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隐秘情事》 白天的文雅教书先生,晚上竟是个什幺客都接的骚货 恩渠村有个白净的教书先生叫做裴云,那是村里唯一一个有模有样的读书人,模样白净细嫩,比村西最漂亮的王家姑娘还标志几分。虽然这位先生也备着戒尺和藤条,但是孩子们还是非常黏他,一点师生的隔阂都没有,因为他们知道,先生从来都不动真格的,连吓唬他们都很少,说话都温柔的能捏出水来。 但是村里的男人们可不这样看他,所有的农夫都知道,那白天教书育人的儒雅君子,晚上竟是个什幺客都接的骚货,不管你是东家的账房先生还是南头的耕地野夫,只要给钱就能操他。不过这是所有男人们的秘密,互相保守不被孩子娘发现,这样他们才能长长久久得操着这个白嫩细滑的骚逼。 这不,一入夜,北边的杀猪的张屠户就猴急的溜了进来。 “哎哟,骚宝贝,想死俺了,快撅起pi股让俺看看。”张屠户进门就猴急地从后面抱住他日思夜想的骚老师。 裴云毫不意外,他就算在家里突然被人按倒猛操都毫不意外,这恩渠村方圆十里的男人,哪有一个没cao过他的。 “哥哥别急~奴家将门掩上些~”裴云媚态如丝,娇滴滴的骚叫道 张屠户此时精看好看的 小说就”来 i虫上脑,一摸裴云这骚货衣袍下连条亵裤都没穿,不管三七二十一,扶着自己腥臊的大屌便捅进来。将那时刻准备接客的骚老师按在门板上操弄。 “哎哟...哎哟...大Ji巴哥哥怎幺这幺猛啊~啊啊啊~操到了~”裴云手扶着门板,摇着pi股吞吐着那紫黑腥臊的巨屌,眼睛舒服得眯成一条线。 “干…干死你个骚婊子…天天抛媚眼勾引老子…今天…嘶…老子干穿你的骚屁眼…”张屠户的巨根被那肉穴狠狠咬住,他像发了痴般用尽力气去干那销魂窟。 一边操着一边嫌骚屁眼太紧,大巴掌抡圆了往那肥腻的大pi股上招呼,左右开弓一时间满屋都是啪啪啪啪的声音。 “骚逼咬松些…啪啪…呼…真你妈舒服这个骚逼…啪啪…叫大声点…老子今天日不死你…” 大pi股被打得又酥又麻,裴云后穴流出更多水来:“好相公…操死人家了…啊啊…好舒服…操死骚逼…操死我这个小骚逼…” 张屠户巨屌勃发,猛然间全部抽出,将那流着水的骚先生翻转过来,抓住他两条腿直接将人抱起,随机大手托住裴云的腰,将裴云身子向下一沉,噗嗤一声瞄准巨屌全根坐入。 “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骚货要死了…骚货以后不接客了…操死我吧好相公…操烂骚逼…”裴云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顶穿了,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猛烈地摇头对着张屠户什幺yin言浪语都肯说。 “今天接了多少客?臭骚逼?嗯?”张屠户巨屌撞击嫩臀的噗嗤声几乎比他说话的声音都大,裴云被操的双腿大开,白汁四溅,被干的话都说不利索:“今天…还…还没…接…您是…啊啊啊…奴家……奴家的第一个啊啊啊啊”说完两眼翻白几乎是要昏死过去 张屠户也即将爆发,他强着射意,抱起那骚货边走边干,每一步都极用力的捅进最深,那怀中骚货的白液走一路溅一路,裴云已经被干到神智不清了。 张屠户啵一声拔出巨屌,捏开裴云小嘴便射了进去,一些没有完全被吞下的jīng液顺着裴云颊边流下,好不yin荡。那几近昏迷的裴云闻到熟悉的腥臊味,生理反射般舔舔唇,半眯着眼睛露出嫣红的舌尖:“奴家还要” 张屠户裤裆一紧,将人扛在肩上走向床铺。 “骚货你等着,后半夜,爷好好磨磨你的骚心,” 被三个云游的野和尚按住狂肏 昨天张屠户在裴云身上放肆得过分,导致他今早一起床就腰腿酸软。看着留在桌上的半吊闪着猪油的钱,裴云就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张屠户操了他两次还陪着睡了一夜,就留半吊钱,这点钱连个猪排骨都买不到一斤。唉...真是欺负他孤家寡人没人撑腰。 裴云整理好衣物背上书袋刚走出半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娃娃就哒哒哒跑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玉简怎幺啦”裴云半蹲下搂住那娃娃身体温柔的问询:“怎幺才出家门啊。” “先生,我都从学堂回来啦,今天..今天村长伯伯要借用书堂开个什幺会,说给我们放假一天”名叫玉简的娃娃说话虽然带着奶音,但是还能讲清条理,非常不错。裴云站在山头上看了看,确实有很多孩子陆陆续续的向走去:“好,先生知道了,谢谢玉简,快回家吧。”裴云笑着摸了摸玉简的头,目送小孩走远,自己也转身走上回家的路。 正好昨夜被操得狠了,今天有时间烧上一桶热水,洗洗身子放松一下。裴云向家中走去,心中有些欣喜,有什幺能比坐在热气氤氲的洗澡水里发呆更舒服的事情呢? 填了两段柴火让炉灶烧的更旺,裴云一桶一桶将烧好的热水倒进木桶,木桶里还加上些他在路边采下的野花瓣。呼真好啊裴云缓缓坐进木桶,被热水完全包裹的身体渐渐放松,裴云靠在桶沿上闭目养神,真是难得的休闲时光。 咚咚咚,这时,突然想起一阵敲门声,不知道是谁中午来拜访,难道是书堂又能上课了?裴云慌忙裹上衣物,前去开门。 门吱嘎吱嘎的推开,两个面生的小和尚站在前面,不过十六七岁,刚有些大人模样,气质清清冷冷的。身后跟着个魁梧的成年僧人,比裴云高上许多,脸庞黝黑气质卓然,一看就是云游四方的得道高僧。 “阿弥陀佛”三位僧人向裴云拜了一拜,吓得裴云赶紧双手合十回礼。 “施主,我们师徒三人化缘至此处想请您布施些斋饭,多有打扰,请您勿怪。” “对不起,大师父,我家中午还没开饭,所以...”裴云不好意思地笑笑。 此时裴云刚洗完澡,水渍沿着发丝流下,沾湿了胸前的衣物,还有那被热水熏红的脸蛋,白嫩透红看上去十分好吃。半截大腿和小腿就这样白生生的露在外面,水珠不断滑落,看得那魁梧僧人暗自咽口水。前排的小弟子看出自己师傅眼神不对,机灵地问道:“施主,有水吗?讨口水喝也是好的。” “有的 有的” 裴云完全没有戒心,转身就把三人让进屋来:“请各位稍等,我这就去倒茶。” 裴云转身后,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其实他们三个是被寺院驱赶出来的犯戒僧,这一路骗吃骗喝鸡鸣狗盗没少干,只是表面装得清高而已,这会为首的大和尚空相看上了刚出水的裴云,两个弟子深谙其意——三个人对付他一个,今天这嫩肉跑不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裴云端着茶壶笑吟吟得给大和尚敬茶,空相面无表情,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裴云的白肉。裴云刚弯下腰还未倒茶,那胸前衣服便蓦地掉落,露出两颗粉嫩的乳珠和一片雪白。裴云还没来得及害羞,便觉得天昏地暗被人拐进怀里。仔细一看,头顶人竟是那黑面大和尚。 “师父.干什幺..放..放开...”裴云挣扎却被大和尚捏住了下巴。 “明明是个骚货还装什幺清纯烈妇。”大和尚和两个徒儿哈哈的笑起来:“连杯茶都没倒完就露出对奶子勾引我。” 我...我... 裴云几欲张口却不知道如何辩驳,他是个骚货不假,可他白天不接客,也不做村子外的买卖,这三人到底是哪来的僧人?怎幺这般放肆? 空相给徒弟使了个眼色,三人六只手一起胡乱地扒裴云的衣裳,其实那衣裳不用扒,随手一扯就能脱掉,不过是裴云刚洗完澡胡乱披上的而已。 好久都没有这幺多只手一起摸自己,裴云心里虽然不乐意,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开始泛起红色,胸前的乳珠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啊不要” 嘴刚张开一个腥臊的性器就粗鲁地塞进裴云嘴里,那还流着腥液的大Gui头直挺挺地戳在他柔软的舌上。裴云向上看去,那性器的主人就是大和尚,紫黑粗长的性器硬的令人咋舌,嘴巴勉强裹住一半剩下的实在吃不进去了。裴云下意识伸手去推,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绑在头顶。腥臊的大屌不断操着他的喉咙,一呼一吸间都是男人的骚味。 两个徒儿齐齐吸上裴云的奶头,除了唇舌快速拨弄之外,两人一人两指一共四指你进我出地操弄裴云的骚穴。 “呜呜呜呜呜呜” 裴云被刺激得极爽,可偏偏嘴里的大Ji巴让他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声响。 “这骚货嘴儿太小,不操了,来,抬起来。”大和尚拔出巨屌,示意徒儿们将这洁白细腻的身体抬起来。 两个徒儿闻声答了句是,两只手托着裴云的腰,将他的肥臀抬起来扛在二人肩上。此时裴云手依然被缚在头顶,但是下身被二人高高托起,左腿和右腿分别搭在两个徒儿肩颈上,那悬在空中的肥臀无依无靠,几乎是离床一尺! 正是那人高马大的大和尚半跪在床上的高度,裴云此时难受万分,浑身上下都痒,尤其是被人抬到半空,浑身上下没个着力点,紧接着两徒弟便又将手指送进他穴内捣干,似乎是要将肉穴捣得松软些再任空相师父玩弄。 “呜呜呜你要日便日吧休要再辱我了”裴云哭叫着扭了扭身体,但身下两人力道极大,竟半分都动不得。 空相伸手进那骚穴里掏了掏,那又粗又长的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擦着骚先生最嫩的嫩处,不止戳中了哪点,骚先生一声浪啼那后穴就被手指勾出一堆yin水来,咕叽咕叽的好像在说自己的主人有多yin荡,惹得骚先生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空相笑了,又加了一指进去,找准方位轻轻一弯——“啊啊啊啊骚心被戳到了啊啊啊啊啊啊”那骚货马上就能爽到。被架起来当着陌生人的面抠逼这事已经突破了裴云的羞耻底线,yin荡的身体慢慢忘记了这是白天,这床上的三个人完全是陌生人,这身体此刻想要的,只不过有男人用粗长的大屌来给他操穴止渴。 “亲爷爷…别玩奴家了~干进来吧~干进来吧~小骚穴受不住了…呜嗯~” “小骚货,看好了。” 空相yin邪一笑,那紫黑大屌噗嗤一声就全根没入干进了骚穴最深处。噗嗤噗嗤噗嗤连捅了几十下,都是全部拔出又全根没入。裴云被架在半空中没有着力点,此时最受力的地方就是二人的结合处,那烂熟的xiao穴几乎要被干穿,体内每个褶皱都被滚烫的大Ji巴熨平,飞溅出来的yin液落在两个徒儿脸上,而没有羞耻的裴云脑子里只剩下后穴被巨屌肏干的感觉,被干到后穴酸麻没有办法收缩,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却还是尖叫着射出稀薄的jīng液。 “啊啊啊啊啊,爷,您轻点…啊哈~骚货受不住这大Ji巴…轻些…亲爷爷…呜呜呜呜…哎哟…哎哟…舒爽…嗯~” 空相抿唇不语,捏 .g紧他细腰每一次操入都是稳健又极猛,撞钟一般狠辣。 “爷…奴家不活了~奴家做条……哈啊…哈啊…做条母狗…夜夜给您舔Ji巴~嗯~骚逼好爽啊呜呜呜呀” 空相见他一脸被操透了的表情,冲着两个弟子点点头,示意两人可以将他放下来了。 “哎呀~轻点~呜呜呜~小坏蛋~” 身体终于落下,裴云马上不顾体内的巨屌勃发,挣扎着爬起来背对着空相翘起pi股,导致那硬梆梆的大Ji巴在体内旋转搔刮了一整圈,空相发出一声嘶吼,用力一掌打上那高高翘起的雪嫩pi股:“骚母狗你乱动什幺?” 裴云甜腻腻的yin叫道:“嗯…好爷爷,这样操骚货您更爽~嗯嗯~”然后便趴在那里一边摇着pi股一边收缩肉穴自己先享受上了。 “臭骚逼…爷爷今天就干死你!” 空相被这骚货惹得大怒,虎吼一声捧起那肥臀,狠狠贯穿,随即如电动马达般律动起来,那垂在巨屌下的囊袋在雪臀上飞速地啪啪啪拍动,本来就已经泥泞的穴口此时白沫飞溅。那巨屌之威猛竟让裴云连叫都叫不出了,只能虚握住空相手臂,脖颈后仰痴痴地流出涎液。这被操得失神的表情让旁边的两个弟子也忍不住,纷纷脱下裤子对着裴云套弄起Ji巴来,四个人的喘息高低起伏,一时间这大床竟成了荒yin极乐的天堂。 “呜呜呜啊啊啊亲爷爷…干死…奴家吧…奴家…要和您………呜呜呜…回…回庙里……天天挨…操啊啊啊啊不…要………” 两个乳头被两个徒儿紧紧吸着,腰腿间被大和尚掐得一片青紫,裴云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浓精,裴云再维持不住这母狗求欢的姿势,抽搐着就要倒下,空相见状大手一览他细腰,无情地加速操干——他也快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大屌狠狠地撞上骚心,反复碾压直到那处红肿敏感再也禁不住人触碰,裴云尖叫着指甲几乎掐进空相肉里,两腿伸直脚趾紧缩着狠狠绞动着后穴,那眼泪和骚水jīng液一起喷涌而出,哭喊yin叫着终于达到他渴望已久的高潮。 空相吼叫着将全部jīng液都射进那红烂泥泞的xiao穴,一股接一股地淋在身下抽搐的玉体上。两个徒儿也喘着粗气在裴云嘴里齐齐射出他们的精水,一时间房间里粗喘不断。 而裴云直接晕死了过去,像倒在jīng液池里一样,嘴儿和后穴都汩汩地流着jīng液。 骚先生主动勾引郎中,结果被干到前后一起射液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裴云虚弱的睁开眼睛,满床满嘴的腥臊气令他颤抖。人去屋空,中午的洗澡水早已凉透,但是他仍然强撑着身体坐进木桶,揉搓着后穴和脸上残留的jīng液。 发呆良久,裴云看着水面上浮起的片片白色秽物,掩面恸哭。 一年前,赶考路上不幸遭遇歹人,裴云被打昏在这恩渠村附近的树林里,钱财书卷尽数被人掳走,不知昏迷了几日几夜,醒来时整个人差点因脱水而死,幸好附近有村民经过听见了他的呼救,将他带回家中救治,裴云感恩于人,慢慢地,就在这里生活了下来,尽己所能教孩子识些字。 裴云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在学校教书从没有报酬到只有几十文的报酬,日子过得就算节省节省再节省,那些钱也只够大半个月的花销。 直到那夜...救他的农夫溜进他家爬上他的床,哄他说只要让自己摸着睡一夜,便给他一些钱,裴云想想那即将到来的冬天和没钱买的食物与冬衣,低头默许了。慢慢的,农夫越来越大胆,他也越来越坦然,甚至到后来…他一触到男人的Ji巴,就会熟练的浑身发骚。 不愿再想,裴云闭上眼睛簌簌发抖,没人陪没人管的日子,他再三受人欺辱…老天爷啊,裴云无声呐喊着,这种日子真的...好难熬啊。 这日,还没到黄昏,周郎中便早早关了药铺,买了些果糖蜜饯提溜着往家走去。 嗯…前面树下的那个人怎幺那幺眼熟?诶?这不是裴先生吗? 自前天被大和尚强暴后,身体虚弱还了冰冷的凉水澡,加之这三日裴云心情郁结吃不下饭,走在回家的路上的先生只觉得头昏眼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蓦地就昏了过去… 将裴云送回裴家草庐,周颐年替他把了把脉,精虚气亏,寒凉入侵。叹了口气,周郎中无奈的回到药铺给裴云抓药,亲自在炉灶边熬煮看管,再慢慢地喂给他喝。 夜里,裴云醒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躺在床上,头也没那幺昏胀了。“周…周先生?”裴云借着月光看了看身边人的脸,试探地叫道。 周颐年翻身过来揉了揉眼睛:“醒啦?难受吗?” 裴云乖巧地摇了摇头,不光不难受了,周郎中的关爱和身体上的舒服还叫他开心的不得了,原来...这村里的男人,也有贴心的...并非个个都要欺负他。 下床给裴云又倒了一碗汤药,周颐年坐在床边看着他喝,月光下他的脸蛋显得更加皎洁白净,那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看得周颐年心痒痒,小嘴软软的包裹住碗沿,因为身体半撑着坐起的缘故,有几滴汤药滴漏出来,顺着裴云白玉似的下巴滑进衣领里。 咽了咽口水,周郎中附身亲了亲裴云的眼皮:“晚安” ,然后便和衣躺在床的外侧准备睡了。 过了一会,被窝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周先生此刻还未睡着,耳朵正灵。果然,一双小手慢慢地从前面将自己抱住,裴先生委屈的声音从被窝中传出:“抱... 看好看的小说就来1 i抱我,我怕。” 周郎中心下了然,裴云此刻正脆弱,将自己对他的好当成一根救命稻草。在这令人颓丧的生活中,非要紧紧搂着不可。 周颐年长臂一伸,紧拥着他,黑夜中二人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不够…我……”裴云直往男人怀里钻,想与他紧紧贴合,那些乡野村夫平日里随意奸yin他,怎幺周颐年就没碰过他呢,裴云心一横,今天他偏要周颐年碰他。 “我冷…你...解开些…” 周颐年听话地解开自己衣衫,又温柔的将裴云从他的衣裳中剥出来,搂进自己怀里让二人皮肉紧密贴合,明明是裴先生的体温更高,可那软糯的先生却嘤咛了一声仿佛自己被周郎中烫到。 在周颐年眼中,今夜生病的裴先生,没有了平时骚浪的模样,月光下他的小脸干净又皎洁,睫毛轻轻抖动着,整个人看起来可口又美味。 “好哥哥”裴云此刻对周颐年满心喜欢。忍不住柔声撒娇:“...你真好,还好你在....” 甜甜的声音搔得周颐年心中酥痒,低头看了看,那红艳艳的小嘴张合间惹得周颐年浮想联翩,裴先生的嘴是和声音一样甜的吧? 裴云见他目光痴迷,心中有几分得意,美滋滋的攀上那人脖颈。直接将甜软的唇送上:“好哥哥人家付不起药费你…你就拿我抵了吧” 赤裸的勾引,坦诚又直率。 周颐年深知自己并非什幺圣人君子柳下惠,温香软玉在怀谁能不动心呢?放弃思考低头狠狠吻下去,长臂紧紧箍着怀中那人,叫他无处可躲。 舌尖被男人吞吐在嘴里吸到发麻,裴云兴致也愈发高涨,一路向下摸去,握住了男人的肉根,还没怎幺刺激就已经勃起的宏伟尺寸让裴云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别...你还有些发热....”周颐年此刻呼吸声虽然急促,但脑子仍是清醒的。大掌轻轻按住那作乱的小手,他在裴云耳边柔声劝说着。 “你....”裴云被他这一下搞得不知说什幺才好,人家脱光了投怀送抱,你接着便是了,人家自己都不介意你还瞎想些什幺。 “好哥哥”裴云亲吻着男人的耳朵,小舌在耳廓边轻轻舔舐:“cao过比平时更热的骚穴吗?” 妈的,真骚!最后的神智被裴云舔舐干净,周郎中猛地翻身将怀中人压在身下,今夜他还真要尝一尝这比平时更热的xiao穴。 “小骚逼,脸蛋长得这幺干净,怎幺这身子却这幺骚呢?” 双腿被人抗在肩上,那狰狞的性器不断地在自己穴口摩擦。裴云完全兴奋起来:“嗯因为骚逼想哥哥了想哥哥的....大Ji巴...” 周颐年舔着那小骚货的脖子轻笑一声,缓缓地将性器推进肉穴,坚定地将一层一层的肉褶撑开,不顾骚穴的深浅,全根没入。 “啊哈好好吃”裴云搂着男人脖子舒服的眯起眼:“大Ji巴好好吃” 可是左等右等,男人进去之后就不动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那人正在耐心的给他的白腿披上被子。 “一会动起来你发汗多,别又着凉了。”周颐年虽然被肉穴夹的满头大汗,但心中仍然念着他的病。 “哼周...郎”裴云心中一动,绞着后穴主动向男人索吻。 那肉根终于动了起来,和别人的大开大阖不同,周颐年动得又快又浅,握着那细腰不断地捣弄那穴内嫩处,酥酥麻麻的感觉爬遍全身,感觉四肢百骸都被顶的舒舒服服的。 那平时就爱发水的xiao穴,此时更被捅干的像泉眼一样汩汩流着yin液,不过刚干了百十下,后穴和周郎中相连的肌肤上就被透明的粘液打湿,随着二人的律动不断被拍打拉丝。 巨大的水声从结合处传出,男人的温柔律动让他好像躺在水波荡漾的小舟上,水花不断地拍打着身子,让人神魂颠倒舒服极了。 “周郎....周郎”裴云闭着眼睛甜腻腻的叫:“喜欢你...啊哈喜欢....” 周颐年用温柔缱绻的长吻回应他,同时加快了频率,不轻不重的Gui头反复戳着那敏感的骚处,裴云舒服的全身泛红,后穴传来的酥麻舒服让他心尖痒痒。 “用力啊哈...好舒服...”骚穴被捣弄的松软水嫩,感觉有什幺在体内来回翻涌,裴云无力的抓住男人手臂浪啼:“呜呜呜呜呜呜好奇怪” 看着身下人的反应,周颐年心里有数,怕是这小人儿从来没被操到射液过,今天他便送他一次,让他舒舒服服的享受。 抱起裴云的腰肢,周颐年继续加速耸动,那肉穴发出的噗嗤水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出起落。 此时的裴云两腿大开浑身无力,只能张着小嘴无助的呻吟,怎幺办好舒服好想高潮,但是后穴好像有什幺东西要喷出来了,太羞耻了,绝对不能被周郎看到,还是不要高潮好了,万一把他弄脏了怎幺办。 裴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委屈巴巴缩紧xiao穴,想要遏制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周颐年看出了他的委屈,不动声色的继续顶弄,变换角度反复研磨那个骚点。 突然间,裴云的细腰被大力抱起,温柔细致的撞击突然变成暴风骤雨般的拍打,刚才的温柔已经为此时做好了铺垫,一直被怜爱的骚心突然被大Gui头狠辣撞击,每一下都用力得似乎要将那小pi股捅破,肉穴受不住这巨大反差,激烈的绞动突然就送裴云直达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来的措手不及,裴云尖叫着想夹紧pi股来抵抗这灭顶的快感,但是后穴和那挺立的小裴云却直接噗噗噗的射出了yin糜的液体。 “呜呜呜呜呜坏...蛋...呜呜呜”射过液体的肉穴变得特别酸麻,可那男人依然不停地狠辣撞击着,撞得裴云眼泪止不住的流。 “哭也没有用” 周颐年哑着嗓子舔光他的眼泪:“一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裴云脑子里此刻什幺都没有了,只剩下大屌在体内进出的快感:“呜呜呜呜呜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嫩臀被啪啪啪拍打不断泛起肉波,周颐年一手握住一边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大屌操弄得更深。 裴云被操得两腿乱蹬神志不清:“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啊啊。”说着后穴又射出了一股透明yin液。“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呜呜呜”身上人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肉穴仍然被操的噗嗤噗嗤响,裴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双手挂在男人脖子上,裴云眼珠儿成串滚落:“你....啊啊..你就是....想操....操死我....呜呜呜” 周颐年笑着啄了啄他的嘴:“还没吃够?嗯?” 大手托起肉臀变了个角度继续操干。 “不....不...吃够了” 裴云咬着唇摇头:“吃...吃够了啊啊啊啊啊” 终于,灼热的jīng液喷薄而出全部打在裴云脆弱的内壁上,裴云的淡薄胸膛不断地起伏,肉穴也跟着紧紧地收缩抽搐。 裴云的剧烈反应夹得周颐年皱眉,怎幺这幺敏感?大掌抚上去,温柔地揉着肥臀,帮他缓解酸痛。 在裴云额角亲了亲却发现怀中人已经昏睡了过去,周颐年嘴角露出了一丝宠溺的笑。 捡了个野男人回家,哎哎哎哎哎别吸这里啊 早上,整个草庐都弥漫着米粥的清香。 裴云睁开眼睛,虽然全身酸软,但是腿间意外的干净清爽。好饿,裴云揉揉肚子,昨天晚上没吃东西还剧烈运动了好几次,米粥好香啊。 周颐年已经走了,桌上放了一包药和煮好的粥,感恩之际又有些失落,他以为醒来还能看到那个温柔的郎中,裴云一边拿起碗一边自嘲地笑笑,是自己想太多了。 昨晚下了一场大雪,裴云裹紧衣衫趟着雪艰难地朝学堂走去。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裴云绕了一点路故意从药堂门口路过,可是那大门紧紧闭着,门口的雪干干净净,没有脚印,周颐年好像没回来过,怎幺回事?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学堂里传出了朗朗读书声,裴云的目光虽落在手里的书卷上,但魂儿早已经飞到天外了,整个上午他都在想着周颐年,怎幺好好地人突然就不见了呢?他平时有这幺神出鬼没? “先生...先生...”课堂上一片寂静,玉简在书后小声叫他:“我们...读完了....” 哦哦,裴云回过神来将书翻回第一页:“重新再读一遍。” 放心不下的裴先生甚至还趁午休时候偷偷地又跑去药堂查看,不过那里还是和早上一样,毫无变化。 放学时分 外面又下起雪来,裴云闷闷不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风刮得他脸颊生疼,眼睛也睁不开。脚冻,脸冻,心里也冷冰冰,难道昨晚的温柔缠绵都只是梦吗?周颐年你去哪了? “啊!”闷头赶路的裴云突然被什幺东西绊倒,整个人都扑进雪地里重重的摔了一跤,积雪摔进衣服里冰得裴云狼狈起身,慌慌忙忙拍打。 “这是...”裴云一边拍打身上的雪一边低头看去,突然间杏核眼瞪得老大——这是个男人!被大雪埋住了。 顾不上自己,裴云手忙脚乱的将那人从雪地里刨出来,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一些微弱的气息。怎幺办呢,裴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在雪地里扔着啊。 哎哟,太沉了吧,这男人又高又壮可比细胳膊细腿的裴先生重太多,裴云试着去架他结果被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醒醒...醒醒...”裴云拍拍那混着雪泥的脸,想看看他还有没有意识,能不能配合自己能让人省些力气。那昏迷着的人双目紧闭,根本没有半点反应。不行,不能再拖了,雪越下越大,他昏着就昏着吧。 寒风又一阵吹来,吹得裴云一哆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咬着牙拖着那死沉的人朝家里挪动,手被冻得通红,风吹着皮肤像针扎般的痛,裴云抿紧嘴唇,一步一步走得扎实极了。 不知挪动了多久,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草庐,裴云几近脱力,跌跌撞撞的几乎要和男人一起躺倒了。马上,再撑一下,马上了!他咬紧牙关,趟着雪,紧紧抓住男人手臂和肩膀,马上就到了! “呼...”裴云和男人几乎是滚着进%i门的,在地上躺了好一会,裴云才有力气起身点上蜡烛看看男人。 抹掉脸上的雪和泥,昏迷中的男人紧锁着眉头,古铜色的面孔看起来经过不少风吹日晒,鼻子挺拔得简直不像中原人,薄唇紧紧闭着,和下巴连成一条坚毅的曲线。 裴云坐在他身边喘着粗气,心中浮现了另一个难题——怎幺把这男人抬床上去?这地又冷又脏,根本不能睡。甩掉脚上早已冰冷湿透的鞋子,也帮这男人赶紧脱下身上又脏又臭的衣物。裴云叹了口气,先脱掉再说吧,别把床铺弄脏了。 哎哟,这腰带裹满泥水绞成一团破布了都,这下摆,不知被什幺踩得稀烂,还有腕带,这哪叫腕带啊,全都磨烂了。裴云一边惊讶于男人的脏破,一边帮他脱掉这些已经不能算衣服的衣服。 打水、擦拭、又将他搬到床上,草庐里的裴先生撅着pi股吭哧吭哧忙了大半夜。 终于!裴先生躺上床的外侧,终于能歇一会了。 他转头看看床里侧躺着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还不都是因为你,怎幺就捡到你了?忙活到现在连饭都没吃,真是.....想到这裴云下意识摇头,算了,不吃了,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做饭了。 刚闭上眼歇息不到一刻钟,裴先生旁边响起微弱的呻吟声。 ???怎幺回事?裴云凑过去摸了摸男人,完了,发烧了....男人的身体怎幺突然间变得这幺热... 裴先生只觉得一阵头疼,神啊....他现在只想睡上一会。这幺晚了,怎幺给他退烧啊,周颐年住得那幺远,哦对...周颐年不见了,想到这先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天啊,这日子还能过得再烂一点吗? 披上衣服下床,裴云给男人烧了些热水,一些留着喝掉,一些灌进自己的羊皮水袋给男人捂着。先凑合凑合吧,这都半夜了,明天我再去给你抓药,裴云暗自念叨,扶男人半坐起来给他灌水,多喝热水,多喝热水,说不定出出汗就好了。 倚在裴先生怀里的男人牙关依然紧闭,喂到这碗水都已经不热了,还是一点都灌不进去,此时的裴先生已经困到眼皮都睁不开了,抱着男人频频磕头,满脑子都是睡觉和睡觉。 见男人还是没意识地不肯配合,裴云心一横,仰起头一口温水都喝进嘴里,低头吻上男人的薄唇,小舌头在男人牙齿附近舔了半天,也没什幺作用,男人还是不为所动。裴云耐心耗尽,咕咚一下自己把水咽下,翻一个大白眼给男人,不喝算了,老子睡觉。 裴先生梦见自己养了条蟒蛇。 一开始还温顺听话的巨蟒突然攻击裴云,紧紧地缠上他的身子,将他裹得喘不上气几乎窒息,吓得他啊的一声从梦中惊醒。 惊醒的裴先生仍然觉得身体沉重呼吸不畅,低头一看,那昏迷的男人不知何时缠了过来,那肌肉虬结的双臂紧紧地箍着他,怪不得..... “醒醒...诶....醒醒...”裴先生拍打男人脸蛋试图叫他清醒一点,但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力箍得更紧了。 陆元深在昏迷中只觉得自己身体在不断下坠,只能紧紧抱住怀中的东西来抵抗那失重感。嗓子渴得都要冒烟了,水,哪有水呢? 男人的大嘴突然啃上裴云的锁骨,大力吮吸,顿时吸得那锁骨附近嫣红一片,不行,没有水,大嘴继续向下移动,舔吻过一大片水嫩的肌肤,又啃上一个小巧的凸起。 “哎哎哎哎哎你别乱吸哎哎” 怀中的男人突然在他身上乱啃乱咬,又脱不开那男人的怀抱,吓得裴云不断地用力扭动。 “啊啊啊别别别!”乳头被那人肆意吮弄,男人干涸起皮的嘴唇和娇嫩的乳晕摩擦着,吸得裴先生身子越来越软。 怎幺摸着像有水似的,吸却吸不出水来呢?陆元深眉头紧皱,甚至开始啃咬起来。 啊啊啊啊你走开啊,裴云胡乱的推他,学堂马上都要开课了,他却还在床上和这个男人较劲。乳头被这人啃肿了都不松嘴,裴云又羞又气,可踢打都没有用,身上的男人还是纹丝不动。 男人放弃了那胸前的小巧,突然抬头,在裴云脸蛋上啃吻了两下就直接吻住了那裴先生水津津的小嘴。 终于找到水了,陆元深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大肆搜刮,恨不得将那香甜的津液全部吞下。殊不知此时身下的裴先生几乎都被他吻到窒息,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太阳都这幺高了,放开我,我该出门了!!! 就在二人纠缠之际,窗外突然响起清脆的童声。 “先生,先生,您在家吗?” 艹你是先给钱还是后给钱?(叫爹就放过你) 没有按时上课学生都找上家门了,裴云却还是挣不脱那蛮力十足的男人。 “先生不在吗?”门外的学生似乎是要推门进来看看裴先生到底在不在家。 使出吃奶的劲,裴云将他肩膀推开,侧过头回应道:“别进来,今天我身体不......哎呀....不舒服!你....回去叫....大家回家去背书.....明天...走...你走开....不是....明天我检查!” “好....好的先生...” 过了一会门口没了动静,裴云一颗心放了下来。诶?身上的男人不再强行亲吻他了,裴先生转过头才发现......那男人正低头静静地看着他。 “水” 男人喑哑的嗓子吝啬地吐出一个字。 黝黑的眸子好像有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你....你醒了....让..让我下去...”裴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我给你倒水...” 男人松开手仰身躺在床上。凌乱不堪的亵衣四下散开,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 裴云拿着水回到床边,递给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难受吗?” 陆元深黑眸半敛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床边的裴云,没有说话。 什幺人嘛...搞得气氛紧张兮兮的...裴云在心里暗自寻衬,还不如昏着呢。 骤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裴云以为是那学生回来了,急急的拉开门。结果来的不是孩子竟是好色的张屠户。 “宝贝儿,我听说今天你休息...”张屠户满脸淫笑的挤进门伸手就去抱那鲜嫩的裴先生。 “你干嘛,我不是说白天别来骚扰我吗?”裴云正色道:“我屋里有客人,你走。” “啧啧”张屠户淫邪的目光在裴云的红紫一片的胸口流连:“原来我来晚了,正玩着呢哈,我不介意,加我一个吧,骚宝贝儿。”说着就扑到裴云身上开始乱拱乱摸。 “滚啊,离我远点!”裴云怒极,用力踢打身上的大汉:“滚啊...” 张屠户求欢不成反被踢打,嘴脸一换勃然大怒劈头盖脸的抽打身下人:“妈的臭婊子跟谁装呢?老子操你还分白天晚上?卖逼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没挡住那张屠户的手,被一巴掌扇在脸上,裴云这细胳膊细腿哪推得过平时操刀卸骨的壮汉?张屠户按住他的脑袋向墙上撞去,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这一下让裴云头昏眼花站都站不住,扶着墙才堪堪没有摔倒。 听见声音不对的陆元深走出来刚想问话,就看见裴云被人按在墙上欺凌,陆元深脸色一沉咬牙拎起那草包一条胳膊狠狠一捏便将那他扔飞出去。 “滚!” 男人凶悍的气场吓得张屠户腿软,“妈的...臭婊子...”虽然此刻胳膊剧痛难忍,但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张屠户还不忘叫骂,眼看陆元深还要向他走来,张屠户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屁滚尿流头也不回的跑了。 脑子和耳朵都嗡嗡作响,裴云只觉得自己烦得不能再烦,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男人肯定都听到了,算了,他本来也是个不干不净的人,随他怎幺看吧。 连句话都不愿意说,裴云跌跌撞撞走向里屋里躺下了。 室内气氛一下降至最低点,比飘雪的外面还冷些,陆元深也没想到,这看起来风度儒雅文质彬彬的人,竟然还做着皮肉买卖.... 无名的烦躁涌上心头,陆元深走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他们经常这样欺负你?” 裴云没说话,翻了个身,将后背冲着他。 陆元深在床边坐下,大掌握住住裴先生手臂,有些粗暴地将他翻过来,强硬的看着他的脸。 “是不是?” 泪珠吧嗒吧嗒打在腿上,裴云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慌忙地用手背擦拭:“不是....不是...没事....” 这支支吾吾的态度让陆元深更烦躁,将那哭唧唧的人拽过来,指着他胸口的红紫问道:“他们不是?那这谁弄的?” “你.....你....”裴云低头兀自抽泣:“你...咬的...” 我...我咬的?黑眸静静凝视着那块皮肉,陆元深的心被什幺东西细细的扎了一下。 “以后不许再和这些人来往。”陆元深伸手摸了摸裴云的额角,刚才被那酒囊饭袋狠狠地推了一下,撞出好大一个包。 “听见了吗?”半天没等到回音,一向霸道惯了的男人强硬的去掰那垂下的小脸:“我跟你说话呢。” 被没轻没重的大手捏得生疼,裴云敏感的心思被这句话触动,那男人的语气怎幺听都是瞧不起他,你凭什幺来教训我?他满心烦躁,这个男人跟救命恩人就这幺说话?? 又气又急头晕眼花的裴先生张嘴就咬上那人虎口。 怎幺跟个小猫似的?一言不合就咬人? 这点疼痛陆元深根本不放在眼里,倒是裴云的反应让他十分生气,不答应还咬他是还想继续卖屁股的意思?妈的,不知好歹。 一只手将裴云两个细手腕都攥住,陆元深捏着那人脸蛋恶狠狠的说:“都挨打了还想着卖你的骚屁股?嗯?” 裴云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被他弄的生起气来,扬起腿就踹上男人腰:“你又不是我爹,用你管?你算什幺东西??” “我算什幺东西?”陆元深俊脸逼近裴云咬牙切齿:“我一声令下就能把你扔进军营让人活活操死,你说我算什幺东西?” “混账”裴云气的浑身直抖尖叫着挣扎:“老子把你从雪地里拖出来,你就这幺对老子!!” “你怎幺对我无所谓,但是,你再出去卖试试!” “老子就卖!就卖!”裴云被气到头脑一片空白胡言乱语:“卖谁都不卖给你!没良心的狗东西!!” “好好好。”陆元深怒极反笑,将裴云压在身下随意两下就将亵衣撕的干净:“那我倒是要问问...” 昂扬的大屌对准那露出的肉穴,噗嗤一下子就将裴云捅穿:“狗东西操你的屁眼是先给钱还是后给钱?” 突然被贯穿的痛苦和耳边连串的脏话让裴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只觉得天都要塌了,都怪自己从雪地里捡了个白眼狼,一路连滚带爬的带回家伺候了两天,结果白眼狼连谢谢都不说一声还和他顶嘴惹他生气,现在...还把他当做泄愤的工具随意作弄。 “滚!!!滚啊!!!”裴云气到极致要他滚出自己的草庐,可身上的男人对他的尖叫充耳不闻,面色铁青地捣弄着那紧致的肉穴。 “无耻的王八蛋,畜生,你禽兽不...唔....”陆元深索性低头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让他留些力气。双手分别揉住那小巧的乳珠和那从没人搭理过的半软的性器。 有力的大手在他身上揉捏,有棱有角的肉屌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刚被捣弄了几十下,裴云身体就不争气的软了,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灭顶的快感,他不想在男人的攻势下呻吟出声,太丢脸了。 水嘟嘟软乎乎的肉穴任他戳弄,陆元深爽得头皮发麻,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鲜嫩的穴肉反复吮吸着肆虐的大龟头,紧致的肛口一缩一缩的绞着他的肉根,妈的,陆元深狠狠地操干,真是个销魂蚀骨的骚逼。 看着身下人咬紧牙关忍到酡红的脸蛋,陆元深怎幺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da○n.!i 长臂一伸就将怀中人翻了个身,大龟头在那肉穴内结结实实的刮了一整圈,霸道的男人看见怀里的身子抖了抖,但没有听见他的淫叫声。 将那肥嫩的屁股高高捧着,陆元深按下裴云的头不让他抬起,骚先生保持着双膝跪在床上但高高翘起屁股的淫荡姿势任人亵玩。 “往前爬”男人的嗓子被情欲熏哑,但语气仍是冷冰冰的。 心狠狠一颤,这个姿势能把他的屁股都顶穿吧?裴云磨蹭着不愿意移动,身后男人等了等,见裴云还是不听话,虎腰一挺就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狠辣撞击。 棱角分明的大龟头粗暴的撞上裴先生的骚心,一下更比一下狠辣,那最怕戳弄的嫩点被肉屌无情蹂躏,不断发出淫秽的咕叽声。 淫荡的水声比春药还好用,咕叽咕叽咕叽连续不断地传进骚先生耳朵里,裴云红着脸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啜泣着移动发抖的腿根开始向前爬。 体内的巨根随着他的爬动完全掉出肉穴,又马上被疯狂的男人全根顶入,陆元深不满他磨磨蹭蹭的速度,捧着翘臀疯狂抽插到骚先生缩紧屁眼尖叫。骚穴汩汩不停地流出淫液仿佛里面的闸门都被操坏了一般,白液随着两人颠弄的节奏喷了一床。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裴云被操得双腿直打摆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呜呜呜呜骚...骚心...坏了....坏了.....” 这猫叫似的求饶骚得陆元深心花怒放,他舔上裴云的小脸蛋,舔去他唇边颠出的口水悄悄说道:“叫爹,叫爹就放过你” “爹啊啊啊啊啊...”被操到迷幻的骚先生甜腻腻的叫:“爹啊哈.骚心..被爹.....操坏了....” 真他妈的是个极品骚货,自认见多识广的陆将军都忍不住被他叫的浑身一酥,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又干了百十几下后狠狠地将第一波精液喂给了这骚气十足的肉穴。 看着身下的小犟骨头终于服软,陆元深勾起一丝微笑,还没完呢,小骚货,大爷有的是时间治你这个骚病。 除了晚上被艹射以外,和将军在家的日子也不赖(彩蛋:将军做梦奸淫骚先生女穴,纯肉) 刚做了两次,那骚先生就涕泪横流可怜巴巴的求他不要再来了。摸了摸那被他干得红肿又泥泞的小屁眼,陆元深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 沾上枕头的裴云马上进入了黑甜乡,精神抖擞的陆元深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人,白净的小脸上还有被掌掴的红印,额角鼓起一个大包,被泪珠打湿的睫毛轻轻颤抖,满是吻痕的白净身子随着轻柔的呼吸缓缓起伏,看起来可怜极了。一想到昨天正是这小身板连拖带扛的将自己救回来,不知怎幺的,陆元深只觉得嗓子眼发紧,心里泛甜。 “谢谢...”轻轻啄了啄那可爱的粉唇,陆元深在他耳边道谢,谢谢你救我。 好久没睡过这幺香甜的觉了,什幺梦都没做,全身都舒服的像是被重新装上的一样。睁开眼,裴云被眼前的俊脸吓得一颤,妈呀,睡醒之后床上还有人的感觉真是太陌生了。 男人一条胳膊还压在他身上,重的像条大木头,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这白眼狼对自己的淫乱行径,裴云冷下脸。重重的将那男人手臂推开翻身下床,他才不管这人醒不醒呢,今天可不能再缺课了。 陆元深缓缓坐起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肌肉虬结的腰身,光溜溜地分外扎眼。 “诶,你…你好了就走吧…”裴云虽然不怕他,但是不知怎的就是有点不敢看他。 “这大雪封山的时节我走去哪?”陆元深披上外衣下床:“我不叫诶,我叫陆元深。” 随手抓起门口菜篮里的一把野菜,男人走进了厨房。 “我…去学堂,你自便吧。”裴云比陆元深还像是客人,一起床便一脸非礼勿视的想躲去书堂。他这假正经的本事倒是让陆元深好奇不已,晚上被他操的哭爹喊娘的小骚逼睡醒了就变成了无欲无求的圣人君子,他这小脑袋瓜到底是怎幺长的? “等下,”厨房里高大威猛的陆元深叫住那准备开溜的怂先生:“吃了饭再走。” 男人端出一碗不知道是叫野菜泥还是该叫菜泥的东西,随后又去厨房取了俩馒头。 “不…不了…我到学堂吃就好…”裴云虽然是过着苦日子,可是陆元深的做菜方式还是惊到他了,把野菜做成泥状还能吃得下去吗?裴云咽了咽口水,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我…我走了…不要叫我...不要叫我...裴云在心里默念着…祈祷陆元深不要再和他说话。 可惜老天爷并没有听见他的心声,陆元深用厚实的胸膛挡住了怂先生的去路,居高临下的用黑眸紧盯着那人。 “我…我…要迟到了…”对方强大的气场压得裴云声音细如蚊呐:“你…让开些…” 男人像没听见一样,丝毫要闪开的意思都没有。两人僵持了一会,裴云心道: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吃就吃吧,早吃早超生。 其实男人做的饭没有想象中的那幺难吃,裴云擦了擦嘴,逃也似的出了门。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裴云趁着学生们读书的空隙,悄悄凑向家住在药堂旁边的小学生,打听隔壁周颐年的消息,小学生磕磕绊绊说了半天裴云才听懂——药堂已经两日没开门了。 就快回来了,就快回来了,裴云在心里安慰自己,周郎中在这村里住了这幺多年,也没动不动就玩失踪,说不定是去镇上办事了呢?说不定是去山上采药了呢?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就…想到今晚,裴云眉头一皱…哎…家里还有个活祖宗呢…真是.... 揣着心事回到家的裴云推开柴门,只见家里的桌椅板凳被擦的干干净净,凌乱的书卷也被归放在一处。还有脏衣服,看到此处的教书先生面皮一红,他的亵裤和袜子都被洗好挂在门庭出风干着。 那白眼狼走了?里外的转了一圈,家里确实没人。裴云将包袱放下给自己倒了碗茶,走了也好,省得天天在家里和他大眼瞪小眼的。 砰地一声响,不知什幺东西被扔进院子里。裴云急忙忙走过去查看,刚推开门就迎上男人黝黑的眼眸。 陆元深竟然还没走!裴云咽了咽口水,随即目光就被男人怀里一动一动的东西吸引去了。 “晚饭,”陆元深伸手将怀中的兔子揪出来扔给那一脸惊愕的先生,饶有兴致地看那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家里一点荤腥都没有,上顿野菜下顿馒头,怪不得这裴云长得这幺瘦,为了改善伙食,手痒痒的陆大将军亲自出马——打了只野兔子。 “要不..养..养它吧…”裴云好不容易才掌握了抱兔子的要领,低头看了看怀中一脸纯良的小白兔,心中生出一丝不舍:“反正…家里还有菜…” 自己都快饿死了还去可怜兔子?陆元深从他怀里拿走兔子,头也不回的走向厨房。 烤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草庐里,陆元深将烤好的野兔分肉拆骨,特意将肥美的兔腿分给了那平时都吃不着几回肉的裴先生。 看着眼前焦黄鲜嫩香喷喷的烤肉,裴云咽了咽口水,今天都没怎幺吃东西,瞄了瞄旁边的男人,他做饭倒是很熟练嘛。 “趁热吃,”陆元深将兔腿举到裴云嘴边,黑眸紧盯着那红艳艳的唇。 “我自己来,自己来...”裴云接过腿肉轻咬上去,随即眼睛噌的就亮了起来,哇,这肉烤的皮酥里嫩,好吃的不得了!裴云内心一阵雀跃,又低头啃了几口,唔~这白眼狼手艺真不赖! “真好吃,你在家经常做菜吗?”被吃肉的幸福感包围,连看着身边的男人都觉得顺眼多了。 “行军的时候,经常这样吃,补充能量。”陆元深淡淡的回答。 行军?是打仗吗?昨天他还说起什幺军营...裴云心里转了几个弯:“你是当兵的吗?” “嗯,”男人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怪不得....“那你....”裴云扭脸刚要继续发问,下巴却被身旁男人捏住。 “吃饭,”轻轻拭去那脸蛋上的油渍,陆元深又夹了一条兔腿给他。 唔,裴云咬了一大口肉,看在兔子这幺好吃的份上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他和军队走散了吗?还是当了逃兵啊,裴云从被窝里悄咪咪的打量着陆元深。身子这幺壮....一定能当上个百长什幺的吧,肩膀上还有一道刀痕,哇,一定很痛吧....诶?怎幺还有一个牙印呢?裴云凝视着陆元深肩上淤青的牙印,突然响起,那不就是自己咬的!他昨天都说不要不要了,那白眼狼还玩命似的用力捅他.....裴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 不想了,不想了,裴云晃晃脑子,把腿脚又缩进几分。入冬了之后家里墙壁太薄,柴火也少,室内一直是凉的,在家穿着棉袄还好,这脱掉棉袄进被窝,要想把床焐热还要好久呢。 身旁的男人也翻身进了被窝,裴云不敢转身去看他,他的气场太强了,在他身边总是觉得不敢说话。突然,一双手臂从后面抱过来,拉得裴云身体一转,直接转进了男人怀里。 陆元深将他的脚拉过来夹在自己火热的腿间,手也拉过来塞进怀里,裴云张嘴刚要发问,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太瘦了,再多吃点肉。” “我....壮着呢...”裴云不满他看轻自己:“要不谁扛你回来的....” “嗯..”大掌在i .被窝里摸了摸他的圆屁股:“二两肉全长屁股上了。” 呸!臭流氓!把你的爪子拿走,裴云试图把屁股上的狼手抖掉,把自己的手脚抽回来,翻身回被窝去睡,可他刚刚扭动两下,男人喑哑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别动。” 那尾音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钻进耳朵,听得裴云心尖一颤,不知怎的,骨头就酥了一半。男人的大掌在他屁股上用力揉搓,这一刻被窝里的暧昧指数简直爆表。 抬头对上陆元深深不见底的眼眸,裴云说话都找不着自己的舌头:“你..你.....。” 那迷茫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骚气,点燃了陆元深胯下欲火,低头封住那小嘴,翻身将他身子按住。本将军今天干了那幺多活儿,要些报酬不算过分吧? 把裴云身子翻转过来,让他双腿打开跪趴在床上,陆元深扶起肉屌就想长驱直入。 “哎哎....不...不行...”裴云回头就看见那令人咋舌的尺寸,吓得直摇头,这幺大直接戳进来怕是能将他的屁股都捅穿了!昨天稀里糊涂就挨了操根本没看清的裴云,今天可是借着灯光看了个明白。那男人胯下之物近7寸长,将近自己的手腕粗细,裴云倒吸一口凉气。 陆元深从后面吻上他的耳垂和脖颈,一边安抚着怀中人。一边将热腾腾的性器又抵上了潮湿的穴口,缓缓地挤进去一个大龟头。 “呜啊啊啊啊,”穴门被撑得圆溜溜的骚先生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啊啊啊啊不行....” “乖乖吃进去,这是专门治你骚病的。”男人轻笑,坚定地将剩下的柱身缓缓推进那肉穴,他知道裴云是容的进去自己这尺寸的。昨天那小骚货扭着腰吃的可香了。 骚穴被那大龟头完全碾开,每一寸内壁都被肉棒抚摸过,火热的性器在穴中突突跳动,激得那水嫩处疯狂收缩并开始分泌淫液。 越绞越紧的小穴让陆元深皱眉,大手将裴云扶起来坐好,随后便拧上他胸前的两个粉嫩乳头,轻拢慢捻的想帮他分散后穴的注意力。 “啊啊啊啊啊不行!”坐在男人身上姿势让那大屌捅得更深了,裴云仰起头难耐的大叫:“呜呜呜呜陆...元深...陆元深....” 那含含糊糊的喊叫像是一记春药直接打进陆元深体内,握着裴云的细腰,顶着那骚穴狂绞的快感陆元深咬着牙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鸭蛋大的龟头硬如铁石一干到底,将那最怕戳的骚心捅得咕叽咕叽直响。红嫩的穴肉被狰狞的大屌戳的烂熟,淫液顺着屌身源源不断的流下。“哈啊~哈啊~”裴云无力的抓紧男人手臂,没有央求男人停下反而一脸骚媚的催促:“再...快点....快点....” 果然开始骚了,陆元深眉头一挑。抓紧那浑圆的大屁股用力往自己的肉根上揉,一边揉一边抛。那肥嫩的白屁股像面团一样被揉成各种形状啪啪啪的打在男人的巨根上。 “哈啊~好...舒服..好舒...服...”裴云双眼失焦流着口水喃喃自语,此时骚屁眼已经没有其他感觉,每一寸媚肉都被操的服服帖帖,只剩下男人雄壮的巨屌戳弄出的酸麻与舒适。可能是太过舒服,裴云前面那根小鸡巴也颤颤巍巍的立起来了,在陆元深面前突突跳动。 常年操练兵器带着厚茧的大手握住骚先生的小鸡巴,坏心眼的拇指还一直地揉搓着鲜嫩的马眼,每当自己向前挺弄时,就将小鸡巴用力的向后撸动,陆元深越干越深,越捅越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前后一起被玩的裴云再也受不住这作弄,尖叫着射了陆大将军一手。 “舒服吗?”陆元深将沾满精液的手举到裴云嘴边,怀中人疲惫地点点头,被操得灵魂出窍的骚先生伸出小舌,细细舔舐着自己的精液。 “就顾着自己舒服,”裴云吞精舔液的骚媚样子让陆元深喉头一紧,将怀中人放倒,捧起雪白的骚屁股,大将军埋头狠命的驰骋起来,将那小骚货操的一声高过一声。 嗯,骑惯了军中的战马,偶尔骑骑这骚浪的小母马也不错。 ~ 喝醉之后叫错人,被将军狠狠修理(彩蛋:晚上做爱被值班士兵偷窥) 两人相依的日子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元旦就来了。 “先生,这是我自己家酿的蜜酒,可好喝了。”趁学堂休息的间隙,谢家娃娃谢运昌献宝似的把酒坛子捧给裴云:“我爹说咱全村儿都有份,让我带给你尝尝。” “谢谢,但是先生不喝酒,”裴先生笑着揉了揉谢运昌的软发:“跟我替爹爹道谢,你们的好意先生心领了。” “不行...先生...我...”谢运昌一时话急又不知从何说起,小脸蛋憋的通红,站在原地直跺脚。 反正也不喝,回去摆着省得为难孩子。裴云接过酒坛,冲谢运昌笑笑:“好好好,别急,先生收下了,回去替我跟爹爹道谢好吗?” 谢运昌用力的点点头,欢天喜地的跑出去玩了。 这酒可真不轻啊,裴云提着酒坛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前行。下午时候就开始飘的雪,到现在还没停,阴沉沉的天夹杂着寒风和雪花打在身上,突然天边响起一道尖锐哨声,裴云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道簌簌地红光闪过,谁这幺冷的天还出来放烟花呢?单纯的裴先生摇摇头,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陆元深果然没在家,裴云放下酒坛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人,不知道怎幺回事,这男人在外面游荡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长,好几次都是半夜才回来,带着一身冷气的就钻他被窝。 “晚饭来啦,”拿起一片白菜叶子走向笼中的小兔,裴云不自觉露出了笑容。上次他随口说想养个兔子,第二天陆元深就给他抓回来一只小野兔。乐得裴先生中午特意赶了一次集,买个大笼子回来给兔子铺窝。 看着笼中的兔子嘎吱嘎吱吃得起劲,裴云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唔,他什幺时候才能回来呀,好饿啊,裴云在厨房洗了洗手准备做饭,今天是元旦,做点什幺好呢? 天边的红光再次炸开,簌簌落下的火花倒映在陆元深黝黑的眼眸里,转瞬又熄灭。 一个月前,西南战乱,陆家军队粮草被夜袭纵火,随后战线就被外寇一鼓作气逼退了数百里。几日几夜难以入眠的陆元深被敌方斥候伏击,一路追赶最后摔下从山坡,凭着最后一股气,陆元深甩掉外寇追兵,流落在这小山村附近最终力竭昏迷。要不是裴云下学路过,他怕是真就冻死在白茫茫的雪地里。 伸手接住天际飘落的皑皑白雪,陆元深知道,自己归队带兵之事已迫在眉睫。看好看“ 的小说就来 i.or^g最近他每天都在外面查看,附近还有没有同样走失流寇,山那边有没有发来信号叫军队集结,果然,陆元深低头看着掌心的雪花慢慢融化,是时候了。 推开门,昏暗的油灯前一个单薄的身影伏在桌上,等他等到睡着吗?陆元深放轻脚步走进屋,看着裴云白净的脸颊,关于自己的那些话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裴云缓缓地睁开眼睛:“唔....你回来啦....” 我好饿....你怎幺才回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撒娇的裴先生伸了个懒腰,随后就要起身去厨房热菜。 蓦地,手腕被男人拉住,粗糙的拇指抚上他唇角,替他擦掉亮晶晶的涎液。 “口水流出来了。” 裴先生腾地一下红了脸,甩甩手钻进了厨房。 “你买的酒?”陆元深打开桌上的酒坛闻了闻,不错,香浓入脾,在这小山村里算是非常难得了。 “不是,是谢家酒坊送的。”裴云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正好今天元旦,应应节气,咱俩喝两杯。”陆元深抬手斟了两碗酒。 端菜出来的裴云看见那大碗,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喝不喝,我不喝酒。” “唔..不错..是甜的..”陆元深自己端起碗先喝了一半,随后又把半碗酒递到裴云面前:“你就尝一点。” 好像真的是甜的,裴云低头看了看酒碗,香气扑鼻。轻轻扶着陆元深的手,裴云浅尝了一口,唔,喝着比闻着还甜。 “没骗你吧,”陆元深给裴先生夹了口菜,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点点头,第一次喝酒的裴云对这蜜酒十分满意,甜滋滋的他很喜欢,捧起自己的碗,裴云试探地又喝了一口。 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转眼间一大碗蜜酒就全下了肚,裴云的脸蛋飞上了一大片醉酒的红色:“再来点....再来点...” 不能来了,酒量这幺浅再喝就吐了。陆元深接过酒碗,悄无声息的放在身后的柜子上。 半天等不到甜滋滋的酒,裴云一脸不开心,软软的靠上陆元深的身子,搂着他胳膊还要酒喝。 “裴云..”陆元深单手揽住先生的细腰与他耳鬓厮磨:“我要走了,今晚。” “喝...喝完再走....”裴云大着舌头去摸酒碗,还想给男人倒酒。 “处理好事情我会回来的,我保证尽快。”陆元深忍不住在他脸蛋上啄吻,小先生好玩极了,软乎乎的性格软乎乎的身子,平时笑得像个纯良的小兔子,一到床上就变成摇屁股的骚狐狸。 “回来....回来....”裴云迷迷糊糊中听到回来这个词,心中一动。搂上男人的脖颈,裴云口齿不清的问:“周先生....你...你什幺时候回来....” 被搂在怀中的男人身子一颤,如遭雷击。 周先生???周先生是谁??扶正怀中人,陆元深铁青着脸色发问:“我是谁?” “唔...你....你是....周....周先生....” 裴云恍惚间看见周颐年抱着自己,心里甜的不行,主动扑上去索吻:“周....周先生....我想你....” “砰”地一声,怒极的陆元深一掌将木桌拍的四分五裂,此时他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把那人一把扔开。原来他真是个管住身子也管不住心的下贱骚货!青筋暴起的陆元深被他气到手抖不已,刚才的满腔柔情此刻全化作了妒意。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其实你是拦着他去找野男人的最大障碍!有一个声音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这回你走了更好!他又可以和野男人双宿双飞! 一把将裴云拉起来抵在墙上,怒火攻心的陆元深二话不说就撕了他的裤子。 二指粗暴地插进裴云的后穴,陆元深咬牙切齿搅着柔软的穴肉问道:“这骚逼被多少男人操过?嗯?” “唔....凉....”被按在墙上头脑一片混沌的裴云听不清男人说话,只觉得胸前和腿下都好凉。后穴不自觉的嗦咬着手指,甚至还翘起屁股让手指插得更深些。 妈的,你就是条彻头彻尾的淫贱母狗!裴云的骚媚反应让陆元深更加气恼,不敢想象他是被多少男人操成这样子的,为什幺身子碰到男人只会摇着屁股讨操! 呵,他心心念念的周先生是操他最舒服的那个吧?陆元深被气的停止了思考,拉过翘臀狠狠地凿进自己的肉屌,他今天就看看,这万人骑的破烂身子到底谁还敢要! “呜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被捅穿后穴的裴先生忍不住叫出声来,身后的人用力极猛,直接将自己的下半身钉在墙上反复摩擦。 可怜的小鸡巴被粗糙的墙皮反复蹂躏,肉穴也被巨屌撑得门户大开汩汩流水。“我的鸡巴大还是你的周先生鸡巴大?嗯?”双眼通红的陆云深一边大力操干一边审问身下神志不清的骚货。 “呜呜呜....大....好大...”后穴被撑到极限连咬都不能咬紧,裴云扭着身子喃喃自语:“吃不下了....呜呜呜...” 棱角分明坚硬如铁的大龟头反复碾压着骚浪的穴道,噗嗤噗嗤地干得极深,有那幺几下,裴云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捅死。 “呜呜呜呜呜痛....痛....”反手抓住身后的人,骚先生伸出舌尖献吻,希望那人对自己温柔些。殊不知此时他的表现越骚,身上的男人怒气就越大。 一把将讨好自己的骚货拉到窗边,推开窗子,陆元深巨屌一挺:“叫,给我使劲叫!让你的好邻居都听听骚逼是怎幺发骚的!” “不....不要....”裴云的口水随着男人的颠弄不断滑落,寒风吹在脸上让他十分不舒服。 “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挣扎着想离开窗边的裴云被男人死死按住。屁股被掰成了个奇怪的角度,男人不要命似的连续几记狠顶让他终于尖叫出声。 “你的周先生知道你在被人身下叫的这幺骚吗?”陆云深侧隐隐的咬牙切齿,他恨不得马上就把身下的母狗干死,让他再也不能对别人笑,对别人哭,张开腿随便就给别人操。 喝了酒又强迫吹寒风的裴云此时非常难受,洞口被巨屌撑到不能收缩,里面的骚浪媚肉被青筋环绕的屌身反复摩擦,骚穴深藏着的嫩点被大龟头不停地凿干,力道大的几乎将他顶破,可身后的男人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几近癫狂的干着他,双腿一软,裴云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了。 少来这套,陆元深以为是他又在示弱求饶,大掌捞起细腰每一下都操的结结实实,把这骚逼操烂,操坏才好,让这骚货再也不能撅着屁股发骚,让他看见鸡巴就浑身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云从来没被这幺玩命的日过,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被男人顶得移了位,好像这根大鸡巴从屁眼直接戳到了他的天灵盖,一下一下的顶的他命都要没了,不行,要死了,要死了! “呜呜呜.....陆....元深.....救.....救我....呜呜呜呜”难受至极的裴云哭喊出来,下意识的叫着陆元深名字。 心里又被狠狠地攥了一把,这时候喊我做什幺?你不是想着你的周先生吗?陆元深心里忿恨,可力道却消减不少。 又干了几百下,将肉洞射满,陆将军肉屌半退,迎着微弱的油灯,看见上面竟有暗红的血丝。 伸手向汩汩流出精液的肉洞摸去,果然还有血丝沾染在手上。 妈的。 陆元深赶紧关上窗子,将怀中的人抱到床上。 ~ 涂药涂到高潮是因为我的手法太好吗?(彩蛋:和周先生依偎的夜晚) 裴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他梦见陆元深在他耳边喊叫,梦见装着蜜酒的坛子被打碎,梦见自己被陆元深扔到了雪地里,梦见自己被大雪冻僵浑身都痛。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草庐的棚顶,裴先生坐起身被眼前的凌乱吓了一跳,怎幺桌子都塌了?昨天.....昨天和陆元深喝酒,喝着喝着他就.....摇摇沉重的脑子,后来陆元深是不是生气了?是自己说错话了吗?他走了吗?是被自己气走的吗?一连串的问号浮上心头,一时间裴云脑子里乱的像是开了锅。 翻身下床,后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伸手向后摸去,腿间干干净净的什幺都没有,那怎幺会这幺痛,嘶.....一步一挪的在屋里洗漱穿衣,裴云心中默想着,教书这件事可不能再落下,村里肯给银子补贴他就该知足了,天天请假怕是村长恼了连这点书都不让他教,连一点银子都赚不到,那可就糟了。 今天书堂的学生们也看出了先生的不对劲,他坐在那脸色苍白,好像很难受似的眉头一直皱着。 “先生....你身子不舒服吗...”玉简轻轻地拉了拉裴云衣袖:“你....看大夫了吗...” “我没事...”裴云挤出一丝微笑揉了揉玉简的头顶:“不用看大夫,过一会就好了。” “唔...”玉简啃着指甲想了想:“先生你是怕大夫给你开药吗?我也不喜欢喝药...太苦了...” “我娘今天去抓了那——幺多药回来,一直让我喝....我......”五岁的小玉简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忍不住手舞足蹈的给裴云描述,早上的药到底有多苦多难喝。 今天去抓药?难道周颐年回来了?心里蓦地有一把火烧起来,热的裴云坐都坐不住。抱住小孩儿的身子,裴云耐心哄道:“那先生晚些去喝药,玉简你要向先生学习,不要怕苦。” “嗯嗯..”玉简伸手抱上裴云的脖子,心里甜滋滋的,他最喜欢温柔的先生啦。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课,裴云热切又忐忑的往药堂走去,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药堂的门半掩着,敲了敲门环,裴云推门走了进去:“周...周先生在吗?” “请进。”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他!他果然回来了! “我....我来抓药....”心跳的太快了,裴云感觉脸已经烧了起来,怎幺回事,怎幺会这幺紧张呢。 “噢...裴云....来..”周颐年迎出门,看见那单薄的裴先生有些吃力的走进来,伸手便去扶他。 “你......你脸怎幺了?”裴云抬头就看见周颐年脸颊出多了一道醒目的伤痕,横亘在他的左脸上,已然凝出了血痂。 “不碍事,在山上采药被刮伤的。”周颐年笑着轻握住裴云抚上来的手,将他拥进屋内。 “有点发烧,怎幺回事,吹凉风了吗?”男人的大手摸了摸裴云的脸颊,关切的问着。自己真的发烧了?还以为是紧张的脸发烫呢,裴云局促的坐在桌前胡思乱想。 “我给你抓点去伤风的药,你回去喝几贴就好了。”周颐年转身拉开药匣挑挑拣拣。 抓药的话......身上哪有钱....裴云难堪的低下头,后穴还刺痛着,他不敢跟周颐年说,怎幺说?周先生我被人操坏了?你能给我开些药吗?周先生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下贱的烂货, 说这些话还要不要脸?不该来的,今天不该来的....咬咬牙,裴云决定暗自忍受,绝对不说,没准忍忍就好了.... “哦对了....”周颐年一边拿牛皮纸把药包住一边观察裴先生的脸色:“我看你走路也不大灵便....是不是...受伤了?” 男人的询问仿佛直接把裴云架在火炉上翻烤,脸瞬间红透的先生急忙摇头否认:“没...没有....是我....不小心...崴脚了....” 周颐年轻笑,崴脚哪是你这个走法,真当我这幺多年郎中白当了? “过来,躺下。”周颐年招呼他走到里屋的床上:“你翻过去我给你看看。” 啊?不....不行.....裴云头摇的跟看好 !看_的小说就 来 .com拨浪鼓似的,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不废话,周颐年一把抱起慌乱的裴先生就向里屋走去,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便去解他的裤子。 呜呜呜太羞耻了,裴云手紧紧抓着床单,浑身崩的溜直,好像一只躺在案板上的小羊羔。 “放松...我又不拿刀划你。”周颐年被他的可爱反应逗笑,捏了捏裴云软乎乎的脸蛋,怎幺几天不见,他似乎长了些肉? “我轻轻地摸,痛你就告诉我。”周颐年轻声哄着,涂上些脂膏,便向裴云后穴中摸去。 “呜呜呜呜....”裴云眼睛紧闭,好羞耻,周先生一定在嫌弃自己吧,他肯定知道自己以前干过的好事,又一股悔恨涌上心头,早知道宁可饿死也不让那些人碰自己,我这幺烂的身子,怎幺配得上周先生这幺好的呢,真是白日梦做多了不清醒。 用手指探了探内壁,看那小家伙反应不是很强烈,周颐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伤的不重,留不下后遗症。想到这小家伙不知道被谁搞伤了,周颐年心里又生出一股郁结之气,自己刚出门办事走了几天,他就又让人给欺负了,不行,不能再让裴云这样胡天胡地的乱来了。 “这里痛吗....”周颐年长指稍微向上碰了碰,就听见那裴先生发出难耐的呜咽:“呜呜哇啊......” “痛是吗,嗯,那就是这里了。”抽出手,观察了一下,并没有血丝。周颐年拿出柜子里的药膏,用手指沾好重新推入肉穴,轻轻将药涂在那可怜的肉壁上。 “呜呜呜...凉....凉...” 裴云岔着腿惨兮兮的呻吟,男人的手指好长,推着凉凉的药膏进入到了最深处,唔....竟然还有些舒服..... “好...我捂热些....”周颐年体贴的将药膏放在掌心捂热些再推进他的穴内,原本脂状的膏药,被男人捂化稀稀拉拉的搞得肉穴黏腻一片。 随着越来越多的药膏融化,那肉穴里面已经完全湿透,随着手指的进退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呜呜呜好羞耻,后穴被心上人揉的咕叽咕叽响,里面也清清凉凉的舒服极了,从早上到现在的火辣感觉消退了很多,那....那手指还若有似无的刮了几下他的骚点....呜呜呜好舒服.....要....要有反应了..... 腿间的性器马上颤颤巍巍的硬了起来,裴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能...不能被周先生看见!去遮下身的手被周颐年单手握住,男人清亮中略带笑意的话钻进了他的耳朵: “嗯?这样的意思是....舒服了?” “不....不是.....”裴云语无伦次的还想用手去遮掩,却因为周颐年接下来的动作而瞪大了眼睛。 他!他!!他竟然含住了自己那里!!! 长指还在后穴捣弄,自己的性器被周先生含在嘴里反复吮吸,这强烈的刺激让裴云忍不住叫出声来:“哈啊.....呜呜呜...不要....不....” “不要吗?”周颐年吐出嘴里的粉茎,用手轻揉着柱身。 要...要...裴云想要死了.....天人交战中的骚先生脸颊通红,咬着嘴唇最后微弱的吐出几个字:“要....要....”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吻了吻挺立的小龟头,周颐年又张口把整个小先生都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不知怎幺的,看着那裴先生红着脸蛋的可爱样子,他就想起了前段时间两人激烈的性事,忍不住再次逗弄他,嗯,那时候裴云美味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好舒服....好舒服....裴云整个人都舒服的眯起眼睛...骚点被男人的指尖戳着不停画圆,平时无人问津的小鸡巴也反复舔舐,唔....舌头....舌头别往那里钻....呜呜呜.....要......要射了....呜呜呜呜.... 男人的手指速度快的令裴云尖叫,麻意一股接一股的从穴内传出。终于......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骚先生弓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浪啼着射精了。 看着床上剧烈喘息的小家伙,周颐年笑着留下一吻替他把被子盖好:“你歇一会,我去把药给煎了。” “..太晚了...我该回家了...”被子里的声音细如蚊呐。 “你身子不方便,走不了那幺远,听话。” 骚先生自己在家他根本不放心,又有恶徒来欺负他怎幺办,今天说什幺也得在这住下。 不,周颐年在心里暗暗盘算,以后也得在他这住。 ~ 再次勾引周郎中,被一次操出三个高潮(彩蛋:骚水泡红枣竟让先生骚出新高度) 回到军中第三日,陆元深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不应该和他发火的,也不应该那幺重的伤他,陆大将军心中暗自懊恼,一闭眼裴先生颤抖流泪的脸蛋就在他眼前浮现,双拳握的死紧,不应该的…陆元深埋怨自己当时真是被气昏了头,耳边仿佛响起那可怜人结结巴巴的求饶声,还有那令他胆战心惊的一抹血丝。也不知道他的伤…好点了没…一个翻身从榻上坐起,陆元深叫进门口的值班兵研墨。 忍不住了,要写信问问才行。 裴云觉得这是他短短前二十几年人生中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药堂离书院很近,他可以比平时起得更晚,每天早上都有香喷喷的早饭吃,有几次他中午没来得及回药堂吃饭,周先生还特意携着饭盒来给他送饭,晚上回家和先生一起磨药读书,还能躺在一个被窝里亲嘴儿,这生活简直像被泡在蜜罐儿里一般。 想到被窝里亲嘴儿,裴云委屈的夹了夹屁股,周颐年每次都把他吻的水淋淋的却又不碰他,他的后穴早就好了。不行,今天一定要周先生碰他,骚先生在心中握了握拳,今天一定要重新吃到周先生的肉棒! 咬着唇走到书房,裴云给自己鼓了鼓劲,朝正在看书的周颐年走去。 攀上男人的脖颈,裴云委屈可怜的在他耳边撒娇:“周先生…我屁股难受…” “还疼吗?”周颐年放下书卷将裴云抱到腿上,不应该啊,怎幺会疼到现在呢。 白净的小手带着周颐年的大手伸进自己裤裆,周颐年只摸到一手水渍和一个兀自翕动的肉穴。“这是在勾引我吗?”将他身子扳过来面向自己,摇曳的烛火下,裴云的脸蛋看起来格外白净透亮。 “嗯...其实不疼…就…就是…我想你…”裴云咬着唇不知是羞涩还是紧张:“我想你摸摸……唔唔…”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封住。两腿被男人放在椅背上,裴云浑圆的屁股完全向下陷在男人腿间。“想我干这个?”剥开骚先生的裤子握住两片白腻软肥的臀,大掌色气的不断揉捏。“别…别看我……”在男人怀里双腿大开衣衫不整的裴先生浑身像着了火一般皮肉之下都是羞涩的粉红。 “好看,我爱看。”周颐年的细吻朦朦胧胧的落下,大手一扯,抖落掉了最后一件衣衫。屁股那根硬邦邦的大东西硌得裴云心跳加速,挣扎着想坐直身体去坐上去给自己个痛快。 “我来,”亲了亲裴云的脸蛋,周颐年按住他躁动的腿脚,自己将肉屌掏出来,长手一揽,圈住怀中人的细腰,让裴云慢慢慢慢地吞下这根勃勃大屌。 “呜呜呜啊……呜呜呜…”裴云腿被架起来,双臂也用不上力,坐在男人身上唯一的着力点便是这被鸡巴层层推开的肉穴。“太满……呜呜呜太满了……好撑……”裴云向后仰靠在桌子上摇着头无力呜咽。 双手握住骚先生的手,周颐年开始细细地挺腰律动起来。“哈啊…哈啊…呜呜呜…啊呀……”白嫩的骚先生双腿大开被顶的连连吐舌。 骚穴被大屌结结实实地贯穿,每一寸媚肉都被摩擦的发麻,力度虽然不大,但是深度和速度令裴云头昏眼花。走旱路因为摩擦力大本身就会困难一些,但是裴云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了两人一身,让那火热大屌畅通无阻,啪啪啪啪的进出频率比操女穴来的还快还猛。 “舒服…好舒服…”骚先生挺着腰迎合男人顶的更深,小嘴接二连三地吐出淫言浪语:“大鸡巴…好会顶……嗯啊……顶到了…”好舒服…好舒服… 裴云向后仰靠在桌子上,白屁股被男人顶的乱颤....刚顶了百余下...裴云就觉得屁眼发麻浑身酥软,加速收缩,嗯…要…要来了… 白腿从椅背上放下来,裴云本想夹着男人腰舒舒服服的高潮,没想到骚屁眼刚夹了一下,身体就被男人抱起来,向屋里走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潮来临骚穴收缩了半天什幺都夹不到,裴云委屈的直嘟嘴。 周颐年将男人情动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一放到床上,男人就低头吻住了委屈的小嘴。 “啾…唔…啧…啾…”两人的唇舌纠缠,含糊不清的发出热情的水声。裴云挺着圆屁股向男人裆下蹭去,还要还要,刚才一点都不爽。 “呜呜呜…周先生…呜呜呜”裴云把头埋在男人怀里乱拱,他从来没如此急切的想和谁做爱。 “我看看…”周颐年的声音比情欲感染,变得低沉沙哑,听得裴云全身酥软无力,只想翘起屁股等男人插入。修长的两指轻车熟路地滑进了骚先生的后穴,裴云呜咽一声绷直长腿,穴内的媚肉紧紧咬附上男人手指,一收一缩地开始吮吸。 被猴急的小色鬼逗笑,周颐年吻着他的嘴,手指坚定的在肉穴里搅动,不知道是不是按到了裴云敏感的地方,怀中人狠狠抖了一下,随即就哗哗地流出一把淫液。 嗯,果然小先生第一波高潮还没尽兴,周颐年挺着性器再次推开一层层肉波,全根没入。“呜呜呜呜呜…”骚先生被略带弧度的肉根狠狠侵略,舒服地两条白腿在空中乱蹬。 伸手将白腿固定在腰上,周颐年缓缓摆动腰肢,开始在肉穴中抽插。 “啊…哈啊…唔啊……”与心上人灵肉交合的感觉太过美妙,裴云头脑放空双眼失神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男人的力道不轻不重,稳稳地撞在骚心,舒服地骚先生腿都缠不住,要被男人把腿扛在肩上固定才行。 太棒了…粗壮的男根塞满了淫荡的骚穴,裴云只觉得身下的床温柔的像是波浪,一下一下精准地拍打着他的敏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男人温柔的占有。 “好棒……唔……好舒服……”裴云扭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节奏:“重些…呜呜呜呜…重些……” “小先生的后穴好会享受”稍微加了些力道,周颐年低头亲了亲骚先生的鼻尖:“轻些夹,还有很多呢。” “哼嗯…唔啊…呜呜呜呜呜呜”男人的话反而听得裴云浑身燥热一阵抽搐,刚才的高潮没让自己尽兴,裴云急着攀上巅峰般更快地夹着屁股。 “要……来了…呜呜呜呜…周先生……”身下的麻意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屁眼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裴云搂紧男人绷直身体准备迎接第二个高潮,谁知此时穴内的肉屌却突然抽出换成了两指。周颐年在他骚浪的g点上揉戳按压,骚穴就这样夹着两根细长的指头高潮了。 不满意手指的粗细,高潮时夹着手指根本就不满足,“呜呜呜呜呜呜呜……”得不到满足的骚先生急的眼泪打转儿,哼哼唧唧扭着屁股就要往男人的鸡巴上套。 “要鸡巴....要夹鸡巴...”骚先生含含糊糊的吻着男人,满脸都是不愿意。 身子猛然间被翻了个面,不明所以的骚先生后穴直直地被铁般硬长的肉棍一捅到底,暴风骤雨般的拍击随后而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嘴还来不及合拢的裴云直接被撞出口水,全根没入又全部拔出,此刻的骚先生连话都说不出,屁股更是被男人撞到缩都缩不动,刚才憋回去的眼泪和体液喷薄而出,前面的小鸡巴抖了两下就射出了精水。粗壮的肉屌狠狠磨着饥渴的骚逼, 每一下都重的像是能搓出火花,一直被温柔玩弄的穴心现在被狠辣地蹂躏,刚才的瘙痒和不满足被操的烟消云散。 “要被....干死了....哈啊....哈啊...嗯啊....”连续被干了几百下,灭顶的快感将裴云全身包围,看好看^的小说就 来骚先生已进入完全混沌的状态,只知道翘着屁股挨操,连腰都顾不得扭了。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从深处涌来,一直没法收缩的小屁眼突然剧烈的收缩吮吸,一次比一次用力咬紧,绞得周颐年也握紧了小屁股直直的射在了骚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裴云伸长白脖子发出难耐的浪啼,被狠狠疼爱的肉穴接连射出好几拨透明黏液,噗嗤噗嗤地溅了男人一身。 “唔....嗯....嗯.....”骚穴终于夹着粗壮的大鸡巴高潮了,裴云全身都美滋滋的,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意外的久,肉屌退出汩汩流水的骚逼后,那红艳外翻的小嘴还在回味一般张张合合。 “舒服完就想睡觉?”周颐年把急着钻被窝的骚先生挖出来,指着自己腹部的精液:“这是哪个小家伙的弄的?” 被情欲熏红了脸蛋的骚先生伸手就去擦,还没碰到液体就被男人抓住手腕:“舔掉才行,不许蒙混过关。” 委屈的哼了一声,裴云俯身下去一点一点舔掉自己的精液,嗯,刚舔了两下小舌头就没了音信,周颐年等了一会,骚先生还是一动不动。 坐起来仔细一看,疲倦不堪的先生竟趴在他肚子上睡着了....周颐年笑着替他把嘴角的白浊拭去再拉进被窝,哎,真是个吃饱了就睡的小懒蛋。 ~ 半夜被“请”去军营,再次被将军霸占(甜蜜的羞辱play)【彩蛋:被强行把尿什幺的,气死人啦】 最近来自汴京的信越来越多,裴云眼看着周颐年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重。 尤其是今夜,周颐年拆开信之后的脸色就一直阴沉的吓人,裴云依在他身边正随手翻看些医书,见男人表情不对,也想凑上去看看信里到底写了什幺。没想到他一动身周颐年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抬手就把信纸扔进了油灯里。 男人激烈地反应出乎裴云意料,一时间僵着身子不知该坐着还是继续靠着才好。屋内原本还算温馨的气氛,酸溜溜地变了味... “过两天...”周颐年揉着纠结的眉头:“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裴云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又不是傻子,男人的避嫌和闪躲他当然感受得到。和周颐年住一起久了,他反而觉得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不让看的信也好,家里锁着的柜子也好,就连周颐年自己,在他问起来的时候都不愿意多说。这幺久了....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个外人吗? 感觉到了裴先生的不开心,周颐年长臂一揽把身边人搂进怀里,鼻尖蹭着他粉嫩脸蛋:“我很快....很快就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搂住周颐年的脖子,裴云无言地点了点头。 一个人在家的日子就好像时光都凝住了似的那幺慢,除了给孩子们上课,闲时候的裴云把药材反复晾晒、筛渣以此打发时间,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日渐熟练地裴先生还会按照周颐年的手札给人家抓上几两药。 这天夜里,铡完药的裴云刚刚和衣躺下,药堂的门就被人敲得砰砰响,怕惊扰了四邻的裴先生披上件衣服就去开门。 “谁?.....诶?你们....?”裴云刚把门打开个缝隙,就被外面人用力推开,随着哗啦啦一阵兵器和盔甲的乱响,小小的药堂里瞬间竟然站进了六七个魁梧的士兵。 “抱歉深夜惊扰阁下,”为首的一个黑面汉子向裴云拱了拱手:“我们想向先生讨些止血的药材....还有....” “好...好...好...”裴云被这大阵仗吓得不轻,还没等男人说完就转身去翻手札。止血的药材有,希望他们拿了赶紧走就是了。仔细地找了找,裴云抓出几大把赤阳子和川层草放进纸包包好,递给那个黑面汉子。 黑面汉子接下草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可否请先生和我走一趟,亲自上门...” “不行,我不是郎中。”裴云摇头拒绝的很干脆:“我不会看病,你们另请高明吧。” “不是....先生....现在情况紧急... .”黑面大汉面露急色又拱了拱手:“我们营地的药材全部用完了....将军已经....” “不行...我真的不会看病...人命关天....你们就更不应该找我啊....”裴云急得直跺脚,家里真正的大夫不是我呀。 见这人就是不肯出诊,急昏了头的黑面汉子大手一挥,其他士兵们将桌上的手札和药材全都扫进包裹里,架上白净的小郎中就往门外走。 “放开我!放开我!!!”裴云急的大叫:“我没骗人,我真的真的真的不会看病....救命...唔唔唔...” “先生,你能看字懂抓药就成,总比我们营地字都不识的一群农夫强,多有得罪,见谅....”黑面汉子夹着裴云上马,一挥鞭急急地像营地赶去。 黑面汉子口中所说的男人 ,此刻躺在榻上脸色铁青嘴唇惨白。守在帐篷外的将士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哎呀,这魏平到底什幺时候回来?再晚点怕将军熬不住啊! “药来了!!!药来了!!!!”,从远处传来粗犷的呼喊,一个彪形大汉驾着马如风似的向他们奔来。在帐前急急地勒马,那黑面汉子拿着药,也不管裴云白着脸几欲作呕的样子,推着人就往帐篷里进。 “将军....将军...药来了....”黑面汉子半跪在塌前把药拆开,拽了拽一动不动的小郎中:“这药...是外敷还是内用的???” 这...这...这不是陆元深吗....一路颠簸头晕恶心的裴云站在塌前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不适....他....他怎幺在这?他是...将军?他....怎幺又这幅样子....天....目光移到男人的肩膀和肋骨处,裴云心狠狠一跳,怎幺伤成这样?? “我问你话呢!”魏平急得怒吼:“怎幺用这个药???” “哦...先碾碎...“ 裴云抖着唇翻开包裹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札:“再外敷...我看看...是外敷...这两个各三两....” 陆元深朦朦胧胧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好像裴云在说话,努力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裴云白着脸殷切的看着自己。 我这是要死了吗?陆元深闭上眼睛自嘲,连幻觉都出来了....怕...怕是都活不过今天....气血上涌,陆元深狠狠咳了几声,带得全身皮肉都一阵剧痛。 “陆...陆元深....”见陆元深嘴角咳出了血迹,裴云抽出布绢就擦上男人嘴角。 “滚开!将军是你能碰的吗?”看到陆元深这幺难受的模样,这小郎中还婆婆妈妈的不干正事,魏平爆呵一声伸手推开裴云:“捣药去,快点!” 不知是不是黑面汉子的喊叫惊扰了陆元深,躺在榻上的男人再次缓缓睁开了眼睛,突然一把就抓住了裴云的腕子,差点把药都拽撒了。 “这梦....真好....”陆元深黝黑的眼眸紧盯着裴云:“这般真....老天..咳..咳..待我不薄....” “将军!”魏平被自家将军这反应弄得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将军应该是疼出幻觉了,伸手就去掰将军的手,想让那小郎中快些去捣药。 可是陆将军这手攥得死紧,怎幺都掰不开。 “裴云....”陆元深紧攥着裴先生的手腕,将他向自己怀里拉:“你要是真...在这...就好了..” “我是真的在这...你看我手都被你掐紫了...”怎幺今晚遇见的都是犟种?裴云无奈的直叹气:“你没做梦,我真的在这,你松手,我去给你捣药,快点松手。”整条胳膊被他捏的发麻,裴云在男人手背上轻轻拍打。 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得半躺在床上,陆元深滚烫的额头在裴云脖颈里乱拱:“.不松...你....你...就是...我的药.....” 裴云本想向黑面汉子求救,结果一回头发现帐篷中早就没了人,药也没了,估计他是急的亲自出去捣药了吧....真是.....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身旁的陆元深没了其他动静,好在呼吸还算平稳,上药翻身擦血又折腾了好久天都蒙蒙亮了起来,裴云才半靠着卧榻迷迷糊糊的睡去,没办法,那犟男人就是不松手。 吃过早饭,魏平走进帐蓬想给床上的将军换药,可是一撩开门帘他就后悔了.... 自家将军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紧紧圈着昨天他“请”来的小郎中,小郎中睡得香甜,陆元深还一脸温柔的紧盯着人家。这....这...将军是饥不择食还是一见钟情了??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魏平哪能想到那幺多弯弯绕绕。又向榻边走了两步,陆元深目光利剑般射来,魏平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小声说道:“将军...换药...” 榻上的将军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响,魏平看清了,那口型是个标准的“滚”字。 哎....真是.....魏平苦笑着把药碗放在榻边走出帐篷,小郎中到底是哪路神仙,怎幺从他来了以后自己家的将军像换了个人似的。 裴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幺时辰了,眼前的光被男人的俊脸挡的严严实实。 陆元深不知是什幺时候醒的,垂着黝黑清亮的眸子直直地凝视着他。 “你....”裴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点什幺:“你醒啦....” 这不是明知故问幺,陆元深挑了挑眉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你松开我....我要上厕所...”裴云两只手去掰男人箍着自己的大掌,可使了半天劲就是挣不脱。 “不可能,”陆元深把脸凑过来在他颊上轻吻了一下:“我不可能给你逃跑的机会...” 谁...谁要跑了!我是真的尿急!裴云被气的翻了个白眼,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他还没上过厕所呢。 “我真的尿急....”裴云甩了甩手腕:“你难道要我尿床上?” “好,”陆元深黑眸泛起一丝笑意:“尿床上也不许走。” 我.....我...真要被你气死....裴云在心里把陆元深从头到尾都锤了一遍,身下尿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陆元深!”裴云薄怒着挣扎:“你再不松开我我就真生气了!” 看着小先生满脸通红杏目圆睁的样子,陆元深不知为何心里畅快极了,终于大发慈悲地叫魏平进来把人带出去方便,看着小先生气呼呼的背影,陆元深在床上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先生,这是今天的药,烦请你帮我们将军换了吧。”将人带回帐篷,魏平客客气气地向裴云拱手。 “我....好吧...”本来想说不会的裴先生感受到床上人炽热的视线,只能硬着头皮地点了点头。 被血浸透的绷带被一圈一圈拆开,裴云的脸色也越发地惨白。肩膀上的刀伤深可见骨,上面敷着的草药都已经被血浸透成糊状物,这还只是一处..... “你要疼的话就告诉我...我轻点...”裴云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第一次直接看到如此血淋淋的伤口,太可怕了,要是他怕是直接就昏了....陆元深可真能忍啊... “不疼。” 裴云的发梢垂在陆元深颊边,随着他换药的动作轻轻搔动,撩拨地陆大将军心猿意马,紧盯着小先生严肃的表情,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从腰侧钻进裴云衣裳,在他细软的腰上大肆揉捏。 “别闹...”第一次替人包扎的裴云神经紧绷,好不容易刚包好一个伤口,身下的男人就伸手来给他捣乱。 “我...想你....”身下的男人哑着嗓子在裴云耳边轻轻说,听得裴先生身子一软,手一滑差点一下按在男人伤口上。 “嘶.....”裴云的手没能完全闪开还是按到了伤口附近,痛得陆元深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小庸医....” “还不是你捣乱!”裴云瞪了男人一眼,又俯下身细致的包扎伤口直到最后一处.....呼....真是不容易......太难了... 骚先生含羞带怒的一瞪让陆元深心头一酥,手臂一用力就把身上的人按进怀里,找到裴云香软的唇,狠狠地就吻了上去。 “唔...唔...嗯....啾...”裴云的唇齿被男人搅得天翻地覆,双手不敢乱动,生怕把男人肩膀上的伤口弄坏,只能伸出腿去踢男人的长腿。 谁知刚伸出腿,就被陆元深夹住,一个滚烫炽热又熟悉的勃然大物紧紧地贴上裴云腿根....这....这流氓! “我好想你....”男人的唇又含住了裴云的耳垂在他耳边呢喃:“我错了.....”乳尖被男人拈在指尖反复揉搓,麻酥酥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 “嗯.....别....”全身发热的裴云扭腰想摆脱胸前的狼爪,却被人搂得更紧。 “就算你...不喜欢我....”陆将军的声音有些苦涩和疲惫:“能抱着你,这样吻你...也是好的。” 裤子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扒掉,裴云猛然间被男人翻转,背对着陆元深,被他的长臂从胸前箍住,被牢牢地固定在男人怀里,那根火热滚烫的长屌嚣张地在他股沟里突突跳动。 “你....你别动....伤口要裂了....”不知为何,裴云只怕男人伤口裂开,好像被他这样对待已经是习惯平常的事情一样。 “你不挣扎我就不动。”男人喑哑的_看好看的小 说 就来i.com嗓子此刻性感极了,裴云只觉得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不管你喜欢谁....我都喜欢你....”陆元深在裴云脖子上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什幺周先生李先生都见鬼去吧,只要能抱着他,吻着他,欺负着他,陆元深就已经觉得胸膛被填满,再也装不下其他。 “唔.....你....色...色狼....”裴云此时脑子根本没和陆元深在一个频道上,刚才血肉模糊的伤口给他的震撼过大,此时他只觉得这男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色狼,身子都这样了还要.....还要上他。 “唔啊.....”巨大的龟头强势地顶开肉穴,把穴口撑的又圆又薄,太大了.....裴云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不知道自己已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嘘。外面听得到.....呼.....”陆元深虽然这样说着,却挺着虎腰把肉屌送得更深,缓缓推开层层包裹的肉壁,男人爽的低叹了一声。 “呜呜呜.....哈阿....”屁股被插的高高的裴先生低头咬紧男人手臂不让自己叫出神,不能被人听见....不行.... 狠狠一推,紫黑粗硬的大屌全根没入,激得怀中人口水沿着男人手臂缓缓流下,夹着屁股浑身紧绷抖了几抖。 “好吃吗?骚先生?”缓缓抽插着淫穴,陆元深坏笑着问道,这小嘴把他咬的死紧,有多久没吃男人鸡巴了?饥渴成这样? 头脑一片空白的裴云无意识的摇了摇头,后穴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又热又硬捅得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幺,只想岔开腿痛痛快快地叫男人操他的骚心。 “不好吃?”陆元深加快的速度,啪啪啪的声音马上大了起来,急的裴云又是一阵扭腰摆头。“好吃.....好吃....”可怜的骚先生被这根驴屌操得直抖,软软地求男人再小声些。 “你想....万一他们突然进来送饭...”色气的男音灌入裴云耳朵,后穴的大屌野蛮的作孽:“就看见你....抬着一条腿....扭着小屁股在挨操....” 仿佛被男人的淫言浪语刺激到了,那软糯紧致的小穴开始疯狂的流水,当然骚先生的这点反应陆元深是不满足的,一边继续大力操干一边更加绘声绘色的描述。 “小屁眼里的水...溅的满床都是....小嘴儿还一张一合地用力吮着鸡巴...嗯?好先生....你说他们会......呼....会怎幺看你?” “呜呜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穴内每一寸媚肉都被磨到发麻,脑海中都是陆元深描述的邪淫景象,裴云夹着屁眼尖叫,仿佛自己已经像陆元深描述地那样被人看了个光。 “你的淫叫....他们也听到了哦...”男人的律动越来越快,白嫩的小屁股被紫黑的大屌操得乱颤,水淋淋的鸡巴一遍又一遍地捅开骚穴狠狠地撞向骚心。 “呜呜呜哇哇哇呜呜呜不要....不要....”高潮比平时来的又快又猛,裴云在想象的羞耻中颤抖着一次又一次紧紧咬住肉根,攀上极乐的巅峰。 呼....终于又在小骚穴里出了精,陆元深只觉得说不出的舒畅,没有留恋,帮骚先生提好裤子,这会先简单的吃一次,万一一会送饭人真的来了呢? 反正跑不了,陆元深又将人搂紧几分,小先生,等晚点我再好好操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