姜屹的家,所以沈寒比平时还要兴奋,骑在他身上淫荡地扭腰,自给自足地磨蹭着身体里最要命的地方,很快就咬着唇泄了一次,就好像在用什么没有感情的按摩棒似的。 姜屹很恼火,夺回主导权把人掀翻在床,一直只浅浅进出,故意不再去触碰腺体,撩得沈寒无比焦躁,哼哼着抬腰求欢,姜屹就是不给。 情事里沈寒虽然又骚又浪毫无保留,但鲜少说骚话,姜屹有心戏弄,要他自己说想要什么,沈寒支支吾吾,羞得满面通红,好半天才嗫嚅,“要你的……那个……” 姜屹挺着硬热的肉刃,就着不断溢出的淫水在穴口来回磨蹭,“那个?哪个?” 沈寒动了动唇说不出口,委屈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姜屹反正不急,干脆连性器都撤开了,只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一下又一下按揉前列腺的位置。 沈寒哼吟出声,性器越来越硬,又想自己来,却被姜屹先一步洞察,将他两个蛋蛋稍微用力捏住,沈寒霎时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不……呜……”腿根不受控制轻轻抽搐,沈寒不敢再动,姜屹一边把玩着手中两颗小球,一边用力按压前列腺,“说啊,想要什么?” 沈寒软腻的后穴里涌出了更多热乎乎的淫水,被手指搅弄得弄得咕啾作响,姜屹还释放了信息素去勾引他,小变态被逼出了哭腔,羞耻到落泪,“不要……不要揉了……呜……要你……要肉棒……” 姜屹却还不满足,握住沈寒的性器,掌心裹着龟头一番快速搓磨,“听不懂!再骚一点。” 沈寒摇头,捂着嘴哭喘,挺起腰迎接即将再次到来的高潮,姜屹却是干脆利落地停了动作,沈寒硬邦邦水润的性器在空中一直跳,姜屹等它稍微冷静了一些,又用手指按住铃口轻轻揉弄,“说啊,还是你想今天都这么玩儿?” 沈寒没了章法,逃避现实一般捂了自己的眼睛,“要……呜……鸡巴……要鸡巴操屁股……呜啊——!” 他才说完,姜屹就举着他两条腿操了进去,沈寒舒服得直哆嗦,也顾不上不挡眼睛了,下意识伸手求抱抱,姜屹把他抱起来拥进怀里,掰着屁股一下一下狠操。沈寒趴在他肩头哼吟,姜屹听得出来,刚刚羞耻坏了,所以这会一直咬着唇努力压抑声音。 小变态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动了个心思,迫不及待想最终标记,姜屹蹭到了生殖腔口,因为不是发情期所以紧紧地闭合着,想要进去只有不顾Omega的痛苦强行操开,姜屹当然不会那么做,但他将自己的意思很清楚地传达给了沈寒,下次爆发期,他会彻底占有他。 两人从下午折腾到晚上,最后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尴尬过后两人都觉出饥肠辘辘,这才暂时休战了。姜屹点了外卖,因为想抽烟所以去开窗户,发现窗户上竟然糊了 25 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好像在提醒他刚刚的性事有多激烈,姜屹吐出烟圈,顺手在玻璃上写了个小变态,写完才发现自己这举动有多少女,姜屹暗自啐了一声,掐了没抽两口的烟,欲盖弥彰地一把拉上了窗帘。 沈寒比他平复得慢,这会才穿好衣服,走了两步适应了腰酸腿软,之后和姜屹一起收拾了屋子。吃完晚饭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两人又滚到床上去。不过这次沈寒明显力不从心,虽然缠着姜屹要,但第二次高潮就一口气没换过来,晕了。 姜屹抽出来自己撸射,弄脏了沈寒软嫩白皙的小肚子,抱了人去清洗,之后搂着小变态,自己也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因为体力的消耗姜屹睡得比平时要熟,而且标记过后信息素早已交融,姜屹对沈寒根本不设防。所以黑暗中沈寒睁开眼,下床轻手轻脚走去客厅,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注射器,然后再回到卧室,这一切都没能吵醒姜屹。 针管没入姜屹手臂,沈寒没有半分迟疑,然后他拿走了姜屹放在床头柜里的配枪,轻轻带上门,消失在夜色里。 第30章 小变态!我找到沈轩了! 姜屹一睁眼就知道不对劲,天已经大亮,身侧的床铺冰冷,然后姜屹就发现了自己胳膊上的几乎快要看不出来的针孔。这已经是他第N次栽在沈寒的药上! 顾不上愤怒,姜屹先联系了自己的黑客朋友,让他帮忙入侵沈寒的电脑,一番深挖之后发现所有关于ICDP的资料全都没有了,姜屹已然明白沈寒想要干什么,用ICDP唯一无备份的资料,去和沈博温摊牌,换回沈轩。 这种情况姜屹当然有想到过,但他对沈寒真的不设防,在小变态这里,他就算栽再多的跟头,也不知道长记性!明知他不是普通的Omega,明知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自己怎么会就那么没警惕? 姜屹没有耽搁直接把这事汇报上去,事后对他的追责处罚肯定免不了,但当务之急是要把沈寒找出来,姜屹并不担心如果ICDP的研究数据全毁、或者落入沈博温手中,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处,他只希望沈寒能全身而退。 上头组织了人去搜寻沈寒,姜屹违抗命令没有回去报到,而是跟进了自己手上另一条线索。关于沈轩的下落姜屹找的门路确实查到点东西,只不过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姜屹觉得不应该给沈寒虚假的希望,所以才一直闷着没说。 到了眼下肯定不能坐着干等消息,姜屹决定亲自跑一趟,虽然他很想亲自去把沈寒揪出来,但事情的关键在于沈轩,只要沈博温手里没了把柄,沈寒哪能叫人欺负了去? 装备好之后去拿床头柜里的配枪,打开一看没有了,姜屹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这个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的小变态! …… 沈轩作为一个已经分化的Omega,各种数据系统里面都没有记录,和沈寒一样是个被抹掉存在的人。沈寒是因为从事机密工作,政府帮他掩盖痕迹,却也难免疏漏,比如几年前沈寒成为最年轻生物医药博士时刊登的那期杂志,不可能全部召回,姜屹不认为沈博温有能力做得比政府还要隐蔽。 所以他查到了沈轩两年前的死亡证明,开出这张证明的私立医院,沈博温持有很少一部分干股,而且沈博温监管开发的药物,这家医院几乎每次都在第一批投放的名单上。医院想要藏一个“死”人很容易,但如果人真的藏在这里,沈寒不可能找不到。 姜屹让线人继续深挖,与这家医院七拐八绕地有那么点关系,又具备藏人条件的地方有几个,排查到现在,最有可能的是一家康复中心和一个精神病托管院。这两个设施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姜屹估计沈寒这会应该已经跟沈博温对峙上了,他只有跑一个地方的时间,二选一的概率,姜屹最后选了康复中心。 将康复中心的蓝图记在脑子里,姜屹潜入进去之后直奔监控室,尾随安保人员跟进去,也不废话直接勒晕。姜屹首先要找的是蓝图上应该存在,但是监控里没有覆盖的地方,几番对比并没有障眼隔离的区域,那么其次可疑的便是住院区单人病房完全没有人员出入的房间。 因为快到午饭时间,人员流动相对频繁,姜屹很快锁定了几个房间。姜屹穿的便服,依着楼层挨个找上去,被当做病人家属,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而且沈博温笃定了沈寒找不到,连看守的人员都没有,姜屹很快在一个相对偏僻的病房里顺利找到了沈轩。 人晕着,没有意识,估计长期被沈博文用药物控制,所以整个人显出一种营养不良的孱弱,姜屹把他手上挂着点滴针拔掉,先摸出手机来,拍了一张自己和沈轩的合影发给沈寒,然后去隔壁几个病房将传唤器都按了一遍,这才抱了沈轩趁乱离开。 姜屹擅长的就是潜行,监控室里的人都被他放倒了,路过空无一人的楼层前台,顺走了一张门禁卡,轻轻顶开门闪身进了逃生通道。 却到底没有一顺到底,监控室里的异样估计已经被发现了,大楼里的安保人员突然多了起来,有很明确的目的性在找人,姜屹被上下夹击,也没犹豫推门进了当前楼层。 员工门禁卡刷开一个没人的房间,看起来是员工休息室,姜屹借了一件白大褂,套上之后又在走廊里劫了一张可推的病床,之后便这么大摇大摆地推着沈轩出了康复中心。 门口有人接应,是一直帮姜屹调查这个事情的线人,他会把沈轩送到姜屹指定的医院。把沈轩安顿好,姜屹这才赶去黑客朋友发给他的沈寒手机定位地点。 沈博温也是个人物,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竟然一直以来就藏在自己家的地下,那里有个他建的秘密实验室,设备功能之完善,叫人叹为观止。姜屹实在是忍不住吐槽,这是不是这些科学家的标配?没有个自己的实验室都不好意思叫生物药剂工程师? 姜屹赶到的时候不是最千钧一发的时机,沈寒举枪对着沈博温,他的情绪明显极不稳定,手颤得几乎随时可能擦枪走火,沈寒的声音嘶哑,喉咙仿佛被撕裂了似的,一次次质问沈博温,“为什么?!” 沈博温确实是个疯子,只是疯狂大笑,仿佛看到沈寒痛苦他就十分畅快,“没有ICDP又怎么样,你们这些脆弱无能的Omega还是活不了,还是要死在我手里,沈轩死了,早就死了!他的心脏我做成了标本,就在那边放着,你要不要去看看?哈哈哈哈哈……” 眼瞧着沈寒情绪处在全盘崩溃的边缘,姜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声喊道,“小变态!我找到沈轩了!” 沈寒和沈博温都愣住,沈寒的瞳孔缩了缩,他总是会无条件信任姜屹,下一瞬沈寒目光一凛,枪声  26 还是响了。 那一瞬姜屹是真的慌,沈博温该死可是不能死在沈寒的手里,但随着耳畔轻微的嗡鸣退去,姜屹听到了沈博温的惨叫,还不等他松口气,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一共四声,沈寒废了沈博温的四肢。 姜屹这时候终于跑到沈寒身边,将枪口压下,小心翼翼从他手里拿过抢别进自己后腰。沈寒十分顺从,虽然人看起来完好无损,但是脸色惨白到吓人,身子也站不住地往下软,姜屹接住他,沈寒死死捏着他的手臂,“真的吗……是不是真的?” 姜屹连忙找出照片来,沈寒看过之后,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松了,呜咽着闷哼出声,姜屹心中一沉,一边把人抱起一边焦急地问,“你伤着了?伤到哪里了?” 沈寒摇头,“不知道……但是肚子,很疼……” 姜屹脑中一片空白,他抱着沈寒下半身的那只手,触感冰凉又湿黏。 第31章 姜屹生气了。 赶去医院的路上沈寒一直很清醒,他看到了姜屹手上的血,也知道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去的,沈寒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一点征兆都没有,生殖腔姜屹就进去过那么一次,还没成结,不是没有受孕可能性吗?怎么就…… 他死死咬着唇,像是被这个事实吓到丢了魂,姜屹一直在唤他,声音朦朦胧胧地飘在耳际,沈寒愣愣看他,突然感到了莫大的恐慌和无助。姜屹紧紧攥着他的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虽然也有些颤,但一直很坚定地告诉沈寒,“不怕,我在。” 眼泪不受控制瞬间涌了出来,沈寒搂紧姜屹,只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有人依靠是种什么感觉,他变得软弱且不堪一击,但姜屹的怀抱却可以挡去一切狂风骤雨。 医院一番检查,证实了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结果,医生还把姜屹叫出去单独聊了聊,虽然是因为两人疏忽大意,根本不知道怀孕,再加上沈寒情绪波动太大才导致的流产,但沈寒本身的信息素也有很大问题。出于某种医生一时难以辨别的原因,沈寒的身体长期处在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状态,目前看来有习惯性流产的可能性,医生建议等沈寒身体恢复了,还是要来做个全面检查。 姜屹一言不发,转身进诊疗室去找沈寒,小变态的脸色依然惨白,但情绪已经缓和下来。等他走到床边,沈寒主动牵了他的手,“我知道,可能本来也就……你别……” 自责?内疚? 后面的话沈寒也不知道怎么说,姜屹在心里回了句“你知道个屁!”面上却没有把这种焦躁和懊恼表现出来,他轻轻抽回手,无视了沈寒有些忐忑的眼神,去房间的角落里推了轮椅来,“我带你去看沈轩。” 姜屹生气了。 沈寒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沈轩还没醒,沈寒紧张得不得了,坐在床边拉着弟弟的手,说什么也不肯再离开,姜屹劝不动也没办法再劝他,因为他之前违抗命令,上头派了人来“请”他回去接受调查,他要是还继续我行我素,那罪名就大了。 沈寒看见姜屹在和两个军人说话,紧张地想要站起,姜屹两步走过来按住他的肩,“别担心,我就去把情况汇报清楚。”姜屹把家里的钥匙塞进沈寒手心里,“你别逞强,好好休息,别再住实验室了。” 姜屹说完不等沈寒反应过来,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捏,头也不回地走了,沈寒攥着钥匙后知后觉,姜屹这是做好了短时间内回不来的打算了。 沈寒到底是没听姜屹的,当即就赶回了实验室,言辞恳切地打了一份报告,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重点提到了姜少尉抓到在逃重要人物沈博温,以及查获的沈博温毕生研究的数据和资料,这绝对足够功过相抵了。 报告提交上去沈寒还是不安心,他其实还有一些筹码,如果上面借姜屹要挟,要他继续沈博温的研究,沈寒虽不愿意,却也没有反抗的权利,这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轩第二天才醒来,他和沈寒聚少离多,总有那么一份生疏的距离感,但他从小懂事乖巧,害怕难受都自己憋着,从来不叫沈寒担心。这次两人终于彻底脱离苦海,反正沈寒是压不住翻涌的情感,上前将弟弟紧紧抱住,沈轩到底年纪还小,没一会就憋不住了,埋头在沈寒怀里哭得乱七八糟。 把沈轩安抚下来,沈寒就觉得又有温热的液体从后穴涌出,医生说连续几天陆续流血都是正常现象,沈寒也不觉得疼,只是难免会失神,昨天太混乱了所以没顾上,这会却是清晰地体会了一个小生命的悄然流逝,他是如此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无法阻止。 沈寒捂了捂肚子,他开始觉得疼了,这里面原本有他和姜屹的孩子。 …… 姜屹回来得比沈寒想象中要快,他们都还没出院,姜屹就一脸轻松地找来了,他被降级停职,这样的处罚现阶段对姜屹来说意外是件好事,他有足够的精力来照顾沈家这对难兄难弟。 几天后出院,弟弟当然是和他们一起住,因为两人都不想回那个满是噩梦的沈家,所以三人就一起暂时窝进姜屹两室一厅的家。 沈轩跟姜屹相处得意外投缘,因为姜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装乖的小恶魔,要不说和沈寒是兄弟俩呢,沈轩背着沈寒警告过他,要是敢对不起他哥,沈轩会亲自动手阉了他。小恶魔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姜屹咂嘴,沈家果然没一个好惹的。 之后消停了没两天,又到了沈寒的信息素爆发期,两人关起门来,顾不上隔壁的沈轩,沈寒呜咽哭吟了一整天。因为刚流产,沈寒身体虚弱得不行,即便姜屹很温柔,沈寒还是受不住晕过去好几次,姜屹没有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进行彻底标记。 爆发期后第二天,一向爱逞强的沈寒是彻底蔫儿了,饭都得靠姜屹喂,因为他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两人相处的时候明显比之前要安静,沈寒本来话就少,姜屹则是最近一直憋着心事。沈寒想到姜屹明明说下次就会彻底标记但是没有,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沈寒暗恋经验丰富,但谈恋爱是真不如姜屹,鼓了半天勇气,也抓不到一个开口说话的好时机,最后还是姜屹倾身吻了吻他,“你且等着,有跟你慢慢算账的时候!” 第32章 他老公不乐意! 沈寒虽然不太明白姜屹有什么账要跟自己算,但心总算是稍微安了下来。之后姜屹出门采购,沈轩来看他,沈寒面色如常,耳根却有一点点红,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一会,沈轩坐到床边来,抱住沈寒埋头在他怀里撒娇。 沈寒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摸着弟弟的脑袋,问他,“怎么了?” 沈轩摇头什么也 27 不说,沈寒一直都没有告诉他ICDP的事情,他知道他们有个不太正常的父亲,沈轩小的时候以为是因为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父亲才讨厌他,更严格限制他和哥哥的见面次数。 不正常的家庭环境导致沈轩十分早熟,加上沈家人在医药方面天赋一般的基因,沈轩很快弄明白了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知道了沈博温是个地图炮,无差别厌恶憎恨所有Omega,他也知道了沈寒被灌过ICDP,而自己不过是父亲牵制哥哥的手段。 所以沈轩柔柔弱弱人畜无害,他得把自己的威胁降到最低,这样在哥哥奋起反抗的时候,他才有能力成为最出其不意的那张牌,没想到最后还是要靠别人救。 沈轩知道沈寒为他付出了很多,却是第一次知道爆发期的沈寒到底经历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哥哥从始至终都是他唯一的亲人,沈轩怎么会不心疼。 沈寒不善言辞,只能抱着沈轩轻拍后背安抚,沈轩把眼角的泪花悄悄蹭在沈寒的衣服上,“哥,我会治好你的,我一定会。” 沈寒唇角微微翘起,难得兄友弟恭的温馨时刻,却被忘记拿钱包去而复返的姜屹毫不留情打断,姜屹进屋就掐了沈轩的后颈,“别赖在别人老婆身上搂搂抱抱!” 沈轩眼中含泪委委屈屈,“这是我哥……” 姜屹可不买账,把人推出房间,“你哥有主了!他老公不乐意!” 沈轩瞪姜屹,“登记了吗!领证了吗!没有我可不认!” 姜屹不再理他直接摔上门,回头去看沈寒,小变态呆呆的看着他俩闹腾,他明明最护犊子,却被姜屹说的什么老公老婆的给弄乱了阵脚。 姜屹想想他回来看到沈寒那个宠溺的笑,就醋得要死,小变态还没对他这么笑过呢!扣下巴按后脑的动作一气呵成,吻到沈寒气喘吁吁,姜屹才把人放开,“我什么时候才有名分?” 沈寒羞耻到炸,答非所问,“你不要欺负小轩……” 姜屹咬牙切齿,要算的账又多了一笔! 沈寒的生活突然就变得闹腾起来,姜屹和沈轩日常拌嘴,沈寒总觉得他乖巧可爱的弟弟被姜屹给越带越歪,但他哪边也不帮,就隔岸观火,因为比起之前那让人心疼的懂事,沈寒更喜欢看到沈轩活泼又随心所欲的样子。 因为每月一次的爆发期,沈寒的身体恢复得比较慢,沈轩只是营养不良,好吃好喝养了两个月,就回学校去上课了。两个月考察期沈轩对姜屹基本满意,知道哥哥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他也不想天天被喂狗粮,所以干脆搬出去住学校宿舍。 沈寒和全天下的哥哥一样,担心弟弟会被别人欺负,坚持把人送去宿舍,看到舍友也是个甜甜软软的Omega才放心,回去的路上姜屹说他瞎操心,“他不欺负人就不错了!我倒是更担心隔三差五有人上门告状。” 沈寒不搭理他,反正弟弟在他心里天下第一乖,但是姜屹自然而然牵了他的手,沈寒就没办法无视身边这个人了。牵个手很正常,只是地点不太对,校园里面有很重要的回忆,尽管不是同一个学校,沈寒还是怕姜屹会想起来什么,闷头拉着人赶紧走了。 回到家,一路从玄关吻到床上去,这段时间除了爆发期两人一直都在禁欲,别说姜屹急切,沈寒自己也是激动得不行,不过一个吻,已然让他脑袋发昏浑身烫软,吻停了才发现自己双手被铐,皮质的手铐上还连着一个项圈,沈寒一下子就明白了姜屹想做什么,他轻轻喘着,吞咽了一下口水,抬头,邀请姜屹给自己戴上。 双手和脖子被项圈连在一起,沈寒试着动了动,有些紧但是不难受,可如果胡乱挣扎起来,怕是就会造成对气管的压迫,姜屹是真的很喜欢控制限制他的呼吸,害怕算不上但是沈寒有些紧张。 姜屹笑,又埋头亲他,一边接吻一边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拿了些东西出来,沈寒用余光瞄到几样,都是之前囚禁姜屹的时候自己用过的东西……忍不住一个瑟缩,姜屹在他唇上轻啄,弄出啾啾的声音,手上淋了些湿乎乎又冰凉的东西,摸到他半硬的性器揉捏套弄,沈寒很快兴奋起来,水润的性器一抖一抖,已然是快要射了。 姜屹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停下挑逗,掰开双腿坐到他腿间去,用绑带把沈寒大腿和小腿左右分别绑好,让他只能维持M形双腿打开的姿势,沈寒羞耻到闭了闭眼,仍旧咬唇没有拒绝。 然后姜屹学着他的样子,带上一次性橡胶手套,拿起了曾经沈寒用在他身上的那根尿道棒。 沈寒的腿根不受控制绷紧,盯着姜屹仿佛还有几分期待,直到那被姜屹用唾液润滑过的小银扦,一点一点插进尿道里,沈寒才无可奈何闷哼出声。 姜屹不比他专业,难免会有些疼,而且总找不对地方,小棍顶着尿道壁又戳又磨,反反复复弄了好久才彻底插进去,沈寒被折腾得浑身是汗,也分不清到底疼多一点还是爽过一点,反正整个下腹又酸又胀,难受得紧。 姜屹点了点顶端的尿道棒露出的小尾巴,笑,“漏出来了。” “呜……”沈寒颤得厉害,他已经很想射了,张了张嘴想求,姜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又拿来扳指一样的锁精环,将根部勒紧…… 沈寒摇头,到了这会终是有些怕了,“姜……呜——!不……” 姜屹又摸了什么东西,沈寒没看见,因为他又被吻住了,姜屹狠狠刮舔上颚,一阵阵的酥痒直接往脑袋里钻,闷哼呻吟不断从相贴的唇中泄露,姜屹的手指这时候插进了后穴,沈寒的哼吟扬高了一个调,能含糊不清地听到几声求饶,“嗯——!呜……不……哼……” 这样性欲高涨的情况下,手指很快将后穴翻搅出水声,姜屹终于停了吻,沈寒面颊潮红浑身烫软,挺了挺腰想求姜屹放开自己,姜屹伸出一指按住他水润的唇,“第一笔账,你自己先好好想想,对你来说,我和按摩棒到底有什么不同。”话音落,姜屹将早已准备好的玩具,一举塞进了沈寒湿哒哒屁股里。 “啊——!呜……姜,屹……不……不要这个……呜……”沈寒瞪大了眼,拼命扭腰挣扎,却无法阻止姜屹把按摩棒推到最深处,虽然不疼也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可冰凉滑腻的触感却很诡异,好像还有一些可怕的小凸起…… 姜屹起身退开,少了肌肤相亲的热度,沈寒越发不安无助,看着姜屹手里拿的遥控,颤颤巍巍摇头,姜屹冲他灿然一笑,将遥控器推到中档。 第33章 我喜欢你……!! 沈寒被姜屹放置了,双手被缚,屁股里含着按摩棒,堵住射精的出口,残忍地放置了。 按摩棒尽职却无情,一直压着敏感点大幅度震颤,沈寒本来就 28 很想射了,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快感一波更胜一波,在身体里不断累积,唯一发泄的出口却被全然堵死,最开始沈寒的腰挺起来悬在空中就没能落下去,硬邦邦的性器顶端不停溢出清黏的液体。 不过片刻就已经是极限,沈寒呜咽出声,滚烫的泪水一颗又一颗从眼角滑落,他焦躁到快要疯狂,本能想要解脱,徒劳地挣动双手,如姜屹所愿地造成了呼吸的负担,沈寒被勒到呛咳,名为委屈的情绪开始在心中聚集。 “姜……咳……呜……!屹……呜……放……姜,屹……”沈寒挣扎一边唤姜屹的名字,挣到空气越来越稀薄,憋得满面通红,紧闭的大门却始终纹丝不动,沈寒有些绝望,因为缺氧而脱力瘫软在床。 呼吸因为他的放松变得畅通无阻,针对下体甜蜜的折磨却是变本加厉,身体落回床上导致后穴里的按摩棒被顶得更深,那玩意现在是所有的敏感点都一个不漏地照顾到了,不仅是前列腺,还有他的生殖腔口。 “呜——!不……那里不……呜啊……啊——!!”因为不是爆发期,生殖腔口羞涩地紧紧闭合着,平时姜屹顶到这里都带着怜惜,沈寒还是会被激惊喘颤栗,更别说按摩棒这种不知轻重的死物了,娇嫩至极的小嘴哪里受得了,两秒失声之后沈寒爆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不——!啊啊啊……不……姜屹……姜屹!!呜啊……哈啊……” 依然没有人进来,沈寒像是被扯断翅膀的蝴蝶,拼命地扑腾挣扎,却连翻个身都很难做到,眼泪簌簌往下掉,现在何止是委屈,连怨怼都生出来了! 小心眼!小气鬼!不就玩儿过那么一次吗,非要报复回来,就会欺负人! 沈寒哭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自己还要熬到什么时候,抽噎呜咽却是不再求了,咬唇努力调整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听着那嗡嗡的震动声思绪也开始放空。 姜屹不过是躲去楼道里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沈寒不知道怎么拱成了趴跪的姿势,他的双手垫在颈子下面,脸和床铺间只有那么一道缝隙,想来肯定呼吸不畅,但是小变态这会一定非常愉悦,屁股都被搅出汁水来了,小穴欢快地一收一缩,热情地含吮着按摩棒。沈寒的腰也一直在颤,不自觉在床单上蹭着自己被重重束缚的性器,床单被溢出的先走液弄湿了一小片,就跟尿了似的,又骚又浪。 自己走都走到床边了沈寒还无知无觉,姜屹坏心眼地把按摩棒的频率一下子推到最大。 “呜啊啊啊——!”沈寒扬起脖颈,爆发出甜腻的哭喊,看清了身边的姜屹,竟然顶着那双哭得红肿又泪水模糊的眼睛狠狠瞪他,一边哭一边骂,“混蛋……你混蛋……啊……” 姜屹乐,这可是第一次,他还以为小变态在床上没脾气呢。沈寒骂完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姜屹怕他真把自己憋得背过气去,把人翻回正面,沈寒原本水润粉嫩的性器这会红得吓人,尤其是顶端的小蘑菇,饱胀得仿佛下一瞬就会爆出汁水来似的,特别色情。 姜屹伸手一戳,沈寒浑身的肌肉都在轻轻抽搐,狼狈地扭着身子想要躲,“别……别……疼……我想射……呜……求你……”但是不管怎么躲闪,性器还是被姜屹握在了手中。 “呜……呜……咿……”姜屹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小变态就咬着唇颤颤巍巍地哭,喉咙像是痉挛了似的,声音都变了调,又狼狈又可怜。 姜屹按了按自己硬邦邦的胯间,咂嘴,把高冷禁欲的沈博士这么绑起来玩弄,狠狠欺负,欺负到哭,贼他妈带感是怎么回事!小变态哭得太好看了,姜屹的凌虐欲被死死戳中,虽是摘掉了锁精环,却握着还插着尿道棒的性器,十分娴熟地揉捏套弄。 “呜嗯——!呜……啊……啊啊……”沈寒舒服到白眼微翻,吐着舌头管不住自己的呻吟,片刻之后浑身一僵,即使插着尿道棒也高潮了,后穴收缩得厉害,性器也在抖,精液只漏出来一点点,性器仍旧硬邦邦胀得通红。 姜屹趁着他高潮,用拇指按着小蘑菇搓弄,高潮中的沈寒咿咿呀呀地哭,又开始无意识挣扎起来,要不是姜屹及时把项圈松了,沈寒肯定就直接背过气去了。 呼吸顺畅了却也不是解脱,沈寒这会整个云里雾里,浑身酥软,双手还被铐着,就那么无意识举在胸前,他刚刚高潮过的性器还在姜屹手中,温柔的爱抚此刻却是甜蜜的折磨,酸涩到极致根本无法忍受,沈寒无助地摇头,“姜……呜……拔,拔……我受不了了……够了……呜……求求你……” 尿道棒终于被抽出些许,内里被堵塞久了,一旦摩擦起来,便有如激起了惊涛骇浪,沈寒僵住,连颤抖的幅度都小了些,下腹酸胀感又飙升了一个高度,沈寒知道可能待会泄出去的不仅仅是精液,却也顾不上羞耻,他真的快要坏掉了。 尿道棒慢悠悠抽出一半,谁知姜屹这个黑心的家伙,看沈寒几乎要松一口气,竟是推着尾部又给一下子插了回来! “——!!!”沈寒长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几秒之后呛咳了一下,随即像小孩子一般哭闹起来,“坏了——!呜啊……胀坏掉了……不要……呜……拔掉……拔掉……” 情欲的煎熬中,连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沈寒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撩开了自己湿黏的刘海,他勉强聚起一点清明,看清姜屹的面容,他朝思暮想暗恋了很多年的俊朗面容近在咫尺,他有最阳光的笑容,却恶劣地每次都把他欺负得这么狼狈。 姜屹的眼中有个乱七八糟的自己,沈寒竟觉得无比满足,他在姜屹眼中看到了疯狂,姜屹因为自己而近乎疯狂,然后沈寒听到姜屹说,“小变态,再多哭一点给我看吧。” 沈寒拒绝不了,于是那根尿道棒被反复抽出插入,沈寒性器上都绷出了青筋,泪水和唾液大量涌出,虽然想为了姜屹再忍一忍,但他真的是极限了,“够了……!姜屹——!!让我射……呜——!我想射……真的不行了……呜……呜嗯——!!” 猝不及防的,尿道棒被全然抽出,沈寒眼前一黑,意识直接被抛如云端,精液气势汹汹冲了出来,两股之后那饱胀的小东西像是被卡主了似的,沈寒浑身痉挛一直在挺腰,姜屹适时帮着撸了两把,清澈的水液才失禁似的涌出,夹杂着几缕精絮,淅淅沥沥漏了好久。 沈寒错觉死了一回,迷迷糊糊还没平复,后穴里的按摩棒又闹腾起来,姜屹握着它抽出插入,看沈寒蹙眉闷哼,才终于步入正题,“想做了就关起来用一用,不想要了就放回去,不交流,不坦白,爽完了提上裤子就撇一边,你自己说!我和按摩棒有什么区别?!” “呜……住……姜屹——!你……混蛋……啊——!”沈寒是真受不了了  29 ,红腻发烫的铃口小孔时不时就喷出一小汩水液来,连尿水都要被榨干了!沈寒又气又恼委屈至极,平时说不出口的话,这会全无顾及冲口而出,“混蛋……啊……当然……不……我……我喜欢——!我喜欢你……!!我明明……那么……喜欢……呜……” 沈寒第一个喜欢出口,姜屹抽送按摩棒的动作已然停住,虽然沈寒喜欢姜屹早已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实,但这是小变态第一次亲口承认。 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彻底曝光,沈寒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崩溃得一塌糊涂,他捂了脸无声地哭,姜屹有些慌了,连忙把按摩棒抽出来扔到一边去,然后将沈寒拥住,吻着他被泪水湿透的鬓角,“不哭,我错了……别哭……” 沈寒藏着脸不让他看,“才没有,用完就不想要……之前,不能要……后来,太想要了,所以……所以……” “所以要把你身上的事情都处理好,这样就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和伤害?” 沈寒呜咽着点头,听见姜屹轻轻叹了口气,“小变态,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自觉?Omega是应该被保护的,你有Alpha了,不需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情了。” 第34章 全天下老子最爱这白水味儿! 沈寒还是不肯看他,姜屹强行把他的脸掰正过来,骤然与他目光相对,小变态羞耻坏了,手忙脚乱地擦眼泪,姜屹抓了他的手,拿到唇边吻了吻,“别擦了,哭起来也好看。” 沈寒咬唇,他刚刚哭得厉害,一时还停不下来抽噎,别不开脸只好转开视线,嗫嚅着抱怨,“你才是……变态……” 姜屹凑过来吻他脸上的泪痕,“那不是正好?天生一对。” 小变态耳根又烫了几分,姜屹手指埋进他被汗水湿黏的发丝里,轻轻地摩挲,“沈寒,虽然我知道你很优秀,也并不介意你比我厉害,但是,作为即将登记的另一半,我希望你能更模糊一下彼此的界限。” “你的事情不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我们的事情。” 沈寒眉头轻蹙,好像不是很理解,姜屹是真的很想敲敲他的脑袋瓜,“受什么处罚是我的事情,你干嘛多此一举地写什么报告?沈博温又不是我抓住的,研究资料也不是我特意查到的,为什么最后功劳都是我的?你既然那么想划清界限,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 沈寒有点恼,他不喜欢姜屹的用词,什么多此一举什么多余……姜屹伸手捏他的脸,“生气了是不是?那你从头到尾把我当外人,不让我插手你的任何事情,你说我有没有理由生气?” 沈寒开始有些明白了,但他始终觉得这不太一样,姜屹有点恨铁不成钢,小变态情商不太高的样子,非得要自己把那些肉麻兮兮的话都说得明明白白才行? “正如你在意我,我也会担心你。” 这话一说,小变态又手足无措起来,姜屹也是有些别扭,挠挠头别开了视线,“沈轩的事我都查得差不多了,之所以没跟你说,就是想确定了之后再给你个惊喜。你要是擅自行动前能跟我沟通一下,就不用去以身犯险了……那时候醒来没看到你我就在想,等找到你,也要把你绑在床上关起来,叫你再也没办法从我面前消失。” 沈寒听傻了,绞着手边的被子,无意识拽起来挡脸,这比一句“我喜欢你”来得要刺激得多,没人比沈寒更理解“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想把他关起来独占”是什么感觉,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表白给砸懵了。 就算姜屹主动初步标记了他,沈寒还是没敢去想太多,他从来不要求姜屹和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姜屹不嫌弃他没味道的信息素沈寒就已经很高兴了,但是,但是…… 沈寒这时候才后知后觉,那些“赔给他当老婆”的话语从来都不是戏言,姜屹喜欢他,而且是他想象不到的那么多的喜欢。 心脏快要从胸腔下跳出来般夸张地鼓动着,沈寒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姜屹,藏在被子里不吭声。再次表白却没收到回应的姜屹气哼哼,硬把被子拽走,捏了沈寒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回答呢!老子说了那么多,不是让你沉默装哑巴的!” 小变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暗爽和花痴清晰明了地印在脸上,姜屹这会看明白了,不是沈寒不想回答,而是根本兴奋激动到说不出话来,姜屹的心情瞬间好得不像样,无形的尾巴都跟着摇了起来,老婆怎么能这么可爱! 算账不算账的好像已经没人在意了,唇自然而然贴到一起,和以往一样黏黏糊糊,却莫名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想要对方,想更深入地交融,想要融入彼此的骨血。 吻到不得不停下喘息,两人身上都烫得要命,沈寒眼中水雾朦胧,身子轻轻地颤着,攀着搂着姜屹的脖颈有些急切地道,“姜,姜屹……标记……” 姜屹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等下次爆发期……” 话没说完就被沈寒打断,“等不了,现在,就现在……” 姜屹又不是吃素的,因为自己把人折腾狠了所以一直在忍耐,沈寒这般主动地求了,他哪里还克制得住,当下调整成跪姿,扶着自己挺硬的性器,在沈寒湿乎乎的穴口蹭了蹭,沉腰顶了进去。 后穴被按摩棒玩弄得恰到好处,紧致感一如既往,但是媚肉软腻润滑,入侵畅通无阻,顶到深处姜屹才发现,生殖腔小口竟然也是软的!虽然是他自己硬用按摩棒把人欺负得泪水涟涟,但姜屹这会不爽大发了!“你个小浪货!还对着按摩棒发起骚来了!” 沈寒呜咽摇头,控诉了两句都怪你,姜屹不听,龟头抵上去,沉腰往里挤,那张小嘴弹性极佳,被顶得凹陷了却没顺利张开,沈寒捏着他的肩惊叫,“不……慢……啊……慢点……” 姜屹抽离一点,片刻不停再次挺腰,大量信息素本能释放出来,“打开,让你老公进去。” “呜……呜……”沈寒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抵抗,但是生殖腔真的太敏感太脆弱,姜屹的信息素这时候适时起到了引导和安抚的作用,沈寒试着放松身体,对自己的Alpha交出了身体的支配权。 龟头再抵到那张小嘴,换了种攻势,打着圈地细细磨蹭,沈寒哼哼着直哆嗦,大腿根都在痉挛,姜屹暂时顾不上安抚他,抽出去再往里顶,专心致志进攻生殖腔。娇嫩的小口一点一点被拓开,尖锐的酸涩与快感并存,沈寒眼中涣散,失神地盯着姜屹,他很期待,却控制不住有些紧张害怕…… 然后姜屹停下了动作,沈寒还以为他临时又改主意了,呜咽着哭道,“进来……可以,可以的……不疼……呜……你进来……” 姜屹笑,他鬓角有汗,呼吸热烫,搂着腰把沈寒  30 抱起来,沈寒身子是软的,本能搂住姜屹的脖颈,然后他就被掐着腰,不容抗拒地往性器上按。 这次两人都再没有半分耐心,硕大的龟头挤开隐蔽的小口,一口气拓到最宽的地方,沈寒瞪大了眼,染着水汽的睫毛颤个不停,他快要被姜屹那个大家伙给撕裂了,喉结上下一滑,却叫不出声音,只有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在脸上滑了一半就被姜屹吻去,然后扣着他腰身的手紧了紧,再次往下用力一按。 “啊——!!哈……啊……啊……”生殖腔彻底失守沦陷,小小的腔囊里被Alpha的性器填满,沈寒有如离水的鱼,趴在姜屹肩头,喘息好久都无法将四散的意识聚拢。 姜屹蹙眉挤眼,没有自制力再给他时间去适应,偏头在沈寒颈侧咬了一口,腰肢挺动大幅度抽插起来。 “呜啊——!!啊……咿……慢……轻……啊……姜……”,深入生殖腔的操干比想象中更加要命,那里头好像每一寸都布满了神经末梢,被这样激烈的抽插,有一种近乎凌虐的甘甜,快感排山倒海倾泻出来将沈寒淹没,他无意识地哭叫摇头,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生殖腔里两下就被捅得汁水泛滥,小小的腔囊还热情地裹着深入其中的肉刃一个劲收缩含吮。 姜屹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性器不曾完全从后穴中抽出,一下一下的操干带着前所未有的狠辣,沈寒招架不住,被操得快要喘不上气,想求姜屹慢一点,却句不成句根本无法好好表达,“啊……屹……呜嗯——!不……我……你慢……呜啊……” 姜屹喘着粗气咬他,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含着喉结吮吸,沈寒激颤,双脚在姜屹后腰交叉,脚尖绷得笔直,近乎迷醉地摇头哭吟,“不……不……你快……呜……快……” 空气里不知不觉了弥漫了浓郁的姜汁苏打味,熏得沈寒目眩神迷,那味道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包裹吞没了他,侵占他的思维和意识,沈寒受不住了,一直无意识压抑着的信息素也蠢蠢欲动起来,在姜屹的一个深顶下,决堤般泄漏出去。 “唔……”姜屹的动作顿了顿,闷哼出声,像只被顺了毛的野兽,舒舒服服地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深深吸气,贪婪地将沈寒的信息素卷入肺腑,一边轻吻舔咬着沈寒的脖颈,一边忍不住叹息,“小变态……全天下老子最爱这白水味儿!” 沈寒都快疯了,被姜屹给撩疯的,想说点儿什么去否认,也不知道自己想否认什么,姜屹这时候却突然加速,沈寒搂着姜屹的手,在他背上弄出了几道抓痕,“咿……呜……哈……太……太快了……” 到了这会疼痛都成了快感的调味剂,姜屹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甚至没能安抚一下沈寒告诉他自己要到了,便就这样闷哼着在沈寒的生殖腔里顺利成结。 “——!!”沈寒叫不出来,生殖腔瞬间被撑到一个不可能的程度,是疼是爽全然分不清,他大张着嘴颤抖到痉挛,几乎要翻过白眼去,唯有一个意识在脑袋里愈渐清晰,他终于,彻底属于姜屹了…… 几秒之后热烫的精液打在生殖腔壁,灌入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腔囊里,极致的快感才呜呜隆隆涌上来冲散了脑中的一切,沈寒爆发出崩溃的哭吟,“烫……太大了……呜……坏了……啊……要坏掉了……” 姜屹浑身爽利,射精的瞬间脑中一片空白,不顾沈寒的哭闹,本能按着怀里的Omega一次次挺腰射精,直把沈寒的生殖腔灌得满满当当。理智回来的时候沈寒已经被他操傻了,神志昏聩地趴在他肩上,喃喃地说着什么太满了撑坏了…… 姜屹的耳根烫得厉害,这种无法照顾到对象,完全沉浸的性爱对他来说是第一次,小变态真的太要命了,把他迷得他神魂颠倒的。 姜屹轻轻拍打沈寒的脸,换回他的神志,沈寒呜咽一声,捂着肚子眨眼,委委屈屈地落泪,“怎么……怎么还那么大……呜……呜……” 姜屹又心疼又好笑,柔声哄道,“等一会,再等一会才会恢复。” 沈寒咬唇,眼泪吧嗒吧嗒一颗接着一颗,姜屹以为他是疼得很了,也是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弄疼你了……下次不是爆发期一定不进去,别哭了,乖,别哭了……” 沈寒摇摇头,他哭是因为太高兴了,信息素的共鸣很美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那种深入结合的悸动是初步标记所不能比拟的,他甚至能隐隐约约感应到姜屹的情绪,沈寒抱住了自己慌乱的Alpha,“姜屹,谢谢你……” 第35章 你是我的小漂亮 姜屹有点别扭,胡乱揉着沈寒的后脑,“生米早都煮成熟饭了,到底什么时候我才有名分?!” 小变态还是不禁逗,支支吾吾半天,“明天,明天就跟上面报备……” 姜屹虽然有点不爽,但是也理解沈寒这种身份,想来婚配肯定有一定限制,不然国家高技术人才,万一被间谍什么的拐跑了可怎么办?好在他家根正苗红,上面也肯定乐意用自己人拴住沈寒,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他一直沉默,沈寒见他情绪不对,神色有些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不想的话,也不要紧……” 姜屹蹙眉,他哪里就不想了?难道不是自己一直上杆子想要登记,沈寒才是绝口不提的那个人吧! 沈寒不知在顾虑什么,越发不安起来,没留意到姜屹的脸色,又习惯性去捏已经没有新针孔的左臂,“跟我这种人,是另一种囚禁,换个更大的地方,换个形式而已……所以,也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 姜屹要气死了,瞪了沈寒半晌,还是把这口气自己咽下,姜屹低头磕了一下沈寒的脑袋,小变态吃疼,捂着额头看他,姜屹凶巴巴,“你少废话,这婚结定了,不结也得结!你那患得患失是病,得治!” 沈寒瑟缩,下意识往后躲,姜屹追过去吻他,“我用一辈子,慢慢给你治。” 小变态害羞到连脚尖都是红的,被他强按着亲了两下,慢慢就沦陷了,不过姜屹并没打算接着做,沈寒刚刚完全是靠后面高潮的,被欺负了大半天的性器就漏了点水,不能算射,今天对沈寒来说已经很勉强了。 姜屹想到这里打算先抽出来,他一动沈寒还不乐意,被吻出了感觉,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姜屹本想劝两句,但小变态一脸的痴缠,欲言又止,姜屹突然很想知道沈寒会说些什么,就 不动声色地又在他脸颊上落了一个不含情欲的吻。 沈寒等了好久,姜屹都不主动出击,犹豫再三,咬了咬唇,终是问道,“你还有什么账要算……?” 姜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小变态羞耻到破罐破摔,“今天一次性算完,下次不  31 要……呜嗯……!” 姜屹挺腰,半硬的性器在被灌满精液的生殖腔里轻轻搅动,沈寒眯起了眼,明明刚刚还抱怨太撑太满,这会倒是享受得很。姜屹也不客气,把人推进床里,跪在沈寒腿间,让他用屁股把自己全然夹硬了,轻轻开始抽送,“第二笔账,以后不管任何理由,不许再用针扎你老公。” 沈寒胡乱点头,他显然舒服极了,却捂着的嘴奶猫似的哼哼,姜屹掰着他的腿根,力度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大,性器每次整根顶到最深处,都能挤出星星点点的白浆,沈寒喘得厉害,呻吟像撒娇一样,连捂嘴的自觉都没了,颤颤巍巍朝姜屹伸手。 姜屹握住,十指相扣,牢牢攥紧,沈寒连手指都湿黏热烫,用同样的力度回握他,两条修长的腿还不知餍足地往姜屹腰上盘,好像生怕姜屹会跑了似的。姜屹太喜欢他床上这股骚浪劲,被撩得也没了理智,性器整根进整根出,啪啪的声响揭示了两人到底做得有多激烈。 很快还是沈寒先受不住,他不太能分清高潮的界限,好像从一个狠操之后,就一直处在那种目眩神迷的状态中,身子一直在痉挛,性器没有完全挺硬但是总是有水喷出来,他捂着自己酸痛酥热的肚子,掌心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姜屹的顶弄,很舒服,很满足,但是,已经不太……“呜……姜,姜屹……不……我不行……呜……哼……” 姜屹贴过来,撩开他湿黏的刘海,亲吻他的额头,下半身却维持着激烈地操干,沈寒无力地摇头,姜屹贴着他的耳根呵气,“第三笔账,说好的赔给我做老婆,叫声老公来听听?” 沈寒这时候早没有理智了,一直在流泪,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咬着唇哼哼唧唧地闹腾,又被哄着唤了几声小变态,沈寒就乖乖地从了,“老公……呜……老公……呜呜……不要了……” 姜屹这个混蛋还非要追问,“谁是你老公?” 沈寒像个心智退化的小孩子,抱着姜屹甜腻腻地哭,“姜屹……姜屹是……老公……啊……不要,操了……呜……我没,没有了……没了……” 姜屹心花怒放,闭了闭眼大力挺动两下,终是再次将生殖腔射满。沈寒变了调的哼吟一半就戛然而止,姜屹平复下来才发现又把人操晕了。他也懒得动,干脆无赖了一回,从后面抱着人,性器插在沈寒屁股里就没拔出来,闭眼睡觉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找了手铐来把沈寒和自己拷在一起,又把钥匙小心藏好了,这才心满意足睡去。 然后姜屹做了个梦,梦见了最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那时候他没心没肺,是所有人都最讨厌的那种学生,吊儿郎当混日子,但是成绩偏偏就稳坐第一,姜屹表示自己很无辜,他真的没有背地里偷偷学习。 日常躲在大礼堂二楼午睡,被啜泣声吵醒,姜屹揉着头发不爽地坐起来,刚想叫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去别的地方哭,看了那人一眼这话就没说出口。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梨花带雨的小漂亮。 抿着唇一脸倔强,看得出来不想哭,但是眼泪就是不听话,小漂亮抬手去擦,嫩生生的皮肤上就留下了一个红印子,这么软应该是个Omega?姜屹试着嗅了嗅,没闻到味儿。 姜屹趴在椅背上看他哭了有一会,小漂亮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意识到有人了,一回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又惊又羞,然后就跟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直接跑了。 姜屹也没在意,躺下去继续睡,隔天在食堂又碰到了小漂亮。 小漂亮孤高傲气冷冰冰,是大一新生,姜屹有所耳闻,除了体能方面,其他各科都是满分入学,对追求示好的Alpha全都看不上眼。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小漂亮的性格太差劲了,看人自带鄙夷气场,所以自觉被他羞辱过的Alpha,和嫉妒看不惯他的Omega,以及那些吃瓜看戏的Beta,经常合伙奚落他,抓着不放的还不就是他没味道的信息素。 有什么好拽的?信息素劣等的O罢了…… 一个Omega还指望靠成绩出头?最后还不是要看婚配的Alpha好不好。 就你这样的,标记你都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 …… 小漂亮充耳不闻,淡定地默默吃饭,姜屹想到昨天礼堂里躲起来哭的小漂亮,鬼使神差地端着餐盘坐去小漂亮对面,偷了他餐盘里的一块肉,笑:白水清淡,我觉得挺好。 梦到这里姜屹无端醒了,也许不是梦,而是那散落在记忆深处的美好回忆,他和小漂亮的缘分仅此而已。后来姜屹家里出了点事,生活朝夕之间天翻地覆,他提前毕业直接入了伍,少年时期懵懂的怦然心动就这样被扼杀。然后姜屹就从一个阳光善良的好少年,一步步歪成了放浪形骸性格恶劣的大变态。 姜屹懵了好一会,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么特别的小漂亮忘得彻底,严格说起来,这算是姜屹的初恋了…… 掰过熟睡的沈寒,姜屹在他脸上亲了又亲,还嫌不够,又去颈子里舔吮,弄出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沈寒被他折腾醒了,睡眼朦胧地问他,“怎么了?” 姜屹笑,“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小漂亮。” (完) 第36章 番外一 小漂亮风波 姜屹和沈寒的婚事很顺利定下来了,因为双方父母都已经离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办的必要,但两个人终究是稍显得冷清了,所以领证当天沈轩见证他们交换了戒指,陪他们拍了礼服照,一起吃了中饭,然后晚饭姜屹征求了沈寒的意见,请了队友大家热闹热闹。 队友们对于姜屹竟然闷不吭声就结婚了这件事大感惊奇,对收服了姜屹的Omega充满好奇,想必是个信息素贼好闻的小甜甜,所以在姜屹把沈寒介绍给他们的时候,大家的错愕和惊讶或多或少地表现在了脸上。 沈寒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他并不在意,姜屹当然察觉到了众人的态度,所以他直到坐下来吃饭前,一直亲昵无间地揽着沈寒的腰,还当着大家的面频繁与沈寒咬耳朵,秀恩爱的意图非常明显。 没有人会不识趣到把姜屹喜欢好闻的信息素拿到台面上来说,但是酒过三巡之后,又免不了要戏弄一下姜屹,大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姜屹选了真心话,被问了一个有些微妙的问题。 初恋是谁? 姜屹下意识看向沈寒,沈寒一脸从容淡定,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姜屹说,“是一个小漂亮。” 沈寒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转开了视线,他向来害羞,面对这种场合的公然调戏,这种反应太正常不过了,姜屹的心情很好,所以对相关问题都没有隐瞒一一答了。 “是学弟。” “一见钟情”  32 “哭起来特别可爱。” 沈寒全程没再看他,姜屹心里美滋滋的,这种类似两个人之间的小暗号和小秘密,总让人觉得特别甜蜜。 游戏继续,沈寒也轮到几次,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全都选择了罚酒代替,他喝得爽快,加上别人确实和他不太熟,也就没有特别为难他。但姜屹看着他越来越迷离的眼神,还是及时叫停了游戏。 之后转场KTV又闹了一通,沈寒好像喝醉了,乖乖坐在角落里,没了那层高冷的伪装,谁过去搭话,他都会认认真真地和对方交谈,对于递给他的食物和饮料更是来者不拒,嘴里塞得像个仓鼠,差点连两人床上这种隐私都给套了话去,姜屹急了,连忙把这个和平时截然相反的小变态抓回自己怀里,在大家的揶揄声中,又点了足够的零食和啤酒,结了账带沈寒提前退场。 沈寒一出门就开始闹别扭,走路一个劲往左边偏,但就不肯让姜屹扶,姜屹以为他喝多了,哭笑不得地跟在旁边护着,沈寒也不肯坐车,两人就这么走回家的。 明明吹了一路冷风,沈寒却晕得越发厉害,不想吐就是很难受,回头瞪了眼罪魁祸首,一个眼神含嗔带怒,姜屹骨头都酥了酥,凑过来搂他,“老婆,洞房吗?” 沈寒一巴掌拍在他鼻子上,推拒,“滚……” 姜屹笑着把人扑进床里,“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沈寒偏头躲他的吻,手脚并用地推姜屹,姜屹见他是真的抗拒,也就不闹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湿湿黏黏的都是汗,姜屹把人扶坐起来,问,“喝得难受了?我给你倒点水?” 沈寒不说话就是瞪他,姜屹只觉得喝醉的小变态也好可爱,起身打算去给人冲一杯蜂蜜水,走了两步被枕头砸中后背,沈寒带着怨气冷声道,“不是老婆,你去找你的……小漂亮!” 姜屹愣,随即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沈寒不知道小漂亮就是他自己。 沈寒确实不知道,他上次被折腾得累得不行,被闹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姜屹好像说了什么,但醒来之后就完全忘记了,所以这是沈寒第一次听姜屹说什么小漂亮。 喝醉的沈寒一点也不冷冰冰,跟个孩子似的,很直白地表现出自己不高兴,姜屹想摸摸他,他就挥手档开,一举一动都在叫嚣:快来哄我。 姜屹把人拉起来,然后让沈寒横坐在他大腿上,沈寒气归气,却像个小算盘珠子,姜屹搂了他的腰,免得一会他又想跑,问道,“想不想认识一下小漂亮?”沈寒撇嘴摇头,姜屹视而不见,自顾自接着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初恋是什么样的人?” 小变态委屈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姜屹吻了吻他的脸颊,“我第一次见小漂亮,在学校的礼堂里,小漂亮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哭鼻子,睫毛又软又长,皮肤又白又嫩,哭得梨花带雨,可招人疼了。” 沈寒没有再闹,他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或者还在拈酸吃醋,反正他没给出回应,姜屹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摩挲,“小漂亮发现了我,兔子一样蹦起来就跑了。后来第二天我在食堂又碰见小漂亮,就跑去和他打招呼,不哭的小漂亮更可爱。” 沈寒这会已经不自在起来,挣扎着想从姜屹身上下来,姜屹当然没有松手,抬头直视沈寒的眼睛,“小漂亮特别害羞,没有告诉我他名字,我只知道他是大一新生,你知不知道我的小漂亮叫什么名字?” 沈寒没有回答,也没有那种手足无措的可爱反应,他盯了姜屹片刻,突然就眨了眨眼落下泪来,“骗人,你骗我……你讨厌白水味的信息素,你没有觉得好,你骗我……” 姜屹心疼坏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当初一句“白水清淡,我觉得挺好”,就把小漂亮撩得死心塌地喜欢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后来再见面,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嫌弃他的信息素,沈寒当时心里一定很难过。 姜屹不敢想自己把人伤成了什么样子,好在沈寒也不是纠结过去的的人,姜屹只想用行动来弥补他的小漂亮,也没意识到这事儿揣在沈寒心里一直就没过去。 姜屹帮他擦了脸上的泪水,郑重道,“我没有骗你,我对小漂亮一见钟情,觉得白水味的信息素挺好,都是真心话,但是后来我变了……”话到这里一阵沉默,改变的原因,姜屹不知道该怎么说,沈寒抬手捂了捂他的嘴,眼底除了伤心还有些许担忧,姜屹了然一笑,如果沈寒这么多年一直在关注他,那他肯定也是知道的。 姜屹攥了他的手,“沈寒,谢谢你没有变,谢谢你一直喜欢我,所以我们才没有继续错过。” 沈寒的脸一瞬间飙得通红,他小变态这个标签是摘不掉了,他就是这么多年来都暗地里偷偷关注着姜屹的一切,也不是没想过正常发展关系,只不过在他鼓起勇气快要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发现姜屹不知何时开始就只喜欢香甜的信息素了。 失望难过肯定有,也明白了当年姜屹可能不过是一时兴起胡乱说的,但作为唯一一个对他说过这种话的人,沈寒已经喜欢了那么多年,又哪里是轻易就能放下的。 就这么习惯性地关注着,察觉到的时候对喜欢已经与日俱增,沈寒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没来由的执念是哪里来的,但他就是这么不可救药地觉得姜屹哪里都好,即便姜屹已经不是当初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了…… 沈寒陷进回忆里晃了神,被姜屹扑进床里才回过神来,姜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摸,还问他,“摸到了吗?” 沈寒还以为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伤痕,仔仔细细地摸了,发现什么也没有,这才放下心来,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姜屹一本正经,“项圈,一直都在,我本以为是从囚禁开始,但是其实,从第一眼开始,就已经被你套牢了。” 沈寒心跳得很快,就像那时候一样,不想哭,但是眼泪不听话,这次不用他自己擦,泪水被轻轻抹去,仿佛回到了初遇的那个瞬间,俊朗帅气的少年笑容灿烂,“现在是大漂亮了,哭起来还是那么可爱。” 沈寒抿唇,没能压住上翘的唇角,带着一抹羞赧,吻住了自己的Alpha。 姜屹和沈寒的婚事很顺利定下来了,因为双方父母都已经离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办的必要,但两个人终究是稍显得冷清了,所以领证当天沈轩见证他们交换了戒指,陪他们拍了礼服照,一起吃了中饭,然后晚饭姜屹征求了沈寒的意见,请了队友大家热闹热闹。 队友们对于姜屹竟然闷不吭声就结婚了这件事大感惊奇,对收服了姜屹的Omega充满好奇,想必是个信息素贼好闻的小甜甜,所以在姜屹把沈寒介绍给他们的时候,大家的错愕和惊讶或多或少地表现在了脸上。  33 沈寒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他并不在意,姜屹当然察觉到了众人的态度,所以他直到坐下来吃饭前,一直亲昵无间地揽着沈寒的腰,还当着大家的面频繁与沈寒咬耳朵,秀恩爱的意图非常明显。 没有人会不识趣到把姜屹喜欢好闻的信息素拿到台面上来说,但是酒过三巡之后,又免不了要戏弄一下姜屹,大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姜屹选了真心话,被问了一个有些微妙的问题。 初恋是谁? 姜屹下意识看向沈寒,沈寒一脸从容淡定,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姜屹说,“是一个小漂亮。” 沈寒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转开了视线,他向来害羞,面对这种场合的公然调戏,这种反应太正常不过了,姜屹的心情很好,所以对相关问题都没有隐瞒一一答了。 “是学弟。” “一见钟情” “哭起来特别可爱。” 沈寒全程没再看他,姜屹心里美滋滋的,这种类似两个人之间的小暗号和小秘密,总让人觉得特别甜蜜。 游戏继续,沈寒也轮到几次,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全都选择了罚酒代替,他喝得爽快,加上别人确实和他不太熟,也就没有特别为难他。但姜屹看着他越来越迷离的眼神,还是及时叫停了游戏。 之后转场KTV又闹了一通,沈寒好像喝醉了,乖乖坐在角落里,没了那层高冷的伪装,谁过去搭话,他都会认认真真地和对方交谈,对于递给他的食物和饮料更是来者不拒,嘴里塞得像个仓鼠,差点连两人床上这种隐私都给套了话去,姜屹急了,连忙把这个和平时截然相反的小变态抓回自己怀里,在大家的揶揄声中,又点了足够的零食和啤酒,结了账带沈寒提前退场。 沈寒一出门就开始闹别扭,走路一个劲往左边偏,但就不肯让姜屹扶,姜屹以为他喝多了,哭笑不得地跟在旁边护着,沈寒也不肯坐车,两人就这么走回家的。 明明吹了一路冷风,沈寒却晕得越发厉害,不想吐就是很难受,回头瞪了眼罪魁祸首,一个眼神含嗔带怒,姜屹骨头都酥了酥,凑过来搂他,“老婆,洞房吗?” 沈寒一巴掌拍在他鼻子上,推拒,“滚……” 姜屹笑着把人扑进床里,“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沈寒偏头躲他的吻,手脚并用地推姜屹,姜屹见他是真的抗拒,也就不闹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湿湿黏黏的都是汗,姜屹把人扶坐起来,问,“喝得难受了?我给你倒点水?” 沈寒不说话就是瞪他,姜屹只觉得喝醉的小变态也好可爱,起身打算去给人冲一杯蜂蜜水,走了两步被枕头砸中后背,沈寒带着怨气冷声道,“不是老婆,你去找你的……小漂亮!” 姜屹愣,随即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沈寒不知道小漂亮就是他自己。 沈寒确实不知道,他上次被折腾得累得不行,被闹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姜屹好像说了什么,但醒来之后就完全忘记了,所以这是沈寒第一次听姜屹说什么小漂亮。 喝醉的沈寒一点也不冷冰冰,跟个孩子似的,很直白地表现出自己不高兴,姜屹想摸摸他,他就挥手档开,一举一动都在叫嚣:快来哄我。 姜屹把人拉起来,然后让沈寒横坐在他大腿上,沈寒气归气,却像个小算盘珠子,姜屹搂了他的腰,免得一会他又想跑,问道,“想不想认识一下小漂亮?”沈寒撇嘴摇头,姜屹视而不见,自顾自接着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初恋是什么样的人?” 小变态委屈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姜屹吻了吻他的脸颊,“我第一次见小漂亮,在学校的礼堂里,小漂亮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哭鼻子,睫毛又软又长,皮肤又白又嫩,哭得梨花带雨,可招人疼了。” 沈寒没有再闹,他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或者还在拈酸吃醋,反正他没给出回应,姜屹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摩挲,“小漂亮发现了我,兔子一样蹦起来就跑了。后来第二天我在食堂又碰见小漂亮,就跑去和他打招呼,不哭的小漂亮更可爱。” 沈寒这会已经不自在起来,挣扎着想从姜屹身上下来,姜屹当然没有松手,抬头直视沈寒的眼睛,“小漂亮特别害羞,没有告诉我他名字,我只知道他是大一新生,你知不知道我的小漂亮叫什么名字?” 沈寒没有回答,也没有那种手足无措的可爱反应,他盯了姜屹片刻,突然就眨了眨眼落下泪来,“骗人,你骗我……你讨厌白水味的信息素,你没有觉得好,你骗我……” 姜屹心疼坏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当初一句“白水清淡,我觉得挺好”,就把小漂亮撩得死心塌地喜欢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后来再见面,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嫌弃他的信息素,沈寒当时心里一定很难过。 姜屹不敢想自己把人伤成了什么样子,好在沈寒也不是纠结过去的的人,姜屹只想用行动来弥补他的小漂亮,也没意识到这事儿揣在沈寒心里一直就没过去。 姜屹帮他擦了脸上的泪水,郑重道,“我没有骗你,我对小漂亮一见钟情,觉得白水味的信息素挺好,都是真心话,但是后来我变了……”话到这里一阵沉默,改变的原因,姜屹不知道该怎么说,沈寒抬手捂了捂他的嘴,眼底除了伤心还有些许担忧,姜屹了然一笑,如果沈寒这么多年一直在关注他,那他肯定也是知道的。 姜屹攥了他的手,“沈寒,谢谢你没有变,谢谢你一直喜欢我,所以我们才没有继续错过。” 沈寒的脸一瞬间飙得通红,他小变态这个标签是摘不掉了,他就是这么多年来都暗地里偷偷关注着姜屹的一切,也不是没想过正常发展关系,只不过在他鼓起勇气快要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发现姜屹不知何时开始就只喜欢香甜的信息素了。 失望难过肯定有,也明白了当年姜屹可能不过是一时兴起胡乱说的,但作为唯一一个对他说过这种话的人,沈寒已经喜欢了那么多年,又哪里是轻易就能放下的。 就这么习惯性地关注着,察觉到的时候喜欢已经与日俱增,沈寒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没来由的执念是哪里来的,但他就是这么不可救药地觉得姜屹哪里都好,即便姜屹已经不是当初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了…… 沈寒陷进回忆里晃了神,被姜屹扑进床里才回过神来,姜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摸,还问他,“摸到了吗?” 沈寒还以为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伤痕,仔仔细细地摸了,发现什么也没有,这才放下心来,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姜屹一本正经,“项圈,一直都在,我本以为是从囚禁开始,但是其实,从第一眼开始,就已经被你套牢了。” 沈寒心跳得很快,就像那时 34 候一样,不想哭,但是眼泪不听话,这次不用他自己擦,泪水被轻轻抹去,仿佛回到了初遇的那个瞬间,俊朗帅气的少年笑容灿烂,“现在是大漂亮了,哭起来还是那么可爱。” 沈寒抿唇,没能压住上翘的唇角,带着一抹羞赧,吻住了自己的Alpha。 第37章 番外二 “发疯”的姜屹 踩穴,体内射尿预警 日子渐渐回归正轨,姜屹复职之后,考虑沈寒的特殊情况,申请调职特警,但上头不太想放人,一直压着让他再考虑考虑,姜屹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讨价还价地要来了每个月两天的假期。沈寒还是蜗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姜屹空了就和他挂上视频,沈寒沉浸在工作里不搭理人也不要紧,只要他能出现在姜屹的视线里就行。 这天视频一连上,姜屹就发现沈寒办公室里多了个陌生面孔,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Alpha,和沈寒一样穿的实验服,正对着显微镜仔细看着什么。 姜屹眯眼,直觉有点不对劲,沈寒的办公室一般进出的只有小陆,就是之前那个帮沈寒打点滴的小实习生,别人还真没见进来过。他挑眉问了问,沈寒说是临时有点突发状况,这位宋研究员是上头派来协助他紧急研究一个解毒剂,是什么毒药制剂方面的专家。 姜屹点点头,他不至于那么小心眼,但看着他俩搞研究,姜屹就知道这人肯定没安好心,明知沈寒是已经被标记过的Omega,还总搞些小动作,比如看似不小心的肢体接触,还有刻意端着的腔调,和故意散发他Alpha魅力的笑容,以及讨论时两人挨得过近的距离…… 沈寒这方面除了对姜屹,对其他人都有点迟钝,加上他一沉浸在工作里就心无旁骛,倒是给了对方许多可乘之机。 姜屹撅断了手里的筷子,在那人不在的时候提醒过沈寒,沈寒一脸困惑,很纳闷姜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因为在他看来两人就是很正常地在工作。然后懵了一会之后突然脸颊微红,慌慌张张地挂断了视频。 姜屹对于老婆这般没有防备心觉得很头疼,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本来就这两天也快到爆发期了,又没有任务在身,姜屹便多请了一天假,直接杀去实验室“抓奸”去了。 姜屹到的时候沈寒挺好的,不好的是那个宋研究员,一看就是挨扎了,晕在地上,沈寒也没管他,姜屹看得出来沈寒心情很不好,路过那人故意踢了一脚,问沈寒怎么回事。 沈寒应该是气狠了,完全没有顾虑,话语冲口而出,“他摸我……!”话到一半自己反应过来了,后面两个字被生生吞回肚子里。 姜屹一听也是恼火,甚至动了要把人手指头掰断的心思,好歹忍住了,眯着眼问沈寒,“摸哪儿了?” 沈寒咬唇不说,姜屹绕过办公桌,抱了人,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摸这儿了是不是?” 沈寒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姜屹怒极反笑,“我是不是告诉你要留个心眼?” 沈寒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一个信息素白水味儿的大龄O,还是被标记过的,怎么还有人惦记?不怪沈寒没戒心,这种事之前根本就没遇到过! 姜屹看他还有心思开小差,伸手就解开了沈寒的皮带,沈寒瞬间回神,大惊,按住姜屹的手,眼底惊慌失措的意思很明显:你干什么? 姜屹知道这事儿不怪沈寒,但是嫉妒心和占有欲是很难控制的东西,姜屹现在有点儿理解为什么沈寒当时知道他被婚配之后会丧心病狂地做出囚禁的事,他现在也有些想“发发疯”。 手不容抗拒地摸进裤子里,摸到沈寒那个可爱的小东西,手掌贴着轻轻一揉,就立刻硬了几分,小变态向来是抗拒不了他的,虽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却没有用力,只颤声道,“里面,去里面……” 姜屹不动,从后面搂着人,将裤子彻底剥掉,沈寒已然完全挺硬的性器就这般暴露出来,小变态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姜屹……别!会醒……” 姜屹用指腹揉铃口,觉得湿润了,便玩弄似的轻点,让溢出来的清液在指尖和铃口拉丝,贴着沈寒的耳朵道,“醒了不是正好?告诉他你是有主的。” “呜……哼……”沈寒咬了唇不敢再说什么了,他腿软得厉害,姜屹便好心地抱着他一起坐在办公椅上,这样一来沈寒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姜屹抵在他屁股上的那根硬热。小变态不愧是小变态,性器竟然还在姜屹手中跳了跳,要不是姜屹及时握住根部,很有可能就直接这么去了。 姜屹恨恨在他屁股上掐了两把,“这么饥渴?” 沈寒喘息急促,耳根通红一片,又羞耻又委屈,毕竟两人近一个月没见了,这话他当然说不出口,索性破罐破摔,扭腰去蹭抵着臀缝的那根硬热。 姜屹呼吸微窒,确实没想到小变态比他疯得还厉害,神经中枢都被刺激到了,一下子兴奋得要命。当然不可能在这里继续下去,沈寒用的药,他说会醒就一定会醒,姜屹又在沈寒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忍住了,不许射,不然一会让你想射也射不出!” 沈寒不敢哼太大声,咬着唇乖乖点头,姜屹这才松了手,把人打横抱了,大步进了曾经的囚禁室。 门一关小变态彻底暴露了本性,挣扎着下了地,直接趴去床边冲姜屹摆出了邀请的姿势。他最近在姜屹的监管下饮食规律,身体好了不少,屁股上也多了些肉,两片臀瓣白白嫩嫩又挺又翘,姜屹压不下冲动,抬脚踩在一边屁股蛋上,“自己掰开。” “呜……”沈寒闷哼,却很听话,因为右边被姜屹踩着,所以只自己掰开了左边臀瓣,小菊花就这样暴露出来,一看就是发骚了,收缩间挤出不少淫水。 姜屹捂了捂自己胯间,眯眼……抬脚,再次落下,这次的目标是那张淫荡的小嘴。 “啊——!”小变态一个哆嗦,臀肉受到惊吓地收紧,姜屹脚尖微绷,用鞋底复杂的纹路去碾压敏感的穴口,沈寒颤颤巍巍,被凌虐的屁眼不受控制缩紧,却不用姜屹吩咐,很快就自己适应调节,这张小嘴又放松张开,像是想要把鞋尖都纳进去似的,讨好地潺潺吐着水儿。 穴口的嫩肉很快被鞋底磨得媚红,小变态两手一起掰着屁股,脑袋趴在床边,一直小声地哼哼,每次姜屹抬脚重新踩下,哼吟都会拔高些许,然后尾音会拖得很长,像是叹息一般,揭示着他的享受。 姜屹既喜欢他坦诚可爱的模样,又气恼他这般下贱淫荡,一下比一下踩得更加用力,穴口嫩肉渐渐充血肿胀, 沈寒的哼吟也明显带上了哭腔,可他仍旧不求饶,任由姜屹凌虐。直到一次长时间的踩碾,连鞋底的一小块纹路都嵌入后穴些许,藏在里面的媚肉也受到了责罚,沈寒实 35 在受不住,被逼出了眼泪,“呜……咿……不——!” 他只来得及哼出个泣音,接着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白浊一汩一汩弄脏了地面,沈寒趴在床边失神地喘,姜屹没有怪他没忍住自己先射,反而被这样的小变态迷得神魂颠倒,沈寒到底是有多喜欢他?两人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小变态总能刷新他的认知。 姜屹心中被某种情绪涨得很满,他喘着粗气从背后贴上沈寒,摸了摸他滚烫却软腻的臀缝,随即换上自己的性器,慢慢顶了进去。 沈寒的身体里一如既往紧致烫软,水润滑腻得恰到好处,姜屹顶到深处,满足地在沈寒耳边叹息。沈寒呜咽着喘了一会,便偏过头来找姜屹索吻,姜屹知道他准备好了,吻住他的同时挺腰抽送起来。 “呜……嗯……哼……” 小变态又变成了小漂亮,情欲的泪水挂在眼角将落不落,染得他纤软的睫毛湿漉漉,一颤一颤地在姜屹心上刮搔。姜屹的呼吸越发粗重,沉腰顶胯也越发凶狠。 小漂亮挣开亲吻,大口地汲取空气,要扶着床才不至于被姜屹操得往前蹭,呜咽了一会突然浑身绷紧,颤颤巍巍却发不出声音。姜屹以为他这么快又去了一次,埋头去咬他的后颈,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甜美的信息素,姜屹被熏得神志一阵昏聩,但是很快清醒过来,沈寒的爆发期开始了。 稳了稳心神,姜屹从沈寒身体里退出,把瑟瑟发抖的人抱去床上,仰面平躺,沈寒唇边下颔都是唾液,呼吸又短又急,姜屹连忙渡了一口空气给他。沈寒呛咳,总算是把这口气喘顺了,却仍旧抖抖瑟瑟不知所处,好像陷在了痛苦里不知道怎么才能解脱。 姜屹释放信息素,最大程度镇压中和房间里过剩的Omega信息素,扣着沈寒的腰,重新进入他,然后俯下身去轻啄他的唇,“沈寒……不怕,不怕……我在呢……” 小漂亮一直在流泪,眼中仍旧无神,眉头紧蹙,咬着唇颤抖点头,姜屹开始抽送,沈寒惊喘,紧绷的身体随着信息素的交融渐渐放松下来。 就这么操了一会小漂亮眼中渐渐映出了姜屹的面容,呜咽一声却是哭得更委屈,“疼……姜屹……疼……” 姜屹心疼坏了,还以为出于什么不明原因,他症状又严重了,明明彻底标记之后结合更加水乳交融,之前几次沈寒都没有这么难受了,爆发期就跟发情期没什么两样,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漂亮伸手搂了他的脖颈,一个劲往上够,姜屹顺从他的意思,把人抱了起来,姿势的变动让性器一下子就滑进了生殖腔里,内里那张小嘴这会没有一点防御作用,软得像海葵似的,一碰就化。 “啊——!呜……!呜……”沈寒紧紧夹着他,咬唇也压不住甜腻的呻吟,他明显是舒服的,姜屹却紧张得不行,扶着沈寒的腰,担忧地问道,“疼得厉害?有没有好一点?” 小漂亮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亲了亲他的唇,“疼死了……还要老公多操一操……” 姜屹呼吸微窒,瞬间明白过来了,一巴掌拍在沈寒屁股上,然后抓着臀肉泄愤似的揉捏,“你还学会谎报军情了!” 小漂亮眼底有一抹促狭的笑意,调皮又可爱,姜屹无气可生,瞪了沈寒一眼作为警告,随即衔了他的唇,掐着腰就是一通狠辣抽插。 屁股被捣得噗呲噗呲做响,姜屹的粗长的性器整根进整根出,满腔淫肉被那硬硕的龟头反复打磨,酥麻有如惊涛骇浪,一波一波涌上来要将他淹没,沈寒爽得几乎要痉挛起来,虽然是他自作自受,可也太过激烈了,沈寒受不住,哼哼着摇头,求饶,“呜……轻……慢点……呜啊……太,太快了……呜……” 姜屹抽送的动作反而越发凶狠,“让你再浪!受着!” “呜……啊……!呜……受不了……老公……受不了了……呜……”小漂亮情事里越来越会撒娇,不过他这种撒娇起的都是反效果,姜屹都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伸手握了沈寒的性器,近乎粗暴地套弄,沈寒仰头,哭出媚意十足的哀鸣,抽搐着再次达到了高潮。他后穴绞得死紧,姜屹也一声闷哼,没忍住直接交了货。 两人都在大口喘息,姜屹先回神,小漂亮眯着眼,满足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姜屹喜欢得不行,却又不想让他太得意,如同上次在他嘴里成结一样临时起意,抓了沈寒的后脑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脖颈,姜屹轻轻咬了咬沈寒的下巴,“小变态,我再标记你一次怎么样?” 虽然是问句却并不是征求意见,沈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一瞬瞪大了眼几乎不能呼吸,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又热又烫的东西,猛地击打在生殖腔壁,没一会就将他小小的腔囊灌成了一个沉甸甸的水袋子。 姜屹竟然,尿在里面了…… 而他竟然觉得又酥又涨舒服得很…… 羞耻感成倍地翻涌,沈寒下意识挣扎,却被姜屹掐着腰牢牢按在性器上,满腹的黄水来回晃荡,肚子里翻江倒海,每一寸都被烫熟了,小漂亮的眼泪跟断了线似的,一个劲往外涌,姜屹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却蹭着沈寒的鬓角,很无赖地道,“忍不住。” 沈寒抽噎着摇头,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姜屹看,凑到他耳边小声嗫嚅,“不讨厌……是你的,都喜欢……” 反弄得姜屹一阵,就这么抱着人开始第二轮,小漂亮低估了他的禽兽的程度,瞪大了一双泪眼,又是掐他又是咬他,一直哭着说太满了会漏出来,求姜屹先让他去厕所。但是沈寒说了这么可爱的话,姜屹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把人推进床里,举高一条腿,跪在那里操了个爽。 小漂亮含着一肚子黄汤,浑身绯红,香汗淋漓,捂着肚子被他操丢了魂,最后姜屹抽出去的时候,毫无疑问用屁股失禁了。 小漂亮被弄得脏兮兮可怜巴巴,姜屹却是心满意足,把羞耻到快要爆炸的人抱去清洗,姜屹还调侃他,“以后还敢不敢撩你老公了?” 沈寒皱了皱鼻子,不想搭理他,但是又气不过,忿忿,“禽兽……混蛋……” 爆发期没那么简单过去,两人浴室里又做了一次,乱七八糟的床不能用了,之后就转战桌子上,等他俩胡搞一通饿得不行出来觅食的时候,外头那个被沈寒放倒的家伙早识趣地自动消失了。 第38章 番外三 流产风波 沈寒进医院了。 又是在完全不知道怀上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流产。 这次没有任何刺激,他的生活也十分健康规律,毫无征兆地突然肚子疼,然后温热的液体就从后面涌了出来。这种感觉他经历过一次,但还是抱着几分侥幸,自己去了厕所,被一片鲜红刺痛了眼睛,沈寒  36 坐在马桶上好久,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联系姜屹,电话拨出去了,没有人接,沈寒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姜屹应该在训练,想发条信息过去,对着短信编辑的界面,沈寒却突然恐慌起来,手指颤了颤,最终什么也没发出去。 传统一点的思想里,Omega的生育能力非常重要,因为没有来自双方长辈的压力,姜屹和沈寒都有意无意忽略了先前那次流产。沈寒自己是没想好怎么面对,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姜屹是怎么想的他真的不知道。 如今这个问题再次暴露出来,沈寒着实措手不及,他懵得厉害,好半晌才理清了思绪,恐慌的原因可以归纳总结为一个问题,如果真的一直这样,该怎么办? 许久不曾有过的愤懑和自卑又涌了上来,他就说是残次品来着,他给不了自己喜欢的人一个完整的家,他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为什么还是那么自私地霸占了姜屹? 思绪到这里沈寒意识到他被负面情绪控制了,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下去,他该面对问题而不是逃避问题。流产是因为信息素紊乱,自己之前又滥用抑制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被标记之后爆发期已经缓解了不少,就跟发情期差不多,只要他的信息素平衡,只要能改善,肯定可以生下健康的宝宝的…… 给自己发了一颗定心丸,沈寒去衣柜里拿了一条新的裤子换上,直接去了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得知这次才怀了不到两个月,他的生殖器官没有问题,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怀上,流产主要还是因为他紊乱的信息素,没有办法提供一个稳定的孕育环境。 沈寒隐瞒了ICDP的事情,只说自己天生就这样,医生也没遇到过这样的病例,无法给出特别好的治疗方法,保守的治疗方案还是,和伴侣保持良好健康的性生活,循序渐进,有Alpha的信息素调和,应该慢慢会有改善。 虽然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沈寒的情绪还是非常低落,出了医院就觉得自己很可笑,ICDP他亲自研发了这么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药物的影响根本不可逆,却还要这般傻呆呆地跑到医院来,不过是再失望一次而已。 血又涌出来了,沈寒捂了捂肚子,他又失去了一个和姜屹的孩子。 沈寒没去实验室直接回了家,屋里有姜屹的气息,稍微安抚了他的疲惫与混乱,肚子还在隐隐作痛,沈寒躺去床上,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他试着去面对了,可是没有办法解决,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姜屹说,只能再次选择逃避。 到底是身体虚弱,沈寒揣着满腹心事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接到姜屹的电话,沈寒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抬手摸了一把脸,才发现都是泪痕。姜屹问他怎么了,沈寒下意识隐瞒,用感冒搪塞过去,被数落了几句,姜屹催他赶紧吃药好好睡一觉,便就这般挂断了电话。 屋里静得出奇,沈寒有些无所适从,犹豫了好几次,最终也没再给姜屹打回去。 第二天姜屹出任务了,沈寒松了口气,一来庆幸自己昨晚没说,没有影响到他,二来也是侥幸躲过了这几天的视频。 卧床休息了几天,吃的方面沈寒也不敢怠慢,他的气色恢复得很好,除了还有些乏力虚弱,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来。沈寒没有想就这样瞒过姜屹,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做心理建设,这样才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姜屹的失望与难过。至于之后该怎么办,那就要看姜屹的决定了。 想到这里沈寒心口泛出一阵尖锐的疼,几乎让他呻吟出声,他已经拥有的东西,再让他放开真的太难太难了…… 就这么一直拖着,眼看着临近又一个爆发期,沈寒也没能准备好。姜屹一般都会提早回来,沈寒说服自己不要躲去实验室,在家里等人,听见门响的时候,沈寒不安地站在玄关迎接,又习惯性去捏自己的胳膊。 姜屹一推门,看见他自然是欣喜,二话不说先上来给个拥抱,然后就摸着他的腰说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姜屹不过随口一提,沈寒却是心虚得要命,身体也不知不觉僵硬了起来,姜屹以为他之前感冒可能拖了一阵子才好,仔细看人气色不错,就没有太过在意。然后姜屹径自放下东西脱了外套挂好,回头看沈寒还在站在那里没有动,刚想问他怎么了,沈寒先颤声开了口,“我有话跟你说……” 这么郑重其事,弄得姜屹心里一个咯噔,第一反应是以为沈博温越狱潜逃了,姜屹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拉着沈寒去沙发上坐下,牵了他的手才发现都是冷汗,姜屹用力握了一下,“别紧张,你慢慢说。” 沈寒不敢看他,喉咙突然变得异常干涩,姜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无声地安抚,沈寒一闭眼一咬牙,“我又流产了。” 摩挲的动作霎时顿住,沈寒心跳都漏了一拍,姜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脱口而出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月初的时候。” 这回姜屹直接站了起来,气压变得有些低,沈寒抿唇不敢抬头,姜屹来回踱了两步,又问,“怎么早不跟我说?!” 沈寒答不上来,余光瞥见姜屹攥了攥拳,然后就是一通数落,“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我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心里去?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跟我说?” 姜屹很少这般直白地发脾气,沈寒心慌得厉害,跟着站起来,他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冲突,急急解释道,“我,我在跟你说了……” “你……”姜屹被他噎了一下,越发焦躁,以至于沈寒握他的手,他都条件反射躲开了,“半个月前的事情!你不觉得当时就应该告诉我吗?我到底……”意识到自己太大声,又看见沈寒那无措的模样,姜屹挠了挠头,“我出去冷静一下,你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许去!” 沈寒的不安,随着那“嘭”的关门声,被无限放大了,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争吵,沈寒很害怕这也是最后一次。姜屹让他待在家,沈寒就没敢追出去,他的脑袋里,短短两分钟的事情不断地循环回放。 姜屹生气了,姜屹很生气。 沈寒无法冷静,焦虑地抠着手臂的内侧,他也觉不出疼,沈寒一直等在原地,希望姜屹能快点回来,他什么都不瞒了,什么都会说的,即使姜屹最终决定不要他,沈寒也不想看到姜屹这个样子。? 慌乱之下沈寒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只觉得自己似乎等了很久,姜屹都没有再推开那扇门。 情绪的失控让爆发期提前到来,情欲和疼痛几乎是同一时间涌现,沈寒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他需要姜屹,可是姜屹走了,无助地沈寒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抑制剂上。  37 抑制剂没有用,而且会加重他信息素的紊乱程度,沈寒知道,但它是沈寒给自己的心里暗示,是没有姜屹的那些年,沈寒爆发期唯一的精神寄托。姜屹不知道他对抑制剂依赖成瘾,所以从来也没有关注过,家里放普通药品的抽屉里多了几盒抑制剂。 没有用,不该用,但是沈寒控制不住,它就像毒品一样极具诱惑力,沈寒跌跌撞撞来到柜子旁边,胡乱摸索着找出抑制剂,他拿着注射器的手在颤抖,最后还是败给了附着在骨头和血肉里的灼痛。 一连三支,冰凉的液体注入到身体里,只有注射的那短短几秒钟让沈寒感到平静,紧随其后是一轮自我厌弃的爆发,为什么克制不住? 沈寒一边质问自己,一边颤抖着手又拿起一支,他的胳膊上已经有三个针孔,因为注射得毫无章法,所以都渗出了好大的血珠,鲜红的颜色刺痛了沈寒的眼睛,让他想起从后穴断断续续流出来的鲜血,呜咽一声,沈寒丢了手里的注射器,捂着胳膊将自己蜷缩起来,“姜屹……姜屹……疼……呜……” …… 姜屹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生气,身为登记过的伴侣,流产这么大的事,沈寒怎么能不告诉他?又不是沈寒一个人就能弄出个小孩来,难道作为精子的提供者,他不应该有知情权? 最气的还是沈寒这个老毛病,又一个人扛!他到底有没有自己是Omega的自觉?知不知道已经有老公了?自己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摆起来看的贡品?还是关键时候只要沈寒想,就可以毫不拖泥带水撇清关系的炮友? 这些都是气血翻涌时大脑不受控制的气话罢了,生气的时候最容易口不择言,姜屹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不爽了一般是选择直接发泄,但他不想这样对小漂亮,所以他得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好好地和沈寒交流。 姜屹点了烟,漫无目的在小区里走着,怒气慢慢沉淀,渐渐变成了憋闷和无力感,他知道两人的感情里沈寒一直把自己放得很低,姜屹以为彻底标记足够证明自己的真心,而且沈寒也知道了他对他一见钟情,可为什么两人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沈寒还是不能给予他完全的信任? 姜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一晃神已经点了第三根烟,不能说心态完全调整好了,但至少可以相对心平气和地跟沈寒说话,姜屹深深吸了口气,往回走去。 推开自家门姜屹就知道大事不好,甜蜜绵软的Omega信息素充斥了整个家,姜屹大声呼唤沈寒的名字,开始四处找人,他在电视柜前面的地上看到了散乱的抑制剂,“啧”了一声赶去卧室。 床上没有人,但是信息素浓郁得快要将他溺毙,姜屹喘着粗气,听到啜泣声,在床铺另一边的地板上,发现了蜷缩着瑟瑟发抖的沈寒。 这个人真是……姜屹都不知道怎么心疼才好,连忙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沈寒这会哭得并不漂亮,脸上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无神的双眼里蒙着一层让人不安的黯色,一直颤声唤着姜屹的名字。 姜屹将空气里过剩的Omega信息素尽数吞噬,Alpha信息素很快占据主导,沈寒这时候才喘匀了一口气,呜咽着恢复了些许神志。 他睁着水汽朦胧的眼睛,看清了姜屹的面容之后,泪水却是掉得更急,沈寒六神无主地抓住了姜屹的胳膊,“我没有要瞒你……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的,呜……没有通,然后……然后我就害怕了……姜屹,我没有故意要瞒你,后来你有任务,我不想影响你……再后来,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呜……呜……” 颤颤巍巍语无伦次,话到最后又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姜屹抱着人轻拍,嘴对嘴渡给他一口空气。一向最渴求他的小变态,这会连亲吻都不能将之安抚,声音都快哑得发不出来了,沈寒还是执意要说,“你别不要我……呜……姜屹,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姜屹的心脏酸疼得都要化掉了,像是怕惊动到什么似的,姜屹柔声哄着,“好……我没有不要你,不哭,别哭了,也别害怕……沈寒?你是我的小漂亮,是我的小变态,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沈寒被稍微安抚下来,却仍旧极度不安,脆弱得像是碰一下就会碎掉,姜屹知道这会再多说什么沈寒也是听不进去的,还是要先解决爆发期的问题,剥掉沈寒湿黏的裤子,他连臀瓣上都湿漉漉的全是淫水,姜屹也没有什么顾虑,尽量温柔缓慢地占有了沈寒。 “啊……唔……嗯……”信息素的交融和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沈寒绵长地呻吟出声,一瞬间所有的恐慌和不安都退得干干净净,沈寒的脸上顿时浮出情欲的潮红,他的身体对姜屹太熟悉了,自动就能切换到淫荡模式。 湿软热烫的小穴一收一缩,裹着肉刃不断吮吸,姜屹深深蹙眉,呼出滚烫的气,他深深凝视着沈寒,知道对方眼中清晰地映出了自己,这才挺腰抽插起来。 既深且重。 凶狠地破开生殖腔,不留情面地进进出出,让沈寒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乱七八糟,只能在他身下化身成一只不知餍足的淫兽,哼哼唧唧哭出甜腻的呻吟,刚开始还能唤上两声姜屹的名字,到后面全是句不成句的求饶,“呜——!太……啊——!太深了……呜呜……别……会坏的……肚子……呜啊……会操坏的……” 姜屹充耳不闻,粗长的性器捅开沈寒软腻腻的屁股,直插到最深处,挤出一汪淫水,抽出来的时候充血红肿的媚肉都被他带得外翻,嘟在穴口湿亮又淫乱,然后眨眼之间这些媚肉又会被一股脑地再顶回去,如此反复了没几下,沈寒就哭到失声,浑身痉挛地射了出来。 但是姜屹没有停下侵犯,在他高潮的同时维持着原有的抽插频率,沈寒疯狂摇头,身子顶起到极限,连呼吸都像是被噎住,胡乱扒拉着姜屹的胳膊,“不……停……不……呜……!咿——!!”? 不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沈寒就这么生生被逼上二度高潮,性器才刚刚泄过,抽了抽没射出东西,倒是后穴疯狂痉挛收缩,深埋其中的姜屹明显感觉到生殖腔里涌出了一大股热乎乎的骚水。 沈寒吐着舌头白眼微翻,爽得魂飞魄散,一时半会估计回不过神,姜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停下来喘了一会,随即几番大力挺腰,之后抽出去射在了沈寒肚子上。 射完又把自己半硬的性器插进去,然后把软绵绵跟没骨头一样的小漂亮抱起来,姜屹爱怜地吻着他的唇,好半晌沈寒的眼睛才慢慢聚焦。 里里外外都被姜屹的信息素包裹着,负距离的接触让沈寒很有安全感,他没有再落泪了,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的姜屹,懵了一会才把人  38 搂紧,“你不要生气……我害怕……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姜屹叹气,将沈寒鬓角一缕湿黏的发丝帮他绾去耳后,“也不全是生你的气,也气我自己,我一定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办法完全信任我。” 沈寒惊得瞳孔都缩了缩,连连摇头,“没有!你很好!特别好!是我……是我……我的信息素,没有办法提供稳定的环境,不全是ICDP的原因,还有我自己……我,我滥用抑制剂,明知道没有用,但是有瘾,我控制不住……如果不是……如果不用那么多抑制剂,说不定……说不定就可以的……呜……” 姜屹的身子有些僵,这又是一个他之前从未听沈寒提起的事情!但是不怪他,不能怪他,自己是他最亲近的人,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果然做得够好,怎么能怪他?而且小漂亮真的很努力地在跟他坦白了,姜屹轻抚着沈寒的后背,“没关系,没有关系……沈寒,孩子没有你重要,我们不要也……” 话没说完,被沈寒捂了嘴,小漂亮颤颤巍巍地落泪,既懊恼又难过,“不能,不要……我想要……已经,两个了……两个都没保住……呜……” 这才是让沈寒最崩溃无助的事情,姜屹的鼻子也酸涩得不行,把人紧紧抱住,姜屹轻轻揉着他的脑袋,“哭吧,哭出来就好……不是你的错,沈寒,你很好,别怪自己,这不是你造成的,不是你的错……” 沈寒趴在他肩上放声大哭,姜屹的眼前也开始模糊,彻底标记之后的感同身受,让他清晰深刻地明白沈寒的痛苦,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比让他好好宣泄情绪更有效,姜屹一直将腰背挺得笔直,竭尽全力提供可靠的支撑,安抚着自己的小漂亮。 沈寒一直哭到失声,最后实在累了,才抽抽噎噎止了哭,他鼻子完全塞住,轻微的缺氧导致脑袋也晕乎乎,跟个孩子似的,直接就把清鼻涕抹在姜屹衣服上。姜屹哭笑不得,庆幸自己刚刚来不及脱上衣,看着把眼睛哭肿的小漂亮,姜屹捧了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问,“哭爽了?” 小漂亮乖乖点头,姜屹揉着他的脸颊,又问,“感觉怎么样?” 沈寒羞赧,垂眸,使劲儿吸了下鼻子,“丢脸……但是……” “但是?”姜屹把沈寒的唇挤得嘟起,小漂亮好好一张脸被他弄得滑稽又可爱,然后小漂亮往前一凑,亲在姜屹唇上,“但是很舒服,很轻松。” 姜屹终于松了口气,噘嘴也回亲了沈寒一下,“我们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 沈寒抿唇,点点头,“你要……监督我,抑制剂,你全部没收,我会藏的……你找仔细一点,边边角角都要找,一个也别留给我。” 姜屹笑,“我们沈博士这么孩子气的吗?” 沈寒不吭声,姜屹小幅度挺了挺腰,“我不找,你自己老实交代怎么样?” 小漂亮闷哼,有点气恼的样子,姜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亲了亲沈寒的脖子,然后出其不意叼住了他一颗粉嫩的小乳。 “呜嗯——!你别……别弄这儿……”沈寒抗拒得不行,捏着姜屹的肩轻推,之前姜屹偶尔弄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乳首特别敏感,被这样舔的话…… “啊……嗯……别……呜啊……”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沈寒的性器也又硬起来,被挤在两人的身体之间磨磨蹭蹭,姜屹坏心眼地又揪了另一颗奶头,捏在指尖搓弄揉捻,嘴里吸得啧啧作响,口齿含糊地问道,“你还在哪儿藏了抑制剂?” “呜……啊……还要……哼嗯……不……”沈寒爽得浑身颤栗,酥麻一个劲儿往脑袋里钻,哪里顾得上回答问题? 被姜屹惩罚似的狠狠吸了一口,下腹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涨,沈寒从心尖儿一直酥到指尖,受不住地夹紧姜屹的腰痉挛了两下,紧接着就射得乱七八糟,姜屹这才抬头,眼底带着宠溺的笑意,深深吻住他。 “呜——!呜……嗯……”高潮的激喘都被封在了相贴的唇下,沈寒贪婪地与姜屹纠缠,唾液交换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甘甜,姜屹呼吸的频率也变了,眯了眯眼,扣着沈寒的腰大力抽送,最后闷哼着放开了沈寒的唇,姜屹喘得性感又克制,依然是抽出来,自己又撸了两下,射在小漂亮胸膛上。 沈寒明白他的顾虑,没有表现出不乐意,倒是在姜屹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轻声说,“我知道,下次一定能保住,我不急。” …… 事后两人一起去翻家里的抑制剂,姜屹是真没想到,整盒的竟然就有五盒,散装的也翻出来好几支,连床头柜里都有!沈寒假装没看见他质问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说就这些了,怕姜屹不信,特别真诚地补充道,“真的。” 姜屹找了个袋子来把抑制剂都装起来,他在意的倒不是沈寒有没有说谎,而是沈寒竟然做了这么多二手准备,并且在两人吵架的时候,想的不是向他求助而是去找根本没用的抑制剂! 不过……这次看在沈寒坦白从宽份上就不追究了,他的小漂亮还是太不自信,姜屹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循序渐进,潜移默化,沈寒身心都已经是他的了,还怕调教不好么?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和他慢慢耗。 哼。 第39章 番外四 突如其来易感期 姜屹有一天是带着伤回来的。 不是爆发期,沈寒听见门铃响还以为是沈轩回来了,门一开却懵了,姜屹外套只穿了一边袖子,另一边肩膀上缠着绷带,不等他问姜屹主动跟他解释,任务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样的小意外沈寒没有追问,姜屹既然不说肯定是不能说,但沈寒脸色还是很难看,他又不是不懂医,一看包扎的方式,就知道这伤肯定不轻。轻轻摸了摸伤口周围,沈寒只问什么时候回队里,姜屹说那必须要等伤好全了,沈寒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 姜屹知道小漂亮肯定自己憋着又心疼又难过,所以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也不仗着自己受伤讨福利,不过还是享受到了小漂亮的服侍。他伤的是惯用的右手,多少还是有些不便,沈寒跟实验室请了假,在家亲力亲为照顾他。 沈寒不会做饭,原先一直是点外卖的,这次认真学了学,他对着食谱,正儿八经找来个电子秤,还弄了大大小小的量杯,搞得像做实验一般。姜屹站旁边看着,沈寒有模有样,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饭的样子,姜屹唇角不知不觉间翘起,觉得小漂亮怎么看怎么可爱。 姜屹对食物的味道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意外很好吃,他很给面子吃得光盘,要不是因为手不方便,连盘子都想给舔干净。沈寒没问好不好吃,但是耳朵尖后来一直红红的。? 洗澡也需要沈寒帮忙,姜 39 屹脱光泡在浴缸里,小漂亮坐在浴缸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给他揉头发。姜屹胸膛上挂着水滴,浴室里雾气弥漫,沐浴露很香,沈寒的手很软,本该是有些暧昧的场合,姜屹却只觉出了温馨幸福。 伤势快痊愈的时候姜屹感冒了,头重脚轻还有一点点发热,总是不停吸鼻子。小漂亮特别内疚,姜屹看得出来他超级自责没有把他照顾好,想着今晚可以哄人适当做些运动?谁知沈寒被实验室一通紧急电话叫走了。? 要是平时姜屹也没怨言,可能生病的时候就是想要被特殊对待?反正一想到沈寒要离开他就超级不乐意!黏黏糊糊搂着人亲了又亲,一点儿也不想放人走,小漂亮刚刚梳理整齐的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衬衫扣子解开一颗,连裤子拉链都拉下一半来了。 但沈寒还是从他怀里滑了出去,深深吸了两口气,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跟他说会尽快回来,姜屹生了好大的气,被子一裹背对沈寒,没有再搭理他。 沈寒走了姜屹越发觉得难受,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家里仍然静悄悄,依然没有沈寒的气息,姜屹特别失落,泄愤似的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爬起来去衣柜里找了一件沈寒衣服,搂在怀里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些。 他好像烧得更厉害了,气哼哼摸出手机来给小漂亮打电话,姜屹想要质问一下沈寒,把自己生病的老公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到底几个意思!不过沈寒没接电话,姜屹委屈了,开始忿忿编辑短信。 小漂亮! 沈寒! 你怎么不理我! 小漂亮小漂亮小漂亮…… 理我理我理我,快点理理我…… 小!变!态! 我要生气了! 你!太!过!分!了! 哼…… 你老公要病死了!!! …… …… …… 再见!你别回来了! 姜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短信轰炸行为有多反常,只一门心思期盼着小漂亮给他打电话,但等了半天手机还是安安静静,姜屹有些抑郁了,手机扔去一边,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小漂亮的气息又淡了些。姜屹没办法只能再爬起来,这次直接把衣柜里沈寒的衣服搬空了。 坐在床上,姜屹一件一件把沈寒的铺在自己周围,一条缝隙都没留,把自己围了个圈才稍觉满意,躺下来之后也不盖被子,一件大衣盖腿上,一件蓬松的羽绒服盖身上,姜屹深深吸了口气,没有什么比沈寒的味道更让他觉得舒服了! …… 沈寒是跟着实验室里的大家一起按时下班的,他快中午才来,也就上了半天班而已,回去的路上摸出手机来看了看,就被姜屹一连串的短信砸懵了,姜屹从来不这样的,是不是病情严重了难受得厉害?沈寒连忙回拨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无奈只能揣着满腹惊急慌乱赶回了家。 家里Alpha的信息素比平时要浓一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汁味儿淡了,甜丝丝的果汁味儿特别重,沈寒在卧室里找到埋在衣服堆里的姜屹,砰砰乱跳的心脏稍微落回原地,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轻唤,“姜屹?” 衣服堆动了动,姜屹明显是听见了,却不理他,沈寒以为他都烧迷糊了,连忙爬上床去掀衣服,想试试姜屹的温度。结果还没等他碰到人,姜屹抱着羽绒服自己坐了起来,一脸的怨念,眼角竟还闪烁着一抹泪花,“你怎么才回来?” 沈寒一时间异常凌乱,搞不清是什么情况,然后姜屹就丢开羽绒服,搂了他挂在他的腰上,哼哼唧唧地控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就丢我一个人,还不理我,你怎么这么狠心……” 姜屹的信息素扑鼻而来,和平时不一样,软绵绵的就跟撒娇一样,沈寒当机的大脑终于开始恢复正常,在生理知识中翻出了一个不太常见的名词。 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因人而异,有的可能早早就现出症状,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那种有了标记的伴侣之后才开始有易感期的情况倒是也听说过,但是他和姜屹在一起都快两年了,明明之前一直都没有啊?是不是因为姜屹这次受伤了身体状态差,所以就发出来了? 沈寒的手落在姜屹脑袋上,轻轻摸了摸,姜屹便攀着爬上来,把沈寒扑进了床里。 姜屹的身体还是很热,眼睛里朦朦胧胧,一个又一个吻落在沈寒的脸颊,唇角,下巴,最后是脖颈,沈寒以为他想要做,放松身体任由索取,但这家伙吻到脖子之后,就把他翻了个身, 接着一直不停地舔后颈。 信息素腺很敏感,尤其触碰的对方还是标记自己Alpha,沈寒一下子就失了气力,姜屹像是在舔吮冰淇淋一般爱不释口,沈寒被他弄得浑身发酥,动了动想要挣扎,却被软糯糯黏糊糊,看起来好像毫无威胁值的Alpha蛮横地压着,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地来回舔弄。 身体渐渐变得和姜屹一样烫了,沈寒闷闷地哼吟,额上浮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他几次想躲开,才稍微一动就被姜屹更大力地压了回来,沈寒喘得厉害,软软唤了声,“姜屹……呜……嗯……” 姜屹这会没什么理智,就跟吸食毒品似的疯狂汲取沈寒的信息素,他也没有进一步动作,胯间那个东西一直半软不硬,他这会需求的并不是性,而是摄入Omega信息素所带来的精神愉悦。 难为沈寒被他撩得情欲高涨,动弹不得只能小幅度扭腰,无意识轻蹭床单,最后在这种漫长又温吞的刺激里,生生被弄到高潮…… 裤子里湿黏一片,沈寒羞耻异常,奋起反抗,掀翻了把他后颈吮出红印子来的Alpha,想指责两句,却见姜屹委委屈屈,撇了撇嘴又要往他身上挂。沈寒伸手拍在他脑门上,声调都不自觉提高,“你克制一点!” 姜屹一脸的受伤加不可置信,动了动唇,感觉都快要哭了,“你凶我……” 沈寒额角抽了抽,突然间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但他还是制止了姜屹的搂搂抱抱,“我要做饭,晚点再……总之你忍耐一下!” 姜屹超级失落,他想说不想吃饭就想吃沈寒,但是有点怕这个凶凶的小漂亮,只能抱回那件蓬松柔软的羽绒服作为慰藉。? 他暂时消停了,沈寒才松了口气,走出房间,首先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易感期,结果显示易感期的Alpha确实会性情大变,有的暴躁易怒,有的焦虑不安,但共同的症状是,超级黏自己的Omega。 沈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有点吃不消是怎么回事? 沈寒先去换了一条裤子,厨房里忙了没一会,就听到姜屹拖着脚步蹭了过来,他连回头都没来得及,直接被姜屹从后面抱了满怀,沈寒一  40 阵无奈,“要不我给你放水,你先去泡个澡?” 姜屹的唇贴在他的颈子上,一边摇头一边轻轻地蹭,沈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警告他,“不许舔。” 姜屹张开的嘴乖乖闭上,鼻尖贴着后颈的信息素腺体一个劲轻嗅,“可是……小漂亮你好香,特别特别香……” 沈寒缩着脖子躲了躲,被身体里乱窜的细碎酥麻感弄得有些慌,脸颊微红地抱怨,“哪有什么味道!你不要……啊——!”到底还是被舔了,沈寒把手里的菜刀放去安全的地方,挣扎着转了个身,不让他继续舔后颈,姜屹也不介意,再吻上来直接堵了他的唇。 “唔……嗯……”舌头迫不及待不及待纠缠上来,信息素的味道特别浓,熏得沈寒像醉酒一样晕乎乎,安抚似的回吻,好不容易抓着换气的空档,只能勉强说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姜……呜……等……嗯……唔……” 唾液交换的声音开始变得湿濡又淫乱,沈寒几次想停,都被姜屹捏着下巴吻得更深,舌头细细扫过他嘴里每一寸,尤其喜欢搅弄舌根下面,激出点唾液来就尽数卷回自己口中吞咽,沈寒被他弄得腰酥腿软,身子不受控制往下软,姜屹便搂着他的腰,两人一点一点滑坐到地上。 沈寒又硬了,羞恼得不行,用力推开姜屹,唾液抽丝断裂黏在唇角,姜屹完全不顾他的脸色,又凑上来舔,沈寒抬脚想顶他,却竟然被这个大型犬一样粘人的家伙给洞察了,一手轻轻松松按住他的膝盖,然后姜屹在他小肚子上揉了一把,又把头埋进沈寒脖子里舔吮,“小漂亮,你甜死了,让我吃掉……” 吃掉什么的,不知怎的有点可怕,但是沈寒动弹不得,姜屹的信息素这会虽然不霸道,却是无形又撩人的束缚,越缠越紧……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姜屹的舔吻渐渐蔓延到胸口,沈寒粉嫩的小乳当然不能幸免,被叼住一吸,瞬间硬得浑圆又可爱。 “呜……啊……”呻吟声压不住,沈寒摇了摇头,双手搭在姜屹肩上,无意识夹紧双腿轻蹭,姜屹对这颗小红果同样爱不释口,舔舐吮吸还不够,更用牙齿轻轻磨咬,沈寒惊喘一声,腰微微顶起,才新换的裤子又被先走液给弄湿了。 “别……别吃了……呜……姜屹,我又要……你别……呜……”湿漉漉的奶头突然被放开,沈寒只觉出莫名的空虚焦躁,姜屹换了另一边,如法炮制给吸得微微红肿,沈寒被他玩弄得浑身烫软欲求不满,委屈到眼角都渗出了泪光。 姜屹却是按照他自己的步调,舌尖嬉闹般舔过肋骨,毫无规律来回游走,把沈寒撩得颤栗不止,身体到处冰凉湿黏,才终于舔到小腹,肚脐眼里轻轻一转。 沈寒痒得哼哼,性器在裤子里都被勒疼了,他实在受不住,想要翻身直接把姜屹骑了,哪知道姜屹好像对他的想法都了如指掌,信息素突然爆发了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直接把沈寒的动作钉在原地。 沈寒难受到呜咽,姜屹也没有再折腾他,剥掉裤子释放出他勃发的性器,沈寒迫不及待挺腰,他已然觉不出羞耻,主动去蹭姜屹的唇,姜屹吻住顶端,唇轻轻包裹上来,然后对着不断溢出清液的铃口大力吮吸。 “呜——!不……不行……会……哈啊……”吮吸变成了舔舐,酸涩稍缓,紧接着铃口又被舌尖钻弄,沈寒的意识毫不夸张,一会被抛上云端,一会又被按进水里,饱胀的性器一直被刺激在极限的边缘,颤抖轻跳却始终没能射出来。 姜屹逗弄够了,掐着根部将之全部纳入口中,小漂亮的呻吟似哭泣,大腿根的肌肉轻轻抽搐,“姜……啊……姜屹……我……呜……你放开,呜……放开……” 没有得到回应,姜屹吞吞吐吐吮得啧啧作响,腥甜的腺液对他来说是美味可口的食物,他只想要品尝更多,更多……小漂亮被他吃得一直哭,上面哭下面也哭,湿漉漉的,连屁股里面都溢出了水儿,姜屹鼻子轻轻一动,吐出性器却仍旧捏着根部,抬起沈寒两条腿,埋头毫不犹豫舔了上去。 “呀——!不行——!姜……啊啊……”沈寒这回彻底羞耻到爆炸,手忙脚乱揪了姜屹的头发,他是用了力气的,姜屹却纹丝不动,滑软的舌头戳开媚肉往里钻弄,难以启齿的地方痒得钻心,沈寒都要崩溃了,“姜屹——!你混……混蛋……呜啊……” 后穴被一点一点舔软,颤颤巍巍张开,一直潺潺吐着水儿,这些淫液被姜屹尽数舔舐,沈寒没办法阻止,只能自欺欺人地捂住了脸,但还是被迫听着那哧溜哧溜的舔舐声,羞耻得一直呜咽啜泣。 快感不断聚集蒸腾,姜屹却不管不顾,只一门心思吃着他流不完的淫水,沈寒快要被高涨的情欲给逼疯了,腰肢挺起,不断扒拉着姜屹捏住他性器根部的手,“呜……你松开……让我去……呜……松开,混蛋……我要死了……呜……” 姜屹脸上糊着可疑的透明液体,抬眼看了看,后知后觉地被小漂亮红到发紫的性器惊到,终于放弃后穴,再次将这根可怜的小东西纳入嘴里,吞吐两下之后,在沈寒拔高到近乎哀鸣的哭泣声中,松开了箍着根部的手。 “咿——!!”大量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小漂亮爽到失声,泪眼朦胧地一次次挺腰,射了好几股,姜屹吃得津津有味,一滴也没有浪费,还裹着软下去的小东西榨取一般吸食,小漂亮没给出太大反应,只哼哼着抽搐了两下,身子彻底瘫软。 姜屹咂咂嘴意犹未尽,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婆为什么这么香这么甜,把化成一滩水的人抱起来,小儿把尿似的从后面进入。沈寒骚浪的屁股湿哒哒软腻腻,一撑开就夹着他收缩不止,姜屹叹息似的呻吟,径直顶开生殖腔,进到最深处。 “呜……深……哼……呜……”深入生殖腔的操干永远都让人招架不住,这种情况下姜屹还要叼着他后颈不停舔舐吮吸,沈寒只能张着嘴吐出舌头,一边哭一边被操得颠三倒四。 两人不知何时到了床上,姜屹到底做了几次沈寒也分不清,生殖腔里被灌满了热烫的精水,肚子都被撑得微微隆起,沈寒哭吟求饶全都不管用,他浑身红得发烫,连脚趾缝里都是湿黏的汗水,骨头早就彻底化掉了,一直在情欲里浮浮沉沉,最后被撸尿出来了也不自知。 沈寒的意识好像消失了一阵子,醒过来的是因为后穴黏糊糊的抽插和后颈要命的舔舐,他实在受不住,胡搅蛮缠地哭,“不……不要……我要死了……呜……禽兽,混蛋……你出去……我不要了……别舔,别……呜呜——!”却只是被掰过脑袋渡了一口冰凉的水液,绵绵细雨般的快感一直不增停下。? 整整三天!姜屹几乎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这简直比发  41 情期还要命! 沈寒能完全清醒地睁开眼睛已经是第四天的傍晚,他腰酸腿软屁股疼,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透着纵欲后的酥麻和慵懒,但他首先深深吸气,确认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已经恢复正常,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姜屹这时候端着一碗白粥推门进来,沈寒看见他就来气,拿起枕头直接丢过去,姜屹侧身躲开,摸摸鼻子显得很无辜。 姜屹不说话,他当然记得易感期自己有多混账,自然也记得那些丢脸的举动,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姜屹坐到床边,晾凉了一勺白粥,讨好地送到沈寒唇边,“下回你把我绑起来?” 小漂亮瞪他,委屈到眼睛发红,姜屹做小伏低,“我真控制不住,你太香了……” 还敢提!!沈寒摸了摸后颈,皮都被舔掉一层,丝丝泛着疼,他张嘴想说什么,姜屹趁机把白粥塞进来,然后凑近了吻他的脸颊,“真的,不是白水味儿,甜丝丝的,到现在都还能闻到。” 沈寒愣了愣,在姜屹的提醒下轻轻吸气,很缥缈,若有若无,沈寒皱眉,“我闻不到。” 姜屹又嗅了嗅,好像确实一下子又没味道了,是错觉吗?把这疑惑暂时抛去一边,哄着小漂亮先吃东西。 沈寒确实饥肠辘辘,也就不跟他闹了,快吃完了突然想起来,有些警惕地问,“易感期……多久一次?”? 姜屹笑,“三个月。” 沈寒抿唇,下定了什么决心,郑重道,“下次我会把你绑起来。” “好。”姜屹没有犹豫,想了想却还是补充了一句,“那你坐上来自己动?” 后果是被恼羞成怒的小漂亮揍了。 …… 三个月后,姜屹没有再出现易感期的症状,但是两人吃着饭,沈寒却突然站起来跑去厕所吐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但第二天还是看见吃的就吐,姜屹坐不住了,硬劝着沈寒来了医院。 检查结果完全出乎两人的预料,沈寒怀孕了。 是超会撒娇的姜狗和被舔遍全身超羞耻的小漂亮! 第40章 番外五 爆发期plus易感期 不科学,没逻辑,爽就完事了! 因为之前没保住的两个孩子,沈寒这次特别谨慎,一早就请了假不再去实验室,工作大多是通过视频给一些建议或者辅导,空闲时间就在网上搜各种孕期知识,但他敏感多思,姜屹看得出来,沈寒的一直都有挺大的精神压力。 姜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好像比沈寒还要紧张,小漂亮肚子里那个还没什么存在感的新生命,让姜屹觉得非常……感动?姜屹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沈寒现在在他眼里堪比玻璃制的易碎品,姜屹连碰都不敢碰。 好在两人这样小心翼翼紧绷的神经,到底是在每个月按时的孕检中渐渐被安抚下来,沈寒的信息素十分稳定,肚子里宝宝也非常健康。 这天例行检查从医院回来,沈寒是先按捺不住的那个人,本来孕期性欲就强烈,因为紧张宝宝一直禁欲了近五个月,今天得到医生委婉的暗示,适当的性生活对身心都有利,沈寒就实在忍不下去了。 开门进屋,鞋都来不及换,沈寒贴上姜屹吻得黏黏糊糊,姜屹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宠溺地搂了他的腰,半闭着眼睛,耐心又沉浸地回吻。 呼吸交错唇舌交缠,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沈寒激动得身子不受控制轻颤,哼吟着停下亲吻,用迷离的眼神示意自己想要更多,终是被姜屹推进了床里。 本以为会有一场久违的酣畅淋漓,但姜屹只单方面安抚了沈寒,前面是好好的高潮了,但只被手指弄过的后穴,潺潺流着水儿,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瘙痒,却是半分都未得到缓解…… 虽然难受,沈寒却没好意思再要,毕竟这会儿肚子里那个最大,还是谨慎点好。 揣着一份失落和不甘就此作罢,两人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搂搂抱抱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明明知道这样才对宝宝最好,但沈寒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有点儿委屈,更有点儿生气。 不等这些负面情绪彻底爆发,隔天就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沈寒的爆发期,撞上了姜屹的易感期。 按道理Omega怀孕期间就不会有发情期,但沈寒受ICDP的影响,堪比发情期的爆发期从来就没讲过道理。而姜屹的易感期也没按照寻常Alpha该有的规律,跟闹着玩儿似的,仿佛受到了沈寒信息素的召唤,紧随其后地发作起来。 这下可是要了命了,他们是早已最终标记的灵魂伴侣,又禁欲多时,简直就是干柴碰上烈火,谁也没能维持理智。 湿热的房间里充斥着互相交融的信息素,沈寒趴跪着,一手被姜屹抓着十指交缠,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承受着自己Alpha温柔却强势的贯穿。他的后颈被姜屹吸着,舌头在上面来回刮舔,像是生生要把那信息素腺给舔化了吞进肚子里那般爱不释口。沈寒浑身高烫,沉浸在让人疯狂的快感里,脑中一团浆糊,一点儿神识都聚不起来。 姜屹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就剩下侵占和掠夺的本能,易感期最渴望的就是Omega的信息素,他这会儿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沈寒甜美的信息素从皮肤上的每一寸毛孔渗透进身体里,让他既愉悦又癫狂,根本不知餍足。 挺腰送胯,性器瞬间仿佛突破了什么,一下子进得极深,身下的Omega呜咽着小幅度挣扎,姜屹用犬齿咬了咬沈寒的后颈以示警告,Omega抖抖瑟瑟,哭得可怜巴巴,哑声求饶,“姜屹……呜……不,不行……出去些……呜啊——!你顶到……啊——!顶到孩子了…… 呜……” 汗水从鬓角滑落,姜屹不甚清醒,甩了甩脑袋,勉强分辨出来,嵌在沈寒身体里的性器,龟头部分进入了更温暖水润的所在,轻轻一动,蹭到什么绵软滑腻的东西,姜屹花了些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操进了生殖腔,正顶着那层既柔韧又脆弱的胎膜。 小漂亮咬唇死死闭着眼,泪水跟断了线似的,姜屹连忙抽出去,沈寒松了口气,身子放松地瘫软下来,却在下一瞬,又被这个混蛋毫不留情地顶开了生殖腔,这次动作极其轻缓,却将那要命的刺激延长了数倍,沈寒连一句抱怨都骂不出来,呜咽着揪紧了床单,脑袋抵着枕头无助地蹭了蹭,紧接着就射了出来。 好半晌沈寒眼前的玄白才渐渐退去,高潮了却仍旧没能解脱,姜屹仍旧一动不动嵌在生殖腔里,沈寒又恨又恼,却舒服得不能自持,只能蜷着脚趾软绵绵地哭骂,“混蛋……出去……受不了了……呜……出去点……” 姜屹喘着粗气享受着来自生殖腔深处的含吮和绞缠,在  42 沈寒耳边呵着热烫的气,很无赖地笑道,“我和宝宝打个招呼。” 沈寒被撩得浑身发酥,明明才射过一次,性器因着他这句调戏又慢慢挺硬,无助地摇头,“不……太满了……你别……呜……出去,出……啊啊——!” 话没说完,姜屹又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很轻很缓,却不容抗拒地全然入侵生殖腔,这地方本就脆弱敏感至极,如今怀了宝宝又撑又胀,还要被挨千刀的孩子他爸这般欺凌,沈寒都快被逼疯了,更要命的是,他既不疼也不难受,有的只是直击天灵蚀骨销魂快感。 他俩水乳交融颠三倒四,肚子里那个小的,仿佛也有了意识,对自己幼稚又混蛋的爸爸十分愤慨,不满他这种抢地盘的行为,不甘示弱地在沈寒肚子里发起了抗议。 抻抻手蹬蹬腿,一爪子按在肚皮上,又一脚踹在总挤着他的龟头上。 姜屹一声闷哼,沈寒却是捂着肚子近乎痛苦地呜咽啜泣,“呜啊——!不……不要……” 姜屹终于老实了,连忙从生殖腔里撤出来,爱怜地吻着沈寒湿漉漉眼角,柔声安抚,“不怕,别怕……没事的,小崽子跟我们闹脾气呢……” 小漂亮混乱不堪,被欺负得泪水涟涟,惊魂未定又气又恼,“混蛋……你们……都……呜……混蛋……” 姜屹低低地笑,“大混蛋和小混蛋?” 沈寒委屈巴巴,咬着唇不搭理他,姜屹讨好地恢复了抽插,这次瞄准了腺体戳弄磨蹭,再没往生殖腔里顶,小漂亮一个呜咽,眯起眼睛,下意识撅着屁股迎合他的操干,很快又爽得哼哼唧唧的。 然后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最后沈寒的肚子里实在装不下,姜屹没办法只能抽出来,然后捏着沈寒两片被撞得通红的、仿若蜜桃般汁水淋漓的臀瓣,掰开,对准一收一缩挤出白浊的穴口,没什么罪恶感地用精液把它弄得更脏更下贱。 然后姜屹才把沈寒翻成正面,小漂亮被他欺负得有点惨,早就意识不清了,一双泪眼不聚焦,一脸被玩坏了的痴态。往下看去,两颗小乳乳晕鼓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比以前大了不少,总觉得好像能喷出什么来。姜屹忍不住上手揉了揉,软中带硬,手感特别好,但是有点可惜,暂时还挤不出奶水来。 因着这番亵玩似的揉捏,沈寒的性器又颤了颤,不过短时间的连续激烈高潮,已经让它没有货可以交了,半硬的小肉虫也不知羞耻,滴滴答答漏了些尿水出来,小漂亮眯着眼绵长又满足地哼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失禁了。 姜屹见他这样,差点按捺不住继续做禽兽,好在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爆发期和易感期不过是暂时告一段落而已,趁着现在情欲暂歇,还是做好迎接下一次爆发的准备比较好。 姜屹把人抱去浴室,泡在浴缸里,和小漂亮嘴对嘴,黏黏糊糊分享了一袋营养液。热水的舒缓下沈寒的眼睛终于聚焦,人却还是懵的,腻在姜屹怀里蹭了蹭,舔舔唇,自己调整了姿势,又对准性器坐了下来,姜屹屏息缓了一会,调侃他,“不是受不了了?” 小漂亮故意收缩下体夹弄他,咬唇逞强道,“别废话。” …… 两人颠鸾倒凤做足了三天,事后竟是不觉疲惫,只觉神清气爽前所未有的满足,而且两人都明显的察觉到,那份自沈寒怀孕以来,一直如履薄冰的紧张气氛,终是在这几天的激情中被融得一干二净。 第41章 番外六 孕期日常 就那个……玩奶…… 预产期快到的某一天,姜屹一个人出门采购回家,沈寒正在上厕所,姜屹一开始也没多想,就自己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收拾了放好,然后又过了好一阵子,也不见沈寒从厕所里出来,姜屹觉得不太对劲,有些担忧地去敲门,“沈寒?” 里面沈寒惊慌失措地“唔”了一声,姜屹还以为他摔了或者磕了,加上这两天就是预产期,一下子紧张得不行,也不管门还是锁着的,叮嘱了一句“你离门远一点”,然后一脚就把厕所门踹开了。 小漂亮很好没有事,站在镜子前,嘴巴叼着自己的衣服,两手都捏着自己两边小乳,满脸潮红一身的汗。沈寒就没想过姜屹竟然会直接踹门,所以没有一点防备,这会被姜屹吓得整个人都木了,瞪大了眼好半晌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姜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沈寒胸口,这一阵子跟二次发育了似的,虽然比不上女性,但货真价实地隆起来了,大概是胀满了奶水,竟还有些微的垂坠感,乳晕相比之前更是扩大了很多,艳红鼓胀,看起来非常色情,姜屹不由自主挑了挑眉,了然地笑,“有奶了?” 这话太直白,沈寒被刺激得眼皮微跳,虽然明白Omega怀孕产乳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等真的发生了,沈寒才知道到底有多羞耻,尤其是想偷偷挤掉的时候还被自己的Alpha抓包,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小漂亮皱着眉头,用冷硬来掩饰羞恼,放下衣服遮住自己看起来很淫荡的奶头,也不敢去看姜屹,冷声道,“你出去。” 姜屹怎么可能出去,走过来从后面搂了沈寒,亲吻他的后颈,试图安抚让他放松下来。姜屹的手一开始还是很规矩的,只轻轻抚摸沈寒的肚子,凑到他耳畔轻声问,“是不是胀得难受?让我看看?” 沈寒咬唇摇头,但是身子已经软了,不由自主靠着身后的姜屹,嘴硬道,“我自己,自己就行。” 姜屹不置可否,亲吻他的脖颈,小漂亮呼吸微乱,偏头躲了躲,“你别……” 姜屹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沈寒,有些疑惑,“你害羞什么?” 沈寒没有回答,挣了挣想推开姜屹,姜屹自然没给他这个机会,手从衣服下面摸进去,一下子握住沈寒微微隆起的胸部。小漂亮当即一声闷哼,身子跟着瑟缩,然后姜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姜屹怔愣,沈寒都快哭出来了,连一句混蛋都骂不出来,自暴自弃地垂眸,不敢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姜屹很快反应过来,把羞耻到自闭的小漂亮翻过来,两人面对面,姜屹试着去脱他的衣服,沈寒拽着衣服最后倔强了一下,睫毛轻颤看见胸口那被奶水湿润的布料,到底还是妥协了。 衣服脱下来,上半身光溜溜,室内有暖气并不冷,也不是第一次坦诚相对,但沈寒就是别扭得不行,姜屹用指腹去轻轻压了压他鼓胀的乳肉,奶水就三滴两滴地涌了出来,姜屹看上去松了口气的样子,“还好,我还怕开奶你会疼来着。” 沈寒已经快无地自容了,就是因为出得太顺畅所以他才觉得异常羞耻,沈寒没有回话,将脸别过了一边去。 姜屹自然理解为这是可以继续触碰的意  43 思,不过他动作更轻了些,揉着小漂亮白腻绵软的胸肉,认真问道,“难受吗?” 沈寒摇了摇头,声音嗫嚅,“就是有点胀……” 姜屹转而用指腹搓弄沈寒已经被摸得硬起来的奶头,挤出一滴白汁,颤颤巍巍挂在奶尖,舔舔唇跃跃欲试地问,“我可以吃吗?” 小漂亮呼吸窒了窒,眼尾都晕红了,湿漉漉的染着水汽,扶着姜屹的肩推他,“你别犯浑……呜嗯——!” 姜屹哪里是征求意见,根本就是通告他想吃而已!湿软的口腔很烫,姜屹还用舌头作弄乳尖,沈寒闷哼一声腿都软了软,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恨得下死劲捏紧了姜屹的肩。 后果是被裹着奶头狠狠吮吸了一阵,娇嫩的小乳被吸得隐隐发疼,奶水却涌得特别急,有种酥软却又陌生的快感,沈寒惊慌失措,“别……别吃……唔——!疼……” 听他喊疼姜屹立刻停下了吮吸,却仍旧叼着奶头没松开,舌尖绕着嘴里的小红果上下快速轻扫,不知道是安抚还是玩弄,沈寒乳首本来就敏感,被他这么挑逗,这下是连腰都酥了,不由自主伸手搂了姜屹的脖颈,“你别弄了,我站不住了……呜……” 姜屹呷了满嘴奶香,终是抬起头,把腰酥腿软的小漂亮扶去床上,沈寒上半身还光着,一手不自觉护着肚子,一手不知道该挡脸还是捂胸口。 明明平时上床的时候一点儿都不矜持,这种羞涩的模样倒是让姜屹体会出一些不一样的情趣来,不由分说扒掉了沈寒的裤子,这才发现小漂亮硬着呢,而且应该特别兴奋,翘挺的性器贴着他滚圆的肚子,再分开双腿,果不其然后穴里也是湿黏一片。 既母性,又淫荡…… 姜屹觉得自己不太好,他估计得“发发疯”。这样想着,栖身压上小漂亮,张口就含了他一颗小乳,然后将两根手指送进了沈寒湿漉漉的后穴里。 小变态被打开了情欲的开关,再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另一颗奶头被姜屹揪在指尖搓揉玩弄,沈寒就自己握住了性器套弄。其实孕期后来姜屹没饿着他,两人的性生活挺和谐的,但受激素影响,沈寒总是很轻易就被撩得神魂颠倒,好像有多欲求不满似的…… 浑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沈寒的脑袋也融成一片空白,咬着唇绵长又沉醉地哼吟,无意识挺起胸部迎合姜屹的吮吸,没一会下腹酸胀到极限,沈寒闭了闭眼,呼吸微窒直接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里姜屹换了一边吮吸,手指还在后穴里按着敏感点按揉碾磨,情热没能完全冷却,温温吞吞一直在烧,沈寒不讨厌这样,但还处在不应期的性器暂时是硬不起来了。 屁股被手指捅弄得咕啾作响,胸口姜屹也是故意吃出啧啧的声音,屋子里充斥着两人交融的信息素,沈寒找不到自己的理智,只眯着眼迷迷糊糊地享受,下腹又开始发酸,性器微微耷拉着脑袋,始终没有完全挺硬,沈寒没能分辨出这感觉和要射精的感觉不同,哼哼唧唧挺了挺腰,“老公……呜……又要射了……嗯啊……” 姜屹宠溺地腾出手来去帮他撸,才一碰到性器,小漂亮就娇娇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姜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打湿了。 吐出口中被他吮得褐红的肉粒,姜屹直起身往沈寒胯间看去,耷拉着脑袋的小肉虫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水,淡色的,有股不太明显的骚味,果不其然小漂亮又失禁了。 这不是第一次,宝宝发育起来之后,胀大的生殖腔挤压到膀胱,沈寒就一直憋不住尿,以往总是羞耻得不行,欲盖弥彰地捂着,哭着叫姜屹别看,从来不像今天这样,娴熟又沉迷地绽放着自己的淫态,不仅不介意,还眯着眼舒服得一直叹息哼吟。 姜屹吞了吞口水,觉得真是要了命了,小漂亮这么诱这么骚,偏偏又是不能为所欲为的关键时期,姜屹恨恨骂了句,“操!”却到底还是忍不住,翻身上床,然后跪在沈寒身侧,姜屹扶了自己的性器去磨蹭小漂亮的水润的唇。 沈寒乖顺,没有半分犹豫张口舔吮,姜屹按捺不住,一上来就恨不得整根顶进去,沈寒的手软绵绵按在他肚子上推了推以示抗议,被欺负得落下泪来,却是努力调整姿势和呼吸,任由姜屹抓着他的头发操他的嘴。 姜屹喘息杂乱,也是比平常兴奋,顶着沈寒的上颚磨蹭了没几下,注意力又被他白腻软嫩的胸乳吸引,两边都被好好吸食过了,小奶子艳红艳红,翘挺挺的,姜屹眯眼,突然从沈寒嘴里抽出来,然后用自己被口水润得湿漉莹亮的龟头,去戳磨沈寒小巧可爱的奶头。 “呜嗯——!”沈寒浑身颤得厉害,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撑着身子,呆愣愣看着姜屹用胀得通红的性器,磨蹭他的奶子。 铃口微张,透明的清液溢出来,全被胡乱蹭在了乳肉上,那小孔幽深,跟个小嘴似的,仿佛能把奶头都给嘬进去,沈寒越发羞耻了,却傻了般找不到自己的动作,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然后沈寒就看见,自己淫荡的奶子,竟然被姜屹磨得喷乳了! 胸口霎时湿漉漉一片白,鼻息都是奶香味儿,沈寒的瞳孔缩了缩,后穴紧跟着收紧放松,悄无声息涌出一大股热液。姜屹简直看直了眼,喘息到了这会毫无规律,捏着性器抵着沈寒还喷个不停的奶尖,铃口甚至能感受到细细的一小柱奶水的不停击打…… 太他妈的刺激了! 姜屹呼吸窒住,终是射了出来,白浊喷得很远,不仅弄脏了沈寒的胸膛,还射到了沈寒下巴和唇上。 小漂亮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走了唇上的一缕精水,然后咂吧着嘴里一抹腥味儿,痴痴冲着姜屹笑,弄得姜屹惊慌失措别开脸,再不敢看他。 开玩笑!再看下去非得把肚子里那个小的给直接操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