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释》 chapter1:温存 凌晨两点。 月光照进城南公寓,冷清的客厅,一片寂静,只剩电视闪过零星的光。 苏念恹恹地窝在沙发,艺术频道正轮回播放着那些世界级大师的名画。 一张张,像梦境般,浮光掠影。 画面定格在一幅画,浅绿色的背景,草地上依偎着一对男女,眼波流转间,笑语盈盈。整张画面用色大胆,色感和光感极强,结构严谨又不失艺术感,堪称经典之作。 苏念只消一眼,就认出那是爱德华·马奈的成名作。 爱德华·马奈,印象派画家,十六岁时以一幅《草地上的午餐》惊艳整个巴黎。 他抛弃了传统以线条为结构的厚涂法,用色大胆,自成一派,成为后来印象主义画风的开创者。 这样的天赋,曾经苏念也有,后来,她孤注一掷,嫁给容廷,勇气也丝毫不比马奈少。 可是相较于马奈的功成名就,她到底是少了点运气。 猛地一阵咳嗽,苏念裹紧衣服,拿起遥控器,摁掉电视屏。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咯吱—— 玄关的门响了一下。 苏念起身,还没走到门口,铺天盖地的酒气席卷而来,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翻身而上,直接将她扑倒在沙发。 他压着苏念的身子,呼吸沉沉,眼神迷离,喃喃道:“苏苏,我好想你。” 说完,便伸手去剥她的衣服,苏念一阵苦涩,偏头躲过男人的靠近,“容廷,你醉了……” 可男人的动作却更快,大手强势搂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紧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背部,所到之处,燃起层层火花。 纠缠间,苏念衬衣的纽扣松了两颗,胸前的两团白皙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荡漾成诱人的波线,嫌剩余的衣物碍事,男人索性一把扯光。 她顿时一丝不挂,软着身子躺在他的身下。 月光衬得她雪肤更加白皙,小而精致的五官,水汪汪的眼睛,毛茸茸的头发,看上去就像只无辜的小白兔,惹人怜惜。 苏念红着眼睛,怯怯的看着男人,“容廷,今晚能不能轻点?我明天还有两个广告。” 他们是夫妻,这种事总归无可避免。 可每次男人要她的时候都十分用力,她疼得第二天都下不来床,还留下满身的痕迹。 而她作为平面模特,最忌讳的就是身上有印记,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乎。 就像现在。 男人粗喘着气,未回应她的话,低头含住那颗粉嫩的奶头,早在苏念说话时,那颗奶子就直挺挺的立了起来,诱着他的视线。 舌尖围着乳晕打转,两个奶头轮回勾弄啃咬,他吮吸的极为色情,唾液顺着浑圆弧线往下流,泛着淫靡的光亮。 不一会儿,娇嫩的奶头就被他啃得红肿不已,更加硬挺,亮晶晶的水渍,像已经成熟的花朵般娇艳。 容廷把玩着手中的奶子,以指腹施压揉搓,苏念身材极好,前凸后翘,玲珑有致,白嫩的美乳在指尖流连,他一手根本握不住,部分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流出,他稍稍用力,就留下了丝丝红痕。 不意外,随着男人的动作小女人的嘴里冒出阵阵呻吟,“唔……嗯啊……容廷轻点,别……别碰那里……” 三年来,他太过了解她的身体。 她娇艳的唇瓣,白皙水嫩的奶子,还有鲜美多汁的逼,只要他想要,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她只能脱光衣服,张开双腿,等着他插干。 被他玩得早已动情,苏念难耐的扭动着腰,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的下腹,男人见状,勾起嘴角,嗤笑一声,“真骚。” 她确实很骚。 私处淫水早已泛滥,有的还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出,甚至洇湿了沙发,小小的一块水渍。 她伸手主动伸手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早已硬挺的欲龙释放出来。 男人早就硬了,刚挣脱内裤,那根粗壮无比的阴茎几乎是弹跳着出来,扇到了她的脸色,紫黑的棒身青筋缠绕,硕大的菇头马眼怒张,昂首翘立的抵在她的唇瓣。 容廷低头,嗓音性感,“舔湿它,不然待会儿受苦的是你。” 苏念乖巧的张嘴,细细的舔弄,灵活的舌头勾弄着他的卵蛋,扫过马眼的细缝,咽下那些白液。 这么大的肉棒,即便是湿得彻底,她还是会痛。 似乎是等不及了,男人在性事上就像野兽,进入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次次大力的撞击着她娇嫩美好的身子,手却温柔的护住她的脑袋,避免她撞到脑。 沙发上,一对男女忘情的交缠。 他挺腰,深入到底,她嘤咛,缱绻婉转。 疯狂的性爱,苦痛和欢愉结合,一切都刚刚好。 她是他的妻子。 chapter2:回国 第二天,窗外阳光照进屋,明媚鲜艳。 苏念睁开眼,浑身像碾压般的疼痛,昨晚的记忆迅速回笼,男人疯狂的索取,两人从客厅做到阳台,最后在浴室,容廷又狠狠的要了她几次,她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苏念一个没站稳,正好跌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自己,眉眼含媚,莹白的肌肤如雪莲般娇嫩,从脖颈朝下,尽是点点红痕,饱挺美乳娇滴滴的立着,两颗奶尖更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苏念双颊滚烫,依稀还能感觉到男人舌尖灼热的气息,吮吸啃咬时的那股狠劲。 这样想着,私处又涌出一股湿意,她张开腿,两片粉嫩的花瓣红肿不已,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白液,顺着大腿根朝下,一波完毕之后,她动了动身子,又涌出第二波,淋淋漓漓,像是流不尽似的。 这都是他昨天射进去的精液。 忍着疼痛起身,扶住门把,她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刚打开门,突然冒出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纤腰。 头顶,男人嗓音沉沉,“收拾下,待会儿我们去机场。” 苏念抬头,正好看见容廷。 此刻,他大概是刚洗好澡,赤裸着上身,腰下只围了一条浴巾,性感壮硕的肌肉张弛有力,线条流畅,硬挺炽热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娇软的身子,几分压迫感。 见小女人半天都没有反应,男人微微蹙眉,刚硬的轮廓在水汽氤氲下,竟显得不似以往那般尖锐,他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怎么?要我抱你进去?” “不……不用。”苏念回过身后,连连拒绝,推开他,跑进浴室。 被抚摸过的腰间一阵滚烫,浑身又有些燥热,她对这个男人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刚被他碰过之后,私处隐隐的酥麻,欲望竟有再起之势。 冷水冲了好几把脸,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荒唐的事。 收拾完毕,苏念走出房门,彼时容廷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当天的报纸。 娱乐版面。 赫然的几个大字,“当红设计师”、“简苏”、“不日回国” 苏念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我好了。” 听到声音后,男人放下报纸,起身打量着身边的女人。 今天苏念穿了件米色的毛线长裙,收腰的设计,将她的身材衬的玲珑有致,整个人显得温婉沉静,最重要的是,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刚好可以遮住昨天晚上他留下的那些痕迹。 良久,容廷点头,“走吧。” 两人上车后,苏念的手机兀自响起,她这才响起自己好像忘了跟公司请假。 摁下接听键,道歉的话才到嘴边,只见电话那头,传来叶甜着急的声音,“念念,你没事吧?今天早上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直接关机了?” “叶姐,我没事……就……那广告的事,对不起。”苏念的声音无比歉疚,“还有,我今天可能赶不去公司了,您帮我请个假。” “这说的什么话,你没事就好。”叶甜松了口气,“念念,你有事就去忙吧,公司我去帮你沟通。” “好的,麻烦您了。” 礼貌的道完谢之后,苏念挂断电话。 三年来,因为容廷的霸道,她大大小小请过无数次假,可是没有一次,公司为难过她。 城西苏家。 每次遇到问题,只要报出这四个字,就会有无数的人给她开绿灯,更不会有人敢伤害她。 当然,除了身边的这个男人。 chapter3:千金 简苏和当年一样。 利落干脆的短发,一身白色运动服,十分休闲的装扮,她长得不算特别美,初中起就这般假小子的模样,不过胜在那双大眼,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一条缝,非常有亲和力。 见容廷过来,她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行李箱扔到他面前,咧嘴一笑,“还是你这个哥们讲义气,你看那个陆欢,我说让她来机场接我,她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容廷仔仔细细打量了简苏好一会儿,继而才开口,“阿欢啊,她来的,大家晚上在银座给你接风。” 接过行李箱之后,容廷走在简苏的身侧,两人并肩而立,一路说说笑笑,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上车的时候,简苏习惯性的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而后动作稍稍一愣,失笑,“我到忘了。” 容廷瞥了身后苏念一眼,只见她神色淡淡,没有说话的意思,便道:“没关系,你就坐这。” “还是算了。”简苏转身,看向苏念,笑眯眯的问,“念念,刚才跟容大哥聊得太开心,没来得及问,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我很好。” 挤了半天,苏念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三个字。 空气突然安静。 苏念想着,自己好像应该再说些什么,才显得比较礼貌,可似乎,又没什么好说的。 她向来都是这样的人,无趣而又沉闷。 晚间,江城最大的商务会所银座被包场,一大群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聚在一起,给简苏接风,场景好不热闹。 苏念安静的坐在容廷身边,吃着碗里的菜,时不时的跟着应付两句,她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话题大多都围绕在简苏身上。 江城最有潜力的服装设计师,18岁考入圣马丁艺术设计学院,米兰时装周新秀。 众人吃得差不多了,有人提议,不如大家来玩一局。 苏念抬眸,看了眼人群中那个笑得阳光的姑娘,她叫陆欢,从小就跟简苏的感情不错,心算能力极好,一般这种局都是她起得头,从未输过。 果不其然,陆欢刚提出要玩牌,就有人抗议,“阿欢,从小到大,你都仗着这点优势欺负别人,有意思么?” 陆欢的父亲是江大数学系教授陆安,母亲也是数学系的高材生,两人结合生下的孩子,随便遗传到一方,就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更何况她还两样都遗传到了,当真是令人羡慕。 不过即便是智商高,可陆欢的性子却跟她母亲如出一辙,娇气而又受不得委屈,听言,她不满的撅起嘴。 简苏笑着打圆场,“安恒,既然阿欢想玩扑克,那我们就陪她玩一把。” 苏念的牌技不好,对这种局向来也没什么兴趣,与身边相识的朋友聊了两句之后,便抬头寻找着容廷,打算跟他说下,自己先回去,却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怔住。 牌桌上,简苏正对着容廷撒娇,“容大哥,让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还剩一个对子就走完了。” 对于简苏的要求,容廷从来没有拒绝过,这次也是一样,他毫不犹豫的打了一张方块3。 “我赢啦!”简苏出掉手中所有牌的那一刻,高兴的蹦起来,她激动的抱了一下容廷,“谢谢你,容大哥。” 简苏笑,容廷也跟着笑。 苏念瞥了眼桌上的赌金,十万。 容廷为了简苏,一掷千金。 chapter4:争吵 银座门口,寒风迎面。 苏念四处张望着,淮海路是江城最繁华的街道,平日里车辆川流不息,今天竟然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等不到一辆空车。 她不禁有些气馁,打算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谁知刚掏出手机,纤细的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捉住。 这会儿,冷风将苏念的脸刮得通红,她整个脖子都缩在衣领里,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见状,容廷蹙眉,语气有些不悦,“怎么不等我?” 苏念撇过脸,赌气的抽回自己的手,“我为什么要等你?” 结婚三年,女人鲜少跟自己发脾气,哪次不是乖顺的呆在自己身边,笑得乖巧安静。 当下,容廷愣了一下,很快眼神明了,嘲讽的开口:“你不想等我,因为我哥今晚没来,你难受了,是不是?” 苏念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容廷,你简直不可理喻!” “被我说中,所以恼羞成怒?”容廷不肯轻易放过她,咄咄逼人道,“苏念,我哥就在普林斯顿,你想他的话,就追过去啊,我又不会拦你!”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良好的教养到底没有让苏念跟男人吵起来,她放软了声音,“容廷,这些事,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争吵,一方突然泄气,容廷感觉自己满满的一拳像是打在空气中,只剩无尽的疲惫。 突然,男人伸手替她理了理嘴角边的发丝,粗糙的指腹摩擦细嫩的肌肤,温柔缱绻,就像情人间的摩挲,让她有些恍惚。 容廷动了动嘴角,继而嗤笑一声,拽着苏念上了车。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过了好久,苏念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内心一片凄凉。 回到家,门还没关好,容廷已经抵上苏念的身体,衣衫尽褪,火热的指尖划过她的雪肤,点起寸寸火苗。 健壮的胸膛抵着她饱满的高耸,男人低头,火热的湿吻自颈间一路往下,并时不时的捏住两个奶尖,邪肆的玩弄。 苏念呼吸不稳,软在他的怀中,灵活的舌尖自耳边舔弄啃咬,大手强势的探入她的腿间,勾出几丝白腻,是昨晚残留下来的痕迹。 男人很自然的分开她的双腿,穴口粘腻的湿意,淫液顺着大腿根部下流,粗壮的肉棒在唇瓣处轻轻的摩擦了几下,便狠狠的刺了进去。 尽管两人已经做过很多次,刚进来的时候,那股强大的冲击感让苏念还是没忍住娇啼出声,“嗯啊……容廷,轻一点……” 出乎意料,男人竟然真的慢了下来。 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抵进窄紧的甬道,容廷的大手尽力爱抚着怀中滑嫩柔软的娇躯,他吻遍她的全身,小心翼翼的,酥酥麻麻的,似是折磨而又带着几分快意。 怀中的女人稍稍放松,男人趁机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全都送了进去,接着一阵猛烈插干。 极致的缠绵。 天微亮时,苏念气喘吁吁的躺在男人的怀里。 发泄过后,男人已经熟睡,强劲有力的手臂霸道将她搂在怀里,她伸手,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男人的五官,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刚毅的下颌线。 今天晚上,银座门口,他拽着她的手腕,嗓音苦涩,“苏念,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说这话时,他的口气是那样的不甘和恼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为什么他要觉得委屈? 苏念不明白。 容廷,当初是你要娶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