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熟莓果真的爆酸》 分卷阅读1 ? 内容简介 黎楚怡喜爱夜蒲,没想到陈屿比她更牛,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是doi不能解决的。 当然,doi也得带感针锋相对才有意思,不然怎么能是渣男渣女互相残杀,会相爱的,也许大概不搞狗血(想了下,这个最可能是flag)。 排雷:港风高中,有可能写得不长(不知是不是flag),涉及一点骨科,重点在于渣男渣女骚包校园,虽然渣,但还是想sc一下。 文风有点drama,如若喜欢请收藏珍珠留言三连击,求求各位留言,因为单机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1V1HBG校園H 楔子 霓虹摩天轮旋转一周,巨轮缓缓转动,烟花“砰”的一声冲向天空,男女老少开始新感情。 唯独黎楚怡趴在摩天轮的玻璃窗,百无聊赖地看着栉次鳞比的高楼,看一丸月亮浸在云雾中,把身后人抛在自我沉醉的虚无中。 兴许那人还在念叨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黎楚怡今日特地化了妆,手里仍握着他给的那封情书,备胎太多,今晚眼前这个是她断掉的最后一个。 等她把最后一抹烟花看完,炸裂又消逝在黑色的天空中,她突然直起漂亮的身子,抬了抬眉眼,睫毛懒散地颤了那么一下,唇在对方眼中,不是温柔海棠,是玫瑰,带刺的。 “不好意思哦,我们game over了,你知道我这人的,我说断那是真的断得干干净净。” 她把校服换了,穿上白色吊带衫高腰短裤,胸前随意地绑了个蝴蝶结。 这都是靠自己挣下的钱买上的,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渣。 那人不知自己做错什么,“为什么,我做得不好么?你不要我了吗,我这么喜欢你。” 黎楚怡叹了口气,“你呢,不过是我鱼塘里一条比较肥美的鱼罢了,贪新鲜的程度早过,我们把以前的美好留到现在就够了,何必纠结后面呢,别想了。” “可我真的喜欢你啊。” “可我不喜欢你啊。” 这就没辙了,她不喜欢的话,绝对狠得下心断绝所有联系,比方说拉黑,她根本不care对方是哭得堕落睡街还是酗酒到胃穿孔。 与她无关。 这会儿她为什么断那么多呢,因为她玩累了,平平无奇的灵魂愈发渴望混沌,她可能会有那么一点愧疚,但更多的是想尝鲜,比如她从没遇到棋逢对手的渣男。 黎楚怡有时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情节,但转念过后又觉得那可能就是想尝鲜,想换个角度试试。 第二日晚上。 陈屿爱玩,从篮球场出来的时候在橘灯下抽烟,恰好撞见黎楚怡。 黎楚怡长得漂亮,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赚钱,所以她在附近兼职做十八线跑龙套,穿着干净的戏服,一套浅蓝吊带拢在窄窄细细的身板上,肌肤白得离谱。 他没看她,点了支烟咬嘴里,深吸一口便吐出,然后半抽不抽搁在下巴处,绢丝烟雾朦胧。 风刮过她的发丝掩在面前,街景有些面目全非,但也遮不住他的好看。 她觉得他长得很好看,一身运动装,头发微湿,十八岁的线条干净清朗。 两人隔了盏路灯,白色斑马线上落了一高一低的阴影,橘灯突然在闪,灯丝烧坏后,燃烧的余晖色被禁忌一般的暗黑接替。 风起风落,呼呼渗人灌入耳膜,黎楚怡脑里想起好多鬼故事和小说,什么女人站在外面瑟瑟发抖,灵魂在浑浑噩噩飘零找不到落脚之处。 好冷。 黎楚怡转过身,松松散散的发丝在风中颤了下,落在漂亮的肩骨上遮住浅蓝带子,带着以往的慵懒问:“烟好抽么,给我一支。” 陈屿挑了挑眉,没搭理直接转身走人,他穿着短裤篮球鞋,走得不慢不快。 讲真,黎楚怡这人其实蛮胆小的,她有些害怕,但不说,甩了甩脚下的高跟鞋拿起就离开,脚趾在黑里也莹莹圆润,沾上了碎石,触感有些硌。 她走到光亮处,把高跟鞋拎在手里,叫了辆绿色的士。 坐在车上,她整个人疲惫地靠在椅背,翻点着他的朋友圈,就三首歌。 歌名歌手名一通英文,朋友圈封面黑漆麻乌,头像灰灰的,装逼到底。她想起以往学校都在传的,陈屿超浪超会玩,酒吧蹦迪把妹,老光顾按摩店,绝对是个狠角色。 回到家,她洗好澡躺床上睡觉做了个梦。 陈屿在学校厕所里,他撑着墙上的镜子,手臂绷着青筋,冷白皮的脸泛着一点红,他的大掌握着自己的鸡巴自渎。 他泄出的那刻,黎楚怡惊醒了,口腔里泛着夜里的尼古丁味。 他的味道。 窗帘被风吹起涟漪,月光渗进白纱里缠绵,她抱紧自己的被子,又捂着自己的脸,下体有些空虚。 被子里好黑好黑,是和他站一块的黑,完全围绕了她,她险些产生星光萤火虫在扑闪的错觉,她就着暗色忍不住双腿摩擦。 没别的,见色起意,长得帅的谁不稀罕。 星期一,黎楚怡在学校礼堂见到陈屿,他们当时正在打辩论赛。 她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嗓音灼得有些烫,被麦克风放大盘旋在上空,怎么背书也磨灭不掉这样的声音在脑里徘徊。 有些中毒。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这个垃圾在厕所的时候和别的女生一起在干些有意思的事儿,她当时还听湿了。 中午,黎楚怡打了饭和李芹坐在一块吃,时不时把视线挪到对面的陈屿,他估计是骚包装逼给自己戴了副眼镜,校服衬衣没扣完。 李芹在学校七 分卷阅读2 仔买了瓶可乐,一扭开盖子突然井喷式地把浓墨般的汽水洒到黎楚怡身上,她小小地啊了一声。 陈屿搞了那么点眼光过来,她觉得身上不是冰冰凉的,而是火辣辣的。 黎楚怡急忙避开他的视线,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她得装作毫不在意,他戴了眼镜变了气质。 喉咙很干很干,纸巾堆在身上。 李芹不好意思地笑道:“楚怡,要不你去一下洗手间处理一下。” 黎楚怡点头,到洗手间的时候恰好撞见陈屿在厕所的绯闻对象,她正在补口红,描绘得特细致。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是白净的,唇是粉的,眉眼有点上挑,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出来后衬衣还是黏腻的,她没办法只好回一趟家换衣服。 秦媛看见问:“怎么回来了?” 黎楚怡赶紧换好衣服,身上轻飘飘的,手刚碰上门,“脏了呀,得换。” 秦媛往围裙擦了擦手,喊道:“别那么快走,小姨刚打了个长途电话过来问你表哥现在怎么样。” 黎楚怡下意识地怔了怔,然后努力回忆起他最近的行踪,轻着声说道:“学习不错,早上打辩论赛还赢了。” 对了,陈屿是黎楚怡的表哥。 她再渣,再稀罕渣男,也没想过要搞到陈屿身上。 好学生在学校是好的,放了学就解放天性。 黎楚怡倚在吧台喝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荡起涟漪,她看着竟然有些嫌弃,想起那些古早玛丽苏小说,古灵精怪。 好巧不巧,她刚和李芹碰完杯,唇都贴上了杯口,她从透明玻璃中看到陈屿。 他靠在沙发上,没有在把妹,而是在打游戏,还是switch。 “李芹,我看到渣男了。” 李芹是姐妹,听她说过自己的想法,笑道:“那你就上啊,不是想被渣男玩么。” 她摇头,“不行……这个渣男不行啊……” “你说你是不是废柴?” 黎楚怡不满了,姐妹之间怎么说话的,“你干嘛这么说我,我很尊重他的好吗。” 李芹都还没意识到她在说谁,顺着眼光看去才知道是陈屿,“啊,呸呸呸,你表哥啊,那还是算了吧。” 她撑着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 第二轮辩论赛,他和她莫名其妙地成了一队。 他俩很少说上话,这会儿要聚一起说很多很多。 辩论题目还有点实际,亲情比爱情更重要还是爱情比亲情更重要。 黎楚怡上起学来一脸正经,“其实我觉得两者同等重要,而且它们本质上是一个东西,爱情在极致过后会沉淀为亲情。” 陈屿好笑地看着她,终于在很多天后开口和她讲话,“老套,爱情和亲情不是一回事,爱情要建立在两人关系对等的层面上,亲情只需要血缘后面还得有辈份,你想想你对身边多少个亲人有欲望?” 他觉得自己问得还挺正人君子,要换作哥们,他直接就问对方想干哪个亲人。 黎楚怡一时答不上来,可她好强得很,“那我想干你。” 他当她是玩笑话,也顺着她的意思,“你只会被我干。” 黎楚怡不想和他再探讨这个,她倒是很好奇他干过多少个,“陈屿,你和多少个女生做过?” 她从来都只喊他陈屿,因为同年,他比自己大了几个月而已。 他的回答出乎人意料,“没有,你信么。” 黎楚怡没想到他渣得那么清奇。 她等他问自己,可他似乎没什么兴趣。 1.圈子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圈子 香港。 晨光高中里有许多不同国家的人在这读书。 黎楚怡他们五年前举家落户香港,她很快就拾得一口粤语,但还是普通话流利些,现在香港人也很会讲普通话,她都欣然接受。 成就她渣女的的第一步,多得兰桂坊的港仔,现在她慢慢收心,但也耐不住习惯不变,喜欢把校服格子裙改短,大喇喇交叠两条白皙的细腿在檀色桌下。 白,全身都白。 她会托腮望窗,教室内空气染着光晕,尘埃在里面飘,有时手指勾着发丝,一圈圈缠绕在指尖,思绪同这一样兜转。 下课,陈屿靠在窗边趴着睡觉,被人叫醒了,只因一个女生不死心,站在走廊蹑手蹑脚企图挽回他。 陈屿醒了,有些烦躁,把窗一开点头叫她过来,可能是刚醒的缘故,他的嗓音渗着点惺忪的沙哑,外面的树叶刮了起来摩擦着,二重奏。 黎楚怡仍在托腮望窗,觉得这一幕可好玩了,她听到他说,“放学天台等我,我现在很困,乖。” 渣言渣语,还带个乖字。 这女生看起来很乖,和厕所见到的那个气质风格完全不同。 黎楚怡不喜欢偷听,她都是光明正大的,就像现在,她站在天台,倚靠在满是裂痕的白墙边,抽起了一支烟,火光猩红也衬不过她嘴红,明显是女士烟,又细又凉。 烟雾散开在她耳后,身后是全市最高的摩天大厦,直插云雾,最美建筑都失了绝色,如果再到维港,千串霓虹恐是她的玩物。 陈屿看着她,一手插兜,难得主动走过去说一句,“抽得少。” 他看出来了,握法和吸的深浅,都是刚刚开始。 而黎楚怡确实不喜欢烟味,男生嘴里有就够了,不必男女混搭在一块,浓烈得像燃烧的灰烬,会反胃的。 那天她问他要烟是因为怕黑,需要 分卷阅读3 刺激的味道漫过担惊受怕。 她仰头注视他,回他一笑,“有没有坏你好事?” “无所谓。” 她点头,粉白的手指抖了抖烟灰,慢飘飘落在地板上。 “她还没来?” “估计是看到你。” “那我确实坏了你的好事。” 许久,一片沉默。 陈屿头一次认真唤她名字,“黎楚怡。” 她抬眼,“干什么。” “今晚Bosco酒吧街见,有个哥们看上你了。” 她没想到他那么直接,一时气结,“我是你妹,你这么直接就把我带出去吗。” “你挺会保护好自己,不需要我操心。” 黎楚怡觉得他说得也没错,但他何时对她操心过,根本就不搭理她好吗,她还是忍不住暗地里骂了他一句:“死扑街。” 那个女生终于来了,留着平刘海,遮住眉毛,眼睛特别大,鼻尖有颗小痣,好清纯的学生妹。 陈屿粗糙地顺了顺头发,“我再重复一次,我们已经玩完了。” “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黎楚怡好像在哪听过这样的话,备胎好像都喜欢这么说。 陈屿开始头疼,毒舌起来,“我只认露水欢愉,别谈感情,何况我干都没干你,好在哪。” 小女生眼立马红了。 她还是看不得小女生被伤成这样,“算了,你会有更好的,别吊死在一颗树上。” 小女生真的哭了,黎楚怡看着她削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怪可怜的,她碾了烟屁股过去哄她,“没事,别哭,要不你也做渣女试试,这样你就百毒不侵了。” 也不知她怎么说的这话,她从来没受过情伤,对谈恋爱实际一窍不通,根本不存在什么被伤害的心里路程,她纯粹天生爱玩才泡那么多仔。 陈屿冷漠地看着小女生掉眼泪,事后难处理的就是这个,但好在有黎楚怡给他收拾烂摊子。 小女生哪里经得起两个人渣的折腾,她哭了一阵就走。 黎楚怡顿时觉得轻松,对着牛乳白的天空伸了个懒腰,又不免叹气,“我们两个好衰好贱啊,我以后可能会单身一辈子,谈不了恋爱啊。” 陈屿不想理解女生的小心思,但一说到恋爱他眼底都是戾气,“谈恋爱是傻逼才会干的事情。” 陆屿从来不会同情被黎楚怡甩掉的男生,但也很烦黎楚怡这样玩弄别人的作风。 他妈就是个渣女,在家藏了多少个男人,他妈很早移民到瑞士,所以他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在瑞士读书,那里确实有盛夏烟火秋冬白雪,但更重要的是还有欧洲肉体。 他有一次回家,进门口就受到冲击,男人的大屌插进穴里捣出白色泡沫,他记忆深刻,后来很长时间都没办法硬起来。 直到他遇到能解开心扉的人,那是他的心理医生,情窦初开的他越来越喜欢她,尝试追求她表白。 他们确定了关系,他开心得不能自拔。 那时瑞士常下雪,很厚,圣诞节的时候他在外面堆了个雪人,到她办公室竟然看见她跟男人在苟且,太过刺眼,白花花的肉体和古铜色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她在浪叫,汗湿的头发贴在后背。 她很白。 他出去一脚踩烂那个雪人,雪白上参了点灰色脚印。 反省很久过后,他觉得自己那时真的很幼稚,这才几岁,谈恋爱会有什么能耐。 成年人的交欢他当时没有能力插足进去。 后来他和爸一同到香港,读这所晨光高中,没想到遇到表妹。 夜晚灯火通明,正是Bosco酒吧街笙歌的时候,霓虹灯牌虎视眈眈男女欲望,性比情深,都融在五光十色里。 黎楚怡第一次和陈屿一起出现在这些场合里,久违的新鲜感来了。 他身上是淡淡的香味,人也高。 黎楚怡到了卡座,合拢双腿弯在一旁,给服务员打了个响指,要一杯水蜜桃冷萃。 旁边突然被人勾手,她转眼一看,是李芹,“嗯?芹妹你也在,今天出来勾搭哪个小哥哥。” 李芹看了眼坐对面和他哥们聊天的陈屿,凑到她耳边,“我勾你表哥怎么样。” 黎楚怡面色未改,看到穿制服的服务员手掌撑着托盘,上面摆了一杯桃色酒饮,她接过拿在手心,“勾,你有能耐让他为你哭我就叫你爸爸。” 李芹摊了摊手,“难,我可能先为他哭。” 黎楚怡嘬了一口手中的酒饮,水蜜桃肉烂在唇边,嚼碎吞入,好酸。 “好想去澳门玩老虎机,十八岁好像也不能去,我妈整天叫我在家温书,好无聊。” 话刚说完,陈屿那边有个黑人过来,如果不是蚌壳灯投了光过去,她真的看不见那有人。 不是吧阿sir,陈屿真的是人渣。 黎楚怡眼睁睁看着黑人坐过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她礼貌地看了一眼,对他印象是睫毛很长,嘴唇很厚。 “嗨,我的名字叫Lexie,我会讲粤语和普通话。”说的话一顿一顿,但也足够清晰。 她偷偷瞄一眼陈屿,他旁边就是很美的港妹,穿着黑色裹胸,锁骨爆炸好看,同ins上的网红有的比。 “这个死人渣。” Lexie摊了摊手,肉桂色的厚唇撅了起来,眼睛微眯,“What?” 黎楚怡笑的特别娇媚,“没有,我说你的friend是人渣,不是你。” 他听懂了,没想到香港这边的学生那么有趣,“William?” 是他,陈屿的英文名。 她点头,然后说了个失陪,走到厕所洗脸。 刚出去,在走廊看见陈屿,靠在墙边,头顶上方是一副爆乳海报,他不知在等谁,手里又在拿着switch打游 分卷阅读4 戏。 黎楚怡觉得肝疼,“等那个港妹?” 他毫不犹豫,一直在冲关,“嗯。” 她抱臂看他,“陈屿,你朋友的圈子挺大。” 他依旧注视着通关人物,懒懒开口,“不然怎么配得起渣男称号。” “那你敢不敢再渣点。” 他停了,抬起头看她,她今天没化妆,只是抹了口红。 恰好,港妹出来了,一张口就是甜腻腻的William,惹得黎楚怡浑身鸡皮疙瘩起来。 陈屿看到她的反应,一记嘲讽压在她脸上。 黎楚怡何时被男生这么看过,她心底的征服欲完全被挑起来,但她觉得自己火候过了。 真的过了。 ** 喜欢请送这篇文出道,不投珠真的没动力搞这个,不好意思我真的有点不要脸。 2.过夜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2.过夜 淡黄的荧屏光分割五官轮廓,黎楚怡正低头玩手机,没想到真看见港妹的ins。 第一张照片她穿着薄纱吊带裙,凹了个蛇一样的姿势。落地窗前,她挺腰跪坐,膝盖窝至羽毛毯上,手中捏有香槟高脚杯。 黎楚怡舔着唇,如果让她P这张图估计得花上半小时,上面配有碎亮的星光滤镜,整体色调白得发盲,胸扩大了,发际线补了,腰缩窄了。 爆炸大制作。 她动了动手指点赞,再抬头看,发现港妹正和陈屿贴耳谈话,她整个人快倒进他怀里,时不时用胸蹭他。 确实是蛇,游走于灯红酒绿的蛇,可惜陈屿不是法海也不是许仙,他是他自己。 他在从容地把玩进退,能把心搁置在暗处不被侵蚀。 灯在震,酒精在蒸发,周遭的一切都提醒着黎楚怡,现在是21世纪而不是人妖情未了的时代。 黎楚怡关了手机屏幕,垂目于腿上的波光,她觉得裙子还不够短,但思维又过分跳跃,最后决定今日做个乖乖女,因而索性把裙摆拉至大腿处。 他们这桌坐了一些熟人,这个圈子里的人没一个省事省心。 李芹提议玩点刺激的,“大话骰,输了支吹。” “行,最先支吹的保证是李芹,和她玩那么久就没见过她赢几把。” 李芹勾了勾耳边的头发,“玩多才有手气啊,不然根本不进步。我支吹没问题,倒是你们不行,连女的都喝不过。” “一个顶两个,William够劲。” 陈屿其实不想喝,但他碍于面子还是先示意然后直接支吹一瓶。 黎楚怡第一次看他这么喝酒,喉结滚动,下颚线条流畅,她没由来地也想喝酒了。 天尽人意,她由于手气太烂而喝得不少,她捂着胃,难得地示弱:“不行,我喝不动了,惩罚别的。” 李芹起了整蛊的坏心,“宝贝,在这找一个男的亲了。” 亲吻是没什么大问题,她接过无数次吻,但都囫囵吞枣般不走心,对她来说这不过是氛围调情剂,称不上多神圣虔诚。 黎楚怡打量了一圈,视线在陈屿身上流连得最久,这么多人中她比较想亲他,但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表哥未免太过分了。 她栽倒认命:“不亲行不行,我怕没忍住吐到他嘴里,很恶心的。” 那群人听了笑得疯狂兜骰子,觉得情有可原,“那你说怎么办,输了就得被惩罚。” “真心话吧。” 李芹点头,“你们有谁要问的,我几乎对她知根知底。” 有人打趣:“这样的话问你就够了啊。” 李芹:“我嘴严得很。” 陈屿没往这看,他正玩手机,手指敲个不停,不知他是在钓鱼还是养鱼。 港妹其实一直有注意到黎楚怡,以她的眼光来看,黎楚怡带来的感觉是很中庸的,这个词安到黎楚怡身上属实有点古怪,但确实如此。 黎楚怡不是笼统界定的玩咖形象,她虽然长得很出挑,但气质还带点纯,不沾俗气。 可能因为长得白,可能因为眼睛亮,浓厚但昳丽婉转,堪比一副青涩而漂亮的美人画。 女生之间的嗅觉从来都是灵敏的,她开始嫉妒了,视其为重点抵御对象。 港妹笑得艳丽,手撑在下颌处,撑起自己的锁骨,“我可以问吗。” 黎楚怡淡淡看她一眼,“问啊。” “你睡过几条仔?” 黎楚怡毫不犹豫回答:“十一。” 真心话也可以是假的,之所以说十一是因为这是她的幸运数字,她对这个问题早就有备无患信手拈来。 陈屿听到突然笑了,同样的嘲讽。 她想翻白眼。 街上车水马龙,黎楚怡喝到浑身都沉,李芹一个人扛不动她,只好拜托陈屿帮忙。 人都散了,港妹才知道黎楚怡是陈屿的表妹,认清事实后她发觉自己神经敏感过度,竟然把人家的亲戚当情敌。 陈屿手臂挎着一件女生外套,另一只手搂着她在街道栏杆前拦的士,拎着外套随手一抬截下绿皮的士,把黎楚怡往后座一推,然后弯腰低身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两个年轻人,从穿搭和姿态便知玩了几个度,操着正宗口音问:“去边度?” “沙田。” 后视镜下的中国结在晃荡,司机打了一下刮水器便掉头往沙田方向开去。 黎楚怡鼻息都是酒气,她靠在窗边,从未没落的霓虹灯光在她侧脸散开。 司机自来熟,红灯前问了句,“你条女?” 陈屿先是看了眼黎楚怡,然后嗤笑一 分卷阅读5 声,“很多人条女。” 三级片满载如归,司机自是阅历丰富:“你们真是精力好,多人混战。” 黎楚怡没醉死,突然直起身子,上前就把手搭在陈屿的衣领上,皱着个脸要求:“好好讲话,你这么嘴臭真的很烦。” 陈屿推开她,把她拿来挡冷气的外套扔到她脸上,“捂着你就听不见了。” 她没好气地扒拉下来,头发乱糟糟,碎发掩在眉前,“幼稚。” 陈屿最听不得别人这么说他,懒得理她。 司机见证一切,这明明就是打情骂俏。霓虹弹丸之地的故事复杂坎坷,他载人亦阅人,几十年风雨无阻看遍冷暖情怀。 他自恃经验多,一眼看破红尘,认定这两人绝对是情侣。 陈屿和黎楚怡都住沙田,同一个小区,一个在A栋,一个在B栋。 他把她送进秦媛那,秦媛看黎楚怡又玩嗨,手指怼着她太阳穴一推,“又玩了又玩了,明天星期六犀飞利咯。” 黎楚怡呜咽着,“我好久没玩了,就一次。” 秦媛不管黎楚怡这幅没气的模样了,她看到陈屿就变脸,笑眯眯道:“William,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明天早上给你们煲糖水喝。” 她受妹妹之拖,一定要在香港照顾好陈屿。 她觉得陈屿这孩子挺坚强独立的,毕竟妹妹性子出格对他一定是造成不少影响,他还能把书读那么好也是很不错了。 陈屿无所谓,他对这些事没过多追求,以往玩过头的时候常常在酒吧和KTV一睡到天亮,何况陈彪立今天过大陆出差,家里没人,他根本不想待。 他第一次在她们家过夜,因为这学期刚搬来沙田没多久,也是最近才和黎楚怡有点兄妹关系的苗头。 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得和黎楚怡挤同一间房。她的房间五颜六色,贴满明星海报,桌上摆着一堆化妆品和饰品。 他一男的要在这睡真是委屈了。 黎楚怡被秦媛搞去洗澡,氤氲后清醒过来,进门看见陈屿靠在桌边看公仔书,她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还没回去。” 陈屿目光仍落在公仔书上,翻页后说:“你老母叫我留下来的。” 黎楚怡想到什么,突然走到他前面勾唇,“表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感受到她靠近,低低一声:“看得出来你很饥渴。” 黎楚怡不怒反笑,“我这是自我防御的试探,出来行总得懂点东西。” 他装作了然点头,但骨节分明的手又翻了页,实则所有注意力都在书上。 黎楚怡转身坐在床上,感受自己的公主床,“这床这么小你要和我同床共枕?” 这么问不好,她擅长欲擒故纵,说道:“我和妈咪睡。” 这个意思就是要钓他想法。 其实她长到十八岁真的不想和老妈挤一张床,以秦媛的性格她一定问三问四,然后逼得自己睡不着觉。 她需要静谧封闭的隐私感,而陈屿很明显不会过问她有的没的烂事。 陈屿搁下手中那边书,两手反撑在桌上看她,“和你睡,等于和别人一起同床共枕罢了。” 她觉得这样甚好,但好像又有点不爽,她不敢想多便开口:“是啊,我差点忘了,你各种各样的都通吃啊,怎么会介意。” 黎楚怡站起身从衣柜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扔给他,“快去洗澡,一身烟酒味。” …… 说实话,黎楚怡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窝囊废过。 陆屿此刻带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香波躺在她的另一侧,呼吸好明显,好像要洒在她脖颈间。 她虽然没睡过男生,但和男生都有过这种行为,他们甚至会搂抱入睡,不过通常能这样睡一晚都是因为喝大了。 她没有做爱,因为她心底有原则标尺横亘着,爱自己大过爱其他人,她可以靠自己爽,何必靠备胎爽。 直到后来她做梦了,梦到陈屿,常常在想如果被他插会怎么样,越发不满足。 灯关了,夜很黑。 黎楚怡睡着了,又做关于他的春梦,她滚到他怀里,膝盖弯曲顶到他的鸡巴。 陈屿半睡不醒,他睁眼看见她在做什么,沙哑着声音喊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他难得地硬了,因为她。 黎楚怡有些懵,发觉自己头顶在他下巴处,她以为是梦,带着熟甜的声音靠近他,“陈屿……你快操我……” 他不知她说的什么胡话,太阳穴狠狠一跳:“还问我渣到哪去?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姣样。” 黎楚怡彻底惊醒过来,咳了一声,“Sorry,喝大发瘟。” 但陈屿已经难受到不行,他觉得下身肿胀得很,“我要去打下飞机。” “去咯。” 他刚起身看到她的睡衣扯到胸前,乳沟明显,那点光洒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晃了他的眼。 “黎楚怡,你这样被人干过很多次吧。” 她一完全回过神来,又恢复睡前的态度,抬头对上他炙热的视线,“关你屁事。” 陈屿也是第一次听女生这么对他说话,想也不想就压迫性地命令:“你帮我打。” 她心突突一跳,走向开始变态。 ** 去边度,去哪里 姣样,骚样 支吹,一瓶怼 3. 关系 (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3. 关系 (h) 散落的黑发被他的手臂压着。 然而,黎楚怡的脑袋瓜完全是清醒的,盯着压在 分卷阅读6 自己身上的人,“你看清楚我是谁。” 窗外还有点月光透进来,陈屿的眼神骗不了人,他清楚得很,“你是我表妹。” 黎楚怡拍了拍他的脸,笑得没皮没脸:“我以为你瞎了,那看来陈哥哥今天是受到莫大挫折,想靠羞辱表妹来挽回……”她又在他眼前捻起手指,“一点点的自尊?” 这意思就是说他废柴咯。 他好像恍然大悟,又故作深思:“你刚刚那副惨败的模样,不靠你靠谁?” 她听他质疑自己能力,依旧保持那个笑容,“不好意思,出来蒲怎么玩纯粹看心情。” 他深谙道:“这么说大概率都是因为玩不起。” “真搞笑,我为什么要和你玩得起。” “做梦梦到被我操了,你敢不敢真的玩,”陈屿忽而俯身,贴着她的耳根压低嗓音,语气暧昧:“不敢那就是玩不起。” 哇,全港娱乐圈头版头条盘点的十大渣男都比不过眼前这个十八岁卜卜脆的年轻人,不愧是晨光高中渣男顶梁支柱,名不虚传的滥爆了。 但他们是表兄妹! 黎楚怡耳边都是他灼热的声音,她被发现秘密,全身突然变得很烫很烫,她那么没心没肺,这时竟然因为被戳中心思而暗自心虚。 她生平最讨厌这样的感觉,一种逃脱自我掌控的疏离感,就像天堂鸟被囚禁在火炉中焚身,极度的渴望正烧成灰。 事情的走向开始不可控制,她脑里又弹出另一个想法——与渣男切磋确实比养备胎有趣多了,她想被渣男玩,但面对陈屿她又鬼使神差地不服输。 黎楚怡想通了一些立马冷静道:“你逼问我玩不玩不得起是想以进为退么,如果你没问题那我们就来试试看。” 陈屿眼精,看出来她不是喝大而是真的做了那样的春梦,讥讽她的轻浮:“饥不择食,做人不能太贪。” 她抓着他劲道有力的手臂,指甲在上面轻轻刮着:“你这句话我不懂,意思是轮到你不敢了,表哥?” 话尾,她故意加重那两个字,舌尖在齿间一滚带着前所未有的挑逗。 论同类男女的切磋,实际没有新玩法,无非是攻破对方的弱点然后制服,何况他们还是老手过招,要么激将要么煽情,一方认真另一方便认真,一方不屑另一方同样轻蔑。 黎楚怡离开他的手臂,开始往下摸他的裤子,包着他鼓起来的肿胀,揉压,“你因为自己的表妹硬了,同样饥不择食。” 她隔着裤子摸表哥的鸡巴,那么大那么烫,尺寸有可能比三级片的男优还夸张,她根本不信他没干过人。 陈屿眉头轻蹙,隐忍着即将崩溃的欲望,轻描淡写:“随便一条女碰都会硬,生理需求。” 其实这话是假的,至少对他来说是假的。 黎楚怡对他翻了个白眼。 陈屿眼睛黯了黯,“黎楚怡,你摸了它,就要摸到它射为止。” 她看他这个样子复起贪玩之心,决定及时行乐,收了手,推开他下床到抽屉拿出按摩棒。 他当然懂,“用手。” 她不依,摁着开关让按摩棒开始震动,爬到床上跪着看他,声音如红荔枝般又软又水,恬不知耻道:“你不要它吗,我之前流了好多水在上面,好粉好sweet,嗯?” 只是,陈屿比她想象中要能忍。 幽暗之下,他丝毫未动,只有肆意的震动声,黎楚怡气得尴尬癌要犯。 两人的眼光在黑夜里噼里啪啦,震颤,如同竭尽全力克制颤抖的手在昏暗中擦亮火柴,玫瑰色的火焰蹭的一下发热发亮,烟雾升腾。 终于,陈屿压制性地把她扯到下面,抽开她的按摩棒扔到床边,抓着她的手给自己解裤子,“服不服?” 她不出声,任由他动作。 陈屿这人真是太懂了,怎么那么贱,先抑后扬,而且他现在下面硬成这样表情还能如此淡定,十成十就是故意要挑她。 她压根没力气反抗他,她刚刚从他手臂试探纹理,青筋脉络清晰,肌肉温度滚烫,她差点收不回手。 黎楚怡发出最后警告:“通常你这种状况射过后一定会空虚羞耻,何况我是你表妹,你若真的要让我用手帮你打飞机,事后你不敢面对我可别怪我。” “是鸠但。” 他依旧没带任何犹豫,握着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扯下,然后肿胀腾地一下弹了出来打到她白嫩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感受到她手反射性地收缩,他牢牢扣住不让她逃掉。 她竟然有些羞愤,烫得她不敢动手,论三级片她看过不少,也看过别人在她跟前打炮自慰,她见识够多,此刻却喉咙干涩不知所措。 掌心全是它的轮廓,甚至在跳,马眼处是洇湿的粘液,在她指间流动。 陈屿开始握着她的手动作起来,他硬得难受,急需她的手慰藉自己的生理需求,他看着她变化莫测的神情,一个都没放过。 发丝散落在床上露出她粉白小巧的耳廓,他低头张嘴含了上去舔,齿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洒在她耳边。 黎楚怡的耳垂被温热袭击,大脑一瞬轰隆,心跳不可抑制地砰砰跳,“喂!” 这个反应不是因为钟意,是因为他的荷尔蒙气息紧紧把她包围,面对床事这是该有的反应,就像看片一样,看到了激情部分总会有点欲望。 何况一想到他是自己表哥,久违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他捕捉到她的反应突然笑了,唇角一时亲昵地蹭到她的脸颊,“嘘,小声点,你想被姨妈发现我们在做什么吗,”他却故意再含住她的耳垂吸食,松开后调笑:“这么怕丑,涉世未深。” 她被他这连环举动弄得肩膀细不可 分卷阅读7 察地一颤,松垮的睡衣裸露一道肩,被月光洗得莹莹发亮,那里很饱满,让人想要咬一口。 陈屿起身,看到她这会儿朦胧无辜的模样,被刺激得开始加快速度,他发现自己就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又骚又浪,再想到她喜欢玩弄人又控制不住地要蹂躏她。 他最讨厌渣女,哪怕是表妹。 他眯着眼,用力地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被紧致包围的舒服感从腰泛到头皮。 黎楚怡不知为什么呼吸困难,现在又不是自己被操。 她努力回神思考,觉得问题出现在这里。 一个是他长得太好看,沉浸在情欲中,他的刘海因为俯身而离开额头,眼角慢慢充红,黑色T恤宽大地罩在他身上因为动作幅度而摆出褶皱。再一个是他的鸡巴好大,她完全能感受到包皮的撸动,黏液和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两人双眼灼灼对视,越过空调挣扎沙哑地呼吸,气温调低亦是无用。 黎楚怡觉得手被他掐得开始麻了,难耐出口,红唇溢出小声:“我手好痛,你别那么用力行不行,真的好鬼痛。” 她忍不住锁紧双腿,内裤那应该湿了一片,突然极为想念被遗弃在床边的按摩棒。 他看到她求饶,脑里构建她青涩脸红的画面,全身血液涌流,抓着她的手大力套弄几下。 半小时,足够一切事物转变,新陈代谢都成功数百回合,铜锣湾码头热浪早已蒸发,维港渡轮载过千人行驶,股市风云人物失手又振作。 黎楚怡很恼,他就是没射,甚至越来越胀,越来越热。 她决定大力地握紧他,手指抽空顶到他的马眼处摩擦,指腹沾满液体。 他只是被她撩拨得低吟一声,却没其他反应,她懵了:“你超强待机啊,谁能搞掂你这个混蛋,怎么还不射。” 陈屿哑声要求:“除非你自慰给我看,上来摸我也行,从多个角度刺激我。” 一股清液从下体流出。 自慰或是摸他都一定让她先败一阵,因而强压这股燥意,“我没那么大的精力,你爱射不射。” 他还能笑她,重复先前的话:“OK,你完全惨败。” 黎楚怡心跳差点停了,越发固执道:“打死都不会摸你的。” 他低头逼近她,鼻尖对鼻尖:“好。” 是他主动碰她,他也没耐心了,再不射不用睡。 陈屿俯身去亲她的锁骨,闻着薰衣草的香波,一手拿过旁边的按摩棒摁开,一手还在撸动,他把按摩棒越过裙子伸到她下面,隔着内裤摩她的阴唇。 黎楚怡被他夹击,下体被规律的震颤感侵蚀,她猝不及防地缩起,皱鼻子:“嗯啊……” 这个变态。 这记呻吟是陈屿想要听到的,比摸还带感,叫人寸骨近断。 先前困住的空虚得到一点纾解,黎楚怡又羞又爽,一想到隔壁还有妈咪在,抿着唇不发出声音。 一声已够,陈屿现在正欣赏她满受蛊惑又煎熬的表情,她的睫毛在颤,迷离着双眼,死死压着柔唇。 陈屿调大档数,她抓着被单,脚趾绷紧,毫无志气地泄出一个字:“别……”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两手用的,疯了。 “你快射啊。” 他看着她这幅欠操的模样,欲望快到边缘,激红了眼,用力地怼着她的小穴,尽情爆粗说浑话:“叼嘿死你要不要。” 他有一秒想就地肏她。 黎楚怡拿过被子咬住,阴唇酥麻得让她脚底发颤,却毫不客气地回应:“唔……不要被你个扑街叼……” 话刚说完,她应激反应把被子死死压着唇,堵住那因灭顶快感而发出的娇吟。 再然后,她听到喷射的声音,而她因为这个声音不停流出淫水,打湿床单。 ** 蒲,玩 是但,随便 怕丑,害羞 叼嘿,操逼 4. 早餐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4. 早餐 鱼吐白的时候已是周六早晨。 秦媛难得放假,把昨夜煲好的糖水从冰箱拿出来放置着,在客厅打开蓝牙音箱播放陈慧娴的《傻女》,一曲完毕又换了李克勤的《红日》。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黎楚怡被秦媛五音不全的跟唱搞得半醒,她昨晚被折腾得困死,不想那么快起床,下意识地把头靠向更温暖的地方遮蔽声音,侧脸紧紧贴着陈屿的胸膛。 陈屿一向不喜抱着女生入睡,他感受到软软的身躯,很快就醒了。 在他视线里,她的裙子上撩至腰处,露出昨晚因为湿透而新换的黑色蕾丝内裤,滑嫩的大腿搭在他的腰间,半边小逼浅浅在外。 陈屿推开她,起身出门往洗手间走去。 茶几百合更替,珍珠水沿花瓶外壁坠下,秦媛换好花后便拿起吸尘器打扫,见陈屿从房间出来扭头打招呼:“醒了?等下一起食早餐,我去叫醒楚楚。” 陈屿点头,“辛苦了,”然后进洗手间。 秦媛莞尔一笑以作回应,她觉得这孩子比黎楚怡有礼貌多了。 她想起秦艺,陈屿的母亲是秦艺,除了爱好刺激和欢愉,其实人比较礼貌知性。她曾被保送到瑞士一所大学,在那里和地道香港人陈彪立认识。后来因为二人发展了一段前所未有的轰烈激情的恋爱,她在情到浓处的时候趁火打铁与他结婚。 十年婚姻,算得上融洽和睦,但那是她压抑很久的成果,她在尝到婚姻囚 分卷阅读8 牢之苦后还是决定恢复放纵自我的状态,常常与男人苟合到半夜不回家。 面对此况,陈彪立原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他发现陈屿的心态因此变差,才决定将儿子带回香港。 秦媛拿着吸尘器进房门,看见黎楚怡的睡相有些头疼,把吸尘器立在一边,到窗边抬手拉开半掩着的帘子,一片白光顷刻刺入。 “睡姿那么丑。” 她的思想观念open,认为二人这么睡并无大碍,就是不知陈屿有没有被黎楚怡的睡相吓到,因为她睡觉喜欢踢被子,霸占大半张床。 黎楚怡被强烈的白光包围,闭着眼睛也能从薄薄的眼皮感受白茫茫的累赘,她难受地抓过被子盖头。 秦媛过去扯开她的被子,“起床,我不说第二遍。” 她的习惯一向很好,早起早睡,有很强的时间观念。年轻的时候在香港大学读博,毕业后在这呆下两个年头,逐渐习惯快节奏。后来回大陆发展,期间认识了有相似经历的丈夫黎一鸣,和他结婚并生下黎楚怡。 两人有足够的资格在香港立脚,终于在五年前决定落户香港。如今,秦媛在中环工作并持有一份比较丰厚的薪水,而黎一鸣是香港经贸公司的职员,前段日子被派去海外出差一年。 不过他们黎家只能算得上是普通中产家庭,依然很难买得起香港楼房,况且黎楚怡就读的晨光高中是国际学校,一年学费二十万港币出头,他们要付大笔公屋费和学费,再加上其他保险和理财资金的投入,杂七杂八的支出越来越多。 黎楚怡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在成年后主动找兼职以便减轻他们的负担。 …… 昏暗早已葬身,蓝牙音箱越战越勇,黎楚怡逐渐放弃挣扎,坐起身吹了一嘴额上的头发,“起了起了,多谢妈咪叫我起床。” 她站起身理好被子便出去,留下秦媛在门内吸尘打扫。 洗手间门没锁,黎楚怡一进去眼睛都瞪大了,她差点惊呼一声变态。 还没来得及出口,陈屿已经绕过她把门关了,她被困在他的臂弯之中,近距离看见他的脸,还有锁骨。 “你不懂敲门吗。” 黎楚怡脸皮超厚:“我老豆出差后家里就没男人了,我妈咪这个点早就洗漱好,所以我一时习惯就进来啊。” 衰就衰在他们家洗手间的门锁早就坏掉,秦媛已经准备换了。 她突然弯唇:“怎么,你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坏事不能给我知道?” 陈屿没有回答,收了手,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把水就开门离开。 黎楚怡看他的最后一眼,是额前头发微湿,眉眼有水珠,薄唇紧抿。 洗漱完毕后,两人坐桌前吃早餐,黎楚怡拿过瓷碟上立着的烘焙三明治,“你等下要去哪里。” 陈屿手扣着碗,喝了一口糖水,他没她想象中那么不爱搭理她,“公共图书馆。” 她“哇哦”了一声,不过她也知道他成绩优秀。 他们之前真的不是很熟,她是在两年前升入晨光,而陈屿是一年前,他们学的都是IBDP课程,能在同一个班上课的只有中文课。 陈屿这人混得风生水起,她对他的认知全依靠他风流口碑,那时他刚到晨光没多久就把了好几个妹,又因为篮球和击剑水平出色备受学生妹们的青睐。 虽说是表兄妹的关系,但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中文课,而她确实有被他整个人惊艳到。 他穿着晨光校服,戴了眼镜,又清又欲,一副风流公子哥样。 晨光校服,男生是白衬衣黑长裤,同样的色调同样的logo,唯独他穿得特别好看,如若请他拍摄顶流写真封面,不知多少妹妹仔愿意花钱all ? in。 黎楚怡心底叹气,可惜他是自己表哥呀,不然就能好好同他玩一场。 早餐进行到中途,茶几上的百合已干透,调羹在绿豆莲子中搅动。 黎楚怡一手拿着咬下一大半的三明治,一手用调羹勾绿豆,里面还剩一点渣,水已经喝光了。 她泄气地转身看向坐沙发上看苹果新闻的秦媛,“我好饱,吃不完了。” 秦媛手指在滑动,盯着股票实况,“喂猫啊你这食量,这都吃不完,又想减肥?” 她顶多再吃一口,嘴里嚼着,“这个水进胃里我就觉得涨了。” 黎楚怡想了想,又转过身,微垂的发丝在空气荡起小涟漪,“陈屿,你帮我吃,”她忽而往前靠,放低音量说只有两人听得到的话:“报答我昨天对你的帮助。” 飞机都打过了,口水有什么不能吃,更何况他们都知双方有经验,对间接性接吻并无过分芥蒂。 陈屿看到她胸前的两坨水蜜桃肉,突然觉得很有意思,“礼尚往来的话,我昨天也对你有帮助。” “那你吃不吃。” 他没答,“你等下有没有事。” 她眨了眨眼,“原本约了李芹去麦当劳parttime,但她放我飞机。” “没事了。” 陈屿瞥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拿过她的三明治放嘴里。 黎楚怡不懂他问她做什么,搓了搓指尖的面包屑,又拿调羹玩绿豆,“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想我陪你去图书馆啊?” 他吃相很好,把她留下不规律齿轮形状的鸡蛋火腿都吃了,也没有什么嫌弃的表情。 吃完后,陈屿才对着她说:“和你一起比赛,输都输死。” 黎楚怡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个辩论赛。 5.性爱自修室(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分卷阅读9 w.po18.tw/books/722559/articles/8439738 5.性爱自修室(h) 公共图书馆还蛮多人,黎楚怡一进去就闻到书的味道,他们可能还要讨论,所以找了一间自修室。 黎楚怡随便拣了几本书垫着手肘,把手机拿出来就看见好几条信息,她通常连备注都不打,毕竟玩过就忘,没必要为他们伤神起备注。 她看完也不回复,留下“已读”两个字给人家,任他们刷爆屏都无所谓,依然可以淡定退出聊天窗口。 千万支股票都明码标价带名带姓,他们比股票还惨无绝伦。 陈屿也很忙,但他只会回复兄弟的邀请,他对着屏幕用粤语说了句,“今日唔嘿得闲同你地打机(今天没空陪你们打游戏)。” 黎楚怡听到他声音就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视线。 “过来。” 自修室里摆着圆桌,他们隔着圆桌面对面坐。 黎楚怡没过去,用手撑着下颌,手指在脸颊点着,“看来你很忙,不如今天就这么算了,我不是很喜欢图书馆。” 陈屿把手机屏幕放她面前,摁了右边的开关键几秒,等关机的logo出现他往上一滑,完全黑屏。 黎楚怡看着他把手机放裤兜里,简直没话讲。 陈屿:“关机。” 黎楚怡皱眉:“为什么要关机,这是我手机不是你手机,你没权利要求我这么做,况且我不看就是了。” 她超喜欢上网冲浪,她时不时就刷一下ins和朋友圈,而且她有tik ? tok和微博账号,上面加起来都有十万粉丝,要她关机等于要她命。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在陈屿和她讲辩题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拿过手机点开信息。 黎楚怡已经坐在陈屿的旁边,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我有强迫症,想刷掉。” 陈屿手里转着笔,望向她低头的侧脸,光影中她的睫毛很翘,眼皮很薄,目光往下,她的手指发白,动作温温吞吞,摆明在故意耽搁时间。 他没由来地笑了,想起詹姆斯·罗伯茨的那篇论文,身边人不停刷手机的潜台词是手机比她旁边的人要有趣。 行啊,那就玩点有意思的。 “黎楚怡,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输了就认真听我讲。” 黎楚怡突然很乖巧地转过头,她戴着罗兰紫的耳饰,在空气中摆了两下,“玩什么。” 陈屿拿过她手机放到陈厚的蓝皮牛津字典上,“练习专注力。” 自修室用的是磨砂玻璃,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里面能看见朦朦胧胧看见模糊人影,而外面看不见里面。 一个低沉冰凉的声音在她耳边,“盯着外面有多少人经过,记在心里,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能抗拒,最后报数给我,输了你就认命。” 黎楚怡质疑他,“你又能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经过?” 陈屿不可置否:“玩不玩。” “谁怕谁。” 她就想看看他要做什么,如果她真能下决心认真学习的话,她还是可以认真的,关键就看愿不愿意。 陈屿倒计时,根据常规专注力训练法设了半小时。 电子表一跳转,黎楚怡就被他掰过身子,他贴近她的背,呼吸从她耳后传过热感,声音沙沙的:“已经开始了。” 黎楚怡被他弄得脖子一缩,下意识挣扎,想到自修室的隔音立马控制声线:“你个变态,又占我便宜!” 她觉得他就是披着人皮的狼,但是谁让他们昨夜发生了一件混账凌乱的事。 陈屿根本就是不要脸的,“现在反悔可以,我当你loser。” loser你老母! 黎楚怡深呼吸,忍着脖子上那点酥麻的感觉,可是真的好痒,她努力盯着磨砂玻璃窗,蛋黄的灯光在上面投了一个小光圈。 陈屿手肘一弯,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困在自己怀中,修长的手伸进她的上衣,推开她的a托起她的水蜜桃,冰凉的掌心透过软滑的肌肤,像一大片棱角分明的冰掠过,触感深刻。 黎楚怡手指抓着圆桌边缘,一侧的乳房被他的五指握住,她回过头想对抗,不料碰到他嘴角。 陈屿柔软的薄唇擦过她的嘴角,收走她一丝杏色的唇红,他挑眉,“过了一个人。” 黎楚怡看见他唇角浅浅勾起,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她竟然亲了他的嘴角,世纪大翻车。 她愤愤转过脑袋,坐在他的腿间挣扎着扭动身子,满意地听到他闷哼一声,而她也忍不住颤了下肩膀,酸软的感觉漫了点上来。 还想再要,这感觉是无底洞,会上瘾。 黎楚怡穿了裙子,黑色蕾丝内裤很轻薄,陈屿穿的是运动裤,透气的,两人一贴近温度和湿度轻易体会。 陈屿咬了下她的耳尖:“蹭我鸡巴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有多湿了,很想被我肏?” 黎楚怡小声地吸了口气,没转移视线,“我肏你还差不多,蹭的时候是我爽。” 陈屿抬了抬眉骨,笑道,“你是真他妈的骚,”然后用手捏她的乳尖,头往前倾,下巴顶在她肩上看着自己的指腹蹂躏她的乳尖,“小石粒一样硬。” 她的肌肤泛着奶粉般的白,此时被五指掐出了绮丽的红痕。 黎楚怡羞愧死了,她从没被人这么玩过,咬着唇不出声,默念有多少人经过。 一个,两个,三个…… 穿孖烟通的,穿高跟鞋的,小孩子…… 没人的时候,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小指抓着扯开,听到他情色的话:“想吸你的波,一定很甜。” 黎楚怡因这句话晃神,手突然没了力气,愣是再厉害的人都 分卷阅读10 抵不过身后这个玩咖,她淫荡地想过他吸自己的胸,温热的东西正在渗出来,越来越泛滥。 陈屿望着磨砂玻璃窗外的人,一串小孩抱着书奔跑,他的指尖扫过她平坦的腹部,下滑到内裤处,干扰她的注意力:“想我用手指插进去吗。” 黎楚怡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内裤处,顿时软了身子,脖颈微微低着:“不想,不许插,你是我表哥。” 陈屿听到她开始变轻的声音,哑着嗓子:“碰一碰都是你的水,逼里痒了,是不是想被插。” 黎楚怡很难受,但也死不承认:“那又怎么样,女仔自制力比男仔犀利多了,流水不代表一定要纾解。” 陈屿不进反退,骨骼均匀的手勾了勾内裤,弹了一会儿:“嗯,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很想插你。” 黎楚怡脸很红,没想到他这么无耻:“你怎么……混蛋。” “我是混蛋,我们才刚刚熟悉,以后有得玩。” 他入局了,她不能退缩,床下玩别人,床上被他玩,有时还会羞,他觉得她很有意思。 陈屿在这方面还没烂死,他没把手指插进去,而是摊开手掌隔着内裤包裹她的花瓣,上下摩擦揉她的阴唇,另一只手撩开她的头发,牙齿咬了上去,舌尖慢条斯理地轻挑她的肌肤,然后含进嘴里细啃。 “啊。”黎楚怡禁不住溢出一声轻吟,又猛地收口,仰头咬着手指。 门外刚好过了几个人,她眼底一时起雾错过,神经混乱。 这把她输了没关系,她可以让他一起输。 这么想心情舒畅点,黎楚怡松开指骨,等他不再咬自己后颈的时候,转过头脸贴脸,一手拖着他的侧脸,主动含他另一边耳垂,然后使出浑身力气说骚话,“我不舒服,想要……” 她看到陈屿的青筋和血管,清晰可见,然后又去顺着脉络用舌尖描绘勾勒。 这时她倒成了磨人的蛇精,在诱惑他流连。 她“啵”了一下吸出声音,然后转回去低头,“陈屿,我好累,我要转过来,你抱着我。” 陈屿愣了下,他力气大,拖着她的胳膊把她调转过来。 他看见她似被醺红的眼睛,像深渊里的一道玫红的光,容易让人下坠。 陈屿动了动喉结,“不玩了?” 黎楚怡突然笑,嘴角弯弯,手指抬了抬他的下巴,说着反话,“我认输,轮到你测试。” 他见她一改模样就知在筹备什么千秋大事让他失魂。 黎楚怡已经想好了,她把竹细的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对着他开始扭动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用他坚硬的地方磨蹭敏感点。 她吐着气,“嗯……好爽……” 陈屿看着她在拿他自慰,眼色蓦然变沉,不是因为怒,而是因为她这个样子太骚。 “你信不信我下一秒就捅烂你。” 黎楚怡红唇微张,头发在慢慢荡着,“哈啊,你先管好自己,你不能输,刚刚只数到十三个人,不如你告诉我到底多少人。” 她跨坐在他身上,张开双腿,小逼隔着内裤摩擦,时不时顶到阴蒂,好湿好痒。 陈屿扣着她纤细的腰,把她压得更紧,“半小时早过,你漏了四个人。” “啊…没关系,现在开始新的一轮,你是主角。” 陈屿忍着胀痛,前所未有的生理性疼痛在下身炸裂开来,“顶你个肺,我疼到扑街。” 黎楚怡哪管他怎么样,干脆闭上眼睛享受,跟狐狸精一样媚,却说着跟以往一样冷情的话,“陈屿,劝你还有点人性……别真的把自己表妹给做了。” 陈屿一个挺腰,黎楚怡“啊”了一声,然后在他腰身下泄了,她忽然全身软下,羸弱地靠在他的肩上。 ** 不是很黄的一章,慢慢来。 6. 辩论赛前后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6. 辩论赛前后 俗话说,该学习时好好学习,该玩耍时就尽情地玩耍。 他们二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落实好这一点,脸不红心不跳地讨论辩题,直到闭馆的时候才回家。 读IBDP的人不一定要很聪明,但大部分要有那么点潜能,还要积极勤奋。 黎楚怡真的算不上勤奋,只是因为好强而试着逼迫自己认真一把。 辩论赛前一周简直兵荒马乱,她几乎每天中午都要开meeting,回到宿舍后要对着镜子练习自己那部分的辩论,到头来不仅没吃上什么饭,还辛辛苦苦熬了几个大夜。 黎楚怡只有周六日才回沙田那边,其他时间都住宿。 时间很快就到辩论赛日。 距离辩论赛开始还剩十分钟,黎楚怡刚下lecture,她出了阶梯教室才发现自己没带资料,急急忙忙跑到储物柜拿,竟然看见陈屿还有闲情在储物柜旁边和女仔聊天。 黎楚怡对那女仔有印象,最近晨光在搞学生会竞选,那女仔是1号学生会候选内阁副主席麦咏心。 宽敞的走廊两边各设一排储物柜,陈屿所在的那排储物柜靠内墙,黎楚怡所在的那排储物柜靠窗。 黎楚怡走到自己的储物柜用钥匙打开,麦咏心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不屑。 这所谓的不屑,是对她风评的不屑,但黎楚怡却是很安静地回了她一记淡无波澜的眼神。 麦咏心一时胸闷,她收回眼光,侧靠在储物柜,面对陈屿立刻转换成娇羞模样,“William,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学生会 分卷阅读11 ?有你在,我们肯定能赢。” 陈屿打开储物柜,灰白色的隔板挡住了她的脸,淡淡道:“没兴趣,我不喜欢给别人做工具人。” 他对这些确实不感兴趣,喊口号没实质性内容,挂个头衔浪费时间。 麦咏心听到“砰”的一声,耳膜震颤,头发也被那股风吹了起来,她原本就闷的情绪燃起,但也只能咬牙切齿道:“行,辩论赛加油。” 陈屿没管旁边的人走没走,他转过身,望到对面那排储物柜前站了个人,他先前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但没有在意是谁。 那排储物柜靠窗而置,白日的光亮在叶蓉风中婆娑,黎楚怡背对着他稍稍踮起脚尖,百褶裙很短,衬衣角掀起露出一点奶白的肌肤。 不知为何,在学校的陈屿对黎楚怡人模狗样的。 黎楚怡抬手拿好paper抱怀里,准备走的时候看见他倚靠在自己的柜子上等她。 他问:“紧张了。” 她全身上下的姿态都透着慵懒劲,看也不看他,手指夹着纸,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束进裙子里,“一般般吧。” 陈屿点头,也没说话,兴许要留点力气待会儿在礼堂费舌。 到礼堂的时候,黎楚怡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她记得第一次和外教做project也是这样的感觉。 以前她在大陆呆得非常久,不怎么张嘴讲英文,而且学的是应试教育,主要以刷题为主,鲜少接触头脑风暴的东西。后来她到晨光第二天就得和学生外教做project,天天头脑风暴,硬是把自己磨得适应这样的学习氛围。 陈屿不一样,他从小在瑞士读书,很快就适应,对这些懂得比较通透。 黎楚怡不是第一次看陈屿打辩论,他说话很有逻辑性,整体状态从容自如,有时会把手放桌上有规律性地点着,有时会低头随意地潦草几个字,他发言的时候看了一眼关键词便说得条条是道。 他们赢了,这是必须的。 黎楚怡做足充分准备,发言的时候不紧不慢,权当所有人都是镜子,而她只是面对着玻璃在讲话。 陈屿更不用说,张嘴就来,不通也得说到通。 其实这个辩题没有正确答案。 要问亲情比爱情更重要,还是爱情比亲情更重要。 或许这两个可以揉在一块。 太阳没下山,叶蓉树借着光投下斑驳星影。 出了礼堂,陈屿在走廊见到兄弟即刻约了一场球赛,黎楚怡无聊得很,索性等他换好运动服,跟着他到操场看人打球。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缓缓交叠,膝盖上摆着刚刚辩论的paper,拿出手机就玩,看见一男的发了足足三十条信息。 还没点开,视线被阴影挡着,一男的把自己手机递到她面前,说:“黎楚怡,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你都不回。” 黎楚怡抬头,看到来人打量了一圈,才想起他是哪位迷途羔羊,她直起身,手掌压向椅边,撑着自己的身子冷冷开口:“回了啊,我已经回复过你一条到此结束,看不懂中文吗?要不要我用英文再给你发一遍。” 李浩贤头直视她姣好的脸,撞进她的眼神,很漂亮的一张脸,看似天真烂漫的脸,却能让他遭受细割千刀至体无完肤。 他开始面目狰狞,手攥紧拳头:“我看到了,但你别忘了你有照片在我手上,如果我po到网上后果不堪设想。” 黎楚怡觉得他脸皮厚得很,一字一句道:“我和人玩讲究你情我愿,也讲究干脆利落,威胁我没有任何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结束就是结束,死缠烂打只会显得你更low。” 况且,她早就收心了,就是太多人不愿意跟她断清楚。 李浩贤见她丝毫不为所动,抓着她肩膀拎起来,“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黎楚怡闻到他的烟味,即刻反胃,脸上没有任何胆怯的颜色,“你叫什么来着,李昊?听清楚,偷拍我照片这种做法真的很贱,你放网上对我的舆论没任何影响,因为我从来都只是遵循这个圈子的玩法,没出去卖过,”她盯着他,“而你,只会被人说玩不起。” 李浩贤被她伶牙俐齿气得青筋爆炸,上手就想刮她一巴掌。 陈屿刚运完一个球,看见黎楚怡被人抓着,他直直地扔了个球过去,打到那人的后背。 陈屿到黎楚怡跟前,把球捡起来,说:“饿了,去吃饭。” 李浩贤捂着后颈看向陈屿,他当然有听说这位风云人物的光荣事迹,也知道他是黎楚怡的表哥,他这会儿有些心虚,好像在欺负人家妹妹一样。 陈屿把球抱到手臂处,弯着扣紧它,抬了抬下巴,“你有事?” 李浩贤打算撕破脸皮,“管好你的表妹,到处沾花惹草,小心得淋病。” 陈屿没有被激怒,反而理所当然地应和:“确实该管,不小心招惹你这种垃圾。” 李浩贤被他将了一军,喘着粗气,“半斤八两。” 陈屿若无其事地松了松手中的篮球,把黎楚怡扯到自己旁边,笑道:“都是男人,我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不过你这个吃相有点难看,吃不到就骂,low到爆。” 李浩贤心头一跳,前后牙龈磨动着,凶神恶煞地抬起头,看起来好像气势足一些:“是不是想打架?” 陈屿没理他,侧过头对黎楚怡说,“去学校食堂帮我点份云吞面,大份的。” 黎楚怡懒得看他们怎么对抗,她拿着paper,边走边踩叶子,又恢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她走到食堂找了个窗位坐下,拿出手机立刻拉黑李浩贤这个贱人的所有联系方式,统统屏蔽。 暮色 分卷阅读12 快到,天慢慢有些黑,只有教室还灯火通明。 陈屿大爷一样地招了招手,说:“手机拿来。” 李浩贤扯着嘴角,“来这么久不知道这里讲究个人财产和隐私权吗。” 这一路的路灯开始亮起,还是熟悉的橘黄色,人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晰立体。 陈屿走到他前面,漫不经心道:“Sorry喔,我捞嘿一个。” 李浩贤从这句话就知道他们完全谈崩,他甚至不用动手都能甘拜下风,因为陈屿这么讲有一种莫名的屈尊感。 在他走神的那刻,陈屿抽过他的手机,直接往地上一扔,手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哀泣,还遭受狠厉的一脚,屏幕彻底烂碎。 后来,陈屿确定这个傻逼没有备份才放他一马,给他的朋友转了钱往学校食堂走去。 黎楚怡庆祝辩论赛赢了,自掏腰包点了“满汉全席”。 陈屿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窗外挂上了清亮的弯月。 学校食堂吊着电视机,在播宣传片。 陈屿不知她这个猫胃为什么要点这么多菜,冻鸳鸯,柠檬茶,大份云吞面,三明治,出前一丁,菠萝包。 “你吃得完?” 黎楚怡搅了搅柠檬茶的冰块,摇头,“给你吃的,你应该吃的完,刚刚不是还打球了?” 她还学起了阿sir的那套话,“运动时会大量消耗肌肉中的肝糖,一到三小时之内,体内合成肝糖的酵素活性会提高,快速摄取碳水化合物,促进肌肉肝糖恢复。” 陈屿来的时候已经洗了把手,拿起菠萝包吃,“学得不错。” 她不提刚刚那件事,他也照样不闻不问,玩咖的觉悟还是得有的。 黎楚怡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打架,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打成,毕竟陈屿说话就能气死人。 手机震了下,黎楚怡看到李芹发的信息。 【李芹】:我们学生会要竞选了,你看能不能把你表哥搞进我们这边,哎呀拜托啦。 【黎楚怡】:他今天才拒绝了麦咏心那边的,你不用想了,他没兴趣。 【李芹】:喂,你是不是我的friend来的。 【黎楚怡】:帮你问完就算了啊,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黎楚怡关了手机,看向开始吃云吞面的陈屿,“李芹是2号学生会那边的,问你要不要加入。” 陈屿低头吃,随随便便一句,“没兴趣。” 黎楚怡知道了,回复那边的李芹,收到李芹一堆哭泣的花式表情包。 陈屿吃得不快,黎楚怡只是把出前一丁吃了。 陈屿问:“饱了?” 黎楚怡点头。 他取笑,“猫胃。” 食堂开始没人,陈屿抽了支烟,黎楚怡不想跟他耗在这,她还有一堆ddl没做,“走了,回宿舍,你慢慢抽。” 陈屿往干净的碟子抖了抖烟灰,喉咙发出一声,“嗯。” 7. 健达朱古力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7. 健达朱古力 不待多时,电视机从宣传片转到学校竞赛盛况。 陈屿接起了一个电话。 那头人声嘈杂,重金属音乐如雷贯耳,刘骏豪call道,“绷那么久神经,今天搞好心情出来玩,这里好多条女,任你选。” 陈屿摁灭烟头,碾了碾灰烬,“废话一堆,直接报地名就行。” 刘骏豪这会儿搂了个妹妹,肩膀因笑得有些厉害而抖了抖,“老地方,今晚不回宿舍了吧,那班扑街劈酒已经劈到癫。” “我明天中文课搞pre。” “行行行,随便你,反正你快点来。” 陈屿回宿舍洗了个澡才到酒吧,他穿得很朴素,不过明显弄了把头发,定型定得有点蓬松凌乱。 喷发的那玩意透着一些柠檬味,前调不明丽,带了点不经意的懒散,容易把初恋的感觉拉到暧昧的比例。 所以加入进来玩的麦咏心闻到后发觉自己有些出神,不夸张地说她为此愣了半分,因为这单从嗅觉上就足够令人心动。 其实她没见过出来蒲的陈屿,两人最多在学校碰碰面,今天她鼓起勇气问他关于学生会的事,吃了闭门羹本是有些不爽,但她发现他真的厉害,简简单单足以让她心软。 人不为财皆为色,肤浅真他妈的是人之常情。 刘骏豪见到陈屿忍不住调侃,“今天打扮那么纯,显得我好老气横秋。” 陈屿跟他碰了碰,算是兄弟手势,“花枝招展不是你style?” 刘骏豪笑得没皮没脸。 因为来得晚,要合规矩地喝上两杯,陈屿没看来人就坐在麦咏心旁边,单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麦咏心通过侧光看他喝酒,任谁也遭不住他这么干脆的举动。 陈屿过来玩只图放松,他确实绷得有些紧,黎楚怡在学习上发起疯来比他还狠,两人碰一起就开始较劲,看谁比谁用力。 他今天没带switch过来,也不打算多喝酒,以免明天没法上台。 麦咏心看了两眼陈屿,尝试伸脚去勾他,甩了把头发留颈侧,歪着头满眼潋滟,“好巧啊,William。” 其实不算挺巧。 麦咏心和刘骏豪是一个学习小组的,他们说不上很熟,但她为了学生会竞选要求参与这个局,她知道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包括陈屿,大家都很随性,只要对方可以放得开,他们都会欢迎。 然而,陈屿难得轻笑了下,制止她伸过来的腿。 他留意 分卷阅读13 到她是今天问他学生会事情的麦咏心,像以往出来玩那样很随意地问:“玩什么。” 麦咏心说,“很简单,和我自拍一张,给我发ins。” 她虽然被他制止了脚,但听到他这话燃起了点希望,能和他在此打交道也不错。 她不蠢,最重要是能满足自己私心还能给学生会竞选带来一些选票苗头,只要有陈屿在,顶着个招牌都可能有起飞的眉目。 陈屿靠在沙发,很放松地看她,指了指桌上的酒,“喝那两杯,工具人不是那么随便做。” 麦咏心愣了下,但很快就拿起那杯烈酒,她不常喝酒,这时皱着眉头灌入胃里。 两杯过后,她摇头醒神,拿起手机打开自拍镜头,靠近陈屿拍照片。 手有些抖,她用了连拍。 黎楚怡刚冲完ddl,洗好澡裹着浴巾在镜子前理头发,她抬手把湿淋淋的发尾攥着,透明水珠滴到雪色肩上。 是夏日,但却留着冬红的旖旎,很漂亮。 门外响起于一莹的声音,她室友也刚搞完自己的作业,刷起手机然后惊呼一句,她面膜都快掉,“黎楚怡!你表哥真的好靓仔!” 黎楚怡顿了顿,推开门,热气轰而往外涌,“这个我也认同。” 这里都是二人宿舍,她和于一莹已经很熟,所以她直接走到床边褪浴巾换衣服。 于一莹:“我刚刷ins看到麦咏心发合照,和你表哥。” 黎楚怡给自己换上睡裙,坐床边打开手机看。 如无意外,刷新一下就是他们的合照,这张合照倒是很模糊,像是用砂砾锐化过的褪色产物,暗沉沉没生气,同胶片朦胧美相比完全逊色。 “讲真,苹果机在这种地方拍照画质挺烂的。” “但是这样拍很有感觉,算是我见过她最靓的一张相了,其他都麻麻地。” 黎楚怡觉得于一莹说得不无道理,抬手给这张照片点了一个赞。 没过多久,李芹也看到了。 【李芹】:犀利咯。 【黎楚怡】:人渣的心思你不懂。 【李芹】:真是扑街,只要没到竞选那天都有希望。 【黎楚怡】:加油。 于一莹在播歌,黎楚怡指腹滑着屏幕,百无聊赖地看着人家用力挤出来的精修照。 于一莹放下手机对镜子抹面膜的褶皱,控制唇线的幅度说话:“麦咏心这人真是会想,谁不知道她找陈屿是为了学生会竞选的事,本来大家都知道李芹那边是和你们玩开的人,尤其是你,选票都想好给谁了,给了就好巴结你,啊,还有陈屿。” 黎楚怡散着背靠在床头处,脚尖正对着窗外呈弯钩型的月亮,抿唇低头看手机,觉得无聊又把手机塞到枕头侧趴着,并拢一双腿。 她把头枕在枕头,伸手把墙上明星海报没贴齐的地方抹平,“其实没必要巴结啊,玩得来就玩,玩不来别硬融,这不是普遍道理么,你想想你也换了那么一次宿舍,你好脸色给人家,可人家觉得和你没意思,你再怎么样她都还是不搭理你,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我都觉得那时我神神化化,虽然我的grade不够她好,但我觉得我人还不错啊,没必要那么狗眼看人低吧。” 黎楚怡手贱,又去刮海报的棱角,“你挺好的,i ? like ? you。” “嘴那么sweet,对几多人说过这些啊。” 黎楚怡笑了笑,没回答,反问一句:“喝什么,我出去买。” “柠檬茶。” 她换了套休闲衣服出门。 晨光的住宿区很大,灌木丛比较多,外面星星点点霓虹穿过雨丝照亮学校,路灯隔一个亮一个。 这边管的不是很严,七仔便利店和宵夜档都坐满学生。 黎楚怡到便利店买了健达朱古力,又买了几盒维他柠檬茶,刚跨出自动门就看见陈屿。 陈屿一个人回来,插着裤兜在门口打电话。 她知道他声音很好听,很刺激听觉。 某种层面上,陈屿的荷尔蒙带来很大的冲击,性张力也是,她发现好像没人能比得上他。 怪不得老做梦。 便利店外摆了两个位置供人吃喝吹水,黎楚怡勾了张椅子坐着,拆开朱古力吃,她又是光明正大地听他打电话。 陈屿似乎发现了,看过来的时候,她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是在抚摸她的身体。 黎楚怡把夹心朱古力伸进嘴巴舔一圈,然后咬烂咬碎。 她一边吃朱古力,一边看他,稀薄的灯光在他身侧散开,她觉得他长得挺好看,可以拿来刺激性欲,没多想就打开手机后置镜头,对焦拍他。 恰好他也看了过来。 黎楚怡咽下朱古力,她没有任何被发现偷偷干坏事的羞耻尴尬样:“陈哥哥,竟然看镜头了啊。” 陈屿刚和陈彪立打电话,都是家常便饭聊几句,大老爷们顶多通话两分钟,结束后他收起手机往黎楚怡那边走去。 黎楚怡坐在椅子上抬头看陈屿,以为他要数落自己乱偷拍的行为跌份没礼貌。 但是,陈屿绝不是她能轻易识穿的人,他表情平静,说:“传给我。” “干嘛。” “黎楚怡,你在装什么?想被肏了是不是。” 读心神探?这会儿她耳根变得有些红,还笑不出来,“谁想被你肏谁缺心眼。” 陈屿只是说了那么几句话,进便利店买瓶汽水后打算回宿舍。 黎楚怡也没有再和他聊下去,她回到宿舍check ? ins发现陈屿贴了她拍的那张照片,还特地在评论区把她的账号也打了出来。 有人说表妹的抓拍很有味道,有人说陈屿随便拍拍都跟拍大片一样。 “随便拍的而已。 分卷阅读14 ” 黎楚怡隐隐揣测他到底想干什么,男人老狗手段不要太高深,她趴在床上,托着下颌看手机,睫毛上下轻扫。 【李芹】:姐妹,你懂的啦。 【黎楚怡】:我那是偷拍的,被他抓包了,他没要我删还发了出去,不得不说,我和他打交道的这几天发现他真有两下子。 【李芹】:为了帮我吗? 【黎楚怡】:对,为了帮你啊。 不,是因为缺心眼。 ** 麻麻地,一般般 因为出门在外实在不好开黄腔,很快回家开车车,我和陈哥哥一样不要脸,请疯狂砸珠。 8.维他柠檬茶(h)二更合一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8.维他柠檬茶(h)二更合一 陈屿这手段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校网民调有新结果,李芹那边的呼声变得越来越高,过几天再拍一条宣传片,2号学生会如无意外会竞选成功。 黎楚怡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了电话,他的语气透着一种名正言顺的姿态和毋庸置疑的胜利。 在他眼里,她需要替李芹“还债”,而她正是个喜欢不拖不欠的人,硬是被他这招给吃死了,最后还是决定踩双拖鞋到他们那层楼的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里还没来人,很安静,一片饱和度极高的黑色像浪潮般涌来,视觉元素解读失效,审美灵感已被害怕淹没。 她是真的怕黑,伸手去摸灯也没摸到,突然,身后传来温热,黎楚怡刚想骂一句牛鬼蛇神快快离开。 “黎楚怡,你今晚那么可爱,叫你出来就出来了。” 黎楚怡听到陈屿的声音没那么害怕,可心中有气,故意道:“没办法,我得还大导演一个人情呀,这么好的一出戏,以后香港影视急需您这样的出色人才。” 陈屿只是从她身后贴了贴耳朵,黎楚怡已经感觉在承受两种无法忽视的压迫,一边是凝固的黑色,一边是流动的气息。 她扭过头去躲。 陈屿没有回应她的讽刺,抬手一把按住她的腰,舌尖轻舔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别动。” 黎楚怡偏要动,去躲他炙热的呼吸:“你先撩的。” 他又去咬她的耳垂,含糊地笑道:“我知道是我撩的,所以你别动,承受着就好。” 她缩了缩脖子,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你。” 她听到他那么欠的话,身子麻了一下,“痴线。” 陈屿适时松开她,看着她黑黑的脑袋,懒洋洋地陈述着一个要求:“明天中文课,坐旁边。” 黎楚怡这时极度敏捷地预测他可能会在中文课对她动手动脚,“不要。” 沉默一会儿后,他说:“好。” 又是这个字。 突如其来的大赦让黎楚怡彻底知道自己有多缺心眼了,况且她深谙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焦虑地咬着自己的唇转过身抬头看他,“到底想怎样,你能不能少点套路,渣爆了。” 陈屿一副不可能那么规矩的口吻:“让你心服口服。” 黎楚怡愣了下,“你这样我还能不服吗,所以表哥今晚又想和表妹玩亲情游戏了对吧。” 他们现在完全处于近亲男女的博弈状态,还掺杂点性欲在,就像他们从未接过吻一般,因为这时的接吻莫名变得神圣起来,那应该是情侣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陈屿在暗光下拨弄她散在脸侧的碎发,慢条斯理地问,“想看我舒服吗。” 他又问:“还是想看我难受。” 黎楚怡知道他真的是这么想后笑了,像玫瑰融进红酒,在黑色漩涡里分不清谁更媚,“如果可以的话,我两个都想看。” 陈屿一顿,然后换着语气诱哄:“舔我。” 消防通道很黑,他不等她开口就打横抱着她朝外面出去。 黎楚怡突然脚下一空,吓得“啊”了一声,头顶传来一声闷笑。 对面就是他们宿舍,刘骏豪没回来,整个宿舍只剩他一人,房间有些昏暗,像是没苏醒的清晨。 听说男仔的宿舍很乱,但他的并没有,干干净净的。 陈屿直接把黎楚怡压在床上,他目光所及之处是她起伏的胸,连衣裙领口早就滑开露出圆浑白皙的肩头,像洒了珍珠粉一样,锁骨很翘,随着紊乱的呼吸收缩与张开。 黎楚怡从他的蓝色睡衣前抬起脸,发丝蹭在脸上,声音有些慵懒:“这么迫不及待。” 陈屿的手臂撑在她的脸侧,他好笑地说:“你不就是想被肏吗,被你招惹成这样我还不迫不及待地满足你?” 黎楚怡先是理顺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两手攀登上他的肩膀,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可我现在比较想舔你……” 他脸色好像变得有些差,黎楚怡以为他可能会一改先前的玩性而生气,继续挑衅激将:“你不想要我还你人情吗,这幅表情是不要咯?” 陈屿静静盯着她,脸部的线条有些紧绷:“没有。” 他的目光有些深:“我这是在忍耐。” 黎楚怡睫毛闪烁了一下,她掀起他的睡衣罩在自己的脑袋上,扬起脖子往他的胸膛一蹭,湿濡的舌尖试图从各个角度刁钻地勾转,含着他胸前的小豆豆吸吮。 她舔了好一会儿,从他睡衣中逃离,回到他的枕头上,黑发全盘散在白色枕头上,发尾勾起一个个小圈。 黎楚怡上手虚虚地抓着他的衣角,像是小时候要食朱古力一般滥用纯真,启唇道:“哥 分卷阅读15 哥……你好香啊。” 陈屿回来后又洗了一遍澡,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他应是和她用的同一个牌子,只不过他的是很淡的青柠味,而她依旧是薰衣草香波。 古灵精怪的搭配。 黎楚怡的视线一半是睫毛的阴影,一半是陈屿,他等她把手松开,突然跪直身子反手把身上的睡衣给脱了扔到床边。 将睡欲睡的光在他身上摩挲一番,她也是第一次见他裸上半身,无意识地咬了下唇,忍住某种冲动。 别把自己玩死是原则,但他传感的温度和力度都带着纤薄的锋利,能切割开所有藏匿的暗涌,那么一点光从黑暗中倾斜而出。 没了那点布料,她不敢去碰他紧实温热的身体。 陈屿早已看出她有些异样,却是主动俯身碰她额头,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带了点调笑,满意地说:“你的身子也很香。” 黎楚怡一时哑然,脸上红晕昭示他即将胜券在握的洋洋得意。 陈屿抵着她的额头,耐着性子问她,“是不是急了。” 黎楚怡压抑浑身燥热,瞪他一眼,秒回他一句:“你最好能忍,小心别给我那么快舔射。” 陈屿的呼吸洒落在她脸上,从善如流地说着:“好,尽管试试。” 他长臂一伸把她抱着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男下的位置,黎楚怡怕自己不稳,把手撑在他的腰肌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热,睡衣已经彻底凌乱,她的头发从后背滑到肩前。 黎楚怡缓了缓心神,在月亮洒落的微光下撩起裙子把内裤脱下来,在手腕处兜了两圈,捋起自己的头发在空中用粉白的蕾丝绕两圈束在脑后。 陈屿望着她漂亮的下颚和纤柔的脖子,散漫地笑了一阵,嗓音覆着情欲:“真浪。” 黎楚怡自觉地弯背俯下身靠近他,她觉得喉咙特别干,“学你的。” 窗外没再落雨,然而室内一片潮热,细尘在飘荡,不知晃了谁的灵魂。 黎楚怡顺着他的人鱼线,用嘴去勾他的内裤扯下,已经肿硬的阴茎跳出打在她的脸上,她张开小嘴从顶端开始舔,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口中是咸咸热热的味道。 她不讨厌,反而有点入迷,下意识含得更多。 陈屿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还有束在脑后的淡花,在灯影和清光处似被燃烧,一时灼烧他的心口。 他被她没有规律地挑逗弄得忍不住低吟一声,重重地往她喉间一顶,她被他灼热的硬物呛到,松开嘴忍不住要咳,银丝连同黏液一同拉扯而出。 陈屿指尖一起,从她唇角抹了抹,黎楚怡眨着眼睛,然后含着他的手指吸吮起来,咂咂有声。 他眯着眼看她,感受到她湿得一塌糊涂,开始制止她磨人神经的举动,问:“手指好吸还是它好吸。” 她有点想被他弄,身子已经酥麻起来,掌心也是热的,头昏脑涨地回答:“都好吸。” 陈屿低声地笑着:“你今天真的有些可爱,吸射了我给你舔。” 黎楚怡身子因此而颤了颤,很痒很想要,她还没回过神又听他问:“还是我给你舔潮吹了,你给我吸?” 问是白问,陈屿已经起身压倒她,不需要推开裙子,那已经被扯到平坦白皙的腹部,而他张开她的双腿,没了内裤的束缚,能看见花瓣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来。 他的目光沉了一下,分开她的花瓣,湿濡的舌尖进入她的花穴,从阴唇扫过,然后抵着阴蒂挑弄一圈。 黎楚怡忘记挣扎,脑后的蕾丝松散开来,她的头发倾斜而下,“嗯……我都还没回答你……” 她肩膀都在抖,下面为此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口头警告:“你别碰那里!” 她发觉他真的能忍,被她吸一半也能顶着换个姿势折磨她。 陈屿自顾自地在她的花穴中开垦,黎楚怡被他弄得激动地拿过他床边的衣服捂嘴,过电一般的刺激从脚底漫到脖子,全身柔软,“唔……” 就在她感觉要死的时候,陈屿突然停下,“不碰了。” 黎楚怡难受得蹙眉盯他,把他的衣服扔他头上,“你信不信我等一下把你咬断。” 陈屿没抬起头,慢慢地说话,呼吸落在她下面:“宝贝,你不会。” …… 如果中环被陨石坠落,如果维港会爆炸,她都无心祭奠,因为有一刻她的心跳加速到让她难以呼吸。 然而,陈屿是毒舌的,“那时你已经被我肏晕了。” 黎楚怡神思逐渐清明起来,心中突然有一点莫名的委屈感,但她没有去理会,而是恢复先前没心没肺的模样,“你个混蛋。” 陈屿拿开衣服又开始进攻,把她舔得闷哼一声,她把手搭在他肩膀处,被顶到敏感点时便用力地抠他的肩膀,划出一道道红痕。 “啊……” 她被他的舌头插得流出生理性泪水,下面忽然有一股热流喷射而出,被他全盘吸入。 “还有力气吗。” 黎楚怡整个人都是软的,通透敏锐的高潮感侵袭全身,她红着眼睛,一点喘息溢出唇边,“有啊,就是要等等。” 她突然被他抱着,她顺势把头伏在他的肩上,皓齿用力地咬他的肩膀。 陈屿疼得皱眉,“你这个力度我实在不敢恭维。” 黎楚怡抬起头,花了点力气捧着他的脸,高潮带来的那点情欲在眼波里翻涌,笑道:“不会的,我保证让你下面爽,不过你也得承担一下后果。” 黎楚怡蹭了下他的阴茎,手摸上去套弄两下,然后低头握着棒含了起来,小嘴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用齿描绘轮廓,会感受到他为此压抑的难受,然后她又松了力度用舌头去舔。 循环往复地折磨他, 分卷阅读16 他也没恼,一直在两个边缘处。 只是,她觉得嘴都麻了,他依然到不了顶。 陈屿揉了揉她的头发,“手给我。” 黎楚怡把手给他,他握着她柔嫩的小手开始揉睾丸,“继续,舌头用力舔。” 她咽了咽唾液清一下干燥的嗓子,吸裹着他的阴茎,舌头用力勾转,感受它在里面又热又涨,还会跳动,另一边手在揉他的蛋。 陈屿哑着声:“乖,真棒……” 黎楚怡的耳根松软,口水流得越来越多,就在他要射的尽头,他从她口中退出,拿过那件蓝色睡衣捂着喷射。 9.美心蛋糕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9.美心蛋糕 折腾了半会儿,黎楚怡的衣服都被弄脏了,只好穿着陈屿的T恤。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她懒得回去,累得只能躺在床上,通宵度日。 陈屿也没睡,直接拿起switch打机。 这两人的状态就像是在兰桂坊约炮一样,又像是在重庆大厦廉价宾馆尽兴了一般,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结束后在床边点支烟望星星望月亮。 黎楚怡半倚在床边,用脚尖踹陈屿的背,“你这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陈屿起身从柜子拿了包薯片扔给她,她接过准备拆开,他说:“别坐在我床上吃。” 黎楚怡抬了抬睫毛,抓着薯片袋两手一扯,望着他低手拿薯片,然后放嘴里咔嚓咔嚓地咬。 陈屿不耐地啧了一声,却没有阻止的意思,黎楚怡一直在憋笑,还给他做了个鬼脸。 说实话,黎楚怡看不透陈屿到底想玩什么,不过她心很大,纠结半分便不会再在意这些事,遮羞布在她身上最多停留半分,同样的,心动的感觉也是。 喜新厌旧的人永远只爱图新鲜感,就像她当初一时兴起买专辑海报,没多久便嚷嚷着要更换新的上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没过多久,刘骏豪回来了,他提了一个精美的袋子回来,倚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然后跌跌撞撞地进门,傻乎乎地对着黎楚怡比了个“嘘”的手势。 陈屿知道他回来了,却仍是低头冲关,没有搭理。 “Surprise!Happy ? birthday!你个垃圾……”刘骏豪没说完,打了个酒嗝。 黎楚怡还在吃薯片,听到生日快乐才知道原来今天是陈屿的生日,她突然瞪大双眼问陈屿:“你怎么不说,闷声发大财?” 陈屿刚赢了一把,“过的农历而已。” 一般来说,香港年轻人过新历,老一辈的人过农历,陈屿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辰日期,也并不热衷于旗鼓张扬的生日party,所以比较注重过农历生日。 黎楚怡隐隐有印象,昨天陈彪立应该是算好的农历日期给陈屿打了个生日电话,她听到陈屿在说什么没买蛋糕。 刘骏豪看不清床上的女仔是哪位妹妹,抬手把她要拉起来:“妹妹仔,那么好过来陪William过生日。” 黎楚怡把拿薯片袋的手递给他,被他拉起来:“我不知道的啊,猛打猛撞过来的。” 刘骏豪整个人废柴一样,突然倒在黎楚怡身上,她急忙扶着把他推起来,“喂,你好重,我不行了。” 刘骏豪勉强支起身子,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笑嘻嘻地问:“有没有打扰你们好事。” 陈屿瞥了一眼他们,手下一紧,低头继续玩:“早结束了,成身酒味臭到嘿咁。(一身酒味很他妈臭)” 刘骏豪傻乎乎地笑着,哪知道这两个小祖宗刚刚结束了什么,他醉得开始比兰花指,掐着那个袋子轻飘飘一甩放到陈屿的腿上:“来啊,小哥哥,快来拆礼物,保证适合你。” 黎楚怡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她就站就在陈屿面前,好奇地往下探,“是什么,好想知道。” “没空,在冲关,你帮我拆。” “那我帮你拆了哦?” “嗯。” 黎楚怡把那个袋子拿起来,从里面拿出一个漂亮的礼盒,白白净净的,她翻开那个礼盒,顿时笑了出声。 里面放了一堆五彩纸碎,上面枕着肉粉色的模型屁股,开了阴道口,上面还刻了几个字:陈屿生辰爱物。 黎楚怡贼心不死地拿出来挤了挤,“哇,你有福了。” 陈屿这时终于放下switch,从她手中拿过,看了几眼,“没你爽。” 黎楚怡反射性地看向刘骏豪,还好他已经醉死瘫在地上。 “没有蛋糕吗。” “不喜欢吃。” “那你想要什么。” 他没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只感觉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情绪在酝酿。 晨光早起的铃声响起,黎楚怡见他默默无闻地过生日,好声好气说话,“我帮你想,中文课的时候见。” 然后,她抱着那包薯片,穿着他的T恤走了。 Miss在台上讲了几页PPT,选了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作精读。 黎楚怡困得快睡着,她本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但这实在没法见人,只好给自己铺了一层淡淡的粉,坐在教室低头都能闻到一股胭脂味。 黎楚怡头快沉下去,被隔壁的Lily戳了戳手臂,放低声音说:“快醒,Miss盯着你啊。” 黎楚怡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被人骂,而是碰到作业本的妆会花,她为此惊醒,激灵地抬头,看见陈屿和Miss说了几句话,然后准备pre。 分卷阅读17 “人模狗样。” 明明凌晨的时候才那么淫荡地和她在宿舍玩那些。 黎楚怡写了张纸条给Lily:“男仔生日要送什么礼物。” Lily思考了一下,在上面写:“高达,拼图,AJ篮球鞋,游戏机。” 黎楚怡只知道陈屿不会被感动到流泪,而她的钱包绝对会为此痛苦到流泪。 Lily:“你送谁?” 黎楚怡:“秘密。” 很明显陈屿不想把生日过得那么风风火火,她还是很尊重别人的想法的。 Miss终究还是发现后桌有人在传纸条,但她不会上去看她们的聊天内容,因为这涉及隐私问题。 直到课后,她们被留下,陈屿在台上弄多媒体,把自己的u盘拔了下来勾在指尖。 Miss抱着胸看她们:“上课还是要认真听讲,我知道你们最近课业极其繁忙,大家都很累,但还是要尊重一下台上认真准备的人。” 黎楚怡只好诚恳点头,嗯嗯啊啊三两下作回应,Lily急着去赶第二节课,很快就被放行。 人都散后,整间教室只剩他们二人,陈屿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黎楚怡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因为她实在想不出送什么。 黎楚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急忙打开雅虎和Google,搜索表妹应该送表哥什么生日礼物,上面说送手表皮带剃须刀,可她感觉这老气没新意,还不如AJ和游戏机。 显然,陈屿知道她没想好,窝在位置上对手机敲个不停,他故意抓着这个不放,问她:“想好送什么了吗。” 黎楚怡背后一怔,她放下手机,“想好了啊。” “那你说说看。”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那就是没想好。” “你不信?” 他没回应,也就是默认。 黎楚怡冒出一个念头,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掀,盖在两人身后,她亲了他一下。 是脸,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她笑得很甜,“哥哥,生日快乐。” 这就是她送的礼物咯。 等他看清她的时候,窗外婆娑的树影和光在勾勒她脸上的得意,是依旧贪玩的得意。 他说她可爱,确实是真的。 那天晚上,陈屿怎么打游戏都打不通关,他知道凡事总有个例外,比如先前一些无意识的举动总在挑战着他,而高傲的他在这时选择了漠视。 再后来,他做了一个梦,房间亮着幽绿的光,香氛和酒精纠缠,床上散落乱七八糟的衣物,她坐在他身上动着,而他声音嘶哑,用力地扣着她的腰。 幽绿的光渲染她变化莫测的表情,凉薄虚伪的深情,云淡风轻的勾引,还有残忍至死的骄傲。 醒来后,陈屿走到阳台烦躁地点了一支烟。 焦黄的月亮被烟雾遮掩,香港夜风在树叶中驰骋。 “嗯,生日快乐。” 10. 万宝路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0. 万宝路 新的一天,变化的是刘骏豪送的模型屁股不知被塞到哪个角落,黎楚怡留下的那件睡衣被洗得一干二净,还有那突然增加的烟头。 刘骏豪早上到阳台收校服的时候,被小桌上摆着的塑料瓶吓到,里面又是水又是烟头灰烬,他这个烟鬼看到都心有余悸,跟他喊道:“你抽那么多不怕死?” 陈屿因外面亮堂的光刺了下眼睛,疲惫地捂眼,然后他把黎楚怡那件睡衣和自己的校服扯下来,回宿舍扔到床上,抬手就把衣服脱了换上校服。 浑身散发着不耐,感觉光线在灼烧着。 刘骏豪憋屈道:“干嘛,突然发神经。” 他想到什么,不怕死地问:“不会是你老母打电话给你补生日了吧?” 陈屿终于开口:“不是。” 而是,他知道黎楚怡纯粹在他身上图个乐趣,也知道她不过是想要征服他,又或者,不被他征服。 刘骏豪看他那副所有人勿近的样子也没问下去,反正他打死都不可能把陈屿的古怪行径和“情”这个字勾连上。 早起的时候脑子会很不清醒,陈屿出门后很快恢复气定神闲的状态,那点诡异的想法和低落的情绪最多被允许存活那么一时,理智会将它们压榨干净。 学生会竞选进入到如火如荼的阶段,宣传片完全由学生自主创作,包括自行处理造型、创意、拍摄手法,李芹那边选择了一个比较离经叛道的策划,从亚马逊订了好几套玩偶套装,2号学生会的扛把子们都换上出演,走一镜到底的拍摄手法。 策划拍板下来,大家都认为成片出来多少会带那么点日系搞怪的味道在,而这很符合他们的风格,也比较容易让学生大众接受。 黎楚怡因为休息得不错,精神也好了起来,下午她被李芹拉到一间教室布置竞选宣传片的拍摄背景。 李芹正在打气球,“不是说收心?我听于一莹说你前天半夜三更才回宿舍,又去哪里找男仔嫖了?” 黎楚怡接过她递来的气球绑个小结,没什么特别大的表情波动,“我就不能是在图书馆通宵学习吗?” 李芹通透得很:“这种情况除非是天塌了下来,或者侏罗纪世界爆炸才可能会出现。” 黎楚怡辩解道:“我辩论赛那时超用功。” 李芹笑:“但也没到半夜三更出去刷夜的地步。” “都被你说完啦。” “那是因为我懂你,别在我面前讲大话。” 黎楚怡翻了个白眼, 分卷阅读18 李芹对她知根知底简直精明得不行,她一个不留神把气球的气给放了,羸弱的红色橡皮被气推着往天上冲了一阵摔到地上。 她过去捡起来,又递给李芹打气,气球其实差不多了,她索性找了张椅子,腿跨在椅子两边,身子对着椅背方向,手搭在上面看李芹摆弄。 李芹不会过度追问,她知道黎楚怡不说自是有不想说的理由。 黎楚怡低头玩手指,问了个问题,“你现在不担心吗,还没到竞选最后那刻,所有东西都是未知数。” 李芹想到麦咏心那副嘴脸就来气,“百分之九十赢定了,竞选这东西最看舆论,本来我们学生会口碑就挺不错,因为大家的用功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不是因为麦咏心总是拉帮结派还搞党同伐异,顶,说到这个我就气,她不去找陈屿我都不会求你求他。” 黎楚怡老气横秋地来一句,“世事难料哦……不过陈屿竟然反过来把麦咏心给玩了。” 李芹被她这个样子逗笑,气都消一半,飘了个气球给她,“你们的大恩大德,我简直无以为报。” 黎楚怡真没想着插足这件事,只是陈屿突然抓了时机趁火打劫,而她也顺理成章地帮了这个忙。 李芹心情一好,不免开始打趣:“要不要我以身相许,不过你的男仔们要嫉妒死我。” 黎楚怡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咔咔响,她从椅子处起身,拿了个气球摩擦,然后抛到黑板处贴着,“言重了,除了个别比较死皮赖脸的,大部分还算识相。” “死皮赖脸是因为抱有希望,你给他一点甜头他会发散思维和脑洞,哦,可能还会玩一把推理,分析你对他是不是还有兴趣。” “但我真没有。” “你有习惯,自己不知道而已,比如说你撩头发的时候,给眼神的时候。” 黎楚怡耸了耸肩,沉默一会儿,极有自知之明地说道:“那我天生真是个bitch,所以不适合谈恋爱。” 语气有些自然,又好像有些无奈。 轮到李芹翻白眼,“傻的,这么说自己。” 但她偏是喜欢黎楚怡这份面对自己的坦荡和大方。 下午放学的时候,2号学生会的人都聚集在一块拍摄宣传片,尽管1号学生会胜算不大,也照样得拍条宣传片走完整个流程,而他们就在隔壁教室折腾。 两边都闹得很欢,喊口号打板。 李芹这条宣传片可谓是花尽心思,一镜到底的拍摄手法极具挑战性,失手便要从头来过,为了接近日系,他们特意把窗帘拉开补自然光打造柔和朦胧美。 黎楚怡闲得无聊留下来帮忙,她看完朋友这边,去隔壁教室看了几眼。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陈屿靠在门边,懒洋洋地抬眼皮,“偷看什么?你不是喜欢不遮不掩地看吗。” 她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冒冷汗,转过身怒目而视,“能不能不要这么鬼鬼祟祟,吓死人了。” 他重复她那晚的话:“学你的。” 黎楚怡听到这三个字,想起那些桃色画面,脖子漫上一层粉红,“你过来干什么。” 陈屿应该是刚运动回来,额边渗了点汗,冷白皮有些泛红,用很官方的口吻回复:“这间教室被我们预定了,他们结束就到我们。” 黎楚怡瞥了几眼,他附近确实有一堆人,还有熟悉的面孔。 已经到了饭点,天开始慢慢变黑,她很自然地问:“吃饭了吗。” 他同样很随意地回,“很忙。” 好巧,李芹那边收工,她见到陈屿,有些兴奋,解散之后走到他们二人面前,拍了拍黎楚怡的肩膀:“走,我请你们吃饭。” “一起吗?” 陈屿当然是拒绝了,他没和她们扯别的,走到走廊栏杆处吹风,期间有女生过去和他说话,他依旧是懒散自由的感觉,对于这些事总能做到游刃有余,而且气场很足。 天已经很黑,李芹吃完饭的时候才发现,摄像机的充电池落在教室里,她晚上又约了晚自修准备钓凯子,只好拜托黎楚怡去拿。 黎楚怡折回去的时候,发现陈屿还在那间教室呆着,先前的人走得差不多,剩下一个女生和他坐一块聊事情。 看来陈屿说的忙,那是真的忙。 黎楚怡拿完那块电池出来,碰巧撞见他们也结束,她笑得有些明媚,“吃饭了吗。” 陈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嘴没擦干净。” 说完,他抬手就伸出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屑。 黎楚怡皱眉,主要是看见他旁边那女的一脸恶意,估计又是来讨情债的,和陈屿搭一起就是多事。 “我自己来。” 陈屿也无所谓,问那女生要不要一起吃饭,那女生笑着答应了,黎楚怡还记得她右脸有颗小酒窝,笑起来有小虎牙。 又是不同类型的一女仔,果然通吃。 两人也就那天打了一会儿交道,直到后面的一周,他们没再聊上几句话。 显而易见,他不主动,她也不会去招惹他,突然像是禁欲一样。 一周过去,半个月都来了。 学生会竞选终于走到尽头,周一早上,礼堂大屏幕开始轮播两条宣传片,李芹那边的片子一出,全场爆笑。 李芹带领那班人上去演讲,严谨的时候极其严谨,搞笑的时候无敌搞笑,煽情的时候又让人把纸巾都泪湿。 黎楚怡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李芹拉着她演练很多次,简直刀枪不入。 中午吃饭的时候,麦咏心就坐她们隔壁,她投了一记轻蔑而做作的笑容,黎楚怡看了也当是没看见。 不过没想到,麦咏心那么老套的人还是干了老套的一件事,黎楚怡本来是没打算往她 分卷阅读19 方向看,只不过她从自己的杯身看见画面。 她比麦咏心更快一步,站起来不小心撞到她的茶杯,里面的水还是滚烫的。 黎楚怡眼角开始有氤氲,红了双眼,捂着自己被烫到的地方,“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这是被本港电视台轮播多少回的画面,翻脸翻得比紫荆旗还快,上一秒无所事事,下一秒佯装无辜,麦咏心瞪圆双眼,哑口无言,她没想到黎楚怡这么快识穿她想做什么,甚至做得更快。 周围的人打算看一场好戏,刚刚落幕的学生会竞选充满明争暗斗,有人都忍不住敷衍地拍手。 李芹没看见麦咏心预备编排的戏码,但她知道黎楚怡是故意的,想必她是看见麦咏心要做什么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麦咏心终于回过神来,“我什么都没干,你说我不是故意的?” 黎楚怡捂着被烫辣,即将掉皮的地方,“确实不是故意的,但下次注意点就好,不然会弄伤自己的,对了你慢慢吃,我去医务室。” 麦咏心气得想扔筷子,她竟然反倒被编排了。 这一个月憋的气有够多,她打算拉着黎楚怡聊清楚,刚一上手,就被劲道有力的手臂抓着。 陈屿没有看黎楚怡,而是问麦咏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麦咏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投出求救的目光,“我没有,但我的茶是她故意打翻的。” 陈屿眼皮子都不翻,“那就没别的事了,我以为你不舒服。” 麦咏心完全愣住,她再一次被他玩了一把,完全见识到两人段位有多高,这么点小把戏怎么可能斗得过。 陈屿把黎楚怡拉一旁,牵着她到医务室。 校医看见黎楚怡那烫红的肌肤,惨不忍睹,细嫩的皮肤肿起一个泡,“再晚点你这块皮很难好。” 陈屿站一旁,没有安慰,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演技不错,没少去兼职。” 大半个月没说话,开口就讽刺,黎楚怡不爽道:“很疼的好吗,真情实感的想掉眼泪,我都忍住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等她处理好后,他伸手把她的垂下的发丝捋到耳边,“我只知道你真的蠢。” 11. 黑葡萄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1. 黑葡萄 校医出去后,医务室就剩两人,光飘了进来,尘屑在扬。 黎楚怡任他动作,先前的泪很快止步于眼角,她说:“对待蠢人就得用这种蠢方法。” 陈屿给她别好头发后,伸手拿了张胶凳,利落地坐上去,“是你们只会用这种自虐的手段来博取同情,她这么想你也跟着这么效仿。” 黎楚怡把手中的棉花扔他身上,斜着眼看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你不是很受用?” 陈屿躲过她的棉花,“对事不对人。” 黎楚怡兀自地扬了个笑容,“也是,没什么人好对,反正大家都不是善茬,我比较喜欢任何事都占上风,识穿她的伎俩后我当然不会由着她针对。” 陈屿看着黎楚怡笑得眼睛很弯,她眼尾有些上翘,笑起来又纯又欲。 “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演戏。” “不,他们肯定看得出来,但那也无所谓。” 他早知道她是这般有恃无恐,她好就好在婊在明处毫不敷衍,坏又坏在婊在明处招惹是非。 黎楚怡变脸很快,突然叹气,“下辈子我要投胎做男人,有什么事打一架就解决了,真烦勾心斗角。” 陈屿:“不想勾心斗角,最后还不是融进这个死局出不来。” 黎楚怡承认是这样没错,“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这么千奇百怪两面三刀。” 陈屿:“嗯,你们女仔一时冷面无情,一时痴情怨女,口头上说不要,实际心底想要的很,有什么事情都要兜个弯解决,最后争个头破血流。” 黎楚怡也毫不留情一针见血:“你们男仔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接触过的要么呆头呆脑自私自利,要么尖酸刻薄,还有一款特有心机的,钟意搞先抑后扬那套,我做丑他做好,恶人就是我来当,还总是吸引狂蜂浪蝶。” 陈屿笑了,不经意地把玩方才拢她耳侧时留下的一根发丝,陪她揭穿文字游戏:“最后说的是我咯。” 黎楚怡回应:“我可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他也没恼,“黎楚怡,人仔小小不要想那么多神经兮兮的东西,你把书读好就行。” 黎楚怡觉得有些可笑,冷声道:“你这是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突然摆什么正经谱。” 陈屿眼皮一抬,淡了先前的懒散劲,反问道:“怎么,我是冒犯到你读书没我好,还是冒犯到你比我小?” 黎楚怡瞪他一眼,“你想多了,我是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自以为是的语气跟我说话。” 陈屿直直地望着她,才反驳她刚才一连串问题,“那你又凭什么要我用别的的语气跟你说话,宠着你捧你上天?” 黎楚怡咬牙不说话,整个人变得很冷清,冷清得来有一种颓靡的泄气。 陈屿看她这么能忍,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松了语气:“送你回去。” 她执意道:“我不走。” 他没耐心了:“那你别走。” 黎楚怡听到椅子往地上哗啦摩擦的声音,她看他肩线越来越高,人往门口走去,愈发要求自己冷静。 等门一关,她才来一句 分卷阅读20 ,“贱格。” 陈屿出门后,指间发丝断裂。 这就是黎楚怡,暴露本性的黎楚怡,伶牙俐齿,刁钻古怪。 他已经有一种预感,一边自知不可沉溺,一边在深渊处挣扎徘徊。 她就是来克他的。 这事没完,三天后。 黎楚怡到体育馆更衣室更换衣服,脱到一半只剩a的时候,她把衣服一掀,看见一个小红点。 衣服裹着那个摄像头放包里,她二话不说把更衣柜的门狠狠一甩,“啪”的一声震吓整个更衣室的人。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黎楚怡这么生气,但她很少会如此暴怒,哪怕是面对死缠烂打的都可以用一种近乎凉薄寡淡的语气刺伤人,或者根本不会为此动一分神经。 但她这次是真的气了。 人可以贱,却不能贱得那么没底线。 她思考很久到底是哪个扑街做那么缺德无良的事。 黎楚怡坐在操场的板凳上玩手机,把自己的聊天记录通通挖出来,她都说早收心,有的人就是不懂。 Lily和她一个体育课,她闲下来也开始偷偷玩手机,刷到照片和短视频即刻惊讶得捂嘴。 传播速度很快,短视频是她刚刚脱衣服的景象,镜头直接zoom到她腰部到头,腰很细很白,穿的是黑色胸罩,头发一甩,最后一帧落在她把柜子一摔那刻黑幕。 匿名者在校园网散播谣言,说黎楚怡靠在学校放监控卖骚,把视频放黄网出去挣钱,而且扒她经常去兼职,做十八线跑龙套也有人包养,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炸开。 留言区有人开始翻旧账,怪她风骚浪荡,怪她爱养鱼勾仔。 @LHX:这个死八婆,我手上有她卖骚的照片,被她那个死鬼表哥摔烂手机,他还给了封口费,本来我忍忍算数,但是没想到她竟然那么cheap,我要把这件事爆出来。 @麦兜兜:终于翻车了?我早就知道她心机很重,之前诬蔑我害她,她和陈屿两个人都很衰,半斤八两的。 @珍珠菠萝冰:笑死,一楼那个别在这鸠up(乱讲),当时我就在附近打球,目睹全程,我看你差点就要动手打女人了,男人老狗用下三滥手段威胁一女的,贱不贱,我反而觉得陈屿做得对。 @LHX:楼上那个你如果是个男的,别摊上黎楚怡这样的八婆。 @AJ之王:不得不说,她真的好靓好正,这身材。 @麦兜兜:这就叫正?没见识。 Lily就坐黎楚怡隔壁,她一动静,黎楚怡就淡淡开口,“我看到了。” 她无所谓这些陈词滥调在她身上如何发酵,但她很讨厌偷拍这种掉价行为。 黎楚怡刷到某处才知道,陈屿竟然把李浩贤的手机摔了。 下课铃一打,黎楚怡拍拍身后的灰尘起来,直接问人找到李浩贤的方位。 李浩贤还背着网球包,他准备进男更衣室,黎楚怡没有犹豫就拽着他的网球包进去。 “你做的?” 李浩贤嘴角一挑,嗤笑道:“就是我做的,怎么,这次是摔我什么东西。” “别忘了你在男更衣室。” 他们现在在角落处,不是很多人发现。 黎楚怡退后,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一副“他是蛆虫垃圾”的姿态,“你没进女更衣室放镜头?” 她见他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出心中的猜测:“原来是找了麦咏心,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挺好啊。” 李浩贤无所谓:“只有我干的。” “去差馆check一下指纹就知道。” “黎楚怡,你不要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就算拉我去差馆也没用,我身后总有人能把我搞出来,况且我下半年就要出国gap几年,趁我出去前一定要整你,不然真的太浪费。” “哦,那又怎么样,我今天不出一口气也浪费。” 黎楚怡弯唇一笑,靠近他,手指在他衣领处慢条斯理地摩挲,“很想要我?” 她的发丝有意无意地缠在他的手臂处,整个人白得发光。 李浩贤顿时全身僵了僵,盯着她的睫毛和嘴唇,心跳得厉害,但他硬是憋出几个字:“你就是cheap。” “cheap咯,对你这种人还能高贵到哪里去呢。” 李浩贤准备亲她的时候,黎楚怡抬腿狠狠踹到他命根子处,她在他耳边笑着说:“很轻的,不会要你命。” 他因为这一踢疼得立刻飚冷汗,嘴唇紧绷,下手捂着那里来不及动身去抓黎楚怡,眼睁睁望着她迈步离开。 出去后,黎楚怡立刻打开手机,把三分钟的录音保存下来,到剪辑软件那里去头去尾留下重点部分。 陈屿在宿舍区便利店买水,付钱的时候看到屏幕抬头有信息发过来。 【刘骏豪】:你的小表妹出大件事了! 附带好几条链接。 陈屿看完单手拿着那瓶水走人,店员被他眼神里一瞬间的戾气震慑到,以为自己收错数。 黎楚怡是在宿舍楼下看到陈屿的,天很黑,意外地挂着艳橘的星宿,亮晶晶的,有点像千串霓虹,情不相通。 陈屿坐在乳白色的长凳上,脚有意无意地碾着地上的碎叶,恰好七仔便利店在播《月半小夜曲》,真是有够应景,黎楚怡又没志气地在心底夸赞他的帅气。 她走过去,把晚饭后买的朱古力递到他面前,“看样子是来找我的。” 陈屿懒懒嗯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朱古力,他拆开没吃,而是还给她。 黎楚怡坐他旁边,望着对面灯火通明的便利店,“想喝酒。” 她知道他知道,但总是心照不宣地不说破。 陈屿往后一撑,抬下巴示意:“去,我给你报销。” 分卷阅读21 黎楚怡咬下一小块甜食,说:“晨光里面哪有酒。” “有。” “不会是你宿舍吧。” “你也不是很蠢。” “蠢你个头。” “你睡衣在我宿舍。” “留给你。” 黎楚怡突然凑近,甜腻的朱古力味道在他脸侧,她悄悄说:“留给你……打飞机呀。” 陈屿头一偏,两人距离很近,眼神很沉:“不需要,我可以现在就操你。” 黎楚怡轻笑一声,“我今天没心情陪你玩。” 陈屿在压抑那阵烦躁,她碰了谁,他清楚得很。 人越长越大,需要忍受许多事物,忍到最后,才有更大几率获得想要的。 越期待,越急不可耐,越容易失败。 因为浮躁是刽子手,杀死欲望。 12.杨枝甘露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2.杨枝甘露 吹了半会儿风,朱古力已经被解决得干干净净。 黎楚怡拍拍手上的糖屑,“谢谢,李浩贤那件事。” 陈屿的声音温度有些低,“你遇到的那几种人,我是最后一种,但你没看见的地方我在做丑,你在做好。” 黎楚怡愣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我被你逗笑了,讲真,你到底勾了多少女才把段位练成这样。” 他望着对面大树下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你的主次关系已经反了,应该问有多少女在勾我。” 黎楚怡呼出一口气,敞开心思说道:“多到可以组建一支足球队咯,不对,是很多支吧。” 她又自顾自地说道:“违背伦理的地下关系真刺激啊。” 黎楚怡没有办法定义二人现在的状态,她没从他那里感受到多少表哥对表妹的感情,也知道自己对他没男女情,大家都是在互相消遣,满足那么点玩心。 学她话斋,大家都不是善男信女,从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吧。 微风把她的发丝吹起,黎楚怡抬手捋开遮脸的乱发,“你觉得我们会做到那一步吗。” 陈屿大腿敞着,手撑在冰凉的长凳上,纵使心底有别样的想法,面上也不会表露出来。 “会,如果你还是半推半就的话,我直接就把你上了,哪怕不是今天。” “说得好像我很想一样。” 陈屿戳穿她:“你是很想。” 黎楚怡这时没了先前对峙的锋芒,心底有那么点迈出那一步的欲望,“装得我真累,我确实很想,而且贪心,想要亲你,做梦都想要被你干,你已经挑起这一步,我其实也没必要有多矜持,哪怕你真的把我做了,我都不会有羞愧心在。” 她就是这样,很难被负罪感和愧疚感束缚,或许是自愈能力极强,或许是从未把这放在心上,极其容易干脆利落地抽身,听一首欢快的歌或者睡一场大觉,又把之前的一些坏事抛在脑后,恢复那副高高挂起的模样。 许久,星星终于换位。 黎楚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们以后做吧,你不要兜兜转转来玩我,我也不用半推半就,大家心知肚明到底想干什么。” 陈屿没说话。 然后,她不知死活地接近他,勾手缠上他的脖子,脸一侧,发丝在他脖颈撩拨,她的鼻尖轻触他的脸,嘴贴上他的唇含着吸吮。 陈屿睁眼看她动作,她闭着眼睛,眼皮很薄,看得清血丝,睫毛在颤,鼻腔处有一阵朱古力的甜味。 所幸周围没什么人,而且这地方在大树底下,有些黯淡,没人看得清是谁和谁。 陈屿没有张嘴,而黎楚怡已经伸出舌尖抵在他的下唇,有些温柔地推进他的口腔。 思绪短路了一阵,他终于上手搂着她靠近的腰,反客为主,他的眉骨碰到她的肌肤,鼻尖互相压着,舌尖在肆意挑逗,两人的温度有些滚烫。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在起伏,他似在啃咬,又似在舔舐,有时很温柔,有时又报复性地碾压。 总之,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因为她变得莫名其妙。 黎楚怡睁开眼,看他这时在闭眼,嘴巴在互相追逐啃着。 两人就这么在晨光的大树底下接吻。 周五一大早,黎楚怡就把录音和摄像头送到学校管理层,学校通知报警,最后结果是上面确实有麦咏心的指纹,她和李浩贤被带走。 麦咏心这人能到晨光读书就不傻,只是被嫉妒和不甘蒙蔽双眼,一时脑热做这些傻里傻气的勾当,不过她终于后悔了,在被揭穿那刻咬唇道歉。 黎楚怡被叫到差馆录口供,陈屿因为摔手机那事也不能幸免,吓得秦媛急忙从中环赶来。 黎楚怡录完口供出来就见到秦媛,她弹了弹女儿额头,“你又搞乜飞机,玩到差馆。” 黎楚怡在秦媛面前就是个小女生,她撇撇嘴:“没有下次咯。” 秦媛压低声音教育:“当然不可以有下次!以前你怎么玩都行,至少没把自己玩到阿sir面前,你现在很过分啊,还拉你表哥下水,你敢有下次?” 陈屿那边也出来了,好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他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揉了揉头发。 黎楚怡走过去,试探性地问:“没事吧。” 陈屿点头,“没事。” 秦媛见到陈屿也过去,这时换回好脸色,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给陈屿,“多喝点,真是对不住,楚楚给你添很多麻烦了。” 陈屿接过那瓶水,真诚地说道:“是挺多麻烦。” 黎楚怡大脑轰隆,立刻补 分卷阅读22 充:“替我补习嘛!我最近up ? grade了!” 秦媛这就放心了:“那就好,真的辛苦了,”她又转向黎楚怡,皱眉叮嘱:“你别老是给人家添麻烦。” 黎楚怡上前握着秦媛冰冰凉的手,她笑眯眯道:“知道了,那……我们去吃饭?” 秦媛忙得飞起,她抽空过来看到他们没事就安心,唠叨几句又回去中环工作。 陈屿觉得她这种战战兢兢的模样有些可爱,“你还挺有意思,说变就变,突然转性。” 黎楚怡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毕竟你是因为我到差馆,我也没衰到在这跟你赌气。” “赌气?” “嗯,你上次在医务室,把我扔在那里。” 他明白了:“扯平。” 陈屿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拦了辆的士,她坐在窗边看他对着后视镜,五指插过刘海,拨弄头发。 窗外的光划过他的身影,她想解开他的衣服纽扣,想舔他的喉结。 黎楚怡清了清嗓子:“自恋鬼。” 陈屿终于停手,靠在椅背,“靓仔是事实。” 到冰室的时候,陈屿随便点了几道菜,黎楚怡这人只能配合看着他吃,结账也由她结好了。 她捻着吸管啄饮手中的冻鸳鸯,“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陈屿顺着她方才的话说:“替你补习。” 黎楚怡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转饮料,“我那是随便讲的。” “我手里很多project要做。” “哦,那你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吗。” “看情况。” 然而,他其实是个骗子。 周五放学的时候,他发了条短信给她,简单的几个字:今晚等着。 ** 篇章名瞎取的,即将全垒打 13.姜撞奶(微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3.姜撞奶(微h) 黎楚怡站在校门口低头玩手机,指腹仍在碰着屏幕上下滑动,她无意识地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甲盖,看着有那么些焦虑。 她在等陈屿那一段时间,刷了很久的网页,耳机放着轻松的歌,但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 她在认清自己要做爱的这个事情后,仍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心在扑通扑通跳,满脑子都是和他在床上的那些事。 陈屿厉害就厉害在这,总能把人撩得腿心热,要说不期待,那是假的。要说不害怕,那也是假的。 人零零散散从校门口出来,认识的都往黎楚怡这边看,她低头没留意,然后从屏幕外看见地上出现一双联名鞋。 陈屿单肩背着书包,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在咬自己的指甲盖,他很快就明白,把她耳机摘了问:“紧张了?” 黎楚怡从突然断掉的音乐中认清熟悉的声音,依旧留了个毛茸茸的头顶给他,嘴硬道:“才没有。” 可能是前几天在外面吹风吹久了,黎楚怡有着小感冒,现在带着点鼻音说话,声音有些娇柔 陈屿凑近看她漂亮白皙的手,头发蹭到她鼻子:“那你在看什么。” 黎楚怡痒得侧过头,隐忍的声音更柔:“我这是在消消乐。” 他明明看到她快速退出匿名留言区,“黎楚怡,你不诚实。” 她心一颤,欲盖弥彰:“快点打车。” 陈屿神情未改,他拉着她的手腕,两个人到附近一颗粗壮的榕树下,那里停着一辆纯黑的机车。 黎楚怡还没反应过来,有点冰凉的指尖从脸侧擦过,脑袋被一个东西罩着,隔绝火辣的烈日。 风把树枝吹得嘎吱响,她的裙摆也飘了起来。 陈屿伸手给她扣好头盔,冷不丁地取笑:“又要威,又要戴头盔。” 她听不清楚,但是从口型可以知道他说了什么,十有八九在针她,而她同样回赠他一句类似的话,“你别五十笑百。” 陈屿耸肩,视线往下移,他发现她膝盖上的伤开始结痂。 黎楚怡觉得呼出去的气是热热的,上手摸紧贴下颌的扣子,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抱到车上。 陈屿把她放在后座,看她坐好后才跨上机车戴头盔。 黎楚怡的眼前是他的背,她顺势把身子往前倾,胸脯压向他的背,伸手抱腰,丝毫不懈怠。 故意搂得很紧,两条小腿轻轻向前碰他,只是前面这人没有任何受宠若惊和鬼迷心窍的反应。 一路驰骋,风呼啸而过,温度冻结在浅淡的粉霞之下,熟悉的霓虹灯慢慢亮起,只是速度过快变成朦胧的幻影。 黎楚怡坐紧自己的裙边,手指攥实他身上的校服,肾上腺素没有预兆地随着车速飙升。 她靠在他身上,有些舒服,“好钟意,我小时候很怕坐轿车,只愿意坐这种敞着带风的,一上轿车闻到汽油味就反胃。” 陈屿专注开车,留给她前倾的后背,他说道:“前庭神经系统功能先天性的发育不良,所以你晕车。” 黎楚怡啧了一声,要不是因为兜风,她要在这让陈屿失控,看他越憋屈她越开心。 她反驳补充,“后天经常坐可以慢慢过渡适应,所以我长大了就不晕车。” 陈屿嘴角上扬,低音来得暧昧,“还可以再进步,你的身体素质有待提高。” 黎楚怡意会他在说什么,脸红,“你闭嘴啦。” 经过影院,经过崇光百货,陈屿拐了几个弯,促使她不得不抓得更紧。 手背,腿,脖子边都是任性的风,任性的触感,是十八岁的恣意放纵,和香港 分卷阅读23 街边为生计奔走的人节奏不一样,但还年轻,还渴望自由和刺激。 “不是紧张了?给你机会痛快骂我,把气都泄了,兜风过后没那么好机会给你骂。” 黎楚怡没想到他来这套,从前镜看他认真的模样。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黎楚怡第一个想到的是这句诗,及时行乐就是她的人生意义啊。 黎楚怡抓紧时机,开始喃喃自语:“陈屿,你怎么那么坏呢,就知道整蛊我。” 车速真快,有一种冲刺天堂的错觉,黎楚怡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得很,她见他真没动静,继续得寸进尺:“你这人没什么道德底线,连表妹都玩,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烂的人了。” “虽然扯平,但我喜欢翻旧账,我还是很不爽你那天在医务室把我扔下,而且你确实冒犯到我了,我读书没你好,年龄比你小,既然都这样了,那你怎么就不让着我呢,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 他没说话,她耳边都是风声,总之都叛逆得出奇。 不一会,她又闷声说道:“我是好不到哪去,所以才会惹那么多屁事在身,还和你走到这步。” 陈屿安安静静地听着身后的小人叽里呱啦,他先前的都不恼,只恼最后一句。 维港都承不住她的苦水,她现在安然无恙,几个钟头后可能要在床上奄奄一息。 下车后,黎楚怡看陈屿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又有些紧张了。 二人进宾馆电梯,她没了方才狼狈的姿态,望向镜中的他问道:“吃了饭再做,还是做了再吃。” 陈屿提醒道:“我不介意一心二用。” 她没好气地说:“那不如饿死算了。” 他摇头,“相反,你会很饱。” 她更紧张了。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做了再吃。 一进门,门在啪嗒一关,外头的亮光被断离,室内一片昏暗。 陈屿把黎楚怡推到门边压着,他郑重地问:“想清楚了吗。” 旖旎的气氛陡然进入,两个人只听到对方的呼吸,方才在外的清凉完全沦为灼热,熨帖二人的肌肤。 黎楚怡做好心里缓冲,额头蹭到他下巴,不再犹豫:“当然,我说话算话。” 然后,她听到以后都很难忘记的一句话,他的嗓子哑得离谱:“好,那你别骗我。” 不待她思考回应,陈屿已经低头主动吻她,手侧过她耳朵抵在门上,整个身子压向她。 黎楚怡被迫接受他的席卷,她突然偏开。 他松开,压抑着喘息,整个人温度有点下降。 黎楚怡悻悻地说:“我忘说我感冒了。” 陈屿听后没有说话,往前啃咬她的唇,深入至口腔,前所未有的亲近。 黎楚怡指尖颤着,她没有再半推半就,全身心投入在这件事情上面,抱着他的腰,浅浅张嘴碰他的唇,触他的舌尖,仔细地吮了几下。 全凭自觉,煽情得很。 亲一半,陈屿松开她的唇,又去亲她的脖子。 黎楚怡已经软得不行,她还是伸手推他,然后勾他的脖子,“哥哥,亲嘴,不亲那里。” 说完,她又主动踮脚,昂起下巴堵上他的唇。 陈屿笑了,抱着她的腰,低头重重地吻上去,唇齿持续交战,呼吸有些粗重。 房间没开灯,很黑,只剩两人的声音,亲得极其热烈,亲得她都要哼哼两声。 果然和他接吻真的好舒服,被他吻得脚底有些软,轻飘飘的,只想赖在他身上。 黎楚怡终于满足,偏开与他紧缠的地方,她睁着亮亮眼睛,里面似乎噙着水,“你劲太大了,我腰被你掐得疼。” 陈屿的呼吸有些急,看不见眼底的情绪,他的刘海在她脑门贴着,“叫你多运动,这么嫩经不起折腾。” 黎楚怡深呼吸,不由得瑟缩,轻声说道:“总之你等下要轻点。” 陈屿嗯了一声,手沿着她的腰往下,带过一阵电流,感官早就被放大,激得她湿彻底。 黎楚怡攀着他的双肩,脊背贴在门板,身上有一阵麻酥酥的颤栗感,她望着空洞的黑色,是那天在篮球场见到的黑暗,禁忌而刺激,却让她忘记害怕,全身上下敏感得不行。 陈屿把手往下挑开她的内裤,弯曲指骨挑弄她的阴蒂,“亲一下就那么湿。” 太久没被他碰过,黎楚怡即刻颤了颤,没忍住吟一声,脚底愈发软着,她下意识把头靠在他肩上,受着他极其熟稔的挑弄,“我要站不稳了……” 陈屿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指尖在阴唇处上下滑,湿湿的粘液沾在手上,“我抱着你,不会掉。” 他望着她靠在自己肩上,问:“想我了吗,一个月没碰你。” 黎楚怡难耐地咬唇:“想,想到自己给你送上门来了。” 陈屿的唇碰了碰她的发顶:“你这个时候又挺诚实。” 黎楚怡吸着气,闻他身上的香味,放纵地说道:“那我那么诚实,你别吊我了,好难受……” 陈屿把手伸入她的穴口,热流包裹他的手指,“慢慢来,我们有大把时间。” 黎楚怡忍着那点微妙的冰凉在下体窜着,还有集中的痒意,她呜咽道:“你不是忙吗,哪来的时间。” 陈屿继续滑弄她的穴口,在她耳边:“操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黎楚怡啊了一声,他顶到自己的敏感点,腿焦灼地打颤,浑身滚烫,整个人轻盈地耷拉在他身上。 陈屿望着她都燥热,抱着她扔床上,她也急不可耐地上手碰他肿胀的地方。 两人都熟悉彼此的温度,黎楚怡已经热得无法思考,腿心是一阵阵蚀骨的酥麻,想要更多。 14.红豆椰汁(h)100珠二更 烂 分卷阅读24 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4.红豆椰汁(h)100珠二更 陈屿这人呢,真不好招惹,这时他把黎楚怡压着,拧了她热乎乎的脸蛋,说:“宝贝,刚刚让你骂完,现在乖点。” 黎楚怡愣愣地咀嚼这话的意思,醒悟后忍不住想踹他,“你……” 陈屿抚弄她脸前已经轻微汗湿的发丝,“一个巴掌拍不响,愿者上钩。” 黎楚怡委屈地皱起眉,把枕头捂脸上,烦得很,下体又在空虚地叫嚣着,更烦。 陈屿已经迅速地解开她身上所有衣服,俯身含着她那颗翘起的嫣红乳尖,另一只手揉捏她另一半绵软的胸,弄出各种形状。 黎楚怡大脑逐渐放空,酥麻快意从胸传到脊椎,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啊……你咬得我好疼……” 陈屿细心玩弄她胸前的豆豆,嗓音含糊:“这样才刺激。” 痒和疼交集在一块,刺激到她肉粉色的小穴满是湿滑的水。 黎楚怡的心底防线一旦自我瓦解,她便很快接受现状,索性松开枕头,抱着他的背,情不自禁地往前送自己的胸肉给他含,眼里都是情欲沾染的雾气:“还想要……” 陈屿喉结一滚,顺势揽着她挺起的腰,下颌一压,更大程度地吸吮她胸上的肉,“你怎么那么浪,嗯?” 黎楚怡的下巴被他的发丝蹭着,哪里都痒,柔软的胳膊抬起,握着他宽实的双肩,整个人在紊乱呼吸着,声音颤抖:“我好痒。” 陈屿松开她的胸肉,起身轻轻地啄她的唇,把她放倒,避开伤口将膝盖向外压。 没再多摆弄,他已经解开裤子,粗硬的阴茎抵在她腿心处,顶在中间旋磨几下。 黎楚怡抓着他的手臂,忍不住闷哼一声,平复的紧张这时又燃起。 陈屿显然捕捉到她的异样,肉棒抵在温热的阴唇处磨蹭,“湿透了,放松点才好插。” 黎楚怡意识已经混沌,心跳变得有些快,她只看到他薄薄的耳廓,线条漂亮的鼻梁,终于忍不住说:“我不知道怎么算是放松。” 陈屿压着她,胸口贴着她的乳,舔她软嫩的耳垂,“我教你。” 然后,他扣着她的膝盖,前端逐渐撑开她围剿的柔软,听到她难忍的呻吟,他狠狠直插到底,手臂被她抓出红痕。 房间响起二人喟叹的声音,他们真的结合在一块了。 黎楚怡被突然的戳入弄得浑身酥软,还夹杂着一点麻和痛,下体本能地紧裹他的肉棒,穴肉在寻着它的轮廓纠缠,每一寸触感都很清晰。 “好烫……” 陈屿皱眉,发现些什么,顾忌地缓着力度,没让她更痛,“疼要说出来。” 黎楚怡感受到他好像很慢,刮蹭她内壁的肉,难耐地动着身子,“就是很麻,还有点酸。” 陈屿盯着她粉红的脖颈,上前细细地舔舐她的肌肤,下边只是慢慢地研磨,没再深入,“别动,你真的好紧,夹死我。” 黎楚怡听话地没动,指尖在他手臂触着,“你那么大我怎么塞得下……” 陈屿哑着声,克制着往前动的欲望:“塞下了你就只顾着喊爽。” 黎楚怡深吸一口气,“差不多可以了,你动动。” 陈屿掰过她的脸,鼻尖碰着鼻尖,“黎楚怡,看着我。” 他开始往前抽送,挤开褶皱直入花心,九浅一深地进出。 黎楚怡双腿勾着他的腰,下意识地吸吮他的阴茎,近距离看他,胡乱地组织语言:“看、看着呢……我知道、你是我表哥……” 陈屿握着她的膝盖用力地抽动,撞得她前后耸动,胸前的两颗乳在跳动。 黎楚怡嗯哼了几声,在他背上划出指痕,“别那么凶……要被你肏死了啊。” 陈屿抱着她,用力地挺送,声音很沙:“我先死你身上。” 室内满是色情的旖旎,窗帘在慢慢地飘着,呼吸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击碎意识。 陈屿握着她的雪色的臀,操到深处捣弄,啪啪啪的声音醒目,“爽不爽。” 她整个人被弄得弓起身子,脊椎那都是极致沁骨的刺激感,声音软着:“好爽,好厉害……” 爽得她脚趾都蜷缩。 陈屿把肉棒拔出来,上面挂着她的淫水,抵在她穴口磨弄几下,等她快哭着要的时候又整根没入,直直捣进深处,操得她全身在颤。 黎楚怡被他塞得满是酸胀感,无力地抱着他,“哥哥,亲亲。” 他没有俯身,她努力抬头去够他的嘴,终于含着他的嘴。 这下,她梦里的愿望都实现了。 15. 冰糖雪梨(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5. 冰糖雪梨(h) 累,不真实,最后一束余晖也消失了。 黎楚怡感觉全身都快散架,而她现在被摁在玻璃窗前后入,眼前是一连串霓虹灯,像海浪一样。 下面行走的人步履匆匆,黎楚怡不得不转过头颤着声音求饶,“下面都是人,会被看到的。” 陈屿揽着她的腰,抓着她的奶子蹂躏,下体对着花心研磨冲撞,“不会。” 黎楚怡微喘着,唇如海棠瓣张合,滴出的水被身后作恶的人舔过,“啊……什么……” “他们讲究效率。” 陈屿空 分卷阅读25 出一只手撩过她黏在后颈的发丝,光是这么一摸就让她那片肌肤的神经敏感地呼吸着,他在她颈后呼出热气,“给你上一堂课,补习效率意识和快文化。” 陈屿把她压得更紧,趴在她背上折磨她,放胸前的手转移到她下面捏着颤动的花核,嘴上一本正经地教导:“先从概念说起,第一个是productivity。” 陈屿边说着,边快速地抽插,肉棒在花穴进出,比先前更快。 黎楚怡猛地放大呻吟,贴在玻璃窗上的手指不经一颤,“谁要你这种变态阿sir给我补习啊。” 陈屿在她耳边喘着,“你要求的。” “给你提示,有关效率的单词还有什么。” 黎楚怡承受着快速的抽插,曲线因为动作而越发清晰,嫩白的腰塌着,臀翘着抵在他腿前,被插得浑身泛起通透的红。 她被他撞得话都快说不清,又不甘心被他这么折磨:“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后入衔接非常紧密,陈屿握着她的腰把肉棒拔出,晶莹的液体一瞬流了下来,在黎楚怡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又重重地一捣而入,速度变得更快,燃烧出绚烂的刺激。 陈屿没有回答,而是命令道:“答。” 黎楚怡的身子渗出汗珠,一点点滚落至乳沟,她被他弄得快喘不过气,似乎要下坠到那片霓虹之海中,唯有回答:“好……我答,是effectiveness。” 声音已经又哑又媚。 窗下的人打着伞,在红绿灯交替后迅捷地穿梭。 陈屿握着她的腰,对着玻璃窗被情欲渲染的人影,不罢休地说道:“继续。” 黎楚怡时不时眯眼,时不时轻蹙眉,“唔,你别碰那里。” 陈屿揉捏她的花核,勾得它又肿又红,手中都是水,黎楚怡快撑不住这磨人的感觉,努力运转头脑,终于憋出一句:“还有efficiency。” “乖。” 陈屿得到答案后满意地贴在她后颈,像揭晓习题结果一般给出解答:“三个都强调用正确的资源做高效投入,”他望着黎楚怡薄红的侧脸,“这里是香港,效率等同于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没有人抽得出时间留步看我们做爱,知道吗。” 陈屿故意把“做爱”两个字咬重,硬生生让黎楚怡下腹紧缩得绞着他的阴茎。 黎楚怡头一次知道做爱也能被教育成这样,她明白他在表达什么后,嗯啊两声埋怨:“你就知道灌输歪道理。” 陈屿笑道:“那我给你灌输真理。” 黎楚怡被搂在结实的臂弯里,花穴被粗硕的龟头戳弄,几近野蛮。 他继续抱着她为非作歹,动作稍微缓慢,如同接下来说的话也一样温吞:“这三个单词的开头是……” “Pee.” 一个深入贯穿,她摇摇欲坠。 黎楚怡的脸颊贴在窗前,她在悟出那刻,听到他仿佛循循善诱的话,“意思是,尿出来。” 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尖锐锋利,不知谁的汗水滴在她肩上,她紧闭上眼颤动的睫毛,整个人酥软得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下体有一股热流涌出。 他亲了她的眼角。 这个时候,黎楚怡耳边莫名其妙出现许多声音,无一不是在控诉身后这人是个混蛋。 是的,他真的是混蛋,以至于在洗澡的时候,他又把她推到大理石台前,对着镜子做了一番。 黎楚怡累得根本不想吃饭,疲惫得像打了一场仗,她洗干净后被抱到柔软的床上,没几下便睡了过去。 16. 咸金桔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6. 咸金桔 尼古丁的味道在蔓延,黎楚怡把被子往头一盖,整个人缩在里面。 陈屿坐在床边,吸完最后一口把烟灭了,捞起衣服套上就出门。 啪嗒一声,等人走后,黎楚怡嫌透不过气,踹开被子呼吸。 一阵浓烈的,苦糜的味道。 外面还在下小雨,陈屿到楼下附近的粥粉店买吃的,他坐在外头有遮雨伞的位置等阿叔打包。 不是很昏暗的地方,闪着萤黄的光,店内的热气落荒而逃,涌进雨丝里面。 他不喜欢下雨,很潮湿,最烦的是每逢下雨他都穿了这双联名鞋,刚刚接吻还被黎楚怡踩了两脚。 最讨厌和不那么讨厌的两件事就这么杂糅在一起了。 耳边有很多声音,附近几桌小市民在高谈论阔,无非谈醉生梦死,谈股市地产,陈屿倒是把目光落在吊于天花板下的电视机,上面在播足球赛。 阿叔终于把粥粉都打包好,“靓仔,你的。” 陈屿取好后,黎楚怡就来短信了。 【黎楚怡】:你是不是出去了?路过报刊亭帮我搞份文汇报,这星期的作业…… 配了个可爱的表情。 他看完把手机放裤袋里,撑着把黑伞过马路,对面就有一个报刊亭。 榕树边方方窄窄的地方,摆着八卦杂志和风水书,亭子里的人正和旁边的阿伯聊天。 那阿伯担了个红胶椅子坐着,腿前放置一张小桌,背后悬挂陈旧暗黄的布,上面有红字撰写的卜卦服务,条条清晰。 阿伯灵敏,看到陈屿就变脸,开始发挥吹水佬的技能,“年轻人来算卦啊,我算得很准,试不试啊,你面色不错,不是好事临门就是好事刚刚结束。” 陈屿人缘一贯很好,早习惯这种自来熟的交流方式,他很快回复,“年轻人来买报 分卷阅读26 ,给两份文汇报。” 亭子里的人挑拣两份文汇报给他。 阿伯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指头皱纹皲裂,带着焦黄的黯淡,“这么不关照阿伯生意,你是觉得这些东西老套,只适合你老豆老母咯。” 陈屿笑道:“是阿爷阿嫲。” 阿伯觉得有意思得很:“这你就错了啊细路仔(小朋友),当年你阿嫲年轻的时候也算这些,前几天还有靓妹找我算,现在是我回头客,我看我们缘分不错,你现在来啦我给你便宜打折。” 他一说起话就没完,“你们年轻人当我老古董,我磁场星座运势都通,手相面相也精,找我就没错,我出生风水研究世家,麦玲玲你认识吧,同门的!上市公司老细都请我做顾问,你唔好唔信喔(你别不信)。” 陈屿觉得这话真的有点搞笑,不过他这人散漫无所谓,看这六十多岁的老人在这天摆摊混饭钱,又那么能吹,索性卷起报纸后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陪他玩两下,“关照一下,速战速决。” 好歹也是江湖术士。 阿伯见他落座,眉眼都是喜,他点开旁边的老灯,光一下打在道具上,让陈屿从桌上的小字条抽一张给他看。 他看一眼,又看陈屿一眼,开始分析:“吉兆。” 陈屿等他继续,也不说话,那老人清清喉咙,“你名字带土属性,数理属凶,依我看,你老豆老母在你出生前就找人算过,估你长大会离家出走才取这样的名字压你。“ 陈屿嗯了一声,现在处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状态,“你继续。” 阿伯把灯拉更近,又起另一番阵势,两指点了点掌相挂图,“来,我睇睇你掌相。” 陈屿抽一只递他,任他细细研究一番上面的纹路。 “你手有点冻喔,还有烟味,啧,想我测生命线还是姻缘线。” 陈屿还没开口,下一秒阿伯就替他做决定,“生命线不用看了,我给你看姻缘线,你这面相就是桃花相,”他苍老的手指在陈屿的掌上摩挲,表情寡淡,“哦,有岛纹在中端,再加桃花相,有意思。” 陈屿抬了抬眉骨,“所以?” 阿伯合上他的手,闭嘴了。 陈屿回过神,抽回自己手掌,“阿伯,你拿我做试验吗,有意思。” 阿伯记性好,眼力也没衰退,不过他也不想分析那么透,年轻人总该要历练:“人生就是那么有意思的啦,我老油条一个,而你青逼逼一个,缘分就到此结束,你后面自己慢慢悟。” “就这么简单?” 他嘻嘻一笑,摊出手,“我知道你不过是陪我这孤寡老人玩玩,当不当真也随你,不过这钱呢……我还是要的,支持扫码。” 陈屿算是认命在这陪他吹水,瞧见他二维码旁边写满履历,付了钱就走了。 阿伯不忘说,“多谢关照,祝你好运!” 他觉得年轻人也不傻,上网查查岛纹什么意思就罢,不过这掌纹有些复杂,确实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有意思的。 陈屿确实不傻,比如名字这事,他知道不是老豆老母找人算,是阿嫲在他出生前去铜锣湾找风水大师算的,毕竟香港人熟认风水,就连挂历也要买李居明的。 再一个他知道岛纹,好巧不巧以前小组pre搞了一个传统文化的命题,当时他们组一个女仔就神叨叨给全组人测这些,虽然不上道,但是也说出了点东西,至于真假,各执己见。 总之说实话吧,比起这个,他更信老中医。 陈屿回到宾馆的时候,黎楚怡已经裹着毯子煲剧,她听见声音,抬眼看见他肩上有淅沥沥的水滴,问:“你淋雨了?” 她一脸紧张。 陈屿把报纸扔给她,“没湿。” 黎楚怡接过后仔细查看,然后拍拍胸口,“那就好,不然皱起来很难看的,不好剪贴。” 陈屿看也不看她,把打包的粥粉放桌上,还是热烘烘的,味道很香。 黎楚怡闻到后吸鼻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好香,好饿。” 陈屿转过身喊她下床吃东西,瞥见她毯子滑至肩膀,“不穿衣服,想我再操你一遍。” 黎楚怡扒拉身上的毯子,“衣服都脏了。” 他到门边把房间温度调高。 黎楚怡抱着毯子,赤脚走到沙发跪坐着,看他侧脸浸在微光下,不由得感叹,“我们现在算是炮友关系了啊。” 真是了不起,确实是一点羞耻心都没,甚至又平添一份自我欣慰,求而不得似乎不存在于她的字典里。 两人吃完饭,黎楚怡就嚷嚷道,“我想看电影了。” 然后,她选了生化危机,又选了行尸走肉,看得津津有味。 在她看到很血腥暴虐的画面时,那里只有嘈杂的声音和混乱的镜头,陈屿突然说,“一个要求,至少从生理上,我必须是你唯一的。”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里是屏幕反射的光。 ** 情感慢热高速长途列车 17.云呢拿雪糕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7.云呢拿雪糕 那晚结束后,两人都有很大的收获,譬如话,黎楚怡在回去的途中走得东倒西歪,又把陈屿的鞋头踩黑了。 雨后的街道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黎楚怡不小心踩了一脚,污水溅到陈屿的鞋上。 黎楚怡数了数,起码五六次,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咯,我走不稳。” 陈屿只叫她好好看路,看她扭扭捏捏的走 分卷阅读27 姿,紧了紧放她腰间的手。 又是一路驰骋,下了机车后,黎楚怡差点站不稳,还好被扶住。 通往小区的坡道处停了一辆缤纷雪糕车,那雪糕打得有点漂亮,圈圈涟漪。 黎楚怡想吃甜的,有些蠢蠢欲动,“陈屿,有一样东西可以止痛,比如雪糕。” 她亮晶晶地望向陈屿,意思不要太明显。 陈屿破天荒地没和她较,问:“什么口味。” 黎楚怡靠在车边支撑着自己说,“云呢拿味。” 打雪糕的阿姨手法麻利,一个甜筒,一个奶油兜圈就递给陈屿。 黎楚怡怕被秦媛说,拉着陈屿陪她在下面食雪糕,足足食了七分钟。 后来,好像是不那么疼了。 回到家的黎楚怡,因为淋些小雨又洗了一次澡,一照镜子,清晰可见身上一大片红色的旖旎痕迹。 第二天傍晚,事有蹊跷,黎楚怡刚做完兼职回家,发现家里莫名其妙添了一只琥珀棕哈士奇,毛茸茸小可爱,在门口吠两下把她的魂都差点吓飞,见到她直接奔到她面前,在脚底下钻来钻去。 “妈咪,怎么有只狗呢。” 她超级喜欢狗狗,之前看有关狗的电影就很想养一只,不过宠物店的狗都很贵。 秦媛给出的解释是:“同事有只母狗生了一窝小崽,养不过来就到处送人,这只还没打疫苗,我刚预约,你明天带它去。” 黎楚怡抱着小狗,望向坐沙发看电视新闻的秦媛:“你明天不和我一起去吗,” “最近很忙,我明天要加班。” “哦,那你注意身体,别太辛苦了。” 黎楚怡捏着小哈士奇的耳朵,对它做鬼脸,小哈士奇只知道吐舌头摇尾巴,看来是很钟意她咯。 她摸它的头又用手指挠它下巴,哈士奇很享受,不过眼神依旧很凶。 秦媛看黎楚怡蹲着逗小狗的身影,不得不叹青春无敌,想起女儿以前又小只又活泼,见到狗就追着跑,跑快了一个踉跄跌到地上,也不哭,站起来拍拍灰又追着跑,现在长大了身材样貌全出来,贪玩的性格一直没变。 窗外有些风声,挂阳台的衣服在飘,黎楚怡还在逗狗。 秦媛看向墙上的钟,指到七点,起身去玻璃橱柜取出一瓶红酒,又把水果盘洗干净将车厘子和奇异果切好摆整齐,用保鲜膜封住后端给黎楚怡。 “去送给你小姨丈,你小姨之前说他和William都不会主动去买水果吃,现在天气热,要多补充维C。” 黎楚怡望着琳琅满目的水果,小声嘀咕,“我才不要给陈…表哥送水果,又不是没手没钱,干嘛不自己买。” 秦媛好像是听到了,“叫你送你就去送。” 黎楚怡叹气,没再和狗狗玩,站起身接过那瓶红酒,在手里转了几圈看生产日期,惊呼:“你可真大方,这不是老豆之前出差带回来的那支吗,好贵。” 秦媛指了指洗手间的门把,“本来我想找人上门弄这个坏掉的门把,碰巧在五金铺遇见你小姨丈,大家那么熟,就让他上来帮我们弄,我看他盯着这支红酒很久,礼尚往来不如送给他,反正我们不喝,你老豆也不喜欢喝,拿来摆的。” 黎楚怡弯起嘴角,没心没肺地笑:“那可不是,是你们不喝。” 她喝啊,除了白酒不行,其他都有经验。 秦媛拍了她脑袋,“鬼马精,你想喝?我给你煲足一支同样颜色的凉茶,又苦又甘,一样口味。” 黎楚怡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老母,而且秦媛有很高的执行力,绝对说到做到,她听到后声音细了下去:“不想喝凉茶。” “那你送不送?” “送……” “顺便去遛狗,它憋一天了。” 大人就是这样的啦,小时候她被差遣几多次,洗碗拖地收衣服,以为长大了终于有机会反抗,后来发现还是要多体贴体贴为人老母,耍耍嘴皮子照旧主动帮忙。 黎楚怡朝哈士奇勾勾指头,“小鬼,我们走。” 她给陈屿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可能会带着一只狗登门拜访,而他没回复。 黎楚怡等了一分钟也没来信,决定先动身,她拿东西去开门,哈士奇看见指示后兴奋得摇头晃脑,火急火燎出门差点撞到,腿在地上滑了几下很快保持平衡,借着一股劲冲了出去。 黎楚怡一手抱着水果盘,一手拿着红酒瓶,人和狗齐齐走到B栋。 她还是第一次到陈屿家,黑门周边没有粘贴任何东西,非常干净。 黎楚怡想到什么,转过头对哈士奇说:“等下会有一个大哥哥出现,你看见就扑到他身上狠狠地舔,因为他喜欢湿湿的东西,不然他会把我们赶出来的……” 它竟然汪了一声。 黎楚怡摸了抹它的头,继续说:“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它又汪了一声。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灌输歪理啊,真受用。 黎楚怡伸手按门铃,叮铃铃几下,门就开了。 陈屿裸着上半身,小狗一个猛冲扑到他身上,他应激反手一抱,狗在臂弯里立刻追着他的脸开始舔,腿因为不适一直在蹬他。 她一个怔愣,然后忍笑,“夸张了夸张了。” 他被舔得拧起眉头,侧过脸,把狗放地下,看了眼偷笑的黎楚怡就走到洗手间洗脸。 陈彪立听到声音从厨房往外探,“是楚楚吗,刚刚你妈妈发信息给我了,你留下来和我们吃饭吧。” 黎楚怡没想到自己的晚饭也被老母钦点好,只好说道:“那我不客气了。” 她抱着一堆东西,动脚把鞋子脱掉抵到满是鞋的一边,一看就是陈屿的杰作,说好听是丰富,说不好听就是骚包。 她的小白鞋和他 分卷阅读28 的篮球鞋整整齐齐摆在一起。 陈屿他们家是典型的简洁风格,黑灰搭配,墙上挂着古典书画,茶几也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盛的却是仿真花。 陈彪立是地道香港人,炒得一手传统粤菜,厨房一通火热气氛,屋内浮着白灼虾还有豉汁蒸排骨的味道。 黎楚怡干脆坐到软糯的沙发上,把东西都摆到茶几上等人,哈士奇在脚底滚着。 “小姨丈,我帮妈咪带了一支红酒和一些水果过来,我把它放到桌子上了。” “好好好,你就放那,晚点我来收拾。” 陈屿出来后,脸上挂着水滴,也穿好一件衣服。 黎楚怡同他招手,“吃不吃水果,还是凉的。” 陈屿坐到她旁边,沙发顷刻凹陷,他抄过台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后瞥了一眼圆滚滚的狗,“哪来的狗。” “我妈咪的同事送过来的。” 他嫌弃:“口水臭死。” 她整蛊成功开心得很:“它见到你摇尾巴,人家对你一见钟情,舔狗嘛。” 陈屿盯着电视,他又不是耳聋的,厨房和门离得很近,他帮忙端菜的时候就听见黎楚怡哼唧唧的声音。 虽然整个句子听不太清,但重点语句还是被捕捉到,比如湿湿的东西。 ** 云呢拿,香草 18. 豉油虾仁 (微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8. 豉油虾仁 (微h) 黎楚怡心无旁骛地用脚逗那只哈士奇,突然想起它好像还是无名氏,对着它说:“给你取个名字吧。” 哈士奇竟然支起身子爬去陈屿脚下窝着,黎楚怡瞪大眼睛,带着严厉的审视:“你胳膊肘往外拐?” 她问:“你这是要姓黎还是姓陈?” 哈士奇歪了歪头。 一试:“黎小花。” 不出声。 二探:“陈二狗。” 它汪了两声。 黎楚怡得到反馈后,波澜不惊地望向陈屿,“它要叫陈二狗。” 这话说得就像天经地义一般,而对方给的脸色是“关我屁事”。 那它以后就叫陈二狗吧。 饭前洗手是良好习惯。 黎楚怡站在玻璃镜前,挤了点洗手液正搓着,背后突然来人,手臂从她两边环过,把她的手扣押在一起。 门轻掩着,陈彪立在外头摆菜。 洗手间内是一阵柠檬味,镜子映着两人紧贴的身影,上面的水渍还没干透,氤氲流下。 黎楚怡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缩了缩,想抬起胳膊挣脱,“你在谋财还是害命。” 没成功,陈屿握着她的手搓洗手液,呼吸的温度在她颈窝和耳侧流连,淡淡一声,“劫色。” 黎楚怡听清意思,等洗干净后,转过身撑在冰凉的瓷砖后,踮脚勾着他的脖子,轻笑道:“想要我啊,但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 他一把揽着她的腰贴近,回答:“我六亲不认。” 自从上次摊牌两人发展炮友的关系后,谈起做爱都很少避讳。 黎楚怡白了他一眼,他下面已经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肚子,触感明显。 陈屿尝了她的滋味后,一碰她就容易来火气,想就地肏她。 他穿了宽松的裤子,能挡个七八分,只可惜黎楚怡早早察觉,使坏地贴着他耳垂舔了一会儿,煽风点火道:“陈哥哥,来劫色呀。” 说完,她就推开他洋洋洒洒出门。 吃饭的时候,他们二人面对面坐。 这一餐很丰富,黎楚怡喜爱吃虾,她上手去剥的时候,陈彪立说让陈屿来弄,小女仔等吃就行。 陈屿没有拒绝,家教有道男人须有绅士风度,不过在他这,还是会因人而异差别对待。 黎楚怡因为省了不少事,开心得不行,以至于她故意抬脚,在桌底下碰陈屿还硬起的地方,白嫩的脚压在黑裤上,脚板一时轻一时重地上下摩挲,趾头轻轻勾起。 她咬着筷子看陈屿剥虾,表面乖巧伶俐,实则在桌底下放荡地勾引他,说是让他劫色,其实是她在劫他色。 “多谢表哥咯。” 陈屿任她作怪,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慢动作电影一般,丝毫不受任何干扰。 黎楚怡今天穿的是稍微有些低领的白衬衫,她放下筷子,状似自然地撩了撩头发,发丝搭在后背,她松了脚站起来夹菜,俯身留下漂亮的乳沟。 陈屿直视她那胆大包天的眼神,流转之间饱含娇韵,他问:“要沾豉油吗。” 黎楚怡笑得娇媚,点头,“好。” 旁人看来,好一对表兄妹,她接过他递的虾仁,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陈彪立抿一口热烫的铁观音,舒爽地叹过一声,开始问二人学业状况,“我听说楚楚在学校成绩也还不错,William有给你补习吗。” 黎楚怡想起那天晚上的做爱课题,望一眼陈屿,他一副“你随意告状”的姿态。 恭敬不如从命,她咽下那颗沾了豉油的虾仁后,说:“补了,但是他讲得很快,我让他慢一点,他不慢。” 陈屿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碗里,“有人的素质和能力需要提升加强,这已经是正常速度,接受不了那就是你的问题。” “开玩笑,你越来越快,故意的。” 快到根本喘不过气,这两天下面还痛着。 “按照教学进度,很合适。” 陈彪立点了点桌子,对陈屿说:“不管怎么样,你照顾一下她,多关心对方有什么需求。” 他没拒绝,她很同意。 饭后,陈彪 分卷阅读29 立让陈屿送她下楼遛狗。 刚出门,陈屿把黎楚怡推到墙边舔耳尖,算清一笔账:“湿湿的东西,越来越快,劫我色,嗯?你还有什么需求我不能满足。” 黎楚怡被压在墙边,她这顿饭憋了一股气,对上他的视线,毫不示弱地仰头啃咬他的唇,胡搅蛮缠一通,发丝被搅得凌乱。 他把她抱怀里吸吮舌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呼吸纠缠,跌撞到电梯门边,一人抽出手背过摁下楼的键。 现在就想要她。 两人全然不在乎现在还在家门口。 陈小狗在旁边蹲着,直愣愣地望着二人火热接吻,汪了几声没反应,冲上去扒拉陈屿的裤子。 陈屿被扒得有些烦躁,放开黎楚怡,“它来给你献殷勤了。” 黎楚怡不知为什么太喜欢和他接吻了,她被亲得有些茫然,不肯撒手,“你就知道欺负我。” 陈屿看她湿红的脸颊,“现在是你的狗在欺负我。” “叮”一声,电梯终于开了。 二十五楼。 黎楚怡快速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任何人,拉着他进去。 陈屿被她一个用劲扯了下来,她把手伸到他裤裆处,握着他的鸡巴揉压一番。 他头皮发麻,“小疯子。” 黎楚怡用了劲地揉,速度很快,触到马眼有粘液,得意道:“快吗?够快吧,正常速度呢。” 陈屿在她耳边细细喘气,“你可以再快点,射你身上,你还想见人遛狗。” 电梯红字在跳,她开始在他身上磨蹭,故意呻吟,“嗯啊……你好大。” 陈屿扣着她的腰,呼吸变得粗重,在他快射的时候,黎楚怡停了。 “嘻嘻,我要去遛陈二狗了。” 19.玻璃樽汽水(中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19.玻璃樽汽水(中h) 还没出电梯,黎楚怡被陈屿扯住,手腕被他掐得生疼,她不舒服,开始取笑:“它要憋死了,你是不是连它都不如。” 陈屿太阳穴一跳,脸色差得要死,这话太有意思了,意思是他连狗都不如。 “黎楚怡,得寸进尺的下场是你的腿不用要了。” 陈屿无所谓她冠上什么头衔,她越是激将,他越是可以把她刺激的话嚼碎变成欲望,不会让她得逞。 他把她拉到角落内侧,转身遮住监控,托着她的臀压在电梯边上,低头吻她的后颈,她的脚被分开抱在他的腰身上。 黎楚怡背部撞到硬硬的地方,之前随手扎起了头发,现在发圈被搓掉,头发散了,骨头顺带也麻了。 她闷哼一声,搂着他以免滑下去,头顶的光越过眼皮,照得极其刺眼,“你好意思吗你!在这发情,属狗的啊。” 陈屿拨开她早就散乱的头发,在她发烫的颈后说着,他可一点都不恼火,唇角浅浅勾起,“你不就钟意狗吗。” 她气得不想理他,搭腔了肯定又要说她在装。 他也不要她答,用身体压着她,一只手开始进入她单薄的衣服,触碰细腻的皮肤,衣服罩着手背的轮廓,在起伏。 力度用得有点大,指尖捏着那颗乳尖扯,肿硬的不成样。 黎楚怡抖了下肩膀,忍着疼痛,其中还带了点快感,她怕掉,没敢乱动,被他弄得汩汩淫水从肉缝流出,湿了内裤。 临近十点,电梯开始关闭空调,气温越来越高,汗如湿黏的胶水把两人粘贴一起。 她不甘,越过他低下来的肩膀看见狗睁着凶巴巴的眼神望他们,提醒道:“我怀疑它要咬你。” 陈屿挡着不给它看,除此之外没任何停止的意思。 “那先让它的主人咬我。” 黎楚怡听他这声音,再加上他的动作,手开始有刺刺麻麻的感觉,通达全身,唇在颤:“好,我就咬死你,你快插进来啊。” 陈屿已经可以想象进入她饱满湿热的花穴是怎样的状态,他提手把她内裤褪到膝盖处,推进一根手指,在她的内壁搅动,湿哒哒的淫液在指尖滑动。 一进去就吸得紧紧的,热乎乎地裹着指头。 然后,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她还没出声就被他换上肉棒插了进去,顺滑得不行,仿佛天生一对。 陈屿托着她的臀,感觉到有水流湿在他手臂上,尺寸因她按揉变得更大,挤进去就开始操起来,卯着一股狠劲,“你就是欠操,勾引需要付出代价。” 他捅得很深,肉棒磨着褶皱进入,直戳花心。 黎楚怡被酸软的感觉淹没,她不敢看,头发开始湿了,埋在陈屿怀里快哭,但她就是憋着。 陈屿感觉到她在故意收缩,开始慢着,“乖吗,听话吗,哭鼻子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模糊的墙映着两人交合的身影,黎楚怡气死了,缠着他的腰扭动身子,含糊抵赖,“你就是变态,你让它怎么办嘛,看着哥哥姐姐做爱。” 陈屿俯身贴近她耳朵,小小嫩嫩耳垂在眼前,白白漂亮,“我人渣来的,你同我讲这些?你还知道羞字怎么写。”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觉悟,只可惜不是为了他。 确实是狗都不如。 陈屿抽了出来,水一下涌出,把她调转身子后入,插得更深,“那么湿不就是想要我疼你。” 黎楚怡浑身在颤,耳廓充红,还在做最后挣扎,下面却是本能地吸着他的肉棒,“湿是自然反应。” 察觉电梯开始上升,陈屿即刻摁上一层楼,停在外面抱着她到消防通道,边走动,肉棒 分卷阅读30 也跟着推进,她隔着衣服咬他肩胛骨才可克制娇吟。 门一关,半分后,黎楚怡听到外面有人问,“谁家的狗啊,怎么蹲在外面。” 它可识趣了,汪两声阻止那人伸手抱它,索性在门外趴下不动,等哥哥姐姐完事出来带它溜圈。 门内,陈屿把黎楚怡插得直喘气,她整个人紧张得不行,“啊……不行了。” 可陈屿越战越勇,野蛮地刺她的敏感点,一手勾着她的腿,一手揽着她的腰往里撞。 黎楚怡从未试过那么强烈的撞击,又疼又爽,她震颤得打哆嗦,穴里的水被堵住流不出来,下腹很饱涨,她抱着他支起身子,趴在他肩上哭,“我不要了嗯……要受不住……” 陈屿声音也有些嘶哑,“想要我慢点是吗。” 她被激得眼角都是泪,急忙点头,开始软绵绵地撒娇,“哥哥慢点,哥哥要照顾妹妹的对不对。” 陈屿笑了,头低去舔舐她的脖颈,“我在疼你啊宝宝,但是没那么容易慢下来。” 黎楚怡知道他想要自己求他,她轻轻喘着气,被情欲浸染得早就傻傻乎乎,“下次我在你上面动好不好,我现在好涨,不想了……” 陈屿抽了一半,还被紧紧吸着,“你的小逼不想放开。” 黎楚怡也觉得烦躁,明明饱得不行,他一抽出就开始空虚到发痒,“我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陈屿声音低了几分,在她不停流眼泪的时候说,“大不了一起死。” 黎楚怡身体被各种感觉充斥,脖子情不自禁地仰着,然后高潮。 …… 晚上十点半,士多店卖出倒数第二支玻璃樽汽水,因为热。 这支棕黑色的汽水,被放在冰柜最突出的位置,有人说这是风油精泡西瓜霜的味道,很清凉,但要在陈屿这解燥,根本无济于事。 夜风徐徐,陈屿坐在士多店外头看黎楚怡遛狗,看她时不时训它一声,又或者拍拍手招惹它冲过来。 傻得可爱,又坏得让人咬牙切齿,想再把她抱怀里折磨一番。 她低头摸狗那刻,他靠在椅背,刚掏出打火机,轻佻一拨滑轨,橘火噌地亮起,她的身影在其中燃烧,然后是上窜的烟雾,还没碰到士多店的招牌就消散了。 黎楚怡在有灯的地方走着,她疲劳地戳自己太阳穴,及时制止哈士奇要乱吃东西的行径,这已经是第五次这么说。 “很脏的,你别吃,吐出来。” 其实它没吃,只是低头嗅了两口,那是敞在地上的黑色胶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黑漆麻乌的。 黎楚怡听它委屈地呜咽两声,走近便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还搀着点酸涩的气味,她有点犯恶心,但在小区随地丢垃圾会被罚钱,附近有三三两两的保安盯着,她认为这误会不能由她顶,钱也不能由她赔,只好屏着呼吸提起那个袋子,找最近的垃圾桶扔进去。 黎楚怡去公共厕所清理了一把,终于同这只新宠结束夜行,蹲在它身边说,抚慰道:“天黑闭眼,睡一觉什么都没看见。” 它没反应,不过也是,它还能有什么反应。 风吹散她头发,它过去轻轻舔她的脚踝,以后就是这段隐秘关系的第一个见证者了。 恰好,陈屿刚放下汽水,瓶底还剩一些。 黎楚怡站起身,找到他的位置,顺了下头发走过去,拿起那瓶汽水就往嘴里灌,唇贴着瓶口,冰凉的碳酸饮料流入喉管。 口渴了,一股气喝光,然后坐在他对面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安然无恙权当无事发生。 陈屿在低头看手机没看她,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敲着,敲完后,他才懒洋洋看她一眼,刚刚说的话仿佛同那抹烟一样,云淡风轻地消逝。 无形之中,他们似乎做了个约定,一种默契和识趣,情事过后不过多贪图床上的温情。 20.酸甜砂糖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20.酸甜砂糖 周一,天文台播报刮八号台风,阴沉的风呼啸枯枝,大雨砸落车顶蓬,全体师生被困晨光高中,雨势太大连个鬼影都不见。 昨晚恰逢鬼节,一路有烧纸火焰腾生,的士漫无目的地路过,一束光照射老人弯腰用钳子扔纸,行人都叹有一丝惊悚,雨丝茫茫,刚从兰桂坊逍遥回来的女人艳绝人寰,被照得更是有三分娇韵,七分诡异,呼出的气似乎都缠着魂魄。 今日有雨,李芹阿嫲还特地打电话急call,嘱咐她出门前要用利是封压一块钱傍身,她觉得新世纪老观念迂腐,但在香港这么多年,《回魂夜》《头七》还是看得不少,悻悻照做。 李芹正拿着ipad滑课程,把利是封放回书包,欲哭无泪:“我新世纪乖宝宝竟然也做这些。” 她望向窗外的雨,迅猛又庞然,又叹气,“真的就是求个心安,我昨天晚上回的宿舍,我阿嫲说鬼节不能晚上出门的,啊,我不过是为了回来补ddl而已,搞完之后还被林尹恬拉我看《回魂夜》,魂都飞了。” 林尹恬是李芹的舍友,她们几个女仔,于一莹、林尹恬、李芹和黎楚怡,独成一个圈子,也是刘骏豪最近在追的女仔,众人苦口婆心亦无用,林尹恬就是不受勾。 黎楚怡坐在教室低头写ddl,那是有关单性别教育优劣势的debate稿,听闻过几日中文课Miss要求准备话剧表演,一下子又忙得大脑昏厥。 “叫你自 分卷阅读31 作自受看这些,你不是还有网课未刷完,快点吧小cuty。” 她不依,好东西要一块分享,“我告诉你喔,你可不要拣到坏骨头了,那里可能站着人的……” 黎楚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黑而已,她一心向科学,及时阻断李芹故意拖她下水的行为:“读书啦,吹水不擦嘴,我宁愿你同我研究八卦,虽然也很烦。” 不过她前几日似乎是拣到骨头,哈士奇闻的那摊东西沉甸甸的。 李芹戏精一般地啧啧两声,“八卦啊,就刘骏豪最近火力全开,非要追到林尹恬,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瘟。” 黎楚怡觉得不奇怪,他和陈屿那么熟,偷腥和泡妞肯定有一手,想起上回他送给陈屿的屁股模型真的乐了。 “林尹恬不是有仔吗,刘骏豪干什么哦,挖墙脚。” 李芹摇头,“快分了,说她男朋友无趣。” “那真的得分。” 李芹笑了,“哇……你真是……” 黎楚怡也笑了,像她这么没道德感的人就是这样,她突然萌发一点好奇,问:“刘骏豪不是很有意思一人吗,恬恬不钟意?” “他太浪了,她没安全感。” 黎楚怡认同,她对林尹恬的男朋友有些印象,点头哈腰爱冲便当,体贴至极煲红糖,总之柔情似水的事情他做得完美无缺,人很温柔缱绻,虽说不是她的天菜,但绝对是很多女仔趋之若鹜的对象之一,而刘骏豪不一样,是相反的极端。 李芹动动筋骨看见黎楚怡领口处有红痕,伸手去碰:“点解你脖子那么红。” 黎楚怡睫毛敛起,手一顿,“被狗咬的!” 李芹看她反应那么激烈,事有蹊跷,“你不用对我遮遮掩掩。” 怎么能不遮遮掩掩,这是乱伦。 黎楚怡趴在桌上,鼻尖触着纸,“就是激情过头被男仔抓的,”她想到什么,立刻弹起来堵住李芹将要说的话,“我真的收心了啊。” 她除了陈屿之外再没有和别的男仔有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了,说起来,她很识趣,她记得那晚在宾馆之后和他做好的约定。 不牵扯过多情感需求,只要求双方都维护生理上的忠诚,她说好,答应了也就会努力执行,同样的,他也必须是如此。 双方的关系目前来说是平等的,是有条件的,不过是一场缠绵游戏。 “前言不搭后语,你不说我也不问,反正你不是在打脸的路上就是等待被打脸。” 一只鸳鸯眼的黑猫突然跳到窗台,李芹吓得蹬脚,“吓死我了。” 黎楚怡抬起头看它,瞳孔是琥珀绿和深棕,猫毛呈黑,她抓紧时间打趣,“阿芹,你知不知道黑猫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梦游和轮回,这是标志,不过那是TVB爱播的戏码。 李芹捂耳朵,面目的恐惧涣散,“我不听我不听。” 黎楚怡过去抚她的背,“好啦,sorry,我闭嘴,它就是来躲雨的,毛已经湿了。” 李芹大失所望,气得疯狂翻白眼,她定下心来,瞥见时间,急忙用笔敲字,那只黑猫窝在窗台风干,再也不做动作。 学校近日盛行鬼传说,得益于男仔的叛逆稚嫩,专门吓女仔再英雄救美的套路。 黎楚怡在吃饭,面前突然摆下一碟,她不喜欢这样搭讪的举动,即刻皱眉,“有人。” 那人戴着眼镜,穿着打扮极其整洁,手腕袖口都透着矜持。 她看一眼便知道是谁,是林尹恬的男朋友,好像是叫刘祈恒。 刘祈恒抿唇,额边是汗,不知是紧张还是落魄,手捏着筷子,黎楚怡在思考是否曾经得罪他,他是否又来讨债,只不过二人的圈子不搭边。 他带着清心寡欲的气质,让她不免理解林尹恬的所作所为。 刘祈恒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黎楚怡,可不可以帮我追回林尹恬。” 黎楚怡抬眼,懒懒回答:“不好意思,没兴趣。” 刘祈恒很坚持,甚至用一种哀求的语气,卑微至极的虔诚:“我求求你,我不能没有她,我真的很钟意她。” 她放下筷子看他,不曾想面前这人会为林尹恬低声下气成这样:“我不能感同身受你的喜欢,我也不是菩萨圣母玛利亚,我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 他不说话。 她又提醒,“你没必要这样,一拍两散和平分手就好。” 他笑,“没有那么容易,你不懂。” 黎楚怡倒是很好奇什么感受,“我是不懂。” 刘祈恒握了握拳头,“好,那我们做个交易,我教你什么是喜欢,你教我怎么抽身。” 她答:“这个前提就不对等,我没怎么喜欢过谁,没有抽身一说,我也不想要去故意喜欢谁。” “我不信。” “你还真是无聊,不吃了,再见。” 刘祁恒站起来拉住她,她转过身看他,“行,我就送你一句话,你不要对她死缠烂打,很跌份。” 这句话让他转移目标,他不对林尹恬死缠烂打,开始给黎楚怡送各种各样的礼物堆进宿舍,还在她班门口堵她放学。 黎楚怡受不住,把他叫到天台,“你怎么那么心机,你这样对我她也不吃醋的好吗。” 刘祁恒耳根发烫,“你教我的。” 天有些黑了,那只鸳鸯眼的黑猫也在天台处走,它在磨骨头,风一大,下一秒就要往前掉,黎楚怡透过刘祁恒看见了,急忙跑过去抱着,谁知被它咬了一下,疼得甩下,脚也绊到木板,整个人跌在地上。 刘祁恒看见了,过去扶她。 “被黑猫咬小心破伤风,有鬼故事。” 这一幕恰好被陈屿撞见,哦,结合最近学校风潮,这又是一个疯狂追黎楚怡的人。 但她没撒 分卷阅读32 手,没拒绝。 七点,饭点早过。 陈屿在宿舍埋头写paper,烦死刘骏豪天天在那讲怎么追林尹恬,软磨硬泡都用上。 “你妈嗨,烦死人,收声。” 刘骏豪眼睛放大,“哇,食炸药包,我追个女仔怎么了,你那么大反应,别告诉我你也对她有想法,这兄弟很难做喔。” 陈屿就是被他烦得要上天台抽烟,去走廊都听到他声音,去阳台也听到他声音。 叽叽喳喳个没完。 边上楼梯边掏烟盒,刚跨出台阶,就看见霓虹之前是一个男的牵着一女的手,准备抱起来。 有点黑,陈屿原本懒得看,只是他听到声音,是熟悉的砂糖感,清的甜的,还带着不满意和埋怨,“我才不怕鬼故事,脚好痛,站不起来了。” 21.薄荷樟脑丸 陈屿只是看了几眼这对男女,然后被那只弹跳飞快的黑猫抓取视线,他把烟盒什么的都堆回原位,走到黑猫在漆黑角落匍匐的位置。 四周如同废墟一般,骨头和纸箱子堆砌着,就着点黯淡的光能看见地上有爪印和一点猫毛。 人一来它就怕了,似是被人逼到绝境,抓着那根凄惨骨头磨地,毛都竖起。 原来最近鬼传说太多,很多胆小鬼听闻鸳鸯猫的故事都心颤,人吓猫猫吓人,互相担惊受怕,本是安安静静来找避风港的小猫被人心折磨,只能在天台找一席之地卑微度日。 黎楚怡只觉得惭愧又无奈,那天她不应该跟风,虽说没有对李芹道明所有,但也有那么点意思在,而她们那群贪玩的人都爱看TVB,跟风开腔毫不含糊。 这不应该是玩笑,也不能是人心博弈的手段,它只是一条小生命,值得敬畏的小生命。 黎楚怡确实不怕,就是心疼,也担心黑猫失足跌落,那才是更让人诚惶诚恐的故事,倘若成真,几日后校内舆论头版头条要喊口号:鸳鸯黑猫惊鬼神,于晨光一夜失足。 抵制会进入猖狂阶段,会变本加厉,谁能想21世纪学生竟为鬼故事“丧心病狂”成这样,看来还是要多读几本乌合之众才行。 此刻,陈屿蹲下身,拇指轻抚猫的额头和脑袋,耐心地顺它的毛,顺它的气。 终于,一声舒适的喵呜声响起。 黎楚怡听见那声猫叫望去,恰好他也起来转过身,两人视线就这么撞上,她撇开刘祈恒的手,勉强把自己支在水泥墙前,抚臂看伤口。 看完一眼,她和刘祈恒说:“谢谢,你走吧,不用把我背下去了,我表哥在你背后。” 刘祈恒这才转过身和陈屿来了个清淡的接触,陈屿的视线只分给他两秒,然后直勾勾地盯着黎楚怡的伤口。 他开始抽烟了,靠在水泥墙上,毫不避讳地看他们两人,把方才的亲密接触,压进烟雾再吐出。 刘祈恒和陈屿认识,但不熟,一般都是通过课程把关系联结起来,他撞见陈屿后思维很快发散开来,下一秒便想到情敌刘骏豪,那个让他浑身充满警戒的刘骏豪。 陈屿和刘骏豪很不一样,前者人狠话不多,后者骚操作很多,但都令人有火泄不出。 刘祈恒感觉头皮有点凉,脖子也有点凉,收回视线,接受黎楚怡的道谢:“那件事我们电联吧,你被猫咬到,要尽快处理。” 黎楚怡点头,突然疼得嘶一声。 这件事终究要处理,低级追女技巧,混乱人际圈子,一旦陷入又要惹是生非,干干净净进去,满身泥泞出来。 烦哦。 刘祈恒要迈步离开。 陈屿把烟摁进水泥墙,慢条斯理地绕过刘祈恒,肩膀碰肩膀,“谢了,她容易腿软。” 不冷不热的声音透过风传到黎楚怡耳边,她彻底没了方才手疼脚疼的心思,还有那点诡异的心虚也通通消散。 黎楚怡倚在墙上,“过来背我。” 刘祈恒觉得二人这氛围甚是奇怪,但他满心都是如何追回林尹恬,迟缓地说了句不用谢,低头往楼梯口走。 清凉的夜风带来一点薄荷烟味。 陈屿的脚步停在到黎楚怡跟前,背身弯腰示意她上来,她低头搂他脖子,趴在他身上。 二人动作一气呵成,过分娴熟。 “你上来做乜。” “抽烟。” “我以为有女仔向你表白。” 他没有犹豫地应承下来,“有。” 风一吹,换的是樟脑丸的味道,也还夹杂点薄荷味。 “别再有下一次。” 简短的话揉进风声。 “什么?” 他重复,清清淡淡的声音,“没有下一次。” 她听清楚了,也不傻,意会到什么,伸手戳他脸蛋:“怎么,碰都不能被人碰了?” 陈屿也没说话,一个用劲把她扔下来,砰的一声撞到水泥墙,双手环在她腰上。 黎楚怡疼得脑壳发涨,低喊:“你发神经是不是!” 他笑了笑,好像有些随意地敷衍:“是。” 她开始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然后冷静道:“不会吧陈屿,你要先败下阵来了吗,我们说好只谈sex不谈情。” “你知道我最初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吗,你千万不要对我告白,因为我很cheap,和我玩玩的男仔们如果和我告白,我就会骄傲地认为我赢了,下一步便是失去所有欲望,最后结果是拉黑。” 陈屿也很冷静,“你放心,我绝不会跟你告白。” 黎楚怡呼吸一窒,这是她没想到的,她以为他会说,你想多了,他没有。 陈屿缠着她的手围到他身上,压在她的唇上,用足狠劲,一股烟味漫到她口腔。 浓的嫉妒,她尝到一口铁锈的味道。 “你变了,你不是没心的吗 分卷阅读33 ,你不是渣吗,你不是烂人吗。” 他一改往常的执拗个性,没有对抗,而是很平淡地说:“我们都是最开始的样子,没有变。” 因为他早早喜欢她,她不喜欢他,就这么简单,没有变。 黎楚怡浑身都在疼,她的头发缠进水泥墙里,嘴唇疼得火辣,听不见呼声,她竟然听到他强烈的心跳,滚烫得让人心悸。 是她没有办法承受的热望,这会成为她的负担,而她最害怕牵扯这些,唯一的反应是逃脱。 这个结果不应该,如果连陈屿也这样。 他感受到她的拒绝,最后压抑着一丝燥意,松开说:“黎楚怡,你还挺蠢,这么容易就被我骗了。” 看吧,确实是最开始的样子。 黎楚怡胸腔在起伏,不管多痛都要提手拍他肩膀,颤着声音骂:“痴线!” 往后,他带她去医务室处理伤口,话不多,捞了瓶水利索地开掉递给她,她鼻子红了,不知是因为被人耍还是怎么样,气得不想搭理他。 校医都要认识他们两个,她不知是钟意周慧敏还是钟意这首歌,一直单曲循环《自作多情》。 陈屿坐在椅子上等她敷伤口,耳边都是绵绵女声,稍有欢愉的港风鼓点伴着可怜的歌词。 “今晚找过心爱吧,倾诉所有的说话……” 仅一夜之间,他差点没忍住要向她剖析自己的心,判若两人,一边是期待和自作多情,一边是失落和空空欢喜。 突然想起在瑞士,他临走前,也和秦艺说过差不多的话,“我绝不会给你打电话。” 番外·小陈屿的装逼搞怪事迹(慎入)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番外·小陈屿的装逼搞怪事迹(慎入) 陈屿住在瑞士意大利语区,因为环境懂四门语言。意大利语翘舌音很多,说起来好听,但他不怎么喜欢,他和父母用粤语交流,出去打交道才用英语和意大利语。 邻居家住了个漂亮的妇人,年近五十,一身复古玛丽红的洋装,指尖掐着翡翠戒,在花园剪玫瑰的时候,唇瓣边生出一丝烟,从有些老态的眉眼也能看出危险的分寸,年轻的时候棱角应该很锋利。 那会儿陈屿十岁,他在玩足球,一不小心用了狠劲,足球飞过栅栏跳进玫瑰花丛。 她看了过来,发现是隔壁家年轻的亚洲面孔,穿得很活,长得白,她知道旁边那家是中国人,男人有一点大男子主义,女人有一点艳美浪荡,但她没任何兴趣,年近五十只爱在家作油画栽培花,她家里的一幅画能卖很多钱。 她不是传统慵懒的瑞士人,而是很争强好胜一人,经常窝在家创作,画纸被揉一堆扔地上,画不好誓不罢休那种。好了,这也就意味着她对自己打造的东西有很强的保护欲,容不得有污点糟蹋她的杰作。 妇人叫丹妮拉,用正宗意大利语问他,“这个球是不是你扔进来的。” 陈屿没说话,眼睁睁看着那球沉进玫瑰海里,丹妮拉也不说话了,手抚在玫瑰瓣上,脸上的皱纹都透着冷静。 他终于用意大利语回答她,“不小心踢进去了,抱歉。” 她问,“我的花你想怎么赔偿。” 他答,“这个要看您。” 下雪了。 她让他一周都过来弄玫瑰花,这是件挺唐突的事情,他不喜欢,觉得这样做太不适合他,一个男生,为什么要折腾玫瑰花,但那球又是他踢的,确实该承担责任。 他其实是叛逆的,有点不爽,但是得认,那颗躁动的心一起,他就边剪边用粤语说了句:“冇意思,咁鬼死无聊噶(没意思,这么无聊)。” 奶包一样的声音。 丹尼拉听得有点熟悉,语气似乎是埋怨,她也没生气,反而说:“你讲粤语很可爱,我儿子以前也学了点。” 他有些意外,转回意大利语,“为什么。” 丹妮拉教他怎么修理花,“他有一任女朋友是香港人,我儿子为了她学的,听起来很难,但他硬是要学会。” 陈屿知道了这是她儿子要学粤语的原因,“女朋友啊。” “你多大。” “十。” “也能有女朋友。” 他哦了一声。 丹妮拉笑:“二十年前我们一家人去过香港,当时我要参加一个画展,听说香港的杜莎夫人蜡像馆是新建的,我们拜访后出来,儿子在太平山顶买雪糕,没有瑞士的雪糕甜,但也不错。” 陈屿说:“我还没去过香港。” 丹妮拉有些惊讶,“你们家不是香港来的吗,这么多年没回去?” 她真的很不关心隔壁邻居的具体行踪。 他稚嫩的小手停了,淡淡颔首:“对,还没去过。” 挺想去的。 回家后,陈屿把陈彪立从华人街碟片铺搜刮的DVD一一看遍,开始看很多很多香港电影,比如《英雄本色》《逃学威龙》《赌王》等等等等。 最重要的是,他想和他们一起去吃太平山顶的雪糕。 十六岁,陈屿看到陈彪立一个人坐在外面喝白酒就烦,陈彪立那时还不知道他撞见秦艺滥交的事,所以总是一个人在装。 陈彪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那么多年的情感投入怎么会不悲伤,他脖子漫着一层红,看到陈屿还说:“有应酬,喝多了。” 哪里有应酬,他所在的瑞士公司基本傍晚五点就熄灯。 “我早就睇到晒,你唔洗再隐瞒了(我早就看到了,你不用隐瞒)。 分卷阅读34 ” 陈彪立一开始没明白,见陈屿抿唇的样子才隐隐揣测他发现端倪,心惊,竟然眼红,“对唔住,阿仔(对不起,儿子)。” “我冇事,亦都唔关你事(我没事,不是你的问题)。” 而他心里想的是—— 叼,秦艺这么不公平,还吃什么雪糕,真是扑街。 对,气到疯狂在心底爆粗。 陈屿在学校早就小有名气,有次与外国人debate有关单性别教育的优劣势,没错,就是黎楚怡这几天在弄的课题,同组的中国女生上台受底下几个外国女孩嘲讽,他帮她回击成功。 女生英文名叫Kitty,中文名叫陈海琪,戴眼镜,很温婉的一个女生,成绩好,语言功底好,暗恋陈屿。 这场debate是自由debate,所有人可以畅所欲言。 陈海琪说:“我认为单性别学校的劣势在于,学生后期走向社会这个复杂的混合体会受到强烈的冲击,没有经历过渡阶段很容易有心理负担。” 他们这所学校在卢加诺,是混合性别国际学校。 鱼龙混杂的人多,聪明厉害的人也不少,底下有人刁着根糖,没听完就打断并质疑,那人似乎在女校待过,有些不屑:“我怎么没觉得啊,难道是因为中国女生普遍社交能力弱吗,这么保守,怎么会有负担呢。” 台下一堆人在笑,知道她是故意搞针对,但也不说,只爱看戏。 女生太温柔,“这不是我们辩题的方向,你这句话非常冒犯中国女生,请你道歉。” “看吧看吧,这还不保守呢,开个玩笑也不行……” 陈屿坐在下面玩着笔,本来在纸上圈圈画画,空气有一丝光线在纸上缠绵,显得他手特别好看,他安静听着。 “你做过爱吗,kiss呢?” “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咦,你这句话潜意识就偏向保守那面。” 陈海琪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陈屿把笔放下,他压了下椅子,起身,穿过那抹光线走到台上,林尹恬望着他,手指紧紧交错,指节已经泛白。 她觉得难堪,在喜欢的男生面前被人这样调侃还那么怂。 陈屿看她一眼,知道她说话轻,不锐利,但也问道:“你还要不要和她们争论,碍时间了。” 陈海琪觉得他真是冷心肠,这样也不替她解围,但是她这人太软,他在旁边更容易唇抖哆嗦:“你来吧。” 陈屿点头,手掌压在台上,抬了抬下巴指那个抹五彩眼影的女生,他却没直接回应辩题,而是毫不客气地反击:“做爱和保守没必然联系,做不做都是一种态度,不做不代表保守,做了也不代表开放,就像瑞士人喜欢的生活方式,无聊的时候坐在河边钓鱼晒太阳,或者在教堂前听街头艺人表演,这不是保守。” “Sex也是这样,在我看来,不管是哪个国家,这只是一种生活方式。” 下面有人开始了,“William,我听说你妈妈滥交,你怎么看待这样的生活方式。” 他第一次说不出话,因为他其实很不喜欢秦艺这种行为,可那又怎么样,他只能自欺欺人说这不过是她的生活方式,比如刚刚那话是他这一年来催眠自己最多的话,现在破灭了,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在打嘴炮而已。 沉默一阵。 陈屿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他又在心底骂,这次骂自己没鬼用。 陈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烂人的,只能说原生家庭带来很重要的影响,哦,还有那个不想提的心理医生。 临走前,一家人很平静地吃了顿饭,没吵架,没扔瓶子,还一起坐沙发看意大利新闻。 第二天早上飞机,秦艺想抱他,说多发视频多打电话。 他才不会。 叼你妈那么不公平,那么衰,搞到他很烦,赌气,赌气到现在,再也改不掉各种坏毛病,不知不觉变成他心中讨厌的人,他知道渣啊,但就是改不掉了。 各种气,但是他很会憋,很会隐藏,反正没死没炸,还能继续憋。 十七岁到香港,在晨光,他很出名,后来又帮助了一女生。 “谢谢你。” “不用,你不要太软,有话直说,不用给她们面子,不然容易受欺负。” 他这么说,她倒是当真,捏着衣角,忍着强烈的心跳,“那我有话直说。” 陈屿皱眉了,因为他看出来她下一句是什么,这样的举动和表情。 “我喜欢你,想和你交往。” 他笑,“不谈恋爱,玩玩可以。” “……” “怎么样。” 哇,这个衰仔。 她憋红了脸,只要是他都行,她羞涩点头,“好。” 她就是天台里的那个乖乖女,妄想成为白月光或朱砂痣,只可惜还没做成,她就先彻底沦陷了。 啧,没意思。 后来,陈屿和黎楚怡熟络起来,终于有消停的迹象。 希望,她可以帮帮他,不要抛弃他。 22.晴天雷雨(微微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22.晴天雷雨(微微h) 晚上九点,刘祈恒果然很快就来电话。 黎楚怡叹一口老气,情感大师上身一样,撑着身体到阳台接听,直接开门见山:“建议多看几部青春电影,或者多去夜场感受一下,中和中和你的气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nice ? guy ? finish ? last。 分卷阅读35 ” 刘祈恒在话筒那边沉默着,然后问:“还有呢。” 她继续好人当到底:“不如想想她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你呀,这样好去找找最初的那个感觉,再多心机还都不如真心实意来得好。” “你们这群人……也提真心实意。” “那不然呢,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对症下药比较好,拜托你别再拿我搭桥了,你也知道恬恬不蠢的,”黎楚怡抚了抚碎发。 “嗯,她给我发好人证。” “那你就玩完了,不如认了吧,或者快快找下一任好抚平你的情伤,”她顿了一下,说:“别找我。” 刘祈恒:“我尽量,那你伤口好点了吗。” 黎楚怡:“没什么大碍。” 他不出声,她继续说:“我们的话题就到这吧,说实话,你不行就算数,别搞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开头说的套路都是假的,那些不适合你。” “我考虑一下,多谢。” “不用谢,你别把我拉下水就好。”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笑:“你放过我就行。” 阿妈肯定要说,真是一群人小鬼大的臭屁细路仔,年纪轻轻好似看遍人情世故一样,什么你爱我我爱你呀,个个都当情感大师,情话亦成甜甜蜜蜜绿豆沙,互相投喂。 黎楚怡也要反驳,人生漫长总要多试试嘛,之前老豆的朋友都说趁年轻多找几个,有备胎也没关系,而且十八哪里小,我们学校有很多人看过《鸭王》,周秀娜姐姐卜卜脆的时候都开拍《喜爱夜蒲》了。 阿妈忍不住敲她脑袋,知道你们人小鬼大了。 黎楚怡只能摸鼻子摸脑袋,她也不想做情感大师的好吧。 后来一个星期,刘祈恒和刘骏豪坚持了一小会儿,只可惜都没成功,前者太纯做不到位,而后者很快就放弃。 林尹恬简直无语到爆炸,吃饭的时候和几个好友疯狂吐槽。 足足两个星期,黎楚怡和陈屿都没有直接联系,她头一次这么明显地向他发脾气,两人算是宣下无形的冷战。 有一次,陈屿在士多店和阿伯聊天,黎楚怡下来遛狗,互相看不见一样,然而陈二狗嗅觉灵敏,闻到陈屿的气息飞奔到他脚底下,狗绳子牵着黎楚怡,非要在他那溜一圈,她当场就想炖狗肉。 没错,两人的拉锯战已经到达极其火热化的地步,黎楚怡绝对拉不下面子和他主动交流,但没办法,因为中文课的戏剧表演要来了。 Miss在台上说:“《雷雨》是曹禺读大四的时候创作的一本有关人生大悲剧的小说。” 黎楚怡一听,好多定语,似在听天书。 Miss照着ppt念,用一副官方的口腔说:“家庭伦理大悲剧,塑造了专制虚伪的长辈,痴情失心疯的女人,痛毁罪孽却又逃脱不掉罪孽的少爷……他们笑靥如花面对命运,却不知命运对人的捉弄都在一个雷雨夜爆发。” 陈屿坐在她附近,又在玩笔。 黎楚怡悄咪咪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捂脸,因为前两周要合作的名单里头,她和陈屿是一组的。 “课后你们可以去借阶梯教室进行排练,下一周我们就进行正式表演,认真对待,这对你们的CAS成绩很重要。” 所谓CAS,包含创造、活动、服务三个核心要素,比如戏剧、辩论属于创造类;游泳、击剑、篮球等属于活动类;而志愿者活动、辅导等属于服务类。 也就是说,黎楚怡不能为了那口气而放弃成绩,咬牙都得上。 下午放学,黎楚怡在储物柜拿剧本,恰好碰见陈屿。 按照剧本的编排,她是年轻的鲁侍萍,他是年轻的周朴园,台词惊为天人的狗血,远比前几日和刘祈恒的通话要浮夸。 但最爽的是什么,是鲁侍萍可以掌掴周朴园,她就等待这一刻,心结很快便开。 黎楚怡把剧本放手里背在身后,慢腾腾地走到陈屿面前,甜腻腻地开口:“哥哥,合作愉快哦。” 时隔半个月,她主动和他搭话,女仔翻脸比翻书快,表面冰释前嫌,实则酝酿大局,只为逮捕目标。 陈屿早已把剧本拿在手里,没什么表情:“合作愉快。” 她笑得可开心,他看得可入心。 黎楚怡再见到陈屿的时候,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一组八个人物,Lily是四凤,陈韵思是繁漪,Alex是鲁大海……算了,人太多,就不一一介绍了。 这场戏主要聚焦两个家庭的剧烈冲突,所有恩怨都蛰伏在简单的台词里。 Lily是组长,因她中文课成绩好,也辅修过传媒艺术,所以很快上手。 “呐,鲁侍萍站这个位置,周朴园站这个位置,这一part呢主要是周家在年三十晚上赶走鲁侍萍的戏,”Lily戴着眼镜,翻了下剧本页,开始指导:“楚怡,你这里的情感要由浅入深,就是重点要落在那一巴掌,前面的对话可以情绪化一点,但不能太过。” 黎楚怡正在看台词,“那我这一巴掌要真打吗?”她笑眯眯地看向面对面的陈屿,感叹道:“真打比较好吧,不然情绪不够激烈,你看这鲁侍萍对周朴园的埋怨多深。” Lily:“这个你们自己商量,总之后期我们会录一个视频看效果,效果好就真打。” 黎楚怡点头:“就不知表哥能不能接受,但为了我们的CAS ? score,你就忍些痛吧,嗯?” 多少带点撒娇的意味。 陈屿一直在低头看台词,不经意地揉了把刘海:“可以。” 多少带点宠溺的意味。 Lily竟搞来了场记板,说出自己的拍 分卷阅读36 片心得:“逢场作戏有两点,入戏要认真,出戏要轻松。” 黎楚怡咬唇,觉得自己这个角色太憋屈,着实符合自己的心境。 第一场是只有二人的对手戏,除了Lily在导戏外,其余五个人要么在玩手机,要么背台词。 黎楚怡吸吸鼻子,然后努力进入状态,她好歹也是做过跑龙套的小靓妹,虽不说信手拈来,但也很少违和感。 她开始问:“老二才刚出生,你就这么狠心?” 他答:“没办法,为了我,只有逼你走。” 本色出演,毫无良心。 她开始红眼,“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我,只有繁漪……” 他态度强硬:“对。” 她把情绪都堆在这一巴掌上,就在风声响起的时候,她狠狠一挥,似是要将他一同拖入深渊,只是在临界点她又停下,擦过他脸颊肌肤。 热出汗的手,冰冰凉的脸。 她哭喊着:“你!负心汉!再也不想看见你!” 空气中的味道,掺杂窗外的香樟味,榕叶在动。 他握着她的手,把周朴园最经典的那段话念了出来。 “Cut!演得好好!刚刚没录下来好可惜。” 一结束,两人都恢复原样。 Alex坐在前排,挥了挥手机:“我录了,过来看。” 陈屿没去看,坐在前排桌子单手开了罐饮料喝,下巴到锁骨的曲线清晰分明。 黎楚怡要确认自己的表现,走到Alex面前,撑在桌上,头靠到Alex的鬓发,两人在确认刚刚的细节,看着看着Lily也加入进来。 第二场戏与他们二人无关。 黎楚怡到走廊吹风散心,捡一片黄花瓣在栏杆上碾,然后又放下,转过身靠着欣赏阶梯室内的打闹。 陈屿在楼梯处的贩卖机投下硬币,买了一盒柠檬茶,走到她的位置。 再然后,是什么状况。 他们找了间没人的昏暗的教室。 俗话说,一炮泯恩仇,他们现在就是打着这个旗号在无人的教室做乱七八糟的事,半个月冷战的情绪突然爆发,在这片小地方发酵。 衣服外套被扔到地上,黎楚怡被陈屿抱坐在腿上,她夹着他的腰,微眯着眼,呼吸急促,小手急忙推陈屿的校服,然后摸他的腹肌,去碰他身上的热量。 陈屿拉起她的衣服捏她的乳房,然后含着她的乳珠。 她舒服得抱着他的头,紧接着他松开,都不说话,只有喘息声,接吻声。 她蹙起眉头,因为嘴唇还是很疼,而他们交缠的唾液有柠檬味。 黎楚怡咬他的喉结,“我讨厌你耍我。” 他发出一声闷响,“嗯。” 她的衣服已经被揉皱,缠在头发上的发带下滑,黑丝半披不批。 “说了不欺负我,你为什么又欺负我。” “别说话。” 她又被堵住嘴巴,“唔……陈屿,你真的烦死了……” 23.偷食禁果(中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23.偷食禁果(中h) 陈屿的第一个反应是,她软得像快融化的的瑞士糖,还是柠檬味的,又酸又甜。 他把她放倒在桌上,大掌包裹她滑嫩的手,“那么嫩,打一巴掌的时候手也不怕疼。” 黎楚怡早已不太好受,她面颊绯红,校服堆积在胸处,a已经被推开,半遮胀鼓鼓的两团肉,腰间裙子下摆上翻,整个人带着萎靡的色情。 “我记仇得很,打一巴也不够。” 陈屿呵笑一声,“可以,没问题。” 然后他掰开她的小腿,把她调转过来,一手握着她的臀,拍了两下。 黎楚怡还没反应就被翻过来,急忙用双手撑在桌上,转身瞪他,“不是你打我!你怎么那么小气,还手行为一点都不gentleman。” 陈屿没应,抱着她的腰,掀开她因为翻身而滑下来的校服,俯低去吻她的脊背,唇烙在上面,循着脊线一路吻过,舌尖撩起一片火热。 他一只手擒获她垂下的乳,另一只手弯曲碰她敏感的小花核,揉得它粉红肿胀,“我gentleman的时候你同样不老实。” 黎楚怡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被他一碰就湿的很想要,“你指哪方面,不会又是那件事,我不碰好了吧,你之前在厕所给人弄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也没care过。” 陈屿掐着她腰,从后入用力抽插:“这么犀利,下次加上她一起玩。” 她被撞得一晃一晃,酥软的胸原本也要动着,只不过被他的手包裹住,蓓蕾因指腹的磨蹭而更加坚硬。 “啊……鬼才要和你群p,不要……” 他又抽开,将她翻身,用拇指抚她额头,把汗湿的发丝捋至耳后,“半个月不肏有没有挂住我。” 黎楚怡勾着他脖子喘息,自觉曲起双腿缠上他的腰,用湿濡的肉去蹭他那,像猫一样扭动,“我有按摩棒,有跳蛋,看了好几部a片,自给自足,不过我现在想要你进来。” 陈屿恢复应有的调笑和揶揄姿态,“小垃圾,”他看她锁骨,忍不住低头去咬,呼吸洒在那里,“不是说要在我上面一回?” 黎楚怡的下颚被他的头发磨着,是属于他的味道,竟然有一刻心都酥了,她软嗲嗲地:“塞力气。” 谁知,他一把抱起她坐在椅子上,她对着挺立的肉棒直接坐到深处,脚板过电。 她下面咬住肉棒,痒到了极点,小小呻吟着:“啊……好深……你 分卷阅读37 能不能给点缓冲时间。” 陈屿搂着她瘦小的肩,喉结在脖颈上下滑动,“不需要,你只需要动。” 黎楚怡体会到他的阴茎在变大,她两腿跨坐,开始骑着荡摇,按着自己节奏去磨,她一只手搭在他肩处,一只手捂着嘴抑制姣吟,情难自禁一般。 他觉得很漂亮,亲昵地亲她额头,然后顺到鼻尖,松开她的手舔唇角,说:“你好靓。” 黎楚怡浑身一个酥麻直入头皮,“……你才知。” 但这是他第一次夸她。 墙上的钟,浅绛色的窗帘,影影绰绰,隐晦的角落有两抹身影在交缠。 陈屿一时固住她的腰,把手指伸进她的穴道,在阴唇处滑两圈,再把水涂到她胸前的乳尖上,然后又插她。 在最后,两人快触碰巅峰的时候,他抬手扣着她的后颈,掌心覆在她充红滚烫的脖颈上,先是一记对视,然后亲吻在她唇上。 这次反而很轻,像是安抚伤口。 他说:“乖一点。” 她晕乎乎,“嗯?” “不然真的很难顶。” 24.黑猫警长(中h)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24.黑猫警长(中h) 两人还未分离,陈屿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了一下,再接着,他们又做了两次。 回到教室,雷雨很快就来,近日台风天总在作恶,把学校那颗粗壮的榕树都差点刮倒,现在又把阶梯教室的电闸打坏。 刹那间,一片黑色侵袭。 说来搞笑,这群人爱打爱闹拖拖拉拉,第二次排练开始敷衍不太顺利,Lily狠心把他们手机都堆在讲台。 Alex第一个想法是奔去讲台打开手机电筒,边摸索往讲台的路,边大骂:“叼!突然停电,手机也不在身上,”一路上乒乒乓乓,狼狈地撞到桌角,“撞死我了,好痛。” 陈韵思凝视外边的天,感叹:“雷雨啊雷雨,还真是应景。” 黎楚怡完全看不清,心跳到喉眼处,她从小就怕黑,很奇怪,有的人天生就害怕一样东西,可能上辈子投胎的那位仁兄对黑有很大的执念。 突然,一只手抚在她的背,有人在她耳边轻轻问,“怕?” 黎楚怡听清来人的声音,虽说比之前安心些,却还在强撑,“还好。” 陈屿揽着她的腰,如此接近:“再装。” 黎楚怡心其实怦怦在跳,“一点点。” 他听到,捏着她的下巴,侧过身亲她,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慢慢点着。 黎楚怡感觉唇上一软,呼吸不自觉就放轻,全身紧绷,手捏紧裙子,明明周围还有人,他还那么肆无忌惮地亲她,神奇的是她竟然安定了下来。 直到听到Alex抄起手机有打开手机手电筒的声音,陈屿才放开她,放开前一刻还色气地舔她嘴角。 她松开裙摆,忍不住咽口水。 Alex把手电筒的光拖在下巴处,扮牛鬼蛇神吓唬人,“今晚边个被我捉到你就惨了,”然后笑得特别阴森诡异。 Lily精准地把剧本当飞镖直接扔他脸上,“收声,都过去半个月了还在讲鬼故事,你知不知我们隔壁宿舍真的有人被吓到睡不着觉,吃好多安眠药。” Alex疼得捂脸,光摇晃一下掉到地上,“玩玩而已,你班女仔胆子那么小,上个wc都要人陪。” 陈韵思也不爽了,“玩玩是吧,来啊,趁现在雨那么大出不去,我们来玩玩,看谁胆子大?” Alex嬉皮笑脸,“那你就等着看猛男怎么玩恐怖游戏,从没惊过,”他看见陈屿和黎楚怡两人不知在交头接耳些什么,指了指:“William,别和你表妹靠那么近啦,那么熟了,快来帮我。” Alex住在陈屿对面宿舍,他们这群男生经常凑一块在宿舍玩游戏,有switch就更好办,借来借去当是联谊,之前他们玩了一把恐怖游戏,无非是学习如何故弄玄虚,看人家怎么在关卡位置吓人。 陈屿站起身上台拿手机,顺便说了句:“傻嘿,《港诡实录》开头你就没撑住。” Alex脸色一变,立刻夹他脖颈:“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不行。” Alex:“没人性,我招你惹你了?” 陈屿拍拍他肩膀,把手机勾手上就回到原来坐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招了。 这游戏那么出名,陈韵思也玩过,捂嘴偷笑:“不会是嘉慧弹出来那一刻就吓得不行吧,我记得开篇之前阿乐的呼喊和嘉慧的尖叫很带劲。” Alex狡辩:“嘉慧太靓女,我被她迷倒。” 陈韵思:“是哦是哦,我才不信。” Alex站在讲台拍桌子,比个数字说:“这样,我们玩三个回合,第一个回合每人讲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要有直面它的勇气,说不定讲完你就克服了,第二个回合就开始讲自己听说过的鬼故事,第三个静默半分钟,那才是最惊悚的时候。” Llily终于讲话:“玩这么大。” 陈韵思拉她手臂,安慰道:“没事,如果不行就不玩,最重要还是身心要健康。” 本是贪玩之人,都答应了下来,八个人,八个恐惧,八个故事,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们围在一圈,按顺时针的顺序轮流开始,为了塑造恐怖气氛,特地关闭手机电筒。 黑撒网一般地掩过来,桎梏着黎楚怡的身体,她太要强,面对那么 分卷阅读38 多人绝不会贸然提出要退缩。 外面风雨交加,闪电劈过秃顶榕树,时有光划过人影,照得人血液沸腾。 陈屿坐黎楚怡旁边,先是抚她的背,然后伸手潜到她的内裤,二人先前就做了几次,她的花瓣还是极为敏感,碰一碰她的大腿便瑟缩。 她胡乱地抓着他的手,反被十指交缠紧扣,两人的骨骼叠在一起,陈屿牵着她的手,用她自己的指骨去磨她还凸起的阴核。 黎楚怡另一只手抓着桌子,压抑地:“嗯……” 心跳飞速加快,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就像闭眼后会莫名其妙看到烟花。 Lily听到细微的声响,问:“没事吧?” 黎楚怡摇头,“撞到桌角而已。” 自慰一般,手心手背却是他的力道和体温,好痒,又想要了,忍不住紧闭双腿。 半秒后,游戏开始,百无禁忌的真实在黑暗燃烧,感谢上帝,没让这群作死的小孩心跳停止,那八颗心脏依旧强劲有力地在跳动,顽强地周旋于人世。 陈屿面对这些游刃有余,他在挑逗黎楚怡,“开始了,怕也要直视它。” 黎楚怡闭眼张眼都是黑,可全身上下是过激的快感,她想叫,死命忍着,两种过分的刺激在她身体碰撞出矛盾的快感,锋利得快切割她的躯体,肩膀已然在颤抖。 她细细地用气音叫他名字,“陈屿……” 他掐着她的手,水汗交融,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过来亲我。” 她鬼迷心窍地去碰他的下唇,不够,然后张嘴含住细细地吮起来,他没动静,只剩她在索吻。 这是第不知道多少次接吻,一双笑眼半阂着,睫毛压在下眼睑,鼻息是他的气味。 “以后你就只会记得,那么黑都有人和你接吻,你不怕。” 她轻微地哼了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怎么的,就像窝在他怀里的小猫,很温顺,下面的水一股股往外流。 松开后,他笑着亲她发顶,她乖了。 Alex说话了:“我其实怕深海,感觉会被吞掉。” 陈韵思:“我怕……木乃伊,小时候看动画片都能被吓到。” Lily鼓起勇气:“别笑我,”她咽口水,声音有些抖着一口气说完:“我怕纹身图案,在人身上感觉像符印,我也不敢经过纹身店,以前连这两个字都不敢直视。” 语速很快,然后就是喘气。 有人惊讶,但真的没人说得清为什么会害怕,就是难以解释的害怕。 到黎楚怡,她说:“怕……” Alex问:“怕乜……?” 陈屿突然把手指伸进黎楚怡的穴口,勾里面的液体,然后撩拨滑滑的阴唇,力度偏重,让她快吟叫。 黎楚怡硬着头皮,知道他开始在玩了,和先前不一样,前一刻还是在安抚,现在这一刻是在宣泄。 “怕黑。” 这个死人头,又不是她主动和Alex先搭的话,黎楚怡不满地抬手臂戳他腹部。 他完好无损,“你现在还怕吗?”整根手指埋入,他埋在她耳边说,“你不怕,你只怕被我在黑暗里肏到出水,肏到尖叫,肏到脸红。” 黎楚怡穴道一个吸入,快速开合,高潮了。 她抬眼,“贱人,我迟早得后遗症。” 陈屿没理她,耸肩,轮到他就说:“我怕小猫在天台发脾气咬人,张嘴就来,凶神恶煞。” 他说得可轻松搞笑,但大家都知黑猫传说,没曾想鼎鼎大名的陈屿竟然怕鸳鸯猫。 他后来说,“不过,它迟早被我顺好那口气回家。” 再接着,他们又讲各种鬼故事,黎楚怡哪有心思听,就在人家一片呜呼的时候,她完全被榨干,整个人趴在桌上动都动不了。 是啊,确实出水脸红,就是没尖叫。 终于,在静默那刻,她被他弄得叫了一声,像猫叫。 靠,混蛋。 …… 很晚,外面散发着浑浊黏腻的气味,暴雨过后的天仍然是黑的,仿佛看不清尽头,可她没那么顾忌了。 陈屿走在前面,黎楚怡走在后面,一前一后,黎楚怡抬眼盯他的背影,十八岁少女思路飞快跳跃,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当然能感知到二人之间的变化,比如说陈屿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她也越来越容易犯傻耍脾气。 黎楚怡太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德性的人,她处过的备胎大多有一瞬能让她心痒痒,暂且定义为心动吧,她不可能一如既往地那么铁石心肠,只能说心动的感觉没法在她这沉淀安稳,演变不成所谓的喜欢。 很简单,她的game就一个公式:得到=没意思。 所以,当陈屿带给她极致的感觉时,她太慌张害怕了,因为她不想重蹈覆辙,不想和他变成那样的状态。 准确来说,是不愿意那么轻易就主动放弃他。 ** 怎么可能单向箭头喔(狗头 小芮什么时候可以爆更呢 ? 很难讲…… ? 来吧 ? 点亮一颗星 ? 来吧 25.干花弹珠(一更)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25.干花弹珠(一更) 黏腻湿热的夏天终于离去,秋天已到,黎楚怡又进入一个新的忙碌阶段,她最近一边搞戏剧表演的排练,一边搞单性别教育课题,杂七杂八的事情突然堆在一起,压得她整个人疲惫不堪,又被打回当初睡得少的状态。 黎楚怡连续一 分卷阅读39 周只踩三点一线,宿舍,教学区,体育馆,然而她怎能抵挡玩乐诱惑,所以她一口气冲完各种task就收拾打扮,奔赴李芹提议的这场联谊活动。 这场活动是晨光高中和隔壁拔萃高中的一场联谊,要说拔萃最出名的人物,便是ins上收纳十五万粉丝的李彩芸,也就是当初在Bosco酒吧勾搭陈屿的那个港妹。 仔细观察,才发现她早早不知踪影,李彩芸一个月未发过照片,连这场大型联谊活动都没来得及参与,似烟丝般消散得轻易干净,叫人琢磨不透。 李芹是负责人,她在晨光附近租了一栋别墅,因黎楚怡甚是忙碌,她只好叫林尹恬和于一莹帮忙布置。 蚌壳灯吊在天花板,吐放密密匝匝的光,挂着露水的鲜花插在透明花樽里。 三人备好一系列饮料零食,奶酪三文鱼,芝士吞拿,两款搭配深受喜爱。 女仔在装饰打点这方面略有谱子,比如在金银餐具旁陈放烈焰玫瑰,又或是在白墙堵上气球,每一处都体现她们少女般纯粹的憧憬。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们才会如此开朗,眉目溢出明润的光彩。 晚上七点,黎楚怡才赶到别墅,一进门,小颗弹珠滚到她脚边,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她弯腰捡起,对着灯光一照,望见暗黄的弹珠里面还嵌有干花,向里面的靓女们提醒道:“挺好看的,不过你们注意一些,我差点滑到扑街。” 于一莹在桌上摆弄棋盘什么的,听到声音抬头,叹道:“我就说为什么都找不到,原来在门口。” 黎楚怡放下包包过去于一莹那边,她抚弄裙摆跪坐在毯子上,把弹珠扣回原来的位置,托腮看于一莹继续整理:“看来不是摆设咯,这弹珠你们打算怎么玩,不可能那么正经地在上面跳吧。” 于一莹弯起嘴角:“当然是两个人脸贴脸夹弹珠,不能掉!” 黎楚怡手指点着脸颊,笑得眼如月牙,弯弯的,“挺有意思的,”她帮她摆弄,说:“我以为我很晚到了,没想到只有我们四个。” 于一莹点头:“所以快珍惜现在的时刻,等下那群癫佬一进来就破坏掉我们精心打扮的地方了。” 黎楚怡听后只有哈哈大笑。 他们发出请帖约了许多人,《雷雨》小组的人都来参与,同陈屿玩得来的男生宿舍也齐齐加入,反正都是一群嗨得疯的人,彼此早有觉悟接下来一定是混乱场面。 时钟指至七点一刻,夕阳早醉,落霞也退,唯独剩下弯月冷漠看待所谓的少女浪漫。 不对,还有男仔,一如既往地无法理解这样的艺术氛围,所以,当Alex搭着刘骏豪进门后,两人被满屋粉嫩气息包围,同时用尽脸部表情嫌弃。 “搞那么粉,和我们简直格格不入。” “我还以为自己不花钱去了趟迪士尼。” 刘骏豪多少有点想搞林尹恬,所以走到厨房帮她,而Alex看见黎楚怡就上头,轻车熟路找她打招呼。 至于上头的原因,很简单,距离中文课戏剧表演还有两天,《雷雨》小组的成员已被剧本和摄像机折磨到癫狂,人入戏太深的结果是见人都喊相应的角色名。 因此,Alex盯着黎楚怡跪在毯子上的背影,呲牙咧嘴地称呼道:“哦,我的侍萍妈妈。” 黎楚怡转过身,回敬一句:“呀,我的大海儿子。” “妈咪,我要抱抱。” “妈咪不要这么粘人的阿仔。” Alex不肯轻易罢休:“妈咪如果不抱我,我就作怪拉电闸让你害怕。” “我可没教出这么没良心的家伙。” Alex走到黎楚怡面前张开手,黎楚怡却拒绝道:“拉电闸吧,反正我现在也没那么害怕了。” Alex笑到肩膀耸动,也不介意她喊停:“说,你这么抗拒接触是不是藏男仔了。” 黎楚怡顺过耳边弯垂的头发,又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倒入杯中,顺势而为:“对啊,你不是有爹地的吗。” Alex恍然大悟般颔首,“爹地是周朴园,”他又环臂审视,“我说真的,我觉得我可能会钟意上你。” 忘了补充,Alex原名张毅宪,他的舍友本来是李浩贤,李浩贤滚蛋之后换了个新舍友进去,也就是刘祁恒。足以证明,晨光男宿舍楼c栋115和黎楚怡极其有缘。 黎楚怡觉得没劲死了,笑嘻嘻敷衍道:“那我会把你扔进深海喂鱼。” “没良心。” “掩耳盗铃,你明明就喜欢陈韵思!” Alex摸摸鼻子,望周边没有目标在,急忙打住:“不许乱说。” 要说是怎么发现的,这还不简单,他这小学鸡故意提议玩鬼游戏,还和陈韵思一直对峙,不就是想借此保护她。 黎楚怡真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体质,一群男的打算找她搭桥追女仔,再敢找她,她就激情灌输渣渣知识。 简直坏透了。 七点半,许多人都到场,有人不小心踩崩气球,爆破声点燃气氛,众人拍手欢呼。 黎楚怡已经折腾过一段时间,拔萃的人时不时找她加联系方式,她都觉得无聊无趣,现在只好周转到沙发上玩手机。 她抱着枕头靠在沙发背上,点开陈屿的ins空间,认认真真看他的照片。 从那天她偷拍他的照片开始一路往上滑,颜色搭配单一又醒目,无非黑白灰,他倒是不爱在朋友圈晒,反而在ins留下一些充满个人特色的照片,例如有一张照片拍摄的是击剑服的半角,上面刻着他的英文名,再上一张是一支红酒。 黎楚怡放大查看上面的字母,那是她送过去的红酒,一支红酒立在 分卷阅读40 昏暗的角落,红藏在暧昧的黑里,说不清是什么神秘仪式,只知在七点四十分,那酒液好似可以穿透屏幕慢慢流淌进她干涸的心里。 她突然想问他到底在哪,所以敲了几个字,又问他为什么还没到。 退出聊天框,继续看他的照片,鬼使神差地去滑下面的评论,看文字都知里面蕴藏几多女仔心事,某些语气浸泡在思和恋里,是甜的,酸的,就像杨枝甘露般黏稠,企图粘在喜爱的人身上,最好甩也甩不掉。 很奇特,从前难以共感的绵绵痴情和大胆追爱,她现在倒是从这些文字里体验到一些,比如下面高赞的两条—— 一:刷到你照片一次,对你的钟意就超标一次,很想舔你喝过的红酒。 这么直接,不过黎楚怡也想舔他喝过的红酒,有一种痒痒的感觉从骨髓里透出,轻柔如同羽毛,撩拨着她。 二:我和上帝很难相处,因他无法完成我缔造的希望,即如何与你共处一生。 黎楚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是不是人一陷进爱情就如此矫情,她果真是毫无这方面的经验。 八点,时钟整点报时,厚重感穿过吵闹的别墅。 黎楚怡望向手机,陈屿还没回复。 恰好,别墅的门开了,他背着书包进门,还是一套清爽的校服,应该是刚刚结束学校活动没来得及回宿舍换衣服,但依然很好看。 刘骏豪第一个发现自己的兄弟,立刻对着他甩起手中的香槟,喊道:“William来了,妹妹仔们有福咯。” 猝不及防,陈屿被浇得满头是酒,他淡定地抹了一把脸,把手中的钥匙扔到刘骏豪脸上,“别指望我下次帮你去储物柜拿东西。” 刘骏豪急忙单手捞过,然后把香槟递给旁边的人,“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喷。” 陈屿反倒拿过那支香槟也淋他头上,一点都不拖沓,全数洒光,“是不是超爽。” 白色泡沫在空气中倾斜,刘骏豪点头,还在那傻笑:“就是这样才好玩。” 黎楚怡仍坐在沙发上,怀中躺着枕头,不过眼光已然穿过一群争奇斗艳的身体,最终落在陈屿身上。 湿淋淋的,活色生香得很。 李芹拿了一包薯片坐她旁边,顺着她眼光投递而去:“湿身诱惑啊,话说,你表哥长得像妈妈还是爸爸。” 黎楚怡伸手抽薯片,送至唇边又顿住,思考了一会儿说:“眉眼似爸爸。” “阿叔年轻的时候一定很靓仔。” 黎楚怡点头,只可惜靓仔也不能当饭吃,他最终没能锁住小姨的心。 这是不能揭露的伤疤,她早有耳闻却从不提起,就算和陈屿再呛都不会拿这件事对冲。 然而,黎楚怡还年轻,她这人很难克制自己的脾气,随心所欲过头便是口出狂言。 联谊少不了游戏,而这些游戏主要是为了肢体接触,为了刺激关系,因而这些游戏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极其考验大家的玩性,还是那句话,就看大家玩不玩得起。 李芹吃完薯片把袋子放到黎楚怡的手里,到客厅拿起话筒,清喉咙开声:“现在人都到齐啦,吃也吃过,喝也喝好了,我们赶紧进行到最重要的一part,玩游戏!” 于一莹趁机捏爆气球,“我最爱的弹珠游戏,有没有人要加入。” 也就那几个熟悉的人在玩,两人脸贴脸夹弹珠,然后还要走到花樽那里刁一朵嫩花。 刘骏豪得逞了,抱着林尹恬,林尹恬故意踩他脚,两人不在乎结果,这一路磕磕绊绊的。 刘祁恒坐在旁边观看心都碎掉,脱下眼镜屏气喝啤酒,不过拔萃有人喜欢他这款,又去搭讪了。 人人自恋,人人自危,这里怎容忍任何一个人落单,谁都会在酒精和气氛的熏染下解放天性,都说渣是浓烈燃烧后的余烬,焚身后哪里还有希望,只有绝望,玩咖就从此开始。 黎楚怡喝嗨了,终于拾回激情,她眯着眼睛找陈屿,朦胧见他在洗手间擦衣服,她急忙找过去,管他男厕还是女厕,她啪的一下关门,闻到香水混合香槟的味道,吐槽:“哥哥,你好臭啊。” 陈屿抽过旁边的毛巾湿水扔她脸上:“你也不香。” 她过去抱他,蹭他胸膛,毛巾掉地上:“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没空。” “忙着泡妞?” “忙着搞学业。” 她满意了。 两人没说话,很快又贴在一起。 黎楚怡坐在大理石台上,陈屿刚推开她的内裤。 突然有人敲门,“喂,急尿啊,哪个杀千刀的在里面不出来,还锁门。” 黎楚怡抖了下肩膀,恨喊:“好烦,你去外面榕树那里解决。” 陈屿掐她花瓣上的肉,她唔一声,五指插进他的黑发。 “不怕死。” “没事,你说大不了和我一起死。” 陈屿开始舔她那里,舌头勾进胡搅蛮缠,然后吸着粉嫩的豆豆,激得她眼角冒泪。 “啊……” 她意识到什么,即刻闭嘴,却摁着他的头。 陈屿起来,沾着她水的嘴贴上,硬是让她也吃掉,亲得舌头都酸痛。 黎楚怡感受到他硬了,掏出后握手里套弄。 缠绵片刻,黎楚怡出去了,见Alex憋尿得模样像猴子,逗得不行:“你怎么那么ugly。” “怎么是你啊侍萍妈咪。” 他急得跳脚,一进去又见到衣冠楚楚的“朴园爹地”。 “不是吧阿sir。” 但愿是他喝多,所以模糊视野。 26.芝士玫瑰(二更) 缠绵激情都是只留一瞬,这恐怕是最后温存。 黎楚怡去了趟厕所又清醒起来,陈屿一直没 分卷阅读41 醉,他坐在沙发上大爷一样地滑手机。 晚上十点,大家还没玩够,睡的睡,抱的抱一起。 陈韵思真是厉害了,没想到她藏得可深,她捧着一杯水坐陈屿旁边,“你今日点解唔玩游戏?(你今天为什么不玩游戏)” 陈屿低头玩手机,“我不是在玩?” 陈韵思靠近,垂目看他玩游戏,上面都是她看不懂的小人和火花。 “你今天好晚来。” “来了就行,时间无所谓。” “也是。” Alex有危机感,急忙挤两人中间,勾肩搭背,“别玩手游,我们来谈谈人生。” 陈屿也不知哪来的人生可谈,“你起个头。” Alex看这阵仗,把黎楚怡也拉来,“来聊人生啊。” 黎楚怡:“人生就是吃喝玩乐睡睡睡。” 陈韵思:“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去太平山,坐缆车。” 陈屿嗤笑,“太平山无聊得飞起。” 陈韵思放下那杯水,“不会啊,在太平山可以看维多利亚港,还有日落,那个颜色好漂亮。” 陈屿没说话,她觉得他回应就是一种激励,继续靠近,“你知不知道它有个别名。” 黎楚怡来香港两年还没能完全熟悉一些历史,Alex打算说,陈韵思递了个恶狠狠的眼神。 Alex故意大叫:“扯旗(男仔性器勃发的意思)山啊。” 黎楚怡突然捂嘴笑,“去了就扯旗的意思吗。” 陈屿替陈韵思回答:“太平山在香港岛最高的地方,以前设立了旗号和信号站,会扯起鸣炮。” Alex拍他肩膀,“你这话不符合你的气质,你应该说,是啊,去了就扯旗,在上面来一炮。” 陈韵思觉得他有毛病,“你闭嘴。” “你有什么方法让我闭嘴?” 黎楚怡看出来了,“亲啊。” 陈韵思却是误会了,“那你们亲呀。” Alex对陈韵思说:“是你和我亲。” 陈韵思反而抓着陈屿的肩膀,然后一口“啵”上他的嘴角,“Alex,你可以闭嘴了吧,我不喜欢你。” 黎楚怡愣着杏目,Alex也惊了。 在场的人都没料到,陈屿皱眉,伸手擦掉她的口红,“我不做工具人。” 黎楚怡努力镇定,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他也失信了,没有维持忠诚。 陈屿不给第二次回应,他都说自己不做工具人了。 黎楚怡不会傻到去亲Alex,幼稚行为,但她见到这个状况胸腔里埋了一股火。 深夜的玫瑰花瓣没有露水,甚至还被人涂满芝士,可见玩心大发的人毫无怜惜之心。 暴露本性了吧陈屿,不愧是一顶一的坏男仔,来者不拒,而且衰到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不能碰,他能碰。 Alex却是打圆这个尴尬的场面:“妈咪,那我们亲嘴嘴咯。” “妈咪不和你亲。” “你花心。” 黎楚怡一贯笑盈盈道:“也不看看是不是遗传的,我的表哥那么花心,那做妹妹的当然不能失败啊。” Alex傻乎乎往这个雷坑跳:“说个笑话,你们两个如果真是我老豆老母,我一定是个烂人,这种东西可能真的会遗传。” 陈屿终于收手机,疲惫地揉眉骨,“收皮,准备回宿舍了,你走不走,”他转过头问旁边的陈韵思:“送你回去。” 熟悉的,毋庸置疑的口气。 黎楚怡烦躁到头上,不吭声。 等他回头。 等。 他没有。 她终于忍无可忍,冷不丁来一句,挑战到底:“陈屿,你就是烂人,遗传的,天生的,没得改的。” 如果只有前面这句,他完全OK,然而不是。 陈屿和陈韵思说几句,然后一把抓过黎楚怡的手腕,把她拖到走廊里面的房间。 两人越过无数如尸体一般睡死的身躯,脚步一前一后印在地板的月光上。 门一关。 黎楚怡转动手腕,不能克制情绪地骂道:“你凭什么那么双标,她可以碰你,我不可以碰人,还忠诚?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做到了吗。” “你也没好到哪去。” 陈屿把她甩到沙发上,手臂撑在沙发上,她被禁锢在中间,说:“你要和我玩,非要和我作对我可以无所谓,但如果你踩我底线恕我不能奉陪,之前我都忍,你现在用这个问题刺激我是想死对吗,我也不要求你多顺我意,你胡作非为到这个地步就知我们必须要结束。” 她气得浑身发抖,死咬住唇,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他打脸不止一次了,还顺什么气顺,他气得快肝脏爆裂,继续攻击:“你不是喜欢洒脱吗,不是喜欢game ? over吗,黎楚怡你现在你给我听清楚,我们结束了,你爱碰谁爱玩谁都他妈和我没关系。” 她终于松开唇,红着眼问:“认真的?你别再耍我。” 空气焦热紧绷,两人依旧灼灼对视,就同第一天干混账事一般,谁也不服输,谁也不想低头。 可她害怕他下一秒回答是认真的,哪怕是当初在天台上的对峙,她都从未如此害怕,那时的害怕是不能承受一种灼烫的喜欢,这时的害怕是不能承受他的突然喊停。 翻江倒海,压得她喘不过气。 结束的那句话未从口中出来,两人还可继续纠缠,现在,她手脚冰凉,意识到他真的要亲手打碎他们的关系。 陈屿心疼得滴血,面目却是极为冷静:“没有假的,我对你说过的话,你最憎拖泥带水死缠烂打,就到这吧,”他又说:“这样真的没有意义,我们是表兄妹。” 是他忍过头,一而再再而三,碎了又重组,给她恃宠而骄的机会。 黎楚 分卷阅读42 怡兀自地笑了:“你第一次搞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你说我玩不起,现在你的道德感是搭的士回来了?”她说的话尖锐凛冽,处处针对。 陈屿把指腹压在她红色的唇上,“你该满意了,我完完全全就是烂人,因为没有道德感,所以腻了就扔,我玩过很多人,你只是其中一个,”然后,轻挑地拍拍她的脸,再毫不留情地松开。 黎楚怡怒得不行,她无处发泄。 香港的月亮时时在变,感情亦同此一般,什么阴晴圆缺悲欢离合,就在今日,翻脸来得迅猛且离谱,但其实都有了些预兆。 回到宿舍,黎楚怡浑身乏力,跌坐在床上,目无焦距。 于一莹只当她疲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接过一口气喝完,不带一丝喘,到最后一滴完全进入胃里,她才开始急促呼吸。 这样的境况有些陌生而熟悉,迟钝,压抑,最后爆发。 黎楚怡有时也在想,她什么时候会喜欢上一个人,她曾经问李芹,“怎么样才是喜欢。” 李芹说:“得不到的时候为他哭,伤透了心地哭,因为女仔往往记得为他哭的那个人,还有容不得别人和他有一丁点亲密的接触,会吃醋,那种感觉真的很酸很辣。” 她轻笑,满脑子都是陈韵思亲他的场面,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不管是宠的还是激将的,全都交错在一块,如同冰冷的浪潮拍打她的心。 不知是气亦或是什么,黎楚怡抄起手机发了条语音给陈屿。 “你生气,我不气吗!你就是个混蛋!” 这话她说过多少次,酝酿的情绪都不如此刻那么真情实感,那么炽烈。 五分钟,她坐在床边刷各种短视频,想要排解焦急等待回复的心情。 十分钟,她开始看ins,不知不觉又滑到陈屿的ins,点进去发现他把很久前她拍的那张照片删了。 一瞬间,她捏紧手机,抬手就把它砸到床上,终于抚臂埋头哭了起来。 又心酸又自责,所有情感突然填满胸腔,迟钝的后果是有很强的后劲,她哭到愠怒,哭到打嗝,哭到心砰砰跳。 最后声音都哑:“哥哥说好要疼妹妹,说好不欺负妹妹,他怎么能先放弃我。” 明明她开始不想放弃,明明都有一点觉悟了。 她知道,他一定钟意她,然而钟意不一定要表白,钟意往往会牵扯更多试探。 比如说他们冷战的时候,黎楚怡虽然气,下楼遛狗的时候还是故意穿了一件紫粉色的吊带衫,想偶遇他,看他支在卖汽水的冰柜前和阿伯吹水;又或者说,陈屿在吹水的时候,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搭在手臂,其实是想裹在她裸露的肌肤外。 她凭什么把他吃死,他又凭什么吊着她,无意之间,两人从肉欲勾心斗角到情感上面,鬼相信这是亲情,鬼相信这是单纯的炮友关系。 只是,这才刚刚醒来。 番外·小楚怡的自恋放肆事迹(依旧慎入) 黎楚怡读初中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追了,她那会儿的长相其实平平无奇,连班花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她好就好在有一双笑起来能深入人心的眼睛,而且气质不俗。 如今不同往日,她长开了,变得也就漂亮了。 人是怎么膨胀的,有关注,有热度,有追捧,吹一吹就就膨胀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被那么多人喜欢,反正养成了一种肆无忌惮的性格,随意玩玩,想放就放。 也有好处,算是有一种无畏精神,这点让她在香港过得不赖,以最快速度适应这样的生活,甚至要去驾驭它。 先说说她在大陆是怎么过的。 大概十五岁的时候,她开始混迹宵夜摊和酒吧,家附近有一条宵夜街,而她的初中夹在宵夜街和商业街中间。 家和初中很近,学习和玩也很近。 这所初中还不错,在市内有点名分,在区内就数一数二,好学生多得是,而黎楚怡属于中等偏上,是那种努努力就冲到前头,有时会进个一两次前十,而不努力就一摊烂泥挂在中间位置的人,成绩掉是不会掉下去,但是也不好看。 她为什么会发愤图强读书呢,因为被自己的朋友看不起,她最讨厌被人看不起,所以她不在外面吃宵夜了,改成在房间闷读书。 秦媛泡了杯牛奶,切好苹果送进房间,见黎楚怡埋头苦干,欣慰得要命,“你受什么刺激了。” 黎楚怡干完那杯牛奶,擦掉奶渍,抄起笔继续写,“我就是想好好读书,我要有出息。” 这话真的不是说着笑的,所谓的出息就是不能不能不能被人看不起,不能不能不能认输。 初二,她从年级一百多名跑到年级前二十名,初三升到重点班,这一口气终于顺下去。 黎楚怡有时也撇嘴向秦媛抱怨,“妈咪,我是不是好肤浅,人家读书是为了开阔眼界,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愚笨多没文化,我读书就是为了跟人拼跟人比,好累啊,也好没追求。” 秦媛开始说自己当初在香港读书的境况,“竞争是无可避免的,你不争怎么出人头地,你有一点很好,就是主动去拼不需要我经常鞭策,但过激了会适得其反。” 不听母亲言,吃亏在眼前,一逢大考必定滑铁卢,只因太过注重,心态容易崩裂,也就是说,黎楚怡又有个缺点,她如果认定一件事,得到过又失去,很快就能崩溃。 时间转到晨光第一年,黎楚怡认识了李芹。 当时李芹在和一个男仔拍拖,数不清是第几任,总之纠葛很深。 黎楚怡被李芹软磨硬泡都没干成一件事,那是最坏最傻里傻气的举动,就是 分卷阅读43 在网上冒充她的新任男朋友去刺激那个男仔分手。 黎楚怡没有这么做,因为她觉得这样麻烦多此一举,直接单删省心又省力。 她咬着m记薯条,问坐对面喝可乐的李芹:“你干嘛迟迟分不掉,直接讲清楚然后say拜拜啊。” 李芹掐扁那支吸管,“我都说了一大串我们到底有多不合适,他就是不死心不相信觉得我在找借口,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就是你知道吧,节奏不匹配,我和他的学习节奏是矛盾的,他很厉害我很佩服,可是我努力上进了也够不上他。” “他知道吗,介意吗。” “怎么会不知道不介意,我懒的时候他勤奋,约会地点都不同,一个电影院一个图书馆。” “那你喜欢他。” “我觉得一般吧,真的喜欢是会朝着他的方向去走的,不会像我这样那么懒散颓废一点都不积极,我还不想拖他后腿呢。” 黎楚怡蹙眉,“但你这方法有够烂的。” 李芹泄气:“那你叫我怎么办,我最近这一个月拖得好艰难,明明大家都辛苦,为什么非要因为所谓的不舍得而继续隐忍,说到底就是不甘心和不舍得,和喜欢有屁关系。” “你这是欺骗。” “这是善意的谎言,如果他选择信这个,就证明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是多么不堪一击,他是有选择倾向的。” “谬论,谈恋爱怎么那么可怕,猜疑伪装顾忌。” 李芹拣薯条塞她嘴,“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只是人不对。” 黎楚怡鼓着腮帮咀嚼,“哦,说你自己咯。” “我要单身,我要高呼解放要自由。” “帮不了你,有事情讲清楚,撒谎不行,骗人不行。” “是是是,我一定和他好好聊,”李芹追问,“你那么多人追,怎么解决的。” 黎楚怡说:“就是讲清楚,然后删除。” “你见到一点都不尴尬?” “那是他的事情。” 李芹吹一口气,“Cool.” 不愧是全员恶人。 黎楚怡在晨光第二年,成绩还行,交际还行,只在自己的圈子内溜达,只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放肆。 她那时玩得可疯了,后来她就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好坏,所以有过被人玩的心思,这样好平衡一下她内心的失调。 “我想做乖乖女。” 李芹不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走着瞧。” “你不可能。” 然后,她就在天台遇上陈屿和那个女仔,答应他去了趟酒吧,再次见识全员恶人的厉害之处。 那晚帮他打完那飞机后,黎楚怡睡前在心里默默回应,“好像是不太可能。” 她睡着,又醒过一次,在静谧的黑暗里盯他眉眼。 27.得个桔 凌晨三点,陈屿听了那条语音,却没有下文。 早晨很快就来,学校电台依旧播放晨间新闻,初醒的学生谈不清哪支港股新鲜滚热辣,只同兄弟姊妹讨论昨夜荒诞的港剧剧情。 回到现实,为何摩天大厦未能崩塌,渣打银行没被抢劫,种种正常迹象实在令人气馁,唯独黎楚怡有意识了,不正常了,恍然间世界都大变。 哇,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夸张得要死。 她一夜未眠向上帝祈祷,但愿宇宙爆炸地球沦陷,这样可以把昨天的荒唐葬送在废墟里,可惜上帝没反应,祈祷再多都只能得个桔(没用)。 黎楚怡煎熬度过七个钟头,无端想起许多画面,心有绞疼感,蔓延到全身。 现在已经是早晨七点整,她终于掀开被子下床到洗手间,可怜她眼睛肿得厉害,双眼皮都熬成肿单,她实在看不过去立刻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揉脸。 于一莹买了三明治和酸奶给黎楚怡,同室那么久都探到一丝端倪,等黎楚怡出来,望她两只红肿眼睛,惊又无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黎楚怡抽她手中的三明治打开,愤愤咬上一口,“胡说八道乱用成语,你当初就应该选中文课,而且我这叫体验人生,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被渣男玩了。” “佩服佩服,你的人生又圆一笔,”于一莹过去抱她,又摸她头发,细心体贴只为传递温暖,煽情上演姊妹情深戏路,“到底是哪个大神级别的人物让你栽了。” “无名氏。” “不配拥有姓名?” 黎楚怡不回应,离开她的怀抱,埋头咬三明治。 于一莹自是不知让黎楚怡一夜魂不守舍的是陈屿,她当时早就睡死在地,醒来恰好看见陈屿一个人出别墅,两分钟后才见黎楚怡从走廊穿回到客厅。 那一刻的黎楚怡头发凌乱,面目颓丧,可还是靓的。 于一莹没多想,只当她逍遥过度而疲乏,二人没多说几句就回到宿舍,她递完那杯水又去冲凉,隐约听见什么“生气”、“混蛋”…… 她叹气,“你一整晚没睡真的出人意料,我就没见过你会失眠。” 黎楚怡味如嚼蜡,滑嫩鸡蛋配黄油午餐肉都贬值,“睡不着没办法,数绵羊数星星也无用。” “那……你现在什么feel。” 黎楚怡吞下那口三明治,淡淡地说:“想打人的feel。” 于一莹抿嘴,毛骨悚然,这场面令她想起青蛇,初不识情,待一往情深之时又变得面目全非爱憎不分。 黎楚怡怎么会不懂她这反应,提醒道:“没必要慌张,心大命大,好好读书好好玩。” “你是真这么想才好。” 她突然鼻酸。 于一莹还在嘀咕,“我好好奇系边个,咁犀利(我好好奇是谁,那么犀利)。 “好奇心害死猫。” 下午有体育课,黎楚怡换好衣 分卷阅读44 服上场打羽毛球。 她和Lily同一组训练,进入训练状态后搏命追着Lily打,扣球又狠又快,而Lily努力应付,两人最后手都酸痛。 中场休息,Lily疼得转动手臂手腕,“你今天好拼,我的手都快断了。” 黎楚怡拿起水喝,才说:“锻炼身体。” 说完,她突然想到之前有人也让她锻炼身体,闭嘴了。 到更衣室又见到陈韵思。 许是从隔壁排球场结束运动,陈韵思现在头发湿黏,鼻子通红,她笑着对黎楚怡打招呼,“下午好。” 黎楚怡也回:“下午好。” 陈韵思脱掉衣服,拿校服套上说:“今晚最后一次排练,加油啦。” “OK,记得把台词背好。” 黎楚怡关上更衣柜的门,拆开因为运动扎起的马尾,把罗兰色的发圈箍在手腕处,看都不看她。 陈韵思见她快走,换上衣服问:“对了,你表哥有乜特殊爱好。” 黎楚怡身子一顿,“很简单,”然后转过去面对面,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他做爱的时候喜欢灌输一些歪理。” 扯出个笑容,离开。 同她讲再多都无用,留一句体会暗涌便好,不过收听的那方显然不会察觉出,因她怎么也不能把人家表妹视为情敌。 陈韵思听后确实很茫然,一是怎么定义歪理,二是这么私密的东西,黎楚怡未免知道得有点多。 可能因为关系好吧,毕竟昨晚黎楚怡和陈屿在客厅闹起脾气,看着也亲密无间,后面在房间发生的事没人清楚,别墅很大,房间多,他们在的是最里面隔音不错的那个,况且当时即使睡倒一片人也有音乐配合蚌壳灯作怪,远一些就更听不清了。 其实没多少人见过陈屿对女仔发怒,他可以是笑,可以是面无表情,总之在玩乐的过程中他绝对能掌握进退,但这次不行。 排练一如既往被安排在放学以后,黎楚怡足足一日没见过陈屿,就是现在,她因为对戏而见到陈屿。 Lily都要挠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没那个感觉!” 黎楚怡困得不行,开始打哈欠,“不好意思,我有点困。” Lily说:“你今天不是还龙精虎猛跟我打羽毛球,现在蔫得跟条菜一样。” 黎楚怡拿剧本遮住张开的嘴,闷着声:“真的有点困。” “你是不是通宵了?通宵后一开始很精神,越到后头越困,我之前赶paper搞通宵,第二天还要坐大巴去参加比赛,那时和你情况一样。” 黎楚怡揉了下眼睛,揉得快搓掉几根睫毛,“嗯,通宵了。” 陈屿已经坐在座位上,单手支着脑袋看台词,一眼都不多施舍,只要一对完戏就不看她。 Alex也无聊得抖腿,吹哨,“玩咁嗨,通宵啊。” 黎楚怡勾唇笑笑:“答对一半,我被人玩得很嗨,通宵了。” 陈屿刚想翻页,停住。 黎楚怡也打住了,找个座位趴着拿剧本罩脑袋开始闭目养神。 实在很困,如若不是执意要求不可获得的事物,比如先前所说的宇宙爆炸生物灭绝,她也不会通宵达旦。 秋天,垂吊在天花板的风扇都不转了,没有嗡嗡响的风声,只有他们的对白。 除去Alex和Lily等一行人的激情表演,其他两人坐在座位上,睡的睡,看纸的看纸,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陈韵思背好台词了,但她怎么也要装没背好,就像虎皮膏药,能黏就黏,能散发味道就散发味道,她逮住时机就靠近陈屿,“我觉得这句好难背,你记忆力挺好的,不如教教我。” 陈屿不教:“一句话就难背,你的中文成绩怎么来的,”他直接叫Alex,“你上个月不是把记忆力盒子通爆关了吗,过来传授经验。” Alex这就顺着椅子滑过去,陈韵思只好说自己突然开窍背下来了。 黎楚怡睡不着,她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不想他们有接触,一丁点都不行,有些东西就那么一瞬便可成为阴影。 最后一次排练结束,Lily说请大家喝饮料,让男仔下楼去学校便利店买,黎楚怡睡着了,没点明自己要喝什么。 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摆着一盒柠檬茶,是冰的。 后来,他们又一起结伴去吃晚饭,黎楚怡背书包的时候不经意撞到Alex的剧本,她弯腰捡起递给Alex后,他接过。 手好冰。 啊……黎楚怡没再喝,只把它放在自己书包里。 28.混乱纽扣 排练一星期,中文课戏剧表演终于结束了,这八个人再也没特别的理由要聚在一起,不过私底下还是会时不时约着吃饭。 他们这组成绩不错,虽说经常打打闹闹,但是一到正式上场就特别有出息。 陈屿这几日说忙是真的,他忙得飞起,看见黎楚怡一如既往嘻嘻哈哈,更忙。 好快又到中秋节,连放三日假期,黎楚怡放学后被明确不能到处玩,必须回家食饭,李芹也被家里人如是要求,两人买雪糕边走边舔,齐齐翻屋企。 南方的秋天不算冷,所以她们两个吃得可欢了。 李芹一到放假就开心得摇头晃脑:“我跟你说哦,我搞了几张陈奕迅演唱会的飞(票),等我搞掂数学的internal ? assessment(平时考核)就去看,你要不要一起。” 黎楚怡舔几口冰凉雪糕,先回复秦媛的信息,然后退出去刷动态,“OK啊,介绍些靓仔来,我要放飞。” 李芹比了个手势,笑得腹黑:“我就知你收不了心,完全没问题,我一定给你挖个宝出 分卷阅读45 来。” 黎楚怡将信将疑:“先信着。” 黎楚怡一到家门口就听见狗叫,她打开门看见它刁着一个粉色的东西,急忙拍它脑袋,“傻吗你,敢咬我这个,从边度翻出来的,吐出来!” 它急促喘息,把那个桃粉玩具推在地上滚,然后又咬嘴里。 黎楚怡啧一声,在门口撬它嘴,身后突然来声音:“楚楚?你怎么还不进门。” 黎楚怡刚好把满是唾液的跳蛋拽出来,握手里背在身后,看向提着一堆菜的陈彪立,清亮的眼睛眨了眨,“小姨丈你来我们这食饭吗。” 陈彪立没留意她在背后藏什么,笑道:“今日中秋节,一齐食,”他一手提着冰皮月饼,一手拎起漆黑袋子,外面满是水珠,印着生猛海鲜的轮廓,“买佐你最钟意的虾,今晚做给你们两个细路仔吃,William刚打电话说晚点来。” 黎楚怡听到名字心口一跳,捏紧手中的物件。 陈彪立进门直铲厨房,黎楚怡把那颗跳蛋拿到洗手间冲洗。 水哗然而下,零星画面在脑海里翻滚,她昨日好像喝多了,性欲刚好又到,晕头晕脑从抽屉拿跳蛋自慰,满脑子都是陈屿陈屿,脸上捂着被子,焗得她又烫又红,下面流了好多水。 洗水池传来虾弹跳的声音,黎楚怡洗好手把东西归到原位,到厨房找活干,然而她是个做饭废柴,只好坐在客厅掰菜叶子。 茶几上的百合不知何时已被换掉,现成色泽艳丽的美人蕉,时钟滴滴答答在走,那部蓝牙音响又开始播放音乐,全是秦媛的审美合集。 几多人放不下经典老歌,那会儿初谈恋爱的情侣坐在轿车里,打开电台播放粤语金曲,任千串霓虹盈满车厢,最美的是情人在旁,情情爱爱缱绻纠缠。 只可惜旧时情歌越品越有意境,过往情人越看越是绝情,陈彪立最钟意的一首歌就在这时播起,而旁人不知旋律歌词承载什么故事,只有他和她清楚。 黎楚怡把手肘支在膝盖上,对着菜篮子慢慢剥豆角,秦媛叮嘱她要把嵌里头的那根丝撕下来,这一行径属实无聊,似抽丝剥茧,她早已剪平指甲留清爽的手指头,难把那根丝剥下来。 这种细活不知要做多久,直到狗吠,直到门铃又响。 大人们在厨房忙碌,所以只有她可以抽身开门。 黎楚怡淡淡斜睨一眼那扇门,又继续撕,边撕边等他摁,待他摁到不耐烦了,才起身过去打开那扇檀色木门。 门开,两人对视,她在呼吸,他亦在呼吸,带着微不可察的贪婪,可那两副模样都寡情到了极点,最终二人收回视线。 曾一度耳鬓厮磨紧密相连的两人,如今冷漠对峙,好似回到最初起点,甚至比最初还要淡薄。 陈屿摘掉耳机进门脱鞋,压在地板上的不再是那双联名鞋,而是新的一双,黎楚怡上前关门,和他碰了那么一下,然后踩着拖鞋回到原先的位置,继续掰豆角。 秦媛见人齐,立刻往围裙抹两下出来,“又靓仔了,姨妈好挂住你。” 陈屿笑笑,然后到洗手间洗手。 黎楚怡把蓝牙音响调大一个档,继续掰豆角,最后一条长豆角掰完了,她捧着篮子进厨房。 这一单事干完,黎楚怡又陷入无聊境界,拿起茶几上的八卦杂志翻阅,开始研究哪对明星男女又出丑闻,而陈屿手头上确实有很多事情,直接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敲论文。 陈彪立端菜出来,望见陈屿就象征性说一句,“过节写,食饭写,你不如训觉都写。” 陈屿把笔记本搁膝盖上敲多一行字,从屏幕前抬起头回应:“你讲得没错,我确实训觉都写。” 陈彪立无奈:“衰仔。” 黎楚怡没抬头看他们,她翻页,果然看见陈奕迅要办演唱会的讯息,已经可以想象李芹会有多癫狂了。 窗帘挡着外面的圆月,不知有多圆,反正屋内的人其实也不圆满。 吃饭前,秦媛还打了个视频电话给黎楚怡老豆,黎楚怡许久未见他,朝屏幕里的人挥挥手,甜甜叫一声:“爹地,中秋节快乐。” 陈屿自然也要按规矩打招呼。 寒暄一番,到点开餐。 陈彪立让陈屿给黎楚怡剥虾,秦媛说不必了吧,黎楚怡多大个人了有手有脚的。 黎楚怡挑拣合口味的饭菜吃,笑盈盈道:“我自己来。” 陈屿还是剥了个虾给她,但也只有一个,大概意义太明确了,做个样子给陈彪立和秦媛看看,仅此而已。 黎楚怡很识趣地吃掉,细嚼慢咽的。 这顿饭十分安逸,他没有打趣她,她也没有折腾他。 直到饭后,大人们在客厅喝茶聊房产地价和股市走向,细路仔在厨房一同洗碗。 黎楚怡和陈屿就这么并排站在一块,肩并肩,intimate ? distance,只是他们并未察觉。 黎楚怡正搓着筷子,白色泡沫滑在筷子表面,她递给陈屿冲洗,只碰到指尖的距离就放开,丝毫不越界。 陈屿看一眼她的手,“伤了。” 黎楚怡平平淡淡嗯了一声,“剪指甲剪伤的。” 他嘲讽道:“没脑子。” 她只是淡然一笑。 等把碗也洗了,黎楚怡手滑打破一个,声音响亮,秦媛听到立刻提一句:“碎碎平安。” 碗在陈屿脚下,她去拣,等拣起的时候,黎楚怡撞到他,散发熟悉香波的发丝缠在他衣服纽扣。 黎楚怡被扯得皱眉,把碗给陈屿,“你帮我拿着,我弄出来。” 陈屿拿着那破碎的碗片,低头看她脑袋,两人距离更近,很暧昧,可是不纯粹。 黎楚怡在仔细拨弄,她那 分卷阅读46 该死的指甲平得不行,原本可以狠心扯掉,可她没有,女仔这方面拿捏分寸,只为让他无法记忆更深刻。 陈屿问:“到底行不行。” 谁也不知他声音为什么就这么沙。 “催我也没用。” “我来。” 然而下一秒,黎楚怡弄出来了,“好了。” 她望着他,没退开,突然变得很软很软,靠得更近,踮脚朝他的脸倾去,就像情场老手一样要直达他心里,而他眼神带着探究,似要撕裂她的意图。 水在滴,发丝缠了几根,她把他压在水池旁,黎楚怡伸出胳膊圈着他的腰,静静地看他,虽然他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呼吸热烫,她和他的心跳很有节奏。 几秒后,她伸出膝盖顶他硬起的地方,又潜进他衣服摸他腹肌,手冰凉滑过,然后心满意足地松开,讥讽道:“被我这么碰一下就不行了,没定力。” 陈屿拧起眉头,知道她就是在想法子整蛊。 他就像一个玩具,也许一直以来都是。 他倒是想透了,原本还有侥幸心理,可到头来发现她就是来玩他以他为乐趣,看他如何出丑如何掉价,反正连伤疤都敢狠心揭开,还有什么盐是不敢撒。 “别再招惹我。” “这句话的前提是我对你有影响力,否则不成立。” 他推开她,眼神波澜不惊:“但你也要知道影响力分好分坏,”他和她开始保持距离,“目前来看,是坏的。” 她心里有谱了,这次是连一炮都泯不了的仇。 “陈屿,抽烟吗,我想抽。” 陈屿还是没陪她抽烟,他回去赶论文,而她牵着那条日益长壮的狗下楼。 她没烟瘾,而且很久没抽,只是她心里有结,得靠烟味去烧,最好烧光了全都化为乌有。 黎楚怡还天真地相信自己一周后会失去热度,好,那就从今天中秋开始,看看一周后会不会磨灭心动心痒心痛。 从花园小道穿过,回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人,又好像没看到。 陈屿没吊陈韵思,她表白,他拒绝,理由一成不变,拒绝谈恋爱。 第二天假,黎楚怡约了李芹去海洋公园,说什么有靓仔出来玩,其实好无聊。 人有样东西很衰,那就是喜欢比较,尤其是黎楚怡,她又开始比较了,比方说这个男一号和男二号够不够班,她会虚荣物质地看长相看身形看各种各样,只是好像都不合心水。 观过一场海豚表演,又玩一轮水上项目,黎楚怡被水泼得全身湿透,李芹更疯,扬言说要穿比基尼回家。 黎楚怡不以为意,“你就只会吹牛。” 李芹把她拉洗手间拧衣服水,悄悄问,“怎么样,那两个你有没有看上的。” 黎楚怡耸肩,“还好吧,但我觉得他们连刘骏豪和Alex都比不上,你下次别再从那些垃圾软件找了,晨光大把人比他们劲。” “乱讲,我就觉得他们可以。” “那你一人啃两个,不怕撑死。” 无聊,没劲,这是她对这次约会的定义。 回去的路上,黎楚怡衣服还没干透,一男的给她一件外套笼在身上。 她倒是不嫌弃,这种事干的多,习惯性地紧了紧,但还是对这味道无感,很明显喷了香水,就是不如那道柠檬味。 刘骏豪打电话给陈屿,“出来打球,你别放我飞机,你那paper都写完了,再放飞机我就把你那女仔的睡衣撕了扔掉。” 陈屿咳两声,“行啊,我保证不断你的手。” “要异性没人性。” “你追林尹恬烦我的时候,这句话同样适用。” 出去到沙田小区的球场,刘骏豪看他眼睛那么黑,“你不是吧,写个paper都熬大夜。” 陈屿转了两下球,有些窝火,“这个命题很嘿难,花精力。” 打了一场球,黎楚怡恰好也回到小区。 陈屿刚运完一个球,就这么透过球场的网看她把外套脱了还给一个高大的男生。 风继续吹,陈屿没再看。 她问抽烟吗,他抽了几多包。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废过,为了一个女生坐小区楼下抽几包烟,不是写paper,是熬夜抽烟,吹风,吹到心肝肺都疼,吹到眼睛泛红。 ** 楚怡看到评论要撇嘴,难道还不了解我嘛。 虐是人人有份,破镜重圆没那么快,这个底线问题要点时间,车什么的也得放放,靓女们不要因为虐和没车就不投珠珠呀,我会先被虐死的。 29.葡萄未成熟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钟小芮的快乐)|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29.葡萄未成熟 小区也就这么大,刘骏豪好死不死又看见黎楚怡,他远程打了个招呼,黎楚怡顺着声音看过来。 陈屿在扣篮。 旁边男仔叽叽喳喳说了一大通,黎楚怡转过身笑着回复,再多聊几句,他同她讲日后电话联系,她点头,佯装诚意糊弄过去。 不负众望,他果然揣测不出她心底所想,满心欢喜地离开。 黎楚怡就在球网旁边的小道上,刚准备回家,刘骏豪隔着球网挥手机屏幕,让黎楚怡帮忙去士多店买两瓶水,她没有拒绝,裹着半干不干的衣服到士多店买他们爱喝的碳酸饮料。 再回到球场的时候,陈屿在和刘骏豪聊些什么,平静而又散漫,特有本事地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总之他对她这些花花故事没再作出反应,反倒让她呼吸有些不顺畅。 她进球场,不 分卷阅读47 是一次性将两瓶水都递给刘骏豪,而是分开递。 水瓶外的水珠被阳光割得透亮,滑落,泄露女仔心事。 黎楚怡握着一瓶可乐递给刘骏豪,两人没有手的接触,他拿过后调侃道:“刚刚那人又是哪个新欢?” 黎楚怡被太阳晃了眼睛,再递给陈屿,而她和他有指尖的触碰,这么一瞬竟产生微弱的痒意,直达心里,而后她抬手遮掩额头,一道阴影覆在脸上。 “谈不上新欢,他想加我联系方式,我没什么兴趣,随便敷衍几句送走了。” 陈屿没看她,接过她的那瓶水喝,喝完就捏扁那个瓶子扔垃圾桶,不闻不问,继续打球。 烧得火辣的太阳,有一种诡异的恶毒,黎楚怡放下那只手。 这是他看到她和男仔近距离接触的第三次,她开始有罪恶感和愧疚感,好可惜没来得及摊开就要被摁下去,自我凌迟。 刘骏豪觉察二人气氛有变,缠着黎楚怡聊八卦,“你们最近很不对劲喔,兄妹之间吵架啦?” 她不避讳,这么明显何必装:“吵了啊,划清界限。” 刘骏豪摇头表示伤感,“点解啊,不会是争财产房产吧,你们亲人之间吵吵架无非是因为这个,溏心风暴之兄妹情撕裂。” 黎楚怡翻白眼:“你TVB看多了。” “真的少见,其实他这人脾气也算好,钟意打嘴炮而已,不过我以前见他和人吵过一次,鬼死那么严重。” 黎楚怡皱眉:“和谁吵,吵什么。” “出去蒲的时候吧,帮一女仔挡烂人,后来去了趟差馆,那烂人嘴贱,对着差佬骂他老母,那没办法的啦,粤语粗口不骂叼你老母骂什么,不过他严重点,骂最难听的那句是你妈就是贱才生出你这样的扑街。” “后来两人直接打一架了,佢成个人变晒样(他整个人变样),吓到我都想抱差佬大腿。” 也就是那次,刘骏豪才知道他妈妈是一个让他炸的导火索,生日见他黑口黑面,还以为他妈妈陪他过生日。 黎楚怡听后感觉头晕目眩,阳光很好,树叶同光线厮磨,她回过神来,看见陈屿又在洋洋洒洒打球,她呼吸突然放轻,觉得浑身黏腻不舒服,想早点回去。 “话说William最近同哪条女有故事,他以前从不留女仔东西在宿舍,我很早就看到一件睡衣,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还有啊,我给他送了个模型屁股,竟然被他这个臭嗨扔掉,气死我。” 睡衣?是她的那件。 黎楚怡应付一句:“我不是很清楚。” 没聊几句,她回家了。 中秋过后,浑浑噩噩又度过一周,黎楚怡刚准备到储物柜放置书本,又接到了刘骏豪的电话。 那边火急火燎,开口就催:“我打不通William电话,顶他个肺……今晚七点截止,来不及来不及。” 黎楚怡恰好在储物柜这边,“口齿不清,不知你在讲什么,”听到有嘈杂的音乐,她明白了,“又在外面蒲啊。” “是啊,我出来前打算把论文传到群组的作业文件夹,我还是给忘了,对面宿舍那帮人也和我一起,不找他不行,所以你有没有看见他。” “没有。” 刘骏豪头大。 黎楚怡把书本放进储物柜,取出书包,刚关门就看见陈屿,对刘骏豪说:“等等,我看到他了,你们聊。” 她把手机递给他,“刘骏豪找你。” 他手里拿着课本,方才走来听见一点,没多问就拿过电话搁置在耳边,“早帮你传了,你电脑屏幕没暗的时候就看到,还有,回来的时候帮我买支佩夫人。” 佩夫人,俗称黑鸦片止咳水,香港药店必备,效果特棒特带劲,但不能喝多,容易上瘾。 刘骏豪应道:“又煲烟,煲到咳嗽啦,抵死(活该),阳台都臭了!” 陈屿没听下去,直接挂掉把手机还给黎楚怡,而她听到了。 黎楚怡怀里还抱着书包,以冷淡方式开口,“少抽烟。” 他刚刚那一系列动作都没有看她,也就是在这时才瞥一眼,这一眼差点让黎楚怡丢弃盔甲,情绪直线回落到那晚,短促怦然。 谁也不知学校为何要在走廊吊一个古董电视机,这小小机器正在播放学校竞赛状况,陈屿参加了比赛,成绩为A+,拿奖画面足以说明他依然能如鱼得水。 彼时,他终于回复:“死不了,”然后朝学生打闹的方向走去。 这句话饱含什么意义,彼此心知肚明,黎楚怡捏紧书包一角,不管周边学生如何追跑,晨光校服裙子在光下拂起,白袜黑皮鞋循不规则线路走走跳跳,只有她站在原地。 划清界限后,她招惹他的结果是得到更冷漠更疏离的回应,这种状态要持续到多久,无人知晓,但黎楚怡知道他说得出口就一定会落实,他愿意有手段的时候,怎么样都能找法子让她上钩,但当他停住了,所有事情都变得极其简单固执。 女仔在面临情感这方面总归有灵敏的第六感,黎楚怡不是三岁小孩,不会对别人为她流露的感情没有察觉,陈屿是藏得好,可他终究有暴露,她过往没心没肺的点不在于她看不清,在于她看清了反倒会更加有恃无恐地利用,好比住太平山顶豪宅的有钱人可以肆意挥霍金钱和名誉,因他有那彻底的资本。 这几日黎楚怡一杯酒一场电影勉强能短暂忘却一时,但爽完后就开始心痛,她很矛盾地挣扎着,意识到自己不该说那些话,只是她不会屈服,因为这已经不是他喜不喜欢她的问题,而是在同他的自尊做一场较量。 归根到底,黎楚怡最为之伤心委屈的是她比不上他的 分卷阅读48 自尊。 又一周。 在黎楚怡没能放下陈屿又没能找到心水备胎的时候,陈奕迅演唱会按时开了。 红馆外面满是迷妹迷仔,手拿荧光棒同横幅,口口声声说Eason我爱你,这时要说一句我爱你何其容易,不用思考天时地利人和,只要见到就能喊。 青春少女不单纯,李芹企图将演唱会作艳遇夜场,要知这位歌神有许多迷仔,她认为有相同审美趣味的灵魂更容易互相吸引,因而难以放过机会,一大早就去沙田找黎楚怡化妆。 黎楚怡要放飞,她便涂抹浓妆,秦媛惊叹多久没见她这样盛装打扮,她说要开心要自由,秦媛又拍她脑袋说不要忘记好好读书。 李芹手里卷了许多演唱会海报,上面印着绮丽群花白蜘蛛,最瞩目的是陈奕迅的照片,构图莫名透露凄怆,放夜里实在有些震撼,但李芹就是没理由地喜爱。 红馆开场前十分钟,陈屿和刘骏豪竟然也到场,李芹挥手中荧光棒,眼角眉梢尽是喜悦,“这边这边!” 他们二人来的理由是散心,不过也对,这群人每到一个论文课题结束之时就要出来玩一次。 黎楚怡望着他,没有任何躲闪,陈屿收了手机,也看她一眼。 人潮涌动,不同声音在碰撞,他和她十米远,两颗心仿佛隔了维港一般,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这票是李芹拜托人弄的,费尽心思搞出的靓位,连座对着正中央舞台,音响灯光都很棒。 黎楚怡穿着豆绿色的吊带裙子,外面套一件衫,她坐在位置上,左边是李芹,右边是陈屿。 全场一黑,意味主角即将登场。 黎楚怡趁机侧头看陈屿,其实看不清,看不清他立体的五官,看不清她咬过很多遍的喉结,不过她常做梦,熟悉过头。 陈奕迅出场了,全场欢呼,李芹果然癫狂。 黎楚怡看向穿得花里胡哨的主人公,在唱含情脉脉的情歌,歌声浑厚缭绕,诉说所有情感。 她不管他听不听得见,说:“你根本就放不下我。” 他却是秒回:“说多都没用,你只是不甘心。” 《葡萄成熟时》响起,什么要静候再静候,胡扯。 她压低声音:“还请指教,怎么算不甘心。” 他反应很快:“喊停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受到打击,你情绪开始沉淀,你不习惯我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