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髀罅之上》 1 髀罅之上 Godzita 文案: 髀罅,站立时双腿间无法合拢的缝隙 发表于2个月前 修改于1周前 原创小说 BL 长篇 连载 双性 高H 现代 年上 攻宠受 题目读作:bì xià,因为这词太生僻,以至于我的输入法都没记住,所以我一般叫它:大腿之上?°???? 排雷:会有双性/生子/产乳/奇怪普雷等情节 驯养一只烈性的美丽小鸟需要什么? 鞭子,食物和一点点的爱。 腹黑老狐狸从鸭子窝里捡了只漂亮小鸟,原本想放进金笼子好食好水地养,谁知这鸟儿烈性的很,撞得满头是血也不肯把腿儿抻开,拎起来一瞧,难怪舍不得给人瞧,原来是个怀珠藏珍的双儿。 爱财好色活儿好腹黑老男人攻 X 假暴躁真缺爱一亲就软少年受 前期无情(误)调教后期宠到没边儿 年龄差很大很大很大 老房子起火就俩字儿——真香! 欢迎来微博@重返爱洛 本人三观不正,第一次尝试写长篇,写什么,怎么写,我开心就好,我爽了就行。 第1章 宋晋琛是真的有些醉了,当着一堂男男女女的面,将手指上的一枚戒指拔下来,塞进了那男孩子油津津的屁眼里。 “晋琛兄,你这玩法,有意思!”另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也摘了手上的金表,拍进腿上女人的手心,“宝贝儿,你也塞一个,塞进去这就是你的。” “李总你讨厌!那可说好了啊?”那女人娇扭着身子,真就往腿间塞,真就吞了进去,露出一截金泠泠的表带子,也不怕那表上沾满肥水油垢得妇科病,反正这些贵客的屌也没多干净。 男孩见人人都望那妓女,找到了逃脱的机会,趁着宋晋琛分神,一骨碌从茶几上滚下去,手脚并用地拽开包间门跑了。 搂坐一堂的男男女女都效法着作起乐,没人在意这点小水花。 褚玉一只脚踩在马桶上,伸长胳膊去抠屁眼里的戒指。 亏得那个有钱变态,他不用再继续受罪。这戒指卖出去够给他赌鬼老爹对付一阵。下午他在领班胯下练舔鸡巴,领班说他这三脚猫功夫,上下齐开也挣不到2000。 “喂,阿玉?弄出来了吗?”领班来敲敲门,“你没事吧?” “怎么了?”又有个人走进来,是另一个领班,两人交谈起来。 “阿玉说有个客人把骰子塞进他那里面了。” “就是今晚那屋特有钱的?不是吧,玩这么大?” “是啊,真他妈变态。阿玉啊?”领班又敲敲门,“你要不要喝点油什么的?” “不用,”褚玉回答地有气无力,“我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吧,我自己再弄弄。” “真不喝油?” “不要!”褚玉起了火。 “嘿你小子!”男人一脚踢在门上,“操你妈的,出来再收拾你!” 脚步声渐远,褚玉继续抠他的屁眼。先前领班教他拿抹了油的假阳具通通穴,这会儿里头外头都是滑的,他的手指伸得抵到指根,差个指甲尖就够到那个铂金的圈。他抠着,指背忽然粘上一滩黏意,低头一瞧,是前面流出来的水。 卫生间的门是金色的镜面材质,凸饰着菱格,他抬头看着那扭曲的镜面中自己的下体,像个怪异的手足相连畸形胎,吓他一条,下意识地一缩会阴,那戒指被肌肉推挤出来,勾在他手指上。 扯了纸巾擦干净屁股和阴阜,他攥着那戒指提起裤子,垂头躬背地去洗手,用洗手液把戒指揉搓干净,对灯看了又看,嵌了钻的铂金环折射着昂贵的光。 褚玉忍不住地抿嘴笑了。这东西少说值两万,能给老爹在债主跟前延个死缓,还能给弟弟买双新鞋。 他这么想着,把戒指收进袜腿里,满心欢喜推门去,猛地却一黑,让麻袋套了脑袋,几双手在他身上乱摸,是来找那戒指。 领班送那房贵客时,听宋晋琛问那小鸭子去哪儿了,说给了他个戒指,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倒也有意思,下次来还点他。感情这臭小子是私藏了好东西,还骗他说是个骰子,立马叫了人来搜身。 褚玉刚辍学在街上混的时候,也做过套人麻袋的活儿,知道这时候最怕因为看不见而慌神,四脚并用地乱踹一阵,扯了头上的东西就往外跑。 几个男人在后头追他,一路跑出了会所大门,街面上此时已经人头寥寥,路灯照得湿漉漉的马路反光,没有一样有用的东西。 宋晋琛喝得有点多,扶着脑袋被送上车,开着车门正在寒暄,堵在眼前晕着一圈腻丑的光的合作伙伴忽然被撞开,一只穷途末路的鸟儿,慌不择路地飞进来,落在了他怀里头。 谢谢大嘎的点赞评论和打赏啦!打给整个文章的在这里谢过了! 第2章 穷鸟入怀,哪有不消受的道理。 穷鸟入怀,哪有不消受的道理。 宋晋琛忍着头痛,没心情听领班抱怨来龙去脉。 “想回去?还是跟我走?”他低头问。 褚玉蜷在男人怀里,被操烂也比被打死得好,抓着宋晋琛肩膀的手又紧了紧,嗓子颤着哭腔叫:“跟你!” 宋晋琛低笑了一声,吩咐司机:“开车吧,回平山。” 车门被滑上了,贴着黑膜的车窗屏蔽了路灯熏热的光,妖魔大嘴般的会所入口飞速滚远,褚玉这才松了一口气,瘫下身子滑坐到一旁,手脚都让汗打湿了。 宋大老板倚着车门揉眉心,喝得太杂,脑仁都疼,口里还发苦,一暼眼瞧见那男孩跪坐在一旁发憨,手指敲了敲腿边的座椅皮面。 “多大了?” 褚玉咽了咽口水,回答:“二十。” “二十……”宋晋琛把这两个字发苦的舌面上滚了两圈,觉出了青春鲜甜多汁,竟然真就舒服了些,“会接吻吗?” 褚玉愣了愣,这次答得更快:“会。” 男人的手掌从眉心移到大腿,轻轻拍了拍:“过来。” 褚玉用力舔了舔上颚,又用门齿狠刮了两下有些干的两片唇肉,跨坐到宋晋琛大腿上,小心翼翼地歪头去挨男人的嘴唇 大概是不满意他小家子气的架势,宋晋琛一只胳膊勒过他的腰用力一带,手掌也摁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将带着苦酒味道的舌头插进他嘴唇里来,捉过舌头大力吸吮,像把他当成了生着口器的蝴蝶,啜饮他满腮的蜜。 褚玉还没跟男人接过吻。他生得俊,在网吧里混到过好几个做网管的女朋友,姑娘们嘴小舌头小,舌头一碰就往喉咙里缩,亲完了,他嘴唇一圈都是像吃了人的红脂。 宋晋琛先前摸 2 了他的屁眼,这会儿手又跟记起来似的插进了裤腰里。不到万不得已,褚玉不想让人发现了自己多长了一个洞,只好半推半就地拽他的手,佯装害羞:“老板……有人。” 他梗着脖子讨好地去舔男人的颈侧,湿意带起的清凉大大取悦了宋晋琛,也就放过了他,抽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搂在了腰上。 青春饱满的肉体抱在怀里让宋晋琛心里舒畅了很多,回味了一下嘴里的余甜,问:“那戒指呢。” 褚玉磨蹭了一下双腿,感觉到踝骨间的小小刮擦,撒了谎:“弄丢了。” 宋晋琛便搂着他,解下左手的表:“拿去,再给你一个。” 摸一回屁股得个戒指,亲一回嘴得块表,天底下竟还有这么容易的发财之路。褚玉伸手摸那块表,表蒙翡翠玻璃种似的滑透,到底没有接。 “怎么?”宋晋琛以为他是觉得这块没有那金的值钱,心里暗笑他没见识,“嫌这个没有人家的好?” “太高档了。”褚玉摇摇头,“人家会以为是我偷的。” 宋晋琛想了一想,才收了那块积家:“好吧。” 平山不是山,而是一片高档别墅区。车在专用车道上畅行无阻,从进区到住宅就开了十来分钟。 褚玉抱着胳膊跟着宋晋琛下车,望着眼前的四层别墅,舌头都要惊得噎进气管里。到了主卧,比他家那个五十平的廉租房还大。 宋晋琛去冲凉了,他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看着吊顶环绕着隐藏式的灯,折射着暗纹的墙纸,想起他那个天花板上垢满油烟的家,墙皮掉成了地图,孔洞里生着细小的虫。 弟弟褚桓正上高中,家里的灯泡总是坏,换新的也照不亮堂。开关是最老旧的尼龙绳,有时不注意就扯坏了。 想到这里,他开始后悔没有要那块表,就算让人抓局子里,那不也是宋晋琛送给他的吗?要是拿去买,就算是低价也能换不少钱。 盥洗室的灯被关了,宋晋琛披着浴巾一边搓头发一边走出来。他年纪不轻了,身体却没有过分的赘肉,肌肉匀称地分布在颀长的肢体上,并不难看,甚至可以说是优越。 “去洗澡。”宋晋琛坐在了床边,褚玉便跳起来,逃似的跑进浴室。 宋晋琛不大懂他怎么这么怕自己,又觉得这份青涩惊咋新鲜得很,也就不管他了。 褚玉洗过了澡,才想起没有换洗衣物,他是不敢穿脏衣服上宋晋琛的床的,正踌躇着,在卧室门与洗手间的玄关处有巧妙,一推,竟是个专门放睡衣的衣柜。 他扯了一件看着最普通的鸽灰色,真丝面料滑亮得像洗发水广告里美女的头发。 “过来。”倚靠在床头翻东西的宋晋琛对他招招手。 睡衣的裤腿和袖子都长了一截,裤管流水似的垂盖在褚玉的脚背上,他捏着袖子一步步走近。 “站好,手脚并拢。”手掌拍在他大腿外侧。 宋晋琛抓起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绸带,绕过他的身体打出繁琐精巧的结,然后勒紧,让这副鲜嫩的肉体在绳结间挤出微鼓的肌肤。做完这一切,宋晋琛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褚玉的乖巧让他满意。 等到明天早上,这乖孩子身上会全是长进皮肉的漂亮淤痕。 虽然有sm情节但攻不是圈里人,他只是控制欲爆棚,有这方面的性癖,但并没有入圈。他喜欢玩不知情的普通人,因为对他这样社会地位高的人来说,知不知情和他能不能捏在手里玩没有关系 下章开车嘿嘿 第3章 宋晋琛喝得头疼,又不愿意白白浪费送上门的好肉,将褚玉捆了一夜。早上醒过来,褚玉仰在枕头中,眼泪流了满脸。 “怎么了?”宋晋琛皱了眉。本是旖旎情趣之事,怎么搞得像遭了绑架。 褚玉憋了一夜尿,涨得肚皮都要破了。他断断续续淌了一晚上眼泪,抵不住困意断断续续地睡,咸水从鼻咽管流到喉咙,嗓子让腌了一夜,哑得像掐了喉咙的鹦哥儿。 “我,我想尿……” 宋晋琛拉开床头取了一把折叠刀,隔断了绸带。褚玉脚一落地,差点跪下去,僵滞的姿势导致血液不通,脚趾像咬满蚂蚁一样酥软刺痛。一只手拎着他的睡衣后背把他揪起来,勉强算是扶了一把,褚玉得了赦似的歪歪扭扭地跑进盥洗室。 睡裤全落在了脚面,堆至小腿。褚玉咬住睡衣下摆,撸高袖子夹在腋下,捏着一指长的小鸡巴酣畅淋漓地尿出来。他的胳膊和脸都是偏蜜色的,中间一段不见光的身体却白皙,臀丘往下是白蚕似的两条腿,这样一具青春健康的身体,却被浑身紫红的淤痕分隔成数段。 甜腥膻臊的尿水淋在马桶璧上,腾出淡氨味的热气,褚玉本人就像他的尿一样朝气蓬勃,这是他身上最迷人的地方。 他撒完尿,扯了纸巾擦干净阴毛和龟头,又另扯了两张蘸了水在阴阜间印了印。那缎带曾在他大腿根交叉而过,拧绞之后磨得阴唇又痛又痒,他拿起湿纸巾看了看,还好,没有破皮出血。 褚玉哪里有二十岁,两个月前才刚刚成年,要不是实在搞不到钱,也不会来做这给人舔屌的勾当。 他是天生长了两套东西的畸形人,刚出生时以为是个女儿,原本要丢了,奶奶把他扯开一看,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前头还有个小鸡鸡。是小了点,但总算是个男孩,后头裂了个小窟窿也不要紧,以后动了手术缝上,孙子还是他老褚家的孙子。 长到两岁,他还是只会蹲下尿。站起来,鸡鸡小得捏不住,尿水就顺腿流。奶奶以为是后面那个窟窿作怪,用晾衣服的木夹死死夹住他的阴蒂,想把那地方夹得坏死掉,断了做女孩的后路。褚玉痛得大哭,怀着弟弟的母亲看不过来救他,争执之间摔在地上,早产,弟弟生下来就住保温箱,奶奶和父亲跑去看弟弟,回来,妈妈就不见了。 在母亲一去不返之后,他终于学会了掐着铅笔头大的鸡儿站着尿。因为站着尿,他又成了一个男孩,被允许上学,到了高中住集体宿舍,在学校呆不下去了,辍了学,打扮得凶神恶煞去混社会。他打架不要命,又急着挣钱养家,什么脏活都愿意跟着去分一口。褚君洪好赌,奶奶赔光棺材本一气呜呼,担子落在了褚玉身上,这一次,赌鬼老爹又欠了人家钱。 足足七千块,哪一次也没有这样多,这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他听说卖肉来钱快,就去以前打工的会所求领班。 领班让他不如在原来的高中骗几个学生妹过来,一个女孩儿给他提成1000块。 “女的这么值钱?”他惊呆了。 “你个毛头小子当然不知道,我告诉你啊,那些有钱人,喜欢讨处女逼血的彩头,模样不错的,不算酒钱套餐钱,一晚上能买  3 这个数,”领班伸出两根手指,“两万呐。” 褚玉咽了咽口水,插在裤带里的手指悄悄拧住内裤边儿:“那男的呢?” 领班上下打量他一眼:“三四千吧,能要多少小费是你的本事,像你这模样还成的,五千肯定是有的。” “那……哥,怎么弄?您教教我吧,我真缺钱。”褚玉拽住领班的袖子,“哥,我有钱了头一个孝敬你!” 领班斜着睨他两眼,摸他的脸蛋:“舔屌会吗?” 褚玉拿冷水拍了拍脸,又歪着脑袋漱了漱口,才拉开盥洗室的门。 宋晋琛坐在床边打电话,见他出来,招招手。褚玉提着裤腿挪过去,宋晋琛摸了摸他薄削的肩膀,微微施力,褚玉明白过来是要他跪,麻溜跪下。 他跪下坐在小腿上,两只粉红的脚心翻在屁股后头,看得宋晋琛心里发痒,有些急躁地按了按他的脑袋。褚玉的脸杵在男人睡裤上,才知道宋晋琛要让自己伺候他的晨勃,他满腹抱怨地扯下男人的睡裤,忍着恶心将已经在内裤边顶出头的阴茎掏出来。 不幸中的万幸,宋晋琛的鸡巴很干净,比领班的好看些,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屌臭味。 宋晋琛讲着电话,又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催促他快点。褚玉心一横,想到了那戒指和擦手而过的表,张开嘴把宋晋琛含进去,浓密的阴毛团团簇拥他的鼻尖,沐浴露混合着麝香气味,闻得褚玉腻得慌,忍不住干呕。 “我知道了,继续说。”宋晋琛的小腹抽动了一下,手掌落在褚玉下巴上,拇指隔着腮肉摸里头自己顶出的圆形凸起,而后滑进了睡衣领口,爱不释手地摸着少年后颈和肩膀,少年人的肌肤光滑弹软,肩骨握不满他的一只手掌,有着极其适合把玩的棱角,“不错,可以把款子拨下去。” 褚玉的后颈到胸前交叉着绳结留下的淤痕,酡蜜和白皙的肤色之间过渡融洽,像沁黄沁得恰到好处的和田白玉,蜜白紫红,琳琅纯净,比宋晋琛预想得还赏心悦目,不免对他有了点怜惜。 “可以,就这样吧。” 宋晋琛草草挂断电话,一把将跪在面前努力吞舔的男孩抱起来。 宋晋琛:如果你乖,给你买条gai 下一章家暴现场!妙龄少男暴打四旬亲夫! 希望可以收到大嘎的评论,因为这样我会很开心 第4章 褚玉扭着身子直躲,讪笑着推诿:“老板——我给你舔出来,我可会舔了!” “别叫老板。”宋晋琛以为他是害羞,毫不在意地继续剥衣裳。 褚玉不敢太剧烈地挣扎,打着哈哈:“那叫什么啊?” “先生,老公,Daddy,随便你叫哪个。” 老公?Daddy?也就头一个正常点。褚玉不是个听不得荤话的主,却脸红了,依然阻挠着拆他衣带的手,谄媚地笑:“老板喜欢听哪个我就叫哪个。” 宋晋琛竟没有因为他不长记性而生气,也笑了,拧了一下他的脸:“叫Daddy,自然是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褚玉选择当机立断:“Daddy——” 话音未落,还没等他挤出媚笑,宋晋琛已经一把将他的睡裤抹了下去,手掌顺势滑进腿根。褚玉脑子一热,心脏蹦到了嗓子眼,在情色伊始的瞬间,一拳重重地砸在宋晋琛颧骨上。 宋晋琛想到什么也不会想到要挨这一下,惊讶地保持着被打偏脸的姿势,舔了舔上齿外的口腔,一股铁锈味儿。 有趣了。 他转过头,褚玉紧按着身上被剥了一半的睡衣的下摆,缩到床头一角去,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这小婊子老实了一晚上,爹都叫了,这是在发什么疯? “过来。”宋晋琛嘶着凉气令道。 “不,”褚玉摇着头,语无伦次了,“不,我不……老板,我给你舔……我给你舔——啊!” 宋晋琛没耐心听,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把人拖回来,随手抓了枕头边被割开的短缎带,将两手一缠,挂扣在铁艺的床头栏上。褚玉一边怒叫一边拼命挣扎,两条腿用尽全力往宋晋琛身上踹。 “放开我!放开!”褚玉急得剧烈扭动,眼泪汗珠乱甩,浑身被汗湿得水滑,“不要!不能——你不能——放开我——” 宋晋琛利落地赏他一巴掌,把他扇得闭了嘴。褚玉的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压住了,那把剪刀又被请了出来,直截了当地剪开了最后一层遮掩,一个全新的美丽世界终于被揭露到了眼前。 饶是宋晋琛这样风月老手,也禁不住吃惊。在褚玉的两腿间,鼓着一个熟粉色的肉丘,濡湿的阴毛下裂着奇迹般的一线天。他的阴茎小得只有手指大,没有阴囊,阴茎垂下时,让人误以为后面鼓鼓囊囊的一团是他的阴囊。 宋晋琛昨天晚上摸他屁股,以为那鼓而软的一团是他的蛋,还揉捏了好几下,当时竟没摸出来里面还有妙处。 喝酒误事。难怪他这么反常,原来是个见不得人的双儿。 宋晋琛在心里锤了一下大腿,俯下身去,用一根拇指拨开那肥厚的一片阴唇,里面长得很齐全,阴蒂珍珠花蕊似的缩在里头,小得一根指头也插不进的穴,散发着雌性才有的腥酸。 相当漂亮的一副逼,性子也够烈,有意思得很,值得起他和昨晚那个会所谈一次合作。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心里一灵:是个雏儿? “是雏儿?”宋晋琛问。 褚玉这时已经哑了嗓子,只是喃喃地哑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宋晋琛掰开他的阴唇,用力在那阴阜上舔了一下。褚玉过电似的抽了一下腿根,惊恐又迷茫地望着埋在他腿间的男人,宋晋琛抬起脸,依然是那个问题。 “是……”褚玉眨巴着眼,眼泪又掉出来,羞耻感紧勒住他全身,他从来没有主动碰过那个地方,那地方是提一下都可耻的,可那地方又敏感得很,夹着被子磨蹭两下都会出水,从未有过的快感洗刷着他最后的自尊心。 宋晋琛的手指伸了过来,抹掉了褚玉下巴上挂着的泪,褚玉猛地一甩脑袋,狠狠咬住他的指节。 “松口。”宋晋琛不避不闪,直视着他。驯服野兽时的秘诀是直视它的双眼,让它知道它的虚张声势不会有任何帮助,只有温顺听从才能得到好处。 褚玉动弹不得,用一双怨毒的瑞凤眼剐宋晋琛的皮。 他这双眼睛生得厉害,眼珠黑沉沉乌锃锃,凶神恶煞起来着实镇人,可如今属实局面不利,谁也吓不倒,倒让人觉得欺负他十分有趣。 男人的两根指头搓进他的阴唇缝里,拧住他的阴蒂揉捏。快感伴随着如梦魇的阴影涌上来,一瞬间,褚玉脸色煞白,嘴里也松了,慌乱地喊:“不要…  4 …不要……” 宋晋琛不理会他的求饶,拔开紧簇的阴唇,缓慢而不容置喙的,将一根舔湿的手指塞了进去。褚玉如水洗般出汗,那疼痛像被绷到最紧的弦,涨而钝,而后那钝角把他刺破了,宋晋琛的手指撑裂了那层膜上的小孔探到了底,在内部拿捏住了他的宫颈。 “嗬啊——嗬啊——”褚玉泄了力气,胸口终于开始起伏,眼泪热热地又涌出来,紧紧咬住牙。 “你这上面,倒比还下面会淌水。”宋晋琛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指间挂着稀薄的血水,真是雏儿。 褚玉被解开了手,依然死了似的躺着。宋晋琛细细密密地吻他手腕上磨红的皮肤,问:“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褚玉眼珠都没转一下,僵滞得像个玻璃摆件。 “好吧,”宋晋琛似纵容似体恤的叹了口气,在他汗湿的手心里响亮地吻了一下,“想要什么东西?钱?戒指?喜欢玩车吗?” 褚玉这才活过来似的抽了一口气,转开身子,用手背抹干净眼,吐出两个字:“两万。” 穷小子是真好骗,被人欺负了都不敢狮子大张口 麻烦大嘎点点赞留留言啦让俺知道俺不是单机 第5章 褚玉的要价把宋晋琛逗乐了。两万?他就是张口要两百万,自己也不会太惊讶。 宋晋琛忍着笑,隆重地给他开了张支票,被他一爪打掉了,说别以为他笨,他知道这个要去银行兑,要留案底,宋晋琛是存心为难他,只好又换成了现钞。 褚玉揣着两沓子崭新的红票子,一瘸一拐,竭力保持着趾高气扬地去自行清洗。 “你把钱带进去做什么?”宋晋琛看他没有要放下钱的意思,“我又不会给你收回来。” 下身的疼痛昭告着钱货两清,不必再对这男人奴颜婢膝了,如果褚玉再长一两岁,他绝不会这样鲁莽地不留后路。褚玉从鼻孔里愤恨地哼一声:“不要你管。” 他走进盥洗室里去,在里头故意碰倒瓶瓶罐罐地撒气。 宋晋琛今年三十六岁,用真金白银延缓着中年危机。床伴是不少的,男女皆有,但那些掩饰不住的讨好样子时刻昭告着他们对他的惧怕,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触怒了他被打下云端去,这样的畏惧没有让宋晋琛觉得威严,反而时刻提醒着他:他已经这样一个老谋深算的年纪了。 因此,宋晋琛在外头听着他摔打撒气的动静,就觉得十分新鲜,这初生牛犊般的莽撞直接,一点心思也不愿意藏住,像只调皮小猫似的有趣。 宋晋琛心情愉悦地出了门,刚到公司,家里的阿姨用座机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褚玉跑了,自己没拦住,叫司机送他也不肯,撅得要命哟。 “不要紧,”宋晋琛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俯瞰整座城市,轻轻碰一碰颧骨,丝丝缕缕的疼,“他会自己回来的。” 再见面是两个月后。 褚玉那天一瘸一拐地跑回家,第一件事是去路边的小药店卖紧急避孕药。他没读过几天书,不知道拿手指头捅捅并不叫真正的性交,只听哥们儿说过:女人头一次破处怀孕几率很高,精子会顺着破了处的血管钻到子宫去。 他想起那天宋晋琛似乎用右手摸过鸡巴,要是那手上沾了精子,再传染到他阴道里……他不敢想了,扣紧兜帽拐进一家药店,支支吾吾地卖了药,又买了一瓶矿泉水,拐进小巷子里拆开来吃了,心才落到了肚子里。 两万块钱,分出七千还了债。给弟弟褚桓买了新鞋,真的耐克,八百多块。花了五十买了包中华,当作给自己的犒劳。剩下的,他用塑料袋包起来藏进床缝里,他的小金库又充盈起来了。 一旦开始宽裕,从前抠搜的地方就忍不住大方,那个塑料袋又被他拆开封好无数次,褚君洪发现了小儿子有来路不明的牛奶鸡蛋吃,继而就发现了大儿子有了不孝顺的私房钱,趁着褚玉出门的功夫,偷了剩下的一万多块钱去地下赌场,一夜就又落到了人家要砍他手指头的地步。 “阿玉啊!儿子!你救救爸爸啊!”褚君洪被按放着砧板的茶几上,杀猪似的叫,“我儿子能挣钱!你们找他!他有钱!” 褚桓背着书包靠着门站着,死死低着头,见他回来了,才仓皇地抬起两道泪痕的脸:“哥……” “小桓,你先出去。”褚玉拍拍弟弟的肩膀,把褚桓往外推了推,褚桓踌躇了一小会儿,依言离去。 “小子,我记得你,”为首的纹身男人穿着一身紧绷绷的劣质西装,粗壮的胳膊几乎要撑破布料,“上回也是你来还的钱,说三天就三天,你是个爽快人,只要你把钱还了,我不为难你。” “说吧,这回几天?” 褚玉平静地望着菜刀下褚君洪的手,一眨不眨,连气也没力气叹了:“你们回去等着吧,明天,明天我把钱送过来。” 晚上七点,楼里各家都是饭香,褚家冷冷清清。褚君洪坐在客厅看电视,褚桓关了门写作业,忽然一声响,褚君洪把遥控器砸在卧室门上。 “老子都要让砍手了!你他妈还关着门写你那个作业!一个屁也不知道放!” 筒子楼各户走廊相连,充当阳台,褚玉正站在屋外摩挲着手里一张名片,忽闻这一声,摁了烟,赶紧走进来。 “你也知道要让人砍手?” 褚君洪回过头来,怒火指向大儿子:“你他妈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老子!你不是能弄钱吗?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褚玉绕过茶几,重新带上了卧室门:“别打扰小桓,你真让人打死了,我也供得起他。” 领子让横拽起来,褚玉仰起下巴直视着父亲:“打吧,打死我,没人给你还钱。” 褚君洪让着一眼看得发怵,他这双眼睛长得像他妈,看着闷声不响,实则已有破釜沉舟之心。褚玉的妈也是这样,任打任骂,一句也不报怨,毫无预警就拟好了一切,人就消失了,再也不管这一摊子破事了。 褚君洪脸红耳赤地狠狠丢开儿子的衣领,挽回面子似的骂:“白眼狼!要不是你这个怪胎,那臭婆娘也不能跑……” 褚玉早就听惯了这类似的话,拽了拽衣领,收拾钥匙手机抬腿就走。 “你上哪儿去?”褚君洪虚张声势地喊住他,生怕他也跑了。 “弄钱。”褚玉带上了门。 新的一章依然是求评论点赞三连啦 下章漂亮小鸟主动投怀送抱 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上初中生物课的时候要好好听讲 第6章 平山别墅区入口的哨岗前,一个瘦高的男孩插着裤兜,把那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保安。 “你——”褚玉瘦而黑,一身灰扑扑的肥大衣裤拖到脚面,像个街面上的小混混,保安不相信他和这里头 5 住的人能有关系,不肯放行,“得了吧,小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保安咬定他那张宋晋琛的名片是捡的,要么是捡的。褚玉恼得很,他不想给宋晋琛打电话,可怜巴巴地去求对方允许他再去伺候一回。他孩子气地执拗着,宁愿一步一步走到宋晋琛面前,要是宋晋琛羞辱他,他转身就走,找别人卖屁股去——不,他已经有了更值钱的东西,不愁没有恩客。 正拉扯着,保安忽然一探头,远处来了车,一甩手丢下他,进去摁通关闸的开关。红白相间的反光杆抬了起来,褚玉踢飞一块石子,退到路边避让。 宋晋琛正从一场饭局上下来,支着手肘闭目养神,忽然听到司机出了声:“宋总,那个……” “嗯?”宋晋琛掀开眼皮。 司机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侧前方,很会察言观色地注意到宋晋琛脸上的表情变化,减慢车速,在宋晋琛下令停车时,恰恰好地停在了褚玉面前。 宋晋琛降下了车窗,夜风吹得他微微眯起眼,他看见原本泄愤似的踢地的褚玉愣在原地,傻呆呆地望着他,脸上有一瞬间委屈又恼怒的神色,又被隐去。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宋晋琛问,“过来。” 褚玉涨红着脸,插着裤兜挪过去,磨磨蹭蹭地在车门前踌躇:“我……” “上车。”宋晋琛言简意赅。 褚玉拉开车门钻进去,车子重新发动,褚玉没来得及绑安全带,身子一歪滚到宋晋琛怀里。 “这么晚,投怀送抱来了?”宋晋琛说。 “谁投——!”褚玉气得一窜,咚的一声磕了脑袋,疼得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嘶……” 宋晋琛看他炸了毛的小鸟似的好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他毛刺刺的脑袋。 褚玉梗着脖子挣脱出来,恶狠狠地说:“是又怎么样!” 他没有注意到昏暗的小空间里,宋晋琛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眼神中也多了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 “你就说,就说要不要吧!”褚玉破罐子破摔,把自己也摔在后座。 宋晋琛摩挲着下巴,像在度量他的价值,慢条斯理地回答:“我要是不要呢?” 褚玉愣了一下,不声不响,一扭身就去抠车门,是买卖不成就要立马走人的架势。因马上就要到家,那车门忘了落锁,真让他推开一条缝,报警系统滴滴直响。宋晋琛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拽碰上车门,也把褚玉抓回怀里来。 “不要命了?!”宋晋琛也有过些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情儿,倒真没碰见过性子这么烈的,宁折不弯,一点气都忍不下吞不了,“坐着!” 褚玉梗着身子不动,后槽牙咬得使劲,下颌鼓出硬结的肌肉轮廓。他有一副漂亮的下颌骨,线条流畅紧绷,硬炭笔勾出来的似的。宋晋琛一只手捧起他半张脸,才摸到他紧抿的嘴唇也在颤,拇指滑上去,脸颊湿了一块。 宋晋琛最见不得人哭,哭是走投无路的懦夫行径,当下心里便生出一丝不耐烦和轻蔑。但褚玉咬着牙一声不发,一副隐忍到极点的样子,使他想到了另一件事。宋晋琛大学时学的是金融,也对心理学感兴趣,但也只不过肯读《性学三论》这样的“风月之作”,里头提过一个概念:少女会对第一个和她发生性关系的男人产生特殊的依恋与攻击性。 这男孩儿一定是在别处受了委屈,而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在无意识地依赖自己。 宋晋琛终于了然褚玉这些古怪反复的行为逻辑,也是在这一瞬间,他好像寻到了枯燥人生中的新目标——这样一个可怜的漂亮小怪物,如果能从身到心归顺于他,是比日复一日地作恶赚钱更有趣多了的事。 “不哭,”宋晋琛动作温和地抹了抹褚玉的脸颊,“谁给你委屈受了?” 褚玉身子一僵,抖了一阵,果然安静下来,但仍不肯说。宋晋琛低头吻吻他的眼窝,湿漉漉的,吻到鼻尖,褚玉抬起了头,把嘴唇递上来。 怎么一直在走感情线,我觉得我不配叫高H了[虽然之后肉还是很多]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我诈骗。写老男人诱拐小男孩越写越上头,我先改成荤素均衡好了,下章是真的开车了。 我自己读了读发现还是h比较多,所以俺又改回去了 谢谢 Haru8 的打赏啦 第7章 宋晋琛解开衬衫袖口,拉开酒柜的玻璃门,在最顶部一格挑选了一支口味清甜的葡萄酒,插进早备好的冰桶里。 褚玉正渴,忍不住悄悄舔嘴皮,宋晋琛没看见,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同去洗澡:“洗完了出来,冰得刚刚好。” “我洗过了。”褚玉回答,他并非完全没有做准备,但怕扫宋晋琛的兴,有些惭愧地缩着脖子。 宋晋琛揉捏他顶出骨节的一段后颈皮,没有为难,轻轻拍了一记就走开了。 浴室水声渐起,褚玉百无聊赖,开了那瓶酒,酸酸甜甜的,还有股木头香。他和狐朋狗友喝酒,啤酒能喝整六瓶大的,并不把这果汁似的甜酒放在心上,越喝越好喝,一气牛饮大半瓶。 宋晋琛出来时,后劲还没上来。褚玉坐在沙发上,看人微微有些重影,但还很清醒,一站起来,坏了,晕乎乎地往地上栽。 “喝了多少?”宋晋琛将湿发抹上头顶,拿起酒瓶子一看,好嘛,就给他留了两口。 褚玉把下巴搁在小几上,伸手去抓冰块吃。他脸上发烫,连眼皮都烫得睁不开,脑子还想着要和宋晋琛睡觉,于是腿间也灼灼地发热了。 宋晋琛把剩的酒倒了个干净,抿了一口,甜得发腻,喝不下去了,倾覆手腕淋了坐在地毯上的褚玉一头一脸。 淡红的酒水沿着褚玉两边鬓角的短茬汇到下巴,滴滴答答染得地毯深一块浅一块,褚玉张大嘴巴溺水似的吸气,低下头,看那红酒在胸膛上蜿蜒流下没入裤腰。 他又被喂了一块冰,宋晋琛捏在手里喂给他的。起先只是伸出舌头去舔,嘴唇冰得血红,而后一点点啜小了,冰凉的两片嘴就含住了宋晋琛的指尖,含含糊糊地喊Daddy。 宋晋琛听得受用,褚玉被拎起腋下抱到了床上,一双宽厚干燥的手掌有男士护肤品的淡香味道,冰凉的吻落在鼻翼——宋晋琛嘴里也有一块冰,在他热烫的皮肤上点灼。 “这么乖?”宋晋琛掰开了褚玉的双腿,将嘴里化了一半的冰块吐在掌心,敷在发着熟粉色的阴阜间熨着,“乖宝,舒服吗?再叫两声。” 褚玉韧带断裂般软软摊着双腿,粉红的脸熟透的粉毛桃似的,在嘴角干结着淡红的甜痕。宋晋琛伸舌头去舔,他也伸出舌尖来,同时扭着腰去追揉着他下面的手掌:“Daddy,Daddy,烧……” 宋晋琛俯下身,温热  6 的舌面裹上整个阴阜,缓而重舔了几下,褚玉扭动着胯部尖叫。挺直的鼻尖犁开他禁闭的阴唇,在褶皱中细细地吮。宋晋琛在情事上老道,花样百出,褚玉爽得发疯,屁股在床单上重重地磨,宋晋琛两手将他的阴唇拉扯得极开,舌尖来来回回舔肿了阴蒂,那肉乎乎的洞便暴露在空气里,随着酸麻的快感阵阵翕合。 一根手指在湿滑的阴唇滚了个转,蘸饱了水后不容置喙地慢捅进去,里面依然紧致,但水润异常,比两个月前容易得多。 褚玉穴里空虚,心中也一阵失落,哑哑软软地DaddyDaddy的叫。少年人的气泡嗓有着苏打气泡水似的微妙刺激,难以言喻的性感惑人,宋晋琛额角鼓起两根青筋,握着阴茎将龟头贴在两片小阴唇间滑挤,磨得褚玉臀下打湿一片,不断地流着热液,被抵进来的阴茎填得满满当当。 “嗬啊……”他小声地抽气,掀开眼皮翻过身子想跑,被攥着手腕拽得坐起来,进得更深。男人的双手滑下臀部,抓着两片屁股大力揉捏,分开拉扯成方便侵犯的造型。褚玉两只细骨伶仃的手腕交叠在宋晋琛后颈,脑袋埋进胳膊里,朦胧着看见两人腹下交缠的黑簇簇阴毛,遮掩着被捅插撑满之处。 “舒服吗?”宋晋琛说话了,胸膛嗡鸣般震动,“告诉Daddy,你叫什么名字?” “疼……唔,”褚玉摇摇头,又胡乱地点点头,回答:“褚玉。” 两个月,他穴里的细裂已经又长好了,捅进体内的阴茎比手指粗硬的多,有生命般突突地跳,突突地在膨胀,他怀疑自己要从内部裂开,吓得直哭。还没等他深吸一口气做准备,宋晋琛抓着他的臀尖又重又快地抽插起来,冠状沟搜刮出肉壁里源源不断的淫水,在会阴搅打出细密破烂的白沫。 褚玉高声尖叫,两只爪子发狂似的抓挠男人的肩背。 “宝贝儿,楚是哪个楚?双木楚?”相比于初尝人事的毛头小子,宋晋琛看起来游刃有余。 褚玉被肏得不知东南西北,哪儿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嘴里除了叫床喊不出其他的。宋晋琛便抓拧他的阴蒂,划着圈快速搓动,褚玉爽得叫都叫不出来,无力地挺动腰臀,拇指大的龟头红彤彤地冒出来,流出点点乳白的精水, 宋晋琛放开他,掐着他的胯一阵猛肏,野兽似的粗喘,好像褚玉整个人只剩下一段能吃精的阴道。 他丰腴的两片阴唇,使人想到丰唇肥乳一类对称肉感的器官,是裸体油画里绝不会表现出来的糜熟颜色,姣黠地夹着不能全抵进去的阴茎根部,使捅插他的男人难以退出,恨不得死在他溏心般软烫多汁的紧穴里。 阴囊在他屁股上啪啪地拍出一片红,里面便跟着惊惧地一下一下缩近。宋晋琛的手在褚玉臀尖上拧出好大一片红印子,脖子上肌肉绷紧地全射进去,伏倒在褚玉的身体上。 宋晋琛趴在褚玉绵而平坦的小腹,伸出一根手指去拨被肏得充血翻卷的阴肉,那小洞一缩一张地挤出裹着淡粉血丝的浓精,在臀下堆积成淫靡的一滩。 他爱死这个畸形小怪物的逼了。 这篇也会在微博上存档,微博@重返爱洛 攻今天心情好,开苞可有耐心了 下一章开始冷酷调教敏感开发[冷酷脸] 你们可以说说有什么想看的play或者色情梗 谢谢 十南, 红豆饼88 的打赏啦 第8章 褚玉扶着墙壁,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上楼。 日上三竿,九点钟又撅着屁股让宋晋琛肏了一回,可能是弄得深了,他隐隐地有些肚子疼。 腿间两片肉还没消肿,黏腻腻地摩擦着。他当然在宋晋琛的浴室里清洗过,可是只要那两片痛痒的肉随着走路而摩擦,只要想到这副淫荡的器官因何而肿胀破皮,他就忍不住地又湿了。 左右无人,褚玉站在楼梯拐角,深吸一口气,隔着裤子狠狠地揉搓了一把,用疼痛迫使自己褪去燥热,而后才重新往上走。 要债的人已经坐在了家里客厅,褚君洪蹲在地上抱着头。安静得要命,只有为首人吸烟的轻微声响。外面晴空烈日,褚玉却好像走进一个冰窖,凉意慢慢地从背后渗上来,从肩膀上压下来,顺着脊椎坠到腹腔。 他吐了一口气,将三四沓钱整整齐齐码在桌上,没什么表情:“拿去吧,把我爸放了。” 为首人嘬着烟头斜睨他一眼,一个瘦猴似的人趴过来拿起钱点验,说:“哥,没问题。” “行,放了吧。”为首人拍拍裤腿的烟灰,笑起来,“老褚,你养了个好儿子,以后啊,常来玩。” 褚玉屹然不动,平平淡淡地吐字:“再有下回,你们直接把他打死吧,钱我照样还。” “兔崽子你说什么!”褚君洪蹦起来。 为首要债的站起来,笑着拍拍褚玉的肩:“哈哈,小兄弟,你是个孝顺孩子,别跟你爸置气。” 褚玉一扭肩膀躲开,拉开门送客,一行汉子才大摇大摆地走了。 “大哥,这小子厉害啊?”走廊里,刚才点钱的瘦猴对为首的说,“我看了,都是崭新的,还不连号,就一个晚上,他上哪儿弄得这么多钱?” “上哪儿弄?”为首的黠促鄙意地哼了一声,“卖屁股呗。” “啊?”瘦猴一听,也啧啧两声,“这年头还有卖身葬父的,可我看着不像啊,那小子干瘦干瘦的。” “身上一股子被肏熟了的味儿,不是才怪。” 屋里,父子俩扭打成一团,褚君洪嘶吼着:“你还让人家把我打死!我是你爹!是你爹!你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贱货生的贱货!我他妈打死你!” 若是平时,一脸虚相的褚君洪绝不是褚玉的对手,可今天,也许是昨天折腾得太过,褚玉手脚都没什么力气,说不出的难受,没有躲开殴打,还让褚君洪一拳结结实实擂在小腹上,痛得差点呕吐出来。褚君洪看他虾子似的蜷成一团,一脚就踹过去,看他捂肚子,便照着肚子踢。 “死小子!畜生玩意儿!成天跟老子横三横四的!老子今天非踢死你是个白眼狼!” 褚玉被拽起发顶,巴掌劈头盖脸地扇了十来个,鼻血直流。褚君洪打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儿子肚子上。百十斤的成年男人重量,猛地下来,压得褚玉差点一口血要喷出来。 他无力反抗了,眼睛都睁不开,头疼肚子疼浑身发冷。褚君洪骂一阵歇一阵,看他不动了,又是一巴掌:“还给老子装死?今天不把你好好教训一顿,你就不知道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褚玉抱紧脑袋,这一巴掌却没落下来,褚君洪让人猛地推倒在一边。褚玉被抱着上半身拖了过去,背着书包褚桓站在他身前,气得打抖,抓起桌上一把水果刀:“  7 你再动我哥一下试试!” “你这死小子也不知道谁是爹是吧!”褚君洪知道小儿子一向懦弱,今天却也对他张牙舞爪的,气不打一处来。 可褚桓已经十五岁,抽条似的长得壮实。他打大儿子打累了,没什么力气再跟小儿子搏斗,骂了几句溜着墙根走了。 “哥,哥你没事儿吧?”褚桓被褚玉满脸血吓着了,扯了纸巾胡乱地擦。 褚玉捂着肚子,感觉到腿间慢慢溢出一股异样的热意,一把拽住弟弟的胳膊:“先扶我——扶我进去!” “哦哦哦好!哥你慢点!” 褚桓扶着褚玉进卧室,走到门口,褚玉却用力将弟弟一推,反手锁了门。 “哥!哥你干什么!”褚桓在外面拍门,不明白突如其来的变故。 “没事儿……”褚玉背靠门板,软软地滑坐在地板上,还提起劲儿笑了一声,一边把手探进裤子里,“小桓,你还没吃饭吧?出去吃吧,哥给你报销。” 他抽回手,摸了一手血,愈发觉得提不上气来。 “哥!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褚桓在门外大叫,他并不清楚兄长异样的身体状况,以为褚玉是被赌鬼老爹伤透了心,“我长大了,我不怕他了,我能帮你……” “我真没事儿,”褚玉在裤子上揩了揩手指,后脑勺在门板上滚了半圈,用力眨了眨发黑的眼睛,使劲儿抽上来两口气,“你去吧,去吃饭,让哥一个人……一个人待会儿……” 褚桓无法,只好半信半疑地离去。 会议室里,宋晋琛正支着脑袋听汇报,搁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震,拿起来一看,是个本市的陌生号码。 大概是打错了,他摁灭手机。那个号码又不死心地打过来第二次,宋晋琛有些疑惑了,打了个正常进行的手势,接起来靠近耳边。 听筒里是沉重破碎的呼吸,小动物的哀鸣似的,而后响起了褚玉哑哑的声音。 “宋晋琛……你……你能不能……来接我……接我去一趟医院?” 宋晋琛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PPT投影,只顿了一瞬,褚玉便抢先似的变卦:“算了,你忙你的吧……” 这自尊心也太强了些,一丁点迟疑就以为是拒绝。报告天天有,狼崽子可怜兮兮地示弱可不是天天有,宋晋琛没有再犹豫,依然是言简意赅:“你在哪里?” 宋晋琛到的时候,褚玉蜷坐在一杆路灯下,低下头抽烟——他疼,只有入肺的尼古丁能缓解一瞬。 车笛按了两声,褚玉抬起一张惨白的脸,依然是同样的场景,宋晋琛降下车窗,但他实在没力气再向他走过去。 宋晋琛推了车门走下来,抄着腿弯一把抱起。见他鼻翼下红通通两道,脸上也有浮肿的指痕,整个人是奄奄一息的。宋晋琛脸沉得可怕,不过几个小时没见他,他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惨样。 “肚子怎么了?”见他捂着腹部,宋晋琛问。 “不知道……”褚玉有气无力地摇头,嘴唇青白,翻卷着口腔内侧嫩红的肉,汗珠肉眼可见地往下滚,高潮似的发抖,“让踹了几脚,流血……下面……” 如果这个时候的宋晋琛没有因为这份异样的凌虐美而色欲熏心,大概他会发现褚玉要死要活的症状不过是生理期加应激性的低血糖。 “开车,去和济。” 车开得稳而快,十来分钟就到了。宋晋琛抱着褚玉下车,迎面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过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士。 “钟遥,等等。”褚玉被安置在推床上,宋晋琛却拽住女医生的胳膊,低声嘱咐了几句。女医生听得脸色变换,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先去做检查。” 半个小时后,被喂了止疼药处理了伤口的褚玉,坐在了钟遥医生对面。 “别紧张,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状况才能对症下药,我们医院也是出了名的嘴严,绝不会泄露半点客人的隐私,”钟遥戴上眼镜,打开电子病历板块,“有男朋友吗?” 对面的女医生表情冷峻,褚玉本来就害羞下身的毛病,对医生都有点打怵,一听到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啊?” 他下意识地往站在身后的男人怀里缩了缩。 钟遥推了推眼镜,明知故问:“近期跟别人同过房吗?” 宋晋琛安抚地摩挲了两下褚玉的肩膀,自然极了地替他答:“同过。” 对不起我又走剧情了可是走剧情俺自己好爽,下章也要走一部分剧情,正式开始调教小美人可能要推迟到下下章。而且我发现我把攻写的一点也不冷酷,可是小美人都那么可怜了我这个受妈也冷酷不起来了[那不就又要改简介了,躺到] 大嘎的虎狼之词我都看了,非常有借鉴意义,俺会逐一安排,体内射尿这个俺也射了 第9章 钟遥的两只手都离开了键盘,向后靠在了椅背上,表情微妙:“真有脸说啊。” 褚玉察觉了这古怪的氛围,扭脸去望宋晋琛,宋晋琛竟然回应了他一个安抚意味的笑容:“不怕。” “褚玉,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权决定自己的一切,”钟遥重新严肃起来,“虽然社会是这样的不公平,就算我们有保密条款,你背后这个怪叔叔也可以从别的地方知道他想知道的,但你现在如果不想让他知道,我可以请他出去。” 但相比起陌生人,褚玉还是更愿意亲近背后一起睡过觉的怪叔叔。宋晋琛得胜,拖过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来,把半个褚玉圈在怀里。 “Fine.”钟遥摁动桌上的小型投影机,把一张B超展示在侧方的白幕上,“褚玉,我想你也知道你自己的情况。” “按正常来说,你的月经应该在十六岁之前就会出现。但你长期营养不良,发育迟缓,所以生理期才会推迟到现在。而且,你的正常生理期应该在一或两周之后,是近期的性刺激导致盆腔充血,子宫收缩痉挛,加速了子宫内膜的剥落。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流血了,这是正常的,别害怕。虽然有点晚,但你发育得很正常。” 钟遥关了投影仪,又推了推眼镜:“另外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不要隐瞒,近期你是不是服用过紧急避孕药物?” “避孕?”宋晋琛有些疑惑吃惊,他知道褚玉是双性人,但根本没往可能会怀孕这方面想。 褚玉揪紧膝头的裤子布料,咬着下颌缓缓一点头。 “你是对的。”钟遥撇了宋晋琛一眼,对褚玉说,“目前来说,你的身体能否承受受孕还有待观察,贸然受孕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但紧急避孕类的药物可能会让你生理期紊乱,副作用很大,如果非要用,条件允许的话,尽量选择长效避孕药。” “但在这件事上,我的建议是,某些人自觉一点,多替别人想想,才是最有效的  8 手段。” 宋晋琛大言不惭地应下:“我记住了。” 取了药,宋晋琛带褚玉回平山。原本打算让司机送他,想想亲自陪他大概更有助于雏鸟情节的培养,欣然同行。褚玉不知道老狐狸心里的弯弯肠子,羞耻与不适软化了他一贯的反叛强硬,垂着脑袋,紧紧地偎在宋晋琛怀里。 他太累了,头脑混乱,昨夜曾刺穿身体的怀抱,成了如今唯一的栖身之所。 在来医院之前,他草草地拿了一叠厕纸暂时止血,检查之后,一个年纪和他一半大的护士简单地教过了他如何使用卫生用品,还贴心地把自己备用的送给他,但那型号大概有点大,他也不太会用,塞进去有些不舒服。 他难受地悄悄扭擦着双腿,宋晋琛发现了这个小异样,手掌在他的腰侧滑动了几下,问:“怎么了?” 褚玉脸一红,摇摇头。 宋晋琛没有追问,手掌钻进来衣服里来,肉贴肉地摸他汗湿冰凉的肚子。褚玉怕热,爱出汗,好在毛发也稀少,身上只有被体温蒸腾后沐浴露的味道。宋晋琛嗅他耳上铲青的头皮,微微的汗水混着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气,和一屋子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闷了一上午,少年人身上的味道更使人心神荡漾。 年轻的肉体和黄金一样是硬通货。宋晋琛想到这里,心情又不好了,掰过褚玉的脸,问:“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 褚玉脸颊上的伤已经消了大半,下颌处皮肤薄,还残留着红白骇人的指印。 “……打架。”他又撒了慌。 “撒谎,”宋晋琛捏起他的一只手腕子,一根食指敲在他捏起泛白的指背上,完好无损,一点红也没有,“打架,你会不还手?” 褚玉挣回手腕,闷闷地答:“他们人多。” “好吧,”宋晋琛的手掌插回了衣服下,拇指有意无意地揉摁着褚玉肚皮上让褚君洪揍的那一块淤青,凉凉地说:“那你最好祈祷这些痕迹会自己消失得干干净净,而且没有下次。” 褚玉还没来得及揣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宋晋琛又像刚才那句不是自己说的,关心道:“不舒服的话,等到家了让我看看。” “嗯。” 浴室的灯被全数打开,亮得能照见室内任何一处细小阴暗的缝隙。 褚玉坐在宽大平整的洗手台台面上,抱着两个腿弯,没什么力气地靠在镜面上。宋晋琛躬着高大的身子,表情严肃认真几乎滑稽,捻住那根细细的白棉线,缓缓将堵在褚玉阴道里的棉条扯出来。 吸了血的棉条膨胀了,被扯出来的过程像一场畅快的小型分娩。褚玉吐出一直屏着的气,小腹抽筋似的伏动,失禁似的涌出小股的血。 宋晋琛觉得自己可能真是老得变态了,看着这种本该觉得恶心的画面,竟然下腹发热,很有些想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肏进去。 也只是想罢了,倒也不会真禽兽到那个地步。 他直起身子,抓起搁在一边的卫生棉盒子——这是刚让人去采购了送过来的,钟遥细致地交代了褚玉不少,宋晋琛在一旁听,总归比小东西多活了十来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吩咐女助理去准备。 “嗯……麻烦您问问这位小姐需要什么型号,”助理有些犯难,尽量用简单直接的语言让老板理解,“因为不同女性的……具体情况是不同的。” “大小是吧?”宋晋琛握着手机想了一阵,换了一边手,有了主意,“我的右手食指戒圈号数记得吗?就照着那个买。” 宋晋琛细细地读了一遍中文说明,又细细读了一遍英文说明,看图解的时候,褚玉等不住了,用一只光脚丫子戳戳他的大腿:“弄这个……有那么麻烦吗?” “别急,”宋晋琛读完了图解,又开始研究拆包装,“这上面说了,推到体内正确的位置,就什么感觉也不会有。” “好了,腿分开,我来了,”将拆开的棉条套在食指上,一碰上因为早上的情事还有些红肿的阴唇,褚玉就嘶着气一缩,宋晋琛对着他的狼藉的阴阜吹了一口凉气,“放松。” 棉条被手指一寸寸推到深处,宋晋琛如搞学究一般严肃:“这儿行吗?舒服吗?” 褚玉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乖乖地回答:“舒服。” 宋晋琛眉头一簇,忍住想抽插两下的冲动,抽回了手指,扯了两张消毒湿巾擦干净,把褚玉抱下来。 “感觉怎么样?” 褚玉提起裤子僵硬笨拙地扭扭屁股:“有点怪,穿着裤子……磨着……外面还有点疼。” “那就别穿了。”宋晋琛取了一件自己的真丝睡衣,褚玉套上,长长的下摆直盖到大腿以下,“晾着吧,别磨坏了。” 下身不着寸缕只挂着一根棉线的感觉太怪异了,褚玉眨巴着眼睛低下头,提起下摆一看,赶紧放下。 “我还有事儿,得回公司一趟。”宋晋琛终于站了起来,“要什么东西,按铃让他们给你送。” 场面过分香艳,老狐狸要憋不住了,又舍不得干虚弱的小鸟,要出去打一发野食了。 谢谢 苒苒物华 长沙市民杨女士 淮淮 Haru8 王可爱123 不言语都是好风景 嘠玛酶 的打赏啦 第10章 黑色的奔驰S滑行至酒店门口,高层之上,一截白皙的下巴被映射在落地窗玻璃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同样白皙纤细的一只手掌在玻璃上摁得指背泛白,直到几分钟后,客房的门被敲响,那只手才离开玻璃窗,转身先门口奔去。 拉开房门,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件薄纱的青年,对门口的男人露出笑容:“宋先生,你来了。” “嗯。”宋晋琛径直往里走去,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沉重却悄无声息,柔软得像少女丰腴的腹部。 青年在宋晋琛坐下后就主动跪下来,膝行至男人腿边,细白的膝盖被地毯的编制纹路磨得发着惹人怜惜的粉红色。 但那男人似乎没兴致欣赏这美景,一边摸着他的脸,将手指塞进他的嘴唇里,一边问:“做过准备了?” 青年含糊地嗯嗯两声,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手指,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有些疑惑,以为宋晋琛是刚把谁扇得口鼻淌血,又兴奋了不少,一丝不挂的身体之下,阴茎翘得紧贴小腹不断淌水。 宋晋琛满意地嗯了一声,揪起对方后脑的头发往下身摁了摁,青年从善如流地解开裤链为他口交,用柔嫩的喉部和舌头取悦手中的半硬的阴茎。 “行了。”青年听见这一身,便站起来往宋晋琛身上攀,刚坐进日思夜想的怀抱里,就被掐着后颈按倒在床单上。湿漉漉的巨大阴茎在后穴蹭动,他主动地分开双腿抬高屁股好供人使用。 屠戮般的交合只持续了一刻钟,身后的男  9 人闷哼着射在里面。 宋晋琛身心舒畅地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回人模狗样,身后的青年死了一般匍匐在床单里,露出一张泪痕斑驳的俏脸:“宋先生……我能……能留着你给我的东西吗?” “嗯?”宋先生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射进去的精,“随你喜欢。” 裹着西装裤的长腿在床前掠过,只停了一瞬,察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就准备走了。 钟星阑闭上眼,感觉一阵温热近到眼前,以为会得一个抚摸甚至是吻,紧张地揪紧床单。 “你要的那个角色是你的了。”一张银行卡被轻轻搁在他脸边,门关上了。 褚玉关在房里,吃吃喝喝睡睡玩玩,百无聊赖,见柜子上一尊玉石颜色的摆件,便伸长手去够。 宋晋琛一推开门,见一截光溜溜的蜜白身子,腿间那根棉线晃晃悠悠,惹人得很,咳嗽了一声,褚玉手指一滑,砰地一下把摆件掼摔到地上,在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惊得就要跳起来跑。 “站住——”宋晋琛一指,他吓得不敢动弹缩在原地,“就在那儿。别动。” 褚玉紧贴柜子踮脚站着,看着宋晋琛走过来,蹲下捡起两块大的碎片,搁在一旁的小圆几上。 “有碎片。”宋晋琛胳膊圈过他的两条大腿,一把抱起来,“别把脚扎了,你鞋呢?” 褚玉原以为他是生气自己把东西打碎了,原来只是担心自己扎破脚,心里一热,耳朵发烧,别开脸往下溜:“不知道。” 宋晋琛把他往床上一放,两只手顺理成章地撩起下摆摸在圆鼓鼓的臀丘。褚玉干瘦,两颊都微微地凹,偏生一副圆胯,臀腿都肥软,这大约是他身上除了那个会淌水的洞之外唯一显著的一点娇媚之处。有了先前那一拳作对比,宋晋琛格外满意于他现在的缄默和乖顺,手掌在他腰臀间流连,说:“还痛不痛?” 褚玉迟疑,不知道他问的是哪里。细数起来,当然是哪里都痛,但这痛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不要命了,可以忍受了,比他以前被人揍得满脸是血吸口气都要吐血时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于是习惯性地摇头。 “这就好,饿了吧?走,下去吃饭。” 阿姨做好了饭,知道东家带人回来时的规矩,早就回房了。褚玉只穿着一件上衣,下半身就一根棉线,十分不好意思——他前半辈子都没今天光屁股的时间多,哪怕是在家,他也不敢在弟弟面前换衣服,总是用肥大的裤子掩饰着与普通男孩儿不一样的腰腿轮廓。 褚玉坐了下来,屁股挨在木椅面,凉又滑,还有点黏肉。他挨了那一拳,至今没什么胃口,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恶心。到底还该不该难过,值不值心伤,他说不太上来。从小到大他被人揍惯了,在没有学会硬起拳头前,许多人有资格无理由地揍他,他想告诉自己:你就是这样一条贱命,又没被打死,说明命不该绝,还矫情什么劲儿? “不合口味?”宋晋琛情餍欲饱,暴戾心思都泄在了别人身上,饱食的猛虎般斯文地舔须子,有兴趣收起抓住摸一摸停在爪子上的小鸟。 阿姨做了一道人参枸杞炖鸡,最提气补血。褚玉低着头喝汤,一摇脑袋,眼泪落进汤碗里。 “吃不下,就多喝点汤吧。”宋晋琛的目光微微地上下瞥着他,没有点破,“补血的,对你最有好处。” 褚玉又掉下两颗眼泪给汤加盐,嗯了两声埋头喝,宋晋琛看在眼里,忽然觉得奇妙。在外面,他是坏事做尽被咒绝户的上位者,在这个小玩意儿面前,却是无所不能的倚靠,施舍一点点关心,就能让对方感动得落泪。 足四层的别墅,上一户主人家是四世同堂,宋晋琛白手起家,在三十岁之前就有了将这里买下来的能力。这宅子是他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前前后后住过好几任,小情儿更是数不胜数。主卧在第二层,是他本人常用的活动区。上两层被床边过客们改成了喜欢的样式功能,游戏室,舞蹈房,在天台还有个游泳池。 褚玉并不知道这些,也没有要探索的心思。宋晋琛给他划定一个卧室作为收留,允许他自己跑到书房去取现钞,这一小块地方是他在这里能掌控的范围,多一点都是逾越。 洗漱之后,两人早早地就滚到了床上去玩耍。宋晋琛侧躺着把褚玉圈外怀里,手掌插在少年人大腿间的细缝里撩拨似的摩挲。他喜欢褚玉皮肤的触感,略低的体温,让人想到中古时期那些被剥皮做书衣的少女, 摸了一阵,褚玉就出了一腿缝的汗,他刚冲过澡,被体温和汗水捂出蒸腌过的皂香味。 褚玉一头刺猬似的短发,发尖被风吹拂的草叶似的羞赧摇动着,他靠被狎昵来换取物质,理当敬业地把金主服侍高兴,但依然有些不好意思,把脑袋埋到宋晋琛支起的胳膊肘里,将一只手探下去,小心翼翼地钻进男人的睡裤。 宋晋琛微闭着眼,任由阴茎在那几根细长的手指里膨胀坚硬,完全没有情绪波动似的。褚玉有点受挫,他极少手淫,更不会给别人手淫——没有了那个洞,他好像就完全没有吸引力了。 没有就没有吧,没有又怎么样?他气鼓鼓地想:爷还不爱伺候呢!在他放弃地准备抽回手时,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背,紧握着他用力撸动起来。宋晋琛半边身子都重重地压过来,脸也埋进他颈窝里,发出粗重而灼热的喘息。 褚玉打了个激灵,从手心麻到头皮,手指间的阴茎心跳似的微微跳动着,成了一段滑腻热烫的肉欲,从他腿间热热地淌出来了。 在他来不及分辨腻腿的液体是经血还是黏水时,宋晋琛忽然将他翻了过去,掐紧双腿,将上翘的阴茎从他的大腿缝下方抵进去,斜斜地在腿肉间进出。 褚玉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呼吸扑得满面湿润,下身在莫名其妙发热,好像被敷了一条热帕子一样怪异的舒服。他竭力低头去看,紫红的硕大龟头在两条白肉里进进出出,不时戳濡在紧闭的两扇阴唇上,拨弄出黏黏的水声。 那条棉线已经被透明的黏液打湿成了晶莹的一条,弯曲地贴在大腿内侧,被戳弄搓得绞成一团。 “宋晋琛——”褚玉支不住腰了,踢踹似的扭动双腿,没人搭理,恼怒委屈地又喊:“Daddy……” 宋晋琛已经在那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吮出两三个红淤,闻声抬头,响亮地吻一下他的下颌。 “怎么了,宝贝儿?” 褚玉濒死的鹿般仰折脖子,嘴唇翕张着,发出窒息的哭喘。宋晋琛凑近去听,嘴角挂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摇摇头。 “流着血呢,宝贝儿。”男人的手指恶意地揉捏着一片湿滑的阴唇,“瞧,都还肿着。” 褚玉胡乱一挣,刚新鲜剖开的蚌  10 肉就滑脱了指尖,宋晋琛也不急着捉回来,顺着流淌向下的湿润一路抹下去,揉软了一团紧簇的细小褶皱。 “让Daddy用这儿,好不好?” 大概会一直写下去,所以取消匿名了,8知道有无之前就关注过我的盆友。 下章走后门♂ 解释一下哈,目前来说还并没有爱上对方确定关系,所以事实上也不存在打野食这一说[比喻而已],攻和谁睡你情我愿谁都管不着。且让他嚣张几天吧,等结婚了敢对着新闻联播女主播多看两眼都要跪搓衣板。 另外俺已经想到了怎么让玉妹摆脱原生家庭的绝妙办法,之后会随着剧情慢慢写出来。这篇还算是偏现实风格的8,不过主要驱动力还是车。 感谢大嘎的喜欢和留言,感谢滴滴的火车 我来看个好文嘻嘻 咔咔1010 鶸茶 shunn 今天是废柴 的打赏啦,新的一章依然是希望大嘎多多留言,射射。 第11章 褚玉身子一僵,想起那枚戒指来。 被蘸了洋酒的手指捅开塞入异物并不什么好回忆,他摇头再摇头,宋晋琛吐息如蛇地诱哄:“不会疼,很舒服的。” 做爱是褚玉迄今为止尝过最大的甜头,生理期波动剧烈的激素水平让他格外容易情动,很轻易地,他点点头。 冰凉的润滑剂被男人的手掌在臀肉上打圈抹开,褚玉觉得自己像一块即将被捶打的肉,忍不住地闭眼,把脸藏进枕头里。他跪得累了,坐在脚后跟上,偷偷地用小腿摩擦阴阜,被抹得糖水黄桃般水滑发亮的两瓣臀,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啪”的一声落在屁股上,并不重,宋晋琛的的手挠猫下巴似的挠他会阴处的嫩肉:“骚货,谁许你自己发姣的?” 褚玉怕疼似的啜泣一声,母猫似的追着那手指抬高屁股。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阴阜形状,从棱鼓充血如蝶翼般的阴道口,到肥嘟嘟软鼓着的两片阴唇,那根棉线被捻起来捋直,掐起阴蒂绕了两三圈,湿润的棉线榫卯似的卡死。 于是褚玉动也不敢动了,生怕有个闪失洒一床的血。 宋晋琛极其有耐心地开拓着。他要褚玉永远记着今天,记得他的手指和阴茎,记得进入的每一寸细节。 少年的后穴无可抵抗地松软了,第二根手指插进来时,他连夹紧排斥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被揉到他连学名都不知道的内部腺体,尖叫着淌精,小股小股精液随着抽动的小腹往外泵时,他的阴道里便也一阵阵涌着热液,被堵在里头的棉吸得干干净净,徒劳地滴坠一线透明的黏水。 宋晋琛抓着他的两团桃儿似的臀尖肉,毫不怜惜地挞戮,精准而猛烈地肏那团能出汁儿的腺体。褚玉浑身的毛孔都似火似冰地灼着,汗水在两个腰窝结成小洼,他伏倒下去,那两串水就顺着腰侧滚到肚脐去,啪的一下坠落破碎。 “Daddy……不要了……”褚玉迷乱地摇头,口水从大张的嘴里滴坠下来,抽动的阴茎再也淌不出一滴白,干性高潮让他汗如雨下,几乎要脱水,“不要了……宋晋琛……停下……” 宋晋琛充耳不闻,肏弄的力道近乎残酷,褚玉长长地哭叫一声,阴茎抖了两下,毫无预兆地喷出一股滚热臊膻的尿水,身子彻底软了。 才肏了十来分钟就爽得尿出来,这副身子未免也太敏感了些。宋晋琛将他翻过来掐开下巴,将紫涨的龟头抵在褚玉上唇肉珠处挤动,喘了两声,一股稀薄的白桨喷进少年半张脸,余下的淅淅沥沥都流进糜红颜色的嘴巴里。褚玉脱水得厉害,哪还有力气分辨,喉头一呛,尽数将满口苦液吞了下去。 他们就着一床肮脏狼藉入睡。相贴的皮肉是暖的,褚玉嘴里是苦的,无意识地吮咬宋晋琛颈间一块汗津津的皮肤。宋晋琛想丢开他,一低头瞧见他眼尾飞抹的酡红直漫到脸颊耳朵,两排黑浓的睫毛纤柔欲折地承接一星白浊,便无法那么绝情地丢了他。 又不是咬下一块肉,没什么大不了。宋晋琛想换个舒服的姿势抱他,一动,就以为要走了,黏黏糊糊哭似的呜咽一声。 宋晋琛没办法了,拍一拍他的背,心里莫名其妙地膨胀,好似成了个多么不可替代的天地大英雄。 “睡吧,乖,守着你。” 这心肝儿。 俺准备给无业游民小褚同志找个工作,女人无论如何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不是]大概会是修车啊啥的之类的吧,毕竟这孩子是真没啥文化,目前来说干不了太高级的活儿 第12章 褚玉在梦里找水喝,把一瀑布的水都喝了个干净,肚子撑得滚圆,依然是渴。喝进去的水不解渴,通通成了尿,又四处找地方撒尿,找到了,又死活尿不出来。 这梦可太憋屈了,他一生气,就醒了。 浴室灯亮着,宋晋琛在洗澡。褚玉爬起来,在床头柜找到大半杯温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算缓过来。下了床一理被子,才看见床单上两小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褚玉后知后觉地低头去看,腿间一片狼藉,血已经顺着腿往下淌。他伸手去捂,才意识到这玩意儿是真夹不住,犹豫了两下,哆嗦着小腿跑进浴室。好在宋晋琛没锁门,淋浴间雾腾腾依稀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褚玉蹑手蹑脚地拆开洗手台上他的卫生棉盒子。 一只赤脚踩在马桶盖上,膨胀的湿棉条被慢慢扯出体外,丢在垃圾桶里。 褚玉回头瞧了一眼淋浴间,里头的人真没发现他,放心地拆开新的套在指头上,小心地往里塞。 “弄好了进来一起洗。”宋晋琛的声音从水雾中飘忽地传过来。 褚玉吓了一跳,手一哆嗦把棉条掉在湿地板上,不能用了。他满腹怨气地撤了腿,往淋浴间走去。宋晋琛正冲着头顶的泡沫,略低着头,匀称而健硕的背肌上对开分布着数道抓痕,褚玉脸一热,男人转过身来,水流从宋晋琛高耸的眉骨边缘淌下来,像旧时的屋檐落下积了一夜的雨。 “过来。”宋晋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褚玉挪着脚走过去,他比宋晋琛矮了大半个头,刚好能让对方把手腕舒服地托在锁骨上,被热水泡出细密指纹的手指洗去他眼苔下干黏了的精斑,湿了水,滑腻腻的。 褚玉以为他会继续摸下去,在淋浴间再做一回,像昨天早上一样,但宋晋琛似乎没有这个兴致,拍拍他的脸就出去了。 等褚玉把里里外外洗干净出来,宋晋琛已经不见人影了。 上班去了吧?褚玉松了一口气。 家里的阿姨正在换床单被罩,褚玉想起床上的狼藉,似乎还沾了血,不好意思地溜走,溜进书房去取他的“报酬”。 宋晋琛的书桌某一格没有上锁,可以随意打开,里头是现钞,供褚玉取用。褚玉  11 从里面数走了五千,才换衣服打车走了。 坐在车里给弟弟褚桓发消息,告诉他自己中午会在中学附近等他,而后回了一趟家,收拾了衣服零碎,去网吧找哥们汇合。 “卧槽,褚玉你牛逼啊,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褚玉身旁的座位里,一个瘦巴巴的黄毛青年怪叫一声。 “这你别管,”褚玉摸着鼠标的手点下游戏登陆,一把打开黄毛的手,“我想让小桓去学校住,不住家里了。” “所以?” “你知道我老子的德行,我怕他找不到我去学校找小桓的麻烦,你帮我看着的。”褚玉数出一千,“一半是你的烟钱,抽点好的。一半孝敬你奶奶,替我代声好。” “玉哥,你这就见外了,那小桓不也是我弟?我能亏了他?”黄毛拍拍胸脯,爪子爬上来去拿钱,却抽不动,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我对着我奶发誓,保证完成任务。” 褚玉这才松了手,黄毛抓过钱数了好几遍,叠成一卷塞进裤兜里,才想起来,问:“诶,哥,我替你看小桓,你上哪儿去?你要走啊?” “也不是走,”褚玉脸色不大好,抓了抓脑袋,摸过鼠标搪塞道:“打工的地方挺远的,欸你别他妈问了,开了开了快上,输了老子可揍你!” 临近放学,褚桓早早地收拾好了课本文具,同桌女生见他这样,有些疑惑:“褚桓,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不像你啊?” 褚桓是学习委员,一等一的乖乖学生,平时总是慢条斯理地,要细致地整理完笔记才肯动身回家。他腼腆地笑笑,说:“我哥今天来接我吃午饭。” “你哥?就是上回那个刺猬头?”同桌竟然有点激动,褚桓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上次在校门口和人打架那个吧?你还拉架来着那个?” 褚桓的脸黑下来,女生识趣地闭了嘴:“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哥不好,就是……就是我们都觉得你哥挺帅挺酷的而已,真不是那个意——” 砰的一声,褚桓猛地站起来,拽起书包就走。 “褚桓?你干什么?还没下课——”数学老师正按着黑板上的三角尺,褚玉径直低头侧身而过。 一教室人都面面相觑,数学老师脸挂不住,但这是他最喜欢的乖学生,也没有追究:“看黑板!人家能考148!你们也都能考是吧!” 褚玉借了黄毛的摩托车,风驰电掣一路把刺猬头都吹成了狼奔,刚到就看见褚桓背着单肩书包站在校门口。 “今天放学这么早?”他一支车撑子,抬腿要下车。 “你别停这儿了,”褚桓低着头说,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待会儿放学了,人多会剐倒的” 褚玉一愣,想想也是,便有轰油门开到街角去,才锁了车走过来。 “哥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褚桓跟着褚玉进了一家小炒店,肚子里有一万个问题,“你昨天上哪儿去了?也没回家,打电话也不接。” “昨天让哥们儿扶我上医院来着,在医院挂了一晚上水,好多了。”褚玉撤下吃炒豌豆的手,咳嗽一声藏到桌下,“没大事儿,就是低血糖。” “啊?那昨天昨天你还让我走!低血糖严重了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这不没事儿了吗!”褚玉被吵得头痛,忽地一阵火,锤了一下桌子,“别他妈问了,坐下!” 褚桓愣了,慢慢坐下。褚玉在外面脾气不好他是知道的,但他也知道那是为了不受欺负,他见过哥和父亲打架,那股狠劲儿让他心惊胆战,可哥从来没对他发过火。 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弟,哥疼他护他供他读书,可哥什么也不要他帮忙,他心里怪难受的。 褚玉也是一愣,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气性这么大,有点尴尬地抓抓头发,好在这时菜也上来了,化解道:“快吃吧,不还要上一下午的课吗?” “噢。”褚桓低下头,委委屈屈地扒饭。 “你吃着,听我说,”褚玉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想好了,你搬到学校住吧。” 褚桓没有反驳,嗯了一声。褚玉咬碎一颗豌豆,炒硬了,崩了他的牙,疼痛从牙髓传上去,却小腹痉挛似的拧痛起来,他在桌子底下捂住肚子,慌忙地咬出一根烟点上,用烟雾遮掩扭曲的脸。 “费用你别担心,我打工挣了不少,就是地方有点远,不能经常过来看你,”褚玉哆嗦着,无声地嘶气,“我跟你大黄哥说好了,有什么急事儿,就找他……” 又一阵绞痛涌上来,像绞肉机卡进石子似的,痛得褚玉手一抖,一段烧红的烟灰从手背滚下去。 暂时远离了烦人的老爹,可以过段清静日子,下章开始没羞没臊的同居调教嘿嘿嘿 谢谢大嘎的喜欢和留言,谢谢 玉米好烫 不言语都是好风景 我来看个好文嘻嘻 似所何飘飘 非礼勿视 哦一西 长沙市民杨女士 三道杠的大班长 矩阵 妤妤 的打赏啦 谢谢非礼勿视的轰炸式留言,我超开心dei。 另外我在微博@重返爱洛 贴了一份文集链接,因为没钱开会员莫得置顶所以请大嘎帮我点点赞转转评评之类的这样就可以显示在我的主页了谢谢大嘎惹 第13章 棱镜创投的大厦坐落于泓市中心地段,前身是一格资本的分公司。踏入一楼大厅,就能看见前台背后硕大的Logo,三角鼎立的极简图案被一簇白光穿过,折射出彩虹颜色的光芒。 宋晋琛在二十九岁那年,在这座大厦的顶层会议室把前东家一格资本连骨带髓的吞下之后,这座大厦成了泓市资本界如今最地标性的建筑。 秘书李璀站在宋晋琛身后半步,动作极细微地眯了眯眼,注意到老板衣领口露出的半块不寻常。 吻痕?敢在这变态身上留印子,这回这位可够胆儿肥的。李璀当然不敢多言,他是来跟着老板飞黄腾达的,可不是来打听老男人床上八卦的。 宋晋琛穿着一身休闲装,走进办公室,坐下看翻桌面上分类排开的报告。不是开重要会议或是见不大熟的客户,他是不常穿紧绷绷的西装的。西装好看是好看,可给谁看啊,都看他的身家去了,哪有人在意他的身材。 没人苛刻身材,他还是坚持锻炼。 宋晋琛没什么大爱好,早年是喜欢赚钱,如今只剩下好色。 他父亲爱打高尔夫,晒得五肢都是古铜色,金钱龟似的,如今六十来岁,还能和他妈妈折腾半个多小时企图给他造出个一弟半妹。 老宋常跟儿子小宋传授:你妈,舞团的大美女,当年局长儿子团长儿子追她,她要死要活嫁给我这穷小子住筒子楼吃糠咽菜,那还不就是瞧上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卵蛋能吊两匹砖。 能不能吊两匹砖这事无人考据,宋晋琛  12 却实实在在是在木板床的彻夜吱嘎里长大的。 虎父无犬子,在国外上大学那会儿,扯了裤子,白女拿脸丈量他的尺寸,还能惊叹“Amazing”,插进洞里耸起屌来,便翻着白眼淌着口水骂脏话了。 追溯到这里,他恍然地想到了昨晚搂在怀里的褚玉,叫起来像只被夹了后腿在搏命的小动物。 李璀看着老板盯着文件一脸深沉思索,以为在忧心分分钟上千万的生意,正准备提一嘴昨天他走后那一堂子人的千姿百态,宋晋琛说话了。 “约我打高尔夫的那个纪总,替我回了吗?” “没有,还候着呢。”李璀反应极快地回答。这个纪总之所以让他印象深,是因为这位爷上回约老板打高尔夫,老板带着他和合同去,人纪总两手空空带了个十七八岁的闺女来。 宋晋琛是去挣钱的,人家是来相亲的,纪小姐大概也不满意这事,一口一个宋叔叔,闹得宋晋琛心里不大愉快,低气压了好些天才把气消了,过了半来个月,纪总又来约了。 估摸着还是这事儿。李璀在心里看热闹地叹口气。 “跟他说,我有空。” 宋晋琛回来时,褚玉蹲在宋宅院外。他是从车库直接上去的,司机也没有看,并没有注意到外头还有个人。直到阿姨跟他说了,才知道。 阿姨跑出去把褚玉拉进来,说先生回来了,让他进去。 “来了就进来,蹲在外面干什么?” 褚玉站在客厅里,揪着后腰的一撮衣服,听了问话,低着头不回答。 宋晋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大概又是有事相求:“说吧,又有什么事?” “我……”褚玉咬着一点口腔内壁,“我能不能……在这儿住几天。” 下午回家取东西,撞见褚君洪,都没有好脸。他不想再回去住了,从平山走的时候只拿够了给弟弟用的钱,没有别的再去寻住处。如果不是因为难以启齿又麻烦的生理期,随便找个网吧或是去哥们家凑合当然也能对付。总之,眼下,他没有别的好去处了。 可是因此而来的根本缘由,又使他不能“尽心尽力”地服侍宋晋琛——不能在床上有用处,他凭什么让宋晋琛收留他呢? 宋晋琛微微一抬眉毛。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三十五岁之后的男人都是成了精的狐狸,习惯眯起眼睛来,将话默一默再说。 褚玉有点着急:“就几天,只是晚上,等我找到住处——三天行吗,就三天!” “可以。”宋晋琛轻轻一点头。 “不过,我得先收利息。” 褚玉脱光了衣服时,周身一种忧郁的易碎感。或许是因为没有衣服的遮掩,导致他不幸命运的元凶被暴露无遗。 在这种时候,无助感像空气一样包裹得他窒息,一碰就要暴怒。 宋晋琛幼年时曾养过一只受创伤的狗,雪白的背上有黑点,起名叫提子。提子的尾巴曾被人用石头砸断,最开始的时候,宋晋琛一靠近它,它就转过身去呲牙咧嘴地攻击空气。 如果宋晋琛想亲近它,必须先伸出手,让它小心地嗅闻一遍人的气味,确认这只手不属于哪个神经病,会突然捡起石头来砸它,才会慢慢地用额头碰宋晋琛的手心,让主人的手掌从它的头顶一路抚到后背。 褚玉被宋晋琛用把尿的姿势抱在腿上,从头顶抚摩到后背,再到腹股沟,细致而缓慢地揉软全身的皮肉。 男人的一双手臂从腿弯环到胸前,拿起刚从抽屉里取出来的玻璃小罩,用酒精喷剂消毒。 “这是什么?”双腿以如此羞耻的角度大开,韧带拉得生疼,褚玉的脸又烧起来。 “吸奶器。”宋晋琛回答,语气自然地像在说吃饭用的筷子。 吸……奶?!褚玉臊得满脸通红,难为情地扭了扭屁股,被一巴掌拍在阴阜上,吓得呜咽一声,又觉得这样惊咋很丢脸,咬住下唇内侧的口腔肉不出声了。 消毒后的吸奶器被摁在他只一点薄肉的胸部,严丝合缝地罩住整个不大的乳晕。褚玉的乳头有点内陷,像饱满果子上的那点小凹陷,羞涩地躲在熟粉色的乳晕里, 随着螺旋气阀一圈一圈被拧起,逐渐被抽去空气的玻璃罩里,能看见那点内陷的乳头,被吸得慢慢冒出小尖儿,而后硬立充血,奶油冰淇淋上一颗樱桃似的。 宋晋琛相当满意地观赏着,满意到甚至觉得褚玉不该长这么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他是这样英气勃勃的一张脸,硬眉黑眼的,噘起嘴有咬人的秾丽,这样一个人,怎么却长了一对鲜果奶油似的乳,一捏就是一个美妙的圆涡,软得像糖稀。 褚玉自然不知老男人心里洋洋洒洒写着风月宝鉴,不舒服地挺动胸膛,将吸在乳晕上的吸奶器摇得微晃。 “乖一点。”宋晋琛揉捏他的乳,将吸奶器摇来晃去,而后在另一边也吸上一只。褚玉丝丝缕缕地抽气,乳尖被吸得通红,快渗出血似的,疼得要命,却不是不能忍受。 宋晋琛却不再有动作,只是将他横抱过来,猫一样地放在腿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他的一只手逗弄宠物似的把玩褚玉软趴趴的阴茎和肥软的阴阜。 这是不带情欲,纯属排解指间乏味的抚摸,像主人摸公猫的毛绒绒睾丸,老人在手里盘圆溜溜的石蛋,学生喜欢摁圆珠笔的弹簧帽。 褚玉觉得屈辱又羞耻,却忍不住勃起,哼哼唧唧地低吟。 也是奇了怪,先前他一直腹痛,肉贴肉地挨上了宋晋琛,他就什么痛也没有了,还恬不知耻地湿了一屁股。 他抬起脑袋去看宋晋琛,对方优哉游哉地盯着笔记本,一只手划着触控板一目十行,另一只手在底下玩着他的下身,表情如常甚至有点愉悦,真是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下章出去玩♂ 感谢大嘎的喜欢,感谢wenn 哒哒lele 三道杠的大班长 非礼勿视 不言语都是好风景 我来看个好文嘻嘻 摇到外婆桥 的打赏啦 希望大嘎继续多多留言啦 第14章 褚玉跑了两天,在市郊的一个洗车行找到了事做。 他手脚麻利,话少做事快,老板娘挺喜欢他的。工资按上工时间算,不太高,但包住,就在洗车行后面的仓库,还送他一张充气床垫。 说三天就三天,褚玉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但第四天的时候到底没有走成——宋晋琛说有事要他帮忙,多留了他一天。 褚玉想不出自己除了多长了个好肏的洞之外对宋晋琛还有什么用处,心里不太踏实。如果不是生理期不方便,他真想立马去睡仓库。 白天他举着毛巾洗车,胸部碰到粗糙的防水工作服,针扎蚂蚁咬似的痛痒。每当这时,他就要弯下腰接着拧毛巾的动作悄悄揉一揉胸才  13 能缓解一二。 初潮逐渐平复而去,宋晋琛虽然不真刀实枪地弄他,却把他的两只小奶子玩得伤痕累累。 乳头破了皮,在白天的空闲结上痂,晚上就又被重新揉碎,碎痂扎着敏感的乳孔,被男人的舌头细细地清理干净,再消毒上药。 再这么一下去,恐怕比露宿街头死得还快。 夜里被抱着吸奶子的时候,褚玉终于忍不住怒气了,坚决地要走。宋晋琛这才告诉他,要带他去谈生意,对方有个同他一般大的掌上明珠,年轻人在一起有话说,要褚玉作陪。 “那关我什么事?!我不去!起开!”褚玉怒不可遏,不敢相信是为了这种理由白白多受了两天罪,这苦差事,给他一百万他也不干了。 他一翻身下床跑到书房去,抱了两捧红票子丢进旅行袋里,跟抢劫似的。 宋晋琛倚在门口看着,在他拽着包雄赳赳气昂昂地经过时,掐着腰一把拽过来,依然是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褚玉很受不了这个吻法,迷魂药似的,踢着踹着就软了,半推半就地又被摁在门框上揉奶子,大腿也磨破了皮。 翌日宋晋琛带褚玉去私人山庄赴约,褚玉被强行剥了旧衣裤,换一身青春活泼的装束,请专人来家里来弄头发。 他的刺猬头被喷上香腻的水吹软了,顺服在脑袋上,固定成很时兴的造型,他生得俊俏,这样子仿佛一个贵门公子哥。 宋晋琛在车上搂着他隔着牛仔裤摸尻,那些为数不多的软肉,被弹性布料塑造成圆润可人的形态。褚玉暗骂这姓宋的真是变态,一边又忍不住地夹腿。 先天有缺陷总让人有天然的自卑感,哪怕那缺陷并不显眼。褚玉从未穿过这么修身的裤子,总觉得紧绷与裸露无异,会被人看出他下面缺了货,进而觉得他可以被欺辱。 “里面很多玩的,想玩什么自己去,我要谈事,别跑远了。” “不是要陪那个女的吗?”褚玉问。 “不用了,你随意玩。”宋晋琛淡淡地说,还摸了一把他的后颈,“不要拘束。” 褚玉怀着疑惑地点点头,跟着下了车。 私人山庄占地很广,主人是个酒店大亨,长居国外。这里是有钱人的公共后花园,自然,奢靡,许多贵妇周末在这里开party,办沙龙,聊聊孩子和小三。男人们则是开品酒会,打高尔夫,光明正大地炫耀情妇的娇艳青春。 褚玉跟着宋晋琛见了人打完招呼,和纪小姐双双被支走了。 “你是宋总的什么人?”纪小姐没话找话,“是侄儿或者外甥吧?哎,你多大了?” “20。”褚玉大腿疼,没心情搭理她,支着肘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只黑天鹅在抖着脖子饮水。 “咦,你比我还大两岁,看着真不像,不过你可真好看,像练习生似的。”纪小姐是非常天然而直接的性格,听不出别人的情绪,“我比你还小,我爸还想让宋总做我男朋友呢,我才十八岁哎,你说他们是不是疯了?” “嗯,疯了。”褚玉趴在手背上,随口接了,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原来如此,哪儿是叫他来给富家小姐作陪的,原来是上过床的小情儿和没过门的正宫见面。褚玉搞不清楚宋晋琛的意思了,这是要羞辱他还是要羞辱纪小姐,还是想暗度陈仓地妻妾成群? 然而,他看一眼纪小姐活泼明媚的样子,又打消了这些猜想。同样是十八岁,他要忍辱受气地爬宋晋琛的床才能讨生活,为了几沓红票子,一点脾气也不敢有。而纪小姐,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给宋晋琛做无忧无虑的阔太太,还不乐意呢。 褚玉曾经翻褚桓的单词本,那种在底部会印上一句英语好句的单词本,有一页下面写的是:有人住高楼,有人在阴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 他就是那阴沟里的一点锈垢。 纪小姐并不知道褚玉微闭着眼并不是因为阳光太刺目,见褚玉不搭理她,也就坐下自己玩手机了。褚玉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淡甜的高级香水味道飘过来,可爱的气泡键盘音,他把脸埋进胳膊里——纪小姐不算讨厌,可她真让他讨厌。 白色的遮阳棚下,宋晋琛和纪总一边聊着挥杆速度和材质的关系走近桌前坐下。纪总是个高尔夫球迷,滔滔不绝地讲着,宋晋琛只是笑,远远地见那两个小的回来了。 “Daddy——!”纪小姐挥挥胳膊,蹦蹦跳跳地跑进来,“热死我了,我妆都被晒化了,你看我这鼻子,是不是都起皮了?” “你这孩子,这么没礼貌,有没有点女孩儿样!”纪总拽了他一把,“晋琛啊,见笑了。” “渴死了!我要喝水!”她拖了把椅子坐下,故意大声地拖出声响,坐下来倒水喝。 宋晋琛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无妨,小姑娘嘛。” 一撇头,看见褚玉长身玉立地在眼前,阳光照得他白了几分,一咧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而后俯下身来,在宋晋琛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Daddy,我也要喝水。” 宋晋琛怔住了,只注意到他笑起来的一刹那,嘴角似乎有个小小的梨涡。 光天化日色胆包天,小褚同志下章又要挨c了 感谢大嘎的喜欢和打赏惹,讲个鬼故事,其实俺没有大纲 第15章 都没有讲话,只有那少年得了胜,笑得愈加明媚张扬。 宋晋琛抵着指尖,垂下眼皮默了一默,站起来说了句失陪一会儿,抓起褚玉的手腕进了里间大厅。 他是这里的常客,每回过来都是带不一样的男女,径直拽着褚玉上了二楼。褚玉从宋晋琛的背影里读出了震怒,竟然笑出声来:你又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是一句话就能让你穿不住这身斯文的狗皮。 褚玉被推进房间去,跌在贵妃榻上,听见宋晋琛落了锁,警惕地翻身爬起来,一步步退到窗边,背靠窗户望着阴沉着脸的男人。 宋晋琛没有立刻过来教训他,却坐了下来,拉了茶几下的好几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只小方盒,扣开倒出几个锡箔的方包,而后捏起一个,长腿两跨三跨就过到褚玉眼前。 “再笑一笑。”宋晋琛捧他的脸。 褚玉瞳孔一缩,眼睛都瞪圆了,清清白白的眼仁。而后仰起下巴也不甘示弱地逼回去,嘴角不肯翘上去半分。 “咬着。”宋晋琛没有执拗于此,只是将安全套递到褚玉嘴边,褚玉瞪了他一眼,用嘴唇叼住一角。宋晋琛又摸了摸他的脸,说:“掉了,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褚玉眉目一恼,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呸出去再给他一拳,忽然被捞着大腿抱起来,突如其来地腾空吓得他搂紧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宋晋琛的脖子。 他被抱上了高于腰际的窗台,窄窄的一绺  14 只够坐半个屁股。牛仔裤被拽下来时,硬梗的索边在他屁股和大腿上剐出几道疼,而后嘴上咬着的东西被取走,撕开。宋晋琛抵着他的额头,喘得很重,像某种饥饿的食肉动物,光靠嘴里粗重的吐息就能把他卷进去吃了。 “你——”硬韧的龟头压着他的阴唇缝隙重重地擦过,不是闹着玩儿的,褚玉惊得后退,却退无可退,“你疯了!你不是来陪那个纪总的吗——你干什么!你他妈疯了吗宋晋琛!” 套子上有润滑剂,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褚玉仰起脖子长长地呻吟,后脑勺磕在窗玻璃上,被一寸寸撑满的感觉玄妙如登仙。他的两条大腿被男人架在肘上,内裤挂在脚踝飘摇。宋晋琛撑着玻璃,又快又猛地肏进去,而后齐根抽出,褚玉爽得直哆嗦,合不上的肉穴里喷出小股的水。 少年浑身水淋似的出汗,脖颈处打湿一片,薄薄的浅色衣料透出锁骨的形状,胸膛剧烈起伏,抖着嘴唇抽气。 “怎么……好冰……”他皱着眉无意识地吸着穴,凉飕飕的,像塞了颗薄荷糖。那套子是冰点的,润滑剂里有薄荷,一向是最不讨喜的类型,难怪能剩在茶几抽屉里。宋晋琛也不大喜欢,但聊胜于无,以防万一——万一这小玩意儿真能生可就麻烦大了。 褚玉的头发全湿了,几缕黑发黏在脸上,皱眉的样子分外性感。 “褚玉,”宋晋琛也喘,低沉的嗓子,咆哮似的喘,一只手捧他的脸,摸那个曾神迹般显身的小圆涡,“再笑一笑。” 但任凭如何诱哄逼弄,褚玉始终是不肯再笑了,直到两条腿被放下来,踩到地毯上。他的脚很白,是从不穿凉鞋捂出来的白嫩,这一身嫩肉,原本也该是谁家宠爱的宝贝。 “你是故意的。”褚玉从窗台上滑下来,站不住地往地上跪,宋晋琛想兜他一把,被他甩开了,“你都早算准了,是吧?” 宋晋琛没有说话,目光沉静地注视他的发旋,像在困惑,又像是沉默。 “我是缺钱,不是缺心眼,你以为我明白不过来是吗?”褚玉仰起脸,摇摇晃晃的,几乎要折过去,挺直微翘的鼻子上都是汗,鼻尖亮晶晶的,“我就是嫉妒——” 嫉妒人人有的他没有,嫉妒他视如上天垂怜的东西,人家唾手可得还不要。 “好笑吧?” 宋晋琛依然不言语,更衬托得褚玉这疯发的莫名其妙。事实上,连他自己也觉得这很莫名其妙,可是他就是想这么做。 “行了,”褚玉站起来了,套上内裤,又捡起牛仔裤坐下穿。他穿裤子的动作很古怪,最低等的妓女卖弄风骚似的,“拿钱吧,别说没那么多现的,我要的也不多,够打车从这儿回市里就行。” 宋晋琛回来时,纪家父女已经等在饭厅了。 “小哥哥呢?”纪小姐探头探脑,没有在宋晋琛背后找到那个瘦长的影子。 宋晋琛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回答,额角鼓着淡淡的筋脉。纪总脸色也不大好看,瞪了闺女一眼,三人都无言地去用晚餐。 原本只是想借这混不吝的小子挡挡嫩桃花,下了车,宋晋琛却起了私心,想让别人看看他身边有这么一个鲜活飞扬的人,所以纪小姐的年轻漂亮也并不是稀罕物,谁知褚玉以为是在存心折辱他。 宋晋琛喝了一口红酒,忽觉食而无味。 也罢。 冷知识:在爱情故事里,当一对情人莫名其妙地说分手吧,在这之后全世界就会拼命把他们推到一起 俺也8知道这章你们能不能看明白褚玉为啥闹别扭 谢谢大嘎的喜欢和打赏啦!谢谢大嘎的热情评论吼吼吼_(′?`」 ∠)__ 第16章 褚玉到洗车行时,天已经擦黑。 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好在没有人,干脆就更奇怪。不知道那个王八蛋老男人搞什么,他现在走两步就觉得下面凉飕飕,冰得打哆嗦。。 老板一家已经回家了,他掏钥匙开了仓库门,扑面一阵灰尘。褚玉心里也一阵恼,要是能早点搬过来住,他一定已经把这里打扫干净,摆弄成舒舒服服的一个小窝,不至于这样饿着肚子还要吃灰。 他在厕所用打湿的纸巾小心地擦,冰得嘴里直嘶气。清理完,勉强好一些了,他从仓库钻进去前堂去翻吃的。开了灯,在一室杂乱里找到几个小面包,从饮水机里接了凉水对付了一顿。 充气床垫没有铺床单,有点黏肉,褚玉枕着胳膊躺在上头,抬头就是天窗,白莹莹的一轮月亮。手肘边的手机放着音乐,沙哑磁性的女声倦怠地唱着: 「如果有如果,也要这样过,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我,记忆会模糊,心却更清楚,哪怕说相遇,是离别开始。」 褚玉有一张忧郁而孩子气的脸,这点淡淡的苦楚是他最使人迷恋的地方。从十四岁辍学起,就有大把的姑娘们爱他挥拳时的狠劲儿,爱他坐在包厢角落唱悠慢哀伤的情歌。褚玉喜欢旧一点的经典,喜欢莫文蔚,喜欢林忆莲,偶尔喜欢王菲,然而王菲太恣意无畏,越听越觉得自己活得窝囊,他就不大明目张胆地喜欢了。 他没怎么读过书,唱得很好听,却不大懂歌词的意思,只知道都是情啊爱啊没爱成啊,也不知道怎么这些人脑子里就只有情情爱爱,难道人生除了谈情说爱就没有别的可记挂了吗? “切,”他抬起搭在肚子上的胳膊,捂住眼睛,“去你妈的,有什么了不起。” 他终于明白歌词里唱的那些酸涩困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了。 清晨醒来时,宋晋琛喜欢先拉开窗帘,让初日将一室阴霾扫褪。而后,他会在落地窗前站一小会儿,用目光描摹远处的山水,默不作声,仿佛狮王巡视他的领土,计划着今日又该向哪里扩张版图。 每当这时,天光常将卷着被子酣睡的褚玉扰醒,宋晋琛回过头来,刚好可以看见他翻过身去,真丝薄被滑落下去,露出一截蜜白的肩膀和背,身体的轮廓,也如一段善解人欲的山水。 “褚——”宋晋琛回过头,床榻之上只有薄被徒然逶迤。 催促住校生起床的广播播了两遍,褚桓蒙在被子里动了两下,有人轻轻推他。 “褚桓,褚桓,起了,上课了。” 褚桓钻出被子,扒拉了两下翘起的头发,揉眼睛坐起来,找眼镜戴上。 住校已经快一个月了,一开始他还不太习惯广播的起床铃——以前都是他哥叫他起床。他是半道才申请宿舍的,同班的寝室已经没有空余床位。高二的宿舍有人辍学,空出来了床位,褚桓就住进了高二的宿舍。 在学校里,隔一个年级就好像隔了一个世界,高年级永远是食物链顶端。一开始他还有些害怕不适应,或是室友会找麻烦,好在室长竟然是以前在帮老  15 师批卷子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学长,他很快就融入进去了。 “给,早饭。”室长唐秋戈正是刚才叫他起床的人,是个体育特长生,每天比其他人起早一小时去晨训,总是给褚桓带早饭。 褚桓在阳台洗漱着,忙不迭地道谢:“谢谢你啊唐哥,多少钱我等会儿给你。” “你这个人,”唐秋戈拿起毛巾脸盆,准备去澡堂冲干净一身的汗,“不都说了吗,早上我给你带早饭,晚上你给我讲题,你真是——算了,不说了,先走啦。” 这个爽朗的男孩大褚桓三岁,就比他哥褚玉小两个月,当过两年兵回来念高中,成绩不太好,想考大学只能走体育这条路。和褚桓有一面之缘,是因为他叔叔是教务处的校工,那天他去帮忙搬卷子,才认识了传说中的褚桓。 就像褚玉是泓市第三中学后门一霸,褚桓在学校里也霸占着排名金字塔最顶端。虽然只是高一,但对付高二的吊车尾来说也绰绰有余了。没有了糟心老爹不时在眼前晃悠,他整个人的阴郁都淡了些,生活依然如常,甚至更自由舒服了,在这份快乐之余,他又十分想念哥哥褚玉。 那天之后,褚玉只在周末来看过他一次。住宿费和生活费都不是小数目,褚玉说是打工挣的,褚桓其实不大相信,但也不敢多问。 “住得惯吗?同学有没有欺负你?还有钱吗?” “没有,都挺好的,”褚桓咬着鸡翅回答,“哥,你别把钱都省给我,我一天到晚就在学校里待着,够花了。” “嗯。”褚玉捻了块儿鸡米花小口咬着,心不在焉。 他的手腕很细,手背和胳膊上都有血管鼓起的纹路,那是经常用力提重物的人才会有的特征。褚桓还知道,他哥的手不大,指尖只到他的指腹中央,指骨的骨节却比他粗得多,手掌和指背都有茧,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哥干的都是力气活,而且是加倍的干。 “行了,我还有事。”褚玉瞄了一眼手机,他原本是出来送配件的,顺道看看弟弟,店里在催他回去帮忙,也就不待了,“你好好的,什么也不用管,只管顾好学习就行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哥。” 褚玉一语成谶。不知道褚君洪是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褚玉回来过,大抵又是要钱,寻他不到,跑到学校去找褚桓,又不知道褚桓几年级几班,保安不让他进去,大闹起来。 消息传到褚玉手机里时,他刚刚忙完准备坐下歇一歇,等他赶到时,保安已经报过了警,褚君洪已经被抓了起来。 脸色苍白的褚桓被一个高大的男孩扶着,他还未成年,只有等褚玉来处理这一切。 “哥……!”褚桓见他来了,一把扑上来,“他他他!” “别怕,我来了。”褚玉拍拍弟弟的肩膀,甚至还微笑了一下,“瞧把你吓的,天大的事儿有哥扛。” “你是家属?”办公室里,警察问褚玉。 褚玉点点头,坐下来:“我是他儿子。”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吸毒。” 褚玉:去你妈的爱情呜呜呜臭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小爷一点都不稀罕呜呜呜 感谢大嘎的喜欢和打赏啦,今天依然是希望评论多多 那首歌是莫文蔚的《哪怕》,有兴趣可以找来听听,想想小褚哥在ktv低着头哑哑地唱嘤嘤嘤真是如玉少年郎 关于小玉为什么闹别扭现在还不能讲吼,等到了那部分的剧情会解答的 第17章 褚君洪被派出所拘留了十五天,警察叔叔坐镇,能安生半个月。褚玉交了罚款,头痛却半分未减轻。 老混蛋去学校闹的时候正值大课间,超市和操场都离校门口不远,许多人目睹了警车开过来抓人的情形,这也是为什么褚桓很快就得知的原因。 褚桓坐在走廊等候,脸色很不好,原本就白的脸更是煞白煞白的。褚玉没有办法,他有的是事要做,安慰了几句,拜托同行陪伴褚桓的同学把他带回去,留了号码,嘱咐他有事立马打电话来,这事儿勉强算过去了。 十五天一晃过了大半,褚桓却先出了事。班主任打电话来,说褚桓窝在寝室不肯出门,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褚玉请了假赶到学校去。 “为什么不去上课?怎么了?”褚玉瞧他木着一张脸,行尸走肉似的,问了半天也不开头,脾气上来扬起手,又打不下去,“说话!怎么了!” “哥,”褚桓始终低着头,“我不想念书了。” “说的什么屁话!”褚玉气急了,一巴掌过去,“你不念书你想干什么!” 褚桓坐在他的下铺,捂着半边脸,固执地说:“哥,我已经想好了。” “我可以去打工,你不用那么辛苦,我们两个走得远远的,去哪里都行,他再找不到我们,你不用再挨打,替他还债,不用再为了我,去干那么辛苦的活儿。” “哥……”褚桓拖着哭腔说,“我真的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他还会闹的……哥,再这样下去,我不如去死。” 褚玉噎住了,想一巴掌甩过去,又想把这一巴掌给自己。 他又何尝不想带着弟弟一走了之,逃离这个比噩梦还要难以挣脱的家。 “你让我想想。”但最终,他只能这样回答。 褚玉出了门,习惯性的想点烟,刚摁开打火机,一个人走过来,是那天那个陪同褚桓的男孩子。 “这里学生宿舍,不能抽烟。” “对不起,忘了这是学校里了。”褚玉讪讪地把烟盒打火机揣了回去。 “您是褚桓的哥哥吧?”男孩走近,站定,“我听说过您。” “别您您您的,别扭。”褚玉淡淡睨他一眼,“有事儿说事儿。”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褚桓状况真的很不好,”男孩面向走廊外,“学校里很多风言风语,有的真的说得很恶心,很过分,你别怪他。” 褚玉大概猜到了这种情况,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具体内容,还是忍不住暴怒。褚桓成绩好,不爱和人交往,说难听点,就是孤僻清高。有人说他考得好是因为也吸毒。有人说他看着瘦垮垮的,没准就是吸毒吸的。 对于基本属于无父无母的孩子来说,要编造下三滥的恶毒故事实在太容易。有人说他母亲是为了毒品才嫁给父亲的妓女,他哥哥又是个小混混,没准就是个毒贩子。同学们对他敬而远之,生怕沾上一点他身上的“毒气”,连老师也说影响不好,叫他安生一点。 褚玉去见过褚桓班主任,道了歉,班主任却告诉他。其他同学的家乡都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听说有吸毒人员经常在校门口闹事,怕褚君洪下次会更疯,冲到教室来找儿子。 “不会!绝对不会!”褚玉连忙解释,“我会看好我爸的,不会让他再  16 闹到学校了!” “我也知道你们家的状况,也有困难。”班主任面露难色,“褚桓同学我也很喜欢,可是……毕竟还有这么多其他同学,我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你说是不是。” “那些谣言我也听说了,褚桓现在又是那个样子。我的建议是,最好休学或是转学,先换个环境,对双方都好。” 时隔一个半月,平山哨岗的保安竟然还认识褚玉,依然是打量了两下,便放他进去。 褚玉嚼着口香糖,慢慢地往上走。每一次离开,他都是这样一步步走到宋晋琛身边去,如果他不要他,那就换一个方向,再一步步走开。 开门的不是阿姨,而是个高挑的年轻男人。对方穿着一件围裙,衣服领口绑带绕过纤长的脖子,皮肤白得透明。 “小朋友,你找谁啊?”男人一头烫卷的粽发,眼睛也是浅棕色,看起来十分温和可亲。 “这——”褚玉错愕,探头往里瞧,客厅布置如旧,“这家的主人搬走了吗?” “啊?”男人有些疑惑地眨眨眼,摇摇头,“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谁啊?”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因为晨起的缘故,格外沙哑。 褚玉抬起脸来,怔怔地望过去。 “进来。”宋晋琛说。那语气,了然地叹气似的。 褚玉一低身子,从穿围裙的男人胳膊底下钻过去。宋晋琛站在楼梯前,回头,目光掠过褚玉的头顶。 “别做这种事了,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而后一招手,是对着褚玉了,是十分熟悉的那两个字。 “过来。” 好像昨天今天网站都有嗲不稳定,今天早更新是因为我在纠结褚玉玉以后不洗车了去干啥,毕竟洗车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他是不想去读书的,已经野惯了,和同龄还在念书的人也格格不入。已知我们玉唱歌好听,长得好看,聪明能吃苦,就是脾气不好,没准阔以去做歌手或者平面模特,要么做个什么手艺人,就很纠结,像给孩子选志愿似的[烟]问问你们有啥想法,自由发散吼谢谢大嘎,安心做阔太太不太行哈因为他的性格摆在那里,各位玉妈快来一起讨nun,这可是孩子一辈子的事儿[认真脸] 另外谢谢大嘎的打赏和喜欢那! 第18章 “那是谁啊?”褚玉问,“原来的阿姨呢?” 宋晋琛感冒未痊,还有些咳嗽,坐下来捏起书桌上一只瓷杯,喝了一口清咖,把喉间的不适压下去了。 “一个朋友。阿姨在休假。”他耐心地解答。 褚玉点点头,看到他自己的脏球鞋,才想起来没有换鞋子,把一路的地板地毯都踩脏了。 宋晋琛知道他又是有事相求,一言不发地等着他开口。 “我……”褚玉原本设想了一个相当壮烈的情形,可那个陌生男人打乱了他预想的流程,气氛落到了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他不知如何开口了。 “说吧。”宋晋琛又喝了一口咖啡,喉咙不舒服,微微皱眉,“没钱了?” 褚玉看他脸色不好,以为他刚刚已经又笃定了自己是个拜金货色,心里所有的话都慌乱了。 “不是。”他撇下眼睛摇头,嘴角悄悄地瘪了一下,很想哭,又没有哭,“有件事,很急,我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换了另外哪个人,哪怕是这几天一直照顾的钟星阑,宋晋琛都会觉得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看了心烦,撇下的嘴角是故意博可怜。但褚玉是个真实得几乎傻气的人,他的示弱是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撒娇,这让有关于他的一切变得笨拙而可爱。 宋晋琛依然是八风不动,抿住嘴唇搁下杯子,抵住双手的指尖。他脸上有青灰色的胡茬,衬得嘴唇也发青灰色,整个人倦颓沉陷,有一种病态的君王气质。 褚玉无端地感到害怕,类似于被狩猎的威胁感,四面八方地包围过来。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宋晋琛说,往后靠在椅背上,交叠支起的双腿打开了,“给我看你的价值。” 身体语言胜过万千暗示,褚玉咽了口唾沫,双手攥着裤边,走到宋晋琛腿边,慢慢跪下。 下三路是他和宋晋琛之间最常有的环节,他没有那么害怕了,连羞涩也褪去几分,大着胆子去摸宋晋琛的膝盖。西装裤硬拓的面料有些滑,褚玉摸得慢,指尖快到腿根时,宋晋琛突然用皮鞋尖蹭了一下他的下身。 褚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而后羞得满脸通红。不过被用鞋尖碰了一下,他就骚得叫唤,太丢人了。但快感被羞耻催化,褚玉跪不稳了,发情的公狗一样抱紧男人的小腿,被不断翘起的鞋尖捉弄得抬腰摆臀。 宋晋琛无情地摘开他的手,轻轻一丢,褚玉仰面跌在地上四脚朝天,没等他爬起来,那只曾捉弄他的皮鞋踩了上来,隔着牛仔裤,不轻不重地用鞋底碾着他的阴阜。 褚玉惊恐地望着宋晋琛,对方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鞋尖划着圈揉踩着,挤压出细微的黏腻水声,褚玉羞得咬住手背,却不由自主地抬腰迎合。 “站起来。”宋晋琛终于收回了腿,待褚玉扶着办公桌站起来,他才发出新的命令,“裤子,脱了。” 那语气像在说一件货物,褚玉羞愤难当地脱了裤子和内裤,扯着上衣下摆去遮,被打开手。男人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到膝弯,捏了捏肌肉紧实的小腿,又折返回来,拍了两下他的大腿,像在检查肉质是否健康可用。 “自己玩过吗?”宋晋琛退开了。 褚玉眉眼鼻翼都皱起来,顿了好一会儿,不情不愿地答:“嗯……” 宋晋琛用下巴指指办公桌:“坐这儿,玩给我看。” 褚玉脸上的血色几乎能滴出来了,如果宋晋琛这时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会发现他连脑袋都在发热,耳朵像被煮熟了似的烫。 在小仓库独居的日子,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对付原本陌生的生理期和性欲——说是无师自通也不对,因为这两件事都是宋晋琛教了他头一回。褚玉以前看毛片,对比之下仿佛是在凌辱他,在和宋晋琛上床之前,他不知道摸地下那两片肉会比春梦遗精还爽。 一开始,他只是夹紧腿或枕头磨一磨,就可以止住心慌的痒意,但性欲像雨后墙缝里长起来的蘑菇,每一株都长成男人龟头的样子。他回忆着宋晋琛是如何用阴茎把他磨出水儿,胡乱地用手指把阴蒂揉得肿立起来,流出的水从会阴淌到屁眼,在内裤后部上打湿出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小小爱心,他忍不住地想被按在床上走后门的情景。 他记得,那一回,他爽得尿都是哆嗦的,还在宋晋琛脖子上咬了个血印子。 褚玉又吞了一口口水,偷偷地瞄眼前男人的脖子,那印子已经全无踪迹  17 。 “怎么?”宋晋琛微微偏头,好像真的非常体恤他的自尊心,“不愿意,就算了。” 褚玉心一横,向后撑着桌面跳坐上去,颤着手下去摸。 “衣服,”才摸了两下,宋晋琛就打断了他,“拉起来,咬嘴里。” 褚玉眼泪都要出来了,揪起T恤的一角咬住,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学着毛片里的女优,向唯一的观众展示腿间密地,而后试探地揉弄起来。 他忐忑地望着宋晋琛,对方支着手肘饮尽咖啡,把杯子搁在褚玉正下方的地毯上,动作神经质的优雅,而后直起身子,重新架起腿,有些倦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别敷衍我。” “给你十分钟,杯子里还是空的,自己滚出去。” 盯着杯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褚玉:我尿都尿不满一杯!!! 老宋头(扶额):又不是叫你吹满杯,意思意思就行了!(媳妇太嫩不解情趣真头痛) 谢谢大嘎的喜欢&打赏啦,上章大嘎的讨论都厚zqsg,都是褚玉玉的好妈妈(比我这个亲妈考虑得还周全),俺已经综合了一哈大嘎的建设性意见,补充完了大纲,至于是啥就请期待剧情慢慢揭晓吧 另外,老男人x小漂亮系列俺加这个是第三本了。一本是《黎离》可以直接在我主页看到,还有一本民国背景,叫《如春娇》,讲的是民国社畜辛苦挣钱,漂亮作精疯狂败家的故事,伪父子,没有完结因为账号不在我手上,有兴趣阔以看看爹系男友の终极宠爱 第19章 宋晋琛发着低烧,原本预约了挂水和体检,因为褚玉的到来被推迟。 不过,如果有人有幸可以和他分享视角,大概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不合时宜地贪色:原本用作严肃工作的办公桌上,半身赤裸的少年摇摇欲坠,随着手指的搓弄摇摆身体,口水打湿了灰色的T恤,展露腿间糜艳充血的穴。 衣摆落下来,褚玉仰起脖子短促地吸气,闭上嘴巴后,鼻尖精致的形状,像一只尖尖的鸟喙,随着咻咻的呼吸声,轻轻地啄宋晋琛额角的青筋。 突突,突突,他像一副直白淫浪的西洋画,被禁锢在办公桌上,只有一缩一张的穴,极慢地滴答着黏腥的水,滴进那曾经被宋晋琛捧在嘴边的杯子里。 褚玉脚尖紧绷,一半踩着一半悬空,他出了汗,在一个短促的高潮挺动身子时,脚掌滑出去,整个人便没有防备地也跌出去。 在这个瞬间,他无比害怕——害怕会跌倒摔疼,更害怕宋晋琛不会来接住他。万幸,宋晋琛并没有要冷眼看他摔碎下巴的打算,伸手接住了他。 因为这个拥抱,连羞辱都显得微不足道了。褚玉趴在宋晋琛肩膀上,胸腔里咚咚地敲。他借着受惊后不平的呼吸,悄悄地嗅着宋晋琛身上由剃须泡沫、护肤品以及高档衣料构成的独特气味。 在他得寸进尺的希冀再得到一个吻时,宋晋琛偏开身子,拉开抽屉翻找东西。褚玉转过脑袋去看他在做什么,见他手里一根逼真的假阳具。 他想起来,这玩意儿会震,毛片里的日本女人,就是被人用这个玩意儿捅得吱儿哇乱叫,不被搞去半条命就不算完。 什么亲嘴,什么抱抱,不要了,都不要了。褚玉心里大叫不妙,扭过身子一只脚就往外飞。 宋晋琛却箍紧了他的腰,教训小宠物似的拍拍他光裸的大腿:“乖一点,坐好。” 褚玉摇着脑袋拼命仰身子,震动的假阳具贴上来,抵着阴蒂狂震,又乱扭着软成一滩。他死命吊着宋晋琛的脖子,这过于强烈的刺激真要了他半条命,坐过山车似的被推下快感的隧道,眼前窒息般一阵黑,高潮如激流般横冲直撞。 “啊——啊——”少年的呻吟夹杂着哑哑的气泡音,因为高潮被迫痉缩着空虚的穴,翻出粉嘟嘟的嫩肉。抹足润滑的假阳具插进来,撑满他那昂贵的洞,褚玉软得动不了了,只有勾着手里的一角衣襟的指尖微微地抽搐。 宋晋琛抱起他,轻轻搁进沙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我还有事,晚上回来。”宋晋琛捡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抖抖,没有穿,披在蜷缩的褚玉身上,“有什么事晚上说,在此之前,保持原样。” 晚上七点,宋晋琛被司机送回来,褚玉长长的一条白蛇似的趴在沙发上翻杂志吃饼干,西装歪歪斜斜地搭住半边白屁股。到底是个孩子,就算天大的事,一旦找到了依托倚仗,就心安理得地贪玩起来。 宋晋琛倚在门框,咳了一声。 褚玉受惊地弹起来,盖在身上的西装滑脱了,腿间赫然还插着那根假阳具,底座逼真的两丸胶卵,紧紧贴在腿根,没有阉割过的猫似的。 见到宋晋琛回来,褚玉猛地想起了正事,脸一阵红一阵白。宋晋琛也不说话,走过来坐在茶几上,伸手拨弄了两下露在外头的一点把柄,慢慢取出来,顺滑地带出一小股水,在真皮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褚玉小声哼了两声,手掌便落到他头上,宋晋琛俯身吻他的额头,嗓子带着哑意:“真乖。” 一瞬间,褚玉很想一头扎进宋晋琛怀里像个窝囊废似的哭诉一场,讲一讲他洗车时遇到过很像宋晋琛座驾的车,某一天晚上和仓库里的一只老鼠大战了一夜,那些大人是怎么带着怜悯与鄙弃跟他说话的,从哨岗走上来的路又有多么长。 然而,然而,他什么也没有提,把所有使他想呕吐的东西又咽回腹里,说:“宋总,你看,我听话,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以后都会乖乖听话的,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了。” 宋晋琛横抱起他,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坐下来,随口答:“说吧,到底什么事。” 褚玉靠在他怀里,揪着一角衣服,半正半假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略去褚君洪的部分,他觉得丢人,只说弟弟必须转学,可是他没有那么多钱,也找不到门路。 “你还有个弟弟?”宋晋琛在准备什么东西,褚玉贴在他的胸口,看不见,只闻到淡淡的酒精味。宋晋琛好像只是随口问,又好像饶有趣味:“弟弟也是这样?” “不是——”褚玉猛地揪紧宋晋琛的衣服,自知紧张过度,又悻悻松开,小声说:“他很正常……” 宋晋琛点点头,安抚似的揉他的身子,掰过来,拨开膝盖,把一只新的按摩棒塞进来,调整位置,将按摩棒布满细小颗粒的扁尾服帖地紧压在阴蒂处。 “干什么?”褚玉扭动,屁股蹭着宋晋琛的大腿面,他感觉到宋晋琛在分开大腿,自己慢慢地往下滑,一直到屁股触上温热的皮革面。阴部刚好抵在男人的大腿内侧,一动就把按摩棒往里送得更深。 “刚才看的是这个?”宋晋琛拿起桌上一本杂志,正是褚玉刚才翻的那本,那是一本 18 财经杂志,宋晋琛搂着褚玉,翻开一页,普普通通的财经内容,“为什么看这个?” 褚玉蜜色的脸颊淡淡发红,宋晋琛没有逼问,微笑了一下,摸他的脸,而后手滑下去,打开按摩棒底部的开关。褚玉猝不及防尖叫一声,整个人软成一滩被舀在男人怀里的春水,收紧就会化掉似的。 “不许叫。”宋晋琛又翻过一页,偏头用侧脸贴一贴褚玉的额,“自己数着,叫多少声,罚你多少下。” 而后,他就真的不管他了似的,只是一页一页的翻着杂志读,好像真的想从里面找出褚玉感兴趣的内容。褚玉揪皱了他的马甲,蛇似的绞拧两条腿,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宋晋琛目不转睛,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着。 褚玉呜呜咽咽,抓他肩膀,指甲有小小的豁口,那是白天做事时碰伤的,勾住了男人昂贵的衣料,真跟小猫似的。他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压抑喘息,吐出多少热气,就吸进去多少使他发情愈深的男香。 温热的手掌伸进他腿间,在阴阜间蘸湿手指,落在页角,哗啦又翻过去一页。 “你!”褚玉喘泣着,腿间更湿,怒不可遏地一把抓向那本夺走宋晋琛注意力的杂志,然而没有什么力气,很轻易地被捏住手腕。 宋晋琛终于找到了那一页——是他的专访,密密麻麻地排着采访稿,半页是他西装革履的照片。 “是这个?” 一个月前的褚玉:我褚玉,就是死,从四楼跳下去,也不会回来找这个老东西 现在的褚玉:Daddy,你好香啊 这几章都是车厚,剧情进展比较慢,下章打pp 谢谢大嘎的喜欢和打赏啦,本来想停几天再更,可是没有更新推动我就懒不想写,所以还是日更好了,快点夸夸勤奋的我 第20章 铜版纸表面光滑,随着翻覆移动折射出柔亮的弧形反光。 反光在肖像上滑动着,褚玉记不得那肖像上的男人扣子解了一颗还是严丝合缝,有没有戴眼镜,是板正着脸吗?还是像现在这样抿着嘴角,眼角漾着细小笑纹。 “这是上半年拍的,”宋晋琛抚平纸页上的褶皱,指尖摩挲着肖像上被用黑笔画出的两个圈,“你喜欢戴眼镜的?” 褚玉下午恨他,偶然翻到这页,便给他照片上乱画眼镜胡子,裤子上画把大叉,还画条链子系在脖子上。画时很解气,这时看就幼稚至极,褚玉一向自诩是个大人,却总是被宋晋琛逮到蠢笨幼稚的时候。 他拨浪鼓似的摇头,紧闭眼睛装死,连眼睑都是烫的,小声哼叫着以示自己神志不清无法回答。宋晋琛丢开了杂志,摇动着按摩棒的把柄,细密的震感像层层叠叠的海浪,冲刷得褚玉下身一片酥麻,这是可以承受的程度,只是愈久愈觉得不够,需要活物穷凶极恶地进来行凶。 震动棒被抽去了,随手丢在地毯上,依然在震动,发出嗡鸣,没有下文。 “你把……把那个关了!”褚玉睁开眼睛,羞愤地叫。 又不肏他,又不让别的东西肏他,这叫什么事儿啊。 宋晋琛晃了晃脑袋,觉得似乎又低烧起来。这小家伙儿一逞凶起来,做出张牙舞爪无法驯服的样子,就叫人格外有兴致。他知道自己本该谨遵医嘱,吃两片药就老实睡觉去,可是褚玉忽然地就回来了,还老老实实地待着没有乱跑,这样的情形不可多得,他想看他能撑到几时求饶。 “还对我颐气指使的,”宋晋琛一把将他翻过去,脑袋朝下,只在膝上留下一个光屁股,“罚你的都忘了,说吧,该罚你多少下?” “我怎么知道!”褚玉争辩,血液都流到脑袋上,气坏了,努力抬起身子,“难道你操逼的时候记得住操了多少下?” “啪!”的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褚玉大叫一声,骂道:“你敢打我!你——” 那打痛他的手插进阴阜与腿面间的缝隙,掌心包裹着整个阴阜往上猛地一提,褚玉屁股翘得更好,骂声被掐断了。 宋晋琛摸小狗脑袋使得摸手中浮起一个巴掌印的屁股蛋儿,一面说:“三十二声,三十二下,你今天乖,减五下,打二十七下。趴好,动一下,加五下。” “凭什么——嗯——哈——”褚玉想骂人,可是又被揉得很舒服。他的阴阜已经烂红一片,两片阴唇肿胀如肥蚌,被男人的手指拨弄得如狂风骤雨中来不及合拢的花,黏倒在四处的皮肉上。 “啪!”又一巴掌,痛得绞缩,肿穴榨出白水浆液,被手指刮去,抹开在阴蒂左右的褶皱。 如此反复的痛打与爱抚,褚玉什么也骂不出来了,眼泪也随着汗水流干了,母猫叫春似的呻吟,如受刑般被爱。 宋晋琛摸了摸膝上烫手的两团红肉,对称分布的肿痕,糜艳生香。 他拍拍鼓起的两片丰美阴唇,肉浪迭起,水声四溅。手指插进那同样烫热的穴里,里面是软得像鱼嘴的黏膜,两片肿唇也鱼嘴似的翕张开合。他用中指和无名指玩弄褚玉的穴,手掌把臀尖也拍得通红,那一点红尖儿,让手中两团圆肉更像熟桃似的多汁。 褚玉射精似的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淡淡的腥骚味儿,脱力了,整个人死猫似的瘫软,只有阴道还是活的,恬不知耻地竭力享乐,活物似的啜舔男人的手指,没完没了地高潮,没完没了地潮吹。 他神飞天堂,继而绝望,因为他贪图这样的快乐,为了这点快乐事,他情愿永远被这个男人栓在手边,一抬头,就跳到他怀里去。 这想法真可怕,可是他愿意。 好东西要细致地吃,才能长久地回味。宋晋琛硬得并不舒服,可是后脑实在昏,连手腕也稳不住,忍一时是小事,让这小玩意儿不能心服口服才是得不偿失。 玩尽兴了,抱他去清洗污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将涂了润滑剂的软管塞进他的后穴,温水徐徐注入,褚玉的小腹鼓胀起来,怀孕了似的,并不好受。为了安抚,宋晋琛捏着他的下巴亲吻,从额头落到嘴唇,往下吻到胸膛,吻到他细窄一把的腰,吻到他黑绒绒的阴毛,吻到他腿间天堂裂缝般的髀罅。 初尝人事不久的少年,仿佛被恶鬼下了交媾的诅咒,全身的洞都可以用来摩擦生趣。褚玉泄掉肚子里的温水,干净如一条杀好的银鱼,金属材质的肛塞,要拨开两团圆肉,才能看见臀缝里一点银光。 褚玉体力耗尽,抵不住困意,格外乖顺地趴在宋晋琛胸膛上,呓语般呢喃:“你说,我这样是不是特别坏?” 宋晋琛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也没有要探查的意思。就像他对褚玉的悲惨人生没有兴趣一样,褚玉的心事远没有他不该有的骚洞洞那么值得深究。宋晋琛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他的背,闻他身上潮湿的香,那是欲情餍足的  19 味道。这就够了。 “可是我喜欢这样。” “喜欢什么?”宋晋琛抚他潮湿的短发,刺硬的翘起,像肩头趴了个湿漉漉的小刺猬。 褚玉好像笑了一声,悄悄话似的回答:“跟你上床。” 宋晋琛低下头去,那双黑眼睛已经合上,弯起的嘴角边,凝着一个小小的圆涡。 之前没察觉他有梨涡,因他从前不大真的笑,自己也从未注意。上一次,宋晋琛终于发现这个可爱的小东西的存在,他却再不笑了,以至于宋晋琛以为是幻觉,是臆想出来的。再之后,他消失得无影无踪,更无从查证。 原来真的有,且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一个。 宋晋琛用拇指轻轻摸那个难伺候的小圆涡——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出场费奇高,还不是回回都赏脸得见。 多么普通的罕物。宋晋琛阅人无数,不过是个别致的肌肉凹陷,在美人里能抓出一大把,还是成双成对的,可是这独一份的使人心痒,想时时常相见的感觉,倒只有这小玩意儿身上才有,怪事了。 今天出去玩了一天,累死我了 谢谢大嘎的打赏和留言啦,么么 下章是你们期待的体内??嗯 第21章 体内??尿警告 宋晋琛醒过来,烧已经褪下去。掀开被子,刺头脑袋的男孩子趴在腿间卖力吞吐。 真是胆大包天,像一夜回到一个月前的那个星期,每天早晨他们都兴致极好地缠绵,只是主动方掉了个个。褚玉水生精怪似的游上来,脸贴脸地凑近,脸庞细小的绒毛蹭着宋晋琛的胡茬。 早晨褚玉总是在拉开窗帘后背过身继续睡,这时宋晋琛喜欢从背后抱他赤裸的身体,用新一天的胡茬扎他的脸和颈子。 褚玉等着他的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但宋晋琛别开脸去咳嗽,他只是喉咙不适,看起来却欲盖弥彰似的。 “你那个弟弟,选好学校了吗?”他问。 这个开场极其糟糕,但褚玉专注于把他要用的东西搞到最佳状态,吸了一下鼻子,回答:“没有,我也不懂这个。” 宋晋琛点点头,支起身子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褚玉也狗皮膏药似的黏过来,倚着他,专注地撸动手中的阴茎,动作自然得十分敬业。 褚玉昨天做了个梦,梦见被宋晋琛按在车后座肏,早上醒过来,尿床似的流了一滩水,阴道跟找奶吃的孩子一样嗷嗷待哺地缩张,光是梦他就已经高潮过一回。 迟来的青春期性欲觉醒,让他终于明白了同龄的男孩为何有段时间看见拆了钉子的孔都想上去插一插——宋晋琛就是那个拆掉钉子的人。 宋晋琛提了几个学校的名字,说吃过早饭就叫人去办,免得褚玉怪他赊“工钱”。褚玉点头答应,腿一扫跨在他腰上,豪迈地握着阴茎就往下坐。 还没坐下去,他被掀下去了,愣愣地歪在床上,不明白为什么。 “行了,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办好,不用这样。”宋晋琛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洗澡去了。 褚玉趴在床上夹被子挠床单,翻来覆去地滚,忽然床头柜上传来震动,他爬起来去看,是宋晋琛的手机,有人打电话来。 他举着手机跑去浴室,依然是不关门,扭开门就推进去,喊道:“你的电话!” “谁啊?”宋晋琛在淋浴间里回答。 “叫——”褚玉看了看,“叫钟星阑!” 宋晋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手把淋浴头调成更轻柔的档位:“你接吧。” “哦——”褚玉的光脚丫子啵噔啵噔跑回房间。 宋晋琛关了水,侧耳听褚玉在卧室里讲电话。 “喂?找谁——我?你管我是谁!他啊?他在洗澡,没空,你待会儿再打——喂?喂?神经病吧!大清早吃枪药了???” 宋晋琛听乐了,擦了身子出来刮胡子。前几天他病着,不必出门,因此好几天没有刮胡子。家里的阿姨有事回家,钟星阑不知道哪里听来的风声,在他病得最重的一晚过来,照顾他了好几天,也说过替他打理仪容的话,被他拒绝了。 他们已经和平分手好几年,偶尔约炮,成年人的体面建立在各取所需之前。人家是奔着一生一世来的,但宋晋琛不过是一晚上的热情,不平衡的欲求,往后一定会落到不体面的地步。 套上一件睡衣的褚玉又啵噔啵噔跑进来,一言不发地站着,从镜子里望他。一双眼睛,小老虎似的圆睁,饿狠狠地瞪人。 “怎么了?”宋晋琛慢条斯理地,在毛巾上撇干净剃须刀片上的泡沫。“电话怎么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褚玉回答,“我上次已经说过了,我不傻。” 宋晋琛继续刮着,褚玉走近两步,又说:“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你不干,那谁干?”宋晋琛偏过头去刮下颌。 “昨天那个给你做饭的呢?他肯定什么都愿意为你干。” 宋晋琛没有回答,把手中的剃须刀递给褚玉:“来帮我。” 褚玉接过去看看,有点好奇,不知如何下手。他不生胡子,没有这样的“男人的烦恼”,弟弟褚桓十五岁,刚刚开始长胡须,生日时褚玉给他买了个电动剃须刀,很方便。 “坐这儿。”宋晋琛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去。 褚玉捏着剃须刀,贴着皮肤小心地刮动,眼睛几乎也要贴上来,剃须泡沫还没有完全软化,有些地方格外难对付:“怎么这么硬——” 宋晋琛嘴角微抿,被轻轻扇了一下嘴巴。 “别动——”褚玉用了点力,终于顺畅,刮完了,他嘚瑟地跳下来,打开水龙头冲剃刀,“也不难嘛。” 宋晋琛摸了摸勉强干净的下巴,又摸了摸挨了一巴掌的嘴,望着镜子表情微妙。褚玉浑然不觉,在水龙头上磕着剃刀头,胯骨被握住往后一带,臀部撞在湿浴巾上,凉凉的。 埋在括约肌里的肛塞被捏住,划着圈摇动,褚玉像被揪住了尾巴的兔子,伏低身子跟着手指的动作摇屁股。 宋晋琛从鼻腔里轻轻地笑了一声,拨开紧簇的两瓣臀,把肛塞取出来。那只肛塞两头大中间细,像杠铃形状,褚玉含了一夜,取出来时还有些撑得疼。 浴巾被解开掉在地上,宋晋琛在那撬高的臀上拍了一把,褚玉便将屁股撬得更高,迫不及待地挨操似的。他握着半硬的阴茎,用龟头蹭开小怪物花苞似的逼,茎身无情地鞭笞奶泡芙般的肥嫩肉阜。褚玉嗯嗯啊啊地叫,猫一样弓起背,阴茎滑到臀缝,拍打合不拢的肉洞,而后掰着臀慢慢插进去。 褚玉悠长地呻吟,膝盖发软往下跪,被掐着腰拎起来肏。他忍不住地踮脚,像后腰上有对翅膀能带他飞到天花板去似的,顶一下,他就往上蹿一蹿。 “啪”  20 的一下,白浪迭翻乱颤,未消的指印是宋晋琛的指纹刺青在了上头。男人爱不释手,像要揪开一块面团似的揉捏着褚玉的屁股。 宋晋琛端着这副肉裹着骨头做的炮台,精细地调整角度,抵着黏膜另一面的肉栗子戳顶。手从那细细一把的腰绕下去,鱼钩似的勾插褚玉年轻的阴道。褚玉哆哆嗦嗦地叫,越难堪越兴奋越放浪,男人手指又摸到他的会阴处,隔着绷紧的皮肤摸陷进腹腔的睾丸。 只有花生那么大,比一只公猫的睾丸还要小——他差一点就完全是头雌兽。 “啊啊,不行了,”褚玉歪歪斜斜地倾倒在身后男人的臂弯里,前列腺高潮来得很快,“别顶哪儿——啊、不行了——” 宋晋琛放过他,又满又重地往深了送,褚玉喘了两口气,趴伏在洗手台上,被撞得身子耸动。情欲涨饱了每个毛孔,每个孔洞都瘙痒难耐,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慰自己。 “宝贝儿,Daddy射在后面,不会怀孕。”手掌从腰间滑到腹股沟,宋晋琛扯起他的头发接吻,“想怀孕吗?给Daddy生个小baby,做宋太太。” 褚玉闭着眼摇头,脖颈绷成一段跃起的鱼尾。宋晋琛扼住他的喉咙,微微收紧,窒息感和高潮的瞬间极其相似,一时分不清究竟是窒息还是高潮。褚玉眼前发黑,溺水似的吸气,颅顶闪灭五颜六色的色块,感觉到小腹逐渐鼓胀,热热的,酸沉地下坠,和被灌肠的感觉类似,说不上来的古怪。 一只手掌兜着他微凸的肚腹,动作温柔堪称爱怜。 “什……什么?”褚玉终于被放开喉管,大口呼吸,费力地睁眼,“好涨……” “什么都有。”宋晋琛解释,浅浅地插他几下,软退出来,先前丢在台子上的肛塞,又被塞进他的后穴里,冰得褚玉一个哆嗦。 他向后软软地倚,被抱起来。鼓鼓的肚皮怀了孕一样突兀在腹股沟间,他像一个绝佳适合宋晋琛的容器,无论是精液,尿液,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只要宋晋琛给他,他就受得住。 宋晋琛射完一泡,舒畅倦怠,只想搂着小东西睡回笼觉去。 “咕噜噜——”褚玉肚子叫唤。 “饿了?”宋晋琛已经饱食一顿,格外有耐心。 褚玉点头,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怀里,鼓胀绵软的肚子软软地往男人身上贴。 “等着。”宋晋琛把他往床上放,起身要走,被牵扯住手腕,解释道:“我去做早餐。” 开火,烧水。宋晋琛光着上身洗菜淘米,沉迷在妻儿待哺的角色扮演里,忽然手边的手机进来信息。 屏幕亮起来,滚过好几条,停在最后一条:[先生,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而且我会做的更好。] 情人的魅力,在于可以亵玩而不必观远,若是走得太近,跟得太紧,就有些烦了。 宋晋琛摁灭了手机,把米倒进锅里,熬粥。白米沉进将开的水里翻腾,散发出厚实的粮食香气。 计时器一刻一刻地走,宋晋琛敲着手指,想起来楼上那怀了他一肚子体液的小玩意儿还有家事等他处理,又划开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这一章是前天写的,下章还没写,日更要断,不想写,这几天都不想写,啥也不想干,我的情绪波动频率是十天,写这个文让我high了十几天,然后新一轮抑郁期,像小褚哥的姨妈一样突如其来,甩也甩不掉。我也不知道我在说啥,下章缘更。 啊,不要叫我太太,叫我小毛吧,感觉太太很生分 第22章 有宋晋琛这个外挂,褚桓转学的事办得很快。 只要经过一次入学考试,就可以入学了,至于学籍之类的繁琐事,也会尽快转过来。褚玉没有跟他讲有宋晋琛帮忙,只说求爷爷告奶奶才争取到这么一个名额。叫他好好表现。 褚桓考得意料之中又出人意料——太好了。原本即刻要入学,宋晋琛却叫褚玉不要着急。 “成绩单我看了,你弟弟聪明,反正也快放暑假了,与其和高一的笨蛋在一起混日子,不如用用功,开学直接去念高二。就说是转学,里子面子都好看。” 褚玉想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偷去原模原样地讲给褚桓,褚桓很是佩服哥哥有勇有谋,褚玉顺水推舟揽下,嘚瑟了好一阵。 但褚桓一天没有坐在教室里,褚玉总觉得不踏实,干脆在平山住下——宋晋琛帮了他的大忙,如果不日夜同处,手勾唇缠地监视,他就怕他反悔。 两个原本天差地别的人住在了一个屋檐下,好在两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到黏近生厌的地步。他们之间没有充满琐事的白天,只有夜里的晚饭和睡眠,夹在中间的,是永不腻味的交媾。 褚玉的情感像他阴道里流出的水一样无法自主管制,直白的腥臊,带着一点点哀愁似的迷人的酸。他一见到宋晋琛,欢喜从七窍里流淌出来,把浑身都打湿。隔着一层乳胶薄膜,他在宋晋琛的阴茎上骑马,硕大的阴囊像马鞍一样拍他的屁股,高潮的时候,性器相连之处好像真空一样吸得紧紧的,这片真空扩大,再扩大,把感官也压缩得紧紧的,而后猛地释放开,像一团揉皱到最紧的纸恢复原样。 这样的游戏可以轮回整整一夜,褚玉愈战愈勇,寻常的手段已经吓不倒他。 性欲和饭量一齐见长,夜里闹腿疼,宋晋琛嘱咐阿姨做些补钙补维生素的饭食,褚玉在他这里贪婪地汲取钙与精液,出门去汲取太阳的光,皮肤颜色蜜得更匀称,内凹的脸蛋饱满起来,有了可以被揉捏的富余,笑起来,嘴角一个糖渍似的小涡涡。 褚桓却干枯下去了。 自转学事宜敲定后,他就从学校搬回了家里住。褚君洪被放出来之后,痛哭流涕地说对不起两个儿子,做了这种丢人丧德的事。然而在褚桓经不起哀求,把哥哥给的生活费拿出来之后,褚君洪又变了脸,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拿钱去做什么不言而喻,褚玉知道,但没有放在心上:如果给点钱他就能消失,那倒真是求之不得。 这并不是长久办法,他的胃口越来越大,发起疯来也越来越不顾人。这个无能的可怜可恨人,唯一的作为就是在他的儿子面前撒泼打滚,以死相逼。 褚桓暂时无处可去,如果褚君洪找不到他,就会去同学家闹。褚玉也没有办法了。 宋晋琛发觉小东西最近心事重重,问他却又摇头,腆腆地笑。 算日子,大概是生理期将近,情绪不好。没过几天,果真是生理期,褚玉愈发像一洼伶仃的水,独处时被撞破,眼里总是湿漉漉的。 又一场和生身父亲的大战之后,褚玉闷头闷脑地回平山。宋晋琛不喜欢他身上有伤,因此没有撒开欢儿地痛打褚君洪。事实上他也  21 并不是想打架,想发泄掉怒气,他已经意识到了:打架是打不死这个麻烦的。 宋晋琛回来的早。没有猎艳之必要后,他就不大聚会了。上次感冒折腾不小,医生告诫他少饮酒,毕竟也是快四十的人了,于是也不大去应酬。 “小褚回来啦?”阿姨做着饭,从厨房探头,“饿了吧?快来快来。” 褚玉挂好单肩包,走进厨房。 “你来帮阿姨尝尝汤好不好呀?”阿姨姓周,是南方人,说话细细慢慢的,“小心烫哦!” 褚玉接过小碗,奶黄的汤水里搁着鸡肉和山药。他双手捧着碗小口啜,鲜美醇和的汤水从舌面滑进喉管,腾腾的热气扑湿了眼下。 “合口吗?”褚玉点点头,周阿姨便关了火——还要闷一稍,才能盛进器皿里。她收拾褚玉喝干净的碗勺,顺手就要洗了放起来。 “你爱喝就好啦,看你吃饭香,我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褚玉在这个家里的定位很微妙,既不是主人又不是住客。周阿姨负责这宅子里住的人的生活琐事,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了,宋晋琛一直顾她做事,就是因为她对每一个暂住进来的人都有一种天真的热情,真心实意地照顾人,而且不爱打听闲事,心里只有做饭和洁癖。 如果这里真是他家就好了。褚玉想。如果真的能过这样的日子,回家就能吃上热饭,住宽敞明亮的房子,有人在意他喜恶,还有吻和拥抱。 “先生已经回来了,在书房里。”周阿姨跟褚玉说。 褚玉点点头,上楼去找宋晋琛。宋晋琛立在柜子前,看挂在高层把手的一幅画。褚玉猫一样的接近他,从背后慢慢地把脸挨到他肘边。 宋晋琛一抬胳膊,用手肘把他夹在臂弯里头。 “别——!脏!”褚玉低下身子往后躲,他洗了一天车,身上都是沤抹布和洗车剂的味道, 宋晋琛没有强拽他,一指那画,说:“看看这个,我准备挂在卧室。” 褚玉去看那画,是一个裸体的人对着窗子外的月亮打开双腿,很简洁的线条,如果不是这个奇怪的姿势,小学生也画的出来。情色的意味在稍微一转脑筋后体现出来,制造出无限联想,不知这是男是女的人是在对月自慰还是与月交媾。 “看不懂?”宋晋琛问,并非责怪,大有要跟他解读一番的意思,褚玉原本有点感触,想跟他温情脉脉,这么一看,他怎么满脑子都是低级思想,一点没法交流高尚感情。 “随便你吧!”褚玉红着脸跑开了,跑去对面的主卧卫生间。 “洗澡?”宋晋琛好像跟着走了过来,停在走廊,“马上吃饭了,吃了再洗吧,不嫌你臭。” 褚玉抱着胳膊坐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假装没听见。 这几天的心情真是悲喜交加 那副画有参考,但我忘了出处了。 感觉大噶最近是不是都忙着吃瓜,没啥心情看,反正我是没啥心情,我老福特凹三外链都没了,都没了,没了,了。 第23章 褚玉想不出任何解决办法,只有熬。 他最擅长的就是熬。熬过骂,熬过打,熬过侮辱,熬过疼痛。这世上一切苦楚不平,他无力反抗,只有用沉默作为不投降的旗帜。 除却生死,都是云烟。 不止他要熬,褚桓也要熬,等到入学后,褚君洪就很难找到他们。新学校是个相对封闭的私立学校,褚桓会上最好的大学,去最远的城市,到时候,再也不会有谁能以血缘来迫害他们了。 但褚玉依然觉得委屈——真奇怪,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他像个经常跌跤的孩子,没有人抱的时候,痛一痛也就算了,而现在,他却像借机嚎啕几声,让人来可怜可怜他,答应他一些无理要求作为补偿。 半夜,宋晋琛爬起来喝水。看一眼手机,凌晨三点钟,掀被子回来时,把背身的褚玉翻过来。 褚玉的两排睫毛里含着碎光,一翻动,就顺着眼尾的凹陷滚出去,拖出一道湿意。他在哭,生怕讨嫌一样安静地哭。 “怎么了?”宋晋琛抹去他脸上的湿意,以为他是痛经,“肚子疼?” 褚玉摇摇头,含糊而细小地哼嗯一声,小狗狗呜咽似的。 “那哭什么呢,腿又疼了?”宋晋琛回到床上来,手摸到他的小腿。 已经成年的小朋友在迟来地长个儿,有时会抽筋,宋晋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二十岁,又很有饲养幼兽的成就感。 褚玉下巴一撇,想摇头,又止住了,点点头。 “过来。”宋晋琛把他圈进手臂里,握住肩膀,整个提溜到怀里,而后捞起一条细腿,“这只?” 褚玉胡乱地点着头嗯了一声。 宋晋琛就这么抱着他,按摩他膝盖弯靠近大腿的位置,不时问一句:“怎么样?好点了吗?” 褚玉没有张嘴,却在心里回答着毫不相干的字词,反复地默念,以毒攻毒地止住想要倾诉的冲动。 他不想再以琐事向宋晋琛索求了,因为他最想要的那一样,已经是贪心得无耻了——尽管他也说不清,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嗯?什么?”宋晋琛注意到他嘴唇掀动。 “没什么,”褚玉一翻身子,把腿抽回来,胳膊搂上来,“不疼了,好了。” 宋晋琛从不白卖苦力,但困意来袭,揉了两把嫩羊羔似的肥屁股权作利息,手腕往腰陷上一搭,很快睡去。 褚玉尝到了甜头,第二夜又故技重施,依然得到安慰。如果他这副娇气样子传出去,一定会被同伴笑掉大牙,但在宋晋琛面前,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浑身獠牙的褚玉,而是可怜与可爱的集合体,不温柔以待就会夭折的小猫咪。 没有人能怪他幼稚贪婪,这个游戏的诱惑实在太大,代价是欺骗,奖励是偏爱。 每一天宋晋琛睡去,褚玉都会在他耳边无声念咒似的说一句“我喜欢你”。宋晋琛什么也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褚玉是污水灰尘中的一员,是钢铁森林中自出生就被抛弃的孤雏,已经开始筹谋要偷窃抢劫他永远的偏宠。 为了避开褚君洪,褚玉把弟弟接到仓库去住,虽然简陋,但总比鸽笼似的家好得多,起码不必心惊胆战那个名为生父的定时炸弹。 褚桓觉得褚玉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 褚玉的小狗窝原本只有一张充气床垫,后来他陆陆续续地捡东西回去——或者说从宋晋琛家里顺手“借”点家居用品。他曾经在加油站捡了一个嘴唇形状的粉色游泳圈,大概是别人路过落下的,褚玉捡来粘在床垫一头当靠枕,宋晋琛储藏室里压箱底的旧物,被褚玉翻了个遍——有一天早上,宋晋琛不上班,曾经看见褚玉把一只枕头绑在摩托车后座绝尘而去。 褚桓进  22 了哥哥的“房间”,满眼都是嫩艳的颜色,粉红靠枕,米白的被子,嫩绿的窗帘,巨型轮胎凳子,置一张高脚小桌,整个一朋克版的少女闺房。 “哥……?这……”过于可爱,褚桓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哪里才不会破坏这氛围。 “怎么了?”对于雌性来说,兄弟不算男人,褚玉没有那么细的心思去揣摩褚桓。长兄如父,也如一个困苦的小妈妈,只管喂饱他,供他有书读,就是尽心尽力了。 “你要做题,看书,就在这桌上吧。”褚玉指指轮胎,“后头是菜园子,其实环境还挺安静的,适合你学习。” 褚玉在前头洗车干活,褚桓在后头仓库做题。进入七月,天气彻底热起来了,菜园有蜂蝶嗡嗡,间或鸟叫车笛。这里真明亮,太阳那么大,哪里都亮晃晃的,每一寸污垢都照得清清白白,比那个永远昏暗狭窄的家要好太多了。 “给。”褚玉搭着一条毛巾,提着两瓶冰汽水进来。他刚送走一单客人,晒得汗水从眉骨往下砸。“热不热?我上前头找个风扇。” 褚桓接过水,摇摇头:“我就坐着,又不干活,没多热。” 褚玉背身坐下,扭开汽水咕咚咕咚地灌,捏着背心扇风,后背湿了一大块。 褚桓喝着汽水望他哥,褚玉随妈,除去肤色,五官精巧,略翘的鼻尖,很像某个女明星。如果不是剃了个刺猬头,褚桓觉得他哥戴个假发完全可以吊打校花,也难怪那些女同学都想看他。 “呃——”褚玉打了个汽水味的嗝儿,整个人松懈下来,喉头滚动如同气泡游移。 哥的喉结真小。褚桓悄悄地摸摸自己的喉咙,顺着哥哥的脖子看下去,从背心的空荡里看到里面的胸膛。 褚玉对目光毫无察觉,如常呼吸着,胸膛有规律地起伏。他穿着一件新背心,是老板娘给老板买的,码子卖小了,送给他穿。 棉混涤纶的布料洗过一次水,还有点硬,活动时会磨蹭到乳头,刺激得乳头立起来。在凸出的乳头极其流畅地连接到同样微凸的乳晕,微微鼓起的幅度很自然。 男人的胸会这样吗?褚桓窦疑丛生。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对一切都联想到生殖的东西都有没来由的兴趣。 褚玉歇够了,拍拍运动裤上的灰,嘱咐他好好做题,就继续干活去了。 褚桓低头写题,却不是在他的聪明脑子里检索答案,又写了一道大题,才想起来那场面在哪里似曾相识。 他刚上初中的时候,班里的女孩陆陆续续地穿内衣,绑带的背心的。有的姑娘发育得晚,或是心大,夏天穿短袖,坐下写字时会从袖口被看了去。坐在褚桓斜前方是一个干瘦的姑娘,他上课走神时不小心撇见,吓了一跳,又好奇地看了几眼,觉得自己这行径很流氓,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撇了。 褚桓不是没有见过别的男孩儿,他住校时洗大澡堂子,在同学家借住时也一起冲过凉,没有一个人的胸部会有这样奇怪的轮廓。 他在纸上随便划着弧形,脑子一团乱,忽然想起这件羞人的往事,女同学和兄长的侧身轮廓在演算纸上逐渐重叠,破案了。 褚桓: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硬汉哥哥怎么喜欢粉嫩家装还有胸部啊啊啊啊啊啊我哥哥不是硬汉吗!!!!!!!!!!! 你们猜褚桓会不会有恋兄情节 港真,写是一定要写的,不可能不写的,写作是最对大多数人最友好宽容温柔的一件大好事,只有有创作的地方,就有自由与爱。 第24章 两根手指摁下一对腻白的涡,而后无名指和小指也加入进来,轻压皮肉边缘饱满如桃李的一段弧度。 褚玉喉头落下咕咚一声。 拇指也环抱上来,配合着将隆起的小尖儿团团包围起来,像拢住了一只小肥鸟,很小,又肥软得很好捏。 “疼吗?”宋晋琛眉头紧锁,拇指横刮过乳尖,把那点粉褐的嫩肉摁在肋骨上蹂躏,松开手后,很快恢复原状,炫耀似的露出肉红的蕊。 褚玉摇头:“不疼,有时候涨涨的。”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褚玉不回话了,扭身匍匐在床单上,拒绝的意味很明显。宋晋琛在他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带过话题,问他这两天自己睡习不习惯。 “好着呢——啊!”褚玉又挨响亮的一巴掌,叫得很夸张,宋晋琛把手滑进他的睡裤里,挑开内裤往腿缝里摸,摸一下,褚玉就小小地哼一声。 性是他们唯一没有障碍的交流。 “湿了,宝贝儿。”宋晋琛吻褚玉蜜色的肩膀,两条略浅的肉,是背心的痕迹——他就穿着这点布招摇过市? 褚玉压低腰肢,母猫让尾般翘起屁股,翻出两个急需精液哺喂的肉洞。宋晋琛却很不着急地翻检着,像在检查他有没有于旁人通奸的罪证。褚玉的手也绕到身后去和他打架,却被扭住一根手指摁进穴口。 “摸到了吗?”宋晋琛捏着他的手指浅浅地插,“又软又热对不对?自己插过这里吗?” 褚玉羞赧地摇头,被松开手腕翻过身子。宋晋琛度量他的手指,捏着第二个指节,插得更深。 “摸摸,你的G点在这一块儿,每次肏这儿,你就发大水。” 褚玉忽然笑出来,他已经全不怕他了,刚才的羞赧不过是陪他演戏。他拔出手来,两只胳膊去搂宋晋琛的脖子,双腿一开一合就攀上去,腹肌,扣子,衣角,裤带,一切凸起物都能肏他那天生的缺陷。 “想不想我?”宋晋琛吻他的嘴巴。 褚玉的唇线轮廓长得模糊,一被捉着咬两口,就像被激烈地吻开了唇膏,嘴唇膏脂般软绵。他微微撅着下唇,像是赌气又像是撒娇:“你?你谁啊?” 宋晋琛俯冲似的把他撞进枕头里,掏出勃发的阴茎,握住一半,狠狠地揉剐褚玉欠死了的逼。褚玉大声叫,受不住地乱扭,又很乖地抱开双腿,纵容凶器撩拨他。 “Daddy……”褚玉服软了,多赏他一句,“老公,干死我——” 今晚只有一个能活。宋晋琛的把戏变不下去了,只想狠狠肏他,肏得他哭着求饶,喊Daddy也没有用了。 褚玉伴着褚桓住了快一个星期,自慰都没地方施展,终日浸淫,偶尔禁欲便好似苦行僧。宋晋琛在微信上问了两次归期,赶在第三次之前,褚玉发过去两张胸部的照片。 于是他有借口说服自己抛下弟弟去投奔宋晋琛——这样私密重大的事,没有第二个人能帮他分担。 宋晋琛直肏到阴囊发紧,掐着阴茎去翻套子。褚玉让肏得眼泪滚下去一波又一波,伸手去摸被干熟的阴道,摩擦得好烫,摸起来像别人的器官似的。宋晋琛戴好套子,瞧见他一脸困惑与好奇地摸他自己被肏得盛开的穴。 23 “骚货,这么喜欢被肏洞,原先在包厢里,摸一摸都要咬人。” 男人捏他的脸蛋,重新肏进去,两只胳膊挽起他的双腿整个抱起来,整个人折半,弯折的地方被狠狠地捅。 褚玉唯一的支撑点是环住男人脖子的胳膊,于是抱得死紧,臀肉被拍得啪啪响,他便咬他的耳朵,又是一阵季风骤雨的捶打抽凿。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打在少年光裸的颈背。褚玉两只手腕在高大的男人颈后结了一个活扣,身子随着身后手掌的滑动摇摆,跳舞似的。 和宋晋琛做爱,像合铸一件艺术品。 “我喜欢你。” 褚玉小声念诵,如从前每一个睡前祷告,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在水声的掩映下,变成了气泡,打湿了,变成了水滴,坠在脚边,从地漏溜进下水道里去。 烈日炎炎,柏油马路被炙烤出灰尘与沥青的气味,褚玉摘下头盔,热得直吐舌头。他的刺猬头乱糟糟的,黏在脸上。褚桓拿着毛巾走过去时,他正咬开一只皮筋扎头发。 褚玉不讲究,乱发扎成冲天的一撮,接过毛巾擦脸上、脖子上的汗。 “哥,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 褚玉把毛巾丢回去,抬腿进仓库去换工作服,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不跟你说了吗?有个朋友,有点事儿,太晚了我就睡那儿了。” 褚桓背着身子避他换衣服,没接话。褚玉回头看了一眼,说:“怎么?这么大小子一个人睡还害怕呀?这荒郊野岭的——” 又没人。褚玉这么说,但止住了,荒郊野岭没人,万一有鬼呢,可不得害怕吗?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还真有点对不住弟弟,利索地把连体工作服穿好了,走过去拍拍褚桓的肩膀。 “小桓,别生气嘛,晚上哥带你吃好的。” 褚桓别扭地转过脸,正好瞧见他衣领因抬手的动作滑向一侧,露出一个淤红的印子。 褚玉毫无知觉,松开手,抬脚往外走:“行了,自己玩儿吧,我干活去了。” 褚桓呐,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话叫,天要下雨,哥要嫁人? 第25章 褚玉趴在柜台,探出一个脑袋,对正坐在小板凳上看手机的女人猛地“嘿!”一声。 老板娘谷荭正在拍视频,对着镜头假唱得正起劲,被吓了这一跳,蹦起来,拿巴掌拍褚玉:“臭小子!吓老娘一跳!” 褚玉嘿嘿嘿的笑,露出一口白牙和嘴角一个梨涡。他笑起来很孩子气,眼睛黑白分明,假意地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让人哪怕知道他毫无悔意,也会找借口替他圆了,进而原谅他。 “什么事儿?”谷荭支起身子,一撩头发,大波浪拍在大波上。 谷荭长着一张肉唇悬鼻的菩萨脸,身材却很有料,前凸后翘,胸部尤其饱满漂亮。坐在柜台后面安安静静看手机时,是聚财的滴水观音。胳膊肘往柜台上一支,一对丰乳供在台面上,那就是人间杀器。 存在感过于强烈,褚玉忍不住也瞄一眼那对人间杀器,但瞄一眼,他就自卑了——真好看,不像他的,像光头的帽子尖儿,看着还算像模像样,捏下去就瘪了。 褚玉低头搔搔后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正事,才说:“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这不是做满两个月了吗……” 签合同之前,老板答应一个月试用期,满两个月发奖金。谷荭“嗐”了一声,回身拿了手机,滑回桌面打开支付宝,说:“你瞧我这脑子,我明明记得是今天,吃过饭就给忘了,多亏你不提醒我。” 语音到账提示音响起,褚玉愣了愣,说:“姐,多了,头一个月我还请了几天假呢。” 谷荭无奈又嗔怪地望了他一眼,说是奖金。 褚玉高兴得连蹦带跳地跑去干活。几千块的工资并不算太多,却格外让他珍视。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钱。 “我约了你大黄哥他们,你自己吃了饭早点睡,别等我。要是喝大了,我就睡他那儿,明天再回来。” 褚桓点点头,揭了盒饭盖子。 褚玉夹着头盔走了。 他阔了,要去和哥们儿聚一聚,唱唱歌喝喝酒,太久没上外面野过,骑着摩托车让风一吹,骨头缝都发痒。 农历七月,已是八月末。九月开学褚桓就要去新学校念高二,褚玉终于不用平山郊区两头跑。 一整个暑假,兄弟俩都在仓库守着风扇过日子。虫鸣为邻,猫狗为伴,褚玉隔两三天会回一趟平山,有时白天也去棱镜大厦,都是李璀下来接他。 棱镜大厦修得很气派,褚玉第一次跟着李璀进去时,比第一次进平山别墅还要吃惊。 宋晋琛的办公室在四十六层,整个平层只有他和他的秘书组用。李璀是他的大秘书,负责统筹和私事,和褚玉接触的最多。褚玉有点不喜欢他,因为李璀微微地对他流露着同情的情绪。 一进门,褚玉就被一整面的落地窗吸引住了——宋晋琛好像格外喜欢这种观景落地窗设计。 从这里望出去,能俯瞰整座城市。公路像无数条错杂的血管,不断移动的车流和人群则是让他们流动起来,渺小的人们让钢铁森林活了起来。 宋晋琛走到褚玉背后,一只手臂箍上来,像一个润物无声的勒杀。 如果褚玉有一对能带他去动物园的父母,他就会知道一条常识: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背对大型猛兽。 “这个时间过来,有什么急事吗?”宋晋琛把下巴枕在他的头顶。褚玉丝毫没有危机感,这个姿势和宋晋琛抱着他睡觉的姿势差不多,条件反射地感到缱绻的安全感。 褚玉一歪脑袋,侧脸贴在男人肌肉紧绷的小臂,脱口道:“没有,就是想你了。” 宋晋琛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笑,胸膛贴着褚玉的后背震动,简扼地评价:“不老实。” 肩膀被压了一下,褚玉迟疑了一下,转身跪下为他口交。宋晋琛撑在玻璃上,手指纠缠褚玉后脑勺的小辫子,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龟头撬开褚玉的喉咙,堵在喉头射出来,褚玉干呕着,被灌入更多,软嫩的喉管求生欲强烈地含咬。 宋晋琛丢开他,抖开一张口袋巾打理干净自己。 “我不喜欢被爽约,没有下一次。” 摩托车被大黄开了回去,褚玉一边走一边打车。他刚才吐过一回,喉部的疼痛让他想起被某人捅嘴巴捅得疼了好几天的经历,酒就醒了小半。 他跟宋晋琛发过消息,说晚上要过去。因为褚桓他爽了一次约,宋晋琛不大高兴,褚玉没有放在心上,而后又因为一件小事放了宋晋琛的鸽子,被掐着捅喉咙,致使褚玉好几天只能喝稀粥。 街上的商铺都打烊了,只零星有几家开着,也是收摊的架势。这地段不好打车,褚玉走着,  24 路过一家花店,店门口摆着的闪光小黑板还没来得及关,写着几排圆胖的荧光字:“七夕情人节预热!送MM玫瑰,MM把心交给你~送GG蔷薇,GG把命交给你~一束玫瑰,胜过一千个吻?~”* 褚玉揪揪后脑勺的头发,让自己清醒了几分,走过去,大声问:“你——你这写的是真的?” 老板正在往里搬花,望他一眼:原来是个醉鬼。 “嗯,还有几支,你要啊,便宜给你。” “多少钱?” 老板又望他一眼,抓起一只小桶,不巧,只剩下一只蔫儿了的玫瑰,瞄见边上还有几支红色的康乃馨,回答:“三十一支,你要几支?最后几支了,你要不要?” “这么贵?!” “那可不吗?我这花保姻缘,比小广告上的迷魂水还好使。” 褚玉翻翻裤兜,怎么整整好的三十块钱现金,真是天注定他要买一朵能安慰自己的花。 在平山区做保安是个肥差,工资高活儿也轻松,还能看有钱人的奇葩八卦。老张已经很认识那个每天骑小破摩托进进出出的男孩子了,端着大茶缸坐在哨岗里看褚玉和出租车司机掰扯。 里面的住户都是有专职司机接送的,出租车只能到哨岗外。褚玉手机没了电,零钱又换了花,说上家里去拿车钱,司机看他醉醺醺的,又不大相信他住这种地方,不答应。 两人掰扯来掰扯去,远远的车灯扫过了,停下一辆宝马。 老张这才不看热闹了,赶紧打开关卡。宝马却没有过去,下来了司机。 “小褚,你怎么在这儿啊?” 褚玉正火大,抬起头不大耐烦:“你谁啊!” “我啊,老谢,宋总的司机,你忘啦——哎哟!小褚,你这是喝了多少?” “大哥你认识他是吧?”出租车司机拽住老谢的袖子,“把我车钱结了行吗?我赶着交车!” “看吧!我没骗你!”褚玉叫道,偏偏倒倒,还不让人扶,“谢叔你别拉我,我没喝多,我能走——” 黑色宝马的后车门被推开,一只皮鞋踏在地上,走近了。褚玉后颈皮一凉,被揪着领子拎起来。 “谁他妈——” “嗯?” 褚玉心里咯噔一下,把脏话咽回去——宋晋琛是不许他说脏话的,说脏话要被打屁股。 宋晋琛今晚和人谈生意,谈得晚了,原本要宿在外头,想起褚玉傍晚时说晚上要回来,不能爽了他的约。 “你……你这么晚才回来?”褚玉神情可怜,一双手环上来要搂脖子,忽然抽抽鼻翼,眉毛压下去,骂道:“你是不是又去嫖了?!你说!你这回又给谁塞戒指了?” 宋桑:天地良心!冤枉死我! 谢谢大嘎的喜欢和打赏啦,看到有的姐妹只有几个火腿还给我打赏,有种一块馍馍还给我掰一半的感觉,感动废文2020(我的触动点真奇怪) *这段广告词是我百度的 第26章 宋晋琛用抱一只中型犬的手法,把褚玉夹在胳膊底下,带进车里。 司机给了车钱,重新钻进车里发动车子。褚玉四脚并用地乱扭,蛇似的在怀抱里钻,并不是要挣脱掉的挣扎着。 “你说!你说啊!”褚玉抓住那条勒在胸口的手臂:“你是不是还送别人表了?” 袖子被撸下去,手表好好地戴在手腕上,宋晋琛一翻手背,给他看手上的戒指,说:“没送给谁,都在这儿呢。” 褚玉有点犯愣了,翻来覆去地检查宋晋琛的手,也没有闻到另外的香水味,找出什么可以借题发挥的铁证,想了想,忽然咧嘴笑开了,抱住对方的脖子亲昵地蹭蹭,说:“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跟客户谈事,谈得晚了。””宋晋琛推远他的脑袋,满嘴酒气臭烘烘的,有点嫌弃他,“怎么喝了这么多?” “我高兴呀!”褚玉死皮赖脸地往他身上扑,“我发工资啦!还有奖金呢!” “发了多少这么高兴?” 褚玉想了想,比了个数。 宋晋琛忍俊不禁:“我也给你发工资,怎么不见你这么高兴?”褚玉又笑嘻嘻地贴过来,宋晋琛就把他抱在怀里头了。 褚玉如愿以偿,老实了几分钟,从兜里掏到那朵花,挖出来给宋晋琛看:“给你。” “嗯?”宋晋琛打开灯,捏起来一朵有点蔫儿的康乃馨,红艳艳的,“送给我的?” 褚玉点点头,手指松开了,在西装裤上擦了两把,被打开了爪子:“坐好,别乱摸。” “你喜欢吗?”褚玉委委屈屈地缩起两只手。 宋晋琛转着花梗端详,评价道:“还可以,挺红的。” 褚玉一仰下巴:“那可不嘛,卖得可俏了,这是最后一只呢,把我的钱都花光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没有回答,司机接话:“宋总,明天七夕。” 宋晋琛捻了捻花梗,倾身轻手插进面前的置物袋里。 到家门口,褚玉已经快睡着了,宋晋琛抱他下车,他拿脚踹人。 “也行,你就是在车里睡吧,”宋晋琛说走就走,“老谢,关灯,锁门。” 褚玉咧嘴干嚎,宋晋琛蹲下来:“还不快点上来。” 听见动静,周阿姨披好衣服起来开门。 “啊哟,宋总?”扑面一股酒气,周阿姨定神看了看,才看见背上的一团是褚玉,“小褚喝酒啦?” 宋晋琛把褚玉往上颠了颠,褚玉醒了,抱紧脖子叭叭地往他脸上亲,宋晋琛不堪其扰,丢下一句“弄点梨汁,煮了送上来”就上楼了。 鞋都没脱,褚玉被丢在床上,冷毛巾强行盖在脸上擦了一通,褚玉清醒了一点,觉得挺舒服,扯开T恤往外钻,又抬腰蹬裤子。 “别脱,不用脱,”宋晋琛抓住他的手,擦擦他的手心,把裤子提上来,“乖,乖,待会儿脱。” 周阿姨煮好梨汁送上来,宋晋琛从盥洗室探出头,嘱咐道:“黑色那辆车里,后座有支康乃馨,帮我找个瓶子插起来。” “哎,知道了,插好了放在哪里呀?” “先搁在书房吧。” 宋晋琛有点洁癖,因此很放心同为洁癖患者的周阿姨做事。褚玉歪在床上难受地叫唤,抱他起来喝梨汁,他脑袋一偏叫烫。 “哪里烫?”宋晋琛试了试,喂到他嘴边,“温的,快喝。” “我要喝冰的!” 宋晋琛不搭理他,强行地喂:“喝。” “那你喂我喝。”褚玉抿着嘴笑,笑得要多轻浮有多轻浮,两颗黑眼珠亮星星似的灼人,势在必得地释放魅力。 宋晋琛琢磨着不太对味儿,这眼神是居高临下的,不像看他,倒像在看哪个小姑娘。 “爱喝不喝。”宋晋琛收回胳膊,褚玉猛地倒下去,他哎哟一声,  25 宋晋琛扭身扑下来,嘴对嘴地把一口甜汁儿哺到他口里去。 倒也没多少,两下就顺着嗓子眼儿淌没了,褚玉忙里忙慌地吞咽,吞得缺氧,用力推宋晋琛的胸膛,却被托着后颈吻得更深了。褚玉眼泪都出来了,几乎要晕过去,拳头软绵绵地锤,被捏着手腕死死压在枕头上。 快没气儿了宋晋琛才松开他,悠哉游哉地洗澡去了。 听着褚玉咳嗽了一阵,没了动静,大概是睡着了。 宋晋琛擦干头发上的水,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发量尚可没有发福,还是不错的,就是这鱼尾纹着实去不掉了,因此他不爱笑。 褚玉实在太年轻了,哪里像二十岁呢,说是十六七也可以蒙混过关。可爱倒是可爱的,再长两年见识过别人,就会知道这世上除了他之外的选择余地,就像地球上的海水面积一样大。 臭小孩儿,这就睡着了,今天的还没说呢。 甜就完事儿! 宋桑摸着鱼尾纹: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帅的叔叔 第27章 李璀早起的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摸到床头的手机,眯瞪着眼睛划开微信,确认领导的日程安排。 “艾瑞巴蒂早上好,新的一天又要一起努力了哦[小太阳][玫瑰][爱心]” 作为宋晋琛的大总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同事们打气也是工作之一。 “我靠?!”不知道看了什么,他叫了一声,眨巴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 男朋友张重听他鬼叫一声,也挣开眼睛,老大不高兴地说:“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我领导发朋友圈了!” “啧,多大点事。”张重翻过身子继续睡。 “你不懂,我领导从来不发朋友圈,从来不,never!” 张重把被子全扯走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你领导领导,你跟你领导过吧你——” “我倒是想啊,人又帅又有钱鸡巴还大的,”李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可人家看不上我啊,我都三十了,人只喜欢嫩得能掐水儿的。” “你咋知道人家鸡巴多大的?”张重猛地翻过来,一把掐住李璀,“你看过?你是不是看过!你个水性杨花的男人!让你去上班你看人家屌!家里没屌给你看是吗!你就这么饥——” “滚你的!”李璀用替宋晋琛跑腿的脚力用力一踹,“我帮他准备过套子!奶奶的,老子大学没毕业我就跟了你,你他妈说我水性杨花——我我我也不是没年轻过我告诉你!” 李重嘤嘤嘤地抱着他:“好媳妇儿,好灿灿,我错了,我嘴臭,你骂我——不!你打我吧!” “滚,贱样儿。”李璀一肩膀怼开他,专心看手机。 群[今天也被大魔王实名辱骂了吗] 2019/8/17 8:02 AM Lee:有无朋友知道内情?速来[图片] 棱镜小冰:不清楚,我才起,昨晚挺晚发的,问老谢吧?@谢师傅 谢师傅:小褚送他的,我以为他扔了呢 谢师傅:这瓶子还挺好看的哈,挺贵的吧 棱镜小冰:老板家有不贵的东西吗?最不贵的就这支花了吧? Lee:今天七夕我知道,可这看着也不像玫瑰啊 棱镜小冰:这是康乃馨吧? 棱镜小冰:康乃馨不是送妈的吗? 谢师傅:反正我看宋总挺喜欢的,管他什么花,也是人家小褚一片孝心不是 Lee:老谢,我友情提示你,这话可千万不要在宋总面前说 棱镜小冰:嗯嗯,宋总很忌讳别人和年纪沾边的话的! 谢师傅:我记住了。[哭泣] Lee:讲真,我从来没见过他把哪个情儿送的东西晒过朋友圈,说好的冷酷无情霸总人设呢?[当场昏倒.gif] 棱镜小冰:不懂,有钱人的快乐我不懂。 谢师傅:你们是不知道,昨天那小褚直接就拽宋总领子,问他是不是又去嫖了,给我吓得。 Lee:然后呢 棱镜小冰:然后呢 Lee:你快说啊 谢师傅:然后,他跟小褚说是谈事去了,我们真是谈事去了,我可以给他作证 谢师傅:对了,小褚昨天晚上喝多了,上楼的时候抱着宋总亲的那叫一个那个,我都不好意思看 Lee:然后呢! 棱镜小冰:然后呢! 谢师傅:然后他们就上楼了我就回去了。 Lee:哦 棱镜小冰:哦 谢师傅:…… 谢师傅:我想起来了,昨天下车宋总抱小褚下车,小褚不下,还踹他,他就把小褚背回去了。 棱镜小冰:谢谢,磕到了。 李璀放下手机,躺在枕头上,长吐一口气,喃喃自语:“我去,这小孩儿太有手段了,这才不到半年呢……” 张重挠着裆凑过来:“什么半年,媳妇儿,快来,老公的大飞机需要你。” “我领导的小情儿,才半年,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太可怕了。” “哪个小情儿?” “就我跟你说过这个,年纪特别小,会所里出来的,那小鸭子。” 张重摸着李璀的屁股,确实不如二十岁时水嫩了,不由感叹道:“年轻真好……不,有钱真好。” 李璀一脚踢开狗男人,起身穿衣服准备上班:“年轻好,自己日床垫去吧你!” 平山,宋宅。 宋晋琛听见褚玉光脚在地上跑来跑去,开了这个门又开那个门,终于近到门前。 褚玉扭开门,探进来一个脑袋,然后才整个钻进来,跑近身前。他刚洗过了澡,穿着内裤浴袍就跑过来,敞开的袍襟露出窄白的身子,软肉在腹股沟收拢,勒进白色纯棉布料里,透出一团黑绒绒的颜色。 “怎么了?”宋晋琛关掉跑步机,走下来的时候,甩落几滴汗水。 “你怎么突然跑起步了?你以前从来不跑。” 宋晋琛没回答,抓着毛巾擦擦汗,看了一眼表,说:“我还可以给你半个小时,想在这儿玩玩吗?” 今天收藏有个888,所以双更咯 下章69+脐橙,可以小小地期待一下 顺便解答一哈去私人山庄那次为啥小褚生气,因为小褚觉得宋桑知道自己对他生出了愚蠢的感情,猜准了自己会被吃醋,利用自己吃醋的这个点来挡桃花。其实宋桑一开始是有这么想啦,可是他很快就反悔了觉得还是炫耀“老子这个更年轻鲜嫩厚才不稀罕勒”比较重要。 第28章 健身房设在二楼向阳一面,有一个小露台透气。设施一应俱全,只是宋晋琛不常用。好在周阿姨除了打扫卫生也没有别的爱好,都擦得一尘不染,随时可以用。 宋晋琛环顾了一下,瞧见一旁的组 26 合卧推架,走过去坐下。 “过来。”他叫了褚玉一声。 褚玉很不能抵抗这两个字,乖乖过去。 “背过去,坐上来。”宋晋琛发号施令。 褚玉依言跨坐上来,卧推凳很窄,容不下第二个人支撑身体,他只好撑在宋晋琛绷紧的大腿面上,只有内裤的下半身抵在运动裤鼓起的棱角,好像被衣钩挂住的一件衣服,随时会掉下去。 “别怕,不会让你摔着。”宋晋琛抓揉他的两瓣臀,让内裤边在臀肉上拍弹出响声,“脱了吧。” 褚玉领会到他指的是浴袍,开襟的设计很好脱,但对面就是镜子,褚玉瞥见了自己的姿势,脸一红,低着头慢吞吞地褪衣服。浴袍在他的后背坠出一个弧形,露出两片对称而姣美的肩胛——男孩子不会长出这样薄的肩胛骨,即使有,也很快会随着上半身的发育被肌肉掩藏。 顶着薄薄的皮肉,这对肩胛骨像一对被封印着的鸟翅膀,随着手臂的活动在皮肤下移滑,像水面下滑行的鱼的脊一样鬼魅神秘。 宋晋琛有意欣赏,调高了椅背的角度,等那弧衣料坠到臀缝,才一把扯了丢开,两只手掌顺着腰侧插入腹股沟,缓慢而不容辩驳地将褚玉的下半身拉向自己。 “干嘛……”褚玉被重力压下了腰,头朝下地匍匐下去。为了防止跌倒,他只有紧紧抱住宋晋琛岔开的腿,脸正好埋进了运动裤的鼓胀处。 褚玉闻到汗水和性欲的味道,头颅移晃,鼻尖戳着裤子里那根尚软的野兽,看着它在眼前一点一点变大,把布料撑得满涨。 这根玩意儿插进他的子宫里,是不是也会撑出锋利骇人的棱角? “啪啪——”宋晋琛热身似的拍了两下他的臀,拽开两条大腿捧在手里,隔着内裤,就含住了整个阴阜。 热意从会阴飞速扩大,逐渐蒸腾得全身都热起来。褚玉两只腿悬在空中,除了宋晋琛的手之外没有可以安放的位置,他有点怕,又忍不住地摆动臀部,把自己送到对方嘴里去。 “嗬啊、嗬啊……别……别咬——”褚玉抽泣般地哼叫,仅仅是口交就让他融化了。 隔着一层棉布,宋晋琛用舌尖描画褚玉阴唇的形状,从哪里开头,对称的两片如成熟迸裂开的果皮,隔着布料轻轻地含咬,顶住鼻尖的那块布料就被淫水全渗透了,沁出深色的一大块儿。 “啊——” 褚玉失声地呻吟,下身一凉,内裤被绕出腿弯剥去。宋晋琛明示地挺腰,褚玉便抹开湿漉漉的头发,拉开对方的短裤,让阴茎拍打在脸上。浓密的耻毛扎痒他的下巴,他想起宋晋琛的胡茬,接吻时也是这样刺痒他。 他摇动脑袋吞吐,每一下都让吐着咸液的龟头蹭过上颚,滑到喉咙里去。 这玩意儿比他自己的要大得多,可以说比他见过的所有男性生殖器尺寸更强悍——不过,毕竟他也没有见过几个男人在他面前勃起,这个比较是很主观的。无论这根鸡巴的尺寸到底有多吓人,塞满他的嘴巴让他呼吸困难时,都显得像有整个世界那么大。 宋晋琛捧着褚玉盛开的腿观赏。 什么花会有两条长长的藤蔓,四片对称分布的花瓣? 只有舌头最才能揣摩出人体构造的精妙,哪里如嘴唇嫩肉一样软,甬道里蛇腹般的环状褶皱,似花瓣绽开蜷曲的肉膜。他朝这朵被舔吻得充血吮咬得出汁的肉花轻轻吹气,观赏粉艳的肉洞翕张挤压出白色的浆液,泉眼似的咕噜冒水,像一样贪食的小嘴儿。 “好了,好了,宝贝儿。”他用力在男孩嘴里捅几下,忍住射精的冲动,把唇舌通红的少年拉过来,“转过来,骑上来,Daddy要肏你的骚洞洞。” 褚玉爬下去,两只裸足踩在木地板上,腿根合不拢了,姿势怪异地再次骑上来。宋晋琛扶住他出汗水滑的腰,支撑他抬起臀部,将水淋淋的紫涨阴茎一点点吃进去。褚玉吐着气沉下腰肢,被挤走脑中与做爱无关的杂念,像挤掉安全套里那点危险又无用的空气,留下一个注定被灌满精液的结局。 “夹紧点,自己动一动。”宋晋琛揉捏两团红粉的臀肉,如果镜子再近一些,能看到粉红色是由从胯部蔓延到臀缝指印构成。 褚玉低下头撑住男人的胸膛,汗水从鬓角流下来,把下颌勾勒出亮晶晶水淋淋的一道,两只脚掌踩着地板前后跷动,腰便也跟骑马似的前后厮磨。 他也勃起了,摆设大小的阴茎涨成粉红的一根。宋晋琛玩弄乳头似的捻转着他的阴茎外同样颜色淡薄的包皮,用指腹轻搓那点嫩粉的龟头,直到那点圆鼓鼓的粉肉裂开细孔,一挺一挺地吐出清液。 褚玉尖叫着让他别碰,他便更肆意地玩弄,还恶意地抓住褚玉的一只手,教他手淫。 “舒服吗?自己很少玩这里对吧?”宋晋琛用拇指划着圈刺激着敏感的嫩粉龟头,“宝贝儿,你的小狗鸡巴真可爱。” 褚玉终于受不住了,一面喷水一面射精,浓白的精液在男人的T恤上喷溅出点点白星,他哭似的喘叫,阴道疯狂地吞吸着体内凶猛搏动的阴茎,想让宋晋琛把他射出来的统统偿还给他。 “哈啊……晋琛……宋晋琛……”褚玉握着宋晋琛的双手,受难圣子似的垂着脑袋淫叫,眼泪滴滴答答,“Daddy……” “别哭别哭,乖宝贝儿,Daddy疼你,Daddy最疼你了。” 宋晋琛勒着他单薄的背射在里头,额角青筋都浮起来。 真想把他撕碎了捣烂了来吃。 “你不去上班了?”褚玉抱着枕头,歪斜着趴在床上,腿间还糊着白糜的体液,一动就又有精液往外流。 宋晋琛用手指拨弄着热烫外翻的穴肉,让精液流出来,搅打出不小的水声,一面回答:“晚点去,陪你再睡会儿。” 褚玉双颊粉红,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腿一抬夹住男人的手磨起来,羞赧又大胆地说:“那再来一次。” “抱歉宝贝儿,不应期。” “不应期是什么?” 宋晋琛一把把他搂过来,按在怀里:“睡觉,睡醒了自己上网查去。” “那你摸着我睡,这儿又涨涨的了。”褚玉把对A的小胸脯往男人面前送,“揉揉。” “网上说揉了会变大。” “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你说它会不会越长越大啊?” “那会不会有奶啊?” “闭嘴——”宋晋琛要被他烦死了,怎么小野猫变成了粘豆包,“你是叫褚问号吗?不睡我走了。” 褚玉瘪瘪嘴,小声嘀咕:“那你不也没睡我。” “还说?”宋晋琛坐起来了。 褚玉把嘴巴从左拉到右,勾住他的脖子扑过去,用肉乎乎的唇珠呼噜男人薄情寡义的嘴,紧紧埋进颈窝里  27 :“我睡着了!” 宋桑(咬牙切齿恨叽不成钢):想当年!想当年! 大嘎好我又来白日宣淫了 下章性感小褚在线zw 每次我准备认真走感情线,就忍不住走起了肾。等需要认真走肾时,我又憋不住地整感情戏 第29章 记得看上章的点梗 汽车美容店遍地都是,苋菜一样的无论季节地冒芽儿,洗车行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因为生意不多,褚玉一个人足以应付,不忙也不闲地干着。 褚玉今天来得晚,已经有客人等着。好在老板凑巧在店里,已经上了预洗液泡沫。 “不好意思哥,昨天晚上喝大了。”褚玉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伸出两根手指抹了一把车屁股上的厚白泡沫,流挂软化的时间差不多了,便说:“哥,你陪姐去吧,我来。” “行。”老板没有多言语,放下高压水枪进门店里了。 褚玉搂着高压水枪检查阀门松紧,一只黄色的狸花猫晃晃颠颠跑过来,围着他喵嗷喵嗷地叫。 这只猫是附近的流浪猫,被撞过头,脑壳塌了一块儿,走路像喝多了似的摇头晃脑。 “二锅头,你躲远点,我要干活了,不陪你玩。”褚玉抿起嘴角笑笑,用脚尖把猫推回台阶里,“你别乱跑,路上有车。” “来来,到姐姐这儿来——”边上有个戴大墨镜的年轻姑娘,坐在不远处凳子上弯下腰逗猫,看样子是车主,“喵喵,喵喵,过来。” 褚玉礼貌地笑笑,蹲下来在水桶里淘洗手套。 二锅头依然围着褚玉转,时而拿小爪子刨刨他,年轻姑娘放弃了,笑着说:“它不理我,就喜欢你。” 水枪冲水,打圈擦洗,毛巾收水,清理缝隙里的余水。 褚玉偏着脑袋在短袖上擦汗,问:“姐,您做内饰清洁吗?” 年轻姑娘正看手机,望了一眼,说:“行,就吸吸灰得了,我还得回市里去。” “行,不会耽误您的。” 褚玉手脚麻利地干完活儿,蹲在马路牙子上冲干净手和两条胳膊。二锅头亦步亦趋,褚玉一弯腰把它抄在手上,引着车主进去结账。 “扫这儿就行。” 车主付了账,却没有立刻走,而是对猫很感兴趣,说:“我能不能拍你这猫几张照片吗?” “不是我的猫,”褚玉解释道,“就是这附近的流浪猫,您拍吧。”说完,作势就要把猫放下地。 “别,你就抱着吧,抱着挺好的。”车主划开手机咔咔闪了好几张。 褚玉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别拍我了吧……” 车主笑笑:“小弟弟你别不好意思嘛,我发个朋友圈还能给你们做宣传呢,你们地方挺偏,服务挺好的,下次我回来还在你们这儿洗。” 褚玉抿抿嘴,便不说什么了。 仓库里没开灯,一进门,湿闷的空气像一瓢热水泼到脸上,褚玉拉开了灯,把门也大大敞开,通风。 “小桓?你干嘛呢?”他走到小窗边把窗帘也拉开,“你不嫌热吗?多闷啊,也不开灯。” 褚桓歪在床垫上睡着,听见声音也没动弹。褚玉蹲下来,两只膝盖都跪在床垫上,拉开褚桓身上的薄被子,说:“都快十一点了,起了起了——” “知道了……”褚桓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背对着褚玉爬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褚桓摆摆手,“哎呀,哥,我知道了,我起了。” “臭小子。”褚玉往褚桓脑袋轻轻呼了一巴掌,“快点起了,都大中午了。” “你也知道都大中午了……”褚桓嘀咕。 褚玉把被子折成扁方块,和枕头叠在一起,嗓子压下去:“嘀咕什么呢?” 褚桓把牢骚咽了回去,褚玉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 这小子自从搬过来和他住,越来越爱管着他。到哪儿去,做什么要追着问无数遍,有时他连着两天都睡在平山,第三天褚桓必定要闹脾气。 起先褚玉还会编些借口搪塞过去,后来问得多了,他懒得编新的,干脆不回答,让褚桓自己在从前的借口里自行挑拣好了。 于是褚桓大胆地假设了:“哥,你是不是又谈女朋友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褚桓的话给了褚玉灵感。正好前些日子在宋宅二楼客厅里把手机摔了,宋晋琛赔他一个新的,便把宋晋琛的微信电话统统改成了“宝宝”,倒再也不怕窥屏了。 想到这里,褚玉有了些做大哥的底气。 “没几天就要开学了,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还有半个月呢!”褚桓觉得褚玉是在撵他走。 褚玉“噢——”了一声:“我又没读过几天书,我哪儿知道,我就知道给你赚学费嘛。” 午后太阳毒辣,公路被晒得能点烟,除了搬米粒的蚂蚁,没有生物肯逗留在这样的阳光下。 褚玉摊在前厅的躺椅里吹空调。 褚桓饭后就找同学玩去了,开学在即,正是代写作业生意的旺季。褚玉把他载到公交站再折回来,晒得汗水挂着眉骨往下滴,后背抖一抖都掉盐粒。 他是容易出汗的体质,坐在空调屋里也冒汗水。旧空调制冷一般,褚玉抓着一张宣传单扇风,在躺椅上翻来覆去,内裤被闷出了潮气,紧紧黏住了肉,清晰地感觉到汗珠从臀缝滑下去,在腿间某处刺似的不时扎痛他一下。 一定是哪里破皮了,被汗水如此浸泡,无异于伤口抹盐。 褚玉提了两把裤子缓解刺痒,打开微信对他的“宝宝”发消息。 [都怪你!] [怎么了] [难受,又疼又痒,肯定是你咬破了] [我看看] [你好不要脸,上班时间] [我在家] [等着,我去厕所拍一张] [视频]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为什么,褚玉觉得热气猛地全上了脸,他在躺椅上扭了一阵,好在谷荭窝在柜台后刷手机,没有注意他。褚玉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货架,才飞似的溜去厕所。 刚把耳机塞上,视频就接通了,褚玉看见屏幕里一只手支着一截青灰的下巴,露出形状精致的嘴唇。 宋晋琛长着一副女人才有的嘴唇,人家说生女相的男人桃花旺,偏偏这两片善于诡辩的嘴又那么薄,薄情的薄。 有时宋晋琛让褚玉作陪去宴会,褚玉知道他什么时候的笑是假的。他不想讲话,或者不喜欢谈话者时,总是一个劲儿地给褚玉喂吃的,嘴角尖利地上翘,眼神是温水一样的,没有情绪。 褚玉看着别人对宋晋琛点头哈腰,连带着对他也十分恭维,当他是个虎头傻脑的妲己。每当这事发生之后,那对嘴唇就贴上他的耳廓,在密语中把刚才的某个活人剔成一肚恶念的白骨架子 28 。 “怎么能这样?”褚玉小小地惊讶一下,而后眉眼缱绻地平顺下去,刚刚吃了东西或油或甜的嘴唇在宋晋琛侧脸上吸一个圆印子,说:“那看来还是你最好了。” 褚玉把手机架在马桶盖上,一边脱裤子一边闲聊:“我以为你今天要上班呢,怎么在家啊?我跟你说,今天可热死我了。” “没空调?” “太老了,制冷不太行。” “听你这意思,是看上我家这空调了?” “咦?怎么回事儿?信号不太好?” 褚玉费劲脱了牛仔裤,叠好搁在马桶盖上,脱内裤的时候,也许是汗水黏住了破口,他呲牙咧嘴地直抽气。 “我早跟你说了,别穿这么紧裤子。” 褚玉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摸了摸瘙痒刺痛的腿根。 “就这儿,两边都——这什么啊!好多小痘痘!”褚玉脸色变幻,“我不是得病了吧?可是我没——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在外头和别人乱搞了!” 手机对面的宋晋琛脑仁疼地扶住额头:“是不是红的,小点,一片一片的?” “是!” “是不是被汗水泡过才感觉到不舒服的?” “是!” “那是你闷出来的痱子。” 宋桑:好蠢,脑瓜子疼 本来打算视频开车的怎么这两口子一唠嗑剧情就走上了沙雕的不归路呢? 罢了,下章宋Daddy给扑痱子粉买小裙子穿,让小褚感受一下女人胯下生风时有多爽 第30章 上药,情趣内衣,舔手指 一下午都没生意,老板娘打了几轮瞌睡醒过来,没到六点就放褚玉下班,关店回家去了。 褚玉接水洗了个澡,换了条宽松的短裤,一跨上摩托车还是疼。好在他包里装了小包的护垫,贴在短裤内侧的线梗上,才觉得勉强没那么磨人。 宋宅地处泓市东南区域,天似乎总比其他地方黑得早。也幸亏黑得早,不然他呲牙咧嘴迎风流泪的样子要叫别人笑掉大牙了。 车库里,褚玉艰难地把脚蹬踩下去,从摩托车下来,岔着腿挪到门口摁指纹开门。 宋晋琛正在厨房搅蛋汁,看见褚玉佝偻着身子就差杵个拐挪进来,颤颤巍巍地问:“阿姨呢?” “阿姨家有事,回上海老家了。” 褚玉如释重负地点点头,麻溜地把裤子脱了搭在肩上,光着腿就跑上楼去。 “干嘛去?马上吃饭了。” “洗澡啦——” 蛋汁入锅立刻翻卷起金色浪花,凝固后用木铲捣成小块,加入番茄煸压出汁,撒盐翻炒,出锅。 在碟子上倒扣一只盘子保温,宋晋琛擦了手,走上楼去。 褚玉擦着头发,岔着两条腿蹦出来。 宋晋琛愣了一下,无奈又好笑:“你是螃蟹吗?过来,抹点药就不疼了。” 褚玉把自己扔到床上去,他不穿短裤凉鞋,两条细腿和脚都白得晃眼,只有脚腕上两圈深色,醒目地提示此处适合抓握。 “桃,子,水。”褚玉抓起粉色的小瓶子看,“嗯?宝宝用?这是小孩儿用的!” “给我。”宋晋琛夺过来摇晃两下,把粉末和液体摇晃均匀,扭开用棉签裹了,拉开褚玉的一条腿涂抹在腹股沟处,“小孩用的怎么了,你不就是小孩?” “我成年了!” 宋晋琛笑了一下,仔细将药水敷在红疹处,随口问:“炉甘石听说过吗?那个药店没有了,只有进口区还有这个,其实是差不多的东西。全中国的小孩儿起痱子都涂这个,小时候你妈妈没给你涂过?” 褚玉躺倒下去玩头发:“没有,两岁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之前的我也不记得。” 没妈,难怪什么也不知道。宋晋琛不动声色地抹着,又打开另一只小铁盒,说:“把腿抱开。” “干嘛?”褚玉警惕得很,会错意了,“我都这样了!” 宋晋琛摇摇小铁盒:“痱子粉。” 粉红色的药液在腿根已经干了大半,像给人在皮肤随意涂画过,宋晋琛凑得很近,捏着粉扑将香掉魂的痱子粉扑在褚玉臀后,腿根,腹股沟,连小鸡鸡也不放过。 褚玉的脸也是粉红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宋晋琛一低头就像要为他口交。涂完药,褚玉站到地上去,走一步,腰胯便氤氲一股粉气,步步生香。宋晋琛拆开茶几上的一只纸盒,抖出一片白纱,把褚玉拦腰圈过来,是一条极短的蓬蓬裙,手掌长的裙摆,全贴在肉上也盖不到大腿,由于材质轻薄,稍微一弯腰屁股就全露出来。 “先穿这个吧,别让裤子把药磨掉了。” 褚玉用力拽着裙角,被扣到最紧一格的裙腰卡在胯骨上方,拽不动了:“你哪儿买的这种东西……我一个男的……” “又没有别人,只有我看见。”宋晋琛把褚玉的睡衣抹掉了,牵起纱裙前方的一片开叉的纱,绕过后颈打结,“就当穿给我看。” 他望住褚玉,补充了一句:“好看。” 褚玉便为难了,别扭了一会儿,才点点头,任由宋晋琛把盒子里的丝袜也给他穿上了。也是白色的,但袜口却有两条蕾丝连接着一个古怪的环,一直勒到腰上,隐没进裙子里。 宋晋琛抬起他的一只脚搁在膝盖上,把脚踝后方的丝带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另一只同样绑好丝带,才带着他下去吃饭。 刚刚吃过了饭,褚玉就跑去拿冰淇淋吃。宋晋琛把碗碟一只一只放进洗碗机里,褚玉舔着甜筒倚着隔断看他,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直而细,袜口把大腿勒出一圈肥软的肉。 “刚吃了热的就去吃冰,小心待会儿肚子疼。” 褚玉轻轻“哼”了一声,手指玩着大腿后侧的蕾丝吊袜带,带起“啪”的一声细响,说:“周阿姨什么时候回来啊?” “怎么了?嫌我做饭不好吃?” 褚玉举高甜筒,舔掉流到指背的冰淇淋,摇摇头:“随便问问而已,侬帮帮忙,不要那么玻璃心好不好呀?” 周阿姨是上海人,“侬帮帮忙”“好不好呀”是她的口头禅,被褚玉学去。褚玉土生土长的泓市囝仔,大都会虽普及普通话,但本地人大多仍然保留软软的南方尾调。 宋晋琛走过来,四根指头捏起他的两腮:“那你也帮帮忙好不好呀?” 褚玉不似其他男孩颧骨下是薄薄的一层皮,腮上新长起来的肉软得不可思议,被捏得嘴唇都变形了,含含糊糊地问:“型亩芒?” “明天起我开始休假,你留在家里陪我。” “那肿木行,”褚玉挣脱出来,揉揉脸,“我要上班的。” “你要用钱就去书房抽屉取,洗车一天能挣多少?” 褚玉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没跟你说过。” 宋晋琛抬了抬眉毛  29 ,折回去继续收拾流理台:“你每天一身洗车剂味,要猜到也不难。” “这么热的天,何必去受那个罪?在家陪陪我不好吗?”他低着头,眉目异样地温柔,“要是在家里待不住,我们去凉快的地方度假也行。” 但褚玉正眼观鼻,鼻观心,冰激凌都化了一手,才悻悻地舔了最后一口,走到宋晋琛背后的垃圾桶边,踩开桶盖丢进去。 “那不一样。”褚玉小声但执拗地说。 二楼有个更私密的客厅,因为面积更小,所以液晶电视比楼下的电视小一些。 褚玉从茶几底下翻出过几盒游戏,问宋晋琛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说也许是别人没带走的东西,叫他随便玩。宋晋琛喜欢在这里看很老的香港恐怖片,褚玉没怕过活人,竟然很怕鬼,想看又害怕。 空调开得有点低,褚玉抱着甜筒猫猫祟祟地溜过来,挤进宋晋琛胳膊里。 “你不是害怕看这个吗?”宋晋琛本以为他要一晚上不搭理自己了,“怎么又吃冰淇淋?这是第二个还是第三个?” “第二个。”褚玉把手肘支在他大腿上躺下来,裙子全翘翻过来,毫无廉耻地露着屁股,“穿裙子还真挺舒服,我以后在家里都不要穿裤子了。” 宋晋琛把裙子给他盖回屁股上,手掌滑到蛇似的扭着的细腰上摸了两把。 这就算和好了。 音响里诡异的音乐幽幽地飘出来,褚玉盯着屏幕紧张得不得了,冰淇淋都忘了吃。 都穿成这个样子,谁还有心思看恐怖片?宋晋琛顶着他的发旋,手掌瞧瞧抚上去,猛地轻轻一推那圆滚滚的后脑勺,褚玉大叫一声见了黄瓜的猫一样蹿起来。 他转过脸来,上唇到鼻尖都糊上一大团冰淇淋,气得对着宋晋琛就是一顿挠:“你神经病啊!!!” 宋晋琛笑得停不下来,扯了纸巾递给他。褚玉气呼呼地拽走了纸巾,躲到沙发另一头擦脸,狠狠地舔一口冰淇淋。 电影又演到紧张处,宋晋琛瞧他一眼:“怕就过来吧。” “不欺负你了,真的。” 褚玉“哼”了一声,四脚并用地爬过来,拱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依然舔他几乎全化了的那只甜筒,也不管巧克力糊了一手,冰淇淋滴滴答答流到布料昂贵的沙发上——全弄脏了才好,就让这王八蛋破财。 宋晋琛的洁癖奇迹般消失了,只是搂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 荧幕上正演到一只鬼手从主角背后袭来,褚玉紧张得浑身冒汗,忽然屁股一凉,而后一只热手覆上来,褚玉扭过脑袋,一巴掌甩过去。 宋晋琛头一偏躲过去,擒住了他的手腕,而后是另一只,四只手锁在一起,两个人跳舞似的扭打。 化光了的甜筒掉到了地毯上,半固体的奶油汁缓慢流淌,泅染进手工编织的纹路里。褚玉呲着一口白牙被按倒了,一只手还竭力去抓宋晋琛的耳朵。他力气并不小,很快就打破僵持摸到了宋晋琛的脸。宋晋琛闭上眼吻他的手指,舔过指缝,每一根裹满甜腻的手指都被含进口中细细地吮,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褚玉把手指抽回来,蜷抱在胸前。宋晋琛睁开眼睛,薄而单的眼皮抵着眉骨下缘阴刻深重的两道,显露一种很陌生的深情。 开始疯狂高甜恋爱时间,这几章都会疯狂谈恋爱 裙子大概长啥样可以上我微博看 第31章 孕期番外1 小毛酱不定时放送的片段爽 立秋之后,泓市依然停留在夏天。 微风像两三只细柔的小手,梳过支在榻外几根白皙圆润的脚趾,嬉笑着溜进室内。 宋晋琛放开笔记本,从沙发上起身。 八月,日照依然强烈,但穿过阳台的绿色遮光棚,就只有暖烘烘的绿意了。 褚玉似乎呓语了一声,又似乎没有。他蜷缩了一下被风抚得有些痒的左脚,两只膝盖便也跟着躲进了白色裙角里。怀孕22周,他已经明朗地显怀,身子的棱角都为过盛的营养包了浆,圆圆饱饱的,软皱的白色棉麻布料堆在身上,浑然是一只满溢出奶油的泡芙,散发出童贞与母性的馨香。 宋晋琛走近,抹去他额上的汗。 如果不是朝夕相处亲眼目睹,谁也不会相信这个由奶与蜜构成的小母亲,曾是个浑身硬刺的野小子。 孕育某人不是件容易事。头几个月他早孕反应强烈,心肝脾胃都快呕出来。 二零年后经济持续萧条,连宋晋琛也不能如从前般悠闲坐镇于上位。褚玉爱跑爱跳,只有宋晋琛在边上幽怨地盯他,才肯安静一会儿。 饭后洗过澡,他嚷嚷冷,爬到临近阳台的小榻上晒太阳。宋晋琛在客厅一面办公一面守他。望他一眼,他还在描摹投在肚子上的一小片绿影,再望他一眼,已经歪过脑袋蜷着手指打起了小呼噜了。 远处的树林,蝉不知疲倦地哑叫。天气太热了,褚玉情愿在日光与煦风中催熟自己,于是宋晋琛也只好也走出阴凉,接受这样的炙烤。 白色的裙角被掀折到胸口下方,露出不着寸缕的下半身。只有满籽的雌鱼才会有这样丰腴洁白的肚腹,宋晋琛着迷地抚摩着,尝试去体味褚玉所形容的那种“小鱼摇头摆尾吐泡泡”似的异动。 阴阜已经变成了熟透的粉褐色,阴唇时刻充血,一摁就能汪出水来似的肿胀,露出阴道口一团肉红颜色的黏膜。宋晋琛流连于此,熟稔地用指腹逗弄尚且乖睡着的阴蒂,看着那一点操纵体液的肉逐渐红肿起来。 “唔……” 睡梦中的人醒过来了,抬起手背去揉眼睛,腕口的监测手环将胸口的衣料勾上去,将整条身子大方地展露出来。 原本平坦的胸部已经柔软膨大起来,乳晕被撑圆了,同样沉淀成熟透的粉褐色。在翻覆中,这两团鼓鼓的皮肉左右飘摇,真如其中有液体在流动般绵软。 “醒了?”宋晋琛的手掌从腹股沟滑出去,抚过肚皮,经过乳房,穿过腋下,把这具沉甸甸的身子捧起来,安置在靠枕上。 “睡得好不好?” “要不要喝水?” 褚玉抹开脸上的乱发,人依然是迷糊的,没有完全醒来。他还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被亵玩过一番,露出一个甜倒牙的笑容,伸手去摸流水的下身。被腹部限制住动作幅度之后,脸上显出困惑烦躁的神色。 “不着急,”宋晋琛凑过去,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用低而缓的声线诱哄:“宝贝儿,不着急。” 番外会作为想起来就整一段的不定时放送的福利 三十一章可能还要一段时间8 另外我想起来废文好像很流行那种平行世界的番外厚,你们想看啥。 我还挺想搞小妈文学的,或者那种小褚是宋桑小辈亲戚的男朋友被宋桑横刀夺  30 爱! 第32章 footjob,反调教 褚玉愣了一瞬,抽回手,逃似的转开身子,一只手伸进沙发缝隙里,摸索了一阵,挖出来一只小方盒。 他用手肘撑起身子拆开盒子,倒出几个安全套,点数了一遍,拨开一个把其余的装回去。 “你把电影关了吧,待会儿演到好恐怖的地方,我害怕。” “不关,让它放着,别管它。”最好放到吓死人的地方,让你只能往我怀里钻。宋晋琛闷笑着,咬面前蜜色的一段颈子,那里的皮肤有些粗糙,是暴晒和懒于护理的结果。 白色的缎带垂坠在蜜色的皮肤上,有一种油画般的质感。他咬开自己亲手系上的那个结,想到橄榄色皮肤的拉丁籍舞娘,秀丽健美的脖颈上悬挂着的象牙骨珠。 褚玉转过身子来,平坦地睡下去,脱落的布料挂在了胸口,露出一只白皙粉翘的乳。他大胆地抓过宋晋琛的手掌按在胸口,就这么隔着一层手背,自顾自地揉起来。 他的手比宋晋琛的手短半个指节,骨粗皮粝的,指甲光秃秃,完全不是金丝雀该有的精细爪子。 然而前几天宋晋琛得闲,曾在沐浴后为他剪脚趾甲。他的脚很白皙,肉嘟嘟粉嫩嫩,脚趾头圆润如珠,连指甲盖都跟石榴色碧玺似的漂亮,是块儿就该让人整日抱在怀里不落地的好肉。 想到这里,宋晋琛忍不住手往下走,把丝袜捏起又放开,发出“绷绷”的声响。 褚玉用膝盖搡他的手:“别弹,疼。” “疼?”宋晋琛恶意地用力,揉捏手中软肉,欣赏褚玉痛苦又舒服地轻喘——他早就已经不怕痛了。 和褚玉在进入主题前的嬉玩总让宋晋琛神飞天外,想到从前看过的美景,睡过的美人,那些淫乱荒唐的生活,快感与肉体,体液与钞票。换句话说,和褚玉接吻之后射精之前的这段时空,好似就不在人世间了。 褚玉眉尖一颤,迷迷离离地拢起眼皮,哆嗦着,说:“刚才是疼,这会儿是爽。” 他望着褚玉,紧盯那一双靓煞人的眼。这双眼睛生得太厉害,宋晋琛竟有点害怕他,然而又舍不得叫他转开眼去看别的,只好把吻淅淅沥沥地落下去。 褚玉咯咯笑,摇着脑袋躲来躲去的,两只膝盖蜷贴到肩膀,脚尖胡乱地踢。 “你是属兔子的?这么爱踢人?” “我属马的。”褚玉用脚背一下一下踢着男人硬涨的裤裆,笑出一个梨涡,“专,踢,你,这,种,坏,人。” “说我是坏人,那你可不要后悔。”宋晋琛说完,刚想凑近,却被一只赤脚踩住肩膀,推得直起身子。 “别——动——”那只裹着白袜的脚,玩似的踩动着,踝后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而翻飞,笔直的腿指引着宋晋琛的目光从踝部直达腿间,白色的蓬蓬裙下,仿佛藏着润腴盈光的大朵玫瑰,恍惚着肉红颜色。 宋晋琛滚动了一下喉结,眼神愈暗。 褚玉浑然不知似的,脚掌滑下来,隔着薄软的真丝布料揉踩阴囊。张开脚趾踩下去,收回来时用抓握勾引,猫踩奶似的。男人的阴囊又软又热,踩感反馈极佳,褚玉踩得几乎上瘾了,一不留神说出心里话:“好软。 “你说什么?”宋晋琛偏过耳朵,刚一探身子,又被蹬回去。 “说了别动——”褚玉仰起一张鼓鼓的孩子脸。他似乎长高一点,圆胯尖奶,乳晕因为经常被吮吸而扩展开颜色,那么青春的一张脸,却已然是一副成熟的躯体。 褚玉解开裙子的暗扣,从身后扯出丢下沙发,翻身时,吊袜带将肥屁股勒下一道凹陷,不太舒服,褚玉扯了两下,不会解锁扣。 宋晋琛笑了,倾身过来:“我帮你。” “不用,不要你帮,”褚玉又把他蹬开了,拿没拆封的套子砸他,颐气指使:“坐好,自己戴上。” 小方包打在男人胸口,尖角划过皮肤留下一丝红印,褚玉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怕他生气。宋晋琛压着眉骨望他一眼,低头戴上安全套。 他的眉骨长得俊,硬朗的骨相在低头的瞬间显示出雄性猛兽的危险与冷硬。 褚玉吞了吞口水,腿间更湿了。 裹着丝袜的脚掌滑溜溜的,被润滑油打湿,透出里头的嫩肉色。褚玉没骨头似的躺着,脚下踩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慰自己。 如此大胆,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看起来有多淫荡。 手指打着圈揉着,将阴蒂揉成鲜艳颜色之后,手指往下拨开阴唇,模拟着交媾的姿态抽插起来。沙发垫已经打湿了一块儿,痱子粉和淫水混合出白色的粉浆,像被射满了一身似的。褚玉的呻吟又媚又缠,daddy老公哥哥叫了个遍,要多骚又多骚。 宋晋琛觉得他这嗲发得很拙劣,然而又确实有效——拙劣的勾引,拙劣的报复,让自己满脑子充满了性欲,想肏得他哭着求饶,打一副金镣铐锁起来,只能靠掰开屁股求肏过活。 “宝贝儿,别玩了。”宋晋琛额角青筋毕露,依然只是微笑。 “我怎么玩了?”褚玉嘻嘻笑,脚掌踩着阴茎上下滑动,另一只脚掌推男人的脸,“怎么不看了,电影多好看啊,你看啊。” 宋晋琛轻轻咬一咬他的脚趾,认真地望着他:“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 褚玉脸一红,抽回脚,偏开脸:“油嘴滑舌,我才不——你干什么!”话音未落,他就被抓住两条大腿拽过去,阴茎热硬地捅进来,龟头直直地撞到宫口,又疼又爽,宋晋琛不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迅猛地顶弄抽插,没一会儿褚玉就软成一滩水,哭着让他轻点慢点。 “弄疼了?”宋晋琛慢下来,捧起他的脸。 褚玉含着哭腔,委委屈屈地“嗯”一声。 “我错了,把我宝贝儿弄疼了,都怪我,不哭了好不好?” “捅那么深,你跟谁显摆啊?”褚玉鼻尖都红了,抽泣着软软地抱怨:“王八蛋,小心把套子捅破了,生十个八个出来,把你房子车子全分了,让你睡大街。” 宋晋琛忍不住笑,捧着他的脸亲嘴,慢慢地顶,热气和阴茎都喂到他的身体里,手掌按下去,隔着肚皮似乎能摸到体内被撑满的轮廓。 “十个也行,八个也好,你真肯生,我让你做宋太太。” 褚玉:糟老头子坏得很,我才不信你的邪。 宋桑:表白是不可能表白的,不把这个小祸水套牢是不可能表白的。 宋桑和褚玉都是情场高手,高手拆招,绕着弯子谈恋爱,你来我往的打太极。 后面会讲讲宋桑的渣男情史,他真的很渣希望你们之后不要揍他。 第33章 九月开学,褚桓如愿进了新学校。 一整个假期,他都在给一  31 个高二男生补习数学。那男孩子基础太差,褚桓教他绰绰有余,监督对方做题时,褚桓就在边上看他高二的教材。 这人比褚桓大一岁,姓刘名裹,是唐秋戈的同学。数学成绩稀烂,只喜欢文科,数学课就端着愣壳子描画练字,因此安安静静的走神,竟一直无人发现他从没听过课。因为刘裹的这个癖好,他的笔记倒都是很齐全工整的,倒便宜了褚桓。 每隔两天的下午,褚玉送褚桓到最近的公交站,褚桓搭车进市区,坐到廉租房一条街,等唐秋戈和他结伴去刘裹家。 褚桓给刘裹补数学,给唐秋戈讲物理,他们两个做题时,他就在一边翻一本教材整理笔记。 尽管他有念书的天分,但也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这是褚玉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入学名额,对他有莫大的信心,无论如何他不能辜负哥哥。 “我真想明天就高考。” 每个傍晚,唐秋戈送褚桓到公交站坐车,等车时他总会这么说。 “为什么呀?”唐秋戈问他。 “因为,嗯……”褚桓耸耸肩,懒得解释,“我就是想,我想早点上大学。” “那你想上哪里的大学?” 褚桓望着蓝天白云,摇摆着身子想啊想。 “我也不知道,应该很远吧,总之要很远很远。” 唐秋戈想了一阵,说:“那么远的话,你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唐秋戈耙着后脑勺的短茬,“可是你哥应该有女朋友吧?他以后得结婚吧?我老家那块儿,你哥这样的,二胎都抱手上了。” “你说话怎么,”褚桓想不出怎么回答,觉得这话真古怪,这些事对他来说太遥远了,在他目前的认知里,高考是唯一的人生大事,“怎么那么像大人。” 唐秋戈还想说什么,但公交车及时抵达,褚桓正苦于这纠缠,赶紧背上书包跳上车,挥着手说拜拜了。 没想到,不久后还真让他一语成谶,这是后话。 开学之后,褚玉拗不过宋晋琛,搬回平山住。 老东西无事可做,缠着褚玉夜夜笙歌,白天健身赏画,还感兴趣起拍卖来。这么一顿闲出屁的日子过下来,从前零星的白头发都不见踪影了。 褚玉跟着他去拍卖会,破瓶子破画破石头,举一根手指就丢出去一百万,吓都要吓死了。 宋晋琛花六百万买一颗粉色的帕帕拉恰戒指,给褚玉戴,褚玉推说大了,一垂手就会掉得不见踪影。隔小半个月从香港送回来,戴上就正正好。 褚玉还是不戴,说颜色太粉,戴在手上人家要笑。 便又隔小半个月,依然从香港送过来,粉色宝石切成三份改成一条脚链,很衬褚玉透粉的脚趾甲盖,褚玉才无法再不戴了。 价钱是褚玉举手指一次一次加上去的,加的时候宋晋琛跟他说不是真买,当个乐子体验一把,五百万时和人争起来,宋晋琛喊了个吉利数,便再也没有人往上加了。 六百万的戒指,他像买不到六毛钱的宝石戒指糖一样随意。 大概是因为这天价里有自己好斗的份儿,褚玉没来由的肉疼,害怕刮坏了,出门取下收进兜里,回来再戴上。 过了四五天,宋晋琛又弄回来一块洒金皮的羊脂玉观音,叫他挂在脖子上。 “摩托车,肉包铁,成天在外头飙车,戴上挡挡灾。” 褚玉不敢问价钱了,怕比脚链还要吓人。就像宋晋琛纵使觉察到属马和二十岁对不上,也不会往下问,怕问下去就要被未成年保护法制裁。 星期天褚玉歇工,宋晋琛打算晚上带他出去吃饭,临出门,褚玉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 褚玉去了一夜一天,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第二天晚上才落家。 饭厅灯亮着,褚玉扶着墙慢慢走进去。 “回来了?”宋晋琛放下碗筷,“吃饭了吗?” 褚玉摇摇头,走近坐下,接碗喝粥。 “出什么事了?电话也不接。” “没什么大事。”褚玉垂着眼皮喝粥,大概是骑车又没戴头盔,头发全吹得翘起来,宋晋琛伸手想抚一下,刚碰到头发尖,褚玉跳起来,碗“砰”的一声摔在桌上。 两人都让这一下惊醒了,目目相觑。 “对不起……我……”褚玉一眨眼,没来由地滚下来两道眼泪。 宋晋琛第一次觉得语塞,似乎说什么都不恰当,只好摆摆手,叫他实在累了就上楼去睡。 褚玉得赦,逃似的跑了,听他的话一路跑回卧室,想了想,一身臭汗宋晋琛会不喜欢,还是钻进盥洗室洗澡。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一夜他经历了什么,要是让他讲出来,也只是一个太长的故事的终结。 褚玉仰起脸,任由热水像母亲的嘴唇一样落在额头上,感觉浑身的重量都随着灰尘污垢一齐顺水流走,浮萍被割断根系似的漂荡。 这是一件好事吗?这不正是他为之日夜煎熬的吗?可为什么他本该狂喜,却半点也不感觉不到高兴。 发生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但对褚玉来说并不算轻松 为日更的我自己鼓鼓掌 第34章 “我本来,就是回来拿个东西。” “晚上还要上自习,本来就晚了。” “坐公交车要四十分钟……我着急,着急回学校。” “然后,然后他回来了……还有几个叔叔,我不认识。” “他求我给你打电话,他说你不接他的电话,说—— “说我不救他,那些人就会……就会……” “我着急回学校,太晚了,我太着急了……我就跟他,跟他说,说我不会给你打电话的,他爱死……爱死哪儿死哪儿吧……” “我看着那几个人……把他带走了,说请他去喝酒。” “我等他们下楼了,才……才回学校的。” 褚玉摁开打火机,深吸一口,点着了烟。 “不要跟任何人讲,你今天晚上回来,碰见过他。” 褚桓看见褚玉的手指在颤:“可——” “听我的。” 褚玉说完这句便不再开口,沉默地将一根烟吸到尽头,手指被灼得一哆嗦,才甩了甩脑袋,拍拍褚桓的肩膀:“进去吧,进去认认。” 褚桓呆了一会儿,点点头,抬脚欲行,被抓住肩膀往后一带。 他回过头,褚玉低着头,表情很模糊。 “你不要看了,我去。” 宋晋琛关了灯,掀起薄被一角,屏着气钻进去,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热气扑在褚玉的耳背,将他一下就惊醒了。 “宋晋琛——?”他问道。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作为应答。 褚玉松懈下去,慢慢紧抱住胸前的那只手掌,把脸枕在上面。 32 空调开得不够低,两个人这么抱了一会儿,都出了汗,宋晋琛抽回手去摸空调遥控器。一动,褚玉就受惊地猛一下勒紧他的手臂。 “我去调一下空调。”他解释道。 褚玉松开桎梏,宋晋琛摁了两下遥控器,回过身,褚玉已经转过来,一只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把脸紧紧埋进他怀里。 隔着皮肉和肋骨,宋晋琛感觉到褚玉的心脏咚咚跳得很快,好像有一万句需要讲出来。 “你怎么了?想聊聊吗?” 沉默了一会儿,褚玉固执地摇头。 “好吧。”宋晋琛一下一下地抚摩着他的背,信手捻了个话头:“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你再告诉我一回,你多大了?” “……”褚玉踌躇了一阵,“十八。” “真的?” “我给你拿身份证去。”褚玉沉默了一会儿,就要爬起来。 宋晋琛一把抱住他:“算了算了,相信你这一回。” 褚玉又睡下来,几个深呼吸之后,平顺下来。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圆形顶灯的轮廓,一眨不眨,望得眼眶都酸热起来。 “你对我真好。”他说。 宋晋琛没有讲话,阒然聆听。 褚玉抿住哭腔,小声说:“你……你留着我吧,我听话,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原本势在必得,打定主意,就算是耗也要耗到宋晋琛没有精力去爱别人,而现在,他没有力气陪他玩这场感情博弈了,只想立刻马上要到一个承诺。 这个人对他是如此重要,这个人周身的热度,能够融解围困他十八年的寒冰。 “恩?”宋晋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后面该接这个话吗?将耳朵凑近了,问:“你说什么?” 褚玉以为他不高兴了,连忙反悔:“没什么……” 宋晋琛钳着褚玉一只肩膀将他掰过来,俩人面对面了,宋晋琛才开口,说:“留着你?我缺你这一个听话的?” 黑暗里只能看见轮廓,但褚玉的脸煞一下烧起来。对啊,宋晋琛这样的人,身边怎么会缺听话的人呢?于是急急忙忙地补救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怎么着都行——” “好,好。”宋晋琛用一根指头封住他的嘴唇,而后两只手捧住他的面颊。 “你给我听着,想留在我身边,可以。” 那两只手向下滑,收紧虎口扼住了脖子。 “但你得拿点东西出来换,明白吗?”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独特的游戏规则。 窒息的感觉和高潮很像,褚玉软绵绵地掰着脖子上的手,在彻底窒息的边缘,宋晋琛松开了手。 褚玉逃脱一劫,却觉很惋惜,重获氧气让他猛地头脑清晰:“你说。” 两根指头敲敲他的左侧肋骨,皮肉柔软,沉积住回响。 “有些东西,我的和你的一样金贵。” “我不需要感恩,不需要服从,我要这里面的东西。” 在长久的寂静的对峙之后,忽然一阵体腔挤压的咕噜声,从叩在肋骨上的指缝钻出来。 宋晋琛离身而去,空调冷气灌进来。 “我去给你热粥,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好好想想,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有1说1,虽然大噶都知道宋桑坏,但毋庸置疑他是个天菜,落进0丁洋的立马骨头渣都会被抢没了的那种天菜 很快小褚就会发现这狗男人多抢手了 事实上,我不知道下一章自白与开解要怎么去写,一个人对我们不好,我们恨一个人,然而它死去,我们依然会有难以接受和释怀的悲怆。 第35章 褚玉披着一件睡衣,坐在吧台边抽烟。过长的袖口逶迤在臀后,他把两只袖子扯上来,系在胸前,黑眼珠穿过烟雾,追住裸着上身煮粥的男人看。 塑料壳的打火机是廉价的艳粉色,褚玉一下一下地摁玩,直到火舌燎熔了扳机,融成一团焦黑的粉色。 长长的一段烟灰弯垂了很久,滴落在大腿面上,又碎散了滚到地板,褚玉跳下高脚凳。 宋晋琛搅着小锅,微鬈的额发搭在眉骨上方,显出一点不同白日的可亲。忽然又意料地,褚玉从背后贴上来——他果然长高了,原来是眼睛与宋晋琛的肩膀齐平,现在已经可以把下巴枕上来。 “干什么?恩?”宋晋琛偏了偏头。 褚玉把脸颊翻了个面,又深深地吸一口烟,才说:“好久没见你抽烟了,戒了?” “嗯。”对方似乎在盛粥了,褚玉没有看,只感觉到手臂的动作,“年纪大了,得惜命。” 果然,说完,宋晋琛就用背轻推了他一下,五指擒住碗口,移到吧台桌面上去了。 “吃吧,小心烫。” 褚玉抬手准备把仅剩两口的烟头摁了,宋晋琛接过去,极其自然地咬进唇间,脸颊微凹,从鼻腔里悠缓地喷出两道淡雾。 “你不是戒了吗?”褚玉用调羹搅开热粥,从边缘刮下半口稍凉的送进嘴里。 “想亲你一下,但你好像没空。”男人微微眯起眼,把燃尽的烟头丢进盛着浅水的碟子里。 褚玉瞠住了,脸又红起来。他也算是个情场老手,怎么到这人面前就跟黄花闺女似的经不住臊。若是他直接上手来狎逗倒还好,一本正经地说黏糊糊的情话,有如用话语代替舌头口交,褚玉经历高潮般觉得浑身发热发软。 然而,耍流氓的人却若无其事地走开,取来一瓶红酒,慢条斯理地开瓶。他那么专注地享受着深夜,好像留在这里真只是为了陪褚玉吃一份夜宵。 褚玉夹了夹腿,腿间已经有几分黏腻。他垂下脑袋进食,觉得自己真轻浮。 古时守孝,尚且三年。 他的情绪是破碎错位的。空旷,哀怆,酸楚,羞赧,激动。这些不同颜色的情感互相穿错,交叉并行,在他的双目之前汇集,成为一片水色氤氲的斑斓。 他是那么的善于忍耐,以至于在别人眼里,他不过是犯了一阵愣。 宋晋琛的手掌在他面前摇了摇:“褚玉?” 但褚玉的耳边好像被两个玻璃罩子吸紧了,只能模糊地听到一点人声,却辨别不了其中的含义。 褚玉第一次见着死人,是奶奶死的时候。 那是他八岁还是九岁时候的事情,褚桓已经同他一样上小学。 褚君洪从外头醉醺醺的回来,倒头就睡。褚玉就坐在屋外的走廊,一只手揽着弟弟,一只手抠着膝盖上的血痂。 “小桓,你就在这里,我进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出来。” 褚玉溜进去看一眼:奶奶是死了的,爸爸是睡着了的。他溜出来,抱着弟弟坐了一会儿,等抠破的膝盖又结好了疤,再溜进去看一眼:奶奶还是死的,爸爸还没有醒。 直到月亮快要融化在 33 渐明的青天中,褚玉被屋里一声凄厉的嚎叫惊得猛一哆嗦,醒过来。 “褚玉?”宋晋琛用指背轻推他的额头。 褚玉瞌睡似的栽了一下,顿住身子,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几个字:“你有没有见过死人?” 宋晋琛捏着高脚杯轻摇,斟酌着回答。 十余年前他被老东家一格资本踢出公司,南下创立棱镜,仅用了三年时间就将一格收购吞并,其中用了多少龌龊阴狠手段,可不止他一个人知道。 死人,不过就是尸体。他见过不少敌人的尸体,大多是在公开场合的葬礼。他为死人献花,掉泪,如果这人的老婆年轻又貌美,就好人做到底地慰问到床上。 于是,他点点头,回答:“见过。” 褚玉兴奋又悲哀地松了一口气,好像玩飞行棋一下丢了六个点,又问:“你有没有,见过火化?” 宋晋琛将杯口抵住下唇,摇头,饮下一口酒。 “人被烧掉之后,骨头是雪白的,比墙灰还要白。不是灰烬,是碎块,有的碎块太大了,师傅会用抹水泥的刮板剁,剁小些,再装进盒子里。” 褚玉脸上没有表情,因此也没有一丝褶皱,平坦得像一张黄纸,夹杂万千,一触即破。 他垂下眼皮,两排睫毛在眼睑投下蜡泪似的阴影:“为什么我一点高兴不起来呢?” 宋晋琛走近推开碗,倚住桌面,手掌落在男孩头顶。褚玉叹息似的抽了一口气,一闭眼两颗泪水掉下去,把脸埋进男人腰间。 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故事,要知晓前因后果并不难。宋晋琛找不到褚玉,给褚桓的学校打一个电话。褚桓入学借用了他的关系,自然被算作家长之一,立刻就知道了来龙去脉。 要破解褚玉的身世也不难,甚至不需查证就可以推导出来。畸形,美丽,有个年纪相差不多的兄弟,幼年失母,身上总有伤,缺钱——缺到了卖身的地步,然而他并不是大手大脚之人,也并不懒惰。 他是被逼到巢边的孤雏,翅膀还未长开,就要跌跌撞撞地去谋生,这个巢破旧得遮不住任何一场雨,但总归是个家。 母亲的离去让这个家坍塌大半,如今这个家完全化为虚无了,从今往后,他真真正正地沦为孤儿。 宋晋琛手眼通天,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不过是想不想翻开来看的区别。不过,他更想听他亲口讲他是如何惨痛地长大,指认伤疤,而后醒悟这世上只有这第一个肏他的人会善待他。 然而,然而。宋晋琛抚着褚玉毛刺刺的后脑勺,被这份尖锐扎得有一些心软。 “因为你还心存期待。”他顿了顿,这些道理有些残酷,而且无从修辞,“承认吧,他们就是不爱你,没有法律规定谁必须爱你,哪怕是至亲。” 褚玉的眼泪一下全涌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音。 “哭吧,你可以哭。”宋晋琛拍着他的背,“想在地上打着滚儿哭也行,反正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褚玉抽泣了一会儿,停了哭,用力咽了咽,而后道出真正的痛结。 “他找过我。” “他找我救他,我没有接电话。” “我知道他不是失足,他是被他们丢进河里的。” “我告诉小桓,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他顿了顿,“我告诉警察,我们不想追究,只想尽快下葬。” 男人的目光在他面孔上细涓般流淌而过:“那么,这样讲吧,如果再来一次,你会接吗?会去吗?” 褚玉退后一步:“我不知道。” “那就是不会。”男人有力的臂膀将他一把拽近。 褚玉深吸了一口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男人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眼尾的笑纹,蝶翼般飞扬:“不会。” 如果你不是这样千疮百孔,怎么叫人放心地爱你呢。 我的节奏真的慢得一批 感谢喜欢评论和打赏惹…… 下章见父母惹,讲讲天菜的过往。这俩人谈论一切,经历,阴霾,欲念,但就是不谈谁先正大光明的表白,我也很着急,嘤。 评论有朋友在问,在这里我一并讲一哈好了。 宋桑虽然喜欢听小褚叫他daddy,可是那是情趣昂,他没有给别人做爹的爱好,如果他想,他完全阔以找人生。(优秀基因可抢手了)而且褚玉不止缺父爱厚,他还缺母爱,缺正常的恋爱(因为身体的缘故),无芥蒂的友爱(哪怕是好朋友,他也不相信对方),所以小玉虽然油滑,但其实情商蛮低的。比方说现在,他压根没瞧出来人家老宋就等他临门一脚表白 第36章 横刀夺爱番外1 平行世界AU番外 侄儿攻只是个工具人 褚玉设定为17岁,宋桑30岁,两人是陌生人,宋桑有未婚妻,褚玉也有男朋友 有受和他人的性描写 年三十这天,褚玉从家里逃了,跟着谌风回谌家过年。 一年前他被母亲接到北方念高中,和弟弟褚桓同级读高一。褚桓比他小两岁,但比他聪明得多,两兄弟分开时褚桓才一岁多,如今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了,相比起来,褚玉显得又笨拙又瘦小,不招人喜欢。 谌风的父母非常热情地收留了他,第二日一早,褚桓给他打电话,说继父已经带着他们娘俩即将抵达北戴河,他原本劝说了母亲等一等哥哥,但母亲被气得不轻,没有听他的劝。 “没事儿。”褚玉跑到露台接电话,“我知道了,别操心我,你好好玩吧。” 褚玉的母亲在褚玉三岁时和赌鬼老爹离了婚,带走了弟弟褚桓北上谋生,继父是个好人,待褚桓如亲生的儿子,对褚玉,毕竟不是亲生,也不是看着长大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去年老爹喝多了栽河里没了,褚玉未满十八,警察辗转找到了母亲,叫他把孩子弄回家好生照顾,起码要读个高中,别跟小混混似的在街上晃荡。 褚玉挂了电话,刚好看到太阳已经升起来,划开相机拍了一张,转身回房时,看见隔壁露台一个高个儿的影子站着,似乎在注视他。 他转过脸看清楚了,是个男人,穿着睡袍,指尖夹着一根烟,唇间流泻着细细的烟雾。 这点动静让对方发现了他。男人微微一点头算打过了招呼,继续看着景儿。 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个人工湖。褚玉的家乡泓市临海,因而觉不出一个人工湖有什么趣味。是邻居吗?褚玉在心里嘀咕这人真怪,溜回房间换衣服下楼去了。 走到二楼撞见谌风,褚玉满脑子想着刚才的怪人,跟谌风说了,谌风哈哈大笑:“我们家独栋,哪儿有邻居?那是隔壁的客房,那人是我小表叔叔。” “昨天有他吗?”褚玉不记得昨夜见的一大家子人里这个人。 “不是, 34 堵车了,他四点才回来的,那会儿咱们都睡下了。”家里其他大人都捧着老太太出门遛弯去了,谌风大胆地牵起褚玉的手,拖着他下楼吃东西。 谌风一边往面包片上抹酱,一边吹嘘:“我跟你说,我叔叔可厉害了,特能挣钱,我外婆家这宅子就是我叔叔赎回来的,还邻居,他可是房东。” 褚玉接过面包片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着,随口附和。谌风是褚玉的同班同学,也是班长,活泼热心,和褚玉做了半个学期同桌。褚玉基础不好,谌风常教他做题,带他吃饭,天下哪有白吃这种事,褚玉最懂这个道理,顺理成章地结下秘密的爱情。 “老宋!老宋!你吃不吃早饭!”谌风端着盘子上楼去给财神爷送早膳,乒乒乓乓地敲门。 “兔崽子,没大没小的。” “早饭送到了,给钱!”谌风把木地板剁得咚咚响,“快点,下午我要跟同学出去玩儿。” “拿着滚,要被你烦死了。” 褚玉悄悄地笑。他是有点羡慕的。 夜里,谌风溜进他的客房,两人窝在一块儿打游戏,褚玉连输几把,和谌风吵了两句嘴,扭打在一块儿。打着打着,谌风扑下来吻他的嘴,抖着手指头往裤子里摸。 俩半大小子都是头一回,褚玉将两根勃起的阴茎握在手心里一起搓,谌风嫌他慢,将他翻过去,抵着屁股狗似的耸。褚玉见过狗交配,两只狗屁股连屁股,插进去就锁住了,拽也拽不来。 谌风也像狗一样,把他那根狗屌插进来。褚玉疼得脸都白了,处女一样地落下血色。 “疼得厉害吗?”谌风摸他的后穴,那里的皮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抽动之下,带出一点血丝和黏液。 他有点怕了,不敢往里肏了。 褚玉攥住他的手,回头惨淡一笑:“不疼,你别磨叽。” 第二日褚玉不再跟他同游,发起了烧。 谌宅在郊区,谌风不敢惊动父母,睡醒了就爬起来去市里买药。 褚玉浑浑噩噩地发烧,额上一条冷掉的毛巾被体温烘热,他觉得渴,但饮水机在楼梯口,对现在的他而言实在太远了。 门被扭开了,有人走进来,玻璃杯磕在床头柜上,毛巾被取走了,重新叠了两叠,印他脸上的冷汗。 褚玉睁开眼睛,隔壁的那个男人坐在床边。他张了张嘴,男人一双胳膊围拢过来,他有点怕地想躲,但对方似乎更坚定,一把就握住了他的两只薄肩,将他提得半坐起来。 “喝吧。”杯子递过来,原来只是让他喝水。 褚玉有点羞愧,想接杯子又抬不起一根手指,男人俊朗的眉微微一皱,杯子递到嘴边来。 褚玉仰起头,像舔喂水球的兔子,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 “那小兔崽子射你里面了,是吧?”男人也一点点倾斜着手腕,语气平淡地说。 褚玉一口水喷出来,男人似乎早有预料,稳健而机敏地向侧方一闪,半点水也没落在身上。 嘿写番外真好玩儿 介个老宋是母家显赫后来没落,他老娘做为长女嫁给他穷爹,一直被母家奚落,后来老宋长大了特有出息巨有钱把母家抵押出去的老宅子赎回来了 小褚不是双性,是个普通的漂亮男孩子,伪装乖巧其实本质疯批 第37章 横刀夺爱番外2 褚玉躺在床上,吃过药烧已经退下去,只是这一天都没什么精神,早早地就睡下了。 谌风给他买了药,吃的抹的喝的。谌家妈妈来照顾他了一会儿,只当他感冒,觉得怪对不起他的,好容易来玩一趟还伤了风,弄来一床厚毯子紧紧裹上。 睡到半夜,褚玉做满一场梦,热醒过来。不想吵着其他人,赤脚下地去找楼梯口找水喝。 谌风的叔叔在他隔壁的房间,晚饭时他正式见过,坐在主位右手,寥寥吃了几口就走了,说要某某回来了,去接人。 褚玉喝够了水,鬼使神差地摸到隔壁卧室门口,鬼使神差地贴在门上。门板冰冰凉凉的,褚玉打了个哆嗦,听到里头窸窣的动静。他觉得自己这样子很古怪,跑到人家家里住,还听人家墙根。 回去接着睡吧。谌风觉得有愧,今晚不钻客房了。褚玉午夜醒来,众生阒静,觉出一点孤单的意味。 他抬脚欲走,忽然听见里面一声响动,不知是撞到了桌子还是柜子,那点窸窣的动静大了点,隔着门板,透出女人的娇息。 褚玉一瞬间僵滞,脚跟还抬着,也不敢落地。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响动极有规律,渐渐地靠近门口,转移阵地了似的,褚玉听得脸红耳赤,不动也不敢动,直到响动逐渐低下去,缓下去,又是寂静。 他松了一口气,把睡裤提起来一点,惦着脚准备回去了,忽然门锁一声响,有人要出来了。 “你先睡吧。” 宋晋琛系上睡袍,拿起烟夹和打火机,带上门。从卧室出来,向左是会客室。 褚玉抿紧嘴,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听着那脚步走过了会客室,似乎往窗户的方向去了,才稍稍地松一口气。 忽然眼前明明灭灭,高大的影子重重地把他压回墙壁。 “唔——”褚玉睁大眼,被捂得更紧。 “想把这一家子都招来?”男人说。 褚玉恨不得咬他一口,眼神还是哀戚惊惶的神色,摇摇头。 男人另一只手在脑后,摸了摸他的头发:“不要出声,好不好?” 褚玉点点头。 对方的睡袍在挣扎中扯散了,胸襟大开,热气带出浓重的情欲气息。 “听够了?” 褚玉低下头,嗫嚅道:“我是出来喝水的。”半真半假,他善于说这样的谎。 男人的身体压上来,褚玉被逼得踮脚后退,几乎要融化到墙体里。一只手插进他的后腰,滑进臀缝,黏腻的药膏已经被吸收掉了,只在消肿的穴口留下一点油润。 “不错,好多了。” “嗯。”褚玉躬着背,头紧紧埋着,极力阻挡对方的视线窥探到什么端倪。 那只手抽走了,背后的手轻轻按着,褚玉趔趄了一下,脑袋栽进对方的颈窝里,热气扑着他的脸,他看见男人平整的腹肌,腰间两道浅沟引住他,汇到裤腰处逐渐浓密的毛发。 “呃啊——”褚玉一阵哆嗦,后脑勺的手把他紧紧一按,嘴唇挨到锁骨上,他舔到汗水的味道。 男人的手掌极有技巧地套弄着,太舒服了,褚玉忍不住地踮脚,摇摆腰肢迎合。 拇指滑过龟头,将铃口的清液涂抹到茎身上,快速地滑动着手掌,把伪装处子的淫荡少年逼到高潮边缘。 褚玉腰一挺,射在男人手心里,浓精喷溅,张口狠狠咬住嘴边一块肉,直到挺动的阴茎再也射不什么呢,才惊醒似的松了口, 35 报恩似的伸出舌尖舔舔。 依然是寂静,宋晋琛把褚玉送回房间去,盖上被子裹好。 “骗骗傻小子还行,我可闻得出来你这一身的骚味儿。” 褚玉浑身冰凉,继而又浑身火热,僵滞着,膝盖却忍不住磨蹭起来。 阴影又笼罩下来,他吓得闭上眼,额上一点干燥温软,只是一个吻而已。 “晚安,小浪货。” 太内个了 欸,我剧情真的很差劲,因为脑子真的不太行,逻辑能力不好,看剧情流不看解析都看8懂 第38章 Boss放假省亲,但秘书可没有这等好命了。 李璀从山高的文件夹下直起脖子,歪着头拉伸斜方肌,打了个哈欠。 自从宋晋琛以身体抱恙为由赋闲,秘书组就往下搬了两层,美其名曰落地。 李璀自大学毕业跟着宋晋琛南下,陪着Boss一步步把棱镜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虽说瞧不上Boss的个人生活作风,但佩服却是真佩服。 前些日子助理卢淼跟他八卦,说Boss买了个首饰,不满意,送去改了好几遍,最后改成一条脚链。 她去平山送文件,瞧见那小鸭子竟然也在,脚链就挂在他脚脖子上,原来是送他的。 宋晋琛一向抠门,在项目锱铢必较,也无个人爱好,只喜欢看钱生钱。李璀记得几个月前,他让自己替钟大明星跑腿,李璀奇怪这俩人不是早掰了么,转头悄悄查了查:噢,Boss在影视公司有股份,舍出去的能翻倍赚回来。 这老贼!李璀狠狠咬了一口牛角面包,感叹资本主义的阴险狡诈,把文件整理出需要亲自签字的几叠,收进抽屉里放好。 “小赵,你饿不饿?咱俩下楼下茶餐厅去呗?”李璀锁了柜子,同一位秘书讲,“我怎么越吃越饿了还?” “怎么地?你怀上了?”赵秘书推推眼镜,优雅打字。 “你可拉倒吧,”李璀揉了揉瘪肚子,揉到一小块赘肉,撇撇嘴,“老张头最近练肌肉,让我也跟着喝蛋白粉,那玩意儿跟墙灰似的,我早上喝了一勺,给我恶心的,什么也没吃就来了。” “你家那位还练啊?”赵秘书拿起口红对镜子抹了抹,叭叭两声,“我说,你小心老张头被富婆勾跑。” “就他?”李璀很不屑,“借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赵秘书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说起来,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什么?” “以你多年的资深gay历,你说这宋总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你看哈,他订过婚,但是又和大明星好了那么多年,之前纪总想把闺女嫁给他,现在他又弄了那小孩儿,迷幻。” “管他直弯,他就是个颜狗,只要长得好看管他男的女的,不过我也挺奇怪的。” “咋?” “上回淼淼跟我说,Boss让她去买卫生棉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讲讲!” “这还不算什么,最那个是,”李璀掐了自己一把,忍住狂笑,“淼问他,要什么型号,他说,他说——” “你快说别笑了。” “就买他的戒圈号数那么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赵秘书捂嘴,半晌,才赞叹道:“好变态,不愧是他。我想骂他傻逼直男,但他又不太直。” “你就说,他给小姑娘买卫生棉,完了老谢又说那小鸭子跟他感情挺好,他可舍得给这位花钱了,我就不太明白了这是个什么路数了,要不是我知道他什么德行,我都要信了他是个绝世天菜。” “什么路数?红旗不倒,彩旗飘飘呗!” “啧,果然有钱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呸,狗男人!” “狗男人,呸!” 褚玉一直睡到午后醒过来,饭吃到一半,宋晋琛告知他,后天要回家给母亲做寿,到时候周阿姨就回来了,不必担心没饭吃。 宋晋琛瞧他闷恹恹的样子,便问了一句:“想跟我去吗?” “算了吧。”褚玉赶紧摇头。 他不知道以什么姿态面对宋晋琛的父母,毕竟……他看着可是个男人啊。宋晋琛家大业大,怎么可能容得下这种龌龊事。然而,雏鸟情节作怪,他又很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宋晋琛分开。 “好吧。”宋晋琛没有多言语。 转眼两天就过去,晚上宋晋琛收拾行李,褚玉在后头亦步亦趋,不留神让撞倒了,一屁股坐进摊开的行李箱里。 “干什么?想让我把你一块儿打包带走?”宋晋琛蹲下来,手指轻轻一戳少年的额头。 褚玉撅着屁股爬起来,什么也没说,蜷到落地窗前的小榻上背过身子,不搭理他了。 他枕着胳膊,望着远处山脚的灯火,没什么意思,一回头,宋晋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背后。 “你行李收拾好了?”褚玉问了一句。 宋晋琛俯下身来吻他的脸,胡茬有点扎人,从脸颊吮到脖颈,低语道:“跟我一起回去,陪我去。” 褚玉被细细密密的刺痒搞得脊柱发紧,忍不住仰起脖子,两只膝盖相互摩擦,将睡裤蹭高了,露出一对细细的脚腕。 “我……嗯……我不去……”睡衣被暴力地扯开,男人跨上小榻,方便更进一步的动作。褚玉软绵绵地推胸前的那颗脑袋,只让含住乳尖吮的嘴唇将乳肉更多地吸进口中,“我去了……啊,嗯……像什么样子……” “什么什么样子?”男人擒住他两只脚腕,一抹就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抹掉了,揉成一团掷挂在椅背。 褚玉不知道应该怎样描述他心里的意思,只好说:“那毕竟,是你妈妈的生日,还是不要闹得长辈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她会不高兴呢?”宋晋琛反问,“不怕你笑话,我母亲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她看谁都不高兴,尤其是我。” “怎么会这样呢?”褚玉更不明白了。 “稍后再解释,”宋晋琛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那奶脂似的柔软腹部,深嗅,“现在让我先享受享受美好时光,到那边可没这么方便了。” “我没答应你!” 飞机进入平流层,褚玉脑袋一歪,抵在宋晋琛肩膀上。 “困了?” 褚玉摇摇头,吧嗒了两下没味儿的嘴,昨天睡得晚,今天起来浑身都不舒服,胃尤其难受,在休息室喝了半杯牛奶这顿早饭就作罢。 宋晋琛把扶手收回去,胳膊一揽:“过来。” 褚玉挪了两下靠进他怀里,眼睛望向窗外。 “好高啊。”褚玉轻轻问,“到皓安要飞多久?” “两个半小时。”宋晋琛微微摇着脑袋,用嘴唇拨弄少年头顶的硬发,“你睡一觉就到了。” 褚玉抬起眼睛:“我睡不着。” 这样子看着怪可怜的 36 ,他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软弱了,叹了一口气,说:“我好紧张。” “我父母也就是普通人,又不会吃了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我上飞机之前才告诉小桓我要跟你去,回来他又要闹了。” “虽说长兄如父,但你这弟弟也太黏人了点。” 褚玉老成地吁了一声,把两只腿弯都架到宋晋琛膝盖上,说:“那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哥哥?” “小孩儿就该好好学习,别打搅哥哥,”宋晋琛搂紧褚玉的腰,“哥哥已经是大人了,有的是正事儿要办。” 褚玉被摸得痒痒,小猪似的拱,拱到男人颈窝里去,反正也没有第三个人作证真假,就偷偷享受一下好了。 飞机平稳地穿过云雾,宋晋琛垂下眼睛,弯了弯嘴角。 宋桑:没有人相信我真的走心了QAQ 另外港一哈为什么我选择让褚玉的渣渣爹以身死为这个矛盾的总结。本来我是有另外一个方案的,是宋桑点拨褚玉设计让渣爹坐牢,之后改成了褚桓来做设这个计,让褚玉配合他。再之后我突然又想到,无论是怎么样,褚玉事先知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他都不会去做,因为他会一辈子有愧疚,无法摆脱。所以在正文中褚玉说他知情,其实他是不知情的,在事发之前他没有接到过电话,但是他依然把这件事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折磨自己。 让我觉得最悲催的事是,被父母欺凌加害的普通人,除非父母自己死掉,他是真的没法摆脱掉他们的。 第39章 一落地就下起雨来,褚玉睡得头昏脑胀,脑袋像罩了个玻璃鱼缸似的混沌 身处异乡,他不想添一点麻烦让别人注意到他,但他现在这样子看起来格外呆,很容易就让身边人发现了。 “怎么了?头晕?”宋晋琛把他的外套拉链拉起来,皓安不比泓市,已经进入秋天,机场外面是有点冷的。 褚玉摇摇头,好像脑袋很重似的,一晃就带得整个人歪歪斜斜地栽。 宋晋琛单手兜住他,抬手一摸,发烧了。 “不舒服怎么不说?!” 但褚玉已经头昏得抬不起舌根讲话回答了。 他确实是该大病一场的,在泓市的头两天他一直平静,宋晋琛有时瞧他发呆,神色懊恼无奈又愤怒,好像身体里有无数个对冲的念头在打架,谁也不能降服谁,最终把这个身体的主人——褚玉耗尽了。 不知是该有这一场病,还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褚玉这场烧来得厉害,只记得到了宋家,装潢富丽,满眼金光,宋家父母瞠目结舌地打量儿子背上树袋熊似的挂着的他。 “这是褚玉。”宋晋琛这么介绍道。 而后仰面一倒,天旋地转,再醒过来天已经黑了。 褚玉在床头柜摸到手机,划开一瞧,晚八点整。宋晋琛去哪儿了?他想找到他,又不好意思离开这间卧室,因为不知会碰见谁,于是拨出去电话。 铃声在床尾响了起来,宋晋琛把手机丢在这儿了。 厨房里剁肉,哒哒怦怦,谌璧坐在沙发上,一面和已经到了的几个姐妹妯娌讲话,一面抬起眼皮阅兵似的瞧一眼她的两个男人——丈夫正埋头做着狮子头,儿子在旁侧打下手。 这一眼引得女眷们也跟着她一起观赏她的杰作。 儿子已经长成一个俊朗又雄健的男人,十分有出息,在南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于十年前赎回了沪上老宅,将她和她的父辈们所丢失的颜面挣了回来 她把骨瓷杯子往茶几上一磕,丈夫如一只灵敏的黑背闻讯而来,温声问她渴了冷了还是等乏了。 女眷目光艳羡,这羡慕与嫉妒,不再只是因为她依然美丽纤细。 只有儿子接过了父亲匆忙撇下的菜刀,翻覆间手上银光熠黯,抬起头,目光和她对上了。 谌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窖藏的羞愧变质成的厌恶。她的一生是那么的“完美”,而他,这个从她腹中爬出来的男人,他恢复了她的荣光,同样也成了她的污点。 她扬高目光,被余光一角出现的异物硌了一下——儿子带回来的那个男孩子,站在二楼,勾着脊背,一双眼睛好没教养地四处扫荡,像一只肮脏的小手抓破了这屋子里的昂贵氛围。 谌璧鼻翼微微一皱,待会儿得让阿姨仔细擦擦他碰过的东西,不,得消毒,谁知道他有没有病。 “哟——楼上那是?” 表嫂不明就里——鬼知道是真的不明就里还是想看笑话,拉拉身旁女眷的衣袖,瞧了谌璧一眼,识趣地闭口了。 这份识趣坐实了那外来客的身份,谌璧体味过来,立刻就恼了,将脸别向另一方,权当聋了瞎了。 褚玉找着宋晋琛,攀着楼梯一步步往下溜,下到中段,宋晋琛的脸出现在楼梯栏杆的间隔。 这家里姓宋的都有狗耳朵,对心上人的动静格外敏锐。 宋晋琛走了两步,绕过楼梯把褚玉牵下来,摸了摸额头,已经降温,才跟客厅里的女眷介绍。 “姨妈,舅妈,这是褚玉。” 褚玉气息奄奄地跟着叫人:“姨妈好,舅妈好。” 两位女士挤出笑容回道:“你好你好。” 宋晋琛没有留给褚玉太多寒暄的时间,半搂着他离开了客厅。 “那个呢?”拖鞋有点大,褚玉脚是软的,磕磕绊绊。 宋晋琛蹲下来,捏了一下他的拖鞋,大了不少,空瘪瘪地摸到瘦窄的一条,一面解释:“那是我母亲。” 褚玉被牵到厨房外的长桌,一坐下,面前落下一只碗,是白粥。 “一天没吃东西,晚饭还要一会儿,先垫垫。”宋晋琛递给他勺子和筷子,朝旁边一扬手:“这是我爸。” 褚玉没想那么多,赶紧叫人:“叔叔好。” 宋父有点错愕,而后搓搓手:“我这都多少年没让……让别人叫叔叔了,还真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宋晋琛低下头,摸着他的后脑勺:“叫伯父。” “伯父好……”褚玉不太好意思了。 “行,你好,”宋父有和宋晋琛一样的眼睛,笑起来气质陡然软化,“你这小家伙儿,真能睡。” 做寿是明天,姨妈和舅妈是先过来作陪的,晚饭前几个叔伯也到了。褚玉如孤儿一样长大,哪里见过这么枝叶盘虬的家庭,奇怪的是叔伯竟不奇怪他的存在,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直到晚饭后宋晋琛带他去洗澡,发烧出了一身汗,宋晋琛担忧他尚未痊愈,一并跟进浴室来照料。 “我没事了,你不用这么紧张。”褚玉趴在浴缸边上掬玩热水,抬起瘦胳膊鼓了鼓二头肌,“我以前让砖头拍了还能骑直线呢。” 宋晋琛幽怨地横了他一眼,褚玉怂了,推他的小腿  37 :“你出去做你的事吧。” “别玩水,半个小时,我进来捞你。” 门被带上了,人却没有走,和某个人说起了话。 “老宋你让开!我尿急!” “你小子,没大没小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欸你让开!我掐不住了!” “有人,你楼下上去。” “啧!你这不都出来了吗还有什么人!” “有人就是有人,洗澡。” “服了,楼下也洗楼上也洗,里头谁啊?男的女的?是不是刚洗?你让他出来我真着急!” “着急你上花园,没人跟你抢。” “我又不是狗!我凭什么上花园!” 宋晋琛让吵得脑仁疼,同样是男孩,也差不了几岁,怎么面前这个就跟头牛犊子似的:“那就憋着。” “你说的是人话吗!!!” 褚玉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裹紧浴巾,想想还是开了门:“你先用吧,我不着急。” 他低下头,错身而过,躲到宋晋琛身后,根本不去打探其他人。 来者是个面生的男孩,削瘦的身子氤氲着水汽。谌风眉毛抬上去,又压下来,揶揄夸张地瞧他叔叔宋晋琛。爹妈到机场接他的路上谈天,谈他叔叔带了个男孩子回来,姑奶奶气得要死,也不敢言语。 “他爸,你待会儿可不要当个姑姑的面和宋晋琛聊这个,姑姑最要面子了,妈跟我说,她娘儿俩的这两天早晚吵一架,我们可不要趟这浑水。”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了,小风还在这儿。” 原来男狐狸精长这个样子,也不像个妖魔鬼怪啊?谌风偏着脑袋瞧褚玉,宋晋琛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 “哦!”谌风身子一闪关上门,宋晋琛挟着褚玉往卧室走。 “是我表姐的孩子,最会蹬鼻子上脸,别搭理他。” 褚玉点点头:“我不想洗了,想回去躺着,你帮我把衣服拿回来。” “嗯。” 宋晋琛把褚玉塞进被窝里就又离开了,一大家子人要需要他安置,他有的是事做。褚玉趴在床上刷手机,问问褚桓这两天如何,忽然咔哒一声,门让扭开了。 “卧槽!”谌风吓得跳起来,他原本是想先来他叔叔房间搜罗搜罗是否带给他了礼物,“怎么有人?!” 褚玉也吓了一跳,只是没出声。 谌风把脑袋都快折到背上了,拿巴掌挡着脸:“你你你——你穿衣服了吧?!” 谌风:这个哥哥,我像是见过的 毛:因为另一个平行宇宙里他把你绿了 这章的场景设置和横刀夺爱番外有点像,也是谌家聚会,褚玉作为一个外来者被恋人带进来,显得格格不入。他原本的家庭结构简单,没有亲戚,第一次见这么多亲戚齐聚一堂,热闹又麻烦,谌风代表的是同龄人视角,即从普通同龄人的角度,会怎么去看待褚玉和宋桑的关系。 下章有发烧play(我真不是人)大噶可以的话还是多多评论哈,进度已经过了中期,进入了不可避免的懈怠期,再单机我阔能就真的没啥动力了 第40章 “穿了。”褚玉低头看了看自己,很肯定地回答。 谌风夸张地大吐一口气,抬腿往堆放行李的方向走,打算翻找一番。 “你在这儿是找不到的。”褚玉好意提点,“我们只带了贴身的东西,其他的都寄快递了。” “没劲。”谌风撇撇嘴,抱怨道:“那还不如直接下单到我家呢,我还得带回去。” 他四处扫视着,搜刮有趣玩意儿,目光在褚玉脸上抹了好几圈,说:“你真面善,我看你总觉得有点眼熟。” “你在哪儿念书啊?”谌风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朦胧的熟悉感也许来自于校园。 褚玉眨了好几下眼,眼珠在睫毛丛里画出一撇一捺一个竖弯钩,对谌风说:“我很早就不念书了。” “噢……”谌风挠了挠脑瓜,“你玩不玩王者?” 褚玉咬下一片嘴唇死皮,唇珠已经被他捻掐得有些红肿,想起宋晋琛叫自己不要搭理谌风。但这个人似乎是这个家里唯一可以和自己正常沟通的人。 褚玉已经无聊了许久。 “玩。” 宋晋琛喜滋滋地推门进来时,褚玉正和谌风一起骂这脏话,他们骂自己,骂对方,但最多的还是骂屏幕对面的某个人和某几个人。宋晋琛脸上的喜滋滋被困惑打掉了,站台广告似的拉下无比妒恨的一页。 谌风尚不知大祸临头,冥冥中已经有个血亲痛咒他期末要考零鸭蛋挨一顿饱揍 “你怎么在这儿?” 谌风头也不抬:“别说话!” 宋晋琛手里端着一杯冲剂,坐到床头去,玻璃杯磕得一声闷响,褚玉没看见似的,他把药片剥出来,褚玉依然无动于衷。 “吃药。” “马上!” 他就这么一手杯子一手药片地坐着,直到褚玉大胜一局,如梦初醒,接收到幽怨的凝视,后脖子都起毛毛。 褚玉忙不迭接过水杯药片吞了,宋晋琛转脸过去: “给你的礼物在楼下,自己找去。” “得嘞——!”谌风决定将与褚玉的友谊暂时战术性破裂,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宋晋琛伸手摸褚玉的脸,从额际摸到脖子,说:“玩得这么高兴,出了这么多汗,又有点热了。” 褚玉摸摸自己的额头,细细体味究竟是热还是冷。 “跟别人玩就这么高兴,”宋晋琛抽回手,“我怎么没见你跟我玩也这么高兴?” “你又不玩游戏。”褚玉丢开手机,歪睡下去,“我发现了,你什么也不喜欢玩,你就是个没有爱好的人。” 宋晋琛隔着被子硌他痒痒:“没有怎么了?谁规定人就得有爱好?” “你无聊!你不好玩儿!”褚玉嬉笑着乱滚。隔着被子踢踹。 两人嬉闹着,把被褥都搅乱了,宋晋琛踢掉鞋滚上去,把褚玉揽在身上,都安静地顺气。褚玉像没睁眼的奶狗,咻咻地拱上来,吻他的下巴和嘴唇。 宋晋琛一偏头:“干什么?” “陪你玩玩嘛。”褚玉慢慢地钻到翻面的被子下面,跨坐在男人的腰腹间。室内温度适宜,宋晋琛只穿一件白t恤,衣料不厚,传达出健壮男性特有的略高体温。 宋晋琛摸他的脸:“别闹,又烧上来了。” 褚玉力气不大地捣了他一拳:“少给我装,都戳着我了。” 湿润的,潮热的。褚玉像正在融化的一块儿糖稀,肩膀和头颅都软软地垂着,如同插入身体中的不是一截性器官,而是一根颀长的木桩,已经顶破了黏膜软骨,即将从颈侧穿出来血色尖刺。 他拽过腰侧的一只手按到腹部,让对方感受被凸顶的轮廓。 “摸,摸这儿。”他慢慢晃  38 动着腰肢,抱怨似的撒娇:“戳着我了。” 窗外一阵飘忽的哨声划过,猛地炸开,米白色的窗帘便一阵红一阵绿,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褚玉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宋晋琛搂住他,说:“肯定是那兔崽子在放烟花玩儿,别怕。” 褚玉紧紧趴在宋晋琛怀里,眼珠子随着荧光闪烁悦动,静静地听着噼里啪啦。宋晋琛心跳不慢,褚玉把自己勾成一只小刺猬,枕在他肩上尚且能感觉到心跳。他又摸他的胸膛,数着烟花间隙中的心跳。 宋晋琛的心跳如同一阵不徐不急的雷,褚玉的耳廓最先感知到,而后是手掌,再然后是阴道,由远及近,从外到内。 他的心跳成了一场最原始的肏弄,捶捣着褚玉高热的身体,褚玉合上灼热的眼皮,一下一下地蹭着面前人颧下微凉的皮肤。 “你好热,里面也热。”宋晋琛低声细语,放弃了主导这场媾合的权利。 褚玉抓他的手按在胸前,勒令他施予疼爱,两只小奶子,像一盒刚出炉的糯米糍,装在并排的两个精美格子里,捏起来就会辜负了匠心——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褚玉原本就是因为他才成熟起来的,因为他才长出更契合的躯壳。这个阳气十足的妖邪,在他第二根肋骨划开一个小口子滴血许愿,以童贞落下诅咒,诅咒他自己必定要做他的新娘。 “褚玉,你喜欢这儿吗?”宋晋琛问,补充道,“我的家。” 褚玉摇摇头,而后解释缘由:“你不喜欢这儿。” 宋晋琛长长慢慢地吸进一口气,好似吞掉了一个和褚玉的小秘密。 “快点好起来。”他轻而慢地说,似乎这样就能隐去一些急切,“明天就好起来吧,好不好?” 下章去泡吧蹦迪 宋桑:你yao了我吧 第41章 谌家的早饭可谓是琳琅满目,为了这一大家子人这两日的三餐,找了两个专职师傅来做饭。 其实不该说是谌家的,谌家人都是从沪上过来的,在他们到来之前,这里还叫宋家。宋家父子是北方汉子,一人一只海碗,面前坐着一只小锅。揭开盖子,重盐重辣的味道和颜色。锅子旁坐着一碟白馍,热腾腾着真诚厚道的粮食香气。这些就专是他俩的了,其他人是不吃的。 谌家人那方就是另一番天地了。汪着黄膏脂的鸡粥,小笼包,蛋饼麻球,各色糕团,这是别人。谌璧一向吃鲜肉汤团,两个就饱了,至多再夹一个小笼包。看着是很讲究精巧的,然而褚玉生在两广往东的泓市,那里的早茶种类之多,上等人有上等吃法,普通人也有自己“满汉全席”,哪怕褚玉这最最底下的人,也不怵这场面。 褚玉到了饭厅,宋晋琛边上空了个座,没回头拍拍椅子,褚玉挨着他坐下来,面前推过来白粥小菜。 宋晋琛咕噜咕噜地吸溜胡辣汤,谌璧在另一头的座上,眉头蹙着随着这声儿一跳一跳,她最膈应人家吃饭出声。 “你那是什么?”褚玉吃着白粥,怪没滋味儿的。 宋晋琛直起身子:“胡辣汤,你尝尝?” 褚玉忘了这不是平山,嗦净勺子上的汤水就去舀,尝了一口,撅起嘴:“辣。” 还剩大半勺,宋晋琛低头叼住他的勺子,把辣的汁水抿干净了,摸摸他的后脑勺:“病刚好,再忌忌口。” 桌对面哐当一声,谌璧恶狠狠瞪了宋父一眼,丢下筷子离席而去。 “姐你不吃了?”一位姨母扭头追问。 褚玉回过神来,知道这气是冲他的,十分羞愧。宋晋琛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母亲离去的身影,摸了一把褚玉的后脑勺:“没事儿,吃你的。” 挤在姨母娘亲里的大宝贝疙瘩谌风飞速吃完了早饭,晃到褚玉身边:“小褚哥,待会儿你跟我一块儿玩游戏吧?” “啊?”褚玉望了他一眼,又望了宋晋琛一眼,“我还没吃完。” “我说待会儿,老宋买那个可带劲儿了,你赶紧吃,我先上去研究研究安装。”说要,一阵风似的又没影儿了。 褚玉偷偷盯宋晋琛,在这个地方,他是更愿意和谌风待在一起的,他俩有话说。宋晋琛没什么表情:“想去就去,去玩儿吧。” 褚玉飞快吃了上楼去,宋父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爸?”宋晋琛问。 宋父摇摇头:“这都什么辈分……” “什么什么辈分?”宋晋琛装听不明白。 谌风是这一代里唯一的孩子,独苗苗,全家的宝贝疙瘩,就是谌璧这样性子高傲的,也对他是很好的。去年暑假他来皓安过,卧室里安了好大一块显示屏玩游戏用,鼓捣了好一阵,显示运行成功,谌风把一只手柄丢给褚玉。 “哎,我是不是不该叫你哥啊?”他摆弄着自己的手柄,自言自语,“老宋是我叔叔,你应该是我婶婶。” “去你的——”褚玉踹了他一脚,“你才是婶婶,还玩不玩了?不玩我走了。” “你这哥们儿脾气真爆!”谌风躲开拳脚,“你真会装,在老宋面前小白兔似的,老宋不在你不是打人就是骂人!” 褚玉心想,这就算爆了,你是没见着我拿啤酒瓶给人开瓢的时候呢!他审视着谌风,这人一看就是激烈运动仅限于打篮球的那类人,真打起来,只有让按在地上揍的份儿。 至于宋晋琛,那能和别人一样吗?按江湖规矩,宋晋琛就是他的姘头,马子,情儿,和情儿打架,只能在床上打,还得轻轻打。 不过,自己真有这样两面派吗?褚玉自觉和“装”这个字沾不上边,他是完全你怎么来我怎么往那类人,谁对他坏,他就对谁坏,谁对他好,他就跟谁好,哪里至于到“装”的地步。 几局结束,谌风歪在沙发里歇息,一边回消息,一边和褚玉聊天。 “晚上吃饭你去吗?” 褚玉知道他说的是生日宴,便回答:“不知道。” “哦……你跟老宋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上半年。” “那还挺久了。” 褚玉觉得谌风嘴真碎,不像个直男:“你也?” “什么?”谌风支起身子。 褚玉伸出一根指头缓缓比了个九。 “对啊。”谌风又倒下去,满不在乎的。 “你爸妈知道吗?” 谌风好像感觉有点被冒犯,没好气儿地反问:“你爸妈知道吗?” 褚玉淡淡地说:“我没爸妈。” “你——”谌风爬起来盘坐着,“行,你赢了,好吧,他们当然不知道了,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我的腿,我是独生子。” 两人便沉默了一阵,褚玉没话找话:“我还有个弟弟,跟你一样大。” “!”谌风凑过来,无比狗腿:“哥,哥哥,好哥哥,你弟弟跟你长得像吗?” 39 “不太像,”褚玉把他推开,“他是直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你真没劲。”谌风回搡他一把,“晚上吃了饭他们肯定去ktv唱歌,没什么意思,咱俩上酒吧玩,去不去?” 褚玉沉吟了一下,想到了能不能上桌还是个问题,提前就开始失落:“到时候再说吧。” 谌风以为他是顾及宋晋琛,拍拍他:“没事儿,你别怕老宋,老宋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撒撒娇他肯定就同意了。” 谌家人讲排场,早些年没落的时候,在家里也要搞得十分隆重。谌璧当年下嫁老宋,家里意见很大,她是长女,文工团出身,模样标致,怎么地也不该嫁出外地。后来谌璧的儿子小宋阔了,拉了一把母家,表兄弟们才有了如今的家业。若是谌璧的整寿,是要回沪上祖宅过的。不为其他的,就为了那份众星捧月。 要是按宋晋琛的意思,聚在一起吃吃饭就得了,不追求太奢华,何必要搞得像皇帝出巡,很做作。这几个月他在外头应酬多了,有些烦这样的氛围,原本也不是追求这个的人。 与他同身价的那拨人,上千平的大house里放一打的佣人,玩车玩表炒名声货币。宋晋琛车库里只有两俩车,一匹宝马,一台宾利。三块表轮着带了快十年。平山的宅子,也不过只一个做饭洒扫的阿姨。上半年抛的最大一笔钱,套在褚玉脚脖子上。 他唯一有点欲念的地方,就是好色。一切都能谈出生意,睡在枕边的人不能动,他对情人是极其大方的,哪怕是露水红颜也有一笔不菲的安身费。 他老娘谌璧打他出世就认定他是个怪胎,抓周时抓着人民币不放,小学就学会了做生意,初中时去省里参加数学比赛,这小子跟老师说不去,理由是自费的路费比奖金还要多,不划算。 谌璧是个做高雅艺术工作的,十分不耻于儿子这套奸商嘴脸奸商脑子,哪怕是后来宋晋琛到了如今这个身家,供她过最好的生活,她也依然是不耻。 如果说商人性子尚且可以忍受,那他混乱的私生活简直就是要剥了谌璧的老脸。好在前些年安生谈了个适龄姑娘,订了一次婚,对方家世清白,捧的是悬壶济世的铁饭碗,不嫌他从前种种,一举一动都是贤妻良媳的典范。谁知后来又不了了之,倒再没听说身边有别人,谌璧以为他收心了,毕竟也是而立之年的人,总该知道点脸面分寸了。 这次可好,带个妖里妖气的小戆逼秧子回来,一看就不正经,当着一家子的面都敢卿卿我我,不要脸不要皮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靠的什么傍男人。 想到这个事,谌璧梳着头都不慎扯下几根黑头发,怒气在脸上划两道深刻的法令纹,赶紧用手指头抹一抹,翘起两根小指抻住皱起的皮肤,免得皱纹形成记忆。 微笑,谌璧对着镜子,小心地翘起嘴角,皱纹细小,尚在可容忍范围内,心情好一点,才把自己生出来的冤家抛到脑后。 只要今天这顿饭他不要再搞七搞八,自己就勉为其难算他孝顺,等他回了泓市,眼不见为净,爱做什么做什么,就是搞出个选妃大典她也不管了。 谌风:上辈子搞对象,这辈子做姐妹 这凰文怎么还越写越种田了,不过这文确实没啥剧情,就是doido出爱的这么一个流程。 褚玉:爹,你妈不喜欢我 宋桑:没事,她也不喜欢我 本来这张蹦迪的也没嘣起来,下章嘣好了,下章会有一个小高潮情节,是你们最最最最期待一直嗷嗷待哺的情节 ps:鉴于这个文的题目不太好念不太好打,你们也可以叫它,大腿之上,一个意思。 第42章 孕期番外2 孕育新生命是件费力又费脑的事,并不比任何技术工种更容易学习掌握。 褚玉依稀记得幼时母亲怀弟弟,那么大的肚子,依然忙里忙外地做活,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然而轮到他来做这件事,一切都变得好难。 五个月,早孕反应终于褪去,已经可以感觉到明显的胎动。肚腹中的胎儿偶尔伸展手脚,总是会吓到他。他几乎不和胎儿交流,宋晋琛和胎儿讲话时,拉他一起讲。 “它又听不懂。”褚玉振振有词,有点委屈。 他选择留下它,相处了半载,依然觉得这是块异生的肉,是一个外来者,跑到他肚子里来,什么也不干,好容易地就夺走了宋晋琛所有的偏爱。 宋晋琛把彩超翻出来给他看,指着暗黄色的阴影上的某处,说:“你瞧,它的小鼻子也是翘翘的,像你,对不对?” “明明什么也看不出来。”褚玉扭开脑袋,挠了挠鼻尖,“我的鼻子不好看,你跟它说,不要长我的鼻子。” 下午三点,太阳终于消了气,慢慢向西游移。 褚玉侧躺着,手边垫着软枕,两条大腿交错着,并拢起来已经没有了那道迷人的髀罅,取而代之的逐渐变厚的脂肪。这些恼人的肉像棉花一样充盈了他的身体,臀部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皮,熟透的果子似的,一摁就流出黏甜的汁。 他小声呻吟,压在软枕上的一侧胸口已经打湿了,散发出奶腥气味。 褚玉的睾丸长在腹腔中,紧挨着前列腺。上天将他生作亚当与夏娃,细细雕琢出他的秾艳女相,却将男性器官胡乱地挽成一团随便安置。 逐渐膨大的子宫如熟梨压枝,日复一日压迫他的体腔中的腺体,身体变得敏感起来,很容易就情动。 乳头被拧得肿大起来,奶孔被吮得外翻出嫩肉,男人的舌尖轻拨着这个小小的细孔,用力一吮,吮出满口微微腥咸的奶液。 褚玉身下,也破水似的湿了一滩,宋晋琛却不慌乱,只管捞起他的一条腿,慢慢地插到底,轻轻顶弄宫口,那里同样充血膨大,紧紧闭着,如同一个门户坚固的堡垒,只能从内部被打破。 “哈啊——”褚玉闭着眼,喉咙里含着哭腔,“你——你他妈倒是动啊——” “不许说脏话!胎教!”宋晋琛眉头一压,又松开,吻吻他汗湿的鬓角,劝慰道:“宝贝儿,将就将就吧,五个月都忍得了,这算什么呢。” “怎么不算?你说算什么!”褚玉偏过头,眉骨下盈着一点水光。 他支起身子,那点水光挨着鼻梁滚下来,怒不可遏:“我烟也戒了,车也不骑了,手机也不看了,就这么点乐子,你还不让我好好乐,你还问我算什么?你说算什么!” 实不相瞒,这几天我沉迷模拟人生宜昌鬼事和鬼吹灯8,根本无心码字,所以正文三十九章我才写了一半 第43章 褚玉和谌风吃饱喝足之后,一前一后下了桌,跑到酒店外头玩儿去了。 两人站在上风口,褚玉  40 嘴巴痒,叼出一根烟点上。谌风蹲在地上刷着美团订酒吧,拍拍褚玉的裤腿,说:“给我一根。” 褚玉一磕烟盒,将烟弹出来半支,让他取走一根,而后垂手摁开打火机。 “得吸着点。”他提示道。 “切,我知道!”谌风蹲在地上,三根指头捏着烟嘬的样子有点猥琐,被呛到了,跳起来咳嗽,“你这什么,真呛。” “双喜。”褚玉常抽红双喜和十三真,便宜,味儿也不赖,他带着点儿戏谑地望着谌风,说:“你第一次抽,我应该请你抽贵的,贵的不呛。可我呀,一穷二白。” 夜风里,褚玉望着来往的车流,他的头发长长了,在额头上缭着蜷曲的弧度,高翘的鼻尖发一点亮,真是漂亮又很酷的一个人。谌风想,他要是仍然在高中校园里,就是那种被女生当熊猫来组团围观,而男生则会以被他支使奴役为荣的人。这种人,几乎是任何人都乐意和他有点关系的。 可惜,要是褚玉仍然上学,没有被他叔叔捷足先登……那该有多好呢?不过事实已成既定,YY一下就可以了,幻想是不犯法的,欣赏美丽事物是人之常情嘛。 这么一想,谌风就站起来,正要说话,打算跟褚玉来个义结金兰,电话响了。 “喂,小风啊?你跑到哪里去了?”是他妈妈,压低声音,吞吞吐吐,“还有……还有那个,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 谌风望了褚玉一眼,回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你们要回去了?” “不是呀,哎呀跟你讲不清楚,算了算了,没什么事了,你快点进来,我们要回你姑奶奶家了。” “这就回了?才几点?”谌风一听,急了,“我不!我跟——跟朋友约好了去玩,我都约好了,要回你们自己回。”对面又啰哩巴嗦了几句,谌风把电话轧了。 “怎么了?”褚玉问。 谌风摆摆手手,把烟蒂丢地上踩灭,丢进附近的垃圾桶里,才说:“没什么,我妈让我别大晚上的出去玩儿,不管她。” 正说着,远远的有人喊了一声:“褚玉——” 两人回过头,宋晋琛自酒店门口快步走出来,大敞的风衣翻飞,他几乎是冲过来的。 “坏了!不会我妈告状,让他来逮咱俩的吧?”谌风吓得脸都白了,要说怕,他还真只怕宋晋琛,“你快跟他说说,他肯定不会揍你,我就难说了!” 褚玉不明所以:“我说什么?” “撒娇啊!你跟他撒撒娇!” 宋晋琛走到跟前,褚玉看见他似乎是出来的急,半角衣领都掖在脖子里。褚玉想帮他整理一下,刚抬起手,就被攥着胳膊一把拽过去,紧紧搂在怀里。 “哎你——”当着小辈,褚玉有点不好意思。宋晋琛压在褚玉肩上,缓慢地吐一口气,褚玉从他的呼吸中察觉到压抑得颤抖的意味,好像刚刚受了很大的委屈。 “你怎么了?”褚玉挣脱出来,拉他的手,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和别人出去野,连忙说:“我不去了,不去了。” 宋晋琛回握住他的手,垂目不语了片刻,恢复如常,还笑了一下,说:“什么不去了?你们约好要去哪里玩了吗?” 褚玉觉得他不太对劲,可是又再探查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谌风在背后撺掇他一下,叫他快讲去酒吧玩的事,褚玉只好说:“我想跟谌风想去酒吧玩儿会儿。” 谌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自己:玩就玩,说什么酒吧! “你怎么了?”褚玉哪儿还管谌风,满心满眼都是宋晋琛,“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事儿,”宋晋琛轻轻摇头,“去吧,想去就去。我送你们俩,陪你们一块儿去。”他转撇了一眼谌风,“订座儿了吗?” 谌风咬着牙一点头:“订了。” 又让老狐狸捏住一条小辫子,都怪褚玉!看着挺机灵一人,怎么是个实心眼! 三人打车出发,谌风跟着褚玉往后座钻,被提溜住后脖领子:“前面去。” 谌风敢怒不敢言,在倒车镜里瞪着宋晋琛钻进后座,才转过头来,变出一副笑脸:“师傅,去Firework。” “好嘞——”师傅说走就走。 宋晋琛抬手叩叩前座靠背,谌风回头,问:“啊?” “Firework?”宋晋琛说。 “Fire……啊,嗯,那个,”谌风挠着后脑勺,“其他的都没位置了……” 褚玉凑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宋晋琛坐回去,搂住褚玉,闻到他口鼻间的烟草味道,他左转右转,看街上的灯和景,像个没出过远门的小孩儿似的。宋晋琛不时被他的头发蹭着脸,他的头发长长了,变得柔软。 “别看了。”宋晋琛轻轻按住他,“让我抱一会儿。” 紫蓝的灯光将室内熏染得暧昧奢靡,DJ台两边的射灯如灯塔巡游着,晚上八点半,距离真正的狂欢还早得很。 谌风不用掏自己的零花钱,依然不大高兴,只想赶紧拉着褚玉去舞池里出出汗。酒很快上齐了,宋晋琛大出血,经理乐颠颠地来敬酒,两个男孩子混着果汁喝伏特加,褚玉喝得猛了,满腹热辣,把手机和杯子丢给宋晋琛,说:“给我看着,你只许喝我的杯子,不许喝别人的杯子。” Firework是皓安规模最大的gay吧,氛围搞得不错,常请有名的DJ,所以客人并不止是同性群体。尽管老板明令禁止过,只有注册卡用户才可以进入消费,可这一行钱太好赚,底下人钻空子的很多,何况性向这事又不是安检能检出来的,故而褚玉一时没有察觉异样。 直到过了十点,表演开始了,穿着反光衣的氛围员工绕场热场,褚玉拉着谌风在舞池中央嗨,正想着这种场子里的模特里会不会有金发大美妞,却发现背着大翅膀的都是穿着皮革比基尼的男人。 中央卡座区升起一个高台,一个黑色的大铁笼从天花板上慢慢吊下来,金发浓妆的异籍舞者在消费最高的帝王卡座区里跳了一圈,还来个雨露均沾。褚玉扒开人群探出脑袋,正看见舞者从宋晋琛面前轻盈地走过,大概是看这位客人是孤身一人,转了个圈动作优美地坐到了宋晋琛身边,摸了一下他的脸,又跳着去下一个卡座了,依次“照顾”完了,才钻到笼子里去跳钢管舞。 “我他妈——!”褚玉不跳了。 谌风也看见了,拦腰抱住他,说:“哥哎!你别冲动!人家只是路过!路过!没别的意思!” 褚玉挣脱开,咬牙切齿,舞池起伏弹动着,很快把他俩又混到舞动的人群里。 “人家演员那也是工作需要,管你张三李四王五都摸,出来玩就是高兴呗,算了,算了。” 褚玉思量了一阵,这才作罢,到底气不过,拽 41 着谌风往弹动最剧烈的区域蹦了一阵,出了一身汗,火气才顺过来。 褚玉:艹,我马子被别人摸了??? 老宋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上章番外不显示更新,我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字数不够,之前倒没有这样的情况,可能规定改了吧,大嘎可以关注下我的微博,更新我都会讲 第44章 靠近舞池的卡座离音响近,音乐震得耳膜砰砰往外鼓,宋晋琛却没太听进去。他有一样本事,就是无论多么嘈杂颠簸的环境,都能入定般思考。 他老娘这生日还是砸了。 一家人临敬酒碰杯的时候,才那两个小的还在外面,谌风的妈说打电话叫他们两个回来,宋晋琛想着他俩应该是在一块儿的,随口说一道叫回来,电话还没拨出去,谌璧就摔杯子了。 “谁啊?是我家的人吗?叫回来干什么?宋晋琛,我忍你这些天忍够了,临了你还要给我找不痛快?” 宋晋琛捏着眉心,灌了一口葡萄汁,没一点用。全天下的夜店里,玻璃壶装的果汁都是果浆加水兑的,不是甜得发齁,就是寡淡如水。 其他人哪里敢讲话,劝一句谌璧火就高一丈,痛斥做儿子的如何混账,丢她的脸要她的命。谌璧这一辈子唯一吃的苦就是生产,宋晋琛小的时候,她和老宋吵架磕绊,她生的儿子从来不帮她。她很顺溜地想到这些陈年往事,细数过来,讲到前几年宋晋琛订婚又悔婚,气死人啦,一面哭一面说: “他以前,以前是很正常的呀!他订过婚,他明明可以正常的呀!他为什么要这样啊?他找这么一个——一个东西来,是什么意思?你们说,你们说我怎么能不生气?你们评评理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要这么报复我?” 宋晋琛从小就知道,他妈是个有公主病的落魄公主,很会钻牛角尖,哪怕错了,为了她对,她都得理直气壮地将错就错下去。前两年他和钟星阑处得不错,虽然是签了合同的关系,可也是两相情愿。谌璧不知道哪里听说他包养个小明星,骂他阔了就学人家嫖戏子,还是男戏子,不走正道,要恶心死她了。 之后两人解除合同散了,他身边又换了好几拨,谌璧不知哪里打听到都是男人,就觉得她儿子是报复她,对她示威,专门找人膈应她。 好不可理喻,但改变不了她是他亲妈。 她用的词太坏了,褚玉不是一个什么东西,是异乡唯一陪伴他的一个活生生热乎乎的人,就算他俩一开始有龌龊买卖的成分,如今也还没个正经谱,也不能由着别人这样说。 一气之下,他就结账走人了。 空调开得住,干坐着的没有不出汗的,宋晋琛又要了瓶常温矿泉水,摁开褚玉的手机,已经十二点了,那两个不知愁的还摇得起劲。 “你是不知道!”音乐太吵,说话靠吼,褚玉搭住谌风的肩膀,谌风高他不少,他便用力拍拍,实意对方低点。 “啊?什么!”谌风把耳朵凑过来。 “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平山住的时候,每天晚上九点钟就上床睡觉了!”褚玉说,“我好不容易出去喝顿酒,还没到家门口就被逮着了!” 谌风大声地“噢”了一声,说:“那你真惨!” 褚玉摆摆手:反正同居不就是这样,还能离咋地。 谌风蹦了一会儿,附耳过来,说自己找个了有趣的人,要蹭过去玩玩,让他自己玩会儿。褚玉摆摆手,他后脑勺都摇疼了,下去歇会儿喝点水。 “一个人?” 宋晋琛低头皱着眉看手机,正翻到九点时市区某处发生一起连环追尾事故,听见有人很近的说话,抬起头来。 是个穿着背心热裤的男人,皮肤很白,举着杯酒水示意了一下隔壁,解释道:“我是隔壁座儿,看你一个人坐这儿挺久了。” 宋晋琛扭头望过去,看见邻座几个人一脸起哄。大概是过来搭讪的,这很正常。 “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男人翘起腿,他穿着一双露趾的绑带罗马凉鞋,其中一只鞋,有意无意地蹭一下宋晋琛的裤腿,“我不太喜欢蹦,坐那儿挺无聊,看你好像挺无聊的,随便聊聊呗。” 宋晋琛撤开腿,倒了小半杯酒,同对方小碰了一下杯,喝干净了,这是对搭讪者没有意思而不失礼貌的做法。 男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杯都碰了,那就算了呗。好容易逮着个天菜,倒是看见身边有两个人,不过那两个总是过来喝口水就玩去了的架势,不像是他的伴儿,要是伴儿,都喝得微微醺的,怎么地也得啃两口。 “好——”吧。还没说完,领子就让人揪起来了。 硬眉硬眼的小男孩手劲极大:“你谁啊?干什么的?” “你谁啊?”那男人不明所以,平白地怎么上来就动手,用力挣开对方的手,都喝了几杯,火上来了,“交个朋友嘛,那么激动干嘛!” 褚玉把他手里的杯子抢了,手一扬泼地下,丢在玻璃桌上,哐当一声,说:“交朋友用得着贴着脸上去?” “谁贴了!”那男人心里也是有鬼的,这会儿也猜出来了,估摸着是伴儿,可都喝了酒了,没那么记得理智,“贴了又怎么样,小子,冲谁耍横呢,你是他谁啊?” 褚玉正一头热呢,在舞池里甩了一晚上脑袋,酒精都被甩到了脑袋门上,哪儿还要讲理,胸膛一挺就把人撞倒在沙发里,拳头一捏就砸下去。 隔壁桌一看不对,也加进来帮忙,一群人七手八脚拉的拉帮的帮,褚玉是野狗打法咬死了就不撒手,不把气出干净不肯停,宋晋琛插都插不进去,谌风也回来了,哪儿见过这么不讲究的打法,吓愣了。 经理带着保安闻讯赶来,总算把人都拉开,宋晋琛把褚玉拖回来时,已经有人报了警。 加起来七八个人都被带回了派出所,褚玉让铐在等候室外面,一脸不在乎。这地方他常进,那会儿他还小,如今也不大,18岁是个好数字。打架么,连血也没有出,人家一听,多半还是调解,教育一顿也就算了,顶天了也是关几天, 宋晋琛活了三十来年,头一回被押着坐警车上派出所。谌风被误人也参与了斗殴,和褚玉铐在一起,吓得跟个鹌鹑似的。 “你这一把年纪了也跟孩子瞎胡闹?你是他俩孩子的什么人?” 谌风举手:“他是我表叔叔。” “没问你,老实呆着。”警察敲着笔录,问宋晋琛,“那个呢?也是你老侄儿?” 宋晋琛迟疑了一下:“嗯。” 褚玉把铐子扯得哐哐响。 “老实点!” 警察又问了一遍被打的一方,让褚玉揍青了脸的那个拿冰矿泉水敷着脸,委委屈屈说这老的确实没参与打架,是个良民。 42 宋晋琛听见这词,拳头就攥起来了,想想不是时候,忍忍算了。 “行,你怎么地也是做家长的,带孩子上那地方去,那是什么好地方吗?还斗殴,你怎么回事儿?” 这么一说大伙儿都不乐意了,说警察同志你什么意思,怎么就什么就不是好地方了,说得好像我们都不正经了似的。 七嘴八舌跟养鸭场似的,直到宋晋琛说愿意承担所有损失,对方也借坡就下了,说都是酒精惹的货,同意和解,这事儿到此算完。 这顿折腾下来,已经快凌晨两点。谌风被踹进出租车送回去了,宋晋琛带着褚玉去住附近的旅馆。 前台小姑娘把瓜子皮吐了,假睫毛挺长,配上亮绿色的眼影,活像两条青毛虫,把身份证放机器上验着,丢了张房卡在台面上。 “你不问我们两个什么关系吗?”褚玉趴过去。 他一脸凶神恶煞的,前台愣了一下,把身份证抹出来看了看,褚玉比她还小两岁,旁边那男的年纪快赶上他爹,但看着不像,狐疑地说:“你们俩什么关系?” 褚玉面无表情地指着宋晋琛,说:“他是人贩子,报警。” 褚玉:皮这一下真开心 下章粗暴play,好几章没开车了,我都快忘了这是个黄文 感谢大嘎的点赞打赏和评论惹,噜噜噜 第45章 “报什么警,我们俩刚从派出所出来。”宋晋琛赶紧解释,但前台姑娘更害怕了,拿起手机就拨号。 褚玉笑出白森森的牙:“对啊,他死不悔改,姐姐,你快打啊。” 宋晋琛一把捂住他的嘴,褚玉身子一扭,用力捣过去一拳,滑鱼似的挣脱出去,气势汹汹地起范。 “行了行了!姑娘,你把电话放下吧。”宋晋琛头疼得要命,放弃了,拉过他的手指攥在手里说:“我们俩,是一对儿,他闹别扭呢。” 前台望着褚玉,战战兢兢,这年头做个前台原来还得经历这么些个妖魔鬼怪,早知道她就听家里的话好好读书了。 褚玉没趣儿的瘪嘴,大声“嗯”了一声算证明了,跳起来扑在台面上把身份证和房卡摸回来,拉着宋晋琛大摇大摆走了。 宋晋琛心里叹了一万声气,这祖宗,脾气太大了,好了完结这个乌龙,到了房间门口,褚玉哼着歌刷了卡,飞似的就窜进去,砰一声把门锁了。 “干什么?”宋晋琛反应过来,拍门道:“褚玉,别玩了,开门。” 没人应,他贴在门板上,小旅馆隔音不好,能听见褚玉啪嗒啪嗒跑来跑去,把门口的一扇门砰的一关,水声淋淋,洗澡去了。 约莫二十来分钟,水声停了,“咻”的一声开门,啪嗒啪哒的脚步声又跑来跑去。 宋晋琛敲敲门:“褚玉?” 还是不搭理他。 “宝贝儿,别闹了,让我进去。” 隔着门板,褚玉远远地回了一声:“你谁啊?” 来劲了还,宋晋琛气坏了,骂道:“我是你爹!” “我还是你妈呢!”褚玉毫不客气地回敬。 “小混蛋,别得寸进尺,快点,开门,困死了我!” 对门的房门打开了,一个披着外套的男人钻出脑袋:“干嘛呐!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当旅馆你家开的啊!” 宋晋琛只好道歉:“不好意思,马上马上。” “宝贝儿,我错了,让我进去吧。” “你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宋晋琛恨恨地锤了一下墙,“行了吧,我哪儿都错了,开门。” 门开了,宋晋琛钻进去,褚玉正扭着屁股擦着头发往浴室里走,吹风机还没取下来就被拦腰抱起,两条光腿凌空乱蹬,一路摔在床上,床垫发出难以承受的响声。 “滚——”褚玉又踢又踹。 宋晋琛捏住他两腮的软肉吻上去,褚玉哼哼嗯嗯,唇交舌缠,口水喝够了,他用力咬了宋晋琛一口。 “啊”的一声叫唤,宋晋琛见鬼似的跳起来,骂道:“你属狗的?!” “小爷属马的!”褚玉不跟他多说,扑过来就打。他下手没轻没重,一拳揍在脸上,宋晋琛舔舔牙,也火了,两人扭打在一块儿,从床上滚到地上,地上滚到窗边。 隔壁的房客咚咚锤墙,大骂他们有病。 “关你屁事!”褚玉被按在地板上死死压着,还大声回敬,“再敲过去捅你信不信!” 宋晋琛“啪”一下打在他的光屁股上。 “宋晋琛,我操你大——啊!”褚玉被捏住要害,叫得无比凄厉。 宋晋琛掐着他比狗大不了多少的阴茎,用指甲扣挖娇嫩的铃口,褚玉一边呻吟一边骂人,腿间湿黏一片。 “服不服?还闹不闹?”宋晋琛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解了皮带就肏,褚玉被迫跪立起来,被填满,被劈开,十根手指扣在男人腰侧抓出七八道血槽。 “服你妈逼!”褚玉用力一挣,把宋晋琛推下去,两人又一阵互挠,宋晋琛好歹仗着体重把他压住了,扯下风衣腰带把他的双手捆了。 宋晋琛早几年喜欢玩束缚,捆人打结得心应手,双环结越挣扎越紧扎,褚玉又是咬又是砸也弄不开,宋晋琛拉高他的手腕,带着怒气肏他,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 “疼!疼!”褚玉绞得好紧,眼泪统统滚下来,“疼……” 宋晋琛牙都让他打松两颗,才不会轻易就心软,抱起褚玉丢在床上,翻过去狠肏。褚玉咬着枕头哭,肏完了,他也哭完了。 解开手腕,宋晋琛把他抱起来,从外套里挖出来两支烟,一人一支,凑在同一簇火上点燃。 都打累了,搞累了,都不肯轻易作罢。 “你要原谅我,我年纪大了,没法跟你一样,折腾不起了。”宋晋琛说。 褚玉静静地听,并不讲话,哆哆嗦嗦地猛吸一口。 “褚玉,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吗?” 褚玉眼泪又出来了,嗫嚅道:“不想知道。” 宋晋琛于是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他不是要讲话,而是要呕出一块碎刀片,要承认此事无比痛苦:“你知道你还会遇见多少人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褚玉猛地抓住他的手,烟灰断裂滚到他自己手背上,烫红一块皮肤,浑然不觉,“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多少人我都不在乎!” 说完,褚玉有点后悔,很害怕这是拒绝的凶兆。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闹呢?他们本来是愿买愿卖的关系,自己为什么要得寸进尺?是因为宋晋琛的纵容吗?因为他的纵容,他就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和性交时一样为负了。 那明明是一条鸿沟。 “我明白了。”褚玉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宋晋琛也明白了,原来他心思是海沟,脑子却是个峭壁,直上直下,毫无修饰 43 ,不跟他说最好明白的话,他就能曲解成最不明不白的意思。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宋晋琛扳起他的脸,一字一顿,慢而清晰,“我说过,要留在我身边,拿东西来换。” “还记得是什么吗?” 褚玉眼里碎光乱颤,脑子里都是眼泪,还记得自己姓什么都不错了。 宋晋琛无奈地叹一口气,何等机敏毓秀的一个人,到自己面前,就成了个傻子。 “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的心只装着我,我要你这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只有我。” “我要你和我生活在一起,我要你每天陪我吃饭,睡觉,聊天,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我喜欢你对我撒娇,我希望你毫无芥蒂地依赖我。” “我希望,”他深吸了一口气,捧住褚玉的脸,额头相贴,“希望你忘掉,那个糟糕的开始。” “如果你还不放心,觉得我会被随便什么玩意儿勾跑。” 宋晋琛松开他,低头四处寻找证明,捏起他的手,将燃到尽头灼烫火亮的烟头摁在自己肩上,火烬燎透了薄薄的布料,在皮肤上滋出白烟:“就当这是打了个烙子——” “你干什么!”褚玉用力抽回手,烟头弹到墙壁上,撞出两点火星后掉落不知何处,“你在做什么!”他慌忙地一把扯开宋晋琛的衣服,肩膀上,一个不规则的水泡已经鼓起来,边缘的皮肉焦红一片。 “你有病啊,不疼啊……”褚玉眼泪又掉下来了,气得想揍他两拳,又舍不得揍。 “不疼。” 宋晋琛抚住他的后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样的温柔,隐隐透着痴拗的邪气,很要命。 “你看着我,看着我,我就不疼了。” 这章写废了好几版,最后我想,不磨叽了,爱了再说吧。 宋桑和小褚的年纪实在差太大啦,各方面都很悬殊,小褚年少冲动白羊座,虽然心里想很多,做起来还是个直球选手,他总会长大,会遇见更多人,会知道选择比他十八岁时所见的世界要大得多,而这些事,宋桑不得不想。 下章回泓市惹,小褚要开始干事业了,弟弟要作妖了,我数数还有几个play没写,就记得个憋尿惩罚,一个坐脸,反正我也整忘了,要不你们继续点一些play好了 第46章 (上) 褚玉请假一周,洗车行忙不过来,又请了一个小工。他一回去,老板娘就跟抓着救星似的,噼里啪啦地抱怨新员工如何不如褚玉,嫌工资不高,干活也不麻利,呆头呆脑的一说话就招人厌的很。 “你是不知道,小褚,你走了这么久,黄了好多生意。”今天下雨,谷荭让褚玉在屋里打扫柜台整理货架, 一面看他干活,一面唠嗑,“人家都是冲你来了,结果来了一问,你不在,我们这里只有那个扁脑壳,人家马上就走掉了。” 褚玉没太听明白,笑笑:“你这话说的,姐,什么叫冲我来的啊。” “就是冲你来的呀,”谷荭一拍大腿,“噢,你不爱X音,你不知道。” 她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拔了,拈着贴了花的假指甲划手机,翻过来给褚玉看:“就是这个呀,你不知道,就这几张图,看得人可多了!” 褚玉歪头一瞧,是他抱着猫的照片,被人做成带音乐的短视频,加了让人白好几个度的滤镜。 “这什么,”褚玉皱起脸,不知道怎么形容,“搞得我……娘兮兮的。” “哪儿娘了?”谷荭把手机拿过去,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多好看呐,姐真幸福,她们只能看照片,我能看——”她忽然伸手在褚玉脸上拧了一把,“我还能摸!嘿嘿!” 褚玉挣脱魔爪,跑去擦柜子:“姐你别闹我,我干活儿呢!” 晚上回家去,一进门,就闻见周阿姨做饭的香味了。 “周阿姨——”褚玉踢掉鞋蹦过去,一把抱住周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可想你了。” “我下午就回来了,”周阿姨笑盈盈地举着铲子,看着褚玉的脏脚丫子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踩出的脏印子:“小褚啊,你把拖鞋穿上吧。” 宋晋琛端着咖啡杯从一楼的小书房走出来,架着一副玳瑁框的眼镜,因此视力比平时好得多,一眼就瞧见褚玉下颌靠近耳朵的地方蹭着点红。 “褚玉。”他唤一声,褚玉蹦蹦跳跳地过来。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褚玉的耳根,凑到鼻端,果然是化妆品的香气,应该是口红。于是十分狐疑地望了周阿姨一眼,觉得不像,周阿姨不抹口红的。 褚玉用手心搓搓脸,看见红色,傻乎乎地解释道:“哦,这个,下班的时候老板娘抱了我一下,肯定是那时候沾上的。” 宋晋琛扯了张纸巾仔细擦手,褚玉忽然明白了,紧紧凑过去。 “你干什么?”宋晋琛躲了躲,“一身汗。” 褚玉依然往紧了凑,像头见了肉的小老虎,脑袋都要扎到宋晋琛肉里来。 宋晋琛伸出一根指头,绵里藏针地推开他的脑门:“干什么?” 褚玉咧开嘴笑了,摇头摆尾地顶他的手指,浓黑的两簇睫毛扑打出微风,飘忽地瘙痒,像无数个讨人喜欢的吻,说:“你想什么呢?” “没有。” 于是褚玉拉下他的脖子照着嘴猛嘬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又伸舌头舔了一口,很好吃似的,往里头钻。 宋晋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用这种甜头哄自己,把他的胳膊扯下来,轻轻丢了:“走开,我牙还疼着呢。”而后很刻意没什么表情地走了。 好难哄,年纪大了都这样吗?褚玉搞不明白了,他以前的对象闹脾气,吃小醋,这么哄立马就好了。 洁癖的老狐狸最不喜欢他身上沾别人留下的东西,从前是伤痕,现在是这一点口红。褚玉最讨厌被人管,可是被宋晋琛管着这些琐事,他又觉得莫名的快乐。他这么想着,觉得宋晋琛这样子是很在乎他的表现,蛮高兴的,决定还得好好哄哄他,天蝎座可最记仇了。 在褚玉第六次盯向宋晋琛时,宋晋琛放下了筷子。 “有事儿吗宝贝儿?” 褚玉托着腮摇摇头,眼睛在宋晋琛脸上摸来摸去,说:“你戴眼镜,还挺好看的。” 宋晋琛一摸鼻梁,光顾着记仇了,忘了摘眼镜。他有二百来度的近视,长时间看东西要戴框架。虽是休假,但仍有事情要做,他有控制癖,不在公司坐镇,就要看专人事无巨细收集整理的报告,不爱听别人念,嫌聒噪,要自己亲自看。 “特像个读书人。”褚玉给出评价。 宋晋琛才笑了,说:“我本来就是读书人。” 褚玉早吃饱了,为了找机会才又盛了半碗,坐在这儿一颗一颗数米。 “那你读书好吗?” “没有不好过。  44 ” “你是学什么的?”褚玉完全好奇起来了,忘记了初衷,打了个手势示意宋晋琛不要说话,“让我自己猜,我知道,你们做生意的肯定是学金融的,对不对!” “对了一半,”宋晋琛拿起餐巾擦净嘴角,站起身来,准备做事去了,“我一开始是学数学的,后来才转去读国际金融。” “我弟弟也喜欢数学。”讲到褚桓,褚玉像每一个喜欢炫耀孩子的家长,“他数学可好了,每回都考第一。” “是吗?”宋晋琛好像真的很感兴趣,伸出一只手,叫褚玉跟他一起上楼去,“那有空我还真得见见他,也许我们会很聊得来。” 褚玉下意识就握上去,跟着他走了,还喋喋不休:“好啊,等下次他放假,我叫他来。” 本来有豪华套餐,但太长了,分到下章发先透露一个会用到尿道棒 第47章 (中) 捆绑,挠痒痒,KJ,眼镜颜射 褚玉洗个澡出来,书房的灯还是亮的,老狐狸没挪窝。他长吐一口气,扯平脖子上的细白纱带,坠在锁骨窝里的一对铃铛“叮泠咚”响个两下,被按住了。 他踮着赤脚,一步一步猫进去。 宋晋琛正思考着他的大事,一件他自一年前就开始筹划的事情要提前了,原因正在眼前屏幕中长达数百页的报告里。听见铃声,头也不抬,说:“你要陪我,就别闹出动静。” 忽然,他辨别出了这个特殊的铃铛响声,抬起脸来,褚玉站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只穿一条内裤和两只袜子。 还有那对铃铛。 “过来。” 褚玉跑过去,铃铛随着跑动响个不停。 宋晋琛把他拽到腿上,拨弄了一下铃铛,问:“哪里找到的?” “柜子里。”褚玉很大方地仰起脖子,“你喜欢吗?就是带子有点短了,一扯就会——”散开 “因为这不是系在脖子上的。”纱带被宋晋琛轻易拆散了,他拍拍褚玉的大腿,“坐桌子上去,我教你。” 褚玉起身,撑着桌子一跳就坐上去。依然是这个情景,依然是这个姿势,褚玉想到上一次他被迫当着宋晋琛的面自慰,脸慢慢发烧。 他的阴茎被男人的手指动作温和地拎出来,垂在内裤外头。他这玩意儿不常用,和嘴唇一样的嫩色,宋晋琛用三根手指捏着这细细的一根滑动,褚玉很敏感,没一会儿从淡色的包皮里顶出龟头,半硬了,紧贴在腹下。 宋晋琛在他腰侧揩尽手指,捋平那条纱带,一圈一圈的缠上去,在根部下方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两颗铃铛就坠在应该有阴囊的地方,浓金的颜色,很是合衬。 褚玉适合一切秾艳贵气的东西。放在命理里,就是身上有龙气。银子和红绳系不住他,沉甸甸金子和古玉,昂贵怨丽的宝石,毫厘万贯的绸,才是最衬得起他的正道。 “我知道了,你喜欢捆着对不对?”褚玉倾下身来。 宋晋琛以笑意回答,于是褚玉腾出一只手撑着桌面,把内裤脱了,团成一团,塞到他嘴里。褚玉也笑,脸更烫了。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说完,他先不好意思起来,跳下桌跑掉了,铃铛乱甩,叮泠咚咚,在腿间折熠出碎金的反光。 宋晋琛看着他跑进对面的卧室,一下扑进床上,两条光腿在床尾,露着裹白袜的脚丫子。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被灵巧地折叠几下,当作口袋巾塞进男人胸前的口袋,还是正经人做派,端得模狗样,眼镜都没摘,因为记得他说了一句“好看”。 主卧里,褚玉趴在床上摸他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被经常揉捏的缘故,好像比从前多长了许多肉,屁股和胸部,远不是男人该有的平坦窄韧。 幸亏已经到秋天,不然怎么好意思穿薄衫。他松了一口气,宋晋琛走进来,他翻过身子,四肢并用地爬过去。 “宝贝儿,翻回去。”男人目光隐藏在镜片后面,语气很温柔。 他的温柔里向来挟裹着交易性,此时脉脉温语,意味着要在别处利滚利地讨伐。 褚玉瘪瘪嘴,又翻过去,蛇腰羊胯,腴白的屁股圆鼓鼓的,质感看起来像孩子的脸蛋,引诱人掐一团肉来揉捏。宋晋琛喉头暗滚,暴虐地落下一巴掌,褚玉倒没有挣扎,呜呜地哼着疼。 这哪里是求饶呢?分明是求人不要顾忌,用最狠戾的方式将他肏得开花结果。 宋晋琛捞起他的臀,吻那块新鲜的红印子。 “不是要捆吗?”褚玉提醒他。 差点忘了正事,宋晋琛留恋地放开他,叫他趴好,从箱子里挑选出一条极长的软金色缎带,对折成双股,将他的两只手错叠在腰后,一面绕捆打结,一面说:“宝贝儿,想一个词。” “什么词?” “什么都可以,一句话也行,”缎带勒过上臂,束在前胸上缘,缠绕两圈,宋晋琛用手指塞进缎带中试探松紧,而后绕过手腕处的绳圈,使力拉下,将反绑的双手提拉到腰部以上,“如果你受不了,说这个词,我就会停下。” “我不会受不了。”褚玉回答,他擅长忍耐,“要是你把我弄疼了,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也擅长出其不意。 宋晋琛的束缚已经完成,结打得漂亮,一点没有多余。后高手缚是很经典的紧缚,有束缚感,但并不会造成疼痛。 “你最好还是想想,到时候你不一定有力气踹我。” “那好吧,我想想,”褚玉垂头研究胸前的缎带,动了动胳膊,捆得并不算特别紧,虽然无法挣开,但可以小范围的活动胳膊,不至于缺血受伤,“我想到了,”他抬起头,宋晋琛用眼神示意他讲话,褚玉便一笑,说:“你是不是没吃饭?” 宋晋琛眼色一暗:“你确定用这个?” “不行吗!”褚玉憋着笑,“就这个。” 缎带很完美地勒出胸乳的形状,褚玉双手交叠在背后,从正面看,好像仅有上臂,如同断臂维纳斯一样的奇异美感。他躺在被子上,又挣扎了两下,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多么被动的位置后,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后呢?”他问。 宋晋琛斯文地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先热个身,好不好?” “怎么热身?” “就是……”宋晋琛伸出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手掌滑动到腋下,褚玉痒得扭开,手掌又滑到腰侧,褚玉开始笑了,灵巧的十指时轻时重地抚挠他的痒痒肉,褚玉笑得停不下来,又无法伸手去推诿,铃铛响个不停,眼泪都憋出来了,宋晋琛也不停手,只好拿脚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褚玉喘着气解释,他笑得好放肆,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似的,很解压。他并不是想要宋晋琛停下,于是便脚抽回来。 宋晋琛却捉住  45 他的脚,抹掉袜子。褚玉一激动就出汗,皮肤发热,沐浴露的香气被蒸得很甜,吸进喉咙里,像吃了一口甜酪。 明明是一样的产品,用在他身上,分外馨香。宋晋琛低头含他的脚趾头,那条绛粉色宝石的脚链因抬高的动作滑下去一点,和芽红脚趾头相得益彰 褚玉痒得不得了,扭转脚腕挣着。相比起肢体,更希望被吻嘴。宋晋琛好像感觉到了他目光里的渴求,吻一寸一寸往上面落。热身运动,不打算碰他的性器,腹股沟里已经积了一绺薄汗,宋晋琛拉开他的两条腿,吻落在他起伏不停的肚皮上。 铃铛微微晃着,从这一处皮肉滚到那一处皮肉,铃声细碎。 褚玉被抓着胸前的缎带拉起来,两条大腿紧贴在被子上,腿间鼓出又内陷的阴阜,被重力压坠到被单上。他感觉到黏而热的液体缓缓地被身体推出来,蹭在布面的每一条皱褶。宋晋琛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勾扯性欲,他忍不住摆动腰臀,用身下接触到的一切缓解空虚。 “哈啊……”褚玉的睫毛沾了水,烟雨蒙蒙地扇,“不行了,你快进来。” “别着急,”宋晋琛将他放平下去,“才刚刚开始。” “我不管——”褚玉开始挣扎,将胸脯送得高高的又落下,“我不玩了,我现在就想——干什么!” “嘘。” 嘴唇被安抚地啄一下,褚玉如待哺的幼鸟一样张开嘴,那吻又离去,飘到胸口,将两只乳头吸得肿立,铃铛摇晃,孔洞涓涓。他的阴茎被纳入高热的口腔黏膜之中,被舌尖肏弄,不受控制地吐出前液。 宋晋琛架着眼镜,硬质的框架不时刮蹭他的肚皮。褚玉昏花地望腿间的那张脸,忽然有一种是另外一个人为他口交的错觉,直到宋晋琛仰起头,让他的龟头脱出嘴唇发出“啵”的一声,凶猛地轻咬阴蒂上方的软肉,舌头像有倒刺,舔过的地方都像破了细小的口,热痒难耐 “想射吗?”褚玉听见这个人的声音,才确定自己自始至终都属于同一个人,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铃铛缠得太紧,拖着哭腔撒娇:“想……弄……弄出不来……” 宋晋琛眼角堆砌笑意,每一条细小的皱纹里都藏着恶劣,他乐于看褚玉无助无措的样子,乐意在最后关头才施予援手。 “帮我……”褚玉大张双腿,给他看自己多么可怜,两副充血肿胀的性器官,随便哪个都可以。 宋晋琛笑得很坏,很明显的坏,他是不惮让别人知道他坏的那类坏人,也因此而迷人。他在指尖承托一团粘稠的润滑液,拨开褚玉的臀尖,揉弄几下就顺畅地顶进去——褚玉显然做过准备,很干净。 他熟悉这副肉身,哪里有弯折,哪里更敏感。 褚玉悠长地叫一声,肚腹极深地凹陷下去,而后胸膛剧烈起伏:“啊……啊……对……” 他的前列腺被陷入腹腔的睾丸排挤到更浅显的位置,很容易被磋磨摁揉,快感如同死火山爆发,隐晦地攀升,从尾椎直蹿上大脑,一瞬间的空白之后,浓白迸溅,喷在男人的脸上。 精液挂在玳瑁色的镜框,缓缓流下。 宋晋琛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任由精液从俊朗的眉骨滑下,舔过眼角唇边,重新滴落回褚玉肚皮下。 终于搞了我最喜欢滴???? 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下) 那个,我在微博发了一个自荐贴,但是我的号权重特别低,可能因为这个没法在超话里显示,可以给我点排面吗! 另外我决定等这个文正文完结,我会在评论里揪五个人送番外,想干啥就写啥,不会写也硬写(???????)? 第48章 (下) 尿道play,强制高潮,失禁 宋晋琛摘下眼镜,从胸前口袋牵出一角白色布料,抖开对折,从容不紊把脸擦了。衣服也溅上白浊,干脆脱掉,赤裸相见。 褚玉被拉起来交换一个吻,闻到浓烈的腥膻气味,两只手揉捏他被捆着的手臂,确认没有因为缺血而冰凉。 “还想来一次吗?” 褚玉在万里高空神游,脑子里只有纯白的云雾,时间是静止如同泡在羊水中的静谧岁月,他飘飘忽忽地点头,耻骨酸软,两颊被吻得发麻。宋晋琛抱他,像抱一只仅有棉花填充的布娃娃,脊椎都伴随精液被一并射出去,身体软得会化成液体流走。 宋晋琛打开一只长匣子,黑丝绒面托上固定着一根细长的银棒。纯银质,最纤细的2.7mm,顶端嵌了半颗水滴大的白玉珠子,水头极好,晃动有腻润的欲坠之感。 75%的酒精擦拭可以让贵金属保持洁净光亮,但最好的保养是贴身佩戴,将坚硬表面的光泽调教得温顺。比隔着肠道黏膜按摩前列腺更容易获得快感的方式,是从内部直达腺体表面。 润滑剂被捂在手心暖热了,银棒饱蘸这些最适合人体温度的粘稠液体,缓慢插入扁圆的尿孔,男性的尿道中有两个天然弯折,金属坚硬,褚玉靠在枕头上,皱着眉低低地叫了一声。 “抱歉宝贝儿。”宋晋琛亲吻了一下他的腿根,调整手腕角度重新探入。 尝到甜头的身体比主人更快倒戈,飞快膨胀,将捆绑抵触地撑满,尿道黏膜没有快感神经,当侵入物触碰到底部的腺体表皮时,先前的疼痛便如过眼云烟被抛之脑后。褚玉能看见自己丑陋的男性器官被另一人男人的手指伺弄,宋晋琛长着只有没有做过粗活的人才有的笔直手指,这样的手指不挑任何饰品,好比骨架优秀的人不挑衣服。 他忽然觉得很羞愧,被这样的一双手如伺候珍宝一样爱护。宋晋琛俯下身的动作好像被无限慢放了,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他张开嘴唇含住从虎口露出的绛红龟头,用舌头拨弄顶部的玉珠,银棒在狭小的甬道转动着,轻杵着深处尽头的腺体。 褚玉看见他腰腹一侧的狰狞抓痕——那当然是拜自己所赐,他是带着怨气抓下的,因此好几天了才刚刚结痂。然而,在吞吐的动作快起来时,褚玉没有空当去思考自己这算不算家暴了。 舌头压着银棒狠压,从盆骨内部传来的尖锐又甜美的快感比之前强烈百倍,褚玉连呻吟都是破碎的,整个人都被汹涌而来的射精欲望碾成粉末。 在他大叫之前,宋晋琛偏开头吐出口中咸液,好整以暇地交叠双臂,卧在褚玉大开的腿间,观赏他四处流水的样子。 “哈……你,”褚玉咽下一口唾沫,又想踹他一脚,出口却带着哭腔,“你怎么……你快点……” “嘶——”男人托起一侧脸颊,笑得又坏又迷人,“宝贝儿,我牙疼。” “呜呜呜……你干嘛呀,你快点,快点——”褚玉口齿凌乱,有酥麻憋胀的电流在他体内乱窜,“你怎么这样!你…  46 …你讨厌!” 天蝎座真的很记仇,星座果然是一门科学。褚玉没办法了,呜呜地小声哭,哑哑软软地叫daddy,daddy帮帮我,老公,待会儿让你弄在里面行不行。 “毫无诚意。”老狐狸摸着他的大腿满脸冷酷无情。 “你你你——”褚玉毫无攻击力地暴怒了,双腿在被单上无力地蹬,哭着骂人,“宋晋琛,你个……呜呜……” 老狐狸扑过来,贱兮兮地把耳朵凑近:“嗯?我个什么?” 褚玉眼泪横流,把鬓角都打湿了,抽噎着喃喃:“我那么……那么喜欢你,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宋晋琛捏过他的脸,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尖,而后哺过来一个深吻,将他半条舌头都吸得发麻了,像要把命都拽过去吞下肚。 手指捏着顶部的玉珠将银棒抽出,而后重重地压下去,褚玉叫得声带嘶哑,稀白的精液从缝隙中汩汩流出来。 “喜欢吗?”宋晋琛抖动手腕,额上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硬得发痛。 “喜欢……喜欢你。”褚玉抵在他肩上哭喘,拔出银棒,龟头被憋得通红,已经射不出来了,稀白的浆液可怜地涌出小孔流下。 宋晋琛抱起他放在腿上,握着两根同样肿胀的阴茎撸动,而后挤开紧簇的阴唇捅进那个因高潮而挛缩的小洞。褚玉心满意足地长长呻吟,被掰开屁股狠狠地肏,汁水充盈的穴,轻易地搅出淫靡的白沫,刚刚射过的龟头在男人的腹肌上摩擦,痒得要命。 他的身型太小了,刚好可以嵌在男人怀里,是这个男人,别人都不行,他也没有被别人这样紧密地拥抱过。 褚玉被推倒下去,手臂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好疼,宋晋琛掰开他的两条腿,肏得又深又重,宫口都被撞麻了。褚玉已经没有力气去细细享受高潮了,心想干脆被他干死掉好了。宋晋琛贴着他的额头粗喘,热气扑在他脸上,一边喘一边讲着他里面有多紧,有多热,宝贝儿,宝宝,我的褚玉,你吸得daddy想为你去死,你怎么那么好,又为什么现在才来。 宋晋琛最后重重撞几下,射在里面,褚玉脑子一空,两人紧贴的腹间弥漫一阵热臊的暖流。宋晋琛把他解开了,滚在一床体液里肉贴肉放空,大有再干一场的架势。 褚玉软绵绵地推他的手,哑着嗓子骂:“禽兽变态王八蛋。” 最后还是在泡澡的时候又来了一回,褚玉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趴在宋晋琛胸膛上,四肢都垂在按摩浴缸海浪一样轻柔摇晃的热水里,眼睛都睁不开。 宋晋琛在脸上蒙一条热毛巾回味他的贤者时间,从前只有数字的记忆宫殿,塞满褚玉高潮脸的特写。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掬水抚摩着少年人光滑的背部。 如果没有那个以觥筹交易的夜晚,没有一个漂亮的男孩钻到他车里,没有困苦指引他来向他求助,还会有如今的日夜缠绵吗?他们差了十八岁,他成人,他出生,原来披挂孤独在权利的世界里撕咬夺出一席之地后的奖励,是一个姗姗长成的年幼爱人。 万籁俱静,秋后的蝉垂死挣扎地叫。它在地下埋十八年,爬上来寻找一个夏天的爱情,就心满意足地死掉。宋晋琛摩挲着褚玉背上的红痕,不知冬天真正来临之时,要如何安置他才算妥善。 零点过两分,距离褚玉被抱回床上时被弄醒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他窝在老狐狸的大尾巴里开始做第二个梦,梦到自己生了一窝小狐狸,全找他讨奶吃,吃不到就叮铃铃地叫唤。 他醒过来,宋晋琛却坐起来了,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轻轻拍拍他,说:“我来接,睡你的。” 于是他又倒下去,才意识到狐狸是不会叮铃铃叫的,叮铃铃叫的是他的手机。 褚玉爬起来,宋晋琛已经打完电话,最后一句是:“好的,我尽快到。” “怎么了?” “你弟弟,肠胃炎,已经在医院了。”宋晋琛平淡地说,“你累了,睡吧,我去就行了。” 褚玉跟没听懂似的爬起来找衣服穿,下床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摔了,嗓子还是哑的,只说:“不行,我得去。” 宋晋琛拗不过他,平常的座驾没多少油了,傍晚就让老谢开走,明天早上才过来。好在还有一辆车,两人赶紧穿了衣服出门。 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踩下离合的时候才发现:嘿呦喂,穿了双拖鞋。 褚玉:大夫,我怎么了,我一个人怎么会梦到生狐狸 毛:这是胎梦!胎梦啊!(被一拳打松八颗牙) 不是,真的不是,揣球还早。 下章老姐夫和小叔子见面 宋桑:臭小子打扰你哥睡觉你要不是你哥亲生的你活不过明天早上 第49章 车程四十来分钟,褚玉困得要死,又担心得要命,盹一会儿惊一会儿的,瞧着真是可怜。宋晋琛开着车,腾出一只手去摸摸他,说:“肠胃炎而已,小孩子得这个很正常。” 褚玉心不在焉地应一声,努力撑圆眼睛,连眼泪都瞪出来了。 到了医院楼下,宋晋琛却按住他,说:“你就在车里,我先上去看看,不要跑上跑下的,麻烦。” “那怎么行。”褚玉倦意浓稠,眼褶格外深,显得整个人如同一把拉满的裂弓,强行完成,只会伤人伤己。 “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宋晋琛已经走下去了,又折回来,探进副驾车窗里看了看,“手机呢?” 褚玉一翻手腕,手机正捏在手里:“这儿。” “好。”宋晋琛便去了。 看见褚桓的第一眼,宋晋琛就认出这是褚玉的弟弟——跟长相没什么关系,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缺爱导致的攻击性。 褚桓的班主任比他们早到十来分钟,确认了身份,缴费领药。问题不大,只是吃坏了受凉了的事儿,换季天气转凉,这是常见病,医院床位满了,没什么大事,建议家长领回家去。 “我哥呢?”褚桓问。 “你哥哥在楼下车里等你。”宋晋琛接过班主任递过来的药袋子,“麻烦了。” “宋总,哪里的话,”班主任笑笑,瞧见他的拖鞋,猜到大概是急着来医院,对褚桓很上心,“孩子我们没替您照顾好,给您添麻烦了才对。” 宋晋琛也笑笑,转向褚桓:“走吧。”他顿了一下,“能走吗?” 褚桓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大概肚子还疼,微微弯着腰,跟着他下楼了。 复古白的宾利开着车灯,暖光在冷清清的医院附近很显眼,褚桓看见了褚玉,坐在副驾驶里,微微歪着头打盹。 “拿着,上车。”宋晋琛把药袋子递给他,“你哥哥很累,也不舒服,不要闹他。” 褚桓自然不会“闹”褚玉,但他完全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只是沉 47 默着走近,轻手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宋晋琛拉开驾驶位坐进去,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望了一眼后座的褚桓。 他并不认识宋晋琛,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从头到尾只问了一句褚玉何在——他是个聪明人,毋庸置疑的,这是宋晋琛唯一欣赏他的一点。 关车门的声音很轻,但褚玉还是醒了。 “嗯?你回来了?”褚玉坐起来,“怎么样?小桓呢?” 宋晋琛用大拇指指指后座,发动车子。 褚玉扭过头,落枕了,扭得很难受。褚桓抱着他的药袋子,轻轻叫了一声:“哥。” “怎么回事儿?”褚玉捏着后颈子,困得难受,没什么耐心,瞧还是个囫囵人,大概也没什么事了,语气有点凶,“怎么半夜搞的肠胃炎?” 褚桓咽了口唾沫,搓着膝盖,小声说:“就是……吃坏了东西……” “好了,”宋晋琛伸手摸了摸褚玉的后脖子,将他的脑袋正回来,“担心了一路,现在人没事了,放心了?你睡会儿吧,到家叫你。” 到平山已经是两点半,宋晋琛早打电话叫周阿姨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熄火拔钥匙下车,褚玉没有醒,褚桓爬下车,站在车门边不知道要做什么,宋晋琛走过来,拉开副驾准备抱人,一碰,褚玉就醒了。 “到了?”褚玉抹抹嘴角,推他的手,自己往地下迈,“不用。” 客房已经收拾妥当了,褚玉带着褚桓上楼。宋晋琛猜想他们大概是有悄悄话需要说的,留在底下抽了一根烟。但褚玉很快走出来,路过楼梯时,喊了一声:“你干嘛呢?” 宋晋琛把烟掐了上楼去,一进卧室就看见褚玉跪在床上够走一只枕头。 “你干嘛呢?”宋晋琛也说。 “我睡觉认枕头。”褚玉把枕头扛在肩上,抬腿就走。 宋晋琛一胳膊堵住门:“哪儿去?说清楚。” “我陪陪小桓,那头的客房没人住,多阴森啊,他肯定害怕。” “阴森?”宋晋琛微微一皱眉,抱起胳膊,“你当你能镇宅啊?” “行,你能说,我说不过你,我不跟你说了,我睡觉去了。”褚玉侧身出门,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歪头往宋晋琛脸上亲了一口,“小琛子,你今天表现不错,爷下回还点你。” “嘿你个——”褚玉啪嗒啪哒跑了,宋晋琛摸摸脸,自言自语:“一点诚意也没有。”关门睡觉了。 褚玉铺开被子躺下却辗转难眠,这枕头不给劲儿,他认枕头不假,可平时都是趴在宋晋琛胸口胳膊上流口水,哪儿睡的是枕头呢?褚桓躺在旁边,看他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小声开口:“哥?” “嗯?” “你没事吧?” “没,”褚玉回答,“就是困,又困,又睡不着。”他打了个哈欠,想起来,又问:“你怎么样?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 黑暗中,褚桓摇摇头,意识到褚玉看不见,才说:“好多了,我不喝水。”他觉得褚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他们两个之间忽然有一层难分辨的隔膜,而这层隔膜,显然来自于兄长所生活的这个陌生环境,和那个陌生的男人。 于是,褚君问:“哥?” 褚玉又回答:“嗯?” “那个,”褚桓小心措辞,“那个叔叔,是谁啊?” “嗯……”褚玉困得脑子成了浆糊,搅都搅不动,打了个哈欠,“这事儿有点复杂,明天跟你慢慢说。反正……他是个很好的人。” 褚桓不知道他说的“复杂”和“很好”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个意思,但褚玉已经又一个哈欠,声音渐渐小了。 “不过……你当着他的面,可千万不要叫他……叔叔……不然……”他没有讲完,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六点十分,褚玉被闹钟叫醒,准备叫褚桓起床准备上学,睁眼一瞧,面前一片光溜溜的肩膀。宋晋琛发出一声难受的呓语,抬手抓了两把头发,翻身把他压在床上,枕在他肚子上继续睡。 褚玉把闹钟关了,抱起面前那颗卷毛脑袋:“我怎么在这儿?” “你还好意思问……”宋晋琛眼睛都没睁开,多少年没这么早起过床了,“四点多的时候,你直接冲进来,抱着我就睡了,还……”还把自己的脑袋死死按倒在他胸上,幸亏是个飞机场,要是个大的,那手劲儿,非把他就地捂死不可。“算了,睡觉。” “睡什么睡,你起开,我去叫小桓上学。” “我早让阿姨叫他了,这会儿都在吃早饭了。” 褚玉想了想,推开他下床了:“我洗澡去,一块吃了待会儿上班。” “别去了,请假。”宋晋琛把他拽回来,“褚劳模,你偷偷懒行不行?” “那可不行,世界末日也得上班。” 褚玉洗澡去了,宋晋琛躺一会儿,也睡不着了,挤进盥洗室刷牙洗漱,下楼吃早饭去。 一楼,周阿姨把煎鸡蛋从小平底锅倒进盘子里,见男主人晨起,问:“先生,用早饭吗?今天也吃沙拉?” “不了。”宋晋琛拉开椅子坐下来,摸摸胃,脸都要跟菜叶子鸡胸肉一样青白,“下点面吧,从皓安带回来的那个。” 褚桓坐在对面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屉包子一碗小粥。 周阿姨端过来煎蛋和一杯温水,又转回灶前烧水煮面。 宋晋琛一坐下,褚桓浑身不自在了,有一种直觉般的愤怒和惧怕。然而,他只是低头咬着一只包子,让自己变成一团透明物,等兄长抵达身边时再显形。 “你哥哥说,你成绩很好。”宋晋琛的两只手都摆在桌面上,十指轻轻敲打着玻璃杯杯壁。 “……还可以。”褚桓低着头回答。 “还挺谦虚,听你哥哥说,你喜欢数学?” “嗯。” “想过考哪个学校吗?” 褚桓摇摇头,而后又顿住,改变主意,说:“首都吧,”他强调般补充,“总之,要离这里很远。” 宋晋琛抬抬眉稍,轻轻“噢”了一声,不经意似的:“那你哥哥可是会很想你的,昨天晚上,他可急坏——” “我哥,”褚桓打断他,直起身子,平视对面的男人,“会和我一起去。” 褚家人天生四肢纤细而手掌巨大,也许祖上是务农的佃户有关系,只要做了粗活儿,就会在手指间留下痕迹。宋晋琛垂目睨着褚桓拿筷子的手——细长的,白皙的,学生仔的手指,没有受过生活之苦的手指,他不知道他的兄长为了他这一份压根不该自己背的责任付出了什么, 不,他当然不会去想,他凭什么去思考仅靠血缘就可以无偿获得的养育是不是他应得的呢?雄性天生懂得剥削近亲,年轻者尤甚,而他们也许一辈子也意识不到这一点。 宋晋琛是养自水  48 磨细粮的北方人种,骨头天生就要长得这么高大,具有猛兽怒啸般的攻击力。南方水米将他养出一副精明心肠,他懂得如何仅用微笑就让某个人胆裂魂飞。 “他不会跟你去。”宋晋琛端上杯子,透过杯子里的水望着褚桓,“他不适合北方的气候和饮食,他在那里,连睡也睡不好。” 褚桓没有讲话。 “不知道这些,对吗?”宋晋琛放下杯子,微微一笑,“小朋友,好好学习才是正道,你又不是婴儿,哥哥也不是妈妈,把你的聪明脑子用在分数上,大概更容易讨你哥哥欢心些。” 褚桓沉默良久,把筷子轻轻放下,依然是垂着眼睛,轻声问:“那你呢,你又是谁?” “你是那个用钱和身份帮助我们的人,对吗?你可以标榜你自己,随你喜欢,反正你想捏死我们和捏死两只蚂蚁一样容易,”褚桓抬起眼睛,那是和褚玉相似的一双眼睛,“可我哥是有女朋友的,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宋晋琛转着中指上的戒指,没有回答。褚玉洗漱完毕,从楼上下来。 “你们聊什么呢?” 两人一个埋头吃饭一个仰头喝水,异口同声地回答他:“数学。” 小褚:数——呕! 宋桑:你怀上了? 小褚:做你妈的梦,别跟老子聊数学 第50章 “拿你书包去。”吃过饭,褚玉准备送弟弟上学去。 “拿了。”褚桓拽起挂在椅子后的书包,他下楼就一并带下来了。 宋晋琛拉住他,问:“不许骑车,我让老谢送他。” “不用,”褚玉扭扭肩膀,“我好着呢,我送他去,正好顺道我就去上班了。”说着,就起身要走。宋晋琛还抓着他,让他一拽胳膊,轻轻嘶一声。 “怎么了?”褚玉坐回来。 宋晋琛摁了摁肩膀,摇摇头:“没事。” 褚玉反应过来,他肩膀上的烫伤刚刚破水结痂,大概是拉拽时牵扯到了,想拉开他的衣服看一眼,顾忌褚桓在侧,想一想,说:“你先出去,到车里等我。” 周阿姨引着褚桓出门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褚玉拉开宋晋琛的T恤。 烟头燃烧高达两三百度,烫伤面积小但也并不轻松,就算恢复了也会留个难以淡化的疤。褚玉幼时被父亲误伤,小腿上落下一小块淡色的瘢痕,好几年才消褪殆尽。他也用烟头恐吓过挑衅自己的人,捏着燃烧的烟头往对方眼睛里戳,对方吓得求饶叫爷爷。 是什么品种的傻子,会对自己下得去手烙一个极端疼痛又难以消弭的疤。 揭开防水敷料,好在只是红肿,没有再次开裂。宋晋琛拉回t恤,微微一笑:“没事,只是扯了一下。你去吧,待会儿你弟弟上学该迟到了。” 褚玉无法,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叫他好好把消炎药抹了,自己会早点回来陪他吃饭,便出门去了。 “谢叔,早。”褚玉拉开后座钻进去,跟司机老谢问声好。 “欸,小褚。”老谢对着后视镜点点头,确认行程,“先送这小弟弟上学,再送你上班,是吧?” 褚玉可不好意思坐着宝马到洗车行上班去,那成什么了,总不能说是打的滴滴私家车,便说:“你先送他去上学,我待会儿不一定去上班。” “得嘞。” 能专业开商务车的驾龄没有短,高速行驶稳稳当当,就算是端着杯咖啡看文档也不用担心会撒了。褚玉一直觉着宋晋琛这座驾挺好玩的,按这儿能看电视,按那儿能放脚,拉开座椅还有个小冰箱。 褚桓不大高兴的样子,他便一一展示给弟弟看,企图转移小孩子那点不高兴的注意力。褚桓没心情知道坐宝马的时候在里面都能干什么,那个人就是用这些东西把他哥哥拐跑的吗?他联想到班主任对那个人的态度,那么恭敬——那份恭敬,让他生理性的想吐,因为他没有任何办法来改变这个局面,只有厌恶地转过头,还不敢表露干呕。 他越想越觉得焦躁,这焦躁来源于无能。 身边的褚玉忽然推推他,问:“生活费还有吗?” 褚桓偏了偏脸,没有答话。 “问你呢?”褚玉坐起来,“这么了?肚子还疼?” 褚桓梗着脑袋望着窗子:“我不要。” “这都快月底了,别跟我犟。”褚玉掏手机准备转账,一摸才想起来手机落家里了,大概是和宋晋琛掰扯的时候急着出门忘了拿,吩咐司机:“谢叔,待会儿送我回去一趟。”看导航快到学校了,便拍了拍褚桓的背,说:“你先上课去,晚点给你转。” 褚桓没有动,直愣愣地望着某处,嘴巴动了动,声音平静中带着微颤。 “哥,”他说,“你给我的钱,就是这么来的吗?” 褚玉没有反应过来,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他才明白过来。他不敢置信地眨巴了好几下眼,他眼睛大,黑白分明,聚精会神时能盯得人发毛,宋晋琛说他该去当警察,专审耍流氓的。可是,现在这双眼睛里头凌厉全无,只有脆弱的,一戳就破的一层雾,来自那同他相似的手足兄弟,比任何人更轻易,轻飘飘地就可以中伤他。 “你说什么?”褚玉愣愣地问。 褚桓耻于复述,他的聪明脑瓜让他已经在和宋晋琛的对话中证实过了猜想。 褚玉生了一副超脱父母基因的好皮囊,他的好看毋庸置疑。在褚桓还小的时候,奶奶尚在,曾听奶奶抱怨,要是老大真是个姑娘该多好,无论是八岁还是十八岁都是有大把人想买回去的,这么养在家里比地皮还值钱,做男孩儿有什么用,只能费粮费钱,白长一张好脸。 褚桓自愧自己闹着要转学,可是真的有困难到那个地步吗?穷也罢,辍学也罢,至于到给有钱人做情人的地步吗? 如今褚玉是个什么情形?没有人要卖他,是他自己要去卖,这是自甘下贱。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同人家你侬我侬,这是愚蠢至极。 “不是,不是那样。” 褚玉并不傻,或者说他是有些“做贼心虚”的,因为他们一开始确是如世人不耻的皮肉交易,而其中滋生出的感情,那些随风潜入夜的点滴笑泪太细微又太复杂,他不知道要怎么讲。 于是,他只有这样苍白的辩解:“不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不是那样,又是哪样呢? 是什么呢?情人?男友?床伴?宋晋琛承诺爱他,但从未给他一个不模棱的身份。 “那是哪样?”褚桓问,那么理直气壮,好像他比褚玉机敏无数倍,一下子就把褚玉搞不明白的事全看破了,“那是哪样!哥!那个人跟你,跟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他们这种人,表面和善,背地里你知道他想什么?” 褚玉没有接话,  49 褚桓指指车底,一脸苦口婆心:“哥,你别再被蒙蔽了,这些东西对那种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连代价也算不上,他是个男的,你也是个男的,他就是玩玩你!” 说了好一阵,见褚玉一直不接话,他住了口。褚玉没话讲的时候就想点烟,习惯性地摸嘴唇,摸了个空,才开口:“当着外人,我不揍你。” 褚桓一愣,车停了,到了学校。 “你还小,不懂,我没你嘴巴利索,解释不清楚,”褚玉把书包塞给他,“你好好学习,晚点我把钱转给你,进去吧。” 周阿姨的一天从指挥家政清扫别墅开始的,她管两个人的饭食,也兼任管家。年纪大了,攀高拎重的活儿做不了了,固定请一班家政来平山做事。过了夏天又长一茬的灌木草皮如何修正,皮具和木料该怎么保养,哪里的积灰让人有机会耍机灵偷懒,她全知道。她同宋晋琛一样洁癖,监工家政哪里偷懒哪里错漏一点不含糊,有的家政私底下偷偷骂她:一个做佣人的搞得像这大别墅是她的似的,狗仗人势,奴才相。 这事儿常有,每任家政都讲这话,但她并不在意,总归不是她出钱,都是来工作的,谁也用不着看不上谁,看人家像奴才的人,是自己心里把自己当奴才了,没必要。 “不是我苛刻呀,看这里的灰,你看这个玻璃呀——诶哟,我不跟你讲了,边边角角也要擦到啦,待会儿我还要过来看。”周阿姨听见门铃响,就知道是褚玉,他出门的时候把手机钥匙一块儿落下了。 门开了,褚玉钻进来,直接走向饭厅,找了一转。周阿姨立在一旁,听到他问有没有看见手机,把视线从他的脚上转移到眼下,说:“先生收起来了,他在楼上健身房里。” 褚玉便又上楼,爬上两阶楼梯,才想起来没换鞋,踢掉了鞋子往楼上去。 宋晋琛向陪练挥出一击,见褚玉走进来,甩甩汗湿的头发,一边挥拳一边说:“你的手机放在卧室了,还有钥匙。” 褚玉没有转身去取东西,踉踉跄跄地走近来,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穷凶极恶的追赶,跌跌撞撞地逃回来似的。 “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宋晋琛让他撞个满怀,抬起双手,示意陪练把自己的拳套摘去就离开。 褚玉没头没脑地紧抱住男人热腾腾的身体,汗水和剃须泡沫混合随着热气烘他的脸,在他目视能及的地方,在黑色速干布料之后的肩膀,赫然一个圆圆的伤口。 他浑浑噩噩,耳边直响哨声,伸出指尖隔空摸了一下,指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上面凹凸不平的灼痛。这是真实的,是完全真实存在的,任何离间在淋漓狰狞的伤疤面前都不值一提。 “宝贝儿?”宋晋琛拍拍他的背。一场病,让他又瘦一点,两片肩胛薄得像一对翅膀,微微震动,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 褚玉没有回答,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猛虎上山似的啃上去。宋晋琛嘴里还咬着塑胶牙套,这一下磕得呲牙咧嘴,推开他的脑门把牙套摘了丢了,双手用力一托,将褚玉抱起来。 这下,褚玉便比他高了。宋晋琛仰起头,两人便鼻尖蹭鼻尖,他盯着褚玉眼下的泛红,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宽宥温厚:“谁给你委屈受了?嗯?” 褚玉闭上眼摇摇头,又搂紧他的脖子,嘴巴贴在男人耳廓,想变成他额角的一滴汗。 “干我。”他小声央求。 你们猜他们最后有没有干个爽 下章会有我另外两个双性完结文里的人物出场,比方说闻大美人(《黎离》),辣妈岫姐(《姜姜》)[不认识也没瓜系厚] 毛:我嗅到了前尘往事的气息。 宋桑:你不要乱讲不要胡说不要血口喷人! 我:我又没说是谁的前尘往事,宁心虚森摸 第51章 一点点nipple sucking “你不上班了?”宋晋琛将褚玉往上颠了颠,拍了一记缠在腰上的大腿,“不是世界末日也得去吗?” “废话真多,你到底行不行?” “嘿你小子,屁股不疼了?”宋晋琛佯怒道,手臂一托就把褚玉扛在肩上,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褚玉半恼怒半满足地叫一声痛,卫衣滑到胸前露出一截鱼肚腰,被男人新剃的胡茬扎得痒痒。 宋晋琛扛着褚玉走到角落的沙发,扑通把人摔进去,褚玉惊叫一声,衣摆被一把掀起,男人的头颅钻进来。今天天气好,褚玉只穿了一件衣服,里面是光的,在他胸前狭小的热烘烘的黑暗中,男人的口鼻埋在他乳间湿漉漉地呼吸着——他喜欢这种感觉,他需要这种感觉,这样热的黏的推不开躲不掉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猛地沉静下来,像一颗漂荡石子终于落回河床,而后除此之外,再也无处可去了。 褚玉抓着沙发表面纹理细密的布料,指尖发痒,十指连心,那股痒意来源于被含咬吮弄的左胸,顺着里面那些水一样软的脂肪,游弋在全身的皮肤下。 他紧抱住宋晋琛的脑袋,隔着一层衣服,摸对方的头骨和耳廓。男人脸上的硬朗轮廓在他最柔软的地方碾过,胡茬扎得他浑身发痒痒,舌头有如一条带毒的蛇信子,拨弄出他内陷的乳头,叼在齿间吮咬。 他是咸的,带着微微的腥,那是惊惧的发情的气味。宋晋琛几乎将整团乳肉吸进口中,入迷了,幻想褚玉坐在鹅绒被子里,衣衫半解,垂下如同熟涨压枝的果子的乳房,喂养一团可爱的小肉肉。 咚咚咚,敲门声。 “先生,客人到了。” 宋晋琛轻咬了褚玉一口,拔出脑袋,回答道:“知道了。” “谁啊?”褚玉勾在他腰上的小腿往拢一带,宋晋琛被拽住脖子拉下来接吻,“让他等。” 他猛地就理解古时昏君为何执迷不悟做昏君了。 “乖,是李璀,我叫他来是谈工作的。”宋晋琛摘下褚玉的胳膊,舍不得丢了,拉到唇边狠狠吻他咸津津的手心,“等我二十分钟。” 褚玉抽回手,“啪”地扇他一巴掌,不疼,就是响:“十分钟。” “十五。”宋晋琛讨价还价,“真有正事儿。” 褚玉用手指绕他的头发:“五。” “行,十分钟,”宋晋琛这辈子没在讲价上输过,狠狠亲他一口,起了身,“等着。” 李璀站在书房里,宋晋琛走进来,拉开抽屉取了根烟,划开打火机点烟,叫他坐。 李璀坐下了,一边打开包,一边看boss夹烟的那只手腕子还缠着护腕绑带,估摸着刚跟人练过,多半是心情又不好,瞧脸,心情不好就实锤了。 “秦家的请帖送到了。”他走过去,递上薄薄一张婚帖, “还真请我了。”宋晋琛翻来看,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您 50 让我查封天的工厂,我派人暗地调查,果然有问题。姜氏突然撤资,一定也是知道了什么。”李璀咽了咽嗓子,抑制住咳嗽,把包里一份文件取出来,递到宋晋琛手中,毫无保留地报告公司的大小事物。 “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栾总的提议,把封天的项目转到他的团队手下去做了,交接我已经处理好了,只等您签字。” 宋晋琛拿起那份文件,直接翻到最后,大笔一挥就签了。 李璀有点错愕,眨眨眼:“我们真的要把这个项目让给栾总吗?” “注意你的措辞,就算这不是在公司。”把文件丢到桌面上。 “对不起宋总。”李璀低下头。 “让”这个字很是微妙,宋晋琛在棱镜即是CEO也是董事之一。尽管他是棱镜的创始人,但早些年他被踢出一格资本时,除了一个好脑子什么也没有,如果没有其他大股东的资金支持,是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间把棱镜做到行业顶尖的。这次得了重要项目的栾嘉宿,是第一大股东的外甥,近几年被提携到副总之位,挤破头想进董事会。 董事会的一些人早不满宋晋琛权利过大,他手里的项目,任何人都别想加塞,他碗里那一江水,任何人别想舀一勺子,只有他不要丢了的,哪有别人虎口夺食的份儿。 要说“让”,就又给人指摘他的话头了。 可是,封天是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前有闻氏的原料支持,后有姜氏的投资,棱镜作为担保,一直是宋晋琛手里看中的项目,怎么会这么轻易拱手让人? 除非,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李璀有点明白过来了。 “李秘书。”宋晋琛开口,忽然问:“你跟了我,快十年吧?” “是。”李璀回答,他从毕业就跟着宋晋琛做事,到如今已有十年,是最贴心的心腹。他是宋晋琛的大总管,宋晋琛喜欢他的谨慎寡言,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放心让他去做。 于是他便懂了,颔首道:“我比任何人都更加相信您,相信您的判断。” 宋晋琛微微一点头,很是高深莫测的样子,忽然一皱眉,问:“我们说了多久的话?” 李璀看了看表,回答:“大概……半个小时。” 红灯,褚玉百无聊赖地敲着车把,手机在卫衣兜里响一下,又响一下,他把手插进兜里长按关机。绿灯,褚玉轰了轰油门,一溜烟就消失在尾气里。 毛:让你就顾着装逼,媳妇跑了吧 宋桑:悔不该杀那华佗哟 李秘书:我八卦,嘴损,还偷偷骂领导,但我知道我是个好秘书 emmmm内俩大美女得下章才出来,下章肥肠刺激的名利场妖魔鬼怪尽显身手 第52章 褚玉抱着头盔,一脚踢飞地上一个瓶盖,铝质的红色白酒瓶盖撞在卷帘门上,“铛”的一声。老板娘谷荭和一个黑长直的女子说话,听见动静,抬起头一扬手:“来了吗不是,那儿呢。” “姐。”褚玉招呼一声,走近了,打量柜台前的女子,大拇哥一指外头一辆英菲迪尼,“客人?” “是啊,等你干活呢。”谷荭一抬下巴,褚玉才发现她脸上的粉格外的厚,死白死白的,还打了挺浓的腮红,有点搞笑。 褚玉便钻后头换了工作服,麻溜开工。高压水枪扛在肩上,心里琢磨晚上要不要回去,流挂都完了,还杵在马路牙子上发呆。 一辆车轧爆一个空牛奶盒,噗的一声,褚玉才回神,打开水枪开始冲洗。 洗完车又是做内饰清洁又是做轮胎保养,褚玉可乐了,附加项目提成更高,平时忽悠半天才做个内饰。他趴车里又是吸又是扫,心想宋晋琛那宾利也不知道扔车库扔了多久,昨天晚上坐那车,纸巾盒上都有灰了,肯定是人家知道他压根不开车,偷懒没有清洁车厢内部。 给胎轴上保养油时,客人跟他聊天,说自己不懂这些,轮胎上老卡石子。谷荭上回教他回头客,哄好了人家买东西有提成,褚玉一口一个美女叫得人家心欢,干脆加个微信,有什么不明白往后问他。 送走了开门红,褚玉也闹了一脑门子汗。谷荭倚在柜台上,才说:“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那哪儿能?”褚玉擦了脸,对着柜门上的镜子看脸上一颗新长出来的大红痘痘,“姐,我这不也没丢单子,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没下回了。” 谷荭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再提。褚玉又走到她跟前,给她看脸上的痘痘。 “你这痘痘怎么这么红?”谷荭掰过褚玉的脸,“跟我那什么痘似的。” 褚玉挠着痘痘:“那什么?哪什么?” “没什么,你不懂,别拿手抠,”谷荭打开他的手,从柜台底下翻箱倒柜翻出了个小贴纸给他贴痘痘上,“抠了会留疤,贴好了别抠,你这小脸蛋可得给我保护好了。” 褚玉没弄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觉得挺怪的。一问,谷荭才跟他说,刚才那客人是冲他来的,抱猫那视频点击量挺高的,她想这钱凭什么让人家赚呢,就自己也拍了点褚玉日常的照片放上去,附带了洗车行的地址,昨天晚上刚弄好了发呢,今天就有人循着地方来了。 “不是,我没明白,”褚玉想挠痘痘,又挠不着,只好挠挠脖子,“我又不是什么明星,还有人专门来看我?这人怎么想的?” 谷荭一脸“你这点大的娃能懂啥”,打了个好懂的比方:“你上网吧上网,要是网管都是美女,你是不是也经常去?” 褚玉一想,这倒是,点点头,又觉得还是不太对:“可我也不是美女啊?” “笨,”谷荭戳一下他的脑门,“男的想看美女,女的当然也想看帅哥了,这叫两性相吸,生物本能。” “哦……”褚玉咬着嘴皮似懂非懂,心想那我一个男的也想看帅哥是怎么回事儿呢?也不敢问,溜到仓库收拾东西去了,把手机掏出来,正好看到褚桓发的长篇大论,大概是说他都想好了,要去哪里上学,到时候兄弟俩就可以高高兴兴谁也不靠的在一起生活了,他不需要褚玉委屈自己,他宁愿不读书,也不愿意让哥哥跟那个人是那种关系。 褚玉心烦意乱,想了半天,回了一个:“我知道,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吧,你好好上课。” “真会给你哥出难题。”褚玉趴在床垫上,小声抱怨,点开朋友圈。 他联系人列表万年不变,多半是哥们和以前的同事。他有个分组里挤下了所有联系人,连宋晋琛也不例外。因为在他的朋友圈里,有许多不能给人看,又不甘心只给自己看的东西。 带着胡茬的下巴,埋进头发里的眼尾,偷偷相握的双手,清晨时的侧脸剪影,在脸上蒙一本书的小憩——全是他偷偷拍的宋晋琛。 褚玉翻着翻着就把不  51 高兴全忘了,翻完了想起来新加了客人,赶紧把客人也拖到那个分组里。 帅叔叔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给看。 下午六点,褚玉下了班,今天生意奇好,有点小膨胀,换衣服的时候宋晋琛果然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回去吃饭,褚玉衣服都换好了,偏回他句:[看情况] [出去吃,我来接你。] [不想吃饭店] [私厨,附近有赛车场。] 褚玉咬着大拇指犹豫回答,又发过来一句。 [来接你?] [不用,地址给我] 褚玉哼着歌打前堂路过,看见谷荭还坐着。 “姐?”他趴过去,“你还不回去?” 谷荭正补妆,手一抖抹花了,把本来就花了的粉彻底抹没了,褚玉看见她脸上脱了妆的厚粉底下,一块淡淡的青紫。 “你这脸怎么了?”他问。 “没事儿,”谷荭转开脸,让他看见另一侧脸上有泪痕,还嘴硬,“昨天撞门上了。” “撞门上能撞这儿?”褚玉掰过她的肩膀,颧骨上确实是一块淤青,他还想这腮红的颜色真奇怪,怎么透青光。 谷荭把她的菩萨脸埋得很低,拂开褚玉,怕让自己听见了似的,低声说:“就是,昨天,你哥,喝多了,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他又打你了吧。”褚玉用一个陈述句下了定论,因为夏天时有那么几次,他看见过她两人吵嘴,她男人——老板抓她的胳膊,留下经久不散的红淤。 褚玉很熟悉被丈夫殴打的女人都是什么神情。难堪的,委屈的,隐忍的,有杀意的,自我催眠的,男人一睡打起鼾,切齿咽泪也且作罢了。 “你别抹这个了。”褚玉把他的包放下了,不会立刻离去的意思,“我去后头给你拿喷剂,我每回跟人打了架就喷那个,喷了就不疼了,好得也快。” 受了委屈的人,不能遭人问,虚情假意地寒暄不要紧,就怕真心实意的体贴,一问,就是泪海决堤。 褚玉抓着棉签和喷剂折回来时,谷荭掉着眼泪在卸妆,见他到眼前,使劲吸吸鼻子,把长卷发甩到背后去,接过喷剂和棉签,说:“行了,我自个儿弄,你回去吧。我今儿晚上都不回去,就在这儿睡,借你那小狗窝用用啊,有没有臭袜子内裤什么的,赶紧去藏藏。” “我爱干净着呢!”褚玉佯怒地皱眉,吐了一口气,说:“晚上一个人在这儿,荒郊野岭的,你不怕啊,要不我还是在这儿陪你吧?” “你小子行了吧,下了班就狗急猫撵地跑,是急着回去陪女朋友吧?”谷荭把他推出去,“姐知道你厉害,真不用你,走吧。” 舒缓的音乐比酒精更催人松懈,这家私厨名气不大,但在业内公认得一绝,一次只接待一单客,无论大小。褚玉不懂这个,就觉得挺好吃的,吃饱喝足,捏着叉子戳杯子里的冰淇淋。 “你说,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人,还舍得对人家动手呢?” “哪种动手?”宋晋琛细嚼慢咽,吃得慢,“打?” 褚玉点点头,义愤填膺:“还打脸。” 宋晋琛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后槽牙。 “咱俩不一样,”褚玉极快地反应过来,理直气壮地解释:“咱俩都是男的,不叫打。” “那叫什么?”宋晋琛喝了口酒清嗓子,而后跟他碰碰杯,“切磋武艺?” 褚玉抓起杯子碰回去:“反正不叫打。” “对了,跟你说件事。”宋晋琛折叠餐巾擦净嘴角。 “怎么了?” “下个礼拜一个朋友订婚礼,你陪我去。” “我不去,”褚玉考虑都不考虑就摇头,“你让李璀跟你去呗。” “别人都有伴,就我带秘书。” 宋晋琛淡淡地望住褚玉,把褚玉看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这脉脉眼神里头含嗔带怨。 这算是在撒娇吗? 褚玉的手背让手掌盖住了,拇指抚摩过他的虎口,滑进手心轻轻摩挲。 “陪我,好不好?”宋晋琛说。 谁能拒绝他呢?他那么喜欢他。 宋桑(猫猫开美瞳眼):陪人家 褚玉:行行行!陪你行了吧! 一写剧情就刹不住车,一写腻歪就刹不住车,名利场大赏还得下章,透露一哈下章应该也挺长的,分上下,这对“奸夫淫妇”要偷偷上别人家卧室做爱去。 第53章 (上) 李璀坐在副驾,捧着手机飞快地敲字回复着男友的“在哪儿和谁干嘛呢”的连环查岗,还能分出精力高速运转大脑回答老板的问话。 “姜氏送了两只古董瓶子,不过是以姜岫个人名义送的。” “真大方。”坐在后座的男人开口道,“高门世家么,随随便便从库房捡一样,够我们这种人奔半年的。” 虽是叹服,可语气是戏谑的,如果前座有哪个人回头看一眼,就会知道此时的场面和他的语气相当。 年轻男孩子抱着膝盖蜷缩在后座一角,脸有点红,因为黑看不太明显,宋晋琛伸手拧一把他的脸蛋,他张嘴就咬在拇指上,还踹一脚过去。 这一脚蹬空了,他便被惯性推过来,宋晋琛顺理成章地搂住他,贴到耳廓背后:“跟我认输不丢人。” “我呸,”褚玉用额角撞他一下,拎起脖子上一条细链子,挂坠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小钥匙,“谁赢还不一定呢。” 车停了,宋晋琛将插在大衣兜里的右手退出来。褚玉松了一口气,可算到了。 今日是封天国际接班人和A国电子元件巨头之子的订婚宴,来客多是商政界名流,大概因为此次联姻实在意义非凡,媒体席设的也不少。棱镜作为中间方,高管自然也受邀在列。 褚玉跟着宋晋琛入座,久不见新娘的身影,到仪式时瞧着两个男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下跪求婚交换信物,差点惊掉了下巴。 “男的?”褚玉伸出两根手指头,翻了两番,惊道:“两个?” 前座的人闻声都回头看,宋晋琛只好也伸出两根指头,把褚玉的两个指尖推按下去,叫他乖乖坐好,先不要问。 褚玉跟他赴宴的次数不少,没规矩惯了,好奇得要命,不依不饶地挤过来,小声问:“男的也能结婚吗?这么明目张胆,他们爸妈同意吗?” 宋晋琛按住他的脑袋,低声回答:“被求婚的那个叫闻昱,他的国籍不在这里。至于他们爸妈么……求婚那个上头只有一个叔叔,不管这个。” “哦……”褚玉点点头,忽然眉间一跳,软绵绵地狠瞪了宋晋琛一眼。 宋晋琛右眼微微一眨,眼角漾开笑纹,嘴唇开合,用口型告知褚玉:游戏开始了。 黄昏一过,天立刻暗了,大宅里灯火通明,玻璃窗子背后,红男绿女觥筹交错,没有人是真心来看两个男人结婚  52 的——就算是让两只哥斯拉来结婚他们也没心思看,碍不着他们聚在一起各谋各事。 宋晋琛坐在某处沙发里看手机,对面坐着个笑容可亲的男人,他看得认真,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一只小腿轻轻贴住他的腿。 “闻昱——”他拖长语调,同时叠起腿躲开贴近,“有话就说。” 被称作闻昱的男人,也是今天的新郎之一,啧了一声,说:“宋晋琛,你穿上衣服的时候,我真分不清你和宋维屏。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们俩是不是有血缘关系。”他惋惜地摇摇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副奸商嘴脸。” “我跟他可不一样,”宋晋琛摁灭手机,翻盖在茶几上,“我没他那么贪心,家里放一个,外头还遍地开花。” 闻昱偏了偏头,他周身萦绕着一种柔软的优雅,哪怕接下来要说的是讽刺的话,也不会使人恼怒于他:“你不是这样吗?” 宋晋琛微微一笑,带开话题:“说起来倒真好久不见他了,今天没来?” “来了,”闻昱抬抬下巴,指向一个方向,“那儿,在跟我未婚夫喝酒呢,老秦最近器重他,要扶他当摄政王,两个人一天到晚有聊不完的天,我看秦奇倒该跟他结婚。” 宋晋琛瞧了一眼:“哟,没把他家那个小的带来?” “说是上课,请不到假,高中嘛。”闻昱耸耸肩,抿了一口酒,刚咽下去,看见宋晋琛背后一个男孩子悄悄走近,一只手探向男人的衣兜。 他没有出言提醒,含着眼睛静观其变。 褚玉刚摸到遥控器的一个硬角,就被现场抓包。 “松手。”宋晋琛没有回头。 褚玉没有动,手指头乱摸一阵把遥控器抓在手里,刚想跑就被拽过来,一屁股跌在男人怀里。 宋晋琛一根一根拆他的手指,褚玉死攥住遥控器,抢夺间摁下某处,咬着牙软倒。 “给我。”宋晋琛摊开手掌,凑近他的耳朵,仅用气声交流,“你也可以选一晚上都坐在这儿。” 褚玉悻悻地把遥控器拍在他手心里,遥控器被重新揣进衣兜里,两人耳语片刻,褚玉挣脱着站起来,捣他一拳又跑没影儿了。 “我要嫉妒死他了,”闻昱望着年轻男孩子活泼跑开的背影,惋惜又沉痛,“你比这屋子里所有人活儿都好。” 宋晋琛抚平衣褶,又是八风不动的神色。 “嗳,我说,”闻昱凑过来,“等秦奇死了,我给你一半财产,你给我当姘头怎么样?”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死?据我所知,他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好说也为你挨了老秦两巴掌,感天动地。” 闻昱平静地望着玻璃茶几尖锐的一角,瞳光在眼中浮漂似的摇晃,唇角一撕,露出那种他特有的献祭般无悔的温柔笑容:“我不但知道他什么时候死,我还知道宋维屏什么时候死,你和封天做生意,你不想知道吗?” “条件。” “你给我当姘头。” “你喝多了。” 秦家这处庄园,虽不是老宅倒比老宅更气派,平时住的是秦家患痴病的大少爷和照管他的家仆。秦董事长嫌这宅子平时没什么人气,才把订婚宴定在这里,一来是给儿子冲冲喜,二来是显得重视与闻氏的联姻。 褚玉在庄园里四处瞎转,绕开人群贴着墙根走,一直怕到三楼才好容易找到一个卫生间——真是不懂有钱人,厕所装修得像书房,谁知道这里头用来放马桶? 他进去锁了门,才松了一口气,褪下裤子,内裤几乎已经湿透了,跳蛋还在体内高频震动,在静谧的密闭空间里发出细微的嗡鸣。 明明说好了是玩,一直这么震谁受得了?褚玉在心里大骂宋晋琛坏得要命。悄悄拿出来一会儿,待会儿再放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褚玉拉住露在外头的硅胶圈,慢慢将体内的跳蛋牵扯出来。 两颗子弹形状的跳蛋由中间的椭圆硅胶线连接,和手机app遥控不同,专用的遥控器可以达到更灵敏的操纵。 褚玉把两颗跳蛋搭在大腿上,稀白的黏液在黑裤子上涂抹出湿痕。他热,扯扯内衫的领子,身上的格纹西装掐着水晶线,低调地发闪,真跟底下那些人一样人模狗样,穿最贵的衫,做最姣的事。 手机震动一下,置顶进来微信。 [放回去。] 操你大爷宋晋琛,在小爷裤裆里安摄像头了? 嗯,还是在今天之内更新了,还有下。 想我了吗朋友们_(??ω?? 」∠)_ 突然出现的一些人物看8懂也没关系,他们跟剧情有关,但是目前不会太影响剧情,虽然后期有影响本文的直接性事件(看过《黎离》的大概可以知道封天集团后来咋了),到时候我会讲清楚的 第54章 (中) 在别人家和自己老婆做爱 褚玉把裤子穿回去,那两颗跳蛋还在震,他一生气,使了一招“投石栓狼”,将跳蛋掷向高处的排气窗,硅胶绳在格栏上一撞,两颗跳蛋缠在了排气窗上,嗡嗡震个不停。 完了。褚玉脸一红。在人家卫生间干这种事,把这种东西挂人家窗户上,被发现了还要不要脸了?他这么一想,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扎紧裤子开门就溜,夹着尾巴往楼下跑。 冲过楼梯转角,正撞在慢悠悠上楼的宋晋琛身上。 “后面有鬼撵你?” 十分钟后,宋晋琛坐在二楼一间隐蔽的会客室的沙发里,捂着鼻子幽幽发问。 “你没事儿吧?我看看,还在流吗?”褚玉掰开他的手,看到纸巾上已经只有淡淡血渍,才坐下来。 宋晋琛把纸巾丢了桌上的烟灰缸里:“算命的说我三十五六有一劫,我不信,现在看着像真的。” “瞎说,你好歹比我多读了那么多年书,也信这种封建迷信?”褚玉嘿嘿一笑,紧紧挨着他坐过去,两手掰过他的脑袋,“就算是真的,那我也是来帮你渡劫的,我这一身正气,什么妖魔鬼怪不怕我?” “……我怕你,”宋晋琛往后仰仰,“我看你就是下凡来劈我的那道雷。” 褚玉闻言,一把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两只胳膊压在他耳边,戏瘾大发邪气一笑:“你不干坏事我怎么会劈你,你要是干了坏事嘛,嘿嘿——”褚玉拍拍他的胯下,手指隔着布料弹弹里面的坚硬金属,“咱俩也算好过一场,小爷对你还是有感情的,饶你一命,就单把这给你劈了吧。” “……那我可真谢谢您了。” 褚玉探头在他还泛红的唇峰上响亮地啄了一下:“不用谢,咱俩谁给谁。” 正要爬起来,宋晋琛一胳膊勒过他的腰,一只手绕过大腿摸到腿间:“里面的东西呢?” 褚玉一对黑眼珠子左撇右转,脑袋一扭:“不知道。” 53 “那就是认输了?” 褚玉脑袋又一扭:“听不懂。” “装傻可没用。”宋晋琛捧住他的脸。 褚玉捂住两只耳朵闭上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出发前两人在衣帽间玩闹得不尽兴,宋晋琛哄骗他含着跳蛋出门。褚玉学精了,哪有当初那么好骗,叫宋晋琛也要戴上鸟笼,两人一同赴宴,谁先受不了谁就算输,要答应对方在性事上随意处置一回。 真是笨。宋晋琛想。只知道偷遥控器,他要是多在自己面前晃一会儿,倒不一定他先败下阵来。 宋晋琛放开他站起身来,扣上西装一粒扣,走向会客室一角的一扇门,敲了两声,通的,无人应答,扭开门,褚玉好奇地挤进身边。 “这是人家的卧室。”褚玉探着脑袋瓜子,刺猬头梳得齐整,露着后颈绒绒的胎毛,“那边还有一个门。” 会客室在走廊最后几间,因为人少,他俩在到这里处理鼻子。褚玉哪儿想那么多,只觉得稀奇,在他住在城中村贫穷困苦的小十九年人生里,卧室里有独立卫生间就够他觉得不得了了,人家这更了不得,卧室还带客厅的。 宋晋琛挟着他闪进卧室,关了门。 “怎么进来了?”褚玉刚往人家排气窗扔了个跳蛋,不大好意思闯别人家这么私密的地方,在黑暗里乱窜找门,“快出去,待会儿被发现了。” “都在底下跳舞打牌,哪儿有人会来。” 他反身把褚玉往门板上一压,托着屁股抱起来就吻过去。褚玉吓了一跳,又怕突然进来个人撞破,被堵住嘴追着亲得记不得呼吸,心跳得咚咚的。 宋晋琛捏起他颈子上挂着的小钥匙,含进嘴里吻他。褚玉分不清感官中弥漫开的铁味来自于金属,还是因为嗅到了宋晋琛脸上的血气。 管他妈的。褚玉想。 两人都不想用别人的床,接着吻蹭着墙彼此翻压,把衣襟都扯得散开。褚玉一掌推开宋晋琛,把脖子上的项链蛮力脱下来,将钥匙叼在齿间滑下去,拉开宋晋琛的西装裤拉链。 这么近的距离,被金属笼子锁住的凶兽却咬不到他的脸,他伸手拨弄了几下,金属贞操锁沉重地坠着男人的阴茎,从半指宽的囚笼缝隙间可以看到里面怒涨的危险情景。 褚玉将沉甸甸的一团托在手心里,舌尖刺进前端的孔洞里轻轻舔了几下龟头,那东西已经憋得绛红,陷入的小孔被舌尖挑拨得溢出透明的前液。男人喉头的闷喘传递出难捱又舒畅的反馈。他感觉到脑后落下一只手,压抑着暴虐,轻柔地拍抚他的头以示鼓励进行,于是他偏过头去含后方涨得表皮鼓亮的囊袋,犬齿叼住一点绵薄的皮肤,又用舌头和嘴唇吸吮裹在皮囊内部的卵丸。 “帮我解开。”宋晋琛拍拍他的后脑勺。 屋里没有开灯,但这间卧室大概是这栋楼夜里采光最优越的地方,刚好又一段莹莹的月光泼进来,最适合夜里在此行罗曼蒂克之事, 褚玉捏着钥匙,借口光线不好,故意戳不进锁孔,抬起一双小老虎似的眼睛,也许是因为月光,他原本过分黑的瞳色隐隐发蓝,显出一种顽劣的天真。 宋晋琛跪下来,面对着褚玉。他人高腿长,跪着也是俯视,低下头吻褚玉的眼睛和面颊,软软哑哑地说:“疼,快给我解开……” 咔哒一瞬,金属笼子被摘下来,宋晋琛痛苦又畅快地吸气吐息,被限制勃起的感觉并不好受,然而这样在性欲对象身边就注定不会舒适的管制无限放大了归属感,时刻提醒佩戴者在为何人而动情。 一双手掌插进褚玉的后腰,紧贴肉体圆饱的美妙弧度,将两团肥颤颤的臀肉?到手心里。褚玉搂紧男人的脖子,两条被裤子束缚的腿不能完全分开,紧擦着宋晋琛的腰身缠挟上去时,身后裸露的臀部被勃起的阴茎拍了好几下。 硬的,烫的,不死不休的。 “宝贝儿,想让我先插你哪个洞?”宋晋琛将两根手指分别探进被跳蛋调教得湿软的阴道和肠道,慢慢搅动。 褚玉心跳狂乱,脸上的高热被直推到眼苔,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他有种想落泪的无名冲动。他抱紧男人的肩膀,不让他看到他的羞赧,抽着气小声说:“后……后面。” 锲入体内的阴茎一寸寸挤开肌肉和黏膜嵌得满满当当,褚玉揪着宋晋琛肩头的衣料小口抽气,尽管内里被跳蛋按摩得柔软,但跳蛋和货真价实的肉体相比实在太细小了些,含了数个小时的润滑液被体温融化成一包黏水,宋晋琛缓慢地顶入全部,抱起褚玉的腰臀站起来,将他整个抵在墙面上,汹涌地吻住唇舌。 “唔……唔……”褚玉双手紧抱住男人的头颅,宋晋琛托住他的两瓣臀又凶又急地动作起来,裤扣摩擦着半褪的裤子,褚玉揪扯指间卷曲的发发,绵绵地骂:“慢点——” “慢……慢不了……”宋晋琛抵着他的脖子喘息,急促的呼吸有如一场形势逼人的战争,只有屠戮爱人的肉体才能止戈,“想把你按在底下大厅里操,让所有人都来看。” 褚玉闷笑,觉得他穿上衣服也是一方枭雄,做爱时却像吃人的野兽,还总说疯疯癫癫的话。 宋晋琛循着他的笑声追吻,问他笑什么。 褚玉不说话,回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正要开口,通进卧室另一扇门外传来交谈声,门锁响动,似乎要开门进来。 第55章 (下) 宋晋琛反应极快,一脚把丢在地上的外套踢进床底,抱着褚玉拉开角落的衣柜就闪进去。 他判断正确,内室的衣柜里只有两三件软薄的睡衣,推到角落后,正好够两人挤进里头。 太狭小了,褚玉把脑袋紧紧埋在他肩上,要是让发现了看他的脸就行了,自己可不要丢人。宋晋琛连脖子都直不起来,微弯着身子,两手托着褚玉,用身体将其抵在柜面上才撑住了。 “你怎么这么熟练?”褚玉忽然抬起脸,咬牙轻声问,“你是不是——” 柜外的房门已经被打开,隔着一层隔断,外面的人还没有进入内室,在隔断外交谈。他一吵,宋晋琛就听不清外面人走到哪里了,一把捂住他的嘴。 “没有。”宋晋琛回过头,发丝扫过褚玉的额际,压低气息解释道:“没有乱搞,不许说话了。”他说完就松了手,这里头原本就闷。 褚玉一愣,在心里悄悄地笑。 柜门透过一绺灯光,投在宋晋琛的一只眼睛上。他的眼珠很常见的深褐色,在光线下会浅一些,而褚玉的眼珠则过分的黑,因此觉得褐色的眼珠子稀奇,毕竟在遇到宋晋琛之前,褚玉也没有那么认真的观察过一个男人眼珠的颜色。 挤逼的空间被人体体温烘得闷热,褚玉的鼻尖抵在宋晋琛的脖子上,一歪头,就蹭在喉结 54 上。宋晋琛透过缝隙注视着外面,无意识地吞咽一下,那颗喉结就游走又折返,轻轻蹭一下褚玉的鼻尖。 褚玉在出汗,汗珠把鬓角齐齐梳在颊边,忽然感到鼻尖发痒,宋晋琛也滚下来一滴汗,褚玉探究地嗅嗅,鬼使神差舔了一口。 宋晋琛身子一抖,出汗的手掌抓不住褚玉的臀,整个往下滑,他向前送出膝盖,才把褚玉抵住了,重新抱紧到怀里。 “老实点。”宋晋琛拧了一把手中软肉。 卧室里,秦昭把秦燿牵到床边坐下,拧了一条毛巾为他擦手,据说秦董事长的原配是个女高音,秦燿姿容端正,举手投足皆是矜贵,按理说也该是人中龙凤,却咬着一根手指,绵羊一样的眼神,望着半跪在地下的秦昭。 “少爷,别吃手,我们擦擦。”秦昭轻轻牵过他的手,仔细擦净,起身去淘洗毛巾,却被一把抱住。 “少爷?” “昭昭……昭昭不要走,”秦燿是个傻子,这是秦董事长把侄儿秦奇过继到膝下的唯一原因,秦燿抱着家仆的腰身,把对方翻了个面,将脸拱进对方的胸脯里:“昭昭,吃……” “少爷,别这样!等等——好吧,”秦昭推诿了几下,“好吧,松开我,我去锁门。” 他脱身去反锁上两扇门,又折回来,秦燿已经脱掉鞋子乖乖坐在床上,秦昭爬上床,跨坐在主人圣上,而后揭开衣襟,解了束胸,一对硕大的乳房两只大肥兔子似地蹦出来,秦燿欢欢喜喜地埋进去。 原来是个女人?可声音又是低沉的男音,这秦家可真有意思,在傻儿子身边养这么一个奇人。宋晋琛还没琢磨明白就被揪着耳朵拽回来。 “你看什么呢?” “我琢磨不太对劲。” “那么大能对劲你个头。” “不是大不大的——嘶啊……” 褚玉掐着一点胸肌又拧了半转,宋晋琛告饶:“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外边两人已经从吃奶顺利进行到干仗,那家仆先前讲话还温柔羞赧的,叫起床来媚得把褚玉都听傻了,一声一声哥哥的喊,谁听谁脸红。忽然,他感觉到身下抵上来个热硬的玩意儿——先前滑脱出体内的阴茎,被握在手里刮蹭他紧闭的阴唇,阴唇被龟头拨开,里面尽是湿黏,茎身在阴唇缝里蹭动间,似乎又膨大一圈。 宋晋琛把褚玉往上颠了颠,握着阴茎打着圈揉弄穴口,涂得腿根四处是黏液。褚玉腿根发抖,双腿夹不住地滑脱,被挽住腿弯分别架开。 褚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抿着嘴,等待被插入的一瞬间好吞住呻吟。然而,宋晋琛只是虚晃一枪,用额头蹭他鼻尖上的汗,咧开嘴无声的笑了,很不要脸地说:“哥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声音很轻,仅有一点气流和黏黏的口腔音,但褚玉还是听得无比清楚,一瞬间,羞耻像突然被打开燃烧助推器的热气球,轰的一下把褚玉的脸皮吹涨了。 “不许叫——!”褚玉屈起指节狠狠戳他。 男人胸腔震动,无声发笑,挺身挤进来,嘴里还得寸进尺:“哥哥,你里面又热又紧。” 褚玉死死捂住耳朵,宋晋琛在黑暗里寻找到他的手腕,从小臂舔到手心,舔到指节,舔到耳廓,用鼻尖顶开他的手指:“哥哥给我生个妹妹怎么样?嗯?哥哥?” 褚玉臊都要臊死了,腿间被顶弄出黏腻的轻微水声,闭紧眼睛屏住呼吸才能抑制住呻吟。他又出了一阵热汗,感觉到背脊中央的汗珠在往下流淌,淌至股缝,被揉扯臀部的手抹散在皮肤上,腾起一丁点凉意。 因为重力的缘故,阴阜被紧贴在男人的小腹被一坠一坠的动作牵引摩擦着,褚玉喉咙里挤出尖悄的气声,小鸟似的。宋晋琛慢慢地顶,动作大了,恐怕衣柜也要叫,直到外面又有人到会客室,那两人止了孟浪,说嫌吵,改去无人的后院花房看星星好了,穿衣服开门离去。 宋晋琛抱着褚玉撞出来,两个人一齐摔进小沙发里。褚玉两条腿被拉开,扒了裤子架上扶手,腿间糜红一片,肿艳的小洞口合不上,随着喘息微微翕张,被重新填满的一刹那,褚玉长吟一声,两条腿蜷起又摊开,双手抓着宋晋琛的胳膊,被凶猛的肏弄刺激得迷乱,微张着嘴眼神失焦。 而后他被翻过去,跪俯着被捞起臀部狠肏,皮肉相拍的啪啪声如同投石入水般在房间里一圈圈的漾,褚玉咬住拇指闷哼几声,射在沙发脚。 宋晋琛在背后咬他的肩胛:“哥哥,你水怎么这么多?待会儿别把房子淹了,大家都得游出去。” “滚你的——”褚玉向后肘击去,宋晋琛轻易地接住了,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掐过脖子接吻,“唔……不许叫那个……慢点,要死了……” 宋晋琛充耳不闻,将他扼住脖子死扣在怀里,一下一下直往深处肏,褚玉被撞得盆骨发麻,椎骨挛缩,抓着胸前的那只手啜泣着高潮。喉咙被攥得更紧,在濒临窒息气绝之前,宋晋琛松手搂住他的腰肢,垂头靠在他肩上低喘着射进来。 一刻钟后,褚玉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宋晋琛怀里打盹。宋晋琛轻轻拍他一下,他翻了半转趴成一小团:“再让我缓缓……” 月光擦得落地窗近乎透明,泼天淌地的皎白柔亮。如果此刻能在他处的月色中毫无芥蒂地贴近,是否纵使有一天落魄至无家可归,幕天席地冻殍于路旁也可抵死交缠。 宋晋琛拨开他的额发,温暖干燥的手掌,抹去他额上一层冷掉的薄汗。 “褚玉。”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褚玉用额头蹭蹭他的下巴,“操逼免谈,你属驴吗?” 宋晋琛笑笑,揉揉他的头发,皱起眉阖上眼睛,嘴角勾出一丝安宁的倦意。 “如果有一天,我遭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你要记住,你唯一能为我做的,是走得远远的,别回头看我。” 第56章 “笑,对,就这么笑,好——”谷荭端着手机拍完最后一个镜头,直起身子,“齐活。” 褚玉凑过去跟她一块儿看手机,看着她娴熟地 拖动点击选音乐,挠挠鬓角,赞叹道:“姐,你可真厉害,你怎么什么都会?”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谷荭紧盯着手机,“这玩意儿不都是你们年轻人最会玩了吗?” 褚玉笑了两声,他哪有那个天天坐着玩手机的命,忙着养活自己和弟弟就够受了,就是从前在“道上”混的时候,也不是真的游手好闲。 没有父母扶持的人要长大哪有那么轻松呢,他也就有闲钱的时候上网吧玩玩游戏,在手机上打农药吃鸡,如今每天白天上班晚上恋爱,连游戏也没空玩了。不过,要说玩,跟宋晋琛倒是比玩游戏好玩多了,飙车骑  55 马打靶真人CS,亲身实地地玩,可比什么虚拟游戏带劲儿多了。 干完两单生意,谷荭已经剪辑好视频发了,俩人凑一块儿看消息提示数字蹭蹭蹭地飙。 消息数字和褚玉的工资提成挂钩,褚玉看见飘红就乐开花。他们这小店离在市郊,知道的人少,会进来消费的多是来往进出城的车主,粉丝涨了好几万后,客人就翻了好几番。 从第一个视频到现在,关注的人越来越多了,谁都爱看漂亮人物的励志人生,褚玉本人自己看自己觉得有点尬,他虽长得不错,谁见了都得说一句这小伙子长得精神,倒没被陌生人这么密集地夸过,孩子直接飞出来两个这种羞耻形容都出来了,但看多了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天菜叔叔都让他瞎猫碰死耗子的捡着了,生活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咱也得植入,人家粉丝多的卖货可赚钱了。”谷荭托着腮,“要是咱们店大就好了,能拉个洗车剂什么的代理,总不能买拖把,谁买啊?” 褚玉若有所思,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想不明白,晚上回去请教Mr.宋,宋晋琛吃干抹净地好收了一顿学费,推了个名片给他,叫他跟老板娘先商量加盟连锁全国店,如果老板娘同意,再谈代理,但必须同意他入股,而且合同要先拿回来给自己看。 一来,无名小店很难拿到正规厂商的代理。二来,褚玉的分帐按合同走,不多占也不能吃亏。 “你说的有道理,”褚玉撅着嘴掰指头算存款,“可我哪儿有钱入股啊?” 宋晋琛微微一笑,拍拍腿面:“给你放点贷款,要不要?” “怎么个贷法?”褚玉枕着他的膝盖上躺下,叼了睡衣一颗扣子在嘴里轻轻地吮,含糊地说,“我怎么觉得这事儿你有阴谋,在这儿等着我似的。” 宋晋琛摸短毛小狗似的摸他的头,他身上原本那股蛮力拉弓一样的倔劲儿愈发软化愈发松懈了,已经会蹦蹦跳跳地从背后扑到人背上,或是像现在一样坦然地翻出肚皮。据说喜欢趴着睡的人,是暗地记着祖先动物的习性,趴伏的姿势可以保护脆弱的内脏不在睡梦中被掠食者袭击。褚玉从前睡觉时总把胸口和肚皮捂得紧紧的,如今则喜欢八爪鱼似的贴上来,好像把肚皮藏在宋晋琛怀里更安全。 “不着急,你先跟她商量。” “好。”褚玉一口答应。 “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儿?” 宋晋琛双手一拽,把褚玉提溜到腿上,说:“以后少拍这种东西,好不好?”见褚玉疑惑,他顿了顿:“我的意思是……” 褚玉眉毛一挑,笑起来:“噢,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我——” “你就有,”褚玉屁股一抬,跨坐在男人腿上,将对方的脸搓扁揉圆,“还装,还装——” 宋晋琛搂着他的腰,腰细屁股肥的,沉甸甸的压在腿面上,两只爪子比铁钳还有劲儿,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好吧,我就是不乐意让别人看你。” 褚玉抱着他叭叭猛亲两口。 “什么意——”宋晋琛一开口,褚玉扎猛子似的吻下来。松开嘴,两个人都气喘咻咻的,褚玉飞过来一眼,宋晋琛抢先捂住他的嘴:“干什么?” “唔嗯嗯唔。”褚玉笑眼弯弯,舌头撬开被捂紧的双唇,细小地舔舔宋晋琛的手心,摆动腰臀蹭着身下的腿面。 宋晋琛松开手,褚玉搂过来,亲吻像一阵太阳雨,他像抱大型毛绒玩偶一样抱紧男人的头,将对方压向自己胸前:“我喜欢你这样,特别喜欢。”而后抓起对方的一只手插进后腰,教对方触摸他体内泛滥的爱,“你摸。” 宋晋琛忍不住咬一咬那些紧拥口鼻的软肉,让那些沐浴后的馨香托抱在鼻端,有那么一两个瞬间,他心中涌起了暴怒又哀愁的爱意,想干脆就这在这时把他咬碎了吃下去,将他永远留在自己怀里。 他们相拥着卧倒下去,褚玉收拢手脚整个压在宋晋琛身上,一面接吻一面蹬掉两条裤子,骑马似的摆动腰臀,用湿漉漉的下身磨蹭男人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 阴唇像两只带蹼的小手,一经挤压就剖为两瓣。褚玉将最敏感的阴蒂抵在突起的系带处磨着,他爱在最放浪的时候羞赧,将额头抵在宋晋琛侧脸喘息,不肯让对方看见他得趣时的傻表情,在性事上他被娇惯得敏感,厮磨一阵就哆嗦着高潮,喷出一小股水,再直起身子,那些热乎乎的微黏液体在性器间拉出一道淫靡的亮线。 宋晋琛伸手一拽,令他坐在自己胸口上。褚玉双手一捂,脸上潮红尚在,就不客气地骂:“好看吗?” 宋晋琛嗬嗬笑,胸膛托着他颠簸,用心跳来奸他,双手揉扯得他的两瓣屁股要像面剂子一样有重塑的无限可能性。褚玉明艳长相,可要让宋晋琛说,倒觉得他的逼比他的脸更好看些,像一本摊开的淫秽词典,读在嘴里全是荤话。 捞着腿弯一拽,褚玉毫无防备地送到嘴边,宋晋琛捧起他腰后两团圆肉,下半张脸完全埋进腿间,留下眉眼和鼻梁构成一段英俊得骇人的明暗。 褚玉被含进嘴里又吐出来,那些唾液像是蛇毒,沾在他的皮肤上灼灼得发烧,两只手撑在沙发上,呻吟着低头望去,见自己软趴趴的阴茎在男人鼻梁旁一跳一滚,几乎要戳到眼睛里。 我要射到他的睫毛上。褚玉没头没脑的想,忽然宋晋琛狠狠一吮,褚玉一声尖叫,带着鼓励似的快意,装模作样地将双腿夹紧一点,期盼那个被不由分说再次掰开的瞬间。 男人猛地拉开他的腿,手掌按在臀后,两三根手指撩拨似的玩弄汩汩冒水的阴道口,将黏水涂在他屁股上,褚玉哆嗦着想跑,被叼住阴蒂衔在唇间以舌拨弄,一阵毒辣的快感将他镇住了。 他长了一会儿嘴才短促地呻出一口气,两手揪紧腿间那颗头颅上的卷发,直说不行了。 宋晋琛一疼,才松了口,拍拍他的大腿叫他让出呼吸的余地,笑道:“这就不行了?” 但似乎总还差点意思,宋晋琛往右一转,正瞧见茶几上吃剩的半盘白草莓,叫褚玉拿过来,复跪在胸前,亲手塞进去三四个,而后一拽,又将他叼到嘴里来吃。 褚玉想:真是有钱的昏头了,好好的放在盘子他不吃,塞到逼里他倒吧唧上嘴了,衣冠禽兽死变态。 “你骂我什么?”宋晋琛松口,半张脸都是湿的,舔去嘴唇上的甜而微咸腥的汁水。 “没……没有……”褚玉矢口否认说漏嘴,一紧张,夹得体内的几颗果子爆开汁液,潮吹似的喷水,“我说你好厉害,我喜欢你得要命——” 宋晋琛起了身脱了衣服,拉开茶几抽屉找套子,褚玉翻滚下去,方位还没分清,比舌头和手指都更尺  56 寸可怖的阴茎隔着一层乳胶薄膜插进来。褚玉抱着宋晋琛的肩膀长吁短叹,伸舌头去舔男人肩上那个已经结痂的疤。 他见到这个伤疤,就什么抱怨也没有了,头脑里只充盈这个男人身上的香氛气味,幸福得张嘴都能吐个爱心状的泡泡。 宋晋琛扣着他的后脑勺渡过来腥酸的甜味,一面缓而重地往里捣,捣得体内深处有汩泅的水声晃浪。褚玉让吻得舌头发麻,宫颈被撞得又疼又爽,五脏都在荡,一松口小小地干呕出一点甜意,心情又变卦了,骂他是个要死的驴,鸡巴都他妈捅到自己嗓子眼了。 宋晋琛摸他的脸,他睫毛一盖又吭叽吭叽地哭,说想射。 “射,要……要射你脸上……”褚玉吊着他男人的脖子撒娇。宋晋琛忙着干他,想也不想就说让他自己凭本事射高点不就好了,脑门啪挨一巴掌。褚玉大概是爽昏头了,在高潮的快乐和贤者的悲伤里拎不清,忽然就哭:“你——你也笑话我——你不许笑话我——” 褚玉最厌恶的童年游戏就是比尿高,小学时倒还好,都是小指大的东西,缺斤少两了也看不太分明,上了中学都开始发育,在小便池前站成一排时让他大受打击,忌讳人家开对他下三路的玩笑。 宋晋琛哭笑不得,在他眼皮鼻尖嘴唇上各吻一下,说:“没有笑话你,你是我最宝贝儿的宝贝儿,怎么会笑话你呢?” “真的吗?”褚玉吭吭地耸着鼻子。 “当然了,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发誓,你永远不会笑话我,也不能对我说假话。” “行……”宋晋琛满口答应,一面吻他一面回答:“好,我发誓……嘶,别夹我……” 男人在??之前的所有保证,都是放屁 有奖征集下一车的花样和体位,木马我不太能get到,??尿也写过了掰说了,我有点想搞穿着可爱连体睡衣只拉开屁股洞抱着被搞之类的(但这个安排太比较后面的章节),越可爱越色情嘻嘻 另外,我准备再搞个平行世界番外,目前在人鱼,abo先婚后爱狗血,灵魂互换一天里纠结。 第57章 番外:平行世界之假如褚玉是条?? 这次出海,宋晋琛得了一条鱼。准确的说,是一条人鱼。 这话有点奇怪。他祖上靠漕运起家,到他这里已是赫赫有名的船王。在水上讨生活,一去个把月,吃食自然也从水里来,捞出什么鱼都不稀奇。 他这次随船队到欧洲谈生意,途经东南亚时,命人在此停驻了一夜。反正是停,手下人便撒了网,准备孝敬东家吃鲜鱼,结果捞起来一条怪鱼。 宋晋琛跟着助理程淼去甲板看。这次他没有带李璀,命其在总部看着那几个不老实的老东西,只带了一个生活助理。 拎起脚边乱蹦的活鱼抛进水箱中,宋晋琛接过程淼递的帕子擦擦手,走过去,人群散开,见到了那条被精钢鱼叉钉在中间不断挣扎嘶叫的人鱼。 人鱼又惊又怕,尾巴狠命乱甩,贯穿鱼尾中段的鱼叉上有倒刺,越挣扎越剐去血肉,血水从人鱼身下的防水油布流淌到宋晋琛脚边。 围观的水手们看东家脸色有愠,都是手脚一缩,缄口不语。 是了,他连一条鱼都不忍其渴水而亡,怎么见得了这么他们如此玩弄折磨一只美丽的类人生物呢? “东东东东东昂家,您看——”有一人伏着身子过来,捧着一只手,“真真真真真——昂能哭出珍珠!” 人鱼身体四周散落着灰白的小颗粒,宋晋琛蹲下来,手掌抬起它的下巴,它一眨眼睛,又一颗银白水润的珠子滚下来,落到他手里,很快灰败。 褚玉在加固玻璃水箱里一边撞水缸一边骂骂咧咧,自从他被抓上这艘大船,就被关在了这里。 你个海鸥日的,一辈子吃水草的玩意儿,贝壳你个象拔蚌,连鲨鱼牙缝里的滋泥儿都不如,鲸鱼把你丫吸进去直接当团鼻涕擤出来,你就是个干啥啥不行的翻车鱼! 坐摇椅上打盹的宋晋琛把书撤下,露出眼睛:“?” 褚玉呲牙撅嘴: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宋晋琛:谢谢,有被可爱到。 人鱼在鱼叉被锯断去除后的第三天就自己痊愈,原来被贯穿的血洞愈合了,新生的雪白皮肉上长出小片的鳞甲。他们继续向欧洲航行,而人鱼因为只在宋晋琛身边安静,被安置在了他的房间里。 宋晋琛站起身来,走到水缸边,拎了条剖好的小鱼,悬在水箱上。人鱼猛地蹿出来咬走死鱼,缩回水底去撕咬吞下,水里弥散开血雾,宋晋琛擦干净手指,摁铃叫人进来换水。 人鱼被水手抱出水箱,它挣扎又嘶嚎,直到被放到床上,宋晋琛随手给它一个小摆件,它安静下来,张嘴咬咬。 “不可以吃。”宋晋琛拿走摆件,“你要是咬坏了,我就再不给你东西玩了。” 褚玉:骂骂咧咧 行至好望角,人鱼的肚腹已经鼓胀得几乎撑破鳞甲,它终日泡在水里,两只连蹼的手抓在水箱边缘,将脖颈和头颅露出水面。 “晋晋……”它,或者是他,又或者是她,用微弱的气息呼唤。 相较于其他字眼,这个音节对它来说更容易掌握,以微笑面容吐息,就是宋晋琛的名字。 宋晋琛把它抱出水箱,放在自己的软床上。人鱼翻滚了一下,青色的鱼尾湿漉漉地拍打床单,弓起脊背,痛苦又欣慰地低叫,那双连蹼的手用力推挤着腹部,充血肿胀得透亮的泄殖腔,涌出第一波黏液,润滑从未经历过分娩的产道。 宋晋琛悔于在那个风雨夜中鬼迷心窍与它交媾。 它在水箱中翻滚,用腹部摩擦底部的扁石,水面漂浮起珍珠般的白色黏液。人类将它搬到弹簧床垫上,床垫如海浪起伏,那是它的泄殖腔第一次被插入。 第二日,它的腹部鼓胀起来,性情立时温顺了,用湿漉漉的头发蹭人的手,不知廉耻地玩弄自己腹下那个嫩红的洞,祈求这条生有双腿的雄鱼再与它玩耍。 人鱼最后一次推挤腹部,脱力地倒下去。床单上散落着银白的小颗粒,它又开始哭,它已经很久不哭了。 宋晋琛爬上床抱住它的上身,它嘤嘤哭泣,好像自出生来都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委屈。 黏液更多地涌出来,带出几缕血水,人鱼扑打着尾巴,第一枚卵被挤出体外。 半透明的没有被受精的卵,软而不规则的形状,像一个畸形的灵魂。 宋晋琛摸了摸人鱼的脸,被咬破手指,吮去指尖血,人鱼脸色渐缓,推开他的手,又一次摆动尾巴,将更多的卵娩出来。 床单被打湿透了,人鱼躺在上面像死了,苍白的脸和黑发,嘴唇蹭着血迹,宋晋琛忽然觉得难过,好像它是他受难的妻。  57 褚玉:你还愣着干什么?老子等你授精啊! 褚玉:抱着我干什么你射啊(╯‵□′)╯︵┻━┻(骂骂咧咧) 热知识:??是先产卵后授精的 这次是真的摸??! 第58章 番外:假如褚玉是条??2 “他们说什么?” 宋晋琛偏头问了助理兼翻译程淼一句,程淼战战兢兢咽了口唾沫,宋晋琛转过去,对面已经掏了二十来把长枪来。 水手们也不是没遇过海盗,不甘示弱地掏枪。于是举枪就射,程淼护着宋晋琛往后撤,子弹飕飕从头顶擦过去,一阵灼痛箭矢一样飞过身边,宋晋琛脚步一顿,胳膊上血流下来。 “去逃生艇——”他推了一把身边的助手。 “是!”程淼低着身子跑出去几步又折回来,“那你呢!” “在那儿等我。”宋晋琛头也不回,直奔向自己的船舱。 逃生艇准备就绪时,船上激战已止。 那几个外国人气势汹汹地奔过来,一把抓住升降机,用听不懂的语言大骂。宋晋琛将毯子裹着的人鱼推出床外,不过几秒钟,人鱼扑通落水,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程淼让绑在桅杆上,宋晋琛跪在夹板上双手抱头。 “老板,你就告诉他们吧!一条鱼而已!” “什么也没有,一条破毯子,装的美元。”宋晋琛偏头活动脖子,一把枪把他的脑袋戳回原地,他似乎还笑了一声:“你要是敢告诉他们,他们不杀你,我也不会让你活着下船。” 宋晋琛被打碎了两只膝盖,丢入海中。 剧痛让他觉得自己置身在真空中,强大的水压挤入口鼻,波光粼粼的海面在肺群遛吧期午零疚妻贰衣部的刺痛中渐渐远去。 也许是幻觉,他好像看见眼前不远处闪过一道颀长的黑影。 黑影同样生有两只胳膊,紧勒在他脖子上,一张嘴,满口利齿咬住他的头发往上拽。 失去意识之前,他想:完了,这次真的要秃了。 醒来之后,剧痛的膝盖糊着黏糊糊的粘液,依然是剧痛,一吸气肋骨也疼得要命。 这里是一个洞穴,不知来路不知尽头,岩壁不知是什么特殊的矿石,发着柔和的光亮。他躺着的地方,向左半米是一个小潭,洞顶有一个极小的天然缺口,光线从缺口投进来。 他摸摸头顶,还好,被揪掉一大把,好险在秃头的边缘。 潭中传来动静,宋晋琛躺回去闭上眼,哗啦一阵水声,凉飕飕的气息迫近,膝盖上的粘液被带蹼的手指擦去,他听见那个东西似乎呜咽了一声,碾碎什么东西,而后伤口又被敷上清凉之物。 他睁开眼睛,人鱼正举起手腕,攥起的手掌下滴答下两三滴金色的液体。 “你……”他张开嘴,但长久的昏迷锈住了声带,他支起身体,咳嗽了两声,才说,“是你啊。” 人鱼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厚而密的逶迤在背后,它凑过来,表情已经由哀戚转为凶恶,递上割破手掌,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 你,给老子喝,不然打你。 宋晋琛吮吸它的手心,被水泡得翻卷发白的数道伤口,好似吻一朵枯萎的百合。 南海有鲛人,血脂骨皆能入药,活死人,肉白骨。 不知道能不能生发。宋晋琛没头没脑地想。 在宋晋琛可以扶着墙壁行走后不久,人鱼的肚腹又鼓胀起来。 除非觅食,它不再下水,白日里卧在潭边昏睡,夜里则缠着人类交媾。 随着腹部一日日膨大,它的鳞甲一片片干裂脱落,颈侧的腮丝干黏结翳,手指间的肉膜在掬水时融化。 他,应该是他,因为宋晋琛曾目睹他扭动身躯时自腹下的裂口中翘起肉红色的阴茎。 然而,又是她,因为在阴茎之下,迸裂着更巧夺天工的细罅。 它的性别无法用人类所知去判定,它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它的性别是美。也许它本身就是天地间最矛盾又最和谐的造物,欢喜时凶恶,嫌恶时哀戚,发怒时邪欲,痛哭时春情。 褚玉喜欢戒指,然而在被戒指卡住喉咙,再从腮里打喷嚏打出来后,它大哭一场不再喜欢这亮闪闪的东西。 宋晋琛为了哄它不要再哭,拍拍那戒指:打它,它坏。 戒指:把妹就把妹,不要伤及其他无辜五金制品。 雨季来临,有一夜下暴雨,宋晋琛被人鱼拍水的声音吵醒。 他已经可以行走,他蹲下来,望见人鱼抱着肚皮痛咽,腹部撕裂一道伤口,露出雪白污红的脂肪和肌肉,尾巴垂吊在水中,抽搐开一团血水。 宋晋琛上前抱住它,不明白它明明那么高兴孕育,现在却要仇敌般对待腹中难得的子嗣。 它的黑色长发又长长了,湿淋淋地裹着银白的身体,像一条厚厚的大毯子。它偏过头叼住一团头发,因为嘶喊和血腥气也许会引来猎杀幼崽的野兽,已经没有蹼的手长出尖利的钩爪,用力撕扯伤口。 人鱼呜呜呜呜呜地叫,宋晋琛觉得它大概又在骂街。 海鸥你个象拔蚌,海豚日的狗头鱼,艾玛疼死老子了,都怪你个王八蛋,我比海鞘还倒霉,翻车鱼都没有我这么翻车,等老子好了拿条海带勒死你呜呜呜! 第十一声惊雷劈下,人鱼撕开了尾巴,血肉间嵌着一枚巨大的肉卵,一条半透明的肉管从肉卵顶部连接到它的体内。 粉红色的胞衣上密布青紫色的血管,在微光下微微鼓动着,是个活物。 它大概需要倒口气,仰着脖子喘息,而后折将回来,用利爪剖开了卵,从里面挖出一团粉色的小肉肉。 那团小肉肉被送到父亲的手中,宋晋琛抱着她,血淋淋的,这个来源于剧痛的美妙,哭声如天使又似海妖。 人鱼从已经撕裂再不可复原的尾巴中拔出两条细细的腿,带着黏液和血丝,它颤颤巍巍地尝试站立,初生小鹿一样地站起来,为了它的爱情和性欲,永远地背弃了海神。 昨夜有一艘货船因风雨停驻于此,今晨雨停,风平浪静,又要出发了。 莫得交配,正文天天看车还想看交配,看看童话故事吧(恨铁不成钢) 第59章 十月国庆,褚桓放假当天就和同学跟团游云南去了。 褚玉最近有点小钱,财大气粗,正愁不知该如何安置弟弟——住仓库吧,又舍不得宋晋琛,住平山吧,和小孩同住也不方便。只听了褚桓提一嘴同学约他出去玩,立刻同意了。 最赞成这事的是宋晋琛。这小子隔三差五找由头半夜把褚玉从他床上撬过去,主动走了也好,只恨不能把褚桓全班同学全送去陪玩,最好玩到明年都不要回来,干脆把学校一块儿搬去云南好了。 “你有那么不待见我弟吗?”褚玉瞧他那欢喜  58 样儿,有点不高兴了。 “没有,怎么会呢?”宋晋琛正给他抹有药物作用的护手霜,褚玉的手每天泡在洗涤剂里,闷在塑胶手套里,再拧着油门筋脉毕露的吹,常常脱皮泛红,“你问过他了吗?考虑去国外念书的事。” 褚玉面露难色地摇摇头,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就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你们那天早上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宋晋琛回答得轻巧而温柔。 “以前我和……他也不是这样的。”褚玉小声嘀咕。 “嗯?”宋晋琛问,吻他一下,“宝贝儿,你说什么?” 褚玉便抛开了这个问题了。 已入秋季,但国庆一至天气又莫名转热,节假日进出城区的车辆多了,褚玉放了三天假,洗车行门口那条路又轧死两只猫。 被车头撞坏猫头的二锅头还是死掉了,糊里糊涂的被压扁,成了一滩不知痛苦的泥。褚玉有些后悔没有把它栓起来养在后院,但后悔也只是一瞬,连想哭的欲望也只是充盈了眼眶一下就蒸发掉了。 这座城市装了一千万个人,三百万辆车,十万只流浪猫。褚玉觉得自己是最最幸运的那一只。 又有客人来,谷荭招呼褚玉干活。客人是个年轻男人,戴着大墨镜也能看出五官的精致,开的是俩保时捷。 褚玉有点奇怪,男客是不爱到他们这种小店的,觉得没有4s店专业,可除了洗灰去泥这事哪有什么技术含量,都是一样的橙色毛巾不锈钢水枪,往镜子上哈口气擦出亮。 何况是这么有钱的男客,就更匪夷所思了。 客人见了褚玉——隔着黑镜片,褚玉都觉着让从头到脚剜了一眼。微微一抬下巴,嗯了一声示意可以开始干活,就坐下了。 褚玉洗完车身,回头擦了把汗。谷荭便问客人要不要做内饰清洁,客人又一点头。褚玉便拉开车门钻进去,正吸着灰尘,那客人不知什么时候走近到他背后,低声道:“坐进去。” 褚玉愣了一下,不知这什么路数,问道:“先生,您——” “进去。”对方摘下眼镜,又是上下一扫,抬腿绕过车头走近驾驶位,拉开车门,见褚玉还在发愣,微微一笑,“不认识我了?我们见过的,还通过电话。” “我姓钟。” 褚玉垂下眼睛,坐进副驾驶,关上了车门。 他一笑,褚玉就眼熟了。再多说两句话,就记起来了。 钟星阑把曾经的粽发染回了黑色,那对琥珀般剔透的浅棕色眼睛,曾经在褚玉走投无路时笑盈盈地为他开门。 不知道他在自己奔向宋晋琛时有没有在背后怨毒地憎恨自己。褚玉平静地想,指尖却发麻。那天早上他可是很气急败坏呢。 钟星阑开门见山:“原来上次帮他接电话的人是你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有起床气,对你太不礼貌了。” 褚玉没有接话,撇过去一眼,四平八稳的脸色。他跟一个大自己十八岁的男人恋爱,也不是全没有学到一点东西的。 钟星阑笑了一声。他长了一张兔子脸,人中短而深,温柔的棕色大眼睛——为什么不是红色?因为年轻,又或者是保养得好,看起来就像电视上永远圣母的邻家哥哥男二号,当然,他确实善于此类角色。他又笑一声,笑声在鼻腔后部,薄得让别人含不住的嘴唇抿着居高临下的悯意,讲一些有的没得。 似乎也不需要多说什么,这样微妙的关系,褚玉不是人精,也不是蠢蛋,直到钟星阑抬起左手,丢下一张小鬼。 “我们订过婚。”他的手在空中划出半个爱心般的弧线,一点闪光带起一阵香氛的气味——连香水也要一样,要是宋晋琛是个明星,他大概就是宋晋琛的头号粉丝,最后落在大腿的真皮椅面上,“这辆车是15年时他送我的礼物,有点老的款啦,但毕竟用习惯了,还是很好的。” 褚玉扳开车门抬腿就往下迈,忽然顿住,转身,低着头说:“给我看看。” “嗯?” “戒指,给我看看。” 钟星阑把戒指摘了给过来,褚玉接过来看看,镶钻的铂金环。 “喜欢就拿去吧,总归只是订婚戒,以后要换的。”钟星阑的手指弹钢琴般优美地敲着方向盘。 他的手指细细长长的,嫩白透粉的指头,曾经为某个人洗手作羹汤,被戴上婚戒,又或者,被某个人捧在手心仔细亲吻过。 褚玉瞧清楚了里面的刻字,递回去。 “我还有事儿,下周再过来。”钟星阑的笑容如春风和煦,递过来一沓钞票,“拿着吧,你的小费。” 晚七点半,新闻联播的音乐从桌上支着平板里飘出来,宋晋琛坐在餐桌前撑着下巴看新闻,一瞧时间,嘀咕了一声。 周阿姨看看烤箱上的一只小钟,一边往桌上摆碗筷,同时附和:“是啊先生,小褚怎么还不回来?” “快了吧。” 于是又等到新闻联播也放完了,周阿姨想问要不先吃着,还没有开口,褚玉就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宋晋琛合上平板,推开右手边的椅子,“在路上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褚玉坐下来。 浴室里的动静被褚玉立在耳尖上听,他打开属于他放私人物品的那扇柜子,取出一只小铁盒里。从一堆鸡零狗碎里翻出一个纸团,打开,是一只戒指。 真是一模一样呢,只是另一只是女戒,内里都刻着两个人的姓。 宋晋琛出来的时候,看见褚玉弓着身子蹲在地上,脑门抵着柜子,问他怎么了,是找东西吗,还是又偷了酒喝。 褚玉扭开脑袋,一眨眼,两颗又重又大的眼泪掉下来,悄无声息地融进地毯里,也许灼出了两个相连的小洞。 “没有。” 下章有打pp,嘿嘿 毛(抚摸小褚刺猬头):崽,别为了男人生气,他不值得你在奶子里长一个增生昂! 第60章 七点多的时候,褚玉溜下床,撅着屁股跪在床边,用手机电筒搜寻几天前的晚上负气丢到床底去的戒指。 他套着一件洗得薄软的灰色t恤,因为伏低的缘故,t恤下摆就全堆到了胸口,好像一只穿了小衣服的肥肚皮猫,愚钝地坦然着赤裸的下半身。 明明是他看着蹦了几蹦最后跳到了床底下去的,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把脑袋从床底退出来,在大腿面蹭掉手肘上的灰。 宋晋琛抱着半角枕头沉沉地睡。他睡觉总喜欢抱点什么,也许因为童年时曾有什么格外钟爱的布偶或是玩具,要是不抱人,他就抱枕头,要是枕头也没有,就环抱着小臂。 也许是抱什么都可以的,只要有的抱,枕头,被子,玩偶,或者任何  59 人。 褚玉半蹲在床边,平静而澎湃地注视他。 宋晋琛在梦中也皱着眉心,最近他似乎又忙起来,常常和别人通电话,浏览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褚玉抬起右手手臂,小心而轻巧地围抱住宋晋琛的头顶,而后偏过头,沉下身子,屁股慢慢压住脚跟,将侧脸贴到对方温热的额上。 又拎起左手,指尖依次落到男人发着淡青色的下颌处,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拨抚着耳垂下的一小片皮肤。 那感觉一定很舒服,安抚顺着流经大动脉的血液输送至全身,舒服到宋晋琛哪怕在梦里也不相信人生中会出现这样幸福的时刻,心头惊跳着醒过来。 他短促地抽了一口气,抖开睫毛,褚玉的手掌滑到了他的胸口,心跳因猛然醒来的缘故过分的快。他抓住褚玉的手,头脑昏昏,抓得很重,怕对方突然消失似的,要褚玉指骨都捏碎了。 褚玉一声不吭,直到宋晋琛清醒过来,松开手,抹了一把额头,说:“你在这里啊……几点了?” “快七点半了。”褚玉起了身,男人的手握在他的腰间,胳膊一拽就把他拽滚到床上。宋晋琛从背后抱着他,依然没有平复的心跳咚咚地敲他的薄背。男人将脸埋进他的后颈间深深地嗅着,一面用两条胳膊紧箍住他的身体。 褚玉微微皱起眉,低声道:“硌到我了。” 这句话被说出了愤恨和炫耀的意味,宋晋琛的手拨开内裤裆部那条细窄的布料,拇指和食指捏鸭子嘴般捏起两片微潮的阴唇,拢到掌心揉捏。而后,抽回手向上,把指尖的湿意抹在怀中男孩猫奶子一样小的乳尖上。 男人低声喟叹,半硬的阴茎抵着臀缝摩擦着,很快勃起涨硬。这几天他们因各自有事忙,竟已有四五天没有做爱。 床单在褚玉交叠的小腿间皱迭,男人的手掐着他的腰,动物一样地猛撞。宋晋琛的尺寸有些长,全插进来会顶得褚玉肚子疼,往常他会记得别戳太深,然而今天,他好像还陷在为所欲为的梦中,抓着褚玉的屁股狠狠地顶。 褚玉又爽又疼,耻骨都让撞麻了,然而还是疼更多,好像回到了尚是雏妓的时候,只记得提醒恩客:“别弄在里面——” “不会。”宋晋琛的回答,带着一点逆反心理般的埋怨,几乎整个身体都压上来,将褚玉完全裹挟在怀中,在他的背后,粗重地喘息,动作渐快,直到射精的冲动积攒到无法再抑制,才拔出来,将龟头插进褚玉腻滑的腿间大股大股地射,阴阜与双腿间的狭窄三角洼被精液灌满。 褚玉伸手蘸了一点,抹在胸口,转过身子,用怀抱婴儿的方式搂住男人的头颅,用乳尖蹭对方的口鼻。 宋晋琛抬起眼皮,褚玉又紧紧一勒,命令道:“吃。” 于是宋晋琛将他没有奶的奶子吮满红淤,从胸口直舔到下颌,密布的红色吻痕印成一件挂颈的胸衣。 褚玉穿走了一件宋晋琛的高领衫,在镜前调整肩部时,顶灯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阴沉的阴影。黑色细腻毛料下两条光腿白得几乎透明。宋晋琛替他持着半只烟——谁叫他温存到一半跑去换衣服。 “拿着。”宋晋琛把烟递回去,转身取了一条项链,为他披挂在衫外,“这样好多了。” “可是我不好了。”褚玉抓住他的一只手摇晃,将对方引到自己濡湿的腿间。 烟头滚在防弹玻璃面上,熏出一小块黑灰,褚玉躺在配饰柜上,柜中灯光映得下体如天裂一样发光。 男人埋首下来,和他腿间那张嘴接吻。 褚玉又坐进那辆保时捷。 “想清楚了吗?”钟星阑将座椅向后调整,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有极大的耐心来谈判的悠闲架势,“我跟你不一样,你想从他身上得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他认定褚玉的纠缠只因贪婪名利。 褚玉阴森森地笑了一下,问:“他吻过你吗?” 钟星阑愣了一下,回答:“……当然。” “他是怎么吻你的?”褚玉转过脸,乌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而后抬起食指,点在自己的额头、鼻尖和唇峰,“他喜欢这样吻我。” “想象不到,连编也编不出来,是吗?”他坐回去,摇晃着两只脚尖,“我跟你不一样。” 我操纵他的欲望,管控他的伤疤,你将他奉为神明,而我才是他真正的主人,我令他化身为兽,他就做不了人。 钟星阑被他语气中扭曲的高傲激怒了:“不必告诉我你的龌龊事,先生不过把你当个玩物,总有玩腻的一天,我是瞧你可怜,别不识好歹!” “我可怜?”褚玉猛地盯住他,厉声道:“你他妈忘了你鸠占鹊巢的时候,是怎么被一句话就赶出去的了?” 这指的是宋晋琛生病那次,他去平山伺候的事。钟星阑的脸瞬间白下去,他原本就生得雪白,如此更是吓人。褚玉紧抿着嘴角,目光稳稳,洞悉无遗,竟然真吓住了他一瞬。褚玉哪里知道这个人和宋晋琛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是装装样子,把旧事重提罢了。 要装作聪明是很难的,但要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只要挑拣别人的痛处点到为止就好了。好似打瘸腿的疯狗,它不会觉得你手中的棍棒有多么厉害,却会在被打中腿骨时,记起当初断腿的惨痛,惊恐与羞耻就足够摧毁它了。 钟星阑咽了咽嗓子,眨眨眼恢复脸色,盯着前方的路面。他是辗转多人才找到这个男孩的,多亏现代网络发达,他从别人手中见到了一些照片,那些朋友圈里隐晦炫耀伴侣的照片,别人看不出,他还认不出是谁吗?他跟了宋晋琛六七年了,这些年宋晋琛身边来来往往的也不少,但能留在身边的只有他,要不是……总之,这男孩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难缠,油盐不进。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我瞧着你也不是蠢人,那你总该知道,他要是真的对你有感情,会让你待在这种地方讨生活?”钟星阑说。 “我自己愿意待在这儿。”褚玉抱起胳膊,“我喜欢待在这儿,这你也要管?” 钟星阑怜悯地笑笑:“他真想让你过上等人的日子,就有一万种方式让你心甘情愿。” “承认吧,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你。” “小朋友,他喜欢你,只因为你年轻,我二十岁时,也觉得我比任何人在他心里都要独特。再过几年,又会有新的人像我们这样可怜。” “我跟你一样,以为只要我对他也真心,他就也会爱我,会一直爱我。”他哽咽了一下,似乎在竭力忍住哭,“订婚又怎么样呢,这些年,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褚玉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回去问他。” “问什么?” 钟星阑盯住褚玉,那双浅棕 60 色的眼睛,狸猫一样惑人:“问他愿不愿意跟家寇进群贰0168叁2玐衣路你结婚,愿不愿意公开关系,愿不愿意为你牺牲他那张金贵的脸面。” 乌云将远处的高速路挤压得错位变形,一两只鸟拍打着翅膀急促地蹿上枝头,回卧到巢穴里,褚玉拍上车门跳下来时,地面已经打下来小颗的雨滴。 他举目四望,忽然低头扯起嘴角笑了笑,回身拉开车门,半个身子探进去。 “你的眼睛很漂亮。”他说。 “……嗯?”钟星阑飞速收敛嘴角的笑容,眨眨眼。 褚玉伸出两根指头,好像比了个“耶”的手势,隔空指着钟星阑,弯曲了两下手指。 “下次,我一定把你这双眼睛抠下来,喂猫。” 褚玉:nnd跟个老东西装了太久正经人,都快忘了自己是个靠打杀吃饭的小混混了。 下章才有打pp厚!评论投票要不要捆绑和其他小花样 另外,这是我的朋友芝芝(兼本文体位与剧情指导)开了新坑,是快乐师生年下黄文,有的人表面是人民教师背地里是知名网黄,有的人表面是年下小狼狗其实差点阳痿,看禁欲老师变身性瘾小狗,有兴趣可以康康,直通车→ 第61章 “你神经病啊!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谷荭挣脱开抓住自己的男人,迎面就过来一个巴掌。她尖叫一声,菩萨脸霎时红白交错,掌印像在脸中间盖了个大红章,一片黑糊糊的假睫毛都掉在了腮帮子上。 一瞬间,巨大的耻辱感让她几乎忘了哭,她捂住脸,摸到烫呼呼的鼻子和额头,嘴唇内侧因为按压而弥散开血腥味,她才哭出来:“什么啊……跟我没关系啊……” 她见到傻在门口的褚玉,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来找小褚的!是找他的!他俩在车里说话,我见也没见着。” 她男人姓王,褚玉叫王哥,不常来店里,说是倒腾大生意,倒也不见有要发达的迹象。老王因为自己的姓,对自己美艳的老婆谷荭很是不放心,况且有一个小男生在旁边瞧着,似乎不把老婆好好教训一顿,不足以证明自己雄风仍在。 然而,他一抬手,褚玉就一把将他的小臂擒住。于是他有理由把矛头转向褚玉,一把甩开褚玉,对谷荭骂道:“找他?你他妈撒谎都不会撒,一个男的来找他?开那么好的车过来找这小子?哪个傻逼会信,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天天坐在这儿都发骚么?监控上我看得一清二楚,要不要老子调出来对峙?” “你他妈放!你放啊!”谷荭抹了一把脸,呜呜地哭着,不管不顾地骂,“操你仙人,王八蛋!一天到晚就他妈猜猜猜!神经病!” 她的骂权是为了发泄,实际上连一根指头也不敢指过来。男人就没有这么耐心地骂人了,一把薅住她的长卷发。 “你他妈给我过来!” “有话说话,别动手——”褚玉听不过谷荭的尖叫,将头发和拳头僵持在自己手机,“王哥,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你他妈还帮她,你跟她是不是也有一腿啊?”男人回过神来,越瞧褚玉那张俏脸越鬼,眉头一拧,把手里的头发撒开了,揪上褚玉的领子,“你们俩天天凑一块儿鬼鬼祟祟,以为老子在监控里没看到是吧!”他扯了扯褚玉的项链,“你他妈还戴个项链,装得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儿——!” 褚玉毫无征兆地抬头,猛地一撞,把对方搡退开半米远。这一招用得妙了,能直接把鼻骨插进脑子,人也就废了。然而褚玉这时尚有分寸,连鼻骨也没有撞折,只是流鼻血罢了。 男人捂着鼻子晃晃悠悠站起来,瓦声瓮气地骂了两句,就扑过来还手。褚玉正满肚子火没处撒,头两下还只是躲,一耳光甩在脸上也就毛了,拳头一捏,就朝对方胸口腹部锤过去。 谷荭胡乱抹几下脸,不知道要拉谁,但怎么说身形小些的褚玉看着是要落于下风些,便上前勒住自己男人的胳膊。她这么一帮忙,褚玉便不得不岔开拳头,男人一脚飞踢过来,正踹在褚玉胃部。 褚玉差点让踹吐出来,好在从前街头斗殴时练出内出血也不能把血往外吐露了怯的本事,立在原地阴沉沉地望着对方,连拳头也没有松半分。男人不敢轻易地招惹他了,为了挽回面子对谷荭举起拳头。 “你敢——”褚玉呵斥一声。 男人吐了口嘴里带血的唾沫,大骂奸夫淫妇,倒退出去,开车走了。 谷荭扶起椅子,把褚玉挽起来,褚玉吐了一口发甜的唾沫。他并不想掺合别人的家务事,但又无法眼见亲如姐姐的谷荭在自己面前被虐殴。 谷荭从冰柜里抓了瓶矿泉水,扭开递给褚玉,又翻找出云南白药给他喷在磕伤的关节处,才垂泪解释道:她男人对她疑神疑鬼,和哪个熟客说一两句话,加个客户好友也会惹他不痛快,从前也是打她的,只是总是晚上,也不算太重,如今是变本加厉了,这次那位戴墨镜的客人来了两回,神神秘秘,头一回时她俩在店里闲聊几句,她男人就又故技重施,找理由大骂她,她回嘴解释,再之后就是褚玉进门瞧见的了。 褚玉听完,也不知该说什么,把水喝了小半瓶,隔着肚皮摸胃袋,好在那一脚不算置人于死地的力道,他才吐了一口气,问:“姐,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谷荭没有立刻回答,只把蓬乱的卷发往后抹了抹,揪了一把鼻尖,开口还带着激动的愤恨:“我没告诉他,我们好多天都不说话了。” “不过,现在也不用跟他商量了。说起来很好笑的哦,这些年,他每次打我,我就从账上拿一笔钱攒起来,现在已经攒得……攒得很多了呢,厉害吧?”她的嘴角被打破一锹,哭咧咧地笑,揉揉鼻尖,把哭声咽下去,“我想好了,小褚。” “靠山山倒,靠水水崩,咱姐俩铆个劲儿,把这事儿办了,好不好?” 446班公交车像一个大胖子摇摇晃晃地从地平线下走过来了,嘁的一声,车门开启,谷荭一撩头发,把包挎在肩上,回头对褚玉说:“姐走了,你——你明天早点来啊……” 她怕明天那男人又要来打她。 褚玉点头“嗯”了一声,原本他要用摩托车送谷荭去朋友家,但被谷荭拒绝了,叫他自己早点回去。 于是谷荭才转开了脸,揪紧包带子,上车走了。 黄昏根部生长出数团紫红,在远山头顶罩下诡谲的紫蓝阴影。 宋晋琛讲着电话抬眼暼见,觉得那抹蓝紫的深处趋近于黑色的地方,很像褚玉在暗处时的眼瞳。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事说事。”他对听筒另一头的人训斥 61 道。 但李璀还是没有让他满意:“还有一件事,就是……我……” 宋晋琛没有耐心地重吐了一口气。 “我被停职了。”李璀声音打颤。 “什么?” “实际上,是前几天的事,我不敢告诉您,以为自己可以争取到转圜的余地,毕竟……” 毕竟李璀是他的心腹,没有人胆敢越过他直接对他的人做这种重大的人事调动。 “前几天?”宋晋琛捏了捏眉心。 “就是在栾总申请加入董事会的决议通过的第二天,对不起宋总,我本应该立刻跟您报告的。” “算了,没有下次。”宋晋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会处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你,这些天就当带薪休假吧。” 褚玉把钥匙丢进玄关处的置物盒里,换了鞋子。 “小褚回来了呀?”周阿姨迈着碎步小跑过来,收走他脱下的外套,“小褚?” 褚玉半低着头,将脸隐藏进衣领里,然而,周阿姨很眼尖地注意到黑色衣领边缘挂住的乌色,伸手去碰的时候,褚玉抬起头来,大大方方地展示脸上斑斓的淤伤,问:“他呢?没有回来吗?” 周阿姨愣了一愣:“先生……一直在家工作,这会儿还在忙呢,他已经吃过了,说不用等他吃饭。” “噢。”褚玉垂下眼皮,突然有一点怂。 “阿姨去找一点药要给你抹好不好呀,是摔倒了吧?”周阿姨很有眼色地接话:“骑车要小心一点呢,都怪这天总是白日下雨,搞得路都是湿的。” 褚玉吃了饭,顶着一脸半干的药水溜上楼,想着赶紧洗澡钻被窝里去,不让宋晋琛看见。要是他看见了……这次肯定是不能轻易揭过的。 他背着身子僵硬地飘过书房,若无其事地往卧室走,然而宋晋琛似乎等着他一样,他的身影一出现在视野里,就叫了一声:“宝贝儿,过来一下。” 褚玉挠着自己的美人尖,低着头走进去。好在这时候宋晋琛是转过身子面向窗户了,没有见着他这副怪样子。褚玉走近了,挨着他的小腿坐下,把脸埋进男人的膝盖上。 宋晋琛的手落下来,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脑勺,过了一会儿,才说:“跟你商量件事好不好?” “什么?” “过些日子,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 褚玉盘坐得腿有点麻,听了这话,竟然觉得指尖也发麻,他忍耐着心里火山爆发似的情绪,小声问:“为什么?” “现在还不能跟你解释,但这绝对不是因为想敷衍你。我想——”情况不太受掌握了,想先送你出去避一避。宋晋琛的手掌换了个位置,拨开他的额发,停了一下,捏过他的下巴:“脸怎么了?” 褚玉像从项圈里挣脱出来的小狗一样挣脱他的手掌,跪坐在地上,没有站起身的力气,说:“没怎么,摔了。” 他的下巴被有些强硬抬起来,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检视着:“别糊弄我,这不是摔能摔出来的。” 宋晋琛松开手:“站起来。” 褚玉心中有愧,听不得这样的命令,扶着膝盖站起来。低着头,他只看见男人的小腿,“过来”,于是他又挪到近处,目光分散的落在禁锢在自己大腿外侧的两条长腿上。 “答应过我什么?嗯?”手掌握住他的后颈,微微施力。褚玉小声回答。 “我听不见,”宋晋琛拉开他的衣服,带着怒意,轻轻摁压那些腹部和肋下的淤青,将掀起的衣角塞进褚玉手里,拉高手臂,“回答我。” “不可以……不可以让别人在身上,”褚玉几乎要把唇间那颗肉珠嚼出汁水来,他闭上眼,“在身体上……留下痕迹,任何人都,都不行。”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不喜欢。”褚玉哽咽了一下,双手颤抖着拉着衣摆,暴露出赤裸的胸口,在冷空气中,红果似的乳尖被内陷的粉褐色乳晕一点点吐出来,“因为我是你的。” 宋桑:爱情事业双危机 今天有双更,晚上看打pppp 第62章 坦诚欲望的人,欲望也会向他坦诚。 宋晋琛是对欲望极其坦诚的那类人,如果你问他喜欢什么,他大概率会在深思熟虑后依然郑重递出那个字:钱。 他喜欢钱的程度和他母亲喜欢做大小姐的程度比起来只多不少,某种意义上讲,这算是种传承。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他就明白了省钱也是赚钱的一种方式,省钱的方式就是足够优秀。他做成绩最优异的学生,最优的成果意味着学费的最大化利用。到了中学,奖学金和一部分可以钻条款空子的助学金是他的零花钱主要来源。等到了大学,他已经不必看母亲的脸色,全额奖学金和年轻寡妇的小阁楼足够他完成全部学业。 用最有限的付出交换最保值的资源,这就是生意。 大抵做爱也是一种生意,成本低得吓人,报酬却高得离谱,性高潮比财富来得容易,而情爱比性欲更需要珍惜。把性器官放进某人的身体中,可以轻易地取回来——除非对方患有肌肉痉挛疾病,或是偷偷埋伏防狼倒刺安全套。但把心放进某人身体里,就不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因此,在完成最后一个束扣前,宋晋丢开绳子握住褚玉的肩膀。 “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这次就算了,好不好?”他有一点心软。 然而褚玉只是坚定地咬着下唇,拒绝吐露有关于伤痕由来的线索。 他已经被剥得很干净,暗红色的细麻绳以凌虐的目的将两只小臂紧缚住胸前。这是惩罚,当然不会舒服,他侧身站在男人分开的腿间,臀部的朝向被摆弄了好几次,方便鞭笞落下。 第一个巴掌落下来,不算太重,褚玉尚且可以忍受。十来个巴掌落下来时,他有点站不住了,偷偷将手肘支在宋晋琛宽而平整的肩上,但下一秒,重重的一巴掌落下来,真正力道下的疼痛击碎了麻木。 “站直——” 褚玉委屈地呜咽了两声,把手肘贴回胸口。每一掌抡过来,他都愚蠢又徒劳地掂一下脚,似乎这样可以就躲避掉。 蠢得可以。宋晋琛将散落的衣袖挽回小臂,他忽略了褚玉擅长忍耐疼痛的绝活,委委屈屈梗着脖子,像爸爸打儿子似的——真是的,都在床上睡了这么久了,谁要当他爹? 那两团羊羔似的肥屁股被掌印铺满糜红颜色,臀缝上方凹陷的一个小涡尤其发红,宋晋琛舔了舔拇指,抠挖那个水滴型的圆窝。褚玉一个哆嗦,被打得滚烫肿胀的屁股上抹下来一阵凉,他不怕疼痛,却害怕爱抚。 又一次试探着将手肘枕在男人肩上借力,宋晋琛没有再呵斥他,手掌陷进了褚玉的臀缝里,恍然觉得这对圆肉好像一对乳波,拨开紧簇的滚烫 62 的肉,中央洼着一个小小的,褐色的皱缩,数月前,这里还是淡淡的雏鸟眼皮一样的颜色,夜以继日的无情侵占使得褚玉身上任何一个可以容纳男人阴茎的孔洞都沉淀了色素。 他才十八岁,已经被催得好熟,发情的母马一样鲜廉寡耻,暴露着红肿发烫的阴部。宋晋琛左脚一撇,褚玉张着腿跪下去,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因为束缚,狼狈又执拗地半张着手心。 “别……”被手掌裹住阴阜揉捏时,褚玉小声抽泣着求饶。 男人的手指插进来时,他哀叫一声:“不要……” 宋晋琛抚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黏液涂抹在阴唇间的缝隙,缓慢地磋磨萎靡在其中的阴蒂。 “不要你碰我……”褚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已经完全趴伏在男人膝头,大概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一面哭,一面摇着烂熟的屁股发嗲。宋晋琛的手指捅进开他的阴道,二指开合撑开肉洞,露出熟红色的内璧,在穴道里抽插得汁水四溅,搅打出泡沫与水声,褚玉艰难地张着嘴,口水从下唇中央溢出去,坠到地毯上。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断了快感,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降下来:“爽吗?骚货。” 褚玉无地自容,只是呜呜地哭。臀部的疼痛被这一巴掌激活了,火辣辣地直烧到背上,把他痛得缩成很小的一团。疼痛和快活都是同一个人赐予的,他恨不得咬死他,又恨不能被他屠戮。 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宋晋琛拔出手指,在褚玉酣然喷水时,反手一巴掌抽在抽搐着的阴阜上。褚玉像被掐住了喉咙,哑得叫不出声音,许久后,他才开始猛烈地挣扎,两只赤脚胡乱踢打,把地毯都蹬得起皱。 又一巴掌落下来,抽在他红肿的阴阜上,汁水被拍得溅开,宋晋琛呵斥道:“又要撒泼?” 褚玉让打痛了,知道了尚在惩罚中,男人在他屁股上揩干手指,每一寸按压都弥散开大片难以忍受的刺痛。 “我知道错了……”他又开始抽噎,磕磕绊绊地求饶,“对……对不起……” 宋晋琛拎起他,褚玉膝盖悬空被拿捏在手里,像条一只手就可以举起来的小狗,满脸泪水。宋晋琛像摇晃婴儿一样摇晃他的身体,说:“不要觉得痛是应得的,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让你痛,哪怕是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我已经纵容过你一次,这是第二次,没有再下一次。” 幼时没有被娇惯过的小孩,不知道喜欢什么要说出来才有人给,受了伤要哭出来才有人疼爱,以为他的委屈就和膝盖上的磕伤一样,不值得被小题大做地疼惜。 “褚玉,你要记住,你不是为了忍受痛苦而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 褚玉点点头,其实不大明白。他跪下去,被捆在一处的两只手,笨拙地为宋晋琛解开裤子,舔了舔因急促呼吸而干燥起皮的嘴唇,含着两包眼泪望上来:“你不要生气了……” 真是天生的姣货,不会说漂亮话,却知道抱着男人的鸡巴撒娇。 他又埋下去,微凉的嘴唇抽着气啜住龟头顶端,喉咙里时不时耸起一个小小的哭嗝,脊背抖一下,把阴茎吞到口腔后部。 褚玉的口活功夫烂的要死,就这样还想去做卖屁股吸屌的生意,不自量力。脾气不好,说两句就要动手。又那么好骗,卖了也只有帮忙数钱的份。 在宋晋琛眼里,这样的褚玉变成一个除了漂亮皮囊外满身都是弱点的人,以致于他突然忧愁起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这样的褚玉要怎么去独自生活——别人可不会拿他个当宝贝,珍之重之的对待。 褚玉小心地骑上来,两只胳膊套上男人的脖子,用手肘支撑自己站立,以免肿痛的屁股再次受伤,用刚刚高潮过的发烫的阴阜将男人的阴茎拨弄得摇摆。 “进不去。”他小声抽泣,挂在宋晋琛脖子上的两只手,幼儿撒娇似的摇晃,语气中透露着绝望和焦急,时不时就因为擦疼了伤处痛噎几声,“进不去……呜呜……怎么办……” 宋晋琛偏过头吻他花瓣一样翻翘的嘴唇,舌头卷过舌头,握着阴茎一寸一寸顶进濡湿的穴口。褚玉温顺地挣脱掉这个吻,用力分开双臂,绳索将他的手腕磨出血色,宋晋琛用钉纸的裁信刀割开绳子,舔去手腕内侧磨破的血色细痕。 血气的直白狰狞让他兴奋,埋入体内的阴茎似乎也随着筋脉跳动而涨大。双手捧起那两团滚烫的臀肉拉扯开,让阴茎可以毫无阻挡地进到最深。褚玉捂住小腹,阴茎进出的形状在掌下感知清晰。 宋晋琛抚摸着他的腰肢,低声说:“好像瘦了一点,阿姨说你最近吃得少了,哪儿不舒服吗?明天起,要乖乖吃饭好不好?” “嗯。”褚玉含糊地回答,别开脸,把脸藏到他的肩膀背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滚到男人宽厚的背上。 他为自己而哭,为谷紅而哭,也为全然不知实情的宋晋琛而哭。 卧室中,仅有柔柔的月光。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褚玉睁开眼睛,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摘开胸前的手臂,溜下床踮着脚绕到另一头。 手机已经又灭下去,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拿起那只手机,俯身捏起男人的一根手指,解了锁。 他必须得承认这事儿他就是干得不地道了,难以想象自己会干这种本来厌恶的事。 褚玉倚着洗手台,翻开宋晋琛的手机。两条新未读,备注是一个亮闪闪的四角星emoji。 [我知道了。] [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只是很想您。] 他往上划了好几下,被六月份的一段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是一串地址,看名字应该是某个高级酒店。 看日子,那是他的初潮日期。他记得这个日期,是因为一开始他压根记不住这个日期,而宋晋琛总在这个日期将近时絮叨。 褚玉心里胀满了难以吐露的酸涩,尽管那时候他们只不过是雇佣关系,可是那是他第一次感到被回应被呵护的日子。他以为宋晋琛是闯入他世界的英雄,然而事实却是他满怀羞赧期待,盼着对方早早结束工作回来像赶来救他时那样拥抱他,而那时候的宋晋琛,大概是别人床上忙碌。 宋晋琛当然没算出轨,因为他从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就算现在宋晋琛把钟星阑或者别人牵到他面前,他也没有底气让对方滚出这座宅子。 起码人家还有个戒指,这样说起来,大概他才是那个坏东西。 褚玉算什么呢?褚玉的独特之处,不过是比男人多一个孔洞,又比女人多一块增生。 第三次摁开打火机时,宋晋琛醒了。下雨了,雷声携裹着闪电落在远处的山脊。真丝  63 衣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怀抱火热,烘得人自尊一点点塌陷掉。 “大半夜的,坐在这儿干什么的?”他仍睡眼惺忪,骨头都被沉眠的安逸黏住了,哑而低的嗓子,震动着一点笑意,“明天又是世界末日了吗?你不用早起上班?” 褚玉吸了一口烟,疲倦地滑进背后的怀抱里。 “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什么?” “梦到……”褚玉停顿一下,微张开嘴将烟雾尽数吸入鼻腔,循环过肺部再吐出来,手指捻玩着烟蒂,说:“梦到你结婚了,穿了一声白西装,很帅哦,新娘子比我高半个头,头发比我整个人还长呢。” 宋晋琛笑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我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 “我也不知道。”褚玉摇摇头,坐起来,垂下头,后颈顶出一块如意柄似的骨头印子。他抠着身下小榻细腻的荔枝皮面,歪过头露出微笑,翘起的嘴角被梨涡定成漂亮又可爱的弧度:“你会跟我结婚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呢?”宋晋琛眉目柔软,伸出一根指头,怜爱地点点他的眉心。 “我就是想问嘛。”褚玉回答。 宋晋琛收敛神色,放远目光。远处的山际模糊不可捉摸,如同一大滴污了的墨,像四方侵蚀而去。他大概是在思考,思考了好一阵,才开口。 “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他说,“我也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褚玉好像十分了解的样子,抱着膝盖,嘻嘻地笑了一声:“我不想再听这种话了。” 他抬起脸,脸上是哀戚恼怒又无能的神色,一道雪亮的闪电又划过去,照得他脸庞煞白,竟又露出笑意。 “宋晋琛,你有这样摆弄人心的本事,想祸害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雨还是落下来了。 冷知识:宋桑真的不算出轨(本条由某些不愿透露姓名的宋总独家赞助) 宋桑:我怀疑我还没睡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扣了无数个屎盆子还不让掀 旁友们,想看可怜小野猫缩在仓库里抱着叔叔的衣服哭哭zw吗 港真,这事儿其实很难说呢,毕竟老宋年龄摆在这儿,情史不可能是张白纸。如果真要比较,褚玉的情史也够喝一壶,大概就是,何必紧抓前尘泡影 第63章 “好,好……”褚玉跳下小榻,赤着脚在地板上来来回回地剁,困兽般四处张望,“怎么了?我来告诉你怎么了……” 走到床前,他猛地跪倒下去,隔着地毯也听见磕得不轻的一声,伸长胳膊在床底乱抓出个什么东西,爬起身冲过来,砸到宋晋琛怀里。 “什么东西?”宋晋琛一头雾水,光线昏暗,一时只辨出是枚指环,“这是什么?” “你把跟别人的订婚戒给我,你不膈应,我他妈膈应!”褚玉咆哮,耳鸣震得自己都头昏,他捂住耳朵,双手像被酒精损伤神经的人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几乎是听不见自己说出口的话的,“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破坏掉了你付完美人生,都是我的错……” 宋晋琛瞠目结舌,瞧着他怎么也不像是普通发脾气吵嘴,倒更像是惊惧发作,一副崩溃癫狂的架势。 他上前将摇摇欲坠的褚玉接在怀里。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的?钟遥跟你说了什么?” 褚玉耳朵里只有鸣声盘旋,听不清他讲的什么,只是对“钟”这个音节格外敏感,掰了逆鳞似的奋力挣脱开。 宋晋琛也不撒手,死命箍着他,两人扭到地上去,褚玉挣扎不开,无可奈何地撒了泼,大哭道:“滚!滚!不要你碰我!我不要听你说话!骗子!骗子……王八蛋……” 他歪倒在地板上嚎啕,脸憋得发紫,额上全是冷汗和青筋。宋晋琛勒着他的胸口,隔着肋骨,心跳快得要把胸膛撞破,吓了一跳,立马送了手,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顺气。 “好了好了宝贝儿,不着急,不着急——”宋晋琛坐在地板上,抱着褚玉轻轻摇晃,真怕他会一口气噎上来从此再无下文,“我不说话了,乖,不哭了。” 长久的阒静,甚至时针又指向一个整点,仅有褚玉由急促至平缓的倒气声。直到连呼吸也重叠并列,不再争吵,褚玉好似从狂怒跳下到了绝望。 “你跟我发过誓的,不记得了吧?”褚玉说,“你发誓永远不能骗我,那你现在敢说你跟他没半点瓜葛?” “我——”宋晋琛欲辩难言,“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你是见过她的,这一点我没有隐瞒。” “恶心……恶心……”褚玉一把推开他跑开,说是跑,其实依然是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桌子旁边,扶住桌子干呕,顺手抄起一个大明火珐琅的杯子摔下去,“恶心!” 碎片满地,赤脚踩在上面,他浑然不觉痛似的。宋晋琛越叫他不要动,他越激动,身子向后跌了几步,在浅米色的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暗红的脚印。 “在晧安的时候,如果我不逼你,”褚玉指指自己的胸口,眼泪挂在颊上,一点头就掉下去,“你会承认我们的关系吗?” 宋晋琛语塞。 “你有向你的朋友介绍过我是谁吗?噢,你说过的。”褚玉揪住自己一撮头发,“这是褚玉,可是褚玉又是谁呢?你知道你的下属看我的眼神吗?不过,本来么,我本来就是下贱地方出来的,也不怪你把我当个玩意儿。” “住口——”宋晋琛打断他,“你要骂我就骂我,何必这样妄自菲薄?” 褚玉愣了愣,没听懂这个成语。 “你非要这样讲,就没意思了。”宋晋琛疲倦地坐在床上,打开台灯,撑住额头,“我以为我们已经约好不问前尘,可你现在这样,我实在想不通。我对你,真的有你说的这样坏吗?” 褚玉被噎住了。是啊,他对他多么好,多么温柔,一点挑不出错处。 “不,不是,你一点也不坏。”如果不是他不好,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褚玉没什么力气站着了,蹒跚着扶住桌子,“是我,我是个畸形的怪物,我怎么还心存幻想,觉得自己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恋爱,结婚,有自己的家。你太好了,我怎么会配拥有好的东西。” “什么配不配?”宋晋琛听得头痛,越说越离谱了。他有点怀疑自己是没睡醒,哪有这样的事,抱着睡得好好的,半夜三更起来吵架。 “闹够了吗?”他用双手搓搓脸,撑住膝盖,“还有什么,今天一块儿说了吧。” 谁知这句话又把褚玉点炸了,抓起手边一只紫砂烟灰缸砸下去,碎片迸溅,猝不及防的一小片擦着宋晋琛的脸划过去。 阒静中,男人深深叹了口气。 “摔够了?你满意了。” 血从宋晋琛下  64 颌侧方细小的流下来,褚玉心软了一瞬,彻底冷静了,然而事已至此,已是血淋淋,再没有可挽回的余地,便在原地不敢动弹。宋晋琛扣着十指,见他面无表情,思及从前他对待自己肩上的烫伤那么关切,此刻竟然不为所动,心里也是难过。 于是都没有力气纠缠了。 灯被打开了,褚玉拉开柜子,收走他自己的东西。宋晋琛背对着他坐在床边,脊背如山,一语不发。 离开的时候,褚玉扶着门框,“啪”轻轻地一声关了灯。在黑暗里,又开口,一字一顿,郑重地说: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依附你活着的,没有了你,我就什么这不是,所以我很可怜。” “我不觉得我可怜,从来没有。” “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我不可怜,我很幸福。” “可惜我是个贱命,我受不起这个福气。” 脚步离开楼梯,听见楼下阿姨讲话,大概听见了动静,想拦一拦。然而很快就安静,摩托车发动,沿着被雨磨花的玻璃上晕开的一行蜿蜒的昏黄泯灭无踪。 宋晋琛站起来,因为肢体麻木而踉跄了一下。满地狼籍,绕也绕不开。瓷片玻璃被踩得嘎吱响,宋晋琛走到落地窗前,窗台边落了褚玉的打火机和烟。 拨开盒盖一看,仅有四五根。他咬出一根点上,辛辣浓烈,廉价又老实的味道。 山的对侧是城市,凌晨三点,正是城市最黑暗的时候,剪影浓缩在雨幕中,几乎没有一滴光亮。在那样的黑暗里,情侣在被窝里交缠,婴儿在母亲手边安眠,学生仔正被美梦镇静了生长痛,独居的人啊,脚边卧住一只猫,让被子紧紧拥抱。 那里没有一盏灯为他的小孩而亮,他的小孩,要奔向的是一个没有期待的归处。 褚玉:虽然咱不认识钱,但咱只捡贵的糟蹋 吵个架几十万就出去了,慕了,小褚你不喜欢这些东西,不要可以给我,我什么都喜欢,不要的男人也可以给——(被拖走) 注:文中的两个ta并非错字 评论的同时不要忘记点赞啊盆友们! 第64章 旅行袋被丢在单人床上,褚玉锁了房门,系紧兜帽揣着兜下到大堂。 小旅馆前台只有一个穿红线衫的中年女人,褚玉在台面上敲了两下,女人把小指的毛线在针头饶一圈,抬起头。 “姐,这附近有药店吗?”褚玉拢着袖子捂住嘴,打了个喷嚏。 女人见褚玉那张巴掌小脸还没自己手心大,淋湿的削薄单衫,缩成那么一小团,瞧着真可怜,虽是素昧平生,态度倒也好些了。 “感冒啊,药店有点远噢,楞个黑你莫出去了,我给你拿两包冲剂要不要?不要钱。” “没事,我还得买点别的。”褚玉摇摇头,从袖子里伸出一根指头,“能把那伞借我吗?” 顺着女人告知的路线走了十来分钟,褚玉找着那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药店。酒精,绷带,消炎药,感冒冲剂。褚玉扫着码,想起这几日应该是自己的生理期,迟迟未至,万一是今天,把旅馆的被褥脏了就不好了,便问售货的秃头大叔:“请问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秃头打包着几样东西:“有,出门左转,那儿有个坝子,是个小区,门口就有便利店。” 褚玉垂着头付账,湿漉漉的额发几乎遮住了眼睛,迟疑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话。 “您说什么?”柜员没有听清。 “再拿个……验孕棒……” “噢,验孕棒啊。”秃头大叔挺着啤酒肚走了几步,弯腰下去在计生用品栏摸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压在柜面上的塑料袋封口处,那略带同情和调笑的语气,把他当做搞大了高中女学生肚子的坏小子,“十六,不是便宜货,准着呢。” 褚玉飞快转了账,把两样东西一起抓在手里扭头就走。 睁着眼睛好容易熬到天亮,褚玉背上旅行袋,骑车又去了几家药店,才驱车向洗车行赶去。市郊的空气比市中心好些,然而依然是差,这座城市空气质量最好的是人工植被密布的平山富人区,山上的花儿都是百元钞叠的,闻一口都是清醒的奢糜味道。 到店里时,天已是大亮。褚玉矮着身子,在每扇窗户根探一下眼睛,才溜到后院,撬了仓库的锁。 姓王的大约是治伤去了,不见人影。谷荭过来时,已经是十点半。她一个女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不见褚玉,心里还是有点怕,主要是那姓王的过来。 找到后院去,见褚玉坐在床垫上发神,边上还丢着一堆各色的小棒子。褚玉没有发现她进来,等回神过来,谷荭已经捡起一个看清楚了。 褚玉拽过枕巾把床垫上的验孕棒都捂住,抢过谷荭拿在手里那个塞进枕巾里。 “小褚,你你你这儿怎么有这东西?!” 褚玉按着枕巾,并不讲话。 谷荭咽了咽,瞧瞧屋里屋外都没第二个人:“你带人回来了?” 褚玉还是不吭声,谷荭尬笑两声:“没事儿,你带就带嘛,一次两次也没关系,这种事儿姐也能理解,你要是什么——什么难处,你跟姐说呗,姐肯定是跟你一头的。” 褚玉松了手,依然是垂着头,把眼睛藏进黏哒哒的额发里,小声说了句什么。 “啊?”谷荭惊得嗓门都高了,“谁?谁有了?”她双手把褚玉的脑袋搂过去,“没发烧啊,你这孩子是不是昨天让那王八蛋打傻了?你你你——你是个男孩子呀?!” 褚玉抓下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小是小了点,但确实不是男人能有的,是货真价实的,女人才有的脂肪质感。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床垫上低头无言。 “所以,昨天来找你的那个男的,是小三儿?”谷荭咬牙切齿一拍大腿,“我就看他不像个好东西,狗日的!” 骂完小三骂奸夫:“没事儿小褚,什么男的那么稀罕,这么多帅哥围着他转,他是有钱啊还是有名啊?”她拍拍褚玉,“别怕,有姐呢,什么狗东西男人,让他们都死切!” 褚玉抹抹脸:“姐,你说,这种东西有没有可能验不准?” 得,感情一句也没听进去。 和济医院的妇产科有全泓市最先进的设备,最优渥的环境,但最受富人欢迎的原因是其保密性与巨额赔偿挂钩,每位客户配有独立病房和活动区域,连不少女明星也专程来此待产。 “虽然是双胎,但两个宝宝的发育情况都很好,您不用担心。”钟遥微笑着和刚刚做过检查的产妇说着话,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摸了摸,依然是微笑,“护士小姐会跟您详细讲解这个阶段的运动计划,肚子有点沉也要保持运动哦。” 她转头,下巴一点,立刻有两个护  65 士打开文件夹围住产妇和家属悉心讲解。 “什么事?”钟遥立在走廊上,接通电话。 “打扰到你了吗?”男声说。 “已经打扰了,”她回答,“说吧,什么事?” 对方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最近,见过褚玉吗?” “褚玉是谁?”她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噢,他啊,没有啊。” 落地窗前,宋晋琛头痛地捏捏山根,松了口气。大概是察觉到了叹气的意味,钟遥追问:“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吗?” 宋晋琛迟疑了一下,并不隐瞒:“昨天,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们曾经订过婚,还拿着戒指跟我吵了一架,半夜就离开了,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不是吧?”钟遥笑了一声,又敛住,“抱歉,但除了上次你带他来医院那次,我没有见过他。我不知道你是抱着什么心态来问我的,但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我当初对你也没有任何怨言,目前也没必要做这种事。” “我知道,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确认一下,”宋晋琛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你最近,有见过你弟弟吗?” “星阑么?”钟遥顿了顿,声音落寞下去,“没有,我们已经快一年没见过面了。” “你能联系到他吗?” 钟遥有些不悦了:“你别告诉我,他天天一门心思往你身边扎,你连他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再说,你宋大总裁手眼通天,自己不会查吗?” “本来有,被人删了。”宋晋琛顿了顿,“况且,你也了解你弟弟,所以,麻烦你了。” “好吧,中午我会抽空给他打个电话的,有答复就告诉你。” “谢谢。”宋晋琛回答,“如果他固执,请你转告他,如果是我来问,就不止是问问那么简单了。” “我以朋友的身份给你个人情,你威胁我和我的家人?” “你既然不知情,我们自然还是朋友。” 听筒对面的男声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恰恰是最危险的预兆。 “但如果褚玉真的因此出了什么事的话,你和他,都很了解我。” 不好意西啦,最近两三章都是剧情啦,车要等到剧情过后啦,然后啦,3k收啦,会写个番外啦,是霸道宋桑被套进麻袋论斤卖给小褚家当倒插门的沙雕番外 评论的盆友,8要忘记点赞,点赞的朋友,8要忘记评论 第65章 “进来吧。”谷荭把挎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蹬掉高跟鞋,弯腰打开鞋柜,翻出双毛绒绒的拖鞋,“穿这个。” 褚玉换了鞋,才抬起脸。普通的二居室,墙壁发黄挂历打卷,这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比起富人区那座数百平米的四层别墅,由路吧期午零疚妻贰更新,更多BL肉入群得,这才是他这样的人,拼死拼活小半辈子能住上的房子。 “我姐们儿跳槽了,这房子还有半年租,我就接过来了。”谷荭趿着拖鞋走进侧面的厨房,用电水壶接了水烧上,“坐吧,小褚,你可不能老站着。” 褚玉才摸摸膝盖,挤着沙发边缘坐下了。 下午谷荭陪他去医院做检查,去得早,人不大多,检查很顺利。尽管医生一开始有点讶异,倒也没有多嘴,经过检查,褚玉怀孕六周,但胚胎情况不太好,怀疑发育过慢。如果不立刻采取保胎措施,自然流产的几率很大。 “孩子,”坐诊的是个快退休的女医生,推推眼镜,斟酌好措辞,温和而郑重地说:“你才十八岁,又是这么一个情况,要是不想要,没人会怪你。” “没事儿,小褚,”立在身后的谷荭俯身,揽住褚玉的肩膀,“别怕。” 褚玉沉默了一分钟,这沉默被静谧碾展成一万年那么长。 “其实目前来说,这也是很幸运的结果,不必吃药,也不会疼——” “它是活的。”褚玉打断医生,“它现在还是活的,是吗?” “……是。”医生顿了顿,“但是,我必须要告知你,这样的胚胎在妊娠过程中很大几率会对母体带来极大的危险,你要考虑清楚。而且,就算是我给你开了保胎药,你也要有心理准备,这样的情况我们是不能保证一定能给你保得下来的。” “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你究竟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年轻男人脸上,钟遥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钟星阑,偷东西你都学会了?”她举起右手的戒指,“连我都忘了丢在哪里了,你还能找到,你真够厉害啊!” “你不就爱把什么不要的东西都丢在鞋盒子吗……”钟星阑捂着被打红的侧脸小声嘀咕。 “你还顶嘴?”钟遥按着胸口,坐下来,“你是没有工作吗?我已经够忙了,受够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钟星阑闭上嘴,沉默片刻,爆发道:“明明是他,是你,是你们对不起我,你们才是后来者,是你们抢了我的东西,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 “就凭我是你姐——”钟遥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掌极重,钟星阑被打得偏过脸,眼圈腾得红了,钟遥愣了一瞬,依然是怒气多于一切,转身过去顺气。 “你还真是言情剧演多了以为这世上谁都满脑子情情爱爱啊?”她一向言语犀利,除了对病人温和,天王老子不做人也是敢骂的,“我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个可笑的原因,我打你,是因为你对长姐不尊,对父母不孝,钟家的脸面被你三番五次送给别人践踏,至于你跟宋晋琛那些弯弯绕,你们自己绕去吧,我没兴趣知道。” 五年前,她和宋晋琛在校友会上结识,相当的年龄和眼界,合拍的性爱,两个人很快结为情侣。尽管知道对方一直有私生活混乱的传闻,但钟遥是开放关系的拥护者,并不以此对宋晋琛有偏见。一年后,他们见家长商量订婚,双方父母都满意,只在弟弟钟星阑这里出了岔子。 撕开一切美好的是一辆车。 “可笑?”钟星阑笑了两声,低下头,“确实可笑。” “你记得那辆车吗?我一直想要的款,当时爸爸不给我买,我又赔了公司的违约金,不够名额。” “那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你说你告诉他我喜欢车,那是给我的见面礼,还问我喜不喜欢。” “我怎么能不喜欢呢?” “我跟了他那么多年,最后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见到我想见的人,我想要的东西。” “姐姐,”他抬起红肿的脸,眼泪已经在肿胀的皮肤上风干了,“难道只有你们的感情是感情,我的感情就可以被你们这样随便评价唾弃吗?我只是想我深爱的人可以看看我,我有什么错?” “抱歉,我理解不 66 了你,”钟遥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我做不到为了一个男人就要死要活,把自尊脸面都丢给他踩。” “哈哈哈哈哈,”钟星阑哀戚地笑笑,低下头:“你不是不理解,你是不懂,真奇怪,你根本不爱他,曾经却可以那么轻易地成为他的妻子。”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钟遥坐下来,拉住他的双手,“我爱过他,是因为他确实是个好情人。我离开他,是因为你比他更重要,我可以有很多男人,但我只有你一个弟弟。” “你也了解他,他最恨别人碰他的枕边人,他现在还不知道真是你干的好事,要是知道了,你以为你现在落到他手里,他会挂念从前的情分对你手软吗?” 一进咖啡馆,就望见了坐在临窗角落的宋晋琛。钟遥放下包,坐下来,有些讶异他这个死宅竟然舍得为了这事专程出门一趟。听父亲说,他已经甩手不管棱镜好几个月,如今早有他人篡位而上,再过几个月,棱镜怕是真的要易主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他真的被人掀下去,要捏死钟家这种小门小户还是易如反掌的。 方桌对面的男人有些憔悴,青灰的胡茬衬得他脸色发青,支着脸,眼睛隐藏在玳瑁色的镜框里看不出情绪,嘴角向下,紧抿着一场风暴。 直到今天,钟遥依然觉得他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强悍者的忧郁,总是分外迷人。 大概这就是她弟弟那个废物迷恋他的原因。 “我是来代星阑道歉的。”她正坐着,微微抬着下巴,“对不起,对于他造成的一切不好的影响。如果你需要他出面解释,我随时可以把他押过来。” 宋晋琛靠在椅子上,用一只握拳的手抵着上唇,遮掩了半张脸。他偏头望着窗外,镜片反光,更内敛了情绪,没有流露任何表情,却好像有种玉山倾颓般的沮丧。 “不必了。”他回答,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钟遥愣了一下,猜想大约他也没有在意那个褚玉,松了一口气。宋晋琛似乎有察觉,又补充了一句。 “他不会信,只会觉得我是找人演戏来骗他。” “你……”钟遥迟疑了一下,“你这么在意他相不相信吗?” 长久的沉默,久到钟遥看了看腕表,怀疑这沉默是否是逐客令,兀自安静地起身离去。 “是的。” 没有人听到角落里一个男人的轻声暗诉。 “我很在意。” 谷荭一边收拾床铺,一边说:“你就睡这儿吧,这屋以前是我睡的,以后我睡隔壁那间,晚上有事儿就叫我,我失眠,别怕打扰不打扰——” “我不会在这里住很久的,”褚玉打断她,有点局促,“我的意思是……”他悄悄按住腹部,低下头,“等稳定下来,我就去找房子。” “……”谷荭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只得先嗯一声应了,往后再做打算。 因为褚玉的坚持,医生还是开了保胎针和药物。洗漱后吃了药,他早早就躺下了。 划开手机,微信好友申请赫然一点红,早上他匆匆看了一眼就关掉,没有点拒绝也没有点通过。可是现在,他多希望有把剪刀能把宋晋琛脑子里昨晚到今天的记忆咔嚓剪掉,然后将摔碎的东西复原,划破的伤口愈合,只留下唯一一个好消息。 “你一定要活下来,好不好?”他隔着被子摸了摸腹部,轻声说:“拜托你,给我一个回到他身边的借口。” 钟遥:一个二个脑子里只有男人,明天不上班啦?(我不是闲人,我需要工作,妹妹.jpg) 评论的盆友,8要忘记点赞,点赞的朋友,8要忘记评论 第66章 不知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早孕反应,刷牙的时候,褚玉抱着洗手台干呕了十来分钟。 胃袋空空时的呕吐并不好受,好像有一条大蟒缠在脊椎上,将胆汁也一并挤压到喉咙。然而褚玉却心中狂喜,似乎这样强烈的孕吐更各自佐证腹中胎儿的活力。 打开水龙头抹抹下半张脸,褚玉直起身子,望见镜子里的自己,一半是笑一半是哭,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双眼无法聚焦自己的面目。他摸了摸呕得发痛的胃,再摸摸下腹,又觉得十分快乐,几乎想转身就可以和某个人分享这件让他高兴的事。 很快他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便又落寞了。褚玉听见谷荭在外面叮叮当当的做饭,高压锅噗噗作响,她是个多善良又多善解人意的人,一定乐于倾听。然而褚玉依然觉得无人可话,似乎这世上除了和他一起缔造出这个神迹的人,再也没有别人可以分享有关于此的心情。 于是他分不清是因为迫切于分享才如此思念,还是因为无法忍受孤独才假借分享寄托深情了。 “还好有你。”褚玉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坐在马桶盖上,腹部依然是平坦的,“你要快快长,长出了小耳朵,就可以听我说话了。” “我是你的……”说到这里,他忽然如同失声般哑了嗓子,依然竭力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气息,“……妈妈。” 这个几乎全世界做过婴儿的人都首先掌握的词已经在他的世界里如同已经灭绝的动物一样,消失却被铭记了许多年。他厌恶所有代称父亲的中文词汇,不愿以此自称。而如今,他终于可以再次正大光明地说出这两个字,带着骄傲又细腻的爱意,联结与他血脉相连之人。 “谢谢你。” 早餐时,谷荭告知了褚玉搬新店的进度。褚玉心不在焉,只是点头同意。 谷荭转着勺子嚼泡椒,辣得呲牙呵气,说:“我手头有三十来万,肯定是不够的,你那儿有多少?” 褚玉埋头喝着粥,只说:“很多。” 谷荭愣了一下,狐疑道:“你哪儿来那么多?小褚,姐跟你说,这事能不能干成是次要的,你可别做傻事。”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存了很多,还有一些会员卡,需要的话,也可以折一些。”褚玉倒也不敢露富,囫囵报了个数。 谷荭八卦起来,追着问对方到底是谁,褚玉告诉她了名字,上网一搜,这男的花边新闻和财经报道一样多,唱歌的跳舞的跳体操的走猫步的,这哪是玩情人,他开马戏团的吧?当即气得直拍桌子:“乖乖!便宜他了!你这手分亏了!要是我,裤衩都给他薅下来!” 褚玉苦笑不语。 “笑的那么苦干什么,”谷荭伸手捏他的脸,“你要高高兴兴的,不然孩子也学会这不爱笑的毛病可不好了。” “说真的,你为什么跟他分手啊,”谷荭继续吃饭,她们两个现在都是同一个境地,倒不扭捏于讨论这个,她看了看手机,“长得还挺像个读书人,看不出来这心那么花。” “……也不全是。”褚玉低声说,“我不在意他以 67 前是怎么样的,但我讨厌被骗,讨厌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是,我知道我们是天差地别的人。”他顿了顿,低下头去,用筷子划拉粥水,吸了吸鼻子,“其实现在想想,这件事蹊跷很多,明明他才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怎么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了呢。” 谷荭绕过桌子坐到褚玉身边,抱住他拍拍背:“好了好了,没关系啊,谁不是头一次做人,别怪自己。”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失控,我为什么要对他那样。” 褚玉僵直着身体,回忆起宋晋琛染血的脸,心跳骤然狂跳,喘不上气来。眼泪全滚下来,搁在桌面上的右手无法抑制的颤抖。 “好像有人一直在我耳边上念叨他的错处,我脑子里只有毁掉一切的念头。” 他又有了那种将眼前的一切都砸碎的冲动,但只能竭力紧攥住拳头,因为这里再没有一个会紧紧拥抱他直至平静的人。 “我真的,把一切都毁掉了……” 褚玉无力松开拳头,眼泪汩汩地淌。谷荭紧紧把他搂在胸口,也抹眼泪:“没事儿,小褚,姐在这儿呢,想哭就哭吧。” 日头萎靡,阴天总压得人心情不畅快,这时若是身边是还有讨厌的人晃悠,那就更让人郁结了。宋晋琛捏起杯耳,饮那拢共只有一口的茶水,高耸的眉骨在眼下投下一片浓郁的阴影,余光瞥着远处挥杆的男人的身影,嘴角抿得更紧了。 “你有那么讨厌他吗?”身边的闻昱托着腮插话,披着一件天蓝色的毛衣,衬得脸上也一股温顺的活力。 他为什么不会老呢?宋晋琛暗暗地想,眉头舒展开,端起他惯有的那种使人难以捉摸的笑脸:“你说呢?” 闻昱甜蜜地笑了一下,好像他们聊得不是另一个男人,而是情人间的絮语。 “你家那小孩呢?没带来?”闻昱问。 宋晋琛愣了一愣,还没有答话,打完球过来休息的栾嘉宿已经走过来,听到了这一句,笑道:“小孩?宋总又寻着哪个小美人了?也不带出来给我们瞧瞧,真小气。” 他一向爱给宋晋琛找不痛快,如今得势了,更是嚣张。宋晋琛前脚把项目让出去,他后脚就停了宋晋琛秘书的职。 “什么小孩,”宋晋琛笑笑,“不要传这种谣言,我可还是单身,不像闻大公子,这么快都是已婚人士了。” 栾嘉宿擦着闻昱的胳膊坐下来,叠起腿:“是上次婚礼你带在身边的那个吗?我有印象的,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宋总这艳福,真叫人羡慕。” 闻昱含着笑:“我记性不好,别看我呀。” “什么艳福,”宋晋琛垂下眼睛,敛住眼中的警惕和敌意,笑道:“小孩子么,过分活泼了就吵得很,好容易才清静,不值一提。” 闻昱又是一笑,把话题牵到了别处,和栾嘉宿耳语片刻,栾嘉宿便起身又打球去了。 宋晋琛的眉头又拧起来,饮一口彻底冷掉的茶水,低声道:“你跟他上床了?” “嗯哼。”闻昱向远处的男人展露一个微笑,“他还可以,比我老公强,但是不如你。” 宋晋琛呵呵笑了两声:“床都上了,又不肯告诉他,可怜。” “我就算是婊子,也是要看客的,”闻昱系紧肩头的毛衣,“你要是跟我上床,没准我就什么都告诉你了呢?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你就出个硬件,都不用动。” “你是醉生梦死的日子过惯了,喝口茶都能喝醉了。” 褚玉的神迹还是陨落了。 第五天早晨时,他不再干呕。他的身体与他有缺陷的孩子博弈引起的一切不良反应都如清晨的雾般弥散消失。到傍晚时,纸巾上那些褐色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 “很遗憾,但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连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了,“这个胚胎——或者说根本不算个胚胎,在刚刚长出胎芽的时候就停止了发育,不会再长大了,所以——” “什么叫不会长大?”褚玉好像听不懂,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语无伦次泪流满面:“医生,你想想办法让它长大好不好?给我打针,吃药,还是别的,什么都可以……医生,你帮帮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 “很抱歉,但这个胚胎是真的已经胎停——就是已经死了,死了你懂不懂?”医生无可奈何,开了药单子:“给你开点补气血的药,过几天就会随着月经被排出来,过了时间一直下不来,或者没排干净,一定要来医院。诶,那位女士,你是家属吗?” “是是是!”谷荭抬起脸,抹抹眼泪,“我是他姐姐。” “还有些注意事项我需要跟你说一下,”医生低头在纸上飞速写着什么,看一眼哭得麻木的褚玉,忍不住也叹气,“真是遭罪,这么小的孩子。” 我真的在写bl吗,写塞卫生棉就算了,下章我还要详细描述流产过程,怀疑自己其实是在写少女悲惨成长指南 记得点赞!评论!啦!旁友们!射射! 顺便科普一哈,小褚的这个流产是自然流产,是因为胚胎太弱了停止了发育,被子宫排斥了,从子宫内壁强行剥离所以死亡(身体也会选择好的胚胎来孕育,不良的胚胎会被无情的排斥出去),因为月份很小,所以实际上是没有太多痛苦的,像月经一样就会排出来,对身体的伤害就像一次较为严重的痛经,总的来说是心理受创比较大 第67章 在医院门口站了快十分钟,谷荭叫到了车,拽着褚玉坐进后座。 褚玉安静得过分——尽管他本身就是个安静的男孩,然而谷荭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是痛苦在翻滚。劝慰是没有用的,然而又不能任由他去反刍。 “小褚啊,你听姐说,姐是过来人。”谷荭揽着褚玉,她是在西南腹地长大的北方人,大骨架给她一份庄重的高挑,比褚玉还要高一两公分,“这不怪任何人,也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才多大啊,日子还长着呢。它是因为天生有缺陷,谁也没办法,别太强求了,啊。” 褚玉浑身一震,猛地推开她,那双虎视凤凛般厉害的眼睛,在狭窄车厢轮换的光影中充血发红,凄绝狰狞:“有缺陷又怎么样?什么叫没有缘分?我要它做我的孩子,怎么就是强求!” “姐不是那个意思!”谷荭赶紧解释,眼泪也下来了,“我是……我是……哎呀!我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褚玉是全听不进去的,暴怒和剧怆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割着他的胸腔,将肺部挤压得无法吸进氧气,他张开嘴,喉咙中发出可怕的“嗬嗬”声。 谷荭的脸在视线中扭曲了,她在说什么,褚玉已经像被按进水中一样听不见了,而后扑朔的雪点从视野四周聚拢,整个世界 68 都柔软地晃晃起来,缩成一团空寂的黑暗。 “师傅师傅!停车,回医院!” 因为输液袋里添加了镇定剂的缘故,褚玉昏睡了近九个小时。在这无力醒来的九个小时里,他泡在下身随着宫缩涌出的温暖中,断断续续地流泪。 护士来换了液体,检查了尿垫上的污血,用小镊子夹起一团灰白色的肉,仅有小拇指尖儿那么大,缠绕着同样灰败颜色的网状物,像一只芭比娃娃也穿不下的小白袜子——如果上面没有披挂血丝的话,大概称得上一句可爱。 “要看看吗?”护士问。 谷荭微微一别脸,连摇头的动作也做不出来了,于是护士才把纱布轻轻盖上,端着托盘走了。 晨初曈胧时,褚玉醒了。 他那点稀薄可怜的任性随着血水从身体里彻底流走,盯着他自己输液的那只手,猫叫似的说:“好了吗?” “好了,好了。”谷荭好像比他还要难过一点,把脸埋进膝头,长卷发一晃一坠:“好了,都好了。” 一只修长的手拉开橱柜,摸着黑胡乱抓出一只杯子。酒瓶口“铛”的一声磕在玻璃杯沿,而后瓶底也“铛”的一声磕在桌面,男人在柚木地板上投下一段清峭的影子,仰头吞咽下辛辣的酒水。 “先生。”保姆站在楼梯转角下的隔断处,隔断背后是她居住的佣人房。 宋晋琛没有理会,又倒上一杯。 “先生。”保姆又喊了一声。 “什么事?”酒精让他眼眶发烧,有点不耐烦。 “小褚……”保姆惴惴不安地搓着手背,“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沉着嗓子回答:“怎么了?” “没什么。”保姆低下头,很愚钝地直说了:“挺想他的。” 谁不是呢。宋晋琛无声地咧开嘴角,手指转动杯子,摇晃残余的糖浆似的深色酒水。 “周姨,你也走吧。”他放下杯子,抬腿,有些眩晕,“走吧,我给你放假。” “那你怎么办呢?”保姆抓着双手上前两步,“谁照顾你呢?” 然而宋晋琛只是摇摇头,笑出声来,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保姆走到大厅中,追问已经爬上二楼的主人:“先生,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黑暗中,宋晋琛只有一半明亮的侧脸,任凭阴影细密地吻住另一半的脸庞和眼窝。 他以不回答作了回答。 在酒精的作用下今夜得以安眠,然而梦魇比睡眠难得地出现了。 他梦见庭院里长出一颗雪白的树,像是桦树,又小得过分。树的枝桠像人的手骨,根系扎进黑土中,榨出汪洋撩扣贰零衣柳叁捌玐衣刘进裙般庞大的乌血。一只没有尾巴的狐狸引着他逃到顶层,而后狐狸跳进泳池,变成了面朝下泡在水里的婴儿。他用折叠椅打捞起婴儿的尸体,却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狐狸。 宋晋琛浸在冷汗中醒过来,一条热而软的光裸人身湿苇草一样挂住他的肩膀,他转身潜游进对方瘦弱的怀抱。 “你怎么了?”对方的手指梳过他头顶扁蜷的发。 这时,他突然回想起了褚玉似乎对他没有任何昵称——床上的不算,他从未在相伴的日子里,像其他人一样黏腻地呼唤他,只有:你。有时甚至连这个代词也省去了,然而他总是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在叫他。 要是叫了全名,定然是弄疼了。要是叫了宋总,必定跟着惩罚——多会寻爱人痛处的一个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播放那个下流的开场,让他铭记自己永远欠他一个浪漫的开端。 “对不起。”他把脸埋进那细瘦的高热的臂弯中,“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了。”褚玉平和地说,像一个空有躯壳的录音机,机械地吐露话语:“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让我恶心,恶心,恶心” “你是个骗子,你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不是的——”他用力抱紧对方,想让对方听他解释,然而却无法开口。 “你是个自私到极点的自大狂,下作,残忍,你眼里只有利益,”对方推开他,端着一张霜白的无动容的脸,眉目被红色的流苏齐颧遮盖,赤身裸体,好似一个被磨砺了面目的化生伎,“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懂爱是什么东西?” 它诡魅地大笑,细削的桦白的腿在深色的床单上蜷缩滑动,一步一步爬过来。 “我诅咒你所有的自白都无人愿闻,所有的坦诚都会被当作谎言,我诅咒你——” “不不,不要说,”他慌乱地捂住那具苍白躯体的嘴,“不要说!不会的!不会的!” 这具苍白的躯体抽搐了几下,污血从宋晋琛的指缝下漫出来,在挣扎中,遮盖眉眼的红流苏被拨散,露出褚玉充红流泪的眼睛,宋晋琛恐惧地松开手,黑血从褚玉开合的嘴唇间汩扑而出。 “会看着我死在你的眼前。” 宋晋琛倚着床头点烟,耙了耙汗湿的头发,随着循环进入血液中的尼古丁让他慢慢平静下来,清醒地明白自己面临怎样的困境。 封天完了。这是他用一个承诺从闻昱那里换来的消息。 短则半月,多则半年。时间紧迫,但如果即刻上报董事会,棱镜有足够的时间抽身。尽管封天的项目如今已经移交他人,但宋晋琛不止是棱镜的CEO,也是持有能一票否决关键性股份的股东,有权力立刻叫停。 然而他已经做了完全相悖的决定,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他的心血毁于一旦,数十万人跌入失业困境,数百万人半生积蓄一夜蒸发。但收益于风险同当,若此事败露,他必成为人人唾弃的罪人,若是成了,这个圈子里的资本游戏从此便任由他操纵。 把褚玉留下的烟盒里剩下的烟统统燃尽,他也就吞下了初醒时那遏制不住的思念。 要保护一个人,不是把所有可能会伤害他的人都消灭就可以了事,将势必会带去危险的源头放逐,才是唯一的万全。 孤独本是附骨之疽,他已经独自这样过了好多年,早该习惯,却第一次觉得如此难以忍受。 我:让你丫老爱看恐怖电影,随便做个梦能把自己吓死 太久剧情,差点忘记这是个开车文,下章再来一章剧情差不多就可以复车惹 依然是!记得!点赞!!!评论!!!哦!旁友们 第68章 谷荭贴着两片黑糊糊的眼膜,抱着水杯蹭到厨房接水喝。 褚玉站在燃气灶边,她上前拍了把褚玉的肩,对方转过身子,右手拿着刀,左手一捧血水,惨白的脸幽幽地发蓝。 “啊!!!!!!!!!!!” 一分钟后,褚玉把手里的半个番茄横竖两切,丢进锅里,而后单手磕进去一个鸡蛋。 “我也想吃。”谷荭小声说。  69 褚玉丢了蛋壳,抬起一只摊开的手,她赶紧拉开冰箱又掏了个蛋递过去,瞟过那只手依然在微颤,眼神就赶紧胡乱丢的飞镖一样随便扎向别处。 停电了,难怪不开灯。谷荭翻了两截蜡烛头,点燃了坐在倒扣的杯子上。褚玉抱着两只碗慢慢走过来,坐下时扶住椅背,忍不住皱眉头。 “腰疼,没事。”察觉到谷荭的疑问,他轻轻摇摇头解释了一句。腹部更狞痛似刀绞,只是他不想提及。 褚玉的脸在烛光下有一种油画般的腻润质感,被水汽蒸过的睫毛两三根凝成一簇,依然很美丽,确实很有给大老板做贵妃的资本。谷荭十分羡慕这张十八岁的脸,不知道他再长大一点,会到何等靓煞人的地步。 这样好看的人,老天爷怎么就要他活得这么难堪呢? 褚玉察觉了这个疑问句一样的窥视,但误解谷荭是,疑惑他现在如何吃得下。事实上谷荭没有这样的想法,是他自己在自愧式的叩问他自己。 “我只要饿了,就吃得下。”他轻声说,嘴唇微微撅着,像一道向两边翻卷的伤口,已经排尽了血水的僵净颜色,“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吃得下。” 谷荭没有回话,坐了一会儿,低头吸面。褚玉也在另一头慢慢地吞,同样不发出一点声响。光线困苦得很,因此没有人发现他每吞咽一下,牵动内脏,便微微地颤抖一下。屏住呼吸可以掩盖颤抖闹出的哼声,在筷子搅拌时换气。 吃了面,没人想聊天,两人各自回了屋。褚玉坐在床边,既不想站也不想躺,躺下时,持续的出血会冷不丁的顺着会阴的皮肤淌下去,那种感觉,好像他仍在流产,每分每秒都在排出尸体的残渣。然而站立又太难为他的腰椎,于是只好坐着,偶尔起身走动那么四五步。 褚玉坐在床沿上,让床单下被褥隆起的软梗抵在尾椎骨上方,以缓解腰部的酸痛。一抬头,看见铝合金窗框下缘一丛细树根般裂开的缝隙,缝隙的边缘沤着浅浅的蓝色,好像扎根了一撮水生植物。 他定定地看了很久,才垂下眼睛挪到床头,拉开抽屉,掏出一只塑料袋。乳白色的塑料袋上丹印着医院的名字。益母草颗粒,活血去瘀。帕罗西汀,缓解焦虑。 真是可笑,他竟然有钱专程买药来治烦心的病。四十块一盒的药,他洗一辆车,才不过二十块。 穷人哪配生这病。 然而钱已经花出去,只有吃了才不算浪费。褚玉用光秃秃的指甲把药片抠出来,塞进嘴唇里,攒了点口水咽下去。药片在喉管里滑下去,缓慢地下落着,终于落尽了食道,滴水似的再无感觉。 褚玉似乎是坐了一夜的,没有人知道,也就无法考证。谷荭只记得第二日的早饭是他做的,他坐在背着阳光的那一侧餐桌后,脸庞仅有描了金的轮廓,像泥胎脱了红尘,要羽化而去了。 “过几天,咱们就开工吧。”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然而这笑容却让谷荭很是哀伤,“老这么闲着,真不习惯。” 谷荭知道,他只是想做点什么其他的事,什么都行。 或许是阴阳承转祸福相依,他们很顺利地找到两家急着转手的铺子,其中两间原先就是洗车行,另一间是卖地砖的,老板有急事出手,让他们相当合算的价格转接了下来。 当一个多月后谷荭容光焕发地从美容院回来,褚玉正蹲在一辆车的车屁股后头,对身旁的年轻女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拿着彩色羽毛的逗猫棒在车底扫了扫,勾出来一只巴掌大的黄狸花。 “我们这里的猫以前都是流浪猫,天气冷了就喜欢钻车底,要小心一点。”他一边解释,一边把逗猫棒递给身旁的客人,“休息区在那边,墙上有免洗洗手液。” 客人逗着猫离开了工作区,褚玉摘掉口罩,巡视了一圈。同事老张正坐在修车挡板上看电视,拉开的连体工作服用袖子系在腰上,露出黑色工字背心外健硕的两条臂膀。 老张并不老,三十来岁,褚玉管他叫张哥。之前是个健身教练,失业后找到了谷荭发在网上的招聘。或许因为常年保持锻炼的缘故,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二头肌硬鼓起来比褚玉的脑袋还大。东北人,很能贫,gay,据说原本是个码农。褚玉屡次目睹他一手哑铃一手电脑打代码,叼着烟用二头肌夹着手机煲电话粥叫bb晚上想吃什么饭饭,深觉人不可貌相。 招老张这事儿是谷荭定的,老张推轮胎抡绳子练出来的胳膊比任何工作经验都让谷荭确信这是个好小伙儿。但褚玉知道,她还是怕那姓王的突然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老张铁塔似的杵在店里,不说话,抬手露出大臂内侧的刺青,浑身都是这条街是他罩着的架势,让人很安心。 头一次见面,褚玉给他递了根烟:“大哥以前在哪条道上混?” 老张当时就愣了,讪讪地把烟接了,没回答,好几天没跟褚玉讲话。 褚玉一坐过来,老张就拍拍屁股站起来,说:“想起来了,你屋里那灯泡我买着了,我给你换去。” “……谢谢张哥。”褚玉习惯了他不爱搭理自己,盘腿坐在躺板推车上继续看电视,切了两个台也没什么看的,停在了本市新闻频道。 “继昨日封天国际被曝多位高管以公谋私,挪用巨额公款一事,截至今日十一时,股市震荡,封天股价大跌创历史新低,多家合作企业受到牵连。其中,与封天合作最为密切的闻氏集团负责人拒绝了多家媒体采访,棱镜创投则直接召开发布会宣布负责人引咎辞职。” 褚玉换了下一个台,才回味过来棱镜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另一个台也在播放同样事件的新闻,底部赫然一栏快看内容:[棱镜二度换帅,能否抽身未可知] 附了一张新闻发布会的照片,LED屏幕的蓝光前,主位右侧坐着的男人,表情严肃,嘴唇苍白,眉间深刻的细壑将双眼间那个挺拔完美的“T”字劈开一道力竭迸裂的深痕,调整了一下手边的麦,他开始讲话。 张重把灯泡换好了,扛着梯子往外走。一想到再过两天就能回李璀公司附近的健身房上班,心动距离瞬间缩短十公里,心里就那个美。 “小褚啊,灯我给你换——”电视机前,只有小板车慢悠悠地滚过来,褚玉又不见人影了,张重踩住板车,捡起遥控器坐下,切回体育频道,正是守门员一个飞扑接住了球,“牛逼!” 下章有小车车ps:生化妊娠伤害很小,休息一般只需要半个月 有的人这章还是可怜总裁,下章就要变成死变态了 依然是,赞,评,懂? 第69章 电梯门一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扯散领带,解开衬衫顶扣,径直走过第一根承重柱  70 ,拉开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坐进去。 “决定了?”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烟盒,利落地点上深吸一口,脸上浮现极度疲倦的神色,手指撑住沉重的额头,说:“说吧。” 驾驶座的男人还戴着墨镜帽子,递过来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 “我要带一个人回纽约。” 宋晋琛接过信封,翻覆看着,手指抵住嘴唇又吸一口,咬住烟蒂空出手来拆信封,看清里面的内容,他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啜起一抹怜悯的笑意。 闻昱皱着眉扇扇手,不可思议于对方疏于打理的胡茬:“你怎么成这样了?” 宋晋琛笑了一声,既是嘲讽也是自嘲:“那你这样子就够体面?” 闻昱沉默,他便不再讽刺,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翻下去的人,只不过他们两个有心理准备,在媒体面前勉强支撑住了体面,可巨浪拍下之时,就是长了能飞的翅膀也是于事无补,什么足智多谋都是自身难保。 “就这事儿?”宋晋琛扬起信封。 “嗯……”闻昱神色复杂,停顿了一下,佐证道:“我母亲给了我期限,要我本周内必须出境。现在,我在国内的一切权限都被切断了,媒体四处也堵我,我实在……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闻昱的母亲在北美商界赫赫有名,且威名不止于华商圈子。宋晋琛见过一次,杀伐决断严肃狠厉,不知是怎么养出闻昱这样温顺多情的儿子的。 “值吗?”宋晋琛掐了烟,把信封折叠收进衣袋。他曾向闻昱许了一个承诺,答应帮对方办一件事,如今是兑现的时候了,答应当然是答应的,只是诧异自己的千金一诺被这样大材小用,“这可是宋维屏的人,你……”* “我不会再回来了,”闻昱平和地打断他,一双洁白无瑕的手抬起来,垂着眼将男人散乱纠结的领带结拆解重建,推到喉头,“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宋晋琛微怔了一瞬,但闻昱下一秒抽身坐了回去,开了车门锁:“你可以滚下去了,再也不见。” 城市另一头的一处水榭别墅里,两个老人对坐在庭下,都是眉头紧锁。 “又不是你亲生儿子,有什么可惜?”左侧架着无框眼镜的老人为主君斟茶,开口全不掩饰抱怨,“他都快把我们害死了。” “我不是可惜这个。”右侧的老人放松地坐着红木躺椅上,语气平淡,却有不怒自威的气质,正是引咎辞职的栾嘉宿的叔父,棱镜的董事长,栾明庭。 “我也老了,没有嘉宿,以后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宋晋琛……”晏知许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可以窥见年轻时的俊美痕迹,“当年他先斩后奏收购一格,没给老东家留一点活路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狼崽子,不可能听话,你就不听。嘉宿优柔寡断,一点小事就沾沾自喜,哪是那姓宋的的对手,养块叉烧也比他争气。” 栾明庭叹了口气,被老友兼属下不客气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头痛地撑住额头:“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这叫忠言逆耳。”手边递过来一杯茶,栾明庭怅然若失地接过去,晏知许便乘胜追击:“明庭,你不要管这个烂摊子了,咱们家又不是就靠一个棱镜吃饭,烂就烂了。你就跟我去游山玩水,舒舒服服过日子不好吗?一把年纪,别折腾了。” “你也知道我一把年纪经不起折腾了?”栾明庭把杯子铛地一声坐回去,“这些年除了你还有谁没事就折腾我?滚,看见你就烦。” 晏知许撇撇嘴,站起来:“好吧,我去看看你养的那块叉烧,免得他又做什么蠢事。” “早点回来做饭,我不吃保姆做的。” “知道了。”晏知许轻轻地笑,将手杖倚靠在栾明庭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才走了。 九点,天早就全黑下来,看看窗外,才觉得被屏幕过亮刺激得神经亢奋的眼睛十分难受,调低电脑屏幕的亮度,宋晋琛抬起头,推着眼镜看了一眼支在一摞文件盒上的平板电脑。 12.9英寸的屏幕上,被不同明暗的色块分割成平均的四块,都播放着视频,景深从左上至下递进,他随手点开最亮的右下一块,视频便放大填满整个屏幕。 被子里只露出一撮黑头发,被台灯照射得乌亮,不时动弹一下。 他这么睡不会觉得闷吗?宋晋琛摘掉眼镜,把平板端得更近些。 那团发量旺盛的被子精又扭了几下,露出一张涨红的脸。 设备限制,仅有图像,无法知道更多的细节。生病了吗?还是做了噩梦?宋晋琛支着下巴紧盯着屏幕,注意到浅绿色的被褥边缘,露出一团白色的布料。 滑动屏幕放大,但因为光线不足依然模糊,无法看清那团被视频中的人抱在怀里的究竟是什么。 闷热的被子被两三脚踢至小腿,褚玉把揉皱的薄软布料蒙在脸上深嗅,那上面原属于另一个人的气味早已随着时间荡然无存,但依然能轻易地在不安时抚慰他。 他用双手把怀中被体温汗水烘得发潮的衬衫团小了,夹在双腿间,而后蜷缩起来,双手用力压着腿间的衣料,用纠缠硬结的褶皱摩擦着内裤里的阴阜。 店里晚上只他一个人住,二楼的居民房原本是一家汗蒸店,前些日子被转手出去。街上除了偶尔掠过一辆车,再无动静。寂静像一张极黏稠的网,湿哒哒地垂盖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在快感的间歇,滴下一滴温热的水。 不够,完全不够。褚玉的身体善于发情,却不擅长自慰。他将被子踢得更开,双腿彻底地摊开在床单上,睡衣T恤被磨蹭到胸口,露出被软肉填塞得隆起的胸乳,冷空气将内陷的乳头吸了出来,两个颤颤巍巍的小尖儿,在昏暗中,如同夏日的富士山,化了雪,凹陷下去的乳间,莹亮湖泊一样的汗水光泽。 宋晋琛抵住嘴唇,切换视频角度,从床尾的方向再温习爱人笨拙的自渎。 距离太远,视频清晰度有限,仅能看到对方在腿间不断滑动的手指,裹着衣料一点点塞入腿间某处。 褚玉靠在枕头上,两根手指挤进阴唇间的缝隙滑动,温热的体液已经打湿了阴道口,在被快感击中时情不自禁的收缩翕张。 他想要被插入,被拥抱,被亲吻,被插入一段高热硬烫的肉体,被精液安抚渴望孕育的子宫。然而,更渴望的是被某个人标记领地一样的占有。 褚玉隔着湿黏在阴阜上的衣料,摸索着将手指推进身体中。有些痛,但可以忍受。尽管高档布料十分柔软,但人体黏膜更娇嫩,哪怕是小幅度的抽插动作,也让阴道口红肿翻卷出嫩肉来。 尽管疼痛,但他依然尽力将更多的布料塞入阴道中,而后满足地稍作歇息,摊在床单上喘息。 宋晋琛沉默地注 71 视着平板,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样虐待般的方式来自慰。 屏幕中的人似乎已经满足了,许久不再动作。屏幕外的人也静静地注视着,不曾厌倦。宋晋琛切了视角,转回床头的方位。褚玉的侧脸在昏暗里显现,聚了汗水的微翘的鼻尖微微发亮,安静得仅有呼吸,却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 他安宁的睡颜比自慰的场面更让宋晋琛无法自控地勃起。 他无知无觉地酣睡,全不知有情人在窥视,隔着一座城市一千万个人,摒弃道德与尊严,近乎病态地监视他的孤独和渴求。 宋晋琛草草打理了手中浊液去清洗,再坐回桌前,褚玉已经换了个睡姿。 大约是中途醒来过一次,他已经抽出了填满身体的衣料,草草折叠压在枕下,攥着一角衣袖裹紧被子酣睡。衣料因挤压而鼓起边缘,隆起的部分应当是肩部的走线,而在走线附近,白色的布料凹陷下去一圈焦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后留下的痕迹。 宋晋琛呆坐了许久,确认那是一个被烟头烙出的洞。 *这里宋桑答应闻昱的是帮他把离妹送出国,因为离妹在户籍上是犯法跑路的高管的养子(侄儿),闻昱自己被限制了自由。离妹是隔壁可怜双性小奶猫,虽然是np但最后只有情敌对他真心。 小褚:有的人表面对人家不闻不问,背地里却天天偷看人家睡觉。 朋友,赞,评,懂? 第70章 相和柳街是城市大道的一条分支,好比河水分出的一只溪流,树干分出的一根枝桠,头顶翘出的一截乱发。 软蓬的卷发边缘被发光的屏幕拓出毛绒绒的亮色轮廓,纵出反光的弧面玻璃,是一条长长的单行道。行道的尽头,是十字路口和红绿灯。深夜的相和柳街,28号与30号铺子之间,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 如果驾驶座里的男人有时间在饭点多看看今日说法,就会知道90%的犯罪嫌疑人都商量好批发似的开黑色桑塔纳。 不过,他纵使知道,也不在乎这个——他原本就是来做贼的。 洗车行临转角,转折往下是居民区大门口的空地。桑塔纳停在大树的阴影下,从车头侧方延展,勉强能看到洗车行侧面的灰墙开出的一扇简陋的铝合金窗,泛绿的玻璃上残存着贴纸的痕迹,钢筋防盗网里肮脏而老旧的空调外机下,有经年沤下的烛泪般的水痕。 宋晋琛拨了拨手边的置物盒,抓了包烟出来。褚玉常抽的软包双喜,辛辣老实,如同他本人。宋晋琛咬一根在嘴里点燃,丢回打火机,拈在指间长吐一口白雾,舒畅地倒回椅背,垂目注视支架上的平板。 屏幕中柔柔的一团亮,睡梦中的人深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被头发遮盖的脸。 在尼古丁制造的短暂麻痹中,他似乎幻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一点点呓语,或者是啜泣。 半个月前。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男人动动手指,身后的秘书便走上前来,将怀中摞高的盒子摆过去。 对面的女人披着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瞥了一眼,都是流行的高奢品,还有一张银行卡,警惕地退了退:“我说,也太小看我了吧?想干什么?再不让我走我可报警了——” “谷小姐,你的情况我略有耳闻。”男人语气平静,“你们没有结婚,这事是很好办的。” “我也不是杀人越货的主,但对方再也不能踏入这座城市,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谷荭没有再说话。 “谷小姐,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对他也很好。请不要误会,我不是收买,也不是来逼迫你背叛他的。” “我是来真心实意的感谢你的,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照料。同时,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善待他,做他信任的朋友。” “这不用你说。”谷荭回答,“他管我叫姐,我当然会照顾好他。至于善待,我觉着你这人别再出现在他跟前,就是这个世界对他最大的善待了。” 男人沉默下去,脸色也黯淡许多。秘书识眼色的上前打包好谢礼,双手奉上:“请您收下吧。” 谷荭挎上包站起身来,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你这个人……你究竟知不知道——” “什么?”男人抬起头。 谷荭后悔了,然而秘书还提着那几个礼品袋袋堵着她,左走右走也越不过去,一跺脚,将几个袋子抓在手里就走:“没什么,再见!” 玻璃窗外,怀抱七八个礼品袋的女人打车走了。宋晋琛叹了口气,问道:“那件事办好了吗?” 李璀俯下身,回答:“我已经让张重去了。” “抱歉,”宋晋琛苦笑,“把你的男朋友也卷进来了。” 李璀摇摇头,以示不必介怀:“在这种时候,我无法信任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再过些日子,你也走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能力有目共睹,趁着我……总之,业内没有哪家会亏待你。” “良禽择木而栖,我与您共事十年,跟您一样,我也是有野心的。”李璀笑笑,“您可千万不要让我功亏一篑啊。” 手肘一滑,宋晋琛惊醒了。充着电的平板还亮着,看时间已是早上五点——他睡了难能可贵的四小时,足够了。 此后的每一个午夜,他都驱车至相和柳街,在同样的位置熄火停车,隔着二十米的距离,通过一块电子屏幕窥视熟睡的褚玉。 有时大概是失眠,褚玉会在屋里走来走去,倚着窗台抽烟。有两晩,他叠了衣服,一晚打开所有灯和一只蟑螂斗殴。还有一晚是自慰,依然是用那件衣服,他将皱得一团糟的布料勒在脖子上,跪在床上弓着脊背手淫。 十余天来,宋晋琛午夜而至,天亮离去。因为越来越逼人的形势,他抵达得越来越晚,趴在方向盘上恍恍昏昏时,想起以前看过某部电影的结尾,长夜将尽书生和女鬼分别时的一首歌,名为黎明不要来。 封天已经全线瘫痪,破罐子破摔了。闻氏抽身得早,不过是一纸婚约让人津津乐道。而棱镜也难以自保,人人寄希望于他能力挽狂澜,然而杯水车薪,哪里有容易可言。内有董事会施压,外有竞争对手报复,引咎辞职的栾嘉宿已经回过味来察觉推手,又添一场恶战。 如今只愿黎明不要来,给他一个苟延残喘的缝隙,在离爱人最近的地方游魂般驻立,得片刻安宁。 宋晋琛又一次惊醒,时间停在三点二十七分,他只睡了半个小时。视线模糊,他发出一声头痛的低吟,用掌根揉揉眼睛,手边递过来一瓶水。 他抬起来,本该睡在屏幕里的褚玉正坐在身边,穿着一  72 件浅色的长T恤,一手捧着平板,一手持着水瓶,专心滑动着屏幕,始终没有看他。 是做梦吗?他小心地接过那瓶水,甚至不敢触碰到幻觉中的人的指尖。 害怕一碰,这场幻觉就碎了,见不到他了。 水是常温的,缓解了睡眠带来的焦渴,让他缓慢地清醒,回到了现实。宋晋琛扭上瓶盖时,倒更希望这一切是幻觉了——除非他能想出装四个监控监视的正当理由。 于是他一语不发,像被那瓶矿泉水药哑了。直到被拔掉充电器的平板发出一声电量耗尽的脆音,他咽了咽嗓子,开口道:“我……” 褚玉将光亮熄灭的平板翻盖在膝头,平和而不容置喙地,打断了他:“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下章有车震 第71章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来干什么?” 两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吵架似的。宋晋琛喉头一窒,闭上嘴,褚玉也顿了顿,决定做先回答的人:“前天。” 要怀疑一辆每夜在住处附近逡巡的陌生轿车,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一带住户的车哪有他没有刷洗过的呢?何况,他夜里总是清醒。于是轮到他提问:“你来干什么?” 宋晋琛诡辩功力了得,此时却答不出一句,只好望着他。褚玉倒也没有逼问,指节敲敲膝头仍然发烫的平板:“这个呢?” 宋晋琛还是不说话,沉默在不大的空间中发酵,褚玉从鼻腔里叹了一口气,扳开了车门。 “褚玉——”他被抓着手腕拽回来,但僵持着没有回头,直到腕部从被紧攥到慢慢放松,身后的男人哑声道:“别走……陪我,再坐一会儿吧。” 褚玉不客气地挣开手腕上的桎梏,碰上车门坐回来。 自从那天看了新闻,这些天他一直断断续续的失眠。网上众说纷纭,那些上等人大约真的穷途末路,忙着扑金库的火,任由八卦小报满天飞。 在此之前,褚玉是持刻意不去搜索的态度的。但思念好像一块顽固的癣,无法真的放任,越挠越痒越痛,溃缠全身,好像脑子里“滋”一下烧断了保险丝,世界骤然被关了灯,全黑下来,只想拥抱到恋人的身体,确认他还在。 他的过去比褚玉多了整整十八年,那些褚玉铆逐了劲也无法抵达的岁月,他曾与各色人相爱,与某个女人差一点结婚,差一点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差一点就和褚玉的人生毫不相干。 褚玉垂着眼睛,盯着他自己光裸的膝盖,忽然有种预感:如果自己没有坐在这里,过了今晚,他就再也不会来了。 因此在窗口再一次瞥见那辆陌生又熟悉的车,恍惚的一个影子时,他下定决心要让他知道他对他的爱和为他受的苦。 褚玉清了清嗓子,说:“我看了新闻。” 宋晋琛没有答话,胸腔中什么东西隐秘地蜷缩,目光下移。 “网上也有很多议论,”褚玉接着说,“我看了很多,之前的,现在的。”他眨眨眼,好像这个动作能让他更加确定他一定要说出来,“我都看了。”说完,他转过了脸,用一对宋晋琛所熟悉的眼睛,径直望过来。 宋晋琛感到一阵晕眩,这两道目光,好像两根纤细的钩从肋下刺进来,拨开心肝脾肺,再从琵琶骨穿出来,把他整个下到硫酸池里去,剐了一身人皮,在心爱之人面前,彻底暴露不堪的畜生本相。 许久之后,他错开脸,吐出一口短促的气,颤抖着,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褚玉稳稳地注视着他,两排睫毛一剪,抬起了目光,把他的自尊穿回他身上去:“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 宋晋琛一怔,倒也可以理解现在说什么也无益,便又沉默。 “我是来——算了。”褚玉偏开脑袋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直接拽过男人的脖子吻上去。 宋晋琛僵滞在原地,喉头哽结。褚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嘴唇柔软,口腔内侧还残留着薄荷牙膏带着凉意的微甜。宋晋琛微微张开嘴,颈后的一双细胳膊猛地收紧,迫使他仰折出引颈受戮的姿态。褚玉将他的舌头吮吸过去,舌面和上颚吞咽似的挤压,不像接吻,倒像吃人。 被他吃进肚去永伴,在他怀里求一个善终。宋晋琛闭上眼,迟迟不能下决心推开这个吻。在他犹豫的瞬间,褚玉已经钻下去一只手,解开裤子潮湿滑腻地抓上来。 “褚玉——”宋晋琛睁开眼,扼住他遗留在外的手腕,“别这样……” “哪样?”褚玉晃动手腕,用掌心揉着手中膨胀黏滑的龟头,他低下头,抓起男人的手拨开衣摆按在光裸的大腿上:“我爱你,我要跟你做爱,我想被你肏,哪一样是不对的?” 他仗着T恤的宽大,内里的遮蔽仅有一条内裤。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此时更是不可能知难而退。 和我做爱,带我回家。用力肏我,永远爱我。 他轻轻摇脑袋用额头蹭蹭男人的额头,像头短毛的小羊,用脑袋拱人,别扭地示弱。在察觉到对方用沉默来拒绝的意图,他的睫毛垂盖下来,自眼下延展出两行湿迹:“是还在生我的气……也不喜欢我了吗?” 宋晋琛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伸出手猛地把他拽进怀里。褚玉被紧压在一片坚实的胸膛上,身后的手臂如缠身的巨蟒般,紧箍的力道几乎勒碎一对肩胛。一只手抚摸他湿润的脸颊,滑过颈侧托起后脑,吻落下来,滚烫的雨水般,欣慰地刺痛。 “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也不会不喜欢你,”宋晋琛紧搂着他,鼻尖顶着他的耳廓,有一线水自相贴的皮肤间滑入,没进他的鬓角,“喜欢你,爱你,记住这个,我爱你,你是我最宝贝的宝贝,是最这世上最好的人,要记住……” 褚玉望着天窗,眼珠盯着黑漆漆的天空颤了又颤,抬起手指抹掉眼角的泪水,抽抽鼻子笑起来,把脑袋安心地枕在男人肩上,拖着鼻音抱怨:“你这说的怎么怪怪的,不过我喜欢听——你!”他忽然一抖,猫似的弓起脊背,而后塌下腰,佯怒地锤了男人一下,“轻点!” 内裤被拨到一边,阴茎一寸寸锲进来,将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褚玉皱起眉,因深入而产生似乎是在被肏弄内脏的错觉。丝丝缕缕的疼痛伴随着痒意从身体内部蔓延开,宫颈被顶弄开入口处的肉瓣,从盆骨窜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胀的舒服。 宋晋琛怀念这种被褚玉的身体包容的滋味。他忍不住摸褚玉的背部,肩胛如峭壁般顶起薄薄的两片,往下收拢虎口,连腰也瘦得细面似的一把。褚玉不肯安静地让他抱,扭身去够侧下方的调节扳手,用力拽起,座椅应声缓缓放平。褚玉抬起胳膊脱掉了T恤,又蹬掉了碍事的内裤,而后咬着嘴唇扶着阴茎再次坐下来。 除了胸  73 口一块红绳系着的玉,他几乎可以称得上一丝不挂了。 宋晋琛摸他热乎乎的背,手是湿的,带起一阵凉。他打了个哆嗦,宋晋琛抓过一旁的西装外套将他裹住。褚玉被禁锢在外套与怀抱之间,挣扎出一双胳膊,环抱男人的肩膀,在顶弄和喘息的间歇,断断续续吐字。 “我不管……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只相信你……相信告诉我的,只要你……告诉我……” 宋晋琛依然不言,盯着面前一小片裸背,逃避般埋下头,钳住怀中人的胯狠命地肏。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黑色的轿车里,男孩抬起胳膊穿进一只短袖子里,而后是另一只袖子。 “监控是你让谁来弄的?”他浑然无知背后的男人脸色阴郁,扯扯T恤下摆,“我不记得有陌生人进过我的房间。” 宋晋琛一语不发,翻出外套里的一块干净手帕,用把尿的姿势架开褚玉的腿,开了顶灯,为他清理下身的黏腻。忽然亮起来,褚玉不好意思地缩进男人怀里,扭动之间,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小股浓白的浊液,滴落在深色的皮面上,粘稠的啪嗒的一声。 “流出来了……”褚玉低垂着一张发烫的脸,回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头事无巨细拍下来,竟然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多么不正常,只是羞赧,且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满足感。 擦拭过阴阜的手帕被卷了几卷,掰开肿起的阴唇,塞进那个合不拢的小洞中。蚕丝纺织的布料薄软,吸水性极好,塞进阴道中吸饱了水,堵住了外溢的精液。 “上次……你看到了吗?”褚玉脸一红,小声问。他指的是用宋晋琛的衣服自慰那一次。那件衬衫自从被烫坏一个洞便搁置在衣橱里,褚玉不允许阿姨洗涤这件纪念品,后来被一起卷进衣物偷偷带走的。 不过,那衣服之所以会搁置也是因为他,这么算来本来就是他的,可不算偷。 宋晋琛低低地“嗯”了一声,给小宝宝穿衣服似的,把褚玉的内裤为他穿上,而后将自己的外套裹住他,扣上所有扣子。 “以后别再干只穿这点东西就出门的事了。”宋晋琛从背后环抱住他,褚玉把脑袋抵在对方的侧脸上,安静地被拥抱,觉得从没有如此高兴过——他太喜欢他了,喜欢得只要被他抱一抱,就什么也懒得计较了。 宋晋琛顿了顿,探身从副驾的置物格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塞进褚玉怀中。 “这一带有些潮湿,地气热,以后别住在一楼了,湿气重,时间长了会生病。”褚玉不明所以地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房本,保险文件,里面似乎还有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似的东西,“喜欢住哪儿就住哪儿,都是我早年购置的,不太大,但应该够住了,卖掉也可以。要是觉得搬家不方便,可以住二楼。” 褚玉翻过文件袋倒了倒,掉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和一张名片。 “别骑摩托车了,不安全,”宋晋琛抵着他的后颈,手掌卧着褚玉冰冷的手臂抚摩着,“找时间把驾照考了吧,给你买了辆车,记得去提。” “什么意思?”褚玉好像听不明白,也许他确实不明白,他转过头,努力维持着一丝笑容,“你在说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些?” 宋晋琛僵了十来秒,眨眨眼,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继续交代:“基金每年会给你足够的生活费,不算太多,如果有特殊情况,可以申——” 文件袋像一块石头一样从褚玉手里落下去。 “你什么意思?宋晋琛,你在说什么,你想干什么?”他转过身,红着眼眶语无伦次,“什么意思?啊?回答我,告诉我,你——”他双手攥起宋男人的衣领,被对方任由他愤怒的冷静表情激怒了。 褚玉慢慢松开了手,跪坐在宋晋琛腿间的空隙里,吐出一口浊气,觉得一切都好讽刺——没能留住那个有发育缺陷的宝宝,是因为自我保护机制代劳自己铲除了会危害身体的有害物;而面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妄图以最周全最丰厚的后半生替换与他相爱相伴的资格。 他原本以为,他是来找他和好,接他回家的。 “你是……是在打发我吗?”褚玉开口,怔怔地滚下来两行眼泪,宋晋琛抬起手,大约是想帮他抹去泪水,但褚玉比他反应更快,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躲到窗玻璃的一侧不让他碰,眼中碎光乱颤,咬了一阵指节,他突然笑了一下:“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宋总,你也太小气了点吧?” 他并没有留给宋晋琛反应如何回答这个讽刺的时间,又提出一个新的可能性。 “噢……你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吧……”他抬起脸,神情呆愣愣的,好像头脑一时蹦出了无数个猜想,无法处理那么多复杂突然的信息,便忘记了安排脸上应该做什么表情,他一转头,突然又说:“是肏腻我了吗?再来一次吧,好不好,我会很乖的,怎么样都可以——” 说着就俯下身来解宋晋琛的衣扣,宋晋琛握住他颤抖的指尖,轻轻往外推了推,竭力忍住情绪,平静地回答:“不是你的错。” 褚玉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很久,才蜷缩回去。 他那对沉黑的眼珠含了眼泪,像两团封在玻璃里的墨,一摇头,就有碎光不断从脸颊滑坠下去。 “不,不是,我知道了”他又确定了新的方向,“你还在生气,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事了,真的,我保证。”褚玉觉得自己已经是疯了,此刻,自尊与面前这个人分离相比已经不值一提,他大概是真的要疯掉了,竟然觉得委曲求全也是奢望,抬起头用一张满脸是泪的脸对宋晋琛微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可以就住在这里不回平山。你高兴的时候,就叫我过去,你不高兴的时候,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可以吗?” 小毛酱の热知识时间:一切不以你死我活为目的情侣吵架都是纸老虎,通常会加速在一起的过程。 赞,评,懂? 宋晋琛倾身越过褚玉,捡起文件袋,递到褚玉手边。 喉头翻滚着“跟我回去吧”,像一把抹蜜的刀片,连痛都是甜的。他这么想,咽了咽,低下头,依然是那句话:“拿着吧。” 褚玉一动也不动,任由被抓起软绵绵的手。文件袋被塞进他的手里又滑脱,他注视了一会儿宋晋琛,忽然低下头开始抽噎。他哭得极其克制,抽泣声深埋在鼻咽腔后部,带动整个上半身都颤抖起来。 许久之后,他抬起脸,失焦的眼瞳能看清后,劈手夺过那个文件袋,劈头盖脸砸过去。 “我不要这些东西!” 宋晋琛抬手躲避,褚玉已经用力掰开车门,不管不顾地往外扑出去。他差点摔倒在柏油马路上,刚刚站稳,便奋力把身上扣好的外套  74 从头上拽下来,并不管这是在马路上,也不管这样的动作会让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大街上。 外套被团了两团摔进车里,褚玉咻咻地喘气,把卷到胸口的T恤抹拽下去,摸到了胸口的那块玉——那块洒金皮羊脂玉,也是宋晋琛送他的,因为贴身佩戴的缘故才被他带了出来。 他抓起绳子蛮力脱下脖子上的玉,朝打开的车门里狠狠一丢。 褚玉绕过车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晋琛坐在驾驶座里,抬起双手捂住脸,听到他踏上花坛又跳下去,一脚踢倒一个铁皮垃圾桶,石破天惊地骂了一句“操——”。 卷帘门被暴力拉开,褚玉溶解在撕开一道口子的黑暗中,再没有施舍给宋晋琛半分可闻的声息。 一只黄白相见的大肥猫颠颠儿地走到半扇亮光里,像个穿着沤出黄斑的白背心的大胖子,骂人似的叫了两声,亦步亦趋地跟着弯腰钻进来的男人,好像在说:喂,你是谁,怎么还进来了? 凭着手机的亮光,宋晋琛在柜台上找到一支笔,在牛皮纸文件袋显眼处,一笔一划,认真而板正写下“褚玉”两个字。他抬头望了一眼黑暗中那个空缺的长方形——那是一个走廊的入口,右转到尽头,是褚玉住的小房间。他一边望,一边把文件袋轻轻放在了柜台里侧,靠近电脑显示屏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理由再流连,替褚玉关好了卷帘门,那只大肥猫蹲在里头,不断伏低身子看着他关门的动作,玻璃珠似的眼睛黑漆漆的,很认真地看,像在说:哎,你怎么又走啦? 然而当宋晋琛伸手去驱逐它可能被门撞到的猫脑袋,它立刻受惊地后缩,消失掉了。 “叫个人待会儿把那辆车开走,”宋晋琛坐进停在公路边的黑色奔驰里,司机老谢应了一声,立刻打了电话,他叹了一口气,又补充道:“七点之前吧,别让他再看见了。” 老谢又应了一声,一边打电话,一边发动车子缓慢行驶出去。宋晋琛叠起腿疲倦地靠进椅背,闭目养神,忽然想起什么,从裤袋里掏出一块缠着红绳的玉。 被褚玉丢过来,收在兜里,忘了一并留在文件袋中了。乳脂白的玉被人体养得油润透亮,可惜镶嵌凝结了琥珀似的洒金皮在摔打中磕出了白痕。宋晋琛借着光仔细去看,车轮轧过减速带,忽然颠簸,指尖一滑玉坠脱了手,掉在座椅下的踏板附近。 他便又去捡,手指刚勾起系玉坠的红绳,一阵猛力从侧方袭来,将他甩下座椅。而后天旋地转,耳朵里尽是金铁相撞之声,剧痛从身体四处流淌出来,他无力地扇动着睫毛,意识的最后,竟然是:还好,还好没有带上褚玉。 谷荭开了小票,递给对面站着的客人。忙了一上午,这才有空坐下来。老张家里有事,这个月工钱都没要就走了,人手不够,她翘着脚一边浏览电脑发布招聘信息,一边去摸滴了几声通知音的手机。手机没摸到,倒把显示屏边立着的一个文件袋碰到了。她将文件袋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没错眼,嘴里便叫道:“小褚?褚玉?” 褚玉躺在推车上,只看见两条腿,听到动静,一推地盘,从车底下滑出来:“啊?” “这是你的东西吧?”谷荭扬了扬文件袋。 褚玉定睛一看,又溜进车底去了:“不是我的!” “啊?可上面有你的名字啊?” “不是就不是!” “你来看看啊,真有你的名字——” “不看!” “嘿你这孩子,让你来看看——算了,”谷荭从鼻腔里叹了口气,收在柜台下,拿起一旁的手机,“我给你放台子下面了啊,待会儿别又找不着。” 褚玉望着面前的车底盘,泄愤似的狠狠摁下手电,执着小毛刷狠狠地戳了两下。气还没下去,谷荭又在外面喊。 “褚玉!褚玉——” 褚玉努气嘴剧烈呼吸了几下,一推车底滑出来:“什么?” 谷荭站在柜台后,微弯着腰,表情古怪:“你……你看手机了吗?” “手机?”褚玉挺身坐起来,抓起肩上的毛巾擦擦脸,“没,我手机昨天晚上摔碎了,怎么了?” “你先过来……过来看看吧。”谷荭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褚玉摘下毛巾,擦着手走近,谷荭点下播放三角键,人声与警笛声传出来,地面中央是半块被撞碎的车头,应该是路人围观交通事故拍摄的视频。 褚玉不明所以地望了谷荭一眼,狐疑地往上一滑,标题赫然写着:泓城南路特大交通事故,凶手肇事逃逸,两名伤者仍在抢救。褚玉隐隐有种不大好的预感了,咬着指节往下一滑,列着几张补充的图片,一块弯凹的汽车牌照横在满地残骸中,泓B00232。 232,在粤语里谐音易生意,褚玉曾经笑话这就是富人闲出屁才做出来的事,不过是几个数字,因为谐音炒成了天价,坐在232的车里就会易生意,那坐在6个8里就会顺利发财了? 褚玉手一抖,滑出底部的评论,热顶的前两条是嘲讽,说这不是最近那些翻车的资本家中的一个吗,还特大事故,是他这车够赔几百万的吧? 手机铛一声掉在柜台上,褚玉退后了几步,摇摇欲坠。 “姐,我……我能不能——” “你去吧,”谷荭捡起手机,手指又滑了滑,翻转手机,指给褚玉看:“应该是就是这个医院,好几条都说是这个,也是离南路最近的。” 褚玉一点头,檐下雨般,坠出去两颗眼泪,转身就走。 谷荭一把把他拽回来,飞快从抽屉里找了几张现金,拍到他手里:“别骑车,打车去。” “老谢伤得重,保险公司的赔款肯定是不够的,从我私人帐的上支一部分,也别怠慢他的家人,好好安抚,需要什么尽量满足。” “是。”李璀接过病床上的男人手中的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您也不要太自责。” 宋晋琛靠在枕头上,想碰一碰头顶的纱布,一抬手却牵扯了被裹成粽子的手臂,嘶地抽了一声,叹气道:“总归还是因为我,对他来说是无妄之灾。” 李璀神色黯淡了一下,嘴唇掀了掀,没有再说话。虽然boss恶名在外,但对身边亲信其实是很厚道的,这也是司机老谢选择往右打方向盘指使他自己重伤的原因。 “哦……”李璀从沉思里回过神来,恢复严肃,“早上公司派人来探望了,您还没有醒,我就让他们回去了。另外,我已经顾了几个保镖在守附近,确保您的安全。” “嗯。”宋晋琛应了一声以示同意,而后轻轻嗅了嗅,“买了花吗?” “是公司的人送的,留了几支,摆在您右手边的柜子上。” “扔了栾嘉宿送的?”宋晋琛问。 “……是。”李璀 75 毫不避讳。 “他送了什么花?” 李璀沉默,好像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说:“菊花。” 宋晋琛却笑起来,笑了两声又咳嗽。 “您怎么还笑啊?”李璀连忙上前替他拍拍背,盖好被子。 “咳……没事,”宋晋琛摆摆手,靠回枕头里,“我还以为他有胆子直接送花圈呢。” 李璀无可奈何他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转念脸色一变:“您觉得是这事是他做的吗?” 宋晋琛偏了偏头,语气里有种循循善诱的语重心长:“还用觉得吗?” 狗血开始了,我好兴奋喏 其实我有点想搞很狗血很狗血的病床play,噢嚯嚯嚯(淫笑) 铁汁,二连,懂? 第72章 口球,恰奶,把尿体位,酷仔撒娇?预警 “那是什么?” 褚玉拉开冰箱时,宋晋琛从镜片后抬起眼睛,这么问道。 “嗯?”褚玉舔掉嘴唇上的酸奶,小动物似的一歪头:“什么什么?” 宋晋琛把膝盖上摊开的书合上了,抬了抬下巴,目光从上到下地捋着褚玉。褚玉低头一瞧,关上冰箱门走过来,放下酸奶杯,双手捏住胸前宽松的衣料一抻。 “当当!新睡衣!” 宋晋琛抬了抬眉毛,难以理解一切制造更不方便的生活体验的连体服构造。然而褚玉已经扭身扑通一下坐到了他怀里,从胯间掏出一个毛绒绒的长布条。 “你看,还有尾巴。”褚玉捏着黑白相间的布尾巴在他脸跟前晃动,而后低下头,珍之重之地摸摸假尾巴上的短绒毛,“是不是很可爱?” 宋晋琛揉捏掌下那些奶牛纹的绒面布料,注视着面前人圆鼓鼓的两腮,似乎按下去就会漾开水一样的光晕,沉吟道:“确实……很可爱。” 褚玉隐秘地迷恋着某种名为少女心的风格,淡粉色,圆润而鼓出的形状,精致的手织蕾丝,内裤上以小粒珍珠固定的蝴蝶结,毛绒绒的家养动物。但很显然,这样的审美偏好对他来说是难以启齿的,以至于他还刻意保持着剃鬓角的底线。 宋晋琛忧愁着如何才能让他放下心理障碍,光明正大地喜欢可爱事物——也许可以试着生个可爱的女儿? 年假早已结束,但因为疫情的状态,两个人都还困在家里。说是困也不尽然,只是屋外的草坪树花都因长时间无人打理而疯长,弄得好像是两个野人住在里头。 生活物品由专业的物业人员进行采购消毒,送到离车库附近的小棚子处。周阿姨回家了,只有褚玉做饭,常常耍赖。 这么过了一周,在褚玉再次仗着裹得严严实实在宋晋琛腿上肆意扭屁股之后,他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给你买了个小东西。”宋晋琛说。 褚玉叼着薯片咔哧咔哧地转过头:“唔?” “自己拿。”宋晋琛张开双臂。 褚玉放下薯片的,伸出手四处去摸,最后在宋晋琛背后摸到一个小盒子。他打开来看,是一个奶黄色的奶嘴似的东西,握柄的地方连接着两条可以扣在一起的绸带。 “这什么?”褚玉拿起奶嘴,大概半透明的塞子,思索了一下,舔了舔,“糖?” 倒也不甜,普通的硅胶质地。 “不是吃的。”宋晋琛捏住奶嘴轻轻塞进他的嘴里,而后将两条缎带绕过耳下扣在颈后,“但是可以放在嘴里。” 他为褚玉带上有两个小犄角的奶牛色兜帽,目光舔过那张年轻的饱满的脸,却用很正经的语气评价:“嗯,确实很可爱。” 褚玉有点不好意思,可爱似乎是比漂亮更让他容易羞赧的形容。然而身后的睡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暴露出的臀部凉飕飕的——这条拉链只在入厕时使用,仅有臀部毫无遮挡,让一切变得格外羞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温热的手掌隔着一层内裤抓住臀肉揉捏,眼神温柔,动作粗暴,很容易就让人情动,在毛绒绒的连体睡衣里出了一身薄汗,刚洗过澡的身体蒸腾出一股干净温热的皂香 褚玉伏在男人肩上,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翘起屁股,任由那双手抚摸自己的腰肢和腿根。手指在腿根处流连撩拨,痒意像一句压在舌根下的谜底,难以描述,也难以放弃。 “嗯——唔……”褚玉呼吸沉重,喉咙里发出一声指令。 “嗯?”宋晋琛捏着内裤下两瓣隆起的蚌肉,中指指腹压了压中间的缝隙,陷进一处湿润柔软的境地,“这里也要摸,对不对?” 褚玉揪着西装马甲的一角布料,把脑袋紧紧埋进去。 “不对么?好吧。” 手掌滑向背部,褚玉立马抬起头,敢怒不能言,便有了许多可怜巴巴的意味:“唔……” “怎么了?”宋晋琛明知故问。 褚玉摇晃了几下上半身,脑袋顶进他的颈窝里拱来拱去。 “你是牛吗,怎么还拱人?”宋晋琛揉了一把他的头,另一只手覆盖他腿间鼓出的肉阜用力捏下去,“小奶牛,你的奶也长在后腿这里吗?” 褚玉呜呜哀叫,奶嘴口球在脸上缩了缩,努力吮吸吞下过多的口水,像只不会讲话的小动物,大概觉得做奶牛就应该胆小老实,竟然没有亮爪子挠人。 黏滑的液体被涂满大腿根,不用看也知道暗红的肉瓣一定已经充血,对着电视屏幕淫靡地发或蓝或绿亮。 “转过去,宝贝儿。”宋晋琛拍拍他的屁股,“daddy要检查检查你的逼里有没有奶。” 褚玉晕头转向,很是听话地转过身子,分开腿跪在男人腿两边。臀部被一双手掌托起摆得更高,湿透的内裤被拽到腿弯,拉出一条透明晶莹的黏丝,断裂之后凉凉地回弹到会阴。他的臀部被抓扯分开,两三个巴掌忍不住似的来回抽在臀尖,痛感蔓延,滋生性欲,两三个吻落在发烫的皮肉上,也许咬了一口,也许没有。褚玉分不清,因为下身正被高热的舌头服侍得尽兴。 宋晋琛善于诡辩,巧舌如簧,年岁渐长后,不大爱在人前张口高谈阔论,倒有在人后有“口”若悬河的本事。 褚玉被舔得膝盖发软,觉得自己真像一只失语的动物,脑子里只有交配的欲望。他摇晃臀部,卖弄腿间象征生育的图腾,引诱雄性使他受孕。宋晋琛含住一片湿滑的肉唇吃果冻似的吮,挺拔的鼻尖几乎埋进充血翻肿的阴道口,浅浅地戳弄。 “唔……”褚玉郁闷地长吟一声,手指缘着裤缝悄悄摸到了男人胯间。 啪的一声抽在他分开的双腿间,汁水四溅。褚玉双腿一折,腰肢轰塌。因为被口球堵住的缘故,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全数积攒在口腔前部。唇齿间充盈唾液,猛地一调换方位,唾液都滑向喉咙,褚玉并不熟练 76 于这种性道具,吞咽不及,呛得咳嗽起来。 宋晋琛快速解开了后颈处的扣子,摘下口球。大量来不及吞咽唾液从褚玉嘴里流下来,打湿了睡衣上的绒毛。 褚玉缓过来,懵里懵逼地第一句话是:“操……老子差点呛死,你谋杀亲爹啊?” “?”宋晋琛眯起眼。 褚玉一秒变脸,扑到他怀里,好一阵雷声大雨点无的假哭:“呜呜!吓死宝宝了!” 宋晋琛露出一个难以置信但不说的表情。 “好了,别管这个了!”褚玉扇扇手,身子已经转了回去,屁股扭扭,“点火,给油,突突突突突突突——” 尾音被悬空感掐断,他的双腿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猛地抱起,阴茎在濡湿的穴口蹭了蹭,齐根没入。这个体位挤得充血扩张的甬道更紧了些,重力下坠致使体内的阴茎重重地撞在尽头肉嘟嘟的宫颈处,褚玉哀戚戚地叫了一声,两只抓在宋晋琛手臂上的手猛地抓紧。 宋晋琛偏头来吻他的嘴角:“对不起,忍不住。”而后分开怀中人的双腿,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慢慢肏他。褚玉被操得晕晕乎乎,下落时瞬间的失重感让他难以抑制地紧缩,男人的双手往里颠了颠,手指扒开了那两片紧簇的肿肉往里肏,同时呢喃:“宝贝儿,你好像重了点。” “嗯……啊……有……有吗?” 宋晋琛又颠了颠,让怀里的人小小地起落,阴茎在对方体内滑出又深入。 “确实重了点。”他揉捏着手里的两条大腿,指缝里溢出肥软的白肉,“肉乎乎的,真好。”他爱不够地吻褚玉绷成直线的颈侧,“真可爱。” “每天什么……什么也不干……当然……当然会变胖了……”褚玉跟随抽插的频率喘息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胸口,“连……连这里也变胖了。” 他拉开抵颈的拉链,一抽肩膀,睡衣滑脱下去,露出一片光裸的肉体。也许是生理期将近,他的乳房最近老是隐隐胀痛,抬起胳膊环过宋晋琛的脖子,男人硬刺的胡茬扎得涨痒的乳头又疼又舒服。舌尖抵住乳孔的嫩肉来回拨弄,褚玉的呻吟急促起来,哭似的。一阵强力的吸吮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被畅通了,胀痛的感觉也顺着吮吸的快感缓和消失掉。 宋晋琛砸了砸嘴,抬起头:“小奶牛,你好像真的有奶。” 虽然咱都一把年纪,但大小也算个节。 记得二连 第73章 “我要是想杀他,十年前就杀了,用的着你去干这蠢事?” 书房里,一个老人随手抓起一个紫砂壶掷向面前的青年,垂着头的青年一缩脖子躲过去,茶壶砸在身后的书柜,在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栾明庭抓着手杖,恨铁不成钢地隔空狠戳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当初真不如就养块叉烧。” 有人轻敲两声,推门进来,正是最爱数落栾嘉宿的晏知许。他是来给栾明庭送药的,将温水搁下,打开药盒。栾明庭便坐下来,暂压怒火拿起杯子喝水吃药。 “送了花篮?”晏知许转头对站在一地碎片里的栾嘉宿说。 栾嘉宿已经二十八岁,还像个孩子一样带着怯怯的叛逆意味,小声而不满地“嗯”了一声。 “你不如直截了当一点,直接送个花圈过去。”晏知许随手归置着茶几上的摆设,轻描淡写地说:“生怕他查不到你头上,是吗?” 栾嘉宿嘴唇动了动,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算了,”晏知许叹了口气,“先到国外去避一避,明天就走。” “可——”栾嘉宿没有反驳出口,因为看见栾明庭脸色不虞却没有波澜,知晓这已经是被拍定的安排。叔父没有孩子,他是旁亲改姓过继到叔父名下的,手把手的教,却还是让叔父不满意。从前宋晋琛就处处压他一头,这几个月来,他凭着自己把宋晋琛挤出了公司,叔父对他总算有个好脸色。 可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引咎辞职。多可笑的总结。从宋晋琛的团队手里交接过来的文件唯一得知的信息就是封天没有任何问题,这其中巨大的利润是每个人眼里的肥肉,也是为什么宋晋琛会死死抓在手里的原因。 辗转反侧小半个月,他隐隐品出了古怪,觉得自己这是陷到口袋阵里去了,尽管没有证据,但姓宋的是肯定脱不了关系的。他想回去调查,然而叔父已经将他禁足,一时气急,便找人制造了一场“意外事故”——鱼死网破也罢,总要出口恶气。 没想到叔父倒比谁都快知道了是他做的。 事已至此,虽不情愿,此时也不敢忤逆,点头应下退出去了。 李璀提着公文包路过前台时,余光瞥见一个眼熟的影子。他没有停留,不动声色走过正在焦急询问的人背后,消失在拐角。 车祸发生在午夜,十字路口无遮无挡,事故程度相当严重,但由于司机的应急反应和巧合,后座的宋晋琛只受了轻伤。据他自己说,那时他正俯身去捡东西,撞击发生时摔倒卡在座椅下方,因此没有太大的移动,只有活动空间最大的头部受伤严重一些。 李璀关上门,宋晋琛抬头探查了片刻,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又垂下头,微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总,我刚刚看到了褚先生,应该是来找您的。”李璀走近了,“前台没有告诉他,但他应该很快会找过来。” 宋晋琛沉默着摩挲着一角被子,没有下达指令的意思,又或者是隐性地在拖延。 “您也清楚您现在的情况……”李璀顿了顿,依然提示他尽快做决定:“如果您不想见他,我可以去通知保安。” “……好——”吧。宋晋琛的回答被门把手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打断。李璀一回头,褚玉已经冲过来,显然,他起码听见了最后那两三句,否则不会直接把拳头举起来。 李璀的领子被拽得歪斜向一边,褚玉比他矮一点,拳头像一个秤砣似的沉重,拖坠得他不得不低下头。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插手我们之间的事?”褚玉眼眶微红,后槽牙咬得咯吱一声响,他这会儿正在失控状态,谁撞头一个谁就活该倒血霉。 “请你松手——”李璀脸色有些难堪。 然而褚玉才不管这些,原本他就记恨李璀从前轻侮他,现在就更过分了,还在这种时候从中作梗。 “你这秘书做的真他妈有意思,连老板见谁不见谁也管,”褚玉往后一拽胳膊,一记右勾拳抡过去,“反正这是医院,也不怕你出点血,小爷今天就教你怎么做人!” “褚玉!”宋晋琛喝道。 褚玉滞了一滞,李璀便猛地挣脱了他的手,退到一旁去。 “李璀,你先出去吧。”宋晋琛低声说。 李璀整理着衣服,只安慰自己不是那什么 77 也不管的野小子,咽下一口气,路过紧盯自己的褚玉时,越过对方肩头瞄见病床上的老板做了个小手势。 “宋总还很虚弱,需要休息,请注意谈话时间。十分钟后有一项检查要做,我会带护士过来。” 门被从外面带上了,陡然进入一个阒静的真空。褚玉还咬着后槽牙,未能平复身体中的狂躁,像一只收不回刺的刺猬,两脚直立,依然停留在预备攻击的状态里。 “你……”宋晋琛的嗓子有点干哑,咽了咽,抬手摸了摸额心,才说:“你怎么过来了?” 褚玉看见了他手臂上扎眼的白,绷带和纱布厚厚地从虎口裹到小臂,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伸手摸摸他的伤处。 当褚玉的手指触摸到了他掩在纱布下扎着输液针的手背时,他对这个触碰极其迟钝地受了惊,猛地甩开手。 褚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知所措地退了退。 “对不起,”宋晋琛低声道歉,那是教养式的,不带更深情绪的,他转开脸,像是解释:“只是一些皮外伤,不要紧。” 褚玉嗅到了微微的血气,他偷偷去瞧,纱布下透出朦胧的红色。 “是回去的时候……才出的事吗?”他拖着隐隐的哭腔问。车被撞成那样,老谢重伤昏迷进了icu,宋晋琛只是皮肉伤,只能算是命大。也许再偏差一点,他就见不到他了。又或者,昨晚他没有来找自己,或者自己留下了他,也许就不会有这场事故。 “跟你没关系。”宋晋琛忽然开口,好像能听见到褚玉那些纷乱的想法,“只是交通事故,是很常见的事。”他顿了顿,好像终于下了决心,说:“你来干什么?给你的东西不够吗?” 褚玉像昨晚一样愣了好半天,明明明白这话的意思,又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话。不同的是,昨晚,他至少抱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眼神也不愿给他了。 褚玉做了几个深呼吸,手指抓住了病床边冰冷的护栏,咽下喉头的哽痛:“你又要赶我走吗?” 宋晋琛始终望着窗外,拒绝一切眼神交流。 褚玉有点慌了:“昨天晚上我说的都是气话,我知道你有苦衷,我知道明明可以心平气和地谈,可是我太生气了……我根本,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我没兴趣再听你不值钱的心路历程了,”宋晋琛打断他,声音虚弱地低哑着,“我对你这个人也没有兴趣了,如你所愿,结束了。” “给你的东西不会收回来,你可以随意支配。同样,我也不希望跟你再有瓜葛。你问我给你那些东西干什么,好,现在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了。” 宋晋琛从鼻腔里长出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 “就当是你这一年的暖床费吧,这一年,我也折腾累了,你如果还念一点旧情,就什么也别说了。” 褚玉坍塌地站立着,像一个朽坏崩裂的无名信箱,每一口呼吸都震下细碎的锈粒。过往的回忆如无数封再也寄不出的信,也再也不敢打开了。 “我知道了。”许久之后,他说。 宋晋琛没有说话,自始至终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李璀带着护士过来时,褚玉已经不见踪影。他原本算是撒了个小谎,却因为宋晋琛渗血的纱布坐实了必要性。 宋晋琛虚抬着胳膊让护士更换敷料,脸色晦黯。李璀忍不住问:“宋总,如果褚先生再来……” “他不会再来了。”宋晋琛嘴唇微微发着缺氧的绛色,呼吸急促起来,眉宇间露出因不适而无法掩饰的涣散和脆弱。 护士按铃叫人送了吸氧机过来,李璀被推了出去。在门口守了一会儿,护士出来了,嘱咐他要让病人好好休息,不能再见客,能从这种程度的车祸里偷出命来,不是看着能说话就是好了,那脑子里的淤血是闹着玩的吗,后面可还得悉心养护呢。 外科都是见血的伤,人来人往的,只有这个病房是冷冷清清的,李璀有点难受了,找了一扇逃生楼梯的门躲进去。 下一楼的转角处坐着一团影子,肩胛骨在薄衫下,像一对被齐根割去的翅膀一样支着,微微耸动。 俺把手指头切掉一块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74章 因为少量镇定剂的作用,宋晋琛是在午夜醒来的。 狗血警告?????? 因为少量镇定剂的作用,宋晋琛是在午夜醒来的。 这一觉似乎很长,因为天似乎已经完全黑下来,走廊外也再无人声,仅有鉴别仪器发出有规矩的细声。 具体时间他是不知道了,总之一定是过了十点,因为十点之后是不许探视的。为了缓解心率过快带来的心悸,她们给他的液体中添加了一点镇定成分的药物。 这东西让他四肢发软,他躺在床上,无力感像一只被泵干净空气的真空袋,氧气面罩被初醒时急促的呼吸弄出了一团厚重的湿气。 久睡得焦渴让他很不舒服,是一种说不出的烦躁——他厌恶这样虚弱的自己,好像提前几十年就到了八十岁,只能躺在病床上做活的尸体。 房间里有人在活动,极其轻微,大概是还没察觉到他的醒来。 应该是护工。李璀说会在手术前安排护理人员过来,也许他真是睡得太久了。 宋晋琛滚动喉结,咽了咽焦渴,朝声音的来源,左手的某个方向开口:“你好?” 对方迟疑了一下,衣料相互摩擦着,看来对方本就在床边不远处。尽管宋晋琛让小小地吓了一跳,但不得不说这个距离很让他满意,不至于太远也不至于太近,既方便观察异动,也不会造成惊扰——当然,是在这样不出声的情况下。 “是护工吗?”他按动栏杆一侧的电钮,病床自动抬起上半部分,同时确认问了一句,对方似乎是“嗯”了一声,但宋晋琛已经渴得似乎耳膜也干黏了,没心思去分辨,只是又努力咽了咽,说:“麻烦你,给我一杯水。” 褚玉俯低身子,似乎还能闻到沉睡的人身上的血气,淡淡的,混合着被消毒水镇压的味道,好像一座凶宅。 仅仅过去十个小时,他比白天还要憔悴,似乎被睡眠抽干了皮囊里的富余,苍白的皮肤紧紧绷在骨节上,露出嶙峋的端倪。 褚玉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病号服,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肩头。那里是空瘪的,又往下按了半寸,才摸到温热的人体。 病号服有些发潮,统一洗涤的流程让面料起球严重。他吸了吸鼻子,心想:他肯定很不舒服。 他替宋晋琛感到很多很多不应该的委屈。这份不应该,是如果有自己在身边,就不会发生的不应该。 这时,沉睡的病人转醒,呼吸面罩里猛地被呼出的热水熏白了,而后一点点褪去,浮出带着疼痛的喘息。 褚玉退后两三 78 步,但留恋的撤退比不上对方醒来的速度,为了不被发现,他需要探清对方是要醒来还是要睡去。 “呃……你好……”褚玉听见对方喉头的细微动静,“是护工吗?” 褚玉低着头,把脸隐匿在窗框制造的阴影中,硬着头皮,答了一声含混的鼻音。 “麻烦你,给我一杯水。” 短暂的细嗡声中,病床上部缓缓抬起,让病人借力半坐起来。 褚玉尽量低住头不暴露出脸部,背过身从刘海底下在仅有仪器微弱光照的昏暗房间里找到了饮水机的位置,翻出一只纸杯接了温水,保持着别开脸的姿势,递过去。 冰凉的指背猛地扫到褚玉的手指,抓了个空,而后慢慢再次探过来,摸索他的手腕,褚玉吓了一跳,哽住声响,那只发凉的手终于握到了纸杯,慢慢移开了。 褚玉愣了很久,转过脸时,对方已经喝干了杯中的水,沉默地无措地用指尖叩击这涂了蜡的纸杯,褚玉拿走了纸杯,平静地转身再去接了一杯水。这一次折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别开脸,而是慢慢走近,直视着对方的脸,轻轻牵起对方的手摸到杯子。 宋晋琛依然渴,只是不那么焦灼了,安静地喝着水。 褚玉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撞钟一般闷锤着,他俯下身,缓缓伸出一只手,在宋晋琛的脸前方晃了晃。 李璀再见到褚玉是第二天早上,他正窝在长椅里,蜷抱着膝盖上打盹。 “本来昨天就该带你过来的,”李璀立刻压低声音,拽起身边的护工的一只胳膊,绕开褚玉,一边掩饰地跟护工解释:“手术安排在今天下午一点,说实话,是挺着急用人的。” 然而褚玉比他想象的要警惕得多,捕捉到第一声交谈就醒了,像刹车失灵的火车头一样冲过来。 “你要带什么人进去?”他微仰着脸,脸上是惊弓之鸟才会有的那种表情,“这是什么人?” 李璀有点讨厌他,因为他那张可以拉去拍电影的脸让他严肃的保姆工作被拉低到早年韩剧才会有的水平,是不是所有长得不错的小男孩都爱在失恋后把自己活成伤心情歌MV?李璀拉着护工就走。 “等一下——”褚玉又拦住他,一副要么从他身上踩过去要么就说清楚的表情。 “护工。”李璀退了一步,“他是病人,需要照顾,可以了吗?” “我都知道了……”褚玉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通红的眼睛,难以保持声调的平稳:“他看不见了,是不是?” “你满意了?” 李璀在长椅的一角坐下来。褚玉也坐下来,隔一个空座,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蜷到了膝盖上。 “我好不容易找个不会乱说话的哑巴,这下好了。”李璀从包里掏出一小瓶矿泉水,扭开喝,“你真是……算了。” “下午一点的手术是什么手术?” 李璀慢慢把水咽了下去:“眼睛。” “外伤性视神经管骨折,黄金治疗时间是72小时内,算上恢复期,不能再拖后了。” 褚玉抬起头:“为——” “为什么要拖到今天?是吗?”李璀平静地说,忽然间似乎与褚玉的相看两相厌短暂地消解了,他们成了等同一趟迟来的火车的人。虽然那位不肯说,但李璀很分明地知道,之所以拖到今天,就是为了能在手术前把身边这尊小佛请走。 “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虽然现在有新的技术,不必开颅,但我们身上压着的太多了,再短暂的恢复期我们也歇不起,何况,也不能保证手术能绝对成功。” 褚玉没有接话,只是沉默。 “不过你说得对,比起陌生人你倒更让我放心一点,虽然他知道了可能会把我外派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 “等他能看见了我就走,”褚玉赶紧说,“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真的!” “行行,只要你好好做哑巴。”李璀站起来,拍拍衣褶,“偷偷告诉你,他是个对服务人员毫不关注的人,绝对没可能去注意护工是不是像他前男友的。” 好惹,虐大概就陪伴大家到这个地方了,小褚要去当纯情小保姆,当然很快就会露馅,不然宋桑他就对不起他180的智商和全村的希望?? 想我不????二连懂 第75章 “对了,宋总。”李璀做完述职,给领导介绍身边免费贴心小保姆,“我把护工带过来了,手术之后,就由他来照顾您。” 宋晋琛微微一抬头,比之昨天与褚玉的相见自在了许多:“你好。” “您就叫他——”李璀看了一眼褚玉,“叫他小陈吧,小陈他——是个哑巴,但观察人可仔细了,需要什么就叫他。” 褚玉注意到宋晋琛微微皱起了眉,他忍不住俯下身,发现对方眼底触目惊心的淤痕迹,尽管已经不算显眼,但仍昭示事故的严重。肉雯群衣灵耙吾饲留遛粑肆巴难怪昨天他才不肯回头,这样空洞失焦的目光,就算演技再好也骗不过曾经一起生活的人。 李璀还有事,把褚玉叫出去又交代了几句就走了,没法待到手术的时候。 “这是我从之前的保姆阿姨那里抄的注意事项,本来应该给护工,”他从包里翻出一张折叠的A4纸,“不过我想你应该用不上,对吧?” “那当然了。”褚玉挑挑眉,还是接过了那张纸。 房间里,宋晋琛垂头独自坐在病床上。褚玉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一副落寞的场景。高级病房环境不错,电视空调饮水机,独卫wifi微波炉,靠窗一侧被布置成小客厅的样子,有茶几柜用来用餐或做别的事,还有一组沙发可以拼起来以供家属休息。 褚玉搬了个小沙发凳,坐在病床边。坐了一会儿,他觉得无聊了,宋晋琛既看不到他,也不关心他在干什么,对宋晋琛来说,他是个陌生人。褚玉站起来,踱了两步,弯下腰整理病床上堆拱的被子,揉开因脱棉而堆积厚重的地方,宋晋琛的双手压住了被子,他握住对方的手背,要把对方的手臂抬起来,但宋晋琛好像是迟钝地受惊了,被握住手背时,惊鸟一般挣脱。 “我有点小毛病,不喜欢和陌生人肢体接触。”半晌,宋晋琛解释道,“如非必要,请不要碰我。” 褚玉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难过还是高兴。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护士推开门出去取东西,看见他,问他是不是家属。 褚玉站起来,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有说。 “小手术,没事儿啊,等不了多久了,还有半个小时吧。”护士便走了。 算上麻醉,倒够往返平山一个来回,褚玉不不算坐着干等了,打车回洗车行取了几件衣服和银行卡,谷荭陪他去买了个新手机,他便交代了自己近期都得待在医院里,又骑车去平山给宋晋琛取衣  79 服。 保安还认得他的摩托车,大门密码锁也没变,他取了几件睡衣和家居服,其余日常用品医院里一应俱全,应该是李璀备的,看来是早就做好了短期无法出院的准备。 回到医院的时候,宋晋琛已经躺在了病房里,麻醉还没过,一侧鼻腔里塞着止血棉1。褚玉搬了个沙发凳守在床边,宋晋琛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便伸出一根指头,轻戳了一下对方没有输液针的那只手背。 不让我碰,我偏要碰。褚玉慢慢把手塞去沉睡的人的手心里握住。反正你也不知道是我。他有点黯然神伤地想。 李璀过来时,万恶的资本主义已经可以坐起来喝粥了。 褚玉坐在一旁吸溜吸溜地喝粥,看脸,两个人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李璀叫他先出去,褚玉捧着碗就走了。 “宋总,您觉得怎么样?”李璀坐下来。 宋晋琛“嗯”了一声,以示龙体无恙,便问了几句公司的情形。他已经让李璀全权代表自己处理各项事物,但操心的职业病似乎一时半会儿没法戒掉。 两人谈了一会儿公事,李璀瞧他有点累了,结束话题准备离开,宋晋琛又叫住他。 “怎么了宋总?” “……”宋晋琛沉吟了一会儿,说:“能不能叫那个……吃饭别吧唧嘴。” “你俩有什么毛病?”李璀坐在长椅上,叹了口气。 褚玉低头微鼓着嘴,摆弄了一会儿手指,说:“他不让我喂。” 李璀闭了闭眼,有点不是太想听:“他能自己吃。” “放屁,要不是鼻子里有纱布他能吃到鼻子里去。” “算了,随便你吧。”反正也不是我男人。李璀站起来,扶平衣褶,“吃东西别吧唧嘴,他现在听力敏感,说听着头疼。” “他跟我接吻的时候还吧唧嘴呢我说什么了……”褚玉小声抱怨,半晌,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 因为脑震荡的缘故,宋晋琛嗜睡,休息得早。褚玉便也早早地把沙发拼成小床,蜷在靠近病床的方向看手机,把查到的注意事项记在备忘录和闹钟里。 密密麻麻的黑体字像政治提纲一样看得他打瞌睡,连上学时也没有这么认真地记这么多字过。褚玉知道他的脑子是不如褚桓聪明的,连自己的生理期也记不住,何况是这些东西。 瞌睡昏沉之际,似乎听到宋晋琛在讲话,他脑袋一舂醒过来,宋晋琛在叫他:“小陈……” 他爬起来穿上鞋跑过去时,宋晋琛已经扯掉输液针,一条长腿跨下来。然而还没有等另一只脚也落地,身子就往外栽。褚玉扶住他,他捂着嘴,含糊地说:“扶我去卫生间。” 褚玉明白过来他是想呕吐,脑震荡后遗症最显著的一条,眩晕和呕吐。他重心不稳,也没什么力气。褚玉用身子将他堪堪撑住,扶到卫生间的洗手池让他吐。 宋晋琛撑着洗手台,手臂颤抖得厉害,低头吐出几口裹着食物残渣的黏血。刺目的暗红色,好像一盆冰水兜头泼下,褚玉竟也微微发颤,又无法询问,只好咬紧嘴唇,眼泪全涌了出来,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褚玉扶他回病床坐下,出门去找医生。医生来说,看了一眼吐出的血,说应该是应激性消化道溃疡,是在车祸里撞了头的后遗症。 测了体温,交代褚玉晚上要留意体温,可能会发烧。 宋晋琛胃里难受,固执地坐在床边。褚玉偷偷摸他身上的病号服,都被冷汗湿透了,翻了件干净的睡衣给他换。 他已经被折腾得分不出力气去讨厌别人碰他,安静地坐着,任由褚玉解开衣扣擦尽汗水,换上干净的衣物。 褚玉半跪着扣上那些小扣子,从下往上,扣到靠领口的两三颗,是不同于其他的松脱感——他当然清楚是为什么,从前相拥而眠时,他喜欢埋在宋晋琛的胸口,把这几颗扣子含在嘴里吮咬。 “果然是小朋友,要吃安抚奶嘴才能睡着。”他曾经这样逗他。 褚玉指尖一颤,匆忙起身,差点撞到垂着头的宋晋琛。他钻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假装忙着清理洗手台。水流拍在洗手池光滑洁净的圆弧面,水花四溅,褚玉抓着洗手台慢慢蹲下去,努力压抑住抽噎声。 蹭过鼻尖的发梢留下的气味似乎仍停留在这里,宋晋琛轻轻嗅了嗅,皱起眉,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 为啥是鼻子里塞止血棉1:这个手术是微创的,用鼻内镜把骨折的视神经管内侧壁修补复原,因为受伤的部位是在颅底,是个精细活儿所以时间长。然后鼻内镜这个玩意儿做了以后可能会对鼻黏膜有伤害,会水肿出血啥的。 但我也不专业哈欢迎专业的朋友 最近我课都很多所以没咋看评论过几天我再瞅瞅 看到大家都想我想得不得了我不禁膨胀了起来 赞,评,懂? 第76章 褚玉是掉下沙发摔醒的。 他自己迷迷糊糊都听见了咚的一声响,胳膊肘和胯骨撞在地板砖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好半天,他爬起来,想起医生的嘱咐,撑着摔疼的后腰挪到病床前,伸手去摸宋晋琛的额头。 他刚睡醒,体温偏高,一时摸不出什么所以然,又往下摸对方的脸,手心里细细飘飘地痒了一下。 “别摸了,”宋晋琛平静地说,“我发烧了。” 褚玉讪讪地抽回手,却被抓住两根手指——宋晋琛应该是想抓他的手腕,但看不见,只胡乱抓住了两根手指。褚玉迷糊了一下,旋即僵住。 “叫医生来,”宋晋琛哑着嗓子,吐字缓慢,似乎每一个字下都是一处凹陷的疼痛,“我不太舒服。” 说完,他就松开了手,褚玉如受大赦,赶紧跑出门去叫大夫。 打了退烧针,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宋晋琛再躺下已经觉得好了许多。后背和颈椎持续方疼痛让他已经有些麻木。入睡前他是嗜睡的,几乎闭上眼就没有了意识,没有梦,有的只有浑噩的头痛,被高烧热醒之后,他再也睡不着了,头部萦绕着压迫感,无论以什么姿势躺着都觉得难受。 宋晋琛久违的失眠了,此时此刻,他谁也不思念,只想来根烟。 屋里的另一个人,似乎也没有入睡。因为他听见指尖不时扣在手机屏幕上的“哒”一声,听动静是在右手边的不远处,但他无法感知到黑暗里哪怕一丝光亮。 可笑,他怎么会觉得一个陌生人的气味那么熟悉。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气息……不,也许只是工业香精制造的巧合,那是不可能的。 宋晋琛深吸一口气,嗓子有些哽阻,忍不住咳嗽起来。起先只是压着嗓子清去嗓子里的痒意,很快,阻塞的感觉扩张开了,他剧烈咳嗽起来。 吧嗒吧嗒的脚步落到地板上,跑来跑去,递过来一  80 杯温水,这次长了记性,递进了他的手里。宋晋琛咽下温水,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他的额头上,几乎是立刻,他猛地抬手打掉那只手,手里的水杯也被甩了出去。 安静了很久,他听见衣料窸窣,塑料袋一声坠响,那是对方不言不语地捡起纸杯丢进去了垃圾桶。 “……抱歉。”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静下来,尽管看不见,还是用手撑住额头,遮住眼睛,并不愿意让旁人看到手掌下的表情,“别……别管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不该这样的,哪怕是看不见,也不该这样。他想不明白。 褚玉换了件衣服,把打湿的卫衣搭在沙发背上,重新躺下,划开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漫无目的地浏览着护理知识,偶然看到一则真人分享。 那是个年轻女孩,她说她因撞击而脑震荡后,因为无力感和止疼药才能止住的头痛,情绪变得极端。 褚玉把手机放下,抬起头偷偷地瞧病床上的男人,对方睁着眼睛,无知无觉地皱着眉,向下的嘴角挂着化解不开的郁结,很久之后,才眨一下眼睛。褚玉低下头,捂住嘴,没办法看着他这个样子,更难以揣摩究竟是怎么样的疼痛,才会让这样一个从来沉稳的人失控。 宋晋琛是天亮时睡下的,蜷缩着,枕头被丢到地上。褚玉捡起来放在床尾,试探地碰了碰他,他又陷入了昏沉的嗜睡状态,一点也没有转醒的迹象。 褚玉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慢慢俯下身抱住他。 “快点好起来吧。”他把脸埋进男人蓬乱的卷发里,很没出息地走掉了眼泪,“求求你了。” 一周过去,预期的复明没有半点迹象,除了感光能力恢复,宋晋琛还是看不见。医生说虽然修复了视神经管的骨折,但因为局部血液循环障碍,大概是没办法在手术后短时间看到成效的,需要长期静养。 这个结果让褚玉独自在应急楼梯里抽了半宿的烟。可以更长久地留在他身边,褚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脑震荡的后遗症仍在,因为手抖,他没法拿稳杯子,常常会洒了水,但他是不要褚玉帮忙——还是那个原因,他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洗澡时也不肯让帮忙,褚玉看着他摸着墙壁慢慢摸索过去,每当有什么东西被碰倒落地,心就跟着紧一下。他非常积极而高效地去学习如何在失去视觉的状态下正常生活,让李璀去搞了部有盲人功能的手机,如果不是时间有限,褚玉毫不怀疑他能学会读写盲文。 频繁用脑导致了严重的头痛和眩晕,剧烈头痛有时需要止疼片才能止住,褚玉以为限制李璀的探访时间可以让他休息脑子,可看起来就算李璀不来他的脑子也没有停止工作过。 医生告诫他不能再这么用脑,止疼药会加剧消化道溃疡的出血。 “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工作狂才会显得我们不爱工作的人格外失败,你是不是变态?”他的主治医师是业界权威,似乎是认识的,不惮于骂他,“之前的体检你心里没数吗?都快四十的人了,还以为自己年轻抗造呢。” 褚玉坐在一旁低着头划手机,偷偷听着。宋晋琛一言不发,只是垂目。褚桓觉得他很像一只被切了趾爪的大猫,逼着自己爬上最高的树梢,只有日夜蹲坐在制高点才能俯瞰威胁。 他看起来是如此地骄傲这份充满紧迫感的孤独,事实上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更不需要一个任性的蠢钝的孩子一厢情愿的爱。 那个男孩子支着一只脚,背手抵墙而立。他的头垂得很低,摇头晃脑,嘴里自言自语着什么。他又皱眉又瘪嘴,认认真真思考他的人生难题,以至于谢路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时都没有发现。 谢路冲他打了个响指:“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那男孩抬起一张漂亮却很忧郁的脸,似乎还未从心事中抽离出来,脱口而出:“什么?” “你真的会说话啊?”谢路推了推眼镜,把病例夹换了个手,“欸,等等……” 那男孩子自觉失言,低下头侧身而去。谢路拽住了他,问:“李璀跟我说你是护工,不对,我见过你,而且绝对不是在普通场合。” “放开。”小男孩大概被识破了,也就不怕暴露脾气不好的本来面目,用力一挣,甩开医生的手。 “想起来了——”谢路一拍脑门,“你你你是不是那个明星?” 男孩子懵了一下,扭头反客为主地逼问::“什么明星?” “他前任!是不是?”谢路但凡有一点眼力见,就不会这么多年只混出了个副主任。 “操——”褚玉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往墙上一砸,“老子不是什么明星,也不是前任!” “所以你就……”跑到医院来演爱情电视剧来了? 谢路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小崽子当挂历往墙上拍过还碍于各方面的淫威不好还手后,似乎领悟了有的话也不必非得说出来的道理。他闭上嘴,又觉得憋得慌,一拍大腿,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奶奶的,凭什么!” 凭什么万恶的资本家也配拥有爱情!凭什么都是奔四的人这宋扒皮就有嫩草吃!凭什么!!! “我想起来了。”褚玉松开抵住的手指,微微歪头,“有一次吃饭,是你们院长做的东,你们院长说话的时候,他不想理就给我喂东西吃,你就是开我玩笑的那个傻逼。” “是吗?不能吧?”谢路尬笑,“难怪老宋对你不一样,弟弟你确实十分特别,非同一般,人中龙凤,万里挑一,依我看什么明星那都不是你的对手呢。” 褚玉没兴趣听这个:“你好像很了解他的那个明星前任?” 谢路站起来就走:“叔叔还有事先走——” “叔叔!”褚玉把他拽回来坐下,已经换掉了脸上的表情,“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 这个美丽的孩子,如果他愿意,便能施展使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谢路犹豫再三,重新坐了下来。 谢大夫:我有为兄弟保密的道德,但弟妹实在是太好看了。 下章可能就掉马了,你们期待的剧情来了,我知道这个高h最近一直在走剧情洒狗血,所以安排了几辆豪车(战术推眼镜) 二连 第77章 “其实我知道的也没那么清楚,不过那位可太能作妖了,我们这圈里的人,但凡认识宋晋琛,多多少少都听说过点什么。”谢路叠起腿,这么说道。他说起这样的话题,并不让人感到是卖弄,而是稀疏平常的,甚至带着一点厌倦,但很快破功,挠挠鼻尖:“要不你问吧,我一时也想不起来这种八卦。” 褚玉咬着一只指尖,垂睫犹豫片刻,说:“他很喜欢他吗?” “这事我可就不清楚了,”谢路划开手机,午  81 休还没过,也没人打电话报告突发情况,他靠回椅背,放松下来,“不过,他是对那位挺纵容的。” 褚玉重重地咬住拇指:“是吗?” “可不是吗?”谢路一拍大腿,摇头晃脑,似乎为兄弟的不幸遭遇而不忿,又有些幸灾乐祸,“那小明星老作妖,他身边一有人,立马能找一万个不痛快把人搅黄咯。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事儿搁谁也都挺难办的。欸,说起来,那位找过你的麻烦吗?” “嗯,见过的。”褚玉平淡地点头。 谢路叹了口气,拍拍褚玉的肩膀,这么单薄的小身板,怎么是那人精的对手。 “他们订过婚,”褚玉耸起肩,互叩着鞋尖,“这么看来,到底我和他谁才是坏的那个?” “那当然是他了。”谢路皱起眉,很讶异他他怎么会想到自己,“那可是他亲姐姐,怎么也得念点骨肉亲情吧?” “姐姐?” “是啊,他姐姐么,本来要结婚,订婚礼当天让他搅黄了,我是去吃酒的,谁知道会闹成那样。”谢路皱起脸,似乎想想都觉得没眼看,“人还是我同行,一大美女,可惜了。” 褚玉愣了一下:“也是医生?” 谢路点点头,又赶紧摆手:“不是我们医院的啊,你可别——” “是和济医院的医生,对不对?”褚玉喃喃,忽然厉声,“她叫什么?” “你别问了,这都过去好几年了,”谢路一把按住他,生怕他会发作,“弟弟你可别激动啊,我是看你这真心问才告诉你的,你要干点什么,那我成什么了?” “钟遥。”褚玉肯定道,“是这个名字吧?” 谢路闭上嘴,暗骂自己怎么又管不住大嘴巴呢。褚玉已经了然于他的表情,手机震了几下,褚玉站起来告辞。 “你,你上哪儿去?”谢路也跟着站起来,“你不会……” 褚玉摇摇头,扬了一下手机:“他换药的时间到了。” 在应急楼梯间站了一会儿,回到病房时,护士正在给宋晋琛的胳膊换药。以往这是褚玉的工作——准确的说,是褚玉从护士手里要过来的。护士来送药的时候,褚玉不在,便直接给换了。 褚玉掩上门,悄无声息地走近,立在一旁看着。宋晋琛无知无觉,甚至称得上乖巧地伸着胳膊任由摆弄。 也许根本不需要我。褚玉想。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替代我,没有差别,他确实不会注意。 “回来了?马上就好了啊。”护士看了褚玉一眼,小心而麻利地贴上敷料。 宋晋琛的胳膊被放下,护士端着器材走了。褚玉站在床尾没有动,宋晋琛冲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说:“小陈?” “小陈,”他又叫了一声,褚玉无可奈何地走近。 “麻烦你帮我一个忙。”他抬起没有被受伤的那只手,指指自己的脸,“明天我要见客,得处理一下这个。” 褚玉在男人脸上抹好剃须泡沫,蓄了太久的硬茬,摸起来像大型猛兽的鬃毛。宋晋琛厌恶电动剃须刀,原因未知,褚玉很了解这一点。狭小的卫生间,过于亲近的距离,让等待软化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 宋晋琛坐得有些脑袋发沉,摸索着扶住洗手台站起来。他重心还不大稳,握力也没有恢复,趔趄一下险些摔倒,好在脑子是清醒的,立刻另一只手也去扶洗手台。褚玉一向肢体比反应快,双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男人的胸膛倾压下来,把他圈在手臂与洗手台之间。 急促的呼吸在他的耳边慢慢平复下去,宋晋琛站稳后,摸索着坐下。低头时,鼻尖蹭过他的额,那一块皮肤,立刻好像被劈开那样孤立出去了。褚玉靠着洗手台,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咬住嘴唇,不暴露一点声响。 良久,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脸,找到丢在洗手池里的剃须刀,弯下腰为对方刮胡子。宋晋琛大马金刀地坐着,失焦的眼神让他的表情有些呆。褚玉慢慢拉动剃须刀,目光却落在对方沾着一点白沫的鼻尖上。 他反应过来,抬手一摸,自己的脑门上也糊了一块——他沉溺于掩藏悲伤,一点也没注意贴近时被蹭上的异样。 褚玉伸出手又退回来,用一张纸巾去擦那只蹭了白的鼻尖。宋晋琛被触碰到时躲了躲,而后才反应过来,任由他擦去污物。 白色的黏沫,让褚玉不合时宜地回忆某些不可为人道也的记忆。那些难以名状的性欲,不需要眼睛仅凭费洛蒙就能被轻易捕捉到。 他想要他,想要他的眼睛只用来温柔地注视他,想要他的嘴唇只用来唤他的昵称,想要他的手臂只用来拥抱他,他想要曾经拥有的一切,被自己亲口否定成谎言的一切。 他想要他,任何时候,无论是否恰当。 褚玉回过神来,将毛巾轻轻按在宋晋琛的下半张脸上,退开距离,吐出一口浊气。 给李璀去了一个电话,问明天要见的是什么客。电话另一头,李璀迟疑了一会儿,才肯答他:“他父母明天到……你,要不要安排你先回避一阵子。” “不用,”这么长时间的贴身陪护,褚玉终于在今天感到了疲惫,连解释也没有力气解释,只说:“我知道了,不会让他们认出我的。” 第二日上午,宋家二老抵达医院。 “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呀?”谌璧一坐下就拔高了调门,声音尖尖细细的,听了让人打激灵,“你怎么回事呀?这眼睛,眼睛怎么会这样!还有这胳膊,你到底怎么搞的呀?!” 宋父轻轻拦住妻子:“交通事故嘛,你先坐下。” 褚玉背着身子在边上抹茶几。这些日子他和医院上上下下都混熟了,找医院的护工借了一套护工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头埋低些,足以隐藏身份。 身后那一家人,做妈的似乎很不满意这个环境和只有一个看护的事实。 “我早告诉过你什么?玩玩玩,你就知道玩,收不了心!”谌璧说话时,每一句的末尾都忽然拔高,让人心里也被拽上去又摔下去一下,“现在出了这种事,身边连个体己人都没有!” 宋晋琛并没有回答,也许是不想答,也许是—— “你那个,那个——真是说出来都脏了我的嘴,还为了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东西来气你亲妈,这会儿怎么不见他人呢?影儿你都找不——” “妈——”宋晋琛不想再听,但开口便听见“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摔碎在地。于是母亲又有由头奚落:“你瞧瞧,花钱顾人就是这样,不会好好做事的。” “哎,那个——”她对蹲在地上收拾杯子碎片的护工支使道,“你弄干净一点呀,溅得到处是碎渣子。” 褚玉压着火只管点头,宋晋琛却开口了:“小陈,你先出去吧,我要和客人说几句话。” 这样把褚玉  82 支了出去,门也关上。褚玉坐在外面,一会儿看见宋晋琛的某个助理匆匆赶过来,压根没注意褚玉敲了门就进去,里面便又七嘴八舌一阵,助理携着宋父宋母出来,一面十分恭敬地说好话,一面就拉他们往电梯的方向去。 褚玉躲在门框里静静看着他们离去,才折回病房。宋晋琛正掀开薄毯下床,他脸色不悦,站起来走了两句,膝盖一屈往前栽倒。那个方向是一滩来不及清扫的碎瓷片,褚玉想也没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在他前面过去的,等反应过来,已经冲到他的怀里,用肩膀支撑住了对方摇晃的身体。 男人的心跳很快,是因为差点摔倒的惊惶,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褚玉的一只手。长长地缓出去一口气之后,宋晋琛松开手指,扶着面前人的肩膀站稳了:“麻烦你,扶我去窗口坐。” 褚玉为自己的莽撞松了一口气,引着对方绕过瓷片,目光在对方脸上搜寻那些最细微的可疑。一无所获,一切如常。 宋晋琛坐进椅子里,支住额头:“收拾完就先出去吧,让我自己待一会儿。”褚玉不知怎么地,没有动,他便又说:“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褚玉只好离去,脚步诚实地一点点向远处,坦白又小心地带上门。宋晋琛没有动,侧耳去听那一点点的脚步声是怎样的不愿,又是如何消失到无法再捕捉。 他坐了很久,久到褚玉也不再伫立在门上斜斜的玻璃外,溜去应急通道点一根烟缓解不安的情绪。他始终只是坐着,甚至没有想太多紧要的事,没有想如何拒绝随父母返家的强令。 他只是坐着,直到太阳升到天际正上方,慈悲地照耀他脸上那点尚未蒸发的水迹。 是的是的是的,下章就是你们期待的各种环节,朋友们,大鱼大肉的好日子又要开始了,ABCDEFG区现场票已售空,电灯泡挂票有余请速速抢购,订购热线 二连!8要打赏!留着自己换头衔哈! 另外跟你们港一哈我的手指头差不多快好了,就是 第78章 你们期待的情节,这一章都有 深夜里独自在医院走廊里溜达,其实是有点恐怖的。 哪怕是褚玉这种走夜路逼急了敢上人家坟头撒泡尿的刺头小子,在这种过于寂静的环境里也有些发怵。他把烟头丢进装了清水的罐头里,拍拍膝盖上的烟灰,头顶灯杠闪了两下,风吹得他后脖子起毛毛。褚玉不再逗留,拽了拽后腰的牛仔裤,小跑着回了病房。 仪器已经都被撤走了大半,宋晋琛如常休息得很早,已经平稳睡下。因为身体素质强的缘故,他的恢复速度得很快了,困扰他的只是头痛和平衡感丧失。思考与行动受到限制,褚玉知道他厌恶这种无法掌控自己的虚弱,他很少说话——至少很少和褚玉这个“陌生人”说话。 抱怨是无能的表现。褚玉在每一日的观察中明白了这一点,他明白的东西还很多,然而词汇贫乏,想不出更清晰的概念。 褚玉只知道自己好像是误会他了,也许他有隐瞒,但从未说谎。他能接住褚玉没轻没重的拳头,但车祸差一点点就让他死掉。 西装革履高高在上,也不过是会流血会疼痛的肉体凡胎。 褚玉小心地抚上他的脸颊。那上面仍留有在车祸擦伤的痕迹,如果护理得好,不会留下疤痕。但他总在头疼辗转时蹭掉药膏,褚玉会在他睡着后再上一次药。 这只手轻得像一片飞灰。宋晋琛想。 在生死的一瞬间,他想明白了褚玉为什么要骂他是个骗子。这个缺爱的疯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纯粹的爱都是什么样子。 也许他看不见,但身体的记忆无法欺瞒任何人——他信奉最理性的数字,不可能再有一个人能分毫不差地契合怀抱中日夜共枕的刻度。 若果真是我的爱人在注视我,他的眉心应镀着一个吻痕。 阒静中,褚玉屏住呼吸,俯下身吻住熟睡的人。他很谨慎,连舌头也没有深入,只是小小的舔了一下就抬起了头。但一只手比他的反应要快得多,也精准得多,直接用手掌钳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拽到床上去了。 褚玉完全傻住了,心腔里的血沸得直跳,睁圆了眼睛却手脚发僵,慌乱地想是发怒还是梦魇,只要不出声就能糊弄过去吧,他总不能逼着哑巴说话。可对方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手掌猛地按下他的后腰,单刀直入攻破所有蔽体的布料,重重摁进腿间那个男人不该有的凹陷中。 “啊——”褚玉猝不及防,一声惊叫,后知后觉挣扎起身。 一双手臂牢牢地箍住他,宋晋琛短促地唤道:“褚玉。” 褚玉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从高处丢入深潭,猛地坠到很深,而后晃晃荡荡浮出水面。他不想面对这个情形,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害怕宋晋琛会因此看低他没有自尊,看低他另有图谋。 “褚玉。”宋晋琛只是笃定地重复。 褚玉抖了抖,逃避地把脑袋扎进对方的肩膀里。宋晋琛抬起手,手心落在他因过长而柔软的发尾:“是你陪着我,我好高兴。对不起,对你说了那些混账话。” 褚玉沉默了很久,连动也不动,想要说谎,想要否认,也许还应该痛斥宋晋琛是个王八蛋,但当他咧开嘴,却只能发出哽咽。 宋晋琛揉了揉他的发尾:“宝贝儿——” 这句没来及的说完,褚玉就狠狠一拳捣下来。宋晋琛早在心中预演过无数种他的反应,倒也不意外,一声不吭任由他打。然而几拳之后,那拳头因主人的崩溃而软散下去,被男人的掌心包容住。 褚玉挣扎不开,也就放弃了挣扎,低垂下脑逮,额头和男人的额相触又分离。宋晋琛知道他在发抖,抖得很厉害,需要用力握紧才能支撑住他的身体。 无声的一滴热星,坠落在宋晋琛眼下。宋晋琛眨了眨眼,又一滴落在鼻翼上。再一滴,落进睁大的眼眶里,历经一转,从他的眼角滑出去。 褚玉也像一颗眼泪般落进他怀里,宋晋琛慢慢收紧手臂,忽然比任何一个瞬间都更恨自己看不见。 走廊很远处有人咳嗽,或者趿着鞋走过。但那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是从吻开始的。吻过一两个回合,褚玉的眼泪被体温蒸发,皮肤高热,衣物下腰臀的轮廓摸起来像一尊细颈圆腹的陶器。 他扶着男人的肩膀,沉腰吃下一小截阴茎。 男人的手指从腰窝滑进臀缝,揉软了后穴与阴道间的那一小片皮肤,将自己完全锲进去。 “啊……”褚玉低低地叫了一声,很快咬住嘴唇,闷哼着,摇摆腰部让冠状沟刮蹭过深处那片更柔软也更敏感的黏膜。 “嘘,嘘,”宋晋琛握住他的后颈勾下来一个深吻,用拇指蹭去 83 他鬓角淌下的汗,“躺着吧宝贝儿,让我来。” 褚玉躺进宋晋琛睡过的浅凹里,凹陷比他的身子大得多,让他有了微妙的联想,好像小猫把一只爪子踩进了狮子的足印里。宋晋琛没有给他幻想动物世界的空隙,将他两条腿一把拉开,握住胯骨猛地拖近。宋晋琛抚摸他的下身,将他软趴着的阴茎裹挟在指间,掌根微微用力地揉着藏匿在一对肉丘间的阴蒂。 褚玉低声哼着,汗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重新插进来的阴茎在体内微微搏动着,宋晋琛扑下来,大概想吻他,一时找不准位置,一下吻在眼角,又一下吻在眉上。褚玉捏过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唇,他微微发愣的样子难得不太聪明。 进入褚玉的阴道之后,宋晋琛就不需要视觉了。在这一刻,似乎失去视觉这事也被完全抛开了,这个让他暴躁失控的缺陷,让被爱人完全包裹在身体的美好感觉填满抚平。褚玉的手指揪扯他脑后的卷发,仿佛把无时无刻不刺痛他的头疼也拔除出去了。 他无比悔恨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话,但心里愈疼惜懊悔,动作就愈控制不住地凶狠——用力吻他,用力肏他,用臂弯扼杀他,用怀抱做囚笼。 不要再离开我。 褚玉仰折脖颈无声尖叫,热涌的体液让床单湿得更彻底。昏暗中,宋晋琛的眼珠映着白墙壁的微小反光,褚玉无措地蹬着小腿,仿佛那一点亮光把他的深处也烫出了一个洞,精液披挂名为爱意的旗帜如隆隆雷声灌满躯壳。 一切又安宁下去,宋晋琛在褚玉怀里蹭去额际的汗水,记起那个不算遥远的晚上,曾指着这里索要这颗心。此刻,他贴近这颗跳动的小玩意儿,他的镇痛泵,他这条恶龙最珍贵的财宝,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 褚玉枕着男人的上臂,双腿因为被膝盖顶开而无法合拢。宋晋琛低声对他讲话,手臂却蛮横地锁住他的身体。褚玉抱着那条环过胸口的手臂,手指轻轻地抚摩内侧从腕部至肘脉的狰狞疤痕。 他每天为这道可怕的伤口换药,眼见它去掉绷带,愈合结痂,清楚每一寸皮肉的生长情况。他用指尖一点点摸着,在靠近腕部发现了细小的裂口,流出的血液已经干黏在皮肤上,又被汗水晕开。 褚玉想起身去找东西处理一下,但宋晋琛很紧张地用力勒紧手臂。 “这里裂开了一点。”他点点那只手腕。 “没关系。”宋晋琛将他往怀里再拽了拽,“不疼,别管它。” 褚玉只好又躺下来,感觉到那些卷曲的额发在颈后轻轻蹭着,埋进颈窝里来。 “明天你还在这儿,对不对?”男人的声音好像是漂浮的。 “嗯。”褚玉想笑,又想哭。 “我必须要告诉你,对你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宋晋琛将鼻尖抵在他的耳背,“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 “事故发生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甚至笑了一下,“还好,还好你没有在车上。” 褚玉把眼角藏进枕头里,但陡然一窒的呼吸还是没有瞒过他。宋晋琛紧了紧怀抱,没有停止叙述:“我去捡你的那块坠子,才侥幸逃过一劫。我是从不信神佛因果的人,但觉得是你救了我一命。” “别哭。”他吻住褚玉的眼角,“别哭宝贝儿,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哭了。” 但褚玉却无法停下来哭泣,他咬住指背,为了抑制住痛哭的冲动,连身体也颤抖起来。 宋晋琛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他把褚玉掰向自己,捧起对方的脸去抹着那些不断滚落的泪水。 “怎么了?”无法直观地看见对方,浓烈的不安和无力挤压着他,让他顷刻有无数个坏到极点的猜想,“宝贝儿,你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气了吗?你不舒服吗?” “十月……”褚玉完全坠进悲怆中,哭得喘不上气,只能吐出破碎的字眼,“十六号……” “是傍……傍晚……” “十月十六号,傍晚。”宋晋琛拼合这些不知意义的信息,仍然无法理解,他把褚玉按进怀里,拍抚他的背部以免他呼吸过度,“那一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宝贝儿。” 褚玉拼命躲进他的怀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宋晋琛拉过毯子裹住他,用怀抱弥补他支离破碎的安全感:“没关系,如果你不想——” 他的声音很小,但足够让近在咫尺的人听清楚每一个字。 “我们的宝宝没有了。” 挨揍的宋桑: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力道。 大概就是虐到这个地方了,真的没有虐了(啊可能就是绿茶公主还要为他的狐狸崽子难过半集) 第79章 早几年,常有人拿坏事做尽断子绝孙这话来咒他。宋晋琛不以为意。自几年前和钟遥的婚姻还没开始就以不堪收场后,他对婚姻便不再感到新奇,连带繁殖欲也大大地消减下去。 他老娘谌璧认定是生育断送了艺术道路,而对于父亲老宋来说,儿子是困住仙女般的妻子的一张网,他越聪慧卓然,越能把他那还偷偷念着从前天上好的妈牢牢钉在地上。 宋晋琛这个名字在脱离父母给予的祝福后,成为了一个图腾。从全额奖学金的高材生到资本巨头合伙人,再到跌落云端,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说服栾氏给他那连影儿都的公司一个亿的。但很快,一个亿变成几个亿,几个亿又变成了数百个亿,红绿板上的钞票从大亚湾滚到美国东岸,棱镜成了一个神话,一种比喻。人们相信触摸棱镜大厦门口的那个水晶立方体雕塑能改变运势,年轻的肉体前仆后继,迷信吞服创始人的精液可以财运亨通。 然而往事如昨日烟云,无论他曾经创造了多么了不起的一番事业,又或者在私生活上荒唐得多么令人咋舌。在此刻,在双目始终混沌的夜晚里,却连为熟睡的爱人擦干眼泪也困难。 他听着褚玉的声音低下去,低到梦境里去。他很轻的触到褚玉的脸和手,把那些攥紧的手指一点点揉开了,收进怀里。 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胚胎,他已经了解的很清楚:是在那次争吵后的第四天,六周大,胎停育,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在睡梦中就悄然离去,没有给孕育它的人更多的痛苦。 褚玉在抽噎的间歇里不停重复着自责,除了哭,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宋晋琛知道,他等候这个可以痛哭的怀抱已经太久了。无论是怀孕还是流产,他等待这个全盘托出的机会也已经太久了。 宋晋琛哄小婴儿般规律而轻柔拍着褚玉的背,用吻让他平静下来,不断地告诉他:不是你的错,没有人会怪你。 “我们还会有……”褚玉在面前的热乎乎的胸膛蹭了几下,找到那个最适合依靠的地方,“ 84 对吗……” “会的。”宋晋琛回答,语气使人无比信赖,褚玉闭上眼睛,让他的声音在耳后印一个低沉的吻。 “会的,宝贝儿。”他说。 如果他还能看得见的话。 早晨八点,李璀照例把整理好的文件带过来签字。 推开病房门,宋晋琛正在床上戴着一只耳机听新闻,看样子已经起了一段时间了。李璀走近了,把文件放下,声音不高不低地提醒:“宋总?” 跟老板打招呼显然也是一门学问,高了容易吓人一跳,低了怕人听不见——给人打工可真难啊。 宋晋琛竖起一根手指,都不用解释,李璀就心领神会地知道先闭上嘴再说。宋晋琛似乎很满意不用跟他解释太多,摘下耳机,抬了抬手指,低声道:“笔。” 李璀一边指示好需要签字的位置,一边探头往沙发的方向看了一眼。宋晋琛并未察觉他的小动作,签好一份便等待下一份,李璀狐疑着褚玉上哪儿去了,随手翻至下页,纸张翻动的声音有些大了,哗啦一声。 宋晋琛眉尖微微一跳,被窝里冒出几声初醒时略重的呼吸,李璀心中大惊,三个大字在脑子里宕机似的跳出来: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乖,再睡会儿吧。”宋晋琛低下头,手掌摸索着落到被窝里露出的一撮黑头发上。 于是李璀眼见着从白被子里钻出一颗海胆头,海胆头睁开大眼睛,那对芝麻馅的眼珠子,成了精似的在宋晋琛身上甜甜黏黏地滚。 可该是看不见呢,看得见不得齁死。李璀瞧了一眼宋晋琛,又瞧了一眼褚玉,断定他俩昨天晚上肯定是上过床了,也就是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褚玉肯定是都抖搂出去了。 关于帮助褚玉这件事,李璀现在必须得承认自己是有赌的成分的。 褚玉摇摇头,清醒了,两只黑眼睛聚焦到李璀身上,转了半圈,弯起来,说:“不睡了,正好李秘书在这儿看着你,我下楼去买早饭。” 李璀心想西八,这小兔崽子这贼样,像是准备甩锅啊。 门口敲了两下,一个夹着本子的护士进来做日常检查,褚玉更不会再赖在病床上了,抓起昨晚丢在床尾的衣服起身洗漱,利落地捯饬整洁回来,问宋晋琛先吃什么。 “鱼片粥吧。”宋晋琛没有客气,“南苑的?” 褚玉迟疑了一下,南苑酒家离医院可不近,又是老字号,排队都得好一阵功夫。这道粥因为温度和包装的原因,也是不送外卖的。但宋晋琛自住院以来一直胃口不好,好像吃饭不过是维生任务,今天难得想吃点什么,褚玉很难拒绝他。 “好,我早点回来。”褚玉点头应下,想到他看不见,走过去拉了拉他的手,“你不许又到处乱走,知道吗?” 宋晋琛软软地“嗯”了一声,偏头叫了一声李璀,问他:“开车了吗?” “……开了。”李璀瞧着这变脸的速度,在心里冷冷一笑。 “南苑和公司顺路,麻烦你捎他一趟。” 李璀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转念一想正好借这个机会和褚玉串串供,打探打探他到底有没有说漏嘴,尽管如此,还是喜忧参半,声带敬业地绷出微笑,回答:“没问题宋总,我会送褚先生回来的。” 宋晋琛微微一点头,随口吩咐:“对了,再叫程淼过来一趟。” 大概是要询问安顿他父母的事。李璀没有多想,这些生活上的琐事是归生活助理程淼负责的,而他现在有更紧迫的工作,没有精力可以再分散了。 医院侧门外停了一排又一排的出租,一辆接上出院的人疾驰而去,另一辆刚在正门下了客的就见缝插针地滑进空隙里,降下车窗喊:“走不走?走不走?” 褚玉跟着李璀在车头车屁股组成的空当里七绕八拐,来到一辆银灰色的路虎面前。李璀站在副驾车门外,示意褚玉先进去。褚玉也不扭捏,拉开后座把自己丢进去。 “可算来了,欸你坐后头干嘛?”司机说着话回过头,笑脸在见到褚玉一瞬间凝固了。 褚玉正盯着微信程序上的预约码,数前面还有多少人,觉着有人盯自己,抬一下头,再抬一下头:“张哥?” 张重尬笑一声:“喲,小褚,挺久没见啊,你怎么也在……在医院啊?” “我对象住院了,得在这儿照顾他,”褚玉回答,“我听荭姐说你辞了,还以为你回健身房去了呢。” 自张重被男友哄着打入敌军内部,找机会给褚玉房里装了摄像头之后,一直隔应着这个挺助纣为虐的事,都不大敢跟褚玉说话。褚玉越单纯热情,张重越觉得愧疚,后来褚玉搬医院去了之后,他也赶紧找了个借口把洗车行的工作辞了。现在在离棱镜更近的那个健身房上班,车也是上周买的,每天接送李璀公司、医院、家三点一线。 正在这个不知道怎么把褚玉骗过去的时候,李璀坐进来,碰上车门,张口就说:“师傅,给你发的消息没收到吗?我定位可是在门口,你停这么老远干嘛啊?”说完,他转头看了看褚玉,似乎察觉了两人的对话,“认识?” “是同——” “啊对,以前同事。”张重顺着李璀的话进入了角色,尬笑道:“挺久没见了,都差点没认出来。怎么?你们也认识啊?真巧啊!” “行了,走吧。”李璀冷着脸催促,“都快九点了。” “这就走,您系好安全带。”张重把导航架上,“您二位都到棱镜是吧?” 两人一唱一和,褚玉嘴都没插上,就看着李璀说先送他到南苑买粥,张重说虽然的确顺路但还是得加钱,李璀咬牙切齿地说行微信给你转。 张哥现在变得也太市侩了。褚玉想。不过,他做这拉活儿的行当生活肯定也不容易,就是李秘书果然还是那个瞧不起人的嘴脸,看着让人不舒服。 褚玉抱着手机默默想着,一边数着预约码前一个一个减少的数字,连李璀问他有没有说漏嘴都没太反应过来,随口答了句他知道分寸,不一会儿南苑也到了,赶紧就下车走了。 “媳妇……”张重从李璀尖俏的下巴颏底下看着褚玉没影儿了,手指慢慢摸到李璀大腿上,“你说咱这像不像偷情?” 李璀从群聊界面移开目光,一巴掌就糊过去。 “还没找到你算账呢!架着手机都看不到消息你也瞎了是吧?” 下 章 , 豪 车 二 连 ,懂? 如果这章能让收藏接近整数,会有双更庆祝,btw,又到了聚众鸡叫不是能点车梗的环节了。 场地是浴室(战术推眼镜)8过也可以点其他的,没准整数收双更用上也说不定呢 第80章 乘电梯的时候,有两个初中生打扮的小孩偷拍褚玉。 褚玉从前也  85 老遇到这种事儿,走在路上,坐公交车,总有路过的人用蹩脚的借口回头瞧他,用前置摄像头偷偷拍下一张模糊又明艳的脸。褚玉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做一个穿短裙的姑娘,所以那样的目光算不上冒犯,大多数时候他装作不知,心情好的时候,会暼一眼回去。 这一眼令那些男女惊喜又窘迫,翘着嘴角躲开目光,急切于和同伴分享证明自己的幸运。这种时候,褚玉就会有种自己也是一个对社会很有用的人的错觉。 但今天,他着急手里的热粥会凉掉,所以在被拦下询问是否是视频网站上的某个博主时,随口搪塞便走了。 病房的窗被遮光帘降着一半,半扇阳光像一条金茸茸的毯子盖在男人叠起的膝盖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挺得笔直的背将松软的沙发也规束得平直。褚玉轻轻放下手里的粥盒,悄无声息张牙舞爪地接近,距离仅由半米时,男人微微侧过脸,同时睁开眼睛,说:“你回来了。” 褚玉恶作剧未遂,一屁股坐下来。“坐着也能睡着?”他拆走粥菜外的几层外带包装,团了团按进垃圾桶,又抠开紧扣盒盖,把还热腾腾的粥匀进一个带把手的中号碗里。 宋晋琛没有睡,但还是说:“打了个盹。” 褚玉舀了半勺粥尝尝:“嗯,还好这粥本来就烫,一点也没凉。来。”他牵过宋晋琛的手摸到碗边的勺子。 两人围着小茶几一边聊天一边吃早饭。褚玉吃早茶,头一口必定以肉开胃,面食溜缝,再用又腻又香的蛋挞结尾,这样吃下去,今天的每一个嗝都成了一小段值得回味的幸福。当然,这是他有钱吃早茶的时候。一年中大多数日子,干噎两个包子就够他一天的生龙活虎。 “我在楼下还遇见以前的同事了,”褚玉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到刚刚叮过一声的微波炉前,勾出一个塑料袋。再坐下来,他啜了啜筷子尖,拨开袋口夹了个虾饺烫烫地就丟进嘴里,虾仁与马蹄芹碎在口中一齐爆开鲜甜的汁,嚯着气,说:“那大哥长得比黑社会还黑社会,没想到被李秘书训得跟孙子似的,可逗死我了。” 宋晋琛听着,轻轻笑了一声。褚玉吹了吹筷尖上的另一只虾饺,放进他的勺子里:“我还没讲到真好玩的呢,你笑什么啊?” “光听你说,就觉得挺有趣的。”宋晋琛说,“供词都串妥了吧?” 褚玉笑起来,同他讲这来去路上见到的一切。装了这么多天哑巴,褚玉报复性的聒噪,不但要讲话,还要紧紧挤过来,像只不烦人的猫。 宋晋琛在幸福的骚扰中吃完早饭,开始每日工作时间——听读屏软件读各类文件和消息。褚玉洗过碗,窝在一旁刷手机,一会儿又拱过来枕着宋晋琛膝头拍照,传了两张到动态里。奈何读屏软件倍速的机械女声实在太像中学时的英语听力,翻了个身,沉到回笼觉里去了。 泓市地处南陲,即使在冬日也是暖的。日过中天,正是最热的时候。高级病房在较高的楼层,仅有写字楼可以对望,开着窗,暖风顺着阳光的行径滑进来。 褚玉睁开眼睛,眼前堆着一片猫肚子般的白绒衫。他把还蒙着睡意的脸埋进那堆细绒料里,吃奶似的拱着,直到宋晋琛带着潮气的手心覆上他的后颈,抚摸长得打卷的发尾。 “头发长得这么长了。”宋晋琛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幽怨。他没有亲眼看到这些硬短的茬是怎么长长软卷的。 褚玉不理会这点小小的“作”,扭头就用嘴去咬对方腿间隆起的布料。 “小狗。”宋晋琛用取悦的力道地拍拍他的后脑勺,于是褚玉也就很大方的扮小狗来娱人娱己了。褚玉身上还留有口欲期遗迹,喜欢咬人,睡觉要叼扣子,口交像吃奶,用上颚和舌面挤压,总想榨点什么东西来吃似的。 宋晋琛没什么感觉,只感觉他今天十分肯努力,无论如何也得夸他一顿。褚玉不甚清醒,挨了夸,膨胀无比,半牵半拽把宋晋琛拐去盥洗室。 午睡的粘腻与干涸,都被水流溶解了。褚玉松开双臂,也如一滩浓稠的液体般,紧附着男人的身体滑下去。 宋晋琛捕捉到牛油果盒被打开的动静,听起来像孩子撕开一颗果冻,而后珍惜地去吮溢出边缘的甜汁。褚玉把安全套含在牙齿内侧,用口腔的力量让安全套保持撑开的状态。 乳胶薄膜裹住龟头时,宋晋琛的手指抓住了褚玉的头发。褚玉哼笑了一声,鼻咽与喉咙细微地振动,用嘴唇把安全套的卷边一点点推下去,推得越深,越忍不住干呕,热软的口腔无规律地挤压着阴茎,让这个被诱哄的入侵对象无法无天地膨胀。 褚玉的鼻尖几乎已经碰到了男人腹下耻毛,龟头已经结结实实顶到了他的口腔尽头,他弓起背,尽可能地让龟头插得更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撑满了整个口腔,浮出的筋络随着脉搏跳动。褚玉只坚持了不到十秒,但被满足的占有欲让这十秒比亿万世代更漫长。 “好了,好了宝贝儿。”宋晋琛略重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向后一拽,褚玉大口呼吸,混着润滑剂的唾液从张开的下唇淌到胸膛,他又笑,宋晋琛把他拉起来,拉进怀里,摸索着吻他。 “真厉害,宝贝儿。”宋晋琛夸奖着,已经滑成臀缝的手指屈勾住阴道口,淫水顺流而下打湿了手背,褚玉颤危危踮起脚,两只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只不过让自己更乖顺地伏紧。 宋晋琛看不见,更不必去看,指纹能比目光更清晰地刻画爱人的身体。褚玉的阴唇还微微肿着,如被取过珠的蚌般驯良,任由男人的手指检查内外。 “真乖,转过去。”宋晋琛拍拍褚玉的臀,软得要化了,松手又恢复圆润,忍不住掐揉一番才它们转一个方向。褚玉双手撑着玻璃隔板,腰胯被猛地一提,两只慌不择路的脚踩在宋晋琛脚面上。褚玉怕踩疼了他,但一动就被钳紧腰压下去。宋晋琛温柔而不容辩驳地下令:“就这样,别怕,受得住你。” 在性事上,褚玉一贯信任他,但褚玉天生一根反骨,能不能与该不该都自有打算,哪怕亲骨肉的话也不会全然地顺从。因此悄悄往前挪了半步,微微踮起脚,让前脚掌分担了一部分体重。这个动作让他忍不住绷紧盆底肌。 “放松点宝贝儿……”宋晋琛咬住他的耳朵,喘息低沉,“夹这么紧……我又不会跑。” 褚玉并拢脚尖,抬高臀部,将被大腿紧捧的阴阜展露出来,一面放松身体,一面说:“你是不会跑,你就会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这话有抱怨的成分,但他的语气过分好玩。宋晋琛忍不住笑了,玩闹式的咬他的脖子。褚玉揪住他头顶的卷发,佯重实轻地拽了一把,说:“你别以为我会被这些小恩小惠收买!好好干你的活!”  86 宋晋琛蹭他的脖子,羔羊似的卷发使人心生柔软:“干好了有什么奖励?”说着,动作也停下来,大有没有奖励就不干了的架势。 褚玉已经清楚他惯会用温柔拿捏人,抹了一把脸,扭头捏过他的下巴接吻。宋晋琛遮去眉眼,唇颌都生女相,这对工笔细描的精致嘴唇,颠倒黑白,不吝雌雄。 “奖励你——”褚玉凑到他耳边,“当我的头号备胎怎么样?” 宋晋琛怔了会儿,露出微笑:“调皮。” 他急了他急了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在我左手被切的食指终于长好之后,我的右手食指于昨日的彻夜写报告中光荣肌肉拉伤 二连 第81章 晚饭时助理来了一趟,给宋晋琛作报告,褚玉不爱听,出门溜护士站玩。他没空去剪头发,总找护士姐姐讨皮筋来扎。正是傍晚清闲的时候,值晚班的护士都无聊着,褚玉来得正好,几个姑娘逮着了他,七手八脚给他扎辫子。 “刘姐跟我说,下午又有人问她你在哪个病房。”一个护士编着发梢说,“你放心啊,她哪儿能说,我们有规定的。” “就算没规定我们也不会说的,现在这些上学的孩子疯着呢,谁知道想干嘛。”另一个护士说。 褚玉乖乖坐在高脚凳上,并不太担心。虽然已经很久没拍过视频,但关注他的人却与日俱增,且里本市的居多。褚玉十次出门,就能碰见七次所谓的粉丝。自从前几天有人认出他之后,似乎他在这家医院的消息就传开了,来撞偶遇的人多了几倍。人虽然多了,但他们的病房一直有保镖守在附近,只有负责宋晋琛的医护人员和下属能出入。 “给姐姐添麻烦了。”褚玉摸摸满头小辫子,“我都告诉他们让他们别来了,好像没什么用。等出院了,我请姐姐们吃大餐。” 姑娘们发出小小的欢呼。 门被推开又关上,脚步近到身前。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搁在一个毛乎乎的“仙人球”。 “你摸——”褚玉歪过头。 宋晋琛迟疑了一下,便摸他的扎满辫子的后脑勺,说:“什么东西?” 褚玉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辫子,护士姐姐给我扎的,好玩吧?” “……”宋晋琛没话说了,手指数着辫子,计量是几人所为。褚玉把他的手拽下去,直起身子:“摸两下得了啊,怎么还一直摸?” 免他继续找茬,宋晋琛打算不再招惹他,摸索到手机听文件去了。平日已习惯的机械女声,今天听着却格外更心烦意乱,哪怕再习惯,也不是天生的盲人,没法不去比较曾经有视觉的人生过得有多方便。 宋晋琛知道自己是该心烦意乱的。难平的帐,漫天的丑闻,不肯回去的父母,更何况……他已经托助理调查了褚玉流产的前因后果,因为他的无能,他让褚玉独自面对了一切,也因为他的无能,褚玉被整日拘束在他身边。 一分神,手机从手里滑脱出去,落在沙发又弹下地毯,被褚玉捡起来,塞回他的手里。 “怎么了?”褚玉坐了下来。 “没事。”宋晋琛回答,顿了一会儿,说:“如果,如果我再也看不见了——” “不可能,”褚玉打断道,“这才多久,脑震荡还得恢复半个月呢。”他抬起手指覆上对方的眼睛,片刻后松开,滑到脸颊。宋晋琛感觉到眼前的光线暗下去,又明亮起来,听见他说:“感觉到了吗?可以感光了对不对?” 宋晋琛安静地点了点头。 “每一天都好转,你没有察觉,但我看得见。”褚玉拱进他的怀里,恶声恶气地:“再说这种话,你就是二号备胎了,知道吗?” 太阳的余晖被夜色擦尽了,褚玉没有起身去开灯,让宋晋琛切身感觉室内光线的变化。黑夜落下帷幕时,他舒展身体爬起身了,宋晋琛拉住他,勒在怀里,问:“我是备胎,那谁是你的车轱辘?” 褚玉噗嗤笑了,忍住了笑,正正经经地回答:“这个嘛,我得数数。” 他在昏暗里露骨地拿眼睛舔宋晋琛皱起的眉,觉得那点欲言又止的委屈真可爱。 “摩托车有两个轱辘,火车有几百个轱辘。”他幽幽地解答,“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车的轱辘?” 宋晋琛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又听见他说:“我今天还看见你的保镖在楼下骑平衡车巡逻,大高个子大长腿的。欸,你知道平衡车有几个轱辘吗?” 宋晋琛一愣,嘴角按不住地绷紧。 “李秘书今天怎么没过来呀?”褚玉浑然不觉地絮叨,“他都好几天没来了,你别说,我还挺想他的。” “李秘书很忙的,”男人低沉和缓的声线隐含一丝烦躁,“他忙着把户口落到桥对面去结婚呢。” “结婚干嘛跑那么远?”泓市与香港仅隔一架大桥,但褚玉只装不明白:“你以前结婚不挺容易的吗?欸你说,这样的话以后你是不是就算二婚了,那我岂不是很亏?” “……那只是订婚,而且早就解除了。”宋晋琛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我,没有,结过婚。没有。不算。” 褚玉把手都掐麻了,努力保持冷声:“没有就没有呗,你着什么急呀?” 宋晋琛不讲话了,他善于诡辩,前提是要有不顾一切驳倒对方的决心。褚玉不是他的敌人,而情人的嘴只该用来亲吻与表白。 约莫是察觉到这沉默中的委屈与无措,褚玉抬起脸亲亲他的下颌线。 宋晋琛没办法了,低头道:“你就是来克我的。” 两人搂在一块儿正腻歪着,灯“啪”的一声被打开,一个尖尖细细的女嗓一边往里走,一边抱怨:“什么破病房,黑灯瞎火的,人也没有,灯也不开。” “是不是睡了,你就别说了……” “我就说让他回家住吧,谁听我——” 骤然大亮,褚玉忍不住闭上眼,这声音不看也知道是谁,宋晋琛却把他往身后挡了挡。 “爸,妈。” 从来没有哪个人让谌璧这么讨厌过。 小小年纪,不学无术,一个男孩子,做小姐一样的傍男人,这得是什么样破烂户才能养出来了小崽子? 自见到褚玉的第一眼,谌璧心里就恐慌得很。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可怕,因为他那么年轻,哪怕只论青春也还有十来年跟她儿子耗——倒不怕被这小崽子诓骗去几个钱,就怕他是真心要跟她儿子过一辈子。 因为他,儿子在寿宴上让她下不来台,一点不顾母子亲情。他会把她优秀体面的儿子全毁了。他的存在就是对她们母子最歹毒的离间。 所以,当以这样的形式再见到褚玉时,谌璧脑子里只有这些想法。 “他怎么会在这里?!”谌璧看着像想冲过来,但又好像褚玉是什么脏  87 东西,靠近就会被污染,“怎么回事呀!老宋你你你看见了吗?我是不是看错了?!” 连放他们进来的保镖也傻了,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探头看一眼,被宋父请出去,宋父把妻子拉进房间,免得从走廊传遍整层病房,劝道:“你小点声,这是医院。” 宋晋琛握紧褚玉的手,将其屏在身后,冷静地解释:“褚玉一直在这儿照顾我,那天是替我回去取衣服,你们没见到罢了。” “你你你们——”褚玉看见谌璧的手指隔空在自己和宋晋琛脸上来回狠戳,“你们还要不要脸?宋晋琛,你还要不要脸?” 手上又一紧,褚玉知道,宋晋琛是在示意自己不要回应冲突。谌璧骂自己,他不在乎,因为那是宋晋琛的妈妈,他也觉得情有可原。但褚玉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母亲可以对自己的孩子如此恶语相向,她千里迢迢赶来探望死里逃生的儿子,就是为了来伤害他的吗? “骂够了吗?”褚玉挣脱手腕上的桎梏,猛地站起身,“用不用再给你买个喇叭?” 庆祝4k收的加更 朋友们忍到出院咱就可以骄奢淫逸酒池肉林了,我尽量(虽然俺也不知道下次更新啥时候能攒出来,期末了我太忙了)gkd 二连布噜布噜吐泡泡 第82章 这一声,把谌璧也喝愣了。没有想到褚玉会如此大胆地驳她。 她做姑娘的时候,是家里的大小姐,兄弟姐妹没有敢冒犯她的。进文工团后,一家老小指着她过日子,就是父母惹了她不高兴也得赔礼道歉。她漂亮,个儿也高,动起手来一般女人不是她的对手,丈夫捧着她,儿子又让她身价水涨船高,就这么做了几十年的刁蛮公主,哪儿遇见过真跟她横的,一时竟有些怵。 “你说什么呢?”谌璧又一指。 褚玉断喝道:“别拿手指我——!” 谌璧手指一抖,依然勇敢地指住褚玉:“你没有爹妈吗?你说话什么态度?” 人总是有很多在意的东西的。在意面子,在意财富,在意地位,在亲眷友人,在意的东西越多,越束手束脚,只要拿捏到在意之处,就很容易对付。 褚玉从前在码头街面打架。他瘦又矮,按理说不足为惧,但没人吃饱了撑着主动来招惹他。人都说他这两只眼睛,是孤狼野狗的眼睛,一看就知道这人不怕事,横竖就是光溜溜一条命,不亏,于是也不怕死。 “你说对了,我就是没爹没妈,这话可吓唬不了我,”褚玉出乎意料的平静,按住宋晋琛的肩膀,“我也就和他有点关系,”他收敛温和,露出正色,“别把我逼急了。” 宋晋琛抬起头,定定望住他。 本未把这小赤佬放在眼里,以为他不过是仗着儿子一时宠爱,仗着蠢嚣张。谌璧知道她们母子感情并不算好,但知子莫若母,儿子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转化成母亲心中恐怖的直觉。 谌璧气不过,狠狠搡了丈夫一把,指桑骂槐:“你就看着人家欺负我,你们父子俩,一样的没良心!”说完,便开始哽咽,“还派人监视我,让我回去,不想见我,我大老远过来,还来错了吗?” “怎么还哭上了,你说你——”宋父一听着妻子的啜泣,很是心疼,忙拉儿子打圆场,“晋琛,你你,你也说句话呀,你妈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时都聚焦到宋晋琛身上,但除了疲倦,他脸上再没有多的表情:“我安排了人,明早送你们回。无论我落到什么境地,都会保障你们现在的生活,也麻烦你们,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他太了解他的父母了。 谌璧听了这话,果然暴怒,流着泪冲过来,被褚玉挡在两步外。 “宋晋琛,你说的什么话?你要跟我断绝关系,我是你妈,我生了你啊,我不希望你好吗?我大老远过来干什么,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带你回去,在家里好好养伤,你现在这个样子,在这儿谁会真的关心你?” 她不明白,她明明是为了他好,希望他走正道,怎么会闹到这一步。想着,便伸手推搡褚玉,想辩个明白。 “够了,你不要碰他,”褚玉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撒开,“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 “从住院到现在这半个月,是我一直在这儿照顾他。这半个月,你们打过几次电话问候过?你知道他手上有几块疤吗?你知道他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吗?” “不知道是吗?”谌璧脸一黑,张嘴又被褚玉抢白,“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盼着他好,包括你们。他也不需要你们的照顾,因为他有我。” 谌璧紧紧抿住嘴,一声不吭。宋父大概看不下去了,也可能是脸上挂不住,过来揽着妻子退了退,低声说:“你消消气,咱们在这儿也是添乱,咱们就先回去吧......” 但谌璧只是黑着脸,并不回答。宋父把她带出病房,又折回来,对宋晋琛说:“儿子,你知道的……你妈就那个脾气,她不是有意的,别跟她计较……”见儿子并不理会,手脚也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说:“那,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又立了十来秒,上前按了按褚玉的肩,表情很惭愧,也说不出什么, 褚玉送他到了门口。 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关上门那一刻,宋晋琛似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静止着,却让人觉得,好像一座巍巍茵茵的山,内陷式的坍塌下去。褚玉默默地靠近了,跪坐到地毯上,如一匹温顺的小马,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膝盖上。 宋晋琛收拢手掌,俯下身,听见褚玉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感觉到褚玉的一只手正抚摸着自己的脸,他摇摇头,说:“没什么好道歉,你没做错什么。”默了一会儿,他又说:“我让你受委屈了。”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褚玉枕着一只胳膊,手指从男人的下颌绕到颧骨,“你的帐,另算,小爷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宋晋琛抬起双手,摸索清楚他的方位,慢慢拉进怀里抱住。 “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男人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笑了一声,佯装正经道:“你怎么那么厉害?我送你去念法律吧,以后你帮我打官司好了。” “想的美,”褚玉一抬肩膀,“给你当佣人还给你当律师,你给我开工资了吗?” “什么佣人?”宋晋琛握住他的腰 ,表情玩味:“我一向拿你当老婆,偶尔当儿子,但常常还是当祖宗。” 也就头一句还是人话吧。褚玉懒得跟他计较了。 原计划待宋家父母回老家后再出院,但两人都不想在病房里再待下去,于是打电话让送宋父宋母上车的程淼安排人来处理出院和入住新居。 褚玉不明所以,问  88 怎么不回平山。他问到这处,宋晋琛也并不再隐瞒,告诉他:为了维持现金流,平山别墅一周前就抵押出去了。 褚玉心里有些惋惜,他挺喜欢那宅子的,像个家。但再喜欢也不过是宅子,宋晋琛的眼睛还需要长时间才能恢复,换个小一点的平层住也挺好。 平山区隔壁的城中村某一居室里,李璀半躺在沙发吃着零嘴看手机,男朋友张重在阳台给他熨明天要穿的西装衬衣,听见客厅里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揩干净手走进来,一瞧,是李璀的另一部手机。 “灿灿,你电话。”他随手拿起来一看,名字后面的括号里备注着医院保镖,“这大晚上的,是不是你老板没给人保镖大哥结工资,找你要来了?” 李璀啪一下抢过去,接通了还可劲白他一眼。 保镖打电话来是为了报告在医院周边发现了拿“炮”的,今晚宋总出院,有可能是狗仔在外面蹲。 “程助理呢?这事儿是她负责的。” “程助还在火车站呢,叫了两个小伙子过来,他们也搞不清楚状况。”保镖回答。 “嗯……”李璀伸出一根手指挠挠眉心,“去问之下救护车有没有空,如果有空余,不要用我们自己的车送宋总回去。” 那边便应下挂了,一会儿又致电过来,说今晚某处居民区起火,救护车派出去一半,还有一半也是待命中,不能借用。 “临时决定的出院怎么会有媒体知道?”李璀满脸愁容,压低声音问:“他非得今天晚上回去吗?” 对面额了两声,说:“要不您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吧。”也压低声音,“谁劝都不好使。” “……好吧。” 挂了电话,李璀臭着脸起身换裤子。 “要出门啊?啥事儿这么着急啊?”张重凑过来,“这大晚上的,我送你去。” 李璀低头套着袜子,撅着嘴摇摇脑袋。张重蹲下来,手指头一抹他的脸,跳起来骂道:“啥破老板!人都工作一天了大晚上的还得去,啥破人!心咋那么黑!咋那么过分!监视自己媳妇就算了,还天天压榨别人媳妇!有没有王法了还!” 李璀泪眼汪汪地扯袜子角,嘴一咧开始哭,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做不完的事儿,这么多做不完的事儿,倒也没见着几个钱。然而又不能不去,如果是有预谋的走漏消息,这些媒体,没料也给强拍出几个料来,到头来还是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他已经跟了宋晋琛十年了,另投新主也晚了,奔来奔去,也只为奔宋晋琛重登大宝之日记他头功一件。 他总不能一辈子做个秘书。 张重半跪下来,给他穿上另一只袜子,抹干净脸,牵小媳妇似的把李璀牵玄关去穿鞋。 张重揉揉李璀的脸,车钥匙揣裤兜里,媳妇手揣衣兜里,开门顺便提两袋该明早扔的垃圾。 “不哭了嗷媳妇,老公陪你去。” 驱车赶到医院时,褚玉一行人已经下到了主要供院内职工车辆通行的侧门。因保镖建议,没往地下停车场去,才叫李璀赶上。 李璀独自下了车进去,叫两个保镖和张重内外瞅着,虽然看不出哪里有人,但专业的狗仔又岂会叫你看出来?这些年要不是因为宋晋琛在这方面不在意,也不能有那么多和娱乐圈花花草草的照片视频流去,不然什么娱记会没事来蹲他一个生意人的私人行程。 李璀在心里暗骂傻逼老板,面上也只能叫人把车开到门口台阶前来。短短几米走得李璀心惊胆战,宋晋琛走的已经不是路了,而是是公关部全体同仁对他这个大秘书的实名制辱骂。 总算出了急诊部的门,李璀松了一口气,看着老板锃亮的小鞋尖踏下台阶,顷刻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儿涌出来三四五六七八个端炮的,话筒恨不得怼进老板鼻孔,墨镜都给磕掉了。保镖一马当先推开几个人,小情人护着下楼梯,记者七嘴八舌拥上来。 在这个喧闹的时刻,李璀竟然静静站在原地,心中感叹:深夜的泓市,谁又不是为了生活而奔波滴人?泪目QAQ。 “愣着干什么?!走走走,先上车!”他撸起袖子啊呀呀呀地冲下去,一手按下老板尊贵的狗头,一手阴狠老辣地抓住一个镜头就可劲儿拿指甲抠。 枪林弹雨中,还是有镜头叉长毛象似的往宋晋琛脑袋上怼得咚一声,李璀睁大眼睛,一切如同喜剧电影中慢放,还是带帕瓦罗蒂歌剧的bgm的那种——褚玉一拳打掉相机,两拳打掉拿相机的人,一瞬间闪光灯亮如白昼,快门跟不要钱似的此起彼伏。 “操你大爷!” 褚玉这么说道。 “摔了又怎么样,打你就打你!” 招招致命,连标题都给人想了个对仗。李璀深吸一口气,反正宋晋琛也看不见,一脚把褚玉踹进车里,上车走人。 李璀瘫在副驾驶上看了一眼车耳后视镜,自己家的小路虎在后面跟着,司机问是不是跟踪。 他摆摆手:“自己人。” “头晕不晕?疼不疼?想不想吐?”褚玉扒着宋晋琛的脑袋,着急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宋晋琛按了按额角,嘶了一声:“哪有那么严重。” 李璀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宋总,您要不要紧?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宋晋琛摇摇头,一晃就把脑子晃散了,摁住太阳穴揉了揉,说:“小李啊,大晚上的还让你过来一趟,辛苦你了。” 李璀翻了个更大的白眼,心想反正明天被公关部不给脸的也不是你,搞不好还要被你训一顿,嘴上便只是微笑:“不辛苦,这都是我份内的事。” 车子抵达临江的一片高级住宅区。 李璀隔着车窗向外望,高楼林立,有些艳羡自己什么时候也能住进这样的房子里。山亭水榭1期,南方最大地产品牌——青禾地产手里最好的楼盘,是创始人当年为独孙,也就是现在的董事长亲手设计的,相比平山别墅区多住富贵,这里住的多是成年后独立门户的富贵二代。 李璀年前看上一套房子,小四百万,暗暗存够首付,又赶上张重买车,打散了计划。为这事儿,他俩吵了一架,至今李璀还怄着点儿气。 车停了,李璀推开车门迈下去。后面的路虎也急吼吼地停了,张重跑下来,一把拽过李璀,这儿捏捏那儿拍拍。 “没事儿吧?伤着没有?”张重问,又解释,“我听见动静,准备过去的时候,你们都上了车,我也赶紧开车跟着了。” “没事儿。”李璀回答。 “小心,脚。” 褚玉把宋晋琛从车里牵出来,抬起个蔫巴海胆头:“欸?张哥?” 宋桑:戴上我的二胡公主范 在社畜小李眼里,boss再帅再有魅力也就 89 是个巨婴罢惹(看透.jpg) 第83章 失禁,射尿,裸体围裙,猛1警告?? 早会上,李璀和公关部的负责人吵了一架。吵来吵去,最后都在心里暗骂一顿宋晋琛才暂时压下气。 狗仔和全网的娱记大概都想感谢褚玉奉献kpi——谁能想到普普通通拍个出院会挖出萝卜带出瓜?在扒出勇砸相机的那位小同志是某个视频网站的网红之后,关于花心萝卜金主宁愿包小网红也不跟钟大明星复合的营销稿铺天盖地砸下来,鉴于花心萝卜金主的绯闻情人从娱乐圈排到了体育界,换了人不换文的稿刷刷地发,历届情人盘点排行也都被紧赶慢赶写出来,一时间吃瓜群众都陷入了这种仇富而幸灾乐祸的气氛。 李璀赶到公司的时候,网民已经被前任瓜噎撑了,改去磕网红现任的颜去了。无论舆论能不能挽回,会还是得开,方案还是得出,李璀坐下来听公关小组汇报了几个方案,否了几个从褚玉身上入手反转舆论的,追根究底,宋晋琛一向都在八卦与财经版面横跳,更出格的也多呢,不算什么大事。何况,相比起boss的八卦,公司本身的危机才更引人注目,这对公司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完李璀的报告,宋晋琛挂断电话,转身拥住还在打盹的褚玉。 “九点了,宝贝儿,醒了。”他说。 褚玉慢慢“嗯”了一声,依然躺在原地,姿势都没变。隔着睡衣t恤,宋晋琛轻轻咬他的肩膀,低声说:“我有点饿。” 褚玉又“嗯”了一声,翻身的动作让t恤翻卷到了腋下。宋晋琛用手掌阅读出褚玉裸露出的部分,埋头下去,舔吻指间被捻肿的乳头, “烦——”褚玉摊在脸边的手折过去,抓住胸前男人头顶的卷发,扯了一把,到底没有真的用力,胸口起伏扭动身体:“嗯……轻点……” 说是“小一点”的“陋居”,其实也有二百来平,独层独户,没有邻居。因出院出得急,只是草草打扫了一番。碍于医院人多眼杂,病床也不经折腾,宋晋琛还要点脸,情难自禁之时也相当矜持。如今换了住处,不把这块天天拱他火的心肝儿连皮带毛活吃了,就算他还有点人性了。 宋晋琛倚着床头,把褚玉整个抱进怀里,圈在双腿间。褚玉迷迷糊糊地等待着大脑开机,任由摆弄,乖得像不会站立的小羊羔。手指滑过乳间和肚脐,褚玉的肚脐一侧有个小小的青色纹身,只纹过一个多月,摸上去比其他地方更痒。 但宋晋琛没有发现这点异样,手掌滑下去,伸出两根手指轻柔地撩拨情人下身的两套性器官。掌心打着圈揉着褚玉阴阜靠上还软着的阴茎,那玩意儿像某种橡皮小象玩具的鼻子,用两根手指就能推开包皮,露出被揉红的龟头。 “宝贝儿,”宋晋琛蹭了蹭褚玉的脖子,“我都快忘了你的小狗鸡巴长什么样了。” 褚玉总算清醒了,抻长手脚伸了个懒腰,大爷似的往怀里一瘫:“废话那么多,快点,让大爷也好好爽爽。” 宋晋琛没有答话,握着手里那根“小象鼻子”慢慢摇动起手腕,用掌纹摩擦手心里充血勃起的龟头,速度由慢到快。褚玉抓出他的胳膊叫起来:“哈啊——啊——慢点——” 但宋晋琛看不见也当听不清,另一手牢牢钳制住褚玉的胯部,不让他躲。 “慢、慢点——呜——!”褚玉两条小腿蹬皱了床单,含着哭腔射出来。 “宝贝儿,你这也太快了点吧?”宋晋琛抹开指间的浓浊,将下方兴奋流水的雌穴搅出羞耻的水声,恶劣地逗弄:“这可不行,连半分钟都没有呢。” 褚玉推开胯间那只作乱的贼手,翻身趴到贼怀里生闷气:“都怪你!不跟你玩了……” “不是你让我快的吗?” 褚玉不搭理他了。 宋晋琛抿着笑意,正正经经地说:“没事,宝贝儿,以后每天都陪你练两个小时。” “谁要——要每天练这种事啊!”褚玉弹起来,气急败坏道:“还做不做?不做我做饭去了!”气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往狗男人胯间狠抽一记,还把手抽疼了,泪眼汪汪地骂:“你讨厌死了……” 宋晋琛搂着他亲了好一会儿,啜干净眼泪花,这套房没来得及备套,哄着他乖乖让蘸着水儿拓开后穴,一通好肏。 “你轻点——!”褚玉趴在枕头上让按着后腰齐进齐出,觉得这哪儿叫做爱,分明是狙击,身体内部像被辟开弹道,又硬又韧的龟头枪子儿似的往前列腺上招呼,还没轮着阴道挨肏呢,他就潮吹了。 对此,宋晋琛的理由是:他没吃早点,胃以下都没劲儿,只好使出刚才吃奶的力气,努力努力再努力。 褚玉抓过枕头边的手里一看,还不到九点二十。天爷欸,二十分钟他就喷两次了,按宋晋琛的平均分,少说也得再来个二十。 正想着,宋晋琛停了动作,俯身下来,摸索的动作很快,抓住褚玉拿手机的手。 “无聊?”他微笑道。 褚玉丢开手机,双手搂过他的脖子,打开双腿转移焦点:“嘿嘿,哪有……看看时间而已……”话还没说完,就让猛地撑满给噎住了。 宋晋琛架着他的大腿往里肏,又快又猛,大有陪练两小时的架势。褚玉拖着哭腔呻吟,跟挨了屁股揍的小孩儿似的,可怜巴巴地叫老公爹地好叔叔。 反派报仇,十年不晚,叔叔礼貌地纠正:“别乱喊,我只是你的备胎罢了。” “呜呜……开玩笑的嘛……” 叔叔把黏在脸上的嘴唇揭下去:“还是二号。” 色字头上一把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动不动才是王道。褚玉决定躺平任草,反正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待下一轮换姿势时,褚玉伸手摸摸身下,床单热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尿。这哪儿是糟蹋他,分明是糟蹋床单被褥——待会儿还得他换。 褚玉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分开腿跨坐在宋晋琛腿上,扶着肩膀起伏。宋晋琛舔他胸前的汗,握着臀往阴茎上压,水淋淋的逼在耻毛上蹭,把体液涂得到处都是。 宋晋琛看不见,便想得更美。他瘦了,绷紧的身体浮陷一段段流畅的肌肉轮廓,有着发情的小母马一样的屁股。宋晋琛拍了一掌,含住自己的甬道立刻骂骂咧咧地吸紧放松,褚玉哆嗦了一阵,没好气儿地说:“还有完没完了……差不多,差不多行了啊。” 褚玉绕到身后去摸结合之处,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做的,这么折腾却连点血也不流,合该让他弄着玩儿似的。又往下摸,摸男人囊袋里两个蛋,平时他睡觉爱把玩这东西,又凉又软,捏着怪好玩儿,今天倒有点嫌弃它俩了——好摸挺好摸,毫无射精的架势。 90 “过来,”宋晋琛招招手,褚玉俯身下去,搅了两下舌头,坏叔叔殷切道:“宝贝儿,你动动。” 褚玉想这是欺负我年轻呢,尿都快肏出来了,哪儿还有劲儿扭腰,愤愤拿屁股写了个老王八蛋早晚阳痿,写到后头,痿字不会写,可一想让他阳痿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赶紧扭腰把前面写的都涂了不作数。 不涂还好,这一涂,不知道是把屁股里的阴茎哪个电动开关给打开了,宋晋琛双手往褚玉腰上一握,疾风骤雨一阵蛮肏,肏得褚玉哆哆嗦嗦地流尿,扣进怀里,听他的喘和哭。 好一会儿,都安静下来。褚玉支起身子,确认道:“你射了吗?” “嗯。”宋晋琛答,把他按回怀里,“别动,你没感觉吗?” 褚玉不服气了:“你这点玩意儿,还没我一泡尿多呢,能有什么感觉?” 宋晋琛一语不发搂着褚玉翻了个身,把褚玉整个压在身子底下。 “你想干嘛!”褚玉双腿紧夹住男人的腰顽强抵抗,“你还来?!你你你——唔!” 两张嘴都让堵住了,比精液多得多的热流带着不轻的力道往身体深处射去。褚玉两条腿打着颤,张开又合拢,湿漉漉的床单被脚心推出去无数道波纹。 褚玉脸烫起来,羞耻于不止于生理上的快感,用尿液标记领地,下流又野蛮的占有。 “你就是条狗……”他毫无攻击力地骂道,像个被轻薄了的蛮族姑娘,肯骂你就肯嫁给你。 宋晋琛的手指摸着他的脸,阅读着,答道:“那你是什么?电线杆?” 你那嘴让让我能怎么地?!褚玉撅着嘴翻了个白眼,不爱搭理他了,笑道:“你什么时候鸡巴也能有嘴巴这么厉害该多好。” 宋晋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嘿你小子——” 褚玉出溜一下从他胳膊里滑出去,跑去洗澡了。 独层独户也就这点好,清净。 T恤全丟洗衣机了,褚玉从宋晋琛的衣物里抽了件经脏的黑衬衫套上,在智能锁屏幕上瞅了半天,系了个围裙,才开门从屋外的置物架上把菜提回来。 昨天晚上张重让褚玉认出来,四脸相对,真相大白。褚玉也就对宋晋琛有点锱铢必较的心眼,本不计较监控那事,看那情形,也明白过来是一场连环戏,二脸相尬,好在宋晋琛闹头疼,褚玉赶紧就拽着他回新家了,一觉睡到现在,又折腾这一上午。 褚玉一面回忆着,一年哼着歌洗生肉,两条光腿蹭来蹭去——湿漉漉的,真不舒服。泡着肉去择菜切菜,洗漱完的宋晋琛摸着墙壁慢慢挪过来。 “这儿呢。”褚玉提醒道。 他便摸着流理台,不紧不慢摸过来,从背后抱住褚玉,嘴里说了什么,手指拨开围裙边缘,抚摸褚玉还蒸着薄薄水汽的腰。 “你说什么?”褚玉偏了偏头。 “在听电话。”宋晋琛解释道,另一手动作轻柔地拽下褚玉肩头的衬衫,吻吻还带着甜甜皂香的皮肤,“继续说。” 他摸索褚玉腰后碍事的结,一勾就散了。手指在晃晃荡荡的围裙下面,把玩湿漉漉的阴唇。褚玉踢他一脚,还白白让别开腿,虎口勒着腹股沟一提,隔着衣摆轻轻顶还未褪去肿红的臀 褚玉拿刀的手微微颤抖。 风停了雨晴了这王八蛋怎么又行了? 褚玉(小声):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药了? 宋桑(无语):……身在福中不知福,珍惜现在的我 小褚哥这会儿子就是还没看手机,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投稿八百条扛起男狐狸精bot半壁江山了 没有吃药!!!(本条由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宋总赞助播出) 第84章 腿交,餐桌play 那双手从手臂外侧一寸寸摸下来,指腹滑过腕脉,自虎口潜入,抚过每一个指缝。 “别捣乱。”他的屁股往后推拒了一下,勾引似的。 男人在沥水盆里摸他最粗陋的两截肢体,嘴唇挨着颈侧动脉日理万机,喷吐的气流和嘴唇的微小振动如一串气泡似的啄吻。褚玉知道,自己的这双手不美,这份不美是美人脸上的一颗痣,增添一点真实和独特。 宋晋琛讲完电话了,摘下耳机,用正骨的手法和次序隔着衣物抚摸。 “你怎么这么喜欢穿我的衣服?”他问。 “要你管——”褚玉择下半截菜叶丟进水槽里,话还没有说完,被推撞得趔趄了一下,宋晋琛的两只手罩住他的臀,盘核桃似的揉捏,捏够了,向两边掰开,湿答答的阴唇被牵扯得不断开合,发出黏黏的水声。 褚玉丢开沥水盆,两只湿手抓住台面,不久前才从身体里滑出来的阴茎,重新贴上来,不紧不慢地磨着出水的地方。 宋晋琛勾着他的脚腕:“宝贝儿,夹紧点。” “你还来?”褚玉轻轻踹回去了一脚,嘴上不悦,倒是乖乖交叉脚腕夹紧大腿,把对方的阴茎裹在腿间。宋晋琛如愿地喟叹,抽送间以肉体能感知到的速度涨大。他略弓着身子,把褚玉整个儿抱在怀里,刚好吻到耳朵,将动情的喘息也灌进去。 褚玉打了个激灵,从耳尖到脸到脖子一下热起来。他享受用这种推诿的姿态逼迫爱人变成野兽,这显然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没有镜子可以清晰地观看,但可以录下来。 他伸长手臂去够手机的动作让宋晋琛抬起头。 “做什么?”宋晋琛抓住他的手臂。 “拿手机。” 宋晋琛顿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有点受伤的表情:“这事儿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无趣吗?” “没有!”褚玉知道他还记恨着上午,转身抬胳膊搂住脖子,“我哪儿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褚玉贴近与他耳语,“……可以吗?” 宋晋琛微微皱起眉:“可以拍,但有个条件。” “嗯?什么条件?” 仍是耳语,褚玉佯怒地搡了他一记:“流氓!我不拍了……” 正好这时有人摁门铃,褚玉推开他跑去玄关,是物业上来送快递,在门口放下一只中号的箱子,记录了送达住户信息便离开。 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他喜滋滋地把箱子抱进来,拿了一把剔骨刀划开胶带。 “快递?”宋晋琛摸过来争宠:“待会儿拆不行吗?” 还真不行,买的就是十万火急。 褚玉拆了箱子和包装,撕下来一个捏在手里, “过来。”他拽着男人裤子的一角布料把对方引到餐桌前坐下,“坐着。”而后,他一撑桌面坐上去,踢掉拖鞋,左脚掌准确无误地踩住男人勃起的阴茎。 “宝贝儿,这是要玩什么?”宋晋琛吐出一口浊气。 褚玉抬起左脚踩在他的一侧肩膀,而后是另一只。如果宋晋琛视力恢复,就能看见正  91 对着自己的脸的是多么美妙又多么淫荡的场景——褚玉张开膝盖,被腿交磨红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四根手指揉开热肿的阴唇,而后将指间的湿抹在男人嘴唇上。 “玩狗狗找东西怎么样?” 宋晋琛抓住那些溜走的手指,含进嘴里舔掉汁水:“那好狗狗有什么奖励?” 褚玉交叠脚腕,把男人拽进腿间:“好狗狗有一箱子肉骨头吃。” 男人埋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般,仔细嗅闻他的下身。鼻息温热的细水柱般喷洒着,挺拔的鼻尖犁开一片阴唇,随着舔吮的动作,用呼吸施予奸淫。他按着阴唇两侧的皮肉往两边抻,阴道口紧簇的嫩肉被抻得张开,露出那个冒水儿的小肉洞。宋晋琛把舌头刺进去,转着圈舔那一圈肉褶,翘起舌尖用力刮过上璧一片软鳞般的鼓肉。 “啊——!”褚玉大叫,继而咬住嘴唇。他撑着桌面,把下身往男人嘴里送着,两条蜜色的小臂如悬索飘抖,脖颈仰折过去,哼出一串孩子气的尖细喉音。宋晋琛重重地吮到阴蒂脚时,他的哼声便绵长地升高。 “叫出来,宝贝儿,”宋晋琛抬起头,指背抚过褚玉因快感而颤抖的腿根,两根手指摁住被吸肿的阴蒂快速滑动,“我想听你的声音。” 褚玉松开咬住嘴唇的门齿,短促地哈出一口呼吸,高高低低呻吟,伸手去抓他的手背,但很快被反抓住,含进嘴里吸吮舔搅。 “宝贝儿,我看不见,告诉我,你的水多不多?”宋晋琛抓住褚玉的手指,往阴道里塞入一个指节。 褚玉不回答,他总是在别人以为他不会害羞时害羞,可爱得很。宋晋琛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起来,将那根手指塞得更深,另一手的拇指几乎把阴蒂搓出了痛感——高潮过度时的麻木痛感。 “感觉到了吗?”宋晋琛俯下身,让褚玉靠在自己锁骨下的胸膛,“你的骚洞洞就是这么吸我的。” “够……够了——”褚玉颤抖着打断,而后被捧起脸深吻。他一面承受着吻,一面用发麻的手指拽开男人的裤子,掏出阴茎套弄。宋晋琛裹住他的手背撸动,玩闹的猛兽一样追着他的嘴唇咬扯:“奖励呢?” 褚玉从背后摸出一个锡箔包装的避孕套,发麻的指尖打滑了好几次才戴好,握住整根向自己的方向一拽,“快点——”他催促道。 宋晋琛拉开他的腿肏进去,却不急着动作,而是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套?” 虽是不着急,脉搏却很快,吸在褚玉的阴道里的阴茎也突突地泵着,四面八方地锤拓高热的内壁。他缓缓地抽送了几下,拉下褚玉的腿叠向一处,龟头在阴道后穹磨转了半圈,狠狠地顶住宫颈那一圈光滑柔软的肉。 这个姿势肏得极深,噎得褚玉说出话,喘了几声,才回答:“昨天晚上,买的,同城。” 宋晋琛似乎不满意这个姿势,又将叠起的双腿拉开,抓着胯骨摊开按在桌上,满意了,大开大合地往里肏,同时似乎极轻松地问:“你买了多少?” 褚玉抬起脖子,这个姿势让他的小腹清楚地凸显阴茎顶出的轮廓。他躺下去,一只小腿吊在桌缘,一只勾着男人的腿,屁股下湿了一片,将光滑的桌面摩擦出呖咕呖咕的腻音。 “一、一箱,操,你认真点!” 宋晋琛噗嗤笑了两声,捞起腰间缠着的腿,架在肩上几乎劈成一字马,就着这个姿势皮肉噼啪地肏。 水槽里的菜静静地沥着水,日光穿过玻璃在人体上投下小片的绚影。 擦净体液,褚玉把打结的套和纸巾一起丟进垃圾桶里,抓起手机窝回沙发里。 “我不想做饭了,点外卖吧。”他枕着宋晋琛的腿躺下,抓起对方的一只手抱在胸前,“你想吃什么?” 宋晋琛想了想,正在说都可以时,褚玉蹭的一下蹦起来,大叫一声:“卧槽”。 “?”宋晋琛手抖了一下,心想该不是又要诬赖自己偷偷掐他——别看他长了一张无辜脸,可会作小妖呢,自从吃准了宋晋琛脑震荡没好下手没轻重,总说宋晋琛把他这儿捏疼了,那儿抓红了,不抱着揉着好好哄一顿不能放过宋晋琛。 宋晋琛谨慎地问:“宝贝儿,你……怎么了?” “我涨粉了。”褚玉拱起来,“你猜多少?” “多少?” 褚玉抓着手机腿一跨坐在宋晋琛腿上,伸出两根指头戳他脑门:“两,百,万——” 小褚的亲妈粉和姐姐粉们,搞快保卫我方漂亮弟弟 第85章 在褚玉发现那两百万新粉丝是什么来路之后,宋晋琛觉得他大概是不大高兴的。 宋晋琛原本打算晚一点再慢慢告诉他,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是不大会去看别人的评价的。一是犯不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在嘴上逞逞威风,宋晋琛的时间按秒计价,花费时间去注意这些,实在太亏了。二是习惯了,习惯被评说,习惯成焦点,谁让他天生对离经叛道者兴趣浓厚,这些人又天生引人瞩目,谁都想窥探一二。 但褚玉大概还不习惯这些事,不过,他只是坐着生闷气,没有发脾气,这就够让宋晋琛意外和惊喜的了。 “宝贝儿,你怎么了?”宋晋琛问。 褚玉扭头像颗炮弹似的投过来,他一向是直来直去的——除了上次吵架。 “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他这么说道,“我不该动手的。”对于骂声和突如其来的关注,褚玉并不太能总结联想到后果,只是直觉这事也许会对宋晋琛有不好的影响。 这好小子,跟条小狼似的,腰细腿长,头铁,可把宋晋琛撞得不轻,不动声色地咳了咳嗓子,宋晋琛说:“宝贝儿,这哪儿跟哪儿的事,怎么会是给我惹麻烦呢?” 每当他要向褚玉解释什么时,说话的调子总是慢而软,显出少年时在弄堂里耳闻软语绵舌的熏陶。 “本就跟你没关系,你做什么不做什么,他们都是预备好了要挖出东西去写。” “要说麻烦,我更担心的是这些舆论会对你有影响。” 褚玉心思细,但一时想不到更远的地方,别别扭扭地否认:“对我能有什么影响?我还乐得有流量给我送钱呢。” 宋晋琛抬手触摸到他,从脊背到后脑勺,刺毛海胆头都委委屈屈地耷拉了。 “你看那个了吗?”宋晋琛问。 “哪个?” “那些盘点,他们隔几年就要拿出来发一次。” 褚玉一听就生气,可惜正饿着,又没什么体力,只是趴着不动弹,好半天才答:“我才不看。” 一对钟姓姐弟就够让他喝醋了,谁曾想前后左右还有那么多,要是一个人就是一碗醋,这醋拿来给他泡澡都绰绰有余了。 宋晋琛挺善于总结反思,知道这场事儿  92 能出,说到底是没跟他说清楚。要早告诉他钟遥是谁,不至于让他那么憋那么大的火。再归根结底,是钟星阑吃准了自己没有褚玉坦诚,在过去,这份了解曾让宋晋琛感觉到威胁和冒犯。 “我才不相信别人怎么说什么,”久不闻人语,褚玉忍不住开口给自己壮胆,“很多都是假的,对吧?” 宋晋琛迟疑了一会儿,摸摸他的头,说:“有一些是真的,所以我才会担心。” 褚玉心里比拍吃柠檬挑战的时候还酸,但又不知道从哪里酸起。 人有七情六欲,善恶卑劣,他自己从前也是个喜欢玩的,摩托车后座搂着腰载过的人比之对方只多不少。当然,谁都可以说遇见对方之前都不叫真心实意,但究竟是怎么样,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一山更比一山高,如果承认感情可以比较,谁也都逃不开有朝一日被比较。 这么想着,他也就不愿开口问了。不愿意问,又想知道,只好咬着宋晋琛的衣服,闷头“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喜欢她吗?” 宋晋琛不清楚他说的是哪一个,依然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喜欢——” 让收着力气打了好几下肩膀,听见他嚷:“那你还跟人家结婚?渣男!” “哦,”宋晋琛眨着眼睛躲了躲,伸手抓住肩头的爪子,“你说钟遥啊?” 褚玉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这么理直气壮心平气和地讲前任——还是差点结婚的前任的名字的。 “我们两个现在是朋友,”宋晋琛好像能看见他的表情似的,解释道:“绝对的清清白白。” “你——”褚玉让噎住,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宋晋琛拉着他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语气和缓地说:“你还找她看过病对不对?” “嗯……” “钟医生是个很好的医生,”宋晋琛说,“专业,敬业,善良,那时候她是我能为你找到的最妥善的选择。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过交集了。” “至于她那个弟弟么,”他拖长语调,斟酌是说温和点还是凶残点,最后决定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人,破坏自己在褚玉心里的正面形象,“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了,其他的,我不清楚,他有他姐姐管教,也不干我的事。” 褚玉这才满意了,比起替自己出气,没有关系也一点都不想有关系才是更实际的。 “网上的那些东西,我不能叫你不去在意,这是我对不起你的。”宋晋琛继续说,“但我很自私的想换个角度想,就算我到了这个人人奚落的地步,还能有这么好的男朋友陪着我,又有多少人得羡慕我?” 褚玉撅起嘴,叭叭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双手环住男人窄而结实的腰身,抱了一会儿,又有点担忧了:“咱们家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破产吧?” 宋晋琛都要乐了,努力垮下嘴角,反问:“要是真的呢?” “那……”褚玉换了个方向趴,叹气道:“那以后就我养你呗,还能怎么办?” “要是坐牢呢?”宋晋琛用肩膀拨了他一下。 褚玉再钝也明白是逗他玩了,“那我就进来做大哥罩你。” “诶哟,你还是大哥呢?” “那可不,”褚玉嘚瑟了,“泓中后门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诶哟,这么厉害?” “嘿嘿,我悄悄跟你说啊,我初二没念完就没上了,”褚玉捂了捂笑欢了的嘴,“结果这么多年了,校草还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晋琛也跟着笑了两声,说:“那肯定,也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那当然了,每个年级每个班的漂亮姑娘,都和我谈过恋爱。”提起青春燃烧的岁月,褚玉颇有一种忆当年的江湖气,“和我谈恋爱,她们有面儿,我也有面儿——” 一瞧宋晋琛,皮笑肉不笑,一准憋着坏,赶紧改口:“儿嗷啊——但是吧,我现在一个都想——昂不起来了。” 宋晋琛的手掌在他腰上滑动,笑着说:“结巴什么呀。” 好巧这时门铃一声。 “肯定是外卖到了!我去!” 下章褚桓出场来让老嫂子历劫了 第86章 办公室play 不知道是不是这顿“大补”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是疏通了筋骨。宋晋琛脑震荡是好全乎了,头不晕手不抖进门出门自己走,眼睛虽然还是没多大起色,但起码行动是自如了。 没过两天,决定御驾亲征上公司去,开几个会,增加增加团队凝聚力,让员工知道老板一天不死,尔等都得兢兢业业。 唯一高兴点的就是李璀了——起码他不用每天往老板家里跑了。 宋晋琛要面子,在家杵棍,出门杵褚玉。下楼遛弯的时候,俩人搂腰搭背手牵手,黑灯瞎火遛狗的看见这奇形怪状的一团,被狗拽得拖鞋都给跑掉了。 “太紧了宝贝儿。”宋晋琛喉结滑动了一下,低声说。 “那我也是第一次,有什么办法?”褚玉踮起脚,看了看,“你就将就将就吧。” 宋晋琛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伸手自己松了松领带,叹气道:“唉。” “你唉什么唉?”褚玉抚平男人肩膀处的衣褶,拍拍对方结实的上臂,又捏了捏,“有人伺候穿衣服,放古代,这可是皇帝才有的待遇。” 宋晋琛摆动手肘躲开:“说话么,别动手动脚的。” “摸还不许人摸了?”褚玉脑后一根反骨,岂是说什么听什么的主,偏就抓着他的胳膊,嘴里嚷“我就摸”,上下其手。宋晋琛吃得住劲儿,也不怕痒痒,安然不动,反倒找准机会一把抓住褚玉。 褚玉挣扎了一会儿,没挣开。被熨烫得十分挺拓的西装布料有种沉而幽然的气味,被体温烘出一股淡香。宋晋琛抱着他,低声说:“好爱你。” 褚玉两只手按在宋晋琛肩上,红着脸强装淡然地推了推:“大清早的,发什么骚……烦不烦……” 于是宋晋琛就真的放开他了,抚了抚领带,点头说:“你说得对,走,上班。” “啊?”这就没了? “嗯?”宋晋琛歪了歪头。 褚玉愤愤地提了提牛仔裤裤腰:“我没说话。” “哦。”宋晋琛支着手杖站在原地,忽然问:“宝贝儿,你看看我。” “看着呢。”褚玉走过去,抚开被自己压出的褶。 “怎么样?” 褚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低头整理着:“什么怎么样?” 宋晋琛大概察觉出了敷衍,抬起手杖横过褚玉腰后,双手握住手杖两端,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帅吗?Y,Y,Z,L” 褚玉被这一下惊了一跳,不得不仰起脸,跟宋晋琛四目相对——虽然他只看得见光影轮廓,并不能看清楚褚玉,但因 93 为眉骨高的缘故,无聚焦的眼睛被隐匿在深邃中,给人一种正沉沉望着自己的错觉。 这老流氓,眼睛不大,还挺会勾引。 “啊……”褚玉回过神来,咳了咳,“嗯……挺帅的。” 宋晋琛眼角漾开笑纹,放下手杖:“上班。” 棱镜如今虽是艰难,高楼大厦还是气派,大概是过了准点,大厅里几乎没什么人。 李璀等在门口接人,幻想着是不是要和褚玉一起架犯人似的架老板。原先那台座驾撞了个稀巴烂,临时调了公司的商务车。 车门滑开,钻出来那漂亮的小兔崽子,而后一只手杖点在地上,高大的男人踏出来,西装笔挺,威严冰冷,黑墨镜衬得皮肤像霜一样苍白。 李璀迎上去,刚碰到男人的手肘,男人往旁边一躲,紧紧抓住身旁少年的胳膊:“谁?” 李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张嘴,褚玉便说:“是李秘书啊。” “哦。”宋晋琛回答。 李璀心想,知道的知道是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脑震荡把人格都变了——宋晋琛不会说“哦”,他是高傲又深沉的上位者,唯一的礼节是微微颔首,以示态度。 “宋总,褚先生,来吧,这边。”李璀笑笑,引他们上去。 “走吧。”褚玉抓住宋晋琛的胳膊,小声说话,看起来像是羞怯地躲在他身后似的。宋晋琛用手杖点了点脚下的地毯,便跟着褚玉牵引的方向迈开脚步。 到了46层,宋晋琛要先去参加一个会议,褚玉则跟着一个助理再上一层去办公室里等。上次来这里差不多是半年前,褚玉往办公桌后的皮椅一坐,转到落地窗那一面,城市与海尽收眼底,觉得当大老板可真爽,坐在这儿看天看地,跟皇帝似的。 半个多小时后,李璀带着宋晋琛回来了。褚玉爬起来,眼睛扫描着宋晋琛,一直到他走近了坐下。 至于吗,跟我要把他弄去拐卖似的。李璀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放下几个文件夹,调整好读屏设备,走过来对褚玉交代:“您和宋总有任何需要,就打桌上那个电话,有专人负责。”随后,对宋晋琛支会了一声,就走了。 等李璀彻底消失不见,宋晋琛忽然开口说:“你觉得李秘书怎么样?” 褚玉不太明白,狐疑道:“哪方面?” “给你的感觉。”宋晋琛说,拍拍腿,“过来。” 褚玉坐进他怀里,男人的胳膊勒上来,鼻尖抵着褚玉的脖子深深地嗅了一口,自言自语地喟叹道:“真讨厌上班啊。” 褚玉觉得他特像个什么大妖怪,拿自己吸精气续命似的。正要说话,就听见他又说:“等这场风波过去,我打算让李璀去首都的分公司做副总。” “嗯,去呗。”褚玉其实不大懂副总算多高的职位,因为不懂,也没什么兴趣听。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宋晋琛所说的风波究竟有多大,看新闻感觉是件大事,便问:“可是,真的会过去吗?我看网上他们还说……” “当然了。”宋晋琛笑了。不错,还知道看自己家产业的消息,有点当老板娘的架势了。 褚玉看他胸有成竹的,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反而自己忧心忡忡的:“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宋晋琛的语气听起来很有底气,又很高深莫测。 宋晋琛是个工作狂,住院的时候没歇过,出院也只闲了一天,脑震荡症状刚彻底消失,马不停蹄就来公司。褚玉便拍拍他,作势起身,准备去办公室里间待着。 “行吧,你忙吧。” “别走啊。”宋晋琛把他拉回来,搂在怀里,“早餐还没吃呢。” 褚玉迷惑了,反驳道:“什么,你明明吃了两——”他反应过来,眨眨眼,爬起来就走,“你想吃就吃,你谁啊你?” 让你早上装逼臭美肉多嫌肥,这会儿饿了想吃,哪儿有这么方便的事。 拉着不让走,褚玉没办法,随便搪塞:“没套。” 心想看他怎么接,他要是敢说抽屉里有,褚玉就敢污蔑他在办公室乱搞,要是打电话让人送,好嘛,那就是还有同伙。 宋晋琛在他腰后摸了一阵,手指滑下去从牛仔裤兜摸出个小方包。 褚玉抢过去:“这这是泡泡糖。” 宋晋琛微笑:“你嚼一个我瞧瞧。” 褚玉舔了舔嘴唇,眨眨眼:“我带上那是——我吹气球玩,不行吗?” “宝贝儿,我太困了,困的头疼。”宋晋琛皱起眉,满脸困顿,手倒是没闲地给褚玉的牛仔裤抛光,“就当给我醒醒神,也不行吗?” “欸你烦死了——”褚玉恼羞成怒,左看右看,什么人也没有,“那……玻璃都是透的……” 宋晋琛偏头对智能音响发出指令,朝内的全景玻璃门窗都倏然变成乳白色,拍拍褚玉的屁股:“宝贝儿,那就麻烦你去锁个门了。” 桌面上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盒敌不住仇人似的狠撞,岌岌可危摇摇欲散。褚玉匍匐着,出汗的手指撑不稳光滑的荔枝纹桌面,在每个侵入的瞬间,喉头都挤出短促的哼声。 男人的手臂从胸侧穿过,贴着皮肤,反扣住他的喉咙,将他拽向自己咬耳朵:“早就想在这张桌子上肏你了。” 褚玉喉头呻吟的震动似乎让宋晋琛很满意,不住地吻他的唇角。虽然玻璃被遮住了,门也锁了,但毕竟对褚玉来说并不是熟悉的环境,心里总还提着点不安,窒息的感觉加剧了这种不安,每一次快感涌上来,都咬得紧紧的,让男人难以畅快地肏弄。 第三次被绞紧的阴道夹得进退不得时,宋晋琛停了下来,一手把褚玉卡在腿根的牛仔裤推到膝盖,捏捏屁股:“宝贝儿,转过来。” 褚玉左脚踩右脚踩掉裤子,腰上一紧,让抱起来搁在桌上。宋晋琛低头和褚玉接吻,拉开双腿重新肏进来,褚玉双手紧扣在他颈后,被撞得忍不住惊叫两声,立刻把脸埋进怀里。 喘息和呻吟在褚玉摇摆时轮流往宋晋琛耳朵里钻,声音不大,但贴着听,堪比3D环绕全景混响,便撞得更起劲了。褚玉眼角都湿了,满面潮热,汗全闷在胸口,咚咚地跳。 褚玉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腿也支不住了,吊在桌缘一撞一晃。直到被肏得头皮发麻,体内一股热液涌出来,和着水又叽咕叽咕好一阵,宋晋琛深深撞进来,低喘着射了。 “操……”褚玉抬起手背抹抹眼角,感觉身体被掏空,“可……可他妈算完了……” 如此一轮运动,宋晋琛是精神了,听读屏都听四倍速了。褚玉让吸光精气开始犯困,上里头隔间补觉去了。 宋晋琛坐在桌前,一面听着文件,一面想起这个月过去,不久便是新年。他那倒霉小叔子,新媳妇的嫡亲弟弟,该快放寒假了。 宋桑(轻蔑一笑)  94 :呵,是时候展示真正的??艺了(解除封印式推眼镜) 第87章 下午五点,boss的工作时间结束,李璀估计他明后天再露个脸,就可以光荣下火线回家躺着了。 这么想着,便起身去送他们下楼,一路和boss说着话走到电梯口,boss的肘部挂件说话了。 “不用,不麻烦你了。”褚玉这么对李璀说,而后踮起脚凑到宋晋琛耳边,小声咬耳朵:“我记得路了。” 宋晋琛低头听了,便抬起头对李璀说:“那你去忙吧,也跟他们说说,虽然是非常时期,但也不要太辛苦了。” 李璀想您老人家都说非常时期了,谁还能不加个班意思意思。不过本就忙碌,也不客套,应下就走了。 电梯门兀一合上,褚玉让拦腰一带,粘糊在宋晋琛怀里。 “去哪儿?”褚玉问。 “回家。”宋晋琛的语气含着“不然还能去哪儿”的意味。 褚玉“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默默捋着这一天。原来宋晋琛在公司的时间真的很无聊,整层加上褚玉就四五个人,办公室大得发空,咳嗽一声都有回音,别说乱搞了,鬼都看不到一个。他以为宋晋琛这么早下班要去见朋友吃饭呢,谁知道竟然这么老实地就回家了。算算以前在平山的时候,这个时间和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吻合了。 “很无聊,是不是?”宋晋琛忽然问。 “嗯,有点。”褚玉贴着他的胸口点点头,“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前后不一。” “对呀。”褚玉抓起他的手,依次掰出两根指头,“你以前,又喝酒,又嫖娼。” “……”宋晋琛把拳头抽回来,“什么叫嫖娼,我就那么一次。” “那谁说的准,我看你可挺熟练的。” “……那现在呢?” “现在挺老实的,”褚玉举起胳膊摸摸他的头发,“老实得我都快忘了咱俩在哪儿认识的了。” 褚玉忽然觉得他也挺可怜的,爹不疼娘不爱,没朋友就算了,连个兄弟姐妹也没有。惨哦。甚至生出了和那些在网上帮他回应骂声的粉丝同样的心情——老公只有我了! “我以后每天陪你上班!”褚玉拿出了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气势,一把熊抱住宋晋琛。 宋晋琛有点懵,不知道他有想到哪一出了,正在说自己也不会每天都来上班,想想又咽回来。罢了,要是每天上班都有“加餐”吃,谁不想天天上班呢,在自己家吃遍所有解锁场所,换换环境还挺好的。于是便抬手揉揉褚玉的脑袋,在额头上吻了一下。 褚玉是高兴起来就兴奋的个性,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爱顺杆爬。抬头瞧了一眼摄像头,踮起脚把卫衣兜帽往前一扣,把宋晋琛的脸一起罩在他的兜帽里,一口就啃上来。 宋晋琛只知道光线忽地一按,嘴唇一热,又要接他这一蹿,只得退后两步靠在电梯壁上。褚玉抓着兜帽两侧,罩得严严实实的,要在监控里看,没准会以为哪个异形已经进化到穿着衣服来抱脸了。 唇舌交缠,宋晋琛脑袋让固定着,扭都不准扭。褚玉含着那两片薄而精致的嘴唇当盒子果冻那么嘬,嘬完嘴唇嘬舌头,把宋晋琛舌尖都嘬得都快起泡了,到了地下停车场,电梯门一盯,褚玉兜帽一摘抹抹嘴没事儿人似的站回去了。 “到了,走。”褚玉抓住男人的手。 宋晋琛好像还没回神,嘴唇跟乱七八糟抹了谷紅的温变口红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红肿,一副“我他妈竟然有被劫色的一天”的表情。褚玉一看,心里也诶呀一下,谁知道他养一场病变得这么细皮嫩肉的。 “走吧。”褚玉心虚地拽拽他,“回家” 宋晋琛回过神来,倒也没多的反应,舔了舔嘴唇,就乖乖跟着他走。上车回家,也不说话,到了小区地下私人车库,司机熄了火,让宋晋琛把车钥匙要过去。 “你可以回去了,”宋晋琛吩咐司机,“明天早一点过来,准点我有会。” 司机应下便离去。 褚玉刷着手机上自己账号主页里那些好坏参半的留言,正生气一个质问他是不是被包养了的评论,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抬起头。 “到啦?”他掰了掰车门,“怎么锁了?师傅——” 商务车后排宽敞,各有各的座。褚玉跟个幼儿园让落在最后没人接的小朋友一样,扭头瞧见宋晋琛还稳稳坐着,耍嗔犯娇地趴过来:“干嘛呀?” 男人微微一笑:“赏脸吃个便饭?” 早上出门前,褚玉撕了两个套揣在裤兜里,一天下来用的干干净净。 漆黑的长车像一匹高头大马,蹄足飞扬身躯震颤,细哑的人声闷在铁皮里头,窸窸窣窣的。褚玉跨坐在宋晋琛腿上,仰起的脑袋几乎顶到车顶部,他的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抓握着,不断地背举起压下。 宋晋琛同他一样仰靠着,微微张开的嘴唇合着举压的频率吸吐着热气。褚玉抹了一把头发,俯下身抱住男人的头,颠簸之间乳尖不断蹭着男人的口鼻和胡茬,嘴里含糊地骂着:“操……” 一阵音乐响起,宋晋琛从兜里掏出震个不停的手机,抬手就丢了。待吃饱喝足,褚玉翘着脚窝在宋晋琛怀里分享一支烟,又歇了一轮,捡起来一看,那边打个五六七八个,拨回去,里边传来“哇”的一声哭。 “宋晋琛!!!没良心的老东西!!!你竟然不接我电话!!!” 褚玉炸毛了:“你他妈谁?!” 谌风跑出来只穿了一件荧光绿的外套,可怜巴巴地坐在沙发上,接过褚玉递过来的水,意思意思喝了一口,才解释自己跟着老师同校同学来泓市参加一个中学生科创竞赛,住宾馆的时候,同住的同学扒他裤子要跟他搞对象。 “他刚刚是不是在电话里骂我了?”宋晋琛一句也没听,拉住褚玉。 褚玉坐下来,瞄了谌风一眼:“没有没有,你听错了。”安抚完大的,又对小的皱起眉:“就这点事儿?” “这还不够吗?他让我做1啊!”谌风捂着胸口血压又上来了,“我在他身上都花了快二十万了,他竟然让我做1!” “就这事儿?”宋晋琛也皱起眉,模糊里只觉得那一坨荧光绿杵在自己面前烦人得很,“你有没有一点出息,我们宋家的男人横竖三代扒了裤子就没怵过。” “我又不姓宋!” “行,那你给我滚出去。” 谌风一个滑跪抱住宋晋琛一条大腿:“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宋小风了!”又抱住褚玉一条大腿,“妈!你快劝劝我爸呀!” 鸡飞狗跳尘埃落定,谌风跟着褚玉去客房铺被子,一起吃了一顿海鲜外送,期间一直对褚玉给宋晋琛剥虾这事儿翻白眼。 宋晋琛给谌风的老师打个 95 电话,告知了这段时间谌风住在自家,比赛有安排会让司机送他过去,没提扒裤子这事儿,嫌丢人。 “褚玉,你怎么还跟老宋在一起啊!”谌风亲热地拿屁股撞了铺床单的褚玉一下,“你看上他什么?瞎啊?” 褚玉有点不高兴了:“你小心点,别在他面前这么说。” “哦。”谌风捂住嘴。 第二天中午,褚玉陪着谌风回宾馆去取行李,谌风扭扭捏捏不肯上去。 “你是蜈蚣?扭什么?” 谌风拉住褚玉的手,眨巴着眼:“妈,你牵着我嘛,我害怕。” 褚玉一阵恶寒:“滚!撒开!” “小褚哥,你就配合我一下嘛,”谌风黏过来“我就是想让他看看,我立马就找着更好看的了,才不稀罕他呢!” 褚玉才懒得跟他掰扯呢,掐了后脖子就拖上去,拿了行李打车就走,大概是带队出去吃饭了,人影都没瞧见。 三个人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一个星期,竞赛结束谌风得跟着老师回去了。谁曾想好事无有,坏事成双,给谌风践行的头天晚上,“一家三口”上空中餐厅吃晚饭。夜风习习,褚玉靠着宋晋琛看海景,给宋晋琛讲月亮就指甲盖那么大时,褚桓打电话来支支吾吾地问能不能来投奔哥哥。 “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娇气?”褚玉坐在后座,很是费解。 谌风转过头来:“妈妈,我觉得你在内涵我。” “开你的车!”褚玉不想搭理他。 谌风瘪瘪嘴,转回去开车。 宋晋琛拍拍他的手:“你弟弟是天才,天才总是和别人合不来的。” “我上中学那会儿,找我茬的人可多了,我都给他揍回去了。”褚玉抱起胳膊,“换学校,给他换了。住双人间,也花钱让他住了。” “小孩子嘛,成长的过程总是诸多烦恼,遇到麻烦当然是想着找大人了。”宋晋琛摸摸褚玉的头,“宝贝儿,别生气了。” “还有你,”褚玉软绵绵地戳了他一下,“我知道你没少给老师学校打点,别惯着他,我们兄弟俩本来不是什么娇贵人家养出来的,还能一辈子有人保驾护航吗?” 宋晋琛抓住他的手,亲了亲:“这我就不同意了,我就乐意惯着你。” “呕——”前排传来谌风的干呕。 褚玉:讨厌,烦死了,别打岔(脸红) 最近评论格外的少啊?? 第88章 三人到了学校,宋晋琛行动不便,只叫他在车里等,谌风跟着褚玉进去。 谌风是商贾人家养出来的孩子,年纪尚小,已是人精中的人精,从小打着家里的招牌作威作福惯了,除了胆小不敢违法乱纪,平那么一两件小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宋小风,”宋晋琛降下车窗,谌风巴巴地凑拢,“机灵点。” 谌风声如洪钟:“好的爸爸,知道了爸爸。” 褚玉脸一阵红一阵黑,搞什么父慈子孝的神经病场面。 “我们走吧,妈——”谌风蹦过来。 “住嘴!”褚玉揪住他,两人停在校门口,“你不许再这么喊我了!听见没有!” 谌风一根一根掰开领口的手指头,撅起嘴隔空嘴了褚玉一个:“听见了呢,哥。” 褚玉不知道这孩子是经历了什么,个性变得又狗腿又贱兮兮,和宋晋琛还相当有默契,爷俩一唱一和,这些天差点成功把褚玉洗脑无痛当妈。 两人到了宿舍楼,还没到熄灯时间,来来往往还有学生在活动。之前投洗车行的生意,褚玉小赚了一笔,所以褚桓一提有双人间,就花钱让他住了。 褚玉了解弟弟的很:他的聪明在智力运用之外,是不太讨人喜欢的。 褚桓高傲,不爱搭理人,也不给别人留面子。在从前那个学校时,因为有一个“恶霸”哥哥,没什么人敢冒险找他的茬。如今在新学校,尽管有宋晋琛的面子,但这里头的学生,都是鼎食之家出身,谁也不肯让着谁,有摩擦是在所难免的。 再有就是,褚桓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有点玻璃心。但凡能忍受也就忍过去了,一点点积累到无法收场的地步,爆发点总是莫名其妙。 知子莫若母,褚玉像做妈一样拉扯他长大,还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路上也就猜出了七七八八。 谌风跟着褚玉到了宿舍楼,远远地瞧见一个高个儿的白净男孩握着手机里站在楼梯口的门里。 “哥!”清清朗朗的一声。 走近了,和褚玉六分相似的脸,架着一副框架眼镜,眼角还是红的。 “怎么回事?”褚玉路上虽是骂,见了弟弟,还是有点心疼的。 人来人往的,褚桓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哭诉,暼了褚玉身旁的陌生男孩一眼,低下头,只说:“上去说吧。” 进了宿舍关了门,褚桓才小声告知了褚玉前因后果。 同住的舍友是个富家子弟,常常出去玩,有时宿在外面,并不常住在宿舍里。褚桓也乐得自己一个人住单间,他又不爱与人交集,只管埋头念书,所以本来是没有什么矛盾的。 前些天舍友弄丢了一个卡地亚,正好褚桓得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就觉得是他偷的。 之前因为褚桓是中途转校的插班生,成绩又十分出众,不少人好奇他的来历,不过只知道是棱镜集团高官的亲戚。褚玉在线打相机这事之后,资料被扒得一干二净,和褚桓的关系一对上,事情就不一样了,咬定他穷酸出身又有这样的哥哥,手脚不干净也是很有可能的。 “怎么能这样?”谌风最见不得长得好看的人受欺负,听得气死了,“不就是个一个破卡地亚吗?谁买不起似的!” 褚桓脸一白,露出窘迫声色。果然,褚玉就听出端倪了。 “你哪儿来的钱,买那么贵的东西?”褚玉沉着声音问。 对谌风乃至许多家境不差的孩子来说,以来不算贵。但褚家从前是什么情形,不到一万块的赌债都逼得褚玉卖肉,长久以来的习惯养成,花钱是谨小又慎微,怎么没事儿去会买一个昂贵的饰品? 褚桓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就是……一个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 褚桓不愿意说了,逼急了,便道:“我本来也准备过几天就丢掉的!” 多说无益,褚玉想了想:“东西呢?” “啊?”褚桓抬起头,“我……我没办法,赔给他了……” “赔?”褚玉脸一黑,吼道:“起来!” 这一声吓得谌风跟着褚桓一起蹦起来,还没回神呢,就听见褚玉训斥道:“不是你偷的,为什么要赔?褚桓,你是不是心里觉得,咱们家没人家那个条件,咱们就低人一等?” 褚桓脸涨红了,拧着眉回答:“我没有!” “谁送你这事另说,”褚玉站起 96 来,手指重重地戳在褚桓肩膀上,一字一顿,“我现在告诉你,这不是钱的事,你今天必须自己把东西给我要回来。” 谌风眼睛都看直了,心想这哥俩长得可真好看,这种场面都跟幅画似的。一拍脑门,想起宋晋琛的叮嘱,悄悄溜走汇报军情。 屋里褚桓也在打电话,磕磕巴巴地朝电话喊:“你……你马上到宿舍里来!把手镯还给我!不然……不然!不然我让我哥揍你!” 褚玉一脸黑线,倒也不必放这种狠话,他现在已经很文明了,不干打打杀杀那事了——打相机那事是事出有因,不算。 那边也不是吃素的:“神经病,你让我回来就回来,你他妈哪头蒜啊我听你的?想挨揍是吧?” 褚桓让吼得一震,委委屈屈地看向哥哥:“哥……他……他——” “操。”褚玉骂了一声,夺过手机:“小兔崽子,我告诉你,你要么立马回来把污蔑我弟弟这事儿说清楚,要么我现在把你爹妈都叫过来让你爹妈过去逮你。” 未成年的学生和在社会上打滚的成年人思维是不一样的,越坏越凶的孩子,越怕被找爹妈,因为爹妈一样的又坏又凶,哪怕当面会护着自己,事后也绝讨不了好处。 不多时,那男孩子带着几个一般大的小伙子回来了。 褚玉一瞧,就知道这是个怂的,心里怵着呢。好在等待的这段时间他也冷静了,想着这事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上次因为冲动已经造成了那么大的舆论,这次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能闹需要宋晋琛出面的地步。 对方看屋里就两个人,嚣张起来,也不把褚玉放在眼里:“你别以为我回来是怕你,他自己都承认是他偷的了,我可没强迫他。” “我没有!”褚桓猛地站起来,捏紧拳头,“我没有偷你的东西,那是我朋友送给我的,我的是新的,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的就不能是新的了?”那男孩轻蔑推了褚桓一把,摇头晃脑地讽刺,“你这种人还有朋友?也是包养的朋友啊?” “你!”褚桓一把揪住对方,气急地举起拳头,“你胡说八道什么?!” 拳头让捏住了,褚玉拉开弟弟:“一边儿去,你是学生,还想打架?” “这位同学,叫你回来,一是请你给我弟弟道歉,”褚玉平静地说:“二呢,是你得把我弟弟的东西还回来,之后,他也不会跟你做室友了。这事能好好解决,咱们就好好解决,行不行?” 男孩比褚玉高半个头,觉得褚玉电话里挺横的,也不过如此,还冲两边的朋友笑笑,冷哼:“我要说不行呢?” 褚玉盯着对方走近两步,身旁一只手猛地推他一把:“你想干嘛?” 褚玉转脸一打量,也是个半大不大的小子,流里流气的,他最熟悉这种人,因为他曾经在这种人里混。 “你也是这里的学生?”他明知故问。 “你——你管呢,不是,怎么了?”那小流氓说,“爷爷们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 褚玉抬手一记直拳,小流氓“嗷”了一嗓子,捂着鼻子直直倒下去。 如果小流氓有级别,我们小褚起码是个压榨小弟保护费的大哥 小褚:我要冷静,我要文明(被挑衅之后)打死你个龟孙 下一本(不是和大腿crossover的番外文)我想搞古代志怪,是一个小和尚(双性)和三个不同类型的攻捉妖打怪pao的故事,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感觉大家可能更喜欢现代的 第89章 捆绑?? 谌风挂了电话,抬头往屋里一瞧——就一个还站着。 “呸——”褚玉往地上啐了一口,坐了下来。两只垂在膝盖前的手,指节都红艳艳一片。学生万万打不得,但小流氓可以随便揍,且揍得无比痛快。 “我要报警!”污蔑褚桓的那个男孩回过神来。 “报,”褚玉直直盯着他,两只黑沉沉的大眼睛,气势很是逼人,“报啊,打坏的砸坏的,我赔,现在就报。” 那男孩让他唬的一愣,就见他站起来,翘着嘴角,一脚踩在地上某个人的膝盖内侧,那人痛得大叫,他却又踩上另一只脚,而后轻跳一下,落在自己面前。他又长得十分漂亮,配上这样的行为,给人一种乖僻又残忍的感觉。 “你……你他——你神经病吧?你到底想怎么样?”男孩虽是学生,但因家中殷实,缺乏管教,常出入声色娱乐场所,倒也不全如同龄人一样害怕成人。这点怕,是因为觉得面前这个人像个神经病,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况且他也不是自己想象中褚桓家人那样的穷酸惶恐样,根本不怕结果会是如何。 来助威的同伴瞧着人高马大的,谁知道都是菜鸡,让揍得倒地不起。男孩开始慌了。 “给我弟弟道歉,把东西还给他。”褚玉说。 “不就是个破手镯吗!”男孩用力撸开袖子,脱下手腕上的手镯,摔在茶几上,恶狠狠地说:“还给你,他妈真服了,行了吧?” “你最好给我捡起来,再说一句对不起。”褚玉冷冷地说,“我不动你是因为嫌麻烦,不想听别人唠叨,不是不能。我可以跟你保证,你今天不照做,明天你爹妈得到的后果绝对比我严重得多。” 男孩瞪了他一会儿,衡量他说的话是虚张声势还是确会有其事,最终,捡起手镯递给褚桓:“对不起,行了吧?” 褚桓接过去,望了褚玉一眼。 车门被拉开了,一阵凉风灌进来。宋晋琛睁开眼,模糊中捕捉到身旁一团颜色。 “办手续耽搁了好久啊。”褚玉说。 宋晋琛没有抱怨,只是微微一笑,问:“办好了吗?”他顺手一划,刚好摸到褚玉的手背 “嗯。”褚玉的手背上还红肿着,皮肤发烫,生怕他发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回答,“今天晚上让他们两个一起住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宋晋琛收回手,交叠在膝头:“都听你的。” 谌风架上导航,调头回家,啥也不敢问,啥也不干说,刚刚褚玉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还借着他老叔的名头恐吓人,结果一下楼就威胁他,让他不许说今天晚上的事,更不许提打架。 要是知道了他早就把小报告打完了,可能会跟他断绝母子关系吧。 褚桓倒是很冷静地坐在副驾里,捏着那个镯子,不知道想什么呢,一扬手,就把镯子丢出窗外。 外头正刮风,呼呼的,金属件落地的声音并不清晰,被掩没在风声中,并没有引起后座两个人的注意。 原来您也是个狠人,失敬失敬。谌风不着痕迹扭头,假装什么筘逡義臨灞烏絲劉流紦鍶羓也没看见。 到了家,褚玉带着褚桓去收拾床铺。这房子虽然不小,但只有一个主卧和一个不  97 大的客房,其余房间倒是有的,但主人似乎本没有与其他人同住的打算,并不能适合住人。好在明天谌风就走了,都是男孩子,没什么好讲究的,先让他们两个小的将就一晚上好了。 客厅里,沙发上的宋晋琛轻咳一声,谌风瞬间意会,凑过去。 “你,明天别走了。”宋晋琛低声说。 “那怎么行,”谌风小时候没少让这个有钱叔叔带着吃香喝辣坑蒙拐骗,十分有默契,一听就知道有事需要他,挠着后脑勺明知故问地推诿,“我还得上学呢。” “哦?”宋晋琛自然也不为所动,“你妈不是准备送你出国吗?” “那不也得明年吗?”谌风顺水推舟,“我都不知道那边环境怎么样。” “爸爸相信你能行,”宋晋琛拍拍便宜儿子的小狗头,“这样吧,等明年出去了,给你买台喜欢的车怎么样?” 谌风心神一震,用手背挡住嘴,低声说:“我想要帕加尼。” 宋晋琛收回手:“兰博基尼,爱要不要。” “要!”谌风顺势一跪,给亲爸爸捶腿,“不过那多不好,我一直赖在这儿,我妈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的。” 宋晋琛朝客房的方向抬抬下巴:“你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正巧褚玉上阳台找东西,走过客厅,看见他俩二脸奸相。 “你们俩鬼鬼祟祟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我让他好好学习,期末考的好有奖励。”宋晋琛面不改色。 褚玉没有发现端倪,只是取了东西,过来告诉了谌风晚上得和褚桓一起睡。谌风正美着他的小兰呢,一口答应,虽然不清楚叔叔为什么让他留下,但管他的呢,反正他也不爱念书,多待几天还有好处,心里一百个积极愿意并且已经想好明天怎么装病。 到了睡觉的时候,他乐颠颠地跟褚桓打招呼:“舅舅,您想睡哪边?” 褚桓脸都青了,不敢置信:“你叫我什么?” “舅舅啊,”谌风抱过枕头拍拍,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解释:“你没听过一首歌吗?妈妈的弟弟叫什么,欸妈妈的弟弟叫舅舅。” 褚桓的脸又青转黑:“什么妈妈?你说什么呢?” “哦,”谌风一拍脑门,“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叫宋小风,宋晋琛是我爸,那你哥当然是我妈妈了!”说完,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露齿笑,“舅舅,你到底要睡哪边?” 洗过了澡,已经快到十二点。宋晋琛坐在床边,任由褚玉抓着毛巾搓自己湿漉漉的脑袋,一边闲谈着琐事。 “手还疼吗?”褚玉把毛巾翻面的时候,宋晋琛忽然问。 褚玉揍人揍得骨节红肿破皮,沾了水有些发痒,但没有到要痛得叫唤的地步,便回答:“不疼,这算什——”褚玉自知说漏了嘴,也许打一开始就没有瞒住,慢慢蹲下来,说:“对不起……” 宋晋琛没有应答,只是拉过他的两只手,轻轻握在手里。 褚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在这事上惹宋晋琛不高兴——打架受伤是宋晋琛最不喜欢的,他那近乎苛刻无理的占有欲不允许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在褚玉身上留下印记,如果换作别人,一定觉得他太不讲理,毕竟谁过日子不是磕磕碰碰。然而褚玉却甘之如饴,不但不觉得“变态”,还一直非常小心地呵护这份“变态”。 “我就是,怕你不高兴。”褚玉仰起脸,“揍了几个小混混而已,就只有一点红,真的。” 见宋晋琛还是不回答,他反握住对方的手,把脸贴上去:“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不是生气。”宋晋琛回答,抬起手摸摸他的后脑勺。 褚玉低着头,爬到宋晋琛怀里,两只胳膊环住脖子:“我承认错误,我当时也想好好解决的呀,可是,解决不了,就动手了……”他用额头蹭蹭对方的颈窝,“下次不会了……” “下次先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再做决定,”宋晋琛揽住他的腰,“好不好?” 褚玉立刻狂点头,头发蹭得宋晋琛脖子痒痒。宋晋琛不禁莞尔,但仍故作不饶:“太没有诚意了吧?” 于是没等他说完,褚玉猛地向前一扑,把他压倒在软软的被子上,抱着脑袋吻过来。宋晋琛只感觉头顶的灯光如日食般黑暗下去,嘴唇被软热的舌尖撬开,在口腔里肆意搅动。亲了一会儿,宋晋琛受不了了,反扣住肩头搭着的两只手,扭身一压,把褚玉整个罩到怀里头,一面亲一面解刚床上的睡衣扣子。 瞎成这样脱衣服还这么麻溜。褚玉又好气又好笑地踢了他两脚。 “你最近怎么回事?”褚玉抬起小腿,蹬了蹬,“这反应有点太快了吧?” 宋晋琛抓住腿间拱火的脚丫子,顺势往腰上盘,膝行两步俯下身,捧起褚玉的脸亲了亲,说:“没办法,看不见,脑子里想的都是不穿衣服的你。” “那你不生气了?”褚玉抱住他的脖子。 宋晋琛把嘴角掰下去:“那可没那么容易。” “那你要怎么样?”褚玉抽回手,抱住胸口,戏精上身,“我好害怕哦,你想对我做什么?” 宋晋琛忍不住噗嗤笑了,抹了抹脸,冷哼一声,摸索着把褚玉头顶的枕头丢开,而后抓起睡衣,将一只袖子穿过床头的铁艺栏杆空隙,拽了拽,贵的破布有贵的好处,足够结实。 抓过褚玉的左手,用袖子缠住打结捆住,捆右手的时候,褚玉动来动去逗他玩,好容易才抓住捆了。 “小混蛋。”宋晋琛捧起褚玉的后颈,骂了一句便吻下去。舌头伸进去一半,被轻轻衔住,褚玉在自己的牙齿堡垒里外交接洽那条舌头,抬起舌尖来回舔拨对方的舌尖,榨出汁水吮吸。 褚玉的眼睛弯起来,故意眨巴着,浓长的睫毛在宋晋琛颧骨上扫。两条缠住对方腰身的腿松开了,拿脚掌踩过对方跪立的大腿,而后捞到身下略重地踹过去。 宋晋琛哼了一声,微微皱起眉,低沉的喉音通过相触的嘴唇传导过来,让褚玉兴奋得大脑缺氧,心脏狂跳。 “怎么了?”宋晋琛松开嘴唇,还砸吧了一下,真甜,手掌顺进t恤下摆,摸他的身体,“心跳这么快?” “没什么”褚玉痴迷而炙热地盯住男人的脸,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摸,但手腕双双紧勒的感觉让他无法如此,于是抬起腰肢,把身体往那手心里给,“不要紧,别管这个——” 习惯在生活上听从褚玉之后,宋晋琛便带着一点笨拙的相信褚玉——尽管在没有相认之前,他一直很顽强地坚持自己照顾自己,但在得知身边人的身份之后,他的顽强软化蒸发,变得十分依赖褚玉的牵引和照料,两厢情愿地犯蠢。 于是他也不作它想,低下头,在情人稚嫩的身体中找母乳。 褚玉  98 叫了一声,将束缚住自己的布料拽得“绷绷”作响,胸口被细细密密地吮着,间获微小的疼痛,他埋头瞧,自己的乳尖被宋晋琛的唇叼得高高的,那两片精致绯薄的嘴唇因挤蹭而变红,在青灰的胡茬中,分外色欲。 色欲咻咻喘息,猛兽般伏低脊背,一步一步倒退,埋头在情爱腿间饮水。 “嘶——”褚玉吸了一口气,屈起的小腿推着身体向后逃,被掐住两个胯骨突突拽回来。男人的下半张脸紧压在阴阜上,舌头如猫狗舔水似的吮。 褚玉拽手拽得手腕疼,想抓他的头发却无法,只好用腿夹他的头,然而快感涓涓涌涌,一时拋起一时坠落,不是每一刻都有力气合上腿,反反复复,耳朵都给宋晋琛拍红了,忍无可忍地一把按住,咬了褚玉一口。 “啊!”褚玉尖叫一声,爽得好半天才缓过来,咬了咬嘴唇,忍住哆嗦,说:“这房子……隔音吗?” 宋晋琛也愣了,想了半天:“应该……隔吧?” 大概因为是独层独户的缘故,开放商并没有考虑房屋内部的隔音问题。 谌风翻了个身,拿枕头堵住耳朵,正想叹气,看见旁边半米远的褚桓睁着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显然也是受“噪音”干扰睡不着。 “你看天花板干什么?”谌风幽幽地说,“又不是楼上,是隔壁。” 褚桓脸一皱,不想搭理他,背过身去。谌风“切”了一声,平躺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耳朵也懒得堵了,视线往脚的方向一飘,看见自己腰以下腿之上的发育期作战武器直线起立。 “唉——”他叹了一口气。 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东西,除了别人的嘴,臆想的鬼,为方块胸肌淌的水,和为人渣前任流的泪,就是十八岁青春期男孩的不撸自伟。 谌风拿脚趾头戳了褚桓一下。 “干什么?”褚桓弹了一下,戒备地拉着被子回过半个头。 谌风枕着自己的胳膊,再次笑出八颗牙。 “舅舅,你是不是也鸡鸡硬硬的?” 您的小毛突然出现?? ???击个掌 这本还有五六七八九十章就完结了,下本书想搞3v1,古代背景,受是虎逼武僧妖艳美人,攻有狼有鬼有小道长,还有一对父母爱情副cp是道长x住持,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兴趣继续追这个,希望和大家的缘分长久一点8 ps:这个play还没完,你们可以提提解开捆绑之后那一轮能干点啥 第90章 开门请注意,下车请走好 贵必定有贵的道理。 褚玉穷怕了,在过上富裕生活之后,猛地明白了昂贵的意义。 这里房价这么贵,怎么可能会不隔音呢? 宋晋琛也没有多想,他已经很久没来这处居住过,早已记不起来这些琐事,听褚玉这么一分析,又并没有听谌风抱怨过不隔音,心安理得地继续骄奢淫逸。 紧密嵌合的性器官被动地感知着对方的心跳,男人垂下的额发在褚玉下巴上扫了几下,浊热的呼吸全吹到胸口,如草原上的一阵热风,看似温吞,徐徐燎原。 动作也是温柔的。褚玉眼神都飘了,微张着嘴轻轻哼着,迷离的目光像一只毛绒绒的小手,在宋晋琛脸和胸肌上摸来摸去。 宋晋琛知道褚玉正在看着自己,那样的眼神是一种生物电,只要自己活着就感知到。那些细微的感知中包含着爱恋与执迷,像一只锚,看他一眼,就把他定在飘荡之中,那种陡然充盈的安全感催生无尽的精力,让他发狂。 “哈啊……哈……daddy……老公……快……”褚玉得到满足,最肯乖巧,拽着手腕黏黏糊糊地喊:“干我——” 宋晋琛将额头抵在褚玉窄而薄的肩膀上,倒也不敢用力,把他的骨头压碎了,只是轻轻拱着,吻咬突出的锁骨,舔上面咸津津的汗,一边捞起腰侧的一条腿,又满又深顶进去,隔着薄薄乳胶安全套,小幅度地狠锲尽头光滑柔软的宫颈。 褚玉两条小腿在床单上蹬,臀下湿了一大片,把他陷在里头,身体内部美妙的酸涨酥麻让他情不自禁掉眼泪。 “别……,太深了——”他低声呜呜道,然而当爱人怜惜地撤退时,被撑开的内壁一寸寸阖起来,重回的体温暖得他浑身颤抖,失落感如潮水涌来,他又呜呜咽咽地环住对方的腰:“不,不要出去……” 宋晋琛的手很轻地摸褚玉的脸,因为看不见,真怕哪里把他碰伤了,用手背触到额头,然后才翻转手腕,把脸颊捧进手心里。宋晋琛滑动拇指,勾勒那脸上嘴唇的形状和位置,欺身吻上去。 “舅舅,你别不好意思嘛,反正都是男的。” 谌风卷着被子蹭过去,心想长得这么好看,今天非得瞧瞧下面大不大,可别浪费了。褚桓躲闪不及,又很羞耻于生理反应,不慎让抓住了,僵在原地。 普通尺寸,谌风有点失望。一抬头,却发现褚桓咬着嘴唇,粉白粉白的脸上,滚下来几颗眼泪。 “不是吧?我——”谌风松开手,挠挠头,怎么还哭了呢,“我逗你玩玩嘛,你怎么哭了啊?你别哭了,我不就——” 褚桓慢慢坐起来,低着头,吸了吸鼻子,哭出声来。 隔壁那两位战得正酣,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时小时大。谌风是习惯了他叔叔宋晋琛的作风,又怕提意见被叔叔踢出门,没跟他俩说过墙不太隔音这事,但褚桓显然从未经历过这阵仗,竟然还臊哭了。 谌风在心里啧了一声,但碍于褚桓长了一张小白菜的脸,哭起来很让人过意不去。他也搞不清楚是因为听墙角给褚桓听哭了,还是自己抓鸟把人家抓哭了,也没有多想,一把抱住褚桓,把褚桓的头往怀里一按,拍拍背,说:“你别哭了,多大点事,是不是?” 褚桓一哽,绷不住似的抽泣起来,失恋了就算了,还被人污蔑,哥哥还不关心他,眼里只有那个土豪。越想越委屈,竟也没有推开抱住自己的谌风,而是一把揪住谌风的领口,埋在对方怀里哭出声来。 随便谁吧,他只是需要被抱一会儿。 褚玉也在哭。 束缚住双手的衣袖已经解开了,褚玉伸出双手抓住腿间男人的头发,手腕上的红痕如一对刻着情欲的珊瑚镯,舌头在嘴里化成一团黏糊糊的的蜜,口齿不清地叫:“不……行了……你快来——” 宋晋琛抓着他的一条腿,一把掀翻,还在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褚玉趴在热烘烘的濡汗的被子上,腹股沟被一双手捞起,猛地往后一拽,臀部“啪”地撞在男人绷紧的腹肌上。宋晋琛吹掉唇上挂的汗,捋了捋卷边的安全套,屏息顶入,他闭上眼,好像遥遥地在别处看到自己的躯体,像一匹发狂冲撞的恶马,奔闯进了一块慈悲等待着收割的麦 99 田,四面都是金黄的柔顺的枝穗,没有尽头,铺天盖地,无论如何蛮狠冲撞,那些柔软的穗只是轻轻软软地承受,那恶马也不知道该像哪里逞凶动气了,打了个响鼻,也轻轻地卧下来。 一墙之隔,谌风可不想让隔壁那两个热情的成年人知道这边还有两个小孩没睡着,不然都蛮尴尬的,一把捂住呜呜咽咽的褚桓的嘴,问:“你是不是失恋了啊?” 褚桓没说话,轻轻抽着。 谌风换了条腿,又问:“那个卡地亚也是它送的吧?”褚桓僵了僵,负气又高傲地答了句“我已经扔了”,并不愿意透露更多。 “哦。”谌风眼珠子一转,东拉西扯,“那你还硬吗?” 不提倒罢,谌风和他差不多大,又和宋晋琛在容貌上全然没有血缘相通的标志,一时也就忘了是谁。这么一提这个,褚桓想起来谌风喊他舅舅,还是那个有钱人的儿子,又气又羞,冷哼一声,推开谌风背过去躺下。 脾气可真臭,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谌风撅了撅嘴,也躺下了,给自己做手工作业。褚桓当然睡不着,背着身听着皮肤摩擦的动静,远远近近怎么都是这档子事。 “你不知道害臊吗!”褚桓咬牙切齿地斥了一句,“哼,你们这些人,都——” “大清都亡了这么多年了,你是哪个宫被堕了的阿哥投的胎?”谌风正在兴头上呢,准备冲完就睡觉,一听着,少爷脾气也上来了,不客气地回敬,“那你害臊,你敢说你从来没撸过?” “你——!”褚桓坐起来,“那你不怕害臊,你怎么不去大街上裸奔?” 谌风也坐起来,也不做手工了,目光炯炯地盯着褚桓,褚桓让他看得以为今天非打一架不可了,都规划好先打哪儿后打哪儿,出手应该怎么躲怎么接,听见他用十分正气凛然的口气回答:“这,是冬天。” 褚桓怔了一会儿,没忍住噗嗤了半声。 “笑什么笑?”谌风撸兴被败,也要撒撒气,猛地把褚桓扑倒下去,掐住就一阵猛撸,心想正是个不辱父命的好时机,欺负欺负这个小白脸,让他气得回学校去,那就是提前完成任务,没准小兰马上就能到手。一想到这,手上分外卖力,没一会儿就把小白脸搞得白鲸吐水,鲤鱼打挺。 褚桓终于安静了,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什么呢。 “你不许睡,”谌风爬起来,拍拍他的脸,“你帮你,你也要帮我。” 少年人刚开始萌芽的欲望是单纯而无目的的,跟饿了就要吃,困了就要睡,捡了钱得见者有份分一半一样,是无厘头但可以自洽的逻辑。褚桓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愚蠢的行列,但鬼使神差,他还是伸出手,效仿刚才谌风对自己那样。 互相帮助完,两个人在贤者时间里,听着隔壁的gv现场发憨,感觉也没那么让人羞耻无语了。 “轻点……”褚玉被身后的顶撞推得直往前蹭,宋晋琛一手环过他的前胸,一手撑着床垫,褚玉忽然想到了某个类似的动作,没头没脑地问:“你会做单手俯卧撑吗?” 宋晋琛吻了一下他的脸:“会,很久没做过了。” 褚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咧嘴笑了:“嘿,我也觉得你行。”磕磕断断地哼了一阵,又问:“那你能倒立俯卧撑吗?” “……?” “张哥能把李秘书驮着做俯卧撑呢。”褚玉浑然不觉宋晋琛的陡然沉默,嘴角还翘着,“他还能边做边击掌。” 宋晋琛沉默了一会儿,心想他总不至于让自己马上就来一个,先把面子撑起来,又不是什么难事,便答:“这有什么,我也能。” “咱俩比比?”褚玉精神了,“嘿,我练过,绝对比你厉害。” 争强好胜的小男孩,宋晋琛又想气又想笑,恨恨地一顶:“还有劲儿吗?” 褚玉百转千回地哎哟了一声,双腿无力地掉下去,不服气道:“你给我等着,明天——” 宋晋琛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明天不上班了。” 棱镜虽然无聊,但褚玉晚上刷推送看到棱镜附近有家车行有铃木隼,打算明天看看去呢,计划被截胡,当即反驳:“凭什么!” 宋晋琛并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又亲一口:“我是老板。” “那也要去——”褚玉扭着身子耍混,躲着不让亲了,“就要去——” 宋晋琛想了想,坏笑道:“那明天你不要赖床。” “我?赖床?”褚玉惊得捂住心口,流氓就算了,还颠倒黑白,“我什么时候赖过床,明明每次都是你缠着我。” 宋晋琛露出一个“是又怎么样”的微笑:“你知道就好。” “你这个人——”褚玉眼睛都瞪圆了,一想他也看不见,拿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就忽然不生气了,张开手心摸了摸他宽而直的肩,把脸埋上去,“……好坏哦。” 坏得我好喜欢哦。 让我看看还有多少性生活的人没睡(托腮) 副cp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想怎么爽怎么爽 第91章 外卖来震门铃的时候,褚玉才醒过来。宋晋琛侧着脑袋趴在他胳膊里,被叫醒后,碎碎呓语几声,一只手滑进褚玉睡衣里,在腰上摸了几下,又握住一侧胸乳揉揉,熟练得让褚玉想骂人。 “老流氓,你到底醒没醒?”褚玉让他捏得又疼又舒服,把他的手拽出去,一推肩膀,“都快九点了。” 宋晋琛皱着眉抬手抹了抹脸,把自己抹的顺势闭了眼,又不动了。 “完了完了,不知道他们俩起来没有,一个要上飞机一个要上学,这要是——我操……”褚玉起了身,又倒下去,后腰又酸又坠,屁股缝诡异地湿濡濡的。他甩开被子抬起屁股一瞧,床单上果然泅了一小块血迹。 宋晋琛又一胳膊翻过来,褚玉烦都要烦死了,“滚”,又把他推回去,惦着脚跑到浴室去清洗。 清理好一切,换了衣服,褚玉趿着鞋火急火燎地跑去敲那两个小的的门。 “谌风?谌风?起了吗?褚桓?小桓——” “哥?”褚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 褚桓见他只穿着单衣,手上还端着个碗,没有要出门的意思,疑惑道:“怎么没去上学?”一边回头指指客房门,“跟你一起睡的那个起了吗?还是已经走了?” 褚桓推了推眼镜,没说话,端着粥走过来扭开门,径直走到床边,抬起头来望着褚玉,说:“他生病了。” 被子里的谌风被裹成一条长毛虫,露出的脑袋上贴着一个降温贴。褚玉走近了,摸了一下谌风的脸:“怎么搞的这是,怎么突然发烧,这怎么去机场啊?” “不知道,”褚桓把碗抱在手里,“早上我起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总不能说昨天晚上谌风和他听墙根听得太 100 燥,谌风把衣服脱了掀了被子睡的。 主犯谌风脸都烧红了,无意识地哼唧:“妈妈……” 褚玉皱起眉,看得可怜巴巴的,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回头问褚桓:“你请假了?” 这都快九点了,褚桓还气定神闲地待在家里,褚玉和宋晋琛两个昨天玩得晚,今早都睡死了,估计是敲门没听见,也可能褚桓并不想敲有宋晋琛在的那扇门。 “嗯。”褚桓果然点点头,一边答:“我以为你们上班去了,我就请了假,点了外卖。” 降温贴和体温计也是外卖一起带来的。 褚玉舒了一口气,站起来:“也行,那你下午再去学校吧。吃早饭了吗?” 褚桓摇摇头,褚玉便叫他自己先去吃饭。褚桓“哦”一声,扭头就走。褚玉又叫他回来,褚桓低着头转回来,褚玉走上去张开双臂抱住他,还在背后拍了拍,才说:“去吧。” 到底是血亲手足,褚桓心里诸多不平与委屈,这一抱,也就散了。褚玉订了他和宋晋琛的早饭,又给宋晋琛的生活助理发消息让找个医生过来给谌风看看——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大老远来一趟总不能怠慢。 褚玉回房间告诉宋晋琛谌风发烧回不了家时,宋晋琛不知实情,心中只道:好小子,这招虽然烂,但用起来还挺管用。 昨晚两人原本商量决定,反正谌风也得回去了,可以让褚桓先暂住在家里,要是褚桓不愿意跟他们两个大人住再另安排。这下,谌风生了病,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褚桓抵抗力差,小时候就得流感,褚玉有点小小的私心,怕谌风把褚桓传染了,挪了书房的布局,买了一张床,让褚桓睡书房,也方便学习。 医生来给谌风看了看,就是着凉发烧,写了个药单子,连针也不用打。折腾了一上午,也不用上班了,褚玉干脆回去补觉。 谌风昏昏不醒,褚桓知道实情,一边觉得他傻逼,一边觉得他怪可怜的。做坏事的革命友谊坚不可摧,褚桓一直待在房里写作业,照顾他。谌风醒了,看见褚桓坐在桌前的影子,突然说:“其实我骗你了,老宋不是我爸,他是我小叔叔。” “……”褚桓笔一顿,继续写,答道:“嗯。” 又过了一会儿,谌风又开口了:“哎,咱俩算朋友吧?” 褚桓不搭理他了。 此后几天,谌风为了圆满完成任务,变着花样套褚桓的话——再没个结果,他这病可就好了。褚玉自那天下午去上学,听同学说污蔑他偷东西那同学因为长期夜不归宿和成绩落后,被学校裁定留级了,也不再同意给住双人间。不同年级区域不同,离得挺远的。 他知道这事不是褚玉干的,他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是校方主动的处罚,要处罚早处罚了。那么就必定只有宋晋琛了。一切都搞得他很心烦,现在还住最讨厌的人的房子里,每天时不时就得被迫收听哥哥和坏人“宝贝儿”来“宝贝儿”去。 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受,相比面对褚玉和宋晋琛,与谌风的友情倒让他稍微觉得轻松些了。 几天后学校组织一次高二在放假前进行一次短途出游,需要监护人签字同意与否。说是秋游,其实现在已经入冬很久了,是之前的秋游挪到了期末了,奇怪的安排。年末,褚玉忙着对车行的账,搞不太懂,一个头两个大, 叫他去找宋晋琛。 褚桓知道自己的哥哥有时是有些不合时宜的神经大条的,比方说现在,他明知道褚桓不喜欢宋晋琛的很,但他不在乎,他也懒得细心。褚玉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一个哥哥。 宋晋琛的眼睛又恢复了一点,看色块和轮廓更清晰了——但也只是一点,离正常生活还差得很多。褚桓敲门的时候,他正在听几段语音。 “进。”啧,高高在上的作派。 宋晋琛知道不是褚玉,也不是谌风,那两个都是不会敲门的。 “有什么事吗?” 褚桓把同意书递过去,平平整整地说:“学校让出去秋游,麻烦你,帮我签个字。” 宋晋琛在桌上摸了一只笔,问:“签什么?” “同意。然后你的名字。”褚桓点住签字的空白区域,“这里。” 宋晋琛顺着他的手指,摸到了那片地方,一边提笔一边说:“我以为你应该不会想去这种活动呢?” “……”褚桓攥紧拳头,用拇指指甲不断抠着食指指腹,“可以吗?” “我应该写什么?”宋晋琛把笔尖顿在名字笔画的最后一捺。 褚桓赶紧说:“写,在家学习,后果自负。” 宋晋琛另提一行签好了,把薄薄的纸还给他。同时温声问:“住得习惯吗?” 褚桓只想赶紧走,一愣,回答:“还好。” 宋晋琛也没有多问,“嗯”了一声当是答了,就放他离开。 抓起通知书,扭头就走,出到走廊,听到房里一声东西摔碎的响动。褚桓犹豫要不要回去看看怎么了,但褚玉已经闻声而至,越过他快步走进房间。出于好奇,他又跟着褚玉折回去。 宋晋琛站在置物架边,脚下一地碎瓷片,大概是从桌前起身,扶着家具行走时,不小心碰倒了东西。察觉了有人进来,回头朦朦胧胧地望过来。 “你别动。”褚玉喝道,而后饶过桌椅,从另一个方向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双手,一步步远离那些危险的尖锐碎片。 宋晋琛安安静静地跟着褚玉走到安全的地毯上,褚玉弯下腰,拉起裤角的布料看了看,没有划上。 “没事。”宋晋琛开始解释,“突然有点好奇那是个什么东西,多摸了一下,谁知道底座是滑的。” 反正他也看不清细节,褚玉大大方方地白了他一眼,抬头瞧了瞧,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工艺品,随口答:“是个……笔筒吧,瓷的。”说完,褚玉便拉起他:“走,教我算账。” 等两人拉拉扯扯地挪出来,褚桓早害臊地溜了。 几天下来,谌风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后天他爸过来接他回去。没学上,天天晚上趴褚桓手边上看学霸做作业当云做题。 “过年你跟他们一起来我家玩吧?”讨厌鬼冷不丁的就打岔。 褚桓手里的笔都差点杵断,不敢相信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什么?”也许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夸张,欲盖弥彰地追问:“为什么要去你家?” “哦,也不是我家。”谌风挠挠头,“是我外公家,我外公家特别大,每年我们全家人都去那儿过年。上次我姨奶奶过生日,本来应该回那边的,没去成。” 褚桓突然就生气了,把练习册一合:“我哥和我在泓市过年。”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之前……去过吗?” “谁?”谌风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问的是他哥哥,“哦 101 ,当然了,不然我可能现在还不认识他呢。嘿嘿,要不是你哥,我还从来没坐过警车呢。” “警车?”褚桓心里一惊。 “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你哥算一个,他太猛了,给你个机会,你猜是为了个什么他把我们几个都捎警察局去了?” 褚桓火都上来了,还要压制住脾气:“我不猜,快说——” “你好凶哦……”谌风瘪瘪嘴,“不愧是兄弟,果然都很猛。” “好吧,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们晚上去酒吧玩,有个人跟老宋搭讪,然后你哥上去你给人家干倒了。” 现在褚桓眼里的老嫂子,那就跟带嫁妆的埃及艳后祸国妖妃没啥两样 第92章 闯红灯(经期doi预警,有雷自己避) 宋晋琛没教褚玉算账,直接把账甩给了自己的私人理财顾问,然后愉快地和褚玉手牵手遛弯去。褚玉也愉快地把两个小的暂时性忽略,高高兴兴地遛了两圈男朋友,打着采购的旗号逛超市去了。 说起来,他们俩很少一起逛超市。除了有时自己开车出去吃夜宵,回去路上在山脚的便利店买过冰淇淋。因为出行不便,平时有专人替他们采购需要的新鲜蔬果食材,就更没有这种机会了。 宋晋琛感知到似乎停在了冷柜前,褚玉弯腰抓了好几个就往篮子里丢。 “什么东西?”他问。 褚玉镇定道:“带鱼,冻的。” 宋晋琛摸了摸篮子里的包装形状:“明明是冰淇淋。” 还是被识破了。褚玉决定先下手为强:“是又怎么样?” 宋晋琛挑了挑眉:“你生理期结束了?” “没有,”褚玉一抹鼻尖,很是嚣张:“不过小爷我骨骼惊奇,不管吃什么,从来没疼过。” 宋晋琛更狐疑了,心道这鬼小子以前可没少拿痛经的由头半夜央着自己哄他,这会儿又“从来没疼过”了?感情是装疯卖傻,耍混撒娇。 “那也不行,你胃不好,大冷天的。”宋晋琛把冰淇淋全放回去,把褚玉夹在胳膊底下拖走。 泓市地处最南,哪怕是冬天也没有其他地方寒冷。宋晋琛时不时爱来点小脾气,而褚玉基本探究不出其中原因,常常还没发现,宋晋琛的那点小作就自己消解掉了。 结账的时候褚玉从收银台旁拿了个带玩具的压片糖果,朝底端一吹气就能让顶部的卷条鼓弹出去,还出嘟嘟的声,觉得怪好玩的,一出超市叼在嘴里就往宋晋琛脸上吹。 宋晋琛让弹了五六次,终于忍无可忍,把脸扭得很远,不搭理他。褚玉咬了一会儿他的吹气糖,宋晋琛不让他弹就没意思了,便强行往宋晋琛嘴里塞。 “干嘛?!”宋晋琛抗拒得像古偶剧里被逼着喝打胎药的妃子。 “吹嘛,你吹。”褚玉热情地分享快乐。 “嘟——”宋晋琛无奈地吹了一下,褚玉像见了什么稀奇又好玩的事似的笑得停不下来。 宋晋琛捏着吹嘴准备拿下来:“好了吧?” “不行,再吹。” “嘟——” “哈哈哈哈哈哈哈!”褚玉笑得站住不走了,“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 已从学校毕业十余年的宋先生,忽然就再次理解了多年前中学时学的课文中那个烽火戏诸侯的故事里为博爱妃一笑被后世骂了几千年傻瓜的昏君。 “嘟——” 褚桓之前只觉得他哥哥褚玉不大对劲,现在连带着那个伪君子有钱人也相当的不对劲了。 感觉像出门一趟脑子被人打劫了,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自豪的傻缺气息。 “没事的啦。”过来人谌风已经看淡,操着诡异做作口音,老成地拍拍褚桓的肩,“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一直就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啦,你搞不懂很正常的啦。” 褚桓冷冷地斜了他一眼:“你舌头折了?” “讨厌啦。” 雾气朦胧的镜子被一只手摸开一片清净。褚玉飞了一眼镜中自己酡红的脸,笑了两声,额头顶住镜面,童真地往镜子上哈气。而在他身后,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掐着他的腰不紧不慢地送。 “哼哼哼嗯……”褚玉抵着镜子,从鼻腔中发出几声磕磕绊绊的哼唧,撒娇式的埋怨:“快点——” 宋晋琛握着手里的一段窄腰,重重地往自己的阴茎上套了几个来回,又被抠住手腕。 “轻点轻点……有点疼……”褚玉吸着气,微微打哆嗦。 宋晋琛进退两难,难以施展,恋恋不舍地摸了两圈肥屁股,咬牙道:“算了,早点睡吧。” “你敢!”褚玉转身双臂一环,兔子似的蹦到宋晋琛怀里,两条腿紧紧圈住腰。宋晋琛条件反射地托住他,凭着肌肉记忆来了一个标准抱操体位。 这个姿势不做爱确实很难收场。 褚玉从前装痛经,如今被自己拆穿,十分豪迈地不再掩饰激素变化下的性欲高涨,怂恿宋晋琛勇敢闯红灯。褚玉的宫颈位置原本就有些低,平时顶深了,撞重了,都很容易弄疼他,生理期期间宫颈下沉,更容易顶到。 “你再不进来塞住,我血都要滴出来了。”褚玉腾出一只手来摸宋晋琛的脸,极其敷衍粗陋地勾引:“Daddy不想操我吗?” 但宋晋琛总是很吃他这一套,当即托着他挪了两步,搁在洗漱台上,正准备亲。褚玉一歪头,惊叫道:“呀,有点冰屁股,还是到床上操好了。”说完扯了两张卫生纸擦擦腿间被带出来的经血,拽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抬腿就往外走。 宋晋琛觉得自己像个被恶霸强占的良家妇女,恶霸把他往床上一推,抓起两只手按在头顶,连台词都很是贴合。 “你要干什么?” “嘿嘿,我要强奸你。”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褚桓躺在次卧的床上,出乎意料地心如止水。 谌风在一旁玩王者荣耀玩得聚精会神,丝毫不被隔壁的动静影响。打完两局,他摘下耳机,说:“少爷?你怎么还醒着?还等在小的伺候您呐?” 褚桓盯着天花板,黑漆漆的眼珠静如黑棋,并不搭理他。谌风趁机劝说:“我说,要不你跟你哥说想自己住吧,不然他们多烦人啊,这才消停了几天啊,服了!” 褚桓还是没回答,半晌,忽然说:“我搞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褚桓枕着胳膊,浓长的睫毛在灯晕中扑闪扑闪:“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呢?” “嘿你!”谌风卷着被子挪过去,“我们老宋怎么了?我们老宋那是——那是很抢手的,你知道有多少姑姑婶婶找我外婆帮着相亲吗?那就是相亲市场的顶流,顶流侬晓得伐?” 褚桓轻轻嗤笑了一声:“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谌风爬起来,反应回来  102 ,“哦,你不会以为只有家里有女儿的才找我外婆吧?” 褚桓撇下眼睛,他确实认为这种人就是甜言蜜语在外面玩玩,家大业大,最后不还是会顺从父母和异性结婚生子。 “嘿,没想到吧?”谌风得意洋洋,很是与有荣焉的样子,特别欠揍,“不过,我妈跟我说,那些人都是冲着老宋的钱才这样的,他以前还在我外婆家住的时候,脾气特别怪,真过日子没人受得了。你哥还挺有意思,我以为他们两个月就得完呢,居然都快一年——” “别说了。”褚桓打断他,卷过被子,本来是看他明天要走了才勉为其难陪他睡的,早知道还不如不搭理他,聒噪。 “为什么?”谌风扒住他,“你要睡啦?你这就要睡啦?” “不然呢?” “舅舅,你的心是石头吗?”谌风摇头晃脑用尖下巴戳褚桓的胳膊,“我明天就要走了,你都不准备帮我撸一发送行吗?” 床垫被集中的重量压得缓缓下陷,血是涩的,合着滑的黏液,没有安全套上的润滑液辅助,果然还是有些阻力。褚玉撑着掌下紧绷的腹肌,塌腰摆臀让自己不断抬起落下,吞吐着男人硬涨的阴茎。 他沉下身体,将体内的阴茎吞得更深,用力夹紧肌肉,缓缓抬腰。如此反复几次,宋晋琛皱起眉,很是隐忍,大概觉得这么快就射太拉低平时成绩,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 褚玉很是嘚瑟地凑过来咬他的下巴:“爽不爽?紧不紧?叫不叫爸爸?” 宋晋琛绷紧唇线,满脸淡然:“太紧,有点疼。” “啊?”褚玉眉毛都跳起来了,整个人也猝不及防顺势被掀翻,宋晋琛抓住他的膝弯用力压在床垫上,重新插进来。 “逗你的,”男人垂头抵住他的颈窝,吐出几口浊气,“爽飞了。” 第二次被操到双重高潮之后,褚玉双腿一摊,放弃了:“不来了,累死了。” “夹紧,我知道你可以。”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褚玉抬起手背盖住脸,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撒娇:“老公好厉害,人家都没力气了——” 宋晋琛已经确定他以前都是偷懒,好逸恶劳,装傻充愣,性质极其恶劣。这阵娇也给宋晋琛听一身鸡皮疙瘩,又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少来。” 本来这章我准备走一段心,谁知道全是肾 突然很想摸一个真正养成的鱼,就是内种部队大院的青梅竹马(差十来岁),从奶油娃娃养成小媳妇内种,野小子攻x乖乖傲娇受,从换尿片到换床单(嘤嘤,光是说说梗概我就硬了)养成坑已开,大腿完结后开写,欢迎收藏 对这个摸鱼有兴趣可以来微博找我玩,聊聊有什么色梗可以搞 我这个人脾气特别不好,接收质疑,但不接受那种上来就主观表示反感的,接收批评,但不接受那种阴阳怪气的,最讨厌不坦诚的人。 第93章 谌风快上小学时,他叔叔宋晋琛正是风光无量的二十五岁,连带整个谌家都十分有荣光。他妈妈仗着母家的阔绰,拉着谌风就改了母姓——钱真是个好东西,变更手续办得比在ATM里取钱还要快。 因为各种原因的催化,他爸爸这些年在家一直不大抬得起头,见了他叔叔总是有点谄媚,显得很窝囊。 谌风把行李箱推到客厅,听见他爸和叔叔在客厅里正聊他明年出国的事,都没注意他。 褚桓褚玉兄弟俩一个上学一个外出,都不在家。他有一点遗憾不能跟褚桓说声拜拜,因为褚桓看起来绝对不会跟去他家过年,这么说来,也许以后都没机会再见。 大人们的谈话并不交心,很快结束。宋晋琛眼睛不便,没有送他们,父子俩出了门,宋晋琛又把谌风叫回来。谌风爸爸便心领神会地提着行李先下楼挪车,他这亲爹当的不如一个外戚,心里也不恼,知道儿子多半又要白捡些好处劫富济贫。 电梯下去了,宋晋琛仍是坐着,只对谌风说:“好好念书,别以为要出国就可以心安理得当学渣,太丢我的脸了。” 谌风“嗯嗯”的点头:“没啦?” 宋晋琛面无表情抬了抬眉:“不然呢?” “你怎么这样!”谌风不干了,一屁股滑坐下来,抱住宋晋琛大腿,“不是我不努力,是敌人太顽固了!” “呜呜,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知道我这些天付出了多少吗——”我一个青春少男都快精尽人亡了!他当然咽下了这句,双手可怜巴巴紧抱大腿。 宋晋琛皱了皱鼻翼,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忍俊不禁,松口道:“行了,起来,买。” 谌风欢天喜地一骨碌爬起来,说了拜拜马上就跑,生怕他叔叔反悔变卦,完全不去想日哽柔彣輑流蚆棄梧啉汣綺咡譯宋扒皮怎么会这么轻易松口。 碰门落锁,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宋晋琛叠起腿靠进沙发里,望着视野中的光亮方向,垂目弯起嘴角。 时间回到早上六点。 褚桓洗漱完毕,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褚玉今天要去一趟车行,起得很早,有空给他做早饭。 兄弟俩久违地对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聊着家常。阳光从开放式厨房的窗口洒进来,一室柔和的明亮,洁净。褚桓啜着牛奶,几乎难以回想从前那个阴暗狭窄的鸽笼陋居。尽管这里并不能算他的家,这里是哥哥的家,不是他的。 脱离了从前那个家之后,他辗转在学校、男友的出租屋和哥哥的暂住处,没有一个地方让他有过长久的归属感,无论是浅薄的爱情还是剪不断的亲情。 一个人的归属感是无法从外界去获得的。在接受胞兄已经不会再与他一道作孤雏后,褚桓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 但他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哥。”他张了嘴。 “嗯?”褚玉从手机屏幕后抬起眼睛。他们眼睛是多么像的,那是来自同一个母亲的祝福,可是他们的眼神却是背道而驰,哥哥读不懂弟弟,弟弟也探不清哥哥。但他们又是世上最不需要去懂得彼此的人,血缘牢牢地把他们联系,这比任何懂得都要直白,不是么? “比起我,你更想和他一起生活对吧?”褚桓平静地问。 褚玉几乎不必思索就明白弟弟说的“他”是谁,他的脸上浮现出理解又完全无法理解的神色,认真又完全没有认真的斟酌了一会儿,回答:“这,这怎么能比较?” 褚桓捏着筷子反问:“怎么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完全都不是同一——”褚玉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想法,“反正就是两回事,什么怪问题。”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担当, 103 不是占有,也不是奉献,是无论旁人以什么要紧的东西相要挟,都能坚持住不把对方置于抉择之中。褚玉心里很清楚,但解释不出来,也不知道褚桓能不能明白。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褚玉回答,点开谷荭发来的一条语音。 褚桓安静地等待他听完语音再回复,鼓起勇气道:“他们说他在包养你。” 褚玉抬起手机的动作一顿,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向对面。 “可是,”褚桓咽了咽,“我觉得,不……” “不是那么回事,是吗?”褚玉说。 褚桓点点头。 褚玉了然地叹了口气,支住脸,说:“他是有钱,这谁都得承认,换谁都会这么想。可是这一定是坏事吗?如过他不是一个坐在大奔的人,我就不会遇到他了,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一切就是那么发生的。” “你猜的到我是在哪里遇到他的吗?”他转向褚桓,褚桓愣了愣,答不出,也不知道该想什么,褚玉便笑了一声:“你哥就是一个穷得只能去不光彩的地方里给你挣学费的人,如果你觉得不光彩,那我也只能告诉你,一开始确实是不光彩的,不是什么电视剧里演的多浪漫多好看那种东西,但是我不觉得这是错的,坏的。” 两兄弟对视着,褚玉的目光中沉淀着平和与安宁,没有任何责备和说服的意图。 “快吃吧,上学别迟到了。” 褚桓埋下头去咬煎蛋,褚玉站起身,收拾了自己的碗筷走向厨房,走过褚桓,停了一停。 “我喜欢他,而且会一直喜欢。我会和他一辈子生活在一起,要是可以,就再搭伙生个孩子。别笑话我,我没读过几年书,也不会说什么有道理的话,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开心的,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褚桓眼眶发酸,他真为他高兴,又预感到分离的痛。他咬下蛋白低头咀嚼着,一大滴眼泪坠到握筷子的拇指上。 主卧里,宋晋琛轻手松开门把,转身慢慢踱回床边坐下。 这破房子当真一点不隔音,不过,倒也不碍事。 久违的更新,最近开学太忙了,比较短 啾啾啾啾啾 第94章 前男友出没预警 “对呀,在做晚饭。什么饭?冰箱有什么就做什么呗,炖个牛肉,炒个青菜什么的。” “我厨艺很一般,能吃,吃不死人。” “他做饭……还可以吧,但是他只会煎牛排和番茄炒蛋。” “出去吃啊?不行,我弟跟我们一起住了,小孩儿不能老吃外面的东西知道吧,不太好。” 褚玉朝手机镜头露出一个微笑,低头继续切着蔬菜丁。 因为琐事缠身抽不出空拍视频,褚玉需要固定周期跟粉丝直播露露脸,虽然经过了一场舆论冲击,但也不全是坏事。有人迷恋他的容貌,有人好奇他的经历,而更多后来者想挖掘他和宋晋琛之间的故事。 褚玉并没有太执着于严密保护自己的私人生活,也没有隐瞒和宋晋琛的感情事实,事实上已经有人深扒过褚玉曾经发布过的动态,被泄露的朋友圈照片,豪宅庭院一角和关于另一位男主角的记录碎片追溯到大半年前。而在那时候宋晋琛已经带着他公开地出入圈内宴会,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而有关于另一些不宜被搬上版头的秘辛需要如何被保护,就不需要褚玉来操心了。 “年后应该会去店里,现在太忙了,”褚玉抬头看了一眼不停滚动的弹幕,低头把蔬菜丁装进碗里,“视频有空拍吧,荭姐最近也可忙了。对了,下下周优惠活动就要开始了,大家记得关注——等一下,好像有人敲门,我去瞧瞧,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拜拜。” 褚玉在围裙上擦干双手,侧耳一听,真有门铃声。宋晋琛坐在客厅聚精会神听着新闻,全不在意其他。褚玉趿着鞋子绕过玄关,摁开门边的监视器,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跳出来,在认清那张脸之后,褚玉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五遍杀人犯法,摁开了对讲:“找谁?”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目光淡淡望着摄像,一副你明知故问我懒得回答的臭脸。褚玉气不打一出来,好斗的天性被猛地挑起来了,抬手按下门把手,打开大门。 “谢谢。”钟星阑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褚玉隐秘地深吸了一口气,仰起下巴:“找谁?干嘛?” 钟星阑垂目暼了一眼褚玉身上的围裙,又抬起眼皮,表情有一丝闪避:“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来看看他。” 褚玉一手撑住门框,嘴角一勾:“太不巧了,他在洗澡,没空。” “你不用这样,”钟星阑嘴角垮下去,目光凉凉的望着褚玉,“我真的只想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哦,这事儿啊,”褚玉一歪头,说:“他不想见你。” 钟星阑表情变了变,终于不再像一张冰冷的面具:“他说的?” 褚玉摇摇头,下巴一抬:“我说的。” 钟星阑脸一寒,愠怒又无可奈何:“……幼稚。”他顿了一会儿,才说: “你已经赢了,还怕什么?” 褚玉愣了愣,嘴唇微微松开一点,随后咬合住一侧犬齿,侧身让对方进入家门。 “宝贝儿,有客人吗?”宋晋琛听到不止一个脚步声,抬起头,虚虚晃晃地望了一眼,但只看得清两个移动的人形光影。 钟星阑有些慌张,目光飘了飘,耻辱而无助地望着褚玉。于是褚玉绕过茶几,走近宋晋琛身边,一只手轻轻按住宋晋琛肩头,回答:“一个朋友,路过,上来坐坐。” “你先坐吧。”褚玉用下巴点了点一只沙发,钟星阑坐下来,看着褚玉抬手摸了摸宋晋琛的发尾,说了一句:“我去看锅,你该干嘛干嘛。”那种敌意的氛围已经消减下去,神色平常地去厨房了。 宋晋琛似乎是没有多想的,他一向是这样一个人,对不紧要的旁人没有多的兴趣,大约以为自己真是褚玉哪个他未曾听闻过的朋友,只礼节性地微微一点头,说:“我在工作,你随意。”便又侧过脸去听东西了。 钟星阑没有发出声响,静静望着宋晋琛——这个他爱了小半生的男人,看起来那么多情,实际上爱恨分明,半点不混淆,不纵许。 他记得二十岁的自己,年轻,天真,出道不久已经炙手可热的小生,占尽风光,前途似锦。是在什么场合认识宋晋琛的呢?他不太记得了,稀里糊涂地就成了他的秘密情人,忠心耿耿地爱上他,那些疼痛又美妙的夜晚。 他让他跪,让他哭,让他出血,吞下精液,鞋底的灰落下来,狠狠踩他的阴囊,让粗糙的绳结磨破阴囊下的皮肤,鞭痕和瘀青都是他的图腾。但那些被自己视为所有权烙印的东西永远会在几天后消失的无影无  104 踪,就像这个男人珍稀的那点仁慈和温柔,从未留住过。 也许很多人会觉得他下贱吧。为了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以抛弃自己引以为豪的一切,他费尽心机想分得一点碎片的东西,另一个人却那么容易的就得到了全部。 可笑至极。钟星阑依然是望着宋晋琛,望着他皱着的眉,垂下的一缕额发。他多想让他再看自己一眼,又庆幸他全认不出自己的身影。 宋晋琛抬起一根手指推了推眉骨,忽然听见脚边一声沉闷而轻微的动静,一双手握住他空余的那只手。温暖,湿润,让人可以探查出主人的纠结与紧张。 “先生,我要走了。”钟星阑俯下身,把额头轻轻贴在宋晋琛手背上,“再也不回来了。” 我还是爱你,永永远远,全心全意,也到此为止。 宋晋琛没有动作,没有言语,神色平静地望着手边那团模糊的影子。 他轻柔而不容挽留地抽回手,淡淡地回答:“一路顺风。” 偷听的褚玉端了杯自来水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才走过来,钟星阑抹了抹脸,不管他能不能看见,只是点点头,站起来告辞。 “不坐啦?这就要走啦?”褚玉放下杯子,恨不得放串鞭炮般热情,“饭都快好了,一起吃点呗?” “谢谢,不用了。”钟星阑低下头整理表情,抬起头已经是寡淡平和的神色,微笑了一下,“九点钟的飞机,快赶不上了。” 这个夜晚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从未有人闯入过,褚玉解下围裙,往宋晋琛旁边一坐。宋晋琛微不可见地抖了抖,咽了咽嗓子。 “你慌什么?” “嗯?”宋晋琛抬起眉,“没有啊。” 褚玉往他身边挤了挤:“你是不是心虚?” “什么心虚?”宋晋琛被挤得两条长腿没地方搁,只好叠起腿,“你在说什么?” “哼,”褚玉一扭腰,膝盖一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脑袋摇了摇,叫道:“渣男,你去做个锡纸烫吧!” 琛酱:脑震荡!脑震荡又要摇出来了! 玉子:脑壳给你ju爆 朋友们,对不起我又在外面挖坑了,这次挖的是出轨成性的疯批美艳大明星 以后请叫宋晋琛琛酱,显得年轻一点,你们都说他一把岁数,绿茶公主有情绪了 第95章 不知道怎么概括的新体位一点69 “看不出来你年轻的时候还挺浪漫的。” 逼问着宋晋琛简要描述了一下从中学时代到遇见自己之前恋爱史,褚玉支住沙发背上,手指头在宋晋琛脸上戳来戳去。 宋晋琛不敢置信:“现在不年——不浪漫吗?” “噗——”褚玉憋住笑,“我都没有跟你去电影院里拉过手,你也没有坐我摩托车搂过我的腰,算什么浪漫!” “……是这样吗?”宋晋琛脸上露出少见的迷惘神色,思索片刻,认真道:“这样吧,明天你骑车带我去上班,下班我带你去看电影,怎么样?” “老土。” 宋晋琛表情更迷惘了,褚玉捏捏他的脸站起来:“你就慢慢想吧,我做饭去了。” 晚上一起窝在影音室里看电影时——当然,宋晋琛躺在褚玉腿上听电影。褚玉一只手抓着宋晋琛头上的卷毛摸大猫咪似的揉来揉去。 “我说真的,你再去烫个头吧。” “锡纸烫?” 褚玉一乐:“行啊,现在可流行这个了,真的!” 宋晋琛有点动摇,褚玉又补充一句:“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吧?” “……”宋晋琛一愣,换了个面躺,低沉的声线中掩藏着一丝倔强:“我知道,不过我适合那个吗?” “我还会害你吗?”褚玉俯下身,觉得这卷毛壮媳妇憨不愣登的时候还真招人疼,捧着脑袋啵两口,“再说了,你不想想,把你弄丑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宋晋琛大概也觉得这个论点无法反驳,不再扭捏,欣然同意,心情不错地翻起身把褚玉按倒在沙发里亲舔摸脱一条龙,钻进衣服里吃奶。 “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褚玉用后脚跟轮番敲他的腰背。 “哈啊……再往下舔舔……” 你有没有见过早晨八点钟的花园?草叶上露珠未干,光面石砖仍是湿润,阳光从四面八方撒下来,把植物与矿石都熔化成粼粼的波光。 那画面真实又梦幻,好像只在最虔诚的美梦里出现过。 他从无数簇耀目的草叶尖儿收回目光,那么利落干脆,当他的目光从窗框滑进来,仔细地掠过窗帘与米白色的暗纹壁纸,像和煦而炙热的夏风般落在床榻的一角,落在那段起伏有致的明艳山水上,他的目光变得贪婪了,凶恶了,顽固了。 褚玉翻了个身,泼了满脸的阳光迫使他抬起手背,不大高兴地蜷到被阳光照射不到的枕头一角去。他似乎又睡了一会儿,才支着手脚爬起来,在床尾随手摸了一件衣服套上,惦着光脚晃去盥洗室,不久后又晃出来,扑通扎进床垫里。 过了好半天,他忽然抬起脸,看见了坐在窗帘阴影后的宋晋琛。赤身裸体的,指尖夹着一根燃烧着的烟,卷发在额上投下一片蜷曲的阴影,那对棕色的眼珠,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澄澈剔透。 宋晋琛冲他歪了歪头。 褚玉皱起眉,定睛望了他一会儿,手脚并用地跃下床,猎豹扑兔子般一股脑投向他。宋晋琛不得不丢了手中还燃着的烟头好接住他。 “你的眼睛……”褚玉抬起手捧住宋晋琛的脸,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对方饱满而略有细纹的眼苔。宋晋琛便顺从地仰起脸,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手心,才抬起眼皮,回答:“嗯,能看见很多了。” 人体的机能如此精妙又如此原始,它们能够自行修护如初,可是那个过程多么笨拙,多么无法急躁,是一个多么漫长的等待。褚玉知道能恢复到他仅凭视觉看出自己同样在注视他,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恢复程度了。 “让我好好看看你。”宋晋琛拉了拉褚玉的手臂,直到褚玉俯下身环住他的脖子,将额头贴住他的额。 宋晋琛笑起来,眉目垂下去,嘴角上扬着。褚玉歪过头吻他的嘴唇,一面跨坐到他的腿面上,一只手从他后颈上滑下来,顺着光裸的胸肌和腰腹抚摸,而后握住晨勃状态下的阴茎熟稔地撸动。 两人已经做了几百次爱,但依然有期待着迷的欣悦与悸动。 宋晋琛之前的视觉就像是被全屏打码,现在不说4k蓝光,起码也算是有720p超清,足够看清情人的每一个动作,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双手握住褚玉的两瓣臀,让对方的身体紧紧和自己贴近,这个体位让褚玉腿间被拉扯得分开的湿润阴唇全压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抓着对方手感极好的臀肉滑动  105 ,龟头不断蹭过阴唇戳濡着软嫩的阴道口,将那个饥渴的小洞捣得发烫流水。 “舒服吗?”他侧了侧脸,对着褚玉的耳朵低声问:“喜欢这样,还是插进去?” “都行。”褚玉趴在宋晋琛肩头,小声回答,“弄那个那个……可以吗……” “那你腿夹好咯?” 褚玉飞快收回两条腿,全盘在宋晋琛腰后,紧紧夹住:“好了好了,来!” 只见宋晋琛一手滑进褚玉臀缝里,三根手指按住充血的阴唇快速揉弄,褚玉攀着宋晋琛的脖子放肆地哼喘,身下因动作而分开的穴口涌出又一波黏滑的淫水。男人的手指把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一根中指顺利地插入其中,搓磨着高烫的阴道内壁,而后是另外两根手指。 被指奸的快感让褚玉很快被一阵酥麻裹缠,逼近高潮,宋晋琛的三根手指进得很深,像鱼钩般把他从阴道里钓住,他就是他的鱼,无论怎么被放纵勾扯,最终都会放弃抵抗收入怀中, “要开始了?”宋晋琛又开口问。 老夫老妻的还装什么相敬如宾。褚玉真想咬他两口,抵着他的耳朵催促:“行,快点——” 臀后被托起的力量让体内的手指不断小幅度的进出,温水般的绵长刺激,更关键的快感在两人想贴的腹部,宋晋琛用手臂的力量让褚玉分开的阴唇反复蹭过自己的阴茎,那感觉像是隔着一个人自慰,可那个人的身体又十分熟悉,熟悉得他可以控制着角度准确地用冠状沟摩擦到对方最敏感的阴蒂。 这个体位对臂力和相对体型要求都很高,绕是褚玉身形小体重轻,宋晋琛动作了一会儿手臂也有一点吃不住,直接抱起他转身抵在墙上,迅猛地动起来,相贴的性器官被摩擦得发出粘腻的水声,褚玉仰起脖子,脑袋紧抵着墙面呻吟,腿根不受控制得抖了十来秒,高亢地叫了一声,痉挛的穴口断断续续喷出两三股清液。 褚玉很有潮吹的天赋,各种性别意志上,也许和他做过尿道改建手术有关。宋晋琛用一根手指插进去搅,那里面瘫软地像小动物新鲜被剖开的内脏,相比于插进去,现在他只想仔细地看清这地方每一寸的细节, “宝贝儿,到床上去,我想给你舔。” 褚玉还沉静在甜美的高潮里,说什么也会答应。等到被摆成六九体位才觉得好像有哪儿不对劲。宋晋琛在自己胸口垫了个枕头,把褚玉的屁股高高托起。室内很明亮,距离那么近,宋晋琛720p超清无码的视觉可以看清大部分细节。 他的眼神像一条湿漉漉的热舌头,仔仔细细舔着所见的一切。褚玉趴在宋晋琛腹下,脑门抵着对方依然很硬的阴茎,觉得有点硌头。 “你别看了,”褚玉半合着眼,拍拍他的大腿,摇了摇屁股,“不是舔吗?快点呀。” 宋晋琛拽着他的腹股沟往自己的方向一带,鼻尖埋下来深深嗅了嗅,佯装嫌弃地皱了皱鼻翼。 “味儿这么骚,你是狐狸精投胎吧?” “你才是狐狸精,少在那儿发骚,快点舔。” 褚玉(指着狗男人的鼻子):你,采阴补阳的男狐狸精 呐,朋友们,又快整收了,可以点个番外,选择如下 1.两个琛酱双龙 2.外出偷情扮演play 3.校服扮演学生妹play 4.褚玉化全妆play 5.其他(评论区自行提名) 结果就是点赞数最高那一条评论 第96章 “还有什么事吗?各位?”坐在主位的男人下颌微抬,见一室的男女都摇头,大手一挥宣布散会,“今天小年夜,通知下去,不许加班,都早点回去陪陪家人吧。” 这话一出来,有人喜有人愁,只有坐在后排的职位低些的几个秘书全是笑脸。宋晋琛站起身来往外走去,一边系上西装扣子,刚走出门外,后面有个半秃的中年人挤上来。 “宋董,您再考虑考虑吧——您不能——”中年人被秘书李璀挡在宋晋琛一丈外,“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了,是跟着您一起把棱镜做起来了啊,我没有功劳也——” 李璀见Boss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对中年人低声道:“王副,宋董不就是看在你有苦劳的份上,才让你年后再离职么?你也是老人了,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说,在这里像什么样?” 说话间,宋晋琛低头看了一眼因为信息传入而亮起的手机,不再理会变故,嘱咐李璀处理好,长腿几跨人就没影儿了。 司机在楼下等着,一见Boss出现在大厅里就忙不迭下车开车门。Boss走近了,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告诉他:“今天不用车,早点回去陪家人吧。” 说完,就径直走向阶下,向广场外的方向望去。司机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什么也没有啊,脑后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达声,瓮声瓦气地喊了一身:“笨死了!这边!” 一阵风刮过来,马达声渐渐小了,一辆造型非常惹眼的摩托车停在阶下,蹬过来一只短靴。短靴的主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俊美得难辨雌雄的脸,胡乱扒拉两下半长的乱发,把头盔像投篮一样丢给Boss。 “靓仔,火车站五十,走吗?” 宋晋琛接过头盔,一抬下巴,报出接头暗号:“三十行不行?” “看你长得帅,行吧。”褚玉一比大拇指,向后座一甩,“上来。” “你戴什么?”宋晋琛拎着头盔走近。 “我骑车从来不戴头盔。”褚玉抬起食指拨了拨额发,拍拍后座,“快点上来,那么多废话。” “我得给交警大队打个电话举报,让他们来咱们家楼下蹲守,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不正之风。”宋晋琛戴上头盔,长腿一扫坐上去,单手搂住褚玉的腰,马达声又轰隆隆开始扰民,两人绝尘而去。 褚玉骑着车,头发全糊在宋晋琛头盔上,微微侧脸对他说:“先去取我的新头盔,然后去吃饭。” “我这举报电话打不出去了?” “你还挺期待是吧?” “那倒也没有。” 这么一路聊一路飙,到了地方褚玉脚一别停了车,蹦哒着就下去了,又蹦哒着顶着个荧光粉的猫脑壳回来。 宋晋琛伸手握住褚玉新头盔上两个猫耳形状的凸起,被一把打开手:“不许摸,你手脏。” “我还没嫌你这车上都是灰和尾气残留呢。”宋晋琛呵了一声,重新搂住褚玉外套下那截劲窄的腰,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地局促在踏板上,叹了一口气:“宝贝儿,你这车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褚玉啪一声扣上护目镜:“想炫耀自己腿长的话这边建立锯掉一截哦亲亲。” 宋晋琛对外说自己身高一八四,但实际上当然不止这数。和褚玉拥抱,自觉躬身好让情人能把下巴  106 颏搁在肩膀上,这事做得很隐秘,至今没让褚玉发现不是他自己长高了。距离顺利复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上周去复查,结果显示恢复良好。 司机老谢虽是还在医院躺着,好在已经出了Icu,从昏迷里醒了过来,悉心养着,一切费用都是从Boss的私账出的。他儿子明年高考,宋晋琛承诺了学费,褚玉则安排了他老婆到车行上班。 褚桓还是不喜欢宋晋琛这个“大嫂”,早搬回学校住去了。褚玉中午问今天要不要去学校接他出来一起吃个饭,宋晋琛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这小子肯定找借口拒绝。 “你能不能装装贤良淑德,让我弟弟对你刮目相看?”晚餐用到一半,褚玉叹了口气放下叉子。 “我幻听了吗宝贝儿?你一句话竟然用了两个成语?”宋晋琛抬了抬眉,放下刀叉,凑近了点,“但你觉不觉得贤良淑德这种形容用在我身上有些许不妥?” 褚玉已经喝得微醺,漂亮娇娆地翻了个的白眼:“在外面净装洋逼,把最不要脸的一面留给了我,” “我不会这么想。”宋晋琛捏起餐巾印印嘴角,右手从餐桌上滑下去,撩开腿上的桌布握住踩在大腿内侧的一只裹着纯棉袜子的脚尖,拇指轻轻拨弄脚踝挂着的细链,“我觉得你的每一面都是完美的。” 褚玉用手背支住脸,微微眯起双眼:“真的?” 宋晋琛竖起三根手指:“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褚玉也竖起中指:“又放洋屁,你都没硬。” 出餐厅时,不过九点,餐厅门口人来人往的。褚玉今天喝多了点,出门时赖在餐厅大厅的儿童摇摇马上不肯下来。 “我就要骑这个——”褚玉蜷在儿童玩具上,两只手抱着塑料马头,揪着两只把手拧了又拧,在那儿轰油门,“我要骑马——骑回家——,小琛子……上,上昂来,爹——爹带你——” 来往的都侧目,宋晋琛倒不在意,耐心诱哄: “宝贝儿,这是别人家的马,咱们回去骑自己家的好不好?” “放屁,咱们家哪有马!”褚玉喊道。 “有,你忘了?”宋晋琛抬起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有这么大呢。” “那么小,”褚玉也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我要这这这这这么大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没等褚玉施展拳脚,宋晋琛一把抄起他两腋把他从摇摇马上拎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就挟走了。 叫了代驾把摩托车开回去,又打了车回家。除了一直瞎唱歌之外,把褚玉塞进后座还算顺利, “我要去西藏……我要去西藏……” 宋晋琛揽着他的肩膀往胸口一糊:“去什么西藏,出省就生病的人,还想去伽摳尔爾似凌棋儿流騎榴硫丄車西藏。” 褚玉咬住他的衣领小狗甩头,含糊地嚷嚷:“我就要去!”嚷嚷两句又唱起来了:“去看那——神奇的——布达拉——” 司机在前头也忍不住噗嗤了一声,从后视镜里又好笑又体谅的瞧了一眼,只见后座男人低着头,光影间鼻梁如刀锋般直利,戳在一头蓬勃的乱发间,瓮声瓮气地说什么。 “褚玉,褚小狗,”宋晋琛摇摇褚玉,“你给我撒开。” 褚玉咬着衣领浑然不动。 “睡着了?”宋晋琛又摇摇他,“嘿,嘿,天亮了,上班了。” 褚玉还是不动。 “不好了,你摩托车电瓶被人偷了。” “什么!!!”褚玉弹起来,头顶撞在宋晋琛手心里,大着舌头东张西望:“谁!谁他妈逼胆这么肥!!!” 宋晋琛在心里都要笑得心梗了,等褚玉想起他的车是烧柴油的压根没有电瓶时,早就被半抱半拎着进电梯了。 “你是谁啊?”褚玉仰着宋晋琛胳膊里,抬手就往脸上抓,“长得还挺帅。” 宋晋琛正准备小小地膨胀一下,就听见他接着说:“帅哥,上我家玩啊。” 宋晋琛闭了闭眼,告诫自己,孩子还小,不懂事,打不得。那边褚玉又换了新玩法。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宋晋琛拿不准这是他准备玩扮演还是真心失忆,试探道:“6003宋太太?” “呸,”褚玉抬起一根手指,晃晃悠悠,戳在宋晋琛脸上:“我是你爹。” 宋晋琛抿住嘴角,不想搭理他了。他又贴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宋晋琛垂下眼皮,心如止水:“也不想知道。” “不行,你知道!就知道,必须知道!”褚玉吊着他的脖子蹦迪,“快点说——快点说——” 宋晋琛在心中把繁殖欲降到了负值,抽了抽鼻翼,淡淡道:“你是小臭狗。” 褚玉皱起脸,摇摇头:“错了!”他一紧胳膊把宋晋琛的脖子拽下来,一只手捧住男人的脸,两只黑炯炯的大眼睛,又像狗又像猫又像个小神仙,皱着点眉头,定定地望着男人的眼睛,唇珠一掀,说:“我。” 宋晋琛愣了一瞬,尽管已经同居大半年,朝夕相对,什么脏的臭的琐碎的不堪的都习以为常,小臭狗安安静静的时候单看脸还是一等一的美人,让他心中悸动出性欲——哦,性欲,这世上最纯洁又最肮脏的驱动力,他与这个即将十九岁的臭小子所有的联系都从性欲出发,又归结于性欲。 也许可以换一个词,爱。宋晋琛眉目柔软地松散开,偏了偏侧脸,用如同厚重蜜浆的低沉声线应道:“嗯,你。” “我,我啊,”褚玉拿巴掌拍拍他的脸,凑到耳朵边上,小声说:“还是你爹。” 电梯门一打开,一个人影从里面冲出来拔腿就跑。 宋晋琛原本抓着褚玉亲,让狠狠咬了一口,嘴一疼松了手,眼角影子一飞,人就不见了。愣了一秒,赶紧去追。 追到走廊拐角,前方尽头是家门,“嘿呀”一声,褚玉自带音效张牙舞爪从背后扑过来,把宋晋琛撞得往前踉跄一下。 褚玉的脑袋从宋晋琛肘下钻出来,像只钻洞的小狗,哼哼唧唧地叫:“你怎么都不害怕呀,一点都不好玩了。” 在一年以前,宋晋琛曾经把这当作一场游戏,赌自己有能力得到褚玉全身心的依赖与慕恋,他显然是赌赢了,可是又好像全然是输了。他很近很近地看着褚玉,抬手摸褚玉的小狗脑袋,眉目垂垂,温柔得好似一种哀伤的虔诚。 没打算要回答的褚玉两条细胳膊名正言顺地环上来,嘴唇一拌:“抱抱。”宋晋琛双手握着他的大腿一提,把他整个抱起来,褚玉枕在宋晋琛肩上,颈侧的脉搏贴着宋晋琛的脉搏亲热地吻,那张嘴却天真地吧嗒两下,说:“回家……” 宋晋琛手臂往上托了托,脸颊往他耳廓上贴贴:“好。” 进了家门,把褚玉先往沙发里搁置下来,这一搁置, 107 他一惊醒,酒困就褪下去了,开始酒后的兴奋。醉酒分好几种,有的是喝得发软就直接睡死的,有的是先发酒疯,而后困顿,等酒劲儿困过了,又发更精神的酒疯。褚玉显然属于第二种。 宋晋琛洗了把脸,捏着一条热毛巾折回来,蹲在沙发前给他脱鞋擦脸,又闹着要听宋晋琛弹钢琴。 拗不过,只好牵着他去开钢琴盖子。 关于宋晋琛会乐器这事,褚玉还是从他以前的相册里知道的,老早就央着他露一手。宋晋琛是童年时被文艺极端积极分子老娘逼着学的钢琴和小提琴。 简谱么,不过是数字,乐谱是进阶的符号,同样可以换算成数字。1和0可以编码一整个地球那么大的互联网,他爱数字,它们是宇宙间万事万物的真理,应付几样乐器自然也绰绰有余。 忘是没有往的,但多年不练,怕在心上人面前露怯,一直推辞。这会儿褚玉喝醉了,估摸着……也听不出好坏吧? 禁欲的一个月大家??想玉子琛酱我吗?? 随便推荐一个不错的文↓ ABO攻宠受甜宠文 《他还可以浪的那三个月》 第97章 prrrrrrrrpussy 男人手腕处解开的袖口微微摇晃,如白色锦鲤的鱼尾般游弋,漾开一阵带着体温的木质香水的气味。 “好听,”褚玉把下巴枕在宋晋琛臂上,摇头晃脑,暖洋洋地傻笑:“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你醒了?”宋晋琛低头吻他的额,啧了一声,“又打算闹我一晚上是吧?” 褚玉噗嗤了一声,咯咯直笑,其实不太清醒。抬腿慢慢往宋晋琛腿上跨,两手扣在宋晋琛颈后,拉下来接吻。 休闲室的灯只开了一盏,宋晋琛就着这点光,慢条斯理地脱褚玉的衣服。毛衣和头发摩擦产生静电,褚玉顶着一头乱而茂盛的黑发,肩头光洁的皮肤被暖光烘出透明的绒毛。宋晋琛握住他的肩,平直而薄的肩,很容易摸出骨头的轮廓,贴上去吻,叼着他的皮肉吮。 褚玉仰起脖子,肌肉线条在锁骨中心绷成一个三角,宋晋琛的舌头在三角的尖凹里打转,让他发痒,忍不住吞咽,咽不及了,松开嘴唇轻轻喘。 “冷不冷?”宋晋琛抬手在褚玉微微发凉的背上摩挲了几下,整个手掌覆盖住发凉的肩角略微用力的握住,“回卧室吧,这儿也没套。” 褚玉嫌他磨磨唧唧煞风情,一扭肩膀挣脱出来,手臂往琴键上重重一撑,几个乱音咋起,褚玉坐在琴键上,脱了裤子内裤往他胸前甩,一抹头发,把腿分开。 “等你磨叽完,水都要等干了。” 宋晋琛原以为他还是昏沉的,一个伺候岔了,醉鬼踢人可没轻重,细细柔柔地哄着他,这么一来也笑自己没胆色,将面前两条细腿掰得开,直捣花心嗅蜜。 “哈啊——”褚玉一只脚踩在他肩上,右手抓住他头顶卷发,“对……用舌头插我……” 宋晋琛捧着褚玉的大腿,像掰开一只被酒精熏得张了壳的蚌,含着中心最嫩的肉吸那点咸咸的汁水。他贴得极紧,鼻尖都陷进被咬得艳肿的阴唇里,舌头打着圈舔吮褚玉阴道口附近残存的那些阴道瓣。 占有是一个多么自私又多么令人心潮澎湃的词。他破坏他,也保卫他,强势地侵入他,又被他一步一步诱囚在其中。宋晋琛把那些顺着舌头淌进嘴里的滑黏的水咽下去,顺着褚玉热乎乎肥嘟嘟阴阜——那个可爱的逼舔上去,舔到小腹,在肚脐旁重重地吮了一口,虔诚地抬起脸。 在肚脐的一侧,烙着一个小小的暗色纹身。太小了,仅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远观着会让人误以为是一枚脐钉,凑近观察才能分辨出那是一个耳朵图案的纹身。 宋晋琛很清楚,这是褚玉为了纪念他们那个在腹中就早夭的孩子。思及此处,他心中有些难言的情感。之所以是难言,并不是全因为惋惜那个胚胎,他并不是一个对亲缘关系有执念的人,更多的,是愧疚于那段让褚玉孤苦无依的时光。 他难以原谅自己成为了一个没有担负起责任,让爱人独自面对了伤痛的男人,而他还满以为给对方有保障的物质生活就已经是自己给对方最周全的爱了。那些他自以为的周全,对褚玉来说,必定是很疼痛的羞辱吧。 “你干嘛呢?”褚玉有点不解地抬起手摸摸埋进自己小腹间的男人的脑袋,他的调子又哑又软,完全还是青涩,又已经做过了母亲。 宋晋琛直起身捧住他的脸接吻,舌头顶开牙钻进去,让他叼着绵绵地吸。另一手握着硬涨的阴茎,模拟着性交插入前的动作,龟头抵进肚脐中心划着圈揉顶。褚玉原本就平坦的腹部因为呼气而凹进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躲,那种肏到内脏的感觉让他不安,就像他喜欢趴着睡好把肚子藏起来,把最脆弱柔软的地方暴露出来任由玩弄,哪怕褚玉非常信任眼前的这个男人,依然会怕。 他像一只被狮子按倒在爪下的小瞪羚。怕他,是因为知道他完全有能力轻易把自己给咬碎。强悍——强悍到能够扭转规则,是褚玉喜欢宋晋琛的原因。喜欢显然是很复杂而多变的的,欣赏,占有,畏惧,崇拜,迷恋,那是一些很大的东西。而爱,却往往是因为很小的东西,比方说,他懂得什么时候应该收起他的利爪,也从不把强大当作廉价的孔雀尾巴来炫耀。 宋晋琛探身吻住褚玉的嘴唇,一面吻,一面不由分说捞起褚玉一条腿,利落地顶进来。褚玉的手胡乱地一搁,按在琴键上,钢琴发出一阵乱音。起先是乱的,后来便集中了,重重地在某几个音上碾。 乱糟糟弹了好长一段旁人听不懂的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宋晋琛把褚玉翻来覆去按在钢琴上吃尽兴了,抱他去洗澡睡觉。 对岸有人放烟花,花花绿绿得有趣。褚玉听着烟花,又不肯草率地睡了,把自己塞进宋晋琛怀里,两人坐在窗前看着倏忽一点亮窜上天空,而后炸成五颜六色。 “你许愿了吗?”红绿的光洒在褚玉脸上,他露出微笑,嘴角那个深浅恰到好处的梨涡,凹下去一点光影。 宋晋琛没明白,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蹭了蹭他的嘴角,也跟着笑了笑:“这又不是流星。”他很难去相信许愿这种事,对于想要的东西,制定详尽的计划可比向虚空默念心事有用的多。 褚玉鼓鼓腮帮子,下嘴唇瘪出来。这个偷偷追崇着浪漫的臭小子,喜欢圆头圆脑的小动物和粉红色,相信爱情和中学生式迷信。宋晋琛偏头瞧了瞧他,鼻尖贴住他的脸颊蹭了蹭,柔声问:“那你许了什么愿?” “我没许愿。” 108 褚玉望着忽红忽绿的天空,红绿光把他那张精致的脸渲染得很柔和,“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妈妈了。” 宋晋琛贴了贴他的发顶:“是想她吗?” “不算是,”褚玉摇了一下头,“只是觉得……我现在过得很好,非常好。”他停顿了一小会儿,转脸埋进宋晋琛怀里,低声说:“遇到了很好的人……所有的事,都特别好。” “这样么?那可的确是好事。”宋晋琛搂在他肩上的手掌轻轻拍摇着,真诚而轻柔地附和:“真好。” 褚玉小马驹似的抽了抽鼻子,脑门使劲儿往深了钻,宋晋琛差点让他搡倒了,干脆搂着他一块儿躺下去。 “突然说这种事儿,是不是挺奇怪的?”褚玉红着眼睛鼻头,吸吸鼻子,有点觉得羞耻地嘀咕。 “当然不奇怪。”宋晋琛枕着自己的手肘,抬起一根手指点点褚玉的鼻尖,“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只要你想,无论想说什么,我都愿意听。” 褚玉缓慢地扇着睫毛,黑漆漆的眼珠反射着宋晋琛这个最近的光源。那么黑的眼睛,是书生瞧见狐狸精变的美人,分神时顿住的一点墨。宋晋琛的手指贴他的脸颊滑下来,把那张皮肉匀称的小脸裹进掌心里,调笑道:“要叼你的奶嘴吗?” 奶嘴当然不是真奶嘴,而是宋晋琛的衣扣,睡觉时搂在一起,褚玉爱含着宋晋琛的睡衣扣子吮。当然,也不局限于扣子,有时也吮吮衣领角和锁骨上的皮肤。对此宋晋琛表示没关系,随便吸,这是礼尚往来的平等关系嘛。 褚玉听了,脸一红,恼道:“不要!” 宋晋琛低低地笑了几声,不再逗他生气,不过,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也没头没脑地讲起来。 “有时候……不,应该说是大多数时候。准确的说,应该三十岁后的这几年,我总是在想同一件事。” 褚玉挪近了点,黑眼睛眨巴眨巴,像小白狗的黑鼻子过来嗅:“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宋晋琛抚了抚褚玉脸侧的碎发,“只是老觉得生活好像很没意思,我不知道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为了谁,没有目的地活着让我觉得无聊极了。” 褚玉知道“这些事”指的大约是做个有钱有势的成功人士,或者一个招人喜欢的男人。如果放在从前,褚玉一定觉得这不过是有钱人的无病呻吟,简称装逼。 “为了……这,人活着,不都是就是为了……嗯活?”褚玉胡乱答道,“欸,我说不清楚。” “实现自我价值?”宋晋琛尝试解读道。 “也不是,活着哪有那么有逼格,就算有,我也说不出那么有逼格的话。反正活着还不都是为了有钱有名有人睡有人陪。”褚玉拉过他的胳膊摆好枕上去,扭了个舒服的姿势,好像已经彻底清醒了,又似乎还是醉的,“你就很典型,山珍海味吃腻了,就净想着上床舔我,舔得大家都开心了,咱们就一起睡觉,睡就睡呗,你还要我抱着你的头。” 褚玉努嘴沉思了两秒钟:“不过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抱着全世界。” “很多时候我觉得你说话咋一听颠三倒四,实际上很有哲学,让我总有种冲动想——”宋晋琛用另一只手做了个难解释的手势。 褚玉做了个“你果然是这种老色胚”的表情:“舔我?” “想拜你为师。”宋晋琛没话讲地抬抬眉尾,手臂一卷把褚玉送到自己面前,抬头快速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不过我也还挺喜欢你的说法的。” “嘿,”褚玉歪头得瑟起来,像只撒欢翻肚皮的小狗崽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宋晋琛知道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对给别人当爹的兴趣和热忱,就像三岁孩子对恐龙的狂热,乐此不疲,但总会过去。没搭理他,他占便宜没够,吃饱了还往跟前凑。 褚玉嘟嘟囔囔闹一会儿,困了,乖乖窝进怀里来瞌睡着了。宋晋琛也困了,两人窝在沙发里,在玻璃窗外的漫天烟花下,搂在一处睡着了。 待到烟花消逝,漫天安静,宋晋琛被这安静叫醒,卧室墙壁的灯带晕着柔和的光,他站起来,抱起褚玉。 “嗯……”褚玉察觉他没有要随他一起躺下的打算,有点慌张叫:“晋琛……” “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宋晋琛把他的手塞回去,吻了一下额头,“睡吧,我很快回来,。” “那……”褚玉一边点头表示听懂了一边问,“那那个是为什么……就是,为谁那个……” “那——”宋晋琛沉酌片刻,准备回答却发现褚玉已经闭上眼睛。 宋晋琛低头无声地笑了一下,轻手摘开他又乱糊在脸上的头发,摘干净在耳后别好。 “也许……是为了有资格为心上人移山倒海吧。” 下章就完结了,你们许了什么愿? 第98章 两个琛酱番外(上) 顾名思义 连日暴雨,整个泓市都被雨泡发了,高楼大厦在雨幕后都被泅融开轮廓,像末日电影里一样可怖。 快八点了,宋晋琛还没到家。褚玉从落地窗前走回沙发。厨房的,蒸屉煮锅在柔和的灯光中徐徐吐着烟火气,周阿姨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下来,告诉褚玉,楼顶露台的排水堵住了,得打电话叫人来处理。 褚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压了压眉。台风来临,走路的开车的都足不出户,车行也放了假,褚玉近期都待在家里,吃饭睡觉打游戏。 游戏到决战时刻,宋晋琛打了个电话来,说积水堵了路口,得绕道,叫褚玉先吃饭,不用等他。周阿姨陪着褚玉吃过了晚饭,都没事做,干脆打伞出去把排水一通折腾好了。周阿姨知道褚玉不像从前那些娇生惯养的男男女女,会干活,一只大号的砂锅,在他手里能像拎一袋青菜一样拎起来,不禁有些担忧那位四体不勤的东家和他吵嘴,挨起揍来有没有还手之力。 “小褚啊,你不要太担心啦,先生回来我马上告诉你。” “不用了周阿姨,风雨大,你早点休息吧。” 于是周阿姨也就自去睡了,怕夜里打雷闪电,只在客厅留了灯。褚玉洗漱过后,无聊得很,在书房里随手乱翻宋晋琛书架上那些可以翻的东西,在一本全是数字和英文的笔记本里翻出几张相片。 褚玉在宋晋琛住在皓安的父母家里看过全套的相册,从一百天到上中学,成年后他常居在外地与外国,只隔一两年有一张全家福。看场景和穿着,应该是他在国外念书的那几年。 照片上的宋晋琛应该是在聚会上,身边围着的各色人种都是喝嗨了的脸。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又高又瘦——也许有点过瘦了,单看照片是不显的,但褚玉看惯了现在的宋晋琛,对比  109 起来便觉得那样子十分单薄,如果褚玉飞奔着跳到他身上去,他是没法轻松接住再往上颠一颠的。 褚玉翻过照片,算算时间,应该是二十三岁。十三年前,那时褚玉五岁,这么说来,那他倒也接得住自己。褚玉眼角一弯,洗牌似的把下一张叠上来。 这张照片似乎是和朋友的合影,宋晋琛立在左侧,穿一件深色的衫,几个和红脸皮的棕发男子站在一起,乌发雪肤,姿容挺拔。褚玉眼眶一振,又非常有兴趣地压下眉。 靠,这狗男人,以前这么水灵,亏大发了。 褚玉赶紧抓过手机拍两张,又摸着研究一番,才翻下一章。下一张还是合影,不过只有三个人,宋晋琛站在正中,一男一女围在左右,男的是个金色卷毛小男生,微微下垂的大眼睛有点像演钢铁侠的那个外国演员,女的一身背心热裤,妆容有点花了,但依然很是明艳火辣。 褚玉捏着照片抬起下巴,战术后仰,思考应该先怀疑哪一个——怎么都挺像花心颜狗会来者不拒的类型,干脆打开手机前置看了看自己的脸,左看右看,放下心来。 后面的两张没有细看,不过是庆祝和举杯。褚玉打了个哈欠,把照片原样收好放回去。手机嘀嗒了一声,宋晋琛发了消息过来,说自己已经快到哨岗,马上到家了。 褚玉把自己丢进沙发里,摁开语音键:“知道了,开车小心点。等你。” 台风天,雨下得极大。绕过积水后,因明日之后都是假期,不必出行,宋晋琛就让司机打车回家了,否则天晚雨大赶回去容易出事故。他自己开车回来,雨幕太密,视线不好,只得慢慢开。 到家时,客厅还留着灯,人都安安静静的,像是睡下了。 褚玉做了好几个没逻辑的梦,醒过来时,身上盖着一条绒毯。主卧的灯亮着,他裹上那条毯子,没骨头似的倚着墙蹭过去。 “你回来了?”褚玉把毯子搭在矮柜上,按下门把径直钻进盥洗室,尿尿。淋浴间拉了帘,印着淡色的影子。“我跟你说话呢——”褚玉撑着脸,半闭了眼嘀咕。 也许是淋浴的水声太大,宋晋琛没回答。褚玉还困着,尿完了出去裹上他的毯子,踮着脚把自己往沙发里一丢,团成一团。 一会儿水声停了,褚玉听见他在盥洗室里吹头发,开合护肤品盖子,好容易收拾妥了。才趿着鞋走出来,好像是很累——他很少这样任由颓废地走路,哪怕是在家里。褚玉裹了裹毯子,感觉脸旁有股寒气,宋晋琛拿凉手摸他的脸。 褚玉不大高兴地把那只凉手拽下来,拖进毯子抱在胸前,冷得他打了个战,转了转身子。宋晋琛让他拖下来,顺势也坐下,渐暖的手掌转了转腕,慢慢地抚摸褚玉的胸。 “痒。”褚玉把他丢出去。 那双半凉不热的手又从各种地方钻进来,握着他的腰抚摸,拉开内裤时,褚玉挣了一下,说:“我刚尿过,没洗呢。” 宋晋琛顿了顿,几乎是笑着回答:“没关系,也用不到。” 褚玉也就不管他了,任由他忙活,阴茎抵着自己磨了好一阵才进来,而后只是抓着褚玉接吻不动弹,问褚玉疼不疼。褚玉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里撑着根热乎乎硬邦邦的死玩意儿,不知道他又搞什么cosplay,又不是黄瓜闺女头一回,难不成三十来岁那玩意儿也能二次发育,再大两圈? “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可睡觉了啊?”褚玉制起胳膊,想转过身子换个姿势,但后背却被重重地一压,双臂也被捏在一处向后拽过去,体内的大家伙攻城似的撞进来,也不在意负责接纳的甬道不够湿润,屠戮般的肏法把褚玉弄得生气了了,张口骂人:“宋晋琛——你——我操——你他妈——停——你他妈——别让我起来——你完——” 褚玉觉得自己像只被揉了又锤的棉花娃娃,身后的男人完全不顾他的感受,肏弄完全是为了泄欲。褚玉咬住沙发,心道这王八蛋不是开车回来的吗,怎么还喝酒了,把鸡巴喝肿就算了,脑子也他妈喝没了,既然喝多了那可也别怪自己了,要是明天他问,还得让他挨顿揍。 蓄力一腿蹬出去,没踢着,让牢牢掐住脚腕拎起来,力道之大,毫不怜惜,褚玉晕头晕脑地瞪他,表情由恼怒转为困惑,再转为呆滞。 “你……是谁?” 那个男人分明长着和宋晋琛一样,又全然不一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真正的琛酱:人在车里坐,锅从天上来 你们有啥想看的体位和梗,这可是正文最后一班车了,??不可失 (上章也是更新) 第99章 两个琛酱番外(下) 就酱吃就挺好吃 1 hole 2 dick 总而言之,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褚玉坐在床上,看着床尾两个一模一样的宋晋琛面对面交谈着。他还记得小时候看的西游记里有真假美猴王,两个龙精虎壮的猴儿让唐僧左右为难,让唐僧只好念紧箍咒来测试谁是他的真孽徒。 但那两个显然没给他这个师傅预备选择的余地。 褚玉熟悉的那一个宋晋琛推开门走进来时,他正被另一个扛在肩上,预备往床上丢。落在床垫上的褚玉弹了弹,蹦起来跑到他的悟空背后,很仗夫势地指着那个白骨精变的大帅哥,全不认自己馋过人家的身子:“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他勾引我的!” 但全没有幻想中的抓奸情节并没有展开,两个像双胞胎似的男人一见面却相谈甚欢,迅速达成共识,而后一齐向褚玉投来目光。 “我先去洗澡,你自便。”成熟点的那个拍拍年轻点的那个肩膀,而后解开领带向盥洗室走去,“友情提示,他爱打人脸。” 年轻点的那个勾了勾嘴角,坐下来对褚玉招招手:“过来。” 褚玉警惕地抱紧枕头,见对方毫不忌惮地爬上床,抬手把枕头砸过去:“你别过来!” “为什么?”宋晋琛接住那只枕头,看了看,眼角垂了垂,望向褚玉:“我……不好吗?” 褚玉一愣,抓枕头的手微微颤抖:“你你你别来这套啊!你刚才可不是这个嘴脸!” 宋晋琛放下枕头,爬上床,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褚玉抓住了,掐着手腕子按进床单里,还是那句话:“不好吗?不喜欢吗?” “你……”褚玉挣脱几下,但对方力气很大,轻轻松松把他摁得动弹不得,腿也被膝盖顶开,褚玉挣脱不开,惨兮兮地找援兵:“宋晋琛!你还洗!我都要——你他妈倒是过来啊!!!” 面前这个诧异了一下,绕有趣味地问:“原来你不高兴是因为想一起玩?” 褚玉想自杀了:“我没有!!!” “没有?”年轻的男人用一只手钳  110 制住褚玉两只腕子,分出一只手拽开褚玉刚勒回去不久的睡裤,挑开内裤摸进来,“湿成这样了,还没有?” 褚玉刚被肏过,穴热水足,让摸得很舒服,口气就软了:“还不是你搞的……又不是我愿意……” “不愿意还这么多水?”宋晋琛揉了一阵,两根手指径直插进褚玉高热水润的阴道里,抽送几下,掌根揉开阴唇摁住阴蒂,猛地摇动起手腕。褚玉让他弄得直哆嗦,呜呜地骂人,又被咬住嘴巴深吻,在嘴里呜呜地叫,经过一两个高潮,从了,乖乖伸出舌头和他缠,乱喊“daddy”。 “啧,什么癖好……”这个宋晋琛抱怨了一声。 褚玉爽坏了,也不管谁是谁,两条腿娴熟攀住男人劲瘦的腰身,抱着男人年轻的脸,男色的诱惑直往下三路走:“我宣布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亲老公,你爱听什么都行。” 盥洗室的门被拉开,褚玉的好daddy擦着头发走出来:“小骚货,你那骚洞洞一秒钟都离不开人是吗?这才几分钟,你就把自己改嫁了?” “起开。”他把毛巾丢在床尾。 褚玉身上那位纹丝不动,挑了挑眉尾,淡淡道:“凭什么?” 宋晋琛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乐了,冲褚玉抬了抬下巴:“宝贝儿,你就躺在那儿看别人欺负我?” “你还有逼脸跟我提这个?”褚玉骂道,记仇他不来帮自己,便又搂着身上那个的脖子往自己怀里一拉,“别理他,咱们继续。” “嘿你小子——”还没有过这待遇的那个宋晋琛火了,想了想,又是一笑,“好,这话可是你说出来的,别反悔。” 褚玉见他吃味,推了身上这个,手脚并用爬过去往他肩上攀,叭叭朝他脸上盖两个湿漉漉的章:“小气鬼,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宋晋琛捏过他的下巴接吻,一齐滚到床上去。等着褚玉回过神来,分不清面前两个好叔叔谁是谁——不,这么一说倒分得清了,怎么说也青春了十来岁,眼神也完全是不同的。 “怎么?想要?”成熟点的那个抱着褚玉靠在床头,慵懒的,十足像个昏君。 褚玉倚在昏君膝盖边,回头望一眼年轻点的那个,拧了昏君一下:“你别欺负他柰嚓証裏——” 还没讲完,脚踝就让人抓住向后一拖,身后那个将褚玉臀部一提,仍是闷声不响地肏进来。他撞得很厉害,打桩机般不会累一样,褚玉趴在宋晋琛怀里,被身后的肏弄推得直往面前男人怀里钻。 这感觉太怪了,像当着宋晋琛的面被别的男人肏。宋晋琛抓着他的下巴,拇指摁进嘴里搅他的舌头,褚玉口水流出来,打湿面前男人的手掌。 “宝贝儿,你太偏心了。”男人抱怨,手掌抚摸褚玉的发尾,褚玉便埋下脸为他口交。褚玉高高跪着,大腿和胸部的软肉被撞得直颤,还要分神别把嘴里的东西咬疼。 他含到阴茎根部,身后的阴茎也抵到根部,喉头和宫颈都被顶得发涨,窒息和性高潮来的一样快,褚玉胃袋抽动,喉头还噎着龟头便干呕起来,勃起的阴茎一抽一抽地挤出几滴尿液,腿根剧烈地颤了几颤,腰肢软下去。 迭起的高潮搞得褚玉有些缺氧,低血糖发作般浑噩,迷糊里只听见那两个讲话。 “小心点,别撑坏了,我这祖宗娇气得很,惹急了真打人。” “知道,把他抱起来,你的人,你先吧。” 褚玉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翻了个面,脊背贴进情人的怀抱里,全身都很舒服,只有体内被情人的阴茎顶得发涨。 “乖孩子。”男人用把尿的姿势抱起他,手臂一沉,阴茎把褚玉顶得哭喘一声,“乖,放松,相信我的,对不对?” 另一颗饱满雄壮的韧物抵上来,不急于侵入,抵着褚玉被撑开的阴道口上方厮磨,褚玉缩紧肌肉,体内的阴茎又硬又热地搏动着,跳动的经脉把软得快化掉的内壁拓出自己的形状。 “放松。”宋晋琛咬住他的耳尖,舔了舔,温和地抽送了几下,“宝贝儿,你要把daddy咬断在你里头了。” 褚玉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被哄得温顺下来,但每当觊觎他的另一个根大家伙抵进来哪怕半寸,他也会受惊地微微抽搐一下。 “会坏掉的……不要了……” 但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另一根尺寸几乎一模一样的阴茎完全插入时,三个人都略感解脱地吐了一口气。 面前的那个宋晋琛,挺直的鼻梁坠下一滴汗在褚玉肚皮上,他几乎没有表情,只有额角浮出的青筋和簇紧的眉心泄露着不轻松。哪怕是在做爱时也散发这一种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气质,皮肤有种雕塑般的苍白,和他熟悉的那个男人相比,野猫似的孤独感肉眼可见,使褚玉想把他抱在怀里,给他喂口奶吃。 但当他睁开眼动作起来,褚玉只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实在是……太,他,妈,大,了。 一个宋晋琛对于做爱的狂热和凶器尺寸就已经够他受了,现在是两个,另一个也许还喝了酒,血管扩张状态下阴茎尺寸几乎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如果明天他下不了床,他一定把他们俩都揍一顿——当然,是在他还有力气挥拳头的情况下。 两个宋晋琛一前一后动起来,手足一般配合默契,起初还有些摩擦,熟能生巧,很快找到适合的频率。褚玉觉得自己像个被捅坏了的水龙头,小河流水哗啦啦,又舒服又难受。 背后那个抓住他两只小奶子,调整着角度以便进出,褚玉像艘暴风雨里的小船,就这么被摇来晃去地肏。大约确实太狭窄,那两个鸡巴大的都不大尽兴,年轻点的抱着褚玉躺下去,另一只温暖的手掌揩去他臀下的汗,从会阴摸到臀缝,分开臀瓣刺进来。 “嗯……”褚玉咬着嘴唇叫了一声。第二根,第三根,而后比手指体积大得多的玩意儿濡进那圈绷紧的肌肉,注射一样,缓慢地推入。男人勒过他的双臂,驯马一般地肏他。 隔着肠道和阴壁敏感又迟钝的黏膜,两根同样形状的阴茎摩擦着,把褚玉浑身上下最色情的两个孔洞亲密地挤压在一处。过于猛烈的快感像宇宙的极点被猛地拉近又退远,褚玉眼前一阵黑一阵雪,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着他的男人们随心所欲摆弄他。 “没事儿,”昏过去之前,有人在他耳边说,“睡吧,睡吧,乖,我回来了。” 褚玉阑珊地睁开眼,卧室的灯已经被关上了,只留了一圈柔和的灯带。台风被隔绝在坚固的玻璃外,几乎没有动静。褚玉预备下床,一动便感觉到一股尿意往下三路冲。 低头一瞧,一只手臂勒在他小腹间,难怪让他觉得想尿得慌。 “……”背后的男人动了动,缓慢深吸  111 了一口气,呓语般询问:“怎么了?” 褚玉想说什么,但尿意紧逼,先去撒尿要紧。他清洗了因出汗和出水而粘腻的身体,长个逼就这点不好,心念一动,身体便会自己积极地创造方便交配的条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褚玉爬回床上,手指头在宋晋琛脸上描,“你喝酒了?” “没,”宋晋琛被弄醒了,抬起手背捂住眉眼,“开车回来的,喝什么酒。躺下,冷。” 褚玉躺回他胳膊里,爪子不老实地往他睡裤里摸。宋晋琛让他摸硬了,但困得慌,不愿睁眼睛, “你别睡了。”褚玉把所有裤子都留在了盥洗室的小洗衣机里,两条光溜溜的膝盖,贴着宋晋琛的肋骨侧滑下去,撑着男人的胸肌,不讲道理地摇屁股。 “别睡了,起来嗨。” 虽然有很多很狂野的方案但因为懒我选了最保守的,将就看哈。另外我开始修txt,我发现真是不能让作者自己修,你只会想全部重写一遍,进度特别慢。想请个校对本无业游民又舍不得那个钱,穷人因为舍不得钱真是啥都会自己干了,得,接着改 这是你们招的双龙,都给我支愣起来,最近来了很多新朋友哈,你们这些老色批咋就变矜持了,以前那不都是如狼似虎的,给我支愣起来 第100章 被子被拉开了,一双胳膊从背后箍上来,大力揉捏褚玉胸前半两薄肉。 这点小肉不够塞牙缝的,褚玉疼极了,小声叫:“疼!” 那双手抽走了,溜到其他地方去了,宋晋琛像在四处找他的耳朵,胡茬在他的后颈和脸颊上刮擦无数次,刺痒得直打颤。 宋晋琛原本想说一句什么话,应该是调情的话,可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褚玉的耳朵含在嘴里吮。褚玉反手推他,被他强硬地拨开双腿,他抓住褚玉汗津津的手,穿过打开的腿,去触碰他已经勃起的顶在褚玉大腿间的阴茎。 褚玉的手指被捏住了,摁在饱胀的龟头上涂抹着,宋晋琛挨着他的耳朵喘息,好像一阵滚滚的雷在褚玉的头脑里炸开回响。 “褚玉——褚玉......”宋晋琛的声音很低很低,好像那阵雷自天外传来渐远的回响,他明明没有说任何暧昧的话,却让褚玉整个人都臊熟了。 由此而生的失控感让褚玉惊惶失措,为了掩饰,他拼命地反抗,以显示自己很是坚定,不是两句好话几个吻就可以任由摆布的。 然而,在他还没有制定好反抗策略时,宋晋琛披荆斩棘地插进来了。 褚玉疼得怒叫一声,感觉到下坠似的脊椎痉缩,深入体内的凶器以屠戮的方式动起来,他一时竟觉不出是痛是爽。 男人的整个身体都压上来,火热的躯体如天穹般包裹下来。褚玉想到小时候的语文课文,盘古开天,那个野蛮的巨人,不由分说地将宇宙破了身,立刻就死去,留下一群聒噪的小东西劳累地母,行径十分的渣男。 忽然地,褚玉生出一个很是下作的想法,如果自己怀上宋晋琛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永远留下来了?可是,怀孕哪有那么容易呢,他得有好几次忘记戴套,也忘记吃药,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生理期如期而至。 宋晋琛肏得很用力,阴囊把褚玉的腿根拍得发烫。他不知道,褚玉已经在快感中神游远古,只是觉得褚玉忽然就很乖了。没套子,将射的时候,他早早地抽身,抵着褚玉的腿根的嫩肉蹭了十数下,也不知射到什么地方去了。 拉开台灯之后,褚玉大概是没有尽兴,顶着一张汗淋淋的脸,说:“再来一次。” 宋晋琛有点困了,但觉得还可以应付,便说:“你试试。” 褚玉钻到被子里为他口交,像只鸵鸟,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头。他跪伏着,被肏得熟红翻肿的阴阜像白雾里一团鬼火,宋晋琛把被子掀下去,捧住他的两条大腿,吮一口,褚玉闷在被子里大叫一声,腰杆塌下去,膝盖磨蹭来磨蹭去,不断地流水,完全是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他甩掉被子,摇着屁股求欢,几乎坐到宋晋琛脸上去了。 他的味道是咸的,像腥苦的海水,好像这辈子流不尽的眼泪,都从阴道里淌出来了。 宋晋琛把他拽上来,折过去,两条细腿拗在臂弯里,猛肏进去,每一下都闯到更深处。褚玉揪着床单,叫得很大声,隔壁的房客咚咚锤墙,宋晋琛捂住他的嘴,褚玉把那手掰开,五指插进指缝里用力握紧。 他皱着眉呻吟,望着宋晋琛,脸上浮现一个姣媚的笑容,眼一垂,又滚出来几大颗眼泪。 宋晋琛老早就发现褚玉这人心思重,很会乱想,表面八风不动,心里已经飞过十万八千里,有一种受创伤的孩子特有的喜怒无常,想起来高兴就是高兴,想起来仇恨就是仇恨,无法用普通的行为逻辑来揣测。宋晋琛捧起他的脸抹掉他的眼泪,拇指滑下来抚摸他的嘴唇,褚玉张了张口,宋晋琛看穿他似的,说:“你敢咬我,咱俩就完了。” 褚玉别开脸,推开他的肩膀,就不张口回答。 “宝贝儿,不闹了。”宋晋琛知道他已经不想在性事上装作热情,垂下手,抚上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到腿根,“乖乖睡了好不好?” 褚玉还是不说话,腿根一叠把他的手扫下去,翻到旁边睡去了。宋晋琛没办法了,只好先去清洗。 热水淋到脑门上,才醍醐灌顶:他多大我多大,还真拿他没办法不成? 水声停了,宋晋琛走出来,先关了灯,屋里全黑了,只有窗帘缝隙投进来街对面的霓虹灯光。他拉开被子钻进去,把热软的一条人身子捉在怀里,紧紧搂着。 “别人对我有这种心思,我不相信,甚至觉得可笑。对象是你的,我却觉得是真的,而且我也希望是真的。”褚玉安安静静听着,慢慢抓紧胸前那条手臂,“后知后觉地发现真的其实是假的,会比把假的当作了真的,还要让我难过。我这把年纪,难过一次,就缓不过来了,褚玉,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