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有谁向合欢宗小师妹告白呢?》 分卷阅读1 ?【修仙】今天又有谁向合欢宗小师妹告白呢?(NPH) 作者 秋颜呀 內容簡介 合欢宗新来了一个小师妹。 美甜惨,整个人和猫咪一样可爱。 但是俗话说得好:“粉色切开都是黑色的(并没有)” 甜美可爱小恶魔系草莓芝麻馅儿小师妹每天都在致力于当上海王! 我要证的,就是这海王之道哒! —————————————————— 前期一个个攻略【或许会同时攻略】,后期走修罗场。 修真文,一个个活得没有一千年也有几百年,别要求男主全处。 *本文基于游戏《某某宗女修修炼手札》的背景创作。游戏可以在微博上搜索“某某宗女修修炼手札”下载。强烈安利去玩!!!没玩过游戏的也能看懂本文!我只是借了个背景! ———————— 预定受害者(鱼塘成员) (排名不分先后): 某不知名合欢宗紫毛温柔大师兄(攻略完成√) 某不知名万剑山直男1号小奶(狼)狗天之骄子(猫狗相斗中) 某十万大山不知名好多尾巴清新脱俗大白狐狸 某不知名星机阁画符工具人黑皮蓝眼美人长老, 某不知名药王谷炼丹工具人粉毛狐狸眼超凶大长老 (待续) NPHNP仙俠玄幻女性向 1、小师妹入门啦! 合欢宗新来了个小师妹。 听到面前的友人神神秘秘半天,在他耐心将要耗尽之时终于示意他附耳过去,结果就秃噜出这么一句,终允恭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把这个人扔出自己洞府的冲动。 虽然他们合欢宗情况特殊,虽是名门正派但隐隐被排挤在正道之外,但也没有落魄到收了个小师妹就值得一个长老大呼小叫的地步吧? “有多美?”他寻思了半天,只能得出这么个值得友人关注的理由。 “美则美矣,但是听传言好像不是我的菜... ...”友人摸着下巴,下意识回答。 “诶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他突然反应过来:“允恭,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见色起意的人嘛?” 自信点,去掉“像”字。 终允恭拿眼角看他。 “害,你不如猜猜这妹子怎么拜入宗门的?” “不是弟子们下山收的徒便是独身一人来到宗门前通过考验罢。” “那可不,”他这个活了千年合欢宗长老友人说到这不禁也啧啧赞叹:“这小孩儿是凡人界上来的,被她家里人摁在轿子里送上宗门。” “她爹在另一顶轿子里看着她下跪,做了个外门弟子,然后带着她那个天灵根的姐姐上了万剑山。” 终允恭应了一声,伸手斟了杯灵茶:“她的资质?” “水单灵根,宗门也算是捡了个便宜,可惜十六了,现在练气未免也晚了些。” 终允恭从宗门大殿里出来,一眼在一众新弟子里看见了她。 几天前友人还兴致勃勃讨论过的主角。 他拿着玉简走到她身边:“白莲华师妹?” 女孩儿原本正低着头摆弄着一个鲁班锁,听到有人喊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向声源。 他这才发现她的眼睛不是像玉简投影上的那种烟紫色,多了雾蓝为底色,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更为明显。此时殿外的阳光映进去驱散少许迷雾,乍见像是他偶然在地下拍卖场里见过的那颗因在地下沉睡太久而发生了变异的九棱玄晶。 渺然,又带点神秘。 对上她眼底的疑惑,身长玉立的青年以手作拳掩住唇角,视线飘忽了一瞬:“抱歉,白师妹,我是负责教导你的弟子,终允恭。” 小姑娘眨了眨眼,朝他笑了一下:“终师兄好。” “日安... ...那么和我来吧,我带你认识下宗门。” “你面前的是039;奉余殿039;,取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之意,当然,弟子们还是喜欢直接喊039;宗门大殿039;。” “这里是039;贪欢林039;,取的是“一晌贪欢”的意思,嗯... ...白天没有什么人,晚上倒是可以来看看。” “那边? 分卷阅读2 那边是039;驰坚峰039;,用的是“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这句,内门弟子和很大一部分长老都设有洞府在那边,宗主也设了一个洞府在山顶。” “这里... ...” 合欢宗虽然只是个二流门派,但排面还是有的,这一路走走停停也就逛了一小半,见着白莲华脸上已经露出了疲色,终允恭略一思索,缓下脚步同她道: “白师妹,已经是午时了,要不要我再带你回你分配到的住处里去用些饭食?剩下的地方可以以后再看。”怕她有些旁的情绪,他又安慰:“认识宗门不是一日之举,不急。” 小孩儿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抿唇笑道:“好呀。” “谢谢终师兄!” 她真心实意的笑容甜度过于超标。 “你那住处倒是有些远,不如坐我的飞行法器去吧。”他将从宗门里拿到的指引玉简递给过去,并教她怎么探入一丝神识查看:“在西边一处小山里,我没记错的话那里有一条小溪,虽然僻远,环境倒是挺好。” 见她眼睛亮晶晶的点头,他移开目光,如玉的指尖从腰间的储物袋抹过,一架船似的东西出现在旁边的空地,见他召出自己的飞行法器,女孩儿顿时被那架精致的飞舟转移了注意力。 “这是飞舟,”他科普道:“是比较常用且稳定的飞行法器,你以后也可以在星机阁的各大门店里买或者定制一架。” “嗯嗯。” 他先一步上去,然后伸手把她拉上来,看她安安分分站着,又时不时带点好奇的观察一下飞舟内环境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勾起唇来。 “终师兄?”他袖口突然被轻轻扯了一下。回过头,女孩儿歪头看他,又指了指外面:“那座山上有一片粉色的林子欸。” “是039;暖玉林039;,种了些暖樱。开花很漂亮,很多女弟子都喜欢去,而且有些凝神静气的效果,改日可以带你去看看。” “好,”她弯起眉眼:“谢谢师兄呀。” 身姿卓然的青年到底是没忍住,像摸猫咪一样顺了顺她的发。 见到她睁大的蓝紫色眼眸,他又像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飞快地收回自己的手,捂嘴清咳了两声:“抱、抱歉,白师妹... ...” “唔,没关系?”她像是有点疑惑,但还是回答了他。 在他像掩饰什么一样转身背对着她时,白莲华低头,小小地,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师兄/师妹,真可爱呐。 他们的想法有一瞬间重合了。 作者有话说: 目前师兄还是父爱和“她好可爱!!”的想吸猫状态, 毕竟大了小师妹... ...呃,500多年是几轮? 父爱变质环节还得等等,作者还是喜欢那种暧昧心动的环节和色气的试探啥的(开始胡言乱语)。 父 爱 如 山(体滑坡)。 2、小师妹大危机! 今天也会是个好天气。 白莲华睁开眼,对着眼前木窗棂透进来的阳光迷迷糊糊地想。 两三小鸟在窗缝间探头探脑,棕黄色的绒毛在光下被描摹晕染,让它们整个球都显得胖了一圈。 太阳好暖好舒服,完全不想动。她支起上半身伸了个懒腰,没坚持两秒又回归了床榻的怀抱。 那两只刚学会飞不久的幼鸟唧唧地叫,像是在嘲笑她懒惰的模样,下一秒又被响起的敲门声吓飞。 “师妹——?”熟悉的温润男声传来。b 分卷阅读3 r “师兄,我听到啦——”她知道他这个境界的修士都耳聪目明,便顺着自己的心意,有气无力地拉长声音回答。 外面静了两秒,然后是他带点无奈的叹息:“那怎么不起来?” 女孩儿翻了个身,从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唧唧咕咕地嘟囔了一阵,最后“嘤”了一声:“你进来嘛。” 终允恭便依言推门进去。 床上的小姑娘把被子踢得皱巴巴的,一看晚上睡相就不太好,现在大半个人晒在并不热烈的清晨的阳光下,摊成一滩的样子活像种叫做猫的流体生物。 白莲华看着衣裳齐整,玉带束紧勾勒出劲腰,连一头深紫长发也高高扎进发冠里的师兄,抬手捂住嘴“嗷”地打了个哈欠: “早上好,师兄。” 他走到女孩床边弯下腰去,对上那双朦朦胧胧像浸了雾气一般的鸢尾紫蓝色眼睛 :“师妹日安,现在是起床时候了。” 好想眨眨眼装作没听到——白莲华扭过头,又不去看他了。 “就算今天是师妹决定的“修炼六日半休息半日”的日子,早晨也不能赖床太晚,修炼一途开始时自律可是很重要的。” 贪睡又试图蒙混过关的猫身子僵了一下,见好就收,慢吞吞地起来了。 终允恭见状放松自己故意绷紧的脸色,见她朦胧着眼实在困倦的模样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感觉,于是放柔声音:“等下带你去山下的凡人的集市?” 他眼前立刻出现了一把桃木雕就的小巧梳子。 将它递过来的女孩拿那双水磨似的眼瞅他,也不说话。青年不由得失笑,将带有小孩儿掌心余温的物什接过: “今天想梳什么样的发髻?” 小师妹忙着整理刚刚套好的衣裳,只“唔嗯”地胡乱应了两声。 随便都好啦,啰啰嗦嗦的师兄别的不说,梳头绾发一级棒。 站在桌边见她安安静静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又努力施了个新学的水系法术把碗筷洗净装回食盒里,自觉接收到她期待的信号,终允恭放下手里的传信纸鸢,把探头探脑想偷看信件内容的猫用一根手指抵住她额头推远,问道:“今天想买点什么?” “灵草和裙裳。”还有零食。 他抬手顺了一把她的毛:“只吃灵草不行,师兄再给你买些筑基丹吧。” “唔。” 她举双手赞同,白嫖最棒啦。 毕竟她穷呐。 许久没下山,以前偶然路过几次看见的织坊里的人倒是还熙熙攘攘的,女子们在这里说笑着进进出出,时不时还能见到合欢宗里几个眼熟的女弟子。 “哪一套好看?”少女在他面前转圈圈。 终允恭回想着前一套,又和面前这套细细做了比较,沉思了一会儿回她:“水蓝织金压边和这套白粉雪纱都很衬师妹,你喜欢洋绉裙还是留仙裙?” “嗯——还是留仙裙吧。”她放下手中水蓝那套,愉快地下了决定。 看她转头去结账的蹁跹身影,他脸上的笑意不由得也真实了几分。 一道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终师兄?” 他看去,一个颇为眼熟的少女站在旁边,漂亮的脸上是他熟悉的仰慕之情:“师兄,你也来... ...呃,你也下山呀。” 她说完顿了两秒,意识到这也是句废话,生硬地转了个话题,看向浑身那个洋溢着快乐气息回来的身影:“这是师兄今年负责教导的师妹吗?” “嗯,对。” “师兄看起来很喜欢这位师妹呢,”那女弟子笑了笑:“三个月也要到了吧?之后师兄有什么打算?” 终允恭听懂了到了她的暗示,回以一声抱歉:“对不起师妹,有约了。” 白莲华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虚着眼又不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少女。 “也对,师兄这么受欢迎,”女弟子不掩失望,见他等的人回来了倒是很识趣地告辞,只是临走前还不忘道:“我乃左丘长老门下弟子山虹,师兄有空的时候不妨考虑一下我呀。” 他礼貌性地向那少女回了一个笑容,又低 分卷阅读4 头问长睫扑闪扑闪的小孩儿:“接下来去药王谷丹修开的店那边买灵草和丹药?没有品相好的不妨去自由集市那边看看。” 她应了一声,好像有点蔫蔫的: “好喔。” 这种状态直到她下午开始修炼法诀也没恢复过来,弄得过来监督她练功的终允恭尤为担忧,青年一头长发已经散下,几缕秾丽的深紫随着他弯下腰察看她的动作滑落到胸前: “莫不是日头太烈了照得不舒服?” 这回轮到她以食指抵住青年光洁的额头推开他了:“我好歹也是练气五阶修士啦!” “对,师妹超厉害。”他夸她,但仍是担忧: “那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她又在喉咙里嘟嘟嚷嚷了一阵,然后抬头道:“三个月... ...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为了这个。他直起腰来,又给她顺了顺因为修炼而微乱的发丝,轻声道: “是宗门里的规定,负责教导新弟子的门人在三个月后便不需负责带领这个弟子了。” 她的身子僵住,然后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失策了,没有父爱如山体滑坡,现在的情况是孝 心 变 质。 还有别看这女的现在可怜巴巴的,粉切黑,粉切黑。(指指点点) 下章是大师兄大危机! 3、大师兄危机前奏! 白莲华想过给师兄下情毒,可惜她刚入门,不认识能给她提供作案工具的好心人。 软筋散同理。 她后来背着师兄偷喝从山下悄悄买的灵酒,又灵机一动想把师兄灌醉。 先不说以师兄的修为灌醉他有多难吧,她酒醒后倒是记起了一个热知识: 醉酒的男人,是硬不起来的。 她也没那个狗胆试探修真界的男人和凡间男人在这方面到底相不相通。(悲) “呜——”她怎么什么都没有。 流泪猫猫头.jpg 于是她就窝在大师兄怀里,一手酒壶,一手还拉着美人绛紫色的长发,脸蛋把男人的衣襟蹭得凌乱,闹腾得像只愿望没得到仆人满足的猫猫: “呜呜呜终允恭这人好狠一男的,为什么要走啦——走,走就算了,连让我日一日都不行嘛,合欢宗,嗝,不是要双修吗?你说,他教导我,凭啥不和我双修嘛qaq” “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了,就,啊,这,”她讲到这还愣了一下,然后悲从心来,眼泪啪嗒就下来了: “虽然我还真的没有他好看,但是——我不管我好可怜呜呜呜白白好可怜一女的,终允恭你这个狗男人qaq!!!” 这怎么哭着哭着还自艾自怜起来了呢? 她口中的“狗男人”被她拼命蹭着,头发还被紧紧攥在小手里,只觉得哭笑不得,又有点无奈。他以手为梳顺着她的乌发,还不忘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免得她一边哭一边打酒嗝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师妹最好看,终允恭没你好看,好不好?深呼吸,深呼吸,别呛着了... ...” 他一声一声哄着,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只是肩膀还有点一耸一耸的。 “呜,师兄... ...” “在呢。”他把下巴搁到她的头顶上。 “你谁啊?你应什么啦!”她凶巴巴的话从怀里传出来,下一瞬又染上了哭腔。 “入门3个月了... ...我上善诀还是不得寸进耶,没有元阳没有精气怎么修炼宗门里的功法嘛,嗷... ...你说怎么办,白婉那个臭女人,她,她绝对得意得要死了!!!” 小孩儿突然又躁动起来了,拱起的背脊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伤又处 分卷阅读5 于炸毛状态的小兽。终允恭只得掐住她的腰肢让她不要乱动,又凑过去亲亲她眉间代表合欢宗弟子的那一点鲜红花钿:“不哭不哭,师兄帮你修炼好不好... ...把你喂得饱饱的,精气全喂给你... ...白婉比不过你,我们小师妹是最棒的。” 他敛下眉眼继续帮她顺毛,突然叹了口气:“师妹,你想好了吗?” 上善诀作为合欢宗的招牌功法,除了各门派基础功法的普遍特点“容易学”外可谓是优点多多 : 比如两人双修时灵力可以双倍反哺,到后期功法修炼越深入反哺的灵气也越多,甚至可以与魔修和妖修双修,把他们的魔气和妖气全部转化成灵气进入体内。修炼这个的人修为可是飞速往上涨。 但是低级功法始终是低级功法,对双修对象的依赖性极大,最后甚至不与人双修自身修为便寸步难行。除非你消耗巨大财力购买各种天材地宝。 最主要的是,修炼者一旦进行了第一次双修,便算是确定了接下来只能修炼这一个功法。辅修的功法也最多只能修炼一个剑法和一个身法,不能像凌霄宗和那些修仙世家一样什么功法都学,各种底牌不要命地出,在打架时给敌人以各种“惊喜”。侧面的,就连渡雷劫时的抗雷劫能力也比其它门派的人低上一大截。 就连他,修炼的也不是上善诀。 他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初恋的情意总是十分热烈,所以她要是不想修炼上善诀,他可以拿自己的宗门积分给她换一部更好的功法。实在不行,他情愿欠别人一个人情,拜托他身为合欢宗长老的友人帮忙。 她若要修炼上善诀,他可以把精气和元阳毫无保留地全给她,她要多少都把她的小肚子喂饱。 “你真的,想好了吗?”终允恭低声问。 作者有话说: 失策了,这章还没有上本垒,下章一定!!! 今天有人向合欢宗小师妹告白了吗?有了。 没错,师兄是处,游戏里那些合欢宗处男都是这么来的,元阳还贼多。(胡言乱语) 没错,小师妹是装醉的,师兄虽然是处,可是他活得久啊,他看没看出来我也不知道。 小师妹还是小屁孩呢,嫩是嫩了了嗲(各种意义上),以后会成长的。 *元阳就是处男的精液。 4、大师兄的(伪)贞操大危机!(H) 猫一样的,细细的喘息声回荡在这房间里。 沈腰潘鬓的青年坐在椅子上,女孩儿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形状优美的唇在她天鹅般的脖颈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他的手是微凉的,顺着她散开的束腰钻进裙裳下抚摸着光滑的背,玉似的指尖抵着一节节突出的脊柱摩挲,明明是如往常般温柔的动作,却因为皮肤之间失去了布料的阻碍带上了不同寻常的狎昵意味。 白莲华感觉背上像触电了一样,麻麻的感觉扩散到全身,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她有点难受,环着他脖子的手圈紧,把头在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师兄。” “嗯?” 他应,用另一只手解开小孩儿身上的衣裳,落在地上的白粉色纱裙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怀里的娇躯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有点微微的颤抖,特别是这个男人还在她耳边调笑: “小师妹变得光溜溜了。” 他扳过她倔强的脸蛋儿,亲亲她有点气鼓鼓意味的脸颊,然后和她咬耳朵: “师妹知道大人给小孩脱衣服一般是什么时候吗?” 她觉得他好像变得有点儿不一样了。 猫猫主人对于仆人无关紧要的发疯选择了宽恕,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权当回应。 “大人要帮小孩子洗澡的。” 他又在她唇角啾了一下:“师兄也想帮师妹洗澡。”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抵上了她腿心仍被布料包裹的湿热山谷,屈起食指抵上那条有点微微湿润的缝隙,正一下又一下,暗示似地蹭动。 然后成熟的大人就暴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用 分卷阅读6 精液,帮小师妹的这里洗澡好不好?” —— “... ...随便你。” 小姑娘咬上他精致的锁骨,带点恨恨的样子。 “师兄只要抱我就好了。” 【只要喜欢我就好了。】 “唔嗯... ...”小姑娘的声音染上了色欲,两条略微肉感的腿儿紧紧缠在青年劲瘦的腰肢上。 像一把锁。 她身上已经被他又揉又亲了一遍,圆润的肩头,娇小的乳鸽,凹下去的腰窝和肚脐眼... ... 当然重点还是那个白白嫩嫩的花谷。 青年用指甲和骨节去刮搔那颗早就立起来的阴蒂,小红果蹭上下面穴口溢出来的水液后晶亮鼓胀的样子让他喉头滚动,恨不得凑上去舔一舔,试试是不是有看上去那么多汁。 这样想着,入侵花穴的手指动作也大力了几分。 痴缠的软肉在入口处便紧紧咬上了他的手指,亮晶晶的水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涌,把男人的指尖浸得湿润粘腻。 修长的手指只进去大半截就被疯狂地抗拒排斥,穴肉收紧的程度像是要将入侵者绞断在其中。 他感觉到抵在他腰后的两只小脚正不安地踢动,又被怀里人儿硬生生压下来,最后只能抵住他腰窝不断蹭着。 男人散下的一头长发被不断撩动,还有几根深紫发丝被夹进女孩儿嫩嫩的趾间,动作间将他头皮扯得一点点刺痛和麻痒,这种感觉不断扩散着,直到现在遍布全身。 小孩儿只是叫,声音也被极力压抑着,但听起来还是带着点儿难受。 他也不说话,把长指抽出来,淫水尽数抹上那颗小红浆果那儿,然后是带点泄愤意味的大力揉捏弹击。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点被这样玩弄着,却像是刚好合了她心意似的,细幼的腰不自觉地浮起,说不清是爽得还是想逃离这种感觉,又被他用一只大手掐着往下摁。 她的呻吟像浸了蜜糖,甜甜的,细细的,灌满了能让任何男人沉醉的毒药。 “师兄,呜、”女孩儿撑着身子的手开始颤抖。 “别喊,”他从喉间溢出一声叹息,青年撩起衣袍,放出了勃起许久的欲望。 “师兄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那根和他的美貌不符的狰狞器具,怒涨的冠头湿漉漉的,浸透了马眼里流出来的透明前精。 然后抵着那颗被玩透充血的小阴蒂,一下又一下,恶狠狠地磨蹭起来。 水液粘连又分开,总是拉出透明晶亮的银丝,男人盯着这一幕,手上逐渐失了准头,龟头每次都碰到那两片软软的花瓣,让它们被一次次的冲撞分开,重新露出软绵绵,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口。 他的声音有些哑:“水更多了。” “要高潮了吗?小师妹。” 很少被触碰的穴口已经有点疼了,但阴蒂传来的快感又完美掩盖住这一丝痛意,被酥麻快感蚕食的脑海中理智沉沉浮浮。她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话好,最后只剩带着哭腔的色情呻吟和忘记吞咽的津液溢出唇外。 有点委屈。 酒意似乎有点上涌,让脑子更加被搅得一塌糊涂;可是她明明喝得不多,这样想着,白莲华抽噎着开口:“不要,” “什么?”终允恭咬牙忍耐。 男人的肉棒顶端已经被红通通的穴嘴儿勉强咽下一半,那里传来的感觉让他有点想做出更粗暴的举动。 “不要这个,”她有点想哭了:“我要师兄。”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高潮。 温热的汁水尽数了浇到敏感的龟头上面。又被结合处剩下的一点点缝隙那里挤成晶莹的水花。 肉棒上青筋搏动的幅度大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年深吸了两口气,把阳具抽出后还不忘再拿它狠狠拍打了两下那颗在空气中挺立的小红豆。 长臂一揽将浑身瘫软还因为他的动作再次抽噎起来的小孩儿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终师兄揉着那两瓣肉肉的小屁股,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不好。 “把腿夹紧点。” 最后他还是没有 分卷阅读7 在她腿间射出来。 罪魁祸首是她半梦半醒间一句带着委屈的:“想要元阳... ...” “... ...”他吐出一口气。 “算了,都依你罢。” 作者有话说: 失策了,还没上本垒。 因为刚开始想的是每个男的上完床就结束了,但是师兄好甜,就舍不得直接上完床走人,乌乌。 不过按理来说也不会真做哒,师妹还不懂上善诀背后的弯弯绕绕呢,师兄得等她“酒醒了”给她掰扯清楚。 反正我说接下来会怎么怎么样大部分都不可信(x),没有大纲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潇洒且不羁。 我就算在棺材里,也要用腐朽的声带喊出: 紫毛美人温柔大鸡鸡师兄hso!!! 日常求留言和收藏xd 5、小师妹的粉切黑时刻! ——他为什么没和我交媾。 女孩赤着脚站在镜子前,目光沉沉。鸢尾色的眼里平日那种朦胧出尘感尽数不见。若是说她平时是甜的,软的,像一只随时要离开,爱使唤人服侍但也会喵喵叫着过来蹭人脚的猫,现在则更像是一条漂亮的毒蛇。 花纹艳丽的,阴沉的,满目尽是粘稠恶意并伤痕累累的动物。 施过法术,能照得人纤毫毕现的镜子在她眼里逐渐扭曲。 【我就说,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心思让师兄喜欢你呢?你老是爱做无用功。】 随着镜中另一个人影的出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轻甜柔软的声音。 镜中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莲华”,耳边是“白莲华”的声音说出的话语。 另一个“白莲华”不着寸缕,慵懒地靠在她身上,连散下的一头青丝摩擦皮肤的感觉都那么真实。 【他对你好一点你就被驯服了?“我”呀。】 “她”叹息着,苍白的双手揽上她的脖子——就像她当时在师兄怀里一样。 【他这种人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你一个小屁孩,一个刚刚练气的废物,怎么会妄想得到合欢宗内门弟子之首的心呢?】 “她”亲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话的语调缠绵又粘人,和她平时撒娇的时候一模一样。 【前几天我们看到过的那个弟子就不错,不是么?修为低了点,可是好接近,好勾搭——因为人家对你一见钟情嘛,那种令人发笑的、恶心的、渴求的眼神,简直就和你现在看向师兄的样子如出一辙。】 【去和那个小弟子双修吧,虽然精气少,大不了再多养几条这样的狗就行了呀!】 这种诚恳的语气,湿漉漉的眼神,甜腻又带着恶意的话语。 白莲华突然也轻轻地笑了,镜子里的她们连扬起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我爱(我的爱人),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但是不行喔。”她一只手掐起“她”的两边脸颊,看着“她”变了形的五官,温柔地注视着另一个自己。 ——要是有熟悉终允恭的人或者他本人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属于合欢宗内门大弟子终允恭的温柔笑意。 “他初见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我笑的。” 他对我伸出了手。 “他选择了拥抱我。” “那就不能放开我们。” 【那就只能抱着我们。】 “她”露出了蜜糖般的笑容,可惜她掐着“她”脸的动作让这份甜蜜毒药变得有些滑稽和狰狞。 【我爱呀,要是这次不成功,那接下来就听我的嘛~】 “当然了,小师妹。”她继续扯着“终允恭”的温柔笑意回道。 分卷阅读8 【好恶心哦。】“她”说:【你一点都不像师兄。】 “我知道。”她毫不在意地回答。 不像的,是这张美人皮下那肮脏而淤泥一般令人作呕的内在啊。 “白莲华”与被扭曲的镜面眨眼之间消失不见,清晨的阳光始终静静地照在房间里,那两只羽翼刚丰的鸟儿也像往日一样来她窗前吵闹。 一切都好像一场错觉。 她缓缓眨了眨眼——镜子里穿着里衣,赤着脚站着地上的漂亮女孩儿也眨了眨眼,她的双眼似乎是因为早起而还有点朦胧,那抹鸢尾似的蓝像是笼上了一层雾气,让人忍不住想拨开看看下面的谜底。 “笃笃。”外面传来了带有熟悉节奏的敲门声。 终允恭如同平常的温柔语调传来:“师妹?该起床了。” 她坐回床上,“嗷”的一声打了个哈欠:“知道啦——师兄。” 女孩儿软下声音:“你进来嘛。” 外面静了一瞬,他好像带点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好的,我也有话想和师妹说。” “嗯嗯。” ———— 于是下午终允恭指导完师妹修炼,收好她的食盒要回自己的洞府时,一只手拉住了他绣有精致暗纹的衣角。 小姑娘见他回头看自己,表现得理直气壮,无事发生——如果忽略那只没有放开的手的话。 青年失笑,弯腰给她顺毛:“师兄也要回去修炼了呀,明天想吃什么?” “想吃师兄做的。”她像极了一只随意使唤饲主的猫。 “唔,”这可使终允恭为难了,要知道自从他筑基辟谷以后,便再也没有动手下过厨了。还是自从要给白莲华带饭菜和零嘴,还被她时不时投喂后,才时隔几百年再次吃到凡间食物。 “可是师兄不会啊,怎么办?” “那,”猫猫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想去师兄的洞府看看!” 他一时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与她好像在发着光的眼神对视两秒后还是败下阵来。 驰坚峰山腰上某处洞府的传送阵亮起后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青年的住处说是洞府,其实是块有着进精致宅院的空地,草木丰沃,还有处不大不小的冰火两眼温泉。 屋子里则是干干净净的,非常整洁,通俗点说就是没有生活气息,能看出有使用痕迹的只有正厅里待客的桌椅和旁边一张美人榻及上面的小几。 还有以不明材质的整块石料作门的修炼室。 “抱歉小师妹,我一向不在意这些,是不是过于简陋了?”他为白莲华泡了一壶灵茶,修长的指执壶,透着月见草独有碧色的茶水将她面前的玉杯倒了五分满,青年的脸上还带着点歉意。 “那边倒是有一眼温泉,师妹要去泡一泡吗?放松身心的效果很好。”他温言道。 “好喔。”她抬头看了一眼终允恭,对上他的目光又飞快盯回茶杯,活像那是一件稀世珍宝,那背影却怎么也让人感觉出一种垂头丧气的意味来。 他顿了下,凑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晚上时,终允恭在自己的房门外捡到了一只浑身香喷喷,头发还湿漉漉的小师妹。 那双正水雾朦胧的蓝紫色杏眼从那块眼熟的玉枕(因为就是他给她安排的房间里的)上探出,正认真地盯着他: “师兄,我来自荐枕席。” ——是猫猫在人的脚边乱蹭一通,还不忘“喵喵”叫着撒娇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嘻嘻。 我说白花儿是黑的,这话真不假。 突然写师兄没动力了,想快点开下一个不知名人物(什么你这个屑女人) 虽然写得白花儿很爱师兄的亚子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啊喂!这是个np文【敲黑板】 分卷阅读9 6、傲娇小师妹辱骂师兄还想把师兄给上了(h前奏) 圆滚滚的硕大夜明珠在女孩掌中柔柔地散发着光亮,她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会儿这颗在凡间算得上稀世珍宝的东西,发现它只是一块会发光的,圆了一些的石头之后便无趣地将它摁在锦被上滚来滚去。 原本湿漉漉的发被身后的男人一个法术便烘干了,他坐在床沿帮她梳顺那一头长长的青丝,发丝和梳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见她一直把玩着这颗夜明珠,一直默不作声的终允恭柔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师妹喜欢它?” “很亮,但是不刺眼。”白莲华道。 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它有点像这个人。 “那就送给小师妹吧,在房间里摆着或者外出游历时应急用都可以。” 他现在一定敛下了眉眼,嘴角是扬起的,嘱着笑意的。 这种好像一直纵容着她的样子。 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于是她又说: “我要和师兄双修。” 不是“想”,是“要”哦,师兄。 穿过她发丝的手停住了。 “真的吗?”他轻轻问道。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到了她的爆点,白莲华猛地转过头看他,语气是前所未有地凶:“问什么问!你还想要假的?” 终允恭一下子有点说不上话。 小孩儿平时就像只猫——平时假装乖巧,喜欢用使唤人来表达自己的喜爱,他真的答应并且做到后又表现出“本应如此”的表情,在下次吃零嘴的时候还会装作不经意地把袋子摆到他面前试图投喂他。 他看得出她是真的生气,并且已经气到炸毛了,又不清楚她为什么生气。 白莲华见到面前的美人脸上还是一副迷茫的表情,绛紫色的几缕碎发落到额前甚至让他显得颇为无辜,伸手突然把他拉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师兄太废物了。”她翻身坐到终允恭身上,脸上扯出一个甜甜的笑:“你真的是合欢宗的人吗?亲爱的师兄。” 分神期修士·重铸肉身坚不可摧·配合着她小得可怜的力道被推倒·废物·合欢宗内门弟子之首:“啊,嗯。” 她像是能看穿他的迷茫一样,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冷笑:“不是说修为哦,倒不如说师兄只有修为和脸还有那种温柔的性格... ...算了,反正你就是废物师兄。” 说着说着差点变成夸他了。 被她压在身下的美貌青年笑了一声,伸出手,长指点了点她眼角的泪痣:“可是无论在我眼里还是心里,都觉得小师妹比我好看。” “... ... ”她偏过头去咬了一口男人肌理结实,线条还好看得不行的手臂:“整天就会说这些车轱辘话。” 白莲华捧起他的脸,吻上男人柔软的唇,艳红得像蛇信一样的软舌分开他的唇瓣,撬开他的牙关,最后再占领他温热湿粘的口腔,让他的舌与自己深切纠缠。 她的津液是甜的。男人的手搭上师妹细幼的腰肢想,是不是她平时很爱吃自己带的糖的缘故? 两人的津液在激烈的搅动间交换融合,最终不分你我,女孩呼吸急促地起身时还滑落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可惜被她伸手擦去了。 白莲华一看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就来气,把他的衣裳解得乱七八糟后又去脱自己的裙子:“虽然师兄关于上善诀的解释我也听过了,但我要和师兄做爱,就现在喔。” 单薄的里衣从女孩儿圆润的肩上滑落,露出了那一对娇小的奶团,艳红的乳尖挺翘,显然已经兴奋起来了。 她把他的头摁到自己胸前,正对着一颗小巧精致的红果子:“会变成这样都是师兄的错,所以快点帮我舔。”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猝不及防就被来了一套洗面奶服务还被甩锅的师兄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薄唇开合便叼起那颗送上门来的小可爱开始含吮,还拿粗糙的舌苔去按压挑逗,齿缝间漏出来的淫靡水声让人。 “嗯嗯、”她被舔得舒服了,作为敏感点的乳尖被湿湿粘粘舌头触碰的感觉很奇妙,快感灌 分卷阅读10 进脑子里,让她下身开始发热,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小穴一张吐出了一口淫水。 “哈,师兄这不是做得很不错嘛,唔嗯、”女孩儿一开口就是又细又软的呻吟,和“醉酒”的那晚完全不一样,明明是稚嫩的声线偏偏媚得惊人。 “勉强还算有点用的师兄... ...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嘛~” 明明是颐气指使的话却用着撒娇的语气... ...说的还是这种淫荡的求欢话语。 青年难得不平静,将那颗被舔吮得红通通湿亮亮的奶头吐出来还不忘再“咬”上一口,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至于生理反应?他还没褪完的衣袍早已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弧度。 还没爽到忘记他的小师妹自然发现了端倪——毕竟那根热乎乎的粗长东西就隔着布料被她的小屁股压着呢。 “终师兄、什么啊,被我骂废物居然会硬起来吗?”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猫尾巴翘得高高的,屁股坐在肉棒上面一蹭一蹭,还用双手隔着衣袍握住了那硬得不行的龟头。 “师兄未免也太色了吧... ...”明明被握住,被坐着的是他的东西,她却感觉有快感从接触男人肉棒的地方传了上来,刺激到她身子都有些颤抖。 ... ...这幅发情到下一秒就要叫春的样子,好色的明明是她吧。 要害被握住的男人从喉咙里不住溢出闷哼,开始微微急促的呼吸打在面前白嫩的奶儿上,让上面不自觉地激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幸好他肉身坚韧,不然这种来自女孩儿软绵绵臀部的压力加上衣料的摩擦已经能让那些刚筑基的小毛孩丢精了。 作者有话说: 草,是我喜欢的被傲娇辱骂play(真的有这种play吗) 有谁会不喜欢被猫主子用软软的声音辱骂呢?(这就是师兄不反抗的原因) 今天的小师妹好色,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补充设定:修士境界划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 所以对已经分神期的大师兄来说还在练气期的师妹才是美丽小废物... ... 草,好香,这口糖我先嗑为敬(开始胡言乱语) 7、要被师兄的元阳和精液灌到吐出来了啦【H】(3k字大肉章) 龟头的前端还在不住地溢出透明的前精,让那层衣料被浸出一小块浅浅的水痕,这种宛如女子流淫水的场景让看到的人都能感觉到它迫切想交合的渴望。 小姑娘还不知道他心底完全不符合平日形象的想法,还在一边为能将他逼到这份上而得意洋洋一边享受着他唇舌的服侍,丝毫不管他已经离开了自己划定的范围在向上舔吻。 两只玉雕似好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虚虚搭在了她的腰侧,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掐住那一把细腰将她举高高。 “师兄的肉棒,哈......硬得好厉害......”她总算肯移开那软弹的臀了,只是还用手继续撸动玩弄着那根凶器,直到满意地看见他那张美人脸上红晕弥漫,就连眼角都红了一片。 “师兄、师兄啊......”她的声音软下来:“射到我手上嘛师兄......只要不运功的话就不会消耗元阳的,师兄~” “唔,为什么呢?”他的手指在小孩儿的腰窝上摩挲,把这敏感的小身子弄得又开始发骚了——他的袍子上可不止有他龟头抵着的那一处湿痕。 更大的一滩水迹可是还来自于那张现在还在不断吐水的艳红小嘴,在她抵着他肉棒磨蹭的时候,有感觉的可不只终允恭一个人。 “喜欢师兄,想师兄射到我手上.....想吃师兄的精液,师兄不是说过要喂饱我吗?我想要......师兄你听话嘛。”她咬着手指回答. 女孩儿的眼神已然开始迷离,那片老是笼罩在她眼中的水雾像是要化成雨滴掉出来一般。 明显是动情到极致开始想要男人了。 “这可不行。”他被她的告白取悦到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悦耳,只是里面也沾上了明显的情欲之色。 手只是稍稍发力,就将这小孩儿整个抱了起来,于是两人之间的姿势便顺理成章地调换了方向:终允恭在上,她在下。 “全程就小师妹在发骚......师兄也很为难啊。”青年施施然脱下衣袍,将胯下怒张的 性器完全释放出来。 分卷阅读11 “还用那种语气来和师兄说话,我得好好惩罚一下小师妹才行。” 话虽如此,他的唇却在小姑娘脸上流连,时不时亲上小嘴的动作都是轻柔的。手上动作则完全相反:他握着肉棒,用它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师妹光溜溜的花谷。 早就探出头,只靠主人夹腿获得快感的小骚豆子被打得一哆嗦,痛是不可能的,强烈的快感撕开了白莲华混混沌沌的脑海,让她身子一僵,唇齿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媚叫。 憋得太久的男人已经无暇再去做前戏——这点相信被他压着的发情小猫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准罚我啦!唔,师兄快插小穴嘛,想要师兄的精气和元阳......啊哈、” 顶开湿漉漉的两片花瓣闯进去的前端这次被湿透的穴肉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许是求欢又没得到满足的时间太久了,刚被进入,女孩儿稚嫩的穴就送出了一波淫水,软嫩的里面吸得男人闷哼一声,手掌“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师妹怎么这么浪......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个不知廉耻的小骚货。” 他垂下眼看着主人被打却更加兴奋的骚穴,拧上她仍是硬硬的奶尖,声音不自觉地沉下:“想和师兄双修,嗯?” 上挑的尾音让他的声线多了分侵略性,一直以温柔面目示人的美貌青年展现出了符合他身份和修为的压迫力。 白莲华......白莲华更兴奋了。 “好想、要师兄,”她感受着乳头传来的一点点刺痛,但是“在被师兄抱着”这种想法完全让她失了理智,只露出渴求的痴态看着他。 “都依你,”他低低笑了一声“不过想要分神期修士的元阳......后果得自负啊。” 话音未落,身下人儿带着哭腔的媚叫就盖过了他的声音——男人挺腰,那根和她尺寸一看就不符的狰狞鸡巴便通畅无阻地狠狠撞入了小孩儿的软嫩蜜穴。 “好涨......被师兄填满了,呜......”小姑娘的眼泪啪嗒就下来了,被他挂在肩上的腿儿绷得紧紧的,前所未有的热烈快感瞬间占领了她。 “不疼?”终允恭看着交合处虽然少但是打眼得不行的血丝,忍受着被她里面的软肉不断的蠕动,指尖按揉着那颗小阴蒂试图安慰她。 “你进来......再往里面一点,”被小心对待的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小珍珠被抚慰着,甬道前面也被肉棒好好撑开按摩了,花穴再里面那一点却依然空虚,不断渴望被那根阳具大力撞击。 他依言又将肉棒喂进去些,龟头与那一块特殊的堪堪擦过,让女孩儿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肢向上抬起迎合,水儿多得像是发洪灾了一样。 “小浪货......”他低头去亲亲她软软的脸颊,将自己修长的身躯完全覆上去:“哈...真怕你等下被我的精液灌满到从嘴里吐出来。” 明明是青涩的线条却绽放出了花儿一般的媚意,他在宗门大课上曾经学习过的内容毫无保留地用在了取悦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劲腰挺动,每一下到深处的抽插都能让她带着哭腔发出一连串软绵绵的浪叫。 ......唔,有种在肏猫的感觉。 蜜汁满到溢出的穴内连褶皱都被肉棒抚平了,外面的穴口也绷得发白,明明是随时要坏掉的模样白莲华却觉得爽得不行,她这样的表现也无疑激起了男人更粗暴的欲望。 还落了一小截在外面的肉棒叫嚣着想完全捅进去把她给操坏,进去的部分被淫荡的穴儿吸得越舒服他就越想按照自己内心肮脏的欲望插进去,打开她的子宫再抵着那儿射出来。 “废物师兄......呜呜,我还想要,你全部进来也没关系、”猫儿发现了他的犹豫,她抽噎着,搭在他结实手臂上的玉指用力到几乎要把他掐出血。 ——当然是在他撤了防御由她掐的情况下。 “谁叫我喜欢师妹呢......”终允恭呢喃着,大肉棒的操干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后在“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中,阳具如他所想象的那般撞开了那个小小的孔洞。 整个小穴儿骤然缩紧,些微被绞得几乎不能动弹的痛意更衬托出了这极致的快感,他低低喘着气,喜欢得不能自己。 女孩儿的哭声突然放大,眼泪一直往下掉,他将那晶莹的泪珠儿一一吻去,又安慰她:“师兄不完全进去......别哭,不痛的不痛的。” 分卷阅读12 只是她听了好像更难过了,还有点生气:“笨蛋......我才没有痛、算了,你进去,快点。” 她红着眼眶,拿手将两片花瓣分得更开:“反正等下还要吃精液......就当提前扩张,啊呜、” 剩下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小孩儿早就被情欲搅得一塌糊涂的脑海迷迷蒙蒙,只剩了一个想法。 被肏进子宫里......要被师兄操穿了...... 在这种邀请下还能忍耐住的人大概不存在吧。终允恭想。 反正他不行,毕竟他也不是真正的温柔仙人啊。 于是他挺着已经完全插进去的鸡巴狠狠操干着面前有着稚嫩样子的淫荡女体,胀鼓鼓的囊袋打在小姑娘腿心发出“啪啪”的声音,只是听着就能让人想象到它里面积攒了多少浓厚精子。 太舒服了,被师兄干。 白莲华只感觉高潮停不下来,特别是男人还一直把玩着她身上的各处敏感点,用牙齿轻咬已经被玩弄得软不下来的奶尖,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去刮搔结合处上方那颗充血饱满的小骚豆子... ... 好像真的快要被玩坏了,接收快感的神经无法做出有效判断,只觉得他的每一次带来的爽触碰都能让她高潮。 “受不了了?”沙哑的嗓音在她胸前响起,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小师妹这副连小舌都吐出了一小截的痴媚表情。 “那师兄也射给你吧,你要的元阳也好精液也好,”青年的的劲腰仿佛不知疲惫般耸动着,致力于带给她更大的快感。 “都喂你吃。” 在白莲华又一次抖着腿儿泄出大波大波的淫水之后,他便也不再苦苦压制精关,一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一手把她的小屁股往自己这边更深地摁下去。 肉棒上的青筋搏动着,白浊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泄在了娇嫩的女体里,终允恭适时运转功法,将分神期修士珍贵的元阳与精液一起虔诚献与她。 体内的功法自行开始运转,不断消化着男人的精液,但是初出茅庐的小菜鸡怎么能完全炼化这么一个大腿的精气,更别说还要加上元阳了,所以积在她小子宫里的精液越来越多,甚至让她有种自己动一动就能听到粘稠水声的错觉。 ......他射到一半的时候,白莲华感受着来自子宫再传达到肚子的酸胀感,终于有点慌了。 该不会......她真的要被师兄灌精灌到从嘴里吐出来吧? 作者碎碎念: 蠢作知道“精液从嘴里吐出来”这个说法是不科学滴......但这个经常能在本子里看到,也感觉很有趣很色情所以就这样写了,而且荤话吧,是不讲道理的【。】 吃!到!师兄!了!敲锣打鼓普天同庆并且放了一首好日子的作者已经开始馋后面男人的身子了。 虽然但是,计划里下一章是师兄的心理历程小甜饼,就是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喜欢上小白花(你怎么又换了一个称呼)还有师兄的一点点背景故事之类的,害,每一个男人我都致力于不让他们这么简单,师兄也不是天生的柔和性子啦。 想看吗?全看你们意见的,不想看就不写力。 主要是为了不单机写作骗留言(擦眼泪)宝贝们动动手指点点收藏不迷路还能给空巢作者为爱发电写下去的动力,欧捏该。(球球惹) 以后打算剧情免费,h章每千字0po币,全程为爱发电,快pick我(臭不要脸) 8、震惊!合欢宗大师兄曾经居然是个小书生! 合欢宗内门弟子之首终允恭,曾是个小镇上的富家公子,因常年饱读诗书,也多了些儒生味。 生于盛世颓唐时,繁华之景不知尝过多少。 宫廷外酒楼里有乌帽红袍官员谈笑间觥筹交错,竹林中不得志的名士琴声怅然铮铮;市井间熙熙攘攘小民来去匆忙,摘星阁上有仙人以月光为盏斟上沧海,坐而论道无需莲台。 小书生进京赶考被万千繁华风花雪月迷了满眼,满肚子诗书描述不出这王朝将倾前的辉煌。 少 分卷阅读13 年念着“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进了考场,没等到放榜又被一封家书召了回来。 他赶路匆匆,母亲在信里语焉不详,惹得他心急如焚。 天总是不如人愿不想成全,抄近路的小书生却在深山老林里迷了路,几个仆从也走的走失的失,夜深困倦之时清醒,一只猫儿在月下拿粉红色的肉垫踩他。 猫儿跃到披着一身月华的骑鹿仙人怀中,仙人看起来很年轻,但娇俏的面容上是漠然甚至心如死灰, “你看起来倒是个修仙的料子......罢了,我这个样子也没那个资格去教你。” “我助你出去,且帮我个忙,小书生。” 仙人摸着怀里的小动物,猫“咪咪”地叫,蹭了蹭女人的掌心。 “把它带走罢,不必照顾它,出了这里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猫儿嗅着他的衣角,仙人离去前的话还在树林间回荡。 “替你算了一卦,莫要生气。” “卦象说:得来失聚了散,千万莫求全。” 她扔下一个令牌:“若实在无处可归,可以去我合欢宗,反正这东西于我也无用了。” 十六岁的小书生呆呆站在树林里,猫儿在他怀里闹腾得很。 十七岁的小书生在废墟中一身狼狈,强作镇定着向从天而降的一群仙人出示了那个精致的牌子。 仙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身着深蓝色绣星纹法衣的仙人给他测了灵根,然后半是羡慕半是唏嘘地将他交给了一个紫衣仙人。 “变异风天灵根,稀世难得,可惜因果已经在合欢宗那了。”他说。 “可愿与我们走?” 他看着战乱过境,还被他们所说的“妖魔”啃噬过的小镇。 “自然。” …… 十七岁的终允恭对着合欢宗大门跪下磕头,拜入山门。 二百一十七岁的合欢宗弟子终允恭拿着比当年木牌精致得多的相似玉牌走入了内门。 四百一十七岁的内门弟子终允恭走入奉余殿,将自己的长明灯移到了仅在长老之后的那一排。 五百一十七岁的终师兄拿着玉简走出大殿,被一双抬起来的清凌凌杏眼摄去了一瞬间的心神。 合欢宗美人遍地。他也见惯,只是壳子里可能还是有当年那个满心诗词,通读四书五经的文雅儒生影子。他并不是高高在上地认为宗门修炼的方式肮脏堕落,而是功法不需要,他便也没兴致做这些事情。 所以他并不关注她的美貌,而是那双眼。 终允恭想起他一百一十七岁时借着执行剿灭凡间妖魔的宗门任务时候又看了一遍人间。 凡人间的战乱早已平息,王朝更迭乃人间常事,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连他昔年生活的小镇也不复存在了。 去那片山林看过,一如所料,月华加身的合欢宗女弟子就像是当年读书累时白日小憩做的一个梦,什么都不残留。 拿肉垫踩过他,又在之后他孤身一人回家的旅途中陪伴他的猫儿在战乱袭击小镇前便不见了踪影,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他也没有去找。 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超脱于尘世之外了,却偏偏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逃兵。 …… 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那只猫,小姑娘的眼神又让他想起了刚入门时的自己。 在仇恨中孤独,在深夜里点灯哭泣。 好几次女孩儿哭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她那个时候随时会崩溃,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能掉眼泪。 终允恭虽然喜爱白莲华猫一般的性子,也对她从不愿说起的经历心怀怜悯,但是只想当一个合格的教导师妹的师兄。 却忘了师兄师妹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关系,合欢宗里的前车之鉴从来不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是她在某一天吃着他带来的饭菜的时候突然当着他的面第一次掉下了眼泪,不声不响惹人叹息;或许是她在坚持了一段时间的高强度修炼后倒在地上被他扶起,怀里人儿的软让他心惊;又或许是她第一次尝试着表现出自己赖床的毛病,在他忍不住敲门的时候在被窝里死活不愿意起来。 分卷阅读14 一只猫陪他走过一段少年时光然后离去,一只猫又来到已经成长的他身旁。 它在他的脚边绕着圈圈,柔软的身子不断擦过,用“咪咪”的声音不断吸引他的注意力。 ——来照顾我吧,我需要你。 原来他在漫长的时光中挂上的温柔假面也那么有用处啊。 于是青年终于弯下腰,把猫咪抱起。 五百一十七岁的终允恭已经身长玉立,他亲亲她粉嫩的鼻尖,笑容忽然像当年那个带着行囊盘缠辞别父母时那个小书生。 “好啊。” 虽然她眼底始终有化不开的孤寂,有时还带着疯狂与扭曲;但是这里是修仙界啊,漫长而无处消磨的寿命里什么奇怪的人没有呢。 他只当她是那只趴在他膝上,撒着娇让他顺毛的猫咪。 陪她下山买现在流行的裙裳,去不为人知的小店吃好吃的东西,到药王谷的门店把低阶修士要用到的灵草丹药全买上一遍,在她看败家崽儿的眼神中无奈地笑着,向店家问上一句量大可否折扣? ——毕竟她也包容了他虚假的温柔笑意。 多谢你一身柔软皮毛月华在怀,融化我数百年冰封寂寞心门。 这份感情不需刻骨铭心,足够我将你珍重对待。 作者碎碎念: 把作者写哭的一章,终允恭你可以的。 草,作为粉头的我磕到了,你们呢? 9、大师兄攻略成功√小师妹被精液喂到像怀孕(微h) 白莲华醒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床位。 空的。 她咬着下唇爬下床,鞋都没穿就哒哒跑了出去,终于在正厅里看见了一身齐整衣裳像是刚刚回来的终允恭。 修士良好的听力让绛紫发色的美貌青年在女孩儿接近的时候就回过头,见到她一身单薄里衣,赤脚扶着门框,眼圈鼻尖还红红的模样。 可怜见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拦住小女孩儿的腰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又揉揉头给她顺毛:“师妹醒了?” 白莲华揽住他的脖子,把头搁到他颈窝,让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淡淡的熏香气,声音闷闷的:“我睡了多久?” “一天多了吧。”时间单位是以年计,已经快没有“天”这个概念的男人努力回想着: “不久,这么快就炼化了我的元阳和精气,师妹真是个小天才。”他亲亲她带着洁白光滑的侧脸。 白莲华这才发现心急之下她还没来得及关注身体里的某些变化。 先是身体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了,按他所说睡了一天一夜脑袋里也没有昏昏沉沉,她潜下心来将神识往丹田里一探。 “师兄......我筑基后期了......” 毕竟那可是一个分神期修士的元阳加成。 面前的人倒是没什么惊奇,只是笑着道说:“应该的,我刚刚下山给小师妹带回来些你爱吃的零食,要不要拿来垫垫肚子?” 毕竟他也摸不准她到底什么时候醒,也就没买饭食,如果刚刚她没有睁眼的话,终允恭还要回到床上抱着她一起运功炼化精气。 小姑娘的脸色却有点奇怪“师兄......我觉得我不用垫肚子了。” “嗯?” 她拉过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肚肚。终允恭下意识地揉了揉,手感柔软,按压之下能感觉到里面涨涨的,让她本来平坦的小腹有一个小幅度的凸起。 像个刚现孕肚的小妇人,放在她身上带着些难言的色情。 白莲华低叫了一声,夹紧了腿儿。 “喂、感觉,里面有东西涌出来了。” 其实不用她说终允恭也知道,因为她里衣下其实空无一物,灌满她肚子的液体一涌出来他就感觉到被小姑娘坐着的手臂上湿了一块。 看见她羞耻得发抖,双手双脚都蜷得紧紧的样子,青年叹了口气,安慰她:“没事,只是我的精液你还没消化完,全堵在里面了。” 他在第二天给她清理的时候也发现了,那时候小肚肚涨得比现在还高上一些,他仔细擦了她红肿的小阴户,没有试图去将里 分卷阅读15 面的东西挖出来——对于她来说,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灵力。 为了安这只猫儿的心,他还是想了想,问道:“师兄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 窗外明媚的阳光不动声色地钻进房间里,照在了此时床上那一对璧人身上。 房间里都是师兄身上熟悉的熏香气息,她扭过头不去看他,却还是下意识地嗅着。 此时她的腿正被自己抱着大大分开,男人结实好看的长臂压住她的关节不让她随意动弹,长指分开腿心间那两片尤带红肿的花瓣,温柔的目光梭巡过那个糊着已经变成白色半透明的精水还一张一合,看上去馋得不行的小口。 青年牵起糊在穴口的一缕精液抹到旁边的柔软棉布上,指尖试探着喂进了那个小口,却被看着馋实际上紧致得不行的穴肉蠕动着吐了出来。 女孩儿发出了一声泣音。 是变得敏感了吗?还是单纯的感觉到太过羞耻…… 他脑海里下意识地分析着,又将染上一层液体的指尖凑上去揉了揉不知不觉硬起来的小阴蒂,红红的小果子抽搐一下,然后在他坚持不懈的按压中一抖一抖的,看着可怜极了。 没揉两下,女孩儿低哼着将手探过来抓住他的长发,那个粉嫩充血的花穴口开始收缩,突然“咕叽”一声又吐出一大波应该是小姑娘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合的半透明浊液。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面色通红,一脸难堪的猫儿用白嫩的jio踩在肩膀推开了。 “住嘴啊,废物师兄。” 他拉过那一只可爱的小脚丫,放在掌心里揉了揉:“好,都依你。” 然后另一只小jio毫不客气地抵在了他额头上。 …… 精气完全被消化完是在三天后。 这几天(其实是一直)被他细心照料着,小姑娘吃嘛嘛香,加上有他辅助练功(实际上是两个人互相揩油),修为也是噌噌地飞速增长。 正式入门上善诀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变化:比如身体更加敏感(虽然本人不太想要),本来雾一般的眼也带上了一分说不清的勾人,不够明显,但像个小刷子似得弄得人心痒痒。 开荤后的美貌青年态度也没什么变化:他以前甚少有这方面的需求,正式尝到了甜头知道了快乐也不愿意像个色中恶鬼似的压着小孩儿弄,更不用说他这种境界的一交合起来就没完没了,他还害怕把这姑娘的小肚子彻底撑爆呢。 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白莲华躺在坐着藤椅的师兄怀中,眯着双眼昏昏欲睡。 暖暖的太阳对懒懒的生物来说是最好的催眠剂。 终允恭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什么书在看,他好像很放松——但是迷迷糊糊的猫也懒得去看仆人的娱乐的玩具再捣乱一番了。 “师兄,”她揪着青年的一缕长发,又在喉咙里嘟嘟嚷嚷了一番,最后出声:“你喜欢我,真的?” 白莲华还记着他天晚上他说的“谁让我喜欢师妹呢”。 虽然她也不懂她为什么要问。 终允恭拿眼角去看她,这让他原本清朗的气质多了点慵懒,然后忽然凑过去将唇印上小师妹软软的唇瓣,将唇形细细描摹过一遍后,空气中响起了淫靡纠缠的啧啧水声。 松开的时候她依然是脸红气喘的——反观他唇角还噙着温柔笑意,又啾了一口小师妹软绵绵的脸颊。 “当然喜欢啦。” 最先动情的人总是自愿剥去利刃,甘心沦为人臣。 猫主子“哼”了一声,眯着眼笑了。 作者碎碎念: 大师兄啾白白脸≈仆人吸猫猫肚肚 芜湖!终于搞定这男的了!起飞! “剥去利刃,沦为人臣”一句改自歌曲《九万字》,超级好听快去听!! 孤寡老人日常求评论。 10、小师妹走丢后被捡走啦!(新男人登场) 巨大的瀑布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倾泻而下,水花迸裂在岩石上破碎,耀眼的阳光照 分卷阅读16 射下又逸散成一片水雾笼罩这方天地。 一身黑红色劲装的少年闭着双眼,立在瀑布泻下来的水流正中央。他的身形修长,左手持鞘右手做拔剑姿态,劲瘦的腰肢挺直,衬托出了他优美结实的腰臀线条。右耳上万剑山标志性的黑红双色丝线流苏挂穗在水雾中微微晃荡,给少年清冷的脸带来一丝烟火气。 只需一瞬,早已绷紧的肌肉被调动。一剑出,气罥长虹,冰冷漠然的剑锋扫过处剑气横生,面前的凶猛嘶吼着的瀑布活像是被最锋利的剪子碰上的绸缎,被少年拦腰斩断水流。 他收剑回鞘,光辉流转的本命灵剑嗡鸣一声,似是极不情愿,却被少年硬生生摁了下去。 岸上有美丽的女孩儿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块上,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提着一串活蹦乱跳的鱼在等他。见他走上来便朝他招招手,把鱼扔了过去:“今天吃这个——” 说完,她哼着小调去木柴边使法诀点火了,剩下下意识接住鱼的少年和一串鱼大眼瞪小眼。 最顶上那条鱼:咸鱼突刺! 在瀑布中安然站立滴水不沾,忽然间被鱼甩了一脸水的少年:……唔。 …… 柴火噼啪燃着,架子上的烤鱼滋滋作响,油脂滴下来落在火中激起一阵火花,这块瀑布边的小天地里一时间满是鱼肉和调料的香味。 “你们剑修天天都这么修炼的吗?”女孩儿又裹上了她那件带有毛领子的鲜红色斗篷,她看起来总是很冷。 “练习挥剑是最基础的基本功。”他垂下眼,安静地用女孩儿的帕子擦干被溅到水的脸和发丝。 “能斩断瀑布啊,看起来很厉害耶。”她双手托着腮,盯着散发香味的烤鱼,随口感叹道 “……没有很厉害。”他低声道。 小姑娘斜他一眼,娇懒地哼笑道:“我们法修倒是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使好法术就够了。”反正境界提升,身体也会重塑。 对面的清俊少年下意识地皱眉,道:“不炼体怎么行。” “你会很弱的,”他思索了一下,又好像不知道怎么表达。忽然他一个闪身便到了女孩儿身边,将她的双手反剪制到背后,膝盖轻轻一顶,她就被完全控制住了要害。 “你看,我不用剑就能拿下你。”他为手下软绵绵的触感严肃着脸,教训道:“你得锻炼勤加身体才行。” ……他妈的,臭直男。 你们万剑山就这货色?就这就这就这? “放开我,郗子元你这个狗东西!!”她要闹了! 被往脸上呼了(毫无力道的)一巴掌的郗子元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坐好,本命剑横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万剑山千年不遇的天才弟子,甚至拜在了剑尊座下受大乘第一人教导的郗子元。 但是!白莲华!看到!这个狗男人!就来气! “到底为什么来个秘境还能和门人走失啊……”她是什么迷失在商场里要等大人来领的小屁孩吗。 但是面前这个家伙可完全不一样,他本就是独自一人来寻求机缘,剑修完全不需要同伴,毕竟他们可是公认的同境界无敌,就算是对上高一个境界的修士也完全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你还抢了我累死累活打得半死的战利品......”她从喉咙里嘟嘟嚷嚷了一阵。 “抱歉,只是我事先并不知道那是你的猎物,”他敛下眉眼,像之前那样解释道:“它忽然冲过来,还在发疯的样子,我就本能挥剑了。” 然后就那一剑收割了至少还有半血的凶猛妖兽。 “别别别!”猫咪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始终这种诚恳认错的态度吓得炸毛了:“你这样搞得我很无理取闹!呃虽然后面我确实也生气得无理取闹......但是你也答应了带着我找到宗门了而且我还指使你烤鱼...” “呃……算了,我不该凶你的喔。” 她说着说着有些心虚,小孩儿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没关系。”少年展颜,原本清冷似剑的气质像被阳光撕开了一道口子,安慰她:“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被,被欺负良家妇男的愧疚感淹没了……白莲华羞得手指脚趾全部蜷起,飞快地拉上斗篷的兜帽,不让他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朵尖尖。 分卷阅读17 过了许久,直到郗子元把柴火熄灭,烤得火候正好的鱼被塞进她手里,她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你伸手,掌心向上。” 少年依言伸出右手,那只白皙而骨节分明,几处位置带着练剑人独有厚茧的手进入了她的视野。 她突然有一种在喊乖狗狗伸爪的感觉。想到这里小姑娘迅速有底气了起来,飞快地往他手里塞了一瓶逍遥丹。 “你是元婴后期对吧,”她尽量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我刚好有两颗增加突破到分神期几率的逍遥丹,就当做你这一路上带着我这个累赘的报酬好了。”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累赘。 少年抿了抿唇,有点想笑,但还是压下了唇角,低声道:“好。” 白莲华悄悄松了口气。 猫儿身后的尾巴重新不紧不慢晃动了起来,她眯着眼咬了一口手里香喷喷的烤鱼,在心里感谢了一番什么东西都给她塞进储物袋一点的大师兄。 作者碎碎念: 老妈子·操心透了·师兄:??? 我从未绿过谁,只是忘了说分手而已。 几个小时前还觉得这小屁孩不香,现在恨不得每章都上一遍床,不愧是我.jpg 万剑山,直男王者聚集地。里面尽是些是会把你从床上拖出去锻炼身体的可怕存在。 被拖起来的是白白能当场表演一个猫狗相斗.jpg 歪?宝贝儿们?新男人满意吗? 从其他文逛了一圈回来后作者发现明明是差不多的收藏和字数啥的,为啥他们的评论都比我多......有好多人来讨论剧情啊,我我我有点酸......就,大家能告诉我为啥不留言咩,剧情或者肉有缺点也可以提,拜托了,我只是想和大家交流进步T T 谢谢第一个在我问下真正评论(发表感想)的王puppy亲还有第二个评论的chia亲T T爱你们 11、帅气三秒之后突然晕过去的小师妹!(作者其实在下很大一盘棋) 白莲华看着身前的少年又一次挥剑斩断拦路的各种变异草木枝干,她跟在他身后,清闲得就像个来郊游的大小姐。 深知对于在这种小型秘境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剑修来说,自己真的只是个装饰品,于是小姑娘开始给面前埋头苦干的少年呱唧呱唧地开始小海豹鼓掌吹彩虹屁。 “郗道友超厉害!!” “不愧是万剑山第一天才!太棒了叭!” “哇这个剑气好帅!剑锋挥过的光也特帅气特好看!这把剑一定是耗费了很多心力的极品灵剑!” 对于剑修来说夸他的剑比夸他还好使。于是不一会儿郗子元就被找准了弱点的白莲华夸得耳根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幸好他依靠剑修强大的心性在当工具人剿除妖兽和变异植物方面依然合格。 在又一次带着小菜鸟法修白莲华脱离某只妖兽的威胁,被用娇滴滴的语气大夸特夸一顿的郗子元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 “白道友,莫要再捉弄我了。” 他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盘扣领劲装上露出的一截修长脖颈上。 女孩儿一旋身就避开了他的手,她拿袖子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雾朦胧的鸢尾色眼儿瞅他: “我没有作弄你……”她楚楚可怜地说。 “只是我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好废物喔。” “我,我修炼功法还出了岔子,所以才会感觉好冷的,现在法术也施不了,帮不上你的忙,对不起啊。” …… 这一套下来把还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少年唬住了,之前有点窘迫和微微烦恼的心情全忘在脑后,他虽然凭超强的直觉察觉到有点不对,但还是后退一步认了错。 “这样…是我误会白道友了。嗯,但是,这种话还是少说吧。” “你的逍遥丹已经很贵重了,完全抵得上这一路。”剑修抬眼,认真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白莲华看着重新背过去的那道削瘦身影,又垂下眼帘,半晌哼笑道:“……什么啊。” “区区一个处男剑修而已啦。” ……虽然但是,意外总是来得那么快呢。 秘境里的天空 分卷阅读18 总是那么奇妙,明明她记得两个时辰前太阳刚刚出来普照大地,现在就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数不尽的星辰还围着太阳打转,用欣赏的眼光来看倒也不失为一种美景。 她看看那个沐浴在残血般的阳光下,和足有三丈高身萦黑气双目嗜血看上去毫无理智的可怕熊型妖兽战斗着的剑修,又看看被一路上开路的少年不久之前砍断,现在又像活了一样不断在地上蠕动,迅速向外辐射扩张还染上诡异紫色的藤蔓。 “本来应该毫无理智的生物之间能达成一定程度的合作吗?这个小型秘境还真的不简单啊……” 伸腿拦住一根向郗子元那处延伸的藤蔓,白莲华忍不住思索。 总之,还得多谢你们啦~看着爬上自己洁白脚腕的变异植物,她愉悦地想。 …… 郗子元直到感觉到后方传来的一丝丝寒意才感觉到不对劲。 对面已然陷入疲惫的妖兽嘶吼着袭来,面容清俊的少年沉下星眸,不再刻意压制剑气单纯去以剑法搏斗。那一瞬间银白色如月弧的剑光带着破空声斩过,鲜血爆开的血雾洒洒洋洋在半空停留。 手腕一转收回剑锋,他转过身再也不去看那妖兽,却因为面前的景象微微顿住。 身披红色白毛领子斗篷的娇俏女孩儿仍站在原地,她正垂眸,看着已经蔓延到自己腰身上的鬼藤不说话。 以她为中心,吸收人生命力和灵力作养料的的鬼藤还在向外扩张地盘,迷惑人心智的紫色雾气还没来及弥漫出去,就先被冻结在空气中。 是的,冻结。 比鬼藤蔓延速度还快上一万倍的冰从女孩儿脚下出发,几乎是刹那间就凝结住了方圆 半里地上的几乎所有东西。 这方天地都变成了冰蓝色的世界。空气寒冷刺骨到像是能把他也冰封。 鬼藤还保持着嚣张的姿态缠在女孩儿的细腰上,她动动手,那出了名柔韧的植物便像是一个玩具般“咔啦”一声碎裂成了一段段,掉在地上扬起一阵冰屑。 自称“什么法术都施不了”,现在又闹出这么大动静的“柔弱”女孩忽然弯下腰,捂着嘴近乎是痛苦地咳嗽着。 她抬起眼睛看不远处的他。 “郗…咳嗯、子元。”她看上去颇为艰难地开口,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有冰碴在刺一样。 “喂,看在……那两颗逍遥丹的份上,”女孩儿缓缓呼吸了两下,还是勉强直起腰来。 她朝他抬起、又缓缓张开的双臂停止在半空中,随后那两条纤细的玉臂忽然失了气力,猛然垂下。 ——抱我。 持剑的少年读懂了她晕倒前的肢体语言。他既没有转身就走,也没有收起剑,而是抿着唇抬步向苍白着脸软倒在地,呼吸也微不可闻的小姑娘走去。 …… ……好冷啊。 她此刻像是如坠冰窖,不,那是比冰窖还低的温度,传递“冷”的神经已经超负荷运转着,冰冷的刺痛感无时无刻不在袭击她的全身。 一片黑暗中,同样冰冷的柔软双臂搂住了她。 【好冷啊。】“她”说。 “我们的感官完全共享,你我都知道的东西就不用再说一遍了。”白莲华想勾起嘴角,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冻到连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都不能控制五官的地步了。 “吃下那棵草就是你的馊主意。”她抱怨道。 另一个“白莲华”从背后蹭了蹭她的侧脸,用她们都熟悉的撒娇般语气道:【可是你我都知道,我们不会死的。】 【我们目前没有办法。】 “想变成变异水灵根几乎就这一条路。” 她们几乎同时开口。 【真好,我也陪你一起受冻。】“她”笑嘻嘻地亲了她一口。 “接下来... ...就看郗子元真正要去的这里深处真正的039;秘境039;,到底有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了。”白莲华低声道,她发现喉咙里传来的痛意实在令人烦躁。 【放心,一定会有的。】另一个她在白莲华耳边喃喃,毒蛇一般的执念深刻到随便一个正常人听到都顿觉毛骨悚然的地步。 【我记得的。】 …… 分卷阅读19 【我爱,不妨“吃掉”那个剑修吧。】“白莲华”安静地与她相拥了一会儿,又说:【虽然没等他突破就要了他的元阳实在不划算,但是会让你好受一点。】 “嗯,”她应了一声。 “我尽力吧。”白莲华已经带上了剔透冰晶的长睫颤了颤,漫不经心地回答。 12、小师妹≈合欢宗妖女!纯情剑修上钩 昏暗的山洞内柴火噼啪燃烧着,点点火星溅射间在原本湿冷的空气中蔓延出暖意。 面容清冷的黑发少年抱着剑坐在离洞口最近的地方,昏过去的女孩儿就躺在他脚边,鲜红的斗篷紧紧地将她卷成一大条,上面还盖了一件火属性的上品法衣。 她埋在毛茸茸领子里的的脸蛋儿还是苍白得紧,朱唇的血色退了大半,看起来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他移开目光,又将自己的位置挪远了一点。 “你后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空气中静默了两秒,女孩儿还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真狠心。”她又轻又软地抱怨道。 剑修不说话,就只是垂头看着手里的本命灵剑,好像那是一个稀世美女,或者他最深爱的女人。 ……不过对于剑修来说,本命剑确实是这种存在吧。 白莲华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感到好笑,她开口,还是那种软绵绵的声调: “我的水灵根正在变异。所以我无法动用我之前学的法术。” “空气中的灵力调动不起来,身体里的寒气在不断积累着,再不解决,我应该命不久矣了。” 郗子元总算给了点反应,他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一声:“嗯。” “我知道这个秘境有问题……或者说,我猜这里有问题,跟着你之后才确定。”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想把自己从卷成一条的斗篷中脱身,果不其然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好家伙,真不愧是万剑山教出来的狗男人。 “不过我没有故意接近你……我根本不知道我想杀的妖兽会跑到你那边啊。”白莲华咬住下唇,水雾笼罩似的眼睛映出了篝火的橙色。 【才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嘻嘻地笑。 他总算愿意垂眼看她了,少年长得好看,星眸暗沉也多了一分冷漠的韵味。 他搭在剑鞘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她斗篷上那被绑得紧紧的衣结便解开。 白莲华敏锐地察觉到变化,她小幅度地动作两下,女孩儿只着单薄裙裳的身体便呈现在他眼前。 说来奇怪,明明她表现得很怕冷的样子,裙底下确实堪称“清凉”的裙装。 “我想和你一起走喏。”白莲华没有起身,躺在地上用好可怜的语气说:“我从内到外都冷,衣物除了安心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我有预感,那里一定会有能救我的东西。” 修士的直觉就是这么玄之又玄,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似乎都能拿“因果”“预感”来搪塞过去。 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眼前。 郗子元把她拉起来,没想到女孩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紧紧地贴上了他结实好看的手臂。 “……”他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抿了抿唇。 “对不起……郗道友,”她的声音开始飘忽不定,呼吸也开始深深浅浅:“你好暖和……” 白莲华吞咽了下根本不存在的津液,努力保持着理智不让自己发出猫咪一样的呼噜声:“我可以帮到你喔,我体内的寒气可以释放出来,只要我想,甚至可以冰封一个分神期修士。” 当然,也会很痛苦就是了,能让她再一次晕过去的痛苦。 “逍遥丹……我也还有,只要我能回到我的宗门,” 猫猫在大型犬身边打转,粉嫩的鼻尖耸动,一点一点试探着。 她知道他作为天之骄子,不缺这点东西,所以她在赌。 赌少年甚少踏足人情事故,赌她这个人在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特殊。 “你再睡一会儿吧。”郗子元清浅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清澈的少年感充斥在好听的声线里。 b 分卷阅读20 r “……明天,继续出发。” 白莲华眯起眼睛,有点雀跃,不过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傲慢。 她赢了呀。 没头没脑的,她就想继续逗弄他,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紧,几乎要让他放开那把灵光流转的剑。 剑修感觉到的,却只有女孩儿胸前两团肉软绵的触感。 她的裙裳太过单薄,以至于他的手臂甚至能感觉到那被挤过来的两颗还没硬起来的小果子,比乳肉还要软上三分。 ……她没穿肚兜、或者其它的,下面空无一物。 少年得出来的认知几乎让他想当场遁逃。 偏偏女孩儿还凑近了他,软唇从他的耳垂到发烫的耳尖都流连了一遍,最后才轻轻地吐气:“再自我介绍一下喔,我是合、欢、宗、门下弟子,白莲华。” 一股酥麻感就这样串上他的脊背,触电般的感觉让他瞬间僵直了上身。 就连去过最凶险的秘境也没有让他有过这种不能动弹的感觉。 剑修的手终究还是被合欢宗妖女拉着,放开了他像命一般重要的本命灵剑。 篝火还在噼啪响着,溅出的火星落在地上,慢慢地暗下去。 星星点点的火光照亮了她姣好的侧脸,她看起来只是豆蔻年华,比少年还小上几岁的样子。稚嫩和无辜像是刻在了这张美丽的脸上。 小美人就用这样一种纯稚的表情,说出了暧昧不明的话:“我好冷……郗子元,帮我热起来吧?” 像是小猫拉长了声音撒娇,她的脸贴上了少年的脸颊(触感确实冰凉),指尖摩挲着他绷紧的肌肉,道:“我现在可是你的盟友?嗯……合作伙伴?” 白莲华牵引着他的手掌触碰她伸长的脖颈,突出的精致锁骨,圆润的肩头,再拉开衣襟,赦免了少年侵犯这白嫩女体的罪过;直到他的手顺从地笼罩住其中那小小软软的一团,温暖的温度传递到冰凉的肌肤上,她娇娇地才舒了一口气:“只有这样才能暖和起来……” 郗子元感觉到掌心里那颗原本软绵绵的乳头挺立起来,胡乱磨蹭着他因为练剑带上了茧子的皮肤,他甚至在想它的颜色是不是殷红的。 “再更多地触碰我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女孩儿水润的眼盯着他,恳求的眼神像是要把这个天之骄子捕获。 “郗、子元。” 他的名字在她舌尖滚动一圈后再吐出来,似乎也沾上了那么些粘糊糊的甜腻。 作者碎碎念: 更了更了,没坑没坑,咕咕咕。 下章吃点肉,安慰一下被我咕了四天的小狼狗郗道友。小伙汁还是太嫩,年纪轻轻的喜欢什么不好,喜欢上了白白这个小绿茶白莲花。 but郗道友其实已经一百多岁了……说小奶狗什么的其实是指他在这段感情中的地位啦~ 13、小师妹驯养忠犬ing (h互摸交换体温,小狼狗只能看着不能插进去) 和大名鼎鼎的万剑山剑尊亲传弟子,修真界公认的天之骄子,现分神期第一人同行的感觉如何? ……谢邀,没什么感觉。 那道纤瘦修长的身影依然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一柄长剑似乎无人能阻挡。 剑修挥剑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冷静到了极点,像是一尊精密的机关偶,只在乎眼前需要处理的目标。 剑光闪过似江海凝光,随后归鞘。 “郗子元。”一股小小的力道扯了扯他的衣袖,他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又很快地放松下去。 少年回头看她,猝不及防被满目的鲜花扑了一身。 香甜的芬芳洒洒洋洋,漫天花瓣里的女孩像是在发光,她抿唇笑着,眉眼弯弯露出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他不吭声,默默转过头去。 白莲华在他身后瘪嘴,只觉得万剑山的剑修果真直男,无趣至极。 她垂着头走路,无聊得开始数步子。过了一会儿突然被人喊了一声:“白莲华。” 清澈微凉的少年音传入耳中,她下意识地抬头,只觉得眼前一恍惚,头顶被安上了一个很轻的物品。 分卷阅读21 随着动作,几片粉的白的小小花瓣打着卷儿掉下来,有一片挂到了她颤动的睫毛上。女孩儿眨眨眼让花瓣落下,又从对面刚刚收回手的人深邃黑色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头上的东西。 用细枝和色彩缤纷的野花缠成的美丽花冠戴在娇俏小姑娘的乌发上,她发梢藏进了一片白色花瓣,尾端的红像是用她脸上的红霞染上。 ……好一段路,白莲华就好像中了紧箍咒一类不得了的封印,像头上安安静静待着的漂亮花环一样,安分得可以。 哼。 这人野炊的功夫倒是不错。 白莲华看着简易烤架上滋滋作响的妖兽肉,已经烤成金黄色的表皮不断有蜂蜜般的油脂溢出滋润着下面的瘦肉,那层皮则又在猛火下不断焦黑蜷缩。 “郗子元……”她侧过脸去在毛领子上蹭了蹭,“不计前嫌”地用一双蓝紫色的杏眼水水润润地看对面的剑修。 “还没好,再等等。”像是在闭目养神的黑发清秀少年抱着剑,像是回答过千百次一样说。 “好饿……好冷喏。”她凑过去抱着少年的手,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上面汲取那让她依恋的温度。 他总算愿意睁眼,少年灌满星子一般的眸垂下来看小姑娘,伸手摸摸她的头,像大型犬给了小猫一个安慰的舔舔。 “晚上……再给你。” “先吃东西。” ……还有就是,是个铁直男。 篝火还在安静燃烧,橙黄的暖光点亮这一方被下了结界的小小空间,空气中升高的温度对于寒暑不侵的高阶修士来说无伤大雅,倒是给一直冷着的白莲华提供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暖意。 一身黑色劲装的清冷少年依然是坐着,只不过怀里的不是那把剑修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的灵剑,而是个娇娇软软的小美人。 “抱我。”她把下巴搁到面前人深深的锁骨上,一时间鼻腔里满是少年身上青草似的味道,有点苦苦的,但又有点好闻。 她嗅着,又伸手去拨弄他左边耳垂上挂着的黑红色流苏耳坠。 “嗯。” 郗子元应了一声,少年伸出劲装下更显得线条好看的手臂,怀住了面前女孩儿不堪一握的腰肢。 ……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笨。”她咬了一口他的锁骨,看见白皙的皮肤上面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才满意。 “脱我的衣服呀,郗子元。” 这样说着,发出甜蜜邀请的女孩儿将他的衣物一点点解开,还凑在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不脱掉衣服的话,温度可没办法传递过来。” 骗小孩儿似的口吻。少年垂下眼想。 可是他的双手却不由他掌控,郗子元眼看着它们一点点将小姑娘身上清凉的布料剥开。 火光下那裸露出来的女体小小的,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像还含着花蜜的花儿多汁的样子。 好漂亮……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有些渴。 白莲华亲了亲少年滚烫的耳尖算是奖励,细嫩的手触碰衣物滑落后露出来的这具精瘦美好肉体上。 柔嫩的掌心亲昵得抚摸他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肌,指尖划过排列整齐的结实腹肌,再到深陷其中的深邃肚脐。 “你身上好暖喔,郗子元。”白莲华忽然附身上去,柔软的女体紧贴着少年锻炼过的结实肉体,她因为这不属于她的温度满足地喟叹出声。同时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绷得紧紧的,像陷入了应激反应的矫健野兽。 “别紧张喏。”女孩儿这样说,带着软软的尾音。又不告诉他到底想干什么,像只将要使坏的猫,先在人类面前撒娇似地“喵喵”两声。 他们挨得太紧,两个人的乳尖碰在一起,桃红和棕红磨蹭给双方都带来了快感,郗子元张嘴,最后却从鼻腔里发出来一声闷哼。 “欸……好舒服。”白莲华倒是坦然得多,叫两声还不忘多蹭两下,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好想摸摸她。他舌尖顶了顶牙关。 少年处于警惕状态的身躯下是勃起得好硬的肉棒,她对他的心思毫无知觉,把手放到他亵裤上,顺着那个形状描摹了一圈。 ……还挺大的嘛,女孩儿比划比划,有点吓一跳。 分卷阅读22 他抖了一下,白莲华抬眼看上去,见他好看的下颔线也绷得紧紧的,只抿着薄唇不说话。 无语了,这是什么恶霸强上良家妇男现场啊。 白莲华想他可能是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经验,拉着他的手主动引导他触碰自己:“郗子元,你也摸摸我呀。” “来交换体温吧。”带着点戏弄的心情,她这样说。 …… 白莲华喘着气,抖着手放出那根赤红色的肉棒。上面隐约可见青筋勃动,带着烫人的温度在空气中嚣张。 它已经很兴奋了,竖得直直的,在她不稳的动作下乍然得到释放便猛然弹出,“啪”地小小一声打在主人结实的腹肌上,前精将那本就汗湿的肌肤染得更加湿润。 她听着那声音就有点吓到,反应过来后更是顿觉不好。 “郗、郗子元,你轻点,不要摸那里……呜呜……”女孩儿挺着小奶子,因为埋在她花谷里突然更激烈作乱的手哀哀叫着。 少年的两根长指还插在嫩穴里,挺立在空气里通红肿胀的阴蒂被大拇指摁上,重重地磨。 不一会儿,一股半是粘稠半是清澈的液体一次打湿少年抬起的手心,那里还堆积着不小的一滩,一看这个小骚穴就不是第一次发洪水了。 热,热是热起来了,她的身子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子宫和花穴深处传来的暖热和空虚简直要把人逼疯。 细嫩的手还握着那根让她又遭了一次罪的鸡巴,热乎乎的温度像是在和穴儿深处发痒的骚心相呼应。 白莲华有一瞬间想,要不就这样让他插进来算了,反正这就是她勾引他最初的目的。 郗子元低喘还混着几声闷哼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握着自己肉棒的手,牵引着她帮自己纾解这第一次感觉如此难耐的欲望。 他的眼角抹了胭脂似的红,耳尖也红红的,面容冷清的剑修低了头,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唔……别碰……啊哈”她被来自下体的一波又一波快感袭击着,好不容易整理的思绪又飘了大半。 剑修带着茧子的手指还在女孩儿软嫩得一戳一喷汁的骚穴内到处探索。 敏感的小凸起被一遍一遍压过,褶皱也被试图抚平,察觉到她的喜欢,长指甚至更过分地增加到了三根。拇指也再次摸上不住抖动的小骚豆子,带来了更过激的快感。她恍惚间觉得小穴离被撑开成为合不上的骚媚肉洞就差一点。 清亮的水液又一次倾泻而出,比之前的几次还激烈,有些滴滴答答地溅射在被小手撸动着的鸡巴上,赤色的大龟头激动得几欲发紫。 少年闷哼一声,眉头皱着不发一言,大手握着她小手安慰狰狞性器的动作加快,但是对于两个囊袋都装满了高阶修士浓厚精液,硬得发烫的肉棒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女孩儿没说话,他听话得像只犬类,就连憋得快要爆炸的欲望也故意不往她跟前凑。 “喂、郗子元,”白莲华又一次将脑袋埋进郗子元怀中,穴肉因为动作磨了那几根手指一圈,她极力压下喉咙里的呻吟,把腿又打开了点。 一只手勾上他脖子,指尖划过男性背后的蝴蝶骨,她轻轻拍着他背的动作像极了安慰家里躁动不安的大型犬。 小姑娘稚嫩甜美的声线因为沾上了太多的情欲显得粘粘糊糊的,贴在他耳边说的话还是很清晰: “不能射进去哦。”暂时不要把元阳给她。 剩下,随便你啦。 就当她是可怜郗子元白天当她的保镖,晚上被拿了元阳的话还得被她的寒气入体吧。 小剧场: 小白:这个漂亮弟弟好可怜喔,被我压榨成这样。 小郗弟弟:会让你还回来的(双关意味)。 作者碎碎念: 3k字……我虚了。 u1s1,我写文的目的就是为爱发电顺便攒点零花钱呜呜呜没想到被popo的兑换制度坑了一手,好家伙怎么这么麻烦。 现在只能靠大家的评论增加更新动力了,咕。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juju有什么用但是好像对文是有好处的,那就,100珠加更? 分卷阅读23 14、小师妹白莲绿茶之路上的宿敌出现! 就算晚上再怎么干柴烈火,白天还是平平无奇向秘境里的机缘赶路的一天。 “喂,郗子元,你背我吧。” 白莲华天天被没碰过女性修为精力又奇高无比的小处男折腾,这会儿抱着郗子元空出来的手臂恨不得化身美人蛇缠着他。 “那些有的没的我放点儿寒气出来处理就行了嘛。”有了阳气的小姑娘自觉完全不虚寒气的副作用,脸色都红润了许多。 见她这副得意的样子,郗子元看她一眼,拍拍她一头鸦羽似的青丝算是应下了。 女孩儿的腿挂在他精瘦腰肢上,少年带着茧子的手托着她软软的臀,这副身躯有多白嫩软绵他一清二楚,只是现在他倒没有起什么旁的心思。 少年菜市场掂肉似地了掂背上人的重量,听见她“哇”了一声后不满地蹬了两下腿儿,也不在意她的动作,只是淡淡地说:“你好瘦。” 然后他的腰又遭了不轻不重的一夹,白莲华哼哼两声:“嫌我白骨精你倒是不要摸嘛,还有我这可是完美身材!” 不摸当然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见识到女孩子无理取闹一面的万剑山直男剑修一时语塞,只能生硬地转了个话题:“还冷吗?” “好多啦,谢谢小郗弟弟这些天英勇献身~”她眉眼弯弯地调戏道。 没真正付出元阳的他根本不亏啊。郗子元敛眉,随后冷静指出:“我比你大。” 在凡人界,他年龄甚至能当白莲华的爷爷了。 “唉,小郗弟弟太单(乖)纯(巧),人情世故这方面我做你姐姐都够格咯。”她笑眯眯道。 她好像从来不掩饰她自己身上有故事,明明比他小那么多一个女孩子。 从白莲华这角度只能看见少年外表的剑修长长扇子似的睫毛扑棱扑棱,然后清冷的少年音吐字清晰地冒出来一句: “小白姐姐好。” 白莲华一时被震住了。 不是吧,这人还真的放得下身段应了她“童言无忌”来喊她一声姐姐呐? 背上的女孩儿许久没说话,郗子元也只是背着她继续往前走。少年很冷静的样子,要不是透红的耳根看起来还更有说服力些。 耳边好不容易才又响起她的声音,低低的,近乎嘟囔:“小郗弟弟呀,你是万剑山的,知道白婉么?” 白婉? 听起来就是和这只猫儿有渊源的样子。 郗子元凭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想了想,才终于从脑海里一个角落翻出来这么一个人。 “是掌门师叔门下的小师妹。”他道。 话音一落,他的腰又挨了一下重击,少年没甚反应地任她闹腾。 反正他体表的防御没来得及撤下,反倒还得担心她是不是踢疼了脚。 “不许喊她小师妹。”她像是有点炸毛了,语气带上了他从没见过的凶狠意味。 “?”他有点迷惑:“可是从辈分来讲,她就算是我小师妹。” 白莲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和这么一个万剑山直男说这些好费劲儿,整个人有点蔫蔫的:“那你平时怎么喊同门其他女孩子的。” 郗子元思索一下:“就是什么师妹什么师妹的喊——不如,我叫她白师妹?” 普普通通,行,白莲华满意了。毕竟这同门之间怎么喊本来就不归她一个外人管,也就郗子元陪她胡闹了。 “她是我嫡出的姐姐,我是一个庶女。”她哼哼道:“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我可讨厌她啦。” 孤儿出身的天才剑修没有接触过这些宗法制的东西,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郗子元为难地“唔”了一声,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抽出手从储物空间摸出颗饴糖来塞进她掌心里。 “没事,你一定比她厉害。”他说。 丝毫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 分卷阅读24 白莲华剥开糖上白色的江米纸,将蜜色的糖块咬了一半,又反手把剩下的塞进少年嘴里:“那是当然啦。不过没想到你还会随身带糖欸。” “以前做宗门任务剿灭妖兽的时候被妖兽袭击的村庄里那些孩子给的。”他咬着化开后粘牙的糖,声音都有些含含糊糊的。 “那你们修仙界的村子过得还挺好嘛,我以前都吃不到糖。”她感叹了一句。 毕竟她是白家的庶女,还是生母最低贱最不受人待见那一位,不过就算这样也比外面的百姓活得好一些了。 休养生息一百年后普普通通两百年,勉强算盛世一百年后,凡人界的朝廷又开始动荡了。 她没回到白家前也是最底层的那一类人,靠着想把她卖个好价钱的母亲护着才免了早早受妓子都会受的那种苦。 眉目清冷的剑修对她明显漠然不起来,一袭劲装的少年听了这袭话,把背上的她又往上托了托,有点不知道要对女孩儿说什么。 “小白姐姐乖。”他最终道。 ……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白莲华都想自己最近的运道是不是特殊了些。 白莲华穿着自己那一身鲜红色斗篷,有白色软毛圈圈的帽子也拉好,不让对面那群和郗子元一样是黑底红边劲装的少年少女们看见自己的脸,尤其挡住中间那个隐隐让众人以她为首的少女的视线。 那少女一头乌发散下,和她相似得很的美丽眉眼间是几分淡淡的愁绪,拜师万剑山习剑后她比以前更多了分清丽的气质,一身劲装更衬托出她纤细挺拔的身躯,看着反而更让人惹人怜爱更吸引人。 这熟悉的白莲花绿茶味儿。 “子元师兄真的不和我们一同前行吗?这路上师兄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们能出分绵薄之力帮忙找寻,我们这些同门也好多得些师兄的指点。”她开口,细软中带着坚韧的声音就让白莲华觉得这清新的味道简直环绕在鼻端。 这温婉贤良事事为他人自己都着想的话,真的始终不负她的名字。 “不必了,白师妹。”郗子元这时候态度冷淡得不负他那通身的气质。 “我寻找的东西对你们来说很危险,况且修行一路的经验,目前对师弟师妹们来说还是自己厮杀出来的比别人指点的有用。” 太棒了小郗弟弟!直男回答加分! 心里的小猫撒欢似得上蹿下跳,表面上,众人只看到自家天才郗师兄身后站着个来路不明,套着一看就是女孩子款式的红斗篷的女人。 “师兄,她是谁?”立刻有不明情况的小弟子出来指着白莲华问了,刚入门的弟子还没经过这修仙界的毒打,说起话来倒是理直气壮的:“您说您要找的东西危险,先不说这秘境根本就不危险,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这些刚入门的弟子进来,也不会让您这个指导师兄不随队行走了。但是这个道友的修为看起来也没有白师姐高,为什么她能和您同行?” 说起话来还有理有据的,话里话外都带刺,甚至开始隐隐指责他这个师兄来,但抵不住大多数人没带脑子,至少他旁边的人听得频频点头。 “师弟,不要胡说!”等这弟子话音落下了,处在这些万剑山弟子中心的少女——也就是白婉,才皱眉呵斥这么了一句,然后就用那种忧愁中带点伤心的眼神看向郗子元:“师兄说得对,是我们修为低微得多加修炼,不能太过依靠师兄。我相信那位道友能和师兄同行也一定有她的本事。” “她是我在秘境里结交的道友,”郗子元没发现白婉话里的弯弯绕绕,还想继续往下说,就被白婉这股和自己相冲的绿茶味弄得难受的白莲华伸手抓住了衣角让他止住话头。 然后对面一众人就看到寒气从这个矮小的红色身影下迅速朝周边蔓延开来,如爪牙似的烟雾所过之处皆是冰封,直到领头的白婉跟前才精确无比地停下,寒气还在她鼻尖萦绕,少女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 “这样,够和你家师兄一起走了吗?”故意放得软绵绵而无辜的稚嫩女声从那白毛领子下面传出来,冰封了周围一切的不明人士说话很轻,但寂静之下还是传遍了整个场地。 有意无意地,她还在“你家”上面咬了重音。 作者碎碎念: 小白姐姐:借变异灵根的副作用狐假虎威再散发下我绿茶的清香,顺便,这是我家的小郗弟弟,略略略。 小郗弟弟:(耳根红红)嗯,吃糖。 咕咕了好久!!为什么16天的暑 分卷阅读25 假还要有网课和每科一本的暑假作业啊!!!大师,我悟不了呜呜呜。 这几天收到了好多小伙伴的评论和juju!!!!啊啊啊超激动⊙?⊙!就是不能及时回非常抱歉!!!这篇应该是定时发布,等我睡醒了再回zzzzZZZ 下章炖点小郗弟弟的肉。 【大师兄第二人称校园pa番外】身上穿环的学妹与纪律委员长师兄~来找找坏孩子学妹的三个环都打在了哪里? 是师兄的第二人称番外!!!注意!!!第二人称乙女向!!!【大写加粗】 划过杨柳枝桠旁的雨燕有着丰满的羽翼,它捎来了第一缕春风。 然后熟棕色的软细枝条晃呀晃,催醒一树油翠色叶子嫩芽,催来初春的烟雨。 ——也催醒了青春期少女那躁动不安的心。 教室的倒数第二排,你一只手转笔,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像无数个青春校园片子的开场白里的样子,语文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讲李杜,讲岳飞,讲宋徽宗,还有历史里沉沉浮浮的无数将相帝王。 你在他有规律的腔调中选择了最符合自己心跳的那一段反复循环。 这段重复的声调中,看着外面在树枝上那两只羽翼刚丰还蹦跳着叽喳聒噪的小鸟,你放任自己的眼皮渐渐沉重下去。 “笃、笃、笃、” 教室那刚漆好桐油的木门被礼貌地敲响。不轻不重,完美的三声。 随后是少年像蓝田上刚被温暖日光熏过的美玉般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同学一下,纪律委员突击检查。” ——好吧,简单点说,温润如玉的声音。 “抱歉,但是你应该知道,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在身上穿环的吧?”看见头发被撩起后那颗亮闪闪的耳钉,站在一旁的清俊少年敛起了笑容,把你前面女生的名字记下。 那女生把挽起的发丝重新放下遮住闪烁的耳钉,咂了咂嘴,发出响亮的一声“啧”,转身便回了教室。 “因为最近新发现了很多打耳洞的学生……”他转身解释着,你不知道他具体是向谁解释,只知道闹得那几个偷偷看这个学长小女生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你站在队伍的最尾端,并不否认自己也是悄悄关注他的一员。 学长多好看呐,活生生的大美人。 柔柔弯起一点的唇角,含了那只燕子捎来的春风似的眼尾,有一点点翘起的睫毛在他低下头写字的时候一颤一颤的,鼻梁挺起的弧度也正好是所有人——包括你心中,刚好的程度。 就这样想着,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人。 兴许是快走了,少年上前一步亲手挽起你的鬓发,露出柔润光洁的耳垂。 你转过身让他查看另一只耳朵时眼角余光扫过他胸前铭牌,笔画工整死板的黑体字被牢牢印入眼底。 终、允、恭。 “这位同学,好了。”他检查完,对你弯起眼睛笑上一笑,后又重新低下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你突然伸手,扯住他印着“纪律委员长”字样的红色臂章。 少年被这股猝不及防的力道扯得微微一歪,他抬起头看你。 你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有他身上熏香似的清香味道。 砰砰、砰砰—— 终允恭感觉到你踮起脚尖来和他咬耳朵: “同学,其实... ...我有打环喔。” 迎着他的眼神,面前的小姑娘把水手服上衣掀起一点,恰好露出肚脐眼上的一抹亮色。那颗安置在女体腹部凹陷处的紫色的亮晶晶骤然接触到光线,安静又温柔地闪烁着光。 他难得愣住。 可惜不过是昙花一现。 你朝他眨了眨眼,开心地回教室去了。 剩下温柔可靠的风纪委员长垂下眼帘,红晕渐 分卷阅读26 渐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和领口上的一截修长脖颈。 ——脑子里全是洁白的肚皮和没来得及看清楚具体模样的那一抹水似的紫。 窗外的景色变成了日薄西山、斜阳款款,柳树后,远处的橙红色日轮只剩下最后一点,摇摇晃晃勉强挂在深色的群山层层后。 闲置不用的空荡荡教室里夕阳和空气都正好。 “想……再看一遍?”女孩儿犹疑着,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啊,原来是这样。你突然开心极了。 “嘘——”竖起食指在唇间,你观察了下四周,把他摁到一张椅子上坐好。 水手服的裙摆扬起又落下,你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大大方方地掀起上衣: “看就看喏。” 夕阳西落,暖黄的光斜斜地照进教室窗口,被分成一格一格照着空无一人的桌椅,也照亮了你肚脐眼上的那一抹亮色,少年喉结滚动,似乎有什么要说出口,却在眼前的景象前一时失语。 ——对对,就是这样。 “... ...好深。”他的话像刚从喉咙里挤出来。。 ——委员长大人,也是【坏学生】啊。 他说得没错,你确实是肚脐眼很深那一类人,紫宝石的吊坠从那一点小巧的阴影中探出头来,银色的边框在女体柔嫩白皙的腹部中央反射着金属质感的光泽。 观察着他不自在的表情,你眉眼弯弯,弯下腰吐了吐舌,嫣红舌尖上的银色舌钉闪闪发亮。 确认了他有好好将又一个“违禁品”看进了眼里,你继续噙着笑继续说道:“其实我身上穿了3个环哦,委员长大人。” 怀着逗弄的心情,你压低声音道:“你已经知道我耳朵上没有啦... ...” “要不要来找找,还有一个环,穿在了哪里呢?” 他抽身离开,深深看了你一眼,几乎落荒而逃。 再次见面是在又一天的放学后。 闲置,或者说是废弃的教室里,你托着下巴看他。 秀美的少年微抿薄唇,他抬头注视你,眼神晦暗不明,眸里一池春水波光粼粼闪动。 少年发育得修长的手指扯上西式校服的领带,将系好的结一点一点解开。 精致的锁骨,有点青涩但初具规模的胸膛,还有隐隐的腹肌线条... ...一点一点,全都袒露在你眼前。 你整好以暇地坐在他面前的课桌上,目光无辜纯澈得完全不像是说出“我想让学长脱衣服给我看”这种话的样子。 “哇呜,真不愧是委员长,这身材也绝对是一等一的。诶,那是腹肌?我没看错吧?... ...呐,学长,让我摸摸吧?” 你把脸凑到他面前,头发扫过他颈侧,笑得就像个小坏蛋。 ——好嘛,现在就像那种强迫好学生的人了。 你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面对着他打开的大腿间: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不懂回报的人哦,来,学长……” 少年略微粗糙的指腹畅通无阻地触碰到了少女柔软的腿心,他才略微惊愕地发现,你身下穿的居然是中间开裆样式的蕾丝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应该说是情趣内衣吧。 一想到你就穿着这种东西来上学,坐在教室里上课,甚至呆到了下午赴约,终允恭的唇抿得更紧了些, 这种小女孩式的捉弄还没完,你甚至微微后仰,将臀凑上去抬高,方便他顺利触碰到一片小花瓣上的金属质感。 终允恭将指节屈起,那份传达到脑海里的感受更真切了些。 细细的,圆环状的,上面还有一颗宝石镶嵌。他猜是紫色的,和她肚脐眼上的吊坠恰好配套。 “啊哈……学长摸得我好舒服啊……和自己摸完全不一样呢……唔?!” 俊雅秀美的少年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陷入那张馋得开始流水的嫣红穴口,吐出来的话完全不符合他好学生的外表: “学妹可真浪。” 作者碎碎念: 对不起,小郗 分卷阅读27 弟弟,你肉得延后了,因为还没想好用哪个姿势做。【小郗弟弟:?!】 突然想和大师兄在校园里做,所以就。 这个番外有h章后续,对不起大家,我掉钱眼里了,是这样的,番外【【大肉部分(大写加粗)】】按千字50收费。然后番外就是酱紫和正文完全无关,不买也可以完全是作者菌的厨力放出官方同人!! 【大师兄校园第二人称番外完】穿环(HHH学妹的痴女属性大暴露~被学长干了个爽?) 柔软白皙的躯体被按倒在浅色的桌面上,温热的肌肤暴露在初春还有些微凉的空气中时,你下意识挣了挣被禁锢在背后的手腕。 理所当然的没有成功。 罪魁祸首站在你身前,少年垂眸,认真得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但带点凉意的修长手指分明在你身上游走。 他触碰你不安扑闪的睫毛,泛上红晕的脸颊,扬起的脖颈…… 水手服的下摆被掀起来。 纯白色的蕾丝内衣被推上去。 你感觉到他触摸过的地方都泛起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忍不住低低叫了他一声:“学长?” 点缀着雪白肚皮的紫色水晶吊坠被轻轻拉扯了一下。 “挺起来了呢。”两根手指的指尖夹住你胸前一边艳红奶尖搓弄着,终允恭注视着你的脸道。 你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声小小的闷哼。 ——这是你和他在这个秘密基地里第无数次的见面。 就像是一场场心照不宣的私奔,你们放学后在这里默契相见。 青春期的荷尔蒙充斥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触碰异性身体的动作狎狔而亲密,就像你们已经是彼此相依的亲密恋人。 与他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的动作相呼应的是,你们之间的所有交流只存在于这个空旷的教室里。 ——虽然但是,你觉得只要被他触摸就够足够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你的心扑通扑通跳,只要再靠近一点,你绝对会一边对他羞涩地笑一边湿透。 这个人绝对是《洛丽塔》里写的,你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一样的存在。 终允恭的手指擦过你的眼角,带着无言的温柔与亲昵:“这里又红了。” “很难受?”他问道。 你歪头去蹭他温暖的掌心,嗅到暧昧的气息四处弥散:“没有……” “哈……倒不如说,给我更多吧、”你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又将胸前的乳鸽更进一步送到他另一只手中亲吻他的掌心。 “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呀。” 你抬起腿勾住少年的腰际,喉间吐出甜腻的邀请。 “学长……?” 终允恭的身体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又有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蜂腰窄臀,白皙,温暖。 他的手撑在你的耳侧,把你压在了身下。 他的唇是淡红的,不笑的时候也带着扬起的弧度,现在却抿着,试探着去吻你。拿唇珠去蹭你微张的唇瓣,下一秒却被你抢夺了主权。 少女的软舌撬开他牙关的动作轻巧,舔过他口中每一处角落,最后在他的城池里勾引少年同自己这个入侵者纠缠,直到空气中的粘腻水声越来越响,两人彼此交换后的涎液越积越多,甚至顺着少年的唇角溢出些许。 被压在课桌上的女孩儿没有丝毫作为被控制者的自觉,近乎赤裸的身躯像朵娇嫩的花,奢靡地盛开在他眼前。 “啊哈……” 你的呻吟是罪恶的鸦片。他想。 “对,就是那里,学长~”你的眼中满是迷醉,只是单单被他磨蹭阴部的快感就够你陷入情欲。 柔嫩的腿心被他用胯间早已挺起的那一团鼓鼓囊囊抵着,狠狠地磨。 稍微粗糙的校服布料毫无阻隔地触碰少女的花穴 连两片小花瓣都被挤得东倒西歪。 “磨到阴蒂了…唔啊,”因为心理作用而成千上百倍放大的快感下你很快就登上了顶点,眼前似乎有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随着下身大波大波的淫汁涌出,你的身躯也开始微微抽搐起来。 透明的水液打湿了他的胯间,浸出 分卷阅读28 一滩暧昧又色情的痕迹。 有着秀美面容的少年呼吸也微微急促,垂下眼一言不发。 “那个啊,学长,”面前的少女那双高潮后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他,语调还带着说不清的酥软:“今天也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你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不会的吧?”小恶魔似乎在笑着,语调软绵绵地为自己接下来的享受添加筹码:“学长还没有爽到吧?” 你拿包裹着黑色学生袜的足尖去勾勒他性器的轮廓,轻飘飘的尾音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锤定音:“呐?” …… “不、等等,别扯那个——”被少年掐着腰用肉棒狠狠地干带来的官能刺激已经足够让你失去理智,所以在他扯上被干得翻开的嫣红阴唇上那个小小的圆环时,你几乎是立刻攀上了高潮。 下体被填满,传达给神经的愉悦快感里多了一分奇妙的酥麻,因为敏感处被大力拉扯带来微微的痛更深地混杂其中,把你的脑海搅得黏黏糊糊一片。 淫水被终允恭勃起得惊人的赤红阳具堵在娇娇软软的穴里,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些许,更多的却是充当了少年抽插侵犯的润滑剂,肉体摩擦直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手还被绑着,你连脚尖都绷得直直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浮起迎合。 “学妹被扯这里都能高潮吗?”他往日温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低低的沙哑:“眼泪都出来了,真可怜。” 其实是说你这种完全沉沦于他的漩涡,没有理智的样子真可怜吧? ——你再懂他不过了。 对,就是这种样子,表面温柔,但是偏执、冷静又控制欲满满的终学长。 “还不够…给我更多,学长呜……”你的声音里尽是颤抖,不符合年龄的媚意从里面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喜欢被学长干,早就想被学长操了,给我吧、啊哈~” 说到底,你就只是学长身下一个求欢的痴女而已。 但是—— 他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你悬空的臀部因为高潮的脱力已经快要撑不住,下一刻被少年的掌心托住,大力揉捏着。 彼此汗湿的皮肤像是要粘连在一起,小穴拼命绞着被吞吃的大鸡巴,即使饥渴的状态下只是这根热乎乎的东西就能取悦这张嘴,也妨碍不住少年愈加大力的喂食。 肉冠勾缠花穴内的敏感点,还在不自觉地向更深处的宫口叩门,他刻意压低的喘息在你耳边深深浅浅地回荡,里面有压抑不住的动情。 “再深一点、也没关系的呀,”你在压下来的终允恭耳边轻轻说,湿热的吐息将那莹白的耳际熏成更深的红色。 沉沦的,到底是谁呢? 少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被你故意收紧的小穴一夹,控制不住把大肉棒往已经被捅开一点的花心塞:“干进你子宫里好不好,把你操到……” 成为我的形状。 被干开宫口的快感来得排山倒海,你抖着身子高潮着,溢出口中的媚叫破碎得不成调子,迎接愉悦的神经承受不住,绷紧得几乎麻木。 平坦的小腹上隐隐浮起一根肉棒的形状,肚脐眼上那颗闪闪发光的紫色宝石随着肉体之间的纠缠不断被顶起、又落下。 被大鸡巴撑得泛白的穴口前的嫣红花瓣歪倒在一旁,贯穿软肉的金属圆环上,镶嵌的紫色宝石和肚脐上的那一颗一同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的光辉。 被操得神智恍惚间,一根手指探入你的口中,打着银色舌钉的艳红舌尖被扯出来被他夹在指尖玩弄。味蕾感受到自己下体的味道,你呜咽得更厉害了。 “看,抓到了。”作为纪律委员的学长压在你身上,一边操你一边说:“往身上穿环的坏学生。” “该怎么处分你——”终允恭抽插的动作开始缓下来,龟头和着淫水把娇嫩的子宫几乎塞满,他却还是固执地把鸡巴往里面塞。 少年把头埋在你像濒死的天鹅一样扬起的白皙脖颈旁,声音在你混沌的思绪间被传达进脑海。 “不如就罚学妹被我的精液射满吧?” …… 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女孩儿大腿内侧滴滴答答不断流下,温热从腿间划过的感觉让高潮后敏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少女的眼神还带着迷离,终 分卷阅读29 允恭解开束住你手腕的领带,把你拉起,又调换姿势让你靠在他身上。 他抬手把你散开垂到桌面下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梳顺拢起,又帮你把水手服裙的褶皱整理好,似乎又成为了那个温柔又认真的纪律委员长。 “你家在哪里?”他的嗓音暴露了他还没有从情欲中脱离,带着微微的低哑更显得性感悦耳, “我送你回去。” 作者碎碎念: 咕咕了那么久对不起!!!开学好忙好忙好忙好忙好忙好忙好忙 而且popo最近登!不!!上!!!我日! 15、在妖兽命令下自己脱光衣服的小师妹 ……好热。 白莲华后退一步,精致的小脸上煞白,鬓角甚至渗出了汗意。 一直萦绕在身体里的寒意在这般极端炎热的环境下烟消云散,她却没办法放松下来,一双蓝紫色杏眼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植株。 茎叶都是琉璃般剔透,又在周遭岩浆的映照下折射出瑰丽的七彩流光的植物摇曳着,在这个只有岩浆与石块的小天地中绽放着光彩。 ……但最关键的花萼上,本该存在的花朵奇异地消失不见,只剩下空荡荡一片。 —— “郗子元,越向这边走就越暖和呢。” 神色淡淡的剑修垂头看了手上指引方向的法宝一眼,上面牢牢静止住指向这里的指针无言地说明了一切。 “火属性灵力外泄,这个小秘境已经离崩溃不远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充斥着火属性灵力的秘境里大概率有两个人找的东西。 坏消息是,秘境要崩溃了,也就是说他们得抓紧时间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灵物。 但是眼前并没有什么可以通往其他地方的入口,只有被绿植覆盖的山壁。 郗子元的唇又抿了起来——白莲华知道这是他有点不高兴或者紧张的表现。 “退后。”他转头对白莲华叮嘱道,少年修长的手已经搭上了身侧的本命剑。 既然不知道也看不见,那就用剑来斩断迷惘。这是每个剑修最基本的信条。 剑锋挥过时像极了天上悬月的弧度,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绚丽至极的辉光。 宛若实质的剑风扫过,几乎是顷刻间将半个山头削下,被波及到的周边群山也或多或少缺失了一部分。 她眼中一时只剩下了少年挺拔如劲松的背影,他耳垂上黑红色丝线编织的穗子在被挥剑动作扬起的风中晃动,扫过少年清冷的侧脸。 ——这才是,修真界千年不遇的天才真正的实力。 发现她紧紧粘着他的目光,郗子元收起剑侧头去看她,眼中未敛去的凌厉让他像极了腰间那柄还在嗡鸣不止的利刃。 白莲华忽然意识到他是万剑山绝无仅有的骄傲,一个……强者。 但郗子元眼底那些使人战颤的神色在注视着她时很快消失不见,少年朝她伸出手,目光带上了点柔软,道: “可以过来了。” —— 至于她为什么现在会孤身一人在这里,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虽然也不尽然是孤身一“人”。 随着白莲华愈发不稳的心绪,那双璀璨似融金的兽瞳在狭长的眼眶中转了个方向,重新投向这个对于眼睛主人来说过于渺小的人影。 祂的身形有小山那么高,此时似乎是趴着的,好似有月华流转的尾巴随意搭在一旁,而她此行的目标被祂牢牢放在身前宣示所有权。 “妳想要这个?” 白莲华向来都是个识时务的,她乖乖地站着,从被祂发现起就顺从地低着头露出白皙又脆弱的脖颈表现自己的无害,任由强大的威压剥夺她身旁的空气。 “是的,阁下。” 分卷阅读30 她坦诚地在性格普遍率直的妖族面前承认自己的目的,自小生存的环境告诉她,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要学会顺从、以及尽可能小心翼翼地讨好。 只有乖巧的流浪猫才能博得路人的同情心。 这点小心机自然不会被面前的强大妖族理解,祂的语气平淡,但依然有不可忽视的威严从里面流露出来。 “熔岩晶花已经被吾使用了。” 废话,她当然知道。 白莲华借着低头暗暗咬牙,要再找下一个作用类似的灵物,她身边可未必有郗子元来保护她了。 但表面上她还是斟酌着语句回答道:“很抱歉冒犯了阁下……我事先并不知道这是阁下的囊中之物。” 对方似乎是有了动作,她视线范围内仅能看见的那条有着长长毛发的大尾巴在地上拖动,在充满耀眼岩浆的环境中散发着不输于火光的银色光华。 “——呼嗯,妳是个识时务的人类,不错。”祂满意地说:“吾看你很顺眼。” 白莲华心下一松,她到底是个小孩儿,此时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迫切:“那么阁下……”我先走了88了您呐。 “那么便留下来帮助吾,并承受吾的恩惠吧!”祂接着说。 ……? 啊,这、这合理吗? “阁下……”她猛地抬头,却对上了不知何时凑过来的一双灿金色兽瞳。 祂明明说着看她很顺眼,但是此时眼里不加掩饰的冷漠和戾气还是被她映在眼中。 有点熟悉,白莲华想。 很像郗子元挥出那一剑后朝她看来的眼神,只不过面前的妖兽更加毫无感情,充满了血腥气。 ……也更加不容得她反抗。 祂凑得太近,她连祂一边眼尾上那些红色的妖纹都看得清清楚楚。炽热的呼吸打在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甚至觉得还有些不稳。 “……是,阁下有什么需要我的呢?。”于是她又低下头去。 反正她是死也不会说“十分感激您的恩赐”这样的话的。 “呼嗯,抬起头来!这样一看,妳也不失为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身形巨大的妖兽道,与祂只要看过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的美丽威武外表相符,祂的声音是乐器般悠扬的成年男性声音,听起来带着低沉的悦耳。 这是夸赞吗?女孩儿有点破罐子破摔:“是吗?很多人也这样说过。” “吾的眼光就算不被蝼蚁们承认也是绝对的正确!”祂道,“妳过来。” 白莲华依言上前,她已经站到了祂尖尖的兽吻前,触手可及那些看上去就很柔顺光滑的银色长毛。 ……上面还有附着很多散发着银色光辉的星星点点粒子,这让这头妖兽看起来俨然是个光源,她开始有点儿好奇祂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原型像极了狐狸的妖兽下一秒就震碎了她多余的想法,祂的话语在那一身威慑力的作用下还是那么不容置喙: “将妳身上那些衣物除下,让吾看清楚你的身体。” ……非常地认真。 这合理吗?这合理吗? 白莲华在内心疯狂质问,但在妖兽极具压迫力、一瞬不瞬的注视中,双手却颤抖着,不由自主地抬起。 白嫩的指尖搭上水红色毛领子斗篷的绳结,解开;然后是合欢宗门人最喜欢的,轻轻一拉腰带就能自己掉下来的裙裳。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稚嫩肉体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没了,她身上就穿这么多。 “呼嗯,难怪吾一直有闻到一股特殊的气息。” 银色皮毛的妖兽说着,将鼻子凑到她下身附近,她的角度甚至能看到祂湿漉漉的鼻尖耸动了两下:“明明是个看上去怕冷,还被寒气入体的人类幼崽,衣物却这样少吗?” “不过真是合格的发情味道,妳这样看上去如此幼小的人类幼崽居然也会如此激烈地发情。”祂不知道是在赞扬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白莲华很想反驳祂关于她“还是个幼崽”的言论,毕竟她已经及笄了,但她咬着唇,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确确实实,在面对祂、面对这种强者的 分卷阅读31 时候,一边想着逃跑,一边流了一腿的水。 作者碎碎念: 谁能拒绝美丽又威武的毛茸茸呢!! 毛茸茸,斯哈斯哈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对不起出场的不是红狐狸是白狐狸,乌乌,白狐狸还是香,这种用了这么久的人设果然有它存在的价值!! 是有“呼嗯”口癖的,银色长毛,还会发光的大白狐狸美人!!! 兽交gkdgkdgkd ps:白白有比较严重的慕强情结,是她的心理问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