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1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作者:笛苏 文案:注意!本文主攻!攻!攻! ——分界线线—— 顾桑癌症晚期死后,发现自已穿成了在新学校不受欢迎,还因拼命学习而猝死的一个阴郁少年。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他就和校草成了同桌。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有点尴尬。 第二天晚上:开始互喷…… …… 半年之后.网上出现了这样一个言论:一般来说,一个学校只有一个校草,你们的校草是什么样子的? 黎青中学的学生们呵呵一笑,表示:都是弟弟!我们这有俩!!我们公认的俩! 至于为什么? 被迫笼罩在两座大佛万丈光芒下的高二三班的同学们最有资格地站起来回答: “因为牛逼!” “因为聪明!” “因为帅气!” “因为他俩是同桌,而且配一脸……” 众人“???” 此时一位情绪激动的男同学抢下话筒:“你见过打架厉害学习厉害,还帅的一批的人吗?咱们班有俩!俩!作为男人,你们懂那种想要掐死他们又掐不死的感受吗?” 姜胜舟一脸温和的揽着顾桑的肩:对对对,没错,多夸点。 顾桑:雨我无瓜。 【帅逼转校生攻×帅逼原校草受】 食南:1.甜文无虐,小醋怡情。 2.沙雕爽。 3.攻长发!(不剪了不剪了) 4.不要站错攻受!不要站错攻受!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甜文爽文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桑,姜胜舟┃配角:周阅,许程,顾青山┃其它: 第1章换座 夏天B市的清晨亮的很早,微风带着些许凉意扫过街道上的人,如顽皮的孩童一样掀起别人的衣角,让人忍不住拽好衣服,之后又悄咪咪跑开了。 “泉水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下车后注意安全。要上车的乘客……” 温柔女声播报响起的同时,公交车的门打开了,下方的站台一下子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穿着学生的校服,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两本练习册,背部笔直的在站台边东张西望着。 路过的人多数都会侧过头打量他一眼,倒不是他长的很特别,而是他有一头披散的长发。 明明是个身材很好的男生,头发却留到了脖子处,甚至遮住了眼睛,只看得见下面的半张面部。 顾桑在左右两边都看了一会儿,努力的想要在混乱的记忆之中找到正确的方向,最后却越想越乱,更加不知道往哪边走了。 就在他准备拿出手机看地图的时候,又有一辆公交车到站,从上面又下来几个和他一样校服的学生。 顾桑目光撇了他们一眼之后,收起了手机,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和他们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2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路边的景象终于和记忆里的重合。 顾桑原本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他生活在一个与这里差不多的地方。一周之前,他已经得了胃癌死了,死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重生到了和他一样叫顾桑的男孩身上。 而顾桑自己得胃癌之前,也就是个没有人管,继承了一点遗产的富二代。死了重生到别人身上,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努力捋清两个不同的记忆的时候,顾桑正走在一条去学校的近路上,一条挨着河的路,地面被清洁工阿姨们扫的很干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两颗小鹅卵石。 顾桑前面穿着校服的学生越来越多,他没有注意地面,便被一个石子绊住脚,险些摔个精彩,手里的练习册抢先落地。 练习册的书皮因为坠地而翻开了,第一页上面,被人用钢笔写着“顾桑”两个字。 顾桑看着那两个字,站着愣了一会儿,然后面色不算太好地弯腰捡起书,首先做的就是合上书遮住那两个字,然后拍了拍灰尘,继续走。 原身顾桑是个胆小懦弱的家伙,顾桑重生的时候那家伙正好也死了,死因是连续六天不眠不休拼命学习,疲劳猝死的。 这两本练习册,就是原身失去意识前还压着的书。 不过五分钟,顾桑就已经走进学校,上了教学楼的楼梯。 就在二楼楼梯边挨着的教室,高二三班,就是顾桑所在的班级。还没进教室门,三班的哄笑声就先到了外面人耳朵里,听着就十分热闹,估计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而顾桑走进去的时候,原本吵闹的教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不少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顾桑身上,一时间场面有些怪异。 在顾桑的记忆里,除了几个挨着他座位的几个人,其余的他一概不认识不了解,不说名字,脸都还没熟悉。 顾桑面色平淡,丝毫没有别扭,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然后将一起带过来的书放在桌子上。 书一出现,教室里开始有了些窃窃私语。 “你看你看。” “唉?” …… “我靠!他带了这么一叠书,什么意思啊?” “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他和薛丽一样退学了呢。” “我还不是也以为他退学了,一周都没过来。” “薛丽退学是因为她爸妈离婚,顾桑又不是。” …… “管他呢,考试作弊到年级第二,全学校都知道的。” …… “我想和他学学,怎么样才能在月考作弊考这么多分?要不是被同桌发现,还没有老师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 …… 在两周之前,黎青中学的一次普通的月考成绩发布出来,高二年级的一个叫顾桑转学生,刚转来学校没多久就遇上考试,一考就是年级前三十。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所有人都注意的事情。 真正让人注意的事情是,那个转校生的成绩,是作弊得来的。据说是班里有人捡到他的笔,里面藏着一整张写满字的纸条。成绩都已经贴在榜上了,后来还是学校老师亲自划去的。 …… 其实顾桑重生后躺在病床休息的那几天,一直都在梳理原身的记忆。原身是个不怎么会与人沟通的阴郁少年,死因既然是因为连续六天的熬夜,疲劳过度猝死,所以熬夜的原因一直是顾桑最关注的。 熬夜原因,就是众人口中的作弊。 然而顾桑在原身的记忆里发现,原身根本就没有作弊。 所谓的作弊,根本就是别人的诬陷。可是原身懦弱胆小,不善言辞,面对老师的追问,怎么也解释不出来,最后还是被认定作了弊。 原身因此内心崩溃,连续六天都在拼命学习,直到猝死。 到死,原身都不知道是谁举报了他。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3 早自习就要开始了,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教室里又多了不少人。顾桑坐在位置上,从头到尾除了把书放好,就没有过多余的都动作。 刚到教室的人,一进门就能看见顾桑,几乎每个都会“我靠”一声,然后看着他那遮住脸的长发露出嫌弃的表情。 顾桑只是一抬眼,冷冷的盯回去,对方就撇嘴侧过脸,嘴里念道:“拽屁啊,做个弊还不让人看了。” 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到顾桑肩膀上,顾桑侧过头一看,对方正是原身的同桌,也是本班的班长林志诚。 林志诚模样斯文,身材偏瘦,究竟是什么时候站到旁边的顾桑也不知道。 就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站在顾桑旁边也不坐下,表情有些尴尬道:“顾桑,那个……” 班长林志诚向来对人不错,原身刚转校过来的时候不爱说话,但是和林志诚说话的次数最多,算是印象很不错的人。因此,顾桑对他态度要好些:“怎么了,你说。” 林志诚看着他,语气温和道:“你请假那几天,老师把你的座位换了。你已经不坐这里了。” 顾桑低头一看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的书果然变得不一样了,面色立马沉了下来。说实话,以前的顾桑就算是得了癌症没有人来看,也没有过这样的憋屈感。 在他低头确认的时候,周围有人在偷笑,就好像是一直就在等着他发现这个事情。 顾桑从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态度很好的问:“哪个是我的?” 林志诚闻言指了指教室后方,表情似乎有些难以开口。顾桑一看过去,目光瞬间冷了。 那个位置靠着墙角,是一个单独的桌子,后面就是垃圾桶和扫帚的摆放区域,书桌桌面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孤零零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多余出来,被整个教室遗弃的区域。 正好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 伴随着广播里的铃声,还在外面的人都冲跑回了教室坐下来瘫着,只有顾桑一个人笔直地站在教室中央,身上聚集了不少目光。 顾桑在整个教室里扫了一圈,发现在一个离垃圾桶很远的地方,有一个空出来的座位,书桌抽屉里一本书都没有,显然也是个没有人坐的地方。 顾桑微眯了一下眼,走到垃圾桶旁边的书桌里拿出第一节课需要的书,然后在所有人目光之中,横跨半个教室,绕道了那个空位上坐下来。 不知道哪里有个男生低声在说:“我去,这么刚!” 姜胜舟本来趴在桌子上睡觉,忽然听见自己旁边的座位有了动静,当即抬头,就对上了顾桑碎发下面,有些诧异的双眸。 顾桑一开始是看到这里趴着一个人,但是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姜胜舟。 姜胜舟,黎青学校的风云人物,是学校公认的校草,可以说学校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生都喜欢他。不仅是因为他长相出众还有家境优异,还有成绩也是年级第一,为人也温和。 原身顾桑胆子小的很,和人沟通有障碍,转校许久,和他说话的人也没有几个。但是原身无论是在班里,还是班外,都听得到有关姜胜舟的谈论,就是他不敢去认识人,也认识了。 诧异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顾桑下一秒就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姜胜舟也没说什么,看着他礼貌地笑了一下。顾桑也扬起嘴角礼貌回应了一下。 姜胜舟没有说什么,可这时坐在两人斜对面的一个女生转过头来,皱眉看着顾桑,似乎不满意他坐在这里:“嘿,这个不是你的位置。” “我知道。”顾桑抬眼看过去,“可我就是要坐这里。” 那女生听见顾桑的回答之后,表情变得有些不满,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最后还是郁闷地转回去了。 第一节早课是数学,教数学的女老师进教室的时候看见顾桑坐在姜胜舟旁边的位置上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调整表情,走到讲台前。 作者有话要说:鬼鬼祟祟第一天 第2章那是垃圾堆 黎青学校是个私立的中学,在市里所有学校中排行还是靠前的。顾桑在重生前挺给自己争气,成绩一直不错,呆在尖子班,所以这里老师讲的课文和题目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顾桑听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低头拿着书一页页翻,不再去看黑板。 翻着翻着,一支中性笔突然从天而降,“啪”地一声,格外潇洒地落在了顾桑的面前。 顾桑侧过头一看,姜胜舟正面色尴尬地看着他,一只手举在半空,手指保持着转笔时候的状态:“抱歉……手滑了。” 顾桑把笔拿起来,递了过去道:“没事。” 他倒也不觉得姜胜舟是故意甩一支笔捉弄他的,从上课开始,姜胜舟没有了睡觉的机会就一直在转笔,他余光也注意了很久,完全没有一个正常年级第一上课时认真听课的模样,更像是个学渣混混上课时的状态。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4 事实证明,姜胜舟的状态还不止如此。 他把笔重新拿在手里之后,大概是不想再甩飞砸到人,就不转笔了,开始在抽屉里摸来摸去。 顾桑也没有事情做,就侧着头看他认认真真的摸。 就见姜胜舟低着头,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张又一张被包好的的信封。顾桑不用猜就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中途,姜胜舟还抬头对顾桑笑了一下,出众的模样加上弯起的眼角,格外温和乖巧。 最后姜胜舟就在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面,神奇地扒出了一大盒巧克力。 他丝毫不回避地把整盒巧克力摆在桌子面上,打开盒子里拿了一颗吃,又拿出一颗递给顾桑,道:“你也吃一个?” 顾桑也不客气,干脆地接过:“谢谢。” 等他拿了,姜胜舟正准备盖上盒子,这时前桌的凳子忽然猛地撞在两人课桌上,两只来着不同主人的手,缓缓伸到了姜胜舟的桌子上…… 姜胜舟似乎已经习惯,又放下盖子,慷慨的一人给了两颗,一盒巧克力就只剩两个了,然后他才将巧克力放回去。 然后,两人便再也无话。 下课铃响了之后,数学老师硬是讲完了书页上最后一题才放人走,离开班级时还是下意识往向了顾桑的位置。 然后措不及防的又对上了顾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数学老师薛禾是个新晋的教师,今年才开始教三班的学生,对学生的管理经验也不足,这次突然和顾桑对视,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班主任允许顾桑坐在那个位置上了,本来想问一下顾桑,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想到这里,薛禾拿着书,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往办公室走。 还是去问问刘老师吧,她才是班主任。 没过多久,坐在教室里的顾桑就听见数学课代表站在教室门边冲他道:“顾桑,刘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 “顾桑,你是不是故意想给我使绊子!唱反调啊?”班主任刘霞坐在办公椅上,手拿着钢笔,怒瞪着他身前规规矩矩站着的顾桑道。 办公室门口聚集着不少人,正在你推我挤地伸头看热闹。 “卧槽,他居然一来就被刘无艳拎着锤了!” “你羡慕了?你要是随便换座,你也可以感受这份爱的。” “滚!” …… “说实话我也觉得六,二话不说自己找位置坐,简直太酷了!” “酷怎么了,还不是被刘无艳记上了。” ……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顾桑好像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吗?” “对,只有你,煞笔。” …… 刘霞伸出手指着门口众人喊道:“看什么看,回去!” 比起年轻的数学老师薛禾来说,刘霞可谓是真正的威严教师,高二年级里教的不是最好,但管一定是最凶悍的。三班的学生在背地里偷偷照着某游戏人物名字来给她取了个“刘无艳”的外号。 如今这称号,不止三班,几乎整个年级的学生都在用,获得了极大的认可及好评。 门口一群叽叽喳喳的人散开之后,顾桑才垂头看着自己的鞋面,看起来老老实实的:“老师,我没有和您唱反调。” 刘霞目光有些烦躁,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不想听:“什么没有唱反调?姜胜舟同学旁边的位置不是你的,你自己坐过去干什么?你有没有听从老师的安排?” 顾桑抬起头,眼镜直直盯着刘霞,仿佛一个合法公民站在法庭被告席上一样,冷静的问:“那我的位置在哪里?” 刘霞明显有了怒气,但依然压了下来,假装和蔼了一些道:“就在第一组的第七排,同学们没有给你说吗?” “说了。”顾桑点头,似笑非笑地看她,“可那不是座位,是垃圾堆。”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5 刘霞抿嘴喝了口水,更不耐烦了。 本来顾桑刚转过来的时候,她还挺喜欢这个男孩的。 她看了顾桑以前的成绩,在原来的学校也是中等偏上的,又听话又老实,说什么就做什么也不会反抗,为了好好培养,她甚至把顾桑安排在班长旁边,让他好好学习。 没想到顾桑倒好,考试给她来个作弊,成绩排行都公布了才被发现。在那几天,她可没少被其他老师拿去开玩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顺眼顾桑了。 刘霞道:“怎么就不是座位了?书桌和凳子我们都给你摆的好好的,你还要怎么样?我们后面的垃圾桶和扫帚都摆的好好的,也没让你去时时刻刻盯着啊?教室里就多了一个位置,总不能一个桌坐三个人吧?” 其实刘霞确实有点刁难的意思,特别是现在顾桑态度也不一样了,整天披着长发,光是笔直站着都还是阴郁的,谁会愿意和他坐? 顾桑挑眉道:“姜胜舟旁边不就有位置吗?” 刘霞果断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顾桑道。 刘霞一口气堵在胸口,只觉得顾桑越来越不知好歹了。 姜胜舟是什么样的人?他顾桑又是什么人?人家是回回第一的优秀学生,顾桑就是个作弊的混混,影响了姜胜舟的学习怎么行! 刘霞气的冷笑:“你说为什么不行?” “什么不行?刘老师?” 刘霞话一说完,就见教导主任跟着校长,还有一个衣着整洁,佩戴眼镜,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走进办公室。 刘霞见人,显示屏立马从电闪雷鸣模式,切换到了风和日丽模式,眼角鱼尾纹也跟着一起灿烂起来:“唉,校长,你们这是……” 顾桑再次老老实实地站到了一旁,表情还变得有些委屈。 校长往顾桑这边看了一眼,抬手示意着笑道:“这位是教育局的李先生,这次过来我们学校考察的。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刘老师。” 眼镜男人冲刘霞笑了笑:“刘老师你好。” 刘霞立马道:“李先生,你好你好。” “叮叮咚咚……咚……” 就在这时,上课铃打响。 顾桑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校长便看着顾桑道:“这个同学,你回去上课吧。” 这节是刘霞的课,可显然校长要给刘霞说些事情,刘霞便也催着顾桑道:“你先过去吧,我等一会就来。” 顾桑抬起头,碎发下面的双眼居然变得十分委屈又慌乱,他茫然得看着刘霞道:“那刘老师我的座位还是没有怎么办?” 刘霞也给他忽如其来的变脸搞懵,眼睛瞪大地看着顾桑,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道:“就还是我说的那个位置啊,你怎么还知道啊?” 顾桑表情顿时变得犹豫又纠结:“可是我不想坐垃圾桶旁边的单独座位啊,别的同学旁边就有空出来的座位,我为什么不可以坐?” 眼镜男人本来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的,听见顾桑的话后,皱着眉问:“坐垃圾桶旁边?为什么你单独坐那里?” 让学生坐垃圾桶旁边不让坐正常课桌的这种事情,在谁听来都是件不应该存在的事情。何况对方是教育局的,他们可不管你这一个学生平时识不识好歹,只求个公平对待,良好教育的方法。 就连校长看刘霞的目光也微微有些不一样了。 刘霞心虚笑道:“不是,不是不可以坐那里,只是那个同学空出来的桌子是坏的,不能放太多书本的。” “那我把我的桌子搬过去。”顾桑执着道,“可以吗?” 刘霞感觉自己胸闷极了,最后一咬牙,道:“可以,你回去吧。” 顾桑当即喜笑颜开,对着刘霞礼貌又乖巧地点头:“谢谢老师。”说完低下头瞬间收起表情,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办公室。 整个楼层的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学生们全部都在班里上课,唯有三班里说话声最大。顾桑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班的人瞬间鸦雀无声,一堆人呆呆地看着顾桑径直走向了教室后边的位置,然后把书一点点的搬向姜胜舟旁边的座位。 姜胜舟坐在位置上,顺带帮他把书整理到抽屉里,面带好奇地问:“刘无艳同意你换座了?” 顾桑点了点头:“嗯。” 姜胜舟笑容温和友好:“也好,我一个人坐也无聊。” 一节课过去一半了的时候,刘霞才走进办公室里。第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在姜胜舟旁边坐好了的顾桑,气不打一出来,脸色瞬间拉下来。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6 她都已经在校长面前同意了,现在再把顾桑调个位置——虽然校长不会关注——但也太显得自己小气了。 一整节课下来,刘霞都是在脾气不好的状态下上的。 上课的时候,姜胜舟则一直偷偷抱着手机在看,桌子上的书还保持在上课前的内容。一到下课,他就急匆匆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张请假条。 姜胜舟把巧克力又搬上桌子,拿了一颗,留下一颗在桌子上对顾桑道:“这颗你吃吧。” 顾桑只听见一阵风从耳朵边飞过去,姜胜舟就已经没有影子了,然后望着空荡荡的教室门口,后知后觉“嗯”了一声。 第3章头发是封印 顾桑摸着自己的长发,起身径直走向副班长的位置。副班长是个女生,每天扎着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手上也总会备一个发圈。 上课期间,顾桑多次被这个头发遮住视线,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忘了买发圈,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顾桑走到她身边道:“班长,借一个发圈可以吗?” 季露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愣了一下,那只手非常白净,手指细长,就像日本动漫里男生的手。 愣怔过后,季露慢慢取下了手腕上的黑色发圈,放在他的手心,表情有些茫然道:“它有点紧。” “嗯。”顾桑点头道,“谢谢。” 说完他又回到座位上,用两只手熟练地捏起头发,扎了起来。季露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先是好奇地看着他扎头发,然后眼睛不知不觉地变得亮了起来。 其实顾桑和原身相同的地方除了名字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头发长。曾经的顾桑一直留着齐脖子的长发,从没变过,有时候也会打理或者扎头发。 可现在不一样,原身平时虽然不脏乱邋遢,但是对于头发倒是从来没有仔细打理,剪不剪头发全是别人劝了才去,如今头发不长不短,甚至快看不见眼睛了。 顾桑随意在后脑上面扎了个揪,把扫眼睛的长发全部弄好了,剩下的几根碎发扫在额头和鼻尖,乍然看起来还有些痞意,和之前披头散发的气质大不相同。 季露很直接的被惊艳了,连忙拉着身边的同学看,几个人悄悄耳语:“我突然觉得他好帅啊!” “嗯嗯嗯!妈呀,就扎了个头发,跟画皮一样!” “我其实在他披头发的时候就觉得五官不错了,就是没怎么看眼睛眉毛,结果太好看了吧!睫毛好长啊!” 这边女生们的议论虽传不到顾桑耳朵里,有的男生听不下去了:“我去,你们什么眼光啊,就那娘炮长发也叫好看?” “滚!你懂个屁!” 前排的周阅只看到了顾桑借东西的过程,也没回头看顾桑借发圈后做的动作,他隐隐约约听见了那边的交谈声后也被激起了好奇心。 他猛地转过头,脸上八卦的表情还没完全施展就被彻彻底底的冻结。 “我去……”周阅呆滞着喃喃,“你头发是封印吧……” 顾桑盯着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把最后一颗拿了起来。 刚把巧克力放进嘴里,顾桑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感觉教室的窗子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东西径直飞向自己的头。顾桑连忙一躲,一个女生用的钥匙包就飞快擦过他的脸,掉在地上。 教室窗户外面站着一个女生,脸上画着不怎么样的妆容,戴着浮夸的耳钉,愤怒的看着顾桑前面空了的巧克力盒。 女生用她细尖的嗓音,神色发狠地道:“老子允许你吃了吗?你要不要脸!” 顾桑看着女生,皱着眉喉结动了动,不悦道:“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女生没好气的答,边说还边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姐送给她男朋友的巧克力!谁让你偷吃的!要不要脸!” 一整天下来顾桑的心情都不怎么好,他看着桌子上空了的巧克力盒,冷笑了一下:“既然是你姐的,那你说什么。” “你有病吧!”女生怒道。 顾桑将最后一颗巧克力的包装锡纸揉成一团,塞进空盒子里,道:“我吃也吃了,你想让我再变一颗出来吗?” 女生张了张嘴,一时词穷,竟不知道该回什么,心里对面前这个人有了深深的厌恶和鄙夷。 她还从来没见有人在她面前拽成这样! 女生眯起双眼,自以为很冷酷:“好,你给我等着吧。”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7 说完,她长发一甩,背影潇洒地离开了窗口。 等人走了,顾桑回头就看见前桌一个人转过身来,缓缓伸出大拇指…… 顾桑只记得前面两个人,一个叫周阅,一个叫许程。关系好像很不错。 周阅举着大拇指道:“你太厉害了,芳兰这可是一堆人的大姐啊,你都不带怕的!” 他一说完,前面没有转头的许程抬手就在周阅脑袋上打了一下。周阅“哎呦”一声,就转过头去了。 至于他说的那个芳兰,说实话,顾桑确实不怎么怕。以前在学校,他也是差不多位置的大哥,仗着有钱,也没人惹他。惹事了也用钱摆平了。前提是,有人没事来惹他,而他自己是从来没有没事找事的。 如今他虽然不像原来那么没人管束了,但一身经验应该还是没废,再不济,跑就是了。 —— 今年的天气格外多变,昨天到早上还是阴凉天气,临近中午了就格外燥热,公路边随便开过一辆白色车子,就能刺得人双眼生疼。 姜胜舟站在校门口的路边的树下阴凉处,一身白色短袖,裤子还是宽松长裤,手里拿着一个从小卖部买的两元钱雪糕,面色凝重的盯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微信界面。翻上去是几条文字消息,以及一个视频。 那个视频是已经被看过了的,然而此时的姜胜舟仍然皱着眉重新点开看了一遍。 视频拍摄的角度很低,像有人拿在手上,偷偷录下来的,里面首先出现了一条棕色的阿拉斯加犬,夹着一条尾巴站在一边。接着图面不断晃动,视频里出现的就是一个看不见脸的小女孩,站在一位妇女身后,而那名妇女则气势汹汹地说着话:“什么叫不可能啊?我家的狗那么小一只,能欺负到你家狗头上啊!咬伤了也是……” 视频刚放一点,一辆黑色的大众就停在了姜胜舟前面。 姜胜舟抬头,拿着手机和雪糕走出了树荫,背部瞬间被阳光照的暖和,他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冷气盖过了闷热。 姜胜舟抬头一瞬间,阴沉的脸非常自然地转换成了礼貌的笑容,:“叔叔,去春欣街。” 一路上,姜胜舟又将视频,放了两遍,视频很短,总共就就三十秒,全是那个只有半个身子的妇女泼辣的声音。 视频声是外放的,开车的司机似乎也起了好奇心,看着姜胜舟的外貌,又是从学校出来的,心里估计着是个可以好好聊天的小朋友,便开口聊起了天:“小伙子,视频里说的那个狗,是你的吧?” 姜胜舟抬起头,将手机锁屏,点头答道:“对,出去逛的时候起了点矛盾。” 司机似乎对狗很有兴趣,便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道:“这养狗就是要注意着点,你看前段时间的新闻了没有?现在这个社会,不兴碰人的瓷了,已经开始碰狗的瓷了。” 姜胜舟一直手撑着车窗,顺着司机的话题往下答道:“嗯,对啊,确实有这样的人……” …… 贺现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警察,在警察局发放了三个多月的身份证之后,第一次跟着张斌前辈出来处理民事纠纷问题。 这场纠纷起因是两只狗打架,一个阿拉斯加一个吉娃娃在路边互咬了起来,因此还吓到了现场的一位女孩。现在两只狗的主人都不承认自己的狗会主动打架,而由于事发当时的位置特殊,唯一能拍到现场的摄像头则是一家服装店。 而服装店店主有事,店已经关门了,双方僵持不下。 本来他怀着一腔正气与真诚,路上预备了一长串的说辞来预备各种问题,却没想到一到纠纷现场就成了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炮灰。 当时现场的三名当事人里,一位衣着贵气的杨女士,一只手拉着一个七岁大的小女孩,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吉娃娃犬的绳子,嘴里一刻不停地冒出愤怒的话语和激动的措辞,声音比扩音器还响亮地不断说:“我家的狗平时老实的很!我家女儿这么小,被你们的狗欺负了,难道还不允许狗出来保护一下吗!你们……” 而被杨女士指着骂的,则是一位很温和的中年妇女,她牵着一只棕色阿拉斯加,从头到尾没说多少句话,却依旧被不断责怪。急得脸都发红了。 好在多亏有前辈的调节,不然急得脸红的人可能就是贺现自己了。现在双方虽然坚守自己的意见看法不变,但总算是安没有吵架了。 在等待的中途,贺现去买了几瓶冰水,给几个当事人一人送了一瓶。站在那只阿拉斯加旁边的时候,贺现其实很想上手摸一下。但他依旧忍住了,并把水递给了妇女:“阿姨,喝口水吧。” 钟玉梅愣了一下接过水,冲他笑了下,道:“谢谢。” 钟玉梅是一户有钱人家的保姆,打理着老板一家人的一下家务事已经几年了,老板家的小少爷人特别乖。今天她照常牵着小少爷养的狗出来买东西时,就把狗拴在外面消防栓上,谁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钟玉梅虽然没带过其它的狗,但她还是知道,小少爷的狗虽然看起来大,其实特别乖。她不相信这狗会主动去咬人。 然后又拿着水,走到前辈张斌身边,小声道:“张哥,我们就这么等吗?” 张斌接过贺现拿来的水,拧开瓶口笑了笑,说:“不然呢?你小子觉得烦了?” “没有没有。”贺现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这大狗确实不像会咬人的。” 张斌看着那只棕色阿拉斯加,泯着嘴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表,估计着旁边服装店的老板应该就快到了。等把店打开,监控一看,什么就都简单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靠在路边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走向了三个当事人那边。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8 第4章绝不为人卖命 姜胜舟越过杨女士和小女孩,径直走向阿拉斯加旁边,蹲下身来。 阿拉斯加见到姜胜舟特别兴奋,不断的摇尾巴,嘴里“呜呜呜”地呼着,似乎十分委屈。 姜胜舟一把抓住不安分的狗子,呵斥道:“皮卡丘别动,我看伤哪了?” 他在狗身上看了一遍,发现狗的腿上和嘴边,都有两条口子,已经冒出了点血。 钟玉梅站在旁边面带难色,颇为自责地道:“对不起啊小少爷,我不该打扰你学习的。” 本来这个事情,钟玉梅是想告诉太太,不想打扰少爷学习的,可事发当时少爷正好发消息过来,现场也慌乱,她竟然意外发了个视频过去。 姜胜舟站起身来,道:“没事的阿姨。” 张斌拿着水走了过来,道:“小伙子,你是这狗的主人吗?” 姜胜舟看向张斌,礼貌性笑了下,道:“对,我是它的主人。” 张斌没有听见刚才姜胜舟和钟玉梅的话,对着钟玉梅问道:“那这位就是你的母亲咯?” 姜胜舟摇头道:“不,她是我家阿姨。” “哦,这样啊。”张斌有些尴尬地抱着水。 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啊…… 姜胜舟又转头看着钟玉梅道:“那阿姨你先带它去宠物医院吧,这边我来。” 钟玉梅面对着姜胜舟,有种说不出的信任,她点头道:“好吧。” 说着,钟玉梅牵着皮卡丘正准备走。 这时杨女士突然发声拦住了一人一狗,她拉着钟玉梅的衣袖,很是不满道:“怎么回事哦,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就想走?” 姜胜舟上前一步,将那名女士的手从钟玉梅身上慢慢地扒开:“阿姨,警察叔叔还在这里呢,我们不会逃避责任的。” 杨女士把手收了回来,冷哼了一声:“你都多大了,还叫我阿姨?” 姜胜舟成年了,可以叫您阿姨的。” “你!”杨女士当即气的瞪眼。 此时,某位受过专业训练的张姓警察偷偷笑了出来。 实习警察贺现跑过来,插在两人中间:“何女士,别激动别激动,狗毕竟都受伤了,现在去宠物医院看一下也是可以的,只要人留在这里等着看监控也行的。” “那怎么让他一个小孩子来解决啊?他家大人就不会来吗?要一个未成年在这里解决,搞得我好像在欺负人一样!”何女士一翻白眼,没好气到。 贺现“呵呵”地笑了一下,心道:你不一直都在欺负人吗?从头到尾,有谁和你说过一句重话吗? “是啊,小朋友。”张斌走上前来道,“你就回学校上课吧,这些事情,你父母来解决吧。” 姜胜舟突然在一边扬起了唇角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何女士又道。 姜胜舟低着头,别有意味的道:“我家大人应该是没空来管我这些小事的。” 一听这话,贺现一愣,从他这边看过来,姜胜舟此时像是一个落寞的孩子。他脑中自动脑补出了豪门少爷如何缺少父母陪伴,没人关爱等一系列故事…… “所以,”姜胜舟突然抬起头,笑容非常温和,“有我在就够了。” 那女士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姜胜舟的眼神,不知为何感觉很不舒服,一点都不痛快,有种说不上来的郁闷。 小实习警察还沉寂在同情情绪之中。 而在当了多年,阅览了无数冲突纠纷的人民警察张斌看来,姜胜舟那温和的眼睛更深处,则是一片冷漠。 ……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9 时针飞快的过去,三班教室窗外的天也黑下来。冷风从外面灌到每个人衣领里,白天睡觉的人都被冷醒了,眼睛泛着血丝,木头一样盯着黑板。 直到晚自习放学,顾桑都没有看见一姐芳兰的身影。便像没事人一样的回家了。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走到了家门口。 原身顾桑转学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学校挨着他父亲和柳阿姨的家特别近。 在原身没几岁的时候,顾纬原就和原身母亲离了婚。 原身母亲叫白玉琼,是个资深的赌博爱好者,年轻时相亲和顾纬原一个正直好男人在一起了,用清纯的样貌伙同全家人对顾纬原说对麻将是一点点小爱好。 等到嫁给顾纬原之后,白玉琼装了没多久,就辞去了工作,每天在家不是照顾老公和帮做家务,反而是每天整日搓麻将。而白玉琼的父母也不管束,只劝顾纬原爱护妻子。 顾纬原自从娶了白玉琼,每天负担加倍,没过半年就说要离婚。白玉琼靠着肚子里的顾桑死活跪下来求顾纬原,才勉强挽回了婚姻。 可生下顾桑之后,白玉琼没装几天样子,还是回去搓麻将了,这回连同孩子也丢给了顾纬原。后来顾纬原执意离婚,白玉琼父母又不肯放过得来的宝贝孙子,上吊磕头也要抚养权。顾纬原拗不过,顾家两老人都怕儿子再被扯进脏水里,硬逼着顾纬原放弃抚养权。 顾纬原便每个月给顾桑打钱,十多年只多不少过。 当然,钱最后都进了麻将桌子。 顾桑懦弱的性子,也是在这样家庭下造成的。而顾纬原每年经常会去顾桑原来顾桑,所以顾桑对父亲的感觉还是很好。 直到半年前,白玉琼因为又是抽烟,又是麻将,入不敷出,欠了钱被人催债,争吵时不小心头撞到麻将桌角,死了,赔偿都全部给了顾桑外婆一家。也因此,白家才同意顾桑被顾纬原接到了这边。 —— 拿钥匙打开门进去,顾桑正好撞见柳芸从厨房走出来。 柳芸就是顾纬原现在的妻子,温柔善良,在家开了一个网店经营的很不错,在顾桑躺在医院那几天,柳芸就一直陪着他,照顾他,丝毫没有嫌弃这个别人和自己老公生的儿子。 柳芸看见顾桑的模样,呆愣了一下,之后表情慢慢变得兴奋,激动地走到顾桑面前摸着他的脸道:“桑桑你这样好帅啊!” 为了显得亲近,柳芸一直叫原身为桑桑。 顾桑躲不过,也不敢躲,担心让柳芸误会什么,只有硬着脖子任由柳芸揉捏,顺便不太自在地挤出一个笑容:“嗯。” 他前世只靠着遗产生活,没有家人,如今被人关爱,总是很不习惯。 柳芸没有发现这点,摸完就收回手道:“桑桑,你爸爸今天刚加班回来,我在给他做宵夜。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 说完她看着顾桑的头发顿了顿,再次笑道:“我们桑桑这样子真帅!” 顾桑点头,微微笑了一下:“要,谢谢柳阿姨。” 他话音刚落,一个卷毛小不点迈着步子飞快往厨房冲过去!嘴里还喊:“妈妈!我也要!” 柳芸低头看着顾青山笑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顾青山偷偷警惕地看向顾桑,道:“我就要。” 柳芸道:“好好好,给你做,去和爸爸看电视吧。” “嗯!” 自从顾桑来到这个家,无论是柳芸还是顾纬原,两人都没有对此有意见,唯独这个顾桑同父异母的弟弟,很明显的对他显示敌意,柳芸拦都拦不住。 发现顾桑在看他,顾青山把头使劲埋到柳芸肚子边,一头蓬蓬的卷发,看起来就像一个毛团。 顾桑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买了个牛奶,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往顾纬原那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爸。” 顾纬原正在看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听见后转过头看他,面色温和道:“回来啦,今天学校怎么样?” 顾桑一边脱外套挂在墙边衣架上,一边答道:“还行,就是换了个座位。” 原身自从来到这里,心里坚定以为自己其实是个打扰别人家庭的外人。为了不给别人增加烦恼,闷头努力学习,怕成绩差会有老师找补习班。直到后来被冤枉作弊,宁可哭着求学校帮他隐瞒,也从没告诉过顾纬原。 顾纬原点头,道:“不错就好,少那么拼劲。” 拍完又看着顾桑扎起的头发,道:“头发这样也挺好的。” 自从医院住院后,顾纬原明显感觉自己儿子没有原来那么阴郁了,与他相处起来也自然了很多,心里还是很高兴他能开朗点的。 他话刚说完,视线就看向了顾桑身后的桌子,皱眉道:“青山,喝哥哥牛奶要说一声!”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10 顾桑一回头,发现顾青山不知什么时候踩在板凳上,已经拆开了他的牛奶,倒进小杯子里了。 顾桑道:“没事。” 顾纬原皱眉道:“太不像话了,这几天都不给他牛奶了。” 顾青山鼓着嘴巴不搭理顾纬原的话,专心把牛奶往杯里倒,心里委屈的不像话:哼!这个牛奶是妈妈给我买的!才不要给别人喝! 他越想,眼睛里的泪珠就不停打转,最后悲壮的将小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就像电视剧里的将军在死前饮最后一杯酒一样,脑中不断回忆起平生最重要的声音。 顾青山小朋友的声音是这样的: …… “什么!你爸爸要带一个哥哥回来!” “什么!你很希望妈妈给你生一个哥哥!” “我告诉你,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了!” “为什么啊?” “我告诉你啊,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是鬼!鬼!他会抢你吃的!抢你爸爸!抢你妈妈!还会把你关进小黑屋里,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果汁和牛奶!让你为他卖命!” 我!顾青山!绝不为人卖命!绝不! 顾桑站在一旁,看着顾青山拿着牛奶把小杯子倒满,一口喝完,然后又倒满,又喝完。如此循环了许多杯之后,心里越来越觉得好玩。 终于,顾青山停下来,面色凝重地盯着牛奶杯:“嗝~” 顾桑再也忍不住,扬起嘴角,噗嗤一声低头笑了出来。 白日里那些烦躁,似乎一时间,全部笑了出去。顾桑感觉自己心里轻了许多。 连在沙发变看战争电视的顾纬原也笑了起来。 在父亲大人,和平生最大的敌人面前出丑,顾青山觉得很没面子,非常没面子。 为了气势,他直接抱起牛奶盒,直接干了起来。 永不为奴! 柳芸从厨房正好端着碗筷出来,看着顾青山抱着顾桑回来时手上拿着的牛奶,好奇的问:“青山,你喝哥哥买的牛奶干什么?你不吃宵夜啦?” 顾青山听见这话,直接“虎躯一震”,喝牛奶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呆滞地放下牛奶盒。 什么!这不是妈妈买的!喝错了!错了!都错了! “嗝~” 顾纬原和顾桑再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章被堵(捉虫) 晚上回到家,姜胜舟一进门坐在椅子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手机屏保上弹出一条消息,周阅发的。 姜胜舟解锁手机,点开信息,就看见周阅那又大又引人注意的卡通头像,人物是个很眼熟的粗眉毛方脸的老头,下面一行字:俺是你牛爷爷呀。 看完头像,再看信息。 周阅问他:[校草大哥,你今天去哪里了?] 姜胜舟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编辑了几个字:[见警察……] 他字还没打完发过去,周阅头发过来一条消息:[我给你说,今天你同桌因为你的巧克力,有麻烦了。] 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_分节阅读_11 姜胜舟顿了顿,删掉了之前的字:[怎么了?] 周阅:[那哥们吃你给他的巧克力的时候,正好被芳兰看见了,芳兰以为是他在偷吃,两人直接怼起来了!芳兰还让你同桌等着。] 周阅:[但今天好像没啥事。] 姜胜舟:[今天领导过来学校。] 周阅:[怪不得。] 周阅:[不过今天顾桑他和芳兰怼的时候,也没说我和程子也吃了的事。] 姜胜舟:[明天我去说一下吧。] 周阅:[嗯。到时候带上我俩。] 放下手机之后,姜胜舟就看见一只带着伊丽莎白圈,嘴边缠着绷带的阿拉斯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他这边飞过来! “我靠!”姜胜舟甩开手机,张开双臂勉强接住了扑过来的阿拉斯加,后背猛地撞在椅背,疼得抽气。 大狗在他怀里“呜呜呜”地叫了多久,姜胜舟就这样撑着它坚持了多久,爪子怎么扒也扒不下去:“好了好了,不哭了,不痛了。” 钟玉梅听见动静,从楼上走了下来,面带焦虑地道:“少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们为难你了吗?” 姜胜舟扯了扯皮卡丘的大饼脸,抬眼笑道:“没有。” 就在钟玉梅走后没有多久,那个服装店的老板就到了,那位杨女士先是吵着要马上看到监控,可是最后监控一打开回放了,眼睛都傻了,甚至可能气到了内伤。 之后姜胜舟一直配合着两名警察,事情很快就解决了,一个下午都在外面逛,给皮卡丘买了点玩具,抚慰一下它脆弱的心灵。 钟玉梅见姜胜舟满脸愉悦,便放下心来,走过来道:“那最后结果怎么样?” 姜胜舟低头摸出手机,在手机上翻出了一个视频,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钟玉梅。 钟玉梅茫然着接过:“这是什么?” 姜胜舟道:“监控录像。” 钟玉梅听后,也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点开了视频。 视频不是很清晰,但依旧不妨碍观看。 视频开始时,在画面的靠左的地方,就是钟玉梅将皮卡丘栓在路边的消防栓旁边,自己进店里买东西的图像。 过了三十秒之后,就有一个小女孩牵着一个吉娃娃,从旁边路过,然后停了下来。 皮卡丘蹲在消防栓旁边,张开大嘴摇着尾巴,很是乖巧的样子,没有一点咬人的样子。 小女孩似乎注意到了皮卡丘,便一只手牵着吉娃娃犬,另一只手去摸皮卡丘。皮卡丘也摇着尾巴任由小女孩摸。 在然后,就见小女孩动作不止是摸皮卡丘的脑袋,而是慢慢得开始碰皮卡丘的眼睛,扯着皮卡丘眼皮。 皮卡丘开始表现出拒绝,多次甩开脑袋。小女孩摸了几次没有摸到之后,一气之下,抬脚踹在皮卡丘身上…… 之后的事情,钟玉梅就是不看视频,估计也猜的差不多了。 皮卡丘反抗地叫了两声,而吉娃娃暴躁又护主,两只狗当即打了起来。而皮卡丘一只被训练得温和,真正下口咬,比吉娃娃轻的多。 看完视频,钟玉梅放下手机,神态有些恍惚和震惊。 她进厨房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那个女娃娃才多大一个啊……怎么这样了呢……” —— 第二天清早,顾桑吃完早饭回自己房间拿上了外套,正准备出门就看见餐桌上放着的两盒旺仔牛奶,两盒牛奶被人笨拙的用绳子缠在一起,好像在故意提示别人一起带走。顾青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有柳芸坐在桌子边。 顾桑拿起两盒牛奶,确认似的看了一眼柳芸,柳芸笑着点头,小声的说:“你一起拿吧,他觉得一个太小了。” 顾桑点头,将牛奶和外套一起拿好,道:“那阿姨我走了。” 柳芸点头道:“嗯,慢点,小心车辆。” 刚出了门,顾桑就拆开了一盒牛奶,把另一个放进外套口袋里。一路边走边喝,等到了教室的时候,牛奶正好喝完。 直到在位置上坐下,顾桑才发现姜胜舟已经来了,还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