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云泥》 分卷阅读1 ?弄云泥(年下) 作者 颜狗在此 內容簡介 美貌小皇帝*伪太监 1V1双处 (bg bg bg 高举bg大旗)日更入股不亏 打小混迹于青楼妓倌识得情滋味儿的裘依引诱小皇帝贪欢。 阿娘说我是世间最卑劣低下的尘泥,那便沾染上这万人之上的云端,云端之人,与我一样,肮脏呢。 1V1H古代年下肉文 红纱暖帐屋中啼(h) “啊~好哥哥……你那处生得好大……操得奴家好爽……” 红妆榻上,一撅着臀儿的女人摇着腰肢,敞开的花穴里头插着一青筋之物,正是男人的阳具,噗呲噗呲插着,似是要将这女人穴中的淫水都榨出去,飞到床上去才好呢,力道大得很。 “你这骚浪蹄子……这处儿可是湿得很呢……” 男人似是对她这娇吟不甚上心,直掐上那女人的腰肢,大力撞开来,胯下的阳具将那花穴撑得极为满当,似是要插破了才好呢。 “还不是哥哥你做得好事儿?奴家被你插一遭儿,那可要修养上好些日子呢……啊~” “怎么?是老子给你的银子不够了?少些日子又何妨?” 男人在女人哼哼唧唧之间又掐着那雪白的臀肉重重撞进去,似是连二人间的薄汗都要震落了去,力道大得很呢。 “哥哥那处生得又大又好,奴家喜欢还来不及呢……嗯嗯嗯……哥哥轻些呀~” “操死你这个勾人的浪货……让你去爬男人的床……嗯~” 不知何处惹恼了这男人,直插得那花穴噗呲噗呲作响,力道大得很,似是真真儿要在床上操死这娇娇软软的花娘了,直让她哀哀求饶。 “好哥哥……慢些呀……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女人膝盖都跪不住了,腿儿一颤一颤的,像是吱吱呀呀要倒了的花架子似的,被虫子蛀了,被木棍一捅,可不就是要倒了? “操死你个骚娘们儿……夹这么紧做什么?” “啊啊啊……太快了呀~好大……好哥哥……慢些呀……” 这花娘乳儿被人捉在手心儿里几经揉捏,软腻得很,像是什么好吃的糯米团子般,男人的指腹糙得很,捏了没几下,那团子便染上红痕了,可怜巴巴得很。 红纱暖帐,此间还燃了所谓的红烛,还真是有几分洞房花烛夜的景致了,也无怪了,有些恩客便是喜欢这般了。 说到底,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 外头站着一大一小的丫鬟,似是在守夜般,不过那大一些的丫鬟脸都红透了,像是煮熟了的烂番茄,被热水一浇,外皮是红的,内里也是红的,她夹着腿儿,磨了几磨。 不过,那小一些的,似是早就习惯这花楼里每天上演的春宫戏了,只左耳进右耳出,淡定得很,连耳根子都没红一块儿去。 “你……你就不想男人?” 那大一些的丫鬟话儿似也打着颤儿,低声同站得直得很的裘依搭话,这丫头,才八九岁的模样,竟是如此老成了。 “左右是细小软的男人罢了,此等歪瓜裂枣,也就是容娘能咿咿呀呀的叫床了。” 裘依瞧了一眼那大丫鬟春香羞红了的脸颊,往门儿上一靠,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也是了,能要求洞房花烛此类扮相的,大抵是满足不了自家新婚娘子,出来到青楼妓馆寻求安慰罢了。 春香被她这一番话儿闹得脸更红了,这……这公子瞧着是个清秀模样,竟是被裘依说成了歪瓜裂枣,真就靠下面那东西识人了? “去去去,你才多大的孩子,就会听声儿了?” 里头这活春宫还在演呢,床上的容娘娇声一声比一声响,似是被操到了极点,春香脸上的春意更是掩不住了,腿儿颤颤巍巍的,那处儿痒得很,似是要让什么插进去才好解脱呢,一磨,二磨,越发饥渴难耐了,唇瓣一咬一咬的,似是想得很。 裘依甚至还想打上瞌睡了,瞧似当 分卷阅读2 个花娘还真不容易,听容娘这一同叫喊,怕是明日里嗓子都要废了去,是要备些肃清喉咙的蜜饯儿和汤药了。 也无怪裘依听多了跟个木头人似的,实在是这里头的男人让裘依提不起兴趣来,是了,从相貌看是中规中矩,从活儿上看是十足十的不合格,这寻男人,岂是光看皮相的?还得看活儿。 底下活儿不好,那生得再神武又有何用?进去便出来,日久了连那层膜都破不了。 裘依轻轻切了声儿,听着里头容娘这有气无力似是被操干到顶点的声音,思衬着,怕不是累了,懒得装了,反正也差不多到时间了,蒙混着也便过去了。 春香是不会想到这么一点儿的娃娃会想这么多,若是让她听着裘依这般心声,怕是要惊得眼珠子都落了去。 说起来春香也只比裘依大上三岁,二六,如花儿的年纪,入了青楼妓馆,又听了这几场活春宫,怕不是日后好被调教了,也是,只听旁人做这档子事便湿到不行,若是真得了男人来,还没入便要去了半条魂儿。 —— 入宫 渐觉里头云雨初歇,容娘倦极了的声音传过来,颇有几分有气无力之样。 是要叫水了。 实则入了青楼妓倌接客的花娘,无一不是服了药去的,不过,以防万一嘛,一则是这男人的阳精留在里头于女子来说,着实是多害无利;二则这间真出过花娘得了种,肚子大了的丑事。 裘依嘛,就是这花娘的种儿。 裘依裘依,囚在这青楼妓倌儿里无所依,裴妈妈起名字起得是极贴切的,裴妈妈便是这妓倌儿的老板娘,生得丰腴,偏爱大红的花色儿,嘴唇一挑,便荡出抹笑来,勾人得很。 她这儿是不养闲人的,只裘依年岁小,打发她去做些杂事,也算是全了吃饭住宿的钱,本想着长大了些塞入京都哪位达官贵人家做个通房小妾,谁知裘依还有此等好福气,竟是被那宫中风头正盛的老太监瞧上了。 裴瑶殷红的唇儿微翘起来,大红薄衫裙摆一甩,便是那将将要露出来的乳肉都在荡,她生得丰腴不假,但身段儿也是顶好的,捏起裘依的下颚,笑道:“你既是入了贵人的眼,那便好好做了去,宫里可不比我这勾栏瓦舍,是吃人心的地方,是福是祸,皆是你自己的造化。” “知晓了。”裘依被她指甲掐得下巴生疼,却不皱眉,低低应下来。 裴瑶方满意的微点了下头,松落开手,转而将一直戴在腕间的玉镯子褪下来,塞给裘依,左右是从她这出去的,裘依这丫头一向是机灵的,她也喜欢得紧,算是全了情谊。 入夜走的,外头儿噼里啪啦下了好一通大雨,直打得裘依撑的伞儿也在晃,若是风再大些,怕是要掀翻了去,这青楼妓倌儿依旧是热闹得很,挑出来红灯笼一晃一晃的,还有娇客满意的大笑声,无人来送裘依,就连平日里与她一同守夜的春香都在年前挂了牌子,现下是跟着秋娘一同入了公爵府。 “还不快上来?”那掩着帘儿的马车传来沙哑的声音,像是枯落的树叶子被人捏着一下一下摩擦着地面儿,此话落在在雨夜里,像极了多年前持刀杀人的囚犯,可怕,可怖。 “是。”裘依不敢多想,踩着那不稳的矮凳,上了车,一撩帘子,对上了一亮晶晶的眸子,此人消瘦得很,不过面容隐在暗中,瞧不真切罢了,裘依弓着身贴着帘儿坐下了,她行礼少,只那削薄一层,瞧起来寒酸极了。 马车吱吱呀呀的走了去,此遭儿,便是入了宫,不知何日会被放出来了,也许,就回不来了。 —— 大概下一章就会看见软软香香的小皇帝了 年下还是香啊 这小太监,竟还咽口水了 皇宫大院儿,城墙高几何,乌压压的云雾,遮了那本就不太光亮的月,森森威严,是裴瑶口中的吃人地儿了。 因着裘依是做了青楼妓倌儿的小杂役,是男儿家的扮相,一遭儿冲撞到了这在宫中风头正盛的大太监冉秦跟前儿,未得处置,反倒是被瞧了去,巴巴的收去做了徒弟。 裴瑶向来是个有钱就开的主儿,既是点名要的裘依,管她是男是女,将人送过去也就罢,左右也 分卷阅读3 未说清规矩,一锤子买卖。 冉秦寡言,吱吱呀呀的车轮子滚弄着,他身子一晃一晃的,却见那缩在车边儿的裘依正将那薄物包儿护在怀里,这才冷嗤了声:“那些个东西不要也罢,师傅给你更好的。” 别听着这是秋风扫落叶的枯哑声,却是含着不容质斟的威严。 这未入宫门,裘依那个小布包儿,便是被摔了去,落在雨水累积的湾湾里,还溅起水花儿来,竟是有几分分量的。 “小裘公公,这便是咱们大人给您备的屋子,您瞧瞧,还满意吗?” 那领头的小太监笑得嘴角都恨不得扯到天边儿去,微弯着腰,模样恭敬得很,一口一个小裘公公,大人嘛,自是说的冉秦,古往今来,也便独他一人被称大人,可见是在宫里有多得宠了。 窗边儿放的是待放的花儿,插在瓶子里,生出几分要探出窗的意味儿,书架子也是有的,零零散散摆着几本子书,小巧的香炉燃着,烟雾极淡,飘香似无,床榻上的锦被皆是洋洋气气的花色子,大喜之意。 “劳烦公公了。” 裘依忙还了礼去,步步笑着将人送了去,花楼里是笑脸陪着客,入了宫,也需得是笑着的,这是裴瑶教她的道理。 倘谁知呢,这刚合上门儿,没走多远的领头小太监便拉下脸了,太监都是没根儿的,冉秦此遭收了徒弟,还不如说是收了个儿子,日后等着继他的位子呢。 照理说,太监入宫,需得在那地方割上一刀,了却俗事,规规矩矩的做那服侍人的活计,可裘依呢,是冉秦带进来的,对外只说是天阉之身,可不是巧了?冉秦也是。 外头儿仍是噼里啪啦下个不停,偶尔会有闪电劈下来,照得屋儿都亮了下,且是惨白的景儿。 裘依缩在被中,将裴瑶赠的那镯子护在怀里,她与宫外的联系,只余这个了。 冉秦忙得很,裘依只见了他一面儿,且是在马车上,将人接入宫,便像是将她忘至脑后,怕是要想上半天才能想起她这一票儿人。 这新屋子未住多久,裘依便搬去三皇子池晏的寝宫了。 地处僻静处儿,往来的宫人也少上许多,宫门有些旧了,褪了红漆,多少有些破落意。 门只轻轻一推,便吱嘎一声开了,是虚掩着的,惊得那半倚在凉亭里看书的人儿撩起的衣袍一颤,捧起的书遮了半边脸,翘起的脚丫子急欲放下,反倒是将整个身子带得要栽到地上去,慌乱极了,因是低着头的缘故,垂下来的墨发栽在绯色衣袍中,揉得乱糟糟的。 “是奴才的错,惊扰了主子。” 裘依反应算是快的,当即跪下来了,小太监帽儿一戴,倒真像是个唇红齿白的太监了。 “无……无事。”躲在书后的人怯生生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裘依,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是浸了糖的蜜饯儿,甜得发慌,“你起来罢。” 待裘依谢恩起身时,这还僵在座上的人不知是否是太过紧张,这掩面的书突然落了下来,砸入凌乱的衣袍间,三皇子的面容也瞧得真切,他生得极白,唇似是被贝齿咬过,染了一圈儿水色,唇色也是娇嫩嫩的红,那掩在发丝间的耳垂一点点染上红晕,手指掩在袖中,抖了几抖。 “你……你别看!” 小皇子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儿了,这小太监,竟还咽口水了,像是翎贵妃养的狗遇上肉包子般,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咬上一口。 —— 小皇子比较香 卡在这儿很久了 嘛…… 有人在评论区一起玩嘛 看情况过来溜一下更新~ 你……你别动! 偏池晏的声音像是含了团棉花似的,格外含糊不清,没有半分威慑力不说,反倒是撒娇的意味居多,娇娇软软的,想让人抱在怀里揉搓个遍儿。 “奴才不看了,奴才不看了。” 听听这话儿,十足十的恭谨,可裘依人呢?低下头来之前还飞快的瞟了池晏一眼,像是什么?一只觊觎肉包子又生怕包子软绵绵嗔怒的狗儿,老实却又夹着不安分的躁动。 “你……”这一瞧是让池晏又是抱紧了那栽在怀中的书本子,衣袍凌乱 分卷阅读4 间,那翘着腿儿仍是未放下的,紧紧夹着,还颇有几分僵硬之色,头是低了,人也瞧了,又如何分说呢。 莫名被占了便宜的池宴耳根子都红透了去,咬着唇儿,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这厢裘依低着头,低得脖颈都跟着一同酸起来了,也不见池晏有何动静儿,一时间竟只余树叶子沙沙作响的声音,风吹在脖颈处,还怪温柔的。 池晏顿了会儿,反倒是自己将胳膊抱得有些麻了,掩在袖中的手指微动,却是压着那书本子,衣袍只悄悄挪了一分,比那被风吹动的树叶子晃动的幅度还要小,活像老鼠遇见了猫儿,小心翼翼得很,连动个爪子都要思考上半天。 悄悄的,他眯起眼来瞧这帽子都扣歪的小太监,唇是红的,像是偷抹了宫娥家的胭脂色,面皮儿是白的,不过身形有些瘦小,宫里头挑小太监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就这么瘦小的,能做什么? “你……你别动!” 正当池晏端详之时,裘依忍不住晃了下身儿,这便惊得池晏方舒展开的身子又缩成了一团儿,手指仍是缩在袖中的,却是捏得发白,他实在是太过紧张了,两年来,他这宫门里实在是冷清得很,裘依这一来,倒是破了该有的平静,与其说池晏是只见了猫儿的老鼠,不如说是团被惊扰到了的猫,且是动不动就炸毛的,而后将自己缩成一团,逃避意味居多。 倒是个性格古怪的皇子,裘依在心里如此嘀咕着,迎着池晏的目光,任他打量,风动,我不动,主子动,我不动,一朝间竟又是回到了在青楼妓倌儿守夜的日子了,第二日必得是腰杆子疼脖子酸。 池晏渐觉不妥,琢磨几何,这才开了口,是踟躇的一声: “你动一动?” 这小太监实在是瘦弱了些,别等没个声响,便被磨了去,池晏是这般想的,还自以为是个体量奴才的吩咐。 动一动?那扭一扭脖子不过分吧,哪曾想,这裘依头才抬了半分,便见池晏翘起来的腿儿又是不着边际的缩了缩,那攥在指间的书若是力再大些,怕是要揉成一团了,池晏拧起眉来,思衬着要不要再说些什么,只这般僵持着也不是办法,终究是不情不愿的放下腿儿来,舒展开身子,坐到离裘依近了些的位置。 学着宫中主位的娘娘,来问话:“你叫什么名字?” 到底是学来的,气势就是不如各位娘娘,听仔细些,这声音还打着颤儿呢,莫不是中气不足? 谁知池晏手脚僵得很,好像……好像离得有些近了,连小太监的衣裳花色都能瞧清楚了,这可有些不妙。 —— 学娘娘问话的池·紧张·晏 脖子酸的裘·动一动都难的·依 咬坏了奴才可心疼呢 也罢,总归是将话给说利索了,任池晏如何紧张不安,也得安安稳稳坐好了等回话,不过嘛,池晏眼神都不知道要放到哪里去了,掩在袖中的手指微抓了抓,复而松落开,双膝合拢了,身子绷直,倒像是院儿中小池塘新栽的小树苗,直溜溜的腰杆子。 “奴才裘依。” 话说至此,又是跪下去了,宫中无论行至何处,主子问话,皆要跪下回话的,这是规矩。 池晏皱起眉头来,咬了下唇,虚虚望去,只余小太监那扣歪了的帽子,怎么又跪?这是宫中新添的规矩吗?池晏久不踏出宫门,尚不明白,只被此一遭儿弄得手指又轻抓了几下,直绞紧了衣袖上端,若是力道再大些,似是要将那银线绣丝都勾出来。 “你……起来回话便是。”池晏只将那裘依二字在唇间滚弄思虑了遭儿,一直罩在袖中的手指总算是贪闲露出来了,光透过飒飒作响的树叶子照过来,落在裘依眼中是暖调的白,像是此间下了一场大雪,暖阳又映下来,好看极了。 池晏何曾被人这般盯着瞧,这小太监,真真儿是…… 没等裘依如何去再瞧这人纤长葱如玉石的手指,此间长袖覆了上去,遮得严严实实不说,衣袍翻卷间,还夹着这人有些抖落的声音。 “你……你莫要瞧了。” 分卷阅读5 轻轻的,带着些许怒意,这是恼了?不,还不算是,池晏说不清,只觉这般有些不妥,不着边际的将自己的身子又挪了几挪,衣袍擦蹭着石凳,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是忘了绷直身子太久,腿根子都麻了去,随着一软腻的闷哼声,池晏如青葱般倒栽进了裘依怀中,且是脸都埋在这自己方还有些厌了的小太监怀中,衣袍翻飞,抖落了一地春色。 任池晏生得如何清瘦,那也是一男子,这般扑过来,直教裘依咬着唇亦闷哼了声,手指胡乱缠弄在男人腰间,扣住了,而池晏散落的墨发,蹭在了裘依脖颈处,怪痒的,像是有人拿了狗尾巴草一下一下挠着。 受了惊的池晏身子僵得彻底,脑袋一片空白,这被自己压着的小太监……他与太监…… 池晏羞得耳根子红得彻底,贴弄在裘依脸侧,呼气间还带着暖意,只消裘依一转头,便可吻上来了,且是那留了浅浅牙印子的唇瓣儿,是了,池晏方才又重重咬了下唇,瞧瞧这唇瓣,再咬几下都要破了皮去。 “殿下莫要怕了,奴才将您接得稳稳当当。” 裘依是跪在地上才将将接住人的,手指轻拍,以作安抚,只因池晏在自己怀中抖得厉害,像是遇了风暴的小黄鸡,要哆哆嗦嗦躲到窝里去。 “我……我……”池晏反是被她这一遭话给戏得话都半晌说不出来,又要去咬唇瓣,却被一手指抵弄在唇间,挡了去,只这小太监冲他眯了眼睛,话儿也夹着哄弄的意思。 “殿下可莫要再咬了,咬坏了奴才可心疼呢。” “与……与你何干。” “是了,殿下有这咬唇的工夫,不如从奴才身上先起来。” “我……本宫腿软了……” —— 鸽子精过来更新了 下一章应该有一丢丢的车~ 最近看了一部漫 感觉主动进攻的年下是真的香啊 小殿下的屁股是软的呢 池晏何曾这般窘迫过?且不论那人的气息扑在侧脸,热得撩人,像是夏日的光,灼热得很,真真儿是要将人烤化了去,无端的,竟是出了身儿薄汗来,不过身子仍是僵得很,倒像是赖在旁人怀中,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此间裘依也不是那么好受的,鼻翼间尽是这小殿下扑在衣袍上的花香,只淡淡的,好似暖阳映在白雪地上,一片安逸祥和色。 好巧不巧,池晏恰也是半跪着的,两人衣袍搓揉交缠在一起,至死方休的味道多上几许,且不论那埋在裘依领口间的墨发,单就裘依落在池晏股间的手掌心儿,便已是让池晏羞赧红了脸。 这殿下莫不是个脸皮薄的?只这些许工夫便让他红了多次脸了。 裘依倒不是故意揩油的,只二人的姿势实在是尴尬,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扣在那人腰间,不过位置嘛,有些偏移了。 “唔……” 因手心出了湿汗,裘依只挪了下,耳侧便得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像是猫儿得了抚慰,说不出的舒服,自发的,池晏竟是蹭了蹭裘依,似是本能反应般,熟恁得很。 这么一个大型猫科动物在身上蹭弄,真真儿是要折磨疯裘依,就算是柳下惠,也难免坐怀乱,况是个娇娇软的人。 揽在池晏腰际的手指微动,裘依压着声音,哄弄道:“殿下该起身了。” 只敢这般了,若是偏头吻弄上他耳垂儿,怕又要惹一遭儿祸事。 “本宫……本宫自是知晓……” 被一句话点醒了的池晏这才似知晓自己做了甚,咬了下唇,语气也皱巴巴的,局促得很,像极了二人交织在一起的衣袍。 几乎是压着裘依肩膀才撑起身的,池晏这次手脚倒是麻利得很,就连栽在裘依衣领间的墨发也是很快的抽出来,只留一发丝缠弄脖颈的苏痒。 衣袍此间一搓弄,倒是生了许多褶皱,股间似还留着被人抚过的暧昧感,池晏轻皱了下眉头,也不顾那被自己暂扣在石桌儿上的书本子了,只匆匆留了句。 “小裘子,本宫要沐浴,你且去备好水。” 分卷阅读6 未等来裘依应答,池晏便离了去,这般仓皇模样,像是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 可不就是洪水猛兽吗? 裘依垂眸笑了声,手指摩挲了下,带着男人衣衫间的暖意,啧,小殿下的屁股是软的呢,触感极好。 就连身子也是极为敏感的,只一动,便发出含糊的嘤咛,果是养出的娇娇儿,面皮是白的,身子也是,单纯似白纸,一抚弄便软了,滋味便比吃了青玉糕还要销魂。 此遭占尽了便宜的裘依只当没听见那声小裘子,直起身来,慢悠悠的去给这脸皮薄的小殿下准备沐浴用的热水了。 倒也是池晏龟毛,只出这一身薄汗,黏黏腻腻的压得衣衫都裹上来,难受极了,总得洗净了才好。 只对镜细打量那羞红了的脸,池晏又是咬了下唇,怎么这色就消不下去呢?都怪那小太监… —— 坐怀乱·裘依 遇事不决怪旁人·池晏 也不知日后在床榻衣袍翻飞间会是何模样 别看宫门口儿破旧十分,红漆都在风雨飘摇中刮磨掉了几许,内里还是个齐全的,总归是皇子的住处,总不能寒酸了去。 裘依一扇扇门儿摸索了去,这才有了池晏现下泡的温汤。 初来乍到又无人可问,余下一动不动就红透耳根子的小殿下,若是去问了,怕这小殿下又要将自己唇瓣咬上几咬了。 嫩娇娇的唇瓣贝齿轻咬上去,沾染开水色来,唇肉滑弄间印下浅浅的牙印子,嘶,裘依喉咙滚了下,不争气的咽了口水,还是清晰的咕噜一声。 温汤冒着热气,上飘了几片花瓣儿,倒是香得很,也不知这小太监是从何处寻来的,瞧起来有几分雅致。 未等池晏开口,裘依便自发退了出去,还贴心的给他合上了门儿,规规矩矩,算是照顾了池晏那点儿羞赧的小心思。 这只着了青色薄衫的池晏总算是松了口气,也不知是何缘故,他一瞧这小太监,便又像是回到了此间午后,耳根处那股子酥痒的灼热感一点点爬上来,无端竟又是红了耳垂儿,不过是淡淡的粉意,像飘在池中的花瓣儿,娇滴滴的。 这怕见生人的毛病何时能改一改呢?池晏如此想着,手指摸索上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带子,只轻轻一拉,衣衫便大开了,自肩头滑下,哆哆嗦嗦掉落在地上,堆成一团,像是雨后形成的浅浅水洼。 温度掌握得刚好,身子没在水里,池晏发出了声满意的喟叹,浅浅的,像是猫儿被安抚得极好,喵喵叫几声当做是夸奖了,只这一声,便已是让贴着门儿的裘依翘起唇角来,少年青涩的嗓音带着股稚气意,却是分外的勾人呢,也不知日后在床榻衣袍翻飞间会是何模样。 倒也不是裘依故意倚着门听声,只这池晏生得消瘦,皮也白,怎么瞧怎么有一股气血不足的模样,若有什么不妥处好第一个冲进去。 裘依名义上是抱着这念头的,内里却将那青衣薄衫下的人儿肖想了个遍儿,这小殿下生得纤瘦又似玉石般的白,墨发散在肩头,被指尖拨落到耳后去,耳垂儿带着粉意,像是藏在青苔下的浑圆物儿,勾人得很。 倒是门没关利索,裘依往后一压,这倚着的硬邦邦物儿便发出一尖锐的吱嘎声,紧接着那原还合上来的红木门开了,跌落进来一裘依,敞开的大门儿还吹来股风,虽是浸染了空中暖意,遇着了冒着气儿的汤池,这冷热便是分清了,吹到身上,还是有些凉。 这方还挑了一花瓣儿在指尖的池晏哪能料到这?大半胸膛裸露在外,脸被热气扑得像是上了层脂粉,垂弄在颈间的墨发也似主人一般无措,染着水色,一点点,将多余的水分滴落归于池中。 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的裘依只觉自己屁股像是被人点了一炮,炸开了花儿,疼,且是碎成七八块儿的疼,莫不是老天爷都瞧不下去她这偷窥的无耻行径,变着法儿整人呢。 —— 是整人还是送货上门 这小太监莫不是,莫不是想瞧自己身子… 地上凉森森的,跟浸了水儿似的,一摸还滑得很,让裘依摔得是半分脾气也无。 不过摔了个屁股墩儿还算小事,现下重要的,是如何蒙混过去, 分卷阅读7 偷香窃玉,果不是什么君子行径,她这投案自首还是古往今来独一个。 池晏早在这小太监跌落进来时便将身子浸在暖汤下了,因动作太快,还呛到了水,闷声咳了几下,压着声音,身子一颤一颤的,激得那池中暖汤也跟着一同荡起来,一下下打在胸膛处,轻轻的。 手指蜷缩起来,下意识握住,披落至肩后的墨发浸染了水意,湿漉漉的,热气倒是被这敞开了门儿的凉风吹去了许多,只余朦朦胧胧的水雾了,结在池晏眉间,唇瓣儿是无措的胭脂色,身子牢牢贴着池壁,竟是不敢动分毫,倒生出几分懊恼意来,早知这般,便将衣衫拿得近一些了,何必拘于这一方池中。 “殿下这水温还合心意吗?”裘依低着头,拨弄着手指想了半晌,才憋出来一这,在花楼妓倌是无论何时都要笑的,进了宫大抵也是,是也,裘依微翘了唇角,尽量做出副亲和模样,小太监帽儿一扣,倒也是符身份的了。 倘谁知呢,池晏听了更是将池壁贴得紧了些,咬了下唇,往裘依那边多看了几眼,这小太监鬼话连篇,定不可信,瞧他翘起来的唇角,定是在打些歪主意,想起这小太监方才抵弄在自己唇瓣间的手指,池晏又是皱了下眉头,这小太监莫不是,莫不是想瞧自己身子… 裘依这话儿抛得是极有技巧性的,合与不合,她都有法子来应,可池晏并未给她机会。 “小裘子,你先退下吧,没有本宫的命令,莫……莫要进来。” 前面的话说得还算是顺当,只这最后一句,似是烫口般,池晏说得格外含糊不清,像遇冷凝在额间的水珠子,一点点,慢悠悠的自额间滑落下。 这便算是蒙混过关了?裘依应了声,仍是低着头,快速退了出去,这下是将那门给合得严严实实,还是一清晰的两片木门合在一同的撞击声,毕竟做了坏事,心虚是应当的,哪还顾得去瞧小殿下的浸在池子中的身子呢,这捂着屁股慢吞吞走了半晌,裘依方回味起殿下脱衣的场景来,生得是清瘦了些,不过,那处,可不小,应是?应是。 呼,池晏被这一惊,也无心思去泡了,草草打理好,穿上换洗后的薄衫了,是暖姜色,却也不敢松松垮垮系了,腰间细带缠弄,将这薄衫穿出股冬衣的意味来,裹得那是严严实实,原可偏露出颈间锁骨的也能挡则挡,挑一缕墨发垂至胸膛处,便是将那易红的耳垂也掩住了。 既是参透了这小太监的心思,能防一些是一些。 池晏是如此思衬的,却不知他这般模样且真真儿是欲休还休,如此一系,倒是将曲线勾勒得清楚,只他自己不知罢了。 —— 防火防盗防裘依 乱防一通·池晏 有太监馋本宫身体怎么办? 当然是防着 自觉低头的裘依:? 我这儿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 裘依刚扭过头来,执着书安坐于榻上的池晏飞快的垂下眸子,指尖搭在卷落处,一颤一颤的,还会先发制人了,咬着唇儿复而望过来。 “何事?” “无事。” 裘依将手上的书折子理得啪啪响,这诡异的对话在今个已是第三次了,小殿下总是瞧她作甚?真真儿是奇了怪了。 拢了外袍的池晏心也是不安的,恰这书本子正读到“春宵苦短”上,他眉头轻蹙,挟着书页的手指迟迟未翻下去,满眼皆是这四字,何谓春宵苦短?池晏房中书皆是圣贤所读的,这四字倒还真像是难倒人了,唇齿间咀嚼片刻,却是半分也思索不出,只得暂且搁置了,兴许日久了,便想出来了。 !池晏正拢着外袍,抬手翻了页,条件反射般往书桌子那旁瞧,却见这小太监唇齿间皆是笑,他这一望,倒像是被人抓包了,惊得池晏搭在外袍细带上的手一松,也倒是没翘着腿儿,不若又像午后一般了。 这种局促不安的感觉,还是头一遭儿。 池晏像是散养在宫里的猫儿,膳食是御膳房日日派个小太监来送,花样儿也不多,左右不似各宫娘娘的供奉,例银也是去内务府催半天才得来,就算是去,也要这管事公公翻半天的书折子。 起先是有个老太监伺候着的,一场 分卷阅读8 大雪,摔了个底儿朝天,有了伤,将养上几月,便请辞了,池晏一向是心软的,未等他说完,便是准了,还备了银子,亲自将人送出了红漆门儿,想着就算出了宫,也会有好日子过,不枉主仆一场。 倘谁知呢,一场宫廷盛宴,竟在淳娘娘身旁瞧见了,腿脚利索,隐在一众侍奉人里,笑声盈盈,能将这冰碴子给化开。 池晏大抵是知晓这老太监做这处戏是何用意了,左右是个不得宠的主儿,不如另寻出路,一年主仆情,到底不如更好的富贵,宫里人心总是凉的。 那这小太监又是为何来的? 池晏眸子看着这笑盈盈的裘依,思绪千回百转,未了化作一句:“我这儿没什么能给你的。” “嗯?”裘依顿了下,食指抵弄着桌儿,似是有些不解。 “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池晏执拗得很,一字字重复了来,眸色清亮,只拢着衣间细带的指尖都发白。 我这儿没什么能给你的,译过来便是无所得趁早离去的好。 如此直白的话,倒像是猫儿闹脾气了,竭力寻求安全感,裘依压住唇间的笑,亦是缓缓道: “奴才也没什么所求的。” 池晏指尖蓦然一松,垂下眸子来,暂且,暂且信这不怀好意的小太监一回儿吧。 “小裘子,本宫饿了,传膳吧。” 这绯色外袍加身的小殿下一口一个小裘子喊得极为顺口,偏生是这副唇角带笑的模样让人生不了拒绝之意。 只这折了角的书页子,一翻便出来了,春宵苦短四字,映人眼得很,原是个这般的殿下,裘依将书角重新折好,放回原处,哼着小曲的模样总有种偷到腥儿的欢快感在里头。 —— 身边儿有个馋自己身子的小太监 春意渐渐,夜里总也透着股子暖意,窗户倒是关了个严实,池晏点了烛火端坐在榻上,手上仍是执着方才瞧着的书,那被折了角的书页子只需轻轻一翻,便出来了,四字,春宵苦短,似是烫手般,指尖刚触上去,蓦然缩入袖中。 这越是想不出的,越是要拼命的去想,像是老人口中的妖魔鬼怪,后怕之余,总有想要一睹这鬼怪是何面孔的好奇。 烦乱极了,如同他揣摩不透这小太监的心思般,池晏赌气般合上了书,啪得一声,倒是个响的,不若是纸浆做的,怕掀开来,那被一摇一晃的烛火映得染上暖意的白纸要红了面颊,跟娇滴剔透的人儿一般,受不得半分气。 跳跃着的火苗子似也惊了几惊,抖落起来,映人眼得很,池晏索性一道吹灭了去,踱步到那已铺好被褥的床侧,起初是有些暗的,不过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倒也有几分光亮。 躁,像是那被烛光并未被熄灭,反而是火星子借机窜入人心里,撩起火来,池晏虽是在床上,却是半分睡意也无,裹着被子扭来扭去,像是只笨拙的蚕蛹,墨发压在胸口,一颤一颤的,倒是升腾出几分痒意来,愈发燥了。 竟满脑子皆是那四字,循环往复,呵,最后竟化作了那在沐浴时跌落进来的小太监,池晏低吟了声,猛然睁开眼来,掀开遮面的锦被,吐出口浊气,额间被捂出细汗来,一摸,沾染在指腹,竟是湿了一片。 怎么……怎么…… 池晏下意识要去咬唇瓣儿,却是无端想起这人柔软的指腹抵弄上自己下唇的情景,是如何说的?咬坏了奴才可要心疼了呢。 此一遭儿,池晏便是松落开欲要咬下去的唇了,手指搭在额间,怔怔望着系在床前的绯色锦囊,花纹倒也不繁琐,依稀能辨认出是日安二字,日安,日安,身旁有一个馋自己身子的小太监,如何……日安…… 裘依向来是个不认床的主儿,睡得香,梦中还有个通身粉嫩的糯米团子,一咬还唧唧哇哇哭喊出声来,倒是成精了,惊得裘依是一哆嗦筷子一松,将团子掉到地上来,便滚落几圈儿,化作人形了,绯色衣衫,面皮仍是糯米一样白,不过耳根子是红得彻底,扭过头来,竟是小殿下羞红了的面颊 分卷阅读9 ,让人瞧了,想去尝尝味道,似比真正的糯米团子还要香上几分。 裘依抱着揉成一团的锦被,腿儿拨弄了几下,还砸了几下嘴,梦里都是笑着的,一瞧便知是做了美梦,吃上一回殿下,岂不美哉? 不过终究是梦,醒来尤嫌不足,空留余味,倒是越发勾着人去想了。 池晏心口燥得很,起身去灌了半杯凉茶,才好了些,若对镜儿一瞧,面颊都是微粉的,同裘依梦里的糯米团子,生得是一样的相貌,只不敢再咬唇罢了,着着薄衫去窗边儿,夜间的风是凉的,吹在脸上,让人神色清明几分,池晏手指仍是缩在袖中的,只绷紧了,颤了几颤,慌乱得很。 —— 呵,油嘴滑舌 伺候人的活计裘依也做过,倒也不生疏,不过接连几日,池晏都明里暗里躲着裘依,不到必要十分,是断不会同裘依讲上一句话的,尽数窝在房中看书。 裘依捏了个小酸果塞入口中,嚼了几下,声响刻意做得大了些,却也未见池晏瞧过来分毫。 啧,这小殿下莫不是个书呆子,一头钻进那书海里,跟被夺了魂儿似的。 青绿色的长袍,盘扣颗颗扣得仔细,连顶端那颗都不放过,倒是系了个严实,墨发栽出抹到胸前来,竟是连耳垂都瞧不见了,像是白玉裹了层保护色,青绿衬得人愈发白了,便如团团排在叶上的雪糍粑,清一水儿的透亮色。 裘依目光顺着那领口往过来,连嚼果子的声响都小了几分,便如什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是如此说的罢。 也幸是未说出口来,若是让池晏听着了,不知要做何神色来应对了,怕又是红了耳根子。 二人在这红漆都刮落下来的宫院里过得安稳,殊不知这外头风向变了几变。 众人皆知那位颇得圣宠的大人收了个小徒弟,还没在手底下呆上几日呢,便调去了三皇子宫里,嘶,这是何用意? 三皇子生母早逝,身子骨又弱,入不了皇上的眼,虽是顶着个皇子的名号,却无甚么实权,冉秦究竟在打什么谱?现下是两种说法,一是冉秦得着圣眷,这冉秦做什么没准儿就是皇上的意思,那三皇子这边儿可就不好得罪了;二是冉秦向来是个薄性的人儿,对这小徒弟也见不得有多少喜爱,玩腻了就随处丢了。 以着对冉秦性子的估摸,众人押第二种的情况居多。 “人送过去了?”仍是枯落树叶的沙哑声,冉秦执着书折子,眸子未抬起半分来,却让这旁儿伺候的小太监身子抖落了几下,跪着回话。 “大人的吩咐必是遵从的。” “戏啊,要开始了。” 薄薄的书页子被那干瘦的手指轻夹着翻了去,只余下男人的笑声。 想来这以后宫里头要热闹上几分呢。 这阵风儿传的快,中宫皇后自也是知晓了,险些未坐住,是皇上的意思?还是? 真让池晏翻过身了?不,定是不会,皇后的算盘还没打响呢,怎能这般轻易让池晏坏了事?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不日,皇后邀各宫赏花的宴请便扣响了这红漆宫门。 那派过来的宫女生得白净,小粉宫衣一穿,夺人眼得很,话儿也掐得极甜,一道儿下来,竟让池晏觉得她比枝头那常来的小雀儿还要聒噪,还是裘依打圆场,能说会道,哄得这小宫女儿眉开眼笑,笑吟吟出去了。 呵,油嘴滑舌,一口一个姐姐生得好看,怎么他便比不得这将整罐子香粉都泼到身上的小宫女了? 池晏被自己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惊了一惊,书也看不下去了,走出凉亭踢了块儿小石子,呲溜一声,倒也是滚得极远。 —— 你为何……为何要轻薄本宫? 接 分卷阅读10 连几日未睡好,这不,天亮了几许,池晏还窝在床上呢,兀自抱着锦被,侧身睡得正香,便也是忘了要去赴宴的事儿了。 裘依敲完门在外头转悠了几许,见无人来应,方推门进去,纱帐里头是一团状物,裹得是严严实实,似是有些热了,白滑光嫩的小腿儿伸出来了,还夹着被子蹭弄了几下,脸被捂得通红,倒也无通染上胭脂色来,墨发蹭在软枕上,揉得一团糟,怕光是打理也要花上一段时间。 裘依是捏着步子过去的,轻手轻脚,对着池晏的睡颜却是犯了愁,这小殿下一向是最龟毛的,比她在花楼里头伺候过的酒客都磨人。 “殿下?” 裘依压着声音凑在池晏耳边儿,小声喊他,生怕声响大了将人吵起来,这小殿下便顺势炸了毛。 也便是巧了。 池晏侧身睡得似是并不舒服,嘤咛了一声,复而转过身来,这裘依的唇瓣儿可不就刚好,吻落上池晏额间了?软软的,似还夹着葱油饼的香味儿。 两人贴得极近,就连这小殿下的睫毛根根都能数清楚了,可真好看啊,比花楼里头任一位花娘都要美,裘依怔怔望着呢,许是目光太过炙热,生生烤醒了池晏,便是这般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来,眸子正对上裘依,两人皆是一惊。 若不是堪堪攀上了床榻,裘依莫不是又要摔个屁股开花。 池晏原还有些瞌睡意,现下皆是散了去,跟平地炸响一声雷的威力差不了许多,坐起来,抱着被子,眸子紧盯着裘依,眉头蹙起来,额间还残留着的吻落感,让他分外不适。 糟糕,好像……好像今个吃了王二狗给的早膳没抹嘴,裘依望着池晏额间那抹油光亮的唇印子,还颇为可惜的咂了下嘴,紧接着扯出抹笑来: “殿下该起身了,早膳都要凉了。” 活脱脱一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登徒子。 许是今日画本子看得有些多,池晏下意识想到了这儿,抱着被子的手都僵得不知要放到何处去,呵,亏得这小太监还能扯出话来打哈哈。 “你……你如何进我房中的?” 这问题实在是蠢极了,当然是推门儿进来的,不过池晏抿着唇角,觉这额间的唇印子,不,是油印子,实在是黏黏腻腻得很。 “殿下莫不是忘了要去赴宴了?时辰不早了,要快些准备了。” 裘依避而不答,反倒是将上风占了个彻底。 倒是他引狼入室了,池晏抿了下唇角,领口的盘扣未系紧,松落开,身上似是出了薄汗,汗津津的,赴宴,赴宴,左右是一戏台子,无趣极了。 “你为何……为何要轻薄本宫?” 池晏始终纠结于此,那一暧昧字咬得极为含糊,莫不是真应了那馋自己身子的话了? “天时地利人和?” 裘依目光迟迟未从那油印子上挪开,毕竟是自己的杰作,总要多看上几眼,话儿便顺口溜出来了,答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将池晏闹得脸上了一层愠色,咬着唇,抛出句硬邦邦的话儿: “给本宫出去。” 声音咬得也不重,倒有几分被气极了的娇嗔意,软软的落在耳朵里,跟炸毛的猫儿似的。 —— 挑衅生事 “日安,不喜欢这花儿?” 池晏被旁儿坐的翎贵妃笑问了句,这才回过神来,低低应了声,只手指仍是缩在袖中的,反而是身子又做直了几分。 翎贵妃在后宫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池晏被排在她后边,且是中偏上的位置,耳边儿是贵女们吵吵嚷嚷的嬉笑声,倒跟这花宴同了名,姹紫嫣红欲要一争芳华。 “莫要紧张,你年岁长了,是应当 分卷阅读11 多见些这场面的。” 翎贵妃对他这含糊不清的回答早已习惯,说话间一下一下抚着那趴在怀中的白猫,直教这猫儿喉咙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用小肉垫爪勾了勾翎贵妃的袍子,一派撒娇模样,同池晏被伺候舒服时的反应一模一样,至少在裘依眼里是这般的。 池晏只点了下头,指腹摸索上额间,抚上早已被擦净了的唇印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翎贵妃红唇微扬,倒也不搭话了,插在发间的朱钗一摇一晃的,惹眼极了,向坐在主位的皇后举了举酒杯,眸中笑意更甚,而后抬手饮尽了杯中酒,唇间染了酒色,妩媚得很。 说是赏花会,实则就是各家贵女各宫娘娘争芳斗艳的修罗场,叽叽喳喳的,比那日来的小宫女还要烦,池晏只寻了由头去园子里看花了。 他今个着了青衣衫,发带是白玉色的,如此寡淡的容发,倒也衬得他出尘,偏是生得高瘦,这般一瞧上来,还真似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儿。 “喂,就是你,前头那个,给本宫站住。”这在园中还未走上几步,后头便是传来一娇呵,还有宫女小心护着的叮嘱声。 池晏脚步一顿,掩在袖中的手指微勾,人儿是未回头的,跟在他后头的裘依瞧了一眼,是安贵人生养的六公主,旁儿站着的是皇后嫡出的五公主,两人年岁相差不大,不过五公主的个头要比六公主稍高些。 “妹妹可要跑慢些,仔细点别摔着了,三哥不等我们便不等了。” 比起六公主这拎着裙角小碎步冲过来的急架势,五公主显然要稳重许多,她向来是不会做此等有碍公主身份的事,何况,出头的有了旁人,她便只管煽风点火看戏便是。 “你,还不快些过来行礼?” 六公主额间的细汗还未拂去,先是掐腰以手指上了池晏,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同那住在花楼隔壁时常骂街的马寡妇是一样的,池晏只转过身来淡淡瞧了眼这六公主因跑得太急而染上一身燥色的脸蛋儿,并未动。 到底是生得出挑,六公主抿了下唇,方要说的话悉数抛到脑后了,只怔怔盯着池晏的脸瞧。 “阿凝,何必揪着三哥请安呢,瞧你,这般急。” 五公主池苏安适时开了口,此话一点拨,让池芷凝回过神来,只暗暗唾骂这池晏生得好相貌,迷了人的眼,果是个下贱东西,专学狐狸精的做派。 “这规矩便是规矩,嫡庶不可废,是该他请安的。” 六公主微扬了扬下巴,一派嚣张气焰,也不知是借了谁的胆量。 —— 不会受委屈 裘依不会让池晏受 池晏也不会让自己受 本宫手底下的人,还轮不到五妹妹来管教 左右是个落在耳朵里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 池晏眉头轻蹙,这赏花的地儿着实是有些偏了的,就算是有人寻过来,也是看热闹的,裘依站在他身侧,垂眸一瞧,这殿下缩在袖中的手指都在打着颤儿,再看这六公主,一派挑衅和嚣张意,便已是了然,池晏在宫里被欺负惯了。 若非是叫他三哥,还真瞧不出池晏年岁这般大,毕竟他生得瘦弱,这六公主身材滚滚,扑过来跟团球似的,那手,白花花的肉,跟晨市卖的生猪蹄一般,倒是五公主身材纤纤,站在那儿就是个沐着春光的美人。 “还不快请安?非得让本公主旁儿的嬷嬷过来教你?” 六公主掐腰的手仍未放下来,眼睛眯了下,旁儿侍弄的嬷嬷迟疑了会儿,很快便将池晏给团团围住了,她们惯是做粗活的,力道也大,这要是掐上去,强迫的意味十足。 而池晏向来娇气,光是不用力便可留下红印子来,一想到这如玉似的手腕遭了苦楚,裘依上前一步,将人护在了自己身后,两人贴得有些近了,只觉池晏身子一僵,似是没料到这小太监会如此护主。 “哟,这是哪来的小太监?以下犯上?” 本就是冲着池晏来的,其他人还入不得她们的眼,六公主轻呵了声。 “奴才是刚来伺候殿下的,给 分卷阅读12 公主们请安了。”裘依此遭儿是跪下去行了大礼的。 “瞧瞧,还是身边的小太监有眼色,改天啊,本宫就将你调到本宫手底下来。” 只六公主嘴角的笑还未翘起来,便被裘依下一句话堵了个严实。 “嫡庶不可废,是不错,公主可知长幼有序?五公主尚称我家殿下一声三哥,六公主您何必要追着不放呢?” 一声嫡庶不可废,一声长幼有序,同为庶出,且年岁小,这嫡出的五公主都尊称了声三哥,反倒是她这贵人生养的小庶女跳出来抢风头,传出去便是两个罪行都占了,偏是皇上最看重的两条。 五公主池苏安也未料到这小太监会如此搬扯,到底是她碍于面子喊了一三哥,谁知给了堂然堵塞的理由,这事怕是不成了,就此收手?不,还是有几分机会的。 “奴才就是奴才,不懂规矩,本宫就教教你何为规矩。” 苏池安扬唇笑了声,便是要拿这跪在地上的裘依先开刀了。 “本宫手底下的人,还轮不到五妹妹来教,越位管教,五妹妹的规矩都学到何处去了?” 这原还被护在身后的池晏薄唇轻抿,挡在了裘依身前,只对上六公主那圆滚滚颇为壮实的身子略显有些单薄,像只强硬护在前面的小羊羔,只手心都被自己掐红了,也是一派紧张色,只眸色清亮,无惧的对上那因干粗活而生得五大三粗的嬷嬷。 “看来我这徒弟在这儿没吃苦啊,三皇子有心了。” 自旁儿假山走出来一人,一身湛蓝色的长袍,手中还执了扇子,身后跟着四个戴红帽的太监。 “哪来多管闲事的,信不信……” 六公主待瞧见这人腰间系了的白玉,脸都同那玉一个颜色了,话哽在喉咙里,生生咽了下去,再瞧这人唇角勾着笑,更是往后退了几步,扯紧了五公主池苏安的肩膀,两人抱做一团。 是大太监冉秦。 “请殿下们安。” 冉秦只微弯了下腰,嘴角的笑仍是未消下去的,扇子啪得一声合起来,执着扇柄,一点裘依肩膀。 “还不快些起来,跪着作甚?” 光这两句,便已扭转了局势,这一声殿下们,既是承了公主,又是提及了池晏,这第二句,不难听出冉秦对自家徒弟的维护。 —— 殿下可要听话些 “冉秦你可让朕好找啊,原是躲这儿来了。” 也便是几人僵持在此,自不远处传来一爽朗的笑声,来人是皇帝池毅,只是寻常的赏花宴,穿了常服。 池晏原抬起的头飞快的低下来了,捏紧了衣角,抬起脚来想向前迈一步,却又似想起什么,往后退了退,紧挨着裘依,连瞧池毅一眼的胆量都没有,怯生生的,像是猫儿见了老虎,只被掐红了的手心儿痛楚一点点渗出来,疼到心坎儿。 反倒是五、六公主瞧见撑腰的人来了,飞快的扑了过去,娇娇笑着,还撒着娇,逗得嘉元帝是笑得合不拢嘴。 冉秦手中的扇子扇了几下,挑起唇角来:“陛下可莫要忘了奴才身旁的殿下,雨露还是均沾的好。” “这是……”嘉元帝虚虚望过来,眉头皱了几皱,总算是从模糊的记忆中寻到些踪迹来,“是朕的三皇子?”语气也捏得极为不确定,多少有几分探究的意味。 这不远处的人儿,一身青衣薄衫,生得瘦弱,却白得如玉。 “儿臣池晏见过父皇。” “好好好,长这么高了。” 行的是跪拜大礼,嘉元帝却未瞧过一眼,只忙着去给五公主戴散落的金钗,复而敷衍了几句,夸得皆是甚么客套话儿,没句真心。 “既是三殿下这般高了,那学堂也是得入了,早早儿听太傅的教导才是。”冉秦以扇掩唇,轻叹了声,腰间白玉佩荡了几下,抛出话儿来,倒也是稀奇,他竟会开口帮人说话。 嘉元帝这才抬眼又仔细打量了下池晏:“既是到了年岁,那便去学些东西罢。” 只一句话打发了去,也不等谢恩,匆匆离了去。 分卷阅读13 冉秦也未留,只啪得一声合上扇来,复而瞧了裘依一眼,无声的笑了笑,这便领着三个小太监走了,毕竟皇后那里还有场大戏要瞧呢,他可不能错过了。 “那便…多谢父皇……” 余下池晏规规矩矩又行了一大礼,只声音压不住了,哽了几下,最后二字,格外轻,似是一缕青烟被风一吹就散了。 谁知他这得太傅教导的机会都是敷衍来的呢。 “殿下,跪久伤身,起来罢。”裘依低叹了声,去扶他,小声嘟囔道,“若是腿又麻了,奴才便将您一路拖回宫去。” “本宫又……又没求你这般做。”池晏同她贴弄得极近,无端想起那印在额间的吻,声音不自觉打着颤儿,偏过头来,身子却不受控制的要往裘依怀里扑,像着了魔似的。 “好好好,都是奴才一厢情愿。” 裘依将人半搂在怀中,步子拖得极慢,话儿也带着明晃晃的调笑意,只那揽在池晏腰间的手又圈紧了几分。 “你……” 池晏没想到这小太监竟是如此的厚脸皮,这般都能答上话儿,偏是这种姿势让人万般羞赧,又要去咬唇瓣儿,只听那人轻嘘了声,微热的指腹抵弄上来,像极了清晨落在额间的吻。 “不是说了,咬坏了奴才可是要心疼的,殿下可要听话些。” —— 下一章会有一个小小的车 感情是一点点来的 肉也是一点点的 不过车都来了 肉也不远了 殿下不若以身相许 这人的话低低落下来,热气呼在侧脸,而池晏的唇瓣儿还被人指腹抵弄着呢,指腹蹭着软腻的唇肉,一下,两下,竟生出几分暧昧感来。 直教池晏被半搂在怀的身子都僵了许多,像极了被按在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殿下,您在想什么?怎脸都红了。” 直至这小太监调笑的话儿传到耳朵里,池晏方才回过神来,紧抿了下唇,手心贴上脸来,沾染上湿意,竟是不觉出了汗。 “无……无事。” 他这话儿便有几分欲盖弥彰之意了,只需一歪头便可瞧见这小太监微翘起来的唇角,笑得跟朵儿喇叭花似的。 蓝调儿的宫袍紧贴着青衣薄衫,摩擦间生出几分悉悉索索的响动声,恍然让池晏想起这人护在自己身前的情景来,他抿了下唇瓣儿。 “谢谢。” 二字出口极轻,没一会儿便散了去,也幸是离得近了,不若以裘依这耳朵,想捕捉这一谢意可难得很,她未答话,只推开落了红漆的宫门,吱嘎一声,声响大得很,甚至还震飞了几只树上偷凉的雀儿。 “……”圈在腰间的手一松,青衣薄衫松松垮垮重新落下来,只在腰间被拧出褶子来,皱巴巴的,池晏心也同这衣衫一般,乱得很,也是,头一次开口道谢,还未得到回话呢。 谁成想?裘依也是第一次被人道谢的,在花楼里头皆是伺候老爷们,个个皆是眼高于手,怎会同她这等小喽啰道谢? 这殿下迈过门槛,步步走来,衣带被风吹起来,飘飘忽忽的,只耳根子是红的。 “殿下是奴才的殿下,此等小事,殿下无须言谢,护主是奴才应当的。” 池晏怔怔瞧着这行了大礼的小太监,太监帽儿上的红缨子都一同垂下来了,又跪,池晏向来是不喜的,只亲上前将人扶起来了,手指还搭在人儿手腕间,死死扣住,只道也奇怪,这小太监的手腕儿纤细得很。 男人手指烫得很,似也同他的心思一般,几经变化,心海像是在底座被燃起一把火来,蒸煮出泡泡,滚烫极了。 “不,还是应当言谢的。” 池晏这脾气也倔得很,一字字重复了来,必得是要人承了谢,才肯罢休,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在里头。 “那殿下护着奴才,这该如何分说?” “这……这能一般吗?主子护着奴才,是天经地义的事。”b 分卷阅读14 r 说话间池晏手指都在打着颤儿,怎……怎会同这小太监离得如此近,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殿下护着奴才,奴才护着殿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唇间染了笑的小太监微扬起下巴来,反手扣住那白玉似的手腕,紧接着上前一步,凑到男人脸侧。 “大恩不言谢,还是以身相许的好,殿下说呢?” 几乎是倾身贴上来的,裘依的唇瓣一张一合,吐落出来的热气皆是打在了耳垂处,丝丝痒痒的,仿佛下一秒便会被舌尖舔弄挑逗上来。 以身相许…… 便如春宵苦短有何分别? “唔……” “殿下,奴才可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这般讨一些利息罢了。” 耳垂被人含弄住了,湿软的舌尖一舔弄上来,简直是要池晏整个人儿都软了下来,咬着唇瓣儿嘤咛了声。 —— 殿下的声音可真好听 再往后退,池晏便又是抵上堂前的柱子,这柱子似被阳光晒了半天,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暖洋洋的,但,比这更有威胁力的,是这已经放肆含住耳垂舔弄的裘依。 “殿下的声音可真好听。” 似是刻意压出来的低哑感,令池晏无所适从,呐呐偏过头去,以求能逃脱的掉,下意识要去咬唇瓣儿,又是得了颈间一热气扑过来的酥痒,将将松开了。 这小太监的指腹便如同轻哄般抵上了池晏的侧脸,抚弄着,轻轻柔柔,似是在温水煮青蛙一般,让池晏放松下来,裘依转而舔弄了下那软乎乎的耳垂,直接吻上那微张的唇瓣儿。 “殿下,奴才可说了,莫要来咬,咬坏了奴才心疼着呢。” “呜……” 这唇间软软的触感令人并不讨厌,不过是很轻松的令池晏红了脸,唇齿相依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好似已经被撸到的猫儿,不管作何动作皆是在软绵绵的撒娇。 池晏退无可退,而这人又来势汹汹,只得半推半就的闭上眼来,只睫毛仍是哆哆嗦嗦轻颤着,抖落了满地的慌张。 “殿下咬一次,奴才便吻一次,殿下,可要上着心。” 而那人的吻轻飘飘的落下来了,只,落到了唇角,池晏再睁眼一瞧,正对上这小太监戏谑性的目光来,才知是被戏耍了,脸涨红了,攥紧了手指,推攘开这欺身压上自己的小太监,力道大得很,推攘上了裘依的胸膛,只不是臆想中硬邦邦的触感,甚至还有几分绵软,不过池晏是没心思想这般多的,满脑子皆是他被小太监给戏耍了。 反倒是裘依玩笑开大了,踉跄了几步,太监帽一歪,掉下来了,她也不急着去捡,只望着那仓皇逃去了的身影舔弄了下唇瓣,啧,果真透着股奶甜味,香得很,此般尝了滋味儿,便是千回百转在心头了。 这仓皇逃了去的池晏,合紧了房门,坐在椅上,心似有一小鼓在咚咚咚被敲着般,乱得很,手指摸上红透了的脸,才发觉已是湿了个彻底,整个人也似在水里走了一遭儿,衣衫都生出被浸透了的粘腻,池晏却是坐着未动,手指搭在桌儿上,指腹间的汗渍在桌上压上一牢牢的水印,另一手却是下意识抚弄上唇角,方才……方才是吻上来了吗? 池晏蹙了下眉头,心思烦乱得很,想静下心来,可便是巧了,捏起本书来粗粗翻了下,便是那折了角的一页弹出来了,那四字,春宵苦短,生生映入池晏的眸中,到底是连书也看不进去了。 躺在床上心头皆是今个那小太监在耳侧说的话。 “殿下是奴才的殿下,此等小事,殿下无须言谢,护主是奴才应当的。” “殿下护着奴才,奴才护着殿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纵然是被轻薄了去,池晏竟从这几句话中琢磨出来几分真情来,算悟出来些许道理,小太监年岁到了,是该想些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了,他这做主子的,自是要好好引导。 —— 裘依:偷个香还被误会了 最惨女主预定 这……这小太监不会是在…… 琢磨了半晌, 分卷阅读15 池晏心思不知飘到何处去了,打定了主意要帮自家小太监配个对儿,这才将将合着衣睡了去,不过眉头紧蹙着,也不知做了什么噩梦,唇儿也抿得紧紧的,忽而手指轻颤了几下,埋在枕间的唇瓣儿发出一嘤咛声,只他额间皆被细汗打湿了,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身子扭动挣扎间也未能逃出去,徒劳无功,耳垂儿倒是肉眼可见的染上了粉意,是睡得并不安稳。 也是,梦里被人儿抵弄在柱上,百般厮磨,又挣脱不开,比按在砧板上的鱼儿还要难受,只,这次不仅仅停留在唇角,是结结实实吻上来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是也,池晏磨了磨腿儿,唇瓣儿微张,倒有几分迎合之意,真真儿是疯了…… “嘶……” 偷香成了自己还蚀把米,裘依小心翼翼将外袍脱下来,再解开里衣,软肉被白布条遮得严严实实,也不知缠了几圈儿,都留下红印子了,光这些都是谎称受了伤跟王二狗讨来的,这小子在宫里算是个混得不错的,多多少少都能沾点关系。 今个一切都很顺利,尝得了殿下的滋味儿,算漏的便是,这殿下的力道实在是大,又逢裘依乳儿胀的时候,这一推揉上来,可便如石头撞鸡蛋,疼得很,镜中人儿墨发散落下来,偶有几缕调皮的自肩头滑落,丝丝痒痒的。 衣衫半解,露出大半春光来,指腹压到那勒出的红痕上,裘依还疼得嘶了声,眼瞧着这日头越发热了,太监服也是个热的,再缠些白布条,不出半日便被可出一身汗来,只以手指轻掂着这颤了几颤的乳儿,对镜瞧了半晌,她却是不知此景是如何的诱人,看来乳儿生得大些也有不妥之处。 裘依压低了声音叹了声,手指拨弄间,指身划过已然硬起来的乳尖儿,还让她低吟了声,也幸是这儿没有旁人,若是有,那可得花不少心思来掩遮掩了。 花楼里的女子,乳儿越大越受捧,换句话说,便是这乳儿越大,男人越喜欢,打小她便知晓这个歪理了,只这两团儿乳儿胀得不是时候,此般一缠弄,倒是勒得紧了些,光这几日,便费了不少布条。 想来这入宫做太监,真真儿是个不容易的活计,不说要割掉下面那玩意儿,还需得穿厚重的太监服,裘依又复而叹了声,手指挪了开,正欲将里衣系好了,再去做些旁的事。 竟是听得门儿被敲响了,惊得她缠布条的手指都跟着一颤,偏巧是刚缠弄到乳尖处,白布条上端磨着乳尖儿,像是一道雷击,让她不禁呻吟了声,腿儿直发软,将将扶住了那大桐木镜身,手指抚上去都压出水印来。 “本宫要沐浴,你……你若是有空,帮本宫打好水来。” 梦中惊乍醒的池晏浑身粘遭遭儿的,没法子,只得来寻这在梦中也欺压自己的小太监,却听得里头传来一暧昧的呻吟,似是长了钩子,勾着人的魂儿。 怎……怎会有…… 池晏呐呐往后退了几步,衣袍摩擦间尽是窥得旁人隐私的羞耻感。 这……这小太监不会是在…… —— 这种念头简直是荒唐极了 池晏的脸兀自羞红了,紧抿着唇瓣儿,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虽是出宫门甚少,却也明白这是因何发出来的。 太监皆是没根儿的,这纾解欲望的法子也千奇百怪,像是玉势…… 不,不能再想了,池晏手指颤了几颤,飞快的收入袖中,一摸,黏黏腻腻的,竟又是出了汗来。 里头儿渐渐没了声响,想也是被自己给惊到了,池晏皱起眉头来,却是不敢再上前扣门了。 裘依匆匆穿了外袍,戴好帽子,吱嘎一声开了门,却见外头半个人影也无,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摇头笑了声,这殿下莫不是又羞红了脸?想来是这般了,可惜是错过了此等好景色。 蓝色的宫袍多少系得有些松散,白色里一翻卷出来都未收回去,胸前更是松松垮垮,宽松得很,穿的匆忙,只从衣袍凌乱程度便可看出了。 乳儿被白布条缠弄困上几多时辰了,此遭儿一得放出,便如鱼儿得了水,自在得很,只,在弯腰间蹭弄上有些糙了的衣料,直教那乳尖儿都被磨成娇滴滴的红,同往日里容娘桌儿上摆 分卷阅读16 的樱桃子一般颜色。 裘依歇歇停停,总算是将水给备好了。 水雾吹过来,多少有些蒸笼的热意,又是出了一热汗,汗珠子自颈处滑落,落至松垮敞开领儿的袍中,将那里衣也浸上湿意来,贴弄在乳儿间,多少有些不舒服,直教裘依皱起眉头来。 薄薄的里衣贴在身上,似将整个人都囚在蒸笼中,要把困在里头的雪团子都蒸熟了,裘依扯了下衣领,指腹刚抚上脖颈,拂了汗渍,便听得后头传来一轻咳声。 “咳……” 池晏外袍仍是系得紧紧的,就连上端的盘扣都不放过,颇有几分防狼的意味在里头,谨慎得很。 只眼不敢往裘依这边瞧的,唇角微压,手指掐弄着,多少有些慌张意,不,准确说是尴尬,毕竟刚撞破了这小太监在做些不可言说的事,这正对上了,可…… “水备好了,殿下不喜欢花,奴才便不放了。” 裘依神色定了几定,拢在怀间的手指撤了出来,在帕子上碾了一碾,指上的汗渍擦净了,这才退出去,只将那薄帕子搭在木桶边儿。 这回是将门儿关得严严实实,落在耳朵里是清楚的碰撞声。 池晏微张了下唇,喉咙滚动了几下,终是自己将那系在小锦袋里的干花瓣洒了进去,烘干了的花儿极其脆弱,这只小心翼翼的拖着,便是有些许碎屑物儿落在指尖了,凑到鼻尖一闻,是淡淡的香味,同他在小太监身上闻到的一样。 直至泡在水中,池晏才生出几分后悔意,鼻翼皆是这淡淡的花香味,恍然间竟像是被那小太监抱在怀中,肆意侵占,亲昵,这种念头简直是荒唐极了。 ——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像是被浇了盆凉水般,池晏猛然睁开眼来,仓皇去擦自己沾染了花香的指腹,软软的薄帕子,蹭在手心儿处,贴切得很。 这种花色,布料……是那小太监的…… “唔……”也便是失了手,一叠好了的帕子砸入水中,也不知是如何使得的,力道大得很,直敲得那池水飞溅起来,滴滴砸在人儿的脸上,顾不得其他,池晏揉着眼睛,唇瓣轻抿,这下是想不沾也不行了。 裘依进来时,池晏已端端穿好的衣衫,是暖姜色的,未擦干的墨发滴落下颗颗水珠,间断不持续,倒是一颗比一颗慢了。 两人擦肩而过时,池晏还不自觉得侧了侧身,生怕被她瞧出什么端倪来,而那帕子被拧干了,铺在桶边,暖花灯下,若不仔细瞧,是瞧不出来的。 “殿下。” 只池晏刚欲出房门,却被叫住了,他脚尖一顿,身子僵了几僵,呐呐开了口:“何事?” 这二字光听是听不出别扭味的,池晏自己却觉有小人在心里咚咚咚敲着鼓,心跳如雷,莫非……莫非这小太监发现什么了? “外头风凉,殿下可莫要多逛,感了风寒就不好了。” 裘依似是未扭头瞧他,自顾自说着话儿,一边去擦沾了水的地。 “本宫知晓了。” 池晏轻咳了声,以手抵唇,僵住的身子总算松快下来,坦然迈步出去了,临近傍晚的风是有些凉的,吹过来,头发丝儿皆是染了一层凉意,让池晏条件反射般缩了下身子,也幸是颈间盘扣系得紧了,吹不透胸膛。 知晓?瞧他出门左拐的步子,是又要去那小亭子坐上几坐。 裘依微挑了下眉,却是先去捡了放在木桶里头的小锦袋,只这么隔着布一摸,便发出沙沙声,颇像是将砂砾装进去了,只解开来倒在手心儿里这么一数,少了两个,啧,看来小殿下还是有口是心非的毛病啊。 算准了的裘依嘴角勾起抹笑来,只轻轻的,轻轻的,悉数将干枯了的花儿扬进池子了,还砸出声响来,只溅起的水花小得很。 那搭在木桶边儿的帕子倒是被裘依一道儿抛到池子里了,若是再仔细瞧些,这帕子上还沾了点点碎屑物儿,一闻花香味便窜入鼻腔了。 既是皇帝亲口应下来的,那这入学之事便提上日程了,反是将皇后给气得牙根儿痒痒,一连砸了好几个金贵的瓷瓶子,怎便这么巧?让这小孽畜得了风?一跃上了九万里。 分卷阅读17 她便是忘了,是她巴巴儿引着人过去瞧这欺辱的好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能不痛? 本以为皇帝也会对这欺辱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确实这般作了,可半路杀出来一个冉秦来,这没根儿的东西,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冉秦笑了声,悠悠看起来放在手边儿的书折子,倒是笑得那身旁捧着瓜果盘子的小太监身子一抖,自家大人近日来笑得有些多了,总让人心生股凉意来。 “当然是让这水儿更加浑了。” “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甚好,甚好。” 指腹摩挲着那已然干了的墨迹,冉秦的话儿像是漏了风,丝丝打在人身上。 —— 他莫不是疯了 负责教导的是才学皆是拔尖儿的李太傅,他造诣甚高,是也,这人嘛,年岁也大些,胡须长长的,以手抚来抚去,是最常见的动作。 他倒也是个不挑门第出身的,一律平等重视,对于池晏这插班生,也未多说半个不字。 只捋着胡须,语气略有些可惜:“殿下来迟了。” 这迟字,自然不是表意的来迟,是送入学府迟了。 “京都里头若能得了李太傅教导,那是头一份儿的好。”相较于太傅的可惜,池晏话儿说得极好,直教这捋着胡须啧啧叹了几下的李太傅转而笑出来,像是遇见了什么喜事。 “殿下这番话,可真是折煞老臣了。” 任它外头如何说这三殿下的,在李太傅这边儿他仍是主子。 池晏说的这话儿,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皆是实实在在的真心话。 这学堂里头,能入的皆是王公贵族子弟,就连五六公主也早早送进来了,只六公主是借了皇后的大腿,一同沾了光罢了。 入学自是得有书童陪着,那头儿皇后气得连摔了几个金贵瓷器,自是不会巴巴儿送过来了,只裘依贴身跟着,一洗的干干净净的锦布包里面,装的是笔墨纸砚,锦布包样式新得很,是裘依连夜给他缝出来的,手艺是在花楼里面闲来无事学来的。 暖色的烛光,一个执着书仔细读着,一个执着银针缝着,倒也安静得很,若是在平日里,裘依定是个话儿多的,且是叽叽喳喳比那在树枝上扎了窝的雀儿还要吵的。 这一静下来,倒是让池晏有些不习惯了,每读几个字必得是要抬头瞧上一眼这一心一意缝东西的裘依。 这小太监的手可真是巧得很,单看那木木的银针在手里便又了生命似的,穿来穿去,暖调儿的烛光一晃一晃映着,这小太监似乎晚膳喝了清粥,唇瓣儿亮亮的,更显娇艳颜色了。 池晏这执在手里的书未松落下来,倒像是以书挡着脸,专心专一瞧着小太监,此般行径便如课上开小差。 “殿下,您可许久未翻页了。” 那娇艳艳的唇瓣动了几动,平然炸出的一番话让池晏的手立马捏紧了,直教这手中的书痛苦的蜷缩起身子来,外衣被揉得一皱一皱的,倒是身子一歪敲到了池晏脸上去,疼得他嘶了声,抬手揉着脸,力道分不清,重得很,都捏出红痕来了。 “殿下走神了。” 裘依手上的活计未停,动作倒是顿了顿,话儿里竟是有几分笑意,是变着法儿瞧了池晏的笑话。 “本宫……” 池晏手捏得越发紧了,这二人同坐一桌儿,共用着一处烛火,这般近,偏是被抓包了,他下意识要去咬唇瓣儿,却得了那人贴弄过来,只轻轻的笑了声,眸子落到了池晏微张的唇瓣间。 “殿下,可莫要忘了奴才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呜……” 唇瓣儿被人轻吻住了,直教池晏睁大了眼,手上的书倒是这么一松,借着力,砸到衣袍间,唇齿相依间,软软的触感,让池晏生不出半分讨厌来,似乎……似乎还有几分喜欢……他莫不是……莫不是疯了… —— 帮……帮帮我(微h) 下巴微扬起来,被迫承受这个吻,池晏眉头轻皱,整个人似是被压到了椅上,任人索取,窜入鼻腔的是淡淡的花香 分卷阅读18 。 同在池中闻到的是一般的,肆意侵占他的身体,直至,沾染上花香来。 衣袍压上褶皱,在暧昧忽闪的烛光中是池晏发出的闷哼声,手指搭上裘依的肩膀,微颤着,睫毛忽闪,慌乱极了。 这次不仅仅是亲吻了,系在颈间的盘扣被手指挑开,只这般一扯,外袍便松落几分,手指顺着衣领,便可探进来,直至揉捏上男人的胸膛。 池晏被搓揉得眼眶微红,像是受了欺负的兔子,胸膛一颤一颤的,唇瓣儿染上水光来,勾着人继续搓揉亲昵。 “不是……不是……” “殿下是想说只停留在亲吻唇瓣儿?”裘依对他这种小心思了解得很,只在他耳侧轻笑了声,热气扑上来,蹭在脖颈处,酥痒得很。 “不,时间久了,是要换惩罚机制的,殿下。” 手指摩挲着这被自己欺揉过的唇瓣儿,裘依微眯了眼,到底是心思浅薄,他竟是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是多么勾人去戏弄。 “你放肆!” 池晏这哑着嗓子喊出来的一声,还带着娇意,像是猫儿在撒娇,许是奶香味的东西吃多了,一股子奶气。 “奴才放肆了?”裘依手下抚着的,是男人软腻的肌肤,如玉似的,手感好极了。 “呜……”这人的手指似带着魔力,像是有一团火,自指腹间拨弄出来,烧至全身,煎熬得很,只这般逗弄,便让池晏眸子朦胧得很,染了薄薄的水雾儿,唇瓣儿张合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而那团火,似是凝聚到下半身来了,那被禁锢在亵裤中的物儿,涨得很。 陌生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了池晏。 “殿下,您……”裘依对他这反应极为满意,手指顺着胸膛往下滑,直接探入男人的亵裤,忽而含弄住男人的耳垂儿,轻哄逗弄间,吐出三个字来,“硬了呢。” 硬了。 此等生理反应,池晏还是头一次。 这团火烧得人口干舌燥,池晏舔弄上唇瓣来,却是自发的吻落上这小太监的唇,似是在汲取水的猫儿,搭弄在这人肩膀的手指微动,便是将裘依压弄在自己怀中,反客为主,这这般舔弄,亲吻,还不够,需要更多,反而下面那物儿越发涨了,难受得很,寻不到解脱的池晏一味的去压弄着裘依,胸膛蹭上了那被白布条裹着的乳儿,虽是裹得紧紧的,却是软得很。 “帮……帮帮我。” 也便是不抬身份了,池晏像是迷了路的猫儿,语气带着娇,还有些许莫名的哭腔。 这殿下,从前未有过? 裘依任他吻了来,而他力道大得很,两人唇齿相依间,不知是咬破了谁的唇,是一股子铁锈的味道。 她探入亵裤的手指微动,握住了那物儿,贴弄在手心儿,还烫得很。 —— 到底是谁需要帮?(微h) “唔……” 胯下那物儿被人手心儿这么一抚弄,池晏当即浅浅呻吟了声,喉咙滚动间皆是暧昧的闷哼声。 只下意识的一下下挺弄开来,阳具在人手心儿一下下戳弄着,似是这般,便可寻求些许的解脱感了,但是,不够。 反是裘依被他这自发性的戳弄惊得乱了阵脚,这殿下,可别是把她手心儿当成了那宝贝销魂地儿。 这单手握弄住的阳具愈发烫了,且渐渐有些握不住了,涨得很,只这阳具生得可爱十分,是粉意的,干净得很。 “哼~小裘子,帮帮本宫。” 池晏难受极了,心似被猫儿抓了一般,痒得很,不知该如何了,只学着裘依那般,一下下舔弄着那染了粥香的唇瓣儿,几经厮磨,倒是他占了不少便宜,哼哼唧唧的,却像是受了委屈,哭腔意味更甚。 到底是谁需要帮?裘依被人仗着身高优势,欺压在椅上,烛火似是要燃尽了,光不怎么亮了,一下下,颤抖着,怕是下一秒屋子便要暗下来了。 “嗯~殿下你莫急。”裘依手指抵弄在男人胸膛前,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看似瘦弱的殿下哪来的这般大的力气,推也推不开,真真儿是……任人宰割了。 分卷阅读19 若是前几次,池晏皆是被压着戏弄的,如今却是反过来了。 “本宫难受。”心头那股火儿灼人得很,将池晏仅存的半分理智都烧净了,一味的去索求,挺腰撞弄着这套弄着自己阳具的手,软软的,舒服极了。 两人衣袍皆乱,且是池晏衣衫大开,露出春光来,胸膛一颤一颤的,微滚动的喉咙写尽了暧昧之色,微弱的火光,映过来,打下的是大片的阴影,只隐隐能瞧出男人额间些许亮色来,竟是出了薄汗。 书,是无心再读了的,原栽在衣袍中,现下却是顺着两人的动作,啪得一声掉落在地,声音极响,却是,落不进两人的耳。 男人胯下那物一撞一撞的,力道控制不住,此般套弄下,竟是让裘依也染了一身燥意,原只是想逗弄一下殿下的,谁曾想会惹出这般祸事来,将自己一同拉下水来。 “唔……” 池晏已是得了滋味儿,自发的去蹭弄裘依的胸膛了,只也奇怪这人的胸膛,是软绵绵的,像极了他睡时枕弄的软枕,只这般蹭弄着也还好,他那墨发栽进了裘依的脖颈处,随着一下下顶弄,还厮痒得很,像是有人在用狗尾巴草的尖尖处,一下下骚弄着。 手心已是随着男人的顶弄,被磨染出粉意来,只这般套弄,便让裘依有些吃力了,这殿下,这处儿生得大还好,是个雏儿还这般长时辰,不好消受啊。 自己惹下来的火,只得自己硬着头皮解决了,裘依认栽了。 —— 这做了坏事,方想着逃了,是何道理?(微h) 先是以指腹刮弄,迎合着男人顶撞过来的阳具,此般撸动过来,倒是让池晏喉咙滚动间发出满意的闷哼声来。 “快……嗯~快一点呀~”瞧瞧,得了滋味的池晏,越发主动的催促开了,这般下巴微扬,眼角微眯,额间薄汗争相出来的模样,才是真真儿勾人的,可惜,现下是吃不到的。 裘依越发觉得自己这笔买卖做得有些亏了,只手下这么一捏,便得了男人一哼唧声。 偏是像猫儿一般,呻吟声轻轻的撩在人耳侧,微张的唇瓣儿擦过裘依的耳垂儿,热气扑过来,让她也招架不了,何况是被压在椅上的那一方,直教她的心也跟着一同颤了颤。 每套弄一分,都会增加一分池晏的敏感程度,这种无所适从又磋磨人至极的感觉,简直压得池晏喘不过气来,呼吸越发灼热了,一点点,扑在裘依颈间,一点点渗入人的心里去。 亵裤只褪落至小腿处,那套弄的手指若是再偏一些,怕是可以抚弄上那如玉似的大腿根儿了,这般娇弱,怕一捏便可留下红印子了。 “嗯~呜……” 已经分不清是羞耻感还是快感了,随着快速的套弄,这种生理反应一点点席卷了池晏全身,他微张着唇瓣儿,跨坐在裘依身上的腿儿一颤一颤的,眼角染了泪,倒像是愉悦至极的生理反应。 裘依手都快酸了,这才教那阳具满意的泄出来,只,两人衣袍间染上了一片凌乱色。 也便是巧了,在池晏绷紧身子,失声呻吟那刻,燃尽了的烛火乍然灭了。 原便有些暗了的屋子,现下更是暗得很,两人皆是未说话,这池晏的火到底是熄了,说不出来的滋味儿,让池晏紧咬了下唇瓣儿,轻轻的,却觉下身有些泥泞的粘稠感。 方帮自己纾解的那只手,沾染上了黏着物儿,像极了他平日里惯爱喝的牛乳,只味道不大对。 “我……”这一开口,才觉口干舌燥,池晏呐呐不知如何说了,腿儿也软得很,倒像是赖在裘依怀里了。 “殿下到了年岁,自是应该晓得了。”裘依微垂了眼,目光略过池晏染了泪的眸子,复而顿了顿,“若是殿下有需要,再找奴才来帮便是。” 其实,这后半句话是出于裘依私心的。 “那……那便多谢小裘子了。” “殿下是主子,奴才做的都是应该的。” 池晏搭在裘依肩上的手指撤了去,动作快得很,似是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仓皇极了,若非是腿儿有些软,怕早已破门出了。 这做了坏事,方想着逃了,是何道 分卷阅读20 理? 恼得裘依咬了下唇瓣儿,一拳锤到了桌儿上去,只被压得酸麻的腿心早已染了一片粘腻,空虚得很,是了,被池晏这般眼眶红红,眼角带泪的模样撩到不行,末了自己的火还未灭,乳儿经了男人这一通依偎,涨得很,总要放出了得了搓揉才算解脱。 —— 饮鸩止渴 只悄悄的,将手探入早在搓揉间凌乱的衣袍,揉捏上那涨到不行的乳儿,唇瓣儿轻咬,眸子也染上了朦胧色,太监帽早已在纠缠间被挑落了,而她墨发缱眷,栽在领间,随着自己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消受了一回儿好滋味似的。 不,不够,只轻抚弄几下,便如同饮鸩止渴,治标不治本。 心已生了痒意,如何能避得了? 况指腹间纵使擦净了,也留着男人抒发出来的气味,是一股子暧昧意。 敞开的衣领,被柔白的指腹揉捏上来,却已是胡乱糊弄了,腿儿早是软了去,被抵弄在椅上,腿儿夹紧了,下意识磨蹭着,她这是怎么了? 裘依说不上来,在花楼见过猪跑早有百次了,活春宫更是听了多次,可,没有一次,像这般,让她唇瓣咬紧了也压不住这心头的燥意。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去撩拨那小殿下做甚么? 裘依轻嘘了声,夹着腿儿,手指复而落到了腿心儿,以图纾解些,此经方能缓了躁火去。 花穴在夹弄间,颤颤微微吐落出春水来,亵裤都湿了几许,也幸是未透到宫袍去,不若连这椅子都要遭了殃。 那敞开的屋门儿,若是有人经过不用上心,只这么一瞧,便可倒吸一口气来,瞧这软在椅上,衣衫大开,脸艳若桃花的人儿,可不是勾着人来操弄? 而仓皇逃了去的池晏,心仍是静不下来的,击鼓越来越快,鼓声越来越响,亵裤是不能穿了的,只弃到废衣篓子里。 ! 这些衣裳,不也是那小太监洗的? 池晏一惊,唇瓣紧抿着,跟藏什么东西似的,一把捞起那方抛了的亵裤,胡乱卷了几卷,塞到旁儿的竹筒子里,这是惯乘废纸用的,一向收拾好烧了去,刚好一道儿填了火。 这般收拾好了,池晏才定了定神儿,只时不时去瞧一眼那立着的竹筒子,应该……应该瞧不出来罢…… 翠绿色的竹筒子立得高高的,盖子将将儿扣好了,撑得很,似要将那盖子顶开。 无端,竟是让他想起套弄着自己胯下这物儿的手心儿。 他顶弄间所得的滋味儿,大抵同那被强塞在筒中的亵裤是一般的,涨得很,难以纾解,难以解脱。 毫无解的方法,像极了咀嚼多次而不得的字。 那白嫩嫩的掌心儿在自己撞弄间,染上了红,娇娇嫩嫩的,竟……竟让人生出想要再搓揉几些的念头。 呼…… 池晏一抚额间,呵,又是薄汗出了来,这可真真儿是疯魔了。 翻来覆去,辗转间皆是他欺身压上那小太监的画面,以及,手指哆哆嗦嗦摸索上这人胸膛时的触感,软软的。 池晏的脸儿红得不像话,似乎,小太监的唇瓣儿,也香得很呢,一吻,或是吸吮住了,再一咬,汁水便抖落下来了。 睡梦中的池晏夹着锦被,腿儿一蹭一蹭的,不知要顶弄什么呢,唇瓣儿微张着,眉头却是紧皱的,跟刚出笼的小包子一般,拧了好几个褶儿。 —— 奴才劝六公主谨言慎行 “殿下,该进去了。” 池晏兀自站在学府门口出神,手指还无意识摩挲着这入手极为滑润的布包,裘依低咳了声,这才将人儿唤回来。 “好。”池晏唇角不知为何扬了起来,掂着布包跨了门槛儿,进去了。 这殿下,可真是少有这般模样呢。 裘依慢慢跟了上去。 “喂,你个小杂种,别以为入了学堂便翻身了,有本公主在的一天,你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b 分卷阅读21 r 瞧瞧,这厢池晏刚推开门儿欲要进来呢,六公主圆滚滚的身子便挤了过来,却是不敢靠近池晏的,单凭她这嚣张模样,吵到池晏宫中那也应是常见的,可六公主似是忌惮着什么呢,只敢在见着人后开口奚落。 这暖色的薄衫衬得少年下颚线越发清楚了,只他推门的手一顿,慢慢收了回来,唇角微抿,忽而笑了声,笑声浅浅的,落在耳朵里,像是有人用毛绒绒的狗尾巴草一下下撩着耳侧。 倒是吓了六公主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她往后缩了缩,转而掐上腰来:“你笑甚?!还给你脸了?” 一副蹬鼻子踩脸的模样,裘依直接上前甩了她一掌,极其清脆的巴掌声,愣是将六公主的侧脸都删红了,她的力道大得很,毕竟在花楼里头粗活也没少干。 “你!” 见这小太监又是挡在了池晏身前,六公主怒火一下子涨到了极点,捂着脸,使劲儿的跺脚,嗓门儿扯得极大,泪珠子在眼眶儿打着转儿,她好歹也是金枝玉叶,怎受过如此罪? “奴才劝六公主谨言慎行,莫要在学堂同我家三殿下动手脚。”裘依迎上她的目光,脸上是笑着的,唇角略挑起来,她生得比六公主还要高,是也这身高差距,便让六公主的气势生生短了一截儿。 池晏缩在袖中的手指微动了几下,又是,又是这小太监挡在了自己面前,他垂下眸子来,倒有些许迷茫,似是被裘依三番两次的维护扰了心神。 “来人,来人,来人!你们都是死的吗?眼睁睁瞧着本公主受委屈?” 六公主脚又跺了几跺,梳好的妆发被自己揉搓得极乱,颇有几分肥胖土豆儿插了几支珠光宝气钗的模样。 “既是奴才对公主动手了,那便是以下犯上,奴才是三殿下身边的人,就不牢公主亲自动手了。” 没等六公主听懂这话儿呢,裘依便是扬起手依样还样,扇耳光的声音彻底让六公主愣在了原地。 这……这……这小太监莫不是疯了,自扇耳光? 干脆利落,没半分拖沓,力道光听声响便是极大的。 池晏更是攥紧了手指,一拉这挡在自己身前的裘依,沉声道:“够了。” “六公主既是要罚本宫身旁的人,那不如连本宫一同罚了?嗯?奴才以下犯上,便是本宫这做主子的错。” 是从未有过的语气,严肃而又认真,却是捏着裘依的手腕儿,借着这人手,打了自己一响亮清脆的耳光,后而目光沉沉看向一脸惊愕的六公主,池晏扯起唇角来:“可够了?” —— 小裘子,疼。 “你!你们!”六公主早已是被惊得不知如何说话了,气得身子都在打着颤儿。 疯了,都疯了,都疯了。 也便是裘依反应过来收了几分力道,打在池晏脸上仍是痛的,那玉似的薄面儿,便如蒙了层红纱,却只是一侧。 “殿下。” 打了六公主,裘依自是有全身而退的法子,如何让池晏这般? 这只比自己矮了些的小太监眸中满是惊诧意,倒是无端取悦了池晏,他唇瓣微抿,抓着裘依的手指未松,反倒是拉着那人的指腹,贴弄到自己侧脸处,紧接着俯下身来,凑到裘依耳侧。 “小裘子,疼。” 是带着撒娇意的哭腔。 真真儿是……闹得裘依哭笑不得,只缩了下手指,微蹭上那有些热了的脸颊。 “奴才回宫就给您上药。” 池晏到底是娇贵的,平白挨了这一下,不疼才怪呢。 可说到缘由,还是他自己凑上来的,想为自己解围,却用了个笨法儿。 “殿下日后可别这般行事莽撞了。” “可……” “小裘子疼吗?”池晏却是未搭话,怔怔望着这小太监被掌红了的脸,这白中透着红的颜色,像极了打翻了整盒儿胭脂,悉数涂到了脸上来,竟让他莫名觉得萎靡而又艳丽,可分明是…… 池晏不知晓自己这突然 分卷阅读22 冒出的想法,轻咳了声,压在裘依手腕间的手指也松落开了,只也推门进去了。 疼吗? 疼是必然的,可在花楼里头儿,这是常有的事,做错了就要罚,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巴掌声越好听越响,越能让贵人们满意,只注意着力道,扇个颜色瞧瞧便是了。 左右这六公主是在学堂里头常驻的,若是经常找三殿下的麻烦,纵使有太傅护着,也只是一时的,只有先除了这根刺,方能保了池晏真正学得东西。 挨几下耳光倒算不得什么,若是由六公主身旁儿的嬷嬷来掌刑,那下手必得是重的,还不如自己动手,还能松些水儿来,左右六公主是要刁难一番的,不如冲着自己来,此般以下犯上,罚也罚了,再深究,怕也在学堂站不住脚了,毕竟三殿下比六公主要大不是?尊卑一事,那位老太傅是讲究的,直接参上一本,呵,怕也六公主消受不起。 池晏到底是不知裘依是这般盘算的,他的位置被排在最末尾,若非是生得高,怕都瞧不得太傅的胡子了,连他抑扬顿挫的话儿落在耳中也皆是有些淡了的声调。 也便是自己翻着书,竖起耳朵仔细听了,旁儿空了一位置,是放了书的,只人不见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子弟。 正当听得入迷呢,一锦包儿砸到了池晏脑袋瓜儿上来,后而重重落到地上去,也不知是藏了什么东西在里头。 “诶呀,砸到人了,也没跟本少爷说这窗边儿来新人了啊。” 是了,池晏不仅坐得往后,还偏得很,恰对着以竹竿子撑起的窗,只不过那竹竿子正被一人儿执在手里呢,而那矮叶儿窗框上现下正踩着一做工极好的靴子。 —— 你不会是那个养在深宫里头的三皇子吧? “嘘……” 来人以指抵上了唇,微眯了下眼,接而歪头去瞧那执着书本子正讲得唾沫横飞的太傅,好的,没被发现,安全。 他搭着窗框,跳了进来,生得不算白,却也是个相貌堂堂的公子哥儿,怎会选了一这法子? 池晏却是执起书来,为他遮掩了下。 “嗨,老哥,你是新来的?”这公子哥儿进来后,顾不得拍这沾上灰的袍子,坐好了,又从包里掏出书来,跟池晏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就差两人儿挨到一块儿去了,他一笑起来,还露一口白牙,整整齐齐得很。 池晏本能的排斥这种热情似火的接触,只捏紧了书角,任凭这人在自己耳边儿自顾自聊上许多也绝不搭上一句话儿。 “我记得……嗯?”祁鸣粗粗翻了翻书,轻啧了声,“你不会是那个养在深宫里头的三皇子吧?” 祁鸣虽然在学术上不怎么用心,不过脑袋瓜儿那是十足十的好,他向来也是个爱玩的,嘿,这能进学堂的,自是非富即贵的主儿,且得跟皇室沾点儿关系,适龄的,又符合条件的,除却这三皇子,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来。 “嗯。”池晏手上的笔写写停停,倒是坦坦荡荡的认了。 “我是郑国公家的小侯爷,祁鸣。” “池晏。” 两人这算是互知晓了姓名,不过多半时间皆是祁鸣自己叽叽喳喳在说个不停,同……同裘依是一般的。 不知不觉,竟是被带偏了,池晏笔尖一顿,便留了一滩好大的墨迹。 这祁鸣,池晏在宫中宴会上常听过他的名字,是京都里头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大多官家夫人说的皆是莫要将自家女儿许给他,这般混迹于花楼的人儿,能有什么好出头路?不过是仗着郑国公的权势罢了。富贵皆是眼前这一道光景儿,谁能说这郑国公会一直得圣眷呢? 这般嘟嘟囔囔下来,祁鸣竟觉得池晏这端端坐着听教导的模样有趣,手指往池晏的肩上一拍,“打今个起,你就跟小爷我混了,有欺负你的告诉小爷我一声,保准让他们吃拳头。” “……” 池晏只皱了下眉头,似乎……似乎这人儿手指上的灰,皆沾染上小裘子方给他洗出来的新袍子了。 “诶诶诶,下手这么重,小爷又没惹着你。” 祁鸣的手指几乎是被人大力拂了去的,疼得他皱起眉头来。 分卷阅读23 “别……别碰我。” 池晏拍了拍自己肩头,正是祁鸣方才落指的地儿。 呵,看不出来,这三殿下竟是个有洁癖的,祁鸣瞧了眼自己白白净净的手心儿,也没什么不妥啊,怎么就…… “三殿下不邀我去你寝宫一坐?” 这裘依刚等到池晏,自发接过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高呵声。 “回……回宫。”几乎是扯着裘依手腕儿走的,池晏头也不回,步子拉得极快,生怕晚了一步,便让祁鸣插进来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浪费了同小裘子独处的时间。 —— 顺势而为,还是撤? 这压在手腕处的指腹烫得很,还微颤了颤,却是捏得更紧了,生怕落了去。 裘依只遥遥回头望了一眼,原是他?! 祁鸣,可在这花楼间是个响当当的名字,不若说他天天去缠着裴瑶,每一次必得是闹大了,再甩下一钱袋子,当做是赔礼了,不知是纯粹为了热闹,还是家里银子愁得无处花。 “小裘子,本宫……本宫疼。” 池晏压低了声音,微侧了下身,搭在裘依手腕儿上的手指一扯,便是成功将人儿纳入怀里了,且裘依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微红的侧脸,加之他的声音暗含委屈意,此举竟是将裘依的心思拿捏得紧紧的。 “奴才回宫就给您上药。” 许是贴得太近了,鼻翼间皆是这人儿惯爱用的冷香,而他眉眼微垂,眼眶竟有些红了,唇角微抿,同那夜被搓揉过是一般的,饶是裘依也乱了心神,只觉这扣在手腕儿处的手指越发烫了,她往后撤了撤,却是未挣脱开,这殿下,今个怪得很。 “走罢。” 池晏垂眸瞧了眼那被自己紧扣住的手腕儿,嘴角微压了下,教人猜不出他的心思来。 微热的指腹蘸着凉丝丝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抹了上来,有些刺痛,在抹上来时,池晏身子明显一颤,唇瓣紧咬着,他一贯是怕痛的。 “唔……” 只这般咬唇闷哼,便让这上药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许是太过紧张了,池晏手心出了薄汗来,一摸湿漉漉的,系紧了的盘扣不知为何崩落开了,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来,怕是系了许长时辰,颈间还一圈儿薄色的红,像是玉石套了一红线,只这么一系,便是暧昧至极的颜色。 涂了药膏的侧脸像是洗了一遭儿似的,透着水光。 “疼……” 两人是相对坐着的,贴得极近,裘依几乎是倾身压上来的,只将目光落到了这殿下微合起来的眸上,睫毛一颤一颤的,莫不是紧张了?这般一走神,便让裘依指腹重重压了一下,那原哆哆嗦嗦不知何时张开眼才好的池晏嘤咛了声,眸中竟是起了水雾,尤是微咬唇瓣的模样,倒像是裘依做了甚么坏事。 此般下来,竟让裘依先乱了阵脚,慌乱起身间,不知绊倒了什么东西,竟直直扑向了那方抹完药的池晏,随着一闷哼声,两人一齐滚入床榻间,好巧不巧,裘依的唇瓣儿落到了池晏下颚处,软软的触感一惊落上来,便像燃了把火。 “嗯~” 整个人欺身压上来,也不是个轻快活儿,池晏眉头轻皱,唇瓣儿咬落下来,是暧昧至极的红。 顺势而为,还是撤? 裘依心头冒出一天平来,左右摇摆不定。 只手扣入锦褥中,那拧出来的褶子,倒像是纠结万分的心思了。 可,很明显的,小腹处一团硬邦邦的物儿顶弄上来了,一戳一戳的,再瞧这殿下轻咬着唇瓣,眉头微皱,耳根子红透了去,因扣子崩坏而显得有些乱了的外袍,竟是在搓揉间褪落肩头。 —— 殿下幸而生为殿下 嘶,这可真真儿是一致命的点。 “呜……小裘子……” 偏是这般两头为难左右 分卷阅读24 摇摆不定的情形下,池晏一声带着颤儿的嘤咛给这天平添了最后一把火,星星之火都可以燎原,何况这点在心头的。 “嗯?”裘依忍不住抿了下唇瓣儿,舌尖儿舔弄间还丝丝刮蹭了下池晏的下颚,让他手指微颤,唇瓣咬得更紧了。 这便给了裘依做事的最好借口了。 几乎是跨坐在男人的小腹,裘依手指抵弄上那被紧咬的唇儿,只这般一搭弄上,便得池晏的退让,齿主动松了,微张着唇瓣儿,竟生出几分任人宰割之感。 唇瓣遭了池晏这一遭儿舔弄,指腹抚上来时,还染上了湿意,裘依挑起唇角来笑。 “殿下,奴才可同您说了,这唇瓣不能咬。” “呜……” 肉眼可见的紧张,池晏这叩在赤色床褥上的手指兀然缩紧了,恨不得马上绞到一块儿去。 在锦被间搓揉一番的墨发乱得不行,却见刚抹了药膏处也沾染上了几缕,裘依这原还有些意动的念头悉数消了去,只伸手将那崩开的盘扣重新系好,复而扯出抹笑来。 “殿下,还是养一养要紧。” 到底是因自己受的,裘依心里终归是有些不对味儿。 “那……” 眼见着这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干净利落的翻身下了榻,池晏手指微动,却未抓住这人的衣角,只摸了个空儿,他眉头皱了皱,只呐呐发出一单字来,却见这小太监复而转过身来瞧他,他坐在床榻间,手指紧扣住手心儿,压着衣角,这才开了口。 “你的伤,要抹药吗?” “这个?” 裘依搭上自己侧脸,摸了把,除却有些烫之外,倒也没什么大碍,她一贯自誉为脸皮子厚的,抹不抹药没什么要紧。 “嗯……脸上留了痕迹终究是不好的。” 一阵衣袍蹭拉发出的悉悉索索声,这人已是捏着小药瓶站在了裘依跟前儿,抿着唇角,却是一派执拗色。 “殿下,手莫要抖了。” “本……本宫自是知晓。” 这人也被自己留下了,药也将将儿要抹了,可怎么自己手抖得厉害,蘸了药膏,却迟迟不敢抹到那染了胭脂色的薄面儿上,池晏眉头紧皱,指尖试探性的往那脸上凑。 他怕捏不准力道,弄疼了这小太监,真真儿是奇怪的心思。 “殿下幸而生为殿下,若是个郎中,怕光是看诊也要给人诊上几日,哎哟……” 也便是在指腹终于压上来时,带着冰冰凉凉的药膏子,裘依扬了下唇角,却得了教训,那指腹毫不留情的往下压,直教她疼得哀哀叫了声。 “要你多嘴?”池晏唇角也勾起笑来,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成分在,这小太监,脸都成这般模样了,还不忘来打趣他,呵,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殿下,疼呢~”裘依咬了下唇,那尾音咬得格外轻,像根儿羽毛,落到了人的心坎儿处。 “疼?疼便忍着。”池晏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这般得了求饶的话,便手下的力道轻了不少。 —— 可惜啊,他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狼豺(微h) 他微敛下眉来,专注得很,指腹贴弄上来,烫极了,似要将那冰凉的药膏子一同化了去。 “你日后不可如此莽撞了,六妹……公主可不是善茬。” 方才裘依低喃的话现下悉数从池晏唇中说出来,倒真把两人颠倒过来了,只在这称谓上池晏咬了下唇,换了个恭谨而又疏离的。 “殿下可知人善被人欺?” 裘依抬脸看他,两人贴得极近,便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可闻,热气扑上来,比那染了药膏的指腹还要烫上几分,只这般一抬脸,池晏的唇瓣儿便可落上这人的额间,池晏也这般做了,只手悄悄捏紧了,睫毛忽闪,慌乱得很。 唇瓣轻吻上来,只轻轻的,便如蜻蜓点水般,很快分开了,大抵,是无意的。 裘依未往别处想,而池晏的心思可就多了去了,像是缠成一团的线,乱得很,理也理不清。 “殿下,这人巴掌 分卷阅读25 都要打上来了,总是要还回去的。” 一味退让,如待宰羔羊,一遇狼豺,必被拆骨入腹。 “本……本宫自是知晓了的。”池晏怔了怔,扭过脸来,手指却是摸索上了衣角。 “殿下好生歇息,奴才先退下了。” 裘依微弯了下唇,却未见池晏开口又止住的变扭模样。 怎么……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池晏揪着衣角,指尖一颤一颤的,轻咬唇瓣儿,可惜啊,他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狼豺。 唇瓣舔弄间,那缩在袖中的手指摸索上了系紧了的盘扣,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明明,明明已经动过手脚了,为何不上钩? 是了,这盘扣,本身便松落了,只等着那给自己上完药的小裘子压上来,然后顺利成章的…… 呼,胯下这物儿,实在是不好掌控,亵裤褪至小腿儿处,他坐在榻上,笨拙的学着裘依之前的模样抚弄开来。 “嗯~” 他捏不准力道,这套弄活计竟是比给小裘子上药还要难上几分。 手指抚弄着躁动不安的阳具,身子一颤一颤的,衣衫大开,乳尖都挺立起来,染了粉意。 “哈~” 指尖不知刮蹭到了哪里,爽得身子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那压在身下的赤色锦被都被揉皱了。 “嗯……嗯……” 手指搭在阳具上,难耐的磨蹭着,抚弄的速度随着快感的升华而渐渐加快,剧烈的挺弄着。 池晏咬紧了唇瓣儿,喉咙发出甜腻而又缠人的呻吟声来,栽在领间的墨发一晃一晃的,拂在颈间,是丝丝痒痒的感觉。 “唔……啊~” 快感已然是压不住了,池晏难受极了,恍然间同那被塞得快要撑开的竹筒子要一般了,被束住了,无所解脱。 手指快速的撸动着,他难耐的磨蹭着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赤色锦被,每一根脚趾都蜷缩起来,说不出的欢愉。 “哈~啊啊啊!” 释放出来的那刻,便是呻吟声都变了调儿,敞开的衣衫,胸膛一颤一颤的,便如脱水的鱼儿,急促的呼吸着。 身子都软了下去,而那玉似的脸,染了情欲,红透了。 唇瓣咬上水色来,眼角却先留下泪,像是困在欲望的囚笼里,总算得了片刻欢愉。 可是,还不够。 —— 谬论,少瞧些话本子 疯了,都疯了,果然阿娘说的没错,同那小杂种在一起的,都会染上厄运。 六公主就算是下了学堂,心仍是不安的,她忘不了池晏的眼神,凉薄而又淡漠,像是……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怎么会…… 她欺辱池晏不说是数次,应是数十次了,从未像今个,对上那令人心底发毛的眸子,以往他是如何模样?咬着唇瓣不求饶,执拗,却偏要被自己身边的嬷嬷摁着行礼。 从未像今个这般…… 她心神不安,接连几日都是边走着路,边碎碎念着,倒也未注意这宫家小路突然多出的鹅卵石,脚一崴,便顷刻疼得她哭出了声,也是她生得圆润,这一栽下去,非得是被两个力大的嬷嬷搀起来的,这又耽误了许多工夫,脚肿得很。 六公主这一遭儿实在是倒霉极了,偏是挡在了路中央,这条路,向来是个繁华处,来来往往的宫人许多,这脸面,怕是丢尽了,她一向好面子,这可如何是好? 笑料便分出许多版本了,个个儿都说得有模有样,不去写话本子可真真儿是屈才了,也便是裘依这一处的小太监,也听得了不少,当她绘声绘色模仿了来,自己先笑出眼泪了,池晏却端端坐着,冷眼瞧过来,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还颇为淡定的翻了一页书,就差说一句这么点儿出息了。 “殿下,这便是书中说的了,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这六公主嚣张跋扈得很,总算是出了糗,这可比打上她几巴掌还要难受,毕竟六公主一向好的是面子。 “谬论,少瞧些话本子。”裘依这一番话换得了池晏一声冷哼,他复而抬眸来瞧这笑 分卷阅读26 得连瓜子都握不住的人,脸上那股子骄矜意更甚了,这小太监,怕是些话本子瞧多了,才会生出这般念头。 “是是是,这话本子中的东西哪里能比殿下书中讲得多呢。” 裘依连声应和,却因嚼着瓜子,说得格外含糊,小太监帽儿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若是再有个凳子,怕可以直接翘着腿儿晃荡脚丫子了。 “又说鬼话。” 池晏眉头皱巴巴的,唇边却扬起抹笑来,不过,被书悉数挡了去,遮得严严实实。 虽是如此说的,回到房中掩上门的池晏,却禁不住诱惑,偷偷拿出祁鸣非要塞进来的画本子,这小子当时笑嘻嘻的跟他说,里头儿皆是好东西,只,此画本子,非彼话本子,一字之差,竟让翻看了的池晏先陷了进去。 见那画本子上是赤着身儿的人在做一些羞赧之事,男人胯下那物儿入了女人敞开的腿间,女人眉头紧皱,唇瓣微张,两团薄云在脸上,墨发散落,已然是一副难过又舒服的模样。 池晏的脸,兀自红了去。 急急去翻页,却恰翻到了一人撅着臀儿,正等着那抵弄上来的粗长玉势操弄进来,再一瞧那跪趴着的人,竟是……竟是男人…… —— 想来圣人也是会贪欢的,何况他这一介俗人 男人高高扬着臀儿,跪在绯色床褥中,衣衫大开,却是挡不住万般的春色,而那莹莹绿的玉势,贴弄得极近,似是下一秒便要操弄进来,给予人欢愉了,而这人生得骨架又小,墨发垂弄间,竟有几分像那胸脯软软的小太监,呵,他便是疯了吗? 池晏垂下眸来,要翻页的手指却不听话的停留在原处,书页子都被自己弄折了去,只定定瞧着那人撅起的臀瓣儿。 手指摸索上去,忽而又顿了下,踟躇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绯色的床褥……绯色。 竟是无端让池晏想起那日被小太监压入床榻间心头如雷鸣的矜动,手指捏紧了书页,再这么一拨弄,又是一番新奇景儿。 青衣薄衫,腹肌半露,是观音坐莲的姿态,而那所落之地,恰是男人挺立的阳具处,画师不知废了多少心血,所致落笔描摹之处,皆是勾人心弦的。 “嗯~”羞赧而又可耻的,池晏竟是瞧这下等淫物瞧的……照那小太监的说法,应是,应是硬了。 似是着了魔般,池晏脑中尽然是那小太监红唇微翘,眉眼弯弯的模样。 “哈~”衣袍被自己先揉皱了去,腿儿绷紧了来,被迫仰起头来,说不出的滋味儿在心头,一舔弄唇瓣,方知是干了,燥得很。 这下,可同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竹筒子是一般了,皆是无法纾解的。 他平日里所读的诗书,满目仁义道德,怎也挡不住这起的旖旎心思? 想来圣人也是会贪欢的,何况他这一介俗人。 “嗯~顶……顶到了……”手指撸动着那被释放出来的阳具,一下,两下,套弄间总是不得章法的,即便已不是第一次了。 池晏微眯着眼,眸子却是红了来,染上薄雾,干了的唇瓣儿被浸了水的舌尖舔弄了遭,多少打上水色,墨发依偎在衣袍间,随着身体摆弄的幅度,打着颤儿,轻擦衣袍,竟生出几分响动声来。 渐渐得了味儿,竟也有几分技巧了。 摊开的画本子,早不知何时被弃至地上了,翻开之页,恰是一吹箫图,萎靡而又浪荡,将二人情态描摹得似是成了神,脸庞那两朵红晕似都从画儿中跑出来了,悉数落到了池晏脸上。 唇瓣轻咬间,是平日里难以启齿的呻吟,说不出的欢愉与舒服。 “呼……” 心头的燥热感,简直是要将体内的水分都蒸干了才好。 “殿下。” 正是个陷入欲网中的沉沦鱼儿,哪能知晓外头传来这么一声,便如早已设好圈套的渔夫,要收网了,惊得池晏唇瓣一松,压不住的呻吟声便这般吐落出来,落在人儿耳朵里如猫抓了般,敞开的衣衫随着胸膛的起伏一晃一晃的,而腿间一片泥泞,便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殿下给吓得射出来了。b 分卷阅读27 r 崩落的快感直教人绷紧了身子,池晏眸中还染了水色,眼眶却先红了来,薄唇微咬,便已是做尽了这世间的贪欢事。 池晏腿都有些发软,脑海一片空白,呐呐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说了,竟有几分想让这小太监直接推门而入的怪心思。 —— 你……你不也喜欢瞧这些吗? 尝了情欲的滋味儿,是不那么好受的,池晏一开口,顿觉口干舌燥,声音哑得很。 “进来罢。” 似是脱了力,手指懒懒勾了勾,倒是将那衣袍松松垮垮的合上了,此般倚在榻上,倒也教人瞧不出端倪来。 腿间一片泥泞,若是将那宽敞的外袍一撩,便可一探究竟。 “殿下……” 裘依端了入夏的水果子进来,滚滚排了一盘子,沾了水珠子,可爱而又诱人,却也比不得这推门而入便欣赏到的景儿。 殿下墨发凌乱得很,唇瓣似是经了遭儿舔弄,水汪汪的,还透着股嫣红意,比手中所端的水果还要可口上几分来。 她到底是见过猪跑的,这屋中所染的气息,分明便是。 啧,这殿下果真是到了年岁了,要偷偷尝些果子来吃。 她心中了然,面儿上却是不显,只端端放了那水果去,不过离池晏要远上些。 “你……咳……你为何不给……” 这口干舌燥,吃上一汁水鲜美的水果那真真儿是极好的,池晏眉头微蹙,手指拨弄了下,一开口声音便哑得很,酥酥痒痒的落在人儿耳朵里,他也觉有些不妥,方咳了声,转而盯着裘依的深色太监服瞧,不知是否心虚,竟也不敢直面这人儿的眸子。 “殿下都偷尝了,应饱了才是,莫要贪图了。” 裘依勾起唇来,似是方才放的时候力道有些重了,这叠在上头儿的果子骨碌碌滚落下来,她以手捏起来,转而,轻刮去了上面的水珠子,鲜活得很。 “本宫没有。” 池晏向来是个聪明的,岂会听不出这小太监话儿中的戏谑意,他咬了下唇,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眼眶染了红,瞧起来委屈意多些。 “殿下这画本子瞧得可是滋味儿?” 裘依是个眼尖的,早早瞧见了那摊开在地上的画本子,那叫一个一清二楚,连那上画男人的衣褶子都能瞧得真切。 “本……本宫……”池晏惊了一惊,唇瓣咬了下,身子下意识要往后缩,耳根子愈发红了来,却是呐呐开了口,鼻音儿清晰得很,“到了年岁了,瞧些这,有何问题?” 说得倒有几分强装的底气,可惜,一对上那笑盈盈的眸子,便是让池晏有些心虚的垂下脸来,缩在袖中的指尖微颤。 “你……你不也喜欢瞧这些吗?” 听听这话儿,便也是将裘依一同拉下水了,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 “殿下可是说过,少瞧些话本子,此话本子可不是这画本子。” 裘依捏着那画本子,眯起眼来笑,鸡贼得很。 “本宫……本宫……” 恰是将那媚骨相生的画儿冲着池晏的脸,羞赧极了,池晏咬着唇瓣,声音也闷闷的,缩在袖中的手指不停打着颤儿,似是要抓到什么才肯安心。 —— 珍珠破百 收藏也破200了 就很开心叭哈哈哈 殿下愿意让奴才一试? 池晏是没料到的,会有玩文字游戏的一天,只怔怔瞧着这人儿步步逼近,退无可退,恨不得整个人儿缩成一团,倒不像是训斥裘依少瞧话本子的时候了。 便如那空心儿团子,入了油锅炸出来,以筷子一戳,噗呲一声便碎了个彻底。 “殿下这般聪明,定学会许多了。” 分卷阅读28 裘依捏着那画本子,啧啧叹了几声,不知是否是被那画技给折服了,也是,祁鸣,祁小侯爷出手的,这品质,自是没得话儿说。 只被他害惨了的池晏现下是真真儿的倒霉了,看画本子被抓包,这……这…… 学会许多了? “本宫并未。”池晏咬弄着唇,一抬眼,竟是直面上那将将要贴弄至脸上的画本子,可便是巧了,还是男人撅臀儿以后穴吞那玉势的景儿,离得极近,连那菊穴处上画的微红都能瞧见,便是池晏耳垂都红透了,同裘依方才捏在指尖的果子一般颜色。 “那殿下,许是在这儿方面天分不高呢。” 裘依丝丝道道的笑,抿唇思索了会儿,所谓术业有专攻,殿下在这方面不开窍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你又没试过,怎会知本宫天分不高?” 池晏小声嘟囔了句,语气压得极低,像是在发牢骚。 少年音色总是浅薄的,如同那白玉团子,小小一个,含在嘴里,软软糯糯的。 话儿一出口,方知犯了多大的错,他眸子登时瞪圆了,咬着唇瓣,“你……你敢诓本宫的话儿!” 是了,池晏在文字游戏方面,还是要略输于裘依的,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这打小儿耳濡目染学尽了的裘依自是比池晏要高那么一筹的。 哦哟,不得了,殿下生气了呢,裘依抿了下唇瓣儿,眸中笑意更甚,轻轻贴弄过来,凑到了那炸毛儿猫的耳侧。 “殿下,愿意让奴才一试?” 这一声殿下,唤得那一个轻,热气扑在脸上,这人身上淡淡的花香一点点侵占鼻腔,闹得池晏半分脾气也无。 只手一松,夹在裘依指腹间的画本子啪得一声落了下,仍是开着的,且换了一页,不过这内容嘛,池晏是无法分神来瞧了。 “你……嗯~” 熟悉的气息扑过来,多少让池晏有些紧张色,唇瓣紧咬着,耳垂儿被人以指尖这么轻轻一刮,便是抑制不住到口的呻吟声,松松垮垮系好了的外袍,未经裘依动手,自己便先落了去,颇有几分主动宽衣解带之意。 “殿下自己弄得舒服吗?” 裘依倒也未将人儿压得那般彻底,只垂下眸来,抬手勾弄上那轻薄的细带儿,这么一卷,便轻轻松松的将那薄色带子收入指腹,力道再大些,只需勾勾手指,便可褪下衣袍来了。 “本宫不知。” 肉眼可见的慌张意,唯有装傻蒙混过关了,池晏思索了半天,才松落了唇瓣儿,说了一句这。 “殿下,您胯下的这物儿,可比您的小嘴儿要诚实许多呢。” —— 殿下,奴才的胸好摸吗? 也便是尴尬得很了,方疲软的阳具不安分的抬起头来,将那袍子撑起来,只这么一瞧,便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本宫……我……” 池晏到底是初尝滋味且一知半解的生手儿,比不得裘依这脸皮子厚的能去当城墙的。 “殿下,奴才不是说过了?”裘依压了下唇角,轻嘘了声,“这等事是需得找奴才的。” “呜……” 这种太过明显的侵略感,让池晏条件反射般颤了下身儿,脸微侧,便给了裘依可乘之机。 这软软的唇瓣贴弄上来,烫得很,像是沸水自杯中流到唇间,给了人当头一击,待到反应过来,早已润湿了唇瓣儿。 勾着那薄衫细带儿的手指微微一拉,外袍滑落肩头,露出胸膛来,再以指腹这么一抵,欺身压上来,便是如那画本子所描摹那般,薄衫半褪,绯色床褥,媚色相生。 被压入绯色床榻间的池晏手指推攘上这小太监的胸膛,却同初次摸索的那般一样,软得很。 “殿下,奴才的胸好摸吗?” 到底是涨乳儿,虽比前几日要好上几分,这用力推攘还是疼的,裘依蹙了下眉头,却是勾起唇来,颇有兴致的一下下撩拨着男人的胸膛,似是瘦弱了些,摸上去没几两肉,这油水揩的也不香,待养胖些,摸上去……嘶。 分卷阅读29 说不上的感觉,指腹所落之处,软软的,池晏怔了下,这手撤也不是,留也是,索性僵在那儿。 “本……本宫如何知晓。” 这般丧气式的嘟囔,还真符合池晏的性子。 “可殿下摸了不是?” 裘依这一出,便是强拉强卖了,指腹顺着那人儿的胸膛滑落,最后,隔着亵裤摸上了那已然挺立起来的阳具。 “嗯~本宫又没摸过其他的,无从比对。” 阳具一惊抚弄,便让池晏软了半边儿身,眼眶红得很,敏感而又脆弱,像极了软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儿,偶尔发出徒劳的挣扎,希图回归池塘。 “殿下还想摸其他人的?” 明知池晏想的不是这般,裘依还是曲解了,只垂眸笑了声,抵在那人儿下颚的手微抬,便迫使池晏抬起脸来,那勾起的唇瓣离的极近,似是下一秒便要吻落来,闹得池晏是咬着唇瓣儿,睫毛不停得抖,心跳如雷,慌乱的很。 倘谁知呢,这吻,落到了唇角处,似猫儿逗鱼般,一点点侵占进来。 “嗯~呜……” 那胯下挺立的阳具被人隔着亵裤抚弄着,池晏被人压在身下,抵在裘依胸前的手指也哆嗦了下,倒是无意间将这盘扣给扯弄开了。 隔着亵裤戏弄着,手指轻刮慢蹭,倒给了这阳具成长的机会,瞧瞧,一摸还烫得很。 “哈~” 在这唇瓣终于落上来轻轻吻弄时,正在被套弄着的阳具被人坏心掐了下,迫使池晏仰起头,紧抿的唇瓣打开来,在唇齿相依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来,如被猫儿戏弄得正舒服的傻鱼,乐极了还会晃两下尾巴。 —— 那便如殿下所愿 “殿下,喜欢吗?” 裘依将这条鱼儿牢牢按在榻间,任他千扭百扭也逃脱不开。 “嗯~” 也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池晏的呻吟声在挑弄间变了味儿,微张的唇瓣儿被人含弄着,衣衫大开,那胸前的红樱也挺立起来,像是一小小的红豆粒,只这么用指腹一摸,再夹住一捏,便是让池晏身子颤了几颤儿,微扬的下颚挣扎着要落至绯红床褥间,墨发被搓揉得极乱,那束在发间的白玉带倒是个执拗而又碍事的物儿了,只这般缠在发间,莹莹惹人眼得很。 若是再宽些便好了。 裘依端端瞧了眼那极为光滑的发带,宽些还可遮住眼,可惜了,若是深色的,那必得是衬得殿下更加诱人了。 深色发带绑在眼处,失去束缚的墨发肆意在绯色床榻间搓揉,唇瓣是萎靡而又艳丽的红,还染了水光,贝齿轻咬下,复而唇肉颤动,是娇艳的勾人利器。 只道是可惜。 “哈~” 亵裤被褪下来,那早已被隔着戏弄遭儿的阳具高高扬着头儿,相较与它的主人,它显然要实诚得多。 只指尖这般一刮弄,便是爽得池晏手指扣入柔软的床褥,抓了几抓,身体绷紧了,像是被制住了的鱼儿,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随着这人的抚弄,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方才池晏只纠结这小太监话儿中的胸软不软的说法,现下这般被戏弄,思绪乱得很,撑着的身子软了几软。 “嗯~别……别捏啊~” 手指抚弄上来,像是夜市上粘牙的小糖人儿,紧紧裹弄着阳具,无法估摸出来节奏的套弄,令那强撑在肩头处的外袍随着身子的颤弄滑落下来,竟是个未穿里衣的。 “殿下,可是舒服?” 裘依勾了下唇,吻落在男人颈间,获得猎物,总是一口咬下这里的,这样,便是永远属于你的了。 唇瓣落上来时,池晏呻吟声瞬间变了调儿,喉咙滚动间,皆是暧昧的喘息,像是鱼儿在被吃入腹中前最后的挣扎。 舒服么?答案是显然易见的。 只池晏眉头轻皱,咬弄上唇瓣儿来,便是不肯搭话了。 倒 分卷阅读30 是个执拗的。 “唔……动……动一动呀~” 得不到套弄的阳具偏被积了一股子火儿,无所解脱,这种折磨感,直教池晏压低了嗓儿,紧咬的唇瓣儿也松落开了。 “殿下,要什么是要自己说的,正视自己的欲望,没什么不好。” 裘依屈起指来,轻弹了下那顶端,却未动手,只唇角扬了扬,轻嘬了口,像是埋在男人颈间偷香似的。 “我……嗯~”到底是极为羞耻的事,池晏红了脸,声音小得很,“要……要小裘子侍弄本宫。” “这般,便对了,殿下。” 裘依眯了下眸子,唇角笑意更甚。 “那便如殿下所愿。” —— 晏晏是有口是心非的毛病的 而且所求之物不会开口 手指……探进来了(微h) “嗯~”这人指尖抚上来的刹那,池晏唇瓣紧咬,手指无措的抓弄着身下的绯色床褥,力道大得很,便是要将其给揉皱了去。 只这般逗弄,便可闹得他眼眶红红,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啧,真真而是低估了裘依的心思。 也便是那滑落肩头的薄衫蹭弄在颈间,随着身子微颤而不断的磨着那栽在领间的墨发,伸手一卷,竟是不可思议的软,同他现下在自己身下是一般的。 手指……手指探进来了…… 这人的指腹柔软而又像是染了火,哆哆嗦嗦落在肤间,落了满目慌张意。 已经不是单纯的抚弄了,一下,两下,将指尖的温度传遍肌肤,且阳具一下下被套弄着,涨得很,像是塞在竹筒中的物儿,要撞开顶盖,冲落出来。 “殿下,自己玩得开心还是奴才侍弄得开心?” 几乎是伏在男人胸前的,那烦人的太监帽儿被拿了下来,入眼是这人儿染了薄汗的额间,像是因逗弄而渡了层水色。 他仰着头,却无端想起那画本子上的东西,现下,他竟成了这被戏弄的。 如此抚弄,让人抓不住的快感,逼出池晏的喘息来,其间燥热意,一同,浸染了裘依,她舔弄了下唇角,腿心儿也燥得不得了,被束住了的乳儿胀痛极了,像是因男人方才的抵弄而有些躁动不安。 “嗯~你……本宫……啊~” 加快的套弄,令池晏思绪有些乱,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多少有些含糊不清,像是被人抚弄到极为舒服的猫儿。 指尖落下来,刮蹭着透着粉意稚嫩的顶端,未经人事的阳具多少有些羞涩模样,只生得极大,一下下戳弄着裘依的手心儿,烫极了。 池晏手指抓弄床褥的力道松了几分,唇瓣紧咬,却在裘依吻落上来时,手指抵弄上那软得不可思议的胸膛,力道大得很,似是用尽了力气,发出最后一击。 便是成功调转了两人的位置,池晏欺身压上来,两人一同滚落至床榻间,却间这小太监的薄衣衫也被扯弄开了,露出厚重的里衣,却也怪得很。 这么热儿的天,竞穿这般厚。 池晏唇瓣一抿,无措极了,手指压在那软绵绵处,胯下的阳具却是毫无节奏自发顶弄开来,且在裘依屈起的腿儿间,隔着亵裤一下下戳弄着早已湿透了的花穴。 “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反而压上来,裘依微皱了下眉头,却在男人指腹压上来时,抑不住难耐的喘息。 —— 在外面码的 先放上来叭 下一章可能是明天上午更新了 裘依要掉马了 马上 本宫弄得你,舒服吗 同……同他在房门外听得的是一般的。 池晏记性极好,并未忘那令自己仓皇而逃的呻吟声,浅浅的,落在耳朵里,似是长了倒钩,将人整颗心都要捞过去。 他手指无措的搭在这人儿胸前,在滚落间扯乱的衣袍因上附的手指而深陷下去,指腹所落之处,是不可思议的软, 分卷阅读31 像极了一戳还会弹上几弹的软糕。 倒也是起了好奇心,只这般以指腹一戳弄,便得了这人儿的呻吟声来,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殿……殿下……” 池晏哆哆嗦嗦吻落下来时,裘依这才慌了神儿,唇间是染了水意的触感,令人生不出讨厌意,心却如半夜惊乍起的雷鸣声,咚咚咚敲个不停。 “别说话。” 池晏手心儿皆是薄汗,一掐还滑得很,声音被磨得沙哑,染了情欲。 他所有的方法,包括亲吻,都是依照这小太监学来的,鼻翼是淡淡的花香,便如那日泡在浴桶里一般,他,被一点点侵占了,着了魔一般,竟是想要得到更多。 舌尖舔弄那同胸前一般软的唇瓣儿,手指颇不安分的往上挪,抖落了几下,终是用那不听话的手指解开了那人儿的衣袍。 “嗯~” 陌生又异样的感觉,令裘依弓起身来,却被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压得死死的,同自己对他是一般的,真不知是该夸他聪明,还是该说何了。 便也是自己造的孽果,自己来尝了。 “小裘子,本宫弄得你,舒服吗?” 到底是个面皮儿薄的,这有样学样,还是有些难为池晏的,他唇瓣咬了几咬,才吐落出这句来,殊不知这话儿不是这般好讲的。 这声音哑哑,还夹着少年初尝情欲的稚气,挑逗意味十足。 “殿下,就是这般跟奴才学的吗?” 裘依挑了下眉,反客为主,含弄住池晏的耳垂儿,湿热的舌尖儿一舔弄,便让这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软了身儿,只,埋在胸间的手指缩紧了,却也刮疼了乳肉,颇有几分损人不利己的意味。 “呜……你……你少瞧不起人了。” 胯下的阳具经此一磨,涨得很,池晏蹭弄间一下下戳弄着,手指搓揉上这软腻的胸膛,是强装的熟恁。 两人滚作一团,衣袍尽乱,厮磨间不知是谁的衣袍又滑落肩旁,几经呻吟,竟是让池晏阴差阳错间挑开了那裹得厚厚实实的里一,触手是缠得紧紧的白布条,被压得动弹不得的裘依眸子赫然睁大了。 “小裘子……你是……受伤了?” 裹得这般厚,池晏第一反应便是这小太监受了伤,且是在他不知情的时候。 可……可就算上了药,也是会有血渍渗出来的,这…… 指腹摸上那厚实的白布条,掌握不住力道,竟是按疼了,听得裘依嘶了声,池晏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来,咬着唇,无措极了。 —— 憨憨池晏石锤了 下一章是明天上午或者下午 不拖到晚上 奴才教您 “唔……” 只这般跨坐着,胯下的阳具不安分的顶弄着,直教他坐不安稳。 指腹小心翼翼的抚弄上那挺起来的胸膛,蹭了几蹭,像极了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好奇心的猫儿,臀瓣儿扭动着,将裘依的衣袍都揉皱了。 “别……别揉……嗯~” 此遭儿搓弄下来,直教这乳儿涨得很,涌上来的快感,像是打过来的浪潮,将这方捕到鱼儿的猎人一同卷入海中。 被舌尖舔弄过的唇瓣儿微张,离近些是呼出的热气,倒是推攘不开池晏,毕竟男女的力气还是相差许多。 这池晏看似消瘦,实则分量不轻,这般压弄上来,让裘依动弹不得,被挟制住了。 “本宫……本宫不是有意的。” 池晏手抖到不行,指腹抵在那有些糙了的布条上,一颤一颤的,他不敢看裘依的眸子,只垂眸顺着那绑得严实的布条往下望,许是束得有些紧了,连与肌肤相接处都染了红意,这小太监的肚子,一鼓鼓的,惹人眼得很,又白又嫩的模样,像极了入口极香的豆腐,一咬便化了去,流入齿间。 池晏屁股不安分的扭了几扭,手指勾了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摸上了 分卷阅读32 这小太监的肚子,指尖刮蹭上来,像是在给瘫软肚皮露出来的猫儿瘙痒。 “殿下,您在做什么?” 奇怪而又异样的感觉,自那微蹭过自己肌肤的指尖传过来,令裘依皱起眉头来,手指抓弄着身下的床褥,绷得紧紧的,她向来是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的,不过是失了分寸,让池晏占了上风。 这小太监的声音苏苏哑哑的,还带着一股子娇嗔意,听得池晏是指尖一缩,眸子一抬,便是对上了裘依,他呐呐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本宫,本宫不知。” 这软软的肚皮,每一处肌理都在叫嚣着让人过来摸一下,如此诱惑景儿,可真真儿是抵挡不住。 他喉咙滚动了下,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极小,似是做了什么坏事般。 “你若不喜欢,本宫,本宫不摸便是了。” 瞧他耳根子都红透眼角染泪的模样,倒像是被裘依欺压了一遭儿,只这身子微颤,便是足足的委屈意,等着人来哄弄呢。 “奴才没有不喜欢,只要是殿下的,奴才都喜欢。” 裘依唇角随即扬起来,声音落在耳朵里,多少有了几分引诱之意,“那么接下来,殿下要做甚么呢?” 接下来,要做甚么? 池晏是不知晓的,手指蓦然抖了下,歪斜间又是蹭了下那微鼓的小腹,得了一浅浅的呻吟声。 见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却半分动作也无,局促得很,裘依唇角笑意更甚,许是舌尖儿舔弄过的缘故,这唇瓣亮晶晶的,好看而又诱人,像极了方才被她捏在手心儿的果子,让人恨不得一口卷入腹中。 “奴才教您。” 只在这怔愣间,池晏被人以指轻抵胸膛,便是重新被压在身下了,唇瓣儿吻落上来,烫得很,令他不安的抓紧了这人儿的衣角,手指用力扣住了。 —— 开个小车 不若弄坏了,就没得玩了 腿儿被迫屈起来,脆弱而又敏感的部位高高扬起,像是主动将脑袋送到人手心儿里把玩。 “呜……” 仅是手指握住轻轻撸动几下,便让池晏难过得蹬了蹬腿儿,臀瓣不安分的挪蹭,似要将这垫在身下的床褥蹭出花儿来。 “殿下,握好了,不要松。” 裘依执着这人儿的手指,一同落在他胯下那处,只为了方便行事,还用一软枕垫在了池晏腰腹处。 “嗯~本……本宫……” 软热的手指缠弄上来,逼着他落指于胯下这烫手的物什上,手腕儿被压弄着,随着这跪坐于自己身前的人儿的动作而被迫撸动自己硬到不行的阳具,一下,两下,呵,这感觉,这感觉同他自己来是不同的。 想来阳具生得大些也是个不容易的活计,这池晏手指不知哆嗦了几下,才将将握住了,笨拙的抚弄,甚至还以指尖刮弄敏感的那处,疼得眼眶都红了,泪在打着转儿,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被吻得有些破了皮的唇瓣轻咬着,只怯怯被裘依压着手腕一下下撸动着,自渎。 “殿下,怎又要哭了?哭鼻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裘依唇角的笑未减,反而是更甚了,压着他手腕的手指未松,只倾身压了上去,凑在他耳侧低喃,如同夏夜静谧之时的私语,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池晏心坎儿上。 “呜……”当着人儿的面自渎,池晏羞耻极了,唇瓣儿咬了几咬,压不住呻吟声来,颇为无助,只被那软软的手指操纵着一下下套弄开来,如玉似的小脸儿便如染了一层娇羞色般,红得彻底。 “殿下,下手可要轻些,不若弄坏了,就没得玩了。” “嗯~” 如此被凑在耳侧低喃,池晏忍不住蹙眉,偏过头来,却将熟透了的耳垂送到人的嘴边儿。 此一遭儿被含弄,直教池晏缩了下脖颈,身子抖得不行,耳垂被舌尖几经吸吮撩拨,敏感极了,只扁平的乳房也颤颤巍巍挺立起一红樱来,一摸,还硬得很。 弄,弄坏了…… 池晏胸前虽是吃痛,满脑子 分卷阅读33 却皆是这三个字,胯下的阳具在抚弄间极为舒服,像是得了什么救赎般,一下下自发去顶弄着,提臀顶弄,直把身下的床褥都揉皱了,堪堪夹在腿儿间,这垫在腰腹间的软枕若非是个有声响的,那便是能随着捣弄而发出咯吱咯吱声。 只这般抚弄撸动,便已是渐渐得了章法,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哈~” 屈起的腿儿每一根脚趾都愉悦的勾起来,紧抓着有些软滑的床褥,绞得紧紧的,状似要将这绯色床单占为己有。 “嗯~” 手,手指被人拉扯着摸上了那被白布条束住了的胸,而身下阳具撸动不停,这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太监舔弄了下唇角,“殿下,要轻轻的摸,才会爽,不然会被按坏的。” 其间词咬的暧昧极了,只压着池晏的手指,抚弄上那躁动不安的乳儿,抚慰是有了的,只,还不够。 要做便要做得彻底些,这是裘依信奉的理。 —— 今天下午还有一更双更来 主要是码字时候设的一章到1000自动分章害… 城池破(微h)二更 池晏手指缩了下,垂着眸,不知要瞧向哪里好,只落到那人儿小腹处,他到现在还能回味起来戳上去的感觉,软绵绵的,软腻极了。 只,现下指腹摸在那人挺起的胸间,白布条勒得紧紧的,迫使那乳儿挺起来,这般一瞧,倒是比自己要大上许多。 两人皆是衣衫褪尽,只裘依的亵裤还好端端穿着呢。 “现在慢慢揉,嗯?” 裘依跪坐的臀儿抬起来,拉近两人的距离,同样将乳儿送到人的手心去。 许是被勒得久了些,未经解脱,多多少少有些躁动不安的乳儿被热乎乎的手心抚弄住了,便如被护在蒸笼里边,被热源一点点烘干。 几经辗转厮磨,如此下来,倒是隔着那白布条一下下逗弄着乳肉,被束住的乳儿,弹性极佳,比那肚皮还要好玩上几分。 “哈~” 一手把玩着乳儿,一手撸动着自己胯下敏感又脆弱的阳具,因胯下之物带来的快感令他捏着乳儿的手指微紧,掌握不好力道来,唇瓣微张,便是被迫仰头承受那人落下来的吻,惊慌失措,身子都抖得不停,坐不安稳,臀瓣一颤一颤的,便是脚趾也兴奋的绞紧了。 天儿已是渐渐黑下来,屋内未点灯,昏暗中两人靠得极近,便连呼吸间的热气都能扑到脖颈处来,更未说亲吻这缠绵事了,意乱情迷间,不知是谁的唇瓣儿被撬开,城池破得彻底,暧昧呻吟,便是敌军攻城略地的战利品。 单纯抚弄着乳儿,便如饮鸩止渴,此经一揉捏,便是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一齐将裘依送到情欲的漩涡中,就算是再有名的渔翁,遇到这也要缴械投降,乖乖坠入情网。 亵裤不知染了多少花穴吐出来的蜜水,裘依只觉腿间湿漉漉的,她跪坐的腿儿夹紧了,以图遮掩过去。 “嗯~本宫……本宫……啊~” 毫无节奏感的套弄,终归是生涩的,池晏揉得手指发酸,指尖刮蹭间倒是将自己玩得到了灭顶的愉悦,终究鱼儿也会被一同坠入情网,成为渔翁囊中之物。 掐在乳儿上的手指缩紧了,乳肉被夹得痛极了,直教裘依被迫挺起身来,颤颤微微好不易夹紧的腿儿,膝盖一软,便是栽到了池晏怀中,唇瓣微张,便已是将暧昧的呻吟咬了个彻底。 “啊~别……别捏……” 射出精液,多半落到了裘依身上,也便是栽的地方有些尴尬,唇瓣紧贴上池晏的胸膛,可以清晰听得这人砰砰砰如敲鼓般的心跳声。 腿间泥泞极了,更别说靠上一这热源,烘烤得极为难受。 这唇红齿白的小太监墨发被揉得极乱,唇间吻落一抹白灼物,便连方才池晏所爱的软软小腹处也沾染上了,这遭儿,是他用自己的气息一点点侵占了他,不,或许是,她。 池晏脸蛋红透了,眸中还含着泪,顺着眼角滑落来,便是被高潮的余韵折磨到极致的反应了,以唇瓣儿吻了来,是咸的,却是世间最香甜的糕点物儿。 分卷阅读34 —— 殿下,可玩够了?(微h)1450+ 身子软到不行,也便是就着这姿势被裘依压到床榻间,垫在腰间的软枕令池晏腰腹高高挺起,倒是将那已然疲软了的阳具往裘依腿心儿处送。 亵裤……亵裤是湿的… 池晏手指缩了下,胯下敏感而又脆弱的阳具现下正抵弄在裘依敞开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物,是湿的,遇上阳具,便如在这火热物什上罩上一层湿布,以图灭了火。 “嗯~别……别动……” 只这般小心翼翼的抬臀顶弄了下,便得了压在自己身上人的一声呻吟,而那软湿之处,勾人儿得很,池晏手指扣上裘依肩头,凑上来吻那微张的唇,生涩而不自知,毫无章法的顶弄,插送,这滋味儿可比用手自渎要好得多。 “哈~别……殿下……” 花穴本就被情欲折磨得汁水横流,将那亵裤湿了个彻底,腿心儿处丝丝痒痒的,恨不得让什么东西插进来才好,可,池晏的阳具,歪打正着,隔着亵裤此般轻轻顶弄着,原疲软的阳具现下正有苏醒的趋势,此遭儿顶进来,便如用烙铁在腿心儿处压弄一下,随着升腾出的水雾,更激得那被亵裤磨得泛红的花穴挤出更多汁水来。 “又……又起来了……小裘子……帮帮本宫。” 阳具涨到不行,只一味去顶弄,却觉这人儿腿心儿愈发湿了,池晏伸出舌尖来,去舔弄那柔软的唇瓣儿,像是渴望被救赎的囚犯,虔诚而又带着希冀。 “嗯~” 熟料裘依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这人儿滚烫的阳具落在腿心儿处,直教她腿儿都打着颤儿,亵裤被撞得一下下磨着花穴,甚至,还教她生出几分下一秒这阳具就要操弄进来的错觉,且唇瓣处这人儿舌尖不断作乱,便是将她一同拽入浴火中。 天气热,裘依这胸前的白布少裹了一层,只因勒得紧了些,乳粒凸起来,一下下被那白布条蹭弄着,便如被男人指腹抚弄一般,腰一软,便是敞着腿儿坐下来,阳具再这般一顶,连同亵裤一同磨到花穴更深处去,直将这水儿的源头给堵住了。 初尝情欲的池晏茫然又被动的接受从顶弄处带来的一波波快感,控制不住的想要尝试更多,指腹便也学着裘依教他的一般,揉捏上去,耳根子红透了,多少有些局促不安,被压在床褥间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连呻吟声都染了哭腔,愉悦到了极致,却难以解脱的纠结感。 阳具顶弄在双腿间,磨着腿心,每撞一次,都有着这阳具要操进来的错觉。 偏是这缠着抬脸吻上来的唇瓣儿,让人心生不了拒绝意,缠人得很。 池晏被磨得脸上落了红晕,埋在裘依颈间,身子随着自己的顶弄一颤一颤的,还夹着含糊不清的哭腔,他无助极了,只知晓去吻那人微扬的唇瓣儿,舌尖舔弄上那似染了甜意的唇角,像是汲取水分的奶猫儿,用粉嫩的舌尖,一下下勾着。 “啊~呜……” 胸前的乳粒,被人以指捏住了,指腹搓揉上来,真实感可比他在裘依身上作乱时要清晰得多,池晏忍不住撮泣出声来,肉体上的愉悦,简直要折磨疯他。 裘依微扬了下头,便是让池晏的吻哆哆嗦嗦落到了下颚处,他似是支撑不住身子了,一下栽到床褥间,墨发散开来,便如睡在绯色间的妖精,红唇微颤,眸中含了无尽的水雾,手指无意识的扣入软软的床褥间,缩紧了。 “殿下,可玩够了?” 裘依俯下身来,手指屈起,挑了抹墨发卷在指间,欺身压上来,跨坐在他身侧,这般倒像是她将人压在身下肆意欺辱了。 而池晏,便如待宰的鱼儿,任人宰割。 “哈~你别……嗯~本宫……” 喘息,含糊不清的呻吟,便如愉悦到了极致,撮泣着泄身,喉结微动,手指扣得死死的,眸子睁大了,眼泪落下来,滚入绯色床褥间。 实在是,惹人怜得很。 他,这是怎么了。 池晏似是脱了水的鱼儿,大口喘息着,紧扣的手指慢慢被人牵起,指缝一点点被侵占,十指相扣,裘依俯下身来,在那微颤着的唇间落下吻来,“殿下,做得极好。” 分卷阅读35 —— 最近想出来的新题材都放在微博了 七八本的样子 具体简介还没码 只有书名hahha 本宫有事要问你(1300+) 做得,极好么? 池晏在那吻加深的刹那,闭上眼,微仰起头来,挂在眼角的泪珠滚落,不知落到了何处。 手指微颤,似是还残留着在这人胸间抚弄过的余温,烫手得很,却意外的让人喜欢,便如飞蛾扑火,只为那一抹微光。 “胸脯软软的,那是当然是女人了,怎么,你小子开窍了,想找女人了?” 祁鸣祁小侯爷翘着个腿儿,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含着一不知从哪摘过来的树叶子,声音格外含糊,他笑得颇为荡漾,甚至还有几分得意,看嘛,他祁小侯爷出品的画本子,可不就让一木头也开了窍。 “本……本宫没有。”早知祁鸣是这模样,池晏耳根子都红了来,捏紧了衣角呐呐开了口。 他莫不是疯了,急病乱投医,连祁鸣都能去问上一问。 是了,池晏所问的,便是如何能有此番软软香香的胸脯,且滚落床榻间的声音跟勾人魂儿一般。 “是是是,殿下的心思便如海底针,在下揣摩不出。”祁鸣阴阳怪气一番,倒是堵得池晏半分话都说不出了,只扣弄着手心儿,留下红印来,如此指腹搓弄,竟是无端让他想起被扣着手腕儿抚上挺立胸间时的情景,小裘子,真如祁鸣所讲,是个……女子? 他心思乱得很,就算端端坐着那讲桌儿上的太傅讲得唾沫横飞,也未听进去半个字来,只目光沉沉,瞧着那摊开的书面儿,也便是魔怔了,满目皆是那所谓的春宵苦短四字,他现下,方能参透一些了。 将人送入学堂,裘依便轻松上许多,只倚着梁下的梁柱,哒哒哒敲着自己的腿儿。 殿下,现下在做什么呢? 按照他的个性,怕是凝神专注,一心只读圣贤书罢。 一想起池晏红透了的耳垂,裘依就压不住唇角的笑,按照她对祁鸣的了解,画本子相赠,是最常见的示好,有句话怎么说?小爷我都把最珍贵的画本子给你了,还不跟小爷交朋友? 祁鸣一出手,那必得是画质上乘的,曲线勾勒,无一不用心,直教人都被勾入画中去,对池晏这等子雏儿,那必是起启蒙引诱之意。 毕竟禁果嘛,滋味甜美极了,此间一尝,便再也放不下了,唇齿抵弄间,皆是这暧昧香甜的气息。 “本……本宫有事要问你。” 也便是过了些时辰,池晏脸间红雾也未散去,耳垂染了粉意,他扯住裘依手腕儿,手指扣在腕间,指腹烫得很,像是刚握过暖炉,不,夏日,怎么会如此。 “殿下可是热极了?”裘依恰装出一抹惊诧意来,见是池晏,方唇角绽出笑来,只笑盈盈将眸子落在他额间。 “本宫有事问你。” 池晏咬了咬唇瓣,手指微缩了下,确是拼命握紧了,生怕这人儿逃了去,只这地方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他只闷声拉着人的手腕,走得极快,衣袖摩擦间,还发出细微的声响来,容不得裘依半分拒绝,强硬得很。 这副执拗模样,真真儿是少见了,想必,这求知若渴的小殿下,是知晓了什么,裘依倒也不挣扎,只任他扯了去,只唇角笑意更甚。 砰得一声,这落了红漆的门儿合了上来,声响极大,不知此般能惊了几只鸟儿飞了去。 “你,本宫……” 方站定了,池晏还粗粗喘着气儿呢,额间被细汗打得像是洒了层亮片,却是倾身压上去,手指隔着蓝色宫袍揉捏上了那不甚明显的乳儿。 “殿下,您这是在作甚么?!” 饶是裘依也未料到池晏会这般直接,一时不防,便是乳儿遭了罪,这般揉捏,直教人软了身子去,衣袍微颤,见这小太监唇瓣一咬,倒是质问起他来了。 池晏目光沉沉,落在指腹揉捏之处,忽而冷笑了声,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一松,转而捏上了这人的下颚,吻落上来。 分卷阅读36 —— 掉马了掉马了要 这章还是在外面写的 写完收工安心玩了 殿下用力奴才也是喜欢的(1250+) 唇瓣软软的,同那捏在手中的乳儿一般,似一江春水,要化了去。 “嗯~”磋磨揉捏间,这衣袍自是蹭得散乱,反倒池晏盘扣未解,只尝了欢。 唇瓣吻落上来刹那,说不心慌是假的,岂止裘依一人?便连池晏这心也如雷鼓咚咚锤着,睫毛哆哆嗦嗦抖个不停,只执拗以舌尖舔弄上这人的唇角,像是幼猫儿试探性的以粉嫩舌尖舔弄着人的指腹。 “本宫,本宫只想找个答案。” 望着这人咬破皮的了唇角,池晏目光挪到了别处去,只,牢牢桎住了裘依,不让她逃分毫,似是为了让此般行径合理,拼命绞尽脑汁想出来这茬。 “那么……”箍在腰间的手臂紧得不像话,裘依却是翘起唇角来,踮脚欺上了他耳侧,呢喃道,“殿下,可找到了?” 话儿压得极为柔,像是泡沫,咻的一声便破了。 殿下,可找到了? 同这撩在耳侧的热气一同窜进心里的,还有这小太监所染了花香。 池晏并不讨厌,竟已成了习惯。 他唇瓣抿了下,明明,明明占上风的是他,为何,为何心仍是慌的,他不敢去瞧裘依笑盈盈的眸子,只别过脸来,目光落到抵弄在那人儿胸间的指上,陡然一暗,也便是抛了面皮儿去: “只要你配合,本宫便会寻得。” “是了,只要殿下所求的,奴才岂有不配合的道理?” 那人儿凑在自己耳侧低低笑着,热气扑过来,染了花香,好闻极了,她,竟是未有半分怕的。 “殿下,这是从何处学来的?可要绑严实些?” “你……你莫要说话了……” 裘依被人压在床榻间,同她一齐的,还有剪乱了的绸布。 只这殿下似是不怎么聪明,哆哆嗦嗦了大半时间,竟是连手都未绑好,反倒是闹得自己先出了一身薄汗。 瞧瞧,只这般被裘依说了一遭儿,便又是将这好不易握在手中的绸布条给落了去。 至于为何要绑,池晏说不明白,他摸不透这小太监的心思,也,也摸不透自己的。 “你听话些,本宫便,便轻些。” 也不知为何,同这被束住手的小太监两两相坐,池晏无端心慌得很,唇瓣一舔,方知渴极了,他声音哑到不行,最后半句,似是在唇间滚了遭儿,含糊不清,伸手去解那裹得厚实的衣衫,手指捏上那盘扣,挑落开。 “殿下可知这番话是要如何说的?殿下用力奴才也是喜欢的。” 好不易,将那外袍挑落了肩头,里衣下是如那一日用白布条裹弄着的乳儿。 两人贴得极近,偏是裘依在他口干舌燥之际又添了一把火,眉毛弯弯,话儿中也含了戏谑的笑,只将用力二字咬得极重,在,床榻间用力,呵,是要作甚么? “闭……闭嘴!” 本就已是芙蓉面儿了的池晏额间薄汗盈盈,听得此,耳垂儿更是红了个透,他扯来绸布,嘟嘟囔囔的将这小太监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先捂了去。 哟,这是,恼羞成怒了? 裘依唇角压了下,无声的笑了笑。 这裹胸的白布缠绕了几遭儿,解来倒也不费力,只实在是勒得有些紧了,乳肉染了红痕,倒像被凌乱了一遭儿,乳尖儿挺立起来,只以指腹这般抚上去,便让池晏呼吸一滞,满目的白,软,红痕交错,软腻的触感,偏是心虚了,他慌乱间对上了裘依含了薄雾的眸子,他呐呐张了张嘴,喉咙滚动间,竟是半个字也未说出来,嗓子哑得很,像是内里被燃了一把火,将水分烘干了。 香香软软的胸脯,自然是女人了。 池晏便这般怔在那里,唇瓣紧抿着,思绪乱得很。 —— 昨晚喝了果茶 分卷阅读37 好撑 感觉过马路跑起来的时候肚子都在咣咣咣晃哈哈哈 私心想看到小伙伴们的评论~ 昨晚回来码了一章新想出来的题材 是将军和娇娇女的 存稿中 等合适的时候再放出来 殿下,可好奇书中所讲的春宵苦短?(微h)1350+ 说不清的滋味,萦绕在心头,指腹,却是不由自主的主动抚摸上那软腻的白,鲜嫩的乳肉,便如刚做好了的糯米团子,一捏乳肉夹在指尖,烙上红痕来,便是得了那人儿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小太监眸中竟染了几分慌乱,呵,倒不是方才同自己伶牙俐齿的了。 池晏不知为何,唇角挑起抹笑来,便是戏弄了一遭儿那观感极好了乳儿,顺势,往下落,复而摸上那软绵绵的小腹,也是,今个还未用晚膳,总有几分软趴趴之感,像是泄了的花灯。 再往下,手指只插入那亵裤,未褪下,便让裘依夹紧了腿儿,跪坐着的身子,绷紧了,似是抗拒极了,被绸布束住的唇瓣儿支支吾吾,却落了勾人的呜咽声来。 “嘘。” 池晏恶趣味起来了,虽是耳根子红红,竟也大着胆子,扯住那亵裤,往下一拉。 力道不大,只堪堪褪到了中段。 是池晏从未见过的景儿,便真同那画本子上所描摹的一般,魅惑极了。 他喉咙滚动间,竟说不出半分话来,眸中惊诧意更甚,唇间那抹胭脂色以齿咬了来,羞赧而又好奇。 “本宫,本宫只瞧瞧。” 此番话,早不知是今个第几次说了,活脱脱是个为自己开脱的恶霸,那胯下之物儿,不知为何,涨得很,叫嚣着要出来走一遭儿,撑得极为难受,额间的细汗,多半是隐忍下冒出来的。 顶端盘扣,崩落开来,倒是教他缓了口气。 两人贴弄得极尽,仅是这样,便出了身儿薄汗,这一方床榻,恰如合了盖儿的蒸笼,咕噜噜以火烧着呢。 “呜……” “殿下,可是寻得了?” 被反压入床褥间的池晏低低呻吟了声,却换了跨坐在他身上裘依一戏谑的笑,见她腕间红红,竟不知何时解开了束缚,而现下,这绸布,用到自己身上来了,便如作茧自缚,白白给人儿做了嫁衣。 “哈~” 一如他所做的复刻,只,裘依捆绑的法子用得精巧,万万不会让他逃脱了来,胯下那敏感又脆弱的物儿,现下正被人隔着亵裤戏弄着呢,指腹摸索揉捏,便已是在蒸笼之间又加了一把火。 “既是寻得了,那奴才可要索取报酬了。” 裘依话儿中染了笑,指尖轻刮那微颤着的手腕儿,让池晏不由自主的战栗,奇怪的感觉,撩在心头,直教身子都跟着软了去。 报酬。 必不是财物了。 她所要的… “呜……” 唇瓣儿被人堵住了,舌尖儿放肆的舔弄着,唇齿相依间扯出的银丝贴在唇角,怕是要拉长了战线,复而滚落至赤色床褥间。 阳具被人抚弄着,却是几经搓揉不给释放的机会,便如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竹筒子,只知晓去抚弄竹身儿,却不知要打开盖来,施予安抚。 “哈~别……唔……本宫……” 指腹搓弄上来,亵裤被揉得乱极了,那阳具却有些食髓知味了,兴奋到了极点,又是涨了几分来,蹭弄着裘依手心儿。 池晏哪里受过这等磋磨?被情欲笼在网里,磨得眸子都染了水光,是罕见的迷茫色,呻吟也夹了含糊的哭腔儿,随着一下下的搓弄,愉悦到了顶峰去,泪珠子在眼眶滚了几滚,自眼角滑落了来,像是刚开的花儿,没等见到大好风光,先被人儿摘了,哄弄在手心儿欺磨把玩,将此间花露都抖落个干净。 亵裤最终被褪下来,那涨到不行的阳具现下是真真切切被人握在手心的,只这般屈起指来,轻点了下那粉嫩的顶端,干净,又想让人破坏掉的美感。 裘依轻啧了声,贴在池晏侧脸的唇角微翘,低喃:“殿下,可好奇,书中所讲的,春宵苦短?” 只轻轻的,将那春宵二字咬得格外重。 分卷阅读38 池晏手指被束着,没有半分自主权,他被迫挺起身儿来,连露出来的乳粒都在颤儿,耳垂是极具诱惑力的粉嫩,稚气极了。 就是这般,才更让裘依兴奋。 —— 终于要开车啦! 啊 太不容易了 殿下,可也见过观音坐莲?(h) 池晏兀然睁大了眼,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纠结于此处许久了,又怎会不知裘依说的是什么。 臀瓣扭了几扭,被束住的手指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直将那手腕儿都磨红了,还丝丝得疼,唇瓣抿起来,微扬起脸来,以图躲过裘依落下来的吻,倒也是得逞了,那湿热的唇瓣落在了下颚处,却是顺势向下滑了去,吻落微隆的喉结。 “呜~” 便如什么致命般的招数,池晏微张着唇,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子绷得紧紧的,像是被一下制住的鱼儿,脚趾都蜷缩起来,将那绯色床单绞了个彻底,被折磨到不行的阳具挺起来,往那软热的手心里撞,一下下顶弄着,便如飞蛾扑火,只为贪图那一时的光亮与抚慰。 抵弄在身前的手指缩起来,身子因这姿势被迫拱起,倒也是巧了,墨发所落之处,便是软枕。 前面高高翘起,耸立在两腿间,贪图般的蹭着那人的掌心,乳尖因方才的刮弄,凸起来,像是枚脆脆的嫩果子,没成形呢,便被摘了下,尝了鲜儿。 柔软的唇瓣自脖颈处滑落,并未逗留,像是抓不住摸不透的快感,稍纵即逝。 散落的衣袍早已不知被弃至何处,池晏生得白,如玉似的,可,现下,他因情动而染上粉意的胸膛,整被人抚弄着呢,而这种盛腾起的快感,便是握紧了手指也会自指腹偷溜出去,徒劳又无功。 已经不知是要如何做了,池晏唇瓣微张着,染了水色的眸中满是茫然,甚至,还在这人儿抚弄上来时,期待而又兴奋的绷紧身子,他究竟是怎么了? 已经无暇思考。 那方未探究的谜底,被揭开了。 是他从未见过的景儿。 这小太监的下半身,同自己生得不同。 是了,任池晏在心里想了无数遍同这小太监相对的情景,也未料到这。 “殿下胯下之物儿,可比方才还要硬呢。” 只这人低声轻喃,话儿中还染了笑,指尖勾弄上这阳具来,是极亲昵的逗弄。 池晏下意识的闭上眼来,唇瓣咬了咬,一派被戳破了的羞赧感。 一闭眼,却是满目的所谓那妙地儿,同画本子中描摹的,是有几分的,粉意潺潺,一股子妖娆媚意,竟恍然置身于此处,此般是画中人。 “呼……哈~” “殿下,可也见过观音坐莲?” 裘依兴致渐起,尤爱他这副心口不一的模样,撑起身来,凑上去吻他的唇瓣。 也便是奇怪了,池晏只在她压上来那刻紧张得合上了眼,手指缩得紧紧的,睫毛微抖,慌张得很,比要求得所谓春宵苦短还要乱上几分。 “本……本宫……不知……唔……” 嘴上说着,池晏却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女娇娥跨坐在男人身上,臀瓣儿撅起来,正吃力吞着男人下面高高挺起的阳具,此遭儿竟已是香汗淋漓,两人皆是痛苦而又愉悦的神色。 此般虽是房中人,却早成了画中客。 那画儿中所讲,皆变做了现下。 阳具被一紧致物儿吸吮着,其间酸麻感,竟比以手抚慰要好得多。 “嗯~” 跨坐之人也好,推攘压至床褥间也罢,骤然坐下时,皆是被激得呻吟了声。 那敞着口的花穴,正努力吃着阳具,未入花穴,反倒是先浇了花汁。 —— 因为看了惊悚片 所 分卷阅读39 以做了噩梦又失眠 哆哆嗦嗦总算把车开上了 今天应该还有 睡醒了来 希望这个车的开头还不错 只要,撞进去,就会解脱了呢,殿下(h)1250+ 被,被含进去了… 便如那画中一般,女娇娥的花穴死死绞弄着吞进来的阳具,脖颈微仰,敞开的领口,是哆哆嗦嗦的快感,密密麻麻涌上来,教人伸出手指来,握不住。 “嗯~好大。” 到底是初次,花穴以指拨弄开来,帮助阳具更好的吞入,此遭儿刚进了个头,便已是痛极了,这物儿,便是花楼妓倌中让花娘欲仙欲死的? 跪坐在这男人腰腹间的腿儿微颤,裘依额间被薄汗浸湿了,好不狼狈,是她太过贪心了。 手指空落在男人胸膛,此番跪坐的姿势,反倒是不得不将那阳具整个吞弄进去,就着这般姿势,满满往下坐。 “哈~”胯下那物儿被吸吮着,极为紧致的东西,还染了一汪汪的水儿,夹弄着池晏,让他唇瓣轻启间,皆化作了入口的呻吟声来,阳具被夹弄得舒爽,还有些凄凄惨惨的痛意,也便是不得法子了,唇瓣紧咬着,眼眶红意更甚,此间鼻音都被逼出来了。 “小裘子,本宫……本宫难受……” 此厢那阳具被穴吞弄着呢,虽是得了欢,但被夹得十分难受,纵有花汁,也一口吞不下这么大的物儿,池晏难过极了,唇瓣紧咬间,是染了哭腔的撒娇意。 他便是急病乱投医了,竟将希望寄于同样初次的裘依身上。 花穴紧夹着这硕大的异物,滚烫的阳具热度传达过来,直烫得这朵娇花都跟着一同颤了几颤儿,又是吐落出花汁来,却也浇不灭这灭顶的焦灼意。 “唔,奴才在。”只是强忍着这入骨的酥麻与空虚感,便已是耗费了裘依太多精力,还要分神去安抚同样躁动不安的池晏。 “啊~” 她唇瓣紧咬着,指腹是沾染了薄汗,自男人胸膛间滑落,腿儿打着颤儿,根本撑不了些许,便是腿肉一酸,跪入床榻间,整个人儿似是被用什么利器劈成了两半儿,疼得冷汗淋漓。 全根没入,花穴被那阳具撑得鼓鼓囊囊,花汁在阳具陡然插入进来时被榨了个彻底,崩落些许,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似是有什么被撞破了般,这感觉,清晰而又深刻。 池晏眼眶红红,泪珠子却先落了下来,倒像是被戏弄到不行,因捆绑而酸麻的手臂动了动,枕在软枕上的墨发乱糟糟的。 “嗯~殿下……” 酸痛感还未缓解,这阳具还满满当当塞在穴中呢,偏是池晏被情欲折磨了此遭儿,茫然而又无措的咬着唇瓣儿,阳具撑在穴中,动也不是,退也不是。 应是,应是这般。 裘依咬着唇瓣儿,因这人儿阳具陡然插弄而带来的酸麻感还未尽数消散来,便是被突然间的顶弄操得压不住溢出的呻吟声。 “呜……” 深陷于情欲网中的鱼儿,并不怎么听话,反而是自发抬臀顶弄开来,每撞一下,便如是让这穴肉紧夹一分,其间带来的快感,足够蛊惑这人的神志,像是一妖媚物儿,附在耳侧,低声呢喃。 只要,撞进去,就会解脱了呢,殿下。 穴肉被操弄到了极致,连同裘依跪坐在上的腿儿也跟着一齐颤儿,倒是跟平日里的池晏不同了,一只软弱的小绵羊啊,总还是有牙齿来咬人的。 “小裘子,本宫,本宫应……唔~应如何做……” 唇瓣几乎是要被贝齿咬破了皮来,池晏压不住心中那抹燥热意,只想一味的操弄进去,难受极了,被束着的手腕儿也被磨红了,红痕清楚得很,像是在玉石烙上印记,深刻而又疼痛。 “嗯~殿下……啊~” 裘依刚唤出一声殿下,也便徒留这一声殿下,其间娇媚意,同池晏那次在屋门口听得的,如一致,足够染了情欲,将这旁观之人,一同拉入泥沼。 —— 一嗔一咽(h)1100+ 阳具被穴中软肉夹得苏爽,是从未到过的紧致处儿,少年低声撮泣,脸若桃花,性器被裹挟住,其间升腾起 分卷阅读40 的快感,似是要冲破什么一般,强烈极了。 腕间束缚物儿被剥落了去,便是给了池晏得以喘息的机会,墨发在厮磨间早就不知被揉乱了几遭儿,唇瓣咬了几咬,一舔弄,还丝丝得疼。 腕间红痕更加明显了,池晏被捆到酸麻的手腕儿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举过头顶,将将坠入发间,随着顶弄间,指腹偶尔擦弄到柔顺的墨发,发丝蹭上来,丝丝痒痒,渗入指尖,复而又抽落出。 唇齿抵弄间是压不住的呻吟声。 “呜……” 裘依跪坐在他腰际,折起的腿儿颤了几颤,难受极了,手指微缩,捏紧了。 池晏的阳具生得实在是大,被撑到极致的花穴在此遭儿抽插间被送至高潮,摩挲间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肉被这滚烫的阳具插弄进来时还牢牢以小嘴儿吸吮住了。 已经是被颠簸顶弄得直不起身了,裘依低吟了声,指腹刮蹭到男人挺立的乳珠儿,便也是换了他一声哑哑的呻吟,像是饿了肚子的奶猫儿,染了甜腻的哭腔,柔软粉嫩的舌尖只徒劳的舔弄上唇角,颇觉不足。 这花穴太紧,咬着这阳具,快感中透着涩涩的痛意,池晏耐不住性子,一下下蹭弄着。 他莫不是疯了,才会被小裘子骗了去,明明,这般…… 跪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仰着脖颈,唇瓣微张,乳儿随着自己的顶弄荡起来,上头的红痕,清晰可见,此般销魂景儿,他为何早未发觉。 “啊~太大了……池……池晏……嗯~” 猛然的顶弄,直教裘依惊呼一声,眸中水雾蒙了视线,倒是未发觉自己早就被人儿抱在怀中了。 仍是跪坐的姿势,不过,那双乳儿早就蹭弄上了男人的胸膛,硬到不行的乳尖儿一下下抵弄着男人的胸膛,让她腿儿忍不住发软,直往那阳具上坐,倒也是主动极了。 “小裘子,本宫,本宫,嗯~” 池晏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了,唇瓣紧咬间,皆是慌乱意,鼻音都被逼出来了,一嗔一咽,像是喝足了奶打嗝的猫。 栽至脖颈的墨发一晃一晃的,蹭在肤间,痒得很,手指所落之处,是软腻的白,池晏娇得很,指腹一用力,便落上红印子,像是一极好的烙印。 裘依被他毫无节奏的顶弄带偏了去,火热物儿埋在穴中,每一分都不想抽离开,顶撞的力道太重,入得极深,直要撑开穴肉,操到更深处去,总给人一种下一秒便被顶穿的错觉。 “唔嗯……太快了,殿下……池……池晏~” 声声殿下,却渐渐变了味道,到底是化作了本名,花间晨露哆哆嗦嗦落下来,不知打在谁身上。 穴肉无力抵抗不断撞进来的阳具,只敞着的腿儿也随着顶弄一颤颤的。 “哼嗯~” 胸膛被这乳尖儿蹭弄着,池晏唇间早已是被自己舔干了,渴得很,便是埋在裘依胸前,贪婪的吸吮开那红痕还未消了的乳尖儿,舌尖儿有一下没一下舔弄着,指腹揉捏上来,自发极了。 便是花穴兀然一缩,夹紧了阳具,涩涩的疼,便是多少花汁浇在上头,都弥补不了的。 到底是初次,池晏这滚烫物儿,一时不妨,竟是被绞得泄了身。 —— 殿下,借的东西,是要还的(h)1050+ “呜……啊~”阳精滚落进脆弱敏感的花瓣中,烫得这朵娇花,瓣瓣儿都紧缩开来,颤颤巍巍接受下所有。 裘依搭在这男人肩头的手指绷紧而又无力的滑下去,唇瓣微张间,是少有的慌乱意。 只疲软了的阳具还插弄在穴里,瞧他神情也有几分怔愣,倒像是被夹得猝不及防。 池晏呐呐咬着唇瓣儿,不知该说弄些什么了,只手指不安分的挪着,浅尝辄止的快感,空落落的涌上来。 花穴被堵得严严实实,一动间还似抽动到了里头的花汁,咕叽咕叽作响。 两人贴弄得极近,便是热气都扑在那香香软软的胸脯上了,厮痒极了。 池晏漂亮的手指落在上面,将这香软物儿捏入手心,指腹拨弄揉搓着这已 分卷阅读41 然硬了的樱核,顶弄着胯下之物儿,不知要撞向何处去。 被情欲填满了的腰腹一下下顶弄着,此间抬臀操弄,已是让这穴中花汁被插得噗嗤作响,他微张着唇瓣儿,蹭弄在女人胸前,蜷缩起的墨发一颤一颤的,升腾起痒意来。 “呜……” “殿下,别……别捏……啊~” 苏醒了的阳具随着抬臀挺弄的动作要操到更深处去,直教这捏在手心儿中的乳肉都跟着一同颤,偏是不肯松落手来,也便在此间扯弄起乳肉来,竟多添几抹红痕,奶白的乳肉自指缝中渗出来,萎靡而又一派的浪荡色。 “嗯~本宫……呵……” 柔软湿润的穴肉紧紧裹挟着不断撞进来的阳具,贪婪的小嘴儿吸吮着,更深的插入,总会生出几分蚀骨销魂的堕落感来,池晏耳根子都红透了来,便已是半分话都说不清了,只知低头去吻弄着人儿微扬起的脸,顶弄的力道大得很,颇有几分要将人儿撞碎揉紧自己怀里的意味。 其间被裹挟的酸麻感,教池晏微颤着肩,将脸埋在了裘依怀里,被束缚过的手腕儿上的红痕还在呢,一压还疼得很,便是裘依想躲,只压着声音染着哭腔喊一声疼便可解决的。 “小裘子……呜……” 哪有占便宜不被讨回来的道理? 裘依压起唇角来,轻笑了声,转而吻上去,舌尖挑弄着,肆意玩弄那可怜巴巴的被咬破了的唇瓣儿,直教池晏手脚发软,呜咽出声来,而他眸中水雾盈盈,倒是个惹人欺负的。 “殿下,借的东西,是要还的。” 花穴被撑得酸麻,随着那阳具的顶弄,一下下被操得更深,水声也便更响了,此般肆意亲吻,便是给蒙上了一股子朦胧意,像是隔网捞鱼,沉在欲海里,总是含糊不清的。 已是自发的顶弄着了,顺从而又迷茫,每一下撞弄都会换来自己的闷哼声来,池晏鼻音都被逼出来了,唇角被人吻落着,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仍有些酸麻的手臂半将人揽在怀里,颇有几分强硬之感,执拗极了。 跪坐的腿儿同身下不断操弄进来的阳具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了,折起的腿儿不断晃弄着,便已是酸软,将将坐落于上,贪得情欲,做网自缚,同鱼儿一齐入了欲海,沉溺而又难耐的喘息。 —— 灭顶欢愉(h) 嗓音已然沙哑,唇瓣在亲吻间不知咬破了谁的,铁锈味渐浓,毫无休止的喘息,便是在网中徒劳的挣扎。 早不知晓是第几次被逼出口的呻吟声了。 裘依堪堪攀在男人身上,在顶弄间颠簸得厉害,像是遇上浪潮的船儿,风裹挟着水浪敲过来时,毫无抵御之力,此遭,已是完完全全陷进去了。 无休止的顶弄,便如灭顶的欢愉,被抛上云端,后又重重跌落万丈深的悬崖,贪恋而又无法割舍。 乳儿在揉捏间胀痛极了,偏是被牢牢护在掌心儿处,裹着热气的掌心揉捏上来,那可真真儿是在这情欲之间再加上一把火。 而池晏?模样比裘依好不到哪里去。 肩头被手攀住了,上落红痕,是痛极时失手留下的,便似在上好玉石间描摹几笔所谓的暧昧色,喉咙滚动间,是情动的模样,他早便不知自己是为何要质问这小太监了,更莫要问为何滚落床榻间。 绯色床褥,那悬系在上间的锦囊字字模糊,便是笼了层水雾,令人瞧不真切。 他唇角微压,眸子却是染上一派认真色,指尖微颤,搭上了那颤了几颤的乳儿,不可思议的软,这,这便是,所谓的春宵么? 花穴被阳具顶弄着,大力操开,穴肉在阳具抽插间翻卷裹挟出来,艳红色,被操弄得萎靡不堪,像极了烂在枝头的果子,风一吹,便噗噗落到地上去,连破了皮淌着汁水的模样都透着一股子诱惑意。 汁水在撞弄间抽带出来,打得二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呜……” 穴肉紧夹着这侵进来的阳具,只这般,轻轻抽动一下,便是酸爽如麻的快感蔓延上来。 反倒是被夹得猝不及防的池晏轻喘了声,唇瓣微咬,眼眶红 分卷阅读42 红,是一派被欺负过了的委屈意。 “殿下。” 唇间轻哄低喃,吻来得热烈至极,让池晏忍不住想要喘息,声声殿下,声声欺压意。 掌间薄汗,尽数蹭到了那绵乳儿上。 池晏羞耻而又紧张的抓上了这绯色的床褥,直将其揉皱了,便是整个人儿被复而压到身下去,此般跨坐姿势,便是画本子中所讲的观音坐莲。 一次次挺腰顶弄,已是落了汗来。 分不清是愉悦到极致的快感还是什么了,池晏被骑在身上,压弄着,却是一下下倔强而又强硬的去操弄这淌着花汁的穴。 呻吟声再大些,便是要传出去了,也幸是这宫门里只有他们二人。 “哈~酸……小……小裘子……” 阳具被花穴紧裹着,疼痛中带着异样的舒爽感,池晏身子绷紧了,染了水色的唇瓣儿微张,不知要如何解脱。 茫然而又无措的,只知声声唤这小裘子。 “嗯~”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使得阳具入得更深,更何况池晏这毫不知轻重的顶弄了,裘依消受不得,只浅浅应了声,腿根处酸麻得很,被操得一颤一颤的。 只伸指捏上那艳极了的乳粒,只指腹轻刮,便换得了池晏一声染了哭意的低喘。 上下皆被玩弄着,且自己是被压制的一方,池晏耳根子红得一塌糊涂,眸中泪光将将要落下来,不知滚落何处去。 —— 本……本宫不是有意的(h)1050+ 喉咙滚动间,是愉悦到极致的沙哑,发丝绕在指尖,便如抵死的缠绵,此间唱罢,那畔登场。 乳儿被玩得肿胀极了,只以手揉捏住,是丝丝痛楚。 其间暧昧低吟,早耗费了裘依大半精力,池晏仰头吻落上来,躁动不安得很,指腹微卷,将这人儿腰肢揽住,后欺压上,一举扭转局势。 “殿下,可要轻些呢。” 偏是这般,这人儿仰头在自己耳侧低声轻喃,热气扑过来,染了淡淡花香,如那日他在池中般,明明,明明已是占了上风,总会教池晏生出些许未能掌控住的迷茫。 两人交合处粘泞得很,像是初见时乍然冒出的细汗,一点点打湿衣衫,将身体囚入其中,无法喘息。 池晏舔弄了下唇角,复而咬了上来,指腹所落之处,皆染了丝丝的慌张意,指尖轻颤,小心翼翼得很,却是燥热极了,如裹了一遭儿炙热意,将人儿一同拉入滚烫欲海。 撑开的腿心处,那粉嫩地儿,被操弄得红肿,鲜艳极了,如那日贪欢未吃入腹中的果子,其间浓稠物儿缓缓流出来,白灼混着鲜艳的粉意,一同滚落至绯色床褥间,艳丽极了,比池晏瞧过的任一抹色都要好看。 以指摸索上去,便是将这粘稠物儿一同染在指间,如玉石浇了一抹亮色的雾,朦朦胧胧。 “唔……” 只是这般在穴口打了个转儿,只逼出了这身下人儿的呻吟。 池晏唇角微压,脸红得一塌糊涂,方落了色,现下又复而染了上来,便连这胸膛都一同落了粉意的暧昧意。 “本……本宫不是有意的。” 瞧他跪坐着,膝盖皆埋入乱得一塌糊涂的床褥间,此番话一出口,压得声音极小,便是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慌乱感,连那疲软的了的阳具都生出几分可爱意。 腿间酸麻得很,软极了,被拆骨吃了一遭儿的裘依连起身都难,又如何去拦这人儿不断往里探的手指? 指尖裹了这亮晶晶的淫水,缓缓拨弄开花穴来,探弄进去,动作极为轻缓,小心翼翼的,要去探寻宝物儿一般。 被操弄过的花穴敏感至极,纤长的手指探进来,便是教裘依想要夹紧腿儿,以图挡一挡。 可,脚腕儿被人压住了,却见这人儿俯身过来,瞧的是这一览无余的花穴。 “嗯~别……呜……” 池晏手指生得极为好看,纤长得很,此遭探弄进来,手 分卷阅读43 指顶弄间,升腾起的快感密密麻麻,翻涌过来,竟是教裘依身子绷紧了,唇瓣紧咬,手指扣弄上那方被弃了的软枕间。 所谓的探究意,迫使池晏欲压欲深,整个人倾身压上来。 “小裘子。” 只这般唤,便是教人腰肢都塌了去。 介乎稚气和微熟指尖的嗓音,真真儿像个无底洞,一头栽进去,人便无法生还。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裘依此遭儿是将自己埋得死死的。 “嗯唔……疼……” 跪趴后入的姿势,阳具每一次顶撞,都将裘依埋入床褥间,呼出的热气将脸都蒸红了,身子一颤一颤的,抵在腰间的软枕也跟着一同缓缓蠕动着,那抬起的腰肢陷落下来,便是入了床榻,软落至男人手心儿。 —— 殿下,舒服吗?(微h) 透过窗吹过来的热气囚在床榻间,蒸得一身热汗。 腿心处粘泞十分,动动腿儿,便得了酸麻感。 池晏眼角还挂着泪痕,是在高潮间坠入深渊的折磨感,哑着嗓子难耐的喘息,磨弄,却是无法挣脱。 疲软的性器埋在腿间,羞答答的粉意,染了初尝情欲的稚气,手指微屈,汗意更甚,薄汗染在指腹间,摩挲,却是不得不让池晏想起方才捏在裘依腰间,大力箍住臀肉,撞弄进去的场景。 雪白的臀肉被手指拢住,蒸笼间的热气,凝在一起,烘染上粉意来,暧昧至极。 毫无节奏的顶弄,花穴媚肉层层裹挟操弄进来的阳具,密密麻麻升腾起的快感,变做了池晏眸中水盈盈的薄雾。 明明是占尽了便宜,却是先红了眼眶来,泪半落不落,打着转儿,可怜巴巴得很。 无暇的玉石染了情欲的暧昧意,好看极了,而他跪坐在身前,手指轻勾了几勾,终是咬着唇瓣儿去牵裘依的手指。 便是得了欢儿的猫扬起尾巴开始撒娇了。 拢在床榻之间的,还有这淡淡萎靡气,未散尽,被热气一吹,反倒是更添几分暧昧意。 穴肉翻卷出来,是粉意的红,似是剥了皮的果子,剔透得很。 也便是这一方小小天地,吞纳了池晏的欲望,池晏唇角微抿,去握这人手指,松松垮垮落在肩头的衣衫带都未系好,堪堪停住了,若是动作再大些,怕又要落了去。 “殿下,舒服吗?” 也不知是他耳垂未散去的羞赧模样取悦了裘依,她轻轻笑了起来,反手扣弄上了这人纤细的手腕儿,指尖轻点,轻轻刮蹭着,带来丝丝痒意。 而她话儿中染了笑,几多戏谑意。 若是池晏再多瞧上这画本子,便会知晓这所谓何意,撩拨,而又不自知。 他手指微动,跪坐着的膝盖也不安分的蠕动了下,他甚至不敢去望这方才给予自己欢愉的人儿,只目光落到了这团棉乳上。 乳儿随着主人的呼吸动着,被吸吮过了一遭儿的乳尖儿红嫩嫩的,像是刚掐了新芽的小花骨朵,内里透着滚滚粉意,且愈往深处去,愈是深色的红。 红痕,是指腹用力握过的留下的。 池晏眸子顿住,脑中满是这人儿笑盈盈瞧过来的撩拨话儿,舒服吗? 答案是呼之欲出的。 他呐呐开了口,低低应了声。 却见裘依唇角笑意更甚,指尖微抬,便是拉上这人儿未系的衣带,再往下,就可顺势摸索上胸膛。 池晏是倾身压过来的,并不设防。 此遭儿,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既是这般,殿下,为何要先穿衣?” 裘依扬起的唇角,落到池晏侧脸处,扑出的热气,烫得他一哆嗦,却是灌入这话儿来。 为何要穿衣? 瞧他这松松垮垮的,指尖扣了几扣,哆哆嗦嗦也系不上,倒是生出几分慌乱意来。b 分卷阅读44 r 这般急切,反倒是像误入了妖精洞被榨取精气的书生慌忙卷了衣衫要逃。 —— 今天遇见了一个双眼皮的弟弟 好看的欸 日更~ 感觉我可以比较自信的求珠了(′???‵) 心跳如雷(1050+) 此话儿一入耳,池晏一张面皮可见的红透了去。 只拢在肩头的衣衫微抖,将将要滑落了去,胸膛间的红痕清楚得很,便也遮掩不下半分。 “还是说,殿下是想吃抹干净然后逃了去?” 裘依唇角一翘,手指勾着这细带,卷弄上来,直教池晏身子一僵,任由这人儿吻落上自己微滚的喉间。 热气撩在颈间,丝丝痒痒,像极了被人以指尖轻蹭撩拨。 吃抹干净。 逃了去。 池晏眸子一眨,不知要看向何处,睫毛忽闪,竟是落了被戳破心事的慌张。 “殿下,逃兵可不是什么好的,何况殿下生而为殿下。” 裘依唇瓣微翘,堪堪将吻落了去,只轻轻的,贴弄上来,像是羽毛般,清晰而又真切的触感。 池晏嘤咛了声,撑起身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上这锦被来,总要捏些什么东西在手心儿方可安了心。 这殿下遇事便要逃了去,可,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事? 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愈压愈深,最后被逼入角落,背抵墙,无所逃匿。 皇宫,是个吃人地儿,裴瑶所说的,细品之下,直教人头皮都发麻了去。 生而为殿下么? 池晏手指微顿,抓紧了这滑润的床褥,睫毛忽闪,是满目的茫然。 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郑重的唤一声殿下,声声,殿下。 热气未散去,蒸得人儿一身燥意。 好似,这种不安又迷茫的感觉,自那日凉亭初见,便开始了。 池晏眉头轻蹙,只,低声呢喃道:“本宫知晓了。” 每一次,都逃不过这小裘子的眼,这种被戳破的感觉,让池晏迟迟不敢抬起头来,眼眶却无端红了来,只这般跪坐着,任由裘依喟叹一声,吻落上抿起的唇瓣来。 只轻得很,软绵绵的,带着暖意。 便连池晏沐浴时,都会记在脑海中的。 束好衣袍,对这铜镜自照,领口的盘扣未系,颈间红印清楚得很,一眼便可瞧见,何况池晏这有心之人。 手指蜷缩起来,复而抬手抚弄上来,指腹贴过去,并不疼,却莫名让池晏笑了声。 他垂下眸来瞧自己,这,便是小裘子留下来的么? 也不知为何,心,跳得如擂鼓般,咚咚咚,落在池晏胸膛间,万般,难耐。 “呜……” 卷了锦被睡去了的人儿,额间满是细汗,腿儿夹着锦被一下下蹭着,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梦魇中,胯下阳具更是涨得很,好似被关入了囚笼中,热气裹上来,直让池晏嘤咛出声来,猛然睁开眼来。 熟悉的床榻,以及一方锦囊,端端系好了,他以手抚上额间,指腹染了薄汗,湿热极了。 他合上眸来,吐了口浊气。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满是这人儿鼓鼓囊囊的乳儿,以极,染了汁水的花穴,挺腰顶弄进去,花汁便噗呲一声抽插出来,不知要溅到何处去。 一派萎靡而又浪荡的景儿,却是扰了池晏梦境。 连呼吸都是染了热意。 胯下这物儿却也知晓主人心意,早早抬起头来,焦躁得很,只将这亵裤撑起来,待主人醒来好纾解一番。 —— 应该下面是个小车b 分卷阅读45 r 池晏会成长的~ 包括后面反扑也会有 莫不是在想什么好东西?(1050+) 腿儿软得很,只这般缓缓从床榻间挪下来,便是又让池晏嘤咛了声,指腹间的薄汗皆染上了床褥,压弄在上,一点点蹭弄上去。 还未缓过来,便听得外面吱嘎一声,惊得池晏攥紧了衣角,腿儿一软,竟要一头栽下床去,身子僵得很,幸是扯了这床褥,堪堪稳了身子,只这般坐着,呼吸压得极低,半晌也不说话。 原是敲门时力道大了些,裘依端了清水盆子来,听里头闹了几分大动静,方抿唇开了口。 “殿下?” 只这般浅浅的,透过透风的门扉飘进来,混着热气,无端又是让池晏出了身薄汗来,全身黏黏腻腻的,汗珠子都要滚落至肩头了。 “唔……本……本宫在……” 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池晏慢吞吞挪着腿儿,往床边靠,薄衫根本遮挡不了这腿间狰狞物儿,一眼便被瞧了个彻底。 思索几许,他只得重新滚落榻间,将锦被卷至身上,软枕靠在颈间,垂下来的墨发堪落至此,发丝卷了几卷,终是安分下来。 妖艳的海棠花,一朵朵,恰是遮了个严实,并不会出甚么差错。 池晏方是又落了口气,轻咳了声,复让人进来了。 只额间细汗未拂去,此般望过来,便像是笼了层水汽。 也道是奇怪,裘依推门进来,将手中清水盆子置于桌上,再去瞧这缩于榻间的池晏。 “殿下。” 似是叹了口气,一声殿下唤得格外轻,落在池晏耳中,却让他身子又僵了几分。 “嗯?唔……” 后知后觉的池晏下意识要偏头来看,却得了一唇瓣吻落上来,只轻轻的,贴弄上来,几许分毫,方能体会到这娇娇软软之意。 这般看来,倒像是池晏主动送上来的。 “脸这般红,莫不是在想什么好东西?” 裘依眯起眼来,轻笑了声,她也不退半分,只贴弄着,说话儿间热气同这唇瓣一齐蹭上来,其间酥痒感,可想而知。 也便是一场萎靡至极的春梦落至池晏心头,令他无所适的偏了偏头,手指攥紧了。 只这般咬弄着唇瓣儿,直至,染弄上水色来。 有些凉意的指腹贴上额间时,不免让池晏睫毛颤了颤。 “烫。” 脸被烘得同开在枝头的花儿,艳丽而又糜烂,耳根子也红透了,像是缀在玉石尾后的一抹亮色。 裘依收回手指来,不着痕迹的往那薄衫上一蹭,指腹碾了几碾,揉出褶皱来,方放过了。 “本……本宫没有。” 话儿是如此说的,池晏却是下意识往那大朵的海棠花上望,颇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意味在里头。 “既是如此,殿下不妨说说,做了什么美梦?” 美梦? 其实这词不够贴切。 都说一朝春梦了无痕,可池晏,清楚得很。 不若从梦中惊醒,满身薄汗。 “本……本宫没有。” 这般被逼于床榻间,便是逃也逃不去,池晏只咬着唇否认。 却是得了裘依一声笑。 “殿下,您说谎的时候,睫毛抖得很快呢。” 如是轻哄一声,裘依唇角随即扬起来,毫不客气的,欺压上去,这锦被间的海棠花,似挂在枝丫间,被一同摘下来。 —— 羞于齿(1050+) 是了,跟池晏相处上些许时间,有些小习惯便被裘依摸了个透。 池晏咬了下唇,又是缩了缩,睫毛抖得更快了。 半晌说不 分卷阅读46 出话儿来,只悄悄捏紧了这软被角,心乱得很,被这扑在颈间的热气撩到彻底。 似是一朝春梦成了真,燥得人心口都发慌,唇瓣只这一咬,便觉干得很,总要喝些凉水润润嗓子才好。 可,只困于这小小锦被间,被人儿堵了退路,无力而又徒劳的往床榻更深处去缩。 “本……本宫……” 池晏自以为这锦被盖得是天衣无缝,却见那海棠花颤了几颤,便已是有一手指搭弄上来,似是微微用力便可将这海棠花摘下来,他唇瓣又是一咬,声音哑得很,伸手欲去拦,孰料裘依的动作比他要快得多。 “原是因为这。” 裘依手指捏着这锦被,只这般一掀,便是让那大朵的海棠花落了枝桠,滚于床榻间,而那胯间狰狞物儿无处可逃,入了裘依眸中,她唇角一翘,话儿拖长了说,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我……” 此般羞耻事,池晏是羞于齿的,何况,是在白日,白日宣淫,总是不好的。 也不知池晏是在何处偷学来的,这四字,倒也极为贴弄现下之景了。 “嗯?殿下,有何要说的?” 瞧池晏手指紧了又松,复而又紧紧掐弄住,唇瓣咬合间,皆是吞吞吐吐的慌乱意。 偏是胯下这物儿,似知晓被人瞧着呢,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起小身板儿,直将这亵裤撑起来。 是也,裘依眼神也闪了闪,唇角微扬的模样落在池晏眼中便是一十足响的雷声,脸儿愈发红了去。 便如画本子中所描摹的那般,艳若桃花,在枝头开得灿烂,正是个好时节。 “本……本宫也不知晓……” 池晏攥紧了手指,身子僵得不像话,肩头都拧得发酸,却是不敢动的,话儿压得极轻,小声嘟囔,便也不过如此。 羞于齿的欲望无处遁形,被人瞧个正着,无怪池晏脸皮薄了。 裘依心中是了然,不过,见这人儿耳垂都染了可爱的粉意,不逗弄几下似是说不过去,她倾身上来,却是在此间皱了下眉头,昨个被折腾狠了,腰肢到现在都是酸疼,这动作幅度似是大了些,是承受不来的折磨。 池晏是无暇顾及这的,只埋了脸要逃,脚趾卷了床褥,身体挪蹭间,将这床褥都搅乱了。 可,裘依怎会容他逃去半分? 这般倾身压弄过来,却是让池晏身子颤了几颤,唇瓣要贴弄上来时,明显感觉到池晏的紧张色,一张面皮绷得死死的,似是在等什么惩罚呢。 可,唇瓣儿擦着脸过去了,只轻飘飘的落下来,飞快的撤了去。 也不知是失落还是甚么,池晏甚至还颇为疑惑的看向这坐在自己身侧的人。 “殿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必觉得有何不妥。” 裘依唇角卷了笑,指腹却是隔着亵裤抚弄上这狰狞物儿,可真是个有精神气儿的小家伙,昨个才贪了一晌的欢儿,今个便迫不及待了,究其原因,还是这小殿下做了上面好梦罢。 —— ~ 溢于唇间(1050+) 唇瓣轻擦过的痕迹,浅浅的,撩在脸侧,让池晏生出些许迷茫来。 正常生理反应么? 可为何,这心头仍是燥的。 也便是池晏喉咙微滚间,尽数是无端的燥热意,怕是要坠入池中,得一身凉才好。 被掀了去的海棠花颤了颤,一派萎靡浪荡色儿,其间染弄上了这唇红齿白小殿下的脸颊。 “唔……” 指尖抚弄上来,令池晏缩了下身儿,垂下来的墨发悉数在软枕间颤了几颤,稀不可微的摩擦声,薄衫染了汗,贴在身上,除却领口是松落开的,余下总是不得解脱的束缚感。 “殿下今个还要入学堂呢,可莫要迟了。” 也便是只逗弄了下,裘依折起身来,人儿还未行至桌前,便被人扯了衣角,只力道有些大了,许是觉察到不妥处,这拉扯度方 分卷阅读47 松了几分,却仍是执拗的将指尖扣上这未挽起的衣角。 想来,殿下是不想松手呢。 裘依唇角敛起笑来,回眸去瞧他,只见这人儿唇瓣轻咬,怔怔望着手指所落处,总有几分抹不开面儿的羞耻意。 “殿下还有旁的吩咐?” 此般明知顾问,倒是将自己这欲擒故纵之术耍弄得极为熟恁了,裘依眉眼弯弯,却是未动半步,语气轻哄,似是在哄弄一只不听话的猫儿。 池晏不自觉的挪开眼来,手指却是使了力道,不动口也不松手,胡搅蛮缠的功夫也不知学了谁的。 “殿下,想要什么告知奴才便是。”裘依垂下眼来,不声不响的将这人指尖纳入掌中,倒是反手握住了。“不若殿下的心如海底针,奴才可猜不透。” 手心软热得很,便似这紧贴在身上的薄衫,是令人无法挣脱出的喘息。 到底是谁的心思如海底针,那还得两说,不过现下池晏的处境实在是不妙。 他贝齿微咬,便已是撑到了极限,膝盖合拢了,下意识的一下下磨蹭着,颇有几分厮磨味来,只这握住衣角的手指根根用力,指尖都发白了去。 “无论殿下说何,奴才都会遵循。” 似是一记镇定剂,得了药香,安抚人心,池晏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唇瓣倒是松快了几分,怔怔瞧着,喉咙微动。 这话儿无疑是最好的诱饵,一下下将这鱼儿撩入网中,心甘情愿。 遵循么? 无端竟是让池晏想起,这小太监那日,也是这般笑着的,殿下是奴才的殿下… 声声殿下,声声引诱意。 也便是被蛊惑了,池晏舔弄了下唇角,嗓子哑得很,低低的落在耳中。 “那……那帮本宫……帮帮本宫……” 无法言于齿的事,终是缓缓溢出唇间。 倒也是被折磨透了,安于网中,心甘情愿。 “如殿下所愿。” 裘依垂下眸来,唇角翘起来,手腕一转,反压了上来,倒也是床褥深陷下来,只,躺在下的是池晏,墨发微蜷,落于枕间。 胯下这脆弱物儿,总算是重新得了抚慰,在手指磋磨间,身子不自觉的弓起,紧绷极了,喉咙微滚间,是溢于言表的燥热。 —— 殿下皮相生得极好呢(微h)1050+ 唇瓣微咬,便是耐不住发出呻吟声,哼哼唧唧的,像极了午后刚睡醒的猫儿,乖乖趴在膝上,任人抚弄,毛发乱了都无妨。 此间墨发便也顺势蹭弄上了裘依身侧,蜷缩起来,复而落下。 亵裤半褪,胯下这燥热物儿早已没了遮掩,指腹贴上来时,便是让池晏仰起脸来,所靠的软枕顷刻塌下去,攥紧衣角的手指方松落了几分复而捏紧了,落了汗去,软软湿湿的贴弄在掌心处,有些硬的边角蹭上来,擦着手心的软肉,多了几分酸痒感。 “唔……小……小裘子……本宫……” 还没来得及仔细玩弄这敏感而又羞赧的性器,手指刚套弄上,便得了池晏断断续续的话儿,他下巴微扬,颈间盘扣微系,倒是显得脖颈修长,沾染的薄汗,滴滴落来,凝了几缕墨发在其间,墨色同白色纠缠至极,终是融为一体。 显然是还未习惯这般逗弄,池晏身子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紧抓着身下的床褥,眼眶都红了去。 本是他挽留下的,现化作了这抵死的折磨,池晏显然被磨得半分话都说不利落,只发出低泣来。 指腹变着角度和力道裹弄着敏感的柱身,每一下,都生出难以忍受的酸麻,清晰而又真切的呻吟,贝齿压在唇间,印上水痕。 “殿下,奴才侍弄得您,舒服吗?” 裘依睫毛微颤,垂下眸来,指腹刮弄了下,复而拢住,套弄开来,阳具也乖乖的顺势倚在这软软掌心间,烫弄着,一齐将这热度传递过来。 她倒是个面儿上不显的,过分的沉稳和安定,反倒是让池晏这般焦躁不安的性子愈发明显了。 分卷阅读48 “哈~哼~” 偏是这般有节奏的逗弄,方是最为致命的,教池晏半分不配合的违心话儿都讲不出,浅浅的鼻音都被逼出来,撩在人儿耳侧,让裘依唇间笑意更甚,只不着边际的往旁坐了坐,果是靠着这殿下,心也跟着一同燥起来了呢。 被渐渐湿热的掌心裹弄住的感觉,竟有几分像是那夜操弄在穴中,说不出的销魂意,穴肉紧咬着,丝丝绕绕的纠缠,涩涩的痛意也一同传达过来。 不由自主的挺腰顶弄,往那手心儿撞弄,不分轻重,只想贪图这愈发清晰的快感。 池晏,终是落入网中,成为此间鱼,沉沦至此,便也顺心而为。 薄汗落至额间,丝丝道道的缠人意,唇瓣被咬弄得渡上水色和鲜红意,下巴微扬间,那撩在颈间的墨发都跟着一同晃,薄衫浸了汗,池晏皱起眉来,抬指又是松了一扣,不过几经拨弄,哆哆嗦嗦才解了一颗。 盛满了欲望的胸膛,便如玉掷入沸水,通体的白,蒸染出一派粉红意。 “殿下皮相生得极好呢,手感,也是极好的。” 此间美人画儿,是在自己手下绽放的,裘依笑了声,舔弄了下唇角,毫不客气的以指腹摩挲上那薄衫轻撩的胸膛,还重重一按。 “唔……泼皮无赖……” 是了,这般调戏之词,往往在画本子中所现,且是个泼皮物儿。 瞧他面儿愈发红了,像是听了什么不得入耳的腌臜话儿。 —— 疼……小裘子…(微h)1150+ 也是,饱读了所谓圣贤诗书的,此般乍听,何不羞得面儿若桃花红?翘在枝头盼天明。 膝盖合在一起,堪堪合拢了去,随着这人的抚弄,腿根子都跟着一齐颤,此般磨弄来,倒是内侧都染上粉意。 喘息,指尖都因用力发白,像是他拦下这人儿时的力道。 池晏眸子不知要望向何处去,只怔怔望向那悬在帐中的小香囊,似是得了热风,细带微垂,几经晃荡。 “哈~” 唇瓣在低泣间咬合复而又松落,唇间燥得很,总是要寻些什么解渴物儿,甘甜而又清凉。 池晏睫毛微颤,只还被人扣弄住手腕儿,压上红印来。 在撮泣间低喃,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毕竟是块儿宝玉,得放在手心儿哄弄着,便如含在嘴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去。 “疼……小裘子……” 只是这般,便可教人心坎儿都软了来。 裘依心神一晃,竟是鬼使神差的松了手,却反被扣上手腕儿,扯入床榻间,同池晏滚弄在一起,一齐坠入自己布好的网中。 池晏便也如他所愿,吻弄上来。 原是个苦肉计。 不知裘依今个早膳用了甚么,吻弄上来时,唇齿间是软松香,同他最喜的软糕是一般的。 只,这手还套弄在阳具上,手心都在撞弄间磋磨红了去,套弄到手指酸麻,也未见有疲软之势,反而更有精神了。 枕于墨发间的裘依被人压弄在身下,拢了一身的燥意,热气扑上来,躲闪不及,放大了的俊脸,连这人儿微红的眼眶都能瞧个真切。 池晏跨坐上来,只阳具还是挺腰撞于手心儿处,唇瓣小心翼翼的凑上来,落至胸膛的发丝,随着欺压的动作一下下蹭上裘依被迫仰起的脖颈儿,生出丝丝痒意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舔弄,自唇角,渐渐攻上来,循序渐进,这点池晏学得不错,倒也是得了滋味儿,渐渐不满足于此,伸出舌尖儿来,试探性的舔了下,复而撬开这人儿微张的唇瓣儿,逼得裘依发出声含糊不清的呻吟,方是满足了。 倒是裘依小瞧了这殿下的小心思,怎地一撒娇便心软了,况这手腕间的力道并未捏太紧,裘依敛起眉来。 “殿下,可莫要忘了时辰……唔……” 腰间是那愈发得了欢的阳具,唇间是凑上来吻弄的唇瓣儿,逃脱不开,再者是压弄上来的胸膛,肆无忌惮的欺压着这未束的乳儿。 一语未惊醒网中鱼,反倒是自己被磋磨得更甚。 自是不满足于亲吻止渴了,池 分卷阅读49 晏唇角微压,重重咬了下,方挪开了,顺势往下,下巴,脖颈,都未放过。 直至,手指挑开这在方滚弄间已凌乱了的衣袍,轻轻松松隔着衣袍,捏弄上这得了磋磨的乳儿。 软得很,同那夜的触感一般。 池晏睫毛微颤,却是握住不松手了,因是跪坐着的,膝盖都埋入被自己揉乱的床褥间,挺腰将阳具往女人手心儿里撞,多少有几分失措的茫然。 喉咙微动,便是单字的呻吟,撩在颈间,同那热气,一齐乱了人的心。 裘依腿儿软的不可思议,被人压在身下,竟是半分挣扎的力气也无,被迫弓起身来,倒似是让自己陷入无措的境地。 早知皮相生得如此惑人,便也知晓这苦肉计是常用手段,怎地还会陷进去? 想必早已心甘情愿,为之差使,深陷而不自知。 —— 待明个儿小爷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到底是贪了欢,时辰忘得一干二净。 饿瘪了的肚子耐不住咕噜噜叫出声来。 端坐着的池晏抿了抿唇角,叩在桌上的指腹压了压,缩入袖中,不着边际的要撤到小腹处,下意识摩挲开来。 倒是耳根子先红了去。 毕竟是上方太傅讲得唾沫横飞的书香地儿,此般,是为不敬。 “哟,没用早膳?” 祁鸣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大喇喇的敞开腿儿,坐没个坐相,他耳朵可尖得很。 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到了池晏心头,这三皇子唇角又是咬了下,复而轻轻点了点头,喉咙滚动间是低低的嗯,颇有几分走神的意思,怔怔望着铺开的书本子,心思早变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祁鸣琢磨了半晌,袍子一撩,露出抹了然的笑来,他往池晏旁边凑了凑,压低了声儿。 “你小子莫不是起晚了?” 瞧这神秘兮兮的模样,跟防贼似的,也罢,在这书香地儿自是要噤着声的。 “哦豁,挑灯夜战啊,小爷我给你的画本子真就那么好瞧?” 眼瞅着池晏下巴点了点,祁鸣耐不住心底的兴奋,声音也愈发大了开来,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唇角咧得老大,多有几分寻到了同道好友的欢喜感。 甚至,他还撩了把袖子,直接搂住池晏的肩膀,一派哥俩儿好的模样,心中只道这小子瞧得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原也是同道中人。 “你最喜欢哪个姿势?嘿嘿嘿,小爷我这儿还有许多宝贝呢。” 这话儿强调一变,加上祁鸣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声,震得池晏耳根子都麻。 面儿上不动,池晏的心思却是千回百转,关键词落到姿势。 尽然是捏着臀肉,大力撞进穴中去,直插得乳儿都跟着一齐晃起来,紧致的穴肉丝丝绞弄着操弄进来的阳具,酸涩,却是教人逃不开,指腹所落之处,浸染了一派软腻色。 因是跨坐着的,腿儿随着阳具的顶弄,不断打着颤儿… “本……本宫并无。” 刚开口,便是因嗓口的酸哑而顿了几顿,就算池晏说得再镇定自若,在祁鸣耳朵里都化作冠冕堂皇话儿。 祁鸣又是翘着唇,嘿嘿笑了几声,对着池晏眨了眨眼,一派我懂我懂的模样,毕竟皇家人,总得留点儿面子不是? “待明个小爷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话音还未落,见祁鸣拍了拍池晏的肩膀,不容拒绝的飞快的加了句,“小爷我可早就差人备好了,可不能拂了小爷的情。” 瞧他复而坐回去,还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逍遥肆意得很。 去,还是不去? 池晏思索片刻,终是将话儿咽到肚子里去,手指不知何时将这书页子给揉折了,他却是无暇顾及,只垂着眸子,心思飞到九重天外。 分卷阅读50 —— 殿下,可莫要贪多 到底是摔了一跤,又在宫中将养了半月,六公主此遭儿来了学堂,额间那红通通的包还未消去呢,顶着这惹人瞩目的家伙,她恨不得挖个地洞藏进去才好呢。 人人都说这受了伤应该补一补,可到了她这儿,食量少了大半,日日挨着肚子咕噜噜叫的苦痛,奈何宫人们都得了话儿,半分糕点都不肯呈上桌。 想来这跌上一跤,足够给六公主娘亲敲响铜锣鼓了,可,饿了这些时日,六公主身形也未有多大改变,圆滚滚,走路都得教人好生扶着,可愁坏了永和宫里的嘉嫔。 她少时娇养着六公主,好吃的好喝的,都要捧过来,任其吃个够儿,也只道是长得福气满满,经了此遭,嘉嫔也了然,是要让自家女儿清减几分了,不若将来如何寻驸马? 可六公主却将自家娘亲良苦用心归于在地狱火海里走了一遍,是了,饿肚子折磨得很,夜不能寐,白日里也打不起精神,都是池晏这肮脏物儿带来的晦气! 她的位置是全学堂最宽敞的,活动也方便,一回眸,即可瞧见这小霉星的脸,真真儿是让人心生恨,六公主咬了咬牙,目光却是迟迟不肯挪开,带有几分贪恋,她咂了下嘴,似是瞧见什么莹莹如玉,香气飘飘的大白包子,就差流口水了。 她反应过来,飞快而又迟钝的扭过身来,身上的袍子晃了几晃,似是做了什么非人的运动,软肉也颤了几颤,她舔弄了下唇瓣儿,忽而计上心头。 这小贱人不是仗着惑人的脸勾引人吗?嘿嘿…… 刚回到宫的池晏重重打了个喷嚏,惹得裘依瞧过来。 “殿下清晨脸这般红,可是在被中闷出来的?虽是夏夜天会凉,薄被也不必盖那么紧实的。” 听听,这话儿,让池晏如何接? 脸红又不是因为此… “本宫好得很。” 他呐呐开了口,迈着步子极大,飞快极了,衣袍翻飞,都要擦出火花儿来。 入了学堂,便也算是沾了几分光,这御膳房也不敢怠慢了,好生伺候上来,便连裘依也省了去领食盒子的工夫。 他这一路走来,已是出了身薄汗,总要喝些什么补一补。 念着他是空腹,裘依先递了块儿软糕,复而用小瓷碗乘了一绿豆汤,在池中凉过,贴着手心舒服得很,倒也不像是御膳房的手艺,池晏垂下眸来,勺子有一下没一下搅弄开来,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恍然想起,那日这小太监捧回来的小麻袋,瞧起来分量不少,原装了这。 池晏唇角不由自主的翘了翘,慢吞吞喝着,并不急,因他是低着头,裘依也瞧不清他的神色,只道殿下是个龟毛性子,急不得。 “殿下,可莫要贪多。” 眼瞧着两碗进了肚,池晏还巴巴儿抬起眸来望着自己,裘依扣上盖儿来,将那绿豆汤遮了个严实,反手给他夹了一绿油油的青菜。 池晏瘪了下嘴,不情不愿的夹起来,迟迟不肯吃入腹中,虽是同一色系的,这滋味可差上许多。 熬煮恰到好处的绿豆汤,一入唇,软烂得很,豆沙溢在唇间,沙沙痒痒的,缠绵极了。 —— 以后,可莫要丢下本宫了[1000+] 祁鸣迎上来时,神色难免染了几分错愕。 不是说好了小爷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嘛,这话儿说得这般明显,以殿下的聪明程度,应听懂才是。 怎么……还会带个小太监? 且是个身形矮小瞧起来没几两肉的,若充当护卫也不够格儿啊。 池晏指尖颤了颤,扯了裘依的衣角,未让她寻得工夫逃了去。 是也,裘依低着头,挤出抹笑来,冲着祁鸣行了个礼,话儿也压得极低。 “祁小侯爷安好。” 托了裘依昨个夜里吹了冷风的福,祁鸣并未生疑,只点了下头,手里的扇子啪得一声合上去了,扇柄抵弄在手心处,直接揽上了池晏的肩膀,一派哥俩儿好的模样 分卷阅读51 。 “走走走,可是有些迟了的,晚了就错过好东西了。” 祁鸣这绛紫色的华服穿上身儿骚包得很,玉佩就这般大咧咧的系在腰间,一摇一晃的。 池晏似是极不喜欢被人近身,蹙了下眉头,躲了去,手指还缩在袖中,敲得祁鸣痛嘶了声,半分脾气也无,罢罢罢,早晓得这家伙是这般性子,还是按捺不下这作乱的手啊。 池晏抿着唇,上了马车,只在此前凉飘飘的瞧了眼裘依,这副骄矜模样,还真是… 裘依无可奈何的笑了下,撩起帘子也一同上去了。 祁鸣素来骑马惯了,便是将马车留给了池晏。 “殿下也许久未出宫了罢,是要好好玩一通的。” 许是这车轱辘的声音太过明显,衬得二人相处越发尴尬了,裘依只得先开口,她呐呐笑了声,小心翼翼的去瞧池晏的脸色。 “你方才想丢下本宫。” 池晏指尖微颤,端端坐着,并不肯抬头,话儿也压得极轻,如梦似的低喃,一字一顿,清楚得很。 这一袭青衣的人,唇瓣紧抿着,许是方才开了口,才在唇腹处染了几分水色,这像是甚么?一刚成形的幼狐正湿着眸子哑声撒娇呢。 “殿下怎会这般想?奴才这不是为了方便您跟祁小侯爷一同说话嘛。” 裘依扯起谎来,那是一个眼不眨,心不跳的。 不知行至何处了,颠簸得很,马车碾过一大坑,裘依直接撞入池晏怀中了,也幸是垫了软枕,只得了池晏一闷哼。 两人贴得极近,裘依一抬眸,便瞧见男人喉咙微滚了几下,下巴一点,便是直接嗑上裘依额间,倒也不疼,这般将人圈在怀中。 池晏眸中总算有了几分笑,不过浅浅的。 “本宫同他没什么好说的,跟你,倒是有。” 裘依被撞了这一下,脑袋瓜晕晕乎乎的,半晌反应不过来。 马车仍是颠簸的,衣袍蹭弄间,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池晏的话落在此间,竟是有几分模糊了。 “以后,可莫要丢下本宫了。” 至于为何要来赴约,大半是应了裘依想让他多个相与的人。 可,她不一同去,心仍是不安的。 池晏垂眸,目光落在女人发间,指腹摩挲开来,压着裘依的衣袍,无声的笑了笑。 总归他也,玩弄开此等招数了,不过,滋味还不错。 —— 还教本宫抱到何时?(1050+) 在马车行进间,扑在池晏怀中的裘依,心思乱遭遭的,发在他胸间滚弄一遭,侧脸贴弄着胸膛,是,最亲切的位置。 砰砰砰。 是跳动声,裘依抵在下摆处的手指微颤,脸不知为何红了来,浸染一身燥热意,再仰头看,见殿下目光沉沉,望向旁处,唇瓣仍是紧抿的,喉咙微滚间,沉稳得不像话。 可,为何,心跳如雷锤? 裘依眨了下眼,外头摊贩的叫卖声渐甚。 糖人,糖葫芦…藏在裘依记忆中的东西,一点点清晰开来。 行至闹市人多处,马车走走停停,缓慢得很。 “好了,你起来罢,还教本宫抱到何时?” 此般走走停停,实在是将池晏磋磨得很,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落在裘依腕间的手指颤了颤,烫极了。 盛满了欲念的眸子微合,池晏复而咬了下唇瓣,状似心如止水的冷淡模样,实则,心乱如麻,整个人陷入软垫中,被三千青丝束,触感,大抵,同那倚在自己怀中的,是一般。 本想不动声色的瞄上一眼,却只在垂眸的刹那望入裘依染了笑的眼中。 池晏耳垂兀自红了去,堪堪别过头来,口干得很,话也皱巴巴的,似是裹成了一团。 “不是让你起来吗?” 这般 分卷阅读52 小声嘟囔开来,别扭极了。 马车还在骨碌碌行进着,嬉笑声渐长,似就贴着车过去了,清晰而又深刻。 裘依起身挪到原位时,池晏还垂着眸,似是被她这一笑闹得摸不清心思。 “殿下。” 池晏的脾气来得太快,实在是古怪得很,气氛一下又冷下来,纵使外头声色热闹,也传不到马车这边。 裘依只低低唤了声,欲抬手,却见衣袖被人拽在手心处,力道大得很,便如在上马车之前一般,半步也不肯退让。 明明是自己开的口,她也遵循了,可,为何,总不是滋味? 这下,池晏也看不清自己了。 他闷闷的松开手指,挪了回去,整个人往软垫里靠,蜷缩成一团便好了呢。 祁鸣一路骑马过来,自是先赏了这等热闹景儿,系在腰间的玉石晃弄着。 入了夜,此间总是热闹的,可,最热闹的莫不是要属那烟花楼阁? 心心念念了许久,祁鸣可总算瞧见那挂着的大红灯笼了,绿竹为绕,竟像是个小酒馆,倒别有一番风味,是裴瑶的手笔了。 祁鸣耐不住性子,先驱马去了,马蹄所踏之处,必是闹得行人尖叫连连,待瞥到他腰间系的玉佩,了然了,是祁家的祖宗出来撒欢了。 这番大动静,自是瞒不过裴瑶,她倚在美人榻间,红唇微扬:“这小子又来了?还带了熟人?” 她有一下没一下翻扯着书页子,悠哉极了。 毕竟祁鸣是个人傻钱多的,闹便任他闹了去,总归她银子不少收,做买卖,不就是为了银子嘛。 裴瑶唇角又是翘了几翘,啪得一声合上来,眼角微挑,便勾出一抹浪荡色:“也罢,去瞧瞧。” 腕间系了的红绳,搀了一小铃铛,每踏一步,必是铃铃响得清脆。 红衣薄衫,墨发缱眷,唇瓣微扬,其间点一抹朱砂红,这便是掌了花楼的裴瑶。 —— 未饮酒,先醉了 祁鸣这一身骚包紫,扎眼得很,便算裴瑶想忽略,那也不会放过盯上一瞬的。 入了夜,其间最热闹的便要属花楼妓倌了,挑出来的大红灯笼高挂,风一吹便晃起来,是永不衰败的繁华景儿。 上描摹了女人或喜或嗔的骄矜意,每一扇细细瞧来,都含着独有的韵味。 未至大门,便是得了里头的嬉笑声,声音娇软,一经入耳,顷刻酸了人的肩头,像是被点了穴,酥酥麻麻感窜上来。 裴瑶倒也不学旁人,未有揽客的花娘,门户大喇喇敞开着,破透着几分来者不拒的意味。 其间调笑意毫无遮掩的传出来。 酒香不怕巷子深,裴瑶深谙此理。 打发了人去那敞开的窗口坐着,娇嗔之味,自那嫣红唇间点落,可不便成就了此等子繁华景儿? 数月不见,恍如隔世。 裘依怔怔望着那敞开的门扉,手腕在衣袖牵扯间被拉得晃荡下,再回眸见这躲在自己身后的池晏,耳根子都红了去,似是被放在蒸笼间的虾,颇有几分不安。 也是,此等子萎靡音,怎能侵染上他。 池晏怕是没料到祁鸣会带他到这地方,唇瓣抿了几抿,垂着脸,捉着裘依衣袖的手指也握得更紧了,局促得很。 他比裘依要高上几分,此般埋下脸来,温热的鼻音都闷出来了,却是一刻也不肯脱离开的。 “走吧,殿下。” 裘依似是早就料到了,声音压得极为平稳,还有几分宽慰意,不过心思倒是活络得很,她也好奇,殿下入这萎靡地儿会是何光景儿。 也是,祁鸣这在京都拥有大名的小祖宗,他口中说的好地方,能是什么呢? “哟,祁小侯爷来啦,有日子没见您了。” 这响当当的人物儿, 分卷阅读53 就算入了花楼那也是块儿香饽饽。 未等祁鸣招呼,人儿便主动贴上来了,薄衫褪至肩头,放浪得很,却是同祁鸣小心的隔了一桌儿的距离搭话,瞧她这模样,似是忌惮又不甘。 祁鸣唇角挑起抹笑来,眉头先蹙起来了,转过身来,示意池晏他们过来。 至于那主动脱衣的人儿?未得半点眼神,只悻悻卷了衣袖逃了去。 池晏几乎是被裘依拖着走的,磕磕绊绊,几欲撞到裘依肩头去。 他腿儿软得很,头脑昏昏沉沉,未饮酒,先醉了。 面若桃花红,咬着唇儿,垂着眸子,是不敢往旁瞧半分的,生怕瞧见洪水猛兽。 “承蒙祁小侯爷照顾,奴家,这厢有礼了。” 此话若黄鹂出谷,婉转而又不失妩媚,只闻声,便让祁鸣眸中多了抹亮色,巴巴站起来,不自觉的摩了下指腹。 “这是应该的。” 鬼使神差的,祁鸣竟是说出这话儿来,倒是坐实了他主动贴上去然后抛银子的事实。 来人是谁?裘依自是晓得。 二十有一便掌了花楼,至今未有恩客能入她的房门。 裴瑶也是此间最神秘的一朵花儿,不知何人能摘了去。 裴瑶在阁梯上站定了往下望,只落在裘依身上,红唇微挑,总算有了几分真切的笑。 —— 裴瑶这个角色其实在开头就出现过哟~ 也有可写的cp线 活的春宫图(微h) “既是小侯爷带了朋友来,天字一号的屋子就给他们备上罢。” 只是稍压了唇角,便是一股子娇嗔意,她眉毛微挑,染了些许娇媚。 惹了祁鸣怔怔望着,一时忘了开口。 裴瑶倒是未变的,只裘依在听得天字一号时蹙了下眉头。 待她抬眸,恰对上了裴瑶浅笑盈盈的眸子。 天字一号观感极好,正对着高高筑起的台子。 珠帘拉开,目光落至正中央。 好戏便要开场了。 细而小的鼓声,合着铃铛清脆的响声,原是一步一作响。 薄纱掩面,露出一双妙目来,腕间系一小巧铃铛,细细瞧来,同裴瑶身上的,要生出几分不同来,青丝为绳,绕了这铃铛来,竟是不及裴瑶的千分一。 踏鼓声而来,纤纤细腰,勾出一抹娇色,薄衫已是在此间褪了大半,堪堪遮住圆润的肩头,和着垂至的青丝,引诱意十足,薄衫将将到这大腿根儿,只在腰间系了一红绳,绳结儿许是有些长了的,晃弄开来,丝丝敲在腿间。 阴户在走动间,大喇喇敞露出来。 池晏眸子挪了开,指尖掐弄着,烙下印记来,耳根子都红透了,像是熟了的桃子,一戳汁水都要流出来。 他不安的咬着唇瓣,倒似一种磋磨了,被裸身置于油锅上,翻来覆去煎了个遍儿。 祁鸣许是觉得这景儿有些无趣了,还打了个哈欠儿,懒洋洋的喝了口茶,咂了下唇,味淡了些。 裴瑶的花样儿,还是未变。 裘依只悄悄去牵池晏的手指,强硬顶弄开那紧扣弄住的手心儿,揉捏上去,痛楚一点点,被化解了,掐出的月牙痕只余浅浅一弯。 待那细腰被男人扣住,毫不客气撩拨开裙摆,拨弄开穴口阳具直接操弄进来时,池晏指尖蓦然缩紧了,似是在热水中滚落一遭,烫得很。 覆在脸上的薄纱,在男人操弄间撑不住了,飘落下来,露出一张染了绯色的芙蓉面儿,唇间描摹了几点亮色,呻吟出声来。 男人身形生得极为壮实,实打实的操进来,将那花穴也撑到极致,以青丝为绳绕住的铃铛在撞弄间铃铃作响,萎靡而又浪荡派。 女人细腰顷刻便塌了去,美目缱眷,皆是一派被揉捏过的娇柔意。 腰间红绳儿倒是系得紧了的,这般折腾也未松落 分卷阅读54 半分。 只衣领都敞开了,乳儿颤颤微微露出半个来。 几乎是被抱在怀里抽插的,腿儿蹬了几蹬,颇有几分无可奈何之感。 池晏睫毛颤了颤,耳中是这所谓暧昧的呻吟,尽然染了欲念,撩拨起来。 一场活的春宫图,便这般描摹在眼前。 尽乎猛烈的抽插,女人腰肢都在颤,呻吟也染了哭腔。 似是被抛上云端,又一脚踏空,失重的错落感,将其送入情欲的顶峰。 哗啦一声,竟是池晏失手打翻了茶杯,泼落上来,扣至端坐的腿间。 “殿下去祁某备好的厢房换身儿衣袍罢。” 倒也是个脸皮薄的,这便受不住了,祁鸣压了几分笑,倒也不捉弄他了。 —— 殿下,上药让您格外兴奋么?(二更) 天字房无旁的好处,隔音是顶顶儿好的。 置办的物什儿早早备好了,当然还有祁鸣差人放的好东西。 这自书中走出来的春宫图,品鉴完了,必得有实战演练嘛。 不过,以殿下这绵软性子,还是要等上几许的。 池晏腿儿软得一塌糊涂,将将靠着裘依肩头,脸埋上去,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烫得满面桃花色。 也幸是这茶水揭盖儿凉了几许,不若滚烫的泼弄上来,总要烙上红印的。 “别动。” 裘依半蹲在池晏腿间,而此般姿势,可真真儿是让池晏感到羞耻的。 他…… 坐在椅上的腿儿被迫分开,沾了茶水的袍子撩起,手指勾着亵裤,一点点,欲要往下拉,却教池晏不禁拢着膝盖合拢了来,夹着腿儿,连那挑起的袍子都夹得拧出褶皱来。 “本……本宫……” 根本压不住心中的燥热意,方瞧的画面一点点清晰开来,池晏眸子微眯,紧抿的唇瓣刚一松落,是被磋磨的娇软意。 这房中最不缺的便是膏药了。 只,上药的过程是在有些麻烦。 裘依还未觉有半分不妥处,池晏这边便难缠得很,左扭右扭,就是不给裘依机会。 他竟是不知这实木红椅有何不同之处。 此般折腾下来,具是出了身儿薄汗,未想这裘依敛了唇角的笑,欺身压上来,唇间水色教池晏瞧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舔弄下唇角,睫毛抖落几抖,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热气却是擦着颈间过去了,池晏身子僵了下,微张的唇瓣合了去,抿了下。 薄衫微颤,一动也不敢动。 却是被红绳绕上了腰际,粗粝得很,绳结套弄上来,是半分余地也未留的。 抗拒的手指被人捉了手腕儿,拿捏着,一齐绑在椅上。 白皙的手腕儿,配上红绳,便如璞玉卷了红尘,平添世俗味。 “嘘,殿下,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大功告成的裘依并未起身,反倒是吹了口热气,那好不易褪下来的耳垂颜色又陡然染弄上来,被蒸染的得了一软绵绵的闷哼声。 裘依耐心被磋磨殆尽,以指勾扯着亵裤,毫不客气的拉下来,撩起的袍子一点点卷弄起来,入手绵湿,还染了淡淡的茶叶香。 果是烫红了。 她轻啧了声,小腹处被烙上红痕来,瞧起来可怜巴巴的,执着瓷瓶子,小心翼翼的往上抹,指腹刚抚上去,便得了一痛嘶。 小腹处仿佛是卷了一团火般,烧得池晏难受极了,几经转磨,也逃脱不出,合拢了的双腿儿,一下两下,难耐的磨蹭着。 倒也是尴尬得很,那敏感物儿翘起头来,同裘依打了个照面儿。 “殿下,上药让您格外兴奋么?” 分卷阅读55 —— 还不……不快些…… 只是些许轻笑声,便让池晏觉得万分羞赧了。 膝盖磨了几磨,身子绷紧了来,手腕儿在挣扎间已然是叫这红绳越勒越紧,丝丝扣入肉中,束着这玉石。 本是一身穿得清朗的袍子,现下以红绳系于腰间,领口大喇喇敞开来,竟同方才在台间的女子是一般扮相,不若亵裤半褪,尚且能遮上些许。 他这一想倒是入了梦魇,唇瓣在紧张间咬磨过,压弄上齿印来,是一派萎靡的殷红色,可是偷抹了女儿家的胭脂红? 可便是巧了,这月色白以红线为绕,拢一抹月色在掌心,娇嗔呻吟,尽收指尖。 栽在胸前的墨发一垂一颤,发丝都勾扯开来,指腹挑落上来,丝丝蹭揉着,乖巧极了。 “唔……” 仅是冰凉的药膏抚上来,便教池晏身子向后仰,抵弄着椅背,手指缩紧了,便连腿儿也不住的打着颤儿,被火烧得难受极了。 还好所需上药的地方不大,裘依蹲在他腰间,手指压着力道,轻轻抹了药膏抚上去,生怕一用力便会教这人儿又平添几分痛楚。 这茶水不偏不倚,泼了个好地方,亵裤不褪下来,是无法收拾全的。 停停抹抹,也是个需耐心的活计,裘依腿儿蹲得有些酸麻,总算是完成了这看似轻松实则重若千斤的活儿。 小腹间被冰凉的药膏敷了遭儿,便如得了抚慰,上染一层亮色,似是在玉石间以毛刷洗了一通。 池晏额间细汗淋淋,指尖因用力绷到了极致,唇瓣轻咬着,在她抚弄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像是猫儿被人拿着绒绒草戏弄开来,升腾出丝丝痒意。 “嗯~” 裘依还颇为贴心的将那撩起的袍子放了下来,恰遮了大半好风光。 她竟是忘了这茶渍未干,湿乎乎盖上来,自是委屈了小殿下,倒是她思虑不周了。 “啊~” 也便是这起身的光景儿,腿儿蹲久了,麻软得很,直接栽到池晏怀中去,同在马车里是一般的。 不若跪到椅上去,膝盖抵弄上来时,痛楚和丝丝快感逼得池晏唇瓣都松落半分来。 这位置,真真儿是尴尬了,动也不是,停也不是。 裘依顿了下,一抬脸便见池晏眸中已然是水雾都漫上来了,眼眶红通通的,唇瓣都要被自己咬烂了去,一派委屈模样。 “疼……小裘子……本宫疼……” 到底是小殿下一般尊贵的存在,脆弱而又敏感,这经了一遭儿压弄,怎能不教人痛上几分呢。 裘依只抵着他的衣袍,小心翼翼的往后撤,轻轻缓缓的,将自己的膝盖从小殿下身上挪开。 这要是压出毛病来……咳…… 裘依顿觉自己似个千古罪人,为皇家开枝散叶之计泼了盆儿凉水。 她呐呐跪在侧,手指拨弄了几下,始终不敢去瞧那掩在袍下的阳具到底如何了。 反倒是池晏嗔瞪了她一眼:“还不……不快些……” 他话儿软绵绵的,还掩了哭腔,娇蛮意十足。 —— 殿下,小殿下他…… 身子忍不住绷紧了,指尖扣弄住,脸染了红霞,耳根子都红得一塌糊涂。 池晏咬着唇瓣,垂下眸,却是不敢瞧这已稳好身形的裘依。 好似方恼羞成怒的不是他一般。 裘依只站定了,弯下身来,小心翼翼以指尖撩起蘸了茶渍的衣袍,缓缓揭开。 “殿下……” 这小太监身形一顿,只这般唤了声,便教池晏心提到嗓子眼儿去。 他瞧不真切这小太监的脸色,只见她眉头都皱成一团了,莫不是…… 堪堪合拢的腿儿耐不住磨了几磨,他又是抿了下唇角, 分卷阅读56 声音哑到不行,还打着颤儿,有几分故作的镇定。 “如何了?你但说无妨。” 池晏心中没底,单从这小太监凝重的表情,便觉有几分不妥之处。 偏是那撩起的袍子遮了大半视线,任他想瞧也瞧不见半分。 夜风透过窗吹进来,直教这挂在窗侧的铃铛也跟着一同作响。 一声,两声,似是扣在池晏心弦处,令他分外紧张。 “殿下,小殿下他……” 裘依忍不住哽了下,本句话已到口,迟迟不说下去,纯粹吊人胃口,身形一晃,未语先跪了下来。 结结实实的一跪,池晏唇瓣都抿得紧紧的,他压了声音来,眼眶都红了去:“你但说无妨,本……本宫不会追究你的。” 池晏以为这小太监是个贪生怕死的,他这话儿给小太监一结实的盾牌。 见这小太监的脑袋瓜儿动了动,抬起来,眸中也染了亮光儿,似是瞧见了生的希望,她舔了下唇瓣,捏着衣袍的手指微颤:“小殿下精神得很呢,似是比方才还要大上几分呢。” 裘依一对上池晏担心又后怕的脸,她就憋不住笑了,什么蹙眉啊,什么紧张啊,都是装出来的。 “你!” 池晏自知是被戏弄一遭儿了,唇瓣咬弄得力道极大,都要磨破皮去,这小太监怎么能拿那处……拿那处开玩笑。 见裘依笑得肩头都在打着颤儿,身子一抖一抖的。 池晏眼睛都眯了去,恨不得抱一团锦被来,将自己裹成一团。 “你……你走!” 瓮声瓮气的出声,颇有几分恼羞成怒意,像是画儿中那吸人精媚的妖怪,只刚化形呢,空有滔滔的凶意,实则外表软萌得很,似是一把便可薅秃了。 “精神百倍怎么就生气了呢,殿下。” 裘依借杆子往上爬,唇角咧得老大,笑嘻嘻的,也便是将那袍子一齐卷弄上来,推嚷成一团。 “本……本宫……” 池晏唇瓣都哆嗦了几分,气极了,脑子晕晕炖炖,竟是辩不过裘依了,空他饱腹诗书,不知读到了何处,皆是化作了乌有。 “嗯~” 指尖抚弄上来,偏教是让池晏恼了的脸都绷不住,说似生气,实则是化成一摊软水的娇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