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阿姐出嫁之后》 分卷阅读1 ?替阿姐出嫁之后 【作品编号:6714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364) 原创 / 男男 / 古代 / 中H / 正剧 / 青梅竹马 / 轻松 双胞胎弟弟替姐出嫁,却被他视为兄长的端方君子发现隐藏的秘密。大概就是一句话,既然嫁给我了就是我的妻子了,生不生孩子无所谓,主要就是喜欢这个过程!(?>?<?) 温柔攻,真的好,一边安慰一边艹。╮( ̄▽ 第一章 说来也是荒谬! 他一个男子怎么能嫁给另一个男子?  并且要嫁还是他一直视为兄长的二哥! 将一杯酒送入口中,酒烈的他牙颤!他平时就不善饮酒。今日的天色也黑沉的厉害,月光照在庭堂也是有一股森然的冷意。 二哥并不是他的血缘兄弟,是另一位世家子弟,因为两世家交好,两府往来亲密,他便得叫他一声二哥。他二哥性子温和,少年时便声名远扬,最重要的是,对他颇为照顾,所以他叫一声二哥也是情真意切! 因为胞姐和二哥从小就定有娃娃亲,有这一层关系在,他一直把二哥敬重为姐夫兄长 可是昨日姨娘叫他前去,却告诉他,今上忌惮二哥家势,欲强行为二哥指婚!为着拒了皇帝的赐婚,二哥提及与他胞姐的这门亲事,哪想皇帝并不罢休,意欲让他多娶。 “二郎这孩子竟然当众他说今生只娶一妻不纳妾!今上被驳了面子,面色不悦,并也不再逼迫,只下令立即择吉日叫二郎与你姐姐成亲!” “再过两日偏是适合嫁娶的吉日,今上意思如此,定会移驾观礼。” “可你姐姐早在几日前便突然不见,至今也未寻到!我的从焉啊!到底去哪里了?!” “三姐失踪了?!” 席从雁想起姨娘一边着急一边抹泪的样子。 “雁儿,从焉失踪一事老爷和夫人都不知道,姨娘不敢说啊!” “我知道你和二郎那孩子要好,你先替嫣儿嫁过去,骗过今上的眼,再和二郎说清楚,等找到嫣儿换回来这一切便都解了!” 姨娘几乎是哀求着他。他姨娘身份低微,家中主母手段了得,这么多年他和姨娘胞姐过的如何,他再清楚不过。 他和胞姐一胎同出,相貌几乎没有差别,因为意外,他也不比胞姐高上多少。 眼下唯有这个法子,可以不使姨娘受到牵连,保住胞姐的婚事,能瞒过今上顺遂了二哥的意愿。他只能应下。 但是三姐怎么办?人究竟在哪里,这可是她的婚事,他现在连去找她也不够能。 二哥一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想必这件事也不会为难。或许,他可以托二哥帮忙去寻他三姐。 …… 自姨娘同他通过气后,他便住进了胞姐的闺房中,他和她胞姐在府中本不出色,一向对人少言少语。他爹和嫡母在姨娘离开之后很快便要见了他,叮嘱了该说话,期间主母面色不善。 缘由这桩与二哥的好婚事原本轮不到他们这样的庶子,庶女。只是当时情况两家刚说要定亲,他胞姐同他便出生了,当时府中只有他姐姐一位女孩儿,这便定下来了,而后一年,嫡女出生,却也未改。 哪里知道他二哥现在有如今能耐呢呢? 这天。 席从雁趁下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穿上贴身衣物,然后被一众丫鬟婆子涂脂抹粉,着凤冠霞帔,一番礼毕后被扶入轿。 若不是阿姐莫名失踪,现在他应该会在送亲的人中和姨娘一起抹泪,祈愿他阿姐幸福。 可现在他阿姐失踪了,他都不能去寻找。 一路上的敲打声另他烦躁至极,他在轿中摸出不知是哪个婆子塞给他的小册子,上面写着《闺房秘术》。 …… 席从雁还是翻开快速看了几眼,皆是一些男子肏弄女子的春图,他在那交接的位置上停留过眼,一时感到脸热羞耻。 突然思考起来,难道像二哥 分卷阅读2 那样温雅的人,难道也会行这种不堪之事吗? 席从雁收好册子,在颠簸的轿中入眠。 直到轿停了,有人扶着他出来,盖头只能让他看见地面。有人引着他做足了礼,拜过了堂,又扶进了洞房。 席从雁坐上喜床后才松了一口气,这一身厚重的嫁衣饰物伴这一套琐碎的礼节,让他疲劳的紧。他腹部隐约不适,但他还不能歇息,屋中有婆子一直伴着他,他须得一直端坐等着他二哥来。 屋子中安静,偶尔听到一些鞭炮声响。 等到烛火更加明亮之时,有人敲响了门,有几声敬重的声音迎着人踏了进来,门又关上。 席从雁瞬间精神起来。 也不知道二哥会不会识破,但他脸上的妆容厚重,想来也看不出什么,很快他便会同二哥解释。 屋中有静谧过一会儿。 还是一个婆子开了腔。 “二少爷须得亲手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多吉多利”。 “嗯”一声听不出喜怒。声后,有人朝着他过来。盖头掀开,席从雁入目的是金与红,烛光在红绸中熠熠,满目喜庆。他二哥一身红衣不俗,反衬的人更加俊朗。大红大紫之色着身总是更添人几分得意,不同于他之前看见的尔雅端方。 二哥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是从焉?” 席从雁点了点头。 “果然和从雁说的一样,面貌很是相似。” “二少爷,该饮合卺酒了。”又一个婆子端上托盘,盘中立着两杯小酒。 二哥端起一杯递给他,席从雁略有犹豫,接过,两人互相敬后饮下。他觉得腹部更加不适了。 “二少爷……”婆子欲又张嘴。却被二哥止住,唤出门去。 屋中现下只有他们二人,席从雁便想全盘脱出,眼睛转悠到门外,隐约有人影。想必是在外面听声的人,他下了床,走到二哥身旁,回想着早晨婆子教导他如何在新婚之夜伺候夫君,如何夫君宽衣的方式,抽取二哥的束腰,然后一层层解衣物。 二哥竟也没动,任由他解着。于是他靠近二哥的耳边,小声的说到:“二哥,我不是三姐,我是从雁!你先别出声,听我说。” 说罢,他感觉二哥有些紧绷,看来是被震惊到了。 从门外看看屋内的影子来看,只见一人为一人解衣伺候,然后两人消失在烛火映不上影子的地方。 席从雁最终觉得,这床是个好地方,二哥听了他的话,换上寝衣等着他解释,席从雁把缘由打算都一一说来。 赵谦看着眼前妆容未卸,此时在烛光显得有些娇丽的面孔,看他说三姐失踪,他只能先顶替嫁过来,希望他不要怪罪。说他三姐的好,望他能够帮忙尽快寻找回来,则夫妻团聚。最后他又不知这一切是否妥当,向他望来时期待的目光。 赵谦只在幼时见过席从焉,记忆中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儿,后来就没有见到过,女儿家都待闺中不轻易见外男。他从前觉得席从雁是个乖巧令人怜爱的弟弟,现在亦然。 第二章 这一夜的谈话,赵谦答应帮忙安排人手寻找席从焉,毕竟这是他的妻子。而席从雁需要假装他的妻子,直到把席从焉找回来,他们再换回去。至于席从雁这个身份,当时同姨娘商量过后,便称已经去游学了。 席从雁达成心中所想便觉得十分困顿,实在是今日一番周折太过疲劳,因着身边是个颇为信任的人,所以睡着了。但没过多久又被床上什么东西硌醒,他用手一摸,是一粒枣子。应该是床上的东西没有收拾干净,人一睡觉又偷偷跑出来几个。 他看见一旁的赵谦睡的端正,迷迷糊糊间的将手 分卷阅读3 伸进赵谦的被子里,一摸,果然也有桂圆莲子等物。 “二哥?”席从雁靠近了试着唤了一声,想把床上的果子干都搜罗干净,防止再被中途硌醒,但赵谦没有什么反应。他只觉得要把东西拿出去,便也没有留意手摸进了那里 赵谦因为腰间的痒意醒了,睁眼一看,是席从雁亵衣散乱,眼神迷糊,伸手在他被褥中摸索。“从雁,你在干什么?” “二哥,你被子里面有莲子。” 赵谦伸手进去,果然拿出了一粒莲子。看着莲子,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从雁你不饿吗?”据赵谦对席从雁的了解,这小孩从来规行矩步,像今日这样的一日,想必没有什么进食。 腹部的不适感凸现起来,席从雁确实这一日都没吃上什么东西,被这一提,登时就饿了。 桌上有些果子,喜糕一类。 “不如我叫人上些饭菜。”赵谦一直对这个弟弟很有眼缘,愿意多照顾一些。他年长席从雁几岁,知事后晓得自己同她胞姐有亲事,更愿意亲近他了。 “不用了二哥,太过劳动,我吃糕点就够了。”说完拍了拍赵谦,顺利下了床,然后茶水就糕点吃了几块,嘴边沾了些碎糕。 倒是真不客气,赵谦看着他下去,吃的够了又回来,递了一块方巾给他。席从雁擦干净嘴,很快又睡了过去。 赵谦记得在书院看到小孩的时候,当时他对自己还十分拘束,向他请教的声音细小的不可闻,后来他对席从雁说过同他胞姐的亲事,他才愿意叫他一声二哥。他比席从雁长几岁,总共一起在书院待的日子不过三年,就开始科举入仕。两府都在京畿不远,但终不如从前在书院中相见时长。 不知道他姐姐是否也像他一样的性子,乖巧听话,却又不是真的傻气,有时还有些许聪敏。赵谦也有些困顿了。 …… 次日,席从雁很早便醒来了,他转头看着离他不远的赵谦也醒了,瞧着像在思索什么,席从雁叫他,两人便下了床。 赵谦没有立即叫上丫鬟婆子进来伺候,而是寻了把匕首,刺破手指滴了血滴在一方帕子上,床铺上也弄了几滴。席从雁一开始不明就里,见他用匕首伤着自己,就要制止他,后来看他往床铺去,恍然明白,登时脸红起来。 赵谦看着他红着脸,觉着有趣,笑问他:“从雁为何脸红?” 他闷声不答。 赵谦没再逗弄他,叫了人进来伺候,很快两人便都行装妥当。 有了赵谦愿意照应,席从雁也就没有一开始来府中那种拘束和紧张感,这间新房他从前没有来过,但赵谦的居所他也不算少来。进来伺候的婆子有两个他熟悉,是常侍奉他二哥的人,其他的他都没有见过。 他换上鹅黄色的衣裙,侍女给他梳上新妇发髻,插上发簪。至于喉上的凸起,不知道他姨娘从哪儿花钱请教人得了个法子,能掩饰的住。席从雁看着铜镜中的女子,略施粉黛,柳眉杏眼,朱唇饱满,落落大方。这不就是他姐姐的样子吗? 又看见他二哥在一旁露笑,有着旁人在,他不敢乱说什么话,羞赧的瞪了一眼他二哥。 在旁人看来,便是个可人儿的女子对着她的夫君眼传秋波。 赵谦看着席从雁被侍女安排在妆台梳妆,笑他不情愿的样子,觉得可爱。突然被他上妆后瞪了一眼,更觉敢态可掬。??? d?r?j 一番装行完毕,两人便要去对家中长辈请安。一路上有仆人问安,或有口舌伶俐着夸赞他们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席从雁想着见的是赵家许多长辈,还是觉着紧张,他口齿并不伶俐,恐怕难讨长辈们欢心,也生怕做错什么,日后他姐姐回来被为难。 赵谦似乎知道他的窘迫,一只手牵上了他,有侍女掀开门帘,迎他们进了屋。 屋中装点并不铺张,花瓶木器等物件摆放讲就,相互得称雅致。 正中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两位慈蔼的老人,想必就是二哥的祖父祖母,往下两列的左右是赵谦的父母,其余中他只认识赵政大哥,赵政大哥身旁坐着一位穿着湖蓝绿衣裙带着笑意的清婉女子。 赵谦 分卷阅读4 带着他请安敬茶,经过祖父祖母,赵谦爹娘,就到赵政和湖蓝绿衣裙色女子这里。她接过席从雁的茶水,笑着说道:“倒是个美人儿,看着就惹人怜爱,难怪子慎喜欢,非卿不娶。” 席从雁顿时红了脸,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道谢,赵谦替他解围道:“从焉羞怯,子慎替她多谢长嫂加赞,日后子慎与从焉,还需长嫂多多担待。” “子慎这是哪里的话?一家子人说什么担待不担待,倒显得生疏许多!”说完便没有再多说,席从雁规矩的叫了大哥长嫂。又同赵谦一一见识其他人。 正当时,赵谦的祖母说道:“听闻从焉有一位双生子的弟弟,我从未见过双生子应当如何,从焉生的可爱,我也不曾见过她弟弟从雁,谦儿,何时叫从雁到府中做客,好让祖母见见。” 座下也有人应声,表示也想一见。 席从雁只觉得要露馅,定住身回道:“回祖母的话,却不巧弟弟几日前已离家游学,恐怕不得近日相见。” 赵家老祖母一听,略带失望之色:“果然不巧,游学很是好,一家子亲戚,日后总有相见的。”便不再说什么。 不多时,又有些后辈前来像祖父祖母请安,赵谦略作介绍,便带着他离去。 如此,又过了早膳,午膳。这样一日下来,席从雁只觉得浑身疲倦,他一直都避免多说话,一定要说话,也尽量温声细语。 还好不是日日都这样!入寝前他自己宽慰自己。 第三章 回门见过姨娘后,还是没有三姐的消息。又过十几日,席从雁越发焦急了,他三姐一个弱女子,失踪了这么多日,不知道会遭遇怎样的变故…… …… 赵谦休沐过后便去参朝了,如今白日里只他一人,他也不敢在府中随意游玩,怕以后与三姐换回来后行迹有异,徒惹麻烦。实在无趣,便想着去书房解解闷,不知道他从前藏在他二哥书房的话本是否还在? 席从雁想着,便去了,到了书房外有人看守着,但并不阻拦他。席从雁推开门入内,并不窥探他二哥案牍上的文书,周到几行书架旁,翻翻找找,找到了他藏在书架里面的话本。他倒不是不好好用功读书,只是觉得这话本中的山野异事很是有趣。再说,他用功读书再如何,也不能压过他头上两位嫡兄长。否则,也不知道他母亲又要如何折腾他们了。 话本中还剩一两回没有看完,席从雁看过之后,便也没有其他话本了。他腹部熟悉的不适感加强,双腿间隐约有东西流下来,他感叹不妙!放好话本,赶往院子。 席从雁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叫来伺候自己的侍女,吩咐了几句,那侍女应着便出门了。侍女走后,他又自怨,又无奈。 还好他现在是以女子身份示人,要那东西更要容易的多,不然,他在赵府,还真不知道该去哪儿弄来。 很快侍女侍备好浴具热水告知他,他前去,然后把侍女叫出去,本嘱咐有人来谁也不许进来。侍女应声守着,他才安心。 席从雁解开衣裙,他肤色白皙,体格偏瘦,还是少年状,本来他现在也不过年十七而已,骨骼还未长成。 随着他的解弄衣裙簌簌落地,他低头,其中的亵裤上竟然沾着血迹!他忙朝双腿之间看去,果然双腿间有细小蜿蜒的血痕,脸砰的发红。 席从雁不作他想,立即跨入木桶中,然后红着一张脸,缓缓把手伸到腿间搓洗。只是手一碰到腿间那本不属于男子的花穴时,脸更红,更有些咬牙切齿。 是的,他不但是个双生子,还是一个身体有异的畸形之身!当年她姨娘生下他后发现这样的事,惊异非常!当即堵住了接生婆的嘴,并叫接生婆赶紧出京。她姨娘不知如何是好,原不是什么聪明之人,她又是那般低微的身份,他这样的畸形。思虑过最为稳妥的法子便只有隐瞒着众人。 他这样的身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当成女子来养活,女子藏不住,始终要嫁人,这样便是瞒不住,便是惊世骇俗。他确实也是个男子,这些年来小心翼翼,后来长出了喉结,令他和姨娘担心的胸脯却并没有出现,唯有腿间的小花,同他身体一 分卷阅读5 起长大,并且出现了葵水。 席从雁更加小心翼翼,好在他的月信和一般女子也不同,不会月月都来,只不过从来过后,一年就会出现两三次。这世间除了他和姨娘,并上那个远走的婆子,无人再知晓他是双身,包括他姐姐也是不知道的。 席从雁用手指拔开花瓣,轻轻揉洗,也羞耻的不敢回想揉洗的触感,他不敢太过探访它,快速洗净了就用上侍女给他拿过来的东西,然后换上穿上新的亵衣亵裤。他看着沾上血的亵裤发呆,从前在席府他每次都是偷偷想办法自己清洗,他不能让别人发现,也不能忍受别人触碰到他这样的衣物,他还是一个男子。 席从雁决定把这件亵裤先收起来,等找到了能清洗血迹香胰子再来处理。他叫来侍女收拾妥当,然后便回屋中称闷气乏力休憩去了。他二哥对外说他怕生,不喜见客,平日里当家的有主母和长嫂,还轮不到它这个新媳,所以他假扮的倒也清闲。 …… 席从雁睡的迷迷糊糊,腹部抽痛的有些厉害,身子发凉。 “从雁!醒醒!从雁……” 席从雁恍惚听到二哥在叫他,睁开眼,灯火通明,只见赵谦朝服未换,在床榻前一脸担忧,周围还有几个丫鬟婆子候着。 赵谦看见席从雁醒来,喜驱忧色,关切道:“从雁你醒过来了!究竟身体何处不适?我已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席从雁只听清有大夫要过来等字眼,顿时也顾不上腹部的疼痛,拽着赵谦的衣袖恳求道:“二哥,我没事,不用请大夫过来。” “你看你额头都汗湿了,怎会无事?我已经叫人去了,大夫很快就到,你莫要怕。”赵谦瞧着席从雁额头上的细汗,脸色一片苍白,一对眉好像因为痛苦已经舒展不开来,只觉得席从雁是糊涂了,哪里想到他话刚说完,席从雁就从拽着他的衣袖变成了手臂,着急起来。 “二哥我不用见大夫!我,我方才不过是梦魇了!”席从雁心里焦急,生怕大夫真的来了。从前她姨娘偷偷带他就医,都面不见人,他这身体的脉象亦男亦女,但凡有些医术的大夫,虽不至于能直接诊断他是身体畸形,却也能说出来让人难解生疑的话。 看着赵谦怀疑的看着他,他也不顾周边还有人,探头伸过去,嘴唇贴近赵谦的耳朵,细声的说:“万一被大夫发现了我是男子如何是好?” 许是席从雁的头凑的又快又近,赵谦只觉得一张软唇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耳骨,然后才听到他口息温吐的解释。赵谦也是一时有些情急了,他一向疼惜这个弟弟,一下朝回来就听到下人来消息说席从雁像是身体不适,叫也叫不醒,便也没顾得上旁的。现在被席从雁一提醒,自然不能真让这位大夫在众人前为他诊断。 “真的只是梦魇了?”赵谦虽然这样问着,却已经有了打算。 “真的只是魇住了。”席从雁也听出赵谦不再坚持,放松了一口气,同时,刚才忽视的腹部疼痛又开始作祟了,他只能尽量掩饰,免得二哥又给他叫大夫。 如此,赵谦叫人去请的大夫最终没有过来。 席从雁肚子疼着没有胃口,赵谦却坚持要他喝些粥,他推不过喝下了半碗,腹部立即感觉舒适许多。赵谦想着多看着他一会儿,席从雁想着他二哥走了他便可以叫侍女去弄个汤婆子过来,于是催着他回去。 赵谦拗不过他,只得自行去更衣用晚膳。 第四章 席从雁自入了安定候府,赵夫人便给他配了四个丫头两个婆子给他使唤,两个丫头并一个婆子多掌理屋内中的琐事,剩下的在院子中做其他活计。这些是他最能差使的人,屋中两个侍女一个叫紫芯一个叫双绫,都是本分的姑娘。 席从雁一直觉着他三姐以后嫁给二哥后,两 分卷阅读6 人必定会举案齐眉,成为一对佳偶。他姐姐性子温淑,二哥和善,待人又极好,他们二人再般配不过。 唯一担心的便是二哥家人有对她不善,可这段时间以来,席从雁也发现,安定候中府中除去几位长辈,只有赵政和赵谦两个嫡亲兄弟,一人从武一人文,原本还有一位庶妹,未长成便没能留住。到了现在,赵谦的母亲和嫂子未曾为难过他,也都是好相与的人。 只愿能够尽快找到三姐换回来,三姐和二哥能夫妻相聚,他也可以真正的外出游学。 席从雁捂着双菱送来的汤婆子,他作的是个女子身份,来月事需用正常不过,只要二哥不知,便不会有何差池,二哥不可能过问女子私事,他也不是女子。 他翻着几页书,静静看了。 …… 夜色黑而浑浊,弯月在飘摇的云中时隐时现。安定候府内灯火零星点缀,人与物俱静,唯有蝉声细细长长的鸣。 赵谦自行用过饭后,记起自己有些公务还尚未定夺,先行去了书房,等处理完要事,他惦记着方才席从雁的神色不对,又不愿意就医。还是决定去看看他。 入院,到里间,屋内烛火明亮。双菱在里间外守着,头微垂已有乏意。看见赵谦过来想要出声,被赵谦用手制止住。赵谦推开门,走进几步,看到床榻上睡着的人被子鼓鼓的,一本书散落在塌前。 赵谦上前捡起书,看见席从雁脸睡得微红。或许真的只是魇住了,他也不准备叫醒他,就要回走。才转过头,突然听到“啪铛”一声响,床榻上掉下来一个汤婆子。 现在天气正值初夏,几乎是用不上汤婆子的,从雁竟然这样怕冷?他又走到床塌前,原来是席从雁身体挪动把汤婆子掉了出来,竟也没把他吵醒。赵谦又弯身捡起汤婆子,眼睛却注意到席从雁挪动空出来铺面上,竟然有几滴血迹,看起来像是新滴上去的。 赵谦一张常年温和有礼的脸上少出现不悦之色,现在是了。 他觉着方才席从雁的样子不太像被梦魇住,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但他又不愿就医,当时也只的做罢。思着若真有不适,可请其他大夫过来就看,现在看来很是有必要。 赵谦微微掀开他的被子,见亵衣裤上并无其他血迹。犹豫了会儿,不掀开被子,一只手将被子拉高些,一只手解起了席从雁亵衣带子。胸下腰边均解了,便轻轻掀开衣物。 亵衣被拉开,那玉色胸膛上的两粒嫩红一瞬间便吸引住了赵谦的目光。他登时回看席从雁的脸,见他仍然紧闭双眼,睡得酣。 少年体格尚不健壮,脖颈下的锁骨深陷分明,往下是那并不宽阔的胸膛,胸膛上簪着红樱葳葳蕤蕤,再往下略微偏细的腰,腰腹线条看着不软,腹中微微发红。 赵谦伸手碰了一下发红的腹部,触感要比平常热烫许多。到了这里,赵谦已然该停,可他目光飘飘然然,又回到席从雁睡的晕红的脸,他这个弟弟的样子好像变了,又好像从未变过。 席从雁的脸蛋看着不显瘦削之感,他未经过风霜摧难的脸上还保留着少年的圆润,并不同赵谦的棱角分明。 原先少作修饰的浓眉现在为了要扮作女子被修的柳叶细弯,赵谦看他有时蹙着眉的模样更让人心生怜爱了。 席从雁的鼻梁要比一般女子的高,至鼻尖又秀,大约生在男女面上总不会突兀,不点而红的唇上,瓣唇中有唇珠之形却又不极凸现,下瓣丰润,若只单看他的唇,最最适合被人含在口中舔咬吸允!倘若沾上水渍滑液,想必更是十分的美味。 赵谦看着席从雁的唇口微张,露出的那一点舌尖,托拿被子的手无声的收紧。 他面上平静,眼神中看似无常。 上面都检查过了,总也不能遗漏了下面? 仿佛有人在耳边暗暗劝他,他放下被子盖住席从雁的胸膛,又像之前一样,一手托住被子,一手解下了席从雁的亵裤,慢慢往下拉扯。 屋内有一丝细风。 亵裤遮不住的胯骨上系着一条白色细带,席从雁的腿中间被一片长条形状的绣着花草的杏白色布料包裹住。 赵谦眼中疑惑,解开了胯骨上的细 分卷阅读7 带,那片布料滑落亵裤之中。 刮骨之下,最先窜出的是几根耻毛,色浅而不密。席从雁身上的体毛本来也稀少。 露出的浅红色阳物一团不大,软塌塌的垂在腿间。赵谦视之,并未有厌恶之感。 他终于看见席从雁腿间有一点血迹,当即担忧了起来。 难道从雁伤到的是此处,所以不愿开口?可平日里他假扮着赵谦的妻子,谁又能伤及到他?这处也不易被旁人伤到。 他小心挪动席从雁的腿,动作不敢大,腿间微开,他看到了席从雁阳物下两个不大的睾囊垂缀,而睾囊垂缀之下,会阴处竟然有道分开的缝隙! 嫩红的的缝隙,因为赵谦挪开的腿而微张。阴唇内的颜色更娇,露出可见的花边,这种开阖程度看不见花蕊,穴口定然委委屈屈地隐在其中。 赵谦一时间以为被魇住的或许是他自己,因为他现在在做着一个荒谬至极的梦!他梦见他一向怜爱的幼弟腿间竟然多长一个女子的牝户! 墙上的影子突然闪动,屋中顿时暗明交错,是一盏蜡烛明明灭灭,将熄未熄。 床榻上的人陷入沉睡,脸部因为灯火暗了不少看着不再酡红,上半身被一角遮掩,下半身的被子半掀开,骨肉匀称的腿上剩下一截亵裤,腿间裸露,春色无比…… ??? 赵谦知道这必然是梦,不然,他怎会神使鬼差的伸出一根手指,戳进了那条缝隙,戳上了小花,这一戳,手指立即便沾上了一点深红,却并没有让他醒目。 他并没有就此打住,神色若之迷离,手好像被人操控似的。 修长的手指慢慢往下探,不经意间滑弄过蚌肉,细细滑着,直到突然陷进去了一个指节。 像什么软滑湿润的吞咬了他的指节。 赵谦抽出手指,瞧着手指上未干的血迹。 身下异动。 他如梦初醒,连忙放下被子,在房间中找到一块帕子,将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他将那片布料系上时,注意到那片杏白色的布料后半片的血迹。快速将席从雁的亵衣亵裤穿戴整齐,再盖好被子,就要离开。 复回来将书和已经不那么热的汤婆子摆放在地上。 双菱不太清醒的看着二少爷急匆匆的离开,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温和稳重的二少爷这么着急过,也不知道着急些什么?走路走的袖子都乱拂起来。不过更大可能是她在做梦,都是些什么乱糟糟的梦…… 双菱梦见二少爷还嘱咐她,不要告诉二少奶奶,他今夜又来看望过她。 第五章 席从雁有一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二哥了,也不知道他二哥在忙什么政事。只是隐约知道,今上年龙体有碍,汇集天下名医也未曾传出喜讯,京畿风雨俞难揣测。 若是风雨欲变,安定候府与国公府必然会受到波及,可是谈及这些,他一个国公府不受宠的庶子又能如何? 天下读书人都为着一朝金榜题名,酬壮志,指点河山。席从雁年纪再小些时也想过,想着他日后不必靠着国公府,只要考取功名,姨娘和阿姐能多分倚傍。 他年岁不大,倒也知事。 然而第一次,席从雁摸着沁过稠裤的血迹时,心里想着的却是,我这样的双身邪异,遮掩避世已然不够,还妄图入仕? 身体一事他对人说无可说,心中郁积,过了病气,调养了一段时间。 彼时赵谦还在书院,他有一日发问赵谦道:“二哥,世上是否真有不容于世之人?” 赵谦当时回答他道:“世人所谓能容否,皆是世人所言,世间瑰怪奇异无数,有生则存”。 席从雁听后豁然开朗许多,但此后再没想过功名一事,读书也随心所欲起来。他是庶子,日后国公府不由他事,但终归还是会有一些归置,他姨娘到底有他和姐姐,不会在府中站不住脚。而他姐姐有和二哥这门亲事,终身可了。 席从雁想通后,不再整日担忧往后和异怪的身子。 现在他二哥殿试状元出身,入仕途,不过弱冠之余便官拜通政司副使,古来少有,前途无量。 分卷阅读8 席从雁当真羡慕,不止一次对书院同窗提及。 席从雁同赵谦居住在惊风园内,他和赵谦平时并不同住,他住在成亲时的屋子中,而赵谦的原本的住处靠庭院外一些。 现下他扔下手中的典籍,要去找他二哥,毕竟每隔几日他们便得同房,免得被下人胡乱传闻冷落一说。 他穿梭在长道中,不敢走快,双菱跟着他。很快到了居所,听下人传报,他二哥还未回府,他便在赵谦的房间中等待。 殊不知…… 天色深暗,星斗揽月齐现,河畔边一座座勾栏瓦舍红灯靡靡,金光璀璨,河畔上吹不散的风扑到乘船连夜兼程的行人脸上,在鼻尖缠绕打转,是美人的脂粉体香。 点梧阁里今日又来了几位贵人,老鸨儿依次安排过其他几位贵人后,带着一男一女敲响一间上房。 老鸨儿身姿丰腴,胸间要露不露,脸上脂粉厚重,一脸谄媚。身后的一男一女年岁看着就不大,约莫十五六七岁的少年少女。少年少女轻薄的白色绸衣掩盖不住的细腰翘臀,两人容貌妍丽,身躯不过一平一涌分别。 老鸨儿敲门,有人开门。屋中是一仆一主,主人坐立在桌旁,房门是侍从开的。这间屋中香纱珠帘垂动,床榻拢账具华丽,设有小案古琴一类。 坐着的主人年岁尚轻,面色却不浮。棱角分明却并不十分白皙的脸上,眉目周正大气,鼻梁高挺,嘴唇不厚不薄,一双狭长的凤眸静然。 衣着靛青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流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白玉,黑发束起,带着顶嵌玉小银冠。 君子积石如玉,松列如翠,大抵便是形容眼下这人。 那双眸子静然,见有人,示意侍从放人进来。一举一动皆不俗。 老鸨儿进门,看着如此郎君,便不敢胡乱打趣,老实交代道:“贵人要的人,妾身已经带到。”说摆让开身,让身后的人显露出来。 赵谦看过一眼,道了声有劳,便让侍从连着鸨儿一同退出门外。侍从在门外守着。不过喝口茶的功夫,房门又被打开,方才进去的少年委委屈屈的出来。 老鸨尚未走远,见少年突然又出来,一副委屈像,已然觉着不好。等少年走下楼梯一把拽过,问其如何得罪了客人,少年只说他一进门叫了声“哥哥”,便被唤了出来…… 屋内,还留着的少女暗暗吃惊。这个贵客看着面色文善,竟然如此的不好相与。 不过是一句话,同伴就这样被叫了出去,她简直也不敢乱动了。不过她还是偷偷打量这位贵人的颜色气度,暗叹是个女子梦中君子相貌。也不知道她今天没有没有福分,能留住这样的人。 只是没想到这样气度这样容颜的人,竟也狎妓!果真天下的男子都是一样的,外表再如何端雅,都是一团装的。 她同那位出去的少年,都是这点梧阁专门供养达官贵人的干净处子,若是一次不能让客人留下,便只能去更低微的一层充妓。 她只有一次机会。 她眼巴巴的望着这位贵人,不敢贸然。 “你只需取悦,不必做别的。” 这位贵人说的不快,声音沉慢,颇有积威之感。 不知如何回应,她点了点头。她细揣测这其中意思,不大想的明白,她与贵人对望,也不见指示。 看着不是急色之辈,她看同伴下场,只想着少说些话,怕不经意冲撞了他。 再磨磨蹭蹭很是不好,她施施然走近客人,小心打量神色,然后跪在客人膝前。 见客人不说话,还是看着她,似默许她的行为。她现在要抬头仰视客人,这俊容这凤眸,也觉着自己运气有几分,第一次伺候的是这样的人。那眸子神色不变,她却开始腾红了脸。 女子自解了白色薄衣,并未全脱,衣物还挂在身上,内里是藕粉色绣花肚兜,露出细腰肚脐,往下是薄薄的亵裤。 她容颜悄丽,姿态低微到了地底儿里,将身子靠近,因为拿不准客人的态度,不敢靠在客人的腿膝上。 分卷阅读9 一边儿看着客人一边娇羞红着脸,芊手伸向客人的腰封,解开。期间一直注意着客人面色,这样未被阻止,她胆子大了点。把伸入客人的衣层中,直入亵裤内。 女子脸更红,她摸弄着的这根事物,怎地这样的大!半软未勃,她一只手难握。这样并不好施展,她靠的更近更低微,肚兜下的胸脯挤弄出沟壑,一双手像平日学习中一般细细套弄起来。 一番套弄,那事物竟然没有多大变化。女子心中有诧异,不敢表露于脸上。 她咬咬唇,就想将头低到客人双腿间,客人察觉她的动作,声色不变道:“不必用嘴。” 不用嘴?那用什么?她作此姿态用手已然不能使他情动。顿时感到难堪无措。 女子解开肚兜,双手捧着乳肉往腿间去,用那乳肉触碰那事物。才碰到,那事物竟然很快就勃起!女子更感这事物之大,又粗又长,慢慢用乳肉侍弄起来。 女子的两团乳肉丰满浑圆,客人初看时无意,直到看见乳尖的樱红色,眼神方才破了一丝静然。 除去乳肉一开始触碰的勃起,女子再侍弄下,那事物再也没有更多的反应。她又惊又异,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怪事! 后听到客人让她不必再做,更难堪,抬头委屈状,并未得一丝怜爱。只得低头,为客人重新穿戴好,袒胸露乳跪着。 “你脱了衣物,且到塌上,” 女子听言,到塌上,褪的干净。 “自行侍弄。”女子靠着床沿,一手揉胸一手在身下揉弄。 赵谦看着这塌上自顾揉乳插穴,时有呻吟的女子,同从前母亲安排过来教他人事的侍女一般,浮言谄色,淫靡不堪,一样无趣。 唯有席从雁,只需杏圆澈眼,唤他一声二哥,他便觉畅意。 第六章 赵谦没有再管那女子,出门同侍从打道回府,一路上在马车中不知想些什么。 回到惊风圆后,听下人说道二少奶奶在屋中等他。点梧阁中的脂粉香与酒气多少沾了些在身,赵谦没有直接回房,先去沐浴一番。 惊风圆的下人鼻子尖,闻到了不同寻常的问道,在赵谦去沐浴后脸色各异。 赵谦沐浴后着寝衣进了屋,外间是双菱和他平日里用惯的一个婢子明月。他进去的时候,席从雁已经自顾自睡着了,睡在床塌内侧。 从前他们在书院,他们也曾夜谈至抵足而眠。 倒是睡得自然,一点防备也无。赵谦这样想到。从前他定然不会这样想,但现在有什么却是已经变了。 赵谦站在床榻前,看着席从雁又睡的脸一片晕红。 整天一会儿忧心长姐忧心生母忧心家国大策,夜里是睡得一日更比一日香。赵谦心里觉着好笑,也发现自己真的在笑。 他突然就不笑了。 他想起那夜里他看到的席从雁,想起今日在点梧阁中,本来无趣,看着女子樱红的乳尖,联想到席从雁胸膛上也有他便身下异动。他还如何能笑的出来? 他弯下弯细细的看着席从雁的脸,是他从雁弟弟的脸,也是同本来他妻子极为相似的一张脸,或许不是相似,而是这床榻上躺着的,本来就是他的妻子! 赵谦自那起过后,避见了席从雁。因为他作为席从雁的二哥,兄长,竟然每日都在回想那夜里看到身躯和隐秘。 可笑的是在今日到点梧阁之前他还觉着,是自己长久不疏解,才会发妄,才会对自己一向怜爱的弟弟起了邪念。 ??? 碎片樱红之想他就起了性,那女子胸乳侍弄后委屈的看着她,露出了没藏全的不解,大抵是不解他为什么突然硬了又没了后续。赵谦从那不解的眼神中被扯掉了遮羞布,他臆想着从雁弟弟 分卷阅读10 。 赵谦看着席从雁的嘴唇。 若那日他只是看看,没有伸手去触碰从雁的身下,那么现在他或还有回头路可走。 可他偏偏鬼使神差的就碰了,以至于他现在看见席从雁的嘴唇,扫过席从雁明明在被子下什么也看不见的身躯,也只能想到。 那朵生在席从雁腿间的娇花,含了他手指一口,湿热紧润。 他已然不能忘。 不知道这口舌中又是怎样一番滋味? 他紧盯着。 最终。 赵谦只是低头,凑近他从雁弟弟的脸,嘴唇触碰了一下从雁弟弟的腮帮子。然后上了床榻,看着他的从雁弟弟入睡。 …… 次日,席从雁醒来看见赵谦,见他还在熟睡中,有些感叹,做官也不容易,这段时日二哥繁忙的他人都见不着。现下总算是见了,他知道二哥今不当朝,休沐在家。 席从雁寻思着要不要叫醒二哥,最后,还是自己掀了被子要下来,不过他二哥这样大个的一个人,要想不惊动他顺利下床,着实有些困难。床榻外沿都被占的满满当当。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下脚的地方,就要胯过来。 一道沉稳带着人苏醒时的慵懒声入耳。 “从雁,怎么不叫醒二哥?” 声音来的突然,席从雁一时不稳,身子摇了摇,直接就坐胯在赵谦身上,正正在赵谦的腰腹。 他一片囧色,想着二哥早不出声晚不出声,怎地偏偏在这时候。然后同赵谦解释:“我看二哥近来事务繁忙,今日二哥休沐,想着就不用叫二哥早起了。” 赵谦没有立即出声,看着他。 席从雁连忙起身从他身上下来,嘴里嚷着:“都怪二哥方才出声,我才这样姿态不雅,没压坏二哥吧?”他认真的询问赵谦。 “二哥自然无妨。”赵谦一手掀开被子起身,亦要下床来。 席从雁见此,便唤了人进来伺候。 侍女端着盆进来,赵谦不等侍女触碰,伸手寖入水中,揉了帕子拧干水。 他二人本来就坐在床榻上,离得近,那帕子先双菱一步,擦拭起了席从雁的脸。 “二哥?”席从雁看着赵谦正认真的给他擦拭脸颊,却不好推拒。 “怎么?嫌弃二哥不会伺候?”赵谦看着他,手上没停。 双菱及明月在一旁低头憋笑。 帕子带着手在他脸揉擦,几次揉擦在嘴唇上,擦拭毕了。 赵谦也擦拭漱口之后,两个侍女端着盆出去,双菱明月为他们二人着衣。 席从雁梳了发鬓,着了件浅紫色碧荷儒裙,腰间挂了只同他二哥身上一样的杏黄色荷包。 AC 赵谦看着两人腰间的荷包,颇为满意,带着席从雁两人便去请安了,他们虽不是日日去请安,去的次数却也不少。 先去见了赵谦的祖父祖母,赵谦的祖父是开国功臣,太上亲封的安定候,年轻时驰骋沙场,现下年事已高,衣着端重,瘦枯的脸上隐见当年威严,对于孙儿的媳妇们,老太爷话并不多。 只有赵谦的祖母,和蔼的同他们说起家长里短,又要留他们用早膳。赵谦同席从雁只得遵从。 早饭罢后,祖母问起了他们二人何时能让她抱上重孙。 “祖母如今岁数大了,只有一愿未了,想快些见着重孙。你如絮嫂子那儿不见动静,你们刚成亲的小夫妻,应当要努力些才是。” 席从雁心虚,瞅了他二哥。 他二哥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他一眼,竟然不帮忙。 他便只能压着嗓子柔声道:“从焉知道了,也希望能尽快为二哥生下子嗣。” 赵谦的祖母见着他一身浅紫色碧荷襦裙端庄,容色柔顺可人,只夸着她这样贴心可爱,叫赵谦要好好待她。 赵谦 分卷阅读11 应了,两人又去见赵谦父母。 席从雁每次见过长辈都颇为心虚,赵谦的母亲也虚提了子子嗣之事,他更不能待了。 “二哥,三姐还是没有消息?” 回来的路上,席从雁问赵谦。 “从雁且宽心些,此事不能张扬,我已经借了兄长的人手加派打探,想必消息不日便快了。”赵谦轻拍了他的肩。 此事确实无法,席从雁也不能再作什么。又听赵谦道。 “从雁想出府吗?” 第七章 替嫁到安定候府已经月余,席从雁至今也没有出去过府。当然,除却回门之外。 一方面,他要熟悉安定候府中情况,迎合长者,辨认府中掌事。虽然从前也来过几次找赵谦请教谈乐,但多也只在惊风园内。 另一方面便是,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真的要穿着女装出门?即便所有人都把他当做席从焉,他也不能真的是! 可他确实有时日没去到府外了,心里十分念想。惦念着书局里新来的话本野传,惦念着同柳子问一起饮酒听琴,也许久没拜访过师长了。 也不知道姨娘如何告知他师长他是如何去游学的,想必他师长是要恼他的。错已铸下,只能以后再去赔罪。 三姐的消息也无,他只能盼着再快一些。 “从焉不愿出府吗?”赵谦看他犹豫。 “还是从焉只是不愿这般出府?”赵谦看出了席从雁犹豫的由头。席从雁点了点头,他自然十分不愿意,可当下,他也不能换作男子跟在赵谦身旁,技艺不高人也不大胆。 京畿认得他的人不多,却也不是没有,万一哪个同窗见着了传到国公府去,他难不成还得一人分作两人用? “那从焉这是去还是不去?” 这话问的揶揄,席从雁羞恼回答,去!他已经很长时日没有出过门了,反正除了他二哥,谁会知道他扮作女子招摇过市呢? 候府的车夫驱着车,两人就此出了门。 席从雁在马车了念叨要去书局,赵谦也知道他平时里喜欢看话本野传,也喜欢些古物玩意儿。 他今日的休沐势必是要陪着席从雁玩,整日的待在府里对于席从雁来说实在闷气。虽然席从雁平日里不吭声,但赵谦颇知他是个什么性子。 从雁弟弟一向令人省心。赵谦以前只觉得席从雁乖巧,现在看席从雁的乖巧,须得多加两字:乖巧怜爱。 马车自闹市中行过,路过的铺子摊子数不胜数,叫卖声呼唤声此起彼伏,笼络不绝。天子脚下,理当如此繁荣。 不过半个时辰,马车便停到城南最大的书局。这书局有两层楼,建的气派,地处也很是宽敞。 明月置了木梯,赵谦先行下来,席从雁再下来时扶过他。 二哥怎么突然娇惯起他来?从前他骑射习学的不佳时,赵谦教导他也不曾迁就他,衣袍脏乱也叫他继续练习,现在怎么下个马车也要扶着他? 席从雁也只是一想,许多时候赵谦对他确实迁就。他二哥这样体贴的人,他阿姐也很是温淑,两人更相配! 席从雁与赵谦并行,明月跟在他们身后。 进了书局内,里面书籍陈列整齐,古朴厚典一眼不能尽收,有零散的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翻阅挑拣,书局中的伙计或整理,或陪同在客人旁细细讲解书局中藏本。 见有一宝蓝色长袍翩翩公子,约莫身高八尺,协同一位紫裙美貌女子前来,很是诧异。一般人家女子,那里会到这书局中来?若是大家闺秀,更不能至,家中自有教习私学。 看其衣物织缎就不是一般富贵人家能够穿着,两人气度不凡,恐怕是那家公子王孙。眼尖的伙计叫了管事前来,生怕怠慢开罪。 分卷阅读12 年轻的伙计带着看着像是此间主事的人迎了过来。 “公子临至小店,不知是需要何种典籍?只要是此间有的,小店定当打点妥当,送至公子府中。”那主事陪同在两人身旁,也细细问候。 赵谦对主事道:“听闻此间藏书广集,此番不过是为内子而来,选些雅集趣文。” 他这样一说,主事也就明了,原来是带着妻室出游,到这里买些女子喜欢的话本野传故事。 倒是个少有的体贴郎君,这般柔情宠爱妻子。也不知是那家子弟,他竟也不曾见过。 主事自然是不曾见过赵谦的,世家子弟府中最是不缺藏书,累积几代子孙,家中典籍若有形岂不是垒成小山似的? 席从雁也不过是爱看这些非圣学正典书物,才会要来这里。 “敢问夫人需要何种读本?老生管理此间,书物熟尔”。主事又躬身垂眼问席从雁,并不面视他。 席从雁说了几个话本异传、野集名,此间皆有。主事便吩咐下去打点,这些话本异传野集,却不是女子喜爱的一类,怪力乱神趣文,倒是男儿更阅读居多。 这位夫人的喜好,真是颇为狂放…… 席从雁又深入书物陈列间,赵谦在他身后,而主事侍在赵谦之后。 这一前一后渐渐拉远了些距离,那主事略有些浑浊,又带着精明的眼珠转悠,又凑近赵谦小声说道。 “我见公子与夫人伉俪恩爱,思虑此间有几册精藏,笔墨神妙。可为公子夫人增添闺房之乐,夫妻情趣!公子是否愿一阅?” 赵谦定住脚步,未言一字。 主事叫来伙计,又是一番吩咐。然后跟在赵谦身后,不再多言。寻思着那几册精贵,今日又找着了买主,这桩买卖做的不错。 炖肉?记DR?J整理 赵谦等了一会儿,席从雁不知从哪埋首终于出来,手上多了两本书,主事接过。 也不知道他去翻找了多少,脸上竟出了一点细汗。赵谦叫他靠近,拿出方巾替他擦过。 “二哥今日为何这般娇惯于我?”席从雁要拿过赵谦手上的方巾,要自己擦。 “作兄长的待弟弟细微些,也是应当的。”赵谦给他擦拭完,收起了方巾。 “走罢。”主事送二人离去。 第八章 天色发暗,幽深的树林中,蝉虫声响被无限放大。 白净的月光散落在树林上,树叶是成片的墨绿色,与弯曲长短不一的树枝杂映出迥异的影子。 树枝随风微微晃动,杂映的影子也晃动着,绰绰约约中,扭曲中,仿佛要走出什么吃人的精怪。 这样深的山林中本应该人迹罕至,可自半山腰中却蜿蜒出一条小路。隐约有人巡视,一身不知是什么野兽的皮毛裹着粗布衣裳,面上盯梢着什么。 山是连片似的,山与山接攘之处倒是平坦,有些人迹。 未到山顶的开阔处竟然像是有一些人家居住这此。篝火处围着的女人孩童尤少,大多数都是壮年男子,布衣汗裤紧身干练,脸上生凶恶,神情却十分放松。 有人捧着酒坛畅快喝了几大口,喝毕后打了个酒嗝,说道:“当家的今夜不同兄弟们喝酒了?” “那是!当家的有媳妇儿伺候!偏你没有!只能在这儿喝酒!”另有一汉子接话道。 “我是没有当家的福气!随便劫个人便是个美貌女子!若不是当家的要了做压寨夫人,这会儿兄弟们也能乐活乐活!嘿嘿”抱着酒坛的汉子脸色又黄又红,似回想什么,嘿嘿嘿的笑声不堪入耳。 篝火中坐有一人,穿着长衫与其他人不大相同,听这一番话,白净的脸上皱起眉头。 “仔细被当家的听到,看他不剥你们一层皮!竟是什么话也敢乱说。” 分卷阅读13 那两个汉子一听,便嘁了声。 又有汉子持柴火过来,将篝火添的更旺些。 篝火后的屋院。 一间屋子不大,里面摆制桌椅列架简单质朴。有一张床塌上软帐轻纱,有妆台面上金银玉镯首饰簪钗,亦有璎珞玉佩之物置之。 帐纱半开,内里有人。 牡丹红色的被、卧垫织面鸳鸯戏水图,有一女子仰躺,发上未着饰物,青丝散落铺开在香肩,被面。女子肤色尤白,光滑的躯体上只着一件红色绣荷肚兜。肚兜歪斜,遮不住的一对娇乳上有红痕,乳晕乳头像小石子一样涨立着,周圈皆是湿水痕迹。 腰腹上是一片湿迹,腰间有一只麦褐色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女子一只手被拉至腰胯前,手腕被捏主。一只捏拳遮住自个的眼。 胯下的双腿大张,卡着同样麦褐色的腰。 女子的腿突然夹紧,腰腹一振。 “哦!……夫人的身子果然曼妙无比,都肏弄了这么多次,每次插进去,还是如同处子一般紧致,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放!” 女子胯间耻毛稀疏,穴口张开严严实实的套着一根褐色粗大的阳物,阳物上的毛发浓密,阳物下两个囊袋贴着女子腿根。 “夫人,我进的深不深?” 那麦褐色的劲壮腰胯发狠的向前顶弄。 “夫人,你的小穴咬的我好生舒快!夫人睁开眼看看我,我要肏弄夫人了!”掐住腰间的手松开,拉开女子遮面的手,两只手一同到胯骨均被捏住。 男子雄壮的身躯上肌肉凸现,腹部肌肉块状分明,腰间劲状而有力,双腿站立在床前。 男子生的剑眉长眼,五官端正。可现下脸上却漫着一副痴淫之态。 他腰部发力,一顿毫无章法的撞击抽插。 床榻上的女子,身子因着他的撞击摆动,两腿无力摇晃着,胸前的的娇乳也胡乱摇晃。 这样重的撞击,这样狠的抽插,女子难以受住,紧闭着一双眼,死死咬住唇不肯发出声。 看那面容,同席从雁生的九成相似!只是席从雁的面容略圆润一些,眉目间也不显娇气生的俊些。 …… “二哥,许久不曾听你抚琴了……” “政务繁杂,二哥也许久未得闲趣。” 湖水岸上灯火依稀,夜愈深,起了小雾。湖中还有几艘船在慢慢划动。 一艘船内灯烛明亮,船舫间宽阔,内有软塌,舫壁上挂字画。 席从雁与赵谦遥对面,赵谦盘腿位于矮案前,两手置在古琴琴弦上。席从雁也盘腿坐着,两手自然垂放在腿上,一双眼微闭。 他素来不太饮酒,却喜欢听琴时饮上一些,因着神思被酒困扰,陷入一种神妙之态,然后在这神妙之态中听琴音袅袅。 赵谦先时抚琴,现在已停。看着席从雁小脸微红,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琴声里。 赵谦心思微动,复又弹奏了一曲。 席从雁果然深陷琴声中。 琴声初时悠扬,弹奏的久了,渐渐的便略急促起来,若不细听也不能发觉。只是本来细听的人现下趴垂在矮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过去。 那琴声更迫不及待。 兀的停了。 明月一直候在舫外,听到琴声停了,听到内里寂静。 赵谦搀扶席从雁靠在他身上,移到软塌上。 又是这般毫无防备的在他面前睡着。 席从雁当然不必防着他,因为他是席从雁的兄长,赵谦也当他是弟弟。 现在,有劳这位弟弟多兼任一个身份,那便是他赵谦明媒正娶的妻子。 席从雁仰躺在软塌,赵谦撑在 分卷阅读14 席从雁的身上,低头细细吻着他的脸颊,细细轻吻着他丰润的嘴唇。 这样吻了许久,仍觉不够,便将舌头探进席从雁的唇瓣中。舔着唇肉,又用舌顶开他的牙齿,找到席从雁的舌头。 他从雁弟弟的唇齿中还带着酒香。 赵谦的舌头舔着他从雁弟弟的舌头,在口中搅动,纠缠。他含住他从雁弟弟的嘴唇,像之前脑海中想像的一样,慢慢吸允。 细细的啧啧啧声在二人的唇舌。 这声音越发响了,有人偷吃还不自觉发了力。 “唔……” 席从雁被赵谦伸在他口中舌头搅弄的不适,唇舌要挣开什么又黏住又搅动他的东西。 赵谦知道他酒饮的不多,酒醉的不深,只得退出在他从雁弟弟口中的舌头。赵谦搅动的多了,口涎自然也多了,他一撤出,那口涎便从席从雁微张的嘴角流了下来。流到下巴上,涎液晶晶。 确实如同他臆想中的那般美味。 第九章 假装戳了穴 书斋内,映着临窗的竹枝的斜影。 席从雁盘坐于书案,案上简洁,白纸并精雕着竹林贤者的笔筒等文房用物。 “杖妓,去小衣,以杖抵其阴,使肿溃数月……使美者不美,则妓风绝矣……” 席从雁手上的这本便是昨日同赵谦出府购置中的一本,是本怪力乱神之说。翻阅到此,不禁厌恶。这县令性子残忍严苛,这般要杜绝狎妓风气,能震慑一时,却不能治本! 许着是他身躯也有着女子牝户,这厌恶更之。 早年间他也从一些医史经集中翻阅到自个身子的记录,世间并非只他殊异,只是同常人比之,又十分的邪异。 也有野传中狎噫,淫弄这样类人无论男女。 这种事实在不堪。 席从雁想起晨间,他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拥在他二哥怀里! 他二哥虚拥着他,他背靠在二哥怀中,男子晨间勃起都是正常,他自己身下也是半硬起。 只他二哥那事物太大,竟抵在他股间。那事物的前头有不知怎地戳陷进腿间些许,擦着了他的牝户。 席从雁当时感知,又惊又异!连忙移开身来,看他二哥又未醒着,舒了一大口气。 他以前同他二哥同睡,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他二哥睡姿一向端正,他自己却是拿不准,八成是他睡着了纠缠他二哥。 头大点力晃着有些抽扯的疼痛,是他昨日听琴饮了酒。 这般再同二哥同寝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平日里他沐浴不叫人在旁伺候,亵衣亵裤自己穿戴,他腿间的事物不大。侍女又不会乱摸他身下,并不会发现什么。 但他二哥这样的晨间触碰,一次两次不会发现,多了怕是也会有感不同。谁叫他那儿是一条缝儿呢? 赵谦起床去参朝了。 他便担忧着这个事。 安定候府的内,他二哥屋中的侍从丫鬟婆子不见全心都依附于他二哥,毕竟不是府里真正拿权当家人。 他还得隔几日就要在他二哥房中就寝。 也不知道他昨夜在船舫上睡着后,赵谦为何要把他安置在这里,明着才过了日子。现在发生这样让他要警惕的事儿。 他身子的事不愿再多让一人知晓,哪怕是他一直信赖仰慕的二哥也不能够。 现下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书页上的字不太能入眼入心。 正当时。 紫沁在门外出声。 “少奶奶,大少奶奶正差人寻您。” 分卷阅读15 席从雁更心烦意乱,唤她进来。 “可知道寻我做些什么?” 紫沁低着头,回道:“旁的婢子不知,只是来传话的人说,大少奶奶要您前去一聚,说些子话。” 席从雁更觉头疼了。从前在国公府里,除了他阿姐,他甚少与女子交淡。那些个嫡长的哥哥或妹妹,又或是其他庶弟庶妹,他也相处的少。 国公府不同安定候府,血缘浅薄,是真正的枝繁叶茂。 反观安定候府一脉,自老侯爷到赵谦父母,人丁都不够兴旺。这却也是当今天下的一桩美谈。赵家人不重欲,赵家儿郎多不纳妾婢,惯出情种。 柳如絮当年同赵政成亲,也是令京城许多女子艳羡至极。 今上或是知赵家一脉如此,才要割断赵谦与他三姐的婚事。 他同如絮嫂子能相谈什么?不被发现就已然很好! “这便去”。紫沁跟着他,出了书斋,出了惊风园,来传话的侍女引他前去。 第十章 香 赵政同柳如絮住在府邸东面秋水院中,不须走多时,过了主宅后面的花园池林,穿过弯弯曲曲鹅卵石铺的路,便到了一方庭院。 这院子不如惊风园大,外院两旁摆置了许多兰花,开的正盛。 又有雕竹盘底的圆石桌石凳,石桌上摆放精致的果盘糕点,有一张黑檀木刻鲤鱼戏荷的茶盘。茶盘上放置茶壶、茶碗茶蛊等各种茶具。 石凳上端坐着一位年轻貌美女子,身穿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发盘髻。身旁站着一侍女。 柳如絮见他来面上迎笑。 “从焉,过来坐。” AC 席从雁点头谢过,挑了离的远的凳子坐下。 柳如絮将他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子慎说你怕生,倒是真的。一家子的妯娌竟坐的这样远……” 席从雁也不知如何应对,他又不是他三姐,这妯娌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想了想,捏着嗓子微微说了:“从焉只是不太习惯,长嫂不要怪罪。” 柳如絮听着他细微的声音,一时没再说话,又细细看了他。 美眸神色变动。 席从雁被柳如絮打量着,只能假装着无事。 “长嫂唤从焉过来是为何事?”柳如絮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巡回,席从雁只想尽快回惊风园去。 “倒不为什么别的,却也有事。政哥同子慎兄弟亲厚,从焉与我也该要亲近一些,只从焉面皮太薄,这般倒像是为难了。”柳如絮像是知道面前的人不自在,未再打量他,眼神挪去了他处,紧接的一席话席从雁又不知何如。 两个侍女无声。 席从雁一张脸略红上一点。 “好从焉,不逗弄你了!”她声作轻快,周边的氛围也作轻快。 “今日叫你过来,是为着子慎的府邸快要修缮完毕,须得安排日后出府的事宜。” “从焉这样面儿薄总是不能够的,将来到自己府上,如何掌理府中大小事?” 赵谦身上有功名,官至正四品,朝廷早拨了银钱为他造新府邸。只是新府邸建造时日不短,便还居住在家中。安定候候爵位是由赵政承袭,他又成了亲,已自有家业,新府建成他便得迁出去。 这件事席从雁也是知道的,他替嫁到安定候府多有不自在,若是到了他二哥自己的府邸,必然自由许多。 只他同赵谦平日里也没有说过这事,他一直想着的便是三姐尽快被寻回来,不曾考虑这些。 “多谢长嫂惦记,只是二哥并未交代过我什么,从焉入府时日断,一切劳烦长嫂打理。”后宅管家之事他并不全然懂得,不过他知道政嫂子得力,应会处理妥当。 “说什么谢 分卷阅读16 不谢的,这也是长嫂份内之事。从焉今后在府上时日不长,又多羞怯,日后真出了府更见的少了,只怕从焉要忘记我这个长嫂。” 侍女又沏新茶奉上。 柳如絮边说着边作可怜状。 席从雁的头越发痛了,二哥怎地还不带三姐的消息回来! “从焉定然不能够忘。”他只能虚虚答着,新茶喝着烫嘴。 喝完茶,见柳如絮又叫他用点心糕子。席从雁只觉难以下咽,趁着她没说着什么,赶紧告谢要走。 柳如絮又说,她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他走的这样急切作什么。 席从雁生怕被留住,连着说了身体不舒服,终于是肯放他走了。 柳如絮目送着席从雁说着身体不适,却走的飞快,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以她一个女子的目光看来,从焉似乎长的比大多数女子都要高些?不过也不是没有身材高挑的女子。 胸脯也略太平了些…… …… 酉时赵谦归来,席从雁与他一同用过晚饭。然后说起今日见过柳如絮的事。 “倒是劳烦长嫂费心了,不过,从雁是否也应该学习着些?”赵谦半靠在圆倚上,看着席从雁,凤眸里狭笑。 “二哥净爱拿我生趣!日后三姐回来,我定是要告状的。”席从雁陷在罗汉塌上,整个人极为放松,手脚乱放,浑然不是个世家子弟的模样,纨绔许多。 他现在穿的又是女子衣裙,看起来更加不端不雅。 “今日如絮嫂子总是看我,会不会发现什么?”他幽幽的说着,说不上来到底是担心还是不担心被发现。 “即便长嫂发现,也无碍。”赵谦的眼神陷在席从雁身上,一寸一寸的细量。晨间他只是没挣开眼,并不代表他未醒着。 “都说女子似老虎会吃人,从前我觉得府中母亲相像,如今如絮嫂子也像了。” “胡乱说些什么作比?长嫂不过是费心持家,待人多个儿心思罢了。” 两人闲谈着。 赵谦想着席从雁的话,长嫂会不会吃人他自然不觉,只是眼前这身衣裙下,这身躯上长着樱红乳尖和嫩红小穴的漂亮弟弟引的他想吃人了。 席从雁说话的声音勾动着他,在罗汉塌上慢慢摇晃的手腕也勾动着他,赵谦甚至觉着,那散落在地上的裙边都带着一股子,属于弟弟身上他说不出来体香。 这种体香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赵谦知道,它就是存在。他与席从雁同塌时闻到了。 大抵是自个儿心悦上了这个人,才会觉着有,如不然,从前在书院触碰,他也不曾感受到。 “从雁今日宿在二哥这里?” 席从雁悠悠晃晃,突然一听,十分激灵。 “不用了二哥,我睡相不妥,还是不要打扰二哥休息了。” 说着从罗汉床上起身,随意整理了衣裙,有些仓促。 “二哥我这便回去了。”说罢也不等赵谦回应,自顾着走了。 “从雁……”赵谦还想叫住他,席从雁人就走的飞快。 屋中只余下赵谦一人。 “去的这样快……” 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尤有未尽之意。 这边。 席从雁已经回到自己房中,他同赵谦离并不远。 双菱早已经备好了热水,他一回来便可以去沐浴准备入寝。 席从雁清洗过后到房中,又见紫沁正低头弯腰,在点着不知道是什么香,那香味徐徐挥散,有点芍药 分卷阅读17 花的味道,淡淡的。又似乎不全是。 “紫沁,今日换上的是何种香?” 席从雁闻着便觉得颇为舒适。 “回奶奶话,这是少爷今儿带回来的香,奴婢也不知道唤什么。少爷吩咐给您点上,说是可以安神,驱除邪祟梦魇。” 约莫是上次他说他魇住了,所以二哥才给他置上安神香。径自上了床榻,入眠。 第十一章 梦里的影子舔舐 赵谦沐浴过后并未直接入睡,而是从床榻的箱阁中抽出了一本书,慢慢翻阅着。 明月进来添过热茶水,动作间的发出瓷器的细微声响。 戌时接近末尾,明月困顿中听见屋内有声响,要进屋查看。却见赵谦已经自己披上外袍,像是要出屋来。她正要伺候,赵谦叫住她。:“我往你奶奶屋中去,不必跟来。” 夜色迷蒙。 席从雁的屋子离他不过几十步,赵谦伴着月光行走,不过片刻就到了。 走到了屋子外间,紫沁还略精神,见了他赶紧从小塌上下来。赵谦叫住她不要出声,吩咐她掌了烛过来。 赵谦取了灯火,一个人轻推开了席从雁的房门。里面乌黑一片,唯有一点月光折射在架子床拢帐上。进门便能闻到淡淡的芍药花香,这花香牵引着他走到架子床旁,将明灯放在架子床旁的,灯台上。 这样一间屋子中,只一盏灯火是全然不够明亮的,但若只求架子床周围的通明,倒也足余。 赵谦拉开围着床榻的拢帐。烛光顿时溜了进去,床榻内不够通明,能看见席从雁今日的睡姿还算妥当。平直的躺在床上,被子遮住身躯只盖到腰上,两手放平在身侧。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但席从雁仍然睡的很深。 赵谦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又将灯台移的更近了一些。 他半坐到床沿,细细看着烛火下席从雁酣睡的白皙的脸庞。因着夜里卸掉了脂粉眉黛,虽然还是漂亮,却不是完全的女子模样。 到底还是男子轮廓,赵谦越看着他,越发不会把他想像成平日里梳妆了的女子的样子。 这是他一向疼爱的从雁弟弟,自他替姐姐嫁过来,赵谦从来没把他当作女子看待过。 赵谦这段时日也反复问着自个儿,这么多年他是否真的全然将从雁当成了弟弟?他其实并不是会随意照应旁人的人,毕竟他是安定候府的二公子,辗转于上层权谋之中。 赵谦伸出一只抚着席从雁的脸,捏了捏他的腮帮。 真是可爱又漂亮的弟弟。 年岁再长些,恐怕也是许多女子要梦中相会的情郎了。 只可惜,他不会容许那些女子有半分的机会。 捏着席从雁腮帮子的手改了方向,其余四只手指微屈,修长的食指探进了红且丰润的唇肉中。 席从雁本来就睡得嘴唇微张,赵谦的手指才深入,就碰到了牙齿。他的手指在席从雁的下牙擦过,便戳弄到了那条软舌。 赵谦先是用中指搅弄了一番,才又伸出中指,两根手指夹弄席从雁的舌。口涎很快就沁湿了赵谦的两根手指。 仿佛是能感觉到有人在玩弄他的唇舌,席从雁将头偏了偏,口舌动着,推拒口中异物。 赵谦抽出手指,手指上全然是席从雁的口涎。他有些按耐不住,弯腰低头,用自个儿的嘴擒住了席从雁的嘴。长舌勾住软舌搅动,自个儿的唇包住了席从雁的唇。 赵谦吸允着席从雁的舌,吸的“滋滋滋”的直响,吸的用了些力气,要把弟弟的软舌每一寸都吸舔进自个儿嘴里 。席从雁被他吸的呼吸憋屈起来,头左右在枕头上转动。 但他却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赵谦退开些让他呼气,将枕头拿开,让他平躺着。 然后又低头将舌头伸进去 分卷阅读18 ,不复方才的急切。赵谦的舌头堵得席从雁嘴里满满的,赵谦舔着他的唇肉,牙齿,舔到舌根,口涎无声的自两人交接的缝隙流落,蹭湿了两人的下巴。 赵谦的手一只手撑着塌,掀了被子,一只手解着他从雁弟弟的里衣。薄薄的里衣被掀开,露出白玉色泽的胸膛,赵谦便松开了席从雁的嘴。 他盯着身下的人。 从雁弟弟紧闭眼红着脸,肿红的嘴唇微张,舌头被赵谦缠露出了一截,口舌下巴全是湿痕水渍。 灯火晕光之下,亵衣大开,少年裸露的胸膛起伏,他面上似乎有委屈之色,看起来可真是可爱可怜。 赵谦一向怜他,现下怜的身下胀硬。 “唔……” 席从雁在睡梦中,只觉得身躯被什么影子拢住。 有什么东西在嘴里搅动,又发狠急切的吸允,吸的他舌头发麻发痛,要喘不过气来。 他试着躲避,唇舌又被捉起来细细舔吻着。 他只觉怕是真的被魇住了,挣脱不开梦境,只能被梦中的影子舔弄着。又恼又怒,什么鬼什子! 席从雁在梦中躲避着,躲不开,那影子舔舐着他的脖颈,呼着热气。舌头席包裹住他的耳垂舔咬,滑腻粘黏的,席从雁只觉得恶心至极,皮肉发麻。 他一个男子,竟然会被这样的梦魇住,然而他竟也不能反抗,只能忍耐着,盼着那影子快些离去。 可这影子却不愿如了他的愿,慢慢的舔吻着就到了锁骨胸膛,湿热黏滑。席从雁被舔的心里发慌,身子不由绷紧。 他生怕这影子再做什么不堪之事! 很是不安稳。 只是,人有时候越怕什么,便越会出现什么。 他只觉那影子舔了一处,身子便微颤,某种电流激了他一瞬,腰间发软。那影子竟然舔咬了他的乳头! 席从雁羞愤至极,却无可奈何。 AC 影子还在继续舔舐着他的乳头,席从雁从来不知道男子的胸乳还有孔!可现在他感受到了,乳间的细孔被湿滑的舌头不断戳弄着刺激着。 席从雁的腿脚无意识的磨蹭着。 他恐慌的发现,乳头被舔舐的发涨,身下的事物也胀立起来。 怎会如此?! 影子含着他的一只乳,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胸膛上,又有一只乳被手指揉捏着,席从雁可耻的摩擦了大腿。 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动,影子顿了顿,另一只手伸到他腿间。 方才伸手。 席从雁惊的立马夹紧腿,那只手没来的及退出,就被夹在他双腿间。 “不要!”他应该立即分开腿,放那只手出去,可他害怕的动也不敢动。 紧接着他惊恐的察觉到,被他夹住的手竟然支起手指隔着他的亵裤,缓缓摩擦着他身下的那道缝! 第十二章 梦里的影子插穴磨穴 赵谦没想到席从雁睡着了还会把他的手夹在腿间。 睡得这样深竟也有感觉? 他舔允席从雁的嫩乳,那樱红色的乳头渐渐的胀立起来,赵谦发现席从雁自己磨起了腿。 等不及要看看那嫩穴,就被席从雁的腿合住。赵谦只能屈起其他手指,用食指按戳着这道缝,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摸着席从雁的牝户。 又换成整只手掌包裹住这张穴,隔着亵裤拨弄着两片肉瓣,摸着花边,找到了藏在内里的阴蒂,拇指并食指轻轻一捏。他弟弟腿夹的更紧了。 炖f肉d记整?理 真像个妖精…… 赵谦的手陷在腿间,手指隔着亵裤陷在肉缝里。 他只觉全身的血液都集窜在身下,事物胀硬的让他略难堪,他只要一想到现在是从雁的腿这样夹着他,更艰难了。 分卷阅读19 他用了些力,将手抽出来。然后两席从雁的亵裤扒扯下来,分开了席从雁的腿。 昏黄的烛火下。 赵谦终于又得见到这朵小花,穴边只有细小的绒毛,生的干干净净,生的嫩红,又生的小。藏在席从雁的阴囊之下。他留意到从雁不大的阳物微微抬头。 这一幕很是怪异。 从雁分明是个少年男子,腿间却又长着这样牝户。 生得漂亮也是真的殊异。 换作旁人只怕要当他是个异端,倘若传出去,恐要作法事收灭了他的也或有。 而这对于赵谦来说,只能使他更怜爱这个弟弟,怜爱怜爱,本就要带着几分爱。当怜爱的界限模糊时,怜爱也成了爱怜…… 赵谦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牝户,少年时那些女子双腿大开或谄媚的要诱他教他。 赵谦看来都无趣的紧,也实在不堪。 只有席从雁的女穴,他生了欲,发了妄。 他能将这个弟弟永远留在身边。 他盯着席从雁细嫩的大腿间,修长的手指分开微合的肉缝,用手指摩擦着,肉唇,摩擦着肉蒂。并了两指探入穴口。 手指一探入便被湿热的穴肉吞咽着,又紧又嫩,赵谦仿佛呼吸都被这穴口吞咽着!里面已然有湿意。应当是方才被他吸乳时,从雁有了感觉,自个儿润了。 席从雁的身体动了动。 赵谦咽了下喉咙,浅浅的抽插,穴里又湿又润,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弄着。又热又紧,他不由使了力手指插的更深。 穴口被他抽插多了,便出了黏稠的水液。 更湿润了。 席从雁的腰臀自个儿微拱起来,不知是要摆脱还是要将穴送上。 “不要……” 赵谦听见一点哭腔,抬眼看着从雁不知何时皱紧了眉,脸同身子一样紧绷着,可怜极了。 方才他在抽插中,手指像是碰到什么阻挡。 似乎想到什么。 赵谦只得把手指撤出来,屈腿跪在席从雁的腿间,解了自个儿的裤子,将事物释放出。 那事物同赵谦端正俊雅的面容没得一丝相同,若人见了必然要吃惊;平日里和煦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状元郎胯下,竟然长着这样一根猩红粗长的阳物。 阳物的头部翘起,柱身经涨,颜色同席从雁的大腿形成分明的对比。 他扶了阳物,磨了磨那花穴,阳物微微抽动。这样娇嫩的触感,赵谦差一点就要不管不顾的插弄进穴里,让那湿紧的小口吞咽着他的肉棒,狠狠肏干这个张着腿诱惑不自知的人儿。 仅存不多的清明让他憋忍住了, 到底是怜着他从雁弟弟,只得将阳物摩擦在穴上,望梅止渴一般作抽插状发力。一手揉着被他忽视许久的肉臀,一手在席从雁半硬的肉茎上下套弄。 架子床上,平躺着的少年双眼紧闭面色涨红,裸露着大片玉色肌肤,胸膛上的乳头立着,粘黏了水渍又艳又红。 腰腹间并不柔软,白皙的腿被人分开,肉红色阳茎半硬被一只骨节分明手揉捏搓弄。 囊袋下嫩红的湿穴,肉瓣被一根猩红的肉棒来回摩擦顶开,磨着穴口和花蒂。他垂在被褥上的手指收紧,下身在床榻挣动,脚趾卷屈。 “走开…………嗯!” 赵谦听着声儿,揉臀改为掐腰。 席从雁的肉茎被套弄的完全胀硬,赵谦用手指搔刮茎头的肉眼,席从雁的身子越发紧绷,宛若逐渐蓄力被拉满了的弓。 箭此刻在弦上,不得不发。 又弄了一会儿。 “嘣”的一声,箭射了出去,人也瘫软在赵谦身下。 赵谦松开他的腰,两手揉捏着肉乎乎的臀, 分卷阅读20 胯下快速的耸动,耸动多时,才射在席从雁的小腹上。 后而伏在他身上,轻轻舔他的唇齿。 “从雁……” 第十三章 醒来 翌日天明 辰时过半,双菱打了水端盆候在外间,与紫沁细语。 “奶奶今日为何还不起来?”双菱悄声问紫沁。 “昨儿夜里二爷来过……”紫沁脸上神色微妙。 “二爷夜里来过?可是宿在这里?”双菱惊讶,想又当然。这惊风园内,他们二人夫妻,想宿那儿宿那儿。 ??? “未曾,约莫不到一个时辰,自又回去了。”紫沁说完这句,两人都生疑。 双菱有些担忧,“难不成是生岔了?” “听着不似。”紫沁摇头。 “可曾听见什么?” “倒也不曾听见什么,只二爷走的时候叫我不必再入内伺候,今早也不用唤奶奶早起。” 双菱听了也不再问扯,两人静等着,直到屋内的出声。 屋内。 席从雁躺在床榻上,面色发红,两眼放空状。 竟然做了这样的梦……! 混沌之中醒来,他只觉着全身发软,身下的女穴部位有点发疼,还有一种难已言喻的不适感。 他自个儿脱了亵裤,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最终还是羞耻的没有伸手。 看见亵裤间似乎像是一滩湿痕,头更是热的快要炸了一般。 天下再没有比我更怪异的人! 他想着,手足无措。又将亵裤穿上,躺在床榻上,躺着到了辰时。他卯时便醒了。 他身子这样的邪异,在国公府又是个可有可无的庶子,这样长大过来,性子未免敏感。也从小就比旁人懂事许多,虽然贪玩些,但读书却从不怠慢。 不过他书读的不够出色,想来今后也不会同他二哥那般春风得意,看尽繁花。 功名艰难。 席从雁从未想过娶妻生子,虽是女子温柔可爱,但他这样的身躯,只怕遮掩的不够多。 今后该何去何从,至今他也不大想的明白。 …… 巳时。 双菱并紫沁担忧起来。席从雁极少晚起,像今日这般晚点,更是没见过。 莫非是二爷做的凶了,疲累所至? 可别是身体不适! 双菱隔着门,问:“奶奶起床了未曾?” 屋内没有立即回话。 双菱犹疑,不知该不该就此入门进去,怕席从雁不好。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屋内才出声。问几时了? “已过了辰时,现下是巳时了。”答了话,双菱并紫沁这才端了盆等用具进屋。 两人进屋,屋中残有芍药花的香气,香案上只剩下灰烬。鹅黄色拢帐掌开,席从雁坐在床榻上,脸色郁郁。两人不敢多说,送上衣物。 席从雁自床屏后更换里衣,更换时又发现新换上的里衣摩擦他的乳头,略微有痛感,他低了头,看见乳头微红。突然便记起夜里那影子吸允这处,咬牙切齿起来。 都是什么鬼什子! 不过他只当身体上这些反应是他异身有变,也不知这身体又要如何。 紫沁为他 分卷阅读21 着衣裙,双菱拧了帕子。 他眼神游离,看着四周,妆台摆件小案,衣箱……看到香案上的灰烬。 …… 皱眉。 二哥置的这是哪门子的安神香!别是被人诓骗了!这一夜的梦魇席从雁只能气愤,想都不敢回想。 “这香今后都不必再点!” 双菱紫沁面面相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生了气。 两人又为他梳妆,见他嘴唇微肿,瞧着就知被人仔细品尝过。 第十四章 被什么魇住 日沉之际,赵谦乘轿回到安定候府。 席从雁在书斋中看书,自替他三姐嫁过来,他不能去书院,也不愿荒废了学业,平日里无事便待在书斋里。 惊风园的下人私下谈论过这个二奶奶很是安静温淑,爱看书。又不爱苛责下人,极好相与伺候。 赵谦听说席从雁还在书斋中,换了朝服就过来。 到了书斋,今日天色大好,现下日坠半山,霞云似锦缎中挂在空,霞光斜入书斋,与竹影静谧。 蝉声细细的鸣叫。 席从雁端坐在书案上,不知在抄写着什么,模样十分认真。湖蓝色的衣裙衬的他肤色尤白,脖颈手腕细嫩。 遥看确实是个端淑温柔可人的女子。但赵谦知道席从雁并不是太安静的性子,读书时还尚可,不读书时颇为顽皮,总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从雁这般用功,可是为了今岁的秋闱?” 席从雁抄写的认真,并未留意到赵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后,身躯笼罩着他,声音压低了在他耳旁说话。 突然被一股热气和声音吓了一跳,执笔的手一抖,宣纸上的本来规整的字便斜了一笔,毛笔也“啪嗒”落在宣纸上。 “二哥!” 席从雁虚喘了口气,瞪着赵谦。却见他二哥没有半点愧意,只笑着看他。 “从雁这是要恼二哥?”赵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二哥进来又不出声,吓我一跳!字都写歪了,还不许我恼?”他幽幽的说道,听着起来倒不如何生气,有些责怪的意味。 赵谦从前当他是弟弟觉着他乖巧,现在心思不同,听他说话都觉得多了几分娇嗔。 看着他脸颊微鼓,还未过脑思虑便掐上了。 “二哥!!” “啪”的一声。 席从雁脸上微红,不知是恼的还是赵谦掐的,拍开了赵谦的手。拍的也不重,赵谦收回了手,瞧过他案上的书页纸张。 “从雁莫恼,二哥重新给你写过就是。”他还是笑着,抽了纸拿起笔,不过三两下,行云流水便写了张字一样的,只字迹更加苍劲有力,比起席从雁自己写的更佳许多。 席从雁看过那字迹,同自己写的字气势和观赏性不知道好上许多倍,顿时就不恼了,想着自个儿同二哥,真是千差万别。 “也不知道今年秋闱势况如何。” 赵谦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只得安慰他:“若只求功名,只怕不单是数载寒窗便可成事。” “二哥知道,从雁并非执着于此。” 席从雁听罢也是,虽然今朝不过三世,但已然不是海晏河清。世家儒门寖染,入仕早已经不是单凭靠才学就可以平步青云,一展鸿志。 他生在国公府,这上面如何,怎么也知道几分。不过他姨娘同师长期许着他,他自也用功读书,总得有个成果。 炖肉f记 “二哥当日风流,从雁一直都很敬仰!”想到上次秋闱他二哥 分卷阅读22 一举得解,真是风光无限,后来名列一甲之首,自不必多说。 赵谦看着少年愁眉,看着少年拨开云雾,看着少年一双眼眸中似有星辰闪烁,又饱含仰慕的看着自个儿。 喉咙不自觉下咽。 弟弟变了心悦之人,这仰慕也必然大有不同了。这话从前席从雁也说过,他一向喜爱这个弟弟,听了很是受用。现下又听了,只想含住席从雁的嘴狠狠允上一番,看看里面是不是生了蜜糖,这般乖甜。 “从雁定会有所成。”赵谦又拍了拍席从雁的肩。 “前几日我听紫沁说,从雁屋内不再置安神香,可是有什么不是?” 一提到安神香,席从雁便有些绷住身子。这鬼什子东西! “二哥置的什么安神香,害我被魇了一夜!平日里二哥最会挑拣东西,怎么得了这么个没用的香。”他一口气直说了,眼神乱晃。没注意到赵谦凤眸瞳孔微缩,神色有异。 “从雁被什么魇住了?” 席从雁被问住,身子无端的绷紧。 脑海里浮现那残梦中,那似个影子的人,用粗长的肉物磨着他的女穴,他被磨的又麻又有种说不上来的痒意。他的女穴甚至被磨出了水…… 赵谦眼见席从雁的耳发红。 “只是梦见鬼怪追赶我而已。”他说的快。 “从雁既然不愿点这个,改日再挑拣些真正能驱除邪崇的香置着。” 席从雁只回答道好,两人便不再提及此事。 再过些时日,便是大皇子生辰,赵谦告知他,到时需同他一起前往,让他装扮严实一些。 两人在书斋待到饭点,用过后各自回房。 第十五章 生辰宴 铜镜里的女子面庞白皙,明眸善睐,朱唇丰润。 席从雁伸手摸了摸头,发髻盘的精致,发髻中分插了碧玉瓒宝钗簪饰,右侧摇曳着金海棠珠花步摇。耳朵上也坠了玉石珠子。 耳垂上的孔穿了也不久,成亲前他姨娘给他拾妥当了。 着了烟霞色织锦凤尾裙,青色霞帔上金绣云霞孔雀纹。 除去成亲时打扮的盛重,他便没再这样的华饰华服。在安定候府的这些时日,他都叫紫沁双菱从简,更愿不弄那些女子的装扮才好。 再检查过一身无不妥当后,便同紫沁前去寻找赵谦。 赵谦着了白色黑边的圆领襕衫,头上束发镶银冠,在屋中等他。看见席从雁同女子莲步移来,头上的步摇轻坠,但面上颇有不耐之色,只觉得好笑。 到了身旁细细打量过一番,只觉得他从雁弟弟穿这一身娇贵许多,可真同他妻子一般。 本来确也是。 “从焉愈发好看。”赵谦瞧着席从雁的脸,说了一句。 席从雁同赵谦对视过,又生羞赧,旁得有人,不能发作。心里暗道他二哥近来越发喜欢逗弄他!他不作声,偏过头去。 席从雁不回应,赵谦自个儿露了笑,道:“既然梳妆妥当了,我们便同大哥前去,长嫂想必也行装妥当了。”说罢起身,两人并肩出去。 出了惊风园,穿过主宅院的假山池林小道,到了安定候府正门。赵政与柳如絮已经在等着他们。 还未走近。 “从焉今日生的明艳,越发好看了!”柳如絮也盛装穿了条水蓝色月华裙,金钗首饰贵气。一见席从雁就要招呼着他。 “长嫂也是,大哥安好。”席从雁问了好,离赵谦更近。 赵政同赵谦衣着相似,略有一些不同,他们二人面上也有几分相似,身高亦相近。不过他生的威严,也不太说话,颔首示意。 “既然都已经妥当,便现下去了罢!”柳如絮笑说道,四人乘二轿出发。 分卷阅读23 …… 安定候府一众申时到了平康王府,落轿便有管事协婆子丫鬟来相迎,府内极为喜庆,装潢皆贵。 此时并未开宴。赵谦同赵政要去见平安康王爷,席从雁只得同柳如絮去内院,同那些命妇贵女相处一处。 “二哥!”临分开时,席从雁拽着赵谦的袖子,低低的叫他。 赵谦看着席从雁面上遮盖不住的不情愿,两眼祈求的望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好似眼泪就要落下,又可笑又可爱,心里突然就被不知名的情绪填的满满当当,竟难以拒了他,只想着把他揣在衣袖中带上。 这自然是行不通的,不能没这规矩。 赵谦自个儿看见席从雁是这副模样,其他人可不然。比如他长嫂柳如絮看来,便是他们夫妻二人情深对视,依依不舍。在一旁笑着说道: “从焉快同嫂子一块去了罢,放子慎先去,一会子也是要相见的!” 他二哥笑着,众人都或好奇的瞅了过来,席从雁只得松开袖子。硬着头皮跟到了柳如絮身旁,赵谦定看了他一眼,与赵政离开。 他一个男子怎么去同那些个命妇贵女们周旋?席从雁真是虚的慌,但现下只得从了。 有婆子在前面引着柳如絮同他穿廊走着,绕过几处,所行之处富贵,屋檐建制规格同安定候府、国公府都不大相同。过了月亮门儿,进了后院,又到一处合院中,外面几个丫鬟候着,见他们过来,又迎了一番。 席从雁与柳如絮一进门就被屋中的人注视着,里面一众夫人小姐,华贵非凡,衣裙饰物各色珠光耀眼。 这一众夫人小姐,或好奇或漠然,神色各异。中间簇拥着的贵妇开了口:“原来是如絮来了,定候府世子夫人,众位都熟络。”顿了瞧着柳如絮身后的人,又说:“身后这位可是小公子的夫人?” 只听这妇人这般一说,众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在席从雁身上。他只顾着替嫁,忘了当初赵谦同今上力争要娶他阿姐这事在京中掀起许多非议。 他在安定候府中安生,看不见也听不见,现在出来了自然要面对。难为他一个还未及冠的男子,要替他阿姐担下这些。 “席三小姐生的果然可人,难怪赵大人惦记!” 未等他开口,便有声音从众人中传出,这声音不大不小,能够让众人都听见。口气听来却不和善,没得来有一股子怨气。 说话的这个女子,发髻并未盘起,着莲青色襦裙生的俏丽。 第十六章 郑黛烟 席从雁亦听出这个说话的女子语气中的不善。但他只是感到疑惑,不知这位女子为何要对他出言不逊。 这一屋子的人都在看他如何应对,柳如絮虽然进门便笑着,此刻笑意也不达眼底。 不过是这样的一句话而已,他一个饱读诗书的男子又怎么会同小女子计较?于是微微福身,对众人微笑。其余皆不理会。 那莲青色襦裙的女子见席从雁不惊不恼,自讨了没趣,轻哼一声,不再作其他。 屋内金雕玉饰随处可见,两列漆红色木椅上坐了许多人,身旁侍女伺候。坐未满,正中的贵妇必然是平康王王妃,也是他们一进门说话的人。 “回王妃的话,这便是家中小弟的妻子,唤从焉。”柳如絮应着平康王妃的话,又向王妃请安福身,席从雁照着样子一并行了。 礼数周全,方才被王妃赐坐。屋内方才因为两人进门,才悄了声。现下命妇贵女们又细细谈论起来,不敢谈论朝野,多说的是些家常教子,胭脂水粉一类。有的还谈论未出阁女子的姻缘。 柳如絮留意着席从雁,却也同那些夫人小姐联络起来。 席从雁一个男子,既不会相夫教子,也不懂胭脂水粉。珠玉一类倒是知道些许,可他知道的多是奇玩饰物,并非珠宝首饰。再者,他一个没有成亲的男子,哪有脸面同这些贵妇贵女们相谈。 如此,只能尬然独处。 分卷阅读24 这些夫人小姐虽不谈朝野,但言论也颇为大胆。席从雁初时还能听,后面便不能了。 谈论月信补品也罢了,竟然还谈论如何伺候男人…… “天下男子都是一般模样,只要能抓住夫君的心,习些青楼女子的姿态又如何?总不能便宜了外面那不三不四的妖精!” “刘夫人说的很是。天下男子都是一个模样!” “别看平日里如何持重朝廷上如何风光,急色起来礼数竟也不顾,婢子也使得!”有妇人恨恨道。 她们交谈的声音细微,席从雁却也能听得明白。想来几位应是极为交好,不然如何能谈论这些私密。 炖d肉记 这些夫人单看外表都很是端庄文雅,内里谈论的东西却也是这般……大抵是女子嫁了人,身心便只围绕着那一个男子转悠,难顾得上其他。 席从雁听来并不完全苟同,天下男子并非都是一个模样,他二哥便很是洁身自好,从不乱沾染女色。再看他,他只觉得女子温淑可爱,若不是他身子有异,想必也会娶上一位温淑女子举案齐眉,白首协老不作他想。 “原没曾想,赵大人竟然喜欢这样的涩果子,黛烟……你可真冤屈极了!” 听这声色,是个年轻女子出声。 “屁股倒是挺翘,前面竟像男子一般的平坦,好生没趣。” “他本是这样不重风月的人,如不然怎会视我而不见?只可恨早早同席家结了亲事,不然如何轮的到她?” 席从雁略一看,是方才那个莲青色衣裙女子在与另外一个女子交谈,眼神不忘盯着他这儿。他这一抬头,正与那女子对视着。 这一对视。 难怪穿着一身莲青色衣裙,此刻细看了这女子,席从雁只惊觉书页上写的“芙蓉出水面”有了对应,这女子生的竟这般清雅。 席从雁看得面红。 京城贵女无数,出彩的不少,而顶顶出彩的便是这“芙蓉面,细柳姿,肤胜霜雪”的郑黛烟。 郑黛烟生的清雅,却自有着一股气傲气,如同青莲自持自洁,独独立于世间,旁人无从沾染,莲花不自坠泥潭。 她是太师嫡女,是这青莲也当是青莲。只是这青莲的本身是个女子,也沉迷于男欢女爱之中,当年赵谦高中风流无限,连太师府也动容,差人从中牵线姻缘,最终被安定候府拒了。 京城上层皆知,闹得满城风雨。 席从雁听过她同赵谦的旧事,据说是郑黛烟自个儿请求太师要这门亲事,后被拒了十分失神,赵谦成亲了她也未曾出嫁。 只没曾想到这个女子生的这样如诗如画,若不是二哥与三姐已然配对,只怕她才是与赵谦最为般配的佳人。 难怪见了他有许多怨气。 郑黛烟同一旁的女子谈论,好似要故意说给他听,浑然不觉羞赧。 第17章第十七章 还扇 他这样脸红的看着郑黛烟,看得久些郑黛烟自个儿觉得怪异。 若是被她的话刺着了红脸,似乎也不像。一个女子怎会有像那些个爱慕她容色的男子一般的神态? 这席家三小姐定有古怪!郑黛烟轻哼一声,自转了头去。 席从雁方才觉得失礼,脸越发红了,郑家小姐是他生平所见中最为貌美雅致的女子。 难怪世人皆喜谈弄风月。他心里这样念叨着,却明白自个儿是不能娶妻生子的,他这样的身躯…… 申时将过。 生辰夜宴宴启。 平康王王妃领着众女眷赴宴,一众人衣裳绣裙华贵,丫鬟婆子搀扶,金玉珠宝摇摆撞击热闹又纷杂。一行人姿态风流,体态风骚,出了合院,内院,到了正前厅。 席从雁默跟在柳如絮身后。 到了正厅,正中上坐了一个周身贵气又威严的男人,男人的年纪已然不惑。余下两列皆坐了男子,赵谦赵政坐于右侧列末。 一番礼数齐全,女眷入坐。席从雁终于又坐到赵谦身旁,坐下便安心许多。 又一番祝贺平康王爷生辰贺词后,丝竹声起,歌舞升平。 “从焉怎么发起了愣?” 原来是席从雁一直盯着舞妓,眼神游离。赵谦留意到,问他。 “二哥。”席从雁被叫住回神,脸上红晕未褪。 “方才进门便红着脸,莫不是内院的夫人小姐戏弄于你?”赵谦仔细盯着他的脸。 “倒也不曾,只是方才见过郑家小姐,生的 分卷阅读25 果然如同传闻中那般雅致。”他面色不自然,细声的说着。 郑家被传闻赞誉的出众女子,非郑黛烟莫属,赵谦只一听便知道是她。现在看着席从雁颇为春心萌动的模样,如何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大意! “从焉属意郑家小姐?”赵谦露笑,细问了,端出兄长的模样。 席从雁被抓着细问,脸色愈发红。说的吞吞吐吐:“我只是,觉着她生的雅致,我如何能,匹配太师小姐……” “黛烟小姐还长你一岁,恐怕是不能够。”赵谦这话在齿间磨了一遍才说出来。 这也并非是长一岁的缘由,席从雁自个儿明白。他倒也不是真的见一面便要生情,只是少年郎见着漂亮姑娘,总有一番臆想。 赵谦看着席从雁不过见了一面,便为着一个女子发妄,心下暗沉,面上却不显。思略着,从雁总是拿他当兄长,几时才会拿他当赵谦? 再如此往之,今日是郑黛烟,明日恐怕便是王黛烟、林黛烟……倘若有一个真入了从雁的真心,他赵谦这个人该如何放置?难道还要继续作他的兄长在一旁看着他娶妻生子? 身下的小穴都已经吃过他的手指两回了,竟然还妄想着别人? 赵谦怨气逢生。 那比女子更樱红的乳尖更娇嫩的女穴如何能同女人生孩子?想必也不会有女子愿意亲近于他! 生的这般,除却作他的妻子还能作那般? 赵谦的心思活络,面上却仍然一派笑意,他用箸夹了菜肴,送至席从雁的面前,并不放置在碗中。 “二哥?”席从雁看着这突然送在半空中的吃食。 “从焉吃一口罢。” “今日陛下差了人过来。” 席从雁虽然不懂他二哥说起这两句有何相干,但又听出来自己须得这般吃了二哥送来的菜肴,于是张嘴吃了,面色再次涨红…… 赵谦瞧了他方才消下去的红晕又登上脸颊,才略觉得舒适许多。然后将席从雁吃过的箸又夹了菜肴,送进自个儿口中,慢慢嚼了咽了。 原本布菜的丫鬟一旁待着,神情妙不可言。 这样往来几回,也被宴上不少人瞅见,望着他们这儿。 “二哥!”席从雁顶着一众目光,更加食不下咽。 赵谦便不再喂食给他。 夜宴到中途,席从雁便要去如厕,一个侍女引着他出去。 那侍女提着灯笼,带他去了恭房,事毕后正要原路返回,又有一个侍女过来向他行礼。 “黛烟小姐要同夫人一叙,还请夫人同婢子前往。”这侍女看着客气,实则神色同语气皆不是要他同意或请求。 席从雁明了也不知是喜还是忧。郑家小姐是生的极为雅致,可他也知道郑黛烟同他二哥之前的旧事。 恐怕这一叙…… 他不好拂了她,这侍女又如此姿态,只得颔首同那侍女前去,让先前同他出来的侍女回去告知赵谦。那侍女引着他进了内院,一路上灯火依稀。 这番入不是前时他进的合院,略要小气灵秀些。 大概入的是女儿家的住所。 停在一间屋前,屋中灯火通明。侍女敲门请他进了,内里园桌上,置有糕点饼子,酒壶并一个长盒。莲青色襦裙的郑黛烟坐着,听开门声抬眼瞧他,眼神倨傲。 席从雁颇不自然。 “席三小姐过来坐罢。”郑黛烟的声音同她这个人一般的冷傲,她并不唤作赵夫人,而是同唤闺中女子一般。 席从雁依言挑了离的最远的杌子坐下,不大敢看她。 郑黛烟盯着他瞧了仿若一柱香的时间,席从雁还从未被一名女子这样打量过,身子僵直。 她终于有了动作,自顾的倒上两杯,屋中唯有玉酒壶倒出酒水的“哗啦”声,两杯都倒满,将其中一杯推置席从雁的桌前。 “赵夫人与我饮一杯如何。”席从雁默应了,两人举杯。入口的酒不烈,是女子专门饮用的果子酒。 郑黛烟径自又满上一杯,用的十分豪爽,全然不应是太师嫡女的模样。 她推了推圆桌上的长盒,道:“这是从前我偶拾得赵大人的扇子,擅自留用,如今劳烦夫人送还归去。” 郑黛烟的神色并无悲切,表情甚至可以说的上淡漠之态,声音依旧倨傲。但席从雁看着她的姿态只觉得,面上冷着硬着,更让人从这冷硬察觉而生怜惜。 他二哥已然娶了他三姐,同郑黛烟断然不会再有干系。她是太师的嫡女,为情请愿,为情伤神,现下认了命,姿态也全然青莲之姿,不损半点。 美人谈风月,风月已乱,美人当还是美人。 这样的女子除却赵谦她什么样的夫君寻不到?可她偏偏心悦赵谦,又这样被拒了。 席从雁初时为她容貌动容,今也为她的性子动容。不过也仅是这样的动容,郑黛烟的身份非皇亲国戚不得摘取,并非他一个庶子可以贪妄。 “郑小姐不必伤怀,除却二哥,天下好男子皆是。”席从雁看不过,安慰了一句。 郑黛烟一顿,看他:“是了,你已然嫁给他,自然这般说话。” 席从雁只觉更不能多说话。 他又不能总是盯着郑黛烟看,将头低着,看着脚上的绣鞋。 屋内没有旁的声音,很是安静。 又过了几柱香的时间,偷看一眼,郑黛烟似乎虚趴在桌。 难不成困顿了? “嘎吱!”的一道长声,突如其来。 席从雁连忙从发声处看去,门被推开,进来了个年轻男子。 【作家想說的話:】 新周可以投票了芜湖() 第18章第十八章 救人 这个年轻男子穿着富贵,生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进门来看 分卷阅读26 见席从雁一副疑惑模样,嬉笑着问道:“你是那家小姐娘子?” 进门来那目光在席从雁身上缠过,极为放肆的打量他一身。他这般放肆,想来也不是平康王府上的仆从侍女。 “我是通政司赵副使的夫人。”席从雁尚不惯用妾身来称呼,他又不是真的女子,好好一个文人子弟。 他这般一说,那年轻男子放肆的目光便有所收敛,只是态度十分轻慢:“原来是赵子慎的夫人!”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入内。又道:“我来找我黛烟妹妹,赵夫人若无事便可先去了。” 说着就走向郑黛烟。 “郑小姐已然微醺,我却不知道你是何人?”席从雁站了起来,不知是不是久坐了一番,这一站立起来,竟然觉得腰躯有些酸软。 年轻男子见席从雁似乎要阻拦,脸色略变,只说道:“这平康王府里,那里我去不得?黛烟妹妹也不过是小住我妹子的西厢,夫人安心去罢!我尚有些话要同黛烟说。” 是平康王王爷的王子。难怪这样肆意,也不知道是那一子?如同这个王子所说,他确实在人家府上。 见他进门的娴熟模样,恐怕真如同他自个儿说的一样,同郑黛烟密切。 席从雁略有不放心,但这毕竟确是人家府上,又这样的赶人。只得移开步子。 “小王不便相送,便请夫人自行回宴!”平康王爷王子说的几分促意,送客之意也摆在话语里。 席从雁出了屋子,见屋外并没有丫鬟所在。 许是做什么事儿去了,也不一时一刻守在主人身边。 方才领着他过来的侍女也未见着,席从雁回想着走出去不远,又因着天色晚了实在找不到来路,只得折返。 回到院内屋前。 想那平康王王子的模样也不太相似会为他带路,还是等着侍女回来,带他回去。 “哗啦!” 像是什么物件被掀落在地,闹出了一番声响。 听着刺耳,席从雁寻思着是否要去推门一看究竟。 “砰!” 这么才思索着又有物件摔落声。 贴耳门墙非君子所为,席从雁犹豫着,听到里面传来话声。 “黛烟妹妹平日里总是横眉冷对于我,颇为傲慢,没曾想这对乳儿也同人一样,高傲得紧!哈哈哈哈哈!” “妹妹竟还余有力气拒我?还是省着些力同我快活吧!待会儿我这肉棒插进你穴内,保管妹妹欲仙欲死!” “滚开!”女子的声音细微。 “挡什么?现下妹妹的小穴都应湿透了罢!” 席从雁听得仔细了,又惊又怒,想也未曾想便一力推开了门。 “什么人敢来坏爷的好事!” 屋内架子床上,郑黛烟被平康王王子压在在身下,衣裳凌乱,香肩裸露面色极红。 平康王王子跪压在郑黛烟身上,双手还在她胸前捏弄,只堪堪回了头看席从雁。 “赵夫人?”平康王王子吃惊叫唤一句,身躯却未从郑黛烟的身子上下来。他突然手上用力,郑黛烟“嗯”了一声。 “小王奉劝夫人只当未曾见过,速速离去!否则小王便要不客气了!” “放开郑小姐!堂堂王子如何能行作禽兽之事!”席从雁自然不可能就此离去!他怎能容忍这禽兽侮辱郑家小姐!非君子所作为! 平康王王子听了并未有任何动作,他眼神扫过桌子上的两枚空酒杯,转而露出淫笑。 “既然夫人不愿意离开,便同黛烟妹妹一同伺候小王罢!我倒是要尝尝赵子慎的夫人是个什么味儿!”说罢起身,面朝席从雁迅速扑过来。 席从雁躲过,身子莫名的发软。但暂且不碍事,平安康王子再扑向他,“噗通”一声,两人扭打在地上。 平康王王子与席从雁皆身半侧倒在地上,两人大腿卡着,平康王王子一手按住席从雁的一只手,一只手掐按他的脖颈。 “呼……” 两人皆是男子,年岁相近,身形力气相差并不多。席从雁推不开他,他也制服不了席从雁。 两人呼吸皆喘的嘘嘘,极尽力气对峙,脸色涨红。 平康王王子心里骂道赵谦这是娶了个什么式儿的婆娘,除了脸蛋生的漂亮,一身的怪力那里像个女子? 娘的!方才他碰过了,胸脯还平硬! 邪门! 两人死盯着对方,席从雁暗暗屈紧大腿,蓄了力猛地向上一顶。只听一声惨叫,身子便被松开了。 平康王王子躺在地上弯腰夹腿,面上一片痛苦之色,狰狞至极。 炖?肉记 席从雁自不想作这下流之举,只是他身子越发有些没得力劲,又逢了时机,便做了。 衣裳挣扎的凌乱从地上起来,顾不得那禽兽王子,几步走到架子床前。 没得遮掩,郑黛烟衣裙被扯乱扯烂,下身倒还完整,上身衣襟打开,内里的肚兜被扯落塌上,一对丰乳丰挺呼动着。 郑黛烟醒着,一张脸通红,眼神却十分迷离,瞧着没有一丝力气。双腿隐约磨动。 席从雁见了脸烧烫起来,赶紧侧过头,用手扯了衣物给她遮挡住。郑黛烟恍惚间见到是他,并没有抗拒,挪了手拽他:“快些唤人过来!嗯……”声儿也没得力气,口中吐出莫名的呻吟。 第19章第十九章 女穴被发现了 马车略有些颠簸,一路上只有车轮的轱辘声和马夫抽绳声。 马车内,席从雁初时坐的端正,现下已然半靠在赵谦身上。赵谦端坐着,神色莫名。 郑黛烟当时拽着他往他身上蹭,席从雁急忙挣脱,瞧着她在床铺上扭动,一张雅致的面庞上充满欲色。更不敢乱作什么,想要出屋唤人,又怕地上的人生事。 只得在架子床旁守着,他 分卷阅读27 来时已经叫了侍女去通知他二哥,这么久他还不曾回去,想必会来寻他。 他现在头乱的很,他伤了平康王王子,郑黛烟又这样衣裳不整的在床榻上扭动。若有人来了见到这屋中场景,他实在不知如何解释,如何处然。 女儿家名节总是要重要些,席从雁看过郑黛烟,走至地上似乎疼晕过去的平康王王子身旁,拖了他的身子出屋去,放置在一旁的空屋中。才又返回,守着郑黛烟,屋外本该守着的侍女还没回来。 “嗯……”床榻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远不同郑黛烟平常说话的倨傲,那声音娇媚极了。 席从雁听了身体发酥发软,发酥是因着郑黛烟的呻吟实属令人酥爽,发软的大概是因着他同郑黛烟饮了那酒,开始发软。 他此时也明了,这根本是平康王王子对郑黛烟欲图不轨的计谋,碰巧郑黛烟在此时叫他过来拿回扇子,所以刚好被他撞破了。 那些个侍女突然不见,定然也是被指使了。 堂堂一国王府,内里也这般腌臜。 经他这样一番搅和,日后安定候府同平康王府,恐怕不能善。 席从雁担忧,他只怕是闯下大祸了。可对于郑黛烟,他又不能眼见着不救,正是当时,那里顾虑这样多。 “二哥。”他叫一声赵谦。 赵谦不知何时已经虚环住他的肩,像极了将他搂紧怀里。 “从雁?”马车内并不如何明亮,赵谦的脸原本隐在暗处,似乎在思索。听到席从雁叫他,略低头对着席从雁。 “二哥,我只怕是闯祸了……”席从雁语气沉沉的。 “从雁只不过作了自己该做的事,怎么谈的上闯祸?”赵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可我伤了平康王王子……”他简直担忧至极,今上年事已高龙体又碍,平康王王爷是今上的长皇子,现下京城可不如面上这般太平。 赵谦在昏暗的马车中瞧着席从雁忧心的一张脸,慰他:“可从雁也救了郑太师的掌上明珠……不必过于担忧,这件事,本是他们平王府无理。” 赵谦同柳如絮和几位夫人入内院寻找席从雁,果然在郑黛烟小住的院子找到了他。 彼时席从雁衣裳不整,郑黛烟在床榻上又声色暧昧,赵谦一时只觉得心肝俱疼,仿若他们当真发生什么。 在场只有赵谦一个人知道席从雁是男子,众人见了屋内情景只觉奇怪,看过郑黛烟后都皆吃惊。不解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赶紧唤了大夫过来。 席从雁走到赵谦身旁时,赵谦竟是面沉出神,他对着赵谦一番细说了。赵谦方才面色回转,后游刃有余的同几位夫人处理事宜。后续如何处置,席从雁便也不能得知,与赵谦回府。 他同赵谦解释时,未曾说他自身似乎也中了东西。现在马车上,双腿间密密麻麻的痒意传来,他不由并紧双腿,身子发软,半靠着赵谦。 腿间本不属于男子的部件发痒,席从雁无端虚热。他想起郑黛烟那般清傲的女子,都需得在床榻上扭动耐不住出声。 郑黛烟连饮了几杯,他只喝了一杯,想必没什么大碍。 只是。 痒意越发不能忽视,席从雁低着头忍着,抿住嘴唇。 赵谦虚拥着席从雁,渐渐的发现怀中的人似乎有些热。 “从雁?”有些许不对劲,赵谦瞧他埋着头。 席从雁已然不能张嘴回答,他生怕一张嘴便露了什么。 赵谦用手抬起他的脸,昏暗之下,席从雁的脸又烫又红,眉头皱着,嘴唇抿咬着,眼神水润的看着他。 只这一眼,赵谦便全然明白了。他呼吸一窒,喉咙咽下。 “从雁,是否……也饮用了郑小姐的果子酒?”赵谦说的慢,问的极为清晰。 席从雁不堪的点了头。 赵谦顿时把他搂的紧实,席从雁渐没了力气,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只听赵谦在他耳边说:“那果子酒里参了使女子生情的药物,从雁是男子,喝了如何会有反应?” 席从雁听得明白,惊住。 是了,女子专用他一个男子如何会有反应?他既是男子又似女子,这样的药物终究生了效。 他只求蒙混过去,糊里糊涂间也没曾注意赵谦将他搂的紧实。 “我亦……不知,二哥……请大夫……”下身瘙痒难耐,席从雁边忍住边出声,很是艰难。 “从雁再忍耐些罢,约莫快到府了。”赵谦紧抱着他,七尺有余的男子身子骨并不娇软。赵谦心里却柔软满意极了。 马车不时的颠簸,席从雁死死夹紧腿。 又过几柱香的功夫,马车停下。赵谦知是到府了,有侍从掀开车帘,要扶他下车。他未曾理会,扶着席从雁艰难下了马车。 席从雁业已全身软了,赵谦将他搂抱着,回了惊风园。 “二爷?”入了园中有侍女要过来搀扶,赵谦皆避了。径直入了自个儿的屋子。 终于到了屋中,连忙将席从雁放置在床榻上。 吩咐侍女端来盆子,拧了帕子给席从雁擦了脸上的细汗。 “二爷可要与夫人一同前去沐浴?”明月不大明白,二奶奶怎地会被二爷抱着回来,难不成是宴上吃醉酒了? 眼见着一片情浓,不如一当去洗个鸳鸯浴罢了,她们还省些事。 “都下去。”赵谦坐在架子床沿,照看席从雁,头不曾回过。 明月带着另一个侍女下去,合上了门。 席从雁两腿在架子床上并紧了磨弄着。 “二哥……大夫……”他吐声儿细软,颇为信任他二哥,只盼着他二哥赶紧唤大夫过来替他作看。 赵谦笼罩着他,解了他一身衣裙带子。 “二哥已经叫人去请了大 分卷阅读28 夫,想来男子女子生情都是一般的,从雁这样难受,二哥先为你疏解一番。”说着并不等席从雁同意,扯了裙衣显了白色亵裤。 未等席从雁反应便伸入手握住了他的那根事物。 虽然是令女子生情的药物,席从雁腿间的女穴有反应,这反应连带着他前身也翘了起来。 迷糊间知道是他二哥握了那物,想要缩了身子,但并不急于排斥。 赵谦那日购置的宝典果然是精藏,他快速寽直席从雁的阳茎,在茎头滑弄,茎身套弄起来。席从雁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感另一种舒快,只想着阳茎上的手再套弄舒爽些。 身下的女穴流水了!在马车上便开始了,他忍着。他要挪动身子,怎么能让他二哥为他作这样腌臜的事!也为着防止赵谦发现他身子的秘密。 “从雁不必羞赧!自古来便有父兄教习子弟疏解行房,二哥略帮助弟弟疏解一回也是常伦。”赵谦一手按他不让他挪动。另一只手学着宝典套弄。 席从雁本就脑子迷糊,迷糊间听了这话更迷糊,潜意识中不会相信他二哥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赵谦又套弄的他舒快,他已然不知道沉沦到那一层。 阳茎涨着被不属于自个儿的手套弄着,说不上来的异样,席从雁越发高涨。 “二哥……”不过套弄了一会儿,他便要有喷射之欲。这般腌臜之事,他不能对着赵谦说,只叫着赵谦。 赵谦的手指按压着茎头的孔眼,上下套弄,不时揉着席从雁的囊袋。面上沉着盯着席从雁的脸,看他的反应。听他叫唤着,知道他是要到了。于是越发摩擦孔眼揉捏囊袋。 “二哥!”席从雁叫了一声,身子先绷后散,阳茎吐露了稠液在赵谦手上。整个人陷软在塌上,极为放松,也全然忘了自己只身在做什么样的事。 正在他松软越发迷糊之际,突然女穴吞入什么异物。 是一根手指! “二哥!”席从雁吓得缩住腿,身子似乎都不软了,原本晕粉的脸登时刷白! 赵谦的手指被沾湿了,席从雁收屈了腿,他将手指伸到席从雁的面前。满脸的震惊:“从雁,方才是什么?” 【作家想說的話:】 大概会不定时不定章入v,来晚的看运气啦|ω`)明天上肉番,全文应该比较走剧情 第二十章 赵谦的手又往前几尺,席从雁白着一张脸整个人快速缩到架子床角,扯了被子将自身遮了,这一动作快的赵谦反应不过来。 “从雁?”赵谦瞧着他躲的这样快,在架子床和墙角处缩成一团,想起席从雁一瞬刷白的脸,内里的迤逦全然散尽。他温声唤了一句,席从雁的被褥裹的更紧了。 赵谦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一时间,躲着的人和坐着的人皆不出声。 赵谦本想着今夜要破了他同席从雁一直固有的兄友弟恭场面,因着他发现自己的心意这样晚,席从雁又这样的蒙昧。 可如今看着从雁白这一张脸,眼中的恐慌都要化为实质溢满出来,躲进角落里,赵谦颇不是滋味,这并不是他所求。 他又试图伸手碰了那团被褥,那团被褥感受到有人触碰,本就拥挤的缩成一团,竟然又再缩小,七尺有余的男儿屈变作那一小团在角落,唯有被褥的小块微微动着。 从雁如何能躲屈成这般姿态?!赵谦不敢再去碰他,他一直宠爱着这个弟弟,除去教导,席从雁要什么要他作什么他一向都从着,席从雁在他眼底下没得过一丝不愉。 赵谦从没见着过从雁会这般躲着他。 便是这般,两人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赵谦的眼睛没从那团被褥上移开过。 他盯着被褥,见被褥微微颤动,听见被褥里细微的席从雁在忍耐的声音。 没有一句嗯啊,是声音唤不出憋在鼻腔中的微扬,想来被褥里的人尽力憋住,又忍不住略微抽泣,又不是泣。这样细微的听了叫人难受,里面的人定然在遭受什么痛苦! 是那药物正在峰上,席从雁在强忍。 赵谦看了听了更不能忍受,拢过过身去,环着那一团,那一团登时抖动。他抽开一处被褥,看见的是一双腿脚全然弯曲紧紧并着,露显更屈缩着要躲进已然不知在哪儿的被子中。赵谦立即抽开了另一头,席从雁黑发散乱在脸上,两只手交叠着死死捂住嘴唇,眼神游离。 似乎发现自个儿被看到,又要躲,头就要按进塌里。赵谦见了心肝俱疼,方要用手扒来他紧紧捂住嘴的两只手,席从雁挣扎,赵谦用了力才扒开一只手,两只都扒开了才又见他又迷蒙又怕,生情了硬要憋住,牙齿咬住嘴皮子破了嘴边上有血迹。 心肝俱碎!赵谦只恨极了方才的自个儿,为何非得要做这样的事!他环住席从雁并被褥,低头在席从雁耳边细细说:“从雁莫怕,二哥已 分卷阅读29 然请了大夫过来,二哥只叫他请脉制药消解,除去二哥,这天下再没旁人知道。” 席从雁似乎听入耳了一些,他对着赵谦向来信任,恍惚的点头,嘴唇却不肯放松。 赵谦看着血迹内里焦急,更放温了声音劝解:“从雁信着二哥,不过是中了些药物,既要忍着也不必伤着自个儿!听二哥的话,松开嘴。” 席从雁不肯。 赵谦急了,便用自个儿的手指伸到他嘴边磨弄唇齿,另一手捏住他腮帮略用力,趁席从雁张嘴的一瞬,将手掌卡入,席从雁咬了他虎口处,哼了声。 他便用另一只手抽开被褥,将席从雁搂住。又要伸手到席从雁的身下,席从雁挣扎,赵谦便哄着他:“再疏解一次将药力散些,便会舒快许多,二哥决不不碰那处!难道从雁还信不过二哥?大夫还未至,难道从雁要一直这般强忍住?” 这般哄着不顾席从雁的挣扎。 赵谦复套弄那根胀硬的阳茎,只存叫从雁发泄出来的心思,不过弄了半柱香不到,席从雁便发泄在他手里。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打湿了一身的汗,人也确实松散些,却不全然。那药物针对女子,这样的发泄不正中点上,赵谦不能动他,只得等着大夫过来,掏了帕子擦手。 大夫很快便来了。一下过马车他便叫侍从去请了,他本也不打算今日将席从雁如何,这样的事总该两厢情愿,再不济也得有个良辰吉日。他倒不是很急色的人。 太医到屋前他扯了被褥将席从雁的身子遮盖住,只余了手腕出来。席从雁的身子在他怀里还扭动着,脚趾磨蹭。 去请大夫的侍从明过情况,来了个年过半百的太医,胡子一片。一进屋闻到一股子不寻常的味道,架子床上床褥不整,赵副使屈腿跪坐着,环了个被被褥遮盖住的人,面色柔了。 这太医亦不敢乱看,这些权贵人家的事,知了越少越好。太医号过脉,不能探量被下的人到底如何,当然,他也并不敢看,又不是当真不知此番前来为何? 从药箱中取了青瓷小瓶,递给明月,对赵谦说:“大人给夫人服用一丸,便可化解药力,下官再写方子为夫人回元。” 明月将药瓶奉给赵谦,随太医到桌旁递纸笔墨。赵谦取了一丸,药丸并不大的一粒,他抽出自个儿的手,虎口上被咬出了血迹。席从雁嗯哼一声,听赵谦叫他吃药,艰难的张嘴吞了下去。复要咬唇,赵谦又将手卡进他嘴里。 太医也觉着奇了,见着夫妻二人模样,也不像不睦,出了这种事,痛快行了房便好许多,怎地看来并未行房,倒是耐着药物发作。 但这位太医这么些年过来了,什么样的奇事不曾见过?这也不算顶奇了。太医写了方子便要告退,明月掌灯送太医出去。屋中还余一位侍女,赵谦叫她下去。 那药见效的快,席从雁屈磨着腿便是停了也睡了过去。 这一番折腾,十分劳神。 赵谦思虑过,还是抱了席从雁去沐浴。不叫旁人在边上伺候,替席从雁脱尽了衣物放入浴桶里擦洗,连着阳茎也洗。他伸了手指入女穴里,又湿又软,或了是浴桶里的水,或是席从焉自个儿流了许多水。赵谦轻轻搓洗过,顺着而下,手指划过后穴,摸过穴口。 再将席从雁一身的水渍擦开,换亵衣裤抱回自个儿屋内盖了被子,复回浴房重新沐浴。 没叫旁人伺候,入了浴桶闭眼沉思。 第二十一章 慰籍 炖肉f记 席从雁自平康王生辰宴夜过后,便躲着他二哥。他第二日醒来被他二哥搂在怀里,等赵谦离开才起来,他现下不知该如何面对二哥,连晚饭也不过去一同用了。 因着避见他二哥,平日里去的书斋也未曾去,他房内留着的几本书早被读透了,不过他这几日也读不进书。在自个儿的小院子里,整日寻思他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他想去找他三姐。 他在屋中坐着,乱翻书页,紫沁领明月进了屋,端着一蛊药碗。冲他福过身后便将药碗递给紫沁。 分卷阅读30 自那夜过后他二哥吩咐人煎的补药,为清解他中药后的不适。他除去当时起床的疲软,后来并没有其他不适。但赵谦叫明月送来,叫他这几日日日都得喝了。 席从雁从紫沁手里接过碗,一口全喝尽了。明月见了,又说道:“今早二爷走时吩咐过婢子,叫婢子提醒您今夜别忘了到二爷屋里去。二爷还说了,若是奶奶不愿去,他自个儿来奶奶屋中寻人。”说完要接过席从雁手中的空碗,放在托盘上,又福身子准备离去。 席从雁本想叫住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叫她停下。他想问那夜里他是否在赵谦房里沐浴了?他那一身亵衣裤是谁置换的?他不敢问,若是明月等人,他问了又当如何,还需要提及当面面对一番?他不能够。若是他二哥?他只要一想便要羞愤死去! 他只求赵谦不会做这伺候人的伙计,又担心自个儿的身子被侍女们见了怪异。药汁残余在口中泛苦,都怪那平康王的淫贼!害得自己如此不堪!??? 他二哥那夜还伸了手指入内!席从雁只要一回想,头就要炸裂开来。他今夜是万般不能去见他二哥的! 得想个法子躲过去! 想了许久,也寻思不到什么好法子。以他现在的身份,那里都不能走动。他总不能去如絮嫂子哪里暂避一宿罢?他一个男子那里有脸面……出府去就一宿?要被赵伯母知道了如何能行? 想来想去,最妥当的法子,竟是在赵谦临来之际把自个儿灌醉睡一觉,这般,他便不用当面对着他二哥。明早他二哥还得去参朝呢! 这个法子倒也不错,他这般想着,便唤了双菱去准备热水,酉时前他醉睡便事了了。 等赵谦日落回府后,进屋不见席从雁。便唤来明月过问:“去时吩咐你传达的话,见你奶奶仔细听了未曾?” “奶奶当时并未做声。”明月答道。 赵谦自然明白席从雁是避着他,只是,这样能避一日两日,还能避一世不成?哪有夫妻终日不能相见的道理? 连着几日的晚饭赵谦都是一个人用,越发吃的没滋没味。他略吃了几口,便往着席从雁那屋里去。 才到屋前,霞光未散。紫沁便迎着他道:“奶奶今日吃醉了酒,这会子已然睡下。”赵谦听了内里发笑。这哪里是吃醉了酒睡着,分明是为着躲他用尽了法子! 进了屋至架子床旁,掀开鹅黄色拢帐,床榻上的人果然面色通红,睡得正熟,仿若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带着酒几分酒气。 赵谦被席从雁气笑了。唤紫沁过来,问:“你家奶奶沐浴了未曾?” 紫沁见着赵谦端着笑颇为奇怪,奶奶吃醉酒睡了,没得人相与二爷,如何自个儿笑?她回道:“奶奶用过晚饭,沐浴过后方才吃酒醉了。” 赵谦听了无可奈何,吩咐紫沁去备热水,今夜他要在此歇下。一番沐浴过后,回到屋中。 天儿入了夏,渐热起来。席从雁盖的被褥早换作了薄软绸丝的。他的不是很端正,侧躺着一只腿脚露出压在褥子上。亵裤遮不住的脚腕子生的白,足亦是白皙,上边儿有细细的青色经脉。 赵谦瞧着那臀生的肉翘,腰不弱而劲细。 睡着了便可以安然事了儿?倒不知是方便谁! 他几日不见着这个乖巧的人,内里想的很,却又什么都不能做。今日这盘佳肴倒是自个儿洗尽了喝醉了送上来了? 赵谦抽开席从雁抱揽住的褥子,慢慢解了他的内衣带子。他确实不能拿席从雁如何,惯着这个弟弟已然成习,赵谦不愿见着他恐慌难过。如同上次夜宴那般惊恐的看着他,赵谦自个儿便心疼极了。 但这个弟弟终会要与他相伴一生,恩爱于床榻之间,这也是不能改。 赵谦掀开席从雁的亵衣,见着玉色平坦,山樱伏动。怪了,他从前也不是重色欲之人,唯有书学权势还能生着几分趣。 心事晚悟,见了席从雁,春色便都生动起来。他已觉春色,春色便是心悦之人的容颜,一寸寸的身姿。 赵谦含住席从雁的嘴,伸舌头入了内里。舔过齿床卷席了内腔,吃得自个儿也沾染了梅子酒的味。 细尝过山樱,舔弄的水光潋滟。 他分开腿跪在席从雁的腰间,拿了席从雁的一只手,先是十指相扣。又松开,带着这只手来到自个儿的胯间,拿着人家的手扯弄下自个儿的亵裤。 胯间耻毛中阳具已然挺翘。这事物粗如儿臂,头部更大一些。看着略猩红狰狞,若是入了肉穴,想必人势必要吃些苦头。 席从雁生的白净,手指也生好看,骨节分明。赵谦的肤色并不黑,只比席从雁略深上一些,他虽然习过武,但到底做的文人谋生,少经风沙。 赵谦展开席从雁的手掌,带着他手抚上自个儿的事物。白皙的指节分明的手虚握住又粗又长的猩红肉棒,实在是淫靡。赵谦看得呼吸变重,他盯着睡着的人的脸,樱乳,掌着那只手上下套弄阳物。 初时的吸气到后来的喘息,套弄许久,一股子精液便绷射在那只骨节分明 分卷阅读31 的白皙手掌上。 赵谦盯着这只沾满精液的手掌看了许久,扒开席从雁亵裤见了阴穴。拉了这只手放在席从雁的胯间。 少年熟睡,衣襟大开。亵裤被拨过半,腿分开不多,一只沾满精液手垂在胯间。没得这般淫靡至极,赵谦吐息加重,狠狠的亲过席从雁的嘴唇,又抓了另一只干净的手掌复又动作…… 不愿伤他,讨点慰籍也不为过。 【作家想说的话:】 。。。别说,我也觉得赵谦不得行。。。 周末了,各位还剩票票吗?不如明天投给我(? 第二十二章 席从雁醒来睁眼对着赵谦的脸,他二哥躺在身旁。恍惚记得这是自个儿的屋中。二哥怎地也到他塌上睡下?不敢动作,思虑着一会子赵谦要去参朝,等到那时他再起来。 闭上眼睛假寐,静待中耳鼻更灵敏则些,屋内有一股子味道,不似平日里清新。 到了刻点,赵谦动身,唤来侍女进屋伺候洗漱。水声并脚步声,席从雁全然当听不见。等这一时过了,人声消失。他方才起来,瞧着没人便要下床塌,正要呼叫双菱进来,走几步出来看见他二哥端坐在紫檀雕龙凤喜字炕桌旁上。 见他的身影,正瞧着他。 席从雁睡前亵衣系紧了,今早起来却有些松散,下塌时未注意。此时对着赵谦的眼神自个儿低头一看,却发现胸膛侧上的系结松散开,眼看便要袒胸露乳。 席从雁已然被吓了一跳,二哥怎地竟也没走?他系上带子,垂了头,磨磨蹭蹭的行至紫檀雕龙凤喜字炕桌另一头,不敢坐下。 “二哥今日不去参朝?”他憋出一句话来。 “今日休沐,从雁单要避不见我,竟连这个也忘却?” 席从雁微微抬头,两人对视,赵谦瞧不见什么高兴神色。他又垂下头,嘁了声儿,不知如何应答。 赵谦看着他,目光不减。 “这样多年的情分,从雁仍是不愿信着二哥,不愿相告,如今还却要避着,想来这二哥对于从雁,不过是客套二字罢了。”赵谦说来,十分的失望伤心。 席从雁的头仍是低垂,不肯发声。 赵谦起身,慢移至门边,便要推门离去。 “二哥。”席从雁唤了一声。 赵谦定步转身,瞧见席从雁红白着一张脸,很是艰难。一双略圆的眼睛里沁了琥珀珠子,望着自个儿。他内里动容,身躯不动。 “二哥叫我如何开口?” “天下哪里有我这样邪异的人。” “难不成要叫我对着二哥……说我分明是一个男子,却又长了女子……” “女子的……” 席从雁说不出口。这样的字眼咬了他的舌头,他年不过十七,拥着这样的身躯小心护了十七年。 因着这样的身躯,他避讳男女之事。同窗少年谈论心悦女子他不敢,同窗少年谈论男女之事他亦不敢。那些经了人事的同伴肆意淫说肉体房事,他更不能听。只因着他生了副不男不女的躯体,内里害怕野传中的事迹终日会沦落到自个儿身上。 或是聚众判他妖人杀之而后快,或是其他更难堪的下场…… 赵谦对他这般好,从前他无从疏解心事之时,并非没有思量过告知赵谦。可他二哥当真不会把他当成异怪?他又如何能真的说出口。 便是到了此时,他仍是内里害怕,只怕他二哥不再是他二哥,将他用妖邪看待。他说完垂下头,强忍的琥珀珠子掉了一粒,整个人陷入一番境地,等着赵谦的审判。 那琥珀珠子赵谦见着了。少年低垂泪,这少年 分卷阅读32 既是他真心宠爱过的弟弟,如今又是惹他心欲掀起巨浪的情人。 席从雁等着审判,赵谦只想拥着他的心悦之人。 于是移步。 席从雁被赵谦拥住时,内里在江河中要沉没的小舟被人补推了一通,飘摇送回至岸边。 “在二哥眼中,从雁永远不会成什么子邪异……” …… 两人在赵谦休沐之时,必要去拜见赵谦祖母,父母等一干人。 每次见了赵谦的祖母总要留着二人细谈一番,末了都是提及重孙的降生。到了赵谦母亲那里亦然。 赵谦的府邸已然要建成,现下差了人同工部采置。几位长辈思及赵谦不日便要出府,也伤心许多,但这都是必然。 凡成人了终归有这一回,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亲缘朋友皆是由不得。但若人愿意,这些丝连也难已断得。 午饭后,赵谦同席从雁出府去。今日民间热闹,一岁一至的庙会朝日。朝廷官员都会休沐一日,席从雁先时还当赵谦要去参朝,却是自个儿忘了日子。 菩萨庙略在城郊,平日里路上没甚么行人,今日路上车马热闹。 “去岁从雁同我来庙会我二人还是兄弟相称,今岁则不同。” 马车内,席从雁摇摇晃晃,听着赵谦的话十分不解。 “难不成二哥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难道从雁如今不是作我的妻子么?”赵谦笑着,凤眸莫测。 …… “二哥,我三姐还未有消息么?”席从雁不理会赵谦的埋汰,到至今,他胞姐已然失踪几月。时日愈久,越发不妙。 赵谦听了不再笑,正色道:“从雁,此番事则涉及京中变动,从焉失踪并不纯然,大哥探查受阻,所得不过一些蛛丝马迹。” “且再等等。” “顾及国公府,想必不会轻易伤着你三姐。” 肉番与正文无关 第21章假如弟弟长了大乃被兄长醉奸/掐乃射宫 替嫁前几个月 …… 这日席从雁又至安定候府中寻他二哥,他二哥状元进士出身,文采斐然。琴棋书画亦般般皆精通。 二哥琴技精绝,不比同他与柳子问前去的阁坊中的听琴的那些个琴妓,可他也不能总是要他二哥为他弹奏罢?赵谦现下在朝为官,可没那么多闲余时光。 府西面的惊风园他已然来过多次,到了他二哥的院子里,赵谦已然在等。 赵谦总是别样怜爱这个没有血亲,他未过门妻子的弟弟。从前他在书院多方照顾,现下不在书院,照顾到家里来了。 席从雁不时会到这里来请教他,他也十分愿意,只要席从雁唤塌一声二哥,他便从来不会拒绝席从雁的任何要求。 那一声一声二哥从一开始唤的让他颇有成就,到如今他听了觉着酥软。赵谦内心已然察觉自己对这个弟弟的异样,但他总会想着,自个儿只是疼爱这个弟弟,将来席从焉嫁过来,亲上加亲,他也是要照应的。 将来他府邸修缮完毕,席从焉嫁过来后,席从雁能过来小住,那便再好不过。 两人见了面,赵谦领着他到书斋中,因着席从雁爱听琴,赵谦便置了一把上好的古琴,音色铮亮,动则龙鸣凤舞。 两人遥对坐,赵谦启琴,席从雁小酌。赵谦知道他这个弟弟听琴时的癖好,也特意为他备上了梅子酒。 今日席从雁穿了宝蓝色领衣,少年郎更加朝气,他又生的唇红齿白,果真俊俏至极! 赵谦瞧着他便觉得十分满意,这么些年他不爱女子,一心求学入仕,恐怕也是因着这个弟弟伴着他的缘由。 赵谦博古 分卷阅读33 通今,也知这天下间存有龙阳之好一说。但他的从雁弟弟这样的纯净,他这般信任依靠着赵谦,一心读书求仕,以至于赵谦哪怕心思微动,也不敢逾越界限。 永远作他的兄长也算极好! 赵谦手上拨弄琴弦,心思飞远。 约莫半个时辰,席从雁便又陷琴声睡去。 赵谦看着他垂在案上,也思量过,他这弟弟的癖好究竟是爱睡还是爱听琴? 自个儿被他姿态惹了笑意,赵谦只得停琴起身,将席从雁扶到他房内。 将他置在自个儿的床上,屋外天色已暗,今儿便同他就寝罢! 未唤来侍女伺候更衣,他自脱了衣物,便要去解席从雁的。 席从雁一向不胜酒力,此刻便是醉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生的合了赵谦的心。 只解了他的外衣,让他舒坦些。 赵谦想着,簌簌解了。 架子床上,赵谦只穿了亵衣亵裤,席从雁也只剩了亵衣亵裤。 从雁的胸膛也约莫鼓了一些罢? 席从雁平躺在床上,胸膛起伏,胸脯比一般男子更加凸现。 赵谦疑惑的伸手一摸,有什么被束缚住,极具肉感。赵谦便解了他的亵衣,席从雁的肤色宛如白玉一般,少年的腰肢并不太细软,被该是胸膛乳珠的部位上绑了一圈的软白布料。 赵谦已然作他想,解开了那绑裹着的一层布料,果然同他所想!一对浑圆的乳儿松散开来,乳肉娇嫩,乳头樱红。 赵谦当下硬了。 他被那对浑圆的奶子晃了神,抬头去看席从雁的脸,确认这确实是他从雁弟弟。 从雁身上竟有这样大的一对奶子!又圆又嫩,赵谦觉得自己渴极了,身体已然不受控制,伏上去埋头舔了那乳头。 又嫩又软,还有从雁的体味…… 于是一手迫不及待的抓着一只揉捏,另一只被他含住吸允! 赵谦向来不觉女子胸乳如何,但这对奶子长在席从雁的身上,他只觉要将它揉捏尽了吸食吃了! 手指抓着奶子揉出各式形状。嘴里含着乳肉大吃一番,吃的滋滋作响。那奶子被他吸的满是口涎,乳尖被吸的艳红。 另一只奶子被揉的通红,他只觉不能冷落了它,又滋滋的吸允上,他吸咬起来又突然一放,那只奶子弹动起来……赵谦看得眼睛发红。 “唔……” 席从雁嘴里出了声,酒醉的还醒不过来。赵谦听见了,更觉顾不上!连忙从双乳间抬头上去,直伸了舌头吃席从雁的嘴! 他想尝从雁弟弟的嘴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从前不过是忍耐着,不愿过了这界限,如今他弟弟长了这双大奶子!已然非常人所有,如此他那里还用顾及其他? 舌头急切的冲入那张嘴里吸允纠缠,席从雁摇着头避开,赵谦用手固定住,好好享用过。 不愧是从雁,嘴里又软又香,赵谦只觉美妙至极,下腹更硬。席从雁的口中被他吸弄出细细水声,赵谦纠缠着他的舌头,吸食了席从雁的口涎,也将自个儿的渡在席从雁的口中,要逼他咽下去。 可睡着的人更本不会吞咽,便随着席从雁的嘴角流了下来,赵谦吸允的欲望更加勃发。 此时他并不愿去思虑其他,只一心想着,要将身下这个觊觎许久的肏入,吃进腹中! 炖肉?记 放过了席从雁的嘴唇,他复又舔了舔,将衣裳全然扯开,从脖子舔了尽,那一条锁骨舔过,吃了几口奶子。舔了腰腹,席从雁自赵谦吃了他的嘴便嗯嗯哼哼,声音不大,想必是被赵谦舔弄的得趣了。 赵谦听着更硬,扯了席从雁的亵裤,他腿间阳物已然半勃。 “从雁,二哥的从雁……”赵谦一手揉他的奶子,一手揉着他的阳茎,直把那半勃的阳茎揉的涨直起来。 “唔……别弄了……别弄……”少年的声音出了软意。 奶子上的红樱涨起,像将粒红艳的石子,两团乳肉上满是口涎。 赵谦捻了捻他的乳头,只听席从雁“嗯啊”一声。 “从雁的身子当真敏感。”赵谦低笑了一句,放过那对奶子,一手揉着他的阳物,一手往下探。男子要行那事,自然只有后庭可供。 可赵谦手至会阴处,却摸到了一道穴缝! 仿佛应了他之前所想,赵谦将席从雁的两腿掰的大开,便见到了一口嫩穴,穴边并无毛发生的干净红嫩。赵谦的呼吸窒了! 这恐怕真是上天感知了他的祈愿,将席从雁变作女子送与了他! 赵谦心里狂喜,手指也探入了那口穴,浅浅的抽动,里面温滑紧润吸允着他的手指!赵谦受着,吸了一口气! 从雁的穴好生紧致! 他从着自个儿的愿望,解了亵裤,一根猩红的肉棒高高翘起,又粗又壮,肉棒上头已然出了晶液。 赵谦的手指在席从雁的穴内扣弄,摸到了一层壁膜,他弟弟还是个处子,依着席从雁的性子,他这样的身子恐怕也只有赵谦一人见过。 女穴被他用手指浅浅的润了,席从雁“嗯哼”几声。 赵谦拿了被褥垫在席从雁的腰下,支高了腰臀。方才又是嘴又是奶子小穴,竟没留意到他弟弟肉乎乎的屁股,手感极佳。赵谦狠狠捏了几下,捏的席从雁叫声高起,只怕快要醒了。 醒着才要好!他自然更愿醒着肏干席从雁,要他肉穴含着自个儿的肉棒,唤他二哥! 赵谦想得不行,便将肉棒抵住席从雁的肉穴,那肉穴生的娇小,被赵谦抽出了一些湿水,业已润了。那只有这样一根粗壮的肉棒抵着它。 肉棒着实粗了许多,与肉穴所差甚远,赵谦怜爱席从雁,此时也有一瞬担忧,怕插坏了他。可这样的事总有第一次, 分卷阅读34 日后也不止一次。 赵谦扶了肉棒戳弄进去。肉穴紧的不行,生的太小,穴口紧紧箍着肉棒,穴内的湿软吸允却让赵谦快要疯罢!他不能再忍,直接捅了进去。 “啊!……好痛!好痛!拿出去!”席从雁直接被肉棒捅醒过来,他只觉身体被一根棍子从中劈开,硬顶弄着他体内,疼的半死。 一睁眼看见自己亵衣大敞,一对奶子挺着,他二哥跪在他腿间,一张脸上满是情欲。 “二哥!二哥在做什么!我是你弟弟啊二哥!”席从雁又痛又惊,全然不敢相信现下发生的一切。 他二哥在!在奸弄他?! 而赵谦,在席从雁唤出那一声二哥是,肉棒涨的更大了,他一手捏着席从雁的奶子,一手按住他的腰,全然不顾的抽动。 体内的肉棒抽动起来,肉穴不能完全吞下,席从雁被填的慢慢当当,被抽痛的挣扎。 “二哥!二哥我是从雁啊二哥!二哥停下!好痛!二哥!呜!”奶子被赵谦大力捏着,腰被制住,他只能用手拍打,下身腿脚挪动。 但赵谦虽不从武,可安定候府本是武侯门,他自也有一番武艺力气,再加上酒醒被狠肏了几下,完全使不得一身力气。 赵谦只觉得肉穴内干涩,席从雁绷紧了身子绞着他,抽插的十分不顺利。看席从雁疼得脸上泛白,原本勃起的肉茎也萎了。 看着便心疼,自个儿的肉棒也发疼。便弯了身子去吻席从雁,席从雁摇头避着,还是被亲吻了几下。赵谦又低头含他的奶头,席从雁用手推拒着他的头,作用细微。他又羞又怕,竟然正被自己依靠的二哥奸弄! 赵谦吸了几大口奶子,便觉着咬着肉棒的穴口略有松动,于是更加卖力,下身也慢慢顶弄着。 “呜!二哥!求求你停下!我是从雁啊二哥!啊!”下身被肉棒插着,奶子被含咬着,他吸的奶头“叭滋”作响,这竟然是他二哥对他作了这样的事! 他又惊恐又痛,赵谦并不回答他半句。 肉穴渐渐润了,赵谦便快速抽插起来,一下干的比一下重,赵谦喘着热气,脸上欲色更重。席从雁的肉穴吸的他爽快死了!他忍不住要用劲,只想干死身下这个老唤着他二哥的人。 “呜唔!二哥!唔呜呜……”赵谦顶的顶撞的力气大,肉棒抽出了水声,啪啪啪的响。 席从雁被大力肏干着,初时极疼,现下已然是酸疼中带痒,他二哥的劲大,撞着他的屁股带着他身子摇晃,他只觉得要被撞散了!那肉棒也进的更深,捅的他渐渐发慌。 “二哥……二哥不要呜……停下……”他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话,本来醒来头脑发晕,现下已然被肏干昏头。 “呜呜呜……嗯啊!”赵谦的腰间发力,又狠又快。 …… 架子床上,少年面呜咽着就要落泪,一对奶子被撞击的左摇又晃,惹眼至极!身下双腿大张,一根阳茎翘起,已经被干的艳红的肉穴顺利的吞吐着猩红粗壮的肉棒,那肉棒粗大,用力抽弄着,倒显得小穴吞咽艰难,可怜极了。 “哈啊!停下!慢些!呜呜呜呜呜呜呜……”席从雁被干的掉泪,干的久了,身子已然得趣,不受他控制,他也根本无从推拒压着他的人。 赵谦捅的深了,在柔软的内里撞开了一条缝儿!他下意识的肏干那条缝儿。席从雁本来被插磨的不行,赵谦一捅那处,他身子直激了起来。急叫到“二哥不要!” 赵谦将头凑到他耳旁,粗喘着气,声音温和带哑,说道:“从雁给二哥生个孩子罢。”说罢两手抓着席从雁的奶子,狠狠一顶!肉棒便破开顶弄进宫口中,卡紧。 席从雁的身子猛然一震,大声惊叫! “啊呜!二哥!二哥出去!好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二哥出去!从雁好痛!” 赵谦听着他的声儿,更不能停,肉棒狰狞的进出,肉穴被插弄出一小圈水沫伴着血迹,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儿越来越响。 “呜呜呜唔唔,不要再深了呜唔啊!”赵谦扯着席从雁的奶头,肉茎高翘,湿穴夹的更紧,身体自个儿拱起,少年面上落了许多泪珠子,面上眉头紧皱,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欢愉多些。两只手抓着伏在身上男人的手臂,头随着赵谦撞击左右摆动。 “嗯哈。”赵谦闷哼一声,插的更深了,胯间肉棒尽根没入艳红的花穴,花穴的肉瓣被啪的肿红,粘黏的淫水自交接处流淌。 肉棒突然狂插猛撞起来,席从雁被肏久了只剩呜呜哭声。赵谦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卡在宫口出喷射出了一注热烫的精液打在他宫壁上。 席从雁被激的向上拱身,双腿夹紧了赵谦的劲腰,呜咽一声。赵谦只觉插在穴内的肉棒前头被一汪密水浇过,爽快得他肩背一瞬拉直。 而后,松了身躯。他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将半勃的肉棒抽出,肉穴被蹂躏的狼藉,噗嗤一下子涌出一团水渍,粘稠伴着血迹。 席从雁瘫烂成泥,陷在被褥里,身子浮显一层薄汗,双腿大张微颤,腰腹上有一点自个儿射出来的淫液,两只大奶上全是红痕鼓动起伏,一双眼睛里发空。 …… 【作家想說的話:】 |ω)正文会比较温柔! 泼茶水湿身抱着奸干 酉时,散朝后,几位同事邀赵谦一同去点梧阁密谈。明着拿密谈作事,暗地里不过祸同他,瞅他有几分真心,才愿为那位做事。 上好的房间,软香锦绣。连及他同来的一共四人,四人中唯有他一人生的与众不同。年岁尚轻,丰神俊朗,端的一派君子模样。 鸨儿领进 分卷阅读35 来的一众妓子,进门来便全偷偷望着他。并及其他三位,谁不更愿意伺候这样通身气派的爷呢? 这群妓子年纪轻,并不太能看人脸色收敛自个儿,其他三人见了他们一众的神色,不知是否自个儿恼了,说话刺耳:“只怕是都盯上了这位大人生的俊模样,眼里看不进本官这粗人一个,好些没眼色的奴婢!难不成还望着这位将你们全肏了个遍?!” 说话的瞧着常服装扮一身健壮,是个武人模样。三人皆听了,赵谦执了一素面扇子,笑言:“将军说笑罢了,奴婢没些个儿眼力见是常,将军自会有本事让他们长眼。” “大人说的很是!”这武人听了自感爽快,哈哈哈笑了一通。 “曾听闻大人不重欲,只怕你们这些个奴婢没得个福分承受!”那武官笑过一通,面露色相,盯过这一众妓子。 这些个妓子有男有女,皆是些十五六的少年男女,身量皆不高。其中的女妓子别看着生的细腰胳膊腿,一对对奶子撑得肚兜鼓鼓的。 另有一人圆说:“不若大人先挑拣几个合眼的人伺候着,我等更加尽兴同乐!”这人看着圆滑,穿了文人长袍。 “很是!”其余两人回应。 一众妓子听言紧张,个个羞涩望着这儿,有机灵的已然秋波暗传,勾魂夺魄。 赵谦的扇子未张,轻敲了桌面一下,抬眼扫去,瞧了片刻,用扇子指了一处,是藏在妓众后方的一个少年。 这些个儿雏妓都穿着一样,白色薄纱衣里搭了绣鸳鸯的红色肚兜,下身穿了白裤。无论男子女子皆是。女子穿了横生纯情又兼俱娇媚,男子穿了则雌雄莫辨别有一番诡美。 被赵谦指过的这位少年生的唇红齿白,肉唇略丰润让人心生怜爱。他的身量在一众中最高,虽有纤细,但难出纤弱之感。一双略圆的眼显得乖巧安静,别有一番滋味。但沦姿容,在一众妓子的算不得顶好。 少年感知自己被选中,紧张无措的望着赵谦。 “便是你了,过来罢。”赵谦说了一句。眼见着便很乖巧,他确实不重色欲,见了这少年,却横生一股子怜惜之意,叫他过来,便不会被其他三人沾染。 那三人见此,面面相觑,彼此过了眼神。 “大人不若多挑拣几个,下官瞧着这些奴婢,容色生的都很是不错,约莫够着伺候大人。”长袍奉承道。 “倒不必劳心,瞧着将军已然心急,诸位随兴。”赵谦这般说了,长袍便不再多说,知了赵谦祸性子如此,或终究顾及声名,不过他们的目的也算达成。现下看着一众女子露着细腰鼓着胸脯,身下欲起。那些个漂亮少年楚楚可怜的瞅着他,他只想赶紧肏入后庭享受一番。 于是三人享用七八个妓子,竟要聚众淫事。 “本将军只爱女人的小穴乳儿,这些个兔儿爷你们自个儿留用罢!”那武官招过两个少女,便不顾旁的淫弄起来。按着了一个少女在胯下,一个搂着掀开艳红的肚兜,揉着奶子大舔。 另外两人神色微妙,暗道果真是个粗俗不懂享乐之人,女子肉穴固然舒爽,男子后庭也别有滋味,男女一同伺候,才算是极乐了!剩余的两男三女被他们二人挑拣过去,主动伺候着。 不过一时,屋出了吞舔插弄的水声,还有男女的呜咽的淫声浪语。 只有少年立于赵谦身旁,不知所措的低着头,他瞧过一旁被人淫弄的同伴,往日里各色嘴脸,现下一脸痴媚,或被男人掐奶子舔舐着,或吞舔着粗小细短的阳物谄媚着,快一些的已经自掰开双臀被肏干着嗯嗯哼哼,嘴里求着爷干的深些快些。 从雁打量身边这位爷,似乎并不为眼前的淫乱动容。内里松了一阵,只盼这位爷果真清心寡欲,不要这般待他。 从雁本来是八品官员家的子弟,幼时读过书,后来他爹贪赃枉法被人揭发斩首,他才沦落至此。本来官家子女,男丁流放女子充奴,那里知道前来处置的人,瞧他生的漂亮便把他卖弄到此地。 他这样瞧着同伴被奸淫,十分害怕。突然发现身旁的这位爷在打量他,顿时绷了身子。略抬了头,乖觉的祈求,望着赵谦。 赵谦看过这一室的淫乱,眉梢微皱。他抬眼看身旁的人,便撞进了一双小鹿似的眸子里,里面干净灵动,祈求信赖,叫人一眼酥软。 当真是乖巧极了!他这样思虑道。拉了少年的手,就要起身出门去。从雁有些高兴,想必是这位爷也看不过这样的荒淫,要带着他离去! 可真是顶顶好的人! 屋内的三人正登极乐,已然顾不得赵谦突然离去。 赵谦带着他身后跟着侍女,重新入了一间房。从雁瞧着侍女生的可人,衣着的都是常人难有穿戴的布料,却并不娇傲,一路侍奉很是稳妥,他同贵人入了房并没有跟进。 赵谦又坐在桌旁,拿了扇子轻敲着,一双凤眸盯着他。从雁被看得羞红了一张脸,不知所措。赵谦没有说话,从雁思过,向前倒了茶水,双手奉上。 赵谦接过,问:“我瞧着你倒像是读过书的模样?” 分卷阅读36 从雁回答是,说他读书至十四岁。终究从小便是官家子女,气派到底有些区别于旁人,那怕在点梧阁待了两年,姿态与旁人终有不同。 赵谦问他本来姓氏。 “奴原本姓席。”从雁低微道,自他入了点梧阁,已然很少会想到自个儿本来姓什么了,存活不易,鸨儿早敲碎了他读书人的脊梁骨。 本想着贵人问了这些,自有几分同情。那里会知,贵人说了一句:“既是读过书的人,习学定然不差,方才你同伴会的,想必你只会习的更好。”说罢,笑看着他。 这位爷生的俊,又端方正气,从雁愣住,思虑自个儿是不是听错了?他似乎想再确认过,却发现这位爷包含深意的看着他。 登时绝望,这样一刻他避了两年,终究是不能避过。他自气恼!这外里这般君子的人物竟然与那些色中饿鬼也没有不同,这样通身的气派全然是假! 他自面色涨红,羞耻于做这事,但他眼下只有这一条路,这两年他被驯化许多,早已经不是为求不被受辱而横死的小少爷了。 赵谦看着身旁的少年涨红着脸,又羞又怒不敢言,颇为可爱。那里会料到,这少年下一刻,便吐着舌头舔上了他的嘴。 少年表情隐忍略有不甘,伸了软舌试探的舔弄他的嘴角。那舌嫣红一条,又香又软,生的同他主人一般乖巧,赵谦一时不查被亲上,竟然也未曾拒了。被这舌头舔了几下,身下的事物竟然抬了头。 他反客为主,将少年的唇舌吃尽嘴里,一番轻吻纠缠,美妙至极。少年被他吸允的发晕,赵谦才松开他。两人的唇舌扯了银丝,滑落在少年下巴上,少年憋红一张脸,十分羞耻。 不知何时,他已经被赵谦抱坐在怀中,两腿分开,臀部置在赵谦胯间,面对搂着赵谦。 赵谦已然被他勾的性起,胯间的肉棒勃起,顶着少年的臀缝。他伸手,隔着少年的艳红鸳鸯肚兜,扣摸少年的乳头,狠狠一捏,少年便呜了一声,羞耻的求着他:“爷轻些。”声音半点不谄媚,是少年朗朗声色,只是求着他。 “我在家中行二,你便唤我一声二哥罢。”少年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犹豫了一番,唤了一声二哥。 赵谦听了,肉棒更硬。 他掀开少年的红色鸳鸯肚兜,问道:“从雁不是个男子么,怎地做女子装扮?”席从雁穿了白色薄纱衣,内里只亵裤鸳鸯肚兜,他是男子模样,胸膛平坦,现下被赵谦掀开一半,耻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又低低叫了一句二哥。 从没见着这样乖巧合心的人!赵谦胯下的肉棒磨着少年的臀缝,抽顶着。席从雁被顶的又害怕又耻。 赵谦掀开鸳鸯肚兜,见着白玉的胸膛上有两粒红乳,乳晕不大。生的一副好风景!他并不解了肚兜,而是将肚兜卷起来,凑到少年的唇边。 “咬着,让二哥仔细瞧瞧藏了什么宝贝。”席从雁耻的不行,只能张嘴咬着肚兜。赵谦低了头,含住其中一只,另一只有手捏捻着,可谓真是轻拢慢捻摸复挑。席从雁含住肚兜,哼哼叫着。乳尖被赵谦舔舐,吸咬。赵谦的舌尖舔着乳头,戳着乳孔,激的席从雁身子颤动。 他又吸的狠了,滋滋滋声的作响,决然要吸出一番奶水出来的模样。席从雁被吸的不行,两手搂紧他的脖子,头靠在靠在赵谦肩上。 “呜,二哥,嗯,别吸了!好痛。”席从雁嘴里含的布料并不多,羞耻的求着赵谦。 “小骗子,告诉二哥,真的痛罢?”赵谦回了他一句,又咬并捏的一同伺候两只乳头,席从雁“呜”一声,身子颤动,想要逃开。 赵谦伸了一只手揉着他挺翘的肉臀,狠狠拍了两下,“想要逃去哪儿?好好伺候二哥,不若有你好受的。” “啪啪”两声拍的极响,席从雁再也不敢逃开,牙齿咬着肚兜呜呜。 赵谦吃够他的奶头,太抬头,扯开他嘴里的肚兜,含住他的嘴巴吃了一番,放开,伸了修长的手指夹弄他的的唇舌,在口中搅动。口涎被搅翻出来,复又作抽插的模样,在他口中快速插弄着。 “从雁口技如何?”席从雁的嘴被手指肏弄着,委屈的摆了摆头,他吐出口中湿淋淋的手指,亲住赵谦的唇,伸出舌头舔着赵谦。哀求道:“二哥不要!” 赵谦咬着他的香舌吸允了一番,见他可怜巴巴一张脸,十分委屈不愿,便不想强求于他。胯下的肉棒狠狠顶了肉臀两下,道:“从雁既然不愿意便罢了,只是身下这张嘴,还是要用罢。” 席从雁受着他的顶弄,点点头。 天下竟然有这般乖巧的人!赵谦看他红着脸垂了垂脑袋,心里满意的不行,肉棒更是硬的出涎。 赵谦将那肚兜又塞进他嘴里,口中湿漉漉的,口涎随着打湿了肚兜。头乖巧的靠在他肩背上。赵谦扯着他的亵裤抬臀,便将那薄薄的的亵裤褪了,自个抽了腰带,放了那事物出来。 没得布料的阻碍,那根粗壮的猩红的肉棒直接顶着少年臀缝间的后穴,跃跃欲试。 “从雁方才奉的茶水都凉了,不如替二哥 分卷阅读37 温热一番。”赵谦拿着茶盏,泼了半盏在席从雁的胸膛上,那茶水自锁骨流过乳头,流到腰腹,打湿了肉茎,流进了穴缝之中。少年被凉了的茶水泼的一颤,呜了一声。 赵谦分开腿,一只手揉摸着席从雁的肉茎,一只手摸到席从雁的后庭。手指戳着穴口,只进了一点。 低下头,舔舐着席从雁沾了茶水的乳头,吸的水声更大。渍渍渍声响。 茶水流到后穴上,赵谦抹了茶水伸一根手指浅浅插入,终于进了半根。席从雁的身子便绷的紧,无法再探入。 赵谦捏着肉茎的头部,咬了他奶头一下,叫他放松些。 席从雁奶头被咬的有痛又热涨,耻的不行,茶水淋湿了他全身,全是湿痕。肉茎又被这人握在手里套弄着,有些舒块。他耻的不行,还好赵谦不看他,他靠在赵谦肩背上羞着。 赵谦终于进入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抽插着,席从雁觉着不适,身子想要排出这异物。赵谦在他穴到里插弄着,突然戳到一处,席从雁激的动了动。赵谦感受到,便连着戳了几下,直把席从雁戳的软了腰,后穴能吃进他的第二指。 有了第二指很快便入了三指,少年哼哼唧唧,没有半点反抗。赵谦觉着差不多时候,便挺了挺身子,扶了肉棒对着穴口。将席从雁口中湿漉漉的肚兜扯开,含羞了唇舌轻吻。 身下一动,肉棒便冲进了小穴内,少年身子颤动,就要挣开。赵谦固定住他的腰,含着他的嘴不容许。胯间向上顶弄,肉棒嵌入了大半。席从雁的后穴被迫吃了根猩红粗壮的肉棒,吞咽不下,穴口的褶皱被撑平。 “呜唔!”少年被吻着出声,白皙的腰背下肉臀被掐揉的通红,臀缝间见被粗长的肉棒抽插浅浅抽插着。腰被扣住不能挣开。 赵谦肏了几下,肏松来了,才松开席从雁的嘴,见少年面上一张嘴红肿着,原本小鹿似的眼神里充满痛苦,面颊上落了几颗琥珀珠子,可怜的不行。 赵谦方才便意识到自个儿会莫名的怜惜这个叫从雁的少年,所以吃了他的嘴,不叫他出声求饶,叫自个儿心软。 身下的肉棒进了那紧致的肉穴内。被吸允着极为舒适,此前他从未肏干过男子,不好龙阳。现下被这紧穴夹弄着有些疼痛,但更想狠狠肏干! “呜唔!二哥!好疼!饶了从雁罢!”果然,赵谦一松了少年的嘴,他便开始细细求饶。听来痛苦,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从雁也该心疼心疼二哥,被你夹的这样艰难。松快些。”赵谦看他可怜的样子便不行,吻住他的嘴。胯间狠狠顶弄,一手按腰一手套弄着少年的被疼软了的肉茎。 “呜唔唔!呜!”肉棒在臀瓣间快速抽插,原本带粉的穴口被插磨的深红。却并没有血迹。 赵谦插了一会子,紧穴便有肠液自个儿润了。他抽插的很方便,干的便越重。囊袋撞着席从雁的屁股撞的直响。 插着插着,肉棒在穴道中撞了一处,少年的身子便抽动起来。赵谦狠狠挺了几下,少年软成一团,呜咽声更大,胯间的肉茎也挺了起来。 “从雁竟是得趣了?”赵谦松开嘴,席从雁憋不住叫了一大声,后觉淫荡。自己咬着唇憋住了。 “嗯。”赵谦嗯了声,将少年的腰臀按下,胯间挺了。 “呜!二哥,好深,二哥饶了从雁罢。”被肉棒干了一时,他已然没得初时的疼痛。他这后穴平日极吃过温养的事物,也算能容忍许多。哪想得到这位爷的肉棒这样粗大,捅的他痛极了。本以为小穴已经容纳尽了,却发现又进来一节,捅在他肚子里难受。 “从雁读过书知晓半途而废这个词来,现下你的肉穴都吃了大半,那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嗯!”赵谦哑着嗓子,在他耳旁说道。 “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席从雁听了耻到了极致,他是读过书的,从前也是个官家子弟。如今沦落到这处,还被一个男子肏干着狎弄…… “啪!” “啪啪”赵谦拍了他的臀肉。 “松快些!这样夹得紧,是要二哥多肏弄几回?”赵谦搂着他一顿猛干。 “二呜!哥!呜唔……慢呜些……”少年被突如其来的肏干顶撞的语不成调,眼睛被干的出神。 湿淋淋的一身双腿大张坐在男人身上被上下顶弄的啪啪啪啪声响。 坐着在椅子上的男子掐着他的腰发狠了顶动,少年终于忍不住张嘴大叫呜咽哭泣,胯间的肉茎喷了稠液在赵谦的衣物上。 又深干的几下,赵谦闷哼射在肉道里,肉穴吸得他爽快极了。少年被热精射的身子痉挛,肉道内不自觉又夹紧。 “呜!” 赵谦被夹的眯起眼睛。肉棒迅速又硬了,他拧了拧少年的涨硬的奶头,掀落了桌上的用具,站起身来。将少年平仰放置在桌上。 外面守着的人听着里面激烈的撞击声,呻吟抽泣声,物件甩落地声,不敢进来查看。 掰开少年的腿,半软的阳茎囊袋下,臀缝间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棒插出了一个手指头大小的圆洞,流着晶晶淫液, 分卷阅读38 正要慢慢合拢。 席从雁仰躺在桌子上双腿大开,眼睛失神,身上的白纱薄衣还在,内里鸳鸯红肚兜斜挂着,裸着胸躺艳乳湿淋淋的,双腿被一只手按着大张。赵谦身上的衣物完好,只松了腰间,略松胯些。 赵谦这时才见这处后庭的模样,被他肏的艳红,生的这样小。他伸了两指浅浅的抽插,少年缓不过神只会呜咽。用了力戳着某一点,席从雁便呜呜呜唔叫起来。 看着躺在桌上的少年,由小鹿似的被干成这般淫荡模样。赵谦掐着他腰拖到胯间,那根肉棒猩红高翘着,方才射软的疲惫不见,涨硬着一大根如儿臂粗壮。 赵谦按着少年的腰,又插开了已经闭合的肉穴,不过肉穴方才被他干的松软,现下吞食的容易,一下子就将肉棒吃尽了。 “嗯啊……啊”肉棒整根没入,少年被插的不行。赵谦掐着他柔韧的腰肢顶弄,桌子被撞的摇晃…… 这样合他心意的人,自然需得多肏干,勾了他的欲便得彻底解了!光在此处解决也不能够,需带回府中藏着,日日肏弄才叫好!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该改名字了,就叫《我在海棠写清水的日子》哈哈哈哈,正文好难下手我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