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火影]一对翅膀》 分卷阅读1 [综主火影]一对翅膀作者:没有我的我 新人作者,篇幅不长,写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满足作者对二少的某种不可告人的想法以及弥补自己对火影中的很多遗憾,更新时间今后应该是一周更三次以上,坑品可以保证。 文案: 佐助:“这世上谁都不能对我的仇恨感同身受”。 神乐:“美少年快到我怀里来啊~”。 佐助:“……” PS:1.有私设 2.女主就是金手指,开给火影世界的 3.ooc属于作者君,人物属于ab 内容标签: 火影 综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神乐,佐助 ┃ 配角:三川,大蛇丸,香磷等 ┃ 其它:火影,食戟之灵 一句话简介:少年少女互相救赎的故事 立意:身处黑暗,心存光明 第1章 初遇 午后的阳光穿过密林,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点,一只枯叶蝶缓缓落在浮于地面的树根上,蝉鸣声此起彼伏,一道影子忽的掠过,忍者靴踩过的树枝轻微颤抖着,惊醒了正在巢中休憩的鸟儿,但还没等它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扰人清梦的家伙已经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向目的地飞奔的佐助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对话,对自己居然被大蛇丸牵着鼻子走一事暗暗恼怒。 。 。 。 “找我有什么事,大蛇丸?” 刚刚结束训练,佐助甚至没来得及洗个澡就被兜叫到了大蛇丸的实验室,此刻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显然心情十分不好。 “星之国的大名委派给我们一个任务,我打算交给你来完成”。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 “我没有帮你完成任务的义务”。 不出所料,佐助冷着脸拒绝了,这孩子从来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大蛇丸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哼笑着继续了自己被截断的话题,“这次被委派的任务是护送星之国现任大名的妹妹——神乐姬出嫁,由于是小国,这位大名没能请到五大国的忍者,只得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我们这样的叛忍和佣兵组织,此行能获得你想要的情报也说不定哦”。 “……”。 “意下如何,佐助?” “任务书给我”。 金黄的蛇瞳紧紧盯住佐助的背影,大蛇丸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角落,干枯的树叶无风自动。 。 。 。 任务委托者是星之国三年前新上任的大名香取氏,上代君主是一位痴情人,一生只娶了一位妻子且与其育有一女,也就是即将出嫁的神乐姬。现任香取氏乃是前代的养子,据传他上任后一改先代昏庸无能的为政作风,雷厉风行的处置了几个尸位素餐的权贵,轻徭役重律法,修建与他国的交通道路鼓励通商,与邻国的联系也日渐加强。假以时日,这位雄心勃勃的大名也许也会成为五大国一般的一方霸主,不过当下,不论是这个如新生般脆弱的星之国还是他的年轻主人都还太过脆弱了,这也是香取氏将妹妹嫁给田之国那个体弱多病的大名的原因之一吧。 家中独女,一定自出生以来便是父母的掌中明珠,养兄继任后也必定不会亏待自己养父母唯一的血脉,想来这位神乐姬应当是一位不知世间疾苦、单纯无知的愚蠢之辈。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要不是为了可能到手的关于那个男人的情报,他绝不会头脑发热接下这个无聊的护送任务。脑中不期然想起了某个金发热血上头的蠢货,佐助冷哼一声,加快了行进速度。 到了佐助这个程度的忍者,他全力赶路的速度,从音忍村到星之国也不过半天而已。傍晚,在烧得半红半紫的天空即将被黑夜取代时,佐助赶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星之国的大名府。 门口三两聚集着一些流浪武士和忍者,有一些带着叛忍的标志。佐助随意扫了一眼,不禁再次暗骂自己被大蛇丸坑了。这种连五大国的忍者都请不起的小国怎么可能请来知道晓消息的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想到这个至少会浪费自己一个月修行时间的任务,佐助简直想拔腿就走。 仿佛感知到了佐助焦躁的心境,大名府的大门打开了,一位坡脚的老人家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看其着装,应当是大名府的管家。 “今日起十日后,神乐殿下将启程前往田之国,届时还请诸位在路上尽心护送”,老者虽然身患残疾,站姿却可攻可守,声音中气十足,虽然不太能感觉到查克拉的气息,但凭借这一年在大蛇丸处的无数次实战,佐助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老人是一名忍者。 老管家扫视了一圈,继续道:“介于大名府无法为所有人提供住宿,还请各位移步附近的旅馆,当然,食宿费用自然由大名府承担,各位大可不必客气地享用我星之国的餐食风情”。 佐助闻言立即转身,打算寻找一 分卷阅读2 处安静的住所以便修炼,却听那老者突然抬高声音对他喊道:“那边那位可是佐助大人,烦请留步”。 无奈,佐助离开的脚步一顿,转了回来,却看到方才气派十足的老管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后,不由惊起了一身冷汗,这若是对敌,他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老者未知的实力所震慑,佐助不由褪去了些许焦躁,端平态度问道:“何事?” 老者却没像方才一般端着权贵的架子,而是客气的弯腰行礼,对佐助露出近乎慈祥的笑容,道:“神乐姬有请,还请佐助大人入府详谈”。 佐助侧头望了望身旁高大的围墙,除了几只绕着伸出墙头的槐树枝上盛开的白花飞舞的蝴蝶,当然是什么也没能看见。 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找他能有什么事?佐助皱了皱眉,却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没有选择拒绝。 他只是忌惮眼前这个忍者的实力罢了,这般想着,佐助跟随老管家在其余人或讶异或嫉妒的目光中一步步走进大名府。 大名府乃是一国权力与金钱最集中的地方,即便是星之国这区区小国,大名府的建设也极尽奢华,内部的构造更是复杂难辨,普通人乍一进入必定会迷失方向。这也是为了防止普通的刺客随意接近贵人,然而这种防范措施却无法阻止哪怕一个普通的下忍。这便是常人与忍者的区别,也是各村的影名义上享有与大名平起平坐地位的原因。但是忍者,终究是当权者手中玩弄的一把刀罢了。 “所谓忍者,其实都是住在这样的宅府中的大人们手中的武器而已”。 佐助惊讶地看向一直在前方沉默带路的老者,明明自己就在为这些权贵做牛做马,却说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老人却懒得顾及佐助的心理活动,继续用平缓的口气说道:“哪怕忍者再实力高强,有翻山倒海之能,明明轻轻咬上一口主人都会立即死亡,最后还是会心甘情愿套上狗链子,成为被驯服的家犬,多么得不合理啊,您不这么想吗?佐助大人”。 “……”。有些想法在这个时代总是显得极其危险,但佐助并不准备否认,在无数次重复着仇恨和训练的夜晚,这些碎片般的思绪偶尔会在脑中闪过,虽然停留不到半刻便会被那个男人和那个充满鲜血的夜晚所取代。 过道旁的紫藤开得极其绚烂,一阵清风吹过,卷起几片铺在地上的紫藤花瓣,又轻飘飘地落在木质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太阳已经完全告别了大地,一轮弯月清淡地悬在夜空,为行路者带去一点光亮。空气中传来似有若无的槐花香气,像去了酸味的葡萄。 佐助没有开口的打算,他没有理由对着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剖析心事。老管家也不在意佐助的无视,他们继续维持着一开始的沉默,绕过一处又一处弯折,脚步最终停在一个印着由槐花和几片枯叶组成的图案门前。 槐花环绕着组成了外围的圆形,五片枯叶由中心向四周延伸,仿佛一朵绽放的枯花。不对,总觉得那里有些违和。佐助仔细观察图案上的枯叶,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枯叶,这分明是枯叶蛱蝶!但是这种纹样闻所未闻,并非星之国的大名象征,也不属于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家族。 夜间的风逐渐强烈了起来,掀起佐助两侧垂落的鬓发,周边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只活生生的枯叶蝶,如同从门上飞下来一般,它们随着风翩翩起舞,翅膀正面不起眼的伪装被收起,紫蓝色的背翅在黑夜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妖艳动人。周遭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无音响,诡异的氛围使佐助不由提高了警惕。 佐助将手搭在拉门上,向老管家微微点头致意:“多谢”。 老管家再次露出和蔼的笑容,佐助怔了怔,心中总觉得此情此景充斥着不知名的违和感。 “不必客气,我叫神木三川,佐助大人称呼在下为三川就好”。 佐助点点头,不再多言,手上使力拉开了门,却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之前暗自紧绷的神经似乎在提醒他事情不对。然而在大脑还在处理现状时,无数次的训练打磨出的战斗意识却先一步给出了反应,黑发少年瞬间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苦无,一连串动作行如流水,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演练无数次一般。 比起一年前中忍考试时孱弱的幼鸟,在终结谷不得不开启咒印才能和有着奇怪查克拉的鸣人一战的叛逃下忍,此时的他无疑在大蛇丸的帮助下成长了许多。至少此刻,微微抽条的小小少年已经足以被冠以忍者的称号。 佐助的瞳孔骤缩,他的眼前是一幅足以被烙印在画卷上的美景。方才激荡的风乍停,一个女子站在庭院里,离他不过两三尺的距离。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雪白的皮肤在月光的笼罩下几乎发着光,华丽的和服层层叠压,脚上踩着木屐,瘦弱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顺直的黑发如同绸缎般披散在身后,两侧的公主切与额前修理平整的齐刘海被风吹起又服帖的归位。卷起的紫藤花瓣飘散着落在她身旁,空气中依旧飘散着槐花的香气,方才的几只枯叶蝶亲近的围着如同从画中走来的少女上下飞舞,琥珀色眼眸此刻正安静地凝视着全身警戒的佐助 分卷阅读3 。无疑,此人正是神乐姬。 “恭候多时了,佐助君”。并非想象中柔和悦耳,眼前的少女轻启薄唇,贵族式的吟诵腔调,声音却有着砂砾的质感,几乎带着不符合其外表的沧桑。 “神乐姬找我有何要事?” 第2章 请求 这个女人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佐助抿了抿嘴,三勾玉的写轮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三川正恭敬地跪坐在地上,对当下剑拔弩张的氛围视而不见。 “神乐姬找我有何要事?”看不见,不论佐助怎么运转写轮眼,他都看不见神乐姬身上一丝一毫查克拉的痕迹,那么她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方才没能察觉她的存在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太过紧绷忽略了她的出现?虽然这样的解释十分牵强,但佐助实在找不到他会毫无知觉地让人出现在离自己后背如此之近的缘由。 “呵”,神乐看着眼前如同炸了毛的刺猬一般的黑发少年,感到一丝好笑,虽然事情的走向变成这样也是她刻意为之就是了。 “有什么好笑的?” “不必紧张,佐助君,邀你前来确实是有事相托,我们并无恶意,刚刚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测试,如有冒犯还请原谅”,神乐眯了眯眼向后退了几步,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语,嘴角却挑起一抹恶作剧成功的恶劣笑容,将方才装神弄鬼的气质一扫而光。 看到佐助丝毫没有收起武器妥协的样子,神乐毫不在意的向他走来,木屐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清响,黑色的秀发随着走动微微摆动,发尾画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她挥退三川,也不管站在门口的少年,在木廊前脱下木屐,径直进入和室,将掩在袖下的槐花树枝插入一个做工精细的陶瓷花瓶中,摆在神龛前,跪坐下来,双手合十,闭眼祷告。 微风渐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花香四溢,庭院深处传来了几声蝉鸣。佐助这才发现,神乐姬的双手都绑着绷带,一直覆盖到腕处。为什么?受伤了吗?一个应当被千娇万宠的公主? “妾身的兄长费尽心思请来这么多忍者佣兵,你可知道这是为何?”神乐突然发问。 佐助看着神乐姬的侧脸,却没有看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我收到的任务只是护送你出嫁而已”。言下之意不感兴趣也不打算插手。 “哈,我当然知道”,神乐睁开了眼,侧头朝佐助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我猜你不知道你在护送途中会遇到怎样的敌人”。 “……”,这个任务打一开始就处处充满着阴谋的气息,大蛇丸莫名奇妙诱导他接下一个乍看起来毫无回报的护送任务,这绝不可能毫无目的,毕竟那个人比谁都懂得时间的宝贵。 “妾身曾在一次接待风之国贵客的宴会上被来访的权贵垂青,那人当场便向吾兄请求将妾身嫁与己身,然兄长顾及风之国气候恶劣,妾身必定无法适应,且求娶之人已有正妻,选择婉拒,转而应下田之国的联姻”,神乐神色冷淡,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在说的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丢了面子的大国权贵会如何,接下来的事自然可以推测得到。神乐看到佐助眼露了然,眼中浮出一丝不容错认的笑意,“不错,贵客自然是恼羞成怒,离开星之国前,他放话说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妾身。虽如此,家丑怎可外扬,兄长虽然下令召集人手护送我出嫁,却没有在任务书中提及此事”,说着说着,神乐似乎感到可笑,连嘴角也抑制不住得上扬起来了。 佐助为眼前这个少女还能笑得出来感到奇怪,但他懒得追究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女的性格与自己以及世人猜测的神乐姬完全不同,那对他而言是多余的好奇心。这一大段话中,对他唯一有意义的情报就是他也许可以和几个实力不错的沙忍交手,也不枉费他此行浪费的修行时间了。 “所以?”既然叫他前来,自然不是只打算讲个故事的。 神乐两手撑地,轻巧的转身面向站在门口的佐助,“妾身的兄长这几日正在巡视领地,在妾身出嫁前一日当晚才会回来,在此之前,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刀,贴身保护我”,黑色的绸缎散落一地,斜斜照入屋内的月光将神乐的脸侧割出明暗的界线。 “这似乎是额外的要求”,他没有理由任她差遣。 “妾身有一把剑,名唤草薙,不知你意下如何,佐助君?” 扫了一眼佐助身后那把普普通通的佩剑,神乐起身,向佐助走近几步,又驻足在三尺之外——这是一个让忍者有绝对安全感的距离。 “成交了”。 虽然爽快的答应了这笔交易,但佐助并未放下警惕心,只是几个可能会出现的沙忍怎会让大蛇丸如此哄骗他。而且草薙剑,那可是传说中的剑,且不提为何会流落到一个小国的大名府,神乐姬又怎会用一把传世武器换他仅仅十日的贴身保护。 “那么今晚还请佐助君早做歇息,三川”,神乐抬高音量唤来老管家。 “是”,三川闪身出现在门口。 “带佐助君去隔壁休息吧,我累了,先歇下了”,神 分卷阅读4 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挥了挥手,像一只慵懒的大猫,方才与佐助谈判时的一本正经已经半点不剩。 。 。 。 第二天一早,佐助正在庭院练习挥剑,夏日将近,晨风也夹裹着些许燥热。不一会儿少年的黑发便被汗水浸湿,刘海乱七八糟贴在额前,他却一点也没有被影响,满是茧子的手稳稳握住长剑,重复着举起挥动的动作,漆黑的眼睛写满认真,被阳光照耀着闪闪发光。 神乐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的木廊上,撑着脑袋看不远处勤奋的少年,心里不禁升起了敬佩之情。佐助这样的存在放在常人当中一定是所有人都在仰望的天之骄子吧。优秀得让人绝望,是天才也就算了,这个天才还比旁人更加努力,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只为追求变强。看着这样的心无旁骛晨练的他的身影,尽管仍旧纤弱,却好像发着光一般让人不自觉想要追寻。 “呵”,她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啊,神乐不由低笑了一声,似讽刺也似叹息。看见结束晨练的佐助似乎正打算回屋,她赶忙开口:“赶紧收拾好自己,我们等会儿要出门哦,佐助君”。 佐助没回头,只是摆了下手表示自己听到了,脚步不停的向自己房间走去。 “真是个嚣张的小屁孩啊”,神乐移开目光轻声抱怨着,却没发现自己嘴角还带着未褪去的笑意。 。 。 。 和整洁有序的木叶村完全不同,走在星之国的大街上,路旁有不少晨食小贩已经出来叫卖了,吆喝声此起彼伏,五花八门的食物香气交杂在一起,汇成星之国独有的清晨风景。 神乐姬换下在府中一直穿着的繁复十二单,取而代之的是简单舒适的纯白连衣裙,裙摆一直长到膝下,缀着荷叶边。从短短的袖口露出一截洁白的胳膊,受伤的绷带依旧没有解下,乌黑的长发在发尾处束起,随着女子轻盈的步伐左右摆动。这样的她看起来不再像大名府中那个如同娃娃一般精致却易碎的待嫁公主大人,而是一个正值豆蔻年华、即将开启大好人生的美丽少女。 本来三川也随他们一同出了大名府,却在途中消失,也不知是干什么去了,而某位悠闲的公主大人也没有过问的打算,眼神依旧流连于各种小摊。 “那么想吃的话直接去买不就好了”,话刚出口佐助就后悔了,她爱干什么干什么,他没事多嘴做什么,果然是被附近和平安稳的氛围影响了,警惕心都下降了吗? 神乐姬却在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沉痛地摇了摇头,“虽然很舍不得,但既然是佐助君来到我国的第一餐,自然要奉上这条街上最好的朝食啦”,充满颗粒感的声音溢满了哀怨之情,女子的微弯的唇角却使这话带上了些许的调侃。 佐助怔了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位看起来就不太靠谱的公主照顾,他抿抿唇别开了头,清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谢谢”。 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神乐几乎要被逗乐出声,为了防止小刺猬再次炸毛,她连忙轻咳了一下,忍住要笑的冲动,“不用客气,毕竟我也是比佐助君年长的姐姐啦。对了,我记得你资料上写的生日是7月23日?所以你现在只有13岁是吗?我是四月出生的,虽然只比你大三岁,但现在已经17了哦”。 “神乐姬,还没到吗?” “……”,转移话题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啊,不过这里还是顺着某人比较好,否则真的炸毛了她可没有第二把草薙剑顺毛,“嘛,不用这么生疏,直接叫我神乐就好了,佐助,我能这么称呼你吧”。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神乐眯眼笑了起来,这大概是两人见面以来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纯粹的笑容,除了开心外再无别的情绪混杂。而不知何时,本来一前一后走在街上的两人已经变成了并肩行走。 突然,神乐的脚步停在了一家不太大的半旧居酒屋前,她直接无视门前挂着的“暂停营业”的牌子,径直拉开门走了进去,“大叔,醒了吗?来两碗馄饨”。 第3章 父母 “什么嘛,是神乐啊,这一大早的,”一脸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掀起帘子从里间走了出来,酒红的半长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他往后撸了撸自己的刘海,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看到佐助时明显楞了一下,算得上英俊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八卦的表情,“怎么,这是带着男朋友给大叔我看看吗?” 神乐懒得理这个为老不尊的男人,“那个,北……南国?总之就是叫馄饨的那个料理,来两份,都放香菜,你没什么忌口吧,佐助?” “……”,这么多年独自生活,他早就习惯不去挑剔饮食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啊,小神乐,这样下去你即使长得再漂亮也不会有男孩子喜欢你的哦,”大叔耸了耸肩,“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叫中国啊中国!” “无所谓啦,反正又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国家,我从不记无用的信息,”这么说着,神乐拉着佐助 分卷阅读5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催促道,“比起这个,能快点吗?我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孩子还真是……”,大叔一脸无奈的挠挠脸,向后厨走去。 “对了,”正准备掀起帘子时,他转头对佐助露出了亲切的微笑,“我叫才波诚一郎,无意中流落此世,为你面前那个女人搭救的一名厨师,还请多多指教哦,少年”。 “宇智波佐助”,黑发少年对诚一郎点点头,算是回应。 。 。 。 “招待不周!”冒着热气的碗中盛满了肉大皮薄的馄饨,香菜和紫菜零零碎碎的装点着碗面,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诚一郎的料理可是最棒的,”神乐用勺子捞了一个馄饨一口吞下,又被烫的不断哈气吐舌头。 完全没见过的料理,是那个叫做中国的异世国家独有的吗?佐助挖起一个馄饨,犹豫地咬下三分之一,然后眼睛亮了亮。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可是我准备的最高级别的款待哦”,神乐笑眯眯的看着快速消灭碗里的馄饨的佐助,心里升起了微妙的满足感。 “如果没吃饱的话还有更多哦,青春期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是要像这样多吃点”,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多么简单的料理形式,只要能被客人喜欢,那做料理将永远都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啊,诚一郎露出了温柔的表情。 。 。 。 “多谢招待,诚一郎”。佐助在神乐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吃完了四碗馄饨,此时正矜持的拿纸巾擦拭嘴角。 看着少年眉眼间都微微放松下来,神乐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她和佐助起身向门口走去,“那么我们就先别过了,下次见,诚一郎”。 出了居酒屋,神乐带着佐助慢慢悠悠的走向城门附近,三川已经租下了一辆马车,载上两人,他驾驶着马车向城外驶去。 果然是打算停留在外几天吗?佐助瞟了一眼正兴致勃勃看着窗外景色的神乐,心下的疑惑再次升起来。他们并没有走正常途径出大名府,毕竟是待嫁公主,怎么可能任由其出门。神乐先让佐助对府内的侍者下了“神乐姬这几天因身体不适,不要随便打扰”的幻术,然后在佐助和三川的帮助下翻墙出了大名府。 一路上走走停停,出了田之国的国境,来到了音忍村的边境位置。第四天傍晚,三川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停下了马车,“到了”。 四面有三面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平原,天空的火烧云十分壮丽,大片大片火红的云彩连成一片,从天地相接处延伸过来。右侧则是大大小小的山丘,铺满绿油油的植被,在夕阳的映衬下镀上了一层暖色。 三川将马车驶到当地最好的一家温泉旅店门口,“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再上山”。 佐助算是体会了一把正常人的旅行,如果他全速赶路,不到半天就能到达的目的地,坐马车竟然要花三四天。 黑发少年从马车顶上跳了下来,这个小镇他也算熟悉,距离这个小镇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处地下交易所,许多叛忍佣兵在那里贩卖信息和接收任务,他曾经和大蛇丸去过几次,在这个小镇歇过脚。佐助一直没有开口询问这次出行的目的,对他而言他的任务只是保护公主,这几天也没有出现任何袭击的人,想来对方也不会想到一国的公主会在出嫁前跑去外面吧。 “嗯,终于到了啊”,神乐从马车上走下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进温泉旅馆,“真是累死我了”。 “你明明玩了一路,有什么好累的?”佐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一路上神乐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来去看看——大片大片即将成熟的麦田、落脚城镇的祭典活动,有时还会和路人交谈几句。本来马车再怎么慢这么点路两天是一定可以走完的,但托神乐的福他们整整走了四天才到。 三川没理后面两个人的官司,一如既往充当着任劳任怨的角色,“麻烦开三间上房”。 “毕竟是我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的风光啊,当然要多看几眼”,神乐理所当然的接话道。 佐助本来就是话少喜静的人,有时候坐着冥想一整天也不会觉得无聊,但神乐可受不了一整天都憋着不说话。因此这一路上两人相处的模式就变成了一个时不时开口说两句话,甚至为了听到佐助回应而各种调侃;另一个则不胜其扰,在凶巴巴的“闭嘴”也不管用后,终于跑上马车顶躲清净了。 。 。 。 次日,天色阴沉,不远处乌云堆叠在一起,风一阵大过一阵,眼见着就要下雨。 “家……小姐,我们还出门吗?”三川有点担心,初夏本来就多雷阵雨,这种情况下爬山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神乐蹙眉倚靠在窗旁,看着不远处的乌云,沉吟了一下,起身下了决断,“穿上雨衣,我们这就走”。 “可是……”三川上跛着脚前一步,有些欲言又止。 神乐看了看老管家的腿,了 分卷阅读6 然,“三川你的旧伤又开始疼了吧,不必跟着了”,她缓了缓口气,柔声安抚道,“我记得路,而且还有佐助在呢,放心吧”。 一旁的佐助也在她话音刚落时拿起一旁的佩剑插/到身后的麻绳里,“走吧”。 三川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了。 。 。 。 神乐要去的山离小镇不远,两人走了半个多小时便到达了山脚。与其说这是山,更准确的称呼应该是一座小山丘,虽然人迹罕至,在神乐的带领下却能看出一条道路的痕迹,只是因为久未有人走过,被杂草覆盖了。 路上的杂草丛生,两人前进的速度不快,爬到了山顶时已经接近中午了。正如担心的那样,空气中充满了暴风雨的气息,风越刮越大,来回拉扯着二人的头发。突然,一道闪电划开漆黑的天空,将二人的脸照亮又迅速暗下去。 山顶光秃秃的,只有一颗巨大的槐树矗立在天地间,此时花期已经过去大半,地上洒满了如雪般的花瓣,仿佛季节在此错乱。轰隆隆的雷声在耳边炸响,雨滴开始一滴滴打湿地面,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圆点,不一会儿就连成一片。 神乐带着佐助走近槐树底下,粗壮的树枝上系着一个个面具,全是同样的造型,中心印着一只硕大的枯叶蝶,细细数来,一共有百来个。树下有一块石碑,上述:乙羽族人长眠之所。 神乐伸手抚摸着大槐树的树干,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透过树干看着谁一般。 “我的父母的骨灰都撒在这里,这里是他们两初次相遇的地方”,神乐忽然开口,语带怀念,“乙羽一族世代隐世而居,不为人们所知,我的母亲正是先代乙羽一族族长之女,而神木一族则世代侍奉乙羽氏族长,守护这颗神树”。 “我的父亲在出游时无意间迷路至此,遇见了和我外公吵架后来此散心的母亲,两人一见倾心,私许终身”,神乐用她低哑的声音娓娓叙说着上一代人的爱恨情仇,“乙羽一族向来不与外人交往过甚,外公听闻此事大怒,要求母亲与父亲断绝来往,母亲却宁死不屈,最终叛离族群,嫁给了当时还是大名之子的父亲”。 “三年前,乙羽一族不知为何一夜灭族,只剩三川一人幸运的逃出生天,只是他的左腿落得个终身残疾,至今还会在阴雨天疼痛不已。三川独自寻到母亲那里,祈求她找到凶手为族人复仇”,神乐顿了顿,原本平静的神情突然消失,眼圈红了起来,“母亲闻言悲愤不已,收留了三川,并且答应了他的请求。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父亲母亲就双双被杀害了,当着我的面”。 “……”,佐助没有插嘴,他知道,此时的神乐不需要任何安慰,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听她倾诉罢了。 “母亲临死前嘱咐我将她和父亲的骨灰撒在神树下,离家多年,但愿死后可以和亲人团聚”,神乐语毕,合眼拍了拍手,向神树行了一礼。 雨势越来越大了,雷声仿佛就在耳畔响起,“呐,佐助,我真的很讨厌复仇什么的,就像一个诅咒一样,让人时时刻刻被苦痛折磨,却怎么也无法逃离”,神乐的声音却越来越低,近乎喃喃自语,“你说,我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仇人呢?如果杀死我的仇人意味着更多的流血牺牲,我还要不要杀死他呢?” 佐助刚准备回答,突然,一道闪电急速扑向神树。 第4章 麒麟 千钧一发的关头,佐助想到了一个被大蛇丸称为异想天开的忍术。他血红的眼中露出疯狂的神色,黑色的纹样从脖颈爬满全身,手上快速结印,千鸟出现在左手又被他投向天空,原本势如猛虎的落雷居然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一般停留在了上空,佐助的左手上举,仿佛隔空托住了雷电,上空的雷电像是回应他的召唤,缓缓变幻成了真正的兽形姿态。 佐助的兜帽早已在激烈的动作中掉落,黑发被雨水打湿,他眼睛中的三颗勾玉疯狂旋转。 神乐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那站立在天地间的少年,明明是个仅仅只有13岁的孩子,托着雷电的左臂与挺直的背脊却仿佛要和整个世界抗争一般,那巍然不动的背影给她传递着前所未有的力量,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未能察觉的安心。 “此术名为——麒麟!” 佐助的手中再次出现了千鸟,他挥手,巨大的雷兽冲入云层,又飞速坠落在远处的山头。 一阵白光过后,少女睁开眼睛,被击中的山头已经灰飞烟灭了,而佐助此时正捂着左臂半跪在地上。神乐急忙跑过去扶住明显已经脱力的忍者,“你没事吧,佐助!” 明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佐助却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勾起嘴角,看向面露担忧的女子,继续了之前的话题,“复仇与否,是你自己应当做出的选择,就如同我选择为了复仇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力量一样”,他气喘吁吁地摊到在地上,任由大雨打湿自己,“每个人背负的仇恨只有自己能感同身受,这份痛苦以及复仇的代价,究竟是舍弃还是接受,也只有自己有权利做出决定”。 分卷阅读7 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开了,一束阳光冲破阻碍,照在佐助的脸上,少年精致却冷淡的眉目此刻看起来几乎带了点温柔的味道。 神乐跪坐在佐助身旁,怔愣的看着他的面庞,半晌,她抬头望向乌云散尽后蔚蓝澄澈的天空,轻轻笑了起来,“看起来,确实是下决断的时候了呢”,声音几不可闻。 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少女缓缓起身,绕到神木的背后,佐助只听闻咔哒一声细响,紧接着,神乐再出现时手中多了一把外表全黑的剑。 下山的路因为刚才的大雨而难走了许多,神乐背着佐助没有受伤的右臂,两人带着一身泥泞磕磕绊绊地走回了温泉旅馆。 三川正焦急地等在温泉旅馆门口,看见平安归来的二人才松了口气,“方才下雨时我听见神山附近发出了巨大的雷击响声,还担心你们会出事呢”。 “我没事,就是佐助的左臂受伤了,赶紧去屋子里给他包扎一下”,神乐微微侧身,拒绝了三川打算接手佐助的动作,“进去吧”。 清理了少年左臂上的泥泞后,神乐这才感受到他的伤有多么严重,整个手臂都如同被无数雷击中一样爬满了细长的黑色焦痕。幸好大蛇丸对佐助身体极为看重,佐助随身携带的伤药皆为上品。神乐仔细地把每一处伤都涂好药,再用绷带一层一层细细的缠绕,最后在尾处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神乐满意的拍手,“嗯,完美!今明两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们后天出发”,语毕,她递上嘱咐三川买的饭团和茶水,起身准备回房间清洗一下自己。 “喂,下次我要木鱼饭团”,佐助突然开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神乐趁其不备揉了把佐助的头发,得逞后光速逃离了佐助的房间。 “哼”,背后传来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 。 。 。 忍者的恢复力极为强悍,第三天出发的时候,佐助已经可以正常使用左臂了,虽然还无法进行高强度的战斗,但日常生活毫无问题。 回程的路比来时加快了速度,第三天一早,他们就看到了星之国的首府,但神乐却带着佐助在进城前下了马车,让三川独自一人驶进城内。 今天的神乐穿着更像是一个女忍者,干练的黑色紧身衣将少女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关节处覆盖着棕色护甲,绷带褪去,手上露出有着和佐助极为相似的茧子。乌黑的长发被一根枯黄色的发带束成马尾垂在脑后。 女子的衣服背面绣着那日他在神乐房门上见到的花纹,想来是乙羽一族的族徽,腰间挂了一个面具,与佐助在神树上见到的一模一样,而那日从神木里取出的黑剑则被她背在背上,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佐助看着这样的神乐,恍惚觉得这才是少女真正的姿态。既不是高高在上精致脆弱的神乐姬,也不是温柔体贴时而腹黑的白衣少女,而是游走在黑暗边缘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忍者神乐。 “佐助?发什么呆呢?走了,”神乐回头瞟了佐助一眼,见他还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停下脚步喊道。她的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只枯叶蝶。 “啊,来了”。说起来,十日之约,这是最后一天了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静静地走在山林里,其实他们多数时间都是这样相处的,佐助是不愿开口,神乐也不会总是没事找事同他说话。少女其实很能分清什么时候的佐助是可以打扰的,而什么时候不行。两个人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天,却意外的有默契。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神乐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佐助看着前方女子消瘦的背影,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佐助也不知道她说这话时究竟是怎样的表情。 “你是个忍者吧”,最终他选择说出自己最明确的事情。 “呵,是啊,你其实在途中就已经察觉了吧”。 “啊,尽管到现在我也没能探查到你的查克拉,但你走路的方式是忍者的习惯,而且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大宅里的公主来说,你爬山的动作未免太熟练了”。 忍者常年执行各式各样的任务,隐藏行踪只是基础中的基础,因此几乎所有的忍者都会在走路时刻意放轻脚步避免脚步声。但在到处都是普通人的大街上,这一点反而会暴露自己忍者的身份。 “原来如此,是因为这种事吗?没想到我竟然在一开始就露馅了,看来我还远远不够格呢”,神乐似是自嘲的说道。 “不,最开始只是猜测,确认是在乙羽一族的神山”,佐助解释道,“我虽然不算重,但你能支撑着受伤的我一路下山回到温泉旅店并且连气都没喘一下,这绝不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 “我想也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想太多,后来回想起来才发觉自己应该暴露了”,少女富有质感的声音不如一般的女性一样悦耳动听,却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魅力。 “那么你隐藏自己查克拉的能力应该是乙羽一族特有的忍术或者血继界限了吧”。 “不错,这是我 分卷阅读8 们乙羽一族的血继界限——隐匿”,神乐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因为这种独天得厚的优势,乙羽一族一直从事着暗杀者和信息收集的工作,也正是因此,乙羽一族树敌颇丰,不得不低调的隐姓埋名活在幕后,神山旁边的那个小镇——神木镇以及不远处的一个地下交易所都是乙羽一族的势力范围”。 黑发少女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身,伸手让一只背翅是少见的紫红色的枯叶蝶停留在自己的食指上,微微凝神,仿佛在和谁交流一般。半晌,神乐抬手放飞了蝴蝶,任由其绕着她上下飞舞,“枯叶蝶是我们一族世代缔结契约的通灵兽,可以远程交流信息,枯叶蝶本身不起眼的特性也可以帮助我们获得很多隐秘的信息”。 “你现在打算去哪?” 神乐半侧着头,看着佐助笑了出来,“你居然也会问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以你的聪明其实已经猜出来了吧,不如自己来看”,她转过身,直视佐助的双眼。 “杀害你父母的,果然是你的养兄吗?”佐助看着对他的眼睛不闪不避的少女,打开了写轮眼。 。 。 。 少女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养兄恭顺,她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小妹。母亲虽然会传授她忍术,却并不严厉,她便过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修炼生活,直到母亲死时都只是个半桶水。 三年前的春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忙碌的家人因为少女的生日难得齐聚家中。但当少女穿着美丽的和服拉开房门时,却看到一直信赖的养兄却突然露出凶恶的嘴脸,在养父养母毫无防备的时刻抽出佩刀,割下两人的首级。 少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滚烫的血液溅到她的脸上,她才匆匆忙忙的想要去到父母身边,但却迈不开步伐——不是因为恐惧被杀死,而是因为害怕面对现实。母亲的头颅滚到少女脚下,崩溃的少女终于有了动作,她疯狂的扑上去想要杀死凶手,却被几个护身的忍者拦下了去路。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 “抱歉,神乐……我也是为了星之国的未来,这个已经快要在风雨之中破碎的国家不能再被昏庸的君主掌管了”。 养兄不知为何没有杀她,只是将她当作毫无威胁的小公主囚禁在大名府内,又在三年后打算把她当作利益的交换品送到田之国。殊不知,本该孱弱无力的少女觉醒了乙羽一族的血继界限,在三川的帮助下飞速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忍者,甚至暗暗掌控了乙羽一族的势力。 为了复仇,神乐选择和大蛇丸进行交易。 “我需要五个至少有上忍实力的忍者对付那些守护他身边的忍者”,如沙粒摩擦般特殊的嗓音在空荡的地下基地响起。 “呵呵,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回报呢?” “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好了,既然肯和我谈这笔交易,我这里一定有你想要的东西吧”。 “我听说乙羽一族世代相传的宝物除了大量无人知晓的秘辛外,还有一把草薙剑”,大蛇丸金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少女,长长的舌头舔过下巴,露出贪婪的表情。 “哦?我倒是不知道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居然有使剑的习惯”,神乐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喜怒。 “自然不是给我用的,是给我下一个转生的容器,那孩子可是继承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血脉,他将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大蛇丸提起佐助时眼中贪婪之色更深,却又带着莫名骄傲的情绪。 “宇智波吗?我知道了,我可以把草薙剑给他,但这次的行动,宇智波佐助必须毫不知情的来我这里,就让我见识一下他到底配不配得上我乙羽一族的圣物吧”。 。 。 。 画面扭转。 “找我有什么事,大蛇丸?” “恭候多时了,佐助君”。 第5章 复仇 香取氏其人到底是怎样的呢? 在杀害神乐的父母前,他在神乐心中一直是个完美的兄长,优秀到被所有人交口称赞,对待养父母孝顺恭敬,对于她这个有些任性的妹妹也十分宠爱。常年周游列国的他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新奇的好物给神乐,这导致年幼的神乐对兄长的喜爱甚至超过了父母。但不知何时起,兄长渐渐疏远了他们,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敷衍,陪伴家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他是被母亲捡到的孩子,当时几乎饿死街头,这也是常有的事,因为星之国本就弱小,在失去了忍村的庇佑后在各国间再无话语权,再加上几任大名都昏庸无能,纵容权贵恣意妄为,长年累月的天灾人祸,星之国早已破败不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狗”,说的就是当时的星之国。每天都有人饿死,香取氏只是其中很幸运的一个——他被大名府收养了。 被自己苦难的制造者之一悉心养大是什么滋味儿呢?在四处旅游时看着贫弱的星之国与富裕的五大国时,他又在想着什么呢?在去神山的路上注视着与过往完全不同 分卷阅读9 的星之国后,神乐觉得自己可能稍微懂得了一些。 复仇,就意味着将这个国家感刚刚燃起的希望掐灭;不复仇,那她这三年的努力,她的痛苦她的愤怒又有谁来平息呢?她最爱的爸爸妈妈的冤魂,又该用什么来祭奠呢? 神乐感到了一丝迷茫,本来在她眼中,她的复仇是如此正当,但一片片绿油油的田地,星之国的人民眼底幸福的笑容却在无声地动摇着她的决心。所以在神树下,神乐向有着相似遭遇的佐助发出质问。 佐助退出了神乐的记忆,他能看见神乐琥珀色眼瞳中倒映的自己,睁着被鲜血染红的双眼,他的身影仿佛与神乐重合了。少年走上前,来到神乐身旁,“走吧”。 “嗯,我们走吧”,神乐转身,和佐助并肩走向自己选择的道路。 。 。 。 两人走到了一处山谷两侧的断崖上,三川已经带着五位忍者在此等候多时了。佐助扫了一眼,都是些眼熟的家伙。 “许久不见了,佐助大人”,五人先向佐助问好,然后看向神乐,“神乐姬,吾等奉大蛇丸大人之命,前来助您一臂之力”。 神乐姬冲他们微微点头,“那么我来说明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这个山谷是香取氏回到城内的必经之路,我们率先埋伏于此,待香取氏的车队路过这里时出手”,她看了所有人一圈,“香取氏身边带着五名护卫忍者,个个都是有着上忍实力的好手,我需要你们尽力拖住他们,不需要击杀,只要能做到让他们无暇顾及香取氏即可”。 神乐虚点了一下三川,“三川在高处望风,防止增援,得手后我们立即撤退,无需恋战,至于佐助”,少女最终看向身旁的佐助,有些犹豫。少年的实力绝对不弱,但他毕竟只有13岁,面对经验丰富的上忍风险太大了。 “我会一直跟在你身旁的,说好了做你十天的刀,我不会食言”,佐助没有给神乐犹豫的机会。 神乐蹙眉看着仅仅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他波澜不经的脸上丝毫没有写着商量的余地,无奈妥协道,“那就这么办吧,大家都补充好体力,找个地方藏好了”。 太阳逐渐攀到了最高处,几人纷纷服下兵粮丸,瞬身到一处隐蔽的场所躲藏起来。 神乐和佐助蹲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她看着少年清隽的侧脸,不由微笑起来。 “你笑什么?”佐助仍旧盯着山谷的入口,嘴上却问着毫不相干的话。 “没什么啊,只是觉得,真是温柔呢,佐助”。 “……”,黑发少年没有接话,露出来的耳尖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发红。 。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太阳按部就班的从顶端下落,直至消失不见,黑夜取代白日,这是每一天都在重复的上演的情节,故事里的人却不断变化,人的生命和大自然相比明明只是眨眼的瞬间,却依旧有着无数的情绪与挣扎。 云逐渐聚集起来,一点点遮挡住原本明亮的月光。 谷口处终于出现了大名府车队的身影。五名忍者寸步不离的守护的马车周围,一队人马逐渐向几人藏身的位置靠近。 神乐一一扫过其余人藏身的场所,发现他们都在看着她,等待她的命令。当月亮完全被云层挡住,神乐轻轻向前挥手,几人迅速离开自己的位置,冲向车队。 “什么人?!” 五个护卫忍者警觉不已,还没等到神乐等人冲到面前便察觉不对,摆出应战的姿势。这五名大蛇丸派来的忍者分别对上了其中一个人,你来我往胶在了一起。神乐趁机将惊呆了的车夫击晕,带着佐助冲了进去。 马车里,香取氏垂正襟危坐,并没有因为以外的突袭乱了阵脚,他抬头,看到闯进来的人似是惊讶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想到是你啊,神乐”。 光从外表来看,香取氏的长相够得上如玉公子的描述。他的双眼是绿色的,目光平和中带着一丝悲悯,几乎天生便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少女目光闪烁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曾经十分崇拜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但这一切都在三年前转化成了刻骨的恨意,直到到现在也没有暗淡半分。 神乐张了张嘴,似乎有点失语,她干咳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年前,你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我的父母”,少女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脸,想要看出点什么,“香取树人,你在那时就应当有觉悟了,被我杀死的觉悟”。 香取树人,这个名字很久没有听人叫起了,香取氏露出混杂着怀念和悲伤的眼神,他闭目沉默了片刻,再睁眼时将所有动摇埋葬在心底。 “你说的没错,虽然没料到你会成长得如此迅速,但我确实做好了未来有一天被你杀死的准备,杀人者在动手之时便当有着被杀死的觉悟,这是母亲教导我们的”。 “你有什么资格提起妈妈!”神乐失控地怒吼道,“你这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他们对你毫无防备之心!” “ 分卷阅读10 是吗?我很抱歉,神乐,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愿同我说话,想必是很恨我吧”,香取氏温和的看着神乐,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孩。 神乐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被香取氏激怒,反而提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为什么冒着得罪五大国之一的风险也要拒绝把我嫁到风之国?明明这样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吧”。 香取树人愣了愣,随即露出了一个近乎宠溺的微笑,“我拒绝的理由正如那天所说一样,毕竟哪个哥哥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过得好一点呢?” 神乐的瞳孔缩了一下,看向香取氏的目光复杂难辨,“我没有哥哥,我的哥哥在三年前就死了”。 “如果这么想可以让你好受一些的话,那你就这么想吧”,香取树人宽容的笑笑,“但我现在还不能死,这个国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能拉了它一把又将其舍弃”,说着,他突然暴起,藏在袖下的手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直指神乐的要害。 一道刀光闪过,马车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声,被砍掉的胳膊还紧紧抓着匕首,香取氏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哀嚎。神乐手握滴血未沾的草薙剑,居高临下地看着失去右臂的香取氏。他终究是个普通人,论速度又怎能抵得过忍者呢? “当年,你用这只手臂杀死了爸爸妈妈,我砍掉它完成我的复仇”,神乐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她知道这会让自己所有的准备全部白费,但她在神树那里便已下了决断,“我不杀你,因为你命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这个国家在你的手里变好了,我的确有看到。” 洋溢着幸福的笑脸,美丽的麦田,热闹的街镇,少女意识到,如果失去这个人,一切都会变回原样。她将剑插/回剑鞘,迅速结印,查克拉带起小股的风,最终凝聚成一个细针,钻入香取氏心脏的位置。 “我现在不杀你,但如果你以后敢做任何伤害这个国家的事情,这根用风属性的查克拉做的针将会穿透你的心脏”,神乐说完,不再看地上的香取氏,转身向外走去,“从此恩怨两清,再也不见了,香取树人”。 佐助跟着少女向外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介入。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胶着,几人实力不相上下,难分胜负。 “我们撤退”,神乐下完命令又对着五个护卫忍者说道,“奉劝你们不要追击,你们的主君现在还活着,但你们如果再磨蹭一下我可就不保证他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亡了”。 那五个人果然面露犹豫,最后选择冲进马车,任由神了等人瞬身离开山谷。 回到密林中,一行人迅速和望风的三川会和,不远处山谷的上空出现了求援的信号弹,想必大名府的护卫会很快赶到这里搜捕他们。几人飞快的在树上跳跃着,离开这片地区。 第6章 告别 云在晚风的吹动下慢慢移动,如大饼一般月亮再次展露身姿。 神乐抬头看了看夜色,“原来已经快要到满月了吗?” “……”,佐助一直陪伴在神乐周身,却一语不发。 此时离山谷已经很远了,以普通人的速度绝对无法追上。少女看了看前方跳动的人影,放慢了脚步,一旁的少年也默契的同步减速,两人保持着并肩的状态逐渐脱离了队伍。 “今晚过去,十天的约定就结束了哦,不和我说说话吗?”神乐依旧是最先开口打破沉默的那个。 “……”,佐助没有开口,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至少会问问我复仇后的感想或者惊讶一下我的决定呢”,神乐勾了勾嘴角,想像往常一样逗逗少年。 佐助皱眉,“不想笑就别笑了”。 今晚神乐的决定他并不算意外,她在权衡利弊的情况下做出了决断,这和他当初所作所为没什么不同。然而有很多事并不是所谓大义就可以抵消的,一直不爱开口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闻言,神乐的笑容倏然消失,她停靠在树干上,垂着头,双眼被刘海的阴影挡住,看不清表情。 佐助也停了下来,站在神乐的对面,“我不擅长安慰人”,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然后他用那漆黑的双眸认真凝视着少女,“我懂得仇恨的滋味,在无数白天黑严重反复品尝,一次次揭开伤疤,用疼痛换取成长。这份重量我无法舍弃,所以我也不知道放下仇恨究竟有多难,但如果你感到后悔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头帮你杀了他”。 神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一滴透明的泪水划过脸庞,在下巴处稍稍停顿,悄悄砸向地面。 这并不是佐助第一次面对女孩子的眼泪,却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内心会被那泪水微微刺痛着。眼前的女子并没有大喊大叫,甚至没有泪流满面,她不是脆弱的瓷器,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为什么呢,看到这样的少女,便不由得想要做些什么。 少年犹豫地上前一步,左手抬起,似是想要为她擦拭眼泪,亦或是给予她一个简单的拥抱。神乐本来穿着盔甲披荆斩棘的 分卷阅读11 内心突然间融化了,她丢盔弃甲,顺应自己内心的冲动,将头抵在少年的肩侧,任由自己在夜色的掩护下尽情发泄。 佐助感到自己肩膀的衣服湿了一片,少女克制的呜咽声回荡在耳畔。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搭在少女的背上,回想小时候妈妈的做法,不甚熟练的沿着脊柱轻轻拍打着怀里微微颤抖的女子。 初夏的晚风轻轻吹拂,树叶沙沙作响,偶有乌鸦的叫声传来,在层层绿叶的遮挡中,两只流浪的小猫咪互相舔舐着毛发。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神乐终于停下了哭泣,她整理好情绪,抬头,眼眶仍旧泛着淡淡的红色,说话间也带着浓浓的鼻音,“抱歉,弄湿了你的衣服”。 “……”,佐助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手指互相摩挲了一下,缩进长长的衣袖里。 神乐抽了抽鼻子,再次对佐助露出了笑容,这次神色中并没有勉强的成分,只是含着若有若无的释怀。她退后一步,抽出背后的草薙剑,双手平举,佐助面前,“按照约定,这把草薙剑是属于你的了”。 “……”,黑发少年想起自己在神乐回忆中看到的她和她母亲的对话。 ——“妈妈,你说草薙剑?那不是传说中的剑吗?” ——“准确的说是传说中的草薙剑之一,世代被乙羽一族守护的圣剑,封存于神树背后,唯有拥有我们一族血脉的人才能取出”,记忆中美丽的女子缓缓述说着不为世人所知的秘辛,“但是再好的兵器,其存在的意义依旧依附于使用者,如果神乐将来遇到了你认为可以托付的存在,将草薙剑赠与其人也无妨,随乙羽氏埋没多年,草薙剑一定也在为自己的身世悲鸣”。 “我相信你”,神乐将细长的黑剑向前递了递,“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这把剑重现传说中的锋芒的”。 佐助看着少女认真的脸,郑重道,“向你保证”,他接过草薙剑,插/到自己身后的麻绳里。 “我们赶紧追上去吧,三川发现我们擅自离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神乐擦擦眼角,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活力。 “啊,走吧”。 。 。 。 两人赶上队伍时神乐果然被三川数落了一通,然后一行人一路赶到了音隐村的边境处。 五个大蛇丸派来援助的忍者齐齐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人站出来向神乐行礼,“神乐姬,如此我等与佐助大人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草薙剑已经到手,交易结束,我等就此告辞了”。 神乐向他们微微点头致谢,转身看向身旁的佐助,“我和三川会回神木镇,继承乙羽一族的产业,继续经营交易所贩卖信息”。 “……”。 少女戴上别在腰侧的面具,“这是乙羽氏第一百零四代族长给予你的承诺,以我族圣剑草薙剑为证,宇智波佐助将是我族永远的朋友,只要你来寻,我等必定全力相助”。 一旁的三川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神乐。 佐助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得到一个把控了众多秘辛的家族的许诺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挪动了一下位置,将那五个人的视线完全挡住,伸手把面具别开,露出少女因为惊讶而瞪圆的琥珀色双眼。 少年愉快的勾起唇角,压低声线说道:“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哭鼻子了”。 还真是变扭的关心啊,神乐忍不住弯起眼睛,“那么,就在这里告别吧”。 。 。 。 回到大蛇丸的基地,佐助立即被大蛇丸叫去实验室。 大蛇丸冰冷的蛇瞳看见佐助身后的草薙剑,嘶嘶地笑起来,“看来你这一趟收获颇丰啊”。 黑发少年冷淡地看了大蛇丸一眼,没有说话。 大蛇丸毫不在意他的沉默,“你应该见到乙羽神乐了,怎样,乙羽一族的末裔,十分优秀吧”,他舔了舔嘴角,眯起眼,口气里不由沾染了一丝贪婪,“如果不是已经有了你,她的年龄也不太合适,我还真想把她作为转生的容器呢”。 “是吗?”佐助没什么感情的迎合了一句,“比起这个,我要开发草薙剑的用法,到训练场来陪我”。 “呵呵呵呵”,大蛇丸闻言低低地笑出声,“不要太心急啊,佐助”。 “别忘了我是为什么才来这里的,我需要力量,为了向鼬复仇”,佐助的语气冷了下来。 。 。 。 另一边,神乐与三川回到神木镇,来到他们之前住宿的温泉旅馆——这家店的幕后老板一直都是乙羽一族的族长。 两人走过大堂,绕过中间的客房来到旅店深处,那里有着一片槐树林,此时花期已过,绿油油的林子在阳光下显得生气勃勃。穿过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小巧精致的和风宅院,一群枯叶蝶在空中漫舞。 这时一个九、十岁的清秀男孩拿着扫帚从宅子后方绕出来,他看到一前一后走过来的神乐和三川,惊喜地冲上前来,“你回来了啊,神 分卷阅读12 乐大人”,然后他歪歪脑袋对着神乐身后的三川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三川先生”。 神乐笑眯眯的摸了摸男孩柔软的棕发,“我回来了,仁一”,她抬头找了找,发现一直帮忙打扫房子的仁一母亲果然不在,“怎么不见你母亲,她的病还没好吗?” 仁一闻言露出感激的笑容,“不,多亏神乐大人的药,妈妈的病情早就好转了,但是我想让她在家里多休息几天,所以这段时间打扫的工作一直是我在做”。 神乐点点头表示了解,“辛苦你了,仁一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呢,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说着,少女不知从哪个地方掏出一袋糖果递给男孩,“这个是奖励,你拿回去吃吧”。 拿到糖果的男孩眼睛都被点亮了,“是,那明天见啦,神乐大人,三川先生”,仁一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捧着糖果,兴冲冲跑向外面。 神乐目送着男孩的背影离开,这才看了眼一路上都欲言又止的三川,终于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家主,这样没问题吗?”三川皱着眉,似乎十分不满。 “你指什么?如果你想说复仇的话,我的答案是——是的。这个国家曾在父亲的治理下尸殍遍野,如今的香取树人确实是一位好君主,所以我选择了饶他一命”。神乐一边走进屋子,一边脱下自己的护具。 “您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三川神色激动地跟在女子背后,“将一族的圣剑当作交易品给一个外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给了他如此重大的承诺,您也未免太过任性了!” 神乐挑了挑眉,不疾不徐地说道:“佐助在神山上拼死挡下雷击,救了我一命,当代族长的性命难道当不起这份报酬吗?” 三川叹了口气,“您知道为何乙羽一族一直以来都不愿将自己过多的暴露在世人眼中吗?一方面身为暗杀家族此举将被仇人报复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乙羽一族积累了百年的无数秘辛”,他苦口婆心地说,“那个大蛇丸恐怕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您将这个承诺当着他的人的面交与宇智波佐助,就代表着他们随时可以利用这份宝藏”。 少女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事母亲与我提过,但我们不是还没找到开启地下书库的方法吗?你担心的未免也太多了吧”,她毫无形象地摊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累了”。 见少女一副油盐不进的赖皮样,三川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转身退下了。 第7章 宝藏 一年后,神木镇,温泉旅馆深处的小宅院,八月未央,阳光从外面洒进来,形成明暗交织的空间。神乐正趴在榻榻米的背阴处蹙着眉翻阅着书籍,脑中思考着当初母亲对她说的话。 。 。 。 “请滕印,滕,从水,从朕,乃水上涌之意,请滕印顾名思义,请水上涌。此印由一块通体碧绿的灵玉打造,其中不断生成大量的治愈查克拉,相传积累了百年查克拉的请滕印甚至可以起死回生。与此同时,从水处方有木相生,此印正是我们一族守护的巨大宝藏的钥匙,此事连神木一族也不知情”,母亲的语调轻柔,而乙羽族的秘辛对于当时的神乐只是又一个新奇的睡前故事罢了。 “也就是说这个印现在在外公手里喽?” “不,请滕印在第十一代族长的时期就丢失了,传闻当时有一位被誉为天才的乙羽族人在叛族之时偷走了请滕印,从此便失去了踪影。而收藏有无数秘辛的地下书库被封印,至今依旧尘封在神树下面”。 “那如果有一天神乐找到了请滕印,就可以像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开启地下书库找到宝藏了吗?” “是啊,妈妈期待着我们全世界最厉害的小神乐可以做到先辈们都没能做到的事”,母亲听罢女儿天真的话语,笑着哄道。 “神乐一定可以办到的,有枯叶蝶在呢,神乐的枯叶蝶可以去到世界的任何地方,对吧,枯叶蝶”小女孩自信的握拳,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寻找宝藏的钥匙,一只背翅全紫红的枯叶蝶绕着神乐上下飞舞,似是赞同女孩所说的话。 “呵呵,那还真是可靠呢”,母亲抚摸着神乐软软的头发,“不过神乐要记住,这是只属于神乐和妈妈的秘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哦,包括爸爸和哥哥”。 “嗯,神乐保证!”小小的女孩闻言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 。 。 小孩子不记事,第二天,这个秘密就在哥哥回家的喜悦中被淡忘了,直到尘封的宝藏被活着的人不断提及,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对话才再次浮现。 这一年里,神乐和佐助时不时就能碰面,大多是佐助因为任务需求前往交易所获取想要的信息,偶尔神乐也会因为和大蛇丸的交易出现在大蛇丸的基地。 当然,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大忙人每次都能恰巧在对方到来的时候在场,大概这就是缘分吧,大蛇丸语。 最近一个月两个人却是一 分卷阅读13 直没能见到面,大蛇丸带着佐助前往南方据点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想到那个冷淡温柔的黑发少年,十八岁的少女不禁舒展了眉头。 神乐托腮看着手下的书——这里面囊括了她这几年来不断收集的所有关于碧绿色的玉质印章的信息,她的手在最新的一条墨迹尚新的记录上轻点着,若有所思。在这之前的每条记录都在结尾处标注了一个的叉,显然她至今都一无所获。 风之国大名的心腹之一,细川直门,上月从黑市高价买下一玉印,通体碧玉,细观似有流水在其中流淌,细川得之后爱不释手。 记录的下方还标注了一行小字:此人曾来访星之国并求娶公主,被拒。 啧,居然还是有过一段孽缘的人,少女撇了撇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回忆,发现已经记不清这个人的长相了,遂放弃为难自己。她纠结地在地板上来回滚动,然后猛地站起来,“哟西,决定了!”在家里呆了这么久骨头都要酥了,这次就由她亲自前去确认吧。 。 。 。 三天后。 佐助正蹲在风之国的一位权贵——细川直门的屋顶,身后跟着之前在南方据点认识的漩涡族红发少女——漩涡香磷。 这是他的第一个A级任务,也是大蛇丸对他两年来成长的检测,他要想办法从这个人这里得到风之国大名最新发现的铁矿的所在地。任务是谁发布的虽然被保密了,但想也知道一定是风之国之外的几大国,毕竟铁矿的多少决定了这个国家可以制造多少兵器,是战争的重中之重。尽管战争已经平息,但暗潮涌动的较量一直都没有停止。 少年小心翼翼挪开屋顶的一块瓦片,屋内的微弱的灯光漏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男人与女人不堪入耳的对话。 “大人,您怎么老是看着那块破玉啊,死物哪里抵得过活人呢?” “哈哈哈,美人可是心急啦”,细川的爱色是出了名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向刚见面的神乐姬求婚,“要说到大美人,那位星之国的小公主也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诶呀,您怎么在人家面前提别的女人”,女子用娇媚的声音嗔怪道。 “好好好,是我错了,来,美人,我们去床上我再给你道歉”,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听不再清,一阵安静后,屋里断断续续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佐助黑着脸把瓦片盖了回去,背后的香磷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烤熟的虾。一阵夜风袭来,红发少女警觉地嗅了嗅鼻子,突然转过身来,“佐助,有人!” 话音刚落,佐助的草薙剑的剑尖已经抵在来者的脖子上,黑发少年与神乐的面面相对,穿着夜行服的少女在一瞬的惊讶后弯了弯琥珀色的眼眸,“怎么这么大火气啊,佐助”。 “……”。 。 。 。 两拨人回到佐助定下的旅店房间里,一边是佐助以及身后对眼前的人上下审视的香磷,另一边则是笑眯眯的神乐和背后黑着脸的三川——自从神乐许诺佐助后他就再也没给过佐助任何好脸色。 黑发少年直接无视双方同伴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气场不动声色地柔和下来,“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这一年里佐助迅速抽条,刚满15岁的少年如今已经比少女高出半个头了。神乐冲他眨眨眼,“来找个东西,正好在你们光临过的那个府宅的主人手上,说起来你才是,去那里是有什么任务吧?” “啊,我需要从他那里获取风之国新发现的铁矿的消息”,佐助一点都没犹豫的把任务和盘托出。 “喂佐助,怎么能把A级任务的内容随随便便说给这种底细不明的人”,他身后的红发少女不满的抱怨道,看着神乐的眼神愈发充满敌意。 原来如此。神乐属于女人的敏感神经被拨动了一下,她隐约感觉到香磷的敌意并不仅仅来自于对于她这个“底细不明”的人的警惕,还散发着只有女人才能闻到的酸味。 “不用担心,再怎么说我和大蛇丸也是友好合作的关系,况且我这次来风之国的目的和你们的任务毫无冲突,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小忙呢”,黑发少女拿出了起自己以前作为公主时装腔作势的腔调,“这位……小姐?” “我叫香磷!”红发少女立即炸毛。 “香磷”,佐助冷淡地开口,制止了香磷咋咋呼呼的行为,他冲神乐点点头,“我自己获取信息确实需要费点功夫,如果你能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刚才我已经把我的枯叶蝶放进屋里了,如果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会联系你的”。 “你要找什么东西?”言下之意是要帮忙了。 神乐难得的踌躇了一下,她看了眼身后的三川,最终压低声音对佐助道:“细川最近得了一块通体碧玉的印章,喜爱非常,我的目标就是那个”。 佐助没有继续询问少女寻找这块玉印的原因,他点点头表示知道,“既然如此,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分卷阅读14 。 。 回到自己的临时据点,三川立即对神乐质问道:“家主您一路上都不肯告诉我来风之国究竟要找什么,结果居然就是为了一个名贵点的印章?这芝麻大点的事倒是想起我这不中用的老头子了”。 神乐不咸不淡的睨了眼老者,最后半真半假的给出了解释,“这块玉印母亲生前提过好几次,一直念念不忘,如今既然现世,我自然要将其收入囊中,也算是为天国的母亲尽份孝心,辛苦你陪我任性一把了”,说完,她拍拍三川的肩膀,走向自己的房间。 三川留在原地,盯着神乐紧闭的房门半晌,神色不定,最后还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屋内,神乐闭眼用食指托着背翅紫红的枯叶蝶,直到三川回到房间后才睁开。近一年由于不必再常驻星之国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公主,她终于可以全心全力投入家族产业的管理,三川原本的权利被削弱不说,她还因为体恤对方年老且身患残疾,提拔了几个年轻的手下。现在看来老者对此恐怕是对此颇有微词。 又一串影像传来,是细川那边的枯叶蝶,看着几乎全是限制级内容的影像,神乐无奈扶额,感觉自己再看下去简直要长针眼,遂停下连接,陪伴自己长大的通灵兽挥动翅膀绕着房间翩翩起舞。 “如果那边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再给我看吧”,神乐看着跃跃欲试的枯叶蝶,不由摇摇头,无奈的打开窗户,“你要去什么地方都随便,但记得要注意安全”。 枯叶蝶停在窗沿上抖了抖翅膀,表示自己听进去了,随后向窗外飞去。 神乐望向挂着银河的夜空,勾起嘴角,她有预感,这次她绝不会空手而归的。 第8章 背叛 第二天一早,神乐醒来时环顾了下房间,枯叶蝶还没回来,看来事情还没什么进展。 少女稍作洗漱,换上了一件轻便的青底和服上衣,长长的袖子垂到大腿处,背后依旧是乙羽族的纹样;下/身则穿着深棕色的伊贺袴,长长的黑发在身后编成麻花辫,手上戴着露指的黑色手套。如果不仔细观察,所有人都会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待到整理好自己,神乐推开房门,准备上街逛逛,解决自己早饭的同时也看看能不能好运获得一些额外的信息。 离开前她看了眼三川的房门——主人看起来完全没有出门的意思,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放置不管,独自上街了。 风之国虽然是五大国之一,但两年前经历了四代风影被杀的打击,军事力量在五大国中已有颓势,也难怪大名这么谨慎地保护着新发现的铁矿的相关消息。 不过走在街上,这个国家的平民似乎并没有被之前那场祸事影响。清早两旁的商店便已有不少的人光顾,繁荣依旧。 神乐惬意地漫步于街头,寻找着心仪的店铺,突然,一家小餐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餐馆看起来刚刚装修过,表面暗红色的漆很新,火红的沙漠玫瑰被主人悉心种植在小屋的周围,在夏日格外燥热的暑气里透露出不服输的倔强。但真正吸引她的却是从门外隐约望见的菜单,第一行写着——中国馄饨。 少女走进餐馆,找了个靠近角落的死角坐下,对前来询问的服务生说道:“劳驾,一份馄饨”。 “一份馄饨”。 两个声音重合到一起,神乐惊讶的探头,正好看见佐助推门走进来。黑发少年看到冲他挥手致意的少女,径直朝她走来,坐到了少女的对面。 “真没想到时隔一年多我们居然会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吃馄饨”,神乐品尝着舌尖熟悉的味道,扫了一眼后厨,“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做的”。 “啊”,佐助慢条斯理地解决了一碗又一碗馄饨,晨光从窗外射入餐馆,给少年的侧脸镀了一层金光。 神乐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发现不知何时佐助脸上属于男孩的孱弱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的青涩和蔑视天地的轻狂。但当冷淡的少年认真的咀嚼着食物,腮帮子都鼓起来时,少女又不禁感慨——不论因为自身经历显得多么早熟,也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呢。 “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老是盯着他的脸看。 “没有,只是觉得好像很久没见到佐助了,稍稍有些想念呢”,神乐咽下最后一个馄饨,像往常一样嘴贫了一下。 “……”,黑发少年的耳朵莫名红了起来,他迅速解决了手下的馄饨,擦拭嘴角,“多谢款待”。 黑发少女竖起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余光突然看到窗外自家的通灵兽正上下扑腾着企图引起她的注意。神乐将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缝隙,让枯叶蝶飞进来停留在她的食指上。 传递过来的画面让神乐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对着结账的佐助说道:“你要的东西找到了,而且今晚正好因为大名的诞辰,细川的身边的守卫力量会最大程度的分散在去大名府参加宴会的他本人与府宅两处”。 佐助立即回道:“回去制定作战计划,今晚行动 分卷阅读15 ”。 神乐对空中的枯叶蝶说道:“枯叶蝶,你先回一趟据点,把三川喊过来”。 目送枯叶蝶从窗户钻出去飞向据点的方向,两人起身,向佐助的旅馆走去。 …… 旅馆,香磷与三川都已齐聚。 “根据枯叶蝶传过来的信息,细川会在六点出府,记载了铁之国信息的卷轴他一直随身携带,同时有一位上忍会在暗处保护他;而留在府中的守卫都没有上忍水平的存在,凭借我的隐匿能力可以轻易潜入。” “那么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我和香磷去途中截获卷轴,你们去府宅拿自己想要的东西”,佐助沉吟半晌,说出了自己认为最佳的作战方式。 “要不我让三川和你一起去吧,潜入是我最拿手的事了,三川在不在影响不大,不如给你们那边增加一个战力,香磷应该也不是战斗型的忍者吧”,神乐忍不住建议道。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就算不算战力也不会在战斗中帮倒忙的好吗?比起我你那边那个坡脚老头子才是,搞不好会拖佐助后腿吧!”香磷激动地反驳道。 “家主,我也不赞同,您本身的作战能力除了速度优势以外其余都只算中等,如果遇到意外情况无法自保的,我不能离开!”三川也一脸不赞同。 佐助最后敲板钉钉,“就按照我说的方案来,区区一个上忍而已,我一个人足够了”,他的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自信,沉下去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神乐。 神乐看了每个人一圈,发现其余人都面露赞同,最终无可奈何地妥协道:“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 几人又就作战的细节讨论了一下,神乐与三川告别佐助和香磷,回到了自己的据点。 …… 夕阳西下,细川果然出府乘上了前往大名府的马车。 “没想到这个女人实力不怎么样,消息还真的挺准确的”,香磷嘟囔着。 此时一行四人都坐在在大名府斜对面的酒馆二层,对于下方的街道一览无遗。佐助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冲神乐点点头,“我先走一步了”。 “万事小心啊,祝你武运昌隆”,神乐沙哑的音色如同午后弹奏的吉他,驱散了急躁,让佐助过于紧绷的神经冷静下来。 “啊,你也是”,语毕,少年与香磷的身影消失在酒楼里。 凝视着一点点沉落的红日,神乐不紧不慢地品尝手中的茶,与三川沉默地等待着天黑之时,那才是属于她的时间。 几十分钟后,最后一缕阳光也消失在地平线,伴随着“哒”的细响,黑发少女与身边的老者突兀地消失不见,陈旧的木桌上只余半杯凉茶。 穿着夜行服的神乐与三川急速奔走在屋顶上,踩过每一篇砖瓦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老者的残腿终究是影响了他的速度,但熟练的瞬身术却让他一直没有跟丢如蝴蝶般轻盈的少女。 月色正好,本是不利于潜入的天气,但高超的隐匿技巧让两人毫无阻碍地来到府宅的中心——也就是细川的卧寝。 根据从昨晚开始就潜藏在屋内的枯叶蝶的消息,此时屋内并无一人,屋外仅有几个武士守护,暗处则有三四个中忍防护。 神乐用眼神示意三川在外面等候,自己则带上面具,通过守备巡查的空隙溜进屋内,动作一气呵成,没有惊动一个人。 少女的目光直指房内唯一的书桌上,在众多五花八门的印章中,一块通体碧绿有着如流水般光泽的玉印格外显眼。神乐早已在枯叶蝶传递过来的画面中见过这块印章了,冥冥间她已经明白自己找对了,但直到亲眼看到它时,她心里才升起了一股神奇的感应,那是好似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的亲切感,是一代代相连的血脉中传递着的羁绊。 她上前拿起玉印,顺着内心的直觉输入一丝查克拉,原本刻着谁也看不懂的字的章面仿佛褪去了封印,显露出“请滕印”三个字,字形苍劲有力,却又收敛于内,一放一收展现了刻印者深厚的笔力和开阔的心境。 神乐面具下的嘴角高高翘起,当初孩提时与母亲无心的约定,不成想她真的会在有生之年完成。她正准备用同样的方式溜出去,屋顶却传来三川的一声闷哼,紧接着几个守卫一同冲了进来,“什么人?!” 怎么会被发现了?神乐急忙破窗而出,只见屋顶上三川正被几个中忍包围着,原本残疾的腿上插着一枚手里剑,鲜血从伤口不断流出。 三川看见神乐平安出了房间冲他点头,便知东西已经到手,他迅速结印用水遁阻碍了几个中忍追击的脚步,和神乐逃离了细川府。 离开一段距离后,神乐减缓了速度,最终和三川停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这是他们之前和佐助商量好的集合地点。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发现,还受伤了?”少女摘下面具,想要回头查看一下老者的伤势,却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一把忍刀贴着心脏穿胸而过,又突兀地□□,神乐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神色毫无波动的老者,“三川,你……”。 “既然请滕印 分卷阅读16 到手,你也就不需要了”,三川冷冷地看着捂胸倒地的少女,微微勾起唇角,“我心甘情愿被一个小女娃使唤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老者拔下自己腿上的手里剑,仿佛已经确认自己的胜利一般,对着毫无反抗力的少女挑明自己的计划,“我故意露出破绽想要让你在突然的攻击中受伤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好在你还是那么没有提防心,还真是和你的外祖父一样天真啊,家主”,他挖苦道。 “为什么……咳……为什么你会知道……请滕印”,面具滚落到远处,神乐不顾自己胸口的剧痛,瞪视着一直被自己当作家人的老者,咳血质问道。 “自然是从第十三代家主——你外祖父的口中问出来的啊”,三川的神色突然狰狞了一瞬,脑海中闪过当年老者苦苦哀求他放了其他族人一条性命时的场景。 “我对那个人说‘你若告诉我开启地下书库的方法,我说不定会饶了其他不知情人一命’”,已是满头白发的老者提到地下书库时眼中散发着可怕的贪婪,神乐记忆力严厉却不失和蔼的老者像是被一头陌生的饿兽替代了一般。 自顾自沉浸在回忆中的老者没有发现,原本寸步不离的枯叶蝶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第9章 开眼 “我那天晚上杀死了所有的乙羽族人,还有我那群愚忠神木族同胞们”,三川丝毫不觉得杀害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族人有什么问题,“但没想到你外祖父那个老不死的居然在临死前拼命反抗,打伤了我的左腿,从此我只能当一个瘸子!”他的神情激动了起来,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人竟让他烙下半生残疾,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神乐偷偷吸气,企图缓解胸口的疼痛,冷汗一滴滴从额头处留下,打湿了刘海与鬓角。从三川的话语中,他似乎只知道请滕印是开启地下书库的钥匙,对这个印本身的功用却毫不知情。 “但是世界何其之大,凭我一个人是如何也找不到失踪多年的请滕印的,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老者的语气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盯着眼前因为疼痛无意识颤抖的少女,缓缓讲述着自己多年的心路历程,“只可惜,我本来已经成功骗取你母亲的信任了,却不想她居然被一个普通人杀害,无奈之下我只好培养起你这个半吊子的小公主,没想到事情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你瞒着我偷偷寻找请滕印,居然还真的找到了”。 说到这里,老者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他为了地下书库费尽心思,耗尽半生,此时终于得偿所愿,离成功只剩最后一步,“念在你我这四年的情分,我让你死的明明白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去下面和你的父母族人见面吧”,他举起手中的忍者刀,这一次没有偏离分毫,直接捅穿了少女的心脏。 三川将刀扔到一旁,走上前去打算拿走神乐收在怀里的请滕印,下一秒却对上有着六芒星的血红双眼。 …… 佐助在与神乐分开后,一路尾随细川的马车,直到马车拐进平民数量稀少的区域。 黑发少年瞬身到马车附近,随行的上忍立即有所觉察,与佐助正面对上,手里剑与草薙剑碰撞发出一声声脆响,两个人的战斗身影几乎不可捕捉。 经过数十分钟的缠斗,最终还是上忍露先出败像,被佐助的写轮眼看破弱点,被电流包裹的草薙剑击中后失去了行动能力。 佐助看向马车里,香磷方才已经趁乱制住了细川,此时这个男人正被绑了手脚丢在马车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佐助,我刚刚已经搜了他的身,没发现什么卷轴,难道那个叫神乐的女人骗了我们吗?” “……”,黑发少年扫视了一圈马车,沉默片刻,突然将目光锁定在细川挡住的角落。他走上前去,一把拎起细川甩到后面,仔细敲了敲每一处,果然找到一处暗格,里面装着的赫然是他们要找的卷轴——看来细川虽然人品不好,但对于国家也算尽心尽力,危急时刻第一时间就把卷轴藏起来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竟然敢公然偷袭我?”细川害怕的浑身冒冷汗,肥胖的体型趴在地上,仿佛一坨无处安放的肉饼。 “走了”,佐助没有理会对方的质问,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踩着细川的背走出马车。 天色早已暗下来了,佐助正准备离开,一只枯叶蝶突然从一旁撞了过来,紫红色的背翅让少年立即认出了它的身份。 急急忙忙的枯叶蝶直接扑在了佐助的衣服上,被他接住后二话不说将之前看到的影像传递了过去,少年向来冷淡的脸庞滑过一丝慌乱。 “喂,佐助,怎么……”,香磷还没说完,原地已经不见了佐助的身影。 全速奔向神乐他们所在的位置,少年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又仿佛有着看不见的火焰熏烤着自己,那是久违的,名为害怕的情绪。 他害怕,怕少女会和自己的族人一样,躺在满地的鲜血中,气息全无,无论如何呼唤也不会应答;他害怕,怕那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女孩子再也不 分卷阅读17 会对自己笑,再也不会恶作剧般地调侃自己;他害怕的有很多,但在这一瞬间,他只怕获得力量后地自己又一次没能保护好重要的存在,那个让他在黑暗中行走也不再感到孤独的、独一无二的她。 最终他还是晚了一步,远远看见神乐的心脏被刺穿的瞬间,佐助的双眼一热,滚烫的液体从眼中流下来,前所未有的巨量查克拉汇聚在眼部,化作他的武器。 “天照”,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导,他在三川的身上点燃了死亡的黑炎,上一秒还志得意满的老者下一秒连灰都没剩下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了,追求着无上的力量,甚至不惜一次次地背叛,最后死在了这时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可谓是讽刺至极。 佐助踉跄了两步,然后跪在神乐的尸体旁,刚刚死亡的身体还带着生者的余温,睁大的双眼里却已经失去了神采。少女白皙的脸上沾着鲜血,心脏处的黑色布料被不断流出的血液染暗。 黑发少年觉得自己的头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刚刚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就过度使用了力量还是别的原因。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大片大片的区域只剩下红与黑,而此时他的思想却意外的冷静,沸腾的血液凝住了,周身被冰冷冷的黑暗包围着,他感觉不到温度,也感觉不到自我,伸出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少年轻轻盖住了神乐的眼睛,让她瞑目。 又一次,没能保护好。老天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到头来,他除了复仇者的身份依旧一无所有。佐助低头看着闭上眼的少女,轻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火红的双眼充斥着可怕的温柔与疯狂。 这时,神乐的胸口处突然冒出微弱的绿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越来越明显,并慢慢包裹住少女的胸口的伤。几分钟后,绿光消退,原本正中心脏的致命伤已经看不出痕迹来了,一旁的贯穿伤也结了血痂。 佐助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奇迹的降临,神乐的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他伸手去探少女的鼻息——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是存在的,她活过来了! 佐助不可置信的呆愣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的少女,如绸缎般的黑发缭乱地散落一地。他将脸贴在少女微凉的侧脸轻轻磨蹭,宛如撒娇的黑猫,又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在月光也不曾眷顾的角落里,少年的脸颊划落了一滴透明的水滴。 …… 神乐感觉自己做了个梦——一个美梦。 梦里爸爸妈妈没有被杀害,爸爸退位后将大名府交给了哥哥,与妈妈一同环游世界了。而神乐也在家人的宠爱中快乐地长大,每天用自己半桶水的忍术作弄身边的人,下人被小公主的恶作剧搞得苦不堪言却无处可诉,主事的大名对自己的妹妹无比溺爱,唯一可以管教她的先代大名夫人正在外地。这是一个无忧无虑地世界。 有一天,神乐在偷偷溜出城外玩耍时遇见了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黑发黑眸少年,少年说他叫宇智波佐助,是一名复仇者。神乐不懂什么是复仇者,只是被少年的外表和强大的实力吸引,不自觉地想要接近他,同他说话,对他好。 但有一天,少年不见了,神乐满世界地寻找佐助,却哪里也找不到。急得抓耳挠腮的神乐感觉一阵心悸,梦醒了。 睁眼的瞬间,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她在神木镇的房间。 神乐在刚睡醒后的懵逼后,那晚被背叛的三川捅穿心脏的记忆瞬间涌入,她还记得自己临死前的疼痛与无声地呼喊,呼喊着那个名叫“佐助”的少年。 所以,她为什么还活着呢?神乐疑惑地抬手,想要触碰自己受过伤的胸口,却被一旁伸来的手按住了。 “致命伤已经痊愈了,但另一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你别动”,略微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说话的人应该很长一段时间没喝水了。 “佐助?”少女立即认出了熟悉的嗓音,她这是……被及时赶到的佐助救下了吗? “啊,我在”,少年跪坐在榻榻米上,微微弯腰,让神乐看见自己的脸。 “是……你救了我?”神乐的声音因为虚弱显得有些气短,随着她感官的苏醒胸口的伤逐渐疼痛起来,但少女仍旧努力扯开嘴角冲看起来十分疲惫的少年笑了笑,“谢谢”。 “……”,不料佐助却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道:“不是我,你已经死过一回了,我没来得及赶到”。 神乐惊讶地瞪大双眼,那她现在算什么?起死回生吗?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可以实现这种奇迹的东西……不对,请滕印! “放在我胸口的玉印……嘶”,她因为激动牵扯了伤口,被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却只顾焦急地发问道,“那枚玉印还在吗?没有被三川拿走吧?” “啊,我把玉封印在卷轴里了”,佐助仿佛没有听见后半句的询问,给神乐拉了拉被子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卷轴,解除封印,一阵白烟消散,露出了其中的请滕印。 少女舒了口气,总算没让三川的阴谋得逞。头等大事有了着落了,神乐这才关心起别的事 分卷阅读18 情来,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吐出:“我一共昏迷了多久啊?我们是怎么回来的?香磷人呢?还有三川,你赶到的时候看见他了吗?” “你睡了两天,是我把你从风之国背回来的,香磷在途中为了交接卷轴离开了”,佐助凉飕飕地看了神乐一眼,没什么语气地开口回道。少年含着冰刀的眼神让神乐简直心惊胆战,她什么时候惹他生气了吗? “至于三川……”,佐助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了笑容,神乐却眼前一黑,感觉眼前的少年愈发可怕了,“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捅穿了你的心脏,然后被我烧死了,现在恐怕连灰都找不到了吧”。 第10章 书库 佐助的脸上没什么大幅度的表情,眼睛却在说话时转变成了猩红的六芒星——虽然下一秒就收回去了,但显然少年的内心并不如表面维持得一般平静。 “是……是吗,那可真是令人安心啊”,神乐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她偷偷瞄着佐助的脸色,觉得自己此时再不说点什么的话黑发少年可能真的要哄不好了。可是她要说什么啊?她连对方为什么生气都还是一头雾水。 无奈之下,神乐小心翼翼地挑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话题,“我这次能死而复生,恐怕是请滕印的作用”,她用余光观察着佐助的神色,见对方既没有露出好奇惊讶的表情也没有进一步向兔眼冰雕发展的趋势,只得定了定心神,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母亲在我小时候和我提起过,传说中请滕印可以自行生成治愈的查克拉并储存在玉内,而积累了百年的查克拉甚至可能起死回生。虽然如此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该如何使用,我想请滕印是在我死后沾上我的血液才觉醒了力量吧”。 “啊”。 这个回应也太冷淡了吧,他到底在生气些什么啊,神乐怎么也没想明白,亲眼看见自己活过来难道不应该高兴吗?等等……亲眼?少女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问题的结点,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两人的对话。 “你已经死过一回了,我没来得及赶到”。 神乐的冷汗“嗖”得一下冒出来,感觉这回自己要完,她的大脑急速运转,思考着解决目前的困境的方案。 佐助看到少女骤白的脸色,终于不再绷着脸了,他伸手摸上少女的额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怎么了?伤口很痛吗?你昨天发了一整天高烧,今早才退下来”。 “我没事”,神乐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看着少女明显强撑的笑容,佐助迅速起身,“你忍一忍,我去拿药”。 神乐下意识拽住了佐助的衣角,突然灵光一闪,“真是抱歉啊佐助,让你这么担心,我保证不会再让你有这样的经历了,相信我!所以……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了”。刚说完神乐就开始自我唾弃,这是什么个人中心的言论啊,搞不好佐助会更生气吧。 没想到黑发少年却愣在原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躺在被子里一手轻轻拽着他衣角的少女,内心像是被小猫抓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佐助握住少女的手,放回被子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用额头轻轻抵了一下少女的额头,“没有下次了”。 看着黑发少年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举动,神乐一边为自己过了这关松了口气,一边感觉心脏那里似乎住进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几乎要跳出胸口。 …… 醒来后的少女伤口恢复的速度瞬速加快,第三天,神乐已经能行动自如了。她拉着佐助来到神木下面,将石碑向左旋转了90度,一旁地上露出了一个方形的洞口,一节节台阶向下,连向黑暗的深处。 神乐点燃了火把,眼前的道路她曾经走过不止一回,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一样,带着些许的紧张与雀跃,还有即将开启未知宝藏的兴奋,但她面色紧绷,将所有感情都压抑在静止的水面之下。 通路不断旋转向下,火把照亮过道,橘色的火焰随着行人的动作摇摆不定,墙上的影子也左右晃动着,神乐和佐助“哒哒”的脚步声不断回响交织着,好似一首未闻的古老歌谣。 路途的终点是一扇古老而厚重的石门,神门旁还摆着一个看不出是何材料制成的武器架,上面大部分位置都已空缺,只剩下一把看起来破旧不堪的剑,依旧看不出材质。佐助手中的草薙剑与这个武器架有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弱联系,恐怕在少年得到这把剑之前它在此已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吧。 神树的树根延伸到了地底深处,缠绕在石门上,石门中心刻着一棵巨树的形象,伸向各个方向的七根枝条分别象征着原始的七种属性,尖端本应该分别指着代表火、风、土、水、雷、阴、阳的图案,但神木的正上方——水的方向却是一个凹进去的孔洞。 神乐拿出请滕印,将火把交给佐助后,把请滕印放在空缺的洞眼里,大小正好契合,石门却没有丝毫变化。 少女皱了皱眉,思考半晌后咬破自己的手指,抹在请滕印上,玉印突然光芒大盛,象征着生机的绿色如流水一样从水的位置向下扩散, 分卷阅读19 勾勒出整个神树的形状后,石门自动打开了。 伴随着耀眼的白光,再睁眼时神乐和佐助被拉进来幻境之中,眼前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田野和务农的人们,他们仿佛看不到突然出现的二人似的,自顾自地干着手中的活,随后战争来了,无数人流离失所,健壮的男子被带上战场,老人与小孩被活活饿死…… “这里是……”,黑发少女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不明所以,这里的人们使用着在她看来过于简陋的工具,目光所及之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体里含有查克拉。 “这里是祖之国,对于你们来说已经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一道悦耳的女声突兀的出现。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佐助厉声喝道。 “哈哈哈,老身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了,吾乃乙羽一族世代守护的神木本身,亦或者说是神木自种子时期开始便存在的意识,亦或者可以称吾为这个星球意志的体现”,明明是年轻女性的声线,语气却像个老人家。 “为什么要给我们看这个?”神乐问出了目前最大的疑问。 “因为你们开启‘书库’的瞬间唤醒了我沉睡已久的意识,而新的守护者对于‘起源’尚且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告知我们什么吗?”神乐接着提问。 “嘛,不要着急嘛,小姑娘,你们所看到的幻境正是‘书库’的一部分,即可以算老身的记忆,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记忆,所有疑惑都将在这里被解开”。 眼前的场景迅速扭曲变幻着,有着苍白的皮肤和蓝白色的长发头上还有两个角的女人降世,自称“大筒木辉夜”的女子种下自己带来的种子,并将其培养成参天大树。 之后不久,堕入爱河的辉夜成为祖之国的领袖“天子”的侧室,还怀了孩子。只是好景不长,觊觎辉夜姬力量的邻国彼之国用计谋使懦弱的天子背叛了辉夜,辉夜因为背叛性情大变,她吞食了神树所结的果子并获得了查克拉,最终凭借这份力量平定了战争。 不久之后,她的两个儿子出生了——他们与生俱来便继承了辉夜的能力,长子名叫大筒木羽衣,继承了辉夜之力中的“轮回眼”;次子名叫大筒木羽村,继承了辉夜的白眼。 再后来,辉夜因为贪婪而使用无限月读将人类拿去供养神树、培养白绝,与自己的两个孩子走到了对立面,手持仙人锡杖的两人与有着神树变换而成的十尾的母亲开始了旷世持久的战斗。 最终两人利用阴阳之力使用地爆天星封印了自己的母亲,大地上的石头飞向空中将辉夜包成了一颗球形石头,然后飞往无人能及的高空,形成了月亮,同时,羽衣也将失去力量的十尾空壳封印在了月亮上。 事后,大筒木羽衣认为拥有庞大查克拉的十尾会给世界带来灾难,因此他将十尾的查克拉封印在自己的体内,并在临死前将十尾分散成了九只尾兽。 为了使十尾再也不会苏醒,也为了看守外道魔像,羽村率领着大筒木一族移居到了月球上生活。而大筒木羽衣——也就是传说里的六道仙人成为了地球忍者的开山始祖,并拥有两个孩子因陀罗与阿修罗。 …… 不知何时,佐助与神乐被幻术空间隔开了,两人似乎被带到了不同的历史影像中。 看得入神的少女转过头发现一直陪伴在身旁的少年不见了身影,心头猛然一跳,“你把佐助带到哪里去了?”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继承了因陀罗的血脉,他有着属于他的宿命,而你也拥有属于你自己的义务”,神木神神叨叨的说着神乐完全听不懂的话语,“安心吧,待你们观看完自己一族的历史后,我会将你们送回书库的”。 “如果这一切幻相所展示的都是真实,那么你又是什么?”闻言神乐定了定神,顺着断开的思路寻问道。 “我出生在大筒木辉夜降临之前,在这个星球初始的时候便已经存在,和每一个普通的植物一样,直到有一天,我偶然萌生了自我意识”,悦耳的声音如同潺潺细流,让听者不自觉的沉浸在对方的讲述中,“也或许这并非偶然,而是这个星球自我意识的抉择吧,总之我在与辉夜姬降临几乎同一时刻拥有了自我”。 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化,六道仙人变回了中年时期的模样,他找到了槐树,同其交流后给予了它一项任务——六道仙人称其为“历史的记录者”。 槐树的精神与这个星球相连,六道仙人深知这一点,于是他用特殊的仙术打造了一个可以记录历史的“书库”,这个“书库”没有书和文字,只有比起无数还要多的关于“一切”和“所有”的历史。请滕印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诞生的。 打造出这个书库后,六道仙人引导一群有着特殊隐匿能力的人类驻扎在槐树身边,让他们世代守护着槐树与“书库”,并且留下通灵兽枯叶蝶和一些具有特殊威力的武器来增强他们的力量,这便是乙羽一族的起源。 但是这一族的生育艰难,最终不得不与外族通亲,随着血脉的稀释,诞下的子嗣中慢慢出现了没有继承隐匿能 分卷阅读20 力的人,这群人最终演变成了神木一族,他们被隐瞒了一些“书库”的秘密,只知道“书库”藏身在神木之下。 漫长的时间流淌着,乙羽一族逐渐凭借“书库”的力量和隐匿的能力成为主司暗杀与情报买卖隐藏进灰色地带,族长一代比一代要贪婪,不知满足地使用着“书库”的力量谋取利益,甚至不惜将道德良知踩在脚下。 直到有一天,乙羽一族出现了一名天才,他是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可以和神木交流的存在。天才向往着和平的生活,厌恶族人的所作所为,最后在神木的委托下带着武器和请滕印逃离族群,去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随着“书库”被关闭,神木也陷入了沉睡,只留下一句话:“当被认可的继承人出现时,请滕印自然会现身。” 乙羽一族从此逐渐没落,势力范围缩水到神木镇附近,只有历史在一刻不停地被记录着。 第11章 真相 乙羽族的传承断了,没人知道“书库”的模样,只知道其中有着一族自创立以来便积累着的无数秘辛,其价值高到难以想象。 无意间得知此事的神木三川就此产生了觊觎之心,他对于神木一族不得不效忠几乎都没有过强战斗力的乙羽一族早已心生不满,这个未知的宝藏成了他背叛的最后一根导火线,三年前的那一夜,神木镇的土地被乙羽一族和神木一族的鲜血染红了。 神乐在幻境里还见到了素未谋面的外祖父,他的眼睛长得和母亲很像,棕色的眼眸望向别人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而此时这双眼睛却被仇恨与恐惧填满,他拼尽全力的一击被三川避开了致命位置,最终死不瞑目。 在一旁观看的少女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指甲深陷皮肉,血液从伤口往下流淌,滴落在地。她想要冲上去,想要手刃那个笑得癫狂的凶手,但她知道,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象,而她的仇人已经被杀死了。 时间慢慢推移,神乐看见了母亲与幼时的自己,看到了母亲被杀害,自己为了复仇成长后又放弃了复仇,还看到自己与三川去细川府上偷取请滕印,看到三川的背叛,以及……赶来少年猩红的双眼中转动的六芒星。 三川在无法扑灭的黑色火焰中被燃烧殆尽,连灰尘都没留下,而死去的少女奇迹般的复活,被哭泣的少年拥在怀里。 看着在黑夜里落泪的佐助,神乐不自觉红了眼眶,她有些生自己的气,明明醒来时已经察觉到了少年的不安,她却用近乎卑劣的撒娇糊弄过去,明明知道这个身负仇恨的少年对拥有的为数不多的东西是那么珍惜,她却用敷衍的诺言乞求到了对方的原谅。 心中升起的这份感情,这是愤怒吧,对于自己的不可抑制的怒火。 啊,原来她已经深陷至此了啊,无法原谅从佐助身边夺走自己的自己,被少年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心神。 “还真是浪漫的青春物语啊,我年轻的守护者哟”,神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入,打断了少女流连在那个少年身上的思绪。 “你想让我看的已经结束了吗?那就把我带去佐助那边”。 “历史总是只能表现其中的一面,在我陷入沉睡力量减弱的岁月里,隐藏在黑暗的角落,有邪恶的力量在我/世界的耳目也无法完全触及的地方慢慢滋生膨胀,接下来你要看的,是连我也未能知晓全貌的巨大阴谋”。 “连你/世界也无法知晓全貌?”神乐惊讶地反问。 “是啊,正如你所见,大筒木一族以及他们种植的神树都并非这个世界本来拥有之物,而本该被封印的外道魔像再一次出现在了这片土地,那里是连我也无法接近的区域”。 “一切都要回到大筒木辉夜被打败的那一天开始说起”,伴随着神木的声音,画面再一次回到辉夜被封印的场景,视角却转到了远处的地面。 “在被‘神罗天征’封印成月亮的那一刻,辉夜姬在地面上留下了自己的意志——黑绝”,地面上突然流出一滩黑色的液体,一点点凝固,最终变成与白绝相似只是颜色不同的存在。 “他本身似乎并不具备战斗能力,这么多年一直潜伏在地底,唯一几次露面都是在恶意诱导因陀罗以及其子嗣,引发了与阿修罗一脉亘古不休的战争”,画面快速闪过,从兄弟二人的敌对到一群人的战斗,相貌逐渐变化成了完全不同的样子,只有敌对从未改变,而每一次的事件背后,黑色的影子都蠢蠢欲动。 “他……黑绝的目的是什么?”神乐看着眼前变换的画面,注意到领头的二人身上总是依附着同样的查克拉,那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 “撒,我也不清楚,但是当初羽衣找到我,恐怕也是担心真的发生了预料之外的情况事情将变得无法挽回吧,毕竟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顽强的星球自救本能的体现”,神木的声音里似乎有着淡淡的怀念。 “但对方似乎隐约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在我清醒的时间里一直小心行事,从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目的,直到我陷入沉睡,他的行动才越发大胆了起来 分卷阅读21 ”。 “这么说来,身为守护者的我的任务是……?” “如你所想的那样,阻止黑绝的阴谋,拯救世界。既然继承了乙羽一族的血脉,被世界意识选中,这就是你无法逃避的责任”,神木的声音依旧悦耳舒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明白了,那就全力来做吧”,神乐回答道。 “还真是意外爽快呢”,神木的语气中带着小小的惊讶。 “因为这个星球、这片大地有很多我无法舍弃的东西啊”,黑发少女微笑起来,“而且我都答应他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了”。 眼前的画面突然停止,最终定格在了佐助与一个有着灿烂金发和天空一般清澈的蓝色眼眸的少年身上。 “那孩子是……漩涡鸣人吗”。 “这两个人背负着注定敌对的命运,千年流传下来的仇与血已经让因陀罗失去自我了”,神木用平淡的语气宣告了两个曾是同伴的少年的命运,也是,既然本身是世界意识的延伸,那对于个体是不会产生多余的情绪吧。 “怎么办?此时杀了他也不失为解决困境的良策哦?” “我相信佐助”,神乐看着画面里黑色眼眸里无悲无喜的少年,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曾是一个一尘不染的白纸,很容易就被别人染上不同的颜色,但现在的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可靠的存在了,他见证过世间百态,在生与死间动摇过,而且他一直有自己的判断力,我相信佐助绝不会被千年前的老古董所影响的”。 “是吗?新一代的守护者,你的决断是这样的啊”。 “是的”,少女琥珀色的眼眸中似乎有光照进来,“我相信他,而且随随便便为一个人的命运下结论也未免太过傲慢了,我无权为佐助决定他的人生”。 “也许你说的没错,但在得知灭族的真相后,他是否真正能跨越属于自己的仇恨呢?” “真相?”神乐一直知道佐助的复仇对象是他的亲生哥哥——宇智波鼬,一夜之间屠杀宇智波全族的S级叛忍,难道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啊,那是一个在漫长的岁月中快要消失的萤火虫的故事”,神木这样说道。 周围变得全黑,再一次亮起时,眼前出现了熟悉的佐助的身影,他正看着神乐未曾见过的画面——一个与佐助长相极为相似的男孩子。 “佐助!”神乐呼喊道,但面前的身影却仿佛无法听到般不曾有半点动作,黑眸已经被血红的写轮眼代替,此时的少年正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空气被粘稠的恨意占领,这也是神乐曾经最为熟悉的情感。 “他听不见的,这只是另一段影像而已,你现在看到的正是方才我给少年观看‘真相’的全过程”。 “……”,神乐不再说话,她看看少年佐助,最终将视线转移到幼年佐助身上。 …… “妈妈,我觉得是个弟弟”。 “下雪了啊,夏天就会出生了哦”。 夏日,医院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佐助,要不辜负这个名字好好成长啊”。 “今晚是满月哦,佐助”。 “出来吧,九尾”,带着漩涡面具的神秘人。 黑暗处,黑绝露出满意的笑容。 会议室里,单眼与额头都缠着绷带的老人。 “借复兴的机会,我要对村子的规划做一些改变”。 一番争论后,宇智波一族被排挤到了村子的角落,不满的情绪悄悄滋生。 “生命会诞生,生命会死亡,生命……会挣扎”。 “忍者是什么?什么是村子?” 6岁的宇智波鼬不停地思考着思考着,流转在一个又一个历史的废墟旁,寻找自身的起源。 卷发的少年进入了画面。 “忍者学校太无聊所以翘课了吗?” 精准的手里剑术,如同刻度尺一般丈量着的天才,两个。 “止水,为什么生命会不断发生争端呢?” “我也 分卷阅读22 不知道,但如果可以阻止的话,我想要阻止”。 “我也是”,坚定不移的语气。 不久之后,只有6岁的孩子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了。 “有朝一日吾等一定要夺回权威,从黑暗中回到阳光下”,漫步在街头的父亲对已经是下忍的儿子这般说道。 逐渐要好起来的同伴,死去的同伴,痛疼的双眼,印着勾玉的双眼,充满力量的双眼。 黑夜里独自陷入沉思的少年,被悲伤环绕的少年,拥抱着带着猫儿的年幼弟弟寻求慰藉的少年,与父亲渐走渐远的少年,亦师亦友的止水和少年。 “一言不发就动手,不愧是暗部……不,是团藏大人的根吗?从黑暗中守护木叶和平的无名者,这就是我所认为的忍者。” “那么我们拥有相同的想法”。 “不,不一样。用暴力维持的秩序,无法称之为和平!” “我是从今天起加入暗部的宇智波鼬”。 “你在身为木叶的暗部之前,更是一名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矛盾一天天加深。 “我能拜托的只有身为挚友的你了,请保护这个村子,保护宇智波的名誉”。 失去一只眼睛的止水剜下另一只万花筒写轮眼,跳崖自杀。 悬崖上,目睹友人逝世的鼬在悲伤中开启了万花筒,被怀疑的少年从此与族人走向决裂。 “今日起你就是暗部的分队长了,虽然不隶属于根,不过任务基本由我分配”,昏暗的房间,团藏对单膝跪地的鼬说道。 矛盾激化,宇智波一族最终走向了武装夺权的不归路。 以及,徘徊在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中的少年,对着弟弟露出温柔又悲伤的微笑的少年,笑容愈来愈少的少年。 鼬戳了一下幼年佐助的额头,“原谅我,佐助”。 南贺神社,直面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父亲,神秘的石碑,父亲口中宇智波一族的救赎。 激烈的争吵后,是无奈的对立以及无声的理解。 黑暗的角落,神秘的身影潜伏在角落静静地观看。 “除你之外没有别人可以胜任,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站在高处的鼬看着弟弟露出温柔的微笑,终于下定决心。 找到黑暗中的人影。 “喂,我想请你帮个忙”。 屠杀一族的少年,与父母对立的少年,被父母理解并原谅的少年。 “我们懂的,鼬”。 “佐助就拜托给你了”。 “我明白”。 “即使想法不同,我们也以你为傲”。 拿刀的手不断颤抖的少年,哭泣的少年,被父亲鼓舞的少年,杀死双亲的少年。 “憎恨我吧,愚蠢的弟弟哟”。 第12章 相信 拥有写轮眼的神秘的身影自称“宇智波斑”,而他的背后是怀抱着阴谋的黑绝,南贺神社上存 分卷阅读23 在有辉夜姬的力量。 无数的人被卷入这场巨大的阴谋,两簇耀眼的烟火也未能照亮黑夜,反而使夜晚愈发漫长。而且,神乐转身看向佐助—— 真相有时候还是不知道比较轻松。 从宇智波鼬的视角,佐助被迫经历了与兄长同样的思索与矛盾,他眼睁睁的看着热爱和平的兄长被胁迫着走向屠杀一族的道路,看着父母理解并原谅他,看着自己的家人在血液中支离破碎,看着为了保护他成为卧底的哥哥因为过度使用写轮眼逐渐病倒…… “居然是这样”,神乐喃喃道。 观看画面的佐助一直一言不发,他没有崩溃的质疑眼前画面的真实性,也没有收回因强烈情绪波动而显现的写轮眼。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少年的眼睛是放空的,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不仅仅是那些痛的事情,还有被忽略的蹊跷,以及被搁置的美好。 “你觉得他会如何选择呢?”神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耳畔响起,“是选择继续复仇?是转移复仇对象?还是为大义放弃仇恨?” 神乐抬头望向上空,不知为何无法抑制地想要哭泣,她知道,这份悲伤不属于她,“不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我相信他,也会全力支持他”,少女含着泪水交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样不就和没回答一样吗?还真是……”,遗憾。神木似乎觉得自己的恶趣味没有得到满足,言语间第一次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 面前的少年突然捂住自己的双眼,弯下腰狂笑起来,眼泪从指间的缝隙流出,笑声到了最后像是成为了哭嚎。多年来被虚假的仇恨所欺骗,并借此活下去的佐助,此时人生唯一的坚持突然从原点就坍塌了。 那他究竟算什么呢?他感觉过去六年的自己如同跳梁小丑,但他却明白那个一直注视着他的男人并没有抱着半点玩弄的心态,那来自哥哥的沉重爱意让他几乎窒息。 被父母托付给他的自己,被保护的自己,被欺骗的自己,被……深爱着的自己。多好笑啊,到头来,他都像是没有真正成长的小孩子,所作所为都是孩子的任性,真是……太可笑了! “佐助!”神乐想要冲上去,却想起站在那里的少年也不过是幻境之一,脚步黏在了原地,只有泪水不断涌出。 “既然选择相信他,就该知道有些东西是要独自去面对的,你当初不也是如此吗?” “那不一样!我相信他是因为他是佐助,但我同时也会担心他,会想想要安慰他,因为他是佐助啊!”少女大声反驳道,明明自从失去爸爸妈妈后,她少有将感情写在脸上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相信啊……”,神木放弃了不再维持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暴露了本性,“人类……还真是奇怪的物种呢,即便观察了上千年,仍旧难以理解”。 “因为人类是很弱小的生物,即时是影级忍者,也无法逃离寿命和感情的束缚。我们所拥有的一生相比于这个世界而言太过短暂了,而这渺小的躯体却承受着生的愉悦死的痛苦,不断重复着体验着拉扯着挣扎着,但即便如此也要拼命活下去向前进,有着远超自身的吞欲和贪婪,说到底,人类就是一种感情用事的存在呢”,神乐谈论起人类的时候有着别样的温柔,无疑,她是深爱着人类的。这份爱与对待某个人的不同,那是一种更为博大也更为严苛的爱。 “我啊,曾经一度非常厌恶人类,觉得人类是侵蚀这个世界的害虫,如同癌细胞一般靠着抢夺强大,最终走向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未来,与宿主一同死去,是一种可悲又可恶的存在,我曾是这么想的”,黑发少女轻轻诉说着,“但现在我的看法稍微有点改变了,在我看来,人类很美,挣扎着存活着,为了抓住什么会拼尽全力,这样子的人类在我看来十分美丽”。 “果然选择你是正确的”,神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随后扬声似乎在隔空与什么人说话,“她是这么说的哦”。 空间扭曲了一下,一扇门缓缓出现,佐助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不似强装镇定,而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更接近沉稳或者说是一种成熟的气质吧。 眼前的少年和一年前第一次见面的佐助突然在神乐眼中重合了。明明身高不同,气质也稍稍改变了,但只有那双漆黑的双眼,依旧纯粹并且坚定——那是一双让她在看到的第一眼便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眼睛。 “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书库’的真面目吧”,神木的语气混合着骄傲和某种炫耀的意味。 性格意外的孩子气呢,神乐暗暗想到。 幻境消散,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片巨大的环形地下室,里面昏暗无光,石门在背后自动合上,发出“砰”的巨响。 随着一声响指,室内骤然亮了起来,本以为是墙壁的石面同时播放着不可计数的小小影像。 “这莫非是……”,虽然猜到了一点,但这种事实在太过超越常识,几乎令人难以置信。 “没错,这是此时此刻的‘世界’哦”,神木嬉笑着肯定了神乐心中所想。 密密麻麻的墙 分卷阅读24 上,每一个影像都十分渺小,即使走到近处也无法看清内容。 “嘛,学习如何使用这个‘书库’就是你接下来需要完成的最紧急的任务哦,守护者小姐”,神木的语气不知为何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 “嗯,我会努力的”,既然接过了这份重担,那就得尽全力做好自己的本职才行。 “首先先让你感受一下最基础的程度吧”,神木自言自语道。 悦耳的女声突然被其他乱七八糟的声音取代了,午睡的猫咪慵懒的叫声、母亲训斥孩子的声音、忍者之间战斗的声音……与此同时,对应的画面也一起涌入脑内,大量的信息几乎要让大脑炸开一般被粗暴地塞了进来。 神乐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她捂住脑袋蹲了下来,眼睛失去了焦距,冷汗打湿了衣襟,感官逐渐离她远去,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以外,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想不了。 画面和声音突然如潮水般褪去,但难受的感觉还残留在颅内,身体本能的想吐,大脑却只剩一片空白,连简单的思考或感知身体都变得费力,这是信息过载的后果。 缓过神的神乐艰难地眨了眨眼睛,连眼睫毛都沾满了汗水,一眨眼就如眼泪一般在她脸上滑落,这时神乐才察觉到自己居然在佐助的怀里。 “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没用啊,啊,我果然不应该连画面也一起传输过去吗?失败失败”,神木的语气并没有做错事情的愧疚,她用残酷的口气对仍旧在不断喘气并且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的神乐说道,“这还只是第一步,适应大量信息的传递,如果你连这一步都无法完成的话,别说在这里面找到对自己有用的消息了,恐怕你自己会先迷失在信息的洪流中吧”。 “呼呼……我也真是被小看了啊”,神乐弯了弯嘴角,感觉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便稍稍退开一点距离,男孩子胸口传来的清冽气味让她有种自己在吃对方豆腐的错觉。 “唔……不服输吗?这股精气神倒是不错,既然这样,从明天起你就要吃住在这里了,在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守护人之前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哟,做好觉悟了吗?” “啊,我可是继承了乙羽一族血脉之人,尽管相信我便是!” …… 离开书库,神乐头疼的看着眼前望不到尽头的台阶,她的体力完全无法支撑自己走出去吧,所以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把书库建的这么深啊即可修。 正当神乐默默吐槽六道仙人时,佐助走到了少女的身前,背对着她单膝跪了下来,“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起伏的语调,此时却意外显得可靠,神乐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不过当初对着一个13岁的男孩心动本来就挺禽/兽的吧。 某人一边暗暗唾弃自己,一边动作飞快地趴在了佐助的背上,双手扶着对方的肩膀,大/腿被少年的双臂牢牢固定住,视野忽然升高,眼前是与平时看起来略微不同的风景。 少年的虽然背着个人,走路却完全没有晃动。佐助的身体意外的强壮,背后的肌肉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上衣传来了他略高于少女的体温,刚才闻到的清冽香气再次扑面而来。 少年拾阶而上,一步一步,绕过旋转的楼道,向入口处靠近。神乐的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少年在幻境里的样子,在不久之前明明还那么崩溃,现在却表现得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反倒让人更担心了啊。 “呐,佐助,关于宇智波鼬……”,神乐觉得自己有点难以说下去,提起这件事无异于揭人伤疤啊。 “你果然也看到了啊”,他没什么意外的说道,“我要去见他一面,决定要怎么办是那之后的事情”。 “……”,神乐很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语,但又觉得此刻任何的安慰都像是一种对少年自尊心的伤害,少年因为攀爬而上下起伏的短发在她眼前晃动,她最终将头埋进对方的肩窝,轻轻蹭了蹭佐助的脖颈,低声说道,“不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相信你哦,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一直都相信着佐助的决断”。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向上走去,出口就在眼前,阳光形成的光柱从洞□□进来打在地面上,佐助背着神乐径直跨进去,来到了外面。 “啊,我知道”,细微的声音随风散去。 第13章 变强 再一次扑倒在地上,汗水已经浸湿了地面,神乐气喘吁吁地将自己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再不想动弹。 “乙羽一族‘隐匿’的力量并不仅仅是天生查克拉处于无法感知的状态那么简单,这份能力是可以转移到使用者的身体其他部位的,甚至有能者可以将其应用于外物之上,如果说幻术是欺骗人的大脑,那么使用到极致的‘隐匿’就是欺骗这个世界的法则”,神木平淡的语气传来。 “这也是为什么乙羽一族可以接受超出大脑负荷的信息的原因,对涌入的信息使用‘隐匿’,其结果就是这些本该有着重量的信息都变得‘轻飘飘’了,大脑可以毫无障碍的接受。我在最开始就告诉 分卷阅读25 过你,你要做的只是将自己的本能延伸,不断磨练自己,直到你的身体对于改变信息属性这件事可以直接做到不加思考的那一刻,第一阶段就算结束了。第二阶段是能够在信息中熟练地搜索自己想要的那一点,并成功标记,就如同你曾去过的地方要记下其坐标一样,下一次就可以不再费力的寻找了”。 “现在你只耗费了半年多的时间就能勉强适应信息流入了,马马虎虎算是过关了吧”,神木一直刻薄挑剔的声音终于说出了句算是夸奖的话。 “这样还不够啊……”,她在面对如巨大的海浪般袭来的画面和声音时只能勉强保护自己不被侵蚀,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是征服这片海洋,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 那一天,虚脱的神乐被佐助一路背回了家里的房间,被多少自己的手下和认识的人看见且不论,就连仁一也在佐助回自己屋子后笑嘻嘻地询问她,“果然佐助桑是神乐大人的男朋友吧”。 “才不是呢,再乱说的话你的糖就再也没有了啊”。 “诶?!别啊,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的氛围很好嘛,别人都插不进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神乐大人你别生气啊,您每次给的糖都一级棒的”。 当晚,神乐因为睡不着出去走动,正好遇到了同样因为睡不着在庭院练剑的佐助。月光中,少年挥剑的模样还是那么一丝不苟,神乐却看出了隐藏在那份精准之下的机动性——真的是成长了许多啊。 少女靠在廊柱上,看着沉默的少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回大蛇丸那里吗?” “啊,我要回去”,剑刃破开略微泛黄的落叶,沿着脉络树叶被均匀的分成了两半。 “为什么?在知道……的真相后?” “尽管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我的力量还远远不足够与那个人——鼬进行对等的谈话,而且万花筒可以使用的次数并非无限的,我需要变得更强,强到即便不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也能够直面他”。 “这样啊,看来就要分别了呢”,神乐吐出一口气,夜里的风夹着一丝凉爽的气息,看来秋天就要来了。 “嗯,我明天一早就出发,我在这里呆的太久了会引起大蛇丸的怀疑”,佐助将草薙剑收回剑鞘,转身看向黑发少女。 “抱歉啊,我好像给你添了许多麻烦的样子”,神乐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奇怪的,明明应该是事实但说出来就好像她受了委屈一样。 “不是这样的”,黑发少年难得有些局促,他走到神乐面前,与发色一样漆黑的双眼似乎被月光注入了温柔的光芒,“你的事情不叫麻烦,为喜欢的人做事从来不会是麻烦”。 “你……”,刚刚他说了什么?喜欢?是她想的那个喜欢? 佐助见没有等到神乐的回答,微微倾身,少年的影子将神乐完全笼罩起来,清冽的体香包裹着完全傻掉的少女,然后唇上传来了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神乐瞪大眼睛——那是一个吻,既没有深入也没有迅速离开,少年乌黑的眼睛依旧凝视着吃惊的少女,直到少女闭眼,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才青涩的探入她的口腔。 良久,两人才分开。 后来,神乐只记得,那一晚的月色很温柔,就和亲吻她的少年一样。 …… 感觉自己稍稍恢复体力的少女从地上爬起来,“再来一次!” “太过勉强自己可不好哦,搞不好会适得其反也说不定”,悦耳的女音在书库里回荡。 “过几天我要去大蛇丸那边一趟,之前他向我要的信息,有结果了”,神乐慢吞吞地回答道,“所以这几天就加强训练强度吧”。 “哦?”神木的声音里含着惊讶,近期完全没有出门,连大小事务的管理都全部移交给手下,她的信息来源可想而知,“看起来你的进步比我想象的还快啊”。 “嘛,也算是偶然间看到了而已,想要有意识的控制还是不行,不过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一点感觉了,所以才要趁着感觉没有消失的时候在多试几次啊”。 “原来如此,那么就遵从你的意愿,我们继续吧”。 …… 一周后,神乐终于在神木的允许下离开了书库。 神木的原话是:“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第二阶段也稳步迈进,这十天神乐你活得太过紧绷了,还是出去放松一下吧,不然会累倒的哦”。 “我才不会累倒呢”,神乐有些不服气地说。 “别嘴硬了,你已经开始有失眠的症状了吧,大脑不断接收大量信息这种事本来就给你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压力,你要是再不好好休息一下的话,可能真的会因为身体的过度负荷倒下的”,神木严肃的话音一转,用贱/兮兮的语调调侃起坐在地上的少女,“佐助少年要是知道你不好好保重身体的话估计会生气的吧”。 “什么嘛,和他有什么关系啊,我不说他又不会知道”,少女反驳的话语越来越气虚,最后变成了小声的嘟囔。 “正好,你不是 分卷阅读26 要给大蛇丸送东西吗?就今天吧,据我所知佐助少年也在哦”。 从地面起身,神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走哟,别太想念我啊,神木”。 孤独站立在神山上千年的槐树,能与其交流的人也不过个位数,更多时间她一直沉默地看着人类愚蠢地自相残杀挣扎求生,这样的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能理解,心底的某一处是否也会像人类一般生出些许寂寞的情绪呢? 望着少女下山的背影,神木沉默半晌,自言自语道:“哼,谁会想念你啊,自作多情”。 …… 时值二月,寒风依旧凛冽,但枯木的枝头却含着春天的嫩芽,再过不久便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了。 大蛇丸的基地的石门打开,穿着淡蓝和服的少女走下台阶,两边只有几根昏暗的蜡烛照明,一条笔直的廊道过后,神乐来到了大厅,巨蛇的雕像盘踞在正中央,佐助姿态随意地坐在其上,表情看起来略有不耐。 “你来了啊”,他淡淡开口,“大蛇丸不在,他去接人了,估计再过会就要到了”。 神乐走到他面前,看着表情微微柔和的少年,露出了微笑,正准备说什么,佐助却先一步有了动作。他拿下少女挂在腰侧的面具,为对方仔细戴上,最后轻轻梳理了一下神乐披散的黑发。 “怎么了吗?” “来的是木叶的人,还是不要让他看到你的脸比较好”,佐助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是吗?”沙哑地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她没有多说什么,身后已经传来数个人的脚步声了。 神乐转身,退后一步来到佐助右手边,看向来人——大蛇丸、兜和一个看起来和做出差不多大并带着有木叶标志护额的少年。 “太慢了吧”,佐助率先开口,语气冰冷,再睁眼时已经开启了写轮眼,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和指责,让一旁的少女在面具下忍俊不禁。 “不是说要在午后陪我进行新忍术的修行吗?大蛇丸”。 “又是这种说话方式”,兜不满地皱眉。 大蛇丸却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别那么生气嘛,作为替代,今天拿到了一个礼物呢”,他的眼睛看向左手边的少年,“和你一样木叶出生的忍者井,说不定还可以聊一聊令人怀念的旧事呢”。 “哼”,火红的双眼瞟了一眼陌生的来客,佐助发出似不屑又似嘲讽的单音。 “初次见面,我是佐井,你是宇智波佐助君吧”,话音未落,就被佐助打断。 “滚”。 大蛇丸和兜看向佐井,一阵沉默的尴尬气氛弥漫起来。 这时神乐插话了,“大蛇丸,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找到线索了,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啊,那我先去房间里休息了”,由于勉强算是常客,而且也是愉快的合作对象,神乐在这边有一个专属的客房用来歇脚。 “是那个东西啊,没想到真让你找到了呢,哼哼,不用顾及,你先去休息吧,没想到今天还能获得第二份礼物呢,还真是令人愉快啊”,大蛇丸看起来极为高兴,眼中是掩饰不了的兴奋。 对佐助微微点头,神乐离开大厅,沿着过道向基地深处走去。 少女听见身后隐约传来对话声,佐助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又收敛了起来,紧接着是人体与地面接触的闷响。看起来那个叫佐井的,说了一些让他不爽的话呢,平时明明根本懒得和无关的人动手。这样想着,神乐顺手摘下面具,脚步不停地向前走去。 …… 闭眼躺在房间的床上,神乐感觉自己毫无睡意,其实神木说的没错,她现在想要入睡已经极为困难了,更要命的是,即使睡着了,梦里也会被无数潜意识里记下的画面和声音缠绕,醒来后只觉得身心俱疲。 睡不着的少女最终还是放弃了休息的想法,她出门向训练场踱步走去,反正也无事可做,不如去看看佐助的修行进度。 走过一个又一个房间,基地里毫无生气,烛火安静的燃烧着,偌大的地方宛如空无一人,与之前神乐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看起来之前枯叶蝶传来的情报没有问题,大蛇丸已经开始为转生做准备了,快的话……也许不到半年吧。 第14章 木叶 兜带着身后的佐井在基地里行走。 “那个……”,木叶的忍者开口。 “有什么事吗?”兜半侧着头询问道,眼镜反光的情况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想和这个据点的其他人也打个招呼”,佐井露出了假笑,“说起来,刚才站在佐助身旁的那位戴面具的小姐,她似乎不是你们的同伴吧”。 “没有这个必要哦,正确的说是现在不可能实现,因为现在还在这个据点里的大蛇丸大人的部下只有我和佐助两个人而已”,兜推了推眼镜,还算温和地回答道,“至于那个女人……她叫神乐,一个情报贩子,是大蛇丸大人中意的合作伙伴”。 背后谈论他人似乎总 分卷阅读27 会招来本人,这叫墨菲定律。神乐这般想着,暗自庆幸自己在出门前就预料到可能会遇见佐井所以提前带上了面具。 “贵安,两位”,神乐端着架子打了声招呼。 “神乐姬,好久不见了,刚才没来得及打招呼真是抱歉”,兜回应道。 “说了多少次我已经不是公主了,所以那个称呼还是免了吧”,神乐感觉兜是当着故意点出自己身份的线索的,她与兜直接接触的次数不算多,但这不妨碍她能看出来兜不太喜欢与佐助关系亲近并且还被大蛇丸青睐的自己。 “真是抱歉啊,神乐桑,一不小心就口误了,毕竟我一直没能习惯您身份的转变,还请原谅我”。 明明兜道歉的语气没有让人觉得不对的地方,神乐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其实她也不太喜欢和这个难懂的男人打交道。最后她在心里暗暗总结到:婊/里婊/气。 “不用这么客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神乐回道,没必要和活在宫斗剧里的人一般见识,她看向兜身后的佐井,“你叫佐井对吧,我是乙羽神乐,请多指教”。 “隶属木叶暗部的佐井,请多指教,神乐桑”,佐井苍白的脸上又露出了仿佛画出来的假笑,简直想让人揍他一顿,也难怪佐助会对他感到不爽。 “神乐桑,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兜问道。 “我打算去训练场看看,先走了”,神乐觉得自己对眼前的两个人都十分不感冒,还是去训练场看看小帅哥洗眼睛吧,和大蛇丸相处都比和这两个人相处来的有趣。 “请慢走”。 神乐挥手转身,加快速度向训练场走去。 …… 巨大的训练场上,佐助正在和大蛇丸进行一对一的忍术对决,“潜影多蛇手”。 两年来你大蛇丸对他确实是悉心教导,少年熟练地使用大蛇丸流的替身术躲过了致命一击,并借此攻向敌方忍术的弱点,迅速破解了此术。 草薙剑架在了大蛇丸的脖子上,佐助的写轮眼却看向斜对角的位置,被剑威胁着的大蛇丸嘶嘶地化成蛇爬走,那一边真正的大蛇丸本体拍了拍手,“漂亮的替身术,之后的一连串攻击也十分到位,如果不是我早就预料恐怕也无法躲过”。 佐助将草薙剑收回剑鞘,写轮眼却依旧维持着开启的状态。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蛇丸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以及他血红的双眼,这位神经病科学家的眼神溢满着对对方的赞赏和贪婪,转身看向训练场的角落,“神乐,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我可不敢妄自评价,替身术又不是我熟悉的忍术领域”,神乐走上前来,将面具往上拉了拉,搭在头上,露出自己的脸庞,“不过确实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呵,是吗,那就好,毕竟刚到的时候你可是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呢?”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神乐。 “怎敢,我是来交付东西,你想要的信息全部在这个卷轴里面了”,神乐从袖口掏出一个小巧的卷轴,递给大蛇丸。 “啊,本以为是已经失传的宝物,很难再找到相关的信息了。看来是我小瞧了你呢,或者说,小瞧了你的血脉?”他的语气略带试探,毫不掩藏其中的贪婪。 “机缘巧合而已,只能算是我的运气好”,神乐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这样啊,不管怎样,我非常感谢你的好运气”,大蛇丸在好运气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随后拿着卷轴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实验室走去。 神乐抿了抿唇,疑心大蛇丸可能知道了点什么,这个男人是她所遇到的人中最不可预测的存在,或者说,大蛇丸是一个无比理智的疯子,所以他可以为了寻求真理追求永生舍弃一切,同样他可怕的求知欲会引导他对所有事物刨根问底,这样的人物令神乐稍感不安。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佐助的左手轻轻搭在神乐的右肩上,少年的体温给她带来了一丝慰藉,她将手搭上佐助的,“别担心,虽然战斗力不及你们,但论起逃跑的话我还是有自信的,不会让最坏的情况发生的”。 “我们走吧”,佐助没接她的话,左手拉起少女的右手,牵着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佐助的房间不算大,和她之前带过的房间没什么区别,空荡荡的基本没有私人物品,房门正对着一张不小的床。 “男未娶女未嫁,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什么的,佐助你这是打算对我做什么吗?”神乐调笑道。 佐助没有理睬她的调侃,他关上门,转身拿下少女的面具,盯着神乐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的黑眼圈,“你很累吗?” “啊?不是的我只是……”,被知道的话绝对会被骂,不知道为什么神乐心里升起了这样的想法,她认真思考转移话题的可行性,却被少年抓住肩膀吻住了。 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就不得不分别,半年来的思念全部涌出,不知过了多久,佐助才稍稍推开,用自己的鼻子轻轻蹭了蹭神乐的鼻尖,然后几乎半强迫地把她摁在床上,“不想说就算了,至少 分卷阅读28 在这里睡一会吧”。 “可是……”,神乐还想说些什么。 “安心,我在呢”,少年安抚性地摸了摸少女的头,熟练得仿佛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我知道了”,神乐无奈地妥协,看着似乎打算靠在床边打坐的佐助,她暗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向后靠了靠,空出了大半个床的位置,“你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也不小吧,上来休息一下吧”。 佐助楞了一下,似乎想要拒绝,从小接受良好的家教让他根本没想过和还没结婚的心仪对象同床共枕吧。 神乐轻轻拽了拽佐助的袖子,似催促又似撒娇,之前她就发现了,这一招对对方效果极佳。 果然,佐助沉默片刻后还是躺了上去,面朝少女背对着门,一只手垫在脑下,手臂虚环着对方,“睡吧”。 神乐满足的微笑起来,她闭眼躺好,将佐助虚抬的手臂压实,少年清冽的香气让她格外安心,睡意逐渐笼罩过来,不一会儿,少女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佐助看着怀里迅速入睡的人,盯着她浓密的眼睫毛半晌,然后手上微微用力揽过少女,也闭上眼睛歇息起来。 从背后看去,少年逐渐长大的骨架将里面的女子完全遮住,本来毫无人气的房间却莫名散发着些许岁月静好的气息。 …… 没有乱七八糟的梦境,也没有混杂着的声音,这一觉神乐睡得很沉,过度疲惫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连带着警惕心也降低了不少。 而佐助在房门被打开时就瞬间清醒了过来,睁开的眼睛已经转化成了猩红的写轮眼,背后传来几声蛇的嘶鸣。他看了眼怀中的少女,此时正睡得香甜,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神情柔和了一瞬,心里的不爽却不断积攒。 “是谁?”他的音量不大。 “暴露了吗”,不熟悉的男声,但佐助还算有点印象,是刚刚被大蛇丸他们接进来的佐井吗? 对方并没有暴露行动后的慌张,“但是,我已经取得先手了”。 “你的目的?” “团藏大人的目的是让我暗杀你,而我要把你带回木叶”,他掷地有声的回答道,语气和之前相比似乎稍稍发生了变化,但是马上,他的声音再次恢复到毫无情绪波动的状态,“虽然我原本是为了杀你而来的,我想要保护他拼命想挽救的与你之间的羁绊”。 此时神乐已经被两人的对话吵醒了,她半眯着眼,大脑在半睡半醒间游离了半天,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少女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佐助的脸——等等,他们怎么离得那么近了?不对,现在的重点应该是佐井到底打算做什么? 佐助环住少女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注意力集中在身后的蛇身上,“羁绊?为了那种东西,就来打扰我们的睡眠了吗?” 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人吗?他居然没能察觉?佐井惊讶地睁大双眼,但此时的情况已经不容他再犹豫,佐助的查克拉迅速爆发,佐井结印,用水墨画制作出来的蛇瞬间缠上了对方的身体。 佐助直接使用蛮力挣脱了束缚,一把抱住神乐,借着爆炸的威力跳到了地面上。 烟尘弥漫,午后的阳光照耀在不见天日的石板上,被爆炸波及而震趴在地上的佐井慢慢爬了起来,“居然强硬的挣脱了我的忍术,应该说不愧是……吗”。 “意料之外啊,你居然这么生气,佐助,没想到你起床气还挺严重的”,神乐在少年的怀里轻声笑道。 “……”,佐助没有回头,只是放开了神乐,微微后退一点,但还是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佐井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女声,金属般的质感让人印象深刻,佐助一直抱着的人,竟然是那位身份成谜的神乐吗?他缓缓站起身来,仰头看着背对他站立的佐助,阳光倾洒而下,他的背影如同不可亵渎的神明。 通道处传来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来者的怒气伴随着周身掀起的风传递到空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神乐就听到一个少女愤怒的喊叫声,“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究竟想要背叛我们多少次才满意啊?!” 面前的佐助眯了眯眼,一直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紧绷起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了下来,看起来就是遇到了不太想遇见的熟人的样子,“小樱啊”。 第15章 羁绊 “佐助……君?”听到少年的声音,底下的女孩带来的气场突然凝固了,她不可置信的叫出对方的名字,带着一丝难言的惊喜与小心翼翼。 小樱?原来如此,佐助的前队友春野樱吗,神乐眼前浮现出了自己在调查佐助的资料时看见的那个粉发少女,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师从三忍之一、也是现任五代火影——纲手姬,那么她应该也继承了那位的怪力和医疗忍术。 佐助没有管下面的人,他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出来的面具,帮神乐缓缓戴上,然后仔细顺了顺她因为睡觉而有些杂乱的长长黑发,这才退开一步。 转身单手叉腰的动作一气呵成 分卷阅读29 ,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佐井以及自己曾经的女同伴,同时露出了身后的少女。 春野樱睁大眼睛看着许久不见的佐助……以及他身后的女生。黑色的头发沐浴在阳光中就如丝绸一般顺滑,穿着淡蓝色的传统和服,长长的大振袖垂落至膝盖处,上面还绣着米白色的花瓣作为装饰。 少女身上没有散发半点攻击性,连查克拉都无法感知到,她戴着印有枯叶蝶的奇怪面具,露出来皮肤仅有白皙的手与脖颈,整个人显得精致且脆弱。 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和佐助君还有大蛇丸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佐助君会表现得和她如此亲近?我们找了你很久你知道吗?和我们回木叶好不好?小樱张了张嘴,无数个话语梗在喉里,看着佐助冷漠的神情,她一个问题也说不出口,一丝委屈悄悄从心底流出。 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奔进阳光的金发少年有着天空般清澈的蓝色眼瞳,他表情急切地跑到同伴身旁迅速转身抬头,因为无法适应刺眼的日光而眯起了双眼,慢慢睁开的眼睛倒映着被他视为兄弟的人的身影,“佐助……”,少年喃喃道。 “是鸣人啊”,微风轻轻掀起白衣少年的衣袖,黑色的草薙剑带着无声的威压,“连你也在,那就是说,卡卡西也来了吗”。 似乎被佐助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亦或者天生敏锐的直觉使鸣人感受到了来自强者带来的压力,他的脸上突然布满了冷汗。 此时,一个陌生的木叶上忍走上前来,“很遗憾卡卡西桑没能来,我是代理大和队长,接下来卡卡西班要把你带回木叶”。 “卡卡西班吗”,佐助看着下方的四个人,低声说道,带着杀气的眼神扫了一眼佐井,立即激起了对方的反应。 佐井抽出背后的暗部佩刀,将其横在身前。 小樱见此激动地冲他吼道:“佐井,你果然……”。 “……”,佐助对这个人怒余怒未消,他看了眼身后的神乐,少女立即默契的心领神会,退后一段距离——一个不会影响到他战斗的位置观看局势。 “你们木叶还真是净收留一些天真的家伙啊,这个人对我说什么要守护鸣人与我的羁绊,简直可笑”,佐助的语气淡淡的,神乐猜此时少年心中所想恐怕极为复杂,知晓真相的他还尚未理清楚自己应该对木叶抱有何种态度吧。 佐井说的话对于佐助而言如同轻飘飘的云彩,因为思念无法相连,失去的岁月让熟悉的朋友变得陌生,痛苦与喜悦不再相通,即便是真诚的话语也无法触动到对方心底。 “我还有着别的羁绊,那就是对于哥哥的名为仇恨的羁绊”。 逼迫宇智波一族走向覆灭的是木叶,抚养他长大并给他带来温暖的也是木叶;将他哥哥推入地狱的是木叶,教导他忍术和知识的也是木叶。鼬所深爱着的木叶,被兄长所守护的木叶,让哥哥用自己的幸福去交换的和平,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呢? 明明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另有主谋者,但佐助又是否能真的放下对木叶的仇恨呢? 就连神乐也不知晓少年最后会得出怎样的答案,放下有多么困难,只有试过的人才能懂得,但正如佐助当初对她所说的那样,即便是她,也无法感同身受。 佐助瞬身到了下面,与众人进行了一场闪电般的混战,被雷鸣包裹着的利剑削铁如泥,运用自如的写轮眼可以识破所有忍术的破绽和隐藏在金发少年体/内的秘密。佐井明显被重点照顾了,直接被揍到飞出去,半天也没能爬起来,而那位代班的木叶上忍则被草薙剑贯穿,全身麻痹倒在地上。 佐助在激烈的战斗中逐渐被引发了杀意,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被那双血红的眼睛凝视的恐惧,而且在此之上,好像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浮出水面。 “佐助!”神乐厉声喝道,让几乎当场被仇恨淹没的少年清醒过来,本来只是给在暗处观察的蛇演一场半真半假的戏,但对于佐助而言,不论是战斗中散发的杀意还是心中翻涌的仇恨都绝非伪造。 熟悉的人说着天真而无知的话语,那是被和平的环境抚养长大,被先代灌输着所谓理想并在光明中行走的人所特有的理所当然,然而这一切却是在用宇智波一族的血与泪之上建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无形的刀一样,讽刺到让人发笑。 佐助破开大和趁他一瞬的愣神用木遁制造的牢笼,回到一开始站立的地方,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木叶的四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明白啊?再过不久你的身体就会被大蛇丸夺走的啊!”神乐曾通过书库见过一面的金发少年嘶吼道,带着切实的担忧和心急,期待自己的呼喊可以挽回失去的同伴。 可是,这是他在离开木叶时就做好的觉悟啊,神乐看向微微收敛杀意的黑发少年,心知他心里肯定在挖苦曾经的同伴——有时候对于渐行渐远的友人连基本理解和信任都无法给予,这是无知所带来的悲哀,也是无数矛盾的根源。背负着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因缘,这两个人会走向怎样的结局呢? “如果变成那样的话也好” 分卷阅读30 ,佐助望向虚空,仿佛知道一双贪婪地的蛇瞳正紧紧盯着他不放,“对我来说复仇大于一切,如果是为了复仇,我和这个世界会变成何种模样都无所谓,说白了,如果这幅躯体献给大蛇丸就能得到力量打败鼬的力量的话,这条命他要多少给多少”。 少年冷淡的话语显然给了三个孩子巨大的打击,这时一直都沉默的大和站了起来,“谈话就到此为止了,鸣人小樱,虽然我不想当着你们的面对他使用过于粗暴的手段,真是抱歉啊,接下来我要动真格了”。 “木叶吗……我和你们已经无话可说了”,就让他在与那个人见面后再得出结论吧,只是目前,他还无法给出答案,“你们就干脆一起留在这里好了”。 佐助将草薙剑插在地上,手中迅速结印后抬起左手,浑身的雷属性查克拉躁动起来,一旁的神乐瞳孔微缩,那是——麒麟! “不要使用那个忍术,佐助君”,佐助抬起的左手被突然出现的大蛇丸抓住,看来暗中试探的结果终于明了了,还真是一个难以取信的男人,明明不打算要那群人的命,却一定要等佐助祭出杀招才愿意现身阻止吗,少女在面具下撇了撇嘴。 “放手”,佐助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怒意。 “喂喂,你怎么又对大蛇丸大人用那种无礼的口气说话”,兜也瞬身出现在佐助另一侧的不远处。 神乐看到这两人的到来,估计这一次的事件就要收场了,也缓缓走上前去,绕过兜,来到离少年更靠近的位置,转身看向底下的四人——由于大蛇丸的登场他们所有人都紧绷起来。 “我没有停下来的理由”,佐助看着兜,口气是不变的恶劣。 “你也知道目前晓的动向吧,我想要这些木叶的人帮忙收拾掉晓,多一个也好,要是被其他的晓成员所干扰,你的复仇也无法顺利完成对吧”,兜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劝道。 “真是个没出息的理由啊”,这个给出的台阶真是弱爆了。 神乐暗叹了一口气,少年的自尊心还是要维护的,她拔起地上的草薙剑,递到佐助面前,“我有点累了,刚刚睡觉得正香就被莫名其妙吵醒了,我还没睡够呢”。 闻言,佐助的左手终于放松了力气,大蛇丸松手,佐助也垂下左臂,右手接过少女手中的草薙剑,插/回身后的黑色剑鞘里。 “我们走吧”,大蛇丸瞄了一眼神乐,然后带着淡淡的笑容盯着下方的卡卡西班,在他带来的压力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转移到另一个基地的忍术需要施术者提前标志好,神乐显然无法独立进行,佐助揽住她,查克拉缓缓包裹住了少女,然后四人如同被火烧着的纸片一样逐渐开始消失。 小樱表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带着欲言又止的挽留,其中还掺杂着着连她本人都无法品鉴出来的一丝妒意。 这个像樱花一样的女孩子,果然也喜欢着佐助呢。也是,那样强大而冷酷的存在,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好皮囊,他一定曾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吧。 二月的风呼啸着吹过,卷来几片枯叶,樱花终究不会在寒冬绽放啊,即便春天是那么的临近。 …… 新的基地依旧没什么人气,这里神乐也曾经来过几次,算是大蛇丸比较常驻的基地之一,而且这里也有着她十分感兴趣的实验体——名叫鬼灯水月。 神乐看着佐助仍未关闭的写轮眼,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枯叶蝶在神乐的身旁欢快地飞舞,一下停留在神乐头顶,一下停留在佐助肩头。 “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将在这个据点活动了,今天就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吧”,大蛇丸吩咐道,他的话打断了神乐与佐助的对视,“至于神乐……”。 “我得走了,离开的太久的话交易所可是会乱成一锅粥的”,神乐摘下面具,对佐助勾了勾嘴角,“我走了哦,佐助”。 “啊,路上小心”,佐助关闭了写轮眼,神情微微柔和了一些。 少女对其余二人点点头,瞬身离开了基地。 第16章 托付 神乐穿梭在茂密的常青树林里,大蛇丸的这个据点其实很靠近木叶,所谓灯下黑莫过于此了吧。 少女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想起临别前佐助在写轮眼制造的幻术中托付给自己的事情。 …… “大蛇丸的转生周期是三年左右,恐怕再过半年就要到了,我会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杀死他的。你一旦收到我杀死他的消息就去找宇智波鼬,告诉他,我已经知晓了一切,那些你的眼睛也无法看到的真相,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就来见我一面吧”。 “如果你想要一个不被黑绝窥探的交谈场所的话,来书库吧,那里有神木的加护,和世界意识无法看见外道魔像周围的事物一样,那些脏东西也进不去书库,恐怕这也是黑绝教唆三川屠光我们一族的原因吧,只要书库不开启,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就是没有死角的”。 “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佐助点头应下。 分卷阅读31 “我把一只枯叶蝶留给你,一个很机灵的小家伙,一定可以派上用场的,大蛇丸并不清楚枯叶蝶是我的通灵兽,这样那孩子至少可以帮你探清他转生的具体时间”。 “好”。 …… 没多久,神乐就离开了森林,上半夜的月光明亮,周围点缀着几颗不算耀眼的星星,此时天空中的云却慢慢聚集了起来,挡住了月亮,阴沉沉地压下来——看起来马上要下雨了。 算算时间,这该是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雨吧,云层中隐约传来几声闷雷,春雷惊蛰,万物复苏,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吧,少女暗暗祈祷着,加快速度向神木镇赶去。 …… 又半年,在日复一日枯燥的训练中,人对于岁月的流逝会逐渐变得麻木而无法感知,地下书库,神乐正坐在中央打坐,她紧闭着双眼,如果不刻意留心,少女整个人都会变得如同石头一般毫无存在感。 神乐此时正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自己想要的信息,一张张画面与杂乱的声音掠过,却没留下半点痕迹,半晌,神乐精神一振,她看到了——正在和晓的另一位同伴走在路上的宇智波鼬。 前几天枯叶蝶传来消息,少年已经成功做掉了大蛇丸,兜趁机逃跑了,而佐助则打算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组成小分队进行行动,小队的队员都是大蛇丸部下里的精英——水月、香磷和重吾。除了最后一位,其余两个人神乐都或多或少见到过几次。 在佐助传来消息说要选择这三个人后,神乐就借助书库对不太了解的重吾作了一番了解,她的结论是,是非常适合佐助并且非他不可的一名成员,尽管将别人的心事告诉他人不太道德,但为了提高佐助成功说服重吾的几率,少女还是拜托枯叶蝶传递了相关的重要信息。 当然,实际上作为一个情报贩子,神乐本身到底有没有这份道德底线也不得而知就是了。 神乐集中注意力看着画面里的宇智波鼬和鬼鲛——从两人的对话里得知的名字,之前他们两突袭木叶想要夺取九尾时就已经露过面了,但关于鬼鲛的能力至今还是作为木叶的不公开的高级机密没有多少外人知道。 这两个人似乎在寻找四尾的人力柱,从他们简单的闲聊里目前可以得出的有价值的信息有三条:第一,晓组织似乎为了筹备什么计划一直在收集尾兽,关于这一点神乐之前也清楚,但最近不知为何组织的领导者开始加快了速度;第二,她要去找的宇智波鼬正在寻找四尾的下落,只要她先一步赶到四尾身边就可以顺利接触到对方;第三,九尾的人力柱,也就是鸣人所带领的木叶小队似乎杀死了晓的两名成员。 看起来那个像太阳一样直率且炽热的孩子也成长了很多啊,或许上一次与佐助的相遇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吧,神乐给这个频道做了个标记,然后睁开眼,结束了探查。 “你也越发熟练了啊,第二阶段”,神木的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托你的福,我对于‘隐匿’的能力使用也长进了不少”,神乐的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自从她从大蛇丸处回来后,神木发现她的精神状态恢复如常,又开始了魔鬼式训练,每天神乐都被榨干最后一滴体力和查克拉才能坐在地上冥想休息片刻。 不过虽然又苦又累,收获也是巨大的,不仅仅是指对于搜索信息的熟练程度方面,还包括对于许多有用的频道的标记,那些可以左右这个世界局势走向的人物——比如鸣人这样的人力柱,还有各国的影等等。 本来神乐也想追踪晓成员的下落,但考虑对方有黑绝在,还有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为了防止打草惊蛇,神乐一直小心谨慎地没有选择动手,这一次也是趁宇智波鼬以及鬼鲛长期出门的时机做了个短期标记。 “第二阶段也快要结束了吧,你一直不肯细说的第三阶段,也是最后一个阶段究竟是什么啊?”神乐换了个放松的坐姿,向神木询问道。 “……”,神木陷入了沉默,“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你来说前两个阶段已经够用了”。 “做什么吞吞吐吐的”,神乐皱眉,“如果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也无妨,你说完以后做不做取决于我”。 “……不,第三阶段在现在这个时候并不需要,你也没有知晓的必要”,神木再一次选择了拒绝。 神乐内心升起了一丝疑惑,之前明明不论是多么残忍的真相神木都没有犹豫地展现在他们面前,现在她居然选择了隐瞒,使用书库的第三阶段究竟是什么,竟让她如此忌惮。 “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神乐耸耸肩站起来,最终还是放弃了刨根问底,“我要出门了,佐助已经开始游走在各个据点收集队友,我也得去完成他的托付了”。 神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见了,神木,好好保重啊,别一不小心被雷劈死了”。 “谁会被雷劈死啊,上次那是个意外好吗?我既然醒着那么结界自然会保护我的!即便真的睡着了结界也会在本体遇到危机的时刻自动出现进行防护的!”神木跳脚道。b 分卷阅读32 r   “好的好的,我知道啦”,黑发少女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向石门外面走去。 再美丽的花儿都不得不迎来凋谢之时,而对于大树而言,每一朵花都只是它漫长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如果大树对某一朵花过于眷念的话,那这注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似乎……有点不习惯孤独了啊”。 槐树的花期早已过去,停留在槐树上歇息的乌鸦飞向远方。 …… 四尾人力柱名叫老紫,尾兽的名字则是孙悟空,出生岩隐村,幼年被植入尾兽,如今已有四十年之久,由于性格与土影不和而离开村子,成为一名云游僧人。 一边对于尾兽的控制力和配合度都非常之高,另一边则是号称无尾尾兽的干柿鬼鲛,这场战斗的胜负实在难以预料。不过奇怪的是鬼鲛似乎独自前来,那么他的队友鼬一定在附近等候。 神乐以战斗地为中心扫视了一圈,果不其然在旁边的断崖上找到了鼬,他正独自一人,开着写轮眼观看战斗。 独自一人,对她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了,少女摘下面具,瞬身来到鼬的身后,故意踩上一根枯木提醒对方自己的到来。 鼬有着和佐助极为相似的相貌,只是两道法令纹使他看上去更加老成,而略长的直发也使他看起来比弟弟更加柔和,红色的写轮眼犀利的扫向神乐,又在看到她的时候莫名放松了些许杀气。 黑发少女闭上眼睛,防止对方在她开口前对方就选择先下手为强对她施展幻术,“宇智波鼬,我是乙羽神乐,初次见面”。 “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鼬的声音十分平静,看起来并没有要攻击的意图。 “为佐助带个口信”,神乐提到佐助后对方的气场立即凶悍了起来,不愧是宇智波弟控。 对于鼬的做法,少女觉得自己可以理解,甚至十分尊敬这位大义灭亲的英雄,但她无法认同鼬对于佐助的安排,他太过傲慢了,也太过小瞧自己的亲弟弟所拥有的可能性。 不过这一切都不应该由她来质疑,她没有资格也不会介入这两兄弟的事情,因为这是对于佐助个人意志的侮辱,也是对于鼬选择的侮辱。神乐来到这里的目的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帮忙传信而已。 “‘我已经知晓了一切,那些你的眼睛也无法看到的真相,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就来见我一面吧’,他是这么说的”,神乐依旧闭着眼睛,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对话会被晓的人窥视,有我在,他们什么也不会察觉”。 “我也无法看清的真相?佐助他难道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的起因了吗?”鼬的语气急促起来,但他并没有过于惊讶的表现,似乎在之前便隐约察觉到了。 神乐并没有回答鼬的问话,她睁开眼直视鼬的写轮眼,“这一切疑问都会在你们见面时得到解答,地点就在神木镇旁的大槐树下面,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那里的吧,毕竟通过乌鸦的眼睛你一直都在看着呢”。 “原来如此,你果然察觉到了啊”,鼬不愧是有着多年卧底经验的人,瞬间恢复了冷静。 “既然话已带到,我就先走了”,神乐对鼬点了点头,不远处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看起来擅长水遁的鬼鲛最终还是在与熔遁的角力中更胜一筹。 “慢着,还有一件事,你和佐助……是什么关系?” “呵”,听出鼬话语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关心,神乐不禁失笑,这两兄弟还都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类型啊,不过鼬这样的更多是因为后天的生存环境导致的吧,毕竟又是间谍又是卧底的,相比起来佐助有时候却意外直白呢。 “这个……也等你自己去问佐助好了,不过我想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才是”,神乐转身跳入树林里离开了。 第17章 兄弟 佐助和鼬似乎保持着奇怪的默契,双方都没有着急见面。鼬那边应该还有事没有完成,关于他卧底的工作;佐助则带领着自己组建而成的鹰小队,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四处完成高等级的任务,A级自不必说,连S级都完成了几个。 杀死传说中的三忍大蛇丸的宇智波佐助,以其为首领活跃着的鹰小队,四个人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逐渐声名鹊起,成为大名权贵都竞相雇佣的对象,而神乐作为他们的信息支援隐藏在了幕后,扮演着鹰小队唯一中介人的角色。 日升日落,时间逐渐走到了五月,又是槐花即将盛开的时节。 神乐穿着藏蓝色的宽松浴衣,慵懒的靠着廊柱坐在过道上。黑发零乱地垂落,少女的手边放置着一壶清酒和白瓷做的小巧酒盏。 神乐漫不经心地为自己倒上一碟梅子酒,右手把玩着盏杯,时不时嘬上一口,没有焦点的美眸微微眯起,十分悠闲自在的样子。 少女前年栽种的紫藤萝已经爬满了支架,郁郁葱葱的释放着生命的气息,垂下来的花如同葡萄一般,还是尚未成熟的青葡萄。 看着紫藤萝,就会不禁回忆起熟悉的场景,美好的过去对她而言 分卷阅读33 曾是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也是无数午夜惊醒时支撑着她继续恨下去的噩梦。不过现在,那些有着亲人的日子都化成了少女闲来无事的午后微醺之时怀着淡淡苦涩独自思念的时光。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槐花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格外醉人,想来不远处的槐树林里已经有着不愿等待花期到来就早早绽放的花朵了吧。 背翅紫红的枯叶蝶滑着弧线飞了过来,停留在神乐肩上,一段画面传来,让原本泛着瞌睡的少女瞬间睁开了眼睛,里面一丝醉意都无。 枯叶蝶带来的画面里,佐助正在独自应对一个黄发男子,对方穿着晓的服饰,看起来应该就是那位曾经在岩隐村爆破队待过的迪达拉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找上了佐助,还一言不合就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但可以看出来这段时间不断积累战斗经验的佐助实力并不输给对方,而且雷遁克制土遁,这是一场对佐助有利的战斗。 不过问题出在迪达拉并不是个正常人,而是个追求爆破艺术的疯子,相对而言佐助虽然也被激起了胜负欲,却没有以命相搏的打算。最终少年被迪达拉的“最高艺术”波及,虽然依靠万蛇的保护以及空间跳跃及时逃脱,本人还是受了重伤。 画面里香磷正在给佐助进行紧急救治,他们战斗的地方离这边不远,此时鹰小队的队员正背着佐助向神木镇赶来。 “神乐大人,您怎么了吗?”仁一小心翼翼地看着面色凝重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听到仁一的声音,神乐侧头,拿着扫帚的男孩子比三年前高了不少,已经有一点少年的轮廓了,茶色的齐耳短发使他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 “没什么大事,劳驾你等会出去的时候叫你哥哥雅人带着他手下医疗忍术不错的人来我这里一趟”,神乐轻轻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遵命,神乐大人”,仁一走到神乐身旁,调皮的敬了个礼。 少女微笑起来,摸了摸仁一的头发,“下次给你糖吃”。 仁一嘟了嘟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神乐大人,不要再用糖来应付我了,请让我去训练场和大家一起学习忍术吧,我也和哥哥一样成为您的力量!” 神乐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倔强的孩子,忍者又不是什么好职业,风险系数高,常年奔波不休,而且几乎没几个能寿归正寝的存在,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当年他哥哥也是这样,仅仅因为她顺手给了他们病重的母亲一点药,并且在神木镇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住所,就非要成为她的手下,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性命作为威胁。 那时候神乐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她无法长时间驻守在神木镇,因此的确十分需要有能干又可以信任的人帮助她管理庞大的势力,而且不得不说雅人在医疗忍术方面确实有一定的天赋,因此神乐才破格提拔了他作为副手。 但是当哥哥的雅人已经把性命交付到她的手上了,如果弟弟也成为忍者的话,一旦有什么万一,他们家的血脉就等于是彻底断绝在她手上了,这种事少女并不愿意看到,所以她一直没有答应仁一学习忍术的请求。 神乐揉揉眉心,“这件事等你再长大一点再说也不迟,现在先去把你哥哥喊过来吧,知道了吗?” “知道啦……”,听出少女话中的敷衍,仁一有些失落的答应道,拿着扫帚转身离开了庭院。 …… “神乐大人,传唤我们是有什么要事吗?”雅人带着三个医疗忍者跪坐在木质走廊上。他与弟弟长得很像,茶色的头发在后面扎成一个短短的马尾,略长的单边刘海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神乐望向庭院的墙壁,心中泛起小小的焦躁,他们应该快到了吧,“等一下有个被爆炸波及的重伤患者,你们做好治疗的准备工作”。 不一会儿,鹰小队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面前,水月在前香磷在后,重吾背着重伤的佐助被护在中间,几人依次翻墙而过。 重吾在雅人的指挥下将仍然保持意识清醒的佐助搬运到了他的房间里,迅速展开治疗并包扎伤口。 神乐跪坐在一旁,看佐助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了,便向面色铁青的香磷询问道:“后面有追兵吗?” “全都甩掉了,我可是顶级的感知型忍者,你这个混蛋别小瞧我啊!” 虽然成为了同伴,但自从香磷知道神乐和佐助的关系之后,红发少女对神乐的态度一直都十分冷淡,甚至时不时会刺上几句,这次如果不是佐助伤势太重,这个姑娘恐怕也不会情愿将佐助带到这里吧。 “正是因为知道香磷是个可靠的同伴才会问你啊”,神乐温和的笑了笑,顺着对方夸奖道,对付这位时不时就会炸毛的猫咪她已经相当有经验了。 果然,香磷对着神乐的笑眯眯的脸庞一阵无语,最后索性跑到外面去了,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一旁躺在垫子上的佐助已经完成了包扎,此时正安安静静地看着神乐,黑色的眼眸曾经印着雷火,此时却收敛下所有的攻击性,缓缓放松下来,显 分卷阅读34 得平静又温柔。 突然,重吾浑身的肌肉突然轻微抖动了起来,眼里也出现了血丝,咒印不断蔓延,嘴里念叨着“杀了你,想杀人”发狂起来。 雅人和水月急忙上前压制住重吾的行动,“糟了啊,是重吾的杀人冲动!” 缠满绷带的佐助盯着重吾的双眼,迅速开启了写轮眼,沉声喝到:“冷静下来,重吾”。 重吾的力量在写轮眼的控制下消退,几人一同脱力倒到了地上。 “抱……抱歉”,重吾双手撑地,气喘吁吁地向众人道歉,语气又恢复到平时的温和。 神乐看着用完写轮眼的少年,对房间里其余几人说道:“大家都离开这里,让佐助休息吧”。 雅人和水月扶着重吾,与其余三个医疗忍者一齐告退。神乐回头再看时,佐助竟然已经坐着睡着了。 少女走上前,半跪着将黑发少年的身体放平躺好,手轻轻搭在他的额头上,“辛苦了”,她转身出去,顺手拉上了房门。 微风渐起,一只红眼乌鸦拍着翅膀停留在藤萝架上的。 “佐助已经没事了,嗯,大概是睡一觉起来没两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程度吧”,神乐看着乌鸦,对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某个人说道,似乎觉得自己用活蹦乱跳形容少年有点怪异,少女还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这段时间应该不会离开神木镇了,你应该也打算过来赴约了吧,据我所知木叶那边已经得到晓领导的情报了”。 乌鸦人性化地点点头,然后用尖尖的喙给自己梳理起羽毛来。 不再管那只弟控晚期的生物,神乐拐过弯道,正准备走向一旁自己的房间,却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截住了脚步。 “呐,说实话,我已经有点搞不懂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了”,身后,一直站在庭院里假山背后的水月走了出来。 “我们?” “啊,就是在说你和佐助,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别给我装傻了”,水月背着斩首大刀,露出一嘴的鲨鱼齿,“一开始我以为佐助把我们几个聚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向他哥哥进行复仇,但鹰小队在成立后的近一年时间里所做的事情居然只是毫无目的地完成任务,我现在已经有点搞不懂了”。 “我给你们接的任务报酬可是很丰厚的啊,而且相对于村子里的忍者你们还很自由,你这是有什么不满吗?” “你不要故意避开我问题的重心啊,我是在问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也决定着我还要不要继续干下去”,水月的话音越来越沉,最后几乎带上了点威胁。 “哦?当初佐助组成小队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你们他的目的吗?”神乐露出玩味的笑容。 “啊,他说了啊,原话是‘我要看见这个世界,在和那个男人重逢之前’”,水月挠挠头,“完全让人一头雾水”。 “是吗,他是这么说的啊”,神乐忍俊不禁,说话时她轻轻扫了一眼屋顶,“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四处旅行顺便做任务赚取报酬,加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为了和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更加对等的交谈而努力着呢”。 “哈?他和宇智波鼬不是仇人吗?平等交谈是什么鬼?而且这个命题的前提为什么会是了解这个世界啊?!”水月的表情十分夸张,显然是被神乐的解读惊呆了。他的音量不小,无意中掩盖住了屋顶上传来的细微响声。 “嘛,事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哦,那一天也快要来临了。如何,你的决定是什么?留下,还是离开?”神乐微笑着询问道。 “当然是留下来了,我的目的是刀忍七人众的刀,跟着佐助就可以和晓成员之一干柿鬼鲛接触对吧,而且这么好的工作环境,我也有点舍不得走人啊”,水月抱着脑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神乐抬头向上看去,“那么,你的回答又如何呢?香磷”。 第18章 交谈 屋顶传来几声脚步声,香磷纵身跳到了庭院里,“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撒,为什么呢?硬要说是为什么的话那就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吧”,神乐将头发勾到耳后,微笑着回答道。 “哈?那算什么回答?”香磷叉腰瞪向神乐。 “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你当初是因为喜欢佐助才答应和他组队的不是吗?”神乐再一次询问道。 “哼,什么吗?你居然知道啊,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香磷推推眼镜,大方的承认了。 “还真是难得的坦率呢,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哦,视线一不留神就会落在对方身上,怀春的少女可是很容易就能被鉴别出来的呢”,神乐看着香磷微微泛红又难掩失落的脸,心中难得对自己的情敌升起了些许怜爱,连带着眼神也带着一丝同情。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情呢!”红发少女生气的指着对面人的眼睛放话道。 也是,对于香磷而言,她的同情一定是对这个姑娘自尊心极大的侮辱吧,不论喜欢的结果如何,对于这份纯粹 分卷阅读35 的感情保持沉默或许才是神乐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够给予的最大尊重吧。 “抱歉啊,站在我的立场似乎不论怎样的发言都不太妥当,那么我还是直接问结果吧,你的选择是?” “我当然会留下来,万一哪天你背叛了佐助,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香磷撂下这句话就瞬身离开了,走掉的瞬间,她那与头发一样火红的眼睛似乎有泪光闪过。 “佐助选择的同伴还真是……温柔啊。虽然各个都是难搞的性格就是了,嘛,正常时间的重吾君除外”,神乐哼着歌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睡个迟到的午觉。 …… 三天后,穿着战斗服的佐助清早就出现在庭院里,一如既往地进行挥剑练习,神乐站在一旁抱胸围观。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结束了练习,将剑收回剑鞘,这一次,是佐助先打破沉默。 “要说的话,要问的问题,想要的答案,想必见过这世界的你已经得到确认了吧”,神乐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里掺杂着淡淡的槐花香,沁人心脾,“那么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晨光照在穿着和服的黑发少女的身上,佐助突然回想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沐浴在月光下的公主美丽不可方物,美丽得得不似真人,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偶,又像一只停在花朵上的蝴蝶,无法被人抓住,也不会为谁长久停留。 但此时的神乐已经不同了,她在他面前哭过笑过,叹息过忧心过,献出自己的身心,给予全部的信任,她依旧美丽,却不再和云一样漂浮不定,她是真实的,也是属于他的,正如他也属于她一样。两个本该走在平行线上的人,因为一把剑结缘,最终成为了彼此的剑与剑鞘。 “我好像有点理解你当初的心情了”,佐助轻轻勾起嘴角,走到神乐面前,一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双眼直视少女泛着光的琥珀色眼睛,“直到最后一刻也在矛盾,犹豫不决,挣扎着,却还是选择向前,因为相信答案就在前方,因为明白逃避没有任何作用”。 “我才没有想那么多呢,我只是一直在听从自己的内心而已,就如同你教我的那样,毕竟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感同身受,不是吗?”神乐笑了起来,环住佐助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 任何对于别人命运的安排都是傲慢的,因为只有自己才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所以他要去见鼬,去否定哥哥的做法,去战胜过去的伤痕,去开拓自己的未来。 佐助轻轻啃咬着少女的下唇,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慢慢加重了力气,在灿烂的晨光和暖洋洋的微风里,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不远处的树枝上,一只乌鸦无声地望着披着光拥吻的少男少女,眼里闪过人性化的笑意。 …… 神乐和佐助来到神树下,鼬正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鹰小队的其余几人在山脚下被鬼鲛拦住了脚步,最终被放行的只有他们两人。 穿着晓服的鼬先对神乐点了点头,“好久不见,神乐桑,还有”,他将实现转向一旁的佐助,露出温柔又欣慰的笑容“你长大了啊,佐助”。 “啊”,佐助低低地应了一声,表情崩得紧紧的。 “跟我来吧”,神乐旋转石碑,露出了地下书库的入口,可能是因为时常出入的缘故,方便起见,一旁的石墙上备着一盏灯笼。 神乐将灯笼点燃,提着灯笼走在最前方,等三人全部进入后,背后的入口自动闭合了。余光看到鼬敏感地回头,少女解释了一句:“是这里的管理者干的”。 “管理者?”鼬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是的,我想你应该也多少调查到了‘地下书库’的存在,传闻中拥有无数秘辛的宝藏”,三人零散的脚步声回荡在楼道里,神乐充满质感的声音回响在耳畔,“实际上的‘书库’是更类似于监视器一样的存在,对于整个星球史的监测管理以及储存,而其管理者正是我们头顶的这个巨大的槐树,我们乙羽一族将其称之为神木,并世代作为神木的守护者与其度一同过了漫长的岁月”。 伴随着少女的解说,几人来到了石门面前,厚重的石门像是感应到了几人的到来,缓缓打开,露出‘书库’的核心。 “欢迎进入‘书库’,感恩吧,你即将在这里看到世界的真相,即便你只是黑夜里无法照亮任何事物的萤火之光”,神木清越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我是这个世界意志的具现,是历史的记录者,也是这座‘书库’的管理者”。 听着神木一本正经的装腔作势,神乐强忍住自己想要笑场的冲动,在这里拆台这个小孩子气的家伙事后绝对会加倍报复回来的。 神木一直很少谈论人类的个体,却两次使用“萤火”来形容鼬,乍一听似乎是一种嘲讽贬低,但按照少女对神木的了解来看,这应该是称得上是最高级别的赞美了吧。 鼬在一瞬间的惊讶后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应该是被神木拉到幻境里面了,神乐这时才转向一路上未发一言的佐助,他复杂的 分卷阅读36 目光落在鼬的身上。 “……”,神乐本来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吞回了肚子里,即便感情上再怎么变扭,这对默契十足的兄弟,他们的交谈是没有别人插嘴的需要的。 鼬的眼神恢复清明,黑发少女默默退到角落,将主场留给宇智波家的两个男人。 年长的那个此时神情依旧冷静,似乎灭族背后隐藏着的巨大阴谋也不能撼动他强大的内心,“原来如此,是黑绝吗,也就是说我们所有人都在他设下的局里啊”。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鼬”,佐助凝视着许久未见的亲生哥哥,对方此时应该已经病入膏肓,紧紧靠着透支生命的药物维持完美的表象,即便如此,站在这个人面前,他依旧会被鼬强大的意志威慑,这恐怕就是所谓真正的强者吧,而他,要战胜的就是这样的存在。 “你才是,说要谈话所以把我叫过来的不是你吗?佐助”,鼬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他似乎并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我……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原谅你”,佐助紧紧盯着鼬的双眸,“你是凶手,也是凶手手中的刀,联合他人屠杀了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血债累累,老人、小孩、就连亲生父母也没有放过”。 “你说的没错,我是一个罪人”,鼬依旧平静的看着佐助,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说着似乎对自己不痛不痒的话语。 “但是,你不曾后悔,为了维护木叶的和平,这就是你所认定的‘正确’吗”,佐助质问道,他一度在“书库”里看到关于鼬的一切,但关于兄长内心的成长,他的思想,佐助却无法通过简单的画面和对话触及。 “啊,我并不后悔,所以我一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你杀死我的那天,就是我结束自己罪孽的一生之时”,鼬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此刻,这个才二十出头的男人说起自己的生死时冷酷的仿佛一个机器,“而你则成为杀死S级叛忍的英雄,荣归故里,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计划”。 “连自己的死也算计在内了吗?但是如果我在你死后被告知了真相呢?那个面具男也有写轮眼吧,而且他是黑绝的同伙,他应当已经知道了你的真相”。 “恐怕如此,在这里知晓的一切使我更加确定这一点了,我也曾经预想过你在我死后知道真相的可能性,并且也想到了相应的对策”,鼬看着瞳孔微缩的佐助,他这个弟弟一直都很敏锐,恐怕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 但是鼬选择残忍地说了下去,对自己也是对佐助,毫无保留,切断后路,“想必你也知道,止水临死前交付给了我的一只眼睛,我对其施加了‘保护木叶’的幻术并且设置了仅仅对我的写轮眼做出反应的条件,当你移植了我的眼睛后,如果你站在了木叶的对立面,这个拥有最强幻术的眼睛将会对你进行暗示”。 “算计得滴水不漏啊,鼬”,佐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讽刺,“不愧是被爸爸夸奖的永远令他骄傲的儿子”。 “你现在很优秀,佐助,如果父亲还在世的话一定会毫不吝啬的夸奖你的”,两双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的血眸寸步不让地对视着,强烈的压迫感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还真是傲慢啊,哥哥”,佐助的语气咄咄逼人,他很生气,自知晓真相后开始,他一直都满腹怒火,这份火焰灼烧着他的灵魂。 眼前这个人,他的亲身哥哥,独自承担着所有的痛苦,逼迫他这个一无所知的弟弟不断恨着自己,逼迫他成长为一把锋利的刀,又擅自认定这把刀无法受控。 那是当然的啊!被仇恨淬炼的刀只拥有锋利的外表罢了!在遇见神乐之前,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这把刀可以把持自己刀刃的方向,可以自己主动去沾染喜欢的色彩。 如果说阴谋家的算计是问题的□□,那么鼬本人以及无数上位者的傲慢自负才是现在这个惨烈结局的根源,所以佐助才无可抑制的感到愤怒。 “我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可能性。一直以来生活在黑暗里的我已经失去了信任的能力,我将同伴抛在一边,独揽大局,妄图掌控一切,却最终走向失败”,鼬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缓缓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是你告诉了我这一点,现在的话,你的眼睛一定能看到我也无法看见的风景吧”。 “你曾说过,‘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弟弟,作为你必须超越的屏障,我将会和你一起生活下去’”,佐助一字一顿的复述那一个傍晚,哥哥在夏日傍晚的微风里对他说的话语。 少年的头发无风自动,他拔出草薙剑,剑尖直指鼬的心脏,“我将挑战你、战胜你,在那一刻,我会跨越名为哥哥的大山,前往自己的未来”。 鼬的笑容扩大,他此仿佛放下了所有的心事负担,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那是一个如沐春风、熟悉而陌生的、曾经也一片纯白的宇智波鼬所拥有的笑容,“真的是……长大了啊,佐助”。 第19章 战斗1 “稍微等等,这里可不是适合动手的地方啊”,神乐终于上前插嘴道,“而且鼬先生的身体,恐怕已经没办法全力 分卷阅读37 进行战斗了吧”。 “神乐桑,我的身体并无大碍”。 “你的提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佐助迅速扭头看了一眼鼬,又将视线移向了神乐,显然在等着她的回答。 “请滕印你还有印象吗?‘书库’的钥匙。虽然治愈之力连之前的千分之一都没有恢复到,但勉强可以让鼬先生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全盛时期”,神乐对惊讶的鼬肯定的点点头,“我这几年神山附近的山头修缮了之前乙羽一族留下来的训练场,我的手下一直都在使用,你们要打架的话那里应该很合适”。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神乐,带路”。 两个人又同时开口。佐助将草薙剑收回剑鞘,表情看上去不爽极了又没办法拿对方怎么样,只好“哼”了一声,推着神乐朝石门外面走出去。 神乐难得看到佐助吃囊的模样,不禁闷笑出声,火上浇油地说道:“好啦好啦,怎么在哥哥面前乖得像个小猫崽一样啊,平时高高在上的佐助大人哪里去了?”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高高在上了啊,而且‘佐助大人’是什么鬼,才没有人这么叫我”,佐助的冷静全部崩盘,显然是被少女说中了以后恼羞成怒了。 “嗨嗨,我眼里的佐助可温柔了”,神乐笑眯眯地顺毛,看着少年略红的耳朵,不禁感慨这么容易被逗到害羞的佐助这几年可真是越来越难得一见了,特别是告白以后,少女小小的恶趣味几乎再也没得到满足过。 不过,这也说明鼬这个哥哥对于佐助来说是多么不可替代的存在了吧,神乐余光看向微笑着跟在两人身后的鼬,不论中间经历了多少纠纷,曾经作为血脉相连的至亲的两人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的岁月是不会被时间或者仇恨消磨的,毕竟那可是在无数次的午夜梦回里唯一能够抓住的温暖啊。 石门开启又关闭,神乐将右手覆盖在是门上的请滕印,伸出左手摊平向上,“鼬先生,请把你的手给我”。 鼬把左手轻轻搭在神乐的手上,熟悉的绿光沿着右手手掌流出,通过相连的左手流过鼬的全身,最终汇聚于对方紧闭的双眼。 绿光逐渐消失,神乐撤开双手,鼬也睁开本来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眼睛,他缓缓眨了眨,身体很轻盈,眼前的佐助和神乐都是清晰的,他终于能够真正意义上看见心爱的弟弟长大后的模样。 “这种治疗方式只是尽量维持你的身体机能,一旦输送给你的查克拉消耗完毕,你的身体会迅速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而且这种方式每个人一生都只能使用一次,第二次这些查克拉进入人体后将和普通的无属性查克拉没有任何区别”,神乐对鼬发出警告。 “这样就足够了,非常感谢,神乐桑”,鼬看向神乐,突然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有你一直以来你对于佐助的照顾,我一直很感激,我弟弟能和你在一起真的非常幸运”。 神乐和佐助因为鼬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了,少女攥紧手下的和服,“不……不客气?” “哼”,回过神的佐助少年再一次发出不满地鼻音,“神乐,快点带我们去训练场,和他有什么话好说的”。 神乐看着变扭的不行的少年还有偷偷抿嘴忍笑的鼬,“知道啦知道啦,跟我来就是了”。 …… 训练场就在神山旁边不远处,两处山丘间的山谷,那里有着一块巨大的平地,无数人在里面进行忍术和体术的修行,也有一些看起来充当老师的存在行走在人群中,对不成熟的人做出指导。 佐助在训练场里看到不少面熟的存在,“他们全是……音隐村的人吗?” “一部分吧”,神乐回答道,“你杀死大蛇丸之后音隐村也被敌对势力侵占了,这群人本身就无处可去,正好我手下的忍者不够用,所以就试着招揽了一下”。 “难道不是早就看上他们了吗?”佐助好笑的反问道。 “嘛,确实是有这样的打算的,毕竟没有大蛇丸,这群实力不错的人群龙无首,注定无法再维持音忍村的生存,我不过是提前预见这一点并及时抛出了橄榄枝而已”,神乐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三人此时正站在山谷上的制高点,俯视底下忙碌的忍者,对于这些曾经流离失所的人而言,拥有一个有着热饭和住所的归处,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了也说不定。 神乐瞬身到了他们中间,所有看见少女的忍者都满脸笑容的打起了招呼。 “神乐大人,这个时间您怎么来训练场了?” “之前没有外出任务的时候明明每天早晨都会来这边看我们的训练呢,啊,神乐大人今天莫非是贪睡了?” “闭嘴,天水,神乐大人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迟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神乐,使少女几乎无法脱身。 这时,佐助和鼬也瞬身来到了训练场上,看见他们,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将神乐挡在身后,警惕的看向来者:“杀死大蛇丸大人的宇智波佐助,还有S级叛忍宇智波鼬,你们来这里干什么?”b 分卷阅读38 r   “大家都冷静一点”,这时,一直没能插上话的神乐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契机,“这两位是我的客人,请大家先离开这里,把训练场暂时借给他们使用。” “是”,脸上的警戒依旧没有完全消失,但所有人还是听从神乐的吩咐,瞬身到两旁的山崖,他们的目光却完全没有从山谷中的三人身上移开,显然是一旦发现宇智波兄弟对少女有攻击的意图就会立即下去进行保护。 “那么,我也不在这里碍事了”,神乐对两人点点头,跳上后方的山崖,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杀气骤升的佐助。 少年翻手,手中多出了几枚手里剑,三勾玉的写轮眼对上鼬同样的三勾玉,“再说一遍,哥哥,我会战胜你”。 两人站在相隔不远的位置,互相用幻术进行试探,幻术的对决不断升级,最终以鼬的月读被破解告终。神乐微微勾起嘴角,幻术再如何强大,也是对一个人精神的施压,只要能拥有更加强烈的意志看破这幻境,那么所有的虚幻都会化作“无”。 无数手里剑在半空中相撞,速度快的无法看清,只觉得眼花缭乱。出手的速度,投掷手里剑的精度以及写轮眼的预判,这是长年累月不懈修行中积累下的实力,踏过无数时空,幼小的佐助从仰视强大的兄长到与其旗鼓相当的对决,付出的汗水与时间恐怕是难以估量的。 局势变化得极快,佐助似乎中了鼬的幻术障眼法,被鼬绕到了身后却没有反应,直到对方攻击的瞬间,他挣脱出幻术并且朝后踹出一脚,将鼬逼至攻击范围之外,然后两人开始进行贴肉战,一拳一脚的对打,依旧是势均力敌。 佐助放弃了和鼬的缠斗,主动跳出一段距离,鼬也没有追击,对决终于从体术走向忍术。飞速结印的两人几乎同时放出火遁。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的每一个孩子在入门学习忍术的时候都会被教导的初级火遁,但是即便是基础中的基础,由不同级别的人来使出威力也会大相径庭,两道壮烈的火球相撞,又相互消减,这样下去只会变成一场比较查克拉量的消耗战。 鼬一手仍放在嘴边,另一手却单手结印,那是——影分/身的印!不愧是被所有人都誉为天才的男人吗,神乐集中所有注意力观战,太恐怖了,单手结印,速度和强度却毫不逊色双手结印,到底是怎样的千锤百炼才能做到这个程度啊。 隐分/身手执苦无,迅速绕到佐助身后,狠狠刺下,面前的佐助却在被刺中的瞬间变成一块石头,竟然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替换上来的替身。周围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惊呼,显然刚才几分钟间瞬息变化的局面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观战的我们只是跟上他们的战斗速度都很勉强了,这种程度的战斗,已经不是我们这样的存在可以参与的了”,齐纳喃喃自语道,他正是那日参与神乐堵截香取氏的上忍头领。 “毕竟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啊”,他旁边的另一个人接话道,是那日其余四个上忍之一,“我们这样的凡人再怎么努力也是有着所谓极限的存在,但是宇智波这样有着可怕的血继界限的存在,天生就是注定走最高处的人”。 “……”,神乐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没有出声反驳,现实其实一直都如他们所言一般,努力本身是有极限的,真正能走到顶点的人万中无一,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命运眷顾的人。但是啊,天分与运气这种东西的重要性,或许也只有真正努力过后的人才能明白吧。 日以继日,从不懈怠的锻炼自己,成为忍者就意味着将刀悬在自己的脑袋上,除了提升自己以外,没有任何让自己活得久一点的办法。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曾经活在灰色地带的存在,没有人会放松修行,因此看着底下超出常识的战斗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吧。 佐助此时已经放出了千鸟,尖锐的雷鸣声宛若一千只鸟儿发出的悲鸣,附在细长的草薙剑上,咒印直接进化到第三模式,鹰爪一般的翅膀展开,少年此时身上正散发着万夫莫开的气势。 不拘泥于忍术的流派,也懒得管其本身既定的形态,佐助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此,不论是宇智波一族拿手的手里剑和火遁,还是由卡卡西教导的千鸟,亦或者是在大蛇丸处学习的大蛇丸流忍术以及咒印的力量,他都毫无芥蒂的吸收学习,与此同时不断地开发创新,寻找最为实用的道路。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也是佐助意外和大蛇丸合得来的地方吧。 黑发少年扇动翅膀,从地上一跃而起,手执草薙剑,如雷霆般朝鼬砍了过来。 鼬迅速对这一击做出判断,来不及躲避,也无法轻易防御,而且如果被击中战局将直接导向劣势。他的眼睛里的三勾玉瞬间变换成风车形状,黑色的火焰附着在佐助的翅膀上,让他从空中坠落。 第20章 战斗2 万花筒写轮眼,果然走到这一步了吗。神乐紧紧盯着摔在地面的佐助,直到他用大蛇丸流的替身术成功脱身,借着训练场的障碍物掩藏起自己才 分卷阅读39 松了口气。 鼬没有收起万花筒写轮眼,他的右眼焦点对上佐助藏身的地方,黑炎瞬间燃烧起来,佐助被天照的视线追逐,不得不绕着训练场奔跑起来,直到火焰即将触碰到他时,突然出现的紫色骨架将少年护在中心,竟然连可怕的黑炎也无法伤害其分毫。 “那……那是什么?”齐纳震惊道。 “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果然你也掌握了这个忍术吗”。 神乐的回答和鼬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 “须佐能乎?那是什么?” “只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才能够探寻到的神之力,其防御力可以抵御一切物理攻击,破坏力惊人,完全的姿态会变成天狗的模样,是最强的‘矛’和‘盾’”,神乐缓缓的进行解说,视线一直紧紧追随着训练场上的两人。 “他们都是怎样的怪物啊……”,有人不禁感慨道。 下方,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佐助用同样的黑炎回敬了鼬,几乎是同样的走向,红色的骨架拦下暴烈的火焰,同样的须佐能乎展开在鼬的周身。 “到现在为止还是势均力敌吗……”,少女直直站立在凸起的岩石上,自身的存在感愈发微弱,在她的感知中,训练场和远处的神树相互呼应着,展开了无人可以发觉的结界。 坚硬的骨架相互碰撞着,双方的气势节节攀升,须佐能乎都进化成了完全体。 “红色的那个巨人手上,是不是拿着什么?!” 神乐的眼瞳骤缩,那是十拳剑和八咫镜,鼬居然得到了这两样传说中的武器,这样下去局势恐怕会逐渐倒向对佐助不利的方向。 佐助没有在意鼬手中的武器,他周身的查克拉的威慑力一再拔高,紫色的须佐能乎手上出现了黑炎,黑炎缓缓变换着形态,最终形成了一把长剑,少年的眼睛流出血液,显然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对于他的眼睛负担不小。 两只巨大的天狗拔地而起,展开了死斗,佐助与鼬站在训练场两侧,兄弟两的体力和查克拉此时都已经快要消耗完毕,然而战斗的走向却还是难以预料。 突然,佐助先倒下了,他捂着因为查克拉耗尽而退化成普通三勾玉的眼睛半跪在地面上,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地面,紫色的须佐能乎消散在训练场上。 “怎么会这样……佐助的查克拉消耗更甚吗?” “恐怕是因为那个大蛇丸流的替身术吧……”,神乐轻轻开口,她依旧看着努力站起来的佐助,少年在笑,那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原来如此,替身术需要大量的查克拉,那么接下来佐助必输无疑了啊,鼬应该还留有维持须佐能乎的查克拉”。 突然,佐助脖颈旁的咒印发生了异变,白色的物质从那里增生,逐渐变成了一只九头大蛇——八岐大蛇! 少女蹙眉看着几乎与天狗大小相当的八岐大蛇,中央的蛇嘴大张,里面被吐出来的果不其然就是大蛇丸,她就知道这种人不会这么容易被杀死,居然在这种地方留了一手吗,而且还是这么恶心的出场方式。 “大蛇丸大人?!”曾经音隐村的忍者纷纷叫出男人的名字。 不过,看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大蛇丸,神乐和鼬同时露出了讽刺的笑容,看来见多识广的“科学家”也没能即时辨认出来十拳剑的存在。 红色的剑穿透大蛇丸的身体,伴随着大蛇丸不甘的悲嚎,白色大蛇如同液体一般倒流进变成葫芦形状的十拳剑,最终被彻底封印起来了……吗? 这片区域的一切都无法逃离她的感知,一只附带着大蛇丸的查克拉的小白蛇摆动尾巴逃进一旁的森林里,还真是个狡猾的男人。不过神乐最终却没有选择赶尽杀绝。 原因之一自然是眼前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她是不会违背自己与佐助的约定离开这里的;第二就是……虽然做事情没什么道德底线,但在少女看来大蛇丸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也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股抑制力。 大蛇丸,乃是追求真理的贪婪之人,对于长生充满执念,是邪非正,却又自有一番道理可循,这样的存在必定会成为给世界带来巨大改变的力量之一,死掉就太浪费了。 神乐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训练场的两人身上,佐助趁方才封印大蛇丸的间隙恢复了些许查克拉,红色的天狗退化成骨架的形态,鼬本身的查克拉恐怕也所剩无几,这场胜负,是时候迎来结局了。 虽说如此,只要红色的须佐能乎还存在,局势就对佐助有着压倒性的不利,如果不能想到办法将鼬的查克拉耗尽,佐助胜利的几率渺茫。 这时,一滴雨水打在神乐脸上,少女讶异地望向天空,一声闷雷“轰隆隆”地回响在耳畔,乌黑的云层间闪烁着危险的雷光。 少女睁大眼睛,脑中回忆起那一天她与佐助在神木下的情景……联想到之前少年故意绕着训练场跑了大半圈的举动和引诱鼬以及自己不断使用火遁的行为——他居然算计到了这里。不对!想到之前佐助在大蛇丸破除封印出现前的微笑,难道他是故意放大蛇丸 分卷阅读40 出现的吗?这也在计算之内? 山谷的地势,再加上不断产生热气的火焰,蒸腾而上的水汽最终凝聚成了此刻的云层,而这才是佐助隐藏着的制胜法宝。 少年纵身跳到离神乐不远处的山崖上,结印放出千鸟,左手伸直向上,和那一次一样,雷兽为之臣服,在大自然恐怖的力量面前,鼬的身影变得渺小起来。只需要花费千分之一秒的落雷,即便被须佐能乎防御住了,也会大量消耗鼬的查克拉,这样一来,胜利的天平便会倒向黑发少年的一边。 佐助的左手向前微微一挥,麒麟回到云层中,鼬则将全部的查克拉输入眼中,红色的天狗再次出现,雷兽与天狗碰撞的瞬间,视线被白光覆盖,世界全都静默下来。 待到白光消失,直面了落雷的鼬正趴在训练场上,晓的外袍已经不见了,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他尝试把自己撑起来,却最终因为手脚脱力而失败。 佐助跳下去,来到鼬的身旁,拔出草薙剑抵住他的脖颈,“胜负已分,是我赢了,哥哥”。 鼬微微抬头看向佐助,乌云散去,夏天的微风轻轻卷过被战斗破坏的左一个坑右一处黑焰的训练场,清甜的槐花香飘散在空气中,扫去战斗带来的硝烟。 “动手吧”,鼬闭上眼睛,这是他期待已久的死亡,这样他那残破的灵魂也终将得到微不足道的救赎,即将去到的地方究竟是地狱还是虚无呢。 “爸爸妈妈原谅了你,我却无法原谅”,上方传来佐助淡漠的声音,“但我也不会杀死你,鼬,你就这样满身狼狈的活着吧,被内心的愧疚折磨,直到自己生命中止的那一刻,我是不会如你所愿救赎你的”。 “是吗……这就是你对我的裁决吗”,鼬叹息着睁眼,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两人皆是满身伤痕狼狈不堪,这一秒却都融入了夏日的景象,即便训练场残破且毫无美感,但他们不再独自一人,不再背负黑暗。这场胜利,不仅仅让佐助走了出去,也给了鼬一个走出牢笼的理由。 神乐跳了下来,走到二人身旁,“那个火焰,你们谁能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我的训练场就留不住了哦”。 佐助再次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瞳孔对准黑炎燃烧的地方,在强大的瞳力干涉下,无法熄灭的天照之火就这样消失了。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如果你想要脱离晓组织的话,鬼鲛我可以帮忙解决”,见自己的训练场保住了,少女转向鼬问道。 “我本来就是将死之人,如果不是有神乐桑的话,恐怕这场战斗中途我就会因为过度使用身体而倒下吧”,鼬顿了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宇智波鼬已经不在了,我会离开忍者的世界,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度过残生”。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神乐微微沉吟,然后对鼬露出一个邀请的笑容,“就来我这边住吧,神木镇范围内,黑绝是无法轻易窥探的,这里的环境也很好,对你来说是个理想的场所吧”。 鼬看着不断分析利弊试图挽留他的神乐,似乎懂了点什么,他瞟了眼佐助,“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接下来就麻烦你了,神乐桑”。 神乐点点头,“佐助,你们先回去吧,那边我带人去解决就好了”。 “小心点”,佐助留下这句话,和鼬一起瞬身离开了训练场,打算避开大路从后方绕回神木镇。 …… 神乐目送二人离去后,拿出面具戴上,然后带着齐纳和几位身手不错的手下赶到神山的山脚,水月此时似乎正打算与鬼鲛进行一对一的对决。 “停下吧,水月,你赢不了的”,少女砂砾般的声线透着和佐助如出一辙的命令气息,“还有那边那位晓的成员,是叫鬼鲛吧。你的搭档宇智波鼬已经死在宇智波佐助的手下了哦,不想多管闲事的话就离开这里吧”。 水月、香磷和重吾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鬼鲛的杀气笼罩在望着突然出现的少女身上,和之前见到她时感觉一致,对方身上并没有查克拉的气息,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但是能够在自己都没能注意到的情况下出现,这种事他可只在绝的身上体会过。 “嘛,勉强算是宇智波佐助的合作伙伴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存在”,神乐的声音四平八稳,似乎并不在意对方是号称“无尾尾兽”的强悍存在继续说道,“宇智波鼬的尸体就由我们这边回收了,毕竟宇智波一族的身体可是贵重的研究材料呢”。 “不管怎么说,那也算是我同伴的尸体呢”,鬼鲛用近乎玩笑的口气说道,话语中暗含威胁,“你是觉得我不会试图将其夺回来吗,狂妄的女人”。 “这里好歹也算是我的地盘,即便是您这样的存在,和一个军队数量的忍者敌对也讨不到任何好处哦”,神乐冷漠的话语里暗藏着上位者的威慑。 “威胁我吗?不过我和鼬先生之间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为他收尸的同伴情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会将鼬死亡的消息带回组织的,究竟要不要进行报复那就是我们的头领需要考虑的事了”,鬼鲛话锋一转,咧着嘴缓缓将将鲛 分卷阅读41 肌插/回背后,然后瞬身离开了神木镇。 神乐也拿下面具,对鹰小队的三人笑笑,“那么,我们也回去吧,佐助他们应该已经等很久了”。 第21章 归宿 回到温泉旅馆,午后的阳光带着夏日的炽热,温泉的水汽浸湿了空气,槐树已经进入盛开期了,白色的花朵挂在树叶中,走到近处浓郁的花香直扑鼻翼。 穿过林子,神乐的宅子近在咫尺,院子里的藤萝花也一串串的开放,一群枯叶蝶绕着藤蔓翩翩起舞,大门处挂着一块印有乙羽家族族徽的木牌,上书——乙羽氏府前。 “上次翻墙进来还没注意,这个木牌,以前是不是没有啊”,水月龇着牙好奇道。 “是啊,这间屋子本来就是在乙羽一族的废墟上重建的,直到最近才安上了牌匾”。 “诶……为什么,之前一直忘记了吗?” “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啦,撒,我们进屋吧”。 拉开门栏,推开大门后,客厅里换好衣服的两人正跪坐在木桌两边,相对无言。 “欸欸欸——!!!宇智波鼬居然还活着吗?!”看到穿着灰色浴衣跪坐着喝茶的鼬,鹰小队的三人发出惊呼。 “嘛,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对外鼬桑已经是死人了哦,请诸位务必严守这件事”,神乐也跪在桌子的一侧,仁一为她倒了一杯热茶,少女悠悠喝着茶陈述道。 “不……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吧!佐助你不是要向哥哥复仇吗?现在你居然在这里和自己的仇人坐在一起悠闲地喝茶?!”水月几乎有点崩溃的冲佐助大喊大叫道。 “我自然有我的考虑”,佐助穿着与鼬样式相近的藏蓝色浴衣,眉眼间没有一丝波动。 听到佐助近乎冷漠的回应,香磷的神色暗了一瞬,重吾也是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你就是这样,老是一脸自大的样子让人很不爽啊,什么都不解释清楚让我们几个都搞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样戏耍别人很有意思吗你这个混蛋!”水月看着队友失落的样子,一脸怒气地指着佐助抱怨道。 其实这个小队里水月才是最理解佐助的人吧,他因为个人目的追随佐助,却绝对不会盲从于他,对待事情有自己的思考和认知,这是他与香磷以及重吾完全不同的地方,他的冷静客观某种程度上是这个小队队员与佐助交流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神乐看着佐助淡淡的侧脸,少年的心事早已经不会轻易展现在脸与话语上了,但是一直这样的话可是没办法维持好自己的小队的稳定的。 “……”,佐助沉默了片刻,终于再次开口道,“这是我在与鼬交谈后做出的决定,我并不感到后悔”。 少年的面孔逐渐变得成熟,他黑色的眼眸透着锋利与坚定不移的信念,“接下来我准备着手进行对木叶高层以及隐藏在晓当中的神秘面具男的复仇,那些导致宇智波一族走向毁灭的元凶,我会一个个清算的”。 一旁的鼬听到佐助的话语露出些许复杂的神色,却并未开口阻止,现在的他并没有资格。 “如何,水月,香磷,还有重吾,要继续追随我吗?”佐助的提问依旧没什么情绪,但神乐却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隐藏着的期待与忐忑,近一年的相处磨合,他对于自己的队友一定是有着相当的信任和羁绊的吧。 “你这家伙还真是……”,水月露出无奈的表情,和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张口又闭上,来来回回半天,直到脸憋得有些红了以后才扭扭捏捏地开口,“但是我不否认宇智波佐助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队长”。 说完,水月就立即转过头,故意不去看佐助的表情,嘴里嘟囔着“这话话果然说出来太矫情了”、“恶心的我都要融化了”、“早知道让香磷说就好了”之类的话。 香磷和重吾也点点头表示赞同,在不知不中,这个小队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羁绊了呢,鹰小队,当初起了这个名字的佐助一定是想要乘风飞翔吧,向着未知的天空。 …… 夜半,今晚的星空很美丽,银河悬在头顶,无数星星闪烁着,从上亿光年的远方遥遥注视着这个星球的生命。初夏时节,庭院里逐渐出现了几只萤火虫,微弱的光芒远远称不上是耀眼,在草丛中无声地飞来飞去,是渺小且无力的生命,与天上的星星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这么晚出来,是在找厕所吗?” “算是吧”,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看着庭院里的萤火虫,“即使是这样发出微弱光芒的萤火虫啊,依旧有像你我一般的闲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观看着啊”。 神乐侧坐在自己一直喜爱的位置上,背靠木质的柱子,慵懒的品味着手中的清酒,闻言微微笑开,“是啊,无法匹及耀眼的星星,却也依旧有着属于自己的光源,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但我也并不讨厌”。 “听佐助说你也经历过灭族和双亲被杀害的命运”,鼬突然将话题拐到神乐身上。 分卷阅读42 “是啊,已经过去挺久了,我和佐助的相遇也缘于此呢”,神乐平静地为自己斟了杯酒,向鼬的方向随意敬了敬,“你的身体不适合饮酒,就不给你倒了”。 鼬走到神乐身旁一米处,却没有坐下,而是凝视着草丛中忽明忽暗的萤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佐助要做的事,你应该并不赞成吧”,神乐眯着眼睛,也将视线移向草丛,“毕竟是为了木叶牺牲无数的你啊”。 “并非如此,虽然很感慨佐助的做法,但我并不认为这将对木叶产生负面影响,那孩子也思考了很多,既然决定这么做,一定不会将结果变成毫无意义的破坏”,鼬回答道。 “自从我弟弟遇见你以后,他就逐渐开始脱离我的想法独自成长起来”,青年抬头看着曼妙的星空,“但是,这并不坏”。 “哦?”神乐垂眸看着杯盏中的清酒,印着星空和自己的脸庞,一片藤萝花的花瓣飘落,掀起一圈圈涟漪。 “我一直认为那孩子的性格纯粹得如同一张白纸,会轻易被任何事物染上颜色”,鼬缓缓说着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被你染上的色彩是鲜艳并且耀眼的,这是我没能想到的,一头扎进仇恨里的那孩子,竟然也能找到自己的归处”。 “那明明就是你把他推进去的”,神乐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而且,佐助的颜色从来不是被我染上的,那是他自己的意愿,是他自己的判断,说到底,宇智波佐助这个存在一直在凭自己的意识与这个世界产生羁绊,他从来不否定自己的存在,所以他才能够最终超越你”。 “原来如此,是我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太过傲慢了,所以才没能看向更远处吗”,鼬轻轻笑起来,看起来十分开心,“果然,当初没有在你们产生羁绊的时候杀死你是正确的啊,感谢你,乙羽神乐,不是因为佐助,是来自宇智波鼬个人缘由的感谢”。 “我接受了”,神乐勾勾嘴角,将杯盏里的酒一饮而尽,把空着的碟放在手旁,通灵兽从庭院里飞了过来,亲昵地绕着少女飞舞。 “另外还有一事相托,关于我的眼睛,请在我身死后将这双眼睛移植给佐助吧,让他得到永远不会关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眼睛我会帮你保管好的,至于用不用只有佐助能做出判断”,神乐起身,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向自己房间走去,“对了,厕所就在你房间的另一侧,你走反了哦鼬桑”。 “是吗,只有佐助啊……”,留在原地的鼬看着草丛中的萤火虫,突然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青年欣然微笑起来,“止水,新世代都在坚定地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前进,看来萤火虫短暂的一生已经快要完结了啊”。 …… 回到房间,神乐看着安坐在房内的佐助,觉得这孩子的底线越来越低了,以前他可不是会不打招呼就进她房间的人。 “你刚刚和鼬说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我都看到你的通灵兽了”。 “啧,果然鹰还是没有蛇隐蔽吗”,佐助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继续询问道,“离得太远了,听不清你们说话的内容”。 “只是闲聊而已”,神乐走近佐助,拿脚踢了踢他盘坐的腿,“快让开,我要铺床垫睡觉了”。 “你们两?”少年一脸不信,但还是听话地起身让开,他皱了皱鼻子嫌弃道,“一身酒味,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只是度数不高的清酒而已,你这个未成年就别管啦”,神乐踮起脚揉了把佐助的头发,手感一如既往的舒适。 “未成年也是你的男朋友,还有不要老是揉我的头发了,真当我是仁一那个小鬼吗”,佐助有些气恼的理好自己被揉乱的头发。 “哈哈哈,我偶尔也会怀念刚见面时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小少年呢”,神乐欢快地调侃道。 “那在还没长大的小小少年怀里哭了半天的某位姐姐又是谁啊”,佐助咬牙切齿地怼回去。 “休战休战,怀念过去就到此为止吧”,神乐在胸口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接下来我们谈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样?” “闲”,少年回了一个字就没了下文。 “让我猜猜看,因为房间数量有限,鼬桑应该和你住在一个房间里吧,觉得变扭吗?”黑发少女一边铺着被垫,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 “……”,佐助沉默下来。 “哈,看来我猜中了?”神乐歪歪头,抻好被子,起身拉着佐助的手走到门口,“你难不成还打算在我这里过夜吗?” 看着佐助略微绷紧的脸庞,神乐垫脚轻轻亲了一下少年温热的嘴唇,微笑着将双手贴在他的脸侧,“不习惯的话就想办法习惯呗,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再说鼬桑可是你的哥哥啊”。 “我……”,佐助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情愿。 “赶紧回房间睡觉去吧,未成年人可还在长身体的时候,晚睡是大忌哦~”神乐说完轻推了一下少年,迅速将门拉上,把佐助留在了外面。 “… 分卷阅读43 …”,门外的佐助对着印有乙羽族族徽的门看了半晌,余光瞥见熟悉的枯叶蝶在庭院不远处与同伴嬉戏着,不由暗叹了口气,向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鼬已经将两个人的床垫都铺好了,对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你回来了啊,睡吧”。 “啊”,佐助躺在薄薄的被子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仿佛嗅到了小时候在老宅的房间里独有的味道,鼻尖充斥着淡淡阳光的气息以及……家的味道。 鼬关上灯,没有想象中的变扭尴尬,佐助迅速地进入了梦乡,不断变换的梦境里有微笑着的爸爸妈妈,有与鼬一同待过的宇智波一族后山训练场,有夕阳下的温暖干净的街道,还有心爱的少女。最后一个略微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呐,你有自己的归宿吗?” “不是就在这里吗”,梦里的少年似乎这么回答道。 第22章 安乐 转眼就到了仲夏时节,天气愈发燥热起来,庭院里开始传来一声声不间断的蝉鸣。而鼬的身体也每况愈下,原本偶尔才会有的咳血逐渐频繁了起来,即便雅人已经限制了他使用查克拉,情况也没能得到好转。站在长廊上,神乐回想起昨晚的诊断。 …… “现在这样下去,恐怕即便请来木叶的纲手姬也无力回天了”,雅人放下躺在床上的鼬的手臂,低声对跪坐在一旁的神乐和佐助说道。 “我还有多久的时间?” “最多也……只有一个月了”,雅人垂下头。 “是吗,一个月啊”,鼬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最有数不过,所以并不对这个答案感到惊讶。 神乐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佐助,心里泛起些许的酸涩,这一段时间他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亲人病入膏肓,幸福的日子对他来说仿佛烟火一般转瞬即逝。 “鼬桑,你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吗?” “啊……一定要说的话,想吃美味的三色丸子呢”,鼬温柔的笑起来,他坐起身,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戳了一下佐助的额头,“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啊,佐助”。 “……”,佐助依旧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虚弱的哥哥,心中的无力感一波波涌上来,生命是这样脆弱易逝,哪怕他变成了世界第一的强者,也有着无法挽救的人和无法改变的事吗。 “不要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嘛,每个人都有注定死去的时候,在或近或远的未来,我是一个失败者,但是我的萤火如果能够在黑夜照亮一些人前进的道路,那么对我而言我的人生便是幸福的”。 “一个把我推进仇恨的罪人,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谈论着幸福”,佐助挖苦道,少年借助这样刺人的话语遮掩着内心被撕裂的伤痛,即便无法原谅,他也依旧将鼬当作全世界最爱的哥哥无比珍惜着吧。 “是啊,傲慢永远是人类的劣根性,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走上这条道路,因此同伴的存在才显得弥足珍贵”,鼬微笑着看了一眼后面的神乐,然后抬头望向虚空,“我也一定是因为失去了同伴的支撑,才会被自己的傲慢导向失败吧”。 “哼,临死前的自我反省吗,还真是无聊”,佐助起身离开房间,微风掀起他的黑发,将一片紫色的花瓣吹到他的肩头,又顺着浴衣滑落到木地板上。 鼬温和地注视着弟弟离开得背影,然后将视线转向神乐,“虽然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孩子,但佐助就托付给你了,神乐桑”。 “啊,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绝不会让他独自一人的”,神乐神情慎重地对鼬保证道,然后少女微微放松表情,“还有三色丸子,我也会找一个超级厉害的厨师给你做的,安心吧”。 鼬再一次微笑起来,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吧,温柔又爱笑,是个心地善良的存在,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的大哥哥。 “一直被你这个妹妹照顾还真是……感激不尽”。 “既然当我是家人的话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哥哥”,神乐回以微笑,起身离开。 …… 槐米铺在地上,像一张白色的地毯,神乐披着青色羽织,赤脚走在上面,身上与长长的黑发都落满了细碎的花瓣,随着少女的行走时不时滑落,成为地毯的一部分。 “满地槐花,尽日蝉声乱”,随口唱念着诗句,神乐在树林中央停下脚步,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石台,上面满是掉落的槐花。 抬脚走上石台,神乐从袖子中抽出一把折扇,在石台上翩翩起舞 。折扇打开又收起,少女洁白的玉足扫过白色的槐米,羽织因为大幅的动作掉落在地,宽大的袖子随着舞姿变换在空中划过一个个圆满的弧度。 风属性的查克拉逐渐在周身流动,并没有攻击性,只是轻轻卷起地上的白花,从远处看去,像是跟随少女一起舞动一样。蝉鸣逐渐消失,几只枯叶蝶加入,乘着风扇动翅膀,配合着神乐的舞蹈,展现出奇异的韵律感。 “那是祭祀之舞中的一种,舞蹈的 分卷阅读44 含义里有着对幸福与安乐的祈愿”,宇智波兄弟站在不远处看着在风与花与蝴蝶中跳舞的少女,仁一也在两人的身后,此时他正对两人说明道。 “幸福与安乐吗……”,鼬喃喃重复道。 “不过这也是我第二次拜见神乐大人的舞姿呢,那位大人常说跳舞祈祷只是人们妄念的具象而已,没有什么意义,明明跳的那么好呢,太浪费了”,仁一小声补充了一句。 一舞结束,伴随着查克拉的消散,半空中的花瓣全部掉落地面,枯叶蝶也飞往远方,只有紫红背翅的那只还留在神乐身边上下飞舞。 “哟!打扰了,还真是曼妙的舞姿啊,小神乐”,一头酒红发色的大叔从槐树林的另一侧走出来,冲神乐挥手,露出爽朗的微笑。 “啊,是才波先生,这次的旅行结束了吗?”仁一跑上前向才波诚一郎问候道。 “没有哦,途中被你们敬爱的神乐大人的手下叫回来了,说是有急事想要拜托我”,诚一郎挠挠头发,突然发现了对面的佐助,“啊,那边那个少年,是佐助吗,许多年不见了啊,你都已经长大这么多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呢”。 佐助和鼬也走过来,冲诚一郎点头致意,“好久不见,才波,这是我哥哥,宇智波鼬”。 “我叫才波诚一郎,请多指教啊,鼬少年!”大叔活力满满的声音仿佛给这里注入了新鲜的生命力,他看向捡起羽织披在身上的神乐“那么,小神乐这么着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神乐微笑着拢了拢自己身后的黑发,轻飘飘地瞄了一眼鼬,“我这里有一位命不久矣的病人,临死前的愿望是想要吃到美味的三色丸子呢,我能够想到可以拜托的厨师可只有你了,全世界第一的才波诚一郎先生,还请务必帮他完成愿望”。 “三色丸子吗……”,诚一郎也没有纠结这个似乎不太正经的心愿,露出思索的神情,然后这个咋咋呼呼的大叔突然握拳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既然是给病人吃的,那果然这么做是做好了!” “那就拜托给你了哦,诚一郎”,神乐余光看到鼬面露尴尬的样子,不由微微勾起嘴角。 “回家了,你赶紧回去把鞋穿好”,佐助轻拽了一下神乐的胳膊催促道,“哥哥也是,不要在外面站太久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仁一,诚一郎就拜托你在温泉旅馆安排一下住所,我先回去了哦”。 “我明白了,神乐大人”,仁一对神乐行了个礼,转身对诚一郎露出请的手势,“请跟我来吧,才波先生,还是上次的房间可以吗”。 “仁一也开始学起他哥哥一板一眼的模样了啊”,看着两人逐渐走远,神乐边转身边感慨道,和兄弟二人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微风卷起三人的头发,夏蝉再一次鸣叫起来。 幸福与安乐,少女在内心暗暗祈愿,真希望这一刻可以成为永恒。 …… 是日午后,神乐躺在榻榻米上的阴影处,躲避着炎热的阳光,刚刚给鼬送完药的佐助踏着夏日的热风走了进来。 “哥哥的身体怎么样?”神乐在地上翻了个身,富有质感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困意,显得十分慵懒。 “不太好,刚刚又一直咳得不停,现在已经喝完药睡下了”,佐助坐在神乐身侧,上半身的阴影笼罩在神乐的头上,声音淡淡的,“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哥哥的,你们两个人亲近起来未免也太快了吧”。 “嘛,也就不久之前吧,不过我叫鼬哥哥的原因,你难道不清楚吗”,神乐抬了抬困倦的眼皮,看着头顶的某位弟弟君,对方表情却不为所动,只是眼里透出点笑意。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绝对是故意的吧这家伙,神乐咬了下唇,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理。 摊在地上的手稍稍用力把自己撑起来,额头抵上佐助的,鼻尖贴着鼻尖,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对方,“因为我默认了和你的婚约关系啊,未成年的佐助君”。 说完,她迅速退后,看着没反应过来的少年露出胜利的笑容。 佐助却在回神后轻轻闷笑了出声,“你都不打算和我这个当事人商量一下吗,未成年诱/拐犯”。 说着,他欺身上前,将神乐抵在墙上,含住她的唇部轻轻撕咬,然后趁少女喘气的瞬间闯入其中,温柔地纠缠住柔软的舌头,吸取她口腔里的空气。 右手垫在神乐脑后防止她被坚硬的墙撞到,另一只手搭在少女腰间,顺直的长发发尾轻轻扫过少年的手背,带来小小的瘙痒,就在空气的温度一点点攀升到极致时,佐助终于放开了快要被他吻窒息的神乐。 气喘吁吁的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佐助将左手从少女的腰间抽出,用有着厚茧的拇指摩挲了一下神乐的嘴角,微微粗糙的触感让她不自觉伸出舌头舔了舔。 佐助的眼神沉下来,他将手插进少女的头发,指间微微使力按着头皮,又从上到下一遍遍梳理着,然后靠着墙将神乐按在自己大腿上,“不是困了吗,睡个午觉吧”。 分卷阅读45 在佐助的按摩下舒服地眯眯眼,神乐打了个哈欠,老老实实在少年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睡意渐浓,少女觉得周身的炎热渐渐被一阵阵凉风吹散,掉进黑甜的梦乡。 佐助一只手仍在梳理着少女的发梢,另一只手打着蒲扇,看着睡得香甜的女子,浅浅的鼾声随着呼吸有节奏的香气,少年嘴角抿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门外蝉鸣不歇,槐花的香气占领了这片宅院的全部空气,远处的神木在微风中摇摆着枝叶,宁静与甜蜜编织成一出夏日的交响曲,回荡在每个人耳畔。 第23章 去向 醒来时天色已是黄昏,佐助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神乐睡眼朦胧地睁开眼,他的睫毛很长,被光线拉长的阴影落在白净的脸颊上,在落日的余晖中,少年竟显出几分无邪来。 神乐睁眼的瞬间佐助也睁开眼,“醒了,饿了吗”,他似乎也小憩了一会儿,此时声音有些低哑。 “嗯”,神乐眨了眨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以后慢慢从佐助腿上爬起来,“叫上哥哥水月他们,去吃晚饭吧”。 神乐的房门正对着远处神山上的神木,少女起身走到门外,遥遥眺望着矗立在一方天地间的高大槐树,伸了个懒腰。冥冥中,她脚下的土地与神木的联系一直被不断巩固着,本来只是在庇护神山的结界延伸到了整个神木镇。 “水月他们几个今天早上就出门了”,佐助跟着出了房门,把神乐睡乱的衣服和头发整理了一下,“哥哥那边让你的通灵兽去通知一下吧”。 “诶?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吗?”神乐对枯叶蝶点点头,看着她逐渐飞远。 “我让他们去了一趟空区,帮我买点必要的武器和药品”,佐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神乐却莫名感觉到了一丝杀伐气息。 “你已经决定了吗,先去哪边?”木叶和晓,一个是守卫森严的忍村,一个是每个人都实力雄厚并且相当神秘的晓。 两人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继续着话题。 “晓的据点在雨忍村,外道魔像应该也在那里,所以我无法探知里面的具体情况”。 “我需要关于木叶长老团近期的消息”,佐助的回答斩钉截铁,看来他早已做好了决定。 “我知道了,那我去这几天去‘书库’整理一下情报”。 “辛苦了”,佐助与神乐并肩走在木质走廊上,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呢?仅仅杀死团藏一个人吗?” “旧有的制度是腐朽且血腥的,这个世界需要革新”,佐助回答道,转过拐角,客厅里鼬已经在等着了,“具体的方法我还没有想到,但是首先要从清除顽固的蛀虫开始”。 才波诚一郎从厨房中冒头,“今晚的晚食可是我承包的,要多吃点啊”。 神乐看着鼬手旁摆着的吃剩的竹签,了然,“放心吧,这里可是有一位青春成长期的少年呢”。 “我特意为了病人做成了药膳的形式,对普通人也有益处”,诚一郎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掀开盖子,浓郁的香气伴随着些许草药味飘在鼻尖,“撒,招待不周”。 “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我这里没那么大规矩”,神乐和佐助坐在桌子旁,“这里都是家里人,没必要拘礼”。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之前仁一在的时候他都不敢上桌,害得我也不敢一起吃晚饭”,红发大叔去厨房洗了洗手,脱掉围裙坐到桌子空着的一侧,“我当时都吓死了,没想到传闻中已经死去的神乐姬居然在这种地方当起了山大王”。 “说什么蠢话,我可是乙羽一族的族长,哪里像山大王这样土气的存在了”,神乐拾起筷子,闭眼祈祷,“我开动了”。 其他几个人也一起闭眼,“我开动了”。 才波诚一郎称自己为世界第一的料理师,他的手艺无愧于这份自负,食物进入口腔的时候神乐仿佛看见了世界墙壁的破裂,如果不是画风不允许她此时一定已经被好吃到半裸了。 几人都是出自良好教育的家庭,一直奉行“食不言”的餐桌准则,餐桌上只偶尔传来碗筷相碰的响声,虽然沉默气氛却并不凝固,反而有着无声的温情流转。 晚饭后,神乐正站在庭院里消食,夕阳已经快要沉入地平线了,雅人突然出现,向神乐报告道:“我们的地下交易所突然混入了几个木叶的人,恐怕是顺着佐助大人的行踪找过来的,神乐大人,我们要和佐助大人商量一下怎么解决吗?” 客厅里和诚一郎与佐助还有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神乐冲雅人摆手,“不用通知佐助了,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是”,雅人领命,瞬身离开庭院。 神乐看着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在天空的红日,轻轻叹了口气,也施展瞬身术赶向交易所,“不出所料的话……会见到那个少年和……吧”。 客厅里,佐助若有所感地看向庭院,少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有微风轻轻卷起的紫色 分卷阅读46 花瓣在半空舞蹈。 …… 地下交易所,鸣人金灿灿的头发显得格外显眼,周围的人几乎都带着掩饰身份的东西,鸣人他们也在卡卡西的强制要求下摘掉木叶护额,并且多少做了些变装,不过……变成一个身材妖娆的金发美女也真是……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中呢还应该说毫无秘密行动的自觉呢。 小樱带着兜帽,将脸隐藏在阴影下,警惕着周围的情况,卡卡西则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对于这种地方表现得极为熟悉。 “呐,卡卡西老师,佐助真的会在这里吗?这种地方?”鸣人实在忍不住低声询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牙说佐助的气息是在这附近消失的,考虑到他本身的目的来这个信息交易所可能性比较大吧,所以我才带你们两来这里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啊”,卡卡西也压低声音回答道。 神乐站在二楼看着几人穿梭在人群中,带上了面具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把他们请到二楼的会客室里来吧”。 “是,神乐大人”,齐纳应道,带着几个手下向楼下的三人迎去。 神乐转身走进会客室,坐在靠里的沙发上,静待三个木叶忍者的到来。 …… “三位”,齐纳拦在卡卡西三人面前,姿态恭敬,“我们家大人有请,还请随我来二楼”。 “你家大人?”卡卡西警惕的将小樱和鸣人挡在身后,打量着齐纳,“我们是来这里寻找情报的,你家大人又是什么人?” “这个交易所的主人,她觉得几位很合眼缘,所以想要邀请几位上去喝一杯茶”,齐纳眯了眯眼,周围几个手下隐隐约约包围住了卡卡西三人,威胁意味甚浓。 “我明白了,既然大人诚心相邀,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卡卡西拦住身后想要动手的两人,欣然应允了齐纳的邀请。 “那么,请三位随我来”,齐纳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独自带着卡卡西三人来到二楼的会客间,他上前打开门,“我家大人在此恭候,请进”。 鸣人好奇地从卡卡西身后探头,一眼就看到带着面具的神乐,他惊讶的指着少女,“啊!这个女人,我在大蛇丸的基地见过,和佐助在一起!” 闻言小樱也迅速上前一步,果然是那天和佐助举止亲密的少女,此时她正穿着一袭藏青色的浴衣,身披黑色羽织,头发披散,姿态闲适地倚在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茶轻轻摇晃,“好久不见啊,鸣人君,小樱小姐,看来你们还记得我,真是倍感荣幸”。 神乐抬首看向站在最前方银发的卡卡西,“您就是佐助的前队长卡卡西了吧,三位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又轻轻对身后的雅人挥手道,“给客人看茶”。 三人依次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并不太拥挤,房顶的灯光是唯一的光源,地底的环境使屋内有些闷热。 在卡卡西说话前,小樱抢先开口道:“你到底是谁?和佐助君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里?佐助君又在哪里?” 神乐低笑了几声,砂砾摩挲般的音色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不要着急啊,几位,我请你们上来自然不会让诸位无功而返的,我好歹也算是情报所的老板嘛”,黑发少女微微顿了顿,然后缓缓卸下面具,将如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孔露在三人面前。 “好……好漂亮”,鸣人喃喃出声,立马被小樱瞪了一眼。 “鸣人君也请解除变身术吧,我们对彼此都可以稍稍坦诚一点如何,毕竟交易的基础需要一定程度的信任嘛”,神乐微笑着看向鸣人,这个金发的少年有着非常耀眼的光芒,处在命运之线的中央,他的一举一动都将牵扯着这个世界的走向,因为掌管了书库,神乐现在多少能感受到鸣人身上巨大的能量,或者说,世界的意识一直偏爱于他,投向他的目光多过世界上的任何人。 鸣人不知不觉听从了神乐的话语解除变身术,然后不知所措地看向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卡卡西老师,这个女子之前和佐助待在一起,她对于佐助一定所知甚多,但对方的立场实在难以辨别。 通过佐井之前带来的情报只能探知到神乐似乎是星之国名义上已经过世的公主,现在是与大蛇丸有着交易往来的情报贩子,但更多的相关消息却像是被什么力量遮掩了一样无处可寻。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吾名乙羽神乐,是鹰小队的幕后联系人,也是这一片地区的领主,还请多多关照”。 “啊,我叫漩涡鸣人,请多指教!”在大脑警惕对方之前,有着蔚蓝色眼瞳的少年条件反射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还真是充满气势的回应啊,鸣人君,不过你们不用自我介绍也可以哦,毕竟我是认识诸位的”,神乐的眼光从左到右一个个点过,“卡卡西班的成员,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copy忍者天才旗木卡卡西,还有第五代火影纲手姬的弟子春野樱”。 “是佐助君跟你说的吗?”小樱忍不住睁大眼睛看向神乐,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心心念念的少年的去向。 “嘛,一半一半吧,毕竟我也 分卷阅读47 是做情报收集的,没点情报渠道可就难办了啊”,神乐慢吞吞地回答道,她的视线停留在一直一语未发的卡卡西身上,“那么,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佐助的去向”,卡卡西的死鱼眼慢慢睁大,目光严厉地审视着眼前的少女,“我们要将他带回木叶”。 “佐助的去向吗……”,神乐看着眼前的三人,“拖着他紧紧抓着过去的羁绊不放,你们就没想过对于佐助来说在外面自由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吗”。 “我不能任由他被仇恨吞噬”,卡卡西如此说道。 “看来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对真相一无所知啊”,神乐微微倾身向前,两手交叉搭在膝上,“不如听完关于宇智波覆灭的真相后再来评判佐助的对错吧”。 沙哑的嗓音如同优雅的大提琴,雅人在室内点上熏香就退出去了房门,烟雾缭绕中,残酷的真相逐渐揭示在几人面前。 第24章 变革 另一边,鼬和诚一郎在走道上下起了将棋,异世界的厨师谈到他本来的世界。 “我原本的世界在时代上应该比这边要先进至少一百年吧,到处都通着电,还有电子信息和网络,信息的传递非常快,‘咻’得一下就可以和想说话的人通电,不过这么说你们大概也理解不了啦”,红发大叔靠在柱子上,手中摇摆着蒲扇纳凉,“没有人会使用查克拉这种神奇的能量,但是科学使人类过上了天堂般的生活,虽然重工业的烟囱把天空变得难看了,法律和人权的体制建设也不那么完美,但至少不是一个普通人会随便死掉的世界”。 “法律和人权,那是什么?”一旁的佐助询问道,无力的普通人也不会随意死掉地社会,听起来确实是天堂一般的世界,毕竟在这里,忍者间随意地争斗都会波及无辜的百姓,如果是战争的话连忍者也无法保证存活率,除了高高在上的大名,没有谁的命是贵重的。 “人权……大概的说就是要维护每一个人生来就拥有的权利吧,比如生命权,还有自由以及财产这类的”,诚一郎用扇子挠挠杂乱的红毛,吃下鼬的一个棋子,“我也不是学习法律政治的啦,这种东西详细的我也说不出来”。 “没有关系,即便您只是一个厨师,仅仅听您描述那边的世界就让我们十分向往了,请务必继续说下去”,鼬正襟危坐,目光停留在棋盘,沉思半晌,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步棋,同时也静静听着诚一郎的讲述,“如果能从您这里得到一些启发,从而建立一个比现在更加美好并且和平的世界就好了”。 “啊……不要给我这么大压力嘛,我也只是那边世界微不足道的一个普通人啦”,诚一郎推动卒向前一步。 “作为一个普通人却能够学习到高强的厨艺,明明没有一点防身技能却仍旧可以周游世界,我们正是想要建立这样一个世界,正所谓见微知著,从一个平凡人的视角描述出来的世界也许才是真实可见的吧”,鼬微笑回应道,吃下对方的卒。 “那么来说说法律吧,法律就是凌驾于一切的规则,由人类建立,基准就是我刚刚所说的人权以及更多人们认为必要的权利,你们这边的世界是应该也有着律法的存在的吧,和那个很接近,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法律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也就是说不论是大名还是普通人,他们都会受到同等的约束,也有着相同的权力”,诚一郎走了飞车,下一步就即将将军了。 “那么你们那边也有掌控武力的存在吧,这些人也会受到法律的约束吗”,佐助看着棋盘上鼬后撤桂马,保护玉的同时也将对方的车暴露在己方的炮径上。 “这边的忍村带入我们那边应该就是军队了吧,手中掌握着大量的热武器,其中一颗核弹几乎可以移平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家”,诚一郎回忆着自己的故土,“战争会带来无法逆转的伤害,所以各大国的军队都投鼠忌器,和平基此而生,军队更多时候变成了为人民做贡献的工具,每一个军人……也就是你们这里的忍者,同样服从法律。成桂”。 “法律的作用是这样强大嘛,那么这份强大的来源又是什么呢?”鼬慢慢吐出自己的疑问,抬手翻了一下棋子然后走了下一步,“成香”。 “你是想问的是法律的制作者吗?现代法律基本上是基于□□衍生出的各种类型的法律,其制定者……用易于理解的方式解释就是理智且客观的多数人的意志吧”,诚一郎这样说道,“将军”。 “多数人意志的集合?这是怎么做到的”,佐助似乎感到不解,“既没有查克拉也无法使用忍术的世界,却可以用什么方法聆听大多数人的声音吗”。 “啊,这也就是我们那边所谓的民/主啦,当然这里面其实有很多问题和纠纷,采用的方式都是投票,层层选拔,比如说十个人里面推选一个代表,代表里面再一次投票选择,最后筛选出合适的人数就可以坐在会议室里讨论法律的制定了,如果之后需要修改法律也需要走过同样的流程后经过代表人的投票做出决断,少数服从多数,基本是这样的逻辑吧”。 “我认 分卷阅读48 输了,很久没下过将棋果然不太熟练啊”,鼬轻轻摇头,放下手中的玉。 “嘛,这就是说‘姜还是老的辣’啊”,诚一郎耸耸肩,“再来一局吗?” 鼬轻笑着正准备答话,却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他弯腰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半晌才停止颤抖,拿开的手沾满了鲜血,青年抬头看着暗沉沉的天空,“恐怕我是活不到成为老姜的时刻了啊,不过和才波先生的对决确实受教匪浅,没想到我在临死前还能学习到新鲜的知识啊”。 “哥哥!”佐助大声打断了鼬的感慨,然后稍稍缓了缓语气,“该回房休息了,我去给你拿药”。 “我知道了”,鼬扶着廊柱慢慢站起来,“那么我今天就先行离开了,才波先生”。 “哦!明天见”,才波将扇子从额角潇洒往上一挥,“是一场精彩的对决哦,鼬少年!” …… “我擅自告诉你们鼬的真相并不是为了给他平反,只是觉得这份隐藏在黑暗中的孽缘木叶必须有人知晓”,神乐看着眼前因为震惊陷入沉默的三人,微微舒了口气,捧起半凉的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鼬已经死了,佐助此时也知晓了真相,你们应当明白,他是不可能回去木叶的”。 鸣人蠕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办法吐出,一旁的小樱两手交叉死死捏住,久久无法回神。 卡卡西比两个少年人表现得稳重了些,他暗自叹了口气,如果一切如眼前叫神乐的少女所言,那佐助的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收场了,“非常感谢你告知我们这些事,真假我们自然会回去查验,你可以告诉我们佐助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吗?” “报复”,神乐的眼神逐渐锐利起来,她一直表现得毫无攻击性,此时却充满上位者的威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也就是说佐助接下来会对木叶采取某些不利的行动吗”,卡卡西没有被神乐突然转换的气场影响,反而进一步逼问道。 “不利与否我也无法下论断”,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枯叶蝶突然飞到了神乐肩上,神乐一阵沉默后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建议你们现在立即赶回木叶比较好,出事了哦”。 “出什么事了?!”三人神情紧张地抬头看向神乐。 “由我来传达似乎不合适,而且消息也并不确切,是关于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的,那边传来的影像在途中就终止了,自来也似乎独自前往雨忍村了——晓的大本营”。 不论神乐的消息是真是假,听说自来也可能出事了的三人都无法继续停留在这里了,卡卡西带领鸣人和小樱站起来,“再次对你告知我们许多事情表示感谢,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木叶的三人急急忙忙离开了交易所,向木叶村赶去。 屋内的香燃到尾部,一段燃烬的白灰倒在香炉里,少女起身,面色难看,她略显疲惫地捏捏鼻梁,“看来鼬死亡的消息还真是振奋人心,这是要变天了啊”。 …… 神乐没有使用忍术,而是独自一人慢慢往家走去,今夜无星也无月,黑云沉沉地压在屋顶上,逐渐狂暴的风中裹挟着闷热的湿气,看起来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黑发少女踩着木屐,目光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处在放空状态,嘴里轻轻哼唱母亲小时候经常给她唱的儿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风一阵一阵地吹鼓神乐的衣袖和羽织,头发凌乱的在空中纠缠,走近槐树林的时候,无数白色的细碎花瓣被从树上被垂落,在半空中飘飘洒洒,最终一齐回归尘土。 穿过槐树林时,少女默默垂头,白天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时却一片寂静,除了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几声蝉鸣,天地间被黑暗笼罩着。 “太晚了”,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是佐助。 少年依旧是白天的打扮,长长的刘海逐渐盖过了额头,他此时正站在大门前,看起来像是在等待神乐回家。 “抱歉,出了点事就耽搁了”,神乐拍了拍掉落在衣服上的花瓣,拉开门栏,对佐助露出笑容。 “是什么事?”佐助拦住少女准备拉开大门的手,把她头发上的花瓣也一齐拿掉。 神乐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木叶的人找过来了,我跟他们说了鼬的事情还有……你的决定”。 佐助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门拉开,拉着神乐的手走进去,“他们应该没那么容易放弃把我带走 分卷阅读49 的想法吧”。 “自来也出事了”,神乐读懂了少年话中的疑问,直截了当的给出了答案,“所以他们几个匆匆忙忙赶回木叶了”。 “自来也?” “你应该也是有印象的,和大蛇丸一样是三忍之一,实力高强,他就是哥哥一直暗中交接卧底信息的人,只不过自来也本人应该不知道鼬的真实身份”,少女脱下木屐,和少年一同穿过客厅,进入房内的走廊,两人并肩走在过道上。 “我记得他的弟子之一是四代火影”,佐助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他怎么了”。 “自来也独自混进了雨忍村,估计是想亲自探查晓的情况,但是没能成功潜入就似乎遭遇了晓的首领,枯叶蝶传来的消息就到此为止了,但我觉得情况不妙”。 “死了?”少年语气淡漠的询问。 “晓的首领有轮回眼”,神乐看向佐助,语气沉重,“他刚露面我的枯叶蝶就被杀死了,恐怕是被他发现了”。 “你是说六道仙人的轮回眼?”佐助有些惊讶地挑眉,终于表露出一点情绪。 “啊,就是那个轮回眼,所以我才说自来也恐怕生死难料”。 “必死无疑”,少年下了结论。 “但是希望自来也能给木叶传递一些有用的消息,关于晓的目的我们也是一直无法摸透,哥哥卧底多年也没能被告知最核心的事情,可见对方的谨慎,如今突然有了大动作,恐怕是因为知道哥哥死亡的消息后再无顾及吧”。 “哼,几个藏在黑暗中的鼠辈”,佐助嘲讽道。 黑发少年停留在神乐的房门前,他轻轻吻了一下少女的唇,然后拍拍她的后脑勺,“别担心的太多了,晚安”。 神乐不自觉的眯起眼,弯了下嘴角,“晚安”。 第25章 铭记 半夜,暴雨席卷了大地,雷鸣不止,狂风呼啸着穿过外廊,神乐被这场声势浩大的暴雨惊醒后便再无法入睡,只得无奈地从被子里爬出来,稍稍推开外门,风夹杂着雨点瞬间窜进屋来,夹带了几片紫藤萝的花瓣。 “总觉得……世界像是在哭泣一样”,神乐喃喃道,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掉落。 自从掌管书库以后,她多少能感觉到世界的情绪,大多数时候只是隐隐约约的飘荡在心头,连她自己也无法辨别这是自己偶尔产生的杂绪还是别的什么,但是这次的情绪格外强烈。 枯叶蝶飞到她的指间,将木叶确认自来也死亡的消息传来。 “这样吗……”,神乐无声地叹了口气,一代人的落幕是新时代开启的标志,后辈不得不在疼痛中成长起来,毫无准备地扛起前人的责任和理想,跌跌撞撞地走向未知的道路。而在无数日夜里反复品尝的酸甜苦辣,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懂得,他们将永远铭记。 在嘈杂的夜晚,剑风破开空气细小的声音突然传到神乐耳中,少女愣了愣,将外门再拉开一点侧身走了出去,迅速将门关上,迎面而来的雨和风直接把她浇湿了。 神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把头发一把拢到身后,寻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在庭院暴雨中挥剑的佐助。 少年的全身都浸泡在水里,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头发也被水打湿后软塌塌的贴在脑袋和额头上,雨水顺着发尖走出蜿蜒的路线,夏日薄薄的衣服全都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白皙有力的□□。 佐助专注地挥舞着手中的草薙剑,眼里却没有焦距,周身也没有一丝浮躁和杀意,此刻他仿佛与剑融为一体,劈开风雨,又回归天地,与环境融为一体又独立于自然之外。在外人看来,那是一种玄妙的境界,而于少年而言,或许他只是毫无自觉地重复着自己上千万次所做的事情而已。 雷鸣声闷闷地在耳边响起,闪电撕裂黑暗的天空,一阵阵白光映照在二人脸庞。 雨水浸湿的衣物比平时重了些许,显得格外有存在感,神乐踏下走廊,方才内心的伤感依旧没有散去,像是浓得化不开的苦药,即便屏住呼吸也无法减少那份苦涩。 她仿佛从佐助无悲亦无喜的脸上看到了无声地呐喊——那是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情绪走向崩溃的声音,看着深爱的人逐渐远离自己,无法抓住也无法开口挽留。 他能怎么办啊,因为那个要离去的人,那个满心大义却依旧为了他付出所有的哥哥,那个人说着自己这一生真的很幸福这样的话语,所以他连一丝不舍都不敢流露,仿佛那是对对方一生的亵渎。 他能怎么办呢?没有人可以还给他一个完整的宇智波,没有人可以还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是他最终却还是选择了从仇恨中抽身,哪怕他满身伤痕,哪怕他满心不舍,哪怕他其实可以选择不在乎所谓的大义和和平。 第一次,神乐上前按住了少年拿剑的双手,草薙剑被她抢过来插回剑鞘,少女抓着对方的手臂,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已经僵直了,不知道他独自一人在这里挥了多久的剑。 “停下吧”,开口后少女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居然 分卷阅读50 带着哭腔,她抹开少年眼前的刘海和水珠,然后轻轻把少年的头按在自己肩窝,神乐拥住他,她小声哄道:“停下来好不好”。 佐助没有说话,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但是神乐知道,他在哭泣,明明衣服早已湿透,但她就是知道,他在哭泣。 少女抬头看着黑夜中不断闪烁的雷鸣,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将头埋在少年的肩膀一侧,“对不起,明明知道你一直都很不好受,我却什么都没能做,对不起,对不起……”。 …… 两个星期后,清晨,乙羽宅。 鼬半坐在床上,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但一旁的神乐和佐助都知道,这是临死前回光返照的标志。 鼬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他露出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戳了戳佐助的额头,“没想到人生最后一个月的时光竟然是被弟弟照看着走完的,对我而言还真是奇妙又幸福的经历”。 “……”,黑发少年不答话。 鼬无奈地摇摇头,微笑着看向神乐,“还有你也是,这个地方真的非常美,久违了让我想起了家的感觉”。 少女也微笑起来,她看着眼前因为病痛显得十分孱弱的青年,“家之所以被称作家,是因为有家人在的缘故,我也久违的有了关心我的家人,所以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段无法忘却的时间”,说完神乐就起身离开了房间,将时间留给里面的兄弟二人。 “……”,佐助依旧在沉默,他对于鼬的感情十分复杂,一面是对于无法谅解的仇人的仇恨,一面是对于血脉相连的兄长的仰慕。但宇智波是爱的一族,他对于鼬的爱是从未消失的,哪怕恨意最浓的时候,这份对于兄长的爱也一直被他承认着,所以他才从未否认对方是“哥哥”的事实。 “抱歉啊,佐助”,鼬最终还是选择了率先开口,“从你小的时候开始,我在嘴上和心里不知道说过多少遍‘原谅我’”。 他顿了顿,微微眯眼看着弟弟仍旧带着些许少年青涩的面孔,忽然忆起记忆中那个会撒娇会将喜怒哀乐全都展现在脸上的孩子,那时候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是他一次次亲手将幼弟从身边推开的,“明明我的‘抱歉’从来没有试图真正抵达你的内心,我却一直无耻地祈求你的原谅”。 “我不会原谅你的”,佐助瞪着眼前的青年,一直都高大且无法触及的兄长此时却已经虚弱到连查克拉都无法使用了,除了这样看着他记住他的样子,少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啊,我知道”,鼬伸手按住佐助的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他的,相碰的地方有两个活人的温度,“不原谅也好,我知道的,这是你选择铭记的方式”。 佐助没有说话,按在他脑袋上的手带着微热的体温,却感受不到一丝力度,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力气了,既没有力气推开他也没有力气将他拉住,但是少年依旧顺从的没有动作。 “你知不知道你听才波先生描述那个世界的法律和生活时眼睛都在发光”,鼬闷笑到,那个时候的佐助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小时候缠着他要学习新忍术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想要怎么做,但放手去干吧,佐助”。 鼬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佐助的肩上,手也无法继续维持放在对方后脑勺的姿势,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鼬睁着和弟弟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眸,此时他的眼前早已一片模糊,“不论你想要做什么,我们一直都深爱着你,我,爸爸妈妈,神乐,还有重吾他们在支撑着你,所以你绝不孤单”。 最后的“孤单”二字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语毕,鼬缓缓闭上眼,手臂从佐助肩膀滑落,整个人向前倒了下去。 佐助接住已经停止呼吸的哥哥,将他平放在床上,青年温和俊雅的容貌永远停留在了21岁的这一天,他临死前的表情平和安详,能在活着的时候对最爱的弟弟说出“爱”字,这大概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结局吧。 佐助将鼬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侧,“哥哥,好梦”。 门外,神乐靠在房门外侧,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几只乌鸦飞过,明媚的晨光让她不自觉眯起眼睛,“做个好梦,哥哥”。 少女走进屋内,对佐助说道:“哥哥嘱咐我把他的眼睛保存下来留给你,雅人现在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少年背对着她,将鼬的手收拢在被子里,没有说话。 “用不用的选择权在你”,神乐上前,看到鼬安详的表情,忽然觉得这样也好,如果佐助不愿意用,她会想别的办法帮助他减弱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的。 “我要用”,佐助却出乎意料地迅速接受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神乐惊讶地看向身旁垂眸的少年,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坚定,佐助缓缓睁开双眼,六芒星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这是他留给我的力量,让我能够开拓道路的力量,我将带着他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前进的方向”。 曾经,仇恨给了他力量,但他却没能沿着哥哥期许的道路走下去;后来,温柔的少 分卷阅读51 年被这个毫不讲理的世界染上了独特的色彩,他依旧温柔,但也充斥着无可匹敌的锋芒;而现在,雨中挥剑的他,正在向这个时代沉默地宣战,继承了哥哥的理想,他将开辟一条无人走过的革新之路。 少女于是了然,雅人已经在门外等候,她侧身让开道路,“那就开始吧,就在这里完成交换眼睛的手术”。 这里是全新故事的起点,他们每一个人都会背负着被赠予的力量和继承下来的决意负重前行。 手术的过程十分漫长复杂,神乐关门走出了房间,将外面的嘈杂声全部隔绝,让雅人可以专心完成手术。 对面,一只乌鸦停留在藤萝花的支架上,花期已过,郁郁葱葱的绿叶中黑色的乌鸦显得格外突兀。 乌鸦张嘴,突然口吐人言,是鼬的声音:“我把止水的眼睛安在了这只乌鸦眼睛里留给你们了,必要时会一定成为你们的力量的”。 说完,乌鸦扑腾着翅膀落在神乐肩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然后化作一条红黑相间的头绳将少女的头发绑成马尾束在身后。 神乐抚摸着头绳,缓缓在长廊上坐了下来,少女的面色疲惫,听着庭院里的蝉鸣和墙外传来的街头人来人往的杂音,她靠在木柱上,闭眼等待起手术的结束。 第26章 前奏 数小时后,夕阳将落,手术终于结束。 雅人和神乐将鼬的尸体抬到了槐树林里,佐助在屋里,麻醉的效果仍未过去,昏迷着的少年此时正躺在床上,眼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呼吸清浅。 神乐放下鼬的尸体,突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扶住身旁的槐树。 “神乐大人,您没事吧”,雅人打量了一会神乐,突然神情严肃起来,“您最近是不是过度使用查克拉了?虽然被很好地掩饰了,但实际上您已经濒临透支了吧”。 “不是什么大事,我刚刚已经停止使用查克拉了”,神乐摆摆手,目光停留在鼬身上半晌,“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等佐助醒了我们就着手火化,掩埋地也要和他商量一下”。 “关于掩埋地鼬有留下遗嘱”,诚一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槐树林中,一直以来都活力满满的大叔在谈论起这个失去的年轻生命时也不禁流露出几分伤感来,“鼬少年有一次和我下将棋的时候说起过,希望骨灰可以埋在槐树林里,他的原话是‘要是死后还能看到可爱的妹妹跳舞的美丽身姿就好了’”。 神乐吐了口气,慢慢挺直身体,“那就这么办吧。雅人,佐助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最迟明早就会醒过来了,早的话恐怕今天半夜就会恢复意识”,儒雅的医疗忍者回答道。 “辛苦你了”,神乐拍拍他的肩膀,“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佐助这边我会照看的”。 雅人皱了皱眉,没有被头发遮住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不赞同来,“您的身体也快要到极限了,还请您多保重自己”。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我可是忍者,只要查克拉恢复了就不会有问题的”。 雅人见自己劝说不动对方,微微叹了口气,最终无奈的转身离开了。 仍然靠着对面的槐树的诚一郎,凝视着鼬的脸庞,似是在悼念又似是陷入了回忆,红发的大叔突然开口道:“他对我说过‘你做的三色丸子是我至今为止吃过的当中最美味的’,这是对于一个厨师最高的赞扬了吧”。 “感谢你这一段时间以来对我们的照顾,诚一郎,佐助虽然一直不说,但他也很感谢你,哥哥和你似乎很谈得来的样子”。 “嘛,只是棋友罢了”,红发大叔抓了把头发,“这个世界真是让人难过啊,我走过那么多地方,和鼬一样年纪轻轻就不得不回归尘土的人实在太多了”。 “怎么不叫鼬少年了”,神乐微笑着看向对方调侃道。 “毕竟我也只比他虚长几岁罢了,在我们那个世界,我这个年龄可是再怎么恣意妄为也会被包容的岁数啊”,诚一郎默默下巴上的胡渣,没什么说服力的反驳道,“大叔我剃掉胡子也是年轻帅气的好青年一枚好吗”。 “你们那个世界吗……如果,我是说如果”,神乐把目光移向远方,那个方向有着神山,“如果我找到了让你回到本来世界的方法,你想要回去吗?” “那是当然的啊,我来之前正在周游世界呢,和各式各样的料理相遇碰撞,直到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独特料理之前我是不会停下脚步的”,诚一郎再次露出了往日爽朗的笑容,“这个世界也是我的旅途中的一站而已,终有一天我会再度启程的”。 “是吗”,神乐也轻快地笑起来,“那就加油吧,世界第一”。 “你也是啊,小神乐,我要出发了,佐助少年可就拜托你了”,红发的青年甩甩手,转身迎着夕阳走向自己的旅途。 “啊,我会努力的”,神乐看着诚一郎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扶住身旁的槐树,支撑不住地跪在了地上,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滴落,“稍微有点勉强自己了吗,支撑了一个月 分卷阅读52 这么大范围的结界果然消耗太大了啊”。 神乐将草席盖在鼬的身上,待到体力稍稍回归后起身向家里走去。夕阳沉落,明月升起,稀疏的星星镶嵌在夜空中,晚风少了几分燥热,轻轻挽起少女的头发。 …… 次日清晨,佐助和神乐穿着黑色的和服,站在槐树林里,身后跟着鹰小队的成员和雅人齐纳等人。少年的眼睛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他稳稳地站在地面,身体准确地面向鼬尸体的方向。 神乐对捏捏佐助的右手,“佐助,开始吧”。 “啊”,佐助迅速结出火遁的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烈火点燃鼬的身体,早已冰凉的尸体在火焰中仿佛恢复了些许生气,又慢慢转化为灰尘,从此生死两别,在所有人的记忆里,他的容颜将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火焰消散,神乐悄然结印,风属性的查克拉轻轻托起鼬的骨灰,落入一旁的木盒中,里面还放着鼬木叶的护额以及他一直戴着的红色头绳。 少女上前,将木盒的盖子盖上,然后埋进了事先挖好的坑里,重吾帮忙将石碑插上去并填上土。 石碑上刻着:宇智波鼬亡居之地。 佐助一直默默站在一旁,待到墓碑落成,他在雅人的搀扶下走到石碑面前,单膝跪下,左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凹凸不平的文字,半晌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就是最后了,哥哥”。 少年起身,微风吹起他的刘海,“回去吧”。 “啊,我们回去吧”,神乐上前拉着他的手,和佐助慢慢向家的方向走去。 …… 佐助处在手术后的恢复期期间,因为视力被阻隔不得不过起了被人照料的生活,但基本上都是鹰小队的成员的他房间里照看,关系最亲近的神乐却在此期间去向不明。 “神乐那个女人还真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啊,居然把你抛给我们独自跑出去了”,水月一边把食物递到佐助面前,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佐助没有理会水月的埋怨,凭感觉摸索到筷子,失去视觉后他的听觉敏感了很多,甚至可以像这样勉强辨认声音的具体位置。少年拿起碗和筷子,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吃起午饭来。 神乐的所在地他心知肚明,眼下少女应该正在“书库”里忙着调查木叶以及团藏的相关情报,只不过“书库”相关的事情并不适合对水月他们透露太多,所以此时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佐助这几天一直感觉到眼睛的部位又痛又痒,雅人说那是鼬的眼睛开始与他融合的标志,也就是说手术顺利成功了,接下来只要等神经慢慢链接修复好,他就可以拆下绷带了。到那时,他将会获得一双永不会关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 另一边,神乐等雅人宣布佐助的手术在几乎没有任何排异反应的情况下成功后,就在“书库”闭关起来。 神木看着少女,话中带刺,“撑了一个月结界的滋味如何啊”。 “托福,我还活蹦乱跳着呢”,神乐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 “哼,乱来的家伙,你当我没看到吗,最后几天你都快要是随时能够倒地的状态了吧”,虽然是不客气的口气,但神木的话语中却难掩关心。 “休息几天以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查克拉透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神乐盘腿坐在“书库”中央,“我要调查点东西”。 “木叶的团藏吗”,神木语气淡淡的,“那可是会有点恶心的”。 神乐察觉到神木话语中的厌恶,“恶心也没办法啊,毕竟我得收集情报嘛”。 果真如神木所言,志村团藏,像是一条在大树黑暗的根部腐烂的臭虫,自私多疑,打着为了木叶的口号遮掩自己的黑心黑肺,他绷带下的无数写轮眼正是他罪书,不惜移植初代的细胞也一定要使用他务必忌惮的宇智波力量的行为,真的是滑稽至极,以及,“止水的另一只眼睛他也能使用吗”,真是麻烦的存在啊。 神乐将坐标定位在此时的木叶,却意外看见了一片废墟。 “木叶发生什么了?”将时间线微微倒退一点,神乐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晓的首领,六道佩恩吗……终于愿意露出真姿了啊,看来黑绝在知道你醒了之后开始加快行动速度了”。 “那双眼睛……和六道老头的能力一模一样”,神木沉默片刻,最终给出了结论。 “轮回眼自从六道仙人死后就再也没有现世,如今横空出世,你觉得黑绝是怎么做到的”,神乐在意识里看着掌握了仙人之力的鸣人及时赶到,疑惑道。 “恐怕是融合了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造成的吧”,神木的口气也充满了不确定,“但难以置信,这种事居然能够躲过我的视线完成”。 神乐也陷入了沉默,突然,她突然想起来一个一直贯穿在整个事件里的人,“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已经死了,我很确定”。 “你觉得晓里面和黑绝一起行动的面具男会自称宇智波斑只是巧合吗?而且有件事我们两 分卷阅读53 都忽略了,你还记得宇智波斑的尸体在哪里吗?” “不是被千手扉间给……不对”,神木突然感觉记录的拼图似乎被模糊了一块,但明明“遗忘”于她而言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 乙羽一族的能力本质上可以欺骗世界,而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类似的力量,宇智波一族的瞳术——伊邪那支”,神乐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忍术的名字,这是鼬讲述的宇智波一族的忍术时提起过的禁术之一,曾经使宇智波一族几乎陷入毁灭的危机。 “原来如此,伊邪那支,这样的话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斑没有死,反而取得了千手柱间的细胞,融合了两股查克拉,最终召唤出了轮回眼,这确实是合情合理的猜想”。 “只是,轮回眼又是怎么流落到晓的首领手上的呢?那个神秘面具男绝不会是宇智波斑,但他也拥有着写轮眼,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一个问题解开了,更多的问题接踵而至。 木叶的危机最终在鸣人的努力下转危为安,神乐缓缓睁开眼睛,内心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 雨忍村,晓据点,黑暗中的力量正蠢蠢欲动地想要伸出獠牙。 “八尾到手了吗?”黑绝阴恻恻的声音回响在空档的地底下。 “没有,八尾的人柱力奇拉比,是个和外表不同相当狡猾的存在,连我也被他留下的障眼法欺骗了”,阿飞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欢快,恢复成了本来低沉喑哑的声线。 “那就先把八尾的事放到一边吧,有新的任务”。 “是什么?” “我们将要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你去神木镇一趟,帮我们的盟友取来鼬的骨灰,顺便也可以试探一下佐助的情况”。 “佐助已经知道了吗?鼬的真相”。 “还不确定,不过他现在已经换上鼬的眼睛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赶去神木镇”。 第27章 变奏 “木叶遭受晓首领的袭击,鸣人力挽狂澜化险为夷,但是第五代火影纲手姬因为消耗过度陷入了昏迷,现在团藏夺权成为第六代火影并且正在前往参与五影大会的路上,目的地是铁之国”。 神乐三言两语总结了目前已知的情报,“另外关于团藏,他给自己移植了十几双写轮眼,同时还拥有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一个满脸写着‘我不信任任何人’的老头”。 “我知道了”,佐助跪坐在神乐对面,一旁的鹰小队全都聚集在客厅里,水月摊在沙发上,香磷随意坐在地上,只有重吾端着药站在佐助身旁,这是少年每天的喝药时间。 佐助接过药面不改色地喝完,“去铁之国,木叶元气大伤,团藏肯定没办法带上充足的护卫,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佐助,你的眼睛……”,水月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话还没说完就被佐助截断了。 “我的眼睛已经没问题了”,佐助将手伸到脑后,一层层解开白色的绷带,最终露出紧闭的双眼。 神乐赶紧用手遮在他的眼皮上方,“去把灯关上”。 等重吾将灯关上,神乐才将手移开,“慢慢把眼睛睁开,先适应弱光下的光线”。 佐助缓缓睁开双眼,纯黑色的眼眸逐渐产生焦距,他看着眼前略显紧张的少女,心情很好地勾了下嘴角,“放心,看得很清楚”。 黑发少年起身走到外面,他红色的眼眸中所映照出的夜晚的月光依旧皎洁,“这就是哥哥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吗”。 神乐走到他身边,侧头询问少年:“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佐助转过身,对着鹰小队的队员宣布,“我们明早就赶往铁之国,在五影大会期间找机会杀了团藏”。 “我会继续留在这边关注晓的动向的,一有新的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一只枯叶蝶从庭院飞进房间,落到佐助的肩上。 “今晚都早点休息吧,养精蓄锐,为明早的出发做准备”,少年淡淡的吩咐道,食指接过肩上的枯叶蝶,微微抬了抬手指,任由其绕着自己上下飞舞。 鹰小队的成员一个个离开客厅,香磷最后回头看了眼身后并肩而立的少男少女,推推反光的眼镜,最终毫无迷恋地走出房门。 …… 第二天一早,佐助带领着鹰小队离开乙羽宅,神乐目送几人迎着阳光的背影,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准备回头睡个回笼觉。 哈欠才打到一半,神乐敏感地察觉到槐树林里突然出现了陌生的气息,她顿了顿,然后用查克拉覆盖全身,一步步走向槐树林的方向。 来人似乎没有考虑到自己会被发现,或者说即便被发现也有恃无恐,带着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写轮眼的男人正站在鼬的墓碑旁边,手中拎着一个罐子,里面赫然是一小堆的骨灰,是谁的自然无需多想。 少女变出一只苦无,快速绕行到面具男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对方。 分卷阅读54 但宇智波不愧是宇智波,虽然神乐的气息已经被完美屏蔽了,面具男却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他的身体虚化,少女的苦无直接穿透过去,没能造成半点伤害。 面具男躲过攻击后直接撤离原地,他跳上槐树的树枝,居高临下的看着正满脸警惕地望向他的黑发少女。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潜入这里盗取别人家的骨灰?”神乐握紧手中的苦无,对方的能力很棘手,真的打起来她恐怕难以取胜。 “乙羽神乐吗……”,面具男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已经成为我们计划的阻碍了,正好,你说,如果失去了你,佐助会给出怎样有趣的反应呢”,他不怀好意道。 “……”,神乐紧紧盯着面具男的身影,大脑中冷静地分析眼下的形式,看起来双方都不愿意透露太多的信息给对方,那么多余的谈话也不必要了。 “不说话吗,那看来你也很害怕看到佐助再次陷入仇恨的疯狂之态啊”,面具男自顾自地自说自话,然后话音刚落就出其不意地攻了过来。 神乐眼瞳微缩,手上结印,“风遁千面风切之术”,无数细小的风刃密密麻麻地包围着面具男,瞬间射向对方。 少女施完忍术后迅速转身,苦无正好和对方手中凝结成刀刃形状的查克拉相接,神乐使了个巧劲卡住对方的刀,背后的手单手结印,“风遁风之刃!” 风属性的查克拉在半空中形成一把利剑直直射向面具男,他放掉手中的查克拉之刀,即时躲开会造成致命伤的攻击并向后掠去,但男子的面具因为少女出乎意料的攻击被击落,露出了他有一半都被严重烧伤的脸。 神乐微微眯眼,虽然早就确认这个人不可能是宇智波斑,但直到此时她才真正见到了面具男的真貌,总觉得觉得对方有些眼熟,而且男子只有一只写轮眼的存在,突然,卡卡西的样子在少女脑海中闪现。 “你难道是……宇智波带土?” “哼,我是谁很重要吗?”带土上前捡起面具,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将面具重新戴到脸上,“不错的预判”。 “运气而已”,神乐重新摆出攻击的姿势,“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目的是什么?宇智波带土”。 “我只是在为了指正这个错误的世界并建立理想的世界而已”,带土拍拍因为战斗沾上灰尘的晓袍,余光扫视周围,不知何时他已经被包围了。 “将鼬的骨灰留下来”,少女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个手势,以齐纳为首的十数个上忍级别的忍者开始缩小包围圈。 “那我可做不到”,带土的声调突然欢脱起来,他将手一摊做为难状,“今天我这就告辞了,乙羽神乐,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查克拉慢慢聚集在万花筒写轮眼中,空间逐渐扭曲,带土就这样消失在原地。 神乐沉默的看着对方消失,心知凭借这里的几个人是留不住他的,但是这个人冒险跑这一趟只为了取走鼬的骨灰,其背后的缘由实在令人困惑。 齐纳突然出声,打断了神乐的思绪,“抱歉,神乐大人,属下来迟了,还好您没出事”。 神乐摇摇头,“那个人可以使用空间忍术,没有及时察觉到他的闯入不是你们的过错”,那个术式,如果她没有判断错的话恐怕是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特有的能力,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双眼睛的另一个使用者那里恐怕有不少有用的情报。 少女眉头紧锁,招来自己的通灵兽,“枯叶蝶,让那边的那孩子把哥哥骨灰被抢走的消息告诉给佐助,还有面具男的真实身份是宇智波带土这件事也一并转达”。 紫红背翅的枯叶蝶扇扇翅膀,停留在神乐肩膀上,启动种族的天赋,向在佐助身边的同伴下达命令。 “这几天提高乙羽宅附近的警戒程度,一有异动就及时报告给我”,黑发少女对齐纳等人说完,向宅院走去。 …… 另一头,佐助已经从枯叶蝶那里得到了神乐的传信。 此时全速赶路的鹰小队正被带着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拦了下来。 “啊咧,还真是巧遇啊,居然在这里遇见了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佐助和他率领的鹰小队”,带土的声音轻浮,姿态夸张地仿佛真得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名人,“不知道几位往铁之国去是有什么任务呢”。 “宇智波带土”,佐助懒得配合对方的表演和他周旋,“你盗走我哥哥的骨灰,亵渎了他的亡灵,现在又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究竟有何目的”。 “哦?竟然已经知道了吗,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乙羽一族传递消息的速度啊,刚才没能杀死那个女孩真是可惜了”,带土的声音立即暗沉下来,说着惋惜的话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的懊恼情绪。 带土的话音未落,佐助便瞬间拔出了草薙剑,千鸟覆盖了剑身,少年的写轮眼迅速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毫不留情地出手攻向对方。 带土的也运转起万花筒写轮眼,佐助的攻击穿过他的身体落到地面,制造了一块大坑。 “嘛嘛, 分卷阅读55 稍安勿躁啊,佐助,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向你寻求结盟的”,带土看着跳回原地的黑发少年,低哑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味道,“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已经知晓鼬的真相来这里向木叶复仇的吧,我的目的虽然与你不同,但过程是一样的,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合作,增加彼此的成功率”。 “我对和你这样藏头露尾的人合作没有兴趣”,佐助冷冷地回答道,他将草薙剑插回剑鞘,“鼬的骨灰我迟早会向你们讨要的,今天就放你一马,滚吧”。 少年语毕,绕过路中央的大坑以及坑中的带土,继续向自己的目的地赶去。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待鹰小队走远,一直没有回头的带土开口嘲讽道,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不过也没关系,即便不是合作关系,我也可以趁机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时候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株猪笼草,绝从里面冒出了脑袋,“五影大会就要开始了,你准备怎么做?” “佐助想要接近团藏那个老狐狸,必然会试图闯入五影大会,即使他只是准备偷偷潜入观察情况,那我们也可以将他的行为暴露出来,变成‘袭击’”,带土转过身,血红的眼睛盯着远处——铁之国的方向,那里即将聚集忍界五个最强大的国家中最强悍的人,“届时我们就可以在所有人都被佐助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发表开战宣言,一定会成为一个大惊喜吧”。 白绝闻言“哈哈哈”得笑了起来,“明明应该被称之为惊吓吧,你也学会幽默了啊,带土”。 “眼下佐助的行动已经不受我们控制了,无法使用的利刃必须即时摧毁才行”,带土阴狠的话语中藏着一丝烦躁,“乙羽神乐,当初是我走眼了,居然没看出来她竟然会是个大变数”。 “不必着急,就让佐助和团藏两败俱伤如何,那个老不死可不是好对付的存在,至于乙羽神乐,可以等到佐助失去大部分战斗力的时候再一并铲除”,黑绝提议道,“比起这个,我刚刚去木叶那边转了一圈,在一片废墟上重建家园还真是不容易啊,而且……卡卡西他们果然已经知道鼬的事情了”。 “九尾也知道了吗?”带土惊讶地问道,“托他的福,长门居然在最后一刻背叛了我们,我的计划也出现了偏差,不得不走上一条我不太想走的路了”。 “知道了哦,现在的鸣人君可是相当迷茫低落呢,干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白绝笑嘻嘻地回答道。 带土没有接话,他再一次看向铁之国的方向,“暂时不要顾及九尾那边了,先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方案行动吧,月之眼计划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我知道了”,绝慢慢分裂成两半,又长出来参差不齐的另一半白色物质勉强补足。 白绝向五影会议的所在地赶去,黑绝则沉入地底,战争的序幕即将拉开。 第28章 战争 进入铁之国的边境,空气逐渐变得寒冷起来,不一会就有雪飘落,前方的森林已经被染成纯白色的了。 水月哈了口气,使劲搓了搓手,“传说中建在名为三狼的三座山上的中立国,没想到居然处在这样的严寒当中”。 香磷也难得没有上来就反驳水月,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听说这个国家没有忍者,全是靠武士守护的,不知道和忍者比起来战斗力如何”。 “既然能被选做五影会议的地点,防守力绝对不会太差的”,佐助在最前面说道。 几人赶到三狼山的附近,那里有一处没有完全冻结的潭水。 “水月,你下去探查一下守卫的情况”,佐助开启写轮眼看向山上,虽然能偶尔看见几个巡逻的武士,但和神乐不同,他们身上仍然可以感知到查克拉的气息。 “不干不干,绝对不干,这么冷的天,我才不想下水”,水月后退一步,满脸写着拒绝。 香磷一拳揍向水月的脑袋,砸出一滩水,“水月,不准抱怨,赶紧干活!” 银白色头发的少年抱着自己的脑袋,无奈的走到水潭旁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干就是了”,他化作一滩水流进潭水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冒出头来。 “怎么样”,香磷问道。 “因为五影会议的缘故,到处都加强了戒备”。 佐助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重吾,“重吾,叫动物们去探查一下,找到通往会谈场守卫力量最薄弱的路线”。 “我知道了”,重吾轻轻吹了声口哨,一只猫头鹰飞上山去。 佐助等人在原地等待的同时,白绝也赶到了会议场附近潜伏,黑发少年开启写轮眼探查周围时似乎有所察觉,却没有做什么。 猫头鹰飞回来,落在重吾抬起的小臂上,一人一鸟沟通半晌,最终重吾点点头,放开猫头鹰对佐助说:“可以从西边上去”。 佐助立即对身后的香磷吩咐道:“香磷,等会掌控守卫位置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们鹰小队接下来就开始潜入任务,目标是第六代火影——团藏的性命”。 … 分卷阅读56 … 五影会谈中,雷影正气势汹汹地指责其他四影的疏忽所导致的晓势力的壮大。 “晓的背后恐怕是宇智波斑”,团藏一字一顿地说道。 五大国忍者联军的提议一出,并且在作为中立国的三船的代表推荐火影为领导后,在场的影全都沉默下来。 一番争执,正当团藏因为右眼移植了止水的眼睛而被所有怀疑时,白绝突然冒了出来。 “哈喽”,白绝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不顾周围人的警戒自顾自气氛高昂地说起来,“宇智波佐助带着他的同伴侵入了哦,到底他们现在躲在哪里呢?” 但没等到白绝把话说完,暴躁的雷影就上前一步,直接掐断了他的脖子。 整个会议场瞬间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隐藏在暗处的佐助看着眼前的闹剧,轻轻“哼”了一声。 “谁在那?!”雷影对佐助的方向咆哮起来,手中抓着的白绝突然被一团黑炎点燃了。 “天照?!”团藏看着黑色的火焰惊疑不定。 佐助从暗处走了出来,停留在角落里的枯叶蝶一动不动。 鹰小队的其他人几个人都在之前被他安排去寻找合适的截杀路线了,但没想到白绝居然会直接说出他的存在,本来只打算潜入后打探消息的佐助在被雷影叫破藏身之所后,直接成为在场所有人的公敌,不得不走到明面上来。 “不需要寻找,我宇智波佐助正在此处”,黑发少年的眼睛像是在燃烧一般,六芒星几乎有着令人窒息的魔力。 “不要看他的眼睛”,水影高声提示到。 “无须担心,我无意与无关的人为敌”,佐助的声音无比平静,仿佛他所面对的不是忍界最强的几个人,而是普通的陌生人一般,“我来这里是为了向木叶的第六代火影——团藏讨债”。 话音刚落,团藏的身上就燃起了和白绝同样的火焰,单下一秒,会场里就没有了他的踪影。 “逃跑了吗”,佐助不再管会议场的其他人,追着团藏离开了。 留下来的众人正在纠结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空间忽然扭曲,带土从中走了出来。 “在场的大家不如都冷静点,听我一言”,带土站到会议桌上,“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斑,我有事想对你们说明,并且在你们理解了以后我想知道你们的回答”。 “什么事?比起这个,你就是掳走我弟弟的人吧,他现在在哪里?”雷影紧蹙眉头,语气不善,显然已经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怒火冲天了。 “我的目的——月之眼计划”,带土不紧不慢地说着,底下的雷影却已经按捺不住披着雷遁攻上来,结果直接穿透对方的身体,直直撞到了墙上,在墙上开了个大洞。 雷影转身,“晓的计划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才懒得理解”。 “不如先听听看我的话,然后再下结论也不迟”,带土的声音依旧冷静。 “冷静点,雷影,听听他的话也没什么坏处”,土影飘在半空中,双手背在身后劝说道。他转向带土,“没想到那个宇智波斑居然真的还活着,但是凭你的力量为什么要做这么拐弯抹角的事情,以你的能力,什么计划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完成才是”。 “我在和初代火影柱间的战斗中受了重伤,现在已经没有当年那种程度的力量了”,带土跳到更高的立足点,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拿出来。 “那你究竟有什么企图,月之眼计划到底是什么?”三船质问道。 带土坐了下来,看上去像是准备说故事一样,他竖起一根手指回答道:“所有的东西都与我合而为一,统一一切的完全体”。 “你说合而为一、统一一切?那是什么?”满头白发的土影在半空中上下漂浮着,声音中气十足地质问道。 “这就要回到很久以前了,宇智波一族有一个带带相传的石碑,现在仍在木叶的地下,那里有着过去的六道仙人写下的秘密,但是没有瞳力的人是无法解读的,只有开眼到轮回眼的人才能读到最后”。 雷影从墙上的坑里跳到地面,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话题偏离了吧,且不论六道仙人存在与否,你的计划和忍宗之祖又有什么关系?” “被忍界奉为神明的他曾经从一个怪物手中拯救了这个世界”。 “怪物?”我爱罗疑惑道。 “我爱罗,你以前也只不过是封印了那个怪物的一部分而已,它是所有尾兽的集合体、拥有最强的查克拉的存在——十尾”。 “尾兽难道不只到九尾为止吗?”手鞠惊讶道。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那是所有尾兽的集合,也就是说从一尾到九尾所有的尾兽,都只不过是十尾的查克拉被分散后的产物而已”,带土的露出来的一只写轮眼盯着下面的人,“它们都是由六道仙人创造出来的”。 “话题变得越来越讨厌了啊,所以晓才要收集尾兽吗”,勘九郎站在我爱罗身后,语气凝重。 带土高高在上的坐着,“六道仙人为了从十尾手中守护世界,开 分卷阅读57 发了一个忍术,现在这个忍术也被秘密继承了下来——人柱力的封印术系统。没错,六道仙人本身就是十尾的人柱力,他为了压制十尾的力量将其封印在自己体内,在临死前他心知十尾的力量太过强大所以用最后的力量将其分成九个尾兽并分散在世界各地,而失去查克拉的十尾本体则被封印在了无法抵达的上空,也就是月亮上”。 “这个话题未免太宏大了,而且你所说的事情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做到得了吧”,有人对带土的话表示不信任。 “得到十尾力量的六道仙人早已成为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了,我正是想要得到这份力量”。 “我理解你的意图了”,三船顺着带土的话询问起来,“那么你得到十尾之后想要做什么呢?” “利用十尾的力量强化自己的瞳力,然后发动某种忍术”。 “某种忍术?” “将自己的眼睛投影到月亮上的大型幻术——无限月读”,带土的语气微微紧绷起来,“对地上所有人施加的幻术,在幻术中我来控制所有的人,让世界成为一体,没有隔阂也没有争端的理想世界将由我来创造,一切都将和我合而为一,一切的统一,那就是我所设想的月之眼计划”。 “开什么玩笑,我不会把世界交给你这种人的!”雷影愤怒道。 “幻术里的虚假和平只是个谎言”,我爱罗也语气坚决地反对道,“和平只有在现实的世界里才具有意义”。 “活在那种地方有什么价值,没有希望也没有梦想”,水影上前一步,这个五影中唯一的女性本身就有着旁人难以想象的坚强,“你这样做只是在从现实中逃避而已!” “统一世界啊”,最年长的土影也表示拒绝,“我记得团藏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你所说的与其说是统一世界,倒不如说是创造一个只属于你的世界”。 带土低低笑了起来,“那么你们五影对这个世界又有什么贡献呢,你们其实早就已经理解了才对,这个世界没有希望可言”。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愈合的伤疤,沉重而悲伤,“希望是和放弃等同的存在,用希望去敷衍别人才是最恶劣的谎言”。 带土站起来,“把剩下的八尾和九尾叫出来并协助我的计划,否则的话,你们就只有战争这一条路可走了”。 “八尾不是早就被你们……”说着说着雷影突然底气不足起来。 “八尾的人柱力奇拉比从我手下逃走了,捕获失败了,他是个完美的人柱力,该说不愧是你的弟弟吗”。 雷影一群人一幅松了口气,又被奇拉比趁此机会偷偷逃出村子的行为气到不行的样子。 “漩涡鸣人是不会交给你的”,我爱罗的话语中带着不可扭转的意志和些许怒火。 在场的四个影互相看了看彼此,瞬间达成一致。 “我手上握有到现在为止收集的所有尾兽的力量,你们是没有胜算的”,带土还在试图劝服几人。 “和你这种人不同,我们是不会放弃希望的”。 “好吧,那么第四次忍界大战,我在这里发出开战宣言,下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带土交涉失败也不显得十分失望,空间再一次扭曲,他渐渐消失在会议室里。 留下的人们经过短暂的商议后迅速达成共识,忍界有史以来第一个忍者联合军就此结成了。 …… 另一边,佐助终于在附近的石桥追赶上团藏。 “说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志存团藏”,佐助看着眼前像是个残疾老年人的团藏,内心的恨意翻涌起来,“那么,宇智波一族的血债,你准备好要还回来了吗”。 “风,托鲁尼,掩护我,我要解开右手的封印”,团藏没有理睬佐助的挑衅,他丢掉拐杖,开始打开右臂上的封印,“小心行事,宇智波佐助恐怕已经成为和鼬相当……不,也许更强的存在了”。 第29章 自由 “果然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这个祸患,你真是玷污了鼬身为忍者的荣耀与高洁品格”。 “闭嘴,你这个趴伏在地面渴望又畏惧着宇智波一族力量的害虫有什么资格提起哥哥,抢夺止水的眼睛,将他、鼬还有宇智波一族逼上绝路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佐助的须佐能乎在他身后展开翅膀,紫色的天狗举起黑炎组成的弓箭,瞄准对面的老人,“炎遁加具土命!” …… 神乐坐在“书库”的中央,“看着”画面里佐助使用细小的幻术破解掉团藏的伊邪那岐,彻底击败了对方。 少年没有犹豫,趁其不备瞬身到其身后,闪着雷鸣的草薙剑割下这个作恶多端的老者的头颅。赶来的水月等人把团藏尸体上的写轮眼全部挖走保存在卷轴中,包括止水的右眼一起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为虚无。 “从今天起,木叶的宇智波就不存在了”,黑色的碎发在风中轻轻摇曳,佐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桥。 直到看见佐助与鹰小队的队员汇合后成功撤离铁之国,神乐这 分卷阅读58 才睁开双眼,她手中正拿着一卷任务卷轴,委托人那里赫然写着“纲手”,委托内容是铲除团藏。 这是卡卡西会木叶向纲手报告过鼬的事情后对方派自己的亲信送过来的任务书,报酬不是金钱也不是宝物,而是在不损害宇智波一族的名誉的前提下为鼬正名,以及……承诺在佐助不做出危害木叶的行为的前提下给予他自由。换句话说,这是一封示好信,也是那位大人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对前人过错的些许补偿。 “鸣人他们几个知道五代火影的决定吗?”神乐向来人提问,对方无机质的眼睛微微闪了一下,正式与神乐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和队长,又或者可以称他为——天藏。 “啊,这是当着鸣人、小樱和卡卡西的面写下的任务书,‘这也许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吧’,卡卡西前辈是这么说的”。 “鸣人呢?他说了什么吗?”少女询问道。 “鸣人他……他当时什么也没说,但是也没有阻止火影大人的决定”,大和说完这句话便对神乐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待客室。 当神乐回去与眼睛仍然蒙着纱布的佐助说起这件事后,他罕见的沉默了几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接下这个任务。也就是说,在团藏被少年杀死的瞬间,这名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少年已经与木叶忍村毫无瓜葛了。 少女将任务卷轴收起来,伸出右手接住在她身旁等候多时的通灵兽,佐助离开后五影会议发生的事全部流向了她的大脑。 “忍者联合军吗……”,神乐忍不住敲敲脑袋,“还有第四次忍界大战,净是些麻烦事啊”。 “比起这个,那个冒充宇智波斑的人说的话倒是让我多少推测出黑绝的目的了”,神木突然插话。 “黑绝的目的?”少女询问道。 “他想要复活辉夜姬”,神木悦耳的声音满是凝重,“如果他们真的集齐九个尾兽合成十尾,并且顺利成为十尾的人柱力,那么对月亮施展无限月读的结果只会是将辉夜姬的封印解除而已,黑绝果然骗了他们,我猜测他对宇智波斑也同样有所保留”。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绝不能让黑绝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现在去保护八尾和九尾的人柱力吗?但是仅凭我们这边的现有力量恐怕也并不足以扭转局势”,神乐有点焦躁地拨了拨刘海。 “既然要发动战争,那么肯定需要足够的人来作为军队,晓本身是不会有可以和五大国为对手的军队的”,神木没有回答神乐的问题,反而转向另一个话题,“他们特意来盗取宇智波鼬的骨灰,恐怕就是为此做准备的”。 “你是说……秽土转生?”少女睁大的琥珀色眼眸里一点点被愤怒浸染,“他们竟敢打扰哥哥的长眠!” “不出意料的话恐怕就是秽土转生之术,而且别忘了,如果我们之前的推测没有出错的话,对方手中还有斑的骨灰,那个男人一旦被‘复活’了,哪怕十万忍者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我们这边也必须有相应的对策么……”,神乐沉吟片刻,“当初留给大蛇丸一线生机果然是正确的”,少女想起自己与大蛇丸合作的时候对方拜托她找的各种资料,“如果顺利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把先代火影全部从封印里解放并转生出来,这样巅峰的战斗力应该可以勉强持平”。 “首先要想办法复活大蛇丸”神木肯定了神乐的计划。 “等佐助回来吧,大蛇丸流的忍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神乐的视线停留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轻轻叹了口气,“看来留给我们做准备的时间并不多了”。 “目前已经确定鼬很大概率会被转生出来参战,你有什么打算吗?”神木放轻声音,口气是很是柔和,仿佛询问的眼前不是一触即发的生死之战,而是母亲吟唱的摇篮曲曲目。 “看来我们这股势力无法再躲在幕后了,做好迎战准备吧,不仅仅是为了哥哥,秽土转生只有施术者可以解开,只有上了战场我们才能够顺藤摸瓜找到对方”。 “希望一切都来得及”,神木这样说道,突然展开了幻境,神乐被带到了一间空屋子里,一个除了眼眸是绿色以外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出现在她面前。 “事到如今,是时候让你了解第三阶段的内容了”,少女开口,是神木的声音,不复方才的柔和,她对神乐露出一丝顽童般可爱的笑容,语气却是少见的严肃认真。 …… 佐助在与团藏的战斗中只受了点伤,对方虽然相当难缠,但是仅靠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他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只要将对方的写轮眼消耗待尽就可以了。 回去的路上几人没有赶时间,而是作为旅人一路晃晃悠悠走了回去,直到几天后才到达神木镇的门口,此时佐助的伤势也早已经完全恢复了。 傍晚,温泉旅馆的大门旁,雅人在入口处喊住了黑发少年,“佐助大人,神乐大人让我转告您一声,让您回来了就尽快去房间里找她,有要事相商”。 “我知道了”,佐助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自家队员说道,“我现在就去神乐那儿一趟山,你们 分卷阅读59 都回去休息吧,这次任务都辛苦了”。 佐助熟门熟路地走近神乐的房间,门半开着,里面的神乐正闭着眼睛躺在榻榻米上,身旁是堆积的卷轴。夕阳打在少女精致的脸庞上,小小的鼾声回荡在房间里,她的嘴巴紧紧抿着,神色也并不安定,看起来似乎做噩梦了。 少年放轻脚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看着睡着的神乐,小幅度地摇了摇她的身/子,“神乐,醒醒”。 少女突然睁开眼睛,眼里夹杂着一丝惊慌,直到看见眼前的人是佐助后才将睡梦中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她坐起来揉揉眼睛,懒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回来了啊”。 “啊,我回来了”,少年用手理了理神乐睡得凌乱的头发,“怎么直接在地上睡了”。 “啊……可能是这几天连着没怎么睡觉,所以工作中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吧”,少女顿了顿,借着佐助的手站起来,她微微抬头,看向少年漆黑的眼眸,“你知道第四次忍者大战开始了吗?” “什么?”佐助似乎有些错愕。 “就在你离开五影会议后,宇智波带土出现了,他在与影们交涉失败后直接宣告了开战”,神乐捏捏自己的鼻梁,“我和神木也因此推测出黑绝的目的以及他们偷走哥哥骨灰的理由”。 听完神乐的推测,佐助的神色不动,黑色的眼眸沉沉,当中似有风雨酝酿又似岁月静好,“所以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找到复活大蛇丸的办法是吗?” “没错,你有什么想法吗?”神木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蛇丸曾经通过我的咒印实现了再生,它的本体若如你所说逃跑了的话,虚弱的他现在最有可能藏身在某个人的咒印当中”,少年仔细回忆了一下拥有咒印的人,肯定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蛇丸曾经的弟子红豆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御手洗红豆吗……”,神乐想了想这个人的资料,“木叶的人似乎派她去寻找兜的下落了,现在她在哪里我们这边也没有明确的消息,只能慢慢搜寻了啊”。 “只能这样了”,佐助也赞同道,“鸣人和八尾那边就这么放任不管了吗?敌人发动这场战争的最终目标就是他们体内的尾兽吧,不需要重点监护吗?” “鸣人正在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学习控制尾兽的方法,一是出于增强忍者联军战斗力的需要,二也是希望鸣人可以和九尾好好相处,早年的恩怨也需要他自己去做个了结吧”,神乐回答道,忍者联军正式建立后木叶那边曾向她发出过邀请,但却被她拒绝了,“我们这边不方便跟随忍者联军一起行动,组织太庞大会使个人的机动性降低,对我们几个人的限制都太大了,不过我还是会和那边的人保持定期联络的,确保在一定程度上的信息共享,同时也不会妨碍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我就去战场上吧”,佐助将手搭在草薙剑的剑柄上,乌黑的眼眸里有一丝愤怒的火苗在燃烧,“亵渎哥哥的灵魂,惊醒本该安息之人,我是不会放过幕后主使的”。 “关于这件事……我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和你一起上战场”,神乐一边偷偷瞄着佐助的脸色,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虽然我作为战力而言顶多算是一个普通上忍级别,但是情报的收集处理我可是专家,在战场上情报可是非常关键的获胜要素”。 “不行”,少年没有理会少女顿时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 “佐助,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在意气用事,但是眼下我们需要找到红豆的所在地就必须有足够多的消息来源,所以我是接下来所有行动中不可缺的一环,更何况如果遇到了被幕后人控制的鼬,你要怎么做?” “那就战斗”,佐助的回答依旧没有妥协的余地,在他看来称得上是他软肋的少女在这么危险的时刻必须待在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这样他才能安心地在前方行动。 “你听我说完,哥哥在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止水的左眼,里面还留着别天神的幻术,你应该没有忘记那个幻术的启动条件吧”,神乐伸手拉过少年搭在剑柄的手,用两只柔软白皙的手轻轻包住。 然而看似不染尘埃的少女的掌心满是老茧,不论外表多么像是贵族,那始终是一双武人的手,她琥珀色的眼眸凝视着自己心爱的男孩子的双眼,没有丝毫的躲闪,“况且我也是一名忍者,而且还肩负着乙羽一族的使命,断然没有逃避战争的理由”。 “……”,佐助黑色的瞳孔微缩,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用被握住的大拇指轻轻蹭了蹭神乐的掌心算是妥协,垂下眼睑“我知道了,但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佐助大人!”少女用力搂住少年,用头发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佐助的呼吸一窒,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一只手回抱住她,一只手按在少女头顶被蹭得略微凌乱的黑发上,语气温柔又深沉,仿佛在许下一生的约定,“答应我,不论发生了什么,如果我们被迫分离了,你也要拼命活下来,等我去找你,好吗”。 神乐抬头看着 分卷阅读60 满眼认真的黑发少年,不自觉失神了片刻,直到感受到对方越来越用力的怀抱才回过神来,她回望佐助纯黑的眼眸,沙哑的音质似乎比平时更加喑哑,她听到自己回道,“好”。 …… 那是一片平静而厚重的海面,偶有激流高浪,但即便是激烈的碰撞也和少年的怀抱一样令人安心,温暖有力的包裹住一只无处可去的小舟。在他的眼中、他的怀里,她心灵与身体可以一齐安放,长夜无梦,只余下眼中这一人,那便是全世界了。 夏虫不可语冰,室外的萤火虫在夜空下飞舞,蝉鸣一波接着一波,宁静的风中传递着一丝秋日的瑟瑟,被裹挟着,奏响生命的终焉。 第30章 遭遇 一条宽敞的河沿岸,两道黑影在树林中飞速穿梭着,一男一女,正是赶往战场的佐助与神乐二人。 “木叶那边传来的情报,前线已经出现了多个秽土转生的敌人了”,神乐一边灵活地在树枝间跳跃,一边向黑发少年说明枯叶蝶带来的情报,“但是目前还没有人目击到鼬的身影,怎么做,佐助”。 “没有吗……”,佐助蹙眉,却并未停下前进的脚步,“我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前往战场前线,只要幕后黑手需要他的战力,就必然能够在战场上相遇”。 “另外寻找红豆那边也陷入了僵局,我们的人追踪的线索在途中就断了,最后的地点只发现了她队员的尸体,看来她的小队在寻找兜的过程中遇到了袭击”,少女身穿镶着银白软甲的青色战斗式和服,腰间系着印有乙羽族徽的棕色牛皮腰带,腰的两侧佩戴着一长一短两把剑,长长的黑发被红黑相间的发绳束起,随着主人的起落在半空中飞扬。 “地点呢?”少年侧头询问身旁的少女。 “就在这片森林的腹部,看尸体腐化的情况,能断定应该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推测,但八九不离十就是兜干的,而且……”。 神乐看见佐助突然停下了脚步,停下了嘴边的推测,“佐助,怎么了吗?”。 火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然开启,直勾勾地盯着被树木遮挡住的前方。 微风轻轻拂过二人的脸庞,带着些许秋日的凉爽以及战斗的硝烟味,“前面不远处的河岸边有几个人在进行战斗,这个查克拉……不会错的,是哥哥和鸣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也在交战,其中一个人的查克拉量十分庞大”。 “莫非是八尾的人柱力?!” 佐助与神乐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冲上前去。 …… 刚看到交战几人的身影,巨大的通灵兽就拔地而起,佐助匆忙拦下了鼬偷袭奇拉比的攻击,神乐则在离战场不远的树上结印。 “风遁压害!” 巨大的风压吹向鼬,使鼬被迫远离陆地,惯性使然,他一手撑地增大摩擦,直到滑到河水中段的位置才勉强停下身体。 佐助和神乐也紧随其后,双方静静地对峙起来。 “好久不见了,佐助,神乐”,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虽然迫不得已身处对立方,但死后仍有机会见到这两个孩子对他而言其实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抱歉,哥哥,是我太大意了,竟然让人亵渎了你的长眠之所”,黑发少女抽出长刀,眼睛一直凝视着鼬的下半张脸防止自已一不小心中了幻术。 “别在意,真亏你来了战场,这下事情就好解决了”,鼬看着亮出写轮眼的佐助,三勾玉逐渐变换成了风车的形状。 佐助见状微微侧身,让出身后的神乐,红黑相间的发绳突然化作一只乌鸦落在神乐肩膀上,少女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半空中。 乌鸦将一侧的万花筒写轮眼对准鼬,他弯腰备战的姿态微微一顿,随后身体放松地直立起来,鼬上前一步,细细看着面前两人的样子,说道:“决定把止水的眼睛给你确实是因为我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不过看你们的样子,时间恐怕没过去多久吧,没想战争到会来的这么快啊”。 “幕后的策划者是谁,哥哥你知道吗?”神乐问道。 “是兜,虽然他很谨慎得没让转生出来的我们知道它的藏身之所,不过多亏止水的眼睛解除了他的操控,从操控的查克拉的来源我可以大概锁定他的位置了”,鼬回答道,他看了看鸣人和长门的战斗,“去那边帮个忙吧,目前我能够想到的速战速决的方法只有使用十拳剑对长门进行封印了”。 三人跳到三棵树的树梢上,鼬和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同时对准两只通灵兽,天照的黑炎瞬间被点燃。 “鼬,你居然脱离控制了吗”,长门站在自己的通灵兽上讶异地询问道。 “之前给自己留的退路而已”,鼬一边回答一边看向长门,死者完全复制生前模样的干枯的身体也被黑炎所侵蚀,看上去病入膏肓的男子从通灵兽上掉落地面。 鸣人也即时跳离脚下垂死挣扎的通灵兽,和奇拉比一起站到几人的树梢不远处,“佐助,神乐……还有鼬,这到底是 分卷阅读61 怎么回事?” “鼬死后托付给我们的宇智波止水的眼睛,里面蕴藏的幻术和秽土转生之术相抵消了,简单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神乐对鸣人点点头解释道,“近来可安好,鸣人君”。 “我挺好的……不对,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吧!”鸣人看着眼前淡定的三人不禁有点崩溃,“佐助也好神乐桑也好,你们都不属于忍者联军的阵营吧,为什么会在战场上出现?” “确实如此,我们来这里的主要原因是鼬的骨灰被盗了,我和佐助推测出对方可能想要使用秽土转生之术,于是就带着止水的眼睛急急忙忙赶来战场了”,少女对一旁的鼬微笑了一下,也被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站在两人中间的佐助轻轻“啧”了一声。 “不要再闲聊了,那家伙还没死透”,黑色短发的少年盯着地面上的长门,对方已经使用神罗天征驱散了火焰,秽土转生的效果发动,他的躯壳再一次恢复完整,消失在原地。 “去哪里了?!”奇拉比环顾四周。 空间中似乎有着庞然大物存在,却看不见其形,完全失去意识□□控着的长门突然出现,“神罗天征!” 巨大的斥力将几人吹散,耳边传来爆炸的声响,是奇拉比的方向,那边似乎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半空中,开启尾兽模式的鸣人强行扭身转换方向,朝自己的同伴飞驰过去。 佐助和鼬也迅速稳定身形,鼬闪身隐藏在了暗处,佐助则召唤出通灵兽巨鹰,然后拉住掉落的神乐一同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俯视战局。 “吸收了奇拉比放出的尾兽查克拉样貌变年轻了吗……看来这位生前轮回眼的所有者恐怕可以使用当初佩恩六道所使用的的所有技能啊”,神乐看了一眼下方鸣人和奇拉比陷入劣势的局面,神情严肃地分析着长门的能力,“果然,饿鬼道和地狱道也可以使用啊,看样子背后的人是想要生擒鸣人……或者说九尾吗”。 下方的鸣人和奇拉比与长门展开了拉锯战,两个人柱力几乎被一面倒的压制了,神乐对身旁的少年道:“必须得想个办法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并且降低鼬的存在感,这样才能顺利完成封印,对方的戒备心很强”。 “鼬已经在做了”,佐助用血红的写轮眼扫视整个战场,“充当眼目的通灵兽全部被他从死角攻击了,我下去把两个蠢货救出来,你就待在这里别乱跑,知道了吗”。 “嗯,放心吧,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少女将鬓角的一丝头发别到耳后,“你就安心战斗好了”。 黑发少年脸上的表情温和了一瞬,他用手蹭了蹭神乐的侧脸,然后转身从巨鹰的背上直直跳落,抽出草薙剑沾染上雷光与鸟鸣,黑炎先一步落在了牵连鸣人和奇拉比的触手上。 佐助与长门一招一式飞速的展开了对决,写轮眼运用到极致时不论多么强大的招式都会被迅速找到弱点,长门不断使出五花八门的忍术,双方的出招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无数道残影。 顺利得救的鸣人和奇拉比半跪在地面上,他们的查克拉都在方才的战斗中被吸走了大半,鸣人看着曾经同伴与自家师兄的战斗,澄澈的蓝色眼眸一眨不眨,长着胡须的脸庞有些许的空白,“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吗,佐助……” “宇智波家的兄弟果然都不是善茬哟~但是奇拉比大人也不是盖的哟~八尾和九尾的力量可是很强的哟哟哟~”,奇拉比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唱着rap不动声色地安慰道。 紫色的巨人缓缓出现,不是完全体的天狗形态,但也足够将长门拖在战斗中无法分心,一次忍术的对碰中产生了巨大的光波,佐助从光波波及的范围脱身后,冲击的余威散去,长门的胸前插着一把红色的长剑,剑连接的另一边是红色的天狗以及天狗中间站立着的宇智波鼬。 神乐见尘埃落定,便驱使巨鹰飞落地面,回到佐助和鼬的身后,对面长门的躯壳已经开始逐渐碎裂。 “这是十拳剑,有着封印术,你马上就会被封印了”,鼬看着曾经可以算是自己上司的存在,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怜悯,这个人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善良,哪怕只是自己卧底在晓时的“同伴”,也依旧心怀慈悲,因此他在看到鬼鲛的鲛肌出现在奇拉比手中时才会默默悼念死去的搭档。 “抱歉啊,给你们添麻烦了”,长门此时已经恢复了神志,他微笑着看着几个人,此时鸣人和奇拉比也走上前来。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鼬询问道。 长门看着一旁的鸣人,露出温和的笑容:“鸣人,我将回到老师身边和他一起守望你的故事,在我看来,你就是三部曲的完结篇——第一部是自来也,非常完美,可第二部却是拙劣制作,就像我一样甚至得不到老师的认可……”。 长门的眼神没有半点阴霾,他的身体近乎崩坏,但他的笑容饱含温暖的祝福,“一个系列的价值得靠第三部,也就是完结篇来决定,你一定要成为足以抵消劣作的最高杰作啊,鸣人”。 神乐肩头的乌鸦拍拍翅膀,在半空中“嘎嘎”得叫着,仿佛在发出悲鸣与叹息, 分卷阅读62 鸣人似乎从师兄的身影里看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竖起大拇指,回应着师门的期望。 长门满足的闭上双眼,任由化作大手的十拳剑将自己拖进无尽的幻术封印中。 “永别了”,这是这个人最后的话语,带着曾经心怀梦想的少年小小的遗憾,带着无数被埋葬的的心情,带着对师弟无限的祝福,带着他与世界最后的告别。 第31章 依靠 鼬收回须佐能乎,闭眼静默,为曾经或可称为同伴的人献上最后的哀悼。 “这个叫做秽土转生的忍术可真叫人火大”,鸣人也难得满脸写着肃穆,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与愤怒,“强迫毫无战意的人上战场……恐怕别的战区也是一样的吧”。 “接下来我去阻止秽土转生,斑就交给你们了,鸣人”,鼬转头对着鸣人说道,没给他身后的佐助分一丝眼神。 “哥哥,我们要去的地方应该和你一样”,神乐看了一眼沉默的佐助,上前一步吸引了鼬的注意,“根据现有的情报推测,秽土转生的幕后主使者恐怕就是兜,我们正好找他有点事”。 “那你们就跟过来吧”,鼬对少女点点头,看向鸣人,“守护木叶的任务就拜托给你了”。 “不行,必须由我去阻止秽土转生,我之前就发过誓了,剩下来的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办!”鸣人开启尾兽模式,气势汹汹地结印,“影分/身之术”。 往常随随便便就能变出来好几个分/身的鸣人却在变出一个分/身后连尾兽模式都不能保持了,一旁的奇拉比用师长般的口气对鸣人劝说道:“九尾查克拉模式使用过度了,不要再继续使用查克拉了,鸣人”。 “不要一个人逞强,想要解除秽土转生我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而且我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鼬的态度依旧冷静。 “这场战争的一切都有我来承担起来,这就是我的责任!”鸣人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连唯一一个影分/身也因为失去查克拉的支撑而散去,金发少年的面庞有着曾经象征灾祸的妖狐胡须,他气喘吁吁地露出倔强的神情,鼬看在眼里,他心里明白那其实只是一种无意义的逞强。 “虽然是来自一个失败者的劝说,但是鸣人,永远不要想着一个人独揽一切,如果执着于己身而忘记他人的存在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变成第二个‘斑’的”,鼬的口气略带警告,这是身为前辈的他可以给鸣人的忠告,也是鼬对自己生前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总结,“总是想着一个人解决问题只会将自己导向失败的边缘,你的父亲水门之所以能够成为火影,是因为有你的母亲玖辛奈以及其他同伴的支持,如果你有着和你父亲一样的志向的话,那就记住吧,并不是‘当上火影’才能得到人们的认可,而是‘被大家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鸣人微微怔住,不知是不是想起来自己的同伴,之前微微暗沉的蓝色眼眸突然有了光彩,乌鸦扑腾着翅膀缓缓落到神乐肩上,然后再度化为红黑相间的发绳为少女将头发束起。 回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拥有秽土之身的青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弟妹妹,嘴角忽然露出温柔的笑意,“不要遗忘一个重要的事情,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无数同伴的支持,所以在需要力量的时刻请不要顾及地依赖同伴吧”。 “鸣人”,一旁的奇拉比突然叫了一下少年的名字,唤回了他的神志,“我和那个叫做伊鲁卡的家伙约好了,差不多,一定要保护好你,如果你要去的话我也会一起的,毕竟我还生龙活虎呢!” 伊鲁卡的名字让鸣人想到了些什么,这个少年终于不再顽固地倔强下去了,他转头看向鼬三人,“没错,可能我一心想要做些什么所以反而钻了牛角尖吧,既然这样那那边就拜托你们了”。 鼬点点头,“走吧”,他转身跳进森林深处,神乐和佐助也紧随其后,从留在原地的两人的视野中消失。 “说起来神乐桑为什么要叫鼬‘哥哥’啊”,幡然醒悟的金发少年挠了挠头发,回想起刚才的对话,不解道。 “看来你果然还是个小鬼啊,对大人的世界一点都不敏锐”,奇拉比看着满脑袋问号的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肯定是因为那个叫做神乐的女孩和宇智波佐助的关系的缘故啊”。 “哈?神乐和佐助原来是姐弟的关系吗?”鸣人的脸瞬间惊讶到变形。 “你这个单细胞笨蛋!”奇拉比使力拍了拍鸣人的背,把他拍得一个踉跄,“当然是因为他们两个是要结婚的那个关系啊!” “诶——!”鸣人瞪大眼睛,想到自己那个有着樱花发色的队友,“那小樱岂不是……”。 “现在已经没那多时间考虑这些了吧,战场还需要你呢,鸣人”,奇拉比再次用力拍了一把鸣人,让他振作起来。 “啊,你说得对”,鸣人拍拍自己的脸,再次开启了九尾模式,“我们也走吧,奇拉比大叔!” …… 神乐三人一路赶往森林深处,前进的终点乃是一处掩藏在藤蔓 分卷阅读63 下的洞穴,如果没有鼬带路的话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追踪忍者恐怕也无法轻易发现这里居然藏着一个山洞。 “兜这家伙,还真是继承了大蛇丸的一贯作风啊,连选择巢穴都是这种黏答答的阴暗场所”,神乐一边吐槽,一边放出几只枯叶蝶向四周探查,“果然不出所料,红豆几人失踪的位置离这里很近,而且洞穴里面探测到了结界”。 “进去吧”,鼬站在最前方,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也随之开启眼睛,三人一齐向洞内飞奔,精心制作的结界在须佐能乎的面前似乎比纸还要脆弱,在崩碎的岩石激起的烟尘后,出现在三人眼前的,是带着兜帽斗篷的兜以及躺在他身后的红豆。 “真亏你们能通过我的结界找到这里”,兜低低笑着,斗篷后面露出的白蛇“嘶嘶”吐着蛇信,“以及……还真是好久不见了,佐助君,你能自己来到我这里真是感激不尽呢,省下我费心去找你的功夫了”。 “我被你操纵期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查克拉的来源,这也是术的风险之一,不过你已经没有记住的必要了”。 “学习到了,毕竟以前没有忍者可以摆脱这个忍术,我压根就没有担心这一点”,兜背对着三人,躲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但他的话语里却有着不同于正常人的细微扭曲感,让神乐不自觉的皱眉“对了,有件事我倒是希望你能记住呢,就算杀了我也阻止不了秽土转生之术,但能让这个术停下的只有我一人而已,也就是说,你不能杀我”。 他神经质的大笑了起来,“看来我还真是走运呢,先解决你,鼬,然后佐助我就收下了,对了,还有有着神秘血继界限的乙羽一族传人乙羽神乐,作为实验对象也很不错呢”。 “你这贪婪的模样还真是和大蛇丸一模一样啊”,佐助露出讽刺的笑容,“不过你和大蛇丸比起来只是个拙劣的复制品而已”。 “哼哼哼,即便是复制品,我也已经超越了大蛇丸大人,现在的我是无敌的,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果然没办法如愿轻易解决啊”,鼬叹息着向前一步,同时看向佐助和神乐,二人心领神会,少年迅速跳到兜的另一边和鼬组成掎角之势,少女则退到外围将战场留给宇智波兄弟,这场战争并没有她插手的余地。 鼬和佐助两个人虽然分别时间远长于在一起相处的时光,共同战斗的记忆更是寥寥无几,彼此却意外地配合默契,最后兜被鼬施展的伊邪那美控制住,陷入永恒的轮回中。 看到战斗结束,神乐走上前,半跪在地上查看昏迷躺在地上的红豆的状况,“没什么大碍,只是中了幻术失去意识了,失去兜的查克拉幻术应该很快就会自动被解开吧”。 这时鼬也已经用幻术问出了秽土转生之术的解法,佐助就站在他的正后方,他却没有回头,用写轮眼控制着兜一个个完成解印,仿佛一台冷静且精密的仪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黑发的少女侧头看向佐助,他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少年凝视着兄长的背影,最终轻轻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是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黑眸,带着些许的柔软和不舍,他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多言心绪,与逝者的再会本就是违背世理的,如今他们合该回归长眠了。 “秽土转生之术,解!”最后一个印也结完,眼前秽土转生的青年的身体发出微光,尘土飞散,神乐起身,她明白离别将至。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了”,鼬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微笑起来,“虽然有点遗憾看不到你们结婚的样子了,不过趁我现在可以使用查克拉,就把新婚礼物提前送出来吧”,他上前点了点神乐的额头,少女感到一股灼热的查克拉涌入体内。 “这是……”,神乐隐约察觉到了这是什么。 “是十拳剑,是我偶然间从一个已经衰败的家族遗址处得到的,希望能帮上点忙”,鼬轻轻揉了揉少女柔软的长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一旁佐助的额头然后揽住他的后脑勺,“要幸福啊,佐助、神乐”。 “啊,再见了,哥哥”,少年顺鼬的力道,三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代我向那边的爸爸妈妈问好”。 “我会的,他们可是都很喜欢神乐的”,鼬微笑了起来,他的身体从脚开始慢慢消散了,“那么就此永别了,我心爱的弟弟和妹妹”。 看着鼬消失的半空中,神乐拉着佐助垂在身旁的手,少女的手心轻轻覆上少年的手背,温暖的提问传达着无声的安慰。 少年被拉住的手回握了一下,带着坚定的力度,他松开手转身看向躺在地面的红豆,“我没事的,既然红豆已经找到了,那就在这里把大蛇丸召唤出来吧”。 神乐点点头,一直停留在不远处石头上的枯叶蝶突然飞了过来,神乐伸手让它停在手背上,战场上的画面传来,五影在强大的宇智波斑面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这位传说中的忍者并未因秽土转生的解除而离去,反而彻底脱离了控制,进一步展现了压倒性的优势。 “佐助,战场那边秽土转生出来的宇智波斑 分卷阅读64 还没有消失”,黑发少女蹙了蹙眉头,“果然想要仅靠解决施术人的方法解决他还是太天真了,这个家伙简直强得不像个人类,只靠五影恐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的计划不变,既然现在现存的战力中没有人对付得了斑,那就只有召唤出能与他匹敌的对手就是了”,佐助说着,抽出草薙剑砍下一部分包裹着兜身体的白色物质,放在红豆脖子后的咒印上。 白色物质一遇上咒印就变化成了蛇鳞的外观,咒印显现出类似于燃烧的状态,黑发少年回想着当初卡卡西封印咒印的结印步骤,反向结印,“解邪法印!” 第32章 复活 一条白蟒从咒印处缓缓“生长”出来,大蛇丸从白蛇的口中爬出,带着满身黏糊糊的液体,他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余光与跪坐在地上的佐助相接,“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将我复活了”。 “大蛇丸,好久不见了”,神乐走上前,还算温和的打了个招呼,眼下他们也算是有求于人,总不好态度过于僵硬。 “好久不见啊,神乐,看到你这么精神可真是太好了,我过去的部下们被你照顾的很好呢”,大蛇丸假惺惺地回应着客套话,话中隐藏着似有非无的抱怨。 佐助起身,月光从山洞的缝隙处撒入,将少年白瓷般的脸庞照亮小半,“大蛇丸,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做”,一如既往命令式的口气,可惜过去会大呼小叫“放尊敬些”的兜已经无法动弹甚至无法感知周围了。 “无需多加说明,我在红豆的体内都看见了,咒印是我注入仙术查克拉的产物,那就等同于从我体内分离的意志”,大蛇丸回头看向佐助,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打量这个算计了他的少年,又在评估他的成长——如同一个真正的师长那般。 “那么战争的事情你应该也很清楚吧”,黑发少年的语气依旧毫无波动,他习惯在这个曾一度被他杀死的人面前表现得冷漠强硬乃至于无坚不摧,若非如此他也无法在那三年里从这个人手上保全自己。 “那是当然的”,大蛇丸微微挑起嘴角,几乎是有些自傲的回道,他舔了舔嘴角,“但是我对于不是自己发起的战争毫无兴趣可言,不如说我可是很惦念你这幅年轻的身体呢,佐助”。 “这种变态想法先收一收吧,大蛇丸,反正你现在也打不过他”,一旁的神乐伸手接过一只从外面飞进来的枯叶蝶,偷偷翻了个白眼,心中对大蛇丸这种某种意义上可以算十分坚持不懈的品质升起了奇妙的敬佩之情,虽然这种坚持落在当事人头上可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呵呵呵,你说的对,所以现在的我只能算是有心无力、任你们宰割的鱼肉罢了”,大蛇丸虽然这么说着,却没露出半点害怕的神情。 佐助走了两步,将之前派人去大蛇丸基地搜到的卷轴拿了出来,“那么该怎么做也不需要我们多说了吧”。 接过卷轴,大蛇丸看着佐助又轻笑了几声,然后走向兜,将自己的查克拉吸收回来后冲两人点点头,“好吧,我会帮你们的”。 黑发少女见此率先走向洞口,“时间不多了,水月那边传来消息,东西全都备好在书库,我们这就出发吧”。 …… 神木山山底,书库内。 “没想到传说中的‘书库’居然是以这种形式存在的”,大蛇丸看着眼前布满图像的石壁,眼神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的旅人见到井水一般饥/渴。 “等做完了你的任务再感慨吧”,神乐示意重吾将从旋涡一族的祠堂中取走的鬼面交给大蛇丸,几人眼前还摆着五个从战场上搜集来的白绝分/身。 大蛇丸切起自己来也毫不拖泥带水,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后,木叶F4哦不木叶一至四代的火影纷纷以秽土之躯站立在众人面前。 转生到白绝身上的大蛇丸后退一步,肆意打量着书库,显然作为一位疯狂科学家的心面对这个未知的领域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当然,他到底是不是借此故意无视被自己杀死的三代目就不得而知了。 神乐看着对目前情况一无所知十分迷茫甚至和水月等人开启唠嗑模式的几位火影,不得不上前打断,“几位火影大人,因为目前的战事吃紧,我就长话短说了”。 见这几位看起来十分轻松写意的影终于露出了一点重视的神情,黑发少女抬手拨了拨自己因为赶路的略微凌乱刘海,琥珀色的双眼直直对上面前几人,“第四次忍者大战在宇智波斑的策划下已经正式开启,敌方已经通灵出了十尾,目前忍者联军包括五影在内都处于被压着打的状态,因此我们不得不用这种特殊手段寻求额外的战力——也就是你们”。 “哈哈哈,这位少女的意思是说我又可以和斑战斗了吗?那可真是叫人兴奋啊!”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听罢就叉腰大笑起来,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像是曾经为了木叶与班厮杀至你死我活的存在。 一旁的二代目火影也就是这位忍者之神的亲弟弟千手扉间无奈扶额,“大哥,你能不能不要一提起班那个家伙就莫名兴奋起来 分卷阅读65 啊,好歹是在后辈们的面前”。 黑发少女见到这两位似乎都没有要丝毫反抗就接受了安排的样子,不由微微差异,她对这几人的了解其实并不算深,即便通过书库多少见识过他们的一生,神乐对于他们性格的了解也仅仅浮于表面,眼下看见柱间对斑如此心无芥蒂的表现不由心生敬意——应该说不愧是创立了木叶的人吗,先不论力量,在人格魅力这一方面他也同样无可指摘。 “具体的情况各位还是边赶往战场边说明比较好”,梳着马尾的黑发少女的肩上停留着一只枯叶蝶,“毕竟你们早去一刻,也许战场就可以少牺牲一个忍者”。 “你刚刚说了‘你们’,怎么,你不打算一起吗?”二代目此时终于显露了一点多疑的性格,“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起你们的名字,虽然时间紧迫,但既然求人办事报出自己的姓名才是应有之礼吧”。 “我叫乙羽神乐,我会留在此处担当为各位传递消息的后勤人员,想来几位大人作为曾经的火影多少对于‘乙羽’这个姓氏有所了解吧”,神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传达着自己的善意,她稍稍纠结,还是举起手指了指身旁的黑发少年,“他是……”。 佐助主动上前一步,独属少年的冷冽香气在鼻尖一闪而过,打断了神乐接下来的介绍,“我是宇智波佐助”,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感情,却让在场出水门以外的其余三位火影露出吃惊的表情。 “居然是宇智波吗……”,这是面露复杂神色的二代目。 “佐助啊,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吗”,这是有着些许感慨的三代目。 “哦哦!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啊,果然和斑一样年少有为!”这是柱斑吹间。 “你们还真是其妙的组合啊,杀手世家的乙羽一族,宇智波的子孙,还有之前复活我和大哥企图毁灭木叶的……是叫大蛇丸的人吧,你们这群人会站在正义的一方,抱歉请恕我实在无法想象”,扉间皱着眉一一扫过眼前的几人,脸上写满了怀疑,但他仍跟随神乐等人的脚步出了书库来到神山上方。 “哼,我现在可没打算继续毁灭木叶的想法了”,一直不出声的大蛇丸不知为何突然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虽然还是往常那种带着讽刺的笑意的口气,但他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松了口气的三代目老爷子。 “虽然我也很想把其中的曲折解释清楚”,神乐没理睬另一边三代目和大蛇丸之间突然开始的口水官司,鉴于眼下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很宝贵,她直接拿出了之前与纲手姬合作时接到的卷轴,上面有着火影的印章,“看到这个应该能让几位安心一些,我们的时间不算富裕,请诸位立即出发前往战场吧,孰是孰非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个分晓”。 “说得有理”,四代目水门赞同的点点头,温柔又洒脱的金发男子将火影披风向后一掀,“那么我就先行一步,用飞雷神为诸位开路吧!” “等我回来”,佐助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那双越来越难以摸透情绪的双眸带着难以察觉的温柔,随后少年就摒弃所有杂念,跟随已经瞬身离开的几位火影的脚步消失在神乐的视野中。 “走掉了啊……”神乐略微失神的看向战场的方向,目之所及是一片安宁,但她知道,在远处,有无数忍者正在浴血奋战,将变得平民与大名都挡在身后,守卫着这个星球的和平,守护着心中的道义。 转身回到书库,神乐紧盯着属于战场的那几块屏幕,经由她的意识将这几块屏幕放大后,可以清楚地显示着那边的战况,“既然十尾已经积蓄了这种程度的力量,那么我们也要开始做好准备了,第三阶段……”,少女细碎的声音淹没在爆炸的尾兽玉中。 …… 第四次忍者大战战场,在带土与班的控制下,十尾正张牙舞爪的攻击着战场远处的城镇,万幸当尾兽玉攻向指挥部时跑得最快的水门赶到了现场,将攻击转移到了大海,才避免了联军的大脑被敌人全灭的巨大危机。 战场上的人和远处的指挥部同时松了口气,并且还和几位强力外援开展了一番和谐的交流,在路上神乐已经通过枯叶蝶的能力让几位援军充分理解了战局,一赶到战场,在水门的神速下四位火影就飞速将十尾封印起来。 佐助也随之赶到,他一刻不停地拔出剑闯进封印加入了战斗,而另一边,大蛇丸正带着香磷等人去了被斑打成半残的五影那边为他们疗伤。 “佐助,你来了啊!”鸣人咋咋呼呼的喊着昔日同伴的名字,三忍的通灵兽拔地而起,□□、蛞蝓以及蟒蛇在此地再次聚首并肩作战,这一刻他们三个人或许短暂的遗忘了成长中无数的分歧与死斗,蜕变后的少男少女们心中的思念再度奇异地走到了一起,即便不是木叶的新三忍,也依旧因其动人的风采而留下新的忍界传说吧。 佐助的眼睛已经转换成了六芒星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着雷光的草薙剑仿佛可以劈裂天地,青蛇轻巧地穿过十尾放出的小怪,须佐能乎手中的黑炎箭尖直指十尾的本体,“炎遁须佐能乎加具土命!” 第33章 死亡b 分卷阅读66 r 神乐紧盯着眼前的影像,战况持续僵持着,双方互有来回却一直无法给予对面致命一击,十尾通过分离被天照点燃的部分逃离了被燃烧殆尽的危险,而本应作为战场主力的斑却端坐在一旁的高崖上俯视战局,顺便和许久不见的老友柱间的木分/身叙旧。 此时黑发少女的身上连满了神木的树根,源源不断的神秘力量借此输入她的体内,满脸冷汗少女却面无表情,仿佛对身体/上传来的痛苦毫无感觉,她眨了下眼睛,甩掉眼睫毛上遮挡视线的汗液,视线从一脸从容的斑转移到刚刚从神威空间中重伤脱落的带土,喃喃自语道:“就要来了吗……”。 “啊,就快了,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神木此时将意识化作灵魂一般的形态停留在半空中,模样正是先前模仿神乐的外貌的绿眸少女,此时神木凝视着下方的神乐,不复往常给对方进行魔鬼训练时的玩世不恭,眼中是掩饰不掉的担忧。 闻言黑发少女轻轻笑了下,再次眨了眨眼眸,带着几分温和的安抚,“放心吧,在完成我该完成的事情之前,我是不会死掉的”,她能感觉到,随着力量注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部分属于这个星球的意志…… …… “事到如今,是时候让你了解第三阶段的内容了……” “所谓的第三阶段,简单来说就是将乙羽一族的‘隐匿’特性发挥到极致,通过欺骗法则暂时性得彻底改变人类身体的极限,然后接收通过神木连接输入的星球本源的力量,并以此力量为武器来进行战斗。 当初做出这种设想的那个乙羽族人的确足够大胆,他借鉴了人柱力的存在模式并且在理论上使这个构想成为可能。然而世界本源的力量过于强大,做个形象的类比的话,十尾的本体为辉夜姬从母星带来的世界之树的种子,这个种子也仅仅只拥有母星世界本源力量的千万分之一而已。当然,不同星球之间因为成长的时间以及方向有所不同,世界本源的力量也会有着巨大的差别,但这不代表神木从星球那里输入的哪怕只有其千分之一的力量是凡人的身体可以承受的,或者说,即便拥有仙人的体魄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隐匿’可以在段时间里欺骗过这个世界的法则接受这些力量,但是代价无疑是巨大的”,神木用自己翠绿的双眼凝视着眼前的女孩——在活了千万年的她看来神乐的确只能算是个孩子,声音近乎冷漠地宣判了使用者的结局,“如果开启了第三阶段,使用者最后的归宿只有死亡而已”。 “你和我说这些,看来是认定我今后一定会有需要动用第三阶段的力量的时候了吧”,黑发少女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也没有对神木的解说发表什么看法,反倒是询问起她的目的所在。 “是这样没错”,神木无声地叹了口气,“辉夜姬以及十尾的存在对于这个星球而言本质上是一种侵略,而神树带来的力量——忍术即便是做到极致也只能将辉夜封印,这也许可以保证几千年的安稳,但她的存在仍旧是一颗定时炸/弹,换句话说,辉夜姬必须要被彻底消灭,这是这个星球——地球的意志”。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使用第三阶段所获得的的力量完成这个愿望是吗”,神乐缓缓眨了眨眼睛,她的感情反射弧似乎被定住了,只有理智在正常运转,形状美好的薄唇冷静地吐露出自己命运的终点,“也就是说我个人的牺牲无可避免”。 神木抬了抬手,似乎想要触碰少女的头发给予一点安慰,但随即又放下,她抿了抿唇,挪开看向神乐的目光,毕竟,她是即将成为杀害眼前这个姑娘的刀——一把有着自我意识的刀。 神乐深吸一口气,她的眼前闪过了很多画面,有曾经破破烂烂如同无人在意的抹布般的星之国,有年少时爱护自己却早已在岁月中模糊了长相的父母,有香取氏……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那个有着黑发黑眸的冷淡少年身上,他抿着嘴,似乎在习惯性的按下一个笑容,但是眼中的缱绻与温情却无法遮掩。那是……她心爱的少年啊,他们似乎一直聚少离多,但相处的日子却如同镌刻在灵魂深处一般清晰不已。那年夏至未至,那年藤萝槐花齐纷飞,那年,一个表面冷淡实则温柔又坚韧的宇智波少年走到了她的心底,从此就这样住下了。 少女忆起自己曾承诺过对方不会再让对方有看着自己死亡这样的经历了,不由暗暗苦笑,“我还真是一个混蛋啊……” 缓缓压下心中翻涌的无数情绪,神乐用力咬了下自己的下唇,然后抬起双手,微微用力,有点粗糙的手心捧起了神木的脸颊,让两人可以四目相对。 不容对方逃避,也不容自己懦弱,“神木,虽然一直这么叫着你,但是在我心底,对你的心情比起敬畏更像是一位无可替代的友人和师长,如果说我不得不因道义而亡,那么由你来见证这一切对我来说一定比任何其他人都让我感到安心”。 “你……就不怕死吗?”神木艰涩地开口反问道。她不懂,眼前这个人没有挂着惯常漫不经心的笑容,但她眼中确实充满了温柔又坚定的笑意,这个女子在努力安慰一个即 分卷阅读67 将杀害她的存在,明明,明明啊,“没有和我相遇的话你就可以心无芥蒂地活下去了”。 “说不害怕死亡肯定是假的,不过我不打算责怪任何人,这是我所肩负的使命,作为这世上唯一留存的乙羽族人,赌上姓氏与尊严,乙羽神乐绝不会在这里退缩的”,黑发少女精致的五官终于绽开了笑意,微弯的眼眸如上好的琥珀——没有半点杂质,她用大拇指轻轻擦了下神木的眼角,“所以不要为我哭泣了,对我来说,能和神木相遇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佐助知道了被隐瞒的真相,因此避免了一场兄弟相残的悲剧,而我,也和他、还有你以及许许多多温柔的人度过了一段非常幸福的岁月,所以,为了这样的日子还能再多一点,帮我隐瞒这件事好吗?” 神木怔怔看着神乐,无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微微湿润的眼角,原来……她哭了吗,原来,之前一直在胸口好似燃烧的火焰般的强烈情绪,是难过吗,“好……” …… 战场上,随着战争的白热化,敌方上演了一场自相残杀的戏码后,获得□□的斑强大到无人可敌,与之对战的鸣人佐助一个个倒下,绝望的阴云笼罩在大地之上。 看到身负重伤倒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的黑发少年,神乐缓缓站起了身,身上的神木树根一根根脱落,曾经因为血继界限而总是显得毫无存在感的少女此刻却浑身上下彰显着无可战胜的神秘力量,那力量仿佛是和其他人不在一个次元的存在,无法被理解,无法被注视。 “不用担心,六道仙人留下来的力量会救他们一命的”,神木适时出声安抚着面无表情的美丽少女。 “啊,吾知道,现在的我能感觉到这片大地上所有的变化”,神乐解开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马尾,乌黑的长发铺在少女纤细的背上,浮动在身体表面的一丝力量瞬间凝结成碧色的十二单,上面绣着的暗纹似乎也散发着无法被解读的气息。 “来吾这里,无名之剑”,神乐动了动手指,门外一直被封印着的剑突然破封而出,落入她手中。神秘的材质没有一丝光泽,看起来十分朴实无华,但若有人此时细细看去就会感到心中所有的感情、思想都会被吸入其中,消灭物体存在的概念本身,这便是这把无名之剑的真正力量,也只有同属星球的本源之力才能够驱使它。 “还有十拳剑,就让你继续沉睡于此吧,若非汝嘱托他人将你交予带出去有缘人,十拳剑也不会流落在外数十年不得寻,如今倒也算是物归原位”,少女举起手中的剑向着门外武器架的方向轻轻一指,火红色的查克拉便从剑尖涌出,流入武器架的一个空缺处,火焰般的查克拉渐渐平息,留在那儿的只有一把有着斑驳红色外观、如同生了锈的铁剑。 “神乐……”,神木缓缓落到书库的地面上,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君临天地的存在,不知道该不该再将其等同于一直以来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少女。 “吾当走了……”,自完全吸收力量后一直如同冰雕般冷漠的少女忽然闭了闭眼,然后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那是属于平时的神乐的神态,“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告别吗?神木”。 “……”。 …… 已经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斑终于像一只已经捉弄够猎物的猫科猛兽,与迈克凯的一战后,看到获得一半六道仙人力量的鸣人,他终于产生了些许的危机感,不再理会地下如同蜉蝣般的忍者联军,转而将已经开花的庞大神树吸入体内,为最后的无限月读做准备。 另一边,正在给二代目拔黑棍的佐助突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槐花香气,香味的源头从他的身后传来,他转过身,一边开着万花筒一边开着轮回眼的双眸冷冷看向来者精致的面庞,发起质问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恶劣,“你是谁?” 眼前的人和他熟悉的黑发少女有着相同的外貌,但是却神色冷淡,傲慢与慈悲神奇的混杂在她的气质中,仿佛是睥睨天下又怜爱众生的神明,她的身上传来奇异的力量,即便是接受了一半六道仙人之力的佐助也几乎在这样强大的力量面前生不出反抗之心。 看到这个人手中特殊材质的剑,佐助迅速的联想到书库门前的武器架,他曾询问过神乐这把剑的事情,当时黑发少女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道:“一把无名之剑而已,不足一提”。 “怎么,吾只是接受了一点外来的力量,佐助你便认不出自己心爱之人的长相了吗?”神乐无视大蛇丸等人对她的警惕态度,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自己最外层唐衣上的褶皱,脖子上挂着的请滕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嘴角带着点笑意反问回去。 “开什么玩笑,拿到这样庞大的力量,你们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佐助淡定从容的表情几乎要裂开了,按捺不住自己的麒麟臂想要揍某人一顿的冲动,背着他乱来也就算了,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比起我,你不觉得那边的情况更加危急一点吗?”神乐点了点远处,“再不赶过去,单凭一半刚获得的六道仙人的力量可是敌不过斑的哦”。 “啧”,在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中已经伤痕累累的黑发少 分卷阅读68 年发出不爽的单音,但终究还是没多纠缠,转身看向已经可以起身的扉间,“用飞雷神把我转移到那边的战场上,能做到的吧”。 第34章 终结 “啊,我在四代目那边种下了飞雷神的符咒,但以我现在的力量顶多只能带一个人了”,二代目的神情不算轻松,本该无敌的秽土之躯也在斑的阴阳遁下失去了原有的功效,他的灵魂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没事,我们走吧”,佐助静静听完大蛇丸关于风与风车的哲学,轻声对神乐说了句什么,见她点头后就在二代目的飞雷神的帮助下匆匆转移去了另一边。 “哼哼哼,那么神乐,突然以这幅强大到足以一瞬改变战局的身姿出现,你又在想些什么呢?”大蛇丸目送黑发少年离去后,倍感兴趣地看向似乎不打算有所动作的女子,“总归不是打算和我们几个一起在这里作壁上观吧?” 没等神乐回答,一旁注视这边事态发展的香磷就先忍不住了,“喂,你在搞什么啊,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不准备去帮佐助他们一下吗?如果你敢背叛他的话我现在就会杀死你的”,红发少女毫不怯于神乐身上神秘而可怕的力量,一双与头发同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神乐看。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活泼过头又一往直前的少女啊,琥珀色的眼似乎沾染了些许和衣的绿色,神乐静静望向远处,仿佛她的双眸已经穿过这片大地,直直注视着那边的战斗。 血红的月与血红的战场遥相呼应,无数勾玉显现,斑终于走到了他梦想的最后,“照亮世间,无限月读,现在,合为一体吧”。 月亮变得如同太阳般闪耀,神树降临,所有人都被迫陷入了无限月读创造的梦境中,只除了紫色的须佐能乎庇佑下的方寸土地。 神乐没管周围陷入幻术的大蛇丸几人,她半眯着眼抬头,透过遥远的天空,仿佛在与谁对视着,“数千年前的那一幕,似乎要再上演一次了啊,不过这一次,吾不会再任由汝为所欲为了,大筒木辉夜”。 无数查克拉通过神树流向斑,远超他的肉/体承受的极限的力量注入后,他的身/体急速膨胀又收缩,一个头长双角的白发白衣女子出现在佐助等人的面前。 “你的目的是什么?”卡卡西轻轻咽了下口水,压抑着身体本能的恐惧质问道。 辉夜没有分给他半点眼神,她缓缓走向被自己打飞的佐助和鸣人,“和你这种不懂查克拉意义只会随意使用的人,我没什么可说的,这里,这片土地是我宝贵的苗圃,不能再让其受伤了,结束战斗吧,就在这里,在这里消灭你们”,话音刚落,本是岩石的脚下瞬间变成了一片熔岩。 “说大话还太早了吧,大筒木辉夜”,就在这时,有着砂砾质感的声音传来,熔岩消失,下落的众人再次落在恢复的岩石上。 “你是什么人?”辉夜对突然出现的神乐所展现的力量心惊不已,他看向一旁倒在地上气息几乎要消失的带土,“你使用的力量不是查克拉,黑绝?你把黑绝怎么了?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啊,当然不是了,毕竟吾乃万物,吾乃永恒,吾乃这个星球的意志,曾经弱小不堪、任由汝等玩弄的‘苗圃’”,黑发少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至于黑绝,任由那个垃圾在吾身上存在这么久,那可真是如同虱子般令人不爽,刚刚来的时候吾就顺手捏死了”。 碧色十二单长长的衣尾摇曳在大地上,少女一步步走向辉夜,每上前一步她散发的力量就增强一分,终于,在即将逼近辉夜的时候,从出现开始就似乎没把任何事物放在眼里的白发女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神乐惊讶似的挑挑眉,玩味地勾起嘴角,“怎么,很害怕吾吗?当初夺取吾的力量作为供养神树的养分时,汝应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她紧紧盯着辉夜白色无机质的眼睛,说话口气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 “你打算干什么?!”大筒木辉夜的语气满是惊惧,哪怕已经将查克拉几乎全部吸收,她依旧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是无法战胜的存在,自己在她面前就如同蚂蚁之于星辰,一般忍者或许觉得双方都是强大到令人仰望的力量,但是真正放在一起却是无法相比较的巨大差距。 无名之剑气息愈发内敛,黑色的剑身仿佛宇宙深处的黑洞一般,“干什么?汝的儿子羽衣虽说给了那两个孩子封印你的力量,但吾可不会就此满足”,黑发少女平平伸出握剑的手,没有什么华丽的招数,但辉夜却怎么都没办法避过这一剑,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的剑穿透自己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筹划多年的计划,我的力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概念逐渐被消除,辉夜在恐惧中发出战败者难听的嘶吼。 “呵,希望你的族人别和你一样愚蠢,生出了自我意识的星球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存在了,当然,如果他们前仆后继来送死的话我也是欢迎的”,临死之际,落入大筒木辉夜耳中的就是这样一句警告。 “神乐,是神乐吧?”尘埃落 分卷阅读69 定,背后传来鸣人不太确定的问话,带着一丝对于未知力量存在的小心翼翼。 “好久不见了,鸣人君”,转过身看向衣服都已变得破破烂烂的佐助还有狼狈不已的其余人等,神乐微微笑开,她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可惜,这个身体似乎没有多少时间让我们多聊几句了”。 “你……”,佐助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女精致的脸庞如摔碎的瓷器一般逐渐出现裂痕,裂痕迅速跨大范围至全身,白光从中射/出,激得几人都无法直视。 “抱歉啊,佐助,永别了……”,神乐的身体彻底被溢出的光芒吞噬,强光消失后,只在原地留下了无名之剑和一块通体碧绿的请滕印,如玉的材质流转着水润的光泽。 “佐……佐助,神乐是不是……”,后面的话鸣人没能说出口,即便大条如他此时也隐约知晓后续的话是不适合在此时宣之于口的。 “佐助君,你果然和神乐桑……”,小樱有些悲哀的望着黑发少年的背影,她一直在拼命追赶,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也许不是追不追得上的问题,而是走的方向本就不同。 佐助此时却无视身后的话语,只是面无表情地上前,弯腰拾起了地上的请滕印和无名之剑,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往一个方向离开。 “等等,佐助你要去哪里啊?别是想不开吧,要不然你还是带上我吧!”鸣人心急如焚,看着佐助不同寻常的淡定,不由自主的想要追上去。 “等一下,鸣人”,卡卡西按住鸣人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行为,“给佐助一点时间独处吧,这种时候谁也帮不了他的”,望着自己的学生远去的身影,卡卡西不由叹了口气,这场战争中,牺牲终究是无可避免的,就连带土也……他回头看了一眼气息全无的带土,心中泛起了一丝酸楚。 …… 无名之剑在手,神乐觉得现在的自己几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不论是毁天灭地还是穿越时空,个人意识似乎与这个星球的意志融合在了一起,神乐在某一瞬间把自己当做了神明,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吾当走了……”。 黑发少女闭了闭眼,顺从自己的身体顺利控制了这股力量,她搜索到了一个红发大叔——才波诚一郎,动用空间法则的力量将他送回原本的世界后,神乐才长舒了口气,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告别吗?神木”。 “你身体感觉怎么样?”神木沉默半晌,她其实有很多话想对眼前这个女孩说,但最后也只憋出了这句话。 “很不错,力量和身体结合得还算完美,只要我不随意动用过多的力量,这个身体应当还能支撑一段时间”,黑发少女没能体会到神木复杂的心境,只是实事求是地回答道。 “那就好”,神木突然将手搭到神乐的肩膀上,一股奇特的吸力自神木的手心传来,直达灵魂深处,“这样即便是异质的灵魂也不会受到过大的排斥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神乐惊讶道,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在不伤害神木的情况下反抗,她的灵魂一点点被抽离自己的躯壳,而神木凝聚的意识体则取而代之。 “你还是这么温柔啊,神乐,明明只要反抗我就可以解决问题的”,神木稍稍适应了一下神乐的躯体,特意捏造成完全相同的灵魂形状使得她掌控得更加迅速,“安心吧,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莫非是想……?”灵魂状态的少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神木,“开什么玩笑,这么做的话你的意识会消失的啊!” 神木轻柔地将手放在神乐灵魂的额头处,“睡吧,一觉睡醒一切就都结束了,你会过得幸福的”,她抱着神乐陷入沉默的灵魂瞬移到书库门外,大门缓缓关闭,作为钥匙的请滕印落入神木的手心。 神木凝视着怀里的美丽女子片刻,慢慢低头,直到她的唇即将碰到神乐的唇才停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掺杂着无奈与温柔的笑意,“真的是,没想到我也会因为一季的花开得太美而迷了眼啊”。 抬起头,将神乐的灵魂暂时温养在请滕印中,“到时候我会在身体濒临崩溃之前将所有的伤害转移到我的意识体上的,届时你的身体也会与灵魂一齐留在请滕印中,想来不会受到过多的波及吧”。 …… “怎么,吾只是接受了一点外来的力量,佐助你便认不出自己心爱之人的长相了吗?”神木不肯承认,她其实是有点嫉妒眼前这个少年的,他获得了那个女孩全心全意的爱,所以此时她才带着些许报复的心理在佐助面前演起了戏,没想到那小子完全不上当,一眼就认出了她不说,或许还多少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事,我们走吧”,佐助静静听完大蛇丸关于风与风车的哲学,轻声对神木说的话其实是,“抱歉,谢谢”,抱歉他没能察觉少女的异样,谢谢你选择让她活下去、自己去赴死。 神木轻轻点头表示她收下了,其实她还想说“不是为了你”,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最后的时刻,神木和命运之子搭上了话,其实说好 分卷阅读70 久不见并非是欺骗,而是她曾经无数次关注着这个金发少年,世界的意志是如此偏爱于他,所以连带着神木也对鸣人异常熟悉。 至于为什么要和佐助道歉,在湮没的光芒里的神木短暂的思索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她是帮神乐擅自隐瞒的同谋吧,而且,虽说及时救下了神乐的躯体,但毕竟曾经承受过巨大的能量冲击,神乐从昏迷中醒来也不知道要花费多久,想要恢复如常更是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直到回忆起那个人,神木才最终安心的闭上双眼,“其实我也是啊”,我也是,能和神乐相遇真的是太开心了…… …… 第四次忍者大战半年多后,神木镇,温泉旅馆的后院,槐树林再一次开满了米粒般的槐花,诱人的香气流淌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紫藤花的花瓣飘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其中一朵调皮地挂在熟睡着的少女的眼睫毛处。 佐助放轻脚步走了过来,伸手取下落在少女姣好面庞上的花瓣,却不料少女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黑色的长发随意铺散在地面,琥珀色的眼眸中还覆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水汽,“佐助……你做任务回来了啊”。 “啊,我回来了”,黑发少年冷淡的面庞在阳光里显得无比温和,他用手遮住黑发少女的眼睛,防止她被强光刺激,然后就着这个动作轻柔地碰上少女温暖的唇。 第35章 后续 1.神木代替神乐承受力量而消亡那天,本体所在的神山突然雷云密布,千年槐树被落雷劈中,一分为二,生机全无,连带着书库的入口也消失了。 2.神乐是在半个月后醒过来的,那天阳光明媚,是神木镇秋季中难得的好天气,她一醒来就看见迎着太阳走过来的佐助,第一反应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这下可能真的要死了”。 3.但是那时的佐助没有责怪她,只是看到她醒来后用力给了神乐一个拥抱,对她说“欢迎回来”。 4.也许是被这片刻的温柔迷惑了心智,神乐醒来后对佐助的第一句话是“我怎么没死”,第二句是“神木怎么样了”。 5.然后这个已经过完二十岁生日,作者君已经没办法用少女来做替代词的女儿就收获了佐助一个月的冷脸,这次怎么撒娇道歉佐助都不为所动了。 6.神乐在刚醒来的一个月由于之前身体和灵魂的分离不得不卧床静养,每天在佐助冷脸的胁迫下喝了一堆雅人制作的苦药,她觉得雅人可能是故意的,因为她以前喝的药从来没有这么苦过。不过神乐在佐助面无表情的注视下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每天都乖乖把药喝得一滴不剩。 7.神乐昏迷加卧床期间的所有工作都被佐助接手了,这也是她之前在得知第三阶段的内容后的安排,当然当时她想的是把大多数工作丢给雅人齐纳等人,佐助只要向以往一样自由自在做任务就好了。 8.佐助似乎从雅人那里得知了神乐所有的安排,也因此神乐只要稍稍提起相关的事情就会受到佐助的超低气压攻击。 9.卧床期间,神乐听说木叶那边有人来找佐助了,卡卡西小队都来了,不知道双方谈了些什么,总之后续音忍村的重建木叶方一直不留余力的给予帮助,连大蛇丸都交给音忍村看管了。 10.告诉神乐这个消息的是来探病的仁一,昔日围着她要糖的小鬼最终还是如愿成为了一名忍者。 11.顺带一提,他来探病时还给神乐带了一包自制奶糖,很甜,神乐很喜欢,因为这样在喝完苦药后可以偷偷背着佐助吃块糖缓解一下。 12.佐助一开始就发现了,但是没说什么,也没揭穿她。 13.神乐在一个月后终于获得了一定范围的活动许可,她去了神山,看着神木的残骸发了一会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14.佐助一直陪着她哀悼故人。 15.这场战斗的伤亡虽然没有前几次忍者大战惨重,但每个忍村的中部力量依旧损耗严重,战争结束的这一个月里,每个忍村都举行了丧礼,每一个人都在思念亡故。 16.佐助重新和神乐说话的契机是一场秋后的雨,雨水又冷又细,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的神乐因为贪凉感冒了,在不受控制的咳嗽几声后,神乐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神色中有藏不住的惊慌的佐助少年。 17.鼬的离去终究是在佐助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只不过这份伤痛在时间的催促下迅速结疤,只有在眼前的场景与回忆重合时才会重新染上色彩。 18.后来神乐再去神山时,发现废墟里长出了一颗嫩芽,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像是吃了神药一样迅速恢复。 19.请滕印被佐助交还给神乐了,但是这块玉也和消失的书库一样,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或许对于世界而言,力量平衡才是它唯一制定的法则。 20.佐助重建音忍村的想法其实并不是突然有的,而是在和才波聊过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之后逐渐成型的,他希望在音忍村推行新的法则,用选民 分卷阅读71 制度和法律约束每一个人,不论是忍者、平民还是贵族都一视同仁,他希望可以创造这样的国度。 21.除了全力支持音忍村建设的木叶村,佐助在和神乐商量后还一起去“拜访”了香取树人,也就是星之国的大名,神乐的养兄。 22.对方在听到佐助的提案后同意的相当爽快,神乐甚至一度怀疑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23.但是看到香取氏拿出她母亲留下的笔记本后她就明白了,和才波相似,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母亲为了怀念自己的故乡写下了这本笔记本,这其中也包括和才波描述中相类似的政治制度。 24.香取氏其实一直在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试图在本国推行这套政策,但奈何手中没有足够的军权,所以在贵族联合起来的阻挠下一直成效不大,佐助身后所代表的的忍者势力对他而言正是最为需要的,加上双方的目的相同,当然一拍即合。 25.或许不论是才波还是神乐的母亲,他们的到来都是都是这个世界的意志,是“它”引导变革的方式,曾经与世界意志联系紧密的神乐如此解释道。 26.神乐还是没有原谅香取氏,但是偶尔,因为公文交接需要和这位养兄交流时,他们也会回忆起从前的事情,只是偶尔。 27.后来神乐成了音忍村的暗部部长,和身为音忍的佐助一起,为这个国家奔波。 28.在后世,这两人被尊敬的称之为孕育现代社会的天神海神[1]。 29.不过实际上,音忍村的人反而更喜欢身为暗部部长的神乐,对于佐助的态度更接近敬畏。 30.可能是因为佐助一直没改掉自己的面瘫脸,而且当初他杀死大蛇丸的事对于这群人而言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不过他们可能并不知道私下里和神乐大人相处时的影是什么样的。 31.当然,所有人都很信任他们的影,尤其是那个手持弓箭的紫色天狗出现时,不论他们处于怎样危机的境地都不会失去胜利的信心。 32.对于佐助来说,要守护的人又变多了。 33.虽然没办法像鹰小队时一样来去自如,但佐助认为自己并没有失去自由的翅膀,音忍村不是负担,而是他的巢穴,也是他以另一种方式振翅飞翔的崭新羽翼。 34.神乐和佐助后来有了一个长相妖孽的儿子,取名叫怀木,继承了乙羽和宇智波双方的力量的他力量似乎发生了变化,是一个潜力无穷的新生代,就是性格比起他父母更像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是个天生的政客。 35.继承父母的意志后,怀木一生都在致力于将星之国音忍村的政策推广到了全忍界,毫无疑问,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