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光》 分卷阅读1 《倚光》作者:疲惫 文案: 本文排雷: 女主重生无作为,心理有疾病,看不了虐勿入。 本文辣鸡文案: 左绫结束了痛苦的人生,睁眼回到她压抑的十三岁,她没有因为获得一份重生名额而感到开心,相反无欲则刚,她变得冲动疯狂,让自己越来越糟糕。 当她意识到奈何不了人生,世界又开始变得可爱起来。 内容标签: 重生 市井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左绫 ┃ 配角:很多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生活中的小细节造成一个人的苦难 立意:希望世界美好温暖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在村口坐了三个小时,情绪失控六次,右眼皮跳了六六下,心脏疼了一下午,愣是没想起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本人自sha能杀回到十三岁? “毛毛,你爸明天来接你去城里享受了,你咋一脸不高兴啊?” 左绫寻声看过去,这个大妈她记得,印象最深了,她叫李大花,她家在村里挺出名的,虽然村里本来就只有十几户人家,但她们家特别,特别暴力。 家暴家庭通常是男方施暴,但李大花不一样,她打老公是出名的专业,自己煮饭忘记放盐打老公,家里养的鸡在她面前拉屎打老公,种的菜没别家好打老公,跟死敌撕逼没撕过打老公,孩子学习不好打老公,甚至掉根头发她老公都要挨打。 她老公在村里活的像笑话,村里小孩见他都会学着嘲讽几句。对于李大花的问候,左绫心低熨斗了好一会才回了一个字: “对。” 也不知道这样回答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毕竟李大花成天没事只知道打老公。 以前不懂事还会和村里小孩一起去围观她打老公,在旁边嘻嘻哈哈,现在的左绫倒担心有什么话刺激李大花,给那个人老实又抗揍的男人带去麻烦。 上辈子李大花这样问自己时,自己好像说了一堆显摆自己爸爸牛逼看不起他们家的话,李大花转身就回去打老公了,嘴里还骂骂咧咧:“要你这无能的丈夫有何用。” 李大花这人挺奇葩的,她老公也是,哦左绫自己也是。 “铁柱他爹就在你爸那工地干活,听说你爸一月能挣几十万呢,你回你爸那就不用放牛喂猪了,可以当电视里的那些千金小姐了。” 左绫没接李大花的话,只是笑笑,结果李大花误以为她这个笑是意示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李大花体内那股八卦的基因挡也挡不住,兴致勃勃的跟左绫嚼舌头。 话里话外也总那么几句重叠说,大致意思:你爸十几年没来看过你,结果你大了就来接你,就是想接过去再养个几年,就可以嫁出去收比彩礼了,你爸果然生意人精明的很啊!还有你妹妹,你过去你爸你妈肯定偏心你妹妹,毕竟你妹妹是你爸妈从出生就带在身边的,哪像你,出生不到一个月就丢给你奶,不说明眼人,就是没瞎的也看的出来你爸其心可诛啊,你爸也是个没良心的,你爷奶都不养倒是去养你外婆等等等。 小村就是这点不好,每户人家的破事村里人都跟个明镜似的,而且村里形成一种家丑必须得外扬,维持村内和谐的药剂大概就是你把你家的事说越惨我和你关系越好,我们就是流着不同血液的亲兄弟。这好像也是左绫奶奶在村里为什么人缘这么好的原因,毕竟没有那户人家的儿子十几年没回家看过父母。 不过李大花也是敢说,说的也是实话,上辈子的左绫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一说天都给说黑了,二人分开时左绫是抱着头到家的,脑子里还有一百只鸭子在叫,李大花那谈吐让左绫再次感受到世界的真实。 因为明天左绫要被接去市里,左老两口今天做的晚饭也比较早,吃完饭洗漱完,三人就躺在有电视的那间房。 村里偏,交通,信号都不好,左绫躺床上看了眼因为信号不行卡成马赛克的电视,发起了呆。 “你明天就要回你爸那了,你要乖乖听话,好好上学,爷也给你点钱,你在城里看见什么想吃的就自己去买,不过不要乱花,偷偷藏好不要让你爸和你妈知道。” 左绫回神坐起身子,接过爷爷递过来的钱,基本是五块和十块的,有几张是特别古老的两元纸钱,加起来是两百。 现在这个家的经济来源全靠爷爷,爷爷的工作给村里人和隔壁村盖新房,或者给逝者建墓,因为是偏远的乡下,而且这时代也还没发达起来,爷爷的工资一天也才二十块钱,这两百对左家来说是比不菲的数目。 脑海又浮现自杀那天,跟爷爷通的最后一通电话:“毛毛啊,爷爷现在的工资涨了,一天一百块了,好几户要盖新房,还特别交代要贴瓷砖,看来又要忙很久了,离家远的地也都租给别人种了,你奶奶说做梦梦到你了,说你在哭,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挺想你的,不过你工作忙就不用回来了,家里也都好 分卷阅读2 。” 就是昨天的事啊,左绫看着爷爷,很想告诉他,爷爷你知道吗?昨天二十一岁的我还和六十二岁的你打电话,今天十三岁的我又在和五十多你继续道别。 “哭什么,要是你爸他们虐待你,你就回来,我再给你添十块,这十块给你打电话用的,老李家的电话号码记得吧?”左爷爷说着就从一个装钱的塑料袋里拿出十块钱放在左绫手上。 “她记性差死了,你拿张纸写给她,万一她打电话打给别人家了那就不好了。”左奶奶踢了踢左爷爷示意他去隔壁房间写出那个号码。 村里真的太穷了,有座机的只有李爷爷一家,在外打工的年轻一辈有什么事基本是打李大爷家。那个座机号码左绫怎么会不记得,她当年的QQ密码游戏帐号密码社交密码都是那几个数字。 “你去了你爸那要好好学习,争取考大学,我和你爷爷都没文化,没什么用,但是希望你出人头地,咱们镇上那所中学肯定比不了你爸市里的中学,要是受委屈了就打电话给老李,我让你爷坐车去给你打回去……” 后面奶奶念叨什么,左绫都没有听见,她睡过去了,梦见十三岁的自己跟爷爷奶奶哭着坐上左治国的车,爷爷奶奶乔装生气,凶着说自己不像话去城里上学搞得去奔丧似的,等自己走远了,两老又偷偷抹泪。 画面跳到在城里生活的自己偷偷到营业厅打电话,不知道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哭的很伤心,突然大喊:“你们要是死了我也不会活的,我会去自杀。”说完凶残的把电话合上,边哭边跑,营业厅的老板一直追着喊:你还没给钱。 左绫睁开眼,突然笑出声,她好像从小就对死特别有想法。 左绫起床吃着早饭,爷爷奶奶在给她收拾东西,带去的东西基本是爷爷奶奶新买的,看着转来转去的二人,左绫心是一抽一抽的疼。 “吃完饭你换这条裙子,这新买的,我问过摆摊那个大姐,她说城里小姑娘兴这个。”左奶奶说完把裙子放在左绫腿上继续收拾。 吃了一会听见车声,左绫知道那所谓的爸爸来了,小乔车能开到水秀村村口要么不怕死的,要么车技过硬,左治国属于后者。 左绫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才缓缓出去围观,村口是乌压压的一片围着车子,还有别的村的人来围观,这场景和上辈子一样,只是少了那个虚荣的女孩冲过去喊爸爸。 “爸妈,这些都是孝敬你的,这么多年没回来真的对不起,儿子没良心。”左治国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东西,对着左爷爷奶奶就是一跪,眼圈也红了红。 左治国这人对左两老的感情是有的,只是很少很少,想起你就会给你打电话说些好听却做不到的话,他嫌弃自己的出生,怪父母无用,厌恶这个村子,就是在自己家勉强吃一顿饭他都嫌脏,世界上真的就有左治国这种人。 左治国却格外看重面子,很喜欢享受别人对他的夸赞,也挺会看场合作秀,就比如现在这一跪,原本在村里总说毛毛她爸白眼狼的那些人都在嘀咕毛毛她爸其实也不容易,毛毛她爸有本事这大包小包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村里也没哪个比的上毛毛爸会挣钱的。 左爷爷奶奶心很软的,何况只有这么个儿子,那些没这个儿子,他回来我肯定把他赶出去的狠话突然消失,只剩下父母与出门在外多年儿子重逢的温馨场面。 进家后,左绫看着左治国对爷爷奶奶嘘寒问暖好半天,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大概有五千多的样子递给爷爷奶奶,又解释了下程白也就是左绫那个亲妈为什么没有来的原因,才说正事: “左绫收拾好了吗?哪个是左绫?爸妈我那边有个工程单我得赶紧赶回去,有点急。” 左奶奶其实知道自己儿子不想在家里呆,她没什么本事,眼力还是有的,何况她肚子里爬出来养了十几年的人,她也没不悦淡淡道:“那得赶紧。”顺道把在一边看戏左绫拉到左治国跟前:“毛毛这你爸。” 左绫没有感情的喊了句:“爸。” 左治国愣了一会,左绫有感觉到,随后左治国又跟自己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看她,他和他妻子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为了给左绫一个好的生活多么不易等一系列苦情口水。 左绫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左爷爷左奶奶倒是偷偷抹泪,左绫有换位思考,你儿子十三年不看你,看你一眼给你五千块钱打发你,说点哄你的话你会心软吗?左绫不会,不过不会的前提是左绫知道左治国给他丈母娘每个月零花钱一万块,等后些年更是十几万十几万塞,宋外婆才是他真亲妈。 走前左奶奶把左绫拉到一个小角落,偷偷给左绫塞了两百:“这是奶的私房钱你爷爷不知道,你省着点花,你爸给爷奶的钱,我们不花,我们给你攒嫁妆,你妈不喜欢我,你是我带大的,肯定不会给你想着未来,你要好好听你爸的话啊,好好读书。” 家里的钱都是爷爷掌管,但奶奶也会去镇上卖卖菜什么的,这两百大概攒了很久吧,左绫看着左奶奶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知道你们给我攒了四万 分卷阅读3 块钱嫁妆钱,两万是你儿子给你们的,还有两万是你和爷爷一生省吃俭用给我存的,但是你孙女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在一个月六百块钱狭小的出租屋自sha了,你孙女嫁不出去。 ☆、无欲无求重生女 这次离开左绫没有在车上哭,爷爷奶奶倒是眼眶红红,追着车跑了好一会,嘴边还喊着:“有事记得打电话给老李家。” 左绫没了那时讨好左治国的兴趣,少了问东问西的话头,车内就有些尴尬。 左治国显然不太自在,主动询问了左绫的生活状态,以及说起程白还有她妹妹程心,左绫只以“哦”“挺好的”“嗯。”三句话重复来回答左治国,导致氛围更加尴尬,最后一路沉默。 水秀村到A市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车程快五小时,慢些的话六小时就能到,左绫闭着眼放空脑袋。 左治国又来一句:“你妈和你妹都很想见你,还有你外婆,你有一个两个姨娘,一个舅舅,他们啊都给你准备了礼物,还很多表兄妹,在A市亲戚多,小孩也多,你有伴了,待会到家带你认人你要礼貌一点。” 左绫没回话,心底却嗤之以鼻。 亲戚多是多,全是外婆她们家的,左绫的外婆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四姐弟除了左绫她妈程白是两个女儿,其他都是一儿一女,左治国的心病大概就是没有儿子。 而程白和左奶奶看不对眼的小部分原因也是程白头胎生的是左绫,左奶奶重男轻女这种思想在村里也不见怪,好像奶奶那辈人都这样,毕竟外婆也是这样的人,不然怎么会给大姨娘叫程男,小姨娘叫程弟,而她舅叫程宝。 左绫想着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等左治国叫醒自己时已经到了,左绫迷迷糊糊的下车,看着熟悉的山庄内心还是有种抵触。 左治国扛着一麻袋在前面带路,是左绫的行李,本来有三大麻袋,但是左治国嫌弃直接说去城里买,左奶奶省习惯的人,不管左治国再怎么嫌弃,新买的不给左绫带上就是浪费,挑挑拣拣还是装了满满一麻袋。 左治国买的是两层小洋楼,现在这生活水平能在A市买小洋楼的你说他漂泊几年过的如何辛苦拘俭真的只有左爷爷奶奶还有村里那些只去过镇上的人信。 左绫一进门原本吵闹的客厅突然齐齐看着她,左绫内心毫无波动,再看这些人的面孔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恶心。 “这是小绫吗?”程男热情的走过来打招呼。 “是。这是你大姨娘,你妈妈的妹妹。”左治国从鞋柜给左绫拿了双新拖鞋递给左绫。 左绫换好后,平静地看着程男,喊了声:“大姨娘好。” “诶,左绫你都长的这么漂亮哇,你们那个村养人啊,你妈妈知道你今天会回来一在门口张望,后来你爸打电话说会晚点到,你妈妈就和你外婆小姨娘还有你妹妹去超市买菜了,准备给你做好顿好吃的,我都一直想见你哦,但是你们那个村太偏了,就是去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路线,坐车累不累?饿不饿?” 程男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当着你的面永远温柔体贴特别能获得小孩的好感,可是背后你承受不住她那种诋毁造谣还有那种自以为是。 “不累,不是很饿。” 左治国:“你和你姨娘还有表姐弟们在客厅玩会,爸爸去洗个澡。” 程男体贴道:“你去吧,开了这么久的车也挺累的。我带左绫认人。” 左绫乖巧的跟在程男旁边,客厅几个孩子看新物种般盯着左绫,见左治国上楼陆陆续续有了声音,程男还没介绍霍玲珑就开口了。 “你就是那个乡巴佬?在农村长大没见过世面左绫?会说普通话吗?我们讲话你听得懂吗?” 霍玲珑,程男的小女儿,她妈背地里说什么,她就关明正大的学嘴说出来。 “玲珑你怎么说话啊?你得喊左绫姐姐知道吗?”程男拿了块西瓜递给左绫,又对左绫道:“这是我小女儿,叫霍玲珑比你小一岁,还小说话没脑子,不懂事你不要见怪,这些都是你亲兄弟姐妹,你们年龄都相仿可以玩到一块,姨娘去厨房给你做点甜品,你们先玩着。” 霍玲珑不开心了:“谁没有脑子啊?她本来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身上还有一股穷酸味,比我还矮,还想要我叫她姐姐,她也配?” 左绫咬了口西瓜,平静道:“是挺没有脑子的。” “哇,玲珑又没有说错你干嘛骂她没有脑子?你这个乡下人又土又粗鲁,这么矮是不是有侏儒症啊?” 说这句话的是姜维,他是程弟的儿子,人胖嘴欠胆怂。 “而且又丑。” 这个是程弟的大女儿姜妍没记错应该比自己大一岁。 “你说我妹妹你是不是想找打啊?你以为这是你家吗?这是程心的家。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阿?” 这是霍启,程男的大儿子比自己大一岁。 左绫吃着西瓜挑衅的看着霍启:“你打我 分卷阅读4 下试试。” 十三十四岁的少年少女自尊心比谁都强,眼看霍启爆了句粗口就冲到左绫面前,没等霍启走太近,左绫直接正面迎上一脚踹上霍启的肚子,直接把人踹倒了,挨打的次数多了,你就知道打人哪里最痛,如果可以左绫其实想踹再他的命根子上,很想看霍家断子绝孙阿。 “打人啦,妈你快来啊,这个乡下人打我哥!” “姨娘,这个有侏儒症的乡巴佬打霍启了!” 闻声赶来澡都没来的洗的左治国和程男二人异口同声道:“怎么回事?” 程男第一时间跑去霍启旁边将他扶起,眼神怒视左绫语气却想当温柔:“左绫你怎么打人啊?他再怎么说也是你表哥,你表哥本来就感冒了,你在乡下又是经常干活的人,就是下手也不该不知道轻重啊,打得霍启冷汗都出来了。 ”说完还擦了擦霍启的额头的汗。 霍玲珑立马告状:“妈她踹我哥的肚子,她以为自己了不起一样,一来就打人我们也没说她什么啊,乡下人真是粗鲁。” 姜维也见风使舵:“姨娘她还说霍玲珑没脑子。” 程男为左绫着想的语气对左治国道:“治国你要教教你这女儿,在家打自己亲戚就算了,万一去学校这样乱打人哪个学校敢收她啊,她从小跟她爷爷奶奶长大,农村那种不好的习惯都学到了,现在纠正也来得及。” 左绫没等左治国来训自己,抢先开口:“她们说我乡下人乡巴佬,还说我不配当她姐姐,不配就不配啊,我看起来很想要妹妹吗?还有我没说她没脑子,是大姨娘自己说她女儿没脑子,我同意大姨妈的观点有错吗?然后霍启就要来打我,难道我站着给他打吗?我爷爷奶奶都没打过我他又算什么东西?我是回我生我的父母家上学,我难道是专程来这里让你们这些亲戚羞辱的吗?要是不喜欢我就说出来,我也不是非赖在这里,我爷爷奶奶都有本事拉扯了我十三年难道还养不起我其他几年?” 程男有些愣住,左绫说话很标准,而且还带些S市那边柔软,讲出的话却格外难听,什么亲戚羞辱?不用猜肯定她奶奶教她说的,程男根本不相信一个十三岁农村小女孩能自己讲出这些话,对自己大姐那边的婆家更是反感了。 左治国也是被惊了一会,但到底是刚接回来的女儿,哪里敢说重话,只好安慰:“没有不喜欢你,你这些表哥表妹表姐都是跟你开玩笑,她们一直在城里对乡下这种地方比较好奇,你爷爷奶奶年龄也大了,你就不要想着给他们添负担,脾气也不要这么暴,这城里可不比乡下随便打人要坐牢的,我和你妈为了你现在的生活着想才没去接你,不然你以为这大房子怎么来的,走爸带你去你的房间。” 至于乡巴佬乡下人这种词他也觉得没什么多大问题,毕竟左绫本来就是乡下长大的啊,在城里生活十几年的左治国却完全忘了他自己的根在哪。 左绫见那几个表亲们一脸不忿,心底那份戾气散了不少,乖巧的跟在左治国身后。 左治国给她介绍了一下各个房间,主卧是他俩夫妻的,次卧是程心的,还有一个比较好的客房是属于程外婆的,而左绫的房间很普通,很小,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张椅子一张小床一个电风扇,房间就放不下其他了。 左治国问道:“喜欢吗?” 左绫上辈子没看过世面,觉得只要贴了瓷砖就是漂亮的,那时自己是喜欢的,如果从来没有见过程白那间公主房,她应该会一直喜欢。 “挺好。” 左治国误以为左绫是很喜欢只是在隐藏自己的自尊,毕竟在那种瓦房住了十几年的孩子怎么会不喜欢,就是自己随便一间杂货间给她住,她也会开心。 “你喜欢就好,你在房间整理整理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就去找你姜妍表姐玩,她们都不是坏人,都是你最亲的人,等会我要出门一趟,有事找你大姨就好。” 说完没等左绫回复就走了。 左绫也没收拾,拉过那张椅子朝窗口放好坐下,望着窗外那棵树发呆。 左绫没自杀时经常发呆回忆着她那一生的各种美好回忆和缺失的遗憾,现在发呆却什么都不想想,只是在发呆。 程白等人买菜回来看见地上的那双土气的凉鞋就知道左绫到了,但还是向程男确认一下:“左绫到了啊?” 程男转头望去门口,立马跟程白倒苦水:“到了好一会了,姐你得抓紧教育教育她,她一来就打霍启又跟姜维他们争口,真的把你婆家那种泼妇劲学到了,她要是继续这样,在这边上学不知道会给你整出多少麻烦事。” 程白有些惊讶:“不是吧?” 程外婆听后倒是很淡定:“有什么不是,左治国他妈不就这德行,当年彩礼的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现在孩子回来了你就好好教教她,到底是你亲生的,也别让她跟你婆家联系,那老妖婆养了十三年说给你们带回来就带回来吗?指不定那老妖婆跟她说什么。” 程男认同道:“那关系确实要断一断,她一来我去厨房给她做些吃的,没一会打完人就说什么我们这些亲戚羞辱 分卷阅读5 她,如果她奶没教她我不信。” 程心惊讶出声:“不是吧?我这个姐姐这么恶心?” 旁听的霍玲珑反驳:“什么不是,她就是个又土又恶心的女人,姜维你说是不是?” 姜维也听的津津有味,被点名立马附议:“是。” 程心又问:“长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土?” 程男翻了翻程白她们买的菜,接道:“我们程家人的底子能丑到哪去。” 程心反驳:“我们小学之前就有农村转学过来的,就两套衣服换着穿,一套校服一套土不垃圾的衣服,又黄又黑,讲话还带一口浓重的家乡口音。” 十几岁的少女审美就是皮肤颜色还有穿着打扮。 霍玲珑不满了:“我呸,还没有程白、雪儿和姜妍姐姐们好看呢。” 姜妍突然笑嘻嘻的捏了捏霍玲珑的脸。 ☆、无欲无求重生女 程白走进左绫的房间,发现她坐着看窗外,也没立马出声,对这个女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原因,哪怕是自己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 如果不是老公提起这个女儿她都快忘了,唯一印象就是一身通红的皱巴的跟个老头一样,现在却这么大了,心底又一股五味杂粮。 左绫回头看着发呆的程白也没叫她,就和她对视。 程白回神,对上左绫的视线,虽然不想承认但婆家好像也没虐待这个女儿,整个人白白嫩嫩,就是太矮,没有十三岁该有的个子。 “左绫,我是妈妈。” 左绫当然记得这个戏剧学院毕业的妈啊,没有感情的叫了一声,果不其然,下一秒程白的苦情剧就开启了,眼泪不要钱的掉,拉着左绫的手开始卖惨,什么奶奶的阻拦让母女多年未见,什么想你想的做梦都见你,什么妈妈这么晚才接你回来真是对不起,这场景这虚假的台词倒是让左绫生出几分怀念,参杂些烦躁。 哭了好一会,察觉到左绫态度的程白也没了演下去兴致,变脸般拉着左绫下楼去认亲戚。 客厅里的那几个废物倒是没了她刚来那会的那股敌意,都在表示欢迎左绫回家,长辈表现的热情慈祥,程男更是,仿佛打她儿子那件事没发生过,最后每个长辈都给了份礼物。 比如程外婆的裙子,程男大姨娘的书包,程弟小姨娘的鞋子,舅妈的毛绒玩具。 然后长辈都去厨房做饭,小孩在客厅看电视,左绫嫌吵就回自己房间。 “左绫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看电视啊?” 左绫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舅舅的女儿程雪儿。 程雪儿和自己同龄,她长的漂亮学芭蕾,成绩也好,程家所有长辈小孩没有不喜欢她的。 “我不喜欢看。”毕竟她们看过的左绫都看过。 程雪儿故作亲近:“哇,你居然不喜欢看电视诶,你喜欢看小说吗?” 程雪儿看的小说是言情小说,程雪儿也是给左绫开启玛丽苏世界的引路人,因为程雪儿给左绫看了本霸道校草左绫就沉迷进去了,在借书店办了卡后经常一借借好几本,熬夜看小说到天亮,上学就打瞌睡,成绩倒数,直至被程白发现。 那时程白表面没有说什么重话,出了左绫房间的下一秒就掏出手机给程男打电话,那内容左绫两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知道左绫她看什么书吗?就是雪儿说的那种不要脸的书,就是看别人怎么谈恋爱的,小小年纪就发春你说她长大怎么办?她现在读书都读不进去,全班倒数第三,你说她有什么出息,说不准长大就去做小姐,她这种人的将来真的一看就看到底。” “左绫你怎么不说话?左绫?” 左绫拉回思绪:“我不看小说。” 程雪儿不放弃继续安利:“你居然不看小说!哇!小说很好看的!你肯定没看过,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借你。” “不用了。” “那你一般都喜欢干嘛?” 左绫想了想:“我没有什么喜欢的。”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可以过一天就是一天,暂时为自己保留自杀的选择权,现在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信念大概是,想去反驳青春期时最亲的人带来的那些语言伤痛。 程雪儿:“不是吧你这个人也太没有特色了吧!” 左绫没否认。 “哇,左绫你头上的是什么?我的天啊,你头上好多小虫子!”程雪儿眼里充满恐怖,跑到门口大喊:“大姨你快过来,左绫头上好多虫子!” 左绫愣了会,才想起自己头上好像还有虱子,重生回来,她还没看过自己,也忘了头上有虱子这茬,难怪总感觉头痒。 左绫长虱子挺正常了,她很少洗头,家里没有洗发水都是用香皂,水秀村无论小孩或者大人头上都会有这种虱子,头痒用梳子梳一梳就好了,现在左绫知道头上有虱子后,突然有些浑身不自在。 程雪儿的大喊先招来了霍启他们围观,视线全在左绫头上,后头跟来的程男见自己儿子女儿离左绫这么近立马 分卷阅读6 急了:“霍玲珑霍启你们离左绫远点,那虫子会跳到你们头上吸血!” 这句话炸的原本在屋里的少女少年立马跑出去门口观望: 霍启:“卧槽,这也太恐怖了吧,头上长虫虫子还会吸血。” 刚刚没能挤进去近距离观看的姜维问道:“那虫子长什么样子?” 程雪儿:“很小一只在她头发上爬,而且她后面好多白色的虫蛋,好恶心啊,我天,会不会跳到我头上了?不行我的去洗头!”说完冲进了浴室。 姜妍也跟过去:“我刚刚离她有点近,我也去洗头。” 霍玲珑也紧张:“我也去我也去,太可怕了。” 程白也赶上来了,听见孩子们说的话心底也挺怕的,但还是得解决:“左绫啊,妈妈带你去剪头发。” 程男开口催到:“对,姐,你赶紧带左绫去剪短一点,饭我们煮,顺便叫理发师给她洗干净些,以后勤洗头肯定会没有,左绫也不会头痒。” 左绫同意剪发,乖巧的向程白走去,程白程男见状,身体自然的和左绫拉开了点距离。 程白鞋都没换,围裙也没脱,走出山庄,带着左绫去了家最近的理发店,跟理发师说了下虱子的情况,吩咐理发师说剪学生头洗干净些,就坐在离左绫挺远的地方等着。 左绫头发很长又很多,理发师直接剪到齐肩再带左绫去洗,原本最多三十分钟可以搞定的,愣是弄了一个小时。 修剪吹干收尾后左绫觉得头都轻了几斤,看着镜子里那个小女孩,左绫觉得陌生,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也新奇十三岁的自己原来长这样。 理发师收拾了下工具,直言道:“你女儿真可爱,跟个洋娃娃似的,这发型真适合她,上小学几年级啊?” 程白一边掏钱一边解释:“小学刚毕业要上初中了。” 理发师有点诧异:“你女儿跳级啊?学习成绩这么好?” 程白有些尴尬:“不是,她今年十三了,刚把她从她奶奶手上接过来,老人家没文化养孩子也随便,不知道给孩子补营养。” “哦,老一辈是这样,饿不死就好了,你们做爸妈的要多给补充营养,我女儿十二岁都一米五四了,发育都跟得上。” 程白笑笑没答,付完钱就带着左绫往家赶。 到家后左绫还是回自己房间发呆,因为虱子的事,一堆小孩都在左绫门口看热闹,也不敢靠近,程雪儿在一旁一直问虱子的话题,想满足好奇心,左绫心底升起些烦躁懒得搭理她甚至还想打她,直到程心把程雪儿那一帮人拉走左绫情绪才稳定了些。 程心这个妹妹对左绫的厌恶是从来没有掩饰过的,程心跟程白姓,户口也跟程家人一本,被父母以及程家各个长辈宠着长大,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讨厌自己,只要有把左绫骂的一无是处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在家她怂恿所有人对左绫使用冷暴力。 左绫上辈子卑微的舔着这些人就是厌恶也当看不见,试图融入她们,目的除了想得到爱就只是想合群啊,她真没想明白流血相同血液的这些人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晚饭期间,左治国同几个姨夫和舅舅一起回来,程家就是这样,有什么大小事就一定在程氏姐妹其中一家聚餐吃饭。 而且程外婆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两个姨爹被洗脑的也像自己父亲一样,连自己亲爹亲妈都不孝敬把程外婆贡的像祖宗,这三人和上门女婿真的没差别。 左治国领着左绫认人,左绫敷衍的喊了几句,然后才开饭。吃饭时,那些长辈倒是一直给左绫夹菜以示疼爱,左绫嫌弃,吃完白饭就说自己困了回到房间。 程白嫌左绫脏,怕不洗澡就睡觉,后脚就跟上了,给左绫准备了新生活用品带着左绫去浴室,教会左绫使用热水器后才回到餐桌继续进食。 左绫洗漱完把房门锁上躺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渐渐入眠。 ☆、无欲无求重生女 第二天,左绫是被敲门声和呼唤声吵醒,左绫眉头微皱,很烦躁没有起身去开门,好半天后,门外的人才停止敲打走了,左绫继续闭眼准备再躺会,没一会钥匙开门的声音使得左绫内心骂了句:nmsl! 门一打开,程白怒气冲冲的瞪着左绫:“你醒了怎么不开门?喊了你这么久也不知道应一声?你是哑巴吗?” 左绫没回答只是翻了个身,后脑勺对着程白。 程白被左绫这动作刺激的有些气急败坏:“还睡?现在都九点了!起来!带你去补习班,你也得庆幸你是在我们家,要是还在你奶奶那不得被抽醒,家里哪个像你这么懒的,你妹妹和你表姐妹们六点就起来练舞看书,你爸七点就去上班,你却还在这睡大觉!你以为你是来这里当公主的吗?你这么不长进迟早我会把送你回你奶奶那!” 程白这个人对左绫经常是,心情好就拿妈妈疼你妈妈爱你这样的话来骗骗左绫,心情不好就是把你接回来你就应该感到荣幸要感恩戴德,不 分卷阅读7 然你还在那穷沟里起早贪黑的干活等各种自以为是,还有一种世界都必须围着她转的矫情劲。 左绫内心毫无波动,轻声说了句:“送我回去吧。” 这话让气急败坏的程白有些难以置信,仿佛听错了:“你说什么?” 在门外和程雪儿姜妍手拉手看戏的程心嘲讽:“妈,她说让你把她送回去,送回去就送回去呗,谁稀罕她在这一样,一只山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凤凰。” 左绫坐起直视程雪儿:“我是山鸡你又是什么东西?我跟程女士说话你在那耀武扬威什么?这房子要是你买的我进都不会进?你在我面前找你马的存在感啊?” “啪。” 程白打完左绫自己也有一瞬间懵逼,她只是觉得这女儿讲话太难听尤其程女士这个称呼刺激到自己,打完心底又划过些慌张,立马想解释,可对上左绫那双看仇人的眼神,程白惊的忘了开口。 门外程心等人却幸灾乐祸的看着左绫。 在程白打下这个耳光的时候,左绫脑海里出现好几个被程白扇耳光的场景,那些场景让左绫心底那股烦躁更加烦躁,抄起旁边的椅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对着她就是一砸。 程白显然没有想到左绫会做出这种事,毫无防备的被砸倒了,椅子从她身上翻了一圈椅角刚好阖中程白的头,左绫还上前补了两脚,程白脑袋有些空白,没有立马站起来。 程心等人反应过来,立马过去护住程白,几人嘴里还骂着疯子、神经病,却不敢对左绫干什么。 左绫嫌吵拿起花布包就出门了,找了安静的地方坐着,回想刚刚自己的行为,心里居然有点开心。 回程家第一年跟狗一样讨好所有人企图融入她们,左绫除了越来越自卑偶尔当当霍启的出气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在第二年好面子的程心偷了家里一万块钱给她小男友买生日礼物,被发现了甩锅给左绫,左绫把她买礼物的事说出来,程白左治国不信,左绫只好拉出程雪儿和姜妍,她们两个也是知道真相,左绫希望她们给自己作证,但是没有,经常在左绫身边说程心坏话的程雪儿和姜妍统一站程心那边,选择一起污蔑左绫。 于是左绫挨打了,程白第一次打完左绫后还会给一颗糖,后面打着打着就习惯了,而左治国却比打更疼,虽然左绫从回到程家就一直被语言施暴,但无非你土你乡下人你身上有臭味,可左治国对左绫每天都是:你这种人为什么还不死,你怎么天天偷东西,你这种人长大就是做小姐的命,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考这点分,你能不能学学你妹妹做个人,什么教材要这么多钱等我打个电话和你老师确认,要是又骗人腿给你打断。 那种伤害杀人不见血,那时左绫对回家这件事彻彻底底的感到恐慌,回到家门口前,犹豫一会才敢进门。 更觉得无能为力的是程心认为自己是出卖了她,刚好她认识左绫学校的一些比较有名气的人,还玩的挺好,便造谣左绫偷钱让全校皆知,左绫崩溃的解释实情,可没人信,从此同学孤立,无论谁少了东西那必定都是左绫偷的,从来不管真相。 左绫咬牙上完初三,跟奶奶打电话说想回镇上念高中,奶奶拒绝了,她说:“要听父母的话好好念书,缺钱跟奶奶要,奶奶有。”这句话压垮了左绫心底最后一根线。 左治国因为自己被接到城里会给奶奶打电话左绫是一直知道的,她偷听过很多次,比如经常去网吧打游戏不读书,学坏了和混混一样,成绩差,很爱撒谎。 左奶奶提钱左绫就明白了,连奶奶都不信自己那真没什么好在乎的,你的尊严被自己最亲的人践踏,你以弱者的身份恳求她们结束这场人格与心理的侮辱,可事与愿违,你还是带着一身苦痛,承受着不该有的折磨,于是左绫弃学了。 左绫觉得只要出了门到哪都是家,她那年十五岁,谁也没有告诉,一个人偷偷买了去S市的票,最后在一家奶茶店打工。 工作后的左绫交朋友总是习惯用讨好卑微的态度,和朋友熟悉了就跟朋友诉说自己心底那份阴暗和自卑,以至于后面发生太多事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原本被左绫自动屏蔽的那些事,现在想起来那股委屈还是在,左绫抹了把脸,起身走去一家奶茶店。 看了看价格表,觉得现在物价真便宜,后世十二块一杯的奶茶现在只要三块钱,左绫点了杯珍珠奶茶打包。 随后去了她以前很喜欢去的那家借书店,办了张卡冲了二十进去,书的价格不同,有的书一天一毛,有的书一天三毛,会员可以在书店免费看书,现在不是人人捧着手机的年代,当然有手机的那些人例外,看漫画看言情小说就是学生的娱乐方式,还有大部分是喜欢去网吧。 左绫拿了本漫画坐角落慢慢看了起来,以前看这漫画能哈哈大笑的,现在左绫笑不出来。 左绫这一看就是看了一个上午,眼睛有些累,就盯着书店老板吃午饭吃的津津有味,倒把自己看饿了。 左绫走过去,对老板问道:“老板你家饭煮够了吗?” 分卷阅读8 老板奇怪的看着左绫,眼神充满疑问:“煮够了啊,你要干嘛。” 左绫掏出十块钱放到老板面前:“我想吃你家的饭。” 老板爽快的收起那十块钱,和刚刚那本漫画描述的剧情相反,漫画里,男主角离家出走很饿,在一家小巷看见一个猛男在吃饭,于是拿出口袋里仅有的五毛钱问他:“这点钱可以在你家吃顿饭吗?” 猛男笑的很温柔:“我自己煮的,自己吃不出什么味道,你吃不需要钱,但是希望你吃完给我打个分。” 漫画名字叫《因为一顿饭我爱上了那个男人》。 左绫看着店老板那捡大便宜的模样,心底突然明白了,原来那个猛男是嫌五毛钱太少了,她觉得可以把现在这个场景命名为《因为一顿饭我看懂了那本漫画》。 没一会店老板捧着一碗白米饭和一双筷子向左绫走来,满满一饭碗,压的像座小山,左绫接过也没说什么,倒是认真吃了起来,毕竟谁家纯白米饭一份十块钱啊。 左绫吃东西只是想填饱肚子,对食物倒没有要求,等吃完那老板问她还要不要,原来还可以续碗,左绫拒绝了,离开时瞧那老板倒是顺眼了一点。 漫无目地的乱逛了会,她决定回家去趟着,她累了。 左绫在程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没人理,左绫在想这是故意不开门还是不在家? 最后左绫也懒的按了,她决定回老家在看爷爷奶奶,如果回去还被送回来那就离开这世界吧,这世界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意思。 刚走出山庄大门就和程外婆和程男等几个人遇上,她们看上去像是去跳广场舞了,一身汗。 谁知程外婆第一个冲过来,见左绫像见钱一样激动:“左绫啊,你去哪了,你要吓死我们吗?我们找了你一上午饭都没吃,你一声不吭就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妈打你是为你好,可你怎么能打你妈!你妈打了你还一直哭,带伤去找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程男走到程外婆旁边,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对程外婆说:“妈回家说。” 又用温和的语气对左绫说:“左绫回家,姨娘给你做饭吃。” 程外婆擦了擦汗吩咐程男:“给你姐打个电话,说人找到了,回家吧。” 左绫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跟着回去,走回去的路上程外婆一直在叽叽喳喳,左绫没听,自己和自己在脑海交流,她们会问什么,然后我要怎么骂她们心里才舒服。 ☆、无欲无求重生女 进门后,左绫看到程雪儿姜妍程心三人在客厅吃着西瓜看着电视,所以刚刚不开门果然是故意的。 程外婆拉着左绫到她房间坐下,然后开始给左绫洗脑,苦口婆心道: “你妈不容易,当年生下你因为是女孩就被你奶奶赶出家门,你妈想带你走但是你奶奶不让,你奶看不上你妈,所以一直不让她回你们村,你妈就只好和你爸在外奋斗准备生活好了接你回来,你以为你妈心里没有你啊,你没来的时候天天哭天天念叨你,想见你见不到,现在你回来了,却听她说你都不叫她妈了,叫程女士,哪个当妈的听见会好受,你妈生你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头你哪里会知道,你妈妈只是不知道怎么对你表达那份爱!她还倔,你还打你妈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就是在挖她的心啊!” 说着说着程外婆就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睛。 左绫:戏精。 程外婆又继续道:“等你妈妈回来给她道个歉知道吗,你跑出去全家都担心你出事,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外婆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从小没有爸妈在身边你肯定也对你爸妈憧憬着,你们明明是最亲的人,以后不要再这样伤害了好吗?” 左绫看着程外婆的眼睛,不回答。 左绫眼睛非常漂亮,眼底却没有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明亮,倒像一滩死水,看人的时候也像看个死人,程外婆有些慎得慌,垂下眼咳嗽一声掩饰心底那份不自在,寻思再说些什么程白就冲进来了。 程白性子急躁,要是有人让她一丁点不舒服她不看场合不顾及你心情,觉得什么话能刺到你她就专挑这种话,程外婆是最清楚,但她也没阻止。 “左绫你不想待在这个家我叫你爸给你送回去,你真的了不起,打妈妈就算了,不想认我这个妈也算了,你这离家出走谁教的?我经历了鬼门关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到处给我添麻烦的吗?才来两天打自己的表哥,打自己的亲妈!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厉害?你这种人哪个敢跟你做朋友?你就是个白眼狼!接你回来还不如接回条狗,狗见人都会摇尾巴。” 程白的这段话是越说越激昂,结尾都破音了,左绫听习惯了也不会有曾经的那种伤心除了身体上感觉到一种痛苦的情绪,相反还想补一句你吼辣么大声干嘛。 左绫面部平静:“你生下我的时候有没有过我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生下我能不能给我带来快乐?你不想想我为什么打霍启?就因为我不 分卷阅读9 开门你就这么气急败坏,你是生了我我就活该被你骂被你打?除了生我你养过我吗?我才来这里两天,第一个要打我的是霍启,第二个是你,我又做错什么要被你们打?我是土我是乡下人可你们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模样摆给谁看啊?我吗?我要捧着你们吗?我要崇拜你们吗?你也不要你生我我就欠你的样子,如果出生可以选择父母,我父母还轮不到你来当。” 程白怒火攻心:“左绫你说的是人话吗?啊?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你不是要回去吗?好!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你要是赖在这里我也会把你赶出去!”说完颤抖着手在找手机。 程外婆也被这话镇住了,看左绫的眼神都变了。 左绫回到房间,反锁门,躺在床上回想起程白那模样就觉得很开心。 至于左治国送自己回去,左治国怎么可能会送自己回去,才接回来两天就被送回去,那不是打他脸吗?他员工大部分自己村的隔壁村的隔壁隔壁村的青年,他要是不虚荣就不会找村里认识他的人给他干活了,养不起自己女儿给父母养?嫌弃父母养大的女儿?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养?这种无能的话传到左治国耳朵里,就像是让他在大街上裸奔一样。 如果能回水秀村上辈子左绫也不会去祈求奶奶带自己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绫又是被敲门声吵醒,听是左治国的声音,心底那股烦躁也没减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一脸不耐:“带我回我奶奶家。” 左治国脸上出现些小尴尬,又安慰道:“你是我女儿,怎么能让我父母养你,你爷爷奶奶年龄也大了精力有限,你也不要去给他们添乱了。” 又明知故问:“是不是住的不开心?” 左绫双手环胸讽刺道:“你老婆没跟你说吗?我和姓程的都不怎么合得来,为了大家都能快乐生活建议你把我送回去,大家都回归原来的生活,你也别惦记我这个女儿,我也不会有出息,真的,除了生我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在水秀村我没有父母我活的很开心,现在有了父母我却想当孤儿。” 左治国有些难堪,刚接回来不久重话也没敢说:“什么程家人什么孤儿,那是你亲戚,我是你爸,过了十三年才接你回家是爸爸不好,爸爸忽略了你,爸爸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抵触你妈妈,但是等你长大你就会明白父母的不容易,你就别去劳烦你奶奶了,你在这住的不开心爸给你换个地方住,收拾收拾我带你去看新的住处。” 左绫知道新住处,左治国施工建起的小区,他拿房子有优惠当时也便宜他就买了下来,一室一厅一卫一厨房,那应该是左绫上初三才会搬去的地方,现在提前入住了?而且那房子现在不是应该给舅舅那边的亲戚住着吗? 左绫压下心底的疑惑,把一个麻袋丢在左治国脚下,迎着程家人看热闹的眼神出了门。 车内,左治国一直在找话题,但左绫不想说话,就听他一个在那念经。 刚来程家第一年左治国对左绫还是挺不错的,也关心左绫,后来呢?别人说左绫是什么那左绫在左治国眼里就是什么,最后觉得左绫是他人生的污点。 小区也不是特别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这小区比她印象中的要新一点,在市中心,附近什么都有,地理位置是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住处太高在八楼,爬楼梯能要左绫半条命。 到住处把左绫的麻袋放好后,左治国又带着左绫下楼去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和几套衣服,大包小包再提上八楼,左绫差点窒息。 左治国在屋里歇了一会,就开始教左绫使用各个设备,觉得左绫一个人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就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给左绫:“你奶说你会做饭,这里家具齐全你以后就自己去那家超市买菜做饭吃,这五百你的买菜钱,不要乱花,开学时爸来接你,无聊就在家看看电视,你要玩就在楼下小区走走,钥匙要保管好,有陌生人敲门不要开门,你等会收拾收拾这屋子,爸工地还有事就先走了。”然后风风火火的跑了。 要说左绫内心不气愤那是不可能的,要是上一世自己是这样的性格,然后被送来这里,什么都不懂不会害怕吗?会的。敢出去买菜吗?不敢。在超市怎么付钱都不知道,路都未必能认清,左治国完全没有想过他也不会在乎,你没死就行。 左绫很烦躁很烦躁超级烦躁,甚至有些想死在这个屋子里,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忍住随手抓起一顿乱摔,扔来扔去好半天那股烦躁淡了点才消停,最后无力的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左绫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清楚,醒来时一片漆黑,她没有立马起身,发了好一会呆才去开灯。 入眼满屋子狼藉,左绫又把灯关上,又躺在地板继续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再一睁眼,天又亮了,实在是受不了这乱七八糟的客厅,一边自己生自己的气一边打扫,新被单新衣服都要洗,家具沙发都是灰,空调也要擦,洗手间房间客厅阳台厨房全要打扫,越打扫左绫越气,这气也生的莫名其妙,就是气。 房子看着小,可这一打扫就扫了好几个小时, 分卷阅读10 左绫把一身脏兮兮的自己也打扫了一遍才结束,累的瘫在沙发动也不想动。 直至肚子一直在叫左绫才拿起钥匙和钱出门,左绫也不知道自己要吃什么,兜兜转转就到了那家书店,见老板在玩电脑左绫敲了敲桌子以示问好。 老板看了左绫一眼继续看电脑:“干嘛!?” “你家还有饭吗?” 老板突然认认真真的看了左绫一眼,缓缓道:“十块钱。” 左绫交完钱就坐在角落拿起本漫画等饭。 没一会一碗白米饭就上来了。 左绫接过一边吃一边看书。 也许左绫吃的太过着急,吓到老板了,老板贴心的给左绫递了杯水,还特别大方的送左绫一包榨菜,名字叫乡巴佬。 左绫吃完借走两本漫画书,把碗丢给老板就溜了。 八月的天气太过炎热,热的左绫想直接回家,但想想每天下楼去吃白米饭太过辛苦又奢侈,忍着热气决定去超市买了些菜,因为物价有些太过便宜,左绫原本只是想买一些,出来时却是一堆,大概能吃好几天。 路过一家营业厅,左绫停留了好一会才进去,拨通了李爷爷家的电话。 嘟了好几声,一道年迈的声音传来:“喂?” “大爷爷,我是毛毛,我爷奶在家吗?” “是毛毛啊,你等会啊,我去喊你爷爷奶奶。” 左绫清晰的听见李爷爷的远去的脚步声,之后电话那边一阵安静。 左绫看着通话时间,三分钟后电话那边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喂,毛毛啊,我是爷爷。” 左绫没说话,喉咙突然长了根刺,眼睛也起了水雾。 “是不是挂了啊?我来接一下。” 左绫脑海里就出现左奶奶抢电话的画面。 “毛毛啊,我是奶奶,毛毛啊?” 左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奇怪:“奶,我在。” 左奶奶急切地问道:“毛毛你在那边还好吗?你爸昨天打电话回来了,他说你睡着了,你在那边还习惯吗?吃饭了吗?都在家里玩什么啊?” 不习惯,想玩自杀。 “挺好的,吃饭了。” 左奶奶松了口气:“毛毛啊,要听爸妈的话啊,你爷爷要跟你说话,我给你爷爷接。” “毛毛啊我是爷爷,你钱够用吗?前天强子回来了,他说大城市干什么都要花钱,爷爷没去过,给你那点钱也不知道够不够用,早知道多给你些,在那边开心吗?” 左绫笑了笑:“够,开心,就是想回家。” “那里就是你的家,还回什么家,要好好听话啊,好好读书,等你放假就回来看爷爷,爷爷得给你多存点零花钱,你下次回来给你都补上。” 左绫忍着没哭出声:“你和奶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 “我们知道,电话费贵,下次再打过来啊,万一你没钱了,爷爷想给也给不了,你要好好上学,开开心心的阿,爷爷挂了,挂了,嘟嘟嘟……” 左绫把电话合上,他们就是这样啊,左绫只想和他们说说话的,可是几句话都这样奢侈。 回到家左绫把空调打开,再把电视也开启,躺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当下流行的电视剧,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都不知道。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这个月的状态就是睡觉吃饭,吃饭也没规律,睡醒饿了就做饭吃完就睡,活的有些像上辈子。 以至于左治国来接自己去报名时,她也睡的不省人事,把左治国脸都气青了,从出门到现在车内还在说左绫的不是。 左绫厌烦极了:“我除了呆在房间里睡觉我还能去干嘛?路我认识几条?你们城里人玩的东西我会几个?在这里我又认识谁?你要么别来看我,一看我就逼逼叨叨你不嫌烦你有没有考虑我烦不烦?” 左治国觉得自己没有丝毫问题:“我让你跟姜妍她们玩你又打人,在亲生父母家又说要回你爷爷奶奶家给他们添麻烦,你要是听话懂事一点我会把你送这里来吗?你表姐妹几个天天看书上培训班,你要是有她们几个这么努力会睡到现在才起吗?你不要总觉得父母十三年没养你就是对不起你,真对不起你你会有这么好的房子住?你知不知道我得多辛苦你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我们接你回来了,你嫌自己的父母,我又安排你一个人住你又说没认识的人,你有没有反思你自己的问题?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做!?” “你为什么总是把你自己认为的强加到别人身上?你这房子我稀罕吗?你多努力你多辛苦关我屁事?我想要这些吗?我求着你买房的吗?我跟程家那些人起点不同生活态度不同,你凭什么以她们的生活状态来要求我?她们什么样我就得什么样?我爷爷奶奶只会夸我,只要我开心,会耐心教导我做人这种行为你为什么做不到?你们到底哪里对得起我?我难道盲目到什么人对我有善意什么人对我不好都分辨不清楚吗?你们给 分卷阅读11 我一堆不开心还试图让我谢谢你们!为什么脸这么大!”左绫情绪波动很大,声音也显得声嘶力竭。 左治国好一会没说话,最后只叹了一口气:“左绫啊,等你再长大些你就能明白父母的不容易,爸爸妈妈是为你好,你要尊重长辈,要有素质,我是你爸爸,我说什么都是你应该听的,这些都是过来人的道理,唉,爸爸真的不知道从哪教你,你这性格思想明显有问题,不说了下车吧,爸爸带你去报名。” 左治国牵着左绫的手,左绫摔开,左治国也没在意,只是指了指A市一中对面的那所学校:“你表姐妹们都在对面上学,那所学校很难进你进不去,虽然你们不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好在离的近,你要是遇到什么事你就找她们,她们在初一一班,你跟对面门卫说,门卫会给你找。” 稳安学校在A市出名,有钱人才能上的学校,一学期学费两万,现在普通初中生一星期最多五块钱零花钱的时代,什么进不去,左绫听着都想笑,不想给她花这个钱直说也比谎言好,谁不会长大?长大知道真相不会觉得残忍吗? 报完名左治国良心发现,没有开车带左绫回家,而是带她认路走回去,还在学校门口的小店给她买了堆教材资料还有学习用品以及一个小闹钟,等到家又拿出钱包掏出五百。 “你以后就在食堂吃饭,这五百给你冲饭卡的。”随后又从钱包抽出一百:“这一百你在学校买零食用的,好好学习才是你正事知道吗?等会我会叫人来这里给你按个座机,记得开门,我先走了,没事就看书,别一天到晚躺着,明天去上学别迟到了,记得背书包去。” 左绫打开电视,切换到中央一台拿起闹钟开始调时间。 弄完后盯着闹钟想,别人的一分钟在干嘛? “左绫开门,我是外婆,我和你姨娘来看你了!啪啪啪。” 那敲门声跟拆门声似的,左绫起身面无表情地去开门,然后看她们二人手上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程外婆和程男一进门没看左绫,反而一边参观房子一边说给左绫听。 程男:“收拾的挺好,我就说她一个人住没问题,不要天天吹空调,小孩子吹多了空调会头痛,电费也贵。” 程外婆:“电视也少看,小孩子要以学习为主。” 程男:“她在农村哪有那条件天天看电视,看看电视也没事。” 程外婆参观完了就拉着左绫到沙发上自顾自说:“左绫啊,你也不要恨你妈妈,你妈妈就是口是心非,她很担心你又放不下面子所以不来看你,外婆和你几个姨娘也担心,又怕你不喜欢我们,我们犹豫了好久才敢来看你,外婆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看外婆给你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鞋子。” 说着就把刚刚提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给左绫看。 程男也道:“是啊,你搬来这里我们都没睡过好觉,姨娘没教好霍启,姨娘也帮忙收拾了他一顿,我们都是最亲的人,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哦,你和你外婆先聊着,姨娘给你做午饭。” 左绫一直觉得缺爱心思又软的人是最可怜的,因为她们很容易哄,拿一成好话给她们听,她们就会把那一成扩大到九成,而那九成的真实伤害她们选择遗忘,可怜又卑微。 程外婆表面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她背地里是多么瞧不起左绫啊,还不是因为左绫再养个几年就可以嫁出去,她就是靠嫁女儿发家致富的呀。 上辈子左绫在外工作几年就是被程外婆哄回家的,然后呢?为了左绫好,准备把左绫嫁给一个二婚的男人。 那时候整个程家都在打着为左绫好的名义,给左绫洗脑:你初中学历工作又上不得台面,小时候又是农村长大的,没有任何优点的你,被男方看上真是你的福气,男方除了年龄大点什么都好,温柔贴贴,长的也挺俊的,你准备享福就好,外婆看见你未来有着落就可以安心等着入土了。 那男人三十七岁,孩子都上六年级,除了有钱真的没有优点,左绫跟那男人见过一次就拒绝了。 程家专业变脸的,得知左绫拒绝了,下一秒就把左绫赶了出去。 “左绫啊,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外婆,外婆给你买,外婆再偷偷给你十块钱买零食,你妹妹我都没给过,你不要跟别人讲。” 左绫笑了,大人说谎没有任何负担,却不知道等小孩知道谎言真相的那一天,她该多难过多失望,她不是特别的,她没有得到那份她觉得重要的人心底的独特。 左绫躺在沙发上故作睡觉,想让程外婆停止谎言连篇的嘴。 程外婆真以为左绫困了,做做样子拿起毯子给左绫盖上就去厨房。 程男:“怎么样?” 程外婆:“这孩子没有心,跟个白眼狼似的,被你姐的婆家养废了,跟她说那么多话一句都不答,不懂礼貌,人也不知道喊。” 程男:“我说了这孩子养不熟,不是自己身边养大的就是不一样。” 程外婆:“好在年龄小,慢慢来。” 左绫听着厨房自以为很小声的讨论 分卷阅读12 ,真是怪恶心的。 程男程外婆做完饭就陪左绫一起吃,一直给左绫夹菜,饭也堵不上她们的嘴,专挑着容易引起缺爱少女心灵共鸣的话来讲,期间装座机的人也来了,程男和程外婆也不跟左绫逼逼了,捧着碗跟那两个工人聊了起来。 她们两母女在屋里待了很久,久到左绫想赶人出去她们才说要回家。 左绫的领域终于安静了,左绫洗了个澡,然后爬床睡觉,她没做什么,却感觉很累很疲惫,再一想明天要上学,感觉灵魂都不太好。 左绫梦见七岁的自己被叫醒,一脸委屈地朝爷爷奶奶哭泣,奶奶拿着梳子给哭的很伤心的小左绫绑头发,一边绑一边安慰,爷爷掏出一块薄荷糖给她,小左绫抹抹泪笑了起来。爷爷给左绫整理书包,奶奶给她饭盒装饭菜。左绫背上书包,提着饭盒,期待的看着爷爷,爷爷从口袋里拿出两毛钱纸币递给左绫,左绫蹦蹦跳跳的去上学,后面还跟着小黑,一条特别有人性的狗,送小左绫上学送了四年,最后却不知道被谁用农药毒死了。 画面一变,程白那张脸突然出现,左绫惊醒,发现自己掉床底下了,起身去客厅找闹钟,看了看时间转身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左绫买了份包子和豆浆边吃边往学校赶,现在上学高峰期,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学生,手拉手嘻嘻哈哈。 左绫到教室时,前排位置基本都坐满了,她走去后排坐好,听着好几百只鸭子叫,烦躁很烦躁,她好像不适合上学。 “安静。” 这道声音是左绫的班主任宋惠。 左绫看了眼就趴在桌子上发呆了,刚开学要干嘛,无非是大家一起大扫除,安排位置,发课本,量身高定校服,讲讲小学和初中的不同,第二天就正式上课了。 果然宋惠介绍完自己就开始吩咐全班大扫除,左绫没动,只是站一旁看别人打扫,抢着打扫积极的同学太多了。 打扫完按身高排队,左绫发育晚,她初二才开始长个,初一理所应当地在第一排吃粉笔灰。 左绫的同桌是一个男生,二人坐好毫无沟通,之后就是发课本,那群积极的学生依旧抢着去抱书,然后量身高,自我介绍,宋惠的演讲时间,最后放学下午放假,明天7.30上早自习。 左绫装好课本背起书包悠哉悠哉的往家赶,还顺便买了杯奶茶。 到家后左绫无聊,拿起笔在每本书上都写好“左绫”,写到最后是一本数学,左绫靠在沙发拿起数学看了起来。 可能是人活久了的经验,看书的理解会强些,反正最讨厌数学的左绫居然看懂了数学,甚至为一道题苦思冥想了半天,浑身都紧绷状态,但又不想去翻课本第二页看答案,于是左绫拿出一本本子写写算算,结果做出来了,原本高度集中的精力突然全部放松下来了,筋脉舒畅,有心旷神怡的舒适感,心底莫名的满足。 这种感觉左绫从来没有过,于是左绫又抽出一本英语,看不懂。又抽出一本历史,无趣。又拿出一本语文,没劲。又抽出一本生物,垃圾。 最后继续看数学去寻找那种感觉,直至实在挡不住困意,左绫才去洗漱,躺在床上还有些意犹未尽,日子好像不是很难熬呀。 ☆、无欲无求重生女 第二天,左绫被闹钟吵醒,发现自己又掉床底下了,很烦躁,爬起来踹了床一脚,结果伤到了脚趾头一阵巨疼,左绫很气,气着刷牙洗脸气着出门,气着到教室,气的趴在桌子上继续气自己。 “同学们早上好( ^_^)/!” 十班的学生异口同声喊:“老师好!” 左绫无动于衷。 “左绫,过来办公室帮老师一下。” 左绫没搭理。 宋惠一脸尴尬,认真的看了左绫一眼,看起来又乖又精致!怎么这个样子(o;? 左绫的同桌易盛举手:“老师我帮你。” 宋惠收回目光,温柔道:“好,麻烦易盛同学了。” 左绫觉得自己气消了,坐好拿出课本,刚好易盛给她发了本数学练习册,左绫在封面填好自己的名字,翻开看了看,把自己会的不会的都随便填了填,只是想写写字。 宋惠:“同学们把你们手头的事都放一放,现在是选取班干部的时间,老师对你们都不了解,有没有毛推自荐的呀?不要害羞大胆站出来,和老师一起为班级营造更美好!” 左绫放下笔,然后看到自己的同桌举手。 宋惠点名:“易盛你先来,你想当什么?” 易盛站了起来,全班都盯着他看,他小脸通红:“老师我小学当过三次班长我是有经验。” 宋惠:“很好,易盛是个非常非常勇敢又有责任的同学,那班长就由易盛同学来当,还有同学有当过班干部的吗?” 后头陆陆续续有人举手,最后纪律委员没有人。 宋惠点名:“左绫你来吧,我觉得你挺适合。” 分卷阅读13 左绫拒绝:“影响我学习。” 宋惠:看你这脾气挺爆的,不当真是可惜。 最后宋惠抓了个壮壮的男生来当。 随后才开始讲课。 宋惠是教数学的,讲课讲的挺好,左绫是这样觉得,讲的我听得懂那就是好,直至下课左绫都希望她拖堂。 左绫看着班里小女生手拉手去厕所,小男生勾肩搭背去小卖部,看的她想看书。 “左绫你是那所小学的啊?” 左绫看了易盛一眼,翻了翻数学书:“水秀小学。” 易盛:“哦,没听过,你学习成绩好吗?” “不好。” 易盛:“没关系,你以后有不会的我教你,我成绩挺好的。” 左绫没回答,一群幼稚的小学生,很快沉迷看有理数中。 第二节课是英语,左绫觉得英语能不能给她那种豁达开朗的感觉,她还不能确定,毕竟你好,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爱好特长是什么这种入门英语有些太低能。 后面是语文生物地理政治,反正一天下来,左绫没找到上数学课那种兴趣,原来她不是爱上学习,她只是爱上了数学。 下午放学,左绫一个人在教室琢磨了半天数学题,直到卫生委员提醒她,要锁门回家了,左绫才收拾书包,慢悠悠的走。 谁知刚出校门就被三个女生围住了,穿着打扮非常复合现在初中生的审美,俗称非主流。 其中一个平刘海遮眼的女生问:“你就是左绫?” “有事?” 另一个平刘海直发的女生不耐烦:“跟我们走一趟,看你样子欠打。” 左绫原本挺好的心情突然就不好了,阴沉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走我就跟你走?你脸这么大?” 说完左绫就跑去只有几步距离的保安室,指着她们对保安说:“大爷,这些高年级的姐姐让我跟她们走一趟,我又不认识她们,还说我欠打,她们是不是传说中的流氓啊?怪害怕的。” 那群非主流显然也没想到左绫会这样做,听了左绫和保安的对话后立马跑了。 保安大爷刚升起正义,还没施张她们就跑了:“小同学,你下次早点回家,现在的学生好的不学学坏的,下次她们还来找你,你就来找我,看她们的样子不像我们学校的,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家……” 左绫见人走了没和大爷聊天的欲望,只是去小文具店买了把水果刀,她只自杀过,还没杀过别人,也不知道水果刀能不能捅死人。 左绫买完刀又去奶茶店打包了杯奶茶,走到小区发现那三个非主流居然在楼下等着自己,左绫吸了口奶茶,从书包找出水果刀,脚步加快走向她们。 左绫真的好烦躁啊,她最烦的就是陌生人对自己的了解居然连住址都知道,左绫拿下书包对着一个女生的胸就是一砸,奶茶也丢过去,现在发育期,胸部就是轻微碰撞一下都会有种要人命的疼痛感,果然那个女生惨叫了一声。 其他两个女生见状冲过来,嘴里还吐出一句:“草泥马。” 那两女生身高占优势,而左绫却一点不慌,慢条斯理的拔出一把非常小而锋利的水果刀,其中一个女生要打左绫的脸,左绫把她手捉住,另一个女生要踹左绫,左绫用水果刀朝她腿用力刺去,不过很可惜,没有刺到。 那个要来踢左绫的女生见左绫有刀愣住了,另一个被捉住手的女生用另一只手扯住了左绫的头发。 左绫拿刀在那个女生手背疯狂的划了好几刀,刀刀出血,女生尖叫。 左绫突然笑了:“爽吗?” 左绫作势靠近其他两个女生,那两个女生退后了两步,显然被吓到了。 左绫只好在那个女生手背上再划一刀。 女生求饶声中带些恐惧,已经痛的出冷汗了:“我错了,我错了不敢了。” 左绫看着她,再看着其他两个女生:“你们干嘛在我面前装逼?还是你们缺秀优越感的小可怜?没病找我麻烦?” “是姜妍,姜妍让我们打你,给我们每人一百,我们也没想真打你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你不要激动。”那个本来用脚踢的女生解释。 左绫看着流血的手还想添几刀上去:“你们叫什么名字。” 手痛的快麻木的女生第一个说:“我叫李渔。” 被打胸的女生:“我叫付清玉。” 另一个:“我叫白菲,你先把李渔放了吧,我们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真的,就是想我们也不敢。” 左绫放开李渔,没有表情道:“我以前杀过人的,别惹我。”我杀过我自己。 左绫拿起书包上楼,那三个非主流嘴里念叨的疯子,神经病,变态传到左绫耳朵。 她没疯,她只是突然想保护自己而已,如果她那道数学题解答出来了,那么刚刚四个人就一起同归于尽吧,姜妍还是打一顿吧,尽给她添麻烦。 第二天,左绫早早起来,在稳安书院必经的一条马路等着姜妍。b 分卷阅读14 r   蹲了好一会,程雪儿,姜妍,程心三人手拉手走来,左绫拿起一瓶空啤酒瓶,慢慢走过去,在她三人惊讶的嫌弃的目光下,对着姜妍的头就是一敲,时间突然静止般,往学校赶的学生停止脚步,周围一片安静,惊吓到了一片人呀。 看着姜妍头上慢慢开始流血,左绫有些兴奋了。 忍不住问道:“爽吗?” 程雪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左绫你他妈疯了吗!!!!程心快拿纸啊,妍妍流血了!” 程心回神,急忙翻找书包。 左绫看着她们三人:“大家各过过的不行,非要挑起战争?下次再找人找我麻烦,我就拿两个瓶子往你头上伺候。” 说完左绫就回学校了,最后还是迟到了,站在教室门口左绫等宋惠发话。 宋惠:“怎么这么晚?第一节课都上半天了。” 左绫解释:“报仇去了。” 宋惠噗呲一笑,孩子好像挺中二:“进来吧。” 后来宋惠终于知道左绫口中的报仇不是中二病,是真的去报仇了。 宋惠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堆家长,突然头痛,喊班里的同学去把左绫叫过来。 左绫也想过程家人肯定誓不罢休,左绫死都不怕,还怕这种小打小闹吗?面无表情的走去宋惠身边。 程弟伸手就要打左绫,左绫抬头冷漠道:“你打我下试试?下次姜妍头上就不是一个瓶子这么简单了。” 程弟最终放下手嚎哭:“你是不是疯了,姜妍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说打就打,一个啤酒瓶说也不说就往她头上砸,姜妍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一定也不会让你好过。” 宋惠听的头皮发麻,这学生确实有些恐怖:“姜妍妈妈冷静,我们已经去叫左绫的家长了,你稍等一会。” 左绫冷笑:“你家姜妍这么矜贵你不应该叫她少惹我?昨天我出门三个高年级女生堵我,说要打我,我找保安了,这事我校保安也知道,后面我以为她们走了,结果她们连我住哪都知道,我来A市没有认识的人,别人却知道我住址,你说稀奇不稀奇?哦还好我买了把刀,打是打过了,更出乎意外的是她们是姜妍花钱请的,冤有头债有主她找人打我,那我就打她啊,你委屈什么啊?搞得我主动挑事一样。” 程外婆觉得这个外孙女就是神经病:“那你也不应该打妍妍啊!你应该跟我们说!我们会教育她!妍妍被你这样一打脑子出问题了可怎么办!” 左绫:“那也是她活该!互相不打扰不好吗?她非要在我面前找存在感,如果我没有买那把刀我被那三个女生打出事谁又管我?” 程弟恶狠狠的说:“你能出什么事?再怎么被打也没有妍妍这么严重,你这么恶毒还这么不知悔改,我姐当年就不应该生你!你长大就是个杀人犯!” 左绫冷笑:“那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左绫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要杀谁?你还把妍妍头打破了,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啪。”左治国一进来就听见左绫要杀人,实在没忍住胸前的怒火,冲过来就给了左绫一巴掌。 左绫皮肤又白又嫩那下了狠手的巴掌特别明显,左绫真的气了,冷眼看着左治国:“你要么今天弄死我,要么等你老了,我会用十个你这样的巴掌还给你!”如果我能活到那个时刻。 左治国立马要来打左绫,宋惠第一个护住左绫:“左先生你这样家暴是不好的,这样会影响孩子的身心健康。” 左治国:“她还有身心健康吗?你听见她说的话了吗?那是女儿会说的吗?那是仇人!打自己妈妈,打自己亲表姐,她还有什么人不敢打?!” 宋惠也通过对话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辩解:“左绫爸爸,明明是姜妍先找人打左绫,左绫才会用这么偏激的方式报复回去,但是你这做父母的不应该教导这种方式不可取吗?你应该教育她被欺凌该如何用正确的方式反击,现在她们这些孩子正是进入青春叛逆期,你这一言不合就打自己的孩子只会让她们更加叛逆!你们家事我也不好说,至少我亲表姐不会让人来打我,我长辈也不会说杀人犯这种话,两方都有错,姜妍不该怂恿她人进行欺凌,左绫反击太过偏激,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是怎么教孩子的?教孩子窝里斗?你们真的没有问题吗!发生事就推给孩子,自己不反思?” 程家人哑然,好像是窝里斗,看着办公室的老师都用质疑的眼光盯着她他们看,程家人要脸脸色顿时不好,正欲带着左绫回家处理,一个贵妇拉着一个少女就跑来。 “谁是左绫的班主任啊?” 宋惠头又痛了,这才开学屁事就这么多,而且是看起来乖巧乖巧的女孩子惹的! 只好咬牙切齿道:“我是。” “你们学校怎么教育人的?教育出一个心理变态的孩子,你看看我女儿的手,被左绫割的!”说着把李渔的手背拿起给宋惠看。 手背伤口已经处理好,但还是可以看出施伤者当时手段及其残忍。 左绫那股烦躁已经压不住了:“你女儿无缘无 分卷阅读15 故要打我我还不能正当防卫?你女儿要是不惹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你女儿活该。” 贵妇那暴脾气也上来了:“你正当防卫防卫成这样?我女儿乖巧的很,她怎么可能打人,你家长呢,我要见你家长,我要当着你家长的面给你手背也划成这样!” 左绫对宋惠说:“去把门卫叫来。” 左治国只好站出来道歉:“不好意思,孩子没教好,这个我可以给予赔偿。” 贵妇:“我不要赔偿,你女儿怎么对我女儿的,我就怎么对你女儿,还真世道变了,毛都没长齐就开始欺负人,真当我孩子好欺负!” 左绫有恃无恐:“是啊,你女儿毛都没长齐就敢带两个人来打我,厉害死了,身高差这么多还没打过我,真是丢人哦,你女儿昨天不是挺牛逼的吗?说我欠打,怎么现在缩在妈妈怀里当乖乖女了?更好笑是当妈的连自己女儿什么德行就不知道,可悲不可悲?” 别说,左绫说话真的很欠打,贵妇冲过来就要教育左绫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结果左绫被其他老师护住,并跟贵妇讲道理,这不仅是学校名誉,更多的是他们这些老师挺心疼左绫的,这样的家庭养出这种偏激的小孩,真的只能怪家长。 不一会儿,宋惠带着保安来了,保安一眼认出李渔,对宋惠激动指道:“就是这个孩子,还有两个和她一样高的堵住小同学说她欠打,小同学找我,我正要去教育她们就跑了!我那是还想送小同学回家,结果小同学先走了。” 宋惠一脸正义凛然:“这位女士你女儿跑来我们学校打人,还好意思来我们学校闹?我觉得报警比较好。” 贵妇一脸不信:“怎么可能!我女儿乖巧,说话都不敢太大声!怎么可能去打人!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包庇学生!” 保安大爷不乐意了:“什么一伙的!我们校门口还有监控呢!你女儿就是个社会小流氓,还乖巧,你女儿什么德行你当妈的都不清楚,要不要我去取监控看你看?” 李渔哭了:“妈是姜妍让我们去打左绫的,她说给我们钱,我想妈妈生日快到了,想给妈妈买贵的礼物,就答应了,妈对不起我骗了你。” 这虚假的演技,左绫一眼看穿,然鹅贵妇信了,还安慰:“你这傻闺女,姜妍是谁!哪个是姜妍,你个二愣子她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让你杀人你也去吗,我少你钱了吗!姜妍是谁?” 李渔继续抽泣:“和我一个班的,姜妍被左绫打去医院了。” 贵妇拍了拍李渔的背:“打的好,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孩子。” 转身对宋惠低声下气道:“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实情,我女儿也该,给人当枪使,给你们造成麻烦了抱歉抱歉。” 宋惠皮笑肉不笑:“没事,误会解除就好。” 贵妇拉着李渔跟宋惠道别:“那您先忙,我带我女儿回趟稳安书院,打扰了。” 程家人一脸尴尬,整个事就是自家人惹出来的。 宋惠:“左先生,我觉得你们家长要反思一下自己,一家人怎么惹出这么多事,那姜妍虽然不是我们学校的,但是姜妍妈妈在这我还是要说一句,学生就以学习为主,这种花钱去找同学打自己亲人的行为是人干事?还有左先生这动不动打人的脾气要改改,我看左绫同学那偏激的做法就是从你这学的,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是祖国的花骨朵,你这花才开你就想掐死你这样是不对的……” 左绫听着宋惠教育着程家人,都有些心疼程家人,这经念的,左绫都开始怀疑宋惠之前是教语文的。 最后程家人浑浑噩噩的走出校门,还一脸懵逼:我们不是来教育左绫的吗?我们为什么还有些愧疚? ☆、无欲无求重生女 从学校回到住处左绫没忍住给左爷爷左奶奶打了个电话。 打通后就在等李大爷去叫爷爷奶奶,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奶奶声音响起:“毛毛啊?开学了吗?我们村小学都开学了,还有你吃饭了吗?最近都在做什么呀?” 左绫:“开学了,吃饭了,你身体好吗?” “好,你爷爷也好,隔壁村老张家要盖新房了,请你爷爷去了,他要吃晚饭才回,你爸妈对你怎么样?” 左绫哽咽什么都不想顾忌,什么爷爷奶奶的担心,什么负担她都不想管,她想一直活在小时候,她不快乐,她没什么感兴趣的事,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她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一点都不好,两个人都打我,我活的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养我又要把我丢掉,我吃的饭也不是很多,我也会干活,我每天都痛苦,我找不到痛苦的原因,我真的很想回家,你和爷爷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我做错了什么啊。” 左绫实在压抑不住这份情绪,最后不得不把电话挂断,一个人趴在床上哭,日子真的很难过。 左绫哭湿了半个枕头,最后哭累了睡了过去。 …… “醒醒,左绫。” 分卷阅读16 睁眼一看是左治国,左绫厌恶的眼神很直白,恶狠狠道:“你来干什么?怎么学校没打够又想打我?” 左治国一脸尴尬:“爸打你是爸的不对,爸给你道歉,但你也不能动手打别人啊,而且那是你亲表姐,下手也太重了,爸爸打你是气头上,爸爸以后不会这样了,你给你奶奶回个电话,你奶奶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你不能这么自私自己睡觉,让一对老人家大晚上不睡觉为你操心啊,爸回家也反思了下,姜妍你外婆和你小姨也说了她,你也要改改你那打人的习惯,听话一点,全家都在为你操心,爸再给你三百块钱,我给你奶回电话过去。” 说完就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左治国喊上了一副孙子模样:“喂,妈,她闹小孩脾气呢,我知道错了,她刚睡醒,对她哪里有不好,我们给她买这买哪的,零花钱都给了过千了,我知道,我让她接电话啊。” 左治国把手机递给左绫,在一旁眼神示意左绫,左绫看了一眼接过手机,没有说话。 “毛毛啊,你要担心死奶奶吗?你知不知道奶奶吓的想来城里找你,奶奶不会坐车,又不识字,给你爸打电话你爸说你打人了,你有没有受伤啊?奶奶不是不要你,奶奶希望你有个好的学习环境,我们镇上那初中你又不是不知道乱的很,小芳才十四岁就怀孕了,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我和你爷爷哪里敢送你去?正好你爸说要接你回去,城里条件好所以才让你跟你爸,你爸要是还打你我们就接你回来,这书我们也不念了,我和你爷也养的活你。” “毛毛啊,是爷爷,爷爷刚刚骂你爸了,等他下次回来我给你打回去,爷爷也不会说什么大道理,爷爷年龄也大了,你说我跟你奶走了,你又没文化,像爷爷一样种一辈子跟土打交道吗?爷爷舍不得,那样太累了,咱们村也太穷,你好好读书,回来教教爷爷奶奶。爷爷每天都在担心你过的好不好,做工的时候都会想你在那边干什么,吃的好不好,开不开心,爷爷唯一盼头就是你考个大学,然后回来,爷爷给你摆酒席请全村人。” 村里人都以为考上大学就有出息很难考上,可是他们不知道上大学没那么难,三流大学也是大学,难的是名牌大学。 左绫:“我念不好书。” “没事,能学进去就学,考不上大学也没关系,多读书做人的道理见识也会广一些,大不了高中毕业回来爷爷给你弄家小卖铺卖卖辣条,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左绫:“好。” 左治国旁听好一会,抢过手机一副孙子模样:“爸,你和妈要早点休息,左绫明天还要上课呢,不打,今天打她只是气急,你们年龄大了哪能让你们操心,你们要保重身体,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们,好就这样拜拜。” 左治国合上手机,冷着脸对左绫道:“你以后不要这么不懂事去给你爷爷奶奶添乱,你好好学习,爸说的话你也不爱听,那三百收好,不要乱花,以后也不要打人。” 左绫一脸戾气:“你回去叫程家人少来惹我,要是再找我麻烦我下次能弄死一个是一个。” 左治国气的想打左绫,却没敢动手,真是无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法律都是给看的吗?不过左治国还真的怕,他总觉得这孩子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都干的出来,只能好声好气道:“好好好,你早点休息,爸先走了。” 出了门左治国头疼的厉害,这女儿真的是来讨债的,不过还真的要提醒下家人,他总觉得左绫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尤其是想到姜妍的头,还有那李渔的手,真的神经病才干的事。 第二天左绫早早去学校,坐在教室赶作业,刚开学作业也不多,但是科目多加起来就有些多了。 “左绫听说你把稳安学校初二的学生给打了,是不是真的啊?”易嘉小心翼翼的问道。 左绫专心写作业并不想回答。 易盛等了半天没登到左绫回复,又去和后座说话了。 左绫赶完作业,趴在桌子上看着教室门口发呆,听着小同桌和后排自以为很小声的讨论。 陆星星:“听说她是农村来的,头上还有虱子。” 刘布:“据说有神经病,发起病来连她亲妈都打。” 易盛:“你们在哪听说的啊?” 刘布:“网上啊,我表哥说我们学校的论坛好多人说,还有昨天她打高年级好多人都看见了,学校也好多人说,你连这种事都不知道你也太out了吧。” 陆星星:“反正挺怕她发病,我回去就让我妈跟班主任说换位置。” 刘布:“易盛你也换吧,太可怕了……” 左绫:……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国庆了,日子毫无波澜,上学放学这种机械般生活还挺适合左绫的,每天没有意外没有期待。 左绫上学期间也发生了点变化,就是坐位,没有同学愿意和左绫这种人同桌,于是宋惠给她安排了一个VIP专属,讲台的旁边,左绫个人很满意。 还有些意外就是国庆放假的第二天,左治国开车到小区接左绫去旅游, 分卷阅读17 左绫上车后,程心大哭小叫直言左绫要是去她就不去,可把左治国心疼坏了,给了左绫五百块钱就催左绫下车,意思是拿着钱继续待在你的屋里吧。 结果程心又鬼哭狼嚎控诉左治国凭什么给左绫钱还给那么多,左治国倒是没给程心五百块钱哄她,只是跟程心说去了目的地给她买买买。 左治国挺抠的,他一星期最多给程心一百零花钱,平常是五十,不过程白倒是几百几百的给后两年更是一千一千的掏,而现在左治国对左绫大方有两种原因。 一是:觉得左绫年龄小用钱收买,说不定跟左爷爷奶奶打电话时会说说左治国的好,左奶奶那大嘴巴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去言会左治国多疼爱自己的孙女。 二是:如果左绫不说,左治国打电话回去给左老两口,报出左绫零花钱的数目足以彰显疼爱,其次在工地跟村里人显摆自己对左绫多好给她多少零花钱,卖会挣钱对子女也好的人设。 上辈子左治国给左绫最多的零花钱就是三十,因为左绫上辈子自以为是的善解人意,左治国给多少都说不要那么多,以为这样懂事就能引起一丝关爱,结果倒是好,你不要那么多那我就给你一点点好了。 左绫在家玩着数学题,突然看到床底下柜子上都是乱丢的钱,于是放下课本,把钱全部找出来凑一起数了数,上千了,是比巨额,现在她还办不了银行卡,抽出一百拿起钥匙就出门。 她先是到新华书店买了一堆数学练习册,又去精品店随便拿了个钱包,再去超市买了些菜,最后打包杯奶茶回家。 把钱全放在钱包,把电视开启吹着空调写着数学题,左绫好像找到了人生的真谛。 写累了就在沙发上睡会,睡醒看看电视没劲就继续写题,这一写就写到假期末,除了厨房和客厅沙发她连她房间都没有进去过,以至于左治国提着一堆东西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时,看到左绫在客厅奋笔疾书,桌上还有一堆翻的乱七八糟的课本,有的还被挤到地上。 左治国高兴的又给左绫添了一百块钱,又看到喝完没扔的奶茶杯,又添了二十,走时还念叨好好学习,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 左绫本来就快解出一道应用题,被左治国大动作的打扰,思路全没了,忍不住骂出声:“神经病。” 左绫烦躁的把手上的练习册往电视上一砸,不解气又去踹左治国带来的一堆东西,内心暗骂:我他妈最讨厌数学了,数学是什么东西,别人写的题凭什么我要自作自受花钱去买回来解答,我是不是有病我就是有病! ☆、无欲无求重生女 假期结束左绫阴沉沉的去学校,她感觉她这辈子都不会碰数学题了。 结果刚坐下没多久,宋惠就拿着试卷进来,宣布模拟考,看看大家学的肿么样。 左绫拿起试卷大致看了看题,随后拿起笔认真的写了起来,一路顺风无阻,别人还在写正面她已经翻页了,等做完还意犹未尽,甚至想再刷几题,太简单了,她就是个天才啊!心情都感觉好上几分。 一直看左绫写完的宋惠,拿起左绫试卷给她翻到正面,指了指试卷侧面:“班级,姓名写上,这是拿到试卷要做的第一件事。” 左绫写好,把试卷给宋惠,意思交卷。 宋惠接过,左绫的字真的一言难尽,不是丑也不是好看,就是一个字小一个字大,特别不工整,不说强迫症的人看着会不舒服,就是宋惠自己看都有种摁着左绫的手让她重写一遍的冲动。 考完数学,语文老师也不甘示弱地掏出一踏试卷,瞬间教室怨气冲天,鬼哭狼嚎,一考就考了一上午。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左绫拿着作业就去办公室在宋惠的桌位上写,为什么去办公室写不在教室,因为上体育课卫生委员会锁门,怕同学东西被偷,而经常旷体育课的左绫就成了宋惠这里的常客。 宋惠觉得左绫性格有问题,不惹她就很乖巧,对左绫这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刚开始宋惠还是正经严肃的,偶尔咳嗽几声掩饰氛围太尴尬,慢慢熟悉后宋惠经常是在左绫耳边喋喋不休,偶尔左绫问她道数学题她更是一口三舌,左绫懂了,她还要再给左绫说一万遍!仿佛左绫是个睿智! 宋惠批改试卷,左绫写作业。 “左绫国庆到哪玩啊?” “左绫你这字得练练太丑了。” “满分120分你考了58分你得努力呀。” “左绫……” 左绫内心:真的,这宋惠就是个话唠。 好不容易放学左绫拿起没有完成的作业,头也不回地往教室赶。 宋惠见怪不怪。 在教室左绫刚好把所有科目的作业写完卫生委员就来催锁门了。 左绫背起书走出教室,学校也基本没什么人了,左绫往家赶的脚步越来越慢,不太想回家,作业做完了,回家也是睡觉,犹犹豫豫的,突然想起学校后门有一家黑网吧,她可以去打游戏的。 恰巧已经到了学校正门 分卷阅读18 ,不想绕一大圈返回后门的左绫,只好抄近道拐进一条小路。 现实告诉左绫,如果不走捷径她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青春期的少年是危险的,尤其欠缺管教及法律的敬畏的青少年。 小路最偏的一处五个高中少年围着一个少女动手动脚,嘴里还说着特别低俗的话,左绫原本不想管,她也管不了,她太弱了,冲过去和那五个一米七、八的人干架像傻子行为。 正准备打道回府,心想帮少女报个警是她唯一能做的,结果女孩那种呜咽太刺耳了,左绫隔壁村的那个小哑巴就是这种哭声,她回头又看了一眼,有两个男孩在触碰少女胸部,另一个在扯少女裤子没扯下来,还有两个在哈哈大笑。 地域空荡荡魔鬼在人间,这句话太应景了。 左绫边走过去,边从书包掏东西,顺便问了句:“好玩吗?” “回家好好写作业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赶紧滚,不然哥哥打你。” “你们看过幼女的那种吗?那种也挺带劲的,要不然拉她一起?” “听起来很带感,小妹妹长的不错啊,哥哥带你一起玩好不好。” 左绫笑着朝他们走过去:“好呀。” “乖孩子,哥哥等会买糖给你。。。操你妈,这孩子有刀,糙我的手流血了!” 其他几个见状低骂了句脏话立马来抢刀,四个成人身高的人左绫怎么可能争夺过,但也没松开刀柄的手,肚子和腿都被踹了好几脚,每脚都很痛,那个少女也起身来帮左绫,没什么用,反而激起那些少年残暴的一面。 拉拉扯扯也是几分钟的事,渐渐少年干脆把左绫和少女围在一起殴打,左绫脑袋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左绫觉得她也差不多该离开这个世界了,少年们却仓惶的跑走了,少女衣冠不整的看着左绫哭泣,很难听。 左绫心想,他们走了我们不应该高兴吗?左绫不明白少女为什么还要哭,是委屈吗?是害怕吗? 世界是这样的,活的好的人每一天都是幸福,不幸的人走个路都要被挨打,左绫想安慰那个少女,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帮她穿好衣服吧,结果手刚碰到少女的衣服就抖的厉害。 左绫明白少女为什么哭了,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夺走的刀插在了左绫的胸口上,难怪胸口湿漉漉的,难怪浑身都疼。 左绫开口说话都抖的厉害:“这里没有监控,如果我死了了,搞不好你就成了杀人犯,你。。以后自己小心点吧吧,我法律知识也挺薄弱,你自己回去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吧。。吧,总要处理的,不然他。。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你。” 弱者就是这样,你的弱不会引起别人的怜悯,反而会变本加厉。 结果少女哭的更加伤心,左绫想叫少女别哭了,你不走那就把我送去医院一趟吧,抢救一下我还能给我奶奶打个电话通知她收尸,可是她说不了,她浑身都冷,还抖,还是让她去死吧。 少女在整理衣服,少女抱起左绫,少女走路一瘸一拐,天太黑路不好走,少女不小心摔倒了,把左绫抛出去了,左绫面朝大地感觉胸前的刀进去了,胸前的血流的更欢了,血腥味更是香飘四溢,少女又抱起左绫,脚步加快了。 最后左绫思绪涣散,也感觉不到少女的动向了,她有遗言吗,她没有,就这样轻轻的来,轻轻的走,她觉得幸福了。 左绫临终前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抱歉我来晚了。” 左绫猜想那应该是少女的亲人吧,来的也不晚,刚刚好咽气,要是知道少女死也要要抱着自己走,那左绫还有些力气的时候就该写几个字:人不是她杀的。 …… 左绫再一睁眼看着周围环境,是间双人病房,她不明白,她是死不了吗? “左绫你醒啦?” 左绫扭头一看,是一个特别高贵优雅的少妇,左绫疑惑。 只见那少妇走到左绫面前,眼眶红红的:“我是江宝贝的妈妈,谢谢你救了我女儿!真的谢谢你!” 左绫听到介绍,没会就疲惫极了,下一秒就昏过去了,耳边还有回荡少妇那医生医生的喊叫声。 这一昏就昏了好几天,左绫再次醒来病房有左治国和程家人,有那个少女和少女她妈,连班主任宋惠都来了,还有些不认识的,观猴一样观看她。 左绫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多人在乎自己的生死,慢慢左绫从他们跟江宝贝他爸的对话了解了实情。 左绫救的少女叫江宝贝,A市首富的女儿,虽然是个哑巴,但也是首富的宝贝哑巴,要不然名字怎么这么贵重,江宝贝和那些少年的事怎么解决的左绫不知道,但是宋惠会来是因为,江爸爸去学校找校长表扬左绫见义勇为的行为,捐了一个图书馆,还送了面小红旗,校长特意安排宋惠来探病。 而程家人,据说江爸爸给左治国拉了很多大型工程单,所以才守着左绫,当起了好父亲。 左绫想不通,自己还有这种一救救个首富女儿的命?但是这江家人为什么要 分卷阅读19 以德报怨呢? 左绫伤挺严重毕竟被捅到肺部,刀再进去个二厘米现在应该是一堆灰了,再加上身上还有好几处被打骨折,这院是住下了。 江宝贝每天都会来看她,来了就安静地坐着,不吵不闹,除了给左绫喂饭她都不打扰左绫,左绫挺喜欢这种相处方式的,左绫也有种给别人造成麻烦的感觉。 病房还住着一个男生,长的非常好看,叫简译,话也不算多,就是喜欢在左绫面前找存在感。 左绫见他又不用打针又不用吃药,穿身病服成天在左绫旁边走来走去,没忍住问他得了什么病。 简译对左绫笑的特别灿烂,轻声吐出两个字:“绝症。” 左绫听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羡慕他,仅此而已。偶尔左绫被简译问上几句她心情好也会回答,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得绝症是不幸的。 这天江宝贝又来了,左绫对她说:“我快好了,你不要觉得有负担,不用天天来看我。” 麻烦别人左绫自己有负担,给别人也是负担。 江宝贝愣了会,给左绫递了张纸条: “你不是负担!我明天要出国了,以后想见你也很难见到,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可能没有我啦,真的很感谢你,小天使^_^。” 左绫看着纸条很平静,没说话。 不一会,江宝贝又陆陆续续给左绫纸条: “答应我,以后不可以走小路。”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不会说话,我也不太会和人沟通,但我会一直记得你,是你让我爱上这个世界,真的很感谢^_^” “希望你天天开心,你才十三岁哦^_^。” ☆、无欲无求重生女 出院那天,就左治国一人来接左绫回家,其他程家人不敢来,因为左绫前几天在医院跟她们大吵一架,吵架原因是程白明里暗里嫌弃左绫住院花了不少钱,在左绫身上花钱,程白一分都觉得是浪费。 左绫是身体不易动弹,可嘴没废啊,跟程白对喷半天,最后程白被左绫骂跑了,左绫也闹着要出院,在旁边劝和的左治国急了,对左绫低声下气又是给钱又是端茶递水才把左绫哄好继续留院观察,直至今天才出院。 看啊,这就是钱的魅力,江宝贝的父亲几个工程单的事,就能让明明很生气左治国硬要承受左绫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压力,毕竟江宝贝的爸爸是经常来看左绫的。 左绫和左治国刚出医院,往车的方向走,就和江爸爸碰面了,江爸爸抱着一束花递给左绫和蔼道:“宝贝让我给你准备的,希望你喜欢。” 左绫看着花有些出神。 左治国倒是看急了,推了推左绫:“还不谢谢你江叔叔。” 江爸爸不在意:“没事,只要她喜欢就好。” 左治国解释:“这孩子不太爱说话,我们没教好,不好意思啊。” “看出来了,你们教的很好,左绫是个好孩子。”江爸爸说完还摸了摸左绫的头:“吃苦了。” 江爸爸也没待多久,主要看左绫不想说话,跟左治国扯了几句就道别了。 在车上左治国还在絮絮叨叨左绫不懂事、没礼貌等,这一念就念到家才闭嘴。 一个多月没回家,房子里都堆灰了,左治国让左绫坐沙发看电视,然后就给左绫打扫房子,期间下楼了一次,回来时他还提着一堆东西,后头还跟着两个抬洗衣机的人员,两个抬冰箱的,等新买的家电都安装好,左治国就把左绫的被单被子都洗衣机洗好晒好,又把新冰箱清洗了遍,把买的牛奶补品还有些肉食都放进去,最后顺道给左绫做了顿饭,吃完还把碗洗了,在左绫眼里左治国也是难得的懂事一次。 走时除了给些钱还不忘嘱咐左绫要多穿衣服,记得吃药,多喝牛奶。 左绫洗完头洗完澡蹲在电话旁边许久,又看了看时间,给李大爷家打了个电话,结果被告知左爷爷左奶奶去镇上了,不在家。 左绫看了会电视,最终还是觉得数学才是打发时间的利器。 第二天,左绫踩点到教室,宋惠给她一堆笔记本,那都是校长吩咐每科老师给她准备的,怕左绫落下太多功课,左绫也认真的看了起来,看的当然是数学。 期间校长也来了一次,不满宋惠把左绫安排在这样的位置,啰嗦了宋惠几句,连升国旗时还蔼可亲地把左绫见义勇为的行为夸了起来,差点夸成花,金钱真是个好东西。 甚至上课都格外被老师们关爱,同学开始主动给她讲题,可是左绫却很烦,她不需要这些,她觉得老师为她做的这些像是种折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上辈子期待的需要的,现在却变成厌恶。 于是左绫旷课了,去了网吧,玩着以前爱玩的游戏,提不起那时的兴趣,左绫回家了,第二天也没去上课,第三天也没去,她不想被人关注,被关注会有负担,她也不想别人对她抱有期待,她怎么了,她不知道。 第四天左治国来电话了,左绫只是说感 分卷阅读20 冒了,左治国叫她去买药就挂了。 第五天,宋惠来看她了,宋惠给她做了饭,跟她说了很多话,左绫听不进去,最后她走了。 第八天,左治国接左绫去上课,塞了几百块钱在左绫口袋里,说了些哄人的话就走了。 左绫重新回到教室,全班都在热情地围着提醒她,她位置换了,换到第三排了,她同桌是个转校生。 左绫走到位置上坐下,趴桌子上发呆,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她不想去买东西吃,没力气又疲惫的感觉,如果被饿死会是什么感觉?饿的极限饿又是什么感受? “嘟嘟。” 左绫不想坐起去看谁敲桌子,那样感觉好累,于是换了边脸趴看过去。 入眼的是个非常好看的少年,身高看起来也比班里后排男生高一些,还有一种矜贵的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才养的起的孩子,怎么形容一个人好看,语言贫乏的左绫不知道,左绫觉得这个少年好看到因为他,左绫觉得整个教室的同学都格外的丑。 简译一脸温柔的看着左绫:“好有缘呀,吃三明治吗?” 左绫内心:吃你麻痹! 下一秒左绫后脑勺留给简译,太美好了,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也没想这少年都得绝症了怎么还来上学,而且这么有缘的和自己同班,这和左绫无关,左绫不在乎,都是彼此人生中遇到过的路人甲。 后面左绫也没撑到饿到极致的饿,因为简译一直在吃东西,那食物的香甜味道,真的好闻的过分。 于是左绫去了趟小卖部,买了些面包牛奶,坐在小卖部旁边吃了起来,就那么随便一看就看见宋惠在啃辣条,五毛钱一包的仙人掌。 左绫:…… 想了想还是给宋惠买了瓶牛奶,递给她时,她也不客气的接过感动:“老师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左绫回到座位,刚好上课铃声响了,拿出课本开始认真听课,老师讲的课题左绫都还算跟得上,毕竟不是的那个懵懂的左绫了,现在听的懂人话。 中午去食堂吃饭基本是靠抢,晚去一点就是剩菜剩饭,不过左绫经常是吃剩菜剩饭的那个,反正吃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打好饭菜左绫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突然简译坐到她对面,左绫看了一眼,快速扒了几口饭,把餐具放好就回教室了。 下午三节课依次是音乐、美术、计算机。对正常学生来说今天下午的课程简直是最期待最放松的课程,对左绫来说是最没有意思的,于是她连翘三节课,去办公室听宋惠念经。 宋惠除了是十班班主任,她还要要教其他两个班,不过今天下午都没有她的课程,所以左绫真听她念了一下午的经。 不过作业都做完了,她有多余的时间刷刷数学题,放学的铃声响起左绫就回教室玩数学试卷去了,在学校做题比在家里写更有感觉。 卫生委员也像往常一样催左绫回家,只不过卫生委员今天的嗓音都更甜了,青春期的孩子都是有变声期的。 于是左绫收拾书包,才发现简译也在啊,左绫也没在意,回家时和以往一样去打包了杯奶茶,边喝边往家赶。 进小区时居然又看到简译,左绫心想他应该是住这里,上楼梯时他还跟在她身后,左绫心底怀疑他也住这一栋?最后到了家门口,左绫烦躁起来了。 左绫:“你他妈跟着我干嘛?” 简译看了左绫一眼,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左绫家对门那扇门,好脾气地解释:“我家住这。” 左绫内心平静了下来,掏出钥匙进家,开灯开电视然后做饭,吃饭洗碗刷题洗澡刷牙睡觉,一个无趣的人的日常。 左绫半夜是被冻醒的,她又掉床底下了,气的她拿起被子就在床底下继续睡。 清晨闹钟响了很久左绫才睁眼,发现自己在床底下睡,被子也掉下来了,左绫很气,她觉得她每天早上都很气!打了被子半天才去刷牙洗脸,背上书包那股气仍然没有消停半点,拿起钥匙刚出门遇到刚出来的简译,左绫气更不顺,摔了下门就往学校赶。 “你。。。” 左绫暴躁了:“你麻痹!少和我说话!”说完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头也没回地下楼了。 简译:……你忘记穿袜子了,还有鞋穿错了。 到学校后,左绫气才消完,把作业摆好等别人来收,手插口袋忍不住打了哈欠,这天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冷,什么时候才能放假,再冷一点的话,她会被冻傻。 宋惠抱着试卷气势汹汹地进来,吩咐班长发下去,上课铃声都没响起就宣布提前上课,内容讲试卷,发下的试卷是改好的期中考试卷,看宋惠那气势应该是班里的成绩不理想,左绫没参考,她同桌也没有,所以她两没试卷,宋惠在讲台上夸夸其谈,左绫是听不懂宋惠在说什么。 于是左绫插嘴打断宋惠:“别说这些没用的,我没试卷。” 宋惠这才想起左绫还有她的同桌,宋惠给左绫一张白卷,示意她和简译一起看,然后继续回 分卷阅读21 到讲台上讲。 左绫把试卷放在二人中间,没忍住把会做的题都写了写,写着写着整个人就埋在试卷上了,尴尬的一幕就出现了,左绫鼻涕突然掉在试卷上,左绫抬眼看了看同桌,同桌也在看她,二人就尴尬的对视了起来。 半响她同桌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张纸,捂住她鼻子给她擦了擦鼻涕,左绫瞬间拉开距离,用袖子重新擦了遍,也没觉得羞耻。 简译拿出包纸巾放在左绫桌子上,又抽出张纸巾擦了擦试卷。 “左绫、简译、第五大题,你们两个上来做一下,班里做对这道题的举手。。。。” 左绫听到名字拿着试卷就上去了,找到题目看了看,这是一道含参的一元一次方程应用题,左绫看完题就有了解答思路,拿起粉笔就写了起来。 低下有些学生看到左绫的鞋已经在偷偷大笑,窃窃私语了起来。 简译在座位上看着左绫的后脑勺,平淡道:“老师我们两个就一张试卷。” 宋惠善解人意:“没事,老师的先借你。” 简译这才上去。 而左绫已经写完了回到座位,看着同桌解答,她突然很讨厌这个同桌,那么大一块黑板不够他写,非要到左绫答案旁边写,是暗示左绫她的字不好看吗? 左绫做错了,简译对了,宋惠怒骂参考的学生:“一个转学过来的同学学习进度落后你们一大节,你们这些天天听课的还有这么多人做不出来!你们在听什么!不懂又不来问!问你们听懂了没,你们又说听懂了!我很可怕吗???没做出来的都请我吃辣条……” 今天所有老师讲的都是期中试卷,十班的总成绩好像惨不忍睹,反正每科老师进来都能听到他们的咆哮。 左绫擦了擦鼻涕,脑袋埋在物理试卷上,也没听物理老师在讲什么,左绫是拿起笔就写,至于有没有耽误简译的学习,左绫认为他没说就是没有耽误。 好不容易撑到放学,左绫也不想在学校写作业了,收拾好书包就往家赶,路过奶茶店还不忘点杯烫死人的奶茶。 捧着奶茶吸了一口整个人才活过来一样。 “乡下妹,你哪里来的钱喝奶茶?” 左绫继续走。 “喂,左绫不理人?” 左绫抬头一看,哦是霍玲珑,扯开被她拉住的衣服。 冷笑道:“我看你这头挺铁的,是不是也想尝尝啤酒瓶的滋味?” 霍玲珑看了看左绫,又看了看左绫后面的少年,家里人都说左绫有神经病,如果左绫发疯丢人的是自己,想了想退后了几步。 左绫又吸了口奶茶,整个人都温暖起来惹(ω)。有些小满足地往家赶。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这次在楼下与简译相遇没有那股敌意,二人也没互相问好,就静静的上楼梯,然后各自进各自的家。 左绫开着空调身上还披着条毛毯趴在沙发上写作业,突然被一道开门声惊了一下,程白就进来了后面还跟着程心和程雪儿。 左绫不舒服了,语气不好道:“有事?” 程白也没换鞋也没鞋给她换,直接进客厅道:“怎么跟妈说话呢?妈来接你回家。” 后头程心程雪儿直接门也不关,好奇的在小房子里打转。 左绫烦躁了,现在烦躁起来她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我就是赖在你家你也要把我赶出去,这话你说的啊,你接你麻痹,滚出去。” 程白气了,用命令的语气道:“你怎么说话的啊?这些脏话哪学的啊?你就是这样跟你亲生母亲说话的吗?你有没有教养啊?我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要不是看你是我女儿你这种人我遇见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收拾东西!回家!” 左绫也气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是一摔:“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你又算什么,我稀罕你当我妈啊?滚,都给我滚出去!”说完扔完杯子还不够,遥控器凳子椅子干脆一起丢过去,程白被遥控器砸了一下。 程白火更盛了:“你是不是欠打啊?你有脾气是吧?我还治不了你!”说着就要来打左绫。 “阿姨打孩子是犯法的,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二章禁止对未成年人实行家庭暴力,你要这样做,我就报警了。” 简译双手环胸倚在门口,一身家居服也遮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程白刚要解释,左绫现在状态是处于谁说话她都想怼一下,没等程白开口,左绫就先抢话了:“多管闲事,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吃饱撑着没事干来管别人?你什么东西啊?别人的事需要你指指点点吗?滚啊,再看我连你一起打。” 一个小朋友身高的女孩,长相是乖巧洋娃娃款,站沙发上怼天怼地做派,说不出的滑稽。 但简译认怂:“您说的对,小的告退。”下一秒就转身走了。 左绫又对程白叫狠道:“来啊打我啊,你要是打我一下,今天你打不死我,那我今天就打死你!你当你什么玩意啊?我 分卷阅读22 不招惹你们,你们倒是一天到晚吃饱撑着没事干,想起我就来逼逼叨叨的打扰我,一群司马的。糙!” 左绫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最后骂骂咧咧的走去厨房掏出把菜刀指着充满恐惧的三人道:“出不出去?我数三下,一!三!” 左绫是真的想砍人,结果她们都跑的太快了。 左绫把刀一摔,坐在客厅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好气,气的蹬了好几次腿还是气,甚至想哭。 简译进来了,也没开口,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客厅,简译先是把危险的菜刀收起,再给左绫收拾屋子,收拾了会,再把左绫提到沙发上,开始拖地,收拾完后也没出去,就静静的坐在左绫旁边。 左绫看了他一眼恶狠狠道:“滚啊!” 简译没动,甚至看左绫的作业本看的津津有味。 左绫这气消不了,拨通左治国的电话,接通后没等左治国开口左绫就道:“程白什么意思啊?你又是什么意思啊?不让我回村我住这里没问题,我也不赖在你家别墅,现在又来打扰我要接我回去她是不是神经病?她是不是见不得我安宁一会?我说了程家人不要来惹我,我未成年杀人都不犯法,为什么你们总是听不懂人话啊?是不是要死一个你们才会认为我说的是真的?就程白那烂妈,那废物妈我要她做什么?认她天天来骂我吗?你要么把我送回老家我去镇上上学,要么你给我保证程家人不要来打扰我,把房子钥匙全给我,两个做不到,我就自己回去,我爷爷供得起我,明天我请假不去上课,你明天来一趟。” 说完一大串左绫心里依然不舒服,没等回复就挂了,把电话线也拔了,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左绫觉得舒适一天立马就会有无数个不舒适的日子等着自己,她活着就是个问题。 她病了,她觉得一被刺激后的后遗症就是痛,她会想起上辈子被程白左治国打骂后的恐惧,同学朝笑她污蔑的她的那种委屈,老师的怀疑,朋友的背叛,爷爷奶奶的失望,上司的欺压,这些情绪掺合在一起就是痛苦。 简译轻拍左绫的背,像是在顺毛。 左绫怒吼:“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不是没被打过啊?吃饱闲的没事干吗!滚啊!” 简译也不气,甚至想笑不敢笑,只好收回手,静静待一旁,继续翻看左绫的笔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译听不见旁边的一丝动静,抬头一看,才发现左绫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把左绫抱上床,又去自己家里抱了两床厚重的被子垫在左绫的床底下,才回去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 左绫睁眼还是在床底下,只不过没有以往的起来被摔下床的那种疼痛感,看了看身下的被子不用猜就知道是简译,昨天她睡前见着的人,这人真爱多管闲事。 看了看时间,起身把电话线插上,给宋惠请完假就开启电视等左治国的到来。 这一等就等到下午,等的左绫厌烦到准备回村他才来。 进门第一句就是:“爸爸工地忙,现在才赶回来,你妈那边我说她了,但你妈终究是你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说话也不要那么冲,你妈那个人就是那样,嘴硬心软,你也别计较,爸把这房子所有的钥匙都带来了,你妈没和我商量就准备把这房子给你舅他亲戚住,我拒绝了,我也想过,你这性子回别墅也是闹,那家就真没安宁了。” “你就住这,程家那边我认真说了你这边的情况,但你拿刀追你妈砍真的要改改,你就是未成年也不能有这种行为,哪怕说了再重的话你也不应该提刀砍人,爸也不知道你爷爷奶奶那么慈祥的人怎么就教出你这种偏激的性格,说不得又教不得,我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你自己要找到你自己的价值,爸也知道你这孩子还是好的,要不然也不会去救人,现在家里也说开了,等你长大也不要怨你妈不关心你,想关心都没地方下手,除了第一天见面好点,第二天拿椅子砸你妈,昨天拿刀砍你妈,这不是母女是仇人啊。” “这世上有哪个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你还小根本就不懂,等你长大了你就能体会父母的不容易。” 左绫想笑都笑不出来:“你摸摸你的良心你真的爱过我这个孩子吗?程白爱过吗?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是靠父母的嘴去体会父母的爱,程白给我一巴掌你说她爱我,你给我一巴掌你说你爱我,我反击回去为什么不是我也爱你们啊?我就成了不懂父母心的白眼狼?你问问我爷爷奶奶他们打没打过我,问问他们有没有说过我一句重话?再打听打听我有没有打过我爷爷奶奶?我有没有骂过我爷爷奶奶?” “你又要说那我为什么对你们这样是吧?你们永远没有错,你们永远最辛苦,你们永远都是为孩子好,你要面子,程白要别人尊重,程外婆程男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程家小孩各个自命不凡,我呢?我自卑命贱又愚蠢,我明明应该有新的人生,可你们给的痛苦一直盯着我,反抗一次痛苦十倍,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在努力摆脱,你们为什么一次次来伤害我,还要做出一副对我天大好的模样!我说了多少次各过各的!”左绫说着说着就忍不 分卷阅读23 住哭出声。 左治国内心五味杂粮,左绫连自己的亲人都敢这么骂,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女儿,不要又是自己掉下来的肉,要又太过恐怖,教不好。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左绫情绪波动就那么大,哭声听着太过心酸,原本想责骂也变成了安慰:“别哭了,我和你妈她们都不打扰你,你好好上学,爸给你五百,你自己照顾自己,钥匙都给你了,爸先回工地忙了。”说完逃了出来。 出了门左治国还头痛,这都什么事,大女儿三观不正思想偏激,妻子还老去招惹,他工地还一堆事,他真的很辛苦。 左绫哭了很久很久,她想活一天是一天,可是被打扰又想报复,报复完自己又不痛快,她陷入这个奇怪的圈子就出不来。 一个人重生之后会干嘛?会去弥补遗憾,会当了不起的人,会去实现梦想,会每天充实自己学更多东西,绝对不会有人像左绫这样糟糕。 ☆、无欲无求重生女 上次和左治国吵架还是有效果的,没了程家人的打扰,左绫过的挺不错的,偶尔打打电话和左两老两口聊天,情绪渐渐稳定,也在努力当个好学生。 宣布放寒假那天,宋惠抱着改好的期末试卷进门,吩咐大家把试卷拿回去给家长签字,一时一中考的好的喜笑颜开,考的不好的愁眉苦脸,而左绫看着满分120分的数学卷上红红的五十九分内心有些复杂,她以为她看懂了数学,她爱上了数学,现实却告诉她智商好像不行。 左绫有些郁郁寡欢地回家。 简译:“明天我回B市了,要给你留个电话吗?” 刚到家门口准备开门的左绫:“???” 简译:“我看你家挺暴力的,我是想留个电话给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干嘛拉关系?我和你熟吗?真要有什么事跨市你手能伸这么长?多管闲事小屁孩。”左绫说完把门一重关。 简译:说出来你不信我比你多活一世,还有我手还真这么长。。。 左绫放下书包就进厨房煮饭,看了看冰箱除了前几天左治国送来的腊味也没什么东西可煮,干脆把腊肠切好放进电饭煲蒸,忙完就进房间准备睡一觉,睡醒再吃饭吧,太冷了这鬼天气。 …… 左绫在吃喝躺的状态中度过了好些天,直到断粮了才决定出门。 这个时候的年味还是很重,路过公园都能看见到处挂红灯笼喜庆模样,放年假的父母陪孩子放风筝,玩儿童车,不像后世人人捧着手机不出门,隔着网,云热闹,左绫感叹了会就去超市。 左绫觉得A市真的很小,就这个云光超市都能与到程白她们一堆人嘻嘻哈哈的真是晦气。 程白也看见了左绫,心底同样暗骂了句晦气。 程男这个笑面虎刚要过去打招呼就被程外婆拉住,也作势没看见。 左绫瞬间觉得程家人长大了懂事了,希望她们以后也要坚持维持这种陌生的关系。 左绫地推着购物车往程家相反的方向走,脚步难掩高兴。 程心见状不满:“妈,这左绫也太恶心了吧,看见你和外婆都不喊。” 程白也沉着脸:“我没这种女儿,白眼狼,回头让你爸别给钱了,钱花她身上也是买个仇人回来,还不如给你买衣服。” 左绫走到蔬菜区买了一堆蔬菜又去零食区扫了一遍,满满当当的一车,结账时才两百多块,不得不感叹这时的钱太值了,提起东西愉悦地往家赶。 霍玲珑从左绫进超市就耐不住好奇跟在左绫身后许久了,见她结账不眨眼的掏出三百块,震惊的同时又不忿,她自己一个星期才二十块钱!左绫一个乡下佬凭什么一出手就几百,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霍玲珑气的掉头就去找程家长辈说这事。 左绫不知道霍玲珑跟踪自己,如果知道她来找虐,肯定要买满五百,程家长辈知道是心痛,同辈是羡慕又嫉妒,这种给她们添堵自己舒坦的事,花再多都不是白花,反正虚荣的左治国只会给自己送钱。 到家后,左绫先把电视空调打开,再整理食材,今天心情好准备给自己做顿盛宴。 饭做好,左绫舒坦的坐在电视前边看边吃,有一瞬间觉得这应该就是幸福吧,一直这样生活的话很好啊。 冬天的时间好像过的特别快,过年前一天左治国来访。 左治国:“明天我来接你回家里过年吧。” 左绫喝了口奶茶,看了他一眼,左治国的“回家”是程家,不是老家,语气是客套,话里明显知道你不会回去,但是还是要过来询问几句,表面功夫做全。 左绫:“我自己过。” 左治国如释重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左绫:“那也行,反正你也喜欢自己一个人玩,明天就过年了,你也长大一岁了,要好好学习,对了钱不要乱……” 左绫立马打断他: “停,你不想给我钱你就 分卷阅读24 收回去,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的。” “我没说不给你钱,就是让你别乱花,爸挣钱也不容易,你要是把钱花在正经事上你要多少我都不会说你,像垃圾食品又不卫生买了就是浪费钱,吃了对身体又不好。”说完把红包放在桌上。 左绫烦躁了想怼回去,左治国又接道:“初二去你江伯伯家拜年吧,他说想见你。” 左绫脑袋卡了一下,想了一会江伯伯是谁,好半天才反应左治国口中的江伯伯就是江宝贝的爹,左治国这是当舔狗想舔上这首富了。 如果有同重生者提问,重生你获得什么让你憋屈的金手指,左绫一定会去答: 顶着雷锋光环去救人,结果类似主角的逆天运气救了本市首富的女儿,可惜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相反因为救了首富的女儿,讨厌的人搭上了首富的船一起发家致富了。 救了首富的女儿=首富=首富和讨厌的人有来有往=都是我讨厌的人。 左绫直拒:“不去。” 左治国像猜到她会这么说,语气无可奈何了起来:“也好,我怕你这性子跟你江伯伯也吵起来,你江伯伯是个好人,唉,跟你说这些你也不喜欢听,那我只好带你妹妹去了,你自己过年多做点营养的东西吃,不要吃垃圾食品,钱不够就跟我说,但是也不能乱花钱,我就先回去了。” 左治国的自以为就很恶心,想带程心去江家为什么要踩一下她呢?她大部分除了骂程家人好像也没看见一个人就吵的行为吧?左绫想不通。 良久,左绫拿起桌上的红包拆开数了数,整整一千,上辈子长辈给每个小孩包的都是一百两百,但是只有她是五十,三十。 当时和同辈一起拆红包时的喜悦,看到数额时的委屈和心酸都特别深刻。 人变得没有人情味起来,你就会发现你以前想要的都会有。 善解人意时没有爱没有公平。你不可理喻了,没有爱,你该有的都会有,就像这一千块钱。 左绫窝在沙发抱着闹钟发呆,闹钟显示00:00时,小声对自己说了句:恭喜啊又活了一年。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睡的不□□稳,被鞭炮声吵到,迷迷糊糊醒来一次发现自己居然窝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电视也没关,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啊, 起身走去房间继续睡。 再一睁眼却是晚上了,看着黑漆漆的房间,突然有点想回老家,很想那种。 冲去客厅给老家打了个电话,提示一直占线,也是,村里那些不回家过年的肯定在排队打电话。 窗外烟花不断,热闹的过头。 电视里广告都是亲人团圆过节相互送礼。 啊~好没意思啊。 “嘟嘟嘟~” 突然的敲门声让左绫的视线突然定格在大门,现在这个时候谁会找她呢?左绫在心里问自己。 “嘟嘟嘟~” “嘟嘟嘟~” 左绫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得去开门,刚刚自己状态有些世界旁观者的错觉。 打开以为会是程家某个人,结果入眼的是提着大包小包像是搬家的简译。 简译:“嗨,同桌新年快乐啊,我从B市回来发现没带钥匙,过年开锁公司不上班,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吗?不白住,我付钱!” 左绫有些好奇他一个初中生的资产,忍不住问:“你有多少钱?” 只见简译轻轻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行李,然后从背上书包里取出一只钱包,递给左绫。 这动作怎么有点像被打劫的好学生。 左绫接过,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还是很好心的让他先进来,毕竟她穿着睡意在家吹着空调感受不到冬天,可是在门口冷风一吹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冬天。 进屋第一时间就坐到沙发上拿起被子往身上盖住取暖,然后打开简译的钱包,左绫傻眼了。 现在初中生这么有钱吗?本来左绫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资产是看不上一个刚升初的小朋友的零花钱,但是现在被打击到了,脑子里只有:一万三?初一?零花钱? “为什么你有这么多钱!”左绫不可思议的看向简译,只见简译从一个行李袋子里拿出一双新棉鞋,然后给自己换上,自然的有点像回自己家一样。 “多吗?我还怕不够你把我赶出去。”说完虚了一口气。 左绫是吸了一口气,这个人家里不会有矿吧,这个逼这么有钱为什么我对他没印象?不应该啊!上辈子自己自从迷上校园玛丽苏言情小说,就很喜欢书里那种贵族男主,春心萌动会暗中观察班里那个看起来有钱又帅的人物。 这是左绫重生以来第一次对别人的生活有些兴趣,想了解他家是干什么,为什么他区区一个初中生比我有钱?为什么他都得绝症了不在家和父母撒娇大过年的跟个拾荒者从B市逃回来?他一个真正13岁的人是自己坐车回来的吗?他父母呢?他是不是没人要啊? 分卷阅读25 不过左绫还是忍住了没问,告诉自己好奇心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简译见左绫在发呆,一边把行李里的东西掏出来一边不确定地问:“钱确定够吗?可以在你家睡一晚吗?不够的话我再去银行取。” 左绫回神,复杂的看着这单纯的孩子,左绫一直把钱当纸,谁能想到这位直视金钱如粪土。 左绫面无表情道:“我家沙发金子做的,你可以躺一晚。” “真是谢谢你愿意把这么贵重的沙发让给我,对了,我奶奶给我塞了一堆不适合我用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都是新的,不要的话明天我丢垃圾桶。” 左绫从自己房间拿出钱包,把简译的钱全装在自己钱包里,听后随意一撇才发现客厅路口差点被摆满了,左绫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你不要不会不带吗,你从B市提回来扔是A市的垃圾桶更香吗? 左绫把简译的钱包还给他除了卡没动,里面一毛钱都没有了,和他一起蹲下看。 毛绒公仔、芭比娃娃、芭比换装册、魔法卡片,甚好几条芭比牌的裙子,各种套图绘,还有少女漫的碟片等等一堆,全是少女左绫想要得不到的梦啊。 原本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又在脑海被翻出来,心情突然就低落很抵触很压抑,嗓子一根刺悄然而生,有些回忆真的不能想,会使人沮丧到想去世。 左绫咽了咽口水让自己语气不会显得太丧,低声说了句:“丢了吧。” 简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半响:“我奶奶有些痴呆,总以为我是女孩才给我买这些,我明天把这些丢了。” 说完迅速地把这些物品重新丢进行李包,然后打开另一个行李,掏出一堆零食,推到左绫跟前:“这些都归你,当新年礼物。” 左绫没说话,起身走去房间抱出一套新被子放在沙发上,在沙发上坐了好一阵,对着还在忙碌自己行李的简译问道:“你会做饭吗?” 简译憋了半天只好实话实说:“不会。。” 左绫饿的有些胃痛走去厨房,顺道问了句:“你吃饭了吗?” “没。” 左绫在厨房随便弄了些, 没一会二人就把饭吃上了,外面烟花声没消停过,有人陪着一起吃饭也挺不错的。 大概是小男孩在别人家不习惯,简译吃饭时没怎么说过话,但是房子里好歹有个活物存在,左绫内心升了些小满足。 第二天左绫醒来时简译走了,走时还帮左绫把客厅整理了一下,被子叠的整齐,地板也干净很多,桌上的原本乱七八糟的课本也被归类叠放,以及餐桌上一堆零食被被摆放井然有序,一张纸条写道:“谢谢款待^_^” 左绫内心居然升起一些小愧疚和小烦恼,这住宿费是不是收多了,如果被他家人知道会不会觉得她骗钱然后上门闹? 不过没一会就散了,他已经是个初中生了,应该遭受社会的坑蒙拐骗,他家人要是上门闹的话,正好给左治国破财的机会,毕竟左治国那么幸苦挣钱,就应该把钱花的不明不白些才能更加幸苦地挣钱。 左绫走去座机给左治国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左治国就接通了: “喂,左绫啊,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一听就还在睡觉,后头还能听见程白的小声询问:“那个白眼狼吗?她找你什么事?是要钱吗?” 左治国困倦中带些不耐烦地轻推了程白一把,意思让她别吵:“去准备早餐。” 程白远去的嘀咕左绫没听清,直接说事:“我要回老家。” 这下左治国一点都不瞌睡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回老家?” “嗯。” 左绫现在有钱,自己也知道坐车,完全不用跟左治国商量的,问题就在于,这车只能到镇上,镇离老家还很远,要翻很多座大山,没有大巴直通到村,很多摩的也不敢开车去水秀村,路太陡了怕死,必须得找村里有摩托车或者汽车熟练的来接,可惜左绫没有村里那些接送人的电话,左治国有。 左治国以为左绫要他送回去,急了:“回老家干什么?大过年你回去不是找你爷爷奶奶和我的事吗?我还要走亲戚还要给合作伙伴送礼我哪有空啊?你别给我添事了行吗,我为了这个家有多幸苦我不求你体谅我,我只求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这一天天忙的恨不得有四只脚,你就在家里吹空调看看电视读读书还一天天想往外走,是不是闲的?我给你的零花钱也不少啊?你想要什么就去买,不够再问我要,你爷爷奶奶那边穷沟沟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左绫啊听爸话下次有空我们再回去。” 左绫心里默念无数遍不要发脾气,但语气还是有点冲:“烦死了,你别天天叫苦叫苦的,不是我要求你要多幸苦,你把村里刘叔的手机号给我,我自己回去,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左治国不依,他认为左绫棘手的性子就是爷奶给教出来的,哪敢真让她回去继续和老两口接触,他想的是等老两口那边不搭理左绫了,那左绫就会明白亲生父母的好。 但嘴上不敢反驳左绫,这孩子 分卷阅读26 什么都做的出来,要是直说不送那她肯定会一个人偷偷跑回去,毕竟自己给她零花钱都是几百几百的给。 只好先哄道:“行,我等会给你,我要去翻一下记号码的本子,手机上没存。” 左绫听完就挂了,等电话的时间可以先收拾东西。 另一边左治国被挂差点气死,儿女都是债啊,翻了翻了通讯录立马给回家过年的员工打电话,接通后,家常了几句就让他找下左老两口。 等了几分钟左奶奶的声音传来:“治国啊,有什么事吗?” 左治国语气很不耐烦:“妈,你去说说左绫,她闹着要回家看你们,我最近生意好,整个人忙的觉都睡不好,根本腾不出空回家看你和爸,这左绫就在家看看电视吹吹空调,一时兴起就说要回老家,如果闲的我肯定就在过年那天带全家回来看你两了,可就是没空啊,不工作她吃什么喝什么,她一个月零花钱就上千,想要什么都给她买,小时候我们没在身边照顾她,我们现在什么事都顺着她弥补她,就差给她摘星星月亮。” 左治国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道:“她从来不听我和程白的话,那也没办法,我和程白亏欠她没做好父母我们也内疚,但是我们也疼她,她妹妹程心一星期五十块零花钱,我给她两三百,一直照顾她的感受,哪对父母还能像我们这样偏纵她?她倒好天天和我们吵架。” 左治国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要不是为了孩子的将来,我用得着这么忙吗?随便去个厂里上班拿个死工资,节假日都有假不轻松吗?她就是不懂事,不知道财米油盐贵,想什么就是什么,不在乎别人忙不忙,不在乎日子怎么过,我说的话她就觉得像骗她一样。我是实在走不开,我也知道她跟你们亲,妈帮我说说让她别闹了,下次我再带她回来看你,她这刚上初中,课程就多了七八门,不抓紧在家预习学习都跟不上。” 左奶奶叹了口气:“知道你忙,我等会打电话给她,让她等你有空再回。” 左治国见成了,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孝子:“妈,你和爸多注意身体,我让小张给你带回来的补品都收到了吧?” 左奶奶语气淡淡:“收到了,下次别给我们买了,我们吃不习惯,你让左绫多吃点饭,她还在长身体,出门多给她加两件衣服多穿双袜子,这天这么冷都冻脚。” 左奶奶是不知道左绫一个人住,一直以为是一家人住一起,座机是她爸宠她放她房间的。 左绫很少报忧,左治国为了卖好父亲人设更不可能提这种事。 左治国:“我知道,你俩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等我闲下来就接你和爸来城里住。” 左奶奶不想聊了:“那我去给毛毛打电话了。” 左治国:“诶好。妈新年快乐,多注意身体,再见。”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正在叠衣服,听见座机铃声以为是左治国,拿起客桌上的笔和纸缓缓接起。 “毛毛啊,我是奶,能听见吗?” 左绫看了眼电话号码,心底有些不安的感觉:“听到了,奶奶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一直都是左绫打电话回村。 左奶奶:“你爸刚打电话说要带你回来看我,老家这都结冰了路不好走,年也过完了,你现在回来玩不了几天又得开学,下次暑假回来吧。过几天小张开工了我让他带只老母鸡去你那,叫你妈放些田七一起炖了给你喝,补营养。对了,你过年吃了什么好东西啊?你外婆她们给你包了多少红包呀?” 下次下次下次,左绫不知道听了多少个下次,为什么不给爷爷奶奶说自己想回,就是无数个下次让左绫怯步崩溃,最怕听的词就是下次。 每一句下次都在提醒左绫你没有家,你是个不被需要的人。 奶奶永远觉得左治国会对自己很好,固执认为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爱自己孩子的,只有左治国才能给自己想要的生活,在城里上学了接受好的教育了就是有出息,奶奶自以为是的爱就是希望自己和父母好好相处,只有他们能成为左绫的靠山,而左爷爷奶奶没文化、只会种地,会老去、会在某一天消失。 左绫永远觉得爷爷奶奶总是用好听的话骗自己,不够爱自己不够相信自己,上学的时候告诉自己下次暑假可以回家,暑假到了,下次寒假可以回家,没有未来的下次。 工作后左绫把钱借给所谓的好闺蜜,想回家却没钱,自尊虚荣心作祟自己不愿回去,死在出租屋这个家都没回去,这是左绫的执念。 她对爷爷奶奶充满依赖,全都怪爷爷奶奶在童年时期给的爱太满了,体会过被爱的美好,只敢活在童年的回忆里。 左绫想问奶奶,我过的不快乐可以回家吗。 可也只敢在心里问,她怕奶奶一如既往说:等你考上大学了回来给你摆酒,奶有面子。 也是,一个初中生哪里有那么多不快乐,有的话,那就是零花钱给的不够,零食不够吃,没有新衣服显摆,看的言情小说被没收 分卷阅读27 ,考试没考好。 左绫什么时候挂的电话她自己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人已经看着座机很久了,座机铃声一直响。 小声自言自语:“奶奶的电话被我挂了。” 转身就去房间把收拾好的行李全扔床上,捡起一件毛衣和羽绒服给自己套上,带上钱背上小书包拿好钥匙就出门。 很不巧的和也要出门的简译撞个正着。 简译有些诧异这小死宅居然会出门:“你要去哪?” 左绫把门反锁快速下楼,答了句:“回家。” 简译跟上,语气有些急切:“什么时候回来。” 左绫态度突然恶劣:“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凭什么告诉你啊?你现在最好别来烦我。” 简译只在乎她什么时候回来:“我晚上想去你家吃饭,不白吃,给钱的。” 左绫告诉自己不要发脾气,他只是个孩子,不应该把坏情绪带给他,可能心里太过难受所以没忍住:“谁稀罕你的臭钱,谁没有一样,我是你家保姆啊,想吃饭就要给你做,撒币,别跟着我,再跟着我打死你。” 说完左绫直接跑了起来,她知道在对面马路可以等到路过毓镇的汽车,她需要回家,不被欢迎的话她远远看一眼就行了。 …… 左绫运气挺好,没等多久就上了车,找了个空位坐下,收车费的阿姨就过来了。 “小朋友去哪啊?” 左绫忙答:“毓镇。” “三十四块钱。” 左绫从小书包里拿出钱包,找出三十四递过去,随着汽车的行驶内心也慢慢平静。 左绫一路上想了很多,因为自己性子始终带着高傲,爷爷奶奶每次的无意拒绝左绫都不会去求着一定必须要回去,因为高傲,这次回去左绫也一定不要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 爷爷奶奶会心疼她吧,就像她在路上遇到垃圾桶里翻找空瓶的老人她想到爷爷奶奶的那种心疼。会觉得她不听话吧,还会担心,然后呢?一定会觉得自己很麻烦,很不懂事。 左绫想了一路,心里的酸酸着眼睛了,还是睡一会吧,睡一会就到了。 …… 左绫感觉自己才闭眼就被推醒,是收费阿姨提醒毓镇到了。 左绫秒清醒抱起小书包就下车了。 “左绫!” 这声音有些熟悉,回头一看是简译:“!” 左绫脑海里只有大麻烦三个大字:“你塔马有病啊!跟着我干嘛?” 简译故作委屈:“我怎么知道你家这么远,我只是想去你家附近逛逛。” 逛逛逛你麻痹,我塔马给你来两刀,没见过世面吗? “别跟着我!!!!” “那我怎么办?我又不认识回去的路,我身上也没钱了。” 怎么办?好问题!你都有本事跟来了你问我怎么办?你不是有卡吗没钱不会去取啊! “我什么都没带,我害怕。” 左绫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简译,是个非常好看的小男孩,能卖不少钱吧,人又蠢,卖了还会帮忙数钱。 左绫从钱包里抽出好几百速塞进他口袋:“你去下车时的对面等汽车,车头有个牌子会写A市你上那车就行。” 简译可怜兮兮:“我不会,我害怕。” 你是不是男人啊!左绫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吧,我送你上车。” 简译不干:“我一个人坐车害怕。” 左绫仅有的耐心磨灭:“你塔马都可以一个人从B市回A市,这时候你就害怕,你跟我上车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我是坐亲戚的车回A市的,反正我要跟着你,万一离开你我人没了怎么办,上次就看到新闻拐卖儿童案例。” 左绫真的好烦躁,又害怕这小男孩真出什么事,恼了好一会丢下句:“随便你。” 左绫去集市买了很多软糖和干杨梅,爷爷奶奶喜欢吃,本来还想买整箱水果和牛奶,但是一想到要走那么远的山路她就放弃了。 顺便买了几个烤红薯和蒸玉米丢给简译。 随后就向水秀村出发。 原本左绫以为简译会问东问西,还会喊累,结果他就跟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 左绫莫名觉得他有些可怜,又有些爱给人带来麻烦体质,还觉得他的安全意识太薄弱了,万一他被自己卖掉了怎么办? 是这个时候的人都傻乎乎的还是这个时候坏人还没后世那么多呢? 这路一走就是两小时,左绫成人灵魂都觉得累的快虚脱,看着水秀村就在眼前,左绫却不敢靠近了。 现在过年期间,外头打工的大部分都回来了,村里很热闹,有大嗓门在喊牌友,前头还有个熟悉的村民往左绫这边走来。 左绫拉着简译往树底下躲了躲。 看着提着的糖和干果还有脑海里想见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家就在这吗?” 分卷阅读28 “嗯。” 简译好奇:“那你为什么不进去?” 左绫内心答:想进去,又不想进去。 “我想去你家吃顿饭,走路走饿了,没力气了。” 左绫突然拉着简译绕了个大圈,爬到一座山上,然后指着一栋很破旧的小瓦房烟窗还飘着烟,应该在做饭,对简译道:“看见那栋瓦房了吗?” 简译点了点头。 “你去把这些东西放到他家门口,偷偷放不要让人知道,路上要是别人问你是谁家的,你也别回答,放完我就带你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说完把手上的东西递给简译后,又从书包里拿出钱包,抽了一半塞给简译:“这是小费,你可以做到吗?” 简译看起来归家心切,提起东西就往山下奔。 左绫坐在地上叹气,这人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盯着简译的身影好一会。 这山视线算很好,小村庄都暴露在眼前,在干麦地玩老鹰抓小鸡的小孩、在大院打牌的年轻人、拜神的老人,平凡又真实。 唯一缺点就是只能看到左家的房顶,底下人和物都被瓦片给遮掩了。 简译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左绫想问有没有看到瓦房里住的人,想想算了。 简译委屈:“我现在走不动了,休息一下再走吧。” 左绫难得安慰了他一句:“幸苦你了。”然后继续欣赏自己心灵的圣地。 简译坐下后一直盯着左绫稚嫩地小脸看,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了。 在山上待了好长时间,左绫才带着简译离开,希望到镇上的时候还有回A市的汽车。 …… “左叔,你等等。” 刚祭祖完回家的左爷爷被李大花那大嗓门给囊的头皮发麻:“什么事?” “你家毛毛是不是回来了?” “我家毛毛寒假不回来。” 李大花太纳闷了,寻思自己是不是看见鬼了:“不是吧?我不久前还看到毛毛了,我叫她她好像没听见,她身后还跟了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小男孩,你家毛毛可是村里公认的漂亮,我可不会认错。” 左爷爷觉得李大花就是见鬼了:“没回,还在城里呢。”说完就往家赶。 村里门是不锁的,一般都是关着拿个扁担立着表示人不在家,左爷爷推开门就发现门被一个黑色塑料袋卡住了,放下祭祖的篮子捡了起来,打开一看,一叠钱,有软糖,杨梅干。 左爷爷提着东西就往村口追,有几个村民看见了担心的不行,以为左家出什么事了, 左爷爷跑村口停下,喘了几口大气后,继续跑还扯起了嗓子喊:“毛毛啊……” …… 左绫已经上车了,太累了,腿在打抖,靠着车窗动也不想动,不过心情还是很好。 ☆、无欲无求重生女 晚上9点左绫终于回到了A市,坐在车上时除了腿打抖也没其他不适的感觉,一下车整个人都不好了,腿是酸痛的,痛到什么程度呢,现在简译这个同龄男性整个人都快趴在左绫身上,腿已经不是腿。 左绫只好半拖着他走,谁知刚到楼下就看见左治国在黑漆漆的楼梯口突然冒了出来,一脸菜色,吓了左绫一跳,差点没站稳。 左治国看了眼趴在左绫肩膀上的简译,语气很平静:“去哪了?” 这是暴风雨要来临的节奏。 “别挡着我,有事回家说。”说完把左治国推到一边,给自己让出点空隙继续上楼。 左治国也不好在楼梯口说她怕吵到住户,忍着气跟在左绫身后。 到家门口后,左绫把简译甩开:“你先回去自己随便吃点东西洗澡睡觉吧。” 你是渣女吧?说好给我做饭呢?看了看左绫他爸阴沉的脸简译也没说出来,掏出钥匙就回自己家了。 左绫进屋刚关门,左治国就把她书包抢过去翻翻找找,不忘质问:“你和那小男孩去哪了?你是不是早恋了?你才多大就想男人了你还要不要脸?我给你吃给你喝给你钱你就在外面给我乱搞?我要不是突然来看看你过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坏成这样了!你看看你有没有学生该有的样子!” 说完还从包里拿出钱包打开一看,只有几张一百的还有些十块二十块零钱,把钱抽了出来,书包一丢指着左绫:“你就拿着我给你的钱到处和那个小男孩乱花?我昨天刚给的一千你就花了只剩这些?你知不知道我赚钱多幸苦!我给你钱让你花在正途上你就去养男人?左绫你到底要不要脸皮,你有没有良心?啊?说话啊!!” 左绫平静道:“我原本想,我今天心情挺好,你好好问我,好好跟我说话我会回答你,不和你吵架,你左一句不要脸右一句不要脸,那个男孩才多大你就想的这么龌蹉!为什么要把你那恶心的想法正义凛然的施加在我身上?你有脸吗?你心疼钱干嘛要给我!你给我还要管我怎么花?你给点钱打发我,我必须要对你感恩代谢?” 说 分卷阅读29 着左绫就把左治国的钱抢过来,边撕边继续轻声道:“是我逼着你挣钱的,是我逼着你生下我,是我逼着你好脸面接我回来,逼着你养我。” 左治国看着被撕碎的钱心疼的差点窒息:“说你一句你顶三句!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理!我们没接你回来是没尽到父母责任我在弥补你,也想教你你会听吗?家电、空调、电视、住的那样没给你好的?你自己想想你以前在老家哪天不要帮你爷爷奶奶干农活?有现在这么轻松?没我你能过上这种日子?可你不反思看看你态度,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就有恃无恐了!” 说完怒意上头对着左绫就是一巴掌。 左绫脑袋短暂性空白。 左治国打完还不解气:“拿我的钱喝我的血还把我当仇人,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你今年也十四了连人都不会做!一次次纵容你,想让你知道我们做父母的在关心你,可你呢?得寸进尺,是不是心里还很得意不能拿你怎么办?不打你你真能上房揭瓦,也不知道你爷爷奶奶怎么教你,你像左家人吗!” 左绫爆发了,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就往左治国头上砸:“你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我?你也配打我?自以为是的听不懂人话撒币!” 说完还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扔过去:“今天你不把我打死,你就别出这个门。” 这是第三个巴掌。 左治国被砸恼了,听了这话,不打打她还真无法无天,上前就踹了左绫一脚。 左绫被踹没感觉痛,相反整个人兴奋到极点,手边有什么东西就往左治国身上头上砸,左绫怎么可能打的过成年人呢? 不过这场战争也打了好半天,最后左治国先败下阵,不是打不过,是看左绫这疯样怕了,总不能真打死她,丢下句: “你以后出社会了,迟早被人打死,我管不了你了,你以后也别找我,我不是你爸,也没你这女儿,你是死是活我都管不着,从明天起你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住了你爱去哪去哪。”就逃了。 左绫心想:我还怕死吗?我现在有点怕活着。 简译听到了左治国的狠话,从猫眼上见他走了开门去左绫家。 在狭小乱七八糟的客厅里扫了好几遍,才看到背靠沙发坐在地板的左绫,一脸血,眼里没有光,像破碎的玩偶。 简译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去自己家拿了些湿纸巾和纸过来,蹲下给左绫擦脸:“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要躲?没打过自己的父亲会很丢人吗?” 简译:“不丢人,会痛,会被道德绑架。” “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可以绑架我。”左绫又补了一句:“今天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永远不可能。” 说完左绫起身从房间抽屉拿出50块钱,顶着一脸血出了门,简译在后面一直追问要去哪。 左绫没理,跑向摩的报了个位置直接上车,后头简译还在呼唤左绫,摩托车司机见她还流鼻血一个劲关心,询问要不要去医院。 到地了,直接进准备打烊的商粮店要了一把水果刀,商粮老板犹犹豫豫卖不卖的时候左绫已经丢下钱就冲进山庄了。 …… 左治国今天晚上本来是准备带左绫出去吃一顿的,在她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座机也打不通,就想应该出去玩了,心想在这等她回来给她一个惊喜,他真是个好父亲,自我感动了好久。 可谁知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教育左绫不能晚归的话在脑海过滤了好几遍,直到看到她和一个小男孩勾肩搭背,怒意上来了,再到左绫一顶嘴怒意直接升到顶点。 会打左绫除了气急,还觉得现在孩子不打一顿不长记性,知道痛了就老实了,结果这孩子是个疯子。 左治国到家时臭着一张脸,程白见他狼狈样,脸上还有小伤口,吓得三连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打你了?” 左治国不想提了,换好鞋往卫生间走,叮嘱了句:“给我煮点饭,我晚饭还没吃。” 这边,左绫马不停蹄赶到左治国家别墅楼下,按了下门铃。 程外婆一看是左绫,被鼻血糊了一脸,一瞬间有被吓到,反应过来立马拿出长辈能屈能伸那套姿态,挂着关心,虚伪的问道: “左绫你怎么过来了?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你跟外婆说,外婆给你做主。”说完亲昵的拉住左绫的手。 左绫恶心的不行一把甩开,直奔程心的房间,我打不过你我就打你女儿,你往我心里插刀,我就拿刀往你女儿身上捅。 程心刚准备关灯睡觉,房门就被重重推开,只见一脸血的左绫手上拿着一把小水果刀走过来,极大的恐惧让程心大喊了句:“妈!”叫喊声要多司马有多司马。 左绫可不管,抓起程心的头发先在她脸上扇了几巴掌,又拿着刀在她腿上狠狠划了几刀。 程心反抗但没用,力气没她大,恐惧害怕还有疼痛让她尖叫连连。 本来还准备在她脸上来几刀左绫,被后头赶过来的程外 分卷阅读30 婆用力制止住了,后头还有寻声过来程白左治国还有舅舅家的几个孩子。 全部人在骂,左绫脑子里有一百只鸭子在叫,捕捉到几句重复骂: “神经病” “送回乡下,这种人谁敢养。” “要不是我过来的早没准她就把心心杀了。” “现在就敢杀人长大还了得?” “要我说就不该接回来!” “治国你父母怎么教孩子的!” “……” 眼前程白扬手的动作使左绫神游的状态立马变的防备:“你打啊!你给我狠狠的打!一个个的都不敢打死我,除了甩巴掌就这?你这巴掌盖下来你看我弄不弄死程心!” 程白真的想打死她,却也不敢,无能为力的只能声嘶力竭:“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怎么生下你这么恶毒的人!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你的家人!”说完哽咽了。 左治国接上程白的话站出来对左绫进行人格的辱骂,程外婆唱白脸在讲道理,小孩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推波助澜,叽叽喳喳的。 到底哪里对得起我,左绫心想。 左绫累了,累的不行,想睡觉,用尽全力挣脱程外婆的束缚,不顾后头人的追喊,跑出了山庄。 一路走回了住的地方,看见坐在楼梯口的小身影,左绫莫名有点点委屈,现在的小孩真的好暖啊。 简译起身:“去我家睡吧,你家太乱了。” 左绫没拒绝。 同样是一室一厅一卫,简译家里里外外都透露精致整洁温馨。 左绫走去他家大沙发上直接一趟,满足极了,这沙发好喜欢啊。 简译拿出热毛巾给左绫擦脸:“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可以叫我吗?” “你身上痒吗?想跟着挨打?” 简译:…… “左绫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左绫抢过毛巾一扔:“闭嘴,撒币。” 简译:…… “咕噜~”尴尬的饥饿声打破有些僵硬的局面。 简译起身去厨房从冰箱拿出个云街坊买的小蛋糕,放到桌上拆开包装:“我家只有蛋糕了。” 左绫拿起切蛋糕的塑料刀在精致的蛋糕上划出一块,塞进嘴里,太甜了,眼泪没憋住吧嗒吧嗒落在蛋糕上。 简译就静静的坐在左绫旁边看着她,没关系,会好的,她还活着那就一定有办法变好。 作者有话要说:  qwq突然好多小天使看我!好开心!第一次写文!我是书虫特别喜欢看小说,有段时间我书荒,好些新文都看不进去觉得玛丽苏好睿智文笔好小学生啊,然后我就开文了,原本以为写小说是个人都会,直到现在我吐血,文笔这种东西真的好难!我智商告诉我,我没办法用高档有档次的方式写牛逼的文!你脑海里想的和写的是不一样的,我一般都不会去反复看自己的章节,太小白的那种,谢谢你们喜欢啊,本来是随便写,想把自己脑洞补完,然后康到你们的留言!我觉得我行了!好有更文的动力啊!摸摸你们!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躺在沙发很困却睡不着,简译在旁边打地铺,她也不是很明白这种操作,床会咬人? “左绫我有小烦恼。” 左绫嗤之以鼻:人如果没烦恼那和她这样的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我有个小学朋友她自杀了,她有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经常对她进行打骂,她很难感知到开心,她。。” 好像怕说出什么让左绫受刺激的话,简译语气一转:“我还挺意外的,她说走就走。” 真是尴尬,他也不是很会聊天的人。 当一个人感受不到爱与被爱,感觉不到除了痛苦外的情绪,那为什么要活着呢? “死亡不能带来开心,但是可以终结痛苦,你还小,未来的意外防不胜防。” 简译有些意外左绫会回复自己,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和她聊天:“你能跟我说说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吗?” “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吧,会爱护自己的孩子,会为了人的欲望虚荣的去追求金钱名声,想活在被人羡慕崇拜的掌声中。在我眼里他们比起毫无人性、恶贯满盈的坏人好一点。” 摸了摸有些涨的疼的脸。 轻声呓语:“他们只是不爱我忽视我伤害我。” “那你恨吗?” 良久,简译差点以为问到了左绫的雷区,正准备说点别的,就听见左绫漫不经心的回答: “恨吧,恨他们给了我不好的成长环境,导致我内心荒芜的觉得这个世界像地狱,他们却能每天充满热情活力的过日子,但是我无能想报复却觉得太累提不起兴趣。” 左绫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适合说给他听:“说了你也不懂。” 毕竟人是没办法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的,能指望一张白纸明白什么呢。 简译觉得 分卷阅读31 太压抑 :“我给你个建议,以后打不过就不要硬上去打了,可以找警察,可以先忍着等长大。” 左绫这会哈欠连天,眼睛疲惫极了,说的话有些口齿不清:“虽然打不过可是心里会舒坦,我受伤又没人担心难受,可是他们受伤会有一堆人跟着难过生气啊,一点不亏。” 又告诉他:“人为什么要忍着?从你忍着的开始,长大就不会是忍着的结束。” 说完翻了个身,发现腰腿痛到差点窒息,真是爽!死!了! 后面简译说了一堆话,讲的是什么左绫没认真听,睡过去时只有一个想法简译讲话挺催眠的。 …… 第二天,左治国带小女儿程心去了江家拜年的计划被毁了。 左绫下手没轻重,程心的腿被划开好几个口子被送去医院,好在没伤到什么要害。 一想到这事左治国还是好气,在他眼里左绫就是嫉妒程心,明知道她学跳舞的还拿刀往她腿上割! 心底打定主意从江家回来就送她回乡下。 带上年礼拉着程白就去了江家。 去江家前是打过电话通知的,原本是奔着升华感情的念头去的,谁知道江家要见左绫,没交谈几句就被一句:明天上门见见孩子给打发了。 左治国心里不得劲,昨天刚打完,难道又要放下面子去哄?我还是她爸,生她养她的,还要去供着她,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左绫作为自己女儿做的唯一一件看得上眼的事也就救了江宝贝,身为孩子的父母,四舍五入不等于自己救了江家女儿?没他把左绫生出来说不定江家女儿已经没了。 让生活变得更好为了啥?为了孩子啊,没有钱拿什么养她们?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给孩子创造好的教育环境,希望孩子成为有用的人? 左治国越想越觉得左绫要是有程心和她那几个表姐妹们一半乖巧懂事上进就好了。 不过和江家打上交道,生活水平直线上升,江家救命恩人这层身份给工作带来很大便利,傻子才不乘机绑着这条船。 程白在副驾驶见左治国唉声叹气,又不开车回家,也明白要去哄那杀人犯有多隔应,抱怨道:“要不等她们上门就说左绫爷爷奶奶那边想念的很,送回老家去了。” 左治国更郁闷了,暗叹程白没脑子听不懂人家话中话:“人家摆明就是要看那小白眼狼,话里话外不就是在传达给我们那点小恩小惠是看在左绫的份上。” 程白急了: “你凶我干嘛?你要是有本事干嘛还扒拉这江家,我这是为的谁?左绫要是从小养在身边也不会坏成这样!不坏成这样哪有这糟心事!现在谁还敢去搭理她?那天被捅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左治国觉得程白无理取闹:“我和江家走近些是为了我自己吗?当初要不是你看不上我家那穷沟沟生下孩子就跑回岳母家,我还至于把孩子丢给父母吗?” “左治国!你说话丧不丧良心?我为什么跑你没点数吗?你妈就是看不上我,什么垃圾都藏着掖着,我给你生孩子就因为是女孩,我要吃口肉都要跟你妈吵半天!你父母有把我当家人吗?” 越说越气:“当初我妈让你把孩子接回来,你怎么说的?不是你说让你父母养着吗?现在跟我提当初跑?要不是我妹夫带你入行你现在能过这日子?要不是我娘家出息点你现在还在制衣厂累死累活拿那点死工资!” 每次一吵就是妹夫说事,左治国老脸一沉乌云密布:“你现在吃的喝的哪些不是我挣的?跟你妹夫做事那些年我吃的亏还少吗?啊?是你妹夫给你挣的房子给你现在生活?你妹夫给你养妈吗?” 左治国很少对程白发火,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离心,只好转移话题语气软和下来:“那明天怎么办?” 左治国没答。 “要不我让我妈去把左绫带回来?我就不信我妈还搞不定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见程白说到正事上了,左治国也没那么气了:“那孩子记仇,不管用。” 程白突然又担忧起另一件事:“要是明天见了江家人她又乱说话怎么办?” 左治国也担忧,但又放下了:“别想没影的,她肯不肯跟我们回家还是个大问题。”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头大,这时左治国的电话响起。 程白示意他接,随后就听他道: “妈,诶,左绫在家里呢,给她接?我现在没在家啊,我在外面做事,她好着呢,她那个房间的座机应该坏了吧,回头我送去修修,我是他爸我还能把她怎么?妈你也别老去找她,因为你们她跟我和程白都不亲,我们教育她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你们不惯着她,不理她了,她就知道我们做父母的对她的好。” “我没说你跟爸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应该习惯亲生父母的存在,父母怎么会害她,等她懂事点你们再打电话给她吧,你和爸保重身体啊就先这样了,我还得忙。” 程白见他把电话挂了,问了句废话:“你老家那边的?” “嗯。” 分卷阅读32 程白翻了个白眼:“我妈都猜到了,你老家那老虔婆肯定在村里说过我们什么,左绫就是跟乡下那些八婆学的嘴,不然十三四岁的人哪会跟自己的父母顶嘴,像对仇人一样看我们,坏就坏在你妈那。” 讲这些有什么用,左治国不耐烦:“先去左绫那边,你见了也别对她发脾气,换个角度把她当亲戚家孩子处,等她成年毕业了把她嫁远点,我们老了人也不指望她养了。” 程白根本没有再去搭理左绫的心思,反正她是不会管左绫了,也明白能跟江家搭上关系也知道意味着什么,放点姿态她还是能做到的。 阴阳怪气地嘲讽左治国的后头那句养老:“你真能想,三岁看到老,她今年十四了什么德性你眼又不瞎,还指望她养老?死了不在你坟头踩几脚就算好。” …… 左绫睡到大中午,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淳朴的中年妇女,左绫猛地从沙发坐起,内心升起小不安。 只见那阿姨端了盘菜放到餐桌笑盈盈道:“醒了啊?我再炒个菜就可以吃饭了。” 很和蔼,那应该是简译的妈吧。 “你醒了啊,洗手间给你挤好了牙膏,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左绫不确定地对着不远玩着电脑的简译问一句:“那是你妈吗?” “不是,是给我做饭的阿姨,我妈在B市。” 显然察觉到左绫的不自然:“她做完饭就走。” 左绫这才去洗漱,出来时简译已经给她摆盛好饭了,直接坐下吃了起来。 左绫对食物一直没要求,吃饭只是为了填充那份饥饿,眼前的家常菜让左绫尝出家的味道,吃了好几碗,实在撑不下才放下碗筷盯着菜发呆。 简译从冰箱拿了瓶牛奶出来,插上吸管放在左绫跟前:“你等会要跟我去超市吗?我给你买生活用品。” 左绫拿起喝了一口,没回答,倒是认真在想自己的去处问题。 左绫怎么可能让一个真正十四的孩子收养自己,她看起来很可怜吗。 回老家吗?依爷爷奶奶那性子,见到自己应该是心疼抹泪,再拿起电话筒和左治国吵一架,老两口生大气,念叨有儿子还不如没有的话,然后觉得左绫这年龄学习才最重要,又把她送回来吧。 送回来后又会怎么样?程家人一定觉得自己得巴着他们,一边嘲讽养了十几年的爷爷奶奶都不要她,一边细数她的恶性进行侮辱,然后生出极大的优越感。 越想左绫觉得活着越没有意思,突然想去放火把程家烧了,然后回老家,在自己家山上那颗杨梅树下去世,那个地方好,春天会长很多小野花。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治国和程白并不是从江家回来就去左绫的住宿,而是回家吃了个午饭看了眼程心伤势,这才赶去左绫的小区。 结果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二人越敲越气,又不敢在楼道大喊大叫。 程白更是对左治国不满,自己的房子干嘛把钥匙全给白眼狼一把不留,现在人在里面就是故意不开门,她烦的也不敲了直接坐楼梯上看着左治国敲,闹心。 最后左治国也没法,只好在去楼梯道,找到在墙上贴着开锁广告的电话,找人来撬锁,这一忙活又是大半天。 好不容易把门撬开发现左绫人没了。 左治国瞬间惶恐,第一反应不是立马找人,而是要在想怎么给老家交代,接回来小半年人就不见了,父母会怎么批评自己?这事闹大些,村里人本来就嘴碎知道又会怎么说?只要老家一闲言碎语那底下哪些员工也会议论纷纷。 他现在最看重风评,哪个生意人会喜欢和人品不好的人合作? 程白也急的不行,她想的是明天怎么办,她才不管水秀村那些人怎么说,反正她又不回去,她只想在几姐妹当中过的最好:“会不会回你妈那了?” 左治国没第一时间下定论,转身去左绫的房间翻翻找找,从抽屉里找到一千多块钱,打左绫除了因为早恋晚归,更大原因是左绫花钱的速度,现在看着钱心底突然小心虚。 程白倒是看着钱惊掉下巴,左治国会给钱她是知道,除了去年国庆那五百和伙食费,她一直认为左治国不会多给,毕竟每次左治国从左绫这回来都会抱怨左绫那没良心、不懂事的德行。 而且左绫现在年龄对钱没概念,逛下超市就花三百,大手大脚怎么可能存一千。 程白立马质疑了:“她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偷的吧?” 左治国:“我给包的红包,她身上没钱应该不会回老家。” 程白一听包一千很不忿,难怪!左绫不当钱的性子就是左治国给惯的,眼下也不好吵,只在心里记上一笔,准备处理完现下事再算账。 程白疑惑中带些厌恶:“那她会去哪?这么小就夜不归宿,家都不要了。” 左治国也没头绪只无奈说:“报警吧,这A市这么大我们上哪找去。” 分卷阅读33 想着要闹到派出所就很不痛快,边往外走边抱怨:“她真的无法无天,父母打一顿就闹出要去派出所找她,我们那年代哪个不是被打着长大的?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教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真的造孽。” 程白都懒得接话了,跟在左治国身后把门关上。 左治国一路骂骂咧咧,在六楼和刚从超市回来的简译撞个正着。 左治国这才停住骂声,惊喜地拉住大包小包的简译:“小同学你知道左绫去哪了吗?” 简译在四楼就听到左治国隔着好几层的空旷叫骂,现下被拉也不恼,只嘲讽道了句:“大叔你昨天不是叫她滚出你家吗?怎么又找她?” 左治国不计较简译的嘲讽,他们这年龄的友谊不就是跟谁好就跟谁同仇敌忾吗,而且听这口气就是知道,再细看白色塑料袋的那些生活用品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我昨天是气头上说的气话,她是不是在你家?带我们去见她,我们是来接她回家的。” 简译不想让左绫接触她家人,这样左绫永远好不了,但是“父母”这个头衔就是隔离这层关系的最大阻碍,还有他和左绫现下年龄。 简译没拒绝:“我要先问问她的想法。” 程白:“我们来接她回家还用的着她同意?她不回家她去哪在你家住啊?你养她供她上学啊?像话吗?你父母呢?我找你父母聊聊。” 简译语气淡淡:“我觉得左绫肯定不会同意,有本事你们就来私闯民宅,警察叔叔应该很乐意接管这事,毕竟虐待儿童是要判刑的。” 随后又深深的看了眼左治国:“我可以报警举报的,我是亲眼目睹你打左绫的证人,左绫身上的伤也骗不了人。” “我们是她父母,她不听话我们教育……” 左治国拉了拉程白示意她闭嘴,好声好气对简译道:“小同学你去问问她,就说我们来接她回家,我们知道错了。” 简译没再回复,算是同意左治国帮问问,继续上楼,左治国二人跟在身后,到家门口后,简译小声威胁:“你们就在这等着,要是大喊大叫我就直接报警。” 得到二人保证才掏出钥匙进屋。 简译见左绫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放下手上的东西,拿出来整理好了才若无其事般对左绫道:“你爸妈在门口。” 左绫恹恹:“关我什么事。” 说完又觉得那两恶心的东西应该是找简译麻烦了。 左绫这会身体不舒服没有立马起身冲出去干一架的想法。 好久都没个动作,在简译认为左绫真不把门外两人当回事时,只见左绫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起身就往外走。 简译:...只觉太难摸清左绫。 左绫开门一看,就只看见左治国一个人,拿起杯子用尽全力地往左治国头上一丢,不可一世道:“欠打啊?” 左治国毫无防备被砸个正着,头破了一个小口,内心是火山喷发,脸也阴沉沉,左绫都在脑海想好了等他冲过来踹他命根的姿势,结果左治国却说: “我想了一晚上,昨天是爸的不对打你,爸给你道歉,爸以后不打你了。” 说着说着就上演了好父亲戏码:“爸打你,爸心理也难受,你是我女儿,当爸的不心疼吗?难道我只是没有理由的为了打你伤害你吗?还不是为了你好,希望你争气懂事些,想让你成为更好的人,你现在不理解等你长大有了孩子你会知道爸的苦心!” 左绫有被恶心到,左治国和程白都一个德行,他们最会骗人了,上辈子程白打完左绫也是这句:打你,妈心里也难受。 程白还会加几句:我小时候因为是大姐,家里什么活都要做,不做你外婆就拿着棍子追着我打,做不好也要打,没照顾好弟弟妹妹也要打,每天都在挨打挨骂中渡过,小时候也恨你外婆啊,现在长大了才知道你外婆有多不容易,等你长大你就明白。 左绫因为这些话当了多久的出气筒?为什么当时她就不会想一想只有自己在挨揍?程心为什么没被打?她明明比程心要的零花钱少,每天会很早起打扫整栋楼房,每次饭后主动洗碗。 因为程白念叨哪些水果零食贵还不敢去吃,因为程白不在意她的自尊不分场合的打,还有被左绫藏的最深的伤疤,老是被当笑话一样被反复提起,让她在亲戚小孩的嘲笑轻视中活着。 他们会难受吗?难受个屁,相反严本加厉。 “跟爸回家吧,以后你要干嘛我都不干涉你,只要你开心平安,你想买什么爸都给你买,回家吧。”左治国说完就要来拉左绫。 左绫烦躁的又从简译家鞋架上拿起一只鞋,往左治国头上又是一砸:“你贱不贱?说话跟放屁一样,回家可以,把程心和程白接过来,你们三个就坐着让我捅几刀,我什么时候舒坦了我什么时候回去。” 说完还不解气,对着左治国的腿狠狠一踹,踹完就把门一关,不管门外的暴怒,看了眼在旁听的简译,打了个哈欠继续在沙发上躺着,告诉自己再麻烦简译一天就走,她现在身体太难受 分卷阅读34 了,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疼的。 …… 左治国黑着脸进驾驶位,头被打破有个小伤口流血,程白见了心疼死了,拿纸巾给他擦擦:“我就知道成不了!她刚刚动手了?” 左治国怒吼:“迟早有一天我会打死这小东西! 又迁怒程白:“你怎么生这么个东西出来讨债!”气的怒打方向盘。 程白被他这样子吓到了,她还是第一见左治国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不敢出声反驳。 良久,程白见左治国脸色好了点,假装无所谓地对左治国激道:“要不就如实跟江家讲吧。”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没了左绫在中间有我们什么事?说不定江家知道我们和左绫这关系还巴不得,转身还人情还左绫身上,还一个小孩子的人情能要几个钱!” 程白不耐烦了:“那你说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到底要怎么做!要是自己有能力哪还要巴着别人!” 左治国又沉默了。 左绫怎么样才能回家?难不成真让家人去给她砍几刀?她已经变态成这样了,不死也闹个半残,左治国无助半天。 最后决定搬出左老两口为条件进行谈判。 …… 左治国让左绫随便开条件,只要明天给江家拜个年就好,还附加放假接送左绫回老家的福利,除了不答应左绫伤害家人的事,他都无条件做到。 左绫早猜到左治国刚刚那翻恶心姿态肯定是又作妖有事求,不然他这种高傲自以为是的人怎么会惺惺作态,只是没想到有江家的事。 左绫难得因为这个条件求死欲突然低了些,她一直明白她还活着的精神支柱就是左老两口,那是她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也明白那根精神支柱只要往左治国那边倒塌一点点,是拯救不了突如其来的悲伤痛苦,她很容易觉得没意思就生出离开的想法。 但她永远希望爷爷奶奶可以健康长寿幸福地安享往年。 于是左绫开口提要求了:“给我爷爷建新房子,就现在村里流行的红砖房,二层半吧,记得装修。” 爷爷奶奶现在住的瓦房是当年左治国娶程白为了脸上有光建起来的,一直到左绫去世都没有换过新房,钱一直给左绫攒嫁妆舍不得用,他们总觉得自己老了年龄到了,指不定就哪天不在了,吃用住弄那么好就是浪费。 可是他们住的那房子,一到冬天瓦片结冰融化就会漏水,爷爷时常用厚的雨纸补来补去,费劲又补不到头,这下建新房就好了。 有个楼顶可以晒稻谷,不用去公用的水泥板上跟村里人争,楼顶还可以放卫星接收器,那电视信号不好的时候就不用总鼓捣。 左治国原本以为左绫会是要钱,或者要电脑,再不济也是要个手机,结果左绫想让他给老家建房子,一时五味杂粮,她倒是会心疼她爷奶。 但建房子左治国有些不情不愿:“我们城里不是有房子了吗?过几年就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现在房子建起来也是浪费,换一个吧。” 左绫又拿起桌上新装满水的杯子,往左治国头上再是一砸,这次左治国是躲开了,可是衣服被打湿。 左绫一不顺心就动手的行为次数多了,左治国突然就发现自己有些免疫了,居然神奇的觉得自己生不起气。 相反还哄道:“好好好,我答应你,等过完元宵就请人去做。” 左绫面无表情:“你最好说话算话。” 左治国满口保证,左绫只要跟江家拜完年,那后面自己就能好好表现。 再说老家建房子有面子的是自己,而且那穷沟沟建二本楼房子能要几个钱,撑死一两万,可一想一两万打水漂还是心疼。 左治国内心衡量好一番,见没什么要补充才打算回家躺会,今天这操心事比在工地还累,于是跟左绫道别:“那我明天来接你。” 说完又想起她住在一个小男孩家里像什么话,又说:“你回家住吧,门换锁了,这新钥匙,大过年给别人添麻烦不好。”把钥匙塞进左绫口袋就准备走。 左绫语气很平淡:“房子收拾打扫好了吗?” 左治国怒不敢言,心底喊了无数造孽,从左绫口袋又拿出钥匙,进门打电话叫程白上来一起打扫。 简译把门关上,对左绫道:“你可以让他们不要来打扰你,我可以借钱给你建房子。” 左绫内心毫无波动:“你谁啊?” 简译:……犯病了。 ☆、无欲无求重生女 晚上左绫在简译那吃完饭就回到自己的住处,原本杂乱的房子被整理的整洁,走进卧室明显被动过,左绫拉开抽屉,已经是个空抽屉,钱没了。 左绫抿了抿唇,脸色不是很好,只要你给我,我需要的我全会接受,你再从我认为是我的东西后拿回去,那不行。 左绫重重的把抽屉合上,很难平静心情。 心底那股烦躁和身体的不舒 分卷阅读35 服持续很久,久到左绫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发了一晚上的呆。 直至左治国的到来才感觉眼睛酸涩厉害。 左治国见左绫眼瞎一片乌青和没有一点活力的样子,眉头都皱成麻花,又不敢说她什么。 只好拿出昨天给左绫买的新衣服新鞋,递给左绫让她换上。 左绫把衣服接过就是甩在地板,质问:“我抽屉里的钱呢?”语气很平静。 左治国差点以为她要变挂,听到钱立马从钱包夹拿出一叠,小心翼翼的解释:“昨天不是看你没回家吗,又不知道你去哪,我见抽屉里的钱就给你收起来了,爸打你确实不对,没问你原因还以为你把钱都花的只剩那几百了,爸多给你些,当赔罪。” 左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扯过钱,转身进房间把钱丢进抽屉,看着抽屉有原本的东西,心里才舒服。 再出去拿过衣服换好,跟着左治国出门。 左治国见左绫难得听话,舒坦不少,自以为是认为父女果然没有隔夜的仇,于是放肆了起来。 左治国在车上一直叽叽歪歪,让左绫多和江家说说他的好话,但也不要太刻意,就表达出自己只听左治国的话,最信赖左治国的意思,还要左绫多提提当时救江宝贝的情景。 左绫被吵的心肝脾肺都疼,吼了句:“你烦不烦?吵死了!再吵我直接跳车。” 左治国一张脸又拉了下来,什么德行! 原本左治国是想等江家那边来人后,直接出去酒店吃,程外婆直说人家那是首富上过杂志和本市电视的大人物,什么味没尝过?稀罕酒店那口?并决定今天她掌厨。 程外婆厨艺技能是被点满,自从左治国在市里买了房,她就没进过厨房,现一听她亲自下厨,把左治国感动的只差没跪下。 左治国带左绫到家时,程家的几姐妹都过来帮忙做饭了,还带着孩子过来吃饭,见左绫还惺惺作态的搭理了几句,整个小别墅热闹的不行,三代同堂十足温馨。 左治国把左绫带到接她回来时准备的房间,给她拿了些吃的喝的放在桌上就去忙了。 他不担心程心她们去惹左绫,毕竟昨天晚上都教过,他得准备酒,还得检查一下家里哪里没收拾整齐等一堆事,忙都忙不过来。 左绫有些困了,只希望早点结束这场麻烦事,然后回家好好补眠。 等了三四个小时后,左绫都要坚持不住了,吵闹的程家突然安静,左绫知道江家来了,心里烦躁又带些焦虑。 左治国急匆匆的来找左绫,打量了左绫一圈又跑了出去,再进来时带了把梳子,给左绫梳了梳,顺便教左绫说些骗人的话,就风风火火地拉着左绫去一楼大厅。 左治国宠溺的对着左绫说:“这你江叔还记得吧?小绫喊人。” 左绫本来已经打算敬业的拜个年,安静当个摆设等江家人走,结果被这句小绫恶心的脾气上来了,看着江首富就是不愿开口喊。 左治国都快急死,头上直冒冷汗,对着江首富就是一脸歉意:“左绫这孩子不爱说话,没教好没教好。” 程家几个姐妹也出来解救气氛: “左绫这孩子就是话少有些认生。” “江总,左绫是认得你,昨天还在念叨你,问我们是不是她出院时给她送花的叔叔来做客。” 左绫:“……” 你看这个因为利益充满谎言的世界。 江首富是和左绫打过几次照面,多少明白这孩子只是性子有些孤僻,和自己女儿认生的性格有点像,不在意道:“别这么说。”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红包袋,抽出一个先递给左绫,和蔼道:“新年快乐,小家伙。” 左绫接过,还是对江首富道了句:“新年快乐。” 明明这个交易算完成了,左绫内心的烦躁焦虑却只蹭不减。 江首富笑笑,转身给程家小孩都送去红包,每个小孩都想在江首富表现,一堆拜年祝福语没停过,欢声笑语的,更烦躁了。 程白后头引着被隔壁邻居花吸引的江老爷子进来,见左绫在大厅,立马就给老爷子介绍:“这就是左绫。” 江宝贝是被老爷子宠大的,一直对救孙女的小女孩感兴趣,于是就跟着江首富过来了(我不想取名,就江首富吧。) 江老爷子打量着左绫,是个五官很精致的孩子,人很瘦,脸色苍白的厉害,小人看起来没营养也没活力,整体,江老爷子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就光看着就让人生出心疼。 同时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孙女被这么个瘦弱的小女孩救,可想当时需要多大勇气。 当下拉着左绫的小手坐到沙发上,从口袋拿出一个很厚的的红包袋递给左绫:“爷爷给你红包,希望你新的一年好好学习,快快乐乐。”顺手地摸了摸左绫的头。 左绫面对和善的老人,心身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松,她每次见老人就会想到自己的爷爷奶奶,一点不抵触江老爷子对她的亲切,接过小声道:“谢谢,希望你健康平安长寿 分卷阅读36 。” 江老爷子三连好好好。 程白一副慈母姿态:“左绫要有礼貌的,要说谢谢爷爷。”又对江老爷子解释:“这孩子还没开窍不懂事,让你破费了。” “哪里,左绫可是勇敢的好孩子,回头我让人送些补品过来,她这都没十四岁该有的个,现在是她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要跟上。” 程白尴尬的打着哈哈:“我们每天都给炖鸡汤呢,她什么都不爱吃,吃的东西又少,多吃一口都得求爷爷告奶奶。”说完心虚看了眼左绫,就怕她揭短,见她困倦的靠在江老爷子身上,一点不在意,顿时安心不少。 程白真的全靠一张嘴做母亲。 江老爷子却又担心了起来:“孩子是不是有厌食症啊?” 程白解释:“没,就是挑食……” 左绫听着对话没熬住,睡过去了,意识里一直记得自己是在程家,梦里也是在程家,整个人不敢放松睡,没多久惊醒,打量了下四周,枕头旁躺着江家包的红包,一时不知道什么时辰。 把红包揣好走了出去,到一楼发现江家人走了,程家那些人也不见,就左治国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左治国见左绫下来立马起身:“醒了啊?要不要再睡会?” 左绫没理,直往门口走,看左治国这嘴脸应该和江家相处的很愉快。 左治国跟上:“去哪啊?是不是要回小区?” 左绫本来就很不痛快,左治国还问废话:“你眼瞎啊!我不回家我去逛街吗!江家人都走了还装装装!你不累我累!” 左治国心情好,一点不气:“那你等会,爸送你,江家给你买了很多衣服和吃的,我都给你装上。”说完就怕左绫先走,跑去提东西。 因为身体原因左绫是少走一步都是赚到,也就想着等他会,结果等了半天左治国才提一堆东西走过来。 还吩咐左绫:“你拿几个,你爸快提不动了。” 左绫根本没有耐心,等他那么久已经有气了,听了这话,当下一脚把他旁边的鞋柜踢翻,头也不回往外走。 左治国觉得左绫优点没有,就一身气死人的本事,这东西是他的吗?提几个袋子都使唤不动!心疼的看了眼鞋柜就追了上去。 …… 等左治国提到八楼时,半条命都没了,左绫是两手空空,一点不心疼人,左治国忍着气的放下东西就要走。 左绫在他走前提醒:“记得房子。” 左治国都快气死了,这就是有恃无恐!却也不敢再打骂左绫,江老爷子临走前还客套了几句带左绫多去他那玩,虽然是客套,以后和江家生意人有合作,万一真的心血来潮要又要找左绫,那又是个麻烦事。 对着左绫保证了句就憋屈地走了,这到底叫什么事! 左绫先去洗了个澡才开始整理左治国提过来的东西,大部分是补品,奶粉就好几罐,还有补钙的口服液,麦片等等,小部分是女孩子的衣服。 左绫看着这些补品纠结了会,直接打包提着去简译家。 敲了一下门,简译秒开,左绫把东西甩进简译家,然后回家睡觉,她这么大的人喝什么奶粉。 简译看着对门一脸:???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503 10:04:25~20200503 19:1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Gone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无欲无求重生女 在程家拜年一事过去好几天,那些讨厌的人没再打扰左绫,左绫回到了自己想要舒适圈。 唯一的变化就是喜欢去简译家玩,玩了几天,对简译这个人的认知只有一个词:富家子弟。 起因是某一天她霸占了简译的电脑,简译怒不敢言,只能拿起凳子坐在左绫旁边看她玩,左绫从他眼神里看到羡慕和跃跃欲试,不知道是不是真变态,她这强盗行为,她真感觉很好,并暗自决定明天还来玩。 谁知第二天简译又新买了一台,左绫有些不开心,在电脑前做了做样子,拿着鼠标点了几下就回自己家了。 没有网络的时代其实很无聊,现在电脑网速虽然慢但也比没有强,她想打发时间。 她有笔巨额,是江家老爷子和江首富给的红包,加上左治国那些钱总共有两万多,电脑是买的起,但是她不想去买,觉得麻烦又没意思。 现在,左绫玩着一款装扮小游戏,换来换去发现她看中的衣服都要花钱,瞬间被这骗钱的游戏给气到了,猛地在键盘上乱按一通,把在一旁写代码的简译吓了一跳。 简译顺了顺左绫的背,谨慎的瞄了眼她的电脑,十几个在加载的网页页面窗口。 简译:…… 最后左绫被自己气回家,简译才坐到左绫位置,翻了翻网页记录,看到小游戏点了进去自动登入,就出现一个 分卷阅读37 少女头上顶着非常随意取的昵称:“哦吉利特咯” 人物旁边是商店,简译看了看,明白要氪金,关掉商店看着一堆穿的花枝招展的少女模型,头上顶着: “恶作剧糖果” “棒棒糖Ψ” “天使的翅膀∝” “丨茉莉花丨” 看着这些ID,简译才觉得这才是正常世界。 现在没有云信云付宝这种线上支付功能,要冲钱进游戏得买充值卡。 简译穿好鞋认命的出门去买。 第二天,简译给左绫泡了杯奶粉,放到左绫电脑前,瞄了眼电脑屏幕,左绫就一直给电脑刷新,眼神又移到左绫脸上,一副兴致缺缺,看样子是要把电脑刷新一天的架势。 简译去房间拿出一堆充值卡,放到奶粉旁边。 左绫拿起一看,得寸进尺,拽住简译的后领:“你给我冲。” 简译:…… 简译帮她冲好,一时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口:“我像不像你爸?” …… 时间过的算快,假期间左绫没给老家打过电话,因为她心底始终较劲着,老家那边也没来电话,春天了应该忙着播种。 没有目标活着的日子里迎来了开学,班里的学生相处过半学期,该熟的都熟,进教室都会打招呼,边抄寒假作业边分享假期趣事,早熟些适应了中学生活还会注重打扮,开始真正踏入青春期。 左绫没怎么写寒假作业,那些课代表来收作业时,她直接把崭新的作业本递了上去。 新学期还是有变化的,宋惠被调走了,新班主任是个很严厉的中年妇女,叫钟艳。 钟艳现在带了两个班,除了左绫班上班主任,还教着初二的数学,上世教了左绫三个学期吧,初一的时候左绫在班上没存在感和她也没什么矛盾,初二不幸又分到她的班上。 因为程心嫁祸偷钱一事,要交什么学习资料钱,程白就去问钟艳了,顺道跟钟艳吐槽左绫偷家里钱,因为怕左绫骗钱所以咨询学习资料费用。 钟艳第二天就当着全班人的面说左绫偷钱的事,把左绫当反面教材,言语中带着厌恶。 说实话真的很难堪,现在想想都觉得不甘,在家活的够压抑,每天期盼上学逃离家里,却发现在班上也喘不过气,程心这三八再来扬一扬,在学校比家里更窒息。 左绫的少女时代刚开始时是快乐了,她会炫耀会开心会维系自尊心会撒谎弥补她缺少的那份东西。 左绫初一有个好朋友,叫什么她忘了,她会给那个朋友说她拥有一对非常爱她并不存在的父母, 父母会给她买很多零食,会带她出去玩,会给她一星期花不完的零花钱,会关心她,什么都依她。越没有什么越撒谎炫耀。 左绫一直觉得自己会这样是因为内心脆弱。如果内心强大的人会努力变厉害让自己逃离沼泽,成为优秀的人后,对那片沼泽一笑而过,继续积极热爱生活,永远相信世界美好。 她不行,她的世界没有了积极对谁都没了期待。 左绫背着新书回到家,你看啊,就随便一个不把她当回事的人,就能让她陷入突如其来的痛苦中。 傍晚左治国来了一趟,为了面子过得去,给左绫送上报名费和生活费一刻没多待。 不久简译送来一杯泡好的奶粉,左绫盯着奶粉没喝,简译安静的陪着左绫,直至她睡着。 左绫每天机械般上学放学,作业却不做,每次没交作业的名单上都有她,钟艳提名左绫好几次,每次都有强调让左绫放学去办公室补作业,可左绫仍然我行我素,不把钟艳当人看。 最后钟艳没办法请家长,左治国去学校一趟得知左绫坏学生行为,只丢下一句:“她学习是为了她自己,她爱学不学。” 左治国能管的住她早管了,现在他只求左绫不杀人放火。 钟艳对这家长恨铁不成钢,决定对左绫使用冷暴力,这种未来见底的废物,来学校也是混日子,浪费口舌。 一日,学校请来一位教授来学校演讲,要求全校到操场聆听,左绫知道,就是来用心灵鸡汤给学生洗脑。 左绫没兴趣,翻墙逃课了。 漫无目的乱逛了起来,走着走着突然被人拦入一个怀抱。 “你个小屁孩!是不是逃课。” 左绫一看是宋惠顿时无语,你一个老师没课? 宋惠也不在意左绫回不回答,自说自话:“最近学习有进步吗?你们新班主任怎么样?你有没有钱?请我喝杯奶茶吧。” 又震惊:“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左绫翻了个白眼,没答,脚步却走去了奶茶店。 刚坐下宋惠就开始抱怨:“你怎么不问我去哪教书育人了?你一点都不想念我这么好的老师?两杯珍珠奶茶、两个香辣汉堡、一份大薯,对了你干嘛逃课?”说完又对服务员点点头,表示感谢。 “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待会带你去网吧?” 分卷阅读38 左绫真的震惊了!不去网吧抓学生,带学生去网吧,什么神仙老师。。 反问了一句:“你不上课?” 宋惠叹了口气:“唉,家里出事了,请了半天假。” “左绫啊,你有没有梦想。” “没。” “那你将来打算干什么?” 去死啊。 宋惠见她又不说话了,又唉声叹气:“老师以前也跟你一样,不爱学习,就想着玩,突然有一天……” “别说了,吃完就各走各的吧。” 心灵鸡汤这种东西左绫真的不爱听。 宋惠突然口吐芬芳:“偶靠,这也太绝情了吧!好歹也当了你半学期老师,跟老师聊聊天都不愿意。” 宋惠一个人又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没营养的话,吃完宋惠偷偷结了账,分开时还劝左绫回去上课好好学习。 左绫往她相反的方向走,一个眼神都不想留给她。 宋惠脸上的笑嘻嘻收了起来,看着那小背影消失。 左绫到家直接躺下睡大觉。 左治国再次被钟艳请去办公室喝茶,左绫逃课一事挑起了钟艳身为老师的威严。 钟艳对着左治国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左绫的家长,我这边建议你孩子可以不用学了,她已经厌学到逃课了,反正学又学不到什么知识,来了也是浪费钱,还不如在家帮忙干点家务活,等年龄到了就出去打工,我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师是没遇到左绫这种坏学生,作业不交,上课睡觉,还逃课,学校不是耽误她吗?” 左治国被说的面红耳赤,一个劲的道歉,连连表示回家教育,保证都说烂了,这茶才喝完。 走出校门左治国觉得脸都丢尽了。 赶去左绫住处又憋屈的不敢对她发火,告诉自己再忍几年了好了,等自己事业做大了,也不用看个她的脸色。 只能压着脾气哄着左绫要乖乖听课,不要再逃课了,成绩是好是坏都没事,你作为一个学生最起码做到不退堂。 左治国又不敢多絮叨几句,怕惹到左绫又动手,到时自己没忍住打她,又来一场灾难。 憋屈的只能掏钱塞给左绫,一刻呆不下去提腿就跑,就怕没忍住火气,爆发。 晚上简译又来送奶,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左绫看的烦心,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左绫也没想过不去上学,她只是不想听演讲,她觉得自己很融入世界了。 第二天去上课,钟艳不指名道姓在讲台那阴阳怪气的,左绫发呆根本没注意她说的是自己。 左绫到午饭时间突然发现简译没来上课,一般中午简译抢先去食堂给她打饭,简译跟她待久了,她那种不好的行为也带给了他才会逃课的吗?还是他生病了?差点忘记他好像是得了绝症的孩子啊。。。 下午放学回住处,左绫自己都没发现脚步加快了,到家门口时简译在家门口等她。 见她回来立马迎了上来,脸上笑盈盈的:“你回来了?” 左绫不理他问的废话,只是淡淡的问:“你逃课了?” “不是,我要转学了。” 左绫突然觉得很难过,简译是个对她很好的人,他安静,温暖,他即将不存在。 左绫闷闷的说了句:“好好学习。”她明白这个年龄段该干什么事,选择了最近听的最多的一句。 说完在书包里找钥匙,可是今天的钥匙为什么这么难找。 “左绫你能再熬几年吗?熬到我十八岁,那时候你撑不住了,我会陪在你身边祝福你。” 左绫眼睛模糊,速度翻找出钥匙开门、关门。 作者有话要说:  啊(土拨鼠尖叫! 虽然带的是快穿标签 但不是快节奏的快穿 像单元类小故事 也不会是很长很长的小故事 左绫重生后也不是很可怜 她心理有病,重生不包治百病 可怜的是上辈子 还有我准备把所有脑洞全写在这本所以取名为这个 我可是想了很久的书名文案 还有谢谢一直给我评论的小天使 每次一看评论内心:挖槽,就今天,我不写个23章我都不是人,然后写写停停黑人问号,怎么才3000字? 我觉得没有你们我可能现在都没写到十九章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一宿没睡,抱着闹钟背靠着大门坐到天亮,八点的时候对面在搬家,中年人在咨询哪些要搬哪些不搬,动静挺大的。 十一点的时候,关门声告诉左绫,简译离开了。 二人没有认真告别,自然相遇自然分开,也许过几年简译都不知道左绫这个名字。 十一点半的时候有人在敲左绫的门,左绫心跳加快,心情有些愉悦,起身把门打开,是给简译做饭的阿姨,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很早就明白的不是吗? 阿姨手上提了两大袋东西,跟左绫解释,简译提前支付了一年薪水,以后给左绫做饭,手上的东西是给简译让她交给给左绫的。 左绫心想, 分卷阅读39 简译长大一定会是个很温暖的大人物。 左绫的生活依然平淡,除了少了个小跟班和刚重生回来时没差别,甚至比那时候要好太多,学校里钟燕把她当隐形人,同学怕她,左治国只会送钱,没人打扰她,每天一个人在上下课,放假就睡觉,舒适过的去。 平淡的生活中有些小波澜,老家来电了: “你爸终于良心发现,前两月给家里起房子,新房建在你小时候抓螃蟹的那条河附近,你爷说风水好,预计六月份能完工,等房子装修好了给你房间弄的最好看,你爷前几天还去镇上给你看床,看衣柜,还说要买个大电视机放你房间,瞧把他兴奋的...” 左绫安静的听着,没等到那句:暑假放假就回家吧。 在浑浑噩噩中混生存时长,时间就像沙漏,期末就来了。 期末考是按前几次月考期中考等大考分数排名进行考试的,左绫是全年级倒数,分在一个和她一样上课睡觉混日子垫底的学渣考场。 这个考场就左绫一个女生,挺独特的风景。填个名字大部分都睡觉,有几个不放弃自己的,倒是在拼尽本事互相抄袭,左绫见状被愉悦到了。 这个考场是倒数四十多名的主场,四十多个人分数都不会差太多,三位数的成绩基本是两位数或者个位,这你抄我我抄你的... 左绫连考了两天,正式宣布放假她也没有喜悦的情绪,回到家阿姨已经给她做好饭,一荤一素一汤,见她回来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开好空调打开电视,边吃边想,爷爷奶奶会欢迎她回家吗。 吃完,左绫就迫不及待给老家打了个电话,听见奶奶的声音就问:“我放暑假了,我想明天回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会,奶奶缓缓道:“毛毛啊。” 左绫安静听着。 左奶奶叹了口气,无奈道:“过年回吧,过年回来新房子也装修好了。” 良久,两边静默,座机上的数字4键被打湿,左绫故作轻快:“好啊。” 左奶奶语气也轻松不少:“考试考的怎么样?” “挺好。” “我就知道你聪明,钱够用吗?你妈有没有给你煲汤啊?我上次让人带了只老母鸡过来。” “够用。” “够就好,要多吃点饭。听说现在城里吹的风都是热的,你也别乱跑出去玩,不然搞不好得中暑,奶先挂了啊,得去忙活...” 左绫坐在沙发看电视,眼泪一直掉,不太甘心,转身又给左治国打了个电话。 “你不是说放假接送我回家吗?” 左治国忙的不行,哄道:“你爷奶这月份得忙着割稻,还得打油,又得弄房子,去了又要伺候你,你也十四岁了懂事点,别添乱了,爸过几天带你去旅游,听话啊...” 左绫直接挂断。 没几天左治国来看左绫,询问左绫要不要跟程白她们去旅游,被拒绝后给了几百块让她吃好喝好就准备走,一看左绫这多了两台电脑在角落涨灰,意动搬回程家,被左绫拿着晒衣杆打了出去。 左绫陷入嗜睡,睡了近半个月,某个下午她爬起收拾了自己一番,去超市买了几包云麦片,称了挺多散装小蛋糕,又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夏天天黑的慢,怕被村里人看见,她在路上走走停停,村就在眼前,天也没全黑,只好到村口小河边躲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躲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间。 等月光洒落,村里孩子的嬉笑声,大爷大妈叫唤吃饭声,牛吃了菜地两家对骂声没了,才偷偷进村。 蹑手蹑脚地到家门口墙脚,过了好一会,耳朵贴在大门上听了听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小心翼翼拿出书包里的东西放在门口农具上。 看了看天空,月亮很圆,漫天星星,蝉鸣蛙叫,最好的夏天就是这里。 左绫在村庄逛了起来,偶尔有几道电筒光照来照去,左绫都躲过。 小时候左绫怕黑怕的要死,在床上躺着幻想自己一个人如果大晚上在村里乱逛就怕的不行,怕有鬼有僵尸,躲在被窝瑟瑟发抖,想到这左绫笑出声。 左绫走累了,躺在不知道谁家清洗过的打谷机上,拿起路过自家菜地摸到的黄瓜啃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左绫被蚊子叮醒,手臂痒的不行,她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村里人一般听见鸡叫就会起,要么上山砍柴,要么菜地浇水,或者洗衣服然后才做早饭,左绫不敢再待下去,背起包离开。 到A市时,程雪儿鬼鬼祟祟的在左绫住处,垫着脚对着猫眼看来看去。 左绫:“你在看你马呢?” 程雪儿被吓了一跳,用手扶着胸口惊魂未定,用很熟的语气解释道:“卧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敲门见你没应,然后想看看你在不在家。” 打量了左绫一圈,背上全是干泥,裤子上也有,忍不住又问道:“你是去种地了吗?” 左绫看了 分卷阅读40 她一眼:“关你屁事。” 程雪儿也不生气,只心机道:“别这样,我知道你讨厌你爸妈,讨厌程心,我也是啊,我现在特能理解你心情,所以就来找你玩。” 左绫开门进屋,丢下句:“你马是不是死了,来我这找马,跟个睿智一样。”就把门关了。 程雪儿还砰砰砰地敲门,左绫本来超好的状态被搞烦,去厨房拿出把刀开门指着她:“你踏马再敲一下我把你手剁了。” 程雪儿落荒而逃。 左绫继续吃吃喝喝睡睡,持续到开学。 升初二左绫依旧是自己去报名,去的晚,校门口已经没人,可左绫一点不慌,仍然慢悠悠的走着。 身后突然被一把水果刀抵住,一道公鸭嗓威胁:“跟我去小巷口,不然我捅死你。” 左绫有被吓到,不是被刀,是被那道声音打断自我沉溺个人世界的那种吓到。 左绫面无表情,一个转身快速抢过那把刀,刀很新,抢夺过程中,不小心碰到锋利处手掌也出了血。 这男生叫许强,他在一中混的好,和兄弟们收收保护费是常有的事,收了保护费威胁威胁受害者,都不会出什么事,而且他们挑老实人或者看起来乖好学生收,那种人胆子小怕死。 就刚才还收了一个很老实又胖的女生学费,看左绫乖巧好学生的样子,四周又没人,没忍住对她下手,没想到她会直接抢刀。毫无防备被夺走刀,现在还一脸懵逼。 左绫拿着刀就往他身上招呼:“你踏马的什么东西?让我去我就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酷?怎么不敢拿刀光明正大的砍过来?你踏马的!为什么没事给自己找事?”越桶情绪越激动。 见那男孩倒地痛苦倦曲身体脸上挂满泪,地上染了血,又踢了他好几脚,最后直接用脚踩在他脸上:“下次看见我直接拿刀捅知道吗?别装腔作势恶心人。” 还不解气,又踹了几脚。 保安发现动静时,徐强已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看见地上的血以为死人了,一把把行凶的左绫制止在地。 ... 这事闹的挺大,学校老师都惊动了,还有陪同孩子过来报名的家长知道点动静都有些怀疑学校教学水平。 被通知的许强家长直接闹到报警,说要左绫坐牢。 左治国也被通知,得到通知时内心拔凉拔凉,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左绫在校拿刀砍人。 。。。。 左绫把事情原委告诉警察,并怀疑许强要她去小巷大概是想侵犯她,许强被污蔑,加上父母在身边,性格冲的直解释,他只是想打劫怎么会看上她这个变态! 许父给了许强一巴掌,没脑子的东西。 左治国刚到病房见满满一屋子的人,穿着警服的格外显眼,脑充血,当即就要冲过去打左绫。 左绫猜到似的,在左治国要动手时直接踹左治国命根,这个动作在没有打过左治国那次后,她就在脑海演练了很久,终于实施了一次。 左治国捂住挡,冷吸一口气。 整个病房的人也跟着吸了一口,都没想到,这少女连她亲爹都打!这得什么家庭教育才会教出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人。 许强的父亲指着左治国:“你作为父母怎么教人的?教出这么个杂种?现在敢拿刀砍我儿子,长大不得是危害社会的蛀虫。” 左绫不开心了,你儿子没事找事,骂我干什么? “你叫唤什么?你脸就那么大啊?教出个抢劫犯是不是洋洋得意?你没能力给钱养小杂种你别生他啊,生出来抢别人的钱财过日子?你是不是一点压力没有还很享受?你这么会教人,打劫这种下三滥手段就是你教的吧。” 许父被污蔑的恼羞成怒:“你个小憋崽子胡说八道什么?”说完就要去打左绫。 左治国以为左绫是替他说话,立马拦住许父,也听出是他儿子打劫自己女儿,爱名声的他知道不是左绫先惹事,做出一副护犊子姿态:“你打我孩子做什么?你儿子打劫我女儿你还有理了?” 左治国真应了那句:好人做了一件坏事就难以被原谅,而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就被原谅以往做的坏事。 许父不忿:“你女儿把我儿子砍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你儿子不打劫我女儿,我女儿会砍他?要我说砍的好啊,你儿子这种人打死都活该,年纪轻轻好的不学,学打劫,你家穷得要靠打劫过日子啊?真是什么事啊。” 在威胁到自己名声面前,左治国是不会让自己吃亏。 许父被刺到自尊,不是个能言善辩的只挤出一句:“你女儿砍人就是不对!” 左绫厌烦极了这种自己孩子伤害别人可以,别人伤害自己的孩子那该下地狱的父母,人人都有这种父母,她没有。 平淡的语气说出恶毒的话:“你儿子打劫就是对的,等你儿子好了,我再砍几刀。” 左治国知道打人不对,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成功人士了,这种女儿砍人的事不能认,何况这事没他儿 分卷阅读41 子打劫就不会发生,附议着左绫并装起了逼: “砍!多砍几刀!医药费我报销,除了打劫我女儿,背地里肯定拿刀恐吓了不少小同学,我建议警察同志多调查调查。” 二人又互怼半天,眼看就要打起来,警察才出来协调。 许强满了十四岁,自曝持刀打劫,对社会威胁性很大,是要被拘留,但看伤势这么重,警察建议私了。 而左绫还没满十四,又因正当防卫,不用负刑事责任。 许母畏畏缩缩从头到尾没说过话,就许父一直吵吵闹闹不愿善了,要把左绫关进去,还要左父赔偿医药费,左治国和他又吵了半天,还叫嚣: “不是赔不起,我就是把钱丢给乞丐都不会给你,我还要请律师告你儿子给我女儿造成精神损失!” 最后警察说走程序,拘留许强,这事才算完结。 送左绫回家时,左治国和许父吵的心情好,还夸左绫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父亲,下车又掏了好几百递给左绫,暗叹左绫也不是没救,又嘱咐几句别再打人了,见左绫不耐烦才溜。 ☆、无欲无求重生女 一中混混挺多的, 不,也不止一中,中学基本都有那么个圈子。 在这个青春叛逆期, 人人都想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加上荷尔蒙分泌旺盛想吸引异性注意, 认些高年级的混混当哥当姐就牛逼, 高年级的认识社会人就厉害的上天,这类人在学校食物链的群体中,有兄弟就无敌。 他们经常会以欺负弱小或者去各个中学打群架来树立自己的威风, 人生体验虚荣的开始。 上辈子左绫就怕这类人, 因为这些混混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动不动就收保护费,受害者告老师都没用, 因为老师只会口头教育让其写检讨屁用没有,受害者反而被欺负的更惨。 当然不包括受害者转身去当舔狗的, 很多中学生还觉得混混很坏又酷, 嫌弃中带羡慕。 左绫不反感混混,只有不打扰到她, 那他们杀人放火对她来说都没关系。 第二天左治国来接左绫去报名。 初二分班了,而且是按成绩分的班, 本应该是左绫自己去告示栏找到自己的班级,昨天发生的事错过了, 左治国直接带左绫去校长办公室。 因为去年左绫见义勇为的行为给学校带来座图书馆, 昨天又正当防卫砍人,校长对她印象深刻,一看左治国带左绫来报名直接找左绫现在的班主任带左绫去班上, 然后和左治国吹牛逼。 左绫的班主任是个胖胖的男老师叫谢余,教语文。倒是摆脱了钟艳。毕竟左绫现在成绩全年级倒数第一,也考不到上辈子一摸一样的分数,本就该分在最差的那个班。 班上已经分好了座位,左绫这个暑假长高了许多,但也没优势到,坐最后一排。谢余小调动了几个位置,给左绫安排在中间,同桌是个带眼镜的女生,见左绫跟她坐一起一脸不满,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收的远远的,桌上有道隐形的三八线。 可能是差班,除了班主任谢余还在强行挽救学生,其余老师都放弃这个班,你们爱听不听,反正我都把课本上的知识点教给你们了的态度。 初二加了晚自习,不过左绫从来没去过,班里好些人也会轮流不上,对于差生来说这里是天堂。 一天,左绫和往常一样在食堂吃完饭就回教室午休。 然后就看着桌上的书本被撕碎,书包被丢地上好几个脚印,还有黄色的液体从桌上流到拉链旁,一股恶心味,惨不忍睹,全班在看她好戏,一副幸灾乐祸。 左绫扯过同桌,语气很平静,但是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杀人,钓鱼的问了句:“你干的?” 刘思语忙否认:“不是我!是十班的方新和他兄弟,其他几个我不认识。” 左绫把刘思语推倒在地上,又问后排同学:“确定是方新吗?” 后排同桌二人连连点头,内心:我靠,又不是我们弄的,刘思语都说了是方新还问!是不是想泄火在我们身上啊!? 左绫杀气腾腾地去十班,十三班的混混不跟方新混一块的,带着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兴奋劲追了过去。 左绫走进十班,很吵,女生追着男生打,嘻嘻哈哈的,男生相互吐着脏话聊天。 左绫向挨着门,第一排写着作业的女生轻声问道:“方新是哪个?” 那个女生看了左绫一眼,就指着一个很高,长得很阳光,韩式发型带着耳钉的男生说:“就那个。” 左绫平静的扫了眼教室,没发现满意的物品,转身去小卖部买了两瓶玻璃瓶装的可乐,把可乐全倒光,拿着两个空瓶,又向十班走去。 就十三班的人在偷偷摸摸注视着左绫,十班的人写作业的写作业,打闹的打闹,吹牛逼的吹牛逼,根本没注意外班的左绫。 左绫走到方新面前,打错人不太好,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就是方新吗?” 方新和那些拉拉扯扯笑嘻嘻 分卷阅读42 的男生闻言都看着左绫,方新一脸不羁:“怎么?有事?要扣扣还是要当爷女朋友啊?” 方新身边的兄弟集体意味深长的“咦~”出声。 左绫拿起瓶子对着他的头就是一砸,在他没反应过来时,拿起另一个又一砸,这二连伺候,直接把方新砸倒在地上,把他兄弟和十班的人都吓傻了。 十三班的几个在后面直接:“卧槽!卧槽!” 左绫可不放过他,莫名其妙搞她心态,隔着两个班来烦她,这个世界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左绫戾气加重:“你踏马很牛逼是吧?” 对着方新命根子踹了一脚。 方新痛的连忙用手捂住。 “撕我课本?”踹一脚。 “撒尿在我桌上?”踹一脚。 “踩我书包?”踹一脚。 “没事找事?”连踹好几脚。 “你踏马给你脸了是吧,我们不打女人,你要逼我们打你是吧?”一道男声插入。 左绫背后被打了一拳,有点痛,左绫抄起旁边的垃圾斗就是往那个男生脸上招呼,又踹了他挡下一脚:“撕女生书,小号女生书桌,这种恶心事都干的出来,居然还能这么正义凛然说出不打女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特别正面的废物?” 说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又嫌他会还手,又踹了他挡下一脚:“你觉得你很厉害?怎么这会捂着□□都值不起腰来啊!来打啊!臭撒比!”不解气又在他腰上踢了一脚。 看着其他几个男生,扯着一个比左绫矮的男生头发:“你是不是也要来几下?还有你!你!你?”挨个指了遍。 其他几个男生都是想讨好方新,这样就不会被欺负太惨,他们是被方新打怕的,左绫这种残暴的方式,他们心里爽死了,恨不能让她加大力度。 见左绫要打他们的意思,捂住蛋就是一顿摇头。 左绫嘲讽:“一群欺软怕硬的狗。” 方新缓过来,凶狠地威胁左绫道:“你个表子!只敢偷袭,你给我等着!” 左绫闻言又踹了方新一脚:“我现在等着呢,爬起来和我说话行吗?” 方新已经痛到麻木,心里到恨意达到顶点,用凶狠的话维系那点尊严:“放学你别走!我哥是方大,你给我等着。” 左绫又用脚踢了踢他的脸,方新立马用手护住:“你哥是谁关我屁事,放学想找哥哥打我啊?我把你哥打成残废,是不是又得找妈妈啊?” 方新咬牙切齿:“你有种。今天放学来小巷口把我哥打残废。” 左绫:“好啊,你不来我把你马杀了。” 左绫说完正准备离开,突然又扯着方新的腿,不顾他的大喊大叫,直接扯到十三班,迎来各班人围观。 “把我的书桌舔干净,不然我现在踢爆你的蛋。” 方新恨不得现在起身杀了她! 左绫踢了一脚,方新求饶:“我让人给你换张新桌子。” “我的书?” “我的给你!!” 左绫从书桌抽屉拿出钥匙,看着方新死狗一样,放下一句:“现在滚去给我弄好,没准放学后,我心情好给你和你哥留条完整的腿。” 左绫下午没去上课,回了趟住处背了一万五出来,打摩的去了开发区的一片工地上。 拉住一位朴实的工人:“叔,你能帮我找20个人工人吗?我有比生意找你谈。” 那工人一听一脸懵逼,打量了左绫一圈,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还没她女儿大就做生意? 好奇的问了句:“啥生意啊?” “我学校的混混撕我书丢我书包还说放学打我,我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给你们一人五百,你们只要给我挨个打服,出事我负责,你给我找人我多给你一百,干不干?” 大叔一听:“这不就是好的不学学流氓吗?你父母呢?可以告老师啊,我这去打人的不合适,又不是我家的孩子打你。” 左绫都懒得跟他逼逼,转身又去找另一个,继续用刚刚的话解释了一番,那大叔一听就同意了还说不要钱,左绫就喜欢这种爽快人。 五百块很多,现在工地做一天也才五十六十几的。等凑齐二十个壮汉了,左绫见各个都淳朴,当着大伙的面把钱拿出来,并说等他们下班。 工人见钱,都说不想上班了。 左绫见时间也还早,就带他们去附近饭店吃顿饭吹吹风扇打发时间,谁知他们真淳厚,说什么都不愿意进去,就排排蹲在餐厅门口,让左绫自己去吃。 左绫买了堆可乐和冰淇淋让分下去,一堆穿着工地装,戴着工地帽的猛男连连道谢,边喝边聊: “听我女儿说她们小学都有流氓。” “我儿子今年刚升初一,在五中读书,前几天哭着回来,问他什么事又不说,还对他妈发脾气,搞不好被打的。” “这种小流氓就要打,自己知道痛了就能长记性,小时候当流氓长大还不得当流氓!” 分卷阅读43 “现在的孩子都好坏的,上次我看到一群孩子围着抽烟喝酒,才多大啊?” “也不知道做父母怎么教的。” “我儿子要这样我都打死他!送他出世。” “。。。” 过了好一会,左绫带他们坐公交赶回一中,一个少女带头领着群工人,工人手上拿着根细枝,回头率是百分百。 左绫到巷口时,一中还没放学,先每人给了200,然后吩咐道:“等会你们就在这藏着,我先一个人在拐弯处等他们,你们待会就使劲打随便打,把他们想象成他们打你儿子女儿,不打死就行,如果出事也只是要我报销医药费,不会有你们什么事,事成我再付三百给你们。” 把人打死了不便宜那群撒比?打死不是污染她的天堂?打趴了才好,她可以轻松的在他们身上跳来跳去,踩踩这个踩踩哪个,给他们人生添上难忘的记忆,让他们明白不能乱给人带去麻烦。 ☆、无欲无求重生女 有些工人之前听说教训几个小孩子是不太愿意的, 看到钱从不太愿意变成犹犹豫豫,拿到200从犹犹豫豫变成自己踩到狗屎运,来对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中下课铃响了。 左绫等的实在不耐烦,走去校门口, 在冲出来吃晚饭的人堆里, 拉住一个非主流少年:“认识方新吗?” 这个男生叫刘小明, 是知道今天有架看的,他准备去隔壁稳安书院通知兄弟们一起看戏,毕竟今天这戏在初中前所未有, 是男生和女生对打的旷世奇架! 一般女生打架男生都不会掺和进去, 他们这类学校混混看多了热血电视剧,会跟风学原则,看女生不顺眼顶多恶作剧欺负欺负骂几句就行, 不会动手打女生,打了很没面子, 要被兄弟嘲笑很久。 结果一个午休时间这隐形的规定就给打破了, 初三扛把子的弟弟方新!被一个女生给踢爆了蛋!还被打的爬不起来!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刘小明打篮球错过了这幕,现在还痛心不已!看着方新从下午就开始摇人, 一下课,十班门口就会挤满一中比较有名的混混, 知道有后续刘小明就迫不及待等着放学,谁知一出校门就被拉住。 听左绫的问话, 不满地看着她, 以为是从学校论坛闻声而来,想认识方新的,毕竟方新在一中论坛上挺火的, 人帅打架狠,想做他小女友的妹子还是很多,只因有排面可以满足虚荣心。 刘小明拉回自己的衣服,一脸神气:“他啊,待会他要被砍,估计你今天是见不到他。” 那意思就是认识,左绫掏出十块钱递给他:“去帮我喊他赶紧来小巷挨打,顺便帮我问一下,他是不是打架前还要化个妆。” 说完把刘小明的学生证夺走,头也不回到巷口深处的拐弯口。 刘小明看着左绫消失的背影,良久:“沃日!这踏马就是传说中的专业踢蛋爆头女变态!!!!?” 踢蛋变态是中午斗殴事件中,不知谁给左绫取的外号,只因为左绫连爆方新和他兄弟的蛋,要多残忍有多残忍!据说在现场的人,胯下都一紧!于是有这个外号代替名字。 一时混圈的都在打探这人从哪冒出来的?跟谁混的。 这时,左绫初一的同学站出来爆料,左绫初一上学期,把稳安书院的女生头给打出两个洞,要多凶狠有多凶狠!专业爆头百分百破,班里人都怕她会莫名其妙往自己头上招呼,没人愿意搭理她,班里唯一一个敢和她说话的转学了。 说的她这么厉害,可你没说她跟谁混的啊? 刘小明没见过本人,左绫在他脑子里幻想出来的形象一直是男人婆,很高很壮,一拳可以打死一个,现实却告诉他,这变态是个!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一种没精神,没力气,长的很好看,不像会打人的人。 他脑补的世界崩塌了。 盯着左绫背影良久,直至背影消失在视线,才反身冲去十班。 在浩浩荡荡组织人口的人群中,对着方新就是一道大嗓门:“方新,让你变太监的那个人,让你快点去挨打,她让我带完话顺便看看你们是不是在化妆,她说你们这群废物打个架还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就知道装逼,再不去她走了。” 方新听到气急败坏,你踏马才太监!!你给我等着!!不打你一顿我跟你信! 刘小明这添油加醋的一扯完,才不管方新脸色多难看,心里怎么想,转身奔去稳安书院。 就是知道刘小明也不怕,他是跟着稳安学院那帮土豪混的,一中混混不敢去惹那些富家子弟,也不敢动他,只会在学校口头骂刘小明跟狗一样去倒贴外校。 ... 小巷口有几个一中学生在路口探头探脑巷里状况,半个多小时后方新才进场。也是二十多个人,他们手上有好几个拿着双节棍。 这大概是混混地位身份的象征。 方新见左绫一人,语气嚣张跋扈:“哟,小表子, 分卷阅读44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勇气挺大的啊,你现在过来给爷说几句好话说不定给留条完整的腿。” 左绫本就讨厌等人,整张脸都写满不耐烦,对着方新勾了勾手指,语气有些哄人意思:“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那群男生立马哈哈大笑,全在打趣方新: “哈哈哈我以为她多牛逼,这么个怂货就把你打成这样,方新你不行啊。” “方新去啊,听听她怎么求饶。” “哈哈哈方新让她给你舔!哪里痛舔哪里!” “方新快过去,等会把她吓哭了可怎么办,我们来收拾她的,还没收拾就要哄人可不好。” “哈哈哈。” 方新也以为是求饶,毕竟左绫就一个人,而他们二十来号人,听着兄弟们都话身心得到满足,拽二八经地走过去:“现在给爷舔~” 人废物,废话也很多。 左绫对着他的脸就是左右一巴掌:“你,像踏马在做梦一样。” 抓着他的头发就是往墙上磕:“跟只傻狗一样。” 在巷子围墙外,一堆外校本校的围观者异口同声:“牛逼!” 方新的兄弟反应过来一窝蜂冲过来:“小娘们挺狠的啊。” “哥哥们不打女人的,但是你想挨打我们就成全你。” 这么能装腔作势讲屁话,等会去你们祖宗坟头慢慢说。 左绫见他们冲过来,拐个弯消失了。 那些男生都以为左绫要逃,各个吃了兴奋剂似的追了上去。 跟着一拐弯,就见一堆农民工把左绫护在身后,人手一根枝条。 少年们一脸懵逼,还不知道这什么情况。 猛汉们抓住追在前头的少年,拿起柳条就是往他们身上招呼,后头没孩子打的工人怕被看见自己不做事,三百就没了,反追过去,抓到一个就是顿毒打,嘴里还念叨:这么小就不学好,欺负小姑娘?嘴里说的是人话吗?我替你爸好好教育教育你。 那些表子啊,舔什么的他们可都听见了。 少年还反击,女孩子打男孩子在力量上是弱势的,但是干重活的成年人不一样,只嫌挠痒痒的力度不够大。 左绫悠闲的靠在墙上,还时不时指挥那些工人:“打!给我狠狠的打!没打趴不能下班,没吃饱饭吗?力气这么小,再重点!叔你再重点!你还是拿他们身上的棍子打吧,手也伺候伺候,反正这手也是用来撕课本的,腿也别放过,我看他们还挺能跑的。。。” 少年不服气的脏话声,工人勤勤恳恳的抽打声,时不时有节奏的惨叫声,听着真悦耳。 左绫蹲下撑着手臂看了好半天,人给看困了。 有几个逃了,剩下的真躺地上了,那些工人被左绫叫回拐弯处,左绫兴致勃勃的在现场踹踹这个,踢踢那个,半响,问了句哪个是方大。 方大一股狠劲:“找你爷爷干嘛!?” 左绫蹲到他跟前,嫌弃的拿着刚才捡到的双节棍,敲了敲他的头:“舔?” 见他不出声,又不重不轻的敲了几下他的腿:“这腿看起来还没废啊。” 起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后扯着方大的腿把他拖到方新旁边,踩在他们身上,大喊那个很爽快的工人过来 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他:“你把钱分了,谁打的最多,多余的就分谁。” 那工人扭扭捏捏好一会才接过。 巷里躺尸的和墙边围观的,看着钱都震惊不已,在他们眼里一百块就是不菲的数额,可以买到很多零食,可以上好久的网,这变态一出手就那么多钱!! 左绫拿着棍子,踩在他们身上,继续蹲下,认真考虑敲废那两条腿时,方大示弱出声:“我们和解吧,我弟是替兄弟许强出气,才捉弄你,我替他道歉。” 左绫内心的兴奋被这句话搞的一点一点消逝,突然就觉得好没劲。 嘲讽道:“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一个个跑来找我事,最后居然要求我和解?” 方新怒吼:“你不动许强我们也不会去找你事,他是我兄弟,你已经把我打的够惨了还不满意吗?” 左绫狠狠地踩住他的手:“打劫我还怪我动手?无论杀人还是放火,没打过就是弱者?你怎么会觉得自己很正义?你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资本装逼替别人出头?你以为你们一群废物走到一起就不是废物了吗?靠着凑人数虚张声势的傻狗,骨子里还不就是个孬种。” 热情被冷却,左绫起身在他们身上连踹好几脚,每脚都使足了力气:“我打你不是我无缘无故打你,也不是我满意了我就不打你,先撩者就是贱,要找存在感优越感来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麻烦垫垫份量,真是一点意思没有。” 方新被折磨的想杀人:“有种你别找大人啊!” 左绫:“为什么呢?我的目的从头到尾就是打你们,为什么我不能找大人呢?难道必须跟你一样找群没用的废物,还自以为很强的撒比抱团取暖来对打?你觉得我看得起谁?我 分卷阅读45 建议你们待在垃圾桶别再出来丢人了。” 说完想到什么,又叫那些工人去马路上拎两个垃圾桶过来,吩咐他们把垃圾倒在躺尸的人身上,工人支支吾吾半天:“不好吧。” 左绫抽出两百:“谁倒归谁。” 看着抢着干的人,她有一点点喜欢上钱。 巷里太臭了,左绫待不下去,和工人道别完就回家。 一开始她以为这些工人真老实,结果在钱面前什么也不是,道别那会,他们拉着左绫直言下次有这种事还来找他们,他们有经验了,也可以优惠。 左绫躺在床上,摊开某个工人塞给她的电话号码,陷入沉思。 左绫其实对那混混都没用印象,她记得上辈子议论纷纷的混混头头是个很好看的男生,初二下学期才转来,叫什么她不记得,是程心的舔狗。 还有两个女混混,都是在校名气大的,被欺负过有印象,这方新她第一次知道,一群恶心的东西。 她知道的那些混混,在未来都过的挺好的,被他们欺凌过的对象,未来也很好。多年后重逢,那一两年的同学情谊被拿出来缅怀,双方还在朋友圈称兄道弟释怀年少轻狂。 这些人真的很厉害。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这一架打的一中、稳安学院等好几个中学的小混混都认识她。 甚至连着好几天, 一中的学生私底下都在探讨她: “听说她家很有钱,她的零花钱一星期就好几千。” “不是说她爸是混黑社会的吗?因为看不上方新小打小闹所以给了她一堆钱,让她自己玩吗?” “放屁, 她爸是开酒吧的,打方新的那些人是她爸的手下!” “你才放屁, 不懂装懂, 我听她初一同学说她爸叫什么虎, 是放高利贷的,很疼她,给钱是一捆一捆的给。” “...” 一大堆不知道怎么来的奇葩流言。 左绫原本以为方新还会来烦她, 毕竟叛逆期的少年少女把自尊心、虚荣心、看的比天高, 丢了那么大个脸怎么受得了?肯定想方设法找场子。 左绫都想好了无数种方法毁坏他们的人生,结果太高看这群人了,就是些欺软怕硬的垃圾。路上遇见左绫只会讨好的左一句绫姐右一句绫姐, 恶心人。 还有很多成群结队的撒比来班上围观她,有几个非主流女生自来熟的跑到左绫面前, 问她扣扣号, 还说要交朋友,烦的左绫手上有什么东西就朝她们砸什么, 警告了几句那些人才消停。 真的一群睿智,她要踏马的屁朋友, 虚伪、势力从不分年龄,用这些脸孔来恶心她就是欠打。 日子不难熬, 睁眼闭眼就迎来了国庆节, 左绫放七天假。 宣布放假当天,左绫悠闲地回家,走出校门就看到程心、程雪儿等人斜跨着书包, 手挽手高傲中带着不良少女的拽样,就非的很符合这时代中学生新潮的那批人。 而且程家人颜值都挺高,在一中放学高潮人堆里很扎眼。 程雪儿也看到了左绫,程雪儿一直觉得左绫这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就是大人看着就烦的那种没活力,在左绫身上就独一无二的和谐,很引人瞩目,拉了拉程心和姜妍几个,走去左绫面前。 “左绫,你爷爷奶奶来程心家了,你爸刚打电话给程心,叫你跟我们一起回家。” 程雪儿说完,程心就一副很牛逼的样子,把手中的滑盖红色手机高举的都快贴脸了,若无其事地按着手机键,就怕左绫看不见。 现在学生有部手机就彰显着家境不俗,程心这翻显摆卖弄的幼稚行为,左绫一把把她们推散,给自己让出个道后,头也不回的往住处赶。 爷爷奶奶来看她,她是不信的,爷爷奶奶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他们永远不可能来看她。 后头程雪儿还在喊:“左绫你干嘛?你不回程心家看你爷奶啊!!” 程心被推不快,拉住程雪儿,阴阳怪气道:“管她干嘛,反正我们话带到了,她去不去关我们什么事,以为自己很厉害一样,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姜妍也附议:“就是,自己的爷奶都不去看,就是白眼狼,拿着程心她爸的钱怕是连她爷奶都不认识了。” 说的左绫差点就信了,甚至还想跑回去给她们两巴掌,还是算了,回家吹空调比较重要。 …… 一般学校通知放长假,程家会提前买好票准备带孩子去旅游涨见识,左老两口一声不吭的跑来,打的程家有些措手不及。 程家人和左治国在客厅陪着左爷爷奶奶吃着水果,表面热情熟稔关怀地扯着家常,内心都厌烦的很。 左治国更是,心底还要被纠结死,他一点不怀疑左绫看到二老不会告诉他们不在程家住的实情,小孩子都这样,看到自己的亲近的人什么话都会说,说不定还会翻出之前打左绫的那些事 分卷阅读46 控诉自己。 父母这不声不响的过来不是给他添乱吗,工作忙的都嫌时间不够用,还得浪费时间对着二老关怀备至,添茶递水的应付着他两,闹心。 程心几个表姐妹一到家,入目的就是程白和左治国程外婆,还有两个皮肤黄黑,头发半白的老人。 程心关上门,到鞋柜换鞋。 程白听见动静起身迎来:“放学回来啦,左绫呢?” 程心不耐烦:“她不跟我们回,还推我们。” 程白一听脸色有些不好,强颜欢笑拉着程心到左两口跟前:“这你爷奶,你不是经常问你爷奶吗?你爷奶这不是来看你了嘛,快喊人。” 程心都快嫌弃死了!怎么还会喊这两个乡下人!一股穷酸味。表面礼节都不想做,直接挣脱程白,往自己房间走,后面还传来父母的不满骂声,她才不管。 后头程雪儿和姜妍打量左绫的爷爷奶奶好一会,见程心上楼了立马跟上。 程家人就是一条心,孩子年龄差不多又都在一个学校,所以程雪儿几个通常会来程心家睡,除非几人吵架了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三人进房间关好门,兴奋得书包都没放下就开始议论。 程雪儿:“程心那个就是你爷奶啊!卧槽,真的又土又黑,他们裤腿上还有泥巴!” 程心不开心地翻了个白眼:“那是左绫的爷奶,麻烦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程雪儿:“听我妈说,左绫爷奶家那边好穷,买个生活用品得走很远的路,而且他们只知道种地,种的米还会有沙子,我妈去过一次就不敢去了。” 姜妍:“我妈还说,你奶当年不让你爸娶你妈,死活要你爸娶他们村的,你爸妈反抗才不和他们联系,结果你们家日子越来越好了你奶就跑来了,我怀疑他们就是打着看左绫的旗号来占便宜。” 程心玩着手机,很生气的怼道:“说了不是我爷奶,你们烦不烦啊!” 程雪儿和姜妍见她不爱听,只好转移话题: “手机借我玩会,我班上的班草加我了,我登下扣扣同意一下。” “我也要登,我妈说等期中考的好,也给我买个!” “……” 客厅几个长辈尴尬极了。 程白不自在地责怪了程心几句,跟两口解释:“心心从出生就没见过你们,有些认生,她心里头可惦记着你老呢,以前天天问爷爷奶奶什么时候来看她,现在你们来了她又害羞当哑巴了。” 左奶奶平淡的说了句:“没事。” 在程心这出尴尬的氛围下,左治国觉得还是和父母老实交代孩子实情,心里熨斗了下,组织好避重就轻的话,破气氛道:“爸妈,左绫不跟我们住一起。” 左奶奶上一秒还在和程白不在意的客气,这会被左治国这句搞的愣了好半天,一反应,嗓门突然就大了:“你说啥?她不跟你们住她住哪啊!?” 左治国解释:“妈,左绫住不习惯大房子,没办法我只好给她另准备另一个房子,你别担心,她好着呢,我们每星期都给好几百零花钱让她想吃啥买啥,住的地方也好,空调洗衣机电视样样都有。” 程外婆也来和事:“是啊亲家,左绫在治国给她买的小区住,本来我们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住,结果不给她安排小一点的房子她就要闹着回老家找你们,治国也没法子,只好同意。” 左奶奶一听爆发了,起身就去揪治国的耳朵:“你这杀千刀的!”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程外婆拉架。 程白在灭火:“婆婆,真不是我们不让左绫和我们一起住,你想想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子女的,你等会可以自己去问问左绫愿不愿意回来和我们一起住,愿意我们当然双手赞成,不愿意你们也别气,主要孩子高兴,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左绫刚来第一天就打她表弟表哥,第二天又打我,反正家里没个她没动手的,我们一说就闹着要找你们。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想关心她都下不去手,只能随她心意走。” “我们零花钱是大把大把的给,就怕她吃不饱穿不暖,我们也经常去看她。。。。” 狗屁张嘴就来,把人说成鬼,这就是程家人。 。。。。 左绫在沙发上睡的迷迷糊糊,阵阵敲门声以为是在做梦,没去开。声音越敲越大,起身半梦半醒打开。 左奶奶惊喜夹杂着心疼的叫道:“毛毛啊!” 左爷爷慈爱的看着左绫不出声,黝黑的脸杨着笑容,牙齿格外洁白。 左治国一副孙子样站在左老两口身后。 这一定是梦。左绫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继续躺回沙发闭着眼,眼眶热热的,没做过美梦不适应。 半响又传来敲门声,左绫这才清醒过来,连滚带爬跑去开门。 “毛毛啊,你不认识奶了啊!” 左绫发现自己只能感知痛苦后,她就很少觉得委屈,她不认为自己这症状是抑郁,她只是看清了人性。 分卷阅读47 她明白很多道理,理解每个人行为处事,所以她没劲。 直到看着门外的爷爷奶奶,左绫的委屈来势汹涌,眼泪是憋不住的掉下来。 “毛毛别哭啊。”左奶奶手足无措,就地捶了左治国好几拳,火气大的很: “毛毛为什么跟你们不亲?怎么不看看你们做了什么?她才多大就丢她一个人住,你没有心!我们不来看一下还瞒的死死!你还是人吗?你另一个女儿住着大房子养在身边亲自照顾,我养大的孙女就不是你女儿吗!!!你不养我跟你爸我们也不说你什么,你狠的连你亲生子女都让自生自灭,一碗水端不平,是不是就因为我们养大的,你就这样对她!” 越说越气,一只手拧住左治国耳朵,一只手往他身上揪。 左治国被打的龇牙咧嘴,只喊:“妈,妈你还打啊!我们进屋说,城里不能这样乱吵。” 左奶奶不解气的猛扯了左治国耳朵一下,这才放手。 左绫擦了擦眼泪,见爷爷奶奶身后有两个很重的大麻袋,走去搬。 左爷爷不让:“回屋去,你哪里搬的动这么重的。” 说完他直接一手一个提进屋。 左治国最后一个进,关好门解释:“爸妈,真不是我们不让她住,你看左绫这不一个人住挺好的吗,吹吹空调看看电视,多享受。” “我信你的鬼话!别叫我爸!” 左爷爷一直是很严肃话也少的人,村里很多小孩包括一些大人都怕他。 这怒声吼的左治国不敢出声,委屈的站在门旁边,看着二老对左绫嘘寒问暖。 又有敲门声,左治国顺手开,进来的是程白和程心。 程白走到左奶奶跟前,孝顺道:“婆婆带左绫过去吃饭吧,我妈在煮了。刚好明天我们要带孩子出门旅游,到时候带你和爸一起去转转热闹热闹。” 左奶奶没好脸色,语气也刻薄:“吃什么吃!我们等会带毛毛回家!毛毛回镇上读书,不受你们这气。” 左治国急了:“妈你这说的什么话,左绫还在这上学呢,回镇上上学得多麻烦,要办转学证的!而且她这么大个人哪还要你们养啊!” “她这么大不是我们一拉屎一把尿拉扯的啊!你养,你看看你怎么养的,人都瘦成皮包骨,没点活力,都要给你养死了!!!!你们一家人吃好喝好,我的毛毛就是个外人,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带着走!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左治国哄道:“妈,你这话说的,她瘦是在长身体呢,天天吹空调肯定没精神,你别气了,你看看这屋子哪里有亏待她,问问她我给了她多少零花钱,程心都没她一半呢,除了放她在这我们哪点对她不好了。” 左奶奶听着一口气上不来,又要动手。 程白赶紧拉过程心到左奶奶跟前:“妈,别气了,心心刚还没跟你打招呼呢。心心喊人。” 程心一脸写着嫌弃,不情不愿的叫了声:“爷奶。” 看着眼前的孩子左奶奶那口气是的上不去,下不来。 孩子又没错,只好硬扯出个笑容,从口袋掏来掏去掏出十块钱:“是个好孩子,奶给你零花钱买点零食吃。” 程心不接,嫌弃越发越明显。 左绫见状一把抢过奶奶手上的钱:“她算个什么东西?谁稀罕她叫啊,搞得我爷奶缺孙女一样,能不能赶紧走啊,烦死了。” 她的至宝凭什么被嫌弃。 因为爷爷奶奶在左绫一直不敢发火,怕发脾气爷爷奶奶在人情世故那套交际中难做人,怕他们会以为自己过的很可怜,这程心她憋不住。 左爷爷拍了拍左绫示意不可以这样,左绫就是不舒服:“这么嫌弃跟过来干嘛?让我爷奶来看你脸色啊?还不赶紧滚,我等会头给你打歪。” 左奶奶虎着脸威胁地看了看左绫,轻轻打了左绫一下:“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妹妹。” 程心见左奶奶偏袒自己,挑衅道:“谁稀罕过来,你打我下试试。” 程心就是皮痒,欠打,左绫冲过去就是熟练的提档,还不忘在她发育的胸口捶了两拳。 程心哇哇大哭。 左治国拉住左绫,程白背对着左奶奶,凶狠的瞪着左绫,语气却温柔滴出水:“左绫不可以打人,她是你妹妹,你这样子是错误。” 做作的令人作呕。 左绫也小声回复程白:“你这么能演怎么不去娱乐圈挣片天地。等我爷奶看不见的地方,我打死她!臭撒币。” 程白气的脸都歪了,还要继续强颜欢笑,对左奶奶说:“婆婆你看到了吧,一不顺她心,她就这样,我们心里苦啊。” 你这么说不就是怪我们没教好毛毛吗?左奶奶护短:“毛毛只是口上说说,那妹妹不能仗着小,你们宠着就去让毛毛打啊,双方有错你就只怪毛毛,要说就一起说,不说两个都别说。” 左爷爷被吵的脑壳疼,怒道:“你们滚出去。” 左治国哪敢直接走啊,父母真接左绫回去那他怎么做人?囔囔半 分卷阅读48 天不让左绫回家。 左奶奶也是心里有气,没有真要接左绫回去读书,镇上教育好的话,村里那小姑娘也不会上个中学就怀孕,孩子爹都不知道是谁。 于是左奶奶就顺着左治国的话,说不回家读书可以,但是要带左绫回老家养养。 左治国哪有不同意,直说:“回老家也好,反正放假了,可以回去住几天陪陪你们。” 程白还要做面子:“妈,先过我那去吃饭,晚上睡我那,明天正好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容易来一趟,玩玩再走也不迟。” 左两口拒绝,并说本来就是为了看左绫,今天就在左绫这待着,明天上午就带左绫回去,别打扰他们了。 左治国又是逼逼半天,来一趟哪有不住儿子家的道理,总之扯来扯去扯到下午一点,左爷爷又发火她们才离开。 等人一走,左爷爷就拉着左绫的手:“饿不饿。” 左绫蹲在麻袋旁,看着左奶奶拆麻袋:“早饿了。” “等会你奶给你做腊鸭。” 左奶奶边拆边说:“你看你瘦的,是不是自己煮饭啊?” 左绫没答。 左奶奶掏出一堆蔬菜:“你爸就不是个东西,我们不来看,你死了我们都以为你还在上学。” 那时候她死在那个出租屋,你们是不是还以为她在上班呀。 左绫闷闷的问:“你们怎么会过来。” 左奶奶把菜全清理出来,拿出一袋杨梅塞到左绫怀里: “你爷做梦梦见你,喊你,你也不应,就一直走一直走,然后从一栋高楼跳下去了,连续好几天都是一个梦,我听着就渗得慌,眼皮跳的厉害。刚好你刘叔回你爸那工地上班,我们就坐他摩托来了。” 左爷爷也动手帮左奶奶整理,询问左绫:“毛毛啊,你寒假和暑假是不是回过家?” 左奶奶一愣,她怎么不知道。 左绫否认:“没,我在这学习。” 左爷爷可不信:“你买的糖我跟你奶都吃了,那蛋糕也是,很好吃。” 左绫没回答,就数着怀里的杨梅,假装听不懂。 左奶奶不知道这事,那些糖果面包一直以为老头买的,一听有这么个事,急了:“你个死孩子什么时候回家的?一个人回的吗?” 左绫不说话装死。 左爷爷催了句:“行了,先做饭吧。” 左奶奶憋住一口气,你个老货这么大个事瞒的死死的,也不敢逆着左爷爷继续询问,只好跑去厨房。 左奶奶不会用煤气,左绫手把手教她,顺便在厨房打下手。 左奶奶就边忙活边问什么时候回的啊?怎么回的?你是放下东西就走的吗?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一声?问着问着声音就哽咽,偷偷抹眼泪,左爷爷眼眶也红红的。 左绫只当没看见。 三人都吃好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左奶奶摸了摸左绫的头发:“以后学校有假就回家吧,我到时候让村里小王接你。。” 左绫诧异的看着她。 左奶奶一看她难以置信的眼神,没好气: “我们也不是不让你回家,只是怕你爸会说,说我们没事,就怕他连着你也不喜欢。你爸小时候很听话也孝顺,出来工作第一年的时候会寄钱回家,后来整个人就变了,不靠谱良心也被狗吃了。” “人会有很多意外,我和你爷爷年龄也到了,只希望死了你爸收个尸就好,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将来我们不在了,你吃亏上当我们都没办法帮你,现在看你这样子奶心里疼啊。” “你爸啊始终是你爸,唉~不过也没指望了,看你爸养着你外婆我们这里头多少有些不得劲,你是我们养大的,他们还这样对你,奶这心真碎成七八块。” “我们养着的时候多爱笑多活泼啊,在你爸这待了一年,话都没几句,整个人都快被他们养死了,你爸这是在折磨我和爷爷啊!” “....” 左绫就安静的听着奶奶乱七八糟的碎碎念,心里就很满足、很幸福。 爷爷奶奶就是这世界上让她相信真有人会为了别人的孩子,去骂自己的孩子的人。 他们就是左绫对爸爸妈妈这个词的认知,别人有爸爸,她有爷爷,别人有妈妈,她有奶奶。 ☆、无欲无求重生女 爷爷奶奶和左绫说了很多话, 什么都有聊,比如村里谁家丢鸡蛋了呀,谁谁吵架了呀, 谁家盖新房呀,谁家养了两头猪, 谁家牛卖了好价钱, 全是左绫喜欢听的家长里短。 晚上左绫带爷爷奶奶去楼下广场逛了逛, 广场靠着马路边是有烧烤摊,奶茶店,卖糖葫芦等一堆卖小吃的小贩。 二老骨子带些自卑, 束手束脚, 放不开,对四周充满新奇却只敢偷偷打量。 见什么都想给左绫买,不舍得给自己花一分钱。 因为普通话 分卷阅读49 不是流畅, 不敢讲,就捧着塑料袋装着的钱, 路过哪个摊位就是指指手势表示要的数量, 然后问多少钱。 左绫明白这种不安,捧不下东西了才扯着爷爷奶奶在广场找个地方坐着吃。 不远处有群大妈在跳广场舞, 好像老人都爱看,反正爷爷奶奶看的津津有味。 左绫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们吃, 结果,爷爷奶奶以为这些小吃都是很好的东西, 就是要留给她吃。 左绫直说吃不下, 二人责怪她不早说,这才吃了起来,边吃边聊:“她们这样扭来扭去的不会不好意思啊。” 左绫:“她们这是锻炼身体。” 左爷爷:“这个什么东西啊, 香香的甜的很,蛮好喝。” 左绫:“那是奶茶,” “城里还是好热,吹的风都是热的,不像我们农村一到阴影处就凉快。” 左绫同意:“家里哪里都好。” 就这样扯了半天,看时间不早了,三人回家睡觉。 左绫睡沙发,二老就睡左绫的小房间,因为左绫太开心了睡不着,见他们洗完澡就挤在床上听他们说话。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也不知道,一天都好幸福,梦都是甜的。 早晨六点就被奶奶叫醒,让左绫教她怎么用煤气,她给忘了。 左绫瞬间就清醒了,走出房间看见爷爷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噜,手脚施展不开,内疚的叫爷爷去床上补眠,和奶奶一起忙活早餐。 做好,奶奶让左绫先吃,又去给左绫收拾回老家要带的衣服。 忙忙碌碌的到八点,然后没了动静,二老就看着电视。 左绫一脸不解:“不现在走吗?” 左奶奶:“等你爸送我们。” “不用等,我们自己坐车回去。” 左奶奶有些尴尬:“我和你爷不会坐车。” “我会呀。” 说完左绫又去房间拿出所有财产交给爷爷。 左爷爷吓了一跳:“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救了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然后她家长给我包红包。” 左爷爷把钱放进塑料袋,也不放心把那么大笔钱放她身上,万一掉了怎么办?又问左绫怎么救的?受伤没? 左绫扯了点慌应付过去,然后带他们去坐车。 左绫告诉他们怎么坐车,去毓镇的客车大致颜色,还有特点,如果不确定还可以拦下来问问司机,说着说着又不想说了。 他们不识字,对外界了解很少,会对外界充满向往,同样因为自卑会抵触。第一次坐车会害怕,会慌张,还会反复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去的那个目的地。 她希望爷爷奶奶不要走到需要自己坐客车的地步,就待在舒适的地方等她回家。 等了十几分钟客车来了,左绫带他们上车,东西就一个小麻袋,全是左绫的衣服,极小部分是爷爷奶奶的。 二老都晕车,一路上脸色都不好,难受的左右靠,直到到毓镇下车,爷爷奶奶才在马路旁吐出来,左绫内心就酸酸的,在车上明明给了他们袋子让他们别忍着。 吐出来后,他们明显好很多,因为到了熟悉的地方,他们身心都放开了,没在城里时的那种小心翼翼,拉着左绫就是进集市。 买了一堆左绫小时候爱吃的零食,又称了很多肉,还有水果,杂七杂八,左绫腿还没开始进山就开始疼了,这么多东西走山路得多累。 买好东西准备回家时,刚好遇到骑摩托准备回家的同村人,左绫觉得自己突然就很幸运起来。 到村时已经是傍晚,村里人见到左绫回来了,各个都在跟她打招呼,还夸她长高了,又漂亮了,还往她怀里塞了梨啊,山楂,野果子,左绫开心的见人就喊。 左奶奶他们现在住在新房,新房挺大,一楼有三个房间一个大厅,厨房砌在旁边,独立的一个小院,二楼和楼顶还没彻底装修完。 那旧房子用来放农具和养家畜。 左爷爷带左绫参观起来,告诉左绫二楼要给她弄个大房间,等放寒假回来就能看到了,还要买个能搜索到很多动画片的的电视机放在她房间,在弄个衣柜,买个大镜子,再买个好看的书桌给她放书写作业,最后得找工匠打张椅子。 左绫安静听着,嘴角不由自主扬起。 左绫的小学同学得知她回来的消息,急匆匆的赶来,隔得还老远那个同学就扯着嗓子喊:“左绫!” 左绫这会在楼顶,可以将小村庄看的一清二楚,寻声看过去,人是记得,名字忘了,一时沉默。 左爷爷:“以前秀秀去哪你都要跟着她,你不在了秀秀放假都要问我一遍你什么时候回来,去拿些水果和秀秀玩吧,你们也这么久没见了,我去杀只鸡,给你炖汤喝。” 爷爷这么一解释,脑海有那么几个不清晰的画面。 买的东西都被奶奶整理好了,因为是新房,左绫也不知道奶奶放哪了,只好去厨房找奶奶。 分卷阅读50 左奶奶在处理肉,听后悠哉道:“吃的都在米缸里,是不是饿了啊?饭还要一会,你去吃点填填肚子。” 左绫拿了几个梨还有整包的辣片,以及泡泡糖果冻等,去找左秀秀。 左秀秀旁边还有一堆村里的小孩大概78岁,对左绫充满好奇,左绫带他们到片空地,把零食全给左秀秀让分下去。 左秀秀一边分一边问左绫:“城里好吗?你爸妈对你好吗?你成绩怎么样?你们学校有好玩的事吗?” 左绫一一回答:“没家里好,成绩不行,我们学校挺无聊的。” 左秀秀分完坐到左绫旁边,用牙齿咬开辣片包装,递了一片给左绫,自己拿了一片,然后放在干净的空地上,意思那些小孩想吃的自己拿。 “我成绩也不行,我想读完初二就出去打工,我们小学同学左小强就出去厂里打工了,一个月也有七八百,干的好也能上千。” 左绫见她吃完,把手上的那片递给她,回她:“你觉得怎么样快乐,你就怎么样生活啊。” 得到回应,左秀秀委屈的吐槽:“你是不知道我的班主任有多坏,上着课上着课让我去她菜地浇水,而且上课是别人说话她就骂我,因为黑板没擦她还打我一巴掌,真的好坏。” 很多老师都不配为人师表。 “你打她呀。” 左秀秀被辣片辣到,吸了一口气:“我不敢。我哪里敢打老师,算了你都不和我在一起读书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们学校老师好吗?” “就那样。” 左秀秀又喋喋不休:“你还记得左梅吗?她早恋了,男朋友是我们学校的流氓,她天天跟她男朋友去上网,好像是玩什么勾勾号,而且是偷她妈卖鸡蛋的钱去上网的,前几天被打了。反正她也学坏了,和我也不亲近了,一个村的,在学校跟陌生人一样。” 左绫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她想说的话好像不适合任何人听,只好沉默。 “你也变了,可能这就是长大吧,我每次放假都盼着能见到你,跟你说说小秘密。” “我在学校因为老师,同学都不搭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你也不爱说话了。” “你以前明明比我还能说,为什么就变成这样。” 左绫抬头看着她,左秀秀眼眶红红,眼底在极力掩饰内心的不甘,原来世界上也不是只有她惦记童年。 左绫叹了一口气:“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一个人上学放学吃饭睡觉,每天都想回老家,我过的很没意思的。” 二人突然沉默,小孩吃着零食在旁边跳格子,无忧无虑的嘻嘻哈哈。 半响,左秀秀开口:“你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我们总是期待上中学,因为上中学可以住宿,我们就想两个人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一起睡,还幻想毕业后一起上班。” 她不记得这些小事,只记得小时候有个很好的玩伴。 “可是好难啊,你爸接你去城里上学了,我期待的中学变成恶梦,我发现我害怕孤单。” “有时候我在怨自己爸妈,怨我生在这个村。” 左绫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都挺不幸的。 “左绫你未来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没等到未来我就死了。”左绫真不知道,没想过。 左秀秀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敏感意识到左绫过的真的不好,眼泪突然就冒出来:“为什么我们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我们没做坏事。” 左绫沉默好半天。 想了想还是挑些话安慰她: “秀秀,等你长大还是这个状态,遇到能说几句话的人就喊难过,她会告诉你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只会认为你这种叫喊是自己无能,无病呻吟,还会对你这个人指手画脚。” “如果你长大遇到很多温暖包容关爱你的人,那你会强大的忘记现在经历的苦难。” “可是你长大还是这么不幸,那长大过程的伤疤只会越来越大直到你变成了伤疤,然后消失。” “我想帮你把老师打一顿,这样你会开心吗?” 左秀秀前几句似懂非懂,后一句吓得直摇头:“打了我要被退学,我妈会打死我。” “那你好好学习呀,如果在班上待不下去就申请换班,不同意换班就闹着去教育局举报老师虐待体罚学生。” 左秀秀叹了口气:“管用吗?” “你试试就知道,不行就跟老师对打吧,你也别怕,因为这样的老师你也学不进去,反正她毁你未来,你毁她一条胳膊或者腿什么的不过分。” 这时奶奶在喊左绫吃饭,左秀秀催她回家:“明天找你玩。” 左绫点点头往家走。 “怎么不叫秀秀一起过来吃,。”左奶奶捋了捋左绫额头前的碎发。 左绫抱住奶奶的腰蹭了蹭:“忘了,她明天找我玩。” “那明天你就跟她去玩,不过秀秀肯定得干活,你到时候别拉着她跟你聊,等她 分卷阅读51 活没干完,她妈得打她。” “待会得吃满两碗饭,你看秀秀多壮多高,你看看你。” 左绫:“...” 晚餐很丰盛,素菜就一个,其他全是肉,爷爷奶奶一直给她夹菜,撑不下还得被哄着再吃半碗,甜蜜的负担啊。 第二天,爷爷去给村里盖新房,奶奶在菜地忙活,她走哪左绫跟哪,村里人见了打趣奶奶:“你们家毛毛还没脱奶。” 下午左秀秀来找左绫,她要去自家山上砍柴,左绫就跟着她,一路听她东扯西扯扯,有时左绫不回应她,她会自己生闷气。 左绫掏出果冻瓜子递给她,秀秀心思柔软又自责起来,不好意思地跟左绫道歉,真可爱啊。 左秀秀绑好柴坐在左绫身边,边吃左绫带的小零食边看风景。 “你还记得那座山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那里摘野果。” 有印象的。 “你寒假还会回来吗?” “会啊。” 左秀秀开心:“那到时候我们来摘野果。” 随后又道:“你成绩到什么程度了?” “我在我们学校倒数第一。” 左秀秀觉得有些尴尬,又觉得平衡了,继续无厘头乱扯:“我还想让你教教我,农村大部分人读到初一初二嫁人的嫁人,打工的打工,唯一一个大学生是花婆的孙子,现在都住城里了,你说读书真的能改变命运进城落脚吗?” 村里太偏僻闭塞,对外面的世界向往是每个小孩会有的。 左绫不确定道:“会改变吧。” 左秀秀还想说什么,山上突然冒出一个人,是左梅,她背着柴火见左绫和秀秀二人都愣了会。 然后一脸惊喜的看着左绫,走的左绫旁边放下背上的柴,很亲昵的道: “左绫你回来了?回来怎么不来我家找我玩?果然在城里上学后就不一样,人都变漂亮了。” 去尼玛的,我本来就很漂亮。 不管左绫回不回答又自说自话:“对了你有扣扣号吗?加一个,以后常聊天啊!” 左绫:“没。” “不是吧,你也太out了吧,扣扣号都没有!” 又亮了亮涂了指甲油的手:“你看我这个指甲好看吧?我买了好多指甲油你要不要去我家,我给你涂。” 她手很粗糙又黑,指甲是粉色,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非。 左秀秀有占有欲的拉了拉左绫。 左梅见状对左秀秀表露厌恶,还做作地才发现秀秀存在似的,惊讶道: “左绫你怎么还和秀秀玩啊,你一定不知道秀秀在学校都没人愿意跟她玩吧?全校都讨厌她的,我们班主任还说秀秀是个没脑子的饭桶,你还是别和她靠太近。” 语气充满骄傲,仿佛合群地不跟左秀秀玩就是高人一等。 左绫脑海浮现小学画面,爷爷奶奶每天都会给左绫几毛钱,左绫经常买辣条和方便面,很多人都讨好左绫,就想从左绫手上分到一点点零食,嘴里提提味。 左秀秀气哭了,嘴又笨:“你放屁,你在学校早恋还偷你妈妈的钱上网。” 左秀秀被当场揭底,怒道:“你才放屁,你说学校谁愿意跟你玩啊?你也就仗着左绫什么都不知道,贴在左绫身边骗吃骗喝。” “左梅,和别人一起欺负秀秀,你心理就能得到满足和优越的话,我能让你下地狱。我一个月零花钱上千,我拿出五百块钱去你们学校每人发十块让她们和秀秀做朋友,孤立你,你信不信大有人在?再花五百,让人到处散播关于你你子无须有的谣言,你信不信全校都会来踩你几脚,甚至老师也劝退你。” 左绫看了看左梅的臭脸,又补了一句:“不能因为吃太饱,就瞧不起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啊。” 左梅恼羞成怒:“我懒得听你吹牛逼,你爱跟她玩你跟她玩呗,好心当驴肝肺,无语。”背起柴火头也不回。 秀秀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嘶哑:“谢谢你。” 左绫从口袋掏了把瓜子给她:“干嘛谢我,我只是在吓唬她。” 左秀秀用手剥着瓜子:“你一个月真有一千?” “骗她的。” 左秀秀笑出声,把一小部分瓜子仁放到左绫手上。 左绫心情好:“秀秀,没有人一起玩不会死,你是去上学不是去交朋友,我觉得废物才会拉帮结派四处找朋友。” “而且你不是害怕孤独,你只是害怕别人看你的眼神里充满同情与嘲笑。你们学校那些人其实都知道你没问题,只是选择盲目合群不想看真相,就是害怕变成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我希望你不要变成我这样,变成我这样会很脆落的,想活着又怕突然不想活着。” 左秀秀心理酸涩的厉害,她也不知道左绫的话哪句虐到她,可就是很难过,很压抑。 往左绫嘴上塞了把瓜子仁:“你也变的不会说话,什么活不活死不死,你奶听见肯定打 分卷阅读52 你。” 左绫不在意的摊摊手。 左绫每天都在奶奶后面当跟屁虫,被跟烦了就打发她去找秀秀玩,秀秀有时得和她妈一起做家务,左绫就去找村里小孩玩,摸鱼抓虾逮螃蟹,每天都丰富多彩。 假期末左绫得离开了,在的时候奶奶就嫌左绫有些烦人,要走了又舍不得。 爷爷把左绫叫去他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叠:“这钱是你寒假那次留下的,你带身上,家里有钱。” 是简译留的吧,他真傻。 又从身上摸出塑料袋拿出一叠:“这是你让爷爷保管的你也带好,爷再给你三百。” 左绫只接过三百:“我没地方要花,那些钱你和奶拿钱买衣裳。” 左爷爷虎着脸:“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我跟你奶一堆衣服还买什么,听话啊,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 左绫笑盈盈的看着他,就是不接,钱是好东西,对她而言有和没有都无所谓。 她知道未来的好几注彩票,知道股市,知道爆冷的球赛。 那是她想自救,以为钱可以包治百病,去接触后的暴富捷径。 左奶奶给左绫摘了很多菜,炸了很多酥肉,鱼肉,腌制的各种酸菜,零零碎碎加起来又是两大麻袋。 左秀秀捧着一本本子过来道别:“这是我整理的各科知识点,只有我会的知识点,写的很少的,你有空就看看。” “虽然我在班上是倒数十几名,但是我还是比你这倒数第一厉害些,等你放假回来一起做作业,你不会我就教你,你也要好好学,我不会你也要教我。” 秀秀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大概觉得自己成绩这样还说这些,有些讨人嫌。 左绫接过,很开心:“谢谢。” 奶奶给她穿了件外套,坐摩托车风大怕着凉,又给她绑了绑头发,爷爷在旁边询问奶奶东西带齐没,村里小孩依依不舍的看着她,左秀秀比爷爷奶奶还担心她的学习,耳朵被她唠叨没完。 这国庆才过,左绫就想放寒假了。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下午才到住处, 把麻袋的食物都整理放好,又收拾衣服,整理衣服时, 一袋钱就掉了出来,是她没接爷爷的那比钱。 看着钱, 脑海就能浮现爷爷偷偷摸摸打开麻袋, 把钱塞进衣服口袋时的场景。 整理完又把整个屋子清扫了遍, 一忙碌就到了傍晚,有些饿,左绫随便煮了点东西准备对付两口就洗澡睡觉。 这时左治国来了, 一来屋就责怪左绫:“那天为什么不等我送你爷奶回家?走也不知道说声, 害我敲了半天门!” 左绫盛饭,很不耐烦:“有事说事,没事滚。” 左治国不满:“你这什么态度, 我这不担心你爷奶吗。” 又补了一句重点:“你爷奶有没有在村里说我什么?” 左绫把筷子一摔:“烦死了,自己没脚啊不知道自己回村打听啊。” 左治国觉得自己就是来找气受的!行!你是我爹, 聊聊天都像欠她的, 我走还不行! 左绫吃完,给老家里报了个平安就洗澡睡觉。 坐车也累, 入眠的很快。 左绫一睁眼莫名其妙回到死前那间出租屋,屋里有房东、警察、爷爷奶奶、几个看热闹的租客, 很拥挤。 左绫瞬间抵触的叫他们滚,这群人无视她, 左绫又去拿小桌上的杯子, 手从杯子上穿过,发现这些人根本看不见她,直盯着床上躺着二十一岁的“她”议论纷纷。 尸体僵硬, 脸色惨白,半床的血,格外恐怖。 爷爷奶奶伏在左绫的尸体上哭的很伤心,嘴里念着什么她听不见。 警察拿着一张纸像是在劝慰爷爷奶奶,又好像在告诉爷爷奶奶什么事。 房东和一脸晦气地在旁边看着,胆子大的租客还拿着手机拍来拍去。 警察拿着的那张纸算是遗书,那张纸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那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那三个字,可能给房东带去麻烦对她说的,也可能怕被查到家人,通知认领最后只有爷爷奶奶来收尸,对爷爷奶奶说的。 总之她不记得有写这句话,只是看到场景想起来了。 她想醒来,她不想在这个梦境,她快崩溃的窒息了。 也许抵触有效果,下一刻,左绫周身一片空白,在她以为结束时,她又出现在出租屋。 刚刚在屋里的人不见了,床上的尸体也没了,只剩她的生活用品和干血迹。 左绫舒了一口气。 突然有一个很高的男人进来了,男人的脸左绫看不清,只见男人在屋内翻翻找找。 左绫心想,他应该过的不好,才会想在死人的房间里找些值钱的东西吧。 翻找好一会,可能实在找不到值钱的东西,男人拿着左绫的日记看了起来。 那些日记有很多本 分卷阅读53 ,是从上中学期记录到她求生欲低前,日记能记的无非是她讨厌的人、她受到不平的待遇、她开始不快乐等发泄日常。 她在杀了自己时就自私的不考虑任何后果,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被别人看到,现在她想摧毁,很想很想。 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画面又一转,爷爷奶奶比在出租屋时更加苍老。 爷爷痴痴呆呆的,坐在旧房子门口,手里拿着果冻,抱着左绫的遗照的聊天: “毛毛啊,吃果冻。” “毛毛啊,你几时回来的啊?” “毛毛啊,你怎么瘦成这样,待会让你奶给你炖汤喝。” 奶奶迷信,在院里请来别村神婆做法,跪在神婆的法场哭着喊魂,一直喊:“毛毛。”声声哀怜。 左绫捂住眼睛,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看这种画面。 神婆除了骗钱,给奶奶带来更大的绝望,没有任何作用。 左绫还是下葬了,埋在爷爷奶奶房子旁边。 爷爷神智不清,成天抱着左绫的遗照念念叨叨的,奶奶清醒,却总在深夜无声哭泣。 左绫飘在屋子里尖叫,她想自杀,她只是个灵魂,她现在连死都死不了,她一点不想看这些,捂住眼睛也没有用,她要怎么办。 许久,这些残忍的画面一点点消散,老屋来了很多人。 他们说什么左绫又听不见了,随着他们进屋,左绫才看见爷爷躺在床上,很安详地抱着左绫的遗照,像睡着一样。 奶奶脸色很平静,一堆人围着她说什么,她在笑着回应,眼里全是沧桑。 爷爷下葬了,墓建在左绫旁边,左治国没出现。 一深夜,左绫麻木的看着奶奶喝农药,抱着左绫和爷爷的遗照躺在床上等死,一边摸摸相片,一边像是拉家常: \两个没良心的,走都不告诉我,还要我给你们送终,唉,谁又来给我送终呢?” 左绫也躺了过去,除了痛哭她无能无为。 奶奶被发现时是第二天下午,村里人在给左治国打电话,连着好几天左治国依旧没出现,奶奶尸体都快发臭。 村长只好站出来主持,奶奶最终也埋在左绫旁边。 左绫跪在坟头哭的不能自已。 哭着哭着就醒了,枕巾已经湿透,可这个梦的细节却还记得那么清楚。 左绫彻底崩溃,心痛的哭到呕吐,她情绪缓和不下来。 她以为爷爷奶奶才是她的精神支柱,原来她也是两位老人的精神支柱。 他们苦吗?苦的。 就像他们说了,死了都没亲人收尸。 他们不会告诉左绫对儿子有多大失望,不会告诉左绫有多爱她,不会告诉左绫如果她走了他们会多难过。 他们不会表达爱,总是捡些希望左绫过的好的期待话,可是她痛苦的只想要他们说出需要她回家吧,她等不到那句话。 于是她自私的结束痛苦,可是为什么要让她梦见这份痛苦转移给两位老人。 左绫在内心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可是清晰的画面,仿佛在反复提醒她那是她上辈子的后续。 .... 左绫沉溺悲伤两天,左治国来接她去上学。 结果左治国一进屋,就被左绫哭肿的双眼吓到,立马给左绫班主任回了个电话,又请了天病假,这样子去学校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人虐待她了。 左治国问她受什么委屈她也不吭声,问她是不是病了也不回答,就直掉眼泪。 左治国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从钱夹掏出几千递给左绫,左绫就流着泪接过,还是一声不吭。 难得见左绫这么委屈,左治国又去厨房给她做了顿饭,喊她吃,她就抱着那叠钱坐餐桌上吃,那眼泪流的就不要钱似的,整体来说还是乖巧的很。 最后左治国实在待不下去,让她去睡一觉,说了声明天接她去上学就走了。 第二天,左绫睡醒,情绪已经好很多,正打算去洗洗黏黏的脸,就发现她手里拽了一叠钱,一时有些迷茫。 敲门声打断她的疑惑,打开就看到左治国提了些包子和豆浆过来,催促左绫赶紧刷牙洗脸换衣服。 才明白,原来昨天不是梦。 左治国送左绫到校门口,嘱咐了左绫几句好好学习的话,左绫下车把车门重重一甩。 后头还传来左治国抱怨:“这是我新车,关门不知道轻点啊。” 左绫到教室就趴在桌子上,其实她很少做梦,就是偶尔做个梦,清醒后就会忘记内容。 那个梦清晰真实,只要想想就让她很难过,她重生就不可思议,梦见上辈子后续很正常的吧。 她要怎么做? 重生回来时,她想活不活都那样,毕竟死后也不是天堂,只是回到了进入地狱的路口,觉得没意思的话,就反复回路口吧,这样每天都能和爷爷奶奶道别。 现在她想的是,她随时可以死,那是她的 分卷阅读54 未来。她知道这种思想在人人都积极求生的世界里,是错误的。 如果生活平静没人干扰她也能过下去,但是被打扰那她还是会很冲动想自杀,这种思想就像别人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自杀。 所以这次她杀死自己的那天,她得保证爷爷奶奶会支持她,理解她,还得为他们准备些养老金,如果等得到未来几年,她会回报村里那些帮忙处理后事的人。 她有了负担,现在该干嘛?她应该在这个年龄好好学习。 她应该让自己很融入世界,她得完成那些目标。 作者有话要说:  想把左绫慢慢写成 成绩好不被道德绑架嚣张至极又厌世的小坏蛋 (好想法 一下笔:左绫又想打人啦) ☆、无欲无求重生女 对于生活单调无趣的左绫来说, 有了要完成的事日子过的不那么浑噩。 和现在真正的学生相比,左绫有优势,学习理解能力比他们强, 专注力比他们集中。 也有缺陷,像语文她的阅读理解、作文, 这种需要传达美好积极正能量的, 她知道老师想要什么样的答卷, 可她总会偏题。 上课下课写作业,左绫自认为存在感已经很低了,学校组织的运动会也不应该和她有关, 毕竟她没有集体荣誉感。 可是体育委员莫名其妙给她报了女子组一千五百米, 班主任谢余念她名字时她才知道。 没有问过她意见私自报名? “这名单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把名单上交上去了。” 谢余看了看班里健壮的男学生,虽然这些孩子学习成绩不行, 可运动方面发达啊,这可是为班级争夺荣誉的最好时刻! 左绫举手:“我有意见, 谁给我名字写上去的谁去跑。” 体育委员王瑞跳出来:“左绫, 这是吊打隔壁那群死记硬背的好学生最好时刻啊,我们班运动细胞发达的女生都报项目了, 这1500米我就只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左绫用新买的本子归纳地抄着上课凌乱记录的知识点,听到王瑞的话就觉得搞笑, 要你看好?谁要你的期望啊。 左绫态度嚣张:“不给我换那就等着缺席吧。” “左绫看起来也跑不了一千五,那就换一个吧, 有没有哪位女雷锋站出来为我们班发光发热啊?” 谢余是个没脾气的班主任, 短短数月和学生打成一片,班里学生都很喜欢他,也很听他的话。 左绫的同桌刘思语就举手了:“老谢没人的话就我来吧, 先说好,我会尽全力,能不能拿名次我不敢保证。” 谢余直夸刘思语,并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王瑞还不满:“班里身体健康的女生都积极配合我主动报名参加,其他体力不行的家里有电脑的女生,都在商量去网上抄稿,全在为班上出份力。” 先夸一遍班上女生,再来踩踩不合群的左绫:“我看左绫打架都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参加拿个名次给班级加分?刘思语上体育课跑一圈都掉队的人,怎么跑一千五?拿命跑啊?” “她就是没有集体荣誉感和责任感。” 左绫不快:“你这个人就很搞笑,首先我是个人,我以我个人为主,我独特的认为你强扯的集体荣誉、集体精神,就意味着个人的牺牲不重要,同样,集体荣誉感也不会因为个人付出多而增加。” “再者,你给我什么好处吗?我要为那份做不到的荣誉去拼死拼活?我打你也很厉害,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参加云运会了?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王瑞不服:“自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谢余:“别吵了,左绫,集体荣誉感是激励人们共同团结进步的精神力量,不个人牺牲,不注重团队配合,一个人单打独斗很难成功。这一千五就让思语上,左绫到时候去当拉拉队给同学加油吧,你们先看看书,我去办公室一趟,别吵啊。” 王瑞嘴就是贱,谢余都说了这事完了,他等谢余出去了,还要补一句:“切,指望她当拉拉队,她这种人不伸脚伴同学就谢天谢地。” 王瑞同桌拉了拉他:“别说了。” 班上本来都在等王瑞的热闹看,此时安静至极。 王瑞厌恶地看着左绫,那眼神是跟长辈学的那种斜视,欠扁十足的跟他同学怪声怪气道: “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她不会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吧?全世界得让着她这个小公主?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等她长大肯定会为了自己出去卖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你们别不信,像她这类型的货色,在电视剧里都是极大的反派人物。” 左绫是你不激我那就到此为止了,你一个男生,硬要学长辈那套三八嘴脸来强怼,像没被打过一样,那她控制不住自己。 一丢笔,拿起桌上的书快步走到王瑞桌前。 王瑞同桌见了,立马站出来腾位置。 王瑞坐在位置上还很悠哉地嘲讽:“怎么?刺到你心坎了,还想 分卷阅读55 打我啊?” 王瑞真不怕左绫,他最瞧不起小混混,那些混混就是社会败类,长大也是一事无成的毒瘤,而左绫这个女混混肯定做小姐,而且他妈妈还是初三的老师,她要真敢打他他就直接去初三找他妈。 左绫抓住他的头发,拿起课本对着他的脸就是乱扇:“把你能耐的,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同步你的思想活着啊。” 觉得王瑞本来就丑,这脸打的也没劲,拿着书只好狠狠地抽他嘴巴:“你自己过好了吗?还有空议论别人的未来?想挨打你直说啊。” 王瑞不服气,起身要来扯左绫的头发,左绫往他裆下就是一踢。 班里集体:“嘶~”出声。 左绫又在他肚子上踹了几脚,确定王瑞没办法还击时,又拿课本左右拍了拍他的脸:“除了一张嘴逼逼叨叨?就这?怎么说?放学继续约架还是找家长?” 王瑞眼泪汪汪,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捂住下身,躬着身子对左绫叫道:“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告我妈。” 丢下这句就跌跌跄跄地跑出教室。 就这也能当体育委员? 左绫不尽兴的一脚把王瑞的桌子踢翻。 收拾王瑞也就一小会的事,其实打他理由也挺小,可是她就不想忍着。 只要你活着就很难不被打扰,没办法保证过的每天相同,不出点意外,就好比现在这个极小的事情。 谢余一回来就看见王瑞的书桌倒地,地上一堆课本,几包辣条,还有一个苹果。 谢余皱眉:“王瑞呢?谁把他桌子推倒的?” 全班都没出声。 谢余又叫王瑞他同桌扶起桌子,又问了一遍:“王瑞到底去哪了?” 刘思语看了眼左绫,举手:“他去初三部找他妈了,刚刚你一出去,左绫就打他。” 谢余一听,直盯着左绫:“今天你们先预习,左绫你跟我来躺办公室。” 左绫当着谢余的面,直接把刘思语推倒在地,然后自觉去办公室。 刘思语委屈巴巴的看着谢余。 谢余也没安抚她,只是脸色不好,见左绫出去了就跟在她后头。 到办公室谢余也没第一时间对左绫进行质问,而是拿了张椅子到他办公的位置上,示意左绫坐下。 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缓缓道:“为什么打他?” “他骂我,还做出邀请我打他的模样,我为什么不能打他?” 钟艳就坐谢余办公对面,她没课,改着作业,一听好奇的看了一眼,一看是左绫,翻了个白眼,继续改作业。 “左绫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同学之间也应该团结友爱,有什么矛盾可以心平气和地解决,打架是最错误偏激的方式。” “你是不是因为王瑞帮你私自报名女子组一千五百米才打他?” 钟艳突然阴阳怪气:“哟,老谢啊,你们班还要私自报名凑人数啊?我们班学生都积极的想参加都没项目上了。” 谢余没搭理,就看着左绫。 左绫被盯的很不舒服:“他后面又嘴贱自己找打。” “你一个女孩子能打过几个?这时因为他嘴贱你冲上去打,赢了。下次别人又嘴贱你又冲上去打,没打赢吃亏,别人更加嘴贱你怎么办?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待会王瑞过来,老师给你们找出问题,你们握手言和。”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短发很严厉的妇女拉着王瑞进来了,对着谢余就是乱喷: “老谢你怎么教学生的,现在学生叛逆期你有没有好好引导?有没有教你的学生集体荣誉感和责任感是什么?我儿子就因为想给你们班级争取荣誉,填了个名字就被打?怪不得你被分去低层班当班主任。” 又看着左绫,询问:“你就是左绫吧?” 王瑞有靠山在,厉害死了:“妈,就是她打我。” 王瑞妈扬手就要扯左绫头发:“什么玩意,一个女孩子不好好学习,学社会人风气,现在不学好,长大就当小姐的命,还敢打我儿子?我看看你能打过谁!” 左绫秒起身踩在凳子上,比王瑞妈快一步抓住她的短发,狠狠一扯,对方尖叫出声。 谢余赶紧跑过来拉架,钟艳也吓得过来帮忙,根本想象不到学生打老师这种事。 左绫就是不松手,不扯下几根她就不舒服:“想扯我头发?一家臭鱼烂虾。你乖宝没跟你说我为什么打他呢?哦也是,他可能连我为什么打他都不知道。” “其实打他没什么原因,就是听不得他说我长大出去卖这个事,你想跟我打我也打不过你,但是今天你只要敢打我一下,我就找些社会人天天找你儿子麻烦。” 手快被谢余掰开,左绫又把那挫头发抓紧,猛的一扯,让王瑞妈看着自己: “你一定要说我不敢吧,不过你不信可以试试,你儿子初中生涯除非当妈宝一直跟着你,只要一离开你,我就先让人打到他痛的哭不出来为止,觉得打他没意思了,我就让他天天对着墙大声叫 分卷阅读56 ,想说什么就大声说出来,直到嗓子变哑,最后逼着他去卖,你要知道现在男孩子也是有特别小部分中年人喜欢的,当然他要是敢反抗我就用无数种要生不死要死不死的方式惩罚他,直到他心理有障碍,最后自杀。” “哦,你肯定要说我会坐牢的吧?可是我不会让你找到证据啊,找到证据我也不怕哦,我会尽可能在成年前搞得你儿子人不人鬼不鬼。” “当然你也不是没办法对付我,比如找些成年人先来收拾我,不过只要你叫那些人第一次没杀死我,那我就会开始找人调查你家,等觉得三更半夜时机不错的时候我就去你撬锁,制造些意外让你和你家人都见不到明天。” 左绫把她脑袋一推,王瑞妈毫无防备摔倒在地,她继续道:“你可以认为我在吹牛,你现在动手试试。” 办公室突然安静,谢余不再哄她放手,钟艳也停下拉架的手,王瑞显然被吓到。 他们不敢想象这个女孩能这么恶毒,中学生叛逆不过是打打架、早恋这些,而在左绫如此清晰的恶劣计划对比下,打架早恋突然不值一提,变态的让人觉得恐怖如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得创造一个很舒适没人打扰的环境给左绫苦读 还有感谢不知道哪位小天使送的营养液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打同学还打老师, 这已经严重违反校规校纪,甚至挑衅教师的威严。 如果不严重处理,这将会让老师在学生之间失去威信, 左绫打破这个师生纪律就是扰乱教师授教学生的权利。 学生本就应该对老师充满敬畏,如果这事不严肃处理树立威严, 那么其他学生就不会服从管教, 那么他们的职业意义就没了。 谢余头疼, 叛逆时期的孩子最棘手,如果他现在和王瑞妈刘老师一起用暴力教她做人,只会更加激起左绫的那身反骨。 下节课还是他的, 不解决现下事哪有心情上课, 和其他老师调好课,实在没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打电话, 请左绫的家长来一趟,以为能威胁到左绫。 刘老师火气很大, 任谁被打都会愤怒, 但到底还是怕左绫这种恐怖学生,只敢嘴上泄火: “这种学生就该送去政教处接受处分, 再开除!长大成了杀人犯让知道是我们学校教出来,一中名声都要臭个十几年, 无知的无法无天,等他家长来一定要送回去...” 左绫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怕死的废物。 在等左治国的时间里, 授课结束休息的老师也回到办公室,都好奇的看着几人,钟艳这个八婆就凑过去绘声绘色描述了起来。 一群老师听完, 看左绫的眼神都充满厌恶,嘴里还在念叨: “要好好管,这不管教不行。\ \什么家庭教出这种反社会人格。” “送去政教处打服就好了。” 一位女教师又小声嘀咕:“学校图书馆好像是富豪给她捐的,真送去我猜也不会怎么她。” 教师就是被人们抬到某种神圣高度的普通人,并不会因为浇灌祖国的下一代就伟大的不三八,不爱凑热闹。 左绫听着这些话,心理毫无波动,人就是这样,你反常态不理性,你就是独特奇怪让人讨厌的人,相反你超出正常范围做事理性协调,符合人们期盼你就是受欢迎被称赞优秀的人。 她猜的没错的话,那些老师待会上课就会拿她当反面教材授课。 左治国来的挺晚的,学生老师都上完午课去食堂吃饭了,他才匆忙赶来。 事关左绫,左治国永远不分青红皂白,进门就要打左绫。 左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扬起的手掌:“你有病吗?你动手试试!” 左治国下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愤怒又尴尬,脸涨的通红,或许是气的,又或许是丢了面子。 谢余出来解围:“左绫家长,这次请你来,我是希望你开导开导左绫。一事是她在学校打同学,当然学生之间打架是双方都有错,我是他们班主任这事先不提我会处理,但是左绫打老师这事情就很严重,我希望你带回家去教育,这影响到校规校纪,还导致我们做老师的授课失去威望。” 刘老师和王瑞都没去吃饭,就想看左绫家长怎么个说法。 刘老师明知故问:“你就是左绫的爸啊?” 得到确认,一把拽过王瑞拉到左治国跟前:“你看看你女儿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你再看看我的头发!” 说着,就低下头,翻出块头皮给左治国看:“你到底怎么教子女的啊?我教书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么恶毒的学生!” 真不知道这些人哪来的自信,觉得左治国会是她们的靠山。 左绫起身又一把抓住刘老师的头发,乱扯,反驳道: “你教的好吗?你是老师你就可以大义凛然的贬低学生当小姐?你上课是不是也教你学生如何卖才能在社会立足啊?身为老师,你的言行举止 分卷阅读57 合格了吗?仗着一群白纸,站在高点秀你这种烂师德你配吗?我甚至怀疑你老师这个位置都是靠卖得到的。” “你以为每个学生都怕你们怕家长吗?告状我也会,我也可以去教育局举报你,教育局不管用,我可以闹到电视台,真以为学生无知奈何不了你?” “还有你们不会真以为找家长就能威胁到我吧?就是威胁我又能让我怎么样?处分吗?让我退学吗?你们看看是你们让我退学快,还是我让你们离职快!搞臭一中不是我必须杀人才会臭,我现在就可以嚷嚷的这个市的人都看到一中的老师教学质量。” “鼓动学生出去卖,还有老师使用暴力体罚吧?” 刘老师抓住左绫的手,想减轻痛意,大喊大叫:“放手!!你这个恶毒的畜牲!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好几个老师拉扯着左绫,哄着她放手,左绫四肢都被挟持,可死抓着头发手就是不放,手背青筋凸起,还喋喋不休: “我胡说八道吗?可是我说到让人信服那就是真话。我是畜牲,你们也是,你以为你们这些人是什么好东西啊?” 左治国和一群老师掰扯不开,只能叽叽喳喳: “左绫放手!你要气死我啊!!” “左绫放手你再这样真的要被劝退。” “你怎么能打老师呢!!” “有话好好说,先放手好不好,老师们给你做主。” “……” 左绫抓久了手也疼,松手时还拍了刘老师的头一下。 老师们去看刘老师的伤势,左治国在旁点头哈腰道歉:“实在对不住,孩子神经有些问题,我一定带她回家教育,看看医生再送过来,下次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又从钱夹数出一千,递给刘老师:“这钱您拿去看医生,实在对不住。” 刘老师扯过钱,怒火攻心,直骂左治国,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并强调别再送过来了,学校不收这种学生! 左绫嗤之以鼻:“你有这权力吗?” 差点把刘老师气吐血。 最后,左治国灰头土脸的带着左绫走出校门,二人都没吃午饭,走进了一中和安稳书院交界的那家小饭店。 左治国心中不郁,点好几个小炒,看左绫一副对事不关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 “你真的要反思一下自己,你也十四了你读书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我,你在学校成天打人也不是没人打不过你,是不想搭理你。” “你妹妹从小到大没被叫过家长,奖状拿到手软,就是去开家长会老师只会表扬她,你能不能向你妹妹看齐?” 左绫看着桌子发呆,牛头不对马嘴:“程心打架被叫家长,你冲进去就给她一巴掌。” 左治国喝着水,一脸莫名其妙:“我打她干嘛?我有病啊。” “程心被叫家长,你冲进去就问程心谁打的?” 左治国:“不然呢,你妹从小到大没都乖巧的不行,她哪里会打架,肯定是别人先欺负她。” “我奶让你回家过节你回不回?” “那过节我不要给领导送礼啊,过节我们工地也不一定有假啊,回趟家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时间啊?回去还耽误你爷奶干活。” 左绫无关紧要的姿态,继续平淡道:“那程家那老东西一看放假,组织出门旅游你为什么就得像条狗一样贴着去陪着。” 左治国听出意思,愤怒辩解:“什么老东西那是你外婆,出去玩刚好你表姐弟们都有假期,假城里又方便,家庭就不重要了啊?我拼死拼活不就为了这个家!喊你你又不去,现在又来怪我啊?” 左绫很平静的看着他,左治国被盯得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半响,左绫开口:“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但凡你们对我公平一点点我都不会走到这种地步,我恨你们。” “当然我想报复你们也很简单,只要我想动手,你就春风得意不了几年,你们披着的那层脆皮我都能给你们扒下来,你该庆幸我觉得这行为很没意思。” “你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其实也没有,你们只是选择了维护你们觉得重要的,把不在意的忽视伤害不当人。” “你不分青红皂白,你能对别人说自己女儿是神经病,你对父母只会装腔作势说出做不到的话,在人格上你猪狗不如。还追求行为标准的道德,虚荣、欲望、惺惺作态,大概是你们做人的本能吧。” “你以后别管我,你也管不了,没事给我送送钱就好,毕竟我胸口没插上那一刀,你家现在也换不上新车,你也混不到这般光鲜亮丽,我让你少奋斗了好几年,你欠我的。” “可我不欠你和程家任何人。从今天起,你们要听不懂人话的来打扰我,虽然我现在没办法让你们跌落想象不到的地狱,但我能伤害你们下一代,我会把她们毁的自卑、消沉、堕落,先让你们程家看不到下一代的未来,如果我能活到四年后,我毁完程家那几个自命不凡的贱人,再让你们这些臭鱼烂虾活的生不如死。” 分卷阅读58 “当然你们不打搅我,那过些年我成年,谁也见不着谁,过的怎么样大家都互不相关。” “这刻,我是认真的跟你谈话,我是真真切切瞧不起你,希望你把这些话听进去当回事,你别小看我,觉得我在放空话做不到,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旦发生我会兴奋的收不回手。” “再希望你眼神清明一些,不要觉得十四岁的人没有思想,没有感受,不懂事。我不需要道德,不需要鲜艳的生活,不需要你们,除了送钱,以后离我远点。” 左治国听完头皮发麻,恐惧中带着被小瞧的愤怒,气的话都说不出,就瞪着左绫。 大把大把零花钱给她,供她上学吃喝拉撒,还能说出这种恩将仇报的话,这人根歪了还能摆正,根烂了他能怎么办?自以为是,教也教不好,对她好就是害她! 左治国心底告诉自己别气,等左绫混完这几年,出社会自有人教她做人。 “爸!你在这干嘛!” 左治国回神,转身看去,是程心挽着一个女同学,迁怒道:“你不上课在这游荡什么!!!不学习了啊!!” 程心委屈:“我们午休啊,你吃□□了啊,我又没惹你,你在这干嘛啊?来了也不叫我。” 左治国也是气的上头,平复了会,语气缓和不少:“你姐在学校打老师,我过来看看,吃饭了吗?” 程心叫她同学先走,坐到左治国旁边:“爸,你给我五十块钱呗,我有个同学过生日,她邀请我放学去她家吃蛋糕,我给买个礼物带过去。” 左治国臭嘴脸,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但也不会发火在程心身上,只好从钱夹拿出一百给程心。 左绫吃着饭,漠不关心。 程心接过,在左绫面前晃了晃,撒娇道谢:“爸,你真好!” 见左绫无视自己,不爽了,怪腔怪调:“对了爸,你一定不知道左绫在学校打架很出名吧,那名声都传到我们学校了,同学都在说她跟不三不四的人混,搞的我不敢说和她有关系。” 左绫一听没了食欲,端起桌上的菜就是往程心头上一扣: “嘴欠,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说表达你乖巧懂事吗,你这个人怎么样必须靠陪衬吗?别人看不到吗?也是,会装是看不出来。下次看见我最好躲起来,我心情不好就和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收拾你。” 拿起钥匙就出去,不管身后的大吼大叫。 真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看我文!!突然兴奋!这篇有些现实些,不看虐的肯定小心脏受不了,我也不敢看虐文,但是这篇文是第一个女儿想把它认真写出来,写完这篇我应该会写我喜欢的沙雕和爽文,第一次写文笔不好你们见谅下,看别的作者说文笔这种东西很玄,写多了就会好hhhhh 我有GET到,因为最近码字快了一点点。 (还有现实出状况得搬家,最近两三天可能不会日更了,但是有空还是会码码,争取早点写完.) ☆、无欲无求重生女 第二天, 左治国接左绫去学校,他提着礼给班主任和王瑞一家道歉,还搬了两箱水果进办公室分给各个老师, 并说左绫精神上有问题,希望他们谅解不要激怒她。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德高望重的教师表示理解, 用同情及复杂的眼神看着左治国, 并保证会告诉自己班里的学生,别去惹左绫。 王瑞换班了,他妈应该对左绫的言行感到害怕, 担心, 所以换的吧。 谢余让左绫写二千字检讨,树立好自己在班上的威严,这事算完了。 学生底下兴奋私议左绫神经病, 打破了之前左治国子无须有混黑谣言。 左绫还换了位置,被调到最后一排, 一个人坐, 她挺开心的。 她以为从这刻起就无人问津,至少这学期都将会没人打扰, 平静度过,安心等放寒假回老家过年。 可事事愿违。 期中考完, 左治国来左绫住处送钱。 也许是工作不顺心,也许是家庭有矛盾, 也许只是有些天没看到左绫, 总之来时火气挺大。 给完钱又开始念叨他的挣钱不易,他的辛苦,他的付出, 见左绫没出言反驳,不尽兴的又捡起左绫旧事,从接她过来数落到拿菜盘扣程心头。 见左绫反常到不发脾气,不动手跟他打架,就坐沙发写着作业听他讲,又不自然的夸左绫懂事不少,他这个当爸的太欣慰了,最后说了些鼓励左绫的话,心情愉悦地走了。 左治国要是认真点,他就会发现左绫在隐忍,笔下的那本本子被扎出一个洞。 没几天,程心拉着她几个小姐妹和同学蹲左绫放学,见她出来就是骂,无非那几句没人要,被左治国丢在一个破屋子自生自灭,头上还长过虱子,又土又恶心,父母亲戚讨厌她、神经病等不痛不痒的话。 分卷阅读59 倒是引来一中学生围观。 左绫没理,只是径直往家赶。 结果程心以为左绫怕了,一路骂到左绫住处楼下,她的小姐妹同学们也在一旁阴阳怪气打趣。 左绫到家往床上就是一趟,她好困,也好累。反正明天周末,她今天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学习。 隔天下午,程白来了。 左治国应该在家说过她什么,程白来充当好妈妈了,居然放下脸来和左绫和好。可能左绫没出声制止她,她从卖惨到指责,指责完又开始指点,指点完再是她的期盼。 左绫就安静的听着,心底一笔一笔记着。 天都让程白说黑了,她心底那口郁气总算吐完才走,走时还破天荒给了左绫三十块钱。 看着钱,左绫笑出声。 周一放学,程心又来了,这次她的队伍更大了,里面掺合几个被左绫在小巷打过的小混混,加起来有十几号人。 左绫被拉去了小巷,她挨打了,她也没叫狠话也没跟着对打,相反想让他们打痛一点,她已经很不耐烦了,这些没有止境的麻烦。 “你不是挺横的吗?还往劳资身上倒垃圾?” “怎么现在装可怜了?是全校没人搭理你了吧?老师也不管你了吧?” “还以为她爹真混黑呢,原来是个没人要装腔作势的神经病。” “不是一群报团取暖的废物吗?我们这群废物收拾你这个垃圾还是绰绰有余吧?” “把她书包丢了,看看有没有钱再丢。” “呸,就五十块钱。” “搜衣服,我爸有钱,可怜她会给她一些钱的。” “还打吗?她头都出血了?” “你他妈还敢看我?” “算了,先这样吧,真弄出人命不好。” “再她腿上割一刀,妈的,上次她划了我好几刀。” “下次再割,走了走了,保安来了,快点!” “我糙,谁告的状?” …… 过了很久,姿势有些不舒服,左绫艰难的翻了个身,看着天空,仿佛看到自己内心一样,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漆黑。 报复是一种本能,很正常的。 在左绫对她们身体造成伤害的开始,她就有想过这一天。 可是这些日子,她忍的真的真的很难受。 左治国重视过她说的话吗?从她声嘶力竭、提高嗓门、到从容对谈,他都不当一回事。 他是听不懂吗?他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愿意听。 成长背景和家庭身份,他只觉得左绫是个什么也不懂就心理扭曲的坏小孩,所以她的想法,说出的话,都是不成熟的狂妄表现。 左治国和她都是互相瞧不起对方,你算老几,你在装腔作势。 没办法沟通,只有发生造成伤害的实际行动才能被重视。 绝望是好事,她得让他们也感受一下。 左绫思考的很认真,忽然被人抱起,心下一沉,有些惊慌失措。 “痛吗?” 是宋惠。 痛才能麻痹左绫仅存的那点过不去的善意。 宋惠嘴里叼着很小的手电筒,很亮,刺的左绫眼睛很不舒服。 宋惠把她抱起,又觉得不好操作,只好扶着左绫,让左绫支撑墙,拿下手电筒。 左绫腿没力,下一秒跪在地上。 宋惠又手忙脚乱半天,最后背着左绫回到宋惠的家。 宋惠给她清理伤口:“痛吗?” “痛。” 宋惠气:“那你不会叫家长,家长没用就叫老师,老师不行就报警,光躺着就不痛啊?要不是放学买菜遇到你初一同学,我怀疑你今天就死在那了。” “你爸电话多少?你班主任是谁?参与欺凌的都有哪些?” 宋惠见左绫盯着她好半天就是不说话,只好换个话题: “待会给你抹点药就不痛了。” “治不好。” 宋惠给她头上的血迹清了清,安慰:“会治好,不算特别严重,最近老师穷,就不带你去医院了。” 看出来了,不穷也不会租这么破旧的单人间。 宋惠清理完拿着一张老虎贴,用剪刀给左绫捡出一小片贴好:“大概一个星期就能恢复吧,只是伤口看着吓人。” “宋惠。” “叫老师,没大没小。” 左绫不在意:“我好不了,身体伤口可以自然好,可有些伤口它有了,比绝症还难治。” “我明白我的伤口在哪,可是日积月累堆的太多,我缝缝补补过程中,总会有新伤口冒出来,补好一块又来两块,最后一起裂开。” “你肯定觉得哪有那么严重,就是闲的矫情,可我每天都好疼。” 也许,宋惠有那么一刻感动到她,也许,深夜让人卸下防备想说说话,总之左绫说出这些时就有些后悔。 分卷阅读60 她像是在渴求,求宋惠什么她也不知道,真幼稚,也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厌恶。 左绫在宋惠家睡了一晚,看时间是下午,宋惠不在家,左绫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她去开锁店找人开锁,开换锁挺快,也没耽误多长时间,带好钱又出门。 她的目的地是溜冰场,这个时代最多社会混混的场所。 她在溜冰场逛了一圈,盯上一个化着浓妆疯狂秀技的狂野少女。 左绫趁她中场休息时拉住她。 “干嘛?有事啊。” “有生意做不做。” 那少女上下打量了左绫一眼,脸肿的看不出本来面目,脸上还贴着老虎贴膏药,再回味一下她那要做不得了的事的语气。 有些兴趣问道:“什么生意?” “你有好兄弟好姐妹吗?建议叫上一起过来挣钱。” 少女怀疑的看着左绫:“你有钱吗?” “算了当我没问。” 左绫准备找下个目标。 “诶诶诶,你等等,我叫,大概什么事?要多少人?钱怎么算?。” “打人,你有多少人叫多少,一人三百,出事不用你们负责,想来混热闹的别来。” “OK,我这就叫。” 少女说完就掏出滑盖手机,打开扣扣在一个群里摇人。 等人过程中,那少女问东问西,最后自我介绍,她叫王芳,她兄弟多,混的好,还问左绫有没有兴趣当她妹妹。 现在人真好骗,钱都没给就开始舔上了。 现在社会混混一声兄弟姐妹大过天,有钱就溜冰、网吧上网,没钱就是在厂里奶茶店啊打打工,这算积极混。游手好闲的就靠家里或者偷些东西过日子。 来的人挺多,最起码这小溜冰场被占的有些拥挤了,凑一起像要打群架一样。 那些非主流杀马特少年少女,一来就是脏话相互问好,好半天才来跟左绫谈“生意”。 左绫让他们头出来谈,他们的头头很黑人高偏瘦,头发前面一搓五颜六色,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付定金给你,问题是我得知道你家庭住址,万一你拿钱跑了我也找不到。一般我遇到麻烦是找道上混的,只是这个事比较复杂,才找你们。” “工作时间要求大概是三四个小时,你们的工作内容是给我收拾初中生,也不需要打群架,我找一个过来你们就群殴一个,出事我承担后果。” 那头叫阿强,一听不被信任很不满:“我们混的都讲诚信,你在这溜冰场打听打听我阿强的名声,最有义气的就是我,不就是收拾几个初中生吗,你让他们集合人打群架,我阿强的兄弟都不带怕的。” 有些见钱眼开保证: “妹儿你放心,阿强保证不骗你。” “十街菜市场对面那个粮商就是阿强妈开的,不骗你钱。” “十七街,红灯区x发廊,王芳她妈就在那上班。” “三街XX服装店就是小宇家开的,这地就这么小我们还能拿钱跑啊?这么跌份的事我们才不干。” 有些人不满: “我们还会骗你这个初中生的钱啊,真是的。” “我们要真想要你钱,你挎着的这个包,待会就是我们的。” “会不会打架啊?我们打架就是冲,哪那么多事啊?” “打个架还要搞得跟上班一样。” “。。。” 左绫让清点下人数,共二十四人。 左绫反驳刚刚群嘲中的一个:“首先,我敢带着钱进来,我就不怕钱带不出去。我可以花钱找你们欺负初中生,我也同样可以花钱找比你们更横的欺负你们,看见我脸上的伤了吗?我疯起来你们没一个人疯的过我,找你们只是想轻松点。” 说完左绫突然就不耐烦极了,语气充满烦躁的补道: “而且我要的是一份信任,我跟你们熟吗?麻烦你们想清楚,是我花钱请你们办事,我的选择也不是只有你们。我也不想跟你们叽叽歪歪,行,我就付钱,不行要打架我奉陪到底。” 说到底这些人也是辍学不久的,心高气傲,仿佛左绫在求他们办事一样,她没那花钱还要看他们脸色的心气,真打起来她有无数种办法收拾他们。 一时没人坑声。 阿强他们心底不舒服,但是左绫说的好像有道理,她花钱请的诶。 同时又觉得左绫肯定经常干这种事,要不然一个初中生怎么懂这么多,像这种订金啊,打人内容都有条有理,他们这些混的也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干啊。 而且三百块钱呢! 最后,阿强不管身后暴脾气的兄弟们嘀咕声,站出来说同意交易,为了面子语气有点重,说的像不同意一样。 左绫要了阿强的手机号,明天下午大概四点左右会联系他们,给了阿强一千就走了。 阿强被左绫这豪气行为惊的一愣一愣 分卷阅读61 的。 “卧槽这妹儿真的是个有钱人啊。” “王芳你可以啊!” “怎么说?明天真去吗?” “干嘛不去!你刚还不说跌份呢,正好去看看现在初中生怎么混的。” “煞笔,还有6200没到手呢。” “这妹儿挺横的,说不定她辍学后也是个人物。” “……” 左绫去十街找到那家粮商,进去问了下,得到确认,又回家一趟,数了下钱。 左绫生活中并不怎么花钱,她没要的东西,钱自然花不出去,更何况左治国时不时送钱,一箱子的纸币加起来有一万五多,拿出五千又出门一趟。 她现在要买些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事告一段落 就舒适的生活了 大概18号恢复日更 QWQ ☆、无欲无求重生女 第二天, 下午四点左右,左绫用座机打阿强的电话,通知他带人去一中小巷里提前集合等她。 左绫把准备好的东西放进布袋, 随便吃了些东西添饱肚子就出门。 到时,阿强还多带了几个非主流少女。 “你们先在这等着, 我去找人。” 一群人吵吵闹闹挺烦, 可她做的事不适合大人来处理。 又不确定的问了下那群人:“等会我让做什么, 你们别问就按着做,可以?” 阿强:“只要保证钱够就行,不够我们可就要收拾你了。” 左绫嘲讽:“哪个穷逼事没办直接给你一千定金?” 阿强尴尬摸摸鼻子:“那行, 钱到位就行, 都听你的。” 左绫又叫了三个非的不那么显眼的女生跟她一起,蹲在稳安书院放学必经的一个坡口等人。 等了挺久还是没等到程心,但是左绫今天耐心格外好。 那几个女生在旁边聊天, 内容是吹嘘她们当年在学校时有多疯狂的举动,呼风唤雨的地位仅次于大姐大。 吹的左绫都快信了, 还想追捧几句, 程心这才款款而来。 程心今天没和她的小姐妹们手拉手回家,反而和一个长相帅气的少年结伴走, 有说有笑的,眼里也只有那个少年, 压根分不出一丝视线看左绫这边。 左绫推了推还在吹牛的少女们,指了指程心, 示意等的人就在前方。 “你就在这等着, 我们给你拉过吗。” “那个男的一起吗?” “就那个女生,你告诉她左绫在巷口被打,程雪儿叫她快点过去补两刀, 骗过来,我去巷子里等你们。” 左绫说完就起身回巷口。 那几个少女记下,走去程心面前,复制道左绫的话。 程心一听觉得这几个女的有病,没看到她身边还有个男的吗?补两刀?讲的她是混混一样。 但是又架不住想看左绫死狗模样,只好对万歇道:“我过去看看,被打的是我认识的,我怕那个人出事,你先回吧。” 万歇看了看几人,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越过她们就走了。 程心跟在她们身后还忍不住问:“谁组织打的?打了多久了?这次隐蔽吗?你们怎么知道我?” 三少女敷衍:“打了挺久,很隐蔽,你的大名谁不认识啊。” 等下肯定没人救你。 程心以为大名是她长的漂亮的美名,顿时有些飘飘然,亲热的拉着旁边几个姐儿的手,又开始问东问西:“怎么知道我的啊?我很出名吗?” 三少女敷衍都懒得了,只加快脚步。 没多久程心到小巷深处,入目就看到一群人头上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男有女,就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她在找雪儿的身影,结果看到那些人把左绫围在中间,太多人说话很杂也很吵,听不清他们在骂左绫什么。 程心兴奋了,她以为那些社会人是自己人,拉着一个少女的手就冲过去了,在她冲过来那刻,围着左绫的那群人立马散开。 左绫手插口袋取暖,对着程心微微一笑,悠哉道:“冲来送死了?” 左绫淤肿的脸加上这个笑容显得可怖。 程心愣了好一会,直觉不好,反应过来就要跑。 她身后两个漫步走来的女生把她按住:“小妹妹想去哪啊?” 程心心底害怕与慌乱,脱口而出:“左绫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打我我会告诉爸爸!” 左绫笑笑,走近程心,搜出她的手机,毫不在意:“打你?太便宜你了吧,不过你想被打也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会满足你。” 左绫把手机放进口袋,从布袋拿出一个抹布,递给王芳:“堵住她的嘴。” 王芳接过,不管程心的大喊大叫,揉成一团就塞了进去,还不耐道:“叫魂啊,叫叫叫。” 左绫又指挥:“你们男的先去前面拐弯处,女生留下。” 分卷阅读62 那些男的还想看左绫要干什么,他们之前看女的打架都是扯头发,这一群女的对一个女生是不是拔头发?不过也听话,忍着好奇心跟着阿强去了拐弯处。 左绫像看蝼蚁般看着程心,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把她衣服全脱了。” 没几下,程心就被好几个女混混给扒个干净。 “内衣,裤子也脱了。” 那几个非主流少女突然兴奋,左绫也不知道她们在兴奋什么,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靠,发育不错啊!” “牛笔,还来了大姨妈,好恶心啊。” “多少天没洗澡了,你胸前有层垢。” 看着一丝不挂的程心,左绫拿出新买的数码相机,对着程心就是连拍。 程心反抗,那几个少女更加用力的摁住她。 左绫欣赏了一会,然后走到程心面前,看着她眼里充满恐惧,羞耻,内心涌入快感。 左绫摸了摸程心的脸:“为什么哭啊?你前天可是笑的很开心的。” 说完厌恶地把沾到眼泪的手往王芳身上擦了擦。 “你们打吧,知道打哪里最痛吗,胸,去折些树枝打吧,打不坏,打坏了我心疼。” 那群非主流很听话。 她们一边打着,左绫坐在旁边听着,拿着程心的手机看了起来。 打开扣扣,翻看起了好友列表。 在姐妹分组,翻到一个叫小雨的聊天记录。 左绫记得住相貌,可是不知道名字。 这聊天记录从讨论学校哪个男生帅到打完左绫的参与感言。 左绫发了个消息过去: 心上人:来小巷看热闹。 小雨秒回:怎么啦?素不素又有左绫的好戏看呀? 心上人:你记得前天有哪些男生吗?一起带过来,偷偷的,不要让人知道不然又会被保安发现。 小雨:OKOK马上来。 煞笔。 左绫合上手机,看着程心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呜咽,走上前踢了一脚: “干嘛那么伤心,这才刚开始啊。” 程心凶狠地瞪着左绫。 原本左绫觉得拍完打一顿就让程心穿上衣服,现在觉得不够,惩罚的太简单了。 “把她抬去男生那边吧,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 又让阿强叫些无所事事的男生过来等,也没等多久,就来了一女三男。 左绫有跟阿强打过招呼,巷口有人进来就抓过来,这小巷除了约架一般是没人会经过这里,这是条死巷。 那四人是跟着程心一起打左绫的,左绫看了眼就让塞上抹布。 左绫让阿强他们搜口袋,搜出的钱归阿强他们,手机全上交给她。 四个人中也有3个有手机,不亏是稳安书院,富家子弟。 男生被拖去群殴,女生下场比较惨和程心一样。 拍完后,左绫走到小雨旁边,拿下抹布,小雨大喊大叫。 左绫给了她两巴掌,叫一下扇一耳光,直至小雨害怕的看着左绫:“我爸是云连锁酒吧的老板,你这样对我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 左绫无动于衷,她说一句就给她一个耳光,也不说话就看着她。 “别打了,我给你钱,我一星期零花钱有五百,求你放过我。” 左绫这才开口:“这些罪本来应该程心受的,可惜程心跪下求我一换一,她把你叫过来,所以我放了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程心一样的做法。” 说完又拿起数码相机递给小雨,让她欣赏一下左绫的拍照技术。 “是不是觉得自己身材挺好的。” 小雨看后被刺激的就要抢相机,哭诉:“你疯了啊!!!” 左绫一脚把她踹回地上,淡道:“干嘛这么激动?喜欢的话可以自己买相机拍着玩啊,反正你零花钱这么多,攒几星期就有了。” 左绫看着小雨恐惧到失声,还不满意道: “你知道我洗出这些照片会干嘛吗?在你们学校每个教室都贴上一张,再去你们论坛也发发,对了,不能忘记你爸开连锁网吧,在你家网吧门口也贴贴吧。看把你开心的,眼睛瞪这么大。” “告诉家长也没用哦,因为在你告状时我就会叫人去洗照片,会叫人去操作,顺便让人讲讲你一次大概什么价钱。相反你告状我还可以死不认账,就是承认也是你们先打我的,学生直接闹矛盾互相报复太正常了,我道道歉反省反省,再让程心的爸爸赔点钱就完事了,可你不一样,你的照片会永远存在学生脑海,除非你转学,可我会跟着你,你转去哪,我就把照片寄去哪。” 在场的人听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尤其拐弯处的程心,眼泪流的欢快。 “当然我也可以不发。” 小雨抓住那根救命稻草,被冻的哆嗦,说话都打颤:“怎么…怎么样你才可以不发。” 左绫把小雨的衣服丢给她,温柔安慰:“你也可 分卷阅读63 以和程心一样呀,把参与打我的那些人一起叫过来吧。” 她懒得一个一个收拾了。 “哦,对了,你要程心的照片吗?可以把你扣扣号给我,到时可以发你一份哦,我挺欣赏程心的,这种好事居然不叫程雪儿或者姜妍,只找最好的闺蜜,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都快被你们的姐妹情感动死了。” 程心听后拼命挣扎,喘着粗气,几个男的见状死死摁住。 小雨狰狞:“我扣扣xxx,我把她们全叫过来,你到时候不会把我也发给她们吧?” “如果你把她们叫过来,突然出现意外那就不好意思了,交易要诚信,你突然告状干嘛的,除非我死了,那你这辈子别想逃开这些照片。如果你只给我叫人,那没你什么事了,处理好她们,我会当着你面把照片删了。” 小雨:“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找程雪儿她们,你解决完我在稳安书院的XX文具店等你。” 左绫把她手机还给她:“只等你半个小时。” 小雨接手机时,手还在打抖,拿过手机就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 王芳看着小雨的背影,没忍住问:“万一她报警怎么办?” “她敢吗?” 青少年把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重,这种事真敢吗?她们不像后世人人捧着手机的初中生,有问题一根网线,一些流量就给你解决,给你扩充新认知。 可小雨她们只是待在学校,靠大人,靠老师,靠自我发现的一张白纸,说懂道理也是懵懵懂懂。 左绫拐个弯看看程心,被冻的全身起鸡皮疙瘩,眼睛哭的肿成核桃,脸上写满绝望、羞愤,旁边还有一群少年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左绫心情愉悦,拿起她的衣服丢在她身上,蹲下扯下抹布:“什么感觉?像不像做梦?” 程心死死盯着左绫,眼泪又涌了出来,咬牙切齿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你自己的妹妹!明明是你先伤害我,拿刀砍我!扇我耳光!往我头上倒菜!我就打了你一次你就要这样对我吗!呜呜呜。你会遭报应的,你根本不是人。” 说到最后都破音了,真可怜。 左绫:“噗~你都知道我敢拿刀砍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惹我呢,我无缘无故打你的吗?程心啊,你觉得这点伤害都接受不了,那你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煎熬了。” “我给过你们家机会,可是你们听吗。我想这样对你们吗?我有挣扎过,我觉得我没必要那么累花心思对付你们,显得你们太重要了,可你们得寸进尺呀。” “我站在你们每个人的视角,带着你们的思维,幻想面对我这种人是什么心态,想想我又觉得理解了,可你们不放过我啊?你现在只觉得打了我一次是不值一提的伤害,我现在对你做的,在我眼里也同样是蚂蚁咬人一样的程度。” 王芳兴奋的冲过来:“左绫,又来了五个妹儿,继续这样搞吗?” 程心就要叫出声,左绫又拿抹布往她嘴里一塞。 “继续。” 左绫又看了看还剩些没事干的男生,指责道:“不懂事吗?其他三个男的躺着都快睡着了,还不去伺候好。” 说完向程雪儿那边走去,王芳她们已经很上道的给她们塞上抹布,并在扯她们的衣服,程雪儿反抗就被王芳锤了几下胸,小嘴还嚣张的很: “小娘们,皮痒欠打,你芳姐等会就给你好受的。” 见左绫过来,王芳又把搜刮的两个翻盖手机递给她。 左绫看了看,就放进口袋。 看着五位少女冻的瑟瑟发抖,兴致勃勃拿出相机,指挥王芳给她们摆姿势,个人写真,群体写真,每样都来几张。 拍完又欣赏了会:“挺好的,可以一起出道了。” 又补了句:“开打吧,流程不能乱。” 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又走去另一个拐弯口看那几个来挨打的男生。 “把他们也剥光,弄些暧昧的姿势吧。” 现在人接受同性恋能力不强。 左绫拍完又给他们几个欣赏了一遍,看着他们羞耻愤怒的表情就很满意。 看完这里又得出去找程雪儿她们,忙的很啊,要她一个人的话,还真得消耗好几天。 左绫让人把程家的几个和程心的校内小姐妹单独拉开,然后挨个去问候了一遍,又拿着对小雨说的话再复诉一遍给她们,进行威胁,不过后面几句改了改。 “程心让小雨找你们来作为交换,换她程心一个人回家,虽然我这人羞辱你们的方式有些特别,但是还是挺好说话的,谁让你们摊上了程心呢?当然,拍照对你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出口恶气,现在心理舒坦了,对你们也宽容不少。回家告不告状取决你们,我会不会把这些照片当传单发出去看我心情。” “你们走吧。” 又去对那三个男生同样进行警告。 等他们人走了,又叫阿强带着程家几个一起转移到一片小树林。 分卷阅读64 见程雪儿等人面带恐惧,又带几分求饶的意味看着左绫,真是可爱极了。 “你们挨个评价评价她们的身材吧,评价完,阿强找我领钱。” 说完左绫就拿出一叠钱,坐一旁,漫不经心地听着那群少年少女说荤话,还有有几个少年说着说着还动上手脚。 说的其实挺久的,二十多个社会混混似乎以为骂的脏些,给的钱就多,说的话毫无底线,倒是挺打击人自尊的。 最后阿强过来拿钱,左绫凑了七千给他。 走时阿强还念叨:“你什么时候辍学?我们以后跟你混吧,做事肯定像今天一样井井有条。” 滚啊,你塔马才辍学。 等人走光,程家三表姐妹眼里恐惧少了些。 程雪儿站起来就要来抢左绫的相机,左绫一脚把她踹倒在地,有些怀疑王芳她们的打人水平,这逼还有力气爬起来? 程雪儿哭的撕心裂肺:“左绫,你就是个变态!我一定会告诉你爸!” 程心已经麻木的眼泪都流不出,她害怕,她害怕她那些照片被同校同学看到,她不敢想象那些场景,她脑子里还有刚刚一群男生看她的眼神,还有左绫的栽赃,她现在整个人都发抖。 左绫一边翻看照片,一边不在乎道:“一定要告诉他哦,这是他的报应。我还要把这些照片发给他,对了,你们程家最爱扯谎了,你说我让左治国的员工,给他传传你们不学好的行为会怎么样?唉,而且我没在他面前说过慌诶,我加些证据进去,好像很有说服力的样子。” “好没劲啊,你们怎么就栽在我手上了呢?前不久我还告诉左治国让你们别来搭理我,显然他没跟你们讲吧?唉,一个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能不把拿刀砍女儿的人的话当回事呢?不过没关系,等你们回去他应该就知道事情严重性了。” “我去你们山庄每家每户贴一张怎么样,我感觉挺好,再去左治国工地也贴贴,还有哪里呢?学校、论坛啊,我都记着的,暂时想不到什么地方分享了,我还是回家慢慢想。” 说完就作势要走。 程心慌了:“等等,我叫人过来你能不能别发,我给你钱,我可以把我零花钱都给你。” “有意思,你没看出来吗?我针对的是你们。” 姜妍:“我们不告诉家长,这事就算了,我们也不在找你麻烦。” 左绫走到姜妍旁边:“你可能还是没搞清楚,我这么做,纯粹想给左治国看的。” 姜妍委屈,怒骂:“你没有良心,你拿着你爸辛苦挣的钱来对付自己的亲人。” “这不是挺好的吗?拿着他的脏钱干脏事,我觉得能接受啊。” 程雪儿崩溃:“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左绫给程雪儿这句话逗笑了,眼泪都笑出来。 “你们都好有意思哦。” 说完就要走。 程心拉住左绫的裤腿,哭着道歉:“对不起,求你别发,求求你,我们以后真的不打扰你了。” 是绝望吗?不是,还没到那种程度,她只是害怕。 左绫眼睛蒙上一层雾,她也有一次这样求程心,求程心去一中给自己解释,她没偷钱。 左绫吸了吸鼻子:“好啊,我暂时不发,你打扰我一次,我就发出去,别想来要照片,因为我回去这些照片就不会在我身上。” ... 左绫从小树林出来后,就去X文具店和小雨见面,文具店也不好说话,左绫就带她去公园坐下谈话。 “你把你扣扣写给我,我以邮箱方式发给你。” 小雨把早已写好的纸条递的她。 “我把程心换你过来的事,帮你在你们学校其他几个女生面前解释了一下,我做法虽然下作,但是程心这种卖友求荣的行为,我看不上眼,所以我跟她们说的是,程心要求你这么做的。” “谢谢。” 真好骗,人的感情真复杂,你看小雨不愿意相信手拉手放下学一起的小姐妹,宁愿相信打她羞辱她的陌生人。 左绫拿出相机,当着小雨的面删了好几张,但还留下一张:“这张你不做什么事惹我生气,那么这照片这辈子都死在相机里。” 小雨不信:“你耍我怎么办?” “你觉得你重要吗?我的目的一直针对满口谎言,装模作样的程心,收拾你只是因为你凑热闹欠收拾,当然你要觉得不信你就去告状。” 小雨还是不信:“你对着我发誓。” 糙,撒币。 左绫还是发了个没要紧的誓。 二人分开时,小雨还强调左绫要尽快把照片发给她。 左绫一路重复欣赏着照片回家,一点不觉腻。 “你回来了?” 左绫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是宋惠。 她愣了好一会。 回神后,只开门,也没回答她。 宋惠一肚子疑惑:“你去哪了?怎么这么 分卷阅读65 晚回?你买相机了啊?身体还痛不痛?” 放宋惠进屋后,左绫放下东西,去厨房烧水,她渴了。 好一会,等她出来时,宋惠已经在翻看相机,脸色震惊到难以置信。 左绫冲过去就要抢,宋惠反应快,立马举到头顶:“左绫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道吗???这些是打你的那些人吗?” “相片老师给你删掉,这些人老师给你处理,我会帮你找他们老师谈话。” 说完就高举在删的模样。 左绫很焦虑,一把把宋惠推倒在地抢过,慌乱的检查着照片,还好,还没删。 宋惠起身没有去抢,想先放松左绫警惕:“左绫,老师不希望你做违法的事,你还小,很多事不是只有这种方式才可以解决。” 左绫看着她:“哪种方式?你给他们老师说他们会听吗?不痛不痒吧?” 宋惠语气突然严肃,仿佛在强调真实性:“有用的,学校可以给予处分,还会被教育,乖,你拍的这些也没用,把这些删了,老师一定会给你做主。” “不删。” “那你留着准备干什么。” 左绫看着她,语气很平淡:“发出去。” “你不可以这样意气用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你,你这样做是犯罪,你发出去的那些人也毁了,你知道她们会变成什么样吗?会被人嘲笑,会心理有阴影,她们会变的敏感自卑。” 左绫很平静的看着她:“宋惠,你觉得我在意吗?” “这不是你在意不在意的问题,这是关乎这些学生的未来!你的未来!打架斗殴闹到这种程度大可不必,事情没有严重到要用这种方式解决,听老师话,老师说给你作主,肯定给你做主。” “宋惠,照片你当没看见。” 宋惠急了,嗓门也大了:“我怎么能当没看见!!你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偏激的行为!!我没办法接受你知道吗?我一直认为你是好孩子,你只是性子急,你只是因为家庭导致性格孤僻叛逆,可你骨子里是善良的,不然你怎么会见义勇为,左绫,老师真的不想你走上不归路。” “你发出那些照片,你报复了爽快了,可那些人这辈子都记得你,恨你,他们很难走出阴影。” 左绫心底很愤怒委屈,她开始讨厌自己,也讨厌宋惠。 左绫压着怒意,咽了咽口水,让自己语气听起来不带情绪: “有人要求你要那么伟大呢?我告诉你,我拍这些只是她们人生的开始,我还会干嘛?我会拿着这些照片威胁她们,我会让她们每天活在心惊胆战中,我会让她们朋友关系争吵到变质,我会让她们慢慢被孤立,在她们彻底认为我忘了有照片这回事时,她们鼓起勇气重新生活的时候,我再把这些东西发给她们熟悉的人看。” “她们被嘲笑,被指指点点,崩溃到抑郁,换环境我就寻找她们的足迹,继续发,让她们每天活在噩梦。” 宋惠不可思议的看着左绫:“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怎么会想做这种事!” “害怕吗?” 左绫拿起相机,一张张放给她看:“这个是我表姐,这个是我表妹,这个是我亲妹妹。” “你关心她们的身心健康,你关心她们的未来,她们父母关心吗?我一遍两遍三遍四遍,复读机一样告诉她们不要打扰我,她们听吗?” “我不难受吗?我知道这些人对我有多坏,可我要变成我不想成为的那种人我就不恶心自己吗?是我无缘无故冒出的想法实行的吗?你认为我做的这些事和我受到的伤害不成正比吗?我喊痛你又能百分百理解我的痛苦吗? “我说出我经历给你听,你会认为那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你会觉得一点不严重,你会告诉我如何积极逃离这片沼泽,那样就治愈了我,我继续呐喊,久了,你会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死,你居然这么矫情。” 左绫嗓子的那根刺又冒了出来,声音有些颤抖:“宋惠,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可是现在我发现你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好,你对我的好,其实充满可怜和同情。” “你知道吗,我遇到过很多人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我以为我麻木了。可是看见你翻看我相机的时候,我还是小小的害怕了一下,归根结底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还是那个我,只是看开了很多。” “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这两个词有百分百绝对吗?在教师身份上,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老师,在你阻止我那刻,我觉得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坏人。” “宋惠,我也有很多种办法解决我的问题,可我只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我的做法真的不需要你认可,不需要你的指点,你帮不了我,管不了我的,我求你不要干扰我的私事。”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把宋惠推出去, 听着门外拍打声无动于衷。 她会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吗?她做出这种举动会有什么后果她比宋惠还清楚,可是 分卷阅读66 真的无所谓啊。 第二天,左绫没去上课, 她在整理东西。 第三头,左绫去上课, 被谢余说了几句。 第四天, 小雨来找她。 左绫带她去了家奶茶店, 抱了杯奶茶找到一个小角落坐下,示意小雨可以BB了。 小雨怨气满腹:“你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 左绫以为小雨说的是给她照片的事。 吸了口奶茶:“回去发给你。” 小雨被左绫这幅不痛不痒的样子刺激到高血压都要上来了,拍桌: “你明明答应好不把我照片给别人!说话能不能讲点数!你别以为你有照片我就怕你!要是你发出去,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我给谁了?” 小雨怒火攻心, 气出哭腔:“你给谁你心里不清楚吗?还要明知故问!你答应我不做什么事就不会拿我照片干什么,下一秒你就给程心,你怎么可以这样骗人!” “噗呲, 程心说有你照片?小雨你耳根真软,懒到不追求真相, 只相信别人的嘴巴。” 小雨擦了擦眼泪, 给自己争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 你毁了我,我一定会告诉我爸!” 左绫无所谓:“那你就去告呀, 你找我不就是害怕程心拿你照片怎么样?所以就在害怕恐慌情绪支配下, 你跑来威胁我?你要是觉得管用的话,那你继续,前些天我跟你说的那些你也当我放屁。” 拿起奶茶就要走, 真是一点意思没有。 小雨又慌乱地把她拉住,委屈极了:“你真没给程心?可是你也没把程心照片发给我啊,你想让我信你,你又不给我些安全感。” 左绫真的就不想跟人沟通,一交流全世界都是令她不满意的撒币。 “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程心说有,你就让她给你看,你看她能拿出个什么东西。至于程心的照片,我刚说了,我回去发给你。” 小雨就是害怕,左绫说话又不给保证,一股脑把担心吐了出来:“她说去小巷的消息是你发给我的,你还把她手机弄坏了,要看照片的话得她要洗出来带给我看,那洗出来我怎么办!万一被人看见我怎么活!!” 左绫忍着不耐坐回去: “这你也信?这么担心你陪着她去洗啊,这种幼稚把戏我以为你们上小学就不玩。程心能骗你去小巷还有什么是不会骗你的?她只在意她自己,在意能不能威胁到你、哄骗你、拿到我将发给你的照片才是她的目的。” “真的好朋友可不是这样,真正的好朋友可是连这种慌话都不扯,是直接拿刀捅心脏,一刀致命。你和程心姐妹情不过如此啊。” 左绫吸了口奶茶,润了润嗓子: “我告诉你程心想怎么做,她知道我会把照片发给你,她怕你会威胁到她,同时程心又不敢让你察觉到她知道你有她照片的事。于是她选择挑拨我们。她撒谎装作无知的告诉你,她幻想出来的邮箱里莫名其妙躺着你的把柄,还维妙维肖地给你补脑把柄内容,这时你心乱了,程心觉得差不多了,就以发件人为什么这么恶心作为结尾。” “当你有一秒乐观的认为这不可能时,程心她又在你旁边撕开你的伤口,一会给你伤口周围涂点药安慰,一会把你最怕的东西缝进去。你生气,你愤怒,你告家长,你惹急了我,我把你照片发出去了。随后,你的同学看恶心的东西一样看着你,讨论你,嘲讽你,而我在她幻想的世界里,应该被严肃处理了。” “程心见机去寻找相机,她认为我一定会受到惨痛的代价,她们的照片一定会被找到销毁。事后,关于她自己的部分只字不提当无事发生,但你会被她反复强调。” “顺她这种思维,落幕的后续是,人人都会觉得我恶毒变态,不敢惹我。可你的却成了整件事里最惨的一个角色,人人嫌弃你、嘲笑你、讥讽你,孤立你。” “而程心心情好说不定突然理你几句,你却把她当成了好人,救命稻草知心朋友,你讨好她离不开她,像狗。” 小雨激动的拍打着桌子:“是!是!她早上就是很震惊的跟我说她邮箱有我的东西!” 代入感有点强,小雨已经很生气了:“好一个心机婊。” 左绫看她像白痴,又补上: “一个人为了自己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就像我为了报复你们给你拍艺术照一样。” “你还要不要去当抢使是你自己的事,你要再来我这边激我,让我说出你想听的话,我是真的会烦的先给你来个痛快。” 小雨:“那我怎么办?她知道我的事了,因为我以为她说的是真的,所以我还求她帮我保密。” 左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指点: “你怎么办?很好办啊。等我邮箱你,你先洗出来大摇大摆拿给她看,你也可以假装不知道似的告诉她,这相片莫名其妙出现,还可以拿去给好朋友一起欣赏。” 小雨恍然大 分卷阅读67 悟般:“对哦,那万一她真有怎么办。” 左绫真的恼火了,把奶茶往地上一摔:“听不懂人话吗?我发没发我自己不知道吗?我看你塔马的就是想欣赏我拍的艺术照了!” 小雨急了:“别,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保证,就是想确定一下。” 左绫又点了杯奶茶,示意小雨付钱,平复了下心态,继续交谈: “过些天我应该会把自己闹进警局,那时候你应该也会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到时候看程心程雪儿几个的下场,我没在威胁你,我只是提醒你。” “我要做一些事我就不会改主意,不管这件事对错,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拦着你。如果最后结果是我伤害你,希望你不要哭着问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回顾一下,你和我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闹到结局。” 小雨坐在位置上呆呆地看着左绫抱着奶茶走出去的,目中无人的走姿,脑海重复着她那些成熟有可能的大片嚣张话,一时失神。 她的圈子一般是互说坏话,做最过分的事就是参与打架。认知的坏女孩,是打架斗殴、涂指甲、染头发、偷东西、早恋、顶撞老师。 像左绫这种明目张胆有目标,又早熟,做法凶残的变态,她是第一次见到,有些崇拜又有些反感,最多的是害怕。 事情如左绫预料那般展开,她很轻松,只要把恶意视角灌输给小雨,程心就很难回到以前的学习生涯,偶尔挑挑关系,出出意见,那就是雪上加霜。 .......... 12月13号,程心被小雨恐吓,她害怕,心神不宁,脑子乱成一锅粥。只敢守在小雨身边,怕小雨口无遮拦,怕小雨发疯。 12月14号,程心带着程雪儿姜妍来跟左绫谈判,无果。进行威胁,当晚左绫把姜妍程雪儿的艺术照打包送给小雨,全军覆没。 12月16号,程心姜妍程雪儿集体被小雨威胁,有了同类,她们的担心,害怕被分担,集体转战思路,试图用零花钱讨好,收卖小雨。 12月18号,小雨尝到甜头,这边对程心等人肆意妄为架势,另一边也只是个孙子,学程心模样讨好左绫,讨好不顺心又施加在程心等人身上,更加有恃无恐。 12月20号,程心等人有了冲动的念头,她们偷家里的钱,企图学左绫方式对待小雨,还是无果。因小雨的内心也有阴影,放下学都准时打摩的回家。 12月21号,程心等人不甘心,也去找混混,可惜她认识的人小雨也认识,毕竟好姐妹。架没打起来,情况更糟糕。小雨很生气,跟最近玩的好的小姐妹们偷偷分享程家艺术照,并损了几句,学校有些流言蜚语了,内容程家几姐妹早恋开房。 12月28日,小考成绩出来,程心成绩退步的格外厉害,回家被家长教育。在学校的惶恐堆积成小山,崩溃的和父母顶嘴了。 程白与左治国认为程心学坏了,说了些对她很重的失望话。 程心埋怨上了父母,为什么要带左绫回家?为什么程白生下左绫时不掐死。 1月7号,程心等人去左绫家偷相机,被发现了,被压抑的恐慌她们想杀人,却被一个从厨房冒出来的中年妇女吓的仓惶逃回家。清醒时,她们又被自己想法吓倒,杀人后她们也是被议论嘲讽的对象,甚至更严重。最后,决定告家长,可惜挣扎一宿都没有行动。 1月8号,左绫突然觉得好没劲,程心等人恶耗来了,她们的照片真的如左绫所说那般,被贴遍每个班级,论坛,公告栏… 什么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冷汗直冒,像解脱又像到了比想象中更可怕的地狱。 … 左绫看着江首富:“你猜我找你干嘛?”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左绫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想了想该怎么表达她想要的结果。 “你觉得欠了我一个人情,你给左治国拉项目,给他引荐人,可能我救的江宝贝和这些东西比起来不算什么,也可能你只是站在顶端,觉得这些是小事,你才这样做。” “可你没问过我喜不喜欢,我需不需要,我是不是特别不知好歹?” 江首富做出聆听姿态,示意左绫继续说下去。 “如果现在有一个人在我面前跳楼,我会顺脚的踹她下去,我救江宝贝不是因为我善良,不是因为我想要得到一份报答,救她就像帮助那个不存在的人跳楼一样。” “你们的感恩,像一个断腿的人,生日收到一份没有期盼的意外礼物,收到时惊喜,打开难过,那是一双球鞋。” 江首富有些兴致勃勃的看着她:“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你就会帮我吗?” “说说看。” “如果我是个贫穷追求名利的人,我会挟持这份恩情一直消耗你,如果我是普通的初中生,我会要求你给我在你看起来很少的零花钱。可是你眼前的我,只想让你引荐的人慢慢疏远左治国,你对左治国依然和颜悦色,你们保持着一份不近不远普通认识 分卷阅读68 的人关系,不扶持不打压。” “过一两年,你完全可以把他当路人。你的恩情其实早还完了,这次算我欠你的,什么时候还,能不能还这个人情,我也不知道。” 一个人到底快不快乐,说容易看出来其实也不容易,像左绫这种浑身散发不快乐的人,还是不多见。 你想要什么眼睛里就写着什么,左绫眼底的那片死湖也是少见。 江首富:“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我的原因不会给你增加人生道理以及财富,不会是很稀奇的事,听了也是浪费时间。” 江首富笑了笑:“我知道了,你欠我份人情。” 左绫意外的看着他。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你这个年龄的天才我也见过,他们骨子里不会因为有天才这层身份,就没有了那个年龄的共性。何况你不是天才,上次打听你的成绩你是倒数第一。” “你比我女儿更加孤僻,你看上去像迷路很久丧失找出口的人。” ☆、无欲无求重生女 江首富把左绫送到小区门口, 看着小区面带疑惑,但也没问什么。 二人道别后,左绫没有立马回家, 她走去了公园。 现在她住的地方应该站满了程家人,楼下应该也有。 这种家丑他们不敢闹到人尽皆知, 只有关起门来拿自己泄愤。 她用哪种方式都需要别人帮忙, 她没钱了, 找免费的人寻求帮助的话,了解事情经过肯定会赶热闹正义凛然的教育自己吧。 有点烦,她挨打没关系, 但她不想程家人打完还能轻松回家吃饭。 左绫望了望天, 这个时辰规律生活的人应该在无忧虑的吃午饭吧,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好像过的越来越糟糕。” 左绫寻声看去,脑袋突然停止运转。 好半天反应过来, 问道:“你有手机吗?” 左绫想速战速决解决现下事,她真的太烦了。 简译被问愣了, 他来A市时就一直在想左绫大概会问关于他的哪些问题, 上百个问题里,都没有她此时的这句。 简译笑出声, 从口袋拿出递给她。 左绫没接:“你不忙的话,十五分钟后帮我报个警, 地址是我家。” “你只要打电话,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过来凑热闹给我添麻烦。” 左绫说完不管简译答不答应就往住处赶, 她其实挺怕简译会问她为什么。 宋惠简译江家, 这些人对她的善意她都知道,她也在内心反复提醒告诉自己这些人不会接受自己的真面目,他们只是烂好心。 可是真要看到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 除了内心再添些小难过,也没有其它,太多这种情绪了,她真的不需要。 太过了解程家的品性,剧情和她想象中的一样,他们都集合在她的住处,程白几姐妹和她们的丈夫,各个带着为民除害的架势。 程家人见左绫,在隐忍,好声好气地示意左绫先开门。 左绫在每个人脸上都扫了一遍,慢条斯理的拿出钥匙。 门打开了,门关上了。 打的过吗?你拿什么跟七个大人对打,挨打痛吗,一点不痛。 别人一分钟过的飞快,她的一分钟也不会难熬,打惨些打重些吧。 “生你下来就是欠你的!!你拿着我的钱去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我今天就打死你!”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那是你表姊妹啊!” “这种牲口打死都是应该,十四岁就能这样,长大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人。” “好的不学损事做尽!” “相机藏哪了???” “。。。” 也没过多久,小天使就把左绫解救出来。 小天使带左绫去医院处理伤口。 说严重也不严重,就是伤口看着吓人,毕竟小天使来的挺快的,程家人也没挑致命的地方打。 脑袋裹了层纱布,小天使又带左绫去派出所。 左绫去派出所路上到书店取相机,相机里只剩左绫挨打过的伤口,还有程心几姐妹的艺术照。 到派出所时,左治国等人已被问完话,坐在一旁怒视进来的左绫。 一个叫方栋梁的小天使直接把左绫的相机抢过去,喊左绫到他桌上接受询问。 左绫坐在位置上,先行解释:“伤口是我之前挨打的记录,其他……” 方栋梁粗略看完,猛地拍了下桌子打断左绫,吼道:“说,谁教你这么做的?” 左绫愣了会,莫名其妙地看着方栋梁。 方栋梁没等到回复,又不耐的拍了下桌子,恶狠狠的道:“问你话呢!” 一时整个办公场所都静悄悄,全部人都盯着左绫,看热闹般。 分卷阅读69 公平吗?一点也不公平,她难得想以世界秩序解决问题,她有错,可凭什么她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左绫吸了口气:“你问就问你拍什么桌子?吼那么大声干嘛?我没聋!” 方栋梁被反驳板着脸语气加凶了几分:“端正你的态度,我再审问你,别说废话,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左绫也起身拍桌:“我是杀你马了还是烧你全家了?你问就问你凶什么凶?你不会好好说话吗?你吼那么大声的意义在哪里?” 方栋梁刚准备喝口茶,听后杯盖猛地一盖:“你还要我客气跟你讲话?你看看这什么地方这不是你家,你知道你做的事情侵犯别人隐私,损害别人的名誉及声誉吗?还造成他人心理阴影,你有脸要别人对你客客气气?你先想想你做了什么。” 左绫情绪上来了:“我做了什么?相机里我的伤口你怎么选择失明?你让解释吗?是我撑得没事干先找她们麻烦?她们打我,是她们认为这是对我最严重的惩罚方式,我拍她们是觉得这反击程度同等,你为什么觉得他们对我造成的伤害九牛一毛?你不逼问一下她们为什么那么做,却只审问我?明明我是受害者,就因为我反击方式你们接受不了我就是施害者?” “你这操作是正常中学生干的出来的吗?你顶什么嘴?啊?把这当你家啊?父母惯的你不知轻重,还横到这里来,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最厉害啊?是不是觉得杀几个人都无所谓啊?” 左绫真的觉得自己是煞笔,心底更加烦躁:“我要求你好好说话怎么了?你有公平公正吗?你在耀武扬威什么劲啊?我是来看你耍威风的啊!我该你的吗?你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也觉得你打死几个人也是小菜一碟?还有收起你那厌恶的眼神,我看你也像看垃圾一样,你高贵不了多少!” “劳资今天就先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个小兔崽子!” 方栋梁站起来就要打人。 左绫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起身就把方栋梁面前的热水端起就是一泼。 “你算那根葱?恼羞成怒想打我?你能为所欲为是吧?你真以为我不会投诉吗?投诉到你上司不行我就投诉到纪检部门,纪检部不行我就热线,这些都不行我们就来比谁命长死磕一辈子,你看你有几个爹妈给我消耗,我敢搞我那些畜生亲人我就敢搞你,真当我怕你?” 方栋梁气急败坏就要来动手,其他同事见状立马阻拦。 方栋梁被拉扯住,只能怒吼: “拘留必须拘留起来,现在的孩子真是无法无天。” 程白煽风点火: “关,关她几天,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是教不好了,我们为什么打他你们也看见了吧,没地方下手教,打她也没用,还洋洋得意。” “我怕啊?今天一起弄死我啊!一群司马的东西,热闹很好看是吗。。” 左绫被人抱住,嘴巴也被捂上,现在的小天使根本没有后世的那些温暖。 这时小雨等人来了,见形式都有些萎缩。 程心找到同类,立马朝小雨等人喊:“小雨你快来告状,你也被打了,你也被拍了,他们会给我们做主,我们再也不要怕左绫了。” 小雨看了左绫一眼,忙否认:“你说什么啊,我们都她都不熟。” “你不要怕,她相机里没你们的照片!你忘记她怎么打你羞辱你的吗?我们如实说出来,我们不用再受威胁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 程心见小雨还包庇左绫,气的要死,又对其他几个同样道。 小雨是早跟她们提过左绫这个人有多变态,想想程心等人的那些照片被放出来的流言蜚语,她们可顶不住,也跟着否认。 程心还不死心,跟旁边的小天使说:“她们都是受害者,她们被威胁了!叔叔你一定要给她们主持公道啊!” 捂住左绫嘴的手被松开,阴阳怪气嘲讽句:“嘁,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方栋梁一把用手铐给左绫拷上,拍了一下她的头:“小畜生,没问你话你就闭嘴。” 左绫被拷上也不在意,还了他一脚:“嘴长我身上我爱怎么讲怎么讲。” 方栋梁又想动武,他旁边的谢文东拦住了。 左绫被谢文东带去一个小办公室关上。 左绫隔绝了外面的情况,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 过了好久,谢文东进来,给左绫拿下手拷,又给她倒了杯水。 “父母打过你几次?” “数不清。” 确实数不清,上辈子加现在太多了。 “你表姐妹们控诉,说你拿刀砍她们,还打过她好几次,所以她才找人打你,你有什么辩解的吗?” 没什么可反驳的。 “那好,当你默认。你是觉得她好欺负因为她反击一次所以你受不了,使用更加残暴的方式还回去的吗?” “你不说话也当你默认,你现在有认知到自己的错误吗?” “还不说话吗?那当没有 分卷阅读70 。” “我们先不谈你犯的事,来说说你父母。” “据了解,你父亲把你从乡下接回来没几天你就对母亲动手,成天和长辈大吵大闹。因为十几年没陪在你身边,他们照顾你的感受对你是百依百从,零花钱也是上千的给,弥补欠缺你的那份关爱,我想问你,你对父母到底哪里不满?” “就拿最物质的东西来说,你上个学随随便便零花钱就上千,你可能不知道我一个月累死累活也才一千多一点,环卫工人就几百,工地打工的,你的老师,这些人都比不上你一个月的零花钱。你觉得钱很容易挣吗?你花钱请人伤害你妹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劳碌屈辱咬牙挣钱的场景?” “你父母不爱你就不会给你那么多零花钱,他们惯着你,你却理所当然的伤害,他们打你也是恨铁不成钢。” “父女之间没有隔夜的仇,姐妹之间也是,等你们长大想起这时小打小闹也是一种回不去的美好。” “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反击自己的亲人,家和亲人是你的避风港啊,你还小所以冲动的做出这种伤害她们的事情,可是等你长大你会明白这有多过分,造成了这份伤害长大你们姐妹情都没办法弥补,见面是仇人。” “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讲出来?家人之间可能不经意间伤害你,可你大大方方讲出来,一起改正,不好吗?非要把最亲的人推开弄成仇人啊?” 谢文东觉得差不多了:“我们已经教育了你父母,她们不会再打你,回家给父母道个歉吧,给你姐妹们也道歉吧,去学校解释解释,你们还小,面子自尊不是最重要的,改过自新踏入正途学习才是你最重要的。” 谢文东又吓唬道:“以后不要再犯傻事了,这次是你们家庭矛盾,如果牵扯到别人是要坐牢枪x的,正式自己的错误改过自新你还是好孩子。” 左绫笑笑,看着窗外没反驳谢文东,跟他解释因为打不过父母所以伤害他们的宝贝吗?跟他讲因为这些人嘴欠该打吗?跟他讲不是所有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吗?算了吧,这种在爱地里浇灌长大的人,扯到死都是你的不对。 谢文东带左绫出来时,小雨她们已经不在了,就是死不承认吧,她们就是个群体,一个不敢讲那都不敢讲,倒也识趣。 程家人面色依旧不好,但也强行挂上笑容。 左治国会做人,就是人情世故有一套,就此刻他还搬来好几箱水果,给每位使者道歉,诉说自己没教好,端的一脸对女儿无可奈何的心酸脸。 现在这些小天使懒懒散散的,也不是遍地摄像头,没那么方便,像左绫这种事,追查都是给他们添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偷懒谁又愿意为这种家庭矛盾自找苦吃。 左绫还觉得奇怪,这些人怎么突然这么违和? 偶然一看,原来还多了一个记者还有一个摄影师。 那是左绫昨天打电话到A市电视台给她们提供的时间地址和事件。 家暴子女,青少年打架斗殴,发展到拍艺术照,这类问题,其实在这个年代并不引起重视,甚至少有没报道过这类新闻,她不介意成为反面素材。 女记者见一身伤的左绫,示意摄影师进行拍摄,正准备去询问左绫时,左治国立即扯着左绫出去。 左绫反抗,对着摄影机,面无表情道:“想问我为什么拍她们的艺术照吗?因为父母打孩子天经地义,因为父母没有错,因为亲姐妹打闹正常,因为他们要我杀人才能重视我说的话,因为我受的伤害在他们眼里是小打小闹,我用我认为同等的程度反击我罪孽滔天。” “他们撒谎卖卖惨你们共鸣,我身体上的伤口你们选择性无视,这是青少年没有原因叛逆不懂事无知冲动,完全跟父母没有一点关系,生你下来你就该心怀感激。我拿命给他们换来前程似锦,他们到处拿着纸币诉说他的爱,爱是几张纸币是无尽的叫骂,是永远不站你这边。” “苦是喊出来的,不叫出来你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看人也是,披着人衣就不是畜生。我做的过分吗?一点也不过分,我不后悔我做过的事,别觉得他们生我我就欠他的,我生下要是能说话,我会叫他们掐死我...” 左绫话还没说完程家几长辈就把左绫强制拉去车里。 在车内,左绫看着左治国又去摄像机前做脸。 程男的老公带着挟持左绫的人先回到程家别墅。 一进屋程白爆发了,扭了左绫手臂一下,撕心裂肺道:“你就是个祸害!!为什么没人把你捅死!!” 左绫浑身都没什么力,实在没办法用行动反击,只好激道: “程白,我劝你现在捅死我,你知道过些年我会干嘛吗?我会给左治国怀里塞年轻漂亮的女人,你觉得你这个家能好多久吗?程心的未来肯定不会比现在自信,在她期盼爱情的时候,我就专找带着温柔深情面具的男人去攻略她,打入她心扉,让她离不开那个男人,爱的要死要活,最后得不到郁郁寡欢更加绝望。你家庭破碎,每日每夜的争吵。” 左绫看着程白 分卷阅读71 的表情心情大好:“期待这种结局吗?” 然后左绫被打了,被程男的丈夫,还有程白,还有程男。 左绫就趴在地上享受这种痛意,他们嘴里骂着什么听不清,她死不了,那程白她们就完了。 最后左绫昏了过去。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醒来时, 躺在医院了,眼睛肿的努力看了半天身旁的人,才发现是简译。 简译紧张问道:“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 左绫答非所问:“你不上课吗?” “我应该是天才, 天才提要求很容易被通过,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左绫没答, 病房陷入沉默。 简译打破尴尬氛围, 小心翼翼问道:“为什么知道情况还不提前找人寻求帮助?” “找人一起指指点点我吗?” 简译脱口而出:“警察没给你处理吗?”说完又暗恼自己是个睿智。 左绫没了说话的欲望。 病房又冒出了身影, 左绫实在看不清来人是谁。 “简译你先出去吧,我跟左绫说说话。” 是宋惠的声音啊。 简译看了宋惠一眼,对左绫通报:“我去给你打包点吃的。” 宋惠把手里的水果放下, 拉着凳子坐到左绫旁边, 想摸摸左绫眼睛,又怕碰到伤口:“后悔吗?” “你怎么会觉得我有后悔的想法。” 宋惠笑了笑:“我后悔啊。” “我后悔没有拦着你,我后悔麻痹自己少管闲事, 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趟在这里。” 左绫无所谓道:“你没必要这样,你拦不住我。” 宋惠一时无言, 在路上想了一堆开导的话又没了用武之地, 深叹了口气: “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老师十四岁的时候, 天一亮就得去洗衣服,洗完衣服就得做饭, 等全家吃完我还得洗碗,做好这些才可以去上学, 放学回来呢?又得去放牛还得割猪草鱼草浇菜, 忙完天黑又要回家做晚饭,总之是干不完的活,做不好还有挨不完的打, 忙碌的都没有时间学习。” “我会恨父母吗?会,恨父母偏心弟弟,恨父母什么活都丢给我干,恨我为什么不生在我们村那户有钱人家,可我没你这么勇敢反击回去,因为打父母是大逆不道的,我在意别人眼中的自己,所以只敢心底抱怨,只能期盼长大离开那鬼地方。” 宋惠在等左绫评价评价自己,结果等了半天,左绫盯着天花板就是不吐一个字。 宋惠继续道:“我们村女孩子被认定为赔钱货,读到初中差不多就可以嫁出去收笔彩礼回点本,眼光长远的家长没几个。我初中也差点被嫁出去,我爸打我打的下不了地我都不从,我那时候成绩很好,我也摸清他们需要的东西,我就给他们发毒誓保证我会给他们那些东西,然后我就咬着牙学习,我当上了老师,我们家突然在村里有了排面。” “我给自己争了口气,父母脸上也有光了,他们开始对我很好,关心我在乎我,我那不懂事的弟弟也长大了,也会在意我的想法,关系亲近不少,我以为我会一直恨下去,可我理解的释怀了,我需要的那份爱晚来了,但是只要它会到就好,现在我很爱我的家人。” 左绫动了动脚,内心毫无波动。 宋惠见左绫这无动于衷的态度也不恼,又换了种方式,语气轻快了起来:“时代在进步,左绫你有这样的学习环境真的很幸福,糟心的亲戚和父母谁没有那么几个啊?你还小要拿得起放得下。” “你现在的不满仇恨,或许你长大也能像老师一样释怀,释怀不了你也有能力脱离这片苦海,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啊。 宋惠继续单机:“从你拿瓶子砸你表姐时,你对你亲戚父亲说的那些话,我就觉得你未来不简单,你很勇敢很有想法,你用在正途上,将来肯定会是个很有出息的人,你不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耽误。” 宋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开朗也能活跃氛围的人,此刻内心难得升起些尴尬。 只好打趣道:“你看看你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非要把自己搞出这样,听老师的啊,别想着报复了,好好学习给自己拼条路出来。” 左绫反驳:“宋惠,我从来没想过报复这种事,我做的这些不算报复,我受不的我就还回去,真正的报复是有一方必须步入炼狱,我这是小打小闹吧,只不过这小打闹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来有回。” “你看你也知道这闹腾没终点,何必浪费时间在这呢?” 左绫忆起以前的自己,想告诉宋惠一些事情: “我第一次想消失时,我的好朋友阻止了我,她告诉我阻止我花了一千五百块钱,叫我记得还给她,她很穷,为了那钱我又熬了些日子。” 宋惠轻轻的拍打了左绫一下,调笑:“你才多大啊,就消失消失,你们这种富家子弟,一 分卷阅读72 出手就上千,我看你就是日子过的太好了。” 左绫自说自话:“我那时候很爱替别人着想,我不快乐可是我喜欢看别人快乐,我准备多还些钱给她,可是她提前拿走了我全部的钱,不告而别。我那时候觉得我很可怜,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后来想通了,我是自愿活成那样,我自找的所以我不可怜,像现在你觉得我上赶着去挨打可怜,可我不觉得,这也是我自找的,你不是我,你接受不了的我未必不能接受。” 宋惠吃惊:“怎么还有这样的朋友?她家长知道吗?你挨打这事怪我。” 左绫恼了:“你别自己看的太重要,挨打痛吗,只是看起来很痛,其实没什么感觉,我拍了那些艺术照我就知道我会挨打,我想的是如果正义会站我这边,我会很快解决那些麻烦人,可我是个普通人,我也每天在接受意外,想错才应该是我。” “可是也不亏,时代在进步不代表每个家长都在进步,像我这样的家长有很多,不维护自己孩子,打罚不公平对待,太多了。我们这代人长大后,一种脱离家庭变得独立开朗,一种在咬牙切齿生活一到晚上就偷偷躲在被窝哭。” “很多被引起重视的事,都是有人牺牲,牺牲者得不到弥补,反而被全世界讨厌,因为没人在意为什么牺牲者会这样,只会在意牺牲者做的过分的事。我想变成那种人,别人打扰我还要慎重考虑。” 宋惠讥讽:“恭喜你啊,做到了,A市频道播放你的伟大战绩,人人都知道你叛逆的和父母对打,组织混混欺凌亲姐妹,传播照片,人人都能提上几句的坏小孩。” 宋惠说完愣了会,又安慰:“知错就改是好孩子,没关系的,这种事过段时间别人就会忘记,以后啊有什么事就找家长,家长不行就找警察,不要一冲动的想什么就是什么,傻乎乎的不顾后果。” 左绫觉得好累,她就不该和宋惠扯淡:“宋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我不指望任何人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遇见的人才哪样,我没什么文化,我懂的一些道理啊也都是我自己捉摸出来的,有些不懂的就靠着别人解答浅浅了解一下,有时觉得知识很重要,有时又觉得也就那样,懂的多被约束的地方也多,不懂你要多吃点亏。” “你回去吧,好好教书育人,不要打扰我了。” 她这生是要被宋惠气死的。 宋惠还想说什么,简译已经提着打包的食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江首富。 简译听见了左绫赶人,劝了劝宋惠离开。 宋惠下午也有课,忍着还想说的话,对江首富点了点头打完招呼,就走了。 简译扶左绫坐起,正准备喂她喝粥,江首富把粥从简译手上夺过:“我来吧。” 简译见过他,但不认识,看样子也不像会给左绫找不痛快,于是退到一旁。 江首富一边喂左绫,一边问:“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的情况?” 左绫咽下一口粥,若无其事道:“有用吗?” “你父母不需要你,我们江家欢迎你。” 左绫看着勺子里的粥,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你也知道亲生父母都不需要我,你觉得你的欢迎能持续多久?如果没有救你女儿,你在人群不会多看我一眼。” 江首富听后怔了几秒,又拿起勺子给左绫送去粥: “我不知道在你伤口外还经历了什么,我总觉得你不应该过成这样。” 左绫没了食欲,躺下:“你和宋惠都觉得我不该过成这样,我该什么样子呢?” 江首富放下粥,没给她解答,只道:“我跟你爸提了一下,我希望我能抚养你。” “我在哪都是这幅鬼样子,不给你添麻烦了,你们别来打扰我,这是我最想要的。” 病房又安静极了。 半天,江首富放下粥,从口袋拿出一张卡,塞到左绫手里: “这是叔给你的零花钱,密码六个一,你学校那边我给你请假了,你也别怕老师,他们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住院费用我已经给你付好,你好好休息,以后好好学习快乐长大就当还我人情。” 左绫把卡往地上一丢。 江首富也不气,捡起又塞回左绫手上:“你拒绝的话,那我只好麻烦些,每天亲自过来照顾你。” 左绫抬起的小手又放下。 江首富见状,轻轻摸了摸左绫被纱布裹满的头,温和道: “咱两谁也不欠谁,说不定以后都见不到,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你长大肯定比我还厉害,要加油长大啊。” 左绫看着那张小卡片发呆。 简译坐了过去:“你去他们家比你现在的家庭会好过很多。” 左绫放下手,审视了简译一遍。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长时间谁接受的了?” “你一点不差。” 左绫:“我什么时候给你这种错觉。” “我以前做梦都 分卷阅读73 想要这么一个人,带我离开家,他没出现。可现在我不需要了。” 简译:“左绫,是你遇见的人都不适合你,不是你不好。” 左绫听后又没了说话欲望。 简译盯着左绫,看着她的伤口,终是没忍住把心底话说了出来:“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好吗?你的年龄摆在这里,你现在的做法完全就是去找打,你可以不用受伤解心里的那口郁气,比方说最简单的迎合隐忍,等长大。” 左绫都快烦死了,吼道: “我为什么要忍着!!身体受伤它自己会好啊,忍着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不在了,你知道吗!!长大长大长大,你以为长大你就会不一样吗!!我还是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以前很敏感自卑,有一个人对我释放善意我都会把我最值钱的东西双手捧给她,她语气有点起伏我就会道歉,后来我发现人没办法一直维持对一个人的善意,好感到厌烦只是时间的问题,于是我变了,我是经历你想象不到的岁月和事件,才换来这种性格。” “我变成这样和别人也没关系,是我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我不适合存在,变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正因为我想通这点,我好像变的很嚣张。” 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小了下来: “同样也很偏激,我现在会担心我最爱的人失去我会多难过,同样如果我最爱的人突然对我一点点不满,我还是会不管后果离开,我是个很容易放弃的人。” “人生意外太多,熬不下去,我会在最后那刻把他们全毁了,可是这样一点不公平,他们只是身体上稍稍痛一下,如果我真熬到十八,我父母是要跪在我面前的。” 左绫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取笑到,补了句:“听起来像不像吹牛逼?我之前不会有这种想法,现在却格外想让他们受到他们最不想要的惩罚。” 简译给她喂了块苹果:“不像,你可以做到。” 左绫吃完,心情平复很多,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你是不是欠抽体质?我没对你好过。” 简译笑出声,他实在琢磨不透左绫,她只要一丧起来就会给人带去压抑的负面情感,这是第一次认知到左绫原来也会面无表情的调侃。 “你欠抽体质比较明显,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天桥上。” 左绫瞬间没了兴趣:“去给我再要床被子,我冷。”A市天桥她去都没去过。 简译无奈,转身出病房。 他想告诉左绫,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是在S市的云坊的天桥上。 他还想告诉左绫,如果这时的他没有重生,我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在高二前,家庭条件的优渥,名列前茅的成绩,连绵不断的掌声,使他骨子里是个高傲的人,他瞧不起任何一个人,包括他的父母,很难和现在的自己重叠 。 高三时,父亲迷上赌博,赌到家破人亡,人生起起落落的现场。 遇见左绫那天,刚好是他辍学攒了许久资金拿去做小本生意失败的第三天,母亲也挑了个他最失败的时间点咽气,最好的兄弟拿出一百讽刺,简译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为人,也是第一次无助到绝望大哭,生活就是狗血的电视剧。 在他沉溺悲伤无法自拔时,左绫走来。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伤心。 那时的我认为负债累累的压力胜过失去亲情的痛苦,我对你说我没钱。 你那时候真像个傻子,就看着自己,也不好人做到底的说几句安慰话。 在我想对你发火时,你又丢下一张卡,说完密码就走了。 卡里有四百万,我看到金额兴奋极了,高兴的认为运气好遇到了有钱人。 于是我继续忙碌事业,心怀报复的努力着,成功了,挣钱了,好哥们又开始找自己称兄道弟了。 没多久我厌倦了,我发现世界只剩自己,突然迷茫,不知道为什么要挣钱,挣钱的意义是什么?又在努力什么? 我想起了你。 于是我靠着记忆描述你的容貌,四处打听你,茫茫人海,素不相识,仅凭几张画纸,几个广告,怎么会有下落,除了遗憾,更多的是找不到那份答案。 有时候世界真的很奇妙,在他放弃寻找时,回归行尸走肉般生活,你又出现了。 你出现在云热议的新闻上,你成了名人,我看着你眼底带笑和闺蜜并肩青涩模样到眼神空洞拒人千里之外,最后一具尸体,就那么几张照片,就是你的一生。 很意想不到,我甚至迷信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克人。 我翻看着评论,很多人都不理解你为什么想不开,你明明那么漂亮,你还那么年轻,你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我也是这样想,于是我跑去你消失的那间出租屋,我花了些钱,哄骗房东你是我妹妹。 进去时,你的尸体不见了,东西却没被带走,我在你屋子里待了很久。 私自翻看你的日记,日记截至到三年前,看完后我才知道, 分卷阅读74 三年前的你有多认真生活,那缺失的三年你撑的就有多痛苦。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一觉睡到傍晚, 简译见她醒了把准备好的粥端了出来。 坐到左绫旁边,给她喂道: “你爸来了一趟,见你在睡觉又走了。” 左绫很饿但是不想吃, 闻到粥的味道就反胃,不配合的用手挥了挥。 简译放下, 又拿出亲自切好的小块水果, 塞给左绫。 左绫又推出去, 一脸不耐烦:“不吃,左治国有说什么吗?” “没,看了你一眼就走了。” 左绫又问:“你待会睡哪?” “我现在住在我大舅家。” “早点回去吧, 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简译停下收拾食物的手, 看着左绫: “左绫,我对你不是同情心泛滥,也不是要你回报我什么,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闲的慌。” “你有病。” 简译摊手:“可能是吧, 也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明天见。” 说完提着食盒走了。 简译走后,整个病房安静没一会, 护士又进来换药。 左绫脑子天马行空起来,一会想想这, 一会想想那,实在废脑, 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睁开眼, 入目的还是简译。 左绫把思考了一晚的问题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简译正含着一颗糖,被她突如其来的自恋惊得直接把硬糖咽了下去,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左绫见简译掐着嗓子咳来咳, 以为道出了少年青涩心事,捡起世俗那套讥讽: “你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学习,好好建设祖国,别成天想着爱情,你懂个屁的爱情。” 简译总算把糖咽下,喝了好几口水,缓过来后开口反驳左绫的想法:“左绫,我不早恋。” 左绫愣了愣,那她哪点值得简译这样做? 烦了:“那你就是贱骨头。” 简译给左绫递上豆浆,似笑非笑道:“不跟你早恋就是贱骨头吗?” 又若无其事地补了句:“你想跟我早恋?” 左绫一把夺过豆浆。 “滚。” 简译嘴角上扬了几分,没再打趣她,从保温盒里又拿出一份粥。 左绫实在太饿,享用着简译的投喂。 吃完左绫靠着发呆,一直躺着很不舒服。 简译收拾好餐具在她旁边看书。 许久,左绫开口: “你手机给我。” 简译看着书本,一只手漫不经心地伸进口袋,掏出手机给她。 左绫在手机上找到扣扣,看了简译的列表一眼就把他号退出去,登上自己的。 一上线就“滴滴滴”消息提示声,在安静的病房格外响亮。 简译翻书的手停顿了会,向左绫望去。 左绫扣扣就两个人,一个小雨一个王芳。 左绫点开小雨发的消息: 小雨: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说。 左绫关掉,给王芳发了条消息。 “还想挣钱吗?” 王芳秒回: 哇塞,妳居然想起了偶!! 绫姐,偶们刚刚还在讨论妳,妳上电视了!! 又有钱挣啦? 绫姐在哪集合??偶找人马上过来?? “滴滴滴滴滴~” 左绫要快烦死了!烦王芳打字速度那么快!烦这破手机滴滴滴个没停!烦这落后手机找不到关音键找不到!烦信号不好! 怒气冲冲把手机丢给简译:“什么烂手机!!把声音关掉!!” 简译:您是我祖宗。 “你来云民医院三楼五号病房,就你一个人过来。” 左绫盯着消息框半天。 王芳:“好的,偶打摩的过来。” “等偶。” 偶尼玛偶。 左绫又问简译:“身上有钱吗?” 简译拿起他的书包,拿出一叠钱放到左绫床上:“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去取。” 看着这些钱,左绫又升起那点好奇心,好奇简译的身世,但她问不出口。 “拿回去待会给我付钱。” 简译听话的收了回去。 十几分钟后王芳赶来,见左绫这伤势吓了好大一跳: “哇靠,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左绫不想跟她说废话: “你先去三中旁边那家云借记书店找老板拿一个USB。” 王芳疑惑,她当然不会觉得左绫就只让她干这点事,她总觉得左绫长大是块当老板的料,比她小,懂的东西比她多,脑子转的又快,关键是有种她们厂厂长的气势。 分卷阅读75 左绫又对简译道:“简译你拿五十给她打车。” 王芳什么都不想问了,现在摩的也才45块钱,一来就挣了几十啊!!连忙道: “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给你取过来。” 说完就找简译要钱,一看简译人都愣住,扭捏好半天才接过那张五十,脸色羞红的跑了出去。 左绫眉头邹邹,打量了简译一圈。 在这个靠头发辨别美丑的年代,简译这寸头还能惹得王芳脸红足以说明简译帅的,而且穿的衣服鞋子都是这时代电视上播过的牌子,有种校园玛丽苏小说里的学霸男二跳到现实的感觉,确实有吸引小姑娘的资本。 但王芳有些饥不择食了,简译才十四岁。 没多久,王芳又跑回来,把usb给左绫。 理了理她的平刘海:“怎么说?我现在开始叫我的小弟过来还是?” 左绫:… 不是只有男人喜欢在美女面前装逼,其实女人在帅哥面前装起来不比男人差。 上次见王芳还是个伏低做小的小太妹,现在一开口就有小弟了。 “你去照相馆把usb里的照片每张洗六十张出来,每张六寸,洗好你让你小弟去摸清云山庄五栋三号的坐标,等深夜你找三个小弟,围绕这户人家附近的住户各塞三张照片,多出来的就贴在路边的汽车上,每辆来一张。” “你别去,你提醒你的小弟不要被人认出来,避开点摄像头,做完你拿三百,你的小弟我一人给两百。钱给你,怎么分看你自己。” “先给你五百洗照片费用,多出来归你,这次不付定金,其他金额我会让人去检查再付清。” 王芳接过简译递来的钱,牛逼哄哄: “你又不是第一次找我,我肯定给你安排最省心的小弟给你办事,你放一百个心。” 左绫感觉自己有些憔悴,她不知道王芳过几年想起此刻会不会有羞耻尴尬感。 “别说了,你去忙吧。” 王芳对左绫点点头,转身走到简译旁边:“嘿,小帅哥有没有兴趣做我弟啊?我罩你,保你在学校没人敢惹你。” 简译:! 等王芳走后,简译看着左绫欲言又止:“你…” “闭嘴!” .... 一天,左治国早起去工地,刚出门就撞上了邻居张奶奶,左治国跟她问了声好。 张奶奶拿着相片甩到左治国脸上,冷嘲热讽道: “小左啊!不是我说你,你也不好好教导教导子女,钱是挣不完的,子女走错路那这生都毁了,你今天啊还是别上班了,好好劝劝你家程心别做傻事了,清醒过来好好读书才是正道。” 左治国一脸莫名其妙:“张奶奶你在说啥啊?” “你自己看看这些照片吧,哎呦,真是丢死人了。” 张奶奶臊的慌,亏她还以为小左是个有本事孝顺又会教孩子的人,毕竟程家几个小的每次见她都会打招呼,嘴甜的很。 谁能想到他们家居然能拍出这等伤风败俗的相片来,她活了六十年还没见这么不检点的相片,大早上的污了老眼,果然人不可貌相。 越想越觉得应该离这些人远点,说完就跑回家把门一关,准备给家人念叨念叨。 A市早晨新闻也不是人人都会守着蹲点看,像张大妈这种不看新闻的根本不知道左治国还上过电视。 左治国心低就是一凉,捡起其中一张,一看整个人都气的发抖。 左治国怒气汹汹地拿着相片去叫醒程白,把这事丢给程白后,他一刻都不想在家多待。 最在意什么就会最怕什么,因为新闻的事,左治国过的一点不好,总觉得别人看他眼神怪怪的。 他信了那个胡说八道的记者,说什么了解当代青少年叛逆问题,原本以为只是个小事,他也在镜头圆了他这个父亲的形象。 可惜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是本市电台的记者,还有什么狗屁家暴子女,谁不是挨打长大的,还有什么欺凌,扯来扯去就是他们一家子,丢人现眼的只有他! 等他知道事情严重性,想花钱挽救都没地方补,这张老脸是给左绫丢尽了。 就这吗?不是。 程白程外婆一点不好过,她们现在面临左右四邻的控诉: “你这怎么教孩子的啊,你们家不会关起门来斗吗?像这种相片还大摇大摆拿出来脏我们眼睛,人都给你们一家子羞死。” “连个孩子都教不好干脆别生啊,这种东西给我孩子看到,不是教坏我孩子吗?” “老程啊,我也不说你,你多提点提点你女儿,在孩子上还是要多花点心思。” “你们家那个新闻我也看了,现在不是我们那个年代了,打孩子是不对的,要用正确的方式引导,你要是引导不好,你那大女儿搞不好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做的出来。” “是啊,你们也不能给那么多钱,没钱她就不会有那么多坏想法。” “造 分卷阅读76 孽啊,这些相片到处都是,简直影响市容市貌,你们还是赶紧去处理。” “…” 程心等人在学校就是煎熬,全校热议她们,就连老师都会用怪异的眼神打量。 没有同学愿意搭理,深怕沾上闲言碎语,一些顽劣的男生还会在她们身边大声开黄腔,更过分的是有些还会动手动脚,曾经要好的朋友也会损上几句,这是折磨! 放学变成她们最期待的事。 可今天,程心步入熟悉的山庄,又升起在学校时的那种恐惧,熟悉的邻居像看脏物一样看着她,还朝她指指点点。 程心眼泪当场就涌了上来,快步跑回家,见父母就是声嘶力竭抱怨: “为什么!为什么左绫还能活着!!为什么她一点事都没有,我却要被指指点点,我又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接她回来!你们为什么不打死她!我都不想活了!” … 当晚,左绫乖巧地配合护士换药,左治国拿着根棍子冲进病房,护士吓的以为是神经病,扯开嗓子连喊救命,立马迎来数人制止。 左治国解释他是左绫的父亲,只是来看她。 你这副杀人的表情和你手上的棍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左绫也直言不认识他。 负责左绫的护士一直以为江首富才是左绫的父亲,毕竟是他抱孩子来医院的,医药费也是他交的,虽然人不怎么出现,但是左绫他哥每天都来照顾。 而且左绫是主任特地吩咐重点照顾的病号,出意外她承担不起。 于是认定这是个神经病,左治国被众人赶了出去,他说的话没人信,他气到炸裂。 隔天,程男几姐妹也上程白这讨说法,因为左绫已经把自家孩子的相片贴到家门口了。 人和人的关系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牢固,关乎到自己脸面利益时,就是关系松垮的开始。 烦的无奈又解决不了,只能找事端的根源,推卸责任。 这种下三烂手段,带来的后果难以启齿,无法做人。 程家人吵来吵去,结果无非是要打死左绫,打死就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吗?不行,还得赔命,打不死就是传播更大的范围。 更糟糕的是有热心市民报警,左治国又被请去喝茶。 左绫未成年又住院,小天使来问话,左绫剑指相机下落在方栋梁身上。 暗示关她屁事,她这辈子连程男她们家在哪都不知道。 她也告诉了王芳如何钻空。 第四天,左治国来医院,前几天拿棍子那神采奕奕模样一扫而光,看起来困苦极了。 左治国:“今天只想找你聊聊,你觉得我这个当父亲的哪点没做到令你满意的地方?我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有换位思考过吗?” 左治国就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喜欢在他思维死角待着,重复问那些问题,要别人重复回答。 左绫嘴都不想张。 “我就骂了你几句,打了你几次,你就这么记恨我吗?我给你吃住大把零花钱给你,这些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吗?我是你爸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下去长大迟早被人打死啊!” 左绫:“你等到那个时候,你会比现在更糟糕。” “你什么优点都没有,就一身激怒我的本事,气死我对你有好处吗?” 左绫厌烦:“没事你就走,别打扰我养病,我们聊也聊不到一块,” 好半天,左治国无奈低下头:“爸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爸给你道歉,别再针对姊妹们了。” “我一身伤你却轻飘飘句道歉,你打爽了,吐句不痛不痒的话来打发我,只有你们才是人。” 左治国叹气:“收手吧,左绫。” “我们以后也不打扰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管不了你,希望你长大能懂事点。” 没等到左绫回复,左治国压着气,好声好气道: “过几天去你搬去你江叔叔家吧,你江叔叔会照顾好你。” 左绫就感觉很搞笑。 “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会照顾好我?你们别打扰我,我自己过我自己的,别踏马把自己当回事。” 左治国:“我也会经常去看你,你过的不好我再接你回来,你江叔能给你更好的教育,你还救过他女儿,他会对你很好。” 左绫坐起,直视左治国: “我是因为什么事救的江宝贝?你是真不觉得她女儿孤僻不是件严重的事吗?我救江宝贝使她没有发生更可怕的事,她心里就真的没事吗?我去江家只会提醒她加深她那时候发生的细节,你是个伟大的父亲。” “你从来没给我想过问题,你想的是我去江家你又舔到更亲的一层关系,你也不是为家,你为的是你在家的地位,你为的是在外面的风光,你为的是更多人恭维你,你继续努力上进是想维持这份虚荣,你眼里只有你自己。” “你这样也没什么错,你是个穿着人衣的畜牲,我能理解你,不过你居然 分卷阅读77 要你们前些日子群殴对象来给你增砖添瓦的建路,你不觉得很过分吗?你看我给不给你搭条黄泉大道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的读者真天使!!!!!!我看到你们给我推文了我的心超暖!!!!!我真的很幸运!!我签约啦但是好像没什么差别!!不过可以给你们发红包!!小红包不多!!就是想表达那份感动!!超喜欢你们!!!!!我写的不好的时候你们要告诉我呀!!!我反复修文看的都没有什么感觉了!!隔一会看又会觉得自己写的好尴尬!!!!所以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写的不好的地方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治国: “打你几下就记恨起来了?我小时候不是在你爷奶棍子下长大的啊!” 跟这种人聊天是真的累。 左绫:“滚啊。” 左治国没走, 安静了会,终于不耐烦了:“这也不听那也不听,全世界都欠你!你以后爱怎么样是你的事, 除了学费伙食费,多余的钱我一分都不给你, 要钱找你爷奶去, 相片你再发我手给你打断!!” 说完气势汹汹地离开病房。 左治国前脚刚走, 程外婆又冒了出来,手上提着几个苹果。 进来就语重心长问了句:“左绫啊,好些了吗?” 如果程外婆像村里一些重男轻女, 不喜欢就把讨厌写脸上的那些老一辈一样, 她还会多看她一眼。 可程外婆就喜欢搞人前背后那一套。 程外婆把吃食放到旁边桌上,看着不小的桌子摆满各样水果及贵重营养品,猜到是江家那边给的, 心底又掂量了几分。 拉了张凳子,坐到左绫身旁亲热道:“左绫啊, 外婆也不知道你的口味, 有想吃的吗?待会回去给你煮。” 良久没等到回复,被冷落程外婆也不在意, 就自说自话诉苦: “你爸妈姨娘她们打你,外婆不拦着你也别怨恨, 因为这事啊你该打,你看看你四周的同学有没有拍过这么不要脸的相片, 这次你做的太不像话了, 你知道这事意味什么吗?闹的这么大,我们全家都跟着你没法做人,走出去还要被指指点点, 你妹妹表姐几个也被你毁了,外头都凑一桌把咱们当饭后看点。” 笑的好啊,可关她什么事,她又不要脸。 “外婆给你讲些实实在在的,前些年你们家过的日子,和现在条件是天差地别,那时候你家还没买房,为了攒钱,肉都吃不上几顿,过的苦啊。” “别看你爸妈把你妹带在身边就是疼她,你是不知道你妹是一路吃苦长大的,你在乡下漫山遍野地跑来跑去自由玩耍时候,你妹是被关在狭小出租屋里一个人玩到天黑,等你爸妈下班。” “你爸妈下班她就能出去玩吗?你爸妈累死累活回来哪里还有精力带她玩?再说城里出个门都要花钱,你觉得你妹在牢笼长大是过的好吗?那时候要是接你过来,你也是和你妹一样,挤在小出租屋跟着吃苦,还给你父母增添负担。” “现在日子好了,你被接回来了,你埋怨父母现在才接你回来也是情有可原,可你父母有一碗水端不平吗?有,你自己看不到,我们这些旁人看着你爸一颗心怎么偏你的!你没挣过钱你不知道钱来之不易,你爸每天累死累活为的不就那点东西,他给程心几十,给你几百几百,吃住衣服样样给你好的,偏成这样,我都不知道你对你爸还有什么不满。享受宽阔的房子,受高等教育,什么活都不用干,吹吹空调看看电视,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越说越上头,感觉火气都来了: “还有哪个子女会成天想着拆散自己的家啊!不管再恨再不满父母始终是你父母,受欺负吃亏,也只有父母会心疼你!你长大结婚后,在娘家委屈也只有父母给你出头!”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懂事,你是把懂的报复在亲人身上。” 说着说着,程外婆眼眶又红了起来: “左绫啊,外婆也有年纪了,能不能看到你长大还不一定,有些事啊,你也该懂了,只有家人才会无条件原谅你,是外人你做这种事早就被关进去了你知不知道?做错事不可怕会改就是好孩子。” “你要多理解理解你父母,他们爱你,只是你很多时候都在激怒她们,她们真的没地方关爱你,你几姐妹长大也是相互扶持,这关系打不散的。你妈和你姨娘小时候也打架啊,你看看她们现在,不是照样相亲相爱?亲人只会为你好,不会害你的。” “外婆走过的路比你吃的饭还多,你听进去吧,好好学习做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左绫见程外婆来的目的说完了,也想休战一会,过些天她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你觉得我该打,我同样觉得程心她们该享受到这种待遇,我一直在强调你们别打扰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表达不清楚,还是你们理解问题,更多的怕是不在意我的看法吧。” “你们为了那层家长身份为了那点面子,在外头宣扬你们的好,讲 分卷阅读78 的不少啊,我又没想去揭穿你们,可你们为什么总是无止境的来我面前指指点点?” “说我不懂事怨恨你们也好,我把我所有想法表露出来,你们当耳旁风,我做出来给你们看,你们又觉得我莫名其妙。” 左绫停顿一会,她也给自己说气了,及其烦躁,不想休战了。 “跟你们也讲不通,现在我对你们宽恕很多,欢迎你们在我垃圾场一样的人生里倒垃圾,倒一次我就扒你们一层皮。以为拍照就很严重吗?你家我都能给你拆了。” 真的好脑残,她到底在讲些什么废话期望她们理解! 在外偷听的程白实在憋不住冲了进来:“你拆谁家?你真当你能上天不成??我给你奶打电话,回乡下去吧你,养条狗都比养你这个祸害好,你就跟你爷奶过一辈子吧,看你爷奶能给你什么好处!” 说完就掏出手机,边拨打电话,边对程外婆道:“妈,我让你别来跟这种牲口费口舌,你非要给自己找气受!!” 左绫见程白的行为,脑袋短暂性空白,心脏都在往下沉,极力压着那股不安,直盯程白打电话,想反驳都发不出声。 爷爷奶奶会坚定不移站在自己身边她自己都不确定,就像上辈子爷奶不相信自己没偷钱一样,维持那点尊严不诉苦的人都是活该。 没一会,病房传来程白愤怒控诉左绫种种不学好的行径,听不清爷爷奶奶那边说什么,只见程白一会声音变小,一会又激昂,扯东扯西好半天,最后应该讲不到一块,嗓音变大: “你个老不死的,小孩给你带,你看你带成什么样!还好意思跟我提亲不亲的问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教了她什么,一边说养几年就亲,一边背地教她怎么报复我们!你教出个没点廉耻心的东西害我家没个安宁,你就是见不到我好!你看看她的路能走多远,被人打死都是你们的责任!过几天我让人送她回来,你们子孙团聚去吧!这女儿我当没生过!我不想跟你吵...” 程外婆见左绫脸色越来约难看,心下一疙瘩,正要安慰她,就见左绫暴躁地扯下针管,拿起桌旁的水果刀朝程白冲了过去,速度飞快! 程白刚挂电话听见动静转身,肚子上就多了一把刀,太多突然,她吓愣了,肚子上仿佛还涌出热流。 程外婆大力制止住用左绫,看到程白黑色羽绒服上插着那把刀,当即扇了左绫一巴掌,急的大呼医生。 左绫被制止住,根本挣脱不了,一身伤挣脱了未必打得过,只发出声嘶力竭的叫狠声:“我给你们一笔一笔记着,只要我活着你们就别想安宁!!!” 程外婆又要打人,这时简译和护士都来了,简译见左绫脸上的巴掌印,丢下食盒一把把程外婆推到在地。 左绫情绪波动很大,简译无措的只能安抚拍打她的背。 程外婆没时间多想左绫的话,她现在担心程白,跟护士怒斥左绫刚刚的行为,又催着护士赶紧救治,走出病房还气的对左绫威胁: “我们程家真养不出你这种杀人犯!你妈要是有什么好歹你也要赔命!” 左绫看着程外婆气急败坏的脸,内心还是无法平静,失魂落魄躺回床上。 简译找护士给左绫鲜血淋漓的手背处理了下。 护士在旁安抚左绫,又给左绫另一只没受伤的手重新输液。 “给王芳发个消息吧,让她继续洗照片贴红街吧,A市有名的中学都发一遍,把程心几个的班级学校全写上去!” “左绫这样没意思的。” 左绫内心被压上块石头,她觉得自己应该快离开了,有些不甘,听简译的话还有几分难过。 “我要什么意思?我做的是为了有意思吗!不想做你可以直接拒绝,别跟我说废话我不想听!” 简译没错,他也很好,可是左绫已经不想识好歹,别人开不开心会不会被自己伤害,跟她有什么关系,伤害都是自找的! 简译解释:“我不是帮她们说话,你也会进去知道吗?” 左绫现在脑子一团糟,想到梦境想到程白的通话,身体变冷,一直颤抖,说话都哆嗦:“你发还是不发!” 简译给左绫盖着的被子抚顺,又开了暖灯,安慰道:“你平复一下,我发。” 现在大冬天,程白穿的很厚,尽管左绫使足力气,那小水果刀也只是穿过厚重衣服桶破了皮出了些血,回想那一幕还是觉得很恐怖,吓得还没回神。 见程白没事,程外婆才松口气:“这孽障没救了,送回乡下吧,别来往了,继续相处下去真会给她弄条人命出来。” 程白恍惚好久,听到这话无比认同:“送回去!就不知道治国什么想法。”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你看看雪儿几个,你看看你!要不是大冬天穿的厚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越说越气:“这种人没有良知没有恐惧,根本教不回来!她不改,过几年就是吃牢饭的,与其等着给她收拾残局不如让你婆家那边去烦恼这些问题。你婆家那边就会惺惺作态,说没打电话 分卷阅读79 给她讲我们坏话出馊主意,我是不信。” “一个十四岁哪里懂这么多,真懂那她就是天生劳改犯,当初叫治国停了她座机又不听我的,一根搅屎棍,把一家子搞的乌烟瘴气。” 程白:“明天我就让治国隔壁村的给她送回去。” 程外婆火了:“赶着送终啊!没看到她一身伤吗?别人看到她一身伤,我们没错也给她说成我们虐待她,等几天也不掉块肉,医药费又不是我们出。” ..... 连着好几天没见简译,也没见程家人,病房安静。 左绫被关回那间小黑屋,里面放映嘲笑、辱骂、暴力、失望、悲伤、绝望,每天热闹极了。 一想消失前还要带上讨厌的人就恶心啊,她连留点小麻烦给程家的热情都没有,她是失败的,她也变成了左治国那样的人,爱说些做不到的话。 她想回家,又不敢,仿佛回到出租屋的那刻,兜兜转转的什么都没变。 原本,左治国以为左绫被警告多少还是会重视自己的话不发相片了,过段时间这事大家也都会忘记。 结果相片满天飞,还被印成广告,照片附带程家资料,还有无中生有的内容! 左治国被逼疯了,而且他工作也不顺,好几个大单飞了,小单也有换合作对象的架势。 要好的老友欲言又止表情,员工私底下嘲笑他女儿那点事,更过分的还有陌生人找上门问价钱!! 女儿不敢上学,程家大人除了上班没脸出去晃荡,全城都像在看他们家笑话!他就该打死左绫! 他想花钱把左绫送进去关个几年,他生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就认真思量起来,思考没多久他又被小天使找上门请去喝茶。 左治国忐忑不安的从小天使口中了解到喝茶原因事尾,万万没想到满天飞的小广告!居然是左绫的那个早恋对象做的!! 那个男孩子来自首,并撒谎控诉左治国日常家暴左绫才有这种“雷锋”动机,解释相片来源,并诚恳认知自己的错误。 左治国都要给气出心脏病!!他能讲是自己女儿做的吗?一讲就告示天下他无能教育,外人只会说身为她女儿是被他毁成这样!只会想到底什么样家长教出这种祸害!锅还是他背!! 他气的直叫要找男孩家长,他要求道歉,要求澄清。 而那男孩家长来了除了罚钱,什么事都说要找律师律师!! 这时代家长大部分不懂法,像左治国法制认知就是: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杀人偿命。 左治国无知,也从来没想过会人生会有这种糟心事,撒泼打滚做不出来,只能憋屈。 还被男孩警告自己少去招惹左绫!他喉咙真冒出股血腥味,就一下下午,认知到现在的孩子真无法无天! 过了两天,左治国又去医院找左绫,不是为了相片脸面的事,是因为工作。 他突然损失很多生意,江家那边引荐的老板突然不合作了。 认识江首富引荐的人后,他狗仗人势得罪不少同行,现在反弹回来。 目前工作遇到的阻碍动弹不了,只好找江首富帮忙,可惜江首富里里外外都在暗示,他这父亲不称职,怎么能这样对他救命恩人,半点帮忙意思都没有,天塌下来的感觉不过如此。 脸面在钱面前,不值一提,他想带左绫去江家走个场,求求人情。 他苦求左绫半天,从道歉到保证,保证到绝对,发现左绫全程没在听他说话,就躺着发呆,死气沉沉。 左治国打不得,骂不得,卖惨也激不起左绫内心半点涟漪,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冷血的不像亲生的!磋磨一个上午,最后被一个电话叫走。 隔天,简译来了,看着左绫的状态心是涩的。 他对左绫的好真的不是同情心吗?可怜和心疼占了大部分。 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如果没有那些钱,没有那些日记,没有重生,像左绫自己说的,和她这种人在人海相遇,简译也不会多看一眼。 剩余小部分不过是,人本身存在的那点良知和善意。 作者有话要说:  啊!节奏好慢!写不快!!苦恼!!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奶奶正在菜地心不在焉的忙活, 总感觉有人在喊她,她回神细听又没了,她还以为是耳朵出了问题, 晃了晃头继续忙活。 正当她专心干活时,气喘声引起她注意力, 抬头一看, 菜地突然多出个人, 吓了左奶奶一大跳。 “阿伟家的!你作死啊,大白天吓死人了!” 阿伟媳妇是张嘴边跑边喊的,嗓子灌满冷风, 难受的咽了好一会口水, 才找回声音:“表姑!!你赶快回家去,你家来了个男孩!他说你家毛毛快断了!!” 左奶奶一听毛毛,想起程白的那个电话, 眼皮就跳了起来,手上的大白菜就往地上一丢, 不管真假头也不回往家赶, 嘴里 分卷阅读80 还念了句:“我的天老爷!” 简译现在被村里人围观,左绫要断气的消息, 被阿伟媳妇见人问就说的大条性子,传遍整个小村庄。 冬天这时候村里都结冰了, 村民也没什么活干,大部分闲的都凑在有电视的村民家看电视, 一听左绫出事纷纷过来围观。 “毛毛出什么大事了??暑假还回来了呢, 怎么几个月的功夫就要断气了?” “毛毛是不是得什么重病了?” “毛毛现在在哪啊?” “你是谁家的啊?怎么是你来通报啊?她爸呢?” “有人去叫左奶奶吗?人都要断气了,还赶的上吗?” “…” 简译被村民围在中间,她们问的什么他也不知道, 就听懂一个病字。 简译:难搞。 不一会,简译见一位身体矫健的奶奶冲了过来,村民给这位奶奶让道,还围着左奶奶叽叽喳喳讲了一堆。 简译想这位就应该是左绫的奶奶,就用普通话询问了句。 村民都听的懂,普通话会讲一点,但是口音很重,还磕磕绊绊,解释半天这就是左绫的奶奶。 简译见左奶奶急切的询问他,话里掺几句普通话,说着说着又直接蹦出她们家长话。 简译牛头不对马嘴的给左奶奶扯了半天他的身份,最后是后头跟过来的阿伟媳妇给简译解答,左奶奶是在问出什么事了。 简译让左奶奶跟他一起去城里,路上跟她讲。 左奶奶急了,这么赶!觉得左绫一定是不行了,颤颤巍巍地跑进屋里,没一会提着个布袋出来。 家里有摩托的村妇已经把自家男人喊过来了,这事大啊,好端端的人就要断气,左老两口怕是要被打击不小。 左奶奶拉着简译上摩托,失魂落魄的,摩托主人见状,只能安慰左奶奶往轻的方向想。 简译不知道传话有误,他一开始跟阿伟媳妇说的是左绫住院了,情况很不好,他要知道传成这样他肯定解释清楚。 左奶奶听的懂普通话,简译就给她讲左绫的遭遇,从左绫初一的经历到至今住院,夸大其词了些。 听得司机小王都气的不行,更别说左奶奶!哪有这样的当爹的!联合亲戚一起围打自己女儿!这是畜牲啊! 左奶奶和司机小王用家乡话对谈,语气愤愤不平,心却安了不少,没断气那么严重就好。 简译又给左奶奶讲了很多心理问题,还有左绫以后的问题,从摩托到坐汽车,嘴一路没停过。 …… 病房。 左绫睡的很迷糊,总有个人在摸她头,她想睁眼,又乏的厉害,有听到有人喊她毛毛。 还有护士的说话声: “她发高烧刚睡着。” 听护士的话,头疼的更厉害,昏昏沉沉睡过去。 睁眼,看到的是有些疲惫的奶奶! 左奶奶走前: “醒啦?” 摸了摸左绫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退烧了,别怕啊!奶在这。” 什么感觉,像做梦一样。 左绫想问她为什么来,嗓子疼的说不出话,只笑着看着她。 左奶奶转身抹了抹泪,拿起桌上备好的吃食给左绫喂道:“病好了奶就带你回家,回家读书,不在这受气。” 左绫吃了一口就不想吃,对左奶奶指了自己的嗓子示意疼。 左奶奶也没继续喂,眼泪就掉了出来。 声音哽咽:“睡会就好了,睡会我们就回家。” 左绫就笑着给她擦眼泪。 左奶奶赶紧把左绫手拿下,放好:“别乱动,输液输不进去!” 这时简译走了进来,扯了扯左奶奶。 左奶奶安抚左绫:“你先睡会啊,我去你爸那一躺,很快就回来。” 简译也朝左绫点点头。 左绫没精神,还是怀疑自己睡懵了,这情景太不真实,见他们离开就又闭上眼睛。 睡着了,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一闭眼一睁眼,一天就会过去。 再睁眼,又有奶奶的关心,不是她睡懵了,是真的! 左绫突然就感觉好温暖,浑身都不难受了,人瞬间精神。 拍打自己大半天,瞬间没了继续待在医院的欲望,抱住奶奶的腰闹着要回家。 奶奶就像小时候一样,她一生病就会哄着,什么都依她,她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左奶奶立马给左绫收拾东西,奶奶也不懂要办出院手续什么的。 幸亏有个简译在。 办理出院手续拿药收拾物品啊,忙来忙去也耽误了一个上午,准备去住处打包东西时,左治国又出现了,走到左奶奶旁边当孝子。 左绫要回老家,左治国双手同意,左绫没良心养不熟心思歹毒,唯一指望她能给家带来些收益的事,她不愿做,要这种女儿把家搅个天翻地覆还不如当没生过 分卷阅读81 ,送她回老家,这辈子别见才好。 自己母亲也是,没文化遇事只会撒泼打滚给他难堪,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个儿子,左绫这有恃无恐的行为,没有人性的性格,左治国认为很大部分都是父母给惯着的。 左绫的未来看得到,没人管的了她,她只会更加无法无天,父母继续这样惯着,给自己惹祸上身是迟早的事,大家都回到那些年的互不干涉的状态最好。 以前,左治国心底也有父母,出来工作太久,家乡太偏僻落后穷苦,导致他很少回家。 出来工作第一年恋家想跟左两口说说话都是奢侈,后些年苦也只能自己咬牙抗,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成家了,有了见识,有了追求,时间就把子女之间的那点感情磨淡了。 现在联络起来就是争吵,还不如就保持那份距离,给彼此些朦胧亲情。 左治国把左绫等人送到住处,给了左奶奶一千块钱说了些人情话就走了。 他现在也没多少钱,也气左奶奶昨天的撒泼给他难堪,给这一千就当打发费。 从结婚后,他就没指望过自己父母能给自己解决什么问题,因为父母只会种地,要钱也没钱,出事也只会在旁边叹气。 …… 左奶奶进屋就给左绫烧水洗头洗澡,看着左绫一身伤,胸前一块疤痕更是狰狞的醒目,忍着泪给她洗完。 左奶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闹到这种局面,她跟老头年龄加起来都过百的人了,帮治国养大女儿没讨到好,还要遭受指责,有错怪她就好了,她的毛毛,不疼也不该这样对待她啊。 左奶奶给左绫擦干头发,换好衣服又去收拾左绫的行李。 左绫找出江首富给的卡,跟奶奶通报了声,就带简译出门。 左绫找到ATM查看卡数额,二十万。 这个时代的二十万能干嘛?在城里能买套很好的房子,在镇上可以买块很大的地余额还能盖楼装修。 左绫没想多久这数额的价值点,走去银行柜台要取六万出来,这事很麻烦,工作人员很怀疑左绫,要打电话确认户主,许久得到确认才给拿钱。 左绫拿过简译的书包,放了五万进去,其余一万放在奶奶的布包里。 走出大厅,左绫直接打摩托回住处。 到地时,左绫又带简译去公园。 找了个位置坐下,跟简译道: “那五万还你的。是个人都有些脾气,你像受虐狂一样无条件依附我的要求,一直忍着我那阴晴不定的脾气,我有些感动,也有些负担,因为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不过还是谢谢你。” 简译没出声,安静听着。 左绫想把些话说清楚,让简译不用再操心自己: “你去过我老家两次,你心底应该明白再见面多困难,你还是要好好学习的,关注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是在耽误你自己,你也没伟大到能拯救我,你成不了那个你想成为的小英雄。” “我回老家后,也许会幸福死去,也许还在熬时长,但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左绫见自己把简译说愣了,就给他解释: “是不是觉得很难理解?如果我对我父母唯听是从,我父母照旧打我,甚至打死我,你去接我奶奶过来,我的尸体都离不开这个地方,大人为了生活都有一套固旧方式。” “现在,我父母对我恐惧厌恶,因为我威胁到他们生命安全,他们不会再为江家为面子强留我,甚至恨不得跟我撇清关系,才没耐心去哄骗我那无知的奶奶。” 说着说着,语气带着笑意:“我也没想过我会有这么幸运的一天,我感觉我闹腾了半个世纪,才迎来意外又凑巧的今天。” “你可能不知道,我爷爷奶奶不会把爱和需要喊出来,我也不会,因为我和他们都知道那样看起来很可怜。 “我爷爷奶奶唯一的儿子去养儿媳妇的母亲,不拿他们当回事。他们难过的,可要开口把需要说出来,他们都害怕得到的是儿子厌恶与反驳,他们只觉得自己很失败,因为了解所以开不了口。” “而我怕说出来,被爷爷奶奶有苦说不出的推开,显得我没人要,没有家,我到死都会觉得难堪。我们爷孙三个这种性格都是活该,怕受伤不坦率。” “人只有自己,别人都是从你身边经过的过客,我说这些你现在理解不了,总之我希望你未来能做你想做的,健康快乐。” “要为自己生活啊,简译。” 简译对左绫的话不做评价,只是很认真地对左绫说:“在医院遇见你时,我想跟你一起长大,现在我期盼你能活着就好,如果没撑住我也会去看你。” 左绫:你马像做梦一样,这踏马还不是暗恋我!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奶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见左绫一个人回来一脸迷茫:“那个小同学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左绫笑着道:“他回家 分卷阅读82 了,我们也回家吧。” 左奶奶怀有遗憾:“我还想着给他买点好吃的,你那个小同学是个好孩子啊, 这路多亏了他……” 左绫就静静听她念叨,把奶奶整理好的三大袋提出门口, 她迫不及待想离开。 左奶奶扯住一个袋子, 一边翻找东西, 一边道:“不急,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上的。” 这些东西带不带都无所谓啊,见奶奶还在鼓捣, 还是去屋里转了圈, 看到角落的电脑,突然麻烦,那是简译的东西, 现在电脑配置不好,但是很值钱的。 想了想, 还是找出个麻袋给小心装好, 带上。 左奶奶从麻袋掏出几件衣裳,给左绫穿好, 裤子也套了两条,就怕她冻着。 弄好后, 才抗着这些东西去坐车。 车程四五个小时,奶奶又晕车, 回家很不容易, 也很麻烦。 到镇上时,天都黑了,奶奶去镇上相熟的店家借了根扁担, 买了个手电筒,挑着行李走山路,左绫想帮忙被推到一边。 东西重,停停歇歇走了好几个时辰,到村口时,村里都没几户人家亮着。 左家也黑漆漆一片,爷爷应该休息了。 到家门口,才发现爷爷一个人坐在门口竹椅上吹冷风,把奶奶吓得东西摔了一地: “你个老不死的,大半夜不开灯要吓死我!!” 左爷爷赶忙开灯:“不是说明天回吗!我还说是谁这么晚还拿个手电筒溜达!” 又拉着左绫左右看了一圈,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丢下句: “先进屋,我给你们做饭去。” 说完风风火火的挑过行李进屋,放下行李又匆匆忙忙跑去厨房忙活。 左奶奶累着了,拉着左绫进厨房坐下,锤腿。锤着锤着,又给左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左爷爷端着米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个蛋糕,塞给左绫就去锅里下米,边道:“先垫垫肚子。” 这蛋糕是左绫之前称的,已经过期了,味道却无比美好。 左奶奶边吃边给爷爷讲左治国他不当人的事,说的有些夸张,听的左绫都好气,有些想提刀回去A市,左爷爷更别提了,脸拉了下来,生闷气。 左绫扯了些别的,转移这个话题。 吃完饭爷爷给左绫打好洗脚水,让她洗漱下就去睡觉,左绫也累,躺下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左绫被窗外的声音吵醒,走出房间,入目就是村里的奶奶们提着火笼取暖。 左绫愣了小会,挨个喊了遍。 左奶奶往左绫怀里塞了个火笼,打发她去厨房找她爷,看架势是要扯半天。 那些奶奶见左绫走后,耐不住好奇,忙问左奶奶是出什么大事了。 “你家毛毛什么病啊?严重不?” “别提了,魂都要给阿伟媳妇给说没,没生病是人差点被打没了!” 几个年岁差不多的奶奶听到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 “哎哟!遭了这么大罪啊!怎么被打的啊!” 左奶奶拉了几张椅子给几个老姐妹坐,诉苦: “别说了,毛毛被她爸那边一家子凑合一起,打得住院了。一身伤,青一块紫一块,没块肉是能看的!我要是不去这会真死了!你不知道前些天,我儿媳妇还在电话那边骂我,说我带的人不好!奥!她带大的就好啊?她会带人教人,怎么教出个联合外人欺负亲姐的畜牲啊?还说毛毛砍人,不砍她们死了我们都不知道,要是他爷那会跟着我去了,治国那腿都保不住,他们程家都要给他爷掀翻。” “我们幸幸苦苦把毛毛养大,治国奶粉钱都没给寄过一分,把人接过去给他出气的!还有理怪我们!!说的都火大,他带大的孩子就让住别墅,我毛毛就丢在一旁不管不顾,一根秤砣偏到天边,还有脸说我的不是!!” 刘奶奶见左奶奶越说越激动,连拉着她的手安慰:“老妹你别把自己气倒了,要我说治国真不应该,哪有对自己孩子这样的。” 左奶奶就是不平: “你们是看着我们家毛毛长大的,你们说说,我们家毛毛哪里有挑的出错的地方?” 在场的反驳不出左奶奶看自家孩子的有色滤镜,左家毛毛小时候调皮捣蛋的很,除了不干活懒,那也是左两口不让干。 其他确实挑不出毛病,有礼貌见人就喊,有时村里让搭把手的小事也会帮忙,不过就是再大毛病,父母给你把孩子养大也不该怪父母啊,也不能把孩子打进医院啊!又花钱又伤子女心! 回想毛毛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刘奶奶就附议: “那确实,毛毛小时候活泼的很,现在被养的痴痴呆呆的。” 左奶奶:“何止是痴痴呆呆啊,被虐待的话都说不出几句了!人没点精神气,是被治国他们打怕成这样的啊,她走的时候哪会这样?我真的就是造孽,改天让他爷看看是不是新房风水不好,弄成这样。” 刘奶奶:“那现在你们家怎么办? 分卷阅读83 ” “我跟你们讲,这儿子我不要了,就回来接毛毛给过五千块钱,盖了栋房子。我带毛毛回来也是,就丢个一千块,我回不指望他开车送我回家,最起码送我去坐车总应该的吧?可是他没有!十几年你见过治国过问我们两口子吗?他媳妇那边才是他亲妈!我是看清了,指望他给我们两口子养老,怕是尸体发臭烂在房间都等不回他收尸。” “毛毛我自己给她找好的学校,让她在好的环境学习,勒紧裤腰带我都要供她去上大学,还有脸说我教的人不好啊,就是没教好他个丧良心的,等我毛毛出息了,他求上门认亲,我都给他打回去。” 刘奶奶劝道:“唉,我们这些做外人的也不好评价你们家这种事,好好教毛毛,让毛毛要给你们争口气啊!” 李奶奶也道:“你看隔壁村小美不就是啊,小美爹妈在她小时候还说要卖掉她,小美爷奶不让,老两口子亲手把小美拉扯大。现在小美在制衣厂里当了个小组长,一个月有一千好几,每次放假回来都给她爷奶买新衣裳,营养品还给钱。前些日子她镇上的爹妈知道了,就来认亲,结果小美都不带搭理的。” “这事我也听说了...” 离小年没几天,爷爷也休假不去给人盖房了,现在正在厨房煮饭。 左绫走去生火。 “明天带你去镇上,给你买好吃的,再买件新衣服。” 她小时候很喜欢吃垃圾食品,也很爱臭美,她生病啊闹脾气啊,爷爷就用这套哄她。 左绫想到某些片段,被取悦道:“一定要给我买。” 左爷爷故作生气:“我哪次骗你了。” 左绫没回答,爷爷在蒸饭,厨房安静了些,却不会让左绫觉得尴尬。 好半天,左绫犹犹豫豫道:“我在A市打人。。” 左爷爷切着菜,打断左绫: “你当时要是把人打死了,爷会去给你偿命。是我跟你奶无能啊,教出你爸这个畜生,这事也不要提了,现在过去了啊,过些天我给你弄县里学校去。” 左绫听到前面那句眼泪掉了下来,埋头瓮声瓮气道:“我不想上学,我就想待你们身边。” 左爷爷以为左绫在A市学校给欺负怕了,厌学了,安慰道: “别怕,到时候租个房子让你奶去照顾你,在学校要是谁欺负你,我让你奶给他腿打断,你奶打不断就等我来。” “我不想上学。” “毛毛啊学是要上的,我跟你奶就指望你考上大学,你以后坐办公室吹风扇我跟你奶就满足了,秀秀前几个月去厂里上班了,上班一个月回来人都瘦了大圈,好苦的。” 左绫愣住了:“秀秀没读书了吗?” “是啊,她说她读不进去,她妈劝了很久都没能让她回去上学。镇上那学校啊,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村里好多小孩上着上着就去打工了,我跟你奶不指望你去什么厂受累,家里有收入,都给你留着。” 左绫吃完早饭,跑去秀秀家找她。 秀秀妈见左绫,热情地抓了一把瓜子塞她口袋,并告知秀秀要过完小年回。 人都是有选择的,秀秀不上学也没什么不好。 左绫带着些遗憾走回家,路上收获很多干果,都是村里婶婶叔叔太爷们硬给的。 当晚,爷爷把全身家当拿了出来,一家三口数着钱,总共也才一万三,这是爷爷奶奶存了大半辈子的钱。 左爷爷:“这些啊,都准备给你上学用的,外头还有五百没收回来,明年又有好几户人家要盖房,也能挣上个几千,所以你好好学习,钱啊我们家有,就是没文化不知道怎么给你弄进好的学校。” 学习真的那么重要吗,不重要啊,是爷爷奶奶重要。 左绫又去隔壁房,翻找出奶奶的布包,从里面拿出那捆钱和卡。 两口看着那钱惊呆了:“你哪里的?” 左绫指了指自己胸口位置,看着奶奶: “我这里的那块疤是救一个有钱人的女儿弄的,左治国用我的人情攀上了他们家,日子过的更好了,房子也不是他想盖的,是赔偿我的。” 又把卡递给爷爷,给他解释:“这个卡片还有十四万,大额要拿去云银行柜台取,几百几千的可以去机器上取。” 讲这些爷爷奶奶也是不懂,左绫作罢:“家里没钱用就告诉我,我去取给你们,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让你们享福,可现在我有钱,我就不想你们很累。” 奶奶又抹了把泪:“我们哪里累了!下次别不要命去救人知道吗?你不在我跟你爷也没奔头了!那么大一笔钱,是你拿命来折寿我们,不是享福。你爸就不是个东西,我那时还想他给家盖了房子打轻了他!” 说着说着又拿起卡,好奇:“这方方正正的东西里面真能有那么多钱?” 左绫笑出声:“有!我明天取给你看。” 或许是她回来后太提心吊胆,怕最后的那根草倒地,怕突然崩溃,脑海想一想一些场景,深夜就痛苦不堪 分卷阅读84 。 今天她担心的被解决,难得放松身心,准备睡个好觉,翌日一家三口去镇上备年货,半夜却发起了高烧,折腾了一夜,到清晨才退。 如果是爷爷奶奶两个人过年,他们会简单点,能省就省,现在左绫回来了,爷爷奶奶只想给左绫买小零食,买新衣服,别家孩子有的零碎,他们毛毛也得有。 可见她这状态,只好左奶奶独自去镇上采买,爷爷留下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个很神奇的人!大纲几千字!我看看我的章节35章!!!我忏悔我为什么可以扯这么——多,我想加快进程,发现我就是个唠叨鬼!!!!码字慢进度慢!慢慢慢!我发现我这个缺点,我在改我在拉快进度!!全文字数应该在2030W之间吧?我要改书名!我要改文案!我爱你们。 ☆、无欲无求重生女 年味越来越重, 外头打工的后生陆陆续续回家,小村庄由清冷变热闹,人也闲的到处串门唠嗑。 今日, 左绫被奶奶裹成粽子提着桶出门,她要去看爷爷捕鱼。 刚出门, 看到小时候带自己玩的哥哥姐姐们聚一起在聊天。 她对这些人的记忆很浅, 零星几个片段不过是, 她上一年级的时候,这些哥哥姐姐上五年级,每天都等她上学, 给她背书包提饭盒。 还有些片段是, 他们组队去干活,不让左绫跟着,左绫哭一哭, 他们又认命的背上左绫这个负担一块去。 这些人好像活在很久很久以前,存在又像不存在。 左绫转身换了条路偷偷绕过他们, 她想去跟那些人说说话, 又不知道讲什么。 现在村里都知道她的事,也怕这些人太过在意她的感受, 尴尬的放不开,扰了他们叙旧心情。 到目的地时, 爷爷已经捞了好几条草鱼,左绫拿桶装好, 站旁边看他清理鱼塘。 路过的村民也围着看, 夸自家养的鱼肥美,顺道调侃左绫。 水秀村的冬天真的烟火味十足。 “左绫!!” 一道声音传来。 左绫抬头望去,认了半天是秀秀。 秀秀的头发拉直了, 就很符合这时间点的时尚。 围观鱼塘的大婶见秀秀直打趣: “秀秀今年挣了多少钱啊?” “这秀秀啊?才几个月,漂亮的都快认不出来了,城里真养人啊。” “秀秀你妈说你孝顺呢,每月都寄钱回家。” “毛毛啊,快叫秀秀给你买辣片吃,秀秀可是挣大钱了。” 秀秀被说的不好意思,拉着左绫就要走。 左爷爷叫道:“秀秀啊,待会来我家吃饭啊。” 左秀秀客套道好。 左绫被秀秀拉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秀秀掀起左绫的袖子检查:“你爸妈打你啦?还痛不痛啊?” 左绫不自在地把袖子扯下:“不痛的。” 左秀秀没再追问,拉着她到石头上坐下,从口袋掏来掏去,掏出一大袋辣片,还有一瓶牛奶,递给左绫。 左绫接过,秀秀又掏来掏去,从口袋摸出两个毛茸茸的发圈,让左绫选。 “这两个发圈你要哪个颜色的?” 这种发圈是这时代这个年龄追求的一种时尚美标志,左绫想了想,从秀秀手心拿走一个。 左秀秀心情愉悦地把另一个红色的发圈收进口袋: “我去打工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你打工开心吗?” “开心啊,一个月我能挣一千,我妈可高兴了,现在我回家什么活都不让我干。” 左绫看着秀秀的眼睛,没再接话。 左秀秀被看的不自在:“我拉了头发,你觉得好看吗?” “很漂亮。” 秀秀不是漂亮的女孩子,但耐看,在左绫眼里秀秀很美。 秀秀开心了:“你觉得我未来能不能当大老板。” 啊,这个问到了左绫,关于秀秀的未来她也不知道,上辈子她离开就再也没遇到过秀秀,村里的人,她都不知道过些年是什么样。 左绫含糊答:“你朝着这个目标走,当大老板应该没问题吧。” “跟你讲话很没意思,用确定的口气骗骗我又不难。唉,打工好累的。” “回家也好难,你知道火车有多挤吗?我差点就没回来过年!” 春运啊,是这样。 “你现在成绩怎么样?我给你的那些资料你看了嘛?” 左绫:“看了,期末没考,住院了。” 秀秀敏感,很照顾别人的感受,左绫说完,她就帮左绫拆开牛奶,送到左绫嘴边,转移话题。 “我身上有五十块钱,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叫我弟去小学旁边零食店给你买。” 左绫笑笑:“留着吧,等你当大老板给我 分卷阅读85 买。” 话题被终结,一时二人都有些尴尬。 好半天,左秀秀又开口: “我去大城市了,发现大城市没想象中那么好,很大又空旷,很容易迷路,那里的人总感觉冷冰冰,水也没家里的好喝,去哪都要花钱,你在A市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是啊。” 左绫不想跟秀秀在说这些,个人的感受个人体会,就会悟出道理。 随意安抚了句:“秀秀你别那么不安,总会习惯的。待会你去我家吃饭吧。” “啊?我不好意思,我妈也会说我。” 左绫见转移话题成功,就跟秀秀随便扯了点别的,聊的差不多了就各回各家吃饭。 她不是很想听秀秀的感慨,她会跟着秀秀难过。 大年那天,早上七八点,村里就鞭炮四起,人人见面都道着喜庆话,村里小孩结伴在雪地跑来跑去,大人忙碌丰盛的年饭。 到饭点,村里有亲戚关系的,互相拉扯对方去自家吃饭喝酒。 左绫也被二爷爷拽着去他家吃饭,吃完还没完,还有三爷爷四爷爷家,从中午十二点吃到下午四点,撑的自家年夜饭都没吃几口。 初一清晨,左绫早起,跑去爷爷奶奶的房间拜年,收获两个大红包。 中午奶奶带左绫去庙里拜神,村里很信这座庙,都说很灵,大年初一必拜。 算是村里的一种习俗。 奶奶上好香,拉着左绫跪在佛像面前,碎碎念: “菩萨保佑我孙女毛毛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考试考满分、心想事就成,保佑我儿子身体健康,事业蒸蒸日上...” 左绫视线从奶奶身上转移到佛像上,对望半天,双手并拢,磕了个头,她不知道求什么。 初二开始,左家亲戚上门拜年,不过都不是富裕的亲戚,却很多,连着热闹好几天。 左绫拿红包拿到手软,这种感觉久违到陌生,蛮开心的。 初八秀秀来跟左绫道别,左绫塞了个红包给她。 左秀秀推脱:“你干嘛?我怎么能要你的红包!你辈分还比我小!还在上学,你怎么突然不懂礼啊!” 左绫强行塞进秀秀口袋:“这是我给你的祝福。” 村里有这寓意,出远门打工那天,收到红包表示红红火火。 左秀秀被感动的眼眶红红:“谢谢啊,等我过年回来,我给你大红包。” 再说吧。 这天过后,年轻人陆续与家人告别,小村庄又恢复清冷。 左家没有离别伤感,对村里这种依依难舍的情绪,左绫没什么感觉,过年期间她也没出过几次家门,相反人散了还松口气。 这时间点,爷爷奶奶也忙碌起来,左绫就跟在他们身后帮忙做点小事情,被嫌弃帮倒忙后,就去看村里小孩玩游戏,过的充实又满足。 这种满足没持续多久,因为村里小孩开学了,左绫担忧要上学的问题,忐忑起来。 见爷爷奶奶只字不提,她又心存侥幸地继续混日子。 左奶奶在洗衣服,左绫帮忙晾起来。 左奶奶忽然打听起简译: “毛毛啊,上次来家里的那个小同学家里是干嘛的?” 左绫心不在焉:“他家有矿。” 左奶奶一听:“哦,挖煤的啊。” 埋头洗衣。 左绫也没给她解释。 第二天,奶奶说要去姨奶奶家几天,留左绫看家。 左绫对这些亲戚兴趣不大,爷爷也开工了,家里没个人,鸡鸭没人喂,就没跟去。 在家带村里小孩看看电视,偶尔跟着爷爷去上班蹭饭吃,喂喂家畜,浇浇菜地,日子一点不难过了。 时隔三天,奶奶提着大包小包走完亲戚归来。 左绫帮忙把东西拿进屋,问出声:“姨奶奶家现在怎么样了?” 左奶奶一副给左绫惊喜的表情:“我没去你姨奶奶家,我是去县里给你找学校了!” 说着说着,又比划了起来:“那学校好啊,好大又漂亮!你肯定喜欢,我还租好了房子,房子也好,通风还贴了瓷砖,就在你学校旁边,你中午下午放学可以直接回家吃饭。” “你也不用住宿,据说那宿舍要七八个人挤一间,夏天洗澡要排队洗到三更半夜,那多影响学习啊,在学校被欺负我还看不见,你那个小同学还说食堂不卫生,吃了会拉肚子。” 左绫失神半天。 片刻,故作开心囔道:“奶奶真厉害。” “奶不厉害,是你那个小同学人好,他和他叔都是好人啊!你的转学接收证,都是他们帮忙弄的,我就是跟着去认路。” “他们家有心,人也和善,还送我回镇上,一路也不嫌弃我的普通话,又有耐心。毛毛啊,好人有好报,你救了你那个小同学,他可报了大恩啊……” 她没救过简译,甚至没给过简译好脸色,是简译一直想救自己,温暖又爱管 分卷阅读86 闲事,像智障一样。 她最终还是要去上学。 ........ 水秀村到A县车程只要三个小时,左绫也没来过这个小县城,她到时和爷爷一样迷茫。 奶奶有些小优越地走在他俩前头带路,雄赳气昂的可爱。 结果绕了好大圈,奶奶也迷路了。 就挺意外的。 还好简译这人很细心,留了张详细地址。 左绫问着路人,找到县二中,到二中门口,奶奶才想起路线,带左绫去出租屋。 租住的地方在九楼,两室一厅,厨房用具全,还有台电视,楼顶还可以晒被子,一百块钱一个月就哄哄她奶奶吧,左绫心里有些烦闷。 奶奶一进屋就忙活收拾屋子。 爷爷从进屋就一脸笑意,看看这,看看那,最后趴在窗户上探头,兴致勃勃地看二中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 收拾好,左奶奶豪气十足的说,要带爷孙两去楼下吃大餐。 爷爷也高兴,一家三口走进一家很破旧混沌店。 爷爷没吃过混沌,直说这玩意好吃,还把自己的那份混沌分了一半给左绫。 太多心疼,左绫只觉得自己没用。 下午爷爷要回家了,他数出五百块钱给奶奶,又给了左绫一百顺带那张卡,他告诉左绫每月15号和月底会坐摩托来送菜,嘱咐她要好好学习。 左绫跟奶奶把爷爷送上车。 内心还是惆怅,她觉得自己是累赘,奶奶来照顾她,家里所有活压在爷爷身上,他还要去做工。 她想让奶奶回去,享受过温情,她害怕的开不了口,她想让爷爷也不要回去,就一家人在一起,不用想着钱,她会有。 可是不会听呀,他们只想对自己好,觉得好的东西都想省着给她,认为她一定需要那些。 第二天,奶奶给左绫绑好马尾,送她去报道。 左绫上学了。 别人为了自己学习,她为了哄爷奶开心,她要努力呀。 左绫现在这个班级挺好,没人打扰她,也没奇葩的老师,正常的是她需要的。 周末吃完早饭,左奶奶坐在旁边看左绫写作业,忽然叹气: “我这人闲下来心就慌,我就是个劳碌命。” 左绫放下笔。 她才意识到,奶奶活在牢笼里。 在村里闲就能找人扯家常,在这里她去上学就没人和奶奶说话,每天菜市场、家,两点一线,多走几步就怕找不到回家的路。 看电视怕电费贵,无聊到,只能站在窗户上眺望左绫什么时候回家。 左绫不想写作业了。 拿出奶奶的布包带上卡。 左奶奶看她要出门,忙问:“毛毛去哪啊?(*◇)” “奶,跟我去买资料。” 左奶奶兴奋的去拿梳子梳了梳头,理了理衣服。 左绫牵着她出门。 她对这里也不熟,路上一边识建筑物一边问路人书店在哪,还有超市公园等热闹的地方。 边走边跟奶奶一起记路线。 路过取款机,左绫又带着奶奶进去取钱,给她表演如何取钱,三百……五百……来回表演好几遍,取出金额加起来整齐的两千,塞进奶奶布包。 奶奶都看愣了,好奇的围着ATM转圈圈,左绫忍着笑。 不一会,又走去手机店,看上一只八百的手机。 左奶奶欲言又止好几次,太贵了!不想买,扯着要走,没扯动,见毛毛眼巴巴望着,只好狠了狠心,从布包数出八百。 左绫又要了张黑卡,现在手机卡都不像后世要实名认证。 走出店,左奶奶胸口直发疼。 左绫安抚:“老师要家长的手机号,如果我出事,没手机都联系不到你。” 左奶奶心瞬间不疼了,这东西是该买。 左绫又带奶奶去公园逛了圈,在旁边影视店买了好几张戏曲碟片。 见时辰差不多了,就带奶奶回家。 耐心教奶奶怎么用手机,教会后,奶奶直接给村里李大爷给打了个电话,跟爷爷炫耀半天她会玩手机,还吹嘘今天到哪玩,哪里好玩,哪里的建筑漂亮... 一通说完,也不等爷爷答复,秒挂电话,询问左绫:“说了那么久,话费好贵吧?” 左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笑又心疼。 节省惯的人,很难奢侈起来。 左绫给奶奶放戏曲听,村里人都好这口。 从那之后,左绫每天都会在学校赶完作业。 放学回家吃完饭,就带奶奶去公园看别人跳广场舞。 A县的家乡话和水秀村家长话差不到哪去,交流起来也没问题,慢慢的,奶奶在公园认识了几个老姐妹。 左绫去公园看书,奶奶就在旁边和她老姐妹唠嗑。 每次聊完了回家,奶奶就跟左绫八卦她认识的那些人, 分卷阅读87 从人很好说到人越来越相处不到一块。 左绫时常有种在带孩子的感觉,一点不累,还乐在其中。 二中和一中的差别是,二中:同学识趣正常,你不搭理别人,别人也不会冷脸贴热屁股。存在感越低就越多人远离你。 一中:吃饱撑着的人太多。 今天,左绫考完期中,带着愉悦心情出校门,八科考个两百分应该稳了吧。 她再去买些习题,争取更进一步。 左绫悠哉地向书店出发,在等红绿灯时,瞥见对面马路旁的垃圾桶处,有道熟悉的背影。 左绫不确定的跑过去。 只见那背影半个头探进垃圾桶,留给左绫千丝银白的后脑勺,失去嗅觉似的,一只手拽着一条麻袋,麻袋里面装满纸壳塑料瓶,另一只手在不断翻捣着。那是左绫的奶奶。 左绫潸然泪下,心痛到窒息。 良久。 左奶奶感觉身后有人在看她,回头就看到满面泪痕的左绫,瞬间手足无措,尴尬道:“毛毛啊。。” 快步走到左绫跟前,想帮她擦擦泪,抬起又放下。 左绫看着奶奶,很无力的跪在地上哭出声,哀求: “奶奶,你不要捡这种东西好吗?我不要你捡这种东西,你等我两年,等我两年,我知道很多暴富途径,我领钱给你花!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你不要为了我这样,你不要这样子!!” 她真的没有让人值得付出的地方,她没本事对什么都没兴趣,她只想待在爷爷奶奶身边享受那份关爱,她真不想看到这种炼狱一样的场景。 她有种强烈的挣钱欲望,她现在想拿钱砸在奶奶身上,让她别再这样,告诉奶奶,如果她想要的是这些东西,过些年她可以拥有花不完的数字,她真的不需要! 可她现在也没有这笔数字,不能砸给奶奶看。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还是在学校,她也不知道现在什么能挣钱,她知道的她不一定等的到。 呜咽到歇斯底里:“我会死的,死了你们就不会有负担。” 左奶奶想告诉左绫这没什么,地里各种脏活她都做过,捡捡垃圾轻松还能挣钱,结果左绫哭的她心都疼,也不在意手上脏不脏,直接拉起左绫安抚: “好好好,奶不捡,再也不捡了,别哭了!” 又解释:“我是觉得闲着没事,看几个老姐姐这样捡捡也有几块钱,又不费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左绫抽噎:“家里有钱,花..花完了,我..我就再给你钱。” 左奶奶顺嘴说了句:“那钱是留给你读书长大用的。” 左绫声嘶力竭:“我到底能花几个钱,我要那么多钱干嘛!” 见左绫眼泪又要掉,奶奶立即顺从保证: “行行行,别哭了奶真不捡了,少说些不吉利的话,你死了我跟你爷怎么活啊!奶知道你心疼人。赶紧擦干眼泪,让人看见你这么大个人哭要闹笑话。” 她的毛毛心疼她,她哪里会感受不到。 左绫变扭半天起身,看了看四周,看到一个小学生直盯着自己,吼道:“看…看你马看啊,没看过别人哭啊啊!” 左奶奶轻轻打了下左绫,虎着脸,眼神示意左绫不可以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发大财。。。 左绫就抱着钱,站在高点,一张一张撕着玩:你们想要的,我轻易就得到了....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和奶奶回到家后。 她独自坐在客厅, 抽噎着生闷气,奶奶掏出个苹果塞给她,安抚解释好半天, 安抚恼了,跑去厨房做饭。 左绫没有生奶奶气, 她只是气自己。 想东想西半天, 左绫跑去房间, 拿出本子和笔写出她记得的那些财富密码,满满当当列出两页。 左绫放下笔,躺在床上, 看着这些云票股票球赛, 忆起她知道它们的回忆。 左绫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奶茶店当服务员,老板是个云民。 她的老板很喜欢借她的运气帮他买云票。 她也很乐意帮老板买,中钱了不是自己的却比老板还高兴, 不过老板也没中过大奖。 她的第二份工作是当网管,老板是股民, 来网吧就是看心电图。 有天左绫很好奇的问老板股票是什么, 那位老板对左绫很好,很有耐心跟无知的她解释股票, 炒股又是什么意思。 那时她知道的东西很少,理解能力也不强, 根本没有听懂却做出假装明白的模样,就怕别人发现她笨。 对股票最深刻是, 某个下午, 老板看着电脑上的心电图晕过去的样子。 足球是她很重视的那几位“朋友”喜欢投注,她为了和朋友们有话题,会偷偷去看, 了解了,再跟着讨论,她没下注过,她心疼钱。 当时觉得这种赌/博行为永远不可能在她身上 分卷阅读88 发生,可是人生就很奇怪,你觉得越不可能发生的事,它就会发生。 她也不会想到,后几年她是靠着这些东西活了几年。 她第一次崩溃时,她想一夜暴富,有钱她就会好起来,有钱她可以给自己买一个家,有钱不要她的那些闺蜜都会哭着回到她身边。 她会原谅那些家人和闺蜜,只要不抛弃她,为了钱和她在一起都没关系。 她去买云票,她翻找以往开奖号码,她研究那些数字,她找出出现很少的数字凑在一起,每 天祈祷,日复一日的买,像疯子般。 怎么可能中,她没那种运气啊。 她又去学炒股,研究股市,赔多挣少,也没泛起什么水花。 她又去买球。 接触这类东西有什么好下场?太多人因为这些成为钱的奴隶,把自己搞得负债累累,见不到光最后自杀。 左绫比那些负债累累的人好一些,她想借钱都没有人,她也没勇气欠别人东西,她只是让自己过的越来越苦,虐待自己的吃喝,把以往的大钱不当钱。 只剩那股信念在支撑。 很久后,她走运了几次,挣钱了,卡里有几百万余额了,她又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上这跳路的。 信念里的那笔钱有了,可是她的世界崩塌了。 有钱也买不到家,有钱友谊的尽头也是她没钱的那天。 她怎么走过来的,她忘了大概,只朦胧记得她当时很害怕被抛弃,害怕孤独,以为有钱就可以找回失去的东西。 可她一个人走到了可以捧着她以为的价值去找回温暖时,她发现她没有价值。 那些钱不过是侥幸而已,她没有能力生产钱,她对什么都没了兴趣热情,她眼里的巨额像个笑话,她还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甚至比以往的自己更烂。 有了钱她也不会得到爱,没有钱也没人在乎。 她从备受宠爱到人人嫌弃,工作从服务员到收银台到客服,人从无话不谈到不欢而散,薪水从八百到三千,卡的熟悉从四位成七位,期待到绝望,也只需要这个过程。 她活过的日子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她要的她永远也得不到。 她这个人问题太大了。 白天行尸走肉的活着,深夜就回顾自己的一生,每天都在复制中度过。 有一天,终于想开了,却没有结束无意义的人生。 这些东西又回到她手上。 ..... 自从左绫那一哭,奶奶再也没想过卖废品,奶奶又回到清闲得令她发愁的日常。 期中考试成绩单发放下来了,总分没有超出她的预算,有点尴尬的是要开家长会。 左绫害怕,奶奶知道她的成绩会不会小小失望。 奶奶得知要开家长会时,比她还紧张,洗头找衣服刷鞋子,重视的程度让左绫越来越胆怯。 到家长会的时间点,左绫就把奶奶送去她的位置上,班主任不允许学生旁听,左绫只好跑下一楼,找了地方坐着等奶奶。 她们班开了近两个时辰的家长会,奶奶出来时,手里拿着左绫的一叠卷子,一言不发拉着左绫回家,脸上也看不出情绪。 在左绫想给奶奶保证时,奶奶又拿着手机打起了电话。 左绫听着她向电话那头炫耀: “老头我跟你讲,你孙女出息,考试超了两百分!!这大学肯定稳了……” 左绫听到前部分,脸瞬间红了起来,羞耻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奶奶不认识字,大概班主任也没提科目,所以奶奶还以为她初中也是两科。 失望都会比这刻羞愧好受,她应该再考好一些。 于是,左绫在学习上比之前更努力了些,她的目标是年级中间那个位置。 一天,左绫在家写着作业,出门买菜的奶奶菜没买到,倒是抱了堆成衣回家。 奶奶还高兴地跟左绫解释,这是她老姐姐给她介绍的工作,剪线头。 一件五分钱,复杂点的一毛,一点不费劲还能在家坐着挣钱。 左绫笑意不见底跟着奶奶乐。 忽然就在想为什么一定要考大学?考完她又要迎着期盼去上班吗?这种规律正常成长人生,她不想要。 她想要的就是待在老家,一家三口就这样平淡活下去,不用很多钱,不用攀比,不用追求虚无缥缈的俗物。 可是爷爷奶奶期盼中她过的好的生活,始终离不开钱。 …… 日子过的没有波澜却幸福,有奶奶陪在身边,一家三口一月又能团聚两次,左绫许久没出现厌倦情绪。 每天学习,休息时,帮忙剪线挣钱,困就伴着奶奶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中入眠。 她忙碌的没时间回忆。 六月,家里爷爷忙不过来,奶奶留下钱,匆匆赶回老家。 左绫一个人无聊的玩起手机,登上扣扣,收到好多消息。 分卷阅读89 小雨和王芳的头像疯狂跳动。 左绫把小雨删了,不想看小雨的消息,也不想她存在列表。 点开王芳的消息,好几十条,从询问左绫什么时候出院到王芳离开A市,以因再也挣不到左绫的钱而遗憾收尾。 左绫有点好奇王芳的下落,发了句:去哪了? 王芳:偶靠!多久以前的消息啊!你现在才回~ 左绫觉得王芳是网上冲浪选手中,最优秀的那个,找她就能秒收回应。 左绫:.... 没有很久吧,只是半年多。 王芳:我去f县了,现在在酒吧当DJ,一个月三千呢,有时去敬敬大老板运气好还有小费拿,而且我转正还能涨钱!我还认识好几个大哥,在f县名气大的很!我现在也蛮有名的,爆我名字出去都有人认识我,没人敢惹我,怎么样?牛逼不! f县是离A市最近的一个小县城。 酒吧这种地方她没去过,以现在人的视角,听酒吧反应是乱七八糟,寻欢处所,总之不会是正面印象的地方。 左绫:过的好吗? 王芳:好的不得了!每天下班还能去网吧通宵,工资又高,好看的衣服,好吃的能买一大堆,还可以去飙车!潇洒的不得了,你要不过来跟我混,我罩你。 左绫指尖在九键上按来按去,字打了删,删了打,重复半天,最后发了句:这样能潇洒一辈子吗? 王芳:当然不是,一辈子谁受的了啊,我是打算先在酒吧上几年班,存够钱我就给我妈买个大房子,再开家奶茶店当老板,多有面子啊,在这上几年班我就差不多了。 左绫:祝你成功。 王芳:到时候我回A市找你玩? 左绫没再回复。 王芳的未来两种结局,一种,陷入怪圈出不去。一种,踩着男人的尸体上位。 两种都不好过,可是谁又好过,后世人的幸福指数只会越来越低。 列表多出来的一个陌生人应该是简译。 她的号忘记从简译手机上退出。 左绫点开简译的资料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左绫放下手机,犯困了。 时间过得很快,左绫考完期末,老师宣布放暑假当天,她加快脚步冲回家。 回老家的时刻到了! 这股喜悦难掩饰,上楼一步三阶梯。 到九楼见家门口站着的二人,齐齐看着她。 左绫眉头微皱,疑惑地对望回去。 左奶奶走前接过左绫的书包:“跑那么快做什么。” 简译见左绫不太开心的看着自己,解释:“我父母刚离婚,我想去你老家散心,不白住,我给钱。” 左奶奶一听,眼珠都快瞪出来:“啊?父母怎么就离婚了!” 奶奶这小半年普通话流畅很多,把简译都听愣了。 左绫也愣了,是给简译那句父母离婚搞愣的。 左奶奶怜惜的拉起简译的手,安慰: “上我家玩那还用得着给钱,我家就是个穷沟沟,什么都不方便,你要是不嫌弃就来住几天。父母要离婚你个孩子也阻止不了,你也别太伤心,你看我们家毛毛,有父母跟没父母一样,还不是照样…” “奶!” 左奶奶收口,拐个弯道: “快进屋,吃点水果,我去收拾东西,等会你跟我一起上我家玩去。” 左奶奶脚又一停:“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吗?” 简译:“我跟我妈说了。” “那就好,我是担心你家人找不到你,人不得急死。” 左绫直接进屋。 她不想管别人的事,也不想别人来打扰她的家,她自己都没过好,哪里还有心情操心别人的狗血生活。 可简译对她来说又不一样,简译是她希望未来会过的很好的人,如果没有他,左绫应该会在那间病房去世,第二次消失。 三人进屋,左绫跟简译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仿佛在比谁先说话。 奶奶在房间收拾衣服,时不时探头探脑,以为别人没发现她那点好奇的小心思。 简译先投降,开口:“我爸妈离婚了,我弄的。” “那你挺厉害的。” 简译:“我现在跟我妈。” 左绫不想听简译家离婚的过程,她没见过不带伤害的离婚:“我对你们家没兴趣。” 左奶奶探出个头对左绫凶道:“毛毛不会安慰就闭嘴,简译父母都离婚了该多难过。” 又小心翼翼安抚简译:“小译啊,毛毛不会说话,你别在意她讲的啊,桌上有水果,吃水果。” 左绫憋屈:“奶!” 左奶奶头收了回去:“我不听,你们聊。” 简译:… 左绫问的直白:“你难过吗?” 简译:“一点点。” 左绫又问:“你父母不离婚难过多 分卷阅读90 一点,还是你父母离婚难过多一点?” “离婚对我妈伤害轻些。” 左绫:“你都考虑过轻重,那没什么可难过的。” 简译心里不太畅快,对左绫解释那点难受: “我爸只爱钱和年轻的女人,我妈挺惨的。我试过很多改变爸的方法,却发现很多事不想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很难补救逆转,那点难过是在难过我自己。” 这是左绫第一次见简译有消沉情绪,简译这种无能心理和她是一样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离异家庭的孩子,只好问了句:“那你现在有钱吗?” 简译条件反射性的打开书包:“你要多少?” 左奶奶又凶巴巴冒出一句:“毛毛你要你同学的的钱做什么!我们家是没钱了吗???” 简译:… 左绫:我踏马的。。。我就想表达简译没钱的话,她可以给他。 最后,左绫带着简译回老家。 突然带了个陌生人回来,爷爷有些拘谨起来。 拘谨没持续多久,奶奶背地肯定偷偷对爷爷说了什么,没一会爷爷看简译的目光又充满怜爱,主动跟简译扯家常。 因为左绫,爷爷奶奶很容易怜悯乱遭遭家庭出来的孩子。 又有前头给左绫做了很多事的加分,两口看简译像看亲孙子。 爷爷奶奶表达疼爱的行为就是:餐餐有肉,有水果,没有就托人采买,零食也要左绫带着简译,去小学小卖部购买等。 左绫回来没清闲几天,因为水秀村开始收割早稻了。 左家人口不多,可是田很多,种的水稻自然也多。 再加上爷爷奶奶是经历过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只有看着一株株饱满的稻穗两口心里才踏实。 忙碌起来是歇不下来的。 每天要早起去收割,收割完还要脱谷,脱谷完还要挑回家,这几个程序忙完就是一天。 田还不是连在一块的,要去好几个地方忙活。 左绫站在田埂,看着简译在地里殷勤地割着稻子,心虚的摸摸鼻子,割稻子也算是玩吧?毕竟她们这个村,孩子放假都是在田里玩耍。 连续忙碌好几天,这早稻终于全收回来了。 左绫和简译都晒黑不少。 左绫现在的工作就只要晒晒稻谷,不累了。 这天,左绫从井里抱出一个西瓜,切成两半,拿出两个勺子。 进房间,一半给简译,一半自己挖着吃。 看着电视,满足。 简译边吃边问:“你现在快乐吗?” 左绫看着这狗血的电视剧,有些漫不经心答:“重要吗。” 简译:“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左绫:“你应该很喜欢我,不然不会那么关心一个人快不快乐。” 简译不否认:“我对你的喜欢,掺杂心疼、欣赏、佩服、感动。里面没有异性相吸。” 左绫:“不太明白你口中的我,伟大点在哪。” 简译秒答:“在我心里。” 左绫视线从电视机上挪开,怀疑的看了简译一眼。 她有种直觉,如果简译没有引导好,他长大会变成渣男。 简译被看的有些尴尬,转移话题:“我给你整理了初三知识点,待会给你。” 左绫:“没必要,我成年那天就是我辍学的时刻。” 简译:“为什么不上学?” 左绫反问:“为什么要上学?” 简译解释:“学习可以使你见识思维旷阔不少。” “为什么要把你需要的,私认为我也需要??”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加快剧情 苦恼好半天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左绫终于成年了! 然后我自己笑了半天.... 表白给我做封面的大佬,她太好了QAQ我逼着她给我改了好几遍!!!她都不烦我!!对我耐心极了!!真是太好了!!今天爱她一万遍!! 还有谢谢:今天的风儿/贺千山两位天使的礼物 好感谢 TAT ☆、无欲无求重生女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三年过去。 这天,左绫一家三口正吃着午饭。 左奶奶把蛋羹放在左绫面前,对爷爷道:“明天小译回来, 你明天上工下班就回家吃晚饭。” 爷爷咨询道:“家里还有吃的吗?到时我看看谁去赶集,找人带些。” “那就买些梨吧, 其他别买了, 隔壁村送的小零嘴一屋子都快堆不下了, 毛毛又不吃。” 左绫:“我要吃荔枝。” “那再让人带些,不要太多,那玩意上火……” “左家的, 在家吗?” “表姑在家吗?” “左叔在家吗?” 好 分卷阅读91 几道叫喊声, 打破此时温馨氛围。 三人定格对视片刻,爷爷奶奶确定是叫他们老两口,放下碗筷, 起身就往厨房外走。 左绫以为出什么大事了,端着碗后脚跟上。 走出厨房就看到自家门前围满村民, 有几个本村的, 还有好几个左绫不认识的,他们手上都提着水果, 牛奶,风扇, 竹椅等。 围着爷爷奶奶就把东西往他们手里塞。 左绫呆住。 左奶奶也懵逼好半天才回神,伸手就要推让那些物品:“我的天老爷, 你们这是搞什么?” “婶, 多亏了你们家啊!要不是你们心善人好,我们村都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走上水泥路。” “是啊,叔, 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好的人家!真的你们家不中钱谁家中钱!”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村集体给送的,都是自家做的,不值几个钱,一点点心意,婶别嫌弃就好。” 左奶奶听这话推也不是,不推又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把人迎去客厅:“进屋坐着聊。” 左绫琢磨出这些人应该都是好十几个小村的代表,来左家的目的就是感谢,不是出什么事就好。 左爷爷跑去厨房搬出一个新餐桌,去客厅布置,左绫也回到厨房,放下碗帮忙搬凳子。 左奶奶边把人带进客厅,边道: “那钱就是我孙女走了狗屎运白捡的,路建好了我们上镇也方便,你们吃饭没有?没吃就在我家一起吃饭,我再煮点。” 说完就要去忙活,一个大婶赶紧把左奶奶拉住: “吃过了,我们都吃过了!我们主要是把村里人的谢礼带过来,顺道看看你们。” 这么多人,做下饭直接做到晚上了。 “别讲这些了,这都是应该的,我们家有钱也不知道怎么花,何况我们根就在这,还不如拿出来一起整整这破路,后头的赶紧进来坐。” 左绫: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 一大婶看着左绫,问爷爷:“这就是你孙女毛毛啊?” 左奶奶忙着泡好茶,又忙着布置碗筷茶果,听后抢答:“是啊。” 左绫搭把手倒茶水。 本村的叔婶陆续搬自家凳子,餐桌,还有茶点过来,帮忙招呼。 “表姑你们快别忙活了,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 “不忙,一点不忙,你们来我家哪有水都喝不上的道理。” “你孙女长的好漂亮啊,今年上几年级了?” “别提了气死我了,本来上高三的,眼睁睁看着要考大学了,结果死活不肯去读书!我跟她爷怎么劝都不好使,别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向着城里出发,她倒好就想窝在这穷沟沟当祖宗,没点志气。” 跟左家沾点亲的大婶反驳: “姨母,你别这么说,你家毛毛以后肯定有出息,你去隔壁村走一圈,哪个不说你家毛毛本事大,不忘本啊?中那么大笔钱想着给村里做好事,几个比的上她的。” 另一个也接道:“就是,我要是有那几百万早跑去城里过活了,我这么大个人都比不上你家毛毛,就你家毛毛这度量,我就得竖根大拇指。” “说句公道话,要想富先建路,我们这些小村啊穷又偏,除去ZF补贴,我们这些人也未必凑的起修路钱,我是没见过几个比你们家慷慨又无私的,现在后生都想着离开我们这穷山沟在城里定居,没你们家这一出,这路十几年后都不见得有人提。” “就是这个理,没人修怎么富起来,以前那路一下雨到处是泥巴,又陡,我们村敢开摩托的都没几个,就是敢开的家里人都跟着提心吊胆,现在好了,看着那水泥路心都安心不少。” “以前羡慕其它大村早早修了路,现在我们也方便起来了,得亏挨着你们村,沾了这么个大便宜。” 左奶奶这些天听这种话耳朵都生茧了,但好话人都爱听,付出有人惦记就觉得值得,脸上喜意掩不住,嘴上却抱怨:“我看毛毛以后苦不苦,就跟着我种地。” 一叔调侃:“婶啊,我就欣赏你家毛毛,毛毛就在村里种地,种不好你找叔,叔给你干活。” 一婶也跟着打趣:“毛毛干什么活啊,以后没菜上我家摘,婶给你包了,咱们穷是穷,可靠着土地也饿不死啊。” “左叔以后家里有什么农活忙不过来来我们村打声招呼,别跟我们客气,你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 “……” 左绫被这些邻村叔婶围着夸的很不自在,抓了把瓜子就上二楼看电视去了。 村里二人闲聊都能聊个天昏地暗,何况这么大阵容,这群人坐下,嘴一张,叽叽喳喳,天都说暗了才一一道别离开。 听楼下没动静了,左绫才跑下客厅。 爷爷奶奶送人走后,又坐回餐桌上。 左奶奶磕着瓜子,看着左绫,逗道:“大善人,钱败光了,以后就种地了哇。” 左爷爷心情特别好,也开起玩笑:“等 分卷阅读92 我和你奶动不了了,你就去吃百家饭。” 左绫买云乐透,基本奖金加追加奖还有多注小奖,总奖金加起来一千多万,修路用了几百万,爷爷奶奶是知道左绫还有钱的,要不然不可能放着左绫辍学。 左绫对他们的调侃只笑笑。 其实一家人真都不知道有钱要干嘛,两老有钱只想存着给左绫当嫁妆,左绫有钱只想让爷爷奶奶明白她不需要这些,希望爷爷奶奶不用为了她那么幸苦。 原本以为有钱爷爷奶奶可以不用那么累,可是劳作好几十年的人,很难清闲下来,钱只是给了他们安全感,让他们花,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花出去。 左绫一开始以为不让爷爷奶奶去干活,吃好喝好就是享福,可要这对与爷爷奶奶来说,这是折磨。 这种折磨就类似爷爷奶奶觉得自己住在城里,有份安稳清闲工作就是她想要的。 于是左绫就想到了给村里修路。 zf补了些钱,其余要村民众筹的左绫一个人承担了。 这事挺轰动的,左家被方圆百里的村庄讨论很久,出名了。 修路也给左家带来很多便利,就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村里人都紧要着自家。 像今天这些上门感谢的村民有很多,通常是一个一个找上门,今天倒是意外被组团过来感谢。 别看奶奶爷爷背地里控诉左绫大手大脚,其实心里都很开心,他们认可左绫的做法,也很吃村民的维护与爱戴这套。 不过钱还是带来些改变,爷爷还是会去做工,但是任性了起来,偶尔会给自己放假,奶奶也会时常添新衣衫,吃食方面也大方。 第二天,左绫起了大早,她要赶着太阳不太晒的时间点去镇上接简译。 左奶奶给左绫洗了把脸,塞了两个苹果给左绫,让她走累了就吃。 因为修了水泥路,村里摩托都开不出去了,回水秀村只得徒步走小道,左绫怕简译迷路。 这些年,左家和简译的关系,比普通亲戚亲一点,比亲人又差了点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会挂念的关系。 左绫边走边欣赏路边景色,走到半路就和简译碰到了,看着那大包小包,左绫有些头疼:“你不会少带一点吗?” 简译把轻的那些给左绫,没告诉她那些都是她们一家的衣服,还有很多B市特产。 左绫接过,又从简译身上取了两个袋子,二人往家赶。 走山路特别陡,到山顶时,二人坐下休息。 “你怎么会突然想给村里修路?” 简译是年前在电话那头听左奶奶吐槽左绫,据奶奶口述,左绫因为中了大奖整个人飘了,自己一声不吭去退学,又瞒着爷爷奶奶去怂恿村长去申请修路,钱烫她手,直接一个人承包除补贴外的钱。 左绫觉得简译多少会问她如何中奖,简译再早熟他也是个成年不久的孩子,可是他没有啊。 左绫觉得小些无趣:“想修就修了。” “其实这些钱完全可以给村里人迁移到镇上生活。” 简译觉得那村庄人口又不多,左绫有些太大费周章了。 “以后我是不是也要给他们养老啊?” 简译没答,左绫说的问题他都知道。 这些年左绫耐心好了不少,跟他解释: “我们村很偏,除了山还是山,村里人也不富裕,人口和隔壁大村也没法比,其实我找不到一点值得发展的优点,可是我生在这山里,它穷它偏我都爱它。” “那些钱我白得的,给村建条好的路出来,挺好的。” 简译:“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去挣,钱这种俗物。” 简译有感觉到左绫的改变,左绫现在很少发脾气,也没那么不开心。 左绫没给简译解释,这辈子的钱太容易挣了。 左绫提起东西继续赶路,简译跟上。 “你妈妈现在过的好吗?” 简译被左绫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摸不着头脑: “前两年没看开郁郁寡欢,现在看开去工作了。” 良久都没等到左绫下一句。 二人又沉默赶路。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听我说,我看小说牛笔,眼光高于天,写起来..我实在不会过渡,这章我卡了好久,你们将就看吧,下面剧情写顺了,会不那么尬了。 感谢在20200601 11:36:03~20200606 20:58: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路过忍冬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8198211、蓝蓝、丫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8198211 83瓶;路过忍冬 56瓶;13907603 20瓶;丫丫、沉溺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无欲无求重生女 分卷阅读93 二人到村时, 路上遇到几个去农忙的叔婶。 叔婶们一见简译回来,热情地直拉着简译问东问西。 水秀村都知道简译的存在,村里人还经常调侃爷爷奶奶多了个孙子。 简译对爷爷奶奶的好左绫看在眼里, 爷爷奶奶对简译也是一样的,就有种很神奇感觉, 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的就是简译这样的。 人的情感是相互的。 只见简译有问必答, 还放下手里的东西, 从行李里边翻翻找找,找出好几袋包装高大上的零食,分别塞给叔婶。 叔婶不好意思收, 推拒, 简译强塞,几人互相推搡起来。 左绫在旁边看他们有来有回好半天,等的不耐烦, 先行回家。 到家后,左绫放下东西去厨房喝水, 就听见在楼顶晒稻谷的奶奶扯着嗓子呐喊:“小译啊!!” 隔壁邻居也在晒稻谷, 听到奶奶叫喊,觉得好笑, 也扯着嗓子跟左奶奶对叫: “左家的,你家大学仕回来啦?” 简译聪明跳过一级, 考上很有名的B大,当时奶奶在村里吹嘘了好久。 要不是因为没那层血缘, 奶奶差点给摆酒席了。 左奶奶不理隔壁的打趣声, 转身冲下楼,看到提前回来的左绫,恼了句: “毛毛你怎么不等小译啊?人家来做客, 你东西都不给人家提,没相。” 说完就冲出去接简译。 左绫:… 刚回家都是宝。 左奶奶接过简译手里的东西,有些袋子打开看了眼:“叫你别买东西你又买,待会让你爷跟你姐双份补给你!” “好的,奶!” 左绫大简译一个月,叫姐没什么问题,不过认真算起来,简译比左绫多活了两年,左绫真实年龄停在二十一,他二十三。 左奶奶到家看见左绫打着扇子躺在竹卧床椅上,像个大爷似的,不顺眼的踢了踢她: “你去井里抱西瓜出来,你和小译一人一半抱着吃。” 左绫扇着风不想动:“我不想吃。” “你不吃小译不要吃啊?快去。” 左绫看了二人一眼,叹了口气,起身去拿瓜。 左奶奶见左绫走后,立马跟简译吐槽:“你姐这个懒货迟早要完。” 简译笑笑,不都是你惯的吗。 简译知道水秀村大部分孩子都得起早贪黑干活,像左绫这种在家躺着看电视的,仅左绫一个。 不过像左家人口单薄的,也是只有他们一家,水秀村家家户户普遍都有两三个孩子,多一点的四个,人口多负担也重,要干活也正常。 左奶奶又去给简译打水洗热气,简译跟在身后。 左奶奶开始问简译的状况,家庭学校成绩,唠叨起来就是没完没了。 左绫抱着瓜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十几岁的少年。 村里小孩和简译都玩的很好,听到简译回来的风声,全赶过来找他玩。 几个少年喊了奶奶一句,就跟简译使眼色。 简译跟奶奶打了声招呼,就带他的小弟们去了自己的房间。 奶奶又去柜子拿出糖果梨啊,送去简译房间,在简译房间待了一会,察觉这些孩子见她在很拘束,告诉简译零食在哪,她要去哪干活了,才出房。 左绫在厨房切瓜,切成一片片,奶奶跑进来拿了块,赞了句真甜,随后拿起锄头就出门去干活。 左绫给自己留下两块大的,其余端去简译房间给那些少年吃。 一进去就看见简译的小弟们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手上拿着游戏手柄一阵乱按,而简译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原本电视机在左绫房间,她觉得简译比她更喜欢电视,去年就搬去简译的房间,她和简译都住二楼,简译上学左绫就在他房间看,挺方便。 左绫没打扰他们,放下西瓜就走。 左绫除了喊人打招呼,很少说话,村里小孩也不会主动跟左绫搭话。 有些小孩想和她玩,但是不会找话题,只会站在左绫身边看着她,左绫也不知道跟他们聊什么,通常就拿零食给他们吃,给的次数多了,脸皮薄的小孩就不好意思往她身边凑,总觉得占左绫便宜。 因为这性格也没什么人会来左家玩,倒是简译在,家里会热闹很多,不显清冷。 傍晚,左绫叫简译去收稻谷,宣布以后这份活交给他了,还暗示自己割稻时太过幸苦,需要休息些天。 并壕气的表示简译不是白干,左绫私底下会补贴简译零花钱。 左绫交代完转身离开。 简译的一个小弟上前,小声跟简译告状: “你姐骗你的,你姐中奖了好多钱给村修路,村里人都过意不去,你们家收水稻的时候,我们村和隔壁几个村的都派人来你家帮忙,没一天就收完了,她那时候在你房间吹风扇看电视呢,潇洒的很。” 分卷阅读94 另一个小弟也附和:“我姐也这样,为了偷懒老爱胡说八道,要不是我打不过她,我才不帮她干活。” 简译揉了揉小弟的头,他一直知道放暑假,最期待自己回水秀村的会是左绫,因为回来她就可以不用收稻谷了,收稻谷不累,麻烦的是收完全身都会发痒。 简译带着小弟上楼顶收稻谷,放出点福利,站一旁看着几个小少年忙碌。 左绫在收衣服,见爷爷匆匆赶回家,手里提着一捆肉,还有荔枝,见左绫就问简译呢? 左绫:… 晚饭时,左绫挨批评了,爷爷奶奶觉得左绫在强迫简译干活,也没道理让刚回来的简译干活,话里话外诉说左绫不会做人。 吃完晚饭,洗完澡,左绫和简译躺在竹卧床椅上乘凉。 水秀村的美景就在夏天的夜里,满天星星,蝉鸣蛙叫,还能看到几只萤火虫飘来飘去。 左绫:“你有什么梦想吗?” 简译:“我以前有浮夸奢侈的梦想,受你影响,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干嘛,先赚钱吧。” 左绫不明白她影响了简译什么,有些新奇简译居然也会迷茫,又觉得这才正常。 左绫:“要多少?” 简译:… 简译:“我说我自己挣钱,不需要你给。” 左绫没想说的了。 简译反问:“你呢?一直这样吗?” “这样不好吗?不缺钱,不用学习,有爱的人在身边,人生圆满了。” 简译觉得左绫的人生确实该是这样了,左绫也应该释怀了,可现在她依旧没什么活力,别人追求的钱财她可以轻易到手,别人想要的鲜艳生活她没兴趣,她是丧着丧着就丧习惯了。 这时,左奶奶跑了出来:“哎哟,小译你怎么给奶买这么花的衣衫,我都不好意思穿出去。” 左绫看着奶奶换好的新衣,眼底充满怀疑,你把脸上的欢喜收起来,我就相信你不好意思穿出去。 简译哄道:“这衣服很适合奶,好看,B市好多跟奶奶同龄的都穿这种,今年流行。” 奶奶又做作道:“还会哦,我都要上六的人了,这种衣服适合小姑娘穿。” 女人爱美,爱听夸赞外表话是不分年龄。 这时爷爷端了盘蚊香放在两竹椅床中间,看了看奶奶:“不喜欢就脱下来给毛毛穿。” 奶奶一张笑脸瞬间拉了下来,委屈极了:“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你这个老头真是糟糕的很,跟你这么久也没见你给我买件衣衫,毛毛也是!你们爷孙都一个德行,小译买给我的穿一下都不行?就你话多,又没跟你说话。” 爷爷捂住耳朵,转身跑去厨房。 左绫无语:“我爷惹你,我又没惹你!!” 这都能指到她身上。 左奶奶不理左绫,转头好声好气跟简译道: “下次别给奶买,奶衣服多的都快放不下了,你的钱留着给自己买好吃的,你吃好喝好奶比什么都开心。” 左绫不服,对简译道:“你下次再买我把你手砍了。” 简译:我又有什么错。。 左奶奶一巴掌打在左绫腿上:“你横什么横!” 爷爷从厨房端了盆西瓜出来,把两块大的给左绫和简译。 左爷爷尝了口:“这瓜好甜,就不太冰,等路水泥干了,我们家去买冰箱,以后夏天给你们买堆冰棒冰着吃。” 奶奶也尝了块:“隔壁村老张家就买了,那菜和肉放进去冰着还不会坏,看起来蛮好用的。” 左绫:“再给我买辆电动车。” 左奶奶:“摔着怎么办,我和你爷可不会骑。” 简译:“那就买自行车给她。” 爷爷:“买自行车好,自行车我会,到时候爷教你,没事你就去水泥路上骑着玩。” 左绫:??? 清晨,吃完早饭,简译拉着左绫去河边抓螃蟹。 还没到河边,简译提着的小桶螃蟹没抓到,倒是装满村里叔婶塞的水果,有梨、毛桃等这个季节的水果,桶里放不下怀里还被塞了小零食。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出门了吗?” 简译点点头,这些太爷太奶叔婶们太热情了,受不了 自从这事之后,简译没在村里瞎晃悠,和左绫待在家里玩,无聊就看看电视下下跳棋。 偶尔还会叫他的小弟来家热闹。 有天,左绫家的猫生崽了,左绫蹲在简译旁边看他给猫做窝。 简译脑海突然闪过后世的一个梗,山东的猫会开挖机捉老鼠,于是问左绫: “我们家猫会捉老鼠吗?” “你问问它。” “……\ 没一会,一道女声在喊左绫的名字。 左绫抬头一看,惊讶地看着秀秀:“你怎么回来了?” 左秀秀上班的地方在N市,回一次很麻烦,二人只有在过年期间才能见一 分卷阅读95 次,在夏天能见到秀秀有点不可思议。 秀秀这些年也有变化,外表上从拉直头发到烫发染发,工资从一千多涨到两千加,不过性格变化不大。 秀秀会挣钱,听奶奶八卦过,秀秀家现在盖了一层半的新房,大部分是用秀秀攒下的钱起的。 秀秀解释:“我辞职啦,准备去离家近的工厂上班。” 说完也蹲下,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的幼崽,疑惑:“你家猫怎么只生一只崽啊?” 猫只生一只崽和这丑猫会不会捉老鼠,在左绫看来这问题性质一样的,她怎么知道,左绫没法跟她解释。 左绫进客厅搬了张凳子给秀秀坐,又去拿了瓶牛奶给她,问了点别的:“那你什么时候去找工作?” 秀秀也没客气,接过插上吸管就喝了起来:“过些天吧,那路钱真你全出啊?” “不是啊,政府也补了几十万。” 秀秀语气带些震惊:“除了补贴你真全包了?那么大笔钱出去,那你还有钱吗?” “有的,反正饿不死。” 沉默小会。 左秀秀又惆怅道:“唉,不知道怎么说你,修路是好事,但是还是要为自己多考虑,你现在也不上学了,以后你怎么办?要不跟我一起去厂里上班?” 又补了句:“不过你这么漂亮去厂里上班肯定好多男孩子喜欢,没几天就找个男朋友了,说不定就不上班了。” 简译抬头高深莫测的看了秀秀一眼,又认真打量左绫一圈。 简译是个很帅的男孩子,秀秀被看的很不好意思。 左绫直接把简译头按下去,跟秀秀解释:“我喜欢种地。” 简译:你喜欢个屁,你是喜欢看别人种地。 秀秀:“真要种地也累呀,我真有点担心你以后。” 左绫:“你自己都没见得过的多好,还管我。” 秀秀想想也是,没继续这个话题:“对了,我跟你说左梅跑我隔壁电子厂上班了,前几天还找我借钱!” 左绫顺应问下去:“你借了吗?” “我本来不想借的,然后左梅说她没吃饭,虽然她这个人好坏,但是我想一个村的,她刚出来打工不容易,我就借了两百,走时她居然说我小气就借她两百!!” “两百我都能花好久的!” “还有,我是一回来顺嘴把借钱给左梅的事告诉了我妈,我妈就说,上个月左梅妈还打了五百给左梅看病,是我妈教左梅妈妈汇钱的,而且左梅还骗她妈被压了工资一次没发过,我呸,她那个电子厂今年就改了,新人只压半个月,而且做满半个月还可以预支工资,左梅就是又爱骗人又会花钱的人,我那两百块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 简译:… 左绫:… N市工厂是水秀村后生大部分人的去处,能遇到也正常。 左绫:“她不还钱,你就让你妈去找左梅家人要。” 秀秀很怂,通常只敢在熟人面前抱怨她遇到的人,说说别人的小坏话,真要她去找左梅要钱,秀秀肯定只会低声下气问一句:什么时候还我钱?如果没有就算了。 左绫认为秀秀这个性格,多多少少和初中时期遇到的不公有关。 秀秀嘟囔:“我就是觉得好无语,想跟你说说她这种人。” 又问道:“左绫你不是在A县上过学吗,你知道A县哪里有工厂吗?” “去镇上直接坐A县的车,到工业区下车,那一块都是。” 左绫忍不住问:“你还打算去工厂上班吗?” 秀秀迷茫:“不去厂里上班,那我做什么?” 左绫挠了挠头,就有些秃然,她做过的工作也和秀秀差不多,只是清闲些,想了好一会没什么底气的说:“去云宝开家店卖卖东西?” “啊?我听过云宝,但是开店要钱吗?怎么弄的?你懂这个吗?” 左绫觉得秀秀挺会问问题的,没开过网店的左绫答不出来,看了看简译这个紧跟潮流的城里人。 用手腕碰了碰简译:“你懂吗?” 简译刚好完工,没给她两解答这种电子商务行业,只问秀秀:“你想卖什么?” 秀秀懵懵的:“你说我卖零食可以吗?” 又不自信补道:“不过我感觉我还是不会,我什么都不会的。” 简译觉得左绫的唯一小伙伴可能连电脑都不会用,要教秀秀去运营这种还要弄份很详细的资料给她。 简译:“很简单,不过得等我放寒假教你。” 左绫安慰秀秀:“你去厂里上班也不是会才去上班的啊,你不是想当老板嘛?试一试,不行继续回厂上班。” 简译突然发现重生优点就是自带财富剧本,可左绫是如此的矛盾,要说是废物也不是很废物,最起码她自己不用为钱发愁,要说她厉害也没有,什么都不懂。 秀秀有些蠢蠢欲动:“那我…等你弟寒假回来教我试试?” 主要厂里打工真 分卷阅读96 的好累,每天都像机器一样重复干一件事。 左绫:“还是到时候说吧,你要不等我一起去A县?到时候可以带你去工业区。” “啊?你也要去吗?你去干嘛?大概什么时候?我好回去跟我妈说说。” “等简译开学的时候,也没多少天,去上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606 20:58:24~20200607 23:33: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蓝蓝 3个;世情如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四级、世情如风 30瓶;一只七秒鱼 15瓶;公子墨 6瓶;玖二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无欲无求重生女 秀秀头几天不用干活, 来左绫家一待就是待一天,一起看电视吃西瓜快活不行,后几天又跟着她妈下地去了。 在家待久都是草。 简译的假期很短, 转眼要去学校报道。 夜里,奶奶给简译做了酥肉, 还有鱼, 鸭各种腌制下饭菜。 简译洗完澡到厨房一看, 有些头疼,看着忙碌没完的奶奶:“奶不用给我忙活这个,我懒得提, 寒假回来吃一样的。” “要的, 这又不累,倒是难为你一直惦记我们两老货,你在外面有没有受委屈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啥都给不了你,也帮不了你什么, 我跟你爷只会种种地, 你就是去上学也只能弄着小吃给你下饭,要是可以, 我们家菜地都让你带过去。” 左绫:…… 简译:“奶别这么说,你跟爷在我眼里都是亲的。” “那也是我们家沾大便宜, 得了你这么个优秀的孙子!”奶奶一转身就看到左绫杆一旁听的津津有味,手里还抓了好几块酥肉, 翻白眼道: “家里少你的啊!这是给你弟带去学校吃的!都快给你全吃完了!你没有心!” 爷爷在生火, 吵吵的头疼:“再炸点就好了。” 奶奶又嘀嘀咕咕爷爷几句。 左绫觉得自己失宠的太明显,装了一碗酥肉上楼看电视去。 第二天,左绫醒来的时候奶奶还在厨房忙活。 左绫很想告诉奶奶, 简译又不是不回来。。 洗漱完,左绫和简译坐在厨房餐桌吃早餐。 今天早餐有些太过丰盛,爷爷在旁边看着二人吃,问左绫:“毛毛要在县里玩多少天?” “可能要几天的。” 奶奶把荷包蛋分在二人碗里,给爷爷告状:“她是去打电脑的,没玩过瘾怕是不想回了。” 爷爷没说什么,起身出了厨房。 奶奶又去灶台盛了两碗满满的鸡汤过来。 左绫撑不下了:“大清早喝这个我反胃。” “那也要喝完,这是老母鸡汤很补的,昨晚炖了好几个时辰,你们不喝我跟你爷哪里喝的完,这个又带不走。” 简译也喝不下了,但这是老人的心意,憋着气一口喝完,还不忘夸赞:“好喝。” “奶再给你来一碗。” 奶奶说完又跑去灶台。 简译:!!! 左绫看着简译一张脸苦成黄莲,吐出两个字:“活该。” 爷爷进来,手里拿了两小叠钱,厚的放简译口袋,薄的给左绫。 眼看简译放下碗就要掏出来还回去。 左绫:“爷爷给你,你就拿着,推来推去我看着就烦。” 家里有好几万现金,都是左绫取出给爷爷的,她身上没现金,拿起桌上的钱数了数,心安理得放进口袋。 简译看着左绫的操作,也没再把钱拿出来:“谢谢爷。” 爷爷嘴笨:“在外面想吃啥就买,我跟你奶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给你,你自己买,衣服也自己挑,我们镇上那些衣服肯定没城里的好看,你想穿啥就买啥。” 简译点点头,也没再补那些矫情话。 “叔啊,你们家在弄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 秀秀妈和秀秀走了进来。 奶奶正在给简译打包小吃,见来人,道了句:“秀秀妈啊,快带秀秀去餐桌上坐着,一起喝碗鸡汤。” “别,我和秀秀吃过了。” “吃过了喝点汤又不影响什么。” 秀秀妈没再回话,坐到餐桌上,找左绫打听县里的情况,问东问西就是担心秀秀人生地不熟。 左绫听出意思后,就给秀秀妈保证会带秀秀去找工作,秀秀妈悬着的心才放下。 奶奶又端来两大碗鸡汤给秀秀妈两母女,秀秀妈客套了几下就喝了起来,边喝边跟奶奶夸左绫,顺带夸夸简译。 奶奶就喜欢听别人夸左绫和简译,干脆坐下和秀秀妈闲聊起来。 从聊孩子到哪家又发生了什么 分卷阅读97 点屁事。 左绫速度吃完,转身上楼去把要带的东西整理好,一忙就忙到九点多才出发。 家人要跟着送,左绫等人没让,知道要走山里带的东西不是很多,没必要让家人多走那些路。 到镇上时,都快中午了。 等车处,秀秀去买水。 左绫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进给简译书包里。 “为什么给我钱?” 左绫有些变扭:“哪里那么多为什么,想给就给了。” 简译也没推辞,倒是问了左绫句:“要不要去我学校逛逛?” “我闲的慌吗?” 简译:真的看不出来你很忙… 简译要去A市坐车,去A市的汽车也正巧到了,左绫帮他整理好东西,送他上车,要离别还是有些小惦记:“有事打电话。” “知道,你没事就多出去走走,别天天待在家里。” 左绫见简译就要去找位置,急切开口:“卡里的钱你随便花,想干嘛就去干嘛,不够找我要。” 简译回头笑着看她:“怎么突然这么不舍,我放假就回来,想我就来B市找我。” 听简译这话,左绫把那点不舍给憋了回去,转身回到站台,她不怕无聊,就是害怕跟她待一起的人会感到无聊,简译不会嫌她,二人待一起不说话都不会觉得尴尬。 简译是个很完美的弟弟,一直迁就她,所以离别会有些小不难过。 秀秀抱了三瓶可乐回来,不见简译问道:“你弟就走了啊!!!!” 左绫点了点头,表示走了,从秀秀怀里抽出一瓶,开盖喝了口。 秀秀蹲下,也灌了几口可乐,然后无所事事地跟左绫闲聊起来。 左绫她们的车,等了近一个小时才姗姗而来。 左绫帮秀秀提东西一起上车。 到县时,左绫带秀秀去她租的住处,这些年,住处也换过几处,现在这住处也是两室一厅,不过相对比较偏,买东西没那么方便,优点是不会吵。 秀秀一进屋,看着屋子格局各种赞叹,一听房租立马变脸,开始东吐槽西吐槽,这房子哪用那么贵。 把左绫都整笑了。 二人休息了会,左绫就带秀秀去认路,先去买衣服的地方,再去买生活用品的街,最后是热闹的公园,公园附近有很多小吃店,左绫走累了,直接带秀秀去了家牛排店。 秀秀整个人紧张死了,扯着左绫,不让其踏进去,跟她咬耳朵:“换家吧,这种牛排店吃不起啊,我妈只给我八百,八百都不知道能不能吃这一顿。。。” 左绫知道这种心情,就是没见过世面,像她跟朋友第一次进这种自助牛排餐厅,也紧张要死,以为没个好几千就出不去。 除了无知,小部分是受偶像剧导致的。 左绫安抚了秀秀半天,秀秀还是死活不肯在这吃饭,左绫恼了反扯秀秀进餐厅。 点单时,左绫早早点完,秀秀还在翻着菜单看来看去,最终左绫替她点了份。 随后带秀秀去自助区拿水果饮品,顺便把自己第一次来这种店的尴尬事讲给秀秀听,秀秀才没那么不自在。 二人吃完都有些发困,决定回家去躺会,左绫买单,也才一百多。 秀秀记下价格,心里那块石头放下,这店也不贵啊。 秀秀回到出租屋就要掏钱给左绫。 左绫没接,问秀秀:“你现在有存款吗?” 秀秀:“啊?我的存款拿去盖新房了,你干嘛问我这个,你是不是要钱用啊?” 秀秀在N市工厂时,她月光同事都喜欢找她借钱去溜冰,所以对问存款,身上有多少钱这类话,条件反射性的以为左绫要借钱。 当场秀秀就去自己行李处拿出分藏好的钱。 秀秀数了六百出来:“我只能借你六百,还有两百我得维持到发工资。” 左绫看着秀秀这操作就有些无奈,她发现跟她玩的怎么都觉得她缺钱,一个简译,现在这个秀秀。 左绫把钱推回给秀秀。 秀秀不太能摸清左绫的想法,只道:“是不够吗?” 左绫把秀秀拉到沙发上,很认真的看着秀秀:“你打工有四年了,你自己一分没存吗?” 秀秀解释:“存了花了,你也知道我家本来就不富裕,我爸妈没什么文化,都是这村土生土长的,想去城里工作也没人给介绍,通常只能给做新房的人家挑砖,夏天去镇上给别人收稻,挣不到几个钱,再加上我弟上初中,我家是没多少存款,弄这个房子都是我攒的,还欠你爷几百工钱呢,不是不想存,是有点难存。” “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家房子起好了,而且我弟读书也读不进去,也不上学了,我亲戚到时候会带他去学修车,这样我们家就有两份收入,我妈现在也让我给自己存着。” 左绫原本一肚子想说的话,突然就不知道从哪说起,拿过秀秀手上的钱,对整折了起来,放回秀秀口袋:“秀秀很厉害,你 分卷阅读98 们家肯定越变越好。” 说完又叹了口气。 秀秀被突如其来的夸赞搞的很不好意思:“别这么说,我觉得你才厉害。” 又从口袋拿出一百要塞给左绫:“那牛排钱哪能让你一个不上班的人全出,你收下,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出去玩。” 左绫直接把钱丢她身上:“我不缺你那点钱,你以后挣钱了请我吃回来就好了。” 秀秀这才作罢,瞟到两台电脑,好奇的走过去:“你怎么有两台电脑啊?听说电脑好贵的,要好几千,你会打字吗打字快吗?听我以前的同事说电脑看电视剧都不用看广告的。” 这两台电脑是简译重新配置过的,多贵左绫也不知道。 左绫没给她说价格,直接把两台电脑打开,然后教秀秀电脑基本操作。 秀秀看了半天左绫操作,什么也没看懂。 左绫只好再搬一张凳子过来,坐下耐心教秀秀,一教把天色都教暗了,觉得差不多了,就给秀秀点开扣扣,教她扣扣的基本操作。。 又打开一个视频软件让秀秀选电视剧看。 她要出去买菜,秀秀知道后也要跟着去,左绫打发她在家玩,秀秀这人不喜欢沾便宜,左绫是不想买完菜又得跟秀秀客套的推搡那点钱。 秀秀对电脑充满兴趣,也没强要跟去。 左绫进房换了套衣服出来,见秀秀笨拙的看着键盘找字母打字,有些滑稽,拿起钥匙心情愉悦地向菜市场走去。 住处离菜市场是最近的,走几条小巷就到了,左绫买了些青菜还有卤味,觉得不太丰盛,又跑去海鲜店加了些虾,附带了些水果,慢悠悠往回赶。 晚饭是秀秀煮的,秀秀手艺真的不错,左绫添了两碗饭,甚至还想把秀秀留下来给她做饭的念头。 秀秀对电脑很大热情,吃完后,主动去洗完碗,又坐回电脑前,继续聊扣扣。 左绫洗了些水果放到秀秀旁边,也坐另一台电脑跟前忙自己的事。 不一会,秀秀拉着左绫看她的相册,给左绫介绍: “这是我厂里的寝室,是不是看起来不错?这是我在N市XX拍的照片,这个是我一个宿舍的同事,她结婚了,对我蛮好的,这个是……” 左绫看着那些像素不行,有些模糊的照片,都是一群很普通又朴素的人。 没插话,就听秀秀介绍。 下一秒秀秀笨拙的把网页关掉,打开她的列表认真找了起来:“我给你看看我们小学同学的照片啊。” 没一会,秀秀点开一个叫燕子的相册翻给左绫看: “还记得隔壁村燕子吗?就是小时候老骗你钱的,她十六岁就被她妈嫁去了H市的一个村里,嫁的好,嫁了二十多万呢,而且燕子的婆家也蛮有钱的,你看这就是她家,三层楼房,全贴了瓷砖,有空调冰箱,她现在也不用上班就带她儿子,命好吧?” 左绫手撑着脑袋,看着电脑屏幕上抱着孩子的女人,面无表情地问秀秀:“你羡慕这种生活啊?” “你不羡慕啊?燕子上次跟我说,她还不用怎么干活,成天就种种菜带带孩子,想吃什么拐个弯就能买到,她家婆人也好和善,这种生活谁不羡慕啊?” 说完又点开另一个小学同学的相册:“给你看小红啊,就是小时候成天吹她父母在外面多会挣钱的,她也结婚了,是肚子里有孩子嫁过去的,现在过的也不错,她婆家开五金店的,上次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呢。” 左绫:“你想结婚了嘛?” “啊,没有,我只是感慨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昨天还在小学小卖部啃辣片,一眨眼我们就长这么大了?” “没什么感觉。”左绫小时候的记忆有些浅了。 秀秀觉得左绫不懂她此刻的心情,又点开一个初中同学的相册给左绫看: “这个是我初中的同桌,人好坏的,经常把我书本丢窗外,照片里的这几个人也是,反正都不是好人,我再给你找找我们学校校花啊,就这个,你觉得长的怎么样?” “挺好。” 秀秀气愤反驳:“屁,丑死了没你一半漂亮,她一星期换一个男朋友,晚上经常出去上网,如果被舍管发现了就回来打我,我真的太恶心她们了。” 左绫不解:“那你还留着你一个同学的扣扣干嘛?” 秀秀解释道:“是我那个同学主动加我,我又不好意思删别人。” 左绫问秀秀:“你还想跟她们有联系吗?” “怎么可能,她们有的都去了技校,有的也结婚了,还有的都出来打工了,上次这个同学叫我去同学聚会我都不回她。” 左绫抢过鼠标直接帮秀秀把人删了。 秀秀慌张质问:“你干嘛?” “都不联系的人为什么要留着?她们对你不好,你也讨厌她们,为什么不删除?她们会给你钱还是给你生活帮助?还是等着她们向你道歉?” “秀秀,你跟我说你的遭遇时,我听着会不平会很不舒服 分卷阅读99 ,可是我替你不平我也不可能给你打回去,因为事情发生了,也过去很久,欺负你的那些人可能都不记得对你做过的事,或许有些人还记得伤害你的过程,但只会拿出来怀念,很少愧疚,那是她们肆意妄为年少轻狂的青春。” “我私自给你删了,如果让你心里不舒服我道歉,我只是希望过去了的事情你能忘记,人也一样,当一场梦。” 好半天,秀秀都没开口,就自己独自翻看别人的相册,也不跟左绫介绍了。 左绫没等到秀秀的回复,转身玩自己的电脑,心底还觉得自己又犯病了,爱多管闲事,恼的一直刷新电脑界面。 片刻,秀秀起身拿起桌旁的一片西瓜,递给左绫: “我心里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有点害怕,我总是担心别人会说我会打我,而且我感觉加好友不聊天,当她不存在就好,我还不经常手机上网,所以觉得删不删都没关系,听你讲又觉得有点道理。” 左绫拿过西瓜啃了口:“你多想想你父母你弟弟,其他人都是外人,觉得不好处就不搭理是了,包括我。” 秀秀挠了挠左绫的痒痒:“呸,你不是外人,是很重要的人。” 左绫不喜欢突如其来的亲密,挣扎半天。 秀秀收回手:“等我上班把家里那些工钱还完,我就带你去吃牛排!我们吃到吐那种!” 左绫都不好意思夸秀秀这么伟大的目标…… 没闹多久,二人继续各玩各的。 秀秀在那挨个删人,删完就看现下流行的偶像剧。 偶尔看看左绫,见她一直盯着满屏曲线的屏幕,好奇问:“你在干嘛?” 左绫心不在焉:“我在让银行卡的数学变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搞笑。” 左绫转头看了秀秀一眼,只觉秀秀真可爱。 两人不知不觉玩到近深夜,一看时间十二点,才匆匆跑去洗漱。 隔日,左绫带秀秀去工业区,走到半路,嫌走路麻烦,直接跑去卖电动车的店里买了辆电动车。 这壕气操作把秀秀人都看傻了,见左绫催她上车,都忘记吐槽她花钱大手大脚,只想自己的生命安全,死活不愿坐后座,还劝左绫别开。 左绫头都大了,跟秀秀保证加忽悠半天,才把这胆小鬼请上车。 因为很久没骑过的原因,刚开始不怎么稳,秀秀吓得尖叫闹着要跳车,后头左绫熟悉了,秀秀整个人才安静下来。 有车方便太多了,找工作效率不要太高,到工业区转了圈,就找到一家在招工的制衣厂。 秀秀打了招工电话,没一会要进去面议,左绫到树底阴影处等她。 等秀秀出来后,秀秀给左绫讲,这个厂工资计件,包吃包住,左绫没搭话,她不懂这种。 秀秀从家里带的只是衣服衣架被套,其他都是她妈妈给她准备的腌菜,左绫载着秀秀去市场买生活用品,买完还得帮她搬去她宿舍。 秀秀住的员工宿舍是八人间,看房间衣物这里只有五个人住,挺干净的。 忙完后,左绫躺在秀秀小床上休息,感觉这样的日子真不错,简译在为自己梦想奋斗,秀秀也在拼搏,身边的人都好棒。 秀秀下午要去试工,她还要熟悉食堂这种地方,左绫休息没多久就跟秀秀道别,秀秀依依不舍地看着左绫。 左绫忽视掉,找了家店解决午饭,继续回家玩电脑。 等秀秀下班时,左绫又打包奶茶,还有大堆零食水果送去给秀秀,把秀秀感动的眼泪汪汪,左绫看到就觉得挺有意思的,完全被秀秀这模样取悦到了,骑着小电动连送了好几天。 最终,秀秀跪下求左绫别送了。 左绫:…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在县里待了近两个月, 跟秀秀打了声招呼她要回家了。 秀秀听后专门请了半天假,去市场买了些水果零食,让左绫带给她妈。 左绫见后想起自己差点忘记的事, 载着秀秀一起去超市二楼衣服区,给爷爷奶奶挑了些衣服, 秀秀见状也给父母各挑了套。 左绫回到的住处, 把电闸窗户房门关好, 就去坐车。 秀秀送她上车,等车途中还掏出一千块钱塞进左绫背着的书包里,让左绫带给秀秀妈。 钱和物品都不是给左绫的, 但是看到秀秀这操作她心里就暖暖的, 她觉得这种亲情很美好。 左绫上车找到座位笑着跟秀秀道别。 村里水泥路早干了,到镇上时左绫就打村里叔电话开摩托来接。 左绫到村后先去了秀秀家一躺,只有秀秀爸在家, 左绫大喊了他一声。 秀秀爸有些耳背,不大声说话他听不见。 “奥, 毛毛啊!你不是去县里打电脑了吗?怎么回来了?” 秀秀爸的嗓门真的好大, 他自己听不见的原因,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发出声 分卷阅读100 音的大小。 而且秀叔人也是出名愣头愣脑, 村里人说闲话,一般都不敢跟他讲, 他一出口四周的人都听得见,知道点事就会到处声张, 还指名道姓谁讲的, 用后世话来说这种人就没朋友。 左绫给秀秀家东西和自己的东西分出来,把秀秀买的物品的给秀叔,然后再翻出钱给他。 秀叔退后一步:“阿嘞!你这是干什么?叔还会要你东西要你钱啊?你奶知道不打死你!你跟我家秀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补贴我们家啊!” 左绫朝秀秀爸大喊:“这是秀秀给你和婶买的!钱也是秀秀让带的!你晚上给秀秀回个电话告诉她你收到了!” 左绫说完感觉嗓子都哑了。 “秀秀让带的啊!这傻子怎么乱花钱!毛毛啊, 谢谢你啊。” 左绫摆摆手准备走。 秀叔从袋子里翻找了下,拿出几个苹果,拉住左绫:“毛毛啊!叔最近没去赶集,家里没啥吃的,这水果你拿回去。” 左绫推辞,真不需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就几个苹果,秀秀弟也出去学技术了,我跟你婶不爱吃这玩意,放着也坏,等秀秀回来,我再让她给你买辣片吃。” 秀秀爸说完,见左绫还推辞,一把扯过左绫的袋子,把苹果放了进去。 左绫:…… 左绫接过袋子说了句谢谢,逃回家。 刚踏进自家门,客厅传来一道男声在谈论左治国现在的成就,左绫没出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男声继续夸赞左治国如何有本事。 爷爷声音响起:“他过的好也不关我们两口子的事,过的坏也不是我们两口子弄的,我们啊没指望过这儿子,他也指望不上我们。” 左家那点事,因为修路早传开了,在左财看来就是闹闹别扭,家人就是再吵再闹也弄不散的,何况左爷爷就那么一个儿子。 “小叔,别这样讲,治国心里肯定有你们的。” 左绫走进去:“你是他吗?你这么了解他?你这么爱当和事佬你过的很好吧?” 爷爷震惊的看着左绫:“你怎么回来也不讲一声!”说完又起身去接左绫的东西,补道:“这你表叔,不会说话就闭嘴,没点礼貌,你先上楼去看会电视。” 左绫看着眼前不知道是哪种关系的亲戚,心里不太爽,但也没再开口,作势上楼,其实在楼梯口坐着。 客厅依旧传来爷爷尴尬的道歉声,那个称表叔的客套不在意,还强行夸了左绫一波。 然后表叔又闲聊起来,说自家近几年风水不好,家里人老生病,房子又塌了,各位生活水平下滑状况,聊完这些又聊左治国。 表叔倒是不夸左治国了,只说了他一个亲戚在左治国那打过工,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找左治国预支工钱没预支到,不知道什么原因还被开除了。 现在表叔的亲戚在家没工作,问爷爷能不能打电话给左治国说说情。 左爷爷有些恼火,这后生怎么听不懂他话:“财啊,我跟你明说了吧,我们和治国这些年都老死不相往来,你问错了地。” 左财也尴尬,又说了点别的打哈哈。 没再聊多久,那表叔就道别。 等人走后,左绫回到客厅问爷爷:“爷你现在过的差吗?” 爷爷没答,反问左绫:“你爸过的好,你会想回你爸哪吗?我跟你奶真的没什么用。” 左绫再问:“你想给我什么?你又想要什么? “左治国他穷也好,富也好,就像你说的,跟我有关系吗?你和奶在我眼里是最厉害最好的爷奶,为什么别人夸你儿子几句你就否认自己?” “爷爷,我们现在就真过的很差吗?好生活到底该是什么样的?” 爷爷明显感到左绫不开心,左绫很少有情绪波动,忙哄道: “哪里差!好的不得了,爷爷只是怕你觉得差。” 说完不想提左治国的话题,教左绫道: “那个人怎么说也是你表叔,你不该这样跟长辈说话,多气都不行,个人的感觉得自己体会,别人看的觉得因为那点破事断绝血缘是天方夜谭,因为他们又没过过我们的日子。” “就像你听到你爸爸的名字就激动,爷知道你被打怕了,可别人不知道啊,只会在乎自己的感受,你犟他一句,他只会觉得爷奶不会教人,嘴碎的人又不少,你表叔那话当耳旁风听听就好了。” 左绫不认可爷爷的话也不反驳,好奇那个亲戚: “那个表叔是来干嘛的?” “借钱的,他家盖房子,借了一千块钱给他。” 左绫抿唇,过会又问:“我奶呢?” 左爷爷:“她被你姨奶奶打电话喊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爷,我想修我们村那个学校。” 爷爷刚准备把手上的饼干给左绫,听候立即收回去塞进自己嘴里:“我看你是钱烧身,不败光你就不舒服。” “ 分卷阅读101 爷爷,外人不会算我们的钱吗?像表叔这种亲戚不会有第二个吗?为什么不花出去?我钱够,我的钱只会越来越多。” 爷爷气笑了:“你哪来这么多钱啊?知道我们家有钱又能怎么样?不借还能抢不成?你看你花钱的速度,再多也不够你败,你以后怎么办?真在这种地啊?不要给你自己着想啊?” 不会抢,只会让亲戚关系变质,还麻烦。 左绫没说来源,只忽悠:“我中了不止五百万,那钱存银行一天利息我都花不完。” “我只想跟你和奶呆一起,我不用很多钱,我也没什么大志,别人要的东西我一点不喜欢,我只喜欢现在的生活。” 爷爷:“你现在这么讲,等你以后看看秀秀她们过的比你好,你看看你怎么哭!” “我一点也不会羡慕她们,我保持现状就满足。” “你非要去当那冤大头我也管不了你!气死我算了。” 二人不欢而散。 傍晚奶奶回来,见左绫开心极了,还打趣左绫要不去县里买个房住那边算了。 调侃完左绫,又跟爷爷说姨奶奶的事,也是借钱,借了两千出去。 爷爷坐在床头生闷气,一听钱又阴阳怪气的把左绫的话说给奶奶听。 奶奶变脸,跟着爷爷一起数落左绫:“钱真的就会咬你呗?” 左绫没去反驳爷爷奶奶,只是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加上修路的钱要把数目凑到四百多万花出去的念头。 这样的亲戚不会只有这两个。 水秀小学很小,一个年级一个教室,左绫读书那会印象最深的是下雨天窗户玻璃坏了,就用报纸遮雨,然后把桌子并拢到中间。 学习环境一点不好。 老师有邻村的,还有镇上的,一教就教二三十年。 有些年龄高的老师还教过左治国那辈的。 这些近村里的老师没调动过。 能用钱解决的事,左绫都觉得是小事。 第二天,左绫醒来吃好早饭就跑去小学。 左绫到时学生都在上课,有个班在朗诵儿诗,那诗左绫也念过,熟悉又奇妙的久违感。 水秀小学连大门都没有,左绫去老师办公室很方便。 左绫往办公室看了一眼,只有一个老师,低头在写什么,很年轻,左绫不认识。 左绫走近喊了他一声。 陈校长抬头,见一位漂亮少女笔直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谁,起身应道:“诶,你是有什么事吗?还是来找谁的?” 左绫解释:“我是X年毕业的,想咨询您一下,现在校长是谁?” “奥,你是回来看看的吧?现在校长是我,我姓陈,你坐,我是前两年县里调过来的,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左绫坐在陈校长对面:“我想无偿修建水秀小学。” 陈校长在给左绫倒水,手里刚好拿着的热水瓶,听这话一抖倒歪了,开水烫到手背,手忙脚乱搓了搓,对左绫问道:“你不会是那个左家的毛毛吧?” 左绫点点头。 陈校长水也不倒了直接坐到左绫位置旁边:“你确定修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服了手机没电了 ☆、无欲无求重生女 陈校长水也不倒了直接坐到左绫位置旁边:“你确定修吗?” “我手头上还剩点钱, 我也没地花出去,想把这笔钱花在教育上,村里的孩子出人头地, 有能力的说不定会回馈村里。” “我希望家乡能慢慢好起来吧,我能力也有限, 靠我这种没什么本事的人发展这个村不太可能, 村里的未来还是得靠这些孩子。” “我想给学校建一栋宿舍楼给老师, 这样你们午休也方便,远些的老师放学也不用骑车来回,至于教室也翻新一下, 课桌用品等都置办新的, 再修个小型图书馆,书,目前就想这些, 我不知道还要什么。” “还要什么您添上去,我只出钱, 其他事都得您去忙活。” 陈校长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不认可左绫自贬:“你怎么会没本事!” 不确定的问了句:“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花下来大概要多少吗?” 他以为左绫只是装修一下,听左绫这一描述是要把学校重新推翻施工啊! “有个大概的数字, 别担心,我应该够的。” 陈校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内心感慨万千:“毛毛啊,你是我教学生涯遇到最有爱心的一个, 你很厉害。” “您看起来很年轻。” 大概也没教几年吧。 “我啊, 我都三十多了。” 左绫惊讶,这老师看起来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太显年轻了吧! “首先感谢你这份无私的善举……” “等建好再说这些吧, 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陈校长一肚子想表达的感情 分卷阅读102 ,突然被左绫一噎,除去感谢及赞美左绫的善意,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挠了挠头:“你不是高中毕业吗?你要不来学校当老师,我给你申请。” “不了,我没那耐心的。”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们陆陆续续回来,其中好些老师都教过左绫,见左绫就打招呼。 “你是左家那个左绫吧?” “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 “左绫啊,现在是就在家里待着吗?还是准备出去做事啊?” “我们都听说你给村修路,老师为你感到欣慰。” “……” 左绫不太自在,老师们的连环问话问的答不上来。 陈校长给左绫解围,顺道把左绫无偿修建小学的事说开,没一会,老师们群体激昂地感谢左绫,那套感谢话就跟朗诵似的。 左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上扯着笑,心底特别变扭,找了个借口要走。 那些老师还拉着左绫不让走,还说一起吃午饭。 左绫哪敢吃,幻想和一群老师围在桌上吃饭,老师边感谢她边问她以后要去哪高就的场景,尴尬的很。 道了句:“您们商量好怎么个建法,定好日期,开工的时候上我家找我就好。” 说完就跑了,有几个老师是邻村的,他们直接追出来大喊左绫有空上他家吃饭,热情的让左绫怀疑模糊记忆里的严厉模样,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办公室。 陈校长:“这毛毛小学时怎么样?” 教过左绫的老师有发言权: “有点印象,以前我们小学也有年轻女老师,这孩子小时候就漂亮,那些女老师下课就喜欢抱着她,夸她好看。” “人也蛮聪明的,就爱玩。” “她小时候可是孩子王,那时候我们哪能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给我们学校修学校会是她。” “这孩子真的有爱心,这路也她修的,我怎么也没想到,她还会来修她的启蒙学校,别看中奖那数目大,你想想修路在建学校加起来不就那个数?” “教过这么优秀的孩子,也够我吹了。” “真的不能小瞧每一位孩子。” “……” 左绫走出校门,去了躺老旧的小卖部,这时小卖部围满学生,见左绫都在好奇的看着她。 有几个本村的孩子跟左绫打招呼:“姑!” 左绫辈分大,村里大部分小孩都喊她姑姑。 左绫走到她们旁边,看着她们手机捏着的辣条问了句:“辣吗?” 几个小女孩撕下一小片,争先恐后给左绫:“姑你尝尝。” 左绫没接:“自己吃吧。” 说完走进小卖部。 小卖部桌上摆的都是一整包辣条,开了道口,一毛钱一片的卖,左绫让老板十袋出来,又去冰箱拿出很多五毛一根的冰棒和一毛一个的果冻,顺道拿了几包整包的小零食。 一群小孩围着她,挤的行走都不方便。 左绫让老板结好账后,提着两大袋去给本村的孩子。 “你们拿着去分了吧,冰棒送些给老师吃。” 一女孩不客气,直接抢先接过袋子:“谢谢姑。” 说完就往学校跑。 小卖部小学生都看着左绫的动向,见左绫把零食给那小女孩了,全部追了过去。 左绫笑着看这一幕。 她想起童年的时候,爷爷每天给那几角钱都留不到中午,下午放学其他小伙伴还剩钱买辣条,她馋又好面子不会去开口要别人的吃的,别人给她也要假装不稀罕。 其实心底在幻想有个好心人冒出来,给她买一整包辣条,让她吃个饱。 小时候真的嘴馋,很爱吃。 “左绫啊,给我买几包呗?顺便再给我买瓶汽水,我渴死了。” 左绫一看来人,笑意收了起来,厌恶摆在脸上,来人是她除了程家最恶心的一个。 此人姓殷,名桃,是个二十好几的女人,村里人都叫她樱桃。 樱桃她父母都在左治国工地打工,她父母就挺舔狗的,舔着左治国。 前几年左绫被接回来时,就这个逼到处学她父母嘴,东家说说左绫打家人,西家说说左绫照亲姐妹没羞没臊的相片。 再给她家主子左治国宣传宣传把左绫送回来的缘故,积极说这些,主要是好替左治国招工。 樱桃家介绍村里人过去左治国的工地,也有钱得。 殷桃听名字是怪可爱的吧?可惜她为人与相貌都与这名字格外不符。 先说外貌,体型庞大约两百斤。 再说她这个人,惊奇的很。 就拿近期前几月发生的事来说。 前几月,樱桃跑去李大花家的几颗李子树下摘李子,连招呼都没给李大花打,偷摘了一兜。 时运不济,刚巧被李大花逮个正着。 分卷阅读103 李大花见樱桃也是个二十好几的人了,也不好怎么说她,只暗示这些李子大花要拿去镇上卖补贴家用,家里小孩都没让尝味,吃完这兜里的就算了,别来糟蹋她家李子了。 可樱桃这人脸皮比城墙厚,偷摘了李大花的李子,李大花给她台阶下,她没点羞愧感,还心安理得地当着李大花的面一口一个。 用一副我吃你家李子是看的起你的语气道:“你家李子这么酸能卖出去就有鬼,你那不是去坑人吗?” 说完吐出核,又塞一个李子进嘴。 李大花本就是个暴脾气,给樱桃台阶下是不想因为几个李子闹起来,让村里人知道显得大花小气,让人笑话,所以大花憋屈也没说什么。 结果这不识抬举的烂货,非得挑了场战争出来,大花就把她打了顿。 刚好李大花也是大嘴巴,每家每户都囔囔了遍这老樱桃不要脸的行为。 樱桃偷李子这类事也不是第一次干,没脸没皮的,说了也没用。 樱桃此人除了厚脸皮,还特别爱指点江山。 比如谁家起了新房做酒席被请去吃饭,她去别家家里吃饭,不随几块份子钱也就算了,主要她还要当着主家的面说这新房哪风水不好,搞不好要出事。 不仅如此,指点完她又跑去主家厨房,站在灶台前,一边吃着灶台的菜,一边教人做菜: “你少放点盐不行?不是吧?你家油这么珍贵?你就滴两滴?你翻翻菜啊看着我干嘛?菜都给你炒焦了,你这菜做得是我吃过的酒席中最差劲的。” 你要问左绫怎么这么清楚这号毒瘤,主要是樱桃的浑事太多了。 樱桃除了指点江山还爱秀她智商,比如现在这刻: 樱桃手机拿了三包辣条,两根冰棍:“老板,左绫付钱。” “不认识。” 樱桃急了:“怎么不认识啊,我们同一个村的,我父母还幸幸苦苦给你爸打工呢?你付下钱怎么了?这么多小孩你都请了,多请我一个又怎么了?” 左绫觉得搞笑:“你父母给谁打工关我屁事啊?你没钱你不会不吃吗?几百斤的人说什么狗屁话都不脸红。” 樱桃被体重给刺到:“我几百斤怎么了?也比你这个神经病好,以为自己修了条路就了不起吗?你以为你以前在城里那点破事没人记得啊?” 左绫觉得没意思不想搭理她,就往家赶。 樱桃见左绫走,尴尬地把零食丢回去,后脚追上左绫,嘴里还在念经:“你跑什么啊?给我把钱付了啊!” 左绫没理。 “左绫啊,怎么说你也得叫我声姐,其实我刚刚也是气,就今天出门没带钱,想让你给姐买点零食,你要帮我付了也没那么尴尬,我回去给你钱就是了,你这搞得我丢人。” “你说一个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又没得罪你,让买点东西都不成?做人啊,不能像你这么做。” 樱桃见左绫还不理她,就往村里赶,再走几道都要到村了,肥手一拉: “都到小学这了,先借我点钱买些东西再回去呗,回头我把钱还你。” “在你爸工地上班的那些叔婶,说你神经病的时候,我还替你讲过几句话呢。” 左绫甩开:“没钱。” 樱桃恼了:“我呸,你骗谁呢,除了那修路钱谁家不知道你还剩花不完的钱啊,又不是不还你,跟我小气个什么劲啊。” 左绫无动于衷。 樱桃见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就开始阴阳怪气了: “活该你爹妈不要,什么德行,你父母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神经病,就是条不识好歹疯狗。” 说完就把左绫大力一撞,走去了前头。 左绫在路边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背着樱桃喊道:“樱桃姐别急啊,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樱桃一听半信半疑的倒退回去,以为自己讲的好有道理,左绫愧疚了,要给她好东西:“嗨呀,姐也……” “樱桃姐的脑壳这么好看一定没被石头砸过吧?” 樱桃一听,什么?我脑壳好看?脸上瞬间挂上一个自信笑容,正准备夸左绫有眼光。 左绫拿起石头对着樱桃脑门就是一砸。 樱桃毫无防备被左绫砸倒在地,懵逼的很。 左绫没被小小的地震影响,蹲在樱桃旁边起手就来了个降龙十八掌,一边掌嘴一边给她解释: “好看得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门夹过。” “樱桃姐我实在太欣赏你了,这刻起,我单方面认你为宇宙之母,并宣布全宇宙都得惯着你,还得跟着你的想法走,谁要是不惯着你,不认可你的想法,我会第一个站出来给你收拾他。” “神...哇哇..经...哇哇哇...” 左绫见这香肠嘴属实有些恶心,转手去拔她头发: “樱桃姐,我还得跟你道歉,我有错,我想当神经病实在不应该,所以你想让我成为什么样的人呢,你跟我讲 分卷阅读104 讲,我按着你的想法改改?” 樱桃挣扎要反打左绫:“泥这条疯狗,窝今天非得打史泥个下三滥的剑货。” 左绫起身站踩在她身上。 “樱桃姐,躺着不舒服吗?那我给你按按。” 说完整个人就踩在樱桃身上重重地蹦跳了几下。 樱桃五脏六腑都要给跳错乱了:“泥系不系有病!等会窝就告诉泥奶!!!泥给窝下来!” 别看樱桃胖的很有力气似的,她好吃懒做惯了,其实力气很小,因为体积大也不灵活,又怕痛,想反抗都疼的没力气找突破口。 樱桃见左绫没打算停下的架势,眼泪掉了下来,说话还不利索: “泥真的疯了,待会我就打神经病院的电话!让踏萌把泥拉走!!!泥个女表养的!!等我起来看我不把你腿给砍了!!” 左绫不蹦跶了,一只脚踩在樱桃肚子上,俯视地看着她: “樱桃姐这是什么话啊,你知不知道你多幸运,我好几年没打人了,就因为你特别,害的我提前了好几章剧情破戒打人,这等荣幸的事你还要告诉我奶?你是不是嫌我伺候的不够酸爽,还得让我奶上阵给你松骨头” 左绫见樱桃又要说话,拿起地上的干牛粪塞进她嘴里: “樱桃姐,答应我以后吃饱撑着就出去减减肥,别再去搞人心态了好吗?送点温暖又不费嘴,不送天下也太平,别搞得非要别人也恶心你才舒坦,少犯点贝戋。” 左绫见樱桃抬手要去扯牛粪,左绫把她手捉住,然后把她裤子脱下,拿起粗糙的绑了下。 樱桃在呜呜咽咽的控诉。 左绫不理,还嫌弃的在她身上擦了擦手:“一天到晚就靠着一张嘴叭叭叭的,母鸡都没你会叫。” 远处有个村里老人在走来,左绫气也消了,踹了樱桃好几脚才放过她。 左绫走了几步和那位爷爷相遇,左绫朝他打了声招呼。 那爷爷是个老花眼,指着樱桃就问:“毛毛啊,那一坨东西是什么?怎么还会动?” 左绫风轻云淡道:“好像是野猪吧。” 作者有话要说:  鄙人三生有幸 能遇到一位叫樱桃的EX读者 看了看她的书评 好家伙 JJ没有一篇文是适合她的 我连她坟头种什么花都写好了 越写越兴奋 被拉去检查了 检查人员看着检验结果十分震惊 兴奋剂里居然没有一滴尿 感谢在20200606 23:24:09~20200612 21:42: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蓝蓝、爱吃粉果 4个;猛男觉 2个;世情如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四级、世情如风 30瓶;机智的女巫 20瓶;一只七秒鱼 15瓶;一条咸鱼、telly、上善若水、我李四 10瓶;苏自意 5瓶;墨寒 2瓶;仙家、玖二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无欲无求重生女 傍晚, 樱桃跑来告状,左绫在二楼吃着坚果探头看着楼下,悠闲地听着奶奶不问对错为自己的辩护。 “你不惹我家毛毛, 我家毛毛会打你啊?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再来我家门口嚎我还要跟你动手了。” “自己什么德行没点逼数吗, 我毛毛大门都不出几次, 就在家看看电视, 怎么一出门就打你,没点逼数。” 有两个路过左家的村民扛着锄头,听了左奶奶的话,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樱桃这人臭德行,准是碰瓷的,就顺道说了几句: “樱桃啊你累不累, 前几天跟李家吵张家吵的,非得全村都吵一吵才能过过嘴瘾啊?” “樱桃啊, 你家菜地野草都比菜长得好不去拔拔, 给你闲的。” 樱桃正准备来场一喷三,就看到左爷爷赶来身影。 左爷爷一张脸虎起来还是吓人的, 樱桃只好吃哑巴亏,瞪了几人一眼, 忿忿不平地离开。 左奶奶对着樱桃的背影吐了吐口水:“呸,我眼珠子都给你扣下来, 一天天的没事找事。” 左爷爷到家门口, 看着樱桃离去的背影:“那人来干嘛的?” 奶奶走去厨房,都懒得跟爷爷说这个人:“鬼知道她干嘛的。” .... 生活恢复平静,左绫就在家干干家务, 投喂下鸡鸭,煮煮米饭,规律又安逸。 一天,爷爷奶奶二人去镇上赶集,陈校长跑来,跟左绫说了些修建学校的事,确定下左绫打款和修建时间,聊完后,校长又问左绫要不要任职,任职的话他会去申请。 左绫没有在办公室时拒绝的那么干脆,给了个不确定的答复。 晚饭间,左绫有些心事重重,吃了几口就没了食欲。 “今天怎么吃这么少?再添一碗。” “饱了。”左绫深思熟 分卷阅读105 虑后,撒了个小慌:“我明天去县里。” A市这个地方在左家像禁区,左绫也没勇气说自己去的是A市。 奶奶顺嘴嘟囔:“怎么刚回来没几天又要往外跑。” 不用左绫解释,爷爷就替她开口:“又没什么活给她干,家里也没什么人跟她玩,闲着也是闲着,去县里打打游戏也好。” 现在网络发展的很快,村里经常能听见有孩子在镇上上学的叔婶们恨铁不成钢地抱怨,孩子不读书成天想着上网打游戏。 在大人印象里,电脑不是个好东西。 爷爷奶奶不会这样想,左绫去趟县里玩爷爷奶奶还巴不得,要不是老家信号不太好,她们家会是村里第一个有电脑的。 这种无条件宠溺,主要还是因为左绫辍学后一直宅在家,也不要什么东西,也不找人玩,生活的范围就那么片小天地。 奶奶提议:“要不去县里买套房,我们租的房子明天就到期了,又不怎么住还花钱,还不是咱们家自己的,照你你成天想着往外跑的架势,买一栋真划算。” 爷爷也同意:“听别人说在县里十几万可以买栋很漂亮的房子,那些卡里有多少钱啊?要不就买一栋?” 爷爷是不知道具体金额,但是奶奶知道,奶奶还鬼精鬼精的,左绫教过她使用ATM,只要奶奶去镇上就会去ATM看一遍左绫给她的那张卡。 左绫对买房没什么想法,如果要去县里买,还不如去镇上买块地皮做栋楼房去收租,虽然没县方便,但是总比村里方便,离村还近。 左绫问道:“那我们一家搬去县里吗?” “是给你买,我跟你爷搬去县里干嘛,县里好是好啊,什么都有,可是不自由啊,我跟你爷住不习惯,再说搬去县里家里的地怎么办。” “那就存着,反正钱也不咬人,房子到期我就不去县里了。” 奶奶杠了句:“女菩萨,修路怎么不见你说不咬人。” 左绫不知道等二老知道自己真去捐赠学校时,会不会挨顿毒打.. 天亮,左绫带好钱和身份证准备出发。 奶奶抱了件厚外套进来,裹件薄外套就舒适的季节,奶奶觉得冷。 左绫坐上村里小王司机的摩托。 奶奶又问:“什么时候回啊?” “得有几天吧。” “你要是没玩够,多玩会也没事,过马路要注意看车。” 左绫点点头。 王叔把左绫送到镇上,付完钱,踏上去重返A市的路途。 左绫对A市的情感很复杂,因为一些人讨厌这个城市,惶恐过,后来又因为一些人,左绫想明白,A市不是那些讨厌鬼的地盘。 车程还是那么几小时,左绫抵达时已经是下午,A市这几年已经发展成海市蜃楼,繁华至极。 左绫来到宋惠之前住的出租屋,这地方随着时间破旧很多。 抱着几率很小的心态敲了敲宋惠之前住的单间,良久,无人回应。 隔壁房门打开,睡意朦胧的小姐姐伸出一个脑袋不耐烦问:“你是找人吗?” 左绫正要解释,那小姐姐又开口:“那房子还没租出去,没人住,别敲了。”不等左绫道谢,小姐姐就把门重重关上。 她愣了会,在想要不要敲开隔壁门,最后选择放弃。 跑下楼,在这栋楼入口的出租广告处找到房东的号码。 打过去咨询房东那单间几年前住的宋惠电话号码时,房东已经不记得有这个人。 左绫走出这片小区。 又打车去了实验中学的办公室。 有些幸运,老师都认识宋惠,她告诉左绫,宋惠在去年下半年就辞职了,现在去哪了,她们也不知道。 得知左绫是宋惠的学生,把唯一能联系上宋惠的手机号翻找出来。 左绫记下手机号,谢过。 恍惚走出学校,寻了处公共座椅,拨打过去。 她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宋惠有没有兴趣去水秀村任教,没有兴趣的话,她想当面跟宋惠说声谢谢,谢谢宋惠在她疯狂又冲动的那些时间里对她的善意举动。 还要对她说声抱歉,遇到她的时候,太负能量了,明白她的好却因为害怕,伤害过她的善意。 这些话都没办法说出口,电话那边响起的是空号提醒。 来A市之前左绫是有把握能见到宋惠,她想起当初她逃课的时候,随便走走就能遇见宋惠,要找宋惠时却消失了。 人的人之前的缘分好像存在又不存在。 左绫在认识宋惠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寻找她的一天,因为左绫那时候没想过自己能活到现在。 宋惠是在她人生中留下过温暖的过客,现在的宋惠也许结婚了,也许到别的地方任教。 左绫只遗憾没有认真感谢过宋惠,也没有认真和她告别过。 天色越来越暗,左绫饥肠辘辘。 起身走进一家环境很好的 分卷阅读106 餐厅。 因为是饭点,吃饭的人很多,左绫进去时只有一个中间的位置。 刚点完菜,手机响起,是简译。 “喜欢粉色吗?” 简译问出这句左绫就猜到他在给自己买礼物:“别给我买了,我需要的我自己会去购买。” “喜欢粉色吗?” 简译仿佛没听到那句拒绝,又问了一遍。 一位三十多岁的胖胖妇女气势汹汹朝左绫走来,身后还跟了一个萎缩看着特别老实的男人,左绫看着她,她也扫了左绫一眼。 随后在左绫右边那桌的位置上停下,扯起那桌的年轻食客的头发。 “你个臭鞋,到处□□,叫你勾引我老公,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神经病啊!” “我神经病?你上面这张嘴给你打烂!!” 左绫有些心不在焉道回复简译:“喜欢。” “你现在在哪呢?” 距离这么近,简译一定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 “在A市。” 那位原配大姐说完,开始伸手去扒似乎是小三的裤子,小三竭力反抗,但由于身材力量差距,小三抵抗挣扎不了。 从原配话中听出点事件的路人觉得虽然小三非常的过分,但是扒裤子就有点过分了,就有人上去劝架,叽叽喳喳。 “方便告诉我为什么去A市吗?” “我想起宋惠,想见见她,找不到人。” 简译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就回去。” “离危险的地方远一点,别伤到了自己。” 现场太吵,左绫答应后就把电话挂了,点开手机里的小游戏。 路人还在劝原配打了那么久放过那位小三吧,没必要撕扯衣服,餐厅还有带着孩子在吃饭的呢,不好看相。 那原配听着路人向着小三不向着自己恼怒急了:“我打她你们劝我,她破坏我家庭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劝她啊!” 路人被怼,一时无言,陆续回到自己的桌位进食。 小三嘶声力竭反驳:“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张跃结婚了!” “王芳先勾引我的。”那位老实的男人为自己小声辩解。 左绫找到小游戏中相同图案,指尖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连接。 原配火气更大,中气十足的辱骂,还有殴打撕扯衣服的声音,把这句反驳淹没。 服务员又跑来劝架,没劝好,那火气还燃服务员身上。 “张跃你是男人吗!” “他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吗?还有脸问?问问问?” 连贯的巴掌声在左绫耳边回荡。 “我真不知道!!我知道我根本不会跟他在一..啊!!” 左绫转头看过去,躺在地上的女人狼狈的很,也看不到相貌。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王芳,王芳这个名字很普通,撞名也可能。 这种乱七八糟的感情,太麻烦了。 小三从撕心裂肺辩解,到无声无息任由打骂,原配从扯衣服到餐盘砰砰作响,再加上某些厌弃小三的食客添油加醋,原配行为上越来越过分。 餐厅的服务员隔着远远地围观,远的好奇心重的食客已经端着碗垫着脚在观望,拿手机拍的也有那么几个,要是再过一年两年应该是个个举着手机拍来拍去。 许久都没人站出来处理。 左绫捉住那位大姐倒茶在地上女人的手:“大姐,你觉得能厮混到一起的感情是单方面的吗?” “你谁啊?” “被你们影响到吃饭了的食客而已,这样打很没意思,打出事也是你赔医药费,我这有个好主意,让你老公和这小三一起来说说他们认识的经过,怎么在一起的,这小三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做拆散别人家庭的缺德事,满足一下我们八卦心思。” “如果这女的确实不该,我这个看了这么久热闹的观众心疼你,这损坏的设备我给你出钱,医药费我也给你垫。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空口说大话,你觉得行,那我们就坐下一起心平气和讲讲。” 原配大姐打量了左绫一会,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现在对年轻漂亮的女人都反感,愤恨冲昏了头脑推了左绫一把: “我家的事凭什么要满足你的八卦?这人还有什么心理,在酒吧工作还能是什么好女人?你口气还不小,你哪里来的钱啊?也是没有道德破坏别人家庭得的吧?” 左绫也不恼:“别管我钱怎么来的,打也打累了吧,歇歇聊聊天她也不会跑,你看看这地上的餐具,有人替你收拾还不好吗?” 食客倒是积极吃瓜附和左绫:“大姐这多好啊,让她问呗,还给自己省比钱。” “是啊,大姐,我们给你看着,她要是耍赖皮我们群众都骂死她。” 原配想了想,同意了。 左绫带的外套倒是起了作用,王芳大片肌肤沾染菜汤裸露在外,左绫把 分卷阅读107 衣服盖在她身上,想扶她起来,王芳却不愿意起。 左绫没强求拉她,问事件发起者“老实人”张跃:“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张跃沉默。 王芳答:“四年前。” 左绫又问王芳:“在一起时你知道他已婚了吗?”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结婚的啊,知道他结婚我根本不会和他在一起。”王芳声音颤抖地叙述完这句。 大姐又扇了王芳一巴掌:“好啊!居然在一起四年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这个东西啊!!” 左绫很烦:“大姐,为什么你不打你老公?” “她就是在撒谎,在酒吧工作的女人什么谎话没说过?为了钱可以死爹死妈,我跟我老公结婚快十年,他什么性子我会不知道?老实的很,根本不花心,也不懂拒绝,要不是这女人我老公都不会出轨!” 左绫又问看热闹的路人们:“你们觉得这男的没错吗?” 路人不说话,被问反而埋头吃饭。 左绫回到自己桌上从包里拿出一叠钱:“这样,你舍不得打我给你打,这些钱归你,你老公给我打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你干嘛打我老公?你有病啊?” “你神经病啊?我认识你吗?你凭什么打我?” 左绫又去钱包拿了一万出来:“再加一万。” 那位大姐看着钱犹豫了起来。 “挺奇怪的,明明你老公也背叛了你,你却把火气全发在这个参与你家庭的女人身上,你老公没有错吗?真的老实吗?老实到能瞒一个女人四年?一个女人知三而三可恨该打,不知情下当三了是蠢可怜,你老公真的不是感情诈骗犯吗?” 想想又烦自己多管闲事,又把两万塞回包里:“算了,我反悔了,我想当赖皮。” 那大姐直接拉住左绫:“给你打一次那些钱真给我?” 左绫盯着那大姐好一会,觉得都可笑: “大姐,我是个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在你犹犹豫豫的时候,我装完逼就想跑,当我没说,你们继续。” 餐厅突然来了几个警察:“谁报的警啊?” 女食客站出来:“是我。”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想王芳聊聊, 也没了胃口,付完钱跟着警车过去。 王芳几人进去后,左绫就蹲在警局门口等她, 一蹲就是好几个时辰。 王芳穿着左绫的外套一瘸一拐地出来,左绫上前去扶她。 “谢谢你啊。” 见王芳没认出自己:“我左绫。” 王芳显然还记得这个名字, 看着左绫的脸好半天, 惊呼:“我靠!你咋长这样了!” 我该长成什么样? “你要是跟我去酒吧上班, 保你底薪过万!” 一点也不好笑,左绫皱眉:“你倒是和当年一样土。” 王芳不生气:“哈哈哈哈,要不然你怎么认出我的, 你应该上大学了吧。” “借你当年吉言, 我辍学了。” “那你现在在哪发财?” 左绫没答。 那位原配大姐刚巧也出来,王芳脸上的笑瞬间僵硬。 左绫看了看那些人,同王芳道了句:“换个地方聚聚吧。” 王芳内心挣扎了会:“你等我一下。” 说完就腿脚不利索地跑去渣男那边, 王芳说话很小声,左绫只听清几个字, 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 只见那大姐脸色从厌恶愤怒慢慢变平静。 没一会王芳就回来了,非常自然地勾住左绫的肩膀:“走吧。” 左绫没防备, 被王芳亲密一览,身体突然失重, 摔在了地上。 王芳一只手停在空中,见状震惊, 嘲笑道:“不是吧?我就轻轻碰你一下, 你就跌跌撞撞了?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没你初中那味了。” 左绫也觉得有点丢人,站好走在前头, 不理王芳,脚步却放慢了些。 王芳追上:“我们去哪啊?” 左绫拦了辆车,嫌她吵:“你嘴肿成这样还这么能说,不痛吗?” “不痛啊。” 哦?是吗,我给你再来几下? 左绫送王芳去了趟医院,在王芳处理伤口时,左绫找到一家要打烊的服装店,买了条裤子和底衣外套。 回到医院时,王芳伤口已经处理完了,付完钱二人走出医院。 已经很晚了,左绫饿的胃有些难受。 王芳还在计较左绫买的衣服:“这奶奶穿的花裤子,奶奶的花外套,真的丢死人了。” “脱了吧,咕噜~” 左绫发誓,她饿的时候肚子真的只发出过这一次饥饿的响声,真有些尴尬。 “你饿了啊?我带你去比较高档的地方吃东西,那里的东西真的好吃,不过得你付钱,我是一分钱没 分卷阅读108 有了。” “远吗?”左绫现在只在意距离。 “不远,拐几个弯就到了。” 二人走了近二十分钟才到一家很豪华的西式餐厅,左绫郁闷极了,这算近吗? 到餐厅楼下时,王芳又坑了左绫十几块钱去买烟。 王芳进去熟练地选了个可以看夜景的位置,不看菜单就点好她想吃的食物。 点好菜等服务员走了,王芳开始装深沉,脸上没了乐观: “你还记得前几年,撕你妹妹衣服拍照的场景吗?” 左绫没回应,捧起白开水喝了几口充饥。 “在餐厅的时候,我想到当年我们一群人撕扯你妹妹衣服的场景,我当时想人真的有报应。想到那时候的场景,那时候的人,那些不懂事的行为。倒是没想过会遇见你,咱两还真有缘。” 王芳语气又变轻松起来,问左绫:“你现在回想你当年行为,你有没有觉得你真的好狠?” 左绫答非所问:“你买房了吗?” 王芳愣了愣,反应过来:“买个屁,我妈都不要我了,前两年找了个老实人结婚去了,我有钱也存不住,追求名牌这种虚荣去了。” “人真是越讨厌什么样的人,就会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左绫又问:“你真当三了吗?” 王芳:“怎么可能,老娘是识人不清看上了这个渣男,一个男人真想骗人,是真的看不出破绽。” 左绫没经历过爱情这种情感。 王芳看着夜景出神:“我觉得自己挺傻的,张跃他老婆也傻。” “你知道吗,张跃有一儿一女,儿子都上五年级了,我觉得他老婆其实都明白,为了孩子麻痹自己张跃不是那样的人。” “你也看见张跃了,你觉得他帅吗?” “太普通了。” “很丑吧,我十八前,一直幻想我男朋友应该是身高一米八,帅破天际,还得有钱,爱情这种东西来了是挡也挡不住,你想想张跃那模样,身高没有,钱没有,长的还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说着给自己点了根烟,还递了根给左绫。 “我不抽。” “抱歉啊,习惯了。” 服务员走进来上菜,左绫饿狠了,安静吃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吃了几口又撑的慌,拿纸巾擦了擦嘴,问抽烟充饥的王芳: “你这些年一直在酒吧工作吗?想过换一份工作吗?” “我还能做什么?普通工作我嫌工资低,有前途的工作我又没学历,我这样的人适合现在的工作,我觉得我现在工作还是很酷,挺好的。” 王芳按了按铃,让老板拿了件冰啤酒。 “你确定你这样还要喝酒?” 王芳不屑:“切,我自己都不在意你担心什么,啤酒对我来说喝不醉,没这些伤我都能来白的洋的。” 从中拿起两罐冰啤酒,开环递给左绫一罐,一罐给自己。 王芳对左绫碰了碰,喝了几口又逼逼: “瞧你那喝鹤顶红似的,第一次喝吧?” 左绫没解释,她喝过一次,中二想体会醉酒消愁什么滋味,很难喝,喝了一口就丢了。 现在还是很难喝,却能接受。 左绫也有模有样的跟王芳碰了碰。 和旁边狐朋狗友哄闹拼酒的热闹对比,左绫和王芳太安静了。 “左绫,你有朋友吗?” “死了。” “挺好的。”王芳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回答左绫。 左绫看了王芳一眼,眼底尽是忧愁与迷茫,她目光停在隔壁桌。 “嗝!\ 王芳神不在焉哈哈大笑:“你这人也太搞笑吧?喝酒还会打嗝的。”笑着笑着,眼泪就冒了出来。 左绫顺着王芳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三个女人吃饱喝足离去的背影。 回头见王芳已是泪流满面,左绫弯腰拿起好几罐啤酒放到王芳跟前。 王芳抹了抹泪,故作无所谓:“那几个女人的背影好看吧?”泪水只越擦越多。 看身材挺好的。 王芳哽咽:“我认识她们六年了,她们的喜好、生日、小脾气,最傻逼的样子我都见过,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 “这家餐厅是她们经常来的地方,什么时候来,会点什么菜,会喝多少酒,我都一清二楚。” “她们进餐厅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以为她们是来找我的,会过来安慰我,等不到啊。” “我妈丢下句她要结婚了,重换联系方式,消失人海,张跃结婚了我莫名其妙成了小三,这些我都没觉得多伤心。我妈有新生活我替她开心,终于摆脱了我这个没什么用的女儿,张跃结婚了,我只怪自己眼神不好,这个亏我认了。我伤心的是我趟在地上挣扎时,那几个姐妹啊,站在旁边欣赏,她们都明白我不知道张跃结婚了,却 分卷阅读109 没有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 “为什么不会替我说话,我们不是姐妹吗,难道因为前些日子因为一件小事吵架了,可是我不认为那架已经影响到六年的友情到了绝交的地步,今天也和好了呀。” “她们告诉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欺负我她们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我,她们没有做到这份承诺,我意难平到委屈。” “我曾经补脑过,如果我妈离开我,男朋友离开我,朋友离开我,我会怎么办?补脑完我看的很开,孑然一身好极了啊,今天它终于实现了,我发现呼吸都困难。” 不知道是上头了,还是王芳的故事让左绫共情,她也有些意难平情绪。 轻声劝慰:“你现在也看开些,分开时没有说一些很难听的话,至少她们在你记忆里那些好感还存在。” 她的朋友也是这样啊,离开都不说再见,也不告诉左绫为什么要分开。 关系好时,朋友总爱撒谎,什么一辈子在一起啊,有钱就买房住一起呀,这些谎话说完就忘。 分道扬镳这种事情上也没有谁对谁错,分开了就分开了,最开始在一起时最起码开心过。 只是看重那份感情的人活的痛苦。 王芳最尴尬的地方就是偶像剧看多了,强颜欢笑草草几句逞强表达那些糟糕的经历,以为自己在演偶像剧,拿着的是悲惨女主剧本。 左绫觉得她很累,戴着乐观面具掩盖那份巨大悲伤。 王芳的故事不比左绫前世的好,相反比左绫还更惨。 左绫没有勇气去打听王芳这些年的详细遭遇,她怕会想起自己的那些破事,又回到生活很没意思的状态。 左绫按了服务灯,要了些白酒,倒了两杯,一杯给王芳,一杯给自己。 试图用一杯又杯的酒驱赶那些不快乐。 没记时间,左绫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只是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种干喝的场景,左绫把免提打开:“简译。” “我到A市了,你现在在哪啊。” 左绫看了看四周,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位置,王芳倒是很顺口的报了出来。 “你知道了吧?没事我先挂了。” 困意袭来,左绫说完把手机一丢,趴在桌子上,又惊起:“不对啊,简译怎么来A市了。” 王芳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左绫旁边,一只手拿着半瓶白酒,一只手揽着左绫的肩大舌头道: “管踏马谁谁谁,我跟你说今晚爷开心,好踏马开心,你开心吗?” “开心就好,开心真的好重要,你是因为没人要才开心的吧。”左绫脑子也好浑,有些口齿不清。 王芳拍了左绫一掌,左绫被这一拍直接倒地,干脆趟在地上。 “好家伙,说的是人话吗,你是不知道我好多客户都想泡我,我怎么会没人要。” 左绫看着天花板在打转,突然快乐。 “王芳,你喝醉了吗。” 王芳把椅子推开,趟在左绫旁边:“怎么可能,我酒量很好的,我有一次喝洋酒,喝趴了两座客人,后来他们来酒吧玩,看见我就怕。” 说着说着王芳又埋在左绫身上哭诉:“你说我以后怎么办,我好惨啊,全部糟糕事都给我碰上了,我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办啊。” “对啊,你怎么办啊,我还有爷爷奶奶,可是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 “我..我有种预感我快死了。” 左绫抱住王芳的头:“我有那种预感的时候,我死了。” “那你怎么还活着。” “不是啊,我死了。” 王芳委屈巴巴:“可是我怕痛啊,我找不到我妈的时候,我试着伤害过自己,可是好痛啊,现在想起那种感觉就好害怕啊,呜呜呜。” “害怕的话,就不要伤害自己,你死不了,你就当别人死了吧。” 许久,左绫没等到王芳回答自己,一颗脑袋一直乱动,烦的把那颗脑袋抱的更紧些。 “你放首啊,窝不能夫息惹。” …… 简译赶到现场时,左绫正和一个女人趟在地上睡死过去,旁边还围着几个试图叫醒的服务员,周围还飘着浓重的酒味,简译有些头疼。 结完账,简译把左绫的包跨在自己身上,抱起左绫,又请服务员帮忙抬地上那个陌生女人。 开好房,简译把左绫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去了左绫酒友的那个房间。 付完小费把服务员送走后,眼神在王芳身上停留半天,直到酒店门外的人声唤醒沉思的简译,反应过来拿起被子往王芳身上一扔,关上门回到左绫的房间。 看到左绫不知什么时候把包扯在身上,包的肩带直接勒住了左绫的脖子。 “....” 简译把包从左绫身上卸下,刚拿起毛巾准备擦拭她那张脏兮兮的脸。 左绫睁眼,四目相对。 简译停顿一秒 分卷阅读110 ,继续给她擦脸。 左绫猛然起身,搂住简译的脖子,哇哇大哭: “简译,我做梦了,我梦见王芳被我买的衣服丑死了,她死后还找我,质问我为什么不在她死前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她还掐我脖子。” 简译没稳住重心,二人一起倒在床上,掰扯一会,最后放弃:“你知道你现在身上酒味有多重吗?” 左绫仿佛听不见,抽噎着掉金豆子。 “王芳在隔壁房间睡的正香,没死。” 简译被搂的死死的,再随着左绫身体的起伏,心里升起股奇怪的感觉,怀疑左绫是不是也有。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回应简译的只有抽泣,他居然试图跟一个酒鬼沟通。 简译挣脱左绫的手,迎上左绫委屈的眼神,捏了捏她的脸: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好吗?” “啪~” 左绫回应简译一巴掌,翻身含泪睡了过去。 我真欠你的。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清醒后, 脑子一片空白。 “醒了就去洗个澡,衣服我放在浴室了。” 左绫也是呆愣好一会才惊讶地看着简译。 “你怎么在这里?”嗓子有点疼,说话都哑的厉害。 “你该庆幸我在。”简译语气有些小嘲讽。 “王芳呢?” “在隔壁房间睡觉。” 左绫整个人有些好无力, 慢吞吞地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漱完,跑去隔壁找王芳。 王芳顶着一头鸡窝头睡意朦胧地给左绫开门。 “你怎么起这么早?” 左绫走进去, 窝在沙发上一摊:“你昨天喝了多少?” 她隐隐约约记得后面又要了啤酒还是白酒。 “我不知道啊, 不是你送我来的吗?” 左绫意识到后怕, 她怎么也想不到王芳是这么不靠谱的女人,说什么千杯不醉,太可怕了。 “我今天得回家了, 你身上还有钱吗?” 王芳愣了会, 语气有些沉闷:“你家不是在A市吗?” “谁告诉你我家在A市?” 王芳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你能借出一千给我吗?我发工资的时候给你。”说完垂头丧气地补了句:“走前能再麻烦你帮我搬下家吗?” 左绫和王芳其实没什么交情,认识的时候也只是利益关系,也许是太闲, 也许是左绫明白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被情感折磨会有多痛苦,所以她想多管闲事一次, 于是她答应了王芳。 刚答应, 房门声响起,左绫跑去开门。 简译拿着早餐进来, 王芳脸上的丧气一扫而光,眼睛就钉在简译身上:“卧槽, 卧槽这帅哥谁啊!!” “左绫给介绍介绍啊,我总觉得我在哪见过, 好像是昨晚的春梦里面!” 简译:..... “我是简译。”简译见王芳一脸狂笑表情, 看着自己只点头表示知道了,明白王芳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 又提醒一句:“前几年医院那个。” 王芳才反应过来,双手一拍:“好家伙!是你啊!我想起来了!靠!你两吃什么长的啊!真带劲!” “说真的, 要是你们两个跟我去酒吧上班,保你们底薪过万!能挣大钱!” 简译左绫:.... 我们真是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发财的渠道。 吃完早餐,三人来到一处看着很高档的小区。 走到楼下,简译突然问王芳的行李有多少? 据王芳的描述,没几辆大货车是拉不走,简译调头去找搬家公司。 左绫同王芳一起上楼收拾。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原先左绫以为王芳是一个人住,王芳要搬家是觉得那个渣男知道她位置,她要换地,然后进门才发现,她是和她那三个朋友一起住。 气氛有些尴尬,那三个女人在客厅有说有笑地玩手机,仿佛没有看见王芳,只是其中一个眼神意味不明地上下打量了左绫一遍,然后用手撞了撞她身旁的姐妹。 王芳没打招呼,拉着左绫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东西。 “你坐着吧,我来,我怕你把东西搞乱了,我自己收拾整齐点。” 左绫:“!!!” 这房间还不够乱吗,这是垃圾场吧! 只见王芳从衣柜拿出几个很大的布袋,把衣服揉一坨,直接扔进去,叠都不叠! 左绫:!!! “王芳,你是要搬走吗?那这个月的房租你付一下?”王芳的朋友跑进来。 王芳手里动作没停,语气也没起伏:“我没钱了。” “那你总得付完房租再走吧?你这都住满一个月了,后天就交租 分卷阅读111 了。”那女人嘀咕。 “当初说好,合租一人交一个月,上个月我交的吧?上上个月也是我交的吧?我连着两个月交房租,合着你们就没住呗?这房子就我一个人租的呗。” “我们最近没上班,经济困难啊,你再交一个月又不会死,等上班了我们把钱还你。” 王芳:“我说了我没钱,你们没上班我就上班了吗?你们欠了我多少钱你们心理没数吗?还过吗?” 那女孩脾气不太好,直接凶王芳:“不交就不交呗,你横什么啊?认识了新朋友你就牛逼了啊,搬走也不提前跟我们说,我们要是不在家是不是打算直接不告而别啊?真搞不懂怎么跟你这种喜新厌旧的人玩了六年。” 王芳手都在发抖,欲言又止,最后放弃反驳。 “亏我还担心你一晚没睡,算我倒霉,以前的感情就当喂了狗。” 王芳:“我也是,这段友情我当喂了狗。” 左绫见真没什么东西她可以收拾的,就坐在床上玩手机,对旁边的喂狗来喂狗去没什么感觉。 客厅又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倩倩,你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她妈都不要她了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种人就是典型没有心。” “倩倩算了,没有她这个朋友我们又不是活不下去,像她这种人能把六年朋友说丢就丢,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倒是想看看新朋友能维持几年。” 倩倩看了王芳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这就是朋友,了解越多,就知道那句话可以让人崩溃。 王芳在偷偷抹了把泪,左绫看见也不想说什么安慰话,也不想参与进去撕逼。 大道理都知道,说也会说,可没有亲身经历过是很难明白这个道理背后堆积多少眼泪。 人的心态啊性格啊也一样,它们都不是固定的,通过人和事以及时间一直在改变,改变到最好最适合自己。 许久,王芳收拾完了,坐到左绫身边,一起等简译。 “有没有觉得好好笑。” “王芳,你该怎么办。”左绫没办法控制自己那个丧的想法去想别人,她担心王芳也会钻进了那条死胡同。 “我还能怎么办啊,当然是好好挣钱了,我也二十三了,出来工作也有几年了,青春快混完了,钱也没有。” “你可以的。” 王芳被左绫这认真模样逗笑了:“左绫,你真的很好。” 房门响起,王芳去开门。 简译带了两个搬家的工人进来,两个猛男,再加上他们三个人也能提一些,一趟就够了。 提着东西刚出门,王芳的一个朋友突然拉住王芳,眼神却黏住简译,掐着嗓子跟王芳亲热道:“王芳,你还会回来吗?” “要搬去哪里啊?我帮你搬一些吧。”说完就要拿王芳手里的东西。 这脸变的,左绫有些替她尴尬羞耻:“你朋友怎么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扯着简译的衣服就走。 左绫之前在脑海给简译这种话少却暖暖的男孩子配偶过,简译的女朋友可能是一个可可爱爱的话痨小女生,可能是大大咧咧类似王芳这种,也可能是很温柔的,总之没有考虑过王芳这个朋友这样的。 把东西搬去酒店后,左绫向王芳道别,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给她: “前些年你刚踏入酒吧,你告诉我那个地方很挣钱,工资很高,想买什么就能买,等存够钱了你就买房开店让你妈享福。” “因为你的妈妈工作的原因,你可能在嘲笑中长大,青春期时你辍学了,辍学后,你跟着你的小伙伴们报团取暖,你成了小太妹,你没有目标也没有想法就这样混着日子,你觉得装逼最重要,后来你通过你的小伙伴们的人脉,去酒吧上班了。” “踏入酒吧那刻,你觉得那就是你所追求的酷,你很喜欢那里,你人生的第二个路口到了,你认识了朋友,你喜欢跟朋友出去玩,你喜欢上了攀比,你的虚荣心被激发得淋漓尽致,你有了很多名贵奢侈品,你觉得很幸福,你渐渐忘了妈妈的房子和你要开的店。” “你妈妈也许觉得你长大了,你能养活自己不需要她照顾了,刚好她也累了,她想为自己活一次了,所以离开了你。这是你第一次接触真正意义上的难过,你认知到自己很无能。” “可是几年的糜烂的生活磨灭了你奋斗的意志,你还是待在酒吧,继续那样生活,你太难过,你把难过告诉你的朋友或者男朋友,希望得到一份安慰,让自己好受些。后来,男朋友欺骗了你,你的第二次难过开始了,生活再给你一个绝望的大招,你自以为是的朋友在冷眼旁观。” 左绫看着王芳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自己可能真的猜中了一些王芳的经历。 “出生在对自己没有爱家庭很不幸,因为缺爱,别人对你稍稍好一些,你就很难分辨那是爱还是别人的顺便,没人教你该走什么样的路,你懵懂闯入那条长满荆棘的小道,你只有受伤走出来才知道要避开。” “王芳,所以的经历都 分卷阅读112 是有用的,人是有选择,向前还是回头,看你自己。向前会很难踏出那步,但是时间和舒适的环境它真的能慢慢推着你向前走。” “以前啊,有人叫我努力变好逃离我的那片沼泽,我没听现在我也没当回事,可是我想想,没人给你说这些啊,所以我就把这些话送给你。” 王芳一把把左绫抱住,埋在她肩上嚎啕大哭起来。 左绫僵硬小会,拍了拍她的背。 除了哭声身后还有一道不知明物体掉地上的声音。 王芳猛地把左绫推倒。 左绫又没防直接倒在简译怀里,转头再看王芳时,她已经蹲在地上捏着那一万块钱,一边抹鼻涕一边干嚎。 左绫气死了!!!她气死了!!赶忙问简译:“我衣服上有没有她的鼻涕!” 等王芳哭够后,左绫再见都不想跟她说,提腿就要走。 王芳又疯狂扯住左绫的腿,一直逼问左绫现在住哪,联系方式给一个。 原本左绫就没打算再管她了,也没想再与她有什么交集,结果这逼直接赖上她了,从抱腿到把左绫整个抱到床上挠痒痒,被缠的实在没办法只好告诉了她。 逃出酒店后,左绫就跟简译吐槽: “你说她是不是没眼力见,我表现的明显不想再和她有瓜葛,她还没脸没皮的,是不是把我当成她的那根稻草。” 简译轻笑出声:“嗯!” 左绫怒视:“那你刚刚还在旁边看戏!” 简译瞬间严肃,态度端正道歉:“我的,我应该帮你把她扯开。” 左绫心里那点气就没了。 “我觉得你和王芳相处的很好。” 简译是第二次见左绫有些活力的模样,第一次是左绫醉酒的那晚。 “放屁,如果她没这么惨我一定给她来两拳。” 简译:... 在车站时,简译递给左绫一张便签: “这是宋惠的社交联系方式,听初一同学说很久没见她上线过,不知道是不是换号了。” 左绫拿手机记下这串数字,才想起一件事:“你旷课。” “我提前修完学校所规定的课程。” 或许这就是天才吧,左绫心底为简译感到些小骄傲,嘴上却道:“下次不能这样,修完了学校规定的课程,你可以学没规定的课程。” 你就一张嘴,我不来你早躺大街,简译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只嘱咐左绫:“以后少喝点。” 左绫也没解释自己想的是王芳酒量好,真醉了身后还有王芳,对简译保证:“我以后不喝了。” 发现自己对简译关心还是太少,又问了句:“生活费够吗?” 简译:........ 简译好奇左绫的金库:“你有多少钱?” 左绫从钱夹一堆卡中抽出一张给简译:“你要是想创业啊,想给妈妈买礼物啊,或许想买车什么的啊,这里的钱应该都够你花。” 左绫对男生的爱好了解的不多,但是大部分男生应该是爱车的。 “记得去考驾照,好好学习,有事记得打电话。” 说完就挥了挥手告别,朝车站等车处走去。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没直接回家, 而是回了趟县里,给秀秀带了些零食,待了好些日子再赶回村里。 回村没几天, 左绫修建学校的事又传开了。 村里并不是每家每户都注重孩子的教育环境,上到初中读的下去就读, 读不下去就进厂, 所以修建学校没给大伙带来太多震撼。 除了校长送来的锦旗, 村民遇到出门的爷爷奶奶也会顺嘴夸夸左绫。 左家的亲戚还会来家里劝爷爷奶奶要给自己留点,这种钱没必要花出去。 爷爷奶奶是强颜欢笑,嘲讽左绫要当女菩萨普度众生, 为这事气了好久。 左绫解释, 这样别人就不会惦记家里的钱,会少很多麻烦,结果这一解释爷爷奶奶更气, 差点没忍住打左绫一顿。 还是开工那天,陈校长跑来找村里人去做小工, 爷爷奶奶才看开了些, 脸色好转不少。 村里最近流行过生日,村里人会去订蛋糕, 图个新鲜。 谁家小孩过生日,就会请全村人去过过嘴瘾。 一般奶奶会去凑这个热闹, 吃完再给左绫顺一小块回来。 这天,奶奶捧了块蛋糕回来, 一脸心事:“那李家的说, 你爸拖欠工资五个月了。” “李老头还找我要钱,我给他个屁!他儿子给谁打工找谁去啊!” 左绫愣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晚上, 奶奶又跟爷爷提了这事,一说起就气,饭也不想吃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些陈年旧事都被奶奶翻出来叨叨。 “当年,你爸要脸,为了娶程白闹着要起房子,我和你 分卷阅读113 爷到处向亲戚借钱,盖房,制办缝纫 机,新被褥,打家具等等一系列物品,那时候咱们家那栋老屋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除了自家这些,程家那边还狮子大开口要了比我们付不起的彩礼钱,我好声好气去跟你外婆讨价还价,她说没钱就别娶啊,我当时就气你爸啊,我就不同意了,我让你爸去和隔壁村晓红相亲,那晓红孝顺,又会干家务,人也漂亮,两家还离得近,结果你爸还没结婚就向着你外婆,跟我吵起来了还闹着要去死,我们家什么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爷又没办法,又厚着脸去向亲戚借钱,借绝了好几户,还是凑不齐彩礼钱我们只好再把家里那十几个银元补上。” “这婚事才成,刚结婚的前几天我和你妈相处的也好,后来不知道你妈怎么晓得我让你爸去相亲的,从那天开始就怪里怪气跟我吵架,我说你妈几句,你爸又来跟我争口,那时候我脑子都是嗡嗡嗡的,你妈在家还要吃好的,我们哪里有钱弄,背了一身债就靠你爷爷去做工,家里母鸡下蛋全留给她,我们对不起你爹妈吗?我们是惯的,后来你妈生下你顿顿吵着要吃肉,我们又不是没给她肉吃,吃顿过过嘴瘾就好了,结果倒好,我一中午没煮,她吃饭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吃完回房间刚好你醒了一直哭就打了你几巴掌,嘴里还指桑骂槐,你爷就发火了,跟你妈说觉得我们家亏待她就让她从哪来回哪去。” “你妈也是个傲的,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了,你爸要去追,你爷就求你爸换一个,你爸不听啊,还说我们是恶人,就这样没了联系。” “起初那几年你爷也后悔,担心你爸过的不好,睡都睡不着,问村里你爸的伙伴消息,也打探不到什么,一到过年你爷就守着田埂看看你爸回来没有,等了几年也等不到你爸。” “后来你爸村里的朋友来家里说你爸发达了,他在招我村里人去给他做工,我们总算安心了,你爸也会稍村里人带句话给我们拜拜年,我们也把债务陆陆续续还清,什么都好起来了,就是你爸对我们就是没了感情。” “我和你爷爷也习惯了没有他,你爸有钱的时候没我和你爷什么事,你爸没钱了,我和你爷爷管不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心愿就看着你成家。” 左绫回到房间躺下,她也是第一次听这些陈年旧事。 事情也没涉及到人命,可是它大的就让一段亲情破碎。 左治国拖欠工资的事在村里闹的越来越大,隔壁村要不到钱走投无路闹到左家。 觉得左绫都有钱给建学校修路,怎么能付不起他们那几千工资。 刚好爷爷奶奶去了趟亲戚家。 那些工人看左绫一个人,起先好声好气跟左绫卖惨,诉说多需要这笔钱救命,左绫也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解释她和左治国的关系,她巴不得左治国越惨越好,找她没用。 双方说半天,没说到一块,最后那些人直接发脾气: “我们给你爸干活累死累活,饭都吃不起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吗,谁家不知道你中了大奖啊,就那么几千都给不起谁信啊?” “人也要讲良心,你爸付不起,你中奖了得孝顺你爸帮帮他啊。” “做子女的再怎么样也撇不清那层血缘关系,做人不是你这样做的,你脊梁骨都给村里人戳破。” 左绫笑笑,那良心管饱吗,她现在也不是靠别人闲话活着。 左绫正准备再讲讲理,就看到村长带着一群男人走来,好几个扛着锄头。 左绫:“...” 村长早就看到这群外村的,听到那些要账的说的鬼话,中气十足喊: “谁欠你钱你找谁要啊,哪有治国欠的债要左老爷子家还的道理,你给我说说哪家戳毛毛的脊梁了啊!你们要是在我们村闹事我可跟你们不客气啊。” “对,什么德行啊,做人要讲理啊,毛毛去城里差点被她爹打死这事你们心里没底吗?毛毛家都快和治国成仇人了,你们还来毛毛家要账,你们就是看左家的人口上好欺负,中奖了钱好坑!” 要账的村民反驳:“我们这叫坑钱吗?我们是来要工资!不是你们拼死拼活干活的钱你们当然不心疼!” “我呸,你给毛毛家干了啥啊?她凭什么给你工资啊?” “那大城市不是有警察吗?要不到就去报警啊,来我们村闹事要账?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小村啊!” “狗急跳墙也不是这么个跳法啊,你知道毛毛中大奖了,那你咋不看看毛毛修的路,不去打听打听毛毛给弄的学校还搞一堆给孩子涨见识的书啊?那大奖是花不完的啊?” “就是,左两口都和治国闹成那样了,你们还来找他们要钱,你们是想逼死她吗?我都会给你们来几拳。” “你可怜,左老两口就不可怜吗?毛毛就不可怜吗?左治国在城里吃香喝辣,对他们不闻不问,他没钱了,左家三口还要被你们找着要工钱?” “你现在踏着的水泥地,就是毛毛给的,我倒要问问你有心吗?人家电视上的坏人还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呢。” “ 分卷阅读114 左治国还是个小孩子吗?都快半百的人,他惹的事还要爹妈负责呢?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啥年龄了,你们孩子都可能比你们活的明白,成年人得对自己的做的事负责,一人做事一人当。” 那些人还是不舒服,不过语气不敢那么冲了,哀求:“毛毛啊,你就给一点吧,我也不要全部,你给我一点,我是见都乡里乡亲的才去你爸那上班,我家真的出事了,这要盖房子,那房子都要塌了。” “我口水都能淹死你,提什么乡里乡亲啊,左治国十几年都不回村看父母的人,你就真一点左治国的闲话都没听过?还勤勤恳恳去给他干活?” “左治国发达你们就跟左治国乡里乡亲,左治国拖欠工资你就跟毛毛乡里乡亲啊。” “....” 好了,都不用左绫自己出马,这些叔就把她护上天了。 可能那些要账的是真生活窘迫了,也抱着要到钱的势头来的,很不甘心的又争吵起来。 没一会,本村的婶婶到场,轮吵架,女人的战斗力肯定排第一,婶婶们还没吵过瘾,那些人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左绫朝叔婶们鞠了鞠躬,真情实意的感谢他们。 叔婶被左绫这么正经的感谢搞的不好意思,直给左绫保证,下次他们要是再来,真动手给左绫打回去了。 晚间,爷爷奶奶回来,左绫三两句给他们讲了下午的战况,两老都气的不行。 奶奶最气,饭都不做了,跑去老姐妹那打听清楚是哪几家。 左绫做好饭,喊奶奶吃饭回家,奶奶气还没消,还在骂骂咧咧。 头大。 又过了几天,左绫奇怪怎么没人找上门要账了,毕竟不是只有隔壁一个村的人在左治国那干活,其他小村的也有,她已经做好了被打扰的准备,结果没人来。 后来,左绫从爷爷口中得知,那天村长带人给左绫撑完场面,提着手电筒连夜跑了好几个村,给他们各个小村的村长解释左绫家和左治国现在的关系,又洗脑隔壁村那些人来找左家闹事行为要不得。 因为有这么可爱的人,左绫觉得世界有时候真的很美好。 ☆、无欲无求重生女 在入冬那天, 左绫是睡到自然醒,下楼洗漱。 在楼梯口看到客厅两个不速之客惬意地享用着早餐,有些不太真实。 左治国也看见左绫温柔得能滴水:“左绫你醒了啊, 快坐下来吃饭,一眨眼你长这么高了。” 程心也抬头看了左绫一眼, 没说话。 奶奶端着大碗肉过来:“毛毛你看什么啊, 赶紧去刷牙吃饭。” 左绫回神, 脸色不太好,也没说什么默默去刷牙。 “妈,别弄了坐下一起吃。” “你先吃, 我把鸡蛋捞上就来。” 奶奶说完, 转身跑去给左绫打了盆热水洗脸,跟左绫咬耳朵:“你爸可能是来拿钱。” 左绫放下牙刷,看着那盆热水, 手里的毛巾拧干又打湿,重复好久。 上完菜的奶奶见状, 催了句:“祖宗赶紧洗完进去吃饭, 一会饭就冷了。” 左绫胡乱抹了把脸,回到客厅。 左治国主动跟左绫套近乎, 仿佛前些年的矛盾不存在。 奶奶心里藏不住事问出声:“你欠别人工资是怎么回事?” 左治国放下筷子:“妈,我这次回来, 就想问问家里有没有钱?我那小舅子不懂事借贷赌博,我和程白姐妹几家给他还钱积蓄都花光了, 我那小舅还欠了百来万债务, 我的房子还被抵押了,” “你那小舅子欠的钱你小舅去还啊!” “他哪有钱还,几家给他还都还不清, 我给他害死了!工钱都付不起。” 左绫的舅舅一直游手好闲,是程家几姐妹供奉的人物,赌博也是小赌。 这个时间点大概程外婆叫她去结婚?是这个原因吗,可是左绫去世那天程心的云友圈依旧是风光白富美。 在左绫看来,左治国穷也只是穷那么一段时间。 奶奶听到治国借钱给舅舅的话的伤心又担心,气左治国心里没二个人,一回来就要钱补贴岳母家,又担心他以后怎么办。 “几百万啊!我和你爸省吃俭用一辈子也只攒下几万块钱啊!一回来就要钱,我们哪里来的钱给你!” 左治国不以为然:“你们不是修路建学校了吗?怎么会没钱?” “那是我和你爸的钱吗?那是毛毛走狗屎运得来的,你也知道修路建学校了,没钱!” “妈,我还是不是你儿子!现在都什么情况了!!我还不上银行的钱我就没地睡了!” 程心:“是啊,奶我们家现在是真的走到绝境了,每天都有人上门催债,天天过的提心吊胆。” 奶奶发火一摔碗筷:“那我哪里来个几百万给你们去补贴小舅子啊!” 左治国一时不敢说话。 没一会又 分卷阅读115 怪左绫:“你有钱也不会想想父母吗?” 左绫指了指自己:“我啊,我巴不得你们家越惨越好,你们有钱的时候我没钱我都不会想你们,你怎么会觉得我有钱就会想起你们?” 左治国怒吼:“妈!你怎么教的,她怎么还是这德行!你会不会教人啊!” 左绫早就不想忍了,把左治国的面前的面条直接扫到他身上:“我给你嘴巴来几下?” 左治国被烫上踹下跳:“你有病是不是!你看看你现在多大了!亲爸都打,你有没有点良知!” “毛毛,你再丢东西我收拾你啊。”奶奶说完就去拿了条毛巾给左治国。 “妈,你看看你教的什么人,她就是...” “我爱怎么教怎么教,别一回来就吵吵吵,再吵滚出去,我和你爸都不指望你给我们两养老。” 左治国拿着毛巾敷着,有气也不敢发语气软了几分:“妈,家里还有多少钱。”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奶奶还是努力压着那股心酸把那棺材本说了出来: “前几年我在县里打工存了点,你爸做工钱也是过年期间才会结,家里卖了些树和米,加起来也只有四万多。” 左治国不信:“左绫不是中奖了吗?妈我是真的没办法,我真的会被那些催债的逼死。” “中奖了也给她败光了,家里只有那么多!没人逼你走到这步,你回来就知道逼我和你爸!” 左治国无奈:“那你把那四万给我吧。” 左绫想奶奶是难过的,不难过不会解释家里钱的来源,不会把自己的存款全说出来。 如果左治国有良知会羞愧不好意思要那些钱,奶奶是会强塞,可是左治国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啊,强要钱,过的真的很苦吧。 “你配吗?” “我在跟你奶说话你插什么嘴。” 左绫嘲讽:“怎么?不乐意啊?我家欠你啊?” “左绫,人要讲良心当年你在A市上学我给过你多少零花钱?你和你奶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出的钱!” 左绫见奶奶眼底划过一丝伤痛之色,拉了拉她的手:“这么讲我家确实欠你的钱,要算这么清楚我就来给算算。” “你的事业怎么起来的你心里有底吧?我也不跟你追溯,扯不清,我爷奶养你的费用不计较,你接我去A市时五千,我奶接我回时一千,你那些廉价的营养品我打发你我算你一千。” 左治国倒戈一击:“你居然要这么扯清关系,那你当时的生活费,读书费都算算,你妈还十月怀胎生你呢!” 左绫都给气笑了:“好啊,你等会。” 安慰沉默的奶奶:“奶你别难过,要这种儿子早晚会气死,我会一直给你养老,一直陪着你和爷,你别心软,别听他的鬼话,等我。” 左绫说完就跑出去找村长,她叫村长上她家一趟当个见证,还叫村长把家里现金都带出来,她手头现在只有几千。 村长懵圈,看着左绫急匆匆的又跑了,还以为左家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了,赶紧进屋去取钱。 左绫又去了趟秀秀家,叫秀秀妈去通知隔壁村在左治国处做工没拿到钱的来左绫家工资。 嘱咐了这些后左绫赶紧往家赶,她不敢保证左治国要是走温情路线奶奶不会心软。 爷爷奶奶虽然嘴上不提左治国,但是心底还是很在意身体上掉下来的这块肉,左绫那个梦,她从来不敢忘记。 左绫跑回客厅,除了村长还多出一些叔婶以及左绫的二爷爷等亲戚。 左治国笑的很假地跟他们聊着什么。 左绫:“二爷爷,叔婶我来给你们讲讲我家的事,你们给我家当个见证人,左治国一回来逼我奶要几百万去补贴我舅那个赌鬼,自己工人的钱却拖着,我们以前是有,但是你们也知道我是怎么花出去的,现在没有,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他,所以就拒绝了。” “然后他开始询问我奶家里还有多少钱,我爷奶一辈子攒了四万出来,他直接要了,完全没考虑过我爷奶的死活,我不愿意让他拿走这笔钱,他就跟我开始算旧账了。” 左治国脑溢血:“是你要算,我哪里没考虑过你爷奶,他们不是我父母啊!我以后会还的啊!” “叔婶我也不是说卖惨还是干嘛,我只是怕左治国以后没钱了又跑来我家闹着要钱,毕竟脸厚的要啃老,我爷奶年龄都大了,知道我家情况的人心底可能都有个底,左治国在发达的时候不见他孝顺我爷奶,他现在破产了还想吸我爷奶的血去补贴他岳母家,我爷奶能指望他吗?那点钱我爷奶存着买些好吃的不香吗?” “左治国觉得我们家就是欠他的,我之前去A市上学书费零花钱,我和我爷奶现在住的房子是他出钱的,我妈生我也得给钱,让我们算清给他。” 二爷爷叹口气:“治国啊!” 左治国气急败坏:“左绫!!!那是你要算!!!!!!!” “那行,我要算,算清你走人。之前给你算的那些七千,我上 分卷阅读116 学的那些我给你算两万,现在我跟我奶住的这房子两万,算了,我可怜你我给你凑个整五万清了吧?” 左治国又讨价还价:“那这房子都住了好几年了。按照现在做房子的价钱算,” “我的天啊,治国啊你们家的事我们真不好参合,但是说句公道话那是你亲爹妈啊,你爹妈养你二十几年,你就给你爹妈盖了这栋房子还要收回去,你这不是要逼死人吗?”村长真是活久见。 左治国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他这也是没办法,他真走上了绝路,不过做惯了脸面,这刻也要修修面子: “叔,我现在实在困难,一家人就应该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我妈没说不给,这小畜生就开始做主了,等我度过这难关我肯定会还回我妈的。” 左绫表叔的儿子嘲讽:“你当大老板的时候咋没想一家人有福同享啊,接你妈去城里享福啊,有难就同当。” 表叔打了打自己儿子:“闭嘴。” 左绫找村长和二爷爷借了些钱,凑够三万放到桌上:“这房子我不要了,我跟我爷重新建一栋。” “你有钱建房子没钱救爹?” “当你女儿我倒了八辈子霉,你何必在这里恶心你自己。” 左治国忍着气,准备等村里这些人走了关上门说,就没再开口。 这时秀秀妈又带着大部队走来, 左绫拿起桌上的钱:“叔,左治国欠你们多少钱啊,刚好我这还他养育我两年多的费用,我帮他还给你们。” 原先左治国绝对看不起这几万块,现在生活入不敷出,有总比没有好,听了这话就要抢钱。 左绫直接把钱高抛到一个叔的怀里。 左治国:“左绫!你是要我命啊!” “左治国你想过信任你给你干活的这些叔婶吗?欠别人血汗钱你该想办法把这些血汗钱还掉,而不是丧心病狂想着借钱去填程雪儿他爸的那个无底洞,一直拖欠工资连累别人的家庭,我这是在给你减轻负担。” 接住钱的那个工人听到左绫的话,感动得眼泪汪汪:“毛毛叔上次不对,叔给你给你道歉,左治国就真不是个东西。” 左治国:“小张啊,你再宽限我几天,等那个工程的钱下来,我到时候再多补给你们些。” 小张一脸不信:“你可得了吧,上次找你也这么说,这么点钱还不知道够不够我们分,你几天后把我们剩余的工钱不多不少结给我们,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左绫:“钱也给了,你要回家看我爷奶我没任何意见,你要是来要我爷奶的钱,我不管道德的,我一定把你打出这个村。” 散场后,左治国还坐在那生闷气。 奶奶也不好受,始终没说什么,默默去准备午饭。 左绫跑回房间,程心跟了上来。 程心:“你不觉得你欠我一句道歉吗?” 左绫反问:“你呢?你后悔过自己嘴贱吗?” 程心眼泪就冒了出来:“我那个时候不懂事,我说你几句会死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带给我多大的灾难?” “现在你也活着没死啊,你不懂事我也不懂事啊,事情发生了不会因为我们双方道歉就会消失,又计较这些没意义的干嘛呢?” 程心:“这是计较吗,你简直毁了我一生,你知不知道你折磨了我多少年?!我梦里都是同学的嘲笑,奇怪的眼神,孤立!你是我姐啊!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错!” 左绫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程心,我这样跟你说,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都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 她和程心的缘分很浅很浅,人有下辈子的话,她们一定不要做亲姐妹。 “你想过父母为什么不要你吗?你这种人就不配得到别人的关爱,你就像条养不熟的恶犬。你以为你爷爷奶奶真的疼你啊,那是因为我爸不管她们,你只是个养老工具...” “啪~” 程心下意识捂住脸上的疼痛,震惊的看着左绫。 “疼吗?我想不疼的,当年那些事对你也是不痛不痒吧,要不然你怎么还记不住我这人是什么样的。” 程心红着眼上前扯住左绫的头发:“你以为我不敢还手吗,站着让你打啊,我早就想跟你打一架!” 左绫仰着头减轻疼痛,抄起手边的一个榔头就往程心身上招呼,把她打扒后就往她身上踹:“站起来啊。” 程心的尖叫引来左治国和奶奶,左治国一把把左绫推在地上:“左绫!!!!!!你是不是想死啊!!!” 奶奶捏着菜铲当场给了左治国一铲:“你是不是想死了!你们赶紧打哪来给我打哪回去!一回来就打我毛毛!” 左治国本来没借到钱就气,看程心被打得奄奄一息那怒意再也掩盖不住,看着地上的左绫就是重重一踹,左绫整个人都移了位。 左绫不顾疼痛拿起榔头就要跟左治国对打,奶奶抱住她,嘴里骂着左治国,却害怕左绫真把左治国砸出事。 左绫见左治国在扶 分卷阅读117 程心,拼劲力气挣脱奶奶的束缚,直接朝她看好的几处疯狂锤,奶奶的叫喊只是背景音乐。 在愤怒的时候左绫是没有理智的,力气好像也增加好几倍,还会涌出一个念头要是讨厌的人都能消失就好了。 一个阻拦,一个发疯,两个躺在地上头破血流。 奶奶早已泪流满目,左绫看到说不出的难过,丢下榔头跑出房间。 左绫找了处山顶坐着,活了这么久也没活明白生活到底该怎么过才能每天都平静。 这一待就待到天黑,山上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却没有一点害怕,相反安全到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消失了。 “毛毛啊!回家吃饭了!” 左绫听见爷爷的叫喊不想回应,只用眼神追着那道手电筒发出的光,慢慢那束光和呼唤声离自己越来越远,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 “我在这里啊。”轻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左绫把头埋在腿间。 又过了会,左绫头顶响起爷爷的声音: “叫你你怎么不应啊,要急死我!” 左绫没答。 爷爷在左绫旁边坐下,递了包薄荷糖给她:“你奶找村里人借钱凑齐了五万给你爸,以后你爸不会再回来了,他好面子也没脸回来。” “那五万爷会挣回来,我和你□□女缘薄,你爸和你也是,五万块钱我们家就和治国的缘分就到头了,撕破脸断干净关系也好,你奶也不会一闲就想着你爸过的好不好,” “今天要是爷早点赶回来,肯定给你打回去,但是亲人之间打来打去没意思,哭鼻子的还是自己,以前你爸打了你也好,骂了你也好,都过去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等你过些年有喜欢的男孩子,结婚了,我跟你奶心愿就了了。我跟你奶活到这岁数,经不起折腾了,钱够花吃的饱唠唠嗑你还在身边就满足。” 左绫不说话。 爷爷也没催着左绫回家,静静陪着她坐了许久才下山。 奶奶在门口张望看见左绫就直奔过来,眼睛肿的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你去哪了啊!害的我们到处找!这是你的家啊,你跑出去做什么!” 爷爷赶着二人进屋:“行了行了,吃饭。” 第二天,左绫早早爬起,赶上王叔去卖鱼的车,去县里取现金,拿给奶奶还给村里人。 ☆、无欲无求重生女 因为左治国这事, 左绫在家地位突然涨高,具体体现在奶奶做的菜,拖人去镇上买零食, 全是左绫全爱吃的,睡到下午奶奶都不会催自己起床, 这感觉就挺爽的。 在冬至那天, 简译开着一辆全粉的电动车回来。 左绫见那车整个人的少女心都复活了, 当场就试了试,喜意藏都藏不住:“好看!” 简译也跟着左绫开心。 奶奶却有些煞风景:“这车标致是标致,得要不少钱吧?” “奶, 这车不贵, 很便宜。”简译解释。 “便宜她也不会开,要去学,我到时候问问她王叔能不能教教她。” 左绫不置一词骑着车直接留了个背影给奶奶。 奶奶:.... 兜了一圈, 带了群小尾巴回来。 “姑载我!”“载我!”“...” 每个侄子侄女左绫都载了遍,尽兴完才撒手。 “听说你爸来过?” “昂。”左绫主动问:“你担心我会对他们做什么吗?” 简译:“我担心你放弃我, 放弃你爷爷奶奶。” 左绫沉默小会:“有一瞬间是那样的想法, 我以前发呆脑海总是循环不好的回忆,现在的我很久前的记忆在减退, 一发呆想的是自己是不是忘记喂鸡了,爷爷是不是下工回家了, 二爷爷家的孙女是不是在等我放电视给她看。” 说着说着就笑出声:“我那个容易崩塌的精神世界因为有了寄托坚强很多。” 简译也跟着笑了。 “简译。” “嗯?” 你真好。 简译只待了一天就要离开,他今年不能在家过年了。 奶奶依依不舍极了。 左绫是开车送简译去镇上。 “是你妈妈那边出什么事了嘛?”左绫问道。 “是我爸。”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事情还没复杂到需要你。” “车我很喜欢。” 简译把她安全帽戴回去:“回去的时候开慢点, 注意安全。” 有了新车, 左绫每天中午都会骑着车沿着马路到处转转,也不管冷风。 有时身后会载着二爷爷家小孙女,带她去远些的山摘野果。 因为新鲜, 奶奶要去马路旁边的菜地,几步的事,非要左绫载她去,还有爷爷,每天要自己送他去上班。 分卷阅读118 有车了也方便很多,去隔壁村打磨粉啊什么的,小车一启动就到了。 水秀村在这个冬天,经常能看到左绫这个死宅的身影。 直至天气越来越冷,开始下雪,左绫才停止这项活动,重新窝进了房间。 在外面打工的青年也陆陆续续回来,对那些一年回一次的青年来说,水秀村今年变化真的巨大。 刚回家的哥哥姐姐啊,都会来左家一趟,把外地带回来的特产零食分享给左绫吃。 小年前一天,二爷爷的大孙子要结婚了,全村都热闹了起来。 村里婚礼很普通,就摆桌请亲戚好友村里人一起吃饭,闹闹场子。 因为亲戚关系,爷爷奶奶凌晨就去帮忙,等左绫睡到自然醒,回来搬东西的爷爷带着左绫去二爷爷家吃早饭: “今天你二爷爷家是大餐了,多吃点,我们家给包了个大随礼钱。” 第一次吃喜酒,左绫兴奋又期待。 二爷爷一家都很喜欢左绫,看见左绫,二奶奶直接去厨房盛了一大碗肉食,还有大汤。 左绫端着碗站在院子里,看着大伙东家借桌西家借椅,旁边有抱着铜锣练习的大爷,一群小左绫几岁的女孩围着洗菜讨论新娘多漂亮,就真好啊。 左奶奶端了盆鱼丸急匆匆往厨房赶,看见左绫嗓子就一扯:“毛毛,去客厅吃啊,杆这里当门神做什么。” 一群人被这道大嗓门吸引,都停下手里的活,视线定在左绫身上。 左绫被看得不好意思,坐回到客厅餐桌上,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着的众人,越发羞愧。 奶奶又从厨房抱出一碗肉丸子啊扣肉啊,放到左绫旁边:“你待会吃完就去你二伯的房间看电视,新娘来了的时候叫你。” 奶奶在后厨帮忙,这种普通酒席对村里人来说是很贵重的大餐,这偷偷投喂算是占便宜,但是左绫真吃不下了.... 十点的时候,外头喊了句新娘要到了,左绫也新奇,从伯伯房间跑出来去看观望。 “毛毛啊,快上来这里,这里位置好,看的一清二楚。” 吵闹声鞭炮声还有敲锣打鼓的声,左绫寻不到那道呼唤自己的声音来源。 “毛毛啊,我们在你头上小山坡这里!” “毛毛这里!” “毛毛我们你向上看!” 左绫四处乱看,终于抬头看到一群哥哥姐姐站在房屋上方的小坡上对着自己招手,左绫有被治愈到,小跑过去。 “毛毛啊,你瞎跑什么啊,你婶还端着猪血呢!” 身后奶奶的嘟囔淹没在爆竹声中。 心情极其愉悦。 “毛毛来,你站这块石头上,看的一清二楚。” “毛毛啊站里边点,你别给掉下去了。” “阿贵媳妇是县里的,厂里就见过,性子好得不得了,听说他岳父家还没要彩礼,阿贵主动给的。” “一眨眼大家就这么大了,阿贵偷地瓜的事就好像是前几天的事。” “你们也快了,还是冬天结婚好,大家都在。” “我结婚的时候肯定也选冬天,你们都回来了,我好穿婚纱在你们面前臭美几下。” “我还是不选冬天,冻人,我结婚没回来,你们记得打钱给你们爹妈份子钱可不能少啊。” “那不能。” “毛毛啊,你当年穿裤衩叼着奶瓶的样子我都还记得,过几年就轮到你了。” 左绫笑笑:“还早呢。” “哪里早啊,这时间啊一眨眼就过了。” “你先想想你自己吧,女朋友都不知道在哪。” “...” 左绫看到远方村里小孩跟着迎亲队跑来。 近了,左绫见着了新娘,不是白色婚纱,头上也没头纱,穿着中式礼服,很漂亮。 新郎也没穿定制的精致西服,也没有开豪车,场景不美丽不浪漫。 这只是两个普通人迎着普通见证者们的祝福,继续第二次成长。没有奢华,却温馨美好极了。 左绫拿出手机拍了个视频发给简译。 顺便打了个电话给放假迟的秀秀,让她听听婚礼现场的鞭炮,敲锣打鼓,旁边的嬉笑、打趣、祝福声。 秀秀也没见过别人的婚礼啊。 认完新娘,吃完午饭,那些哥哥姐姐闲的带着左绫去宽敞的田地堆雪人,童心未泯地打着雪仗,相互大合照。 散场时,大家都加了左绫的云信。 这一天像是失而复得,小时候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不再是怀念。 晚饭一家三口还是在二爷爷家吃的,忙碌完,二奶奶还整了好几大碗肉丸,扣肉,炸鱼块。 左绫洗漱完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看。 简译再两小时前回复了自己:“谁结婚了,很热闹。” “二爷爷家,我们村隔了好几年才迎来新人。” 简译秒回:“我突然又开始担心 分卷阅读119 你的婚姻。” 左绫顿住。 简译看着对方输入状态,等了半天没等到左绫的发送,放下手机,很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心想实在不行他只能嫁过去。 小年早上,奶奶接到简译的电话,脸上的皱褶子都笑出来,一通电话二老轮流叮嘱。 中午,二爷爷又拉着左家一家三口上他家吃饭,原因菜太多了。 下午,左绫接到王芳的电话:“小年快乐。” 左绫也回了句:“你也是,你那边过年还上班吗?” “过年想上的就上啊,不想上的就请假回家,酒吧就是这样,过年挣的也多,你银行卡号码发我啊,我还你钱。” “现在一个人吗\ \是啊,我跟你说一个人不维系什么友情爱情亲戚啊,特别能搞钱。\ 可是没有这些精神寄托,人会越来越难过啊。 “无聊就来我家过年。”左绫知道一个人过年是什么滋味。就随口问了问。 “啊,会不会好打扰你们家啊?我明天来吧,你家几口人啊?你家人喜欢什么东西啊?你家人喜欢什么穿衣风格?” 左绫:.... 她真的就是随口问一问。 晚饭左绫跟爷爷奶奶说一个朋友要来家里玩。 “男的女的啊?哪里人啊?多大啊?口味什么的有什么要求啊?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啊?”奶奶问。 这种对话,左绫只在别人男女见家长确定关系中见过。 王芳来时是那通电话后的第三天。 那时左绫一家三口窝在床上看电视,就接到王芳的电话:“左绫,我到你说的镇上了!你把你家准确地址给我,我边问边走过来。” 左绫告诉她在一家店里等她,要一会才能接到她。 左绫放下手机,有点拖延症发作,现在天气真的好冷,离开被窝就是两个世界,她想在躺会。 奶奶一把把左绫的被子掀起:“快点去,哪有让客人干等着。” 爷爷也起身:“早点接回来,外面冷,别把你那个朋友冻坏了。” 左绫不太情愿的起身,奶奶又拿了一条底裤和毛裤过来:“这裤子得穿了,现在受冻老了就会得风寒腿。” 左绫是怕冷,就真穿了三条裤子,宽大羽绒服下套了四件,爷爷把左绫的车扶出门口,看着穿着也满意了点:“开车要注意点,不要开太快。” 左绫戴好安全帽,准备走,奶奶又抱了件大衣出来:“毛毛啊,这衣服给你朋友带上,等会坐车肯定冷。”东放西放,最后不知道放哪,就塞到左绫腿上,又拿了条简译的围巾给左绫围上:“早点回啊,我去准备午饭。注意安全。” 确定没什么问题了,左绫把大衣放好,就去接王芳了。 到达左绫说的地点时,左绫没看到王芳,只看到一个很清丽朴实的年轻女人蹲在店门口吃着干脆面,身旁一个行李箱,还有十几个小袋子。 左绫拿出手机给王芳打了个电话,然后那位清丽的女人接了起来 左绫:.... “喂喂喂!到哪了?” 左绫按了按喇叭,王芳看了过来,同样很震惊地看着左绫! 二人对视好半天。 “你这什么打扮!天啊!我的眼睛,你才多少岁啊,你怎么穿的跟个大妈一样!” “你这车好看啊!我刚刚还想我也要搞一辆这种,哪买的?多少钱?” 左绫该怎么说王芳这身装扮,她认识王芳那时,王芳脸上就是化妆品乱涂,衣服也是非主流那款,包括前几个月在A市见她也是浓妆艳抹穿着风尘味至极,现在的王芳不带妆穿着保守乍一看真认不出来。 左绫把衣服丢给她,有些不耐烦:“你带这么多东西,我的车怎么装啊。”左绫的电动车是小型的,载一个人可以。 “没事,我可以上车提着。” 左绫无语,去店里找老板借了个装过化肥的袋子,把王芳的小物品全扔进去,封好口横放在车里放脚的地方。 王芳穿好外套,还是担心的跟左绫念叨:“会不会很麻烦你家人啊?你家人怎么样?会不会说你?” “不欢迎你,我都不会来接你。”说完就去扶车:“去把你的行李拿过来,回了。” 王芳坐好手提着行李箱,二人就启程。 “好提吗?”左绫又问了句。 “可以,我现在就有点紧张。你觉得我穿的衣服过关吗,你家里人会喜欢吗?” “我爷奶很欢迎你,你可以不用为了迎合别人去改变自己,我爷奶就是见你化妆他们也不会说你什么,他们对我朋友都很开明。” 真的开朗,爷爷奶奶觉得左绫没朋友,经常拿着零食去诱惑村里小孩上家里找左绫看电视去。 王芳沉默。 “王芳,我也觉得你工作的地方挺酷的。” “是吧?草,那天你来找我,我带你玩。” 分卷阅读120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到家时, 爷爷奶奶站在门口很热情地欢迎着王芳。 王芳嘴甜,下车就奶奶长爷爷短,交际能力很强, 没一会就和奶奶聊上了。 “芳芳啊,你是做什么的啊?” “卖酒的。” “奥, 那很有本事啊!不像我家毛毛在家啥也不会。” “芳芳啊, 你爱吃啥啊?奶给你做。” “我不挑食。” 吃饭时, 爷爷奶奶就给王芳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 “好吃, 特别好,比我吃的外卖不知道好多少倍!” “少吃外卖,不健康还贵...” 吃完, 左绫就带王芳回房间。 “我真是太喜欢你爷奶了!你爷奶还缺孙女吗。” 左绫没当真,给王芳整理下行李, 王芳拆开麻袋, 拿着里面的东西去给爷爷奶奶。 “你以后别买那些,攒点钱给自己买个家。” “那不成, 虽然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但是做人这方面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 说完就看着窗外:“你家这边空气真好, 风景也美。” 左绫不以为然:“除了山就是山。” “下雪啊,A市只结了小冰块, 没棉花雪。这儿真好。” 左绫没反驳, 带王芳出去走了走。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富二代呢,我不是说你什么不好啊,只是觉得你怪厉害的。”王芳又觉得说错话了, 拿了个雪球转移了话题:“诶,为什么你们村的人都不出来堆雪人啊?” 左绫翻了个白眼:“土包子,我们村每年都会下雪。” “来来来,一起拍张照。” 左绫拒绝,王芳强行拦着左绫合了一张。 王芳有多动症,闲不住主动加入村里的小孩的打雪仗游戏中,跟群孩子玩的不亦乐乎。 左绫提着火笼嗤之以鼻,幼稚。 这一玩就玩到了天黑。 二人洗漱完,待在房间不想动,水秀村的冬天夜晚比白天冷太多。 奶奶端了盘干果盘上来,放在左绫房间,唠嗑了会就下去自己房间窝着。 王芳从行李拿出包,拿出一万给左绫:“先把这钱还你。” 左绫接过扔进抽屉。 王芳赶紧钻进被窝,手里还拿了几颗糖,塞了一颗给左绫:“啊,早点遇见你该多好。不过现在也不晚。” 左绫剥了纸壳。 王芳也吃了一颗:“你是不打算找工作,也不去学点什么吗?” 左绫问:“你现在挣钱,为了什么?” “养活自己啊。” “我只要弯弯腰插根秧,我就饿不死,。” “哈哈哈哈你奶说你懒成猪,那秧苗下地没几天就枯了。” 美女无语,比喻王芳都听不懂:“回隔壁房间睡去。” 王芳拒绝非要挤着跟左绫睡,左绫也随她意,困意来袭,不想跟王芳扯皮,就把灯关了。 王芳也安静了下来,正躺着,叹气。 左绫听着王芳压抑的叹气,不做回应。 “左绫,我发现我对你有个错误的认知,你不是早熟,你好像是不快乐。” “我现在很快乐。” 王芳没反驳:“以后我能经常来你家玩吗?” “你不嫌弃就待着啊。” 左绫突然被王芳搂住腰,王芳整个人粘在自己身上:“谢谢。” 左绫烦死了,把她推过去,翻身侧躺睡觉。 半夜,左绫睡的正香,突然被王芳一脚踹到床下,左绫惊醒,躺在地上人都给气死了!!! 王芳醒来,见左绫顶着一对熊猫眼阴沉的盯着自己,吓尿了:“卧槽,你是不是变态!你是不是盯着我睡觉盯了一晚上啊!” 左绫心想迟早有一天王芳会死在她手上! 一起睡这事给二人都留下了阴影,王芳不敢跟左绫睡怕半夜被杀。左绫不想跟王芳睡,她睡相不好,影响自己一天心情。 王芳住了几天,和爷爷奶奶相处起来也没一开始那么尴尬拘束。 等王芳熟悉了小村庄后,总爱骑着车带着左绫兜风,兜完风王芳就穿着奶奶的棉袄手里抓把瓜子,哪里婶婶多就往哪里挤,一唠嗑唠到天黑奶奶喊她回家吃饭还意犹未尽,每天活得有滋有味。 最可恶的是王芳这朵交际花和村里人打成一片后,一天吐槽左绫十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当大家闺秀,奶奶还站旁边附和:是啊是啊,就是就是。 原本左绫是觉得王芳可怜收留她给她送些温暖,结果招惹了个教她做事的人回来。 过年前一天,秀秀到家了。 左绫介绍王芳秀秀互相认识,她们相处的也挺好,就是兜风这个问题 分卷阅读121 ,变成王芳带着秀秀去兜风,左绫被撇下。 过年那天,左绫被简译的拜年电话吵醒。 简译给左绫说了些吉利话,又顺道让左绫提醒秀秀今年过完年,先不要出去上班,等他回来教她如何开店。 秀秀得知秒同意,还让左绫谢谢简译,这可能就是对一个人的信任。 习惯了有简译的年,他没回左老两口稍稍有些遗憾,还好有个王芳填补了这份的遗憾,家里看起来不会清冷太多。 奶奶在炸煮各种美食,左绫和王芳这一天都守在灶台吃个没停。 王芳一边吃还要一边自责:“怎么办,我好担心我过完这个年要胖十斤。”嘴却没闲过。 奶奶反驳:“哪里胖了,你看你这瘦的吹□□都能把你刮跑,胖点才有福气健康。” 王芳:好优美的夸赞啊,好喜欢。 晚间年夜饭,左绫和王芳都没吃几口,主要太撑了。 秀秀吃完也跑到左绫家,左绫见大家都无聊,就抱着简译之前带回来的一堆烟花去楼顶,把烟花摆放好,三人站的远远的,喊爷爷去点燃。 “砰砰砰~” 简译买的烟花有很多种形状,每个绽放都超级好看,在隔壁普通烟花中特别突出。 有被烟花吸引的村民都来左绫家热闹,奶奶把准备好的果实端出来招呼大伙。 楼顶也挤满了村里小孩,刚好仙女棒有很多,左绫给他们每人一根。 笑容会传染,看着大家的笑颜左绫也跟着开心。 大年初一,王芳敲开左绫的门,给了左绫一个红包,睡意朦胧:“新年快乐。”说完就钻进左绫的被窝。 左绫也没客气,给就收。 没一会,奶奶也跑了进来,拿着四个红包,发给二人一人两个:“我跟老头祝你们啊,平平安安,事事顺心。越来越漂亮。” 王芳已经十几年没收过红包了,当场激动:“啊啊啊啊谢谢爷奶!” 奶奶见王芳那手舞足蹈的模样,有些冷俊不禁。 左绫带着王芳去拜神,带她去小卖部买辣条,看小孩做游戏,亲戚上门拜年王芳跟在左绫屁股后面收到几个小红包,就这样潇洒了些天,要迎来离别了。 王芳特别舍不得,哭的像个孩子,爷爷奶奶都给整懵逼了,忙安慰:“你放假就回来玩,到时候我让毛毛去接你,又不是见不到,哭着不好看。” 左绫也拍了拍她,有点丢人。 王芳抽噎好一会才平静下来,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包给爷爷奶奶:“爷奶,你们想吃什么就去买。” 爷爷奶奶哪里会要,使不得使不得的推拒。 左绫撑着下巴看这一幕。 掰扯半天,王芳扔下红包爬上左绫的车,催促左绫赶紧走。 左绫开到一半,秀秀就拦住左绫:“芳芳啊,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吃我妈弄的干卷吗?我抓了一袋出来,你带着吃。” “秀秀啊,谢谢你啊,云信常联系啊,等我下次来玩,我给你带礼物。” 秀秀和王芳因为经历比她们的那个年级的同龄都知世,可能是投缘,秀秀很重视王芳。 左绫见王芳拿好了,又重新启动。 “不用给我带礼物,注意身体啊!左绫你开车慢点!” 左绫透过后镜看着二人相互挥手道别,笑了笑,刚认识的朋友像是生活调味剂。 左绫把王芳送到等车站台:“记得照顾好自己。” 王芳给左绫一个拥抱:“谢谢你,在你家我过的真的真的很开心,我以后会经常来骚扰你,你千万不要嫌我烦,烦了也要告诉我。” 左绫笑着送她上车。 让王芳难过的是人性背后意想不到的真相与高估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分量,有几分感同身受所以左绫怜悯,王芳是真的开心还是口头上逞能,她也不知道,她的家始终不是王芳的家。 元宵那天简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他似乎很忙很忙,没来得及吃口汤圆,带着秀秀就急匆匆的走了。 左绫有些心绪不宁,连着好几天都猜测简译是不是出事时,简译来了电话:“你记得在医院看你的那位给你卡的叔叔?” “江首富吗?” “我在A市云医院看到他了,老了很多,好像病的很严重。” “你怎么在A市?还闹去医院了?” “.....” 左绫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A市很大,秀秀和简译目前在A市,秀秀水土不服生个病去趟医院就能遇到熟人,有些关系像冥冥注定剪不断。 隔天,左绫坐上了去A市的车,没有告诉简译她来了。 她来到简译说的那家医院,到导诊台查阅到江首富的病房。 可能江首富是A市名人,那护士刚告诉左绫病房,另一个护士接话:“这个病房住的是不是那个破产的?” “是吧。” 左绫听后脚步没停留细探,直奔那间病房。 分卷阅读122 左绫没敲门直接走进去,把手里的水果放下,打量起江首富,苍老很多,似乎是神经麻痹,歪着嘴流口水地看着左绫,短短几年的世界,判若两人。 前几年躺在病床上的是左绫,如今二人调换的位置,左绫在江首富旁边坐下。 “你看起来过的很不好。” 左绫等来的是江首富话都说不清的几句叫声。 没办法交流,江首富状态也不好,看起来疲乏极了,左绫也没了说话的欲望,陪他一起看窗外那棵摇摆的大树。 一位年轻女孩和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走了进来,打破了这沉默氛围。 二人疑惑的看了左绫一眼,又看了江首富一眼,最后低着头熟练摇起病床,扶着江首富坐起,一个在取食物。 江首富笨拙的推开江宝贝要投喂他的粥。 江宝贝放下粥用手比划了几下,那少年问左绫:“你吃饭了吗?” 左绫摇了摇头。 “要去我家吃吗?离的不是很远。” 左绫看了看江首富,他对自己点了点头。 没拒绝,跟江首富道别就跟着那少年去了。 走到半路,江宝贝又跑了出来,往左绫口袋塞了什么东西。 左绫掏出一看,应该有几千。 她塞给左绫一张纸条:“我家现在没什么钱,你或许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对不起帮不到你了。” 左绫:... 她刚刚只是想在病房坐着想些事,江首富是把她当成落难患者看待吗。 “我看起来很穷吗?”左绫指着自己问江氏姐弟。 江氏姐弟对视一眼,视线又飘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看左绫,没好意思开口对左绫说,你这穿着打扮加上愁肠寸断的表情看不出来你富啊。 左绫也不在意,把钱还回江宝贝:“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爸。” 说完就示意江宝贝的弟弟带路。 江宝贝的弟弟不爱说话,左绫主动询问了他的姓名,得知他叫江诚敬后,话题又终止。 江家现在的住的地方确实不远,在医院后几条道很破烂的小楼房。 左绫只有一个感觉:潮湿,狭小显得拥挤。 左绫站在门外不愿意进去,她看到江爷爷拿着手机在央求电话那边的人的侧影,满头白发,偶尔发出几句咳嗽声。 背对自己的应该是江妈妈,拿着手机在歇斯底里控诉什么。 左绫去添麻烦的勇气都没有,仓惶逃离。 左绫去了好几家银行把钱全交易到云银行,有些转移金额手续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完整到账,最后跑去云银行。 左绫是VIP客户,有专门的接待。 客服礼貌询问左绫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时,她没回答只坐着思考了很久很久。 下好决定后,签发支票完,有些心不在焉往医院赶。 一个首富能有多少钱,她想象不到那串数字,破产面临怎样的危机她也不清楚,她唯一有点自知的是,她那些靠着股市还有云票球挣的钱,以现在生活方式来说那钱是这辈子花不完,要帮助江家,可能只是杯水车薪。 江宝贝看到左绫很亲热的拉着她,江宝贝应该是知道了自己。 “我想跟你爸说点事。” 江宝贝点点头,收拾好餐具跟江首富比划了几下就离开。 左绫缓缓开口: “我现在很庆幸救宝贝和你们家结了个因,我现在都会想,如果我没有救下江宝贝,没有你们,我那时候的偏激冲动会怎么样?大概会让我在家庭、生活上受到更大的刺激,做出更冲动的事,因为你们在背后,生活给了我很多的踹息机会,让我活到现在。” “你为了感谢我,给我所在学校捐赠大楼,给左治国介绍生意,过年专程看我给我买新衣服看我没营养给我买营养品,最后一次还给我二十万,你为了我做的这些,可能你忘了,可能你想起都觉得那没什么。” “这些事我却一边记着一边觉得我不配拥有,折磨我很久。我知道你的下落,看见你们家过的比我想象中还糟糕些,我描述不出我现在的感受,我觉得你们应该一直过的顺风顺水平平安安,可是生活就是多变啊。” 左绫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到江首富的枕头底下:“这些钱可能没办法让你恢复到以前,但是省着些也能让你们家过上富足生活,好好养病,你家人都需要你。” 左绫其实不太会表达那份感动,她也不知道那些话江首富能不能明白他当时的举动,对左绫来说多重要。 她也没什么想说的话了,起身正准备离开,江首富拉住左绫的衣角啊啊出声。 左绫解释:“我以为我能拿着这笔钱去报复一些人,可是我觉得帮助你们和起那些报复相比,我觉得帮助让我更快乐些。我的人生不需要这笔钱,我也不需要你们还给我,这些钱你就当天上掉下来的,再见。” 左绫扯开被捉住的衣服,没再顾及背后口齿不清的挽留声。 分卷阅读123 走出医院又去采买了很多昂贵的补品,放在江家那栋破烂的门外离开。 左绫走在大街上,她把心底那些往事拿出来回顾,遇到的人跟她说过什么小道理,为她做过那些事,对别人来说那些温暖都是很小很小,可是越回顾她心底就越觉得可爱的人很多很多,某一瞬间她觉得身体轻松起来。 左绫从A市赶回村时已是三更半夜,她没打电话通知爷爷奶奶当天会回,这个点,家家户户都睡觉了。 心情太好,左绫走进爷爷奶奶的房间,听了半天呼噜声,直接开灯,扑在二老身上。 爷爷奶奶惊醒,迷迷糊糊的,爷爷直接给左绫就来了几掌:“阿勒,魂都给你吓散了!” “现在几点了?怎么这么晚回跑回来?吃晚饭没有?” “。。。” ☆、无欲无求重生女 左绫想建新房, 她给简译打电话,让其去网上找些很好看的房子图片给她,她现在超级想建栋很漂亮的房子。 爷爷奶奶知道后, 觉得这房子好好的钱也给左治国了,不住浪费。 左绫是真的很想要新房, 一固执那是真的能讲。 爷爷奶奶争不过她, 最后选择闭嘴。 左绫找奶奶要卡, 她现在就剩几千块钱,盖房子是不够。 自从左绫去弄那个学校,奶奶就没查过卡里的余额, 递给左绫就问了句:“里面还有钱吗?” “还有三百多。” 奶奶一听, 大惊:“什么?只剩三百块?” “万。” 奶奶惊上加惊:“什么?哪里来的这么多啊?” ... 花了好几个月,左绫家新房就建好了,那房子是简译设计的, 小洋楼三层带顶楼,工人也是简译请的, 全部工程花费不到五十万, 比城里那些百万洋楼还好看,许多还没盖新房的村民见后心痒了, 突然奋起,想加把劲赶在自己临死前挣栋出来。 起了新房会办酒席的, 爷爷奶奶去庙里选了个黄道吉日,左绫就开始写请贴。 酒席那天王芳也来了, 还随了家电。 还有简译, 他还采购了一堆家具回来,冰箱电视沙发床... 王芳吃了午饭就要走,奶奶忙里抽闲给她准备了一堆吃食。 左绫送她到镇上, 王芳又给她转了三万块钱,闹着要间房,要装扮漂亮些。 左绫退了回去,心好免费赏她一间。 晚间,左绫对简译道:“我破产啦。” 简译轻飘飘句:“没关系,我养你。” 说完就给了左绫一张卡。 左绫之前觉得养你啊这句话特别尬,现在觉得这句话特别美。 左绫没接,她也只是随口说说。 她又问简译:“钱好挣吗?” “嗯,对我对你来说都太简单了。” 左绫笑笑。 简译在家没待几天,又去追逐他事业。 左绫家有户亲戚,少的先天性残障,老的年事已高,过的困苦,住的泥屋还塌了一角,看着就很危险。 左绫家迁移到新房后,一家三口就商量好把左治国花钱建的那屋借给了他们,最老的房子继续养殖家畜。 左绫想想就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户人家,年纪轻轻就拥有三套房了。 左绫亲眼见证新房诞生的,有了装扮爱好,除了装修房间还心血来潮在院里种起了花。 简译可能听奶奶吐槽了左绫的动向,给左绫寄了一堆花种回来,她在脑海补脑这些种子长大后开出了花,院里该多漂亮。 其实不看重的东西,它总会想法设法回到自己身边。 这具体表现在年初三那天。 那天村左绫王芳简译秀秀几人正在逗家里迎来的新成员,一只叫年的狗,是简译带回来的萨摩耶,两辆豪车停在左绫家门口。 左绫几人看了车一眼也没在意,倒是村里那些年轻的小伙子跟着车跑来围观。 听着外边标准普通话询问这是不是左绫家,她们才出门去看。 左绫家没有亲戚是富有的,一时也猜测不到会是谁。 直到看到被围在村民中央的江家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 江首富也看到了左绫,兴奋地朝她打了打招呼,看样子病好了。 左绫新奇他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但礼节问题,左绫还是招呼他们进屋。 江首富吩咐其他几个左绫不认识的人把后车的东西每家每户分下去。 这手笔有些大。。。 又打开自己旁边的车后箱,拿出一堆东西提进屋,左绫几人也帮忙。 爷爷奶奶在二爷爷家听见村里人说家里来了大客,急匆匆往家赶。 爷爷奶奶不认识江家人,在围观群众中还懵逼,左绫给江首富他们介绍:“那是我爷奶。” 分卷阅读124 随后双方互相问好了起来。 左绫小声问江宝贝:“你们家好了吗?” 江宝贝:多亏你的那些钱,现在好了一点点,不过那些钱得晚些还给你。 左绫没说话,好起来就好。 王芳问:“她嗓子不舒服吗?” 江宝贝举着本子:我是哑巴。 王芳:“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坐车不舒服。” 江宝贝挥挥手表示没事。 秀秀解围:“你快进来,房间有暖灯,暖和。” 简译在带着江宝贝的弟弟玩,秀秀和王芳帮左绫招待江宝贝,奶奶去做饭江妈妈也跟着,左绫就和爷爷一起陪着江首富等人。 因为村里好多人都收到贵重的年礼,知道是左家的亲戚给的,各家端着果子过来感谢,小洋楼热闹了起来。 爷爷和江爷爷年龄没差很多,可他们的话题就围绕着左绫,江爷爷从怎么认识左绫感谢左绫后,就开始夸赞左绫是个好孩子,夸完外表夸左绫的内在品质,爷爷还不懂得谦虚,把左绫小时候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拿出跟着念叨表扬,村里人也跟风跟着夸。 左绫听着尴尬极了,这刻她如果自信点,她怀疑她的头发丝都是完美到不分叉的。 江首富找借口叫左绫带他出去转转,左绫巴不得。 爷爷一听,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火笼出来,给二人一人一个取暖,坐回去继续跟江爷爷念叨。 左绫:.... 左绫就带着江首富去田埂走走: “你们不来我也不会沮丧,但是你们还惦记着我,来我们家拜年,我真的很开心。” 江首富掏出一张卡塞给左绫:“你那两千万,叔过些日子再还你,这卡有些小钱,你先拿着防身。” 左绫推回去:“你用着吧,你们还不还都无所谓,我真不在意钱,你看我家这地方,有钱也花不出去。” 江首富突然生气:“你是不是看不起叔?” 左绫停下,很认真跟江首富解释: “你不用佯装生气强塞给我,你要真想还,等你们家能喘气了再还也不迟,我给你钱的时候只是不愿意看到你们过的那么糟糕,我希望你们健康平安,所以你这样没意思。” 二人安静吹了半天的冷风,江首富才把卡放回口袋。 “从头到尾你都是我们家的贵人啊,左绫。” 江家吃了个午饭就离开,离开时村里每家每户都拿着白菜,自做的干果啊让他们带上,江家也不嫌弃,一一谢过。 走时江爷爷拉着爷爷的手:“左老弟啊,等过段时间家里不忙了,我接你上我家玩去啊。” “哪还用接啊,等我不忙我坐车找你玩去。” 左绫:你找个屁,会坐车吗? 爷爷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江宝贝和她弟。 江妈妈给左绫一个拥抱:“好孩子,来A市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奶奶还在后头提着两大麻袋的东西急匆匆出来:“青青,把这些菜带上,都是自家种的,新鲜还没打过农药,不值钱。” 青青是江妈妈的名字。 “...” 离左绫上辈子去世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开始有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陷入嗜睡。 爷爷奶奶也发现了,以为左绫生病了,找村里医生看了看也没什么结果。 陷入嗜睡状态,持续到她前世去世那天,当晚还梦见自己的尸体,她站在尸体上看了很久很久。 清醒时,爷爷奶奶都不在家,厨房饭菜在热着。 左绫没什么食欲,跑去楼顶坐着发呆。 上辈子的人和事,和现在的人和事,一直在脑海重复串插。 “毛毛啊!” “毛毛!毛毛!” 左绫回神,站起往楼下看去,看到一堆卡通人偶服举着两条大横幅: 生活的热闹和生命的骄傲,一个都不少,左绫生日快乐! 新的一岁,与过去和解,快乐万岁! 一群人偶齐声喊:“毛毛啊,生日快乐!” 不知怎么,眼眶突然湿润。 不远处简译开着一辆粉色花车缓缓而来,车上有个巨大蛋糕。 车旁是秀秀王芳爷爷奶奶,还有一群小孩。 她们抢着喇叭,在朝左绫大喊: “左绫,生日快乐!” “毛毛,生日快乐!” “小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每天快乐!” 谢谢真的很快乐。 不知道是感动太多,还是有人在意自己就想起以前种种经历委屈,眼泪越来越多,干脆坐地上大哭起来。 楼顶没一会围满了人,那些玩偶脱下头套,全是村里的叔婶。 见左绫哭的这么伤心忙安慰: “毛毛啊,你这过生日的哭啥啊,别哭了不好看。” “是啊毛毛赶紧抹抹 分卷阅读125 泪,一起切蛋糕去。” “毛毛啊,婶就等着你那生日蛋糕呢,快起来。” 王芳后脚赶上来,见状拿着喇叭就喊: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过生日还哭鼻子吧?” 又阴阳怪气补了句:“左绫快起来啊,大家为了吃口蛋糕都不容易,你懂点事。” 奶奶还在旁边看热闹:“哈哈哈哈,毛毛你叔婶等着你开蛋糕呢,多大了还哭,我跟爷都替你羞羞脸。” 左绫哭的更伤心了。 简译挤开人群抱起左绫就往楼下走。 一楼顶的人见状纷纷打趣左绫。 二爷爷最过分,直接朝着简译的背影大喊: “毛毛你要早说想这样啊,我们去祖堂把轿子拿上来,四个人抬你下去多有排面。” “哈哈哈哈。” 简译看了看怀里的小可怜:“啧啧啧,真可爱。” 说完又低头伏在左绫耳边轻声道了句:“新生快乐。” 左绫刚憋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些人真的好讨厌啊,为什么弄这种煽情戏码,好过分! 谢谢呀,谢谢所有。 杀了她的是生活,治愈她的也是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正文完结了QAQ我写出一本小说了!!!!!啊啊啊啊好伟大! 就剩几章番外了。 谢谢:Gone、寒栖、听风就是雨、木子喵喵叫、故故、曾小草、 诡水、胖鱼、幻幻、浮云浮云、十七、嘻嘻3 、浮云浮云、曾小草、齐齐、胖大海、开飞机的鹌鹑蛋、走走 、咕咕、极致妖儿、波沫海浪啊啊啊没有你们这些人的前期陪伴 我可能没坚持下来 感动感动属实感动TT 还有谢谢:今天的风儿、路过忍冬、蓝蓝、贺千山、世情如风、丫丫、38198211、九璃、未闻花名、孤鹤远上的雷 我爆哭 还有给我推文的JJ,还有一个,原谅我忘记了对不起爱你们! 最后谢谢好多好多一直陪伴我的读者么么哒!!!!1Q3Q 啊啊啊,感觉在小说里活了一遍,有缘再见啦,挥挥(^o^)/~ (对了完结会入V跟你们嗦一声 ☆、番外一 左绫怀疑王芳在她身上按了摄像头。 起因江首富刚把当年的钱还给她不到一小时, 王芳就来电说她要结婚了,婚礼定在下月初。 前几天还带着爷爷奶奶一起去旅游的人,突如其来一句要结婚了, 炸的左绫半天没反应。 王芳大左绫好几岁,她也想过王芳近几年会结婚, 只是没想过会这么突然。 王芳还在手机屏幕另一端给左绫介绍她对象。 她对象是酒吧营销经理, 二人认识了很多年, 看对眼是在半年前。也许是年龄到了,也许她一直想有个家,在这个时间点, 碰巧撞上了一个对她很好的对象, 于是就准备结婚了。 左绫心情复杂,想说的话很多,却又不知道从那句捡起开口。 王芳这些年给自己闯出了片小地, 在A市买了房开了家花店,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现在还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是很值得高兴的事,那些想说的话只化成一声祝福。 在这个通讯发达到便捷的时代, 左绫还是喜欢见面说,哪怕见面不交流, 只要能看到王芳,左绫才会觉得通知是完整真实的。 左绫去跟简译请假, 她要去趟A市。 为什么要去向简译请假, 因为左绫现在在给简译打工。。。 简译毕业后户口迁移到A县,在A县开了家公司。 简译见左绫在家也不干活,天天躺在床上网上冲浪, 把废物两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就提着她去公司上班。 爷爷奶奶是巴不得左绫出门,还指望左绫从简译公司带个男朋友回家,左绫使尽招数去抗拒,通通无效被驳回。 她还记得去A县那个清晨,爷爷奶奶叮嘱她在外注意安全依依不舍模样,手里却拿着一卷鞭炮。 左绫去A县说的好听是上班,难听点就是换个地方混日子,毕竟简译给她的工作是端端茶倒倒水,她还没有工资。。 左绫请好假,抵达A市后,直奔王芳的住处。 还见着了王芳的对象,王芳对象左绫只有三个字形容:高大壮。看着有安全感,性格那方面左绫没怎么去了解,王芳自己喜欢就好。 左绫的到来打扰到这两口子甜蜜,王芳催着她对象出去买菜做饭。 傍晚,秀秀也赶来了王芳家,秀秀运气也好,王芳对象刚好把大餐做好,她只要坐下就能吃了。 王芳为了跟小姐妹们腻歪,把忙碌一下午的对象赶了出去,用完就扔啊。 秀秀见王芳对象走后,抱着王芳就是哭也不说话。 王芳恼了:“我结婚这么高兴的事你瞎哭什么劲啊,看我孤独终老你才开心啊!” 秀秀啐 分卷阅读126 了一口:“我呸,我是替你高兴的掉眼泪,终于有人眼瞎看上你了。” 秀秀这些年的性格开朗太多,外貌也是,大概是她的成功让她变的自信变的更好了。 秀秀现在算是富婆了,她们家前几年就在镇上买了房搬去了镇上,去年秀秀又在县里买了两套,一套给她弟,一套自己,还置办了车。 总的来说,左绫身边的人也算都过上了自己所追求的生活吧。 深夜左绫坐一旁看着她们两个酒鬼抱着哭,相互诉说情感,仿佛今夜一别,不是你生就是她死。 哭了大半天,二人抱住左绫的脚哭,王芳质问左绫为什么不跟着一块哭!这是她人生最大最大的事啊! 左绫赏了她一拳。 秀秀懵懵懂懂的看着王芳趟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嘴边还在嚎唱着朋友,唱着唱着就诉说起了她的幸运,以前还是厂妹,现在好了,是老板,还有那么多存款,说了一堆又开始感谢上了简译,感谢他当年耐心地教着什么都不懂的她。 左绫见秀秀没一句是提自己的,气得问了句:“你不会是看上他了?” 秀秀打了个酒嗝,一把鼻涕出来:“我配吗我?” “…” 王芳结婚那天,左绫送了一辆王芳很喜欢却舍不得买的豪车。 秀秀这富婆知道左绫抢了自己所想的随礼后,瞒着她妈在A市给王芳盘了间小铺下来。 王芳对象以及他对象的家人兄弟们知道后被二人的大手笔吓楞了好久。 王芳感动的妆都哭花了。 这天作为娘家人爷爷奶奶也来参加了,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看着王芳出嫁,两老又高兴又难过,眼泪汪汪。 奶奶还拉着左绫的手:“我们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结婚吗?” “...” 婚礼结束,左绫在A市玩几天后要带爷爷奶奶回去了。 王芳以及她的家人们,给左绫准备了一堆礼品,还有好些婚礼喜糖和小物品是王芳给村里的婶婶奶奶们准备的,毕竟村里的婶婶奶奶都是王芳这八婆的老姐妹了。 A市离水秀村还是有些距离,没请她们过来王芳还是有些小遗憾。 自王芳结婚,爷爷奶奶闲的隔三差五打着送菜的名头来A县给左绫相看对象,逮着简译公司年轻点的员工就问年龄家庭几人口,全公司的员工都给问了遍,吓得左绫的同事们见他们就跑。 左绫把同事的行为放大,直说爷爷奶奶把同事吓的辞职了,给简译公司带来好多麻烦,爷爷奶奶才消停。 不过还真有眼瞎的同事跟左绫表白,还不止一个。 左绫觉得烦极了,拒绝后,想回村了,找了个借口跟简译辞职:“我还是想当废物。” 简译看了她一眼,问出声: “你迟到我说你了?还是你打游戏的时候我打扰你了?” 那倒没有。 “办公室的网速不行了?” 没那个意思。 “沙发不软?” 她没说。 “是吃的不好?还是住的不开心?” 左绫摇头。 简译继续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在这当废物不是当的挺好的吗。” .... 左绫在一年后和简译水到渠成地走到了一起。 起初左绫意识自己对简译居然有非分之想,和简译相处有些不自然起来。 大概相伴时间太长,简译也有所察觉当天就问左绫:“你是不是暗恋我?” 左绫记得这句话,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她对简译说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大部分害怕会失去简译这个人,左绫口是心非反驳: “你脸什么时候这么大?” “那我喜欢你怎么办?” 这话把左绫说呆了,开心惊讶更多怀疑,她怕简译来一句:“傻子,被我炸出来了吧!我早看出来了。” 卧槽光想想就觉得好恶劣。却顺口接了简译那句:“那你表白啊。” 简译突然大笑。 左绫气死了,她气她自己,涨红着一张脸跑回家,赏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当晚,简译捧着一束花回来,真的给她表白了! 那表白词真是肉麻死了!左绫特别别扭,接过花嘴角那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嘴却有它自己的想法:“我是想让你明白你表白也不会成功的!” 左绫说完就想去撞墙!!!她什么时候这么不坦率的她也不知道!! 简译宠溺看着她:“那我要怎么样做才会成功呢?” 左绫小声嘀咕:“除非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简译:… 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左绫喝醉那次,也可能在相处中慢慢产生的情愫,他只知道如果有一天站在左绫身旁的男性不是自己,那一定会很失落。 .... 左绫和简译恋爱引起亲朋好友的一句:卧 分卷阅读127 槽,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奶奶倒是阴阳怪气替简译叹命不好摊上左绫这个懒货。 左绫:你们懂个屁。 和简译刚在一起时,左绫越来越注重外表,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 简译对左绫的改变看在眼里,终有一天把心里疑惑问出声:“你最近变的好奇怪。” “?” “你以前不穿这种衣服。” 左绫从来不知道简译还有这等气死人的本事,憋着气不解释,当天就去买了几套奶奶装套在身上。 简译:…… 左绫和简译确定关系后的爱情算不上热烈,再加上刚恋爱左绫那新鲜感被浇灭后,她们的状态和没在一起时是一个样。 左绫在网上冲浪看着那些刚恋爱的小情侣甜甜蜜蜜的腻歪,有时候就在想,她和简译那是在谈恋爱吗?不,她们已经结婚了。 就那种婚姻长达十几年后没激情的老夫老妻。 她们感情升华突破口还是王芳给造的。 某一日夜晚,王芳给左绫连发了好几个没羞没臊视频,左绫躲在被窝盯着那些视频,在看与不看之间徘徊了一秒,颤抖着手点开视频,难掩激动。 没看几分钟,被子突然被掀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简译站在床边端着一杯牛奶高深莫测地看着自己,万籁俱寂中手机那道不正经的痛苦叫声,显得格外响亮。 左绫痴呆几秒后,努力维持表面平静伪饰那份尴尬与羞耻,胡言乱语了起来:“要一起看吗?” 草,她不是,她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不敲门! 简译放下牛奶,弯腰拿起左绫的手机,看了一眼关掉,与左绫对视:“你脸红了。” 左绫气急败坏:“滚。” 简译很听话的出去了,他拿了台笔记本进来了,他很自然的爬上了左绫的床,他点开一份文件夹,他强行拖起用被子盖住头装死的左绫,然后他们两个看起了.........财经新闻。 简译自称要给她洗脑。 左绫窝在简译怀里看着电脑屏幕,还沉浸在之前的羞耻场景,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这一看看到半夜,等左绫释怀了反应过来,顶着熊猫眼怨念地看着简译,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在左绫哈气连天的时候,简译把笔记本合上放在床头柜,顺手把灯也关了。 她和简译一直是分房睡,左绫困倦问道: “你不回你房间...” 话还没说完唇被一片温凉的唇瓣堵住。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左绫大脑小片刻空白后,心跳越来越快。 良久,左绫缺氧到很乏很困,推了推简译试图让他歇歇,简译却上瘾般精力旺盛。 有些缺氧有些迷之美妙。 后遗症就是中午醒来左绫发现下唇多了道小伤口。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随后翻了翻,看到王芳大清早就来找她要昨晚夜生活体验报告,简译还帮她回了二个字:很好。 王芳追问:舒服吗?痛吗? 简译回答:舒服。 舒服你马,一个亲亲让你上天! 关掉社交软件点开一个小论坛:男朋友看财经新闻为什么会有反应? 神出鬼没的简译又从她身后捞过手机,看了一眼瞬间脸黑。 左绫:… 左绫和简译宣布结婚的时候,所有亲朋好友都落了泪,不是喜悦的泪水,是催婚催得疲乏到感动,终于解脱了! 婚礼当天,江首富一家也来了,他们一家都把左绫当亲生的看待,给左绫送车又送房,又追忆起往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的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大人物形象全无。 江首富一家起头哭,秀秀和王芳也有秩序地跟着哭。。。 左绫总感觉,她今天不是出嫁,是出殡。 左绫之前还觉得爷爷奶奶没有心,她出嫁都不掉一滴眼泪,乐呵了一天,有了对比她觉得爷爷奶奶实在是太顺眼了。 在这天,左绫也见到了简译的妈妈一家。 简译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简译的后爸也很和善,还有小简译很多的弟弟也可爱。 她这世说不出的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婚后小日常: “舒服吗?” “不舒…” 简译深入,左绫轻哼出声。 简译伏在左绫耳边,轻声道:“在这种事上你诚实点更可爱。” 声线暗哑,致命的性感。 左绫想回到过去反驳简译说的恋爱结婚没区别。 恋爱时,左绫每天神清气爽,结婚后,左绫时常腰酸腿酸。 还有一个程家的番外感谢在20200713 07:40:55~20200718 10:45: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西米露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西米露 1 分卷阅读128 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Yumi 6个;九璃 3个;豆富诚v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umi、24416955、安然 10瓶;兔兔图图、黑化马克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番外二 程白, 不,应该是程家几姐妹都是被程外婆重男轻女的思想影响长大,说扶弟狂魔也没严重到不知悔改, 说不严重也严重,程白把家掏空给了程宝姐弟撕破脸才知道后悔。 庆幸的是, 当时左治国还藏了一手。 左治国在填补小舅子不说实话的黑洞补到自身资金周转不过来时, 小舅子还是死性不改, 他才意识到严重性,当时的程白还是着了魔般把着家里的存款掏给程宝。 他和程白闹了很久,程白依旧执迷不悟想着她弟。 于是他作假房产抵押, 转移存款, 为了做全这套,故意拖延员工工资,企图让程白明白自家的窘境。 可是明白了又怎样, 小舅子又上门要一百万,程外婆程家几个姐妹全在哄着让他扛起这个这口黑洞, 被恭维夸赞到他自己都以为全世界他最厉害飘飘然点头答应了, 反应过来后悔都晚。 刚巧那天员工上门要债,再听到员工说起左绫中了百万大奖时, 脑海只出现一句诗: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踏上了回水秀村的路。 大女儿毫无优点但是运气这方面是过硬的好, 这趟回去他还打着试探左绫的想法。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越来越顾虑他的老年生涯, 他想的是左绫也大了也该懂事, 但凡有点良心,记起自己养过她的那几年对比她在乡下过的日子,那么肯定会把钱给他应急, 他会给左绫安排个好家庭,给她分家产,左绫以前那些不懂事他都会不计较。 事事愿违,左绫成年了还是老样子,那些坏脾气和暴力行为被她爷奶纵的更不像话,就是个疯子,失望很大,对父母对这个大女儿。 他活了这么久,看人还是有一手,左绫就是没心,也不会做人还记仇,如果真指望她养老那自己上那种虐老新闻都有可能。 从水秀村那拿了五万块钱回来后,左绫还把员工的工资付了,虽然破了头但也等于白拿,还让他看清了人。 不过从水秀村回来后,他的运气就不好,到老他都在想,会不会是那时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包工头这个职业,风险很大。 左治国在资金难周转情况下为了求大栽了跟头,真正开始变卖了家产。 那次是真的走上了绝望,他又回水秀村去要钱,他不相信那百万的奖左绫一分钱没留,全递出去。 可是并不只是他单方面对家人失望,左老两个对他也失望啊,他们没有给予任何帮助,冷眼看他惨状。 最后,他跪在左绫面前,说了许多家里情况,恳求唤醒左绫一点点良知,他没左绫那笔钱急救他真的会死。 跪了半天仅得到一个看无关紧人士的冷漠眼神,那刻他真正明白左绫的狠,她没有道德,也不明白孝是什么。 除了愤恨左治国唯一的信念就是再爬起来看看这些人的嘴脸,放下狠话狼狈离开。 他妈却偷偷追了出来,给他塞了一千,那一千讽刺极了。 他们中奖了,他们有钱了,他们不需要自己了,听够了戏心情好拿一千打发自己,左治国一点不怀疑那是他妈在暗示他,就像他当初富有拿钱打发父母一般。 回家后,程白也一无所获,程白的几姐妹推脱心有余而力不足。 左治国知道后,双倍刺激下发了场大脾气,当着几个小姨子的面算起了账,可是谁又服谁?跟程家提算账,那得从刚认识左治国的时候算,刚认识时左治国又是个什么东西?要钱没有要背景没有,至于左治国给过什么好,给过什么帮助,在算账那刻起就清零。 钱啊最能考验一段关系。 活的年龄长并不会代表你活得很明白了,人生起起落落,只有在低谷时期你才会反思你生活过的表面美好都是真的吗? 程家几家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后,左治国每日每夜在寻求资金的帮助,把认识的人都借了遍,甚至贷款。 熟悉人拉黑断了联系,亲人因为借钱借到反目成仇,连好吃好喝招待了十几年的程外婆还怪左治国不踏实搬去和程宝住。 崩塌的那段时间怎么熬的左治国记不清,只记得的是小女儿程心的男朋友伸了把手,未来女婿把债务先垫付了,自己咬牙苦了好几年才缓过劲。 日子却回不到以前,生意好一年能有个几十万,生意不好可能一年都没收入,和当年百万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左治国怎么会甘心,随着时代的发展,工头门槛本来就不高,不甘心也争不过年轻人,他的人脉都被他毁了,以前那些吃住环境还有年收益只能想想再发出叹息。 经历过起 分卷阅读129 伏,感慨颇大,几年后他又回过水秀村去看父母,两老身体很好,左绫还是那样,对自己就像陌生人一样,可她的命就是格外的好。 她没有按着他想象中的人生走,她那疯病没有在社会上受到过惩罚,也没有给她爷奶带来麻烦。 她嫁进了豪门,还和重新翻身的江首富做上了亲戚。 有这两座靠山,左绫直接把水秀村也带了起来,那个穷偏的小村已经变成特色小镇。 左绫的富裕生活里,没有他这个父亲和她的母亲程白,还有她的亲妹妹。 左治国也常常在想,左绫为什么就跟他们不亲,那些打骂算什么深仇大恨吗,如果她听话些懂事些,会挨打吗?她为什么不学学程心。 左治国从来没有思考过,人是从一出生就开始恨父母的吗? 再后来,左治国和程白都白发苍苍,程心对要负担他们两口越来越不耐烦,抱怨声越来越大时,他们两个看着左绫越过越好,也后悔。 他们想如果把左绫接回来的时候,多关心关心她把她养熟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 程心这辈人过得有好有坏,她们也都去找过左绫攀亲戚,她们一腔热情,卖力捡起过往美化,拿起那套亲情拉距离。 根本不可能得到想要的回应啊,她们只得到不甘心和愤怒,离开时都带着骂咧。 ......... 程心把早餐端给躺在沙发看电视的丈夫,看着电视上那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对丈夫道了句: “我说电视上这个男人是我亲姐夫你信吗?” 丈夫一脸不耐烦:“大清早发什么疯病,去网上看看人家什么人物再做梦,赶紧把孩子叫醒上学。” 是啊,这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坏人得不到报应,越过越好,而她没做什么坏事却越过越糟。 程心觉得她想一辈子都想不通,左绫这种疯子,凭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QAQ各位小天使再见啦 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