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之吾生愿牵尘》 分卷阅读1 书名:香蜜沉沉烬如霜之吾生愿牵尘 作者:唇齿微凉薄荷糖 文案(c6k6.com): 润玉原创女主 漫漫上神之路有我与你相伴,我为你而生三生石上我们的姻缘早已注定 第一世她为他穿越而来,在天界陪伴他千年 第二世她下凡历劫,他陪伴她度过人间悠悠岁月 第三世他是六界至尊,她无怨无悔与他相携。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润玉白夕 ┃ 配角:旭凤锦觅香蜜众人 ┃ 其它: 第1章 “夕儿我们回家”自从看了香蜜沉沉烬如霜白夕总是做奇怪的梦,梦中酷似润玉的白衣男子神情悲切抱着一女子瞬间女子化做点点星辰消散,白衣男子楞楞的看着自己空着的双手泪悄然而下,白夕看到男子如此模样心疼万分情不自禁的伸手刚要碰触到白衣男子猛地被一阵铃声吵醒。 白夕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手机另一断传来好友抱怨的声音“小夕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看你家大龙了,你真是没救了好了时间差不多我去接你。”白夕缓缓起身轻叹一口气烦躁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长发,又做奇怪的梦可是为什么梦中看到白衣男子悲伤的神情心会那么疼,梦中男子看不清模样酷似最近热播的电视剧《香蜜沉沉烬如霜》中的润玉,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龙视频看多了产生了蝴蝶效应? “白夕,我说话你又没有在听”彼时白夕被拉回思绪“安了,我知道我这就换衣服。” 最近特别流行古装服,网上有人特意举办古装聚会白夕为了参加聚会特意在网上定制了一套锦觅同款流仙服换好衣服扎好马尾辫好友也刚刚好到听到刺耳的车鸣白夕拿起背包与好友回合。 “我说薇薇你刚考出驾照就开着车满大街跑我真为我的安全担心。”白夕双眼充满对好友车技的不信任。 车上被唤为薇薇的女孩拍着副驾驶座“快上车放心好了,保证安全到达目的地” “你要好好爱他...” 白夕慢慢恢复意识周围一片漆黑,果然损友不可信,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白夕顺着路,一路左看看右看看一路探头探脑赫然抬头发现一座宫殿,这不是电视剧中大龙住的璇玑宫吗,我又做梦了白夕心里暗暗泛着嘀咕不忘用自己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嘴里嘀咕着“白夕快醒醒”可手臂上传来的痛感提醒白夕这好像不是梦,正在疑惑之际背后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仙子,可是迷路了。”白夕豁然转身看到了一身白衣,身边跟着一只小兽的男子。 嗯,准确是一位男仙。怎么跟剧中的润玉一模一样...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时光飞逝白夕来到香蜜世界已经一千年了。 “大龙怎么还不回来啊!好无聊”白夕此时坐在璇玑宫门前石阶上发呆,手里捏着泥娃娃吊坠。 到香蜜世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泥娃娃不过泥娃娃倒也精致白夕就把它当成装饰品一直戴在胸前。 “夕儿,不是让你以后不要在外面等我了吗”彼时润玉两道好看剑眉促起但语气却异常温润,见到润玉白夕瞬间收起抑郁的眼神眉开眼笑的跑到润玉身侧拉着润玉宽大的衣袖眉飞色舞的喋喋不休。 润玉低头看看被白夕□□的皱巴巴的衣袖抬头看着白夕喋喋不休的小嘴顿时眼中万千颜色。 还记得刚见到眼前的女子时,在自己宫门前探头探脑,还以为是那位新飞升的小仙娥迷了路,其实他在她身后已经站了好长时间了只是女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未曾发觉,只见白夕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渐渐变成傻笑从那以后他再没和眼前的女子分开过,空闲时间他会教她灵力,教她练字她会陪他布星挂夜,会坐在宫前石阶上等他下值,会拉着他的衣袖和他撒娇,闯了祸会耷拉着脑袋手指不停搅着自己的衣袖一副视死如归的委屈小表情。 每每看到她如此模样,都不忍心责罚她。 自从身边多了一个她璇玑宫里也没有那么冷冷清清,花园里多了一架秋千他在读书时她就会荡秋千,有时还会和魇兽在花园里玩耍不时会传来她的阵阵笑声,他可以不要天帝嫡子的身份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仙,带着夕儿和魇兽畅游天地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他再也不愿做那个与寒夜为伴孤孤单单的夜神了,此生有她足矣。手臂上的疼痛把润玉拉回现实,他迅速把受伤的手臂背到身后,因疼痛微微皱起的眉头迅速舒展,生怕被眼前女子发现端倪,平时看似大大咧咧的白夕其实是特别细心的女子“大龙你是不是受伤了,快给我看看”说着白夕就要拉起润玉的衣袖。润玉用另一只手揉揉白夕的发顶“哪有,我怎么会受伤。”白夕死死的盯着润玉的手臂“你骗我,没受伤你怎么遮遮掩掩的。”润玉刚要说什么,一个天兵来到润玉面前拱手道“大殿下,天帝传您到九霄云殿。”润玉微微点头,天兵拱手告退,“夕儿你乖乖在宫里父帝传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润玉一展衣袖举 分卷阅读2 步优雅的去往九霄云殿。 白夕突然想起旭凤涅槃,南天门润玉被彦佑用火灵珠打伤,旭凤涅槃失败落入花界被锦觅所救,带锦觅来九重天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开始了,只是白夕不知道她会是这一切最大的劫。 “你听说了吗,昨夜二殿下独创焱城王行辕,吓退十万魔军,二殿下不愧是天界的战神不军仅灵力深厚,人也长的好看”。“就是就是二殿下是天帝嫡子,将来还是天帝是六界第一美男子”听着两个仙娥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旭凤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白夕直反白眼什么么那只凤凰有什么好骄傲自大,每天穿得花里胡哨的,果然是月下仙人带大的品味都那么相似骚包,“可是夜神殿下文温尔雅,风度翩翩,长得也好看”穿粉衣的仙娥羞羞哒哒的说,白夕凭凭点头还好有个长眼睛的。 “好看有什么用,一无是处整日布星挂夜没有实权,身边只有一只哑巴魇兽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那像我们二殿下有天后娘娘撑腰,能进栖梧宫当值前途无量,能得到二殿下青睐将来可是要成为天妃”另一个仙娥越说越起劲恨不得马上粘到旭凤身上。白夕越听越火大,想嫁给旭凤穗禾那只孔雀还不拔了你的皮,白夕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双手运转灵力想教训一下那个仙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兀抓住自己的手,“夕儿白夕转头润玉好看的脸尽在咫尺,润玉对白夕轻轻摇摇头。 “白夕仙子好大的火气”润玉背后响起一阵讽刺之声,白夕这才注意到润玉背后还有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历劫归来吓退十万魔军天界的风云人物旭凤,哼白夕甩掉被润玉拉住的手幸泱泱地回了璇玑宫。润玉看着被白夕甩开的手这丫头笑着摇摇头迈步向寝殿走去,身后的旭凤摸摸鼻子跟着润玉回了寝殿。 第3章 寝殿内旭凤双手收回灵力“我只能先帮你清除体内的火毒这几日你还要受些皮肉之苦,你我体质相克若为你强行疗伤你会伤得更重的”旭凤走到寝殿的茶座前自顾自的入座。 润玉下榻弹了弹衣袖单手背后“自古水火不相容你还是留着你的灵力做点其他的吧,再多恐怕我也无福消受”润玉撩起外袍下摆坐在旭凤对面。 “明明知道水火不容为什么为什么还干来救我呀”旭凤抬头看着润玉。 “换做是你不也一样廖原君刚刚替你疗完伤结了你体内的病毒你就跑过来替我疗伤这要是让母神知道了又是一顿数落”润玉看着旭凤。 “救命之恩昊天罔极这厢谢过夜神殿下救命之恩”旭凤向润玉微微点头。 “火神殿下要如何谢我家殿下”白夕端着茶盘走进寝殿,白夕把茶盘放在茶桌上为润玉斟上茶等待旭凤的回答。 旭凤看看白夕看看茶盘“兄长日后若是有难处自当告知旭凤,旭凤定当倾力相助”。 砰的一声白夕把一杯茶水放在旭凤面前“希望战神说到做到。” 旭凤很是无语,自己也没有得罪这位白夕仙子自从第一次见面这位仙子就不太待见自己,千年前听叔父说璇玑宫入住了一个小仙娥,旭凤就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入了润玉的法眼,彼时自己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润玉千年来从没收过一个仙娥仙侍看起来这仙娥必定是容貌举世无双,才让兄长破了历。于是旭凤不请自来想要好好调傥一下润玉,没想到被白夕挖苦了一顿从那以后每每见到白夕就想捉弄她一下已报被挖苦之仇。从小到大他那受过这待遇,别的仙娥或女仙见了只要他和她们多说几句话都会高兴好几天,唯独白夕让他有股挫败感。“不知本神如何得罪仙子了,仙子一见到本殿下就给脸色看。” “不敢,小仙还想多活几年呢若小仙惹火神殿下不高兴请您莫要和我计较,至于火神殿下说小仙给您脸色看那就更不敢了,我一向都是如此请火神殿下不要误会。”润玉轻轻扯了扯白夕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再说了,白夕双手抱着茶盘站到润玉身后乖乖的闭上嘴不再出声还是见好就收吧,真把旭凤惹毛了传到天后的耳朵里润玉又要被那个老巫婆为难了。 润玉转过头看了一眼白夕,复尔对旭凤说道“旭凤莫要见怪,夕儿没有要于你为难的意思,只是心直口快,有什么冒犯你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是吗?旭凤微微挑眉,但碍于润玉也没多说什么。 润玉赶忙转移话题“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润玉面色凝重的询问旭凤。 “当日正在涅槃的关键时刻我突感火力减弱周遭冰冷无法动弹我只能强行推动内力趁来人不被坠入云海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已向父帝母神禀明此事为的是让对方放松警惕再有你暗中调查就尽早查清此事揪出真凶。” “此人精通水系法术,又不怕涅槃之火,你放心我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个公道也好证明自己的清白”润玉为旭凤倒满茶水正色说道。 旭凤一手端起茶杯微微敏了一口茶神色带着几分戏谑“不过你还要精进一下自己的法术免得到时候退我这个战神的后腿想今日这样狼狈不堪。” 润玉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旭凤身后的白夕翻了翻白眼心里想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 分卷阅读3 第4章 璇玑宫花园白夕座在秋千上不知在想什么眉头皱的紧紧的耷拉着脑袋腿有一下没一下的前后摇摆,魇兽乖巧的趴在一边一会抬头看看白夕一会低头蹭蹭自己的腿,彼时润玉送走旭凤来寻白夕看到白夕如此模样,轻笑一副拿白夕没有办法的神情魇兽见到润玉倏然跳起围着润玉转了一圈头蹭蹭润玉衣角“怎么还在生气啊,夕儿何必为这小事不快,还又以后切莫用灵力捉弄人更不要把气出在旭凤那里,我和旭凤兄弟情深生出什么嫌隙可就真真让人看了笑话去了。” 白夕好看的小脸往侧侧面一甩表示此刻不想理你,润玉一手轻轻摸着魇兽头顶一手利于胸前轻叹一声“时辰不早了我要去上值,今夜夕儿可要陪我去布星台。” 白夕依旧保持侧脸的姿势只至周围的龙涎香气息渐渐淡去白夕才转过头看着润玉的背影泯着嘴盯盯地看着润玉知道润玉背影消失,傻瓜退让的多了别人会认为理所当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润玉的感觉从最开始的崇拜转为爱不愿他受丝毫委屈不愿看他即使心里难受也要强颜欢笑,明明不管是修为还是谋略都在旭凤只上还要做个好无实权昼伏夜出清心寡欲的夜神。虽然知道最后终会飞龙在天但付出的代价太大,放心这次有我陪你虽然自己可能改变不了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有一天找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会默默在远方爱着你,我对你的爱不是负担,大龙你是自由的。 行至落星谭白夕站在白桥上看到润玉为锦觅拾起锁灵簪旁边魇兽怒目瞪着锦觅看到润玉手里的红线心下一阵失落,彼时锦觅不知道赠男子红线是何意义但润玉从小在九重天长大其中意义再清楚不过果然和原剧情一样,锦觅对于润玉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也许一开始润玉对锦觅不是爱但对于润玉来说锦觅都是特别的。其实白夕完全是误会了,多年后当我们的天帝天后无意中说期此事后白夕才知道自己完全误会了润玉。 璇玑宫七政殿此时润玉殿内处理些杂事,白夕在润玉左边桌子上练字是不是轻叹‘我可是名校高才生没想到到这里成了名副其实的文盲了,古文可比现代文学难多了苍天大地,白夕内心一阵哀嚎。 而刚刚到云霄宝殿内报名的人,来到璇玑宫七政殿报到来了。 他微微低着头“天兵邝露,来向夜神殿下报到” 润玉抬起头来,语气温和,脸上却是冷漠“报到”他眉毛一挑“你可是走错地方了”白夕放下手中笔双手拖腮调眉看向润玉,颇有点我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邝露看了观了望一下四周“夜神殿下,璇玑宫,没错啊” 润玉心里怀疑道“然到是天后派来监视他的”刚到天界时,天后对他还好,因为天后要讨好天帝,来换取巩固天后之位,可自从天后生下旭凤后,就将他随意打发到璇玑宫派了差事,就这么随便了事,随着年纪增长,天后对他有了顾及,甚至是强烈打压,而父帝为了笼络鸟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好似可有可无,而他为了自保只有小心谨慎,再小心。 “我璇玑宫招兵向来都只是走个过程,你在我这里,并无用武之地,你若是想立战功,还是去火神殿下那试试吧”润玉试探着套出他的话,看是否真的是天后来的人,若是天后派来的人将他支走便是。 “邝露只想跟随夜神殿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邝露表明态度。 “跟着我无战可打”润玉故意为难。 “好啊,反正我又不擅长打战”邝露笑道。 “我璇玑宫人少活多,恐怕扫洒,磨墨、端茶倒水,也要一并担待”润玉继续刁难。 “我都会做的”邝露不在这些。 “我披星挂月夜里当值,你来的话,可是要和我一起当值守夜的”润玉心里疑虑还为完全消除。 “我可以的”邝露坚持。 “我脾气不好,容易发火”润玉不苟言笑。 “殿下可是说笑了,在天界,谁不知夜神殿下,脾气好,是出了名的”听润玉说自己脾气不好,不觉的笑了。 润玉嘴角向上扬想到了,有一个不可拒绝理由“我平日里砖研禁术,有时会走火入魔,偶尔会打伤人也是有的”看你这回走不走。 邝露想了想这才回答。“殿下,可否教教我呢” 润玉感到很意外,他心里疑虑也消除了不少。 白夕挪步到润玉旁边“大龙,你就让邝露姐姐留下吧”其实白夕看剧时挺喜欢邝露的,尔切以后还可以成为润玉的得力助手。 邝露露出惊讶惊讶神色“想必这就是白夕仙子吧,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她低头看看了看自己的装束。 白夕笑盈盈的走到邝露面前“我就是知道!”说了你也不会信我总不能说我在21世纪看了一部电视剧和这里发生的事一模一样吧。 润玉看着白夕笑开的脸,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这一千年在天界也没什么朋友每天都只能呆在璇玑宫,偶尔也只去姻缘府坐坐客,这邝露看起来也不想是天后的眼线先留下观察一下这样自己不在的 分卷阅读4 时候可以陪夕儿润玉收回思绪“邝露是吧今日你先留下。” 邝露露出笑容“是,谢殿下。” “邝露姐姐,你快换回女装吧,等会我带你去挑房间熟悉熟悉环境。”白夕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知道邝露爱慕润玉看剧时也很心疼她,知道不应该让她越陷越深也许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爱润玉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爱人的方式。 “那就多谢白夕仙子了”转身向润玉微微俯首“邝露告退。” 润玉微微点头“退下吧!” 邝露走后白夕来到润玉身前微微倾身与润玉四目相对开始傻笑“大龙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你才是六界第一美男人家为你甘愿褪去红妆换武装是不是很感动。” 咳,润玉轻咳一下掩饰尴尬“夕儿别乱说话,这样会破坏人家的声誉。” 我明明说的是实话,白夕撇撇嘴“你不是要带我到凡间玩,你不能食言啊!” “怎会,我何时骗过你”润玉轻轻刮了下白夕的翘鼻。 那我先带邝露去熟悉熟悉环境,我才不要留在这里背书练字成功转移目标。 望着白夕的背影,润玉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直达眼底。白夕自以为那小伎俩得逞了,殊不知是润玉故意放水。 第5章 “我要为肉肉报仇”当润玉和白夕行至南天门时便看见锦觅拿着匕首向穷奇冲去。 白夕用手捂住双眼不忍直视,锦觅你带不带脑子穷奇一招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身着白衣温润如玉的润玉,他侧身平躺给了穷奇一脚,玉树临风身姿稳稳着地,一转身将锦觅带出战场“叔父保护夕儿和锦觅仙子。” 随后润玉唤出冰魄剑,运起周身灵力幻化成冰灵与穷奇的瘟针两两相抵。 看准时机锦觅大喊“小鱼仙倌我来帮你”作势要向穷奇冲去。 白夕死死拽着锦觅“锦觅仙子莫要冲动,单凭你的灵力无法与穷奇对抗,莫让我家殿下分了心。” 因为锦觅突兀一声喊叫,穷奇和润玉同时转头看向锦觅,不知是不是锦觅刺激了穷奇,穷奇突然发力将润玉击退发了疯似的向白夕和锦觅攻去,被击退的润玉大惊此时润玉根本来不及阻止穷奇,只能大喊“夕儿。” 听到润玉的声音白夕从惊恐中反应过来,调动周身灵力准备与穷奇贫死一搏,锦觅也瞬间反应正过来打算应战之际一只凤翎箭击中穷奇右眼,穷奇吃疼地后退几步。 旭凤一身红衣,手持凤翎箭迎风而立转身看了锦觅一眼运转灵力与穷奇缠斗在一起。 穷奇是上古十大凶兽之首灵力修为深不可测即使被玄灵斗姆封印了七八成灵力旭凤一时之间也难以取胜。 润玉长舒一口气好在有惊无险“叔父快去通知父帝穷奇作乱捣毁南天门,请他速派兵来驰援” 瞬间月下仙人化作流光而去。 旭凤与穷奇相持不下润玉手持冰魄剑纵身向穷奇刺去,穷奇轻松躲过。 旭凤和润玉微微点头一左一右同时加攻。 两人勉勉强强仅能和穷奇打个平手。 白夕胸前泥娃娃闪烁光芒,聚集灵力,但白夕丝毫未察觉只是目光担忧地看着润玉。 穷奇感觉到泥娃娃的灵力突然灵力大增把润玉和旭凤震飞。 啊穷奇仰天长吼,发疯似的寻找灵力来源。 此时天帝从天而降聚集灵力击向穷奇。 灵力化成两条金色长龙左右夹击穷奇,穷奇终是不敌化成黑雾逃窜出天界。 “穷奇凶残,众卿莫追你们迅速随我回九霄云殿议出对策以免生灵涂炭”太微抬手阻止欲追的众人。 润玉和旭凤双双俯身拱手“是”。 穷奇逃窜白夕胸前的泥娃娃恢复平静,还是平时的装饰品。 九霄云殿天帝赐赤霄剑,命旭凤下魔界捉拿穷奇代天巡狩。 润玉则是自行回了璇玑宫。 穷奇凶残,修为不可测,心中有了番计较。 守在宫门前的白夕,看到润玉急忙迎上前“大龙有没有受伤”白夕慌乱地检查着生怕润玉隐瞒伤势。 润玉抓住白夕不安分的手“没有,倒是你吓坏了吧!” 白夕轻轻摇摇头,惊吓到没有就是过度担心。 “夕儿明日我要去一趟魔界,穷奇逃窜父帝命旭凤抓拿,穷奇灵力高强我实在是不放心,我不在你要乖乖待在宫里,我已吩咐邝露她会好好照顾你如果觉得闷可以到叔父姻缘府,前几天叔父还念到你呢。” 这是润玉和白夕第一次分开,以前不管去那白夕都会跟着自己。 这次润玉着实不能带白夕前往,魔界不比天界鱼龙混杂此次前往吉凶难料不能让白夕冒险。 “不要,我知道你担心我会遇到危险,但是我的灵力也不弱自保还是可以的。” 白夕小手拽着润玉衣袖,眼中泪光点点两节手指竖起“我保证绝不做危险之事,不会随便乱跑,大殿让我往西本 分卷阅读5 仙子绝不往东,若为此誓就让大龙一辈子都不理白夕。” 白夕摇摇了润玉的手臂模样楚楚可怜,大有一副你不让我去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看着白夕的表情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那我们约法三章到了魔界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不能做危险的事。”润玉一副拿白夕没办法的模样。 白夕微微一皱眉就会千方百计的哄她开心,何况现在用一双水汪汪无辜的大眼如此瞧着自己。 他想这辈子都载到白夕手里了。 无妨到时多看顾她一点。 白夕顿时笑逐颜开抱着润玉的手臂“我就知道大龙对我最好了,润玉是世界上最好的龙嘻嘻。” “你呀”润玉轻拍一下白夕的头顶,这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难怪凡人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在旁的魇兽围住润玉和白夕转了一圈轻咬白夕衣裙下摆用头蹭蹭白夕嗷嗷叫了几声仿佛再说不要丢下我。 白夕蹲下身搂着魇兽的脖颈碰碰它的小脑袋“乖,魔界有很多梦境不会让你错过大餐的。” 听到白夕如此说魇兽撒欢地跑出璇玑宫。 次日润玉带着白夕和魇兽来到忘川。 “哇,好漂亮,好像极光。” 魔界终年累月昼夜不分,经年长夜忘川河中幽魂泛起淡绿色星光好似夜间萤火虫与天际极光相互辉映。 润玉一挥手为自己和白夕换了一套魔界衣服。 一位头戴斗笠的老人撑着船靠岸“两位可要渡河。” 润玉一拂袖魇兽化成光束钻进了润玉的袖子里“是的,老人家。” 润玉率先上船向白夕伸出手“夕儿小心,忘川河水吞噬元神莫要触碰。” 感动于他的体贴,白夕把手搭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借力上了船。 摆渡老者上下打量着两人。 虽说这位姑娘没有先前那位姑娘的美貌,但也不失清丽。 老者垂眸,发现白夕戴的泥娃娃脸色突变眼睛盯着白夕似乎要探究什么。 白夕被盯的很不自在用手摸摸脸“老人家可是我脸上有东西。” 润玉上前用衣袖挡住白夕“老人家…” 老者自觉失礼,忙赔礼“老朽冒犯了,敢问姑娘这娃娃从何而来。” 白夕霎时不解与润玉对望一眼。 “敢问老者夕儿的娃娃可有什么不妥。”润玉一脸不解,这娃娃从他遇到夕儿起就从未离身。 曾经自己也暗中探查过夕儿的身世,可无迹可查,就像一团迷雾。 也曾偷偷用灵力探查过那个娃娃想从上面查到一丝线索,可结果那只是个普通娃娃。 “并无不妥”说话间船靠了岸,润玉扶着白夕上了岸伸手递给老者一颗蓝色灵力珠子“多谢老人家。” 老者接过灵力珠“仙友不比客气,老朽赠与两位一句话‘天道无情,大爱者天道自有情’。 话语间老者撑船,消失在忘川河岸。 白夕挠头,这高人都喜欢说些高深莫测的话。 白夕自动把摆渡老者归类到高人行列。 初到魔界白夕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左看看,右瞧瞧。 魔界不像天界有那么多规矩,反而和凡间一样有摆摊叫卖叫买的,各种形形色色的摊位。 白夕一会在这摊位停一下一会在那摊位停一下,一会儿嚷着要润玉卖这个,一会儿嚷着要买那个。 润玉跟在白夕身后看到白夕如此开心,心情也难得的舒畅。 “大龙你快看,这个面具还有那个”白夕用手指指这个指指那个恨不得全都买走,润玉用手抚了抚面具,付了摊主一颗灵力珠子。 伸手拦下润玉“我不喜欢”指着面具“我才不喜欢凤凰呢。” 天界就有一只,够碍眼的了。 不对,是两只。 润玉微微一笑,收回珠子“好,不喜欢就算了。” 拉起润玉,穿行在人群中。 前方人笑得明媚,后者贪恋着她的笑容。 第6章 白夕一手拿着狐狸耳朵一手拿着兔子耳朵像是下定很大决心似的把兔耳朵放下。 “兔耳朵!这下可以带回去吓老胡了,好看吗”说着锦觅就把兔耳朵放到了头上。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夕转过头看到锦觅心里忍不住吐槽怎么哪都能碰到。 “两位妖娘好眼光都是新鲜货装上准保让人看不出真身”货摊老板满面笑容极力推荐着货物。 “还热乎这呢,好”说完锦觅那着耳朵抬腿就走。 摊主赶忙拦住锦觅“妖娘,还没给灵力呢” “什么灵力?”锦觅一脸茫然的模样。 锦觅这是在花界呆傻了,买东西不用付钱的吗? 白夕没有要为她解围的意思,只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面上装作不认识她,继续挑着自己的东西。 分卷阅读6 “我来替这位妖娘付了”润玉掏出蓝色珠子,放在摊主手中。 听到润玉的声音锦觅转头,“小鱼仙倌,你怎么在这”锦觅面露惊讶之色。 走在前面的旭凤听到锦觅的呼喊折回用一颗更大的红色灵力珠子换回摊主手里的灵力珠子“我的侍女买东西当然要我来付钱,怎么能劳烦夜神大殿呢。” 说完把珠子还给了润玉。 “兄弟之间何来劳烦”润玉握着灵力珠子“我只想为锦觅仙子解围,别无他意,你这醋吃得有点莫名其妙。” “兄弟你们是兄弟,天界还真是奇怪先是有一个狐狸是叔叔现在又有一个美男鱼兄弟”锦觅摇摇头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润玉笑道。 “你们认识”不是疑问句,旭凤肯定说道。 “那天小鱼仙倌在天界放鹿恰巧被我碰到了”锦觅完全听不出旭凤酸溜溜的口气。 旭凤嘲讽一笑“鱼,夜神大殿何时连龙都不想做了倒要做条鱼了。” 听到旭凤的调倘,润玉好不客气地忿回去“听闻火神殿下前段时间在花界做了回乌鸦我做条鱼到也无伤大雅。” 龙?锦觅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应龙夜神原来有鳞尾的不一定是条鱼也有可能是一条低调的龙啊。” “今日夜神大殿起了什么兴致到魔界一游”旭凤兴致勃勃的等着润玉回答。 旭凤与润玉相视一笑“你奉命下魔界捉拿穷奇我放心不下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那边白夕自顾自得选着摊前货物,完全没有要加入的意思。 就是它了挑来挑去还是狐狸耳朵比较顺眼。 回头戴上它,月下仙人会不会认自己当妹妹。 那不就成了旭凤和润玉的姑姑了吗。 呵呵,到时候看我不整死那只讨厌的凤凰。 “妖娘可是选好了”摊主问到。 拉回思绪,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月下仙人的妹妹可不好当。 “嗯,就它了”白夕掏出灵力珠子放在摊主面前。 “你们...”摊主指指旭凤指指白夕不是一起的吗,摊主愣是没问完。 “哦,我们认识但不熟”白夕轻挑眉“怎么可是不够”说完白夕作势还要往外掏灵力珠子。 摊主连忙陪笑“够了,够了”。 一句不熟成功让旭凤的脸铁青“白夕仙子可是长得丑得见不得人,才会买这狐狸耳朵来遮掩真身。” 旭凤何时做过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好心你却不领情。 白夕刚要反击,锦觅的脸忽地靠近旭凤的脸,上下打量。 旭凤显然没想到锦觅会这么做,顿时愣住。 还没等旭凤回神锦觅的一席话气得旭凤咬牙切齿“凤凰可是初来魔界水土不服,眼神竟出了问题这位仙子姐姐明明好看的紧,你怎么说人家丑,等回天界一定要医仙好好瞧瞧,要不然日后怎么选媳妇。” 旭凤顿觉眼前一片黑暗,生无可恋,真想将眼前的人,晒成葡萄干,吐进肚子里。 锦觅拍拍旭凤肩膀继续不知死活的说道“你放心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你给我闭嘴”旭凤沉着脸,愤愤然拂袖而去。 “你凶什么凶,我还不是为你好”锦觅大喊。 旭凤回头瞪了锦觅一眼,锦觅才老实的闭了嘴。 “仙子姐姐,小鱼仙倌我可是说错了什么?”锦觅还搞不清她是那里得罪了凤凰。 润玉轻轻一咳硬是压住笑意。 白夕再也憋不住,蹲在地上捧腹大笑,朝锦觅拜拜手“没有没有,锦觅仙子叫我白夕就可以了。” 再憋,真要内伤了。 “那凤凰抽什么风,真真是个怪脾气”挠挠头,还是不明白。 看着白夕亲切,不像天界的穗禾,会给自己脸色看“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在下白夕”白夕忍住笑意回道。 “那我以后叫你白姐姐可好?”锦觅征求白夕同意。 不行,想到旭凤刚刚吃瘪的样子,还是很想笑。 白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凭凭向锦觅点头。 润玉扶起蹲在地上白夕“好了,天快黑了,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白夕止住笑声,任由润玉拉着。 原来她就是小鱼仙倌说得白夕仙子? 行至客栈润玉一行人来到客房锦觅率先推开房门“哇,这么大的房子,今晚我要住着吗?”锦觅转身询问旭凤。 “你是我的侍女当然要伺候起居了”旭凤理所当然的说道。 锦觅抓着自己的两条辫子“这样不太好吧,我不习惯跟别人睡同一张床。” “这是个套间自然有你打盹的地方,今晚我要和大殿商议对策你去拣些好酒好菜送到我房间里来”不给锦觅反驳的机会旭凤自顾自得坐在房间桌子旁。 锦觅一副委屈巴巴 分卷阅读7 的模样来到白夕旁边“白姐姐也是小鱼仙倌的侍女吗,还是小鱼仙倌好,不像凤凰只知道欺负人。” 白夕思考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锦觅的问题“应该算是吧!” 在璇玑宫润玉练字她会在旁边帮忙研磨,会帮润玉沏茶照顾魇兽说是仙侍也差不多,若说不是仙侍那也顶多算是好友一时间白夕真不好定义自己与润玉的关系。 润玉坐到旭凤对面,为两人斟上茶“锦觅仙子莫要误会,夕儿不是侍女是润玉很重要的人。” 润玉的解释白夕稍稍有点失望重要的人也可以理解为亲人或朋友。 白夕敲敲自己的头‘白夕胡思乱想什么,不是说好要永远陪着大龙吗,明知道以后他会爱上锦觅你在奢望什么吗’ 可心里还是很在意。 “你们聊,那个我去帮锦觅忙”不等润玉回答白夕推着锦觅去为润玉和旭凤准备夜宵去了。 为了安全起见,晚上锦觅和白夕睡在里屋。 旭凤和润玉则是商讨了一晚上的对策。 此日,白夕起床伸了伸懒腰,推开房间门没有看到润玉三人。 自己便来到了院内,看到魇兽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走到魇兽旁摸摸它的后背“昨晚是不是贪吃了”魇兽抬头看看白夕蹭蹭她的衣角又趴在了地上。 锦觅端着一盘葡萄一边吃一边抱怨“就知道消遣我”看到魇兽便上前拍了拍魇兽的头顶“你怎么也在魔界啊” 彼时魇兽现在没有什么精神搭理锦觅。 锦觅看魇兽没精打采得以为他是饿得白夕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拿了一篮子草喂给魇兽“这里的草在魔界很难见到的,不要总吃梦荤素搭配这样才健康嘛,吃草吃草。” 魇兽闭着眼睛往后缩了缩脖子,看到魇兽可怜巴巴的模样白夕不忍“锦觅莫要为难它,魇兽只食梦境吃不得草晚上将它放出去它自会寻找梦境食之。” 魇兽打了一个嗝吐出一个蓝色泡泡球,锦觅用手一点泡泡球里呈现一个抱美女发大财的梦,蓝色泡泡球开始慢慢变了颜色“咦,白姐姐怎么变了颜色了?”锦觅歪着小脑袋求教道。 “黄色的梦是假的是所思梦,蓝色的梦是真的是所见梦如果既有蓝色又有黄色那就是半真半假”白夕简介地对锦觅解释估计说复杂了她也听不懂。 “小乖乖,你刚刚吐的那个梦真是好有意思啊,再给我吐一个呗”锦觅觉得新奇便让魇兽再给她吐一个梦境。 这次魇兽很配合地给锦觅吐出了一个黄色所思梦,黄色球呈现出旭凤亲锦觅的景象锦觅在心中消遣了旭凤一顿,当她看清女子长相顿时大惊“白姐姐,怎么凤凰梦里的女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白夕抚额一阵无语‘大姐那就是你,我看你不只是没有情商还没有智商’一条长鞭忽至把黄色梦球击碎,惊醒了吐槽的白夕。 鎏英来到白夕面前大量这白夕确定不是旭凤春梦中的女子“说,和火神抱在一起的那个女子是谁。” 白夕看了看锦觅正色道“我怎么知道,这问题你应该去问火神才对。 锦觅靠近白夕小小声道“她是魔界女将军!” 白夕上下打量着鎏英,一身黑色劲装真是所传不虚卞城公主鎏英不爱红妆爱武装同时鎏英也打量着白夕“你们竟在这偷窥上神之梦。” “我呀,我是火神的侍女锦觅是个修仙的葡萄精灵”锦觅到是直言不讳把自己介绍个干净。 鎏英转眸看向白夕“你也是火神的侍女?” 白夕做了个停的姿势“打住,不要乱猜我才不是,我猜你是来找火神的吧跟我来吧。” 锦觅看着白夕带着鎏英向相反的方向走顿时兴奋地不得了“赶紧找个好位置看戏”。 第7章 客栈大厅旭凤和润玉相对而饮。 锦觅风风火火地跑来“还没有人来找你们吧。” 润玉和旭凤相视一眼带着不解看向锦觅。 锦觅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难掩兴奋之色“没事没事,你们吃你们吃”。 旭凤微蹙眉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你怎么不过来吃饭” 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锦觅一脸傻笑“嗯,我等白姐姐,等白姐姐。”诚然此时锦觅的心思不在食物上。 自己的心意被糟蹋旭凤一脸不快刚要教训锦觅“你...” “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上次忘川一战意犹未尽今日听闻火神驾临定要与火神殿下好好切磋一番”鎏英踏步而来,脸色很是不好看。 旭凤起身相迎“卞城公主,别来无恙,这里人家在做生意我们换个地方让你的魔骨鞭自由发挥,如何?” “客栈后院空阔,不如二位就到那里切磋切磋”届时带着鎏英满客栈兜圈子的白夕对旭凤和鎏英说道。 旭凤微微抬手“公主请。” 斜了白夕一眼,待会再和你算账。 鎏英和旭凤纵身一跃来到客栈后院,锦觅兴奋地紧跟其后 分卷阅读8 。 虽然知道鎏英肯定打不过旭凤看看热闹也不错。 “大龙我们也去看看吧”白夕没等润玉回答就拉起润玉的手跟了上去。 鎏英和旭凤你来我往不知过了多少招,可见旭凤根本没有用全力,手里的赤霄剑未曾出鞘单手击退鎏英。 你们这是在小孩过家家? 花拳绣腿,有什么好看的。看得白夕兴致缺缺。 身旁的锦觅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拍手叫好。 白夕看热闹不闲事大,让我来加把火“火神殿下未何只守不攻,难道卞城公主不配做您的对手,还是火神殿下觉得公主是女子故意轻慢。” 鎏英一听果然大怒,认为旭凤这是看不起自己。 招式变得凌厉起来,招招攻向润玉的要害。 这鎏英公主果然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锦觅很是不解“这公主好奇怪,这么容易动怒,凤凰明明处处让她上次也是”。 润玉看了看幸灾乐祸的白夕,摇摇头,解释道“锦觅仙子有所不知,魔界武士当中有个传统,对对手的最高礼遇便是全力应战,卞城公主贵为三王之一卞城王唯一的掌珠在魔界地位尊崇难逢敌手,夕儿刚刚一翻话加上旭凤三番两次想让,自然是扫了她的颜面。” 锦觅了然的点点头。 白夕手绕发丝笑盈盈地询问润玉“大龙你说我和鎏英谁比较厉害。” “旗鼓相当,你们个有所长”润玉实事求是的回答。 白夕大失所望“只能打个平手?” 大龙也太不给面子了,连说句好听的哄哄人家都不肯。 许久,鎏英终不敌旭凤,收回魔骨鞭拱手道“等我回去再练个三五百年我们再来比试。” “我的剑锋从来不对朋友只对敌人,我连早饭都没吃就被你逼得武刀弄剑的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旭凤嘴角上扬反问鎏英。 鎏英言语颇有点责怪“哼,殿下还好意思说,您和夜神大殿远道而来也不差人通报一声父王接到信才命我赶来”转而看向润玉“这位上神丰神俊朗相比就是夜神大殿吧鎏英见过夜神大殿。” 润玉向鎏英点头,回以半礼“鎏英公主。” 既而鎏英看向旁边的白夕“不知这位仙子是那位上神,想必修为不浅。”不想鎏英将润玉与白夕的话听了个全套,彼时对润玉的说词不赞同。 听到鎏英略带挑衅的话,白夕轻轻一笑“上神,不敢当,公主叫我白夕即可,以后若有机会定当向公主赐教。” “不如就现在吧”鎏英想报被戏耍之仇。 鎏英化出魔骨鞭。 又要打!今日好戏一出接一出,白姐姐加油! 锦觅在心中默默为白夕助战。 “公主见谅,我们来此还有要事,多有不便,日后要机会,你二人再行切磋”润玉上前即使阻止住鎏英。 无奈,鎏英收回魔骨鞭。 一行人纷纷回到大厅。 润玉说道“公主海涵,实不相瞒我们此番来魔界是为了一桩公案叨唠府上实在不便。” 鎏英转头“我看未必吧,定是火神殿下有了心仪之人故意疏远我等魔女。 刚才我在院中看见魇兽吞吐梦境,梦中女子与二殿下亲密,莫非是”鎏英没有直接点明。 顿时旭凤脸色铁青怒瞪锦觅,锦觅打了个寒蝉向润玉身边靠拢指着白夕“不是我,白姐姐也看到了。” 莫名中枪的白夕猛然看向旭凤,旭凤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完了这会真惹毛了火鸟。 白夕赶忙解释“不是我,是她自己看见的,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更不会说那女子是谁的” 不说还好旭凤一听脸色更加难看,自己的春梦被这臭丫头看了个干干净净,丢死人了臭丫头日后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过来,夜神大殿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莫被你带坏了名声我们栖梧宫如何担当的起。”旭凤将火气全数发在了锦觅身上。 鎏英一脸八卦地看看润玉再看看白夕显然是误会了“这久闻天帝为夜神大殿立了一门婚约,可是白夕仙子,大殿与仙子当真是一对璧人。” 提起婚约润玉脸色不好看“是水神长女”。 气氛一阵尴尬,白夕站起身道“那个,大家早餐没吃好,我去看看可还有吃的。”说完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看着白夕的背影润玉嘴唇微抿‘夕儿,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成为我唯一的妻子。 有了鎏英的帮忙很快便查出穷奇藏在蚩尤山,听到这个消息锦觅便要去找穷奇为肉肉报仇,旭凤担心锦觅安全用结界封印了锦觅“你不许去”。 锦觅拍着结界“为什么,我要为肉肉报仇,小鱼仙倌你放我出去吧!”。见和旭凤说不通便转而求润玉。 润玉朝锦觅点头道“锦觅仙子还是在这里比较安全,夕儿会陪你的”。 白夕一听要润玉让自己留下便急急对润玉 分卷阅读9 道“不行我也要去,我的灵力不弱连你都说我可以和鎏英打成平手。” 润玉正色道“不行,这次说什么都不行你若不听话我立刻把你送回天界。”白夕顿时□□肩膀,白夕知道润玉这次一定说到做到绝对不是和自己开玩笑。 锦觅从来没看到润玉如此神色也知道求谁也无用了连白夕都吃了闭门羹便乖乖安静下来不再喊闹了。看到白夕和锦觅不再闹,三人便去蚩尤山寻穷奇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白夕在房间不停地走来走去眼睛盯着房门反而锦觅在结界里睡得甚是香甜完全忘了旭凤让她背刹婆决的事。 正在白夕焦躁不安的时候鎏英突然推门而入后面跟着旭凤和润玉,看到润玉白夕提着的心重于放下了“怎么样可是收服了穷奇。”润玉冲白夕摇摇头,白夕瞬间明白定是出什么岔子了。 原来旭凤、润玉和鎏英到达蚩尤山后,发现穷奇留下的痕迹,他们担心直接杀死穷奇,穷奇的骨肉会化成毒液,方原千里都会化成焦土,生灵涂炭,连鬼魅都难以生存,所以当下只能先去其魔性,最好把他重新封入御魂鼎。 随后三人商议找焱城王借陨魔杵封印穷奇。经过百般阻拦最终焱城王提出让他二个儿子泫狩炽狩同去,才肯相借陨魔杵。 鎏英、旭凤、润玉三人一起商量怎么因穷奇,润玉想起自己在一部古书上看到穷奇喜食灵芝三人便决定已灵芝诱引穷奇,锦觅一听来到三人面前“灵芝,我会种灵芝。” “你不行,穷奇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显然旭凤不同意锦觅冒险。 “没关系的,你可以保护我的,再说这里只有我能种灵芝,你是亲眼看见的。”锦觅对旭凤充满信心。接受到锦觅信任的眼神,旭凤心里暖暖的,最终点头答应。 商讨完如何引穷奇,还有两个麻烦那便是焱城王的两个儿子,鎏英一阵头疼“焱城王家那两个脓包,带着只会平白拖累我们到时场面肯定难以控制,若他们出了什么事焱城王必不会善罢甘休。”鎏英都想到的润玉与旭凤自然也想到了,三人一时也没什么注意毕竟陨魔杵在人家手里。 白夕看到大家苦无注意便来到三人面前“他二人还是交给我吧,我会看住他们,到时你们专心对付穷奇。” 润玉自然是不同意“穷奇天性凶残,万一”不等润玉说完白夕握着润玉的手打断润玉“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穷奇灵力高强对付穷奇断断不能分心的再说我又不是和穷奇面对面对战。” 润玉深深看着白夕微微一点头“到时你只负责看好两人即可,其他的事交给我。” 白夕抓着润玉的手微微用力嘴角上扬“嗯,好。” 众人商议好对策便一起来到穷奇藏身的山洞,锦觅在洞口种灵芝旭凤在旁边看顾着锦觅,润玉鎏英在探查四周的情况,白夕时时盯着焱城王的两个儿子。 穷奇闻到灵芝的气味果然要从山洞里出来,整个蚩尤山地动山摇。泫狩炽狩见穷奇要出来两人慌忙逃跑躲了起来。 润玉见转头向白夕点点头白夕会意跟着泫狩炽狩躲了起来。 锦觅种好灵芝其他人也埋伏好,穷奇从洞里慢慢出来化会人身吸食灵芝,灵芝愈合力强穷奇伤口慢慢愈合放出强大灵力,穷奇受灵芝引诱慢慢走出山洞旭凤运转灵力形成天网慢慢包围穷奇。 穷奇灵力慢慢恢复,白夕胸前 娃娃在迅速聚集灵力,白夕感到异常拼命用手握住娃娃‘怎么会这样娃娃怎会有灵力波动’在白夕慌神之际泫狩炽狩拿着陨魔杵念动咒语穷奇知道自己上当 异常愤怒上前掐这泫狩的脖子将其丢了出去,同时旭凤因泫狩炽狩坏事不得不收了天网置于空中射出火凤翎箭,察觉背后箭羽穷奇运转灵力用炽狩做挡箭牌,白夕一看大惊掷出白绫拉出炽狩,炽狩落吓得仓促逃跑陨魔杵也掉落在地。 润玉旭凤鎏英三人合力对抗穷奇一时间僵持不下,穷奇越来越暴躁白夕的泥娃娃灵力越来越难以控制,白夕强行用自身灵力压制。 娃娃灵力霸道形成水波向四周阔散,穷奇感受到灵力波动发力弹开润玉三人发动灵力向白夕方向打去,用于掩身的石头瞬间崩塌旭凤,山石崩塌砸向白夕离白夕较近的旭凤催动灵力拉开白夕。 同时润玉抛出人鱼泪,人鱼泪化作鲛珠结结实实的打在穷奇身上,穷奇仰天长吼化出原身朝白夕攻去,润玉见此大惊催动灵力钳制穷奇,鎏英见状撑起身运转灵力帮助润玉钳制穷奇。 旭凤用赤霄剑形成天网罩住穷奇对锦觅喊跟我念“天道毕,日月俱出窈窕入冥冥魑魅魍魉,皆消亡。 锦觅高举陨魔杵给着旭凤念动咒语,四周飞沙走石润玉三人收起灵力眼看穷奇将要被吸入不料穷奇化成人身通身赤红周身魔气上涨抵制陨魔杵,瞬间化成黑雾来到白夕面前。 这种情况谁都始料未及,润玉率先反应过来调动灵力大喊“夕儿”。白夕两耳嗡嗡作响周围一片沉寂,娃娃发出灵力形成结界护住白夕。 穷奇打量着白夕发现白夕修为不高盯着白夕的娃 分卷阅读10 娃眼神凶狠疑惑道“你和上清天什么关系!” 第8章 情急之下润玉化出真身应龙阵阵龙吟响彻九天,龙身圈起白夕将她带离穷奇。 穷奇扛不住,被陨魔杵吸入御魂鼎。 把白夕带的安全地方,润玉化会人身拦腰抱着白夕,双唇紧抿,抬手运起灵力探查白夕元神。 还好只是消耗灵力过渡晕过去了。 润玉抱起白夕转身对润玉道“我先带夕儿和锦觅仙子回客栈,旭凤你和鎏英归还陨魔杵。” 抱着白夕,不管身后旭凤做出反应,离开蚩尤山。 锦觅见润玉离开楞了愣神“小鱼仙倌,我帮你照顾白姐姐。” 回到客栈润玉将白夕轻轻放在床上盖上锦被,双手包裹着白夕的小手眼里满是自责。 都是我不好没有护好你,好好睡一觉有我在别怕。 白夕转醒时竟不知自己在何处,自己不是在蚩尤山吗? 白夕起身揉揉脑袋,意识渐渐回笼想起了穷奇离自己那么近摸摸胸口还好还好小命保住了。 顿时想起关键时刻泥娃娃发出灵力保护自己。 白夕握住娃娃本来以为自己只有剧情金手指想不到还给了自己这么个宝贝,看来对我还是不错的。 顿时小脸笑开了花。 润玉坐在桌案旁手撑在侧脸上看着白夕千变万化的表情嘴角上扬笑意直达眼底。 白夕转头便看见润玉的绝世盛颜竟移不开眼心怦怦直跳。 润玉起身坐在床榻边,抬手为白夕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两人相对无语,屋内气氛暧昧。 就在白夕快要受不了这气氛时。旭凤房间传来锦觅的呼喊。 白夕和润玉互看一眼,匆匆赶到旭凤的房间。 此时旭凤昏迷,锦觅不断询问“夜什么,凤凰。” 润玉走到床榻前看了看旭凤道“锦觅仙子究竟发生何事,旭凤怎会昏迷不醒。” 锦觅一脸自责“都怪我,中了穷奇的幻术凤凰为了救我中了穷奇的瘟针。” 润玉听后一脸沉重“穷奇久被封印,古书上记载夜幽藤可解瘟针之毒,耽误之际是找到夜幽藤救治旭凤。 “小鱼仙倌你说的夜幽藤可是长在花界的净水池中万年长成一株的夜幽藤吗” “不错,我这就去花界”说完润玉转身就要去花界。 白夕伸手拦住润玉“花界与天界结怨数千年,你和旭凤是天帝之子,你去借夜幽藤恐众芳主定然不会借我看还是让锦觅去吧,或许锦觅的话众芳主会听上一听。” “不错,锦觅出自花界肯定比我们容易说上话”鎏英很赞同白夕的话。 不行,回去肯定挨罚了。 锦觅看了眼旭凤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好吧,无论如何我都把它弄出来。” “那润玉在此谢过锦觅仙子了。” “我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策应”鎏英说道。 “事不宜迟,你们先动身我和夕儿带着旭凤在花界外等着你们。” 花界外紫藤树下白夕坐在火堆旁,白夕带着旭凤赶了一天的路又累又困倒是润玉不时探探旭凤气息。 “大龙放心,以他的修为一时半刻死不了”他那那么容易死。 “夕儿,不可胡说。” “好好我不说,我知道他是你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既而向润玉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一道白光闪过,鎏英被人用灵力扔出了花界“顽固不化的老女人,就知道人多欺负人少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 看着鎏英怒气冲冲的模样润玉上前询问“公主这是何故?” “大龙这还看不出吗,鎏英公主这是吃了亏,肯定是终芳主不肯借鎏英公主与人动武了。”说完白夕很不优雅地打了个哈欠。 “锦觅说一定会把夜幽藤拿出来也没说用怎么拿出来,你说她到底行不行。” “锦觅是花界之人又那么机灵,她自有她的门道。” “我看单凭锦觅是斗不过长芳主那个驴脾气的。” 鎏英用灵力查看旭凤元神惊呼“火神殿下的体温为何会将的如此之快?” 润玉上前探查“他的灵力正在消散老架帮我护法。” “大龙你要做什么,自古冰炭不同器你若为他输灵力必要将你的水系灵力化为蒸汽,此法极为凶险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遭到反噬”润玉一个动作白夕就知道他要作什么。 “事急从权,旭凤性命攸关顾不得那么多了,夕儿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白夕知道劝不了润玉,只能同鎏英一起护法。 次日清晨,锦觅果然带来了夜幽藤“我回来了。” 听到锦觅的声音鎏英转头“锦觅你终于回来了,这下火神殿下有救了,快给他服下吧,昨晚夜神大殿说你一定会拿到夜幽藤我还不信呢。” 锦觅冲润玉甜甜一笑,润玉微微点头“锦觅仙子辛苦你了。” 分卷阅读11 锦觅亲自给旭凤喝下夜幽藤,旭凤缓缓转醒握着锦觅的手“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书童不能蓬头垢面。” 锦觅抬手为旭凤擦擦嘴“太好了,凤凰你终于醒了。” 润玉看到旭凤醒了也松了一口气。 出来寻锦觅的长芳主看到旭凤握着锦觅的手大怒“锦觅你过来。” “长芳主我错了,我不应该私自逃出水镜跟连翘和老胡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罚就罚我吧!”长芳主瞪了眼旭凤转身带着锦觅回了花界。 旭凤一脸失魂落魄“鎏英你先随大殿回栖梧宫等我,收复穷奇你功不可没且让我禀明父帝好好谢谢你,我去向长芳主解释清楚请先行一步。” 我看你是找忿的吧! “旭凤,那我先行一步介时我们再一同觐见父帝”说完润玉带着白夕和鎏英回了天界。 三人行至南天门“大殿,鎏英借白夕仙子一用可否,我对这天界不熟。” “如此,先让夕儿带公主去栖梧宫稍作休息,待我和旭凤禀明父帝再招待公主。”说完向鎏英微施礼与白夕对视一眼步入九霄云殿。 栖梧宫 穗禾正向了听打听旭凤的消息,听到穗禾的声音白夕顿时感觉自己出门没看黄历,这一千年穗禾没少找自己麻烦都是那只凤凰害得有事没事就爱挤兑自己要知道女人吃起醋来可是很可怕的,天界那位仙子和旭凤多说几句话就会被穗禾整的很惨,人家背后有天后撑腰树大好乘凉,自己也就是程程嘴上之快。 穗禾转头看到了白夕和鎏英“白夕仙子还真是清闲,看风景看到这栖梧宫里来了”说完转头打量着鎏英“这位不知是那位仙子好像不是我天界之人,白夕仙子自己在天界都是客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往天界带,如果让姨母知道了可不好。” 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怪不得旭凤不待见你。 白夕皮笑肉不笑地道“二殿下魅力弗边,天界魔界仰慕者多不胜数啧啧穗禾公主真应该去魔界见识见识那里的妖娘可是热情地很啊!” 穗禾顿时脸色铁青“大胆,莫不是你将那些魔界妖女带到这九重天,待我禀明姨母即刻处死着妖女。” 白夕刚要反击旭凤和润玉便从九霄云殿回来“穗禾休要胡说鎏英是魔界卞城王之女是我请来的客人。” “穗禾公主安好”润玉处于良好的修养向穗禾打招呼。 “大殿万安”在荼姚的熏陶下穗禾根本没把润玉放在眼里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穗禾又向鎏英微微施礼“原来是卞城公主,久仰大名刚。” “穗禾公主幸会,听闻穗禾公主年纪轻轻就是鸟族族长又有天后娘娘撑腰我们这些魔界的魔女但不起这声公主。” 鎏英你太给力了,给你点个赞。 穗禾脸色难看到几点鎏英是旭凤的客人,穗禾也不好当众拂了旭凤的面子只有活生生吞下这口气白夕看着心情别提多舒畅。 “咳”旭凤咳了一声。 “殿下,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可是出了什么事。”穗禾转身询问。 “老夫刚才路过这儿,听闻这边如此热闹原来是我凤娃回来了。” “旭凤见过叔父。” “见过月下仙人”见到穗禾朱丹一脸的不快。 “润玉见过叔父”丹朱拍了下润玉的额头道“你不乖,有多久没来看叔父了。” “润玉日后定当常去看望叔父。”丹朱揉了揉润玉额头“这才乖吗。” “小夕夕,你可想死老夫了上次给老夫讲得话本子老夫现在想想都感人肺腑,快给老夫说说后来怎么样了。” 白夕一身鸡皮疙瘩打个个冷颤“想听话本子,要拜师的谢师礼就不必了,这师傅茶我可是要喝的。” “小夕夕,当真如此绝情可怜我一把老骨头啊”彼时月下仙人戏精上身“亏我还要把我家凤娃许配给你,这不是要老夫的命吗,一个个没有良心的还是小锦觅对我好啊!”月下仙人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润玉一听脸色下沉袖内的手紧握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夕儿我是绝不放手的! “你自己留着吧,我可消受不起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话本子全烧了。”白夕一脸嫌弃地道。 “白夕仙子想嫁本殿下还不敢娶呢,他日若真嫁于本殿下还不把我这栖梧宫给拆了。”他有那么差吗。 “放心就算全六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你”哼,谁稀罕你,嘻嘻白夕看看润玉我的大龙比你不知道好多少倍天天看都看不腻。 “放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竟敢如此与天帝嫡子说话,看来本座要好好整顿一下天界的风气。”荼姚大步走来一挑眉恶狠狠地瞪着白夕。 润玉稍移身形不着痕迹地将白夕护在身后“母神请息怒润玉回宫定当好好管教白夕,定然不会让她坏了天界制度。” “最好如此,否则本座很愿意亲自管教,省得日后说夜神你管教无方。” “是,儿臣谨遵母神教诲时辰不早了儿臣先行告退了。” 分卷阅读12 润玉朝白夕使了个眼色两人离开了栖梧宫。 “大龙,对不起给你惹祸了。” 润玉轻轻摇摇头“夕儿,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只要你在我身边一日我定会护你平安康乐一日。 第9章 凡间正直上元佳节京都大街夜市人来人往,润玉答应过白夕要带她来凡间玩近来天界无事凡间又逢佳节白夕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央求润玉带她来赏花灯,抵不住白夕可怜巴巴的模样向来不爱热闹的润玉带着白夕来到了凡间。 “大龙,快点快点”白夕拽着润玉的手臂“过会该没有好位置放花灯了。” 润玉一身白衣步履优雅引得周围女子频频驻足观望,不时还会有几个大胆的女子上前邀与共赏花灯被女子围着着实令润玉头疼,润玉向白夕投去求救的目光。 “让开让开”拉着润玉往巷子里跑。 “不行不行这样太扎眼了,我来给你换个装束。”白夕手一挥把润玉便把润玉变成了个白胡子老爷爷。 “不许变回来!” “夕儿把我变成了老公公,那我把你变成老婆婆才公平。”彼时天空中绽放出五彩缤纷的烟花。 “大龙带我去看烟花可好” “好”润玉一挥袖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我带你到城楼上去。” 满天烟花绽放,两人静静地观赏着手拉手岁月静好如果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夕儿以后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快看,流星,快许愿”白夕双手抵额。“大龙快许愿,在我们家乡流星是很难得一见的长辈说对着流星雨许愿愿望就会成真。” 润玉运转灵力满天下起了流星雨“大龙怎么办,我好想永远永远呆在你身边。” “那夕儿就永远不要离开”只要你回头我就在你身边你的大龙永远不会离开你,你再等等可好。 当白夕醒了时,是在润玉凡间的一处大宅里。润玉有一个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凡间别院住上几日天界的气压有时压的他喘不过气。 记得第一次润玉带她到别院时,润玉的脸色着实不好看那时白夕刚刚到天界不久,可润玉的处境她还是知道的,肯定是天后又找她麻烦了可这次他的表情委实有点可怕。 “大龙,你是不是不开心啊”白夕真想咬掉自己的嘴巴是个人都能看出润玉不开心。“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这样憋着心里会很难受的,这样吧我们来互相交换秘密可好。”和看剧的感受完全不同,剧中只从润玉的口中轻描淡写的提起过,在他身边的这些时日总算体会到了,过去的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不敢与人亲近只有一只不会说话的魇兽陪着他,时时刻刻面对荼姚的刁难,他真的好累好累。 “大龙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每次看到别的小孩有父母陪着上学堂我真的好嫉妒我都会偷偷的哭。”泪一滴滴地滴在润玉的手背上,原来眼前这个姑娘也和自己一样。 “今天是我的生辰”不用多说白夕也明白了,虽然是天帝长子但从不受重视就连过一个称心的生辰都是一种奢望吧! “你等一下”白夕用手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跑进来宅邸的厨房。 不久白夕把一碗面放在润玉面前“生辰快乐,一定要一口气把它吃掉,把烦恼一口吃掉。”润玉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故娘“好,把烦恼都吃掉。” 润玉静静地吃,白夕静静地看着他,这是她陪她过的第一个生辰。以后润玉的每个生辰白夕都会为润玉煮一碗长寿面,变着花样为他过生辰。 白夕拉开被角穿上鞋子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发现桌角有张字条‘夕儿,我先回天界一趟,你醒了不要乱跑,我一会儿回来接你’是润玉的字迹。 推开房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空气里透着阵阵花香润玉喜静宅邸坐落在山水间远离尘世喧嚣,两人偶尔小住时润玉会亲自教她泡茶,偶尔会弹琴给她听都说旭凤善音其实润玉一点都不比他差。 下凡前答应邝露要给她带礼物的,难得大龙不在身边可以去买一些女孩子的用品虽说在天宫什么都不缺但总觉得还是凡间的东西比较接地气。 凡间市集白夕撑着伞在各个货摊前左看看右看看。 “白姐姐你怎么在这,你是和小鱼仙倌一起来的吗?”白夕听到锦觅的声音转身看到一身男装打扮的锦觅“锦觅你怎会在此。” “长芳主将我困在水镜,我便召唤噗嗤君带我出水镜,我本来想去看看凤凰的,噗嗤君说长芳主发现我不见定会去天界寻我,就带我到凡间躲躲。” 锦觅刚说完彦佑就向锦觅这走来“哎呦,我说美人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如果你有什么事花界众芳主还不扒了我的蛇皮。”想想都会打冷颤。 “啧啧,这位美人就是夜神大殿身边的白夕仙子吧”彦佑一副玩世不恭地笑着道。 “正是,彦佑君消息真是神通广大消息灵通仅凭锦觅一声白姐姐就能猜出我的身份。 分卷阅读13 ”看着彦佑那副色眯眯的表情白夕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美人你可是在我的六界美人图谱里,你和锦觅小美人各有千秋一个美艳绝伦,一个清丽脱俗。”能不认识吗,干娘那么在意夜神不调查清楚她怎么放心让你跟在夜神身边“走,本君带两位美人去体验体验着人间四大乐事。” “好啊好啊”不等白夕答应锦觅就拉着白夕走。 彦佑带着锦觅和白夕来到一家布店轻摇折扇凑近布店“老板有没有新鲜的鱼儿卖呢?”老板一听是个懂行的,二人心照不宣。进入地下室原来是用布店当幌子的地下赌场,白夕见了也委实新鲜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美人既然来了,就捧捧场把,夜神大殿从来不会带你到这种地方吧,今日本君就让你开开眼,老板赶紧给小爷我下场子。”说着大摇大摆走向锦觅,锦觅早已自顾自得加入了赌局。 白夕扶额顿觉头晕脑胀哎,既来之则安之赌桌上锦觅凭着听声变音的功夫把把都赢,顿觉无趣“不玩了,对垒有输有赢才好玩”说完起身就要走。 “赢了钱就要走,把钱给本大爷吐出来。”几名大汉围着锦觅,白夕一看情况不对抓了一把银子就扔到地上“好多银子”赌客见满地白银纷纷蹲身捡银子场面一阵混乱白夕趁机将锦觅拉出赌场。 彦佑也追着出了赌场彦佑忍不住哀嚎故作心疼状“我说两位美人你们抽那门子风我的银子啊!”白夕赏了彦佑一记白眼彦佑才乖乖闭了嘴。 彦佑转转眼珠子“走我再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说完合上折扇拽着锦觅和白夕就走。我不去可以吗! “这是什么?”锦觅异常好奇。 彦佑解释道“这出戏讲的是汉哀帝和他的宠臣董贤之间的故事。” 白夕环顾一下四周高座上一个胖子用折扇挑起一男子下巴神情猥琐“莺歌让爷好好疼疼你。”恶心死了,彼时白夕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锦觅那还搞不清状况看哪都觉得好奇推着白夕入座。 三人入座彦佑便把银子放在桌上,两个小官一看银子迅速围过来“客观来了”。 锦觅顿觉不对劲“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公子真爱说笑这里当然是戏园子了”说着作势要去亲就锦觅。 “锦觅”锦觅转身看到旭凤铁青的脸“凤凰你怎么在这,你是不是也来找乐子”锦觅贼贼的笑着还学刚刚小官的动作作势要亲旭凤彦佑忙用衣袖遮面 “找什么乐子,我来找你”说着把锦觅一把捞起,小官一看顿觉无趣转而来到白夕身边“哎吆,这还有位小娘子”说着手便在白夕身上上下其手。 润玉迎面走来看到一男子在对白夕上下起手眉头紧皱一道灵力打在那小官身上吓得两个人撒腿就跑。 原来润玉处理好事务就下凡来接白夕,看到白夕留得字条就在宅院内一边自己下棋一边等白夕,润玉一盘棋结束已接近傍晚可还未见白夕回来顿觉不对便施法唤出了此间土地,土地见来人是天界大殿立刻滔滔不绝地拍起了马屁“夜神大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叫方圆十里蓬毕生辉,大方异彩,得以一见殿下风姿,真是三生有幸不知传唤小仙所谓何事。” “本神问你此间和我一道来的仙子,你可知去往何处。” “小仙不知,仙子并未告知小仙。”润玉听到也不顾得土地化成蓝光走了。 润玉寻着白夕的气息来到戏园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个疙瘩一甩衣袖走进了戏园,当看到一名男子在对白夕上下其手时,随即用灵力打在那男子身上。 小官被吓跑后白夕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她经历了什么被人吃了豆腐,白夕转头看到润玉一张好看的脸快要滴出水来了顿时焉了完了大龙生气! 彦佑看着润玉的表情,轻佻剑眉“不知是我面子大还是这两位美人面子大今日得见火神、夜神两位上神聚首真是三生有幸。” “旭凤你先带锦觅和夕儿走我有话想和彦佑君好好聊一聊...。”润玉故意拉长尾音。 先走为妙白夕一流溜烟地跟着旭凤跑了,彦佑自救多福吧。 润玉看着白夕离开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彦佑君作惯了梁上君子,怎么连我璇玑宫的人都不放过。” 彦佑皮笑肉不笑地冲润玉笑笑,这一个两个没良心的我是又掏银子又赔笑脸的,我容易吗。 第10章 旭凤拉着锦觅来到树林里“凤凰凤凰你怎么也到人间来了,是不是觉得无聊来人间逛逛”。 “逛逛,我”说着旭凤抬起手就要打锦觅,锦觅迅速躲到白夕身后“白姐姐救我。” “那个火神殿下消消气,消消气这委实不能怪锦觅都是那彦佑”白夕连忙为建锦觅解围道。 “我看白夕仙子先顾好自己吧”说话间润玉绑着彦佑飞身而来。 “我跟你说过锦觅已不欠你灵力你再把手伸向栖梧宫我绝不饶你,你把锦觅带出水镜花界的长芳主以为是我劫持了锦觅大闹栖梧宫看来我们之间有好多笔账要 分卷阅读14 算一算了”旭凤一挑眉道。 “凤凰不管噗嗤君的事是我求他带我出水镜的,噗嗤君还带着我和白姐姐体验了人生四大乐事吃喝玩乐”说完冲彦佑笑了一下。 白夕轻拽了一下锦觅的衣角,彦佑顿时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润玉剑眉扫了白夕一眼既而看向彦佑“吃喝玩乐?” 白夕赶忙岔开话题“各位出来这么久累了吧,不如找个地方坐下谈”。 长芳主又出来寻我了,凤凰可不要供出我才好锦觅也随口附和“我酿了一些桂花酒不如请各位去尝一尝。” “润玉甚是有幸,润玉在此间有处宅子依山傍水正好边赏月边品尝佳酿可好。” “好啊好啊,还是小鱼仙倌想的周道。”只有别让长芳主抓我回水镜就好。 白夕看看润玉看看锦觅,心里一阵酸楚‘润玉你是不是已经很喜欢锦觅了’。走在前面的润玉此时还在为白夕去戏园的事生气没发现白夕的异样。 润玉凡间宅邸,彦佑被润玉和旭凤倒吊着,润玉四人围桌而坐彦佑,彦佑朝锦觅使使眼色锦觅向彦佑点点头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白夕眼底。 彼时彦佑大喊哀嚎“两位殿下小仙错了,小仙千错万错不该带两位美人去那人间烟花腌臜之地两位上神大人有大量放了小仙一马吧。” 旭凤抬手探了探锦觅的元神“还好没污了仙根本神听说人生有四大乐事,不知是那四大乐事”。 润玉一挑眉“我也很想知道,请彦佑君赐教。” “人生四大乐事是琴棋书画呀,口误纯属口误”锦觅一听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锦觅端来自己酿的桃花酿“白姐姐,小鱼仙倌来尝尝我酿的桂花酿”说完锦觅便把酒放在了白夕和润玉面前,转身看向旭凤一脸讨好“凤凰你也喝这可是我从酒仙身上摸下来的酒方。” “兄长你我二人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下来饮酒了来”两人轻碰酒壶一饮而尽 “是啊以前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共饮如今各有政务在身确实少有交杯换盏的机会了,不过话说回来锦觅仙子这酒倒是酿的甚好。” “真的吗,如果小鱼仙倌喜欢我就将着酿酒的秘诀传授给你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润玉一定扫阶以待恭候锦觅仙子上门赐教。” “好一言为定。”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外人根本差不上话,白夕看着润玉默默不语旭凤则是把话锋转向了一旁的白夕“白夕仙子今日怎会如此安静,平日里伶牙俐齿莫不是在那烟花之地污了仙根”旭凤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夕反常的没有回击旭凤。 一提此处润玉脸色就不好看,远处彦佑向锦觅挤眉弄眼就锦觅向彦佑点点头“你们酒是不是快没了,我来给你们拿酒啊。”一会儿锦觅便端着酒回来了白夕高举酒壶“来锦觅,白姐姐敬你。”说完两人一饮而近,看到白夕如此润玉轻轻皱了下眉却没有阻止,润玉看出白夕有心事只当是女儿家的心事。 酒过三巡,锦觅没把旭凤润玉灌醉,倒是自己和白夕喝得不醒人事。旭凤看着锦觅摇摇头一副拿锦觅没办法的样子与润玉对望把锦觅抱到客房,见旭凤背影消失润玉起身抱起白夕动作一气呵成,白夕往润玉的怀里缩了缩这丫头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谁来救救我啊,这里还有条蛇呢!! 白夕房间润玉为白夕盖好被子,便离开了。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听到润玉为自己掩上房门白夕挣开眼,眼泪悄然滑下,右手捂着胸口轻喃“原来心真的会疼的。” 第11章 润玉从白夕房间出来听到彦佑说了一些锦觅的往事,旭凤手接了彦佑身上的捆线索得到自由彦佑立时松了口气“在此谢过火神的活命大恩,不妨碍你们春宵苦短,在下告辞。”旭凤还沉就浸在锦觅的往事中,一个人楞楞地站在亭子里。 润玉见此缓缓走到旭凤身边“锦觅仙子真是有情有义啊,方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 “那你觉得说得是真是假,虽说九百年前穷奇被玄灵斗姆元君封印了八成灵力,但剩下的那两成夜也难逢对手,彦佑竟能凭一己之力将它驱走我之前有意试探过他他的灵力假精纯深厚远在其他十一生肖仙君之上。” “这就奇怪了方才我与他交手的时候他没接几招就束手就擒了我还以为他修为平平难道他保留了大半灵力。” “他是故意在你面前隐藏实力,不久之前他来过我栖梧宫似乎熟谙地形他休的是水系术法却不惧我未炼化的火系灵力。” 润玉不解道“他不瞒战神反而瞒我一个区区司夜之神确实奇怪,看来这彦佑君不简单啊”润玉忽然想到什么“难道是他,我去把他追回来。”说罢转身要去追彦佑 旭凤及时拦住旭凤“我们先别打草惊蛇他有仙籍在身我们反而好办,我们先静观其变看他的背后究竟是何人。” 次日清晨白夕起了个大早,推开房门便看见润玉已在亭子里泡好了茶润玉不用回头就知是白夕“夕儿,好早昨夜睡得可好。” 分卷阅读15 白夕来到润玉对面入座,润玉倒了杯茶递给白夕“锦觅的桂花酿醇而不烈正是上品,但夕儿往后还是莫要贪杯”。 看着润玉递过茶的手白夕微愣接过茶杯打量着润玉,平时润玉只着白衣就今日确一改往日风格着一身便装,蓝衫翩翩,气质高洁,风流倜傥,自有一派魏晋贵公子气度风华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在白夕愣神之际锦觅已然步入亭中“白姐姐,小鱼仙倌早。” “早”白夕对锦觅点点头 润玉为锦觅斟了一杯茶道“锦觅仙子早。 锦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小鱼仙倌的茶和白姐姐泡得一个味道。” 润玉微微一笑“锦觅仙子似乎很喜欢夕儿。” “嗯,白姐姐待我很好,我喜欢白姐姐。”说着挽着白夕的手臂笑得一脸灿烂。 不知为何,白夕也很喜欢锦觅这丫头虽然知道锦觅后来做了许多伤害润玉的事但每每看到她的笑脸就是讨厌不起来。有时她也会嫉妒锦觅,嫉妒她最后得到了润玉的爱,嫉妒她有一个维护她的父亲,嫉妒她有一群无条件帮助她的朋友“白姐姐也喜欢你。” “对了小鱼仙倌凤凰去哪儿了。” 润玉答道“母神寿辰在即,润玉下值时看到旭凤匆匆离开估计是回天界拜谒母神去了。” 锦觅发间凤翎一闪,白夕盯着凤翎看了看润玉,润玉并无异常“锦觅这凤翎从何而来”旭凤动作挺快的,这就宣誓主权了。 锦觅摸摸凤翎“是我随手捡到的,白姐姐若喜欢我给你就是”说着锦觅将凤翎取下给白夕别在了发间。 润玉看到锦觅为白夕别上了凤翎顿时脸色不悦“锦觅仙子莫怪,夕儿只是跟你开玩笑,凤翎耀眼了些不适合夕儿,我觉得还是锦觅的葡萄藤好些。” “小鱼仙倌说的正合我意。” 润玉的一番话确让白夕误会了,大龙这是吃醋了。 白夕摘下凤翎却没还给锦觅“那白姐姐给锦觅收着可好。” 锦觅点了点头,随即白夕就将凤翎收入虚鼎。白夕当然知道寰谛凤翎的意义,本没打算要,是锦觅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等日后有机会再还给旭凤也许凭着自己未补先知的本领会改变润玉的命运。 锦觅看着白夕和润玉都不说话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白姐姐,小鱼仙倌我请你们去吃早点怎么样昨天噗嗤君给我好些钱财,听说这东西在凡间很是受用连老婆孩子都能买来,可惜小鱼仙倌已有婚约在身。” “多谢锦觅仙子的好意这早点甚好这老婆就算了。 人间客店白夕润玉三人入座锦觅听旁桌有人唤小二顿觉奇怪这是什么称呼我还小三,小四小五呢“小三,小三上菜谱。”润玉一听用见着怪物的眼神看着锦觅,白夕听后把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一地“咳咳,咳”见状润玉见状连忙拍了拍白夕的背“夕儿,没事吧。” 白夕向润玉摇了摇手“哈哈锦觅白姐姐稀罕死你了。” 锦觅看到四周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头微微向一探疑惑道“白姐姐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着小二叫得小三就叫不得了?” “那个锦觅小三着个词在凡间是不可以随便说的,等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解释。” “是啊,锦觅仙子等用过早餐我和夕儿送你回花界,彼时我们还要去母神的寿宴。” “送我回花界不用不用,耽误了天后娘娘的寿宴可就不好了。” “现在离寿宴开席其实还早着呢,天上地下东南西北北八方神仙岂止百千少我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锦觅疑惑道“你不去,难道天后娘娘不会生气吗?” “润玉并非天后嫡出若一早便去拜谒母神只会平添肝火。” “恕小仙多嘴那小鱼仙倌是哪位天妃所处。” “润玉生母并未封妃只是一个得道精灵再平凡不过,不过再平凡不过也如着芸芸众生难逃一死,润玉并无儿时记忆也不知生母是谁,生母去世我被天后收养,随着时间推移母神担心我与旭凤夺嫡便与我日渐疏远”看着润玉落寞的眼神白夕紧紧握着润玉置于桌上的手“好了,锦觅赶快吃饭到时天后寿宴迟到就真得不好了。”彼时三人再无人说话。 洞庭湖边一个身着红色斗篷的女子面湖而立,身后站着一中年男子和一青一男子,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鼠仙和彦佑。鼠仙拱手道“不知恩主传唤我等有何要事。” 身着黑衣斗篷的女子微微一侧身“我已多次休书共邀水神共商大事,他确迟迟不肯答复,此事不能再拖了。彦佑今日荼姚寿宴你带那锦觅去往九霄云殿务必要让锦觅的身份大白于六界,夜神与之早有还婚约届时两人大婚润玉便可收入水族与花界两方实力,水神到时想独善其身也是没可能的。” 彦佑思忖片刻道“可是大殿对那白夕...” 红斗篷女子抬手打断彦佑的话“我知道,润玉对那白夕一往情深,可白夕自身就是个迷就是那太微也是不会答应,到时锦觅身世大白太微为拉拢水族和花界会迫不及待让 分卷阅读16 两人完婚,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好待润玉做到那个位置后他自会如愿以偿,这件事我会让鼠仙协助与你。” 鼠仙和润玉双双拱手道“是。” 待鼠仙与彦佑走后,女子掀起斗篷脸上一道疤分外荼姚你等着灭族之仇夺子之恨我一定让你双倍奉还。 第12章 天后寿辰众仙朝贺,南天门人来人往上至上神下至下界小仙只要有仙籍的都要赶来朝贺,白夕虽才修炼千年都在润玉的督促下已为上仙,荼姚寿辰如果不到场又怕荼姚借机找润玉的麻烦把锦觅送到花界入口就和润玉回了天界行至南天门润玉道“夕儿,我先去拜谒母神你先到九霄云殿等我。” “好,我先到九霄云殿等你。” 润玉刚要去往紫方云宫身后传来邝露的声音“殿下稍等,先前殿下交待要找一个好看的瓷瓶来收集夜间采集的露水吗”说着把一个精致的琉璃瓶递到润玉面前“您看这个行不行。” 润玉一脸冷漠道“其实你不用特意拿给我看你父亲太巳仙人府上的东西自然都是极好的。”听到润玉不冷不热的回答邝露一脸落寞,白夕扯扯润玉的衣袖对润玉摇了摇头。 看着白夕对自己摇头示意不要说了顿时舒了口气“哎,不要再说了你先与夕儿入席,劳烦多看顾着点夕儿。”说完就朝紫宵云宫走去,邝露呆呆地看着润玉的背影目光久久没有离开。 白夕微微叹了口气上前拉起邝露的手道“邝露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邝露楞楞地答道“是。”拉着邝露的手二人向九霄云殿走去。 “白姐姐等等我。” “锦觅你不是回花界了吗,怎会出现在此?” 锦觅拍了拍彦佑的肩膀道“你们走后,我在花界入口碰到了噗嗤君,噗嗤君说带我来天后娘娘寿宴开开眼。” 白夕一挑眉深深地看着彦佑道“是吗,看来彦佑真是锦觅之好友有好事第一个就想到锦觅。” 彦佑被白夕看得浑身不自在这白夕看不会知道什么吧,不会不会他天天跟着夜神怎会知道干娘的计划如此想便立刻漏出那轻浮地笑“那是,有好事当然要和好朋友分享何况还是个美人。” “最好如此,否则润玉和旭凤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就拉着锦觅走了“稍后你就坐我旁边离彦佑远些。” 入殿邝露便和其父太巳仙人同桌,锦觅和白夕同桌彦佑死皮赖脸的坐在了锦觅右手桌旁。九霄云殿内寿宴尚未开始上仙上神难得聚首关系不错的相互聊着天,彦佑向锦觅介绍着六界美人,在六界只有先花神梓芬能入她眼其她人都算不上十全十美。看着彦佑色眯眯地眼神白夕忍住想上去给他一巴掌的冲动自顾自地享受着美食。 “你听说了吗此番天界女仙难得聚首天后娘娘想为火神殿下选妃,不知那位能够入得法眼”白夕身后一散仙道。 “听说了,不过你没听说吗天界流言火神殿下喜男色,听说在他宫里有位仙侍被发现是女儿身就被赶出去了”另一位散仙道。 “不对不对我听说这火神殿下最近和璇玑宫的白夕仙子走的近,那仙子清丽脱俗和火神也是良配。”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原来凤凰喜欢白姐姐怪不得凤凰每次都找白姐姐麻烦这就是狐狸仙话本子里的欢喜冤家吧,彼时此刻白夕听到此八卦有撞豆腐的冲动。 “天帝,天后,火神,夜神到”大殿外仙侍高喊,众仙听到仙侍通报纷纷站起白夕拉起锦觅便见天帝,天后并肩而行润玉旭凤,润玉行至白夕处微微转身看了眼白夕,白夕冲其眨了眨眼,润玉在看到旁边的锦觅时掠有惊讶之色,同时旭凤看到锦觅也是惊讶不已。 行至台阶出天帝天后双手相携而行好一对鹣鲽情深的夫妻,看在白夕眼里顿觉好笑明明两人貌合神离还要做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真虚伪。 太微荼姚立于高座,众仙纷纷拱手面朝两人“恭祝天后千秋华诞福寿绵长。”太微微微抬手“诸位仙友免礼,都就座吧,好开宴吧。” 座下锦觅朝旭凤拜拜手,旭凤狠狠地瞪了眼彦佑,看着太微下首的润玉用传音入迷道“锦觅为何又和彦佑一起临行前我不是让你看住她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回天之际我已将锦觅送到花界想来是他又从花界将锦觅拐出,算了此时不宜生事有夕儿在旁锦觅定不会有事。”彼时穗禾一身华衣翩翩而至大殿内乐声四起,舞姿惊艳众仙。 鼠仙和彦佑交换了下眼神彦佑冲鼠仙轻轻摇了摇头,鼠仙运动灵力朝锦觅处投放只老鼠,白夕看着彦佑眼神一厉运转灵力收了小白鼠,桌按下白夕鼠仙两人悄悄斗法,白夕用传音入迷对鼠仙道“仙上,还是收了灵力的好不管仙上是何目的委实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在此时触怒天后揭露锦觅身份只会得不偿失。”鼠仙听得白夕的话顿时也觉得此时并非良机,于是撤回灵力向白夕微微一拱手。 看到鼠仙的动作锦觅不解道“白姐姐认识此道友。” “嗯,他是鼠仙十二生肖之首,鼠仙仙上。”听到白夕的解释锦觅朝鼠仙拱了拱手。 分卷阅读17 一舞毕穗禾站在大殿中央道“天后华诞,穗禾特以此舞祝天后娘娘福寿绵长。” “穗禾公主此舞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穗禾年纪轻轻便居于一族族长之位才德兼备与我儿旭凤实乃良配,今日众仙家聚首趁此本座宣布穗禾不日入住栖梧宫为我儿旭凤正宫天妃。 穗禾刚要谢恩,不了锦觅忽然站起道“错了错了,天后娘娘凤凰喜欢的是白姐姐,怎么能娶别人。”彼时众仙议论纷纷,此时正揪着老鼠尾巴逗老鼠玩的白夕下了一跳手一松老鼠趁机溜走了。 “不知这位仙友口中的白姐姐是那位仙子。”荼姚等着锦觅道。 被锦觅吓到的白夕刚刚回神,就被锦觅拉起“就是她”,周围众仙窃窃私语道“这不是大殿宫里的白夕仙子吗,原来火神殿下喜欢她啊,怪不得经常看到火神经常找大殿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就是就是难怪白夕仙子到姻缘府走动看来两人早已两情相悦了。”完了完了这下怎么收场,白夕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而此时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润玉脸色难看到极致。 彦佑微微向前倾身皱着眉拉了拉锦觅“你快坐下吧!” 锦觅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拍掉彦佑的手道“凤凰与白姐姐就像狐狸仙话本子里写得是一对欢喜冤家,白姐姐与凤凰可有灵修。” 荼姚大怒拍案而起“你是何方神圣,在此胡言乱语”说完用灵力定住锦觅,眼神微微一咪“来赴寿宴竟然用幻术掩饰真身”说完打掉锦觅的锁灵簪。锁灵簪掉落锦觅露出真身惊艳四座,天帝和水神看到锦觅真容后大为吃惊。 酒仙打了个酒嗝道“这不是百花宫的梓芬吗?你保养的真好。” 此时月下仙人走进大殿道“酒仙当真是喝醉了,这是我凤娃拾得的仙侍锦觅”说着一挥手接了锦觅的定身术。 “不对不对,说反了是我在水镜拾得凤凰”锦觅连忙解释道。 水仙听后微微一愣“原来仙友来自花界不知真身为何,父母可还健在。” 太微此时对锦觅也充满好奇太像了。 “我没有父母老胡说我是一颗被长芳主点化的果子精。” 太微疑惑道“果子精。” 锦觅点点头道笑盈盈道“我是一颗葡萄。” 太微大失所望,看到锦觅的容貌后荼姚大惊失色“我儿你得如此姿色的女子怎么也不告知母神”说着斜眼看着润玉“莫要中了别人的美人计才好,一个白夕还不够又来了一个花界葡萄。”提到白夕润玉心里一惊拱手道“母神莫要疑虑白夕和旭凤之间断断是没有那种心思的,置于锦觅仙子乃润玉之友人也是旭凤的救命恩人,此前润玉并未见过锦觅仙子。” “是啊母神儿臣可以作证,儿臣与白夕之间也没有一点儿女私情。” 荼姚心道断断不能放过此二人,那锦觅像极了锦觅那贱人,那白夕整日里与润玉一起定然也是个心机深沉的这几日天界流言四起。 荼姚便对雷公电母道“雷公电母给我把这两个妖女拉出去诛了。” “是,小仙遵命。 旭凤润玉,月下仙人太微一起道“且慢。”几人互看一眼,润玉离案来到荼姚身前拱手道“母神今日寿辰不易见血,往母神手下留情,白夕儿臣定当带回去重罚是儿臣管教不严儿臣自愿领罚。”彼时太微也附和道“锦觅来自花界不懂得天规望天后手下留情啊。” “她满嘴污言秽语玷污了天家尊严与那白夕损坏我儿名誉不能姑息既然夜神你当真要包庇二人全揽罪责。” 润玉一脸坚定道“母神只管责罚,润玉绝无怨言。”荼姚手中慢慢聚集灵力化成琉璃净火打向润玉命门,“不要”白夕大喊,润玉临危而不动彼时灵力调转方向打向锦觅和白夕,旭凤润玉大惊却也来不及阻止,千钧一发之际寰谛凤翎感应到旭凤的心意从白夕的衣袖内飞出护住了二人。润玉被惊得一身冷汗,看到白夕无恙微微松了口气。众人看到寰谛凤翎齐齐看向旭凤还说你们没有儿女私情凤凰身上唯一一根凤翎都给了人家,彼时月下仙人也怀疑凤娃你究竟喜欢谁? 见状旭凤收回凤翎跪在荼姚面前“请母神网开一面”。 润玉也跪下道“请母神开恩。” 彦佑见荼姚不肯善罢甘休带着锦觅与白夕盾走。 “大胆蛇仙,雷公电母给我追。” “遵命。” “润玉这就去将功不过,回来自去请罪”说完润玉化成蓝光去追白夕等人。 “旭凤饶了父帝母神雅兴回来定当请罪”说完也盾走。 大殿中央穗禾看着旭凤遁走的方向双手死死攥着白夕锦觅,你们等着我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第13章 彦佑带着锦觅和白夕逃至花界入口不远处显出身形,雷公电母也追着到了此处彦佑见况便于雷公电母打了起来,与彦佑对战雷公电母一时之间也难以取胜,两人对望一眼电母与雷公对望一眼便撤了灵力向白夕锦觅方向走去,彦佑看到想去阻止电母 分卷阅读18 被雷公拦截了下来。 “两位仙子还是跟小仙回去去向天后娘娘请罪,天后娘娘仁慈定会既往不咎”说着电母一步一步靠近白夕和锦觅。 看此情形白夕便对电母道“仙上,白夕跟你回去可是锦觅是花界之人请你高抬贵手放过锦觅。”如果自己不会去荼姚到时定会把全部罪责算到润玉头上,荼姚心狠手辣一定会借此置润玉于死地。 “仙子莫要为难小仙,天后娘娘要小仙将两位仙子带回,仙子和小仙去领罪自然好小仙没将锦觅仙子带回天后娘娘定会怪罪小仙办事不利。”电母不想与白夕动手毕竟是夜神大殿宫里的人,今日看此情形火神将寰谛凤翎给了白夕定是喜欢她,如若伤了她介是两位殿下那也无法交待。 “那如此就怪白夕冒犯了”说着白夕挥出白绫,白绫带着灵力向电母攻去,电母一侧身轻松地躲过白绫运起灵力与白夕抗衡。两人一时僵持不下只听锦觅大喊“白姐姐我来帮你。” 白夕转头目光凌厉的横了锦觅一眼,看到白夕凌厉的眼神锦觅刚迈出的腿硬生生缩了回来白姐姐的眼神好下人。 电母身经百战不一会就看出白夕的破绽运转灵力将白夕击退数步显然刚才与白夕对战未尽全力,白夕倒退数步堪堪稳住身形。电母发出灵力向锦觅击去,锦觅楞楞地站在那傻傻地一动不动,就在灵力将要打到锦觅的时候白夕用力挥出白绫,白绫缠住锦觅的腰将锦觅拉离看到锦觅没事白夕轻轻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电母此时已被激怒化出法器对着白夕使出无极电光“仙子得罪了。” 面对电母的无极电光白夕丝毫不敢懈怠调动全身灵力灵力击向电母,灵力还未发出电母的无极电光便被赶来的润玉截住“刚刚多谢电母手下留情,日后润玉一定亲自向电母致谢。” 于此同时旭凤也赶到帮彦佑击退了雷公。 “小神见过两位殿下,两位殿下莫要难为小神两位殿下行个方便。” 旭凤道“天界百万天兵若我没记错没有一位隶属天后管辖,两位莫不是忘了现下在何人帐下效命。” 电母拱手回道“属下介效命于二殿下麾下,自当听命于二殿下调遣。” “那如此二位便自行撤去母神那里旭凤自由道理。” “是,属下遵命”说完雷公,电母领命而去。 见雷公电母已然离去润玉连忙来到白夕面前“夕儿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白夕摇摇头“这次祸闯了,我还是回去向天后请罪吧,总是躲着天后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又要责罚你了。” 润玉摇摇头道“无妨,即使母神责罚也只是小惩大诫总要顾及到父帝的颜面而你则不同母神此时正在盛怒中你去请罪母神定会严惩到时谁也保不了你,而我也会难逃罪责,你先与锦觅回花界住一阵子待在花界想必母神不会轻举妄动,等事情了解了我便去花界接你。” “好,我听你的,不让你为难介时你在来花界迎我。” 另一边旭凤为锦觅插好寰谛凤翎神情款款地看着锦觅道“我的凤翎世间至此一根莫要再送于他人,你我已然不可能我也不喜欢你的白姐姐这凤翎可护你一生平安康乐,从今以后你我再莫相见。” 锦觅捂着胸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怎么最近胸口总是隐隐作痛。 彼时长芳主和海棠芳主赶来“火神殿下能如此想再好不过。” 提到此旭凤失魂落魄地道“旭凤其是不明事理之辈既然知道我与锦觅的关系定不会连累他的。” 润玉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旭凤一时不解旭凤为何会如此说。 看到润玉疑惑的眼神旭凤解释道“你可知锦觅为何能信手拈花,你可知她与我二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听到旭凤的解释润玉没多大反应,拱手对长芳主道“长芳主润玉在人间碰到被彦佑带到凡间的锦觅仙子,本来已把锦觅仙子送回花界,不想半路又被彦佑带到天界,锦觅仙子和夕儿在天界天后寿宴之时开罪了母神往长芳主暂接水镜让夕儿暂住一时待平定风波我会亲自登门道谢。” 长芳主听到是彦佑带锦觅离开水镜还带着锦觅去天界闯祸横了彦佑一眼,彦佑看事情不妙再不走蛇皮不抱,嬉皮笑脸地冲锦觅和白夕道“两位美人我们山水有相逢,保重改日再与二位探讨灵修之真谛。” 看着彦佑离开锦觅便来到白夕身边挽着白夕的手臂道“好啊好啊这样我就可以以天天见到白姐姐了,都是我胡乱说话才害了白姐姐,刚刚幸亏白姐姐救了我。” 听到锦觅如此说长芳主也不好回绝默默地答应了润玉的请求。 锦觅一边拽着白夕的手臂一边道“白姐姐我们花界可美了不像天界都是用灵力幻化的花草,还有我介绍老胡和连翘给你认识。” 走过润玉旁白夕与润玉交换了眼神,便任由锦觅拉着去了花界润玉与旭凤便回了花界。 天界润玉与旭凤行至南天门拜别旭凤,润玉回到璇玑宫中邝露在院内着急的走来走去看到润玉便迎上前“殿下如何白夕仙子可还好。” 分卷阅读19 “夕儿无事,邝露你偷偷去花界暗中保护夕儿有任何情况及时和我通报。” “是”邝露微微施礼离开了璇玑宫。 紫方云宫 穗禾立于荼姚下首“姨母都是穗禾无用让锦觅毁了您的寿宴。” “这也不怪你,她易容来赴宴不过她敢在天帝和水神的面前展露真容到底居心何在。” “还有那白夕一千年来和夜神的关系不清不楚,现今还来迷惑表哥与那声名狼藉的彦佑似乎也认识。” 荼姚慢慢走下座榻“看来要认真查查着个白夕,一千年前突然出现在天界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是,穗禾以后定当多多注意。” 洞庭湖 “恩主,虽然事情没有预期的效果但太微与水神已起疑相信过不了多久锦觅的身世就会大白。” 帘后女子道“此事是我操之过急险些让你暴露以后你与彦佑少些接触他为了锦觅已经暴露。” “其实那白夕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平时看着挺单纯没想到考虑事情如此周全。” 帘后女子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未有回答。 第14章 花界水镜白夕和长芳主对坐,白夕率先打破平静“谢谢长芳主让白夕在花界暂避。” “白夕仙子客气,听锦觅说在外白夕仙子最是照顾锦觅承你多次出手相救,我看锦觅也很是喜欢你。” “我在天界没什么朋友锦觅天真烂漫我也很是喜欢她还有此番姜锦觅在天后寿宴露了真身我看天后很是嫉恨锦觅希望长芳主多多注意。” “多谢白夕仙子提醒,我们会轮番看守不会让天后有可趁机。”长芳主话音刚落锦觅便蹦蹦跳跳地走来“长芳主你和白夕姐姐说完了没有,我还要带白姐姐找老胡和连翘玩呢,白姐姐今晚和我一起睡可好。” 长芳主沉下脸道“整日只知道胡闹修为一点精进也没有,回去把梵天经背熟。” 顿时锦觅的小脸一夸“哦”说完凑近白夕耳旁道“长芳主整天板着张脸,对我甚是严厉我们快走吧要不然又要没完没了的数落我了。” 听到锦觅的耳语白夕脸上浮现出笑容“长芳主那是关心你让你上进。”转头又对长芳主道“那白夕就不打扰长芳主了,告辞。”说完向长芳主微微一欠身便于锦觅离去。 哎,长芳主微微一叹锦觅何时能像白夕仙子一般。 白日里状况百出实在是把锦觅折腾累了刚一沾榻锦觅就睡着了,刚入睡天帝便入梦给了锦觅五千年灵力。 白夕则是全无睡意在花界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润玉回天界荼姚有没有为难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花神冢前“这就是先花神的衣冠冢啊,比剧中的还要美伦美幻”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当白夕微微俯身“白夕打扰了,刚刚白夕言语多有冒犯请花神莫怪。”说完便有几片花瓣落至白夕肩头,白夕拿起花瓣放于掌心一阵微风吹过花瓣随风飘入空中,彼时白夕伸伸懒腰很不优雅的打了哈欠“那花神娘娘白夕先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开了花神冢,待白夕走远花神冢前发生异样月色下千朵万朵的花瓣随风形成花瓣漩涡。 此日清晨梳洗完毕便被锦觅拉至花神冢前“白姐姐你知道昨晚天帝陛下入梦送了我五千年灵力,这天帝陛下可比凤凰好骗多了。”说完跪在花神冢“花神娘娘对不起昨晚锦觅借着您的名号骗了天帝陛下五千年灵力,锦觅再此向您陪罪了,你放心今后锦觅会常常来陪您来赎罪的。” 白夕一听大惊“什么你诓骗了天帝五千年灵力,旭凤不是告诉过你你只适合水养吗,不行过会我带你去找长芳主让她想办法撤去你体内天帝的火灵了”锦觅那里还不宜为然。 彼时天后已来到花界处,一挥手破了众芳主的结界。躲在暗处的邝露看到荼姚破了结界大惊失色“不行,我要快去禀告殿下才是。” 璇玑宫润玉刚刚与卯日星君交值刚想去花界看看白夕便看到邝露匆匆忙忙地跑来脸上焦急万分,不待润玉询问何故便对润玉道“殿下不好了,我刚刚看到天后娘娘独自去了花界已破了众芳主的结界。”润玉心中大惊不好夕儿有危险润玉心中大乱不行一定要冷静,润玉在心中衡量一番道“你先不要回花界,我此刻前去恐怕更难收场,我先去找父帝此时只有父帝能阻止母神”说完便向九霄云殿跑去。 九霄云殿太微听到消息大惊“你说什么天后去了花界。” “母神冲动易怒,此时惹怒众芳主必将打破天界与花界维持数千年的平静。” “天后一定是知道锦觅是我与梓芬之女,我如果贸然出头荼姚更不会罢手了”太微转身面向润玉道“这样你传本座口谕就以你母神寿诞封赏诸仙大赦天界之名召回你母神。” 润玉拱手道“是儿臣谨遵法谕,即使父帝血脉便是润玉的妹妹,润玉定当尽全力护持,那儿臣告退。”说完润玉火速赶往花界,夕儿你定不能出事。 花界锦觅与白夕在花神冢前聊天“白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还以为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 分卷阅读20 在我头上没想到是白欢喜一场,白姐姐你先让我高兴会介是在告诉长芳主。” “哎,你呀整天就知道灵力我知道你想救肉肉但那需要缘法,你放心缘法一到你自会见到肉肉。” “白姐姐也这么说,我相信白姐姐。” 白夕与锦觅正聊得开心,荼姚突然而至“原来你这小妖在这让本座好找,你与梓芬那贱人可真是有缘一张和她相似的脸今日我就在此杀了你。”说完泄恨般打落了花神供桌上的贡品。 这荼姚果然心胸狭窄死者已矣有什么仇怨也该了解了,白夕挡在锦觅身前道“小仙参见天后娘娘,请娘娘息怒。” 荼姚怒目瞪着白夕“你与那润玉在图谋什么别以为本座不知,迷惑我儿旭凤来历不明今日我就将你打回原形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说着掌心运起琉璃净火。 白夕小声对锦觅道“你快去找长芳主,我拦住天后。” “可是……”不待锦觅说完白夕打断她未说出的话“再迟我二人都会没命,快去”锦觅看看白夕便不再犹豫跑去找长芳主。 “天后娘娘明鉴,昨日寿宴之上是锦觅胡言乱语白夕与火神殿下连朋友都算不上再说火神殿下心仪之人也不是我”白夕实话实说道。 彼时荼姚是不太相信“不管你与旭凤如何,今日我定要将你诛杀”说完祭出琉璃净火打向白夕怎么办。 怎么办我定是抵挡不住荼姚的琉璃净火大龙救我,看着琉璃净火直面而来白夕调转灵力闭上眼睛不管了拼了,没有预期的疼痛白夕睁开眼原来是前来拜祭花神的水神救了自己。 白夕摸着胸口吓死姐姐了,真庆幸还看到润玉以为这次真得要挂了。 没有顺利杀死白夕荼姚心情更加不快口气略带嘲讽“怎么如今连你也不懂规矩了,你不去施风布雨到来干涉我做什么。 “本神当然知道,不过我与先花神乃是故交今日特来拜祭绝有人在她墓前滥杀无辜本神不能不管。” “你认为你管得了吗”荼姚再此使出琉璃净火。 彼时锦觅一带着众位芳主赶至海棠芳主脾气性格火爆“天后娘娘在是要在我花界大开杀戒是不将我们花界放在眼里。” 荼姚根本未将海棠放在眼里道“小小花界芳主竟也想插手我天界之事。” 海棠芳主听到荼姚未曾将花界放在眼里运起灵力长芳主捉住海棠的手制止了她对荼姚道“先主墓前不宜染血,白夕仙子此时在我花界做客我花界定当保其安全虽然我花界介是女流但也不容许天后再我花界任意妄为”还是长芳主沉得住气。 “母神让润玉好找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润玉赶至拱手道“润玉见过水神仙上,众位芳主”水神微微向润玉点点头。 “小鱼仙倌救白姐姐。” 润玉转身双膝跪地“儿臣拜见母神。” 荼姚并没有理会润玉的意思,润玉起身道“回禀母神儿臣奉父帝口谕请母神速回九重天商议封赏诸仙,大赦天界之事。” 水神看准时机道“天后母仪天界,应谨言慎行坐镇天界莫要将事情闹大恐怕会有损天后贤良仁德的名声。” 荼姚一时无法反驳转头对润玉道“好啊如今夜神翅膀硬了军姜竟然敢拉帮结派和我作对了。” “儿臣不敢,母神请吧。” 荼姚狠狠看了眼锦觅和白夕拂袖而去。 “水神仙上,众位芳主润玉告辞”说完尾随荼姚离去。 白夕顿时松了口气道“白夕多谢水神仙上和众位芳主,来日白夕定当报此维护之情。” “白夕仙子严重,若不是仙子锦觅定然已遭荼姚之手,是我花界应当谢谢仙子才是。” 白夕突然想到什么“长芳主锦觅对我讲昨夜天帝陛下入梦给了锦觅五千年灵力。” 锦觅的身世已然满不住了长芳主转身对锦觅道“锦觅你跟我来”有转身对水神道“还请水神仙上移步,牡丹有话对水神说”彼时终芳主与水神回了水镜。 花界有事要处理白夕不方便在场,白夕蹲下身拾起花神祭品重新放在桌案上看来锦觅的身份要大白于六界了锦觅是水神长女便是大龙的未婚妻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你还在期盼什么润玉心里之将你当亲人花神你一定要保佑事情不要如我所知道的一般发展。 第15章 花界水镜老胡将锦觅的身世告诉了水神,水神知道锦觅是自己的女儿说不出的高兴,锦觅也很高兴自己有了爹爹来接白夕的润玉无意间听到了水神他们的谈话锦觅即是水神长女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润玉以为水神与风神多年无所处那纸婚约也就形同一张废纸,现今凭空出来一位水神长女让润玉心神不宁。 润玉隐去气息前去寻找白夕,此时白夕正在水镜的秋千上坐着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润玉显身走到白夕面前,眼前突然多出一双脚白夕抬头看到润玉一张好看的脸骤然起身“大龙怎么样天后有没有为难你。” 润玉此时正因为得知锦觅是水神长女一事忧心 分卷阅读21 该不该告诉夕儿,夕儿知道锦觅是自己的未婚妻会作何感想,在润玉愣神之际白夕的小手在润玉面前晃了晃难不成是知道锦觅是他的未婚妻高兴傻了“大龙你怎么了。” 润玉想了想还是先不要告诉夕儿待自己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再说也不迟,自己肯定不会娶锦觅的自己根本就不爱锦觅只把锦觅当成朋友,润玉对白夕微微一笑道“我来接你回天界,母神寿宴后大赦天界我想母神日后不会再以寿宴之事找你麻烦了。” 白夕听后很是高兴“终于可以回去虽然在花界认识许多有趣的朋友但总会觉得有点不自在。”白夕未说出口的话是最重要的是花界没有你。白夕看了看润玉道“那我去和锦觅长芳主她们辞行,你在花界入口等我可好。” “嗯,我入口处等你。” 此时锦觅正在和水神聊天,众芳主们围在旁边白夕走进屋内,锦觅看到白夕兴冲冲地拉过白夕“白姐姐你知道吗锦觅我有爹爹了,水神仙上就是我爹爹。” 白夕听后没有一点惊讶之色“那恭喜水神仙上和锦觅父女相认”我早就知道了“锦觅众位芳主白夕在花界打扰多时,也是时候回天了在此再次谢过诸位多日的照拂。” “白姐姐要走了啊。” “嗯,天后寿宴后大赦天界,想来天后也不会因寿宴上的事为难我了我也不方便在花界多做打扰。” “有时间我去天界找白姐姐玩。” “好,那白夕在这向众芳主,水神仙上告辞。”说完微微施礼转身便离开了花界。 水神看着白夕的背影道“白夕仙子进退有度,落落大方锦觅与她在一起一定受益良多。” 听到水神夸白夕锦觅挽着水神的手臂道“爹爹也喜欢白姐姐吗,锦觅可喜欢白姐姐了”说完冲水神傻傻的笑笑。 白夕与润玉回到璇玑宫,魇兽多日不见白夕看到白夕回来便一直缠着白夕,润玉b则是去了七正殿。 七政殿内邝露正在整理书案,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看见润玉一脸阴郁“殿下可是白夕仙子出出了什么事。”能左右殿下情绪的也只有白夕仙子了。 “夕儿无事,我刚刚去花界得知锦觅竟是水神长女。” 邝露一脸不解地道“锦觅仙子不是天帝陛下的骨血吗?” “水神仙上已亲自确认无疑,即使水神长女按照四千年前的婚约锦觅便是我的未婚妻。” 听到这个消息邝露也挺惊讶“那白夕仙子可知晓,殿下日后要如何。” “此事先不要告诉夕儿,待我想想该如何处理”婚约定是要取消的。 邝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殿下是不是很爱白夕仙子”不是疑问是肯定,在润玉身边这段时间邝露看到润玉与白夕的相处方式在白夕面前润玉笑的是那么明媚,她想穷尽一生润玉也不会对自己展现出那笑容。 “连你都看出来了,夕儿果然对我没半点男女之情”说完一张脸满是落寞。 看到润玉如此神情邝露连忙安慰润玉“怎会,殿下是当局者迷看得出白夕仙子也是心悦于殿下的。” 是吗夕儿你真如邝露所说的一般吗? 南天门水神带着锦觅回天界面见天帝当众认亲,半路被鼠仙拦住。润玉躲在天柱后用灵力将锦觅引致自己面前,锦觅见是润玉开心道“小鱼仙倌你怎么在此,你是要去巡夜吗?” “还不着急,时日尚早,锦觅仙子此时来天界一定要小心如今母神余怒未消锦觅仙子定要当心。”看到水神朝这边走来润玉话锋突转“锦觅仙子乃是润玉的友人,润玉视锦觅仙子为亲妹妹般若日后锦觅仙子在天界有难处便来寻润玉,现下润玉有一难事锦觅仙子可愿帮润玉解难。” 锦觅拍拍润玉肩膀道“大家都是朋友嘛,小鱼仙倌有何难事告知于我,我定会帮你的。” “那润玉在此先谢过锦觅仙子了,不满锦觅仙子润玉喜欢你白姐姐锦觅与夕儿在花界日夜不离,夕儿可曾提过对我是何心意。” 锦觅一脸惊讶“原来小鱼仙倌喜欢白姐姐啊,这个白姐姐到没跟我说,下次我见到白姐姐帮你问问可好。” “那润玉在此先谢过锦觅仙子了。”说完便听见水神咳嗽了两声走上前,润玉看向水神故作惊讶“润玉见过仙上,方才润玉大意不查仙上神迹,请仙上见谅润玉不知仙上何时来的但想必听了方才润玉与锦觅仙子的对话”说完撩起衣袍单膝跪地拱手道“润玉自知有婚约在身不该喜欢别的女子,但我与夕儿朝夕相处此番随不知夕儿如何润玉断不能再和他人成婚。”听完水神上前扶起润玉“夜神快快请起,不瞒夜神锦觅便是我与先花神之女,既然夜神无心小女我也不会勉强,男女之事贵在两情相悦那位白夕仙子与夜神也倒是般配望夜神得此良人要好好珍惜。”水神本不想与天家有过多牵扯不求锦觅日后大富大贵只要能平平谈谈安然度日即可。 听到水神如此说润玉拱手“多谢仙上成全,润玉对夕儿虽九死而无悔,定当好好珍惜,只是润玉人微言轻父帝那处还请水神仙上多多周旋,润玉在此承诺仙上日后不管如 分卷阅读22 何只要润玉力所能及定当视锦觅为亲妹妹加以护持。”水神听润玉如此说点了点头便带着锦觅去往九霄云殿。 九霄云殿内旭凤正在弹奏凤首箜篌神情戚戚彼时还在为锦觅是自己的亲妹妹伤神,水神牵着锦觅的手步入大殿向天帝禀明锦觅乃自己与梓芬的女儿请天帝收回五千年火阳相冲之力起初太微不信用灵力探了探锦觅的元神才知水神所言属实旭凤得知锦觅并非自己的亲妹妹心中多日的阴霾一扫而光,水神正为当年先花神之死发难天后彼时润玉步入九霄云殿润玉拱手“见过父帝母神,水神仙上。”润玉的到来为荼姚解了一时之危荼姚难得对润玉露出了笑脸“润玉我儿不必如此多礼。” “润玉听闻父帝得了上古绝音凤首箜篌润玉布星挂夜故而来迟如此又错过一场精彩表演平生憾事又多一桩憾事。” 天帝走下高台对润玉道“锦觅仙子乃水神之女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不如趁此良机将此事定下。” 听到天帝的话有人欢喜有人愁,旭凤刚得知锦觅非自己亲妹妹此时又变成兄长之妻,月下仙人一听大惊跑离座席“锦觅许配给润玉那我凤娃怎么办”彼时月下仙人已确认旭凤喜欢的是锦觅。 荼姚听后脸色下沉,若以后润玉娶了锦觅身后便有花界和水族两大势力作后盾便有能力与旭凤一争长短定然不能让此事发生。锦觅若要嫁给旭凤那也是断断不能的,梓芬那贱人太微到现今还对她念念不忘,现如今她的女儿又要夺走我儿子妄想。 润玉听后微微拱手对天帝道“父帝容禀儿臣虽是天帝长子但一身清寒自知配不上锦觅仙子此生只想与寒夜为伴作一逍遥散仙到时怕委屈了锦觅仙子望父帝三思。” 听到润玉所言天帝顿生不悦转而询问锦觅“不知锦觅仙子是何想法。”锦觅想了想小鱼仙倌喜欢白姐姐我定是不能嫁于他的,可是上次在寿宴上自己乱说话连累了白姐姐爹爹嘱咐过以后在天帝天后面前不能乱说话“小鱼仙倌为人最是仗义与他相处也很自在大家都是朋友嘛锦觅喜欢小鱼仙倌,怎会嫌弃小鱼仙倌。”彼时旭凤听到自己的父帝要履行千年前的婚约上前阻止太微却被荼姚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既然夜神和锦觅都无此心我看婚约就此作罢也未尝不可。” 天帝听后怎会不知荼姚是何目的是怕日后润玉有了花界与水族的支持与旭凤一争长短吧,帝王之术就是绝不能让一方势力独大“我听锦觅的意思也并非与润玉全无感情,不如先定下婚约感情之事可以慢慢培养介时...”不待天帝说完水神便打断天帝将要说出口的话“小女刚刚与我相认婚约之事莫要操之过急,就像天帝所言待觅儿与夜神多多接触后在做计较。”水神也不好过多拂了天帝颜面天帝对自己本是诸多顾虑现今之能用此缓兵之计。 听到水神如此说润玉也只能先如此,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定将适得其反,父帝如此坚持定是要借婚约之事拉拢水族和花界若自己态度过于强硬触怒父帝到时必定会危及到夕儿,润玉感激地看看水神拱手道“水神所言极是儿臣定当于锦觅仙子好好相处。” 天帝听润玉与水神口气也不能一意孤行压下不悦道“那便如此吧,都退下吧,润玉你留下本座有事与你商议。” “是”说完众人便退出了九霄云殿。 第16章 夜晚布星台润玉布好星便如往常般在落星谭旁小憩,白夕蹑手蹑脚地走进落星谭魇兽耳朵灵光听到脚步声倏然抬起头提高警惕,在看到是白夕时放松警惕重新乖乖地趴在地上。在旁小憩的8动嘴角微微上扬,白夕蹑手蹑脚来到润玉身前静静地看着润玉傻傻发笑我家大龙怎么看怎么好看润玉微微睁开眼笑道“夕儿,要看我到何时?” “那个我,我哪有看你”被润玉当场抓包白夕有点心虚的说的。 润玉戏谑地道“那夕儿在看什么” 白夕被润玉问得哑口无言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就是在看你,怎么了难道还不允许我看你了,那这样你以后再不要理我了”说完把头转转到一边。 润玉轻笑既而神情严肃起来对白夕道“锦觅是水神长女,今日水神仙上当众认亲父帝有意让我和锦觅履行四千年前的约定”说完润玉看着白夕的眼睛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什么。 “那恭喜你,我...”白夕还没有说完来接下的话就被润玉打断“我拒绝了。” 白夕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听到润玉说他拒绝了此刻心里五味杂陈,润玉看不到白夕的表情两人默默无语时间流逝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白夕鼓足勇气抬头注视着润玉“润玉你喜欢我吗?” 得不到润玉的回答白夕神情悲切脸色苍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眼泪在眼里打转倔强的不让它流出来沙哑着嗓音道“我,我知道了”说完就转身要离开,看着白夕的身影润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在白夕转身之际润玉从身后抱住白夕“夕儿,我爱你。”听到润玉说我爱你,白夕的身子僵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身后润玉紧紧地抱着白夕道“夕儿,对不起我知道此刻对你的任何承诺都是对你的亵渎,可是请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可好每日 分卷阅读23 多爱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无妨爱我淡泊但求爱我长久可好。” 听到润玉的告白白夕破涕为笑用手胡乱擦擦眼泪掰开润玉的手转过身举起小手锤向润“这样就想骗到我,没门”嘴上虽然这么说此刻白夕像吃了蜜似的心里甜甜的。 听到白夕说自己骗他润玉大惊赶忙要解释“我怎么会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润玉发誓刚刚若有半句假话,润玉愿受诛心...” 润玉的话说到一半,白夕踮起脚轻轻地在润玉嘴角碰了一下迅速离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将头埋进润玉怀里抬手抱着润玉微启薄唇“我信你”润玉被白夕的举动惊到耳边泛红反手抱住白夕笑得像个孩子,夕儿我从未像此刻如此欢喜过。 良久润玉放开白夕,白夕低着头脸红扑扑的,润玉骨节分明的手拉住白夕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夕儿,此时我与锦觅的婚约尚未解除,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以妻子的身份站在我身边,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锦觅和水神仙上那里你无需顾虑,我已向仙上表面心意。” 白夕点点头道“我懂,我一点都不委屈。”润玉有你这些话这辈子我无怨无悔。 润玉再次将白夕纳入怀中,夕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所有问题你只需在原地等我就好。彼时润玉想起太微在九霄云殿与他的对话。 九霄云殿内太微独自把润玉留了下来见太微背对着润玉迟迟不说话,润玉拱手道“不知父帝可有什么要吩咐儿臣的。” 太微转过身轻叹口气道“不知你对穷奇出逃一事有何看法。” 听到太微突然问起穷奇润玉有些吃惊穷奇一事已过去有些时日父帝此时问起究竟是何意“润玉不敢妄言。” “此处没有外人你但说无妨。” “儿臣认为以穷奇自身之力之力是不可能冲破御魂鼎定是魔界当中定是有人想借此制造混乱打破六界原有的平衡与秩序,每次穷奇现身六界皆要遭殃。” “那你认为六界一统,天界现今可有如此实力。” “六界一统免不了恶战不断生灵涂炭,孩儿认为如今尚未有一界有此实力。” “你分析得极有道理,天界这几千年来各族分崩离析花界自成一界,各族这数千年来对天界也是阳奉阴违,魔界对我天界也是虎视眈眈我本想借有你与锦觅的婚事来拉拢水族和花界,旭凤和穗禾的婚事巩固鸟族的势力介是我天界便可手握水族鸟族和花界三方实力。”太微拍了拍润玉的肩头接着道“父帝知道你的心思,切不可为了儿女私情坏了天界大事若你当真喜欢那白夕待你与锦觅成婚后自可纳入宫中,但你的正宫天妃必须是水神长女你可明白此番话本座只限于你我知晓莫要与第三人提起。” 润玉拱手俯身道“儿臣谨记,如无他事儿臣告退。” 太微抬手“你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辞”说完润玉转身退出九霄云殿原来穷奇是父帝所放看来魔界中已有人与父帝联手,父帝竟有问鼎六界之心不惜放出穷奇为祸六界若此时我若为了夕儿强行解除与锦觅的婚约必将触怒父帝介是父帝定会对夕儿出手他的目的是整个六界任由何人都不可以成为他的绊脚石,就连我与旭凤的婚姻都是他手中的筹码,润玉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夕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把你置入如此险地。 拉回思绪润玉看着怀中的姑娘为了夕儿我绝不会再退让,不能再做以前任人随意摆布的夜神自己必需强大起来。 此日清晨白夕坐在床边傻傻地发笑手指轻轻摸着嘴唇昨晚她居然亲了润玉嘻嘻,门外传来邝露的声音“仙子可醒了。” 白夕为邝露开门“邝露你找我有事?” “没有,是殿下让我来看看仙子醒了没有,殿下在花园等仙子。” “嗯,我知道了你告诉润玉我马上就到。” 邝露微微欠身道“那我先告退了。” 邝露走后白夕梳洗打扮便去寻润玉,此时润玉正在花园里自己和自己下棋,白夕走近道“我陪你下盘怎么样,你让我十子。” 润玉微微一笑道“好,但夕儿如果输了可不能发脾气。” “不会不会,我保证。”白夕信誓旦旦的说。 两人相对而坐半个时辰后,白夕邹着眉毛手里拿着棋子润玉也不知让让我,润玉看着白夕苦恼的表情道“夕儿可想好了。” “那个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润玉喝了口茶道“不急,夕儿慢慢想。”其实润玉有心让白夕,可白夕这棋艺委实太烂。 趁润玉喝茶之际,白夕悄悄把棋子换了个外置“那个我就走这里了。” 润玉看了眼棋盘摇了摇头拿起棋子落子彼时白夕的棋子被吃了一大片。 白夕站起身一跺脚“哼,不下了。”润玉起身走近白夕“说好的不发脾气。” “那你也不知道让让人家。” 润玉抬手刮了下白夕鼻子道“还说呢走一步悔两步,还偷换我的棋子。” “我不管,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你都要让 分卷阅读24 着我不许欺负我,不许骗我。” “好不欺负你”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你。 “这还差不多”说完白夕踮起脚凑近润玉的耳边声道“润玉我也爱你。” 第17章 这日白夕带着魇兽前来花界找锦觅,锦觅此时正在石头上发呆看到白夕顿时来了精神跑到白夕身边“白姐姐你可来了,长芳主不让我出水镜爹爹和临秀姨每天都会亲自监督我修炼好无聊。”锦觅拍拍魇兽的头道“小乖乖你也来了”说着掌心变出一片菜叶放在魇兽嘴边,魇兽嫌弃的将头偏向一边锦觅紧追不放将菜叶凑近魇兽嘴边“乖,乖” 锦觅道“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白夕皱了皱眉道“锦觅白姐姐不是说过吗,魇兽只食梦境以后莫要再勉强于它。” 锦觅撇撇嘴道“知道了。” 这时水神仙上走进看到锦觅一脸不快询问道“觅儿这是怎么了。” 白夕摸着魇兽的小脑袋道“水神仙上好,刚刚锦觅喂食魇兽菜叶被它拒绝您是知道的魇兽只食梦境”说着白夕看着水神的反应。 水神看着锦觅叹了口气道“觅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往后切记不要勉强于人。” 听到水神的话锦觅伸手要摸魇兽的头,魇兽向后退了几步见此锦觅向前逼近魇兽白夕见状微挪身体挡住锦觅复而对水神道“水神仙上来寻锦觅定是有事,那白夕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不待水神回应就带着魇兽离开了花界。 锦觅看着白夕的身影疑惑道“白姐姐这是怎么了,说是来寻我的怎么走的如此着急。”一旁水神被自家女儿着天真烂漫的性格弄得苦笑不得。 白夕与魇兽回到璇玑宫,魇兽显然还在为锦觅之事不开心也不搭理白夕,白夕还以为魇兽在生自己的气白夕刚要伸手摸摸魇兽的头,魇兽就把小脑袋转向另一边,没办法白夕蹲在魇兽面前道“还生气呢,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带你去找锦觅了行不行。”这边魇兽还是没有要理白夕的意思,白夕思索了一会道“大不了以后我多做几个美梦让你吃如何,保证以后有好玩的都带着你可好。”魇兽微微低头也不理睬白夕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想哄好我,你以后还是离那锦觅远点好。 润玉刚走进璇玑宫就发现白夕的眉皱的紧紧的,魇兽病恹恹地趴在一旁看到白夕于它说话也不像往常一样向白夕撒娇“魇兽这是怎么了?” 白夕听到润玉的声音站起身小跑道润玉身边拉着润玉的衣袖“润玉快点帮我哄哄魇兽,魇兽生我气呢。” 魇兽见润玉回来蹦跶着来到润玉身边蹭蹭润玉的衣袍看了看白夕把小脑袋向右一甩谁求情都没用。 白夕双掌相合摆了个拜托的姿势,魇兽轻轻咬了下润玉的衣角润玉顿时心领神会一不为所动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看到润玉不肯帮忙白夕顿时焉了“哎,以后再没人陪我玩了,魇兽都不喜欢我了,我看我还是离开好了。”白夕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说完就要离开,魇兽见状看了看润玉润玉微微一笑递了个眼色给魇兽,魇兽跑上前咬着白夕的衣角使劲往后拽。 “哎,你慢点我不走。”魇兽松开白夕的衣角在她手上蹭了蹭,然后抬起前腿嗷嗷叫了两声白夕看看润玉看看魇兽才发觉被这一人一兽给骗了。 白夕跺脚自己怎么那么笨,嘟着嘴白夕气鼓鼓地走向石桌。白夕刚坐定便听见一声肉麻的称呼“小夕夕,有没有想老夫,老夫几日没见你可想你了”不是别人正是整天游手好闲的月下仙人。 润玉看到月下仙人颔首“叔父安好。” “乖”月下仙人伸手就要摸魇兽被魇兽躲过显然不太爱搭理他抬头傲娇地走了。 “这小兽真是待在小夕夕身边长了,脾气越来越古怪一不高兴就给人甩脸色。” 白夕回忿道“是你人缘差,连魇兽都不爱搭理你,要是我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咳润玉轻咳一声“不知叔父今日来我璇玑宫有何事?” “没事,就是许久不见你与小夕夕叔父甚是想念。” 白夕撇撇嘴道“我看是想念我的话本子了吧,免谈现在没心情。” “小夕夕你就可怜可怜老夫吧,老夫这几日食不知味,寝不能寐我家凤娃你不稀罕不然我把我家润玉送于你如何。” 白夕深深地同情了润玉一把被自家叔父为了话本子给卖了“不用,你给我消停点。”再说了大龙本来就是我的。 “润玉你看如何,你于小夕夕相处千年也没发生点什么一个人长夜衾寒,那能比得上两个人芙蓉帐暖。” 白夕和润玉听到月下仙人所言两人都不自然地泛红,润玉握拳轻咳道“不劳叔父费心了。”白夕则是再也待不下去了“我先回房了。”月下仙人看看白夕看看润玉这两人有古怪。被月下仙人看得不自在的润玉赶忙转移话题“叔父难得来我璇玑宫,坐。”不能让叔父察觉否则会天下大乱“叔父莫要胡说,润玉虽未与锦觅正式定下名分可依照四千年前的约定我和锦觅是有婚约在身的。” 分卷阅读25 润玉是什么心思他是不知上次在九霄云殿明明言下之意是想取消婚约彼时心思是没在小锦觅身上,现今有提婚约之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两人之间再未言语,没有看到白夕的话本子月下仙人顿觉无趣稍坐了一会便离开了璇玑宫。 白夕卧房虽说自己来自现代可是自己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月下仙人当着润玉与自己说些有的没的任谁也会不好意思。自己整天胡言乱言还教坏了锦觅,那天在天后寿宴上锦觅当着那么多人胡言乱言幸好后来场面混乱自己根本没来的急细想现在想想后来一定在天界掀起轩然大波那些碎嘴的宫娥肯定不知在背后如何议论自己,可是所有的污言秽语一句都未曾传入自己耳中想来肯定是润玉将着些闲言闲语给压下了想到此白夕心里暖暖地润玉有你真好。 “夕儿,你在吗?”寝殿外响起润玉的声音。 白夕起身为润玉打开房门“月下仙人走了。” “嗯,叔父...”突然白夕抱住润玉,润玉未曾想到白夕会突然抱住自己楞楞地站在那“夕儿可是发生什么?” “嘘,就这样让我抱会儿。” 润玉反手抱住怀中的姑娘低头看着放在白夕腰间的手,千年来没有是是什么属于自己的而此刻在自己怀中的人是真真实实属于自己的,夕儿就这样抱着我可好不管未来如何不要放开我的手。 第18章 栖梧宫留梓池旁旭凤和润玉对坐,白夕在不远处的凤凰树下旭凤和润玉正在商议怎么对付彦佑。 旭凤站起身道“到时我会风封锁南北天门和一切出口到时我会带人合围,不怕他不拼尽全力不过引蛇出洞后。” 不待旭凤说完润玉接道“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与那黑衣人交过手,只有彦佑敢拿出三分修为我定能堪验清楚。” 旭凤在石桌前来回走着道“我敢断言这条蛇八九不离十。” 白夕来到石桌前入座双手托腮道“你们要关门打蛇,完了完了这次够彦佑喝上一壶的了,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们准备点雄黄”说着便从身上拿出一包雄黄在润玉和旭凤面前晃了晃“这可是我专从太上老君那里求来的,对付蛇虫鼠蚁最有效。” “白夕仙子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和大殿联手任是彦佑有三头六臂也逃不了。”旭凤一脸嫌弃的道。 白夕收好雄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了我对怎么捉蛇不感兴趣不陪你们了。” 说完白夕起身俏皮对润玉道“润玉我先回璇玑宫了一定要小心记住打蛇打七寸。” “好,你先回璇玑宫等我。” 待白夕走后润玉为旭凤倒了杯茶“我知你喜欢锦觅,放心我定当会解除与锦觅的婚约,到时如何让母神同意就是你的事了不过我看花界众芳主对你颇有微词。” “你的心意我自然明白,不过兄长我很好奇你是喜欢那丫头什么牙尖嘴利整人的鬼点子一大堆。”旭凤一脸不能理解的神情。 润玉但笑不语反调倘旭凤道“你还是想想你与锦觅吧,我与夕儿之事就不劳战神担心了。”二人相视一笑这也许是二人紧剩不多的美好时光,谁有会想到现在兄弟情深的二人将来会势成水火。 白夕在回璇玑宫的路上路过鼠仙府看到一个黑影进了鼠仙府,白夕偷偷跟着进去看到黑衣人在屋里不知在翻找什么白夕突然想到剧情是天后的杀手暮辞他是来找书信的看来天后还是怀疑上了鼠仙,不行不能让他找到没有证据天后不会动鼠仙“道友深夜拜访不如留下喝杯茶如何。” 暮辞听到声音穆然转身“不必”说完便没了人影。 这暮辞果然如剧中一样冷漠得很也许只有面对鎏英时会温柔点吧也是个可怜人。想什么呢大龙的事就够自己操心的了还有空操心别人,自己也是不请自来趁没人赶紧开溜,白夕刚要走就听到鼠仙的声音,遭了溜不掉了白夕看看四周闪身躲在书架后。鼠仙推开房门后面跟着彦佑,鼠仙一进屋便发现不对“我的香炉被人挪动了一分。” 彦佑一脸不信“你确定不是风吹得吗?” 鼠仙看到不对立刻在屋里到处查看,彦佑来到书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书按上“可有异常啊” “万幸并没有翻动过的痕迹,我说少主那日真不该出手将锦觅与白夕救走,眼下天后和火神对你已有所怀疑,我们十二生肖平日你我来往最近看来我也暴露了。” “锦觅真身已露我们已达成目的,谁知那日状况连连白夕也牵扯进来我实在不忍心两位娇滴滴的美人被那老母鸡啄死。” “少主那样护着锦觅,可是对她动了心思少主可不要忘了他现在可是水神长女夜神有婚约和火神走得也很近。彦佑站起身“我们这位夜神大殿心思根本不在锦觅身上,听说夜神在九霄云殿当众拒婚虽然没有退成看来干娘这次是白忙一场,锦觅是我挚友我实在不想她牵扯到这场恩怨中我...。” 鼠仙抬手打断彦佑的话“道友深夜造访,偷听别人谈话是不是有失妥当”说完鼠仙和彦佑一同看向书架。 不好被 分卷阅读26 发现了白夕缓缓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我不是故意听的,我刚刚路过鼠仙府看到有黑影就跟进来了。” “仙子可看清是何人。” “是何人我到没看清,不过我看他在找什么东西看到我就跑了然后您和彦佑就回来了”我说的可是实话那暮辞带着面具我确实没看清他长得什么模样。白夕看看鼠仙二人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彦佑与鼠仙对望一眼“仙子若要害我天后寿宴那日就不会出言提点仙子在夜神身边千年我自然信得过。” 白夕颔首“今晚多有打扰,抱歉白夕先行一步。”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旁边彦佑一眼“今晚彦佑要好好保重”不等彦佑说话白夕就离开了鼠仙府。 彦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不可爱,还是我的葡萄美人好”鼠仙看着彦佑一副你没救的表情。 行至璇玑宫门前白夕便听到邝露与栖梧宫的仙侍了听在争吵了听道“方才你是没听清楚吗,二殿下让我亲自当面的送于交于锦觅仙子你们璇玑宫还想克扣不成。” 邝露也不买了听的帐“我好心帮你送东西你也太小人之心了吧。” 哼白夕拂袖走至了听面前道“二殿下莫不是忘了锦觅与我家殿下可是有婚约的,这二殿下如此献殷勤传出去恐怕不妥吧。” 了听看了一眼白夕“这不是璇玑宫的白夕仙子吗,你与夜神这一千年间不清不白的前段时间还纠缠我们家殿下仙子都不怕我们家殿下是天帝嫡子谁敢说三道四白夕仙子还不知道外面说得多难听吧。” 邝露一听彼时脸色也不太好看大怒道“你...”白夕拉住邝露道“既然二殿下不要脸面,我璇玑宫还是要的东西你拿回你喜欢送到哪儿送到哪儿你栖梧宫的东西我璇玑宫收不起,邝露我们走。”说完拉着邝露进了璇玑宫。 走进庭院白夕疑惑道“邝露怎么了听把东西送到这来了。” “锦觅仙子今晚来璇玑宫找你说要给你送东西此刻正在花园里等你呢,方才仙子为何要拦我”邝露解释道。 白夕拉过邝露的手“邝露莫要放在心上,倒是你栖梧宫的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刚刚让你受委屈了。” 邝露摇摇头明明受委屈是你你还反过来安慰我。看着邝露不知在想什么“邝露我先去看看锦觅。” 璇玑宫花园锦觅在逗魇兽玩显然魇兽有点不太爱搭理锦觅看到白夕耷拉着脑袋走到白夕身边白夕摸摸它的头,锦觅笑嘻嘻地来到白夕身边“白姐姐我来给你送昙花的种子。” 白夕接过种子“谢谢,对了锦觅刚刚栖梧宫的了听来给你送东西。” 锦觅头一歪“送东西,哦我想起来了凤凰说要给我一个灵力粽子。”凤凰果然守信“对了,小鱼仙倌呢?” 白夕答道“润玉和旭凤在一起议事。” “小鱼仙倌和凤凰在议事,白姐姐我和你一起种昙花可好。”说着拉着白夕来到花坛边。 栖梧宫了听在璇玑宫吃了闭门羹拿着食盒来到留梓池向旭凤复命,旭凤看着食盒一脸不解挑眉,了听看看旁边润玉道“锦觅仙子不在洛湘府在璇玑宫,我到璇玑宫找锦觅仙子被邝露和白夕拦在宫外,白夕说”了听用余光看了眼润玉接着道“白夕说栖梧宫的东西璇玑宫收不起,还说殿下你...”没等了听说完燎原君便匆匆赶来“不好了殿下蛇仙往璇玑宫方向去了”燎原君还没说完润玉化成一道光赶回璇玑宫,旭凤也没有犹豫去往璇玑宫。 璇玑宫内锦觅崔动灵力让昙花盛开“白姐姐你看爹爹让大神仙给我解了珈蓝印我的灵力现在是一日千里。 “锦觅美人你也在此真是太好了”原来是被润玉与旭凤逼得无路可走的彦佑。 彦佑走到白夕身边抓着白夕的手“美人借你一用,今晚我走霉运你不帮我我非脱层皮不可。” “信不信现在我也让你脱层皮。” “哎,美人今晚火气这么大,要不要本君给你泄泄火。” 锦觅一脸惊讶“噗嗤君发生何事。” “夜神和火神布下天罗地网想要吃蛇羹。”说着润玉已赶回璇玑宫看着彦佑拉着白夕的手脸色下沉彦佑看到润玉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大殿借美人一用,讨论灵修之真谛。”说完旭凤也来到了璇玑宫,旭凤结印运转灵力向彦佑打去彦佑见旭凤丝毫不顾及白夕怕真的伤到白夕只能放开白夕运起灵力抵挡趁此润玉瞬间转移将白夕拉离彦佑。 看到润玉已将白夕带离,旭凤示意燎原君,彼时一群天兵围住彦佑,彦佑看着情况唤出碧玉萧使出灵力将一众天兵放到,见众天将不敌旭凤上前与彦佑打了起来,彦佑勉强能与旭凤对几招。 看着战局锦觅为彦佑涅了把汗“小鱼仙倌,大家有事好好说不要让旭凤伤了彦佑。” “锦觅你放心我们只是为了证实一件事来证明我的清白。”说着抛出冰魄剑飞身接住剑远转灵力攻向彦佑见润玉上前旭凤退之一旁,面对旭凤的火系灵力彦佑尚且能抵挡一时面对同样使用水系灵力的润玉彦佑渐感吃力。 看到彦佑渐渐不敌旭凤道“彦佑,我方才 分卷阅读27 见你水系术法修为尚可,不知遇见你们水系术法大师夜神大殿,你又能挡过几招,我们夜神大殿只修炼水系术法,打不过的话不妨,加点火系术法调剂一番”。 旭凤话音刚落一颗红色的珠子向润玉飞去,一旁的白夕向润玉大喊“小心!”显然来人没有要伤润玉的意思,润玉飞身用脚踢开了火灵珠落地看了看被火灵珠烧坏的鞋子,黑衣人拉开彦佑让彦佑先行离开,自己到时没有反抗束手就擒,拉开面罩原来是鼠仙。被擒的鼠仙要求面见天帝,旭凤也答应了鼠仙,旭凤看了看润玉征求润玉的意见,润玉点头道“你先去面见父帝,我善后”说完旭凤和一众天将压着鼠仙去往九霄云殿。 白夕看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来到润玉面前“可有受伤。” “没有鼠仙似乎并没有要伤我他只是想帮彦佑脱身。” 看到润玉无事白夕也放就放了心“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说完转身回了寝房。 润玉明显感觉白夕不对劲询问锦觅道“锦觅今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啊,不过今晚白姐姐的确很奇怪话也不多。” 连锦觅都意识到夕儿的异样“锦觅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不能陪你望你见谅。” “那我先回洛湘府,你帮忙转告白姐姐让她有空来到洛湘府找我。” 润玉微微颔首“好我一定转告夕儿。” 看到锦觅离开润玉换来了邝露“邝露今晚璇玑宫可有发生什么,怎么夕儿如此异常。” “回殿下是栖梧宫的了听来给锦觅仙子送灵力粽子在宫外与我发生争执还与白夕仙子说了些难听的话”邝露将当时的情景告知润玉,润玉眼神示意邝露继续说下去“了听说仙子与殿下不清不白还去纠缠火神殿下”邝露看着润玉,此时润玉脸色如常邝露看不出润玉听到后的反应,在邝露看不到的地方润玉袖内的手紧握极力压制情绪。 夕儿对不起都是我无用。 第19章 九霄云殿鼠仙对旭凤涅槃一事供认不讳,荼姚欲借此事将润玉与水神拉下水鼠仙倒是不畏生死直指荼姚之罪行大殿之上振振有词众仙家早对荼姚的行为颇有微词之是敢怒不敢言,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众仙面面相觑鼠仙一心求死不愿拖累他人当面质问太微是否记得笠泽簌离,太微一听大惊连当堂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给鼠仙当场将鼠仙华为飞灰。 太微怕刚刚的事情影响拉拢水族的计划变再次提出婚约之事“锦觅这孩子我非常喜欢虽不是我亲生孩子我早已将她视如己出,她与润玉的婚约已搁置很长时间不如让他们尽早完婚。” 旭凤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只化成一声“父帝。” 水神见自己的挚友落到如此下场下定决心要与太微解除婚约“陛下,小女修行尚浅还没有飞升得道恐非殿下良配。 太微听出水神用意逐安抚道“水神这是何意,那鼠辈挑拨离间我是一该不信水神莫要中了他的挑拨之计” 润玉拱手道“父帝容禀儿臣认为水神只是舍不得锦觅,等锦觅飞升后再议婚事也不迟。润玉一退为进将婚事推迟只要有时间做好准备才不会威胁到夕儿。 太微听到润玉的言辞就明白润玉还是不愿意履行婚约可是态度也没有先前般水神此方又如此坚持太微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此话有理,就依我儿的意思办。” 水神听出润玉话中的意思无妨只要当事人不愿意婚事迟早会退彼时水神也松了口气。 荼姚适时开口道“陛下旭凤和润玉同是天家骨肉陛下可不要厚此薄彼旭凤与穗禾两情相悦我看也到了完婚的时候了。” 太微的目的有达成彼时有点不悦略带责难道“旭凤涅槃之事并非事出无因我看你还是闭门思过管好鸟族再说吧。”听到太微的言辞荼姚笑脸一僵沉下脸不敢再多说。 九霄云殿外旭凤步履匆匆,润玉喊住旭凤想要解释与锦觅的婚事一事不了旭凤竟连嘲带讽道“天都亮了哎心力交瘁大殿不愧是夜神还是神采奕奕刚才大殿之上那一出一退为进真是高明,旭凤自叹不如,但不知大殿是何意明明对锦觅无意。” 润玉听到旭凤如此也不准备解释“不知簌离是何人鼠仙一提父帝脸色都变了,灵火珠一共只有两串,一串作为聘礼送给了母神,看来这个簌离不简单啊。” “想来又是父帝风流债上的一笔好了我对父帝这些事不感兴趣时辰不早了我要去校场了。” 看着旭凤的身影润玉微叹旭凤你可知我们的父帝为统一六界私放穷奇不择手段,我不能拿夕儿的安危冒险我只有这一次对不起你以后我定当千倍百倍还你。你放心我有足够能力时我一定成全你与锦觅。 璇玑宫白夕一夜没睡好噩梦连连,梦中她看到润玉受三万道雷刑差点死掉,看到他吞穷奇受反噬之苦生不如死。看到润玉为了自己拂逆太微被太微废掉修为囚在毗娑牢狱,所有人围着自己指指点点说自己是妖孽。白夕微微皱皱眉扶着额头起身彼时天已大亮,白夕穿上外衣也懒得梳妆把发丝微微向后一拢简单得扎了个马 分卷阅读28 尾推开房门,院内微风拂过白夕打了个冷颤,白夕拢了拢外衣行至花坛前轻轻地抚摸着昙花的花瓣,昨晚锦觅用灵力摧生昙花又用灵力养护即使是白天昙花也是挣向开放“你们是不是也很辛苦。” 当润玉走进璇玑宫时就看到白夕对着昙花发呆,润玉来到白夕身后“夕儿喜欢昙花。” 听到润玉的声音白夕回头看着润玉微微摇头“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在我家乡昙花有一段凄美哀怨的爱情故事,传说昙花是一个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灿烂后来她爱上了日夜为她浇水除草的韦陀尊者,韦陀尊者是天尊最得意的弟子,天尊知道两人相爱后大怒,把昙花贬下界每天只能在夜间开花并抹掉了韦陀的记忆可是昙花确始终没有忘记过韦陀她知道韦陀每年暮春时分会为师尊下山采集露水煎茶她每年唯独在那一日日出时分开花希望能见韦陀一面,一次,一次就够了遗憾的是春去秋来花开花谢韦陀再也不记得她了。” 白夕抬手撤掉昙花上的灵力,失去灵力的滋养昙花瞬间枯萎“既然以无韦陀,又何必那么辛苦的绽放呢。” 润玉上前揽过白夕“夕儿,我们定当会圆满。” 白夕回抱润玉“事情可解决了。” “嗯,鼠仙被父帝就地正法,可是有一点非常奇怪鼠仙在提到簌离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大变,簌离这个名字我似曾相识,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白夕抬头看着润玉“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也许你只是在他人口中听到过而已。”润玉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你生母,我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没有能力改变事情总会以另一个趋势发生惟愿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分担。 “大殿之上母神几次三番想拉我和水神下水,差点动摇朝纲,夕儿我不想再退了,我无意于帝位,但我不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我们的将来所以夕儿我不想再退了。” 白夕在润玉的怀里点点头道“嗯,你决定就好,放心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润玉与白夕拉开距离手微微轻抚白夕的脸颊“夕儿今日我帮你梳妆可否。” 白夕微微一愣“好”。 回到白夕寝殿,润玉拉着白夕的手来到梳妆台前“今日夕儿想梳什么发式。” “你行么,还是我自己来吧把我打扮成丑八怪可如何是好。” 说着白夕拿过梳子,手举到半空中时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截住白夕的动作,纤长的手指握着梳子在青丝间穿梭,润玉垂着眸子,动作轻缓的梳理好她及腰的长发。 看着镜中的润玉与自己,白夕想到了娥眉顾盼纱灯暖,墨香瀑布荡衣衫。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用这首诗形容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 润玉动作一气合成为白夕插好发簪将白夕的身子摆正“看,如何。” 白夕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转身道“你如何会梳女子的发髻。” “上次看过夕儿梳过一次。” “只看一遍就会?”白夕有些讶然,她拉过他的手翻看,即羡慕又骄傲。“以后不许为别的女子梳发。” 润玉微微一笑“好,只为你一人。” 白夕对着润玉傻笑道“我饿了”说着刹有其事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润玉轻轻刮刮白夕的鼻子“好,我知道了。” 第20章 近来魔族蠢蠢欲动天帝派旭凤前往镇压,天界与魔界多年来小打小闹已司空见惯彼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润玉也像往常一样晚上布星挂夜白天有时间就会陪着白夕,有时会去省经查阅典籍日子难得过的如此清闲就连那时时找麻烦的荼姚也没再找璇玑宫麻烦。 难得偷得半日闲润玉在璇玑宫花园里抚琴他端坐于花园石凳上,身上的白色锦袍散发出独有的气质,眸子里似有万千星辉流转。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触琴弦,空灵绝妙的乐声便泄了出来。手指好似拥有魔力一般,在琴上点拨。有时宛若春风拂面的温柔细腻,有时像极池中夏荷净的心澈骨,有时犹如秋季枫叶的凄凄婉婉,有时却若冬时雪花的纯粹率。白夕坐在润玉对面眼睛看着润玉好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琴弦,上天真不公平天下所有的优点都给了对面的男子怎么就没分给自己点,琴棋书画样样不过有时真怀疑润玉究竟喜欢自己什么锦觅虽然没脑子但好歹人家继承了自家娘亲的美貌。 润玉看着白夕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夕儿,可是想学琴。” 被润玉拉回思绪“算了,我对音律没什么天赋你饶了我吧”开玩笑我唱歌都会跑调。 璇玑宫外太微派人宣润玉与白夕去往九霄云殿,邝露匆匆来到花园“殿下,刚刚天帝陛下派人来宣殿下与仙子去九霄云殿,说水神仙上凑请陛下为锦觅仙子晋仙众仙家已在九霄云殿。” 听到宣白夕到九霄云殿润玉顿时感到不对劲“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润玉转身无奈地道“夕儿,看来今日父帝定会正式下旨赐婚”今日父帝毫无预兆地宣召白夕是在警告自己他与锦 分卷阅读29 觅的婚约势在必行。 白夕自然明白太微是在用自己威胁润玉,润玉几次三番地拒绝已然触怒了太微“我知道,不要有任何负担,我明白你的心意我愿意等你,你不离我便不弃。” 润玉双手握着白夕的双手“你放心我定不负你。” 润玉望着通往九霄云殿的九千九百九十节的阶梯“此番踏上大殿再无回头之路,夕儿可愿与我共同面对前面的艰难险阻。” 白夕目光坚定地看着润玉“此生无悔。” 润玉一步一步地步上每一节台阶,夕儿你无悔我亦无悔。 润玉与白夕来到九霄云殿,白夕微微与润玉保持距离乖巧地跟在润玉身后,润玉用余光看着白夕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夕儿如此懂事。 润玉与白夕一前一后来到大殿,大殿内群仙云集锦觅立于大殿中央,润玉撩起衣袍俯身拱手,白夕跟着润玉一同跪地“儿臣拜见父帝,母神。” 太微与荼姚坐于高台之太微抬手“我儿免礼快快入座。”即而递了个眼色给身旁的仙侍“开始吧。” 仙侍拿着诏书“花界精灵锦觅天资敏慧,明心见性皈依太阴无极大道特进一品上仙皇天后土实所共鉴”锦觅郑重地向太微行了一礼,太微缓缓步下高台亲切的扶起锦觅回想起自己与梓芬的约定“仙子锦觅乃先花神之遗脉理应承继先花神之衣钵,如今花界群龙无首,宜加封锦觅为花界新...” 荼姚一听急忙阻止太微“陛下”被荼姚打断太微厉色看了眼荼姚,彼时太上老君站起身“且慢”大殿众仙的目光同时看向老君“启禀陛下,精灵飞升直授上神天界尚无此例,与道统法统皆不合,往陛下三思啊。”听到老君所言太微脸色顿时不好看,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众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众仙此刻也不知太微是何心思,太微思量了一会话锋突转“璇玑宫白夕可在。”突然被点名的白夕愣了愣,逐走到大殿中央跪在锦觅身旁“小仙在。” 太微道“你与百年前以飞升上仙,但至今未曾正式册封神职尔乃凡人飞升尚未有功德在身本座也实难加封今日本座愿你能入世积累功德日后为天界效命。”太微此言一出大殿之上哗然,润玉急步走至大殿中央“父帝,白夕已经天劫位列仙班断不能入世,天界各仙各司其职,仙人断不可私自插手人间之事入世积累功德甚是不妥。” 老君复议道“启禀陛下,夜神所言有理切不可打乱六界平衡。” 太微转头询问荼姚道“天后以为如何。” “回陛下缘机仙子有要事起奏不如陛下听听再做决断,免得六界失衡。” 太微疑惑看向缘机“缘机仙子你有何本要奏啊。” 缘机仙子站起身拱手道“启禀天帝陛下近日天象异常六界生灵各族恐降灾祸,小仙反复推算星象方追溯到源头此番缘由皆因锦觅仙子”说着便看向锦觅,锦觅也疑惑的看着缘机“我”。一旁的水神大惊“荒唐锦觅尚未晋仙有何能力影响天象缘机仙子怕是高台了小女恐怕是推算有误也未可知。” “小仙已推算百遍,否则岂敢奏明天帝锦觅仙子天性善良偏就是个元神寂灭的天命之理,此事斗姆元君也对水神仙上略有点拨,不过水神也莫担心只需锦觅仙子下凡历劫即可化解此难。” 一时水神也无话可说看来锦觅要下凡走一遭了。 荼姚嘴角微微一扬“既是如此不如让白夕与锦觅同入轮回,陛下以为如何。”可以一起解决两个麻烦荼姚迫不及待地撺掇太微。 太微看着高台之下的锦觅白夕道“既然天意如此白夕你与锦觅便洗去记忆下凡走一遭,人间短短数十载于天界来说也就是数十天你们认为如何?” “就这么简单好说好说,不过天帝天后可否将我与白姐姐投到上谷,上谷的驴肉火烧远近驰名锦觅垂涎已久了”旁边的白夕拉了拉锦觅的衣角“你以为历劫如此简单。” 水神大声道“锦觅”众仙都被锦觅的话逗笑了。 荼姚一副以大局为重的样子“水神莫要多言此事关乎六界神本也关乎锦觅之仙元望水神已大局为重”荼姚以六界为借口水神也无法反驳况且锦觅都答应了自己也无话可说。” 太微置于高台站起身“如此传本座法谕锦觅仙子为六界安危下凡历劫回转天界之日晋封花神与本座长子润玉完婚。” 如此太微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说什么视锦觅为亲女还不是为了你的大业牺牲掉了锦觅。殿内人人各怀心思,袖下润玉的手紧握成拳,用夕儿逼我父帝我是你的亲子啊。 白夕看着润玉微微皱眉,润玉你还在期盼那一点点的父爱,可那人为了帝位根本没有所为的父子亲情。 花界水镜水神大怒“太无耻了,堂堂天帝竟以女子相威胁。”彼时锦觅还一脸开心为终于能吃到远近闻名的驴肉火烧了。临秀看了看锦觅拉拉水神的衣袖摇了摇头。看到临秀的动作水神也不再多言,锦觅心浅是断断不能入天家。 忘川边天界大帐内旭凤正在研究魔界地形燎原君掀开帐帘拱手道“殿下” 旭凤抬头“我不是让你在天界 分卷阅读30 保护锦觅的安全吗” “回殿下今日在锦觅仙子晋仙礼上缘机仙子断言锦觅将会祸乱六界,锦觅仙子入轮回放才得解,还有璇玑宫的白夕不知何故也会入轮回。”燎原君看了看旭凤的脸色接着道“还有今日天帝陛下已颁旨晓谕六界待锦觅仙子历劫归来便与夜神大殿成亲。” 听到燎原君的会报旭凤眉头皱得死紧“燎原君帐中之事就先交于你我去去就回。” 天界姻缘府中缘机仙子刚刚从天后那里出来就碰到旭凤被旭凤威逼利诱让锦觅做了那圣医族圣女,月下仙人自然知晓旭凤是何心意缘机,不就怕锦觅在凡间爱上别人吗,坐在对面的缘机仙子忍不住向月下仙人抱怨道“这母子两人生生要气死本仙。”月下仙人为自己倒了杯茶道“那机机是要听天后的还是听旭凤的。” 缘机仙子抿了口茶道“我掌凡人命数位卑权重,若我轻易屈服于强权还怎么一千年一百年的干下去自然是听陛下的。” 说到这月下仙人顿时来了精神“虽然不能给小锦觅安排姻缘可是凡人的姻缘还是掌握在老夫手里到时经历什么可愿不得老夫,还有小夕夕老夫我一定要为她安排一段哀怨缠绵的爱情”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根红线。 璇玑宫润玉和白夕对面而坐,两人只是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叹了口气白夕率先开口道“那个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润玉握住白夕的手道“我问过缘机仙子她说不知何故你的命数她掌握不了,衍算不出你的命数,我虽不可甘于你历劫但我会下凡陪你度过人间的悠悠岁月。” “嗯,可到时候我不记得你了怎么办。”其实我对这个世界来说本来就是个异数,也需是因为我不属于这里的缘故,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不知道自己的结局。 润玉紧紧得握着白夕的手“只要我记得你就好。” 白夕将自己胸前的泥娃娃摘下来挂在润玉身上“我不在的时候就让它来陪着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润玉看了看胸前的娃娃“好。” 第21章 太微的心思众仙也甚是不解,白夕只是一名小小仙侍陛下何苦让其和锦觅一同历劫。 太微早知荼姚将白夕看中眼中钉肉中刺借荼姚这把刀除掉阻碍,自己兵不血刃解决掉麻烦。这样既能让润玉死心彻底得将心收回来又能让润玉与荼姚势如水火,自己与润玉的父子关系得已维系,只是没想到荼姚把锦觅也牵扯其中。 天机盘前锦觅道别水神风神,就连穗禾也来为锦觅送行穗禾按得什么心白夕可是一清二楚穗禾上前抱住锦觅不知和锦觅说了什么而后锦觅便跳入了天机盘。栖梧宫旭凤得到消息荼姚要对锦觅不利准备下凡保护锦觅临走让月下仙人将他与锦觅绑在一起。 天机盘前穗禾送走了锦觅看了眼白夕道“白夕仙子在凡间可要多多保重。” “不劳你费心。” 白夕看了看润玉走至天机盘前正准备跳下去不想旭凤风风火火跑来也没看到白夕生生将白夕撞下了天机盘,穗禾看旭凤跳入天机盘也跟着跳了下去,月下仙人看旭凤跳下天机盘二话不说就将燎原君推了下去“好好保护凤娃。”刚好赶来的荼姚来不及阻止大声喊了声旭凤,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润玉担忧地看着天机盘久久没有离开。 华丽的宫殿内白色纱帘后一美妇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以沙哑,双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娘娘用力啊”美妇人双手抓着床单的手一用力便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声,“恭喜娘娘是位王子。”稳婆抱着孩子就要给妇人看,孩子还没递到妇人面前就听到另一个稳婆大叫“不好,娘娘肚子里还有一个,快烧水。”听到稳婆的话,宫女们乱作一团,彼时床榻上的美妇已没半点力气,“这样可不行,孩子会被闷死的,娘娘为了孩子你要振作。” 听到稳婆的话美妇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将孩子生了下来“恭喜娘娘是位公主,快和王上报喜。”听到孩子平安降生美妇松了一口气昏睡了过去。王宫大殿之上侍从急匆匆跑进来跪在大殿中央“恭喜王上王后娘娘为你生了对龙凤胎。”坐在王座上的凤絮王龙飞大喜“呵呵,王后诞下龙凤胎,实乃吉兆传本王口谕大赦天下。” 朝臣们纷纷跪下“恭喜王上贺喜王上愿我凤絮朝繁荣昌盛一统天下。” 王后寝殿龙飞抱着小男孩“你就是我凤絮朝的小太子了,就叫天阳吧,昭示着我凤絮国如旭日般强盛。”床榻上的美妇轻轻拍打着小女孩“王上,快给我们的女儿起个名字,你看她看到父王不理她都不高兴了。” 龙飞将天阳交给了乳娘来到榻前逗弄着小女孩“璟雯我们的女儿长得水灵灵的不如就叫...”还没来得急为女娃取名字,一侍从急急从外面走来弯腰道“王上,钦天监的姜国师说有要事禀告王上。” 凤絮王逗弄女孩的手一顿“好了,本王知道了”说着刮了下女孩的鼻子 分卷阅读31 “父王去去就回。” 王宫书房内“启禀王上,天降异象各郡县大雨不断河水泛滥成灾臣夜观天象此异象于刚降生的小公主有关与公主实乃不祥之人断不可留,臣先前失察请王上降罪。”一道师打扮的男子抬头悄悄看了看凤絮王。 王座之上凤絮王大怒“放肆,你不要命了吗?” “臣所言句句属实,往王上已江山为重小公主断断不能留。” 钦天监国师姜通多年来深受凤絮王信任,多年来巧言令色生怕自己失宠。各郡受灾他生怕凤絮王怪他这个国师失职,忙将责任推到刚刚降生的小孩身上。 王后寝宫一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将刚刚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王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快将孩子带出宫。” 凤絮王急步而来“你这是要把她送去呢,这孩子不能留...” 璟雯急忙下榻跪在地上拉住凤絮王的衣角“王上,她可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将她送出宫她还这么小给她一条活路。” 凤絮王看了看女孩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自己也下不去手“好,传本王令小公主先天不足太医医治无效已归天,小公主归天本王与王后痛心疾首从今以后不许再提起,王后只诞下一子。”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寝宫,王后用头轻轻蹭了蹭女婴的额头“我可怜的孩子。” 青松小路一辆马车由远及近缓缓行来在一座古刹前停下,美妇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美妇不是别人正是王后璟雯,璟雯抱着婴儿抬起头看着名为静心庵的古刹亲了亲婴儿的头“对不起孩子,不要怪娘亲,娘亲没办法,修佛之人都有善心她们会好好对你的。” 婴儿像知道自己要被遗弃了在妇人怀里大哭,妇人狠狠心将婴儿放到庵门前,头也不回上了马车。 马车越行越远直至消失不见一白衣男子撤掉隐身术缓缓走到婴儿面前皱着眉,婴儿哭声越来越大白衣男子伸出手轻轻碰了下婴儿的小脸,奇迹般地婴儿止住哭声咯咯地冲男子笑了起来。 男子看了看天色暗沉沉的像是要下雨般,庵里的师太们还是没有发现门口的婴儿,男子似乎有些不忍心抬手敲了几下庵门隐去身形,听到敲门声一小师太开门看了看四下根本没人刚要掩门却发现门前的婴儿,小师太抱起婴儿跑进大殿“师父,你快看不知是何人将着女婴丢在了庵门前。” 大殿中央的师太缓缓睁开眼“既来之则安之,慧慈以后你负责照顾她。” “是,师父。” 门外的白衣男子见婴儿被抱了进去松开紧皱的眉一挥手便消失不见了。 天界九霄云殿天帝太微大怒旭凤私自入轮回,置忘川边十万天军而不顾现在军中军心大乱“传本座口谕,火神旭凤另有要务本座命夜神暂代火神之职掌十方天将。” 荼姚一听大惊“陛下万万不可,旭凤他...” “你还说,都是你平日里教子无方让旭凤捅出来这么大的篓子,现在军心涣散你让本座如何稳定军心为了个女人置天界安危不顾。”太微很不客气地斥责荼姚,把她未说完的话噎了回去。 太微看了眼润玉道“润玉接旨命你火速赶往忘川河畔稳定军心。” “是儿臣领法旨”说完匆匆赶往忘川军营。 高座之上的荼姚气得青筋暴起真是得不尝失太微侧目看着荼姚“天后此番旭凤真是太任性,你让本座如何放心将帝位交于他”听到太微如此说荼姚的脸色大变“陛下,我们说好的...” 太微抬手阻止荼姚要说出口的话“旭凤现在年轻气盛,需要好好磨炼磨炼议储之事暂且搁置。” 忘川河大营旭凤抛下战事追随锦觅历劫之事引起众将不瞒,旭凤虽然擅长行军打仗但是做事我行我素从不顾虑别人感受眼高于顶没办法人家是天帝嫡子许多人只能忍让。 润玉到了军营后自己没什么对敌经验都会很虚心的请教,润玉的行军风格与旭凤不同旭凤事事锋芒毕露做事大开大合不懂避其锋芒,润玉则是与魔界打迂回战避其锋芒这样避免了许多伤亡。 润玉没事就会亲自抚慰受伤的将士,在将士面前也没什么架子礼数样样周道,众将士都道和夜神共事很轻松。 没过几日魔界便退已兵,润玉拒绝了太微的封赏在回天界后润玉当即将兵权交给了太微每日和往常一样昼伏夜出,只是经过此次战事军中许多将领都会私下与润玉会面,润玉也不如以前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几人在一起不谈军事只谈风月。 天上一日凡间一年,彼时下凡历劫的白夕此时已经是七八岁的女孩,静心庵的日子枯燥异常每天早课晚课都要耗去三四个时辰,女孩跪在在佛陀前瞌睡连连手下没一下的敲着木鱼,师父明觉看了看小徒弟无奈地摇摇头“白夕,不得对佛祖不敬罚你在佛祖面前忏悔两个时辰”。 听到师傅的话白夕小脸一夸“是,师父弟子再也不敢了。” 大殿之上白夕恭恭敬敬地跪在佛前,看到师傅与师姐离开大殿顿时来了精神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小腿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大殿外一头小鹿探头探脑地 分卷阅读32 向殿内环视一圈在确定殿内无旁人时蹦跶着来到白夕身边蹭了蹭白夕的衣角,白夕摸了摸小鹿的头“小鹿,你又偷跑出来,真不乖。” 小鹿摇了摇头在白夕身旁乖乖地趴着,白夕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着和着小哑巴鹿说着自己的心事“小鹿你有没有家人啊,我从小就在庵里长大除了师父和师姐从没见过别的人。”小鹿抬头看了看白夕使劲向她怀里拱。 “对对还有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来也奇怪你怎么跟其它的鹿长得不一样啊。”彼时小鹿无法回答白夕的问题,只能在她怀里嗷嗷地叫了两声。 白夕想起第一次看见小鹿的情景,那天师傅和师姐下山化缘庵里只剩白夕一人平时庵里就静的可怕现下师傅和师姐都不在就更安静了,白夕便跑去了后山静庵寺的后山有许多小动物白夕坐在草丛里怀里抱着只白兔小手摸着兔子的两只耳朵身体慢慢向后仰抬头看着蓝天白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当白夕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一只似鹿非鹿的东西两眼直直地看着自己,彼时吓了白夕一跳扔了怀中的兔子慌忙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眼前这个小怪物道“你,你是什么怪物,告诉你我可是很凶的。”被白夕视为怪物的东西并没有被白夕吓到向前走了两步,白夕看此又向后退了两步“你不要再过来。” 白夕小手胡乱地挥着驱赶着小怪物,小怪物从身一跃窜到白夕怀里在她怀里蹭了蹭,白夕顿时傻了眼不由自主得抬手摸了摸怪物的头它这是在冲我撒娇?白夕这才认真地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刚刚被突然出现的脑袋吓了一跳,没有仔细看,现在看看怀里的小东西,不知有多可爱。摸摸小东西的头轻轻地安抚着它“刚刚你可把我吓坏了。” 没多久白夕就与怀里的小东西混熟了“你叫什么名字?看你长得特别像鹿,以后就叫你小鹿吧。”小鹿显然有点不太喜欢这个名字不过总比没个称呼好,看在你不记得我了我就当一回鹿吧 从那以后小鹿时不时就会来找自己但它每次都会避开师傅和师姐,时间长了白夕也明白小鹿不想让师傅和师姐看到它,这也成了她的秘密。小鹿抬头看了看天色离开白夕怀里冲她叫了两声便离开了,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白夕想,想来小鹿也是有家人的吧。 第22章 天界润玉坐在落星谭旁的大石上握着白夕的泥娃娃发呆,魇兽蹦跶着来到他身侧欢快地蹭了蹭他的外衣,润玉摸了摸魇兽的头“顽皮,又去找她了。”润玉看了看泛着点点星光的水面“夕儿现在已经八岁了吧”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今日是邝露父亲太巳仙人的寿辰,润玉便让邝露会了太巳府。邝露拿着请柬来到姻缘府月下仙人看邝露长得水灵灵的便送给邝露一套落霞锦,生生抱怨润玉作孽,小夕夕跟了他一千年穿着与其无出其右,现在就连这颗小露珠也是清淡寡水穿着像是去奔丧。白夕平时多着浅色衣服,不喜胭脂水粉,邝露下意识地模仿白夕的穿着只是期盼那人多看一眼。 邝露身着落霞锦月下仙人看着直夸好看,月下仙人感慨道“小露珠穿上这身落霞锦有点像小锦觅,比小夕夕还要美上几分。” “真得吗?”邝露来到镜前看了看自己。 一旁的机缘仙子对月下仙人翻了个大白眼你这什么眼神 月下仙人送给邝露一根红线邝露看着红线直发呆她想这根红线永远也没办法送出去了,殿下如此爱白夕仙子此生只想与仙子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只要每天能待在他身边和他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寿宴结束后邝露便会了璇玑宫,邝露拿着一瓶上好的佳酿痴痴地看着润玉手里紧握着那根红线始终没有勇气向润玉表达自己的心意明知会被拒绝也许挑明后自己连站在他身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润玉看到邝露一身红色的落霞锦眉毛微皱“怎做如此打扮。” 邝露笑道“今日是爹爹的寿宴月下仙人便送我一套落霞锦,怎么不好看吗?” “我不喜欢红色,快回去休息吧,明日不要穿成这样,扎眼” 听到润玉的话邝露赶忙用术法换回了平时的衣服。 看到邝露换回了衣服润玉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点“待与卯日星君交值后我会出去几个时辰。” “是,殿下放心。”邝露何尝不明白他是去干什么,白夕在时最喜欢荡秋千,她离开后的每天他都会有两三个时辰站在花园里看着无人的秋千出神。魇兽经常偷偷下界去找白夕他也默默允许了生怕她在凡间太孤单。 润玉越过邝露其实他何尝不知邝露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他只有一颗心,全被夕儿塞得满满的,既然不爱她就不能给她任何希望。他有想过让邝露离开璇玑宫他曾多次暗示但邝露依然如故,这样也好也许日子久了心凉了也许她自己就看开了。 凡间润玉知道这几日明觉师太与慧安这几日出外游历修行,便带着魇兽来看白夕。 润玉在庵门前拍拍魇兽的头,魇兽立刻会意蹦跳着去寻白夕。 此时白夕正在认真地背地藏经,魇兽拉着白夕的衣角 分卷阅读33 使劲向外拽,白夕一个仓促险些跌倒“小鹿不要闹了,师傅让我在她回来前将地藏经背熟否则我又要被罚了。”魇兽充耳不闻一个劲地拽着白夕,白夕此时只有八岁身子也比其他女孩瘦小勉勉强强也就与魇兽一般高大力气也没魇兽力气大,无奈“好好,就陪你玩一会儿。” 今日小鹿是怎么了,平日里来找自己都会乖乖巧巧地在自己旁边,今日怎会如此反常,魇兽一步一回头生怕白夕不出来。 白夕跟着魇兽来到庵门前便见一名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看到润玉魇兽便走到润玉身旁转了一圈蹦跳着离开了。 小白夕呆呆地看着润玉,这个哥哥真好看,看着白夕的模样润玉嘴角上扬行至白夕面前“小道友有礼,在下表字润玉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道友?听到润玉自称道友难道这个好看的哥哥也是修佛之人“大哥哥你也同白夕一样是修佛之人吗?道友不敢师傅说我与佛无缘连个正经的法号也没有。” “非也,我是修道之人佛道本一家在下称呼一声小道友也是对的。” 小白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哥哥,小鹿是你的家人吗?” 润玉微微点头“嗯,魇兽是我的家人,魇兽常常偷跑出来不想是来找小道友,魇兽顽皮多有打扰。” 白夕赶忙摇了摇手“小鹿很乖得,我很喜欢它。”像是想到什么白夕啊了一声“原来小鹿有名字,魇兽,魇兽这个名字听着不错。”白夕看着润玉道“大哥哥你是小鹿...”白夕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不对是魇兽,大哥哥是魇兽的家人就是慧静的家人以后大哥哥叫我白夕就好。”不知是怎么回事白夕非常喜欢自己眼前的大哥哥。 天界荼姚接到线报说润玉最近与几位军中将领来往甚密脸色阴沉地可怕,可也无法据奇鸢说夜神至于其谈风月,可荼姚却认为润玉狼子野心多次在太微面前吹枕边风。 太微岂会不知,润玉也没刻意隐藏,太微心中也有自己的衡量。帝王最忌讳后宫干政,荼姚偏偏不明白一心想让旭凤早早登位,太微自认为自己正值壮年,六界还未一统他怎能甘心就此退居幕后,荼姚这几年越来越不安分瞒着他做了不少事彼时荼姚已威胁到自己的帝位。 当荼姚向太微说起此事时,太微不紧没买荼姚的帐还训斥了荼姚一番,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荼姚暗暗发誓一定要寻个由头除了润玉这个绊脚石。 凡间润玉带着白夕下山玩了一天,傍晚润玉将白夕送回山上,白夕拉着润玉的手“大哥哥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自然会,我以后叫你夕儿可好” 白夕挠了挠头道“大哥哥喜欢就好,大哥哥喜欢怎么叫都可以。”听到大哥哥叫自己夕儿总觉得心里暖暖得。 润玉摸了摸白夕的头顶“那改日大哥哥再来找夕儿。” “嗯,大哥哥再见。”看着润玉离开白夕突然间想起金刚经还没背惨了又要受罚了。 润玉刚布好星刚要小憩一会儿便被从凡间回来的魇兽拉着衣角拼命地往外拉,润玉不解低头看着魇兽“你这是怎么了。”魇兽不能言语只能干着急。“不好”润玉猛然转身化作流光。 静心庵白夕躺在禅房的床上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攥着被子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润玉抬起手探了探白夕的额头眉毛紧皱运转灵力为白夕渡了些灵力,彼时床上的小女孩睡得较安稳了些。 润玉坐在床边眼睛一动不动得看着床上的女孩夕儿你可要快点回来没有你的璇玑宫冷得刺骨。 此日白夕悠悠转醒揉揉眼,感觉浑身难受,用手撑着床起身,润玉看到白夕起身赶忙来到床前抬手探了探额头已退下热度,润玉顿时松了口气“夜凉也不知道关窗户,受了风寒也没人照顾你,幸亏魇兽找到我。” 白夕拉了拉润玉的衣袖“谢谢大哥哥,大哥哥照顾了夕儿一夜是吗”说着起身下床小手推着润玉“大哥哥肯定很辛苦,快点到床上躺会儿夕儿为大哥哥准备早饭。” 润玉板正小白夕的身子轻轻摇摇头取出一片月牙形状的薄片“夕儿这是龙鳞,以后若遇到困难就用唤龙咒找我。” 龙鳞?唤龙咒?“大哥哥,你说得夕儿听不太懂,龙鳞是不是龙的鳞片。” 润玉笑着点点头“待会大哥哥教你唤龙咒。” 白夕的小眼珠转了转“大哥哥是不是神仙,我就知道大哥哥长得如此好看魇兽整天也神出鬼没定然不是凡人。” 润玉刮了下小白夕的鼻子道“小机灵鬼。” 白夕摸摸被润玉刮过的鼻子“那夕儿以后想大哥哥了也可以用唤龙咒找大哥哥吗?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大哥哥,只要大哥哥方便再来找我即可。” 润玉听到白夕会想他嘴角微扬“好,只要夕儿想我便唤就好。” “那大哥哥在天上也要想夕儿,大哥哥在天上一定很厉害一定是最厉害的神仙。” 润玉听到白夕说自己是最厉害的神仙脸色大变,直直看着白夕,眼里看不出情绪夕儿如你所说我很厉害就不会连你也护不住。 看着润 分卷阅读34 玉变了的脸色白夕拉了拉润玉的衣袖“大哥哥是不是我的问题太多惹大哥哥生气了,是不是觉得夕儿很讨厌,对不起。” 一股无名的懊悔感笼罩着他,他不该控制不好情绪吓到她的,润玉闭上眼,收敛起情绪屈指在白夕脸上轻轻碰了一下“怎么会,大哥哥喜欢夕儿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夕儿。” 听到润玉喜欢自己白夕一张小脸笑开花伸手抱住润玉“夕儿,也喜欢大哥哥。” 第23章 时光飞逝转眼白夕就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白夕坐在庵门的石阶上双手托腮“魇兽师父说人生有八苦最苦求不得,今日有个大姐姐到庵里出家可师父说姐姐红尘未了不能剃度,后来有个哥哥来将姐姐带走了。师傅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白夕转头看了眼魇兽,魇兽赖洋洋得趴在地下摇了摇小脑袋。 “哎说了你也不懂,润玉哥哥那么聪明肯定明白。” “什么不懂,什么明白”润玉一身白衣负手而立。 看到润玉,白夕一脸笑意“润玉哥哥。”说着白夕嘟着嘴抱怨道“润玉哥哥好慢,夕儿和魇兽等了好久。” 润玉微提下摆踏上石阶“让夕儿久等是润玉的不是了。” 润玉一撩衣摆在白夕旁边坐下弹了弹衣袖“夕儿在跟魇兽说什么呢?” 白夕侧身看着润玉,润玉哥哥真好看眼里好像住着天上的星星“润玉哥哥有心爱的女子吗?在天界一定有很多女子喜欢润玉哥哥吧。” 润玉痴痴地看着白夕“嗯,她陪伴了我千年,千年来我身边唯有她一人,此生润玉惟愿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着润玉提起心爱之人的表情想喝了陈年佳酿般白夕心里很是不舒服,不愿让润玉看出自己的异样白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润玉哥哥喜欢的女子一定很漂亮,下次润玉哥哥来能不能带来让夕儿认识一下。” “不急你以后会认识她的,她现在有事没有在天界。” 白夕笑着看着润玉“原来仙子姐姐没在润玉哥哥身边,那在仙子姐姐回来前夕儿陪着润玉哥哥可好。”白夕摇着润玉的手臂“你还没告诉我仙子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夕儿你在我眼中最美,三千颜色不及你万分之一。 原来润玉哥哥喜欢的女子如此漂亮,白夕摸摸自己的脸顿时焉了,润玉哥哥值得最好的女子。 白夕此刻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爱上润玉哥哥了,听到润玉哥哥说有心爱的女子心会很不舒服,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对润玉哥哥的喜欢就已经变成了爱。师傅这就是你说得求不得吧,可徒儿却一点也不觉得苦。 爱是成全不是占有,白夕将头轻轻地放在润玉的膝头,手指勾发。润玉好看的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得为白夕梳理着如缎般的长发。 白夕像想起什么般霍然起身凑近润玉的脸道“润玉哥哥可不要忘了后日就是夕儿的生辰,可不能忘记给夕儿带礼物,过了这个生辰夕儿可就是大姑娘。” “怎会,即是夕儿的生辰又是夕儿的成人礼放心润玉绝不会缺席。” 其实润玉在白夕面前从来不称其为哥哥,以前夕儿小称自己为大哥哥再大一点就是润玉哥哥,夕儿何时才会唤我一声润玉。 姻缘府内月下仙人手里捋着红线嘴里不停抱怨“锦觅和凤娃不在,生生闷死老夫,不知我家凤娃在凡间如何。” “烂狐狸你又要作什么妖”缘机仙子大步走进姻缘府。 看到缘机仙子月下仙人顿时来了精神扔下手中红线跑到缘机面前“机机,你回来了,小锦觅如何。” 缘机仙子一脸不快,刚刚天后召见又是一通责难“别提了那位真不是位省心的主,哎我这是揽得什么差事啊” 小锦觅现在应该已经长大了,看来我的红线要发挥作用了凤娃回来一定要好好谢谢老夫才行。对了小夕夕也应该长大了“机机,你快告诉我,我大侄子宫里的小夕夕投身何处,她与小锦觅一起投胎现在也应该长大成人了。” 缘机仙子不耐烦地道“你想都别想了白夕啊,她的命数有异我无法掌握,她在凡世一切都是未知数。” 月下仙人砸砸嘴道“可惜了我费劲心力安排的姻缘,我说机机你不是掌握凡人命数吗?。” 缘机仙子凑近月下仙人耳边小声道“我告诉你自从那白夕出现在天界,天机盘便发现异样奇怪的是我无法衍算她的命里,是上清天那位让我守口如瓶...”缘机仙子在月下仙人耳边不知有咕哝了些什么,听得月下仙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说完缘机仙子揪着月下仙人的耳朵嘱咐道“我可告诉你,我知道得都告诉了你,你可不要给我四处嚷嚷,否则我拔光你的狐狸毛当被子盖。” 月下仙人点了点头“乖乖,老夫从来没想到小夕夕竟与上清天有渊源。” 缘机仙子揪着月下仙人的衣领“不是不让你嚷嚷吗”月下仙人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的表情, 分卷阅读35 玄灵斗姆护着的人来历不简单啊! 是夜静心庵禅房里白夕双手托腮看着烛光发呆,这个时辰师父和师姐应该已经安歇了吧,白夕轻轻拉开房门探出小脑袋左看看右瞧瞧确定院内没人后蹑手蹑脚走出禅房轻轻掩上房门,经过师父与师姐房门前时不忘向房内看了眼,在确认师父与师姐已安歇后不仅松了口气,双手一甩大摇大摆得走向后山。 后山凉亭中润玉负手而立仰望星空,双眼猝不及防被一双手遮住了视线,白夕故意压低声音“猜猜我是谁?” 润玉嘴角微扬双手掰开遮住自己双眼的手转身拍了下白夕的额头“调皮,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似的。” 白夕哎吆一声揉揉额头“不许打脑袋,会打傻的以后人家怎么嫁人。” 听到白夕以后要嫁给别人润玉的脸色微变“你是大姑娘家怎么能常常将嫁人放在嘴边。” 白夕看着润玉微变的脸,难道润玉哥哥在吃醋,白夕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润玉哥哥都已经有心悦之人了,怎么可能吃醋“师姐说我迟早都要下山的,还说山下的女子总是要嫁人的。”白夕背着身自顾自得说着没有看到润玉骇人的脸。 “不过,夕儿还是比较喜欢待在润玉哥哥身边”听到白夕如此说润玉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点。 润玉一挥手,手心中多了一根发簪,那发簪不大不小簪尾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得木兰花,木兰花刻得惟妙惟肖可见雕刻之人的手甚是灵巧。 润玉按住白夕不安分的脑袋抬手将木兰簪插与白夕发间“夕儿,生辰快乐,从此刻起夕儿就是大姑娘。” 白夕的头压得底底的,双手攥着衣角心不安分得跳着好似下一刻就要离开自己的身体“那个,谢谢润玉哥哥。” 润玉运转灵力天空下起了流星雨,白夕下意识的双手坻额“快看流星,快许愿”白夕微微一愣这场景怎会如此熟悉,润玉看到白夕下意识的动作倒是笑得一脸明媚。 润玉牵着白夕的手将白夕送到庵门外“夕儿,早些休息明日清晨还要做早课呢。” 想到明日清晨的早课白夕一阵头疼,虽说白夕算不得一个出家之人但是庵里的规矩从小到大还是要遵守的,彼时师傅对自己早课晚课没有太多的要求也不会因为自己偷懒像小时候那样责罚,但早课晚课也是不能缺席的。 白夕抽出被润玉牵着的手“润玉哥哥今晚送的礼物夕儿很喜欢,夕儿最喜欢润玉哥哥了”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看到白夕消失,润玉也回了天界。过了好一会儿庵门悄悄被打开白夕小脑袋探了出来“润玉哥哥...” 重新掩好庵门取下发间发簪置于掌心白夕看着发簪楞楞出神“润玉我爱你,我好羡慕那位仙子姐姐”想到那位陪了润玉千年的女子白夕黯然神伤。 收拾好心情白夕将簪子放入衣袖中便回了禅房。 此日白夕被师父唤进了禅房,不知明觉与白夕说了什么,出了禅房后白夕自己在后山整整待了一日。 天界紫方云宫内荼姚斜椅在卧榻之上“锦觅的情况如何?” 下方化名奇鸢的暮辞拱手道“回天后天帝陛下让缘机仙子看护锦觅我无从下手。” 荼姚摆了摆手“罢了,先缓几日免得让天帝抓住本座的把柄。”荼姚思忖了下“还有白夕找到了吗,那丫头的命数尽不在缘机仙子的掌控内。” “回天后白夕仙子下凡后被人隐去了气息,奇鸢无从入手。” 荼姚眼睛微眯“那你的灭灵练得如何了?” “回天后灭灵箭是以奇鸢的骨炼化,颇费心功夫还望天后多宽限几日。” 荼姚一听眉头一皱“几日,那好吧,那就多宽限你几日”说罢荼姚一摆手奇鸢会意退了出去。 白夕那丫头不知所踪,锦觅那贱人日夜有人看护,润玉接掌五方天将,似乎近来之事都不是什么好兆头。荼姚袖下的手紧握不管如何都要让旭凤顺利登位,要不然这么多年的心血都会白费。 荼姚想到当年太微为了梓芬那贱人竟要废除自己,太微为何你可以爱梓芬,就连那簌离你都动过心,为何偏偏对我如此绝情,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啊。既然得不到你的爱,我就要牢牢得抓住我的权利。 第24章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九州分崩离析多年各国多年间战事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各国都想一统天下。 淮梧国熠王旭凤善战事扫平乱世一统九州。凤絮国天阳继位以来不懂修身治国亲小人,远贤臣更加宠信姜通,致使姜通把持朝政,不久姜通勾结淮梧南平候发动兵变变毒杀天阳残害王族改朝换代。 姜通登位大肆残害前朝王室,姜通知道当年天阳双胞妹妹并没有死而是被偷偷送出了王宫,姜通未免留有后患全国寻找当年的小公主。 静心庵禅房内明觉看着自己的小徒弟“白夕,你可知你本是前朝遗孤,当年你的爹爹听信妖言说你不详,你的母亲为保你性命不得不把你送走。” 分卷阅读36 白夕平静地问道“师父是如何得知的。” “你母亲来看过你,对我言明若以后宫里发生变故让你赶快离开凤絮国。”明觉看了眼徒弟接着道“我已修书给我师姐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白夕看了看师父“师父是不是我走了,你们就不会有危险了。”师父对自己言明身世时白夕就知道原来这几天山下在到处抓人全是因为自己,如果自己在呆在这里师父和师姐都会有危险。 明觉双手相合“阿弥陀佛,走吧,再也不要回来。”明觉从蒲团底下那出一封书信递给白夕。 白夕上前接过书信默默退出禅房,收拾好包裹告别了师父与师姐离开了静心庵。 静心庵门前白夕依依不舍得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虽然这里的日子比较闷了点师父对自己很是严厉但白夕知道师父是最疼爱她的,爱之深,责之切,谢谢你师父给了我一个家。 擦擦湿润的眼眶白夕转身下了山,师父说得对人生来就是受苦的也许这就是对于自己的另一种磨炼。 天界旭凤下凡历劫太微命润玉代掌五方天将,本来忘川一战之后润玉以将兵权交于太微,但近几日驻守忘川的破军来报说魔界死士频频出入凡界,唯恐有变太微再次将兵权交于润玉。 璇玑宫中邝露匆匆来报“殿下,我已查明今日魔界死士在凡界淮梧国境内出入,还有就连卞城公主鎏英也频繁出现在淮梧国。” 润玉离开桌前负手而立“淮梧国?我记得旭凤现在是淮梧国王上,难道魔界之人是冲旭凤去得。”润玉拂袖转身“邝露,你继续打探,看来我要亲自去趟淮梧。” 其实在此之前魔尊焱成王已派死士追杀过旭凤,旭凤身负重伤被圣医族圣女锦觅所救。在锦觅为其疗伤期间对锦觅产生了男女之情,回到王宫中对锦觅念念不忘。 旭凤为麻痹南平候故意装病,搬至北苑山庄静养,为了进一步让南平候相信自己已病入膏肓旭凤全国搜寻名医。 南平候为确认旭凤病情请来了圣医族锦觅为其诊断,锦觅没有料到自己昔日救下的鸦鸦竟是熠王旭凤。彼时锦觅还在为万一旭凤死了自己年纪轻轻就要为他殉葬而烦恼。 行至凡间的润玉顺道来到静心庵想看看白夕,近日忙着魔界之事已多日没见到白夕。润玉刚要使用灵力感应白夕身在何处,便察觉庵内不对劲。 平日里庵里都会传出阵阵木鱼之声,此时却静得可怕。而且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血腥味,润玉在顾不得规矩化身进入庵中。 润玉行至大殿,行至禅房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润玉用灵力感应白夕的气息彼时庵内已没白夕半分气息。 “叮当”就在润玉一筹莫展之际后院传来一声响动,润玉化身来至后院,便见明觉与慧安倒在地上,周围一大摊血迹润玉跑到明觉面前,扶起明觉“师太发生何事,夕儿呢?” 此时明觉还尚有一丝气息,明觉抬抬手道“我知你是夕儿的朋友,去淮梧找夕儿,保护她...”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明觉就已圆寂了。 润玉邹着眉一挥手明觉与慧安的尸身便消失了。 命运似乎就像注定了似得,给来得挡也挡不住,任你千般挣扎也逃不过天道的主宰。 云梦泽内蓝色纱帘后一红衣正在抚琴“幽冥之怒再现,看来灭灵箭已重现人世,鼠仙之事你也该走出来,凡事要向前看。” 彦佑立于帐外眉头紧锁,帐内女子波动琴弦的手越发急促砰一声女子双手盖住琴弦“把灭灵箭给我抢过来,杀了旭凤。” 彦佑一听大惊“恩主,那次我与鼠仙里应外合都未曾得手,现今只有我一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帘后女子像早料到彦佑会有如此说辞“若不是我此番昭你回来,你还打算躲到何时,我知道你还为鼠仙之事难过,逝者已矣你更应该完成死者遗志。”说着女子走出纱帘“我已接到消息旭凤为了锦觅下凡历劫,此时的旭凤比起涅槃之时更为孱弱。” 彦佑看着这个从小抚养长大的女人“干娘你快乐吗,你也说凡事要向前看你何不放下,不要再牵扯更多无辜的人...” “别再说了”女子骤然打断彦佑的话“我不想再听这些冤冤相报何时了的话,在那些人没得到报应前我不会收手。” 彦佑自知劝说不动女子抱拳到“干娘放心,你对彦佑有救命之恩,我的法术也是干娘所授,我不会背弃您。” 女子听到彦佑如此说,女子上前摸了摸彦佑的脸,脸色也异常慈爱“你记得便好,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杀了旭凤的对不对。” 看着女子慈爱的脸,彦佑并没有多开心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娘抱在怀里的情景那时干娘唤自己鲤儿,自己会唤干娘一声娘亲,随着年龄增长自己便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替身。 “恩主若无要事彦佑告退”只有在让自己做事时干娘才会施舍自己那么一点点亲情。 “鲤儿”听到女子的呼唤,彦佑一脸惊喜“娘亲。”不多时彦佑便沉下脸。从纱帘后跑出身着白衣模样七八岁的 分卷阅读37 孩童,孩童欢欢喜喜地跑到女子身边“娘亲。” 女子蹲下身“鲤儿乖。” 原来已经有另一个鲤儿陪在干娘的身边了,再也没有娘亲,只有恩主。彦佑大步踏出云梦泽再也不想看到眼前的景象。 凤絮国临近淮梧国,白夕日夜兼程用了几日便到达了淮梧国王都。此时大街人来人往,锦觅拉着羌活在街上闲逛悠“羌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一定要玩个痛快,说不定那熠王死了我还要为他殉葬。”说着便放开羌活的手自顾自得跑了。 化作算命先生的彦佑看着锦觅在小吃摊前享用美食走上前“你叫锦觅,是个孤儿是圣医族圣女。” 锦觅转过头“你如何知道的。” 彦佑皮皮一笑,指了指算命招牌“在下从小在仙山修炼虽说算不得是神仙,但这半仙也是当得起得。”彦佑抚了下嘴边的胡子“我从不轻易给人算命,我算得卦可是百事百灵。” 羌活拉了拉锦觅的衣袖小声道“锦觅不要被他骗了。”锦觅上下打量着彦佑“你真是半仙啊,太好了你快帮我算算我还能活多久”想到要殉葬之事锦觅就心乱如麻。 彦佑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刚要为锦觅解难,便看到背着包裹一身道袍的白夕,今日真是没有白来。 彦佑挡住白夕的去路“白夕美人,好巧。”彦佑上下打量着白夕表情戏谑“啧啧,莫不是夜神大殿伤透了白夕仙子的心,仙子这是看破了红尘。” 白夕听着彦佑轻浮的语调,眉头一皱,不待白夕作出反应彦佑接着道“真是可惜,既然如此白夕仙子不如投入在下怀抱,放心我定会好好对待仙子。”说着不往向白夕抛了个媚眼 彼时白夕想上前给彦佑一巴掌,这就是师姐说得山下的登徒子了吧,白夕未给彦佑好脸色“你认错人了,让开”说着拨开挡路的彦佑。 “哎哎别走,跟你开个玩笑你是润玉的人,我怎敢...。” 听到彦佑提到润玉白夕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你认识润玉哥哥,他现在在何处。” “润玉哥哥?”感觉到白夕的不对劲,真不记得我了“我当然认识了,你的润玉哥哥是神仙,我是半仙沾亲带点故吗”说着彦佑撕下嘴边的两撇胡子。 等着彦佑为自己解难的锦觅看着彦佑迟迟不回来便来寻彦佑“半仙仙人你的话还没说完呢?” 白夕看了看锦觅着这姑娘真是天真得可以,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怎么会是什么仙人,本着师父说得日日行善白夕好言提醒锦觅道“姑娘莫被这人骗了,我看此人言行放浪,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既而转头对彦佑道“我不知你如何认识润玉哥哥的,但我告诉你,若你在出言不逊我定让你好看。” “想不到白夕仙子的性子还是如此看不得半句玩笑。”彦佑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转头笑眯眯得对着锦觅“还是我的葡萄美人对我的味,你呀在润玉身边千年与他真是臭味相同。” “彦佑君,看来对我颇为不满”润玉一身凡人装扮依旧一身白衣头上藕粉色发带随风飞扬。 看到润玉白夕下沉的脸瞬间扬起笑,来到润玉面前拉着润玉的手臂小嘴喋喋不休与先前判若两人“润玉哥哥你怎么来了,对不起走得匆忙没来得急与你道别,再有是怕你有事打扰到你” 白夕拉了拉润玉的衣角接着道“润玉哥哥是来找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淮梧”说着敲了下自己的额头“看真是变傻了,润玉哥哥是神仙不管我到哪肯定会找到我的。” 彦佑看着在润玉面前像个小孩的白夕一脸的嫌弃,锦觅和羌活对视一眼一脸茫然。 第25章 看着笑容满面的白夕润玉不知该如何告诉明觉师太遇害的事。 被两人凉在一旁的彦佑道“旧友重逢这委实不是谈话的地方,今日我请客,各位美人请吧”说着彦佑拿着钱袋子在手上转了几圈也不等几人回应率先拉着锦觅离开了。 白夕看了看润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润玉哥哥,不吃白不吃。”想来润玉哥哥在旁边,那登徒子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彦佑带着几人来到王都里最大的酒楼,五人围桌而坐彦佑喊来店小儿点了几样菜。 此时酒楼里说书先生正在说当今熠王的丰功伟绩,酒楼里的客人听得连声叫好。锦觅听得也跟着连声叫好鸦鸦还没给我讲到这段呢。 彦佑一脸戏谑地凑近润玉“大殿,白夕仙子这是得罪谁了,被扔到了凡间,还是说白夕仙子知道你即将成亲伤心欲绝自己入了轮回。” 润玉斜视彦佑一眼“彦佑君关心得有点多了,是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彦佑翻了个白眼“大殿,你的未婚妻...”彦佑向锦觅抛了个媚眼。看着彦佑锦觅冲彦佑傻傻笑了笑看着润玉与白夕“半仙,这是你的朋友。” “不要半仙半仙的叫,叫我噗嗤君就好。” 锦觅疑惑道“噗嗤君?好怪的名字?” 彦佑贼贼得笑了笑,挤到羌活与锦觅中间“这个名字可是我夫人给我取 分卷阅读38 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润玉为众人添了杯茶“锦觅莫要被他骗了,他是彦佑。” “你怎么知道我叫锦觅,你认识我。” 润玉拱手道“在下润玉,与锦觅你乃是好友。” 锦觅顿感疑惑我认识他?感觉自己略有失礼赶忙回礼“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彦佑此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有趣,有趣。未婚妻和情人齐聚一堂比那说书的讲得有趣多了,彦佑偷偷看着白夕期待白夕的反应。 白夕的反应超出彦佑意料之外,白夕狠狠瞪了彦佑一眼,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锦觅好奇地打量着白夕“这位漂亮姐姐是谁?” “锦觅姑娘,你叫我白夕就好。” 白夕扯着润玉的衣袖“润玉哥哥,你怎么到淮梧?” 润玉看着白夕,师太让我保护白夕凡间肯定有人对夕儿不利“我有事要办,需在此停留几日,夕儿可有落脚之处。” “师父说让我去找师伯,可庵里的师父们被熠王招进王宫为阵亡的将士作法会。” 锦觅忙道“我也听说了,不过现在熠王在北苑山庄养病,法会推迟了。” 润玉思忖了会“锦觅润玉有事想请你帮个忙可好。” “不必客气,既然是朋友我定当帮这个忙。” 润玉道“夕儿你不防先随锦觅去北苑山庄住几日,等我事情办妥我去接你”现今旭凤在北苑山庄,那里定是众兵把守在人间那里应该是最安全的,现今夕儿只是凡胎没有灵力相护跟着自己肯定危险。 “可是那北苑山庄是熠王的行苑,我怎么可能进得去。” “你放心,我会送你进去到时你在行苑里不要轻易走动,里面随侍的肯定不少,没人会注意你”润玉转身对锦觅道“到时就麻烦锦觅多多照看了。” 锦觅拍拍胸道“放心,到时就让白姐姐住我院中,我院里平时来往的人少不会有人发现的。” 当即润玉用仙法将白夕送入北苑山庄,锦觅见到润玉会仙法彼时兴奋了一阵自己竟然与神仙成了朋友。 润玉微微一笑“那如此,夕儿就劳烦锦觅了。” 锦觅兴奋得道“润玉仙放心,我一定照顾好白姐姐。” 润玉握着白夕的手道“夕儿,我很快便来接你。” 白夕点点头“润玉哥哥放心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听到白夕保证润玉化作白光消失不见,锦觅看着润玉消失的地方不禁感叹“好厉害啊” 该碰在一起的都会聚在一起,命运的齿轮转动着,润玉却没曾想将白夕坠入了危险中。 紫方云宫中荼姚用自己的血喂养着蛊虫,听到有响动即可将蛊虫收起。 “奇鸢,拜见天后娘娘。” “嗯”荼姚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奇鸢化出灭灵箭“回娘娘灭灵箭已炼成,神挡杀神,魔挡弑魔,中箭者神魂皆消亡。” 荼姚憋了一眼灭灵箭“如此便好,这次务必要杀了锦觅那贱人。” “还有我在人间找到了白夕,此刻她正与锦觅一起。” 荼姚眼睛微眯“如此便好,将二人一并除掉。” “夜神最近也在淮梧,而且今日魔界死士也多次出入淮梧。” 说到此处荼姚的手攥着衣袖,太微怕魔界有异变便将五方天将重新交于润玉可恨“你下凡,恢复穗禾记忆一切听从穗禾指示,万不能在失手。” “是,属下告退。” 鎏英在固城王处偷听到灭灵箭重现人间,鎏英知道是暮辞灭灵族人之余暮辞一人,听到固城王要对暮辞和旭凤不利,鎏英未曾告知卞城王便来了人间。 固城王怕消息走露拍了魔界死士追杀鎏英,鎏英不敌被路过的奇鸢所救“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说完便晕了过去。正在此时彦佑想抢奇鸢手中的灭灵箭两人打了起来,几招过后彦佑渐渐不敌“此人究竟是何来历,竟如此厉害。”看势头不对彦佑化成原身逃走了,奇鸢看了看鎏英也没有要追得意思。 润玉赶至树林时,林中只有一堆魔界死士的尸体,润玉袖手一挥,尸体便化成黑烟消失了,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似乎有多股势力潜伏在凡间。 事情都发生在淮梧国内,看来都是冲着旭凤来得,要想解开谜底看来我还要去趟北苑山庄。 姻缘府月下仙人拿着断了的红线无精打采“怎么会这样,我为小夕夕准备的红线怎么都会断掉。”月下仙人不知是第几次叹气“我可是为小夕夕准备了好多情劫题材。” “我不是跟你说了,白夕的命数姻缘我们都无法掌握。”缘机仙子看着月下仙人一副不死心的样子,毫不客气得赏了一记白眼。 “你说这小夕夕到现在也没个踪影,也不知是个什么命格。” 缘机仙子的手在尘世镜前一晃,镜前便显出北苑山庄的情景“乖乖,小锦觅与小夕夕怎么在一块。”看着镜前显现的情景月下仙人心中慢慢酝酿着什么,脸 分卷阅读39 上笑得有点猥琐看得缘机仙子一身鸡皮疙瘩。 北苑山庄内白夕一个人在凉亭里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润玉在白夕身后现身看到白夕脸上顿时有了笑意,“夕儿在想什么呢?” 听到润玉的声音白夕连忙转身“润玉哥哥事情可处理好了。” “没有”润玉坐在凉亭中为白夕砌了杯茶。 白夕入座端起茶杯“润玉哥哥今日彦佑说你已经有未婚妻了,是不是你之前说得仙子姐姐。” 润玉的砌茶的手一顿“不是,父帝不家父从小给我定了门亲事,可此生我非彼不娶,过些时日我定会将婚事退掉的。” 白夕眼帘微磕“润玉哥哥,夕儿有好多疑问为何彦佑今日称我为仙子?还有他说...” 润玉握着白夕放在桌案上的手截断白夕将要问出口的话“夕儿莫要问,日后你自会明白。” 趁着月色月下仙人来到北苑山庄想隐身偷偷潜入白夕的房间亲自为白夕绑上红线,月下仙人委实不相信自己的红线对神仙不管用对凡人可是百试百灵,我就不信没有效果。 彼时月下仙人的计划是落空,月下仙人潜入白夕房中落了个空便在院子里瞎晃悠,行至凉亭时月下仙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润玉握着白夕的手眼神极其温柔,满脸笑意。白夕的手里握着润玉的逆鳞两人有说有笑的。 这什么情况润玉与白夕之间...一路上月下仙人气得直跺脚润玉这小子上次老夫说要为他多牵几个姻缘,被这小子当面拒绝,锦觅送给他的红线也被他还了回来说什么有婚约在身,天蚕吐丝不易。 借口原来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龙之逆鳞不可触,他竟将逆鳞送给了那丫头,意思不言而喻。上次见他们就感觉怪怪得,看回来老夫怎么收拾你。这两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往我为别人牵了几万年的红线。 第26章 南平候府书房,南平候正在处理公务。 “侯爷,凤絮国王上来信”暗卫将信递给平南候。 “哼,什么王上,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平南候手握信件“你去告诉姜通,若他答应我的条件,他信中之事我会替他办妥。” 云梦泽内簌离掐住彦佑的脖子“说灭灵箭在哪儿,灭灵箭在哪儿,既然你动不了手,那我便亲自动手。”簌离满脸泪痕神情恍惚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彦佑皱着眉头“可是近日夜神都在北苑山庄内。” 听到润玉在凡间簌离愣了愣,随后眼神变得异常“我不管谁在,我只知道必须杀了旭凤,杀了旭凤。”簌离疯狂地摇着彦佑“不要用任何借口阻止我,既然你下不了手,那我便自己夺回灭灵箭,亲自动手杀了旭凤。” 干娘这是疯魔了吗“彦佑知错,我这就去把灭灵箭抢回来。” 簌离扶起彦佑为彦佑整了整外袍“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让我失望我绝不轻饶你。” 彦佑看着簌离“我明白。”不能再让干娘如此疯魔下去了。 凡间正值上元佳节旭凤为锦觅准备了满园的凤凰灯,满园的红色白夕看着分外扎眼这熠王也不是什么好君王,天下初定百废待兴他却在这山庄内哄女人。 润玉偏头看着白夕“怎么,夕儿也喜欢这凤凰灯?” “我才不喜欢呢,太耀眼。”白夕拉了拉润玉的衣袖“润玉哥哥上元节陪我去放河灯好不好,凤絮国没有这个传统”白夕望了眼远方“如乡随俗,我想为师父师姐祈福。” 润玉的神情微变“夕儿...好”看着白夕所有想说的话化成了一个好字。 上元佳节当日邝露来到北苑山庄对润玉说太微有事召见,润玉与白夕说了声便与邝露回了天界。 说来也巧润玉刚走不多时,旭凤便命溱潼接走了锦觅,此时院中只剩羌活与白夕。 羌活将刚刚煮好的粥推到白夕面前“白姑娘你今晨未进早膳,本来是为锦觅准备的,既然锦觅不在你便用了吧” 白夕看着推至自己面前的粥,今日羌活怎会如此反常,平日里锦觅会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羌活这几日把自己当透明人似得,今日委实有点怪异。 “羌活姑娘的好意,白夕心领了。”说着将粥推到回羌活面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羌活姑娘忙了一上午,还是自行享用吧。” “既然姑娘不领情,我将着粥倒了便是。”羌活端着粥转身紧抿嘴角。对不起了白姑娘你不死,死得就是我圣医族人了。 羌活刚走便有一名丫鬟打扮的女人端着一盒点心“请问是白夕姑娘吗,这是圣女让奴婢为您带来的杏仁酥。” 白夕接过锦盒“锦觅让你带给我的?” “是的姑娘,圣女说让姑娘尝一尝。”女子看着白夕“圣女说王上要陪她赏凤凰灯,许久不能回来让您自便。” “我知道了,麻烦姑娘待我谢谢她。” 白夕不喜甜食,看了眼杏仁酥罢了是锦觅的一番心意自然不能辜负。 分卷阅读40 羌活看着那女子离开,急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怎么办不行,不能害了无辜之人。 羌活猛然推开白夕的房门,将杏仁酥打落在地。看着羌活的动作白夕楞了愣刚要说什么嘴里吐出一大滩血。 看到地上的血迹羌活一阵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真得想害你。” 白夕脸色苍白“你为什么要害我?” 羌活跪在白夕面前“我也不想的,可南平候用圣医族和锦觅威胁我。” “南平候,他为什么要害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羌活泪流满面“我说得都是真的,你不要怕,我这就去找锦觅,她一定可以救你。” 看着羌活离开,白夕再也坚持不住,血不住得流出来“润玉哥哥,你在哪?我好难受,我好想见你。” 白夕拿出龙鳞想用唤龙咒召唤润玉,想到什么似的将龙鳞紧紧握在手中润玉哥哥有事情要办不能打扰他。 我好累,好想睡就睡一会儿,润玉哥哥等我醒来我们一起去放花灯。 南平侯书房“回侯爷属下已经办妥,属下借着圣女的名义她未产生任何怀疑。” 南平候得意的笑着“此时怕是那丫头已经归西了,鸩毒无药可解这姜通可真是狠。”看了眼底下之人“你告诉姜通他让本侯办得事,本侯已替他办妥,让他别忘了对本侯的承诺。” “是,属下这就去办。” 旭凤你最好老老实实娶了穗儿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璇玑宫内白夕缓缓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有点不适应白夕忙用手臂挡住双眼,白夕慢慢起身看了看周围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对了我是白夕千年前从现代来到了这个世界。 白夕的记忆慢慢恢复,想起了以前的种种。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下凡历劫怎么才十七岁就香消玉殒。 润玉我回来了。白夕推开门看到邝露正在逗魇兽玩“邝露。” 邝露回头看到白夕惊讶道“仙子你,你...” 邝露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白夕冲邝露笑了笑道“可能是我在凡间的劫数已满,我在凡间还有些未了之事,我需下凡一趟。”摸了摸魇兽“小家伙辛苦你了,整天要下凡陪我还要陪着润玉布星挂夜,等我回来后再犒劳你。”魇兽蹭了蹭白夕,知道我辛苦就好。 “邝露若润玉会来你告诉他我要到凡间拜别师父师姐,让他不要担心。” 邝露面露焦色吞吞吐吐道“仙子你还是等殿下回来再去吧” 看着邝露的样子白夕心里感到不安“是不是师父出事了,是不是”不等邝露解释白夕已没了身影。 邝露来不及阻止白夕,急得来回走动,心道不行我要赶紧告诉殿下,依仙子的性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若仙子出事殿下会很伤心的。 九霄云殿内太微没有如往常一样身着朝服“幽冥之怒,灭灵箭重新现世此事非同小可,此箭杀神弑魔万不可落入魔界手中。” 润玉从离开凡间时就一直心绪不宁,压下心绪润玉向太微拱手道“是,儿臣明白。”抬头看着太微提醒道“灭灵族人不是早已灭族,为何会灭灵箭为何还会现世,儿臣认为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不能让存活的灭灵族人落入有心人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儿此话有理,我便将这事交于你一并处理。”这固城王办事果然不牢靠,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是,儿臣遵命。”润玉拱手道“若无他事儿臣告退。” 看着润玉的背影太微叹了口气“哎,润玉稳重内敛做事以大局为重,与旭凤截然不同,待我迟暮本是帝位不二之选。” 这可是太微唯一次没有偏颇得评价自己的两儿子,太微摇头“可惜了,旭凤是嫡子继位名正言顺。” 润玉的身世始终是自己心中的刺,每次看到润玉就会想起自己此生都不愿再想起的人。所以近万年来自己对这个儿子怎么也亲近不起来,可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子。 润玉刚步出九霄云殿邝露就迎上前“殿下不好了,白夕仙子刚刚回天...” 润玉听到白夕回天界眉头紧皱“怎会,我刚离开没多久”润玉百思不得其解。 邝露看着润玉道“殿下你还是快到凡间看看吧,仙子已知两位师太圆寂之事,是邝露没拦住仙子请...” “润玉,你这是...”怎么今天一个个都如此火急火燎。“小露珠,润玉今天怎么如此反常”看到润玉连理都不理自己月下仙人疑惑道。 “回仙上白夕仙子历劫提前归来,殿下担心仙子仙元不稳所以有些匆忙。”邝露含糊其辞地道。 “这小夕夕回来了,怪不得润玉行色匆匆,孺子可教也。”月下仙人一副我很理解的样子。 凤絮国皇宫内姜通身边坐着两个妖艳的美女“王上,今晚你一定要去妾身宫里。”另一个美女见状忙拉着姜通的手臂“王上今晚还是来妾身宫里。” 姜通被两位美女拉来拉去之际白夕的剑以抵到他额前一寸处,看着突然而 分卷阅读41 至的剑姜通吓得一动不动,身旁的两个美女早吓得躲了起来。 “来人呢,护驾”姜通抖着手擦擦脸上的汗水。 “没人救得了你。”白夕宛如入魔般举剑就要刺进姜通面门。 时间突然静止,润玉及时拦住白夕“夕儿不可,妄杀凡人会有天劫。” 白夕充耳不闻“我不管,我只知道是他杀了师父师姐,你让开。” 白夕不顾润玉劝阻刺向姜通。 ‘叮当’白夕的剑落地,白夕楞楞地看着润玉滴血的手抿了抿唇,捡起掉落的剑离开了王宫。 润玉轻挥衣袖情景恢复如常好似刚才之事不曾发生一般。 行至南天门润玉拉住白夕转身走向璇玑宫。 白夕怎么也挣不开润玉的手,一路上不情不愿地任由润玉拉着。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润玉也不顾及周围的仙娥仙侍。 行至璇玑宫邝露迎面走来看着润玉流血的手“殿下,你受伤了。” “邝露,你退下”润玉并没有理会邝露,紧紧的握着白夕的手腕,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邝露看着润玉受伤的手,一脸心疼“殿下,还是先处理下伤口...” “退下”润玉直直地看着白夕,重复了下。 白夕大力甩开润玉的手“邝露,不许走。” 邝露深吸口气“殿下,邝露告退”转身跑出璇玑宫。 花园内只剩两人,两人一动不动的站着谁也不肯让步。 “你如此冲动有没有想过后果,若我来不及阻止你,你知不知道你会有天劫。” “她们是我的亲人,都是我太笨,都是因为我。” 润玉上前抱住白夕“夕儿,你冷静点不是你的错。” 润玉紧紧地抱着白夕“我已经问过缘机仙子了,两位师太今生行善积德入得是人道,来日若广修善缘你们终有一日还会相见的。” 白夕平复了下心情与润玉拉开距离执起润玉受伤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白夕掏出手帕为润玉轻轻地包扎着伤口。 润玉看着白夕为自己包扎的手“夕儿,为了我好好保护自己。” 润玉抬起手探了探白夕的元神“你在凡间发生何事?为何突然返回天界。” 白夕将北苑山庄之事与润玉说了一遍“看来是南平候与姜通早有勾结,看来我们火神殿下在人间有得忙了。” 白夕看了看润玉复又道“我答应你不会再去杀姜通报仇,不过我很乐意给旭凤一点善意的提醒。” 润玉刮了刮白夕的俏鼻“父帝命我调查灭灵箭,即如此我便陪你走一遭。” 听到灭灵箭白夕想到簌离之死和后面发生的事,白夕紧紧抱住润玉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同面对,即使到最后改变不了,我们便选择勇敢面对。 第27章 奇鸢按照荼姚的意思为穗禾恢复了天界记忆,奇鸢想用灭灵箭杀了锦觅却被鎏英阻止。 那日羌活匆匆忙忙将锦觅拉回白夕房中,凡间的白夕已然身死。 锦觅问羌活究竟发生了何事,羌活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白夕离世锦觅难过了好多天,也不知该如何与润玉交待。 白夕与润玉隐身进入北苑山庄“你说我现在现身,会不会吓死她们。” 润玉道“夕儿不可胡闹。” 白夕翻了个白眼,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润玉与我相处这么久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哎,谁让自己就是喜欢呢! 白夕一转身将自己变成一名男子与润玉同样身着白衣“怎么样,好看吧”手一摊掌心多了把折扇。 润玉笑着摇摇头“走吧。” 润玉与白夕撤去术法“锦觅”润玉微施礼道。 此时锦觅正在凉亭里看着旭凤为自己准备的凤凰灯出神,听到声音收回视线“润玉仙你回来,那个...”锦觅不知该如何向润玉说白夕的事。 看着锦觅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也知道锦觅为何这般模样“锦觅夕儿之事我已知晓,放心我不会责怪与你。” “对不起润玉仙”提起白夕锦觅心里十分的难受。 气氛十分的尴尬,化作男子的白夕赶忙打圆场“舍妹之事锦觅姑娘不用放在心上。” 舍妹?锦觅这才注意到润玉旁边跟着一位男子。锦觅打量着白夕,确实与白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 锦觅疑惑的看着润玉“润玉仙这位是?” 润玉看着白夕“这位是在下好友,白夕的兄长”润玉一顿“尘羽公子。” 润玉真是厉害这么快就给我取好化名了。 化名为尘羽的白夕道“生死有命,我们都是修道之人天意如此非个人所能挽回,再说锦觅姑娘并没有害舍妹,你无需自责。” 白夕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润玉仙,尘羽公子白姐姐已入土为安两位要不要与我一起祭拜 分卷阅读42 白姐姐。” 自己去祭拜自己,真是什么事都被自己碰到了。 润玉笑看着白夕,这下看你如何圆场。 白夕这下可为难了该如何回答,白夕看着润玉手轻轻地拉了下润玉的衣角递给润玉快想办法圆场。 润玉朝锦觅一笑“锦觅,我与...” 回廊里转来两个沉稳的脚步声,三人回头旭凤怒气冲冲地走来。 锦觅向旭凤见礼“王上” 旭凤微微点头,沉着俊脸看着旁边的润玉与白夕“他们是何人。” 锦觅看着润玉道“他们是我的朋友”锦觅将润玉拉道旭凤面前“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其实啊,他是一位天上的神仙。” 旭凤上前隔开锦觅与润玉“神仙”转身怒道“你可是圣医族圣女,你忘了圣医族族规了。” 白夕走上前“好大的醋味儿,只是熠王也莫要忘了圣医族规定圣女此生不可嫁于任何男子其中也包括熠王你。” 白夕摇摇头“只有熠王你归天才能与圣女两人合葬,你看着叫什么来着”白夕苦恼的挠挠头“对了,生不同寝死同穴。” 白夕躬身作揖“在下祝熠王心愿早日达成” 此时旭凤的脸铁青,这不是在咒自己死吗。 看着旭凤铁青的脸白夕别提多痛快了“不过我此行是来给熠王你送礼的。” 旭凤不以为然“送礼?我看你是来找不痛快的吧,来人将此人给本王拿下。” 润玉上前挡在白夕身前看着旭凤“旭凤,你这人间帝王做得好不威风。” 润玉口气淡淡听上去颇有几分挖苦的意味。 秦潼手握利剑“大胆,王上的名讳岂容你知乎。” 锦觅看事情不对挡在润玉面前“我没有骗你们,他真得是位神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旭凤拉过锦觅秦潼拔剑袭向润玉与白夕。 润玉将白夕护在身后,手在秦潼的手臂上一点,剑应声落地。 秦潼看着掉落的剑,握起拳头赤手空拳打向润玉,润玉侧身一闪顺势在秦潼胸前一点,秦潼倒地昏睡过去。 旭凤看着倒地的秦潼“世间难逢敌手,请赐教。” 锦觅拦住旭凤“不行,润玉仙你莫要与我们这些凡人一般计较。” 白夕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锦觅你放心,润玉不会让熠王输得太难看。” 旭凤久经战场未逢敌手,从没被人这么轻视过,看着锦觅担忧的模样好像自己一定会输般口气略带嘲讽道“是真是假总要过几招才知道,不要是徒有其表才是。” 白夕白了旭凤一眼转身对润玉笑道“既然人家已经下战帖,不战而走岂能甘心。” 润玉轻叹口气“也罢,我不使仙法,我们单拼拳脚功夫点到为止,如何。” 润玉此言正中旭凤下怀“好啊,那我就领教一下你这所谓神仙的功夫。” 锦觅好骗我可没那么容易糊弄。 白夕凑近润玉小声道“千万别手下留情,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鸟。” 润玉在原地未动静待旭凤出招,此时王都大街之上魔气聚集,润玉与白夕已然有所察觉。 润玉运用传音入密之术“夕儿,魔气聚集王城看来魔界有所行动我去去就回。” 白夕点点头,润玉不敢有所迟疑“旭凤今夜我有要事,来日再来讨教。” 旭凤豫上前拦住润一却被白夕阻止“熠王这醋喝多了对身体无益,我说了今夜我们是来给你送礼的。” 旭凤扬眉静待白夕下文。 白夕从袖内拿出几封信件“这是凤絮国姜通与南平侯来往的书信,我想你对这里面的内容一定很感兴趣吧。” 白夕将信递给旭凤“凤絮国王上昏庸残暴已然引起民愤,前朝王室意欲与熠王你结盟。” 旭凤看着白夕手中的信件,他知道南平候一直对自己的王位虎视眈眈没想到他竟然与凤絮国谋朝篡位的姜通勾结而他在其中又扮演着何种角色,还是说就连凤絮国也是他的棋子。 旭凤接过信件“现今天下刀兵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淮梧内忧外患...”旭凤看着锦觅又低头看着信件眉头紧锁。 王都大街一群魔族死士正在围攻奇鸢抢夺命令剑,彦佑在角落里看热闹想坐收渔利。 润玉现身与彦佑身旁“看来彦佑君也对这灭灵箭感兴趣,你可真是四处树敌啊。” 彦佑看着润玉眉毛一挑“千金在手不如一技傍身,可惜那黑衣人出身魔族修为深厚我也不是其对手,大殿今夜是为何而来?” 润玉不答,看着与魔界死士缠斗的奇鸢。 奇鸢修为深厚几个魔界小兵如何是他的对手,好巧不巧奇鸢体内的蛊毒发作,蛊虫在他体内上下窜动。 魔界死士趁机想杀掉奇鸢抢夺灭灵箭,却被一记长鞭打倒在地,鎏英扶起奇鸢化作黑烟逃走。 看到奇鸢被救走,彦佑挑眉“大殿不追?” 润玉转身“不用,那人被下 分卷阅读43 了蛊想必是被别人操作的棋子。” 不再理会彦佑润玉看看天色转身向北苑山庄走去。 彦佑本来就没有要夺灭灵箭杀旭凤之心,彦佑心忖让他知道也好也许只有他能阻止得了干娘。 彦佑追上润玉“大殿不是想知道火灵珠和簌离之事吗,明日若无事去洞庭湖寻我,大殿自会知道所有真相。” 润玉停住脚步看了看彦佑,转身继续向前走。 彦佑看润玉是往北苑山庄走,赶忙追上调倘道“大殿这是去见情人白夕,还是去见未婚妻锦觅。” 润玉自顾自得向前走,没有理会彦佑。 彦佑继续道“等大殿你娶了锦觅,怕那白夕美人会伤心欲绝整日以泪洗面了”彦佑斜眼看着润玉“你说到时美人会不会投入我的怀抱,啧啧美人在怀我也不虚此生了。” 彦佑言语轻佻还敢打白夕的注意。 润玉骤然停下脚步转身与彦佑对视“你确定要从我璇玑宫偷人,上次你带夕儿去那烟花腌臜之地还没和你算账呢” “你与那火神将我吊了大半夜让我喝足了秋风,怎么今日大殿还要来个秋后算账。”彦佑看着润玉轻笑“我不过是嘴上轻薄真正偷你人的在北苑山庄,而且偷得光明正大六界尽知,自己的未婚妻莫不关心,提到白夕美人就如此紧张。” 润玉叹口气“是本神的错,过去是我太宽容了让你们心生琦念,你若再打夕儿的注意就不是喝秋风如此简单了。” 彦佑笑道“哎吆,大殿这是要一振夫纲宣誓主权。” 润玉上前几步“那就从你开始吧”说完不待彦佑反应负手而去。 北苑山庄内被锦觅缠得没办法的白夕只能化回女装向锦觅解释原委。 看到旭凤从书房走出白夕挥手又化回男子,旭凤来到白夕面前“尘羽公子信上所说之事本王答应,你转告王爷我这里会尽力拖延南平候,让他放心。” 白夕看着旭凤“只要你能拖住南平候的援军,我家王爷不用多日便会诛杀昏君,到时熠王要如何处置南平候我凤絮国都会全力配合。” 白夕继续道“但有一点熠王要知道我们仅限于此次合作,日后各不相欠。” 旭凤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润玉步入北苑山庄凉亭处两人交换了神色便知事情已办妥。 润玉刚到不多时彦佑手持玉笛步伐悠闲跟着润玉来到北苑山庄“真热闹啊,墙外刚唱完一出群英会,这墙里该来得不该来得都来了又要唱一出将相和不成。” 锦觅看到彦佑掩不住兴奋来到彦佑面前“噗嗤君,你怎么大半夜的你也来了?” 彦佑答道“我夜宵吃多了,出来转转,消消食。走了一圈渴死我了,劳驾讨杯水喝呗?” 白夕打开折扇摇了几下“我看你还是快走吧,过会你的蛇皮可能不保”眼睛有意的看着旭凤铁青的脸。 上次在大街之上对我言语轻薄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 白夕从身上摸出包东西在彦佑面前晃了晃皮笑肉不笑地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老君炼丹用的雄黄”白夕拆开外纸“你说撒在你身上你会不会皮开肉绽。” 彦佑赶忙躲到锦觅身后“美人救我。” 彦佑指着白夕“你身上怎么带着这种东西,以后谁还敢娶你。” 彦佑看着润玉道“大殿,娶妻娶贤美人虽美我怕到时你无福消受,三思啊。” 润玉沉声道“不劳彦佑君费心。” 旭凤看着这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自己被晾在一边,彦佑的手搭在锦觅肩上看在旭凤眼里格外碍眼。 拉过锦觅旭凤怒目看着彦佑“锦觅此人又是谁?” 锦觅一个仓促稳了稳身形“他,他也是我一位朋友,是个半仙。” 旭凤瞪着彦佑“半仙?你的朋友不是半仙就是神仙,可真是厉害啊” 彦佑撇嘴道“在天上还故作矜持,怎么到了凡间就成了大醋坛子了,我告诉你这位可是别人的未婚妻。” 彦佑用玉箫指了指润玉四人“你们四人的关系真是复杂。” 锦觅听得迷迷糊糊“什么天上,什么未婚妻,什么关系复杂” 润玉怒瞪彦佑一眼“彦佑,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彦佑赶忙捂住嘴巴。 彦佑忽然间远转灵力向旭凤面门袭去,旭凤没有防备中了彦佑的招昏睡过去。 彦佑偷袭成功大喜“我赢了火神,我竟然赢了火神。”彦佑来到润玉身边“大殿,我帮你报仇了,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解恨。” 润玉不领情看着彦佑,手紧紧握着白夕的手一挥袖袍“必须消除他们的部分记忆。” 淡蓝色的光雨围绕着旭凤与锦觅,记忆便从两人额前抽出化为烟雾消散空中。 第28章 几日后凤絮国皇宫里大乱,前朝天阳的堂弟丰泽率领大军包围皇宫没了南平候的助力区区一个姜通根本不足为惧。 分卷阅读44 姜通看大势已去,在众人面前自刎临死前眼睛还死死的看着王位。 不久丰泽便接到旭凤来信让他封锁姜通已死的消息,按照之前的约定丰泽遵循旭凤所言没有立刻举行登位大典还封锁了凤絮国一切消息。 旭凤当众拒绝娶穗禾惹恼了南平候,南平候当即写信于姜通让他出兵淮梧借机除掉旭凤。 旭凤让丰泽将计就计,凡间之事你帮唱罢,我登场事事怎能都如人意。 白夕跪在师父与师姐墓前“师父放心有人会照顾我的,你和师姐我会永远放在心里的。” 润玉墓前微微躬身行礼,伸手扶起白夕。 白夕转身反抱着润玉,看着白夕润玉紧紧的抱着她就只是紧紧的抱着。 良久,润玉松开白夕“夕儿,我们回家。” 白夕闻着润玉身上的龙涎香微微点头“好,我们回家。” 南天门外邝露见到润玉与白夕“殿下,你们回来了。” 润玉点头“走吧。” 当值的破军看到白夕微微楞了下,拱手“大殿下。” 润玉三人来到省经阁,润玉吩咐邝露道“你帮我查一下灭灵族。” 邝露点头“是,殿下。”说完两人分头查阅。 白夕跟在润玉身后“润玉你查灭灵族做什么。” 润玉拿起竹简“灭灵族在几百年前已被灭族,近来灭灵箭现世”润玉合上竹简“我在凡间碰到灭灵族人,看他中了蛊虫看起来是被人利用了,而且卞城王府也牵连其中,要想查明真相就要从源头查起。” 白夕点点头“那我帮你们。” 鎏英与暮辞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当年焱城王与固城王两人将灭灵族灭族,后来卞城王救了暮辞,再后来暮辞为了报仇甘心被天后利用成为杀人工具。 白夕摇摇头润玉要查那便查吧,白夕拿起卷宗展开。 这不是我的泥娃娃吗?白夕看着卷宗上的记载。 原来泥娃娃来自上清天是护身的法器,为什么上清天的法器会出现在自己手中。 在白夕不不解时,一副画婊着画轴的画掉落在润玉身旁。 画轴点落的声音引起了白夕的注意,白夕看着画轴眉头紧皱那就是簌离的画像。 润玉捡起画轴,展开“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润玉看到画下方北辰君的落款“这不是父帝早已弃之不用的别号吗?” 白夕来到润玉身旁仔细地看着画中人,抬头看看润玉,母子两人确实有几分相像。 润玉看着画中女子手戴灵火珠踏浪而来,记忆中此人似曾相识,难道此人便是簌离。 看着润玉的模样白夕预言又止,白夕不知如何与润玉说簌离之事。 润玉那么渴望见到自己的母亲。在他身边千年,他看着旭凤一家人其乐融融自己就是个局外人。 他与自己一样只是希望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可上天怎么就这么残忍。 润玉将画收入虚鼎,带着满腹疑惑步出省经阁。 白夕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邝露矗立在原地一动为动,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黯然神伤。 润玉来到彩虹桥的树下,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白夕握着润玉的手“既然如此想知道真相不如去找彦佑问个明白。” 润玉看着白夕,白夕接着道“火灵珠是彦佑带来的,簌离与彦佑,鼠仙之间必有联系”握着润玉的手微微用力“从旭凤涅槃到今时今日彦佑,鼠仙,簌离都脱不了干系,所以找彦佑是知道真相最直接的办法。” 彦佑曾提过要要去一个地方真相自会大白“夕儿,陪我去个地方可好。” 白夕抬起两人相握的手“好,天涯海角有我与你相伴。” 洞庭湖边彦佑吹着玉箫注视着湖面,见到润玉与白夕两人相携而来,收起玉箫“大殿,可让我好等。” 彦佑在这里看到润玉也不惊讶“你想要的答案都在这洞庭湖下。” 彦佑看着润玉“你不记得这里了吗?” “我应该记得这里吗?这地方的确似曾相识”为何我会如此害怕。 望着平静的湖面,润玉心中慌慌不安润玉向前几步,在脚即将沾到水面之时停住脚步。 彦佑探口气“看来你还没有做好解开谜底的准备。” 润玉没有接彦佑的话,也顾不得身旁的白夕,只想赶快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望着润玉的背影,白夕逼近彦佑“带我去见她。” 彦佑与白夕来带洞庭湖下,白夕望着云梦泽的门匾,轻叹口气。 大门打开走出两名侍女,彦佑上前轻浮的摸了摸侍女的下巴“鳙儿,鲢儿好久不见。” 两位侍女看了看白夕“少主请自重。” 彦佑看着两人呆板的样子顿时失了兴致“真是毫无情绪,毫无变化。” 白夕白了彦佑一眼“我可不是来看你如何招蜂引蝶的。” 彦佑无奈“好,姑奶奶,我这 分卷阅读45 就去为你通报。” 其实白夕此刻心里挺紧张得,毕竟是润玉的生母。 一颗脑袋从大贝壳后探出,白衣孩童好奇地看着白夕,跳着来到白夕身旁“漂亮姐姐你是来找娘亲的吗?” 白夕蹲下身“你叫鲤儿对不对。” 白衣孩童疑惑道“漂亮姐姐怎么知道?” 白夕涅下孩童的脸颊“姐姐当然知道,鲤儿那么乖。” 鲤儿垂下头“才不是,鲤儿好笨惹娘亲生气。” 看着鲤儿伤心的模样白夕安慰道“鲤儿那么可爱,怎么会生你的气,只是她心情不好,答应姐姐以后都要开开心心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这样娘亲见到鲤儿也会开心的。” 鲤儿乖巧地点点头,鲤儿在白夕耳边小小声道“姐姐你真好看,跟娘亲一样漂亮。”说完便转身去玩了。 大门再次打开彦佑抱歉道“白夕,干娘说她不见你。”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白夕越过彦佑刚要抬手推门被彦佑拦下“白夕,今日干娘情绪不佳。” 白夕推开彦佑阻拦的手推门而入,身后的彦佑无可奈何紧跟其后。 云梦泽内一片狼藉,东西被簌离砸得满地,簌离一动不动地跪坐在地下,双眼无神。 看到簌离如此模样白夕叹口气“白夕见过仙上,小仙今日不请自来若有冒犯仙上之处请仙上莫怪。” 簌离扶地起身向彦佑兴师问罪道“我不是说过不想见她,让她走。 彦佑不语走到白夕面前,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夕不理会彦佑“仙上,小仙今日来别无他意只是想与您说几句话。” 簌离转身看着白夕没有接话。 白夕见簌离没有拒绝“仙上与天帝之事白夕都知晓,当初不知仙上以何种心态将润玉带来这个世上。”看着簌离震惊的眼神白夕接着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您不肯认他,为什么不肯把他接回来,你是怕天后,还是怕见到润玉就会想起您最不想想到的人。”白夕笑了笑“还是觉得润玉给你带来得只是耻辱。” 簌离身子一震眼神悲切我如何没想过接他会来,可是我怕,我怕他受到伤害,我宁可远远的望着他只要他平安,只要偶尔能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一点点消息我就知足了。 “我想润玉宁愿与自己的娘亲在一起那怕是片刻,也不愿一个人在那冷冰冰的璇玑宫千年万年的活着。” 簌离双手捂着耳朵“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出去。” 簌离手指颤抖神情疯魔般指着白夕“我不知你在何处听到的谣言,我告诉你我不认识天帝与夜神也无半点关系,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夕看着簌离被琉璃净火毁掉的脸“仙上可以不承认,我知你不想连累润玉,但即便没有您天后心狠手辣也不会放过润玉的。” “你很爱他是不是!” 簌离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夕“你若真爱他就离开他,让他娶锦觅,让他坐上那个位子,到时他想要的都会得到。” 白夕自嘲一笑“阻碍他娶锦觅的从来不是我”白夕背过身“润玉不是太微,我也不会让他成为太微。” “你们总是决定给予他或拿走他什么,你们可曾问过他的感受,他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任你们摆布的木偶。” 白夕转身对簌离恭敬的行礼“我言尽于此,仙上为润玉谋划为族人报仇我可以理解,但请您不要再以爱为名伤害他。” 看着白夕离开的背影,簌离瘫倒在地喃喃自语“我怎么会伤害他,我爱他都来不及,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彦佑上前扶起簌离“干娘,收手吧。” 簌离手轻触脸上的疤痕“我怎么能收手,我的族人都死了,都是我,都是我,我是个罪人。” “不堪回首,不堪回首。”簌离神情悲切的说着自己的过往眼神涣散的看着彦佑“你说我如何能不恨,如何能收手。” 彦佑低着头一言未发,那太微太不要脸了。看着簌离如此彦佑心疼不已,既不想伤害无辜之人,也不忍心看干娘为复仇而疯魔,看来谁也阻止不了干娘报仇。 簌离想到白夕的那句他不是太微,我也不会让他成为太微。难怪鲤儿如此爱她,那女子有颗玲珑心,就连她都开始喜欢她了。 第29章 璇玑宫外不远处便是落星谭,润玉独自一人站在白桥上双手负立,儿时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虽然只是零零散散的片段,但都是些不好的回忆,他记得他总是被同龄的朋友欺负,不对,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个长角的异类怎么能算得上是朋友呢! 润玉自嘲一笑,袖下的手紧紧握着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白夕回到天界后便来落星谭寻润玉,白夕知道白日之事润玉的记忆已经慢慢恢复。 她连璇玑宫都没有回,她知道只要有心事,只有不开心他就会来落星谭。 望着润玉的背影,白夕的心像被手抓着般 分卷阅读46 疼,她缓缓走上白桥站在润玉身侧“我见过簌离仙上了。” 闻言润玉侧目看着白夕预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她,她可还好。” 握着润玉的手“润玉你很想见她是不是,你有很多话想问她是不是。” 看着白夕的眼睛,润玉回握住她的手,手掌紧紧包住她“夕儿,我...” 白夕掂脚捂住润玉的薄唇“不要说,凡事随心而走,不要做违心之事。” 润玉抬手拉下白夕的手放在心口处“夕儿,我想去见她。” 白夕点点头“那好,我陪你。” 润玉与白夕再次踏入洞庭湖,润玉一步一停,洞庭湖内一景一物对于润玉而言都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幼时被湖中的小鲤鱼们排挤,娘亲为了隐瞒自己的真身剜龙角,刮龙鳞,他不明白娘亲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想起那时的痛润玉的手都在发抖,猛然间润玉的手收紧平复了下继续往前走。 看到如此的润玉,白夕心中后悔万分拉住润玉的手就往回走。 润玉转身看着白夕“无妨。” 两人行止门前,润玉的记忆再次回到幼时,他看到簌离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鲤儿,乖,一会儿你就和他们一样了。” 簌离狠狠心挥刀将润玉的犄角剜掉“你是条红鲤鱼,不是小龙,现在你与他们一样”簌离摸摸润玉的伤口“去吧,和他们一起去玩。” 润玉全身都在发抖,神情恍惚,白夕抱住润玉“不要再想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是她错了,也许忘记那些回忆是最好的,也许润玉根本就不应该来。 润玉紧紧的抱着白夕,听到白夕在自己怀里不停地说我错了。 润玉渐渐拉回思绪抬头看着门匾“云梦泽...不是笠泽吗...” “夕儿,我无事,走吧!” 大门缓缓打开,彦佑走了出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大殿,终于等到你了。” 润玉牵着白夕的手步入云梦泽内。 云梦泽蓝色纱帘后传出阵阵琴声,簌离一身红衣纤纤玉手在琴弦上拨弄,一白衣孩童手里拿着糕点坐在她旁边。 彦佑上前一步确被润玉抬手拦住,润玉深吸口气,牵着白夕的手紧了紧,调整好情绪向彦佑点了点头。 彦佑又向前一步“恩主,夜神殿下求见。” 此言一出,琴音恰然而止,簌离慌乱的手压住琴弦。旁边的孩童也被吓了一跳。 云梦泽内一阵寂静,彦佑上前为润玉挑起纱帘,看到润玉簌离想躲开已然来不急,簌离只好背过身。 润玉随后便跪了下去,深恭敬道“洞庭君在上,小神润玉这厢有礼了”说着俯身向簌离深深一拜。 白夕微微欠身“白夕见过仙上。” 簌离始终背对着润玉,神情慌乱“上神何故行此大礼,折煞妾身了。” 润玉起身“行于所当行,仙上受得起。” 润玉从袖中取出一副丹青“小神心中有惑,特请仙上赐教。” 簌离始终背对着润玉:“妾身久居陋室,与世隔绝,上神怕是问错人了。” 润玉展开画轴“近日偶得一幅丹青,久闻洞庭君博古通今,今日特来赐教。” 簌离侧眼看了下丹青一言不发,旁边的孩童看到画中人“咦,娘亲。”孩童看着簌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用手捂住嘴。 润玉转身看着彦佑“可否让我与洞庭君单独一叙。” 彦佑会意牵着孩童步出云梦泽。 白夕担忧地看着润玉转身准备离开,确被润玉拉住。白夕怔了怔,润玉微微摇头示意白夕留下。 纱帘内只剩三人,三人默默无声气氛甚是尴尬。 簌离平复好情绪转身打破沉默“妾身不识丹青,恐怕要让上神失望了。” 润玉看着丹青“画中女子手腕上的这串灵火珠乃天界至宝,世间为存两件,一件天帝大婚时礼聘天后,另一件则赠给了这画中女子,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这一句藏尾诗海誓山盟,情深意浓,簌离二字想必仙上并不陌生吧!” “我..”红衣女子哑口无言, “落款处是天帝陛下早年间的别号‘北辰君’,这个称号只对极为亲密之人才会如此自称,何人能得天帝亲绘肖像,又以别号赋诗,聊表深情。” “鼠仙受审时,曾多次提及簌离名讳,天帝天后神色很是反常,这位簌离仙子与天帝是何等关系想必是不言自明了吧。” “小神自幼在省经阁苦读,六界人物、掌故,皆过目不忘,唯有簌离二字似曾相闻,却偏偏毫无印象,就和我儿时的记忆一样,了无痕迹,看来这位簌离仙子是我幼冲之年渊源极深的一位故人,有人故意抹去了我儿时的记忆,连同这个人、这个名字,也一并忘记了。 对不起鲤儿,娘亲走的是条不归路,我不能连累你。 白夕看着簌离,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分卷阅读47 “上神多思多虑了。” 润玉没想到便是如此,眼前女子还是不肯与自己相认。 “果真的是我多思多虑吗?天帝龙族修火系法术,小神也是龙族,却是修水系法术,如此推断,小神的生母当是水族人,而这画中的簌离仙子,踏浪捉鱼,多半也是出自水族,而诗中所提到的鲛珠便是人鱼泪说化,正巧小神也有一串,自幼携带,从未离身。” 簌离故作冷漠道:“簌离早已经死了,上神又何必再做深究。” “当日鼠仙赴死,看似蓄谋良久,要为死去的簌离仙子复仇,表面上也离间了帝后,重挫了鸟族,但在小神看来,这布局缺了些章法和远见,实则并未真正撼动鸟族根基,更像是天后发难时,牺牲鼠仙的金蝉脱壳之法。追根溯源,唯一解释的通的就是簌离没死,非但没死,还身居幕后暗中蓄力,策划了一次又一次的行动针对天后。” 簌离听着润玉的话倍感欣慰,我的鲤儿长大了“夜神诸多推断不过是推断罢了,上神请回吧!” 润玉自嘲一笑,掀开衣襟“这是当年母亲刮我鳞片时所留下的伤疤,其它地方的鳞片都已长了出来,唯独这块逆鳞之肤,是我一生的伤!一世的痛!” 看着润玉胸前的狰狞的疤痕白夕心如刀割,当时他该有多疼,龙之逆鳞不触,他又是如何一次次的挨过着些煎熬的。 簌离疯魔了般将桌上的东西一扫“不要再说了,你的母亲早就死了,我不是你娘,你不是我儿。” ‘铛’古琴落地,琴弦随之而断,就像润玉此时的心。 润玉重重跪在簌离面前“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今日再拜,以还生母养育之恩!” 簌离上前拉过白夕“走,快带他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们”簌离斯歇底里“走啊,你们走啊。” 润玉起身拉着白夕撩起纱帘。 帘内簌离再也克制不住温柔的喊了声“鲤儿。” 听到簌离的喊叫润玉驻足,双眸微闭,深吸口气,夕儿,还好我还有你。 门外彦佑带着孩童看着润玉出来,一言不语地一步步往外走,那步伐充满着沉重,带着浓浓的哀伤,让人开不了口。 白夕在彦佑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前行的润玉道“麻烦彦佑帮我转句话给仙上,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垂牟看着鲤儿提醒道“天后耳目众多,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们快离开吧。” 簌离毕竟是润玉生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惨死。原本以为昨日那翻话能点醒簌离,没想到她还是不愿与润玉相认。 白夕追上润玉,握着他的手。润玉转身看着白夕凄凉一笑,泪水悄然落下,滴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 当润玉走远后,云梦泽内传出一声声痴喊“鲤儿,鲤儿!” 彦佑身旁的孩童不明所以拉着彦佑的衣角“彦佑哥哥,娘亲在叫我” 彦佑蹲下身“不是,她是在叫真正的鲤儿。” 鲤儿歪着头疑惑道“真正的鲤儿?我不就是鲤儿吗?” 彦佑看了看洞内摇摇头“我们都是鲤儿,但却不是她心中的鲤儿。” 彼时孩童听得有些晕什么是鲤儿又不是鲤儿的。 彦佑拍拍孩童的头“去玩吧。 孩童也不再纠结着鲤儿的问题,转身离开了彦佑。 彦佑步入洞中,簌离一会儿喊着鲤儿,一会又拼命否认着。 彦佑上前一步,拱手道“干娘,白夕让我转告你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簌离听到此言怔了怔,站起身看着彦佑。 “还有,白夕说天后耳目众多,让我们速速离去。” 簌离擦掉眼泪“离去,我还能去那,我躲躲藏藏几千年,有子不能认,有怨无处伸...” 簌离手轻轻的抚摸彦佑的脸“彦佑这么多年来娘亲对不起你,我不是个好娘亲,你带着鲤儿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有多久娘亲没有如此与自己这般说话了,彦佑跪地“干娘,那你呢?”终究彦佑还是未像小时候般唤一声娘亲,有些事终究是会不去了。 簌离未答失魂落魄走入帘内,我不想再躲了,所有的恩怨是该到算清楚的时候了。 荼姚若你敢来,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几千的血债是你该还的时候了,父亲,兄长再过不久我就会向你们去请罪。 第30章 璇玑宫仙树下润玉单手捂着自己逆鳞处,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润玉悄悄的将脸上的泪擦掉。 白夕上前“你都记起来了吗?” “一鳞半爪而已,都是些年深日久的噩梦,我记得,儿时随母亲一起居住在太湖,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得怪异的鲤鱼,总是被水族其他孩子欺负,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没想到那次反抗竟让我尝尽苦果,母亲拔掉我的龙鳞,剜去我的龙角。她以为如此这般,我便能变成鲤鱼。父帝是龙,母亲是龙鱼,我怎么可能变成鲤鱼。”润玉缓缓地讲 分卷阅读48 述着自己的童年,“从出生起,我便被母亲藏在湖底最为幽深黑暗之处,暗无天日的活着,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白夕泯着唇低着头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是寒冷对不对。” 润玉看着白夕“失血过后彻骨的寒冷,一点一点地刺入我的脏肺,骨髓,你知道冷到极处是什么滋味吗?五内俱焚,全身脏腑,骨头,仿佛都在沸腾,在燃烧,恨不得烧尽我身上最后一丝余温,耗干我心头最后一滴热血。如今想起来还冷得直打哆嗦。” 白夕紧紧握着润玉的手“不会,以后都不会了,你放心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我的自愈能力很强,过不了多久新的龙鳞和龙角又会重新长出来。拔鳞剜角,循环往复,生不如死。实在太难熬了,每一天,我都恨不得一死了之,等我再大一些,能够幻化成人形,我便极少以真身示人,鳞片下那一身伤疤,丑陋,屈辱,实在不堪。”说到此处,润玉神色恍惚,紧紧抱住白夕,生怕就连她也厌恶如此的自己。 白夕将头埋在润玉胸前,同样作为女人,簌离的遭遇很值得人同情。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她的爱用错了方式。方法有千万种她确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润玉。 “我想簌离仙上只是想留住你,只是她用错了方式伤害了你而不自知。”白夕抬手为润玉逝去脸上的泪痕“仙上定然是很爱你的。” 润玉看着白夕的眼睛“这样不堪的我如何配得上你...。” 白夕抬手止住润玉的话“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爱不爱,你只要记住我白夕永远都会爱着你。” 润玉心里还是希望能与簌离相认的,可是他害怕簌离拒绝。 冷静下来后,他知道娘亲这几千年来都在谋划着什么,娘亲是怕连累自己吧。无妨来日方长,相信总有一日娘亲会愿意与自己相认。 模模糊糊间润玉想起是他自己吃下浮梦丹,是他自己跟着天后来到天界“原来不是娘亲遗弃了我,而是我离开了她,原来被抛弃的从来不是我。” 白夕抬头看着润玉不语,此时说什么都无法抚平润玉心中的伤痕,就像他胸前那处逆鳞之伤一样。 此日,润玉一早被太微宣往九霄云殿,白夕不知簌离与彦佑是否离开了洞庭湖,在房内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不行,不能让润玉有遗憾。 九霄云殿内旭凤跪于大殿中央。众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火神无天帝旨意私自下凡,此风断不可长。” 太上老君拱手道“天帝火神殿下无旨私入轮回,此风断不可长,请陛下明断。” 太微坐在高位之上,看着下面众仙“老君此话有理,但念其火神以往的功绩,本座从轻发落,将火神禁足栖梧宫非本座法旨不得出。” “陛下...”老君显然不同意太微如此不了了事,还未说完的话被太微打断“哎,老君,不必多言,此事就此作罢。” 老君摇摇头不再多言,陛下偏爱自己的儿子,将天界法度视为无物做事全凭自己喜恶,如何震慑六界。 润玉只是静静的看着,看来处罚旭凤不过是走个过场。 云梦泽 簌离将一颗鲛珠和一个精致的木盒交给彦佑“若我有意外,你将它们交于鲤儿。” 彦佑牵着小鲤儿“干娘,你还是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簌离摇摇头不语,簌离蹲下身摸摸小鲤儿的头“若娘亲不在了,日后你就跟着润玉大哥哥,记住要听大哥哥的话,大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鲤儿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娘亲,我一定听你的话。” 簌离转过身,挥了挥手。彦佑便带着鲤儿退了出去。 彦佑缓缓地打看云梦泽大门,便看到走来的白夕。 “你们怎么还没有走?” 彦佑看着白夕道“我们刚刚去跟干娘辞行,等我安顿好鲤儿,再回来帮干娘。” 白夕没好气的对彦佑道“帮什么?看来簌离仙上是没打算离开了。” “干娘固执的很,一定要找荼姚报仇。” 白夕气得跺脚“来日方长,荼姚修为深厚,何必非要以卵击石。”看了眼洞内“你先带鲤儿走,仙上那儿交给我。” 白夕没有料到此时荼姚与奇鸢已来到洞庭湖。 荼姚站在湖边望着水面“果然灵力涌动,恐怕我们已经找到老巢了。”荼姚转身对奇鸢道“先回天界,召集天兵把他们一网打尽。” 彦佑牵着鲤儿刚好与荼姚打了照面,彦佑看到荼姚便吩咐鲤儿去通知簌离速速离开。 云梦泽内白夕苦口婆心的劝簌离赶快离开“仙上...” “娘亲,有坏人和彦佑打起来了”鲤儿跑到簌离面前道。 怎会,旭凤私自下凡打乱凡间运数,天帝早早便宣润玉九霄云殿议事,荼姚应该在九云殿里为旭凤开罪才对。 白夕来不及阻止簌离已化成白光消失。 洞庭湖岸,彦佑与奇鸢大打出 分卷阅读49 手显然彦佑不是奇鸢对手,但彦佑修为不差,奇鸢一时也无法取胜。 荼姚运起灵力打算背后偷袭彦佑,未曾想簌离周身灵力围绕立于水面,运转灵力形成结界护住了彦佑。 荼姚看着彦佑周身的结界,看向湖面,簌离飞身来到荼姚对面远转灵力,灵力化成无数冰凌攻向荼姚“你终于来了。” 荼姚躲过冰凌单手接住一片冰凌“是你” “是我,太微无道辱我一生,荼姚你夺我子杀我全族,千年来我寝食难安,誓要推翻你们的□□,今日天帝不在我杀了天后替天行道,以告慰我父兄和族人了。” 荼姚看着冰凌“灭日冰凌,原来你就是谋害我儿的幕后真凶。” 荼姚运起灵力打向簌离,簌离运起灵力两股灵力相撞,不多时簌离不敌,被震退几步,荼姚却在原地未动。 一旁的彦佑看到簌离有危险,聚集灵力将奇鸢振开,转身要去帮簌离,没想到奇鸢将灵力附于剑上,飞剑将彦佑右臂刺伤。 白夕安置好鲤儿,便来到岸边,也许合三人之力能击退荼姚。 现今彦佑被奇鸢缠着,要想办法让彦佑脱身“暮辞,若你不想让鎏英以后守寡,就赶快罢手。” 奇鸢听到白夕叫自己暮辞,还提到了鎏英,奇鸢怔了怔,只是一瞬间彦佑出手将奇鸢震出数米之外。 奇鸢手捂着胸前站起身,看着白夕,没打算再出手。 与簌离斗法的荼姚看到白夕眼睛微眯,又是这个丫头每次都破坏我的好事“奇鸢,你在等什么,还不用灭灵箭杀了这个贱人。” 真是个废物,什么事都办不了。 奇鸢化出灭灵箭,灵力形成弓状向白夕射去。 灭灵箭是奇鸢骨血所化,箭出会随着主人的意识而动,且未噬魂箭则不灭,这就是神魔两界如此忌惮灭灵族人的原因。 白夕避无可避,只能强行运转灵力抵抗。灭灵箭死亡气息太过强烈,魔气萦绕整个箭身,就算大罗金仙也抵挡不住。 白夕渐渐脱力,结界逐渐变弱,灭灵箭步步紧逼。 结界逐渐消失,白夕下意识想用手拉住灭灵箭,却被灭灵箭划伤了手。 箭尖处沾到白夕的血,灭灵箭身魔气消失,化成了粉沫。 奇鸢看着消失的灭灵箭,还未噬其魂怎么会消失。 惊魂未定的白夕也百思不得其解。 荼姚祭起琉璃净火,簌离不敌倒地口吐鲜血,没想到自己这几千年来日夜修炼,甚至不惜修炼禁术,还不是这毒妇的对手。 荼姚看了眼倒地的簌离,此人已不足为惧,抬头眼神微眯看着白夕,像要将其生吞活剥般。 看着荼姚的眼神,白夕打了个冷颤,向后退了几步。 荼姚双手交叉运起灵力“灭灵箭都杀不死你,我真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妖孽。” 身后的簌离起身“荼姚这是你我两人之间的恩怨,就让你我两人来解决。” 簌离向彦佑使了个眼色,彦佑会意将白夕护在身后。 簌离一步步走向荼姚,鲤儿娘亲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娘亲拼劲全力也要为你做一点事,我这一辈子未曾得到过的,希望你能得到。 彦佑身后的白夕拼命向簌离摇头“仙上,不可以...。” 彦佑死死的拽着白夕。 荼姚微抬头“龙鱼族死而不僵,你这个妖姬诡计多端,多次想杀我儿,好,今日我就先杀了你,再解决那个妖孽。” 荼姚双手抬起,掌中聚起灵力,灵力变成两朵红色莲花向簌离袭去... 第31章 润玉离开九霄云殿后便回了璇玑宫,本来润玉想带白夕去花界求得血竭生肌膏让簌离恢复容貌,可白夕确不在宫中,就连邝露也不知道白夕去了什么地方。 因天后寿宴时白夕曾救过锦觅,长芳主也没有为难润玉,便将血竭生肌膏给了润玉。 润玉与邝露两人带着血竭生肌膏去往洞庭湖。 邝露拿着生肌膏“殿下,这是去往何处?” 润玉此时心情说不出的高兴“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两人刚踏入洞庭湖,鲤儿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哥哥,大哥哥...” 看着跑得如此焦急的鲤儿,润玉蹲下身“怎么了,跑得如此急。” 鲤儿慌慌不安的看着润玉“不好了,金色的,金色的,要杀娘亲和姐姐。” 润玉笑容一僵“天后。” 润玉立刻施法赶往洞庭湖。 洞庭湖岸彦佑施了定身术,用灵力护住了白夕,想上前救簌离,没想到又被奇鸢缠住。 荼姚双手运起灵力化成琉璃净火袭向簌离,眼看琉璃净火将要打到簌离,却被赶来的润玉化解。 润玉用尽全身修为将荼姚的琉璃净火弹开自己也受了伤,润玉捂住胸口单手撑地,地上历时多了几滴血迹。 簌离赶忙上前扶住润玉“你这傻孩子,你不要命了, 分卷阅读50 你这不是来送死吗!” 荼姚看到润玉如此护着簌离“润玉,你也要与我作对吗?” 看到润玉受伤,白夕聚集灵力,双手一握解了彦佑的定身术,但灵力反噬,自己也受了伤,血迹沿着嘴角滴在地上。 白夕来到润玉旁边,看着白夕嘴角的血迹润玉眉头紧皱,但还不忘为簌离求情道“他是孩儿的生母,求母神看在父帝与孩儿的面上,网开一面。” 荼姚恶狠狠地看着润玉“你这孩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你小时候的魄力都不如,你忘了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听到荼姚提到儿时,润玉回想起小时候自己受不了剜龙角,拔龙鳞之痛听湖内老青鱼说鱼儿离了水便会死,自己便跃上了河岸,没想到却碰到了荼姚。 荼姚骗自己服下浮梦丹,洗去了儿时记忆将自己带到了天界。 回忆起一却,润玉眼眶含泪“是孩儿的错”润玉转头情绪激动的看着簌离道“娘亲,孩儿回来了,孩儿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润玉脸上挂着泪痕跪爬到荼姚面前“母神,孩儿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担心孩儿与旭凤相争,其实孩儿从未生过此心,我与母亲分别多年,现今我与母亲相认,我会带着母亲与夕儿离开天界,我只希望我们三人能一起安静的生活,其余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润玉伏地向荼姚不住地叩拜“母神,求求您了,求你网开一面。” 看着润玉如此卑微地求荼姚,白夕缓缓地站起身指着荼姚道“老妖婆,你就不怕因果轮回,天道报应吗!” 荼姚嘴角上扬“天道报应?你这***与这母子二人狼狈为奸,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们一程。” 荼姚转身看向润玉道“你执迷不悟,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荼姚双手集于胸前,运转灵力形成火焰莲花袭向润玉,润玉不断地求荼姚并未发现荼姚的动作,白夕最先回神护在润玉身前。 就在琉璃净火要打向白夕时,簌离一个回身将白夕护在身后,琉璃净火悉数打在簌离身上,簌离回身聚集灵力回击荼姚,将荼姚打成重伤。 看到簌离缓缓向后倒去,润玉抬头绝望大喊“娘亲。” 润玉上前接住簌离,不断地往簌离身上度灵力“娘亲,孩儿这就救你。” 簌离抓着润玉的手“娘亲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到天帝,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下你,娘亲这一辈子亏欠你的太多,对不起孩子。” “孩儿从未恨过娘亲,孩儿都想起来了,不是娘亲遗弃了孩儿,是孩儿受了天后的诱骗,服下浮梦丹才...” 簌离摇头打断润玉的话,伸手拉过白夕的手交给润玉“白夕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以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了。” 簌离转身看着白夕“白姑娘,我把鲤儿交给你了,从前我做了许多伤害鲤儿的事,现在我把你留给他,你一定要好好爱他。” 反握住簌离的手,白夕泪流满面“仙上,润玉他不能失去你,为什么你这么傻。” “这几千年来我活得太累,太累了,我想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今日我能见到我的孩子,我以无遗憾。” 彦佑用尽毕生修为将奇鸢重创,来到簌离面前“干娘。” 簌离看着彦佑没来得及与彦佑说上一句话,便化成星光飘散。 邝露带着鲤儿赶到洞庭湖,看着娘亲消失拼命向前跑,邝露眼疾手快拽住鲤儿,鲤儿用尽力气未挣脱邝露的手,嘴里不停地叫着娘亲。 天后心狠手辣,鲤儿还是个孩子,断不能让他惨遭毒手。 润玉看着灰飞烟灭的簌离,紧闭双眼,泪水一滴滴滑落在地。 荼姚看着簌离灰飞烟灭并没有罢手,疗完伤后,运起强大的火系灵力“白夕,接下来该你了。” 她就是要在润玉面前杀死他每一个在乎的人,这就是拂逆她的下场。 白夕站起身运起自身灵力“那好,今日我就为簌离仙上报仇。” 白夕周身灵力大涨,四周水面渐渐震动,就在灵力将要聚集一处时,白夕的灵力莫名被一股力量压制,让白夕很不舒服。 白夕想冲破那股力量,那股力量却反噬了白夕的灵力,致使白夕周身灵力尽散。 荼姚看着机会难得,将火系灵力袭向白夕,润玉回过神将白夕揽入怀中,灵力虽未打到白夕,但是残余的灵力还是波及到了白夕,没有灵力护体的白夕昏死在润玉怀中。 润玉抖着手抱着白夕,亲眼看着簌离灰飞烟灭,此刻润玉怕急了,生怕一放手白夕如同簌离一般永远离开他。 润玉运起灵力为白夕渡灵力,彦佑上前探了探白夕的元神“大殿,白夕只是昏过去,并未伤到仙元。” 润玉顿时松了口气,看着怀里的白夕,想到惨死的娘亲,润玉轻轻将白夕放在地上,站起身眼神冰冷,眼底赤红。 霎时间,润玉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 洞庭湖水面异常躁动,应龙一怒天地变色,四周寂静天色昏暗,周围水气, 分卷阅读51 就连草丛间的露水也在渐渐凝结。 但凡有水之处渐渐形成露珠飘浮在润玉周围,荼姚看着四周凝结的露珠,看到满眼恨意注视着自己的润玉,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润玉如入魔般注视着这个弑母仇人,为什么非要逼我,带着滔天的恨意润玉双手一涨,四周的露珠化作数道灭日冰凌朝荼姚打去。 荼姚堪堪躲过朝自己而来的灭日冰凌,未曾想还是未躲过所有的冰凌,自己还受了伤。 一击未中,润玉再次聚起灵力渡于指间形成光剑袭向荼姚势要手刃荼姚。 荼姚看着入魔的润玉,手心勉强聚起灵力,犹豫受伤过重,刚刚聚起的灵力又消散掉,荼姚捂着胸口轻咳一声“你这个孽障,今日你要为了你那个妖孽母亲弑杀嫡母吗?” 润玉嘴角微微上扬,表情邪魅灵力不停地击向荼姚,润玉的灵力被一道极其强大的水系术法节制,两道灵力相撞,不多时润玉的灵力便被这到灵力引入湖中。 遭到强大灵力的波动,水面激起数道水柱。 阻止润玉之人不是别人正式问讯赶来的水神洛霖。 看到自己的灵力被水神化解,润玉又要聚集灵力,誓要为母报仇。 洛霖抬手制止润玉:“夜神节哀,过去千年,洞庭湖的百万生灵皆仰赖洞庭君的照拂。今日洞庭君羽化而去,夜神一怒恐将浮尸千里,还望夜神千万节哀制怒,以天下苍生为念,承继洞庭君遗泽,为令堂积德行善。” 听到水神的话,润玉渐渐恢复清明,眼神冷冰冰地看着荼姚,指尖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压下满腔恨意。 荼姚仍然不肯罢手“水神,你来得正好,给本座杀了这个孽子。” 水神依然被对着荼姚,不发一语。 荼姚见水神未动“好,既然如此本座就亲手杀了他,送他与簌离团聚。” 闻此水神抬手制止荼姚道“既造业因便有业果”水神转身面对荼姚“这么多年你四处树敌,当真问心无愧,毫无忌惮吗?” 荼姚不思悔改凡而指责水神“这么多年你窝藏簌离,今日在你的地界上又发生这种事,你莫要告诉本座你对那妖姬的阴谋一无所知。” “见到天帝自有分说。” 待荼姚与水神离开洞庭湖,润玉转身抱起白夕,失魂般走过邝露与彦佑身边。 彦佑深受重伤,唯恐天后再来找麻烦便将鲤儿托付于邝露。 润玉一路上抱着白夕跌跌撞撞地回到璇玑宫,将白夕放在自己寝榻上,执起白夕的手,无声的哭泣。 邝露带着鲤儿透过虚掩的门,看到润玉如此模样,邝露眼眶微红,白夕仙子可千万不能有事,殿下生母刚刚离世,若仙子再有意外殿下定当承受不住双重打击。 身旁的鲤儿看着润玉握着白夕的手小声哭泣,抿唇拉着邝露的衣袖小声道“邝露姐姐,大姐姐会不会像娘亲一样。” 邝露蹲下身安抚鲤儿“不会,你大姐姐不会有事。” 鲤儿看着寝殿内的白夕与润玉低头不语。 第32章 白夕看着四周雾蒙蒙一片,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白夕慌张大喊“润玉,润玉。” 白夕蹲下身,抱着自己小声喃喃道“润玉,你在什么地方,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你属于这里,你一定要好好爱他,他只有你了。” 听到声音白夕站起身,四处寻找声音来源“你是什么人,你出来。” 神秘声音悲切道“命运无法改变,天道无情人有情。” 白夕顺着声源处,模模糊糊看到有人站在前方,待白夕想上前看清楚她的相貌时,那人一挥袖“去吧,记住你本就属于这里。” 白夕猛然惊醒,抬手想用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却发现润玉趴在床榻边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得握着,。 今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想来润玉是太累了,看着润玉脸上未干的泪痕,就知道润玉肯定是哭过了,这样也好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受些。 她该怎么办,接下来润玉就要受三万道天雷了,纵使知道润玉会没事,但三万道天雷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她该如何做才能保护他,谁又能保证他能如剧情一样熬过三万道天雷,毕竟这不是在演戏。 此日清晨,当润玉醒来时发现床榻之上以无白夕的身影,润玉伸手摸着空了的床榻,不可能,昨日夕儿只是昏睡过去。 润玉不敢相信得向后退了几步“不可能,不可能。” 润玉转身大力拉开房门,润玉一愣,看着门外端着托盘的白夕。 “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肯定很累,我给你准备了早膳。”看着一动未动的润玉“我知道,簌离仙上的事你很难过,但你多少总要吃一点。” 润玉还是一动未动,白夕越过润玉将托盘放到寝殿内的桌上“是我不好,没能阻止天后。” 身后润玉猛然间将白夕揽入怀中“不是,夕儿莫要自责。” 白夕握着润玉的手 分卷阅读52 “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不离不弃。” 润玉面露悲色,双目通红“眼睁睁看着娘亲死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就连夕儿你也差点被杀死,夕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白夕靠在润玉怀里道“怎么会,是我的大龙太重情义了。” 润玉吻着白夕的发顶,泪无声落下,本来想带着娘亲和夕儿离开天界,远离这些事事非非,怎料事与愿违,幸福就像朝露般短暂。 白夕反身抱住润玉“我送你的泥娃娃你一定要随身携带。” 润玉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白夕突如其来的话让润玉甚是不解。 泥娃娃是上清天的护身法器,上次就是它保护自己,只要润玉将它带在身上,关键时刻一定会护好他的。 看着润玉不答,白夕急切地道“答应我,答应我。” 看着白夕急切的样子润玉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夕儿下凡前说让它替你陪我,我便从未离身。” 听到润玉的回答,白夕松了口气。 润玉本来没有什么胃口,在白夕的央求下,润玉稍稍吃了点早膳。 润玉知道吃食都是白夕亲手做的,每次自己难过没有胃口,夕儿都会亲自下厨为自己准备吃食。 夕儿,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不那么疼,不那么恨。 九霄云殿 荼姚与太微正在商议如何处置洞庭水族之事,荼姚一心想斩草除根,极力说服太微对洞庭水族执以天刑。 簌离之事本就是太微极其不愿揭开的前尘往事,也不愿再见与簌离有关的人或事,使以便默许了荼姚的行为。 太微为顾及自己的颜面将此事交于荼姚全权处理,荼姚更想借此机会除掉润玉以绝后患。 璇玑宫内润玉坐于蒲团上认真亲手雕刻着簌离的灵位。白夕在一旁心不在焉,不知再想什么。 今日白夕心慌的可怕,心里闷闷得,白夕侧头看看润玉,润玉此时并没有发现白夕的异常。 耳边有响起梦中的那个声音“你本来就是属于这里,你是属于这里,你属于这里...” 身体里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白夕摇摇头,精神有点恍惚,白夕用手紧紧抓住润玉的手臂。 此时簌离的灵位已经雕刻完成,润玉刚要起身手臂上突然传来痛感,润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视线慢慢往上移。 白夕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胸前。 看到白夕痛苦的模样,润玉扔掉手中地刻刀,皱着眉拦腰将白夕抱起,急步走向偏殿的寝殿中。 润玉轻轻地将白夕放在床榻之上,自己坐于榻边,润玉运起灵力,为白夕渡了些灵力想要缓解白夕的痛苦,不曾想自己的灵力在白夕体内被迅速吞噬掉。 润玉收回灵力,摊开手掌在白夕额前稍稍探了探。 润玉收回术法大惊,夕儿体内怎么会有封印,施印之人修为高深,现在封印出现裂痕自己才微微感应得到。 润玉皱眉,自己刚要探查封印之物,却被那道封印紧紧的护住。 刚刚的不适来得快去得也快,白夕缓缓睁开眼,看着润玉紧皱的眉头,起身,伸手为润玉舒展眉头“别担心,我没事。” 润玉握住白夕放在自己眉心处的手“夕儿,你体内有道修为强大的封印。” 白夕道“封印,我体内怎么会有封印?” 看着白夕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润玉眉头皱的更深,夕儿体内的封印连她自己都不知,看封印像出自某位修为高深的上神之手,被封印之物与夕儿本身也并没有任何排斥之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夕拉了拉润玉的衣袖“好了,不要想了,放心我不会有事,时辰不早了,还是赶快让鲤儿与彦佑一同来拜祭仙上吧。” 说着白夕便要下床,润玉及时阻止白夕“夕儿,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拜祭娘亲我一个人就可以。” 白夕摇摇头道“这是我作为晚辈对仙上的一份心意,再说当日若不是仙上,我早就死于天后之手,于情于理我都该为仙上添上一柱香的。” 提到簌离,润玉神情忧伤。是啊,娘亲为自己护住了此生最重要的人,润玉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娘亲的爱。 “原来娘亲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的方式爱着自己,自己那日却对娘亲说了那么重的话。” 白夕抱住润玉“仙上不会怪你,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替仙上好好活着...。”白夕指着润玉的心口处“仙上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润玉站起身,扶起白夕“对,夕儿说得对,是我浅薄了。” 白夕与润玉一同回到偏殿,润玉弯腰将刻好的灵位拾起,亲手放到簌离的画像前。 润玉抬手轻轻抚摸着灵位,娘亲谢谢你为了孩儿所做得一切,娘亲的心意孩儿体会到了,娘亲放心孩儿会好好珍惜夕儿。 润玉拿起桌旁的香,上前用按上的烛光之火点燃,伸手递给白夕。 白夕伸手接过润玉手中 分卷阅读53 的三注香,在簌离灵位前拜了三拜,刚要插入香炉之内,邝露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殿下!” 听到邝露的声音,润玉站在簌离灵位前背对着邝露道“你来得正好,去把鲤儿和彦佑叫来拜祭娘亲。” 邝露神情慌张“他们被天兵天将带走了。” 润玉本来没有什么胃口,在白夕的央求下,润玉稍稍吃了点早膳。 润玉知道吃食都是白夕亲手做的,每次自己难过没有胃口,夕儿都会亲自下厨为自己准备吃食。 夕儿,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不那么疼,不那么恨。 润玉突然转身,脸色一沉,走到邝露面前“什么!” 邝露眼神不敢直视润玉“天后要对三万洞庭水族施以天刑。” 殿外一声清脆响亮,像爆炸声一样的雷声响起,白夕拿着香的手抖了抖。 “恐怕雷公电母...” 润玉皱眉看了看殿外“父帝”声落,润玉转身跑出璇玑宫。 白夕抖着手将香插入按上的香炉内,深吸一口气“邝露,你去洛湘府找水神仙上。”白夕转身看着邝露“你转告仙上说,昔日白夕救过锦觅一命,现在白夕想向他讨个人情。” 邝露立刻会意,现在能说上话的,肯帮忙的也只有水神仙上的。 说完白夕不再犹豫,越过邝露“邝露,一定要快。” “仙子,你要做什么?” 白夕对邝露露出一个笑容“我怎么会让他一个人面对。” 白夕知道荼姚会用洞庭三万水族威胁润玉,其实她可以提前通知彦佑让三万生灵转移的,但六界之内他们又能躲到何处,又要躲到何时,荼姚定会想尽办法对他们赶紧杀绝。 与其让他们整日提心吊胆,东躲西藏,不知何时就会不明不白的死于荼姚与太微之手,不如按照原剧一般,让荼姚与太微当众赦免他们。 邝露与白夕刚步出殿外,隐于附近的雷公看着润玉匆匆跑出璇玑宫,便带着天兵来到了花园内“天后有令,白夕勾结簌离意图谋反,现将白夕押入九霄云殿。” 邝露刚要上前与雷公分辨,被身旁的白夕拉住,白夕对邝露摇摇头。 “白夕仙子,请不要为难我们,天后让我们带了伏仙锁,仙子还是不要反抗的好。” 白夕自嘲一笑,她本来也没想反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自从洞庭一役自己的灵力不知何故遭到反噬,灵力全无,形同凡人,有那个心也没那本事了,再说自己本来也没想反抗。 “我跟你走!” 白夕越过雷公自顾自走着,也不在意荼姚给自己按得些莫须有的罪名。 雷公手一挥,所有天兵跟着去往九霄云殿。 走到宫门前,白夕回头看着邝露向邝露点了点头。 邝露也向白夕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第33章 九霄云殿 荼姚站在殿中,电母拿着法器立于右侧。 荼姚嘴角上扬,今日定要将洞庭余孽连根拔起,然后就只剩下花界与洛湘府这两个眼中钉了。 水神你不要怪我,谁让你是锦觅的靠山呢!不先除掉你,我如何杀得了锦觅。 不说锦觅长得像极了梓芬那个**,单凭她勾引我儿旭凤这一点,她就该死千次万次。 雷公将白夕带至九霄云殿,看着立于大殿中的荼姚行礼道“回天后,臣已将犯人白夕带到。” 荼姚点头道“嗯。” 雷公退到电母身侧。 看到白夕,荼姚上前挑起白夕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与那孽子搅在一起,屡次坏我好事...” 荼姚咬牙切齿的看着白夕接着道“既然他那么在乎你,本座就成全他,让你为他陪葬,也算是我这个做母神的对他最后的一点心意。” 白夕挣脱荼姚的钳制,将头转向别出,不愿理会荼姚。 “来人将白夕带下去”荼姚缓缓走上高座。 天将依照荼姚的吩咐将白夕带了出去。 荼姚坐于高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静待润玉自投罗网。 此时此刻太微独自一人坐在自己寝殿的花园内,润玉跪在他面前“我母...”太微见润玉提到簌离怒视润玉一眼。 看着太微的表情润玉立即改口“簌离既已伏法,天后所为未免杀戮太重,我求求您,救救他们吧,我愿意为他们作保,日后绝不会再生事。” 太微本来就想借荼姚之手免出后患怎会答应润玉所求,搬出天条规矩,天界法度“天后此乃顺应天命,簌离谋逆,十恶不赦,理应按律惩办。只是杀伐太重本座也是于心不忍,天后代本座前去掌刑,本座断无拒绝之理,你身为本座长子,不可带头坏了法度。” “可是父帝...”润玉皱着眉想为三万洞庭水族求得一线生机。 太微抬手打断润玉将要说出的话“好了,你先回去吧。 分卷阅读54 见太微无动于衷,润玉也不再出言相求,也明白了,原来父帝与天后早已商量好了。 润玉深深看了太微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跑出太微寝殿。 待润玉离开后,太微幻出观微镜时时关注着九霄云殿内的动向。 荼姚的意图太微岂会不知,这样一来润玉与荼姚之间必将势成水火,这样自己的目的就算达到。 润玉匆匆赶至九霄云殿,看到雷公电母皆在场,润玉便明了荼姚的意图“雷公电母不在刑场,却在九霄云殿,看来母神真正要罚的,是我吧。” 荼姚缓缓走下高座,微扬眉“那些洞庭湖余孽都当认罪伏法,但他们为的是谁,难道你不该一道被罚吗?” “那不过是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生灵,求母神网开一面。” 荼姚像听到笑话般,讽刺道“呵,母神?当日是谁口口声声说要杀本座替你生母报仇的?当时的夜神何其威风,何其强横,今天怎了?一点都不强了?” 润玉无奈跪在荼姚面前“是孩儿错了,母神若要罚就罚孩儿,可那三万洞庭水族是无辜的。” 荼姚振振有词,不给润玉任何狡辩的机会“那三万水族与你娘亲皆是包藏祸心,阴谋图反,想要颠覆天界,死有余辜。” “法不诛心,唯看其行,我娘她纵使有不满,但并未真正起兵,是母神先......” “住口!”荼姚呵斥润玉:“你谋害旭凤,私蓄甲兵,意图谋反,其罪当诛,我其实就应该把你一刀殛了!” “是,是孩儿错了,求母神开恩。” 荼姚咄咄相逼:“夜神,你何错之有啊?” 润玉抿唇不语,我不能认下着莫须有的罪名,此时天兵天将压着彦佑与鲤儿来到九霄云殿内。 二人被强行按下跪在荼姚身前,鲤儿年纪小不知发生何时,看到润玉在场漏出笑容唤了润玉声“大哥哥。” 润玉转身看着二人“鲤儿,彦佑。” 荼姚转身询问雷公电母“雷公电母,簌离逆党,该当如何处置?” 雷公电母面面相觑,电母上前拱手道“按律当以雷电火之刑...诛之。” 对于电母之言荼姚很是满意,荼姚紧盯着下方的润玉“好!动刑!” 润玉急忙阻止道“且慢,母神,是孩儿错了,孩儿不孝,对母神不敬。可是......可是我娘已死,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恳求母神体恤,放他们一条生路。” 荼姚见目的快要达道,嘴角上扬“本座倒是要瞧瞧,你是真的贤良淳善,还是只是虚有其表。簌离谋害旭凤罪大恶极,应当处罚,是不是?” 面对荼姚的步步紧逼,润玉侧目看了看彦佑与鲤儿,低头紧紧闭上双眼,泪再也忍不住流出,袖下之手紧握成拳,努力克制一咬牙“是。” 一旁的彦佑一时不明白润玉的用意怒道“润玉你这个***,干娘这几千年来对你牵肠挂肚,你真是枉为人子” 见此荼姚心情无比痛苦“润玉,你也不要怪母神我太无情,母神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份礼物。” 润玉心里更加慌乱。 荼姚拍拍手,天将便将藏于大殿之内的白夕带了出来。 被荼姚藏在旁边的白夕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心痛不已。 天将是荼姚的心腹,下手毫无留情将白夕推到荼姚面前,白夕一个不稳险些跌倒。 自看到白夕出现在九霄云殿,润玉心中慌得不行。 天兵死死扣着白夕右肩,欲让其下跪,白夕使劲全身力气反抗就是不肯屈服。 荼姚对天将使了个眼色,天将立时会意,放开白夕退了出去。 荼姚来到白夕面前“想不到白夕仙子如此倔强,不知这天雷业火之刑你能受得了多少?” 润玉抬头大惊,跪行到荼姚面前,拉着荼姚的手“母神,此事不管夕儿的事,母债子偿,我生母犯的错我一并承担,我来偿,求母神不要再迁怒于旁人。” 荼姚道“无管,这**与簌离来往密切,多次出现在洞庭湖,还说无管。” “求母神手下留情,夕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孩儿愿代他们受罚。” 白夕见润玉被荼姚胁迫“不许向她求情,你根本什么都没做过。” 白夕怒视荼姚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天后今日所作所为,就怕日后会报应在火神身上!” 荼姚蹲身附耳“所以,今日本座要斩草除根,你就好好看着润玉生不如死的死去吧。” 荼姚起身看着润玉“罢了,本座并非是不通情理。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跟洞庭湖余孽划清界限,你亲自掌刑。要么,代这群余孽受过,替你亲生母亲赎罪。这两条路你任选其一,我就放了你心心念念之人。” 荼姚一挑眉“夜神?你认为如何?” “润玉...” 荼姚一挥袖,受到灵力波及白夕倒身吐了一摊血。 润玉慌忙扶起白夕“夕儿,怎么会这样?”润玉完全没想到白夕现在连荼姚 分卷阅读55 一招都挡不住。 白夕摇摇头让润玉安心。 荼姚看了看雷公电母“雷公电母的震泽天雷和无极电光加上我的莲台业火,当年连穷奇都熬不住,不知道夜神能不能熬得住这三万道极烈酷刑。” 润玉结印将白夕护在结界内,跪身到“请母神降罪。” 雷公电母低头,电母看了看润玉道“天后娘娘,这里可是九霄云殿,且大殿下毕竟是天帝的血脉......” 她话说一半,便在荼姚极具威胁性的眼神里不得不住口。 “行刑。” 荼姚一声令下,雷公电母祭起法器形成电光与雷电,雷电全数打在润玉身上,润玉抬头咬牙忍住疼痛。 荼姚用尽毕生修为祭起莲台业火,润玉本座这就送你与你那妖孽娘亲团聚。 莲台业火一起,润玉缓缓漂浮空中,忍受着巨大痛苦润玉喊了一声“娘亲。” 润玉身上的泥娃娃受到如此大的灵力波动,形成结界牢牢的护住了润玉的元神。 被护于结界内的白夕,双眼空洞,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针扎一样疼,好似那刑法打在自己身上一般。 看着半空中润玉奄奄一息,白夕双手紧握“住手...住...住手...” 第34章 荼姚手中的莲台业火一刻也未曾松懈,雷公电母心生不忍想要收回雷电,荼姚转头怒视二人一眼,迫于荼姚二人未敢有所松懈。 心痛到极致仿佛四周都静止了,白夕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润玉凭着自己的意志力熬过了穷奇都未曾熬过的三万道天刑。 荼姚三人受回术法,润玉重重摔到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洁白无瑕的衣襟。 三万道天刑让润玉身上灵力四散,护住白夕的结界逐渐消失。 三万道天刑虽未伤到元神,多多少少还是让润玉受了不小的伤。 白夕看着结界消失,跌跌撞撞来到润玉身边,白夕怔怔的看着润玉,蹲身,眼里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一滴滴落到润玉的白衫上,霎时晕开一片水迹。 润玉勉强抬起手臂,未白夕擦掉脸上的泪水“别哭,我的夕儿最坚强。” 荼姚看着眼前这一幕格外的刺眼,没想到润玉能熬过三万道天刑,未曾打到目的,荼姚彼时是不甘心,眼睛一眯,双手祭出琉璃净火。 背对着荼姚的白夕并未看到荼姚祭起的琉璃净火。 彦佑见状大喊提醒白夕“白夕,小心,琉璃净火。” 白夕一动未动,不能躲,此时的润玉被琉璃净火碰到必死无疑。 邝露与水神赶到九霄云殿时,已来不及阻止荼姚,邝露看到白夕为润玉当下所有的琉璃净火。 白夕摔倒在地,鲜血喷在润玉雪白的衣袍上。 润玉用尽全身力气起身将白夕抱在怀里“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的大龙只有你了。” 白夕的嘴里不断溢出殷红的血,润玉慌乱的用手擦去白夕的血。心像被人挖走了,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看着润玉与白夕,水神便想到先花神,水神怒视荼姚道“夜神何辜,竟然天后大动死刑,下此杀手,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荼姚道“水神你包庇罪犯,本座还没找你算账,已经很宽宏大量,你别再得寸进尺了” 水神听到荼姚想将脏水泼道自己身上,大怒“谋害天帝长子又当如何。” 天后与水神僵持不下之际,天帝出现在九霄云殿“都适可而止吧!” 时间对于润玉来说像是静止般,停留在白夕为他挡琉璃净火的那一刻,娘亲就是这样死在自己的怀里,现在他们又要带走夕儿吗? 润玉抱着白夕一动不动,像石化的雕像,一旁的邝露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彦佑与鲤儿来到润玉身边,小鲤儿一直喊着“大哥哥,你快救救漂亮姐姐。” 润玉不理会鲤儿,嘴里喃喃道“夕儿别睡了,快起来,我在凡间答应你,要带你去放花灯的,等你醒来我便陪你去。” 看着白夕一动不动,润玉使劲摇着白夕“你醒醒...别再跟我开玩笑了,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润玉这是魔怔了,彦佑制止润玉的动作“大殿,白夕现在很辛苦,别再摇了,她承受不了。” 听到彦佑的话,润玉停下动作“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白夕的手渐渐变透明,润玉慌乱想抓住白夕的手却抓了个空。 看着空着的手,润玉楞楞出神。 九霄云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润玉与白夕,水神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 就在白夕将要灰飞烟灭之际,忘川河畔发生异样,忘川河内升起几道水流,飞向九重天。 忘川河内魂魄躁动,忘川河水掀起千层浪,河内不得入轮回的魂魄哀嚎声此起彼伏,几团黑雾似是冲破了封印,跟着离开 分卷阅读56 了忘川。 昔日的摆渡老者站在忘川河岸,双手结印催动术法,忘川河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老者望着恢复平静的忘川河面,看着水流离的方向,叹口气“看来,天意如此。” 琉璃净火并未击碎白夕体内的封印,封印在白夕即将消散之际,发出刺眼的白光将白夕的元神裹住。 殿内众人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众人抬手用衣袖挡着耀眼的光芒。 风神急急来到大殿内,看了看众人,来到水神身边“各府水君来报,凡间水域有异动。” 水神皱眉,未来得及询问原由,月下仙人,旭凤,锦觅三人也来到九霄云殿。 在栖梧宫闲聊的旭凤三人,接到驻守忘川的燎原君汇报,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大事,便急急来到九霄云殿。 旭凤拱手道“父帝,刚刚忘川河发生异动,河内魂魄躁动不安。” 太微皱起眉头,看着水神道“忘川河自几十万年前,天魔妖三界大战后,从未发生过异动,如今...。” 太微未曾将话说完,转身看着水神“几十万年前,是玄灵斗姆元君封印了穷奇,才平息了大战,元君可曾对水神提起过忘川之事。” 水神道“师尊从未提起过。” 太微大怒道“你们还不快去查。” 雷公电母拱手“是,小仙这就去查...”二人生怕惹太微不快,连忙领命而去。 飞离忘川的水流似是感应到什么,飞入九霄云殿,围绕着白夕的元神,迟迟不曾离开。 水神看着护着白夕元神的结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旁的风神也似有察觉“师兄,这是师父的灵力结界。” 水神点点头“不错。” 润玉看着被结界护住的白夕,喜极而泣,夕儿还有救。 在众人不解的看着空中的变化时,一个让众人更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水神和太微,不对是九霄云殿内所有人看着眼前的身影一脸不可置信。 水神和天帝率先反应过来,上前想要抱住那人,却不想两人皆抓了个空。 那身影后退几步“我只不过是一缕执念而已。” 闻言水神与太微都一脸失落。 那人走到水神面前,接下来得一句话又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师兄,快救救我们的女儿。” 水神第一反应就是看着锦觅“觅儿,没事,我会保护好她的。” 众人都不知先花神在说什么,不解的看向锦觅。 锦觅来到花神面前“娘亲,觅儿终于见到你了。” 先花神看着锦觅用手摸摸锦觅的脸“孩子,对不起,是娘亲对不起你们。” 花神梓芬转身对水神道“其实我们有两个女儿,当时我身受重伤...”梓芬愤恨的看了荼姚一眼“夕儿在我腹中元神已经四散,是我去上清天求师尊,师尊说夕儿在此方元神即将寂灭,只有送往异世才会有转机。” 九霄云殿内鸦雀无声,水神更是难以消化这个消息,看着空中漂浮的元神“我无能为力,师尊的结界我无法打破。” 水神心里充满愧疚“再说,若结界一破,白夕的元神也会散掉。” 润玉捂着胸口,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对水神道“去找斗姆元君,她一定有办法救夕儿。” 风神也附和道“对,师尊一定有办法。” 上清天 斗姆元君坐于莲花台上,缓缓睁开眼“冤孽,冤孽,本以为封印你的元神,便可让你渡过大劫,看来是天意难为。” 说完斗姆元君化作流光消失,斗姆宫内独留一隅莲台。 正当水神要前往上清天时,斗姆元君现身于九霄云殿,众人纷纷拜揭神尊。 花神梓芬,风神临秀,水神洛霖见到师尊法驾,纷纷跪身行礼。 花神梓芬叩首“师尊,求您再救夕儿一命。” 润玉跪在元君面前“求元君救救夕儿。” 斗姆元君看着润玉“凡身已死,若他日仙身寂灭,夜神当以如何。” 润玉俯身下拜“求元君,救夕儿一命,我愿意以命换命。” 斗姆元君摇摇头“痴儿...痴儿。” 神尊转身看着自己的徒儿“梓芬当日你以元神寂灭为代价,换得此女的转机,现今为师问你,你今日又想用什么为代价。” “师尊,徒儿愿用转生的机会的机会换取夕儿的转机。” 斗姆元君叹口气“一切皆有你开始,此女应运而生,劫数未尽,如此你便去吧。” 洛霖跪在师尊面前“师尊,一切有我承担。” “洛霖,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因果自有定数,非一人之力所能改变,就连为师我也无法左右。” 花神梓芬道“师兄,不要在为难师尊了,日后你一定要好好爱护夕儿,我们最是对不起她。” 刚见到娘亲,就又要分离,锦觅心里极其难过,双眼含泪“娘亲...” 听 分卷阅读57 到锦觅唤自己,梓芬回头看着锦觅“觅儿,不要伤心,其实娘亲千年来一直在你们身边,只是你们感觉不到而已。”梓芬抬头看着上方“娘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两姐妹,你从小就被众芳主们保护的很好,可是夕儿却...” 来不及说完,梓芬的执念便化为了灰烬。 梓芬的执念四散,消失在九霄云殿内,锦觅未曾与娘亲说上一句完整的话,便看着娘亲消失了,锦觅泪流满面。 见锦觅如此难过,旭凤上前扶着锦觅,安慰着锦觅。心里莫名有些高兴,这样以来若白夕是水神长女,锦觅与润玉的婚约也就不存在了。 大殿之上谁也未曾料到千年前来历不明的丫头,竟是水神之女。 太微是何心思不得而知,但荼姚的脸色是难看到极点,怪不得自己打从见到这丫头就从心里厌恶,原来是梓芬那贱人之女,真是一个眼中钉未除,有平添多个,来碍她的眼。 丹朱在一旁更是惊掉下巴,这真是比话本子精彩多了。 润玉此时到没心思想别的,一心担心着白夕的安危。 斗姆元君挥手将结界撤去,围绕在白夕身旁的水流融入白夕的元神中。 彼时凡界水域异样也逐渐平息。 “她已经没事了,不日就会醒来。”接着斗姆元君用传音入密之术对洛霖道“此女仙身灵力过于霸道,自身难以驾驭,我会暂时封印她的元神灵力,机缘一到封印自会解除。” 太微上前见礼“元君可知忘川河再次异动,是何故。” 神尊望着空中“六界大乱,尔等也无能为力。”说完神尊便化作流光消失。 六界大乱吗?那样我才会师出有名,统一六界。 空中白夕元神聚集,渐渐显出人形,白夕缓缓落地,水神接住白夕“夕儿,不可再回璇玑宫,我想带他回洛湘府。” 风神点点头,锦觅来到自家爹爹面前,看着白夕“爹爹,不如带额...”一时间锦觅也不知该怎么称呼白夕,我们两个到底谁大“不如,我们带白姐姐回花界吧,花界有许多仙草,环境很适合修养。” 水神思忖了会儿,觉得锦觅说得很有道理。 水神未向太微行礼,便带着白夕和锦觅离开,走到润玉面前两人互相点头示意。 见水神走了,太微下令“来人,去南天门传旨,首犯簌离罪大恶极,前已伏法。洞庭水族受其蒙蔽胁迫,情有可原。念尔等是初犯,本座特赦,望尔等洗心革面,忠于天界,倘若日后再犯,定当严惩不贷!” 润玉扯了扯嘴角“润玉替洞庭三万六千四百生灵,叩谢天恩,请母神下令释放。” 荼姚看着太微的侧脸,讥讽道“既然天帝陛下以下令,本座无话可说,这好人都是陛下来当啊。” 太微从始至终不曾看荼姚一眼,只冷淡道:“天后,善后吧。”他说完后,也出了九霄云殿。 荼姚看着太微的背影,眼中情绪万千转换,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三万道天刑比凌迟还要苦十倍,疗伤更甚。如果我是你的话,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宁愿自爆内丹,一了百了。” 润玉看着荼姚道“母神放心,孩儿一定不会死,一定会好好活着,亲眼看见母神兑现上神之誓,放了他们所有人,不再反复!” 荼姚难解心头只恨,却又无可奈何,冷哼一声,带着仙娥拂袖而去。 第35章 旭凤上前欲扶起润玉,却让润玉不着痕迹的躲开,润玉看着自己的这个亲兄弟和亲叔父,自嘲一笑,我拼了半条命,差点失去夕儿,才得以保住洞庭三万生灵,而我的这些所为的亲人确都置若罔闻。 人生真是莫大的讽刺,从现在起我会用我的方式护住我最重要的人。 看着三万水族被放,看到白夕无事,润玉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彦佑上前背着润玉,邝露在旁为润玉擦着额上的汗水“快带殿下回璇玑宫,我去找岐黄仙倌。” 彦佑点点头,身旁的鲤儿拉了拉鲤儿的衣袖“彦佑哥哥,大哥哥没事吧,还有被好看叔叔带走的漂亮姐姐?” 彦佑对着鲤儿笑道“不会有事了,你很快便会多一个漂亮的嫂嫂了。” “嫂嫂?”鲤儿追上彦佑“彦佑哥哥,你说的嫂嫂是漂亮姐姐吗?嗯...鲤儿好喜欢大哥哥和漂亮姐姐。” 九霄云殿内只剩下月下仙人与旭凤两人,月下仙人敲了下旭凤的头“凤娃,你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走。” 彦佑将润玉背会璇玑宫,安置在润玉寝殿中,此时邝露带着岐黄仙倌回到璇玑宫。 床榻之上的润玉眉头紧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入枕间浑身颤抖不停地颤抖,嘴里一会儿喊着“娘亲”,一会儿喊着“夕儿。” 岐黄仙倌坐于床榻边,两指搭在润玉的右手脉上,岐黄仙倌皱着眉,站起身,捋捋胡须,口中喃喃道“怪事...怪事。” 看着岐黄仙倌皱着眉,旁边的邝露满脸担忧的 分卷阅读58 看着面色苍白的润玉,走上前询问道“仙上,殿下如何?” 岐黄仙倌站起身回道“大殿,并无碍未曾伤到元神,只是...”岐黄仙倌看着床榻之上的润玉“天雷业火之刑只能靠他自己了,大殿现在灵力四散,会出现五内俱焚的症状。” 邝露哽咽道“仙上可有什么办法减轻殿下的痛苦。” 岐黄仙官坐在书按前,提起笔,写了一张药房递给邝露“仙子照此方抓药,也许会有点效果。” 邝露看了看药方,将方子放入衣袖内,跟着岐黄仙倌去了药王府。 润玉寝殿内,此时润玉的身体忽冷忽热,神智不清。 一道流光闪过,一名蒙面白发女子出现在寝殿内。女子走到床榻前,伸手探了探润玉的额头,感应到润玉的元神并无碍,松了口气“还好,她将护身符给了你,要不然真没救了。 女子坐于榻前,抬手为润玉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痴痴地看着润玉,面纱下嘴角微扬,颤抖着手扶上润玉的脸颊“真好,我终于又能碰到你了,我好想你。” 女子隐于面纱后面的脸看不清表情,唯有滴落在润玉脸上的泪水泄露了女子的情绪。 此时静静躺着的润玉全身抽搐,五内俱焚之感非常人所能忍,润玉一时全身发热,一时全身冰凉,见此,女子将自己的手腕割破,将自己的血液喂给润玉,奇迹般地润玉全身不再抽搐,五内俱焚之感也消失了。 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润玉,双手结印将自己的修为全数渡给了润玉“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即使是我也不可以”。 失去修为的女子身体一软,险些跌落在地,女子自嘲一笑“看来我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 殿外传来邝露的脚步声,听到殿外有声音,女子不舍地看了一眼润玉,挥袖离开了璇玑宫。 待女子消失后,润玉幽幽转醒,环视寝殿,润玉感觉口中有股血腥味,体内还有一股深厚的灵力游走在自己体内,而且自己身上的伤也痊愈了,怎么会?润玉闭眼感受灵力本源。 润玉倏然睁眼,怎么可能,这股灵力竟然是来自于自己,不过比自己之前的灵力更加浑厚。 端着药碗的邝露,看到润玉恢复神智,惊喜道“殿下,您醒了。” 润玉侧头看着邝露,便开口询问洞庭生灵“天后放了他们吗?” 邝露放下药碗,来到榻前“你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吗?” 润玉楞楞的看着上方“我曾答应过娘亲要照顾好鲤儿。洞庭湖有千千万万个鲤儿,曾经那个笠泽的鲤儿尝尽了几千年寄人篱下的滋味,我不想让他们重蹈覆辙。” “夜神能够设身处地,推己及人,实乃洞庭水族之福。”殿外,水神缓缓走了进来。 “仙上”见到水神润玉撑起手臂准备起身行礼。 水神连忙抬手阻止道“你伤势太重,不必多礼。” 水神离开上清后碾转来回来到璇玑宫,夕儿千年来得夜神庇佑,作为父亲,自己理应亲自来道声谢。 何况此番三万洞庭水族得以保全,全仰仗于他,自己身为水神应该前来探视。 自己心中对这个女儿有说不出的愧疚,觅儿从小便有花界众芳主相护,也算是无忧无虑,夕儿从小独自在异世,一定吃尽苦头。 生怕天后再找洞庭水族的麻烦,润玉微微起身对水神行了个浅礼道“仙上,润玉有个不请之请。我势单力薄,无法与天后抗衡,仙上慈悲为怀,恳请仙上,多多照顾那些流离失所的洞庭水族。” 水神看着润玉神情随有些苍白, “放心吧,本神定当尽力而为。自洞庭湖那日起,本神便已决心与天后周旋到底。” 润玉感激地看着水神,一时间两人再无交谈。 润玉心下除了惦记洞庭水族外,还格外惦记白夕,看着水神润玉忍不住问出口“仙上,夕儿可有醒来。” 提到白夕,水神一脸愧疚的神情“夕儿,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润玉的手紧紧抓着床沿,这样也好,夕儿看见自己如今这副丑态,可否会...润玉不敢再往下想。理了理自己的情绪道“不知水神,今日造访可是有事。” 水神道“我已亲自去往上清境,师尊以对我言明事情的来龙去脉,白夕确实是我与梓芬之女无疑。” 听着水神说白夕确实是水神长女无疑,润玉嘴角上扬,夕儿原来是你,没想到我等了四千年的未婚妻竟早已来到我身边。 看着润玉,水神欲言又止“这一千年来多谢夜神对夕儿的诸多照拂。” 润玉微微一笑“不曾想夕儿竟是上神之女,这千年来夕儿在润玉身边着实是委屈了她。” 水神静默不语,眼前的男子自是极好的,性情温润,遇事不急不燥,待人接物也甚是妥帖,最重要的是对夕儿的那份心。 此番洞庭湖之事可以看出,润玉实则是小怯而大勇,忍人所不能忍,这份气度,这份血腥,非常人所及啊。 “不满你说,当日我答应解 分卷阅读59 除你与锦觅的婚约,不只因你心中已有别人,更大的原因是不希望我的女儿嫁入天家。” 润玉道“仙上,我与夕儿...” 水神抬手道“我知道你二两情相悦,你放心,我不会让夕儿难过,我会面见天帝让他解除你与锦觅的婚事。” “如此,润玉在这谢过仙上成全。” 那日九霄云殿内,事发突然花神也是匆匆交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将白夕安置于花界后,水神便亲自去了上清天。 上清天 斗姆元君坐于莲台之上,水神跪于下方“请师尊为洛霖解惑。” 斗姆元君缓缓睁开眼道“当年梓芬来到上清天,跪在为师面前苦苦救我救一救她腹中孩子,我用灵力探知,这腹中幼女竟是被琉璃净火所伤。” 斗姆元君看了看水神接着道“梓芬说是天后,嫉妒于她,对她施以八阶业火,无奈之下她便跳下临渊台,令她没想到的是琉璃净火会对两个孩子造成重击,两个孩子中,本该是锦觅元神寂灭,确不想...。 ” 斗姆元君叹口气“两人之中有亡魂,一切介是命数。” 洛霖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克制自己的情绪。 “当时腹中之女元神四散,却没有泯灭的迹象,梓芬跪于我面前苦苦哀求。 “为师算出此女本不该是那元神寂灭的命里,便告知梓芬若想有转机只能通过禁术将此女送往异世,可是施术人却要以元神寂灭为代价。 四千年前锦觅降世,梓芬便用禁术将另一女送往异世,后来发生的事,就如你们所知道的。” 第36章 润玉的伤势并无大碍,润玉问过邝露自己昏迷后的情况,邝露大致交待了下,润玉并未听出什么不妥之处,三万道天刑比凌迟还要苦十倍,疗伤更甚,可自己不但无事,修为比之从前更是深厚几倍,一时润玉也不得其解。 思索了片刻,润玉对邝露道“邝露,我痊愈之事万不可对外界言,即日起闭宫,岐黄仙倌那里你每天都照常去取药即可。” “是,殿下。” 润玉复又吩咐道“这几日你看好璇玑宫,我要去花界几日” 邝露道“殿下,这是要去看白夕仙子!若有人来探视怎么办?” 润玉自嘲一笑,如今自己这般处境还会有什么人来探视“不管是谁就说我伤势过重,不宜见客,想来也无人会来。” “是,殿下放心,邝露一定守好璇玑宫。” 那日水神抱着白夕匆匆忙忙的抱着白夕来到花界,众位芳主看着水神神色匆匆,怀里还抱着位女子,后面还跟着风神与锦觅。 众芳主迎面上前,与水神见礼,走进看到水神抱着的是璇玑宫的白夕仙子,惊讶道“这不是璇玑宫的白夕仙子,这是怎么回事。” 众芳主面面相觑。 水神叹口气“容我日后再与众芳主解释,麻烦长芳主找见房间。” 水神不说,长芳主也不多问便吩咐水镜内的连翘为白夕收拾了间房,水神将白夕安置妥当后便叮嘱一旁的临秀照顾白夕,自己则上了上清天。 屋外的长芳主拉住急急赶回花界的锦觅询问缘由,锦觅也是听得不明不白,只说白夕是自己的双生姐妹,弄得众芳主更是一头雾水。 水神离开璇玑宫后,就直接回了花界,众芳主被锦觅说得糊里糊涂,见水神回来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众人围着水神你一句我一句相问。 长芳主最是冷静,起身对水神行礼“请水神仙上为我等解惑。” 水神与长芳主纷纷来到石桌前落坐“九霄云殿的事,想来觅儿以向众位芳主言明,我也亲自去上清天问过师尊,师尊向我说明事情来龙去脉,白夕身份毋庸置疑。” 水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众芳主们解释了下。 一旁的老胡疑惑道“听红红说那白夕不是凡人修道成仙吗?” “是师尊,师尊说夕儿千年前本不该回来,在她回来之时便封印了她的元神。她与我有父女之缘,却不该相见,其中缘由师尊不肯点透。” 既然斗姆元君和主上都以证实,看来此事定当不会有假。 长芳主起身道“是我等愧对先主,这几千年来竟从不知此事。” 水神亦站起身“此事怎么能责怪众芳主,梓芬未对任何人言明,况且这几千年来众芳主对觅儿爱护有加,我与梓芬对众芳主心中只有感激。” 海棠芳主心中对荼姚与太微本来就是恨得牙痒痒,现在更狠不得马上去找这两人算账“都是那太微与荼姚,长姐,我们这就去天界为先主讨回公道。” 长芳主不语,随后转身吩咐道“白夕既是先主之女,日后便是我花界少主,日后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以慰先主之灵。” 众芳主异口同声道“是。” 长芳主是众芳主中最稳重的,回头忧心的看着屋内,这关系真是越来越乱。 长芳主之忧亦是洛霖之忧“夕儿和夜神在九霄云 分卷阅读60 殿生死与共,我又不忍心拆散,到时这婚约还是要履行的。同时水神之女,天帝也不会有意见。” 长芳主又看了看屋内,哎,这两位少主怎么都与那天帝之子纠缠不清。这夜神到好说,那旭凤的娘亲是锦觅的杀母仇人,两人在一起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一道金光落于水镜内,众人纷纷回头,待看清来人,众位芳主与老胡皆沉着脸离开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帝太微,见众芳主脸色不善,太微也不恼,看在先花神的面子上也不予计较。 水神见太微只是起身行了个礼,太微此行的目的水神多少能猜出一些,无非是事后来充当好人,来保住他身为天帝的颜面。 两人面对面而立,太微不说话,水神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最终太微安耐不住“哎,我也没想到,白夕是你与梓芬的女儿,否则我不会让天后如此胡闹,洛霖抱歉,实在是委屈那孩子了,。” “天帝严重了,白夕担不起天帝这句话,洛霖更不敢接受天帝的道歉。” 太微见水神态度强硬“你知道我对梓芬的情意一点也不比你少,你又何必把话说地如此难听。 提到梓芬,水神的脸色下沉对太微说话也毫不客气“你还有脸提梓芬,若不是因为你,梓芬当年怎么会落得个元神寂灭的下场,我好好的两个女儿一个从小就从未见过母亲...”水神缓了口气“一个几千年来在异世流浪,现在还被害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水神怒视太微,袖下手紧紧握着,太微无法反驳水神之言“是我对不起梓芬,日后我一定会去弥补。” 水神一甩袖“不必,若你真的觉得愧疚,那日九霄云殿内你也看到了,你就成全他二人吧,天帝政务繁忙,洛霖就不留客了。” “洛霖,此事容后再议,我也不便打扰,告辞。”太微见讨不到好,便化作光回了九重天。 树后,润玉脸色阴翳,刚到水镜便听到水神与天帝争吵,原来一切都是父帝授意。 父帝早就对夕儿出手了,起初只是以为想用夕儿警告自己莫要再拂逆于他,现在看来若不是自己在夕儿历劫时为夕儿隐去气息,恐怕他早就借荼姚这把刀无声无息的除掉夕儿了。 太微走后水神独自一人站在院内,润玉隐在树后站了良久也未曾有要现身的打算。 “爹爹,不好了,你快去看看,白姐姐好像有点不对劲。”锦觅慌慌张张从屋内跑出来。 听到白夕有事,润玉现身,一时间失了往日的沉稳,越过水神快步走进屋内,也不顾及礼仪,未与众人见礼便伸手探向白夕额前。 白夕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额上汗珠顺着脸颊滴下,好似是润玉的灵力惊扰到她,白夕身上渐渐聚集起白色光束将白夕包裹起来。 紧跟其后的水神上前“夕儿,怎么样。” 润玉剑眉紧皱“夕儿被人带入了梦境,而且筑起了结界,我无法探入。” 润玉起身拱手道“请仙上,与众位芳主护法,我要元神如梦将夕儿带出来。” 水神大惊“不可,元神如梦若夕儿未醒,你也会被困在梦境中,你刚受三万道天刑业火不能冒险,还是我去吧” 润玉岂会不知元神如梦有多危险,看着床上神色不安的白夕,他已经失去太多,自夕儿来到他身边他便有了自己的喜怒哀乐,他已经不记得未碰到她前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 他不能失去她! 润玉坚持道“请仙上成全,仙上如梦夕儿不清楚缘由,会对仙上生出抵触之心,我去再好不过。” 水神静默不语,也许这是就好的办法了,良久,水神向润玉点点头。 润玉见水神已默许,向水神微微一笑“仙上放心,我会安然将夕儿带出。” 润玉来到床沿前,握着白夕冰凉的手,坐于床沿上,眼睛微闭,运起灵力,全身已被白色灵力所包裹。 润玉睁开双眼,四周云雾缭绕,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方向,四周未有一个人影,更不见白夕的踪影。 这是夕儿的梦! 润玉站在原地未动,他怕用灵力寻找会伤到白夕。 梦的另一断,两名女子灵力互碰,两股灵力互不相让。 白夕渐渐不敌,额上侵出少许汗珠,白发女子猛然间撤掉灵力,手一挥化解了白夕的灵力。 女子满头白丝,脸色戴着面纱,一双灵动的眼睛盛满化不掉的哀伤。 白夕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女子“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记得你的声音,你三番五次来到我的梦境究竟有什么目的。” 女子答非所问“他来了,看来他察觉到我将你带入梦境,他来找你了。” 其实在润玉进入梦境时,白夕已经感觉到了,可没想到她竟然也有所察觉。 白夕暗自运起灵力,女抬手“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女子嘴角上扬“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吗?” 白夕撤下灵力, 分卷阅读61 白夕低头未回答女子。 女子看着白夕笑道“我看白夕仙子还是跟我来看一下吧。” 女子一挥手两人消失在原地。 润玉对不起了,此时我还不能让你找到她。 润玉看着四周越来越浓的白雾,提高警惕,好似有人在控制着夕儿的梦境。 第37章 女子将白夕带到一条清澈的河前,白夕往着河面“这是什么地方?” “忘川河。” 白夕不信,感觉眼前的这女子将自己当傻瓜骗,微怒“你别糊弄我了,忘川河内有无数魂魄吞噬神魔元神,怎么可能是这里,你别以为我没去过忘川。” 女子答道“这是天地初开时的忘川河,忘川河无根可寻,自天地初开便在此处。” “几十万年前神魔妖开战,神界与魔界联手灭妖族,妖族残余逃离忘川,自此后妖族再无能力与天魔两界抗衡。” 女子一挥手,场景转化,忘川河边厮杀声,哀嚎声震耳欲聋。 “镇压妖族后,当时的魔尊被穷奇所惑野心膨胀,妄图灭天界统一五界,第一任天帝带领神族拼死抵抗,幸而上清天玄灵斗姆元君用世间净水封印了穷奇的修为并将穷奇封印在御魂鼎内,经过成年累月的对战,魔族渐渐不敌天族,最后魔族向天族称臣,自此第一次天魔大战结束,天魔隔河而治互不侵犯。” 白夕不解道“这跟忘川河有什么关系?” 女子笑了笑“看来你在天界待了千年,对天界的历史是一无所知。” 白夕翻了个白眼,我对天界的历史实在是没太多兴趣。 “三界的亡魂无法入轮回,便沉入忘川,依附魔界的魔气而生,自此魔界便昼夜不分,各界身死凡有执念的亡魂皆沉于忘川。昔日的忘川河河灵化出神识,成了今日的摆渡老人,老人唯一的心愿就是度化亡灵,。” 他怎么可能渡尽世间执念,世间万物皆有情,上神都无法做到毫无执念,就连佛都无法渡尽世间万物。也许这也是他的执念吧 白夕看到玄灵斗姆元君还未将穷奇的修为全数封印,两滴净水竟然跳出元君手中,附在了御魂鼎上,元君叹息,将御魂鼎带回上清天。 直到一万年前,天帝太微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去往上清天拜揭玄灵斗姆元君。 小旭凤贪玩,趁天帝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小润玉看着旭凤偷跑出去怕旭凤闯祸,便跟在旭凤身后。 旭凤第一次来上清天,对上清天的一物一景都充满好奇,旭凤来到净池旁,旭凤发现润玉在身后就想捉弄一下润玉。 旭凤看着净池旁的御魂鼎,眼珠转动,伸手就要去摸御魂鼎。 润玉及时伸手阻止旭凤,确不想旭凤一个侧身闪过,旭凤在身后推了一下润玉,润玉未曾防备,手与御魂鼎相碰。 附于御魂鼎上的净水感受到润玉的灵力波动,渐渐脱离御魂鼎飘在空中,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六千年后,花神梓芬发出落英昭告天下,花族脱离天界自成一界,自此形成如今的六界。 同年霜降,先花神诞下锦觅元神寂灭。 现代上海 同是霜降,上海孤儿院门前多了个女婴,在孤儿院上班的阿姨看到女婴,将女婴抱进了孤儿院。 白夕楞楞地看着空中浮现的画面“那净水不会是我吧。” 女子神秘一笑“你还不算太笨,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找到答案。” 白夕看了看自己“我的元神是水,我在润玉身边这么长时间,他不可能不知道。” 女子一脸嫌弃道“那是在你回来之时,玄灵斗姆元君封印了你的元神。” 后来,穷奇逃出御魂鼎,差点吃了逃出水镜的锦觅,后来众仙重新封印穷奇,太微将御魂鼎交于魔界,太微六千年前与固城王勾结害死了廉晁上仙。将御魂鼎交于魔界,无非就是想利用穷奇来满足自己膨胀得野心。 白夕看着女子“所以你才会说我本来是属于这里的,那你与润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让我好好爱他。” 白夕挑眉戏谑“你不会偷偷喜欢着我家润玉吧,我可告诉你名草有主了。” 女子轻笑然后正色道“以后你会明白的,还有这个世界不是你认知的虚化世界,它真真切切的存在,而且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你所知的未来并非就是命运发展的轨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你好自为之。” “你是说,我所知的未来会发生改变吗?”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即使是一粒沙石也会有改变命运的力量。” 是啊,以前总以为自己改变不了已定命数,现在想来很多事都因为自己而改变。 簌离仙上之死不是自己改变不了,而是她太固执,不肯听自己的劝,非要与荼姚硬碰硬。 不管润玉如何走,始终走不出眼前的白雾,耳边忽而传来一阵笑声,润玉靠着过人的耳力,寻着笑声,果然眼前的白雾渐渐散去,视线也清晰 分卷阅读62 了。 走出白雾,润玉看着漂浮在眼前的梦境珠子,里面装满了他与白夕的回忆。 有两人刚刚认识时的,有她下凡历劫时的,最多的就是那一千年内她化作仙侍陪在自己身边的画面。 白夕的梦境有甜亦有涩,润玉轻轻拖起灰色的梦境,这是夕儿小时候的时光,看着梦中的白夕穿着奇怪的衣衫,被同龄孩童嘲笑她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白夕则会用自己的小聪明狠狠地捉弄回来。 怪不得旭凤说她捉弄人的点子层出不穷。 梦境中白夕楞楞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住所,突然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向床上“我讨厌你们...你们生下我却又丢下我一个人...” 润玉放下梦珠,继续向前,后面再无半点关于白夕父母的梦境。 女子看着脸色阴翳的润玉道“他来了,我想他一定看到许多他你不想让他知道的事。” “你做了什么”被摆了一道的白夕脸色瞬间不是很好看。 每个人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她努力将五彩斑斓的自己展示于人前,将那个灰白色的自己藏在最深处,没想到还是没能藏住。 女子不语,看着越走越近的润玉,显然她并不想润玉看到她,化作白光消失在白夕的梦境。 第38章 看着越走越近的润玉,白夕赫然跑到润玉身边“你的伤怎么样了。” 猛得,润玉将白夕紧紧的拥入怀中。 未曾有所防备的白夕,被润玉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楞了一下,缓缓抬起手拦住润玉纤细的腰 抱着白夕的手越收越紧,紧到白夕快要窒息,白夕在润玉怀中微微挣扎了下 感受到白夕的挣扎,润玉的手又紧了紧,生怕下一刻白夕就会消失。 润玉全身都在抖,仿佛自己又回到夕儿为自己挡琉璃净火那一刻。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润玉全身都在发抖,白夕忍着不适,任由他抱着自己。 他在害怕! 良久,润玉嗓音低压,压下心里的不安“夕儿,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吓我,我已经一无所有,只有你了。” “你以后也不要吓我,我们往后为彼此好好保护自己。” 润玉松开白夕,轻轻为她理了理发丝“夕儿,你要快些醒过来,你被人带入了梦境,跟我回去吧。” 白夕想到梦境中自己所看到的,是润玉让自己得以转生,原来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缘法。 “嗯,她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而且,她让我知道了原来我们的缘分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润玉不解“很久以前...” 元神离身太久,润玉的元神现在极其不稳定。 看着润玉不对劲,白夕伸手探了探“你疯了吗?元神如梦,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若是我醒不来,你也会困在我的梦里。” 越说越生气,气他不知道爱惜自己。 白夕步步紧逼,想要打醒这个大傻子,抬手却舍不得,小手只能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 润玉抓住空中乱挥的小手“夕儿,失去你我才会发疯。” 润玉看着浮起的星光“你也要快些醒来。” 白夕推着润玉“是...是...” 屋内 水神运起灵力护住两人,白夕身上的灵力渐渐消散,看着白夕无事,水神松了口气。 转身看着润玉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紧紧皱起“夜神,元神再不归位,恐怕会有危险。” 话落之际,润玉身上的灵力也自行消散。 润玉缓缓睁开眼“仙上,夕儿已经没事了。” 洛霖点点头。 “爹爹,白姐姐她醒了。”一旁的锦觅看着睁开眼的白夕道。 白夕扶着床榻慢慢起身。 锦觅看到白夕醒来,来到床榻前,拉着白夕的手,叽里呱啦的对白夕说了一大堆话。 刚转醒的白夕还没有完全回神,就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像念经似的不知说些什么,听得自己心里烦躁的很,捂着耳朵,大喝道“安静,吵死了。” 众人纷纷围上前,润玉,水神,风神与众芳主到嘴的话,全被白夕的这一声大喝给噎了回去。 四周鸦雀无声,白夕叹口气,心忖,璇玑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吵了。 白夕抬头看着屋内,不对,这不是璇玑宫,意识到不对头,白夕赶忙下床。 脚还未曾沾地,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许多双手。 视线慢慢上移,看到许多张熟悉的脸,白夕微皱眉看着润玉询问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润玉上前将白夕重新扶回床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知道夕儿能不能接受。 回过神的白夕,彼时知道自己现在在花界的水镜中,疑惑的看着众人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扯着润玉的衣袖“我怎么在花界?” 洛霖上前,面带微笑,慈爱地摸了摸白夕的 分卷阅读63 头“你受苦了,都是爹爹不好。” 这又是什么情况?白夕挑眉看着润玉,一脸见鬼的表情,水神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乱认女儿。 润玉不语。 白夕转头看着水神,一双手在胸前摇着“仙上,你认错人了”食指指着锦觅道“我不是锦觅,您的女儿在那呢,您别跟晚辈我开玩笑了。” 这水神是不是眼神出了什么问题?我长得跟锦觅一点也不像啊! 难道我在做梦,一定是! 白夕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脸一下。 “哎哟!” 白夕揉揉自己的小脸,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 白夕拉着润玉道“润玉,你快跟仙上解释解释。” 润玉看着白夕脸上的红印,这丫头,是认为自己在做梦吧! 润玉缓缓坐在床沿边,握着白夕的手道“夕儿,你的确是先花神与水神仙上的女儿。” 怎么连润玉都说些奇怪的话,自己若是水神的女儿那河水都能倒流。 “这怎么可能,你们听我说,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其实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对,其实我的真身是两滴水,不知什么缘故转生到我们那个世界,然后又不知为什么又回到这个世界。” 白夕抬头看着众人“你们听明白了没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不可能是水神仙上的女儿!” 白夕叹口气,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明白。 屋内众人不语,气氛低得令人透不过气来,场面一度尴尬。 锦觅受不了这种气氛,上前“不会错,不会错,大神仙和娘亲亲口说得,一定不会错。” 锦觅拉着白夕的手道“现在我不仅有了爹爹和临秀姨,还多了个姐姐。” 锦觅回头对水神与风神漏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水神回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看着白夕的反应。 白夕忽然想到,梦境中,神秘女子给自己看的画面,锦觅诞生于霜降,而孤儿院的阿姨说也是在霜降之夜捡到自己,事情有这么巧会吗? 白夕知道锦觅口中的大神仙是玄灵斗姆元君,平日里谁又能请得动她老人家开开尊口,难道自己真是... 白夕看了看众人严肃的表情,况且连润玉也这么说,润玉是不会骗自己,不会和他们一起捉弄自己。 白夕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白夕甩开锦觅的手,轻咬薄唇,拉过润玉的手道“润玉,天色不早了,我们不要打扰各位上神了,我们回璇玑宫。” 说着起身拉起润玉,就要离开。 洛霖上前道“夕儿,你听我说...” 白夕捂着耳朵,拼命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知道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白夕抬头,指着房门“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叹口气,纷纷离开了屋内。 见众人离开,润玉刚要起身,就被白夕拉住,润玉回头不解地看着白夕。 白夕跪坐在床榻上,手紧紧的拉着润玉的手“是真的吗?” 白夕抿着嘴,低着头,让人看不出情绪。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们四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够乱的,现在... 哎!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润玉看着白夕的发顶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一切交给我。” 白夕跪行到床沿伸手抱住润玉道“我刚刚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 润玉拦过白夕,轻轻摇摇头。 “你说以后我该如何与他们相处”白夕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也不能怪自己,自有记忆以来,对于自己父母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 爹爹,娘亲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两个代名词,小时候也不是没羡慕过别人总是有父母的陪伴。长大以后,这种感觉就慢慢淡化了。 现在凭空多出一个爹爹和姐妹,意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如何于他们相处。 “顺其自然就好,凡事夕儿不是说随心而行吗?” 白夕在润玉怀中点点头,紧紧抱住润玉。 安抚好白夕,润玉踏入庭院。 水神坐于庭院内的石凳上,神情落寞,风神上前劝解道“师兄,给她一点时间,夕儿这孩子一定会接受你的。” 锦觅也上前劝道“爹爹放心,只要爹爹日后与白姐姐多多相处,相信白姐姐一定会很快与爹爹相认的。” 风神回身看了眼锦觅笑着道“看来觅儿此次下凡历劫,长进不少。” 水神看着锦觅难得露出笑容。 润玉行至石桌前“仙上,莫要伤身,夕儿嘴硬心软,锦觅仙子说得在理,日后仙上多多与夕儿相处,夕儿定会与你父女相认,其实夕儿心里已经慢慢接受你了。” 水神起身与润玉面对面“今日幸亏你元神如梦,才令夕儿转危为安。” 润玉道“仙上严重了,是我没有护好夕儿”说着撩起衣袍,郑重向水 分卷阅读64 神行跪拜之礼“润玉之心,亦如当日在南天门之时对水神所言虽九死而无悔,日后只有有我一日便会护夕儿平安康乐一日。” 水神上前扶起润玉“今日夜神所言,本神定会铭记于心,若日后夜神不能兑现今日之诺,本神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之言句句发自肺腑,日后若有背驰任凭仙上发落。” 水神神色如常,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润玉。 润玉向三人躬身行礼“两位仙上,锦觅,天色不早,润玉告辞,请三位代润玉与众位芳主辞行,润玉改日再来探视夕儿。” 夕阳余辉,看着润玉的背影,水神叹口气“天后行事狠辣,物极必反,你切看着吧,要变天了。” “师兄,我们与世无争,自不会有事。” “我担心的是觅儿与夕儿,师尊断言两人之间有亡魂,夕儿我自是不担心,只是觅儿心浅,与火神纠缠不清,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临秀上前握住水神的手,无声安慰着水神。 第39章 夜幕低垂,白夕无聊的坐在桌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白姐姐,你休息了吗?”房外传来锦觅的声音。 “等一下”白夕起身整整衣服。 白夕打开房门抬头,看到水神,锦觅,风神走进,风神手里还端着一碟糕点。 看到三人白夕没想到洛霖与临秀也在门外“两位仙上好,两位请进。” 水神垂眸“夕儿,在花界可还习惯,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我已经没事了,只是灵力还没有恢复了,谢谢仙上。”白夕的手不自觉的绞着衣袖“前因后果润玉已经跟我说了,白天是我反应过大,失礼了。” 洛霖上前“没有,我知道自你们姐妹出生起我便没有在你们身边,没有尽到做爹爹的责任”水神拉起锦觅与白夕的手“放心,以后爹爹不会再让任何欺负你们了。” 白夕不着痕迹的抽回手“爹...仙上对不起。” 那声爹爹,白夕始终唤不出口。 洛霖难掩失望之色“无妨,来日方长。” 锦觅见自家爹爹不高兴,拉过水神让他做在桌子旁“爹爹和白姐姐是父女,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两位仙上坐”白夕赶忙招呼三人坐。 锦觅按下白夕道“白姐姐快来尝尝临秀姨做得鲜花饼,可好吃了。” 临秀赶忙附和道“夕儿,这是我做得鲜花饼,锦觅与梓芬都喜欢吃。” 白夕站起身接过风神手中的小碟“仙上请坐,应该是我先去拜访两位仙上的,现在到让长辈来看我这个晚辈了。” 临秀一脸慈爱的看着白夕“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临秀将糕点推到白夕面前。 看着眼前的糕点,白夕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鲜花饼是极甜的甜食,以向不喜甜食的白夕只是轻轻咬了一口便皱起了眉。 看着白夕皱着眉,临秀道“怎么,夕儿不喜欢。” 白夕连忙解释道“不是,仙上不要误会,我从小就不喜欢吃甜的东西,辜负了仙上的一片心意,真是抱歉。” 临秀噗嗤笑出声,看着洛霖道“这一点,你们父女倒是一样,就连表情都一模一样。” 提到以前的事,临秀打开了话匣子,拉着白夕的手“你们不知道,以前我们三人在一起谈天说地时,桌上总少不了梓芬喜欢的鲜花饼,每次梓芬都将鲜花饼分与我们二人,师兄不忍拒绝梓芬每次都是皱着眉将它吃完。” “是吗?”看着临秀,白夕不知该说什么好,眼前这个女人真傻。 明明知道所爱之人心里对另一个女人一往情深,还义无反顾的陪在他身边,即使是他与别人生得孩子,她都可以视如己出。 对他的喜恶了如指掌,连一个轻微的皱眉,都留意到了。 该是有多爱,才会做到如此地步。 白夕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比先花神要好太多,宽容大度,善良。恐怕,自己也无法做到她这个地步。 风神就像自己一般喜欢温润的男子,抓在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而锦觅与花神确喜欢如天帝和旭凤一般光彩夺目的男子。 历经铅华,先花神也许终于明白平平淡淡才是真,那些流光溢彩可望而不可即,转瞬既逝。 其实先花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对太微存在的恨意,是源于她心底还是爱着太微的,没有爱那来的恨。 也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水神,只是水神在她最无助之时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肩膀,所以自己便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温暖。 白夕将鲜花饼推到锦觅面前“既然锦觅喜欢吃,那你便替我吃了吧,莫要糟蹋仙上的一份心意。” 锦觅拿起鲜花饼塞进嘴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分卷阅读65 三人坐了一会儿,顾及到白夕刚刚醒来,三人也不多做打扰。 临行前,水神再三叮嘱白夕要多多休息,三人行至房门前,白夕突然在身后喊了声。 “风神仙上!” 临秀错愕的回头“怎么了。” 白夕笑得明媚“谢谢风神仙上的糕点,仙上喜欢吃什么,可以告诉我,以后夕儿做给你吃。” 临秀佩服眼前这个女人,也心疼这个女人。水神配不上她。 临秀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明媚的孩子,不说其它但有这份心就已经足够了。 临秀一时间也不知该回什么好,只是冲着白夕点点头,这孩子让人说不出的窝心。 临秀与洛霖相视一笑,洛霖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失落,他多么想从那孩子嘴里听到她喊自己一声爹爹。 锦觅三人走后,白夕睡意全无,躺在床上碾转反侧,难以入睡。 她在想润玉! 以后也许有段时间不能时常陪在他身边了,这可怎么办,除却历劫那一次,两人就没有分开超过三天的。 怎么办,现在就开始想他了,也不知道他此刻有没有在想我。 想着想着,也许实在是太累了,白夕便进入了梦乡。 此刻的璇玑宫中,润玉跪在簌离灵位面前“娘亲,你知道吗?夕儿是水神的女儿,是孩儿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曾经孩儿被这婚约压得喘不过气,现在孩儿终得尝所愿,娘亲的大仇孩儿一定会为娘亲报。” 母神,你此生最希望旭凤坐上天帝之位,你就好好看着吧,那个位置我要定了。 夕儿,我愿放下所有之愿与你携手红尘。 可当娘亲死在我怀里时,九霄云殿内你差一点魂飞魄散时,以前的润玉已经死了。 你是否能接受现在的我。 此日清晨,白夕睁开眼睛,翻了下身,想到什么似的,猛然起身,下床梳洗,简单的装扮了下,看着床前的流仙裙,像是锦觅的。 自己以前的那套衣裙染满了自己与润玉的鲜血也不能再穿了,想来自己是从九霄云殿直接被送回花界的,定是风神仙上拿了锦觅的衣物让自己换洗。 梳洗完后,白夕拿起衣服换上,锦觅比自己少胖些,自己穿着她的衣服松松垮垮的。 不过不得不说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款紫色钻花款流仙裙的确很漂亮,连带自己也好看了几分。 步出房中,庭院内阳光灿烂,白夕伸了个懒腰,若此时有一张躺椅,喝着雨后春茶,沐浴着午后阳光,这感觉,妙哉。 院内洛霖与润玉两人在下棋,锦觅在一旁时不时为两人添上茶水。 又下棋!白夕来到三人之间,礼貌的向洛霖打了个招呼“仙上,好。” 洛霖点头,目不转睛看着棋盘“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对手。” 润玉手执蓝色棋子不语,等着洛霖落子。 白夕扯扯锦觅,小声道“他们谁赢了?” “好像爹爹快要输了,小鱼仙倌好厉害,我从未见过有谁在棋艺上赢过爹爹。” “他们下了多长时间?” 锦觅想了想道“不知道,我晨起时,他们已经在这了,大概有两三个时辰了。” 润玉落子“夕儿,昨晚可睡好了?” 白夕斜视润玉,你终于看到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是透明人呢。 白夕无视润玉“锦觅,厨房在什么地方?” 锦觅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白姐姐,你要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吃饭! 白夕不答,向锦觅指着的方向走去。 “小鱼仙倌,白姐姐是去找吃的吗?”不说还好,一说自己还真有点饿了,锦觅摸摸自己的肚皮。 一子落定,润玉扬眉看了看厨房方向“锦觅与仙上不妨尝尝夕儿的手艺。” 洛霖对于白夕会做饭不免感到意外“相信夕儿的手艺,一定错不了。” 锦觅在一旁不停地点头“我听狐狸仙说过,白姐姐的厨艺都非常了不得,尤其是那一道醉鸡,让狐狸仙惦记了一千多年。” “救命啊!”从厨房传出白夕的呼救声。 一阵风扫过,只看到白色的衣角飘过,润玉已不见了人影。 厨房内一条青蛇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抽搐。 对面白夕拿着菜刀,大有一副你再敢上前,我就把你砍了做蛇羹的架势。 润玉第一时间来到厨房“夕儿,发生了什么事?” 白夕看到润玉,将菜刀扔向青蛇的方向,只差那么一寸青蛇就小命休已。 地上中了白夕的雄黄粉无法恢复人身的青蛇,看着离自己只有一寸的菜刀,吓得冷汗直冒。 白夕躲到润玉身后,指着青蛇“润玉,快把这东西扔出去。” 白夕的那声救命,惊动了花界众人。 长芳主,临秀,老胡,连翘,洛霖,锦觅纷纷来到厨房。 锦觅越看越觉 分卷阅读66 得地上那条青蛇十分的眼熟“噗嗤君,你这是怎么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终于有人认出我了。 润玉缓步上前“什么?这是彦佑?” 锦觅点点头“噗嗤君,你快变回来吧!” 润玉看到地上的青蛇一动未动,运起灵力将青蛇裹住。 感受到灵力,青蛇慢慢化为人形。 水镜花园 彦佑拿着镜子,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还好我的脸没事。姑奶奶,我这是哪得罪你了,你下如此的狠手。” 看着浑身是伤的彦佑,白夕心中也有些许愧疚“那个...那个彦佑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啊!” “噗嗤君,你怎么惹白姐姐了,她把你弄成这样。” 彦佑指着白夕“还不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原来是彦佑来花界看锦觅,由于上次自己私自将锦觅带出花界,带锦觅去天后寿宴,还让锦觅在寿宴上露了真身,花界众芳主一直想找彦佑算账,是以彦佑不敢以人身来花界,只能化出原身来找锦觅。 经过厨房时,看到一身紫衣的‘锦觅’,便跟着‘锦觅’来到了厨房。 自己还没来的急化会原身,被转过身的‘锦觅’撒了一身的雄黄粉。 无法动弹的彦佑,看清紫衣女子并非是锦觅,而是白夕是内心一片哀嚎我怎么没认出是这位姑奶奶呢? 白夕看到地上的青蛇,全身都在打哆嗦,抡起旁边的木棍就向青蛇打去“我告诉你...,你再不走...我可要把你炖蛇羹吃了”白夕拿起菜桌上的菜刀指着青蛇威胁道。 看来我这个蛇界小王子今日就要死在这儿了。 “我说姑奶奶,你散了多少雄黄粉?”现在我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呢。 知道彦佑的真身是条青蛇,虽然自己害怕蛇,但面对人身的彦佑也没有想面对蛇的那般恐惧。 白夕躲在润玉身后,竖起三根手指“不多,不多,三包而已,也不能怪我,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彦佑嚎啕大哭“我怎么这么命苦,无缘无故惹来这一身伤,大殿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润玉看着彦佑满身的伤“你要如何让我为你作主。” 彦佑止住哭声“我现在虚弱的很,白夕一定要寸步不离的照顾我。” 润玉双眉一紧“看来你没什么大碍,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当真让夕儿贴身照顾你?。”语气中浓浓的威胁之意。 彦佑捂着心口“没天理,大殿真是重色轻友” 白夕从润玉身后走出“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知道是我不对,大不了我让你打回来吧。” 白夕闭上眼,任由彦佑处置的模样。 寸步不离的照顾你,想得美。你会演戏我可是这方面的祖师爷。 彦佑接触到润玉与洛霖的眼神,大有一副,你若敢动手,我们立刻把你打得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架势。 “哎!你现在有这么多靠山,我怎么敢动手。” 拉起锦觅的衣袖,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抬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锦觅,谁让我蛇命贱呢! 不过你也有怕的东西啊!。” 第40章 白夕在花界已经住了三日,灵力也渐渐在恢复,每天润玉都会来花界与洛霖下棋。 如往常一般,白夕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润玉与洛霖坐在一旁切磋棋艺。 “夜神,明日我会带夕儿和觅儿返回九重天,我会向六界正式宣告夕儿是水神长女。” 润玉自然明白洛霖的意思“仙上放心,润玉知道该如何做。” 听到两人的谈话,白夕跑到二人间“仙上,我想先去拜祭一下花神可以吗?” “我与锦觅与你一起。” 白夕转身,面对润玉“过会儿,我就回璇玑宫收拾行装,你与锦觅的婚约尚未解除,我现在的身份不便再住在璇玑宫,我还是随仙上回洛湘府吧。” 碍于洛霖在场,润玉只是微点头“好,我先回璇玑宫等你。” “仙上请容润玉现行一步。” 润玉运用仙法回到璇玑宫,邝露看到润玉,迎面走至润玉面前“殿下,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水神,要带夕儿面见父帝,此时在花界祭拜先花神,我便提前回来了。” 邝露低头,掩住眼中的悲色 越过邝露“从今日起,璇玑宫大开宫门,我伤势已经痊愈,今晚我会亲自布星挂夜。” “是,邝露明白,我会将消息放出去。”转身邝露迈出璇玑宫。 璇玑宫前几日紧闭宫门,各种缘由私底下天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可最让人值得闲来无事八卦的当属璇玑宫的小侍女白夕竟然是水神长女之事。 前几日荼姚得知璇玑宫闭宫,夜神病体垂危,连岐黄仙倌都束手无策,荼姚高兴了好几天。 没想高兴不到几天,便又接到润玉身体痊愈的消息,气得浑身上下都在抖,凤凰毛都竖了起来。b 分卷阅读67 r   这不我们的天后娘娘带着一群仙侍,侍女前往九霄云殿离间太微与润玉来了。 听到荼姚的离间之语,太微也不恼,反到安抚了荼姚几句,荼姚碰了软钉子,拂袖而去。 荼姚走后,太微也离开了九霄云殿。 拜祭完花神白夕便无声无息的回了璇玑宫。 白夕来到七政殿,殿内传出太微的声音“动心忍性,动心忍性,为父教了你多少次了,你就是学不会,天后是有些过分,你拂逆天后,就是拂逆本座,九霄云殿所发生的一切就当个教训吧。” 白夕透过虚掩的房门,看到润玉跪在太微面前“孩儿知错。” “你为洞庭水族受过之事关乎天界声誉,以后万万不能再提及此事,好,你就立个上神之誓吧。” 润玉竖起双指“润玉发誓只要以后父帝与母神不再提及此事,不再追究,自此揭过,润玉绝不再提。” 得到润玉的保证,太微倍感欣慰上前扶起润玉“当时为父没有立即赶来也是要有些要考验你的意思,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你敢拂逆天后,日后制衡天后牵制鸟族就全靠你了。” 房外白夕使劲咬着唇,没想到太微如此绝情,竟然真如剧中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受刑而无动于衷。 润玉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如此绝情“父帝,若我当时没有站出来,你是否会毫不顾及洞庭水族的安危。” “人生百年,修行千载,他们都与蜉蝣无疑,短短一瞬,毫无意义,沧海桑田少了他们也没有太多变化,这便是天道无情啊。” 润玉眼眶微红,眼里布满血丝,手紧紧握着衣袖“父帝这几千年来,漫漫仙途当真是未动过一丝恻隐之心。 太微在润玉面前坦言道“本座不惮告诉你一句实话,天帝才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囚徒。”说完太微便负手离开了璇玑宫。 看着太微离开,白夕从石柱后现身。 润玉孤零零地站在大殿内,自嘲一笑“原来连我的出生,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娘亲,娘亲,是我害了你,我有罪!我有罪!” 白夕推开房门,步入大殿,将头埋入润玉怀中,紧紧抱着他“不,不是你的错,是他,是他的野心害了所有人。” 润玉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眼神狠绝“对,是他,他才是这天地间一切的罪魁祸首。在他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夫妻,父子,天伦之情。所有人在他心中,都是他的棋子。” 天道无情,父帝润玉受教了!活下去,那些杀不死你的人,会让你变得更强大。 润玉将白夕抱在怀中,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夕儿,我要定了那个位置,只有这样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怨,心中的恨,这样的我可还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 靠在润玉的肩膀上,白夕微点头“我心中的你从不曾变过,你放心,我会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因为你还有我。” “明日水神仙上带你到九霄云殿认亲后,你就要搬出璇玑宫了,我不能再时时看到你了,夕儿,今晚陪我去布星台陪我挂夜可好?” 白夕点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能等你,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夕儿,原谅我,也许没有我你会拥有这世间最平凡的幸福。可我无法放手,不忍割舍,我只能紧紧的抱着你,一起沉沦下去。 “殿下,天后娘娘派人来,看望你。”门外邝露禀告道。 这两夫妻真是一副德行,命为看望,实则是来探虚实的吧。 “让她们进来吧。” 邝露推开殿们,两位仙娥双手手捧着两套衣服,低着头,恭敬地走入殿内。 润玉不语,看着两位仙娥,眼里未有一丝情绪。 白夕上前方看清,两人手中之物,是两套孝服。 一套为龙鱼族的生麻孝服,一套为天界的缌麻孝服,同为孝服意义不同,仪制不同。 “殿下,天后娘娘令我们问候殿下”仙娥将两套孝服递到白夕面前,示意白夕接过孝服“天后娘娘说一定要殿下选一套,剩下的另一套命小仙带回。” 白看着两人的动作,没有要接手的意思,到是润玉起身行至三人之间,在两套孝服间选了天界的缌麻孝服。 润玉接过托盘,转手递给了白夕。 “天后娘娘说,大殿守孝期间,不易在天宫走动,免得冲撞了他人。” 白夕的手紧紧的握着盛孝服的托盘,这不就是要让润玉禁足! 润玉也不恼“如此就麻烦两位仙子,代我谢母神的体恤了。” “如此,我们还要回去与天后娘娘复命,小仙告退。”两名仙侍带着另一套孝服退出殿外。 铛,白夕将孝服扔在地上“可恶,太欺负人了。” “这又是谁惹我们仙子生气了,这天界守孝的习俗难道就是将丧服丢的满天飞吗?”彦佑牵着鲤儿来到大殿。 白夕无视彦佑“我现在心情 分卷阅读68 不好,你最好离我远点。” 润玉蹲下身捡起缌麻孝服“夕儿,不必生气了,天后此举无非就想试探我,孝存于心,娘亲一定会体谅我。” “大殿所言极是,干娘泉下有知,看到你顶着天帝天后的重重压力,还坚持为她守孝服丧,已经很不容易了,相信她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身旁的鲤儿看到白夕一脸怒容“彦佑哥哥,白姐姐这是怎么了,好凶。” 彦佑蹲下身与鲤儿平视“你白姐姐这是在为你大哥哥鸣不平呢,按照天界的规矩呢,守孝是要穿缌麻丧服的,但按我们龙鱼族的规矩呢,守孝是要着生麻丧服的。” 鲤儿跑道白夕身边,歪着头“漂亮姐姐,是不是大哥哥选错了,所以你才会生气。” 鲤儿如此可爱的模样,白夕忍不住弯下腰捏捏鲤儿的脸颊“没有,刚刚姐姐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 鲤儿摇摇头,小手拉着白夕与润玉“鲤儿最喜欢大哥哥和姐姐了。” 彦佑看着眼前这三人,气氛甚是温馨,彦佑有感而发问到“大殿,今后有何打算,不如你与白夕远离天界,去看看这六界风光也是极好。” 润玉自我讽刺一笑“现在对于我来说连做闲云野鹤也是一种奢望。” 曾经的那个自己,自认为自己可以独善其身,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润玉背对着彦佑,眼眶湿润,一口气不来往何处安身。 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己的心思也无需向彦佑解释。 彦佑是何等聪明之人,润玉的心思大约也能猜出几分,微叹,摊开双手,变化出一个锦盒。 “干娘曾经交代过我,日后若有风云变幻,便将此物交给殿下。” 润玉转身垂眸,看着彦佑手中的锦盒“奁内是何物?” “我从未看过,大殿打开便知。” 润玉打开锦盒,里面只有一张鸟族防布图,一节竹简和一块令牌。 润玉拿起令牌,轻轻摸索着令牌,眼泪夺眶而出,却又生生憋了会去。 锦盒内之物尽收白夕眼底,白夕心里咯噔一下。 血灵子! 梦陀经中记载的禁术何止血灵子一种禁术。 第41章 收拾好简单的行装,白夕便回了洛湘神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是取回润玉送自己的发簪和几件日常的衣物而已。 洛湘府和璇玑宫不同,府内有多名仙侍和仙娥。 洛霖将一众仙娥,仙侍召集到大殿内。仙娥,仙侍,恭敬有礼的站在下首。洛霖、临秀站在案桌前,锦觅与白夕分别站在两人两侧。 洛霖单手负立“大家应该知道白夕是水神长女,日后也是我洛湘府的少神,希望大家以后尊重她就像尊重我一般。” 众人异口同声道“是,小仙谨记。” 洛霖将白夕拉到身边“夕儿日后这便是你的家了,日后若有什么要求,尽管与我和你临秀姨说。 白夕轻点头,不语。 白夕面向众人,微躬身“日后要麻烦大家了。” 洛霖向下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退出殿内。 白夕刚到洛湘府,感到一切都别扭的很,走到那,仙娥,仙侍都会恭敬的喊自己一声“仙上。” 还不如叫自己白夕来得自在些。 晚间饭桌之上,洛霖与临秀不停的给自己夹菜,看着堆得像小山的饭,白夕微微皱了下眉头“仙上,临秀姨,我自己来就好。” 洛霖笑道“那夕儿多吃点。” 锦觅在旁嘟着嘴,洋装不悦“爹爹真是偏心,有了姐姐就不理我了。” 洛霖望着锦觅,无奈道“觅儿,你连姐姐的醋都吃,真是。” “我是在跟爹爹开玩笑呢,姐姐刚回家,爹爹多关心姐姐也是应该的。” 洛霖听到锦觅的话 是欣慰。 璇玑宫 润玉拿起孝服,孝服在空中翻转展开孝服,手指并拢伸展手臂,动作极致优雅。 待换好孝服,润玉跪于簌离灵位前,俯身一拜“今日的屈辱,孩儿定不会忘。” 润玉打开簌离留给他的锦盒,拿出鸟族布防图“看来鸟族内部也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般风平浪静,不服天后与穗禾管制的大有人在。” 润玉扬唇,笑得邪魅,只要扳倒天后,鸟族就不足为惧。 也许可以好好与这神秘的赠图之人好好谈一谈。 现在自己需得戒急用忍,一击必须击中。 夜深人静,锦觅接到旭凤的传信,趁众人入睡之际,悄悄溜出洛湘府。 来到栖梧宫,了听为锦觅开门“锦觅,殿下在留梓池畔等你呢。” 锦觅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听。” 了听为锦觅引路,留梓池畔,旭凤坐在石桌前,假山和凤凰树上挂满了凤凰灯。 “殿下,锦觅仙子到了。” 旭凤点头,了 分卷阅读69 听会意,将此方留给了两人。 锦觅看着满园的凤凰花,想起了凡间旭凤为自己准备得凤凰花,锦觅满心欢喜“凤凰你将它们都带回来了。” “凤凰花是我们定情之花,我特意命燎原君从凡间带了上来。” 锦觅满心感动,施展灵力,让留梓池内盛开满池白莲。 满池白莲竞向开放,锦觅摊手幻化出一坛酒“此情此景,加上我亲酿的桂花酿,凤凰与我赏花,赏灯,品佳酿如何。” 旭凤拉过锦觅,坐于石桌前“好,我们今晚就当这儿是凡界。” 旭凤与锦觅酒坛相撞,旭凤一饮而尽,旭凤放下空了的酒坛,拿起另一坛酒“觅儿,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桌上的空坛越来越多,坛子东倒西歪,锦觅头压着自己的手臂,爬在石桌上。 旭凤也稍有醉意,旭凤起身来到锦觅身前,轻轻拉起锦觅,手扶上锦觅的脸“觅儿,我爱你。” 借着酒意旭凤将锦觅推至假山便,直至锦觅背靠假山。 旭凤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女子容貌自然是极美的“觅儿,你在凡间答应过要嫁给我的,现在可还作数。” 锦觅体内的陨丹忽明忽灭,锦觅手捂着胸口,脸上染满红晕“爹爹说待小鱼仙倌出了孝期,就要与我解除婚约,到那时我自然是愿意的。” 到那时小鱼仙倌与姐姐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与凤凰也会修成正果。小鱼仙倌欢喜,姐姐欢喜,爹爹欢喜。这样再好不过。 带有女儿娇羞的锦觅,不知自己此刻在旭凤眼里有多么的诱人“我只问你,此刻是否愿意?” 旭凤的唇附上锦觅的唇,堵住锦觅的拒绝。 锦觅抗拒的双手渐渐松懈,化成无声的默认... 洛湘府 白夕在床上躺着翻来翻去,手捂着胃部,显然是不舒服。 想是胃疾又犯了,本来自己的胃就不好,容易积食。自己也是不会照顾人的主,在现代虽然自己会厨艺,但亲自动手的时候真不多,饥一顿,饱一顿造成了消化不良。 来到这个世界后,润玉知道自己有胃疾后,便时刻注意自己的饮食,仔细想想胃疾到时一千年没反过了。 今晚看着水神与风神殷切的眼神,秉着浪费可耻的行为,硬生生将自己碗里的饭和成山的菜给塞下了肚。 若是润玉在,又该板着脸训自己不会照顾自己了。 白夕嘴角微扬,虽然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他,但是只有想到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了,自己的心就暖暖的。 胃胀的厉害,白夕也躺不住,白夕轻手轻脚地来到花园,生怕打扰别人。 白夕在花园中来回走动着,忽然栖梧宫上方,一朵水花与一只火凤凰盘旋空中,凤凰于飞俯身冲向水花,水花绽放,与凤凰紧紧纠缠在一起。 空中之景瞬间消失,白夕的指甲钳进自己手心“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在一起,连一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 这不是让润玉成为六界的笑柄吗! 白夕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化作白光消失在花园里。 栖梧宫内,两人穿戴整齐,旭凤拉着锦觅的手“我送你。” 看着微亮的天色,锦觅摇头“不用了,被别人看到不好。” 眼前白光闪过,白夕扯开两人的手,将锦觅向后一推。 啪,不由分说白夕上前就给了旭凤一记耳光“火神殿下可真是天帝的好儿子。” 旭凤没曾想会有人打自己,白夕这记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旭凤的右脸上。 旭凤的脸偏向另一边,血迹沿着嘴角滴到衣领处,可见白夕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怎么,火神殿下似乎还没清醒是不是?” 被打了一巴掌的旭凤,错愕,震惊,不可置信。 白夕再次扬起手,手到半空中却被锦觅抓住“白姐姐,为什么要打凤凰?” “火神殿下以为呢?”白夕反问旭凤。 旭凤回过神,才知道他被一个女人打了,从来没有人打过他,就连父帝母神都没打过,旭凤与白夕怒目相视。 锦觅上前挡在旭凤与白夕之间“白姐姐,你不要打凤凰。” 推开锦觅“怎么堂堂天界战神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吗?” 反应过来的旭凤,极力克制自己,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着旭凤难看到快要滴出水的表情,一副想杀了自己的样子“怕我撕下你在人前假仁假义的面具,我告诉你,以后在人前收起你那副兄友弟恭的嘴脸...”白夕步步紧逼“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兄长打的,这样的你真是让人作呕,你可知你的兄长在为生母守孝,你的兄长差点死于你那心狠手辣的母神手中,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旭凤大怒“不许你说我母神的不是,我与锦觅真心相爱,我们有什么错。” “火神殿下当真是厚颜无耻,无药可救,真想看看众仙知道他们眼中仁善的二殿下背着他们是 分卷阅读70 怎样的一个人。 旭凤觉得自己与锦觅真心相爱,心中毫无会意“那你与润玉呢?你们又什么资格指责我。” 掌印鲜明的烙在旭凤的脸上,上前扬手,不想旭凤抓住白夕上扬的手。 白夕大力挣扎“不要拿你自己跟润玉比,因为你不配,润玉给了我应有的尊重,而你呢?” 旭凤无法反驳“我...我...” 白夕扬眉,看着被旭凤握着的手“男女授受不亲,火神还是放开手吧。” 旭凤缓缓放开白夕,白夕拉着锦觅就走,想到什么,白夕停住脚步“火神殿下若想向你父帝母神告状,随意,天后已经杀过我一次,我无所谓。还有你放心,今夜你与锦觅所做之事,我不会说得,你不要脸,我还要顾及润玉的脸面呢。” 白夕真不想和眼前的人多说一句话,拉着锦觅就走。 旭凤愣在原地,我怎么不尊重她了,我一定会对她负责的。 第42章 “白姐姐,你弄疼我了。” 白夕不理会身后的锦觅,拉着她回到洛湘府的花园。 锦觅揉着被白夕抓红的手腕,低头抿嘴“白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白夕轻虐一笑“锦觅,你听着,你们今夜此等行为伤害了多少人,你名义上还是润玉的未婚妻,确于旭凤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在凡间是要被浸猪笼的。” 锦觅听到白夕如此说自己与凤凰,心里非常难受“为什么你们都反对我与凤凰在一起,就算天帝对不起娘亲,可是小鱼仙倌也是天帝的儿子,为什么你们可以接受他,就不能接受凤凰?” 白夕瞪着锦觅“众芳主和两位仙上都宠着你,惯着你,我可不会,在这一个月内你再与旭凤私下见面,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至于原因,你还是去问水神仙上与众芳主吧。” 白夕脸色阴沉,锦觅吓得后退几步。白姐姐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人前后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会如此大。 “只要你与润玉解除婚约,你喜欢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我不会有意见。” “你们在吵什么?”转身,洛霖与临秀在身后看着两人。 白夕解释道“仙上,我看到锦觅深夜去了栖梧宫,我把她带了回来。” 水神上前拉过锦觅“夕儿说得可是真的。” 锦觅低头,好久像是鼓足了勇气般,抬头直视洛霖“爹爹,我喜欢凤凰,你们为什么都不肯接受他。” 洛霖震惊“你在说什么?六界之中你喜欢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喜欢旭凤,从今日起,你不准与旭凤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接受,爹爹都能接受小鱼仙倌,为什么不能接受旭凤?” 水神微怒“这次,爹爹不能再让你随性而为。” 被眼前这对父女气得胃疼,白夕蹲下身,脸色苍白。 临秀看到白夕的情况不对“师兄,夕儿不太对劲。” 洛霖几步上前抱起白夕“临秀,快去找岐黄仙倌。” 白夕房中,岐黄仙倌为白夕切脉“仙上,白夕仙子没事,只是胃疼发作,有些积食加上急火攻心,无妨待我开几副药就会好。” 这药仙动不动就开药,“不用,不用,又不是什么大病。” 洛霖含笑“如此,就劳烦药仙,我会派人去取药。” 想到那一碗黑糊糊,苦不堪言的东西,眉微蹙“真的没事,不用劳烦了。” “夕儿,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有病就要赶快医治,千万不能讳疾忌医。” 垮着小脸“药仙,你千万要手下留情,拜托,拜托。” 洛霖道“为难,药仙了。” 岐黄仙倌微笑道“小仙尽力。” 璇玑宫大殿 润玉一身孝服,桌岸上堆满了书籍,润玉从锦盒中取出梦陀经,里面记载了各种提高修为的术法与禁术。 “殿下,我今日看到洛湘府的仙娥去过药仙府,出来的时候还拿了几包药。” 润玉抬头,示意邝露继续说。 “我上前询问过,是替白夕仙子拿的” “什么?是给夕儿拿的”润玉扔下竹简“夕儿,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不想让润玉太过担心,邝露解释道“殿下放心,仙娥说只是有点积食加上急火攻心。” 白夕无碍润玉也放下了心“急火攻心,好好的夕儿怎么会急火攻心?” “听说昨天半夜,仙子与锦觅仙子在洛湘府的花园里发生了争吵”邝露看着润玉面无表情的脸“仙娥们只听到锦觅仙子,大声嚷着她不接受之类的话,然后水神仙上就请来了岐黄仙倌。” 背对着邝露,润玉吩咐道“我记得宫中还有些陈年山楂,你去帮我取来。” “是,我这就去。” 润玉也无心看书籍,看了眼天色,润玉叹口气,看来还要几个时辰天才会黑。 岐黄仙倌为白夕配的药中有助眠之药,用过药后 分卷阅读71 ,白夕感觉头晕晕得,一沾床,就睡着了。 夜晚,洛湘府内寂静无声,一道白光闪进白夕的房中。润玉压低脚步声,来到床前“傻丫头,怎么才离开我几天,就把自己照顾病了。” 白夕睡得沉,白夕平稳的呼吸声,让润玉放心不少,执起白夕的手“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夕翻了个身,喃喃道“润玉,我想你了。” 闻言润玉微微一笑,俯身在吻上白夕的唇瓣。 一滴泪从润玉眼角流出,滴到白夕的脸上。 润玉摊开手掌,掌中多了一大包东西,将东西放在枕边,润玉就这样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白夕。 夕儿,你再忍耐一下。 此日清晨,白夕尚未完全清醒,模模糊糊间,手触到枕边时,不经意间摸到什么东西。 转头白夕看到枕边有包鼓鼓的东西。起身,白夕打开纸包,看到里面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 白夕坐在床中央,环抱着你,眼神直视纸包内的东西,不停地傻笑。 她知道昨晚润玉一定是来看过自己。傻瓜,来都来了他怎么也不叫醒自己,她有好多话想对他说。 白夕的房间离锦觅的房间只有一廊之隔,白夕推开房门,就看到锦觅在院中坐着。 听到开门声,锦觅回头,看到白夕,缓缓走向白夕。 自从那晚后,两人见面像个陌生人一样。 真是奇怪,以前不知两人是姐妹时,两人倒是相处的极好,现在两人是亲姐妹,倒不如以前相处的融洽。 “锦觅我还是那句话,你与谁再一起我不想管你,请你们不要以爱为名伤害别人,人言可畏。” 说完白夕就要离开,却被锦觅拉住“白姐姐,爹爹都告诉我了,原来是天后逼娘亲跳了临渊台,才会有后面的事。”锦觅难掩痛苦之色“我跟凤凰已经说清楚了,我再也不会与他见面了。” 白夕未置一词拂袖转身,对锦觅的保证不以为意。 来到花园,看着满园的景致,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让润玉有所顾及。 自己从未想到自己是水神的女儿,她怕看到水神眼里的愧疚之色,怕众芳主对自己愧疚的眼神。 她害怕眼前的幸福都是短暂的,每每看到水神期盼的眼神,自己都会装做什么也没看到。 魇兽蹦跳着来到白夕身旁,在她身边站了很久。 懵懂小兽蹭了蹭白夕,白夕敛下情绪,蹲身抱住魇兽的头“小乖乖,是他让你来陪我的是不是!” 感受到白夕不开心,魇兽咬着白夕的衣角。明白魇兽的用意,白夕“不行,现在我还不能见他。” 魇兽乖巧的放开白夕,白夕伸手摸摸魇兽的小脑袋“走,我带你去看看洛湘府。” 深夜,魇兽回到璇玑宫,懒洋洋得爬在润玉身侧,抖抖耳朵,吐出一个蓝色梦珠。 润玉抬头看着蓝色梦中,眼神冰冷的可怕,袖下的手紧握,手指关节处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旭凤与锦觅竟然这般毫无顾及。 松开紧握的手,想发泄似的用灵力将寝殿的镜子击碎。 无关情爱,我说过我会与锦觅解除婚约,你真是毫不避讳,既然这样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镜面碎了一地,心里对旭凤最后一丝愧疚之意也消失了。 本来自己所谋之事,对于旭凤心里总有一些愧疚之意,毕竟旭凤并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 他们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践踏,恐怕现在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已经成为一个笑话了吧。 给我,抢我,我从来就是靠你们母子的施舍度日,你们总是决定要给我什么,或拿走什么,我便要乖乖接受,凭什么? 我要主宰自己的天命,我要自己选择。 洛湘府 白夕发现魇兽不见了,就到处在府中找魇兽,又不知到那里玩去了。 白夕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锦觅的门虚掩着,以为锦觅又偷偷溜出去找旭凤了。 来到锦觅房前,探头,不想房内半空之中飘着一个蓝色梦中,这不是锦觅与旭凤灵修... 现在真想上前拍死床上正睡得香甜,嘴角挂笑的人。 坏了!若是润玉看到,白夕不敢再想,也不再顾及什么化成白光离开了洛湘府。 魇兽被盛怒的润玉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呆在寝殿里,瑟缩着身子爬在花园里。 白光落入璇玑宫内,看着园内发抖的魇兽,就知道润玉什么都知道了。 手上白光萦绕,轻拍了下魇兽的头“罚你三天不得食梦,以后不能随便什么梦都吃。” 魇兽耷拉着脑袋,早知道我就离那个锦觅再远些了。 见到润玉该说什么好呢,这种事让她怎么开口安慰他,遇到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别说是古代了,就是放在现代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与别人发生那种事,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弟弟,搁谁谁也受不了。b 分卷阅读72 r   润玉没拿剑去杀了那两个人,真是够仁慈的了。 一道凌厉的灵力袭来“谁,出来。” 白夕闪身躲过润玉的攻击,从石柱后面出来“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润玉闭了闭眼,收敛情绪,刚刚自己看到旭凤与锦觅灵修,失去了理智,竟然没有察觉到夕儿的气息“我可有伤到你?”润玉忙上前查看自己是否有伤到白夕。 白夕直视润玉,不语。 哎!算了,这种事他也不想让人知道,看刚刚那道袭向自己的灵力,大有要杀了来人的架势。 白夕不语,润玉更加紧张,拉着白夕进了寝殿。 润玉急急地拉着白夕来到床榻前“对不起,是我不好,没看清来人就出手。” 白夕拉着润玉的手“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需要道歉”是他们对不起你啊! 一时间,两人静默无语,两人彼此心照不宣,润玉抬手轻轻勾勒着白夕的轮廓,双腿不自觉的化成龙尾。 润玉微微倾身,慢慢的凑近白夕,润玉冰凉的唇瓣吻上白夕的唇瓣。 收起龙尾,润玉揽过白夕的肩头,两人双双倒向床榻上,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白夕身体紧绷,手心都是汗,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 感受到白夕的不安,润玉轻笑“别怕,我什么也不会对你做,你只要静静地陪我躺一会儿就好。” 白夕轻轻吐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两人眼中倒影着彼此的身影。 夕儿,你值得最好的,我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跟了我,更不会让别人说你半句闲话。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刚刚你分明就是...,谢谢你对我的尊重。 第43章 自从那晚白夕与润玉见面后,两人就再没有见过面,两人都克制着想见对方的冲动,不仅是对彼此的尊重,也不想自己身边的为难。 一个月对于神仙来说就是漫漫仙途中的沧海一粟,但对于白夕来说却很是难熬。 现在整个天界的仙娥仙侍都在议论栖梧宫旭凤与锦觅灵修那晚空中生出的异像。 上面有天后压着旭凤那里每人敢说一句不敬之话,碎嘴的仙娥们都把矛头指向了洛湘府,拜锦觅所赐白夕这一个月来从没有迈出府门一步,这是要憋死人啊。 白夕望着远处的罪魁祸首,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院子中大快朵颐的享受美食,白夕顿觉神生无望,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姐妹。 记得那晚陪临秀聊完天的白夕,刚步入院子,就看到洛霖进了锦觅的房间,不多时洛霖便出来了。 两人在院子的石桌前入座,洛霖也没有要瞒着白夕“锦觅下凡历劫归来,前后像变了一个人,尤其是对感情的事,在我细问之下,才知梓芬在锦觅出生时让锦觅服了陨丹。”洛霖叹了口气“我一探之下,那陨丹已有裂痕,现在天界谣言四起,为了觅儿好我只能修复陨丹。名誉清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比她的命都重要,为了觅儿的将来,我也别无选择了,等风波过后,我会想办法取出觅儿体内的陨丹。” 谣言?做父亲的总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往坏处想。 白夕反问“仙上,认为这是为锦觅好吗?” 洛霖不答,可怜天下父母心。 良久,白夕道“仙上还是不要过分宠着锦觅,锦觅是个大人了,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人言可畏,相信仙上对锦觅耳提面命,她不是不懂,而是她不自我约束。” 自己眼前这个女儿,性格不像自己也不像梓芬。平日里看着嬉皮笑脸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如尘,泾渭分明。 第二日,白夕再见到锦觅,锦觅又恢复成原来做果子精时的那般模样,可是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虽然陨丹被修复了,但是记忆还在,锦觅还是无法回到做果子精时那般的没心没肺。 栖梧宫内,燎原君给月下仙人置办完生辰贺礼,回到宫中向旭凤复命“回殿下,属下已将从凡间搜罗回来的话本子命了听与飞絮两位仙侍送往了姻缘府。” 旭凤坐于桌案前,满意的一笑“真有你的,此番下凡你倒是长进不少,学会了揣摩别人的心思。” 燎原君拱手施礼“殿下莫要取笑属下,跟着殿下这么久,一切都是殿下教导有方。不过...” 燎原君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不过殿下,现在军中,军心四伏,传言您与锦觅...”燎原君斟酌了一下用词“说您弟占兄妻,无德再掌管五方天将。” 旭凤大怒,拍案而起“放肆,他们懂什么,整日只知道舞刀弄棒的武夫。” 燎原君重重跪在旭凤面前“殿下,军心不可失,莫要为了女人寒了众将士的心。” 旭凤离开案前,扶起燎原君“军心确实不可失,在凡间你是见证了我与锦觅二人的,我是不会放弃锦觅的。” 燎原君欲再劝一劝,旭凤看到了听与飞絮回到宫中,抬手制止了他,显然旭凤不想再继续这 分卷阅读73 个话题。 旭凤如此,燎原君也无可奈何,殿下重情义,不愿舍弃锦觅仙子,军中几位将领自己还是帮殿下多多安抚下才好。军中多数将领都承过殿下大恩,想来也不会背叛殿下,也只是发发牢骚。 了听与飞絮一脸不快地走入殿内,旭凤见二人如此神情“怎么,叔父不喜欢你们送去的贺礼?” 二人摇摇头“不是不喜欢,而是让人家的给比下去了。” “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比话本子更入叔父的眼。” 两人愤愤不平道“还不是那个璇玑宫...。” 姻缘府大殿门前,了听与飞絮奉旭凤的命令抬着两大箱子的话本子来给月下仙人送生辰贺礼,月下仙人见是旭凤宫里的仙侍赶忙上前“我凤娃这是给老夫准备了什么贺礼,这么兴师动众。” 月下仙人拍拍两个大箱子,对里面的东西很是好奇。 了听与飞絮二人相视而笑,了听上前拱手答道“这是我们殿下,命燎原君从凡间搜罗到的话本子。” 乖乖,两大箱话本子,这下我可有得看了“还是我凤娃合老夫心意,不愧是从小从老夫红线里打滚长大的,老夫没有白疼他。” 了听得意洋洋地看着往来送礼的仙侍,仙娥,你们怎么能与我们比,我们可是栖梧宫的人。 得意完,了听对月下仙人道“殿下禁足已结,明日会亲自来给月下仙人祝寿。” 月下仙人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翻看里面的话本子,虚应了了听一声“好,好,凤娃是个孝顺孩子。” 自家殿下被夸赞,自己脸上也有光,了听与飞絮的尾巴要翘到上清天上去了。 “仙上”邝露笑意盈盈得迎面走来。 月下仙人抬起头,看向来人“小锦觅,你也来给老夫送礼。” 邝露依旧面带微笑“仙上,你认错了,我是璇玑宫的邝露,不是锦觅仙子。” 月下仙人凑近仔细瞧了瞧“原来是太巳老头家的小露珠啊,我记得你是在我大侄子的璇玑宫当值是不是?” “仙上好记性,今日我是奉我家大殿之命,为仙人送寿辰礼的。” 月下仙人对润玉的贺礼以向不抱希望。 邝露从袖子里拿出两本书“仙上,我家大殿知道您喜欢看话本子,也没时间搜罗,很早之前就求了白夕仙子,并亲自撰写了两本。” 狐狸的耳朵竖起,白夕的话本子。 月下仙人抢过邝露手中的话本子“这才是我最想收到的贺礼,我家润玉终于开窍了。替我转告润玉,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就是它了。你告诉他我的寿宴他一定要到啊。还是我大侄子好,平日里我想看都要求上好几日,自从小夕夕住进洛湘府我可是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月下仙人像得到宝贝似的抱着话本子“小露珠,明日你也要与你爹爹太巳仙人一起来,到时候小锦觅与小夕夕也会和水神一起来。” “邝露在此谢过仙上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身旁的了听与飞絮想插嘴都插不上,整张脸气得都绿了。 了听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旭凤的脸色也不说很好看,又是她。 是夜,润玉负手站在璇玑宫不远处的仙树下出神,神情忧郁。 邝露走到润玉身后难掩笑意“殿下,寿礼我已经送到,月下仙人很是满意,还让我转告您,明日寿宴您一定要去。” 润玉脸上无任何波澜“孝期已过,叔父寿宴我必然要到场的,不过...”润玉凝眉询问邝露“往年寿宴我送的礼物,叔父总说我没有新意,今年这是怎么了?” 邝露轻笑一声“回殿下,是白夕仙子。” 邝露奉润玉之命送生辰贺礼给月下仙人,不想却看到栖梧宫的仙侍抬着两大箱东西,向姻缘府方向走去,想必也是去给月下仙人送贺礼。,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夜明珠,虽说这颗夜明珠也是万里挑一,但和栖梧宫的比... “邝露” 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邝露回身“白夕仙子。” 白夕低头看着邝露手中的夜明珠,果然润玉还是如往年般只是送了些不怎么明眼的小东西。 从邝露手中拿过夜明珠,将两本书换到邝露手中,贴耳对邝露说了几句话。 邝露面露犹豫之色“仙子,这样好吗?刚刚我看到栖梧宫的了听与飞絮抬着两...” 拍了拍邝露的肩膀,让她安心“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会把那两个人气死。” 邝露翻开书册,草魏碑,简直一模一样,恐怕就连殿下自己都分不清。 想到了听与飞絮气绿了的脸,邝露很是疼快,平日里这二人仗着自己是栖梧宫的人,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看着实在是让人讨厌。 还是白夕仙子有办法。 润玉依然背对邝露不语。 哎!邝露叹口气,自从白夕仙子搬出了璇玑宫,殿下总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发呆。 润玉消瘦的背影,邝露看了很是心疼“殿下,夜深了,你 分卷阅读74 还是快去休息吧,若被仙子知道,仙子会心疼的。” 润玉脸上微微有些动容“你先退下吧。” 知道自己劝不动,邝露也不再多说,转身邝露难掩失望之色。 “在夕儿面前,你要守口如瓶,不要让她知道。” 邝露应了一声“是” 邝露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的白桥上,默默地守着。 白夕仙子那么聪明,就算我不说,也一定会看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我们大龙终于要摆脱锦觅这个未婚妻了,提前撒花庆祝,让她与傻鸟慢慢虐吧 第44章 “姨母,最近天界都在传...”穗禾实在是难以启齿。 荼姚走到穗禾身边,拉着她的手“不过是些碎嘴的仙侍,闲来无事,无事生非,你自不必放在心上。” 穗禾也不是傻子,也不受荼姚哄骗“可是他们说得有凭有据,再说表哥在凡间竟然为了锦觅殉葬...” 荼姚利眸扫了穗禾一眼“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那个男人没有做过糊涂事,我是他的亲生母亲,我若不同意,他就是再喜欢也没用。” 荼姚苦口婆心的劝着穗禾“你放心旭凤的正宫天妃只会是你,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鸟族,尽快让旭凤坐上帝位,到时你做了天后,身后还有鸟族,你想怎么处置锦觅还不是你说得算,放心姨母永远支持你。” 穗禾微微向荼姚施礼“是,姨母说得是,穗禾一时糊涂,我一定会尽力帮助表哥。” 荼姚满意的点点头,摊手化出一个锦盒“今日是月下仙人的寿辰,你替我将这份寿礼送去姻缘府。” 穗禾上前接过锦盒“是,姨母。” 姻缘府,月下仙人在大殿门前迎客,眼神时不时看着大门方向。 太巳仙人与月下仙人寒叙了几句,便带着女儿进了大殿。 洛霖与临秀带着锦觅与白夕来到姻缘府,在门前碰到缓缓走来的润玉。 白夕远远的看着润玉,他怎么瘦成这样。 润玉缓步上前,拱手施礼“水神仙上,风神仙上。” 锦觅上前与润玉打招呼,向往日一样唤了声“小鱼仙倌” 润玉眼中仿若有千层寒冰,淡淡道“锦觅仙子。” 白夕呆呆的站在洛霖身旁,你就是这么折磨你自己,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白夕无声的责问。 什么事都满不住夕儿,两人谁也没有主动上前与对方打招呼的意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 洛霖轻咳一声“走吧,不要耽误了时辰。” 几人一起步入大殿时,众人已经入席,就连太微也亲自前来为月下仙人祝寿。向太微见过礼以后,纷纷入座。 “大儿九龄色清澈,秋水为神玉为骨,小儿五岁气食牛,满堂宾客尽回头。”太巳仙人站起身“陛下,夜神与火神两位殿下丰神俊朗,修为深厚,今微臣以凡间小令恭贺陛下有两位如此出众的儿子,这真乃我天界之幸。” 白夕看向润玉,润玉也看着白夕,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微笑得春风得意,感叹道“岁月不饶人,小辈们也都到了而立之年,洛霖我们的儿女也都长大成人,是该到完婚的年龄了,我想择日为润玉与锦觅完婚。” 太微一句话,在场众人都坐不住。润玉欲起身,却看到对面的水神向自己摇了摇头,传音道“夜神切莫冲动,我不会让夕儿伤心的。” 水神的话像是定心丹,让润玉安定下来。 白夕直直地看着润玉,不行,我的幸福我自己争取。 白夕站起身,身旁的洛霖也跟着站起,洛霖郑重的牵着白夕的手走到大殿中央“陛下,臣的长女是白夕,臣先前与临秀商量,我们想将洛湘府交给夕儿,以后我与临秀就可以安心退隐了。” 洛霖的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白夕怔怔地看着洛霖,为了成全自己以向淡泊名利,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不得不承认,他是位好爹爹。 月下仙人起身道“王兄,既然白夕才是水神长女,那润玉的未婚妻该是白夕才是。”这下真是各归各位,葡萄归乌鸦,我凤娃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脸了。 太微蹙眉“本座已昭告六界,待锦觅历劫归来便要与润玉完婚,如今昭令夕改...” “王兄你诏书上可是说得水神长女,而且他二人未签婚书,算不得昭令夕改。” 有台阶下,太微自然是顺着下,洛霖话里话外是要将水族交给白夕“小辈们的事,我看还是让小辈们自己决定吧。”太微眼神示意润玉“润玉,婚姻大事,我还是要问过你的意见的。” 润玉起身来到大殿中央,向太微与洛霖施礼“父帝,仙上,四千年前您二人曾立过上神之誓,谁是水神长女谁便是润玉的未婚妻。”润玉看着白夕,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润玉很早就认定水神长女就是自己的妻子。再说白夕与锦觅都是水神仙上的女儿,若润 分卷阅读75 玉在她二人之间挑来挑去对她们的名声也不好,还是父帝与水神决定吧。” 一席话既保住了所有人的颜面,也表面自己要娶白夕的决心。 这位大殿不简单,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太巳仙人对这位深居简出的夜神大殿刮目相看。 洛霖对润玉的处理方式甚是满意,这样既保住了觅儿的声誉,又成全了夕儿,洛霖牵着白夕的手,来到润玉面前“夜神,我便代夕儿应下这门亲事,希望你们二人以后幸福美满。” “好,好...”太微一连说了多个好,心中大石总算是落地了,太微化出婚书“这是四千年前的婚书,等玄灵斗姆元君的法会过后,你们的婚事也要筹备起来了。” 婚书化作白光落入润玉手中,润玉手执婚书与白夕向太微跪拜“儿臣,叩谢父帝天恩”两人转身面向洛霖“叩谢水神仙上。” 殿内众人纷纷起身向“小仙恭贺陛下,恭贺水神,恭贺夜神大殿。” 夕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明正言顺的妻子了,不会再有人说闲话。 两人相视一笑,纷纷向众人还礼。 束缚锦觅的婚约终于有了自己乐见的结果,旭凤脸上扬着笑“恭喜兄长,。” 润玉不冷不热地回了句“多谢二殿。”旭凤从此你与锦觅如何,再也不管我的事。 穗禾从外面散心回来,看到润玉牵着白夕的手,再看看旁边的旭凤。 只要有她的地方,旭凤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锦觅你这个**,别以为这样就能抢走旭凤,旭凤是我的,我为他牺牲那么多,你凭什么抢走他。 穗禾的手不自觉的握着衣袖,为什么我就要独自承受痛苦。锦觅我会让你也尝尝这锥心刺骨的痛,旭凤是我的。 璇玑宫花园,润玉展开婚书,将婚书放在白夕面前“夕儿,签了婚书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润玉将笔递给白夕,白夕接过毛笔,真就这么嫁了,怎么心里慌慌的,完了完了不会是婚前恐惧症吧。 见白夕迟迟不肯下笔,润玉凝眉“怎么,可有什么不妥?” 将笔放在白玉做得笔搁上,站起身,构起发丝“你都还没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嫁呢,就逼着人家签婚书。” “夕儿,在姻缘府你可是答应了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想赖账不成。” 白夕摇摇食指“我可没答应,是仙上答应的。” 润玉板过白夕,深情款款地看着白夕,两人四目相接,润玉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夕儿可愿嫁于润玉为妻,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夕低着头,脸上尽显小女儿姿态,小小声道“我...我...愿意。” “夕儿说什么”润玉假装听不到,难得见白夕显露女儿家的娇态,润玉起了都弄白夕的心思。 知道润玉在逗自己,白夕也不在扭捏,大声道“我说我愿意,我白夕愿意与润玉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夕抡起拳头,捶向润玉胸口,逼近润玉一步“以后不需纳天妃” 润玉后退一步“是” 白夕又逼近一步“以后不需看别的女人” 润玉又退一步“我们的女儿也不可以吗?” 再逼近一步“不许耍贫嘴。” 你逼我退,白夕逼一步,润玉退一步,便会应一个是。 润玉突然抓住白夕捶向自己的小手“夕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如此...”润玉将白夕拉到石桌前“这婚书夕儿也该签了吧。” 白夕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置于笔搁上的笔,认认真真的在润玉两字旁边写上白夕二字。 拿起婚书吹干墨迹,立于润玉眼前“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润玉轻笑出声,弹了下白夕的额头“你也不怕别人听去。” 揉揉额头“她们听到才好,我就是让所有人都听到。” 起身不顾形象的大喊“从此刻起润玉就是我一个人的。”回身紧紧抱住润玉,凑近耳边“白夕也只属于润玉,吾心安处,便是吾乡。” 润玉嘴角上扬,笑得明媚反手抱住白夕“夕儿,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第45章 天界喜事将近,月下仙人寿宴第二日太微下昭,下个月初天帝长子与水神长女大婚。 “不是传言锦觅仙子与火神殿下有染,怎么还要和夜神大殿成亲。” “什么传言?锦觅仙子和火神殿下确实有染,那天晚上当值的天兵,仙娥,仙侍都看到栖梧宫空中的异象,那时候锦觅仙子与大殿下还没有解除婚约呢。” “那夜神还要娶她?” “这你就不知道,水神的长女不是锦觅仙子,而是白夕仙子,听说白夕仙子是月下仙人大寿那天,夜神亲自选的自己的正妃。” “换我,我也选白夕仙子,谁会选一个不贞的女子做妻子,就算再美,也不能要。” 远处两名仙侍闲来无事,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八卦。 此时 分卷阅读76 外面的风言风语丝毫未曾影响璇玑宫中两个相对而坐的人,任何传言也和两人没什么关系。 白夕双手拖腮坐在润玉对面,润玉则是站在石桌前,摆弄着眼前的棋局。 一心二用,当没有对手时,自己便是自己的对手。 白夕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我教你另一种玩法。” “另一种玩法?夕儿的棋艺我是不敢再领教。” 白夕继续收着棋子“棋盘上只要有空格任你摆放,只要对方五子未连成一线,你就不算输,若是你能在阻止我的同时,自己的五子连成一线,那就是你赢。” 润玉挑眉“就这么简单,夕儿的意思是不管我如何放棋子,只要五子连成一线便是我赢对吗?” 白夕打了个响指“聪明。” 润玉双手撩起外袍入座“如此,夕儿请先落子。” 白夕从棋盒中拿出蓝色棋子,落在了自认为有优势的地方。五子棋和围棋可不一样,只要我掌控好主动权,即使赢不了你,也不会输给你。 白夕挑眉,无声询问润玉,怎么样我聪明吧。 润玉拿起红子在蓝子旁边落子。 两人你来我往,润玉只守不攻,白夕一时之间无法取胜,无论自己怎么变换心思,润玉都能将自己的活口提前堵死。 “夕儿,棋格将满,看来这局我们平局。” 白夕放下棋子“以你的心思,我恐怕早就输了。” 润玉不语,敛下笑容,抬手挥袖将棋盘收了起来。 “哎,你怎么把棋盘收起来了”对于润玉突如其来的动作,白夕甚是不解。 “看来夕儿最近的修为,没有多大长进,有客来访。” 白夕转身,看着旭凤由远及近缓缓走来。 旭凤在远处就看到润玉将棋盘收了起来,使以嘴角带着笑道“怎么把棋盘撤了,不下一盘?” 润玉在看到旭凤那一刻,脸色骤然下沉,漠然道“你我下棋,从来都是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毫无悬念,有何意义。” 旭凤见润玉无心与自己对弈,也不勉强,挥手变化出一壶酒和两个酒杯“也罢!今日我是来找你喝一杯的。” 润玉望着桌上的酒杯“待会儿,我要与夕儿祭拜母亲,不宜饮酒。” 白夕站起身,坐到润玉身旁“火神殿下,此行没有那么简单吧,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旭凤看到白夕起身,撩起衣袍坐于二人对面,想着润玉说道“我...你生母之是我已知晓,今日来替母神赔罪的。” 润玉故作不在意,淡淡的道“母神,她杀得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罪人。你又何须赔罪。” 白夕握住润玉袖下的手,在说到罪人时,他的手在抖,亲口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的母亲是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润玉拍拍握着自己的手,让她放心。 旭凤一愣“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生母...” “你什么也不知道”润玉打断旭凤的话。润玉意识到情绪变化太大,放轻语气“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快回去吧,母神知晓你来我这里会不高兴。” 旭凤为自己倒了杯酒“母神的所作所为,我并不认同。说句不敬的话,你我的母亲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我而筹谋,所爱非其道,想必你也深有同感。我本就对母神对我铺设的天帝之路毫无兴趣。兄长比我贤能稳妥,日后,我愿追随兄长,臣服于兄长,我也希望兄长愿意原谅母神。” 润玉不语,我母亲的命就那么不值一提,你三言两语就能抹平我心中的痛吗? 白夕自嘲一笑,缓缓道“若火神真心退让,不如把锦觅让出来如何?” 此言一出,旭凤震惊地看着白夕“我与锦觅真心相爱,你与兄长也已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夕仙子何苦咄咄相逼呢?” 虚伪,自己不想要的就塞给别人,自己想要的就不计后果的抓在手里,世上那有如此便宜的事。 “不管如何,今日我是真心来求得兄长的原谅的。” 白夕把玩着白玉酒杯“原谅?火神殿下,今日的这些话你不该在润玉面前说,你应该去问问那些惨死在你母神手里的洞庭水族,他们能原谅吗?那些失去亲人的洞庭遗孤他们能原谅吗?” 白夕将酒杯狠狠地置于桌上“你的一句道歉能换会他们的亲人吗?你的道歉能抚平他们失去亲人的悲痛吗?”白夕指着旭凤“你永远都无法明白失去至亲至爱是什么感受,所以你那些毫无意义的道歉都收起来吧。” 白夕句句诛心,旭凤也无话相驳“我还是那句话天界的权利,我不会与你相争,母神所做之事我会尽力补救。” 补救?白夕挥袖将酒杯与酒壶扫落地下,酒壶酒杯应声而碎,就像当日眼睁睁看润玉承受天雷业火时碎了的心“当日润玉为洞庭水族承受天雷业火时,火神殿下在何处,不要告诉我火神殿下不知道之类的话,那日雷声响彻九霄,火神殿下心盲耳朵也聋了吗?” “你现在之所以能在说这句空口 分卷阅读77 白话,你真是要感谢润玉,若没有润玉,你现在连说补偿的资格都没有。” 润玉起身,不愿与旭凤多说“天界的权利从来都是握在父帝与母神的手中,他们愿意交给谁,不是你争与不争能够决定的。” “火神殿下今日到这璇玑宫到底是什么事,不要拐弯抹角了。”白夕不想再多费口舌。 旭凤站起身,质问白夕“水神为什么那么反对我和锦觅在一起,是不是你与水神说了什么?” 白夕不怒反笑“你是做贼心虚吧,你问错人了,你还是问问天后娘娘吧” 白夕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旭凤拦住“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拜祭母亲的时辰到了,二殿亲自便吧。”润玉揽过白夕,越过旭凤,两人向内殿走去。 花院中独留旭凤一人。 第46章 润玉将簌离的灵位供奉在璇玑宫偏殿,每日邝露都会焚香打扫。 白夕与润玉此刻跪在簌离灵位前“娘亲,我带夕儿来拜祭你了。” 白夕对着簌离的灵位恭敬地拜了一拜“仙上,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润玉的。” 润玉起身,扶起白夕“夕儿,过会儿我们一起去洛湘府,我总要正式拜会一下两位仙上。” 润玉拉过白夕的手“夕儿,你还是不肯接受水神仙上吗?” 白夕摇摇头,突然抱住润玉“润玉我怕,我好怕。” 润玉皱眉“夕儿,不要怕,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白夕靠在润玉怀中,抱着润玉的手紧紧搅着润玉的衣衫“不是,我知道两位仙上对我很好,其实我只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我怕他们像师父,师姐一样离开我。” 事事无常,我怕我们最终相爱却无法相守。 “不会,两位仙上还有我一定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润玉拍拍白夕的后背安慰道“夕儿,道理你都懂,我相信你会处理好,莫要像我一般。”润玉看着簌离的画像,眼里有化不开的哀伤。 洛湘府内,润玉与白夕跪在洛霖和临秀面前,润玉郑重其事地向二人行了一礼“二位仙上的成全之恩,润玉铭感五内。” 临秀与洛霖上前扶起二人“夜神言重了,你与夕儿心意相通,我不忍看你们重蹈我与梓芬的覆辙。” 白夕拉过临秀与洛霖的手“仙上也要珍惜眼前人才是,风神仙上陪伴您几千年,她对您的心意比任何人都要深。”白夕将二人的手放在一起“风神仙上对我与锦觅的爱全部都是源于对您的爱,我从小就没有和自己的娘亲相处过,但这些日子仙上处处包容着我的任性,在我心里仙上就是我的娘亲。” 白夕俯身下拜,叩首“白夕拜见爹爹,拜见仙上。” 二人赶忙上前扶起白夕,洛霖满脸笑意“夕儿终于肯喊我一声爹爹了,好,好。” 白夕抱住洛霖,在他耳边道“谢谢爹爹为我做的一切。” “傻孩子,我是你爹爹呀,爹爹当然要保护好你们。” 白夕依偎在洛霖怀中“这可是您自己说的,以后您若再抛下我,我再不会理爹爹。” 背对洛霖的小脸下沉,我不会让我的亲人再受到伤害,看来要扳倒天后,才能帮到润玉,还要想办法废掉天后的琉璃净火才能以绝后患。 “好,爹爹以后再不会抛下你们”洛霖与润玉相对点头示意,相视而笑。 白夕拉着临秀的手“仙上,以后不许再惯着爹爹,男人是不能惯的,偶尔也是要发发牢骚,这样才像是夫妻。” 临秀反握着白夕的手,看着洛霖“师兄,对我很好我有什么牢骚可发。” 白夕一副没救的表情,就是吃定你好脾气。 洛霖轻咳一声“夕儿,说什么呢”洛霖同情地看了润玉一眼。 对面的润玉微微笑着,无可奈何的看着白夕,完全没看到洛霖同情的眼神。 “小鱼仙倌,我到璇玑宫找你,邝露说你与白姐姐在洛湘府”锦觅带着鎏英出现在大殿。 润玉敛下笑容,转身单手复立“不知锦觅仙子找我何事?” 锦觅将鎏英推到身前“是鎏英公主要借魇兽。” 润玉不语,无声询问鎏英。 鎏英眼眶微红,脸色也很差,向润玉拱手道“大殿,我知道暮辞以前有得罪之处,请大殿大人不记小人过,暮辞现在生命垂危...” 说到暮辞,鎏英心痛难当,眼眶含泪。 “暮辞?”润玉侧脸与白夕对视,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这个人。 白夕凑近提醒润玉“暮辞就是那个灭灵族人奇鸢,奇鸢就是暮辞。” 润玉袖下的手一握“对不起鎏英公主,此人当初在洞庭湖畔差点用灭灵箭差点杀了夕儿,这个忙润玉不能帮。” 扑通,鎏英跪在众人面前“大殿,白夕仙子,鎏英代暮辞向两位请罪,暮辞他身世可怜,心地善良,他只是受人利用才会犯下大错,如今他被人喂下蛊毒危在旦夕,鎏英只想借魇兽一探真相 分卷阅读78 。” 锦觅上前为暮辞求情道“小鱼仙倌你就原谅暮辞吧,他也不是有意要杀白姐姐的,你看在鎏英曾经在魔界帮过我们...” “觅儿,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多言,到爹爹这边来”洛霖厉声打断锦觅的话。 “可是,爹爹...”接触到洛霖不悦的眼神,乖乖的站到洛霖身边,不再多言。 润玉不咸不淡地道“鎏英公主,实在抱歉,魇兽在下还是不能借,鎏英公主请回吧。” “鎏英公主,身世可怜不是害人的借口,这么多年暮辞帮着天后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他自己选的路,就要他自己去承担后果,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白夕的话激怒了鎏英,鎏英豁然起身,化出长鞭“你这个妖女...” 润玉面如寒霜,厉声打断鎏英“放肆,这里是天界,是谁给你的权利在这为所欲为,就是你父亲卞城王在天界也不敢如此放肆。魔界与天界多年交好,鎏英公主请好自为之”润玉眯眸警告鎏英慎言。 小鱼仙倌好可怕,与平时不一样了。锦觅的身子向后缩了缩。 鎏英拿着长鞭的手不自觉得抖了抖,愤恨的指着润玉与白夕“你们心胸狭窄,手段高明,我鎏英今日无话可说,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不帮,我去找凤兄。” 收回长鞭,鎏英转身欲走,却被白夕伸手拦住“鎏英公主既然那么想知道是谁害了暮辞,那我就把魇兽借给公主,到时鎏英公主还能喊出凤兄这两个字,那我真是要佩服鎏英公主的心胸了。” “你不要挑拨我与凤兄的关系,个人造业个人担,与我凤兄有什么关系。”鎏英听出这事十之八九与天后有关。 白夕不理会鎏英自打脸皮的话“鎏英公主魇兽就在这洛湘府的后花园中,公主请吧。” 白夕递给润玉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离开大殿。鎏英见白夕肯借魇兽,一溜烟地跟上白夕。 临秀见白夕独自一人与鎏英出去,不放心地看向洛霖,洛霖的眼睛也担忧的看着白夕离开的方向。 润玉宽慰道“两位仙上宽心,鎏英虽来自魔界,但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不会做小人行径,断然不会作出对夕儿不利的事。” 听到润玉所言,洛霖与临秀也放下心。 润玉拱手施礼道“鎏英之事,实非润玉所愿,天色不早润玉要去上值,润玉告退。” “不以个人喜恶,能公正的评判一个人,是为帝王的不二之选。”洛霖眼中充满对润玉的赞许之色。 夜晚,洛霖书房内,洛霖对着花神的画像出神。 白夕敲敲书房的门框,房门本就是虚掩着,使以洛霖看着花神画像出神尽收白夕眼底。 白夕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父亲,自家爹爹的确是无可挑剔,他作为一个男人说实话不及格。 “夕儿,进来吧。”洛霖望着画像一动不动。 白夕走进书房,站在洛霖身前不言不语。洛霖也没有要出声的意思,只是看着画像出神。 白夕上前将挂在墙上的画像拿下“爹爹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今晚我一定要同你说。” 洛霖错愕看着被白夕收入手中的画像“我知道,你说吧” 白夕斟酌了一下用词,该留的面子还是要留的“爹爹整日在书房挂着一个女子的画像,您是将你的妻子置于何地,作为一个妻子能接受夫君与别的女子的孩子,视如己出的看待这两个孩子,您知道这要需要多大的胸怀,说到底我与锦觅不过是您的私生女罢了。可您一直沉浸在失去所爱的悲痛中,您是将风神仙上当做救命稻草了,还是当做可以和你一起怀念所爱之人的朋友。” 白夕深吸口气“若是不爱就放手,不要给对方任何希望,任何理由都是掩饰自己三心二意的借口,您这样与天帝又有什么分别”白夕将卷好的画轴还给洛霖“您还是自己决定吧,您已经伤了一个女子的心,希望您能想明白您此时此刻心里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洛霖接过画轴,这孩子,自己已经给他做了决定。 白夕停住欲迈出的脚步“昨日月下仙人寿宴,爹爹说要将洛湘府交给我,我已经决定无论胜败我都会和他共进退,若是爹爹还没考虑好,我也是不会接着洛湘府的,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是您的女儿。” 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来了,榻出房门,心里畅快不少。 洛霖收起画轴,将画轴放置在案匣里“刚刚夕儿的话你都听到了。” 临秀放下托盘“这孩子,让我说什么好,她说的话师兄不必放在心上,师兄与梓芬的情意我是知道的,不怪你。” 洛霖垂眸,望着桌上临秀为自己备的茶“她说的没错,我和天帝有什么分别,我还口口声声指责天帝,从未曾自省过”握着临秀的手“我无法将梓芬从我心中永远抹去,但是从此刻起我会努力去改变,有一天我也会像爱梓芬般爱你,若是你不愿等,我会还你自由。” “洛霖我怎么会不愿,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若你现在对我说你不 分卷阅读79 爱梓芬,那你就不是我所爱的那个人了。” 临秀第一次在洛霖面前吐露自己的心声,也许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第47章 荼姚斜倚在软榻上“明日你密切监视洛湘府,一有机会,你就把白夕给我带来,她不是你的对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荼姚手中运起灵力“这件事你办好了,我就解了你的蛊虫,若是办砸了,你也不要再回来了。” 在魔界苏醒的暮辞,与鎏英闹翻,又回到了荼姚身边“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希望你不要再让本座失望。” 白夕在自己的房内走来走去,要让太微废了荼姚容易,太微早有废后之心。 白夕手里拿着从长芳主处讨来的自家娘亲的遗物,荼姚这一生最大的梦魇就是花神梓芬,诛人诛心,荼姚你等着吧。 翌日,水神与风神欲带锦觅与白夕去往九霄云殿“觅儿,师尊的法会千载难逢,对于增长修为很有帮助。” 昨夜旭凤纠缠锦觅,锦觅与旭凤说了很多绝情的话,心里难受“爹爹我就不去,我留在府中陪白姐姐。” 临秀看出锦觅无心法会“师兄这样也好,夕儿身体不舒服,就让觅儿照顾她吧。” 洛霖和临秀是斗姆元君亲传弟子,法会是断不可缺席的,两人叮嘱了一番就去往九霄云殿。 暮辞躲在暗处,见洛霖和临秀离开化成黑烟进入洛湘府。 白夕感应到魔气,推门的手顿了顿,掩上房门嘴角上扬。 紫方云宫荼姚在花园中,看到暮辞的身影“事情办得如何?” “回娘娘白夕已经带到。” “嗯,总算没有让我失望,锦觅呢?” 鎏英说过不能伤害锦觅,暮辞犹豫该不该告诉天后。 荼姚利眸斜视暮辞“怎么,不想解你体内的蛊虫了?”荼姚起身“本座说过这是最后一次,本座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我知你喜欢卞城公主,事成之后我会成全你们的。” “谢天后娘娘,锦觅和水神风神去了九霄云殿”暮辞还是将锦觅之事隐瞒了下来。 暮辞的话还没说完,荼姚的贴身仙娥云儿出现,向荼姚施礼,附在荼姚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荼姚利眸逼视着暮辞“你很好,本座处理完这件事就给你解蛊虫,你先退下吧。” 暮辞未曾起疑“是,属下告退。” 看着暮辞退下,荼姚对身旁的仙娥道“云儿,你去洛湘府将锦觅给本座带来。” “是,小仙这就去办。” “慢”荼姚叫住仙娥。 仙娥止住脚步,躬身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你扮作太上老君府上道童前去,切不可走漏风声,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仙娥明白荼姚用意“是,小仙知道。” 荼姚不再多言,拂袖越过仙娥。仙娥低着头深深的吐了口气。 九霄云殿内,众仙三三两两的讨论这次斗姆元君的法会,润玉缓步步入殿内,四下搜寻白夕。 看到洛霖和临秀欲上前询问白夕,不想斗姆元君法驾驾临。众仙行礼,分列殿内两边静待法会开始。 润玉见此只好随众仙入座。 洛湘府锦觅打量着身前的道童,这不是天后身边的仙娥吗?请爹爹品丹是假,想趁爹爹不在对我下手是真。正好我替娘亲和肉肉报仇。 锦觅冲道童一笑“好,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回房换件衣服。” “好,小仙在此等仙上。” 锦觅并没有回房,而是来到了白夕的房间,看着房门开着,敲了敲门,很久房内都没有回应。 良久,锦觅见房内未有回应,便步入房内。 轻纱浮动,房内却没有白夕的身影“白姐姐,白姐姐...。” 锦觅感觉自己踩到什么东西,抬脚,低头,发现白夕掉落的发簪。 锦觅拾起发簪,感觉到不对,用召唤术,唤来了彦佑。 “我说美人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彦佑抱怨道“我正在画美人图,说吧有什么事。” 锦觅摊开手“白姐姐不见了,我只在地上发现了这根发簪。” 彦佑看着发簪半天不语。 “噗嗤君,你快去九霄云殿找爹爹,说天后要害我们。” “你确定是天后带走了白夕吗” 锦觅非常确定白夕的失踪定于天后有关,笃定到“天后派仙娥假扮道童诱我前去,她知白姐姐不会上当,一定用了其他办法劫了白姐姐去” 锦觅用灵力换了套衣服“我先去拖住天后,我和白姐姐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紫方云宫正殿,白夕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这暮辞下手真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你醒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上首传来荼姚的声音。 白夕环视四周,殿内是以五行八卦布置的“天后娘娘,这是要做什么”白夕明知故问道。 分卷阅读80 荼姚挑眉“这五行阵是我特意为你们姐妹二人准备的。” “天后如此痛恨锦觅,恐怕真正痛恨的是这张脸吧”白夕运起灵力将自己化成花神梓芬的样子。 就是这张脸,午夜梦回挥之不去的噩梦,就是这张脸,抢了自己的丈夫。 白夕扮着梓芬的样子对荼姚道“天后娘娘,太微昨晚对我说要废了你,立我为后,还对我说他对你只是利用,心里最爱的那个人始终都是我。” 眼前的女子千娇百媚,勾人心魄,荼姚袖下的手紧握,提醒自己冷静冷静,她不是梓芬,她不是。 荼姚运起灵力“梓芬已经死了,你顶着她的脸,我就让你尝尝她生前是如何的生不如死,不知道你能抵过我几阶业火。” 八卦阵边燃起萤火,白夕手边灵力萦绕,轻而易举的化解了第一阶业火。 九霄云殿,玄灵斗姆坐于大殿中央的莲花台上为众仙讲禅解惑。 众仙聚精会神聆听神尊教诲,谁都没发现一条青蛇在殿外左顾右盼。 彦佑敛去灵力,缓缓爬进润玉衣袖里,润玉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衣袖,微微将视线转向袖口。 “大殿,不好了锦觅被天后的人...” “大哥哥快去救...”鲤儿气喘吁吁地跑进殿内,打断彦佑后面的话。 众仙纷纷回头看着鲤儿,就连斗姆元君都停下讲禅,看着鲤儿。 “大哥哥,姐姐对我说若是过了未时我没有见到她,就让我来这找大哥哥救命,说天后要杀她。”鲤儿照着白夕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润玉听。 大殿内哗然,众仙议论纷纷。 袖内的彦佑化成人身“锦觅也被天后诓骗了去,让我来通知水神。” 润玉不顾众人,化成白光离开九霄云殿。 听到锦觅也被荼姚框了去,旭凤紧跟润玉化作金光离去。 太微,洛霖拜别斗姆元君,向紫方云宫赶去。 “第四阶业火纯酿之火” 白夕运转灵力与荼姚的灵力相撞,两人各退一步。 “原来天后是这六界中最可怜的女人,得不到夫君的爱,就连自己的儿子也被自己痛恨的女人的女儿抢走了”白夕甜甜的笑着“对了,太微说将来要让我们两人的孩子继承帝位,我们的女儿继花神位,要与我一起遨游六界。” 见荼姚神情有异,白夕继续刺激道“他说他再也不想看到你的嘴脸,他于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一种煎熬”白夕挑眉“对了,待我们大婚后,他说你任我处置,他没任何意见。” 荼姚分不清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白夕,还是梓芬。 “不可能,你撒谎,你这个**。” 荼姚怔怔得站在大殿,时光仿佛倒流到四千年前,自己满心欢喜去九霄云殿迎接凯旋归来的太微,却不想听到太微要废了自己立花神为后。 若不是丹朱和太上老君几位老臣极力反对,恐怕现在自己就只是个被人遗忘的弃妇了。 荼姚周身灵力四散,殿内花瓶,琉璃盏被强烈的灵力震碎。 润玉突然出现,将白夕护在怀里。 荼姚眼神涣散,看着相拥的两人,仿佛太微与梓芬在自己面前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心魔起,荼姚双手化出琉璃净火,脸上泪迹斑斑。 “母神,住手。”旭凤在殿外喝止荼姚。 荼姚陷入魔怔,充耳不闻祭起净火向二人打去,洛霖及时出手,截住荼姚的净火。洛霖手上灵力未散,怒视荼姚。 “母神,父帝已知晓,万不可再犯下无可挽回的事。” 太微,锦觅也及时赶到,太微将道童打扮的仙娥推到前面“天后,还有什么话可说。” 锦觅,不能让锦觅再迷惑旭儿,恢复神智,荼姚暗自运起灵力攻向锦觅,众人皆没想到荼姚会不顾后果,也要杀了锦觅。 琉璃净火全数打到锦觅身上,锦觅倒地吐出一口血。 地面瞬间结冰,洛霖运起灵力,双手聚集水系术法“弑吾爱,戮吾女,此仇,不共戴天。” 众人低头看着殿内慢慢结冰,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荼姚的灵力被强大的水系灵力压制,洛霖手中的水系灵力攻向荼姚,荼姚毫无还手之力。 “母神”旭凤冲上前为荼姚挡住了致命一击“母债子偿,仙上的仇旭凤愿代母受之。” 洛霖撤掉灵力,转过身不再看母子二人。 荼姚聚集全身修为,暗自将自己的大半修为全数渡给了身受重伤的旭凤。 放下怀里的旭凤,缓缓起身“逼梓芬那**跳临渊台的是我,用灭灵箭杀锦觅的是我,私养暗卫屠杀生灵的也是我,今日想杀掉白夕和锦觅的还是我,一切一切都是我做得”荼姚环顾众人“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我所做之事,我从不后悔。” 荼姚的目光落到太微身上,企图在他身上看到一丝对自己的不舍,不想到了现在自己心里还对眼前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抱有 分卷阅读81 希望。 荼姚自嘲一笑,洋装跌倒,将仅剩不多的灵力逼出体外“如今我自散修为,你们可曾满意。” “荼姚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脾气暴躁了些,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心狠手辣,就连梓芬的死都与你有关,如今此事已惊动上清天,本座也保不了你了”太微厌恶的看着荼姚“来人,传本座法谕天后弑杀上神,即日起削去后位,除去神籍,永不可再入神籍,念其与本座多年夫妻之情,如今修为尽失,囚禁临渊台,非赦不得出。” 旭凤不顾身上的伤,跪在太微身前“父帝请饶了母神,母神修为全无,承受不住临渊台的戾气,旭凤愿承担所有罪责” 太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母神之所以认下所有罪状就是为了保全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 “无需多言,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白夕和润玉在一旁冷眼旁观,未曾说过一句话。 润玉扶着白夕肩头,手不自觉的收紧“她没有伤到你吧。” 白夕将脸埋在润玉怀中“没有,你放心。” 第48章 天后被废,修为竟数渡给了旭凤,旭凤若有朝一日继承帝位她还是有机会恢复自由,却不想为旭凤埋下了深深的祸根。 润玉一前一后回到璇玑宫,前方润玉脸色阴沉,不理会后面的白夕。 这下真把他惹毛了,早知道跟着爹爹回洛湘府躲两天了。 行至大殿,润玉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白夕未察,直挺挺地撞上润玉的后背,揉揉自己的小鼻子,来到润玉身前。 眼前这张不属于本人的脸,看在润玉眼里着实不舒服“变回来。” 怒极,润玉并未发觉白夕使用的并不是普通的术法。 “暂时变不回来了,所以我才没跟爹爹回洛湘府。”白夕泄气道。 润玉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了几分“你偷看了梦陀经,用了里面的易容禁术。” 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这句话白夕是不敢说出口的。 “普通的变化之术,在修为深厚的上神面前根本形同虚设,那天我刚好看到你桌案上的梦陀经,所以我就...”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白夕指天发誓“以后再不会私自运用禁术,不会再看那梦陀经一眼。” “你的注意怎么那么大,你不与我提前商量,周密部署,却让鲤儿一个孩子担着你的生命安全。” “和你商量,你肯定有一大堆理由反对,所以我才...”抬头看着润玉阴沉的脸,自己却像个犯错的孩子,这那是找夫君,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爹“人家也是想帮你,你凶什么凶。” “你还敢顶嘴,你知不知道鲤儿还是个孩子,九霄云殿外有重兵把守,若是他进不去,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甩开白夕扯着衣袖的手“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转身背对白夕,这次绝不能心软,不然下次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白夕上前抱住润玉“我知道,你会赶来的,我知道你一定会赶来的。 夕儿,我宁可你没心没肺点,也不愿你如此聪慧,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天后失势,白夕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晨起心情也很好。 白夕刚要出门,就被无形的结界弹了回来。 “这样就想困住我,也太小看我了”白夕双手运起灵力,向结界打去,结果不管白夕试多少次,结果灵力都会被结局柔和的化解,而结界却丝毫未损。 气得白夕只跺脚,臭润玉,烂润玉,竟敢这样对我。 “好无聊,好无聊...”白开着房门,坐在门旁,单手撑头,看着院内,希望有人经过帮自己打开结界。 白夕就这样被润玉困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期间润玉也没有来见过白夕。 第四日清晨,白夕发现自己的容貌已恢复如初。 “还是自己的相貌看着顺眼”白夕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青丝“也不知道润玉的气什么时候能消。” 九霄云殿,太微高坐宝座上,旭凤跪在身旁“父帝,我是不会娶穗禾的。” “娶不娶,不是你说了算,你任性妄为,你知不知道现在天界众仙是如何说你的”太微叹口气“你是我的嫡子,将来你要坐这个位子,就要有许多取舍,锦觅就是其中之一。” 旭凤态度坚定,不想成为太微拉拢鸟族的棋子“若非要旭凤选,我宁愿选锦觅。” 太微呵斥道“住口,上次你抛下众将士不顾与锦觅在凡间胡闹了一场,现在莫说我不同意,就是水神也不会同意。” 旭凤依然不死心“只要父帝肯答应儿臣娶锦觅,水神仙上那儿,儿臣自会去求,儿臣非锦觅不娶。” “放肆”太微拍案而起,欲上前打醒旭凤。 自己苦心经营才有如今这个局面,其中利弊都与他尽数道明,这个自己一向看中的嫡子,眼里只有儿女私情,太让他失望了。 分卷阅读82 “父帝无须动怒,凡人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锦觅是六界第一美人,难怪旭凤会舍不得”润玉缓步走上台阶,劝解道“只是这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旭凤,父帝也是为了你好。” 听出润玉话里满是嘲讽之意“兄长现在得偿所愿,当然只会说风凉话。” “我和夕儿情深意笃,又承父帝指婚赐缘”说到婚事润玉向太微一拜“我现在自然是心满意足。” “是吗!兄长当真就心满意足,没有生出别的什么心思”旭凤反讽道。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明嘲暗讽,互不相让。 太微抬手打断二人“你们当这九霄云殿是什么地方,你们都是本座的儿子,理应为本座分忧,如今却兄弟阋墙,成何体统。” 润玉俯身请罪道“是,润玉知错。” 旭凤仍然执着于自己和锦觅的婚事,当即表明自己娶锦觅的决心“父帝,不是旭凤不知轻重,只是锦觅对于我来说比其他的更重要,还望父帝成全。” “大胆,穗禾你娶也得娶,不娶也要娶,即日起削去你的兵权,交出赤霄剑,回栖梧宫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本座就解了你的禁令”太微对旭凤全然失去了耐心。 旭凤化出赤霄剑,将剑高举于太微面前“是,儿臣谨遵法谕。” 太微迟迟不肯接剑,旭凤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父子二人,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旭凤这次拒婚,显然触怒了太微,太微接过赤霄剑,挥手“退下吧。” 旭凤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殿,不巧,刚与前来禀报隐雀密会魔尊的穗禾打了个照面。 穗禾见到旭凤满脸笑容的上前打招呼“旭凤...” 不想旭凤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神情落寞的和她擦身而过。 穗禾的脸瞬间僵住,握住衣角的手暗暗发力,暗暗的,将这笔账记在了锦觅的头上。 穗禾走进大殿,逐跪在太微“陛下,请...” 穗禾见润玉也在场,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润玉行礼“父帝,穗禾公主有事禀告,儿臣先行告退。” “不必,你是本座的儿子,不必避讳”太微转身步上高座,抬手示意穗禾起身“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穗禾起身,也不再避讳“陛下,小仙今日接到密报,隐雀近日频繁来往魔界,恐有不臣之心。” 太微将身前的几本奏折扔到穗禾脚边“身为族长,尽然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你自己看看吧。” 太微几日前早已接到线报,只是没有确凿证据,拿隐雀也没办法,只是隐忍不发。 怕到时真惹急了隐雀,天界与鸟族同室操戈,魔界趁机浑水摸鱼,坐收渔利,那真是得不偿失。 穗禾拿起奏折,翻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穗禾不察,以前姨母在时,从未发生过这等事,请陛下速派兵镇压。” 提到荼姚,太微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太微拍案“你的意思,没有荼姚,你管理不好鸟族是不是。” 久居天界,穗禾最是会察言观色。本是要为荼姚求情,却不想引来太微不悦。 如今姨母被囚,若是自己连族长的位子也没了,那以后自己在天界就真没有立足之地了。 穗禾慌忙跪下“请陛下恕罪,穗禾绝没有那个意思。” “父帝请暂息雷霆之怒”润玉上前“穗禾公主常年客居天界,对族内之事难免无暇顾及,有所纰漏也是再所难免,这兵固然要备的,不过...”润玉抬头,太微神色不曾有异“不过,只是防患于未然,父帝,鸟族一向忠于天界,多是些忠义良善之士,值此非常时期,人心思变,怕是受人挑唆,一时受了蒙蔽而已。孩儿以为,父帝可下旨宣谕加以安抚,一则,彰显我天界仁恕之道,二则那些别有用心的离间之计也可不攻自破。此次有人趁虚而入,妄图分化我天界与鸟族,此风断不可长。儿臣恳请父帝,简拔特使,率一部天兵亲赴翼渺洲,详加调查隐雀等鸟族长老,严惩幕后之人。” 润玉的一番言辞于太微不谋而合,太微甚是欣喜“你代本座草拟昭书,宣谕天家善旨,不过旭凤刚被削了兵权,这特使和驻军...” 太微一时也想不出何人最合适。 对于特使之事,润玉倒是有法“父帝,鸟族并未真乱,只需防微杜渐,稍加威慑便好。此刻不必劳动火神亲赴翼渺洲,此举怕是会吓坏了那些鸟儿,反而引起恐慌。” 一番深思熟虑,太微也觉此言有理“如此本座,就先派兵驻扎翼渺州,以安民心。” 润玉目不斜视,抬头阔胸“穗禾公主,如何安抚族中同胞,想必你最清楚不过了吧。” “是,陛下,我定当竭尽全力安抚鸟族,鸟族日后必当誓死效忠天界,已谢天恩”穗禾连忙向太微表明态度“如此,小仙就先告退。” 穗禾走后,太微步下高台,轻拍润玉肩头“今日之言,为父甚感欣慰”太微一副慈父模样“凡人都说,皇帝重长子 分卷阅读83 ,百姓爱幺儿,此话有理啊。你是本座的长子,本座对你也是寄予厚望,只是你幼时无力自保,荼姚又耳目众多,为父若对你稍加辞色,你必成为众矢之的,反倒对你不利。” 太微这般慈父模样对于润玉来说都是莫大的讽刺。 “能为父帝分忧,是孩儿分内之事,父帝苦心孤诣,加以保全,孩儿岂会不知” 对于簌离之事,太微始终怕润玉心怀芥蒂“我当年,做了对不起你母亲的事,你可会记恨于我?” “父帝何必旧事重提”润玉面色平静如常,一时想不透太微为何又提起自己生母之事。 太微转身背对润玉,将事情始末告知润玉。 “当年之事,本座也有许多的无可奈何。” 背对润玉的太微,没看到润玉凌厉的眼神,和对他的鄙夷之色。此时时机尚未成熟,自己羽翼未满,润玉敛下情绪,如往常般恭敬回道“父帝愿将当年事实真相告知,孩儿,感激不尽。” “你如此想,为父便可放心”太微未曾察觉出润玉有何异样,心中思量了番“旭凤执掌五方天将府,节制天界门户,责任重大,然则旭凤儿女情长,屡次违逆本座,我看,就暂时将天将府移交给你吧。” 润玉对于太微此举也大感意外“润玉领命,润玉必慎始敬终,不负父帝厚望”润玉俯身叩拜。 太微扶起润玉“你的婚期将至,你该筹备的便筹备起来吧。此次乃是本座长子娶亲,乃是天界几千年来未有的喜事,务求尽善尽美,天府里的各种珍玩财宝,你可以随意调用,你与白夕的婚事万不可再节外生枝。” “是,孩儿会亲自去洛湘府和水神仙上商讨大婚之事。” 第49章 白夕被迫在房中这几日,百般无聊之际,学会了自娱自乐。 白夕鼓着腮帮子,吹着白色羽毛。桌案上,地上散落一堆纸张。 润玉走到房门前,抬手,骨节分明的手碰到结界,感受到润玉的灵力,结界逐渐消失。 “你倒是挺会为自己找乐子”润玉驻足,看着乐在其中的白夕。 白夕停住动作,羽毛飘飘然落在润玉脚下,无视润玉,白夕蹲身将散落一地的纸张捡起。 润玉严明手快的捡起最后一张纸,看了眼,将纸展于白夕眼前“夕儿,原来这般想念我。” 润玉看到白夕画的自己,一时哭笑不得。 白夕画技拙劣,但擅长漫画,纸张上赫然是Q版小润玉。 白夕夺过画像“你误会了”她才不会承认她在想他。白夕将画像扔到地上,来回踩了几下“我是在踩小人儿。” 话语间,白夕不忘多踩上几脚。 润玉不以为意“如此,夕儿继续,我不打扰你的雅兴。” 润玉转身就走,眼角余光瞥见白夕气呼呼的转过身 白夕背过身,这么多天也不来看看我,一见面就欺负我。 背后许久不见响动,白夕转过身,房间内已空无一人,还真的走了,你当真不肯哄哄我。 “臭润玉,烂润玉”白夕狠狠地踩着地,大踏步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画像扔在床上,抽出枕头抱在怀里,爬在床上“我白夕发誓,从现在开始,半月内绝不与润玉说半句话。” 马上又自我否决了“不行不行,会不会太狠了,那就十日好了。” 白夕肩头一垮“十日?恐怕到时连十个时辰都坚持不住!” 润玉并未离开,只是负手站在门后。 润玉嘴角止不住上扬,现身“若是说他肯教你灭日冰凌,你是不是会马上愿意和他说上一句话。” “我坚守原则,不会被收买。” 白夕翻过身“你真得肯教”上前拉着润玉的衣袖,也“你不是说这法术是禁术,不让我学吗?” 以前不管如何求,如何讨好,他都不肯答应。 “以前是你修为不够,怕你修炼此术会扰乱心神,误入魔道。” “这么说现在你是肯定我的修为了”白夕难掩兴奋之色。 这可是能和琉璃净火平分秋色的水系大招。 自己也修习过爹爹的水系凌波掌,凌波掌是爹爹自己创得水系掌法。 掌法过于柔和,刚猛不足,也许是和创始人的性格有关。 不对劲!白夕敲了下自己的额头,原来他肯本就没走,白夕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笨。 白夕狠狠地敲了几下额头笨死你算了。 润玉抓住白夕的手,抬手揉了揉女子被自己敲的红彤彤的额头“对你自己都下如此的狠手,真敲傻了,我可真不会娶你了。” “你敢”挑眉“我可是心狠手辣,毒如蛇蝎,你不娶试试看。” 润玉顾作出惋惜之态“你这是要赖上我了。” “现在后悔晚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了”白夕整个人黏到润玉身上“我赖定你了”。 看着眼前一副无赖模样的白夕,润玉克制不 分卷阅读84 住的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手穿过她的青丝按住她的后颈,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唇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白夕立刻愣住,不知所措地往着润玉的眼,黑眸迷离地望向他,阖上,手不自觉得环上他的腰。 良久,两人彼此都要窒息时,润玉缓缓松开女子的唇瓣“那就永远赖着”。 白夕低着头,不敢看他,暧昧的气氛萦绕在二人之间,白夕快要被这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拉着润玉的衣角“你不是要教我灭日冰凌吗?你还教不教”。 不等润玉回答,白夕就拉着润玉往花园里走。不行,再这样待着自己非缺氧而死不可。 白夕按着润玉教授的功法,打出一道冰凌“怎么样?” “以你如今的修为,在短时间内能如此以是掌握的不错了”润玉不忘叮嘱道“修习此术万不可操之过急,稍有不甚,恐入魔道。” “嗯,我知道,有你在一旁,不会有事”。 “夕儿,我可能会离开几日,父帝将五方天将交于我,让我出使鸟族,调查隐雀叛乱之事”润玉正色“我想先拿下鸟族。” “我知道你想靠自己的实力得到那个位子,我也和爹爹说过了,我暂时不会接管水神之位”从然知道如果借助水族和花界,润玉不用那么辛苦,但是也明白,润玉这几千年来,润玉一直想证明自己“我信你,你有这个实力。” 翌日,润玉邀隐雀在翼渺仙山会面。 “大殿约在下前来只是研讨棋局?”隐雀捋了捋胡须“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润玉拿出鸟族防布图“我想若是被人得知是从长老手中流出,想来鸟族会将长老视为叛逆,长老在鸟族还会有立足之地吗?” 隐雀接过布防,面色镇定如常“大殿,这是在威胁隐雀?” “润玉此番前来,是想和长老交个朋友”润玉手执红子,不急于落子“隐雀长老在鸟族内德高望重,被受推崇,何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隐雀不肯轻易和润玉交心,和润玉打起了太极“隐雀,不明白大殿是何意?” “以前穗禾有废天后撑腰,隐雀长老被处处打压,如今天后被废,正是长老大展拳脚的好时机”润玉深知隐雀老奸巨猾,也不点破“父帝有意让旭凤和穗禾成婚,到时我怕长老将永无出头之日。” 隐雀怎会不知其中利弊“大殿,有何良策助我坐上族长之位。” “花界为了锦觅断了鸟族的粮食,想必现在鸟族粮仓已空,到时穗禾必会凑请天界开仓放粮”润玉落子“凑报如果中途消失,鸟族粮仓空置多日,人心浮动,到时长老你凑请天帝开仓放粮,穗禾必将成为众矢之地,鸟族之事,父帝已委任我全权代理,到时我便可借机助你夺了她的族长之位。” “好,大殿果然高明,只要隐雀成为族长,会带领鸟族全力支持大殿下”隐雀笑得隐晦,反问道“不知大殿下,未来会是什么人呢?” 润玉不答,落子,斩杀对方大龙,笑道“长老你输了。”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共识。 璇玑宫大殿内,润玉脸色阴沉,一身水蓝色衣袍,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斜眸看了眼桌上的赤霄剑,拿起身前的奏折,半晌又将奏折放下。 “隐雀答应了”白夕来到桌案前。 润玉把奏折扔进香炉内,挥手,转瞬间化成飞灰“这几千年,鸟族几乎沦为天帝私产,鸟族内部积怨已久,天后被废后隐雀更是安耐不住”润玉起身“他之所以和魔界来往密切,只是想趁机向天帝施压,跟天界重谈条件,他知道如若穗禾和旭凤成婚,他多年的努力全会白费,他别无选择。” “你是说,隐雀此举是迎合鸟族内部声音,借而争取本族的权益,并非真想叛出天界,可天帝会同意吗?穗禾和旭凤的婚事不是天帝掌控鸟族最大的筹码?” 润玉背过身,嘲讽一笑“父帝很明白现在的形势,穗禾常年客居天界疏远本族,论能力,人望,资历,穗禾皆不足以与隐雀比肩。若隐雀一怒之下真的带着鸟族叛出天界,倒戈魔界,到时对天界必是重重一击,所以即使隐雀有不臣之心,父帝都没采取行动。”润玉转身“你看着好了,父帝不仅不会反对,还会亲临,抚慰鸟族。” “隐雀确实厉害,竟然给天帝施加这么大压力”白夕摸了摸桌案上的赤霄剑“不过,还是你最厉害,能将他们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不得不说,润玉天生就是为君为帝的好材料,若是一生只做个逍遥自在的散仙,真是太委屈了。 自己很是庆幸,这六界最好的男子是属于自己的。 润玉拉起白夕的手“前日,彦佑来祭拜娘亲,说我像变了一个人”润玉叹口气“夕儿,我是不是真的变了很多。” “男儿志在四方,是他们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你,变得从来不是你。天界现如今已经病入膏肓,需要有人站出来破旧立新,行自己当行之事,是非功过后人自有评说。”白夕笑 分卷阅读85 着“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初心,现在的你才更有男子气概,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润玉抬手抚上白夕的脸颊,笑道“夕儿是说以前的我胸无大志,你不喜欢?” “你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打掉润玉的手,嘟唇转身,不想理他。 润玉上前将白夕圈入怀中“夕儿,有你真好。” 白夕偎进润玉怀中“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第50章 翼渺州隐雀借粮仓之事向穗禾发难,顺利掌握鸟族大权,虽为正式继任族长。 “大殿下果然智计无双,隐雀甚感佩服。”隐雀单手负立,一手抚着胡须。 对面润玉手持赤霄剑“将来这鸟族便就交给你了。” 是拉拢,也是点拨。我既可以将你扶上位,他日我也能轻而易举的将你拉下来。 “隐雀心服口服,既已知道夜神殿下手段,我又怎敢再有二心。” 润玉弹了弹衣袖“如此便好。” 处理好鸟族事后,润玉独自一人回到璇玑宫,跪在簌离的灵位前。 彦佑悠闲的踏进偏殿“干娘知道你如此记挂她,一定甚感欣慰。” 润玉起身,整理了下衣袍,转身“你怎么来了。” 彦佑以向不喜拐弯抹角“我听说鸟族的权力已经由隐雀长老接手了,想必这一切于大殿拖不了干系吧。” 润玉不语,对于彦佑所说之事全部默认。 “看来,你已经开始动手,没想到你到底没有听我一句劝”对于润玉所为彦佑始终无法认同。 “我只是为了完成娘亲的心愿而已”润玉不想彦佑同自己一样背负太多。 彦佑望着簌离的画像,不仅想起簌离为仇恨疯魔的样子,劝解道“但当初干娘为了这个心愿,做了许多错事”彦佑直视润玉“我不想你再步干娘的后尘,只怕到最后错的多了,忘了初心”。 “这步路错不得,一步错满盘皆输”润玉叹口气,向前迈了几步“我已经输不起了”。 “可是你当真就毫无顾忌,若他日你事败,你有没有想过,白夕也会跟着你陪葬”不得以,彦佑只能搬出白夕,若说现在谁能阻止他,恐怕只有白夕了“现今天后被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你们,不如你们如水神一样隐世,其不乐得逍遥。” 提到白夕,润玉身体一僵,不语,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白夕走入殿内,打破沉静“我和彦佑你的交情,还没深到让你来操心我的生死!” 这姑奶奶怎么回来了,我可是特意避开她的“锦觅和旭凤始终都是无辜的,天后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你们又何必迷失在权利的漩涡中。” “你说完了吗?”白夕指着房门方向“不送了。” 要不是看在润玉的面子上,真想剥了这条白眼蛇的皮做蛇羹。 润玉站在原地,一语不发,彦佑的话在润玉心里掀起千尺浪。 良久,润玉揽过白夕“夕儿,我...” “不要说什么,你不想连累我的话,不准说取消婚礼的话”白夕打断润玉话“你敢说让我伤心的话,我保证我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 “可是...”润玉不忍“彦佑的话说的一点没错,我不忍心夕儿为了我...”。 “可是什么,彦佑就是认准你好欺负才敢在你面前说这种话”死彦佑,多管闲事“你说过要让我赖你一辈子的。” 看来我要加快脚步,紧密部署,一击必须即中。 深夜,穗禾带着暮辞来到璇玑宫,想用灭灵箭杀了润玉一泄心头之恨,不想确扑了个空。 穗禾和暮辞躲在璇玑宫殿中,等着润玉。不想却等来了来璇玑宫找白夕的锦觅。 锦觅推开大殿的门,四处探头“小鱼仙倌,白姐姐,你们在吗”? 见到锦觅,穗禾心中的恨意更深,杀不了润玉,杀了锦觅也是好的。 眼神示意暮辞用灭灵箭杀了锦觅。 暮辞搭起灭灵箭,想到鎏英的叮嘱,复又将灭灵箭放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穗禾隐身夺过暮辞手里的灭灵箭,向锦觅射出。 背对二人的锦觅不擦,险些被灭灵箭射中,旭凤及时赶到,将灭灵箭打落在地。 “凤凰,你怎么在这儿”锦觅见旭凤出现在璇玑宫疑惑道。 旭凤不答,手向锦觅一挥,锦觅便晕倒在旭凤的怀里,将锦觅交给燎原君,上前拽住穗禾的手“闹够了没有,跟我走。” 旭凤用灵力困住暮辞,拉着穗禾离开璇玑宫大殿。 宫门前,陪润玉布完星的白夕晃着润玉的手臂“这次就原谅你,再说连累我之类的话,哼”脸向旁边一甩“绝不原谅”。 “是,以后都听夫人的”润玉连忙赔礼作揖。 这声夫人唤得白夕眼里满是笑意,嘴上仍不忘逞强,口是心非道“谁是你夫人,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分卷阅读86 “是吗?”润玉凑近白夕耳旁“我看夕儿很喜欢这个称呼。” 白夕使劲地拉扯着润玉的脸,仔细端详着润玉的脸“你这是彦佑上身了,油腔滑调”自己严重怀疑看到的是个假润玉。 润玉任由白夕涅着自己的脸脸“疼” 白夕听到连忙收回手“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润玉笑而不语,转身踏步走进璇玑宫。 背后知道自己上当的白夕垮着脸,狠跺脚,就知道欺负我。 自认为伶牙俐齿的白夕从没在嘴上吃过亏,面对润玉说不过,打还舍不得,这辈子自己是栽在润玉手里了。 走入院内,见一群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不速之客,润玉敛下笑容“我这璇玑宫好生热闹”。 “火神殿下这是唱的哪一出,半夜三更不睡觉,是来串门子,还带了这么多人”白夕来到暮辞面前“还有魔界的人,对于灭灵族的人天帝陛下可是找了好久了,没想到被火神殿下给捉到了,不愧是战神。” “今夜是穗禾为了锦觅和我闹脾气,作出了些出阁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暮辞希望兄长看在我的薄面上就交由我处置吧”旭凤为二人求情道。 出现在我璇玑宫,想必真正的目的是我吧“兹事体大,我看此事还是禀告父帝稳妥些。”看了眼燎原君怀中的锦觅“事情牵扯水神之女,鸟族与水族这几百年来关系刚刚得到缓和,况且还涉及魔界,未免日后麻烦,我看还是让父帝发落吧。” “既然事牵我洛湘府,难道鸟族不用给我们一个交待,当真认为我们水族那么好欺负。”竟然想杀润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白夕斜视着穗禾。 “旭凤,上次你来找我喝酒,正逢我和夕儿拜祭生母,我二人未能尽兴,此番兄长定要以茶代酒向你赔罪才是”润玉抬手请旭凤入内。 旭凤迟迟未动,润玉话说到这地步,显然是不肯罢手。 润玉不在多言,负手走入大殿。 白夕跟在润玉身后,也不多言,走到旭凤身前,突然停住脚步“二殿下,穗禾公主请吧,各位杵在这儿,还以为我们璇玑宫招待不周,怠慢了各位。”说完小跑追上润玉,两人一同进入大殿。 燎原君见旭凤立在原地,看了看殿内“大殿,该如何是好,此事若闹到天帝陛下面前,对你很不利。” 旭凤接过燎原君怀里的锦觅“你速速前往魔界,通知鎏英,如今天魔两界关系平和,大多仰赖卞城王从中周旋”低头深情的看着锦觅“也许会看在卞城王府的面子上放了暮辞,我与鎏英有八拜之交,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 燎原君不在犹豫,拱手拜别旭凤。 此时锦觅悠悠转醒,意识到自己在旭凤怀里,锦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凤凰,快放我下来。” 待锦觅脚心落地“凤凰,怎么回事,我来找白姐姐,怎么会在你怀里?” 旭凤拉着锦觅的手“无事,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锦觅胸前陨丹忽暗忽明,似是要裂开一样,锦觅捂着胸口,感觉很不舒服。 两人视若无物的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就像把刀插在穗禾的心上,穗禾手指紧紧捏着衣袖,眼神冰冷的看着旭凤和锦觅。 锦觅我一定不会让你们两个在一起。我痛苦,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大殿内几人入座,外面的动静太大吵醒了熟睡中的邝露,邝露打着哈欠添上最后一杯香茶。 白夕挤眉弄眼的向邝露使了使眼色,邝露心领神会退到白夕身旁。 白夕扯了扯邝露的衣角,看了看天色,小声道“邝露天色还早,你先去睡会吧,这儿有我呢”。 恐怕对面那几位,也没有什么心情喝茶了。 邝露轻轻摇摇头“被这几位这么一闹怎么还有心情睡觉。” “那明天,我请你去九霄云殿看好戏。” 旭凤,穗禾,奇鸢三人身前的茶水分毫未动,到是上首的润玉心情悠闲的在细细品茶。 锦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时一头雾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是怎么了,凤凰不是说小鱼仙倌要请我们喝茶吗? 小鱼仙倌沉着个脸,穗禾和凤凰的脸色也不好看,白姐姐倒是和身旁的邝露有说有笑的。真是怪,放着这么好的茶不喝,浪费。 旭凤安耐不住“兄长,你...” 润玉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旭凤这茶可是初春时分,夕儿亲自去仙山采摘的,又得山间晨露烹煮,甚是难得,我看离卯日星官上值还有几个时辰你可要慢慢品尝才是。” 旭凤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们的父帝。明日我敢断定我们父帝一定会就此事不了了知。 润玉顾左右而言他,旭凤只好将到嘴的话憋了回去,拿起茶杯,刚放到嘴边又放了回去,低头看着桌上的香茶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得白夕心甚慰,润玉真是厉害,不痛不痒地将旭凤的话噎了回去,让他坐立不安。 白夕一脸崇拜的看着 分卷阅读87 上首的润玉,我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心中窃喜自己果然有眼光。 第51章 天微微亮,润玉唤过邝露,在邝露耳边耳语了几句,邝露便向众人施礼退了下去。 “旭凤,喝了一夜的茶,我看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让父帝和众仙久候可不好”润玉起身,理了理衣袍,看着旭凤身前一夜未动的茶“穗禾公主是鸟族族长自是不用伏仙锁,但这魔界之人,未恐他对父帝不利,我看就委屈他一下。” 润玉运起灵力,将暮辞用伏仙锁绑了起来。 九霄云殿 “今日不是大朝会,怎么遁世的水神、风神,鸟族的隐雀长老,三十三天的太上老君都到了” “魔界焱城王在卞城王府赴宴中毒而死,矛头直指卞城王府,现今卞城王被囚,魔界要改朝换代了。” “看来此时非同小可,不知道天帝陛下对魔界是什么态度。” 高座上太微也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九霄云殿众仙正在猜测此次朝会的目的,殿外仙侍通报“火神,夜神殿下到。” 润玉等人来到大殿内,两侧众仙纷纷站直身形,停止喧哗。 “儿臣参见父帝”润玉和旭凤一同向高座之上的太微参拜。 身后的白夕三人也纷纷下拜“小仙参见天帝陛下。” 高座之上的太微抬手“不必多礼,平身。” 太微不解看着被伏仙锁绑着浑身魔气的暮辞“这是何人?” 润玉上前拱手行礼“父帝,这是灭灵族人暮辞,昨晚不知什么缘故出现在儿臣宫中,兴得旭凤发现擒住此人。” “出现在你的宫里?”太微更是疑惑。 “是,昨夜儿臣布星挂夜回宫,刚好碰到暮辞,穗禾公主和昏迷不醒的锦觅,事关水族、鸟族和魔界,儿臣不敢私自处置,特请父帝和众仙公审。” 旭凤上前“父帝,昨夜穗禾是和儿臣闹脾气,误伤锦觅,这件事纯属误会”旭凤看了暮辞一眼“至于暮辞,他和儿臣好友卞城公主鎏英从小一起长大,儿臣相信他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此时燎原君带着鎏英来到九霄云殿,两人向太微行礼后,燎原君便站到旭凤身边。 鎏英看着暮辞“陛下,暮辞和我一起长大,虽是灭灵族人,但心地善良,从没错过伤天害理的事,请陛下赎罪。” “心地善良?怕是公主用错了地方了吧”白夕走到鎏英面前“在凡间,公主可是亲眼看到他要用灭灵箭杀锦觅的,在太湖他用灭灵箭差点杀了我,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润玉适时走到穗禾面前“不知穗禾公主深夜造访我璇玑宫意喻何为,还在我宫内行凶伤了锦觅,请公主给我个解释。” “我...我...”穗禾吞吞吐吐,无法解释自己出现在璇玑宫。 “穗禾公主不会因为前几天鸟族之事记恨润玉,想利用灭灵族人杀了他吧”白夕逼近穗禾,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还是公主走错了路,将璇玑宫当成了栖梧宫,公主天帝陛下在等你的合理解释。” “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你这个**”穗禾抬手就要打白夕,不想在半空中被润玉截住。 润玉脸色阴沉,眼神冰冷“穗禾公主,请慎言,夕儿是水神长女,更是本殿未来的妻子,是天家的媳妇,当不起公主的羞辱,请公主慎言。” 穗禾甩开被润玉钳制的手,揉了揉手腕,跪在太微面前“穗禾情急失言,请陛下赎罪,穗禾断不敢谋害天帝长子,请陛下明查。” 旭凤为穗禾求情“父帝,穗禾实乃无心之过,往父帝从轻发落。” “火神殿下,穗禾公主伤害锦觅是事实,不管无心还是有心,穗禾公主和鸟族都要给洛湘府一个交待,还有穗禾公主还没说为何与灭灵族人出现在璇玑宫,你还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公主真想杀了润玉。” 白夕此话一出,大殿众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想轻易为穗禾和暮辞脱罪,想都别想。 太微拍案“放肆,九霄云殿不可胡言乱语。” 润玉将白夕护在身后,上前请罪“父帝息怒,夕儿是关心则乱,请父帝原谅他一时失言之罪。” “陛下,夕儿刚才所言虽无实据,但穗禾公主伤害锦觅在先,当众侮辱我的长女在后”洛霖上前,看着穗禾“难道你们鸟族不应该给我们水族一个交代吗?” 一直沉默的洛霖,想为女儿讨个公道,向太微施压。 不能明显偏向任何一方,不能让一族独大,帝王之术还是需要相互牵制才是上策“不知水神想要鸟族如何交待?” 润玉拱手施礼“父帝,儿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微抬手示意润玉起身“我儿有话不妨直言。” “儿臣认为,穗禾公主谋害儿臣之说并无实据,可能真如夕儿所说是走错了地方,但伤害锦觅之事确实无疑,既然水神仙上想要个交待,不如就将早年鸟族占据的 分卷阅读88 八百里太湖还给水族,以示两族友好之意,日后心协力为天界,为六界造福。”润玉转身面向洛霖“不知水神仙上意下如何?” 隐雀上前“陛下,我鸟族自知理亏,同意大殿下之言,也为向天界表示我鸟族对天界的忠诚,鸟族愿意献出八百里太湖”又转身向洛霖“不知水神可否满意?” “只要鸟族肯交出八百里太湖,洛霖无话可说,但穗禾公主天帝要如何处置?” “如此再好不过,穗禾本座命你自行闭门思过,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太微看着鎏英“卞城公主,暮辞是你魔界之人,刚才白夕所言本座也察无实据,你带他回魔界自行管束,日后若再在天界出入,本座一定将他就地正法。” 鎏英上前拱手施礼“是,鎏英此次前来,还想请陛下派人察清魔尊遇害之事,还我卞城王府一个公道。” 太微不想插手魔界之事,魔界越乱对天界越有好处“魔尊确实是在卞城王府中赴宴中毒而死,又有魔医诊断为证,你可有证据可证明卞城王的清白。” “陛下,父王将领叛变投靠固城王设此毒计,小女伤口尤在,请陛下明查。” 太微“本座也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便说固城王害死焱城王,构陷你卞城王府。” 鎏英指着众仙“你们这群小人,我父王在魔界以向令命,尽力弥合天魔两界的关系,难道你们天界还不相信他的为人,还他一个公道吗?” 润玉上前“公主莫急,父帝卞城王与天界素来交好,鎏英公主负伤而来,不如先让其在太巳仙人府养伤,待查明真相再说不迟。” 太巳仙人忙上前“小仙领命。” 旭凤上前请命道“父帝,儿臣和鎏英公主有八拜之交,儿臣愿亲往魔界查明真相” 鎏英感激地看着旭凤。 旭凤继续道“请父帝恩准儿臣所奏。” “如此,本座命你全权负责此事”太微既而对润玉道“润玉太湖之事就交你负责,如此众仙便退下吧”太微挥手责令众仙退下。 “殿下为何如此轻易放过暮辞和穗禾公主,谁看不出来穗禾公主的目的”回璇玑宫的路上,邝露为润玉鸣不平。 三人回到璇玑宫,便看见彦佑带着鲤儿要离开璇玑宫。 “这是准备去哪儿啊?”润玉问道。 彦佑牵着鲤儿的手“自然是回他该回的地方。” 润玉脸色微微一沉“该去的地方?这里就是他的家。” 彦佑看着鲤儿“这里规矩森严,处处都是尔虞我诈只会抹杀他的天性,泯灭他的赤子之心。” 润玉不再和彦佑多言,低头向鲤儿招手“鲤儿,过来。” 鲤儿刚想过来,却被彦佑拦住,鲤儿疑惑的看着彦佑“彦佑哥哥,我想跟着润玉哥哥。” 彦佑翻了白眼“小小年纪就嫌贫爱富,你不想回泥潭打滚了?” 彦佑放开鲤儿,鲤儿开心地跑到润玉身边,抱住润玉“彦佑哥哥,我很喜欢在泥潭里打滚,但我更喜欢和润玉哥哥,姐姐在一起。” 彦佑:“算了,你要是想回去,随时叫我,我来接你” 润玉叹口气“彦佑其实我也一直把你当兄弟,你想走我也不拦你,你想来,璇玑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来什么来,果然蛇都是冷血动物,不配享受别人对他好”白夕捏捏鲤儿的小脸“还不如我们鲤儿有良心,忘恩负义,早知道你还是这么没良心,就应该让天后把你给劈死。” 润玉看着白夕,让她不要再说了。 “看什么看,我偏要说,你把人家当兄弟,当亲人,人家未必领情,到时不要反咬你一口你就该庆幸了”又转头看向彦佑“整天这个无辜,那个无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还有鲤儿你不必担心,我们会把他照顾好,跟着你鲤儿早晚有一天会变得跟你一样。” 被白夕骂得灰头土脸的彦佑,也不好再待下去,灰溜溜地离开了璇玑宫。 润玉蹲下身笑看着鲤儿“鲤儿,乖,润玉哥哥和大姐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鲤儿点点头“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 白夕也蹲下身“既然鲤儿这么听话,那今晚大姐姐和鲤儿一起睡好不好?” “我和大姐姐一起?那润玉哥哥哪?”鲤儿攥着润玉的衣袖“润玉哥哥你陪我和姐姐一起好不好。” “小屁孩,说什么呢?”白夕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润玉轻咳一声,掩饰不自在。 邝露见此上前拉过鲤儿“鲤儿,邝露姐姐带你去玩。” 鲤儿任由邝露牵着小手“邝露姐姐,润玉哥哥和姐姐的脸怎么红了。” 邝露刮了一下鲤儿的鼻头,眼神“童言无忌,下次不能乱说话,你润玉哥哥和姐姐还没成亲,不可以住一起。” “哦”原来他们是害羞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润玉敛下笑容“为什么,夕儿我要为亲人报仇都要遭人诟病,亲人疏远。” “你不是还有我和鲤儿吗? 分卷阅读89 我们永远在你身边”白夕起身抱住润玉。 润玉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也会紧紧的抱着你,和你在一起。 第52章 穗禾被天帝禁足,回到寝殿坐在梳妆台前,揉着红肿的手腕,像泄恨似的将台上的东西一扫而光,手紧紧攥着桌沿,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恨润玉,恨白夕,恨锦觅,最恨的是旭凤。 “穗禾公主再不想对策,不但鸟族族长没保住,就连和火神的婚约也会保不住。” 穗禾回头,寝宫内没有任何人。 “穗禾公主真是可怜,你那么爱他,他却连看你都不看你。” 穗禾运起灵力,提高警惕“你是什么人,藏头露尾,给我出来。” 一团黑雾渐渐向寝殿中央聚拢,黑雾消失后,一个全身上下裹着黑色头蓬,看不清楚来人样貌,来人抬头一双眼睛泛着绿光。 穗禾见来人一身魔气,运起灵力击向来人。 “小丫头,就是你先祖在本尊面前都过不了几招,就凭你”来人不躲不闪,接住穗禾的灵力,双手运起火焰红莲。 “琉璃净火”穗禾大惊“你怎么会琉璃净火,你究竟是什么人。” “琉璃净火?”来人嘴角上扬,手中的莲花慢慢变成蓝色火焰“琉璃净火在本尊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本尊愿意帮你”来人拿出一块玉佩“怎么样?” “姨母”穗禾见过这块玉,是旭凤送给荼姚的“你见过姨母,你的修为那么高,为什么要帮我们。” 来人拉起斗篷,露出真身。 “你是穷奇”穗禾摇头否认“不可能,穷奇被封印在御魂鼎。” “在御魂鼎里的不过是本尊的真身和两成修为罢了,当年若不是上清天的斗姆元君用琉璃净水将本尊封印,我妖族怎么可能成为六界中最卑贱的族类。”提到上清天穷奇仰天一吼,充满恨意。 穷奇最善诱惑人心“穗禾公主有了本尊的业火加持,就是天帝都不是你的对手...” 游戏开始了,这一次本尊覆灭六界,以泄心头之恨。 旭凤出使魔界查明卞城王谋害魔尊一事,甚得太微心意,逐解了旭凤的禁足,令旭凤重掌天将府。 九霄云殿内太微怕润玉心有不平,试探道“为父将五方天将交换给旭凤你意下如何?可是会埋怨为父。” 润玉拱手,从容应对“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五方天将本就是由旭凤执掌,孩儿只是代为执掌,却孩儿擅长的并非军务,如临变故恐军中将士不服,指挥不动。” “你代掌八方军务时,军中可有什么议论,他们可有什么不服?” “是儿臣自望不足,与他人无关,请父帝莫要责怪他人。” “好,如此本座再交给你一桩新的差事,不日固城王将要继承魔尊之位,你代本座向固城王宣谕旨意。” 润玉略显犹豫道“可是魔界只是向来都是由旭凤主持,我...” 太微抬手“旭凤与固城王素有嫌隙,恐有不便。” 润玉拱手“是,儿臣遵旨”润玉转身便离开了九霄云殿。 近日润玉忙于政事,还少回璇玑宫,现下又被天帝派往魔界,润玉不在白夕就回了洛湘府。 “爹爹,仙上我回来了”踏进洛湘府,不见洛霖和临秀,来到书房也不见人影,刚要离开,眼角余光瞥见书案上的字条。 ‘今夜子时,洛湘府后花园,旭凤有要事找水神一叙,事关锦觅,请仙上务止’放下纸条,还来的及。 会是谁,以穗禾的修为没有天后的琉璃净火加持不可能冒险来杀爹爹。 来不及细想,白夕提起衣裙向花园奔去。 花园内,洛霖看了看天色,子时已过,等不到旭凤,洛霖便要转身回寝殿。 身后一道火光闪过,‘旭凤’掌心化出蓝色火焰准备向洛霖打去。 匆匆赶来的白夕,看到洛霖身后的人“爹爹,有人要杀你。” 洛霖不明所以,转身看到‘旭凤’“你来了。” 听到声音,‘旭凤’将蓝色火焰化成火焰红莲“你们明知锦觅心属于我,还横在我于锦觅中间,休要怪我无情。” 洛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向自己而来的净火,连忙用水遁化成结界,两股灵力相撞,结界瞬间被击碎,剩余的火焰对洛霖造成致命的一击。 洛霖缓缓向后倒去,指着‘旭凤’“你...” 白夕接住洛霖,此时洛霖尚有口气在“是,虚...。” 扶起洛霖“别说了,我带爹爹去找斗姆元君,她一定能救你的。” ‘旭凤’再次化出火焰莲花,想要杀了白夕,却感觉身后有灵力波动,转而袭向来人。 身后临秀不敌,向后倒去,一时间火焰燃起。 洛霖推开白夕,运起灵力想要将白夕送走,由于受伤过重,刚运起的灵力,又消散了“走,快走。” 角落里的仙侍吓得瑟 分卷阅读90 瑟发抖,转身就往外跑。 ‘旭凤’打出一道灵力,击中仙侍,仙侍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去找锦觅。 ‘旭凤’不甘心,杀不了润玉,就先杀了你吧。 ‘旭凤’运起蓝色火焰,你也来尝尝着虚无业火的滋味吧,刚要出手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拉了回去。 ‘旭凤’刚走,旭凤就出现在洛湘府花园,看到洛霖和临秀睁着眼睛注视着彼此。 白夕用尽全身力气灵力,护住二人的元神,却无济于事。 锦觅听到有人杀了爹爹和临秀姨,立刻赶到了花园,锦觅步履阑珊地走到二人身前,嚎啕大哭“爹爹,临秀姨” 旭凤上前扶起锦觅“锦觅,冷静点,两位仙上已经走了。” 拽着旭凤的衣服,锦觅不住求道“凤凰,凤凰求求你,救救我爹爹,救救临秀姨,我...” 旭凤极力安抚锦觅,将锦觅抱在怀中“来不及了,我也无能为力。” 洛霖和临秀身上的火焰渐渐消失,两人化成星点飘向夜空。 “怎么会,怎么会”锦觅疯了似推开旭凤,站着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 白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扶着胸口“我的心明明很疼,为什么我却哭不出来,你答应过不会抛下我的,都是我,是我太相信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我。” “你把爹爹还给我,为了你娘亲元神寂灭而死,你害死了娘亲,你害得我从小没有娘亲”锦觅使劲地摇着白夕“都是你害得,你一出现,最爱我的爹爹也死了,为什么你要回来。” “我害死了师父,害死了师姐”拨开锦觅的手,白夕神情恍惚“害死了爹爹,害死了仙上,是我害死了他们。” 夜空中洛霖和临秀的元神被一道柔和的灵力包裹,悄悄带离天界。 第二日,水神、风神仙逝的消息在九重天掀起轩然大波,太微亲自去洛湘府看过,能将斗姆元君的两大弟子在不惊动众神的情况下,将其杀害,看来此人的修为已达化境。 南天门外,邝露焦急地走来走去“殿下,怎么还不回来,洛湘府出事,传信的人,应该已经到了才是。” 正在邝露想要不要自己亲自去趟魔界时,润玉匆匆赶了回来。 邝露迎上前“殿下,你快...” 润玉脚步未曾停下,越过邝露,向洛神府方向走去“她,怎么样了。” 邝露大步追上润玉“仙子现在状态很不好,从两位仙上出事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里,就连陛下亲临洛湘府都没有出来过。” 邝露的一句很不好,让润玉的脚步一顿,看了邝露一会儿,又继续向前走去。 锦觅的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这两日旭凤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润玉和邝露两人来到洛湘府,在回廊上看到旭凤正在安慰锦觅,锦觅的话让他停住脚步。 锦觅低着头看着洛霖用半生修为炼成的柳叶冰刃“凤凰,怎么办,白姐姐都三天没有出来了,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我当时心里难受。” 旭凤余光看见站在回廊中的润玉,对锦觅抬抬下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顺着旭凤的视线,锦觅回头,被润玉的冷冽地目光吓得缩了缩身子。 润玉没有和院中的两人打招呼,径直走向白夕的房间。 行至房门前,邝露上前想敲白夕的房门“仙子...” “邝露,你先退下吧”润玉抬手拦住上前的邝露。 润玉在房门前探口气,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夕儿,我回来了”房内无任何回音“夕儿,我要进去了”房内还是没有任何响动。 润玉轻轻推开门,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白夕的身影“夕儿,你在哪儿。” 房内寂静一片,没有得到回应,润玉暗自用灵力探查白夕的气息。 顺着白夕的气息,润玉在房内的墙角找到了白夕。 白夕双手抱膝,头埋在双腿上,萎缩在墙角。 润玉拂袖,将白夕整个抱进自己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夕儿,你抬头看看我,别吓我,你的大龙回来了。” 怀中的白夕微微动了动,抬头,挣脱润玉,抓着润玉的双臂“我看到了,,那个人幻化成旭凤,他用琉璃净火杀了爹爹。” 三天里她悄悄去临渊台和穗禾宫里探查过,没有一丝异样,乔装改扮问过宫里的仙娥,穗禾被天帝禁足后并没有出过宫门一步。 有岐黄仙倌作证,当晚穗禾身体不舒服,请来了岐黄仙倌,直到半夜穗禾的症状才稳定下来。仙娥,仙侍皆可作证。 白夕抱着头“会是谁?会是谁杀了爹爹和仙上。” “夕儿别想了,一切交给我,我会查出真相”润玉将白夕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锦觅的话仿佛回响在耳边,白夕推开润玉“你离我远点,不要碰我。”白夕垂着手“我会害了你。” 被推开的润玉,怔怔地看着白夕 分卷阅读91 ,被白夕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的晃了晃身,抬手“夕儿,你...” 白夕双手不停地挥动着,身子向背后缩了缩“不要碰我,求求你。” 白夕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明显有多日未睡形成的眼痕,看在润玉心里很心疼。 “好,我不碰你,你不要激动。” 无奈润玉只能点了白夕的睡穴。 就这样让她休息一下也好,再这样下去,夕儿的身体会垮掉的。 第53章 省经阁里,太微端坐在桌案前,翻查六界之内术法业火,甚至连陈年野集都一一查看过,始终没有半点线索。 对于杀死洛霖和临秀之人,太微始终耿耿于怀,连自己都无法轻易做到的事,竟有人能在一招内杀死两位上神,这个人会不会成为自己统一六界的阻碍。 润玉趁着白夕熟睡,来到省经阁,想来此查查六界之内除了琉璃净火还有什么术法能杀了修为身后的水神和风神,不想却碰到太微“父帝。” 太微放下手中的竹简“你去过洛湘府了,白夕怎么说,她是唯一目睹真相的人。” “这是儿臣在水神书房里发现的”润玉从袖中拿出信纸,瘫在桌案上“这字迹是旭凤惯用的飞白体,而且夕儿说她看到了那人用琉璃净火杀了两位仙上。” 太微显然不肯相信,可一切证据都指向旭凤“旭凤没有这个能力。”太微否定这可能“那你怎么看。” “回父帝,一切证据都太过牵强,像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孩儿相信旭凤的为人,夕儿也相信是有人故意而为,况且旭凤没有害死两位仙上的理由”润玉实事求是的道。 “你能如此想,没想到你肯如此为旭凤辩白,为父很是欣慰”太微略带忧虑“不过此事不易宣扬,让众仙知道此事,他们未必想你一样明事理,我看先将文案(c6k6.com)封存在省经阁比较妥当,只是白夕那里...” “父帝放心,夕儿明事理,她到现在没有说,一定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不然以夕儿的性格早就向旭凤兴师问罪了。” 太微放心的点点头“如此,水神和风神之事,本座就全权交给你负责。” 润玉看着满桌的典籍,看来不必在查了,这里也毫无线索“是,儿臣会全力调查事实真相,以慰两位仙上之灵。” 也许是真得太累了,白夕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彷如隔世,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个家,现在又没有了,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醒了又被打回了原形。 白夕紧紧得攥住被单,极力克制夺眶的泪水,爹爹和仙上的仇还没有报,不能哭。 不行,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你可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不能让自己倒下去,你可以的。 白夕再次闭上眼,沉沉睡去。 花界的众芳主接到消息,担心白夕和锦觅,众人商量将两位带回花界照顾。 长芳主带着老胡来到洛湘府,锦觅见到长芳主立刻扑到怀里大哭“长芳主,我再也没有爹爹了。” 长芳主拍拍锦觅的后背“我知道,你别难过了”放开锦觅,看着周围蹙眉“你姐姐呢?” 锦觅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白姐姐已经好多天没有出来过了。” “哎!我进去看看”长芳主实在不放心白夕。 “长芳主,夕儿没事,她需要休息,润玉有一事想请拜托众芳主”润玉向两人见礼“明日父帝会在九霄云殿与众仙一起追悼两位仙上,我想过后让芳主带夕儿去花界住些日子,以免触景伤情。” “你不说,我们也正有此意”自己的想法和润玉不谋而合,能如此为夕儿着想,自己可以很是放心的将夕儿交给她了。 九霄云殿内,众仙肃穆庄严的站在大殿中央,有真心缅怀的,有碍于太微不得不来的。 太微站在大殿之上,神色悲切“水神生前胸怀天下,悲悯天下万物苍生,以毕生之灵力助人无数,本座想追封他谥号德善仙尊,锦觅白夕两位仙上是水神之女,按律应守孝三年,丁忧夺情,三年间水族一却事务暂交由火神打理”太微询问道“锦觅你可有意见。” 锦觅跪在太微面前“锦觅领旨。” “慢”众仙纷纷回头,白夕一身孝服走进大殿“陛下,火神殿下打理水族事物恐有不便”白夕来到众仙前同锦觅跪在一起“白夕请陛下收回法旨。” 太微抬手让二人起身“你二人守孝期间,水族事务理应有人代为打理。” “陛下于情于理,水族事务皆不可让外人插手,火神殿下是陛下嫡子,天潢贵胄,水族实在是诚惶诚恐”爹爹在时,你诸多顾及,爹爹尸骨未寒你就将手伸到水族“白夕再次请陛下收回法谕”白夕俯身叩首。 白夕固执己见,当众让自己难堪,太微的脸色委实不是很好看,却顾及众仙在场,不好当场发作,怕落下个欺负孤露的名声。 润玉上前跪在太微面前拱手“父帝,儿臣知您是体恤水神之遗孤,想要安抚水族,但此事总要听听水族各位 分卷阅读92 长老的想法。” 太微望向水族众人“不知各位长老对于本座的倡议可有意见。” 是可忍孰不可忍,千年间天帝将鸟族视为私产,我水族断不能成为第二个鸟族“陛下,我们皆认为白夕仙上所言有理,请陛下收回法谕。” 众人齐声,水族上下无一人附和自己。 太微上前亲自扶起白夕“水族上下一心,本座深感欣慰,水神与本座神交多年,他的遗孤我理应多多照拂,奈何你和锦觅涉世未深,本座一时也只能做如此安排。” 润玉起身揽住摇摇欲坠的白夕“父帝,水族各位长老不是不信任旭凤的能力,毕竟旭凤生母出自鸟族,身份难免尴尬,若处理不当难免会落人口实,鸟族和水族的关系刚刚缓和,水族上下一心,众人感念水神素日之恩德,必会将水族事务妥善处理。” 太微眯眼,看向旭凤“若本座让你代管水族,你可会将水族管善妥当,做到不偏不倚。” 此时,水族正当群龙无首之际,是收复水族的大好时机。 旭凤知此差事是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父帝,儿臣确实身份尴尬,不易接手,不如就此作罢。” 旭凤不肯接,水族不肯让,这卓然让太微不知给如何给自己找台阶下。 “天帝当真认为我水族无人,任由你天族随意拿捏”一道白光闪过,一位白衣老者现身九霄云殿“没想到老夫避世数万年,我水族竟然落到这种地步。” 老者来到太微面前,打量着太微“这天界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老者叹息“我看你还是及早退位让贤吧,若是我的老朋友知道他的子孙后代如此厚颜无耻,非要气得从先贤殿里爬出来不可。” 听到来人之语,众仙都在议论是来者究竟是什么人,敢对天帝如此大不敬。 被来人当着众仙的面如此嘲讽,太微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不知来人何旭人,我天界有何贵干。” 太微一眼就看出来老者修为深厚,言谈间也不是位简单人物,不免猜测是那位上神驾临,所以对其说话话也不敢太造次。 “不知天帝可曾听过,天地鸿蒙之初,洛湘化神识,经千年,追帝战,立天界,帝念其赤诚,以兄弟待之,封水府,赐曰洛湘”老者摸摸自己的胡须道。 众仙听得云里雾里,天界有这个人物吗? “莫非尊者便是追随第一任天帝,平妖族,收复魔界的九天应元普化天尊。”润玉下拜“润玉见过天尊。” 老者微笑点头“难得还有人记得老夫”扶起润玉“小龙娃,小小年纪竟然凭老夫几句话就知道老夫的来历,后生可畏,老朋友有知,也算稍微有点安慰了。” 九天普化天尊,那不是水族的老祖宗吗?他老人家原来还没有化归天地。 处在震惊中的水族,纷纷回神,跪下“尔等晚辈,见过天尊。” 普化天尊抬手“都起来吧,你们总算没让老夫太失望。” “天帝,想让这小鸟代管我水族”老者斜眼看着旭凤。 太微知道来者身份,也不敢摆什么天帝的架子“天尊,我和洛霖情同手足,他大事未成身先死,我甚感痛心,理应待他照顾幼女,照看其族人。” “好了,场面的话,天帝还是不要说了,老夫独活着几十万年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既然洛霖把洛湘府交给了丫头,总是要听听丫头的意思”普化天尊看都不看太微一眼。 “白夕见过尊者”白夕向普化天尊下拜,行了晚辈之礼“天尊在前,那有晚辈说话的份,请天尊吩咐便是。” 普化天尊扶起白夕,拍了拍肩膀“丫头,很好。” “你的长子生母出身水族,又是丫头的未婚夫婿,我看水族事务就暂时交给他,想来水族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也不会落人口实。” 本想趁着白夕守孝架空水族的权利,收入自己囊中,才会踏实。 到时就算白夕继任水神也不过是个空架子,穗禾在鸟族已经失势,虽然旭凤手握五方天将,但实力已不足以于润玉抗衡“天尊,润玉...” “怎么,天帝连自己的儿子也防着,说句不好听的,我水族向来和天族同气连枝,何时沦为天界私产,就连你的先族都没资格对水族内务指手画脚,你这是敢为天下先。” “是太微知错,是我思虑不周,天尊所言极是,希望天尊在天界多留几日,太微好多多请天尊赐教”太微一副讨好相。 “不必了,本尊本多年不理事务,此次洛霖羽化,各府水君日夜焚书上呈上清天,实才惊动了老夫,要不然,老夫才赖得来收拾这些烂摊子,”普化天尊很是不给太微面子,拒绝了太微。 普化天尊来到润玉面前“小龙娃护好丫头。” 润玉施礼“是,润玉会保护好夕儿。” “丫头,老夫要回上清天了,你送送老夫吧”不顾及行礼相送的众仙,普化天尊负手走出九霄云殿。 第54章 白夕送走了普化天尊,失魂落 分卷阅读93 魄走在回洛湘府的路上。 现在仔细想想,能幻化成旭凤行凶的人,肯定和旭凤有关系,看来要查出真相还要顺着旭凤这条线索。 顿住脚步,自己该去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自己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现在就连陪着他都成了一种奢望。 “丫头,若是你愿意老夫可以带你回上清天”普化天尊看着对面的小姑娘,对于她还是有诸多不忍。 白夕对此言不解“天尊为何有此一说?” “六界大劫将至,丫头那也将是你无法解开的死劫,也许你离开方能保自己一命”普化天尊摊手化成小瓷瓶“这是勿忘我,喝过此水便可忘忧,而且是永永远远,再也无法逆转,回到从前。” 白夕接过瓷瓶“当真无法可解?” 天尊叹口气“既然无法参透,放下,那不如忘却。只要你喝下此水,我就带你回上清天。” 上清天,无情无爱无欲无所求,白夕端详着瓶内的液体,不语。 “哎,你自己的路,你自己选吧”普化天尊化成灵光回了上清天。 白夕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洛湘府的,站在门前,袖下的玉手紧紧攥着白瓷瓶,神情复杂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润玉。 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润玉回身,迎上白夕的目光,浅浅一笑,迎上前“天尊走了。” “嗯,走了”白夕也是浅浅一笑,袖下握瓶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明日我要和锦觅将爹爹和仙上送回花界。”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润玉不放心道。 轻轻摇头“不用,你那么忙,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好,那你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有时间会去花界陪你。”润玉抬起手,无奈又落下“父帝已下旨,等你继任水神后,就为我们两人完婚。” “好,我等你”我还能等到你娶我的那一天吗? 翌日清晨,白夕和锦觅捧着洛霖和临秀的灵位,太微带领众仙将二人送至南天门,两人回身向众仙躬身行礼。 起身,白夕上前“众位仙上请留步,一路得众位仙上相送,我和锦觅感激不尽,前路不敢再劳烦众位,请回。” “如此,你们一路小心,代本座在水神和风神两位灵前上柱清香,料表本座哀思。” “是,谢陛下”白夕淡淡应下。 虚伪,这种表里不一的君王,有什么资格统领天界受众仙跪拜。 众仙让路,太微率先离开,众仙跟在太微身后入了南天门。 润玉背向众仙逆流而来“夕儿,一路保重。” 白夕轻点头,转向锦觅“我们走吧。”说完两人化成流光而去。 只到两人消失不见,润玉转身步入南天门。 白夕与锦觅将洛霖和临秀的灵位放在了花神冢前,两人静静地跪在灵位前。 锦觅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白夕“白姐姐,那晚的话我不是有心的,我当时心里太难过...。” 白夕不语,望着身前的灵位,良久“心里难过不是借口,在你看来的一句无心之言,对于他人也许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再多的道歉也无济于事。” 白夕起身整整衣服“所以做什么,说什么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莫要做出仇者快亲者痛的事”越过锦觅,白夕头也不会的走了。 锦觅怔怔地看着三人的灵位出神“爹爹,娘亲,我和白姐姐这是怎么了,以前白姐姐见到我总是欢欢喜喜的,怎么现在成了亲姐妹,倒彼此感觉那么陌生”为什么,觅儿不明白。 夜晚水镜,白夕坐在房间的木桌前,桌上放着小白瓷瓶,白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它。 我宁愿死在他的怀里,也不愿糊里糊涂的活在冷冰冰的上清天,天尊是白夕辜负了你的好意,对不起。 惟愿上天能给我多一些时间,让我可以多陪陪他。 活着的才是最痛苦的,对不起润玉,这一次就让我来替你决定,也许天尊的勿忘我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想你以后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以后会有更好的女子代替我来爱你,所以请你永永远远把白夕忘掉。 “怦怦。” 一阵敲门声惊得白夕慌忙把白瓷瓶收入袖中,白夕不自在的理理衣袖,擦掉眼泪。 看到门边的锦觅,心里很不安,她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怎么都不敲门。” “我刚刚敲了好多次,你都没听到”锦觅看着白夕微红的眼“白姐姐你哭过了。” 白夕抬头示意锦觅坐“没有,是沙子进了眼睛。” 是吗?你明明是哭了。 “你这么晚找我可是有事”白夕忙转移锦觅的注意力。 锦觅低头“我是想问问杀爹爹的凶手是不是凤凰。” 今天白夕走后,旭凤来花界找锦觅,锦觅得知洛霖和临秀是被琉璃净火所杀,在两人的灵前和旭凤大吵了一架,还差点 分卷阅读94 用洛霖冰刃杀了旭凤。旭凤口口声声否认,说白夕可以为他作证。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那人确实是用琉璃净火杀手了爹爹和仙上”白夕没有说谎。 “可六界内会琉璃净火的只有凤凰和天后,天后那天自己废了自身修为,除了他还会有谁”锦觅激动地反驳道。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会妄下结论”白夕看着锦觅一副伤心欲绝的绝美的脸“眼见为必是真。” 真的就是真的,自己讨厌旭凤不假,可自己也不能随意给他冠上杀害上神的罪名。 锦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答案,起身和白夕告辞。白夕的话给了锦觅稍许安慰,虽然不能证明不是凤凰,但也没说是凤凰所为。 润玉早已着手太湖的整顿事仪,花费了很长时间今日终于彻底解决了这几千年来被鸟族控制下所带来的隐患。 九霄云殿上,润玉凑请正式将太湖归还水族“父帝,鸟族为表对我天界的忠诚和于水族修好的决心,将八百里太湖归还水族,昔日费天后在洞庭湖大动干戈,致使洞庭水族元气大伤,请父帝恩准将那些流离失所的洞庭水族安置在太湖。” 安置洞庭水族根本不必经过他的同意,太微知道润玉此举是想让自己施恩于水族彰显天帝的仁慈“我儿所言甚对我心,本座也正有此心夜神安抚鸟族,调粮赈灾,管理水族,厥功至伟。” 本来对让润玉代掌水族,太微心里甚是不舒心,碍于普化天尊,也不敢多做置着。今日润玉之举彻底打消了太微对润玉的顾及,肯定了润玉没有问鼎帝位的野心。 “父帝过誉”润玉转身看了看太上老君“太上老君有三宝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润玉以向奉为圭臬。以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今润玉职责所系,那便是分内之事,必当尽心,不敢辜负父帝期许。” 一番话让大殿之内众仙心悦诚服,太上老君对润玉所言更是频频点头赞许。 太微为彰显自己仁心,亲下旨意让润玉代慰洞庭水族,让润玉即刻着手重建洞庭。 润玉恭敬领旨,并替洞庭水族叩谢天恩。 润玉退出九霄云殿后回到璇玑宫,见到鲤儿在庭院里玩,招手让鲤儿过来。 见到润玉,鲤儿自是欢喜,蹦蹦跳跳来到润玉身边“润玉哥哥,你能带我去看看大姐姐吗?” 润玉蹲下身“鲤儿是想大姐姐了,一会儿见过大姐姐后,润玉带鲤儿去娘亲的家乡看看。” 鲤儿高兴地拍着手“好,我听娘亲说,她的家乡是最美的水域仙境。” 刚回宫的魇兽听到润玉要带鲤儿去看白夕,蹦跳地撞入润玉的怀中,蹭蹭润玉的手臂。 鲤儿奶生奶气的道“魇兽这也是要去看大姐姐的意思吗?” 润玉笑了笑,摸摸魇兽的头“乖,你也一起去。” 两人一兽不多时就到了花界入口,经人通传,拜见了众位芳主,便带着鲤儿和魇兽来到了水镜。 水镜内,白夕坐在秋千上。 远处的鲤儿看到白夕,挣开润玉的手,就跑向白夕,身旁的魇兽也跑了过去。 鲤儿身小腿短,那能跑过四条腿的魇兽,使以本该属于自己的怀抱,此时被魇兽占了去。 “大姐姐,鲤儿也来看你了”白夕的注意力全在魇兽身上,鲤儿十分的委屈“大姐姐只喜欢魇兽,不喜欢鲤儿了。” “怎么会”白夕放开怀里的魇兽张开双手,示意鲤儿过来。 鲤儿扬着笑脸,小跑到白夕怀中,圈住白夕的腰“大姐姐,鲤儿知道你的爹爹去世,你很难过,但是大姐姐还要鲤儿和润玉哥哥” 鲤儿拉了拉白夕的衣角“大姐姐,鲤儿偷偷告诉你”说话间不忘回头看了看身后缓缓走来的润玉“你不在璇玑宫,大哥哥整天板着个脸让鲤儿学着学那,比娘亲还凶。” 润玉修为深厚,距离也不是很远,自是听到了鲤儿和白夕的对话“鲤儿,润玉哥哥很凶吗?” 鲤儿躲到白夕身后,向润玉扮了个鬼脸,邝露姐姐说润玉哥哥在大姐姐面前最是没有脾气,如今有大姐姐在自是有事无恐。 “是啊,很凶”白夕代鲤儿答道。 “鲤儿就算了,倒是你,从前我让你练字你就会投机取巧,装病撒娇耍无赖无所不用其极”探口气“我这做师父的难啊。” 白夕浅笑,回想起那段时光,真得是很开心,她不是什么水神长女,只是他身边的小仙侍“鲤儿还这么小,你不要总要规矩距着他,距傻了怎么办。 “所以我想先将鲤儿送回太湖。”上前蹲身“鲤儿,帮润玉哥哥和娘亲守好太湖可好。” 鲤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可是我的灵力低微,守不住怎么办。” “放心,我会让彦佑哥哥帮你,我会经常去太湖教你灵力法术。”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修炼法术,最淘的徒弟我都教过,说着斜眼看着白夕。 鲤儿认命的点点头。 第55章 润玉把 分卷阅读95 魇兽留在了白夕身边,带着鲤儿来到太湖。 太湖边,润玉叮嘱了鲤儿几句,鲤儿便化会原身泥鳅跳入湖中。 “日久见人心,你不用特意做给我看”身旁的彦佑觉得润玉是特意做给他看的。 对于彦佑之言,润玉无任何不悦之色,神色如常“鲤儿毕竟也是你的弟弟,他的所有的决定,所有的动向,你都有权知晓。” 彦佑侧目“你总是活得这么滴水不漏,无可指摘,累不累?” 润玉眼神冷冽“总比死了或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要强。” 道不同,不相为谋,彦佑转身语出讽刺“大殿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天界,刚又收回了百八里太湖,真是可喜可贺,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彦佑向润玉一抱拳“大殿,我们山水有相逢,告辞。” 润玉深叹口气“好吧,我不勉强你。” 彦佑憋憋嘴,摇摇头离开了太湖。 润玉站在岸边久久未曾离开,偌大的太湖显得自己如此的渺小。 无妨,即使全天下的人都误解自己,只要夕儿站在自己身旁,我便心满意足。 润玉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太阳的光刺得润玉挣不开眼。 润玉抬手挡住刺眼的光,转身离开太湖,微风拂过吹得粉色的发带随风飞舞,单薄的背影好似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但向前行的脚步确是异常坚定。 润玉一回天界就一头扎进去了省经阁,他答应过白夕要帮她查洛霖和临秀之死的真相的。 拿出临行前白夕塞给自己的纸条,想到白夕对自己的耳语“这是爹爹临死前说得” 展开纸条,上面就两个字‘是,虚’。 润玉微微蹙眉,拿起竹简逐一排查带这两字的术法和法器。 省经阁自天界初立便被用来储存文案(c6k6.com)、典籍法典、术法和历任天帝执政心得。 由于年久,历任天帝在位时又经过多次修葺,许多典籍在修葺过程中早已丢得七七八八,只凭两个字根本无从查证。 水镜内,魇兽赖洋洋地爬在院中,打了个饱嗝吐出了个蓝色所见梦。 蓝色水泡呈现出洛霖和临秀被害得全过程。 经过花园的锦觅,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蓝色水泡,看了看被魇兽撞开的白夕的房门,这是白姐姐的所见梦。 水泡不久便消失在空中,魇兽再次吐出来一个蓝色梦珠。 “夕儿,父帝说此事事关旭凤,不易张扬,已将文案(c6k6.com)封在了省经阁。” 对面的白夕点头头,不语。 锦觅倒退两步,真的是凤凰杀了爹爹和临秀姨,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 锦觅没有丝毫犹豫,化成白光来到天界,悄悄潜入省经阁,翻找着洛霖和临秀遇害的文案(c6k6.com)。 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锦觅的心像裂开般,这是他当时执着手亲自教己写得飞白体。 竹简上明确记载,是水神长女亲口对夜神大殿言是火神旭凤杀了两位上神。 锦觅将飞白体字迹的纸掉了个包,将纸纳入虚鼎。 白姐姐你为什么要包庇杀害爹爹和临秀姨的凶手! 锦觅离开省经阁后,竹简上的字迹慢慢消失,暗处女子微微勾唇。 没想到锦觅会看到白夕的梦境,没有问清楚就匆匆来了省经阁。 我看你们二人还如何能在一起。 此时在水镜,白夕睡梦中不断梦到洛霖被害的场景,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更曾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梦会被有心人利用,引发出往后的一出出悲剧。 一切上天早已注定。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后,洛霖和临秀的死因至今都没有任何线索,过来今夜子时白夕的守孝期便以期满三年。 三年期间润玉总是隔个三五天便来看望白夕。 润玉性格温和,善解人意,也不在众人面前摆架子,甚得花界众人赞许。 润玉每次来都会为众人带来一些稀奇玩意。 润玉知道老胡每次去天界惧怕广寒宫的玉兔,就觅来一面惊雷鼓。 知道连翘喜欢看外面的世界,可总是被自己的娘亲困在水镜,润玉便找来一个万象筒,可观世间万象。 知道长芳主总是惦念着玄灵斗姆元君写过的花经,便费劲心里为长芳主觅了花经全套。 将礼物送到众人手中“这段日子夕儿幸而有众人照顾,润玉实在是感激不尽。” 老胡笑眯眯道“夜神客气了。” 润玉微微一笑“我先去找夕儿”向众人一点头,越过众人去寻白夕。 “不知道,夜神以后会不会纳小妾”连翘低着头,一副小女儿怀春的娇羞模样。 “赶紧打消念头,夜神心里只有白夕,我看谁也入不了他的眼”老胡敲了下连翘的头。 连翘捂着头,噘嘴“我知道,我只是怎么一说,白夕真幸福,有夜神这么好的男人爱着。” 老胡也不禁感叹,这 分卷阅读96 天家歹笋中,总算长出一根好竹子了。 屋内,白夕握着笔,桌子上一张张刚写好的墨宝,微风一吹,纸张随风飘扬,白夕低着头,用手臂压住不安分的纸张。 白夕写得认真,未发现润玉已来到桌前。 “听老胡他们说夕儿最近总是在自己屋里练字”润玉拿起桌上地墨宝“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我们两人的字迹了。” 白夕低着头,手中动作未停,抬手润了润笔“现在整个花界的女精灵都在说夜神如何如何的好,只要你愿意给你做小妾也是愿意的”叹口气“老胡和连翘整日在我面前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这么下去我都感觉自己配不上你了。” 润玉微微一笑“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落下最后一笔,将笔放下“看来以后我要将你藏起来才行。” 润玉淡笑不语。 润玉落坐,正色“两日后,便是百年一次的瑶池大封,荼姚被废,此次父帝会在九霄云殿内举行封禅大典,适逢盛会,天界各族都会当场,父帝当日会正式宣布你继任水神。” “我知道了,到时不必顾及我”忍耐太久,润玉终于要有所行动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润玉握着白夕的手“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成功。” 白夕苦涩一笑,怎么办我已经无法再给你,你想要的未来了。 三年孝期已满,白夕换回平日里的衣服,便离开了花界回了洛湘府。 三年间锦觅向月下仙人借来无数话本子,旁敲侧击询问上神内丹精元的事。 锦觅认为白夕有意隐瞒事实真相,不管原因为何,都不重要,爹爹的仇她自己报。 白夕前脚刚走,旭凤得知锦觅孝期已过便来了花界。 此时此刻锦觅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旭凤。 锦觅将自己的一缕发丝送给旭凤,花言巧语想骗旭凤将发丝放在自己的精元处。 润玉离开花界,直接回了璇玑宫,刚回璇玑宫便吩咐邝露“通知鸟族和三方天将做好准备。” 邝露略显迟疑“殿下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不必”润玉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你告诉开阳明日留守璇玑宫,若是我败了,就将夕儿秘密送走。 “是”邝露退出殿外。 润玉端起太微赐得玉杯,嘴角微扬,父帝你的父爱来的太迟了。 讽刺的是曾经在自己真心实意是换来得是什么,如今在自己不需要时却又想起自己还有这个儿子。 父帝在你心里还是信任旭凤多一点吧,而我始终是你一夜风流留下的污点。 想到此润玉将玉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白夕前脚刚迈进殿们,一个白玉杯就滚到自己脚边。 “是谁敢惹我们的夜神殿下生这么大的气”白夕蹲身拾起玉杯“是不是还要什么地方没有安置妥当?” 润玉摇头,伸手“一切都以准备就绪。” 白夕将手放入润玉的掌中“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有事。” 润玉双手握着白夕的手,拉近,贴在自己胸口“明日一却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装作毫不知情,知不知道。” “我知道,明日无论成败你都不会孤单。”窝进润玉的怀里,在颈间蹭了蹭。 身后抱住白夕的手,缓缓抬起,在白夕颈间一点,怀中人立刻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润玉单手接住白夕,抚上白夕的脸。 对不起,夕儿,你就安心睡上一觉,等你醒来什么也不用怕了。 这场孤注一掷的天地间豪赌,唯有孤注一掷,成败在此一举。 我不能枉顾你的性命。 第56章 “北辰星寡德失辉,天界已并入膏肓,剜肉补疮,不如釜底抽薪”布星台润玉双手运起灵力,夜空中星宿迅速排成一线。 而天将府,旭凤双手拨弄箜篌弦“亢龙有悔,一意孤行,亲佞远贤,是天帝之失。” “殿下,看来有人在试图阻拦我们”邝露看着夜空,转头提醒道。 润玉再次运转灵力“明正轨,辟歧途,拨乱反正,可令泽明主,取而代之” 星宿迅速划入阵中,形成不可阻挡之势。 “收复山河,抚危六界,每一次权利更迭都会掀起腥风血雨,生灵涂炭,我不忍见,就算逆势而为,也要坚守到底。”旭凤快速波动箜篌弦扭转局面。 “背水一战,直捣黄龙,忍一时之痛,革故鼎新”润玉迅速变换星宿。 两人你来我往,暗中较量。 “砰”旭凤的箜篌弦断,旭凤一愣。 邝露对于润玉的行为不解“殿下,我们的胜算并不高啊,为什么还有孤注一掷。” 润玉手中幻化出一颗绿莹莹的小石子“湮月,明月背后的星宿,不可掌控,却毁天灭地。” 润玉将小石子覆上灵力,石子缓缓升入夜空,顿时取代帝星的星宿。b 分卷阅读97 r   一时间被取代的星宿熠熠生辉,居其所而众星拱之,为帝为君者,最重要的便是民心。 天将府内旭凤始终没能想明白,润玉手中还有什么筹码,能让他反败为胜。 “邝露,明日扮作夕儿的人安排好了吗?”润玉转身“明日你一定要保护好她,我不想她无辜送命,夕儿知道了也会内疚的。” “殿下,还是让我来吧”这是我唯一一次可以和你并肩的机会。 “不行,你是太巳仙人的掌珠,若你有什么意外,我如何同你爹爹交待”润玉果断拒绝了邝露。 “殿下,邝露心意已决”邝露向润玉行过礼,不想再听到润玉拒绝之语。 “邝露”润玉喊住邝露“我只有一颗心,而且我早已将这颗心全数掏给了夕儿,没有多余的位置给别人,所以你不必为了我...。” 邝露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殿下,邝露从不敢多想,只想为殿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明日若是被人看出破绽,殿下的苦心都会白费,殿下信任的人不多”邝露微微一笑“希望邝露是其中之一,就让我代仙子走这一遭吧。” 润玉对邝露也是没办法,邝露对于自己就像是朋友,像是家人,她对自己的情义,自己永远也无法弥补了。 璇玑宫内,旭凤在花园石桌旁静等润玉归来。 一挥手,桌上出现一把酒壶和两盏酒杯。 旭凤为自己斟上一杯酒,想到自己第一口酒还是润玉带着自己喝的,那时他总跟在润玉后面喊着哥哥,两人时常黏在一起,润玉总是让着自己,遇到危险会挺身将自己护在身后。 想到此,旭凤心情愉悦,嘴角上扬。 儿时的时光总是无忧无虑,没有如今这般诸多心思。 润玉站在旭凤身后许久“二殿下,明日便是封禅大典,你掌管五方天将,负责天界安危”润玉入座,看着旭凤“此时不在天将府,却出现在我璇玑宫?” 旭凤放下酒杯“答应我,明日莫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我无心权位,那个位置早晚都会是你的。” 润玉看着旭凤为自己斟满酒杯“儿时你醉酒,不小心燃起自身凤火,我只不过怕你受伤想帮你熄火,没想到却被母神关在黑屋里三天三夜。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必须谨小慎微,稍有行招踏错便回送命。” 润玉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旭凤,你从小到大父帝偏爱你,母神护着你,你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那些对于你来说美好的回忆,对于我来说都是挥不去的噩梦。” “难道你就丝毫不顾及养育之恩,兄弟之情。” 这时候跟我谈养育之恩,兄弟之情,你们可曾顾及过“我再不争,我连唯一仅有的都会失去。”从小到大我仅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唯有夕儿,我倾其所有也要护住。 旭凤起身“你不顾父子,君臣伦常,我异不忍无辜鲜血血染大殿,你好自为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劝不动,旭凤也不再相劝,留下一句话“你知道,我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不愿你我走到那一步” 旭凤你我早就已经回不到从前,明日过后我们就各安天命,各自安好吧。 润玉把玩着酒杯“出来吧。” 暗处的彦佑走出来,坐在润玉对面“你自认为看清了一切,但你最看不清的就是你自己,明日就算你成功了又如何,你失去的永远比你得到的多。” “我以为你是想通了,没想到你还是来劝我的”润玉手中不停地把玩着酒杯“明日若是我有什么不测,请你帮我照顾好夕儿和鲤儿。 “鲤儿我会帮你照顾,至于白夕,你的女人,你自己照顾,若你真有不测,你不怕白夕肝肠寸断”彦佑起身,毫不迟疑地离开了璇玑宫。 花园中独留润玉一人,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彦佑你才是看不清自己心的人,你爱锦觅,却不敢去争取,你害怕失败。 乐得逍遥自在,不过是你求不得的借口。 润一个人在花园里坐了一夜,刚刚有天将来禀告,说旭凤将看守各个天门的天将都换成了他的人。 润玉微微点头,晃了晃杯中酒“你先退下吧,告诉我们的人,没有我的吩咐不可擅自行动。” “是”天将应到,执剑而去。 润玉起身,回到寝殿换好银线朝服,来到大殿,看着殿内幻化成白夕的邝露“大殿上,一切我来应对,夕儿平时很少接触其他仙家,你只要站在我身旁,没有人会怀疑你。” 邝露点点头“是,殿下。” 九霄云殿上方仙气上涌,下界飞升的仙者都在九霄云殿外等候宣召赐职。 此次授封仙者达一百一十九位,其中散仙七十六位,飞升上仙四十一位,飞升上神者一位。 此次封禅首开先例,是在九霄云殿进行授封,太微格外重视。 各族族长、长老,今日均以到齐,凡事有仙介、仙职的仙人,散仙皆受到邀请。 白夕和锦觅虽未正式册封,但是生来便是仙 分卷阅读98 胎,又是先水神之遗孤,自是不必在殿外侯旨,太微格外施恩,让两人殿内等候册封。 太微坐在高台之上,月下仙人和润玉分列在他左右两侧。 太微侧目询问月下仙人“怎么不见旭凤?” 月下仙人:“今日盛会,鱼龙混杂,凤娃负责殿内,殿外安全,现在恐怕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忙呢,不如咱们在等等。” “不必,良辰已到,殿外众仙皆已等待召见”太微示意仙侍“开始吧。” 仙侍清清嗓子“尔等积百世之德,历千劫,终得其道,今帝敕命,授封大典开始。” 大殿之上,润玉步下高台衣袖一挥,太微面前出现一盏玉杯。 这只不正是自己赐给润玉的可化水为茶的玉杯吗? 对于润玉此举,太微甚是不解“我儿这是何意?” “父帝,今日盛会让孩儿想到幼时仰赖父帝亲授,才不至于荒废堕落,父帝开蒙教导之恩,兼有父子生养之情。特集星辉凝露,献于父帝,料表孩儿寸心。” 太微不疑,端起玉杯一饮而尽,投给润玉一个赞许的目光“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本座甚是欣慰。” 而后,太微命月下仙人亲自宣读昭令,封白夕为水神,封锦觅为花神,以示天界对水族和花族的重视。 白夕、锦觅两人立于大殿中央,等待和众位仙家一起谢恩。 太微抬手,身旁的仙侍手持太微赐昭,高声道“殿外众仙进殿授封。” 殿内寂静无声,殿外更是无一人入内。 仙侍探头向殿门外探望,又高声道“殿外…” 旭凤一身金缕战衣,身后燎原君押解着蓝色披风的天将进入殿内。 旭凤一出现,仙侍的宣召声恰然而在,转身“陛下…”又看向台下的旭凤“火神殿下这是…” 旭凤不顾众仙的目光,缓缓步入大殿中央,将锦觅护在身后,目光迎上白夕身侧的润玉“你到底还是没有听我一句劝,一切已成败局,你若还是执迷不悟,这九霄云殿染上无辜将士的鲜血。收手吧,我会尽力助你求得父帝的原谅。” 润玉勾唇,将白夕拉到身后。 但见旭凤身着战袍上殿,一番言语太微便已猜了个大概,转头看向润玉,又转头对着燎原君道“燎原君,你说。” 燎原君拽着天兵的衣袍,将天兵带到润玉身前“回陛下,九霄云殿周遭埋伏了夜神十万天兵,只待时辰一到,便击鼓为令,杀入九霄云殿。” 太微万万没想到,润玉会有此举,本来对于旭凤的言辞,自己还半信半疑“他所言,可属实?” 润玉抬头眼神冷冽,挥袖,一道灵力直击侧面的殿鼓。 殿内众仙纷纷站起,看向殿内两侧。 鼓响,殿外却无一人进入。 润玉低头看了眼天将,微侧目。 被伏的天将抬头“殿下,我们的人昨晚遇到火神的伏击...” 旭凤生怕润玉不信,上前道“他说得都是实话,你的三方天将,皆已被我卸了甲。” 说着太巳仙人急急带着御殿天将进入大殿,将大殿中央一干人等团团围住。 大殿内风起云涌,大殿外,五方天将按着吩咐疏散完飞升得道众仙,镇守在大殿之外。 “众位将军,我是大殿下麾下,天枢”天枢向众人抱拳行礼“大殿让我向众位传达,殿内有我们的人就足够,请众位在殿外守护便好,殿下不愿众位背负背叛旧主的名声。” “殿下诚心待我等,事事皆先为我等考虑,我等甚是感念”五方天将中,早有人看不惯太微所做所为,而旭凤做事任性妄为,适为将才,却不适做帝王“我等皆是佩服大殿的人品,不想六界生灵受苦,甘愿追随大殿下,推翻□□。” “如此就劳烦各位了,唯恐殿内有变就不多说了,天枢日后有机会再于各位详谈”天枢悄悄潜入大殿。 第57章 殿内,润玉极为淡定的弹了弹衣袖。 润玉负手侧目看着身后的白夕,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背后的手不自觉握紧,眉头微蹙。 白夕知道隐息香之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时辰一过便再也瞒不过润玉。 白夕上前,握住润玉的手。 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握住自己,两人心有灵犀,侧目而视,润玉微蹙的眉渐渐放松,露出一抹淡笑。 殿内场面剑拔弩张,局势从表面看来对润玉很不利。 大殿中央太巳仙人抱拳下跪,向太微请罪“陛下,末将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太微见殿内形势已被旭凤和仙人控制住,沉着脸“润玉,我给你个自辩的机会,你还有何话说。” “无他。”润玉冷目看向太微“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成王败寇,棋差一招。” “你一向比我聪明,功绩权谋皆在我之上,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这条不归路。”旭凤认为润玉做法过于极端。 润玉心怀坦荡,眼 分卷阅读99 神直视旭凤“我问心无愧。” 太微拍案,怒喝道“润玉!我本来对你寄予厚望,可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不忠不仁不义的谋逆之徒!今天众仙家在此,铁证如山,若不惩戒你这个谋逆之徒,如何向六界交代!” “父帝,润玉虽铸成大错,但幸而未酿成大祸,还请父帝宽宏大量,饶恕兄长”旭凤下拜为润玉求情。 “不必多言”太微挥袖,不想再看到润玉“众天兵听令,速将这不忠不义的**押入毗娑牢狱!” 一声令下,殿内燎原君和破军上前欲擒拿润玉。 润玉面如寒霜,横眉如剑,眼神犀利,不怒自威。 两边将士纷纷望而却步,无人敢上前一步。 “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又有何权利要求他人对其忠义仁孝!父帝当年为登帝位,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这世人都说,天上才是最好的地方,可孰不知这里才是六界最肮脏!最残酷的伪善之地!”润玉掷地有声,将太微的罪行一一披露。 “住口!”太微大怒起身,身体顿感脱力,单手撑着桌案才勉强站稳“你这个畜生,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太微暗自凝聚灵力,体内灵力行到丹田时,再也无法汇集。 太微强行动用灵力,致使体内真气乱串,额头上侵出的汗珠滴在桌案上,再没有任何气力挣扎,跌在身后的座椅上。 润玉淡淡回道“不过是少许煞气香灰,仅能脱力两个时辰。” “润玉,我素知你心里深沉,只是没想到,你真能做出这般心狠手辣之事。” 月下仙人见太微如此痛苦,润玉竟然大逆不道,咬牙切齿地指责润玉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父帝当年屠戮兄长,又纵容废天后杀害花神,戮杀我母,覆灭我龙鱼族之时难道就不心狠手辣了吗?” 月下仙人半天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润玉摊开双手“今日之事,不过是天理昭彰,终有轮回罢了。我所做这一切,不求俯仰行走之间无愧于天地,但求心中净土一片,无愧先母生养之恩。” 殿内众仙面面相觑,大殿内安静异常,没有一人站出来为太微说话。 旭凤松开锦觅的手,上前为太微争辩道“子不言父之过,身为人子,你纵然是心中有恨,可父帝对你同样有生养之恩。” 润玉轻蔑一笑“成王败寇,何惧一死。” 父子?旭凤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我们这位高高在上的父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旭凤,你问问我们的天帝陛下,他配做一个父亲吗?”白夕再也忍不住,直面旭凤,抬手指着高座之上的太微“别人的爹爹总是想方设法的保护自己的孩子,而我们的天帝看着自己的儿子生命垂危,却可以袖手旁观,无动于衷,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大业,就连你的婚约不也是他为了拉拢鸟族的一颗筹码不是吗,他何曾考虑过你的感受?” 月下仙人颤着身子“白夕,没想到连你也和润玉一样,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气死老夫了。” “你们还不将夜神一干人等押解下去”太微瘫坐在座上,捂着胸口,撇开脸,不敢看润玉。 白夕的话让他无颜面对润玉。 大殿之上无一兵一卒肯上前。 “你们这群乱臣贼子,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穗禾上前,这可是扳倒润玉,趁乱杀了天帝,让旭凤顺利登位的好机会。 隐雀突然伸手拉住穗禾“天帝及废先天后德行有失,如今,夜神殿下敢冒六界之大不韪,将天帝罪行一一披露,实属天界之幸。如今天界正是破旧立新之际,我等愿拥立夜神殿下继任帝位,荡清六界乱势,重立天界威名。” “我等愿誓死效忠夜神殿下。”时机成熟,以太巳仙人为首的天将拉下红色披风,跪在润玉面前。 “我等愿效忠夜神殿下,请陛下退位”众仙纷纷下跪。 太微颤颤巍巍的指着众仙“你,你们竟然背弃与我。” 局势峰回路转,旭凤没料到润玉会将计就计,打得自己措手不及。 “天帝与废天后残暴不仁,满天神佛皆有怨恨,火神殿下难道还不明白吗?”润玉试图说服旭凤,不要让他再做无为的反抗。 “你们这是在逼父帝退位”旭凤平生最痛恨背叛,自己绝不能让润玉的阴谋得逞。 润玉合眸,再睁开眼时,眼里透着决绝“来人,将火神一干人等拿下。” 一声令下,殿内两方人马相互厮杀。 旭凤和润玉站在大殿中央,谁也没有先出手。 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白夕提醒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太巳仙人会意拿着剑,带着天将上前欲拿住太微。 情急之下,月下仙人掷出锦觅还给旭凤的寰谛凤翎。 寰谛凤翎形成结界将两人护在结界中。 寰谛凤翎是凤凰族的护身法宝,水火不侵。天将的刀剑都被它搁在结界外。 结界内, 分卷阅读100 太微和月下仙人松了口气。 “王兄,有凤娃在,润玉的阴谋不会得逞”月下仙人宽慰道。 现在局势对自己很不利,满天神佛和将士均已倒戈相向,太微也只能指望旭凤了。 旭凤运起灵力攻向太巳仙人,灵力在半途被润玉化解。 旭凤运起灵力,转而攻向润玉。 “天枢,护好夕儿”润玉汇聚灵力,一红一蓝两股灵力相撞,互不相让。 太巳仙人久攻不进,命令身边天将“给我看好天帝。” 天枢被破军和燎原君缠住,三人你来我往,天枢无法脱身去保护白夕。 见状,太巳仙人上前两人合力击退破军和燎原君“你去保护仙子,这里交给我。” 天枢点头“拜托仙人了。” 燎原君不肯放过天枢,怕他对旭凤不利“原来你的修为也不差,以前到是我小看你了。”话语间两人再次缠斗起来。 “旭凤,你在顾虑什么,杀了润玉,天帝之位就是你的了”穗禾知道旭凤心慈手软,上前出手,却被隐雀桎梏“你想死,不要拖累鸟族。” “隐雀,你胆敢与夜神狼狈为奸,我今日便为鸟族清理门户!”穗禾左手化出羽扇,一招将隐雀打翻在地。 穗禾见旭凤专心和润玉比拼灵力,无暇顾及身后锦觅。 穗禾运起两道灵力,一道打向润玉,一道打向锦觅。 锦觅在旭凤身后,内心深处两股意识来回拉扯,没有感觉到向自己袭来的灵力。 “是他,杀了爹爹和临秀姨,杀了他,为他们报仇。” “你不能杀他,你是爱他的,你会后悔的。” 白夕双手化出灭日冰凌和穗禾的灵力相撞,两股灵力在空中两两相抵“穗禾公主,未免太小人,公主想找人打架,那就让我来陪你过几招。” 这白夕真是难缠,那那都有你。 穗禾和白夕两人一时打得难舍难分,大庭广众,穗禾不敢暴露出虚无业火,只能用自身的灵力和白夕相抗衡衡。 第58章 九霄云殿内一片混乱,润玉并没有对旭凤下狠手,以润玉如今的修为,旭凤根本不是润玉的对手。 从受过天雷业火之刑后,自己体内修为一夕之间浑厚有力,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缘由。 一柄利剑在两人灵力相互制约时,飞剑刺向旭凤。 利剑在刺进旭凤身体的一刻,和天枢缠斗的燎原君聚集灵力,瞬间发力,将天枢击退,化成光来到旭凤身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利剑。 润玉见状,收起灵力,环顾殿内,查看利剑来源。 旭凤亦收起灵力,蹲下身用灵力护住燎原君的元神。 利剑刺中要害,有灵力护住元神也只能坚持片刻。 燎原君眼神微红,眼中带着不甘心“军中有人背叛了殿下,是燎原君不察之过,以后再不能保护殿下,殿下保重。” 不消半刻,燎原君的身体渐渐透明,元神化成星辰消散在天地间。 看着自己昔日陪着自己征战沙场的至交好友,为了保护自己灰飞烟灭,旭凤一滴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旭凤缓缓起身,周身燃起白色凤火,带着恨意,双手化出火焰红莲,眼神森冷,对润玉起了杀心。 润玉不敢情敌,运起灵力,水系灵力从四周慢慢聚拢到双手。 也好,旭凤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我从来就不稀罕天帝之位,我只想为我自己讨回个公道而已。 锦觅化出柳叶冰刃刺进旭凤精元所在。 锦觅竟然会在背后狠狠地捅了刀,就连润玉都被惊到了。 众仙都被锦觅吓到,众天将们停止厮杀,看着锦觅和旭凤的方向。 大典内鸦雀无声。 旭凤低头看着刺入自己的冰刃,转身,握着锦觅染血的手“为什么,你要杀我,我那么爱你。” 挣开旭凤的手,从衣袖中拿出那张在省经阁发现的纸“你还说你没做过,琉璃净火,飞白体,白姐姐的证词,你还想狡辩。” 锦觅将带有飞白体字迹的纸,丢在旭凤面前“是你杀了爹爹,是你杀了临秀姨。” 锦觅双手一用力,冰刃穿过旭凤的身体,钉在大殿的石柱上。 “锦觅你可曾爱过我”旭凤强撑着身体问锦觅。 锦觅面色冷凝,白色的衣服和双手染满了旭凤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地滴到大殿上“从未,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 旭凤仰头大笑,自己怎么傻到这种地步“白夕仙子真是好手段,杀人不见血,为了帮他不惜捏造事实,联合自己的妹妹来对付我。”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白夕不知道原因,被旭凤说得莫名其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都跟锦觅说得那么明白,为什么她会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亲口指认的旭凤。 大殿上,旭凤的人都被卸了兵器。 大局已定。 分卷阅读101 穗禾运起灵力“姨母果然说得没错,你们这两个妖孽,我杀了你们。” 灵力袭向离穗禾最近的白夕,润玉眼明手快,早早就防着穗禾,将白夕护在身后,化了穗禾的灵力。 运起灵力,将穗禾击飞数步。 锦觅亲手杀了旭凤,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心中悲痛欲绝,生生冲破了陨丹的钳制,陨丹在体内碎裂,混合着鲜血吐了出来。 吐出陨丹,锦觅体力不支,倒在了大殿上。 旭凤身体显现凤凰真身,在空中不住盘旋,振振哀鸣,既而化成星点渐渐消散。 锦觅伸出手,想抓住旭凤“凤凰。” 父子相争,兄弟相残,场景惊人的相似,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晚年丧子,太微瞬间苍老了许多“大儿九龄色清澈,秋水为神玉为骨。小儿五岁气食牛,满堂宾客皆回头。”眼眶湿润“润玉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猛然间,太微弹开护着自己的结界,化身真身金龙盘旋在九霄云殿之上。 太微用自己的元神换回了旭凤的一魄,披头散发的倒在大殿上。 太微悄悄地将旭凤的魂魄收集到寰谛凤翎中,交给了穗禾。 润玉握着白夕,走到太微身前,看着自己的父帝即将魂飞魄散,心中一片苦涩。 握着白夕的手,眼眶微红,喃喃道“我从未想过要杀了旭凤和父帝。” 太微抬手,拉着润玉的下摆“润玉,父帝错了,白夕说得对,我不配做父亲,如今这局面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临死前,太微终是后悔了。 太微看着跌坐在高座上的月下仙人“丹朱,传本座法谕,太微在位期间涂炭生灵,德不配位,自行废出帝位,其长子德行皆为众仙所敬服,可继大位。” 不管润玉存着怎么正当的理由,润玉今日所为势必要背负篡位弑父的骂名。 太微用一道昭谕堵住了悠悠众口,保住了润玉的名声。 到了人生的终点,太微才为两个儿子做了点父亲应该做的事。 这场权利的争夺,没有赢家,不管是谁赢了,最终也会是以亲人的血为代价。 抬头,看着站在帝椅前接受众仙朝拜的润玉,白夕心里很不是滋味。 亲眼看着自己的父帝和手足死在自己面前,此刻他的心里定然是很难过吧。 璇玑宫大殿,以天枢为首的众将跪在下首。 “说,是谁自作主张背后放剑”润玉脸色阴沉,言语间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 “回殿下,是属下自作主张,火神不死终将是个祸患”天枢后面的天将自行向润玉请罪。 “天枢将他带下去,按军规处置”润玉起身,背过众人,手一挥,让众将退下。 天枢和开阳两人在殿门前碰面,两人点头致意。 殿内黑漆漆一片,润玉未吩咐仙侍掌灯,独自一人站在大殿中。 “殿下,开阳前来请罪”开阳进殿直直跪在润玉面前。 润玉揉了揉眉心,转身上前扶起开阳“不怪你。” 开阳不肯起身“是我没看护好白夕仙子,仙子和邝露两人掉了包,属下都没察觉。” “夕儿早就察觉到我的意图,应该早就脱身了”提到白夕润玉脸色稍稍缓和了些“邝露怎么样了。” 开阳起身“殿下,邝露仙子说这几日不便出门,等恢复了容貌再来向你请罪。” 润玉点头不语,抬手又揉了揉眉心。 开阳见状,拱手默默地退出大殿。 殿内又剩下润玉一个人,润玉坐在桌案前,挥手化出一壶酒。 润玉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佳酿,这是锦觅酿的桂花酿,是废天后寿宴后夕儿在花界向锦觅讨来的。 以前四个人在凡间宅子里品酒的时候,觉得此酒清香醇厚,如今却变了味道。 润玉单手撑额,掩面。 今天自己终于为娘亲,为自己,为龙鱼族讨回了公道,自己也成为了着六界第一人,可自己还是不开心。 润玉拿起酒壶,仰面,今晚他想大醉一场。 酒未入口,半空中被一双玉手夺过。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白夕蹲下身“但你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啊。” “夕儿,你知道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他们死。” 润玉将头靠在白夕的肩上“我都想好了,让父帝在北辰宫颐养天年。我会成全旭凤和锦觅,甚至可以让旭凤继续执掌五方天将。” “我知道,我都知道”白夕知道有些东西,有些感情是自己无法替代不了的。 伸手捧起眼前的俊脸“明日,我把锦觅送回花界,我就搬回璇玑宫”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润玉反手抓住眼前的人,另一只手拖起白夕的脖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这一次的吻霸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背后的手越来越不安分 分卷阅读102 。 直到嘴里弥漫着血腥味,润玉才不舍的放开眼前的佳人。 抬手,轻抚上破裂的唇瓣“你...”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安慰着自己,下一刻就狠狠地咬破自己的唇瓣。 女人真是翻脸无情。 白夕挑眉“怎样,下次再敢丢下我,我就一剑杀了你,然后我就嫁人去。” 猛然间,润玉将着个狠心的女人圈进怀中“夕儿,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我置身险地。” 挣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怀抱“所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背过身不再打算理他,要不是自己提前封了穴位,若是败了,他真打算让自己承受着失去他的疼苦,独自活在这没有他的六界中吗? “我讨厌你,讨厌你”转身,手握成拳,不停地捶打着他“你是要让我难过死,哭死吗?” 润玉抓住白夕的手,将她按在自己胸前“以后你若不离,我便不弃,莫再说嫁给别人的话。” 怀中的白夕,小小声道“今日锦觅在大殿之言,你不打算问问我吗?” 提到旭凤,润玉心里还是很内疚。 “今日,我也被锦觅吓到了,如若你真认定是旭凤所为,这九重天早就被你掀了。” “我有那么凶吗?”说得自己好像母老虎一样。 “夕儿,我们成亲吧。” 怀中的人眼神暗了暗“我们现在也挺好,给我一段时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怀中突然一空,润玉眉心一蹙“我知道你对两位仙上的耿耿于怀...” “我...我...”白夕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向润玉解释。 “夕儿,你有事瞒着我”润玉上前,注视着白夕的眼睛,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哪有,我整日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瞒你”白夕拽着润玉的手臂,眼睛不眨的看着润玉,生怕他不相信自己。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润玉不信。 “我现在是水神,又是水族族长,等我把这些事都交待好,我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妻子好不好”头枕在润玉的肩膀上,白夕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润玉。 黑暗中,润玉未看到白夕苦涩的笑意“好,夕儿,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在我一定会护着你。” “是,天帝陛下。” 我也许无法做你的妻子了。 第59章 火神旭凤被花神刺中精元魂飞魄散。 先天帝太微爱子心切,为救爱子身死道消,临终前下罪已昭,传位给长子润玉。 太巳仙人,雷公电母,太上老君以魔界对天界虎视眈眈,天界不可一日无主为由,跪在璇玑宫外,跪请润玉早日即位,以安众仙之心。 第二日,仙侍将织女织好的帝袍送到璇玑宫“殿下,织女将登位的帝袍送了过来,让您试试合不合身。” 润玉用眼神示意,将帝袍放在桌按上。 仙侍会意,双手捧着托盘,目光不敢直视润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龙袍放在了桌案上。 仙侍低头,倒退数步,拱手道“小仙告退。” 润玉轻点头,未曾说过一句话。 仙侍拱手弯身,直到殿门前才敢起身离开。 仙侍刚出大殿,便松了口气,心忖新天帝果然如传言所说,惜字如金。 不,根本就没说过什么话,一个眼神就要让你明白他要做什么,看来以后做事要机灵着点儿。 “你这样板着个脸,不怕把他们吓跑了”白夕在旁边支着头,调傥道“听说,昨天不过有个仙娥,多看了你几眼,你就生生把人家给吓哭了。” 斜睨一眼旁边的女子“怎么,你真想让我温柔似水的对别的女人。” “也不用温柔似水,也不许整天板着个脸”拿起手边的奏章把玩“反正,那个度,你自己好好把握就行。” 润玉合起奏章“我可把握不住。” 白夕挑眉,向前倾身“你确定你把握不好?” 润玉抬手抚上倏然凑近的脸,微微一点头,手顺着脸颊慢慢向下游走,轻轻捏着白夕的下颚,将小脸往前带了带,唇瓣渐渐相贴。 双唇将要贴近对方时,传来一阵煞风景的敲门声。 两人迅速撇开脸,脸色微微涨红,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咳,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立在门边的开阳,是近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 掩下不自在,润玉脸色不善地看着开阳。 开阳被润玉看得头皮发麻,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可是事关重大,又不得不禀报。 早知道场面如此尴尬让太巳老头来就好了。 润玉见开阳迟迟不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了。” 白夕涨红着脸“你们有事要谈,我去找邝露。” 尾音还未落下,白夕自带风的想要跑出殿外,用力过大,将桌角的奏章 分卷阅读103 扫落到地。 蹲身,慌忙将掉了的奏章拾起,抱在怀里向外冲。 没走几步,又跑了回来,将奏章平平整整的放在桌案上,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冲出大殿。 冲出殿外的白夕,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笨死了!以后开阳看到自己还不得笑死,丢死人了。 殿内开阳低着头努力憋住笑意。 “想笑就笑”润玉冷着脸。 开阳再也憋不住,笑出声。 润玉手指敲着桌面,看着下首的开阳。 良久,开阳憋住笑意,正色道“回殿下,魔界固城王秘密集结大军,忘川河岸魔界大军也再蠢蠢欲动。” “敌不动,我不动,”润玉颇为头疼的揉揉眉心“回去告诉太巳仙人和天枢,若魔界有任何不轨之举,不必客气。” “是”开阳领命而去。 魔界集结大军的消息在天界传开,众仙慌慌不安。 天界适逢巨变,魔界就想趁火打劫,想趁此一举拿下天界。 为了稳住军心和众仙,登位大典如期举行。 适逢天魔大战,历任天帝势必亲临战场,鼓舞军心,此时天帝之位无疑是烫手山芋。 润玉拉住白夕为自己梳头得手“夕儿,我既然要了这个位置,就要为天界负责。” “我知道,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担多大责任,我还是那句话,若你胜了,我们一起俯仰六界,若你败了你我共赴鸿蒙”为润玉着好帝袍“所以你不要再想抛下我,否则我真的会嫁给别人。” 润玉揽过白夕“我看六界之内谁敢娶你。” “这么说我只能嫁给你了,想想我还挺吃亏的”白夕在润玉怀中,抬手轻捶了下他的胸。 “吃亏?我看吃亏的是我吧” 白夕双手向外推着润玉“现在讨论什么吃亏不吃亏,时辰快到了,莫要让众仙等你。” 再说下去,自己肯定说不过他,平时对别人挺伶牙俐齿的,怎么碰到眼前这个人,嘴就变笨了。 此时魔界固城王府,穷奇掐着固城王的脖子“蠢货,自不量力,就凭你,能和天界抗衡。” 被钳制住命门的固城王,已经奄奄一息,求饶道“主人…饶命…” “现在马上撤回大军”穷奇放开手“穗禾的要求,答应她,她需要什么尽管满足他。” 固城王抚上快被掐断的脖子,轻咳两声“主人,如若旭凤复活,终将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他和润玉连手,那…” “你不用担心,他和润玉永远都不会联手,只要我再添上一把火,龙凤相斗,毁天灭地”穷奇瞪了眼固城王“你不要再跟我耍小聪明,否则下次我就杀了你。” 固城王战战兢兢地离开了自己的魔尊府邸。 真是个蠢才,险些坏了我的大事。 忘川河岸,魔界莫名其妙的退兵,让开阳等人摸不着头脑。 天界润玉顺利登位,下昭封邝露为上元仙子,掌凡间二十四节气,赐玄洲仙境,很得润玉信任。 润玉破格提拔破军为御殿将军之职,御军三万,封开阳为护殿将军,太巳仙人和天枢同掌五方天将,其他仙职未曾替换。 历来一朝天子一朝臣,润玉此举彻底安了众仙的心。 众仙上奏为润玉修葺新的寝殿,却被润玉给驳回了,润玉依旧住在璇玑宫。 润玉登位第二日,花界便传来消息,锦觅醒了。 锦觅醒后发了疯似的寻找旭凤,众位芳主拦都拦不住。 锦觅趁众芳主不注意,悄悄来到天界栖梧宫。 昔日热闹的栖梧宫空无一人,锦觅怔怔地看着枯了的凤凰树。 月下仙人为阻止了听和飞絮伤害锦觅,匆匆赶来栖梧宫。 月下仙人口口声声保证不是旭凤杀了洛霖和临秀。 为了替旭凤证明清白,两人悄悄潜入省经阁,翻找白夕的证词。 寻找无果,锦觅摇着头,拼命地重新打开竹简“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的。”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真如凤娃所说,白夕为了帮润玉…” 话还没说完,锦觅就跑出了省经阁。 锦觅不顾仙侍阻拦,推开白夕的房门。 在房间里有说有笑的白夕和邝露听到推门声,两人的笑容一僵。 白夕起身,看着风风火火跑来的锦觅,上前“你怎么来了,花界传来消息说你醒了,我正准备去看你呢!” 锦觅上前使劲摇着白夕“你告诉我,是不是凤凰杀了爹爹和临秀姨。” “锦觅,我不是跟你说过,杀爹爹和仙上的凶手正在查”白夕试图让锦觅冷静下来“我也很不明白,那日你怎么会说出是我指认的旭凤,我可从未说过。” “可是我看到了魇兽吐出的所见梦,是你的所见梦”锦觅对着白夕大声反驳道。 身后追着锦觅而来的月下仙人,拉过锦觅“锦觅你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为了帮润 分卷阅读104 玉,才会冤枉我家凤娃是杀人凶手。” 邝露看情况不对,悄悄退出寝殿。 润玉此时正在大殿批阅奏章,邝露未等仙侍通报,匆匆进了大殿“陛下,你快去看看吧,花神仙上和月下仙人擅闯璇玑宫,来向水神仙上兴师问罪。” 润玉扔下笔,匆匆赶往偏殿。 “月下仙人你是那只耳朵听到是我告诉锦觅旭凤是杀害我爹爹的凶手,锦觅耳根子软,你不要在这儿火上浇油”白夕看着月下仙人,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锦觅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解释“你真是太可怕了,现在你们赢了,而我却失去了最爱我的人,我只是想要一个凤凰,为什么你们都不允许。” “锦觅我告诉你,杀死旭凤的就是你自己,你不信任他,你但凡有一点点对他的信任,就会找我问清楚事情的真相”白夕也不再想解释。 “夕儿说得没错”润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全天界的人,都相信旭凤,就你一口咬定是旭凤,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们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肯给对方,你们根本就不配说爱。” 锦觅接受不了现实,捂着耳朵跑出偏殿。 月下仙人咬牙切齿的上前“你们狼狈为奸,害死我凤娃。” “叔父,你好自为之吧。”润玉一挥手,月下仙人被两名仙侍拉了出去。 第60章 天界临渊台 守殿的侍卫拦下来人“临渊台重地,不得善闯。” 来人一身魔气,正是妄图颠覆六界的穷奇,穷奇绿眸一闪,殿前两人像中了魔般,自己亲手为他打开殿门。 穷奇邪肆一笑,踏入殿内。 殿内,荼姚盘膝闭目养神。 穷奇走到荼姚面前。 荼姚缓缓挣开眼,看着穷奇不语。 荼姚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找上自己。 那日,她心灰意冷地坐在殿内,看着浑身魔气的穷奇,自己着实吃了一惊。 “难得天后见到本尊还如此镇定,不知天后知道了这个消息还能不能坐得住”看到自己还如此镇静,穷奇也不仅佩服起荼姚的定力。 荼姚故作镇定“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如今太微彻底厌弃了我,修为全无,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难为天后的一番苦心,可你那儿子实在是不争气,整天就知道围着锦觅转,现在他的形势很是不妙。”穷奇玩味地看着荼姚。 荼姚不信“旭凤身后有鸟族,执掌五方天将,他不会败的。” 穷奇嘲讽一笑“鸟族?现在穗禾的实权被架空,隐雀带着鸟族已经依附润玉,现在他手中握有三族势力,旭凤,根本没有能力和他抗衡。” 穷奇的话让荼姚一阵慌乱“旭凤一定要顺利登位,先拔了水族和花界这两个隐患”转身看着穷奇“你来这儿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这个女人也不算太笨,穷奇也不再拐弯抹角“我可以帮你杀了水神,拔了花界在天界的依靠,这样润玉他就失去了一大靠山,你认为如何。” 荼姚眯眼“你可以直接帮我把润玉杀了,永绝后患。” 这个女人果然狠。 “本尊不屑于自己动手”邪笑。 荼姚拿出一块玉佩“带着他去找穗禾,她会配合你。” “天后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儿子得到天帝之位的”你们都不过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荼姚拉回思绪“你又来干什么。” 听出荼姚语气中的不善,穷奇也不恼,露出一个极为阴沉的笑“我是让天后娘娘来帮我最后一个忙的。” 荼姚不明所以,轻皱眉,他在刷什么花招。 白夕独自来到临渊台,看着殿门大开的大殿,轻皱眉。 一早送走出外巡视的润玉,白夕接到临渊台的天将传信说废天后要单独见她,说她知道水神和风神仙逝的真相。 白夕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不是荼姚的阴谋,荼姚虽被废,可临渊台从来没有关得住她的野心,她一心想着旭凤登上帝位,接她出来,重掌天界。 然而白夕还是来了,如今她修为全失,殿外还有天将把守,想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最多也是向自己发发疯。 天界现今政清人和,众仙上下一心,润玉的帝位稳固,正好趁此机会让她断了她痴心妄想的念头,安心的在临渊台颐养天年。 白夕抬脚迈进大殿,殿内空无一人。 荼姚在搞什么鬼,殿外守殿的天将不见人影,殿内不见她的身影,白夕提高警觉。 另一侧门外隐隐传出对话声。 白夕悄悄靠近门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临渊台边,穷奇扼制着荼姚的脖颈“旭凤被锦觅刺中精元,灰飞烟灭,天帝太微身死道消,如今润玉坐拥天界,你的儿子败给了润玉。” 荼姚眯着眼,恶狠狠地看着穷奇“不可能,旭凤有我十几万年的修为,润玉不是他的对手。” “你 分卷阅读105 既然不信,那我就让我们的准天后来告诉你”穷奇抬手,一挥袍,一阵罡风向白夕袭去。 白夕心里咯噔一下,被发现了,快走,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 白夕刚才迈出一步,便被袭来的罡风圈住,带到了临渊台边。 穷奇松开扼制住荼姚的手。 荼姚步履不稳地上前,攥着白夕的衣领“你告诉我,我儿没有死,陛下没有死,你告诉我...” 白夕稳了稳身形,看向黑衣斗篷的穷奇,现在她什么都明白了,此人修为高深莫测,是他帮荼姚杀了爹爹和仙上。 只是他是谁,他怎么会琉璃净火。 穷奇看穿白夕所思,摊开双手,掌中火焰莲花起,触目,火焰渐渐化成蓝色火焰。 原来自己看到的不是琉璃净火。 白夕目光凌厉地看向荼姚,用力挥开她的手“是你让他替你杀了我爹爹和仙上。” “荼姚我告诉你,旭凤不是被锦觅杀得,是你,是你杀了你自己的儿子”白夕怒指荼姚“他化成旭凤的模样,让我亲眼看到他行凶,锦觅看到我的所见梦,才会认准是旭凤下的手。” 荼姚倒退数步“不是...不是我...” “白夕仙子聪慧,只看到本尊就能想到事情始末”穷奇面向临渊台“不过杀水神和风神的不是本尊,本尊不过是利用了女人的嫉妒心。” 是穗禾,穗禾也有份。 荼姚神情悲切,跌到在地,口中不停地念着旭凤。 “好了,你也不必太伤心,本尊这就送你去见你的儿子”穷奇以极快地速度来到白夕身前,全身魔气,绿眸一闪。 白夕眼睛也染上绿光,拉起地上的荼姚,来到临渊台边。 临渊台下强劲的罡风吹得两人的发丝凌乱,衣服莎莎作响。 白夕猛然清醒,松开荼姚。一道灵力打向身后的穷奇。 穷奇侧身躲过白夕的灵力。上古时期,上清天的大罗金仙中了自己的幻术都会乖乖任自己摆布,玄灵斗姆元君诸多法相,仅有一法相能挣脱幻术。 这丫头究竟是什么人,竟能破我的幻术。 穷奇突然间运起灵力,将荼姚打下临渊台。 白夕回身,握住荼姚的手,用力想要拉上荼姚。 荼姚半身悬在临渊台边,较大的拉扯让荼姚恢复了神智。 身后的穷奇勾唇,化成黑烟消失。 临渊台的罡气感知到仙人的元神迅速向上聚拢。 哀默大于心死,荼姚缓缓向后倾倒“陛下死了,旭儿死了,我还在这世上做什么,旭儿,陛下,等我。” 白夕不肯放手,握着荼姚的手和手臂,被风刃割得血肉模糊“你告诉我,他是什么人,他的目的不简单。” “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说着好不顾及救自己的白夕,纵身跃入临渊台深处。 临渊台下,阵阵凌冽的罡风把荼姚的元神撕裂。 微风轻轻抚过,波涛汹涌的临渊台下,渐渐恢复平静。 临渊台带走了荼姚一身的罪孽,却也是另一个罪孽的开始。 白夕被荼姚硬拽入临渊台内,就在要跌入深处时,却一双手即使将自己拉了上来。 来人金仙龙纹灰色长袍,玉面白冠,正是刚巡视回天的润玉。 白夕虽未跌入临渊台,但身上还是免不了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尤其是右臂最为严重。 “夕儿,别怕,没事了”润玉用灵力为白夕止住血,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白夕微微睁眼,看到润玉,抓着他的手臂说了个疼,又昏了过去。 紧跟着润玉而来的邝露,被满身血迹的白夕吓到,怔在原地。 未干的血迹顺着手指滴到临渊台边的一株杂草上,枯萎的草得到白夕血液的温养,瞬间长出绿叶,欣欣向上滋长。 “陛下,仙上的血...”邝露指着嫩草,唤着润玉。 侧目,看向起死回生的杂草“邝露,宣岐黄仙倌。” 吩咐过邝露,润玉起身,弯腰抱起白夕离开了临渊台。 璇玑宫内,润玉皱着眉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怎么会,夕儿的血竟有让枯木逢春的能力。 捂着自己慌慌不安的胸口,夕儿我只希望你平凡些,再平凡些。 一种要失去她的感觉,从心底慢慢滋生。 殿外,邝露急急地带着岐黄仙倌来到白夕的寝殿。 岐黄仙倌卸下身上的医箱,俯身下拜“小仙拜见陛下。” “本座不希望水神仙上有任何闪失,你可明白”润玉冷色,语带威胁。 岐黄仙倌战战兢兢地起身,应了声“是,小仙尽力。” 拿起医箱,走到床边为白夕搭了个脉,仔细翻看了身上的伤口。 起身,松了口气,来到润玉身前“陛下宽心,仙上受得之是皮肉之伤,元神并没有大碍。” 关心则乱,润玉脸色比之方才,脸色稍稍缓和 分卷阅读106 了些“那怎么会昏睡不醒。” “回陛下,仙上只是失血过多,不过四个时辰就会醒来”岐黄仙倌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幸好没事,否则老朽老命朽已“待小仙为仙上开几副滋补疗伤的药,不日就会痊愈。” 听到岐黄仙倌的汇报,润玉悬在心口地心落了地。 就差一点,自己再晚到一刻,夕儿就会跌入临渊台。 “记住药不要太苦”润玉叮嘱道。 又要为难我了,药那有不苦的,良药苦口利于病“是,小仙记住了。” 润玉坐在床沿,握着白夕的手“邝露,把奏章拿到这儿来,今晚我亲自守着夕儿。” “是”邝露行礼,低着头,和岐黄仙倌双双退出了寝殿,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第61章 两名仙侍将桌案放在殿内,头也不敢抬的退出殿内。 邝露将一部分奏章放到桌案上,拿起另一堆奏章“陛下,这是水族长老刚送来让仙上处理的内务,明早会来取回。” 润玉头也没回,握着白夕的手“你先放下吧。” “是”邝露放下奏章,行礼,默默退出殿内。 “邝露”润玉起身,来到桌案前。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邝露回身,来到润玉身前,态度极为恭敬。 “封锁临渊台之事,殿前当值的天将全部贬到下界仙山,不得再上天界”润玉思索了一会儿“还有,夕儿昏迷后发生的事,本座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可明白。” 邝露点点头“是,小仙一定守口如瓶。” 润玉一挥袖“你退下吧” 邝露看了眼床上的白夕,行礼,退出殿外。 邝露离开后,润玉闭眸,单手扶额,心里对白夕的事惴惴不安,一股即将永远失去她的念头跃上心头。 不行,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夕儿,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润玉缓了会心情,打开奏章,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奏章是鸟族现任族长隐雀上呈的,说穗禾叛出鸟族,带着旭凤的一魄藏在魔界。 润玉拿起朱笔,在奏章上回了一句‘不可轻举妄动,本座自有主张。’ 合起奏章,将它放在桌案另一旁。 床上的人如岐黄仙倌所言,悠悠醒了过来,不小心碰到手臂上的伤口“疼。” 听到白夕喊疼,润玉丢下奏章,跑到床边,扶起床上的人“夕儿,是不是很疼,对不起,又让你受伤了。” 白夕睁开秀目,轻轻摇摇头,想到在临渊台见过的那个全身魔气的人“润玉,我有事…” 润玉的食指蓦然压上她的双唇,对她轻轻摇头“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 端起床案前用灵力温着的药,轻抿了口,将白夕圈在怀里“来,先喝药,药温刚刚好。” 怀里的白夕眼眶闪着泪光,任由润玉一勺一勺的喂着自己。 碗内药汁渐渐见底,润玉将药碗放在桌案上,用衣袖擦了擦白夕的嘴角“有没有好点。” “你真当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哪有那么快”白夕向润玉怀里靠了靠。 润玉抱紧怀中的人“只要你安好,就是要我用命来换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命,润玉答应我,无论以后我在不在你身边,好好保重自己”头枕在润玉的手臂上,手绞着他的衣袖。 “不许你离开我,除了我身边,你那里都不许去,你是我的”润玉将白夕往怀里带了带“你白夕是我唯一的妻子。” “你好霸道”白夕甜蜜一笑。 双掌为白夕梳理着黑发“只对你一人如此。” “夕儿,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将白夕放在床榻上,起身。 “你陪我”拉住润玉,要求道。 斜眼瞄了一眼桌案上的奏章“我还有事要处理。” 今日事今日毕,是润玉的习惯。 “那我陪你”掀起锦被,下床穿好绣鞋“不许拒绝。” 由于动作太大,撤疼了伤口,白夕捂着伤口,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好,我答应你”总是这样冒冒失失,润玉扶着白夕,来到桌案前。 白夕伏在桌案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案前专注批阅奏章的润玉。 看着案上厚厚的一堆奏章,白夕的眉皱了皱,天界每天都有这么多事要处理吗? 润玉这个天帝当得委实是辛苦,事无大小,都要亲力亲为,不敢说没有任何纰漏,但比之先天帝太微在位是不知要好多少。 别人总看着他冷面不苟言笑,但她知道,他的心肠比谁都要软,别人对他好一分,他恨不得十分百分地换给对方。 从那日封禅大典太微和旭凤魂飞魄散后,月下仙人私下没少给他添堵,若不是惦念着早年他这个叔父对自己的好,恐怕他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还有彦佑,认为是他利用锦觅杀了旭凤,眼看一天一天和他离心离德,更是多次当众和他 分卷阅读107 发生口角,念着他曾代他多年在簌离面前尽孝,还是让他自由出入天界,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他所求的从来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亲情罢了。 润玉爱你所爱,你所在意的人,我会拼尽全力替你守护好,我不想再看你难过了,我会让他们一起来爱你。 这样以后没有我,你也不会太孤单。 案前的润玉打了个哈欠,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看着案上另一堆奏章,起手就要阅览。 白夕眼疾手快按住奏章“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快去休息,还有几个时辰便要早朝,让众仙看到你这个天帝没精打采,有失体统。” “夕儿忘了我以前布星挂夜,偶尔熬个夜,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握上白夕的手,知道她心疼自己,再辛苦都值得。 “以前你是夜神,职责所在,处理水族事务也是我这个族长和水神的职责”白夕坚持。 两人相互心疼对方,谁都各自坚持,不肯妥协。 “我们各退一步,谁都不看了,我们一起休息”再这么僵持下去,谁也无法休息。 抬起手,润玉起身,点点头。 “防微杜渐,这些就放我这儿,明日处理好,我就让邝露帮忙送回水族”抱起奏章,大步走向床榻。 润玉无奈,挥手熄灭灯火,离开寝殿。 看着润玉离开,白夕穿好鞋袜,重新掌灯,将奏章摊在案上,一一阅览。 “什么吗?连凡间人家井水枯竭,请求水神恩赐水源,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劳烦我这个水神,我岂不是要早早累死”白夕小声嘟囔“不准。” “下界,清平县,洪水淹没良田,村民请求水神本着悲悯苍生之心,勿发雷霆之怒”扔下奏章“河流决堤,跟我撤不上关系吧,修堤绝洪,修养民生,应该是凡间皇帝老儿应该做得。” 挠挠头,耐着性子,将这些不合理得请求逐一驳回。 不曾察觉,门后一抹白色身影,看着抓狂的白夕,微微一笑,负手回了寝殿。 第二日,白夕将临渊台的事半分不差的告诉了润玉。 润玉听后皱着眉。 修为高深,一身魔气,会是什么人。 自从先水神遇害,一切事情都太巧合。 润玉当即传令破军,严守南天门,可疑人物不得随意进入南天门,所有出入者严加盘查。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天界不能出任何差错。 花界,老胡将锦觅一出生就被先花神下了禁止,喂下陨丹之事告诉了月下仙人、彦佑三人。 月下仙人苦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小锦觅,对我家凤娃前后态度变化那么大,老夫掌管姻缘数万年,竟不知世间还有这种灭情绝爱的丹药。” 锦觅抚着胸口,神情哀泣“如今大错铸成,我再也见不到凤凰了。” “小锦觅,你也不用灰心,凤凰是不死鸟,王兄用自己的元神换回了凤娃一魄”月下仙人坐在石桌前,叹口气“穗禾带着凤娃的一魄躲到了魔界,老夫我也没有复活凤娃的方法。” 锦觅眼帘低垂“我知道,爹爹曾言,老君炼制九转金丹千年,只是廉晁上神离世,再无法寻得那玄穹之光。” 月下仙人大喜“其实廉晁并没有死,这几千年他一直隐居在蛇山。” “真得吗”听到还有复活旭凤的希望,锦觅拉着月下仙人,就要前往蛇山寻玄穹之光。 彦佑抬手拦下锦觅“美人,你不要着急,据记载玄穹之光世间无一物可承载,即使廉晁肯给,我们也未必能拿回来。”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锦觅态度坚定。 花界几人愁云惨雾,天界璇玑宫花园内,白夕搂着润玉的脖子,愁眉苦脸地看着琉璃碗内的汤药“我真的好了,可不可以,不喝了。” “什么事都能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行”润玉一口拒绝白夕。 “那好,我还有件正经事,要和你说”白夕放下手。 “那也要先喝过药”润玉端起药碗“我亲自喂你。” “不用,你日理万机,这种喝药的小事,就不用你亲力亲为了”接过润玉手中的药碗,看来今日是逃不过了,仰头,憋气,一口将药喝掉。 白夕的脸邹成一团,伸出手“苦。” 这岐黄仙倌是不是和自己有仇。 润玉轻笑,将陈年山楂直接放进白夕的嘴里“有那么苦吗?” 嚼着嘴里的山楂,白夕才敢呼气“苦,人生四大苦,莫过于喝岐黄仙倌之药也。” “放心,日后两日,我会亲自监督夕儿行这人生四大苦”说着又把一块山楂送进白夕嘴里。 白夕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用,邝露会监督我的。” 邝露比你好对付多了。 “介于你先前种种的不良行为,我不放心,我还是要亲自监督”偷奸耍滑,邝露那是你的对手。 “乖,夕儿,不 分卷阅读108 要再让我担心,你是我的一切”润玉将白夕抱入怀中。 没有你,我坐在那冷冰冰的帝位上,有什么意义。 怀中的人,轻轻点头,润玉爱你至死不休。 第62章 锦觅三人决定去蛇山找廉晁借玄穹之光,刚到花界,就在入口碰到了白夕。 白夕好像早就知道他们要去蛇山。 “你们最好相信我的话没有我,你们拿不回玄穹之光”白夕眼神冰冷地看着锦觅三人。 月下仙人板着脸“你和润玉又打什么坏注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不想我家凤娃复活。” 认定白夕不坏好意。 “你们可以试试看,如果没有我,玄穹之光不出蛇山就会消散在六界中”白夕还是一副冷面“你们敢拿旭凤的命开玩笑吗?” “好了,狐狸仙,现在当务之急是去蛇山,救凤凰要紧”锦觅上前制止住两人。 “彦佑你说,这白夕是不是没安好心”月下仙人问着身旁的彦佑。 “我觉得锦觅说得没错,现在最重要就是拿到玄穹之光”彦佑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气得月下仙人甩袖,率先越过三人出了结界。 锦觅紧跟着出了结界。 彦佑和白夕四目相对,白夕也不再犹豫去追前面的二人。 结界内,彦佑被白夕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抬手摸了摸后劲,怎么感觉今日的白夕怪怪的,但又说不出那里怪。 是自己多心了吧,憋憋嘴,跟着出了结界。 不多时,月下仙人带着三人来到了蛇山路口,一路上月下仙人都没给过白夕好脸色看。 月下仙人指着入口“这就是蛇山,到了里面灵力会全失,我们只能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 看着高耸入云的山顶,彦佑一阵鬼哭狼嚎“我真命苦,山这么高,还不可以用灵力,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不管多难,我一定要救活凤凰”锦觅倒是很坚定。 几人一前一后入了蛇山。 就在几人进入蛇山后,一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要快点去禀告族长才行。” 蛇山之所以被称之为蛇山,顾名思义山上盘踞着许多蛇。 有毒的,没毒的,是山的主人故意设下的蛇阵。 彦佑凑近白夕“美人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彦佑知道白夕很害怕蛇,上次遇上自己这条蛇界小王子,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白夕冷冰冰地看着彦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自己多加小心”彦佑垂下手,还是护在白夕的身旁。 他只是不认同润玉和白夕的做法,性命攸关之际,他还是选择护住朋友。 山上的蛇感应到有外来人进入了蛇山,从四面八方向几人靠拢,形成蛇阵。 几人你来我往,也没有走出蛇阵。 彦佑不得已化出原身和地上的小蛇缠斗,月下仙人用红线结成姻缘网困住不断向自己吐着芯子的小蛇。 白夕掏出身上的雄黄粉,混着灵力形成一层结界,护住自己,最先摆脱蛇阵的束缚。 不多时,月下仙人、彦佑相继摆脱蛇阵。 惟锦觅一人尚被困在阵中。 白夕从容不迫地入阵,将手持柳叶冰刃的锦觅带了出来。 彦佑看着白夕微蹙眉。 不对劲,自己刚才故意搭上白夕的肩头,探查过元神,是白夕没错。 可她好像一点都不怕这里的蛇,而且眼里没有一丝往日的色彩,死寂的眼神让人发怵。 反正今日的白夕,是哪哪都不对头。 白夕知道彦佑怀疑自己了,刚才他是在探自己的元神。 眼里如常的一片冰冷、死寂,没有一丝慌张,毫不顾及地往前行走。 过了蛇阵,前方倒没有任何阻碍,就是山路崎岖,废了几人的好多功夫才走到山顶。 同时,隐雀得到眼线的汇报说水神被彦佑和月下仙人胁迫,上了蛇山。 隐雀知道润玉将白夕视若珍宝,在登位的那日,便下旨此生只会娶一位妻子,绝了各族献美人邀宠的念头,也绝了各族美娇娘思慕的念头。 是以,隐雀一刻也没耽搁上了九重天,来向润玉邀功。 璇玑宫大殿,润玉听到隐雀的汇报,放下事务,亲自赶往蛇山。 夕儿最怕蛇,难不成真如隐雀所言,是锦觅和叔父挟持了夕儿。 润玉知道,今日白夕不在璇玑宫,回了花界。 花界 白夕没有找到众芳主,便来了水镜。 “白夕你不是和小淘淘去了蛇山,你们回来了”连翘和老胡两人看向白夕身后,寻找锦觅的身影。 “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去过蛇山”白夕被两人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我在花界入口,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小淘淘 分卷阅读109 要去找廉晁上神寻玄穹之光,复活…”知道自己话说多了,老胡赶紧捂住嘴。 不再逗留,白夕施法赶往蛇山。 花界之事,只好改日再找长芳主了。 白夕走后,连翘拧了老胡一下手臂“你这个大嘴巴,锦觅不是不让你告诉别人复活火神的事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她们是姐妹…”老胡顿感不对头。 怎么有两个白夕,这个是真的,那先前那个又是谁? 小淘淘不会有危险吧。 蛇山山顶,廉晁的居所内,锦觅用自己眼里的万千色彩换取了玄穹之光。 “玄穹之光,你可以拿去,能不能带出蛇山,就是你们的事了”荼姚死了,他今生再无留恋。 “锦觅,把玄穹之光给我,只有我能将它带回天界”白夕伸出手,向锦觅索要玄穹之光。 锦觅不知该不该相信白夕。 “小锦觅,不要相信她”月下仙人护在锦觅身前。 失去玄穹之光的廉晁一点点化成飞灰,他却丝毫没有恐惧之色,反而很淡定的坐在蒲团上,面露微笑。 蛇山和廉晁的元神相连,随着廉晁的消散,蛇山也岌岌可危。 看着蛇山即将消失,自身的灵力也不受限制,不想跟他们废话,运起灵力就要去拿锦觅手中之物。 月下仙人把锦觅推离,和彦佑同时施法抵住白夕的灵力。 三道灵力相撞,白夕不费吹灰之力将两人打伤。 彦佑和月下仙人各自倒退几步,吐了一口血。 白夕身形一闪,趁机抢过了玄穹之光。 等锦觅反应过来时,手中之物已然易主。 彦佑捂住胸口“你不是白夕,你究竟是什么人。” 此言一出,锦觅同月下仙人都看向白夕。 “我当然是白夕,你不是探过我的元神吗”白夕很镇定地回答彦佑。 “你不是,白夕没有那么高的灵力,你大概不知道吧,白夕她很怕蛇”彦佑此时确定眼前人不是白夕。 锦觅恍然想起,白夕在花界看到彦佑的真身,吓得动都不动的事。 想要之物到手,女子转身就走。 锦觅最先反应,拉住女子的手“我求你,把玄穹之光还我,这是要救凤凰的。” 彦佑虽不知女子的身份,但从刚才那一战,彦佑知道他们三人不是她的对手。 彦佑拉过锦觅“美人,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锦觅撤下彦佑的手,化出冰凌袭向女子“这是救凤凰唯一的希望,我不会放弃。” 此时,润玉赶到山顶,拂袖化了锦觅的冰凌。 润玉冷冷地看了三人一眼,握起女子的手,负手,带着女子飞离了蛇山。 山脚下,润玉扶着女子“夕儿,有没有受伤。” 女子不语,望着润玉的眼神5不再像往日一般冰冷,眼眶湿润,抬手缓缓抚上润玉的脸。 “夕儿,我们回家”润玉不疑,轻轻抹去女子脸上的泪。 女子的手刚要碰触到梦寐以求的人时,锦觅三人紧跟着追了过来。 “小鱼仙倌,她不是白姐姐”锦觅喊道。 “润玉,她真的不是白夕”彦佑紧跟着说道。 怎么连润玉都没有发现,她究竟是什么来历,除了眼神和修为,其他真看不出任何破绽。 润玉蹙眉,看向怀中的人。 “润玉”好不容易找到蛇山的白夕,看向润玉怀中和自己一般无二的女子。 所有人都楞住了。 月下仙人眼珠都快掉了出来“乖乖,两个白夕。” 润玉率先反应过来,推开怀中的女子,退后几步。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之色,低头,咯咯笑道“天帝果然很爱白夕,别的女子连碰都不肯碰。” 这样就好,你们好好的在一起,也不枉我的一番苦心。 白夕感受到,在润玉推开她的那一刻,女子心里很难过。 “那啥,你不要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看着女子对润玉痴心的样子“你别看他长得好看,平时都是副冰块脸,前些日子还把人家姑娘给吓哭了” 白夕递给润玉一个都是你惹得祸的眼神。 润玉始终都蹙着眉,冷着脸,看着两个人。 他怎么会分辨不清夕儿。 这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彦佑在一旁幸灾乐祸。怎么这两个兄弟总有本事让女子为他们大打出手。 而我这个六界好男儿,就没人爱啊! 女子挑眉,戏谑道“那你还爱他。” “又是你,认出女子的声音,今日我就要看看你的真面目”白夕运起灵力。 女子挥手撤去灵力,就是先前入白夕梦的白发女子。 女子修为非同小可,润玉将施法的白夕护在身后,化出赤霄剑。 “白夕在上海孤儿院长大,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最好的朋友是薇薇… 分卷阅读110 ”女子看向白夕“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白夕惊讶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来到她与润玉之间,递给润玉放心地眼神,抬手想揭开女子脸上的面纱。 “我看我们还是找个人少的地方说吧”女子微侧身,躲开白夕的手,看着润玉身后锦觅三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润玉收回赤霄剑,手一挥,带着两人回了天界。 锦觅三人面面相觑,跟着回了天界。 第63章 润玉带着两人回到璇玑宫大殿,挥袖,布下结界。 女子揭开面纱,一张和白夕一模一样的脸显在润玉和白夕眼里。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白发白夕看着白夕不信的样子“你就我,我就是你。” 润玉看着眼前两张一样的面容,恍然大悟“你是用了梦陀经里的禁术,回到这里的。” 润玉确信,眼前两人是同一个人,怪不得连自己都察觉不出来。 白夕上前,看着自己“是不是我们的将来…” 未来发生了什么,自己竟青丝变白发。 白发白夕轻摇头“你们的未来,我不知道,我无法像你们解释,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我的记忆,你们就会明白。” 白发白夕伸出手。 润玉和白夕对视一眼,将手覆在眼前的玉手上。 三人被白色的灵力萦绕,白发白夕用灵力带着两人来到自己的记忆深处。 润玉和白夕手握着手,白发白夕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记忆里。 眼前是润玉从出生到遇见锦觅,爱上锦觅,为救锦觅动用禁术血灵子折损半数天寿,锦觅悔婚,吐穷奇挑起天魔大战,锦觅殒身,润玉太上忘情。 这段记忆里,没有白夕一点一滴的存在。 润玉紧紧握着白夕的手,如果没有夕儿,自己会不会真的爱上锦觅。 不,不是爱,自己对锦觅不过是偏执而已。 天魔大战后,玄灵斗姆缓缓睁开双眼“六界大劫已解,是你该回来的时候。” 手中的拂尘一挥,从出生起就被送往异世的白夕,被带了回来。 此时的白夕根本就还没有看过香蜜这部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不解自己好好的在床上睡觉,怎么一睁眼就来到了陌生的地方,掐了自己的脸一下“疼。” 不是在做梦,抬头望向斗姆元君“我这在什么地方。” “你只是回到了你该回来之处”斗姆元君合上双眸“这是上清天。” 白夕似懂非懂地点头,后来斗姆元君收了她做徒弟,送给她泥娃娃护身法器。 白夕在斗姆元君坐下修炼,也弄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儿了。 自己的真身是琉璃净水所化,是天界水神和花神的长女,只是自己娘亲被琉璃净火伤了后,自己元神溃散,被送到了异世修养元神。 师父将自己体内的封印解开后,为自己恢复了仙身。 只是,蒲团上的白夕微皱眉,师父说自己还有一个天帝未婚夫婿,是从娘胎里就定好的婚约。 他不会是个有老有丑的老头吧,自己长得如花似玉,嫁给他我不是吃大亏了。 睁开一双眼,看着上首的斗姆元君。 趁师父不在的时候,要去天界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夕儿,你是上古净水,若能参透情劫,你的成就必在为师之上”斗姆元君一挥袖,空中浮现出一襁褓男婴“此人生来就中奇毒,寿命只要二十四载,为师封印你的灵力,你要在这二十四载中参透红尘,方可成大道。” 白夕看着襁褓中的男婴,我才不要太上忘情,我还要嫁人呢 嘴上却“是师父,弟子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被师父狙在上清天千年,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下凡间玩,白夕心中自是十分的原意。 斗姆元君一挥袖“去吧。” 白夕叩首,拜别了师尊。 白夕走后,普化天尊现身,叹口气“这样对丫头到底是好是坏。” “拿起方能放下,这是劫,也是缘”斗姆元君道。 普化天尊又叹了口气“我是怕最终会害了丫头啊!” 斗姆元君不语。 普化天尊一语成谶,凡间历劫成全了天帝润玉,也将白夕拉下了万丈红尘。 天帝润玉私用禁术,挑起天魔大战,炼化体内的穷奇后,自罚轮回一世。 润玉自罚下凡尘历劫,投身西启国,为西启国君。 白夕尊师命,要帮人间帝王化解灾难,参透情劫。 两人凡间朝夕相处,西启国君润玉,对这个从小相护的女子情根深种,曾言不管你是人,是妖,是仙,我对你你的爱誓死不变。 白夕亦对这个只有二十四年寿命的凡人动了真情,曾言神仙无轮回,等你如下世轮回,我会去寻你,为你我甘愿永生永世滞留人间。 分卷阅读111 在润玉生命最后一天,白夕将自己许给了他。 璇玑宫历劫归来的天帝,遍寻六界,都没有找到私下凡间的仙子。 谁都不知道润玉为什么疯了地寻找着这个不知名字为何的仙子。 在凡间小时候他称她为夕姐姐,后来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唤她夕儿,他只知道她的名字中有个夕字。 而白夕在润玉魂归之时,独闯地府,翻看生死薄,却得到一个让她最接受不了的结果:西启国君润玉只有一世轮回机缘,魂魄无所踪。 忘川河岸,白衣女子,头捌白色菊花,抬手施展灵力,结起结界,在忘川河里觅魂寻魄。 听师父说,六界内但凡有执念的亡魂,都会归于忘川。 夫君那怕只有一缕你的魂魄,我也会让你重入轮回。 天若有情天亦老,白夕未寻到夫君一缕魂魄,大悲之下,跳入忘川。 忘川河水不管是神仙妖魔触之必啃噬其发肤,吸取其元神。 白夕跳入后河内魂魄却都绕其而行。 心如死灰,白夕回到上清天,请斗姆元君求解。 “只有经历、勘破、放下才能解脱”斗姆元君看着跪在莲台下方的白夕“我已告知天界,水神长女归位,众仙上表让天帝迎娶天后,不日天帝就会来迎亲。” “我不能嫁给他,我白夕的夫君只有一个,我不接受其他人”白夕倏然起身,跑出元君神府。 斗姆元君看着白夕的背影,轻叹,难道自己的徒弟一个个都要毁在一个情字之上。 天界九霄云殿,润玉从没有向现在这么肯定的想要一个人。 人间一遭,他终于明白何为爱。 他对于锦觅的感情太复杂,像家人,像亲人,却唯独不是爱人。 是锦觅给了自己温暖,他错把这种温暖当成了爱。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找遍整个天界都没有他想见到的人。 水神长女,锦觅的姐姐从异世历劫归来,众仙纷纷启立天后,他也恩准了。 也许无情无爱,方能守住本心。 上元仙子邝露步入殿内,福身行礼“陛下,上清天的白夕仙子求见” 自己的准天后居然来见自己,润玉自嘲一笑“让她进来。” 邝露为白夕引路,暗自打量着白夕,看到白夕发间的白菊花,不仅吸了口气,仙子这是在为夫君守孝。 仙子这是嫁过人了,可陛下刚刚颁布了婚旨,这该如何收场。 邝露,抬手作了个请的手势“仙子请。” 白夕向邝露回了个半礼“劳烦了。”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大殿。 白夕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站在大殿中央,没看清楚帝椅上人的长相“我有爱的人了,我不会嫁给你。” 抬头,白夕想看清天帝的反应。 四目相对,两人都惊住了。 怪不得我找不到他的魂魄,原来西启润玉,不过是他历得凡尘劫。 那我又算什么? 在自己踏遍冥界,踏遍忘川寻找他的魂魄时,他却在天上娶妻。 而且,当今天帝深爱着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水神妹妹锦觅,自己刚入九重天就耳闻目染。 那自己又算什么。 白夕倒退数步,转身就走。 润玉没想到陪自己历劫的就是上清天的白夕仙子,自己的准天后。 润玉快步拦下白夕“夕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夕儿?陛下你认错人了”白夕使劲全力想挣脱润玉的钳制。 奈何,润玉就是不放,拉扯之间,白夕发间的白菊掉落“我不会嫁你,我已经有夫君了。”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又有何区别”润玉抱着白夕,说什么都不肯放她离开。 “你不是,我的夫君再也回不来,天帝,请你放手。”推开润玉,蹲身捡起地上的白菊花“我爱得那人他心里只有我。” 手抚上润玉的胸口“你问问你自己,你做得到吗?” 若在你心中不是唯一,我宁愿我们永远不再见,就当做是你我的一场情劫吧。 白夕眼里盛满了哀伤。 良久,润玉握住白夕的手“我会向你证明,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白夕看着润玉眼神许久,没答应,也不忍说出狠心拒绝的话。 白夕没拒绝,润玉就当时是默许了,只要她肯给他这个机会。 “邝露,以后夕儿就搬到璇玑宫偏殿”润玉笑得明媚。 邝露好久都没看到润玉笑得那么开心了。 邝露福身行礼,应了一声,退出了大殿。 这样也好,只要陛下开心就好。 白夕以未来天后的身份住进了璇玑宫。 甜蜜的,苦涩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两人眼前。 白光闪过,两人的手依旧紧紧握着。 天道诚不可欺,润玉动用血灵子,引来了他的生 分卷阅读112 死大劫。 白夕不知自己哭醒了多少会,将自己关在了她和润玉的寝宫中七天七夜。 下榻,抚过殿内的每一件物什。 屋内还残留着润玉身上的龙涎香气,可人却不在了。 天帝润玉未历过生死劫,化归天地。 ‘夕儿,对不起,我后悔了,我的大半生都在追寻着不属于自己的目光,直到凡间遇到你,我才明白,可我还是伤了你,留下了你一个人,我把我一生的修为给了你,希望能护你一生安泰。 信纸飘落在地,殿内静地可怕,白夕感受到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力。 白夕抹去脸上的泪“我不要你的修为,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心中的痛苦无法得到宣泄,白夕聚起灵力,张开双臂,灵力四射,强大的灵力触及之物皆化成了飞灰。 没有你,我要这些灵力做什么。 为什么?师父,徒儿不明白。 殿外守着的邝露听到响动,推门而入。 邝露被殿内的白夕吓到“天后…” 白夕满头白发,眼神死寂,闻声抬头,抬起手,指着邝露“出去。” 邝露未动,站在殿门前,泪如雨下,微张口,却不知如何安慰白夕。: 再多的安慰对于白夕来说都是枉然。 白夕一挥袖把邝露震出殿外。 “砰”殿门紧闭,外面形成一层结界。 第64章 “天后节哀,天界不可一日无主,请天后主持大局”以太上老君为首的众仙,跪在寝殿外。 不管是谁来说,谁来劝,殿内都没有任何反应。 无计可施之下,邝露请来了上清天的普化天尊。 普化天尊解开结界,众仙欲上前查看殿内的情况。 却被普化天尊抬手拦下,摇摇头,自己步入寝殿内。 “丫头,你这是何苦”普化天尊看着一头银发的白夕,心里充满了愧疚。 以前那个活泼开朗,见了自己就会捋着自己的胡须甜嘴的向自己要法宝的丫头,再也回不来了。 斗姆元君让她下凡时,他应该拦着才是。 缩在床榻边沿的白夕,被刺眼的阳光一晃,下意识抬手用衣袖遮挡住视线。 殿门再次紧闭,白夕看清来人,眼中无喜亦无悲“老头,你明白吗?” “丫头,跟我回上清天吧,时间会改变一切,沧海桑田,来回变化,会好的”普化天尊来到白夕身,为白夕擦掉眼角的泪,试图扶起她。 “你们这些尊神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可以如看蝼蚁一样地俯视着众生”白夕躲开伸来的手“你们受众仙朝拜,享受香火,高高在上,却不知亘古不变惟有情字,我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冷冰冰的上清天了。” 普化天尊无言以对,丫头说得不错。 他和斗姆元君对不起丫头啊! 不知普化天尊对白夕说了什么,紧闭了数日的殿门终于打开了。 白夕的眼神无波无澜,看着院中的众仙,走到邝露身前。 “邝露,陛下生前应该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却吧”连她的退路他都想好了,带着他的一身修为,回到元君宫,过着无忧无虑没有他的日子。 他甚至还希望自己把他给忘了吧,袖下的手握紧。 “天后,陛下已写好昭令”邝露拿出润玉的昭令。 “那就下诏吧”白夕淡淡道。 润玉将帝位传给了隐居山林的旭凤。 这一点白夕并不意外。 她和润玉成婚不久,无所出,旭凤是天家唯一的血脉,于情于理旭凤都是应该继承帝位。 这几千年来,从邝露口中得知了他们两兄弟之间的恩恩怨怨,润玉从小到大的遭遇,和他对锦觅的偏执。 白夕心里总是不舒坦,替润玉不平。 凭什么他们可以好好活着。 对自己的那个见过几次面的妹妹锦觅,更是没多大好感。 逝者如斯,如果自己从最开始就陪着他,一切会不会就会不一样。 不过,让白夕没想到的是,旭凤拒绝了帝位。 天界众仙慌慌不安。 白夕当机立断,站出来,让众仙选贤者继帝位。 帝位人选,关乎六界安定,要慎之又慎,不敢有丝毫怠慢,从而导致帝位长久空悬。 在此期间,白夕以润玉未亡人的身份打理着天界大小事务。 曾经璇玑宫忠心的仙侍邝露一直在她身边教着她,帮着她。 润玉你不在,我就替你来守好这六界,不管有多苦多难,我都会努力守好。 你可放心了。 直到万年后,夜空星宿出现百万年来都不曾出现的异象。 夜空中所有的星辰排成一线,伸展在无际的夜空。 布星台上 “丫头,你终于等到了前所未有的星辰之力,看来是天意”普化天 分卷阅读113 尊抬手,将星辰之力聚集“你以自身元神,牵动你异世前身的元神,我助你将她送回过去。” “可丫头,你要想清楚,逆天的代价你可承受的起?时光回溯,很多人的命运可能会因你而改变”普化天尊想让白夕打消念头。 还有比失去他更让我承受不了的吗? 白夕侧目,微笑“开始吧。” 白夕也将很早以前写好的《香蜜沉沉烬如霜》带入了异世。 白雾拢起,三人缓缓睁开眼,仿若隔世。 殿内三人各怀心事,默默无语。 “我没想到的是,你回来后,师父察觉到了,封了你的仙身,你只能以凡身修炼成仙”白发白夕率先开口。 白夕轻点头,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地闪现。 逆天的代价,是什么,她是如何挨过的,她始终不愿意让人知道,抹掉了关于那一段的记忆。 起初她还有所怀疑,自己怕蛇,她却敢只身上蛇山。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当自己失去一切,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是,对所有事和物都会毫无畏惧。 润玉也不知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眼前的人,虽然两个都是白夕,但他无法将她当做自己爱的那个白夕。 白发白夕抬手运起灵力,将泥娃娃从润玉袖中取出,带在白夕胸前,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两人用眼神会意,心意相通。 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白夕看着自己痴痴地看着对面的润玉,默默退出殿内。 为两人带好殿门,轻呼口气,下意识握住胸前的泥娃娃,这里面真的有簌离仙上的魂魄。 殿内,润玉和白发白夕四目相对,润玉别过脸,不知该对眼前的人说什么。 “谢谢你,把夕儿带了回来”眼前的人他无法将她看成夕儿“还有是你渡给我的修为吧。” 白发白夕微扬嘴角“谢什么,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白夕啊,修为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还给你而已。” 我想听得不是你谢我。 殿内,两人十分尴尬。 “最后,你能再抱抱我吗?”让我在最后的意识里能抱抱你,我心满意足。 润玉微微点头。 白夕笑着抱着润玉,润玉不自然地抬起手,反抱住白夕。 怀中的人掂起脚,吻上他。 润玉下意识地躲开。 怀中的人身体慢慢变成透明,消失在润玉的怀里。 怀里的人突然消失,润玉空了的手微抖了下,她在耳边的话,犹言在耳“你们一定要幸福。” 他看到她笑了,笑得很幸福。 润玉的脸颊一片冰凉,指腹轻触,是白夕的一滴眼泪。 润玉独自站在殿内,许久未动,是震撼,还有愧疚。 自己跟夕儿一定要圆满。 璇玑宫外,月下仙人三人在宫门前吵吵嚷嚷要找润玉要玄穹之光。 润玉推开殿门,见到月下仙人不依不饶地堵在宫门前。 “你们把玄穹之光交出来,那是小锦觅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你们没有拿去的权力”月下仙人怒视着白夕。 白夕冷着脸,不想和眼见的人多说废话。 锦觅看白夕无动于衷,双膝跪地“白姐姐求你,看着爹爹的份上,帮我求求小鱼仙倌,让他把玄穹之光还给我,让我救凤凰。” “锦觅,亲人不是你用来求情的筹码”白夕撇了眼月下仙人和彦佑。 彦佑扶起锦觅“美人不要求她,她跟那条心黑腹窄,气量小,多疑记仇,城府深的龙一样,他们的心比太湖的淤泥还要黑,还要浊...” 看到润玉走出宫外,彦佑双手捏住嘴巴,不敢继续往下说。 白夕冷着脸,纳闷,彦佑怎么不继续说了,她倒想听听他很有什么难听的话。 身后传来 “说啊,怎么不说了,本座倒很好奇,我这条龙究竟有多心狠手毒”润玉迈出宫外,脸色冷冰冰地看着彦佑。 彦佑低下头,左顾右盼,这才想起这是在天界“干娘的祭日快到了,我先回去焚香打点和鲤儿祭拜干娘。” 彦佑拉着锦觅,向月下仙人使了个眼色,转身欲走。 骂完人就想走,那有这么便宜的事,白夕闪身,挡下彦佑“话还没说清楚,这就想走”挑眉“天帝陛下在等着你回话呢。” 彦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润玉。 “美人,我帮不了你了”说完化成青蛇,溜了。 保命要紧。 “彦佑,下次再胡言论语,我就扒了你的蛇皮炖汤喝”知道润玉不会和他计较,白夕也没有追,任由他逃走。 彦佑走了,月下仙人和锦觅还在。 看着两人,摇摇头。 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润玉根本就没有要阻拦旭凤复活的意思,他若不松口,就是炼成了九转金 分卷阅读114 丹,天条戒律摆在那,太上老君也不敢私自给他们。 几个人就站在宫外,锦觅突然来到润玉面前,跪下“陛下,求求你救救凤凰,你们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求你救救他。” 锦觅不断地在地上叩首。 润玉脸色冰冷,他们把他想得就那么冷血无情。 不理锦觅,润玉握着白夕的手,走入宫门。 “玄穹之光,已经送到兜率宫了,老君不日就会炼成九转金丹,你们回花界等消息吧”白夕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其实,三人刚回天界,润玉怕玄穹之光太过灼热,有损白夕的元神,先去了老君的丹房,施法将它从白夕的体内提出,交给了老君。 润玉亲自前来,老君自是明白润玉的意思,也不多问,接过玄穹之光,向润玉行过礼,就进了丹房。 本不想和他们多作解释,润玉的情并不需他们偿,也不容许润玉的意愿被他们践踏。 就是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对于旭凤,润玉他无心害之,更是默认了他的复活。 话毕,白夕任由润玉拉着,进入殿内。 白夕握着胸前的泥娃娃,环顾殿内“她走了。” 润玉坐在案前“她回到她该回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 白夕自然明白,她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夕儿,刚刚在殿里,她跟你悄悄说了什么,我看你很惊讶的样子”润玉漫不经心地道。 不是他喜欢探究,他是怕夕儿为了他,做什么危险的事。 白夕习惯性地伏在案上“这是女人家的秘密不能说。” 润玉屈指刮了下白夕的俏鼻“那我就不问了。” 大不了把她锁在自己身边,看住她就是了。 起初白夕不懂,为什么她要帮锦觅得到玄穹之光,原来她想借凤凰涅槃逆天复生,来救簌离,这样就不会遭到反噬。 “簌离的一魂一魄在泥娃娃里,你要借住凤凰涅槃之际,用你的血帮她聚齐魂魄” 想到她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白夕的手握紧泥娃娃。 润玉,簌离仙上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了。 第65章 太上老君在第四日的午时,成功地炼出了九转金丹。 当日,润玉吩咐邝露和开阳,将九转金丹送往花界。 不想,邝露和开阳在中途碰到了穗禾,被穗禾打成重伤。 “陛下,九转金丹被穗禾抢走了”开阳和邝露跪在大殿内。 润玉坐在上首,脸上看不出来表情,案上的手握成拳。 白夕上前,察看两人的伤势“你们没事吧。” “你们快回去,让岐黄仙倌看看你们的伤势”白夕欲扶起二人“穗禾抢走九转金丹也是为了救活旭凤,不管如何,结果都是一样。” 邝露和开阳两人看着上首的润玉,不敢起身。 是他们办事不利,没有九转金丹,花神和月下仙人又要来璇玑宫闹了。 “旭凤只要复活,叔父和锦觅就不会来闹了,你们快回去疗伤吧”润玉也没有要责怪两人的意思。 两人相视,退出大殿。 刚出大殿,开阳就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邝露上前扶住开阳,眼里有些内疚“你为什么要为我挡穗禾那一掌。” “你是女子,我自然要保护你,要不然受伤的就是你了”开阳冲邝露一笑。 “走,我带你去找岐黄仙倌”邝露扶着开阳步出璇玑宫。 殿内,润玉和白夕立在窗户边,看着两人。 “夕儿,你觉得开阳怎么样”润玉负手,问着身旁的白夕。 “开阳为人稳重,温和,待人真诚,是个好男子”白夕猜出了润玉的心思。 “那你觉得他和邝露,可还合适”邝露始终是润玉心里的一块石头,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也不好总是这样耽搁着她。 “不要勉强她,你若下旨赐婚,说不定对他们来说不一定是件好事,邝露性子倔,势必会造成相反的结果”白夕头靠在润玉肩上“润玉你可以不喜欢一个人,但千万别伤害喜欢着你的人,也许时间长了,倦了,她就会想明白,那样才是我们所乐见的,顺其自然吧。” 有句怎么说来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也许有一天,邝露会发现她的身旁也有一个一直默默等着她的人。 “是不是,开阳跟你说了什么”白夕突然脑回路,问了这么一句。 她早就看出了开阳的心思,邝露在追寻着润玉的目光时,开阳在身后难掩失望的眼神,尽收她眼底。 两人都闷得很,又都是一根筋通到底的性子,怕是有得磨了。 “他那个闷葫芦,怎么会跟我说什么”润玉叹气“在我面前恪守君臣之礼,到不似在我帐下为将时那般洒脱了。” 开阳和天枢可以说是另一个燎原君,和润玉有过命之交,他们两人跟在润玉身边得时间比任何人都 分卷阅读115 要久。 在润玉决定要坐上帝位时,他们两人是除了白夕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润玉的。 润玉对于他二人,也特别上心,天枢倒是好些,性格和彦佑差不多,相较之下,开阳的性格就闷了许多。 不过,润玉发现,开阳的目光总是跟随着邝露。 两人同在璇玑宫共事,碰面的机会难免就会多一些,而每次有邝露在,开阳的话就多了,看着邝露的目光也会出神。 “自己也是闷葫芦,还说别人是闷葫芦”白夕小声嘀咕。 “夕儿是说和我在一起很闷”润玉欺近白夕。 “不是,不闷,一点都不闷”摇着手,倒退几步。 “本座可是清楚地听到水神仙上说闷来着”抓住白夕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听错了,天帝陛下肯定是听错了”就你耳朵好使。 低头吻住白夕的唇,我爱你夕儿。 在穗禾抢走九转金丹的第二个晚上,凤凰涅槃的光芒照亮了魔界的半边天。 白夕借着看望鲤儿的由头,来到太湖水府。 白夕让鲤儿找了个较为偏僻的房间,挥手施了个结界。 鲤儿年纪小,不知白夕神神秘秘的在房间内做什么,房间有结界,他只能站在房门外等。 房间内,白夕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在了护身泥娃娃上。 血液迅速渗透到泥娃娃里。 接触到白夕血液的泥娃娃发出一红一蓝两色光芒。 光芒泯灭不定,白夕忍着疼,在手腕处又化开一道伤口。 “簌离仙上,润玉一直很想你,你快回来吧”白夕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还在不停地向娃娃里注入鲜血。 白夕支持不住的时候,簌离的魂魄从四面向泥娃娃里聚拢。 白夕止住流血的伤口,运起灵力,将聚起的魂魄引出。 魂魄引出,化成簌离平躺在床榻上,只是床上的人没有挣开眼,还需要修养。 白夕看到簌离已没有大碍,喂簌离吃了一粒回魂丹,微微笑了下,润玉我把仙上救回来了。 抬手撤了房间的结界,再也撑不住,摊坐在了地上。 鲤儿看到护着房间的结界消失,推开房门,跑到白夕身边“姐姐,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找润玉哥哥。” 说着转身就要去天界。 白夕伸出手,使出仅存的力气,拉住鲤儿。 “姐姐没事,润玉哥哥忙,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姐姐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指着床榻“鲤儿,你看。” 顺着白夕手指的方向望去,鲤儿看到平躺在床上的簌离“娘亲…” 鲤儿大喜,大声道“姐姐,娘亲。” 嘘,白夕的玉手止住鲤儿的喊叫声“娘亲,需要休息,我们不要打扰她。” 鲤儿上前握着簌离的手“娘亲,你要快点醒来,鲤儿想你。” 簌离听到鲤儿说的话,眼皮稍微动了下。 白夕勉强用手撑地,起身,牵起鲤儿的手“娘亲很快就会醒来,今天的事你一定要为姐姐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知不知到。” “润玉哥哥也不行吗?” 白夕摇摇头,蹲身“嗯,姐姐想给你润玉哥哥一个惊喜。” 鲤儿作势捂住嘴巴,点点头“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 白夕屈起小指“那我们来打勾勾,如果告诉了你润玉哥哥,以后姐姐再不会带鲤儿玩了。” 鲤儿也屈起小指,勾住白夕的小指“说定了。” 放开白夕的手,鲤儿转身,欣喜地看着簌离。 白夕知道鲤儿虽然还有些孩子心性,但即向她下了保证,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白夕轻咳一声,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下,背过身慌忙地用衣袖擦掉嘴边的血迹。 这几日都回不了天界,不如就会花界看看吧。 锦觅虽是花神,但现在花界一切还是长芳主在打理,上次回花界长芳主不在,有些话不好多说,趁现在,要赶快办一办才行。 她有感觉,她的死劫将近。 魔界 借住九转金丹和穗禾的灵力,旭凤涅槃重生。 此时旭凤正在魔洞内盘膝打坐。 鎏英父女、暮辞和穗禾在洞外为旭凤护法。 穗禾虽对鎏英整日围在旭凤一口一个凤兄不胜其烦,但现在旭凤的处境只能依附魔界,才有机会杀了润玉夺回帝位。 “父王,我们一定要帮凤兄讨回公道”鎏英急性子,不问事情缘由,就嚷着要为旭凤报仇。 “住口,现今天界政清人和,新天帝又和魔尊罢兵休战,为父以向不主张武力”卞城王喝退鎏英。 鎏英年纪尚轻,不知道神魔开战,六界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的惨状。 “卞城王此言差矣,润玉他联合锦觅、白夕两姐妹弑父杀兄,鎏英公主只不过说句公道话,有何错只有”穗禾不 分卷阅读116 忘将白夕和锦觅脱下水“他们就连修为全失的姨母都不放过,都给逼死了。” “父王,现在天界都是些奸邪小人,如今凤兄已经重生,不如我们用立凤兄为尊,重立我魔界之威”鎏英自人旭凤灵力高,魔界有他,也不用再受天界的鸟气。 卞城王是个软耳朵,听穗禾和鎏英这么一说也不无道理,想起当初自己深陷牢狱还是旭凤为自己洗涮的罪名。 不过为个人恩怨挑起战乱,是非他之愿,况现任魔尊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卞城王敷衍了几句,说一切都还要看旭凤的意思,说完不想再和穗禾多说,交代了鎏英几句就回了卞城王府。 洞内旭凤听到荼姚的死讯,克制住寒气的反噬,闪身来到了穗禾面前。 看到旭凤没事,几人纷纷围在旭凤身边。 “旭凤,你没事了”穗禾嘴角扬着笑,上前极为关切地询问。 “凤兄,恭喜你涅槃重生”鎏英也替旭凤高兴。 “火神殿下,没事就好,鎏英整日担心你”暮辞上前扶着鎏英的肩头。 知道鎏英对旭凤没有男女之情,看到她对他好,他心里总是不舒服。 旭凤没有理会众人的关怀,神情淡淡地看着穗禾“你方才说母神和父帝怎么了? “旭凤,你父帝为了救你已经化归天地了,姨母她被白夕逼得跳了临渊台,润玉极力封锁消息,但有人看到白夕去了临渊台,出来后,姨母就死了”穗禾现在想得就是让旭凤早点夺回帝位。 旭凤神情哀泣地倒退两步,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手紧紧握起。 母神、父帝,孩儿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第66章 邝露急匆匆地步入璇玑宫大殿,微福身“陛下,有人破了先贤殿的结界。” 润玉握笔的手一顿,刚要完成的丹青上多了一滴墨点,润玉轻蹙了下眉,挥袖,将墨宝化入虚鼎。 抬头,看了眼邝露“是他回来了。” 邝露自是明白润玉口中的他是谁,凤凰涅槃重生,奇光霞彩,惊动了整个六界。 “邝露,吩咐下去,让众将在殿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先贤殿半步”说罢,越过邝露,步出殿内。 所有恩恩怨怨就在先贤殿一并解决。 先贤殿内,旭凤在太微的灵位前拜了拜,赫然发现没有荼姚的灵位。 旭凤在先贤殿内四处寻找荼姚的灵位。 “旭凤,不必再找了”润玉步入先贤殿。 看到润玉,旭凤的脸色变了变“我母神母仪天界几万年,你岂能辱她身后名。” “配享先贤殿,她没这个资格”润玉神色谈定。 “母神的功绩岂容你来诋毁”旭凤不容荼姚被人辱其名。 “功绩?父帝与你母神欺世盗名几万年,他们带给这六界的只有永无止境的杀戮和只手遮天的压迫,他们眼里只有自己,心里可曾有一刻为这六界众生考虑过”润玉转身面对着太微的灵位“父帝这几万年来是如何舞弄权术,纵容荼姚的专横跋扈,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但这也不是你弑父篡位的理由,说到底这只是你用来掩饰你心狠手辣,狼子野心的借口”旭凤愤然“母神她纵有千般不是,但毕竟是你的嫡母,养育你几千年,你怎么可以纵容白夕,逼死母神。” “旭凤,荼姚不是夕儿逼死的,反而是荼姚联合魔界的人和穗禾杀死先水神和风神在先,即使夕儿想报仇也无可厚非”润玉转身,眼神直视旭凤,心中坦荡“况夕儿却没有逼迫荼姚,那日临渊台…” “怎么,这个妖女真是好本事,一会儿说我是凶手,一会儿说我母神是凶手,还捏造出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想听润玉的辩解,以前是他傻,将他视为兄,“你杀我一次,母神欠你娘亲的命我还清了,从此我们便两清了,但母神的债,我一定要讨回来。” 说着,旭凤手中化出随身利剑。 “你若敢伤害夕儿半分,我必会让你痛不欲生”润玉也唤出赤霄剑。 两人手中宝剑,直指对方,一时间两人怒目相对。 此时守在殿外的破军、太巳仙人和天枢,手持宝剑,带着众将士进入大殿。 润玉收回手中的赤霄剑“旭凤你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可你可曾真正的挣开过眼看清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你不明情理,不辨是非,妄你昔日被称为炽焰战神。” 众天兵将旭凤团团围住,旭凤看到昔日和自己同生共死的袍泽,现在居然反过来对付自己,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落到如此地步。 “是我不辨是非,还是你为了袒护那个妖女是非不分”旭凤被仇恨蒙住了眼,又看到自己昔日的战友和自己刀剑相向,把一切都归于润玉善于算计“你若执意袒护,从今后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天帝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旭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润玉大怒,喝令“众将听令,火神旭凤擅闯先贤殿对先帝大不敬,给我拿下。 分卷阅读117 ” 众将中大多都是昔日受过旭凤恩惠的,当日追随润玉不过是不满先天帝和天后之所为,今日要让他们剑指恩人他们做不出来。 众将面面相觑,迟迟不肯上前。 润玉双眉紧蹙,眼里有化不开的寒意,侧目,厉声“还不拿下。” 为首的破军怀着愧疚,抱拳“二殿下,忠义两难全,破军今日得罪了”语落,破军率先上前,众将不再犹豫举剑欲上前擒住旭凤。 “慢”女子喝住众将。 众将停下脚步,看向殿门处。 穗禾挟持着白夕来到殿内“润玉,你若想让白夕活命,就给我放了旭凤,否则刀剑无眼,我可保证不了未来天后的安全。” 穗禾向前推了推白夕,手中化出利剑架在白夕的脖劲处。 “夕儿”润玉上前几步“穗禾,你放了夕儿,我放你们离开。” 众将见未来天后被挟持,都不敢轻举妄动。 被制住的白夕,摇头,心中大喊,不能放了她,奈何自己让穗禾封了六觉,只能拼命的向润玉摇头。 “都退下”润玉来到众将身前,泯着嘴,眼睛看着穗禾手中的利剑“穗禾,我们双方同时放人。” 众将放下手中的利剑,纷纷散开,为旭凤让路。 “不能放穗禾走”锦觅跑进先贤殿“凤凰,穗禾伤了众芳主,杀了爹爹和临秀姨,不能放她走。” 众将听到锦觅之言,举起手中的剑,将旭凤重新围住。 锦觅来到旭凤身前,看着旭凤的眼睛,拉起他的手“凤凰我说得是真的,穗禾才是凶手你要相信我。” 旭凤甩开锦觅的手“花神,这又是唱得那一出,你们又想联合起来再杀我一次吗?” 旭凤举起手中的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锦觅不敢相信,旭凤竟拿着剑对着自己,不过也不怪他,是她伤他在先。 “旭凤,不要跟她废话,杀了她,我手上有白夕,他们不敢妄动”穗禾的剑向白夕靠拢。 润玉一直在寻找机会救出被挟持的白夕。 看着利剑逼近白夕,润玉眼神示意后面的天枢。 天枢会意,让众将放下了手中武器。 旭凤恨自己,自己还是对她下不了手,旭凤举着剑倒退数步来到穗禾身边,则目“我们走。” 穗禾轻点头,抬手解开白夕的穴道,将她抛了出去,双手迅速结印,形成一道极为刚劲的灵力向白夕背后打去。 旭凤抬手按下穗禾的双手,不悦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偷袭白夕,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他是要报仇,但他最不耻得就是暗箭伤人。 同时,润玉跃起接住半空中的白夕,抬手化出赤霄剑,挡住了穗禾的灵力。 赤霄剑残余的剑气蕴含着润玉的灵力直逼穗禾,将穗禾震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旭凤扶起受伤的穗禾,把她护在自己身后,举起剑,隔断衣袍,对着众将“今日旭凤在此隔袍断义,日后再见我们就是敌人,从此天界和我再无任何瓜葛。” 说罢,旭凤化出凤凰真身,仰头长鸣,卷起身后的穗禾,冲出了天门,直入魔界。 “凤凰…”锦觅看着化成原身而逃的旭凤大喊,追出了天界。 “陛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天枢不甘,陛下就是太过纵容他们,才会让这些人肆无忌惮。 润玉低头,看到白夕白净的脖劲上血淋淋的剑痕,眼睛微眯,抿嘴。 抬手运起灵力,将白夕的伤口治愈。 良久,润玉缓缓开口,侧目冷然地看着众将“众位都是旭凤的旧友,我知他对你们有恩,今日本座也不为难你们,放他二人离去,全当替你们还了他的恩情,若日后再见,希望众将不要手下留情,不然你们该欠本座人情了。” “是,末将等谢陛下成全,日后我等必竭尽全力为天界效力”破军等纷纷俯首,以谢天恩。 “天枢,太巳仙人,替本座拟旨晓谕六界,旭凤自甘为魔,从此削去旭凤之神籍,永世不得入天界”润玉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过白夕。 “是,臣遵命”太巳仙人和天枢领命而去。 白夕瞪大水灵灵的双眼,抬头看着润玉紧皱的眉头,自己的眉头也锁了起来。 是她又给他添麻烦了是不是。 本来自己在花界好好的养伤,没想到因为锦觅三番四次的去魔界缠着旭凤,让穗禾对锦觅再次起了杀心,趁旭凤不在,来花界想要杀了锦觅。 众芳主和彦佑联手手抵抗,穗禾不得已下,使出了形似琉璃净火的虚无业火,想烧毁花界。 逼不得已,白夕化成锦觅的样子,将穗禾引出花界。 白夕出了花界直接来到南天门,却听到旭凤独自擅闯先贤殿,被润玉困在殿内,再后来自己就被穗禾封了六觉,挟持到了先贤殿。 夜晚,璇玑宫花园,润玉独自坐在石桌旁出神。 “我们日理万机的天帝陛下,怎么有 分卷阅读118 空闲时间在这儿发呆了”白夕坐在润玉对面调傥道。 润玉见到白夕,心情好了不少,起身,从身后将白夕圈入怀中“夕儿,来年的第一朵花,就要在春日里绽放,你不是最喜欢春日,我们就在那时候成亲,你认为如何?” 润玉最近心里越来越忐忑,一种即将失去她的念头由然而生,就像此刻,明明她就在自己的怀中,可心里还是不踏实,生怕这只是自己做得一场梦,梦醒了,自己会和她记忆中的自己一样,最后之剩下冷冰冰的帝位。 握住润玉的手,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不是说好了吗?等一切尘埃落定,报了爹爹和仙上的仇,我们再成亲。” “那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紧紧地将眼前的人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气息“我会疯的夕儿,我真得会疯的” 反手抱着不安的人“你说什么话,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第67章 鎏英联合旭凤请出魔界大长老,焱城王毒害前任魔尊的事败露,被罢免了魔尊之位,在魔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主人,你一定要帮我重新夺回魔尊之位,杀了旭凤”无法,焱城王只能来求身处魔界深处虞渊的穷奇。 在虞渊数日,穷奇身上的魔气比往日更盛,睁开双眼,突然掐住焱城王的脖子,手用力,掐断了他的咽喉。 焱城王没来得及反抗,就化成了飞灰。 穷奇身上的魔气忽强忽弱,只要收回御魂鼎里的两成修为,就是上清天的斗姆元君来了,他又有何惧,抬手,虚无业火将封闭的虞渊之门烧毁,化成兽身,离开魔界。 旭凤揭露了焱城王的阴谋,又有魔界长老的支持,饮下魔血,顺利的坐上了魔尊之位。 旭凤继任魔尊后,在鎏英和穗禾的帮助下,收复魔界大小部族,统一魔界。 魔界硝烟四起,忘川河内比以前更浑浊,新魂旧鬼哀嚎不断。 摆渡人望向河面叹息,单纯的封印之术已经不足以压制住忘川,一旦忘川之水流入六界,六界生灵将会被吞没,大地将重回洪荒。 此时天魔两界尚不知六界大劫将至。 天界璇玑宫院中,润玉独自坐在石桌前饮着茶。 “陛下,臣有事恳请您恩准”太巳仙人跪在下首,拱手,请命。 润玉将端到半空的茶盏放下“仙人何故行此大礼。” “小女追随陛下多时,承蒙陛下看重,赐封上元,只是小女年岁不小,已到了适婚的年龄,小仙厚着这张老脸,请陛下为小女下旨赐婚”太巳叩首。 白夕由远及近,听到太巳仙人为人父对女儿的一腔孜孜不倦为女儿的婚事操碎了心的父爱,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水神爹爹。 袖下的手握了握“仙人,请放心,我和陛下视邝露为亲人,若是她愿意,陛下自是会成全。” 润玉抬手“仙人请起,夕儿说得不假,其实本座心中已有合适的人选,只要邝露点头,本座即下旨认邝露为义妹,为二人指婚赐缘。” “不知陛下,属于是何人,好让小仙心里有个底”太巳仙人不免心中有些考量,她的女儿值得最好的,虽得不到陛下的青睐,但也要是世间难得的好男儿,方才配得上他太巳的掌珠。 润玉和白夕相视一笑,白夕上前,扶起太巳仙人,在他耳边说了个名字。 “不知太巳仙人对陛下的人选可否满意?” “满意,开阳将军出身、相貌皆配得上露儿”女儿的婚事有了着落,太巳仙人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不忘向润玉谢恩。 “仙人先别忙着谢恩,我们不能擅做主张,此事是邝露一辈子的事,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思的”白夕一翻话泼灭了太巳仙人满腔的欢喜。 女儿死心眼,怕是心里还是放不下眼前这位。 此时,邝露追着太巳仙人而来,跪在润玉前“上元仙子邝露愿一生效忠陛下,追随陛下。” 邝露生怕润玉误会,忙忙向润玉表明立场。 润玉斜眸看着暗处失望的开阳,轻摇头“起来吧,你即不愿,本座也不勉强你。” 白夕叹气,人生八苦最苦求不得,上前握着邝露的手,侧身“润玉我有几句心里话要对邝露说。” 润玉轻点头。 白夕引着邝露去到一旁,看着远处和太巳仙人品茶的润玉。 “邝露你对润玉的心意我知晓”白夕单刀直入。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还是对方的心上人,邝露手足无措,整个人慌张了起来。 “仙上误会了,陛下何等尊贵可是邝露可以妄想的”邝露别过身,不敢面对白夕。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直面邝露“我和润玉一直怕误了你,怕你错过良缘。” 邝露抿着嘴不语,眼睛含泪。 白夕突然抱着邝露“想哭就哭,不要忍着,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邝露再也没有了顾及,在白夕 分卷阅读119 怀里大哭“仙上我好累,爱的好累,我求得不多,只要每天能看他一眼我就心满意足,请仙上不要赶邝露走。” 手扶着邝露的背,默默安慰着怀中人“不会,不会,除非你自己想通了,我和润玉都不会勉强你。” 邝露这才止住哭声,抬手抹去泪痕“谢谢仙上。” 两人又说了会话,就回到了润玉那处。 “陛下,小仙先行告退”太巳仙人向缓步而来的邝露使了个眼色。 “陛下,邝露也先行退下”邝露向润玉微福身。 两人还没来得及走,镇守省经阁的天将来报“陛下,封禁穷奇的御魂鼎被盗。” 听到御魂鼎被盗,润玉没问原由,和白夕对视一眼,带着太巳仙人和邝露去了省经阁。 润玉走后,跪地的守将闪身,将白夕击晕,向白夕挤了下眼“美人,对不住了。” 当润玉赶到省经阁时,御魂鼎安然无恙的放置在封印内。 “不好”润玉才感觉事情不简单,抛下众仙,回到璇玑宫。 一去一回间消耗了半柱香的时辰,润玉找遍了璇玑宫都没有找到白夕的身影,却在院中发现了彦佑的留书。 ‘借美人魔界一行,不日定当完璧归还’ 润玉紧紧握着纸条。 此时忘川河畔,月下仙人将昏迷的锦觅弄到船上,直喊着锦觅重。 一道青光闪过,彦佑带着被施了傀儡术的白夕来到河岸。 “你怎么才来啊,老夫抗着小锦觅,腰都快折了”月下仙人捶着肩膀,对彦佑发着牢骚。 “好了,我不是要去天界借个人儿,你知道润玉多难对付”彦佑玩味地看着白夕“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这条聪明的蛇王子还是将美人从他的眼皮底下偷了出来。” 白夕剜了彦佑一眼,死蛇,臭蛇,还不走,等润玉来了扒了你的蛇皮啊。 “你是不是很自豪”白夕再也看不下去彦佑奸计得逞的样子。 彦佑、月下仙人被吓了一跳。 月下仙人指着白夕“她不是被施了傀儡术,怎么会…怎么会…” 彦佑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怎么知道。” “你的傀儡术对付锦觅还可以,对我没用”看着他两人的表情,白夕跳上船“再不走,等润玉追来,可真就走不了了。” 月下仙人和彦佑神情僵硬地点点头,上了船。 怎么样傻眼了吧,傀儡术控制灵力低微的神仙或凡人或许有用,想要控制有一定修为的上仙,都然没什么作用。 “你即没有中傀儡术,那你怎么不会天界,还要跟着我来魔界”你这是耍着我玩。 “魔尊和穗禾大婚,我当然要送份大礼”白夕坏心的晃了下船“我被人冤枉,当然要找出幕后作怪之人,我可不喜欢背黑锅。” 彦佑扶着船沿,稳了稳船身“你不怕润玉冲冠一怒为红颜,大兵压境,挑起天魔大战。” “你现在才想到后果,劫持我的时候怎么就不好好想想”白夕正色“我告诉你们,润玉不会,只要旭凤安安分分的,他永远不会让我背负红颜祸水的罪名。” 白夕的话彦佑倒是相信,可月下仙人却不信,别开脸,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削了我凤娃的神籍,逼得我凤娃在魔界当了魔尊,凤娃那般骄傲,这不是再杀他一次吗? “臭狐狸,你别不信,你看着吧”说着白夕伸手捞起河中的魂魄,放在月下仙人眼前,吓得他差点掉下忘川河。 魂魄在白夕手中瞬间化成飞灰。 船靠了岸,白夕一行人纷纷上了岸,白夕在彦佑耳边说了几句话。 彦佑频频点头“美人,你这主意真是绝妙。” 禹疆宫里侍女们忙进忙出,魔界的有脸面的城主和部族族长都聚在此,来参加魔尊的大婚。 而准新娘穗禾却在后院,怕过不了验心石,鬼鬼祟祟的找来了穷奇帮忙。 “只要你帮我过了验心石这关,我就帮你解开御魂鼎的封印”即使与虎谋皮,我穗禾也要成为旭凤的妻子。 穷奇嗤笑“就凭你也能解开玄灵斗姆的封印,你把本尊当三岁小孩任你戏耍,你知不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你…你…不会,我死了,你永远别想知道上古净水的秘密”穗禾料定穷奇不会杀她。 “好,本尊会帮你”穷奇放开穗禾,应下了穗禾的条件。 而穗禾却在想,大婚过后,我一定要尽快摆脱他的控制。 两人都不怀好意,不过穗禾终究还是嫩了点。 验心石的事解决后,穗禾回房,换好了魔界的喜服,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婚礼过后,她帮旭凤夺回天帝之位,她就是明正言顺的天后。 吉时已到,穗禾由侍女搀扶着来到大殿。 旭凤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新娘,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喜悦之色。 眼前仿若出现锦觅的身影,他看到了那个冲自己傻笑的丫头。 分卷阅读120 下垂的手紧握着新郎服,他们的树死了,他亲手毁了曾经赠给她的寰谛凤翎,化了她送给他的春花秋时,他们早就回不去了,甚至为了报复她,明知她就躲在后面,还是应下了和穗禾的婚事。 锦觅此生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月下仙人是大婚的主婚人,自然可以顺利成章的现身在禹疆宫,他时不时向外张望着,怎么小锦觅还没来,白夕这出抢婚戏码,真是太合他口味了。 见时辰差不多,旭凤示意月下仙人“叔父,开始吧。” 就在月下仙人开口高喊之际,被傀儡术控制住的锦觅走入殿内“等一下,凤凰我有话对你说。” 白夕和彦佑躲在殿外暗处,操控着锦觅,出口之言都是白夕事先写好的说辞。 第68章 魔界那边在敲锣打鼓地办喜事,忘川河边润玉负手而立,望着忘川河中的魂魄出神。 身边的天枢是个急性子,真弄不明白,陛下怎么那么沉得住气,准天后被彦佑和月下仙人带到了魔界,他一点都不着急。 “陛下,让属下带人打过忘川,去把水神仙上救出来,”天枢向润玉请命“再没有行动,水神仙上怕是要没命了。” 润玉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但背后紧握成拳的手却出卖了他,他现在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也想手一挥,大军直入魔界,救出他的夕儿,可他不能,他是天帝要以大局为重,更不能让夕儿背上红颜祸水的名声,被人指责成千古罪人。 看着润玉身后紧握的手,开阳向天枢打了个禁语,上前宽慰“陛下,水神仙上机灵的很,一定会平安归来。” 现在他只能站在这里等,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他知道夕儿一直想找穗禾报仇,这种心情他理解,他没有理由阻止。 夕儿说过不希望他插手,她不想因为各人私仇引起天魔大战,六界生灵涂炭,她不想洛湘府和自己因她遭人诟病。 夕儿,等你平安回来,我们就成亲。 天枢和开阳默默退回了营帐,岸边之留下润玉一人,隔着忘川河望着魔界。 魔界好好一场婚宴被锦觅破坏,下首的宾客中有真心来祝贺的,也有是来看魔尊的笑话的,早就听闻魔尊在花神和天帝有婚约时就有染,后来先水神认会长女后,天帝就迫不及待地解除了婚约。 姐妹异嫁,同是水神的女儿,其中的原因耐人寻味。 “凤娃,你糊涂,小锦觅是花神的女儿,你怎么可以不相信她,你知道她为了复活你用她眼里的眼色换取了玄穹之光”月下仙人对旭凤道出所有真相。 月下仙人将穗禾如何杀害先水神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旭凤。 挣脱傀儡术的锦觅,眼神哀泣,希望旭凤能信他一次,最后一次旭凤。 “旭凤他们冤枉我,姨母把修为都给了你,我又是从何修来的琉璃净火,旭凤是我费劲灵力护住你的魂魄,为了你我叛出鸟族,放弃了一切,为什么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穗禾几近疯魔,向旭凤表面心意。 旭凤不知该相信谁,立在原地,其实他心里是相信锦觅的。 “魔尊,对不起,就当我今天没来过”以后我再不会来打扰你了。 锦觅是彻底失望了,为什么白姐姐和小鱼仙倌之间可以相互信任,永远把对方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她现在才明白,她和凤凰之间的爱是多么的幼稚。 殿外,白夕对锦觅是恨铁不成钢,这种男人你还爱他做什么,出了事首先选择的就是维护旁人。 锦觅伤心欲绝,转身欲走。 不想旭凤再也不顾,急步跑至锦觅身后,将她圈进怀中“觅儿,别走,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背对着的锦觅抹去眼中泪,反手抱着旭凤“凤凰,你相信我了,你终于承认你还是爱我的,我们虽然回不到从前,但你说得对,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旭凤斜目,余光看着面目狰狞的穗禾,锦觅就当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机会。 看着相拥在一起两个人,穗禾再也控制不住,为什么,又是你,锦觅你真是阴魂不散,我好不容易盼来了梦寐以求的大婚,可你又来平添一脚,怕是今天过后,她会成为全六界的笑柄。 穗禾簌然大笑起来“旭凤,你还是负了我,当着全魔界的人给我难堪,我恨你。” 说着,穗禾满眼都是”意,她不甘心,双手运起虚无业火,向锦觅打去。 旭凤护住怀里的锦觅,用灵力化成结界,见旭凤护在锦觅身前,穗禾将业火强行收回,遭到灵力的反噬吐了口血。 “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旭凤放开锦觅,面如冰霜,愤怒的指着穗禾。 真傻,到了这般地步我还是不愿伤害他,可他呢?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一点你的位置,眼里心里只有锦觅,只有锦觅。 “对他们说得全是真的,水神和风神是我杀的,省经阁的文案(c6k6.com)是我改的,我利用白夕的梦离间你和锦觅,这一切的 分卷阅读121 一切全都是我做的”穗禾又哭又笑,像是疯魔了“可杀你的是锦觅,我从来没有伤害你半分,全天下都有资格指责我,旭凤唯独你没有资格,别以为你们你们可以在一起,这一切全都是姨母的主意。” 穗禾的一句话让殿内宾客哗然。 旭凤的脸也变了几变,他确实没有任何资格指责她“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今天我要为爹爹和临秀姨报仇”锦觅挣开旭凤,化出柳叶冰刃。 穗禾轻蔑低笑“就凭你。” “还有我呢!我爹爹和临秀姨的仇,你让我和润玉背了这么久的黑锅,毁了花界那么多生灵”白夕化出长剑“穗禾你说这账,我们该怎么算?” 穗禾本没把锦觅和白夕放在心上,双手刚运起灵力,就被一团黑雾卷走。 殿内众人再睁开眼时,穗禾已经不见。 “又让她跑了。”收起长剑,白夕跺脚,侧身面向锦觅“锦觅,这里没我们的事了,跟我回花界。” 锦觅仰头看着旭凤,凤凰刚才说得那翻话,只是为了刺激穗禾,我竟信以为真。 真相大白,月下仙人见白夕要带走锦觅,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小夕夕,既然误会都解除了,你看趁今日良辰,不如我们就成全了凤娃和小锦觅,你嫁给我家润玉,小锦觅嫁给我家凤娃,这洛霖在天之灵也就安心了…。” “闭嘴”白夕喝住月下仙人“锦觅,你若执意要和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你又有何脸面面对爹爹和仙上的灵位。” 锦觅低着头不语,眼眶含泪,她该怎么办,可凤凰是这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抬手捂着胸口,让她离开凤凰,她做不到。 旭凤始终一言不发,沉着脸,手紧紧握着锦觅的手不放。 即转向旭凤,低头,看着不肯放手的旭凤“你若真爱她,就放了她,不要让锦觅背负着不孝的罪名。” 旭凤不冷不热,眉头紧锁,手始终未曾松开“我和锦觅真心相爱,水神在天有灵相信也会成全我们,即使全天下都反对,我也不会再放开觅儿的手。” “我无话可说”白夕目光如炬。 彦佑看着锦觅为难得,委屈的样子,上前劝道“白夕,荼姚以死,上一代的恩怨,有必要牵扯到下一代,荼姚遭得孽又不干旭凤的事,和不化干戈为玉帛,神魔一家亲。” 见锦觅和旭凤相握的手,两人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神魔一家亲,彦佑你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白夕被彦佑天真的想法逗笑“当日荼姚在大殿上是如何逼迫润玉的你不是也在场,母债子偿,凭什么他们可以义正言辞。” 彦佑乖乖闭上嘴,当日九霄云殿上荼姚那副嘴脸,三万天刑,想想他的蛇皮都疼。 侧身面对锦觅“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好,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爹爹的女儿,你和花界也再无关系。” “你的心胸怎么那么狭窄,我凤兄…”鎏英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卞成王拉了回去。 “住口,魔尊面前没有你说话的份”卞成王不愿女儿牵扯进着恩恩愿愿中。 “我们天界尚来以礼义孝道教化众仙,不知卞城王府是以何来衡量是非标准的,白夕愿向公主讨教”向鎏英微福身。 鎏英对白夕的言辞不服气,奈何被卞城王按住手腕,无法动弹。 父女二人暗中较劲,你来我往,最后终是卞城王压制住了鎏英,他可不许因为鎏英的冲动毁了数万年来屹立魔界不倒的卞城王府。 白夕实在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待,彦佑想事随有些天真,不过看人有时还挺准,卞城王果然是个墙头草两边倒,润玉适才亲下魔界商讨神魔罢兵休战,应承得到挺痛快,下一刻就纵容女儿帮助旭凤坐上魔尊之位。 “魔界喜事,我不便打扰,就此告辞”白夕抱拳,眼神暗示彦佑,我们该走了。 彦佑看到白夕的眼神,揣着明白装糊涂,站在原地不动。 大殿内哗然,两股势力争论不休。 “我和润玉之间必有一战,但用女人的性命威逼利诱,赢了也会被六界耻笑,我旭凤必会光明正大的打赢他”旭凤不急不慢,作出决定。 殿内也安静了下来,挥手,让众人为白夕让开道路。 白夕就在一瞬间,她怕了,怕旭凤真会用她来威胁润玉,袖下的手掌全是汗水,若是旭凤真得答应,她就当场咬舌自尽。 “水神仙上,替我带句话给他,旭凤在忘川恭候天帝”旭凤向天界下战书。 “好,魔尊的战书已下,我就替天帝接了”不管润玉决定如何,气场不能输“我天界虽没了战神,但天帝不会输给昔日的战神,饮水思源,不想昔日的战神数典忘祖,让人可悲可叹。” 旭凤和锦觅目送二人远去,锦觅侧目,凤凰你和小鱼仙倌开战,当真是你心中所想所愿。 而月下仙人则被魔兵赶出禹疆宫,嘴里不停念叨着“凤娃,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了。” 第69章 天界军营 分卷阅读122 ,破军来报,魔界正在集结兵将,下首的几位天界将领都在等他们的天帝作出决定。 坐在主帅位上的润玉内心十分的挣扎,夕儿至今为归,天魔开战,到时魔界用夕儿胁迫自己,自己该如何做才好,知道旭凤不屑用人质来取胜,难保其他人不会。 此时太巳仙人来报,省经阁结界被破,守殿的天将被打伤,御魂鼎被盗。 “陛下,月下仙人和蛇仙彦佑在帐外”天将掀起帐帘向润玉禀报。 御魂鼎被盗,魔界大兵压境,夕儿没有任何消息,不觉润玉倍感疲累,缓了缓心神,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可见到水神仙上”润玉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视众将。 “没,没有,只有他二人”天将不敢正视润玉,语气吞吐“他们二人都受了重伤。” 润玉听到白夕下落不明,彦佑二人还受了伤,再也坐不住,身形闪过,出了营帐。 众将随后,纷纷跟出营帐。 营帐外,月下仙人和彦佑相互搀扶,彦佑修为尚可还能撑得一二,月下仙人受伤极为严重,是彦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背回来的。 润玉见到二人如此狼狈,不顾天帝威严,上前揪着彦佑的衣领“夕儿呢?” 彦佑低头,嘴角处还有未干的血迹“我们半路遇到黑衣斗篷人攻击,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白夕被他带走了,他说若是想让白夕活命,就用天帝宝座作为交换。” 事关人命,彦佑只得实话实说,黑衣人一身魔气,显然是魔界之人,若是白夕死在了魔界,说不好润玉会将魔界夷为平地。 “开阳,把他们二人给本座押下去”润玉此刻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们“若夕儿没事便罢,若夕儿有一丝损伤,你二人就等着为她陪葬吧。” 润玉眼神噬血,让众将和彦佑等人看得胆颤心惊。 开阳不客气地吩咐天将,将彦佑二人押回了营帐。 “陛下,魔界这是要同我们宣战,天界威严不能失,魔族仗着前任火神欺人太甚,还卑鄙到用水神仙上胁迫陛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将跪地,请命“末将愿誓死追随陛下,迎回天后,收复魔界。” 对不起夕儿,我食言了,为了你我甘愿背负骂名,只要你平安,我润玉又何惧这生前身后之名。 “天后被魔族劫持之事不可传入其他天将耳中,更不得传入众仙耳中,若有人敢私下议论,军法处置”润玉绝不允许白夕遭人诟病。 而魔界,主和主战双方还是僵持未定,主战部族暗自集结魔兵,只待旭凤一声令下,便会和天界开战,打个措手不及。 旭凤也不敢轻易向天界开战,因为现在他也没有把握一举拿下天界,况自己真要将天界收归魔界吗? “尊主,魔后被人挟持,来人让奴婢给你带个信,若想魔后平安,就把水神给放了…”侍女受伤严重,没等说完就化成了黑烟,消散在大殿。 “魔尊,天界卑鄙无耻,水神明明已经平安离去,现在天界还反咬我们一口,实则是对我们魔界心怀不轨,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先发才可制敌…” “报,魔尊,天帝陈兵十万已经过了忘川,我们正在节节败退”驻守忘川的魔兵单膝跪地,脸色慌张。 旭凤万没料到润玉的动作会如此快,旭凤一边走,一边吩咐众魔备战。 穷奇把白夕和锦觅劫持到六界魔气最重的虞渊。 白夕揉着头迷迷糊糊地醒来,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玉手四下摸索,想找到支撑点,不想却摸到一团肉软软的东西,吓得她赶紧缩回手。 她忆起在回程的途中,在临渊台出现过的黑斗篷遮面的人,打伤了彦佑和月下仙人,破了妮娃娃的保护结界,把自己带到了这这个地方。 而同被掳来的锦觅此时也悠悠转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锦觅,对四下漆黑的地方很不适应“怎么这么黑。” 听出锦觅的声音,抱膝缩在角落不敢乱动的白夕,试探道“锦觅?” “白姐姐?”锦觅不解,自己怎么和白姐姐在一起。 锦觅也被那个人抓来了,此时白夕渐渐冷静下来,从锦觅口中了解了事情大概,锦觅说得含糊不清,但她也猜出了几分。 此时洞内四壁升起蓝色火焰,照亮了整个山洞。 “想不到太微的两个儿子竟都如此痴情”男声渐渐逼近二人。 锦觅和白夕同时望向声源处,二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眼前的人。 不是穷奇吗?怎么会,二人相视,白夕看着周身魔气的穷奇,原来是他一直在背后搞鬼,他掳来自己和锦觅是要挑起天魔大战,他比起上次润玉和旭凤封印他时,修为差距太大,这就是他的全数修为,这就是天尊老头和斗姆元君说得六界大劫。 这丫头面对自己怎么还能如此镇静,为何本尊靠近这丫头心里会感到害怕。 穗禾说过斗姆元君遗留在魔界的六界手卷有记载,六界水域中皆有净水,因缘际会有两滴净水入了这 分卷阅读123 六道轮回,斜眸,难道她就是入了轮回的净水。 此时洞外,天魔大战的号角声,穿过层层山间,传入洞内。 “本尊终于等到了,哈哈,打吧”穷奇仰天长啸“忘川水将淹没天地。” 穷奇笑得狰狞,锦觅向白夕身后缩了缩。 原来他想毁了整个六界。 忘川河边,天界众将立于云端与退守河对岸的众魔兵成对峙之势,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魔兵,□□手搭好弓箭,对准云端上的天将,一刻都不敢松懈,期盼他们的魔尊能及时赶来。 此时忘川河上空传来阵阵凤鸣,化作火凤的旭凤翩然落地化作人身。 魔尊亲临,魔兵势气打振,高喊着尊上,旭凤抬手,魔兵立时安静了下来。 同时身着银色铠甲,白色披风,手握赤霄剑的润玉也赶到了忘川河,众天将纷纷让开道路。 润玉立在众将身前,俯视着河岸边的旭凤,岸边的旭凤亦抬头看着云端之上的润玉。 “未来的天后刚在我魔界大闹完本尊的婚宴,天帝这是又来送什么贺礼,如此劳师动众,倒让我受宠若惊了”旭凤不由得出口讥讽。 润玉冷着脸,发出的声音冷地让他身边的兵将有股寒意入股的错觉“只要夕儿平安归来,本座立刻撤兵,既往不咎,不然本座今日不惜一切必血洗魔界。” “不战而走,岂会甘心,不要把自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不愿和我光明正大一战,掳走锦觅,本尊还没向天帝要人,天帝反而反咬我一口”旭凤也不惧。 润玉嗤笑一声“你自甘为魔,如今你一个魔头跟本座谈什么光明正大。” 兄弟二人此刻新仇旧怨,都没静下心来细想对方的话,其实穷奇的挑拨离间不算太过高明,只是他掐住了他们二人的命脉,让他们方寸大乱。 “即如此我们都不必多言,我们之间是时候做个彻底的了断”旭凤高举手里的陨魔杵“迎战。” 旭凤一声令下,战鼓雷雷,蓄势待发的□□手向云端射出手中之箭。 看着飞射而来的箭羽,手持盾牌的天将立刻冲到前面,将后面的□□手护在后面,同时□□手也掷出了弓箭。 箭羽纷飞,双方皆有损伤,不多久,双方手中之箭都消耗殆尽,立于云端的润玉举起赤霄剑,直指忘川。 随后天将们飞身落下云层,与魔兵厮杀起来。 半空中,润玉对战旭凤,两人互不相让,一招一式都要制对方于死地。 而暗处,穷奇挟制着白夕和锦觅,观望着这场神魔大战。 顷刻间,忘川尸横遍野,白夕眼睁睁地看着空中都受了伤的润玉和旭凤,袖下的手紧握,她不可以坐以待毙。 暗自将灵力凝聚在一处,蓄力弹开了穷奇的牵制,将身旁的锦觅扔了出去。 “快去阻止他们。” 锦觅亦不愿生灵涂炭,在原地稍停,担忧地看着白夕片刻,毅然决然地飞身向旭凤的方向而去。 白夕吐了一大滩血。 “臭丫头,敢坏我好事,我就看看如今的天帝是要这六界,还是要他的美人”制住重伤的白夕,向战场飞去。 第70章 锦觅快步来到忘川河边。 双方兵将杀得昏天黑地,双眼猩红,将锦觅上前劝阻根本就没有用。 但见润玉和旭凤二人之间打得难分难舍,谁都不肯让步,两人脸上都有明显的伤痕,润玉的嘴角旁还挂有一丝血痕。 赤霄剑和旭凤的利剑相碰,利剑被赤霄剑弹开,落在了地上,又化成了陨魔杵。 润玉收起赤霄剑,挥拳,打在旭凤的脸上“你自以为是,肆意妄为,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 “你不辨是非,纵容穗禾,这一拳是我替先水神打的”又是一拳挥在了旭凤的脸上。 “这一拳,是替昔日在你帐下同你出生入死的袍泽和死在魔界之手的英灵打的”这一拳润玉下手极重,像是要打醒他,让旭凤踉跄退后数步。 旭凤被润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看到旭凤嘴角的满口血,锦觅挡在旭凤身前“小鱼仙倌,你听我说…” 旭凤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拉开身前的锦觅,反手就是一拳。 半空中润玉接下旭凤的挥来的拳头“你回头看看,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逼得你吗?你从心里有把我当兄长,有设身处地的为我想过吗?” 但凡有一点点真心,你也不会在我守孝时,将我的尊严践踏至斯。 锦觅无能为力,两人肯本不听自己的劝告。 锦觅无能为力,两人肯本不听自己的劝告。 此时,从东飘过黑压压一团黑雾笼罩整个忘川河,雾内魔气翻涌,压得众神魔都喘不过气来。 空中异样让杀红眼的两方将士都停下厮杀,纷纷退回润玉和旭凤身后,仰头看着这仿若来自魔界深渊的魔气。 “凤凰,是穷奇掳走了我和白姐姐,他就是想让天魔开战 分卷阅读124 ,他要毁了六界”锦觅亦仰头看着空中,可锦觅告之的已晚。 “你说这魔气是穷奇”润玉和旭凤同时看向锦觅。 锦觅移回视线,向二人点点头。 空中黑雾渐渐收拢,一庞然巨兽向着众兵将飞来,巨兽在空中一吼,修为底下的众神魔兵将被掀出数丈,众仙魔纷纷祭起灵力,抵御侵体的魔气。 巨兽仰天长啸,化出人身,落于忘川河边。 润玉化出赤霄剑备战,如锦觅所言,夕儿还在他手里。 两人对峙,穷奇将全身裹着魔气的白夕推到润玉身前,果然,见到白夕,润玉不再镇定,御剑,向穷奇心脏处刺去。 穷奇把白夕拉入身前,为自己挡住赤霄剑,剑锋逼近白夕心脏处,突停。 “不要冲动,他就是想激怒你”旭凤上前,穷奇比他们认知的还要棘手。 润玉眼神未动,用眼睛余光瞥过旭凤,嘴角上扬。 同时被穷奇用来做挡剑牌的白夕也微掀嘴角,突然伸手握住面前的赤霄剑,反身斩断穷奇的手臂,刺中他的心口处。 赤霄剑是上清天众仙神炼出的宝剑,是天子权利的象征,这一剑虽要不了穷奇的性命,但多少也对穷奇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真的可以?”白夕眼睛放光“赤霄剑不是只听天帝召唤吗?” 白夕拔出赤霄剑,看在我手里就像是把废剑。 “赤霄剑授历任天帝之心头血,除非天帝授意,否则无人能驱动”润玉温柔地看着白夕“你我只要心意相通,在你手里的赤霄剑威力不会消减半分。” “我们还没有心意相通吗?”被润玉抱住的白夕,手中把玩着润玉的头发“看来你还不够爱我。” 屈指刮了下怀中人的鼻子。 “难道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润玉正色“润玉以赤霄剑为聘,求娶水神白夕,此心日月可鉴。” “你这是跟谁学的,我答应你”白夕如何不明白他给她不仅仅是一把剑。 润玉抬手收回赤霄剑,被刺中的穷奇仰天长啸,忘川河水翻腾,溅在神魔兵将身上的毒血,迅速扩散,吞噬了兵将的神魂。 润玉趁此运起灵力,试图将白夕拉回来。 穷奇双眼流着血泪,掐住白夕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夕儿”润玉大喊,这次润玉真是慌了,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惜代价,也要救白夕,化成九天应龙冲向穷奇。 这一幕吓得双方兵将握着兵器的手抖了几下,锦觅更是不敢看,拉着旭凤的手。 “凤凰,白姐姐会不会死”锦觅按住自己的脖劲处,好似穷奇咬着的是她般。 旭凤久经沙场,看了都心颤。 白夕的血就像疗伤圣药,被赤霄剑所伤的伤口瞬间愈合。 “你敢过来,本尊现在就杀了她”穷奇嘴里的血迹滴到白夕的肩头,染红了白夕的白衣。 润玉化出人身立在半空,眼睛腥红“你想要什么。” 不敢轻举妄动,以他的修为,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本尊本来想让你和旭凤相互残杀,不过我发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不用你和旭凤也能达成目的”穷奇面目狰狞“我要你的这幅皮囊。” 大量失血的白夕嘴唇发白,穷奇咬破的伤口不停地向外渗血,白夕摇头“不能答应他,现在是杀他最好的机会,润玉杀了他,杀了他。” 润玉眼眶湿润,头发纷乱,举到半空的赤霄剑又垂了下去,他做不到。 穷奇伸出舌头舔着白夕脖劲未干的血迹。 白夕别过头“动手,放心他的毒血不会外泄。” “天帝你想好没,我可没太大耐心。” 一边是自己最珍爱的人,一边是六界众生,望向忘川河边,千千万万的生灵,世间安有两全法,润玉磕上双眸。 “你敢杀我吗?”白夕反激穷奇。 “所以本尊要找个护身符,以你一己之力也未必能把本尊怎么样” 白夕不语,向润玉凄美一笑,手中化出利剑。 “不要”润玉睁开双眼,看到白夕冲着他笑,他知道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剑起之时,突然穷奇身后受到三道强劲的水系灵力攻击,一道灵力锁住白夕拿剑的手腕,用力把她手中的剑甩下。 剑直直地落下空中,插入忘川河底,白夕惊愕地回头,看到来人惊得站在原地。 忘川河边,锦觅看到来人,大喊“爹爹,临秀姨”侧头询问“凤凰,我看到爹爹和临秀姨了,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旭凤看到洛霖和临秀比看到穷奇时脸色还要懵,不,不只旭凤,忘川河边上的所有都是同样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先水神和风神不是羽化了吗? 让润玉惊讶的是,穷奇身后那抹红衣女子,被荼姚杀死的娘亲。 洛霖趁穷奇不备之际,用凌波掌将白夕带了出来,拉到自己的身边。 被带到洛霖身旁的白 分卷阅读125 夕回过神,捏了捏洛霖的脸“真的脸。” 白夕现在不得不感叹,自己的爹爹总是出现的不早不晚,好似是掐着时辰来的,拉着临秀的手“太好了,爹爹和仙上还活着” 还有簌离仙上也醒了,这时候还有值得高兴的事,喜极而泣,许久,白夕抹掉腮上的泪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还有个讨厌的家伙在碍事。 穷奇彻底被激怒,全身魔气四溢。 被来人惊到的润玉,见穷奇发狂,化出赤霄剑,飞身来到穷奇身前,落地间,周身的灵力将四周的魔气全数弹开。 白夕欲上前,切因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打了个踉跄。 “你没事吧!”被穷奇震开的簌离扶住白夕。 “没事,仙上总算是醒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劲,上面黏黏稠稠的,太恶心了,侧头,微笑。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运起灵力再次上前阻止穷奇的疯狂行为。 穷奇修为深厚,合几人之力也奈何不住受伤的穷奇,穷奇振臂一挥,几人纷纷倒退数步。 忘川河边的旭凤见几人不敌,转身面向锦觅“在这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化身火凤冲向上空。 破军、鎏英等修为尚能助上一臂之力的仙魔纷纷向前击杀穷奇。 穷奇四面楚歌,被众人围在中央,失了一臂的穷奇,面对众人的合拱,还现出巨兽真身,将众人扫了出去。 旭凤和润玉同时化成火凤和应龙,众人再无从插手。 应龙、凤凰各在穷奇左右两则,两人联手,穷奇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一时很难脱困。 被困的穷奇突然从众人面前消失。 “凤凰小心”在河岸上的锦觅看到穷奇的尾巴上燃着业火直击旭凤背后。 锦觅飞身半空,都已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穗禾挡在了旭凤的背后,替旭凤挨了这一击,转身运起业火逼退了穷奇,而后穗禾如断线的风筝直直坠入。 旭凤化回人身,在半空接住重伤的穗禾“你怎么这么傻。” “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永远记住我”抬手抚上旭凤的俊脸“旭凤我从没有过害你之心,我会化成你的模样去杀先水神和风神只是为了能让你心里有我,你知道我看到你和锦觅那么亲密我有多痛,多绝望,为什么你就从不肯多看我一眼…” 旭凤执着穗禾的手“别说了,我为你疗伤。” 总是穗禾往日有千般不是,此刻在旭凤心中也对穗禾充满了内疚。 “不必了”反握着旭凤的手“这是我的报应,我为了得到你,被穷奇的魔气反噬,把自己弄得仙不仙,魔不魔”则身,带着不甘心,怒视着旭凤身后的锦觅“你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不配得到旭凤的爱,全天下的人都相信旭凤,而你,他最爱的你却杀了他。” 锦觅背脊一震,她的话和小鱼仙倌的话何其相似。 随后穗禾从怀中拿出一卷手卷,交给旭凤“这是斗姆元君遗留在魔界的六界手卷,里面或许有打败穷奇的方法,记得你要夺回属于你的荣光,完成姨母的遗愿,从润玉手中夺回帝位。” 不得不说,穗禾的确够爱旭凤,到死也不忘让旭凤夺回帝位,白夕看着化成星灰的穗禾,人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怎么就死性不改,临死还抓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放,侧目,看着身体僵硬的锦觅,最后她都不知道相比锦觅,自己输在哪里。 旭凤最不喜的就是勾心斗角,偏偏穗禾从小被荼姚培养成权利的奴隶,注定得不到旭凤,如今死在爱人的怀里对她来说也不失是一个好结局。 第71章 虐无业火通九幽,落黄泉,可将天地化为虚无,将洪荒归于混沌,是穷奇的本源之火。 穷奇释放自身本源之火虚无业火,九天应龙、火凤无法靠近,发狂的穷奇将虚无业火引入忘川河,破了摆渡人设下的封印术。 忘川河直通幽冥地府,地府内的魂魄被虚无业火炼烧,发出瘆人的哀嚎,化成黑气涌入河内。 忘川河水翻涌,被穷奇困在河畔的摆渡人挣脱束缚,运起灵力压制翻涌的河水。 悬于空中的白夕等人都没发现异样,都在看着空中的战况。 突然间,白夕蹲下身,捂着双耳“好吵。” 闻言,洛霖四人低头移回视线,皱眉。 “好多魂魄在哭”白夕胸口无来由的疼了起来“他们让我救救他们。” 众人根本没听到任何声音。 临秀上前扶起白夕“夕儿,你听错了…” 白夕周围突然结成结界,将界外的一切声音全部切断。 “你们是什么”白夕仰头看着上方的星星点点,发光的水滴。 “我们就是你,你就是我们,你到现在都看不清自己的本源是何处吗?”水滴化成水雾镜照出白夕的元神。 原来我是这忘川河里的琉璃净水,被斗姆元君 分卷阅读126 采颉封印穷奇,也因此误入了轮回,托生成了水神之女。 和润玉缠斗的穷奇,化回人身,抬手收聚起润玉和旭凤的血迹,摊手化出御魂鼎,用龙凤的血破了斗姆元君的封印。 手中业火再起,将手中之物焚烧成灰烬。 封印被破的一瞬间,里面的东西迅速归于穷奇体内,修为恢复之时,穷奇通身魔气暴涨,被砍的手臂也用修为催长了出来,抬手结起虚无业火向润玉和旭凤打去。 二人飞身冲入云霞,避开了业火。 九天应龙盘踞云端,回身之时,眼见穷奇冲入白夕等人之处,俯身如星矢直追穷奇而去。 “爹爹,白姐姐这是怎么回事”锦觅侧身,询问洛霖。 身旁的临秀和簌离也是不解,看着洛霖。 洛霖摇头,为何便便是他的女儿,从在天尊府中醒来时,天尊就对他言明了一切,她为了解润玉的死劫强行逆天改命,无意中却解了你们所有人的劫。 丫头的死劫来了。 他这个做爹爹的真没用,如若可以他愿用他这条老命去换女儿的命。 白夕周身的结界逐渐削薄,当结界消失之时,体内被束缚的灵力也全然释放。 “他来了”白夕起手为身后的人结起了灵力结界,自己一人独自出了结界。 应龙以极快的速度追赶上穷奇,一兽一龙再次在空中缠斗了起来,穷奇身体坚硬如铁,应龙无法伤他半分,自身反到被他身上的毒刺刺伤。 应龙和穷奇缠斗不休,身后强大的灵力让于应龙斗法的穷奇不寒而栗。 应龙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甩开穷奇,来到白夕身侧,化回人形,两人并肩而立。 未觉眼前的白夕有异“夕儿此处危险,放心我会解决好”虽然他和旭凤联手也未有太大把握。 “天帝陛下,缘来缘去,当日你的无心,让白夕误入轮回,才会有今日之祸,也只有她方能化解此劫。” 润玉松开白夕的手,斩钉截铁“六界的安危不需要夕儿承担,本座自会一力承当。” 她不是自己的夕儿。 ‘夜神,若他日仙身陨落,有该如何’斗姆元君当日在九霄云殿的话,再次在润一耳边回荡。 白夕不语,摇头叹息,不往她来这世间走一遭,直视着上方的穷奇。 穷奇没料到封印了自己几十万年的琉璃净水重现六界,勾唇一笑,白夕尚未出手,自己敛下双翼,直直落入忘川河中。 众人皆认为是穷奇战败,坠入忘川,不觉松了口气。 润玉却觉得不简单,皱着眉,看着波涛汹涌的忘川河,和白夕以前以后落下云头。 洛霖、旭凤等人也跟着落下云头。 果然,众人高兴没多久,忘川的河水高涨,大有淹没天地之势,河中无法入轮回的魂魄阵阵哀嚎,满天飞舞。 “陛下,不能让忘川之水外泄”洛霖上前一步,拱手,看着背对众人的润玉。 天道总是这么残忍,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在众生和夕儿间做选择。 “众仙结印,封印忘川,昭令天界众仙速来忘川,商议应对之策”润玉张开双手,结印,撑起结界。 “是”众仙纷纷双手翻转,运起灵力,加固结界。 而忘川河水所携带的戾气日积月累,早已不是普通结界所能阻挡,忘川河水拍击着结界,一次比一次凶狠。 众仙灵力相继枯竭,支撑不住,皆吐出一口殷红的血,再如此下去怕是六界真要毁了。 润玉一人在众仙之前苦苦硬撑着,不肯放弃,他知道他若放弃,就是放弃白夕,放弃众生,众生和白夕在他心中同等重要,他不会用夕儿的命换取众生的命,更不会让夕儿独自去承担众生的命,他曾经以个人之力扭转乾坤,只要给他点时间,他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白夕站在润玉身后,双目含泪,起手斩断胸前挂件的绳索,将护身符抛入空中,割破手腕,形成血灵注入护身符中。 护身符本是上古法器,灵力和主人相融,白夕血水浇灌的护身符,形成强大的灵力,将薄弱的结界撑起,霎时间透明的结界被染成血色,阻挡住了忘川水的势头。 白夕以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洛霖上前,扶起白夕,搭上她的手脉,紧蹙的眉头舒展,回了身后担心不以的众人“无事,只是失血过多,无法承载过多的灵力,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簌离等人也舒展开了眉头。 润玉见结界已成,收起灵力“回营”侧目,神情不变,睨了旭凤一眼“魔尊,看来此时不是解决恩怨的时候,以后你若还想打,本座自当奉陪。” 旭凤也知现在不是解决他和润玉之间的事的时候。 润玉拂袖越过旭凤,脚步停在洛霖前,接过洛霖手中的白夕。 “放心夕儿只是失血过多”将白夕交到润玉的手中,洛霖让润玉不必忧心。 不得不承认,他的女儿没有选错人,只是让他担心的是另一个 分卷阅读127 女儿。 润玉抱着白夕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营帐,由锦觅和临秀在身边守着。 大军主帐中灯火通明,太上老君等接到法令,和众神陆续来到忘川河天界大营。 “陛下,斗姆元君让小仙带几句话给您”太上老君手持拂尘,躬身行礼。 润玉抬手示意老君起身“老君请讲。” “万法缘生,皆系缘分,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一切皆是天意。” 润玉的案上的手紧握,案前的六界手卷平展在眼前,润玉挥手,众人识趣地退出帐外。 润玉独自一人在帐内枯坐了了两天两夜,不论何时他和夕儿都无法白头偕老,两人中有亡魂,原是水神会错意,不是锦觅和夕儿,是他和夕儿,前世是他,今生却换成了夕儿,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待他何曾有半分仁慈。 帐外,众仙站了两天两夜,此刻心情最复杂的就是洛霖和簌离。 作为父亲,洛霖心里千万个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作为一个上神切不忍六界生灵蒙难。 簌离也甚是忧心帐内的儿子,她在白夕护身符里时,她是有意识的,白夕至于他是什么样的存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夕若是死了,鲤儿的心也会跟着死了,这孩子不定会作出怎么疯狂的事情。 旭凤自问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他会如何做,他或许不会如润玉般如此冷静,自己果然不适合做一个帝王。 正在众仙惶惶不安之时,锦觅匆忙赶来,拉着洛霖就走。 “觅儿,急急燥燥的成何体统”洛霖稳住脚步。 “爹爹,快去看看白姐姐,她醒来后谁都不理,独自去了忘川,临秀姨已经去追了”锦觅慌慌张张,不顾众仙在场。 洛霖听到白夕有事,袖下的手一抖,顾不得众仙,向忘川飞身而去。 比他更快的一抹白衣身影越过众仙,向忘川方向飞过去。 第72章 忘川河,白夕一身白衣,周身白光萦绕,任临秀如何喊她,她都没有回应。 临秀拍打着困着自己的那层结界“夕儿,你可别做傻事,你这一去可真的回不来了,你只是个孩子,万事有我和你爹爹来承担。” “谢谢你,娘亲”尽管白夕知道结界外的临秀听不到,白夕跪地叩首,我也想保护好你们。 白夕起身,再待下去她会舍不得,最最舍不得就是她的大龙。 “夕儿”润玉没有防备,被外面的结界弹了回来,眼色猩红,化出赤霄剑,运起全身灵力,抬手一挥,剑锋和灵力相继和结界碰撞。 结界丝毫不受影响,润玉再次举起赤霄剑疯了一样砍着结界。 “陛下,结界是夕儿的元神缔结而起,你这样会伤到她的”临秀上前劝阻。 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一句话都不留给自己,这一刻他终于深刻体会到白夕上一世的痛苦。 背对着润玉的白夕吐出一口血,染红了她的白衣,对不起,现在只能跟你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润玉握剑的手一滴、两滴的血混合着泪水滴落到地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彦佑是第二次看到润玉流泪,第一次是在洞庭湖干娘死的时候,若白夕回不来,他真不敢往下想。 临秀握着洛霖的手“师兄,夕儿她…”临秀泣不成声,她虽未亲耳听见她说什么,她知道她叫了自己声娘亲。 洛霖点点头,反手握着临秀,轻拍了下“我为她而骄傲,她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没有让我为难,没有让润玉为难,只是我们一家人才刚团聚切又要经历生离死别”洛霖别过脸,偷偷抹掉脸上的泪水“这就是天道无情。” 润玉听到这四个字,背脊如触电一般挺直。 白夕的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没入血色结界里。 一天一夜,白夕进入结界内的情况众仙都无从得知。 润玉只是在结界前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前方,天道无情,这四个字就像钢针一样扎着他的心,什么是天道,天道不公,以万物为刍狗,他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一生所求不过一个白夕,为什么就连她都要被这无情的天道夺走。 润玉彷如陷入魔怔,就在此时,用白夕元灵缔结起的结界和血色结界消失,忘川河再次恢复往日的平静,如往常一般发着绿莹莹的光,而平静的河面再找不到白夕的身影。 结界的消失,也意味着布下结界之人的元神和灵力已经从这六界彻底消失。 唯一的解释就是白夕以元神祭了忘川河。 风吹过忘川河面,吹起了润玉凌乱的头发,泯着嘴,心中极力的排斥着白夕元神寂灭的事实。 他的心瞬间好似被什么掏空了,无知无觉地望着平静的河面。 身后众人皆不敢上前一步。 “凤凰,白姐姐死了”锦觅靠在旭凤的肩头抽泣,打破了此方的宁静。 死了,一句白姐姐死了,将润玉彻底击垮,侧过身,眼中似是染血,表情极为恐怖地瞪视 分卷阅读128 着锦觅,身形徒然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来到锦觅面前,满眼杀意,全身灵力暴涨,将身旁的旭凤给弹了出去,抬手死死地掐住锦觅的脖子。 “夕儿她没有死,你敢诅咒她,那本座今日就来跟花神好好的算算以前帐”都是她的一句话让夕儿每天晚上陷入梦魇“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无心之言,害得夕儿夜不能寐,多少个夜里是从梦里哭醒的。” 锦觅脸色涨红,大口喘着气,手抓着润玉的手臂,拼命摇头。 有多少次,看见魇兽吞出的所见梦,从寝殿虚掩的门缝中看到独自哭泣的夕儿,他的心里都会有要杀了锦觅的冲动。 众人都被润玉惊到。 “你疯了是不是,白夕死了,跟觅儿有什么关系”旭凤从地上爬起来“这都是你弑父篡位的报应,上天要惩罚你,让你爱而不得。” 旭凤双手紧紧攥着润玉的衣领。 是他,是他自己害死了夕儿,突得润玉放开锦觅,手中的赤霄剑高举过头运起灵力将剑插入地面,剑气硬生生把地面震出一道极大的裂缝,直达忘川河。 洛霖扶起地上吓得花容失色的锦觅,看着润玉如今这般模样,也不好过多埋怨他,失去挚爱的苦他尝过,自是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润玉挥手,一拳打在旭凤的右脸上脸上,踉跄后退数步,单膝跪地,右手执剑撑地,眼眸泛起不正常的红色,淡蓝色的仙法变成赤红色的妖法。 洛霖皱着眉“不好,他这是要坠魔,快!快阻止他。” 反应过来的簌离、彦佑即使同洛霖施法用灵力困住润玉,阻止润玉成魔。 润玉挣脱众人,笑得极其邪魅“六界四海唯我独尊,雷霆雨露尽出天门,天帝一怒,十方俱灭,天地不仁,我就毁了这天地。” “鲤儿,你还有娘亲,娘亲知道你心里难受,白夕她也不希望见你这样,相信娘亲一却都会好的”簌离被彦佑拽着,又焦急又心疼。 “干娘,危险”润玉为爱坠魔,彦佑怕他伤到簌离,挡在簌离身前,不让她上前。 “夕儿最讨厌的就是你,就先从你开始吧”剑锋直指彦佑。 彦佑结起结界当下迎面而来的剑气,白夕最讨厌的是火鸟才对,来不及向润玉辩解,结起的结界被强大的剑锋切出一道大口,剑锋携带的剑气向彦佑压下。 彦佑祭起全身灵力拼死相抗,身后的簌离见此凝聚灵力相助于彦佑,在场众人亦祭起灵力。 双方灵力波动,各不想让。 吧嗒,一滴水落在润玉的脸上,接着无数滴水落在众人的脸上和身上,雨水冲散了忘川河畔的血腥和残骸,也拉回了润玉的神智。 润玉身上地赤红色渐渐消失,恢复神智的润玉收回自身灵力,转身遥望忘川,他刚刚听到夕儿在喊他。 天界璇玑宫,邝露牵着白衣的鲤儿。 “邝露姐姐,九重天下雨了。” 邝露拖起手掌,接起殿外的雨水,轻应了声,九重天有众仙神灵气相护,自鸿蒙之初未曾有此异象,眼眸微磕,吸气吐纳,这场雨让人莫名的让人心安,心旷神怡。 雨水遍及六界的每一角落,冥界、妖界。 雨水下了两天两夜,润玉在雨里站了两天两夜,静静的看着忘川。 在第三日清晨时分,雨终是停了下来,雨后忘川雾水蒙蒙,和绿莹莹的忘川水交相辉映,形成一番别样的景致。 “看,忘川河上有人”身后不知是谁,大惊小怪,穿透白雾看清了河面。 润玉的手紧了紧,施法拨开云雾,但现消失的白夕勾着发丝,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 白夕足下轻松一点飞身来到来到忘川河畔,脚未曾沾地,就被迎面而来的润玉抱了个满怀。 “夕儿,夕儿…”抱着怀里的人,润玉不停叫着她的名字“你没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夕反手抱紧润玉“我答应过要嫁给你的…” “那我们今日就成亲”松开怀中的人,握着她的手,来到簌离和洛霖身前“仙上,娘亲请你们为我和夕儿做个见证。” “不行,新娘子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白夕神色如常,不依不饶。 润玉低眸看着白夕近乎透明的手“我们现在就回天界,我一定让你成为最漂亮的新娘。” “好,我们回家”白夕张开双臂“你背我,我走不动了。” “好”润玉弯下腰,拍了下肩头,侧脸向白夕微笑,在众人面前背起白夕 看着两人的背影,洛霖等人眉头深锁,两人究竟是缘还是孽。 天界将士奉命驻守忘川,其余众仙随着润玉回了天界,天魔大战再此平息,经此一役两界都没有要打下去的意思,其实是两界实力悬殊,若不是穷奇之乱,再打下去魔界怕是要输得很惨。 洛霖和临秀并没有随润玉回九重天,有些事是要解决下的… “锦觅,跟爹爹回天界,魔界魔气太重,你修为尚浅,不易待在这儿太久”洛霖示意临秀带着锦觅 分卷阅读129 先离开。 “觅儿…”旭凤欲上前和锦觅说话,却被洛霖拦下。 “旭凤如今你贵为魔尊,仙魔有别,你若真为觅儿好就放了她,以后各自婚嫁…” 洛霖话说到一半,旭凤屈膝跪在他面前。 “仙上我和锦觅在魔界众人面前已经拜过堂,验心石可证明我们二人真心相爱,他已经是我的魔后,请水神成全我们”旭凤向洛霖三叩首,请求洛霖成全。 锦觅三步一回头,不舍得身后的旭凤,凤凰,为什么爹爹就是不接受旭凤。 “觅儿,你爹爹是为你好,不要任性,旭凤现在是魔尊,你是水族族长之女,你和他在一起,你让你爹爹日后如何在天界立足”临秀揽住锦觅的肩膀“旭凤的人品我和你爹爹无话可说,但他我行我素,做事不考虑后果,是非良配。” “我去求小鱼仙倌恢复凤凰的神籍,是不是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锦觅看着临秀的眼,想从她眼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临秀摇摇头,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才好。 “觅儿,是爹爹错了,是我以前太过溺爱你,以至让你过度放纵自己,让你看待事情过于小孩心性”洛霖信步来到二人之间,眼中微有悔色“觅儿爹爹不救你为我长多大脸,惟愿我儿能做到自尊自爱自强,行走天地无愧于心,历经风霜百折不挠。” “是我让爹爹失望了”锦觅低着头,眼眶湿润。 “走吧,去看看你姐姐”洛霖拍拍锦觅的肩头,转身走在二人前面。 “走吧”临秀唤回依依不舍的锦觅。 凤凰… 再怎么不舍,锦觅还是同洛霖和临秀回了九重天。 第73章 寝殿内白夕头枕在润玉肩头,两人双手相握,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润玉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找个好姑娘,好好爱她”白夕磕了磕眼帘,抬起下垂的右手,抚上润玉的脸颊“只要你幸福,我才会走得安心。” 握住白夕的右手,润玉板正白夕侧坐的身子“我只要你”将白夕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永远属于你,别人再好我也不要,我爱你,我爱你,爱得我的心都在疼,你怎么可以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我会等你,千年万年,我一定会等你回来。” 润玉头枕在白夕的腿上,想到漫漫的上神之路,没有她的陪伴,那还有何意义。 没有你,我如何能幸福。 “傻瓜,大傻瓜,你真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泪水滑落,苍天,既然让我们相爱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相守,不让我们相守又为什么让我们相遇。 “你既然能通过时间溯洄之术回来,我一定也能把你带回来”对,他怎么忘了。 润玉轻轻笑着。 “不许你这么做,我绝对不许”白夕顺着润玉的青丝,手若隐若现,仿若下刻就要消散“你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你还有簌离仙上,身为人子你不可做出让老人家伤心的事,你若这么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 白夕慌了,她逆天换来的两人还是无法相守,她的心血不可白费,天意不可违,只要他好好活着,自己就心满意足。 看来唯一的办法… “不,夕儿,我要娘亲,我也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我从小谨慎微,继任天帝后我时刻提醒自己肩上的责任,我从未肆意的为自己活过”他承认,他从小就嫉妒旭凤的洒脱肆意“夕儿,让我们都自私一点…” 指腹按住润玉的薄唇,阻止他要宣之于口的话。 “别说了,让我休息一下,今晚我们便要成亲了,我可不想做个丑新娘,彦佑和臭狐狸见了会笑话我的”她现在需要休息。 “他们不会,你一定是六界中最美的新娘”润玉扶着白夕躺在床上,自己躺在她的身侧,两人的手紧紧握着。 “真的吗?你不许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白夕越来越小声。 直到再也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润玉侧目,运起灵力,护住她尚存的一丝神识。 润玉爱怜地抚上她冰凉的脸庞,低头在她眉心烙下一吻,起身下榻,负手立于窗前,看着被他的结界挡在殿外的众人。 院中传来月下仙人的哀嚎声,让润玉蹙了蹙眉,他这叔父,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哎,我这两侄子的命真苦,一个要死别,一个要生离,真是造孽”感情丰富的月下仙人和彦佑抱在一起,掩面哭泣。 洛霖、临秀和簌离围坐在院中的桌子边,低头看着自己身前早已凉透的茶水,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屋内的动静。 洛霖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拳,任是平日里性情温和的他,此刻也受不了月下仙人震耳欲聋的哭声。 “仙人,请慎言,夕儿和天帝便罢了,旭凤和觅儿没有任何关系,不说旭凤现在已是魔尊,但凭他是荼姚的儿子,他们就绝不可能”洛霖握成拳的手紧了紧。 站在洛霖身后的锦觅神色暗了暗。 临秀伸出手,用自己的手裹住洛霖的手 分卷阅读130 。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洛霖握紧的手不自觉松动了下,摊开手,反握着那双时刻都在身边陪着自己人的手,侧眸,两人的视线相撞,给了彼此莫大的安慰。 洛霖坚硬的态度让月下仙人很不满,松开彦佑,来到三人身前“洛霖你这老顽固,小锦觅和凤娃两情相悦,况他二人已在魔界完婚,自古一女不侍二夫,以后小锦觅又怎么嫁给他人。”月下仙人嘟嘟囔囔又说了句“我凤娃又没得罪你,你棒打鸳鸯,不怕遭雷劈。” 洛霖的脸色变了变“觅儿和旭凤之间既无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我洛湘府不承认这门婚事。” 彦佑看着洛霖神情落寞的锦觅,刚要移步上前,就被身旁的簌离拉住,簌离向彦佑轻摇头,传音“彦佑,别人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 簌离看得出彦佑很在意锦觅。 叹口气,干娘说得对,自己有什么立场管别人的家务事,能怪谁,所有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也分不清谁对谁错,白夕说得对不过是各人有各人的立场罢了。 顿时院内一片寂静,在坐之人没有过多交谈,洛霖把话说到这份儿了,月下仙人也无话可说,只有小锦觅心里有凤娃,凤娃终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在几人相对无言之时,润玉寝殿外的结界被润玉收了起来,打开殿门。 几人听到响动纷纷向殿门处看去,但见润玉和白夕手牵着手走出殿外,向院中行来。 来到众人身前,白夕先向三位长辈见过了礼。 润玉和白夕一同跪在了洛霖、临秀的身前。 “仙上,润玉现在正式向您提亲,我和夕儿说过了我们今晚就成亲”牵起身旁人儿的手“我现在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来迎娶夕儿,让她成为我的妻子,哪怕我们只能做一刻夫妻,我们也心满意足。” 白夕的情况任是有点灵力的都看得出来。 洛霖上前扶起二人“陛下行此大礼,洛霖不敢当,你对夕儿的情意,我知道,这婚事我应下了。” 得到洛霖的首肯,润玉牵着白夕走到簌离身前“娘亲,我想娶夕儿为妻,请娘亲成全我们。” 簌离拉过白夕的手“自然,这么好的媳妇我要到哪去找。” “谢谢簌离仙上成全”侧目,微笑着。 院中除了白夕脸上挂着笑容外,其他几人都苦着脸,笑不出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大家应该开心才对”抬手轻捶了下润玉的胸口“你是新郎倌,苦着张脸,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认为是我逼着你跟我成亲的,那我岂不是变成了山中的女山匪。” 润玉握紧衣袖,忍着心痛,露出苦涩一笑。 “笑得好勉强,不过本仙子原谅你了”在众人面前白夕毫不顾润玉天帝的身份,上前捏着他的脸。 “夕儿…”润玉抚上眼前笑意如花的脸,语气哽咽。 白夕依旧笑着,院中再次安静下来。 而此时邝露手里托着两件大婚礼服,是润玉早就命织女织好的。 “陛下”邝露行礼,双手高高拖起,把两件呈于润玉眼前。 润玉点头,眼神示意邝露让将礼服让白夕过目。 邝露会意,拖着礼服行至白夕身前“仙上。” 衣料颜色是他二人一起选定的,两人都喜穿白衣,是以婚服两人默契的选了白色,也正应天界尚白的习俗,至于花纹两人一致认为不要太过繁琐,只是让织女用银线在领口处绣上几株百合花。 白夕抬手抚摸过礼服,转身来到临秀面前“娘亲,你为我梳妆好不好。” 这是临秀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听到白夕唤自己娘亲,师父曾经推算她和洛霖此生不会有儿女,她也早就有了觉悟,不想她今日终于盼来了一声娘亲。 “夕儿,谢谢你肯喊我一声娘亲,是娘亲没有照顾好你”看着歪头甜笑的白夕,临秀泪目,心中也是满满的自责。 “有娘的孩子是块宝,没娘的孩子像根草,我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草,老天爷长眼让我做了回宝,是我应该谢谢您才对,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娘亲”看着众人凝重的脸,尤其是她爹爹的脸,难看的都要拧在一起了。 夕儿,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若是真长眼,又怎么会就你从我身边带走。 “不过,我这草可不是墙头草,放心不会随风倒的”白夕开起玩笑,调解气氛。 众人都被白夕的话逗笑。 “这才对,你们都是我和润玉最重要的人,应该开开心心的参加我们的大婚才是。” 临秀欣慰地拉着白夕的手“走,娘亲为你上妆,我的女儿一定是最美丽的新娘。” 白夕笑着点头,和润玉眼神交汇,就随着临秀回了自己的寝殿。 邝露把润玉的礼服交给彦佑,拿着白夕的礼服步入寝殿,放好礼服润玉退出殿外,和众人在院内等着新娘。 夜幕低垂 殿内临秀化出夜明珠,用灵力托起,夜明珠的光芒一时间照亮整个寝殿。 分卷阅读131 妆奁前白夕披散着长发,任由身后的临秀为自己梳妆上眉。 “夕儿,你真美,你眉眼之间很像你的娘亲”临秀看着铜镜中白夕的倒影,为她挽起最后一缕青丝“不过你更像你爹爹多点儿。” 锦觅和夕儿都是梓芬的女儿,锦觅长得像极了梓芬被众仙誉为继梓芬后六界第一美人,相比之下夕儿就显得平平无奇,不过锦觅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而夕儿这孩子却懂事的让人心疼,可惜老天不开眼。 看着镜中自己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是吗?我怎么不觉得,若不是大家都很笃定的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我还认为是他走火入魔,满大街的认女儿,我到现在还怀疑,是不是爹爹认错了女儿,不然我就是捡来的”白夕和临秀开起了玩笑。 洛霖临门一脚,就听到白夕的玩笑话。 “不可胡说,谁说你不是我的女儿”洛霖走到两人身前驻足,眉头间皱地死紧“是爹爹没用,你还如此年轻,就让你承受了六界的安危,我护不住梓芬,如今连你我都护不住,妄为人父。” 洛霖心里难受,自己的女儿他都护不住。 “因为这六界中有你们,我只是像护住我所珍爱的每一个人”白夕拿起妆奁内点唇用的红纸,轻抿了一下,发白的唇瓣沾上唇脂立刻变得娇艳欲滴,和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洛霖走到白夕身后,亲手为白夕别上发簪“夕儿,爹爹此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你这么个女儿。” “只要爹爹不觉得女儿给你丢脸就好”白夕握着洛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 “不会,你是爹爹的好女儿,你可知当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我心里有多欢喜。” 白夕回身抱着洛霖“锦觅不在,爹爹就是我一个人,是我一个人的爹爹”白夕在洛霖的怀中蹭蹭头撒着娇。 “夕儿,爹爹待你和觅儿的心都是一样的,只是觅儿心浅,爹爹自然要多顾着她一些”是不是她以前只顾觅儿,让夕儿心里不舒服了,都是他的女儿,他从不会偏爱谁多一点。 白夕心中自是清楚,不过她只是想好好撒个娇罢了… “师兄,夕儿没有抱怨的意思,她只是再同你撒娇”临秀开口。 三人都笑了起来。 白夕拉过洛霖和临秀的手,放在一处,眼神看着洛霖“爹爹,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 洛霖点头,经历生死他自是明白莫要辜负眼前人的道理,侧目洛霖看到妆奁上放置的精致小瓷瓶。 “爹爹,这是洛水之滨的泉水”白夕把玩着瓷瓶,世人都到神仙好,熟不知神仙也有神仙的无可奈何。 第74章 洛水之滨,身为水神洛霖自是知道,勿忘我,无回转,忘了也好,活着的才是最痛的。 “好了,时辰不早了,大家都在等着你,爹爹送你出去”洛霖伸出手掌,同临秀一起送白夕出嫁。 白夕把手搭在洛霖的手上,站起身“走吧。” 临秀伸手推开殿门,白夕的寝殿和润玉的寝殿相邻,饶过几间宫殿,三人一同来到院中。 润玉同着白色喜服,站在院子中央,簌离坐在石桌旁,后面站着彦佑和鲤儿,身侧是月下仙人。 天帝大婚没有昭告六界,没有宾客,没有喜宴,只有天枢、开阳、邝露三个较为亲近的在场,还有一只懵懂魇兽。 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润玉侧身,看着身着拖地后摆,头戴白色玉冠由洛霖搀扶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白夕,嘴角微微上扬。 夕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院中其余几人也纷纷看向白夕的方向。 白夕微微笑着,踏着满园白色茶靡花花瓣走向润玉。水神洛霖自是知道,勿忘我,无回转,忘了也好,活着的才是最痛的。 “好了,时辰不早了,大家都在等着你,爹爹送你出去”洛霖伸出手掌,同临秀一起送白夕出嫁。 白夕把手搭在洛霖的手上,站起身“走吧。” 临秀伸手推开殿门,白夕的寝殿和润玉的寝殿相邻,饶过几间宫殿,三人一同来到院中。 润玉同着白色喜服,站在院子中央,簌离坐在石桌旁,后面站着彦佑和鲤儿,身侧是月下仙人。 天帝大婚没有昭告六界,没有宾客,没有喜宴,只有天枢、开阳、邝露三个较为亲近的在场,还有一只懵懂魇兽。 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润玉侧身,看着身着拖地后摆,头戴白色玉冠由洛霖搀扶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白夕,嘴角微微上扬。 夕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院中其余几人也纷纷看向白夕的方向。 白夕微微笑着,踏着满园白色茶靡花花瓣走向润玉。 茶靡花是仙界第一圣花,也是末路之花,开到茶靡了,便没有退路了。 长芳主说过娘亲耗费心血浇灌这茶靡花,几千年都未曾绽放过,圣池中自己轻轻一碰它便展开了花瓣,花界白花千万,偏偏自己被其绽放时的奇景所 分卷阅读132 诱,向长芳主讨要带了璇玑宫。 尘烟过,知多少?是不是连茶靡花也预知了自已将要走到尽头,此生无法圆满,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开花。 不过,润玉此生那怕只能做你一刻的妻子也是幸福的,你的夕儿此生无憾了。 洛霖把白夕的手交在润玉手中,叮嘱了几句,便同临秀一同退到两侧。 润玉牵过白夕的手,面向落坐的簌离走去。 回首身后,两人相知相爱相许,白夕侧目,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不能和你相守。 感受到白夕炙热的目光,润玉亦看向白夕,四目相对,两人脸上都扬着笑意,心中却彼此说了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夕儿,我一定会找到方法寻回你。” “对不起,我的大龙,忘了我吧。” 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是两人手牵手一同走过的,就像以往般谁都没有放开过谁的手。 两人在簌离身前驻足。 润玉向站在簌离身旁的月下仙人微示意“叔父。” 月下仙人吸吸鼻子,止住眼泪,沉声高喊“上拜苍穹大地。” 两人牵着手,背向簌离,两人同时弯身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再此面向簌离,弯身一拜,又向洛霖和临秀一拜。 “夫妻对拜”月下仙人又喊出一声。 两人转身相对,向对方弯身相对而拜。 “礼成”二人在几人的见证下行完礼。 其实天界只有二拜,是白夕要求润玉以凡间的拜堂礼来迎娶她。 白夕摊手化出两个白玉酒盏,化出一小坛佳酿,将酒盏倒满,递给润玉“凡人夫妻是要喝交杯酒的,这是娘亲怀我和锦觅时亲自为我们酿的女儿红,说是我们出嫁时要同我们的夫君一起喝的。” 润玉接过酒盏,自是深信不疑,听闻先花神喜欢人间的折子戏,为女儿酿女儿红这一出应是从戏文里看来的吧。 白夕和润玉双手交叉,共同举杯。 润玉在酒盏刚碰到唇时,稍有迟疑的望向他的新娘,微皱眉,仰头将杯中之酒饮尽。 对面白夕毫无迟疑地将杯中酒饮尽,酒咽下的瞬间用自己仅存的一丝灵力封住了入喉之酒。 两人低头看着空了的酒盏,缄默不语,相互对视… 幸福总是短暂的,卯日星君的一声蹄鸣宣示着黑夜将尽,天色也渐渐泛起白色。 白夕手中的酒盏摔落在地,应声而碎,身体若隐若现。 酒盏破裂的响动让润玉握着酒盏的手微松,酒盏落地也成了一地的碎片,润玉迅速抬手将灵力打入白夕体内… 然,白夕的身体再也无法聚形。 一定有办法留住她,对,他看过梦陀经,里面记载的禁术血灵子可以逆天改命,润玉不做他想抬手割破自己全身的七处筋脉,凝成血灵子,注入自己的半身精元,他疼的冷汗直冒,青筋暴起,望向怀中女子的眼神依然决绝。 “鲤儿”簌离试图喝止住润玉,伤在儿身痛在娘心,且此时血灵子根本救不回白夕的命。 “陛下,让夕儿走吧,若是如此能救回我的女儿,我愿用整条命去换,可夕儿的元神早已寂灭,万不可行这不可为之事。”洛霖上前劝阻“不要让她走得不安心。” 他又何尝不知,如今的白夕只是一具没有了魂魄的躯壳。 洛霖、临秀和簌离运起灵力,在润玉没有防备之心下暂时封住了润玉的灵力。 周身灵力被封,凝聚成形的血灵子渐渐消散,润玉的半数精元也随之尽数回归他的体内,而无意溅到白夕身上的应龙之血,让白夕的身体凝聚成形。 但看情况也撑不过半刻。 润玉不顾其他人抱起白夕站起身,步履蹒跚地去往布星台的方向。 布星台是最后迎来晨曦的地方,只有在那里才能多留住她一刻。 身后的众人识趣地没有跟过去,让两人做最后的话别,只有小魇兽耷拉着耳朵,默默地跟着二人。 众人的眼里都落下泪水。 “洛霖,我们的女儿没了”临秀靠在洛霖怀中抽泣。 洛霖一时仿若也苍老了许多,他们的女儿没了。 邝露早已泣不成声,不忍再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窝进了开阳的怀中。 开阳伸手抱着邝露,安慰着她,同时也担心着他们的陛下,他和天枢二人追随润玉最久,见证了二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也从心里敬着这个女子。 簌离想着那个一心一意为了润玉的姑娘,想着忘川一念成魔的儿子,心中自也是十分难过。 二人背影消失,众人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布星台,润玉化出软榻,白夕顺势靠在润玉怀中“润玉抱紧我,我冷。” 身后的人听到怀中的人喊冷,圈住她的手臂紧了紧“有没有好点?” 白夕点点头,头枕在润玉的手臂上“好好爱惜自己,凡事不要为难自己 分卷阅读133 ”拉起润玉受伤的手腕,用丝绢为他包扎好伤口“要做个好天帝,我会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你,你要吃好喝好,照顾好自己,每天都要记得想我,但不可以想我太久,找个你喜欢的,喜欢你的,先说好喜欢谁都可以,就是不准喜欢锦觅。” 白夕直面润玉。 “又在胡说,锦觅在魔界已经和旭凤拜了堂,我怎么会动那种心思。”润玉把白夕我自己怀中带了带“我从来没有对她动过那种思。” 他和锦觅除了最初的那纸婚约,低头,后来又多了层和你之间的关系,他二人之间再没有其他的联系,见面不过是几句客套话。 这一世是你温暖了我的生命。 果然还是没骗过他。 白夕突然吻上润玉的双唇,一抹绿色荧光伴随着进入润玉口中,随即润玉便爬在白夕的肩头睡了过去。 “睡吧,醒来后一切都会重新来过”把润玉放平,贴心的为他盖上披风“好梦。” 白夕回身的刹那,榻上之人眼角流出泪水。 “魇兽,你要一直守在替我守在他的身边。”白夕蹲着身摸着魇兽的背,说罢,白夕转身面向浩瀚星海,魇兽使劲咬着白夕的衣角不让她离开。 可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布星台时,白夕随着晨光彻底消失在了六界。 魇兽未能帮润玉留住白夕,仰头啼鸣。 白夕走得悄无声息,璇玑宫中随风摇曳的茶靡花也随着消散。 … 不多时,布星台软榻上的润玉醒来,抚着胸口,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心疼的难受。 魇兽神色哀泣,用脑袋蹭了蹭润玉衣袖。 润玉伸出修长的手摸摸魇兽的头,垂眸看着手腕处的丝带,蹙眉下榻,挥手,软榻就消失不见,随后负手回了璇玑宫。 魇兽趴伏在布星台中央,看着白夕消失的方向嗷嗷叫了几声。 璇玑宫内几位长者围在桌前,几名小辈站在其身后。 润玉单手负在身后,一身白衣翩然,步履轻盈,从外而来。 几人见润玉,除簌离外纷纷站起,洛霖和临秀向润玉行礼。 “邝露,为本座准备朝服”润玉未看邝露一眼,直从她身边经过时吩咐了句。 邝露俯身行礼,退了下去。 “两位仙上不必多礼,水神仙上是两朝元老,先前仙上被人所害,幸而无恙,润玉以后还要向仙上多多探讨为君之道”润玉双手托抚起洛霖,对洛霖润玉态度谦和,就是称呼都是用得自己的名讳,而并非本座。 “不敢,君臣之礼不可废,洛霖没什么可以教陛下,陛下只要记住为君者应心怀天下,泽被苍生方可让天下归心。”洛霖心如明镜,如今的天界政清人和,比太微在位时不知要好多少。 “润玉受教,定以仙上八字真言严明律己”润玉向了个晚辈之礼。 “娘亲,时辰不早,孩儿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待散了早朝,孩儿再回来陪娘亲”润玉弯身行礼。 “好,你忙吧,娘亲有彦佑和鲤儿陪着,你不必担心”簌离整了整润玉的白衣便服,笑着道。 润玉向簌离浅笑,转身又敛下了笑容,恢复了往常冷峻严肃的神情。 “你们说大侄子这是忘了没忘,方才一句都没有提到小夕夕,若是忘了,怎么都还记得之前的事?”月下仙人听到洛霖说白夕给润玉喝了忘情水急得都跳起了脚,担心忘情水会有副作用,喝出什么毛病了。 比如变成一块无情无爱的石头。 “看样子是真忘了,你嘴巴紧点,别在他面前小夕夕长小夕夕夕短的,他再入魔,可真没人能唤回他了”彦佑想到那把赤霄剑浑身上下都在打哆嗦。 “你也别说老夫,我看你还是管住你自己对我嘴吧” 月下仙人和彦佑两人相互吵吵着离开了璇玑宫。 大人们的世界小孩子自是不理解,小小的鲤儿还为白夕的死眼角蓄着泪,也不敢多说话,只记得娘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在大哥哥面前提起他的白姐姐,大哥哥这是不记得白姐姐了?想到白夕鲤儿眼眶中的泪忍不住的流下来。 “一切都以尘埃落定,我和临秀带着锦觅先行一步,洞庭君保重”洛霖向簌离告辞。 “仙上节哀,保重”簌离回礼。 洛霖侧目看着七政殿的殿门,他会是位好天帝,是时候把手中的权力交给后人了。 微叹,带着临秀和锦觅离开了璇玑宫。 锦觅亦是回头看了眼殿内,小鱼仙倌当真忘了白姐姐了,可他转身间那一抹忧伤又是为何… 第75章 花开花落,凡间四季交替,一年复一年,凡人的生命短暂,想忘的,不想忘的,最后都会掩埋在尘土之下。 穷奇之祸已过一千年,这一千年里六界归心,四海臣服,润玉坐到了太微一直渴望的位子,但他心却也空了千年。 就像现在,他单手抚着胸口,这里感受不到痛 下 分卷阅读134 朝空闲之余,他喜欢负手于窗前眺望院中,静静的看着院中的秋千出神。 “你也是个闷葫芦…”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名女子戏谑的言语。 润玉柔和地笑着向身旁望去,看着漆黑空无一人的殿内,润玉掩下失望,扶着头痛欲裂的头,捏着眉心。 这是多少次了,自己不管行至天界的那个角落,脑海里总会出现和刚刚一样的场景,他的梦中会出现一张笑脸拉着他的手臂向他撒娇,喊着自己大龙。 梦中模模糊糊女子的模样,当他伸手要去碰触她时,她就像泡沫一样消失在自己眼前。 一千年了,他总是做着相同的梦,每次从梦中惊醒,他的心都会很疼很疼,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是会跳动的。 “陛下,众仙已在九霄云殿,陛下是否移驾”邝露看着殿内满室的漆黑,手里提着个食盒“陛下,风神仙上让我把素面交给你。” 殿内一片沉静。 一千年前,爱女离世,水神洛霖厌世,再也无心水族内务和临秀双双请辞,隐居花界,千年来除了天帝的寿宴临秀会煮一碗凡间的长寿面送来天界,两人再也没踏足过六界。 至于水族,润玉本没有准洛霖的辞呈,洛霖若离去必然水族群龙无首,势必会引起水族内部争端,子成父业,水族族长之位,水神之职本该有水神独女锦觅继任,然锦觅有多大本事洛霖心中自是有数,一个花界都被她打理的乱七八糟,至今还是长芳主在旁协助才堪堪应付得过去。 水族族长掌管天下水域,事关六界福祉,断不能出任何差错,锦觅确实不合适,各族内务纵是天帝也不好贸然插手。 润玉不放人,洛霖一心归隐,无奈下二人商讨出一个折中的方法:让洛霖亲自选出继任族长的人。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洛霖收了润玉的义弟真身是条泥鳅的子墨为徒,让他继任水族族长。 “拿进来吧”殿内突然灯火通明。 邝露推开殿门,看着窗前形单影只的润玉,恭敬地走到润玉身后“陛下。” 润玉侧身,摊开手掌。 “大龙,以后生辰我都会给你煮上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邝露取出食盒内的长寿面,递到润玉的手中,润玉慌了慌神,险些打翻在地。 “陛下,小心”邝露跪在地下“邝露该死,是小仙大意了。” “无妨,不是你的错,是本座想事情慌了神”润玉单手托扶起跪地的邝露“邝露你跟在本座身边这么久,是不是本座忘记了什么人或什么事。” 被问到的邝露,害怕润玉看出端倪,低着头“自小仙跟在陛下身边时,无非就是天枢和开阳在陛下面前多些,置于其他人小仙就不得而知。” “是吗?你不知道”对于邝露的解释润玉显然不信,眯着眼。 邝露偷偷抬眼看了下润玉,润玉此时冷然的神色让她这长时间跟在他身边适应了他冷气场的都不自觉的发抖。 邝露在说谎。 润玉不语,眼神很冷的看着邝露。 润玉此时走到桌案旁,将手中的面放在案上,覆上灵力“走吧,时辰不早了。” 丢下一句话,润玉独自一人去了九霄云殿。 邝露没想到润玉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陛下那么聪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心下没有松下半分,反而打起了小鼓。 是自己多想了吧。 仙子说过服过洛川之水后绝无回转的可能,这千年来天界再无人在陛下面前提起过,璇玑宫属于她的东西也按着她的吩咐全部烧毁,六界中好似从来就没有白夕这个人的存在。 楞了一下,邝露追上润玉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去了九霄云殿。 九霄云殿 润玉并未着往日的朝服而是穿着一件日常便衣。 众仙见润玉步入殿内纷纷起身向润玉行礼。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这些徒有其表的表面排场,看着这一桌的美酒佳肴,还不如那一碗素面来得暖心。 润玉昂首阔步,步上高台,回过身“众卿免礼,平身。” 待润玉入座后,众仙才敢起身落坐。 寿宴间众仙举杯同贺天帝千秋寿诞,自是免不了一番溜须拍马。 润玉举杯回敬众仙一杯酒。 席间歌舞自是不可缺,众仙落杯之际,大殿内仙乐响起,仙娥们翩翩步入殿内,广袖飘扬,莲步相错,各各都拿出了看家本领,期盼能得到高座上天帝的青睐,一朝飞跃龙门。 即使当不上天后,当个侧妃也无妨。 帝位上的润玉始终如一的看着向自己献媚的女子,侧眸看着两边众仙的动作,下首献舞的那是天乐府的仙娥,分明是这些老家伙自家的女儿。 这帮家伙眼见后位空虚,挖空了心思想把自家女儿推给他,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滑。 袖下的手紧握,看来他们平此时水神子墨带着一个白衣女子走入殿内。 子 分卷阅读135 墨在大殿中央止步,朝润玉眨了眨眼,抱拳行礼,唤了一声“天帝哥哥。” 待会天帝哥哥知道我此行目的是来给他献美的,会不会把我打出去啊,侧目瞧了眼身后的人,何况… 可娘亲吩咐的,他不能不听。 “你这几天不见,你礼数倒是周全了不少”润玉难得地露出柔和的笑。 这一笑让下首舞着的女仙们舞步都跳错了一下,也让子墨身后的女子多了几分思慕。 天呀!他们的天帝陛下笑了,天界的老神仙都说天帝陛下司职夜神时性格温润如玉,笑起来宛如让人如沐春风,果然不假。 “礼多人不怪,礼多人不怪”子墨干笑两声。 也不能说子墨平时不懂礼数,只是他觉得兄弟间这样才亲,从小子他就敬佩大哥哥,也心疼大哥哥,他知道他的大哥哥虽是这六界之主,锦衣华服,可他心里不开心,非常不开心,只要面对自己和娘亲脸上才会有点笑容。 “好了都是一族之长了,还和个小孩似的,还不快入席”润玉敛下笑,眼神冷冽地将瞧着他的一众女仙给冻了回去。 比起彦佑,子墨倒是和自己亲近,常常来璇玑宫找他磋棋艺,两人相互谈一谈旧人旧事,娘亲不喜天界,自定居故土太湖后也是他在娘亲的身旁照料着,自然平日对他也多照顾一点。 “寿宴我就不吃了,这次我是依着娘亲的意思,给你送一个人的”子墨推出身后的女子“娘亲说让你们好好相处。” 殿内的仙乐骤然停住,女仙们也止住了步伐,众仙皆向该名女子看去。 像,眉于间有三四分像,加上身上的这一袭白衣,众人都小心地观察着润玉的反应,更有甚者坐立不安,生恐这位女子的出现让他们女儿成为天后的希望落空。 “钱塘水君之女挽夕见过陛下”挽夕面带着几分羞涩,向润玉福身见礼。 看到眼前的女子,润玉也是一愣。 良久后,润玉的脸色逐渐冷下几分,手筋暴起,碍于是以簌离的名义,没有当场给钱塘水君难堪。 “邝露,把这位仙子带下去,安排一间宫殿给钱塘公主,不可怠慢了客人。”润玉特意加重尾音。 邝露会意,离席。 这钱塘水君居心不良,冷看了他一眼,知道在大庭广众,众仙面前陛下顾及簌离仙上只能接着,要不然就会落下个忤逆不孝的罪名,这一招真是高。 不过他这点微末道行,也瞒不过陛下。 “公主请随我来”邝露转身依着润玉的吩咐,为挽夕带路。 邝露走到子墨身旁时,和他递换了个眼色,传音“你怎么不拦着点,簌离仙上是怎么想的,送个女子便罢了,这女子的样貌不让天界炸开了锅。” 子墨耸肩“这不能怪我实在是这钱塘水君的脸皮太厚,用当年龙鱼族悔婚之事向娘亲讨人情,才有了现在这一出,事先他也不知这钱塘公主竟和白姐姐长得有几分相像。” 娘亲这是病急乱投医,自己虽不赞成娘亲的作法,但也不希望天帝哥哥这样孤单下去。 摇摇头,邝露带着挽夕步出殿内。 钱塘水君倒是还在沾沾自喜,不情不愿还是收了,路已经铺好,能不能拢住帝心,接下来就要看挽夕的本事, 白夕仙子继任族长时他见过,初见时他就看着她和自己的闺女有几分像,听闻天帝对白夕仙子宝贝得恨,不过天不作美她年纪轻轻就以身殉道,当今天帝伤心过度失去了对她的记忆。 她没这着福气,说不准他女儿有,为了女儿和自己的前程,他豁出面子去太湖向簌离讨人情。 “本座乏了,众卿自便吧”润玉双手负后步下高台,来到子墨身前,按下他的肩膀“昨日省经阁主事来报六界水域文案(c6k6.com)年久不全,奏请本座重新修编,本座看水神要亲自去一趟省经阁向各主事言明水域的状况,这样才会来得妥帖一些。” “天帝哥哥…” “这是法旨。”润玉侧目“好好做,这几日你就住在天界,我命人给你打扫行辕,也省得你两头跑”递给子墨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润玉离开了九霄云殿。 润玉走后,众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子墨则是站在大殿中央哀叹,果然如自己所料,叹口气,认命地去了省经阁。 寿宴三天后,天帝下旨认挽夕为义妹,让她住在天界,钱塘水君也升了神职,被任命为北冥真君,驻守北溟海。 宁入冥界,不入冥海。 表面上是钱塘水君是升了职,实则北冥海寸草不生,海水极寒,北冥王向来和天界不睦,太微在位时几任被派任的驻守真君都被北冥王时不时震在冥海极寒之地,以向天界示威。 天界至今无人敢接或肯接这职务,天界的星君宁愿自贬去守老君的八卦炉,也不想去北溟海。 众仙都为钱塘水君捏了把冷汗,钱塘水君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群心中打小算盘的老家伙再也不敢在润玉面前耍小心思。 分卷阅读136 第76章 “紫鸢,你有没有见过白夕仙子”挽夕询问着身旁的仙娥。 挽夕被邝露安排在离栖梧宫不远处的依澜宫,自寿宴后她就再没见到天帝,她不够聪明,但她看得出来天帝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自自己出现在天界,众仙娥仙侍都在私下议论自己的长相,说自己长得像前任水神。” “小仙不知,小仙飞升不过几百年,我来天界之时正是仙上殒身不久”仙娥停下脚步“公主,上元仙子怕触及陛下伤心事严谨尔等在他面前提及仙上。” 仙娥叮嘱着挽夕,还记得上一个仙娥不过是和她嚼了几句舌根,被上元仙子听到,那名仙娥就被罚下了下界去守了仙山。 “我不会”少女怀春总是诗,既然人家对自己无心,自己也不稀罕什么天帝义妹的称号,她此番去璇玑宫,就是想找他说清楚。 她不想留在天界,钱塘才是她的家。 主仆二人边说边来到璇玑宫宫前。 “挽夕公主,璇玑宫不得擅闯”宫前的守卫拦下挽夕。 挽夕福身“请两位上仙代为通传一声。” 挽夕知道自己在天界只是客,也不敢以公主的身份自居。 “天帝有令,今日任何人都不见。”守将不卖挽夕的帐,态度坚硬。 “今日我一定要见到陛下,请上仙帮帮忙可好”挽夕外表娇弱,心里却十分刚强。 两名守将依然不为所动,冷着张脸,挡在挽夕身前。 “今日我一定要见到陛下,请上仙帮帮忙可好”挽夕外表娇弱,心里却十分刚强。 两名守将依然不为所动,冷着张脸,挡在挽夕身前。 “混账东西”月下仙人突然出现在璇玑宫,用手中的桃木杖打了两下守将的腰下“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如此美貌的姑娘。” 月下仙人拉着脸看着两位守将。 莫名被人打的两人,拔出手中的利剑,待看清来人时,又将利剑收回剑鞘,抱拳“小仙见过仙人。” 月下仙人不理两人,回头好奇的打量着挽夕“像,真像,丫头你确定没有失散多年的姐妹。” 挽夕摇摇头“没有。” 她没见过水神,真得有加那么像。 月下仙人看着挽夕,伸手从身上掏出一根红线,递给挽夕,脑中不断浮现出许多奇怪和不切实际的幻想。 守将见月下仙人不理会自己,也自行起了身。 挽夕见来人一见面就送自己红线,对来人的身份也猜出了几分,逐双手交叠福身“挽夕见过月下仙人。” “女娃娃好眼力,一眼就知道我是谁”月下仙人将红线硬塞在挽夕手中“老夫喜欢得紧,走,老夫带你进去,他们还敢拦着老夫不成。” 斜眼看了宫前的守将,拉着挽夕打算闯宫。 “仙上,陛下今日什么人都不想见,刚刚就连上元仙子都被赶了出来,仙上还是改日再来吧”两人不给面子的拦下了闯宫的月下仙人。 守将心中打鼓,仙人可不要在今日闹事,出了纰漏,他们可要挨罚。 他们两人在璇玑宫当值七百年,每年到了今日陛下不早朝,不批任何凑章,不进膳,整日把自己关在寝殿里,至到第二日清晨才会出来,而且出来时脸色冷的让人发抖。 他们可不想触着霉头。 这润玉是怎么回事,简直是莫名其妙,他这个活了十多万年的老人,为了这两个侄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仙人,我看我们还是改日再来了吧”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挽夕向月下仙人福身告退。 月下仙人伸手拉住挽夕,趁守将不注意,用附有灵力的红线将连人绑在了一起,随后拉着挽夕闯入了璇玑宫。 当挽夕回过神时,自己已被拉了进来。 “仙上,小仙还是改日再来觐见陛下吧,触怒了陛下小仙可吃罪不起”挽夕挣脱束缚往宫外跑。 “这种事怎么能改日,要趁热打铁才行”月下仙人眼明手快治住逃跑的挽夕“老夫用我十几万年拉线保媒的经验向你保证,我大侄子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月下仙人心中盘算着,一脸贼笑。 屈指打了个响嗝,将挽夕的一身紫衣换成了白衣,小夕夕最喜欢着白衣,这样才完美。 被钳制住的挽夕被迫无奈的被月下仙人拉着手腕满璇玑宫的找润玉。 殿内,润玉丝毫没听到院中的喧哗之声,低头认真地绘着丹青。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吧嗒,一滴眼泪溅在画纸上,随后更多的泪水滴到未完成的丹青上,水迹晕开,把画中人的样貌毁去了大半。 润玉将一张张画好的丹青抱在胸前,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越想忘记越深刻,他骗了她,骗了所有人,甚至连自己都骗了,却骗不了他自己的心。 她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走得如此决绝,让邝露烧毁了她所有的物件,连一件让他思念她 分卷阅读137 的都不留给他。 他的心像被人划了无数刀伤口,结痂后又活生生被自己撕裂,比小时候拔龙鳞还要痛上千万倍。 夕儿,你回来好不好。 “谁”润玉察觉到殿外有人,把绘制的丹青藏在衣袖中,迅速背过身,抬手不着痕迹地抹掉眼角的泪,平复了一下心情,回身恢复往日的神色。 月下仙人寻遍璇玑宫,终于在白夕以前的寝殿寻到了润玉,本想着偷偷探听一下墙角,不想这么快被发现了。 月下仙人见行迹败露,将挽夕一把推进殿内。 被推进殿内的挽夕慌慌张张地向润玉行礼请罪。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璇玑宫”润玉冷目凝视着对面的挽夕。 见到挽夕的穿着,润玉的脸色更是冷了几分。 即使长得再像,衣着打扮得一模一样,也不是他心里的人。 “陛下,恕罪,挽夕无意擅闯璇玑宫…”挽夕跪下,急得都要哭了。 “润玉,你别责怪她,是我带她进来的”月下仙人迈进殿内,不忍挽夕被润玉责怪。 “叔父”润玉语气上稍缓了些,脸色仍未有半分动容“以后请你安分些,凡人的姻缘你都顾不到,这天界的事,你就不必插手”侧目“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月下仙人跳脚,润玉就是小心眼,把所有人都看作是别有用心。 “老夫可是在为你着想,你说你身边的邝露丫头被你晾了几百年,最后让开阳那小子捡了便宜,抱得美人归,天界女仙,六界美女,你一个都瞧不上眼,冷得像个冰山,把接近你的人活生生冻成了个冰人”他就知道那忘情水不妥“早知就不让小夕夕给你喝什么劳什子忘情水…” 月下仙人掩住嘴,害怕说漏嘴了,急急掉转话锋“那有那么多阳谋阴谋的,是你心胸不够开阔,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 抬头看润玉并无异样。 “叔父说够了吧”润玉负手背过身,身后相交的手紧握“为本座着想,从小到大本座是如何捱过来的叔父你心知肚明,那时叔父可曾站出来为本座说过一句话,你们又何曾设身处地为我考虑过,叔父你扪心自问,你那怕有一次是最先想到我的,旭凤不管如何胡闹在你眼里都是对的,现在你们谁也没有资格对我说为我着想。”手臂一挥,闭上了殿门“本座有何曾不想毫无保留的待人,但荼姚是什么人,叔父比谁都清楚,我一朝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几千年来无论何时何地都站在自己身旁的只有一人,可我连她都没有留住。 月下仙人沉默不语,撑着桃木杖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润玉深吸一口气“你也先退下吧” 挽夕起身“陛下,挽夕承认我思慕过陛下,但我知陛下实非良配,在天界这几日,挽夕听到不少传闻,我也明白了众姐妹中父王为什么挑中了我”福身行礼“此番我是来向陛下讨个恩典,恩准挽夕回钱塘。” “你就不想为你父王求情?”润玉并不诧异,他倒要看看,她在打什么主意。 她倒是比她那个父王聪明多了,不,是钱塘水君捡了个便宜女儿。 自她出现在寿宴后,他就觉得事情不简单,即刻派天枢去钱塘调查过。 “挽夕自知无用,陛下想用家父敲山震虎,绝了众仙的念头”挽夕不卑不抗,和刚刚那个吓得全身发抖的女子判若两人“我不是簌离仙上,陛下也不是先天帝,挽夕只想找个一心一意爱我之人。” 挽夕说得毫无避讳。 润玉的手紧紧攥着。 “放肆,你真不怕本座杀了你?”眼前的女子看似柔弱,实则是深藏不露,转身回视挽夕“你设这局,除掉了疼你的父王,有什么目的不妨说于本座听听。” 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利用夕儿。 “明人不说暗话,我要做钱塘水君”挽夕直言不讳“我不过是遵循母愿拿回本该属于我生身父亲的东西” 在王室里这种事屡见不鲜,几千年前钱塘世子无辜而亡,埋藏在真相之下的真相,让人不仅唏嘘。 当真是天家无亲情。 “公主请回吧,我会和水神商议此事”挥手让她退下。 他不想在这儿谈论起这些事。 知道润玉不想在今日谈起此此事“我可以等。” 挽夕福身,离开寝殿,行至殿门时驻足“陛下从未忘记过白夕仙子吧!” 说罢,微微一笑再也不做任何停留。 空荡荡的殿里独留润玉一人,袖中的美人丹青落了一地,仿若世间只剩他一个人。 润玉退到身后的床榻边沿坐着,倾身,单手揉着眉心,夕儿,我好累,好累… 父帝说得对,这天帝才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囚徒。 第77章 忘川河畔 白衣少年负手遥望忘川。 自从那日后,润玉派人送走了挽夕,让其继任了钱塘水君一职。 回到钱塘后 分卷阅读138 ,不日挽夕便继任了钱塘神君之职。 “大哥哥,你是天界的人”身后一名身着黑衣,脸上的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女孩大半边脸,女孩好奇的看着润玉,望向忘川河面“大哥哥在看什么?” 闻言润玉微微侧目,负手不语。 微风吹过,忘川的河面漾起一层微波,河内的魂魄也随着微波卷起。 润玉没有回答小女孩的问题,视线依然眺望着远方。 “你是天界的人,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天界看看,娘亲从来不让我去天界,说天界的人狡诈,说我的性子容易吃亏”女孩别过头,一脸不服气“棠樾那个臭小子常常在我面前炫耀他吃过天界的蟠桃。” 女孩提到棠樾,润玉的目光移开河面,余光撇见女孩脸上的银色的面具,就知道了女孩的身份。 她就是暮辞的遗腹子卿天。 一千年前暮辞因中了荼姚下得蛊虫,虽然旭凤用他的纯阳之火化了他体内的子蛊,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一身灵力全失,寿命也只剩下了三年。 三年对于神和魔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鎏英和暮辞成亲没多久,暮辞就灰飞烟灭,独留下刚怀有身孕的鎏英。 没多久旭凤为了锦觅辞去了魔尊之位,旭凤离开魔界时,把魔尊之位传给了鎏英,魔界向来以武力服人,凭鎏英一己之力根本镇压不住底下的那群豺狼虎豹,魔尊的权利被魔界几大部族刮分,魔尊早已名存实亡。 灭灵族的骨血可化为灭灵箭弑神杀魔,灭灵族女子产子要经历天雷地火之刑才能顺利诞下子嗣,是以灭灵族人才会日渐衰落,子嗣凋零,导致最后被固城王灭族 鎏英自然也因产下暮辞的血脉受到了天罚,差点香消玉殒,被牧城王软禁在魔宫中,挟天子以令诸侯。 卞城王府也随着没落。 卿天自小就被秘密送给了旭凤和锦觅抚养,不过卿天性子像极了鎏英,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锦觅和旭凤也管不住她,整日地想着怎么救鎏英出来,来往与魔界和凡间之间。 润玉看了眼卿天,回身望着忘川河,不接话。 卿天顿感无趣,冷哼了声,化成轻烟去了凡界。 润玉沿着忘川河畔,寻找着忘川尽头。 天若有情天亦老。 从上古时期就有传说忘川河尽头有上古大神遗留下的震天石,上面刻着六界所有生灵的天命。 我这一生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夕儿。 夕儿这一生亦为做什么伤害别人的事,为什么会落得个元神尽毁的下场。 袖下的五指握成拳,急步向着一出疾驰,他今日便要寻到震天石。 “陛下,忘川无尽头,别在寻了”摆渡人划着船,靠岸。 润玉停下脚步,回首“忘川无尽头,忘川无尽头”可笑至极,我自认为主宰了自己的天命,坐在六界的最高位,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有,就连太上忘情都做不到,回忆是苦亦是甜。 他这一生大概就这样了,守着自己和夕儿的回忆,直到化归天地的那一日。 润玉喃喃自语地回转身,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随着迎面而来的微风落入忘川河水中。 滚烫的情泪落入忘川河底。 “陛下”摆渡人唤住润玉“白夕仙子以元神祭河,震慑河内魂魄,是大功德,陛下千年来恩泽六界”作揖拱手“苍天并非无情,只要陛下肯等,相信天会老也不无可能。” 苍天并非无情,润玉恍然如梦,回首拱手“请尊者为润玉指点迷津。” “陛下和仙子的缘分是刻在三生石上的,三生字未消,人自可归来”摆渡人撑起船桨“陛下请回吧,天帝应在九重天,不应该出现在忘川河。” 摆渡人划着船渐渐消失在忘川河面上。 润玉眼见摆渡人消失在忘川之上,也化成白光离开了忘川。 他等得起,只要她能回来。 润玉走后撑船的摆渡人又现身在河面上。 忘川河下,水滴聚到泪珠四周。 “夕儿,我想你…” “夕儿,你回来…” 泪珠围着水滴久久不肯消散,突然间四周金光闪闪,两滴水珠相融,跃出了忘川河底。 忘川河上下起了浓雾。 “不识人间真面目,自愿身在此缘中,仙子跟老朽走吧”摆渡人摊开手掌,收起水滴,飞往上清天。 离开忘川,润玉并没有回九重天而是去了凡间。 润玉走进一处布着结界的府邸。 从外面来看着就是一座普通的府邸,而内里却和天界的璇玑宫一般无二,宫内欢声笑语,都是白夕的身影。 润玉笑看着这一幕一幕,都是他和白夕的过往。 这里是他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每当他自己一个人撑不住的时候,他就会来到这个由自己记忆结起的‘家’。 只有他和夕儿的地方。 “夕儿,我会等 分卷阅读139 着你,你要快些回来…” 五百年后 “陛下,你还有心思喝茶,天界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我婚期将近”挽夕坐在润玉对面,看着悠闲品茶的六界至尊。 “本座看你也很沉得住气”润玉为挽夕斟上一杯香茶“就像这茶细细品味才有味道,让他们慢慢地猜吧,你不是想借此探探子墨的心意吗。” “天帝陛下什么时候和月下仙人一般喜欢给人牵起红线了”挽夕出口忿了回去“陛下,不也想借我堵住众仙的口,我可听说近年来凑请陛下立后的折子都要堆满璇玑宫。” “你们一个是本座的义弟,一个是本座的义妹,我当然关心你们”润玉端起茶盏,看着杯中的倒影“怎么,子墨还是对你有偏见。” 这四百年间挽夕时常出入璇玑宫,两人时常在宫娥面前有说有笑,也难怪天界众仙误会他和挽夕的关系。 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有个人可以和他一起谈谈他心中的那个她,等待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熬了。 “他呀,说我心眼多,手段狠厉,就连我说喜欢他,他都说是我接近你耍的手段”提起子墨,挽夕一脸挫败“我若是不用点非常手段,那能震得住手底下的那群人。” “本座理解,多给他点时间,他心里是有你的。” “真得吗?他心里有我”挽夕激动得拉起润玉的手。 不管是多强悍,多聪明的女人,遇到情这种东西都会犯傻。 润玉抽回手“也难怪子墨误会,你为了见他一面常常毫不顾忌的出入本座的璇玑宫,就是本座也怀疑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挽夕难掩失望尴尬地收回手“小仙冒犯了。” 润玉放下另一只手里的茶盏“本座是看着子墨长大的,给他点时间,他会弄清楚自己的心意的。” 挽夕嫣然一笑,拨弄着茶盏,长叹,但愿吧。 院中两人相谈甚欢,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这不近女色的天帝陛下,对挽夕仙子怕是早已请根深种了。 这一幕也恰巧落入石柱后白衣女子的眼中。 石柱后的女子神色黯然,脸色煞白,向后倒了去。 幸而,身后的一双手扶住了她。 “姐姐,你没事吧”子墨及时伸手扶住即将倒地的女子。 “鲤儿,我们回去”她真不想再凌迟自己的眼。 “姐姐,你不出去见见天帝哥哥,也许他会想起你…” 身下的魇兽嗷嗷叫了两声。 白衣女子摇头“鲤儿不用了,想起来又能怎么样,他们都要大婚了,我不想让他为难,再说这样对快要成为他妻子的女子也不公平,这是我自己选的,苦果就要由我自己尝,我偷偷看他一眼就好,知道他过得好就行了。” 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半月前醒来的白夕。 “姐姐,其实挽夕和你长得很像,你看会不会是天帝哥哥根本就没忘记过你,而移情挽夕的”子墨心里酸酸的,不知是何滋味,私心不想院中的那两人在一起, 但那人是他最敬重的天帝哥哥,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 还有那个可恨的女人,她从一开始就利用自己来接近天帝哥哥,诡计多端的女人,真是该死,现在目的终于达到了。 子墨袖下的手紧握。 靠在子墨肩头的白夕没发现子墨的异常,捶了他一下胸口“臭小子,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什么移情,真的如此的话,是滥情,我的润玉不是那种人。”白夕不停地捶打着子墨的胸口“不许你诋毁他,我不许你诋毁他。” 怀中的人,泪流满面,子墨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不停地认错“我错了,我错了,姐姐不要哭了”子墨举起双手投降“我认罚还不行。” “我会努力忘记他的”止住哭声,抬起头,拉起子墨的衣袖抹了抹眼泪,拍了拍他的肩头,同他开起了玩笑“那若是我以后没人要,你负责养我好了。” “姐姐,你没事吧”子墨探上白夕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没来由地说起了胡话。 “你怎么同他一般,开不得半句玩笑”头抵上子墨的肩头,整个人窝进了他怀中“不想养我借我靠一会儿总可以吧,就一会儿…” “姐姐在鲤儿心中和润玉哥哥一样都是鲤儿最敬爱的长者亲人…”子墨看着走进的人,猛然间松手,推开了怀里的白夕。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白夕身后,润玉双眼通红,双手青筋暴起,看着窝在他义弟怀里的女人。 可恶的女人。 刚刚在院中挽夕向自己汇报近日钱塘江一带的河流湖泊似有若无异常流动时,魇兽就闯入两人之间,龇牙咧嘴地怒视着挽夕一会儿,然后傲娇地憋过头,咬着自己的衣摆,拉着自己向这里拼命地拽。 其实从刚才自己也感觉到了宫里似有似无的一股熟悉的气息,只是不敢确定,害怕又是自己的幻觉,所以才任由魇兽拉着,将自己带到她的面前。 越靠近这一处那股气息越是强烈,是 分卷阅读140 夕儿回来了,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他满心欢喜,但让自己没想到的是入眼的竟是这么一幕,入耳的竟是要忘记自己的话,还要让另一个男人养她一辈子。 “子墨她是什么人,你们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润玉压下心中所有的不舍,克制着想要上前抱住她的双手冷冷地斥责着子墨。 完了,天帝哥哥可从来没用这么冷的口气和自己说过话,这次可被姐姐害惨了。 被推开的白夕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他不记得自己了,无回转,无回转,天尊说得很清楚明白。 白夕深呼吸,做了几个吐纳,回身微笑,福身行礼“小仙白夕,见过天帝。” 润玉敛下所有的情绪“起身吧。” 而润玉身旁的挽夕在看清白夕的样貌时,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脸庞,她们两人眼见间却是惊人的相似。 挽夕倒是没有吃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怕是白夕是听到了天界的谣言误会了什么。 挽夕狡黠一笑。 没想到智计无双的天帝也有算漏的时候。 从他和子墨的口中得知的白夕并非如她的妹妹花神锦觅般有头无脑,看来有场好戏要开场了,挽夕心中暗自窃喜,幸灾乐祸。 反而是子墨丈二和尚摸不着了头脑,看刚才天帝哥哥的反应,明明是记得姐姐的,怎么转眼间又装作不记得。 看着在一旁窃笑的挽夕,子墨实在是忍不住了“天帝哥哥,你…” “闭嘴,子墨本座有事吩咐你去做,你跟我来”低头看着白夕的发顶,看着地下的一片水渍,润玉硬下心肠“夕儿,帮我招待白夕仙子。” 润玉目光始终未从白夕的身上移开过,那声夕儿,也是冲着她唤得。 好得很,抛下我一个人一千多年,我日盼夜盼就换来了一声陛下,狠心的女人。 始终低着头的白夕自是没看见。 那一声夕儿,刺疼了白夕的心,咬着双唇,白夕低头不语。 良久,润玉瞪了一眼子墨,拂袖进入了殿内。 子墨摸了摸鼻子,跟着润玉进了正殿。 随即正殿外就被布下了一层结界。 忘情水、以血引魂魄、还有那一声天帝,抱着别的男人,夕儿,看来我们之间有很多笔账要算,这一次绝不能心软。 第78章 润玉和子墨一前一后步入正殿。 “说,这是怎么回事”润玉撩起衣摆,坐在案前,脸色不悦地看着子墨。 他此刻在真想拿赤霄剑杀了眼前这个人,纵是他从小就被夕儿带着,两人之间更像母子,但如今他也是个男人,两人之间也该有所避讳。 子墨摸摸鼻子,早知就让彦佑大哥陪着姐姐来了,也不至于在这平白无故的碍刀眼。 “天帝哥哥,你容我想想”子墨捋着事情的头绪不知该从何说起,酝酿了半天“这事说来话长…” 此刻他断定他的天帝哥哥,没有忘记过姐姐,他和姐姐历经生死,不是应该你浓我浓,相拥而泣,这又是唱得那一出,果然,大人的世界他还是不太懂。 不过挽夕的阴谋落空,这让他堵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心口也通畅了许多。 “不急,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我现在空闲的很”润玉咬着尾音,眼神看着子墨,手指敲着桌面“若是再敢瞒着我什么事,我就随了娘亲的心愿,下旨为你赐婚,我看钱塘水君就不错。” “别,天帝哥哥你可千万别让那个阴险的女人嫁给我,我说还不行吗”子墨摇着手,他可应付不来那个女人。 润玉挑眉“快说,只要你不隐瞒,我自是不会下旨。” 子墨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五百年前普化天尊拿着盛着姐姐魂魄的水珠来找师父,两人一同回了趟上清天,之后温养姐姐的魂魄的水珠就放在了天界的净池,可几百年都没有任何动静直到半年前水珠和魂魄突然不翼而飞,天尊说这便是转机。” 从忘川归来之时,他悄悄地去过上清境找过斗姆元君,而莲台上闭目打坐的斗姆元君却只送给了自己‘缘来缘去终会相聚,莫要刻意去强求。’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都不知这五百年间他的夕儿就在他身边。 子墨娓娓向润玉说着那日白夕归来的情景。 半个多月前,花界水镜 一道白光破了众芳主布下的结界,白光落地化成人形,上身着体恤,下身着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白色板鞋,梳着马尾辫滚落在地,安静的水镜传来白夕的一阵哀嚎。 “摔死本美女了”拍拍身上的土,站起身,好奇地看着周围“好多花,这建筑物怎么像是古代,莫不是在拍戏”白夕四下寻找镜头。 但似乎并没有镜头和导演。 而此刻洛霖、临秀、子墨和花界众芳主,还有如今成为妻奴的彦佑听到屋外的声响,前后相继来到院中。 见到奇 分卷阅读141 装怪服的白夕众人的表情各不一。 洛霖老泪纵横,天尊说他的女儿会回来,五百年了,他始终没有放弃过,每过几十年他都会去天界的净池探一探,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他的女儿回来了。 众芳主们自然是很欣喜。 彦佑更是对白夕动手动脚,挑起了白夕的一缕发丝“你这是什么打扮”摸摸下巴露出万年不改的贱相,勾住白夕的肩头,附耳“美人儿,你穿成这样不怕润玉吃错,露得太多了吧,不过你的身材倒是不错。” 结果被白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彦佑撩到在地,掰过他的右手“色狼,想死是不是,敢非礼本美女。” 彦佑一闪身挣脱白夕的牵制,在现身,已经在白夕十米之外,揉着险些被白夕卸了的手臂“你怎么还是这么野蛮…” 白夕没想到彦佑也是身手矫捷,从自己手中挣了出去 愣在了原地。 这身手快得自己都没看清楚。 “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连翘从身后揪住彦佑的耳朵,把他拉回屋内,剩得他在这儿丢人现眼。 “娘子手下留情,我错了”彦佑求饶“轻点,这是人耳,不是猪耳朵,疼” 自己果然和白夕犯冲,每次她在自己都会弄得一身伤。 彦佑的告饶之声越来越远。 众人又围住了白夕,临秀从刚刚起就握着白夕的手没松开过。 左一个夕儿,又一个女儿的。 这什么情况? 一向遇事冷静的白夕懵住了,低头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围着自己的那群人,确定其中没有她认识的人。 “导演,卡”俊男美女,肯定是片场无疑了“各位演员,辛苦了,没事我就不打扰了。” 莫名其妙,自己明明去拿包裹,怎么会到这个地方。 白夕转身,砰,被结界弹了回来,跌坐在了地上。 临秀和洛霖急忙上前扶起白夕,洛霖紧张地询问“夕儿,有没有受伤。” 白夕借势起身,摇了摇头,戳了戳结界,结界倒影出了自己的样子“水之境?” “师兄,夕儿好像不认得我们了”临秀打量着白夕的穿着,师尊说夕儿入了轮回,怎么回来后言谈举止这么奇怪。 洛霖上前板过白夕“夕儿,你还记得爹爹,记得娘亲和众芳主吗?” 什么爹爹,什么芳主这不是片场,不是在拍戏吗? 这群人和自己很熟的样子。 难道自己这是穿越了,白夕摇头否认。 太不科学了,穿越时空时间的速度要超过光年才可以,可那怎么可能。 眼下这种情况该如何解释。 “这是怎么回事,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白夕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仰天呐喊“我要回家!” “让老朽来告诉你吧”普化天尊从天而降,穿过水镜,点住了白夕的额头。 一道白光注入了白夕的灵台。 往事如云如梦,一幕幕如走马观灯跃入白夕的脑海。 她想起来了。 “爹爹,娘亲”睁开眼,唤了洛霖和临秀一声便晕了过去。 洛霖接住白夕“天尊…” 普化天尊抬起手,打断洛霖“无事,她刚恢复了仙身和记忆,身体承受不住”天尊顿了下“她的魂魄曾经撕裂,元神祭了忘川,在忘川下千余年,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恢复仙身灵力。” “洛霖谢过天尊”洛霖拱手作揖向普化天尊谢恩。 普化天尊来无影去无踪,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是丫头自己的造化,尔等后生不必相谢,代老朽转告丫头闲暇之余来上清天找老朽喝茶。” 洛霖再次拱手下拜。 “事情就是这样”子墨抬眼,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由靠近润玉身旁,俯身“天帝哥哥你是怎么想得,其实姐姐偷偷得来看过你几次,姐姐怕你有了喜欢的人,才不敢和你相见。” 润玉敲着桌案的手停了一下。 “我自有我的计较,你若是敢在夕儿面前多言,明日挽夕就会被大红花轿抬到太湖”润玉眯着眼,出言威胁子墨。 “不敢,我可是天帝哥哥这边的,我绝不会出卖你”子墨立刻站队,表明立场。 看来天帝哥哥在生姐姐的气。 姐姐对不住了,你先委屈一段日子吧,等天帝哥哥的气消了,鲤儿再向你负荆请罪。 润玉负手离开桌案“这一次你倒挺乖觉。 “自然,自然”只要不把自己和魔女扯在一起,万事好商量。 殿外 白夕不顾形象地倚着殿前的石柱上,手不停地绞弄着长发,时不时向殿内探探头。 真是,兄弟两人有那么多话说,算了不等了,让爹爹发现自己跑出来,又要唠叨个没完没了。 “仙子这是要走,不等陛下出来”挽夕伸手拦住白夕的去路。 挽夕可以预见若是他们的天帝 分卷阅读142 陛下出来见不到想见的人,那冻死人的表情。 白夕不解,转身看向挽夕,鲤儿说她心机深沉,行事狠辣,在她看来此女子心眼是多了些,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只要她真心对润玉好,她也就放心了。 “不了,我就不做叨扰了,请仙子带白夕向润…”觉得称呼不妥,白夕改口“向陛…陛下辞行。” 挽夕一笑。 “在我面前你不必避讳,你和陛下的过往我都知道,我不会介意”故意装作得意的样子“你们的事已经成为过去,陛下现在喜欢的,爱的都是我,希望白夕仙子认清事实,届时,我和润玉的婚宴,仙子一定要出席。” 她这是在向自己示威。 忍住,白夕不可能哭,绝不能在她面前。 “婚宴就免了,我忙得很,白夕在此恭喜你们二位。”忍下泪水“你也不必太得意,你应该知道若是没有勿忘我,你一点机会都没有,你好自珍惜吧,小心煮熟的鸭子也是会飞的。” 拂开挽夕的手,头也不抬地跑出了璇玑宫。 没有讨得半分便宜的挽夕咂咂嘴,自己果然有做坏女人的潜质。 “自讨没趣。”润玉走出殿外,后面跟着子墨。 刚刚她们的话他都听到了,夕儿什么性子他会不知,是不会任人欺负的,他才会拉住子墨,袖手旁观。 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润玉递了个眼神给身后的子墨“你还杵在这做什么。” 子墨会意,追了出去,经过挽夕身前时,怒视了她一眼。 而挽夕却向他展现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微叹,现如今在他心里恐怕被归类于蛇蝎女了。 机会难得,挽夕还不忘挖苦润玉“陛下,再不追未来的天后娘娘真要伤心欲绝。”继续幸灾乐祸“我看这天后娘娘可不好哄。” “还不是你干得好事,本座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本座自是不用你来提醒”听到白夕的那声恭喜,润玉的心情自是差到极点。 “我这不是配合陛下你做戏…”挽夕小声嘀咕。 润玉一记冷冽的眼神扫向挽夕,让她闭上了了嘴。 既而负手步入殿内。 第79章 夜晚的花界格外安静,花界中的众精灵也都早早地入眠,白光闪过,一抹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白夕的屋子。 白光化成白衣男子,对床榻上的白夕施了个昏睡诀,屈指为昏睡中的白夕逝去脸上的泪痕。 “小傻瓜…”动作极尽温柔。 床榻边的魇兽听到响动,跃身而起,前蹄高扬,欲要攻击来人。 “嘘”润玉侧身,对魇兽摇摇头。 看清来人,魇兽点点头,眨眨眼,又乖顺地趴在地上,卸下了防备,合上了双眼。 屋内一时又没有了半点声响。 润玉看着床上的人儿,合衣上榻,躺在了白夕外侧。 “夕儿,痛吗”宽大的手掌覆上白夕的心口“这一千年的每一时每一刻我都是如此熬过来的,所以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这样你才不会再离开我。” 对他是故意的,尽管他心中有许多不舍,当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多想把她拥在怀中狠狠地吻她,但想到她竟然敢给自己喝忘情水,就又想狠狠地惩罚她一下。 所以他放任了挽夕言辞。 身侧熟睡的人没有任何回应,轻轻翻了个身,面向润玉,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润玉的腰间,身体也无意识地窝近了润玉的怀中。 她的泰迪熊迪迪怎么瘦了好多,而且身上香香的,好似是润玉的龙涎香,让人安心。 白夕圈住润玉腰的手伸向润玉的脸庞,在上面胡乱摸索着,手指慢慢游移到耳后探寻着,半晌后终于消停了下来,捏着他的耳朵,不肯撒手。 润玉全身紧绷,动都不敢动,脸色潮红。 软玉在怀,又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任是自己有很强的自制力,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他倒是忘了她还欠他一个洞房,揽着白夕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闹了魇兽,我好累,明日再陪你玩”白夕毫无发觉,只当是魇兽又在同她玩闹。 “你的心倒是宽,人傻乎乎的,看来以后我要看紧一点,不然让人占了便宜可如何是好”润玉停住不安分地双手,刮了下白夕的鼻尖。 今夜就放过她,反正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待到他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他会一并向她讨要回来… 把怀中的人的人向自己怀中带了带,合上眼,满足地笑着入眠。 被润玉紧搂在怀里的白夕想挣开眼睛,却怎么也无法挣开,只能嗅着润玉身上的龙涎香气味沉沉地睡着。 两人相拥而眠,脸上都扬着笑。 … 清晨,天色微亮 润玉噙着笑看着占着大半个床榻,睡得四仰八叉的白夕,抬手梳理着她散落在枕边的青丝。 真拿她没办法,睡觉都 分卷阅读143 不带安分点的。 他早就醒了,不,是被身侧的人闹得一夜无眠,回身看着白夕,她倒好,把自己的右臂当成了枕头,一夜不知换了多少个位置,睡得熟得很。 润玉轻轻地拿开白夕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人,透过窗户看到微亮的天色,起身,在白夕的鼻尖处烙下一吻,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舒展了下微酸的手臂,下榻。 再不走,被人发现了可不好,堂堂天帝,半夜三更闯进女子的闺房,与女子同他入眠,传了出去,他又如何以身作则,统御众仙。 再不舍也要走。 不曾想,润玉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了一早在院中品茶的洛霖。 “陛下”洛霖放下手中茶盏,回身,向润玉下拜。 “仙上无需这些虚礼”润玉抬手虚扶下洛霖。 “这礼是不可废的,洛霖知陛下向来知理守礼…”洛霖望向屋内,话却是没有说透。 这算什么,他们兄弟二人把他的女儿当成什么了。 润玉自是知道洛霖话中之意。 “仙上,请误信谣言,润玉和挽夕只是友人,绝非男女之情,润玉此生只会有夕儿一位天后”润玉亦回身看着屋内,温柔的笑着“千年前我和夕儿在娘亲和仙上面前已经拜过苍穹大地,名正言顺夕儿就是我的妻子,润玉会在六界的鉴证下前来迎娶夕儿,在这之前,请仙上放心,润玉不会让夕儿遭人诟病。” “好,我没看错人,夕儿也没选错人”观其言,观其行,对于润玉的克己自律,洛霖自认甘拜下风“回头想想,我此生最对不起就是梓芬,她为我生下了夕儿和觅儿,我却无法给她一个明正言顺的名分。” 对先花神、水神和先天帝当年的那段纠葛六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水神懦弱,先花神软弱,而先天帝更是无耻强占花神,逼迫水神迎娶风神。 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事后再来追悔又有何用。 若是当时他肯以水族和花族向父帝施压,父帝未必能横行无忌,先花神也不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润玉并没有接洛霖的话,也无从接话,知道早朝时辰已到,向洛霖道了声别,就回了天界。 润玉前脚离开花界,锦觅和旭凤就来了花界。 锦觅手牵着她和旭凤之子棠樾。 旭凤跟在两人身后。 “爹爹,你来评评理,我不过是不让他再管魔界和鎏英的事,他就对我凶”锦觅松开牵着的小手,跑到洛霖身边,哭哭啼啼地向洛霖抱怨。 “觅儿,该讲得道理爹爹和临秀姨也给你讲过,你都做母亲了,不再是爹爹身边的小丫头,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的路还长要自己走下去,爹爹护不了你一生。”经历生死,方叹人生无常。 说到底也是自己的女儿,不能任由别人欺负了去 “旭凤当日你向我求亲时对我说会一辈子对觅儿好,你保证过不再管六界之间的纷纷扰扰,希望你能做到你承诺之事”洛霖牵起棠樾的手“你们吵归吵,你们要顾及下小鹭的感受。” 提到棠樾,两人的脸色都稍微缓和了几分。 旭凤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上前,极有耐心地向锦觅解释。 “觅儿,鎏英是我的义妹,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她向我伸出援助之手,如今她有难,我又如何能袖手旁观”旭凤希望锦觅能够体谅他“大丈夫顶天立地,见死不救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面对旭凤,锦觅总是有股愧疚感,是她中了穗禾的离间计,用柳叶冰刃毁了他,她用尽一切办法也没能根除了他体内的寒冰之气,是以成亲的这些年,下意识的都是她在迁就旭凤。 “凤凰,你做事前能不能先替我和小鹭想想,我不想你做什么大丈夫,我只求我们能平平安安就好”锦觅放缓语气,锦态度恳切,也希望眼前的丈夫能体谅一下自己的心情。 今日的旭凤怎么可与往日同日而语。 旭凤自嘲一笑,昔日让六界闻风丧胆的战神旭凤,现如今被六界嘲笑成了做饭带娃的小男人,纵有不甘,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真是莫大的讽刺,他是真得输得彻底,唯一赢得的东西,也是别人不在乎的。 “鎏英这件事,我一定要为她讨回个公道”旭凤坚守自己的原则“我一定要保住他们母女二人。” “你是不是就毫不顾及我们母子的感受”锦觅再也无法忍受“那你自己回去吧,我和小鹭在花界住几日。” 院内两人吵吵嚷嚷争论不休,洛霖不愿棠樾的儿时留下自己父母不睦的记忆早早牵着自己的外孙离开了是非之地。 屋内,白夕从门缝中瞧着两人。 魇兽蹦蹦跶跶地上前,两颗葡萄大的眼瞅着屋外,面露出自认很凶的样子。 白夕拍拍魇兽的头“你也觉得花界越来越吵了是不是。” 魇兽转头,一改怒容,变得温顺了起来,向白夕点了点头,似婴孩般发出了几声叫声。 “那 分卷阅读144 我带你出去躲几天,你说是去凡间好,还是去天界见见老朋友,听说邝露嫁给了开阳,又有了身孕,是要去看看她的。” 去天界魇兽自然是高兴。 白夕向魇兽施了个咒,一人一兽在没人发现的时候出了水镜。 至于院中的锦觅和旭凤最终是谁向谁妥协,白夕就不得而知。 天界太巳府 “邝露,开阳那块木头是怎么娶到你的”白夕俯身耳朵贴在邝露隆起的肚子上。 邝露但笑不语。 白夕也露出了一抹笑,她知道也许开阳始终不是她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但却是对她最好的人。 “回首往昔,年少的思慕之情,只是自己的一向情愿罢了”邝露扶着腰,起身“对陛下曾经有过爱慕之心,但更多的是敬畏”想到肚中未出世的孩子,邝露觉得很幸福“不满仙上,仙上刚仙逝的几百年,天界人人都道上元仙子是最有可能成为天后的人,就连我自己也生出过这种念头,但陛下从没给过我这个机会…。” 邝露突然止住脚步,双手托着肚子。 “怎么了”白夕上前扶着邝露“是不是要生了。” 这可怎么办,白夕慌了,她是先去找接生婆还是去找岐黄仙倌。 邝露微弯身,调整了下呼吸“不是,是小家伙调皮,踢了我一下。” 听到邝露说没事,白夕松了口气,扶着邝露坐了下来,四下寻找开阳。 “是不是很辛苦,开阳呢?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怎么不在你身边陪着你。”女子生产等于一脚踏进鬼门关。 邝露摇头否认“不辛苦,除了早朝的个把个时辰,他可是寸步都陪着我,我现在很幸福”邝露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肚子“开阳对我也很体贴,我此生满足了,不过有些话我不知如何对他开口,我和开阳都是闷性子,虽是夫妻多年,彼此之间的那层纸谁都不愿捅破。” 自己以前对陛下的执着,开阳心知肚明,自成亲后,开阳只是一味的体贴自己,感情方面的事避而不谈。 听得出来邝露对润玉已经释怀了。 “那你对开阳,是有男女之情的了”白夕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一笑,这有什么可别扭的。 还是要有人来推一把两块木头才好。 一脚跨进宫门的开阳,右手紧握着右手里的剑,屏住呼吸,心里深切地期盼着邝露也是爱着他的,但也害怕听到残忍的答案,使以几百年这句话他都不敢问出口。 “一个女人肯心甘情愿的为丈夫生儿育女,自然是因为爱”邝露抬头“仙上…” 抬头间,邝露看到了下了早朝归来的开阳。 “邝露,你…”开阳高兴坏了,脚不听使唤定在了原地,握剑的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你不敢问的,我都帮你问了”白夕真想敲敲开阳的榆木脑袋。 傻站着做什么! 良久,开阳上前揽着邝露“谢谢你,邝露,真得谢谢你。” “谢什么,笨蛋这种事谢什么”被抱着的邝露,略感不适“孩子。” 邝露指着肚子,笑着。 “对不起,我一时高兴,忘了,没有伤到你吧”开阳放开邝露,上下查看“我这就去找岐黄仙倌。” 邝露拉住开阳。 “不用,我没那么娇贵,不过是今日仙上来,我们聊得久了,有点乏了…” 两人这才想起不知在何时离开太巳府的白夕。 “陛下和仙上是怎么回事,明明都没忘记过对方,时时惦念着对方”邝露在几百年前就知道了那杯忘情水,润玉并没有喝下。 邝露皱着眉头,为两人着急。 开阳倒是不着急,噙着笑,在邝露耳畔窃窃私语了几句。 “真得”邝露松开紧皱的眉头,露出微笑。 “陛下命太上老君连同上清天的普化天尊去往花界下聘,各府也为天界的喜事筹备起来了”开阳也为润玉高兴“只缺新娘了。” 开阳和邝露相视,两人好事多磨,他们的陛下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只是准天后,准新娘,此时在洛湘府悠哉悠哉地喝茶,不知去花界下聘的太上老君扑了空。 第80章 “陛下,暗卫来报,魔界魔尊鎏英意欲逃离魔界,混乱之下死于魔影暗卫之下”得到消息的天枢为防魔界有变,带着暗卫从忘川赶回。 润玉神色如常,稳如泰山。 “陛下,牧城王如今舍了魔尊这颗棋子,大张旗鼓地向魔界众部族宣示自己的野心,天界是不是要早早备战,已备不时之需”鎏英的死自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不必,他翻不起什么风浪”润玉拿起案上的书信。 润玉看着手中的书信,落款处是魔界大长老擎城王,牧城王想挑事,怕是这位大长老也不会点头,鎏英一死卞城王府旧部还不得闹腾一阵子。 后院起火,魔界诸王,腹背受敌,牧城王不足为患。 分卷阅读145 “前车之鉴,为了各自的城池土地,一旦牧城王有所行动,各王之间必定会相互结盟”一却尽在掌握之中“这次不过是卿天为了救母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失去了鎏英这颗棋子,擎城王也不能明面上偏袒于他,魔界诸王蠢蠢欲动,都盯着眼前这块肥肉,本座想牧城王现在正在头疼如何守城固土。” 润玉将手中书信递给天枢。 天枢上前几步,接过书信。 润玉抬眸示意天枢打开书信。 得到润玉的许可,天枢展开书信,粗劣地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 “陛下,擎城王为人能信几分”天枢收好书信,双手将书信呈于润玉。 “擎城王为人不似固城王阴险反复,也不似卞城王软耳朵两边倒,在魔界有很崇高的地位”润玉抬手揉了揉稍有酸疼的右肩“各部都曾慕其恩泽,千年来平衡各王势力,防止魔界自相残杀。”润玉起身,饶过桌案,接过书信“若你是擎城王,你会如何做”润玉看向天枢“你自可直言,不必有任何避讳。” “是”天枢抱拳行礼身处五指“五根手指尚有长短,魔界各个城王之间相互猜疑,谁都不信谁,相互制约”天枢再次行礼,笑起“今日之态非一朝一夕之故,各王若是打起来,魔界地处天界和妖界腹地,自是怕两界中任何一界趁此打劫,魔界就此覆灭,他现在只能尽力安抚各王。”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擎城王允诺过本座,他不会再出面支持任何人继任魔尊,没有他的支持,诸王不敢轻举妄动。”同样的错他不会再犯。 魔界一盘撒沙,六界自可安宁,只要魔界维持现状,对天界构不成威胁,他自是不会出手,这也是他对擎城王的承诺。 “陛下,还有一事”天枢看着他们英明神武的天帝陛下“旭凤为救鎏英母女,在魔界强行用灵力催动琉璃净火遭受极大反噬,灵力亏损极大,现被救于忘川军营内,该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把他送回花界吧,让他和锦觅好好过日子。” 就这样吧,他们兄弟两个互不干涉,各自安好便好,他还有什么好同他计较的,如今他有娘亲,有子墨,坐拥天界,过不多久他就要迎娶他心爱的女人,往后他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往日的恨已经全然消失。 反而是他,失去了所有,身边唯有锦觅和棠樾,繁华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过此生,对于旭凤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是,属下这就去办”天枢退出殿外。 “天枢,事情办妥后,和军中将领交接一下,回天界来吧”润玉唤住他。 “陛下,是不是天枢做错了什么…”被唤住的天枢惶恐,回身跪下。 “你紧张什么,本座的大婚将至,怎么你是不打算回来参加本座的大婚”果然天枢是一根筋通到底。 “回来,当然要回来”天枢起身,笑意浓浓,真心为润玉高兴。 吓死他了,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开阳这臭小子,上次去军营也不告知我一声”天枢怨怪道。 “本座今晨早朝之时才宣布喜讯,他要如何告知你”上前拍了拍天枢的肩膀“去吧,将军中安排妥当,就先回天界述职。” “是,臣先行告退”天枢应下,陛下大婚他自然要当场。 润玉拍了几下天枢的肩膀。 太上老君急步从外而来,和行至殿门的天枢撞了个满怀。 “老君,什么事让您老急成这样”天枢从未见过老君如此。 越过天枢,老君的脚步也稳了下来,拂尘一挥,向润玉行了礼,抬头,接下来的话让满心欢喜的润玉,心一下跌到了低谷。 他的新娘留书出走不知去向。 “陛下,花界的人现在都在找仙子的下落”老君看着润玉的背影。 天界的准天后去向不明,大婚该不该如期举行。 “天枢,宣旨破军,就是把整个六界给本座翻过来,也要找到白夕仙子”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是,属下这就去办。”不敢耽搁,天枢转身离去。 缓了口气,压下怒意,手支撑着桌案,挥手“你们都退下,让本座一个人静静。” “是”殿内仙侍依次退出,最后太上老君也依令退了出去。 一时间天界乱成一团,众仙都知道未来天后失踪,天帝雷霆大怒。 洛湘府内 听到外面一阵快过一阵,断断续续但十分有序的脚步声,像是在集结天兵。 如此紧急,不会是要开战吧! 推开洛湘府大门,一列列天兵从府前交错而过。 莫不是真要同外界开战,怎么先前没有半点征兆,至少身为水族族长的子墨也应最先得知消息。 白夕不免揪着心,担心润玉的安危。 同外界开战,历届天帝必然要亲赴战场,鼓舞士气,不知是同那界开战,此次他是否有把握。 分卷阅读146 忧心之余,白夕上前拦下了最后的天兵将。 “敢问…” 天将见到白夕出现在此,抬首看了眼匾额,拿出了铠甲里的绘影丹青,确定是本人后,用伏仙锁把白夕捆绑住。 “仙上得罪了,这是陛下的旨意,若是找到您,便用着伏仙锁留下您”天将先向白夕赔罪,但君令不可违“先委屈您了。” 天将喊住前行的其余天将,让其速速去回禀润玉。 润玉这是唱得那一出,昨晚他去花界她并非不知,他身上的独有的味道,那份安心的感觉,她只是气恼他没有第一时间抱抱她,害她伤心了半天,就连见她一面还要偷偷摸摸,为了不让她发现还对她施了昏睡诀。 就是想晾他一晾。 身子挣了挣,伏仙锁越收越紧。 自觉没用,白夕不再挣扎,转身回到府内。 府外的天将接到消息,把洛湘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怕白夕再此‘逃走’。 璇玑宫 “你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润玉不相信子墨所言。 “真不知道,昨日从花界回到太湖,我一直都陪着娘亲”子墨指天发誓,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本座可是通告六界,若有知情不报者,无论是谁,本座定不会轻饶,别怪本座不留情面”润玉拍案,气归气,最担心的还是她的安危。 龙之逆鳞不可触,润玉这条龙的逆鳞就是白夕。 “天帝哥哥,你确定姐姐是出走,会不会消息有误”他必须亲自去找师父确认一下。 姐姐你真本事,把天帝哥哥气得半死,方寸大乱。 确认子墨不知情,润玉再也坐不住,起身“子墨你留在天界,我亲自把她带回来。” 这次他非要亲自把她捉回来。 润玉刚走离桌案几步,就接到天将通报说在洛湘府找到了白夕。 同时见过白夕的开阳也来到了璇玑宫。 “陛下…” 开阳只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经过,身前的身影就不见了踪影。 璇玑正殿内只剩下了两人。 “开阳大哥,你派人召回御殿将军,天后娘娘找到了”子墨习惯性地摸摸鼻子,出了正殿。 天帝的戏可不是那么好看,到时要站那边,那边都不好惹,人家夫妻吵架床尾和,弄不好就引火烧身,还是闪人的好。 “好”开阳楞了楞“还是我自己去吧,剩得再出乱子。” 而白夕也从天将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这是那个不长脑子的,她明明就是出来躲清净的,信上说得也很清楚‘女儿外出几日,爹爹、娘亲勿念’。 怎么就变成了留书出走。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白夕没想到和润玉赌气,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是她任性了。 “不敢,仙上折煞小将了”天将哪敢接未来天后的礼,传言陛下对这位天后可宝贝着呢。 “你还是收了这伏仙锁吧,我不会跑的。”白夕再三保证自己不会‘逃跑’。 天将不作声,也没解了白夕身上的伏仙锁,只盼望着陛下能快点到来。 不用想,现在润玉一定是暴跳如雷,倒霉的自然就是这些个天兵天将,白夕也不再为难他。 倒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熄灭润玉的满腔怒火。 人家都是夫君变着法的哄自己的夫人,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反而掉了个头。 “哎!”白夕捏着眉心,不知是第几次叹息“生气的大龙不好哄,生气的天帝更难哄。” 白夕低头想得认真,身前一片阴影笼罩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白夕抬头由下而上,一张冷毅的俊脸尽在咫尺。 “润玉”白夕轻轻唤了声。 面色不改,润玉直看着仰首的小脸,手一挥解开了她身上的伏仙锁。 得到自由的白夕,起身,抖擞抖擞手脚,戳了戳润玉的胸口“不许生气,我错了。” 白夕可怜兮兮的,认错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润玉依然不语,抓起胸前的手,带着面前装可怜的人回了璇玑宫。 第81章 夜半时分 整个天界百花盛开,各府仙人都被这异景惊醒,纷纷踏出府门,欣赏着异景。 天界众仙皆知,自先花神一怒之下带着花界脱离天界,曾言天界再不会有一朵花盛开,近万年天界的花草都是先天帝和众仙以灵力幻化出的假花假草。 这几千年因着白夕仙上的缘故,天界和花界的关系得以修复,众芳主也曾送给天界二十颗花种,奈何没有一种花可在天界成活,唯一的一株茶靡花被天帝当做宝贝似的用灵力灌溉,放在了九霄云殿帝案上。 先花神布下的灵力,就是花神锦觅都无能为力。 众仙看着夜空下百花争先开放的盛况,相互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璇玑 分卷阅读147 宫内,百花盛开刺眼的强光穿过纱幔柔和的照在床榻上熟睡的两个人身上。 本在睡梦中的白夕,感觉到有一股温和的灵力照在自己脸上,想娘亲的手在温柔的抚摸着自己,不由得睁开眼,起身。 灵力像是清风般消失不见,侧眸,看着身旁一身淡蓝色睡袍的润玉和被他紧握着的手,淡淡一笑,低下头,脸上霎时间染上一丝红晕。 昨晚她和自己心爱的人灵修了。 白夕小心地将手从润玉的大掌中抽出,起身下榻来到窗前,从缝隙中见到了宫外天际五彩斑斓,那股消失不见的灵力布满了天界的每个角落。 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院中不曾开放过的花草竞相开放,满院花香四溢。 花香扑鼻,白夕推开雕窗,想要探一探缘由。 白色雕窗还未来得及打开,就被身后的手拉回,身上也多了一件素色斗篷。 “夜凉,小心受寒”润玉贴心地将斗篷向上拢了拢,把眼前的女子揽入自己怀中。 “吵醒你了”白夕顺势依在润玉怀中,抬手抚上润玉的脸。 “没有,我司夜惯了,本就浅眠”乘机在怀中人的脖颈间烙下一吻“在看什么?” 脖颈处传来的酥麻感,让白夕缩了缩头,随即抬手指着天际“好美,你看天界的花都盛开了。” “那是花神对我们的祝福。” “祝福?”是娘亲的祝福。 “嗯”握住覆在脸上的手,双手交叠在空中感受着花神之力。 “感觉到了吗?”润玉带着白夕静静地感受着。 白夕轻点头,天界和花界的恩怨终于化解了。 不多时,花神的灵力消失,殿内又恢复了一殿的漆黑,只有照进来的莹莹月光,能让相依相偎在一起的人看清彼此的脸庞。 “夕儿,昨夜又没有伤到你。”两人交叠的手紧紧相握,怕自己真得伤到了她。 昨夜他只想好好惩罚她,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摇摇头,白夕转回身,捶打着他的胸。 “讨厌死你了,讨厌死你了,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和别的女子谈笑风生,我多怕你对我说你不认识我,我多怕你对着我说你爱上了那个钱塘神君。”所以才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那你呢,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抛下我一个人,把璇玑宫的东西都烧毁,连我的记忆都要剥夺,让我睹物思人的念想都不留给我,我也好恨你。”但是无论怎样的恨,都抵不住对你的爱。 “我有什么办法,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我经历过,漫漫上神路我不想你再守着”她舍不得。 泪像洪水决堤而泄,白夕踮脚,狠狠地咬住润玉的左肩。 润玉忍住疼痛,放纵着白夕。 发泄过后,白夕抬头“润玉,我回家了。” 千言万语终是抵不过白夕的那句我回家了。 润玉打横抱起白夕,夜早得很。 接下来… 怎么办,看润玉满是□□的眼眸,看来今夜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润玉,我们还没成亲呢”白夕握住润玉的手,出言拒绝。 出口白夕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这是什么烂理由。 “夫人,为夫没记错你我二人可是拜过苍穹大地,拜过高堂的,夫人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扬着笑,俊逸的脸渐渐欺近身下的白夕“昨晚的只是本钱,现在我要讨回利息。” 看着润玉欺近的脸庞,白夕脑中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不想润玉的唇轻轻地从白夕的脸颊两侧带过,贴在她的耳畔,低低的笑着“睡吧,利息我就先不收了。” 白夕一脸不快地推开身上的人,背过身,这是在耍她。 看着背着自己的白夕,润玉失笑,把面前的人儿向怀里带了带,磕上眼眸。 被润玉紧紧抱住的白夕,心中不服,用尽全力掰动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安分点,你在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润玉依旧闭着双眸。 果然,怀里的人安分下来,不敢再乱动。 白夕微动,翻过身,与润玉相对。 刚刚的拉扯间,淡蓝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被扯到肩下,露出了润玉胸前逆鳞的伤疤。 “很丑是不是”抱着白夕的手紧了紧。 “不丑,一点都不丑,我的大龙是世上最好看的”伸出的手犹豫不决,掀起眼帘,专注地看着润玉反应。 世人都道龙之逆鳞不可触,触之必怒,就是最好亲密之人也不可随意碰触。 最终白夕还是试探性地轻轻用指尖抚上那块疤痕。 闭目的润玉睁开双目,手从白夕的腰间抽离,把抚在自己伤疤上的手按在上面“夕儿,明日我们一起去拜见过两位仙上和娘亲后,我就陪你一起去凡间住一阵子。” “天界离得开你吗,我可是听说你每日都是批凑折批到深夜。”手下的疤痕纵横交 分卷阅读148 错,却是有一股强大的灵力。 是润玉的精元所在。 润玉不接话,手穿过她的青丝将白夕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这是…”胸中传来闷闷的声音。 “看来,你挺有精神的”一个翻身将白夕压在身下。 微风浮动,吹起落地的纱幔,白纱绿幔后两人食指相扣,两个身影相互交叠相缠。 留下一殿说不尽软玉温香,娇柔旖旎… 第二日,润玉把天界政务交给了天枢和太上老君,带着白夕回到了太湖。 太湖水府 桌上几人围坐,没有任何言语。 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千年来,每逢今日彦佑和子墨都会放下一切,抽身回太湖来陪簌离,而润玉却从没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同他们一起吃过饭,平闲暇时偶尔会单独陪簌离来用膳,但母子之间也没有过多的交谈。 儿时的事他从没怪过娘亲,但他还不知该怎么跟母亲相处。 簌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润玉相处,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的儿子,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身上。 饭桌上气氛诡异,从后房端着汤出来的白夕察觉出这一点。 “大家怎么不动筷子”放下最后一道菜,坐在润玉身侧“簌离仙上,你从没有尝过我做过的饭菜,今日这些美食可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您不动筷,小辈可都不敢妄动,您看鲤儿眼巴巴的,怕是肚子了的馋虫都要被勾出来。” 白夕笑着,缓解用膳气氛。 “真是好久没有吃到姐姐做的菜,今日沾了娘亲的光”子墨也出言帮忙化解气氛“我以后娶妻,也要娶个像姐姐一般会做饭的。” “看来我彦佑和我的娘子有口福了,能吃到未来天后亲自下厨烹煮的饭菜,真是三生有幸”彦佑圆滑,最擅长调节气氛“这种机会可不多,娘子我们可不能吃了亏,洛霖仙上总夸赞白夕的厨艺六界无双,我们一家三口可要多吃点。” 除了润玉,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连翘的肚子。 连翘含羞的低着头。 彦佑掩手咳嗽了几声“我向大家宣布,我的娘子肚子里有蛇宝宝了。” 连翘有喜,簌离也高兴,不忘叮嘱了彦佑几句,目光落到白夕的肚子上。 手中之筷却从未动起。 润玉看出其中端倪,斟了两杯茶。 白夕也会意。 “娘亲,请用茶。”润玉起身,双手拖起茶盏,向簌离敬茶。 簌离接过润玉的茶,小抿了口,神色如常。 白夕同时起身,跪地,双手拖着茶盏本欲用过膳后再向娘亲行媳妇礼的,没想竟惹娘亲生气,是媳妇的不是,请娘亲原谅。” 簌离接过茶,扶起白夕,一扫脸上的阴霾“那你和润玉给我多生几个孩子,陪着我这个老人家。” “那我和润玉尽力…尽力…”说到孩子,白夕也免不了害羞,语无伦次了起来。 又说错话了,白夕掩面,这么露骨的话… 怎么办又丢人了! 另一只手撤着润玉的下摆,向润玉求救。 润玉佯作不知,神色泰然若之,眼里嘴上全是笑意。 白夕的回答簌离甚是满意,坐回身,拿起桌上的竹筷,尝了一口菜肴。 众人也不再拘谨。 饭后,两人向簌离辞行,化成普通凡人模样,去往凡间。 夜晚凡间小路,白夕和润玉二人皆是一身白衣。 “润玉,我们先去哪?”白夕侧身询问。 “我们先去江南,可好,你不是最喜江南风光”润玉侧过身“我们可以在那住上几个月。” “好”白夕突然停下脚步,松开润玉的手“我累了,你背我。” 润玉弯下腰,背起白夕,夜幕下两人渐行渐远。 他们有五天的时间,在凡间就是五年,他们可以如凡间夫妻一样,天南地北四处游历,累了他们就停下来安个家歇一歇。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漫漫上神之路,只愿与你相伴。 吾生愿牵尘。 第82章 番外一 百年后 “慢点,翎儿”邝露在一旁眼睛不眨地看着自家的小淘气。 唤作翎儿的小女孩,头扎两个小辫子,和一个青衣小男孩相互追逐着,突然一个猛子扎进了坐在院中秋千架上的白衣少妇。 被小女孩突然这么一撞,在秋千上少妇双手抓住秋千的绳索,稳住摇摆不定的秋千。 “翎儿,不得无礼。”邝露肃穆喝退自家顽皮的女儿。 小女孩向后退了几步,撅着嘴,委屈的低着头,“是,翎儿知错,翎儿再也不会冲撞天后娘娘。” “邝露,翎儿还小,那么严肃做什么”白夕起身,来到翎儿身前“看,把她吓得。” 白夕揉了揉翎儿的头发。 “翎儿顽劣,天阳平日 分卷阅读149 里纵着她”邝露也跟着站起身“天后也宠着她,护着她,她那里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我是她的干娘,我们的翎儿这般灵动,可爱,我自然是要护着她,免得被别人欺负了去”白夕向翎儿眨了下眼“天阳纵着她,还不是因为翎儿长了张像极了你的脸,说到底,天阳还不是爱极了你。” 尤其是翎儿的那双眼,每次看到女儿含泪的眼,天阳所有责怪的话都不忍说出口。 不知道润玉当了爹爹,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个慈父还是个严父。 邝露不好意思地底下头,脸微红,说话也不自然“天后,您说什么呢?” 瞧着邝露羞涩的样子,眼睛看着她尚未显怀的肚子“都快要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害羞什么。” “天后娘娘不要打趣邝露了,陛下待您的心,六界有那个女子不羡慕。”邝露则是把目光放在了白夕的肚子上“您和陛下都那么喜欢孩子,打算什么时候为天界添上个小殿下或小公主,簌离仙上可是盼孙子盼了百年了。” 白夕坐回到秋千上,低头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上。 百年前迎来了彦佑和连翘的孩子,前不久,挽夕和子墨的孩子也平安降生,娘亲虽然嘴上没有说,但眼里的渴望是没办法掩饰的。 “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得算的。”她也想有一个自己和润玉的孩子。 记得他们在大婚前在凡间游玩的时候,那晚明月当空,他们在高山峭壁上相依赏月,她就说过她想要个孩子。 那时,她认为润玉会很开心,让他惊讶的是他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是面色凝重,双眉打了万道结,抱着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得收紧了力道,嗓子沙哑地说着不想再失去自己。 在她再三追问下,把实情告诉了自己,她也明白了,有些时候,他自己宁愿去泡冷水澡也不碰自己的原因了。 后来他不提,她也不提,那晚她深深地感觉到,他抱着他的手冰凉在发抖。 他在害怕,他在恐惧。 由心生出来的寒冷,比夜空中的寒月还要冷。 白夕难掩愧色,他那般的喜爱小孩,偏偏因为顾惜她的身子,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我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也不愿让你有半分生命之危,夕儿,再失去你,我真得会颠覆天地。” “邝露,你说,是不是真要给他纳个侧妃。”他不想让她知道,真以为就没有闲言碎语传到她耳里“众仙进谏纳天妃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吧。” “天后,这话你可别说”邝露小心地回头看了眼身后透过窗子看着院中的那抹白影“陛下听到了,指不定如何雷霆震怒。” 您是没事,可怜的可是底下这些当差的,仙娥仙侍又要被放逐到下界。 白夕轻笑,润玉的冷气场,没人能顶得住,真要动了怒,娘亲都会找借口避一避。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我才不要他坐拥右抱,享齐人之福。”想得美。 邝露低头微笑“陛下,可从没那种心思,您不在的那千年六界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陛下都无动于衷,因着月下仙人整日里挖空心思往陛下怀里送女人,被陛下罚下界历劫百年。” “他闲着没事撑得,缘机仙子手下留情,安排的几世命格都没有让他长记性。”历劫归来后,还是老样子,没个正经。 事实上,缘机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丹朱犯在了自己手上,不往死里整他,以报他这几万年来处处和自己抬杠的仇。 邝露摇头淡笑不语,月下仙人那几世真够苦的。 “不说他了”白夕把小丫头抱上秋千“我和可爱的小翎儿一起荡秋千,不要再提起不开心的事。” 秋千扬高,院中一大一小,阵阵欢笑声回荡在整个璇玑宫中。 七政殿窗子边,润玉看着笑得灿烂的白夕,嘴角也跟着扬起了弧度。 润玉身后的三个大男人也看向院内。 “天后娘娘喜欢孩子,你们自己生一个,省得整日占着我家御儿和天阳家的翎儿”彦佑环胸,撇嘴“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有个一儿半女,难不成真有什么隐情不成。”彦佑憋住笑“是天帝你的问题还是天后?” 彦佑的猜测也是天界众仙的猜测,众仙不敢宣之于口,私下都免不了妄自揣测。 润玉纹丝不动,视线看着秋千上的人,但嘴角上的笑却也消失不见了。 他们自然会有自己的孩子,但现在不是时候。 “彦佑哥哥,你这张嘴真是没救了,嫂嫂听到你这些没个正经的话,又要家法伺候了”孩子都大了,说话还没个正经。 子墨真想上去堵住彦佑的嘴,这不是在揭天帝哥哥的伤疤,有些事别人不清楚各中缘由,他是知道的。 天帝哥哥是心疼天后嫂嫂。 彦佑白了子墨一眼,闭上了嘴。 “天后,翎儿。” 院中邝露眼见用灵力扬起的秋千失衡,护住秋千平稳灵的灵力也逐渐消散,秋千上的两个人直直向前甩飞出去。 分卷阅读150 事发突然,邝露慌乱之下,大了一声,飞身接住翎儿,却来不及去救白夕。 白夕抬手结印,运起灵力,体内的灵力紊乱,时有时无,稳下心神,勉强聚集灵力,才稳稳的落地。 脚踏踏实实地落地,白夕额间和手心都是汗水,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千钧一发之际,护着自己的那道灵力有异,不是她的,但和她自身的灵力也不相排斥。 白夕眼神涣散,听不到也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手紧紧握住破门而出,心急万分的润玉的手。 眼神慢慢收回焦距,耳边作响之声也渐渐消失,白夕才看清身前的人,柔柔地唤了声“润玉。” 晕在了他的怀里。 润玉打横抱起白夕,步子紊乱,把白夕抱回了寝殿。 彦佑见势不对,早就去请来了岐黄仙倌。 寝殿中,坐在床榻边缘,神色复杂。 确认过白夕没事后,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可… 润玉皱着眉心,就在刚才,他探出夕儿的身体里有两个元神。 虽然元神波动微弱,但不会错。 润玉心中五味杂陈,亦喜亦忧。 被彦佑强压而来的岐黄仙倌,向润玉见过礼后,迈着老腿来到榻前,为白夕请脉。 榻前岐黄仙倌探明了白夕的情况,低眸,陛下心中已经有底了吧。 起身拱手,回禀“陛下,娘娘已有身孕七日有余。” 润玉袖下的手紧了紧,他和夕儿有孩子了,心中自然欣喜,同时也担心她的元神负荷不了。 彦佑听到白夕有了身孕,也松下口气,是喜事。 天可怜见,上次白夕殒身,润玉差点取了他的蛇命,还好有众人替他挡下了赤霄剑,不然怎么会有他家的小蛇崽。 他可不要再来那么一回。 “恭喜,恭喜”彦佑上前道贺,乱七八糟,有用得没用得说了一大堆“别的不敢说,做爹爹照顾孕妇的经验我可有”彦佑贴近润玉的耳“我们都这么熟了…。” “出去”润玉毫不留情地把彦佑给请了出去。 岐黄仙倌擦了擦额上的汗,陛下和天后成婚这几百年来,从没见过陛下怎么动过怒。 这洞庭君,真没个眼力劲,没看到陛下的脸色不好。 “说,最坏是什么情况”润玉声音暗哑,他不容有任何闪失。 “小仙只有八分把握护娘娘母子平安”岐黄仙倌实话实说。 “八分?”润玉对岐黄仙倌的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本座要的是你十分的把握,天后和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们母子都要平安。 “是,小仙尽力,一定护天后和小殿下无虞。”天界最苦的差事就是药仙。 润玉负手走到床榻边,想着他和夕儿的孩子会像谁多一点,神色也缓和了些许。 被润玉丢出去的彦佑摔了狗吃屎。 彦佑弹了弹身上的尘土,理了理发丝,从地上爬起来。 院中同样焦急的几人围上前探听白夕的状况。 “你们安心,天后是有喜了。” 邝露和天阳知道白夕有孕,心中欢喜。 白夕无恙,几人都前前后后陆续离开璇玑宫。 “爹爹,你又说错话了”彦佑家的小蛇见怪不怪了,他家爹爹总说错话。 “御儿,你爹爹不是说错话,是话太多。”子墨白了彦佑一眼。 不长记性,活该! 白龙的脾气果真阴晴不定,天后有孕,本是天界的喜事,他又没招惹他,无端地又发起脾气,有病吧! 第83章 番外二 璇玑宫庭院中 一身白衣的小少年,手中握着书,在树下坐着,身旁同他一样身着白衣的润玉耐心的教导着小少年。 白夕端着点心走近。 “书固然要读,一口气也吃不了个胖子,这是我新做的点心,来煜儿来尝一下。” 听到声音,小少年跳下石凳,迈着小短腿,来到白夕身前,扒拉着她的衣摆“娘亲,抱抱。” 白夕放下点心,含着笑弯下腰抱起小少年。 手刚要碰到面前的小人,小少年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随后树下的润玉也消失不见,眼前的景物也随之变化。 身处在一片黑暗中的白夕,手捂着隆起的肚子,脚下是一片冰凉的海水。 床榻上,白夕的手紧握住被角。 脚下的海水,一点一点变成血红色,原来隆起的肚子渐渐变得平坦。 “不要,宝宝,宝宝”白夕运起灵力,却也没有任何作用。 周围十分安静,时间静止,白夕用尽灵力,看着一片血海,身体脱力似的溺在了红色的海水里… “夕儿,夕儿”润玉握着白夕的手,皱着眉头,运起灵力平复白夕的情绪。 “好痛”是那里痛,她已经分 分卷阅读151 不清了。 身子不受控制的向海的身处下坠。 白夕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耳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怎么也挣不开,嘴里不停地念着“宝宝。” 睡梦中,白夕惊醒,倏然起身,大口喘着气。 “润玉,润玉”白夕慌张的喊着。 下一刻,就被润玉圈入怀中。 “润玉,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眼泪夺眶而出,她的心好痛。 “没事,你只是作了个梦”大掌覆着她的手,带着她贴近凸起的小腹“他很乖的在这里,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母子有事。” 低下头,白夕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寝殿。 “魇兽…” 魇兽收起头上的犄角,吐出了一个黄色所思梦珠,低着头,退出了殿外。 刚刚那是个梦。 看着眼前的梦珠,白夕的情绪平静下来,依在润玉怀中,还好是个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太紧张了”润玉挥手打破梦珠。 “你们每日轮番当值,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自从有了身孕,那三位老人家就轮番的守在自己身边“我能不紧张吗?” “他们守着你,我才会安心,不然,我让众仙来璇玑宫商议政事,夕儿认为如何?再不然,我就罢了早朝,日日夜夜陪在你身边。” “那你不成了昏君,我其不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后了。”挣开润玉,白夕撅着嘴,扯着他的耳垂。 她才不要。 “为了你做一做昏君又何妨,六界大事,能比得上你我的闺房之乐。”润玉手指勾勒着白夕的眉眼,身子微倾。 “去,去,去”白夕推开欺近的润玉“越说越不成样子,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你要做昏君不要拉上我。” “是,我的天后娘娘最贤惠。” “我的天帝陛下也最英明。” 白夕搂住润玉的脖子,在侧脸上烙下一吻。 “我现在不想英明神武的天帝,只想做软玉在怀的昏君。”挑起白夕的下颚,微倾身,吻上眼前娇艳欲滴的唇瓣。 两人身子慢慢向后倾倒。 “不行,会伤到孩子”白夕被腹部的不适拉回神智,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我问过岐黄仙官,他说不会伤到孩子。” “这…这种事,你怎么问出口”白夕的小脸通红。 润玉不语,笑得魅惑,泡了那么久的冷水澡,他可不想再等六个月。 长夜衾寒,哪比得上两个人芙蓉帐暖。 …… 又过了几日 岐黄仙官三天两日就会跑来璇玑宫为白夕请回平安脉。 洛霖夫妇、簌离三人都在场。 “如何,天后的身体可还吃得消”润玉最担心的还是白夕的身子。 怀孕初期,孕吐反应,让白夕的身子吃不消,人也日渐消瘦,岐黄仙倌发上神誓,保证只要按照他开得安胎药,加上千年参,万年藕,夕儿的身子会日渐丰盈起来。 但现在都四个月了,夕儿的脸色依旧蜡黄,比以前还要憔悴。 让他不得不怀疑他的医术。 “回陛下,这不过是自然反应,请您宽心,天后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岐黄仙倌接到润玉质疑的目光,胆战心惊。 润玉睨眼,不语。 “鲤儿,你别为难药仙,他也尽力了。”簌离上前几步,来到两人身边“夕儿,娘亲知道你很辛苦”握着白夕的手“放心,我们都在你身边,别怕。” 她知道十月怀胎不易,况且是孕育龙的子嗣,相比之下更是艰难,当日她也是拼死才顺利生下的鲤儿。 “我不怕”其实她心中一直不安,那个梦太过真实让她心有余悸。 伸手抚平润玉的剑眉“别总皱着眉板着脸,孩子看着呢,孩子出世也想你一样总皱着眉头该如何是好。”手指指着肚子“我没那么脆弱,整日里这个补那个补,我都要成小肥猪了。” 身体比起邝露怀孕时确实消瘦了些,但和害喜之初相较下丰盈了许多。 润玉的眉舒展开来,阻止起身的白夕“不行,躺好,昨夜你答应过我的,别让我担心。” 双手按住白夕的身子。 “不是我要乱动,是孩子在肚子里抗议。”再躺下去,自己可真要发霉了。 “不要拿孩子当借口,你就乖乖的躺在床上,脚不需沾地。”润玉不松手“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你的身子。” “多走动走动,对我也是有益的”白夕向岐黄仙倌使了个眼神“不信,你可以问问药仙。” 黑眸冷睨向身后。 岐黄仙倌支支吾吾,暗自瞧了瞧润玉,瞧了瞧白夕,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该如何说不会得罪天后,也不会开罪天帝,这让岐黄仙倌为难了。 那个他也吃罪不起。 半晌,洛霖为岐黄仙倌解围“夕儿,不可胡闹 分卷阅读152 ,天帝也是为你好,都要做娘亲的人了,不可再刷小孩脾气。” 是翁婿亦是君臣,在外人面前,洛霖也是要向润玉执半礼,称一声陛下。 “爹爹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帮女婿,不帮自己的女儿“爹爹,我才是你的亲女儿,你也帮我说句好话。” 以前护短的爹爹哪去了? “娘亲,你来评评理,我又不是易碎的娃娃,那有那么脆弱”白夕向临秀求救。 “夕儿,这次娘亲也不能帮你,师兄和陛下是为了你好,不要任性。”临秀难得没有为白夕说话。 自家爹娘说不通,又把目光转向簌离,白夕眼光灼灼的看着簌离。 “鲤儿,夕儿的话也不无道理,多走走,对母子的都好,月份足了,才好生养。”簌离护着白夕。 白夕笑嘻嘻地冲簌离一笑,视线回转,努着嘴“看,娘亲都这么说了。” “那好,等我处理完政务,我陪着你”知道她不可能安分,由自己看着他,才放心。起身“娘亲,两位仙上,夕儿劳烦你们了。” 说完,离开了寝殿。 “小仙也告退。” 岐黄仙倌见没自己什么事,也离开了璇玑宫。 什么吗? 被留在寝殿中的白夕,看着榻前陪着自己的三个长辈,泄了气。 乖乖地躺在床上:宝宝你看有这么多人爱你,你一定要平安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 入夜 润玉处理完政务后,就回了璇玑宫,难得的是璇玑宫内灯火通明。 推开寝殿的门,入眼的就是白夕在一针一线的缝织小孩衣物。 听到推门声,白夕把缝制一半的小孩衣服藏起。 “你回来了。”看了眼天色,不知不觉中,夜已经深了。 “夕儿,天后有孕,天织府已经早早的备好孩子的衣物”润玉从身后揽住白夕的肩头“那都是最好的,你不必这么辛苦。” 他都看到了。 白夕放下手中的笸箩,回身“我知道,孩子出世就会锦衣华服,什么都不会缺,我想亲手为他做件衣服,我的手艺虽必不得天织府,但我不想假手他人。” “孩子出世还有很长的时间,你不必着急。”润玉接过笸箩“伤眼睛,我心疼。” “我怕来不及。”白夕展开小衣,沮丧着脸。 自己果然不适合做这种缝缝补补的活。 噗嗤,眼前歪七扭八的小衣,让润玉大吃一惊,挑眉“夕儿,我真是大开眼界。” 一只袖长,一只袖短,你确定能穿。 “不许笑!”她拆拆缝缝了两月有余,才有这点成果。 “好不笑”忍下笑意,润玉蹲下身,环住白夕的腰,头贴在她的肚子上“小家伙,父帝都没有穿过你母神亲手缝的衣衫,看来以后父帝在你母神心里要落居第二了。” 白夕失笑。 “你这是在吃自己孩子的醋?”捧起润玉的脸“不然,我也为夫君亲自缝一件,夫君以为如何?” “本座要穿上天后娘娘亲自缝织的衣衫,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喽。” “你,太坏了,我都愁死了,你还调傥我。”白夕放下手,捶了下润玉的胸,背过身。 “只要是娘子做的,我都喜欢”润玉抱过白夕,头抵着她的发顶,扬着笑。 白夕也扬起笑,贴近润玉“你在我心中永远最重要。” 身后的人笑意愈来愈深:你永远也是最重要的,夕儿。 第84章 番外三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璇玑宫寝殿内传出一阵阵叫喊声。 “天后娘娘,用力。”有过两次生产经验的邝露,手握着白夕的手。 白夕紧紧握着邝露的手,嘴里不停地叫着润玉的名字。 “邝露,我好想睡”白夕脸色苍白,汗水浸透了衣衫“我是不是要死了?” 邝露双手握着白夕的手“娘娘不要睡,想想陛下,想想小殿下,想想两位仙上,您可千万不可以睡。” 邝露一直在耳边不停地同白夕说话。 白夕听到润玉和孩子,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握着邝露的手紧了紧,又用起力气。 寂静过后,传入润玉耳中的又是白夕的一声尖叫声。 向来遇事冷静,任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天帝也坐不住了,几次三番想要闯入寝殿,都被簌离和临秀拦了下来。 “鲤儿,女人产子,男子不得入内”看着临秀被定在原地,簌离上前“生子是女子的生死大关,你进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握手安慰“你安心,孩子和夕儿都会平安无事的。” 施法定住簌离“娘亲,孩儿不孝,日后孩儿定向娘亲负荆请罪,现在夕儿和孩子需要我,冒犯了。” 润玉双膝跪地,俯身叩首。 定在原地的簌离,不能言不能语,垂眼看着跪地的儿子,合了下眼睛:自己生的儿子 分卷阅读153 ,什么脾气她知道。 “上元仙子,娘娘元神和小殿下的元神缠在了一起,这可怎么办?”稳婆,急得满头大汗。 邝露心中也慌了起来。 “快,快去禀告天帝”邝露向榻边的仙娥吩咐了句,继续用帕子擦去白夕额上的汗珠。 就在此刻,润玉破门而入。 邝露和稳婆都是一怔。 两侧的仙娥见到天帝屈膝行礼。 “万不得以时,护住天后”稳婆的话润玉听得清楚,眼神锐利“天后不能有丝毫差池。” “是,小仙领法旨”稳婆战战兢兢,眼神慌乱,手下却不敢出任何差错。 邝露起身见礼,腾出榻边的位置给润玉。 “润玉…”榻上的白夕神色涣散,气息微弱地唤着自己心念的人。 “我在,夕儿,我在”润玉执起白夕的手“别怕,你和孩子都会没事。 柔柔地紫气珑着整个寝殿,白夕的阵痛也消失,榻上传来她均匀的吐纳声。 眼前紫气朦胧,被满殿的紫气遮盖住了视线。 “陛下…”邝露惊讶。 稳婆也不知所措,她是天界资历最深的稳婆,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润玉也被紫气弹了出来,运起灵力也探不出里面的气息。 俊眉微蹙。 紫气有所感应,萦绕在润玉周身。 紫气让润玉安下心,收回灵力,舒展开了眉心,望向窗外,目光深远。 …… 忘川河下 黑色魔气紧紧环绕在被紫色灵气相护的那一缕魂魄,迟迟不肯散去,震慑其威亦不敢上前。 黑气渐渐凝聚成形,化成一面水镜:本尊虽没有了肉身魔身,但魂魄还在。 忘川河畔 两位道袍上神并肩而立。 “果然,我们的办法没有完全镇住他。” “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对丫头我不忍”天尊哀叹“也不知是丫头欠了他的,还是他欠了丫头的。” 老上神满脸戏谑看着天尊“你平日总在我面前吹嘘你的忘情水天下无双,我这儿的忘川水都不及,看来是言过其实了。” “情这种东西,谁有掌控得了”天尊睨了眼身旁的挚友“不是我的忘情水没用,依老身看少年天帝根本就没有饮,天帝那般深沉的心思,丫头那是对手,怕是早就发现了端倪,骗过了丫头。” 老上神不以为意“若是那位仙子再有个什么闪失,我看整个六界又要有一场浩劫了。” 千年前那场大战,他是亲眼见证过的,天帝入魔,天地变色,现在都让他心有余悸。 天尊望向隐于众星中的星辰“不会,丫头的劫已满,紫薇星拖世,必然能斩魔化劫,否极泰来。”睨了眼身旁的挚友“老伙计,你这忘川河神也终是将功德圆满,得以回上清天,不用日日夜夜做这摆渡人了。” “几十万年迎来送往数不尽的仙魔,看尽六界苍生爱恨情仇,这忘川就是我的归宿,我立过誓言不渡尽这亡灵绝不回仙界。” “你这又是何苦,贪嗔痴三毒岂是你能渡尽,你毕生之宏愿也不过是另一种执着罢了。”天尊开解“你要知道她再也回不来了。” 老上神眼中熠熠生辉,有多久没有人同他提起过她了。 “你不必再劝,执着也好,顽固也罢,上清天没有我值得惦念的人或事,回或着留对我以没有分别。” 天尊摇头“你还是没有放下阿瑶,也罢,闲暇之余记得找我下棋,记得你在上清天并非没有可惦念的人。” 老上神微笑“自然。” 两人相视,各自散去。 须臾片刻。 忘川河面紫气腾腾,穷奇的魂魄被翻腾的紫气所化,萦绕着水面的紫气凝聚成透体的应龙冲入云霄,盘绕在璇玑宫正上方。 瓜熟蒂落,殿内传出婴儿的啼哭,盘踞在上方的应龙也消失不见。 殿内紫气慢慢消褪,一个肉鼓鼓,提溜着大眼睛,挥着小手,踢着小脚的小婴孩全身□□的躺在白夕身旁。 “小仙,恭贺陛下喜得麟儿,恭贺天后娘娘,愿小殿下一生平安喜乐”仙娥展袖伏地叩拜。 榻上,润玉抱着儿子,满面春风,笑得合不拢嘴。 “咯咯”怀中的幼子冲着润玉直笑,挥打着小手似是在和他玩闹。 润玉把孩子交给身侧的邝露,抬手拂去白夕额上被汗水湿透的头发。 “邝露,把孩子抱出去,让水神夫妇和娘亲看看”手爱怜地抚弄着白夕的脸庞“你们都别杵在这儿了,都下去吧。”润玉让众仙娥退出内殿。 “是”邝露抱着孩子,率先退了出去。 一大群仙娥,也跟在邝露身后退了出去。 润玉看着榻上人睡得香甜,低头吻上白夕的额头。 直到半夜时分,白夕才睁开朦胧的双眼。 而润玉就是一动未动地守了她几个时辰,手一直握 分卷阅读154 着她的手。 “夕儿,我从不知女儿家产子会这般的危险。” “和娘亲好好谈谈,母子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知道润玉心中对簌离始终有个疙瘩“娘亲也是希望你在他面前表现出你的喜怒哀乐,她心里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每次去看望簌离润玉的手都会微抖,心中的阴影太深,非一朝一夕所能抹灭。 解铃还须系铃人,母子两人都不善于吐露心声,有事闷在心里,簌离对润玉心中有愧,润玉对小时候的事心中也有芥蒂,虽然不曾对簌离有所怨恨,对她也是极其孝顺,但母子两人间总是缺点什么。 “我会的。”总有个人要迈出一步。 “润玉…”白夕唤了声。 “嗯”润玉应了声,目光悠远。 白夕枕着润玉的腿,手绞着他胸前的头发“孩子好吗?” 她到现在还没抱过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他长得像谁多些。 “孩子很好,有乳母,有娘亲照顾,你不必担心,明日我让乳母带来见你”拖起腿上的后脑,让她平整地躺在榻上“现在你要好好休息,调养好身子。” “我现在就想抱他”抓着润玉的衣领,将他拉近。 “都当娘亲,不要任性”轻点了白夕的额头一下“以后你可是要担起相夫教子的重任,小心儿子以后以你为榜样。” 揉了下额头,捏着润玉的双耳“我负责生,你负责养,这教养的重则大任还是应该你这做父神的来扛。” 嘟嘴,模样在润玉看来煞是可爱。 轻啄一下她的嘴角“夕儿,有泽熠这一个我就心满意足,我不想你在经历产子之苦。” 熠者闪烁明亮之意,愿自己的孩子如烈日骄阳照亮长夜黑暗。 “你还真当我是老母猪,为你生一箩筐龙子”使劲扯了润玉的耳垂“想得到美。” “夕儿自比母猪,我这堂堂天界陛下不就成了公猪,天下也只有你敢这么放肆。” “妇唱夫随,你这条六界美男龙,为了夫人我做一会猪又有什么不可。” “是,为了夫人,别说是做会猪,就是做回蛇,夫君也是心甘情愿”润玉压低俊脸,鼻尖相抵。 “蛇?”环上润玉的脖颈“那我可要休夫了。” “你敢。”润玉伸手点了下白夕身上的笑穴。 半刻后,白夕再也支撑不住,投降。 “不闹了,不闹了,我不敢了还不行。”憋住笑,抓住润玉的手告饶。 仰头又是笑各不停。 “当真不敢了。”润玉眯眼,指着笑穴,语中尽是威胁。 “比珍珠还真。”白夕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频频向润玉保证。 满意的点头,润玉手指一戳,白夕的笑声停了下来。 夫妻之间浓情蜜意,丝毫不觉有人在偷窥。 上清天 斗姆元君的道场,天尊和斗姆元君通过玄光术看着白夕和润玉。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莲台上的斗姆元君作了个佛揖,挥手收了玄光术。 “你这老尼姑,让老夫再看会儿。”为老不尊的天尊着实没有欣赏够。 “世间多纷扰,皆是幻皆是空,今后你再不可涉足六界之事,一切都有因果定数。” “你不是也暗自救了洛霖和临秀”天尊回身,面向莲台上万事顺其自然的金仙“你投入下界的影子十世轮回也要修成正果,为列仙班了吧。” 当真润玉的掩息术能瞒得过掌管人间气运的缘机仙子,不是得了十八载的佛荫相护,白夕丫头又如何能化劫而归。 “阿弥陀佛”又是念了声佛号,斗姆元君消失在莲台上。 看着空无一人的莲台,天尊大声笑起,护短还不承认。 正如斗姆元君所说世间多纷扰,你妨唱罢,我等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恩怨情仇。 天历二十万年,天帝嫡子泽熠继帝位,先天帝润玉退位,携天后白夕寄情山水。 两人只在新帝泽熠大婚时回过天界,其后六界再难觅其踪。 新天帝继位四万年,又一场天魔大战爆发,新天帝雷霆手断扫平魔界,建立天界新气象。 润玉也实现了做一位自由自在的世间散仙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