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h)》 故事一 夫妻敦倫之床笫之歡(1) 第一章 雨夜的禮拜五,許諾玟哄著五歲的兒子睡著後,輕輕帶上了房門,走回自己的臥室。 丈夫程譽正半躺在床頭滑著他的ipad,見她進門,抬頭朝她笑了笑,「睡著了嗎?」 「好不容易睡著了。」她邊回答邊脫了外套扔到床尾凳上,只穿著薄薄的睡衣,微嗔著上了床,「下半夜他要是醒了,該你去哄了,這小鬼越來越膩我的睡前故事,得用你的拳頭去伺候了。」 「哈哈。」程譽大笑,把ipad放到了床頭櫃,一把攬過妻子的腰在,在她貼攏的頰邊親了親,「好,下次我去。」 傾盆的雨聲,被隔絕在了窗外,厚重的窗簾也掩去了外頭的樹影搖晃,室內除了夫妻倆的閒話家常,再沒有別的聲音。 未久,許諾玟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十一點了,她推開程譽,攏了攏頭髮,準備躺下睡覺。 明天要把兒子送到他奶奶家住兩天,可不能晚起。 「老婆??」程譽突然喊她。 「嗯?」她應了一聲,傾身關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 「??」 程譽沒有聲音,她正要轉頭去看,就感覺到他的大掌在被子底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來回地撫摸,頓時,她明白了丈夫沉默的意圖。 程譽前幾天去外地出差,好不容易回來,不巧碰上兒子感冒咳嗽,她幾乎是睡在兒子房裡便於照顧,他們夫妻倆掰掰指頭,已經快十天沒有親熱了。 丈夫是個重慾的男人,所以這一個多禮拜,真的非常長了。 這麼一想,連她也想要了,身體開始在程譽大掌的撫摸下,慢慢燥熱起來。 「把燈關了吧。」她輕聲說。 程譽笑了笑道:「不關,我要多看看妳。」都多天沒看了,甚是想念呢。 好吧,以夫為天,他說啥是啥。許諾玟又坐起身,在丈夫虎視眈眈之下脫了薄薄的睡衣。 妻子才剛把衣服扔到床尾,程譽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一手摟緊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杓,熱燙的唇舌就攻擊而去,直搗她的檀口,靈活的舌頭狂猛地糾纏她的軟舌,在她唇腔裡翻江倒海。 男性的本能讓他一邊親吻,剩下的那隻手還能覆上她的乳房各種揉搓,妻子的雙乳跟麻薯似的,綿軟彈性,他最喜歡揉了,但大多時候,他還是喜歡品嚐,尤其是挑逗得那對乳尖挺翹起來,他會有點狠心的齧咬。 察覺到妻子快被自己吻得呼吸不過來了,程譽鬆開了她,轉而在她的臉頰、脖頸處舔舐輕啃,撫摸她胸部的手也慢慢地滑到小腹,又順著小腹覆上了她白蕾絲的小內褲上,那微陷之處已經濕潤了起來。他隔著薄薄的蕾絲,在許諾玟敏感的地方畫著圈圈,一直到它濕透了,他單手就把它扒了下來。 修長的中指在妻子濕潤的小穴上揉了揉,撩起一絲絲銀絲,他掬起一團銀絲,長臂一揚,直接抹在了許諾玟尖挺的乳尖上,埋頭,直接開吃。 夫妻多年,兩人之間早就體驗了各種做愛的方式,有時候也想要緩慢地來,他是個重慾的男人,可是他也懂得,至少要先讓老婆滿足一次才會有更酣暢淋漓的性愛。 許諾玟仰躺在床被間,大大打開了雙腿,容納程譽頎長寬闊的身軀。他半趴在她身上,含吮著那白皙嫩滑的椒乳,帶著薄繭的手指頭繼續挑弄女人的芳香幽谷,繼而探入深處,一下一下地衝刺,大拇指使壞地褻玩充血的陰核,引來女人舒服的呻吟,讓他胯下的老二也更加堅挺了。 他近乎殘酷地玩弄她的雙乳,來回揉搓齧咬,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靈滑的舌頭漸漸往下,在乳溝滑過濕濡的水痕,然後停在妻子的肚臍眼,開始繞著肚臍眼打轉,一隻邪惡的手還在氾濫的小穴中抽插。 當他放開她的雙乳時,失落感襲上心頭,許諾玟自動自發地自行揉搓起渾圓,持續那陣快慰感,她仰起頭,看見程譽埋首在自己雙腿間,取出了滑溜溜的指頭,用他那總能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舌頭開始折磨她的小穴。 還未結婚前,她和程譽已經同居近一年,做過無數次愛了,那時他的技巧已經十分成熟,她問他交過幾個女朋友,他沒回答過,但她想,有這樣豐富的經驗,三五個是跑不掉了。有一回她做大掃除,在抽屜深處看到一沓av光碟,其中還有一張是男女之間如何為對方進行正確口交的教程dvd,她有些吃驚,當晚就被程譽身體力行的教授了知識。 他鉅細靡遺地舔弄她的小穴,沒有忽略任何一處,尤其頂端的小珍珠更是不會放過,齒刮得她差點瀉身。她昂首嬌吟,在腦海裡回味他的肉刃曾貫穿她的小穴律動的快感,思緒最終匯聚在那被他品嚐之處,很快,四肢百骸都舒爽得讓她顫慄起來,她嬌滴滴地呻吟出聲,達到頂峰,真的瀉了。 程譽抬起被妻子愛液噴了一臉的頭,也不抹去那黏膩的汁水,笑開了懷,「老婆今天特別敏感喔,才一下下就受不住啦。」說著他站起身,脫下自己的睡衣和睡褲。 他沒有穿內褲,睡褲一脱,兒臂粗的肉刃巨大挺翹,在空中晃動了好幾下,可見他早有預謀。 握住自己的分身,程譽語調沙啞地對許諾玟道:「老婆,快,該輪到我了。」 許諾玟嬌喘著,還在回味剛才被口交到高潮的快感,聽丈夫這麼催促,不得不撐起虛軟敏感的身子,跪行到程譽腳下,纖纖嫩手握住了丈夫湊到面前的肉刃。 那肉刃紫紅粗長,尖端上翹,頗有av影片裡歐美男人那樣,她是沒有別人可以比較,不過跟程譽做愛的感覺,從來沒有糟糕過,她自豪的想,她老公,肯定也不比av裡那些男人差。 她跪坐著,雙手輕巧地握住他的肉刃上下滑動,聽到他舒服的低喘,媚眼如絲地抬眸睞他一眼,他也俯視著她,一隻手將她的長髮別在耳邊。 她湊近肉刃,舌尖輕輕地舔弄頂端,那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讓他快活得不得了,她很故意地一直抵弄傘端的小孔,然後在他的咬牙中壞笑地更加深入地含吮他的肉棒,直抵她的喉嚨深處。 她聳動著腦袋,吞吐、齧咬,臉頰淫亂的凹陷,勾纏著銀絲在唇腔和他的肉刃上,一隻小手還惡作劇地揉捏下面的兩個圓囊。 三淺一深,接著五淺兩深,她那麼有技巧地為他的快樂服務,緋紅發燙的臉頰時不時蹭著他的大腿兩側,噴出的鼻息在他的肉刃上,雙重刺激,讓他快感加劇。 程譽撩起她的長髮束成馬尾,清楚而滿意地看著她吞吐著自己的分身,她一邊含吮,自己也低低地呻吟著,雙腿夾在一起微微地交替磨蹭,分明也是被自己給引起了強烈的慾望,氾濫的穴口滴落牽絲的情慾淫水,濡濕了淺灰的床單好大一灘。 她努力地想要讓他在自己的技巧下繳械投降,他明明都一個多禮拜沒有跟自己做愛了,怎麼忍得住?可是她含吮得嘴巴都酸麻了,他只是挺著腰在她嘴裡抽插,嘴裡哼著快慰的喘息,卻沒有一點噴湧的反應。 她退出肉刃,轉而攻佔他鼓鼓的圓囊,很刻意地捏弄睪丸,然後舔得更起勁,小手不停地上下滑動,很快,她就聽到了他掩飾不了的噴息,知道他要投降了。 「小玟??快,含進去,快動!」 她聽話地把他硬得發燙得紫紅粗長含進嘴裡,每一次都深深地含著,努力地吸著,然後吐出來再含回去,吞吐加滑動,終於讓他低咆出聲,腰桿挺直,大掌緊緊揪扯她的髮,把憋了一個多禮拜的第一次精華,噴射在了她的口腔。 她吐出肉刃,一口嚥下了那熱燙的精液,還滿足地繞著唇意猶未盡的舔了一圈,那淫亂的畫面讓程譽才剛瀉身的肉慾又挑起。 他推倒她,跪在她面前,有些粗魯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正閃耀著晶瑩。他將她的腿擱到了自己肩膀,沒有疲軟的肉刃叫囂著衝進了她的小穴,直抵深處,兩個人為此都發出充實感的嘆息。 「老公??」許諾玟軟黏黏的叫他,主動前後晃著屁股,想要更上一層的快感。 「就來。」程譽親了親她的腳踝,俯下身,絲毫不介意她嘴裡有自己精液的味道,再次和她唇槍舌戰,然後挺起腰,開始大起大落地蠻幹。 頓時,臥室裡響起女人無法停歇的嬌喘呻吟。 屋外的雨仍嘩啦嘩啦地下著,卻絲毫影響不了屋內的熱情如火。 程譽抱著許諾玟,狂肆地挺動腰肢,毫不留情地懲歡馳騁,整個人陷入了極度舒適的快感漩渦中,肉體交纏的撞擊聲,彷彿是為這場性愛助興的拍子,配合著女人浪蕩的嬌吟,奏出美妙的樂曲。 女人被這狂猛的力道推得上下晃動,遍佈紅痕的雪乳來回搖晃,那淫浪的乳波真是極美的畫面,讓程譽毫不猶豫地俯身攫住,硬如石子的粉色乳尖被含入口腔,那滑溜溜的舌配合著胯下的律動,上下齊攻,讓女人嬌喘連連,雙腿虛軟地從男人肩上滑下。 「夾緊一點,別鬆了。」程譽低咆命令。 許諾玟聽話地抬起雙腿,重新夾住了男人健朗的腰,這個動作,讓她的小穴更為緊縮,他被包裹在溫暖而緊窒的穴內,舒服得更加兇狠的蠻撞。 快感堆疊,女人快活得哭了出來,粉臂緊緊摟住丈夫的脖子,逼他放棄褻玩雙乳,改為和她舌吻,仿照著av影片裡的主角勾纏,交換彼此津液,將彼此的呼吸送到對方唇腔裡。 「老公??好棒??」許諾玟情難自禁地喊著程譽。「快一些,我又要到了??啊??好棒??」 這樣的鼓勵,讓程譽衝刺得更蠻,彷彿不停歇的高速馬達,狠狠地、毫不遲疑地,永遠朝最深處攻擊。「我也要到了??我們一起吧??噢??」 話聲剛落,高潮便侵襲而來,男人奮力將肉刃衝進了女人幽深的子宮口,腰部一陣酥麻,隨後將第二波精華灌溉了女人嬌嫩濕軟的小穴。 「啊——」夫妻倆一同發出達到極樂的咆哮。 故事一 夫妻敦倫之浴室悍戰(2) 第二章 送兒子到公婆家,用罷午飯,許諾玟告辭後開車回了家,老公程譽中午和大學同學聚餐,還沒打電話給她,估計續攤中。她先把昨晚弄髒的床被和髒衣服一起洗了,想想晚餐該做點什麼,不知不覺已經下午三點半了。 秋風從陽台吹進臥室,她半躺在床頭,突然昏昏欲睡了,然後??然後?? 她被沖鼻的酒氣薰醒了。 意識逐漸清醒時,她知道有人在啃她的嘴唇,試圖突破她的貝齒衝進口腔,她嘆氣地張眼,對方立刻趁機溜進她唇腔裡掠奪她的甜蜜,同時,她也嚐到了對方濃重的葡萄酒味。 對方按住她的頭,跟她來了一場纏綿的法式舌吻,然後才被她狠狠推開。 「我不喜歡酒的味道!」她擰眉嗔道。 「我也沒喝多少嘛。」程譽鬆開她,一屁股坐到許諾玟身邊,即使穿著寬鬆的衣服,依然掩飾不了他健碩的身形。「不過就是三杯,都沒醉。」 許諾玟白他一眼,知道丈夫千杯不醉,轉而問道:「怎麼自己回來了,不是說好我去接你?」 「同學老公順路送我回來的。」程譽邊答邊脫了套頭衫,起身往浴室走,「我洗個澡,妳幫我拿下衣服。」 「喔。」許諾玟點頭,看著丈夫走進浴室,連門也沒關,很快響起了嘩啦的水聲。 她到衣櫃取來乾淨的家居服,慢吞吞地走到浴室門口,把衣服放在了門口的椅子上。隔著乾濕分離的玻璃門看著丈夫洗澡的樣子。 程譽身高一八二,體重七十公斤,因為常跑健身房,所以身材很健碩,古銅的肌膚一點不白斬雞,雖然不是九頭身,可是比例也很好,尤其是那根讓她性福美滿的肉刃,又粗又長,每次插入她體內都讓她高潮迭起。 此時,他在霧氣瀰漫中,握著自己的分身洗搓,她有點懷疑,他其實就是看到她在外面,才會故意握住那玩意兒滑上滑下的。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因為熱水的刺激而挺立起來的肉刃,想著昨晚它在自己體內進出律動,那美妙的滋味讓她突然感到私處濕潤了。昨天晚上,一回合結束,慾望當頭的他們本欲來個第二回合甚至第三回合,誰知一道雷劈來驚醒了兒子,那小鬼哭得聲嘶力竭,他們不得不匆匆休戰,趕去哄兒子。 被這一誘惑,許諾玟喉頭乾澀,雙目發紅,真想衝進淋浴間撲倒老公。 不行啊,她要去準備晚餐?? 她很艱難地轉身預備離開,只聽程譽拉開了玻璃門對她道:「小玟,來幫我搓一下後背吧,我夠不著。」 聽罷,許諾玟嚥了嚥口水,又轉個腳跟走到淋浴間,抬手接過程譽遞來的搓澡巾,才剛伸手,程譽就一把揪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向了他濕潤的胸膛。 「啊!」她驚呼一聲,不由自主地攀住了丈夫的胸膛。「你幹嘛!」 「我要是不主動,妳是不會過來的對不對?」程譽笑嘻嘻地看著懷裡的老婆,故意把她帶到花灑下,頓時把她從頭到腳的淋濕了。「老婆,妳不是也想要我嗎?」 許諾玟想推開程譽,推不動,只能臉紅紅的罵道:「有病呀?衣服都淋濕了!不是你洗你不心疼是吧?」 程譽不為所動,依舊笑嘻嘻的,伸手要脫下許諾玟黏在肌膚上的薄衫,「是啊,都濕了,脫了吧。」說著,三下五除二把許諾玟的衣服扒乾淨了。 「你喝了酒洗澡已經不對了,還想著做愛,也不怕低血糖昏過去。」許諾玟嘴巴上罵他,動作上卻配合程譽脫了自己全身的濕衣服丟到地上。 「都快一個小時了,不怕。」程譽捧起許諾玟的臉,俯身就開始吻。他從不掩飾自己重慾,積累了一個多禮拜的慾望,昨晚才戰了一回合,真的不夠塞牙。 他想起小鬼頭沒出生前,他和許諾玟幾乎每天都要大幹至少三次,現在什麼都是奢望,好在小鬼這兩天去爺爺奶奶家住,他們可以好好滿足一番。 他一邊親著她,一隻手溜到她光溜溜,沒有一根毛髮的小穴,借著熱水揉弄,揉出不斷沁出的淫水,她的小手也握住了他的肉刃,柔軟卻富有技巧的滑弄,那本就挺起來的肉刃,在她的手中更加勃發。 他啃咬她的唇,吞噬她的呼吸,彷彿要把她的舌頭也吞吃了那般激烈,她抗議地捏緊了他胯下的肉刃,讓他瞬間僵了一下,她則從他的嘴裡逃脫,吻過他的嘴角,舌尖舔舐他的下巴,他的喉結,他賁張的胸肌,他鼓動的心臟,然後落在他小小的乳頭上。 她濕暖的舌尖抵著那對豆子般的乳頭,公平地來回挑逗,時而輕咬,時而刮蹭,也像要吸出乳汁一般,深深地含著吸啜,當然她吸不出什麼來,卻讓男人難耐地低喘,忍不住揪住了她濕透的髮。 她慢慢蹲下,舌頭掃過他健碩的腰腹,學他在小小的肚臍繞圈,柔嫩的手撫摸著毛髮旺盛的陽具,慢吞吞地張口,像含棒棒糖一樣把它含進嘴裡。 她嘖嘖有聲地吮弄著那昂揚的巨物,捏著下面的軟囊,感受到男人緊繃的身軀,口腔裡的肉刃越來越脹大。她抬眸欣賞他在自己的掌握中情動難耐的模樣,雙眸彷彿要噴火一樣低垂著看她含弄自己,渴望的表情簡直要命的撩人。 吞吐間,口水混合熱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跪著的雙腿上,她聽著水聲嘩嘩和男人舒爽的呻吟,全身沸騰,嘴巴更加用力的吞吐陽具,牙齒惡意地齧咬頂端的小孔,舌尖妄想要探進小孔裡。 「該死!」她的動作直接刺激得男人嚎叫一聲,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粗魯地將她反手推倒在玻璃上。 雖然浴室有暖風,但玻璃依舊冰冷,觸及那涼涼的鏡面,許諾玟肌膚頓時起了雞皮疙瘩,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她呻吟一聲,雙手貼在玻璃牆上,感覺身後的男人急匆匆地提起自己的腰,從後頭將那根粗壯的陽具插進了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 「啊??」兩個人都為這充實感而舒服的低嘆。 男人貼上她的裸背,頎長的身形將她圍困在玻璃牆和自己的胸膛間,挺腰開始狂猛的抽送,每次都是微微的抽出,深深的撞進,好像要把她撞爛似的。 「啊??輕一些??」她微弱的抗議。 男人哼道:「輕一些,滿足得了妳嗎?」說著,仍然自我的蠻橫衝撞,甚至是故意地讓陽具一直摩擦著她小穴裡最敏感的壁肉。那緊窒的穴深深的含住他,讓他興奮、讓他顫抖、讓他發狂。 他的動作激狂得讓她只能在他胸膛裡搖晃,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唯一能做的,只有張著小口嬌喘呻吟,承受男人野蠻的進佔。 「啊??啊??」 「舒服嗎?」男人問他。 她嬌哼,「嗯??再來??用力??舒服??」 男人一笑,動作幅度更巨,「就知道妳嚐到味道了不會罷休。」 他狂猛地持續抽送了好幾下,接著退開,她頓時虛軟地癱下去,他扶著她,讓她轉而面向自己,又把她推向牆面,正面插入。 抬著她的腿,讓她小穴更張開一些,在他的抽送間,她乾脆整個人趴在了自己懷裡,緊摟著自己,咬著嘴邊的胸肉刺激他。 他摸了摸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濕黏水澤,他隨意抹了兩下,染了淫水的手指頭在她的後庭處繞圈,然後試圖探進後門深處,害她緊張了一下,夾緊了雙腿,緊密的小穴嚴絲合縫的包住那根巨大的陽具,差點讓他抽動不了。 「噢??妖女!妳想讓我這麼快繳械嗎?」他低喃著,放棄了進攻後門的意圖,左手游移到二人結合的地方,玩弄充血的陰核,引來耳邊更動聽的嬌吟。 每當肉刃穿透小穴深處,兩人相貼的肌膚就發出啪啪啪的淫靡撞擊聲,配合著抽插的噗滋聲,簡直是最有效的春藥。 「噢!」男人備受不住,低咆著加速撞擊了十多下,終於還是繳械投降了,一股熱燙的濃精直噴在女人滿是愛液的小穴裡。 「啊——」被燙到了,女人顫慄了幾下,也瀉了陰精。 第一回合結束,兩人半晌沒有動作,摟在一起氣喘吁吁地恢復精力,男人甚至沒有把肉刃從那溫暖的小穴裡抽出來。 他伸手關了花灑,很快淋浴間的霧氣消散,他抽身,摟著女人開了玻璃門,走到外面的洗臉台旁。他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扶著女人面向自己。 許諾玟立刻明白丈夫的花招,從善如流地跨到他身上,扶著他沒有疲軟的陽具,慢慢坐了下去,兩個人都眼睜睜看著那根粗壯的肉刃淹沒在她還滴著精液和愛液的小穴裡。 這一回,得靠她自己動了。 她挺直了腰桿,兩手撐他張開的雙腿上,一上一下的套弄,上位者的姿勢讓那根陽具即使不動也能很深的插入自己小穴深處,她一邊呻吟一邊不停地聳動,而男人則舒服地任由女人自己玩,終於有了閒心,兩手抓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椒乳,狠狠地蹂躪。 昨晚在那對乳房上凌虐的紅痕還沒有恢復,現在又蹂躪起來,好不淫亂,他俯身去細細品嚐,學著妻子稍早的動作,彷彿要從她的乳尖裡吸出乳汁一般用力。 這麼多年夫妻性愛,妻子的乳房被他從c cup揉成了e cup,碩大飽滿又雪白,好摸好玩又好嚐,他思考著,要不要再讓妻子懷孕,等生了孩子,他也有新鮮的乳汁可以嚐。 女人自然不知道男人心頭在想什麼,她昂頭,黑髮垂直披散在肩背,隨著她的晃動舞動出波浪,她嬌吟,雪白的肌膚早就紅成了櫻桃。女人的體力總是有限的,第一回合已經耗了她大半的體力,這一回合才沒多久,她就耗盡了力氣,開始動作遲緩地套弄,粗喘地扶著一旁的洗臉台,嬌氣地求救。 「老公,我不行了??我??嗚嗚??你來動嘛??」 「真是的??」程譽好笑地搖搖頭,環著許諾玟的腰,一把將她抱起來。他的肉刃還在她體內,他抱著她在狹小的浴室打轉,每走一步,深入她體內的肉棒就更緊密的戳著她敏感的地方,他強健的腰力常常讓她被玩得欲仙欲死,這一回依然被他被頂得淫叫連連。 幾分鐘後,他將她放在了大理石的洗臉台上,冰冷的大理石刺得她又是一個激靈,她從陶醉中睜開眼,看男人好笑的望著自己,嘟起嘴索吻。 他湊上前來與她舌吻,交換彼此的津液,胯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開始衝撞,兩隻手把她的雙腿抬高到他肩膀上,扶著她接續抽送。 吻罷,他放開她,「自己玩自己,我玩妳下面。」他瞇著眼命令。 她聽話地揉弄自己的雙乳,止不住地浪叫,他則專心地、著迷地盯著那處沒有一根毛髮的小穴,看著自己的肉刃進出那芳香的幽徑,伸手撥弄腫脹的小陰核,甚至伸出一根指頭,企圖跟肉刃一起插入她體內。 「別??會壞??」她嬌嗔。 「怎麼會呢,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他哼了哼,非要就著潤滑的黏液,和陽具一起刺進了小穴裡,刮弄著濕軟的嫩壁,感受指尖下肉壁的收縮,感受自己的陽具硬得像木棒,狠狠地貫穿。 「啊??舒服??唔??好棒??」她浪叫。 「所以說啊,不會壞的。」他得意的笑,抽出了指頭,伸向她的嘴邊,「舔乾淨,都是妳自己的東西。」 她張開嘴,伸出粉舌,舔著他指頭的淫水,舔完了,還把那根指頭當成他的肉刃一樣吸啜。他壓著她的舌頭,在她唇腔裡攪弄,下半身依然不見疲憊地持續抽送。 她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昂,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收回手指,雙臂緊緊抱著她,好似要將對方融入自己身體內般密不可分。 「寶貝??再努力一下??」他舔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噴出粗重的喘息。「咬緊一點??對??」 女人的嫩壁緊緊地收縮,他的快感逐步攀升,終於在一陣電光火石間,兩個人一起達到高潮。 彼此噴出精華,都澆灌在了她狹窄的蜜穴裡。 好半晌,他們都沒有動作,安靜地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接著,她氣喘吁吁地趴在他胸膛,喃喃地說,「老公,你最棒了。」 男人得意的笑起來。「我的老婆也很棒呢。」 隨後,兩人又回到淋浴間沖了澡,稍作整理後走出去,才見天色已晚,懶得做飯了,她便點了外送,等待期間,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淫亂的浴室,丈夫則回了幾通沒接到的電話。 夫妻倆都知道,這場性愛還沒結束,吃飯只是暫時休場,增加體力,還有漫長的一夜,他們有的是時間。 故事一 夫妻敦倫之車震合歡(3) 第三章 許諾玟沒想到,程譽會提議車震,吃驚之餘她還是同意了,畢竟他們有很久沒玩車震了,至少在兒子出生後沒有。 他們家是在近郊的一棟三層透天厝,一樓旁有個小小的青瓦房,是他們家沃爾沃的停車庫。她不擔心夫妻倆玩車震會被誰看到,畢竟她還沒有開放到喜歡讓別人來欣賞他們性愛的畫面。 飯罷,兩人收拾了一下,一塊來到一樓的側門,這裡可以直接進入車庫,不需要再開電動大門。 黑色的沃爾沃佇立在那兒,程譽開了車庫的燈,上了前座,放倒兩邊的座椅,再鋪上一層薄毯。 車子很難清潔,雖然他們想尋求刺激,但還沒打算弄髒車子。 兩人照著每日開車的習慣,他在駕駛位,她在副駕,落座後,他仰躺在座椅上,她從副駕那頭越過去,隔著內褲撫摸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大傢伙。 看著那大傢伙在自己的撫摸下逐漸鼓成帳篷,她雙眼放光地脫下了那礙事的布料,昂揚的巨物一接觸到冷空氣,頓時抖了兩下,青筋畢露,更加挺翹緊繃了。 她伸出小舌,靈活地把那昂揚的肉刃含入口腔中,耳邊響起男人逐漸沉重的喘息,她得意地將它納入喉頭深處吞吐。 被這樣愉快地伺候著,男人也沒閒著,依然朝自己最鍾愛的乳房伸去魔爪,敞開的透明睡裙下,那紅痕清晰的豐乳被他放肆揉捏著,擠壓出各種扭曲變形的淫靡姿態。 為了增加情趣,男人開始淫言浪語起來。 「老婆,妳看看妳的奶子,被玩弄得多慘呀,這麼久了,多虧我技術好,妳都長成e cup了,我們要不要乳交一次?」 女人聞言,愣愣地吐出陽具,沒好氣道:「最好這裡可以玩很大。」雖然是suv,但也是狹小的空間吶。 「別吐出來,繼續含,我還沒爽夠,等一下怎麼讓妳爽?」 「壞男人!」她媚眼一拋,嗔罵,繼續埋頭吞吐,那粗碩的傢伙在她嘴裡彈跳,像一團火在燃燒,好似也燃燒了她的口腔,那火蔓延開來,從她的嘴蔓延到臉頰、到脖子、到乳尖,一直到小腹、到小穴,被調教得相當敏感的嫩穴,已經開始分泌沁香的汁水了。 他修長的指頭摸到濕潤的小穴,充滿慾火的眼一瞇,又道:「小玟,妳轉過來,我也要嚐嚐妳的味道。」 她「唔唔」兩下,吐出了他的肉刃,興奮地起身跨坐到男人腰腹上,然後彎腰往後退,直到自己的小穴退到男人的臉上才停下來,接著她將肉刃繼續納入嘴裡挑逗,而她也接受了男人以唇舌玩弄她的小穴。 他以鼻尖蹭蹭濕軟的花穴,伸出舌頭品嚐那不斷沁出花蜜的小穴,還有硬脹的小珍珠,那柔軟的穴肉,甘甜的花液,讓他嚐了又嚐,嚐了再嚐。 但他仍覺不夠,雙手掰開花穴,舌尖輕鬆地就著潤滑的愛液,探入了分開一個小洞的小穴內。穴裡的汁液正汩汩地冒出,直接順著他的舌滑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嚐了滿嘴的甜。 「真甜,好吃??」他伸出一根手指,連同舌一起做抽插的動作,感覺到身上的女人顫抖了兩下,而後繼續套弄他的寶貝。 那彷彿要焚身的慾火在兩人身上不斷地蔓延,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浸了深紅的慾望,她顫抖得更厲害,強烈的酥麻感在四肢百骸貫通,下一瞬,她吐出了他的肉刃,喘著氣道:「老公??我要到了??」 話聲剛落,她就僵直了嬌軀,沉重地趴在他身上,小穴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恰恰全都被男人吞下。 「真多,夠我吃飽了。」男人調笑,兩根手指頭夾著高潮的花瓣輕扯,然後彈了彈,引起女人抗議的尖叫。 他憐愛地湊上去親了親亂顫的花瓣,問她:「小玟,妳都噴在我嘴裡了,要我也射在你嘴裡嗎?」下午兩個回合讓他隨後的步調緩慢,他還沒有那麼快想要射精,只是先問一下。 「不要!」以為他快瀉了,女人匆匆直起身,將身子又轉了個方向面向男人,撐在男人身軀上一直退到他的腿根處。「給我忍著!」 她迫不及待地將那根粗碩的肉刃握住,抵著自己泛濫成災的小穴,只聽噗滋一聲,她深深地坐下,將肉刃全根吞入。 「唔??」她發出舒服的嬌喘。 被小穴緊緊束裹的快感也讓男人長長地「噢」了一聲,想到老婆下午在浴室做愛沒幾下就動不了了,只好自己往上挺動。「撐好了。」 「嗯??」 男人被壓縛在身下,但卻更加無法克制地聳動,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撞擊,將自己的肉刃深深的插入,用力的程度彷彿要搗爛她的花穴。 女人配合著他,在他稍稍退出時輕輕提臀,當他狂猛地撞擊時又狠狠地坐下,讓他的陽具每次都抵著自己的子宮研磨,讓彼此再次進入性慾的高層度,讓彼此的喘息交織,讓靈魂在人類最原始最野蠻的地方交匯。 「啊??好舒服??老公??我好??好快活??啊??」她舒爽得斷斷續續的說著話。 男人聽罷,頂得更用力,整輛車都在他們激烈的交合中不停地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更顯清脆,但他們才不在乎這個。 她揉著自己寂寞的胸乳,忘情地吟叫。「嗯??哦??好棒??」 突然,一聲好大的撞擊聲在車內響起,男人嚇了一跳,睜開情慾滿佈的眼一看,是他可愛又淫亂的老婆的頭,撞到了車頂。 「疼嗎?」他失笑地問她。 「疼??」她嘟著嘴埋怨。 「沒關係,老公幫妳止疼,過來??」他朝她伸手。 女人立刻趴到男人身上,他捧起她的臉,親親她的頰,給她一波火辣辣的舌吻。她在他嘴裡嚐到自己的味道,顯得更興奮了,頭疼立刻飛得遠遠的。 兩人的下身依然交合著,劇烈的程度都將交合處搗出白沫來了。 抽插了幾百下,男人鬆開她甜蜜的小嘴,突然停下動作對女人說:「我們換個姿勢吧。」說著,就讓她起身斜著側躺在座椅上,他則側過身,從後面抱住女人,再次將肉刃送進那銷魂的洞裡。 他的右手穿過女人的肩膀攬住她,讓她的左腿搭在中控台面板上,一次一次的挺動腰肢做著活塞運動。這個動作讓他的肉刃很微妙地一直抵著她穴內的敏感地帶,讓她無法克制地放聲浪叫,現在已經管不了別人會不會聽到了。 男人一邊聳動,一邊低頭啃著女人圓潤的肩膀,在上頭留下淺淺的牙印。「爽嗎?嗯?」 「爽??嗯??太美了??啊??我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喘著氣回應,「老公??幹我??幹穿我??」 「淫貨!」男人噴出粗重的呼吸,把她隨著抽插的動作而晃蕩的乳房揉得面目全非。 那根在她體內深處的肉刃一舉一動都能讓她有所感知,於是她知道,他終於要到極限了。 極致的性愛快感像被龍捲風捲起的海水,頃刻就將他滅頂,在她急促收縮的小穴嫩壁壓迫下,男人咆哮著加速撞擊百來下,然後放縱地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波種子。 「啊——」她帶著哭腔,放聲高吟。 男人埋首在她汗濕的裸背,喘氣地緊緊摟住了她。 好半晌,兩個人都沒有動作,彼此都在回味著剛才銷魂的快感。終於,他先抽出了疲軟下來的肉刃,灌滿了精液和愛液的小穴霎時流出濃濃的白精,一副好不淫亂的模樣。 他抽身,先把妻子扶著躺倒副駕座椅,這才仰躺在駕駛座椅上,和她一起短暫的休憩。 狹小的室內充滿了淫靡的味道,一呼一吸都是那性愛後甜美的氣息。 「滿足了沒?」他突然問她。 她氣喘吁吁,胸膛劇烈起伏,乳波搖晃,滿臉都是情慾饜足的色彩。 「如果我說沒滿足,你會來第四回合?」她打趣地反問。 「??」男人的尊嚴被挑戰,他可不依,偏過頭看著妻子燙紅的小臉,笑道:「那來吧,這次我要乳交。」 還真來?! 聞言,她小臉頓時白了一分,感覺自己腰要斷了。「好老公,下次吧。」趕緊求饒。 「嘿嘿。」男人哈笑,又把頭轉了回去,望著車頂說,「我是說真的,老婆,下次??我要乳交,我還要玩後面,我們好久沒玩後面了。」 從第一次給後庭開苞到現在,他們也才做過三四次,突然有點懷念。 「好,聽你的。」女人聽話地點個頭,把手伸到男人那邊,握住了他的手。 稍事休息後,二人起身開門下車,只是簡單抽走事先鋪好的薄毯,就相擁著回房。 完全,忘記了開窗通風散味?? (故事一完) 故事二 棋逢敵手(1) 故事二 棋逢敵手 第一章 輕咬一口,是滿嘴的細膩柔滑,微帶一點焦焦脆脆,並含糅了濃郁的酒香與蛋香。 輕灑一層薄荷粉,包裹著微黃的蛋糊澆灌了幾注略澀的chocolate,再綴以一枚紅嫩可愛的草莓片及小鬆餅。 入口盡是甜澀清涼,但更令人讚嘆的是rum的香味四溢,含在舌尖打轉,簡直教人不飲亦迷醉。 「啊……真是美味的讓人想哭。」甜膩膩的嗓調充滿驚喜,一邊細細品嚐純正的意大利zabaglione,一邊陶醉地瞇起眼,享受味蕾被滿足的快感。 唇角沾上chocolate,她勾出粉嫩的舌尖稍稍舔舐,末了不忘繞唇形走一圈,彎起弧度發出輕笑。 如此俏皮又嫵媚誘惑的神情,是個男人看到了,一定受不了。 她微掀眼皮,愜意地哼著小調,舉著叉子正要品嚐最後一口,可明明近在手邊的甜點,突然就連整個盤子一起消失不見——是一隻白淨的大手擄走了它! 可惡!是誰敢搶走她最愛的甜點?! 忿忿抬頭,鼻端隨即吸入一股鬆香古龍水味及淺淺的菸味,她還來不及看清搶匪模樣,便遭一張柔軟的唇堵住了口。 對方霸道而毫不客氣地重重吸吮她微噘的唇瓣,靈活的舌尖滑過貝齒,竄入檀口,挑逗她的丁香小舌與他曖昧糾纏。 她微紅了粉頰,卻眸色含怨的挑起秀眉,搶走她美味的甜品還敢吃她嫩豆腐,這該死的登徒子簡直不能原諒! 鋒銳而潔白的牙狠狠咬上對方囂張的舌,只聽一聲悶叫,狂徒放開了她。 悠悠睜開水眸,她望著眼前的男人,他正將她壓在身下,微微挪開了間距,俊朗眉峰輕挑,白淨大掌稍捂著嘴。 「活該。」她好笑的白他一眼,誰讓這男人打斷她做品嚐美食的好夢!「讓你欺負我。」 「乖女孩,是妳先誘惑我的。」男人睇了一眼床頭櫃上擱置的酒杯,微殘朗姆酒的香味。側頭看她勾唇的惡意表情,瞇起烏眸,有些危險地靠近了她,與她只隔不到十公分距離。 「哪有,人家睡得好好的。」她無辜地眨巴大眼,哼了哼,小手戳上他健碩的胸膛,「起來,你好重。」 男人聞言,卻壞笑著更靠近她,鼻頭蹭上她的嘴角,低嘎磁性的嗓音如魔法般輕吐而出,「朗姆酒的香味啊……寶貝兒,說真的,我好久都沒喝酒了呢,妳讓我嚐嚐吧……」說著,唇瓣在她頰上輕掃,濕滑的舌挑逗她敏感的耳垂。 不安份的大掌在她薄薄衣料之上勾勒曼妙的曲線,上下滑動,轉而來到胸前的渾圓。 「色鬼。」女人被輕薄得有些酥麻,笑著輕罵一句,卻似調情,藕臂環上男人的頸,主動送上了滋潤的唇。「好吧,讓你嚐嚐。」 一得此令,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攻佔女人香甜的檀口,有她迎合,兩張疊捲的舌你來我往,相濡以沫,吸吮聲由密合的唇角溢出,熱燙的溫度在二人相貼的身軀間不斷攀升。 男人修長的掌隔著衣服揉捏女人胸前的美好,未穿內在美的渾圓乳肉觸感軟嫩,輕彈蓓蕾引逗女人發出了吟呼,他低笑,終於放過她的唇舌,轉而在細嫩的脖子與鎖骨留下曖昧吻痕。 大掌順滑而下,由襯衣下擺探入,毫無障礙的覆上豐滿,輕捏抓握、把玩揉蹭,感覺掌中的乳尖已經緊繃挺立,敏感得不得了了。 那正在復甦的下身緊貼著她,男人還壞壞的磨蹭幾下,溫柔的愛撫讓她騷動,熱浪在體內不停流奔,熟悉的情慾開始席捲她的全身。 「嗯……」她以膩膩的鼻音表示愉悅。 襯衫的扣子被他一顆顆解開了,大掌輕易將它脫下扔在床尾,裸露的嬌軀此時只剩白色蕾絲小褲褲,只要輕巧一剝她就光溜溜了。 男人雙眸發亮,急不可待地除去她最後的防線,滑溜的舌挑逗蓓蕾,牙齒輕咬粉嫩頂端,滿掌的豐腴觸感讓他熱血沸騰。 「啊??」嬌嫩的唇吐出舒爽的呢喃,半瞇的星眸長睫輕顫,透著誘人光澤的嬌軀,隨著男人大掌游過平坦的小腹往神秘地帶而去,發出些微酥麻顫慄。 「噢……」邪惡的指尖在花珠上輕點旋轉,女人難耐低喘,驀地睜開眼,粉臂一個使力,將正在實施挑逗的男人一把推開了。 男人怔了一下,只見女人已迅速地以赤裸裸的嬌軀反身壓住他,頓時淪為了女上男下的曖昧姿勢。 「嗯,想用強的?」男人反應過來,筆挺地躺在床上雙手枕著腦袋,嘴角微勾弧度,眸色含笑。 女人不語,以行動作答——邪惡的嘿嘿幾聲,她粗魯的撕扯他的衣服,在男人的配合下迅速脫掉了他全身的衣褲。 滿意地望著他與自己一同赤身,女人仰著下顎,笑得一派得意,精緻細膩的五官配上那抹神情,炫目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她學他,俯身含弄他胸前兩點,貝齒輕咬啃噬,知曉他的敏感帶在腰側,使壞的小手便在那處畫圈圈。 「唔……」男人咬牙發出悶叫,那並不痛苦,反而是太有快感導致。 他摩挲著女人美麗的後背,報復性的抬臀頂弄女人相同的位置,引得她抬頭嗔瞪,更兇狠地齧咬他。 魔掌探往腹下,掌握了他愈漸勃發的粗大性器,惡質地揉弄挑逗,上下套弄,看他仰頭深喘,她星眸微瞇,妖嬈地起身,挺立的雙乳就在他面前晃蕩。 他伸手掐握住柔軟的飽滿,她愈惡意的挑逗他,他就如何還擊,修長指探入她小口中,壓迫她的粉舌與指尖廝纏,感覺水潤的口腔溫暖含吮,幽深的烏眸冒出更多旺火。 「唔嗯……」她嘖嘖發出嘆息,催化更多情慾之火。 他的大傢伙更勃發了,在青蔥小手裡脹痛發燙,暴露青筋,那個該死的玩火的女人卻吐出他的指,彎下纖纖細腰,軟嫩的舌竟伸出來,試探地舔了一口肉刃的頂端。 「shit!」他倒抽一口冷氣,低咒一句,跳起來撲倒她,將赤裸胴體按壓入床間,埋頭吞噬她的唇舌,翻攪檀口香津,大掌不作多想的溜到女人神秘的三角地帶。 觸及滿掌的濕潤,他咬得更帶勁了,修長指頭就著愛液滑入神秘花穴,大拇指按壓著充血的蕊珠,聽她咬著唇仍然發出低吟,指頭抽動,在嬌嫩的內壁進出。 她全身緊繃,雙腿反射性地合攏,卻緊緊夾住了他的手掌刺入得更深。 手指在濕軟得小穴裡抽插,嘴巴也沒閑著,另一隻手也覆上椒乳兇狠地揉捏成各種形狀,聽她破碎的叫喚,他渾身如浴大火,體內的血液更沸騰了。 女人哪女人,只能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快感在小腹之下雲集,四肢百骸如遭雷擊,全身熱燙酥麻,顫慄不止,在他漸漸加速的衝刺中,她昂首尖叫,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只是手指頭就讓妳高潮了嗎?這麼遜?」看她雙乳起伏,紅唇吐露深喘,粉頰俏紅,水眸輕霧彌漫的誘人模樣,他邪肆的笑著,握住了自己勃發的巨大。「我的傢伙可還沒開始工作呢!」 她嬌媚的掀開眼皮看他,嗔道:「討厭鬼!」可不是嘛,指頭盡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引逗,太壞了!可是壞得她愛極了! 「還有更討厭的喔,不過??」他彎起眼角,笑得更開心,「妳得先為我做工作準備呢。」 說完,他坐到了床尾,兩條長腿大張,拍拍膝蓋對她命令道:「過來。」 女人媚眼如絲地嗔他一眼,從善如流地爬到了床尾,腳尖一點就下了床,表現乖巧聽話地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也跪在男人的雙腿間,一張美豔的小臉正對著男人張狂的猙獰肉刃。 「好好舔它,舔得舒服了才有獎勵喔。」他囂張地說著。 女人伸出白嫩的小手,恰恰好能圈住那昂揚的巨物,彷彿就是為了讓她掌握而生的。她看著那無數次讓自己小死過的傢伙,俯身輕輕舔了一下頂端,笑咪咪道:「小宸非,你可要爭氣點,我還指望你讓我幸福呢。」 「它哪裡小了?」大宸非不滿地抗議。「我們倆第一次做的時候,妳還說它好大,快把妳撐壞了不是嗎?而且我哪一次沒讓妳幸福?」 「愛計較。」女人瞧男人擰起了劍眉,不由失笑,然後又俯身,慢條斯理地將那肉刃含入口腔。 她的舌尖先是繞著肉刃的頭打轉,柔軟的手套弄著棍體,幾分鐘後吐出龜頭,開始從上往下的舔,緩慢地舔。她是櫻桃小口,就算用盡全力也沒辦法吞下他整根肉刃,頂多含得住一半,她總是手口並用的幫他完成前戲。 她連包皮褶皺下的地方都沒放過,溫柔不躁進,舒緩地舔,越舔越讓人心焦,而那個人可不是她。 「安婧,妳屬烏龜的嗎?動作快些!」男人不滿足地命令。 她就是故意的好嗎?敢命令她,就該給他折磨。她依舊慢條斯理地挑逗,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輕吟,刻意引誘他,久了,也知道這樣吊胃口會適得其反,這才加快了含弄的速度。 她的髮尾在他的大腿根部輕掃,帶來酥酥麻麻的輕刺感,卻嚴重激發了他的慾望,他不由得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杓,逼著她像馬達一樣不停地吞吐自己的肉刃,明知她吃不下他的全部,卻在慾望的臣服下,硬要她吞,多次抵住了她的喉頭,讓她幾欲作嘔。 「呃啊??」他發出低沉的喘息,彷彿有點受不了了。 先受不了的卻是她,她揮開男人的手,退了開來,猛咳幾聲,一巴掌打在男人的大腿上。 「要死嗎,這麼用力!」 男人不說話,而是直接把她拽起來,將她一把摔在柔軟的床上,分開她雪白的雙腿,寬闊的身形擠入了她的腿間,急不可待地要對準她的小穴企圖進入。 「保險套呢?」 俊朗眉峰一擰,他皺眉,無法忍耐地喊道,「沒有了!快讓我插進去!」 「我明明昨天才買一盒新的回來。」這男人不想用的意圖很明顯,就算她的小穴也好空虛,想要被填滿,可是她就不能如他的意!說著把腿收回來,一副「你不用我就不給」的表情,看誰勥得過誰。 當然男人輸了,忍著想要爆發的慾望迅速下床,熟門熟路地從床尾的矮櫃裡取出未拆封的套子,撕開包裝迅速套上。 女人得意地躺在床上,看著背對自己的男人,目光貪婪的將他健壯的身軀收入眼中。 她的男人有一副好身材,一百八十五公分高,上下比例均勻,前胸超凸,常被人笑話是三十六D,臀圍豐滿後翹,寬肩窄腰,堪稱完美,不過更讓人驚喜的是,這類身材的人素來被稱狗公腰…… 對啦!就是性能力很強!她一點也不開心的,因為她總是因此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有過三四天不能下床的記錄。 男人轉過身來,因常健身而顯露精壯體魄的他走動間超有模特兒范,不過此時也只是被情慾操縱的野獸一個罷了。 撲向床榻,再次將她壓入床被間,這次他決不允許女人對他說no! 「妳完了。」他在她耳邊低沉的預告,粗壯的慾望在花穴口磨蹭了幾下,就著潤滑的愛液噗哧一聲,整個狂猛地衝進了緊窒的小穴深處。 「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感嘆,一個藕臂纏上他的脖頸,雙腿夾住他精練的腰,一個扣緊她的頭和身,硬得發燙的肉刃毫不客氣的在花徑裡狂猛抽送。 緊密的貼合不留一絲縫隙,簡直天造地設,腰腹的痠慰與摩擦的快感在層層堆積。 她難耐的呻吟,而他埋在她頸邊啃咬她敏感的耳垂,低喘同時傳入她耳中,引發更多的情潮。 滿室情慾的香,屋外小雨淅瀝,屋內是熱火朝天。 夜漸深。 淡藍的雙人床上,一雙未著寸縷的軀體緊貼糾纏得好不起勁。 仍是一貫的放肆,深深進佔、淺淺抽出,又狂猛地推送。有力的大掌穩穩圈住身下的人兒,他腰力愈漸猛烈,薄厚適中的唇內溢出舒爽而渾濁的喘息。 纖瘦的人兒背對著他,跪臥在藍色大床上,白皙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任由男人健碩的身軀嵌貼侵佔。 「嗯??啊??好棒??」胸前椒乳隨著他激烈的進犯,搖擺晃蕩出迷人波浪,軟軟的吟哦從女人嘴裡不斷吐出。秀美的臉半埋入枕,那雙撐在床上的纖臂已然開始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能撐不下去,頹然倒下。 毫不顧忌自己的力道會將她嬌嫩的肌膚勒出紅痕,男人大力鎖住了她,將自己炙熱的慾望不斷送進她的幽穴之中。 水聲潺潺、吟呼靡靡、亙古以來男歡女愛的淫浪畫面在室內充斥得滿滿。 「啊??好緊的小穴,咬得這麼用力,妳這個淫娃!啊??」 很快,他仰頭發出一聲低咆,將早已搖搖欲墜的她壓入床榻,快速而狂佞地衝刺幾番,隨即爆發出攀上天堂的快意。 「嗚嗚??」女人在他身下迷亂地失聲痛哭,被至高無上的高潮快感激得嬌軀不斷痙攣。 「嗯??」吐出一串長長的滿足嘆息,男人倒在她身上,將全身重量都交付給她,而她默默承受。 感覺著他的心在她背後狂跳,感覺著他汗濕的髮貼上她的脖頸,感覺著他因激情而熾熱的身軀包裹住她,還有……他不見疲軟的硬杵,仍在她體內溫存。 呼!好累……當然啦,做這種事誰不會累?拚命地喘息,她試圖在最短時間內平穩自己的呼吸。 男人側過頭,凝視她盈滿激情後曖昧緋紅的嬌顏,大掌輕抬,拭去她頰上歡愉的淚水。 「爽嗎,小浪女?」忽然在她耳邊低語。 女人呼吸微頓,撐起疲累的眼皮,佈滿愛的痕跡的玉體動了一動。 「我能說soso?」怎麼辦,就是想激他一下啦。 「妳這女人!」男人咬牙切齒,墨眸朝她狠狠一瞪。 敏感的身子察覺仍在她體內的肉刃正似有若無的抽動,女人眉心一擰,抗拒地推了推他,嗔道:「我不要啦!好累,你快點走開。」 男人不爽地哼哼,偏過腦袋,張唇在她圓潤的肩頭狠輕一口。 「有力氣推開我,看來我真的還不夠努力啊……」他將身下扭動的胴體壓制住,想再玩個一回合,非要把她折騰到沒力氣為止! 「不要鬧了好不好,人家不行了啦……」瞭解到他的意圖,女人連忙撒嬌討饒,略啞的嗓音嬌軟得讓人聽了直受不了。 「哎。」果然,軟綿綿黏膩膩的求饒嗓調起了作用,男人頗感「失望」的微嘆,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她、抽離她,起身跳下床,烏眸凝視她一片美背淨是他放肆粗野的痕跡。 雙腿之間少了阻礙,粉嫩的羞花微敞,白濁的精液混和透明香液從她體內汩汩流出,沾染了身下的床被。 女人撐起最後一絲力氣下床,準備到浴室清洗身子,站在床邊的男人卻忽地走來,將她攔腰抱起。「要洗澡,鴛鴦浴不是更好?」話說完,沒等她反抗,就徑自往浴室而去。 她懊惱地擰起細眉兒,太清楚男人口中的鴛鴦浴一點都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她仍溫順地靠倒在男人堅實的胸膛,用一雙翦水瞳眸望著他的側顏。 激情後的疲憊虛脫,仍不損她的性感紅艷,唇瓣微抿,勾著一絲奇怪的弧度,目光清透而迷離。 「不用看我,我知道自己很帥,寶貝兒。」察覺到她的注視,男人踢開浴室的門,低頭瞟她一眼,俊顏淨是迷惑的笑。 「少臭美。」輕捶他胸膛一記,女人閉上眼不再看他,同時藏起左胸裡百轉千回的思緒。 將懷中纖細的可人兒輕柔地放入能容下兩個人的白瓷浴缸,男人眸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他取來掛在牆邊的花灑,也不調適水溫,直接打開對準她淋了下去。 「啊——」女人驀地身子一顫,尖叫出聲。「好冷!」反射性地睜開眼,她抹了把臉,怒瞪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男人。 「唐宸非,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哈哈哈——」男人低沉醇厚的笑聲在浴室裡歡快的響起。 關掉花灑,他俯身探向浴缸裡的她,修長大掌捧住女人滿是驚惱的小臉,逼近她,在她紅緞般的唇印上深深一吻。 「可妳喜歡我這個混蛋,不是嗎?」 ———————— 本章開始收費,希望沒有令大家失望。 故事二只有兩章,下一章有多少字,我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我還沒寫,我就是隨性的寫隨性的發,任性啦我知道。 但願大家不要嫌棄。 故事二 棋逢敵手(2) 沒有滿足3000字,所以免費發放。 —————————————————— 第二章 不出安婧所料,鴛鴦浴果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浴缸裡的熱水還沒放滿,他已經摟著她,把她的小穴裡外洗得乾乾淨淨,然後讓她坐在浴缸邊緣,他則跪在浴缸中,彎腰為她服務。 來而不往非禮也,虧他說得出口! 看著他埋頭,伸出舌頭舔弄她的小穴,明知不應該這樣,女人還是酸溜溜的想著,他以前為多少個女人做過這樣的事,才會得到如此豐富的技巧呢? 他修長的手指曾經讓別的女人失聲浪叫,他的小宸非,也曾經讓別的女人欲仙欲死,他曾經讓別的女人也淪為他身下淫蕩的騷貨,就像剛剛的她一樣。他們的關係讓她清楚的知道,不久的將來,也會有另一個女人替代掉她,而她將變成過去,一個被玩膩的女人。 但至少,現在的她不是過去式,還值得他用心的伺候吧。她阿q的想著,甩甩腦袋,揮開自己的悲傷,專心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俯著頭,性致盎然的吮吸著自己剛經歷過高潮的敏感花穴。 他撥開了她肥厚的花瓣,大拇指揉弄著充血的小花核,中指探進穴內抽插,濕熱的舌頭靈巧地不放過一絲褶皺的舔著,一雙烏眸時不時抬起望她,彷彿在察看她的反應。 「很舒服喔,繼續嘛。」她笑了笑,伸手摸著他的髮頂,示意他繼續玩,甚至適時的發出酥麻的嬌吟。 她沒有作假,她是真的被挑逗到了,他舔玩的技巧越來越好了。 本來洗得很乾淨的花穴因為他的撩撥,又汩汩冒出香甜的汁水,他毫不客氣的捲入嘴裡,嘖嘖有聲的品嚐,還抬頭笑道:「妳又濕了呢,好濕??好甜??」拘起一把透明愛液,他伸向她。 她從善如流地張嘴含吮他的每一根手指頭,以及指頭上屬於自己的愛液,把那骨節分明的指舔得乾乾淨淨。 他收回手,想要繼續吞嚥那甘甜的汁水,眼尾突然掃到放置在毛巾架下的東西,不由得咧開一抹壞笑。 注意到他的視線,她跟著看過去,心下領悟了這男人的想法。 毛巾架下的藤編小籃子裡的東西,是一個造型小巧可愛的??跳蛋,那是前兩個月他出國公差兩個禮拜,她不甘寂寞,在情趣用品店買來的,只用過一兩次。 男人放開她,傾身將籃子裡的跳蛋拿出來,天藍色的小玩意兒只有他的中指長,圓圓胖胖的,他擰開線頭那段的開關,居然還有餘電,有些曖昧地睇了她一眼。 「又在家偷偷玩過了?」他問。 「才沒有。」她否認。 他不置可否,將跳蛋掛在了自己脖子上,一把就抱起了她輕盈的身子,跨出浴缸回到凌亂不堪的臥室大床上。 將她放下,他扳開她的雙腿,趴在她腿間,取下脖子上的小跳蛋,擰開開關,湊到了濕淋淋的小穴上。 因為知道擰不過他,所以她放任他玩,她在他身邊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給他玩的麼?她自嘲的想。 「啊??」被舔得很敏感的小穴,被跳蛋一震,禁不住顫抖了。 他笑了笑,捏著跳蛋在外陰一直磨著,然後慢慢往內遊走,先是玩著左邊的花唇,又玩右邊的,然後壞心地在花核上停留了很久,一根手指還不停地翻弄著穴口。 她後仰著頭,被小跳蛋的震動頻率磨出了快感,「嗯??」 「很有感覺呢,到底是什麼滋味呢?」他笑著問她。 她咬著嫩唇,呻吟間迸出一句話,「讓你也試試你就知道了。」 他一愣,繼而笑出聲來,「不,我覺得現在還是讓妳好好玩比較要緊。」說著,他伸出兩指,擴開了花穴,將跳蛋送進了那幽深的穴內,並且很惡意地在穴口內某處一直戳,他知道那裡是她的敏感點。 「啊——」她尖叫,捶打了他一下。 「好,就給妳。」他說著,以指頭將跳蛋推進了小穴更深處的地方。 那震動的小東西在她剛高潮過的穴肉上頻率規律的磨著,讓她無法克制地湧出更豐沛的愛液,她也不能自己地張嘴嬌吟。 「啊??好快??你??啊??你開了幾檔?唔??」 他低頭看了一下遙控器,笑道:「才第三檔而已。」說著,就擰到第四檔,也就是最高一檔,頓時,就見她弓起了嬌軀,放聲浪吟。 他將她沉沉地壓入床被間,筘住了她因難耐而揪住被單的手,埋頭和她接吻,就像舌尖挑逗著她與自己共舞,她在被動迎合間,依然不能控制地叫著。他燃著火苗的雙眼緊緊盯著她迷醉的表情,得意地笑著,轉而開始啃她的脖子、她的鎖骨,然後來到被蹂躪得淒慘一片的雪乳,他感受到跳蛋的震動刺激讓她沒有辦法停下顫抖的動作,他的吻帶來了更深的快感。 他吸啜著一邊挺立的乳尖,另一邊的乳沒受到冷落,熱燙的手正在擠壓揉弄,捏成了淫亂的形狀,她只能被動地在他身下忘情的叫床,不復稍早那帶著女王氣息的樣子。 「調小一些??啊??太快了??不要??呃啊??宸非,拜託,取出來好不好??嗯啊??不行了??啊啊??」叫到後來,她居然哭了出來。 唐宸非看著她眼角擠出兩行淚,心疼地替她抹去,嘆道:「別急,我拿出來??」說著就彎腰,把小跳蛋從泛濫成災的小穴裡扯了出來,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穴肉被這一拉,徹底解放了,直接高潮到噴出大片的愛液。 「啊——」她放聲尖叫。 「我美麗的小婧,妳真的太敏感了,這才一會兒就高潮了嗎?」他遺憾地搖頭。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彷彿聽不到他講話,只能癡癡地張著小嘴,吐出長串的喘息。 男人看著被單被愛液噴得黏糊不堪,摸著她泥濘一片的小穴,瞇了瞇噴火的眼,握住了自己早已勃發昂揚,隱忍多時的肉刃,毫無阻礙地送進了那迷人的洞穴。 他知道的,她喜歡他粗暴的對她,所以惡意地連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插了進去。 「啊——」她又是一聲尖叫。 他趴在她身上,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啃著她的嘴角,讓她的喘息噴在他的臉上,讓她的浪叫盈滿耳朵。 「啊??太快了??別??別??」 「但妳是舒服的不是嗎?」他低啞著嗓在她耳邊說。「舒服嗎?嗯?」 「舒??舒服??啊??好棒??太快了??會壞的??慢些??」 「快一些才能到極致,別怕,好好享受。」他不肯慢下來,更兇狠地進進出出,她那脆嫩的穴肉擠壓著他的肉刃,黏滑的愛液讓他更順暢的往最裡面捅,啊??多美妙的小穴啊?? 她被抽送的力道撞擊得上下搖晃,乳波蕩漾,他赤紅了眼,埋頭啃著那紅痕遍佈的雙乳,狠心地想要咬破硬挺的乳尖。 她抬起了雙腿,緊緊夾住他的健腰,已經開始迎合他了,瞧,就說她喜歡他的粗暴吧。 「乖寶貝,夾緊一些,我會讓妳更爽的。」 回應他的,自然還是那嬌黏黏的呻吟,但他能感覺到,她的雙腿夾得更用力了。 他滿意的微笑,有力的健腰大開大合地衝刺,又埋頭蹂躪嘴邊的乳肉。 他有些殘酷,可是她彷彿感覺不到疼,意識裡只有那極致的快感在不斷堆疊,她好舒服、好爽,放聲浪叫都表達不了她被填滿的美妙滋味,她邊叫邊哭,覺得幸福。 她覺得自己下賤,可是她無法克制這種感覺,這種被心愛的人佔有的幸福感。 她像是被丟進淹沒她的水中,他是一塊浮木,她用力的、用力的、用力地抱住了他,雙腿夾住他,在他深深地抽插中,很快的到達新一波的高潮,花穴不可抑止的痙攣。 「啊——」 那澆灌了他肉刃一陣熱燙的花汁刺激了他,他低喘著埋首在她耳邊,一陣高速衝刺,終於肯罷休地將白濁的精華,也掃射在她脆弱不堪的小穴裡。 許久之後,他們才正正經經的開始鴛鴦浴。 (故事二完) 故事三 一夜情迷(1) 第一章 忙碌的工作在窗外天色暗去的八點半終於宣告結束,林尋關掉電腦,伸了伸懶腰,起身活動僵硬的軀體,吐出放鬆的嘆息。他捶了捶肩膀,將椅背上掛著的西裝外套撈起,踏著穩健的步伐走出辦公室,迎面就遇到隔壁組的同事。 「你也忙完啦?」同事問他。 他點頭回道:「是啊,折騰了我一個多禮拜總算弄完了,接下來要閒適許多。」 同事笑了笑,「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放鬆一下?慰勞這一個禮拜的辛苦。」 「去哪兒啊?」同事雖然和他不是一個組的,但關係尚算不錯,偶爾會相約出去喝酒閒聊,正好他現在想喝個小酒舒緩一下緊繃太久的情緒。 「兩條街外新開了一家pub,聽說非常受歡迎,美眉很多。」同事曖昧笑道:「我前兩天去繞了一圈,果然沒有虛假,酒水侍應有一半是俏生生的美眉,連在台上跳舞的鋼管舞演員都是金髮女郎。」 林尋挑了下眉,興致沒有很大,他還以為只是單純去喝酒呢。不是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只是在辛苦了一個多禮拜,每天睡不到四小時的情況下,他只想舒適的喝杯小酒,然後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只需要在十點前進公司就行了。 但他沒有拒絕同事的邀請,一道搭電梯下樓,往他的愛車走去。他想,喝著小酒看看美女也行,他打定主意要在十二點回家,投入他更有興趣擁抱的床被懷中。 他萬萬沒想到,同事有心的獵豔還沒成功,他倒是無心插柳地先遭一個冶豔的女人吸引了目光。 她坐在吧台,穿著一襲黑色亮片裙,裙擺只及大腿,露出了雪膩的肌膚,波浪捲的長髮披散在裸露的肩膀,耳垂掛著兩條流蘇耳墜,一張鵝蛋臉有著精緻的妝容。 性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詞,他突然沒有多餘的腦漿來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被她吸引,目眩神迷地走到她身邊去搭訕,並且——成功了! 匆忙地跟同事告別,林尋在同事曖昧的笑聲中,擁著那個美麗冶豔的女人一起離開了pub。 pub的地理位置非常巧妙,絢麗的大門口右側沿街百米外有一家正規的中型酒店,他們只花了十分鐘就開好房,有些急不可待地搭電梯上了九樓的房間。 門才剛闔上,兩人就像八爪魚一般纏在一起,互相啃著彼此的嘴唇,揉弄對方的後背和屁股,一路移步到床邊,吻到對方氣喘吁吁了也不肯鬆開嘴。 他們急切地互相撕扯對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拆除,恨不能在下一秒就揉進對方身體裡一樣,等到雙方赤身裸體了,才倒向柔軟的大床,探索著不屬於自己的軀體,彷彿要啃到天荒地老。 「唔??」女人呻吟了一聲,小手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男人,吐息如蘭道:「別著急,慢慢來,今晚還很長呢。」 他不由沙啞道:「如何個不著急法?」 她笑了笑,軟軟的小手握住了他兩腿間勃發的紫紅肉刃,「我想先跟它打個招呼,等一下拜託它好好照顧我了。」 聽罷,他從善如流地翻了個身,仰躺進床被間,看著她起身跪坐在自己雙腿間,埋頭將他的昂藏巨物含進了小嘴裡。 那溫暖的、濕熱的、小小的口腔包裹著他的小老弟,感覺都要把它給含化了。 她很賣力地吮吸、親吻、齧咬,挑逗得陰莖在她嘴裡更加脹大,小貓般的舌頭舔舐他的陰囊,輕輕咬著圓囊裡的睪丸,一隻小手還上下套弄著陰莖的包皮,不放過任何一處的褻玩,而另一隻手,就在自己的小穴內外不停地揉搓,企圖揉出一絲快感來。 林尋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女人服務,發出嘶嘶的愉悅聲。他前幾個月分手的女朋友很少為他口交,偶爾的一兩次,總是青澀得沒有任何技巧,讓他沒有感覺,可是這個女人,總能挑逗到他的敏感處,在在顯示她的經驗豐富。 她模仿著陰莖插入小穴一般,深深的將它含進了喉嚨的深處,不停地進出,撫摸著他陰囊的小手,轉而在他的大腿上游移,畫著小小的圓圈,他後仰著頭,喘息漸濃,大掌揪住了身下的床單。 吞吐了上百下,她抬起充滿情慾色彩的緋紅小臉對他道:「你的小老弟跟我說,它準備好了,是嗎?」 林尋笑了笑,傾身坐起,他爽了一把,是該讓女伴也爽一下了,拍拍身旁的枕被,他示意她躺下來,等她就定位,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看著她自己玩自己玩出的潤澤小穴,染濕了上頭的捲曲毛髮,他伸出指頭撥弄穴肉和充血的陰核,俯身親了一下,「希望妳的妹妹也準備好了。」 「當然。」 他握住自己的大陰莖,在那濕潤的小穴上拍了拍,然後挺腰,將自己粗壯的肉棒一鼓作氣地貫穿女人幽長的蜜穴。 「噢??」女人滿足地深喘,伸長了手,示意他靠過去。 他撲了過去,將她狠狠壓住,一手揉捏著她那飽滿的乳房,張嘴和她舌尖糾纏,仿照著av影片裡的主角,撩勾、挑逗、吸捲,然後侵入彼此口腔攪弄風雲。 兩人緊密的下半身分分合合,他挺動健腰由緩而快地抽插,退出一半,然後全根沒入,次次都抵著女人的子宮口磨,讓女人快感倍生。 「啊??你好大??」她咬著下唇,燙紅著小臉吐氣道,「撐得我有些疼呢??啊哦??」 他一邊賣力抽插,一邊笑道:「大一點才能讓妳更舒服不是嗎?」 「唔??你??啊??你在床上都是這樣??斯文的嗎?」她滿含秋水的眸盯著他的俊臉,突然有些不滿的問。 他一愣,笑嘆,「妳是覺得我不夠粗魯野蠻?」狠狠地頂了她幾下,讓她昂頭深喘,嬌吟不斷,他有些被惹怒一般在她耳邊噴氣。 「接下來,就不是脈脈含情的戲碼了,如妳所願。」語畢,他抽身退開,粗野的將女人翻了個身,讓她像狗一樣跪伏在床上,他則跪在她身後,從後面貫穿了她的小穴。 他狠狠地挺動,像是要搗爛那幽深的小穴一樣,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抽插小穴的潤澤水聲,混合成美妙的樂曲,他毫不客氣地拍搧著面前白嫩的大屁股,一掌掌下去滿佈紅痕,讓女人吃疼的叫喚,可是她並未阻止他的野蠻,反而呻吟得更大聲。 他不管不顧,讓大肉棒以各個角度去撞擊那敏感的蜜穴,讓自己和她沉浸在一波一波的快感漩渦中。 「今天不幹穿妳,我可不讓妳下這張床!」他拋出粗俗的字眼。 女人雙手撐著自己,淫叫不斷,覺得這場一夜情,終於真正的拉開了序幕。「啊??好棒??嗯??幹穿我吧,幹死我吧??隨便你怎麼幹都好??哦??好棒??用力??」 聽著那一聲聲叫床,男人豈有不能努力的想法?他蠻橫地衝撞,不留一絲縫隙的抽插,彎腰貼上了女人的後背,胸膛被她冒出的薄汗濡濕,他單手撐在床上,一手揉捏著她因為撞擊而不停搖來晃去的雙乳。「怎麼想到出來玩一夜情?家裡人滿足不了妳嗎?」 女人雖然美麗冶豔,但是年紀一看便知三十往上,他沒有忽略她指上戴了婚戒,有家室的人出來尋歡作樂,只能想到她的男人滿足不了她。 「各玩各的,誰也不管誰??啊??好棒??你戳到敏感點了??」 「這才刺激呀。」他惡意地專門朝那一處鼓起的小肉芽上衝撞,逼得她邊哭邊叫床。 「啊??好大??插死我了??你可比我老公強多了??他都??不等人家濕就幹進來??每次都弄痛我??哦真爽??」 她淫言浪語著,他也不遑多讓地貼著她,在她耳邊說渾話。 「妳都結婚了,小穴還這麼緊?老公不行吧?我今晚當妳一夜的老公,讓妳小穴吃得飽飽的,明天舒舒服服的走出去。」 「嗯??好老公??用力??你好棒??」 男人大開大合地蠻幹,沒有控制力道的捏著女人的椒乳,那豐滿的乳肉是貨真價實的,不是硅膠品,他埋頭啃著她的後背,衝刺了幾百下,就聽到她哭著喊道:「不行了??我??我要到了??我要噴了??啊??」 話聲剛落,她就是一陣止不住的痙攣,然後撐不住雙手,猛地趴倒在床上。 「我??我也要射了??噢??」男人咬著牙繼續衝刺,雖然粗魯但還是問了她一句,「我可以射在你小穴裡嗎?」 「射進來??我要??快??」她忘情的回應。 這時,男人理智稍微恢復了一些,儘管射精的慾望高漲,他的思緒都集中在了那一吸一鬆,緊緊裹著他的蜜穴裡,可是他想到一開始他們太急了,他沒有戴保險套。 「不行,我沒戴保險套。」他拒絕了女人的請求,兇狠地在女人高潮過後軟呼呼的小穴裡繼續抽插了幾十下,猛地抽了出來,迅速將白濁的精液射到了女人光潔的裸背上。 沒有了陰莖的堵塞,女人那還被幹得來不及合攏的穴口,汩汩地流出了透明的淫水,濡濕身下的床單。 女人扭過頭,在高潮的餘韻中,看著躺在她身旁的男人。他是今晚主動來搭訕她的男人中最好看的一個,年紀在二十歲後半段,至少比她小六七歲,看似斯文,在床上還是野蠻的,緊要關頭還能來得及把那根傢伙抽出去以保證安全,看來控制力不錯。 他們不會只有這一次的,今天晚上,她要把他榨乾才肯罷休。這樣想著,她深喘幾口,翻身跨坐到了男人仰躺的身軀上。 「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才剛高潮完,妳那張小嘴又癢了是不是?」男人看著她的動作笑道。 她伸指彈了彈他還是高高翹起的肉刃,也跟著笑道:「你也不遑多讓。」 她從自己小穴上頭掬了一把淫水,抹到男人粉紅的小乳頭上,俯身舔玩,一邊套弄那根依然又硬又燙的肉刃,十分滿意他的尺寸,比她老公更能讓她欲仙欲死,這個一夜老公,可比真老公有用多了,她有許久沒這麼滿足過一次了。 男人在她的舔弄下,慾望又高漲起來,他撥弄女人埋在他胸口撩撥他乳頭而左右晃動的捲髮,感受女人另一隻手在他的雙腿間套弄他的陰莖,讓他急欲再插進那溫暖的小穴裡釋放性慾。 「總在床上也乏味了。」他沙啞的說道:「咱們去窗戶那邊吧。」 「聽你的。」她讚同地點了個頭。 兩人一道下床,激情擁吻著慢慢移到了不遠處的窗邊。他一把扯開厚重的窗簾,發現落地窗外還有一個小巧的齊腰陽台,這也巧妙的隔絕了遠處的人偷窺的行為。 他微笑,將女人一把推倒在落地窗上,冰涼的觸感讓女人渾身一顫,接著,他沒有任何預示地直接挺身,將粗長的肉棒捅進了女人軟嫩的蜜穴。 「啊??幹到深處了啦??」女人立刻淫叫出聲,小手緊緊握住了落地窗的拉門手把。 故事三 一夜情迷(2) 第二章 林尋高高抬起女人的左腿,讓她的蜜穴可以大大的敞開,方便他用各種角度用力地刺入,她趴在玻璃窗上,整副身軀都黏在了玻璃上,把冰涼的玻璃都熨得溫熱了起來,因為小穴的充實感讓她舒爽的連連淫叫,呼出的氣息噴在玻璃上,都暈染出一層薄薄的霧氣了。 「這個姿勢??嗯??好爽喔??我要大肉棒??好老公??用力??」 「我正在用力,騷貨!」林尋兇狠地把女人壓得更緊,那貼在玻璃上的乳房都被壓變形了。 她被蠻橫的幹著,嘴巴還是很空虛,於是伸出濕熱的舌頭,在透明的玻璃上舔了起來,想像著玻璃是男人的舌頭,甚至是男人的肉棒一樣各種舔舐。 那黏黏的舔吻聲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擰起好看的劍眉,突然將硬成棍子的肉刃拔出了汩汩沁汁的蜜穴。就在女人不滿地想問他幹嘛突然拔走時,被他野蠻地轉了個身,將她扯開了一步,公平地架起了她的右腿放置在落地窗的把手上,然後由前面,重新衝進了女人一張一闔的小穴,才剛插進去,那穴肉就死死地裹著他,彷彿害怕他又跑走一樣。 他笑了笑道:「我又沒有戴保險套喔,妳都不擔心我有病?」 處在性慾迷亂中的女人仰著脖子,努力地把嘴湊過來想要吻他,「沒關係??我不在乎,快動??我要你的大肉棒??幹我??幹穿我??」 好一副騷浪淫蕩模樣,男人冷笑,俯身攫住女人遞過來的嘴唇,幾乎是有些殘酷的啃咬她、掠奪她,交合的下半身像永動機一樣不停地插入抽出再插入抽出。 「啊??舒服??插到底了??啊??子宮口都讓你幹開了??嗯??好棒??好老公??最棒了??」 男人一邊衝刺一邊伸手掐住了她胸前的乳頭,狠狠地揉捏褻玩,又笑道:「瞧妳這副樣子,妳到底有多少個好老公?」 「嗯??噢??我??我才沒有??沒有多少??」她被幹得直嬌喘,那根大傢伙次次都抵著她的子宮褻弄,酥麻痠慰不停地在敏感地帶醞釀。「我也才??才出來玩了不到半年??嗯嗯??好美??我快要美死掉了??」 沒聽到答案,他繼續逼問,「我是第幾個老公?」 「第??第四??個??」 「才第四?」他表示很懷疑,又挺身專門在她鼓起的敏感小肉芽上玩弄。 她被玩得哭出聲來,痠慰的快感不停地侵襲她敏感到極致的身體,從門板手上放下了虛軟得直不起來的右腿,被幹得爽透透的誠實招認。「是第十??第十個??」 得到滿意的答案,男人這才伸手摟緊了幾乎要軟倒在地上的女人的腰,將她扶在自己寬闊的胸膛,結實的雙臂一提,就把她抱了起來。 他就這樣抱著她,分開她的腿環住自己的腰,胯下的肉刃持續抽插,慢慢地又回到了床上,大起大落地搗著蜜汁飛濺的花穴。 很快,女人再次在高潮中尖叫。 而他也即將到達巔峰,醞釀著要射出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她高喊著,「好老公,別浪費了,噴給我??我要吃??」 男人聞言,從她因高潮而痙攣抽搐的小穴裡拔了出來,她立刻起身跪伏在他雙腿間,握住那就快要爆發的紫紅肉棒,急不可待地開始吞吐套弄,指尖掐著圓囊裡的睪丸輔以刺激,終於讓男人在低咆中,把濃濃的精液,噴進了她努力張開的小嘴裡。 第二回合解放,兩人雙雙躺在床被間汗水淋漓,氣喘吁吁,爭取想在最短的時間裡恢復體力。 很快,第三回合又開始了。 這一次,他們把肉搏戰選在了靠近浴室的一張單人沙發上。 男人頎長的身形落座在沙發中,兩旁就留下了一點點縫隙,他大張著雙腿,腿根中心的大肉刃有一些些疲軟了,但女人滾燙的小手輕輕一握,它又迅速滿血復活的彈跳了幾下。 沒有阻隔的幹了兩次,再來一次本也無所謂,但她方才看到床頭櫃上放置的保險套,是她最喜歡的草莓口味和螺旋紋的,於是興奮的拆開了包裝。 幸好房間舖了柔軟的地毯,讓她能輕鬆地跪坐在男人腿間,將那薄薄的保險套輕輕套在男人的龜頭上,慢慢地滑下,套到了肉刃低端,保險套的尺寸不太符合他的大肉棒,但勉強可以塞下,略緊,這剛好刺激了男人的敏感,讓他有束縛感,於是他也沒有拒絕。 女人埋頭將肉棒含進嘴裡,品嚐著保險套上的草莓味,螺旋的紋理簡直太完美了,雖然多了一層薄薄的阻隔,但是這樣也別有一番刺激,之前和其他男人做愛,房間裡都是很標準的保險套,一點情趣都沒有。 她含吮了大約十分鐘,保險套上的草莓味已經沒有了,但螺旋紋的紋理卻在她口腔裡刮來刮去,在她用力吸啜的而凹陷臉頰的時候,那不平整的的表面彷彿貓的舌頭,擠壓著她嬌嫩的檀口。 肉刃又硬又大又粗長,兒臂一般,裹上顆粒飽滿的紋理,簡直人間殺器,她顧不得男人有沒有被含爽,踩上沙發兩側狹小的空隙,蹲下,扶住那頂天的肉棒,急匆匆地填進了自己空虛的小穴。 女上男下的姿勢,讓那根大肉棒完全沒有餘地的全根沒入飢渴難耐的蜜穴中,她的急迫就差沒有把男人的陰囊也給塞進去。 她開始撐著沙發兩旁的扶手,挺動自己纖細的腰肢,一上一下地套弄,那顆粒飽滿的螺旋紋保險套在她緊密的,不停收縮的蜜穴中,刮蹭著她敏感的穴肉,快感在一上一下間不停的堆棧,小腹以下的痠慰感讓她昂首唱出美妙的嬌吟,爽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男人靠在沙發上,在快感中安靜地看著女人彷彿把他當作自慰棒一樣自顧自地挺動,感到有些好笑。和前女友分手快半年了,因為工作繁忙的緣故,他一個月最多在pub約兩次順眼的女人去發洩性慾,每次都是他掌控了做愛的主動權,這次還真是遇到對手了,一個和老公各玩各的已婚女子,淫言浪語不斷,比他更積極這場酣暢淋漓的一夜性愛,他有一種自己只是個道具人的啞然。 「嗯??」女人在他的身上挺動,晃得沙發發出個細微的咯吱咯吱聲,他腿中心那個大肉棒越來越硬,被那急遽收縮和小一號的保險套束裹得快感不斷,他感覺得到他的馬眼即將解放了。 他熱燙的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上下挺動玩得很嗨的時候,也聳動自己的屁股,迎合她的蠻幹,那對被擠壓褻玩得紅痕一片慘不忍睹的乳房在他面前五公分處一直搖來晃去,引誘他的口腔分泌唾液,忍不住埋入了那柔軟的雙乳間,伸出舌頭大啖乳肉的嫩滑。 女人浪叫著,體內堆棧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啊??好棒??幹得好深??太爽了??好老公??我的小穴要被幹麻了??」 「嗯??」男人低喘,啃咬著她的乳房,熱騰的氣息噴在她的乳尖上,冷聲道,「幹麻了才好,這麼騷的小穴,就該玩爛!」感覺到她已經開始力不從心地放緩了挺動的速度,他狠狠地拍了她白嫩的屁股一記,喊道,「快點動!不是把我當成自慰工具嗎?」 她嚶嚶啜泣,「我沒力氣了??好老公,你動好不好?」 他勾起唇,一巴掌打向了女人胸前挺立的乳尖,讓她失聲尖叫後,才道,「起來蹲著!」 女人聽話地弓起身,像蹲廁所一樣,雙腿大開的蹲在男人兩腿間,不願意提得太高,不然那根碩大的肉棒就要滑出她飢渴的蜜穴了。 男人伸出指尖戳了戳女人充血的陰核,像對待易碎的玻璃一樣輕柔慢撚,這顯然無法滿足女人的慾望,她即將到達高潮的快感,卻停在了這關鍵的時刻。 她啜泣,「好老公??你動一動吧??我好癢,好難受??」 他沉著眸看女人發情的騷樣,狠心地掐了一把她敏感的肉珠,握住她的蠻腰,大起大落地往上頂弄女人柔嫩的小穴,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頂著她的子宮口。 她哭得更慘,因為被爽到了,她勉力撐著沙發的兩端扶手,藉著扶手的壓力與男人抽插的動作對撞,全身泛起酥麻的顫慄,那美妙的滋味讓她深覺自己在天堂飄蕩。 她放聲淫叫著,「太美了??就是這樣??啊啊??我受不住了??我??我??」話都沒說完,她後仰嬌軀,陷入了新一波的高潮快感中。 而她身下的男人,還沒有射精的慾望,他緊緊筘住女人的腰,仍然狂猛的抽送著,但他急促的呼吸顯示他的臨界點也不遠了。 女人虛軟地倒在了他身上,看起來,是爽得暈了過去,他得意地笑了笑,幾個大起大落地強悍衝刺後,終於肯罷休地將今晚的第三波精液,灌進了女人已經被幹得紅腫的小穴中。 他深喘了幾口,吻了吻女人倒在他身上汗濕的頸子,然後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今晚的放縱雖然是意料之外,但爽快的程度也是讓他滿意的。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兩點了,於是決定不回家了,先睡個幾小時,明早再說。 次日七點,當他醒過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了女人赤裸的胴體,只有殘冷的被單凌亂一片。 他起身去浴室洗了個簡單的澡,穿好被女人整理放在床頭櫃的衣褲,在上面發現了一張紙條。 一場美好的體驗,感謝你。 肖采采。 他凝視那工整的字跡,有些意外女人會告訴他她的名字。 七點半,手機響起了他設置的鬧鈴聲,他回過神來,按掉了鬧鐘,然後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床尾的垃圾桶中。 都是彼此的過客,不需要留念。 不需要。 (故事三完) 故事四 保健室play(1) 第一章 「小雪,今晚要和大哥大嫂吃飯,我來接妳下班。」 花劍雪打開自己的置物櫃,剛好響起簡訊鈴聲,她抹著汗撈起手機點開查看,是男友程率發來的。 她和程率大二開始交往,和很疼愛弟弟的男友大哥程譽一家已經很熟悉了,因此這樣的吃飯場合,她沒有覺得意外或緊張,迅速地回了一句「好」,她擱下手機,準備到浴室沖澡。 因為家學淵源,花劍雪畢業後在自家的西洋劍訓練館工作,至今也三個年頭了,教學雖然很累可是她工作得很開心。從小她就在耳濡目染下愛上西洋劍,高中開始就加入了學校的西洋劍社團一直大學畢業,她知道這將會是自己忠於一生的愛好和事業。 六點整,她走出了訓練館,在右前方的路口看到男友的車,踏著緩慢地步伐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像貓一樣優雅地坐進了副駕駛。 交往六年的男友程率是個很俊俏的男人,戴著方形的黑框眼鏡,理著時下流行的髮型,一身西裝,渾然一副雅痞味。 「在哪兒吃飯呀?」花劍雪問男友。 程率點開導航錄入目的地,發現就在他們唸的大學不遠處,笑了笑,「真令人懷念,是我們以前最喜歡去的那家韓式燒烤隔壁,一家新開的日式居酒屋。」 「噢。」花劍雪點個頭,扣上了安全帶,「走吧,別遲到讓大哥大嫂等。」 二十多分鐘後,二人來到了那家居酒屋,在服務生的引領下來到櫻花房,日式拉門一開,兩人就見大哥程譽和大嫂許諾玟抱在一塊親來親去。 「呀!」花劍雪驚訝得叫了一聲,讓那對夫妻迅速放開了對方,尷尬地咳了幾聲。 「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程率曖昧的笑了起來。 「多嘴!」程譽橫他一眼,示意他們就坐。 花劍雪看大嫂臉紅得不行,只好發揮自己為數不多的幽默感,開始轉移話題。 四人在居酒屋吃了一頓非常豐盛的晚餐,也喝了幾壺清酒,牆上的指針悠悠跨越十二個數字,彷彿一下子就到了八點半。 許諾玟按鈴喚來服務生,買了單,看著有些微醺的程率對花劍雪道:「小雪,時間不早了,你和程率回去吧,妳小心開車。」 「好,大哥大嫂,再見。」花劍雪扶起程率告別二人,離開了居酒屋。 才剛走出居酒屋,微醺的程率陡然清醒,雙眼發亮地看著驚訝的她笑道,「我沒醉,裝的,大嫂知道,才讓我們先走的。」 「又不是外人,裝什麼醉!」花劍雪沒好氣道。 「因為想和我的親親女友重溫舊夢呀。」程率曖昧的笑,拉著她的手往左邊大步流星的走,那個方向,是他們以前就讀的大學。 花劍雪還是第三次做這麼驚險刺激的事,他們趁著保衛不察,偷偷從一棵槐樹上翻進了大學的泳池,而泳池旁,就是學校的第二保健室。 當保健室的門落鎖之後,花劍雪才明白程率那句重溫舊夢是什麼意思。 她人生中第一次做驚險刺激的事,是在大二下學期,他們交往了三個多月,他帶著她來到這處除非有游泳課,否則幾乎無人光顧的第二保健室,然後——奪走了她的處子之身,讓她從裡到外的被他拆吃入腹,讓她??從此以後,愛上了和他做愛的感覺。 他將她一把抱起,輕輕地放到了醫用床上,一顆一顆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當看到她襯衫下黑色蕾絲的胸罩,他眼睛都在夜光下放光了。 他們沒有開燈,怕巡邏的人注意到,但花劍雪不由得想起,大二那年的那一天,天晴氣朗,是陽光燦爛的下午四點多?? 「別這樣好不好??」她有些羞澀的推開程率,扯下了被他掀起的裙擺,扭捏地躲到了醫用床床尾。 「不好,妳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妳。」程率在她耳邊誘惑,拉著她的手蓋住了自己鼓起的腿根,他脹痛的慾望在叫囂,想要獲得心愛的女孩美麗的肉體。 「可我們才??才交往三個多月,這太快了??」她縮起身子,臉紅噗噗的。雖然身為西洋劍社團的成員,外人看來她英姿颯爽,將近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在女孩子裡也算出類拔萃,常常將對手擊得節節敗退,但在感情上她還純粹得跟個小白兔似的,人生中的第一次戀愛,就給了俊朗挺拔的籃球校隊副隊長程率,這回,完全被一八五的高個子壓制在邊角。 他彎腰,一手撐著牆,一手抬起了她紅燙的小臉,俯身親吻她的嘴唇,讓她感覺他的吻帶給她的美好,比以往蜻蜓點水的吻要深刻許多,甚至有些激狂。 「放輕鬆,把自己交給我,我不會傷害妳,只會讓妳快樂的。」他呢喃的誘惑著她。 她開始試著沉醉在男友高挑的吻技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揉撫下虛軟了,四肢放鬆了,她甚至聽到自己在他的深吻中,嚶嚀出聲。 那一天,他讓她迷醉在了醫用床上,奪走了她的第一次,讓她體驗了男女之間性愛的美妙,雖然剛開始是有那麼一些疼,可他很溫柔很體貼的等待她適應,這讓她更加愛這個大男孩了。 那之後,雖然還是有些羞赧,但她似乎也放開了許多,肯和他做那親密的事,偶爾還會主動迎合,這極大的鼓舞了程率的性慾,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的第一次,在這無人的保健室,光天化日,那一日,花劍雪沒想到,她人生中第二次做刺激的事,依然是在這無人的保健室,似乎程率很愛這間保健室。 交往一年,他們即將迎來大三的暑假,聽說了她暑假要去美國省親,開學才會回來的事,程率明顯有些不高興,那天他拉著她翹了一堂沒有很重要的課,又到了無人的第二保健室。 一進門,他就粗魯地掀起她的裙子,脫下了她紅色波點的內褲,整顆頭埋進了她雙腿間,伸出滑溜溜的舌頭靈活的舔吮她乾燥的小穴,直把她的小穴舔得濕淋淋的,輕揉慢撚著她小穴上頭的小珠芽,一個勁兒的往那裡齧咬,伸出兩根手指頭插進她緊窒的小穴裡攪弄風雲。 花劍雪知道程率很不開心,任由她在自己腿間玩弄,舒服地呢喃嬌吟。她看不到裙子裡程率的臉,但可以想像到他如何淫浪的吸吮她,褻玩她,這讓她漸漸生起一絲快慰,乾燥的小穴,終於肯為情釋出透明的蜜汁,濡濕了程率撥弄的手指頭。 他持續不停地模擬著陽具插入小穴裡的動作,讓心愛的女孩沁出更多的芳香蜜液,直到滿掌都濕潤了,他才甘願地抽出了濕淋淋的手,從花劍雪的裙底探出頭來。 「想到我這麼久不能跟妳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我想不管是我,還是我的大傢伙,都太過愛妳,沒辦法離開妳了??」他站起身來,低喃著,一邊攫住花劍雪嬌嫩的唇,在她嘴裡翻江倒海,身下硬成石頭的陽具,也迅速從牛仔褲裡釋放,然後套弄了幾下,就著那黏滑的液體,慢慢地推進了女人幽深的蜜穴裡。 「嗯??」小穴被猛的撐大,花劍雪難耐地呻吟了一聲,不由自己地摟住了程率的腰。 他急躁地緊摟著她,在她體內勇猛的衝刺,那硬得發燙的陽具磨蹭著柔嫩的小穴內壁,摩擦出極致的快感,她擰著細眉,露出歡愉的表情,張開櫻桃小口,把一聲聲嬌喘送進他嘴裡。 他們相濡以沫的勾纏著彼此的舌頭,交換彼此的津液,像兩個戰鬥的士兵,你來我往的攻擊。交合的下半身水聲潺潺,抽插所引起的門板咯吱聲在室內也十分響亮。 她鬆開他的嘴,低喘道,「程率,去床上吧,我背抵著門板,好疼呀??」 憐惜女友,程率放緩了衝刺的動作,將花劍雪一把摟起,她配合地夾住了他的健腰,兩人的下半身仍然結合在一起沒有分開。每走一步,他堅硬的大肉棒就深深的插進了女友甜美的小穴裡,她埋首在他肩膀,張口咬住了他的肩肉,怕自己呻吟得太大聲引來別人的注意,雖然,這裡恆常是無人的。 程率將花劍雪溫柔地放倒在床上,健朗的身形迅速覆壓住她美麗的胴體,那濕淋淋的小蜜穴讓他的肉棒滑了出來,一陣空虛感猛然襲來,她張開情慾朦朧的眼,急不可待地喊道,「程率,快進來??」 「遵命,我的公主。」他扶起被沾染得一片泥濘不堪的肉棒,重新插進了女人溫暖的小穴中,勢道狂猛的持續抽送,痛快的享受著女友緊窒狹窄的小蜜穴帶給他無比美妙的快感,那一抽一插間,柔嫩的穴肉怕他跑掉似的,死死咬著他的肉棒,簡直昇華了這極致的快活。 「程率??小力一些??我??我吃不消??」她被幹得哀切求饒。「要被撞壞了??啊??嗚??」 可是她的求饒,更像是魔女的引誘,讓他更無法克制自己的狂猛抽送,她每一次吐出的氣息都像是春藥的繚繞,讓他只能不停的、不停的往能讓他到達天堂的蜜穴中闖。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昂首在他耳邊難以自持的嬌吟,兩條腿也死死的夾住了他的腰,她覺得自己被扔進了一團火中,她在火裡瘋狂的燃燒,她不覺得疼,反而被燒出了快感,那快感在四肢百骸中竄流,她知道,那道火,是程率給她的,此時,他跟她一樣,在火中焚燒,直到燒成灰燼。 她眼前一黑,死亡的感覺襲來,難耐的發出一聲呼喊,獲得極致的高潮,而程率也在幾個蠻橫的抽送後,將自己的精液灌進女友急遽收縮的小穴中。 過後,他們除了深深的喘息,沒有其他動作,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平復彼此的呼吸,消退彼此的情慾,他始終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從女友的小穴裡拔出來。 突然,他敏銳地聽到了門外傳來腳步聲,瞬間緊繃了身軀。他們來不及起身躲到暗處,滿室的淫靡氣味也遮掩不了,他伸手將藍色的布簾刷的拉上,遮擋了這張幾乎被他們搞壞的單人床。 花劍雪也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驚嚇得縮在程率懷裡,絕望的想著,他們終究還是被人發現了這淫亂的一幕,快哭出來了。 然而開門進來的人卻只是闔上門,在門邊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並不知道,也沒察覺出屋子裡還有其他人。 聰明的程率聽見一道清脆的拉鏈聲響,一瞬間明白,來人,原來和他們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故事四 保健室play(2) 第二章 「這麼急躁幹什麼?」有個女聲帶著輕喘低喃。 「都多久沒做了,能不急嗎?」男聲低沉的響起,接著是響亮的接吻聲,以及褲子脫下來的窸窣聲。 女聲有些遲疑的嬌喘,「這裡??真的沒人來嗎?呀??輕些,都撞疼我了??」 男生似乎已經將肉棒插進了女生的小穴裡,一陣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於耳。他沙啞道:「游泳課形同荒廢,這裡的保健室也一起荒廢了,離教學樓那麼遠,誰會來這裡??」語畢,又是一陣活塞運動的聲音,附佐了男女間的粗喘呻吟。 程率抱著花劍雪躲在簾後的床上,動也不敢動,怕發出一點動靜被他們聽到。 他不是怕被人發現他們在做愛,他只是不想花劍雪尷尬難堪,她個性其實很內向害羞,連上台頒獎被師長們看兩眼都會臉紅,何況這種衣衫不整,一臉縱慾的姿態。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這樣站著我不舒服。」女生突然說。 重複的劇情在程率和花劍雪耳邊上演,他們知道,一旦那兩個人真的到了床邊,他們就會被發現了,無可避免,而他的肉棒,此時還插在花劍雪的小穴裡,因為她緊張而不斷的收縮著,把他咬得死死的。 太煎熬了。 當那隻手準備掀開隔擋廉時,程率不得不發話了。 「別扯開!裡面有人!」 「啊!」女生尖叫,猛地推開了男生,匆忙地跑遠去整理衣服。 反倒是男生停下動作,好像這個時候,他才聞到了滿屋子淫靡的氣味,他一邊整理自己的褲子,一邊道:「我早該預料到,我們能想到來這裡偷歡,別人也該想到的。」頓了頓,那人又道:「我們馬上走,你們繼續吧。」 程率看了眼埋在他胸膛的花劍雪,彷彿有魔鬼在他耳邊低語誘惑著邪惡思想,想到整個暑假不能見女友,不能和她做愛,霎那間,他決定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也算是一個懲罰。 「你們可以不用走,隔壁還有一張床能用。」他對那陌生的男生道。 「咦?」男生很吃驚。 花劍雪聞言,從他懷中抬起頭,臉色雪白的瞪他,無聲的說著「不要」,因為緊張和難堪,她的小穴收縮得更緊密頻繁,讓程率差點被她絞死,幾乎要呻吟出聲了。 「隔著簾子誰也不知道是誰,自己做自己的就行了。」他忍著被花劍雪掐住腰肉的痛又道。 好半晌,男生才笑著同意,「說得也是,那我們不客氣了。」說完,應該是拉著要離開的女生回到了室內,慢慢走到隔壁床。 程率和花劍雪聽到簾子刷的一聲響,是他們也把床給擋住了。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二人聽到隔壁傳來衣服褲子脫下的聲音,看來,對方比他們更淡定,他低頭看了花劍雪一眼,在她耳邊吹氣,低啞道,「活春宮就在旁邊,他們不怕,我們也不怕。」 隔壁傳來了肉體啪啪的聲音,顯而易見已經開幹了,只是那個女生咬著什麼東西,呻吟都小小的。 程率也是頭一遭遇到這種事,他渾身都是興奮的情緒,一直插在花劍雪體內的肉棒忍不住動了動,「小雪,來吧,這樣才刺激啊??」 還不等花劍雪有所回應,他已經將她壓在了床上,抬起屁股又狠狠落下,大肉棒深深地捅進她更加緊窒的蜜穴,水澤聲不絕於耳。 兩邊的男生都很大膽,兩邊的女生都有些怕羞,可是這場肉慾戰進行了一段時間,她們卻被這遭人窺探的新鮮刺激體驗和堆積的快感打敗了,開始學會享受和迎合?? 「啊呀!別咬那麼用力,疼??小力點??我快被??被捅穿了??啊??」 「啊??旁邊有人,不可以??不行??我??啊??」 男生笑道:「正因為隔壁有人,妳才咬我這麼緊,幹起來才爽啊!」 程率也跟著笑,「乖寶貝,妳的小穴哪有那麼脆弱??」 兩個女生被大起大落的蠻幹,已經顧不得羞恥心了。 「好舒服,好棒??用力??啊??」 「摸我的小乳頭,我要??」 「啊??好滿??我被填滿了??好棒??」 「那裡不要??別??」 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是給男生們最好滋味的春藥,他們更加賣力地操幹著女生最甜美又最淫蕩的萬惡之源。 花劍雪已經沉浸在這刺激的性愛中,理智化為烏有,抱著程率放聲叫喚,除了感受他給她的無上快感,別的再也沒辦法納入耳中了。 「啊??嗯??要壞掉了??啊??」 「不會壞掉的,這不是妳的極限??嗯??乖寶貝,妳把我夾得這麼緊,妳這麼需要我??噢??我怎麼可以放開妳??」 他狂猛的佔有懷中的青春肉體,品嚐她的芳香甜美,胸膛滿滿都是征服慾,胯下的肉棒也鼓鼓的都是在天堂般的歡愉。 花劍雪的雙腿被架在了他寬闊的肩膀,無力地隨著他的衝刺而不停的晃蕩,小臉脹紅,揮汗如雨,嬌喘著擺動著腦袋,一頭秀髮凌亂的散在汗濕的臉頰和脖子上。 「啊??好舒服??我要更多??嗯??」 女友忘情的吟哦,分明是嚐出味道來了,還要求更多,看來他的努力讓她不滿足了,瞇了瞇眼,他使出吃奶的力氣,發狠地想要撞爛那絞著他的肉棒的嫩穴。 隔壁的戰況如何,他已經完全沒有在關心了。 兩人交合的地方,被淫水和精液染得晶瑩剔透,那蠻幹的動作搗得白漿四處飛濺,好不淫亂。因為常年不用而有些生鏽的鐵架床發出刺耳的咯吱咯吱聲,而且越來越響亮了。 「乖寶貝,我這麼賣力,說不定,嗯??妳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種了??」他粗喘的在她耳邊說。 處在慾望頂端的她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她忘情的淫叫,「啊??好深??嗯??那就生??生下來??我要死了??啊??啊——」一聲高昂浪啼,她迎來了第二波高潮,全身抽搐個不停,小嘴大張,被這波高潮激得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是太嫩了,我還沒到呢??噢??」他抽插了幾下,將她的腿放下,用力將她虛軟的身子翻了個面,讓她的上半身趴伏在醫用床上,下半身掛在床外邊。 他跳下床,高翹的肉棒滿是泥濘的晃了兩下,看著女友迷人的小穴汩汩流出透明的愛液,滴落在保健室灰撲撲的地板上,他抵著她,重新將大肉棒擠進了她充滿淫水的蜜穴,水聲唧唧。 她驚喘、呻吟,「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啊??真的要壞了??」 他卻不管不顧,橫衝直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妳爽完了就夠了?我還沒射呢!」腰部不停地操幹,被慾望掌控的人沒有理智可言。 而那個被玩弄得高潮迭起的女人只能狼狽地趴在床上,無意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讓身後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把大肉棒搗進她的子宮口,除了痛哭浪吟,沒有別的詞彙。 「啊??嗯??哦??啊??」她的大腦意識頻臨休克了,但她的小穴卻自有意識的死纏著他的肉棒,吞吃他的一切,壓迫他的感官。 他發出低吼,在幾十下兇狠的抽送後,終於鬆了馬眼,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身下的女人子宮深處。 等到他恢復了意識,他急喘不停,有些手抖地將女友的身子抱回了床上,壓在她上頭平緩失速的心跳和呼吸。 這時,他才想到隔壁還有人,而那對小情侶似乎還在努力的蠻幹中,淫言浪語在室內無比響亮,顯然距離高潮還有一段距離。 程率知道,自己應該趁著他們還在性慾的天堂飄飄欲仙時,帶著女友不聲不響的離開,免得大家完事以後又亂尷尬一把,但他有點累了,剛剛的駭俗放縱讓他的腎上腺素全部釋放,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摟著昏厥的女友,背過身去,假裝聽不到隔壁的聲音,閉上眼睛暫作休憩。 「後來呢?我們先走還是他們先走?」花劍雪從那羞恥的回憶中回過神來時,已經被程率扒光了衣服。 她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口一直舔弄硬挺的乳尖,一隻手伸進蕾絲內褲裡揉撫有些濕潤的陰核,藉著那濕潤探進了已經因為多年的操幹而自然擴開的小洞裡。 她最後的記憶,只留在自己被幹得浪叫連連,然後因為高潮的快感昏厥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她人在圖書館外的草坪,枕著他的大腿,並且衣衫完整。 「我們走的時候,他們還在幹第二次呢。」程率笑道:「人家可比妳勇敢多了,叫得比妳還大聲,當我們不存在一樣。」 「混蛋,淨欺負我!」花劍雪捶他,卻教他重力的按住了敏感的陰核,痠慰感擴展開來,不由得驚喘,「啊!你——」 他的兩根手指就著愛液在那狹窄的小穴裡抽插,不懷好意的笑著,「我只愛欺負妳,誰讓妳是我老婆呢?」 「嗯??又??又沒嫁給你,誰??誰是你老婆??嗯??」她咬著唇嘴硬。 「哦?」他眉角抽動了一下,突地將手指撤出小穴,將那濕淋淋的指頭擺在眼前撚弄那黏膩的愛液。 頓時空虛的小穴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齧咬一樣,讓她麻癢難耐,她不滿道,「你幹嘛抽走??」 他笑了笑,「我只想和我老婆做愛,妳既然不承認是我老婆,那我幹嘛讓妳爽??」極其明顯的惡意。 花劍雪被撩起了情慾,哪肯突然斷線,她交扭著雙腿,幾乎是哀求的跟程率道,「別鬧了,給我吧。」 「不要。」說著,就從屁股口袋撈出一包紙巾,想擦掉那黏膩的液體。 花劍雪連忙抓住他的手,張口就將染了自己愛液的指頭含進口腔裡,舌頭左右舔弄,把指頭舔得乾乾淨淨,模仿著口交的舉止,一張臉滿含春水的誘惑程率。 她看到程率眉角又抽了兩下,知道他忍不住了,又放開他的手指,屈膝在他身下,主動拉下他西裝褲拉鏈,將那腫脹的大肉棒掏了出來。 這幾年在程率的調教下,她已經曉得如何撩撥男人了。 她握住那粗碩的肉刃底部,由下往上慢慢的舔,像舔冰淇淋一樣,舌尖輕柔的玩轉,含吮住龜頭繞圈,剪得短短得纖指按摩著男人的會陰處,這一處完全擊潰了男人的自制力,他不能自己的深喘起來,一副爽到不行的樣子。 「嘶??啊??」 她深含住滾燙的肉棒,由緩而快的開始吮吸,柔軟的小手揉捏著陰囊,不輕不重地捏睪丸。 男人舒服得受不了,差點射在她嘴裡,他忍住慾望對認真給自己口交的女友道,「小雪,夠了。」 她把他的肉棒退了出來,仰頭看他,嘴巴唾液遍佈,滿目情慾。 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脫了濕透的內褲,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誘惑地對程率招手。「老公??過來??」 「這個時候承認我是妳老公了?」程率冷笑,但還是快步走到床邊,擴大她的雙腿擠入,扶起自己濕淋淋的肉棒,悍然挺進了那召喚自己的小水穴。 她的小穴好濕、好緊、好軟,他著迷的不停晃動屁股,讓自己越來越深的插入那誘人的嫩穴,耳邊聽著她發出一道道好聽的、像天使呼喊一樣的嬌啼,備感快樂。 「啊??好酥??好麻??好美??好爽??啊??幹到底了啦??」 「淫娃,聽聽妳在說什麼?」程率似笑非笑,大掌殘佞地把玩搖晃的雪乳,幾個衝刺後,他射出了白濁的精華,填滿了她的小穴。 花劍雪向後倒在了床上喘息,恍惚間,她又想到了那淫亂刺激的一天,她竟然毫不羞恥的在有別人的情況下,忘情的和程率做愛,說那些淫蕩到極點的話,幸好,那時她沒有真的懷孕。 程率牽起了她的左手,一個冰冷的東西套進了她的中指,她驚訝地抬頭一看,是一枚白鑽戒指。 「你這是??」她雙目圓瞠。 他牽著她的手,湊在嘴邊溫柔地吻了一下,道:「花劍雪小姐,我想和妳做一輩子愛,所以請妳答應做我老婆吧。」 花劍雪無言以對。 他有病? 他的求婚,非要選在這個廢棄很久,灰撲撲的保健室?選在他們剛做完愛後,衣衫不整,甚至她的小穴還流著他射進去的精液的時候? 她擰起好看的眉,冷著臉道,「我拒絕!」 結果可想而,花劍雪最終還是被睡服,程率在這個灰撲撲的保健室,睡了她一次又一次,才讓她在無數次的高潮中崩潰的答應了他的求婚。 該說是皆大歡喜??嗎? (故事四完) 故事五 兄友妹恭(1) 萬萬想不到,寫第五個故事的時候居然靈感枯竭了一下,於是這第一章是純劇情,無肉的!無肉的!無肉的!重要的事說三遍。 對不起了各位,我會繼續努力把肉生出來~(泣) —————————————————————————— 第一章 宋辛夷有一個不能說的祕密。 自打他十七歲開葷之後,他常會偷偷趁沒人注意,把目光放在自家妹妹宋青黛的身上流連忘返,而且越來越無法自拔。 宋青黛比他小三歲,七歲那年,外出進貨的父親帶她回了家,對家裡主僕上下三十多口人宣稱她就是宋家的三小姐,此後不可怠慢的話。 他從傷心的娘親那裡聽說,宋青黛是父親在外做買賣時逢場作戲出來的,那孩子的母親病逝,一個七歲稚子無人照顧,於是父親將她帶回了本家。 宋辛夷十歲第一眼看到宋青黛就很討厭她,她瘦瘦小小的,總是露著害羞的笑,圓圓的眼睛怯生生的,一副飽受欺凌的可憐模樣,對家裡的人,就連下人她害怕得總是縮著肩膀,沒有一點三小姐的樣子。 幹嘛?他們是能吃了她嗎?那一臉任人宰割的包子樣兒,不欺辱一下,是不是太對不起她的認為了?因此從十歲到十五歲這六年,宋辛夷總是想方設法的惡整宋青黛,但大多是在長輩不知情之下,下人們礙於他是嫡出大少爺,也不敢和父母打小報告,所以整整六年,宋青黛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父母竟然一無所覺。 有時宋辛夷想,父親不知情是因為他恆常出門買賣交易,母親則因恨這個丈夫偷吃的證據,所以放任兒子折辱私女。真相不得而知,反正這些年來,宋青黛一次也沒跟父親訴過苦,默默忍受他的惡作劇。 宋青黛十三歲時,一次父親的商會好友登門拜訪,遇見了她,問及她是否婚配,父親這才想起,女兒已經十三歲了,正是為她物色佳婿的好年紀,於是短短半年裡給宋青黛挑了五家十五到二十歲的未婚青年才俊,逐個剔除,剩下一個叫李俞揚的,是世叔家的庶子,雖無權掌管家族事業,但勤學好讀,預備赴京趕考,那李俞揚中秋前來拜訪過,對宋青黛甚是知禮守節。 宋辛夷一看宋青黛臉兒紅紅的模樣就知她對李俞揚有意,當下像連著皮啃了一嘴的檸檬,酸到牙齒都脱了。他以為自己只是不爽捉弄多年的丫頭突然嫁人,萬萬沒想到,他心底深處的想法,是如此的可怕。 事情發生在宋青黛十四歲時,來年她就及笄了,年近二十的李俞揚名落孫山後在自家商行得了個小主管的職位,請託長輩探詢,是否可以商議結親一事。 知道這事的那晚,宋辛夷煩躁得睡不著,在院子裡蹓躂,等到回神時,他竟蹓躂到了宋青黛的院落。 家裡有一眾武師教授他拳腳功夫,但他練得最好的卻是輕功,還老和父親嬉皮笑臉,說以後出門經商遇到麻煩,輕功最能保命,因為逃得快呀。 此時,他卻像做賊一樣飛到一棵香樟樹上,窺探著敞窗的屋子,沒預料會看到宋青黛洗沐的場景。 夏末秋初,天氣仍燠熱難熬,婢女在浴桶裡倒了大半桶熱水,她挽了秀髮,褪了輕薄的銀絲線薔薇薄衫和薄荷綠的內襯,解開了純白的肚兜,褪下了同色的襲褲,裸身跨進了浴桶。 她打發了婢女,一個人舒舒服服的泡澡,不時興像別人那樣在桶裡鋪滿花瓣,只是熱燙的水即可。 良好的眼力讓宋辛夷對宋青黛赤裸的嬌軀一覽無遺,即便只有那麼片刻,那白嫩的肌膚、小巧的胸脯、纖細的胳膊腿兒,全都印在了腦海裡。 當下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該移開視線,甚至忘了她是自己的妹妹,等到他被一陣夏風吹醒,他驚出了一身熱汗,狼狽地飛奔回了自己的院落。 從那天後,即便深感自己無恥,可他就是難以克制自己不在腦海裡描繪宋青黛纖弱的胴體。 十七歲生辰前幾日,一眾好友請他吃飯,語焉不詳的說了個酒樓名字要他務必賞臉,他去了,才知是城裡新起的春樓,那晚他在千嬌百媚的花娘伺候下迷惑了眼,拉著其中一個急切的換了房,將自己的處男身交付。 享受到了女人胴體的美好滋味,宋辛夷更加無法遏止自己對宋青黛青嫩胴體的想像,將自己在青樓女子那兒得到的歡愉,盡數幻化成了她的模樣。為此他竟狼狽的避開過她許多次,一直到李家差隊送來聘禮。 他無意窺聽父母交談,可事情涉及宋青黛,他很難不縮在一角想探知實情,豈料,卻聽父親對母親坦承,宋青黛並非宋家子孫,是一故交之女,於他有救命之恩,才會帶回家給予三小姐的名份,視如親女的照顧。 宋青黛並非他的親妹,這個真相對宋辛夷來說,一時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從那天起,他就再也不躲她了,見了她,總偷偷打量她,越看,越放在心裡,越放在心裡,越像落地生根的種子發芽,逐漸長成了大樹?? 來年,宋青黛十五歲,及笄禮才剛過一月,她滿懷喜悅的等待著李郎迎娶,奈何卻等來了李郎琵琶別抱的殘酷打擊。 李俞揚赴京趕考那年,和暫居的客棧老闆女兒暗通款曲,這會兒人家抱著稚嫩的雙生子登門要交代,李俞揚被宗親罵到臭頭,直接帶母子三人離開李家,此後杳無音訊了。 婚事因而被取消,聘禮全作賠罪,盡歸宋青黛私人所有,但那些冷冰冰的物件,對她被傷害的心沒有任何幫助。 宋辛夷花了大把的錢讓人找那李俞揚,想著找著了,不把他打死也要折斷他胯下的命根子,讓他知道羞辱自家妹妹的後果,可惜半年多過去,始終未見蹤跡。 宋母自打知道宋青黛是於丈夫有救命之恩的故人之女,對她慢慢熱絡了起來,宋父待她亦是一如既往的疼愛,只是二老的眼中,總歸是多了憐惜,讓宋青黛每次瞧見,都更加哀傷。 李家庶子德行有失被壓下,外人不明就裡,一徑的散播宋家三小姐德行欠佳,被李家退婚的謠言,久而久之,宋青黛便再也無人請託登門求親了。 一直到宋青黛桃李之年,她仍待字閨中。 臨水的涼亭,纖瘦清雅的女子正憑欄倚坐,美眸婉轉,一會兒瞧著柳枝上頭唧唧的小雀兒,一會兒又瞧著池裡紅白交錯的鯉魚。看鳥兒振翅翱翔,看魚兒成對游玩,悠悠嘆息從櫻桃般的小嘴裡溢了出來。 「小姐,您又在這兒嘆氣了。」婢女小虹端著藥盞走進亭子裡,輕聲勸道:「我把藥都熱了兩趟了,我的好小姐,您就把它喝了,好嗎?」 「喝了也不濟事,總也好不了。」宋青黛轉身睞她一眼,撐著粉頰,又回頭繼續盯著那不知哪兒好看的鯉魚嬉戲。 「您這樣一頓喝一頓不喝的,好得了才怪。」小虹無奈地將藥盞擱到木桌上,「都快兩個月了,再不好都入秋了,屆時小姐回府還如此有恙,老爺夫人責問起來,二十個板子我這奴婢可是少不得了。」 宋青黛輕笑,明知小虹是誠心引她同情,可就是??沒胃口吃藥呀,有時她連飯都懶得動兩口,何況讓那苦到令她牙齒發澀的藥入喉。 「小姐,藥又要涼了,您好歹喝兩口吧,不喝完也成呀。」小虹繼續勸道。對於一直以來知書達禮又肯聽勸的小姐,這大半年來突然如此不顧惜自己身體的原由,感到一絲心疼。 「擱著吧,這夏如此燠熱,涼了才好。」宋青黛闔上眼,淡淡道。 小虹沒回應,她便也不再出聲,閉上眼,感受夏風吹拂帶來的熱氣,鼻端,彷彿能聞到荷花的香味。 這亭下的池子以前栽種了大片的荷,自打出了那事後,那人便命僕人將荷全部連根拔起,往後再也讓她瞧不著,那人都不知,她多愛這荷。 記憶中荷的香味飄遠了去,一股濃重的藥味在鼻端縈繞,她緩緩睜眼,就見一人手持藥盞,坐到了她身邊。 「身子不適就該吃藥,妳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那人舀了一匙藥汁,輕輕吹了兩記,送到她面前。「來,張嘴喝了。」 「你??你怎麼來這兒了?」她愣愣地看著他,有些回不過神。 「蘇州的貨物早交易好了,徐林來信說妳身子欠佳,來這兒靜養,我就提前兩日啟程趕來。」頓了頓,不忘繼續溫聲勸說:「來,喝了吧,苦口的良藥才好得快,我在蘇州給妳帶了青陶居的糖飴,妳喝了藥可以吃兩塊甜甜嘴。」 沒來由的,她聽了他的話,張開小口吞下他餵來的藥,藥微溫,才含入口中便被苦得扭曲了俏臉,欲嘔不能。他笑著,倒也不顯急躁,一口一口地餵,持著藥盞不嫌手軟,直到餵完她一整碗的藥才收手。 將藥盞放置一旁,他從袖裡取出一個掌心大的油紙包,三兩下拆開,正是他在青陶居買的三味糖飴。 撚起一個糖飴送到她嘴邊,她遲疑了一下,才張口,以貝齒咬住硬硬的糖飴,不意外的兩片嫩唇摩挲了他的指頭,讓他瞬間黯了黯眸。 她迅速將糖飴含進嘴裡,往後挪開一步,有些怯怯地低下了頭,他卻將被她觸碰過的指伸向了她的下顎,抬起她,目光炯炯。 「糖飴甜嗎?」他問。 她抿了抿嘴,輕點了個頭。「甜。」 「那,我也來嚐嚐吧??」他別有所意的說著,沒有自己撚起一顆糖飴吃,反而勾下頭對準了她的嫩唇印上去,舌尖撬開她密合的齒列,探進那仍帶著苦澀藥味的檀口。靈活的舌頭捲弄她顫顫的舌,觸到還沒化開的糖飴,他有些急迫地在她口腔橫掃掠奪。 「唔??」 好半晌,聽到她忍不住嬌吟一聲,他才捨得放開她,凝視她緋紅的頰,眉目羞怯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都多久了,還是這麼害羞可不行。」 將油紙包拿在掌中,他定定地看著這清靈秀雅的美人兒,意味深長道:「果然??甜啊??」 聞言,她的小臉更加爆紅了。 故事五 兄友妹恭(2) 鑑於是古代的故事,我寫得稍微有些含蓄,沒有那麼現代化,吃肉不易,寫肉也不易呀~希望這一章沒有令大家失望,我真的粉努力了說~ —————————————————————————————— 第二章 盛夏的夜,無窮天際閃爍著一片璀璨星芒,環繞著那皎潔卻孤傲的月。 院裡夜風吹拂,漫過鳴鳴蟲聲,遮掩了屋裡旖旎的動靜。 一張雕刻精美的架子床,綾羅帳密密遮掩了床內的春色。 那清麗嬌妍的女子此時正渾身赤裸的背靠軟墊,兩手緊攥著身下的織錦被,柳眉輕顰、貝齒半咬,大大地張開著自己的雙腿。 她一臉羞窘的看著同樣赤身裸體,趴伏在自己腿間的男人,他正用那有些粗礪的指撥開她粉嫩的私密花瓣,伸出濕滑的舌尖舔弄著她,薄唇夾住兩片被濡濕的花唇,含進嘴裡吸啜,彷彿怕含化了一般溫柔。 他吸得嘖嘖有聲,她聽得面紅耳赤,好半晌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長指探進了分開一個小小洞口的幽穴。因長年使劍及練字而行成粗繭的指在那嬌嫩的肉壁摩擦著,誘得女子不由輕顫。 「啊??」她想克制自己嬌吟出聲,但總也遏止不了。他粗礪的指持續進出自己嬌弱的花徑,讓她敏感得不斷沁出羞恥的汁水,有所察覺,她難堪的想合攏自己的雙腿。 「放鬆,別怕羞,這是很正常的??」男人按住她的腿兒不讓她反抗,抬頭道:「都多久了,妳該學會習慣的,嗯?」 那話裡,隱隱有著威脅。但她想她永遠學不會習慣,尤其是面對這個男人時。 她從小就怕他,無數次被他惡整過,就算後來他對自己很好,可總讓她認為他另有所圖,而事實證明,他的所圖,便是佔有她,從她十八歲那年起。 自小,她便和娘親相依為命,未曾與爹親謀過面,七歲時娘親重病,將她交給初見的陌生男子,她以為那便是她生父了,待娘親病逝後,便隨生父來到宋家,誰知十八歲那年,她意外得知父親並非她的生父,因而傷心欲絕,也是那年,這個恆常惡作劇的男人以強硬的姿態掠奪了她的初夜,從此與她糾葛不清。 「被我這樣玩弄著,居然還能走神?」 男人冷冷的聲音飄入耳中,她從遙遠的回憶裡醒神,怯怯地垂下眼瞼,不敢直視他,只能微弱的道歉,「對不起??」 聞言,男人濃眉一抽,隨即忽而舒展開來,埋頭繼續手舌並用的吮含撩撥那濕淋淋的愛慾之源,低沉的嗓呢喃著。 「瞧,妳濕透了??濕得我滿掌都是??」他舔弄著笑道:「這味兒多甜啊??比青陶居的糖飴還要甜,還要可口??讓人忍不住一嚐再嚐??」 「別、別說了??」她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一張俏臉已經不能更紅了。 他又笑,「好,不說了??我們??改用做的。」話落,他直起身,擁著女人纖弱的嬌軀,好看的薄唇銜吻住她櫻桃般的小嘴兒,輾轉吮啜,將自己嚐到的甜蜜都送進她檀口,撩撥著她的丁香軟舌隨自己起舞,骨節分明的掌整好覆住女人水蜜桃似的嬌嫩胸乳,以不輕不重的力道感受那彈軟的指觸,揉搓、擠壓、挑逗,讓她頂端的乳蕾為自己綻放。 「唔??」她無助的嬌吟,感覺他的吮吻愈發強烈了,唇舌恣意的沿著迷人的線條來到她緋紅的臉頰、熱燙的玉耳、纖瘦的脖頸、凹陷的鎖骨,然後來到她小巧卻飽滿的乳房。 他癡迷的看著那因他而綻放的玫瑰乳尖,興奮的張口含入濕熱的口腔,滿足的嘖嘖品嚐,輕憐蜜愛的姿態彷彿將她當作了稀世的珍寶。 「嗯??」她嚶嚀,不敢推拒那如著火般的愛撫和撩吻,她曾試過,終是告敗了,所以她很早就不再抗拒他的索要了。 如果,她肯跟自己承認的話,事實上??她早已沉醉在他所給予的美妙歡愉中了。 這兩年來,除了最初那幾回,往後的每一次,她總是臣服在他的撩逗下,像話本子裡勾欄院那些淫浪花娘,熱切的回應著男人給予的愛慾。 他的指,又回到了她潤澤的私密之處,拇指按壓著花口頂端的小珍珠,又探入兩指,在嬌嫩的內壁彎曲刮蹭,攪弄一池春水滋滋作響,這樣的上下齊攻讓她很快便受不住的瀉了身。 「不??啊呀——」她難耐深喘,後靠在軟墊上,痙攣著泉湧而出,噴了他滿掌濕潤。 那緊窒的幽穴劇烈收縮,絞著他的指,讓他一雙慾眸綻開囂張的掠奪光芒。他不肯放過她,在她陷入高潮的雲端時,持續褻玩她脆弱不堪的香穴,讓她無法擺脫這銷魂的癲狂,讓她神智渙散,讓她沒有辦法壓抑自己的呻吟。 她開始放聲嬌啼,「別??別這樣??求你??啊呀??受不了了??不要了??嗚嗚??」到最後,她止不住啼哭出聲,擺著腦袋淚兒漣漣。 若說她這姿態淒楚可憐,不如說她嬌弱撩人極具魅惑力,引誘他獸性全面施展,胯下的陽物已經緊繃脹痛得不行了,紫紅的粗長青筋暴露,猙獰得可怕。 他咬牙,在她耳邊吹氣,撩撥著,「口是心非的小淫娃,妳咬得我這麼緊,分明是不想我抽走,哪裡不要了??」 「沒有??我沒有??」她啜泣否認,卻被更野蠻的玩弄。 「妳沒有喜歡?」 「嗚嗚??我沒有??」 「嗯?」冷哼,再加一指,三指並進,在那潮濕的蜜穴裡恣意搗弄,投放極具毀滅性的情慾之火。 「啊??」她快喘不過氣來了,雙手攥緊了身下的織錦被,像是有幾萬隻螞蟻在體內攀爬,吞噬她的一切,佔領她的全部,她顫抖地伸出手,用力抓住男人結實的右臂,崩潰痛哭。 「我喜歡??我喜歡??求你??饒了我吧??啊??給我??」 男人薄唇微彎,故作不知道:「給妳什麼,說清楚我才能給啊。」 她淚濡滿腮,睜開混含慾與恥的媚眼望著那似笑非笑的惡質男人,渴求道:「給我??進來??放進來??」 聞言,男人終於滿意的揚起笑容。「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快進來??」 「好,就給妳,全都給妳??」他雙目燃著烈火,將隱忍多時的猙獰陽物湊到女子泥濘不堪的蜜穴,就著那黏稠的汁水潤滑後,一個挺身便狂猛地衝進了那軟呼呼的愛慾之地。 「啊——」被填滿的歡愉讓她難以自持的高昂尖叫,抱緊了正在佔有她的男人健碩的身體。 為了繼任父親的事業,男人從小就有武師教授武藝,練就了一身結實緊繃的肌肉,平素裡他總著寬鬆的青衫白衣,又生得一副唇紅齒白的模樣,讓人誤以為他清瘦文弱,實則褪了衣衫,是令人驚嘆的健朗精壯,並且有著非常良好的體力。 而此時,他將這良好的體力,施展在了她身上。 他將粗長熾燙的陽物重重頂進了她最嬌嫩的深處,徐徐退出,又狠狠地全根而入,讓她幾乎要以為自己被他頂穿了。 他埋頭齧咬著那彷彿能咬出蜜桃水的凝乳,下身殘佞的撞擊女人脆弱的蜜穴,像從沉睡中甦醒的豹,將她當作可口的獵物,展開了強悍的掠奪。 「呃啊??啊??」她的身子隨著他狂放的侵略,在床被與他的身軀間不停晃動,那包裹著男人巨物的小蜜穴,在他每一次進出時,擠壓為情而生的愛液,淫亂的四處飛濺。 他放過她紅腫的乳蕾,在她玉耳邊低喘道:「我喜歡妳在我身下忘情的嬌啼,妳多叫兩聲,我便給妳更多??」 根本無需他要求,她已經像中了蠱毒般,在他身下承歡,無法遏止自己的嬌喘浪吟了。 「嗯??大??大??啊??」 「大什麼?」他凜唇問道,大力箝著她的小蠻腰殘酷抽送,每一次進退都發出肉體啪啪的撞擊聲,以及春水漬漬的淫靡聲。 她的嬌胴為他的蠻橫而顫抖,因體內湧動的歡愉而酥麻,一頭半挽的秀髮為這激情的結合而凌亂垂落,沾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她喃喃地嬌喊著,「大哥??啊??」 「知道我是妳大哥,還夾得我這麼用力?我都快動不了了。」汗水同樣濡濕了他的髮,與她的髮相互交錯的黏貼著,像蜘蛛吐的絲,密密地綑縛著彼此。 「大哥??」她又喊他。 他墨眸一瞇,鬆開筘住她腰肢的手,轉而將她白嫩修長的雙腿提起,架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那讓她承歡的蜜穴更加擴張開來,綻放更美豔的景色,讓他更野蠻的侵入。 「我說過,叫我的名字,嗯?」 她被頂得乳波晃蕩,穠纖合度的胴體隨著他的抽送亦上下搖曳,他的體力太好了,持續了這麼久也不見疲憊,彷彿真要搗爛她才肯罷休,尤其是,她犯了他的忌諱之時。 「辛??辛夷??」她低如蚊蚋的喚他的名。最開始那段時間,他就警告過她別在床上喊他大哥,他們分明就沒有血緣關係,可她叫了十多年,很難改得了口叫他的名字,總覺得喊了,便是真的徹底服軟了。然而當他用情慾逼迫她時,她終究是臣服於極致的歡愉腳下,聽話的聲聲喚著。 如果她肯老實承認的話,事實上,她每喚一次他的名字,就越將他放入了內心深處。 他是一個讓她,又怕,卻又愛的男人,一個她叫了十多年大哥,如今卻和她做著淫浪而墮落之事的,心愛的男人。 究竟,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這個男人的呢?沉醉於愛慾的女人,此刻沒有辦法去回想。 她聲聲喚著,「辛夷??辛夷??啊??」 男人火燙的陽物在狹小的蜜穴勇猛的衝刺,總是殘酷的頂入她的花心深處,以陽物的傘端磨蹭著穴肉裡敏感的凸起,讓她快慰、讓她酥麻、讓她忘情、讓她食髓知味的款擺纖腰,努力迎合他。 「舒服嗎?黛兒?」他像惡魔在耳邊低語。「我讓妳舒服了嗎?」 「啊??舒服??辛夷??我要受不住了??」她老實的承認,開始承受不了男人的強悍。 「我喜歡妳叫我的名字,我的乖黛兒。」明知她已經要到達慾望之巔,他仍未放緩強硬的抽送,熾熱的陽物無法抵抗那幽穴的誘惑,拼了命似的一再往她花心深處侵略,晶瑩的蜜液濡濕了兩人的下體,潤透了織錦被,真真切切的想要把她玩壞。 「啊??受不住了??不要了??饒了我吧??辛夷??」她向來體虛,此時已耗盡了體力,哭啞了嫩嗓。 感覺她瞬間僵直了嬌軀,那夾著他陽物的穴肉止不住顫慄,他知道她再一次高潮了,那香甜的愛液泉湧著澆灌了他的陽物,讓他也跟著渾身一震。 「呃啊——」他俯身,嚴絲合縫的摟緊了她,將自己瀕臨巔峰的陽物悍然頂入她的花心最深處,低咆著射出積累了快兩個月的滾燙熱液。 過後,他們擁著彼此,沉澱歡愛後的滿足情緒,他吻上她汗濕的額頭,嘶啞的說道:「我明日一早就要啟程回府,免得穿幫,讓爹娘察覺我繞來這裡找妳,再過兩日,妳也回府吧。」 她靠在他胸膛,起先是一陣沉默,繼而才聽話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睡吧,妳本就身子不適,現在也該累壞了。」他拍拍她雪膩的香肩,哄著她入眠,很快,他就聽到耳邊傳來她貓咪般的鼾聲。 他寵溺地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好,才起身下了床,拾起彼此散落一地的衣物,套上外衫,開門走了出去。 「小虹。」他出聲。 婢女從遠遠的地方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盆溫熱的水,無需宋辛夷示意,她已走進充滿了歡愛氣味的房裡,輕手輕腳地為沉沉睡去的主子擦拭被折騰得紅痕遍佈的胴體。 整個宋府,除了大少爺和三小姐本人外,只有她一人知道這天大的祕密。 兩年來,她已經看太多、看太久了,早已練就不羞不臊、面不改色的本事,做好自己的本分,除非主子們主動公開,否則她將死守祕密一直到入土為止。 次日,當宋青黛醒過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了,宋辛夷,早已離開了別府。 她的眼,又盈滿了愁緒。 宋青黛意識到自己愛上宋辛夷時,是在他即將二十三歲生辰前。 自小養成了習慣,每日一早她便會去宋父宋母的院子給二老請安,陪同他們一道在前廳用早飯。 前一天,宋辛夷風塵僕僕地由嘉興趕回來,夜裡悄悄溜到她房中與她耳鬢廝磨,折騰到快丑時才離開。卯時未久她便醒了,睡眠不足讓她隱隱有些憔悴,而他卻神清氣爽的陪父母用早飯,還比平日裡多吃了一碗粥。 飯罷,父子二人移往書房談事,宋青黛則陪母親回主院,和母親閒話家常。 不知何故,母親突然提及了宋辛夷的婚事。 就算是平常人家的公子,也大多在十五六歲便開始議親,何況是松江府商會大佬之一家嫡出的大少爺。宋辛夷自滿十七歲,二老便為他遴選了無數個才貌雙全、門當戶對的女子,但全都被宋辛夷打了回票,年年都要把這事提上議程,也年年都被宋辛夷冷臉相待。 二老都不知長子為何一再拒絕娶妻,也累得庶子宋懷夕二十有一了,仍是孤家寡人。 宋青黛坐在一旁不語,思索該如何回應母親。 她與宋辛夷的私情已持續了一年多,總以為他早該玩膩了,可他始終不曾表示對她厭煩,她不知他還想與她如此糾纏到幾時,他不可能一輩子都不成親,屆時他嬌妻在懷,她一個失去清白的女人該如何自處?若嫂嫂進門發現了這私情,又該是何等的憤怒? 她的沉默,教宋母以為她是想到自己年逾雙十,再無人登門議親的難堪,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 宋母所不知的是,之所以宋青黛乏人問津,實則為宋辛夷對外放出她德行有失的風聲,阻掉了那些敢打她主意的臭男人。 而她,也是在十八歲那年被他奪走了初夜,才獲知了這真相。 是日晚膳,宋父亦在飯桌上提及宋辛夷的婚事,這一回,他竟沒有冷臉拒絕,而是頷首允諾,讓宋母又驚又喜,連習慣安安分分坐在一邊吃飯當背景板的庶子宋懷夕都意外得掉了木箸。 那頓晚膳宋青黛吃得非常少,藉口身子欠佳,便匆匆離席,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那一夜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著宋辛夷這些年的惡作劇,想著他待她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私會時展露無疑的佔有慾,她迷惑了?? 為什麼他在晚膳時,連一眼也不看她?為什麼看他欣然允諾議親的當下,她心痛到無法呼吸?她不該為能擺脫他而感到開心嗎? 為什麼呢? 直到她水霧含眸,倦極睡去時,她才撥雲見月,明白了,她只是??生了妒。 原來她早在這共享私情的一年多裡,愛上了這個男人,這個讓她又怕,卻又眷戀至深的男人。 從這一天起,她便遏止不住內心的憂傷,直到數月後,宋母歡喜的告訴她,宋辛夷從遴選好的適齡女子中挑了一個二八佳人,預備從蘇州做完生意後,打點一應禮物登門拜訪,她終於內憂成疾,病倒了。 請來大夫切脈問診開藥,養了大半個月還未見起色,約是覺得府裡燠熱,宋母便提議宋青黛到鄰城的別府靜養,那兒環境清幽,冬暖夏涼,或許能養精神些。 宋青黛不好忤逆母親,甚至是迫切渴望逃離,便讓小虹收拾簡單的行囊到了別府,一住便是一月有餘。 宋辛夷從蘇州返回,先繞來她這兒宿了一晚,要她過兩日回主宅,她想,這一回去,便是眼睜睜看著他與那潘家千金議親,你儂我儂培養感情了。 他真狠,她幽怨的想。 故事五 兄友妹恭(3) 祝大家除夕快樂~第五個故事大概還有一章,我還沒有寫~大概率一半劇情一般肉再ending,故事五更新完後作者就要停更嘍,待到2月年後再復更~謝謝大家~ ———————————————————————————————— 第三章 回府那日,宋青黛沒見到宋辛夷,母親滿臉開心的說他陪潘家千金去西林禪寺進香了。 向晚時,天空突然風雲變色,不消一刻鐘便落起傾盆大雨,看這情形,怕是得落個一整夜了。 宋青黛心事重重的陪二老用了晚膳後,臉色蒼白的回了房,倚著窗,她望著那在夜幕的大雨中漸漸黯得看不見的院子,聽著雨聲嘩嘩,心中一番思量。 「小姐,您把窗闔上吧,這雨大得都有絲涼意了,您本就體弱,可別又著涼了。」說著,小虹在宋青黛身上披了一件薄外衣。 宋青黛掖了掖衣,幽幽嘆息。「涼意豈是大雨帶來的??」 小虹也跟著無聲輕嘆,她其實很想勸主子早點和大少爺劃清界線,免得將來終會痛不欲生,可她只是個婢女呀,沒有那資格指使小姐聽她的話,大少爺也斷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小姐的,於是她只能心疼的看著小姐日漸消瘦,愁思萬千。 是夜,宋青黛打發了小虹,早早便睡下,那不安穩的睡夢中淨是宋辛夷的身影,他和潘家千金因大雨而受困寺廟,暫住廂房,因家世相當、興趣相投,兩人在房中邊下棋邊聊天說地,繼而情意初動,漸漸靠攏了彼此?? 她就站在廂房門口,淚流滿面地看著他們相擁走向了床邊,衣衫盡褪?? 這時,有誰伸出一隻溫熱的手來,柔情無限的抹去她頰上的淚,她怔愣的轉頭望去,手的主人,竟是她以為在廂房中的宋辛夷。 「哭什麼?」他神情冷凝,淡淡問道:「妳不是不喜歡我纏著妳嗎?若我娶了她,妳便可以逃離了,不是正合妳意嗎?」 她不說話,猛地撲進他懷裡緊摟住他,將耳朵靠在他衣衫下的心口,那規律鼓噪的心跳讓她的心瞬間安定了。 「妳不想離開我嗎?」他又問。 她仍不作答,閉上雙眼,偎緊了這副寬闊健朗,帶著灼熱體溫的身軀。 傾盆大雨帶來難得的夏夜涼意,她被那胸膛溫暖著,不覺冷,還能感覺到他慢慢伸出雙手,圈抱住自己,沉沉嘆息,在她耳邊低喃。 「真是個彆扭的丫頭??」 那結實的臂膀加深了力道緊擁住她,讓深埋在他胸膛的口鼻有些難以呼吸,但她不在乎,她知道,這只是夢而已,正因為是夢,她才敢任性地主動靠近索求他的憐惜。 可為什麼這夢,開始讓她渾身燥熱,體內像有蟲子爬來爬去一樣搔癢呢?? 「嗯??」她難耐的嚶嚀,從奇怪的反應中醒了過來。剛睜開水濛濛的眼兒,她便看到有顆頭顱埋在自己胸前,濕熱的口腔正吮含著她一邊的乳蕾,寬厚薄繭的掌揉搓著另一邊,動作輕柔,好像怕揉疼了她。 接著那顆頭順著小腹往下,埋入了她被分開的雙腿間,以手撐開濕漉漉而含羞的花瓣,撩吻她細嫩的小花核,它立刻在他的撩撥下充血腫脹了起來。 「啊??」她不由嬌吟,條件反射地合攏自己的腿,卻夾住了男人輕晃舔吮的頭,讓他意識到她醒了過來。 強行扳開她的腿兒,他抬頭朝她壞笑一記。「妳醒了?」 這時,她才注意到被小虹吹熄的燭火又被他點上了,此刻床頭昏黃卻旖旎,而他們皆渾身赤條條,想來在她夢眠時,他可恨的扒光了她。 「醒了就方便多了??」他向前傾身,一把攫住她微啟的櫻唇,強悍的佔領她口腔裡的每一寸領土,微帶甜意的舌尖追尋著她慌亂逃跑的軟舌,惡意的與她嬉戲。 她的意識瞬間被這霸道的親吻淹沒,沒法思考他此時此刻怎會出現在她房裡,只能被動的承接他勒索自己的舉措,與他吻得難分難捨,無助的嬌吟從唇縫間溜了出來。 少頃,他將舌退出了她的檀口,薄唇沿著白嫩的香肩一路舔吮,來到綻放香甜氣息的蜜桃酥胸,當他的掌重新覆上那滑膩彈軟的乳時,她止不住呻吟,恍然以為自己的胸著火了那樣灼熱。 他撩吻挑逗她的乳尖,餘裕的那隻手沿著曲線玲瓏的腰一路滑至大腿,然後穿過自己胯下,撫上她慢慢沁出蜜汁的花穴兒。屈指一探,那小小的洞口立即將他的指吞下,讓他被包裹在收縮的花徑裡,感受她有多麼歡迎他的入侵。 「嗯??」她止不住在他身下難耐的蠕動,全身上下、由裡到外都燥熱不堪。 他換了另一邊的雪乳重複那舔吮的步驟,探入她花徑裡的指增加了兩根,三指並用,在她被拓寬的軟嫩幽穴裡很輕鬆的輕刺。 「黛兒,妳真甜??」他咂吮著嬌嫩的乳蕾,壞心的攪亂她的思維,擊潰她的理智,讓她婉轉承歡的不住啼叫。 「妳睜開眼睛看看,看我是怎麼玩弄妳的乳尖,玩弄妳的花穴??」 他說著邪肆的渾話誘惑她,讓她輕顫,羞恥得緊閉著雙眼,不依他的指令,嘴裡仍是溢出甜膩的輕喘嬌吟。 他呵笑,突然抽出了在她蜜穴裡的指,鬆開了揉捏的玉乳,讓她頓時從熱情的撩撥中墮入空虛的境地,她詫異地睜開了霧濛濛的眸,卻見他傾身過來,健臂一提,將她弄成了靠坐的姿勢。他抬起她的下顎,閃爍著慾火的眸子凝視她,一字一句道:「不准閉上眼睛,好好看著我怎麼玩弄妳的,聽明白了嗎?」 她被恫嚇得嬌軀一顫,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只能不眨眼地看著他退了一步,有些粗礪的指掌又罩住她蜜桃般的胸乳,輕彈早已被吻得挺立的乳蕾,雪膩肌膚被他的大掌凌虐出了道道紅痕。 「唔??」她看著,他的掌順著她的小腹來到她濕漉漉的祕密花園,他蹲跪在她腿間,而他腿心的昂藏巨物此時已茁壯硬挺,紫紅的肉柱青筋盤據,高翹的傘端小口沁出了一絲濁白的液體。 她不是無知少女,她知道那是什麼,她也知道,他慾望勃發,但在隱忍,因為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他那邪佞的指輕觸她泥濘的蜜穴,挑逗充血的花核,兩指撥開了肥厚的花瓣,看著不斷汩冒的愛液,勾起了滿意的笑容,抬頭,他盯著她,她燙紅了臉羞恥的回望他。 「還害什麼羞?瞧瞧妳底下的小嘴兒都濕透了,它在對我說,快點來嚐嚐呀,味道很好的。」他放肆的說完渾話,埋下頭,真的開始品嚐那濕透的小嘴兒。 她不敢移開視線,眼睜睜看他故意露出一片空隙,讓她能清楚目睹自己是如何被玩弄的。 霸道的指尖探入幽深的花徑,邪惡的在敏感的內壁摳弄,左曲又彎,在那溫暖濕熱的穴兒深處如入無人之境恣意遊玩。 她死死咬著唇,卻抵不過那被入侵的美妙滋味,嬌吟聲聲不斷。 他的巨物彈跳了兩下,想來是有些克制不住了,但他仍然沒有蠻橫地衝進她體內,只是埋下頭,伸出滑溜溜的舌舔吮滿是芳香愛液的蜜穴兒。 她能清楚看到他將她的腿分得大大的,靈活的舌無一絲遺漏的吮吻過每一處褶皺,舌尖輕頂著敏感腫脹的小花核,輾轉齧咬,甚至擴張她的穴口,讓舌尖能順利探進花徑裡。 「呀??別??」那強烈的刺激讓她嬌軀顫慄,她忍不住伸手捉住了他的髮,卻又怕扯痛了他立刻放手,嬌喘浪吟,「啊??不要??」 「滋味這麼美好,為什麼不要?」他輕笑,彷彿把她的蜜穴兒當成美味佳餚,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品嚐著,舌尖探入了更深處,甚至抵著穴內敏感的凸起一直逗弄,讓她渾身充斥著酥麻的快慰。 「求你??別這樣??啊??」她啜泣著,在他又一次抵舐到那再不堪承受的敏感處時,猝不及防的讓快感席捲了全身,痙攣著湧出一大片甜膩的愛液,讓他嚐了滿嘴的芳香汁水。 她陷入了情慾迷離的高潮裡,半闔著美眸深喘,沒發現他吞下了她給予的甜汁,待她喘息稍歇,只感到他牽起了她的纖纖細掌。她睜眸,看著他將她的手放置到了他胯間猙獰的巨物上。 那巨物在她的手心彈跳了好幾下,她也嚇了一跳,隨即聽他喑啞的命令道:「乖,過來含著它。」 她有些瑟縮害怕,這根粗壯的玩意兒從初次承歡至今,她一次也沒上過手,他以前一直不准,而她也樂得不碰,今夜為何突然?? 她將視線從它身上移開,看向了劍眉深擰的男人,他彷彿要噴火的眸鎖著她,讓她意識到如果不聽話,她會被折騰得更淒慘,於是只能低頭,張口含住了它,但也只是含住,她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反應。 耳邊傳來他低喘的聲音,「舔它,像舔糖葫蘆一樣。」那溫暖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陽物,讓他舒服得差點要崩潰瀉身了,他極力忍住,讓她趕緊動作。 她聽話的照做,回憶著小時候舔糖葫蘆的樣子,舌尖生嫩的抵著那比糖葫蘆更粗的肉刃,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她舔到了頂端的小孔,從小孔裡分泌出的白液有些腥澀,她不敢吐掉,只好硬吞。他的喘息愈發濃重了,卻沒有叫停,於是她只能不斷的舔,直到嘴巴痠麻了才緩住動作。 他伸手筘住她的後腦杓,將她殘佞的按向他的巨物深處,讓她的喉頭完全抵住傘端,欲嘔的感覺讓她迸出淚來,嗚咽著抗議卻無法退開,只能一次又一次被他按住,讓那巨物在自己口腔進進出出,須臾,他怒吼一聲,腰部一個戰慄,瞬間將濃灼的精華全噴在了她的嘴裡。 他鬆手,她立即嗆咳的退開,濁白的液體從嘴角溢了出來,那畫面有說不出的淫浪,讓他發洩一次的慾望,又被她這無意識的撩撥挑惹起了。 「躺下去。」他眼角抽動,瞇眼指示。 急促的心跳讓胸口劇烈起伏,她乖乖點頭,雖然床被已是一片濕濘,但她渾然不覺,赤條條的胴體很快便躺好了,等待他下一步動作。 他取來軟枕塞入她白嫩的嬌臀下,火燙的指尖輕觸著那氾濫成災的蜜穴口,瞟她一眼,問道:「空虛嗎?要我進去嗎?」 她的羞恥心讓她不肯承認,嬌怯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今夜為何比以往更霸道、更強悍,甚至是殘酷的在折磨她。 不意外她的不肯承認,他繼續撚弄那翕張的穴肉,又道,「我叫什麼名字,還記得嗎?」 「辛夷??」她訥訥的開口喚道,有了上次的教訓,她不敢再喊錯。見他挑眉,她便持續喚道:「辛夷??」 越喊,她越發覺自己有了感覺,呼吸漸濃,腿心那處又汩汩流出動情的香液。她想,自己的放蕩一定叫他看笑話了。 「辛夷??」她又喚他,閉上眼沉浸在羞恥的想象中,下一刻,她感到他輻射而來的熱氣,寬闊的胸膛壓上了她嬌嫩的胸乳,那根昂藏的巨物一下子便衝進了她空虛的小穴兒,讓她不由得發出被滿足的快慰呻吟。 「我在這裡,我的乖黛兒。」他在她耳邊呢喃,像狂奔的駿馬快活的在草原馳騁,開始蠻橫地在她蜜嘴兒裡衝刺。 她因那狂猛的抽送而不住震晃嬌軀,兩團蜜桃乳隨他律動的節奏,一晃一晃的摩擦著他的胸膛,他小豆子般的乳頭硬了,她粉嫩的乳蕾也綻放得更嬌豔,相互磨蹭著,加深彼此的快慰感。 「嗯??啊??」她嬌喊,完全不能自控的為他狂猛的抽送而溢出美妙的讚歌。他每一次挺進,都頂入了花心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擠出了芳甜的淫液。 她的所有意識都集中在了那交合的地方,他所製造的情慾之火燎燒著她的神魂,讓她緊緊掐住他的臂肉,放聲浪吟,被逐漸堆棧的快感沖垮心智。 「啊??太快了??別??辛夷??啊??辛夷??辛夷??」她痛哭的聲聲喚著他的名。 那被她不停叫著名字的男人心滿意足的微笑,下身挺動得更野蠻,歡愉的潮水不斷堆疊拍打著他,越來越高、越來越強,直到她後仰頭顱,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亦被澎湃的高潮淹沒,抖著腰,低咆著將今夜的第二波精華,盡數射進她紅腫不堪的蜜穴兒。 很長一段時間裡,二人只是安靜平復高潮後的濃重喘息,待漸趨平穩了,他才放開她香汗淋漓的嬌軀,將一旁的薄被蓋上了彼此的裸體。 「怕了嗎?」他突然喑啞出聲。 她有些抗拒地抵著他想重新擁抱自己的動作,頓了半晌,才將今夜見他第一眼的那個疑惑問出來,「外面下那麼大的雨,你??你怎麼回來的?」 「有心回來的話,我可以有各種方法。」 她咬了咬唇,裝不在乎的語氣實在不夠高桿。「你讓潘小姐一個人待在西林禪寺不太好吧?」 聞言,他低沉的笑了起來。「妳在吃醋?」 她默不吭聲的撇開頭,明顯是被說中了心思,她覺得難過,為什麼他還能笑呢? 他將她強硬地一把攬抱入懷,抬起了她悶悶不樂的小臉,與她對視。 「妳是不是以為,只要我和別人成親了,妳就可以擺脫我了?」他似笑非笑,語含危險。 才剛平復的心跳又怦怦狂跳,她依然是那個不敢與他正面反抗的小女人,只能心虛地別開頭。「不可以嗎?」 他撥開因汗濕而黏在她額頭的髪,動作輕柔得像撫摸珍寶,嘴裡卻吐出令人心冷的殘酷答案。 「不可以。就算我和別人成親,妳也得永遠留在我身邊,哪裡也別想去!」 他感覺得出,那亟欲脫離自己懷抱的嬌軀在微微顫抖,小腦袋背著他,微弱的嗚咽比貓叫還細。 她在哭。因為他的霸道。 可是……該怎麼告訴她呢?他多麼不願放開她。 那是作為男人的自尊心,更恥於向欺凌了十幾年的女人承認的——愛啊。 故事五 兄友妹恭(4) 這一篇真的糾結死我了,走向完全不能掌控,我想要寫肉,但是男女主非要我寫清水的劇情,我一個作者被男女主追的打,徹底敗了。於是這一章又是清水。好在我下一章拿回了主控權,下一章一定是肉!(作者的憤怒)因為不是肉,是純劇情,因此一如既往的免費,但是下章的肉也會免費喔,是新年的福利。 ———————————————————————— 第四章 究竟,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這個男人的呢? 也許,是在她及笄那年被李俞揚悔婚後,他大半年來一直花錢打聽李俞揚下落,發誓要替她出氣折斷對方脖子的憤怒,讓她有些意外。 也許,是在她偶然聽到有人詆毀她失貞失德才被退婚而傷心痛哭時,他一副怕碰壞了她一樣輕輕將她摟在懷裡軟言安慰,讓她有些感動。 也許,是在她很長一段時間裡癡迷一些孤僻佳著後,才得知那些市面上千金難求的善本,全是他千辛萬苦為她尋獲而來,讓她有些吃驚。 也許,是在她意外發現自己竟不是宋家女兒而崩潰欲絕時,他偷偷跟著趁夜離開不屬於自己家的她走了好遠好遠,從乞兒手中救下險些被羞辱的她,抱她回了家。那夜月明星密,一片光輝灑落他英俊的臉龐,耳朵靠在他心口聽那規律的怦跳,讓她有些安心。 也許,是在她十八歲生辰那日貪喝了幾杯酒,憨態引發他的獸性而奪走她的初夜,才知他正是傳謠的始作俑者而搧他巴掌,他卻就著她的手密密親吻她的掌心時,讓她有些害怕。 從那一夜起,她與他再也無法釐清。 每次他代父親外出談生意,回來總偷偷送她心儀的物什;每次父親提及婚事,他總冷臉拒絕,夜裡極盡溫柔的與她耳鬢廝磨,言行霸道卻又帶著寵溺。 漸漸的,她為他迷惑了,那無數次的體息交織、骨血相融,讓他們成為這世上最親密的男女,她要如何把早已在她身心烙下印記的他趕走? 既然,再也不能與這男人分清你我,那便不分了,那便,墮落吧?? 十八歲那年,她不知不覺的愛上了那個叫了十幾年大哥的男人。 十九歲那年,她突然意識到這件事,陷入了這個男人是否愛她的循迴裡。 二十歲這年,她徹底知道了,無論他愛不愛她,她將永遠無法逃離他的掌控,因為他,不允許。 宋辛夷和宋青黛都晏起了。 宋家二老本沒在意,只以為是昨夜大雨影響了小女兒休息,誰知巳時過半,小女兒和長子卻先後來院裡給他們請安。 「昨日兒子已經送潘小姐回府了,我返家途中忽然大雨傾盆,夜裡才到家,時辰過晚,兒子不想擾了爹娘,所以沒有立即告知。」宋辛夷是這番說辭。 二老不疑有他,便沒再細問,反而注意到宋青黛臉色出奇的差。莫不是昨夜那大雨又讓她著涼了? 宋母有些擔憂,撫上小女兒的嫩手,驚呼道:「這可還是夏天哪,妳手竟然是涼的!」轉頭對長子吩咐,「辛夷,等會兒你差徐林讓劉大夫再過府為黛兒看看,都病了兩個月,身子清減這麼多,可不能再病下去了。」 「是,兒子知道了。」宋辛夷允諾母親,目光瞥向那纖弱的女人,臉色隱隱有些陰沉。 稍晚,宋青黛在房內的軟榻上小憩,小虹在一旁整理衣物,聽見「咿呀」一聲,她聞聲望去,是大少爺宋辛夷走了進來,手上端了一個小碗。 「大少爺。」她起身迎去,發現他端的是一碗淮山杞子粥。 「妳回房吧,這兒有我陪著。」宋辛夷淡淡道。 小虹深覺這樣不好,劉大夫稍晚要來,老爺夫人說不準也會一同,讓他們瞧見了可大事不妙,但——她也不能違逆大少爺的命令,只得頷首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宋辛夷坐到軟榻旁,伸手輕撫宋青黛仍蒼白的小臉,比起兩個月前赴蘇州時,她現在確實清瘦許多。從小她身子骨就弱,近年來更是時常染恙,他很難不擔心,於是每到一個地方做生意,總會蒐羅各種珍貴藥材帶回給她養身子。 他的觸碰帶了瘙癢的感覺,讓小憩的女人幽幽醒轉,睜眼,他就在面前,一張好看的俊顏溫情脈脈。 「妳晏起了也沒用早膳,我讓廚房做了一些粥,妳多少吃點好嗎?」說著,舀了一匙吹溫送到她嘴邊。 這一次,她沒有聽話的吞下,反而偏開了頭,細聲道:「我不想吃,沒胃口。」 湯匙僵在半空中,他動也不動,面色有一絲微慍,「一會兒劉大夫要來為妳診脈開方,不吃些東西墊墊胃怎麼喝藥?」 「我不想喝藥。」她任性的抗拒。 「別跟個小孩兒似的鬧脾氣拿自己身子開玩笑!」他眉頭抽了一下,幾乎有些咬牙,末了只能嘆道:「因為我昨晚說的話讓妳難受了,所以妳要自虐來懲罰我?」 聞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如若我真自虐,又怎會懲罰到你呢?」 「鏘」的一聲,宋辛夷將湯匙擱回碗放到一邊,臉色陰沉的將她下顎抬起,逼她直視自己。「宋青黛,我對妳不夠好嗎?你要這麼諷刺我。」 蒼白的雪顏浮起一朵笑花,卻是冷冷的,「你的好是要求回報的。」 「沒有誰那麼無私的付出而不要求回報,我可不是聖人!」 「把我困住就??」話還未竟,軟唇已被他堵住,那張熱燙的薄唇輾轉貼吮,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溫暖的檀口掀起風浪。 她雙手抵住他貼近的胸膛企圖將他推開,但他紋絲未動,捧著她像暴風雨般吞噬她,而她最終抵抗失敗,只能軟軟攀著他,任他侵略。 良久,他才捨得放開她,瞧那原先蒼白的容顏因這個吻而浮現櫻桃般的紅潤,他滿意的伸出拇指抹去她唇角的銀絲,低狺警告。「別說讓我不高興的話,嗯?」 她果然抿嘴不言。 他又端來粥餵她,本該是多體貼溫柔啊,卻偏要語帶威脅,「乖乖把粥喝了,還是??妳要我用嘴來餵妳?」 本想再倔強一下,這一聽,又怕了他得寸進尺,宋青黛只好接受他的餵食,慢慢將那碗淮山杞子粥給吃了個乾淨,有些難受的胃,確實好了很多。 稍晚,小虹領著劉大夫來為宋青黛診脈,宋辛夷就站在一邊注目。 這一診,饒是自持穩重的老大夫也露出吃驚表情,連掩飾都來不及,匆忙又診了一次。 「劉大夫,我家小姐怎麼了嗎?」小虹一臉擔憂。 老大夫看著半躺在軟榻上蒼白羸弱的女子,收回了診脈的手,欲言又止。 宋辛夷意識到不對,烏眸一瞇,對劉大夫道:「劉大夫,還請屋外談話。」 二人來到屋外,止步於院裡的香樟樹下。 「劉大夫,舍妹身子究竟有哪裡不對嗎?您但說無妨。」宋辛夷一臉凝重。 劉大夫猶疑片刻,嘆口氣,終是吐實道:「宋少爺,宋小姐本就身子羸弱,這些年來一直氣血鬱結,五臟俱虛,好好吃藥調養,多開朗心緒本能慢慢康復,但??小姐此次身體不適,卻是因為她已有兩個月身孕的緣故。」 宋辛夷有一瞬是震驚的,復又恢復了正常,他知道,為宋家看診十數年的劉大夫不會誤診,於是冷靜道:「劉大夫,您毋需糾結此事,為舍妹開幾貼安胎藥即可。」頓了頓又沉沉請託,「舍妹有身孕一事,還請劉大夫代為保密。」 「當然!」劉大夫很識時務,萬萬不敢揣測宋家小姐因何會未婚有妊,而宋家少爺還一臉淡定。 屋內,宋青黛和小虹看著宋辛夷與劉大夫一道離去,各懷了心思。 小虹悲觀的想:難道小姐身患不治之症?那未免太可憐了吧! 反觀宋青黛卻彷彿早已知曉答案般,一點不在意,拾來矮几上的書,撐頰翻閱。 「小姐??」小虹皺起苦瓜臉。 宋青黛好笑地睞了她一眼,「我沒事的,不是什麼大問題。」 「劉大夫那副表情,可不像是您沒事的樣子??」到底身子是誰的呀? 她擠在唇邊的好笑轉為苦笑。「這個『不是什麼大問題』,正是問題本身啊??」 「啊?」小虹一頭霧水,小姐在跟她打什麼啞謎? 此時宋辛夷從外頭進來,打發小虹道:「去送劉大夫,順便把藥取回來煎好,什麼也別多問知道嗎?」 「喔!」小虹點點頭,匆匆跑了出去。 宋青黛見他謹慎的闔上了門才朝自己走來,擱下手中的書。她知道,他們得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她主動問道。奇妙的是,當她在心中做下某個決定後,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不那麼忐忑與生怯了。 宋辛夷坐到她身旁,似笑非笑。「從我佔有妳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發生這種事,只是遲早而已。」他甚至期待這件事的發生,有了這血緣的糾葛,他便更有資格讓她走不掉了。 佔有??這個字眼讓宋青黛小臉一燙。 「妳什麼時候察覺到的?」他得要大夫親口告訴才能確認,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沒多久。」她答。 「多久?」語氣硬了幾分。 「??你去蘇州一個月後。」也許是當母親的天性,本能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不一樣了。 宋辛夷聞言,不由面色難看,「那叫沒多久嗎?我去別府找妳為何不說?昨晚妳又為何不說?」他若是知道了,便會小心些,甚至不會瘋狂地把她—— 所以,她今天氣色不好,是因為昨夜他太野蠻了??如若她被折騰到不幸小產——他不敢再想像,臉色乍青乍白,表情看在人眼裡可怕而扭曲。 「說了又如何呢?這個孩子??我沒打算留。」她抿唇,語氣輕飄飄的,像霧在空氣中消散。 「??」宋辛夷臉色瞬間從震驚演變到鐵青,咬牙道:「什麼叫沒打算留?」 她真的如此恨他?不僅想要逃離他,連他的孩子也不願留? 「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在外人看來,他們仍是兄妹,她雲英未嫁,卻與「哥哥」苟合乃至珠胎暗結,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女人,無法承受被世人撻伐的後果。她更不願讓父母知曉,難過著疼愛那麼多年的女兒竟爬上「哥哥」的床,儘管最初她是被迫的,但終歸,她是因也是果。 何況,他已經選擇要和潘家千金成親了不是嗎? 「既然他存在了,就該來到這個世界!」 宋辛夷憤怒的在她面前咬牙切齒,大掌用力握住她的臂,握得她好痛,讓她好想哭,可她只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願被他動搖。 她是認真的!宋辛夷從她眼裡看出了她的決心,還有藏在決心下的??絕望。 留在他身邊真的讓她那麼痛苦?懷了他的孩子真的讓她那麼不甘?她對他真的??一絲情意也無? 他背脊一涼,突然感到害怕,從未有過如此的害怕。他一下就鬆開了緊握住她臂膀的手,像是用盡力氣後再也沒有力氣的啞聲道:「宋青黛,妳曾說我狠心,但事實上,妳比我更狠、更殘忍。」語畢,他起身,帶著滿腔怒意摔門而去。 那重重的摔門聲,震得屋裡那對玲瓏剔透的眸瞬間起了霧,下一刻,劈裏啪啦,淚如雨下?? 一個月後。 宋青黛陪二老用完早膳回到自己院裡,突然控制不了的扶著香樟樹,將那新鮮的干貝粥給吐了個乾淨,嚇得小虹在一邊臉比她還白。 「小姐,您還好吧?」小虹遞來帕子很是擔憂。 「我沒事,吐了就好多了。」宋青黛虛弱的笑了笑,接過帕子擦嘴,慢吞吞走回房裡,合衣躺上了床,這段時間她恆常愛睏得不行,總想要從早躺到晚。 小虹輕輕為宋青黛蓋上秋被,說道:「小姐,您好好睡會兒,我去給您煎藥。」 宋青黛剛闔上的眼又睜了開來,叫住轉身要走的婢女。「小虹??」 小虹轉身。 宋青黛看著這個自打她十二歲起便在自己身邊伺候的婢女,幽幽問道,「上次讓妳出去買的藥,妳確定買對了嗎?」 小虹一愣,張口結舌。「我??我買對了呀。」 宋青黛一瞬也不瞬地看了她良久,才又闔上眼,淡淡道:「嗯,妳去煎藥吧。」 小虹走了,她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有些涼意的枕被裡,呼吸著早已沒有那人味道的枕頭。 那次爭執後,宋青黛次日一早給宋家二老請安時,才知宋辛夷半夜離府趕去嘉定處理緊急事件了,一個月過去,他還沒回來。 她將自己懷孕的事告訴小虹,讓她去外頭悄悄買墮藥,但她想,小虹並沒有買對,或是故意沒有買對。 但當時,她以為藥是真的,對著那碗黑糊糊,盈滿了苦澀氣味的藥汁,拿起放下、拿起再放下,最終,還是沒有喝下去。 於是到現在,她已有妊三月,每天被孕吐折磨到幾乎有些形銷骨立,而那個人,摔門以後再也沒回來?? 想到這兒,她突然沒了睡意,乾脆掀被起身下了床。 倚坐在窗前,她心緒不寧,肚子還有些抽疼。 「青黛。」遠處有人在喊她,她愣了愣,一時竟以為是那人在喚她,可抬頭一見,卻是宋懷夕。 宋懷夕是父親的庶子,生母是母親的陪嫁丫頭,當年母親有妊了,孕哺期默許了陪嫁為父親暖床,誰料到會意外懷胎,母親也沒生氣,提了陪嫁妾位,讓她專心待產生下孩子。可惜紅顏薄命,生下宋懷夕後她便血崩過世,是母親一手帶大了甫出世的宋懷夕,待他絲毫不遜於長子宋辛夷。 宋懷夕曉事後才知道自己是庶子,生母又身份低微,難登大雅之堂,因此慣常低調,安份守己,從不胡作非為,待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也是拘謹守禮。 「二哥。」她起身,禮貌的答應。「找我有事嗎?」 這還是他頭一次來她院子,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他有什麼想告訴她,便打算起身到房外,卻教他阻止了。 「妳還是待在屋子裡吧,我們隔著窗談話便好。」宋懷夕道。 宋青黛頷首,就站在了窗邊。 「今日來此,是想同妳說些事,原本這些不該由我開口的,但我旁觀了太久,實在不忍你們彼此折磨。」 「二哥??」宋青黛突然領悟到,他要說的事與宋辛夷有關,一顆心怦怦的跳。 看著這個「妹妹」神情憔悴的模樣,宋懷夕嘆了口氣,才緩緩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們在一起的事,是大哥讓我假裝不知道。」 宋青黛杏眼圓瞪,一臉震驚。 宋懷夕轉頭看向屋簷,彷彿在回憶往昔。「兩年前,妳十八歲生辰的第二天晚上,他帶了幾壺酒來要我陪他喝,把他??強佔了妳的事說出來,一邊哭一邊唾棄自己。我猜他是喜歡妳的,甚至是越來越愛妳,但許是妳從小受他欺凌慣了,總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教他好氣餒。男人的劣根性,讓他只能用霸道的方式留下妳,於是妳又更怨他了??本以為時日一久,妳總會發現他對妳的感情,但妳似乎??一直沒發現??」 宋青黛蛾眉一蹙,摀住了自己越來越疼的肚子。 宋懷夕沒有察覺,繼續道:「那個潘家小姐,其實是大哥為我挑的,那日妳從別府回來,以為大哥陪潘小姐去西林禪寺進香,事實上是我陪潘小姐去的,大哥在半路就回了頭,他說不想妳誤會,到頭來妳還是誤會了??我不知道你們後來發生了什麼爭執,搞得他要半夜逃去嘉定,但他早在半個月前就回來了,只是沒回家。」 「前兩天他又喝醉了,跟我說他給自己定了一個月的期限,假如一個月後,妳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他就讓小虹把東西真的給妳,妳要走要留都隨便??我不知道他要給妳什麼東西,可這一月來我觀察妳,知道妳對他也並非無情,或許妳是有怨的,但妳其實??也是愛的他的對嗎?不然不會聽到爹娘說等大哥回來就準備遞庚貼,妳就白了臉。」 宋青黛跌坐回椅上,臉色發白,揮汗如雨。 宋懷夕轉過頭來,這才驚覺她不對勁,顧不得姿儀,直接翻窗躍進屋裡,扶住要跌倒在地上的宋青黛大喊:「青黛,妳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肚子、肚子痛??」她摀著肚子,臉色雪白如紙,快要痛暈過去。「孩子、孩子??」 宋懷夕詫異地瞪向她平坦的肚子,顯然這時才知道她有身孕,連忙將她攬抱到床上,迅速奔到門口大喊小虹。 小虹聞聲趕來,只見二少爺在小姐房門口神情焦急的吼道:「快!讓人請劉大夫來!快點!」 故事五 兄友妹恭(5) 萬萬沒想到~男主角不放過我~讓我持續又寫了一章清水劇情向~於是第五章依然不是肉~今天更新兩章哦,大概接近八千字,第六章就是肉~然後第六章完了故事就徹底結束了~ ———————————————————————— 第五章 宋青黛醒來時,還未睜眼,便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掌握住她的右手,有什麼刺刺的東西扎在她柔嫩的手背上,不疼,就是癢癢的。 她轉了轉眼珠,手在那人掌中動了一下,然後確認,讓她麻癢癢的,是那人下巴上的鬍子。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藕色床頂,她在她寢房的床上。 扭過頭,只見那人趴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把下巴抵在她手背,闔上眼睡著了。儘管只看得到半張臉,但她仍看出了他的憔悴,與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驚醒了他,他迅速睜眼抬頭,一臉鬍子拉渣的,見她醒來,他咧開喜悅的笑容。「黛兒,妳醒了!」 她抽不回右手,因為他不肯放開她,只好以另一隻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遲疑問道:「孩子??還好嗎?」 笑容斂了半分,宋辛夷點點頭,「別擔心,孩子很好,劉大夫開了安胎藥和補養方子,每天早晚煎服,妳和孩子會養得很健康。」 她繃弦的情緒因為這個答案終於放鬆下來,沉沉吐了口氣,作勢要起身,他連忙扶她半坐在床頭。 「二哥通知你的?」她痛暈前只見過宋懷夕,而他知道宋辛夷的下落。 宋辛夷微微頷首,有些心緒紛亂。「黛兒,我??」 「二哥說的那些話,是你讓他來說的嗎?」她打斷他,直勾勾看著他問。 「不,是他自作主張說的。」他是趕回府的途中才知宋懷夕把他的底全翻了。 「所以??他說你愛我,是假的,對不對?」 「??」不對!他好想大喊不對!喉頭動了動,卻道:「妳希望那是假的嗎?」 「對。」她答得毫不遲疑,「如果那是假的,那麼我的選擇仍然不變。」 聞言,宋辛夷眼角眉梢都在抽動,好半晌,他才苦澀道:「如果??是真的呢?」 「真的什麼?」 「??真的愛。」 「真的愛為什麼要用如果?」 「??」宋辛夷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一月未見的宋青黛沒有了往日那樣的內向羞怯,變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眼見他不說話,宋青黛眼眶泛紅,將頭撇往內側不願再看他。 宋辛夷卻癡癡凝視她比一個月前更消瘦蒼白的臉,好不心疼。須臾,他才伸出寬厚的掌撫上她有些冰涼的頰,將她扳向自己這頭,讓她不得不與他面對面。 那雙含水秋眸,像兩顆墨黑的琉璃珠,讓人迷醉在那動人眼波裡。 「妳想聽我說,我愛妳嗎?」他撫著她的頰,輕聲問她。 她沒說話,仍是沉著臉沒有表情,但他清楚看到,當他說到那三個字時,她的眼綻了一絲光芒。 於是他知道,如果「如果」不存在,他得用說出口的愛來留住她。 「黛兒??」他清了清嗓,溫柔地撫著她的耳朵,撥弄她垂在耳邊的髮,用極緩的語氣啞聲道:「懷夕說得沒錯,我愛妳??」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感,讓宋青黛一瞬間情緒湧上來,頓時霧了眼眸。 「你??」她聲音顫抖,「你放開我??」 他搖頭,儘管鬍子拉渣的,仍掩不去他憔悴中帶著的堅定,烏眸中的脈脈溫情。「我不會放開妳,因為我不想放開妳??黛兒,我愛妳,原諒我這麼傷害妳之後才告訴妳。」 宋青黛渾身顫抖,仍有些不可置信。他親口承認了他愛她呀!可為什麼她竟沒有感到一絲喜悅,反而驚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呢?滾燙的淚撲簌簌地從眼眶裡掉下來,她無聲的哭了出來。 「黛兒,別哭,對不起,是我錯了。」他低頭,吻去她泛出眼眶的淚,將她的小腦袋擁進了自己懷中,緊緊抱住她哭得一顫一顫的身子。 他親吻她的髮頂,閉上眼睛,嘆息道:「黛兒,妳先別說話,妳讓現在抱著妳的這個男人,向妳剖析一下自己吧。」 於是,悶在宋辛夷懷中的宋青黛吞下了想吐出口的話。 於是,抱著宋青黛的宋辛夷,將那些個從惡整到喜歡,從喜歡到眷戀,從眷戀到癡狂,從癡狂到至愛的男兒心情,通通盡訴於口。 男人無聊的自尊心和劣根性,讓他做了許多錯事,惹得心愛的女人傷心難過,他希望自己能用餘生歲月來贖罪,只要她別走、別離開,他沒有辦法忍受失去所愛。 宋青黛一直埋在他胸膛,安靜地聽他懺悔,纖瘦柔軟的身子偎靠著他,讓他充滿了幸福感。 然而??等宋家大少講完自己的男人心情後,才發現那個懷著他孩子的小女人,可惡的睡著了。 「所以妳其實沒有聽完他跟妳懺悔的那些話?」 夏日午後,窗戶半敞的屋裡,兩個女人分坐羅漢床兩端,中間擱著矮几,几上是兩疊軟糕,一壺花草茶及兩個茶杯。 一個輕紗綠蘿衣,挽著少婦髮髻簪翠步搖的女人喝了口茶,笑著問道。 几的那頭,同樣挽著少婦髮髻簪金步搖的藕衣女子抿唇一笑,回道:「那倒不是,我其實有聽完,初初是想假裝,誰知後來真睡著了。」 「大伯若知道了,指不定悶到睡不著覺呢!」綠衣女哈哈大笑,撚了一塊糕點入口。那甜鹹適中、入喉即化的軟糕可是出自蘇州有名的青陶居,一盒十塊得要二兩銀子,可不是天天都能吃得到。 藕衣女子,正是已嫁作人婦的宋青黛,而綠衣女子,則是宋懷夕的妻子潘雪茶。 去年初秋,宋辛夷向父母下跪告罪,取得了諒解,秋末冬初便迫不及待迎娶了宋青黛,來年仲春,宋懷夕也迎娶了潘家庶小姐潘雪茶,兩個月後,宋青黛生下一子,取名京墨。 宋青黛原以為這個比自己小四歲的二嫂是溫柔婉約的閨閣女子,孰知卻是個貪玩愛樂、豪爽不拘小節又古靈精怪的俏丫頭,把向來沉穩內斂、拘謹守節又安於本份的二哥調教得開朗可親許多。 「上次去別府,懷夕說涼亭本有一片荷花,被大伯連根拔了,怎回事呀?」潘雪茶又吞了一個糕點,問道。 聞言,宋青黛差點噴茶,連忙掩袖,片刻後才道:「不過是吃味罷了。」曾以為他是對她偏執的佔有慾過強,現在回想起來,他其實??就是打翻了醋桶而不理智罷了。 別府的荷花種了好些年了,她每回夏日去都很愛看,偶爾還會在涼亭作畫,他又不是不知。自從得知李俞揚也愛荷之後,他就陰陽怪氣的,及笄前幾日,李俞揚託人送來一副夏日賞荷圖,她看了甚是喜歡,才拿在手中欣賞了沒一刻鐘就被他「不小心」落進水裡毀了,後來別府的荷就全被拔了。 前兩年在一起後,她無意中提及了此事,他表面雲淡風輕,夜裡卻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大嫂,妳在臉紅喔,想到了什麼不能說的事?」潘雪茶擠眉弄眼的笑她。 宋青黛摸了摸臉,是燙燙的,連忙撇頭朝窗外看去,這一看,就見宋辛夷從院門口快步走進來。 「行了,茶水糕點吃夠了,我這會兒該走了。」潘雪茶也看見宋辛夷進來,對宋青黛吿了別,施施然下了羅漢床,才剛走到房門口,宋辛夷也已站在了門口。 「大伯,你忙完回來啦?」 宋辛夷笑道:「行裡不怎麼忙,提前回了,懷夕跟我一道回來的。」 潘雪茶挑眉,「哦,那我得快些回去了,不然他沒瞧見我又以為我去哪裡野了。」說完,快步而去。 宋辛夷闔上門,踱步來到窗邊,見宋青黛維持喝茶的姿態,一點都沒起身迎接的打算,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到了她身邊。 「身子可還好?」他問道。 宋青黛自小體弱,孕期也吃了不少苦頭,就算名貴藥材補品三餐加宵夜的吃也養不胖,生了京墨後連奶水也沒有,不得不請乳娘照顧京墨,她為此難過了許久,月子裡幾乎天天哭。 好不容易月子過了,低落的情緒也過了,由他和那活潑的潘雪茶各種寬慰,心情甚好了很多,吃得也多了,身子養潤了,氣色好很多。 「不礙事的。」宋青黛一語帶過,撚起一塊糕點遞到他嘴邊。 他立刻張口吞下,很故意地連她的指頭都含進了嘴裡,以舌尖挑逗她的指尖,她臉兒一紅,抽出了指頭,嗔道:「大白天的,不正經。」 宋辛夷勾起笑,把糕點嚥下,才道:「可是好甜啊??」 說者或無意,聽著可有心,是糕點還是手指頭,只有臉紅的人才知道。 宋青黛推開他下了羅漢床,到屏風後的衣桿取下一件月牙白的夏衫,邊走邊道:「把門窗關了,來試試這件衣服,中午剛縫製好,看看合不合身。」 宋辛夷眼一瞇,不懷好意的眸光在宋青黛身上溜了一圈兒,聽話的去闔上了門窗,然後迅速褪下了自己的青衫和白內襯。 宋青黛原想著大白天的,他不會對自己做不軌之事,可惜??當她被赤裸著上半身的宋辛夷一把抱在懷裡後,她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太輕瞧了男人。 「別這樣??讓人看到笑話了??」她迴避男人想要親她的舉動,作勢要推開他。乳娘和兒子,還有小虹可都在隔壁屋裡,隨時都有可能過來,給他們瞧見了,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宋辛夷怎麼也不願放開她,緊摟著她笑道:「夫妻敦倫不是天經地義麼?誰會笑話。再說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到了,怕什麼?」 宋青黛愣了一下,才僵硬道,「不是第一次被看到是什麼意思?誰??誰看到過?」小虹? 「爹和娘。」宋辛夷勾起很壞的笑。 一道晴天霹靂打下來,宋青黛的臉瞬間脹紅。「??什麼時候?」 「劉大夫來確診妳有身孕前。」 「??」宋青黛呆住,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爹娘他們那時候就知道我們??我們??」 「對。」 宋青黛難堪的呻吟,把頭埋進宋辛夷胸膛,悶悶道:「我真的沒臉見人了。」被誰撞見都沒有比被爹娘撞見來得想哭,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到,那時父母有多震驚,但從來沒在她面前明顯表露過異樣的情緒。 等到宋青黛從哀鳴中回神過來,才發現宋辛夷已經把她帶到了床上。 「你還敢——」 宋辛夷壓住她想要掙扎的身子,牽著她一隻手移到自己胯下,啞聲道,「黛兒,我好疼啊??」腫脹、疼痛,想要痛快的釋放。 宋青黛俏臉又是一紅,動也不敢動。可他那一裝可憐,她心下也不忍了。 去年夏,她妊兩月,他們歡愛了一次後便起了爭執,他摔門而去,然後又因她動了胎氣回來,接著經歷養胎、成婚、生子、坐月子,算算日子,到現在,他們也十來個月沒有歡愛過了。 不是沒想過他在外做生意,會與別的女人逢場作戲,可他總說絕不做那惹她傷心的事,便也一直忍著。 忍著,很辛苦吧。她有些心疼,身子瞬間軟了下來,不再推拒他了。 宋辛夷看她軟化了,欣喜不已,捧起她的頰,急不可待的親了下去。 故事五 兄友妹恭(6) couldn't connect to host 番外 新婚囍(1) 失蹤太久,年後回歸,就像之前說的,年後忙碌起來就不定時更新了~希望喜歡作者故事的朋友別見怪~這篇番外是上一篇「兄友妹恭」的配角,本來是想先更新預先設定好的「墮落天使」,但寫到兩章後突然靈感枯竭,就開始寫番外,寫得有些順暢,因此先更新番外「新婚囍」~年後第一更,免費~ ———————————————— 第一章 二月廿六,天晴氣朗,宜開市、祈福、訂盟、齋醮、嫁娶。 今天是個好日子,松江府商會大佬之一宋常山的庶子宋懷夕亦定於今日大婚。一大早賓客便絡繹不絕的前來道賀贈禮,管家徐林帶著一干僕人忙得像個陀螺轉不停,家主宋常山與其夫人也是應酬得不可開交。 比起去年秋末冬初,宋家嫡長子宋辛夷內斂卻奢華的婚禮,此番庶子宋懷夕的婚禮等次亦是光鮮亮麗。外人傳宋常山待嫡庶二子幾無分別,看來不假,連為他挑的妻子,便也是城北潘大富商之女,那潘小姐雖是庶女,卻深受父親喜愛,嫡親的姨母還是宮中得寵的貴人娘娘,娘家盡顯派頭。 吉時趨近,新郎倌正好平安將新娘子從娘家迎入夫家,下了花轎後,跨過火盆,在中堂規規矩矩的拜了天地與高堂,最後夫妻對拜。 當讚禮者高呼「禮畢,送入洞房!」後,在滿室賓客不絕於耳的掌聲中,一對新人牽著大紅彩球兩端的綢線,由兩名手捧龍鳳囍燭的丫鬟領路,緩緩來到了新房。 新郎新娘按男左女右之分挨坐,喜娘站立一邊張口喊道:「請新郎執囍秤揭囍帕,從此秤心如意——」 新郎倌從丫鬟送上的托盤中取來囍秤,輕輕挑起了身旁新娘子的鴛鴦紅蓋頭,那妝容溫婉精緻的新娘子螓首微垂,抿著羞羞答答的笑不敢瞧他,卻教新郎倌盯得目不轉睛,彷彿失了魂魄。 喜娘早看多了這場面,偷笑著又道:「請新郎新娘飲合巹酒,從此天長地久——」 丫鬟送上兩杯酒,新郎新娘一人執一杯,面容相對、手纏著手,仰頭飲下了那合巹酒。 丫鬟端著空杯退下,喜娘便跪在地上將新人的衣角牽繫在一起,又高聲喊:「祝新郎新娘永結同心,早生貴子——」說罷,才起身對新郎倌道:「新郎倌,您得到前廳敬酒了。」 新郎倌笑了笑,卻未起身,「有勞王嬤嬤,稍待片刻我便去。」 喜娘知他想與新娘子說說話,便也由得他去,轉身差丫鬟們全退出了新房。 待人走了乾淨,房裡只剩下一對新人時,新郎倌轉頭凝視身旁一身鳳冠霞帔、嬌豔動人的新娘子,滿心滿眼都是歡喜。 他伸手,將那沉重的鳳冠從她頭上摘取下來擱置一旁,難掩激動道:「雪茶,今日,妳我終於成為夫妻了。」 新娘子抬眸回望,無比嬌羞的點了個頭,「相公,雪茶今後,望你擔待了。」 二人相視而笑,他執起她的纖纖嫩手,湊在嘴邊輕吻了一記,教她一張俏臉嫣紅似錦。 那賽水芙蓉頰讓他瞧了哪裡捨得走,可前廳一堆人等著他呢,只得彎腰將牽繫在一起的衣角解開,嘆道:「娘子,為夫得出去籌客了,婢女會進來為妳更衣潔面、備妥吃食,妳且先歇著,稍晚我就回來。」 「是,相公。」新娘聽話的頷首,目送新郎推門離去。 須臾,兩名婢女提著食盒先後進門,伺候她褪下沉重的嫁衣,換上了大紅的常服,最後潔淨隆重的妝容,改為素雅的薄妝。 婢女們有條不紊的將精緻可口的吃食舖桌擺盤,扶她坐到桌前為她挾菜,那些菜都是些大婚必備的吉祥菜,不至於全部吃完,但必須每道都嚐上一口,幸而菜品裡沒有她厭吃的東西,便也接二連三的動完了筷,肚子也飽了。 吃罷,她起身,開始好奇的打量這滿室喜慶的新房。從今日起至餘生歲月,若無意外,她將會在這間房度過一切喜怒哀樂,可要好好瞧瞧才成。 一更時,與賓客應酬完畢的新郎倌宋懷夕終於踏上了回新房的路,雖酒過三巡、滿面紅光,卻步伐穩健,絲毫沒有醉意,多虧大哥今日替他擋了不少酒呢,希望青黛別埋怨他才好。 急匆匆穿過小院拾階而上,繞過迴廊來到新房,只見門口杵著兩個婢女,他微微一愣,上前問道:「怎麼不在屋裡伺候?」 婢女小雙、小雁唯唯諾諾回道:「二少爺,是二少夫人讓我們出來的,她說不習慣讓人看著睡覺,打發我們走了,可我們哪敢真走,只得站在門口候著了。」 聽罷,宋懷夕心下明瞭,推開門走進了新房。格局偌大方正的寢居,傢俱一應俱全,大紅的囍字張貼得顯眼,一對龍鳳囍燭在桌上搖曳燃燒。 繡著百子圖的屏風後,紅帳床上一名衣著嫣紅的女子合衣而眠,連繡鞋也沒脫,那仰躺豪邁的睡姿讓人瞧了去,只怕不敢相信這是位剛拜堂未久的新娘子。 他好笑的走到床邊,凝視睡得深沉的新娘,這是他的妻子——潘雪茶,指尖忍不住撫觸她嬌豔的頰,聽她在睡夢中咕噥著什麼,柳葉眉兒輕輕顰起。 「雪茶、雪茶。」他拍拍她的肩頭,溫柔的喊她。 潘雪茶只當他是嗡嗡蒼蠅,小手揮了揮,翻個身繼續睡。 宋懷夕無奈搖首,只得起身差小雙去端來熱水,喚小雁為他更衣,待打理好一切,他便譴退了二人。 「妳們下去吧,不必在外守夜,明日卯後再來伺候。」 婢女們心知二少爺是不喜讓人聽屋內的動靜,恭敬地福身退了出去,緊緊闔上房門。 宋懷夕繞過屏風又走回了床邊,以為會見著一個仍在憨睡的小女人,沒想到潘雪茶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床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妳醒啦?」他溫柔的笑著挨她坐下,凝視那粉面芙蓉頰,續道:「今日禮程繁瑣,確實累著妳了,瞧妳睡下連鞋襪也沒脫,可別著涼才好。」說著就要彎腰為她脫繡鞋。 潘雪茶大大的眼瞅著他俊朗的面龐,沒了稍早的嬌羞,突然像換個人似的撲抱住他,嘻嘻笑道:「懷夕懷夕!我們真的拜堂成親做夫妻了,我好開心喔!」 宋懷夕擁著她香甜嬌軟的身子,也是難掩歡欣,對她前後不一的舉止竟毫不意外。 歷來多少夫妻婚前從未見過,只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大婚那日才有機會一睹真容,而他與潘雪茶有幸,早在婚前近一年便因意外而有所交集。 相識那會兒,他便知她不是傳統的閨閣千金。潘父曾是武林豪傑,擁有一身好功夫,故此潘雪茶耳濡目染,養成了父親那般豪邁不拘小節、爽朗大方、愛打抱不平的俠女個性,總愛偷溜到外頭貪玩。反倒是她嫡母所出的妹妹,與嫡母一樣知書達禮、閨閣風範,對她野丫頭的行徑十分不順眼。 有段時間,她老愛上城西的「集風客棧」聽人說書,三日必來一回,那時他亦常在「集風客棧」與人談事,便注意起極受人矚目的她,心中頗納悶,誰家及笄的姑娘敢獨身在外,混雜於龍蛇之中,都不怕被壞人欺負了去。 萬萬想不到,她沒教壞人欺了,是他被人搶劫了。 那日,他代父親去催繳貨款,誰料從貨款到手開始便被盯上了,身上那面額五十兩的銀票足足有二十來張,可是一筆對普通人家來說能吃穿不愁十年的鉅款,對乞丐來說更是不得了。 才剛走到巷弄泰半,眼見自家馬車就在路口候著了,他卻遭人逮住,三五人迎頭打來,劫走他所有銀票。就在那時,颯爽的綠色身影從天而降,揍得那群乞丐滿地找牙,扔了銀票倉皇而逃。 他始終記得,她將銀票撿起,轉身來交給跌在地上的他,燦爛的暖陽照射在她嬌俏秀緻的臉上,簡直跟天女下凡一樣讓人著迷。 「喏,你的銀票,記得收好哦,可別再讓人瞧見了。」她俏聲對他道,音如黃鶯出谷。 那一刻,他竟紅了臉,一為羞,自小家裡就有武師教授他與大哥功夫,可他學藝不精,總是耍得七零八落,後來便沒學了,導致現在竟要一個小自己五六歲的女兒家救他,十足丟臉。 二也為羞,他發現就在她笑起來的那一刻,自己未曾怦然過的心竟如小鹿亂撞,急促到以為會從嘴裡蹦出來。 他接過銀票站起身,結結巴巴的拱手道:「多謝姑娘搭救,宋某感激不盡。」 「不客氣。」她揮揮手,衣袂飄飄而去。 那日後,她一如既往三日一回到「集風客棧」聽說書,他便也三日一回跟著去,只為多看她兩眼,沒想到此事被大哥察覺,不動聲色的為他打聽她是誰家閨女,最後還為他定了親——當然是以大哥的名義定的,那是為了讓「妹妹」吃醋的小心機,不過那也是大哥的事了。 他知道大哥向她說明了情況,因此她便也曉得自己將來要嫁的人是他,在大哥去蘇州做買賣時,她隔三差五主動前來與他攀談,說什麼未婚夫妻多做交流,婚後才覺不乏味。 饒是他深覺不合禮教,卻也阻止不了她的熱絡,甚至??開始有些期待了。 他們的感情,便是在那時建立起來的,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未來會娶什麼樣的女子為妻,自打喜歡上她,他便時常念茲在茲,娶一個古靈精怪的調皮丫頭為妻也不錯,就像大哥說的,讓她活潑外放的個性,與他的拘謹克制互補一下。 他們一直發乎情、止乎禮,直至那日一道去西林禪寺進香,一場傾盆大雨讓彼此被困於寺院後的竹林,狼狽躲到了八角亭。 情意怦動之下,他們逾越了禮教,有了一個淺淺的吻,便也是她主動的,讓他好幾天徹夜難眠。 半年後的今日,他終於、終於將這喜愛了許久的小女子,娶回了家。 他感到非常幸福。 而接下來,便是屬於新婚夫妻的洞房花燭夜了。 番外 新婚囍(2)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番外 新婚囍(3) <!DOCTYPE HTML PUBLIC "//IETF//DTD HTML 2.0//EN"> <html><head> <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 </head><body> The server encountered an internal error or misconfiguration and was unable toplete your request. Please contact the server administrator, service@popo.tw and inform them of the time the error occurred, and anything you might have done that may have caused the err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is error may be available in the server error log. <hr> <address>Apache Server at .po18.tw Port 80</address> </body></html> 番外 新婚囍(4)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番外新婚囍(5)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番外新婚囍(6)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故事六愛慾天使(1) 新故事开始,这个故事是写新婚囍之前写的,原本叫堕落天使,写了两章灵感全无,就搁置了,写番外新婚囍再说。等写完新婚囍,退回去看堕落天使,依然觉得故事没意思,索性就删光光重新换一个故事,改叫爱慾天使了。不一定对大家胃口,反正我朋友已经看开了,说我就只能写这样言情风的小肉段。依然是随缘连载,大家随意投珍珠,没关係。鉴于上两个故事以为叁四章结束却硬槓六章,我现在不敢说会写几章了,反正我觉得四章不会少??^_^ ————————— 第一章 中午十一点五十七分,一团香风未经通报地飘进了祕书室,俏丽的金发祕书Hedy从电脑端抬起头,还来不及起身迎接,那团香风已越过她推开身后的黑木门。 然后「咯」的一声,门当着她的面开了又閤,还落了锁。 Hedy怔了叁秒才反应过来,耸耸肩,她回到座位整理檯面,然后拿着手机和钱包准备离祕书室。 十二点整,午休时间到,她和楼下企划部的同事早已预定吃一条街外新开的中式料理。至于她的上司……她想他多半是不饿的,至少,他们吃的一定不是她想吃的那种午餐。 Hedy哼着歌拉下祕书室面向办公大堂的的百叶窗,这才安心搭电梯下楼,心里想着—— 冯先生和江小姐的这次会面,得进行多久呢?她两点后回来是早了还是晚了? 而另一头,近二十坪的总裁办公室採光相当良好,有两面墻壁都是玻璃帷幕,可以俯瞰大半华盛顿景色,其中一面帷幕前安置了偌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一名面孔深邃但却一眼瞧得出是东方人的男子正低头翻阅文件,听见门开门閤的声音,他以为是祕书Hedy进来,低沉的嗓音吐出浓重的美语,「Hedy,你去吃饭吧,不用给我叫外食,两点半我要出去,下午后不会再进办公室。」 没有人回应他,他攒着眉抬头,就见一樽白玉娃娃似的可人儿站在他办公桌那头,漂亮的脸孔露出忿忿的不甘情绪。 薄唇勾起兴味的笑,他缓缓放下文件和钢笔,发出标准的中文。「看来那条手錬对你很重要,你竟为此飞跃半个地球到华盛顿索要。」 「我人已经来了,手錬可以还给我了吗?」美人儿伸出纤纤玉臂,白嫩的手掌摊开,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十几个小时的飞程,她只在经济舱睡了几个小时,落地后不顾疲惫直奔他办公室,如此听话,她当然觉得很呕啊!可那条手錬是她十四岁时爸爸送她最后的礼物,对于当时的情况而言,这是无比珍贵的东西,丢不得! 男人瞇着眼满面笑容,修长的手拉开右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灰绒布盒,取出了那条把她从地球那段钓过来的手錬。 他握着手錬倾身起立,昂藏的身躯在偌大的办公室也十分俱有压迫感。几乎佔了身高一半的长腿迈开,两叁步就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疲倦却强撑的脸色,略凌乱的微捲长发披散肩头,他薄唇轻扬,牵起了她仿若无骨的右手。 她有些抗拒的想甩开,但不成功,眼睛低垂,盯着攥在他手中的手錬。 他微笑,将手錬戴上她皓腕。「好了,物归原主。」他轻声说,气息喷在她额头上。 她眸光闪过欢喜,忍不住以手碰触那失而復得的手錬,只是喜悦不过一瞬间,她便被男人一把捧住了腰,将她整个人搂起安放在身后的办公桌上。 「你干嘛?」她吓一跳,条件反射地紧攀住他的肩膀。 他抬起她下頜,充满诱惑力的磁性嗓音低哑道:「有捨才有得,你想拿回手錬,得捨出一些才行。」话才说完,便俯首衔吻住那张撅起的唇瓣。 她抵抗的想撇开头,但他却伸掌捧住她的后脑杓,箝固着让她动弹不得,下半身亦挤进她双腿间,让她无法闭拢。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溜进她的口腔捣乱,馀裕的大掌揽在她腰肢,漫抚她敏感的腰窝。 她被迫与之起舞,好半晌才闷闷地发出呼吸不过来的软吟,然后得到了解放。 他从她嘴里退出,一线银丝在四张唇瓣间拉长,他勾唇,凑上去啄吻了两下,舔掉那根银丝。 「你……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她脸爆红,吶吶地骂:「你算准了我会来,你、你这傢伙,整天就想着做爱!」 他挑眉,一脸趣味道:「太冤枉了,我本来只想索要一个吻当做报酬,是你想歪了呢。」 「那就放开我!」她挥手想推开他,他却悍然不动,始终将她压制在办公桌上。「走开啦!」 他眸微黯,轻声道:「你若真的要我走开,就别一直蹭我。」 她瞬间停下动作,后知后觉自己一直动来动去,两条腿不停磨蹭他腿侧,甚至他腿间鼓起的地方,也因她的动作而陷入自己柔软的私密中。 就这么一下子,他居然也能有反应!这臭男人,果然满脑子都是做爱!她瞪他。 「别气,你既然挑逗我,我给你就是……」他微笑,不要脸的把错推到她头上,不等她反驳,低头继续稍前的吻,这一回,他没有揽住她的腰,而是留下一丝空间,让他那隻魔掌可以解开她胸前羊毛衫的纽扣。 她本要拒绝,可被他吻得有些晕眩,一双藕臂竟不听使唤地揽上了他的脖子,仰头配合的与他激烈交缠,一双腿还主动缠上他的腰。 他吻得好用力,像要吞掉她的舌头,吸尽她口腔里的一切,衣衫的纽扣已被他解完了,隔着肉色的胸罩揉搓她浑圆的玉乳,然后拉下,让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绽放的乳头各种拉扯挑逗。 「唔……」她被吻得快要晕过去,但还是勉力撑起精神,轻抵他的胸膛,让他退让。「你办公室……」 虽然来过他办公室两叁次,但他们从未在这里拉拉扯扯过,她实在不清楚—— 「别担心,老闆的办公室没人敢乱闯,而且这是午休时间……」他在她耳边喷气,哑声道:「何况……你落锁了不是吗?」 「监控……」 他轻笑,「谁敢在老闆的办公室设监控?」 闻言,她松了口气,才肯任他褪下衣服,解开内衣背釦,让她裸露出上半身。 顺着她柔软的脸颊和优美的脖颈肩胛线条,他一路舔弄到她浑圆的双乳,一掌握住一个,揉搓兼舔吮,她后仰娇躯,两手撑在桌上,垂眸凝视他舔弄自己的动作。 「嗯……」有时被挑惹起敏感,她会发出娇软的呻吟,十分享受他的服务。 尔后他松开双乳,解除她丹寧裤的纽扣和拉錬,在她的配合下脱了裤子和同色系的内裤。 「不公平,你都不脱。」她不满地伸手拉扯他的白衬衫。 他擒住她的手笑道:「不行的宝贝,下午我要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衣服不可以皱。」 「哼!」她非要揉皱他的衣服!昂首主动吻他,趁他沉浸在舌吻时,故意扯坏他没有系领带的衬衫好几颗釦子;她得意地噙笑,小手又伸向他在腿间磨蹭的裤头故技重施,然而终究被他拦截了。 他不说话,目光有些危险的黯了几分,强壮的臂膀将她从办公桌捧抱了下来,她正不明所以,就听他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脱了吧,我的罂粟花。」 她皱皱鼻子,状似不满,却仍听话地跪在吸音地毯上,抽开他的皮带,解开釦子,滑下拉錬,褪了大半他的西装裤,然后看着子弹内裤包裹他鼓起的肉棍,嚥了嚥口水。 「快点。」他催促。 「慢慢来嘛。」她含笑的脱下他的内裤,释放昂扬的巨物,那傢伙几乎是在内裤褪下的一瞬间便弹跳立起,在她眼前晃动,青筋盘踞,粗长得不像话。 软嫩的小手握住那狰狞的肉棍,轻轻捏了两下,它在手心里跳动;她爽快地张嘴,一口就含住他的龟头,技巧纯熟的滑动包皮,吮吸龟头与龟身,上上下下的套弄,一边分神注意男人的表情。 他勾着头,大掌撩起她微捲的髪拨到一边,整个人好不愜意地倚靠在办公桌边沿,满意她卖力的表现。 她努力的吸吮着男人硕大的阳具,突然觉得自己像AV电影里的女优,像一个整天不思工作,和男上司在办公室勾搭的妖艷贱货。 这么想着,她突然浑身如浴大火,狂燃起来,赤裸的娇躯都泛红了,腿根中间的小穴儿开始沁出丝丝缕缕香甜的爱液。 唉……遇上这男人,她果然淫荡得不像话。心里叹了一声,嘴上却吸得更起劲,几乎将他的肉棍整根包裹进温暖的口腔,直抵喉咙。 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两人皆是一顿。 她微微吐出一截,以为他不会接电话,显然她失算了,他居然在铃声响了第叁下就接起! 不知那头是谁,又在跟他说些什么,反正终归是生意场上的事,他对答如流,仿佛他的命根子根本没有被她掌握在手中和嘴里,一派泰然自若的样子看了让人恼火。 她暗哼,玩弄着男人的阴囊,按压睪丸,甚至整个含进嘴里温暖它,然后又吐出来,继续将粗长得肉棍舔得晶莹水亮,甚至故意发出嘖嘖声。 可是——他依然没有异样反应!他竟连喘息一下都不曾!只是垂眸看着她撩拨,微笑着,满眼都是兴味,继续和电话那端的人对话。 气死!她的技巧这么差吗?她挫败地用力握紧他的肉棍,终于让他发出惊呼。 「噢!你做什么?」与电话那端以美语交谈,吃疼之下脱口而出亦是美语。 她忿忿吐出他的肉棍,「混蛋,你叫两声啊!」 他一楞,继而笑出声来,不顾电话那头的人疑惑提问,迅速结束话题收了线,才对她道:「可是……我比较喜欢听你叫啊。」语毕,他将她拉起身,啄吻她的小嘴,又笑道:「别恼,我来让你舒服。」 重新将她捧抱起来,温柔地放置到桌上,他分开她的双腿,弯腰,仔细欣赏那片令人销魂蚀骨,芳草萋萋的花园。 捲曲的柔软毛发下有着白嫩的肌肤,凹陷处两片盈满了水润亮泽的花瓣,正包裹着那粒娇嫩的小花核,他伸出修长的指拨开花瓣,让她袒露出花核的形状,它在他的凝视中娇弱颤抖。充满褶皱的 花瓣随着呼吸而开閤,小小洞口不断沁出潺潺春泉,濡湿了她自己。 他凝眉,俯头,好看的薄唇探向她潮湿的小花穴,灵活的舌尖横扫花瓣,挑逗小花核,在她的嘶声中,从洞口探进她的穴肉里。 她没法克制自己,瞬间就浪叫了起来。「嗯啊……」她该死的必须承认,她太喜欢他的触碰了。 他微笑,继续深入探索,舌头无比温柔的舔吮,没有一丝粗鲁,一隻手跟着舌揉挑她的花核,一隻手在她粉嫩的大腿上下滑动,製造另一波舒服。 他的舌头像充满了电,一下一下的酥麻了她的意识,让她四肢百骸都跟着奔流电力。 「嗯……冯寅……啊……」小手揪着他薄短的髪,她叫他的名。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的声音,除了心跳声,她听见的最大声响,就是他吮吻她小穴发出的吸啜声,以及捲入她汩汩涌出的爱液吞嚥声。 他不单单那样舔弄着她,骨节分明的指还溜进她娇嫩的小穴里,勾弄着丝滑敏感的内壁,按压她的G点。 她曾经在某本两性杂刊上看过,女人以为自己被阳具抽插而到达高潮,其实是因为小穴中的神经连接了花核,花核是匯聚女人下半身敏感的中心处,包括所谓的G点,依然是触动花核敏感的其中之一。她曾经这么对他平铺直述提过,毫不忸怩,他倒是记得牢,每次做爱,都最喜欢用长长的时间,去挑惹玩弄她的花核,因此,他们的交合,总是先在她被他的舌头玩到泻了一次甚至两次才会真的开始。 他探入第二根指,接着是第叁根指,开始由缓至快地在她小穴中抽插出入,抚摸她大腿的手忽然收回,握住了自己的阳具套弄,开始堆栈快感。 「唔……嗯……呀——」她愈发高亢的呻吟起来,扭动着腰肢配合他的舔吮咬嚙,然后终于在他嘴里爆发出高潮的快意。 当她还沉浸在爱慾的山峰欢呼,颤慄着曼妙娇躯时,他抽出手指退了开来,起身,扶着自己上翘的肉棍抵在她汁水淋漓的小穴洞口磨蹭,硕大的龟头很恶质的在她饱满的花核上顶来戳去。 那让她更加麻痒难耐,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阳具,软绵绵的小手套弄几下,就立刻往自己的小穴塞。 他噙笑看着她沉迷情慾的俏脸,任由她动作,看着自己灼热、胀痛,暗暗忍耐多时的阳具,就着她透明的爱液,轻易地插进了她滋味美好的蜜穴。 她的小穴并不紧窒,松软宽阔,但正巧容纳得下他粗硕的肉棒,简直像天造地设一般完美贴合。 他们来往半年多,经歷过无数次欢爱,在他稀少得可怜的前任中,没有一个给予过他如此契合的喜悦感,因此,他总是对她珍而重之,但有时不免要弄些心计,比如??他想见他,想拥抱她,想和她痛快的做爱,才会拿那条她非常在意的手錬做饵。 啊??快一个月没和她做爱了,他的肉棒此刻就在她收缩的小穴里呢,太美好了! 他感叹着,将她还穿着高跟鞋的纤长双腿架在自己肩膀,让她半后仰撑着桌面,开始抵着她的蜜穴进行活塞运动。 故事六愛慾天使(2) 好久不见,我更新一章后就落跑~最近~确实对一切都索然无味~ ———————————————————— 第二章 他的身材很完美。 她知道他间暇勤跑健身房,甚至私下出资与人合伙开了一家健身房;他位于华盛顿总司的偌大的办公室,隔了两间房,一间充作临时休息室,一间放置了简易的健身器材作健身室。 她曾有一次造访他办公室,遇到他在健身,半裸的小麦肌肤因跑步许久而沁出晶莹的汗珠,顺着僨张的肌肉线条滚滚滑落,淹没在裤头,阳光斜洒在他健康的肌理,将他衬得像恣意散发费洛蒙的天神。 他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胸肌和腹肌,块垒分明,臀部挺翘结识,身材比例臻至完美,虽然是纯正的东方人,但与西方人扎堆而立亦丝毫不逊,甚至更显出眾拔萃。 Hedy曾告诉她,公司的男同事们都偷偷嫉妒老闆的得天独厚,女同事们则芳心暗许,然而老闆已许久未在非公事时间与谁走得近了,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因此,她的出现,在公司是十分俱有震撼效果的砲弹。 此刻,这个让底下员工窃窃私语的老闆大人,正用那让人嫉妒而垂涎的强健体魄,将她压在办公桌上狠狠地佔有。 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忍不住伸到他衬衫大敞的胸膛,抚摸那紧实弹性的肌肉,感觉他怦然的心跳,指尖很坏地剐蹭他挺立的乳头,听他喷出了粗喘,满意地扬起笑来。 他的铁臂搂着她,半褪的西装裤因不断狂猛地撞击而滑落在脚踝;那根赭红粗长、被她的淫水滋润得发亮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她绵软的甬道。 她因那强劲的抽送顶弄而摇晃娇躯,白咪咪嫩酥酥的乳房在他眼前像俏皮的精灵般跟着晃来晃去,他忍不住俯身,张口便含住那十足诱人的乳头,各种以唇齿嚙咬拨弄,下身并未放缓抽插的速度,依然那样充满侵略性地将她顶得浪叫连连,让她极力收缩小穴的力道也跟着缓了下来。 「你的小穴好湿……好热……裹得我好紧……」他放开吸吮得水亮的乳头,凑到她唇边低喃着,像恶魔的耳语。「喜欢我这样在你身体里放肆吗?」 「嗯……嗯……」被情慾攫获的女人睁开迷矇的双眼,欢喜地回道:「喜欢……好喜欢……再用力些……啊好棒……」 她喜欢自己被他的肉棒填得满满的,让她感觉自己并不空虚,虽然她嘴上抵死不承认,但心里知道自己害怕回到过去一个人的清冷孤寂。她喜欢他每一次都温柔地做足前戏,让她释放一次再衝进她的体内,由缓至快地让彼此堆叠交欢的原始快感,然后他会开始用力佔有,以强悍不可挡的气势将她玩弄得呻吟不断、痛哭出声,但却不会停下自己野蛮的动作。她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有虐待倾向的,对于在男女情慾中折磨女人到极致有十足的狂热,只是……他不玩SM,这一点她很安慰,因为她恶心那种行为。 他们从未正面承认过彼此是男女朋友关係,或许他们之间更准确的形容词,应该是砲友。来往半年,因为双方忙碌而见面稀缺,但每一次会晤都以做爱开始,以做爱结束。 这不该奇怪的,毕竟他们「初相识」那天,便是以一夜情为开端…… 「真的喜欢吗?我怎么觉得你心不在焉?」男人眸中闪动着些微恼火,想来是因为她竟然在做爱时陷入回忆而不满,身下狂猛地顶干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很恶质的破开她的子宫口往里挤,宽厚的大掌使劲捏弄她的乳房,捏出泛红的五指印来。 「啊……别气,我只是在想……嗯……好深……在想……我们第一次……」她被他抽插的速度顶弄得舒爽颤慄,话断断续续,最后乾脆不解释了,以鲜嫩的红唇吻上他凑近的薄唇,伸出舌尖描绘他的唇形,溜进他迫不及待张开的口腔,与他的舌共舞。 像是沙漠旅人渴水般,他们在彼此的口腔中掬饮对方的津液,如蒙甘霖;他的手顺着红痕满佈的胸乳滑向她起伏的小腹,绕着她的肚脐打转,然后向下,溜到她正被狂野侵佔的小穴。湿漉漉的小穴,红艷的花瓣被粗硕的肉棒一次次顶开,藏在花瓣上方的花核正承受他捲曲的毛发剐来蹭去,他的指拨弄那充血的花核,与肉棒两相夹击,很快便感到她小穴涌出更多的蜜汁,随着他将肉棒抽出而滑出来,他的动作野蛮而快速,那香甜的汁液便在交媾间飞溅来开,好不淫乱。 「唔……」相濡以沫的舌吻太久,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推了推,他才甘心放开她,一时间,深深地喘息扑面而来,全是对方的味道。 「噢……」他嘶叫着,快感让他在她小穴进出的动作频率更快,他开始专心地抽送,专心地挑惹她挺立的小花核,额头沁出薄汗,俊美的脸庞是攀登快感的表情。 随着他的粗喘嘶叫,她的娇吟附和得更带劲,女人体力不如男人,经过这一系列蛮干,她已有些虚软地靠倒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小脸旁就是摊开的企划书和一支万宝龙钢笔;她抓起那支钢笔握在手中,被抽送的力道顶得上下晃动。 「小心些,这支钢笔对我很重要。」他低声说着,坚硬的肉棒抵进子宫里,停顿不动,然后伸手将钢笔拿走。 那被干得红肿的小骚穴拼了命的收缩,浑圆的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款摆,自行获取快乐。「你快动嘛……」 「小骚货,我才停了一下就耐不住吗?」他笑骂,下身却听话地继续抽送起来,百来下之后,在她高昂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喷出暖烫的阴精,而他却还未达到临界点。 他在那痉挛的小穴继续抽插数十下,才揽着她的腰让她起身。 「转过去跪着。」他命令道。 她撑起仍在高潮馀韵的身子,从办公桌上翻了身,跪在被体温熨暖的桌子,翘起圆润的屁股,露出那湿泞的花穴,和被蜜汁染得同样湿濡的菊穴,诱惑地摆动两下,一副诱人採擷的媚态。 他倾前去,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重新插进了那令人快活的幽径,开始放肆地狂衝猛干。 她跪立在办公桌上,垂着脑袋,含慾的眸半瞇,看着自己乳波放浪的摇摆,穿过平坦的小腹,还能看见身后的男人用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的肉棒,以次次深入的态势捣进她的小穴,让她敏感的肉壁再次进入巔峰。她狂浪的呻吟,体内爆发的美妙滋味让她浑然忘我,只感到天堂的快活。 那根像打桩机一样不见疲软地肉棒又一次全根抽出,顶了顶她的花核两下再全根贯穿,如此反復干了数百下,他突然弯腰,将她从后牢牢地抱住,唇齿含吮她緋红的脖子,喷出浓重的喘息,她知道,他要爆发了。 被捣得松软的小穴用力的夹紧,狠狠地束缚着他的肉棒,让他维艰地抽出再捅入,那摩擦的快感堆叠得奔腾迅速,让他咬牙地瞇起逞慾的黑眸。幸好他勤于健身,他的体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当下蓄足马力,以着要干穿她小穴的力道捅进去。 「啊……好深……太用力了……」她备受不住的哀叫。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他冷笑,蛮横地衝刺,然后深深地抵着她的花心最里处,在浓烈的快感中,叫嚣着射出灼热的精液。 「呀——」她被烫得一哆嗦,深喘着昂起头,凌乱的长发粘黏在他沁出薄汗的脸颊,形成曖昧又淫乱的画面。他啄吻她的圆润的耳垂和急促跳动的颈动脉,在她耳边低笑出声。 「……笑什么啦?」她不明所以。 他回道:「你说想起我们的第一次,是想到浴室去玩吗?」他的临时休息室确实附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浴室,不过她一次也没进去过。 「不要脸。」她笑骂,推了推他,「起来啦,别压着我,我膝盖好疼。」那可是实心的木桌,硬磕得她膝盖都红肿了。 闻言,他连忙心疼地松开她,将发洩过的肉棒从她温暖的小穴里退出,少了阻塞的小穴顿时汩涌出混合精液的淫水,滴落在红茶色的办公桌上。 她撑着身子跳下桌,想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却教他一个拦腰公主抱。 「呀!」她惊呼。 「走吧,既然你都暗示我了,我带你参观我的浴室。」他坏笑。 想当然耳,并不是真的只参观浴室那么礼貌的邀请,一个坐了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的女人,在这纯男性风格的浴室中,被浴室的主人翻来覆去,像烙煎饼一样,以各种姿势吃个透透。 「别……啊……真的不行了……求你……」 「再一下下……」 「唔……会坏的……会捅坏的……啊……」 「马上就好……」 「不要了……够了……我要死了……」 「好,我停下来……」 「呜呜……混蛋……」 「乖,我给你洗乾净……」 太久了,等到他们再次清洁了彼此的身体从浴室出来时,看一眼休息室的时鐘,已经将近叁点整了。 「你别摸,坏蛋……」她喃喃着,想要挥开男人在她裸背的魔掌,但是力气不足,撼动不了。 「我只是想给你按摩……」男人低笑,但总归还是怜惜地放开了手。 女人倦极,头发也没吹乾,就倒在柔软的枕被间沉沉睡去,赤裸的娇躯红痕满佈,被爱得澈底,儘管疲累,她的嘴角,仍带着浅浅的笑。 男人侧躺在她身边,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触碰女人不染脂粉的素顏,捲翘的睫、挺立的鼻、被他吻得红肿的嫩唇…… 越看越着迷。 他真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但总有讨厌的人打扰他沉浸的情绪。 电话铃声响起,是他休息室的分线,知道的人一隻手都数得过来,所以不会是无关的路人甲,他怕扰醒了睡美人,连忙起身去接。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低声道:「我今天不过去,有事……你管我那么多!少联想了,跟Daisy无关!后天我会到场的,你别囉嗦了行不行?就这样——」咯,他掛了电话。 原本下午和友人约了聚会,所以工作早就被排开了,让忽然而至的睡美人这一撩拨,都来不及去了,也罢,就乖乖和睡美人待在一起吧,比跟那几个臭傢伙喝酒来得美妙多了。 他笑意盈盈的朝床上沉睡的美人拋去一眼,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乾净整洁,只是空气中隐隐浮动欢爱过的气味,那张桃花心木办公桌还残留着男女交欢的证据,他抽出几张抽纸擦拭湮灭证据,然后才拨内线给外面的祕书室。 「Hedy,我还没有离开办公室,你整理好巴特公司的整合资讯,还有明天开会的资料后,今天就没有工作了,早点下班。」 待祕书回应后他才收了内线,回到休息室,他脱下睡袍,重新躺到床上,抱着睡美人一起睡。 他没有深眠,他知道,他的五感仍能感知道自己待在什么地方,抱着什么人,但却在呼吸间闻到那若隐若现的香味时,他有一缕缕的沉醉,某一感知正在进入过往的漩涡中,把那些往事当成一场仿佛没有落幕的电影。 他在做梦。 下次更新依然不定~看心情~大家担待~ 故事六愛慾天使(3) 这一章无肉~这一个故事~无论有肉还是无肉~我都是免费的~ —————————————— 第叁章 九岁那年,冯寅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天使。 不像其他「天使」那样虚有其表、沽名钓誉,带着一堆媒体记者来育幼院拍几张送劣质衣物和文具的做作表演照后扬长而去,那个真正的天使,和另一个天使哥哥带来精美的小礼物、全套的文具、崭新的衣服、充满甜味的糕点,盈着愉快笑容和他们一起画画、一起玩游戏、一起到后山挖野菜、一起吃粗茶淡饭。 九岁的冯寅于是知道,真正的天使或许并没有洁白的羽翼,却有着一颗晶莹剔透、纯净无偽的天使心。 天使陪他们一群自小生活在育幼院的大小孩玩了一整天,接近傍晚,被一辆一看就很贵的房车接走,临离开时,对他们笑着说:「我们过段时间再来跟你们一起玩喔。」不是陪,而是跟。 天使,就那样走了,小小年纪的他莫名有些失魂落魄,晚饭都没动两口,耐不住性子去问院长妈妈天使是谁。 院长妈妈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说:「那个大哥哥呀,他叫江澄洋,小姊姊是大哥哥的妹妹,叫江澄海。」 他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将他们放进了心底。 那之后,江家兄妹每月总会挑个阳光明媚的週末来院里派送杂果,跟他们一块儿打打闹闹玩游戏,有一回,天使姊姊江澄海还带他在后山的空地一同放了风箏。 他始终记得,长他叁岁的天使姊姊比他高出一个头,从背后圈拢住他,握住他的小手掌控线轴,那个环抱带着不知名的香味,那双手柔软而温暖,就像他刚入院那年总睡不安稳,院长妈妈用慈爱的手拍抚他入睡,让他心安定与喜悦。 他们月月来、年年来,永远带着最诚挚的笑容和心情,被所有院童称作真正的天使。 直到他将满十一岁那年,他被一家夫妇收养,办好一应手续后携他离开育幼院,踏上了美国的土地,从此与天使不復相见。 再次踏上这片故土,已是十九年后。 叁十岁的冯寅在外人——尤其是女人看来,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他出身于美国有名的华侨企业之家,有着优良的家世和炫人的学歷及不俗的谈吐,虽然个性冷淡近乎无情,但身形頎长健硕且皮囊俊美,任职于家族企业总字辈,口袋十足麦克麦克,吸引着无数女人爱慕的目光。 然而冯寅对工作的兴趣显然比对女人来得高,一票或青春靚丽、或冶艳成熟的女人各种挑逗撩拨,都引不起他一丝关注。成年以来,撇除他的妈妈冯太太外,他身边的女人一隻手数完还有剩——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他曾经的祕书Jasmine,以及叁年前与他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妻Daisy,而现任祕书Hedy则与他毫无发展可能。 冯寅知道,他对女人的缺乏热情,让一些人在背地里嚼他很有可能是Gay的舌根,他从不动怒、不解释也不理会,因为他们的议论纷纷并不能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此次,冯寅回到故土有两件待办事宜,一来有商业Case需要交涉,二来代父母参加一个亲戚的婚宴,幸好亲戚们对他所知不多,因而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天晚上,他与合作公司的高层开完了一场会议后,回到下榻饭店。 才刚踏上阶梯,就见一个红衣女郎推开旋转玻璃门,风风火火地衝了出来,完全当他不存在,直接迎面撞开,狂奔到喷泉池,边跑边吼道:「江澄海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江澄海! 一听到这潜藏在心中久违的名字,冯寅顿时停下脚步,惊疑的目光随着那红衣女郎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轻便休间的白衣女人勾着脑袋,黑发半掩住脸庞,交叠着双腿坐在喷泉池边。 白衣女人被红衣女人粗鲁地扯起来,扬手便是一个巴掌摑去,白衣女人避闪不及被打个正着,一张脸歪向了一边,就这么被冯寅瞄到了那张苍白的容顏。 他楞住,在脑海里将记忆中那张脸与现在看到的这张脸对照,竟发现有几分相似。 「江澄海你搞清楚,任俊熙是我老公,你早就没有机会了!还敢不要脸约我老公来饭店,你不怕江澄洋知道跟你翻脸吗?你们兄妹非得要这么无耻吗?!」红衣女人怒不可遏的大吼。 如果说冯寅对白衣女人还有一丝疑惑,那么在听到江澄洋的名字后,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她就是记忆中那个天使姊姊了。 「我警告你!下次再敢给我老公打电话约他出来,我就把你们兄妹那些滥事通通公之于眾!」红衣女人撂下狠话,愤怒的转身离去。 冯寅就站在离白衣女人五六公尺外的阶梯上,看着她一声不吭又坐回池边,将及肩的发撩到耳后别住,从丹寧裤口袋取出一盒菸,动作熟练的夹住、点燃,再将菸吸入口腔,又从鼻孔排出。 天使抽菸??她的脸在菸雾中突然模糊,冯寅眼角抽了一下。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白衣女人抬起头朝注目点望去,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俊美男子,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看来??他是欣赏到了自己被甩巴掌兼痛骂的戏码。 恶意的念头盈满了她的情绪,瞇起好看的凤眼,她叼着菸起身朝他走去,一步一步缓缓来到男人面前,在与他只隔叁十公分距离处停下。 朝他面庞轻吐了一口菸雾,她笑盈盈道:「先生,刚刚那齣戏可还精彩?」 冯寅盯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近在咫尺的女人,锐利的双眸像扫描仪一样扫视她。 儘管雪白的左颊上有着清晰可见的五指印,仍无损女人的清妍秀緻,她没有化妆,甚至连底妆都没有,因此他能清楚把她的容貌与记忆中的容貌重叠,一样的柳叶眉和凤眼,一样的俏鼻与菱唇,在她白衬衫半遮半露的锁骨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痣。 她,真的是天使姊姊。他再次确认。 十九年后,他们在故土重逢。显然她并不记得他了,毕竟当年他还小,经过近二十年的成长,模样早长开到另一个境界,而她也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纯真善良、充满香甜气息的天使姊姊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有着成熟韵味,态度轻佻、纯真全无的叁十叁岁女人,而非十四岁的女孩儿。 他瞇起鋭眸,薄唇一张,低沉道:「一齣烂戏,毫无亮点可言。」 「哈哈哈??」她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夹在指间的菸灰抖落在地上被水化开。笑罢,她看着他道:「这位先生,你知道像这样的烂戏,下一个桥段是什么吗?」 他不语,薄唇又抿起,面上依然没有表情。 她凤眼微勾,笑得有些曖昧,声音故意压低了几阶,「有个男人心生怜惜,上前关怀,女人备感委屈的倒在陌生人怀中啜泣,然后彼此情生意动??发展出更狗血的一夜情啊!」 「你想要我关怀你?」他垂眸,瞥了一眼就快在她指间烧完的菸。 「我想要一夜情。」她却直言不讳,好像自己说的只是「今天青江菜比空心菜要贵个几块」一样稀松平常。 她没有错过他双眸中一闪而逝的慍意,怎么?要摆出道德学者的嘴脸来批判她? 「我不和陌生女人一夜情。」他退开一步,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好,我是Poppy。」她往前走一步,继续与他维持叁十公分的短距离。「这样??你算认识我了吧?」 Poppy,罌粟花。真耐人寻味的英文名。她明知他刚刚听到了别人叫她的真名,却要报上不知是真是假的英文名。 沉默而复杂的望着她的雪腻秀顏半晌,他伸手将她夹在指间已经烧到屁股的菸取走,扔在阶梯上一脚踩扁,接着,他带些凉意的指捏住了她圆润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Ms.Poppy,很高兴认识你,我想我现在愿意了。」 她的凤眼划过一丝判断失误的讶异。原本只是被今晚的事搞得心情恶劣,超想要恶作剧,这男人住高昂的五星级饭店,一身价值不菲的笔挺西装,浑身充满冷冰冰的商业菁英气息,想来只会是那种注重私生活,Call高级应召女郎解决需求的人,然而他却在自己叁言两语中接受了自己的「挑逗」,而自己,竟也被他低沉的嗓音、微凉的指温给触动了! 天哪!她才叁年没有男人,就饥渴如此了吗?她心下有些吃惊,下意识往后退开,却被他一把扯了回去,这下,他们的距离连二十公分都不到了。 「后悔了?」他又冷笑。 他绝对是在挑衅!听出他语气里的轻蔑,依旧恶劣的情绪让她双眸盈满熊熊怒火,踮起脚跟凑到他唇边,给了他一记柔软却带着菸味的啄吻。 「后悔是小狗。」她也跟着冷笑。 于是,两个认识不到十分鐘的男女,就这样一起走进了饭店的电梯。 「你住几楼?」她靠在墻上问他。 「叁十叁。」他简短的回答。 「真微妙的数字。」跟她的年纪一样。 他们,在只有他们的电梯里,透过前方的玻璃镜面打量身边的人。很好,彼此都没有后悔的样子,真有意思。 电梯在一层层攀升,叁、六、九、十二……数字越来越大、电梯越来越高。 两人的目光在镜面中交匯,深深凝视着彼此,接着是不约而同的贴近,在不断上升的电梯中拥成一团,脸贴着脸开始互相啃噬对方的嘴唇,探进对方口腔搅弄一切。 没多久,只听「噹」的一声响,电梯停了下来。他们有些意犹未尽的分开彼此,牵出曖昧的银丝,她发现他气息未乱,而自己却已脸儿红红了。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电梯,在左边叁叁一零房停下,刷磁卡解锁了房门。 「嘿!」她在他身后突然出声。 以为她终究还是后悔了,他瞇着眼回头望去,却见她拨了拨及肩的黑发,笑盈盈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闻言,他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那抹笑,让整张俊美的脸都变得邪气了。 「亲爱的Poppy,请叫我Ker。」 故事五兄友妹恭(6) 第六章了~故事终于结束了~解放了~作者更新完这一章要休息了~在这里还是要跟小伙伴们说一下对不起~作者完全没想到自己写个小黄文~却写了一大篇剧情~实在不好意思~以后会继续努力写肉肉肉肉~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哦~故事五结束了~作者就休息个几天~年后再更文啦~~ —————————————————— 第六章 他的脸与她肌肤相贴,热烫、狂凛的气息从他的吻里传达给她,从温柔慢慢转为激烈的啃噬,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直捣黄龙,迫不及待吮吸她的软舌,像要将它吞进肚子里一样用力,吸得她直发麻。 拜夏日所赐,他的手能神速地剥掉她身上轻薄的衣物,转瞬间便让她赤裸得只剩下短及膝头的褻裤。 「慢些??」她轻喘。已经十个多月没亲热了,她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急促。 「我慢不下来,黛儿??」他的声音喑哑低沉,松开她被吻肿了的小嘴,牵扯出曖昧的银丝。他在她敏感的颈子喷出灼热的气息,啮咬她白嫩的颈肉,带着粗茧的手从她圆润的肩头来到隆起的双峰,覆上了那饱满的浑圆乳房。 因怀孕生子的关係,她的乳房变大了好多,即使因不產奶而有所缩小,但大小依然让他几乎一手掌握不住。他揉搓那沉甸甸但白嫩弹软的乳房,挤压拉扯着顶端的乳蕾,让它慢慢在自己掌中挺立绽放,爱不释手。 「嗯??」她慢慢被他抚摸出了快慰感,轻声嚶嚀。 他听着那软糯的嚶嚀,像被挑断了弦一样,将她的玉颈啜出了好几个红瘀,揉捏玉乳的力道也重了。他的唇辗转来到胸前,张口便吞下其中一边,灵活的舌尖挑惹着在唇腔里弹跳的乳蕾,啮咬得起劲。 在他的爱抚下,她发出了呼呼急喘,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难耐地扭着圆臀,隔着褻裤磨蹭他的大腿,这反应让他兴奋得绷紧了身躯,放开捏弄的玉乳,沿着平坦的小腹摸到他久未造访的女人私处。 隔着褻裤触及她暖热的蜜穴儿,便发现她早已动情,润湿一片的褻裤都黏在她穴肉上了。 他几乎能想像到,那粉嫩的蜜穴儿因沁出的蜜汁,濡湿褻裤勾勒出了蜜穴儿的形状,热血迅速沸腾。 他低喘,胯下的阳物硬得顶起好高的帐篷,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但他吞嚥着口水忍下了,回到她的小嘴,吞噬她的甘甜,单手褪下她的褻裤扔到床下。 她被吻得快呼吸不过来,在彼此纠缠的唇舌夹缝中偷偷喘息,白玉般的身子在他的爱抚下渐渐转为樱花般的緋红,他胸前的两点小石子因他亲吻的动作,磨蹭着她的丰乳,也渐渐磨出了她的快感。 「啊??」她轻吟,感觉到私密处汩汩涌出爱液,染湿了他的底裤,他的阳物挺立,隔着薄薄的裤头抵着她湿透的蜜穴儿,缓慢地顶弄磨蹭,让她又羞又欢喜。 「辛夷??」她耐不住,喊他的名。 闻言,他松开她被吻得水光瀲灩的红唇,粗喘地抬起头,「黛儿??你要知道,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她烫红了脸,满面亦是被情慾迷惑的娇浪模样,秋水明眸盪漾着诱人的呼唤。「嗯??就给你吧??我不想你难受??」 他笑了笑,「这么久不欢爱,难道你不难受?」 她咬住红艳的唇娇嗔地瞪他,他索性不逗她了,在她唇上轻轻一点,又道:「不急,我先让你快乐??」说完,他弓起身子后退到她脚底,一双手长长的拉开了她白嫩嫩的双腿,让她的私密幽穴亮堂堂的绽放在他眼前。 他双目发光,像在欣赏宝物一般看着她被蜜汁浸得湿泞不已的小穴,伸出一指拨弄娇嫩嫩的花瓣,才刚触及,便听她张嘴呻吟,竟是敏感如此了。他绽开笑意,继续逗弄,只见那因生產而扩开了一道小口的蜜穴又汩汩冒出春水,濡湿了圆臀和身下的被单。 「辛夷??」她好不委屈的喊他。 唇边的笑意持续,他道:「别急,就来。」话落,埋头便含吮住那诱人的蜜穴儿,灵活的舌头搅弄那肿胀的花瓣,吸啜那香甜的蜜汁,啮咬那充血的花核,让她受不住的弓起身子,紧紧揪住身下的被单,难耐呻吟。「嗯??啊??」 「真甜??太久没嚐了??还是那么可口??」他沉醉的叹息着,一边技巧的舔吮她,一边伸指探入那香软的穴内,拨弄温暖而敏感的媚肉,放肆的游走在穴内深处,按压那敏感的凸起,然后坏心的探入第二根指头,双指并用的抽来插去。 「呀??别??啊??」她被这狂浪的举止撩拨得全身酥麻,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娇躯,全部的思维都被他搅弄自己蜜穴的手和舌头给搅成一团浆糊。 太久没有承欢,她经不起一再的挑动,终于忍不住颓然倒了下来,被体内狂捲的快感激得战慄不断。 他抽出了湿漉漉的两根指头,爱液瞬间倾泻而出,淋透了他使坏的大掌。 「黛儿,我让你快乐了吗?」看着她因高潮而嫣红无双的媚脸,有说不出的妖艳撩人,他半瞇慾眸,低哑的发问。 她还沉浸在这久违的快感里,深深喘息,开口便是甜酥诱人的娇嗓,「嗯??我好快乐??可是??可是??」当快感逐渐从身体里消逝,她又感到了体内无限的空虚,极度渴望被充实、被填满。 「辛夷??」她难受的啜泣着喊他,「相公??」 那声「相公」,让他慾眸盈上温暖的情意,捨不得她难受,于是笑道:「乖黛儿,别哭,我这就给你??」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头,倾身回到她娇躯之上,捧起她因情慾而汗湿的粉颊,深情的衔吻住她,右手握住自己肿胀挺立的阳物,就着手上湿黏的爱液润滑后,抵住她那娇嫩的蜜穴,沉沉地挺了进去,直接没入了穴心深处。 「啊??」久违的结合,让他们在彼此唇腔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此时,房门却响起了轻叩声,是小虹在门外。 「小姐,您怎么关门了?连窗户也闔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随着小虹声落,是婴儿细弱的嚶嚶,房内二人才知门外,小虹、乳娘抱着京墨想要进来。 「小姐,您怎么不说话,小虹要进来了喔。」小虹没得到回应,又道。 宋青黛从情慾中清醒,尷尬又着急的咬住了唇,她这个样子,可怎么让人进来? 宋辛夷的粗长的阳物被她因紧张而不住收缩的湿暖蜜穴紧紧裹住,舒服得直喘,一听见小虹说要进门,咬牙吼道:「滚!通通不准进来!」 门外的小虹沉默须臾,彷彿是明白了大少爷的意思,喏喏回道:「哎,知道了,我们??我们等一阵子再来。」然后,便是踏足离去的跫音。 待人一走,宋青黛小脸爆红,好想哭。「这下又被人知道了??」 宋辛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乖黛儿,小虹又不是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丢脸的。」 知道又怎样?宋青黛埋怨地瞪他,谁脸皮有他厚呀! 「我的好黛儿,我现下难受得紧,你让我动一动吧。」他在她耳边吹气求饶。 「??嗯。」她细如蚊蚋的应了一声。 获得许可,沉浸在她体内的阳物终于慾火全开,挺动健腰在那令人着迷沉醉的蜜穴横衝直撞,来回贯穿。 那久违的狂风暴雨袭身,顿时让她掩不住高昂尖叫,在他身下忘情的呻吟,「啊??啊??太快了??唔??」 「乖宝贝,别怕,你可以的,嗯?」他粗喘着,持续不断地狂猛进击,那快速的挺动让两人结合的地方飞溅起淫浪的爱液,阳物下的圆囊在她股间拍打,啪啪作响。 她无法自控地抬起双腿夹住了他剧烈起伏的腰,双手也揽住了他的脖子,将婉转的娇啼送入他耳中,那两软雪白的椒乳也因他的抽送而上下晃动,磨蹭着他的胸膛和胸前两粒小乳头,让他更加兴奋狂喜。 粗昂的阳物一遍又一遍顶开她松软得不行的小蜜穴,让那穴口开开合合,因受到穴心最深处强烈的召唤而一次又一次蛮横衝撞,将她填得满满的,让她再也感受不到空虚。 「啊??唔??我??我要不能、不能喘气了??啊??」 「我给你渡气。」他探去头,攫吻她红肿的唇,将舌送入她檀口,又是一波撩勾挑逗,身下的阳物仍然坚持不懈的抽送,摩擦她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媚肉,撞击那最最娇弱的凸起。 儘管生过一个孩子,但她的蜜穴仍然弹软狭窄,剧烈的收缩着,绞扭他昂藏的巨物,逼迫他投降。 「唔??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纤纤玉指深深的嵌入他的肩肉,极致的快感让她疯狂的随着他的抽送而摆盪娇躯,舞出淫乱的波浪,酥麻、快慰像火燄席捲全身,让她燃烧、爆炸。 又一次的,她被拋向了高潮的天山,而他亦被感染,激狂的深顶之后,将累积了整整十个月的龙阳之液射进了那美妙的花心深处。 「啊——」夫妻二人发出欢愉之极的高喊。 激情过后,宋辛夷从宋青黛体内退了出来,浊白的龙液从仍未闭合的蜜穴口汩汩流出,被身下的被单吸收。 他紧紧搂住爱妻,亲吻她汗湿的额头,闔上眼与她一起平復激烈的喘息,脑海里,仍在回味这久违的欢爱滋味。 良久,他起身想到洗沐架前取帕子为她擦擦汗黏的身子,却教她拉住了。 「怎么了?」他回身。 「别下去。」她低声说道。 「我找帕子来给你擦擦身子,不然你不舒服。」他又要走,仍被她拉住了。「黛儿?」 欢爱后的她媚眼含波,一举一动皆是勾引。「上来??」 「嗯?」他感到疑惑,但仍听话的又回了床上,才刚上去,她便倾身将他压倒,双腿一跨就分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黛儿??」他惊呼。 小女人面露羞色,却道:「本是想让你别难受,但你??你总让我快活,这次,我想让你快活??」 他挑眉,不能说不惊讶。以前每次欢爱,他们很少做第二次,因为她体弱多病,他怕弄坏了她。若出门在外一两个月,他便靠自己的双手解决,若在府中,便叁日一次去缠弄她,这次时隔将近一年,他实在没法忍住,一旦开动便停不下吃到饱的狠劲,但仍顾忌她的身子,才会只想折腾她一回。 没想到,她细心的发现了他并未饜足。 「你想怎么做?」他沙哑的问,长臂一伸,抚摸她羞红的粉颊,如果她愿意来第二次,那么他很期待她的表现。 她抿嘴不语,退到了他腿边,学他分开他的双腿,让那在黑色丛林中的昂藏的阳物挺立在自己眼前,伸手握住了它,那炽烫坚硬的大傢伙在她手心弹跳了两下,她才软软请求。「教我,我也想让你快活??」 以前为他含过一次,她太生涩了,根本什么也不懂,怕羞得紧,这一次依然生嫩,但她想努力学会如何取悦她的丈夫。 「含住它,上下套弄??」他沙哑的教授知识,只见她听话的埋头含吮住他的阳物,温热的口腔圈裹得它更粗长茁壮,才刚发洩过的阳物伞端又沁出了白浊的龙液,让她软舌舔了去,嘖嘖吮吻在耳旁不断响起。 「啊??」他粗喘,被舔得好舒服,但还没忘继续教学。「舌头舔它的顶端绕圈,你的手,揉一下下面的软囊??」 她听话的照做,虽然生涩没有任何技巧,但她为他做这些已经让他非常有感觉了,快感也在不断攀升。 他抬眼看她,她的小嘴用力吸着他的阳物,粉颊淫乱的凹陷,好像他的阳物是一根糖葫芦一样舔舔舔,然后用牙齿啮咬它,刺激它在她檀口里敏感得不住弹跳。 「啊??」他深喘。 「我咬痛你了?」她将他的阳物吐了出来,担忧的问。 「没有??你继续??乖??继续含着吸它??」他连忙吩咐。 于是她又听话的埋头含住他,重复之前所有的步骤,甚至将舌尖抵在他阳物顶端的小孔上,好奇的旋转顶弄,让他再也没法直挺挺的躺着忍受这澎湃的欢愉,起身将她抬起,翻身就把她反压在床榻。 「啊??」她惊呼,下一刻,他那高高翘起,青筋盘据的紫红粗长就刺穿了她泥泞的蜜穴,然后她的唇被他以深吻堵住,发不出声。 他狂乱的摆动窄臀,一次又一次进佔她的水泽幽穴,捣出一片销魂蜜液。体内的血液在疯狂燃烧,烧得他昏了头,什么也没法思考,只有一个深深贯穿她的念头。 「啊??啊??」而女人只能婉转承欢,除了从唇缝溜出的呻吟,再不能吐出一字一句。 他强悍的捣弄、她忘情的吟叫,他无法克制的蹂躪她的丰乳、她不由自主的啮咬他的肩肉,交合的地方被用力的捣出了白沫,快感就像生长在悬崖边上的花儿,他们却努力的,不要命的攀爬过去摘採,然后——坠下悬崖,全盘崩溃。 「啊——」一声尖叫,她强烈的颤抖着,再次达到高潮,十根指头在他的肩背划下道道红痕,而他也被她带动,在几个蛮横的衝刺后,将白浊的龙液,又一次填满她娇嫩的穴心。 「黛儿,我很快活??」他喘息如牛,却十分满足的在她耳边说。 「唔??」她说不出话,身子疲软得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娇弱的偎在他胸膛,闔眼休息,想儘快恢復体力。 「对不起,我累坏你了。」他语气满是歉意,拨开她汗黏在颊畔的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又道,「好好睡一下吧,晚膳之前我叫你起来。」 「嗯??」她轻应,放松的沉沉睡去。 结果,晚膳之前,宋青黛并没有被叫醒。 这下子,全家都知道,原叁小姐现任大少夫人,被大少爷宋辛夷累坏了。 不知道她醒来知道此事,脸又会羞耻的红成什么样呢?? (故事五完) 番外新婚囍(1) 失踪太久,年后回归,就像之前说的,年后忙碌起来就不定时更新了~希望喜欢作者故事的朋友别见怪~这篇番外是上一篇「兄友妹恭」的配角,本来是想先更新预先设定好的「堕落天使」,但写到两章后突然灵感枯竭,就开始写番外,写得有些顺畅,因此先更新番外「新婚囍」~年后第一更,免费~ ———————————————— 第一章 二月廿六,天晴气朗,宜开市、祈福、订盟、斋醮、嫁娶。 今天是个好日子,松江府商会大佬之一宋常山的庶子宋怀夕亦定于今日大婚。一大早宾客便络绎不绝的前来道贺赠礼,管家徐林带着一干僕人忙得像个陀螺转不停,家主宋常山与其夫人也是应酬得不可开交。 比起去年秋末冬初,宋家嫡长子宋辛夷内敛却奢华的婚礼,此番庶子宋怀夕的婚礼等次亦是光鲜亮丽。外人传宋常山待嫡庶二子几无分别,看来不假,连为他挑的妻子,便也是城北潘大富商之女,那潘小姐虽是庶女,却深受父亲喜爱,嫡亲的姨母还是宫中得宠的贵人娘娘,娘家尽显派头。 吉时趋近,新郎倌正好平安将新娘子从娘家迎入夫家,下了花轿后,跨过火盆,在中堂规规矩矩的拜了天地与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当讚礼者高呼「礼毕,送入洞房!」后,在满室宾客不绝于耳的掌声中,一对新人牵着大红彩球两端的绸线,由两名手捧龙凤囍烛的丫鬟领路,缓缓来到了新房。 新郎新娘按男左女右之分挨坐,喜娘站立一边张口喊道:「请新郎执囍秤揭囍帕,从此秤心如意——」 新郎倌从丫鬟送上的托盘中取来囍秤,轻轻挑起了身旁新娘子的鸳鸯红盖头,那妆容温婉精緻的新娘子螓首微垂,抿着羞羞答答的笑不敢瞧他,却教新郎倌盯得目不转睛,彷彿失了魂魄。 喜娘早看多了这场面,偷笑着又道:「请新郎新娘饮合巹酒,从此天长地久——」 丫鬟送上两杯酒,新郎新娘一人执一杯,面容相对、手缠着手,仰头饮下了那合巹酒。 丫鬟端着空杯退下,喜娘便跪在地上将新人的衣角牵系在一起,又高声喊:「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说罢,才起身对新郎倌道:「新郎倌,您得到前厅敬酒了。」 新郎倌笑了笑,却未起身,「有劳王嬤嬤,稍待片刻我便去。」 喜娘知他想与新娘子说说话,便也由得他去,转身差丫鬟们全退出了新房。 待人走了乾净,房里只剩下一对新人时,新郎倌转头凝视身旁一身凤冠霞帔、娇艳动人的新娘子,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他伸手,将那沉重的凤冠从她头上摘取下来搁置一旁,难掩激动道:「雪茶,今日,你我终于成为夫妻了。」 新娘子抬眸回望,无比娇羞的点了个头,「相公,雪茶今后,望你担待了。」 二人相视而笑,他执起她的纤纤嫩手,凑在嘴边轻吻了一记,教她一张俏脸嫣红似锦。 那赛水芙蓉颊让他瞧了哪里捨得走,可前厅一堆人等着他呢,只得弯腰将牵系在一起的衣角解开,叹道:「娘子,为夫得出去筹客了,婢女会进来为你更衣洁面、备妥吃食,你且先歇着,稍晚我就回来。」 「是,相公。」新娘听话的頷首,目送新郎推门离去。 须臾,两名婢女提着食盒先后进门,伺候她褪下沉重的嫁衣,换上了大红的常服,最后洁净隆重的妆容,改为素雅的薄妆。 婢女们有条不紊的将精緻可口的吃食舖桌摆盘,扶她坐到桌前为她挟菜,那些菜都是些大婚必备的吉祥菜,不至于全部吃完,但必须每道都嚐上一口,幸而菜品里没有她厌吃的东西,便也接二连叁的动完了筷,肚子也饱了。 吃罢,她起身,开始好奇的打量这满室喜庆的新房。从今日起至馀生岁月,若无意外,她将会在这间房度过一切喜怒哀乐,可要好好瞧瞧才成。 一更时,与宾客应酬完毕的新郎倌宋怀夕终于踏上了回新房的路,虽酒过叁巡、满面红光,却步伐稳健,丝毫没有醉意,多亏大哥今日替他挡了不少酒呢,希望青黛别埋怨他才好。 急匆匆穿过小院拾阶而上,绕过回廊来到新房,只见门口杵着两个婢女,他微微一愣,上前问道:「怎么不在屋里伺候?」 婢女小双、小雁唯唯诺诺回道:「二少爷,是二少夫人让我们出来的,她说不习惯让人看着睡觉,打发我们走了,可我们哪敢真走,只得站在门口候着了。」 听罢,宋怀夕心下明瞭,推开门走进了新房。格局偌大方正的寝居,傢俱一应俱全,大红的囍字张贴得显眼,一对龙凤囍烛在桌上摇曳燃烧。 绣着百子图的屏风后,红帐床上一名衣着嫣红的女子合衣而眠,连绣鞋也没脱,那仰躺豪迈的睡姿让人瞧了去,只怕不敢相信这是位刚拜堂未久的新娘子。 他好笑的走到床边,凝视睡得深沉的新娘,这是他的妻子——潘雪茶,指尖忍不住抚触她娇艳的颊,听她在睡梦中咕噥着什么,柳叶眉儿轻轻顰起。 「雪茶、雪茶。」他拍拍她的肩头,温柔的喊她。 潘雪茶只当他是嗡嗡苍蝇,小手挥了挥,翻个身继续睡。 宋怀夕无奈摇首,只得起身差小双去端来热水,唤小雁为他更衣,待打理好一切,他便谴退了二人。 「你们下去吧,不必在外守夜,明日卯后再来伺候。」 婢女们心知二少爷是不喜让人听屋内的动静,恭敬地福身退了出去,紧紧闔上房门。 宋怀夕绕过屏风又走回了床边,以为会见着一个仍在憨睡的小女人,没想到潘雪茶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醒啦?」他温柔的笑着挨她坐下,凝视那粉面芙蓉颊,续道:「今日礼程繁琐,确实累着你了,瞧你睡下连鞋袜也没脱,可别着凉才好。」说着就要弯腰为她脱绣鞋。 潘雪茶大大的眼瞅着他俊朗的面庞,没了稍早的娇羞,突然像换个人似的扑抱住他,嘻嘻笑道:「怀夕怀夕!我们真的拜堂成亲做夫妻了,我好开心喔!」 宋怀夕拥着她香甜娇软的身子,也是难掩欢欣,对她前后不一的举止竟毫不意外。 歷来多少夫妻婚前从未见过,只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大婚那日才有机会一睹真容,而他与潘雪茶有幸,早在婚前近一年便因意外而有所交集。 相识那会儿,他便知她不是传统的闺阁千金。潘父曾是武林豪杰,拥有一身好功夫,故此潘雪茶耳濡目染,养成了父亲那般豪迈不拘小节、爽朗大方、爱打抱不平的侠女个性,总爱偷溜到外头贪玩。反倒是她嫡母所出的妹妹,与嫡母一样知书达礼、闺阁风范,对她野丫头的行径十分不顺眼。 有段时间,她老爱上城西的「集风客栈」听人说书,叁日必来一回,那时他亦常在「集风客栈」与人谈事,便注意起极受人瞩目的她,心中颇纳闷,谁家及笄的姑娘敢独身在外,混杂于龙蛇之中,都不怕被坏人欺负了去。 万万想不到,她没教坏人欺了,是他被人抢劫了。 那日,他代父亲去催缴货款,谁料从货款到手开始便被盯上了,身上那面额五十两的银票足足有二十来张,可是一笔对普通人家来说能吃穿不愁十年的鉅款,对乞丐来说更是不得了。 才刚走到巷弄泰半,眼见自家马车就在路口候着了,他却遭人逮住,叁五人迎头打来,劫走他所有银票。就在那时,颯爽的绿色身影从天而降,揍得那群乞丐满地找牙,扔了银票仓皇而逃。 他始终记得,她将银票捡起,转身来交给跌在地上的他,灿烂的暖阳照射在她娇俏秀緻的脸上,简直跟天女下凡一样让人着迷。 「喏,你的银票,记得收好哦,可别再让人瞧见了。」她俏声对他道,音如黄鶯出谷。 那一刻,他竟红了脸,一为羞,自小家里就有武师教授他与大哥功夫,可他学艺不精,总是耍得七零八落,后来便没学了,导致现在竟要一个小自己五六岁的女儿家救他,十足丢脸。 二也为羞,他发现就在她笑起来的那一刻,自己未曾怦然过的心竟如小鹿乱撞,急促到以为会从嘴里蹦出来。 他接过银票站起身,结结巴巴的拱手道:「多谢姑娘搭救,宋某感激不尽。」 「不客气。」她挥挥手,衣袂飘飘而去。 那日后,她一如既往叁日一回到「集风客栈」听说书,他便也叁日一回跟着去,只为多看她两眼,没想到此事被大哥察觉,不动声色的为他打听她是谁家闺女,最后还为他定了亲——当然是以大哥的名义定的,那是为了让「妹妹」吃醋的小心机,不过那也是大哥的事了。 他知道大哥向她说明了情况,因此她便也晓得自己将来要嫁的人是他,在大哥去苏州做买卖时,她隔叁差五主动前来与他攀谈,说什么未婚夫妻多做交流,婚后才觉不乏味。 饶是他深觉不合礼教,却也阻止不了她的热络,甚至??开始有些期待了。 他们的感情,便是在那时建立起来的,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未来会娶什么样的女子为妻,自打喜欢上她,他便时常念兹在兹,娶一个古灵精怪的调皮丫头为妻也不错,就像大哥说的,让她活泼外放的个性,与他的拘谨克制互补一下。 他们一直发乎情、止乎礼,直至那日一道去西林禪寺进香,一场倾盆大雨让彼此被困于寺院后的竹林,狼狈躲到了八角亭。 情意怦动之下,他们逾越了礼教,有了一个浅浅的吻,便也是她主动的,让他好几天彻夜难眠。 半年后的今日,他终于、终于将这喜爱了许久的小女子,娶回了家。 他感到非常幸福。 而接下来,便是属于新婚夫妻的洞房花烛夜了。 故事六愛慾天使(1) 新故事开始,这个故事是写新婚囍之前写的,原本叫堕落天使,写了两章灵感全无,就搁置了,写番外新婚囍再说。等写完新婚囍,退回去看堕落天使,依然觉得故事没意思,索性就删光光重新换一个故事,改叫爱慾天使了。不一定对大家胃口,反正我朋友已经看开了,说我就只能写这样言情风的小肉段。依然是随缘连载,大家随意投珍珠,没关係。鉴于上两个故事以为叁四章结束却硬槓六章,我现在不敢说会写几章了,反正我觉得四章不会少??^_^ ————————— 第一章 中午十一点五十七分,一团香风未经通报地飘进了祕书室,俏丽的金发祕书Hedy从电脑端抬起头,还来不及起身迎接,那团香风已越过她推开身后的黑木门。 然后「咯」的一声,门当着她的面开了又閤,还落了锁。 Hedy怔了叁秒才反应过来,耸耸肩,她回到座位整理檯面,然后拿着手机和钱包准备离祕书室。 十二点整,午休时间到,她和楼下企划部的同事早已预定吃一条街外新开的中式料理。至于她的上司……她想他多半是不饿的,至少,他们吃的一定不是她想吃的那种午餐。 Hedy哼着歌拉下祕书室面向办公大堂的的百叶窗,这才安心搭电梯下楼,心里想着—— 冯先生和江小姐的这次会面,得进行多久呢?她两点后回来是早了还是晚了? 而另一头,近二十坪的总裁办公室採光相当良好,有两面墻壁都是玻璃帷幕,可以俯瞰大半华盛顿景色,其中一面帷幕前安置了偌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一名面孔深邃但却一眼瞧得出是东方人的男子正低头翻阅文件,听见门开门閤的声音,他以为是祕书Hedy进来,低沉的嗓音吐出浓重的美语,「Hedy,你去吃饭吧,不用给我叫外食,两点半我要出去,下午后不会再进办公室。」 没有人回应他,他攒着眉抬头,就见一樽白玉娃娃似的可人儿站在他办公桌那头,漂亮的脸孔露出忿忿的不甘情绪。 薄唇勾起兴味的笑,他缓缓放下文件和钢笔,发出标准的中文。「看来那条手錬对你很重要,你竟为此飞跃半个地球到华盛顿索要。」 「我人已经来了,手錬可以还给我了吗?」美人儿伸出纤纤玉臂,白嫩的手掌摊开,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十几个小时的飞程,她只在经济舱睡了几个小时,落地后不顾疲惫直奔他办公室,如此听话,她当然觉得很呕啊!可那条手錬是她十四岁时爸爸送她最后的礼物,对于当时的情况而言,这是无比珍贵的东西,丢不得! 男人瞇着眼满面笑容,修长的手拉开右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灰绒布盒,取出了那条把她从地球那段钓过来的手錬。 他握着手錬倾身起立,昂藏的身躯在偌大的办公室也十分俱有压迫感。几乎佔了身高一半的长腿迈开,两叁步就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疲倦却强撑的脸色,略凌乱的微捲长发披散肩头,他薄唇轻扬,牵起了她仿若无骨的右手。 她有些抗拒的想甩开,但不成功,眼睛低垂,盯着攥在他手中的手錬。 他微笑,将手錬戴上她皓腕。「好了,物归原主。」他轻声说,气息喷在她额头上。 她眸光闪过欢喜,忍不住以手碰触那失而復得的手錬,只是喜悦不过一瞬间,她便被男人一把捧住了腰,将她整个人搂起安放在身后的办公桌上。 「你干嘛?」她吓一跳,条件反射地紧攀住他的肩膀。 他抬起她下頜,充满诱惑力的磁性嗓音低哑道:「有捨才有得,你想拿回手錬,得捨出一些才行。」话才说完,便俯首衔吻住那张撅起的唇瓣。 她抵抗的想撇开头,但他却伸掌捧住她的后脑杓,箝固着让她动弹不得,下半身亦挤进她双腿间,让她无法闭拢。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溜进她的口腔捣乱,馀裕的大掌揽在她腰肢,漫抚她敏感的腰窝。 她被迫与之起舞,好半晌才闷闷地发出呼吸不过来的软吟,然后得到了解放。 他从她嘴里退出,一线银丝在四张唇瓣间拉长,他勾唇,凑上去啄吻了两下,舔掉那根银丝。 「你……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她脸爆红,吶吶地骂:「你算准了我会来,你、你这傢伙,整天就想着做爱!」 他挑眉,一脸趣味道:「太冤枉了,我本来只想索要一个吻当做报酬,是你想歪了呢。」 「那就放开我!」她挥手想推开他,他却悍然不动,始终将她压制在办公桌上。「走开啦!」 他眸微黯,轻声道:「你若真的要我走开,就别一直蹭我。」 她瞬间停下动作,后知后觉自己一直动来动去,两条腿不停磨蹭他腿侧,甚至他腿间鼓起的地方,也因她的动作而陷入自己柔软的私密中。 就这么一下子,他居然也能有反应!这臭男人,果然满脑子都是做爱!她瞪他。 「别气,你既然挑逗我,我给你就是……」他微笑,不要脸的把错推到她头上,不等她反驳,低头继续稍前的吻,这一回,他没有揽住她的腰,而是留下一丝空间,让他那隻魔掌可以解开她胸前羊毛衫的纽扣。 她本要拒绝,可被他吻得有些晕眩,一双藕臂竟不听使唤地揽上了他的脖子,仰头配合的与他激烈交缠,一双腿还主动缠上他的腰。 他吻得好用力,像要吞掉她的舌头,吸尽她口腔里的一切,衣衫的纽扣已被他解完了,隔着肉色的胸罩揉搓她浑圆的玉乳,然后拉下,让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绽放的乳头各种拉扯挑逗。 「唔……」她被吻得快要晕过去,但还是勉力撑起精神,轻抵他的胸膛,让他退让。「你办公室……」 虽然来过他办公室两叁次,但他们从未在这里拉拉扯扯过,她实在不清楚—— 「别担心,老闆的办公室没人敢乱闯,而且这是午休时间……」他在她耳边喷气,哑声道:「何况……你落锁了不是吗?」 「监控……」 他轻笑,「谁敢在老闆的办公室设监控?」 闻言,她松了口气,才肯任他褪下衣服,解开内衣背釦,让她裸露出上半身。 顺着她柔软的脸颊和优美的脖颈肩胛线条,他一路舔弄到她浑圆的双乳,一掌握住一个,揉搓兼舔吮,她后仰娇躯,两手撑在桌上,垂眸凝视他舔弄自己的动作。 「嗯……」有时被挑惹起敏感,她会发出娇软的呻吟,十分享受他的服务。 尔后他松开双乳,解除她丹寧裤的纽扣和拉錬,在她的配合下脱了裤子和同色系的内裤。 「不公平,你都不脱。」她不满地伸手拉扯他的白衬衫。 他擒住她的手笑道:「不行的宝贝,下午我要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衣服不可以皱。」 「哼!」她非要揉皱他的衣服!昂首主动吻他,趁他沉浸在舌吻时,故意扯坏他没有系领带的衬衫好几颗釦子;她得意地噙笑,小手又伸向他在腿间磨蹭的裤头故技重施,然而终究被他拦截了。 他不说话,目光有些危险的黯了几分,强壮的臂膀将她从办公桌捧抱了下来,她正不明所以,就听他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脱了吧,我的罂粟花。」 她皱皱鼻子,状似不满,却仍听话地跪在吸音地毯上,抽开他的皮带,解开釦子,滑下拉錬,褪了大半他的西装裤,然后看着子弹内裤包裹他鼓起的肉棍,嚥了嚥口水。 「快点。」他催促。 「慢慢来嘛。」她含笑的脱下他的内裤,释放昂扬的巨物,那傢伙几乎是在内裤褪下的一瞬间便弹跳立起,在她眼前晃动,青筋盘踞,粗长得不像话。 软嫩的小手握住那狰狞的肉棍,轻轻捏了两下,它在手心里跳动;她爽快地张嘴,一口就含住他的龟头,技巧纯熟的滑动包皮,吮吸龟头与龟身,上上下下的套弄,一边分神注意男人的表情。 他勾着头,大掌撩起她微捲的髪拨到一边,整个人好不愜意地倚靠在办公桌边沿,满意她卖力的表现。 她努力的吸吮着男人硕大的阳具,突然觉得自己像AV电影里的女优,像一个整天不思工作,和男上司在办公室勾搭的妖艷贱货。 这么想着,她突然浑身如浴大火,狂燃起来,赤裸的娇躯都泛红了,腿根中间的小穴儿开始沁出丝丝缕缕香甜的爱液。 唉……遇上这男人,她果然淫荡得不像话。心里叹了一声,嘴上却吸得更起劲,几乎将他的肉棍整根包裹进温暖的口腔,直抵喉咙。 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两人皆是一顿。 她微微吐出一截,以为他不会接电话,显然她失算了,他居然在铃声响了第叁下就接起! 不知那头是谁,又在跟他说些什么,反正终归是生意场上的事,他对答如流,仿佛他的命根子根本没有被她掌握在手中和嘴里,一派泰然自若的样子看了让人恼火。 她暗哼,玩弄着男人的阴囊,按压睪丸,甚至整个含进嘴里温暖它,然后又吐出来,继续将粗长得肉棍舔得晶莹水亮,甚至故意发出嘖嘖声。 可是——他依然没有异样反应!他竟连喘息一下都不曾!只是垂眸看着她撩拨,微笑着,满眼都是兴味,继续和电话那端的人对话。 气死!她的技巧这么差吗?她挫败地用力握紧他的肉棍,终于让他发出惊呼。 「噢!你做什么?」与电话那端以美语交谈,吃疼之下脱口而出亦是美语。 她忿忿吐出他的肉棍,「混蛋,你叫两声啊!」 他一楞,继而笑出声来,不顾电话那头的人疑惑提问,迅速结束话题收了线,才对她道:「可是……我比较喜欢听你叫啊。」语毕,他将她拉起身,啄吻她的小嘴,又笑道:「别恼,我来让你舒服。」 重新将她捧抱起来,温柔地放置到桌上,他分开她的双腿,弯腰,仔细欣赏那片令人销魂蚀骨,芳草萋萋的花园。 捲曲的柔软毛发下有着白嫩的肌肤,凹陷处两片盈满了水润亮泽的花瓣,正包裹着那粒娇嫩的小花核,他伸出修长的指拨开花瓣,让她袒露出花核的形状,它在他的凝视中娇弱颤抖。充满褶皱的 花瓣随着呼吸而开閤,小小洞口不断沁出潺潺春泉,濡湿了她自己。 他凝眉,俯头,好看的薄唇探向她潮湿的小花穴,灵活的舌尖横扫花瓣,挑逗小花核,在她的嘶声中,从洞口探进她的穴肉里。 她没法克制自己,瞬间就浪叫了起来。「嗯啊……」她该死的必须承认,她太喜欢他的触碰了。 他微笑,继续深入探索,舌头无比温柔的舔吮,没有一丝粗鲁,一隻手跟着舌揉挑她的花核,一隻手在她粉嫩的大腿上下滑动,製造另一波舒服。 他的舌头像充满了电,一下一下的酥麻了她的意识,让她四肢百骸都跟着奔流电力。 「嗯……冯寅……啊……」小手揪着他薄短的髪,她叫他的名。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的声音,除了心跳声,她听见的最大声响,就是他吮吻她小穴发出的吸啜声,以及捲入她汩汩涌出的爱液吞嚥声。 他不单单那样舔弄着她,骨节分明的指还溜进她娇嫩的小穴里,勾弄着丝滑敏感的内壁,按压她的G点。 她曾经在某本两性杂刊上看过,女人以为自己被阳具抽插而到达高潮,其实是因为小穴中的神经连接了花核,花核是匯聚女人下半身敏感的中心处,包括所谓的G点,依然是触动花核敏感的其中之一。她曾经这么对他平铺直述提过,毫不忸怩,他倒是记得牢,每次做爱,都最喜欢用长长的时间,去挑惹玩弄她的花核,因此,他们的交合,总是先在她被他的舌头玩到泻了一次甚至两次才会真的开始。 他探入第二根指,接着是第叁根指,开始由缓至快地在她小穴中抽插出入,抚摸她大腿的手忽然收回,握住了自己的阳具套弄,开始堆栈快感。 「唔……嗯……呀——」她愈发高亢的呻吟起来,扭动着腰肢配合他的舔吮咬嚙,然后终于在他嘴里爆发出高潮的快意。 当她还沉浸在爱慾的山峰欢呼,颤慄着曼妙娇躯时,他抽出手指退了开来,起身,扶着自己上翘的肉棍抵在她汁水淋漓的小穴洞口磨蹭,硕大的龟头很恶质的在她饱满的花核上顶来戳去。 那让她更加麻痒难耐,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阳具,软绵绵的小手套弄几下,就立刻往自己的小穴塞。 他噙笑看着她沉迷情慾的俏脸,任由她动作,看着自己灼热、胀痛,暗暗忍耐多时的阳具,就着她透明的爱液,轻易地插进了她滋味美好的蜜穴。 她的小穴并不紧窒,松软宽阔,但正巧容纳得下他粗硕的肉棒,简直像天造地设一般完美贴合。 他们来往半年多,经歷过无数次欢爱,在他稀少得可怜的前任中,没有一个给予过他如此契合的喜悦感,因此,他总是对她珍而重之,但有时不免要弄些心计,比如??他想见他,想拥抱她,想和她痛快的做爱,才会拿那条她非常在意的手錬做饵。 啊??快一个月没和她做爱了,他的肉棒此刻就在她收缩的小穴里呢,太美好了! 他感叹着,将她还穿着高跟鞋的纤长双腿架在自己肩膀,让她半后仰撑着桌面,开始抵着她的蜜穴进行活塞运动。 故事六愛慾天使(2) 好久不见,我更新一章后就落跑~最近~确实对一切都索然无味~ ———————————————————— 第二章 他的身材很完美。 她知道他间暇勤跑健身房,甚至私下出资与人合伙开了一家健身房;他位于华盛顿总司的偌大的办公室,隔了两间房,一间充作临时休息室,一间放置了简易的健身器材作健身室。 她曾有一次造访他办公室,遇到他在健身,半裸的小麦肌肤因跑步许久而沁出晶莹的汗珠,顺着僨张的肌肉线条滚滚滑落,淹没在裤头,阳光斜洒在他健康的肌理,将他衬得像恣意散发费洛蒙的天神。 他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胸肌和腹肌,块垒分明,臀部挺翘结识,身材比例臻至完美,虽然是纯正的东方人,但与西方人扎堆而立亦丝毫不逊,甚至更显出眾拔萃。 Hedy曾告诉她,公司的男同事们都偷偷嫉妒老闆的得天独厚,女同事们则芳心暗许,然而老闆已许久未在非公事时间与谁走得近了,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因此,她的出现,在公司是十分俱有震撼效果的砲弹。 此刻,这个让底下员工窃窃私语的老闆大人,正用那让人嫉妒而垂涎的强健体魄,将她压在办公桌上狠狠地佔有。 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忍不住伸到他衬衫大敞的胸膛,抚摸那紧实弹性的肌肉,感觉他怦然的心跳,指尖很坏地剐蹭他挺立的乳头,听他喷出了粗喘,满意地扬起笑来。 他的铁臂搂着她,半褪的西装裤因不断狂猛地撞击而滑落在脚踝;那根赭红粗长、被她的淫水滋润得发亮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她绵软的甬道。 她因那强劲的抽送顶弄而摇晃娇躯,白咪咪嫩酥酥的乳房在他眼前像俏皮的精灵般跟着晃来晃去,他忍不住俯身,张口便含住那十足诱人的乳头,各种以唇齿嚙咬拨弄,下身并未放缓抽插的速度,依然那样充满侵略性地将她顶得浪叫连连,让她极力收缩小穴的力道也跟着缓了下来。 「你的小穴好湿……好热……裹得我好紧……」他放开吸吮得水亮的乳头,凑到她唇边低喃着,像恶魔的耳语。「喜欢我这样在你身体里放肆吗?」 「嗯……嗯……」被情慾攫获的女人睁开迷矇的双眼,欢喜地回道:「喜欢……好喜欢……再用力些……啊好棒……」 她喜欢自己被他的肉棒填得满满的,让她感觉自己并不空虚,虽然她嘴上抵死不承认,但心里知道自己害怕回到过去一个人的清冷孤寂。她喜欢他每一次都温柔地做足前戏,让她释放一次再衝进她的体内,由缓至快地让彼此堆叠交欢的原始快感,然后他会开始用力佔有,以强悍不可挡的气势将她玩弄得呻吟不断、痛哭出声,但却不会停下自己野蛮的动作。她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有虐待倾向的,对于在男女情慾中折磨女人到极致有十足的狂热,只是……他不玩SM,这一点她很安慰,因为她恶心那种行为。 他们从未正面承认过彼此是男女朋友关係,或许他们之间更准确的形容词,应该是砲友。来往半年,因为双方忙碌而见面稀缺,但每一次会晤都以做爱开始,以做爱结束。 这不该奇怪的,毕竟他们「初相识」那天,便是以一夜情为开端…… 「真的喜欢吗?我怎么觉得你心不在焉?」男人眸中闪动着些微恼火,想来是因为她竟然在做爱时陷入回忆而不满,身下狂猛地顶干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很恶质的破开她的子宫口往里挤,宽厚的大掌使劲捏弄她的乳房,捏出泛红的五指印来。 「啊……别气,我只是在想……嗯……好深……在想……我们第一次……」她被他抽插的速度顶弄得舒爽颤慄,话断断续续,最后乾脆不解释了,以鲜嫩的红唇吻上他凑近的薄唇,伸出舌尖描绘他的唇形,溜进他迫不及待张开的口腔,与他的舌共舞。 像是沙漠旅人渴水般,他们在彼此的口腔中掬饮对方的津液,如蒙甘霖;他的手顺着红痕满佈的胸乳滑向她起伏的小腹,绕着她的肚脐打转,然后向下,溜到她正被狂野侵佔的小穴。湿漉漉的小穴,红艷的花瓣被粗硕的肉棒一次次顶开,藏在花瓣上方的花核正承受他捲曲的毛发剐来蹭去,他的指拨弄那充血的花核,与肉棒两相夹击,很快便感到她小穴涌出更多的蜜汁,随着他将肉棒抽出而滑出来,他的动作野蛮而快速,那香甜的汁液便在交媾间飞溅来开,好不淫乱。 「唔……」相濡以沫的舌吻太久,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推了推,他才甘心放开她,一时间,深深地喘息扑面而来,全是对方的味道。 「噢……」他嘶叫着,快感让他在她小穴进出的动作频率更快,他开始专心地抽送,专心地挑惹她挺立的小花核,额头沁出薄汗,俊美的脸庞是攀登快感的表情。 随着他的粗喘嘶叫,她的娇吟附和得更带劲,女人体力不如男人,经过这一系列蛮干,她已有些虚软地靠倒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小脸旁就是摊开的企划书和一支万宝龙钢笔;她抓起那支钢笔握在手中,被抽送的力道顶得上下晃动。 「小心些,这支钢笔对我很重要。」他低声说着,坚硬的肉棒抵进子宫里,停顿不动,然后伸手将钢笔拿走。 那被干得红肿的小骚穴拼了命的收缩,浑圆的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款摆,自行获取快乐。「你快动嘛……」 「小骚货,我才停了一下就耐不住吗?」他笑骂,下身却听话地继续抽送起来,百来下之后,在她高昂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喷出暖烫的阴精,而他却还未达到临界点。 他在那痉挛的小穴继续抽插数十下,才揽着她的腰让她起身。 「转过去跪着。」他命令道。 她撑起仍在高潮馀韵的身子,从办公桌上翻了身,跪在被体温熨暖的桌子,翘起圆润的屁股,露出那湿泞的花穴,和被蜜汁染得同样湿濡的菊穴,诱惑地摆动两下,一副诱人採擷的媚态。 他倾前去,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重新插进了那令人快活的幽径,开始放肆地狂衝猛干。 她跪立在办公桌上,垂着脑袋,含慾的眸半瞇,看着自己乳波放浪的摇摆,穿过平坦的小腹,还能看见身后的男人用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的肉棒,以次次深入的态势捣进她的小穴,让她敏感的肉壁再次进入巔峰。她狂浪的呻吟,体内爆发的美妙滋味让她浑然忘我,只感到天堂的快活。 那根像打桩机一样不见疲软地肉棒又一次全根抽出,顶了顶她的花核两下再全根贯穿,如此反復干了数百下,他突然弯腰,将她从后牢牢地抱住,唇齿含吮她緋红的脖子,喷出浓重的喘息,她知道,他要爆发了。 被捣得松软的小穴用力的夹紧,狠狠地束缚着他的肉棒,让他维艰地抽出再捅入,那摩擦的快感堆叠得奔腾迅速,让他咬牙地瞇起逞慾的黑眸。幸好他勤于健身,他的体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当下蓄足马力,以着要干穿她小穴的力道捅进去。 「啊……好深……太用力了……」她备受不住的哀叫。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他冷笑,蛮横地衝刺,然后深深地抵着她的花心最里处,在浓烈的快感中,叫嚣着射出灼热的精液。 「呀——」她被烫得一哆嗦,深喘着昂起头,凌乱的长发粘黏在他沁出薄汗的脸颊,形成曖昧又淫乱的画面。他啄吻她的圆润的耳垂和急促跳动的颈动脉,在她耳边低笑出声。 「……笑什么啦?」她不明所以。 他回道:「你说想起我们的第一次,是想到浴室去玩吗?」他的临时休息室确实附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浴室,不过她一次也没进去过。 「不要脸。」她笑骂,推了推他,「起来啦,别压着我,我膝盖好疼。」那可是实心的木桌,硬磕得她膝盖都红肿了。 闻言,他连忙心疼地松开她,将发洩过的肉棒从她温暖的小穴里退出,少了阻塞的小穴顿时汩涌出混合精液的淫水,滴落在红茶色的办公桌上。 她撑着身子跳下桌,想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却教他一个拦腰公主抱。 「呀!」她惊呼。 「走吧,既然你都暗示我了,我带你参观我的浴室。」他坏笑。 想当然耳,并不是真的只参观浴室那么礼貌的邀请,一个坐了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的女人,在这纯男性风格的浴室中,被浴室的主人翻来覆去,像烙煎饼一样,以各种姿势吃个透透。 「别……啊……真的不行了……求你……」 「再一下下……」 「唔……会坏的……会捅坏的……啊……」 「马上就好……」 「不要了……够了……我要死了……」 「好,我停下来……」 「呜呜……混蛋……」 「乖,我给你洗乾净……」 太久了,等到他们再次清洁了彼此的身体从浴室出来时,看一眼休息室的时鐘,已经将近叁点整了。 「你别摸,坏蛋……」她喃喃着,想要挥开男人在她裸背的魔掌,但是力气不足,撼动不了。 「我只是想给你按摩……」男人低笑,但总归还是怜惜地放开了手。 女人倦极,头发也没吹乾,就倒在柔软的枕被间沉沉睡去,赤裸的娇躯红痕满佈,被爱得澈底,儘管疲累,她的嘴角,仍带着浅浅的笑。 男人侧躺在她身边,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触碰女人不染脂粉的素顏,捲翘的睫、挺立的鼻、被他吻得红肿的嫩唇…… 越看越着迷。 他真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但总有讨厌的人打扰他沉浸的情绪。 电话铃声响起,是他休息室的分线,知道的人一隻手都数得过来,所以不会是无关的路人甲,他怕扰醒了睡美人,连忙起身去接。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低声道:「我今天不过去,有事……你管我那么多!少联想了,跟Daisy无关!后天我会到场的,你别囉嗦了行不行?就这样——」咯,他掛了电话。 原本下午和友人约了聚会,所以工作早就被排开了,让忽然而至的睡美人这一撩拨,都来不及去了,也罢,就乖乖和睡美人待在一起吧,比跟那几个臭傢伙喝酒来得美妙多了。 他笑意盈盈的朝床上沉睡的美人拋去一眼,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乾净整洁,只是空气中隐隐浮动欢爱过的气味,那张桃花心木办公桌还残留着男女交欢的证据,他抽出几张抽纸擦拭湮灭证据,然后才拨内线给外面的祕书室。 「Hedy,我还没有离开办公室,你整理好巴特公司的整合资讯,还有明天开会的资料后,今天就没有工作了,早点下班。」 待祕书回应后他才收了内线,回到休息室,他脱下睡袍,重新躺到床上,抱着睡美人一起睡。 他没有深眠,他知道,他的五感仍能感知道自己待在什么地方,抱着什么人,但却在呼吸间闻到那若隐若现的香味时,他有一缕缕的沉醉,某一感知正在进入过往的漩涡中,把那些往事当成一场仿佛没有落幕的电影。 他在做梦。 下次更新依然不定~看心情~大家担待~ 故事六愛慾天使(3) 这一章无肉~这一个故事~无论有肉还是无肉~我都是免费的~ —————————————— 第叁章 九岁那年,冯寅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天使。 不像其他「天使」那样虚有其表、沽名钓誉,带着一堆媒体记者来育幼院拍几张送劣质衣物和文具的做作表演照后扬长而去,那个真正的天使,和另一个天使哥哥带来精美的小礼物、全套的文具、崭新的衣服、充满甜味的糕点,盈着愉快笑容和他们一起画画、一起玩游戏、一起到后山挖野菜、一起吃粗茶淡饭。 九岁的冯寅于是知道,真正的天使或许并没有洁白的羽翼,却有着一颗晶莹剔透、纯净无偽的天使心。 天使陪他们一群自小生活在育幼院的大小孩玩了一整天,接近傍晚,被一辆一看就很贵的房车接走,临离开时,对他们笑着说:「我们过段时间再来跟你们一起玩喔。」不是陪,而是跟。 天使,就那样走了,小小年纪的他莫名有些失魂落魄,晚饭都没动两口,耐不住性子去问院长妈妈天使是谁。 院长妈妈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说:「那个大哥哥呀,他叫江澄洋,小姊姊是大哥哥的妹妹,叫江澄海。」 他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将他们放进了心底。 那之后,江家兄妹每月总会挑个阳光明媚的週末来院里派送杂果,跟他们一块儿打打闹闹玩游戏,有一回,天使姊姊江澄海还带他在后山的空地一同放了风箏。 他始终记得,长他叁岁的天使姊姊比他高出一个头,从背后圈拢住他,握住他的小手掌控线轴,那个环抱带着不知名的香味,那双手柔软而温暖,就像他刚入院那年总睡不安稳,院长妈妈用慈爱的手拍抚他入睡,让他心安定与喜悦。 他们月月来、年年来,永远带着最诚挚的笑容和心情,被所有院童称作真正的天使。 直到他将满十一岁那年,他被一家夫妇收养,办好一应手续后携他离开育幼院,踏上了美国的土地,从此与天使不復相见。 再次踏上这片故土,已是十九年后。 叁十岁的冯寅在外人——尤其是女人看来,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他出身于美国有名的华侨企业之家,有着优良的家世和炫人的学歷及不俗的谈吐,虽然个性冷淡近乎无情,但身形頎长健硕且皮囊俊美,任职于家族企业总字辈,口袋十足麦克麦克,吸引着无数女人爱慕的目光。 然而冯寅对工作的兴趣显然比对女人来得高,一票或青春靚丽、或冶艳成熟的女人各种挑逗撩拨,都引不起他一丝关注。成年以来,撇除他的妈妈冯太太外,他身边的女人一隻手数完还有剩——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他曾经的祕书Jasmine,以及叁年前与他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妻Daisy,而现任祕书Hedy则与他毫无发展可能。 冯寅知道,他对女人的缺乏热情,让一些人在背地里嚼他很有可能是Gay的舌根,他从不动怒、不解释也不理会,因为他们的议论纷纷并不能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此次,冯寅回到故土有两件待办事宜,一来有商业Case需要交涉,二来代父母参加一个亲戚的婚宴,幸好亲戚们对他所知不多,因而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天晚上,他与合作公司的高层开完了一场会议后,回到下榻饭店。 才刚踏上阶梯,就见一个红衣女郎推开旋转玻璃门,风风火火地衝了出来,完全当他不存在,直接迎面撞开,狂奔到喷泉池,边跑边吼道:「江澄海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江澄海! 一听到这潜藏在心中久违的名字,冯寅顿时停下脚步,惊疑的目光随着那红衣女郎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轻便休间的白衣女人勾着脑袋,黑发半掩住脸庞,交叠着双腿坐在喷泉池边。 白衣女人被红衣女人粗鲁地扯起来,扬手便是一个巴掌摑去,白衣女人避闪不及被打个正着,一张脸歪向了一边,就这么被冯寅瞄到了那张苍白的容顏。 他楞住,在脑海里将记忆中那张脸与现在看到的这张脸对照,竟发现有几分相似。 「江澄海你搞清楚,任俊熙是我老公,你早就没有机会了!还敢不要脸约我老公来饭店,你不怕江澄洋知道跟你翻脸吗?你们兄妹非得要这么无耻吗?!」红衣女人怒不可遏的大吼。 如果说冯寅对白衣女人还有一丝疑惑,那么在听到江澄洋的名字后,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她就是记忆中那个天使姊姊了。 「我警告你!下次再敢给我老公打电话约他出来,我就把你们兄妹那些滥事通通公之于眾!」红衣女人撂下狠话,愤怒的转身离去。 冯寅就站在离白衣女人五六公尺外的阶梯上,看着她一声不吭又坐回池边,将及肩的发撩到耳后别住,从丹寧裤口袋取出一盒菸,动作熟练的夹住、点燃,再将菸吸入口腔,又从鼻孔排出。 天使抽菸??她的脸在菸雾中突然模糊,冯寅眼角抽了一下。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白衣女人抬起头朝注目点望去,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俊美男子,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看来??他是欣赏到了自己被甩巴掌兼痛骂的戏码。 恶意的念头盈满了她的情绪,瞇起好看的凤眼,她叼着菸起身朝他走去,一步一步缓缓来到男人面前,在与他只隔叁十公分距离处停下。 朝他面庞轻吐了一口菸雾,她笑盈盈道:「先生,刚刚那齣戏可还精彩?」 冯寅盯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近在咫尺的女人,锐利的双眸像扫描仪一样扫视她。 儘管雪白的左颊上有着清晰可见的五指印,仍无损女人的清妍秀緻,她没有化妆,甚至连底妆都没有,因此他能清楚把她的容貌与记忆中的容貌重叠,一样的柳叶眉和凤眼,一样的俏鼻与菱唇,在她白衬衫半遮半露的锁骨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痣。 她,真的是天使姊姊。他再次确认。 十九年后,他们在故土重逢。显然她并不记得他了,毕竟当年他还小,经过近二十年的成长,模样早长开到另一个境界,而她也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纯真善良、充满香甜气息的天使姊姊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有着成熟韵味,态度轻佻、纯真全无的叁十叁岁女人,而非十四岁的女孩儿。 他瞇起鋭眸,薄唇一张,低沉道:「一齣烂戏,毫无亮点可言。」 「哈哈哈??」她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夹在指间的菸灰抖落在地上被水化开。笑罢,她看着他道:「这位先生,你知道像这样的烂戏,下一个桥段是什么吗?」 他不语,薄唇又抿起,面上依然没有表情。 她凤眼微勾,笑得有些曖昧,声音故意压低了几阶,「有个男人心生怜惜,上前关怀,女人备感委屈的倒在陌生人怀中啜泣,然后彼此情生意动??发展出更狗血的一夜情啊!」 「你想要我关怀你?」他垂眸,瞥了一眼就快在她指间烧完的菸。 「我想要一夜情。」她却直言不讳,好像自己说的只是「今天青江菜比空心菜要贵个几块」一样稀松平常。 她没有错过他双眸中一闪而逝的慍意,怎么?要摆出道德学者的嘴脸来批判她? 「我不和陌生女人一夜情。」他退开一步,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好,我是Poppy。」她往前走一步,继续与他维持叁十公分的短距离。「这样??你算认识我了吧?」 Poppy,罌粟花。真耐人寻味的英文名。她明知他刚刚听到了别人叫她的真名,却要报上不知是真是假的英文名。 沉默而复杂的望着她的雪腻秀顏半晌,他伸手将她夹在指间已经烧到屁股的菸取走,扔在阶梯上一脚踩扁,接着,他带些凉意的指捏住了她圆润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Ms.Poppy,很高兴认识你,我想我现在愿意了。」 她的凤眼划过一丝判断失误的讶异。原本只是被今晚的事搞得心情恶劣,超想要恶作剧,这男人住高昂的五星级饭店,一身价值不菲的笔挺西装,浑身充满冷冰冰的商业菁英气息,想来只会是那种注重私生活,Call高级应召女郎解决需求的人,然而他却在自己叁言两语中接受了自己的「挑逗」,而自己,竟也被他低沉的嗓音、微凉的指温给触动了! 天哪!她才叁年没有男人,就饥渴如此了吗?她心下有些吃惊,下意识往后退开,却被他一把扯了回去,这下,他们的距离连二十公分都不到了。 「后悔了?」他又冷笑。 他绝对是在挑衅!听出他语气里的轻蔑,依旧恶劣的情绪让她双眸盈满熊熊怒火,踮起脚跟凑到他唇边,给了他一记柔软却带着菸味的啄吻。 「后悔是小狗。」她也跟着冷笑。 于是,两个认识不到十分鐘的男女,就这样一起走进了饭店的电梯。 「你住几楼?」她靠在墻上问他。 「叁十叁。」他简短的回答。 「真微妙的数字。」跟她的年纪一样。 他们,在只有他们的电梯里,透过前方的玻璃镜面打量身边的人。很好,彼此都没有后悔的样子,真有意思。 电梯在一层层攀升,叁、六、九、十二……数字越来越大、电梯越来越高。 两人的目光在镜面中交匯,深深凝视着彼此,接着是不约而同的贴近,在不断上升的电梯中拥成一团,脸贴着脸开始互相啃噬对方的嘴唇,探进对方口腔搅弄一切。 没多久,只听「噹」的一声响,电梯停了下来。他们有些意犹未尽的分开彼此,牵出曖昧的银丝,她发现他气息未乱,而自己却已脸儿红红了。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电梯,在左边叁叁一零房停下,刷磁卡解锁了房门。 「嘿!」她在他身后突然出声。 以为她终究还是后悔了,他瞇着眼回头望去,却见她拨了拨及肩的黑发,笑盈盈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闻言,他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那抹笑,让整张俊美的脸都变得邪气了。 「亲爱的Poppy,请叫我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