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求生综艺谈恋爱》 分卷阅读1 《我在求生综艺谈恋爱》作者:有只胖头鱼 文案(c6k6.com): 国民影帝靳南程破天荒参加了一档户外求生综艺。 搭档的小演员闻溪长相明艳性格讨喜,看人时一双星星眼自带深情。 网友:官方剪辑怎么回事,这CP我们不吃! 一众CP粉捂着胸口摇旗呐喊:啊啊啊你们注意溪溪看靳南程的眼神!这两人没一腿我直播把头吃了! 吓得连瓜子都掉了的闻溪:……姐妹,你们清醒一点。 她看酱排骨的眼神都比看靳南程的深情多了好么! 与此同时,靳南程托着下巴思考:原来她不仅是我的小粉丝,还在偷偷暗恋我。 可以,他接受了! * 参加电影节前,闻溪受邀打开直播,分享自己的晨间护肤。 正当她坐在镜子前,准备给自己涂上唇膏的时候,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大步向她走来 闻溪还没开口,对方修长的手指就已夺过她手里的唇膏,一手自然地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外人眼中向来清冷的男人俯身亲吻着她的唇瓣,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宝贝儿,我想……” 粉丝:“!!!麻麻,我搞到真的了!”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王小波 食用指南: 人美路子野勤勤恳恳一心事业很能打的小演员vs假高冷真痴汉热爱脑补自我感觉良好大影帝 娱乐圈,无原型,一篇轻松沙雕甜文.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闻溪,靳南程 ┃ 配角:专栏《这世界你最可爱》求预收 ┃ 其它: ================== ☆、chapter 1 夏至刚过,清晨的时候才下过一场阵雨,地上的积水还没完全干透,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已有知了停在老树上,不知疲倦地发出嗡嗡蝉鸣。 经纪人边筱踩着高跟鞋轻车熟路地打开密码锁走进屋里,不出意外看见屋里一片漆黑,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很好地隔开了室外刺眼的阳光和蝉鸣声。 边筱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她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大步走过去,刷得一声将窗帘拉开,轻车熟路地把那个埋在被窝里的人给揪了出来,在她耳边扬声道:“祖宗!都几点了你还睡!” “再让我睡五分钟,我保证,就五分钟。”闻溪口中含糊地答应了几声,她仍眯着眼,跟只八爪鱼似的牢牢抱着被子不放,企图重新钻进被窝里。 边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自从开始带她起,人起码老了十岁。 “我给你带了宋记的生煎包和豆腐花……” “在哪里!”闻溪的睡意瞬间去了一大半,睁大眼睛巴巴地盯着她。 边筱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抬手在闻溪脑袋上给了她一个暴栗:“就知道惦记着点吃的,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没出息就没出息。”闻溪晃了晃脑袋,她掀开被子爬起来,露出两条莹白纤细的大长腿,不用边筱再催,自己踩了拖鞋就跑去洗手间刷牙洗漱,刷牙刷到一半,还不忘顶着满嘴白沫子探出头来,警惕地望向餐桌的方向:“不许克扣我的煎包!” 边筱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推回去:“我至于连口吃的都不给你。” 闻溪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上个月还逼我天天吃草来着。” 家里仅剩的囤货都被通通打包带走,就连包薯片都不肯给她剩下,简直丧心病狂! “……那是沙拉。” “一样啦。”闻溪擦干脸上的水,她迫不及待地在餐桌前坐下,眼睛亮亮地闪着光:“我们这么辛苦进化到食物链顶端,才不是为了吃草的。” 她咬一口生煎包,再配上鲜香润滑的豆腐花:“好吃!” 她刚洗漱完,脸上什么东西也没擦,露出清清爽爽一张脸,皮肤通透白皙,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她脸上,衬得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饶是边筱在娱乐圈浸淫多年,见过不知道多少形形色色的美人,也不可否认,闻溪本身的条件,在这个圈子里是数一数二的好。 边筱还记得第一次从表弟朋友圈里看见他拍摄的闻溪那张照片时,她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 少女拿着个甜筒坐在公园的石阶上,盛夏的晚风拂过她的裙角,而女生唇上还沾着一点冰淇淋的痕迹,少女的天真纯稚和她与生俱来的明艳大气被恰到好处地揉合在一起,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她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而从她出现在那里起,就嚣张地霸占了你全部的视野。 分卷阅读2 边筱几乎是立马打电话给表弟,得到了闻溪的联系方式,磨破了嘴皮子才把她签了进来。 怪她本事不够啊,边筱在心底暗恨,闻溪刚出道的时候也曾凭借天生的好相貌和灵动的演技小火过一阵子,但那又怎么样,没有足够的后台,又不肯屈从于圈内约定俗成的规则,她连好的资源都撕不下来,白瞎了闻溪这张脸,这两年下来,还只能演些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事业上始终不见起色。 就连她好不容易给她争取到的角色,辛辛苦苦按照导演的要求瘦身减重折腾这么久,被人家往投资商耳边那枕头风呼呼一吹,还不是说换角就换角。 边筱手里原本还带着另一个小艺人,没想到这人心思大,靠潜规则截了闻溪的胡,自己拣高枝跑了,把边筱气得仰倒,嘴边冒出好几个火泡。她现在专心只带闻溪一个,更加卯足了劲地想为闻溪争取。 边筱正愁着呢,一只软乎乎的东西就凑到了她嘴边,她下意识地张嘴,将东西咬进嘴里嚼了嚼,怪香的。 “别想那些了,咱们就当放个假呗,不也挺好的。”闻溪挑了挑眉,伸手在边筱脸上比了个V字,挤出个笑脸来:“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啊,我超有钱的。” 边筱拍掉她那只试图作乱的手:“瞎说什么,还放假呢,你再在家里呆下去,粉丝都要跑光了,我看谁还认识你。” 闻溪乖巧地坐在一边,点头如捣蒜。 边筱满意地点点头,她的视线落到面前的空盘上,停顿了一下:“这么多煎包,你全给吃完了?” 这可是两个人的分量! 闻溪眼神飘忽,显然是在心虚。 “好了好了。”她飞快地转移话题,“你昨天不是说要带我去见节目制作人吗,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出发吧,迟到可不好。” 她一本正经地道。 边筱:“……”那你还大剌剌地在那儿睡懒觉。 边筱为她接到的这个综艺常驻,叫《求生大作战》。 闻溪在看完边筱给她下载的第一季节目剪辑后,言简意赅地给这档节目下了个定义:“说白了,就是明星版的变形计。” 边筱:“……你也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在第一季录制时,这档节目简直就是以“虐星”出了名的。 闻溪还记得,第一季有位男嘉宾甚至在节目里嗑掉了半颗牙,他的粉丝心疼得不行,直接把节目组屠上了热搜。 她捂着腮帮子,想起这位男星满口血的样子,顿觉牙齿酸痛。 “其实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参加大胃王之类的节目。”闻溪眨着一双星星眼期待地看她,“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边筱:“……闭嘴。” “虽然这档节目录制上是会累一些,但曝光度还是很够的。”边筱补充道:“而且这一季节目换了制作班底,主打返璞归真的田园生活,应该……不至于像上一季那么辛苦。”就给栋落脚的屋子,其他什么都得艺人自己解决……吧。 闻溪坐在保姆车上,双手托着下巴吐槽:“你这话真是好不确定。” 边筱赶紧把她的手扒下来:“妆!小心你脸上的妆!” ********* 新一季《求生大作战》的制作人名叫张锐,看上去年纪不大,长相周正,大概三十岁上下,言谈间对这档节目充满了热情。 闻溪拿手捂着嘴,趁对方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小声跟边筱讲:“我觉得这位张先生一定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边筱一惊:“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更何况还都是我在跟他聊。 “这家餐厅最好吃的不只他们的招牌菜,还有时令的生鲜,再配上清酒就更好了,你看他这菜点得多全。”闻溪的眼神向门口飘了过去,见人还没进来,飞快地往盘子里夹了一只油润的大虾。 边筱:“……”她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张锐推门进来,朝她们歉意地笑笑,“去接了个人,我可磨了他好久,好不容易才让他点头参加我们节目的,正好,你们今天可以先熟悉一下吧。” 他说着,朝门背后招了招手:“南程,你在那儿看什么呢,快进来吧。” 南程?闻溪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听上去,怎么那么熟悉。 包厢门被支开,走进门来的男人身姿笔挺,五官锋利,有着得天独厚的一张脸,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他的视线在包厢内扫视一圈,在掠过闻溪时顿了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后朝着两人的方向开口道:“你们好,我是靳南程。” 靳南 分卷阅读3 程。 在娱乐圈里,恐怕没有人没听过这个名字。对方自出道起就顺风顺水,不到二十岁的时候顺利通过一部好莱坞大制作顺利转型,靠着精湛的演技斩获国内外奖项无数,到现在已在圈内奠定了无可撼动的地位。他已经逐渐淡出这个圈子,每年只接一到两部电影,并给出了一个让人完全没法拒绝的理由—— “我要回家继承家业了。” 聚光灯下,男人眼睫低垂,一字一句认真地答。 一众媒体:“……”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靳南程是在开玩笑,万万没想到的是,隔了两天,那位在福布斯榜上牢牢占据着一席之地的企业家就兴奋地冒出头来在网上快乐撒钱,让微博一度陷入瘫痪。 ——嗯,理由是老板家那位“不务正业”的儿子终于肯回头开始着手公司业务啦! 粉丝们:“……原来不是开玩笑的么。” 再看看之前雄心壮志说要赚大钱养哥哥的话……咳咳,养不起养不起,要不还是哥哥你来养我们吧。 闻溪对那场□□万元大红包的活动记忆犹新,还偷偷拿小号转发过几次,以至于她乍一见到靳南程,第一反应就是个行走中的金光灿灿大红包。 靳南程此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参加过任何综艺的啊更何况还是常驻嘉宾,边筱攥了攥拳头,她心里一喜,有靳影帝综艺首秀的名头在,这档节目就铁定扑不了! 得亏靳影帝要加入的消息瞒得好,公司里原先定下的女艺人又嫌录制辛苦不乐意去,这才轮到闻溪接下这块好饼。边筱乐滋滋地想,回去一定得插三炷高香,好好谢谢她。 她往旁边一看,见闻溪仍呆坐在椅子上,边筱喉头一梗,她将手伸过去,在闻溪的腿上掐了一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和靳影帝问好! 大腿传来的刺痛让她从大红包里清醒过来,闻溪的表情轻微扭曲了一下,她不着痕迹地瞪了边筱一眼,随后站起身向靳南程微微弯腰:“您好,我叫闻溪。” 为了维持边筱在制作人面前给她塑造的优雅形象,闻溪今天穿了一条藕荷色的纱裙,包厢里的暖光为她整个人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乌黑的长发垂在颈间,更衬得她肤白胜玉。 她说话动作温温柔柔的,看上去实打实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边筱在桌子下默默伸手给她比了个赞。 “你好。”靳南程微微颔首,他的嗓音充满磁性,让闻溪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从前微博上看到的形容。 光听声音,耳朵就要怀孕了 “都站着做什么,赶紧坐下吧。”张锐显然心情很好,还亲自动手帮忙片了两片新端上来的猪头肉,放到闻溪碟子里:“知道你们女明星都讲究控制身材,但稍微吃两口应该没关系吧。” 那当然没关系啊,再多几口也吃得下! 闻溪一边嚼着猪头肉,一边感叹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 张先生可真是个大好人! 在经纪人的眼皮子底下,她到底没敢多吃,稍微动过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暗道等从这里出去之后,一定要去夜市上给自己弄一顿加餐来吃。 “闻小姐不多吃一点吗。”靳南程将一盘叉烧往她的方向推了推,道:“这家的叉烧不错。” 是啊是啊,闻溪在心底兔斯基式点头,肉质鲜嫩,腌得又入味,要不是你们在这里,她一个人就可以独吞下一整盘! “不用了。”边筱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闻溪,笑着解释道:“我们溪溪胃口小,不怎么喜欢吃这些荤腥。” “哦,是吗?”靳南程修长的手指在转盘上轻轻敲击,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向闻溪的方向。 闻溪违心地点点头。 她目不斜视,对新端上来的肉看也不看一眼,专心对付盘里的菜叶子,虔诚地像是个地道的素食主义者。 装得还挺像。靳南程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让嘴角变得疯狂上扬。 要不是他之前恰巧撞见过她私下里的样子,他没准……还真要信了。 ——让我们暂时把时钟拨回半个月前。 ☆、chapter 2 半个月前。 空气中的燥热连带着人的心情都变得浮躁起来,炙热的阳光烘烤着水泥地,只有躲进开着冷气的商厦,才让人觉得能喘得上气来。 靳南程戴着口罩坐在整栋商厦最拐角的小店里,眉宇间是淡淡的不悦,打字的力道大得恨不能把手机屏幕戳出个洞来:“已经二十分钟了,你还想让我等你到什么时候。” 【弟啊,我 分卷阅读4 亲弟!这不是路上堵车么,我保证马上就到!】靳南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的位置,端起放在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和他比起来,邻桌那个女生的食欲……简直好得有些不像话了。 靳南程不由得怀疑,她的胃里是连接了一个黑洞么。 没记错的话,她从他进来那会儿就已经坐在这里,盘着个丸子头的姑娘一双眼睛亮亮的,她戴了副透明的手套,快速地将盘子里的炸鸡和酱年糕啃了个干净,还不忘翻一个那边正煮着的芝士部队锅。 明明是很普通的食物,却被她吃得滋味十足。 靳南程看着她欢快的吃相,觉得味蕾也被她勾得动了起来。 正在他盘算着是不是趁着等人的功夫也照着这姑娘的菜式点上一份的时候,有个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边走边四处张望,像是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靳南程默默把口罩提了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溪溪。”男人在女生对面坐下,他摘下脸上的遮挡物,做出一派深情的表情,想要去握住她的手:“你听我跟你解释……” “打住!”女生把手往后一缩,飞快地在眼前一挡,“拜托你别坐在我面前成么。” “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那张丑脸。”她诚恳地道,“影响食欲。” 男人面色一僵,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扭曲,他就跟没听见她之前说了什么似的,继续对着她自言自语:“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但我也有我的不容易,我心里爱的只有你一个人。你要理解我,我……” 靳南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打算着换个地方坐,他对这种八点档的烂俗戏码实在不感兴趣。 “我理解你什么。”女生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为了那点资源爬富婆的床吗,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陈路,你非把自己往白马会所的鸭子折腾,我还得给你鼓鼓掌是吧。” “劳驾。”她慢条斯理地脱下透明手套,拿起搁在旁边的纸巾抿了抿唇,“我可没兴趣让你在我头上演一出喜羊羊与灰太狼。” “你!”陈路声音一扬,又顾忌着是在外面不好发作,只好咬牙切齿地道:“闻溪,你说话非得这么难听吗。” 闻溪不敢置信地看他:“在一起不到两个月就给我戴了油汪汪的绿帽子,还指望我把你好声好气地供起来?” “你活在梦里吧。” 她说着句话的时候没有特意压低音量,被过来结算金额的服务生听了个正着,长辫子服务生的眼神瞬间有点怪异起来,在她转身走回去的时候,陈路甚至听见她有声嘀咕了句:“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出轨,脸怎么那么大啊。” 陈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眼见闻溪起身要走,他赶紧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闻溪甩了甩,没甩开。 女生肤色莹白,手臂纤细,腕子看上去不盈一握,靳南程眉头一皱,站起来想过去阻止。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步子,闻溪就已经动了。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及反手扣住陈路的胳膊,将它反拧到他背后,同时一手揪住男人的脑袋,把他的头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砸! 只听“咚”的一声响起,靳南程脚步一顿,他摸了摸额头,莫名觉得脑袋有些疼。 他默默把跨出去的脚又退了回去。 这姑娘显然不需要他的帮忙。 陈路用力想要挣扎,可他这个印象里娇弱美丽的女朋友仿佛一夕之间天降神力,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没法摆脱她对他的掣肘。 “就你这种小鸡子,也想跟爸爸动手。”闻溪嗤笑一声,顺手将杯子里剩下的那点饮料顺着他的脖颈倒了进去,“下辈子吧!” ********* 闻爸爸是名优秀的退伍军人,在得知小女儿有心想学点功夫之后,闻爸壮志满怀地把娇娇的女儿练得累成了一滩烂泥。 ……同时自个儿也被又气又心疼的闻妈训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不过魔鬼训练的结果也是很明显的,起码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闻溪就从来不会是那个吃亏的主。 就像她前任这样的……啧,毫不客气的说,她一个可以揍十个。 脚踏两条船被前女友揍了这种事,闻溪想想就知道他绝对没脸往外张扬,因此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边筱身边,时不时微笑着答应几句,牢记边筱出发前给她下达的任务,认认真真扮演一个斯文内敛的小仙女。 照边筱的话说,第一次见面,摸不清楚对方 分卷阅读5 的秉性,老老实实扮乖总不至于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双方相谈甚欢,敲定了录制的事,边筱松了一口气,带着闻溪礼貌和两人道了别,这才走出了包厢。 张锐扭了扭脖子,合上手里的文件夹,道:“这小姑娘不错,就是咱们录户外综艺多少有些辛苦,不知道她那小身板吃不吃得消。” 靳南程在听到“小身板”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轻微扭曲了一下,他清咳一声,意味深长地道:“人不可貌相。” “不过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你的粉丝。”张锐想起席间聊天时,听闻溪的经纪人说她一向很崇拜靳南程,本以为是句客套话,没想到她张口就说起靳南程多年前一部友情出演电影里不到三分钟的角色,还颇有体会的样子,应该是真粉没错了。 靳南程斜了他一眼,像是在奇怪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叹,他波澜不惊地道:“是我的粉丝有什么好奇怪的么。” 张锐:“……”这是个什么脾气。 “好了。”张锐站起来收拾了东西,“你姐昨天说想吃古塘街上的红糖麻糍,趁这会儿还有时间,我先拐个弯去那儿跑一趟,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靳姐姐是个野生动物保护学家,两年前和去南非拍摄视频素材的张锐一见钟情,两人迅速坠入爱河,把靳父激动得好几夜没睡着。 起先还真以为女儿要找头大犀牛! “我去吧,反正我买完到你们那儿也顺路,你正好也能早点回去陪陪她。” “行,我一会儿把那家店的地址发给你。”张锐点点头,在靳南程肩上轻轻锤了一拳,“谢了你了,小舅子。” — 闻溪还不知道她苦心凹了一晚上的人设在靳南程跟前一早就崩了个彻底,她告别了经纪人,正准备去街上觅食犒劳犒劳整顿饭都没能好好吃上两口东西的自己。 古塘街最有名的红糖麻糍在巷子深处,开店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老人家在这条街上做了几十年的点心,手艺很是地道,有不少人是专门循着名声到这儿来光顾他们的生意。 闻溪从小骑在闻爸爸肩上大街小巷地乱窜,这些老人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见她来了忙笑眯眯地朝她招招手,店里坐满了客人,老太太就把她拉到他们老两口平时休息的小桌子旁坐下,又给她端上点吃的。老人拍拍她的手背,爬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意:“瘦了。” “才没有。”闻溪鼓了鼓腮帮子,“奶奶你又哄我。” 老人做的红糖麻糍软糯香甜,糯米皮被煎得金黄酥脆,里面的馅料是花生红糖配上芝麻,外层又裹了一层薄薄的红糖,让人吃得停不下嘴来。 放在平时,边筱是不许她晚上吃这些东西的,不过看在她今天表现良好,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给她放一天大假。 “哥,前边的路开进去车不好调头,我先停在这里,您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买了马上回来。”助理王谦回头道。 “不用了。”靳南程戴上口罩打开车门,“我正好下去透口气。” 这个点上班族们大多下班了,老店门口围着三三两两排队的人,将本就不大的店门口挤得满满当当的。靳南程等了一会儿,老太太才把新做好的点心打包好递给他。 他正转身要走,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奶奶我吃完啦就先回去了。” “诶,溪溪啊,你等会儿,把这个带回去,晚上饿了热一热就能吃。” “谢谢奶奶。” 闻溪心满意足地提着袋子,她刚走出一步,视线就与靳南程撞到了一起。 闻溪:“……”一定是我出门的方式不对。 她试探地叫了他一声:“靳前辈?” 靳南程将口罩往下拉下一点点,道:“好巧,没想到这么块又见面了。” 闻溪:“……”她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碰见这位大前辈。 “胃口不错。”靳南程注意到她眼神的闪躲,他勾唇一笑,“张锐原本还担心你食量太小节目录制辛苦,到时候会吃不消,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多虑了。” 闻溪后背一僵,她顺着靳南程的视线向后望去,小店里唯一那张空桌上,正叠着三只被扫荡得空荡荡的盘子,明晃晃地昭示着上一个坐在这里的人是有多能吃。 闻溪瞬间觉得手里提着的袋子有些烧手。 我凉了,她在心底哀嚎,筱啊,你这才给我安上的人设怕是保不住喽! ☆、chapter 3 初夏的晚风带着食物的香气席卷而过,闻溪与靳南程相对而立,她微低着头,老僧入定般站在那里,俨然把自 分卷阅读6 己当成了一尊雕像。 她心里有只土拨鼠正拼命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这位先生你不是应该很忙的嘛,为什么还会有功夫跑到这种小地方来买什么红糖麻糍! 相比起她的手足无措来,靳南程的状态显然要轻松很多,他还有心思好整以暇地问了她一句:“你很喜欢这家的点心?” 闻溪满脑子该怎么想个好理由把她在饭局上装小鸟胃,结果一出门就跑到这里大吃大喝的事情糊弄过去,乍一听见靳南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抬头,呆呆地“啊”了一声。 她的脸因为懊恼染上了丝丝红晕,像是枝头最饱满莹润的那颗水蜜桃,稍微用力掐一掐,就能沁出甘甜的汁水来,一双眼眸灿若晨星,让人不自觉地就沉溺在那双明眸里。 就像只受了惊吓,恨不得能马上找个巢穴钻进去躲起来的小兔子。 靳南程不得不承认,这个姑娘的外表,实在很具有欺骗性。 “平时你的经纪人管得你很严吧,要你控制饮食不许多吃是不是。”怕真吓跑了这只小兔子,靳南程随手给她拉来一个借口,他朝她眨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放心,我不告诉别人。” “我的经纪人之前也是这样,好像多吃那么一小口,我就会长成个胖子。”见她紧张的样子,靳南程只当她是在不好意思,他有意逗她,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圆滚滚的圈,“这么胖,走两步就得跌一跤。” 跟在他身后的助理王谦嘴角一抽,老板你还能不能讲点良心了,说得好像陈哥什么时候能管得了你了似的。 “是吧。”闻溪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她望了望王谦手里提着的袋子,“靳前辈,你有没有买这家的蜂蜜软麻花和梨子水,虽然没有红糖麻糍有名气,不过都很好吃的!” 她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眉宇间又多了三分神采,不等靳南程开口,她就已经转身又问老太太多要了一份她刚才说的食物递给靳南程,笑眯眯地与他道:“靳前辈也带回去尝尝吧。”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拿了我的吃的,就千万不要再记得这么丢脸的事了啊。闻溪在心底默念。 靳南程微微一怔,诚然,他从来就没少过给他送东西的人,但像闻溪手中那么朴实的“礼”,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他本身不喜欢这些甜甜的东西,但是……迎着闻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少有的迟疑了一下。 好歹是小粉丝的一番心意,他要是不收的话,她会难过的吧。 “那就谢谢你了。”靳南程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没有递给王谦,而是提在了自己手里。 闻溪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她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前边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有个衣着邋遢的男人怀里抱了个什么东西,匆匆朝他们这边跑来,而在他身后,跟着个满脸慌张的女人,女人边跑边厉声哭喊:“你站住!救命呐,快来个人拦一拦啊!他抢了我的孩子!” 路边的行人听见女人的叫喊声,本想上去把人拦住,然而在看见那人另一只手上明晃晃的刀具上,脚步就多了些迟疑。 毕竟这刀子可没长眼睛,万一不小心给人捅了,他们可找谁说理去。 就是这么些迟疑的功夫,可给了那人机会,眨眼间就给他跑开一段路程,有住在附近的老人家腿脚不便,眼神又不好,本来是想吃完晚饭出来遛个弯,这会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眯着眼睛站在路中央,试图看清正迎面朝他跑过来的是个什么人。 糟了!就冲那人当街抢人孩子的德行,指望他能避开这位老人家,还不如期待他跑到一半突然幡然悔悟把孩子给人还回去来得靠谱! 靳南程心道不好,他把手里的袋子往王谦手上一放,就准备冲上去把人拦住,谁知手上一沉,手里又多了一件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个精致的女士背包,背包上还系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挂坠,正呲牙咧嘴地朝他露出一个怪笑。 靳南程:“……” 他抬头看去,闻溪已经冲到了道路中间,她双手按住瘦小的老人家,将人往靳南程的方向一推,靳南程忙把老人稳稳地扶住,老人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干瘦的手紧紧抓着靳南程不放。 他听见闻溪回头朝他喊了声:“帮忙照顾一下!” 接着,年轻的姑娘摘下手腕上系着的皮筋,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利索地扎了个高马尾,同时还不忘蹬掉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 闻溪眼中闪着凌厉的光彩,她一手攥住那人持刀挥向她的那只手,男人原以为她不过是个瞎逞英雄的女孩子,眼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眼中划过深深的不耐和燥郁,奈何闻溪的手像烙铁似的紧紧禁锢着他的动作 分卷阅读7 ,男人逃脱不了,又怕会被抓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手里的孩子往后远远一抛! 追在后边的母亲见到这一幕,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尖叫,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闻溪心口一紧,她追了两步想要去接住这个孩子,可以她现在的距离,怕是很难接住了。 意料中的落地声没有响起,闻溪眸中浮现一丝喜色,路边摆摊的商户冲出来得及时,正接着这个孩子。 幼小的孩子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这是大人们在跟他玩抛高高的游戏,发出咯咯的笑声。 闻溪长舒一口气,她弯腰捡起刚才被脱在地上的高跟鞋,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咚一声砸在男人的头上。 男人吃痛地嘶了一声,咬牙还想跑,闻溪却已经快步追上了他,她双手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将比她高壮出足足一个头的男人整个儿提了起来,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砸,在男人落地的同时屈膝跪下,坚硬的膝盖骨正顶住他的小腹,还不忘毫不客气地往他脸上来了一拳头。 她下手干脆,动作半点不会拖泥带水,要不是事发突然,几乎都要让人以为自己是在武打片的拍摄现场。 “手脚齐全的大活人,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闻溪鄙视地看他。 见这人已经被她制住,周围围着的路人都纷纷围了过来,把人死死地压住,也好让闻溪能从地上站起来。 闻溪捡起地上的鞋子,再看向那边的时候,行人们早已把那人骂得狗血喷头,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正准备踮着脚走到前头把另一只鞋捡回来,就有人将她的鞋轻轻放在她面前。 “你可以搭着我。”靳南程在她手边站定,将小臂往她面前一伸,“这样你能站稳点。” 说这话的人是他,可当她的手真正搭上去的时候,手下的肌肉反而一紧,闻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靳南程微微将目光偏一点过去,将手上的力道松懈下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男人的手臂坚实有力,闻溪很没自控力地悄悄摸了一把,又怕被靳南程注意到,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怪不得上回还看到有粉丝在微博上刷话题想枕在靳南程胳膊上睡觉啊,闻溪暗戳戳地想。 他的助理王谦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写满了钦佩,好想她是那些个雷剧里手撕**的女壮士! “你的身手很好,刚刚的反应也很快。”靳南程开口道,“以前专门练过?” 她刚才的反应很快,出拳的姿势干净漂亮,不是单凭力气就可以做到的。 “嗯,我打过几年……”闻溪话说到一半,话音突然一顿,剩下半截话卡到了嗓子里。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在靳南程面前本就摇摇欲坠的人设,好像在刚才那一拳头里碎了个彻底。 闻溪呜咽一声,默默蹲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手臂里。 “怎么了。”靳南程被她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他皱了皱眉,疑心她是在刚才的打斗中被伤到了哪里。男人在她身边蹲下,低声问:“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闻溪摇了摇头,靳南程听到她闷闷的声音:“我没事儿,靳前辈,警察一会儿马上就来了,到时候这儿围着的人更多,我这种走在街上也没人认识的是没关系,你就不一样了,当心被人认出来,还是赶紧走吧。” 靳南程眉头皱得更深,他不放心地问:“你确定你没事?” 闻溪小鸡啄米般点头。 早在事发时就有人拨了报警电话,听到报案说是当街抢夺儿童这样的事,这一带的警察来得很快。他们刚一下警车,就被市民们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跟他们讲述事情经过。 警察看见被五花大绑揍了个乌眼青丢在角落里的男人,问道:“那个把他拦下来的女士在哪里?” 人们忙让开一条道,往小店那边指了指。 小店门口摆了条长椅,精致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似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微风吹过她海藻般的长发,她轻拧着眉头,仿佛是在为什么烦心事所苦恼,当她注意到人们投向她的目光时,她愣了一下,随及脸颊微红地低下了头。 见识过她三下五除二揍趴下一个成年男人的围观群众:“……” 刚赶到这里的警察:“……你们确定是她制服的人???” 群众:“本来很确定的,现在么……好像不怎么确定了。” — 跟着警察去警局做完笔录出来,闻溪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算了一下从警局到车站的距离,发现自己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今天最后那班末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