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浒》 分卷阅读1 ?《在河之浒》作者:阿农 1V1 內容簡介 她以为他是她的良人,从此为他洗手作羹汤。 奈何落花总是十分意,流水只道三分情,当得知这个男人的本质,揭开一切美幻的 虚幕时,她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愚蠢。 一心只想飞上高枝的知府大老爷和一心只想服侍好夫君的王府小郡主 1v1 he 第一章 千里姻缘一线牵 崇贞年间 ,天降灾祸,五年饥旱,致民不聊生。衣不能抵御风寒,食 难以三餐果腹,朝廷虽屡屡救灾接济,奈何坐吃山空,又贪贼污佞从中谋取,财阀 物资层层刮抽下来已所剩无多。没奈何,苦人家只能卖儿卖女为奴为婢,也有那铁 骨铮铮之辈也学了梁山好汉揭了竿子落草为寇。打出了与朝廷对抗的口号,杀狗 官,诛奸臣,抢粮行,无恶不做,明帝数派禁卫军镇压而铩羽而归。圣上惶惶不得 安日,只在不惑,劳心兼力的竟似有垂垂暮年之状。终于一次,久感风寒不愈,误 服一剂药丸,一脚归西,呜呼哀哉。 明帝薨后,众王室子弟争夺其位,上演一场血流成河的场面。得一老公公 手执圣书,宣读老上皇遗愿,立其十三子为后位继承之人,满室哗然,血流止戈。 不日羡帝登基,朝臣觐拜,焚香祭典,号为大成。 成宗三年,为补那一场王室争乱留下的人材缺漏,广纳贤良,提前二年开 师会考,前所未有。试期,只可见青年才俊会试场中才思机敏,妙笔生花,一篇篇 议国论语喜得主考官点头如捣蒜。放榜之时鼓乐喧天,笙管缭绕。新元魁们乘着 轿,骑着马,闪亮的金花,簇新的蓝袍,皆扬扬得意之状。真个是人生有四喜,洞 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及到殿试,皇上亲题时政议题,元魁序次一一道来,皇帝喜得眉飞色舞, 立当场钦点了前三甲,不在话下。 却说新阳府中有一瑶水县,乃是环山傍水,物富民丰之地,倚靠水运及捕鱼为 生,百姓安居乐所,无不感吾皇千秋万岁。烈日当空,沿街的酒楼茶肆上坐着几位 一看就是乡野之人,只听其中一人说道:“你们可听说了,咱们县如今要来个新科 探花,正要做府上的新县主子,如今在老县主的私宅里交活哩。” “呦,新科探花郎恁金贵,咋就给他放到这乡下地方。” “正是,听闻这探花郎四岁会诵诗,六岁通四书五经,八岁时文捉事立就,十 二岁考入秀才,十五岁就得中会元,如今才不过二九年华,便得圣上亲点探花郎。 前日子,我去府衙结款子,管事的不在,小衙役领的我去的老爷宅子里,可巧老爷 正在,立命账房拿了钱与我,空隙间,我偷偷张了一张,啧啧,那家伙,浓眉大眼 的,长的贼俊,比头牛还壮。” 真像你这般说的,这样个人材到哪里找,做个小小知县岂不埋没,圣上也 舍得。” 又听刚刚那人说:”我听说啊,是咱们这位新老爷得罪了圣上跟前的红人,给是挤 兑下去了。“说完又往前探了探脑袋,压低了嗓门:”是衙府里李小衙役讲的,他也 是听林师爷给说的,林师爷是个老当主了,衙府什么事他不明白。” 众人连连点头。真是好事没出门,坏事倒先行千里。 又过了旬余,这一天是七月初七乞巧节,目之所望,林街店铺张灯结彩,未出阁的 女子集会这一日,挑选她们喜爱的花灯,先去月老祠堂拜拜,又去河边放花灯许 愿,惟愿觅得好儿郎,共谐伉俪。 街口走来两个男子,高头大马地走着,惹来路旁佳人时不时偷觑一眼,娇俏女儿 在眼角上递着情书,心上浮想联翩。 只听个矮的那一位对着气质出秀的那位道:“大老爷,今日乞巧,是有缘人 的节日,趁着这良辰美景,觅一位淑女娇妻作一桩美满姻缘,岂不妙。” 只听气质出秀的那位接道:“人说娶妻娶贤,大丈夫怎可凭其貌美而断其品 质,岂不误人误己。而况世上无难事,只难得有缘人。” 这话说的颇有些独善其身之味,寻常百姓哪能说出这番道理,更引得路人频频 侧目。 原来这两人,却是一对主仆,个矮些长得一脸憨态样间来宝,是新县老爷旧家 跟过来 分卷阅读2 的小书童。而一派清风正骨的正是传说中新县令了,姓谢,名章笙,字荀 清,乃新阳府澧县人氏,其父是个举人,早年间也谋的个国子监,染恶疾而故。如 今身无家产,两袖清风,家中止有一老母,日夜忧心祈愿只盼小儿高中新科,早尽 孝道。 “大老爷二九韶华,已到了适婚之龄,不说远在老家的老夫人了,就是来宝也 替您着急呐。”小书童似越说越有心得,一时刹不住嘴,“您可是少年才俊,放眼下 去谁能夺得过您的风采,必是要配名门姝阅来。虽说现时只是一县之长,但未来还 长哩,好日子还在后头。”说完嘴有些干,还回味着啧啧嘴。 探花郎蹙着一双剑眉,嘴上却微微呵斥一声:“来之前我可是如何与你说 的,祸从口出,莫要生出无妄之灾。”抚了抚衣袖又迈开脚步走了。 来宝只看到自己家的公子不悦了,不愿再将他惹怒,垂头搭脑得跟上。 行至一家花灯铺前,见一女子立在边上挑拣花灯,各色各样的花灯让小人儿那 娇嫩如玉的笑靥如新绽的芙蓉。眉弯新月,杏眸剪水,肤如凝脂,粉面含羞,朱唇 衔一颗殷桃,皓齿排两行碎玉。配着粉色衣衫白色镶花罗裙,通身竟似天上来的小 仙子。探花郎一时看住了眼,直不能行走了。 第二章 小郡主落水遇真命 小书童来宝也跟着主人呆住了,虽没经历过恁多女色,也晓得这是绝色了。 哈喇子挂在嘴边痴痴开口:“老爷,这是谁家的小姐,咱们在瑶水县也有段日子, 从未碰到过,不若上前问一问姓氏,能倘娶的如此貌美天仙,死也值了。” 谢章笙只张了几眼,便收住了,只道:“又说痴话了。”心下暗忖:这小仙人儿 只带着两个侍女,出行简陋,通身的衣饰气派却是掩不了贵气,想到自己新任瑶水 县时日不多,周边的名门仕家,富商大贾也都请来拜谒过,却想不出这一位出自谁 氏千金。轻叹口气,不再多思想。 原来这女子姓赵,小字青娘,是前太傅现任都察院御史之女。年方十五,因自 幼丧母,老父亲身兼母职,十分溺爱,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也恨不能摘下来。养成 一朵出水芙蓉,媒婆也踏破了门槛。如此御史大人也没给过好脸子,誓要寻一个无 双的贤婿相配。这太傅年轻时跟随老皇帝,得老皇帝赏识,又且劳苦功高,破例将 封亲王。谁想被人传出谣言,说太傅乃老皇帝私生野种,新皇即位,甚以为忧,唯 恐功高震主。寻了个由头便将其打发到了地方上。如今要算,且还是个小郡主呢。 一名唤花枝的红衣小鬟脸带薄嗔对着小姐道:“小姐要想赏花灯,打发家里小 厮买回宅子里不好?非是要街上来, 若被老爷撞见,花枝定要被打死。”说完愈 发红了眼眶。 青娘却不以为意,娇娇一笑,好言安慰着:“怕什么,今日爹爹去了沈家,不 到晚间回不来,你们不说,谁又晓得。而且,这明是爹爹的不是,允了我过了笄年 便能外出,现只不过是不让他老人家失了威严。“ “小姐恁是大胆,未出阁的姑娘家家怎好随意外出的,老爷是想着给小姐求一门 好亲事,才拘着小姐。“ “所谓入乡随俗,咱这会儿可不是在京城,哪有那么些个规矩,这儿的姑娘家都 是如此的,拿着花灯去祈愿,早日寻得好儿郎。” 花枝道:“小姐真不害臊。” 随着人群行走,眨眼天色露一抹艳霞。青娘拎着一盏描着鸳鸯图式的花灯, 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来到这儿有名的河桥放花灯,一盏盏小灯在夜晚如粒豆火,承 载着女娘们的心愿随河流飘去。青娘也学着别的姑娘家的做派,点上灯火,轻轻放 在水面,默念自己的愿望,然后欢欢喜喜地让小花灯飘去。 炫目的烟花顷刻照亮大地,为了庆贺这个美满的圣节,相应地面上的景色。花裙粉 袖的姑娘们叫嚷的好不大声,屋子里的都纷纷跑将出来。青娘从未体验过这么开心 的节日,自是喜悦的忘乎所以。等发现身处何地时,才发现自己孤伶伶站在桥头 上,两丫鬟已不知去向。原来,自己因为看烟花看的入了迷,竟情不自禁地跟着人 流走远,回头一看看,人流如海,霎时慌了神,急切去寻来时的路。可摩肩接踵 的,哪是凭自己便能摘的开,推推搡搡来来往往,脚也被踩了好几脚,好生疼痛。 索性不走了吧, 分卷阅读3 就蹲守在桥边上的路墩子。 天空中砰砰砰的烟火声如雷声贯耳,只听人中央有人喊着:“来人呐,人掉河里 去了,快来人呐。” 桥头上的人往下一看,却是个姑娘家,正在水面上扑腾呢。一时间大家乱作一 团,这一块儿都是姑娘 家的地盘,鲜少瞧见几个硬壮男子,只眼睁睁瞧着瞎喊 乱叫,没见下去捞人。 “了不得了,好像沉下去了,快去喊人救命啊!” 这时,两个丫鬟听闻也赶了过来,一张是自家小姐,哭将起来,忙不迭地喊 人,却无半人身影。 事有凑巧,谢章笙本意欲返回,被人流冲散到此,听到有人呼救命,往水上一 张,认得是白日间瞧见的那位女子,心里咯噔一下。 却是问身边的来宝:“你去救人!” 来宝倾刻脸白,哆嗦着身子:“老爷,您是晓得来宝是个陆上旱鸭子,去水里 可不是将来宝往死路上逼。”泪流满面的已软了半个身子。 谢章笙没强逼,思想了一会儿,便立时脱了外衫鞋袜,一个猛子往水里扎去。 只一刻钟的功夫,就看到一健壮男子怀里抱着一个断了气的姑娘浮上了岸,众 人也施力援手,一齐把两人托举上来。 两个小丫鬟已哭倒在地,见小姐被人扶上来,拨开人群奔到前面,一瞧更是哭 的快要晕厥,这哪里还有半点人气的样。 谢章笙顾不得自己湿漉漉的衣衫,蹲在地面,镇定地探一探脉象气息,然后俯 下身子以口渡口,又双手合上按压其胸腹,数次之后,只见女子将一口肺水吐出, 奇迹地活了。 众人拍手叫好,有好心的婶子拿来干净衣服穿上,两个小丫鬟感恩戴德地将脑 袋磕到啪啪响。 有人认出这是新来的县令,新科探花郎,从此往后更比先前敬重爱戴。 第三章 有情娘求爱还遭拒 话说那一日青娘落水返家,生了这天大的事,家里家长如何还被蒙在鼓里。 速速请了郎中诊治,说了肺部吐出一口浊水后已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才发的脑 热,只待服下两剂煎药方好。 御史大人身心如在油锅中煎了一遍,到得此刻方有好转。醒神后,免不了要追 究其事体因果,那两个小丫鬟遭了难,少不了打二十个板子,罚了三个月月俸,又 被发落到后庭洗衣烧饭才算了结。 只是还有一项,御史大人寝食难安。自家闺女蒙人相救他自是感恩,只是想到 丫鬟说的,堂堂御史大人家中的黄花闺女被人轻薄了去,怎生了的。虽说事出有 因,怎奈人言可畏,日后还有哪户好人家肯来求娶。一思想头发犹似白了几根。 再说青娘,服下两贴煎药,诚如郎中所料,第三日便能下床行走了。丫鬟奶娘 小心着意地服侍着,生怕再出半点纰漏,喝下一碗米粥,服下一贴药,陪着去了花 园中的凉亭坐坐。发了一场汗后身子也觉爽利了不少,后花园中的凉亭藏在亭台水 榭中,暑日中也添一丝丝凉风,沁人心脾。 小丫鬟花枝并一位名唤萼香的青衣小婢服侍着捏肩倒水,听得奶娘一边数落 着,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眼泪:“小姐真是命苦,自小没有亲娘,全赖妈妈我喂养长 大,从来是含着嘴里怕化咯,捧在掌心又怕摔了,冷了热了没有比我还放在心上 的,就是老爷自问也不如。如今这两个贱蹄子私自带出去想要图谋杀害家主,小姐 快禀了老爷讲这两个东西赶出府去,否则家无宁日。”声声泪下,如丧考妣。 花枝和萼香两小丫鬟也不敢言语,看自家小姐的脸色通红一片,不觉也纳闷。 花枝一向随意惯了,没遮没拦的,当下将心思一说:”小姐莫不是又病了,可见郎 中说的话也不全是真,需得再请过来诊治才是。“ 没再犹豫,拔腿就跑。被青娘当场喊住,声音丝丝含羞,脸颊似抹了一层红胭 脂,哪还有半分病人的苍白。 “你且站住,小蹄子还管不了你了,跟个无头苍蝇似得忙什么,你再瞎说,小心 撕烂你的嘴。“ 花枝登时急了眼,被小鬟萼香拉着附在耳旁说了一通话,也明白了七八分。只是眼 珠子却还一个劲儿往上瞄。 你道是个什么情况。原来这小郡主自那晚蒙人跳水相救,又是 分卷阅读4 渡气活命之恩后 便害起了相思。只一想到那个少年郎,脸禁不住翻红,神思禁不住荡漾,整颗心镇 日被提的高高的。想来少女情怀,得恁样个勇猛郎君以身犯险相救,谁能不动心。 谁想被自家丫鬟看破了心思,怎能不恼。 回到房内,青娘见奶娘不在,心思活络着要亲跑一趟以答谢救命恩人。便把 这话告知了两丫鬟,命花枝跑一趟县衙以传口信。 花枝只哭着脸,不住劝说:“老爷前日就命人送了好些谢礼过去,整整两大 箱哩,哪里还需要小姐亲自去。况男女总有别,还是规矩些好,被人拿住话柄,老 爷脸上也蒙羞。” 青娘被这小丫鬟言语上噎住,一时恼羞成怒,指着便嗔道:“你懂得什么, 让你去便去,自有我的道理。” “谁说我不晓得,我晓得小姐是那月殿里的嫦娥,动了下凡之心了。”青娘听了这 话,脸似要烧着了一般,索性不理,兀自倒回床上去睡。 这小郡主生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有不通,更兼针指女工,异是灵巧。只 除此之外,好读的是那些讲才子佳人的书籍,像《西厢记》、《牡丹亭》,心里也是向 往着一段天命姻缘,就算是学了那莺莺小姐也未为不可。 再说谢探花郎这厢,救人那晚虽轰动了一时,却没有十分放在心上,只每天交 接事项不断,跟着老县爷审察民情,批阅旧案,一刻也不得清闲,哪里还能想得起 如花似玉的姑娘。 这天一早,来宝递来一小笺,笺上只写了一首诗,并拖人传了口信,言:后日 午时于西凉桥亭一见以答救命之恩,幸勿见却。落款青儿。 谢章笙登时脑中一个激灵,惶惶不知今夕何夕。醒了半会儿才算清明。却是抓 着小笺在手,默默靠坐着半晌无言。就在前日,县衙府上送来两大箱物件,惊得老 知县了不得,听得是答谢新县老爷的救命之恩,更是喜得手舞足蹈,连连赞叹。又 听闻送礼的主人是赵御史,忙拉着谢章笙作揖叩首。他才是清明这是如何显贵的世 家名门。 来宝正要问询,自家老爷已开拔出了门,远远跟上,不在话下。 七月正值酷暑,因县靠水而生,岸风徐吹,杨柳依依,倒聊解一丝闷热。 青娘不到午时便坐着等。等得午时三刻却无半个人影,肚子里已饥肠辘辘。心 下凉了半截,正欲打道回府,眼前便见一色灰白褂子从桥头踱来。 行到跟前,谢章笙缓身作了一揖:“小姐有礼了,却不知传唤小生至此有何吩 咐?” 青娘见他态度端正,有礼有数,心下更是喜欢。悄悄把眼抬了抬,见他似比那 日见到的更俊,一时也不知还用何话回他,只留下两朵红云飞过。 丫鬟花枝说道:“古人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当得几世来报。我家 小姐向谢老爷道个万恩。” 谢章笙又揖了一揖:“小生的本分之责,新任地方官,只当竭力为地方办事。 小姐闺体无恙最好,无需挂念身上。”想他虽刚升仕途,但官场上见到的人也不 少,那些个牛头马面哪是这位不谙世事的小姐及得上的,她绯红的俏脸露出,他大 略晓得其中深意。容不得作他想,只在言语上相劝:“气候燥热难熬,小姐还是早 些回府,保重身体为重。” 青娘瞧他有回避之意,言语上将自己摘的干净,又催促自己回府,心里闷闷不 乐。赌气回他:“尝闻知恩不报非为君子所为,小女子虽是女流亦晓得这个道理, 往有莺莺为报退寇之恩以身相许,实为千古乐闻。“ “西厢记事,淫词艳曲,而况张生无耻苟合非读书人所宜欣美。” 青娘听到这霎时气的小脸如火烧,只觉一道郁结之气团在心口,顿悔失言,又伤心 自己被他看破了心思,更想到小笺上一首七言绝句,恁般自恋轻狂,还不是生生遭 人耻笑。不愿再在这人面前出乖露丑,蹬蹬站起身来,一句话不理他,走离了凉亭。 谢章笙这厢也暗恼自己失言,不过覆水难收。只暗暗从袖口拿出一张小笺,上 书一首诗:一赌清光思栽然,风流才子信翩翩。钟情若到真深处,生死风波总不防。 第四章 探花郎终入鸳鸯帐 时光匆匆,一眨眼七月已至尾端。 期间发生了 分卷阅读5 一件大事记,新县令接 棒老县令,县衙气象更新,不过几日,前来道喜喝彩的门客和地方官员络绎不绝, 门槛都要踏破了。然最值得百姓庆贺的是新长官修水坝,引河流的壮举,为县上解 除了雨水天就发洪涝的灾患。 一时间林街两旁,茶楼饭馆,无不纷纷赞其英明 神威,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然青娘自那日凉亭一别,止住胡思遐想,镇日在家做些针指活计,吟诵描画 之类。御史看得满眼欣慰,自想着如今该寻一门好亲来,如此只暗暗把些世家名门 少年观察来。不曾想这些是表现功夫,独处一室时,却有些茶饭懒怠,鬓云懒掠, 悄麽麽把个负心郎暗自想,做个女儿失恋之状。 同是晴明高照的一日。御史府照例整备早饭茶点,供御史用完,正要出门。 一脚还没踏出中堂,便听见一个女中音,其声尖厚,且涵底气,听来让人汗毛竖 起:“御史大人可喜可贺。” 原来这就是个老虔婆,素日以牵线搭桥替做成姻缘为生。凭着那三寸不烂之 舌,直能将死人也讲活过来。 御史道:“喜从何来?” 媒婆道:“除了青娘还能是谁,新县老爷托老身来向御史老爷提亲来了,这可 是天大的喜事。这一个是朝堂新贵,一个是名门淑女,真真没有比这更配的了。都 说贤婿等于半个儿,前程也只怕不可估量,您老过后啊就享清福哩。” 哑亮的嗓门在中堂上回响不绝,如蚊蝇嗡嗡,御史大人兀自忍耐,心中料想这 媒婆十有八九知晓了乞巧节晚坠水被救起一节故事,想要以此做要挟,又想到那个 有过一面之缘的新任县郎官,料定自己今日是坐定这个老丈人了。只是心里不甚甘 愿,非得要难一难他,权做个矜持之样。 御史呷一口清茶,如老僧入定般,徐徐开口:“老妈妈也久闻咱们家高门大 户,小女儿又从小溺爱,一分一毫不肯委屈,就是要星星月亮,老舍也没有不答应 的。她若放在心上,不说如今区区几箱不值钱物件,就是倒赔妆奁去嫁也没有吝啬 之言。只是一样,得是人品贵重,知恩上进之人,否则岂不戕害一生。 媒婆不知其中深意,看家长语气深沉如海,只得陪着笑脸小心问道:”却不知 老爷要作何聘礼方能高攀?” 只听老家长字字铿锵:“不要聘礼分毫,需得县令老爷亲自跑一趟不可。” 媒婆领受旨意,出得府去,径自往衙府。将御史老爷如何如何一番疼爱女儿之言 和需得县老爷亲跑一趟之意备细说了一遍。新任县郎官一字一言听得认真,待媒婆 走后,当下便唤来宝整理私服,备一乘小轿,又拎着一大罗珍稀,穿的齐齐整整提 亲去了。 又说青娘这一边,早被丫鬟告得今日来了媒婆求亲一事,一细打听才知是那一 个冤家。心上又着慌起来,吃不下睡不着,兀自揣着个小兔儿般心脏。 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转醒,日头已过了半竿。正要起身,听到外面吵吵 嚷嚷的,叫一声花枝,萼香进得来,先道一声:“恭喜小姐,大喜大喜。” 青娘问道:“甚么喜?” 萼香眯着笑脸:“还能是甚么,当然是小姐的终身之喜。原先县老爷来过咱 家,亲问老爷提的亲,老爷看他言辞恳切,并没十分为难他便成全了,想来也是看 在小姐的份上。这可是前世修来的姻缘。”萼香丫鬟想是高兴坏了,嘴里说着什么 坠水相救,以身相许,天定良缘之类痴痴傻话。 青娘没比她强哪里去,欢喜地不知作何言语。真是:强扭瓜也不甜,上赶着也 不愿,必得郎有情来妾有意,方才成就佳缘。 结婚当日,锣鼓喧天,笙乐齐鸣,只见间花钿满冠,璎围翠绕,漆金红袍,描 鸾描凤,人道是个簪缨世家。妆嫁一抬三千里,连重不过百千斤,奢丽不尽描述。 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身披大红色绣金描龙锻袍,脚穿一色锦鞋,发束红绳, 洋洋洒洒,一派自得。 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坐定酒席。昔日同窗旧友并地方长官属下皆来道喜庆 贺。人们看他年纪轻轻亦是一县之长,幸运娶得如花美貌的小娘子,实在惹人妒 忌,因此酒桌上难免多灌他两杯,杀杀锐气。新郎官晓得其中道理,哪有新婚之喜 还推拒的,故来敬酒的都接下。 分卷阅读6 几碗黄汤下肚,人不免昏头起来。御史看着不好,命小厮扶着新姑爷往喜房中 送去。 谢章笙一进得新房,愈感觉身上燥热起来。挑起红盖头,又在喜娘的祝词下交下合 卺酒后讲一遍和和美美,早生贵子之辞,便带着家下人关上房门去了。顷刻,红烛 暖帐,香喷喷的被儿,娇嫩如娇蕊一般的人儿直教他欲前去采撷。想这探花郎长成 一十八岁,何曾经过女色,一时只觉一股火气直往下腹窜去。 他捱近身前,喊了一声青儿,小娘子那盈盈秋水似的双眸含嗔带羞,他更觉兴 发如狂。一把搂住青娘,将其放倒喜床中央与她亲吻。嗅到青娘身上香气如兰,便 如痴如醉,亦不肯轻易放开了。亲了足有一刻钟,满室听到其啧啧之声还意犹未 尽。青娘不防他新婚第一夜亦如此放浪, 嘴巴被他亲得疼肿,想是要他放过, 又怕坏了夫君兴致,只得吱吱呜呜,半推半就着迎合,嘴上得空念着:“夫君,轻 些。”男人也晓得女子第一次是要受些苦的,心生怜爱亦放轻了动作。 等待青娘发现自己解了玉扣,松了红袍,精赤条条一身,才醒过神。羞的满脸 通红,如只煮熟的虾子,亦不敢看人。想着奶娘那夜教的闺房事故,悄麽麽抬起玉 腿去圈身上男人的粗腰。章笙亦是挺着硕大一根抵放在了青娘的幽径。这两个:一 个娇娇嫩嫩未经人事,一个毛头小子横冲直撞,只待长棍没入洞,阮溪入桃林。 将将一个来回,二人皆是情难自禁,一时相偎低喘,抵足而睡。 真个是:笑予恰似花边蝶,偷香窃玉待何时。探花也作采花郎,自此春宵恩爱 全。 ps: 嗯,第一次先这样了O 第五章 美娇娘深闺惹幽怨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觉过了半年。青娘为人妇句以熟悉,生性并不十分 迂腐,与丫鬟一起除做些女工针指,打理家活外,日子比从前并不相差。偶觑着间 隙或得归省一趟娘家看望老御史,只是被一些名门贵妇茶余饭后耻笑,便不再任性 妄为,只日日待守县衙府邸,为夫君疲累归家时热一口热汤,端一盆脚水,服侍得 恁细致入微。 章笙任期伊始,自要做出一番成绩求上进,人民有求便有应,自此衙门事务愈 加繁重。虽青娘时有责备幽怨之容,章笙顾之不理之行为,大致不过两人举案齐 眉,恩恩爱爱。 有道是天理昭昭,难逃法网。乾坤盛世,岂能容得罪孽藏过。 今日县衙府接到一个案子,说是县里一大户家的大夫人状告自家府上的侍妾谋财害 命,伙通挑脚夫旺儿搬空家产,自立门户。不意两个在分赃上反生嫌隙,侍妾恶向 胆生将其毒害。主人贾有材素日在外面做资本,忽归家来,见爱妾被夫人关在柴房 意图报官送监,便吵嚷起来。 谢章笙拿过师爷递过的状子细细看下来,粗眉一皱。坐在书写清正廉明匾额 下,一身蓝色绣花官服,仪表威严,煞是唬人。只听见县老爷于高堂之上朝地上几 个当事人说道:“妇人张氏,你状告府上侍妾杀人谋财,有何人证物证,且秉上来。“ 张氏道:“青天大老爷,人证物证具在。是林姨娘身边的丫鬟小红误打误撞听 见的,且一早便晓得他二人奸情,一直藏着脏,权被我审出来了。” 又问一句小红,小红畏畏缩缩说得果真如其言。又拿出藏在侍妾房里的地契和 金银财宝数箱,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林姨娘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坚定咬口冤枉,“不敢再相瞒老爷,妾却是与那挑 脚夫旺儿有私情,看家长外出意欲图家产,只是却不敢有害人之念。那旺儿那天来 我房中说要商量一项大事,还未说半句便陡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不过一瞬便翘了 辫子。实非妾所为,求青天老爷明鉴。“ 话完,旁边一个体型肥硕的男子自称是他们家长,跪在地上道:“老爷明察, 小人贾有材,原被告乃吾妻,贱妾是也。这妾是小人在外经商买回家来的,自跟着 小人便无二心,想是其中有何苦衷。” 众人只道他好笑,何以家宅到此分崩离析的地步,还有闲情只管维护小妾,一 时唏嘘不已。 谢章笙只一拍惊堂木,作出陈词:“林姨娘先收监处置,待本官查明实情再做 分卷阅读7 判定。“ 便带着仵作并县尉齐往摆放被害人尸体的屋舍去 。叫来来宝吩咐道:“跟夫人 说一声,午饭不回去用了。” 这边青娘听到来宝来报,怏怏地,一个人只稀稀疏疏用些汤水便了。捱到晚 间,暗想自家夫君可能还未用晚饭,需得备着以防万一,便命丫鬟热着饭菜。不一 时,谢章笙果然公务回来了,只是一粒米未尽,看到满桌的热饭热汤,拿起饭碗一 顿大快朵颐。囫囵吞枣似得,青娘怕他噎着,又给他倒一杯茶水。 酒足饭饱后已二更漏尽。 命丫鬟端来洗脚水,自己接过来,一边帮坐在床榻 上的男人脱鞋袜,一边低眉顺眼道:“劳累一天了,洗洗。”看他还闭着眼睛休息, 也不再打扰他。 洗脚水里跑着枸杞子,藏红花等调料,一双细嫩的小手往脚上撩着热水,药香 的味道弥散出来,谢章笙须臾感觉到了放松。他睁眼,低头便看见一个娇媚的小人 儿蹲在那里给他在洗脚。肌肤赛雪,唇瓣嫣红,几条青丝铺落,遮得一张小脸愈发 温柔。如今正是仲春时节,气候还是煞冷,只是房中搁着炭火,温度宜人, 身 上只穿着一条白纱綾裙,只因要就寝,便抹胸也没有穿,这样看过去,只看得胸前 一片春光,波涛汹涌,白团儿一般。 青娘正垂着脑袋想他怎的不说话,抬眼间看见她脑袋前方一物事坚挺挺得,还 兀自长大,顿时一张俏脸涨红。她本也是有心之人,只因自家男人外宿多日,或是 常常深夜才到,一个疲累不堪,一个沉睡未醒,哪个有情致做那事。今日听来宝这 样说,想着晚上应该归家来,早早香汤洗了身子,又稍稍打扮停当,只等人来摘取。 青娘站起身,捱近身前去蹭,却不想他不动如钟,忍着羞怯,娇音婉转如莺 啼:“荀郎,怎的了?” 谢章笙只觉身上犹似缠绕着一条水蛇,抻着剑眉一把将其搂抱上榻,附上身 体,只耸着鼻子将玉体乱嗅,只觉香味如兰,芬芳扑鼻。看青娘痴痴难忍,遂将那 坚挺露出,寻着桃源洞便将整根倒进去,狠狠抽送了几个来回后青娘便觉出不对, 待回过神来,男人已从她身上爬下来,兀自倒床睡去了。 可怜青娘一点花心还在颤动,虽有埋怨,只体谅夫君辛苦,拉过棉被相拥而眠。 第六章 章笙护妻怒揍花赖 第二日,日出时分,谢章笙便强自从温柔乡中起得来,用过早饭便领着小厮来 贵公务去了。 青娘早间被里凉凉,就发现自家男人已晨起一段时间了,自倒在床榻上也不是个滋 味,穿了绣鞋叫来花枝萼香进屋服侍。 青娘理理鬟髻,问道:“花枝,老爷今日几时起的?” 花枝回道:“小姐,卯时便起了。” 青娘道:“早饭用过了?” 花枝回:“用过了。” 青娘又道:“你跟伙房的李妈妈去说,从明儿起老爷的早膳多加几道糕食,晚 膳备一道杜仲党参乳鸽汤。正冷天气,老爷又经常在外头奔走,这汤最补身子了。“ 花枝道个喏,依言吩咐下去。 坐在窗子边上看了半日书籍,烦闷无处消解,索性放下书本。走到门前忽想到 前日子上集市买回来的花种苗,心血来潮便叫了花枝和萼香一起,寻着院子西边的 一块荒地,找了两个小斯帮着把土铲松了,野草拔过了,她再亲自给播种。都说一 年之计在于春,现在趁早种子,到了秋天或来年春天便会开花了。红的蔷薇,白的 海棠,还有翠菊,凤仙花,一串红等,五颜六色的她最喜爱了。 又吩咐着给搬来一能透光得搭棚,这样这些嫩苗苗既能得到日光,又能保持温 度宜人,把它冻伤了。 “小姐,这会儿日头正大,我去提壶水来,把这些花儿都浇淋一遍,以后好长哩。“ 青娘点点头,又对萼香道:”你且再去端两个盆来,并这些多余的种子一齐埋 了,再同来富说,让他跟家里下人嘱咐一遍,这块地儿踩踏小心应付着,别没轻没 重,弄坏了。” 说完两丫鬟走了出来,青娘一个人正专心埋土呢,头顶上却传来一声淫笑, “小娘子好忙哩!” 青娘抬头一望,便看到一个贼眉鼠目的男子,长着一张尖脸刻薄相,一双眼睛 分卷阅读8 溜来溜去,不是正视,就偏爱斜瞧,十分色坯子。 原来这人是隔壁生药铺的杂役,日间只在铺子里干些杂活给养自己,生性没有 其他爱好,只好些女色,像是豪门大户里的丫鬟姨娘,只因时常来往于药铺,就给 这混混可乘之机,给他勾引了去,被人取了个混名花赖子。掌柜的原也怕他开罪人 祸及到店铺,只后来相安无事,又看他勤勤恳恳,倒也随他去了。不想愈发助得这 混子无法无天,觑见间隙,更是不放过任何女色。 这不,这花赖自从偶间看到青娘,便一发不可收拾,喜得日日夜夜思想几遍, 只求个机会弄到手。 好巧不巧,今日他正在院子里扫地,听到隔 墙边上有妇人讲话,一细听,晓得是那个仙人儿,地也不扫了只苦苦蹲在那里等 着,青娘这也才碰到。 看他拿着个色眼乱瞧,青娘恼怒起来:“大胆奴才,光天化日里竟公然爬墙, 看我不叫人拿了你进监。” 这花赖瞧见小娘子艳丽的脸庞犹带一丝薄汗,嗔怒的嗓音如莺啭,心上更是痒 将起来,又怕她喊来了人,被她官人撞见却又不好了。只是哪里肯放过这机会,一 个箭速从墙墩跳下来,捉住欲跑的青娘,恬着脸往她身上靠:“我也晓得你家官人 是知县老爷,你若不说,谁能晓得,如今咱权做个野夫妻,好好快活快活!” 青娘简直吓坏了,听这混混嘴里污言秽语说着畜生话,对她动手动脚的,欲喊 人,却又被他捂住了嘴巴,无论如何挣脱不得,已自绝望了,眼泪一个劲地流。 花赖子看这情势也不好,怕招来人,便将青娘往角落里拖。却不防后背猛被一脚 踢倒,半日缓不过来。 谢章笙今日下了早堂,便往内院来,没看见自家小娘子,问了下人才知道在后 花园,一路寻过来。待看见当下一幕,霎时肝火妄动,脸色气得铁青,一个箭步过 来,对着人就是一脚:“不要命的小畜生,谁给你的胆敢来县衙撒野。” 谢章笙素日看着斯文,一点拳脚蛮力还是有的,看花赖半天缓不过气来,也 没觉得泄愤,又补了几个窝心脚,直踢得花赖抱头鼠窜,嘴斜鼻歪,身上又疼又 怕,一个劲告饶,却不想道出了另一则事,也算事有凑巧。 “求县老爷饶了小人,小人往日虽有奸污良家妇女,只今日生了邪念却并未得 逞,还望老爷从轻发落,以后再不敢做这事了。”哭哭啼啼的,不胜可怜。 谢章笙听他所说,也觉得里面大有文章,当下喝了来贵先拿了这小混混进监。 青娘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哭的眼肿如核桃。花枝并二项两个丫鬟过来瞧见此情 此景,莫不是吓煞了,连忙搀扶起来,奈何青娘四肢无力,双腿难行,一步也迈不 开。 谢章笙竞自走到青娘面前,微微弯身,托住她一双脚,抱了起来。 第七章 小鸳鸯鱼水来相慰 青娘被他抱着进了闺房,怎奈又羞又愧,只觉自己被一登徒子轻薄了去,再无 颜面相对。一时只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偷偷垂泪。 谢章笙看着小娘子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心上也只是着恼,只恨自己贯不会安慰 人。 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莫再哭了,那混混被我关进监子里,以后再不会放他 出来祸害人,你安心。” 青娘听见他这番话更加难受,呜呜哭个不停。他也晓得自家娘子养在深闺内户 的,纯善天真,平素一点委屈也受不得,虽在县衙比不得御史府,但他也是好生养 着,如今乍生这事端,只求没被御史府听到才好。 他不自觉声音放柔:“ 我午饭还未用过,你也饿坏了吧,不如搬来桌子就在 房里吃 。”叫来丫鬟花枝端来午饭,又关上房门。 走至榻前,却见被窝里露出一双小脚, 嫩生生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谢章笙不假思索就握住了一只,放在手细细摩挲。 “哎呀,你做甚么?”青娘本还顾着伤心,脚丫子突然被人握住,痒酥酥的,一 边蹬腿一边忍不住笑。真个是哭笑不得。 谢章笙还只沉浸在玉脚的滑腻触感,就被小人儿 嗔骂一句:“你也忒坏,人 家好好哭着,你怎的不安慰还反倒作弄起人来,也不要你管了!”实在气的很,脚 分卷阅读9 丫子一缩,不让他摸。谁想这人还不放手,紧紧把在掌心把玩。 青娘索性心一横也不管他了,倒在一侧不去看他。 谢章笙摸了几下,便十分火动起来。也不言语就脱了衣服上榻。就势搂过青娘 的身子,与她亲嘴。 青娘初时还不肯,气还未消解,谁愿同他好。只不过片刻,被他亲得通体酸痴 难忍,意志全无,半推半推就从了。 “你这坏人,昨晚上不管人家,现在倒缠得人紧,嘴都要亲肿了。”然后小手蹭蹭 磨磨摸到大腿根,那物已经是翘得高高的,坚如硬杵。青娘心里也是情动,只觉穴 内如几百只小虫在咬,淫水直流,只渴望大东西来填一填。 “嗯,小骚妇熬不过了,等着些。”谢章笙翻爬到青娘身上,将将撩起裙子,脱下 内裤就将整根插入,龟头冲开重重阻隔,直达花心。插得青娘叫唤声不断:“荀 郎,青儿有些疼,太用力了。 嘴上说着,小腹给他缩着,里头夹得紧紧的。谢章笙被她嫩肉夹得实在难受, 也不惯着她,推开她两股:“乖乖,就要这样干才舒服,你昨晚上不是没尽兴,受 着些,咱两都快活快活。“ 将两条玉腿窜放在胳膊内,整根倒进去,一 搠一搠地乱耸乱抽。一时室中 骚水唧唧作响,连绵不绝。青娘听了几声,也要放浪起来,配合着男人来来往往, 口内淫声大叫,正是两下情浓。谢章笙直待又抽了几十下,感觉一股白光冲脑门而 来,连忙加快速度。霎时阴精直泄,一注一注白浊流入被捣红的花心。 见小娘子直挺挺躺着不动,像一朵焉了的花儿。遂拔出阴茎,低头细看下面的 光景,只见那里嫩毫浮翠,小窍含红,可怜巴巴口吐白沫,心生怜爱,下床唤丫鬟 打来热水洗澡。 青娘被抱进浴桶,感受着热水浸漫过身子带来的爽慰,又想到自家男人难得的 温柔,先前的不快也似一扫而空 ,心情甘甜如蜜糖。俩夫妻浴后又用过晚饭, 方才歇下。 翌日,谢章笙下午便去了县衙,吩咐来贵去县牢将花赖子提出来审问。果然这 一问,倒牵扯出一桩刑事来。 原来这花赖素好沾女色,尤其爱惹豪门大户家的女眷。与贾有材家的丫鬟小 红有染也是因为其经常往来生药铺帮姨娘抓些治女人病的煎药,一次被花赖瞧见抓 了砒霜,小红对情郎自是不相瞒,将事实脱口道出。却是其大夫人因发现那挑脚夫 旺儿与姨娘勾搭成奸后,日间瞧见小女儿姿容绝色生起色心,将小女儿哄骗了。一 朵嫩蕊还未绽开便被贼子残害了,如何不恨。心生一计买通了丫鬟小红将砒霜下在 旺儿的饭菜中,又故意掩人耳目设为是姨娘所害,好一箭双雕,一块除了这两个祸 害。 哪曾想在花赖这里抖落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谢章笙威严肃肃,一拍惊堂木,道:“花赖你所言可真,如有虚言,这里的夹 棍便让你尝尝苦头。“ 花赖一听,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连磕头道:“老爷清鉴,小人实非虚言,不然 横死牢狱。只求老爷看在小人改过上面,绕小人一命,日后定洗心革面。” 又将张氏一顿吓唬,后承受不过夹棍之苦,只把实情全部道出,认了毒害旺儿 一命案乃自己所为。谢章笙鉴于其爱女心切,判了个全尸,丫鬟小红受人指使,死 罪虽免活罪难逃,打了三十个板子,也只一口气尚在。混混花赖奸污妇女,为祸县 上,杖打五十后收监关押,察其后悔过行为再做判定。 至此一案方才得破。也算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瑾以此警醒世人。 第八章 求平安偶得因缘会 春分时节,花红草绿,杨柳依依。只是这一下子无意春色景致,被贾大户家一 案所影响,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要不是贾大户买了这一个妾,怎会落得妻离子散 家破的下场。妻妾成群人家里防着家贼,唯恐再出这样的家丑。 青娘因先前出了遭人调戏,整日待在闺房里看书写字,绣些枕被鸳帕,大门不 出二门不迈,就连后花园也不踏足了。虽如此还是从丫鬟口中听到外间传闻,都说 知县老爷如何如何睿智,如何如何英勇,探破贾大户这一命案又抓获花赖这个千刀 万剐的混子。一时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美谈。青娘深以为荣, 分卷阅读10 只是这事还是放在心 上,心有戚戚,想着寻一日去庙里拜拜好,求一份家宅平安。 恰这日,家中迎来了两位贵客。青娘听下人来报,喜得这几日愁闷的心情一下 子放明了。连忙叫花枝梳头整理,亲自去迎。 踱进中堂,便瞧见两个娇人儿正端坐着品茗,青娘笑呵呵地走向前叫了一声: “宝儿姐姐,玉娥妹妹,你们来啦,也不先让府里的下人来通报一声,我也好准备 准备。” 只见一女子脸若银盘亮瑕,朱唇点就两瓣,纤腰略展,金莲半折,行动间正是 淑媚佳人,起身相接道: “妹子怎的如此拘礼,咱两自小的情谊,还做恁些形 式。”说着亲亲热热拉着青娘坐在一块。 青娘也笑的眉眼弯弯,道:“姐姐,怎的突然从京城回来了,也没见你捎个信 来,徐姐夫对你可还好?“ “日子也过得,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事事顺心乐意的,这次回来也是因你姐夫京 上任期已满,看他做事牢靠给他调任到新阳府上做个巡检,又放他月馀的省亲假, 这不就回来了。“ 原来这小妇人是府上左侍郎家的女儿,姓徐,小名宝儿,上面有两个哥哥,皆 在京上办事,只有她一个女儿,如今是个巡检夫人。都说这瑶水县除了御史府便就 是侍郎家里的千金是个绝色无双,一个淑丽婉媚,一个温柔性格,可巧二人又是个 从小的玩伴。 青娘道:“那姐姐得空了便过来陪青儿说话,青儿想死你啦,一肚子话要同你 说呢。” 徐宝儿伸出一根纤纤素指点她的脑门,笑道:“还是这般爱撒娇,都嫁人了, 同你家男人看见还不知怎么想哩。” “就是就是,青儿姐姐不知羞,我告诉姐夫去。”说话的这位是沈知州家的小女 儿,名唤玉娥,年方十四,还未许人家,长着一张圆脸,甚是憨态可爱。 “都说咱们这位知县姐夫长得英明神武,为县里做了大事件,人们谁不夸,青儿 姐姐你好福气哩。“ 又听见徐宝儿道:“正是呢,我一来瑶水县就听说了,想来妹夫对青儿妹妹 应该很体贴的,看你这红光满面的。”都是过来人,能不明白这一脸滋润为那般。 青娘被她讲的面红耳赤,只是心里欢喜,嘴里娇嗔道:“哎呀,宝儿姐姐你打趣 我,怪羞人的话也好意思当着玉娥妹妹面说。” 沈娇娥听了笑得像个偷吃的小老鼠:“什么羞人的话我听不得,我都是晓得 的,话本上都有啦,而且人家也想找个如意郎君,就像青儿姐姐和姐夫那样好。“ 徐宝儿嗔她:“你也是个鬼灵精,这么不害臊的话也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说的,快住嘴。”三个打闹成一块,不留神,便到了午饭时间。 章笙一进府,下人便来报有客到。见是两位女客,也不好在一张席上同吃,也 不去见青娘了,用完午饭便又出了府。 青娘三人用过午饭,相约去山上寺庙进香。徐沈二人乘坐来时的软轿去,青娘 叫来富又备一辆,踏着春日的骄阳而去。 寺庙进香的人很多,人流拥挤,大都是女眷带着自己丫鬟来这儿祈福祷告 。青娘三人在丫鬟的簇拥下走进寺庙大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主持迎上来,见是三 位女施主便命一小沙弥领着去了侧厅烧香,又拜了拜。青娘为求个平安,徐宝儿为 求子嗣,沈玉娥年纪轻轻求的是个如意郎君,之后皆占了一卦,小沙弥一一讲来道 理,都是个上上签,更是欢喜地往功德箱里扔了甚丰厚的香油钱。 老主持见女施主面善,非要留饭,青娘三人也不好推辞,只用了些寺庙里的 粗淡米粥便要告走。下山的路上好似比来时更挤,青娘走的脚步吃力,只好停下来 在阶台歇脚处缓口气。却听见有人在喊“算一卦算一卦,不灵不收钱”,却是一位穿 着符黄褂子的道士,嘴上留须,样子有些疯癫。瞧见青娘,便欲要揽客,道:“几 位夫人小姐算一卦,不灵不收钱。” 徐沈二人嗤之以鼻,素来也不信这些个江湖术士,满口雌黄。拉着青娘便走, 谁知这道士伸手将她们拦下来,却对着青娘道:“小夫人面色泛光,印堂发亮可是 出自世家大户的女儿,只是幼年丧母,自小缺爱,幸得一个如意郎君,两谐伉俪, 只是却要临一个大祸,终身无嗣啊。“说到这哀声惋惜起来 分卷阅读11 ,连连叹气。 沈宝儿乍听到这一番胡言乱语,恼起来,指着那道士鼻子便骂:“你个不知 轻重的老妄八,被鹰啄了你的脏嘴了,在这儿胡说八道,再不住嘴明儿就要你尝尝 牢饭。“忙拉着青娘离他远远地。 青娘呆怔住了,也被他的一番话讲的发慌,脑子都不甚清明了。却见那道士并 不受其胁迫,自顾自说:“你跟你夫君前世本是玉皇大帝下面掌管露水的金童玉 女,只因眷恋凡尘的情爱而偷尝禁果,犯了天规天条,玉皇大帝便罚你们永坠人 间,无儿无女,孤苦相依。“ 说得一板一眼,煞有其事,青娘则气的手脚麻木,一动也不能动。真个是闭门 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好好的来寺庙进香,不想碰上了这么个神棍。丫鬟们赶快拖 着自家主子下山回家,不敢再看一眼。 第九章 念子嗣一夜香战 话说青娘几人急急往家赶,也不去想那老神棍的胡言乱语。徐沈二人又耐心宽 慰了几句,日头渐渐西移,二人也该回去了。 青娘浑浑噩噩到家门口,刚出轿子,抬头看见县衙门口栓有一匹黑马,料府里 应是来了访客,想着从后门走进去,不想刚要跨进门槛,见一高大壮硕的男子从大 门里汲汲而来,两人撞个凑巧。 听见来人叫了她一声:“青娘!” 其声洪亮有力,青娘一个咯噔。抬眼瞧去,是一个标致青年,一双远山眉如高 山巍峨壮阔,气势刚烈如战士。这来人是地方孙参军的大儿子,字元成,如今及弱 冠之年,在新阳府谋得一副尉 ,还尚未婚配。因孙家自来与赵御史家交好, 这孙元成算是与青娘两小无猜。 青娘不防在这里见着他,只低低福了身子,也不言语便目不斜视地走进去。只 留他还站在门首兀自远望,久不回神。 再说谢章笙这厢,从书房踱出经过县衙大门前,看到两个身影相对而立,虽然 听不到交谈些甚么,但男女立在夕阳晚晖下的画面却引人遐想。 青娘晚间饭也没用,就倒在床上,只是心里装着事无论如何也睡不下。须臾, 听见房门响动,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不用起身也晓得是谁进来了。 听见自家男人清肃的嗓音传来:”上香回来用过饭了没有?” 青娘有些没气力,轻声回他:”身子有些乏,不吃了。” 谢章笙听她说,上前俯过身去探了下额头,体温正常没生病,只是神情怏怏不 乐,令人疑窦。 一时房里安静无声,青娘自来晓得这冤家就是个闷葫芦性子,他若多同你讲两 句体贴话就该阿弥陀佛了。只是这会儿正烦恼,也不见他来安慰自己,心里便生出 些闷气。 “你怎的就这样木,都听人家说不舒服了,也不见你过来体贴几句话,真是个冤 家。”将身子翻过来对着他,一张花儿般艳丽的脸庞似嗔还怒,因刚刚睡着云鬟蓬 松,衣裳半坠,堪堪露出一截白团儿两捧。 谢章笙看的眼睛发了直,默默脱掉自己的外服,走过来坐在榻边。小娘子看他 坐过来,身体自发靠近,抱着他手嗫嚅开口:“你可相信前世因果之说?” 谢章笙正细细感受着她胸前的软嫩,没头没脑的忽听到这话,心里吃惊,嘴上 却说:”道德经上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相生相克,繁衍生息,有因 便有果。“ 青娘听他说的一本正经,却更加不安。只是不好向自家男人说出实情,所谓不 孝有三,无后为大。 随即就听章笙问道:“如何就想问这个了?” 青娘期期艾艾,说不上来。凤眼一转,把男人拉到榻上。就势脱了衣衫罗裙, 挺着一对又大又白的奶儿就去摸她爱的那一根。 不想一摸吓了一跳,男人胯间的阴茎翘挺挺的,又涨又热,似兜不住要戳破裤 子。 章笙被撩拨得甚是火动,将青娘的手握住胯下那根硕大,不由分说便凑过脸去 搂着亲嘴,青娘着了他的道,将香舌递与他嘴里,被他拖进去好是一番品咂搅动。 津液吧唧吧唧,又从嘴角流出,硬是亲肿了唇瓣也不放过。 二人头挨着头,一时之间难分难舍。倒是章笙熬不过,脱了衣物,挺着阳物就 分卷阅读12 要弄进去:“活宝,活宝。”嘴里也不住叫着。 青娘下面早已淫水泛滥,章笙只顺着滑腻的内壁便捅进了全根,霎时只觉有 一股烟火在脑中绽放,骨头也酥了。待抽出来,再送进去,一时渐入佳境,青娘也 乐于承受,小手禁不住往下摸摸: “都说驴大的行货,说的就是你这件东西哩。” 章笙听得欢喜,瞧着势头又是一个深顶,嘴上说道: “那娘子爱不爱。” 青娘紧紧攀着章笙得肩臂,红唇紧咬着溢出一声娇喘: “怎么不爱,死了也 要你干。” 章笙简直欲火难禁,媚穴中肉棒似更加雄壮坚挺,想不及其他,两手抓着两只 白奶,腰间如棒槌捣药似的咚咚咚一阵耸动。还是难消胸中满腔欲火,伸手揉捏两 团白嫩,捏成各种形状,还恶趣味地指头夹着殷红一顿揉捏。 “真是个宝贝,娘子将这两个东西养的甚好。” 嘴凑上去含住被捏地发硬的尖尖,下面也没闲着用力抽送,弄得房内一片声 响。弄到要紧之处,青娘也丢开了平时的淑女行径,下面臀儿不住地掀起相凑,嘴 上淫声浪语:“嗯~青儿受不了了 ,荀郎,用力~啊!”说着两条玉腿攀上男人的 腰肢,紧紧夹着不放。 青娘原也是存了漫通款曲的心思,只盼能开花结果也不枉为欢此夜,因此此时 愈发孟浪不迭。 雪白的女体通身泛着粉色的情潮,两靥生花,香肌玉股,章笙此时只是恨不得 死在青娘身上,龟头钻在层层媚肉里横行,又被紧紧夹得生疼,真个是欲生欲死不 能。 又抽了一会儿,看小娘子似要到丢了的光景,索性将鸳鸯枕儿推开一边,捧起 她两只小脚架到自己肩上,锦褥衬在臀下,自首至根着实捣了数十下。爱液汨汨有 声,章笙汗如雨下,不一时,便感觉股间有精窜来,犹如过电一般,章笙僵直着身 体一股脑儿全射出来,青娘将将接受,甚是满足。 第十章 章笙卑膝岳丈刁难 日出时分,天还蒙蒙透亮,青娘醒转过来。只因昨夜做的过火,私处还遗留了 多余的污浊,掀被一瞧,小嘴儿还往外吐口水,被褥底下一片水渍。怪难受的,青 娘动动身子想着起来擦一擦,只是肩酸腿疼的,一不小心就惊醒了身旁沉睡的男人。 青娘有些羞赧道:“只是感到身上不适,起来洗洗,倒吵醒了你。“ 章笙眉眼略微一挑,晓得是那一个事故。只把棉被掀起来看看,蚌口还在吐水 哩,大早上也意动起来,本来男人早起有晨勃迹象,现在那话儿更是精神。一声不 吭将青娘掀翻过身去,那话儿抵着就冲进去。唧咕唧咕的交合声伴着吟哦此起彼伏。 “你怎的还来啊,人家不舒服。” 章笙忙活不停,厚颜无耻道:“实在爱你这件妙牝,一刻也忍不了,生受着 些。”如此如火如荼,摇床直响动了半个时辰才停下。 一时事毕,叫来花枝和萼香提水洗澡。自己动手整理鬓容,又帮着男人穿衣整 冠,“你今日怎的也不去县衙了?” 章笙道:“也到月底了,要去府上述职,倒不用急着。” 青娘道:“那你岂不是能见到爹爹?” 章笙道:岳父大人自然也要到,只平日也有共职的时日,见不见的没甚么新 鲜。“ 青娘不满:“人家小半年没见到爹爹,怪想念的,要你替我给爹爹问个安,就 说青儿过几日便去探望他老人家,还有保重身体。” 章笙应下,青娘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急急忙忙跑到床榻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平 安符,道:“荀郎,这是昨天跟宝儿姐姐她们进山庙求来的平安符,大师给开过光 的,你时时放在身上,保你平安。” 青娘又穿了丝线给他戴在颈上妥帖放好,章笙面上无多大表情,实则心里一谭 湖水打破,心脏被青娘的爱意填地满满的,令他欢喜。 今日是述职日,地方上七品以上官员皆要报到新阳府,谢章笙骑马只跟着来贵 一人就去了。到了地方,只见锦绣蓝袍,漆纱笼冠。 谢章笙一下马便有官员迎上来,互相揖拜,认得这些都是新阳府上面五品侍 郎,郎中,知府,连少府监李大人也 分卷阅读13 有,心下暗忖起来,不露声色。 李大人讲道:“早耳闻谢大人在瑶水一县颇有业绩,百姓也爱戴,不想却是个 铮铮少年,实在难得。” 谢章笙道:“学生实在惶恐,只是谋其位司其政,业绩确是谈不上。” 两人在一片簇拥中往厅堂走。里间高位上坐得一个人,周围水泄不通,官员对 其恭维不尽,确是他家岳父大人。 御史大人张见自家好女婿,英姿勃发,鹤立鸡群。自发踱过去攀谈:“小婿风 头正劲哩,李大人也要给你送迎。“ 章笙唬了一跳,忙道:“章笙不敢,皆倚赖岳丈,今日述职,还望岳丈指点指 教。” 御史大人看他诚惶诚恐的模样,也不再揶揄,与他谈起时事,又议县上水利工 程一事。众官员纷纷应喝,力求贡献一己之力。章笙亦游刃有余地周旋。 述职完毕,已经到了正午。东道主设宴款待,酒席上又是一番觥筹交错,推杯 换盏,谢章笙对来敬酒也一一乐于承受。 有官员道:“御史大人好福气,自古英雄出少年,这样好的上门女婿哪里找, 日后有事来求,一定鞠躬尽瘁。” 御史大人道:“小婿章笙还是年轻,若有不足之处还望众长辈不吝指点一二。” 用完午饭,谢章笙便要赶马回去县上。临走之前又将青娘慕儒之情向岳丈说 出,御史大人听了只点点头,一时无话。 话说谢章笙回到县衙,便接到一庄案件。就说西南桥边有一家著名酒楼,取名 金玉满堂。掌柜的姓金名满,以前是个账房,做到四十岁上也累积了一定财富,一 番谋划也学着人家造声造势开了一家酒楼赚钱。这金满不光是个数务上的好手,经 营起业务来也是有模有样,不到一年上便赚得盆满,家里又买了几个小斯丫鬟侍 候。只是一样,这金满是个光棍,无儿无女,又无亲戚子弟继承,便想着在家中寻 个可人意的小童权作自己的干儿子,培养起来或也可以委以重任,日后孝顺自己。 金满日日观察,发现其中一名叫做乔小二的小童亦深受他喜爱,做事稳当,为 人圆滑,是个好苗子。又过二年,小二长成,酒楼被打理的井井有条,金满便意欲 寻一个体贴的好女儿来配他,思来想去也只有家里的丫鬟翠儿尚可,两人一个是干 儿子,一个是干女儿,岂不是美哉。 奈何好景不长,一日间,金满想修一修宅院,就去酒楼的酒窖打开其中一个罐 子捞些银子出来使使,不想这一捞心凉了一截,只见罐子里只剩下些散碎银两铜 板,金子全不见了。原来这金满是个账房出身,素来有存钱的习惯,放在酒窖也是 思量这处无人进来窥探才存放的,不想还是被盗了,这下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 着,日夜只是思想这贼子是哪个,只恨不得喝他的血啖他肉。 本来报官便也了了,只是这金满素好脸面,生怕自己遭人背地里笑他,因此只 是自己暗暗观察,也是魔怔了,看谁都像是贼。小二见老爹面容憔悴,语言上宽 慰,人也更加殷勤,却是被金满看做心虚,竟怀疑到小二头上,于是越想越是,也 只有他能进得这酒窖,不是他是哪个。只是没有证据,怎么告他,恰好一好友介绍 他个江湖道士,深以为信。道士听闻这事心上了然,故作做一番,说给金满是家贼 所为,正是小二。这下金满有了底气,深信不疑,回家来又看见小二在家中作张作 致,花钱大手大脚,确定这是个恩将仇报的贼子,便一告到了官府。 真是错把黄口当真言,只将亲儿作盗贼。 第十一章 捉贼盗小二蒙冤 高堂之上皂隶站立两边口呼威武,师爷呈上状书,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谢 章笙读完一遍,沉吟半晌,对着堂下大喝一声:“跪下!” 金满和乔小二登时唬得扑通一声跪下,金满哭喊道:“知县大人,小人金满, 是金玉满堂的掌柜,前日家中糟了贼子盗空金银,经查实,确是这乔小二所为,请 大人为民做主啊!” 旁边的小二也赶紧回道:“老爷明鉴,实非小人盗取,咱爹经江湖术士所蒙 骗,只将罪赖在小人头上,小人对天发誓,若是偷盗咱家,天打雷劈。” 金满一听,又即回嘴,两人一言一语,也是吵得开交不得,谢章笙手执惊堂木 一拍,威严斥 分卷阅读14 道:“住嘴,本官自有判夺。” “金满,你说乔小二偷盗你金银,可有确凿证据?” 金满道:“确无人证物证,只是小人请了街上的于天师,告知小人是家贼小二 所为,况且这小二近几日花钱如水流,不是偷来的是哪来的。” 小二道:“小人虽是自小被金掌柜养育,也存了几个老婆本,这不,前些日子 金老爹允了小人和翠儿的亲事,便把这钱使出来打了几个首饰给翠儿,被老爹见 着,横竖诬赖我得了一笔不义之财。“ 谢章笙道:“咱大成国讲的是法治,定人罪状依照证据,单只靠一个江湖术士 的一片之言取证不得。我问你,这酒窖平素除了你二人可还有谁进过?“ 金满道:“酒窖是贵重之地,也是警告过其他伙计,平日除了我和小二无人敢 进。” 又问乔小二:“平日搬酒可见过这一罐子金银?”小二俱答无。一时案件无头 绪,只得先将小二收押处置,金满虽不忿,也无可奈何。 谢章笙对此案件着实上心,亲自去了金玉满堂酒楼一趟。酒窖查探一番,并没 有发现任何小偷的蛛丝马迹,只是一样好生奇怪,装着金银罐子四周有恁多死老 鼠,问金满,也答不上来。 无功而返,日已西沉。章笙疲惫回到家院,晚饭完正要回房睡下,见来宝在饭 桌旁踯躅着有话要说,也没动,等他讲话。 来宝道:“我的老爷,小人斗胆问一句今日金掌柜家偷盗一事判定如何了?“ 章笙斜睨他一眼,好奇这来宝怎的对这事恁关心。 只听来宝憨憨道:“小人说实话,只因往日子与那小二相识一场,他又是个稳 重的人,来宝有个甚么难题也亏他帮扶,现在他糊里糊涂进了牢子,小人也只愿肝 脑涂地回报他。“ 章笙道:“与你相处这么些时,到不知你还是个讲义气的。罢,这小二偷盗是或 不是,还未定罪,你也用不着来我跟前说。” 来宝继续延着脸面聒噪:“老爷,小人用这颗脑袋担保,乔小二却不是这样忘 恩负义之人,定是有人存心栽赃。”还欲待再说,眼珠子瞧见自家老爷脸色灰沉下 来,也讪讪闭上了嘴。 章笙踱到房中,心里想着事,却见青娘坐在梳妆台子前拨弄一头的青丝,鬓发 如瀑,上头只一根银花簪子挽着,衬着小脸愈如三月里的桃花。 章笙今晚本没这个心思,这一天尽是操劳,哪能再想其他。现在无心也变有心 了,自认不是个重欲之人,奈何这般娇娇媚媚的小娘子,今夜不受用何时受用。 脚也没洗,只把青娘亵裤脱了,推上床中央就猛干起来,青娘被他双脚折得像 只青蛙,花心正对着他,硕大的阳物插得毫不费力。磨了半刻,就难受地低低哀求 起来,娇娇滴滴惹得男人更加狂兴。最后章笙奈不过小娘子幽怨的叫喊,也怜惜着 她,囫囵抽送了几个来回,精还没泄完全就拔出来,抱着娇妻往浴房里去。 再说来宝这边,因前边遭男主人冷脸叱责,心下正不舒服在后花园里散步,一 时望月一时叹气,小小童子也落了个伤春悲秋。忽然,眼角一撇看见假山树林间稀 稀疏疏似藏着一个身影,吓了一跳,也不伤感了,唯恐有外贼来家,捡起地上的铁 锹向着那身影靠近。 第十二章 明月夜小童勇破花心 话说来宝要拿贼,却不想拿了个大姑娘,原来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青娘身 边的大丫鬟萼香,只因刚才青娘喊人要洗完澡把老爷的党参枸杞乳鸽汤端上来,花 枝姐姐被叫着去收拾浴桶分不开身,只得让萼香去厨房端来。 萼香当时正急着去净房溺尿,被花枝姐姐火急火燎叫走了,又生怕耽误正事 只得将将憋着。谁想走在路上就忍不了了,伸头探探四周静悄悄,半个鬼影也没 有,也是人有三急,当下掀起裙子就蹲在假山林子里先顾着放放水。 可巧被小书童来宝瞧见,也算是个冤家了。这来宝悄麽麽靠近,只瞧见一对 白屁股儿,裙子掀在腰间正在溺尿哩。顿时吓得来宝脸红脖子粗,站在那儿一动也 不动,细细听它一阵儿一阵儿的声,竟如小溪水叮咚响般好听。 小书童也是个未经事的,跟着男主人起没见过几个女色,本也没那心,只是 分卷阅读15 前日子跟那金掌柜家的乔小二要好,小二看他还是个幼雏便有心提点,将自己与未 婚妻翠儿早已偷欢鱼水尽数脱口。那小二也是少年初拾情欲,品出其中滋味妙不可 言,找着机会就要与翠儿弄一遭,弄得活像个色中饿鬼,精气神也比不得从前。如 此这番,勾得来宝春心也荡漾了。 认真一看其衣裳,喜得差点跳起来,背影正是萼香。这来宝素来看不上别 人,单只对萼香有好感,虽然在一个屋檐下,却苦于找不到机会一诉衷肠。 如今月黑风高壮怂人胆,来宝眼珠子一转,折了根树枝舔着脸竟去拨弄那萼 香溺尿的地方,萼香冷不丁吓得差点没了魂。待站起来一看却是书童来宝,裤子也 没来得及穿上,劈头一顿臭骂:“小混蛋,猪油蒙了你的贼胆,不看是谁也来调 戏,等着主子面前去说,保管将你扒下一层皮来。” 来宝也怕喊来人,急地上前一把搂住,鼻尖乱嗅萼香身上的芬芳,还混杂着一 丝腥骚味,嘴上央告道:“萼香姐,别喊来人,被人撞破可怎麽办?” 萼香啐了一口:“呸,你也知道脸面,还敢干这等下流事,没得玷污人家清 誉。” 来宝连声叫冤:“萼香姐,我的心肝,我为你害了一场相思,今日也是天缘 凑巧合该我俩做一场夫妻。”遂将自己爱慕之意尽情说出,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 情意绵绵,萼香抬眼细看来宝,五官端正,身材虽小,但结实有力,年纪还小日后 应该还要长。想到这里心里也不免害起春情。 脸蛋红红,眼角含情,只是说着:“贼囚根子,甚麽大喇喇话也说,你要与我 好,我自己也做不得主,不若明儿你去禀了小姐,做个长久夫妻也好过一场露水姻 缘。“ 来宝拉住不放,与她亲了几个嘴,脸笑着说道:“萼香姐姐,你听我说,我 家老爷原也预备给我寻个亲事,对我说有中意的就与他说,替为成全,现在萼香姐 就在跟前,咱不若先做了再秉明,男欢女爱谅主子也理解的。”止把下面半硬不软 的鸡巴贴在那萼香的屁股中间。 萼香遭他磨来磨去,便是圣女也要动心。看周围寂静无人影,也半推半就了。 来宝瞧她支支吾吾晓得是应允了,就将她一把拉倒,忙不迭替她宽衣解带,才脱掉 自己衣服,露出下面那话儿。萼香张眼看时,只见那里已经一柱擎天,粉嫩嫩的像 根半大不小的胡萝卜。萼香羞涩道:“才得十五岁,便生了恁大的行货。“ 来宝听了喜得眉毛也飞起来:“弟弟身体好的很,保管让姐姐你乐不思蜀哩!” 说着将那硬物往洞口戳去,笑呵呵道:“你是黄瓜闺女,我是黄花小官,如今 黄花对黄花,大家耍一耍。”握着它挺进去半截,竟卡在中途动不得了,来宝生生 难受,哭道:“好姐姐,你松松口,小弟弟夹得忒疼。” 萼香低低道:“好弟弟,姐姐里面像是锯子在锯肉哩,怜惜些!” 来宝嘴上应着,腰眼只管重重一沉,整根到底,萼香呀的一声叫出来,来宝低 头一看,一滩血水流出,知道这是女子破瓜了,心里也欢喜,托着两瓣屁股便慢慢 往里面动作。入时只觉几百张小嘴儿包含鸡巴不放,决意要逼出他的精水,等出时 又像是恋恋不舍,拖拽出红果果嫩肉,要细寻,滋溜一下又将肉缝合上,真个是润 物细无声。 来来往往过了须臾,萼香也品出滋味,禁不止淫心摇荡,脚背也来摩挲男人的 后腰槽,激得来宝更觉兴发,将她两条腿打开,硬萝卜插在小细缝里,先殷殷款款 慢慢抽送,又用些花言巧语,不顾她疼痛著力,如狂风一般颠来倒去。 那来宝本钱在这个年纪里算是大的,只是比起成年男子终究小了半圈,因此他 铆力钻穴研肉生生将二个卵蛋也放了进去,捅得萼香直心肝肉乱叫:“亲亲垂肉, 入死姐姐了,小屌好不会肏,这晚要干出朵喇叭花来。” 二人交股叠臀,抱成一团,嘴上亲得啧啧声响,下体插得爽利,来宝蹲跪而耸 其股,摇摇摆摆,连成响声,若是此时有人来,这俩人怕也是一时半会儿胶持不开。 “我的亲姐姐,来宝已是爱煞你了!”这萼香不光脸滑嫩如豆腐,那件东西也生 的光光肥肥,如初蒸熟的馒头一般惹人爱。来宝到此时已觉得身在天堂。 萼香咬牙合眼受 分卷阅读16 着,抽不上几十下,那来宝便僵直着身体,抖搂着全部发射出 来。一时半天缓不上一口气,身体压着萼香仍还一耸一耸细磨回味。想这来宝是初 次,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也算是人中龙凤了。 再说青娘这厢,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着急起来便唤了花枝去寻一寻。花枝一路 寻过来,刚走近假山,便稀稀疏疏听到呻吟,绕过来提灯一看,黑暗里却见两个人 影正叠在一起干甚麽好事哩,身上的人大半屁股露在外面,孽根还坚举着。 花枝张口便骂:“你这不知羞耻的小淫妇,让你去端汤,你倒好,在这里被来 宝采了花,小姐知道你要怎么交代。” 萼香听到外面花枝的叫骂,登时吓醒,一把推开身上的来宝,只拉住花枝哭 道:“好姐姐,你绕我了罢,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再也不敢了。” 花枝不听她说,嚷着要告到主子那里,唬得来宝赶紧站起身一同来劝:“花枝 姐姐,你与萼香姐情同姐妹,却不为她终身大事着想,你不亏心,如今我俩干出这 丑事,只想着寻个日子秉明了,安排一场姻事也便了了,你今日也用不着去说。“ 花枝道:“我也不是闲人,尽管你这些龌蹉事,我只怕你俩这奸夫淫妇没得辱 没了家门,倒是让我们也陪着一块耻笑,我现就去告知小姐,看她怎麽定夺。”两 个无法,只能去追那花枝。真个是:得有情时缱绻,求欢娱争朝夕,只待万愁留身 后。 第十三章 尽前嫌阖家欢喜 所谓纸终包不住火的,花枝一早起来便将来宝与萼香这件丑事俱禀知了女主 人。谢章笙今日衙门事多,鸡鸣就走了,青娘霎时听到花枝所说,也是骇然。 沉吟一会儿才说道:“萼香这不知廉耻的贱婢,眼皮子底下就做恁样丑事,枉 我看重她了。平日里她算是个稳重人儿,人也机灵,必是被那来宝哄骗的。” 花枝觉得有道理:“奴婢也是这般想来,小姐,不若将萼香喊来好好审问。” 遂去叫萼香,萼香一进门先跪了下去,自觉无脸,只低低哀告:“萼香自知有 负于小姐的栽培,只望小姐别气坏了身子,我就是打死也活该。” 只说青娘是个过来人,单萼香甫一进门,她便瞧出些端倪:只见脸颊红润如春 桃,腰肢款摆似柳条,眼上含风又含情,金莲半折小弓弓,一看就是被人梳弄过了 的。 顿时寒着张脸道:“你既知这个理儿,又何苦下作,没得让疼你的人也心寒。” 萼香听到这么说,眼泪也流出来,只哭道:“奴婢该死,小姐消消气!”哭的眼 睛也肿了,发丝凌乱,衣裳还是昨日那身,活像才遭人劫掠过。 青娘本就耳根子软,看她如今这副鬼模样,也不忍心了。她与花枝本是自己从 小的丫鬟,现在作为陪嫁丫鬟又跟着过来,情谊自然深厚。只是家有家规,总不能 为了一个丫鬟而坏了规矩。 因此只是道:“且等老爷回来定如何处置你俩,现在闭门思过去罢。” 谢章笙清早去了衙门,案头文字还未审阅批完,又接到一桩公案。桥北边的孙 参军家下人说家里遭贼了,不知是谁挖了恁大一个地洞,孙参军家大儿子偶然发现 这一个洞,也惊呆了。原先并没有注意,只是今天早上打了一套拳,拿干净衣裳准 备去洗浴时发现衣柜下面有几只死老鼠,惊奇之下细看才发现这竟是条地洞,从这 里直连到西边的一户人家。想是遭了贼,立刻通知了全府上下细细盘查一遍。 谢章笙当时就跟着下人一起去了参军家,是孙元成亲自接待的。 谢章笙带着县尉侦查一番,真是个地洞,刚好能容下来一个人的大小,只是里 面气味难闻,应该是有段日子了,他理一理官服说道:”府上可曾被盗了甚么东西?“ 孙元成道:“一样没丢,不知这小贼却是为了甚么,费工夫挖地洞单是好玩来。” 谢章笙道:“甚是蹊跷,只有走到另一尽头才得知。”于是命县尉带两个皂快把 那头人家的舱盖掀了,也是老天庇佑好人来,这一遭竟发现另一条地洞直通往金掌 柜的酒楼,两条路径俱通往一处,却是金掌柜家的伙计佟大家。 这下几个皂快在佟大家里一番搜查,真就查到了那一罐子金银,正半分不少的 躺在佟大家的床榻下。 县尉当即带 分卷阅读17 了皂快去金玉满堂酒楼逮捕了犯人佟大,那 佟大当时还在酒楼里干活,看见几个穿官靴的皂快走进来,当场吓软了腿,知道事 情败露,已是无望。被押解到县衙,还没等审问便俱已招罪。 原来这佟大在金掌柜家做伙计,却有些爱贪小便宜的毛病,被小二当面苛责 过,佟大看他又不是亲儿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作张作致,便有心杀杀他威风。一 日间看到金掌柜从酒窖里走出来,手上拿了一袋子东西,模样还有些警惕,他也是 个有心的,待第二次发现金掌柜又从酒窖里拿出一包时,便悄悄到酒窖里一探究 竟。不曾想被他找到一罐子金银,这下高兴坏了,起了偷意,又想这一大罐金银若 要在金掌柜眼皮底下偷出却不容易,这地方除了小二和他没人允许进入。脑子一 转,便生出一计:挖地道,这样干神不知鬼不觉,又能顺手推舟嫁祸到小二身上。 这佟大当晚便开工了,只是挖一半失误了,竟然挖到酒楼旁边孙参军家中,这 才留下了线索。真是亏心事莫做,天罗地网往哪儿逃。 当下就把小二从牢里放出来,金掌柜在高堂上俯首磕头地眼泪也流出来,不住 喊“青天再世”,小二也感恩戴德。那金掌柜自知自己冤枉了小二,也怕小二经此一 事寒了心,上前拉着人认错,又说将自己酒楼交给小二经营,一回家就给完亲。小 二也是个心善知恩的,两人冰释前嫌,一道欢欢喜喜相携回家。正所谓路遥知马 力,日久见人心,金掌柜只怕经此一事后会更加倚重小二,小二也算是因祸得福。 第十四章 闺房趣章笙舔脚趾 晚夕谢章笙打道回府,却见来贵早早就在门首等候着,接过乌纱帽,便将府 里来宝与萼香生出的丑事巨细备说了一遍。 那来宝虽是个奴才,不过因自小跟着谢章笙,这咱在府中自然不能当做一般 下人打死或是随便打发了,须得秉明了家主。 那谢章笙乍听到这事,并无甚表情,只汲到中堂用过晚饭后,又用茶水漱了 口,才问来贵:“夫人早上怎麽说?” 来贵道:“并无其他话,只是将萼香骂了一顿,只说全由大人做主。想是夫人 却念着与萼香主仆一场,不忍重罚。“ 章笙沉吟了会儿对来贵道:“你去将来宝叫来!” 此时来宝只顾耷拉着脑袋,也不敢再说话了。之前还尽管高兴了,认准了自 己能取房媳妇,谁知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听到自家老爷说了句“来宝你干的好事儿!”当时就给吓得跪下了。 “狗奴才,先打你三十个板子再来问罪!” 吩咐来贵架来板凳,押着他结结实实打了三十个板子,疼得来宝嗷嗷直叫,又 叫堵了他的嘴。 谢章笙端坐正位,道:“你知不知罪,奸人妇女本该打入大牢受烙刑并游街示 众,念你俩是自愿,你平日里侍主忠心做事勤恳,况夫人又极爱重这丫鬟,现在本 官成全你俩结成夫妻,你还有甚么话要说?” 来宝这颗心真是一下天上一下地上,身体还疼痛着乍听到这喜讯,只差没蹦起 来,眼泪哗啦啦地流:“老爷的大恩大德来宝没齿不忘,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只是一样,小人还望老爷成全。” 谢章笙闻言皱着眉头问:“是甚么,别得寸进尺!” 来宝此时趴在地上,眼斜嘴歪,颤巍巍如将死之人,只剩两个鼻孔通气:“小 人跟着老爷数十个寒秋,将您视为亲人般从没有异心,今日来宝丢了您的人,也不 敢求您饶恕。只是希望一直能服侍老爷,别将来宝赶走。” 不说谢章笙了,就连来贵等人在旁见了这番情景也要唏嘘一声:好个知恩 念主的奴才。谢章笙也不是铁做的心肠,点点头也算答应了。 到此时已掌灯时分,散了众人回房,谢章笙脚步轻快地也回了自己屋子。 红烛鸳帐,满室馨香。却没见小娇妻,移步至内室,张一张,原来睡在榻 上。如今已快入立夏,谷雨气候闷得人都难受,青娘晚间只着了件白藕丝对矜仙 裙,里头吊一件纹金红裹胸,棉被堪堪笼在身上,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一双嫩生 生银条般的小脚露出来,可爱又迷人,直惹得人上前一亲芳泽。 谢章笙心上想着, 分卷阅读18 也这般做了。伸出大掌将两只揣入怀里,细细抚摸,他实在 爱极了她这对玉足,如同一个痴汉似的怎麽摸也不够,恨不得一口给她吞下去。 青娘本也没有睡着,脚被人捉住搔弄,弄得她痒痒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哪个。 抻着半个身子斜坐起来,嗔道:“鬼鬼祟祟的做甚麽呀,别弄我脚,怪痒的。“ 谢章笙看她媚眼勾人,嘴角擒着坏笑道:“不给我摸,我偏要摸。”说话一口含 住脚趾,脚指头一一细舔过去,惹得青娘差点一脚蹬他脸上,“你这人怎的这麽爱 作弄人家的脚,脏不脏,也不害臊。” 谢章笙把脚指头从嘴里吐出来,一个个变得晶莹剔透,还脸不红心不跳说着情 话:“香的不得了,每日都舔上一遍才好。“ 青娘听得心满意足,木头也开窍了。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你这冤家今晚 怎的就说这些热辣辣的情话,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定是犯了罪求我饶恕。想是 为了来宝一事,对不对。” 谢章笙一边捏捏掌中的小趾头一边漫不经心道:“来宝这事已经解决了,是你 的丫鬟,你定也不忍心做这散人姻缘的恶人,倒不如成全了他俩,终比在府中出乖 弄丑的好。” 青娘听他想的正是自己所思虑的,心里感激,却要拿乔:“哼,还不是你这主子 教导无方,甚麽不好学偏学那混子奸骗人家姑娘,可见不是个好东西。都说上梁不 正下梁歪,你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谢章笙听了心中好笑,嘴上却不言语。 过了一会看小娘子瘪着嘴巴才又说: “这俩奴才虽仍旧在府里做活,也比不得 以前随意差使,毕竟也要顾全家室。你这身边冷不丁少个知心人服侍怕是要不习惯 了,你且明日让花枝再寻一个体贴丫鬟,好不好?“他是想着怎麽样也不能委屈了 小娘子的。 青娘对这个倒不在意,花枝一个人就服侍的很好了,可是却没拒绝,只是享受 自家男人难得的体贴罢了。 青娘媚眼瞧他,脚从他手里抽出,延着胸膛渐渐往下移,落在他的小腹上。 “夫君,今夜良宵正好,这些繁琐的事先丢一边去罢,嗯~“ 章笙心知肚明这小骚货今晚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刚好如愿,两个一拍即合倒床 第十五章 枕鸳梦共赴巫山雨 青娘刚刚说着话也被他摸弄的芳心撩动,乜斜着眼去摸章笙腿间那话儿,隔着 外衫依稀辨出没有十分硬挺,还只是半耷着身子,青娘三下五除一便替他解了衣 袍,脱下亵裤,直不愣登的一根硕大跳将出来,微微挺竖着还在动,唬得青娘凤眸 圆瞪,惊讶这么大的东西是怎麽放进自己那里去的。 舒手将那根粉色肉身握住,斜倚在床栏上上下下来回动着,任它在自己掌心慢 慢变粗变大,“夫君,青儿弄得你舒服不?” 章笙被揉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跳也鼓动着,只从嘴里溢出一声声低吟: “舒服,舒服!” 虽说以前青娘也替他弄过,到底比不上那夜夜玩的,章笙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浴火交炽,再瞧见青娘这边忘情得一双乳儿快要掉出来,直接将她衣衫扯开来观 看,白馥馥如莹玉一般,探手摸着稥乳,只觉麻团儿似得绵软,令人爱不释手。 他管情自己肆意又摸了两把,俯身下去嘴巴叼住一边乳儿,滑滑腻腻的还 带着淡淡的奶香味,章笙爱极了这两团,嘴上一面嘬着小红果,一面嚷着:“好 香,好香!” 青娘坐在那里见男人低着个脑袋品得津津有味,乳头吸啊吸的真就像怀里喂着 一个婴孩,惹得下面也流出春水,百爪挠心地蹭着章笙,手下加重力道。一时呼吸 愈烈化成一股冲动,青娘腾身跨上章笙的腰肢,稍稍抬高小屁股用自己那里抵住阳 物,没有犹豫直接沉身落座,堵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搂着脖子便开始“写字“,以一 根肉棒为准小屁股划来划去写了个几个”日“字。 章笙见自家娘子比自己还猴急,也像个大爷似得享受着,偶尔配合着抬臀往上 顶几下,揉着她的白嫩屁股蛋说道:“小骚货儿,这咱才动了几下,就没劲儿了, 真是惯得你。” 青娘依旧搂着他的颈项,香汗淋漓,身子已经累得倒伏在男人的胸膛低低喘 气,“荀郎,你来动动, 分卷阅读19 青儿还要嘛!”这媚劲儿。谢章笙将她抱到自己身下,挺腰 送进去整根,然后再由着自己乐意的力度抽插不迭。她星眼朦胧,嘴巴呜呜叫着, 那小小一团缩在怀里,真就像一只小猫似的可怜巴巴。 他一个挺腰,整根倒进,肆行耸动不跌,耸到忘情,两人亦是互相搂抱着高声 浪语,下体飞速,止留下二个卵蛋在外拍打。 插了足有几百来抽,顿觉灵犀灌顶,春意涌来,章笙自然而然全部射进小娘子 的花心内,又从交合处一点点汨出来。 章笙射了一泡精,通体爽快,兴致一来低头往下看一看,肉棒软趴趴的,顶端 小口还冒着白灼,突生出一龌龊思想。 “乖宝,你给舔干净罢!”他想像着这张嫣红的小嘴咬住自己肉身的模样就忍不 住亢奋,他觉得自己有时候有些变态,但这种把这小仙人污染让她永远沉沦于淫欲 中忘乎所以的想法却时时占据他的脑中。 “不要,我没做过这事,你饶了我罢。”青娘不给他弄,她也听说过,那些专爱 往青楼里泡姐儿的达官贵人就爱好这口儿,不磨得嘴皮子肿了不轻易放过。不想自 家男人也要她干这事,羞答答的决议不松口。 谢章笙软磨硬泡非央着她做,青娘实在熬不过他求,期期艾艾地往被窝里钻, 只闻到一股檀腥味,循着热源含住。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瞧见青娘从被窝里钻出来,拿了帕子接住从嘴里吐出 的一团白灼,又喝了些水漱漱口,这才躺下来。 夫妻俩躺在床头挨肩叠股说话。青娘一张俏脸满是红润,手还一边搭在男人肚 脐上,一边羞怯地说:“荀郎,你学坏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末了又加一句:” 只别在外头胡来!“ 章笙听了只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不都 是你这妖精害的。” 次日,章笙沐休,没有去县衙,只准备陪青娘回娘家省亲,在家里忙忙活活备 了一堆回亲礼,再乘一轿子,章笙骑马而去。其实御史府离县衙也只有五公里的脚 程,只是青娘自嫁人归宁回的娘家已有小半年了,这一次携姑爷回府自然要特意隆 重些。 早夏时节,沿途呈现一片绿莹莹的风景,春谷子也冒出了新粒,黄澄澄一串串 儿的,生机勃勃。石榴树也结出了果子,娇艳玉立的石榴花在枝丫上轻绽,如一位 位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翩翩飞舞。 石榴花,石榴花,红红火火,开花结果。青娘默默在心里念着,心里也似充满 了希望。 马蹄得得得的响,青娘从轿子里望见马背上的男人高大威猛,犹如一颗青松屹 立于世。这时他也望向她,挥挥手示意她放下帘子,青娘立刻羞红着脸躲进轿子里。 第十六章 小娇妻归宁遭窥视 到达御史府,门首一群人早就等着了,小姐和新姑爷难得一趟回门省亲,自是 欢欢喜喜迎进门。 御史大人也一早用完饭便在大厅里候着,终于见到了自家姑娘,向来威严的一 个人此时竟有些老泪纵横。 “爹爹,青儿回来看你啦!”只见一位梳着少妇头髻,穿着一身枚红色罗襦的女子 汲汲而来。 老父亲见着女儿脸色红润有光,便知其近况,心里放心大半。连连点头,又拉 着女儿就开始问这小半年的近况,吃穿用度齐不齐等等,听到青娘都说好,甚是开 怀。这才回头去看自家女婿。 谢章笙恭恭敬敬道个安:“岳丈大人,小婿这厢给您请安问好来。” 御史道:“好,好,你们俩好生生的便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 青娘见父亲伤感起来,不忍心,又赶紧拉着他坐下,给他看自己带来的礼物, 扯了几寸尺头,两盒小食,东西不名贵,但是老父亲还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章笙就简单多了,只准备了一套文房四宝和一副出自大家丹青。老御史也是 高兴,一个劲儿点头:“好,好,都有心了。中午就在这里用饭,我让厨房多备了 几样青儿爱吃的菜,晚间也不走了,丫鬟都整好了床铺,歇一晚。” 青娘喜上眉梢,自然求之不得。章笙也不敢违了岳丈的意思,三人又叙了一会 儿话,又独叫章笙书房问话。 分卷阅读20 二人待在书房直至中午下人来叫饭才得停下,青娘从房里出来,又听见小厮 来报:“孙参军家孙副尉来访。” 老御史一听,道:“让他一同来家用饭罢!”他看一眼谢章笙,对其解释道: “前日子见着那孩子,有些要事商量,便约了今日,只那时还不知道你与青娘要来 家看望,偏撞一块了。小婿该不会有甚麽意见!” 谢章笙连忙站起身作揖道:“全由岳丈做主。” 那孙元成一径走过来,早就瞧见了青娘,等走到跟前,眼睛又循着间隙便黏在 身上。谢章笙坐在一旁已是瞧了个准,只御史今日因为高兴多喝了几盅,眼神也不 好了,只是一味沉浸这一刻难得的温情。 “元成啊,早听你父亲说你在新阳府谋事,干的可不错,今日听你言谈间亦是 胸有大志,谋略兼有,可谓是朝廷上等人才了。这瑶水县水利监工事宜,还是需要 你这边通力合作。“ 孙元成道:“大人谬赞,若有用得着小侄使力的地方一定义不容辞。“ 御史道:“后生可畏,元成小侄青年才俊,章笙还需要你日后多多协持。”孙 元成直说不敢当,“谢大人时任地方父母官,为百姓谋福,为国家做事,又是御史 大人的东床快婿,要说青年才俊,这新阳府谢大人说是第二,谁敢说第一。”推开 椅子便举杯来敬酒。 老御史笑笑倒没谦虚,又转头叫谢章笙,说道:“孙大人虚长你几岁,日后 就在新阳府瑶水县任职,你也跟着好好学习。“ 谢章笙亦站起身回敬那孙元成,语气里是谦虚:“孙大人过奖,要论官职你 在我之上,这杯应是下官敬你。”两人一饮而尽。 喝了一殇后谢章笙便没再接话,只顾给身边的青娘布菜,瞧她似有些局促, 一直没怎麽吃菜,心里也明白。女眷本不便与外男见面,只是岳父大人说两家是世 家,孙元成亦可算是青娘的兄长,没甚么妨碍。章笙也是知道这孙元成的,高阶出 身,也有些真本事,看他这岳丈看好他的情景就知道了。只是不知这俩人还是个青 梅竹马,如今再看一眼,只觉得他相貌堂堂,品貌不凡。 又听他老丈人随意道:“元成贤侄,看你如今已及弱冠亦举止稳重,可是婚配 了?” 俩人聊到后来直接以叔侄之礼相待,孙元成听他问,也不隐瞒直接道:“不满 伯父,小侄还不曾婚配。”说完竟还有些微微脸红,这孙副尉是个武官出身,又是 一路从军队里摸爬滚打上来的也是个硬汉了,那胳膊上的块头也比一般人的大,此 时这番景象到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连青娘也忍不住抬头看他,听他说:“男儿志在四方,是先立业再成家。小侄 常年外出不着家,若是娶了也是没得委屈人家好姑娘。再者,所谓姻缘合该是情投 意合,小侄无福,还没寻到一个称心人。”这人也算是借酒壮胆,说完还将眼珠子 再往青娘身上瞄去,被章笙瞧个正着,这下一直冷着的脸面可算是全黑了,只恨不 得当场揪住毒打一顿。 第十七章 孙元成生性添色胆 一顿午饭用毕,几人喝了茶要歇晌,这孙元成便歇在了东厢房客房。躺在床 榻上,脑子里一闪一跳的皆是适才饭桌上安安静静呷饭的可人儿,一蹙一笑挠在他 心尖儿上直痒痒。这般翻来覆去蹀躞不下,委实睡不着,穿上衣服便开门出去了。 午间的日头正晒,他一路穿过回廊,越过假山树林行至后花园,目光一定,瞧 见葡萄架前立着一个妇人,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儿,一身枚红色儒裙,上穿白绫丝仙 裳,体态婀娜,脸衬桃花,笑靥中如青春少女芙蓉粉面,行动间是骚骚嫩妇饱含丰 韵。这孙元成此刻如被下了降头,动也不动一下,眼神直愣愣盯着这个花仙子眨也 不眨。 你道这妇人是哪个,却是章笙之妻青娘也。只因章笙前边喝了酒有些上头,一 回房便倒在床上,青娘喂他一杯蜂蜜水,又替他拖鞋脱袜侍候好,待他睡着也过了 半个时辰,弄得也没了午晌的兴致,干脆关了房门出去。在回廊边坐了一会儿,又 往后花园去,看见这片绿油油的葡萄藤架,起了兴便想去摘。要府里小斯找了个干 净的篮子挎着,挑了几串瞧起来饱满多汁的葡萄就用剪子绞下来。 分卷阅读21 这会儿日头正当空,虽然躲在藤架下面,但还是被热气给蒸红了脸,细汗也冒 出来。刚想寻个歇脚地方,身后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青娘可是好久没见!” 青娘抬眼看去,正是孙元成。想着目下四周无人,若是被人瞧见说了闲话就不 好了,因此只是向他福了福便欲抬脚走。 被孙元成一个闪身拦住,话急急开口:“青娘如今见我却是避如蛇蝎,难道一 点不顾念两小之谊,恁是狠心?” 青娘被他高似猛虎身形拦着,心里着恼,退后几步道:“孙副尉,咱俩自小一 处长大,家里长辈也是同窗旧友,只是如今我已为人妇,怎能与孙副尉肆意谈笑, 落人口舌你也无光,还望大人怜悯。“ 孙元成听她这话,心里不甚在意,只是膈应她冷淡的言语,“原来你是碍于礼 法,这有甚么,你若不张口说话,便是偷偷摸摸关起门来,谁能通天眼瞧见。而况 这世间礼法便是要的,要我说,这男贪女爱便是人伦之礼,情不能禁就是纲常之 法。谁违这礼法,就是猪羊不如。“豪言壮语说得似是肺腑之言,原来这孙元成自 幼随父远军,长在野蛮军营,日日与那些个粗野兵鞑相交,甚么话没听过,甚么事 没做过,天高皇帝远的全不把这礼法二字放在眼里,养成这直爽粗鲁的性子,万事 皆由这喜好来。这平日靠参军老爹帮衬着也没惹来大事,不过日后就可难说了。 这边青娘听他言语激昂粗野,似是想不到,左右堵着不让人走,真是兔子急了 也咬人,立时冷着脸子说:“孙副尉再不放走,我便要喊人了,这不是好顽,若捅 到爹爹那里去,看你怎麽样!” 仙人儿生气也是小脸焕彩生机,勃勃春色一片,鼻尖只闻妇人身上兰香徐徐, 萦绕丝丝香汗,孙元成此时也是心荡神池了,忍不住愈发凑上脸去闻。他也是个经 惯了的,在军营多年对着恁些个黝黑男人,他又是个身强体壮精力旺盛的,若不时 时纾解,怕那事真是要弯了。因此虽还没娶妻,这军营里的妓子,青楼里的粉头, 从也没亏待自己。 孙元成也是色胆包天,还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要口无遮拦,只听他道:“是要喊 你官人不是,就那个窝囊废小白脸,给我提鞋也不配。你本该是我的妻,却遭那贼 子钻了空子,我恨不能一箭将他射死。“说着欲去抱青娘,却看到假山后林处走来 两个丫鬟,看架势是要往这走。孙元成心知这目下不能成事了,只怕告到老御史那 里去,只得咬牙放一边。 谁想这一愣神的功夫,再去瞧,哪里还有青娘半个身影,一时只觉心上怅然。 这边青娘犹似遭猎狗追咬般跑进房门,眼儿还是红红的,发髻也散落几缕,模 样有些狼狈,抬脚便看见自家夫君坐在床榻,似刚转醒。 谢章笙问:“我刚醒来便没瞧见你人,是在哪里走来,却是一副鬼样子?” 这青娘是决计不敢说实话的,被他知道还不要翻天了,因此心里委屈也只能忍 下。自顾走到脸盆前抹了一抹,又去妆奁那乔扮一番,这才开口道:“并没走哪里 去,只是看你睡熟便去了后园子葡萄架上摘葡萄去了,这日头忒大,就是水里的鱼 儿也要烤晕了。” 章笙却是好奇道:“那怎麽不见你葡萄,难不成遭太阳烤化了!” 青娘一时回答不上来,章笙也似不在意,问了几句,便说下午要同岳丈和几个 地方上有事相商,青娘推说身子不好待在房中,便倒床上去睡。只还未合眼便听砰 的一声,门声震响,着实把青娘吓了一跳,摸着心脏,偷偷开始垂泪。 ps:求真猪,求留言,谢谢~ PO18在河之浒第十八章 谢章笙怒火烧妻心 第十八章 谢章笙怒火烧妻心 这厢章笙从内院匆匆赶来大堂,地方上人具已到齐,目下茶都用了半盏,这下可是开交不得了。 只听御史大人声音不悦道:“你是睡死过去了,不知道这一屋子的人硬是等你一个,难不成你是老爷,咱们都要巴结你不成?“ 章笙一进来便弯着身子作揖赔不是,听见岳丈如此这番嘲讽自己,立刻端正态度道:“岳丈大人折煞小婿,原是午间多吃了两盅酒,睡下来一时昏了头,还请诸位原谅学生的过错,日后不敢了。” 这时,新阳府武林门舟郎中道:“想是贤侄定是头晕难受这才迟了 分卷阅读22 ,不防事,不防事,谁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御史大人确是苛责过了。”这人原就是个趋炎附势之辈,往昔跟着赵御史,虽没甚实干才能,不过凭着这一身和稀泥的本事倒也混得相安无事。 坐在高位上的李大人笑笑道:“谢大人快入座罢,这瑶水县水利一工程督工事宜还未决议,你也来听听。” 章笙拿眼瞧一瞧这岳丈,察其颜色似有融化之状,便小心谨慎走至末端坐下。好巧不巧偏偏与那孙元成撞个正着,这座位按官职而序,想来他也是个副六品,与自己七品也算是相对着。只是此时心里着实生恨,怨念老天爷没眼。 御史看这下人已到齐,便开始道:“前日收到圣上旨意,瑶水县水利一事乃社稷大事,干成了便是为民谋福,干不好却不是摘了乌纱帽这么简单,所以,老舍将这督工一事想了又想,还是再添上一位人员,却是孙参军家大郎元成贤侄。“ 说完对着末端谢章笙道:“贤婿,这元成可是谋勇过人,又是武将亦比你年长,与你可巧互补,你俩齐心协力,这事干好了,我秉明圣上,前途哪里估量。“ 茶过两盏,谢章笙送地方官员出府,站定门首还未转身,便听得一句:“你瞧见剌谢清官没有,方才恁高傲嘞,还要我们倒赔不是,好,你是老爷,咱们也给你赔,那你倒是去拿乔,喂不熟的白眼狼,谁爱稀罕去。” “原就是个泥腿子,倒插门的女婿,若没攀上御史这门亲,还不知道在哪个穷旮沓做他的县太爷,现来狐假虎威,靠的谁的势,如今可好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帮一家人!“两人说着一路走去,浑不在意有人将这话听了去。 到晚饭时间,这孙元成不知是脸皮甚厚还是怎麽,依然坐在饭桌上不动如钟,章笙却是气饱了肚皮,只吃了几口,看他们拿出瓜盆茶水要叙话,推说要去消消食就出来了。青娘倒是在房中用的饭,没有半点胃口,便让花枝撤了。 月上柳梢头,青娘满怀忧思,眉间愁容缕缕,似一朵明花凋谢了。突然,一声房门响动,进来一高头大马男子,倚靠在门扉,月色倾斜在他身后,朦朦胧胧将他身影笼罩,竟看不出来他面容衣饰。 “你倒是也有忧烦的事,怎麽,我也开罪你了?” 青娘听他说话才晓得进来的是他,也没有在意他问,只将窗户合上,反身去到床榻。 谢章笙对小娘子这番视而不理的态度显然不满,用力将门一合,蹭蹭两步坐到榻前,语气重重道:“我要洗脚,你去给我打洗脚水来!” 青娘心绪不上不下的,哪里能听出他甚麽,抬一抬身子向外喊了一声花枝,对着男人不甚打发道:“水给你打来,你自己洗罢。”完又自顾倒里面去睡。 那章笙看她而今如此疏淡自己,想到了下午自己遭人羞辱,自家岳丈如何不把他放在眼里,此时真是心火烧着了肝肺,素日斯文外表一尽揭下。大手一辉将床褥掀翻在地,唬得青娘瞪圆了双目,“你被鬼附了身不成,乔模乔样的作甚麽孽,还拿这不通气儿的褥子撒火,它惹你来。” “我是乔模乔样,你就是等着人来服侍的公主,这褥子没惹我,我要你来给我洗脚!你不是我老婆,是洗不得了?” 青娘见他今儿气性儿着实大,不知被谁惹着了恼成这样,也不与他对着干了,捺着身子去门外接水来,提手把他鞋子袜儿除了,纤手将热水淋在脚背,揉捏着他宽厚干净的大脚,抬头去觑其脸色,犹似蒙了一层寒霜,一言不发甚是唬人。 想着事的功夫水也凉了,青娘掇着抹布去擦水渍,男人却是提脚拿开,粗声粗气对她道:“这脏东西拿走,将你身上的衣裙脱下来我擦。” 青娘霎时气红了眼,不知道做了甚麽他要拿自己撒气,看他如此强硬模样,心里愈发苦,默默脱掉外面的衣裙,谁知他一把拿过去擦了两下,又一脚踢掉地上的脚盆,把她拉到床上,动手将她身上仅剩的抹胸儿一把扯掉。 一对玉乳儿高耸,如山峦起伏。章笙双眼赤红,将头埋进山峰,汲汲吸取这里面的芬芳仙味,待乳头发硬,便将其纳入口中吮咂撕咬,青娘早已被他弄得没了气力,咿咿呀呀抱着身上男人的脑袋,脸颊嫣红,星眼朦胧,嘴角咬着溢出呻吟:“心肝,磨死奴了,嗯阿~” “你这奶子倒是香人,让人恨不能一口吞了,你也将就些,好好等你男人过了这把瘾再说!”两手一边一个抓着,乳肉盈满手指,嘴里吭哧吭哧咬着,一副急色的痴汉模样。等他自觉过了这把嘴瘾,女人已是被他弄成一滩春水。 章笙立起身脱了自己衣裤,赤条条一身,腰间那话儿著棱跳脑地在空中抖擞,肉身红条条,亦如威武的巨龙,青娘躺倒床上看去,吓了一跳,这麽 分卷阅读23 长寸大物戳进自己阴穴,是如何容得的。只还未及思想,男人亦解开了她亵裤,一只手伸进去作怪。 只见章笙挑着眉在青娘的肉穴中抹了一把,揩了一手的淫液,嘴里啧啧发出一声鄙夷: “哼,浪货,屋子都要被你淹了,要你老公的鸡巴不要?” 那青娘早被他撩拨得芳心大动,闻他如此言语也当作了闺房乐趣,扭着身子一个劲儿蹭着要他给她。 骚浪的模样儿,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章笙亦不知被哪根筋搭错了,瞧着青娘这番媚态,登时冷脸下来,粗力将她一个掀翻过身马爬在床,提起她腰,兜着屁股,手扶着阳物抵在其间,沉身捅进。霎时水星四溅,章笙就着里面的春水肆行抽动不止,研濡磨津,行九浅一深,蹲锯而摇其股,抽了不上百来下。 突然急转直下,龟头肏开嫩肉直直前进抵进花心,插入宫口,龟头极劲勾挑,待抽出来登时狠入,一下重似一下,有将其捅穿之势。 青娘从云端上跌落,粗大的肉棍如火烧灼着娇嫩的肉穴,腰间的手也似烙铁一般,疼的她脸部扭曲,脸儿煞白,生生哭了出来:“顶到奴心了,不行了,饶了我罢,疼~” 那章笙听她哭的梨花带雨,心中甚是满足,嘴里骂道:“小淫妇,小贱货,你背着我干了甚么好事,你自己说。” 青娘害疼,缩着身子往前爬,只一个劲儿摇头:“没有,没有,不知道你在说甚麽,你欺负人!” 到此刻他也不跟她绕圈子,那话用力抵着她,咬着银牙恨道:“今日午间你在后花园葡萄架前同那孙元成瞒着我干了些甚麽见不得人的事,你说不说,不说我便捅穿你的穴!”原来他午间睡了一晌,嘴里发渴醒来,见青娘不在房中,便问了下人,说是去了葡萄架摘葡萄,他于是找过来,不想竟看见他二人在那里搂搂抱抱好不亲热,他登时只觉一阵头晕眼花,“还只敷衍我是摘葡萄,你莫没被他摘了,当我是个傻角不成?” 青娘如遭雷劈,看是瞒不过了,哭着道:“你这没良心的负心汉,我如何对不住你了,那孙元成白日间尾随与我,我哪里知道,他看势要摆布侮弄我,我一个弱质女流如何拼得过,你不问缘由因果便将罪责加我身上,你简直不是人!“ 这一番哭的如泣如诉,好生可怜,章笙一时也没了言语,他是亲眼所见,还能抵赖不成。而况那孙元成本就对她有意,两人青梅竹马,干柴烈火哪里能避嫌。 他俯下身子抓着她的头发,用森然可怖的声音在她耳旁道:“你是我老婆,你若给我戴绿帽子,我扒了你的皮!” 青娘已是哭干了眼泪,眼睛肿如核桃,身子如迎风的杨柳晃得动摇西摆,只能低低发出嘶哑的声音,章笙不闻她的哭音,只顾自己狠爽。待发现她心内抗拒而紧绞着肉棒,差点害自己丢了大脸时火气腾起,将她翘臀笔直抬高,肆意扇打了几下,看她老实了便才提着重重往肉棒上撞,止剩两个大囊袋在外,啪哒啪哒响声不绝于耳。 章笙龟头抵进花房深处,快活之感从大脑传至百骸,有如登天。而青娘被他顶得脑袋直往床柜上撞,像一条缺水濒死的鱼儿,呼吸不畅,心肺也要跳出。 待最后感觉有电流从股间传来之时,他加快速度,身体亦半蹲着,大手使劲掐着青娘纤细的颈子,腰盘肉棒如一颗发射出的子弹般勇猛冲刺。 青娘:“啊,要丢了,要死了!” 一个抵住花心不动,臀儿严丝合缝交着,顿时龟头发射出来,精如泉涌。 等精射的差不多了,章笙这才抽出半软的阴茎,只觉这滋味真是畅美不可言,回味无穷。却把个芙蓉弄得月残花缺,粉褪蜂黄,低头一看芙蓉玉唇,只见那洞口开扩,桃源洞内流出潺潺溪水。他道: “老公干的你爽利不爽利?” 而青娘只剩出的气,哪里还有气息回他。 一弯明月斜挂半空,月光映照在门外的高大身形上,只瞧见这人透过窗户觑着里面的情景在打手铳哩,吭哧吭哧地在腰裤里忙活,只是房间里两人忒激烈,恁是没有察觉。 这章粗长,求猪~(☆_☆) PO18在河之浒第十九章 床头床外生嫌隙 第十九章 床头床外生嫌隙 红鸾帐内,床帏撩乱,床单上水渍一滩儿接一滩儿,满目淫糜 。青娘畏缩在床角落,呜咽兀自垂泪,一袭薄被轻笼,乳房肩头暧昧印记遍布,被折磨得不甚人样。 倚在床头的男人却是一派悠闲,似是观赏够了,只沉着脸向那头的泪人儿道:“还不过来,把它吮干净了!”他眼睛瞧着的赫然是他腰间那物事, 分卷阅读24 肉条绵软垂下,精液颇多,蛙口还出溜着白浆,整根湿漉漉。 她晓得今夜是逃不过了,抽噎着挪去,跪在他身边低下脑袋靠近那话儿,只见粉红一根肉棒槌横在腰间,四周满布黑森林,犹如一条大虫在草丛间。虽比不得干时的光景,但也着实壮观骇人,她如何能纳入口中。思想的这会儿,又听头顶男人一声逼骂,犹豫款启腥唇,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入口。 伸出小舌舔刮一遍顶部,牙关抵着蛙口一嘬,将多余的精液吸了去,口内积攒良多,便要去吐一吐,谢章笙却抓着她让吞精,“小淫妇,这补的好东西不要浪费了,还没舔净啰!” 青娘被他拿捏着,忍着一股腥味从喉腔里蔓延,继续给他舔鸡巴,连底部的两个卵蛋也没让她放过,都舔过了才得作罢。那谢章笙自得地俯视她,观赏她温柔俏丽的容颜偎晃在他那物上,心中不甚快活。一夜晚景题过。 第二日章笙一大早就从床榻上起身了,青娘这一整晚都是半梦半醒着,晨间恍惚听到身边起身的动静,却是没有睁眼,只待他出了房门才睁醒。 躺了一会儿,叫花枝进来梳洗。那花枝一进来,瞧见地上一片狼藉,唬得一声惊叹,“小姐眼睛怎的恁肿,还有这身子上——不用说也晓得是谁弄得,只是这也忒严重,他平日恁是没看出来自家姑爷是这等粗暴之人,一下子哭了出来。 青娘看她哭,抬了抬手,要她扶她过去梳洗,嘴里叮嘱她:“只你看到便罢了,不许出去胡说,不然饶不了你。”只是脚一着地,整个人便斜歪了去,大腿内侧实在酸痛。 那花枝一瞧见立刻去搀着,她是个有分寸的,知道甚麽该说,甚麽该闭嘴,因此只一边擦眼泪一边道:“小姐你还不知道花枝是甚麽人,我烂在肚子里,只是姑爷也太狠心,折磨得小姐这样,花枝心疼。” 青娘道:“弄些冰椽给我敷一敷就罢了。”她此刻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如久病之人。花枝一听差点又忍不住滚出泪珠儿,急急出去拿了些冰椽子,包在帕子里面敷了半个时辰方才有所消肿,又画了妆容,瞧瞧大概能遮掩一点,这才放下心来。 青娘因身体不适不想用早饭,拾掇好一切,便走去了大堂。那孙元成今一早便被家里的小厮来告说回府有事,饭也没吃就向御史告走了,只看见章笙在大堂与老父亲在说话。 瞧见青娘这才磨蹭出来,并没说甚麽,只向御史大人告辞回府,又等着青娘他们说完了珍重体己话,才翻身上了马。这老御史虽然瞧见自家闺女今似有愁眉不展之容,只当她离别不舍,说了几句让她常回来的话才送着上了轿。 今日依旧如来时的天气,马背上的章笙依旧一派清风泠泠,威严肃穆,而轿子里的人止拿着帕儿抹眼泪。真个是:来时携家欢欢喜喜,归时却似伯劳飞燕离心如此。 一晃时光过了一月,野间的春小麦发熟,莺飞草长,红红火火的花蕊占满枝头,已是到了暑夏。她早晨去了后花园,那里几月前栽的几枝新翠也冒开了芽儿,模样好不生气。 早饭的功夫她瞧见是萼香端来的稀粥,只是今时已不同往日,这萼香哪还有半分昔日小家子模样,分明是一个体胖发福的妇人。原来萼香已怀了临月的身子,至那日后便与来宝搬到了一处,俨然是过起了小两口日子。那来宝仍旧跟着谢章笙,萼香如今只做些针指线活偶尔送去她房里,日间只是在伙房里帮厨娘打下手,做杂活。青娘细细看去,只觉萼香虽是发福,脸上亦是光彩照人,白里透红,心上惆怅,只当那来宝是个会疼人的,没得在心里偷偷艳羡。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章姐妹俩端阳话心酸 第二十章姐妹俩端阳话心酸 谢章笙月来接连几日皆外宿在县衙,有时晚间归家来也是处理了案头直接歇在了书房,与青娘早晚也相见不了几面。青娘瞧他不着家只当他十分忙碌,也有晚上来准备宵食给他送去的,只还未进门便被门外的来贵拿了进去,待得第二日一看仍旧原封不动晾在那里,如此这番,青娘再热脸也是灰心了。 农历五月初五是端午,家家贴黄符,处处挂菖蒲,市井人家里的娃娃拿着做好崭新的香囊出去显摆,这是瑶水县的风俗,端午这日要戴香囊,香囊里放有朱砂,雄黄,香药等材料,是驱瘟避邪,迎祥纳福的意愿。 青娘这日备好了家中迎客的糕食蔬果,香粽黄酒,杯盏著筷摆放妥当,早早便坐在了厅堂里等候。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黄鹂般婉转的娇音,才起身迎了出去,“青儿妹妹,可是等久了!”正是徐宝儿。 其丫鬟翠红并一小厮手里提着一罗礼品进门,两条卤鸭子,两包鲜水果,四盒桂花蒸糕,青娘赶紧让花枝几个接过 分卷阅读25 来,热热切切拉着人道:“宝儿姐姐你来便来了,还跟青儿客气来,拿了这咱多,怎麽吃的完。” 徐宝儿道:“给你的你就拿着,这也是我们家那口子平日里的地方官央他办事拿上来孝敬的,我也吃不掉,就想到你了,这里面的桂花糕可香了,玉娥那丫头就爱吃这些个甜食,原也想给她送过去些,只是前日子听府里说已经说了亲,镇日给她拘着不放,我想着就不去扰她了罢。” 青娘一听这个,倒是来了兴趣,一面引她往里走一面问道:“说了谁家的,人品行如何?” 徐宝儿道:“听说是地方知州的儿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任职新阳山阴县校尉,是个武官,人品倒不知,不过听少卿说,是个知上进的。“ 青娘道:“这般来说,玉娥妹子也算是有福了!” 说完拉着徐宝儿坐到案边用些雄黄酒,夹一小叶香粽放入盘中,“快吃,这是刚做出来的,今儿咱们两个也好好做个端阳。” 只听徐宝儿问:“怎的谢妹夫没在家,独丢你一人过节,是出去公差了?” 青娘笑笑道:“是呢,镇日不着家,妹妹还愁心他没得一杯酒吃。” 徐宝儿道:“你也莫愁,恁派头一人,还能讨不到杯酒吃。“ 青娘也跟着她话说,又问:“王姐夫也没陪你一处做节?” 只见那徐宝儿嗤了一声道:“我还能央他来陪我做节,指不定这会儿上哪里寻欢作乐去了,止指望他别来叨烦我便是对我慈悲了,就这会儿,府里那些个莺莺燕燕还闹着呢,要不然我才不来你府上烦你。” 青娘瞧见她虽嘴上说的松闲,那一脸的哀愁却是遮掩不了,一时感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拉着人安慰道:“姐姐,你也放宽心些。“ 徐宝儿叹道:“你也不用劝姐姐,这都是命,要怪只能怪自己不争气,嫁人都有两年岁上了,肚子也不见动静。我虽是个正室,止架不住男人要往别院外墙跑,家中姨娘小妾如狼似虎,外头更是不知道多少女人等着他咧,留给我还能剩几夜,也是冤家不聚头了!” “你也别净说我了,我瞧着你这次倒是有些清瘦,面色蜡黄,可是身体不好?我这里有一个妇科大夫,专治女症,开的药我吃了几剂,浑身觉通顺起来,你也看看去。“ 青娘似是想到了几月前寺庙烧香遇一神棍的事故,晓得宝儿姐姐是在关心自己,只是实在不愿吃那劳什子药,“姐姐好意,青儿心领,只是不愿一家人跟着遭罪罢了。“ 徐宝儿道:“你也别想有的没的,左右你还年轻,别是没病也被自己吓出心病来。只是你这肚子还没有动静,料说这也不该,你家那口子就你一个妻室,这壮牛一直耕你这块田,就是蛮荒也给开出草来了。” 她看青娘脸红红的不好意思,捱近前去叮嘱道:“可别没心,这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儿,乌鸦皆是一般黑,不看住你家男人,也指不定要遭外面的骚狐狸勾去 !” 又叙了一会儿话,饮了几杯雄黄酒,才从桌上下来。 却说谢章笙这边,虽说是日日宿栖县衙府,只除此之外,也与那新阳府新任巡检王少卿厮混在一处。这王少卿祖上三代都是豪门名仕,其父又在京中任翰林学士,为官是个极清高有威望的,宫中任年数十载,皆是圣上夸赞同僚钦佩,又兼妻妾家室和顺,真个是人生皆圆满,处处都得意。生平止恨一样事,便是没教好自家这儿子,没秉承自己洁身自爱的好样子,到养成爱眠花宿柳的恶习,家里姨娘小妾一大堆,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一章蝶恋花勾栏春惹情 第二十一章蝶恋花勾栏春惹情 原来这章笙与这王少卿是个昔日的旧识同窗,在考场闱院子中一起读书,做得几月的邻居。那王少卿虽无志于读书仕途,奈何被老爹相逼,倒也做得一二个文章,平生自大,却看谢章笙才华满腹,举止不俗,认为是个福将之相日后必有前途,便有心结交他。一来一往,二人也算是相熟。 不日被那在外闲荡的王少卿遇到,还未到地方任所,他也是无聊来,镇日要来叨烦谢章笙陪酒陪吃,谢章笙推拒不过,又不愿回家,两个便凑成了一双。 正巧端阳这天,章笙与王少卿同几位官员从水坝头监工回来,恰逢佳节,一伙人就合计着要寻个酒馆耍它一遭,权以犒慰了。也是碰上了行家,这王少卿可不就是个爱四处走穴的行货,哪里好顽好吃没有他不知道的,当下一人大马开头领着好家伙人吃酒去了。 你道这王少卿带去了甚麽好地方,却是新阳府有名的天仙阁。这 分卷阅读26 天仙阁立于繁华闹市,闹中又取静,沿街市小巷穿进弄堂,只见门漆彩凤,柱盘金龙,大红灯笼悬高,外观好不奢丽,富贵竟如皇宫。人烟凑集,车马喧阗,听丝竹之声入耳,闻脂粉香气扑鼻,有如至人间桃花源。抬头一看金灿灿的大字书天仙阁,亦晓得这哪里是甚麽酒楼,分明是青楼。 那门前站着几位华服丽人,模样上乘,呼来曳去。待走进门内,迎来一浓妆艳抹的妇人,正是这天仙阁里的鸨子,人唤张妈妈。 这张妈妈一瞧见这一群贵客,一双厉眼便辨出好歹,血唇大口张口道:“哎呦呀,这不是王大官人,您今儿贵脚抬临咱家来!”说完往楼上喊了一声:“春儿,快出来,王官人来看你来了!”原来这王少卿是这里的常客,素日不着家的功夫全花销在了这里,呼朋引伴,包了二三个粉头,止他来时便要来服侍,时而爱单耍,有时来了兴致亦是玩一曲双飞之乐,全无顾忌。 只听王少卿抬手招徕:“张妈妈,今儿可不单是为我,给我备一间最宽敞的厢房来。”张妈妈一听喜得脸上白粉都要堆起来,立马让小厮领进了一间,杯盘罗列,好酒好菜候着,又着两个小优儿唱曲儿,笙鼓奏响,好不周到。 过了一会儿,张妈妈身后领了一串儿的红粉佳人,个个顶着懒梳髻,粉面油头,披身罗仙裙儿,前摇宝玉玲珑,迆迆俪俪而来。这一大帮看客们顿时如虎狼碰着了猎物般,没差把眼珠子瞪出来。 一官员道:“妙人哉,这天仙阁倒不负盛名,哪里寻来这等天仙来!” 那王少卿腿上早已坐着了一个粉衣小姬,百般献媚奉承,粗手亦伸进她小裤儿里揉弄开屁股了,听见这话憋不住要笑开,止顺着他话儿道:“正如今咱们可一块儿看天仙,入天仙了!“ 这浑话说开,惹来一帮老爷们儿的调笑:“你也是个老手,这哪里是入来,只裹里面不动罢了。”那章笙亦笑笑不言。 说话的功夫,鸨子已是依次命佳人站好,由这些个老爷公子挑来。谁知这王少卿突然发起难来,踹了那鸨子一窝心脚:“贼没行止的老娼妇,你是瞧不起本老爷来,让你把这院儿里最好的姑娘端进来,你吃我好糊弄?” 那老鸨冷不丁被他踹,一时爬不起来,只抚着胸口大喘气,待丫鬟拿了粒救心丸就着水吃下去才缓了过来,她上前哭道:“我的衣食老爷,你是奴家的天,是奴家的地,就是骗猪骗狗也不敢骗您,您说的那香云姑娘,确是我们这儿的头牌,只她如今卖艺不卖身,性子就如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凭你刮破了嘴跟她好说歹说,她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奴想着她恁是志气,只怕惹急了要逼上死路,又有好些大官人不为她人只为她才艺来,想着干脆由着她去算了,只当积些德。只碰上你这个硬货,奴家如今可跟她一块死了罢了!” 那王少卿不屑道:“甚麽卖艺不卖身,从没听说过婊子要立牌坊的,你且去喊她来,喊得来了,天大的好处少不了你。” 从来只闻妈爱钞,这鸨子倒好,听见这许多好处,却只是哭来,嘴里说:喊不来人,喊不来人,只要死了。 一时弄得开交不得,这一帮达官显贵也是心力交瘁,都费心来劝,甚麽得饶人处且饶人,天涯何处无芳草,絮聒了一会儿这才得停下。 美酒佳节, 美人在怀,被灌了几杯热酒,耳边闻着一阵阵儿戏谑娇音,犹如天籁,恁凭你是和尚骨头也要酥了。 那名唤春儿的小妓,只把半个身子偎进男人的怀里,面容羞赧,嗔他道:“爷不要春儿啦,非死拉香云姐来服侍,没得把你美坏了,不掂量掂量自己剩几分货。” 王少卿一听嘻嘻一笑道:“怪小油嘴儿,你也别泼酸,你爷今晚有多少货全也交给你了。”说话淫笑着把她拉倒腿上亲了几个嘴,两个股叠股,胸对胸,霎时都身热起来。 位首的周员外这会儿也发热哩,圆圆的肚皮也露出来,敞着身体摸着他腿上的娇人儿的手往他腿间儿捏去,这饭桌一抖儿一抖儿的似是在闹地震,谁不知道在捣什么鬼。 酒过三巡,王少卿愈发起了兴,打双陆行酒令,耍的不亦乐乎,喊谢章笙:“谢老弟,我虚长你二年,要论起来,你还得叫我声哥哥,哥哥如今要说你两句,你也别嫌话难听。你这人样样好,只是一样不好,就跟我那爱穷讲究的老爹似的,忒假正经,心里都想入天了,止脑门上还顶墨水,你瞧瞧这会儿,不是存心编派咱们么!“往前他道他家中贫寒,只是一副清苦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要读圣贤书,要同他一块耍乐,他也只做个婉拒。如今日子好过,他倒也不懂得享乐,真个是麻雀变凤凰,穷酸味不改。 那章笙坐在屏风里首,端坐个身子,只是脑门发汗,两颊红润,亦不知是被这乌烟瘴气熏得,还是被刺辣辣的春色给惹火的,身旁儿一娇媚儿更是 分卷阅读27 拿着汗巾去给他擦,倒惹来王少卿的一声嘲笑。 “难不成是你那岳丈大人强逼你,你是寄人篱下,只是老秃头儿也管你这档子事儿,坏人姻缘没得下半辈子折损阳寿咧。“ 这章笙听他说话,没得也要嗤他:“你也管住油嘴,我嫖不嫖不干他的事,他是我亲娘,我是个小儿还得听他说话办事不成?” 王少卿道:“那你做出这幅死人样子来,看得人晦气,莫不是你家母夜叉管头管脚,你在外面做又不在家,她难道还有千里眼顺风耳追着你。” 他这人是个惯会剌嘴说的鸭头,只还不明白事就要溜出话来。却听章笙从鼻子里发出声嗤笑,瞧着他道:“你倒不闻这瑶水县有二绝色,一个在你家,一个在我家,你说她是个母夜叉,那你家那位又是个甚麽,你这娶了人家夜叉的又是个甚麽东西?” 那王少卿一听他编排自己,恼得跳脚起来道:“霍,你还护起她来了,我也没骂他,也没打她,为你抱不平倒惹来一身臊。罢,罢,左右看你憋出好坏。” 只见他朝外围的鸨子使了个眼色,那鸨子立刻领会过来,拉着姐儿去章笙面前卖俏。 王少卿只感到那话儿硬起来,想着要去溺尿,便拉了春儿一块,却是临脚前从袖口里掏出一卷小册给他,附他耳边道:“哥哥也晓得你没见过多少市面,拿着瞧瞧,保管让你升仙。”说完再不耽搁地走了。 鸨子看他俩人絮絮叨叨不知说个啥,只是想着刮剌一个是一个,有钱不赚是傻子,扯着身边的月儿道:“你若打的上这个主儿,也是你的造化,好好奉承些。“ 那叫月儿的正是刚刚替章笙擦汗来着,瞧见这位爷身段风流,衣裳清楚,容貌俊逸,早已芳心暗许,誓要跟他了。 那鸨子也瞧得分明,认定章笙是个司院,要狠捞他一笔,堆着笑道:“这里污秽,还请谢大官人楼上房里坐。” 这章笙亦是清楚这春院里的规矩,知道姐儿要出货儿是要高价来的,这鸨子分明要把他当冤大头宰。他往那月儿姑娘瞧去,只见她粉块捏成白面,胭脂点就朱唇,嫩腰如弄风杨柳,一摇一摆都是风流。确是一个好标志人物了。 只听章笙道:“妈妈你要赚钱,把个富家当你金库使,这等没消说,只你这老鸨眼拙,没瞧出咱也是个袖袋包里打不出响儿的主儿,怕是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说王少卿那边,说是去溺尿,这会儿早已与那春儿颠鸾倒凤地干起来了。 炕上二人白花花的身体叠被儿似的交叠一起,妇人马伏在男人身上,搂定他脖颈,一双嫩脚搂住腰腹,竟就如只八爪鱼般,屁股一举一坐,上上下下颠动,嘴里一面呻吟一面道:“止听人家道你老婆是个绝色,你倒是说是你老婆好还是我好?“ 那王少卿正是快活哩,他躺平身子,又不用他动手,只坚竖着肉棒要妇人来套他就行,妇人是个闺房老手,知道使甚么功夫能让男人爽,行那山路十八弯九浅一点深的房术,没命的把个屁股扭来扭去,把男人奉承得了不得,只捧着她屁股道:“甚么我老婆,今夜你就是我老婆,霍,小骚货,快点骑,爷要爽了!“ 那妇人被他揉弄得浑身酥麻,花心大动,口内淫声叫嚷道:“我的亲爷,你自在不自在,春儿肏的爷要出货没?” 他也抬臀相凑顶刺一阵,只觉遍体全酥,嘴里道:“你爷今夜货多如牛毛,止看你本事了。“说着抱着妇人的蜂腰一劲儿往阴户里刺去,又去捧她脸亲嘴。 那妇人被他顶得心跳一阵咚咚咚乱跳,简直浴火烧身,淫心大动,止把奶头教王少卿品咂,手伸到小肚子那里耐心揉着肚皮上鼓出印子的鸡巴,整根都埋在里面,一时情不能禁止:“心肝垂肉,你把手摸摸,都放进去了,春儿含着爷的鸡巴哩!“ 王少卿吃她揉得那话儿一壁跳动,臀间抖擞直发颤,青筋冒出来,骂道:“怪小淫妇儿,你再摸,没得把你肏得眼翻嘴斜,看你还敢不敢!“按着又抽了百来抽,妇人直喊道:”爷,快些抽,奴要丢了!“ 王少卿又挺腰耸了几十来下,又听她说:“心肝,别抽罢,奴丢了”。说着真个儿见其阴户里淫水直喷,哗啦啦的,霎时浇到了王少卿的脸上。 他把脸上的逼水儿一抹,嗤笑道:“贼小淫妇儿,谁惯得你恁骚,只顾自己爽了,把我丢一边,这骚水倒是会喷。“他一面从枕头底下取出来一小盒,拿了一个粉红药儿就着酒水吃了,一眨眼的功夫就见其肉棒著棱跳脑地,肉身直舒,龟头昂大,那物威武雄壮,较先前似更加硕大坚硬,唬得那春儿瞪着眼珠子如铜铃般大,嘴里道:“爷吃了药,这次着实大,恐怕春儿受不了, 分卷阅读28 待给你用嘴品品再来放入。” 王少卿点点头,妇人便吐出些延唾淋在肉棒上,再用口包裹吮咂,上下进出得甚是滑顺。只见一根黑乎乎硕大的阳物在妇人嫣红的小嘴里,时而把龟头嘬紧,脸颊两边凹陷,又滑上包裹龟头,舔弄蛙口,脑袋埋在身下来往不绝。 待品得小了,男人把她马爬在床,将龟头插进牝中,彻首至根,间不容发,搅得春水唧唧响,就像水里的大鱼吐着泡泡儿玩。只王少卿耸了几下,就觉没味起来,嘴里骂道:“小行货子家,给爷把鸡巴裹紧了,里面忒松,爷好不受用哩。”原来那春儿跟他鱼水已有年余,一月里半月来都在她房里过,他又是个色心重的,哪肯放下这档子事,一有时间就要与她弄松,这春儿可不得给他捣烂了。 他这会儿嫌弃起这妇人宽绰的阴户,愈干愈出神,拿手拍了几把肉臀,止对着趴着还未清醒的妇人道:“你爷只爱你这个白屁股儿,今日要跟你干个后庭花儿,你肯是不肯?” 那妇人立马醒过来,央着他怜悯人,王少卿却是不肯,把阳物抵在她屁股缝里磨来磨去,嘴里说些好话哄她:“你好好给我干,明儿就给你买一套好颜色的花衣裳与你穿,且平日又不是没弄过,装甚么装!” 当下掰开妇人的两瓣臀,露出里间粉粉的菊花儿,想着先用些唾沫擦在肉身上,对准褶子挺进了半截儿,生生夹在中间,妇人亦疼痛难当,笼共也没给他干过几次,只咬着汗巾子叫道:”慢着些入,这比不得前头,里面火烧火燎的,实在难忍他。“ 王少卿瞧她真个疼痛,脸也发白,只是她疼倒把身子也带动,这菊穴儿也入不进去,好生惹气。也不管她难受不难受了,眉头一皱直把整根倒了进去。霎时一朵菊花盛开,烟火盛放,那春儿发出杀猪般叫喊:“绕我了罢,今夜胡乱耍耍,不然要死了。” 王少卿则挺着身子从后面干,把他黑黝黝一根鸡巴裹得紧紧的,他道:这滋味实在销魂,怪不得人人都爱这紧俏的处女。这菊穴儿亦可比作嫩穴,他放纵插了数百个来回,止把个妇人干的眼睛都要番白了才觉难耐,要射起精来。又狠狠捱了一刻钟,就射出精来,然后偃旗息鼓,交叠而睡下。 二合一章,很粗长~~ps:另外,县令是听说没多少俸禄的,最底层的官养活一家子人不容易,哈哈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二章逐浪萍痴女只为相思 第二十二章逐浪萍痴女只为相思 晚间只是来贵来接的,章笙从春院胡同里走出来日头还没落下,露出一丝儿斜晖,便踏上了归家的野路。待到得县衙,却见来宝走来道:“老爷今儿个是端阳,你看哪家不团圆,夫人要我叫你回家吃酒,早已坐着等您嘞。” 章笙瞧他这幅不把他扯回家便不罢休的架势,想着指不定是遭谁指派来的,没得愈加烦闷,也不理会绕过他就走。只刚要踏进县衙门槛,那脚儿就打了个弯儿,一径往府院里踱去。 一进家门,便瞧见家里是一番端阳做节的氛围,厅堂里站了两个人,把灯罩得亮堂堂。那青娘听见响声,迎了出来:“夫君这咱晚才回,没得还没吃过酒,这也已经烫好了,止当应应景。” 章笙拿眼觑她,只见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妆花纱罗裙,头上只插着一根金攒儿,淡施脂粉,模样秀丽,迎着笑脸儿,眉目生动。他瞧了几眼便一言不发坐下,看她为他倒酒夹菜,做张做致,十分殷勤。青娘道:“今儿个中午宝儿姐姐来过府里,带了些多吃食糕点,止看你不在陪我做了一天节,你也尝尝看这些。“ 章笙坐着也没见动筷子,只是说:“你倒与她是个难得的姐妹,她算是好心了。” 青娘听他这样说,倒想起了一桩事,话就开口道:“你与那王少卿是个同窗不是,听你俩如今也是个同僚部属,那你今日却是与他一处去?” 章笙亦瞧着她,语言不明道:“怎麽,你也管起我来了,我要吃饭要睡觉也要跟你报备着来?“ 青娘道:“并不是这个道理,也只是关心你,你莫要恼火。“ 章笙道:“你也不必在我跟前妆,那王少卿是个浪荡的,你便要我离得远远儿地,你才是安心。” 那青娘被他这顿抢白,心里并不好受,她本是打着求好的意思来的。便站起身子,莲步轻移,摇着碧色波浪儿裙,故做作一番到他跟前斟酒,那章笙只冷眼看她。 青娘伸出一双水葱般柔荑执壶,伏下身子来,一身风情给他看。只是鼻尖忽闻到一股子脂粉香气,萦绕不断,如一盘冷水浇下,霎时将她整个身子定住。 只听耳边男人的声音传来:“见鬼,镇日待家也不 分卷阅读29 见得给你男人些体贴好意,倒干这些个不着调的事,欠你来的。“ 骂骂咧咧的惊醒了青娘,却是她把酒给溢撒了,那章笙衣袍被浇了个正着。她急赤忙咧地用帕子给他擦,章笙亦不领情,拨开身体。止来个丫鬟拿着干净的抹布来擦,这丫鬟也是个会来事的,手上抹着却往那两腿间捱擦刮蹭,未免带些卖俏身子,把副眼珠在他身上丢开,被青娘全也瞧在眼里。 少顷,章笙光着一肚子火去房里换衣裳,青娘惴惴地跟去服侍他。待他脱了脏衣裳,青娘拿起来,凑上去闻一闻,果真是一股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却不是她的,倒像是春院里那些个姐儿抹的,带着些麝香味儿。她倒是清楚这些,只因她也时常去香阁里买水粉,久了便听说到这些个腌瓒事儿,说是能勾男人的魂儿。 青娘料想他是出去嫖了,一霎红了眼眶,心里又羞愧又怨愤。想到当初自己对他的情意,他却有负与她,真是一江春水俱付东流。 她红着眼睛踱至男人的身前,把脸偎进他的胸前,又把双手紧紧箍住粗腰,低低道:“荀郎,你不爱青儿啦?” 那章笙虎躯一震,身体冷然,火气被消散了大半,片刻才道:“小骚婆娘,让人惹气得很,谁要来爱你,没羞没臊的小淫妇。“ 青娘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只用那双水湛湛的秋波瞪视他,那眼睛里含情,亦含着对男人恁是无情的控诉。她将唇儿贴了上去,狠心吻住章笙,用上下两排牙齿咬他的唇瓣,等他似疼到抽了一口气,她便用小舌去顶开他的唇想趁势钻入里间去,火辣辣的感受到了疼痛。章笙不防她今日如此孟浪,按捺着激狂跳动的心脏把嘴抽回来,冷着脸道:“谁让你来碰我,没脸皮的妇人家,没把你男人放眼里!”说着便将她从怀里拽出。 那青娘哪肯听他的,紧紧双手圈着劲腰不放,语气亦是执拗:“郎君,今夜就让奴来伺候你罢!”止把章笙推倒床上,除掉自己衣裙,露出白松松臂儿,油光光酥乳,上面两颗樱桃猩红可爱。她赤裸裸爬到章笙身上,就去脱他的衣裳,“你亦许久没同青儿欢好,青儿想你啦。” 那章笙遭她投怀送抱,搂着软玉温香,早已半边身子酥了,被她言语哄得淫心辄起,大喇喇端坐床头看青娘为他宽衣解带。解开裤头,只瞧见男人腰间横着一根肉棒槌,包皮包裹着龟头,颜色是粉红,两边立着两个小卫士,恹恹的还没打起精神。青娘瞧他此番模样,知道男人还没勃起,心里嘀咕,听他道:“替你心肝下去品品,品起来是你造化。” 青娘有心奉承他,便抓着软趴趴的粉嫩肉冠头含进嘴里,鼓着嘴巴上下来回摇头晃脑舔它,虽不是很熟练,但妇人亦是甘愿做这事的,只把一腔爱意用舌头来传达,情到浓时更抵入深喉,把个章笙舔的如痴如醉,欲火中烧,喘道:“小骚货,舔的好爽,只别牙给磕着了他!” 青娘听他这么说,更是用心哄着他,吐出来把龟头舔一舔,棒身容纳进口腔嘬着,玉手握住未含进去的一截,只见一会儿工夫那物就硬胀起来,就如要冲锋陷阵的二八长矛。青娘感受到它的变化,瞧那话儿暴涨,青筋直现,箭头肿如鸭蛋儿大,斜乜着媚眼瞧他。 故意伸着素手在他胸膛上划了几划,用些行动挑逗。那章笙被弄得心旌摇荡,只感觉那一根硬的都能种地了,喘着粗气道:“还不自己骑上来!” 青娘心里欢喜,便往前挪了身子,手扶着那话儿对准那白净无半根杂草的阴户,腰肢一沉,咕叽一声,坐到了底。她就双手撑着章笙的胸膛前前后后套弄,肉肉的小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如仰骑着一只大马儿,颠颠套套,吟哦不止,嘴里讨好他:“荀郎,我的爷,青儿干的你欢喜不欢喜?” 男人亦感受到滑腻摩擦的快感,那龟头时而滑将出来,男人兴发而狂。听到妇人问他,心内好笑,抓着两捧又白又大,颠来荡去的俩水蜜桃任意亵玩搓弄,又去玩其顶上的珍珠,只胯上由着青娘自行套送。青娘叫的更欢,只是到底体力不支,又套了几十下就累得要趴下了。 那章笙被她伺候得飘飘欲仙,途中陡然停下不禁骂了一句:“欠入的骚货,才给你爷弄了几下就歇了,看我不插坏了你!捧着她屁股就势翻了个身,压倒她将她两只玉腿架在脖颈上,左手去分开青娘红胭胭的小窍儿,露出那销魂洞儿,右手握住自己的怒茎,对准洞口不留余力一挺,怒茎一冲而入,涨挺挺的一根霎时充满了肉穴。挤开肉壁入入来来耸动,只尽根插入,顶到花心再抽出。那章笙干的兴起,只低头去看两人交合之处,只见红鲜鲜的嫩穴中插着一根紫红粗大的肉柄,时而肏得穴肉翻出,只妇人将他裹得好紧,他插得艰难又过瘾,爽的叫出来:“你这屄好生裹得紧,真是个尤物。”他再狠狠捣入,干的大汗淋漓,插出无数淫水,青娘也是一腔春情泛滥,叫道:“天啦,用力捣,把青儿插坏了罢!” 分卷阅读30 章笙简直了不得,插了几百来下,只湿滑的洞穴几次将肉棒抽掉出来,章笙急得双眼赤红,一个坐起身,两人交叠相拥,章笙紧紧搂着青娘的细腻的后背,乳贴乳,屁股激烈地往上捅她的穴,如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将一个硕大的阳物舞得像个梨花枪般,每每与花心相撞。 青娘被他大力捅得香汗湿遍,气喘吁吁,脸泛潮红,眼睛翻白,心跳如小鹿般咚咚乱跳,一个劲儿叫他:“亲亲,爷,快点,用力入!”腿夹着章笙得腰凑着身子迎合,室内大声响动,咕唧咕唧如鱼吐水。 那章笙简直爽的要升仙,直呼道:“再骚,今个入不死你!”绷着脸一阵狂捣猛插,肉棒狂吻花心,抽的花房颤抖,花心欲裂,骚水直四溅开来,逼的青娘不住呻吟:“啊,不行了,要丢了!” 约弄了一个时辰,两人才一起攀上欲望的巅峰,狂泄不止。 激情过后那青娘还自顾趴在他肩头低喘,双颊微红,不甚娇弱。热气未散,情欲还浓,却见章笙将青娘掀翻过身,毫不留恋起身穿衣,留下青娘裹缠冰冷的褥子,花心春水不止,一滩污渍汪洋。仍哑着嗓子叫他,男人头也不回出了门。真个是:缠绵时与你万般好,事后止当陌路人。好不悲哀! 月明星稀,章笙从厢房内出来,一身虚汗,情潮还未退去,便走去了书房。只刚坐于案前,就瞧见一丫鬟立在那儿,捧着一盅茶水。原来这就是适才晚上用饭时那个替章笙擦水的那个,是新进来的顶替萼香的。进府也有一个月了,名唤小莲,仗着自己亦有几分姿色,穿粉穿绿,有心来勾引人。如今只用那一双桃花眼,对着男主人抛来抛去,故意卖弄着身子,以此妄想高攀。 你道她为何今夜才来勾搭,这小婢是个有心计的,月来章笙并没有时时在府里,她寻不到一个机会,今夜她与花枝在外服侍,听到俩人房里恁大的动静,晓得自家老爷许是与夫人不和,等章笙摔门出来,亦是喜得了不得,寻了个由头便跟在他身后。 再说那小莲偷偷抬头见章笙瞧她,只把小脸羞红,福了一福身子,媚声媚气道:“老爷,奴婢小莲,止来服侍你喝口水。”又趔趄着步子往前,把个妖妖娆娆的身段一览无余。待她靠近,鼻尖闻到男人身上浓厚的麝香味,红脸顿时愈红,心道怕是今晚儿就能成了。 那章笙瞧见大晚上的一个丫鬟来送茶水,对他眉来眼去的,心内亦是清明这小贱人揣着什么心思,心内冷笑,却让她把茶放下,道:“你便今晚留这里伺候罢。”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三章真淑女手掴恶丫鬟 第二十三章真淑女手掴恶丫鬟 清早章笙便从书房里出来,将将用了些粥饭例行县衙点卯。青娘那边则是从夜哭到了早,只是黎明时分哭累了,枕着泪珠儿合了会儿眼。这会儿起床眼睛自然是肿的不像话,叫花枝打来冰水敷脸,涂些胭脂看得过去便了了。胡乱吃了早饭,就把来宝叫来跟前。 青娘端着家里女主人的派头道:“来宝,你是自小跟着老爷来的,主仆情谊自然深厚许多,只是你如今也明白,你能讨到萼香这个老婆,却是我开的情面,我将萼香这贴身的丫鬟许给你,也是看在你勤俭老实,是个人材,你可是得了天大的恩赐。“ 那来宝一早被叫来这里,早已是兢兢业业,乍听女主人这一番说辞,不由一身冷汗,只颤着声音小心道:“夫人天大的恩德,小人来世做牛做马也来报答!” 青娘道:“并不需要你做牛做马,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那来宝亦诚心听着,只听女主人说:“你且去外面打听一番老爷昨儿个去了哪里,且这一个月却是日日同谁厮混,你打听得来了与我说。” 来宝不想是这差事,心里直叫苦,只是这萼香是夫人的人,他亦是感恩戴德不过。这亲疏远近难能细分,最后还是得勉强应了。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市井之上最多八卦。不过一刻钟,那来宝向外走穴跳动便打听到了,颤巍巍地走进房里给青娘报备,那脚上只灌了铅,害怕地一时也张不了嘴。 青娘瞧他支支吾吾的模样,登时冷了脸,命他开口说,来宝这才说道。 “老爷昨儿个是与那王少卿去了新阳府春院胡同,一家叫天仙阁的青楼,连接几日间也是与那厮栓玩在一处。只听人说,家里爷在天仙阁里包了一个姐儿,长得那是倾国倾城,把男人迷得了不得,更是有日子就去找她,还说要娶她回家做小呢。“ 青娘听得差点没晕倒过去,心脏被人给捏着,脸白如纸。她也料到了,只是亲耳听说,这震撼是漫天盖地来的,都说男人要薄情,管你是掏心又掏肺。只是红颜还未老,却要看新人换旧人。 分卷阅读31 那来宝查看女主人如土的面色,自知说错了话,只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他便识趣地嘿嘿宽慰两句:“您也消消气,都说婊子无义,凭她是哪宫来的娘娘,也是比不过您的,您只保重身体要紧。且依来宝说,咱爷虽是风流了,也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定然不会委屈了您。” 青娘简直被这忠心护主的蠢奴才气的鼻孔生烟,都说主仆一个相,瞧着那来宝,直恨不得刮花他的脸。 这一会儿的功夫,又见花枝进来,怒气冲冲,对着青娘欲言又止,青娘当她是甚麽话,只听花枝哭嚷道:“小姐,咱们心善,如今可是要被人骑到头上来拉屎拉尿了。” 青娘道:“舌头被人割了,你有话直说,干甚麽阴阳怪气的惹人烦!” 那花枝便跺脚急道:“哪是我,是那个叫小莲的贱人,昨晚趁我们没瞧见偷偷跟着姑爷去书房里伺候,这早上有人瞧见她分明是从那里走出来的,不要脸的骚货,被人捅烂的屄,还学会爬床了。小姐再不拿杀她,怕真要无法无天了!“ 青娘接连遭受打击,三魂也要飞去,问明了始末就要花枝去拿人。那个叫小莲的丫鬟,自是脸一阵红一阵白进来,慌成甚麽样。当场跪下去磕头认罪,“夫人饶恕,小莲再也不敢了!” 青娘瞧她晃晃悠悠进来,亦是不清楚这她有无被弄,只是看见这小婢勾着一双桃花眼,溜来溜去煞是惹人的很,当下怒火欲炽,走步上前,素手生风便给了她一耳刮子,尽数把个连日来受的气全也发泄在她身上。那小莲猛不防挨打,半个身子掀倒在地,簌簌垂落下泪来,只不敢啧声。 青娘指着地上的人厉害道:“你个小贱人,谁给你的狗胆眼皮子底下就来祸害我,没天良的,要跟我来抢男人。现在你招不招,昨晚上背着我干了甚麽龌龊事?” 叫小莲的被打得半边脸疼肿异常,小声抽泣只摇头不敢实说,花枝立刻上前按着人啪啪又扇了两下,止把朵狗尾巴花给扇成了猪头。她疼不过,只能一一招来:“夫人仁慈,小莲昨晚是动了邪念要爬床,却并未称心如意,老爷只要奴婢在门外候着端茶倒水,亦是近不了身,求夫人饶命罢!” 青娘哪信她的口,便让花枝去书房里瞧瞧,那花枝是个懂事的,只去书房卧室,掀开褥子瞧了几眼,并未见任何污垢染红,便如实对青娘来说。 青娘并未有任何宽容,道:“你这心术不正的奴才,我这府里真是容你不得了,倘或明日还要被你得势。”命来贵打了二十个板子便打发她出府去。 吵吵嚷嚷了一上午,这府里方才清净。青娘却是铁青着脸,再无昔日的颜色,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一朵娇艳的芙蓉花半日便似枯萎了,浑浑噩噩只等那负心薄幸的男人来。 章笙这日也是不好过,坝头水利工程出纰漏,往日那些处处编派他的官员今日算是借到了由头要来看他笑话,联名向上奏请换人主事,有道是风水轮流转,官场之中谁亦能摘得开名利,那孙元成便是趁火打劫,拣着了便宜就上。晚间章笙自免不了与那些人应酬一番,日还没落下,便回了家,哪里知道家里还有一场风雨等着他。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四章赵青娘不愤讨伐无情人 第二十四章赵青娘不愤讨伐无情人 正所谓祸不单行,无独有偶。章笙拖着疲累的身体回来,看不见妻子给他准备饭食茶水,也不见她人来迎。只有来宝来开了门,对着他一脸为难样子,眉头深皱,叹气不断,弄得章笙脸色愈发不善。抓着来宝就要他说实话,来宝是个忠心的,只得将早间发生的事件和婢女小莲被打发出府的事一一与他道来。止是被章笙一阵拿脚踹,求饶不过。 推进房门,一室暗沉,只点了一盏灯,章笙又拿了个盏室内才亮堂起来。瞧见青娘正坐在妆奁那,背着他,亦不作声。 章笙开口便道:“如今你也是厉害了,不端饭给你爷们吃,也不拿水给喝,便要我时时看你脸色,我瞧你是要上天!” 青娘早已对他心冷,听他每一句言语都拿捏她,发出一声冷笑,道:“我算是个甚麽,你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罢了,你且不是要去外面嫖,便让那可人儿给你端饭端水来,干甚么来指使我。” 那章笙被她这顿抢白,霎时脸色阴沉如许道:“平白的吃甚麽醋,妇人家家的,不好好伺候你爷们,管起我在哪里耍玩,整日拈酸吃醋来,搞的家无宁日,你是好看?” 青娘哭道: “你这负心的汉子,枉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却是怎麽来回报我。如今我也让位罢,给你腾出位置另讨一房老婆,你也眼不见干净!”说着眼泪便如一发洪水,不可收拾,章笙听得甚是烦躁,对她这泼妇模样很 分卷阅读32 是不爽。 没得拣着一件事便厉声斥她:“我怎麽样,你这下不了蛋的母鸡,便是我要纳小,你也得给我受着,个蛮婆娘,管头管脚的没有点大家样子!“ 这话说得青娘羞愧欲死,她自认从嫁他来对他是事无巨细,勤勉持家,何以要让他拿这话来羞辱她,昨日恩爱似还历历在目,今日转眼竟如此无情,想起昨夜他给她的难堪,他是甚麽时候变心的。 “哭甚么哭,你男人还没死,要你来哭丧!” 青娘瞧他满脸鄙夷,似是不屑于她,将她看成了妨碍他的眼中钉,她此时亦是气急,心火难灭,口不择言便道:“我也只当你死了,没心肝的负心汉,你靠的是谁家才任你耍威风,你给我装糊涂,要来气我,不是咱爹,你当你是个人物。“ 那章笙听她来如此说,似是被拿着了命门,脸孔暴怒紫涨,眼珠子爆裂开来,似被惹急了的猛虎野兽,猩红一片,嘴里沉声道:“赵青娘,你厉害再给我说一遍!” 青娘亦不惧于他,双眼赤红瞪视他,扬着纤细的脖颈不肯低头。 只见他一个大跨步,抓起青娘便一个大耳刮子落下,把个娇人打得七零八落,花房乱颤,娇躯掀翻在地,骂道:“贱婆娘,要你来科派我,你是甚麽东西,你爹看不得我好,人人都来拿捏我,你也来落井下石! 青娘想不到他真能动手打她,一时恨意填胸。肿着半边脸抬头,眼神里亦是失望,“你不是男人,我要同爹爹去说,你不是人,呜呜呜。” “你不准去说,我打死你。”他欲伸手再打,只瞧见青娘满脸的泪痕,脸颊肿胀如瘤,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了。 青娘受此一番委屈,哭的不能自已,嘴里骂着负心汉不住。把门外的几个奴才急得了不得,那花枝算是胆大的,只去拍门,被房里的章笙给喝回去:“狗奴才,滚远点,再嚷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放了几句狠话,再也不敢去敲门了。 他把青娘连拽带拉推到床上去,眼里散发出淫邪的光,止把青娘松松拉拉的衣裙蛮力一扯,连带胸前的裹布也扯了开去。登时那硕大的水蜜桃噗噜跳将出来,看得他眼红,伸手便去抓握住,一面用力揉搓奶子一面嘴里骂道:“小贱人,让你跟我叫板,不好好给你个教训你不知道你男人是谁!”说罢俯下身子一口含住被揉的发硬的奶头,另一只手只去掰开青娘的腿。 青娘丁点撼动不了男人,这会儿流干了眼泪,身体绵软无力,如同一个木偶般躺在床上由他予取予求,咬着嘴唇发出低哑的哀求:“别咬了,那里疼!” 章笙嘴里咬着红果一劲儿撕扯开,含在嘴里吸啊吸,那乳儿便被他扯得老长,嘴里污言秽语道: “疼个鸡巴,待会儿爽的你叫亲爹!”只掰开她凝脂滑腻的大腿,身体挤进腿弯,飞速脱掉裤头,把个一柱擎天的硬物送进那他再熟悉不过的温暖地方。里面依旧湿热,依旧紧窄,章笙纵深耸腰挺了十来下,就插出许多水来兜浇在龟头,他爽出声来,心道:这穴他插了恁长久,却还是紧如处子,这骚娘们身上也只有这一件可赞。便放浪起来,整根抽送抽回,插得穴内亦流出一股股春水无限。 那青娘瘫软在床,手脚也用不上力,只随着男人在她身体里癫狂进入不止,男人肏的兴起,一壁肏开宫口,瞧她没半点反应,说道:“给爷夹紧点,你这小骚穴,爷今晚只把你肏出一个种来罢休!”说着径自把妇人两只玉足攀到自己腰上,如一头耕地蛮牛,竭力耕种,用尽全身力气入她。 青娘咿咿哦哦哼着,章笙愈战愈猛,抽了百来下,那龟头紧涨,直觉有股精出来,又奋力发泄几抽,直直抵住花心抖动着将全部精华射出。 只过须臾,那章笙就又重整旗鼓,棒头挺直,把青娘掀翻过身子,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寻幽径而入乱研乱擦,青娘身体被颠得颤动,两团白奶止压仄在床单摩擦,疼痛不能出口。青娘肉壁绞杀一阵肉棒,章笙连抛连丢,淫欲沸沸亦不能尽兴,那大腿肉和花心直被他磨破了皮。插得青娘这一夜魂飞魄散,死一回,生一回,不知道被灌了多少元精。 旭日高升,青娘只趁着男人公案间,拖着一身病柳残容就同花枝回了御史府。她心道:如今那厮要变心,不把她当个妻,还要纳妾,昨晚更是粗鲁动手打骂她,可恶至极,她对他还有个甚么可留恋,还不如回娘家干净。 这止是一件,另一个便是御史大人有病号传来,想来爹爹如今独居,身边没有个贴心人服侍,她这当女儿的也不能时常去探望,真个心寒。 这一幕上演相爱相杀,_ PO18在河之浒第 分卷阅读33 二十五章施三郎重信千里寻妻 第二十五章施三郎重信千里寻妻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只今日章笙却接到一桩案事,天还未晓,县衙便遭人击鼓,说是天大的冤情要申,那章笙自然要为民申斥。 只瞧见来人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端的长得眉清目秀,丰姿俊逸,举止间颇能窥得是个阀阅后生。听那后生娓娓道来,才晓得此人姓施,叫顺珍,应天府承州人氏,其父官位尚书,要风得风,便是个纨绔子弟,只因家中儿子排行第三,人皆称他三郎。从小要他读唐诗、史记,又兼诗词歌赋,书画琴棋样样精通,亦考过乡试有幸得中举人,便要他继续科考读书,谋得一官半职也算是祖上生光。 那施三郎是个爱热闹的,要他读书,他便要寻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友人一同游学,家里长辈不放他出去,他便吵嚷不过,家里没法只能撒手放他去,只是临前老父千叮万嘱,要他切莫贪图享乐以误终生。那三郎是个少年心性,只想着以后能流连山水风景,此时甚么都应下。哪想到这新阳府,偶然经过天仙阁,得遇一美色柳香云,且说她:生的浑身雅艳,遍体生香,有蕊宫仙子之风流,似水月观音之态度。纵使你揽阅名姝,也总输她十分春色。这样一个绝世佳人,这少年如何经过,也是命中该有一劫,只把个花柳情怀一担儿挑在她身上。 那柳香云的身子又是被他千金买来破的,对着这一个如玉似的风流冤家,止把整副心思全落在三郎身上,不愿再接他客。三郎日日遭小妇人温存缠磨,哪里禁得住,读书志气早已忘后脑勺了,只钻进温柔乡里。与香云情投意合,终日相守,如夫妇一般,海誓山盟。那老鸨也只把香云当个摇钱树,见着这三郎是个撒漫的手儿,而今日日宿在香云房里,两人好得如一人样,便把他当个司院供奉。只是好景不长,有道是行户人家:有钱便是本司院,没钱就是养济院。那三郎花钱大手大脚,又被黑心的鸨子各种理由花销,就是坐着金山也有被挖空的日子,不到半年上,鸨子瞧他钱袋空空,再无利图,便是换了副嘴脸,只要香云赶紧打发了这穷鬼书生,莫再留恋。 这香云虽说出身烟柳,却是个难得有心的人儿,只一心认定自己是三郎的妻,决意不肯抛弃,亦不愿再去接新人。鸨子见她恁痴,说话不听只日日将她打骂,看到三郎也俱无好脸,不给饭吃。两苦命鸳鸯见日子过不下去,三郎钱钞用尽,已是山穷水尽,想到回家,又怕家长责骂发怒,那香云便给情郎献计,要他先回家求得老父宽恕,刻苦攻书,待求得功名再来将她接回,那一日她便是扬眉吐气了。两人甚以为好,就向同道友人借了二十两盘缠费又香云这里凑了三十两枕私出来,一共五十两作为回家盘缠,两人这才依依不舍而别。 而这施家三郎回家也甚是用心,一年时间温习待得科考一举中魁,人有才貌又有家道帮衬,在一应官场里混的风生水起,如今已坐得吏部都察,在京取职。 自古言:富贵了不忘糟糠妻。那施三郎亦不是个无信义之人,刚到任职,便千里迢迢奔来新阳府,要来赎出香云。奈何这二年时间生出这多事,三郎哪里知晓。进到天仙阁里便抓着老鸨要人,只要替她赎身出院,老鸨这乍现见到三郎回来,瞧他言语通身气派哪里还只是当年的穷书生,一时惊出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又说香云那货早在前日子被她骂不过,一时羞愤想不开上吊自缢了。 三郎哪里信这鸨子满口谎话的嘴,着了人里里外外搜寻一遍,不见踪影,认定是这鸨子将其加害了,他想他二人是曾指天盟誓决不相负的,香云定不会孤身弃他而去。认定这点,施三郎便将那老鸨告上了公堂。 章笙听施三郎缓缓道及二人昔日的情债,又听闻那柳香云如今香消玉殒,啧声道:“施三郎,你说那柳香云已被杀害了,可有认证物证?” 施三郎便哭道:“县令老爷,哪里有甚麽人证物证,都是这鸨子院里的人,谁敢说话。“ 章笙道:“既没有证据,你何以就断定是老鸨杀害的,你也是户院为官的,怎还不懂这些道理,仗势压人有损威德。“ 只听施三郎委委诉之以情:”我并不是空口白牙冤枉她,只是小生与那柳香云早已私定终生,发了盟誓要厮守,关老爷作证,断不会撇下一人孤守,如此,不是被这天杀的鸨子加害了,便是给偷卖了。若是卖了也只求老爷做主寻出这人如今身在哪里,天涯海角也去找。” 那章笙眼前倒是一亮,头回听说有人非爱这婊子不可的,摇头叹气,去劝慰:“你也是名门子弟,长得一表人才,日后结一个淑珍女儿岂不美好,为何执意于烟花女子,不是给自己抹污。“ 施三郎急道:“大人你有所不知,那柳香云与小生是年少夫妻,她虽出身烟柳,却是个重情义的人,小生年幼时流连 分卷阅读34 声色,不思进取,亦是那香云娘子言语劝告小生回家尽孝读书,又为我凑钱盘费毫不藏私。小生奋勤志学考取功名,亦是为着她有一日能出那牢笼,如今志愿达成,倒不见卿身在何处,亦或是化作一缕香魂飞天去。天可怜见!” 一番话说得听者动心,闻着动情。章笙对着那鸨子道:“你说那柳香云自缢而亡,尸首在何处?” 鸨子道:“咱们行户人家吃百家饭,居无定所无依靠,向来是将逝去的人焚烧了落得干净,如今只将火盒葬在了院子后山。” 章笙便带着县尉几个一块去后山看察。果真见到一处土坡,写着名姬柳香云碑子。施三郎堂堂汉子也禁不住哭起来,只要将鸨子打杀了为香云报仇。鸨子直说不是,章笙一时没有头绪,只能先按下搜得据证再审。这施家高门不能得罪,且这三郎如今官居正职,一片丹心,实在马虎不得。 等府衙事完,章笙才听得来贵来报,只说夫人一早便无声无息同花枝回御史府了,他们拦也拦不住。 待他回家,府里确是暗沉沉,房中亦没点灯。章笙睁眼瞧着满屋寂寂如荒,除却怒火顶胸,还有无边的怅惘。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六章感亲情老父病中箴言 第二十六章感亲情老父病中箴言 所谓亲有恙而子女服其劳。青娘自那日回娘家来,只瞧见御史大人卧病在床,形神枯槁,这病来如山倒,全没有昔日矫健风骨。青娘瞧着心痛,问了郎中病状,只说是因感风寒湿症而染成的炎症,如今正值暑夏,五黄六月多病虫,肝火烧身变化了痼疾,一时症状不下。想来这御史大人也年近半百,任凭年轻时身强体壮,这到了天命之年也是力不从心了。青娘日夜侍奉病床左右,或天感其孝念,也是老父亲瞧见亲闺女心上欢喜,无需药剂这病也好了一大半。 这一日间,御史大人将青娘叫到跟前,对她道:“咱青儿也是命苦,从小没有亲娘教养,亦不懂得这夫妻相处之道,被人说派了也是有的。” 青娘忍住眼底的悲戚,只道:“爹爹说得甚么话,您将青儿拉扯大,父兼母职,哺乳管教之恩,如泰山重不可移。”这御史年少功勋,亦是而立之年才娶家室,只得青娘这一个女儿,奈何妻子芳年早逝,留下小儿嗷嗷待哺,他只能一人挑起抚养的担子。那说媒的便是踏平了他家的高门,死心恁是不再续弦,这后娘便是那两头刺儿,也只怕青娘受委屈罢了。 这御史大人亦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说道:“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那泼出去的水,若是青儿受了委屈爹爹也是断不能答应的,爹爹在一日便要护青儿一日。只爹爹总有一日要离去,只愿我的儿能有一个托付终生的人才得安心。爹瞧着这章笙女婿虽则是个有野心的,只心性不坏,你也喜欢,只能将你交给他。且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碰的,别只赌气疏远了情分才好。” 青娘心道:爹爹半生替我操劳,如今正在病体,怎还能再拿这些个糟心事来烦扰他,岂不是不孝。 故只能说些好话安慰,绝口不提章笙打骂之事。 青娘这在娘家过了几日安生日子,不想还是要遭那狼狗惦记。只说孙元成那厮不晓得从哪里知道青娘走回了御史府,亦不请自来登门拜访,借口说要探慰御史大人病体。他是个世交之子,青年才俊,谁能不放他进来,每日上午来,同御史告慰了一番,余下时间便在青娘那儿嘘寒问暖卖弄风采。 青娘瞧着这人恁是不顾礼义廉耻要来,只把双冷眼给他看,没有一句好话说,将他当做个现世宝。孙元成脸皮却是厚如城墙,不管佳人如何狠心对他,他只是笑脸奉上,卖乖讨巧。想是这孙元成听了些风言风语,便一心要将那红杏拐进自家墙院。如此这般也算是个有心之人。 花枝倒是把有辱斯文那厮骂了个千遍,只说:“杀千刀的人材,趁着老爷卧病便跑来占咱们便宜,当咱们是好欺负的主儿,好好一良家,没得名声都要被你败坏了,遭雷给劈罢了。”说完又想到自家姑爷,嘟嘟嚷嚷的,又替小姐抱起不平来:“咱小姐好鲜嫩一朵芙蓉花儿,被这不懂珍惜的游蜂采了去,如今还要遭他摧打,真真不是人。又有野狼外狗来惦记,也不知找谁做主去。” 青娘听了几句,知道花枝是个对她好的,也不去管她,只呆在房里亦思想空空。不过被御史大人得知此事,生怕辱没了自家闺女的名节,发话若没他允许那孙元成再来便不能再将他放进来,自此那孙元成亦才收敛。 又捱过两日,这章笙才总算是登门拜访御史府。他心道也是时候去找那婆姨回来了,再放任她在娘家,岂不被岳丈说道,也真个遭人耻笑。 听闻岳丈还病体未愈,就去房里给他敬首。问了几句安,那御史 分卷阅读35 大人便说起了青娘的事,便是要他体谅妻子,莫要做那背信忘义之人。那章笙哪里听不懂岳丈的言外之意,只作俯首状一一点头应是。从这病房走出便一径去了青娘的厢房。 青娘早在他进来府就听到下人来报了,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一上午来魂不守舍,做些针指也没心思。这会子见他敲门进房,只把个身子一转对着床幕上的绣挂儿,不去睬他。 章笙亦是没甚表情,他是拉不下脸来的,迫于无奈,道:“你且甚麽时候同我回去,你一个不顺心便要回娘家,只把我脸放哪里,这邻里闲话不难听?” 青娘道:“哼,我也知道你并不是真心实意来接我回,你用不着摆脸子。所谓夫妻便是要恩爱相持,你如今失了这情分,我也不愿再受你气,你亦好自为之。” 章笙气愤道:“说的这是甚麽话,你是知书识礼之人,难不成要做那让人贻笑大方的事,快随我回家。“ 只听青娘道:“不会跟你回去,家中父亲亦在病患无人照料,止把这男女事先放下侍奉亲人为紧。” 那章笙见着实劝不动她,也不敢相逼,只能先放她在这,他亦改日再来。 ps:青娘算是个爱情至上的人,把爱看的很神圣。不跟章笙回去,是因为她认为章笙变心了,不愿过那种像个怨妇一样同女人抢夫君的日子,但心里又放不下他,所以纠结。乃们可以把这种作为当时的新新婚恋观,哈哈T_T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七章红粉阵里探案情 第二十七章红粉阵里探案情 只说这人要分三六九等,横死了一个青楼里的姐儿确不是甚么值得探究的大事,这还有她系自杀之嫌,却被这施家三郎死活拉着不放,非要县官把这案子破一破。章笙碍于他如今长官的身份,不得不屈从,只能再跑一趟那天仙阁不可了。 只寻了一日,与那轻薄头儿王少卿碰面同路走一趟。章笙心道他是那里的常客,有他相帮衬也不至于最后出乖弄丑,下不了场。 这王少卿可只是高兴了,要说逛窑子这门道,独乐乐却不如众乐乐,一人单耍有甚么趣,互相助兴才爽的来。一路拉扯着章笙到了那胡同院子。 只刚到,老鸨火眼金睛瞧见了他二位,推开众人就去迎,嘴里便一顿奉承。她原先不知道这货头是个县老爷,还只认为他是个装样的穷酸后生。如今见他又来,便百般谄媚,叫来院里最好的姐儿来服侍。对着章笙笑脸道:“县老爷,还是让月儿来服侍你可好,这丫头可是死心,自你上次来便一直惦念你咧。” 那章笙随波逐流只由着这鸨子给他安排,脚步提到侧厦这厢,只从屏风里瞧见一五大三粗的男人,撇开衣袍下的襟子腿上抱着一个妇人,两个只管嘴里递着舌头,咂作一处,哼哼唧唧却是要到干的情景了。这男人不是别个,正是那厮孙元成,只说他在青娘那里碰了壁,正火气旺,没得要来这里泄泄火罢。 二人也是歪打正着,竟就在这里碰了个面。有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孙元成喝的微醺,只敞着袍子摇摇摆摆走过来,道:“这不是咱们县太爷,你也来这耍来了,咱哥俩可是有缘的很呐,这女人都爱好同一种。”又叫鸨子道:“来呀,把我的行头搬到这位爷房里,今日权做个兄弟会了。” 都在一个地方上,官官之间谁能不认得,这王少卿与孙元成同为户院子弟,平日间也打得几个照面,且都是那吃喝玩乐的主儿,这霎时碰上了可不得要结交。当下两个互揖客套起来,入得座来,香酒倒上,鱼肉满罗,你一杯我一杯止叙起了兄弟情。 说些斯文中套话,渐渐引入花柳之事,他二人都是过来人,说得入港,只听王少卿道:“元成兄弟,你亦比我这章笙小弟还长两岁,怎得还没娶亲作室,有道是男子后院不立,何以安身来报国。可是挑花了眼,没择出一个好的来。” 孙元成笑道:“少卿兄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家里放着一位如花美眷,日日温存不够。小弟也是钦羡不已,只想也找这样一个老婆,死也值了。” 王少卿道:“可是相中了谁家,说来哥哥听听,说不准还能帮的一帮?” 这孙元成多喝了几杯便无所顾忌起来,只把眼睛往章笙身上一瞧,似笑还讽,摇摇头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给少卿兄说笑罢了。” 这王少卿一听就知道大有文章,他是个不服帖的货,平日里没少干那些弄淫骗奸的门道,此时便说:“说是八字没一撇,你只将人弄上来成了事实,这却一捺都有了,兄弟真也混沌。”说着说着二人炀喝成一块,言颇涉邪,那章笙端的坐一边听,眼瞧着孙元成那厮,目眦狠狠,委实心内窝火,只 分卷阅读36 没把手中的酒壶倒扣在他脑门。 只这会儿,走进来二三个俏人儿,还有两个唱曲儿的,这一边一个打横坐着,递上香茶来吃。且看到章笙这边一个姐儿叫月儿的,浓妆艳抹,穿的妖娆冶丽,她身上披透底的白绫纱裙,里头只斜吊了一条粉红肚兜,松松垮垮动静间将大半个乳波露出,偎近章笙边上给他泡茶,便闻到空中一阵异香袭人。月儿心道:这人前日子不知道犯的甚麽浑,恁是白白将她推开,她只当他嫖不起,如今晓得他是个官爷,心里直乐开了花,她若是伺候好这个主儿,不仅名声好听,也勾她一世受用。 章笙只拿过茶来吃,瞧见王少卿忙的不亦乐乎,只将两手伸进粉头的衣裳里揉抓,喝酒与她搂作一堆,那有闲心管其他。他问道:“听闻你们这最出色的便是那柳香云,怎的她不接客来?” 月儿一听脸色霎时一白,心里忍不住泛酸,只呐呐道:“难不成爷也想着她,只人如今死了,便是要让你们男人灰心了。” 章笙道:“怎的死了,前日里来不还说起她人,可是遭谁毒害了?” 月儿看这位爷着实对她上心,虽则不爽,只能忍着将自己所见闻的道出:“香云姐是咱们天仙阁里的头牌,男人都只是趋之若鹜,却碰上了一个冤家,为着他要死要活不肯接客,我们这样人家前门送旧后门迎新,妈妈怎肯轻易放她,本来也没大冲突,只前日子你们来这闹了一场,妈妈便要将气撒到她身上,后来了一个山西贩布行商,看上了她止要讨她作妾,这人死活不愿,妈妈当众将她打了一场,想她是羞愧不过一时想不开便缢死了,也是造孽呀!“ 章笙想不到还有这一实情,又问她:“你们可亲眼瞧见尸首没?” 月儿道:“谁瞧那种东西,具是由鸨子和王八抬走的,咱们就不沾那晦气了。” 只听那厢王少卿也道:“却是可惜了,自古红颜多是薄命,今日权且以酒祭奠罢。” 这话题沉重揭过一边,月儿有心要将人拿下,搬着凳子挨近章笙,不住递酒给他。这房里熏着安息香,浑着一丝浮于表面的脂粉气,迷的人身子轻飘飘在云端。章笙吃了几盅,便觉身子发起热来,脑门也冒出汗,那月儿就拿着帕子给他擦汗,挨的胸乳只贴到人胳膊,软语温存道:“爷可是热的慌,把这外袍给脱了罢。” 王少卿亦看得发笑,忍不住道:“谢老弟,你也忒不经事了,可不能是那腊枪头,中看不中用哩,给你的册子可是看过了。“ 孙元成那厮便愈发哂笑,不知道脑子里想到了甚麽勾当,他朝着那月儿挤眉弄眼的:“咱谢大人威猛无比,你是个香饽饽,可干的你下不去床哩!” 那月儿闻言粉脸羞红,拿眼瞧男人,男人醉眼有些乜斜,对他们的打趣也没听进去多少,只摆摆手,大概是肚皮里吃不下酒来。 王少卿被这屋子熏得身体直发软,胯下那话儿却是够硬,也不管了,拉拉扯扯的与那粉头去了内室。须臾,里面乒乒乓乓床榻响动,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二人干得欢乐。 孙元成那货也禁不住目邪心荡起来,此时满脑子皆是与妇人插穴的黄色思想。他瞧着章笙那边似也要回房了,心思一动,悄悄溜了出来,走出胡同那脚步便是一路往御史府的道上走去。 这厢月儿扶着有些晕醉的章笙倒向房里。房内瑶窗绣幕,鸳帐暖香摄人心魂,章笙恍惚只觉身上酥痒难忍,热气沸腾,鼠蹊处嗤嗤冒出点液体,夹着酒兴,有些春意上脑来。 她将男人扶到床上,只飞速除去自己的衣裤,纤手摆到他肩上,嘴里对着他吐露芬芳:“我的爷,奴等的你好心焦哩,咱俩今日合该快活了!”她也感受到男人身上冒出的灼热气息,眼神张见下面那话儿顶着衣袍,心里自是十分欢喜,急切地只去扯他衣裳。 章笙遭她挨近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脂粉气,眉间直跳,只连同五脏六腑里的酒水都要呕出。他片刻跳起来,大手一挥将那月儿推的跌到地上,嘴里骂道:“滚,甚么脏货也往我身上扑!” 月儿就哭道:“爷,月儿哪里服侍不周,你只管说,奴身家性命都是您的!” 章笙胃中酒意还浓,只脑子清明些许,对她怒道:“你这粉头好大的胆子,便是要趁我醉酒暗算计我,将这种下三滥用我身上,被人鞭笞的下贱货儿,只将你打杀了!” 粉头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慌了神,一个劲儿扯着章笙哀求。 再说另一边,青娘连日来有些茶饭懒吃,鬓云懒掠,只害了那心火虚旺之症。炎夏日头时长,正午天空挂一轮火伞,青娘就在屋檐下躺着。 有道 分卷阅读37 是欲女难熬那闲瞎的日子。这青娘虽不是欲女,却也是与章笙做了半载的夫妻,俩人好的时节便是夜夜温存不过,这霎时冷落下来,青娘久思淫欲,忍不住便害起了那田下之心。 香阁暖帐,止着一件细薄单纱,香肩半露倒在床单上吐出一声哀叹:“天气好生炎热,烧的人身热心也热!” 她亦感觉饥渴,花心颤动不已,如千只虫蚁在咬。忍不住素手伸进亵裤里挑开蚌肉,摸到里面湿湿濡濡,汨汨流出,手指戳往花心深处,待抵到一颗小嫩蕊,一霎的不禁有些胡乱,喉咙溢出呻吟喘息。 只此时浴火愈升,用手在穴肉里挨挨擦擦,也只是隔痒挠靴,终解不了那渴。心底便怨恨起那负心汉来,哭着想着,抵不过瞌睡来,枕着泪珠儿慢慢也沉睡过去。 知了在外头叫着,夏天里的微风轻轻刮弄槐樟树上的树叶,只静悄悄的。这时听见门上咯吱一响,进来个人,来人摇头晃尾身形不定,醉醺醺的样,瞧见鸳鸯帐内横着一个美丽的妇人,蒙醉的眼眸登时泛起邪光。他把房门掩上,往床榻走去。 快速脱衣除裤,赤条条露出一身肌肉,翻身上床搂住床上正熟睡的小娘子,空中只闻一股妇人身上的体香夹杂着丝丝淫骚味,他便耸着鼻尖去闻,惹得来人下面那话儿紫涨愈硬,他前面已起了淫心,这会儿肉棒青筋爆满,只禁不住了。 他这会儿也是喝高了,脑子昏昏涨涨只想着与她交欢,甚么也管顾不得了。放开手脚便去摸那妇人的销魂洞儿,揩了一手的淫水儿,正合他意,心内亦是狂喜。他亦卧在她身后,将她裤头扯到小腿肚,抬起她一只玉腿,手里握着那一根怒茎只先在她周围刮弄摩擦一会儿,等对准了洞口一挺,怒茎一冲而入,霎时淫水溅出。 只妇人睡梦中残留些淫欲未消,这会儿猛不然冲进来一根粗长的肉棒,身子爽利不已,还以为是在梦中,嘴里唤出一道呻吟:“嗯哈!” 情火交织,牵一发而动全身,便在梦中放荡与人交媾。紧裹着牝内那根东西,颠前颠后止开始套耸。 男人就着这溜溜春水把个鸡巴全部放入女人的穴内,感觉到这美穴尤紧窄,激动不已,心道:这可真是尤物妙境!他腰间细细感慰浅抽深送,等察觉到女人亦骚荡起来,邪笑着狂乱抽插耸入。 两下正是情浓,青娘被男人插得娇喘嘘嘘,细脸粉红一片,衣衫粉兜儿也被颠簸得掀开,露出两只白兔儿,顶上一颗珍珠,男人瞅着那迷蒙的双眼只要泛起红光。大掌覆上那白兔儿揉搓,手指夹着珍珠肆意玩弄,一面只握着妇人柳腰,腰臀不住大开大合抽送。 这动静忒大,青娘止被他弄得睁醒过来,穴内火烧火燎着,身后那人抱着她将她一条腿架高,在她身上挥汗如雨,那话儿如一烧火棍,烧的人止要融化了。 她心道:这冤家甚么时候进来的,恁急吼吼地巴巴跑来与她做这事,真不是东西!只虽如此想,还是忍不住这浑身酥麻淋漓的滋味,人只捅得她花房颤动,阴户抖擞,遍体酥麻。将半个身子全偎进男人宽厚的胸膛,摩挲着承受肉棍挤开花壁冲进她心窝上的地方,乱捣乱抽,插进去低着那点搅动半晌才又抽回,磨着她快叫救命再用力耸入。以此往复,青娘简直招架不住,插得她小嘴大张,心脏都要跳出来,简直快要死了。 那人似是生了虎狼之力,粗壮的手臂箍牢她细腰,腰间聚集了雷霆万钧的气势冲刺不下,她如一只任人揉搓的布偶,青娘将将又挨了百来下,骚水如溪水般流涌,快要脱力,口内哦哦叫嚷:“快不行了,止停了罢!” 男人不停,刺得更加疯狂,吭哧吭哧耸腰不迭,捧着她胸前的白奶吧唧吧唧噘在嘴里。 青娘心道这人还未丢,只觉今日穴里的阳物怎的竟比往日大上稍许,久插不泄,阳物愈干愈凶猛,只一味蒙头苦干。好生奇怪。 又过了一刻,青娘同他绸缪了一阵,逼出他精水,俩人终于抖抖着身子丢了。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八章真情爱做一场露水夫妻 第二十八章真情爱做一场露水夫妻 青娘遭他弄得全身腰筋骨软,星眼乜斜着,脸颊依偎在他胸膛上低低喘气,一时也不言语。粉透的细嫩小脸只是含嗔带臊,怨念不止。 她翻过身来,羞答答的,从胸膛上抬头看他,霎时只心里一凉。瞧着这男人还端着张冷漠脸,眉头紧皱,一点儿没有欢爱过后该有的怜惜。满眼的欲望之色,是把她当成个暖床玩偶罢。 章笙干了这么些时,乘着酒意的身子已略感些疲惫,只是今日下面那话儿却是如一只不知疲累的斗牛,兴冲冲的,这会儿棒身又笔直挺立着,箭头昂大,急急要去发泄,一刻也 分卷阅读38 耽误不得。原来章笙从天仙阁出来,春情勃发,知晓自己怕是中了青楼里那淫招,只顾不得了。跌跌撞撞一心就往御史府里赶。 他两腿一摊靠坐在床头,只一根擎天竖起,粗如驴屌。拉着青娘坐卧在他腰上,粗暴分开她两腿,直接挺腰一送,两人私处紧密楔合,顿时听到男人喉腔里发出一声爆吼,瞳孔深红,脸上爬满情欲之色,边插边叫道:“小骚货,好生裹得紧,真爽啊!”青娘叉着两条嫩腿跪在章笙腰间,抱着他整个人伏在他肌肉绷紧的前胸,小屁股忽高忽低地抬,配合着男人捅进的动作,迎迎凑凑,那体内的肉茎比平常格外热烈粗大,抽插的劲头也更加猛。她嗯嗯啊啊呻吟了一阵,那穴内亦腾升起一股酥意,噗噗的爱液从插穴的动作里四射出来,流至大腿小腿,哗哗流在床单,湿了一片。 章笙被欲望迷醉了双眼,漫天的快感击中大脑,延伸到四肢全身,犹如过电,止不住颤抖,唯一仅剩的意志也消失,只想这样整日整夜干她才好。他挺起腰,一手握着她的纤细腰肢,一手撑住床沿,任随豆大豆大的汗珠淋漓流泻到脸上,嘴里咸咸的,也顾不着,只随着蛮悍的力气斜腰往上顶,顶得股窝深陷。那劲瘦腰肢上的肌肉块一股一股地跳动,男人的荷尔蒙显露十分。 青娘攀在男人的身上只能任由他起伏颠簸,两条玉腿无力地垂荡在两边,与媚叫声有节奏地荡漾开来。章笙刺地又快又深,阴茎不断顶到里面那一点敏感,抽了几百下,激的青娘爱液流涌无限,如一只脱水的鱼儿,嚷道: “荀郎,青儿要,青儿只要你,给我罢!”章笙禁不住一个咬牙,只将她从床上抱下来,掰开她一双嫩腿夹在腰间,那话儿对着洞口猛冲猛刺。他精还没来,情兴正旺,止托着女人的臀在地上一边抽插一边走动,这场景太新鲜,女人腾空着身子无处着力,一味夹紧他腰。她出的水儿多,牝内插得响,那水儿具都沿着大腿流下。 “再夹紧些,哦哦,好紧,骚娘们,我要射了!” 青娘嘴内也叫道:“荀郎,要死了,射给我罢!“ 说着只见章笙将青娘抱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架起两条细腿,只睁眼看准红嫩嫩阴户狂风骤雨般耸动,一时间两人叠加的喘息声不能禁止,男人肾火甚旺,如同吃了春药。只听见一声粗鲁的叫骂,男人把浓稠的精液喷洒进了女人颤动的穴洞,只射了好一会儿,烫的青娘直打摆。 两人具是久违了,章笙淫心不下,青娘情如烈火,两个一时谁也放不下谁,只搂抱作一起。又在这桌子上干了起来,桌椅摇摇动动,青娘捱了几下,觉得屁股下面亦凉飕飕,咯得她难受,便期期艾艾推着男人的肩膀要他抱她上床,这地方凉,将我抱榻上去罢。“ 章笙半根还插在里面,也觉得这里施展不开,就抱去了床上。 “你这骚屄,待尽欢插一插才好,“他随手扔她上去,汗湿坚硬的身体立马覆住她,低头与她亲了几个嘴儿,又去抬她双腿。他刚才才卸了些货,一时半刻不急,便想干出点花样儿。 他也是个闷骚的,只也偷偷看了几张春宫,不想那书本甚是迷人,他将全册亦看完了,当时只看得他异常激动,恨不能立马要干妇人。如今心思百转,他将青娘横躺在床上,握起两只金莲,便要效行那老汉推车,整根肉棍入洞,一前一后颠簸,渐渐发力,把个身子颠得东摇西摆,一阵乱戳。 青娘也臀儿起身掀起去凑它,这阳物今日着实粗大,比上往昔亦大上几寸,只她久渴这物事,心里甚是安慰:“郎君,这大东西只入得人欲生欲死了。”只见这二人:一个如渴龙见水,嗷嗷直叫,一个如饿虎扑羊,猛劲十足,抽了不下千来下,只干的床也移动了些许,女人嗓子喊哑了,一场酣战才将将结束,承着花心浇射。 干涸的液体又添上一滩。直干到晚间用饭时候,青娘久渴的身子也喂饱了,花穴插得肿胀不堪,媚肉横翻,那章笙才觉龟头渐小,棒身冷却,把个最后一滴榨干了才精疲力竭地趴在青娘身上将将睡去。 二人一觉睡到天光,日头都晒到屁股了才醒。俗话说的夫妻相,这二人一张炕上睡久了,又经过昨一下午的激情交涉,这不,此时还是搂抱一起,止交头叠尾凑在一堆醒来的。章笙有些许无措,起身拿了衣裤就穿,青娘也微微坐起来,一张花容残乱就恼道:“臭王八混蛋,你一早上的着甚麽急,便是把人作弄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真不要脸。” 那章笙听她说得有些臊得慌,他昨儿个虽有些醉酒,但也不是十分醉,尤还记得自己干了甚麽好事,却是他不要脸的找来这边与她欢好。这欢爱过后萦绕的浓烈麝腥味,一屋子狼藉水渍便是罪证。只是这般想,脸上丝毫不显露出来,绷着脸道:“你这娘们,你男人要跟你欢好你不高兴,同外人弄你又要吃酸,怎的这作!” 那青娘 分卷阅读39 听他这般说,止想起了一事,欲待哭,又指着他披头骂道:“你昨儿个是从哪个淫妇窟里钻来,那行货恁硬就跑来我被窝里要耍我,我也告诉你,我便是遭大火烧了身子,乱刀砍死我,我也不接你那人用过的烂头鸭嘴儿,没得被你荼害了!“ 章笙霎时脸色气得紫涨,哆嗦着嘴巴半天也说不出话,直待平息静气良久,才瞪着眼珠子道:“确是你这个怪小淫妇,眼巴巴地把你男人身上一点一滴都要榨干才下得来。又爱拈酸吃醋的蛮婆娘,你当你男人吃了大补丸,没得也要命绝身亡了。 这章笙脚步虚浮地从房里走出来,直接出了御史府。花枝正好瞧见他,心道:这姑爷昨儿个是甚么时候进来的,偷摸摸地,她恁时没发现人来。可得打起精神来看顾了,这老爷如今还卧病,没有一个管事人,再把不安好心的都放进来呢! 作者有话说:换啥男主,这文讲的就是凤凰男变形记,也不可能让他被绿,作者还是爱护青儿小娘子的(╯3╰) PO18在河之浒第二十九章逞口气二男只赴角斗场 第二十九章逞口气二男只赴角斗场 青娘近日来身子有些不好,想是吃那冤家把她捣得猛了,花心肚里时感刺痛,亵裤里也见红,淅淅沥沥的一直不见干净,青娘只把全部的责任全赖在他身上,愈发恼他了。 这一日,胸口发闷,乳房胀痛,青娘回房一查看,果然来了月事了,止让花枝打来洗澡水,洗洗下面,换了裤子,又煮上一碗红糖水喝了才躺回床上休息,只是这月事头一天,她素来有些肚疼之状,这般也睡不着,却是一边挨疼一边想道:自从前日他清晨拍拍屁股走人,也不见他再来了,恁没有耐性的人,她只恨得牙痒痒。 可幸的,御史大人身体渐好,医馆郎中施了几日火罐治疗,废湿气清理,那精神头一下子提了上来,人感觉轻盈许多,只可以下地了。郎中止劝戒莫要摊床,多下地活动筋骨通通废气才是良药。御史深以为好,便日日自己走去那医馆施治,每次半天时间,也权当锻炼。 只今日御史大人一大早就踱步去了医馆,花枝搭了条小脚蹬坐在房外绣花样,耳边听到房里半晌没动静,只道小姐是睡着了,便放下手里的活,去厨房给她看坐在火炉上的煎药,郎中说了,小姐体寒,这正午时辰最炎,喝这药有事半功倍之效。 再说那孙元成,那日他虽起了心思要来御史府找青娘,只是无奈被门上的看管拘着不放他,孙元成醉晕晕的,也不好直接与他打起来,只能灰溜溜走了。 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孙元成尤不甘心,也是喜爱极了佳人,日日将她思想,淫心辄起,寻思着能一亲芳泽也人生无憾了。这日他打听到御史大人出外就诊不在家中,喜得眉飞色舞,计上心来就去了御史府。他是个身上有功夫的,觑着门外的人打盹的功夫,一溜烟就被他趁势溜进去了。 此时青娘歪在榻上心思沉重,忽然听到外面花坛打碎的声音,只以为是花枝,叫了一声,见没人应,正奇怪,只听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步子沉重,却似男人的。门上砰砰敲了两下,青娘心里突升起一股异样,有些惴惴。她只以为是章笙又来了,想了想,便笼起衣裳,走去给他开门。 谁知这一开就见到是孙元成,着实吓坏了。还未及反应,那男人便推开门自顾进来,眼神逡寻一圈,悠游自得道:“青娘近来可安好?”他这会儿倒没有一丝慌囧之色,眼里尽是调侃。 “你这贼子,谁放你进来的,滚出去,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青娘实是怒不可遏,这混账东西简直要千刀万剐,做这溜门撬锁的勾当,真也猥琐。 孙元成满心满眼都是娇人可爱的模样,见她骂他,也当做那打情骂俏一般,浑身通畅的,脸上淫笑道:“你尽管骂,你愈骂我,我愈发爱你不止,你这娇媚人也太难弄,今日且让我逮到了。” 那青娘只心上一凉,暗道不好,瞧着门边一个箭步要跑,被孙元成眼疾手快挡住,只关了门。大手从后面将要落跑的人一下抱住,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身子已酥了半边,伏她耳边道:“你可知道,自那日葡萄架前与你邂逅,便是魂牵梦绕,今日全且成全了我罢,我为你日思夜想,茶饭不吃,一心就想着你这可人。” 青娘遭他靠近一个激灵,只恶心的胃部抽抽要呕,连手带脚地踢他,这人却像是个铁人一般,一点也动弹不了,她气急恼急,害怕地眼泪只滚滚流下来,哭着喊人:“来人呀,荀郎,你在哪儿?”她此刻却是恨死了那谢章笙,若不是他放着她不管,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这孙元成得逞,这天都要塌下来了。 那孙元成见这女人还想着那小白脸,挟住她的手不满地嗤道: 分卷阅读40 “别叫你那个窝囊废夫君了,他指不定现在哪里逍遥快活,你只从了我,我保管你以后一辈子快活。”他也是想着只先梳弄了她,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他亦上门提亲不怕老御史不答应。 见她还不老实,又怕真招来人坏事,眼下捂了她的嘴,抱起她乱蹬的腿脚往床上走:“春宵一刻值千金,安分些,到时候还是你吃苦头。” 青娘此时双眸俱裂,如一只爆发的母狮,嘴里不住地叫骂他畜生,不是人。 这孙元成拉扯间早被她弄硬了:“这男女之事大概只图欢妙,人世苦多,哪管甚麽伦理。我的心肝,要说我的本事,还只比你那弱鸡夫君还长上许多,你尝了后保管爱上。”他想想还是得安抚好她,这事她若不配合,还不是自己难受。 他此时满脑子淫虫,只能用下半身思考。只把青娘扯到床上,还未及他扑上去,谁知就被人从后面当头一棒,打得他顿时脑门冒星,倒在地上。 来人正是青娘口里的负心汉章笙。他今日下午得空,想起来前日他孟浪行为,怕她身子有些后遗症,去医馆拿了些膏药要来御史府给她送去。 也是天不假其便,止刚好被章笙碰着了。他只听见房里叮叮当当一阵,女人哭嚷声,男人淫笑声,只如一只黑夜里处在爆发边缘的野兽,眼里泛起血光。止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踢飞开门,怒得手臂经脉突起,爆喝一声,发狠给了孙元成当头一闷棍。 章笙尤不解恨,恨不能打死这杂碎,他抬脚照着他肚子踹了几个窝心脚,只往死了踹,又领起棍子打,一时只听见棍棒撞击肉身的惊悚声。青娘缩在床边哭得小脸花白,眼如桃肿,好不可怜。 这孙元成刚才是一时不注意,被章笙从后面偷袭,他是个练家子,平日里这刀尖棍棒没少挨,身体壮如牛,哪是轻易就被人拿下的。只见他一个手挡截住章笙的木棍,飞腿蹬踢开他,从地上翻爬起来,就照着章笙的胸口去了一脚。那章笙亦是个文人,虽有些蛮力但哪里是他的对手,撞翻了角柜只倒在地上,孙元成便走过来发泄似地一脚一脚踢在他的心窝上,见他还要去拿木棍,脚掌踩住他手臂一撵,只闻男人响彻一室的痛呼,疼得满地打滚。 孙元成此时好不得意,见章笙爬不起来,居高临下就嘲道:“就说你是个窝囊废,再跟我抢人,有种你只来打我,鼎鼎有名的县太爷,怎麽不言语了!” 青娘见章笙被打,哭得肝肠寸断,花瓣凌乱。瞧着床边针线盒里的剪子,拿起就向孙元成捅去。那孙元成只轻轻一摆就将剪子甩到一边,青娘掀倒在床。他好笑道:“他这麽个无用的男人,没钱又没势,你跟着他能讨到甚麽好,你只收收心,我也保证对你好。” 青娘抖似筛糠,如浸冷水,只想便是与他同归于尽了也不会称了他的意。 章笙被他踢得浑身发抽,嘴里含着一口腥血,只是眼里尤发着狠。这一时是起了杀意,竟就如一只斗败的野兽,趁他不察,捡起地上的剪子拼力站起来扎进那孙元成的脖颈,霎时那血管里面血浆涌出,哗哗不止,撅倒地上,人事不省。 这也真是:平日不做伤天事,生死灾祸不临身。 PO18在河之浒第三十章痴人儿病中略显真心 第三十章痴人儿病中略显真心 却说花枝从厨下那边端药过来,一脚还未踏进门槛,便看见房内一地狼藉,横趟两具身体,血糊糊的,只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手里那药给打翻在地。那青娘亦在床头上呜呜抽噎,花枝来不及去抚慰自家小姐,连滚带爬地就奔出去喊人来。小厮们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行,哆哆嗦嗦地把二人从房里抬出,只去了医馆。 有道是: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这孙元成只看着那眼珠上翻,流血不止,人似到生命微末,哪想并未戳其要害,如今醒不过来是因为伤及经脉,又在脖颈这麽个脆弱地方,稍一动作便引动血管,如此郎中便要他精心修养,否则亦血竭而亡。 再说章笙,受了些皮外伤,只是孙元成那厮着实凶猛,胳膊止被他踩伤了小骨,伤筋动骨的不好好将养也怕留下病症。 这事却无论如何瞒不过御史大人去,只他一回府便有下人来告说,花枝也立在一旁,一面啼哭一面诉及那孙元成的罪行,只说他天杀的人物如何如何强闯进门欺侮小姐,简直不把御史府放在眼里,又泄愤般地一咕噜骂他乌龟王八羔子,怎的没真死了一了百了。那老御史不听则已,一听只气得怒从心上起,没差把檐梁掀了,那火气烧着肝腑,没痊愈的身子也踉了一跄。立时喊了人来要去参军府里拿人。 那孙参军素来看重这大儿子才能,如今看见他变成这幅鬼样子,恨不能将那肇事之人绳之以法。可待听到御史大人煞气冲 分卷阅读41 冲来府里要拿人,知道了却是自家儿子干下了耻辱事,一改脸色极尽奉承悔过,苦求饶恕元成小儿一命,亦是肝脑涂地。那御史与他算是个金兰之交,素来没有仇恨,就那些年这御史还曾打量这元成贤侄是个人材,两家门当户对未来结成亲家也未为不可。哪想到竟是这等无耻小人,甚麽不好学偏学那奸淫妇女的勾当。甚麽也不肖说,他定然要打死这个混账东西以消心头恨。 这孙元成只剩半条命吊着,如回光返照之人恍闻御史大人要来打杀,吓得嘴里啊啊乱叫,那模样滑稽的很,孙参军半百之人没有那御史健力的体魄,只能跪下来颤巍巍地替那不孝子求情,御史瞧那孙元成三魂去了七魄只弥留丝丝生气,勉强消了一些火气,只是放下狠话日后再见他人便打死为止。孙家自是知道这事体大,也恐有辱门风,定是三缄其口不作谣传,而这两家之谊自然再不复往日。 话说章笙从医馆直接抬回了御史府里,躺了两天,直到第二日晚间才勉强能下地,汲拉着鞋便要去倒水喝,被从门里走进来的青娘瞧见,喝住了他,搀他到床上去,她来服侍。 那章笙一面接过茶水一面觑她,瞧见女人眼眶犹红如一只小兔可怜可爱,身形消瘦纤腰似弱柳扶风,恍然惊觉这两日是她日夜守在塌边不辞辛劳来服侍。此刻,死灰苍白的脸却显现出一丝不自然的赧然,心里百转千回,有点不是滋味起来。捱捱蹭蹭了半晌才听他浑浊的嗓音道:“你再莫哭了,为那厮混蛋着恼生气却不值当,你好吃好喝着养好身体,谅那人再不敢来打你主意。” 青娘这几日为着他,玲珑心也碎了,食不下咽,脸吓得腊渣也似黄。不听就罢了,一听男人这混账话更加恨得不得了,顿时掩不住呜呜哭诉,竟如怨妇一般:“谁是为了那厮生气,不要你假好心,你这人是个没有良心的,今日与你好,明儿就要打你骂你,也不知你是甚麽脾性,我恐怕再与你呆下去,迟早要死你手里。你不还疑心我与别人有一腿,你昨日若不来,我俩也趁早如了你的意了!“ 那章笙听她说这烧人心的话,一时全身亦疼痛难忍,只一个劲儿解释道:“莫要说这等往人心口戳刀子的话,我也知自己对你不起,只误解了你与那王八羔子,做下一些错事要你生生遭罪受,你打我骂我也好,你只要消消气。“ 不说还好,一听他这句,青娘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股脑全喷发出来,哭得遏制不住,双手便来捶打他:“你这混蛋,我与你夫妻一场事事为你着想,你不信我的心,倒信别人言语挑拨,猪油蒙了你的心了,你简直不是人!“ 章笙晓得这段时日她是受了委屈了,因此也由着她来打骂,他亦一尽承受。愧疚着道:”好了罢,我不是人。也是爱你不过才生的妒忌心理,只今日原谅了我,以后好生过日子。“ 青娘双眼红红嗔他一口,道:“呸,谁要听你的花嘴,你要爱我,那你还来打我,用那种难听话编派我要我难堪,不是往我心上下刀子,可见你这人是没有心的!” 章笙道:“真的是气糊涂了,日后再干不来这事。”他只去搂抱青娘,谁想青娘一时恼他将他一推,碰着了胳膊,疼得章笙只咬着牙冒冷汗。青娘哪里好过,他疼她也心疼,况他是为她伤的,再大的火气也消了,哪还能再同他吵闹,也不说话了只是垂着脑袋,露出一条细细的粉颈。 章笙晓得她素来心软,亦是有心要求她和好,便蹭蹭地去摸她手,看她也不恼,就将她窝在自己怀里,说些好话安抚:“好人,你今日看在我为你伤了身,止宽恕了我。”又故意露出伤痕给她看,要她同情。 青娘本来就爱他这么个人,此刻也抵不过他的软语温言,情意绵绵,终究松了口,只是心里还是存恨着一件事,非要同他好好算账不可。 青娘自是眼里容不得一颗沙子,他要干那放荡的事儿,也要看她答不答应,只将脸儿缩回,看他道:“怪狗肉,先别跟我涎皮涎脸,我问你,你那日打我说要再纳一房妾室,是真是假,莫不是把我哄好了就把两个作成一处服侍你来,你好享齐人之福。真个倒是以前没看出你是这般不要脸的人。” 青娘也似说得如假换真,泪珠儿噙在眼底,那章笙可是把一张病容涨红,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瞧青娘恁般决绝志气,放弃狡辩,只从心底哀叹一口气,对她说:“什么纳妾,只是气话,你也当真了,你不还那样难听话说给我,你没气糊涂?真个烦人精。”遂将他那几些时日的心情说了一遍,又说在外间只是胸闷去喝酒并没有胡来。 那青娘听他说没有,欲要欢喜又只问道:”真的,没有框我?你们男人的嘴花丽胡哨。” 章笙听她撒娇弄痴,受用得紧,想笑出声又怕抽痛伤口,就在她耳边不正经道:“是真的,古人也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分卷阅读42 。也不是天赋异禀,也没有吃那大补药丸,若同别人刮剌上了,哪里还有精力应付你这小淫妇,你亦想想是不是这个理,那几夜哪次不是在你身上榨个干净。” 青娘瞧他说得在行,把脸通红,眼眸此刻倒泛起了光亮,她只把整个身子埋在他心口上,手指揪着摩挲了一会儿画着圈儿,回嗔作喜道:“那往后你可不能再去那花楼里顽乐,不然我不放过你。”说得动情,柔夷顺着他往下摸到胯间鼓涨涨一包,把手覆上他的子孙根用力揪了一揪,好不尽兴。 真个是:夫妻间总要经风雨,亦品出珍贵。这两小鸳鸯自这一遭过后,你好我好,情愈浓密。章笙因误解那青娘有心愧疚,便十分要补偿,青娘晓得章笙郎情依旧,英雄救美,愈爱他不过。 章笙虽是还在病号,只被她摸得心神荡漾,那活儿激动地要竖起来,被青娘看见了,章笙也不瞒她,只说今晚做个倒浇蜡烛好了。青娘并不是真心撩拨他,樱口一启一合羞涩道:“我还正小日子来哩,你也体谅体谅我,恐怕浴血战不得。” “你也真个是磨人精,好不好,尽管干一场,还要小心顾及你!”章笙不能动她,心里简直难捱,好比是那饥渴之人见了美味,只美味还未熟透,怕吃坏了肚子,教人苦不苦? 不过青娘到底心软,见他身上疼又急色,着实可怜小狗样子,便倾下身子用小嘴包牢他一根粗肉棍,含含糊糊舔了它一阵,只把头上的马眼用力一嘬,听见病弱的男人呻叫了一声,将个废浊物滋滋喷射在空中,才勉强慰藉一番。 作者有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PO18在河之浒第三十一章解淫欲聊胜于无 第三十一章解淫欲聊胜于无 这姑爷在家养病,御史府上下莫不是供起来兢兢业业照料着,就连御史大人都来过一回,只是问他一句身体是否渐好,其他再无多说。想来这御史是有责怪之意,咽不下这口气,只是这人如今怎麽说亦是为着自己娘子被打折了身,他却不好雪上加霜再来讨伐他,有损他威德。 青娘半步不离服侍他,因他伤及的是右胳膊,胸口还时有发痛,青娘便汤饭药食喂到他口,穿衣涤身也不假人手,就连去到恭桶,也是给他脱的裤子。无奈每次都要耳边细细听他一阵似大桶管里倒出来的流水声,直要等她蹲得脚都麻了他才收势,青娘就拿了帕子给他擦一擦再替他穿上裤子,如此脸上还要火烧火燎一会儿,脑子里尽是他那根粗粗红红的肉棍。想来两人做了恁久的夫妻,从来没有这般亲亲爱爱过,这一下子因着生病,感情升温,竟好如一个人。章笙心安理得地享受青娘的体贴温柔,每日睁眼看着青娘为他忙里忙外的模样,他这心里可是欢喜着呢。他心道:今生他谢章笙能娶得这般娴淑娇妻,真乃三生有幸,前世积德。 晚上又免不了一场亲热。这男人也是个闲不住的色鬼,只说这几日青娘身上刚好,他便捱不过地一手将她扯到床上,然后大爷似地松松闲闲躺倒要青娘去套他。青娘怕他再憋出好歹来,也不顾及自己才好的身体就掰开粉红肉缝将整根阴茎纳入,又怕男人承受不住,她就将将蹲在他上面借着脚力一套一抽。 那章笙养病期间日夜与她同睡,又遭小娘子鸾意逢迎,款款曲就,嫣有不动心之理。怎奈有心无力不能干事,那话儿硬了肿,肿了硬,现在总算是正经插入,甫一碰到热源就激动地那话儿粗了一圈。急的只能下半身挺起来去顶,嘴里吭哧吭哧喘息,叫着亲亲肉肉,胡乱地又差牵动了伤口,青娘就按着他,腰身缓缓升降,入时尽力将整根全部没入,口内说些浪语来安慰。谁想章笙愈发狂兴,肉头搔不到痒处,情不自禁只能抬屁股撞,如只打挺的鱼儿。彼此二股撞得严丝合缝,最后两个发了一脑门汗算是草草了事。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章笙与青娘日日蜜里调油,快活的日子蹭蹭过了半月,身体被调养地也极好,脸红润了,四肢硬骨只壮硕不少,而他病假请期亦到头了。这日,郎中给章笙拆了线布,留下十数贴膏药,说:“县爷这胳膊近两月不负重便无大碍,每日两贴膏药交换着用即可。”章笙就命人给了些诊金便送出了府。 他活动着还不甚活络的胳膊,将青娘拉倒自己腿上坐着,一手伸进她的衣裳里摸弄,听他说道:“明日我便要去县衙做事了,这假了多长时间案件堆积实在耽误不得,你亦跟我一同回去罢,不然这心里总惦记,事也做不好。” 他此刻是温言温语,青娘当然也是跟他想在一处,胳膊搂住他脖颈道:“当然跟你回去,你只以后别再干这等混账事就好,爹爹那边也要辞谢一番,你心里揣个清楚。” 章笙嘴里答应得好,只色明眼邪起来,隔着衣裳就咬住了乳头,单薄的胸襟前霎时湿了一大块,青娘将嘴咬的紧紧地抱住他脑袋,只是到底思想正事,推着他脑 分卷阅读43 袋要他起来。两个这才去御史大人前告辞。 临走,御史大人却没来相送,奴仆依旧跟着花枝一个。这小婢子挎着包袱嘴里念叨叨,甚是不情愿 走,章笙也不管她,只骑上马跟着青娘的软轿后面回了县衙。 PO18在河之浒第三十二章娇千金伤情叹烟柳 第三十二章娇千金伤情叹烟柳 章笙今晨起个大早,县衙来人传话一外男状告本地欺人骗财,天还没亮就在县衙大门骂骂咧咧,扰得周边住户睡不安生,纷纷来讨伐。 章笙便要去瞧一瞧,静悄悄换了衣袍就出来。天已微明,只瞧见堂上跪着两个,一个高形孔武,方脸,看其服饰衣着就是个富贾商户,另一个是个妇人,佝偻着身板不敢抬头。章笙便要她抬起头,定睛一看,这不是天仙阁老鸨是哪个。 他心内道是甚么事,就听男子报上姓名家宅:“小人姓胡名查,山西阳泉府吴同县人氏,以贩卖布匹为生,常年全国各地走跳行商,只前日子要来新阳府结一笔款子,手有余钱便去了有名的春院天仙阁耍,亦相中里面的一个姐儿。好心要花金子赎他作妾,这鸨子就狮子开口要了一千两,小人看她长得甚俏,倒也值这个钱,一分没还就给了她。本想这美妇带回家去有头有脸,谁想就是花钱找罪受,镇日哭闹不迭不让我进门,一次逼得急了被她剪子摆了一道,伤口深着哩。家里丑妻更是为着这事闹得鸡犬不宁,扬言要小人送了她回来再拿了钱才许回家。小人瞧她恁是狠心,只怕为了红颜反误了身家性命就不好了,只能忍痛回来问这鸨子拿钱退人,谁想到如今这老鸨改了口供,只说销出去的货儿概不能退,要黑我这一千两金子,以前说的妇人如何如何体贴,买了就是一辈子的妾,如今想来也只是她急着出笏的权宜之计,就想要来县爷此地讨个公道不可。” 说完这大汉竟有些呜咽可怜:“可怜咱赔钱辛苦讨她来,恁是一根毫毛未沾,真算是甚么事! 章笙听完,心里只是突地一跳,却是想到了一件事。当下就问这胡查:“你快说这姐儿叫甚么?” 胡查就道:人皆称她柳三姐,全名亦是柳香云。“ 章笙又去向鸨子求实,鸨子初时还口称不知情,被章笙那夹板一顿吓唬,只把甚么都招了。 章笙只将两眼一瞪道:“好个老鸨,本官面前还想欺瞒说死了人,耍的我们团团转,实在可恨。来呀。”就命左右上夹板,皂隶粗鲁地抓住她夹了一会儿,只听见妇人杀猪般的叫喊饶命,待她似熬不过了才放手。随后就差人去叫那施三郎来,你不说这是老天有眼! 只说施三郎不信香云之死,四处访人去打听,每日沿街走巷弄得形神憔悴,面黄肌瘦。此刻听见有柳香云消息,差点站立不住跌倒,以为还在梦中,待听见衙役叫他去才道是真。跌跌撞撞奔去,没见到香云身影,章笙就将这一番事故大致说了一遍,只闻三郎泪腺汹涌,直呼皇天不负苦心人。 又问那胡查:“柳香云可是与你一路过来的,如今身安在哪里?” 胡查只说:“小人在本地还有一个亲友,家在北街道口胡同,只说是找阎二爷就知道。” 不耽搁就要衙役立马去将人带来,施三郎等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到半柱香时间,望见门口走来一妇人,正是多年心心念念之人。两个久经风霜亦是搂着抱头痛哭,一诉衷肠。 哭了一场,柳香云只抹了眼泪,迤迤走来堂前跪下叩谢:“妇人柳香云,原是扬州府人氏,亲爹曾是扬州章事柳骏,只因来年城里闹饥荒有山贼劫掠,举家逃往山东路上与父母失散,被一壮汉拣到,只将妇人卖去了烟花。十二年来日日要受这鸨子棍棒催打,不把人当人只把俺当个摇钱树,好容易遇见施家官人,与他情投意合,不想这黑心鸨子是喂不饱的狗,填不满的坑,见三郎钱财用尽就要打发走,将俺偷卖给了胡查。妇人想这好女不侍二夫,已是三郎的妻了怎好另嫁,日后若再见到三郎岂不蒙羞,拼死也要保全贞节,如此妇人待在那胡查宅邸,却是没有与他同睡的。老爷今日将妇人从苦海里救出,便是我俩的恩人了。” 好一个贞烈女子,就是章笙也忍不住心里赞叹一句。沉吟一番便最后下了结案陈词:“天仙阁老鸨张氏贩淫妇女,欺官骗财,枉顾法纪,暂先收监里,待日后发配云南边远。胡查被张氏所骗,钱财俱还,发还原籍,只日后再不可买卖妇女,为虎作伥。” 施三郎与柳香云自是感恩戴德,奉为上宾。二人情比金坚一时也传作一段佳话,也有人赞扬这柳香云烟花女子却有守节之美,真是:可怜一片无暇玉,误落风尘花柳中。 晚夕章笙回到家中,青娘服侍他用了饭,再把煎好的药剂递给他。看见他 分卷阅读44 咕噜咕噜一大碗喝到了底才把碗拿给花枝,只一回头就瞧见男人坐在那里,一时沉思一时叹慰,青娘便去问他,章笙便把白日间发生的一节故事与她说了。青娘听了也是眼前一亮,有些感怀道:“自古人生就是有情痴,世人皆赞孟光文君高尚品格,倒不知风月之中亦有珍稀美德。那柳香云身世坎坷幸好碰上了施三郎这样重诺的人,否则哪里能守得云开。” 章笙细细听她语气哀婉,似有一股淡淡的怜悯之意,只说:“你这般大家小姐还能对她这样的人怜惜,实属难得。我还以为你定是看不起她来的,名门配上娼妓,不是自甘堕落。”想来青娘受这正经簪缨的教养,哪能与那些风月场所的粉头有个甚么通识。 只是青娘却不是单为这个,只听她道:“我歆羡的是他二人忠贞不移的情,那施家三郎这般守信重义的男子世间少有。千金易求,难得是有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