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子成了精》 分卷阅读1 ================= 书名:青梅果子成了精 作者:远岫清风 文案(c6k6.com): 别名:《春梦一场》 古时候vs墨傲羽,本文超甜,甜的!甜的!!甜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就是开头有点小虐,结局圆满。 《春梦》 洞房昨夜春风起,遥忆美人湘江水。 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 再纯情的人,多多少少也是做过春梦哒,可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因一场春梦改变了一生呢? 别人家的女主,削尖了脑袋嫁豪门,自家的女主,是痴心错付歪脖子树。 古时候的爱情,自从被歪脖子树吊死后,本以为会孑然一身度此生,没想到,一场宿醉,一梦三生。发现原来在她身边的人,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与她青梅竹马的墨唐地产独子墨傲羽。 傲娇的古时候自恃美貌,坐等墨傲羽来追,不巧的是,墨傲羽从小闷到大。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古时候厚着脸皮次次主动出击,可每一次,都是豆腐没吃着多少,节操却是先碎了一地。 普天之下,谁没有个遗憾?谁没有过后悔?又有谁,不想回到过去重来一次?改变未来走向,把握自我命运;看清周遭一切,狠踢渣男虐渣女;携所爱之人手,共谱璀璨人生。 写《青梅果子成了精》的初衷:图我充实,愿君一乐!我虽用心写,但您随意看。 内容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打脸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古时候,墨傲羽 ┃ 配角:木林森 ┃ 其它:都市情缘 ================== 第1章 单项选择 十一月份的夜来的有些早,不到六点天已全黑,此时的Y市,寒风凛冽,街上的行人,大多戴着口罩,裹紧棉衣,低头走的匆忙。 古时候是行人中的一员,她双手揣兜,顶风而行,只是走的不疾不徐,也丝毫没有顾及直往骨头缝里钻的罡风,更没咒骂几句这破天气,反而冷中作乐,编了一首打油诗: 散步偶遇毛驴缢,败兴转身往家归。 庆友赶上限号日,风刀寒剑严相逼。 何苦来哉遭这罪,还不都为那口吃。 想想也是,这世间有几人能抵挡的了口腹之欲,饿了得吃,饱了想吃,开心大吃,难过狠吃,而吃有一个同音字,痴…… 想至此,古时候冷得一哆嗦,不由地往棉衣里缩了缩。 今天,木林森的小说《枕上片时春梦中》正式开拍,剧组在Y市最有名的火锅店古董羹包场设宴。 一来,墨唐地产的董事长墨砚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投资拍摄《枕上片时春梦中》,古时候能者多劳,被派来当总监制;二来,木林森是她最好的朋友,于情于理,都不得不去。 古时候走了一路,冻的抖了一路,总算是来到了古董羹。 只是这里人太多,古时候熟悉的,除了木林森,也不过只有马易和叶梓,还有些点头之交,更多的,她是见都没见过。如果能选择,她其实不大喜欢人多的地方,对于热闹,也是唯恐避之不及,顿时心里有点儿烦,却又不能转身离去。 只是还有好些个没有眼色的,削尖了脑袋挤过来敬酒,奉承。古时候表现得八面玲珑,与左邻右舍相谈甚欢,她笑容优雅,举止大方,来者不拒,一一回应。 木林森有些看不过眼了,古时候平时高冷的跟个昂着脑袋的孔雀似的,让她在这种场合喝酒,那比让沧海变桑田还难,今天倒是爽快,什么人敬的酒都喝,事出反常必有妖。 古时候看上去和别人相处的是其乐融融,可木林森却总觉得她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酒足饭饱,大家便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木林森和古时候喝了酒,而叶梓则是马路杀,马易开车送她们三人回家。 宝马载着四人风驰电掣,车里的人侃天侃地,笑得张扬,全然不顾及眼角的鱼尾纹又多了几条,深了几层。 古时候最能说,也最能笑,笑得眼泪流了又流,她抹掉眼泪,再笑,再流,再擦…… 忽然,她问出了一个天上掉馅饼的选择题,一个亿和回到过去,指明单选。 嬉笑打闹声骤停,叶梓转过头来,“就算回到过去,再来一次,以我的能力,也不可能赚到一个亿的,有奶便是娘,我选一个亿!” 古时候失望之余不忘吐槽了一下叶梓狗屁不通的神逻辑,她心有不甘,又用希望的眼神望向马易。 “不用看我,哥哥我可是生在春风里,长在新世纪的人物,自然是选择人民币,饱暖了,才能奔小康,才能思yin欲。” 古时候正要嘲讽马易那点破出息,迟早会死在女人堆里时,就听到一句能让人掉一地鸡皮的发嗲声。 “亲爱哒,你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个破问题,是怪人家冷落了你吗?”木林森边说边 分卷阅读2 抱紧古时候的胳膊,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古时候一脸嫌弃的掰开木林森的双手,不客气道:“赶紧说,小贱人,选择哪一个。” “亲亲古宝宝,我当然也是选择一个亿啊,这么弱智的问题,你怎么也问得出,智商又间歇性失常了?人家有药,专治脑残,鉴于你的病情不容乐观,多来几片?” “木林森,你现在都随身携带脑残片了,估摸着也是病入膏肓了吧,君子不夺人所需,你留着自己慢慢吃吧!还有,你丫的缺钱花吗?” 古时候毫不留情地拧着木林森胳膊上的肉,心里遗憾现在是冬天,穿得太厚,否则一定要给木林森来个传说中的一扭二掐三转弯。 “疼疼疼!”木林森打开古时候的手,“古时候,你再掐我,信不信我咬你!我是不缺,可钱多又不压身,银行卡上每多一个零,我的安全感就多一层,我不傻不憨不愣,人美像花,气质如兰,自然选择银子。” 古时候像是听到了这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你这么不要脸的,用这些词形容你自己,词答应吗?”她望向窗外,停顿了一下,又低沉道:“安全感,木林森,你说,怎样才算有安全感?” “我有大把钱花,你有贴心人陪就安全。” 古时候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到了月照花林小区,她下车,木林森也跟着下来,借口天寒地冻,家里停气,长夜漫漫,会冷成狗,硬是去了古时候那九十多平米的小屋。 开灯,换鞋,古时候将木林森推进客卧,丢下一句“不准出来”,便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无力地倒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良久,决定去洗个澡,站起身来,衣服脱一件,丢一件,走进浴室,也正好一丝不gua。将水温调节到偏凉后,她恨恨地按下了浴头开关,又返回客厅,一件件地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去洗,她很想活的随性一些,却连让家稍微乱一点都做不到。 古时候心烦气躁,她有些讨厌自己,于是用力的一遍遍搓洗着身体,直至洁白的皮肤变得通红,好似要洗掉什么一样。 水流经过搓破的皮肤,疼的她想哭,不过她忍了回去,她觉得,有从浴头里流出的水经过眼角再流到唇边也就当自己哭过了,只是今天的水有些咸。 洗澡过后,穿了一件睡衣,刚打开门,就见木林森翘着二郎腿,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我可不记得我很听你的话。说吧,你今天怎么了?” “我能怎么?” “刚才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古时候红了眼眶,“为一头蠢驴送行。” “你说,我听,那头蠢驴的故事。”木林森双手抱胸,大有古时候不说她不走的架势。 古时候一眼盯着木林森看了会儿,无奈道:“今天上午,我看到了一只毛驴儿,对着一棵歪脖子树龇牙咧嘴地笑,驴脖子蹭一蹭树干,驴舌头舔一舔树皮,还时不时忽闪忽闪地眨一眨驴眼,怎么看怎么像对那树有意思。可大概是那毛驴见那树不曾回应它,失了理智,退了几步后,蹬了蹬后蹄,猛地向前冲,用脑袋没命地撞那棵树,头破血流。那树立于百花丛中,岿然不动,毛驴一连数次无果,大概是心灰意冷了,它前蹄悬空,驴头上探,脖子挂在那树的粗枝上,上吊自尽了。” 木林森叹了口气,“那头蠢驴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呵,小木木,你是要那头毛驴学唐伯虎吗?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学个屁!我是说,那驴应该找棵小白杨,身正影直。那歪脖子树无才做栋梁,迟早被人砍了烧火,那驴为一棵迟早成为灰烬的树而死,不值得。不说驴了,说你吧!” “我很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有什么好说的?” “你觉得我会信?小时,在我面前,你有必要故作坚强吗?” “我若不坚强,谁借我肩膀?”古时候看着木林森笑的灿烂。 “只要你愿意,我的肩膀随时给你依靠。”木林森脱口而出,说出去后,又有些后悔,她知道,她的肩膀,不能给古时候撑起一片碧海蓝天。她的肩膀是友情,古时候要的是爱情。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小时,给我说说你这头蠢驴的故事吧!” 古时候的眼泪夺眶而出,“你是小孩吗?一个故事听了又听!” 木林森轻拍古时候后背…… 哭了好久,许是累了,古时候坐在沙发上,擦干眼泪,“我爱了樊篱十年,大学四年,之后的六年。前四年,他待我很好,体贴、浪漫,除了没说爱我,满足了我对爱人所有的期望。之后,他在我生命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六年来,我好想回到过去,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可今天早上,我路过盛诺国际酒店,看到LED屏上写着‘恭贺樊篱VS白莲百年好合’,才知道他结婚了。我觉自己好蠢,就是那只驴, 分卷阅读3 吊死在了樊篱那棵歪脖子树上。林森,十年啊,我给了他最美好的时光,最纯质的感情,他还了我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小时,我刚才去了你的百宝屋。”木林森指了指一扇门道。 古时候疑惑地看着木林森,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 “你的百宝屋里堆满了墨傲羽送你的礼物,从幼稚的纸青蛙到一幅幅雪景图,如果我没有记错,四季里你最爱冬天,唯一的理由便是雪。而那成堆的礼物里,我没看到有关樊篱得一根头发丝。” 古时候沉默了一小会儿,苦笑道:“你说的对啊,也不知我这些年都是怎么爱的樊篱,生活中完全没有他的痕迹。” 木林森气结,古时候果真是只蠢驴,对她话的理解,误差十万八千里! 哭过了,心里的不痛快也释放了出来,古时候告诉木林森她没什么用了,可以走了。 木林森大骂古时候河还没过就拆桥,提着包,扭着屁股离开了。 古时候走到窗前,不一会儿,看到了木林森离去的背影,她想,如果那个选择题真的可以实现,他们还会选一个亿吗?这普天之下,谁没有个遗憾,谁没有过后悔,又有谁,不想回到过去重来一次? 看看钟表,2018年11月16日,晚上十一点半,古时候感叹,日复日,年复年,时间才是飞行的行家。她强迫自己上床睡觉,睡梦之中,口里依然念念有词,“为什么都不选择回到过去,一群见钱眼开的财迷!” 第2章 大梦一场 再次睁眼,古时候已是泪流满面,心口隐隐的泛着疼,梦中的她,苦苦哀求樊篱留下,可即便那声音喊得撕心裂肺,也敌不过他离去的脚步声,他就像是一把直戳心窝的刀。 古时候擦掉眼角的泪痕,嘲笑梦中的自己太过卑微,不是她往日的风格,同时也是想不通,怎么就将感情停留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达十年之久,还真是又瞎又蠢。 在这本该沉睡的深夜,心事重重的古时候无心睡眠,她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凌晨两点半。 起身下床,抱腿坐在落地窗边,透过玻璃中身影颓废、头发凌乱的人,漫无焦点的看着窗外的夜景,万家灯火灭的只残留着零星的几盏,也不知灯下人是在狂欢还是在哀叹。 仰头望天,漆黑一片,她更是心烦气躁,不由骂道:“靠,这操蛋的雾霾!” 古时候拿起一旁地板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凑近鼻孔闻了闻,又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烟草味,满脸享受,仿佛这是可以让她忘却所有烦恼的罂su。点燃,痴痴地盯着那几缕袅袅上升的青烟,只看不吸,她很讨厌香烟燃烧的味道,可六年来,这讨厌的东西不知陪她度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 她此时有些想念墨傲羽,她的羽哥哥,从小到大,外人面前,她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可亲近的人都知道,她是好事没干几件,坏事倒是干了不少,而墨傲羽,就是她闯祸后的背锅侠,受欺负时的守护者,不开心时的受气包…… 而如今,她如此的难过无援,他却在俄罗斯逍遥快活,说不定此时还正在和哪个金发碧眼大长腿的美女共度良宵呢,她忽然有些烦乱,又有些生气墨傲羽现在为什么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古时候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一个人清醒的待在这全身上下感官无限放大的、失眠了的深夜,太过煎熬,古时候想来个一醉方休解千愁,最好再次睁眼就是艳阳普照的大晴天,于是,也不管借酒消愁,愁是否会更愁,还是先度过眼前这个愁煞人的深夜再说吧。 起身来到储酒柜边,看看有“国酒”之称的茅台,再瞅瞅那有“酒中牡丹”之称的古井贡酒,最后还是拿起了一小瓶二锅头,她觉得二锅头更符合她的气质,它的名字中有个二,而恰巧她也挺二的,他们哥俩好! 然后又随手抱了好几瓶青岛啤酒,回到窗户边,本想用牙齿直接咬开啤酒瓶盖的,奈何本事没练到家,只好又起身找到启瓶器,将酒盖统统撬开,拿起一瓶啤酒,似喝凉水般的往嘴里灌,边喝边吼,“本人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鸟我,如今,这雾霾也欺人太甚,我连半颗星星也瞅不到!樊篱不要我了,羽哥哥去俄罗斯泡妹子,也不理我了。即使重来一次又能如何,我依然留不住樊篱的心,呵,去他妈的回到过去,滚他娘的樊篱!人一辈子呐,还是得向前看,情深不寿啊,这花花世界鸳鸯蝴蝶,还没有好好历经呢,我可不要当个短命的鬼!两只腿的男人满世界跑,要多少有多少!哈哈哈哈……” 紧接着,古时候就开始扰民,用她那刚被哭成烟熏了一般的嗓子高歌:“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一连好几瓶啤酒下肚,还混了不少二锅头,古时候喝的又快又猛,此时已有些头晕,视物也有了重影,她将手中的啤酒瓶豪爽的和二锅头酒瓶一碰,大舌头 分卷阅读4 道:“干杯!” 只见那瓶二锅头摇头晃脑的,可就是不喝酒,她不高兴了,“你喝啊!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还是不是哥俩好!真没义气!唉,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啊,你和墨傲羽一样,都是混蛋!不陪着我……”然后瞪了一眼那瓶二锅头,继续牛饮。 也不知喝了多久,唱了多久,摇摇晃晃的古时候摸索到一旁放着的手机,对着手机屏挤眉弄眼了好久,哭了,“我都给你放电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不开锁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哭着哭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顺利开锁,点开电话,按一个数字,摇一摇头,再按,她有些看不清楚拨号键。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出一声迷糊却很有磁性的男音,“喂……” “说你爱我。”古时候直接打断电话那头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古时候不耐烦了,吞下多半瓶啤酒,打了一个酒嗝,“说啊!说你爱我!” 依旧是沉默,古时候生气了,她扔了手机,可就在手机在空中做着抛物运动时,听筒里传出一句“我爱你”,然而,她注定是听不到了。 古时候没有再关注那长亮着的手机,啤酒、二锅头尽数下肚后,她悲伤的躺在横七竖八的空酒瓶中沉沉的睡去: ……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睡在窗户边上啊,大冬天的,家里暖气也不开,不要命了?”一声急切的喊叫吵醒了古时候。 “干嘛?扰人睡觉如断人钱财,很吵啊你知不知道?”很是不满的古时候刚睁开朦胧的睡眼又赶紧闭上,阳光太刺眼。 木林森蹲下身子扶起古时候,“我只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可没听说过你这个听上去就很low的睡觉钱财论。你喝酒了?”被她不小心碰倒的酒瓶砰砰作响。 “没有啊,我可是好孩子,好孩子是不喝酒的。”古时候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没喝这地下的酒瓶是哪里来的?难不成酒瓶成了精自己发酒疯?六年了,至于吗?为一个垃圾男人自虐至此。人家都要结婚了,我求你放过自己吧!咱一没失身,二没伤财,你何至于此!”木林森一边生气古时候不争气,一边吃力的将她扶到床上,“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古时候像小猫洗脸一样,用手揉了揉脸颊,可依旧软绵绵地说道:“咦?小木木,你怎么在我家啊?我穿这么少,你把我怎么样了?我还一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老实交代,你刚才扶我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摸摸我?你可别非礼我,更别强来啊,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滚一边去,姑奶奶喜欢男人!”木林森恨恨的的骂着古时候,将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头怎么这么烫?” “瞧瞧,你都把我送上了床,还正人君子的说不想对我做什么,唉,口是心非的女人啊!你我还不知道?别装那闭门不纳的鲁男子了,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古时候彻底清醒,边说边抱着木林森的脖子。 “拿开你的爪子,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你若漂亮点,我从了倒也无妨,可你丑的一言难尽,我闭着眼睛都下不了手!” 木林森虽然嘴上不饶人,可还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古时候,拿开了她的双手,瞪了她一眼,去厨房倒了杯水,扶她起身,“先喝杯包治百病的白开水,你貌似发烧了,家里有体温计吗?放在哪里?我找来给你量量体温。” “在客厅电视柜左边的抽屉里。大森林啊,我真心觉得把家里的钥匙给你是我的英明之举啊,你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友人啊,应聘当保姆一定很抢手!” 木林森狠狠瞪了古时候一眼,转身去找体温计。从小到大,被人伺候习惯了的木大小姐,头一次伺候人,还被那无良女人给调戏。 找到了体温计并用酒精棉消过毒后,木林森不客气的将其塞进古时候的嘴巴里,还不忘凶狠的说道:“再次警告你,你若人前敢叫我大森林,我定灭了你!” “呜呜呜啊(温柔点啊)”古时候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木林森,抗议她的的暴力,心想,叫小木木就温柔,叫大森林就凶悍,哎呦,老夫的少女心啊。 木林森心疼强颜欢笑的古时候,她背对着古时候坐在床边,不想让古时候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从樊篱离开的那天起,古时候就如此,外表放荡不羁,骨子里却比谁都保守,她这样的人,估计和恐龙一样,都绝种了吧。说来也挺惨的,28年来,追求古时候的男人前仆后继,不胜枚举,可遗憾的是最终全部英勇就义了,古时候唯独爱着樊篱,二人暧昧了四年,可怜的谈了一场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恋爱,就被透彻心扉的伤了六年,看来这人啊,可以爱上三五个渣,可还真不能爱一个渣三五回。 木林森真的很想手提金丝大环刀,脚踏哪吒风火轮,成为古时候生命中横空出世的盖世大英雄,分分钟碎尸万段樊篱渣渣,再像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渡古时候脱离苦海,可她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么多年来,木林森都不知道劝古时候放手 分卷阅读5 有过多少次,可结果依旧,这让她倍感无力。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木林森转过身,拔出古时候口中的体温计,一看温度,着实被吓了一大跳,41.7摄氏度!再看看古时候,哪里还有刚才的嘴贫劲儿,她脸颊发红发烫,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发抖,木林森都快急哭了,摇了摇古时候的肩膀,见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小时,你别吓我啊,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第3章 回到过去 古时候的意识有些模糊,只看到医生护士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忙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而木林森神情焦灼,也不知给谁打着电话,只见她嘴唇张合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古时候觉得她太累了,累到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撑一双眼皮,看到木林森的目光望了过来,她用尽全身力气给她挤出一个微笑,闭上了双眼,此刻的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沉闷的病房里,古风和时一心在病床边哭红了眼睛,古时候昏迷了三天两夜,他们始终陪着,不仅没合过眼,而且几乎是米水未进,再这样下去,迟早要病倒,马易站在他们身后,偷偷摸了一把眼泪,劝他们休息。 古风微微摇头,执意不走,陪着古时候。时一心则不语,双眼死死盯着病床上的古时候,生怕错过一丝一毫自己女儿苏醒的迹象。 此时的古时候,眼前漆黑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她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倍感孤独。想着自己都要挂了,怎么也没个哭声呢?往日里她这个宇宙一枝花也是爹疼娘爱,朋友若干,再不济也是追求者甚多,拉几大卡车是不成问题的,怎么就要死的这么无人问津。 都说人死如灯灭,前尘往事随风散,不过也好,总算得到了永世的解脱,再也没有爱不得,憎别离,若有来生,定要活得恣意潇洒,贪恋痴嗔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虽说失去了视觉和听觉,但对身体的感觉还是存在的,古时候悲伤的意识到她的四肢在缩小、皮肤在褶皱,身体在变轻,死归死,可总不至于变成三寸钉,谷树皮那种存在吧,死还死的那么丑,这让她这个一米七二大高个儿的美女表示很不能接受。 古时候躺在病床上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姿势,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着她还有呼吸,木林森还真担心她会一睡不醒。 心电监护仪有节奏的响着,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着,病房里的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使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马易打算出去买盒饭,顺便透透气,他胸口发闷,或许走出医院会好一些,可前脚刚迈出病房,就听到一连串刺耳地的滴滴声打破了沉静,病房中的人顿时慌乱了起来。 古风用颤抖的双手摇晃着古时候的肩膀,神色焦急,大声呼喊着古时候的名字。 时一心脸色苍白,眼泪夺眶而出,死命的按压呼叫护士的按钮。 马易呆了,整个人站在病房门口一动不动,只是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木林森还算是冷静,飞奔出病房去叫医生,只是向来能言善辩的她见到医生时,只会不停地重复着一句“10号病房古时候”。 一群医生护士急忙跑进病房,赶出古风等人,开始紧急抢救。 一心沉浸在变成“武大郎”的悲痛之中的古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好似变成国宝大熊猫一样,被很多人围观,胸口处还被有节奏的按压着,不由双手抱胸,心想哪个大猪蹄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吃她豆腐,法治社会,如此猖狂,我妈是警察! 这点还没想通呢,就觉得嘴巴里又进来一股清新的味道,虽说感觉还不错,有种“嗨,你的益达,不,是你的益达”的感觉,可毕竟是强行灌入,也就变得不那么美妙了,古时候眉毛一皱,眼睛一瞪,统统呼了出去,打哪儿来到哪儿去把您。 也就在呼出外来空气的那一瞬间,古时候身体缩成了一团,视觉听觉完全恢复,当她看到医生为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时,感觉自己哪里是病死的,分明就是蠢死的,那哪里是什么大猪蹄子,分明就是白衣天使救死扶伤的手,为什么要拒绝益达味的空气! 再打量打量如今的自己,正浮在空中,哪里还是人的身体,分明就是一团烟雾!她一个俯冲,想钻进她的躯体,结果直接穿透,古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多久,病房的门就被拉开,古风等人一拥而上,主治医生神色抱歉道:“对不起,病人持续超高烧不退,引起心力衰竭,且求生意志薄弱,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时一心听到医生的死亡宣布后,疯了似的大喊着不相信,跑进了病房,木林森紧随其后。 古风双腿发软地走了进去。 马易一个人蹲坐在病房门口,双手掩面,嘶声哭泣,他不敢进去,他害怕看到没有呼吸的古时候。他恨樊篱伤古时候太深,以至于古时候求生意志薄弱,更恨他自己不够优秀,不能给古时候幸福。若能重来,就算古时候恨极了他,他也要强留她在自己身边,照顾她一生一世。 哭了很久后,马易起身 分卷阅读6 走进病房,看到面无血色的古时候时,他有些站不稳,手扶着墙大口地喘着粗气。 时一心和古风抱着古时候哭的声嘶力竭,他们不能接受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二人瞬间苍老,保养的很好的青丝间夹杂了显眼的白发。 木林森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和她相交了十六年的好友,心中似有千斤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只能哭,只会哭。她自责那晚没有陪着古时候,如果有她照顾着,古时候就不会醉酒,不会生病,更不会死。 就在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时,病房内一团肉眼看不到的烟雾古时候目睹了一切的发生,没有了最初的轻松和解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伤与不舍,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哭声了。 古时候飘到头发花白的古风和时一心的身边,本想伸手摸摸他们憔悴的脸颊,帮他们擦掉眼泪的,却记起她已无手无脚,于是只能反复的磨蹭一会儿时一心的脸颊,又乖巧地钻进古风的怀里,可即便如此,古风和时一心也已经感知不到她的存在了。古时候觉得她错了,错在沉溺于情爱不自拔,也后悔了,后悔忽视了爱她的家人和朋友。 感觉能停留在人世间的时间不多了,古时候又飘到木林森的身边,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希望木林森一世平安喜乐,嫁个爱她并且她也爱的男人,有个幸福的家。古时候想用手擦掉她的眼泪,想看看她笑起来的样子,可她办不到了。 再飘到马易身边,看着哭的像个小孩的泪人,终归还是觉得对不起他,他想要的她给不了,但愿下辈子她的眼里、心里只有马易,其他人她不再多看一眼,此生欠的情债,来生再还吧。 一团烟雾的古时候看到她的体积在缓缓膨胀,色泽也在变淡,觉得自己要消散了。 她飘到窗边望向窗外,夜幕下,一团团五颜六色的烟雾飘浮到高空,散成满天星光,像极了烟花绽放的瞬间,比天上的那轮明月还要耀眼。 古时候未曾见过如此绚烂多彩的夜,也许,这就是生命吧,来一世,走一遭,历磨难,经坎坷,尝遍酸甜苦辣后,飘浮到高空,再看一眼这人世间,便消散于无形。最后的绽放,是在诉说着那一生的辉煌,还是在证明着自己曾经存在过,她不得而知,她想,今天以后,世界上便再无古时候了吧。 此刻的古时候未发现的是,她竟不曾想起过樊篱,反而难过在消失之前,未能再看一眼那个从小就在她身边,护她周全的墨傲羽,随着体积越发的膨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感觉她马上就要不受地心引力的牵引,穿透这冰冷的钢精水泥墙成为上空中飘浮的一员了,她着魔了似的想再看看墨傲羽的样子,再摸摸墨傲羽的脸颊,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心脏,但就是感觉心好痛,痛的每一次呼吸都好像万箭穿心。 “小时候!”古时候听到了她很熟悉且想念的声音,那一刻,她的心立刻归于平静,那种穿心之痛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所有的感觉都是她的错觉,从未发生,满足感充斥着如今组成古时候的每一粒烟雾。 随即,她看到了一位眼圈发黑,胡子拉碴,衣冠不整的男人推门而入,他双眼紧盯病床上躺着的古时候,迈过去的步子有些虚浮。 这也算是心想事成了吧,古时候最后还是看到了她的羽哥哥。只是他看上去并不怎么好,整个人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他不再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俊朗男人,反而像是一个被妖怪吸干了精气强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 古时候难受,想飘过去再蹭蹭他,可发现她已无法再自由支配行动了,只是这类似是自己身体的烟雾忽聚忽散。 墨傲羽眼神空洞的抱着病床上的古时候,用轻颤的双手理了理她并不凌乱的头发,抚摸着她僵硬的脸颊,捻了捻她的耳垂,又拉起她冰冷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他固执地认为这样就可以捂热古时候冰冷的身体,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成功,他哭了,“小时候,睁眼啊!看看我,我是羽哥哥!羽哥哥画了很多你最爱的雪景,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画,也看看羽哥哥……” 最初的哭声还是极力的隐忍,可当墨傲羽悲痛的认识到他再也唤不醒古时候时,他开始嘶声大哭,“再看看羽哥哥啊,小时候,求你,求求你,再看看羽哥哥,哪怕一眼也好……” 病房里哭声一片…… 古时候也哭了,可并没有眼泪流下,泪滴直接聚集在烟雾的最中心,轻飘飘的烟雾顿时缩成一小团,虽说依旧浮在半空之中,却像是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 “妹妹,妹妹,你还难受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小羽哥哥。”一个稚嫩的童音传入古时候的耳中。 第4章 需要适应 古时候有些懵,感觉也很是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出,想睁眼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可上下眼皮好似粘了502胶水一般,不论她怎么努力,都办不到。 古时候很是迷茫,同时也有些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因无法掌控局面的不安 分卷阅读7 ,她不是已经消散在夜空中了吗?难道这是死后的世界?又或者她还活着? 唐青衣将食指放到唇边,压低了声音对墨傲羽说:“嘘,小羽乖,妹妹生病睡着了,不要吵醒她。” 唐青衣的声音古时候记得真切,可此时听到,她却觉得很是缥缈虚幻,她现在完全分不清楚状况,更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妈妈,妹妹还在发烧吗?”墨傲羽小声问唐青衣,“她一定很难受吧,那我给她吹吹,这样她的额头就不烧了。”说着,他给古时候吹起了额头,还伸出舌头tian*湿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地揉搓掉古时候眼角的眼屎。 古时候腹诽,这是额头又不是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哪能说吹凉就吹凉。 心如一团乱麻,即便有快刀也斩不断,古时候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边的人又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过去了很久,她依旧没有理顺头绪,当她再次用力睁开眼睛时,倒是出乎意料的轻松,她看到年轻的唐青衣侧身坐在床边,小小的墨傲羽跪坐在她的身旁,而她自己则是躺在一张大床上。 “妈妈,妹妹醒啦!我就说么,吹吹就好了。”墨傲羽兴奋的喊叫着,脸上很是得意。 唐青衣俯身亲了亲古时候的额头,“嗯,烧真的退了,不过呢,还是得吃药。”接着又对墨傲羽说:“小羽你先照顾好妹妹,妈妈下楼给妹妹倒杯水,再找几粒感冒药吃。”之后,给古时候掖了掖被子便离开了。 墨傲羽凑过身子,也学着唐青衣的样子,在古时候额头上亲了亲,“太好了!不烧了,妹妹的病真的好了。” 猝不及防的额头一吻让古时候很是害羞,她脸红和猴子的某一部位有一拼。 墨傲羽斜着脑袋看着脸颊发红的古时候,满脑子都是问号,额头不烧了,难不成脸又开始发烧了?不是已经好了吗?他有些拿不准,然后又俯身亲了亲古时候右边的脸颊,神情沮丧,接着,像是很不甘心,俯身又要亲古时候的左脸。 古时候睁大了眼,墨傲羽接二连三的亲吻让她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这次有了心里准备的她伸手捂住了墨傲羽的嘴巴,想出言阻止,却只发出几个“哼哼”的声音,喉咙干哑,表达不出,与此同时,古时候的耳朵也不争气的泛着红,她都怀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福是艳福。古时候觉得她有些猥琐,这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被拒绝的墨傲羽噘着嘴,满脸的委屈。 唐青衣去而复返,身后跟着的墨砚一手端着水,一手拿着药。看到墨砚手中的药片时,古时候不自觉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她从小到大害怕吃药,被时一心逼得没办法了,或是病的严重了,吃药也是偷工减料,更何况她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古时候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艰难地说出两个字,“不吃”。 “小时乖,吃药药,病病好得快,吃了药药,你的嗓子就不嘶哑了。”一股更奇怪的感觉,充斥着古时候的大脑,但唐青衣此时的温柔无异于对她的凌迟,使她来不及细想,她用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感觉这样还不足以表达抗拒吃药的决心,又将被子拉上来遮住嘴巴,当她以为这样做绝对万无一失的时候,哪知墨傲羽会自告奋勇。 只见墨傲羽伸手接过墨砚手中的水和药,把药片塞到他自己的嘴巴里,大大地喝了一口水后,又把水杯还给了墨砚,古时候奇怪地看着墨傲羽,心里还想着墨傲羽莫不是傻了,难道他以为他吃了药,然后她的病就好了不成? 就在古时候疑惑之时,墨傲羽的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铃儿响叮当之势伸进被子里,挠了她的痒痒肉。古时候被墨傲羽挠的咯咯直笑,伸手就去阻拦他,可接着就悲剧了,墨傲羽的双手反钳制住古时候,俯身亲上她的唇,准确无误的将口中的水和药,一丝不剩的渡给了她,水带着药无孔不入,一骨碌儿的全流进了古时候的肚子里。 “是小羽哥哥没用,没把你的高烧吹下去,你脑袋不烧了,可脸蛋儿却是又红又烫,你要听话,乖乖吃药,不能任性胡闹!”墨傲羽以哥哥自居,像个大人一样说教着古时候,他满脸自责,难过自己没有治好她。 一旁的墨砚和唐青衣已经看傻了,他们俩简直难以置信,这是他们家的那个小闷葫芦?这恋爱技巧,炉火纯青,这便宜占得,合情合理,这水准,以后绝对不愁讨不到媳妇! 这是一波神操作,古时候惊的忘记了她一吃药就呕吐的坏毛病,她双眼闭紧,只留下一句“我想睡觉”,就用被子蒙头,默不作声地当起了鸵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如脱缰了的野马撒着欢儿的心脏似乎在诉说着刚才发生了的一切,古时候很是郁闷,觉得她一个活了28年的女人,竟然被一断奶没几年的小屁孩撩的脸红心跳,不纯洁啊,太不纯洁! “好,小时睡觉觉,叔叔阿姨和小羽哥哥就先出去了。”墨砚拉着墨傲羽向房门走去,口中念念有词,“青衣,我觉得你以后看那些脑残言情剧时,还是很有必要让小羽回避一下的,这傻小子今天亲的是小时,到也没啥关系,赶明儿在学校里 分卷阅读8 逮着个小女孩就亲,那还了得?” 缩头乌龟古时候听到后,完全没有抓住墨砚话里的重点,心里抗议,“凭什么你儿子亲我就没关系啊!关系很大好吗!” “我才不会亲别的女生!我只亲小时妹妹!”墨傲羽觉得墨砚说的不对,大声纠正。 被窝里的古时候咬牙,心道:“那你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唐青衣一脸无所谓,乐呵呵的说:“我倒是想着,是不是该给小羽和小时订个娃娃亲什么的,哈哈!”说着,关上了房门。 这一次古时候终于准确的抓住了句子中的重点,娃娃亲?几个意思?先也没管那么多,她感觉自己在床上似乎躺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太累了,小蛮腰都快断了,想起身下床,活动一下筋骨,可当她刚掀开被角,大脑就“轰”的一下,她看到她的手变得很小,胳膊变得短。 古时候吓坏了,她颤颤巍巍地掀起被子,未发育的xiong*部以及小短腿尽收眼底,她慌乱地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心里极度不安。古时候闭眼躺在床上,睫毛微颤,强迫自己冷静,觉得一定是她眼花了,错觉,这一定是错觉!可当她再次缓缓掀开被角,看到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时,她恐慌地一把丢开被子,起身下床,低头看着现在这具小小的身体,无所适从,她焦急的在卧室里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个圈,最终四肢无力,倒坐在床边,大脑一片空白。 后知后觉的古时候终于明白,那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药药、病病、乖”,这些词,分明就是哄小孩子听的,还有“上学、小女孩”这些字眼儿分明就已经说明她现在就是个孩子,而且,墨傲羽还那么小,对她的称呼也从始至终都是“妹妹”,而非“小时候”。 刚清醒就慌张的古时候,虽然很清楚的看到了墨傲羽他们在样貌上的不同,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在她的潜意识中,眼前的这个墨傲羽还是那个称她为“小时候”的,有一米八大高个的羽哥哥,而唐青衣和墨砚依旧是待她极好的长辈,更谈何发现她还是个小女孩这么重要的事实。 可是这不科学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平行宇宙?28岁的她来到了几岁的她生活的时间点里,那几岁的她又去了哪里?古时候想到太阳穴发疼,也没有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可是此时的古风和时一心又去了哪里?她怎么在墨家由唐青衣照顾? 良久,古时候终于记起,5岁那年冬天,她那不靠谱的人民教师爹,带着她那好不容易休假成功不着调的人民警察娘,去哈尔滨浪了,为了不带她这个拖油瓶外加电灯泡,还骗她哈尔滨太阳很大,特别热,而且从不下雪,去了之后就看不到雪花,堆不了雪人了,那时,还是乖宝宝的古时候信了。古风和墨砚是总角之交,一起穿着开裆裤比过谁尿的高,上树掏过鸟蛋,下田拔过野草,成家后,两家中间又只隔着一条街,只不过墨家住别墅,古家住单元,古时候自是被寄存在了墨家。老天应景,那几天果真下了雪,雪人是和墨傲羽一起堆的,雪仗是和墨傲羽一起打的,可玩的很嗨的同时她也光荣的着了风寒,发了高烧。 接受了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的古时候,在平复了内心的波涛骇浪之后,觉得既然还活着,那便好好生活,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像前28年那样,过的稀里糊涂,更不会沉迷情爱不自拔,至于樊篱,从她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过去式,她不想和他再有半点关联,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她努力追求就能得到的,只是这个道理她明白的太晚,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不过终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开了,也放下了。而今老天爷难得失误,制造出如此的一个大bug,她再不好好利用一下,都对觉着不起老天爷他老人家的一不小心。 第5章 步入正轨 就在古时候似打了鸡血般的满血复活,决定认真重活一世之时,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开始咕咕叫嚣,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古时候想,此生便从一顿饱饭开始吧!于是她打算下楼找些美食打牙祭,走到二楼楼梯口,看到楼下正在嬉笑打闹的一家三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小羽,过来,妈妈教你一首诗。”唐青衣的表情怎么看都有点坑墨傲羽的意味。 “不要,我要学首歌唱给妹妹听。”墨傲羽直接拒绝,完全不给唐青衣一点面子。 “小羽,唱歌多没有创意,你把这首诗念给妹妹听,她会更开心的,而且,你如果学会了妈妈教你的古诗,妈妈就奖励你一大包喔喔奶糖。”唐青衣这会儿完全不考虑墨傲羽吃多了糖会不会蛀牙,不惜用糖来做诱饵。 “那我要两大包,妹妹一包我一包。”墨傲羽昂起脑袋和唐青衣讲条件。 “臭小子,白疼你了,你就不能给爸爸也要一包?”墨砚苦着脸,故作悲伤。 “你都是大人了,还吃什么糖,不知道吃多了糖牙齿会长虫子吗?”墨傲羽直接将墨砚怼了回去。 唐青衣看着父子二人,笑的合不拢嘴,她大手一挥,“没问 分卷阅读9 题!就给你两包。那你跟着我学啊,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古时候嘴角噙笑,心中默念:“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默念完这几句后,她就觉得不对了,唐青衣教墨傲羽《长干行》,这是坑她的节奏啊。 墨傲羽还是很好学的,他抬头疑惑地看着唐青衣,问她那首古诗首诗是什么意思。 唐青衣忽然觉得还不能将墨傲羽带的太偏,“媳妇”之类的词,在墨傲羽这个年纪还是还是不说的好,于是避重就轻,只说是小羽和小时妹妹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两个会永远开心快乐的在一起的意思。 墨傲羽听后,拍手叫好,当即表示一定会和古时候永不分离。 古时候无奈地摇头一笑,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还太小,完全不知唐青衣这会儿就存了要她当儿媳妇的心思,后来知道了,却是心系樊篱,而墨傲羽也从来都只是将她当亲妹妹一样爱护,唐青衣的心愿自是无法达成。只是如今,这小屁孩墨傲羽,简直就是个小色胚,她才刚醒,就前前后后被他非礼了三次,被亲的地方还一次比一次暧昧,初吻,两辈子加在一起的初吻,丢的毫无征兆,毫无防备!古时候暗下决心,不让墨傲羽此生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她就随他姓墨,来日方长!心里放着狠话,可她不知的是,此时她的眼底柔光一片。 “妹妹,你醒了?”看到古时候的墨傲羽兴冲冲的跑上楼,“你的脸还在发烧吗?让我亲亲看。”说着他拉住古时候的左手,靠近身来打算亲亲古时候的脸颊,古时候心想这还亲上瘾了,她右手捂住墨傲羽的嘴巴,又将左手挣脱出来,推开了墨傲羽,“小屁孩儿,你撩的一手好妹,你知道吗?” 被推开的墨傲羽一脸的懵懂无辜,他敏感的觉得古时候好像不怎么喜欢他,心中难过,却还是忍不住的想亲近她,黯然道:“妹妹,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是不是还在发烧?好了没有?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墨傲羽难过地低下了头。 古时候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你这借口找的,还敢再烂一点吗?妹妹你妹,姐姐我今年28岁,你今年7岁好吗?我比你大好吗?小羽,叫声姐姐来听听。” “你骗我,我今年已经是二年级的小学生了,你才上幼儿园,我比你大,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墨傲羽满脸通红,据理力争。 古时候用手比划两人的身高,从墨傲羽的脑袋出发,倾斜下滑到她的脖子,“小羽,你看,你都还没有我高个子高,个子高的是姐姐,个子低的是弟弟。”古时候柔声细语,耐心地扭曲着一个孩子的认知,她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但为了将来的江湖地位,她要将无耻进行到底。 墨傲羽听古时候这么说,放声大哭,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下楼去找爹娘。 古时候两眼大瞪,有些缓不过来神儿,她抓了抓头发,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怎么墨傲羽就哭了,那还挣个屁江湖地位啊!完全不用争她也是稳坐第一把交椅的人啊! 她又有些想笑,笑墨傲羽那可爱的小怂样儿,她从不知自己的羽哥哥还有这样哭包的一面,更笑墨傲羽小短腿下楼梯的滑稽。此时的古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更是小短腿一枚,还洋洋得意地半斤嘲笑着八两,可当她也开始下楼梯时,顿时有些欲哭无泪,设计别墅的叔叔阿姨们就那么忙吗?没事就不能生个孩子玩玩吗?这样他们也就明白家有小孩,楼梯是不能设计这么高的,更会明白这样高的楼梯会让小孩子很没有安全感的,一点都不顾及祖国早晨八*jiu点钟小太阳的感受! 看着哭的伤心欲绝的墨傲羽,墨砚觉得很有必要将男人的尊严和责任给墨傲羽从小灌输,于是,也不问他为什么哭,只是告诉他在女孩面前哭,很是丢人,男子汉大丈夫,生来就是要保护妈妈,保护妹妹的,不能有事没事都哭哭啼啼。 “可是妹妹说她是姐姐,我是弟弟,妹妹是不是发烧烧傻了?爸爸,我们带妹妹去医院吧。”墨傲羽涕泗横流,一脸担忧。 古时候内心深处一片柔软,原来墨傲羽不是被她欺负哭了找爹娘告状,而是担心她的“病情”,要求墨砚和唐青衣带她去医院看病,她的羽哥哥,从小就是暖男一枚呢。 “小羽担心妹妹?”唐青衣一脸玩味。 墨傲羽见墨砚对他的请求无动于衷,又拉着唐青衣的手,哀求她带古时候去医院看医生,边说还边将鼻涕眼泪“咝”的一声,全部擦到袖口。 唐青衣全然不理会墨傲羽的伤心以及他袖口的清鼻涕,只是兴奋的拉着墨砚说,“阿砚,娃娃亲,给他们俩定个娃娃亲吧!吾家有子,姓墨名傲羽,现与古家时候结秦晋之好,愿二人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画眉举案,白头偕老!”之后,便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古时候无语,心想难怪古墨两家可以走得这么亲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逗比和逗比总是心心相惜,唐青衣和自己亲妈在自娱自乐这一领域,完全是有的一拼的。只是娃娃亲这个梗是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着, 分卷阅读10 为了尽快转移唐青衣的关注点,古时候厚着脸皮抱紧唐青衣的大腿,撒娇道:“唐阿姨,小时肚肚饿了,想吃肉肉。” 看着软绵绵的,像只小兔子一样的古时候,唐青衣的心都快化了,抱起古时候,在她白嫩嫩的脸蛋儿上大大地亲了一口,“没问题!小鸡蘑菇汤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吻,让古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她觉得她这么大个人了,还让唐青衣抱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好!唐阿姨做什么都好吃!”古时候拍完马屁后,又故作懂事道:“唐阿姨,小时太重了,您抱着会累的,放我下来吧。” 听古时候这么一说,唐青衣觉得古时候很是贴心,心里更是喜欢,不仅没有立刻放下她,反而在她脸上又狠亲了好几口,并且还抱着她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才慢慢将她放下,欢快的扭着屁股,走进了厨房一展身手,走前还不忘轻捏古时候的脸蛋儿,表示她好想要一个和古时候一样暖的女儿。 双脚刚着地的古时候如同醉酒般,晕头转向的,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都有了生命般转着圆圈跳着舞,她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完全站不稳,便死死地拉着墨傲羽的衣袖,双眼紧闭,庆幸自己没有唐青衣这么唬的妈,她高烧才刚退,病还没好利索呀,经不住这么折腾! 墨傲羽见古时候如此,更是着急,摸摸她惨白的小脸,问她哪里不舒服,一连几次也不见古时候回应,又拉住墨砚的衣角,抬头哭着祈求他带古时候去医院看病。 墨砚一再对墨傲羽保证古时候没事,就差高举右手发誓了,依旧安抚不好他,缓过来的古时候不忍看到墨傲羽的眼泪,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句“小羽哥哥”,便让哭闹的墨傲羽立刻安静了下来。 墨砚觉得他这个爹当的完全没有了公信力,没了高大伟岸的形象,只能通过如山的父爱来牢固他在墨傲羽心目中的位置,于是帮他擦干眼泪,又在他脸上亲了亲,正打算拉住古时候也亲一亲时,只见她转身就跑,墨砚看着刚才还一副弱不禁风,一转眼就生龙活虎的古时候,很受打击,怎么说,他也是老墨家最帅的男人,真不给面子。 晚饭后,墨砚和唐青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古时候和墨傲羽一起看动画片《葫芦兄弟》,其实,准确点说,是墨砚、唐青衣和古时候陪着墨傲羽,当看到青娃被妖精用销魂酒醉倒的场景时,墨傲羽提出今晚要和古时候一起睡觉的要求,被古时候当场拒绝,他很是沮丧,噘着小嘴满脸的不甘心,“我要和你一起睡!” “我不要和你一起睡!” “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我就不要和你一起睡!” …… 古时候觉得墨家很危险,唐青衣和墨砚倒也罢了,只是墨傲羽是个危险分子,再待下去,她晚节不保!而且,她如今的智商就好似那神舟七号,只是神舟七号是势如破竹的向上冲,而她的智商是的一往无畏向下降,心好累!可她还是得装呀,如今的她只有5岁啊,想想以后伪装小屁孩的日子,那叫一个度日如年。 好在,欢快的门铃声打断了这场毫无营养的对话,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古时候眼前,她泪如雨下。 第6章 初见爹娘 “爸爸妈妈!”古时候跳下沙发,飞奔到古风和时一心怀中,“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看着头发乌黑,皮肤白净,尚还年轻的父母,古时候悲喜交加,更多的还是悲伤,她想起了病房中为她心力憔悴的父母,心里很是愧疚。古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劲抱着古风和时一心,脸紧紧地埋进时一心的怀里,久久不肯离开。 墨傲羽看到古时候哭了,他心里难受,同时也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古时候今晚是不可能和他一起睡了。 古风轻拍古时候的后背安慰着她,见她哭的也差不多了,就抱起她往空中扔了好几个来回。古时候傻眼了,被扔的心惊胆战,立刻叫停这一危险系数极高的动作,被古风稳稳当当的放下来后,她还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您是不是觉着我是玩具?我好玩吗?” 古风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他摸摸鼻子,很是心虚,对他而言,这个年纪的古时候还真的挺好玩的,可也诧异,怎么这次古时候不但不高兴反倒是被吓得小脸雪白,以前不是经常喊叫着要当空中飞人的吗。 古时候现在一点都不想再理古风,她也记不起幼时怎么就喜欢这么玩,问题是还乐的傻乎乎的,她迈着小短腿走到时一心身边,去求关注,要抱抱去了。 一旁观察着古时候一举一动的墨傲羽总结经验,妹妹不喜欢玩被举高高,以后不能犯同古叔叔一样的错误。 时一心抱起古时候,在她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便又继续和唐青衣聊得热火朝天,完全忽视古时候的存在,古时候对时一心一会儿亲亲,一会儿蹭蹭,唐青衣看在眼里,羡慕在心上,同时也酸,觉得古时候就是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见着自己的亲爹亲妈,哭的好似被她虐待了一样,这一个星期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不见她甜甜地亲她一口,倒是要吃要喝的时候,会撒个娇,软糯糯的叫一声唐阿姨,她不甘 分卷阅读11 心啊,于是拍拍手,然后将双手伸出,“小时乖,让唐阿姨抱抱!” 古时候紧抱时一心的脖子,丝毫不留情面的给唐青衣一个拒绝的背影。 时一心大笑,“这个时候,别说是你,就是她亲爹也从我怀里抢不走!” 唐青衣轻打古时候屁股,“臭丫头,敢这么无视你未来婆婆,等你长大后进了我墨家的门,看我怎么收拾你,反了天了!” 然后,古时候再次被自己亲妈当空气,再瞅瞅古风,和墨砚简直就是一对好基友,聊得别说是女儿了,老婆也不要了,古时候生闷气了,从进门开始,亲爹将自己当玩具,亲妈就没有和她说过哪怕半个字,这让她很是不满,她觉得墨砚和唐青衣才是自个儿亲爹亲妈的真爱,她一定是被捡回来的,她要有自知之明名,不生气,哼! 此时,墨傲羽正站在时一心的身旁,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瞅着古时候,听到唐青衣和时一心的对话后,他其实也挺想抱抱古时候的,于是伸开双臂道:“妹妹,让小羽哥哥抱抱!” 听墨傲羽这么一说,古时候像蚂蚁下树似的从时一心的怀抱里滑了下来,拉着墨傲羽的手一边逗弄他玩去了。 看着古时候和墨傲羽手拉着手,玩的不亦乐乎,唐青衣对时一心笑的那叫一个别有深意,“不是说古风也抢不走吗?你的小棉袄,迟早穿到我家小羽身上去。” 时一心单手扶额,暗骂古时候小混蛋,真会给她长脸…… 之后古风给墨家放下了一些正宗哈尔滨红肠,正要抱着古时候离开时,墨傲羽却舍不得古时候走,哭闹了起来。古时候很是开心,这小屁孩羽哥哥,她很喜欢。 古家一家三口离开后,唐青衣还在安慰伤心的墨傲羽,“小羽,不想妹妹离开?” “嗯”,墨傲羽带着浓浓的哭腔,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对妹妹好一些,多拉拉妹妹的手,多抱抱妹妹,多和妹妹一起玩,有好吃的多给妹妹留着些,这样妹妹就会只喜欢小羽一个人,不会离开小羽了。”别人家的娘,对待孩子早恋那是千般打万般压,而墨傲羽的娘,却偏偏反其道而行,她觉得婚姻大事得从娃娃抓起,绝对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她对于古时候成为她们老墨家的儿媳妇,势在必得。 “妈妈,那我对妹妹好,妹妹会喜欢我,会住在我们家,会和我一起睡吗?”墨傲羽激动地手舞足蹈。 听到墨傲羽口中的“睡”时,身为成年人唐青衣还是不由的脑补了一下少儿不宜的画面,干笑了两声,回答道:“会,一定会,肯定会,必须会!” 墨砚看着唐青衣教墨傲羽如何追女孩,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认为有自己老婆那样的神助攻,这事准成,他也很喜欢古时候,觉得那孩子嘴甜心善,聪明伶俐,是他们老墨家的人。 …… 一路上,古风抱着古时候,古时候左手死死的抱着古风的脖子,右手紧紧的握着时一心的手,古风心里那个甜啊,觉得他的血糖都在蹭蹭的往上飙,时一心亲了亲的古时候的脸颊,“想爸爸妈妈吗?” “想,很想很想,爸爸妈妈,小时爱你们,很爱很爱,再也不要离开你们了!” 古时候没打算将她回到过去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时一心自然是不知道古时候的遭遇,更不知那句“再也不要离开你们”又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她心里乐得像牡丹花开,还想着以后定要多扔下古时候,和古风一起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古风是小别胜新婚,古时候则是几日不见,异常黏糊人,以前古时候对他们的态度,那是一个爱搭不理,如今都会主动诉衷肠了,时一心成就感爆表,这更是坚定了她多出去逍遥快活的心。 古时候此时若知道她亲妈的真实想法,估计能疯。 回到家后,没高兴多久,坑娃的古风就开始逗弄古时候,“小时,你觉得爸爸亲还是小羽哥哥亲?你离开时你小羽哥哥哭的很是舍不得呢,你长大以后是不是要给小羽哥哥当媳妇?” 古时候这下确认无疑,这个年纪的她就是古风的玩具,忽然,她想起古风和时一心扔下自己去哈尔滨浪的事情,便转移话题,“妈妈,你们不是说哈尔滨特别热,太阳特别大吗?爸爸本来就黑,晒晒也看不出来什么,可怎么也不见把您给晒黑了呀?” “啊?咳咳”,时一心干咳,“你妈我貌美如花,晒不黑的。” 古时候心中吐槽是挺如花的,她低头阴险一笑,道:“哦,我知道了妈妈,您就是隔壁老王叔叔口中的那种小白脸吧!” 一旁的古风碍于时一心的淫威,想笑却不敢,憋的脸红脖子粗,忍的很是辛苦。 “爸爸,您也太黑了,也应该把自己打扮成小白脸的,这样才好看!”古时候转头对古风一脸认真的说。 接着就听到古风一连串的的咳嗽声,而时一心则是笑的像个汉子一样豪放。 不久之后,古风才想起,隔壁邻居姓高不姓王啊,又哪里来的隔壁老王叔叔? 古时候心中得意,跟她斗,她可爱的爸爸妈妈还差些火候,可也不能怪 分卷阅读12 她不孝啊,怎么说也是他们不仁在先,她不义在后的。 …… 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古时候该上小学了。这期间,古风和时一心早已习惯了她的成熟稳重。最初,他们夫妻二人还挺疑惑古时候怎么变得老成持重,担心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没了孩子的童真,以至于6岁年纪的孩子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可后来,他们发现古时候除了不喜欢和同龄小孩玩,当然墨傲羽除外,除了不喜欢小孩子感兴趣的一切,除了时不时的说出几个他们不懂的名词,除了喜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之外,她还变得聪明懂事了,变得会关心父母了,更重要的是古时候居然生活完全自理,吃饭不挑食,自己穿衣服……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渐渐地,古风和时一心也习惯了古时候的小大人,除了偶尔操心她有时太不需要他们操心之外,倒也不再多想什么。 而古时候刚开始很担古风和时一心发觉她的变化,总是小心翼翼的装幼稚,说话做事尽可能的看上去像个孩子,但即便如此,还是经常无意间露出马脚引来他们的怀疑。后来,她觉得如果一直这样装下去,以后还有好几年的演戏生涯,而她又演技太差,那样太累!索性破罐子破摔,不陪她们玩了。 开学那天,时一心早早起床,给古时候梳了一对羊角辫,古时候觉得特土,然而抗议无效。古风则喜气洋洋的背着他的胶卷照相机,打算永久留住这一历史性的时刻,从早晨睁眼开始,就不停的给古时候拍照,丝毫不在乎胶卷是需要银子的。 刚走出家门,就遇到了送墨傲羽报名的墨砚和唐青衣,于是一群人挤进了墨砚的奥迪,风风火火地驶向了Y市第一中学。 奥迪在九几年,那可是有钱人的标志,1992年,中国的改革开放进入了新时期,墨砚是个时髦人,决定赶赶大潮流,于是夫妻俩下海经商,创立墨唐地产,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满,当然这也少不了墨择,也就是墨砚他爹使劲砸银子的鼎力相助。墨砚事业有成之后,唐青衣转居幕后,虽然时刻关注着墨唐地产,却也很少去公司了,在家当起了阔太。 奥迪带着众人风驰电掣,很快就到了学校,校园内,一群小屁孩跳来跳去,一群大屁孩跑来跑去,一群学生家长走来走去,这比遇上赶集的菜市场还要热闹。Y市第一中学是一所集小学,初中,高中为一体的学校,此时可谓人山人海。 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古时候很想转身离开,天知道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再学一遍a、o、e、i、u、ü…… 第7章 初入学堂 墨傲羽在人群中紧紧地拉着古时候的小手,他很是贴心的推己及人,以为古时候和他初次报名一样,是在害怕,于是就像只小鸟一样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让她别怕,说他会保护好她之类的。 古时候很想告诉墨傲羽,如果他不说话她耳根子还能清净些,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烦躁,喜静不喜闹啊,可她又不能拂了一个孩子的善意,便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嗯!小羽,有你在,我不怕!” 听古时候那么说,墨傲羽就放心了,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唐青衣他们,觉得他们没有注意到他俩,便偷偷摸摸的将书包里的大白兔奶糖一股脑儿的全部塞进古时候的裤兜里,还示意她千万别让大人们知道,不然会被没收。 偏爱甜食的古时候压根儿没把墨傲羽的暗示放在心上,扒开两颗奶糖,打算全部塞进嘴里,奈何如今人小嘴巴也小,只好将另一颗还带着她口水的奶糖送入墨傲羽的嘴巴里,并给他送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表示感谢,只听“咔嚓”一声,古时候、墨傲羽同时抬头寻找声音来源,只见古风笑眯眯地摇晃着他手中的照相机。 唐青衣最是兴奋,拉着时一心的手说:“从今往后,我家小羽可就是你们老古家的女婿了啊,小时可是盖过章的,一经出手,概不退还。” 羞红了脸的古时候觉得很是无地自容,她向祖国保证,她就是觉得墨傲羽小小的,会来事儿,心下喜爱才亲他的,纯粹就是大姐姐对小弟弟的单纯一吻,绝对没有半点儿女私情,可再抬头看看笑的很不纯洁的某四位,她百口莫辩,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墨傲羽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笑,但总归他们一定是高兴的,于是,指指自己另一个脸蛋儿对古时候说道:“妹妹,这边再亲一口。” 古时候疯了,“亲你妹!” 于是墨傲羽很是听话地亲了一口古时候,末了,还不忘说一句“妹妹是奶糖味的,甜甜的”。 正嚼着大白兔奶糖的古时候瞬间石化。 紧接着就是一群人的哈哈大笑,古时候这才发现,周围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唐青衣和墨砚,向来唯恐天下不乱,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摸摸墨傲羽的脑袋直夸他上道!而最可气的还是古风和时一心,自家闺女被调戏,他俩还乐的直不起腰,一个搀扶着一个,简直天理难容! 此情此景,古时候也淡定了许多,这年头儿,行走江湖的第一要素就是脸皮厚,可内心还是埋怨自己一朝不慎, 分卷阅读13 妥妥的留下了一个黑历史啊! 乐的差不多了,古风和时一心带着古时候,墨砚和唐青衣带着墨傲羽分别去了不同的报到处去报名,分别时,墨傲羽三步一回头,对古时候很是不舍。 当古时候走进一年级一班的教室,看到后黑板上方的励志标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时,心中一片凄凉,以后,她就要和一群上课坐端端,小手放在前,发言要举手,回答要响亮的小屁孩们共同上下学了…… 第二天,在古风第N次叫古时候起床后,古时候的房门依然紧闭,推开房门,床上只有叠放整齐的被子,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再一转身就看到餐桌前吃着早点的古时候。 古风称赞古时候上学第一天就早起,棒棒的!古时候却完全不领情,回赠了他一记白眼,昨天嘲笑她的账还没好好和他算呢,墨傲羽年纪小,她不和他一般见识,时一心、唐青衣和墨砚他们三人,她不敌,可欺负亲爹,一欺负一个准儿。 吃过早点后,父女二人大手拉着小手一起往学校走,一路上,古时候化身杠精,古风说什么她暴怼什么,古风败北,正想这小混蛋不好对付,回头要好好研究研究《三十六计》,以备不时之需,就听到古时候哼起了《上学歌》,古风无语,笑的那叫一个尴尬。 到了学校后,二人一个直奔办公室,一个磨磨唧唧的去了教室。 古时候直接挑选了倒数第一排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打算好好地补个美容觉,开始她的懒狮子生活,阳光无私的洒在身上,全身上下的毛孔无一不张开至极限吸收着这让人感觉恋爱了的温暖。古时候想着她若是穿越到仙侠世界,那此时定是在无限制的吸纳着天地灵气,成长起来,一定是逆天般的存在。想至此,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重活一世,怎么就没有个开挂的人生呢?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可以赚金子的大事件,她完全不知道啊,那还怎么升职加薪,如何嫁给高富帅,更谈何走上人生巅峰!可不知怎么滴,提到嫁给高富帅,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墨傲羽,古时候摇头一笑,笑自己真禽兽,如今的墨傲羽可是妥妥的小正太一枚啊。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依旧乱哄哄的一片,直到班主任李木子的到来才使得这群小屁孩有所收敛。在李木子一一点名之后,亲切地叫古时候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的座位上,古时候明白,李木子这是赤*luo*luo的拍她教导主任爹的马屁,可却是苦了她自己,她趴在课桌上,懒洋洋地谢绝,说她现在坐这个座位挺好,可以晒太阳,可说完后她就有些后悔,晒太阳什么的是不是太直白了些。 李木子怔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有料到古时候会如此回答,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是应该将老师的话奉为圭臬,时刻牢记在心吗?她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默默祈祷诸路神仙保佑,古主任家的孩子可千万要痴迷学习,友爱同学,万万不能是个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的小祖宗。 可根据墨菲定律可知,如果坏事有可能发生,那么,不管它发生的几率有多小,它总会发生。正式上学的第一天,古时候就干了一件轰动校园的大事件!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了下课的铃声,古时候一步三丈地跑出教室上了个卫生间,回来的路上,她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跑到三年级一班去偷偷地看墨傲羽在做什么,可不巧的是,好玩的事情没看到,墨傲羽挨揍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六个小孩儿在围攻墨傲羽一人,古时候心中大骂墨傲羽笨,怎么说挨打也得抱着脑袋护着头吧,抱个肚子算几个意思? “都给我住手!”古时候边喊边快步跑进墨傲羽的教室,拼尽全身力气拉开了打人的小孩儿,看着流着鼻血的墨傲羽,她心疼不已,摸摸裤兜,发现卫生纸已被她用光,于是又跑到讲台上,找了半截白色粉笔塞入墨傲羽的鼻孔中给他止血。 古时候自认为用凶狠的眼神瞪着那六个小孩,语气生硬地问他们为什么打人。 打人的小孩儿们看到来人不是老师,而是还没有他们大的小女孩儿,一时的害怕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为首的是一个小胖子,他恶狠狠的推开古时候,“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古时候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墨傲羽将她拉到身后保护了起来,转身将怀中的果冻和火腿全部塞到她手里后,低声耳语,“妹妹,你待会趁我和他们打架的时候,赶紧往你们教室里跑。”然后,转身对着那个小胖子道:“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试试!”说着就冲了上去给那小胖子脑袋一拳,其他五个小孩看到小胖子吃了亏,冲了上去与墨傲羽打成一团。 古时候一头雾水,可看着混乱的场面,又觉得即便是小屁孩的羽哥哥也依旧威武啊,以一敌六,勇气可嘉!虽然依旧是被揍的那一个,可总也好过刚才一味的挨打,变得会主动出击了。只是古时候不知道的是,墨傲羽最初并不反击,是因为他秉着“打架不是好孩子”的理念才只守不攻的,可当他听到小胖子要打古时候时,便再也不顾及是不是好孩子了,他可是要保护妈妈,保护妹妹的男子汉! 古时候本想着小孩打架,拉开就是了,可现在 分卷阅读14 她觉得她错了,恶人还需恶人磨,以暴制暴才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可六对一打她的小屁孩羽哥哥,她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于是丢掉果冻和火腿,冲上去就给了其中一小女孩屁股一脚。 墨傲羽见古时候不仅没跑,反而开始参战,她打架虽然生猛,可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一个不留神儿,后背就被小胖子捣了一拳。墨傲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奈何他没有办法脱身,更谈何拉着古时候逃跑,之后,他很少主动攻击了,只是一味地给古时候充当人肉盾牌,替古时候挨了好几个拳头。 虽说古时候个子没那六个小孩高,力气也没有他们大,但她架打的有技巧啊,更何况还有墨傲羽这个称职的保镖护着,最终的战绩可谓完胜!但她对此战果并不满意,她从书桌上拿起墨傲羽的水杯,漱了好几次口,心里还是怪怪的,一心想着要刷牙,自嘲她的洁癖好像又严重了些,可怜她现在也是个小孩的身体,要不然定不会像只小狗一样张嘴去咬人,更不会像个泼妇一样撕人家头发,胜的这么狼狈不堪,真是老猴跋落树跤,丢人丢到家了。 “你们六个,都给姐姐我闭嘴!等我说完再哭。”看着那六个号啕大哭的小孩,古时候着实没有多大的耐心,她用河东狮吼直接将他们的哭声制止,可他们虽不敢再放声大哭,却还是因为身体的疼痛站在一边小声抽噎。 古时候扫视了一眼那六个小孩,道:“现在都能给我说说了吧,为什么打人?” 那六个小孩自认理亏,没有一个主动交代。古时候只能再看看墨傲羽,问:“小羽,他们为什么打你?” 第8章 胡搅蛮缠 经过墨傲羽一番啰里啰嗦的叙述,古时候终于理清了他们打架的原因,原来是那群小孩儿合伙抢夺墨傲羽的果冻和火腿,墨傲羽不给,就遭到了围攻。她现在已经不能切身体会小孩子的世界了,几根火腿,几块果冻也能引发一场群殴。 “那你给他们吃点不就好了,小羽,同学之间要相互友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额,意思就是要懂得分享。”古时候觉得教育小孩儿太难,她也只能没有水平的讲讲大道理。 墨傲羽听后,像是做错事情似的,低下了头,“可是我给他们吃了,那你吃什么,果冻和火腿可是我留给你的。” 古时候不知道再该说什么,她有些感动,原来墨傲羽挨揍抱肚子不抱头,是怕留给她吃的果冻和火腿被那六个小孩儿抢走,她鼻子有些酸,后悔骂他笨了。 为了防止以后墨傲羽还受欺负,古时候觉得今天这种场面特别适合杀鸡儆猴,于是她走到讲台上,对着满教室的小孩子大声说道:“你们还有谁敢再欺负墨傲羽?不怕死的全都给我站出来,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hello kitty啊!”说完之后,又想着这群小孩儿可能也不懂什么是hello kitty,于是又道:“老虎不发威,都当我是病猫吗!从今往后,你们再有人胆敢动墨傲羽一根头发丝儿,我见一次打一次!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还有一些小孩给古时候乖乖的回应,这倒是让她有些愣,随之心里发笑,还真是一群小屁孩,不过她这种行为也是有些无耻,一个心理年龄近30岁的成年人,欺负一群柔柔弱弱的小学生。 古时候俯视着教室里的小孩儿们,特意表露出不羁的神态,狂傲的像个王者,其他的孩子个个被吓破了胆,无人敢上前,无人敢多言,有的甚至开始哇哇大哭,结果一个小孩哭了,带动了其他的小孩也哭了起来,教室里顿时嚎啕一片,声音响彻Y市第一中学的校园。这场景,反倒是吓古时候一跳,而墨傲羽却是倔强的站在她身边,轻蔑的看着那六个被打的小孩,好似将他们打倒的人并非古时候,而是他自己。 这时,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一个胆子大的小男孩偷偷地跑出教室,方向是班主任王丰的办公室。 打小报告的小男孩,未能叙述清楚事情的始末,王丰急匆匆的赶到教室后,看到自己班的学生哭的那叫一个此起彼伏,大哭忘我的、低声抽咽的、负隅而泣的、以及一些看戏的……他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王丰制止了学生们的哭声,询问是个什么情况,结果就被一群孩子团团围住,他们各说各的,告诉着他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王丰听得太阳穴直突突的疼,不得不再次制止住了七嘴八舌的学生,带着古时候、墨傲羽以及那六个小孩去了办公室,其他人则继续上课。 一群人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古风和李木子后脚就到。最初,古风听到古时候跑到三年级去打架,很是担心,生怕古时候会被揍成猪头,当他看到古时候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时,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对于上学第一天就给他惹事生非的古时候,头疼万分!再看看墨傲羽,他头发凌乱,鼻孔里塞着的白色粉笔也有鼻血渗出,上衣扣子掉了几颗,胸口处还有几滴血迹,没有照顾好墨傲羽,古风感觉有些对不住墨砚和唐青衣。最后看到那六个小孩时,古风的头更疼了,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其中唯一的一个小女孩头发散 分卷阅读15 乱,脸上留着未干的泪痕,一只手还揉着屁股,其他五个男孩,各个儿灰头土脸,一个流了鼻血,四个手上各有好几个又红又深的牙印,都眼泪汪汪的,好在只是看上去惨一些,实际上都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因为古时候也参与了打架事件,古风为了避嫌,未开口询问一句。王丰见古风也不说话,只是摆着脸坐在一边,腹议古风哪里是来旁听的,分明就是来干扰他公正廉明的。 可当王丰彻底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也不那么想了。墨傲羽那完全是正当防卫,当然,那得除过他主动上前打小胖子的那一拳,可即便如此,那也是护妹心切,至于古时候,那完全就是侠义心肠,遇到“恶势力”之后的拔刀相助,王丰真想给她奖励朵大红花戴,当然这也得忽略她站在讲台上那番威胁小朋友的言论。 可这毕竟是小孩子的世界,这件事情不能完全按照成年人的思维模式去看待、去处理,而且他旁边还坐着古风,他还得顾及这位教导主任的面子。王丰挺为难,咬咬牙,还是决定秉公处理,各个击破,他分别对每个小孩都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当然,肯定了古时候挺身而出的同时,也否定了她的恐吓以及打架的行径,责令那六个小孩打扫教室卫生两个星期,向墨傲羽和古时候道歉,并将“我错了,再也不打架了”这句话手写五十遍,墨傲羽虽然不用打扫卫生,但是那五十遍是在所难免,李木子对此并无意见,所以古时候也悲催的在此之列。 古风也很满意,他觉得也该让古时候接受点教训,长长记性。 古时候心里都快崩溃了,深感王丰的惩罚太过于儿戏,开什么玩笑,写五十遍“我错了,再也不打架了”,这也太扯了,她还要不要手腕了,于是垂死挣扎道:“我还小,不会写那么复杂的字,就不写了。” 只是古风是个拆台的,大义灭亲道:“没关系,爸爸教你写!”说完后,他心中洋洋得意,终于一雪早晨被狂怼的“耻辱”。 古时候黑着脸,拉着墨傲羽掉头就走,表示不想看到她那位胳膊肘往外拐的亲爹,以及王丰那位无情摧残祖国花骨朵的园丁。 上午放学后,古风将墨傲羽送到家,并同墨砚和唐青衣说明了情况,墨砚满脸无所谓,认为男孩子越是淘气将来越有出息,唐青衣一脸兴奋,拉着墨傲羽猛夸,说他从小就为喜欢的女子而战,是个热血少年郎。 而古时候就没有墨傲羽那么好的命了,回到家后,听了自个儿亲妈一中午的淑女、矜持、小孩子不能打架等一系列的思想教育,双耳起茧,该上学的时间一到,就立刻背起书包拉着古风去学校了。 就在大家都天真的认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翻篇了的时候,六个女人一同气冲冲的走进了Y市第一中学的校门,不多时,王丰的办公室就被吵得鸡犬不宁。 “王老师,你就这么处理事情的吗?我儿子被打的鼻血都流出来了,你就只批评了几句打人的小混混?”一个胖女人气焰嚣张的质问。 “小混混?一个一年级的小女孩在学校和同学发生点肢体冲突就成了小混混?”王丰对这个胖女人的用词很是反感,可他的一句反对引来了六个女人同时的狂轰滥炸。 “我听说打人的小孩叫古什么候,是你们学校领导的女儿,即便如此,王老师,你也不能这么处事不公吧?” “就是就是,校领导的女儿王老师你就可以这么偏袒?我儿子手上的牙印那个深啊,心疼的孩子他奶奶茶饭不思,都哭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瘦女人紧接着说道。 ……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六个女人,这可不止两台戏的问题,王丰完全招架不住,于是将女人们统统带往校长办公室主持公道去了。 六个女人转战校长陆吕的办公室,陆吕叫来古风、李木子、古时候、墨傲羽以及那六个孩子,当了一回包青天,断了一场大案件,当女人们听到事情的真相后,明白是自家孩子害怕让她们知道自己在学校打架,回家后又被她们揍而说了谎话,虽说理亏,可她们的面子上很是挂不住,依旧强词夺理,诬蔑古风偏袒古时候,依仗他是学校领导,逼迫王丰办事不公,并以此为由讨要说法。 古时候都给气笑了,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她不想再看那群女人胡搅蛮缠了,“要说法是吧?行,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说叨说叨。首先,你们的孩子抢墨傲羽的果冻和火腿的过程中,弄破了、弄脏了几个,都吃不成了,这得赔钱是吧。” 听到古时候这么说,墨傲羽很快插话道:“就是,果冻和火腿都很贵的,我要求你们赔我钱!” “其次,你们的孩子,六个人打墨傲羽一个,打得他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他还流了好多鼻血,现在主要的症状是头晕恶心,可能是脑震荡了,也不讹你们,去医院看看吧,检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该多少钱你们就赔多少钱,你们六家平摊。”古时候暗中拉了拉墨傲羽的袖子。 墨傲羽心领神会,“古时候,你扶着点我,我头晕站不稳。” 分卷阅读16 古时候假装关切地双手扶着墨傲羽,“墨傲羽,不行咱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可千万别死扛。” “我还能挺住,等把这事儿处理好了,再去医院给我好好的检查检查,最好做个ET。”墨傲羽有气无力道。 “那是CT,听说做个CT可得不少钱呢。”古时候和墨傲羽二人一唱一和的表演着双簧。 六个女人听到这儿,嚣张的气焰消失殆尽,一个个铁着脸,一旁看着。 “还有,你们的孩子在打墨傲羽的过程中,撕破了他身上的衣服,这衣服倒也不贵,也就几百来块钱,你们也平摊吧;最后呢,就是我,我也被他们群殴了,现在头疼,腿疼,胳膊疼,肚子疼,总之哪哪都不舒服,看来也得去医院,这又是一笔医药费,老规矩,还是你们六家平摊。” 第9章 舌战群妇 古风等人暗自发笑,也不言语,任由古时候和墨傲羽二人胡闹,他们遇到那六个女人,那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古时候和墨傲羽就不同了,他们小屁孩两枚,对上那六个女人,那就要看谁歪理讲的更有道理了。 果然,还没等古时候说完,那个看上去最泼辣的胖女人就败下阵来,“这小孩儿,怎么开口闭口都是钱,小孩子不懂事,打闹也很正常,我家小孩儿也有错,那就算了吧。” 古时候内心不屑,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就是就是,孩子嘛,香三臭四的,今天好了明天恼了,别计较,别计较!”那个瘦女人赶紧附和,说着还打算伸过手来摸摸古时候的脑袋,“这小孩儿看着就聪明伶俐,你就是那个古什么候吧。” 墨傲羽见势,直接挡开那瘦女人的手,她只好悻悻地将半空中的手收回。 …… 六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要求和解,翻脸比翻书还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脸上满满的都是“我原谅你了”的大度,古时候更加鄙夷,掐准了那些个女人不会再闹,冷笑道:“我是校领导的女儿嘛,被你们家的孩子打了,你们不讨要说法了?” “你这小孩儿,说的什么话”,那个瘦女人觉得她的脸被古时候的这一句话抽的火辣辣的疼,明明只是个小孩子,气势却甩她N条街,她有些不想面对,“这不是知道是误会了嘛,还要什么说法。” “误会?哼!我和墨傲羽被伤得这么重,你们一句‘误会’就没事了?你们觉得可能吗?现在才知道不计较了?不好意思,晚了!”古时候得理不饶人。 六个女人听古时候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各具特色,共同点是纷纷闭上了嘴巴,盯着这里最大的官校长陆吕瞅。 陆吕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于是发挥了他和事老的作用,让那六位家长回家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并承诺学校也会加强管理,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这事到此为止,让都散了。 “等等!”古时候不依了,“刚才她们六个人诬陷我爸爸逼迫王老师办事不公正,这事没了,就想一走了之?” 陆吕汗颜,身为校长,没能为本校的老师伸张正义,维护尊严,实在是太过失职,于是赶紧补充道:“在你们走之前,确实应该给我校古主任和王老师道歉。” 女人们尴尬的对古风和王丰说了对不起之后,拽着自家的孩子低眉顺眼的走出了陆吕的办公室。 古时候拉着墨傲羽给古风等人甜甜一笑,也离开了。 九十年代的钱还真是值钱,都说谈钱伤感情,可有时候不谈钱更伤感情!只是今天被迫当了一回碰瓷儿的,节操也算是碎了一地。 校长办公室里,陆吕和王丰你一句我一句,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古时候,王丰都有些佩服她,不仅能言善辩,而且还替他声张正义! 古风听得都有些难为情,心中感叹他们是不知道古时候那小混蛋犯起混来是个什么样儿,不过他也得意,倒也不是因为古时候力挫那六个女人,而是自豪她护着他,让那六个女人给他道歉,作为一位父亲,这才是最让他暖心的地方。 …… 古有诸葛亮舌战群儒,今有古时候舌战群妇,在完全不占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还能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这完全可以媲美曹操的官渡之战。经此一战,古时候大名响彻了Y市第一中学,上至老师,下至学生。 一战成名之后,古时候的生活发生了质的飞跃,以前行走在校园中是寂寂无闻,偶尔有几个回头率,也是冲着她无邪可爱的外表亦或者是因为她是校领导的女儿。可如今,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学生见了她头也不敢抬,似瘟神般躲着她;中学生见了她,会像摸小猫小狗那样,摸摸她的脑袋;至于高中生,那可就豪放了,他们能趁她不备之时将她的脸亲到变形。古时候成天被一群大屁孩非礼,到校离开她亲爹后都是以光速飞奔到教室,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走出去,可教室里安全但也无聊,于是成天双手托腮,一脸生无可恋,好想快快长大。 墨傲羽近期也不怎么好,他总能看到有些陌生人亲古时候的 分卷阅读17 脸颊,他既羡慕又嫉妒,也尝试过抱着古时候亲一亲,结果被整整冷落了一天,他不服气,凭什么别人可以亲而他却不行,于是,当他再看到有陌生人朝古时候靠近时,要么主动将她护在身后,要么拉着她快速逃离,古时候乐,高度赞扬了墨傲羽干得漂亮,主动赏了他鼻尖一吻,他的心情这才暴雨转晴。虽说他不能制止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亲他的小时妹妹,可他却是小时妹妹唯一主动亲的一个,墨傲羽想想都特别骄傲,还将这事儿在墨砚和唐青衣跟前念叨了好几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转眼便快要期末,古时候没有丝毫将自己当小孩的自觉性,觉得自己成天和一群小屁孩在一起上下学,了无生趣!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她不能这样蹉跎岁月,于是就向古风提出要直接小升初的要求,理由是让她这个天才儿童上小学,简直就是浪费人生。 古风大吃一惊,反应过来后又认为古时候一定是在逗他玩,虽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怎么说他的职业也是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便对古时候循循善诱,告诉她小孩子就应该和小孩子一起愉快地玩耍,一起踏实地学习,不能在还不会走的时候就想着飞,学习是一步一个脚印积累的过程…… 古时候发觉古风大有当唐僧的趋势,便直接打断了他的劝导,她举例子,摆事实,当了回王婆,从生活和学习两个方面自夸;不仅如此,她还以退求进,说她的知识储备足以读高中,只是怕古风不同意,才说上初中的。 古风明白古时候所言,句句属实,他无从反驳,可他也是老奸巨猾,明面上一再表示,关于古时候小升初这件事情,他是同意的,但在古家,大事他说一,时一心绝对不敢吭一声,至于小事,他深爱并且尊重时一心,所以答应让她做决定,而古时候要直接小升初,简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综上所述,时一心才是拥有这件事情最终决定权的人。好人是得自己当的,至于坏事,那还是推给时一心做吧,这是古风在家的一贯作风。 古时候无力望天,上辈子,她活了28年,她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大事!她一边吐槽自己亲爹怕老婆就怕老婆,还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上,他不害臊她都替他脸红,一边又想着这件事似乎还是有转机的,于是也就没逼得那么紧,得循序渐进。 时一心这段时间公务繁忙,案子一个接一个的办,没有喘息的机会,而她的脑细胞也忒傻,只知壮烈牺牲,不懂浴火重生,长此以往,完全不够用,正忙乱烦躁着呢,好巧不巧,古时候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她出幺蛾子,当听到古时候说她要小升初时,时一心觉得古时候简直就是在胡闹,直接拒绝,可转念又一想,是不是她最近太忙,忽视了那父女二人,古时候才这么胡折腾吸引她的注意力,寻找存在感,想到此,她心中万分愧疚。 被无情拒绝后,古时候决定要好好利用一下她现在是小孩子的事实,虽不至于恬不知耻的用撒泼打滚来达到目的,但也要没脸没皮的用撒娇卖萌来感化时一心残忍拒绝她的心,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就是小奶猫般的存在,搞定她的亲妈那是分分钟的事儿,然而,人生啊,就是一部啪啪啪的打脸史,事实证明,这招根本没用。 古时候给时一心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时,时一心故作担忧,“小时,让你少看会书你不听,眼睛抽搐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古时候抱着时一心的大腿说爱她时,时一心右看看右瞧瞧,压低声音对古时候说:“小时,其实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你是你爸用拾粪筐筐捡回来的,唉,可怜的孩子。” 古时候给时一心大献殷勤,捏捏肩膀揉揉腿时,时一心先是沉思,后又自言自语道“唉,我可怜的小时,细胳膊细腿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看来以后还得多给你吃些‘肉肉拌臭粑粑’,补补身体。” 古时候听到后,气的肚疼,听大人们说,她刚会说话那会儿,古风为了测试她是不是傻,就问她吃不吃肉肉? 古时候眼冒金星,回答吃! 古风又问她吃不吃臭粑粑? 古时候急忙摇头,果断拒绝。 可当古风问她吃不吃肉肉拌臭粑粑时,吃货古时候犹豫了,反复思虑,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点头说吃! 然后,逢年过节,她都会被来家里串门的亲戚们问吃不吃肉肉拌臭粑粑,害得她从小躲着她那群七大姑八大姨到大,后来,长辈们不调侃了,可她的晚辈们又开始没大没小起来,还真是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波!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这回古时候酷酷的扔下书包,学校也不去了,在时一心身后给她当起了肉尾巴,时一心走一步,古时候跟一步。而老古家向来尊重人权,又担心古时候有逆反心理,以后厌学,所以古风和时一心二人也不强求她去学校。刚开始,时一心对古时候不理不睬,跟着就跟着,不打扰她工作就行,但后来,就开始重视古时候了,因为她发现,古时候不仅可以和她的同事正儿八经的聊到一起,关于有些事情的见解,独到到令她惊奇,如果不看古时候的小身板儿,她会觉得古时候是个思想成熟且超前的成年人 分卷阅读18 。 第10章 免费补课 时一心本想着即使古时候智商再高,知识懂得再多,可她毕竟是个7岁的小孩,若是真让她从一年级直接跳级到初一,即便知识可以跟得上,可心理也未必可以转换的过来,她还要考虑到古时候心理的健康成长,所以坚决拒绝古时候的要求,可如今她也不确定是对是错,便妥协,允许古时候跳到和墨傲羽一级,然后再视情况而定她是否跳级到初一。 “可是妈妈”,古时候还想为自己再争取一番,“好多小孩12岁就已经上大学了,我只是想上个初中而已。” “第一,你今年是7岁,不是12岁,7岁和12岁的身体、心理都不一样,所以没有可比性。第二,妈妈不愿你的一生就像用模子加工月饼一样,皮和馅和别人都一样,规行矩步,但更不愿意让你当神童,人这一生的成长,不只是知识的累积,更重要的是对人生的体验以及对生活的感悟。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让步。”时一心态度明确且坚决。 古时候自知多说无用,关于这件事情,还是要徐徐图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就点头同意。只是她那亲妈,对于她的教育也太负责任,有着本该当老师的才华,却偏偏做了警察。 最后,古时候还是参加了小升初的考试,只不过是跳级到四年级,地点是在李木子的办公室。期间,古风、李木子、王丰、还有一群其他四年级的老师围观她答题,甚至校长陆吕也来凑热闹,古时候哀怨地看着他们,问怎么不去监考、巡考,老师们一致表示,学校又没有给他们安排监考任务,让她好好答题,他们只在她旁边看看,不会打扰她,陆吕则哈哈一笑,贴心的安慰她不要紧张。 看着将她围的水泄不通的老师和校长,古时候只能长叹一声,继续答题。 考试的成绩自然是秒杀了Y市第一中学六年级的所有学生。四年级各班级的班主任开始了对古时候的疯狂抢夺。最初,是他们之间的抢夺战,但每位老师都势均力敌,评不出个最好来;接着,他们就将希望寄托在了古风身上,让古风指定古时候去哪一个班,古风是个人精,他可不愿意得罪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位,于是,一句“还是让小时自己选吧”,又将难题推给了古时候。 然后那群老师就开始对古时候各种诱惑,只有王丰站在一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时,来张老师班,张老师每周奖励你一个漂亮的小笔记本,还让你当学习委员。” “小时,赵老师让你当班长,来赵老师班。” …… 这时,一位身材圆滚滚的,看上去很是严肃的女老师挤进了包围古时候的小圈,扶了扶镜片超厚的眼镜,字正腔圆道:“小时,来田老师班,田老师保证每周给你免费补课八小时!让你成为Y市第一中学,乃至全Y市的佼佼者,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古时候听到田老师的争取发言时,吓得身子直往后缩,这位田老师确定是真心要她当学生,而不是怕她选择成为她的学生吗? 最后,古时候直接选择了王丰的班级,王丰得意之余还不忘在其他老师,尤其是田老师面前炫耀,赤luo luo的给自个儿拉仇恨。 田老师与古时候失之交臂,悲痛的就差捶胸顿足了,她不甘心,问为什么选择王丰的班。 古时候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因为墨傲羽在王老师的班啊。”其实古时候是想说的是,她连上学都发愁,一周再额外补课八个小时,难不成她疯了!可看看田老师那失落的样子,想想还是不要打击她了。 其他老师均恨为什么墨傲羽不在自己的班里。 李木子倒是觉得她很有必要放串鞭炮,点个烟花什么的庆祝庆祝这个兴风作浪的主儿终于离开了自己的班级,但又感觉这样太过招摇了些,可表情她是控制不住了,笑靥如花,而王丰更是满面春风,笑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古时候着实不知道他高兴个什么劲儿。 对此一无所知的新四年级一班的学生们即将迎来他们的噩梦,当墨傲羽从唐青衣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喜不自胜,整个暑假,即便远在乡下和他爷爷墨择辛苦地学习画画,即便毒辣的日头晒的他汗流浃背,也依然不能压下内心的亢奋。 开学后,当古时候背着她粉嫩嫩的小兔子书包走进四年级一班的教室时,整个班级顿时安静下来,同学们自动给她让出了一个圈,一个胆子大的小女生热心的告诉她,“古时候,你走错教室了。” “没走错,从今往后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了,还请大家多关照啊。”古时候眉开眼笑的说道。 她的笑容在这些小孩眼中,那和《小红帽》中的大灰狼、《三只小猪》中的大灰狼、以及《小兔乖乖》中的大灰狼的笑容,完全没有任何区别,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然而四年级一班的学生们集体有种“黑云压班班欲摧”的悲壮之感,他们全程眼神交流, 同学A:苍天啊,古时候从此以后会和我们一个班,那我们还有活路?你们说怎么办? 分卷阅读19 同学B:大地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只想换个班,我害怕,我想找妈妈。 …… 可最最难过悲催的还要数被古时候打趴下的那六个小孩,他们躲在自认为很不起眼的角落,生怕古时候的目光关注到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仿佛他们看不到古时候,古时候也一定看不到他们,此时要问他们最想学什么超能力,那一定会异口同声的说是隐身术。 墨傲羽对古时候的到来毫无察觉,他在座位上用笔画着什么,古时候本想走过去的,可刚抬脚却又停下,她看到墨傲羽神情专注,不忍去打扰这份投入。有个机灵的小女孩儿看到古时候看着墨傲羽,想告诉墨傲羽古时候找他,可被古时候制止了,她想再多看看墨傲羽物我两忘的样子。有句话不是说,男人专注做一件事情时的样子是最帅的,尽管墨傲羽现在还只是个小男孩,可这也丝毫不会减少他吸引古时候眼球的魅力。 古时候觉得,墨傲羽长大以后,身边一定会有很多美好的女子为之疯狂吧,就像那个叫纪小小的女人,想想,还真是讨厌呢。 过了一会儿,古时候看到墨傲羽画好了画,走到他身边,墨傲羽也终于看到了古时候,他急忙将画倒扣在课桌上,兴高采烈的说:“妹妹,你来了!我听妈妈说你开学后和我一个班,我很开心!暑假,爷爷给我布置了好多画画任务,我没能来看你,可是我很想你!”说着就抱紧了古时候。 古时候心中给墨傲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羽哥哥,难道没人告诉你,你的话言话语中十有八九是情话吗?”可也没有推开墨傲羽的怀抱。 墨傲羽抱的心满意足了,才放开了古时候。 古时候笑着对墨傲羽的同桌轻言细语的说道:“你,起来,再换个位置坐,有问题吗?”语气是极好的,可这态度也是强硬的。 只见那个小男孩儿立马将书收拾进书包,转身就跑,语文课本从书包里掉了下来,他也不回头去捡,古时候好心拾起书,递给他,他却不停地说着“谢谢”,就是没有上前将书拿回,古时候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她也有当混世大魔王的实力,有被人这么怕着的一天。于是只好让墨傲羽将书还给了那个小男孩。 “小羽,你画的是什么?让我看看。”古时候想起墨傲羽的画,很好奇。 “妹妹,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你应该叫我小羽哥哥,可你好久不这么叫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喜欢我了吗?你是嫌弃我了吗?”墨傲羽既不满又伤心。 看到墨傲羽眼神中的沮丧,古时候抓狂,这是个什么表情?她喜欢他,也不嫌弃他,可他这小屁孩样儿,让她怎么叫的出口,便宜不是这么占的呀!可再看看他眼中含有泪花,她败下阵来,甜甜的叫了声“小羽哥哥”。 墨慠羽这才破涕为笑,“保密!你快要过生日了,等你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你就知道了。” 原来是生日礼物啊,这还卖起了关子,古时候想,不看就不看,反正迟早是她的,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可想归这么想,她还是很好奇墨傲羽到底画了什么,她努力思索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送了什么给自己,可不论怎么想,都只记得,上辈子在她过生日的前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吵架了,他好像不曾送她什么礼物。 按捺不住好奇,古时候趁墨傲羽不备,偷偷地掀起了画的一角,可还没有看到指甲盖大小的画,就被墨傲羽逮了个正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看着自己的手指几秒后,说:“呀,怎么回事啊,我的手指怎么不听自己使唤了呢?不会是成精了吧,手指精?”说着,还将自己的手指递给墨傲羽看。 墨傲羽像看傻瓜一样看了一眼古时候,鄙视道:“你是不是傻?” 古时候差点没被墨傲羽气出内伤,发誓今天不会再理会他,可刚上完一节课,她就改变了对策,不是揪揪他耳朵就是拉拉他的小手,要么就是玩玩他的头发,左右摸摸,前后摸摸,墨傲羽的发质很好,摸上去手感很是不错,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撸猫。 墨傲羽也是个好脾气的,任由古时候在他身上为非作歹,也不生气,还拿出块奶糖喂她吃。 看着那颗喔喔奶糖,古时候脸一黑,想起了墨傲羽那句“妹妹是奶糖味的”,就恨恨地张嘴咬糖,顺路还捎带咬了一口墨傲羽的手指头,疼的他对着指头先是亲亲又是吹吹。 古时候顿时后悔,但也不过三秒,她依旧贼心不死,双眼紧盯着那副画看。 第11章 结婚好吗 生日那天,古时候特别开心,起了个早,她把自己打扮的美美哒,像个小仙女。 时一心叫唐青衣她们一家三口过来吃饭,平时也是各忙各的,很久没聚了,借着古时候的生日,决定让两家人好好地聚一聚,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乐呵乐呵。 饭后,唐青衣从一堆礼物中拿出两块包装精美的蛋糕,任由古时候和墨傲羽挑选。 墨傲羽心急,“我要这块小男孩蛋糕!” 唐青衣笑眯眯地看着墨傲羽说:“小 分卷阅读20 羽,妈妈左手上小男孩蛋糕是你,右手上小女孩蛋糕是妹妹,你确定自己选好了,不再改变了吗?” 墨傲羽听唐青衣这么一说,立刻反悔,“那我选小女孩蛋糕,我要妹妹!” 唐青衣欢快的将小女孩样式的蛋糕递给墨傲羽,“小羽,记着要吃干抹净呦。” “嗯,我知道!浪费食物不是好孩子!”墨傲羽保证道。 听着这对母子的聊天,古时候一头黑线,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啊,唐青衣也太老不正经了!她看了看古风,古风对她哀怨的小眼神视而不见,继续和墨砚聊天,再向时一心求救,时一心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至于墨砚,她也不指望了,他耙耳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来这里没人能镇压得了唐青衣。 古时候其实是误会唐青衣了,唐青衣干预墨傲羽选蛋糕,充其量只是想逗逗墨傲羽,她对墨傲羽的说的“吃干抹净”,其实就是个“吃干净食物,抹干净嘴巴”的意思,平是在墨家也是这么和墨傲羽说的,要怪只怪古时候思想不纯洁。而古风和时一心,他们也仅仅是误会古时候想要小女孩样式的蛋糕而已。 古时候接过唐青衣手中小男孩样式的蛋糕,恨恨的将叉子插到蛋糕里,吃软绵绵的蛋糕,愣是吃出了硬邦邦的牛筋的表情。再看墨傲羽,明明是用来吃的蛋糕,他却亲了又亲,“我舍不得吃妹妹!” “那你给我吃?”古时候瞅了墨傲羽一眼,试探性的问。 “你都有我了!这个你是我的!”墨傲羽生怕古时候抢走,将小女孩样式的蛋糕藏在身后,用实际行动表示了拒绝。 “什么我有你,我是你的,乱七八糟的,那只是块蛋糕!”古时候内心挫败,她觉得和墨傲羽聊天,简直就是鸡同鸭讲,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可话言话语又没毛病,还是和唐青衣聊天省时省力又省心,虽然她总是被虐的那一个。 四个大人坐在沙发上东拉西扯的聊着,一旁的古时候和墨傲羽也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妹妹,你今天真漂亮!” 墨傲羽边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蛋糕,边真心的夸赞道。 古时候心里鄙视墨傲羽,刚才还说舍不得吃,现在就吃的那么香甜,小骗子。当她看到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割下蛋糕上小女孩的脑袋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后颈,感觉凉嗖嗖的。于是赶紧转移注意力,“小羽,我今天漂亮,那我哪一天不漂亮呢?” 这话问的墨傲羽双脸憋得通红,一句也答不出来,到也不是害羞,而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墨傲羽的囧样儿,古时候哈哈大笑,无耻的教导着墨傲羽,“小羽,你应该说,妹妹哪天都漂亮,今天最漂亮!” 墨傲羽挺直脊背,大声重复了一遍古时候的话,末了,又问:“妹妹,你喜欢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古时候想都没想,一句“喜欢”脱口而出。 墨傲羽觉得那块蛋糕真好吃,特别甜,“妹妹,我也很喜欢永远和你在一起,那我们结婚好吗?妈妈说结婚后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哈哈哈哈……”,房间里顿时笑声一片,欢乐充溢着每个角落,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古时候大囧,转头看看她那无良的爹妈和叔叔阿姨,小声抗议,“偷听小孩说话,你们还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这样好吗?不好!” 墨傲羽则是一脸迷糊,不知道大人们到底在笑什么,为了化解这令人尴尬的气氛,以及回避墨傲羽期望回答“好”的眼神,古时候顾左右而言他,“小羽,你不是要送给我生日礼物吗?在哪里?你拿给我好吗?我想看看。” “啊,好,我这就拿给你。”墨傲羽蹦蹦跳跳的跑到唐青衣身边,从书包里拿出了他的画,转身向古时候跑来。可就在这时,古时候看到脸上还挂着笑容望着她的墨傲羽,心口浮出一颗不知名的,让她觉得很是亲切的却又无法看清原貌的青绿色圆状物,古时候最原始的本能控制着她去靠近,只是她似脚下生根一般不能迈出一步。 只见墨傲羽由跑变走,来到古时候身边,手指轻弹她的额头,“小时候,生日快乐!羽哥哥祝你永远开心快乐!你有没有想羽哥哥啊?” 稚嫩的墨傲羽说话的语调显得成熟稳重,“小时候,对不起啊,羽哥哥要走了,但你别害怕!你记住,羽哥哥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对你永远不离不弃!”墨傲羽抚摸着古时候的脸颊,微笑的看着她,满眼的不舍,满脸的宠溺,不停地对古时候说着,“别怕,羽哥哥就在身边,别怕……”,然后整个身子幻化成一节一节晶莹剔透的柱状液体,融入了那颗青绿色圆状物。 就在墨傲羽变成柱状液体的那一刹那,古时候终于可以自由行动,她内心的恐惧无以复加,欲伸手阻止这一突发状况,却慢了一步,手中只是揽起一掌虚无,眼睁睁地看着墨傲羽随同那青绿色圆状物一起消失不见。 古时候惊惶,她不停的原地打转,想在墨傲羽消失的地方找到他,然而注定徒劳无功。她心急如焚,匆匆跑到时一心他们身边求助,可手刚触碰到时一心的衣角,就发现时一心、古风、墨砚、唐青衣四人化为四股青烟消散于 分卷阅读21 天地之间。 古时候无措又无助,她自欺欺人,这定是他们在给她变魔术祝她生日快乐,他们一定是藏在了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找寻,她找遍了每一个房间,寻遍了每一个角落,不敢有所错漏,可都没有找到哪怕是他们的影子,终于,身体虚脱,重重地倒坐在地板上。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凭空消失,她难以置信,屋里没有,那他们一定就是躲在屋外的某个地方。 想至此,古时候起身跑出了家门,本该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街道空无一人,孤独、寂寞填满了她的心,她忘记了害怕,忘记了疲惫,只是拖着沉重的身子不停地找啊找,由跑到走,由走到挪,直到双腿似灌了铅般;由吼到喊,由喊到叫,直至声哑力竭。 “爸爸妈妈,羽哥哥,叔叔阿姨,小时认输了,小时找不到你们,魔术到此结束,你们出来啊!” “你们出来啊,出来啊,啊……”回应古时候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 古时候没有放弃,她依旧在不停的找寻,墨家没有,学校没有,公安局没有,公园也没有…….哪里都没有,举目四望,有的只是纵横交错的水泥路,冰冷高耸的建筑墙,唯一有生命的存在就是她自己,而她却被死寂所笼罩。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擦不干,抹不尽…… “羽哥哥,你不是要我永远开心快乐吗,你们都不在,我怎么开心快乐的起来?你不是说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吗,可你们却丢下我一个人消失了,我好害怕,你出来啊,你们都出来啊……” 忽然之间,天空的东边艳阳高照,西边却下起了倾盆大雨,古时候不论怎么躲,如何逃,始终都处在交界之处,她心神俱疲,望着天空凄惨大笑。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不多久,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建筑在大面积的崩塌,东边天空中的太阳四分五裂,一个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周围的一切瞬间燃起熊熊烈火,西边天空的大雨聚滴成流,雨水如瀑布般冲流而下,正应了那句疑是银河落九天。古时候看到她的身体似乎被分成两半,一半被火烧的旺盛,另一半被水冲的飘摇,也可谓冰火两重天,可奇怪的是,虽然心中无比煎熬,但身体却没有任何痛觉。 许是上苍开恩,又或是惩处结束,古时候脚底一空,坠入深渊…… 再次睁眼,她心如古井,没有任何波澜,除了感觉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剔除,但这种感觉被她无形中给忽略了。 眼前一片黑暗,古时候却能将这里看的一清二楚,心下好奇,怎么没有光也能视物,真反科学,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个地方叫死寂黑渊,是一个密闭却也无边的空间,这里没有生命,有的只是一条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隧道,而她必须选择一条进去,这是她离开的唯一途径,但机会只有一次,要么脱困离去,要么万劫不复,只是那些隧道具体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这得她耐心找寻。 古时候在空中迈着步子走的不疾不徐,落脚之处会产生无形的托力,其实她倒是挺想掉下去的,看看底下有多深。她心中刚有这样的想法,就发现脚下的托力瞬间消失,身体开始直线下降,吓得她立刻大喊:“我收回,我收回这种想法!” 刚说完,古时候就恢复到原来的空间点,她拍拍胸口给自己压惊,“我去,no zuo no die啊!不过,怎么这么灵验呢?那,我想吃满汉全席!” 眼前顿时出现了一百零八道美食,馋的古时候直咽口水,拿起筷子就吃,结果硬的差点儿把牙磕了,中看不中吃! “我要金山银山!” 话音刚落,左边是黄灿灿的金山,右边是白花花的银山,古时候无语,这还真是两座山啊! 第12章 再次归来 “我要无数美人相陪,哈哈哈哈……” 这下可热闹了,不计其数的莺莺燕燕向古时候涌来,吓得她撒腿就跑,有那个色心还真没那个色胆,但还嘴硬,边跑边喊:“我去,我说的美人是男人,不是女人!” 然后,美女没消失,反倒是又增加了无数汉子,各个肌肉发达,清一色的穿着三角裤衩,跟着美女一起在后面追着她跑。 古时候真想用针线缝住自己的嘴,慌不择路地狂奔,气喘呼呼,香汗淋淋,却也歪打正着,远处,一片五颜六色的光柱散发出的光芒瞬间泯灭了那群美人。 古时候这才停止逃跑,大口呼吸,原来那些都是假的,见光死啊!早知道也不会被吓个半死。 死里逃生的古时候被那些光柱吸引,她很是好奇,于是便头顶问号走过去一探究竟,走近一看,发现每一个颜色不同的光柱旁边都有一个隧道口,每个隧道口旁都有一个虚影,每个虚影都形态各异,口吐人言,滔滔不绝。 虚影一, “这位姑娘倾国之姿,像极了我死去的娘子,进我的隧道吧!我定会像疼爱我娘子一般好好地去疼爱你!”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搔首弄姿,扭着他的水桶腰□□古时候进入 分卷阅读22 他的隧道。 古时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他那娘子还真是,真是有福气啊!之后,就脚不沾地地跑开了,准确点说,这里也没有地可沾。 虚影二, “阿弥陀佛,施主,进我的隧道吧,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的隧道里钻石、美人应有尽有,施主予取予求!”和尚虚影撒谎都不打草稿。 古时候还没有从刚才那堆美人的阴影里走出,她双手合十,“善哉善哉,贫尼吃素!” …… 这地方很大,古时候慢条斯理地挑选着隧道,她就这样优哉游哉地晃荡着,这期间还真是让她大开眼见,虚影们虽说大都想让她进入他们所把守的隧道,可也有些个不尽职的,自称木林森的虚影吹吹嘘嘘的,说她自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作家,非要拉着古时候诉说创作思路;自称马易的虚影说他是死寂黑渊里无人能敌的山大王,硬逼着古时候做他的压寨夫人;自称时一心的虚影看上去散发着母爱的光辉,说什么都要认古时候当女儿…… 其中有一个超级大奇葩,古时候记忆犹新。那是一个看上去挺斯文的美男子,与别的虚影不同的是他已经实体化了,当然,重要的是他那气质,那脸蛋儿,能让她垂涎三尺。 古时候手贱,过去对他就是一通抚摸,嗯,用词不当,是研究,研究他那款式新潮的衣服,研究他那古铜色的肌肤,看看那人的胸肌,在低头瞅瞅自己的,嗯,不错,没她的大,自信的古时候视线一路向下,天呐,腹肌就有八块,要死了,人鱼线都那么清晰,这身材,多一分肌肉男,少一分打枣杆…… 正当她研究入神之际,一个不留神,被美男子逮着狂亲,亲就亲吧,老实说,她其实还是蛮享受的,可关键是他亲完后就变得很是暴躁,按着古时候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摇的她七荤八素的,口中还念念有词,什么“小时侯,快醒醒!我是羽哥哥!” 古时候暴怒,这人保不齐有暴力倾向,白瞎了那张好面孔,她先是装模作样地喊了声“羽哥哥”,稳住那厮的情绪,后趁其不备,一个飞腿正中那个变态□□,在他捂裆跪倒之际,轻蔑地丢下一句“斯文败类”,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她很庆幸,好在那人吃了痛,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活动范围又有限,要不然能否在那淫贼魔爪下脱身还很难说。 一圈转回来后,古时候发现有一个隧道口没有虚影,只有一颗青绿色的圆状物漂浮在空中,她记得清楚,刚来那会儿可没见到有这么个东西,虽说看不大清楚样子,但估计最次也是块宝石吧,发财了! 财迷古时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左右看看,发现虚影们仍然各顾各的演讲着,没有谁向这边望过来,她快速伸手握住那颗青绿色的圆状物,然后就感到有股拉扯之力,等反应过来,自己已被吸进了隧道里。 古时候大惊,转身就要离去,发现已经没有了出口,看着手中的青绿色的圆状物,她感慨,人为财死!诸路神仙保佑,但愿这个隧道里没有什么机关暗器,她真不想葬身于此。 古时候硬着头皮往前走,刚迈出第一步,一些身影由模糊到清楚,充斥着她的大脑,太阳穴犹如无数针扎,她想起了古风、时一心、墨傲羽等人是谁;再迈出第二步,她头疼欲裂,心脏像是被人用长qiang贯穿,跪倒在地,想起墨傲羽等人消失不见的场景;她吃力地扶着隧道壁,艰难地起身,再迈出第三步,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有一种脑袋即将炸裂的错觉,她口吐鲜血,想起了一切。 三步过后,黑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古时候也不知道身处何地,放眼望去,整个世界只有皑皑白雪,而那颗青绿色的圆状物早已不知所踪…… 古时候被困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中好久,不曾进食,不知饥饿,她兴奋的以为自己变成了神,冥冥之中,指引她来此创造世界万物,于是乐不思蜀地堆了一个雪人,取名墨傲羽,命令它幻化成有血有肉的羽哥哥,可不论古时候怎么折腾,雪人都纹丝不动,她甚至都用上了《新白娘子传奇》里白素贞施法时的动作,雪人若真有智慧,定会开口大骂一句“傻X”。试了数次之后,她放弃了,还真是二B青年欢乐多啊! 这个世界没有太阳,古时候也不会计时,又不知过去多久,她得了雪盲症,满肚子的心酸无处发泄,讽刺道:“黑暗给了我一双明亮的眼睛,光明却让我成功的得了雪盲症!哈哈哈哈……”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孤独的依偎在那个名为墨傲羽的雪人的肩膀上,寸步不离。 …… 古时候双眼能再次视物时,看到的是窗外刺眼的阳光,她急忙闭上了眼睛,缓了一会,才慢慢睁开,重新适应了光亮之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心想这难不成是大梦一场,可当她发现自己长大的身体后又确定那不是梦,难道又发了超高烧,烧到了哪个时间点?摸摸额头,凉快的很。 古时候不再多想,她现在只想亲眼看到父母、墨傲羽、墨砚和唐青衣一切安好。翻身下床,只穿着裤头儿和小内衣就急忙打开卧室门,出去寻找古风和时一心,可房 分卷阅读23 间里除了她自己再无一人,内心的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古时候害怕又和上次一样,整个世界独她一人,正要跑出房门去找人时,看到窗外的街道上车来车往,有几个人还正在闯着红灯过马路,她内心的恐惧减少了几分,又急忙跑回卧室,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直奔时一心所在的市公安局。 一路上,她听到有好几家店门口的音响都在播放同一首歌曲:“2002年的一场雪,比以往的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到了市公安局见到了时一心后,古时候扑到时一心怀中放声大哭,“妈妈,您和爸爸为什么不在家?我好害怕,害怕你们又丢下我一个人消失不见。” 时一心也顾不上手头还有工作要处理,抱着古时候,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小时不怕,妈妈在身边。妈妈近期有好几个案子要办,你爸爸最近也很忙,我们每天早晨都出门很早,妈妈在餐桌上有给你留小纸条啊。” 时一心不知道古时候今天怎么了,她和古风这样早出晚归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古时候是知道的,可看着怀中泣不成声的人,也没多问,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着她。 “我没有看到纸条,那爸爸现在在学校?”古时候哭够了,松开时一心,抬头问她。 “是啊,你们马上要中考了,你爸为了你们班学生能考的好一些,忙的恨不得一天能有48小时。” 古时候想起了,她最初那一世的初中,是古风带的。 “歌曲里不是唱着2002年的第一场雪吗?我今年不是上初一吗?那现在是2004年?”古时候不解。 时一心皱眉,心想这孩子今天到底怎么了?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言行举止也太过反常。 “妈妈,您下班后会回家的吧?”古时候还是有些担心时一心她们会消失,弱弱的问道。 “会,可是估计会晚一些。” 时一心的话犹如给古时候吃了一颗定心丸。 “您回来就好,不论多晚,我等您。妈妈,那我先去学校上学了。”说着古时候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时一心。 古时候走后,时一心再也无心工作,她把古时候近两个月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个遍,可还是不理解她今天到底为什么如此奇怪。消失不见?他们何曾消失不见过?时一心全当古时候是做了一个噩梦,被吓着了。 匆匆赶到Y市第一中学,古时候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古风,古风还本想问古时候今天为什么迟到,可看着古时候抱着他哭的梨花带雨的,也就没有问出口。古风还以为古时候是受了什么委屈,想安慰她几句,结果古时候只是说了一句“爸爸,再见到您真好,小时爱您和妈妈”,就跑出了办公室。 古风满脸疑惑,虽然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但他很享受古时候对他的依赖。古风想着回家后一定要问问时一心古时候怎么了,为什么说“再见到您”,他们一家三口不是天天在见面吗。 古时候又跑到初三一班的教室去找墨傲羽,可没找到,问同学,同学笑道:“古时候,你傻了不成,怎么在自己的班里找你的小羽哥哥,他高中我们初中。” 第13章 桃色新闻 古时候最后是在高二一班的教室里找到了墨傲羽,他个子长高了,也褪去了稚嫩变的成熟起来,嘴边的胡渣若隐若现。她快步走到墨傲羽的身边,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羽哥哥,小时候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墨傲羽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古时候,只是呆呆的站着,古时候脑袋紧贴墨傲羽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这才发现这个动作有些不妥,赶忙松开了紧抱墨傲羽的手,又退后了一步,双脸通红,也不敢抬头看他。 此时的墨傲羽也好不到哪里去,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脸颊发烫,双耳都红彤彤的,双手死死的握紧裤腿,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书桌上的水杯就是一阵猛喝。 古时候和墨傲羽的举动完全激发了学生们青春期被压抑已久的荷尔蒙,他们一个个如打了兴奋剂一般,小胖子带头捣乱,起哄道:“这抱都抱了,怎么说也得亲一个才行啊!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亲一个,亲一个……”高二一班全体学生积极响应,集体拍一下桌子吼一声,整齐划一,相当有节奏感。 响亮的起哄声吸引了其他班学生,他们在窗外围观,虽然不知道教室里发生了什么,可一个个也是兴趣盎然的跟着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上课的铃声响起,古时候稳下心神,厚着脸皮丢下一句“小羽,放学后一起回家”,便转身离开教室,只听身后传来小胖子娇滴滴的声音,“小羽哥哥,我们放学后一起回家哦,我等你呦!”古时候咬牙切齿,真想再暴揍小胖子一顿。 教室门口,遇到了来上课的王丰,见他倚门抱手浅笑,古时候招呼都没打一声,完全没有自我反省她的言行,反而瞪了王丰一眼,直接从他身边低头走过,无良老师,偷听学生讲话,枉为师表! 古时 分卷阅读24 候还没有从王丰身边走出去一步,只听王丰委屈道:“我又没有和他们一起起哄,瞪我干嘛?” 气的古时候吐血三升!前提是她还没有看到王丰“阴险”的笑容。 王丰都站在讲台上开始上课了,墨傲羽还在发呆,脸依旧火辣辣的泛红着,心依旧快速的跳动着,自始至终,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可天知道他内心的悸动。 从学画画开时,他就喜欢画古时候,虽然只有他自己知道画的是谁,那时,他认为那是对妹妹的喜欢;后来上了初中,他知道了人的感情中有一种叫爱情,虽隐隐明白了什么,可他太像块木头,也是似懂非懂,只是一心护着古时候;直到高中,他总算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遗憾的是古时候只是将他当哥哥,就藏起了这份心思。可古时候刚才的举动,彻底的让他的心骚动了起来。 王丰看着呆愣愣的墨傲羽,嘴角上扬,也没有提醒他专心听课,因为知道那没用。可看到此景,也不由为自己摔了一把心酸泪,“老师我还单着呢,你倒是先开始早恋了!哎呦,小时那丫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这么生猛!啊呀,思想飘远了,专心上课,专心上课。” 古时候一路小跑,回到初三一班的教室,她倒是没有像墨傲羽那般胡思乱想,只是回忆起在死寂黑渊,成年的她对同样身为成年人的墨傲羽那不堪回首的猥琐行径,她舍不得把自己脸皮撕了,于是就恨不得想当只鸵鸟,失忆什么的其实挺好的,可恢复记忆不是很难吗,怎么自己没撞脑袋没吃药就好利索了。 …… 古时候又一次名声响彻了Y市第一中学的上空,只不过这一次出的不是什么恶名,而是因为香艳十足的桃色新闻,古时候听后,都相当佩服那些学生大开的脑洞,她只是抱了抱墨傲羽,外加说了一句想念的话而已,虽说那句话,现在想想是暧昧了些,可其他人又听不到。 然而谣言就变成了:古时候揽墨傲羽入怀,含情脉脉的说了句我爱你,然后对他上下其手,并旁若无人的接吻……那些学生对剧情的描写,对细节的把握,对神情的刻画,如果当事人不是古时候本人,那么她听了都觉得那是事实。 好在古风和时一心明智且开明,对谣言的态度向来是,不听谣、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而墨砚和唐青衣向来是撮合他俩的,他们还巴不得这事儿是真的呢,只是告诫墨傲羽感情可以培养,但现在毕竟还是未成年,要以学业为重,来日方长。 四位家长倒是没掀起什么浪花,老师们因为古时候和墨傲羽均是所在年级的第一名,倒是乐呵呵的关注这“一对”的发展,没办法,学习好,可任性。至于校方,看在荣升为副校长的古风的面子上,这事儿压根儿提都没提。 成年人是不用古时候搞定,可未成年人是古时候搞不定。 有一次,听到一群貌似是高中部的学生在议论墨傲羽,古时候走近问他们墨傲羽怎么了,一个心直口快的女生大嗓门道:“就是被初中那个叫古时候的给非礼了呀,这你都不知道,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其他认出来古时候的学生给那女生使劲眨眼睛,眨到眼睛都快抽筋了,可她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还在呶呶不休地说着,“小妹妹,看你年纪小,估计是不知道了,那个古时候,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当时,墨傲羽不从啊,极力反抗,怎奈古时候过于凶猛,墨傲羽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完全不敌,结果就被强吻了,墨傲羽失了初吻,哭的那叫一个痛不欲生,古时候却一抹嘴巴,豪气道‘哭什么哭,像个娘们儿’……” 古时候无语,扔下一句“我就是古时候”,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那个女生独在风中凌乱…… 被气到想发飙的古时候双手插腰,心中很是不服,怎么说她也是出身于书香门第,集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于一身,凭什么就被传的跟个糙汉子似的,岂有此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貌似生气的点儿不太对,她最核心的生气原因,应该是造谣这件事情本身,而非别人造谣的内容不称她心意。反应过来的古时候摸着胸口给自己顺气,不气,不气…… 这件事情在校园里沸沸扬扬的流传了一个多月才有停息下来的趋势,学生们聊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悠悠众口难堵,对于流言蜚语,堵不如疏,古时候和墨傲羽也懒得解释,照常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全新的旅程就在一个谣言中开始了,之所以说是全新的旅程,是因为古时候发现这一次和上一次,不论从时间点上说,还是从事情发展的轨迹上看,完全无法衔接,上一次她跳级到了四年级,按理说,应该和墨傲羽同班,可不是;上一次,她学习成绩虽好,但也是学校出了名的混世大魔王,可也不是。 她曾旁敲侧击的问过身边的人她在小学时的情况,得到的答案全是和她的上上辈子,也就是最初那一世一样,成绩优秀的乖乖女。当她问时一心自己5、6岁时生活能否完全自理时,被毫不留情的嘲笑:“你六岁还在床上画地图呢,吃饭爱挑食,撒娇让我帮你穿衣服……” 古时候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 分卷阅读25 感觉,她后悔问时一心了。 姑且就称这是第二次重生吧,刚得出这样的结论时,古时候也是担惊受怕,茶饭不思,她怕第二次重生和第一次重生一样,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种痛苦真的是透彻心扉,她不想再尝试一次。可第一,她贪恋时一心和古风的母爱父爱,也想陪墨傲羽再一次长大,不舍离去,第二,这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的,即便她要离开,也无处可去。对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所有的一切,她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放下了。她收起了所有的不安,又一次接受命运的安排,重新开始。 …… 本来,木林森应该在初一时就和古时候同班直到高中毕业,可如今都初三了还是没有出现,她有些思念木林森了,与同班同学侧面提起过木林森,同学们完全不知有这个人的存在,在校园中也曾暗中寻找过,依然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直至古时候再次回来的两个月后的一天,一大早刚出门,就收到墨傲羽的一大包旺仔牛奶糖,心情不由大好,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儿:“与你相逢,其实就像一个梦,梦醒无影又无踪,总是看了不能忘,总是过了不能想,总让我为你痴狂,让我爱上你,其实沒什么道理,明明知道不可以……”她本来还想唱下去的,可是忘词儿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好,难怪昨天看到老黄历上说今天诸事皆宜,好日子啊! 墨傲羽听到后,嘴角不由翘起,默默地说了一句“可以”。 Y市第一中学的星期一,雷打不动,在上课之前全校师生都会集中在操场上举行升旗仪式,就在这庄严肃穆的一刻结束不久,校长陆吕在台上讲话时,古时候思想抛锚,没事左瞅瞅右瞧瞧,却意外地发现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她单肩斜挎的双肩书包,脚穿酷酷的登山鞋,一身松垮垮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材,她独自一人从学生方阵旁走过,特别显眼。 古时候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可内心还是雀跃万分,她忘记了场合,大喊:“木林森!木林森!” 那女孩头也不回,古时候内心动摇,有些不确定了,她想过去确认,害怕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见就难了。 古时候朝那个女孩跑去,跑近一看,果然是木林森,她兴奋的都跳了起来,大声道:“大森林,你个混账女人,我叫你,你干嘛不理我?”说着就将木林森猛拉了过来,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好久不见,非常想念!” 第14章 作风问题 果然,今天是个诸事皆宜,百无禁忌的好日子,她不仅收到了墨傲羽的奶糖,还遇到了她找了好久的木林森。 木林森却是又气又急,她用力推开古时候,不停地用手嫌弃地擦着被古时候亲过的脸颊,“你有没有传染病?牛瘟?猪丹毒?口蹄疫?晕!快说你没有!你她妈神经病吧,不对,精神病吧!哎呀,分不清,总之脑子不正常吧?你谁啊?” “大森林你丫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我你都不认识了?我,古时候!你是混迹家畜圈的吗?尽得些牲口病!”见到木林森的古时候兴奋的脑子都反应迟钝了,反击木林森的同时,还不忘捎带的骂一句她自个儿。 “什么古时候?什么破名字!我不认识你,你个变态!离我远点儿!”木林森见古时候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她身边凑,嘴上放着狠话,腿上却是不自觉的往后退,“还有大森林是什么意思?我对你提出严重警告,不要给我随随便便起外号,否则我灭了你!” 木林森最讨厌别人拿她名字中的六个“木”字说事儿,那是她的禁区,当然最初那一世的古时候除外。 古时候觉得木林森说话这语调,这词很是熟悉,可她记不起来何时听到过,总之再次见到木林森,她很开心,木林森骂她,她也开心。 “大森林,我好想你啊,你躲什么?快过来让我抱一抱!”古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她们的初次见面,以前她俩就是这种相爱相杀的相处模式,所以也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就要抱木林森,吓的木林森转身就逃,于是操场上就有了这么一幕,木林森前面玩命的跑,古时候后面没命的追…… 陆吕停止了发言,黑着脸望着她们,其他老师、学生们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个个当起了吃瓜群众,看起了热闹来。 还是古风反应快,亲爹一声吼,吓得古时候全身的细胞都要抖三抖,她立马停下了脚步。 墨傲羽距离古时候远一些,还没跑到古时候面前,就看到她被古风给制服,他神色担忧,担忧之余也是有一些吃味的,看到古时候主动亲一个女孩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反应迟钝的古时候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这个木林森,不是那个和她相处了16年的好友,如今她们只是陌生人,今天这事儿做的,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无视校规,赤*裸*裸的调戏少女,她耷拉着脑袋,内心苦闷,“封建迷信害人不浅啊!今天哪里是百无禁忌,分明就是应该严禁木林森!这小蹄子,害苦我了!” 由于涉及到作风问题,古时候直接被请进了校长 分卷阅读26 大人的办公室,临走时,她怕墨傲羽担忧,给他露出一个齁甜的微笑,“小羽哥哥,别担心,我没事!”这一次的小羽哥哥叫的那叫一个顺溜。 墨傲羽怎能放心的下,他也没有去教室上课,而是一边想着对策,一边默不作声的跟了过去,打算偷听,了解情况。 校长办公室里,气氛比较沉闷,有点儿像古代的三堂会审。陆吕、古风、教导主任刘明,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古时候,盯的她头皮发麻。偷偷地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木林森,她正用恨恨地眼神瞅着自己,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她脑补自己“仰天长叹,呜呼哀哉”的画面。 这时,陆吕发话了,“古时候,说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古时候弱弱地看了一眼陆吕,自觉无言以对,将头垂的更低了些,她不能告诉在场的人她是重生了两次的人,所以今天这事儿她跳黄河里也洗不清,那还说个屁啊!木林森那小贱人,还用杀人的眼神看着她,胃疼! 陆吕看到古时候从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唯一一次抬头,就是他刚开口问她时,那眼神哀怨的好似独守空房多年的小媳妇。他没发现,其实古时候还瞅了木林森一眼,眼神喷火,恨不得将她烧成渣。 陆吕无奈,又转头问木林森,“那你说吧,怎么回事?” 古时候听到陆吕转移了目标,如蒙大赦,她松了口气,抬头看向木林森,看她能耍出个什么花样儿来,然后见机行事,争取将学校给她的惩罚降到最低。 “校长好,各位老师好,我叫木林森。”木林森给陆吕、古风以及刘明分别鞠了一个躬,一脸单纯,好似在说,老师们,我纯天然,无公害。 古时候表面上对木林森是一脸的歉意,内心实则是超级鄙视,心想:“你丫的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装什么乖宝宝、好学生,人模狗样的。” “上礼拜星期五,我的转校手续才办好,今天是我来学校上课的第一天,我本想先找到教室熟悉环境的,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半路杀出个程,程什么来着?” “是程咬金!”古时候有气无力地提示道。 “对对对,程咬金!就是秦始皇手底下的那员猛将!”木林森表示她想起来了。 “哎呦我去!那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大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古时候手扶额头,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更为木林森感到丢人,“不懂就不要咬文嚼字,我都替你脸红。” “关你屁……”木林森看了一眼陆吕,又赶忙改口道:“关你什么事!乖乖站那儿听着,我这是在控诉你违纪违规的恶行,你严肃点!”木林森本就看古时候不顺眼,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陆吕等人强忍着笑意听着她们的对话,这本该严肃的“三堂会审”,貌似气氛有点不大对。 “我说到哪儿了?都怪你!”木林森狠狠瞪了一眼古时候,古时候表示自己很是冤枉。 “程咬金。”古时候又收获到的又是白眼一枚。 “奥,对了,半路杀出个她,跑到我身边,对我又是抱又是亲。更可恶的是,她还给我起外号!”木林森指着古时候咬牙切齿地说。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我对你又抱又亲吗?反而起外号更严重些?”古时候帮理不帮亲,说完又感觉哪里不对,“哎呀,我这智商,都被你带跑偏了!” “校长问你你不说,不问你你又乱说什么?你闭嘴!听我说!”木林森也不用眼睛瞪古时候了,今天瞪她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眼睛都有点疼,“我害怕极了,撒腿就跑,恨不得有个鸡毛信……” “亲爱哒,那是飞毛腿!” 木林森的心理素质那不是强硬,而是彪悍,她表情凶狠的看向古时候,“谁是你亲爱的?就你也配?”然后对着陆吕等人继续说道:“就她,她还在后面穷凶极恶地追着我,我根本不认识她,此人多半有病!跪求敬爱的校长以及亲爱的老师们,为我做主,还我清白,我还是一未出阁的大闺女呢,如今就这样被她在万众瞩目地情况下非礼,我……”后面的话木林森说的极快,生怕古时候捣乱不让她好好讲。 “停停停!”吓的陆吕赶紧打断了木林森的话,再让她说下去,还真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来。 这次是被陆吕叫停的,木林森有气撒不出,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古时候。 古时候听到木林森鉴定出她“多半有病”,气的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来回骂,可即便能想的出来,她也不敢再开口,只能心里默默发飙:“大森林,你……我有病,你们全家才有病吧!” “你哪个班的?”陆吕问木林森。 “初三一班。”木林森又变回了知书达理的样子。 “你初三一班的?”古时候大声问木林森。 而木林森则昂起高傲的头颅,傲娇的余光都不给古时候一个。 “爸爸,她是我们班的?”古时候又只能问古风。 古风回答道:“转校手续是她家里人给办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她。” 分卷阅读27 “转校手续不是我家里人给办的,她只是我家的保姆!”木林森激动地纠正古风的话,可能是觉得对待古风的态度有些过分了,又小心翼翼还略带点讨好地问,“老师,您是她爸爸?” 古时候看了一眼木林森,想起她的家庭,心疼她。 “是的,但是在学校,我只是你们的班主任老师,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学生。”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木林森心灰意冷,完了,得罪了班主任的女儿,以后还怎么混,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古时候也怪她一时情急,早知道木林森还会和她同班,打死也不会满操场的追着她跑,苍天大地、绿水青山,均可为证,她后悔了。她现在只想将木林森抽筋扒皮,然后再暴尸三日,不,一个月,三日不足以消她心头之恨! 悲催的古时候,百口莫辩,只能“大义凛然”的一力承担,来搏个敢做敢当的好名声,“陆校长,古老师,刘老师,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罔顾校纪校规,更不该对木林森同学做出不当行为,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愿为我的行为负责,接受学校的一切处罚。” 古风虽然生气古时候的肆意妄为,但是这番话也浇灭了不少他心中的怒火,觉得古时候不愧是他古风的女儿,不推脱责任,勇于认错,也算是个有骨气的。但罚也要罚,他们要对木林森有个交代。 陆吕也是看着古时候长大的,成绩优秀,品行端正,他也是不明白这孩子今天怎么了,问她,也不说原因。可她的行为却是全校师生有目共睹,不处理也是不行。最终,给了一个在全校公开做检查的处分。 门外,墨傲羽听到陆吕要古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查,便再也忍不住了,推门而入。 第15章 郎情妾意 墨傲羽给古时候一个“万事有我”的眼神后,就伸手将她拉在身后,低头鞠躬,起身说道:“陆校长、古校长、刘老师,对不起,这一切都不关古时候的事,是我看这女孩漂亮,想和她做朋友,但又不知道她性格好坏,就让古时候去帮我试探她,开始古时候是不愿意的,是我逼着她去的,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主谋,古时候充其量也就是个‘胁从犯’,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全校做检查也应该由我来,请不要处罚古时候,更请学校认真考虑我的建议。” 古时候听到墨傲羽的这番话很是感动,心知墨傲羽是为她开脱,虽然她知道陆吕他们不会被他这么糊弄过去,可心中还是很甜,她拉住他的手,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唤了一声“羽哥哥”。 墨傲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反手握紧古时候的手。 木林森看着二人的举动,两眼放光,心中暗道,有jian情! 古风看着古时候和墨傲羽,更是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最初,他是不信那些谣言的,可现在他认为还是有问题的,也不知二人到了什么程度,或许,他该将他们的早恋扼杀在萌芽中,纠结了会儿,摇摇头,觉得还是算了,谁还没有个青春期的萌动,谁还没个荷尔蒙的上涌,敲打敲打,别让他们越界即可,但棒打鸳鸯,着实不大好,暗中观察,伺机而动吧。 40多岁依然单身的教导主任刘明看不下去了,没等陆吕开口,他就抢先问道:“墨傲羽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你俩干什么呢?给我把手松开!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上次的事儿还没和你俩算呢?今天又来捣什么乱?你当陆校长是瞎呀还是傻,查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听完刘明的这番话,古时候还真为他捏了一把汗,就这水准还和她爸竞选副校长啊,话说这厮是怎么当上教导主任的?智商一不小心走丢了,还是不想和他过离家出走了,真为他的仕途操心。再看看陆吕,果然,脸拉的长的和驴脸有一拼。 古时候抽出手时,墨傲羽手上一空,心里更空,可随即,心房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填充的满满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木林森此时那是别有深意、上下打量着古时候和墨傲羽,心想:“被猜中了,果然有奸*情!上次的事,上次什么事?啊呀,我错过了什么?回头一定要好好调查调查。” “刘主任,请注意你的措词,两个孩子,你这么说过了吧?”刘明的话古风听着实刺耳,尤其那句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怎么说古时候和墨傲羽一个是他的亲闺女,一个是看着长大的半个儿子。 “我这么说,有问题吗?难道……” “够了!不要吵!”陆吕专等刘明话说一半时打断他的争论,驳了他的面子,可依旧觉得没有泄愤,又对墨傲羽说:“墨傲羽你胡闹什么?别以为你们成绩优秀就可以胡作非为,这儿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处分就按原来定下的办,都给我回去上课。还真当我瞎,真当我傻!” 最后一句,陆吕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刘明说的,刘明觉得他后背一凉,脑门儿也渗出一片冷汗。 一群人走出了陆吕的办公室,刘明愁眉不展,没打一个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木林森放慢脚步, 分卷阅读28 走在最后面,侦查着古时候等人,随时准备发现新情况。 古风一直在等古时候和墨傲羽的解释,只是直至走到他办公室门口,也没听到他们的只言片语,便问:“你俩今天怎么回事?” “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小羽的事儿……” “我问你俩是不是谈恋爱了,你给我说什么呢,牛头不对马嘴。” “小羽是哥哥!”古时候快速否定,“爸爸,您别听那帮学生们胡说八道。” 墨傲失落地羽低下了头,再次抬起,面色平静,“古叔叔,我把小时当妹妹。” 看来是郎有情而妾无意,古风心下了然,也没再深究,只是让古时候好好自我检讨,记着下个星期一在学校大会上做检查,就走进了办公室。 古时候觉得墨傲羽主动为她背黑锅,精神可嘉,就剥了颗糖递给他吃,以示奖励,墨傲羽伸手去接,反而被她躲开,将糖直接塞进了他嘴里,唇瓣触碰到手指的那一刻,墨傲羽觉得自己像是徜徉在云朵里一般舒服,失落全无,他没说什么,只是冲她笑了笑。 古时候的脑袋里,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什么男女有别,墨傲羽小的时候,她当他是孩子,如今大了,会护着她了,她当他是哥哥,于是她拉起墨傲羽的袖口,幼稚的将他的胳膊当秋千架,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地荡起了秋千,二人笑得放肆,在校园中洒下一片欢愉。 身后的木林森看到亲昵热乎的两个人,更是肯定了内心的猜测,觉得他俩纯情的外表下一定包裹着jian情的心。回报古时候给她起的那个破外号的心情便怎么也压制不住了,她决定当回伙夫,给他们二人加把火,最好能让墨傲羽在大庭广众之下占点儿古时候的便宜,比如让她被亲什么的。 于是她蹲下来解开左脚鞋带,后快速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古时候不到半米之处,用手狠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送进墨傲羽的怀抱,紧接着装作一个踉跄。 看着仅仅只是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木林森遗憾的同时,也暗骂古时候不好好吃饭,瞧她那点儿小个子,还不到墨傲羽的下巴,害的她精心策划的吻戏打了水漂。 墨傲羽扶稳古时候,质问木林森为什么推倒她,木大小姐双手抱于胸前,直接来个倒打一耙,反问墨傲羽是不是瞎,没看到她的鞋带开了吗,踩着鞋带不小心绊倒,出于紧急避险才扶了古时候一把,怎么能叫蓄意推到。 古时候一听木林森那“蓄意”二字,就明白了,她无奈地拉开剑拔弩张的二人,木林森鬼心眼儿多,她怕墨傲羽吃亏,就让他先回教室上课,墨傲羽很不放心留古时候和木林森独处,奈何拗不过她,临走时,还看了一眼木林森,警告他别耍花样。 墨傲羽走后,古时候一眼盯着木林森看,眉毛似蹙非蹙,嘴角似笑非笑,木林森都有些心虚,直觉告诉她,古时候一定知道她刚才是有意为之,还真是只狐狸。心较比干多一窍,木林森很是喜欢,毕竟无敌是多么的寂寞;可她悍如吕雉胜三分,就不怎么好了,绝对是个近敌,此时还是先逃吧,毕竟刚做了坏事,人家看破不说破,也不能再等着上菜不是。 木林森丢下古时候大踏步的向前走,可没走两步又停下等她,一来,她找不找教室,二来,她很想知道古时候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她确定以前从未见过她。于是二人并排而走,她可不敢和古时候并肩走,她时刻提防着古时候,就怕被再一次非礼。 忍不住好奇的木林森终于开口道:“喂!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们以前见过?” 古时候见木林森明明很想知道,却还装出一副爱答不理,无所谓的样子,心中笑道:“臭屁什么,以我对你的了解,完全可以将你玩弄于股掌之上,亲亲大森林,等着吧,你的悲惨世界从遇到我的那一刻,正式拉开帷幕!”她笑得一脸奸滑,“想知道?你求我啊。” 木林森以为她听错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有人居然敢在她面前那么嚣张,她向来是个人拽一尺,她拽一丈的主儿,“爱说不说!” 古时候对木林森的了解,比她的亲爹亲妈还深,也不着急,成竹在胸,慢慢悠悠地往教室里晃荡。 果然,没走几步,就听木林森就嘀咕了一句,“我求你。” “说什么?没听到!”放大的嘴角证明了古时候在说谎,木林森看到后,眼一瞪,脚一跺,大声道:“一次是说,两次也是说,我说‘我求你’,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 “不可以!”古时候居高临下,回答的那叫一个狂妄。 “你说话不算数!你说我求你,你就告诉我的。”木林森内心那是有成千上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我是让你求我,可我也没说,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呀。” “你,你……”木林森手指着古时候的鼻子,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古时候的确没说过求她,她就告诉她,是她异想天开的认为求了就会知道答案。 古时候向木林森走近一步,木林森就退一步,古时候再进一步,木林森再退一步,古时候又进一步,木林森 分卷阅读29 索性不退反进,她也向前走了一步,言语上已经落了下风,气势上不能再输一筹。 古时候拿下木林森指着自己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佻道:“亲爱哒,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呦。”说完后就转身迈着猫步,一扭一扭的向前走。 一般人,被如此对待,定是要么鱼死网破,要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木林森可不是一般人,她是二般人。 于是,也不再畏惧古时候会轻薄她,左右都是女生,吃亏也吃不到那里去,挺胸吸气收腹撅屁股,跑上前去,抱着古时候的胳膊就是一阵撒娇,“古时候,小时时,你告诉我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嘛,我们以前见过?这辈子肯定不是的啦,那是上辈子?上上辈子?你是不是投胎时没喝孟婆汤呀,快说,我上辈子是女王!” 木林森改变了她的战略战术,既然说不过,跑不过,打不过,那就发嗲恶心死古时候,就不信制服不了她! 古时候任由木林森抱着她的胳膊,不厌其烦地听着木林森南拉一句北凑一句的瞎掰,她很享受,享受这有亲人疼爱,有墨傲羽陪伴,有好友相随的恬静时光。 第16章 月下西楼 只是写检查,可难坏了从小一路优秀到大的古时候,从星期一到星期四,检查的字数,加上标点符号才共计占格三十三个,就这还是她茶不思,饭不想,就差头悬梁锥刺股的成果。 古时候实在不知该怎么写,道歉是不存在的,她还想着以后要狠狠报复木林森呢,上次在陆吕的办公室,说出道歉的话,也只是权宜之计,要她在全校师生面前给木林森道歉,她那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还要不要了,可不道歉,那还检讨什么呢?她写检查,就好比老虎吃天,根本就无从下手! 她心中一片苦闷,不禁又恨恨得骂了好一会儿木林森。 木林森看到愁眉苦脸的古时候坐在座位上唉声叹气,便一蹦一跳的过来落井下石,“呀,在写检查啊!小猴猴,拿来我帮你参谋参谋,对你好吧。” 最近几天,木林森为报古时候叫她大森林的仇,成天变着花样儿的给她起外号,什么小古古、小时时、小猴猴,轮番儿着叫,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十口、日寸,还好“候”没办法拆分成字,否则还得再多一个别名。 木林森趁古时候不注意,抢过她写的检查,看后大声嚷嚷,“古时候,你全年级第一名是抄来的吧!整整四天……”然后她就开始低头数着手指头,碎碎念,“二十四乘以四,四四十六,二四得八,九。”木林森抬起头,惊讶道:“古时候,足足九十六个小时啊,你就写了个称谓和落款?” 古时候一把夺过检查,也懒得再多看一眼木林森难以置信的表情,走出教室找墨傲羽去了,她也想通了,虽然墨傲羽也没写过检查,但三个臭皮匠还赛过一个诸葛亮呢,两个尖子生,总不至于胡编乱造不出一份检查吧。 只听身后传来木林森的吼叫:“人一横折横矢,随时欢迎你来请教我哦,写检查我经验丰富呦!” 古时候知道木林森这话是对她说的,只是她不知道“人一横折横矢”是个什么鬼? 到了高二一班门口,小胖子见到古时候又要起哄,结果被古时候一个凶狠的眼神瞪得胎死腹中,便乖乖的帮她回教室叫墨傲羽去了。 正在预习新课程的墨傲羽得知古时候找他,扔下课本就往教室外跑。 “小时,找我有事?” “小羽,我不想给木林森道歉,可不道歉,这检查我就不会写,怎么办啊?”古时候适当地装了把柔弱。 墨傲羽看着她,也不说话。 古时候秒懂,双手托腮,脸上堆起一个向日葵般的笑容,“小羽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看着古时候的撒娇样儿,墨傲羽心都在荡漾,他美眸深情一眨,一口揽下写检查的苦差事。 刚听到墨傲羽说出一个“好”字,古时候就一溜烟儿地跑了,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本还想着两个人一起写检查,结果她意外的彻底解放了,心情美的就像驱散乌云见太阳,翻身农奴把歌唱。 墨傲羽看着古时候跑远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整整一节课没有听进去王丰讲的一个字,心思全用在了帮古时候写检查上。 上午放学后,古时候心系她的检查,兴冲冲的往学校大门口跑,墨傲羽早她一步,已经在那儿等了,兴奋的古时候满眼都是墨傲羽,满脑子都是检查,那里还顾及脚下的路,只听“啪叽”一声,摔了个结实。 墨傲羽见状,赶忙跑过去,问她摔着了哪里,古时候不哭不喊不叫疼,只是直接扑进他怀里,“这儿人太多了,羽哥哥抱紧些,别让他们看到我是谁,太丢人了!” 墨傲羽见古时候裤腿膝盖处都磨开了个窟窿,皮也擦掉了厚厚的一层,还哪有那个心思抱她,“这儿没人认识你,快起来,我带你去医务室。” 古时候想想也是,学校那么大,学生那么多,反正也没人认识自己,于是放开了墨傲羽,可刚抬头,就看到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木林 分卷阅读30 森,她顿时无语。 去了医务室,擦了点儿碘伏,墨傲羽背着古时候,充当起了她的11路公交车。 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听到有人耳机里传出一曲《葬花吟》,古时候问墨傲羽在金陵十二钗中会选谁选当媳妇,墨傲羽说林黛玉,她好奇,男人不是都喜欢找林黛玉当女朋友,娶薛宝钗做老婆么,就问他为什么。 墨傲羽只是读了一句诗,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其实他最开始不喜欢林黛玉,觉得她总是哭哭啼啼的,心思太重,负能量太多,后来知道古时候喜欢,就抽时间读了《红楼梦》,之后就被林黛玉的才华和真性情所吸引,最主要的是她和贾宝玉青梅竹马,心心相惜。 古时候听后笑了笑,没再问什么,《红楼梦》中,她最爱、最心疼林黛玉,可也最不像林黛玉。她唏嘘自己最初那一世的28年里,倒是像李白《怨情》里的女子,深坐颦蛾眉,不知心恨谁。虽说林黛玉也是秋闺怨女拭啼痕,可她们有本质的不同,林黛玉那是患得患失,贾宝玉那么爱她,而她自己,那是南归路上被遗弃的大雁,爱而不得。想至此,她不禁为自己的荒唐事抹把辛酸泪。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到家后,古风和时一心都没理会受伤的古时候,反倒是热情的留墨傲羽在家吃饭,对他关怀备至,一会儿问他渴不渴,累不累,一会儿问他画画辛不辛苦……比对待上门儿的新女婿还殷勤。 被冷落的古时候也乐得逍遥,回卧室换了衣服后,走到餐桌前端起碗米饭,正要吃,就被古风一把夺走,“胖成猪悟能了,还这么能吃。”转而递给墨傲羽,“小羽,多吃点,你时阿姨亲手做了土豆炖牛肉,特别棒。”古风给墨傲羽夹牛肉的同时,还不忘拍时一心马屁。 古时候吧唧吧唧嘴,端起另一碗米饭道:“爸爸,我是妈妈亲生的,您嘲笑我丑,这是变着法儿的说妈妈丑吗?” 古风没想到古时候会反将他一军,偷瞄了一眼时一心,见她没有收拾自己的打算,便放下心来,“你妈妈天生丽质,Y市公安局公认的最美警花,而你,基因突变,长歪了!” 古时候挑拨离间失败,便哼了一声,放下碗筷,假装生气,墨傲羽笑着将他碗中的牛肉,一块不剩地夹到她碗中示意她好好吃饭。 “古风,不准欺负我女儿!”时一心为古时候打抱不平了。 古时候立刻嘚瑟了起来,能给她撑腰的人总算是站了出来,“听到了没,老古,不准欺负我!” “怎么说她也是我十月怀胎,屎尿不嫌,拉扯大的!” “听听,听听,老古,这就是我亲妈!” “即便丑的狗不理,胖到猪都嫌,也不准你说!”时一心一脸认真。 古时候瞬间石化,古风哈哈大笑,墨傲羽则强忍笑意,“小时,小羽哥哥理你,永远不嫌弃你。” 墨傲羽此话一出,引得古时候直接发飙,“墨傲羽,你是在说我丑,嫌我胖?” “没,没有啊,怎么会!” 时一心看了两个孩子几眼,又和古风眼神对视了几秒,没再说什么。 古风转移了话题,问古时候的检查写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他帮忙修改,古时候赶忙谢绝,一个跟头摔得,她都忘了问墨傲羽检查的事情了,她那检查,估摸着还在爪哇国呢吧。 古风被拒,也不提修改的事了,他采取迂回战术,说就是想单纯的看看。 墨傲羽偷偷的拉了一下古时候的衣袖,然后在餐桌下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古时候会心一笑,给他眨了眨眼睛,墨傲羽看呆了,感觉古时候就像《大话西游》中的紫霞仙子对至尊宝眨眼睛一样,美的不可方物,摄人心魄。 古时候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这人发什么愣,难不成自己真丑成了魃魈魁鬾,真打击人自信,她拉起墨傲羽的小拇指轻晃。 反应过来的墨傲羽,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着,耳根以诡异的速度变红,看到古时候、古风、时一心全部都在注视着他时,羞的丢下一句“叔叔阿姨,我忽然想起学校还有事,我,我先走了”,就没敢再多看他们一眼,逃离了古家。 “小羽,等等我,我们一起走。”古时候害怕古风还要看检查,也追着么墨傲羽跑出了家门。 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时一心忧心的问古风,“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小孩子青春期嘛,荷尔蒙作用下的你侬我侬,正常!”古风满不在乎,认真地吃着手中的牛骨头肉。 “古风!”时一心提高了嗓门。 吓得古风赶紧站起身来,吞咽掉口中还未来得及嚼碎的牛肉,双手放于大腿两侧,“人民警察老婆大人放心,一切有我。目前的情况是咱闺女还只当小羽是哥哥,而小羽也只是暗恋,这小子还挺闷骚,没有和小时明说,我随时观察,只要发现有不对的苗头,就立刻掐了它,汇报完毕,请指示!” 时一心看到古风这个样子,也生气不起来,“小羽是个好孩子,长大后他们如果可以在一起,我自 分卷阅读61 叫墨傲羽。”墨傲羽声音低沉道。 “我知道啊!”叶梓抬起了头,看到墨傲羽面有怒色,反应过来是墨傲羽不喜欢她叫他“羽哥哥”,急忙柔柔地说:“小时,小时那么叫你,我,我也就跟着这么叫了,羽哥哥,噢,不,墨傲羽,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么叫你了,你,你别生气,对不起。” 墨傲羽看到叶梓紧张中又夹杂着那么点害怕,觉得他反应有点过激,“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大好。” “那你是不是该请我喝杯冷饮赔罪啊?”叶梓很快从刚才的情绪中跳脱出来,笑得很甜。 “改天吧,不好意思。” 墨傲羽头也不回的离开,可没走几步,就听到叶梓说,“我见小时和樊篱在冬暖夏凉,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先去找她了,再见啦墨傲羽。” 墨傲羽停下脚步,转头问叶梓,“小时候和樊篱在一起?” “是啊!我刚才见她急匆匆地跑进了冬暖夏凉,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我正好也顺路,过去喝杯冷饮,再看看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回见。”叶梓说完后转身就走。 “一起吧。”墨傲羽跟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后,前往冬暖夏凉。 …… 古时候见到樊篱的第一句话便是,“樊篱,怎么就你一个人,我羽哥哥呢?” 樊篱刚见到古时候,很兴奋,起身相迎,可听到问话后,不由面色一沉,冷冷道:“他在哪儿我怎么知道,难道他打了我离开时,我还得关心的问他一句‘大晚上的,你去哪儿?一个人不安全’?” 古时候不由沮丧,她以为找到樊篱就可以找到墨傲羽,小声道:“那羽哥哥去哪里了呢?” 樊篱听到后,心中大怒,想到墨傲羽刚才找到他后,二话不说,上来就对他拳打脚踢,这让他的脸到现在还在火辣辣的疼,这些倒也是其次,只是墨傲羽的话,让他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樊篱双手成拳,紧了紧后又松开,拉着古时候的手说:“小时,对不起啊,我态度不好,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你要喝什么,我给你去买。” 古时候条件反射般的甩开了樊篱的手,看到樊篱右手抱着左臂,疼的嗷嗷直叫,觉得她的动静有些大,忙道:“樊篱,你没事吧,我不是有意的,不好意思啊,那个,你的胳膊怎么了?” 樊篱强忍着疼痛,“我没事,就是刚才被墨傲羽给打了,他说我让你受委屈了,小时,对不起,我今晚公司加班,过来的迟了,没能陪你一起看流星雨,是我不好,不会有下一次了,工作做不完,而你却只有一个,是我因小失大了。” 第33章 爱过我吗 古时候这才发现樊篱的脸有些红肿,她有点内疚,怎么说,樊篱的这场无妄之灾也是因她而起。 于是问店老板要了一瓶冰冻的矿泉水递给樊篱,替墨傲羽道歉:“樊篱,我代羽哥哥向你道歉,对不起。你的脸24小时内冷敷,之后热敷,这样能加快消肿,我等会儿再给你买瓶云南白药酊,你还有哪里受伤,涂上好的快些。” “墨傲羽他只是你的一个邻居而已,我不接受你替他道歉,小时,我们之间的事,与他何干?” 樊篱对古时候给墨傲羽说情很是不爽。 古时候看着樊篱,心静如水,樊篱还是原来的那个樊篱,只是她对他再也没有当初的怦然心动了,她已经想不起来曾经深爱着樊篱的感觉了。 樊篱的容貌还是那么英俊,只是和墨傲羽相比,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他看上去男人味十足,却显得很有侵略性,而墨傲羽五官棱角分明,却给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 想至此,古时候含情一笑,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冷饮店外,墨傲羽和叶梓透过玻璃,将古时候和樊篱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刚揍过樊篱,知道古时候去找樊篱时,怕她会被樊篱迁怒,还是放心不下,可看到他俩“和好如初”时,他放心的同时也难受,尤其古时候对樊篱那温情脉脉的一笑,让他再也看不下去,他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再待下去了,转身快速离开。 叶梓追了过去,问:“墨傲羽,你不进去了吗?唉,也是,有樊篱在,咱们也不能打扰他俩的二人世界呀。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吧,要不然这明晃晃的电灯泡也太刺眼了些。” 叶梓追得气喘吁吁,平时淑女惯了的她,还真不适应迈大步子走,“墨傲羽,你这么大步流星,我跟不上啊,你能不能绅士一些,照顾一下女生,走慢点啊。” 墨傲羽听到后停下脚步,叶梓由于惯性不能及时停下,眼看就要扑倒到墨傲羽怀里时,他身子一侧,叶梓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摔倒了。 她大窘,见墨傲羽也没有弯腰扶她起来的意思,便只能悻悻然地自己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衣服,就听墨傲羽说:“不要再跟着我了,不早了,我要回学校了。” 墨傲羽离去后,叶梓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气得直跺脚,“我靠!什么人啊,也不 分卷阅读62 知道扶扶我,啊,胳膊好疼,都擦破了一层皮!Cao,要不是……” …… 古时候对墨傲羽和叶梓的到来全然不知,择日不如撞日,她决定和樊篱做个了断,不然对墨傲羽可不公平。 “小时,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樊篱看到古时候看着他如痴如醉的表情,很是满意,心中得意自己玉树临风,魅力无限。 古时候点点头,“嗯,我有在听。樊篱,羽哥哥于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邻居,他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事事以我为先,为我挨打作画的人,他还是……” 古时候想起了她和墨傲羽在公园以及墨家小院中的那一幕幕画面,莞尔一笑,“他还是块万年不朽的木头,所以,我应该替他向你道歉。” 樊篱拿下敷在脸上的那瓶冰冻矿泉水,咬了咬牙,道:“小时,你在说什么?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难道我不应该是你最爱的人吗?你和我说这些,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古时候没有正面回答樊篱的问题,反倒是问他,“樊篱,你爱过我吗?” “小时,好端端的,你干嘛这么问?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樊篱有些不耐烦,他拧开那瓶冰冻矿泉水,喝了几口后放在了餐桌上,双手抱于胸前,没过三秒,又将那瓶矿泉水拿起,刚放到嘴边又拿下。 “以前就和你说过的,我这个人很没有安全感,我们活好当下不是挺好的吗?你这么可爱的人,为什么总喜欢问那么不可爱的问题!” 古时候将樊篱的小动作尽数看在眼里,若是以前,樊篱的这番话定会让她立马自省,她哪里不可爱,生怕樊篱对她有一丝的厌恶,甚至可能还会心疼樊篱,想要给他满满的爱以填充他那不安的心。 对于以前的那个自己,古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嘲笑傻X,还是该骂圣母biao。 樊篱爱过与否,古时候通过他的这几句话便一清二楚,她也没有不知趣的再继续追问,要樊篱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樊篱,有两句话你说错了,一,你我从未在一起过。二,我这个人呢,其实一点都不可爱。所以,这段暧昧到此结束吧,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 古时候说完后,樊篱猛拍桌子,站起来高声质问:“古时候你在说什么?闹够了没有!动不动就拿分手说事儿,有意思吗?” 樊篱的大喊大叫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古时候也被唬住了,愣了几秒后,认真道:“樊篱,大家都是成年人,希望你冷静一些。我记得以前从未拿分手和你说过事,所以也就谈不上‘动不动’;而你,也从未对我表白,或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再强调一遍,事实是你我从未在一起过。” 古时候叫来店老板买单后直接离去。 樊篱踢了一脚桌腿,快步跟了出去,他拉着古时候的胳膊,阻止她离开。 “古时候你还有完没完?差不多得了,我工作了一天很累的!真的没有力气再哄你开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你说这些话是为了博取我的关注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放手!” 古时候见樊篱依旧抓着她不松手,不由面色一沉。 樊篱见古时候是动真格了,他松开她的胳膊,双手举起,道:“好好好,小时,求你别生气,我错了,我今天这么冲动,全是因为太在乎你!” 古时候也不着急着离开了,反而压下了她的脾气,对樊篱好言好语道:“樊篱,我本着友好和你交流的态度,来明确你我之间的关系,只是你好像心情不太好,但我的意思你也应该很清楚了,今天起,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古时候看了看手表,“九点半了,我要回学校了,就这样。” 古时候说走就走,樊篱觉得他有满腔的怒火却无处发泄,抽出一支香烟刚点燃,就被他重重的扔在地上,看到那只香烟在地上还冒着青烟,樊篱觉得很是碍眼,他一脚将那支香烟踢飞的同时脚趾头也与路边的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需要发泄的樊篱一瘸一拐的走到车旁,开门上车,扬长而去,方向是Y市最热闹的酒吧—不夜。 今天的樊篱让古时候大吃一惊,在她的印象中,樊篱不该如此暴躁。 最初的那一世,都是她一门心思的往樊篱身边凑,而樊篱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若即若离,按理说她和樊篱提出两清应该会很容易。 古时候打了一下她的嘴巴,恨自己关键时刻瞎矫情,开门见山直说就是了,干嘛非要嘴贱的问一句爱没爱过,玩什么煽情!再说,不论爱过与否,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同时,也怪自己太会挑时间,樊篱刚被墨傲羽揍,又被她来这么一出,放给谁心里估计也不好受,她也理解。 只是墨傲羽到底去哪里,电话也不接,古时候决定去他学校找他。 说风就是雨,她转头走出学校,打的直奔墨傲羽的学校—Q大美院。 一路上 分卷阅读63 ,给墨傲羽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均是无人接听,古时候干脆发短信告诉他,她已经到了他们学校男生宿舍楼底。 墨傲羽看到古时候的电话时,他正一个人在校园里晃荡,他没舍得直接挂断却也没有接听,他心里难受,实在不知道该和古时候说什么。 可当他看到古时候的短信时,又着急忙慌的往宿舍楼底下跑,到了之后,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古时候的身影,再给古时候将电话打过去已是关机。 心急如焚的墨傲羽发动了他所认识的每一个美院的同学,撒开人马在校园里找古时候,每个同学都是边走边喊着古时候的名字。 起初,古时候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还以为听错了,可后来听到了好几声,且一声比一声清晰时,她才敢确定叫的就是她自己,走近一看,发现叫她名字的人她并不认识。 “这位同学,你好,那个,我们认识?” “不认识啊,你是谁啊?哦,对了,同学,你忙不忙?不忙的话能不能帮个忙?我们再找一个叫古时候的女生,她在咱们学校走丢了。” 古时候懵圈了,什么叫走丢了,充其量也就是迷了个路! 其实这事儿还得怪古时候,在最初的那一世,她心系樊篱,冷落墨傲羽,墨傲羽的学校她也没来过几次,她根本就不知道墨傲羽的宿舍在哪里。 到了Q大美院,她一连问了好几个学生,可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还是走错了路,稀里糊涂的来到了操场,然后就见到了这一幕。 “同学,我就是你找的古时候。” “什么什么?你就是古时候?我没听错吧!居然被我找到了!哈哈哈哈,yes!” 那个男生拳头紧握,在空中敲了一下,乐不可支,“一个月免费的伙食啊,能省下好一笔钱买颜料!” “同学,不好意思哈,打断一下,那个,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大明白。”古时候不知道那位男生在高兴什么。 “古时候,你稍等片刻,我先给傲哥打个电话,说找到你了,然后再给你细细道来。”说着他拿起了手机,电话接通,“喂,傲哥,古时候哥们儿给你找到了,在操场的篮球架下面呢……嗯嗯,放心吧,不走,你赶紧过来吧!” 第34章 同床共枕 挂了电话后,那男生一脸八卦的对古时候说:“傲哥发动我们全美院的同学,分散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对你展开地毯式搜索,承诺,凡是找到你的人,无论是谁,在学校食堂里一个月内的吃喝他买单,凡事参与找你的人,他做东请吃大餐,管饱。古时候,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啊!对了,你和我们傲哥是什么关系啊,哎呀呀,我猜猜,难道是女朋友……” 古时候没有在认真听那个男生说了什么,她心里甜蜜,虽然一再告诫自己要淡定,要生气墨傲羽刚才不接她的电话,可她还是控制不住那眉飞色舞的表情。 “小时候!”墨傲羽犹如脚下生风,飞奔了过来。 “你不是说在宿舍楼底吗?怎么在这里?你一个女孩儿,大半夜的,乱跑什么?手机也关机,你要急死我吗?”墨傲羽揽古时后入怀。 古时候乖巧道:“羽哥哥,我不是找不到你们的宿舍嘛,打你电话打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你也不接,我有问过路的,可你们学校这么大,我又总是找错路。” 古时候这哪里是在道歉,分明就是在扮猪吃老虎,埋怨墨傲羽不接她电话。 “是羽哥哥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关于找不到古时候这事儿,墨傲羽想了一大堆坏的可能,切切实实的吓着了他自己,他都拿起手机打算拨打110报警了,好在苏正的电话打的及时。 “哼哼!傲哥,你们抱抱得了啊,我还在一边站着呢,注意影响!” 被完全忽视的苏正提出了抗议,还要说什么时,看到墨傲羽松开了古时候,抬脚打算踢他,他大逃,边跑边说:“傲哥,一个月啊,一天一顿都不能少啊,我好人做到底,代你通知他们不要找了,自家兄弟,不用客气,嫂子再见!” 古时候被那一句“嫂子”羞红了脸。 墨傲羽不好意思道:“小时候,你别听苏正胡说八道,那小子就是嘴不把门儿。” “我到是觉得苏正很是有眼界、识大体。话说回来,他嫂子你女朋友不是纪小小吗?怎么人家上来就管我叫嫂子,羽哥哥,是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还是那个纪小小根本就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古时候一眼盯着墨傲羽看,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十点半了”,墨傲羽低头看了看手表,“我开车送你回去。” 古时候笑了,墨傲羽拒绝人时的理由、动作、神情都和她的如出一辙,“好啊,可我不想坐车,我要步走。” 她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急太多了,急到她来不及细想,多到她一时理不清头绪,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不开车的话,等你回去,你们宿舍门都关了。”墨傲羽 分卷阅读64 不同意。 “那我不管,你若不愿意,可以不用跟着,你还是回你们宿舍吧,门关了你就进不去了。” 古时候忽然有些生气,气墨傲羽在她面前从小怂到大,一从一心是为怂,可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的人,怎么会怂呢? 古时候走了,可墨傲羽还杵在原地,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古时候,古时候打破了他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平衡,他已经下定决心终身不娶,当她一辈子的哥哥,护她周全了。 可今天,古时候前脚说爱他,后脚就对樊篱笑的那么一往情深,若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胆敢如此待他,他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可唯独古时候,他不会。 都走出百米开外了,古时候仍不见墨傲羽追上来,她难过的哭了,“骗子,还说不会忘记我,还说会来找我,还说会爱我,都是骗人的!墨傲羽,你个混蛋,等你这一次再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古时候边哭边跑,结果就又跑丢了,一问才知道,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男生宿舍楼底,古时候更是郁闷,她全当墨傲羽刚才给她来了一出叫魂,现在是遇上了鬼打墙。 双眼不看脚下路,一心泡在忧伤中的古时候一直朝一个方向走,她不相信找不到Q大美院的大门。 一不小心,在平地上崴了脚,韧带扭伤,很快,脚背就肿了起来,疼的她再也走不了一步,迷路,四下无人,手机没电,唯一庆幸的是,还有路灯明晃晃的亮着。 古时候苦笑,“感谢风,感谢雨,感谢路灯……” 她还没来得及将“照射着大地”说出口,路灯也熄灭了。 古时候单脚跳到路旁的一棵梧桐树下,蹲坐在树干旁,她觉得这是她有史以来最可怜的一天,也是最自作自受的一天,是她作妖,放着奥迪不坐,偏要步行。 墨傲羽哪里放心的下古时候独自离开,他只是没有追上去,偷偷的跟着而已,看到古时候脚受伤,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抬起古时候的脚,要看伤成什么样了。 古时候用另一只脚装模作样的踢他,道:“墨傲羽,男女授受不亲,看了我的脚,就要娶我当媳妇,你可想好了?” 墨傲羽不理古时候的胡闹腾,没有丝毫停顿地脱下她的鞋袜,按了按脚背,疼的她生眼泪直往下掉。 墨傲羽将古时候的鞋袜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公主抱起她,一直走到一家酒店将她放在床上都没有吭一声,又独自离开,留下古时候一人躺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 看到墨傲羽离开,古时候的心就像是被揉成一团废纸一样,孤零零的躺在垃圾笼里,等着被墨傲羽重新捡起,祈求着墨傲羽不要将她丢弃,她认为墨傲羽非她不可的自信,被他对自己的置之不理击的粉碎,她心乱如麻,迫切的想要向墨傲羽解释清楚一切,又怕他不信。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房间里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墨傲羽带着一瓶冰冻矿泉水以及云南白药喷雾回来了,他还是沉默不语,直到给古时候洗了脚后,问:“最近这几天能吃冷的吗” “啊?能。”古时候不知道墨傲羽为什么这么问。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墨傲羽用冰冻矿泉水冷敷了一会儿古时候的脚,最后喷上了药。 这时,墨傲羽的电话响起,铃声是古时候的录音,“羽哥哥是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小时候好爱好爱你啊!” 墨傲羽着急忙慌地按下了接听键,听声音才知道是古风的来电,“古,古叔叔啊……没,没事儿,您别担心,小时候手机没电了,她和我在酒店呢……嗯,放心吧,有我呢……嗯,好。古叔叔再见!” 墨傲羽挂了电话,对古时候说:“你们辅导员查宿舍,发现你夜不归宿,就打电话给了古叔叔,他打你电话关机,就打给我问情况。” 古时候躺在床上笑的像个偷鸡贼。 墨傲羽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个来电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这时,古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墨傲羽红着脸接通了电话。 “臭小子,你刚才接我电话的语气怎么怪怪的,你是不是心虚?我怎么放心!大半夜的,你俩在酒店做什么呢?我警告你,不准胡来啊,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古风说完就挂了电话,墨傲羽还没来得及解释。 古时候听到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墨傲羽,你真混啊,你爱我,却还这么冷落我,冷落就冷落吧,还又在我面前大献殷勤,你摸了我的脚,就是我的人!” 古时候说着就开始脱外套。 吓得墨傲羽立马走过去制止了古时候脱衣服的动作,“小时候,快别胡闹!” 古时候嘴角上扬,推开墨傲羽,“你想什么呢?!放开我,我只是想脱掉这件外套睡觉而已!” 墨傲羽听到后,飞快地松开了古时候,“我,那,那你先休息,我先,我先走了,但你别怕,羽哥哥再在旁边开一间房,陪着你,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学校。” 古时候语气生硬道:“墨 分卷阅读65 傲羽,你今天晚上走出去这个门,我们两个就彻底完了,别说爱你,就连哥哥你也没得做,形同陌路,说到做到!” 墨傲羽停顿没过几秒,又向门口走去,躺在床上的古时候觉得她的心有千斤重,可随即房间里一黑,墨傲羽返了回来,睡在另一张床上,“关灯睡觉,小时候晚安。” 黑暗里,古时候偷偷地笑着哭,哭够了,就开始无风作浪,“羽哥哥,我今天走了太多路,膝盖疼,怎么办?” 墨傲羽听到后仍是不予理睬,知道古时候在作怪,便在床上装死,古时候见墨傲羽对她不闻不问,又在床上装哭。 墨傲羽无奈,起身下床,坐在古时候身旁,将她的右腿抱进怀里,给她揉着膝盖,大约半个小时后,问:“还疼吗?” “右腿一直都不疼啊,我左腿疼!”古时候像个无赖,又将左腿搭进墨傲羽怀里,“继续啊,不要停。” 墨傲羽又给古时候一下一下地揉起了左腿的膝盖。 “羽哥哥,只是揉一揉不管用。”古时候闭着眼睛带着哭腔说。 “那我该怎么做?要用热毛巾敷一下吗?” “你抱着我睡吧,我心里一甜,没准儿就不觉得疼了呢?” 墨傲羽今天不知见古时候哭了多少次,他也不知道古时候是为了樊篱,还是为了他。明知她在装哭,却还是俯身上前给她擦眼泪,却有一滴眼泪滴在了古时候的唇边。 古时候舔了舔,很咸。 她双手环绕着墨傲羽的脖子,用力下拉,一个翻身,将墨傲羽压在了身下,“羽哥哥别动,让我抱会儿,等我睡着后,你若要走,再走吧!” 二人同床共枕,古时候吐气如兰,唇还时不时的蹭一下墨傲羽的脖颈,墨傲羽从脖子到脸颊,再到耳朵,没有一处不红,鼻子闻着古时候的体香,胸前感受着古时候的柔软,以及她画圈的手指…… 墨傲羽一方面贪恋着,想要更多,另一方面又痛苦着,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古时候玩的也差不多了,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长出一口气,“羽哥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我们做点什么吧。” 第35章 生米熟饭 墨傲羽听到这句话时,心跳如擂鼓,身体也本能的有了反应,好在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要不然,他一定会逃之夭夭。 他僵直着身子,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他想着要是古时候真要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他该怎么办,从还是不从,或是半推半就…… 纠结了一会儿,猛然醒悟,他是个男人!这压根儿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平日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汉子,怎么每次古时候胡作非为,他都那么不爷们儿。 一时冲动,正要干点儿男人该干的事情时,只听古时候轻笑了一声,道:“不逗你了,羽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墨傲羽顿时像霜打过的茄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消失殆尽。 “从前呢,有一个女孩,她身边有两个男孩儿,一个是和她青梅竹马的笨蛋,一个是她想要长相厮守的人……” 听到长相厮守时,墨傲羽心如刀锉,可还是耐着性子往下听。 “有一天,她看到她爱的那个人要结婚了……” 当古时候说到这里时,她失声了,只是嘴动,不闻声响,她重生的事情怎么也说不出口,可说其他的话时又恢复正常,古时候明白了,重生的事情,或许是天机不可泄露。 无奈,她只能改口道:“羽哥哥,故事太长,夜太短,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算了吧,不讲了,其实我最终想要说的是,我以为我爱的人是樊篱,其实不是,我发现我爱的人,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你,我和樊篱没有什么的,就连拉手的次数都很少,接吻什么的,压根儿就不存在。” “可你昨天还对我说樊篱怎么怎么好”,墨傲羽不信,“在冷饮店,你还对樊篱笑得那么甜,小时候,感情不是过家家……” 听墨傲羽这么说,古时候气不打一处出,直接打断墨傲羽的话,“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可是,我在冷饮店里怎么就对樊篱笑的甜了,墨傲羽,你到底在顾忌什么?我什么时候玩弄过感情?你的感情是感情,我的感情就是玩物任由我糟贱?我问你答,你爱不爱我?” 墨傲羽又不说话了,每当这个时候,古时候总是没有多大的耐心,“到底爱,还是不爱?” 古时候没有发现的是,她在樊篱那里不需要一个准话,觉得没有意义,却在墨傲羽这里追问一个明确的答复不放,即使知道他是深爱她的,她也要亲耳听到他说。 “爱!我爱你!一直都很爱!明知道你爱樊篱却还是爱你,我爱你爱到快没有自我了,我不想当你哥哥,我想要你以后嫁给我!” 在古时候的逼问下,墨傲羽总算是说出了藏在心里多年,都酿出了芳香的秘密。 “那你还等什么,要我!” 古时候开始脱墨傲羽的衣服,她也是憋屈,这是她第三次重生、活的第四辈子了,不信搞不 分卷阅读66 定他,她不仅怀疑她毫无魅力,更怀疑人生! 哪儿那么多的废话呢,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慢慢聊,聊天聊地聊逼格,想聊什么聊什么,爱怎么聊就怎么聊。 墨傲羽哪里能经得住古时候如此直截了当的诱惑,刚才如潮水般退去的勇气,又夹杂了冲动的海风,一股脑儿的全部回归。 二人互脱着衣服,一个比一个猴儿急,天雷勾着地火,柔荑摸着凝脂,瓠犀啃着蝤蛴,墨傲羽的手一路向上,攀上了峰顶,舌头无师自通,伸进古时候的樱桃小嘴中,房间里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墨傲羽猛然清醒,及时刹车,只是将古时候牢牢地抱在怀里,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发丝,再无任何不轨。 古时候不乐意了,眼泪刷刷的往下掉,不当演员还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羽哥哥,你不爱我!” “怎么会?我爱你!” “那我没有魅力?”古时候噘着嘴说。 “胡说,你魅力无限!” “你爱我,却不肯要我,还说我魅力无限,你骗我,墨骗子!” “我没有!我,我……”墨傲羽词穷,“小时候,我是真的爱你!可这里是酒店,你又有洁癖……” 古时候大吼,“洁癖你大爷!我都不嫌,你嫌个屁!” 然后,一副女悍匪的样子,继续着刚才未了的事情。 还没完整的亲一口,就又被墨傲羽制止,“小时候,我,我还没娶你过门儿,我不能,不能那么对你。” 这一次,古时候理解,像他们这种在中规中矩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的确是没有那么开放。 在最初的那一世,古时候那么痴迷樊篱,可依旧守身如玉,只是如今,一来,她自觉活的久,见得多,而墨傲羽又是她所爱之人,没有欲望是不可能的。二来,也是被墨傲羽的闷葫芦给逼的的,一大家闺秀秒变女流氓,还是那种深夜、偏远、狭窄、路灯一闪一闪的巷子里的女流氓。 古时候羞的将头低垂,又倾身上前,将头埋在墨傲羽的胸膛。这事儿做的,一哭二闹就差三上吊了,太丢人! 墨傲羽笑了,也不知是谁刚才信誓旦旦的说要做坏事,对他生拉硬拽来强的,如今却又怂又羞,窝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他亲了亲古时候的额头道:“小时候,刚才那是我的初吻,睡吧!” 古时候无力吐槽,每次都一样,上次墨傲羽说是初吻,这次还说是。还初吻,早被她亲过好几回了不自知而已。 话说回来,为毛每一次都是她主动,古时候决定,回头一定要推荐墨傲羽看《甜蜜蜜》,让他也学着点儿雷雷是怎么爱叶青的,谁让他起步晚,基础差呢,《我的野蛮女友》也行,他确实也有点儿受虐倾向。 之后,古时候又脑补了一些她拿着皮鞭抽墨傲羽的十八禁画面。 古时候小铁拳捶打了一下墨傲羽的胸口,故作娇羞,“羽哥哥,这也是我的初吻。你今晚会抱着我睡吗?” “会!” “那睡前该怎样?” 古时候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我爱你,晚安!”墨傲羽在古时候的额头上一吻。 “鼻子说,你亲额头不亲我。” 墨傲羽又在古时候的鼻尖上亲了亲。 “眼睛说,你亲额头和鼻子不亲我!” 墨傲羽又在古时候的眼睛上亲了亲。 “耳朵说……” 没等古时候说完,墨傲羽又将古时候的耳垂、眉毛、脸颊、下巴亲了个遍,最后,又在她唇上深情一吻,古时候这才心满意足道:“抱抱,睡觉觉!” 说完后,把她自己都酥的掉了一床鸡皮疙瘩。 …… 古时候一夜无梦,睡到日上三竿,墨傲羽也没舍得叫醒她,昨天折腾到凌晨,也确实累了。 墨傲羽却是一夜无眠,他直到现在整个人还是恍惚的,当然,抱得美人归的他更是开心的,他以为他这辈子也就是古时候哥哥的命了,哪里会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 他用了一夜的时间,将与古时候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想了个遍,时而嘴角上扬,时而对古时候深情凝望。 和煦的阳光挤进了窗帘的缝隙,给昏暗的房间带进了一道明亮,刚睁开眼,古时候就看到墨傲羽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又赶忙闭上了眼睛。 墨傲羽笑了,亲了亲她的头发道:“醒了?” “没有,我,我睡的正香!” 古时候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波涛汹涌,因为她发现她的脑袋如今正枕着墨傲羽的胳膊,胳膊正搂着墨傲羽的腰,腰上还搭着墨傲羽的“大猪蹄子”,最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她的腿正放肆的压着墨傲羽的大腿。 她那贤良淑德的形象全毁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千古风流人物,一时多少英雄豪杰,尽败于睡姿奔放,然而,回首已成百年身啊! 睡姿貌似不是重点,重点是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呀!淡定, 分卷阅读67 淡定!古时候暗示自己不能自乱阵脚,昨晚是重点没错,但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怎么从墨傲羽的身上下来。 闭眼想了很久,智商爆表的古时候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梦话”,然后身子来了个180度大翻转,滚出了墨傲羽的怀抱,然后又吧唧吧唧嘴,做出一副做梦梦到美食的样子,傲娇自己不愧是有大智慧的女子,堪称女中诸葛! 正当古时候自鸣得意之时,墨傲羽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嗯,小时候确实睡得香甜,可羽哥哥还是喜欢你像树袋熊一样,主动挂在羽哥哥身上的样子。” 墨傲羽重点强调了“主动”之后,就洗漱去了。 古时候瞬间红了脸,暗骂自己笨,是属马的,不是属猪的呀,装睡就装睡吧,干嘛给墨傲羽搭话呀!事实证明,女人恋爱,智商真的变成负数。 紧跟着,她又磨牙凿齿,墨傲羽,昨晚还一副贞洁烈男样儿,今早就这么混蛋!以为吃定她了吗?哼,谁是盘菜还不一定呢! 古时候纠结了很久,到底是觍着脸装作若无其事,还是低着头溜之大吉。 这时,墨傲羽走了过来,对她柔声细语道:“小时候,起床,我送你去学校,已经迟到了。” 古时候头也不抬,飞快跳下床,麻利儿地梳洗完毕,跟着墨傲羽走出酒店,打的,上车,一路无话。 墨傲羽笑眯眯的,古时候不言,他也不语,直到到了古时候的学校F大,墨傲羽才说:“羽哥哥送你进去吧!” “不要!你,你上课也迟到了,路上注意安全,我,我走了。”说着就跑进了校园,头也没敢再回。 墨傲羽目送古时候渐远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打车离去。 古时候心情美丽,顺道儿就觉得所见的事物都是那么的美好,风在树梢鸟在叫,花在招摇人在笑,不由感慨,正是人间四月天呐!她一路蹦蹦跳跳地回了宿舍。 而夜不归宿也没掀起多大的浪花,辅导员那里也被古风给压了下去,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第36章 丢了自己 又一次重生回来的日期是2009年4月20日,古时候算算日子,她正好是大二,那么墨傲羽大四,就要毕业了,之后他就变成空中飞人,穿梭于各个国家最美的地方写生。 而木林森大二之后就出国疯去了,她身边就只剩马易和叶梓二人,叶梓是她大学舍友,而马易,高三那会儿偷偷看了她的高考志愿,随她一起报了F大,学了金融管理。 下午,木林森来F大找古时候,直奔她宿舍,追问她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以至于时一心电话都打到她那里。 古时候没有隐瞒,实话实说,将事情的经过给木林森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当然,酒店里的事情她是只字未提。 木林森听后,感叹他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热血澎湃,墨傲羽还对古时候守着君子之礼,不是不爱就是xing 无能。 她朝古时候眨了眨左眼,吹了个婉转却有些漏气的口哨,“你俩真的没做点爱做的事?” 古时候瞪了一眼木林森,没说什么。她倒是想啊,只是这话她可说不出口。 不一会儿,叶梓回来了,三人天南地北的闲聊,直到晚上,木林森戏谑,说她也要体会一把夜不归宿,便在古时候的宿舍住了下来。 十点多,古时候的手机唱起了欢快的歌,拿起一看,是樊篱,她失望的按下了接听键,只是“喂”了一声。 “小时,我在你们宿舍楼底,你下来,我有话和你说。”樊篱的语气稍显命令。 “谁呀?”旁边往脸上拍打护肤品的木林森凑过来问古时候。 古时候将手机屏幕给木林森看了看,又继续将电话放到耳边,“樊篱,我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电话里说。” 樊篱被拒后,心里不快,可依然纠缠着古时候,要求她下去见他,显然,态度虽说不是恶劣,但也不是那么的温和。 木林森见状,一把夺过古时候的手机,“没听到小时说她不舒服吗?你有完没完!像个娘们儿一样啰里吧嗦,还是不是个男人!” 樊篱听到后,整张脸都气得有些扭曲,顿了顿,说:“是我疏忽了,是我的错,那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小时,给她多喝点热水……” 没等樊篱说完,木林森就直接挂掉了电话,对古时候怪声道:“人家说,让你多喝点热水呢。” 古时候对木林森笑的讨好,给她竖起了两个大拇指,示意她干得漂亮,“小木木,全世界你最好,我好爱你啊!” “爱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今晚,床让我占三分之二!” “开什么玩笑!”古时候踢飞拖鞋,跳到床上,躺下摆了个大字,“小木木,甭客气,就当是自己的床一样,插缝睡哈!” “切!”木林森瞪了一眼古时候,脱鞋上床,像猪拱圈一样,将古时候拱到一边,背对着她睡下,“别和我说话,看你不顺眼!” 之后,古时候关了 分卷阅读68 宿舍灯,闭上了眼睛累积睡意,可她怎么也睡不着。 墨傲羽也真是的,从早晨分别到现在,电话也不知道给她打一个,笨蛋,傻蛋,混蛋,乌龟王八蛋,各种蛋! …… 其实,墨傲羽早晨那会回到学校后,被他的导师何志批的体无完肤,就因为无故消失,影响了美院为Q大百年校庆准备的巨幅画作《厚德载物》的进度。 可他整个人却丝毫没有被批评的颓废,反倒是像台永动机,精力充沛的让何志也不由羡慕,年轻真好! 下午,墨傲羽忙里偷闲,想给古时候打个电话,可一摸裤兜,哪里还有手机的踪影,他先是仔细想了一遍,可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把手机放在哪里,后又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 于是去了公共电话厅,给古时候打电话,只是电话刚打通就被无情的挂断,一连几次后,墨傲羽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将古时候不接陌生电话的坏习惯给改过来。 又打了电话给唐青衣,让她帮忙买两部华为手机,再顺路给他补办张手机卡。 …… 第二天,墨傲羽又用苏正的手机打给古时候,毫无悬念,依旧不接。为了不再耽误《厚德载物》的进度,他只好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画作中。 苏正见墨傲羽从昨天早晨回来后,到现在的状态一直都是拿着画笔傻笑着绘画,他心里明了。 到了饭点,苏正叫了好几声墨傲羽才将他从自我陶醉中叫醒,看着墨傲羽画的那部分画,不由感叹爱情的力量无穷大,墨傲羽的画有了爱情的滋润,那叫一个淡逸俊爽。 苏正拍马屁道:“天下丹青手无数,能及傲哥者少有!可是大画家,废寝忘食的精神固然可嘉,然填饱肚子亦是正事!” “放心吧,一个月的伙食,我定给你包起,说到做到!”墨傲羽勾画好最后一笔,对苏正说。 “看看看,境界低了不是,我是那种受嗟来之食的人吗?我是不愿让傲哥背上忘恩负义,不守承诺的名声。”苏正贫嘴。 之后,二人便前往餐厅吃饭,恰巧,路上遇到了纪小小,三人便同行。 苏正好奇,“纪学姐,你怎么也在学校啊?” “毕业了就不能回来看看吗?”纪小小笑着回答,“其实我也想为母校尽一点绵薄之力,《厚德载物》也有我的一份心意在里面,只是前段时间我白天太忙,只能晚上过来画,我们作画的时间不一致,所以你没见到我。傲羽,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何老师有起过。” …… 墨傲羽看到纪小小,不由得想起了古时候,他真的好想现在就去找她,看看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距离上次见古时候已过了过去了整整二十七个小时零六分,他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奈何他走不开,手机也丢了,现在就连听听她的声音也是奢望。 “哎呀,纪学姐,你可是不知道,傲哥终于和嫂子修成正果了,以前吧,总是听到傲哥提起‘这个给小时候留着,那个小时候喜欢’,那天我见到了嫂子本尊,简直美若天仙……” 苏正喋喋不休的说着,提起古时候,那叫一个眉飞目舞。 “嫂子?”纪小小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奥,就是古时候,F大经济管理学院容貌界的扛把子,纪学姐,你见过吗?” 苏正也没打算收到纪小小的回答,他趁纪小小低头思索之际,给墨傲羽挑挑眉毛,意思是,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苏正心中长叹,怎么美女都喜欢墨傲羽,他也不差啊,孔武有力,才华超众,就是没有墨傲羽多金。 原本兴致盎然的纪小小听到墨傲羽和古时候在一起时,双眸微暗,眉眼低垂,但很快便换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试探道:“傲羽,恭喜你啊,也不枉我以前在她面前和你装作很亲密的样子,让她吃飞醋。” 墨傲羽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将话题扯到他身上了,只是礼貌性的微笑道:“纪学姐说笑了,我们从来都没有过男女之间的亲密,当然,纪学姐才华横溢,很有绘画天赋,我一直是很欣赏你的。” 墨傲羽任由古时候误会而不解释,是怕古时候发现他爱她,从而不能以哥哥的身份伴她左右,毕竟那时古时候身边有樊篱。 他欣赏纪小小,相对其他女生而言也确实和纪小小走得近一些,这也难怪古时候会误会,但他从来都是和纪小小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从未有过暧昧不清。 所以纪小小那么说,他第一时间否认,又觉得那么直白的话有些伤人,所以才加上了最后一句,倒也不是奉承,而是纪小小确有真才实学。 纪小小笑了,很有轻熟女人的魅力,一旁的苏正看着有些痴呆。 纪小小拍了拍一脸严肃的墨傲羽的肩膀,道:“傲羽,你还是那么较真,四年了,不曾改变。” 墨傲羽不太理解纪小小这句话的意思,也没细想,如果可以,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换件外套,除了家人、时一心和古时候,他很讨厌有别 分卷阅读69 的女人碰他。 他自言自语“有点热”,脱下外套,对纪小小和苏正说:“吃什么,我请客。” 随后,三人各点了一份米饭菜,一心一意地吃起来。 不远处,给墨傲羽送手机的唐青衣看到了他们互动的全过程,自己的儿子桃花倒是挺旺,可她最喜欢的还是古时候,只是那俩孩子不来电,明明那么般配…… 唐青衣边想边朝墨傲羽那边走去。 “妈”,墨傲羽看到唐青衣后,起身相迎,“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让小王送过来不就行了。” “你爸有个收购会要开,小王送他去了公司,人家是司机,又不是我们家保姆,不能因为他憨厚老实,就欺负人家。再说了,我想看我儿子不行吗?要风度不要温度,把外套穿上!” 唐青衣给墨傲羽强制性的穿上了外套,墨傲羽心里虽有些抵触,也没在明面上有多大反抗。 纪小小和苏正同时站起来给唐青问好,唐青衣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墨傲羽在得知唐青衣还未吃饭时,又给她买了一份午餐,除了墨傲羽外,其他三人边吃边聊。 苏正嘴甜,夸得唐青衣笑的合不拢嘴。 纪小小对唐青衣有意讨好,唐青衣却是对她刻意疏远,甚至有些爱答不理,她钦定的儿媳妇可是古时候,在墨傲羽明确表明不会娶古时候之前,她是不会放弃撮合二人在一起的,所以,那些凡是对墨傲羽有想法的女人,来对她大献殷勤时,她表现出来的都是明晃晃的拒绝,这让纪小小很是尴尬。 而墨傲羽坐回桌子后,就很快将卡放入手机,刚开机就有电话打了进来,看号码,是古时候。 电话的那头,古时候生气的吼道:“墨傲羽,玩失踪是吗?我在你们学校餐厅门口,我限你三十秒内滚出来见我,我又把自个儿给丢了!” 第37章 攘外安内 其他三人将电话里古时候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唐青衣眼疾手快,夺过电话说:“小时啊,我是唐阿姨……” 墨傲羽没听唐青衣说完,丢下一句“我去接她”,就跑出了餐厅,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就是他拉着古时候的手走了过来。 古时候见到唐青衣后,就松开了墨傲羽的手,跑到唐青衣身边,像幼时一样,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撒娇道:“唐阿姨,小时好想您啊!” 同时,余光还装作不经意间扫过纪小小。 唐青衣高兴,回亲了一口古时候,故意说道:“我怎么觉得小时更想你的羽哥哥呢,电话也是打给他的,都不打给我。” 古时候羞归羞,仍然不忘拍马屁,“谁要想羽哥哥啊,丑的跟猪八戒他二姨夫似的,没有遗传唐阿姨您美貌的万万分之一!” 唐青衣大笑,“你就不要乌鸦笑猪黑了,你丑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还笑话你羽哥哥。” 古时候听懂了,唐青衣的意思是她和墨傲羽是一对,脸更红了些,娇笑道:“唐阿姨是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唐青衣边和古时候说笑,边观察了他们的表情,古时候的脸皮是越发的厚了,有时一心年轻时的风采。 墨傲羽那傻小子,瞧他那样儿,是被古时候吃的死死的,不过也好,继承了老墨家男人怕媳妇儿的优良传统。刚才还担心他俩擦不出爱情的火花呢,如今人家自个儿倒是燃烧的热烈,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至于纪小小,她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的心思,满是不甘。 唐青衣故作给古时候说悄悄话,“还没过门呢,就说准婆婆是坏人,这世上的儿媳妇中,你还是头一人。” 唐青衣看上去是给古时候说私密话,实则并没有把声音压的太低,在座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古时候即便脸皮再厚,也禁不住唐青衣的如此调侃,她狠狠地瞪了眼墨傲羽后,低下头,双手把玩着衣襟,再也没敢多说一句。 墨傲羽赶紧救场,“妈,您快吃饭,菜都凉了。” 唐青衣也不客气的瞪了一眼墨傲羽,“还没娶小时过门呢,就把娘给忘了,唉,命苦不能怨政府啊!” 一旁的苏正偷笑,一边媳妇一边娘,墨傲羽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纪小小心里很是郁闷,她是一个劲儿的巴结唐青衣,唐青衣当她是透明人,骄傲的她走到哪里都是受万人追捧,何曾受过这样的冷落,便找借口还有事要忙,先行离开。 苏正觉得他也没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了,知趣的先行告辞。 古时候是最不愿意纪小小离开的人,唐青衣在这呢,长辈面前她也不能和墨傲羽表现的太过亲近,要不然,非要大秀恩爱,气不死纪小小算她输!都毕业了,还纠缠着墨傲羽不放,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啊,唐青衣那么卖力的秀演技,直接把人给气走了,想想都解气。 只是这账还是要找墨傲羽算,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古时候定要他好看! 分卷阅读70 攘外必先安内,老祖宗诚不欺人! 纪小小和苏正离开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随意了很多,唐青衣想到墨傲羽再有两个多月就毕业了,于是问:“小羽,你毕业后有没有什么打算?妈妈的意思是,你还是回公司吧,妈妈和你爸爸也老了,都干不动了,公司迟早都要交在你的手里。” “妈,这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有毕业呢,而且学校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墨傲羽不想和唐青衣谈论这件事情,更不想去墨唐地产上班,同时也不想在古时候面前和唐青衣闹得不欢而散。 唐青衣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可这不代表她会任由着墨傲羽的性子胡来,她和墨砚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辛苦多年打拼下来的江山必然不会拱手送人,墨傲羽接任墨唐地产,在她那里,那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古时候知道墨傲羽的志向在绘画上,最初的那一世,他们母子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发生了很大的分歧,矛盾闹得很深,被逼的急了,一气之下,远走他国。 古时候左右为难,她支持墨傲羽为自己而活,却也理解唐青衣为人母的一片心意,她觉得也是该把化解这个难题提上日程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唐青衣便起身要回去,古时候和墨傲羽一起将唐青衣送到Q大校门口,唐青衣临走时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眼墨傲羽。 墨傲羽大惑不解,唐青衣刚上车离去,他就明白了,因为他听到了古时候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关于纪小小,你不给我解释解释?” 墨傲羽很喜欢古时候吃醋的样子,他偷偷的笑了笑,用食指挑起古时候的下巴,古时候都闭上了眼睛,开始期待墨傲羽的唇了,结果他只是在她头发上亲了亲。 古时候半嗔半喜,心里暗骂了声混蛋!嘴上却是不依不饶,“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给我糊弄过去,墨傲羽,我可是有精神洁癖,我的人,身心都得是我的,在这方面我从来都是个吃独食的,其他任何人,休想有半份染指,你若心有别人,我们最好还是不开始的好,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朝三暮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种马,即便是你,也不行!” 古时候滔滔不绝的说完后,等着墨傲羽的表忠心,结果等了半天,人家嘴巴都没动一下,就只知道盯着她看,那眼神儿带着点儿宠爱,又带有着点儿看傻瓜的意味。 古时候当即就表示她这个老宝宝很不开心,“墨傲羽,你倒是说话呀!” “说什么?” “我说了半天,你就不给我个回应?” “嗯,我知道了。” 墨傲羽说完后,又感觉好似还要让古时候知道他真的很有诚意,于是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古时候强压着无名怒火不爆发,明明墨傲羽那么会说情话撩她,可有的时候却呆若木鸡,她这边唇干舌燥、情真意切地说了那么多,就换回来他一句知道了? 关于纪小小的事,他直到现在还是闭口不提,古时候胡思乱想,难道他们真的有一腿? 就在此时,墨傲羽一把拉古时候入怀,忘我地亲了上去,古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完全没搞明白状况,她还在生气呢,又不是韩剧中的傻白甜,被男主一亲就变的傻了吧唧。 她没有肢体反抗,但也没有回应,呆站在那里。 墨傲羽愚钝,也没觉得怀里的人有什么不对,只道她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羞涩。 一吻过后,墨傲羽一手拉着古时候,一手指着Q大的校门,大声道:“苍天大地为证,母校为凭,我不是种马,我愿与古时候相爱到老,到死!” 古时候的那个心情啊,就像狂风暴雨中的塑料袋,大伏大起,被墨傲羽这么一折腾,也算是多云转晴了,终于由被气的牙痒痒,转变为被甜的心痒痒。 墨傲羽这个人呢,其实是个不解风情的主儿,他能把古时候哄的开心了,实则全凭对她的真情实意,没有什么恋爱技巧可言。 他对古时候的一言一行,也只是想到了,就说了就做了,这也是为什么古时候有时觉得墨傲羽像个撩妹高手,貌似对她的心境了解透彻,有时又呆头呆脑,不解风情的原因。 当然,这并不就是说墨傲羽拎不清,没有立场,“小时候,你往北边看。” 然后,古时候很自觉的看向了南边,墨傲羽只能无奈地将她的脑袋手动转向北边,“是这边。” 古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纪小小,喜上眉梢的她立马给墨傲羽摆起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那么做,一方面是我真心的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才貌出众、品行高尚的女人确实多如牛毛,纪小小就是其中的一个,可我爱的我要的,却只有你,你为我吃醋,我虽然开心,但也要告诉你,根本没那个必要;另一方面,也有那么一丁点儿做给纪小小看的成分在里面,我要告诉她,你我情比金坚,让她知难而退。” 听墨傲羽这么说,古时候的心情总算彻底晴朗,可还是酸溜溜的说:“这儿人那么多,羽哥哥你还真是眼观六 分卷阅读71 路,耳听八方呀,茫茫人海中,一眼就找出了你那才貌出众、品行高尚的纪学姐,你是拜了千里眼当师傅了吗?” 墨傲羽嘿嘿憨笑了两声,就拿出另一部华为手机递给古时候,“小时候,刚才人多,我没拿出来给你,这部手机你拿着用,我昨天将手机丢了,让妈妈帮忙买了两部,嗯,情侣款,你一部,我一部。” 古时候一路怒气冲冲的杀到Q大,本想着是要质问墨傲羽为什么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是不是要对她始乱终弃,结果是墨傲羽丢了手机,便也火气全消。 古时候心里甜滋滋的,可并没有接过手机,“羽哥哥,我有手机,还能用呢,这部你帮我收着,等我们哪天结婚了,你再拿出来给我,好不好?” 古时候不喜欢那种谈个恋爱,就让男方给买这买那的女人,她没打算在金钱上去占谁的便宜,即便那是墨傲羽主动买给她的,她也不打算收。 在爱情里,不论男女,只有经济独立,人格才会独立,当然,不贵重的小礼物,她还是会笑纳滴。 墨傲羽见古时候不收,本来还不高兴,可一听结婚二字,心里又乐开了花,他觉得古时候也不仅仅是想着现在,她也把他规划进了将来。 于是也不再强求古时候收下手机,转移了话题,“对了,小时候,你找我有事吗?” “墨大公子这么拽?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 “能!当然能!我恨不得你天天来看我呢!” “想得美!” “还有一件事,我要对你提出严肃批评。”墨傲羽拉着古时候的手,边说边往校园里走。 “嗯,你说,我听。”古时候拉长了尾音,晃荡着墨傲羽的手说。 第38章 斗智斗勇 “你以后啊,对陌生电话也可以适当的接一接,我昨天在公共电话亭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你给直接挂掉,没接到我的电话也没再见到我人,你肯定又胡思乱想了吧。”墨傲羽自恋道。 “羽哥哥,那你昨天有没有连着打喷嚏呀?”古时候斜着脑袋问。 墨傲羽被古时候问得莫名其妙,“没有啊,怎么了?” “哎,原来那些电话是你打的呀,我还以为是电信诈骗的骗子呢,还想着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敬业了?骂‘神经病’了好久呢。不应该啊,不是说一连打好几个喷嚏,不是有人想就是有人骂吗,我昨天又想你又骂你,你都没打个喷嚏?看来这话不可信。” 墨傲羽笑,用手在古时候头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弄乱了她的发型,“一连打多个喷嚏那是感冒,你还真是傻的可以。” 古时候严重抗议,“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你再敢这样欺负我,我一定拿个砍刀,剁了你的手!” 二人就这样一路欢声笑语的走到了Q大美院的画室,古时候看到了《厚德载物》时,惊的目瞪口呆。 这幅画气势磅礴,给人一种海纳百川且厚重广阔的感觉,有君子的气度,有能者的睿智,有长者的平和,却又不失年轻人的朝气蓬勃、自强不息。 古时候一连抛出了好几个赞美之词。 “画是大家一起画的,当然,你重点赞赏的这部分是羽哥哥画的。”墨傲羽被古时候如此崇拜着,男人的成就感、自豪感油然而生。“这部分是我的导师何志画的,这部分是苏正画的,这部分是纪小小画的……”他给古时候分区域介绍着。 “这里是纪小小画的?”古时候实话实说,“虽说她那个人我不大喜欢,但客观的评价,画画的倒是很不错,也算是个才女。” 墨傲羽听到后很欣赏古时候一码归一码的性格,他以为古时候不喜欢纪小小,连带着她的画也会被批的一无是处,没想到古时候会那么客观公允,墨傲羽为他刚才小瞧了古时候而内疚。 只听身后有传出很是有磁性的女音,“是吗?虽说我也不太喜欢你,可你刚才对我的赞美,我一字不漏的照单全收。” 古时候回头,只见纪小小像个门神一样站在画室门口,后面还跟着苏正以及五六个她不认识的人,有男有女。 她觉得纪小小在瞪她,于是也霸气的瞪了回去,如果有五毛钱的特效的话,她们的眼睛之间一定有一条“滋滋”作响的电光。 门外的人看到二人剑驽拔张的样子,纷纷绕着她俩走进了画室,看似该干嘛干嘛,实则密切关注着战况。 古时候看着纪小小那嚣张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来的正好,不怕她来,就怕她不来,今天就和她新仇旧恨一并算! 纪小小看到古时候那么卖力的用眼睛瞪着她,感觉她的眼球都快掉出来了,心里发笑,觉得古时候很有意思,想逗她玩玩。 “小妹妹,今年几岁了呀?上几年级了?是不是哭着非要求你傲羽哥哥带你出来见见世面啊?” 古时候一听,心里气的都快要骂娘了,这狗皮膏药女人,感情是说她幼稚,说她见识少啊!太讨人厌! 面上却是一片风清云淡,“纪阿姨啊, 分卷阅读72 谢谢您一直对我羽哥哥的照顾,纪阿姨,您看上去真年轻呀,一点都不像50岁的人,最多40岁!纪阿姨,教教我您的保养秘术吧!” 一旁的苏正喷出一口水之后就是一声笑,可他立刻忍住了笑声,赶忙低下了头,“一心一意”地调着颜料,还好苏正距离《厚德载物》远,否则,水喷到画上,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纪小小被古时候给气得脸都绿了,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也是禁区,她今年才26岁,就被古时候说成四五十岁,还被口口声声叫着“纪阿姨”,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而苏正,居然敢当面嘲笑她,纪小小决定先拿不开眼的他开刀。 于是借口画室里都没有一盆绿色植物,要自掏腰包买些花花草草回来,而苏正身强体壮,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就花落苏家。 苏正苦笑着应承了下来,何志受邀去国外参加画展,临走前安排纪小小负责画室的大小事宜,近期,纪小小就是这画室里的天,笑也不分场合,现世报啊!他这叫什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墨傲羽负责打扫画室卫生,理由是画室脏乱差,摆再多的花环境也优美不起来。 而其他人继续画画,《厚德载物》的进度,不能受到影响。纪小小一人指点江山,分配任务,像个言出法随的女王陛下。其他人各个儿人精,完全没有意见。 古时候看着这个大约有500平米的画室,不平道:“纪小小,画室这么大,你凭什么让我羽哥哥一个人打扫,你是何居心?” 纪小小都没正眼瞧古时候哪怕一眼,她问墨傲羽:“有问题吗?” 墨傲羽无奈一笑,“没有。” 古时候上前一步,本想和纪小小好好理论一番,但发现自己的个子矮她一节,抬头与她对视,觉得气势上略低一筹。 于是装作不经意间远离了她几步,抬起眼皮看着她道:“纪小小,你这是因私废公,公报私仇,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 “对,我就是有意为难,你能奈我何?” 纪小小笑了,笑得魅惑众生,可在古时候眼中,她那就是招蜂引蝶,搔首弄姿。 古时候还没来得及鄙视她几眼,只听纪小小又道:“你如今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帮墨傲羽将画室打扫的一尘不染。第二,自动离开,好走不送!这里如今我说了算,我看在墨傲羽的面子上不赶你走,已是开恩,所以你呢,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嗨,我这个暴脾气……” 古时候正要和纪小小大动肝火时,被墨傲羽拉到一旁,“小时候,不说了,你乖乖坐会儿,羽哥哥先去打扫卫生了。” 墨傲羽其实还是很尊重、佩服纪小小这位比他大三届的学姐,他们的导师都是何志,刚入学那会儿,纪小小没少指导过他画画,外加她做事全面、认真,为人爽朗、傲骨,很少有人不喜欢她,只是却因为他的原因,和古时候杠上了,要不然,俩人说不定还能成为好朋友。 “羽哥哥不准去!纪小小,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纪小小踩着高跟鞋,昂着脑袋,目不斜视的与古时候擦肩而过,拿起画笔专心作画去了。 古时候见木已成舟,改变不了什么了,一脸自责,抱着墨傲羽说:“羽哥哥,是我不好,连累了你,害你本该拿画笔的手却用来拿扫帚。” 墨傲羽戳了戳古时候的额头道:“净胡说!羽哥哥以后还要和你一起承担家务活呢,怎么就不能拿扫帚,没关系的,全当锻炼身体。” 看着墨傲羽专心搞卫生,古时候心里郁结,明明心理年龄比纪小小大,活的比她久,怎么就斗不过她,都没来得及在她面前秀恩爱呢,就被她将了一军,最后还被杀的片甲不留,古时候最终将战败归于官大一级压死人。 古时候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了抹布,擦起了桌子,她边帮墨傲羽打扫卫生,边心里咒骂着纪小小的无耻,不一会儿,纪小小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乐的古时候干劲十足,心里骂的也更加勤奋了。 纪小小暗中观察着古时候,见她先是焉头耷脑,后又斗志昂扬,心中还奇怪她怎么这么快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之后就没再分心,一心沉浸在画画中。 其实,纪小小最初并不知道墨傲羽和古时候在一起,她是对墨傲羽很有好感,也是想着往谈恋爱那方面发展,包括这次画《厚德载物》,她也是有私心的,她想多创造一些和墨傲羽相处的机会。 可从最初的试探到唐青衣和古时候的唱双簧,再到校门口的那一幕,她果断放弃了,老话说,宁毁十座庙,不坏一桩婚,即便墨傲羽和古时候还没有成家,她也不会下作的当一个第三者,去破坏别人的感情,她有她的骄傲。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有一个很意外的收获,那便是古时候。在她的映象中,古时候是个对墨傲羽只知索取,有点小自私的女生。 可今天一见,相比墨傲羽的认真、实诚,她更喜欢古时候的灵动,她现在对古时候的兴趣远大于对墨傲羽的,她觉得古时候很好玩,也很可爱, 分卷阅读73 对,就是可爱,像一只小刺猬一样可爱,她就想时不时逗弄一下古时候,虽然刚才把她气的不轻。 整整一个下午,苏正就买回来了一大盆幸福树,墨傲羽和古时候就打扫了一个画室。 墨傲羽干了将近五分之四的活儿,倒也还好,只是把古时候给累坏了,她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骂纪小小了。 到了饭点,古时候说什么也要好好犒劳一下她自己,强烈建议大家一起去古董羹吃火锅,却唯独排除了纪小小。 纪小小听到后,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墨傲羽,墨傲羽再看看古时候,古时候是一脸的你敢叫她试试。 墨傲羽笑,像摸小狗一样的摸了摸古时候的脑袋,转头对纪小小说:“纪学姐,一起去吧!” 听到墨傲羽这么说,古时候面带笑容,脚下却偷偷的用力踩着他的脚。 纪小小看破不说破,笑得意味深长,她这个看热闹的还巴不得事儿大点呢,便点头同意了墨傲羽的邀请。 古时候不客气地插嘴,“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看到纪小小同意后,墨傲羽就对画室里所有的人说:“同志们,古董羹走起,我买单!” “yes!傲哥万岁!”苏正率先放下画笔,马屁拍的响亮。 墨傲羽打电话订好包间后,一群人便风风火火地走出画室,个个儿都很自觉的挤上了纪小小和另一位同学的车,给古时候和墨傲羽留独处的时间。 第39章 被策反了 古时候和墨傲羽一起去停车位找车,一路上,她闷闷不乐,都不正眼瞧墨傲羽一眼。 墨傲羽只得百般讨好,谄媚道:“小时候,纪学姐……” “你还敢叫她叫的那么亲!哼!墨傲羽,人前我给你留足面子,不代表人后我还要受你的欺负,你把我当什么?你的女朋友还是不懂事的妹妹?”古时候发飙。 看到古时候打破了醋坛子,墨傲羽想笑,可才刚刚有那么一丝笑的迹象,古时候就对他吼道:“墨傲羽,你还笑,你还敢笑!气死我了!你居然在笑!” 墨傲羽哪里还敢再笑,立刻开启了哄小祖宗开心的模式,“小时候,你听我解释……” 古时候双手捂着耳朵摇着头,其实她知道她有点蛮不讲理,一画室的人都邀请了,唯独不叫纪小小去也的确不好,她虽当纪小小是情敌,但纪小小却从未对他们的感情有过实质性的伤害,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在墨傲羽面前作。 墨傲羽将能想到的招全用过了,依旧哄不好古时候,正在发愁之际,灵光一闪,差点拍拍脑袋叫声好,他浮夸的喊了声“啊呀”,就坐倒在地。 古时候关心则乱,忙道墨傲羽怎么了,是不是伤到了哪里。 墨傲羽指着他的左脚道疼。 古时候赶忙蹲 xia身子,脱下墨傲羽的鞋袜看伤情,还不忘自责是不是刚才踩得太过于用力。 墨傲羽趁此机会赶紧解释道:“小时候,你刚才是没发现纪小小那眼神”,墨傲羽也不敢再叫纪学姐了,“分明就是在给我说,如果我不叫她一起去,那咱俩也别想去了,你也知道,现在由她暂时管着《厚德载物》的进度,她一句不准,羽哥哥今天就不能陪你去吃火锅了。” 古时候看到墨傲羽的脚背不红不肿,知道她被骗了,不过她也作够了,如今正好有个台阶,也就顺理成章地走了下来。 “那你以后要和纪小小保持距离!至少这么远!”古时候伸开双臂丈量着,又觉得还是太近,补充道:“至少两个这么远!” “一定!一定!” “你见了她要面露凶相!” 墨傲羽做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这样行不行?” 古时候笑了笑,“不够!还得再凶点儿!” “好!”墨傲羽看着古时候,有点儿晃神。 二人重归于好,走到车前,开门上车后墨傲羽帮古时候系好安全带,就开往古董羹。 古时候看着墨傲羽的侧颜,一个没忍住,亲了他一小口,心想:“羽哥哥,你以后最好别惹我,我作起来自己都害怕,哼!” 墨傲羽憨笑的很甜。 路程过半,古时候忽然想起早晨赶木林森回B大上课时,她那哀怨的小眼神儿,便打电话邀请她一同去吃火锅,一来作为对她的补偿,二来也是为了仗势,纪小小这女人道行太深,她有些搞不定。 电话接通后,没等古时候说什么,木林森就噼里啪啦的对她一顿声讨,让古时候滚一边儿去,说自己没空,没精力!要一心一意,踏踏实实的在书中找颜如玉谈人生,建黄金屋搞地产,末了,还骂她是个重色轻友的混账女人! “哦,这样啊,我还想着请你吃火锅呢,古董羹!既然木大小姐这么忙……” “我有说我忙吗?我有忙着谈情说爱吗?哪一个包间,20分钟后就到!” “咕咚间。” 之后,古时候的电话就被木林森帅气的挂断,招呼都没 分卷阅读74 打一个。 …… 古时候和墨傲羽到了古董羹后,其他人早已落座,墨傲羽告诉大家待会儿有一位朋友要过来,他们也没有意见。 接着他找服务员要来菜单递给纪小小,纪小小不接,说自己爱幼,还是让古时候点,墨傲羽又将菜单递给古时候,古时候也不接,说自己尊老,纪小小说吃什么就吃什么,而其他人,说白了就是蹭饭的,保命至上,没人肯点。 正当墨傲羽打算自己点时,木林森推门进来,当她看到纪小小时,明白了古时候请她吃饭的真实目的。 木林森对古时候一脸鄙夷,转头就对在坐的人笑道:“对不起啊,大家,我来晚了,以茶代酒,自罚一杯。”其实是她口有点渴。 她边喝柠檬茶,边和古时候聊QQ, “你丫的请我来是吃火锅,还是斗原配?” “原配个屁!羽哥哥从来喜欢的都只是我。” “那你拉我来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好心的叫我来吃火锅!” “叫你来镇场子的,纪小小那妖魔鬼怪法力高深,本尊一人不敌。” “门儿都没有,不干!” “小木木,你可不能敌我不分啊,阶级矛盾解决不了,如何处理人民内部矛盾?” “要好处!” “友谊天长地久!” “绝交!” “以后同床共枕时,床咱两五五分。” “割袍断义!” “只要不非礼我,毁我清白,你说怎样就怎样!” 木林森表示就这么定了,分分钟拿下纪小小绝对不成问题,便不再看古时候一眼。 喝完一大杯柠檬茶后,木林森看着纪小小故作吃惊道:“这位不会是Q大美院的第一大才女纪小小纪学姐吧!” “才女不敢当,你认识我?”纪小小笑道。 “当然!常听傲哥夸你天赋过人,丹青妙手,以前也远远的见过你一次,可惜那会儿有事急着要走,没能和你说上几句话,今天近距离接触,发现学姐你不仅才华超众,还是位绝色佳人啊!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正好形容学姐你。” 想要成为大作家的木林森最近总是时不时地卖弄一下她的博览群书。 听到“傲哥夸你”时,古时候真想扒了木林森的皮! 纪小小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直说:“过奖,着实不敢当。”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古时候觉得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她又一次拿起手机给木林森发QQ。 “大森林,你的脑子呢?说话不用脑子的吗?我是让你来帮我来镇场子的,不是让你当马屁精,来砸场子的!” 木林森秒回:“你懂个屁,我这是用糖衣炮弹迷惑敌人呢!” 木林森本就是个自来熟,不一会儿,就和在坐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尤其是和纪小小,两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是你夸我,就是我赞你,可那个度又把握的恰到好处,让彼此觉得自己本就那么优秀,木林森乐的,都快把牙床子笑出来了,一时间,包间里的气氛热烈且欢愉。 之后,二人谈论更多的,还是古时候,开始还是纪小小问木林森答,后来就变成了木林森的单口相声,把古时候卖的差不多就剩小内内了。 古时候那个悔啊,觉得她猪油蒙了心才喊木林森来给她当助攻,妥妥的给自己叫来个扯后腿的漏气货,这叫什么,马失前蹄! 眼不见心不烦,古时候自顾自的开吃,墨傲羽眼力劲儿足,鞍前马后,古时候只叹自己一定是在某一世拯救过全人类,老天才赐她这么贴心的人儿。 …… 吃饱喝足后,墨傲羽,纪小小等人一起回了学校画室继续赶工,古时候用眼神警告墨傲羽和纪小小保持距离后,就和木林森一起去逛街了。 怎么说,她也是从2018年回来的,对自己2009的穿衣品味,着实不敢恭维,妥妥的一个葬爱家族! 一路上,古时候大骂木林森是叛徒,无原则,无底线,无立场,无信仰,一定是被策反了才不要队伍和组织,不护战友和同志。 而木林森说她那是孤身潜入敌军内部,充分取得敌人的信任,放长线,钓大鱼! 古时候没再和木林森继续那个话题,她如今对纪小小,是不反感也不喜欢,毕竟,“情敌”了几辈子,中午那会儿又被欺负的太惨,不讨厌已经不错了。 二人全程乘坐11路,从步行街到东大街,从东大街到骡楼道,有用的没用的,只要看着喜欢就买,古时候还为墨傲羽挑了一双贵的吓死人的运动鞋,以及一条运动裤和T恤,被木林森嘲笑了一路墨家的小媳妇。 都说女人购物起来个个儿都秒变超人,完全不知疲累,不到三个小时,古时候和木林森的购物袋,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几十个,购物一结束,两人又恢复到了拧不开矿泉水瓶盖的状态,胳膊酸、小腿困,脚心疼,一样都没落下。 古时候打电话让 分卷阅读75 墨傲羽开车来接,木林森酸不拉几的议论了一番此时有个男人的重要性,之后,她俩去了一家咖啡店等墨傲羽。 木林森翘着二郎腿,边高谈阔论着喝咖啡对人体的不好之处,还不如品茶,边小口喝着苦滋滋的的咖啡。 古时候懒得理她,整个身子趴在座子上,像一团软泥,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寻找着墨傲羽的身影。 远处的一对男女吸引了她的视线,女人看上去有些朴素,穿着本分,可身子却是时不时地往男人身边凑,看似不经意,却有些频繁。 男人是背对着她的,穿着随意,带着那么点复古,双手背后,始终与女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古时候觉得那个背影太过熟悉,但由于距离稍远,看不太清楚,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这时,墨傲羽赶了过来,她就没再仔细回想。 三人又聊了一会,木林森给墨傲羽添油加醋的说古时候在她耳边念叨了一路他的好,古时候思春老太婆的形象跃然纸上。 乐的墨傲羽直接买了单,亲自将木大小姐送回学校,并承诺改天请她吃大餐。 木林森一走,墨傲羽就给古时候来了个法式热吻,古时候乖巧的窝在他怀了,尽情享受…… “小时候,我爸妈说好久没见到你了,叫你这个星期天回家吃饭,你去不去啊?” 听墨傲羽提起墨砚,古时候终于想起了刚才那个男人是墨砚,顿时有些好奇他身边那个女人又事谁,想和墨傲羽说她刚才见着墨砚了,又忍住没提,笑着点头同意。 第40章 去民政局 自从答应了和墨傲羽一起回家后,古时候想了整整两天,到底要送墨砚和唐青衣什么礼物。 以前去墨家,古时候总是蹭吃蹭喝的心安理得,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可是墨傲羽如假包换的正牌女友,不带点儿什么东西过去,总觉得心虚。 星五晚上,挂了墨傲羽的睡前电话之后,她灵光一闪,想起唐青衣和墨砚都有喝蜂蜜的习惯,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睡梦中的笑都是甜蜜蜜。 第二天,古时候要去郊区养蜂人那里买蜂王浆,担心木林森不陪着自己去,便神神秘秘的拉着她说是去个有趣的地方。 二人早八点出发晚八点归,期间,累的木林森直装死,说什么也不去了,古时候好说歹说,木林森油盐不进,无奈,只能老实交代。 木林森鄙视古时候八字还没画好另外一撇呢,就摧眉折腰事公婆,还拉着她这个可怜的人垫背。 古时候理亏,承诺送木林森一套高档内衣,才让她如沐春风,活力四射。 内衣古时候后来确实送了,可却忽略了如今的木林森还是一位学生宝宝,送她的内衣前面还加了情趣二字,气的木林森追着古时候满世界打,当然这是后话。 …… 星期天,墨傲羽去F大接古时候,古时候带着蜂王浆一路乖巧的和墨傲羽去了墨家。 墨傲羽心理奇怪,平时那么古灵精怪、开朗活泼的人,今天怎么温顺的像只小绵羊,直到到了家门口,才猛然意识到,她那是在害羞。 趁着还没进家,墨傲羽安慰古时候让她和往常一样,然后,侧过脑袋正要亲她的脸颊时,唐青衣打开了房门,二人被逮了个正着。 古时候好想转身逃跑,正要付诸行动时,却被唐青衣笑呵呵的拉住了手。 “小时来了啊,快进屋!唐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土豆烧牛肉。” 此时的古时候,就像是被赶上了架的鸭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见唐青衣又用另一只手拍了一巴掌墨傲羽的脑袋,“臭小子,下次再亲时,要快准稳,明白了吗?亲个女孩子也不会,还要老娘教,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古时候现在是充分理解了木林森为什么一有事就装死,而不是装聋作哑,太他娘的丢人了呀! 泼着坛坛碰罐罐——以烂为烂! 古时候也豁出去了,行走江湖,脸什么的,还是不要的好,而名叫节操的那个东西,表示它在多年以前就已经碎了一地。 她笑的齁甜,和唐青衣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边走边喊:“墨叔叔,小时来看您和唐阿姨了,给您二位带了瓶蜂王浆喝。” 说罢,只见墨砚,时一心和古风三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人手中端着一盘菜,每样儿都是她爱吃的。 墨砚笑得亲切,可古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幸灾乐祸,而古风和时一心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她手中的那瓶蜂王浆上。 “老婆大人,小的也想喝蜂王浆!”古风的演技大有长进,将“可怜”二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老古,咱家只有小时买的蜂蜜,有的喝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嗯,也是啊,不过想想,还是小时孝顺啊,听说蜂王浆是酸的,还不如蜂蜜甜甜的好喝呢!一心,小时不愧是你的女儿啊!” 时一心一脸嫌弃,“凭什么是我的女儿,她姓古好 分卷阅读76 不好,你因该说‘不愧是我古风的女儿’,这锅我可不背。” “哈哈哈哈……”唐青衣开怀大笑,“古风,你这是喝不着蜂王浆说蜂王浆酸!时一心,小时多懂事啊,我也不容许你那么说!” …… 古时候此时好想吃块冰,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脸,就好比吃了一大把朝天椒一般,火辣辣的烧。 这地儿没法待下去了,她被亲爹亲妈“群攻”了,而双方实力太过悬殊,敌强我弱,于是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逃之前,还吞了吞口水,唐青衣的土豆烧牛肉是一绝啊,可惜今天没有那个口福了。 可估计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古时候一个转身,就一头栽进了墨傲羽的怀里,逃跑计划化为泡影。 看的古风直呼,“还没嫁过去呢!古时候,你注意点儿影响!矜持,要矜持!你可是个女孩儿啊!” 天知道她真的不是秀恩爱,她只是想逃之夭夭啊!只是一不小心逃到了墨傲羽的怀抱里而已! …… 这次来墨家,古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得了尬癌晚期,吃饭时,她说什么也不要和墨傲羽挨着坐,最后,墨傲羽只得坐在她的对面。 古时候埋头专心吃着临近的菜,她的脸,从始至终都是红着的,唐青衣笑称那是“红光满面”;而墨傲羽的脸,始终如一的挂着乐,时一心笑称那是“乐不思蜀”。 听时一心那么一说,古时候抬头看了看墨傲羽,还真是!自个儿在郁闷,他却在开心,岂有此理,于是腿一抬,脚一蹬,唐青衣躺枪。 只听唐青衣夸张地大喊,“哎呦!谁踢了我一脚!” 唐青衣看了古时候和墨傲羽一眼,抿嘴一笑,然后又赏了墨傲羽一巴掌,“墨傲羽,怕老婆是老墨家的优良传统,你给我时刻牢记在心。以后再惹小时生气,我定打得你连亲妈也认不出!” 墨傲羽点头如捣蒜,连忙答应道:“不仅牢记在心,还要发扬光大,更要流传后世!” 这话又引起了一阵大笑…… 饭后,墨砚和古风像是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两个红的耀眼的小本本,上面有五个大字,居民户口薄。唐青衣和时一心手中还各拿着一个装扮精致的红色纸卷。 古时候正纳闷儿,他们要干嘛? 就见时一心晃了晃手中的纸卷说:“你俩5岁时,我们给你们定了娃娃亲,这是凭证。” 唐青衣接着说:“总是盼望着你们长大后能在一起,就在前些天,我们还想着要不要将其作废,毕竟,你们怎么看都不怎么来电,好在,天随人愿。户口本你们拿着,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是个好日子,宜嫁娶!你们去民政局自行搞定!至于你们二人的婚礼,我们也商量了,小时现在才大二,所以决定等毕业了再举行。” 唐青衣是不会告诉他俩,她特意请了一位算命先生,算了领证的日子。 墨傲羽被这巨大的惊喜笼罩,兴奋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他从初中的时候开始,就幻想着能娶古时候成为自己的妻子,如今总算是心想事成。 这比接到Q大美院的录取通知书,还让他热血澎湃。也是,金榜题名时,又怎及能和心爱之人洞房花烛夜来的痛快! 古时候这时也顾不上羞涩了,终于,终于要将墨傲羽拐进自个儿的碗里吃独食了,梦想实现的简直顺风顺水的不要不要的! 古时候飞快地接过户口本,借口不能只享受美食而不付出劳动,影子还在客厅里留着呢,人就已经跑进厨房刷碗去了,墨傲羽紧随其后。 他俩就怕四位家长反悔,再将户口本收了回去,那怎么行!所以找了个理由先离开那四位再说。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古墨二人,还真有种妇唱夫随的感觉,古时候指挥,墨傲羽行动,配合默契。 时一心和古风感慨,终于要将古时候这个烦人丫头嫁出去了,他俩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来的太不容易了! 唐青衣和墨砚感叹,墨傲羽这个闷葫芦终于要结婚了,媳妇儿还是他俩钦定的古时候,再也不用担心老墨家绝后了! …… 第二天,古时候一大早起来,就为悦己者容,描眉画唇涂防晒,白衬衣牛仔裤外加小白鞋,清纯的一塌糊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食人间烟火,全凭一口仙气活着呢。 墨傲羽见到后,眼睛就定在了她身上没离开过。 古时候得意,要的就是这效果。她甜甜蜜蜜地叫了一声“羽哥哥”,上了车,一起去民政局领证去了。 从民政局出来后,二人笑得超有夫妻相,都是姓刘,名禅,小名阿斗。 可是,还没将结婚证捂热呢,纪小小一个电话打来,墨傲羽就不得不赶回Q大美院,《厚德载物》的进度,越是到了尾声,工作量越大,而墨傲羽所负责的部分又是重中之重,不容有任何闪失。 墨傲羽一脸愧疚,古时候倒是没什么不满,结婚证让她有恃无恐的同时,也变得大度起来,还贴心的要他注意劳逸结合。 墨傲 分卷阅读77 羽将古时候送回学校后,便一头扎进了《厚德载物》的创作中,吃喝在画室,睡觉再宿舍,一点都没有体会到新婚燕尔的美妙之处。 一连三天,古时候除了送了几次饭菜之外,也没有过多的打扰他。 无聊了就和木林森聊聊天,逛逛街打发时间,她甜蜜的和木林森分享了已经和墨傲羽领了结婚证的事情。 木林森听到后,心里为古墨二人修成正果而高兴,可嘴上就开始损,“小时时,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还是清纯懵懂的青春美少女呢,你就提前跨入了娘们儿的序列,一想到和你渐行渐远,我的心都要碎了。” 古时候反击,“唉,真希望有个眼瞎的能看上你,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将就将就啊,一想到你没人要,我的心也要碎了。” 听古时候那么说,木林森气得直想磨刀霍霍向猪羊,她一把搂过古时候,低声暧昧道:“小猴猴,第一次,疼不疼啊?” 古时候的脸,瞬间就像是火柴头,红得发紫,紫的发黑。木林森还真混蛋啊,他俩现在纯的比纯净水还清澈。 …… 五一放假前,《厚德载物》在圆满完成,墨傲羽期待已久的幸福小日子,终于要正式开启。 正幻想着和古时候该如何如何处,要怎样怎样过,唐青衣打来了电话,让他带着古时候回家,说是有事要和他们商量。 第41章 点火灭火 刚进家门,唐青衣就给了古时候十本房产证。 古时候感叹嫁入豪门的同时,拒不接受,“唐阿姨,上次您就给了我们一套新房,羽哥哥忙画画,我俩还没来得及过去看呢。房子嘛,有的住就行了,真用不了这么多。” “臭丫头,你叫我什么?” “嘿嘿,叫习惯了。”古时候有些难为情,“妈!” “妈!” 墨傲羽也亢奋地喊了一声,吓古时候一跳。 唐青衣高兴的合不拢嘴,硬是将那十个房产证塞到古时候手中,“每一本都写着你们两个的名字,这寓意着十全十美,不准不收。妈希望你们两个能恩爱白头。” 然后,唐青衣亲自下厨,古时候过去帮忙,被她赶了出去。 二人回到卧室,古时候抱着墨傲羽撒娇,“羽哥哥,我压力好大呀,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要和你平分这十套房子,那多不好意思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就算七老八十了,我还要宠着你呢!” 饭后,唐青衣对墨傲羽旁敲侧击,总归就是一个意思,这家也成了,业不能不立,想让他回公司上班。 墨傲羽心里不怎么高兴,再次表明他要画画,不会接手公司,母子二人不欢而散。 …… 俩人回到了自己的小家后,古时候做了一盘水果沙拉递给墨傲羽,“羽哥哥,我还在上学,而你也马上就要毕业了,有什么计划吗?咱俩以后也不能当蛀虫啃老吧!” “小时候,你是不是也不支持我画画?”听古时候那么问,墨傲羽立刻紧张了起来。 古时候钻进墨傲羽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调皮地用嘴巴抢走他口中的火龙果,“怎么会!只要你喜欢,即便画虎类犬,我也支持,更何况,我的羽哥哥如此的天赋异禀!” 最初那一世,墨傲羽年仅30岁就大名远播,并且开宗立派,他的画也畅销国内外。赚钱的能力一点都不亚于墨唐地产,这方面,古时候从不担心,她只是不想墨傲羽和唐青衣母子失和。 墨傲羽这才放下心来,“我们不啃老,羽哥哥有让你幸福的能力。其实,我瞒着你们开了个画室,利用爷爷的关系网,从他的老朋友们那里买画,他们很有名的,所以也不用担心画不卖钱。我怕你们发现,所以平时是苏正在打理。” 古时候像只吸血鬼,对准墨傲羽的脖子就是一口,带着点儿撒娇又带着那么点儿不满,“你连我也隐瞒!” 墨傲羽被咬的酥麻,全身上下像过电一般,“我怕你和妈一样,会反对。”然后,他从钱包中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古时候,“我的画室刚成立不久,也没赚着多少钱,里面只有100多万,是我的全部的资产,小时候,你拿着。” 先是唐青衣用房子来砸她,后是墨傲羽用金钱来讨好她,人生大赢家呀!古时候决定从此将5月1日定自己的幸运日。 她这次倒是没有拒绝,开开心心的将银行卡放进钱包里,可关键时刻还是没有利令智昏。 “羽哥哥,我主要是不想你和妈闹矛盾,我想要咱们一家人都和和睦睦,你俩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所以你以后让着点儿她,好不好?” “好!要不,你劝劝咱妈,让她和爸再生个二胎吧,这样墨唐地产就有人继承了。” “羽哥哥,可我咋就觉得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甜呢,要不咱俩现在就给墨唐地产生个孙子辈儿的继承人吧!” 古时候离开墨傲羽的怀抱,笑得像只千年狐 分卷阅读78 妖,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唇瓣,皓齿轻咬着下唇,双手解着上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洁白的肌肤像是刚出蒸碗的豆腐脑,细腻且光滑,看得墨傲羽浑身燥热难耐,一个饿虎扑食,魔爪伸向了古时候。 古时候一个优雅的转身,墨傲羽扑了个空。 “羽哥哥,我要去洗澡。”古时候笑道。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小时候,你不能只负责点火,不顾及灭火啊!” 墨傲羽挡住了古时候的去路,拉她入怀,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对准那柔软的红唇,吻了上去,有表及里,由浅到深。 二人的身体紧挨着,呼吸交缠着,舌尖围绕着,忘记了思考,只有本能,只剩欲望,只是一个吻怎么够,想要更多! 墨傲羽的手像是爬山虎,不自觉地攀爬着,向上,再向上,古时候胸前一松,接着就被一只手所覆盖,靡靡之音从口中哼出,直听得花瓶里插着的玫瑰不由自主的红了脸,花盆里栽着的君子兰也情不自禁地绽放。 古时候全身发软,倒在墨傲羽怀中,任他胡作非为也好,为非作歹也罢,她心甘情愿沉溺于此…… 这时,古时候的电话不适时宜的响起,一遍又一遍,顽强的很,她不得不接起这个扰人好事的催命连环call。 只听电话那头木林森开口大骂,“古时候你个没良心的,我要走了,去走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下午五点的飞机,再不来见我,你就只能对我日思夜想了!” 木林森要出国的消息来的太过突然,按照最初那一世的经验,她至少也要等到大二结束。 古时候一脸愧疚的看着墨傲羽,叫停了这一俩人都爱做的游戏,在得到墨傲羽的同意后,古时候抱歉的对他亲了又亲,可这一亲,又难免擦枪走火,再次缠绵了一会儿,墨傲羽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起,开车送她去了机场。 见到木林森后,古时候心中很是不舍,这一世才刚开始,她们还没相处几天,分别来的没有一点儿准备。 木林森毫不客气的将行李推给墨傲羽拿,自个儿拉着古时候到一边说私密话去了。 “本小姐一连打了八个电话,你才姗姗接起,就不交代交代你那时在做什么?” 古时候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木林森秒懂,“青霄白日的,您二位就忙得不可开交,春风得意马蹄虽劲,可这长安之花,是得细赏的,一朝看尽那可就精尽人亡了,您可得悠着点儿啊!” 听木林森这么说,古时候心中的那点不舍顿时烟消云散,她只恨木林森为什么不去银河系逛一圈! “怎么要走的这么匆忙?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舍不得我?” “是你舍不得我吧!” “对,我舍不得你。这么多年来,我爹不疼娘不爱,朋友也没多交,你是最重要的一个,我当然舍不得你,可你是个见色忘友的混账女人!” 古时候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拉起木林森的手,紧了又紧。 “哈哈哈哈,我说你舍不得我,还不承认,小样儿吧你!走的突然,是因为决定做的也突然,我以后要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作家,所以现在要看世界,开眼界,闯四方,积阅历,为以后写文夯实基础。总呆在一个地方,思维会有局限,不是说,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嘛!” 古时候没再和木林森贫嘴,只是婆婆妈妈的嘱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一个人出门在外,安全第一;照顾好自己,想家了打电话给她;饮食不习惯了,她给她寄吃的…… 古时候每强调一条,木林森就“嗯”一声,从过安检到登机,她再也没有回头一次,只是眼泪,像大颗的珍珠直往下掉。 古时候没有随即离开,她站在人群中望向木林森离去的方向,直至她乘坐的飞机起飞,由大变小,由小变无,才和墨傲羽离去。 一路沉默,到家之后,古时候趴在墨傲羽怀里哭了,“羽哥哥,以后我们若有了孩子,不论男女,都好好的爱TA,好不好?” 木林森远走他乡,古时候知道理由不是她说的那样,而是她对木家彻底死心后的远离,木家没有一个爱她的人。 古时候知道,什么都知道,却无能为力。最初那一世,木林森醉酒后吐露真言时,她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宿。 “好!” “羽哥哥,你也会和木林森一样,丢下我去世界各国写生吗?” “不会。此心安处是吾乡,没有你,我心不安。” 古时候抬头,“真的吗?你不去各国最美的地方画山水吗?那你画什么?” “山水人物,飞鸟走兽,山怪精灵都可以,我主攻国画的,如果哪天想出去博众家之长,补自己之短,我带着你啊。” “你去哪都行,我不拦着你。我不要成为你灵感和创作上的绊脚石,可你要是敢因为画画而丢了我,墨傲羽,我会和你死缠烂打,无休无止,我还会搅的你鸡犬不安,永无宁日!” 分卷阅读79 墨傲羽笑着摸了摸古时候的脑袋,“我听媳妇儿的!” …… 日子就这样充实而静好的过着,春去秋来,几度寒暑。 古时候大学毕业后,在墨唐地产工作了半年,就直接被调到墨唐地产最大的子公司唐氏建材当老总,她把马易也带了过去,墨傲羽为此吃醋了好几天。 而唐青衣和墨傲羽的矛盾,由于古时候的调解,也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唐青衣不再逼迫墨傲羽接手公司了,反而是成天念叨着要抱孙子,要培养孙子当接班人。 古时候和墨傲羽在唐青衣面前,那是一再保证马上生,可转身就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厚颜无耻道,自己还是小孩,又怎么生小孩。 唐青衣盼孙子万水千山,可古时候的肚子却是鹅行鸭步,她也只能干着急。 后来,二人每天都会被唐青衣叫回家,古时候一碗滋阴十全大补汤,墨傲羽一碗壮阳补肾牛鞭汤,喝的火气太旺,一连流了几天鼻血,唐青衣这才消停。 一天,唐青衣从时一心那里得知,古时候和墨傲羽压根儿就没有生孩子的打算,而是给她来了一招“马上房子”,便将二人叫回家,狠狠的收拾了一通。 最后,她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爱咋地咋地去,她还不伺候了呢! 第42章 你是我命 近期,墨家四口除了墨傲羽之外,其他三人都忙的像风火轮,不停地转。 墨傲羽早晨打点画室,画会儿画,下午回去做好饭,给古时候送到公司,偶尔也有墨砚的一份。 至于到了晚上,二人爱玩的游戏也没做几回,原因是古时候实在是太累了,墨傲羽帮她做全身按摩,泡热水脚,倒是没落下过一次。 古时候和墨砚最近公司里忙,墨唐地产最大的子公司唐氏建材,近期有大客户不断流失,虽不至于影响到整个公司的正常运营,可也是块太大的蛋糕,舍了肉疼。 而叶梓最近又不断的给古时候找麻烦,自从毕业了之后,古时候前前后后帮她找了有五份工作,可她都不满意,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太累。 第五份,古时候让她去了唐氏建材的设计部,她却因为泄露设计方案被开除,来找古时候求情,被果断拒绝后,她愤怒的指责古时候不念旧情,甩脸子走人了。 古时候感慨古人说得对,升米恩,斗米仇。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就继续处理唐氏建材那摊子事儿。 而唐青衣,人不忙,可心忙。自从她上一次出去逛街,发现墨砚和一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时,心就没闲过,再加上墨砚最近总说他忙,都不怎么回家,她更是笃定墨砚外边有狗了。 唐青衣心凉,都说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她是墨砚的前者,也是后者,如今,他功成名遂,开始嫌她荷败莲残成老藕,想要吹糠见米现新粮,难怪他一直支持墨傲羽画画不接手公司。 想至此,唐青衣顿时觉得墨砚好深的心机,他不仅舍了她,还舍了儿子!她越想越死心,或许,墨砚外面已有了家室! 断定墨砚有婚外情后,没出三天,唐青衣憔悴了一圈。再三思量之后,为了古时候和墨傲羽,她还是决定不查不闹不在公司里和墨砚斗,给自己留一份尊严。 她将墨傲羽叫回了家。 “小羽,你爸外面有人了。他支持你画画不进公司,是怕你夺了他的权,让小时去唐氏建材,是为了让她远离权利中心,他外面肯定另有儿子了,要将公司留给外室,他抛弃了我们母子。” 这个消息,有如晴天霹雳。父母恩爱,墨傲羽从小就看在眼里,他不信。可看着唐青衣痛苦的表情,他又开始怀疑。 “妈,您稍安勿躁,这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我觉得您误会爸爸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好,我要和他离婚,带着你和小时走,我要他成为孤家寡人。” 墨傲羽正要说什么,只见墨砚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家门,“青衣,过来帮我按按颈椎,我一宿没睡,脖子都直了。” “墨砚,我们离婚吧!公司我不要,财产对半分,小羽小时跟我走,我们给你外面的女人腾地方,还你自由。” 墨砚听到后有如五雷轰顶。快过年了,别人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儿,而唐青衣却要和他劳燕分飞! “我外面没有女人!我墨砚只有你一个女人!青衣,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离婚!” 唐青衣觉得墨砚在狡辩,她说了在何时何地,看到墨砚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墨砚沉默了,过了好久才想起,唐青衣说的是唐氏建材财务部会计张善。 张善家里穷,从小自力更生,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唐氏建材,晚上还在酒吧里打零工。 两年多前,张善被黑社会团团围住,恰巧被墨砚遇见,帮忙解围后,他才知道,张善父亲好赌,母亲又沾上了毒,弟弟还在上高中,家里还欠着高利贷。 墨砚一念之仁,帮张善还了几万的高利贷不说,还资助了她弟弟上学。那次 分卷阅读80 见面,也是为了给一笔学费,又聊了会儿她弟弟的学习情况,完全不是唐青衣口中的外室。 只是张善有说过要给他做小来回报,被他给回绝后就再没见过面,没给唐青衣说是怕她多心。 墨砚一口气给唐青衣解释的明明白白。 墨傲羽信墨砚,可他不信张善,觉得那女人并非善类,便下定决心,让苏正帮忙好好查查那女人。 唐青衣冷笑,她不信,和墨砚冷战。 墨砚将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古时候,只告诉她,必要时可以找陈居地产的老总陈京。便像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整天围着唐青衣转。 古时候知道唐青衣要离婚的原委后,开导打劝了一番,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墨砚资助张善弟弟上学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以为唐青衣也知道。 墨家今年的这个年过的有些冷清。 年后,古时候又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上,不仅总公司要管,还有分公司要打理,忙得恨不得有个分 shen。 好不容易解决了唐氏建材客户流失所带来的麻烦,又遇上了资金链断裂的问题,这个更棘手。 为了唐氏建材能够正常运转,万般无奈,古时候听从了墨砚的建议,找陈京帮忙。 陈京一口答应了下来,却说帮了古时候这么一个大忙,怎么说也要请他吃个饭,喝个酒。 饭桌上,古时候遇到了樊篱,太久没见,他几乎没怎么变化,只是那双眼睛变得更深沉了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古时候万万没想到,陈京居然对她起了色心,眼神中的龌龊显而易见。 樊篱帮忙解围,却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古时候有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陈京这样的人,不会帮她,他不落井下石,她就烧了高香,于是借口墨傲羽来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瞌睡遇上了枕头,正当古时候破头烂额之时,艾笑送来了及时雨——白花花的银子。 危机暂时解除后,古时候让秘书拿来唐氏建材近三年来,所有客户资料以及财务报表,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气的她直摔杯子。 中午,墨傲羽来给她送饭时,看到的是古时候气的都有些变形的脸和地下被她打破的茶杯。 他揽古时候入怀,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小时候,即便墨唐地产倒了,我也不想你这么劳心劳力,更何况是唐氏建材。再说,我如今也足以支撑起咱们这个家。” 墨傲羽的画室,这两年也是顺风顺水,不仅做大,规模在Y市数一数二,而且实力也是首屈一指。 “羽哥哥,唐氏建材不仅是墨唐地产的子公司,也是我接手的第一个公司,更是爸妈的心血,我不想搞砸了。” “小时候,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画画,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你胡说什么,怎么会!甲之熊掌,乙之 pi 霜,我做生意你画画,这都是兴趣所在,我现在是累了点儿,忙了些,可心里却是喜欢的。”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过劳死’呀,你喜欢,可身体未必能承受的了!小时候,你活着,我是你的人,你死了,我是你的魂,你是我的命!我还没活够,所以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墨傲羽不怎么说情话,可每一次说,古时候都感动的一塌糊涂,她甜甜的腻歪在他怀里,对他亲了又亲。 这一亲,不知怎么就被墨傲羽抱进了办公室里间休息室的床上,共赴巫山云雨…… 二人爱做的游戏结束后,古时候懒洋洋的窝在墨傲羽的怀里。 “羽哥哥,那些流失的大客户,我都一一拜访过了,崔强看在爸的面子上告诉我,是陈京在背后捣鬼,他将建材的售价低于市场价的6%,出售给的那些客户。我还查了唐氏建材近三年的重要资料,发现凡是有问题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陈居地产的踪迹,爸还拿陈京当兄弟!” 在最初那一世,唐氏建材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危机,她也没有负责过相关的工作。 而如今,一来她年纪轻,公司元老们对她的信服度不够,二来她进公司时间短,根基浅,还没有培养出自己可靠的人手,这次的突发状况,让她有点儿措手不及。 “而这次资金链断裂的最核心问题,涉及到了张善,就是爸帮助过的那个会计。从她经手的那些账本中,我发现了有将近两千万的资金不翼而飞,去向不明。” 墨傲羽紧了紧怀里的人,“别打草惊蛇,先报警。” 最后,古时候先是打电话给墨砚说明了一下情况,后又和墨傲羽一同去了市公安局,直接找经侦支队支队长郭胜报了案。 …… 这两个多月来,古时候忙,可好在有所进展,而墨砚则是再无寸进,唐青衣仍旧不理他。 这天,下午五点多,时一心和古风一起来到墨家。 墨砚直使眼色给时一心,让她帮他在唐青衣面前说说好话。 时一心没给他 分卷阅读81 好脸色看,直接拉着唐青衣进厨房做饭去了。 “青衣,你还爱老墨吗?” “爱或不爱又有什么不同?他出轨,我们不可能了。如今拖着,是他不离,他要再这样耗下去,我就起诉离婚。” “我从警25年,犯罪嫌疑人是否有罪,我只看证据。你只见他和女人在一起,而且没有暧昧举动,就判定他出轨,这样对他不公平。” “可他对那女人又是关怀,又是送钱,人家还要给他献身呢!是,他是成功多金,还是一朵花儿,招惹他的狐狸精多,他就不能像小羽那样,对别的女人冷的像块冰吗?他连儿子都不如!还英雄救美,他都没救过我!” 听唐青衣这么说,时一心偷偷地笑了,老也老了,吃起飞醋来,英姿依旧不减当年! 古时候如今是唐青衣的儿媳妇,时一心只希望她不要好的不学,专挑坏的学,吃个醋就闹离婚,那还了得,哪家的婚姻不是先磕磕绊绊,后琴瑟和鸣。 不过,墨砚也活该,举手之劳帮助有困难的人是好事,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瞒着自己的女人,装什么救世主,逞什么能,唐青衣瘦的她都心疼。 第43章 乱花迷眼 客厅里,古风递给墨砚一张银行卡,“听小时说,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这里有86万,是我和一心一辈子的积蓄,我俩商量决定给你,小时有时做事比较毛燥,你稳妥一些。知道是杯水车薪,但好歹能缓一时是一时。” 墨砚爽朗一笑,深感这辈子最没交错的兄弟是古风,他伸手接过银行卡,可却并不打算动用这笔钱。 “谢了,你们的情意,我墨砚记下了。出事的是个子公司,你们也别太担心,相信小时,她能搞得定。” 古风心里疑惑,公司出事,墨砚怎么还有这闲情逸致待在家里,古时候经验不足,就连他和时一心也担心,墨砚怎么就对她那么放心。 …… 最近一段时间,古时候怀疑自己得了迫害妄想症,总感觉有人跟踪她。直到她无意中发现办公室里对准办公桌,以及休息室里对准床的摄像头。 她不知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安装上去的,更不知公司里的机密,以及个人的隐私被泄露出去了多少。 按耐下心里的担心和愤怒之后,古时候装作毫不知情,该干嘛干嘛。 外松内紧,古时候一方面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将重要资料全部转移,近期定下的重大决定全部更改方案,但对外并不显露什么,看上去,就连办公地点也并未改变。 古时候怀疑张善,但又觉得张善没有那个能力,又联想到陈京,她怀疑是陈京觉察到有人在查他,而她是他的猜疑对象;或者,陈京想让唐氏建材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便使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古时候冷笑,当即决定给警方那边打掩护,不论事实是否如她所猜想,她都要制造出自己不知情的假象,将计就计,反利用摄像头,给监控他的人传递虚假信息。 另一方面,她让马易在她不在的时候,严密监控办公室的情况,偷进他办公室的人,一律拿下,她要瓮中捉鳖,然后顺藤摸瓜,来个一网打尽! 墨傲羽知道后,担心古时候的安全,死活不肯离开她半步,无论古时候怎么讲事实,摆道理,或是强硬的不准他跟着自己,都没有将他说服,他就像是一块顽石,硬的很。 也不知古时候打哪儿听来的谣言,说是男人在床上耳根子软,好办事,于是给墨傲羽殷勤地献了个身。 结果,顽石依旧是顽石,她没盘动不说,还被那顽石墨傲羽狠狠地教育了一番,就连封建社会“三从四德”、“三纲五常”那一套也被搬了出来。 谣言害人不浅!古时候从此决定,要做一名除谣卫道的清谣夫! 古时候改变了战略方针,硬的不行来软的,她特意在网上学了好些苏州话,回到家后,就对墨傲羽用吴侬软语讲情话。 古时候为公司,墨傲羽是看在眼里的,非常时期,他也懂,一个不小心会功败垂成。可在他眼里,古时候才是一位的,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墨傲羽不放心,但古时候又坚持,最后他决定派人暗中保护。他以古时候憋脚的苏州话实在让他受不了了为由,除了上下班必须由他接送之外,其余时间他不再跟着了。 古时候松了口气的同时,偏在他面前说着软糯糯的,普通话夹杂着发音极不标准的苏州话。还直叹墨傲羽快活似神仙,媳妇在外霸道总裁范儿,在内时而小野猫,时而小奶狗。 墨傲羽嘴上叫着苦,称自己的耳朵饱受摧残,心里却爽歪歪,恨不得古时候这辈子都这样! ……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期间,苏正监视张善,取得了重大证据以及线索,不仅发现她家里有大量现金,还发现她和樊篱有染,这让古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初那一世,她爱樊篱十年,虽说这一次她没有选择他,可就在前不久,请陈京的饭局上,他还在帮她解围。 分卷阅读82 她真心不希望樊篱和这件事有什么牵扯,爱人做不成,朋友不会交,可仇人,也不是她的选择。 古时候希望是自己多心,可樊篱没有受到邀请,怎么就出现在了那次的饭局上呢?只能说明他和陈京相识,并有交情。 事关唐氏建材,她不得不将可能性往最坏了想。 而马易那边,也有了新进展,偷偷摸摸进古时候办公室的人,被马易录了像,并在他拆卸摄像头时人赃并获,人就控制在办公室里。 古时候赶到后,发现是墨砚的司机小王,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印象中,小王是个不善言辞,老实本分的人。 小王见到古时候,一连给她磕了三个响头,甩了自己三个异常响亮的耳光,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就一声不吭,不论古时候说什么,也没撬开他的嘴。 沉默…… 在古时候喝完第三杯茶水后,她让马易放小王离开。 “小时,你傻了不成!他是重要的突破口,我守了将近两个月才……” “他跟了墨董事长五年,任劳任怨”,马易还没说完,古时候就打断了他的话,“只是,是个人都有糊涂的时候,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更何况,他母亲生病了,他进去了,他妈怎么办?” 接着,古时候对小王说:“你离开之后,别回老家了,很抱歉,我忘了告诉你,墨董事长已经将你母亲接到了Y市,今天才刚安顿在第一医院,你直接去医院找你母亲吧。” 古时候说完这番话后,便径直向办公室门口走去。小王拼尽全力挣脱了马易的束缚,急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马易以为小王狗急跳墙,要伤害古时候,他眼疾手快,用力拉开了小王的手后,又在他肚子上狠踹了一脚,小王被踹的撞在办公桌上后,又倒在地上,疼得抱着肚子直不起身。 古时候被这突发状况吓得退了两步,正要拿出电话叫保安时,只听小王断断续续的说:“古总,我,我没想伤害你。我,我说,我将我知道的,全,全部告诉你。” 听小王那么说,古时候知道她猜对了他背叛的原因,她这手感情牌算是打对了。 缓过来的小王对古时候交代,是张善让他安装的摄像头,张善承诺,等办成了这件事,就会给小王50万当酬劳,“我妈病了,我没钱给她治病,我就她一个亲人了,我没有办法呀!对不起古总,我恩将仇报,畜牲不如!” “你是什么时候安装的摄像头?”古时候问。 “72天前,我每天都是数着指头熬过来的。” 古时候心下松了口气,还好上次和墨傲羽在休息室玩游戏时,不在这个时间范围内,而她平时又没有脱衣服午睡的习惯。 “除了张善,你还知道谁?” “不知道了。但那天,我见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可那个人我不认识。” 古时候让人找了樊篱的照片给小王看,小王摇头,又找了陈京的照片,小王点头说是。 古时候冷哼了一声,果然和她猜的一样,看来张善不仅和樊篱,还和陈京有一腿。而张善,有可能是陈京的棋子,也可能是他的商业间谍。 墨家从家庭不和到公司出现状况,都有张善的影子,张善不善! 最后,古时候还是放小王离开了,他本性不坏。自古忠孝难两全,她没有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批判什么,感性胜过理性,她当了回圣母。在和墨砚沟通过后,小王被直接辞退。 处理好小王的事情后,古时候和马易去了一趟公安局经侦支队,将苏正收集到的证据以及小王供述的线索提供给了警方,并问了一下案件的进展情况。 之后,古时候给马易交代了些事情,强调他注意安全,她不会放过陈京,鱼肉当了那么长时间,也该过把刀俎的瘾了。 马易离开后,古时候一个人开车去了墨傲羽的画室。 古时候到画室时,墨傲羽正在画房里画画,是精怪类的《凤舞九重霄》系列。她没有打扰他,而是在他身后静静地席地而坐。 最近为了公司的事情,古时候都有些忽视墨傲羽,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的陪着他,几乎没有。 墨傲羽曾经告诉过古时候,《凤舞九重霄》他打算一共画九幅。 第一幅,是混沌之中孕育出来的两颗蛋,看似随意的依偎在一起。 第二幅,是千年梧桐树上有两只没多少毛儿的小凤凰在追逐打闹,可爱又滑稽。 第三幅,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凰,爪踩另一只全身玄黑的小凤,嘴里还叼着几根玄羽,昂着脑袋,气吞山河。 第四幅,是两只凤凰展翅翱翔九天的样子,凤凰乘风,乘风凤凰。 第五幅,是有点儿悲,玄凤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凰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哀伤无以言表。 第六幅,就没有白凰了,只有玄凤独自醉卧在那棵梧桐树下,羽毛上的色泽也暗淡了不少。 第七幅,玄凤白凰一起冲向火海,羽毛都在燃烧,古时候看着画,仿佛都 分卷阅读83 能闻到燎毛味儿。她想,这大概就是浴火重生。 第八幅,墨傲羽才刚开始画,还看不出什么内容。 墨傲羽的《凤舞九重霄》,内容上人揉杂了古代神话故事的神,视觉上画出了中国山水画的韵,堪称绝美。 可古时候心里却是觉得,如果她是买画人,是绝对不会买的,《凤舞九重霄》什么都完美,就是这两只凤凰的颜色,看上去怪怪的。 凤凰是神鸟,即便不是光芒万丈,怎么说也是红色的吧,人家的别名可是“火鸟”,可墨傲羽画的这一白一黑,活脱脱的就是两只长着翅膀会飞的黑白无常! 古时候就那样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开始还是边看墨傲羽画画边吐槽,后来眼睛就没在他身上离开过。越看越花痴,越觉得自己太过于优秀,要不然,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怎么就对她死心踏地呢? 古时候觉得画画时的墨傲羽就是一片花海,因为,乱花渐欲迷人眼呀! 第44章 麻辣豆腐 古时候和墨傲羽的专注是被一连串“咕咕”声音给打破的,墨傲羽放下画笔,摸了摸肚子,从早晨到下午,他除了一碗稀粥以及一个包子之外,就没再吃过什么。 他转动了几下脖子,伸了个懒腰,一回头,就看到了一脸花痴的古时候。 墨傲羽一脸宠溺地走到古时候身边,蹲下,亲了亲她的额头,“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古时候站起身来,可坐的时间太久了,双脚发麻,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墨傲羽赶忙扶住古时候,也没拆穿,给她按摩了一会儿腿后,“饿了没?要不要陪羽哥哥一起吃饭?” “饿倒是不饿,但就是想吃!”古时候也奇怪,她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胃里丝毫不觉得饿,也不知是消化不良,还是胃动力太差。 “想吃什么?” “只要是羽哥哥做的,小时候都想吃!”古时候撒娇,直往墨傲羽怀里钻。 墨傲羽轻笑,“等我换身衣服,我们回家,做板栗玉米排骨汤给你喝,好不好?” “不好,我要吃麻辣豆腐。” 墨傲羽亲了亲古时候的发丝,“好,那我做麻辣豆腐给你吃。” 古时候两眼发光,一脸贼笑,“羽哥哥这是同意了?” 墨傲羽不解,一份麻辣豆腐的魔力有那么大?居然能让古时候秒变偷胡萝卜得逞的兔八哥! 可接下来他就了然,此豆腐非彼豆腐。 墨傲羽画画不喜欢被打扰,画房里的百叶帘是拉着的,古时候也不担心有人偷看,她双手齐下,不出五秒,墨傲羽被颜料染的花红柳绿的衬衫,就被脱下丢在了一边。 两只纤纤细手,一只本分的放在他的胸肌上,另一只在他的腹肌上不安分的徘徊着,摸一摸,戳一戳,捏一捏……古时候看着那八块豆腐,口水横流! 接着,那两只图为不轨的手又一路向下,解开了墨傲羽的裤腰带。 墨傲羽还想着这里也没个床啊什么的,正要转战休息室,只见古时候快速的帮他换上了干净的上衣和裤子。 “羽哥哥,你的肚子咕咕叫,我们还是快回家吧,板栗玉米排骨汤太麻烦了,换麻辣豆腐吧,这个快熟。” 爱做的游戏晚上再说,黑灯瞎火才好办事,现在,还是先填饱墨傲羽的肚子再说。至于那八块豆腐,古时候还是不舍得又摸了摸。 二人刚走出画室,迎面遇上了风风火火赶来的纪小小,她俩早在大三上半年时,就已经化“敌”为友,几年了解下来,二人均是相见恨晚,到如今,还有点儿惺惺相惜。 古时候觉得,缘分这东西说来也挺奇妙的,最初那一世,她和纪小小,艾笑都不怎么熟悉,尤其是纪小小,她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辈子,在远在大西洋彼岸的木林森的撮合下,不仅纪小小和艾笑好的臭气相投,就连她和“情敌”纪小小,也变得肝胆相照起来,只是,二人每一次刚见面时的话风…… “哟,这不是纪老阿姨吗?什么妖风把您给吹过来了?您最近可还安好?尚能饭否?” “哦,臭丫头片子小猴子啊,我去你们公司找你没找到,你秘书说你被一个大哥哥带走玩泥巴去了,所以我就来画室找你了。”纪小小的说话方式都有点被木林森带歪的感觉。 古时候吐槽画室哪儿来的泥巴,“老阿姨,您就不会打个电话给我吗?” “手机没电了”,纪小小晃了晃手机,“小时,跟我走,去不夜。艾笑在那等呢,我俩请你看出好戏。” “不去!酒吧里太吵,我担心心脏和音乐产生共振,翘辫子了。再说,我现在要回家吃麻辣豆腐。” 纪小小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墨傲羽,不由古时候分说,将她推进车里,“我车上有牛奶和面包,还有一大包饼干,都给你吃。” 墨傲羽也正要开门上车,却被纪小小拦下,“女人天下,男人止步。傲羽,十点之前,我保证把完好的小时交在你手里 分卷阅读84 ,你还是回家做豆腐的好。” 纪小小带着古时后扬长而去,留给墨傲羽一屁股车尾气。 一路上,古时候吃光了纪小小车上的所有零食,虽说不饿,可到了饭点儿也是要吃的,却被纪小小嘲笑是个小屁孩。 古时候反驳,也不知谁的车上尽放些小屁孩吃的零食。 纪小小换了个话题反击,“臭丫头片子小猴子,我一直以为你才是墨傲羽的麻辣豆腐,会吃的他挥汗如雨,哪知你那么生猛,反过来倒吃的香汗淋漓!” 古时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直骂纪小小老不正经! 到了不夜酒吧后,纪小小没带着古时候从正门进去,反而是进了旁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古时候心里好奇,却也没有多问,一直跟着纪小小走了进去,经过后门,进了一家满是监控屏的房间。 见她两进来,艾笑让一旁的男人出去之后,忙招呼着二人坐下。 聊天之中,古时候才知道,酒吧和刚才那个便利店都是艾笑的副业,而这个房间,是酒吧的监控室,为了防止有人在酒吧闹事,或是做一些违法犯罪的勾当,酒吧里布满了监控摄像头,而这里也是有人监守的。 古时候还是不明白,艾笑和纪小小为什么拉她来,“你俩神神秘秘的带我来这儿,到底要做什么?” “急什么,好戏不怕晚。”艾笑说道。 “来了来了来了!”激动的纪小小直用手指戳着监控屏。 古时候将视线转移在了监控屏上,却是看到了樊篱,叶梓以及刘芒兄弟二人,“那些人,你俩都认识?” “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叫樊篱,你前男友嘛,那个还有点姿色的女人叫叶梓,你大学舍友,现在在我酒吧里卖酒,私生活混乱的不堪入目。”艾笑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至于看上去就很猥琐的另外两个男人,是兄弟,两小混混,收点保护费,ke 点 bai 粉,这些年,没少给你那前男友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手事。”纪小小接着说道。 “第一,樊篱不是我前男友;其二,你俩咋知道那么清楚?”樊篱的身材,怎么看也联系不上五大三粗这个词语。 纪小小和艾笑相视一笑,古时候懂了。她心里默默的骂木林森大嘴巴,把她的什么私事都和那二人往出去抖。 等木林森回来,她一定要化身哪吒,将那厮当敖丙一样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樊篱有一次醉酒,强了你那舍友,更变态的是,从那以后,你那舍友好像爱上了樊篱一样,只要樊篱来不夜,叶梓必陪,当然,不只是陪着喝个酒那么简单,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懂的。” 听艾笑说完,古时候吃惊的无言以对,一个正常的女性,在受到那样的伤害之后,即便为了名声选择不去报警,也绝对会对施害人恨之入骨,她忽然觉得她根本就不了解叶梓。 果不其然,监控屏里,叶梓坐在樊篱的大腿上,对他极尽讨好,眼中的妩媚以及情 yu,让古时候越看越觉得陌生。 而樊篱的手,也在叶梓的身体上游走着,可叶子似是不满,直接将他的手按在了她饱满的胸上。而刘芒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樊篱和叶梓两侧,对叶梓垂涎欲滴,在得到樊篱的允许后,也是对叶梓上下其手。 古时候顿时被恶心到了,她有点想吐。看着纪小小和艾笑时,她不得不承认,木林森在识人上比她高瞻远瞩。 在最初那一世,古时候死心踏地的爱樊篱,到头来,却发现他是个品性极差的渣男。 她两世真心实意的对待叶梓这个朋友,从生活到工作上,到最后,却发现是用恩情换回了忘恩负义,自己是头死猪,却还怨恨别人不帮扶。 艾笑见古时候好似有点反胃,便带着她和纪小小离开了监控室,让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继续监控着樊篱等人。 三人到了另一个房间,艾笑给古时候和纪小小各倒了杯水,“这是我平时处理酒吧事务的办公室,你俩先喝点水,我出去让人弄点吃的。” 艾笑再次回来后,手里提了一大包小吃,纪小小吃的津津有味,可古时候却是没什么食欲。 “那姓樊的和姓叶的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艾笑边吃边讽刺,“前段时间,唐世建材出事,我和小小姐都担心你,就帮着查了查,查出了陈京和樊篱,就差刨他们的祖坟了,发现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古时候从艾笑口中得知,原来,在大一那会儿,刘芒对她出言侮辱,而樊篱之所以出现的那么及时,完全就是个接近她、请她上套儿的局。 樊篱的真实身份,也根本就不是一家无名公司的无名小卒,他是陈京的人。 陈京有今天的成就,是墨砚的一手扶持,可他贪心不足蛇吞象,事业上有所成后,就开始觊觎墨唐地产,他表面上与墨砚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挖唐式建材的墙角。 而樊篱,也是在陈京的指示下,开始接近古时候的,目的是墨傲羽,因为他们知道墨傲羽从始至终都爱她,而她是墨 分卷阅读85 傲羽最大的软肋,打击墨唐地产的最核心点,在于墨傲羽这个唯一继承人身上,而打击墨傲羽,她是最快、最简单的切入口。 而大二下半年,也就是古时候这一世回来的那个时间点,她对樊篱的忽然放弃,彻底打乱了陈京和樊篱的计划,这让他们不得不从唐氏建材下手,而张善,是他们无意中获得的一枚棋子。 本来,以陈京经对唐青衣的了解,得知墨砚有外遇后,不可能还那么风平浪静,她定会从内抽空墨唐地产,这样,他们吞下墨唐地产会轻松太多。 可人算不如天算,唐青衣为了不让古时候和墨傲羽看到婚姻中肮脏的一面,和夫妻反目后的那份狠毒,给新婚不久的儿子儿媳做个正面榜样,她选择了退让。 所以,陈京的如意算盘落空,转而从唐氏建材的客户资源以及资金链上下手。 第45章 柳暗花明 而更让古时候吃惊的是,叶梓从大一开始就暗恋墨傲羽。她曾经还给墨傲羽写过藏头情诗,就在他们二人婚后,叶梓依旧贼心不死,给墨傲羽买水果点心送到画室,那也是家常便饭。 今晚听到的信息量太大,古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酒吧。 纪小小瞪了一眼艾笑,“你呀,乱说话没个把门儿的,有的说,没的也道。” 纪小小两眼大瞪,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说什么了?” “叶梓和傲羽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你不该给小时说的。” “小小姐,墨傲羽是你学弟,你们又是师出一门,你自然是偏向着他,可小时还是我为数不多的交心朋友呢,我可不能让她受气,我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墨傲羽敢欺负小时,我就敢阉了他!” 纪小小叹了口气,戳了戳艾笑的额头,“对我而言,小时也比傲羽重要。” 纪小小没再多说什么,知道多说无用。艾笑和木林森在古时候吃亏时,她俩处理事情的风格几乎一样,那就是都有些冲动。 古时候到家后,已是晚上九点,墨傲羽围着围裙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餐桌上,放着一盘麻辣豆腐和一小盆板栗玉米排骨汤,以及两碗米饭。 看着睡着了的墨傲羽,古时候的心,软的像一滩水,可看到餐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想到墨傲羽曾经吃了叶梓怀着不轨的心思送他的吃食,却隐瞒着她后,心中凉了又凉。 古时候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墨傲羽身旁,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唇。 感性告诉她,要摔门而去,可理性又劝她问个清楚。局中人,有时可能会看不清,所以要问清楚。 古时候想起她在玄之又玄城时,看不到绕枝根连根,而误以为绕枝是独立的一朵朵,她怕他也会误会墨傲羽,而使二人渐行渐远。 墨傲羽被古时候的动作弄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是古时候,便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带着睡意道:“小时候,你回来了啊,吃过了没有?羽哥哥把饭给你热一热吧。” “你吃过了吗?” “没呢,我等你一起。”墨傲羽亲了亲古时候的脸颊。 “可我吃过了。” “那我也不吃了吧。” “那我还是吃点吧!”古时候不忍心,餐桌上的碗筷干干净净,说明墨傲羽在等她,也没有吃饭。 “那我也吃点。” 墨傲羽还真有些饿了,在古时候面前,他对工作永远都是风轻云淡,可一旦离开,也是忙的不可开交。他的画,自成一家,好多爱画的人都是慕名而来,对于吃饭,他最近也是有一顿没一顿。 墨傲羽起身将饭菜热了热,又重新端在了餐桌上,他给古时候盛好米饭,递给她。 古时候伸手接过,用筷子夹着米饭,一粒,一粒,又一粒…… 墨傲羽看了看她,夹了玉米和排骨放在她碗里,“有心事?” “羽哥哥,叶梓来画室找过你吗?” “没有啊。” 古时候心中一沉,放下了碗筷,“她没有来画室给你送过点心水果吗?” “没有。我从未在画室见过她,我去画室大多是在画画,有时也接待一些知名的画家来参观,或是和他们商量着买画。而这种情况下,除了你和苏正,我一般是不见其他人的。” 古时候目不转睛地看着墨羽,“羽哥哥,你我会互成为彼此这辈子的依靠吗?” 墨傲羽不解却也回答的坚定,“会!” 古时候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洗澡后直接回到了卧室睡下,二人一夜无话。 古时候心里是信墨傲羽的,可关于叶梓的那些事情,她心里却是有个疙瘩,解不开,不痛快。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 第二天古时候起的有些迟,她是被马易的电话给叫醒的,说是她让他办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挂掉电话后,古时候又闭眼躺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叫了一声“羽哥哥”,没 分卷阅读86 有人回应,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这才想起昨晚和墨傲羽冷战了。 睁开眼睛,果然没有墨傲羽的身影,古时候有些失落。她洗涑完毕后,又画了个淡妆,打算去公司。可刚走到门口,就被从厨房里走出的墨傲羽叫住。 “小时候,吃过早点再去公司吧。” 古时候来到餐桌前,端起了小米红枣粥小口地喝着,心里泛甜,也不知墨傲羽是怎么发现的她消化不良,而小米红枣粥养胃。她又吃了两块鸡蛋卷后,转身就要离开。 墨傲羽追了上来,“小时候,昨晚我想了好久,可真的想不起来有在画室见过叶梓,更没有想起何时吃过她送的东西。” 墨傲羽没有告诉古时候,他昨晚其实一夜没有合眼,他接着说道:“只是有几次,苏正拿来些点心和水果,她说是你让朋友送过来的,我看到有芒果和榴莲,就知道肯定不是你,因为这两种水果我们都不爱吃。我以为是苏正拿我打趣,就没多想,直接分给画室的员工们吃了。” 听墨傲羽那么说,古时候的心,柳暗花明。芒果和榴莲,都是叶梓最爱吃的水果。 “嗯,我知道了。” 古时候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就去了公司。她还不打算理墨傲羽,虽说信他,他也没什么错,可她就是不怎么高兴。 古时候走后,墨傲羽找到了她大学的毕业照,单独拍了叶梓的照片发给苏正,问他前几次往画室送食物,自称是古时候朋友的人,是不是照片中的人,他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墨傲羽眉头皱的都可以夹起一根火柴,他让苏正紧盯张善,之后又派人去查叶梓,他总觉得那女人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柔弱无辜。 …… 古时候到了公司,马易已经等她很久了。 “小时,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如你所料,陈京低价卖给那些客户的钢筋水泥,无一例外,质量都远低于国家标准。更惨的是,崔强负责的一处工地,楼刚建起五层,就发生了塌陷事故,造成了七名工人死亡,二十一名工人受伤,其中有九名重伤。那边现在正闹得不可开交,而崔强,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便宜是贵,贵是便宜,只可怜那些工人们无辜的丢了性命”,古时候喝了口水,“马易,你带人盯着陈京,防止他跑路。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无需我们再动手,死了七名工人,刑警肯定要介入,我去公安局,给我妈说说情况,减少一下她的工作量。” 古时候到了刑警支队后,发现墨砚也在,他正和时一心说着什么,时一心一脸严肃的听着。 古时候没有去打扰,她直接去了对面办公楼里的经侦支队,了解唐氏建材的那个案子的最新进展。 郭胜告诉古时候,确实是张善做了假账,侵吞了那将近两千万的资金,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她缉拿归案,是他们不认为一个会计有这么大的胃口,也是不想打草惊蛇,想放长线,钓大鱼,一并拿下幕后黑手。 而如今,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陈京就是主谋,而樊篱也参与其中。就在古时候来之前,民警已经兵分三路,一路捉拿陈京,一路直指张善,另一路直奔樊篱。 听郭胜那么说,古时候也不知她是该喜案情终于水落石出,恶人终于要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是该悲自己有眼无珠,她现在觉得樊篱简直卑鄙龌龊到了极致。 古时候谢了郭胜,又去找时一心,正好郭胜也有事去刑警支队,他俩便同行。 二人刚下楼,走到局大院里,就看到从警车上押下来四个人,有樊篱,陈京以及刘芒兄弟二人。 古时候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古总,古总,我和墨董事长可是兄弟,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古总,你可千万要帮我给这帮警察说说,我是被冤枉的……” “小时,看在我们曾经相爱的份上,你放我一马吧,在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深爱着你的……” “吵什么吵,到了讯问室,有你们说话的机会。也别忙着狡辩,我们可以零口供定你们的罪!”一名民警打断的樊篱和陈京的求情,“郭队,樊篱是在张善家里逮到的,可张善却不知所踪,这两个‘瘾君子’和樊篱在一起,弟兄们顺路也给逮了回来。” “这两个吸毒的,一并审问,你们先带他们到讯问室做笔录。” 郭胜转头又对古时候说:“小时,我和你妈妈也是几十年的同事了,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次张善没有落网,以防万一,你出门多留个心眼,注意安全。” “知道了郭叔,我有保镖跟着呢,放心!” 二人到了刑警支队,墨砚还在。 古时候和墨砚交谈之后才知道,原来墨砚来找时一心,也是为了给她说明崔强的工地上工人伤亡的原因,顺路将古风给的银行卡还给她。 而陈京的狼子野心,墨砚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之所以将他“养”得这么肥,全是因为要给古时候制造出一个强劲的对手,磨砺她的心性以及锻炼她应对危机的能力。 这件 分卷阅读87 事情,若是搁在最初那一世,古时候肯定是不赞同的,可如今一路走来,她才算是体会到“商场如战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自己正大光明,可他人未必磊落坦荡,樊篱和陈京若不是包藏祸心在前,又怎会被墨砚反利用在后。 虽然如今除了张善之外,其他人均已落网,可唐氏建材被私吞的那将近两千万资金,有五分之三在陈京手中,可以追回,而其余的,被樊篱和张善挥霍的所剩无几。 而古时候和墨砚并不打算让陈京还清,以减轻他的量罪,所以,这场商战,古时候赢了却也输了。 古时候深感墨砚的财大气粗,为了让她将来有足够的能力和经验,去面对更大的风险和挑战,他拿出将近两千多万来打水漂。 墨砚却说,玉不琢不成器,而玉成器的过程中难免会有损失。 第46章 古总威武 古时候又和时一心聊了一会儿,强调她注意安全,不要太过劳累后,就和墨砚一起离开了公安局。 二人刚走出局门口,就被匆匆赶来的郭胜留住。樊篱在讯问室里情绪激动,吵着闹着要见古时候。 古时候自认为和樊篱无话可说,可一方面,事关唐氏建材,她又是负责人,另一方面,来人是郭胜,她不得不给面子。 古时候看了一眼墨砚,欲言又止,跟着郭胜去了讯问室。 见到古时候时,樊篱立刻消停了下来,“小时,小时,你帮帮我,都是陈京,是他让我做的,我也是一时糊涂,被他的钱财迷了心。小时,我爱你,这些年,我一直默默的爱着你,我知道你每天去公司都会让司机在距离公司200米左右的地方停车,然后自己走过去,因为你喜欢健身却没有时间;我知道你每天中午必须小睡一会儿;我还知道你每个星期一,都会买块不加奶油的蛋糕吃……你的习惯、爱好我都知道,你看我有多爱你,小时,帮我给警察说说情,放我离开吧……” “你跟踪我!” “我那是爱你,我想多了解你!小时,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没有爱过其她女人!” “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那么我觉得你还是留点力气和警察同志们好好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吧!” 古时候觉得樊篱太过可笑,在他心中,她是傻子一般的存在吗?爱她,多么美好的理由,只是从他的口中说出,却像是一袭华丽的袍子,上面长满了虱子。 这一世刚回来那时,她还问樊篱是否爱过她,她到现在仍然记着他的回答,女人就是麻烦,他没有安全感,他只想活好当下。 如今,还不到三年的时间,樊篱的爱张口就来,爱的不费吹灰之力,廉价的一文不值。 许是看出了古时候眼中的鄙夷,樊篱急忙道:“小时,你别看我身边的女人虽多,可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你那个大学舍友叶梓,她对你诸多不满,曾在不夜骂你不念同窗之谊,我就替你把她□□了,我,我那么做都是为了你!” “闭嘴!”古时候不想再和樊篱多说一句,“樊篱,你的无耻简直没有下限!法网恢恢露过谁?且不说我不会放过你,法律更不会放过你!” 古时候对身边的郭胜说:“郭队,樊篱刚才亲口承认,他还有一桩□□案背在身上呢。” 听古时候那么说,樊篱全身的力气好似被抽空,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有泰山压顶般沉重,他知道古时候不会给他希望了,于是放声大笑,笑的面目狰狞,彻底的暴露出了本性。 “古时候,你个贱人,老子只恨以前为什么不把你也给办了,若不是当时陈京担心激怒墨傲羽,坏了大事,你早就在我kua下要死要活了!哈哈哈哈……墨傲羽无非就是接了老子玩腻了的二手货,他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事发突然,我非要他死不可!当年他不仅差点废了我,更侮辱我是垃圾,别让我出去,出去后我第一个弄死他!” 古时候的牙关紧了又紧,最后,她轻笑了一声,“只可惜,这些污言秽语伤不到我,只能显得你更不堪而已。羽哥哥说错了,你不是垃圾,你垃圾不如!你的存在,让我知道这世上的有些人,虽是人形,却是兽心。” 说完之后,古时候就离开了讯问室,郭胜也跟了出来。 “小时,郭叔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儿,郭叔。这种人渣的话也放在心上,那我不是给自己找堵嘛,再说了,也不是没有收获,他还牵扯一桩□□案,您别忘了就成。” 说完后,古时候就离开了。走到公安局大门口,看到墨砚的车还在,便走的过去。 “爸,您还没回去?” “看你好像有话和我说,就等了会儿。”墨砚并没有问樊篱找古时候的原因。 二人聊了一路,都是关于墨砚和唐青衣的事情,古时候先是不太好意思问,毕竟她是儿媳,不好干涉,可她确实担心唐青衣,便硬着头皮开了口。 墨砚倒是没有她想象中的尴尬,反而和她聊的兴致勃勃。 婚姻中,唐青 分卷阅读88 衣的眼中容不得不忠,起初是有些冲动和胡思乱想,可几十年同甘共苦走了过来,墨砚的品性,她一清二楚,她没查,可墨傲羽却将张善查了个底儿朝天。 唐青衣虽说知道了原委,可自尊心作怪,还在墨砚面前作呢,墨砚千般哄万般宠着,大作伤身,小作还挺怡情,一连几个月,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这样过来了。 见好就收这话,唐青衣再懂不过,这段时间,她也有鸣金收兵的意思。 “小时,婚姻就是这样,一个强硬些,另一个就多让着点儿,针尖对麦芒,那是种悲哀,自己的人自己不疼,让别人趁虚而入,那就有的哭了。” “爸,咱在这儿偷偷的说啊,妈有时还挺不讲理的,您哪来的那么多耐心?”古时候笑问。 “哈哈哈哈!”墨砚仰头一笑,“我还就喜欢她那不讲理的样子,她不讲理我哄着,我多男人,她多幸福!她聪明着呢,小打小闹有,却从不胡搅蛮缠。” 古时候总算是知道了墨傲羽的实力宠妻之道,是从哪学来的了。想想因为叶梓的事情,她对墨傲羽也确实蛮不讲理了些。 古时候越想越觉得应该找墨傲羽将事情说清楚,她这么不咸不淡的对他,他心里肯定不高兴,他不高兴,她心疼。 于是,古时候将车靠边停下,“爸,您和妈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今天先不回家了,我去画室找羽哥哥,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 古时候下车打的,直奔画室,路程过半,又让司机绕了个道儿,买了两份牛排和一些甜点。 刚进画室,古时候就看到员工们虽然是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可个个儿伸着脑袋竖着耳朵,专注的看向画房。 古时候“哼”了一声,员工们发现老板娘驾到,眨眼的功夫,就都“认真”的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古时候将牛排放在桌上,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有时啊,众乐乐还真不如独乐乐,不让别人偷看,她自个儿倒是偷看的上劲儿的很。 “羽哥哥,我温柔善良,洗衣做饭打扫家样样都行,我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你,不求名分,只求你爱我。” “滚!”声音中夹杂着墨傲羽的盛怒。 “我不!从大一开始我就爱你,我给你送过杯子,代表爱你一辈子,送过围巾,代表围着你一生,送过……” “闭嘴!你说那些都是小时候让你帮忙送给我的,我才收下了。叶梓,你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 “羽哥哥……” “那称呼不是你叫的!立刻滚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叶梓,小时钱没少给你借,忙没少给你帮,你这么做,寡廉鲜耻的也太登峰造极了吧!”纪小小看不过去了,直接开口。 古时候听到后,乐了,“还是纪老阿姨点评的中肯!” “羽哥哥……” “我说了不准你那么叫!”墨傲羽直接吼了出来,他左手死死地握着椅子的把手,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右手拿起电话,拨通后,高声道:“护送几张画,用得着全部都去吗?一分钟之内见不到你们,就全部给我走人!” 叶梓害怕地后退了几步,楚楚可怜道:“墨傲羽,你别凶我,这碗香菇肉丝面是我亲手做的,你趁热……” 只听“啪”的一声,接着,就是艾笑怒不可遏的声音,“世风日下,知道现在想当小三的女人都不知廉耻,可像你这样毛遂自荐被拒还死缠烂打的,还是头一次见。小时不在,你当她的朋友都是死人吗!” 之后,就看到画房的门被打开,叶梓被艾笑暴力的推了出来,狠狠的摔倒在地。 “羽哥哥,忙完了吗?忙完了出来吃牛排!”古时候朝画房喊了一嗓子。 墨傲羽听到后,快速的走了出来,“小时候,听我解释……” 墨傲羽的语速极快,可却被古时候打断,“不用解释,我都看到了,吃饭,牛排。” 叶梓站起身来,快速的跑了过来,指着古时候的鼻子大骂,“你不知道羽哥哥最近胃不好吗?还让他吃牛排……” 墨傲羽将古时候护在身后,“我愿意!滚开!你若敢动小时候一根汗毛,我要了你的命!” 保安终于赶了过来,他们给了叶梓极高的待遇,左拥右护的将她请了出去。 墨傲羽给古时候笑得特别讨好,他打开塑料袋,拿出牛排,正要吃,却被艾笑截胡。 艾笑将另一份牛排递给纪小小,狠狠地瞪了一眼墨傲羽,和古时候打了个招呼,就拉着纪小小径直离开了。纪小小都没来得及给古时候说说这个事儿的情况。 古时候将墨傲羽拉回画房,墨傲羽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忐忑地站在她身旁,刚才要解释的勇气荡然无存。 古时候踮起脚尖,伸手揽住墨傲羽的脖子,“你胃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公司太忙,我不想让你为我操心,再说我已经好了。” “我不为你操心,你让我为谁操心?你今天让我很生气!” “ 分卷阅读89 小时候,我和叶梓真的没有什么,我回去就将她送的东西全扔了,我以为那些都是你送我的,我……” 古时候用唇封住了墨傲羽的话,吻,由温柔到蛮横,再到咬,直到闻着了血腥味儿才罢休。 摸着墨傲羽带血的唇,古时候有些怜爱又有些生气,她又直接咬上了他的脖子,下口也没个轻重,一会儿疼的墨傲羽极力隐忍,一会儿酥的墨傲羽呼吸粗重。 画室的员工们透过玻璃看到了这一幕,如被洗脑了般兴奋,个个儿举起大拇指直夸,老板娘威武! 第47章 尘埃落定 古时候看着墨傲羽脖子上的草莓和咬痕,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这大夏天的,也不能让他围个围巾出门,于是,她不许墨傲羽在痕迹消失之前瞎溜达。 墨傲羽作死,找了一堆不能不出门的理由,结果被古时候武力镇压,最后,她也想了想,画室墨傲羽总归是要来的,便将禁止他瞎溜达改为严禁他回墨家,要不然,以唐青衣的性子,他俩这大补汤又该提上日程了。 墨傲羽完全同意,再说一个“不”字,他又得受“皮肉之苦”。 “羽哥哥,其实我刚才说生气,不是因为你收叶梓的东西,更何况,你当时又不知情”,古时候看出了墨傲羽今天的如履薄冰,“而是生气你胃不舒服,却不告诉我。” 古时候觉得自己近期很没有尽到一位妻子的责任,她有任何异样,墨傲羽都洞若观火,而她竟然要通过别人的口,才能得知自己的丈夫体不适。 “什么是夫妻,不就是携手一生、相伴而行的两个人,对彼此的知冷知热、相互扶持嘛,人常说,施比受有福,你就不能让我也享享福吗?羽哥哥,我不仅仅希望被你宠溺的像个孩子,也希望能将你照顾的很好,所以,往后若生病,不许瞒着我,别一个人闷着,更别让我猜,好吗?” “好!” 听到墨傲羽的回答后,古时候在他胸前轻拍了一掌,“好什么?什么好?今天起,从多说几个字开始改!” “知道了!” 见古时候又有发飙的架势,墨傲羽赶紧笑着赔不是,又多说了几句,“以后要是生病了,我就抱着你撒娇,一会儿喊这儿疼,一会儿说那儿疼,你看这样好不好?” “你想得美!我是嫁了个男人,还是捡了个儿子?” “我哪里知道,反正我是取了一个好媳妇儿。小时候,以前是你还在上大学,毕业后,你忙公司,我又忙画室,所以我们的婚礼也是一拖再拖。如今,公司的事基本解决了,画室也步入了正轨,不如,我们将婚礼提上日程吧。好朋友们都知道我们俩领了证儿,可你身边那些个张总、李总、肖总、阿猫阿狗总可不知道,瞧他们一个个盯着你的眼神,我看着就想将他们眼珠子给抠出来!” 墨傲羽身上的那股陈年醋劲儿,香的古时候笑得甜蜜,她还想说她身边再多的某总,也不及一个叶梓,又不想破坏气氛,便也没说。她同意了墨傲羽的提议后,二人就手拉着手,走出了画房。 看到员工们一个个八卦的表情,闪烁着小火苗的眼神儿,墨傲羽直接给他们泼了盆凉水降降温,下午下班后,集体加班,忙的不忙的,全部待到晚上八点再走。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古时候为了维持她老板娘善良仁慈的形象,给每位员工叫了一份西餐,然后收到了一堆溢美之词。 二人走出画室,直奔小家。最近他们吃饭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胃都不怎么好,古时候决定回家煮点儿面条吃。 画室距家不远,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正好天公作美,今天多云,古时候晃荡着墨傲羽的手,走的慢慢悠悠。 墨傲羽心血来潮,要背着古时候回家,古时候准了,直接跳上他的后背,然后就将《西游记》里猪八戒背媳妇的调调哼了一路。 到家后,古时候不顾墨傲羽的反对,坚持要自己下厨做油泼面,墨傲羽拗不过她,便在一旁指导,结果被她以“爱手爱脚”为由,赶出了厨房。 墨傲羽被迫当了甩手掌柜,在餐桌旁坐等,只听厨房里一会儿传出“噼里啪啦”声,不是掉了勺子就是摔了碗,一会儿是古时候的碎碎念,“到底是面条要煮多长时间”…… 古时候好不容易才做好了两碗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面,墨傲羽却心里犯难,想着等一下要怎么控制表情。 “羽哥哥,怎么样?是不是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啊,快吃!面食对胃好。” 墨傲羽心道,死就死了!拿起筷子,像狗刨土一样,往自己嘴里刨面条,随便嚼两口就往肚子里吞,边吃边含糊的答道:“好吃!” 古时候得意,不愧是她做得面条!自己也动了筷子,可才刚吃进去一口,还没咬呢,就吐了出来,又连忙阻止了墨傲羽吃。 这面做的,不仅将卖盐的放了进去,而且,面硬油大,辣子多到能让吃的人涕泗纵横。古时候做饭,最大的特点是,卖相极佳,口感极差! 古时候一头黑线, 分卷阅读90 看来,自己做饭是啥样,自己心里还真没点儿数儿! 墨傲羽又重新做了两碗油泼面,二人倒也吃的有滋有味。 “羽哥哥,不如,我们养只小狗吧,不要什么名贵品种,就中华田园犬,人吃什么,它吃什么,多好养活。” “好!”墨傲羽觉得古时候哪里是想养狗,分明就是想给自己养只小白鼠,以后她的黑暗料理总算是不用浪费,他为将来进自己家门的小狗默哀了三秒钟,同病相怜呐! “对了,羽哥哥,刚才小小姐和艾笑怎么在画室?” “艾笑的一位客户喜欢收藏画,她就带着纪学姐一起过来看看,想买回去一副送给他。她看中了我的《凤舞九重霄》,我说那是非卖品,就送了她一副《林泉饮酒图》。” 古时候砸吧砸吧嘴,暗暗吐槽艾笑的审美,怎么就看上了“黑白无常系列”了呢。 饭后,古时候主动请缨,做饭不成,碗还是洗的净的。她刚收拾了碗筷走进厨房,就看见墨傲羽接了个电话,眉头锁的很紧。 “小时候,张善死了,被樊篱所杀,刘芒兄弟二人是帮凶!” 古时候吃惊的有些愣神。 昨晚,苏正监控张善到凌晨一点,困了,便将摄像头对准张善家的窗户后,躺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直到今天中午十二点半,苏正醒来后,对面张善家中空无一人,就将昨晚录制好的视频回看了一下。 视频显示,今早凌晨两点,樊篱醉汹汹地进了张善家,要与她春风一度,张善半推半就的从了。完事后,二人又不知聊了些什么,越聊越激动,张善对樊篱撒泼,又咬又打。 情急之下,在樊篱随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刀,一连三捅,张善倒在了血泊之中。 樊篱害怕的全身发抖,茫然不知所措,倒坐在沙发旁,发呆到四点,反应过来后,他没有逃跑,反而藏尸灭迹。他打了个电话,不出十分钟,刘芒兄弟二人进来,三人合力将张善的尸体裹上了厚厚的保鲜膜,放置在了卧室床的内部。 警察是早上八点到的张善家,樊篱等人刚处理好打算离开,却被逮了个正着。 小人同而不和,窝里斗的戏码,墨傲羽没怎么见过,却听了不少,他让苏正将视频资料直接交给时一心,然后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 报应不爽,古时候和墨傲羽感叹了几句。事情尘埃落定了,她便要求墨傲羽把保护她的保镖给撤了。墨傲羽想了想,便也同意了她的要求。 墨傲羽觉得古时候最近的压力过于大,工作没日没夜不说,还要应付这一桩桩的糟心事。 下午,墨傲羽拉着古时候逛公园散心,看了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正好赶上一位大爷和一群大妈斗舞,大爷妖娆的舞姿完胜那群大妈。 乐的古时候直笑,笑的她一手抹掉眼角的泪,一手扶着墨傲羽的胳膊。 墨傲羽很喜欢这种平淡而真实的生活,生而为人,贫穷也好,富贵也罢,内心深处的快乐其实永远都是这么简单,有人是吃到美食快乐,有人是看到美景快乐,而他,是快乐着古时候的快乐。 晚上,二人又去了一家高档网球会所,墨傲羽想让古时候将压力统统发泄出去,所以,打起网球来丝毫不带让的。 古时候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满场地跑,跑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就为了接墨傲羽的一个球。她对他的心思再了解不过,虽然身是累的,可心,却是近段时间来最舒坦的一次。 回到家后,古时候冲了个澡,拖着疲惫的身躯,上床倒头就睡。朦胧中,看到墨傲羽侧着身子对她深情凝望。 古时候使了吃奶的劲儿伸了伸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之后就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墨傲羽睡前接了时一心电话,电话里,时一心谢他提供证据,说是在视屏面前,樊篱老实地交代了一切,可她却并没有告诉墨傲羽,樊篱是因为分赃不均而杀张善。 墨傲羽也并没有问樊篱杀张善的原因,他不想知道到…… 第二天,古时候到了公司,叫来了秘书,确定了她近期的行程,又问了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就让秘书出去忙。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处理,这公司的老总也真不是人当的,耕地的牛也没有这么累。 古时候用余光看到秘书向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了两步,最后还是转身向外走去。想着她或许还有什么事,便叫住她,“还有事?” 秘书犹豫道:“古总,马易昨天在帮警方逮陈京的过程中,头部受了伤,他打电话给我,不让我将这事告诉您,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危险?在哪个医院?”古时候又急又气,“你是对我负责,还是对马易负责?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 “对不起,古总。他现在在第一医院,二楼急诊科12号病房,医生说是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两天人。”秘书从没有见过古时候发这么大的火,她有些害怕,回答的也是战战兢兢。 古时候拿起车钥匙,也没叫司机, 分卷阅读91 而是一个人开车去了第一医院。 这些年来,马易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从她单身时,狂轰乱炸般的追求,到她婚后,默默无闻的守候,只是感情这事,不爱就是不爱,她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尽她所能的对马易真心相待。 古时候心急马易的伤,一心想着快点儿到医院,也就没有发现,车后有一辆黑色的小车一直紧随着她。 第48章 汉式婚礼 到了第一医院,古时候开车兜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停车位,只好又将车开了出去,在距离医院大约500米处,将车停好,打算步行过去。 刚一只脚踏出车门,就看到一辆无牌黑色小车从身边疾驰而过,若不是她快速躲回车里,一定会被撞飞。 古时候没有注意到开车的人,还埋怨自己下车时,没看前后有无车辆通过,她稳了稳心绪,默默给自己暗示,“不要心急,安全第一”,便又继续迈着大步走向医院。 可刚走出去还没几步,那辆无牌黑色小车又折了回来,直接撞向古时候。车速太快,她躲无可躲,就在那车距离她两米左右的距离时,一辆白色汽车直接撞向那辆黑色小车。 两辆车严重变形,而古时候却毫发无伤,只是本能促使她转身逃命,但没跑几步,她又疯了似的跑了回来,因为那辆白色的车,是自家的,是墨傲羽在开。 古时候打开车门,看到安全气囊已经启用,可墨傲羽依旧浑身是血,额头就像是渗水的石壁,不断有红色的血液流出。 古时候伸手按住墨傲羽的额头,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染红了她的双手。她觉得自己这几世的担惊受怕加起来,也不及如今这般让她恐惧。 “羽哥哥,小时候带你去医院,没事,你一定没事的!” 古时候的声音,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不安、害怕、无助,绝望……这些情绪充斥着字里行间,伴随着语调发音。 墨傲羽握住古时候颤抖的手,反安慰道:“小时候,别,别怕。羽哥哥在呢,你别,别担心。” 这时,叶梓从黑色小车中走了出来,她的伤很明显没有墨傲羽的严重,但左边整个肩膀和手臂也被血浸染成了红色。她双手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向古时候走了过来。 当叶梓看到墨傲羽变成了一个血人之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大喊一声,加快了走过来的速度。 墨傲羽无力地看了一眼叶梓,虚弱却带足了厌恶地说了一句,“滚!” 叶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两眼呆滞,一动不动。 古时候慌乱的从包里拿出手机,要拨打120和110,可手机屏上满是鲜血,锁怎么都解不开,她用自己的衣服擦干了手和手机上的血液后,这才顺利开锁,叫了救护车,报了警。 这时,趴在地上的叶梓笑了,笑得有气无力,也笑得有些阴森,接着又哭了,先是哭的抽抽嗒嗒,后是透骨酸心。 古时候根本不顾及叶梓是哭是笑,是死是活,她现在只心焦墨傲羽的伤情,她一边给他止血,一边想办法将他从车里救出来。可她没有办法,墨傲羽被卡在车里,没有工具根本救出不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多个好心人上前帮忙,可试了一番后,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也无能为力。 “古时候,别费心思了,看样子墨傲羽是活不成了,哈哈哈哈……”叶梓停止了哭泣,可她好似魔障了一般,表情不停的变化着,嫉妒、不甘、怨恨…… “我得不到的人,你也休想得到!墨傲羽若是死了,你可得记着,他是被你这个贱人害死的!他爱的人若是我,就会开开心心的活着,可他爱的人是你,所以他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叶梓的笑,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样阴森,她极度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将一缕头发别在耳后。 “古时候,你哪里好?你哪里有我好!我叶梓长相和你不相上下,学习不弱你分毫,论温柔体贴,我更是比你好千倍万倍,凭什么?凭什么墨傲羽爱你不爱我!毕业后,我托人找关系,好不容易进了一家全国500强的公司,他们凭什么裁员裁我,更凭什么你就可以平步青云,直接进入墨唐地产!” 古时候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叶梓的发飙,她只是一遍遍的安慰着墨傲羽,“羽哥哥,警察马上就到,医生马上就来,没事的,小时候在呢,相信我!” 而叶梓,还在愤愤不平着,“大二的那个晚上,你在学校东面的草地上搔首弄姿,我看着都恶心,你都有樊篱了,还来勾引羽哥哥!唐氏地产开除我,定是你背后指使的,没有你的允许,他们怎么敢!我走投无路,只能去不夜卖酒,却又被樊篱那个畜牲强 jian。不过没关系,他给钱行了,每次来找我,起步一千,可他跟我在床上,喊的却是你的名字!而你个贱人,居然又把他送进了监狱。你夺我羽哥哥,让我失业,断我收入来源,害我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你今天非死不可!” 叶 分卷阅读92 梓像是头恶魔,全身带着阴气,双手做出要掐死人的动作,一步步像古时候逼近。 围观的人群见叶梓也是伤的不轻,不认为她有能力掀起什么浪花,只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她不要激动。 这时,一个体型偏瘦的人影从人群中窜出,将手中的叉子直接插入叶梓的心脏,“你算什么东西,敢伤古总!” 叶梓眼睛瞪得极大,不可置信地转身看向杀她的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小王一手握着带血的叉子,一手还提着外卖,“古总,医生说我妈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您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她敢伤你,我就让她死!我妈一辈子没吃过西餐,这个您帮我送给她。这女人,我马上拖走,不要让她脏了您的眼!” 古时候看着小王将叶梓拖离了她的视线,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她却异常的平静,就像是一个不会思考,不知冷热,不懂悲哀的木头人。 因为她看到远处的警车和救护车,好似一头开进了虚无一样,消失不见;身旁的高楼大厦以及围观的人群开始变得透明,水泥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青草地,鸟语花香,蜂飞蝶舞;远处,杨柳迎风而动,柳絮如雪,洋洋洒洒;天空湛蓝无云,偶尔有几只燕子衔泥而过。 明明是夏天,可一转眼便是春天的景象。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古时候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浓浓的恨意。 二人处于草地中央,墨傲羽的头枕在古时候的腿上,他的头仍然血着流,但他仿佛不知疼痛,笑着抚摸着古时候的脸颊。 “小时候,羽哥哥还没给你一个婚礼呢,我们现在举行,我说你听,好不好?” “好!”古时候在墨傲羽全是血的额头上亲了亲。 “那你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中国人,自然行中华礼。” “那按照汉朝的婚礼程序举行如何?” “好!” 墨傲羽理了理衣服,庄重地说道:“那我们的婚礼就开始了。首先呢,是入场。韶华美眷,卿本佳人,值此新婚,宴请朋宾,云集而至,恭贺结銮,吉时已到,请新郎入场。” 墨傲羽缓了缓,又继续道:“赞曰,昔开辟鸿蒙,物化阴阳,万物皆养,唯人其为灵长,盖儿女情长,书礼传扬,今成婚以礼,见信于宾……高山之巍,皓月之辉,天长地久,山高水长。小时候,给你红巾,我们一人牵一头,到正前堂。” “羽哥哥,我牵好了,走吧!” “嗯,然后呢,是行沃盥礼。小时候,我帮你洗好了。” “我也帮你洗好了。” “好,接下来,行同牢礼。张嘴,我喂你吃块肉,好吃吗?” “好吃!我也喂你吃块肉吧,我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好啊,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一个锅里吃饭了,我们是一家人了。来,小时候,我们行合卺礼。先将我们各自的酒喝掉一半,然后我们俩互换,再喝完所有的酒。” “羽哥哥,这是什么酒啊?闻着馥郁芳香,入口醇厚甘鲜,好喝!” “是女儿红。以后你想喝多少都行,现在啊,我们先去行拜堂礼。” “好,你说的,不准抵赖啊,谁赖皮,谁就嫁个麻面郎君!” “你是没机会了,因为我觉得我长的还挺好看。来,拜天地!” 古时候右手压在左手上,双手放于胸前,低头拜了拜。 “拜尊长。” “拜好了。” “夫妻对拜!”墨傲羽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赶忙用手擦掉。 “夫君好!”一行眼泪从古时候眼角流出。 “夫人好!”墨傲羽帮古时候擦干眼泪,“今天我们结婚,不要哭。” “我这是幸福的眼泪!” “好!最后,我们行结发礼。小时候,给我一缕你的头发。” “给!” “嗯,我的头发短,我多剪下来些。” “差不多行了,你头发秃一块,多影响我形象!” “好,听你的。然后,将我们的头发放在同心锁中,锁上,结发礼毕!现在,我正式宣布,礼成!” “然后呢?” “然后啊,自然是送入洞房!” “羽哥哥,你个色狼!” “你这小脑瓜里都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啊,妈给我们新房的床上,放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我们去吃,这叫‘早生贵子’,她一直都想抱孙子呢。” 墨傲羽身上的血,染红了古时候的衣服,衣服上好似开满了朵朵玫瑰,夺目而耀眼。她再也无法装作平静,抱着墨傲羽哭了。疼的墨傲羽犹如万箭攒心。 “小时候,别哭。我们刚举行完婚礼你就哭,妈会认为我欺负了你,会揍我的。”墨傲羽吃力的抬起手,帮古时候擦掉眼泪,可她的眼睛就像是拧开的水龙头,眼泪擦了一行,又流下一行。 “小时候,我曾说过,我是你的皑皑 分卷阅读93 白雪,天暖了,雪自然是要化的,雪化成水,水再被太阳蒸发成水蒸气,冬天一到,就会再次凝结成雪,飘在你肩头,躲在你发里,飞进你掌中……我让整个世界穿上银装来取悦你,还为你唱‘咯吱咯吱’的歌。羽哥哥会画画,可不大会唱歌,你要是觉得难听,就别听,改换堆雪人、打雪仗吧,只是你要穿厚点,别再像你五岁那年,着凉发高烧……” 第49章 青梅果子 古时候抱着墨傲羽,听着他的碎碎念,他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楚,天热不喝生水,天冷不露脚踝,三餐按时吃,晚上不熬夜…… 墨傲羽的声音由断断续续到无,身体由温热到冰冷…… 最初,古时候以为她是被上天所眷顾着的,没有谁的一生如她这般可以重来,她认为她是天底下最幸运且幸福的人!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最初那一世的28年,她有眼无珠错爱樊篱,老天让她求而不得,她是那么的感激。后来,她用两辈子累积起来爱墨傲羽,这一次爱对了人,老天却还是让她求而不得。 原来,她不是那个被眷顾的,她不过就是老天的一件可以肆意摆弄的玩具。她宁可死的是自己,也想让墨傲羽好好的活着。 墨傲羽爱了她两世,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只要他能活,开心快活的活,她宁愿做老天的提线木偶,生生世世。 古时候将墨傲羽的身体放平,径直走向远处的杨柳,折了几枝,围成环状,便又往回去走,边采草地上的野花,边插在柳环上,柳环变花环。 回到墨傲羽身边,两个花环也正好完成。她将其中较小的一个戴在墨傲羽的手腕上,另一个较大的,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婚礼上怎么能没有花呢? 微风掠过,二人带血的衣服变得兴奋起来,随风而舞。草地上的花香也不在蛰伏,尽数散发着特有的芬芳。 都说春风似剪刀,是啊,古时候就得她的心,被春风剪得碎的再也拼不完整,“羽哥哥,若有来生,别再爱我。” 墨傲羽的身体幻化成一根细长的竹子,竹身上还套着那个花环,漂浮在古时候的身边,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便飞向一旁的草丛里,消失不见。 古时候跑了过去,她又一次看到了那颗青绿色的圆状物。它躺在青草地里,明明一动不动,可她就是感觉它很是惬意悠闲。这一次,她总算是看清了它的原貌—一颗青梅果子! 古时候恨上心头,这颗破果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她身边带走墨傲羽,她捡起它,张嘴就要咬下去。 哪知那青梅果子直接从她手中挣脱出去,口吐人言,“住嘴!你,你要吃了自己吗?”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听说过狐狸精,蛇精,梅花精,可青梅果子精,古时候还是头一次听。 “我不吃自己,可我今天非吃了你不可!” 古时候没有再和它废话,扑过去就要逮着它,然后吃了它!这样,如若还会重生,这东西就再也不会吸走她的墨傲羽。 古时候越来越觉得她的想法是正确的,所以,逮那颗青梅果子时就越卖力。 可青梅果子也就乒乓球大小,而且变态的无翅而飞,无论古时候如何努力,都不能触碰到它分毫,累的她站在原地大口地呼着粗气。 而那颗青梅果子,倒像是玩的开心,一会儿向上浮一浮,一会儿向下降了降,一会儿又在空中转着圈,还真是讨厌!古时候只恨自己没有一双翅膀,不会飞翔。 刚是那么一想,她的背后就长出了一对紫色的羽翼,古时候冷笑,这会儿倒是求仁得仁了,可她只求能于墨傲羽天长地久,却从来都是看似拥有。 古时候二话没说,飞翔像是一种本能,翅膀微动,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那颗青梅果子旁边,快速伸手,直接将它握于掌心,张嘴就是一口,皮薄肉厚,酸中带甜。 口感很是不错,可古时候却不敢再次下口,因为她的左臂不见了! “我说我就是你,你还不信,还好你刚才是从我侧面下的口,要是从上咬,那你就没头了!哇,无头女刑天,想想都激动。” 古时候不知道这是不是它幻化出来的假象,可也连忙吐出果肉,将其原样放回在那青梅果子上,果然,自己的左臂又出现了,可与身体衔接的地方却有一条裂缝。 “快拿开!快拿开!你嘴里咬过的又给我安回来,恶不恶心?”青梅果子的语气中满是嫌弃。 “你不是说你是我吗,哪有自己嫌弃自己的道理!” 青梅果子无语…… “说!你把我的羽哥哥藏在了哪里?”古时候用力握住手中的青梅果子。 “别那么用力,我又没有痛感。什么你的羽哥哥,那是我的羽哥哥好不好?”青梅果子顿了顿,感觉不对,这是自己在和自己争男人? “也不对,准确点说,那是我,也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羽哥哥。” “你在说什么,一会儿你,一会儿我,在我的知 分卷阅读94 识体系里,世界只有一个,什么这个世界,还有那个世界?”书上说,妖精都是狡猾的,古时候不信这颗青梅果子精。 “孤陋寡闻!你我现在所处的世界,包括眼前的青草繁花都,以及你所经历的幼年、少年、青年,乃至死寂黑渊和玄之又玄城,都是这个世界的不同地方而已,而这个世界,有个响亮的名字,叫‘梦境’。” “你说谎能打个草稿吗?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 古时候不相信。重生以来,所有的事情都那么真实,那么清晰,那么牵动着她的喜怒哀乐,现在说是黄粱一梦,这怎么可能! “呵,那我以前为什么看不清楚你?” “人总是要历经风雨,才能更深刻的了解自己,才能清晰的认识自己,你以前蠢的连自己爱谁都看不清,又怎么能看得清楚我是什么?”说完后,青梅果子有点后悔,骂她这不等于在骂自己么,便又改口道:“其实你是偶尔糊涂,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明智的。” 古时候也不与它不计较,接着问:“羽哥哥每次消失,都会变成一节一节的,现在想想,像竹子,而这一次,居然真的就是竹子,为什么?” “因为在你的意识中,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呀,我是青梅果子,羽哥哥自然是竹马!话说,你有恋植物癖吗?把自己梦成颗果子,把羽哥哥梦成根竹子,下一次,你好歹给我一张嘴吧,害的我想亲亲羽哥哥都不行!” 古时候觉得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颗果子,居然也想着情情爱爱,卿卿我我! “那如今,你在这里,羽哥哥又在哪里?” “羽哥哥不在这里,因为他醒了,所以就离开了,回到了真实的世界。只有睡着的人才会有梦境,这是常识,你不懂吗?”青梅果子觉得自己果核儿疼,怎么真实世界中的自己这么笨啊! “你的意思是羽哥哥没死?他消失不见,是因为他睡醒了?可你也说过了,这是我的梦境,我不准他离开他,他怎么就会消失?” 古时候的心情就像是波浪线,一会儿攀登到了高峰,一会儿又跌落在了低谷。 “你梦他醒,即便梦到他,那也叫单相思。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同时睡着,并且同时做梦梦到对方,这才叫有缘千里一线牵,有爱梦中来相见。也只有这样,才能创造我们和羽哥哥共同的美梦。” 青梅果子的这个“我们”,让古时候很是不能接受,“你是你,我是我。我问你,我和羽哥哥在一起时,你为什么不出现?那时你在哪里?” 青梅果子若是有眼睛,它定要狠狠地瞪古时候一眼,“都说了,我们是一个人,我自然在你身体里。” “我和你不熟!说,第一次和第二次你出现时,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偏偏这一次,说个没完没了?” “你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妈妈审犯人!注意你的态度!”好想双手叉腰!或是招呼对面的自己一巴掌,气死它了,可惜自己是颗果子,“第一次出现不和你说话,是因为你瞎,不爱羽哥哥,我生气!第二次出现不和你说话,是因为看着你那青春活力样儿,我嫉妒,所以不想理你!” “呵,青梅果子精,你连张嘴巴都没有,怎么就这么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 经历了那么多的古时候,不信。她将这个名为青草繁花都的地方,视为和死寂黑渊以及玄之又玄城一样的存在,而这颗青梅果子精,又是第二个夢。 古时候躺在草地上,看着漫天的柳絮,又不由得伤感了一把。她虽然决定了不再去爱墨傲羽,可自己还没有答应自己呢,她好想再看看他,好想再听他叫声“小时候”。 青梅果子精还在她手里发着牢骚,它一张嘴巴都没有,却比七嘴八舌还烦人,听得古时候头疼心烦。她咬了咬牙,长出了一口气,直接坐起身来,拔掉一旁的野草,就地挖了个坑,将青梅果子精给埋了。 世界顿时清净了。 日月穿梭,莺飞草长。初来时,青草刚没脚踝,如今,都已经长到小腿的一半儿高了。古时候依旧不渴不饿,这让她更是笃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还会有第四次重生。 只是下一世到底要怎么过,是远走高飞,再也不出现在墨傲羽的生命里,还是潇洒快活,敢爱敢恨。古时候一再犹豫。 如果真如青梅果子精说的那样,这只是一场梦,那么,在梦里,她也希望墨傲羽是快快乐乐的,而不是因她心忧,围她左右,为她而死。 只是,爱而不得,会快活吗?她是俗人,活的就是七情六欲,孔圣人都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何况她这沧海一粟呢,那墨傲羽呢,会和她一样吗? 古时候确定,一定会!下一世,她决计不会再主动,可如果墨傲羽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就是月老已经绑定了红线,他们命中注定!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咚咚咚”,像是敲门一般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立体环绕。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咚咚”声,万里无云的天空,都随着咚咚的声音泛着涟漪。 分卷阅读95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忽然之间,整个青草繁花都都在颤动,眼前的一切瞬间被黑暗吞噬,她仿佛身处黑洞,随着时光一起穿梭,也不知是倒流回往起点,还是前行去往未知。 第50章 梦醒时分 “咚咚咚”,这声音还在顽强的响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古时候睁眼,头疼欲裂,全身上下的骨头如散架了一般,她身体不受意识的支配,随手找了件睡衣穿上,很自觉的起身开门。 神情焦急、一脸疲惫的墨傲羽映入眼帘,他右手成拳,举于空中,正打算再次敲门,可随即,古时候就看到他的耳朵、脸颊、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墨傲羽脱下羽绒服给古时候披在身上,眼睛看向一旁,给她拉上了拉链。 古时候见到墨傲羽,哭的稀里哗啦,也不顾及门外的冷风让她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踮起脚尖,抱紧墨傲羽的脖子,深情拥吻。 被强吻的墨傲羽懵了,他浑身紧绷,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古时候见墨傲羽接个吻都及不配合,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睁开眉下眼,狠咬他的唇瓣。 疼的墨傲羽松了牙关,古时候的舌头这才顺利进入…… 古时候边吻边拉墨傲羽进门,一个华尔兹般优美的转身,脚尖儿轻勾,只听“哐当”一声,房门紧关。 墨傲羽被这个悠长而又缠绵的吻吻出了火,刚要变被动为主动时,古时候却开启了悍妇模式,直接将他推开,对他好一顿拳打脚踢。 边打还边控诉,“墨傲羽,你不是变成竹子融入到那颗青梅果子里去了吗?你不是和青梅果子精长相厮守去了吗?还回来找我做什么!” 墨傲羽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古时候在说什么,可看到她情绪激动,也为了自己少受点皮肉之苦,只好顺着她的思路保证,“羽哥哥怎么会不理你?这不是回来了嘛,以后见到青梅,再酸也会吃了它!” 听墨傲羽那么说,古时候这才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不行,你也不能吃了它,把它吃了,我自己的身体也就没了,不过,我把他给埋了!你要是再敢和它一起走,我就给你也刨个坑!” 墨傲羽看着古时候睡眼惺忪的样子,全当她是没睡醒,在说梦话,接到古时候让他说爱她的电话时,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的从莫斯科飞了回来。 可见到古时候,墨傲羽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敢在电话里对她说“我爱你”,也全是仰仗着她喝醉了,意识不清。 当面表白心迹,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准备好,毕竟她这么多年来,爱樊篱。或许,他该说出口的,她刚才亲他,叫的可是“羽哥哥”,并不是“樊篱”! 古时候生气,又一次相见,墨傲羽居然这么不解风情,他们都已经结婚了,难道他现在不是应该给她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然后再做个爱做的游戏吗? 在青草繁花都,她都决定不再爱他了,可这次,是他主动将自己洗白,蒸熟,放在碗里,送到自己嘴边让自己吃的,他凭什么这么高冷! “羽哥哥,陪我睡,我困,我头晕,我全身都疼。”说完后,古时候就赖在了墨傲羽的怀里。 墨傲羽将古时候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打算离开,去厨房做个汤。一进门,他就闻到了浓浓的酒精味,他觉得宿醉后的古时候需要一碗芹菜肉末汤。 只是,古时候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他离去,撒娇道:“羽哥哥,我说了,你陪我一起睡。” 墨傲羽笑了笑,用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还醉着呢?我们都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那羽哥哥不走了,看着你睡。” 古时候对墨傲羽的行为以及话语,都很是不满意,他把她睡了不知多少回了,这会儿倒装起了纯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古时候生气地坐了起来,脱下墨傲羽的羽绒服扔在了一边,趁他发呆之际,直接将他拉倒在床上,迅速将二人裹在了被子里,将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要不是她现在全身关节酸痛,没有力气,她非把墨傲羽那啥了不成,谁家还没点家规! 古时候生着气呢,闷闷不乐的在墨傲羽身上装死人,墨傲羽大气不敢出一口,双手紧张的放在大腿两侧装僵尸,从这方面看,还真是两口子。 床头闹钟滴答滴答响,就连分针都转了十几圈了,古时候有些口渴,她好想喝水,可是,又不想从墨傲羽的身上下去,她要压死他,哼!所以,忍! 嘀嗒,嘀嗒…… 古时候饿了,胃里一阵阵痉挛,是身体真实的反应,而不是心理觉得饿。这是她重生以来从没有过的感觉,她以前还觉得那是消化不良或是胃动力不足呢。 此时,古时候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已经完全取代了耳钟的“嘀嗒”声,她慌了,用力咬了自己的手指,疼,钻心的疼! 古时候再也躺不住了,猛地骑坐在墨傲羽的身上,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脸颊,“疼不疼?羽哥 分卷阅读96 哥,快告诉我你疼不疼?” 墨傲羽疼得就差喊娘了,奈何身上的人是古时候,于是打肿脸充胖子,“不疼!” 边说还边将被子往古时候身上裹。 古时候不耐烦地丢开被子,又咬上了墨傲羽的左脸,下嘴不带留情,“这次呢?疼不疼?” 墨傲羽像是被抢走了棒棒糖的小屁孩儿,一手捂着脸,一手擦掉生眼泪,“小时候,那应该是疼还是不疼?” 古时候见状,印证了内心的想法,可没听到一句准话儿,又不甘心,正打算荼毒墨傲羽的另一张脸时,连忙被墨傲羽制止,“疼,小时候,真疼!” 古时候直愣愣的骑坐在墨傲羽身上,墨傲羽不得不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这个姿势,太过于不妥,他又一次将被子裹在她身上,还想着她今天怎么这么喜欢发呆。 只见古时候直接将他从床上踢了下去,不仅如此,还将他打出了卧室,推进了一旁的小屋中,并责令他不准出来。 墨傲羽看到一屋子的礼物时,以为是樊篱送的,醋意大发,当发现是他送的时,又喜从心来,便专心瞧礼物去了。 而古时候,刚醒时犯迷糊,胃疼使她立刻清醒,她翻遍了卧室、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落地窗边的一堆酒瓶里找到了手机。 开锁,发现已经没电了,只好充电后开机,一看日期,2018年11月18日,早晨七点! 只听客厅里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墨傲羽正要出去一看究竟,又听古时候恨恨地喊道:“墨傲羽,没有我的允许,你今天敢出来,我一定将你毁尸灭迹!” 墨傲羽知道古时候安全,便放下心来。 古时候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她需要好好清醒清醒,什么穿越时空回到过去,那分明就是一场春梦,一梦三生!只是那个梦过于真实。 古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又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嗓子,眼睛红肿不说,头发像鸟窝也是其次,最最重要的是,她此刻正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衣,中原两点红若隐若现,再低头一看,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心也有!那暧昧的叫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当下决定,以后再要是 luo 睡一次,她就去 luo 奔! 古时候觉得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找孟婆讨碗汤喝,要么冒着违法犯罪的风险弄瞎,不,弄死墨傲羽。可遗憾的是都不可行。 古时候画了个浓妆,鬼鬼祟祟地将头探出洗手间,没发现墨傲羽的身影,又火速跑回卧室,换了身衣服,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了两个爪子和一个脑袋。 她将卧室门拉开条缝,依旧没有发现墨傲羽,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拔下手机,又偷偷摸摸地来到房门口,正要开门逃离,只听身后传来了墨傲羽的声音。 “小时候,羽哥哥榨了杯芹菜汁给你醒酒,过来喝!” 古时候听到后,头也没敢回,开门像股风似的跑出了自己家,为了防止墨傲羽将她在电梯口拦下,连电梯也没敢坐,直接奔向楼梯,一口气跑下了二十楼。 北方的冬天,日子短夜长,此时,天才刚蒙蒙亮,古时候长叹了一声,将自己往紧裹了裹,除了手机,她什么也没带,好在,微信红包里还有零钱,打的到公司还是够的。 刚上出租车,墨傲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古时候犹豫了会儿,装的淡定,按下了接听键。 “小时候,你忘带家门钥匙了,你在哪儿?羽哥哥给你送过去。” “不用不用”,古时候连忙摆手,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墨傲羽,天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太让她无地自容了。 “羽哥哥,我公司有急事要处理,不能陪你了,你在家随意啊,这儿信号不太好,我先挂了啊!” “姑娘啊,华为都在研究5G手机了,咱大Y市市区里,4G信号怎么会不好呢,我手机信号就是满格啊,你手机不会是被黑客攻击了吧,可千万别不当回事。要不,我直接载你去银行,你看卡里的钱还在不在,若是没了,赶快报警!” 古时候尴尬,大Y市的民风敢不敢不要这么纯朴啊,可又不能怪的哥太热心,她也不管三七到底是二十一还是二十七,直接挂了电话。 热心的的哥看了看后视镜中的古时候,意识到了自己多了嘴,便油门儿一踩,直接将古时候送到了墨唐地产。 古时候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向墨砚的办公室走去,她要找他好好谈谈。 梦中,唐氏建材出事,她还历历在目,不查一查,还真不放心。她和墨傲羽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可公司万一有事,那就是迫在眉睫。可又不知该如何向墨砚提起,总不能说自己做了一个梦,这梦有预见性吧。 到了墨砚的办公室,古时候敲门,在得到允许后直接走了进去,还没等她开口呢,墨砚就先关心地问:“小时,看你今天状态不是太好,昨天也没来上班,生病了?” “爸,我没事,您别担心。这事儿回头再说,先聊着正事,唐氏建材可能会出 分卷阅读97 问题。” 第51章 霸道总裁 “小时,你叫我……” “对,爸,我的意思就是叫您好好查查。陈京嫌疑最大,其次是樊篱,他是陈京的马前卒,还有唐氏建材财务部的会计张善,她十有八九是陈京内鬼,三人蛇鼠一窝,很有可能会合谋挖走唐氏建材的客户资源以及……” 古时候一脸严肃的说着可能会发生的问题,可她看到墨砚似乎并不怎么重视,看自己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衣着得体,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于是直接开口询问:“爸,我哪儿是有什么不对?” “没,挺好啊,小时你给爸继续说!” 看着墨砚笑得一脸得逞,古时候莫名其妙,头顶问号继续,将梦中唐氏建材发生的危机给墨砚一一点明。 起先,墨砚还是笑呵呵的听着,想方设法的让古时候多叫他几声“爸”,之后,他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随即找人去暗中调查。 古时候走后,墨砚给唐青一打了个电话,问她墨傲羽和古时候是不是领证了,或是举办了婚礼,而他这个当爹的却不知情,言语中难掩兴奋。 在得到唐青衣的否定后,墨砚告诉她,古时候今天一口一个“爸”的叫他,叫的那叫一个顺溜。 唐青衣不信,虽然她是那么看好古时候和墨傲羽,觉得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这么多年来,他们在情爱上有缘无份,她也早就死了心,可最终还是没有经的住墨砚的教唆,给古时候打了个电话。 “小时,你中午过来吃饭,最近天气冷,感冒的人太多,我做了乌鸡汤给你喝,提高免疫力。” 古时候顿时想起了唐青衣逼着她喝滋阴十全大补汤的场景,果断拒绝,“妈,我公司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最近就不回家了。” 唐青衣听到那声“妈”,心不由自主的荡漾,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几个分贝,“那你想吃什么?妈妈做好了给你送到公司!” 古时候那叫一个不客气,直接拍马屁道:“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您这样好的妈了,我想吃土豆烧牛肉。” 挂掉电话后,唐青衣又找墨砚聊了会儿视频,激动的手舞足蹈,还高兴地掉了几颗泪珠儿。 墨砚又和唐青衣聊了几句,就去忙公司的事情去了,唐青衣内心的亢奋还没有完全表达出去,便又给时一心致了一电。 时一心听到古时候乱叫人“爸妈”的事情后,嘴上骂着古时候小混蛋,给他丢人还不说丢得远一些,可心里就像是四月的青草五月的花,七月的骄阳八月的雨,怎一个“美”字了得! 唐青衣听后不乐意了,古时候叫她一声“妈”,怎么就丢人了?狠批时一心的三观不正后,又将电话给墨傲羽打了过去。 古时候宿醉后没睡好不说,早晨起来又跟打仗一般,心忙身忙,她回到办公室后,给自己泡了杯浓茶,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就诡异地听到了自己稚嫩的声音。 “羽哥哥是全世界最最好的哥哥,小时候好爱好爱你啊!” 古时候一个回头,看到墨傲羽似笑非笑着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左手提着饭盒,右手拿着手机。 墨傲羽按下接听键,那重复循环的、让古时候脸红的铃声才停止。 通话开了免提。 “小羽,你是不是和小时在一起了?小时刚才喊了你爸‘爸’,叫了我‘妈’,二十八年了,儿子,你终于把小时变成了咱老墨家的人,快回国,你们二人好好相处。不准委屈小时,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好了,不说了,妈妈要给小时做土豆烧牛肉去,挂了!” 古时候听到后,电光火石间,心里就否定掉了多条方案,装聋还不及装死,装死还不如灭口,可灭口,难度系数又太高,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的方法是,口中反复念着“羽哥哥看不到我”,然后目不斜视、旁若无人的从墨傲羽身旁走过。 她刚拉开办公室门,就看到自己的秘书,做着还未来得及收回着的,对旁边看热闹的同事比划着“嘘”的手势,看来她得重新了解一下自己秘书的性格了,那么稳重的女孩,居然也听门! 古时候忘了,墨傲羽这位墨唐地产的太子爷,平时几乎不来公司,可每来一次来,都能引起轩然大波和久难平息的八卦。 古时候笑问:“听到了什么,说来我听听啊……” 还没等她说完,一群人就脚下抹油,个个儿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忘我”地工作去了。 由于这一插曲,古时候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直接被墨傲羽拉在怀里,“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墨少真爷们儿!” 这声音,古时候再清楚不过,她保证,她那可怜的小秘书,这个月一定会拿到一笔丰厚的加班费。 墨傲羽将怀里的古时候紧了紧,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古时条件反射般地推开墨傲羽,向后退了几步。 墨傲羽的心,顿时失望透顶 分卷阅读98 。古时候今早离家后,他在网上搜了好久女人爱什么样的男人,第一名是霸道总裁范儿的。他练习了一个早晨如何和古时候换种方式相处,可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 他将饭盒放在办公桌上,正要离开,忽然想起网上还说,女人都很享受被男人征服的过程,又有如被救星附身,一口哪能吃成胖子,俘获古时候的芳心,那得有个过程不是! “小时候,你今天一大早上对我又亲又抱,现在又管我爸妈叫爸妈,是在暗示我对你表白吗?好,我娶你!发誓一生一世对你不离不弃!” 古时候暗骂自己做什么梦不好,偏偏做春梦!做春梦也就罢了,干嘛还沉浸在出梦中不能自拔,叔叔阿姨叫了28年了也没出过什么差错,老大不小了反倒出这么个洋相,太丢人! “羽,羽哥哥,那个,那个什么,对!木林森得了痔疮,可严重了,我现在要赶过去看她!不然她会说我重色轻友。” 墨傲羽又一次将古时候拉进怀里,古时候挣脱不开,他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一手环抱着她的腰,一手拿出电话打给木林森。 “墨少这是给我报喜来了?我的主意管用吧!我一出手,横扫千军万马,更别说那只小猴猴。哈哈哈哈,不用谢我,到时分子钱给我免了就成!” “木林森,小时候说你得了痔疮,正急着要过去看你呢。” “墨!傲!羽!”木林森的怒火震得墨傲羽耳朵嗡嗡作响,他将手机远离了些自己的耳朵,“你才得了痔疮,你们全家都得了痔疮!古时候那混蛋,让她滚过来,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墨傲羽直接挂了电话,笑得不怀好意,“小时候,别去找木林森了,她说见到你后要打死你。羽哥哥只有一个你,舍不得让她欺负,所以,和羽哥哥在一起。” 古时候嘴硬,“木林森那夯货,得了痔疮不自知,我和她交的是朋友,却为她操的是当妈的心!” 墨傲羽拉着古时候走到办公桌前,打开饭盒,将鸡蛋卷递给她,“不吃早点,对胃不好。” 古时候怀疑墨傲羽近几年在国外,是不是交了什么坏朋友,明明那么憨厚可爱的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变得这么腹黑?她一口一口的吃着鸡蛋卷,有些想咬死墨傲羽的冲动。 墨傲羽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将满满的一勺芹菜肉末粥喂到古时候嘴边,他表面镇定,心确是跳个不停。 他期待古时候张嘴,又怕她拒绝,今天的行为,已是他鼓起了天大的勇气。她若拒绝,他怕自己对她再也说不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做不出任何从心的行为。 古时候嘴一张,直接吞下那勺芹菜肉末粥,吃了之后,又有些后悔,他们今天,太过于暧昧。又想起在梦里,她曾从墨傲羽嘴巴里抢吃火龙果的场景,以及他们二人在卧室,客厅,甚至厨房里的那些爱情动作片,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 墨傲羽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他又给古时候递过来一勺,可古时候却是直接从他手中拿过碗,自己喝了起来。 古时候一碗粥,两张鸡蛋卷下肚后,墨傲羽拿来纸巾,帮她擦了擦嘴,拇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缓缓地划过她的唇。 古时候脑袋一热,直接张嘴吻了吻墨傲羽的指腹。 墨傲羽再也不能自持,他倾身吻上了古时候的唇。 古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下,飘荡在三月的春风里,又像是被夏日的海浪所包裹,秋天的稻香所环绕,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真实,史无前例的舒服,她再也不想推开墨傲羽,轻唤了一声“羽哥哥”,声音带着点哭腔,有那么点颤抖,更多的却是享受。 墨傲羽听后,仿若天籁,他情不自禁的加深了那个吻,双手也开始毛燥起来,一颗一颗的解起了古时候上衣的纽扣。 古时候顺从着墨傲羽,心里怨啊,早上出门干嘛将自己裹成个粽子,恨不得帮着一起解,无奈身体没力气,便抱着他的脖子,专心享乐、沉醉、痴迷…… 墨傲羽的吻,由唇到颈,再到胸,一路向下滑至小腹,正要有所作为时,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古时候急忙推开墨傲羽,羞的将头低垂,手忙脚乱,不知是先理顺散乱的头发,还是先扣紧上衣扣子。 墨傲羽伸手帮她扣紧衣扣,一切就绪,走过去开门。 木林森看了一眼墨傲羽,假装生气却频频笑场,毫无气势的对他说了一句狠话,“痔疮,麻烦你出去,我要找里边那只姓古的猴子算总账!” 说完后,也不管墨傲羽是否同意,直接将他拉出了办公室,自己进去后,将门反锁。 墨傲羽想敲门告诉木林森不准欺负古时候,可看着一旁忍俊不禁的员工们,想起这是公司,影响不太好,便又给木林森打了个电话。 “墨大少爷,您还是先照照镜子,管好自己吧!” 墨傲羽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挺好的呀! 第52章 三千烦恼 “嘿嘿,小木木,我好想你,我 分卷阅读99 好爱你呀!”古时候拉着木林森的手讨好道。 脸上笑得像朵向日葵,可心里却是咬牙切齿,古时候好想像抗日神剧里手撕鬼子那样,撕了墨傲羽,若不是他当叛徒,她也不会给木林森低声下气。 “滚!爱我也没见你让我啃你嘴巴上的口红,我得了痔疮,离我远些,传染!” 木林森直接推开古时候,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苦的她差点儿吐回去,拿起桌上剩余的鸡蛋卷,大大地咬了一口,嚼了好几下,才抵消了口中的苦味。 “干嘛喝这么苦的茶?” “我没睡好嘛。” “你这浓茶满满的一杯,也没见有喝过的痕迹,我看你现在挺精神的呀!看来你羽哥哥的味道还真比这浓茶提神。”木林森的话言话语中满是揶揄。 古时候半响才反应过来,脸烫耳红,“你怎么知道的?” 木林森又端起饭盒里的芹菜肉末粥,边喝边说:“你这办公室里充斥着情 yu 的味道不说,墨傲羽嘴巴上的口红,不是个瞎子都能看的到,还问我。我估摸着外面的那群人,现在都在八卦着你俩在办公室里如何如何春风一度。恭喜你啊,荣升为墨唐地产的太子妃!” “都怪你!” “嗨,婆姨不生娃,还怨炕板石!怎么就怪我头上了?” 古时候瞪了木林森一眼,她总不能说,都怪木林森打断了她和墨傲羽的好事,导致她既害羞又慌乱,没有发现墨傲羽唇上的口红。 古时候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墨镜,戴上后,拉着木林森往办公室外走,她得和木林森好好聊聊,理顺这个春梦后的一连串连锁反应,以及对墨傲羽的感情,这种被冲动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有些虚,有些空,更有些不确定。 刚走出办公室门口,墨傲羽就走了过来,“小时候,去哪?我开车送你们。” 古时候想都没想,直接用手指帮墨傲羽擦着唇上的口红,没擦干净,又问木林森要来湿巾,正要再次擦时,又懊恼自己做事不过脑子,大庭广众之下,她这是在做什么! 将湿巾递给墨傲羽后,古时候转头就走,步子迈的急得,像是身后有老虎在追。 木林森给墨傲羽点了个赞后,一脸奸笑的紧随其后。 墨傲羽甜从心来,傻笑了几声后,又向古时候的背影喊了一句,“小时候,你家门钥匙羽哥哥帮你带过来了。” 古时候听到后,想着还好自己带着墨镜,别人一定都看不到她,便带着“我已隐身”的自信,走进了电梯。 木林森心里感叹墨傲羽变了,不再是那个心思单纯,只知画画的呆头呆脑艺术家了。 一旁的男职工们,个个儿垂头丧气,墨少这是给他们喊话呢,他在宣誓主权! 墨傲羽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想着古时候不回来找钥匙,是让他拿着吗?这意味着他以后可随时出入她的家了吗?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肯定! 那么,今天要不要在家等古时候呢?墨傲羽看了着手中的钥匙,心花怒放,必须等啊!只是,古时候和木林森去了哪儿啊? …… 到了木林森家后,古时候躺坐在沙发上,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蹙眉沉思,一会儿欲言又止。对木林森给她放在眼前的吃食,瞧都不瞧一眼。 木林森也不催她说什么,走进书房看书去了。 不一会儿,就听见木林森在书房里高声朗读,“什么排山倒海的力量,也阻止不住两个相爱过的人互助,我觉得我爱你了,从此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对你无动于衷。” 安静了没一会儿,古时候又听到, “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爱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永远相思。 我的勇气和你的勇气加起来,对付这个世界总够了吧?我向世界发出我们的声音,我一个人是不敢的,有了你我就敢!” 木林森又来这一招,古时候知道她是读给自己听的,可她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那么矛盾。 一方面,她在墨傲羽面前不由自主的跟着感觉走,理性被欲望碾压,完全不能自我克制。她将这些行为归结于那个春梦的后遗症,可很显然,自己都不信,谁还会信? 另一方面,她又极力地压制着自己对墨傲羽的感情,她从来都当他是哥哥的,在此之前,她从未觉得,他们会有什么男女之情。她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真像梦中青梅果子精说的那样,她爱而不知。 古时候长叹了一声,走到书房门口,“别嚎了,知道你想说什么。” “干嘛,我看书呢,王小波的《爱你就像爱生命》,我又哪招惹你了?” “别装了,出来陪我说会话!” 木林森笑,和古时候一同坐回沙发上,古时候将她的那个春梦给木林森详细的描述了一遍,当然,其中XXOO的事情,她只字未提,太羞耻,难启齿。 木林森听后,好一番羡慕,鬼哭狼嚎地吼叫着,怎么她就没有这么个唯美浪漫, 分卷阅读100 曲折离奇的一梦三生。 在梦里,古时候的经历虽说是甜多于苦,可梦醒后的感受,却是悲多于欢,墨傲羽最后一次的死亡,到现在她都不敢回忆,太揪心! 因定三生果未知,繁华浮影愧成诗,无端坠入红尘梦,惹却三千烦恼丝。 古时候苦笑,“可笑的是,我前天还因樊篱结婚而伤心,今天却又为羽哥哥心乱,我都怀疑自己是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人。” “胡说什么呢?还不够吗?爱了四年,想了六年,你在樊篱身上浪费了十年,能收场了吧?论专情,你和杨过有一拼,什么破词儿啊,尽往自己身上乱用!小时,其实你真不爱樊篱,而是爱墨傲羽却自欺。唉,他人说你太痴情,我笑你是看不清!” “我看不清,你又怎么能看得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你说你爱樊篱,那为什么不和他上床?别告诉我你们是柏拉图式的爱恋,我从不相信爱一个人却对他没有欲望是真爱。你不爱墨傲羽,却和他在办公室里宽衣解带,我不敲门,你们俩用不了多久,娃也有了吧!瞎折腾自己干嘛?你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啊。” “可我不知道自己对羽哥哥到底是生理上的需求,还是……” “得了吧!你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你宁可买个充气娃娃,也不会乱性的!要不我带你去酒吧,随便找个男人试试?”木林森搂过古时候的肩膀,给她眨眨眼睛。 古时候很想掐死木林森,“试你大爷!” “我去,你口味这么重啊,我大爷今年90多了,你也看得上!” 古时候推开木林森,“滚!你哪儿来的大爷?跳广场舞时捡的?”骂完后,她又成为正义的化身,拐弯抹角道:“你常去酒吧?” “我洁身自好着呢!说你!”木林森的脑袋,在这方面,比古时候反应快得多。 “今天凌晨,你羽哥哥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了我关于你们的一切,他说他爱你,求我帮他。他对你的爱太深太浓,我听后,觉得你与他而言,比命还要贵重。你若爱他,好好爱;不爱,就将他的念想断的干干净净,他爱你爱的太过于卑微了,我都觉得他有点可怜。关于爱情,有时身体比感觉更诚实,而有些人,小时,注定是生命中的过客……” 离开木林森家后,古时候的心有些沉重,墨傲羽一个人在国外漂泊,原来不是因为唐青衣逼着他继承墨唐地产,而是因为她。 因为她小学时的一句“想看遍全世界的雪景”,墨傲羽便在六年间去了50多个国家,画了两百多幅雪景图,录制了上千个下雪的视频。而她爱的樊篱,没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 古时候泪目,她扪心自问,到底爱不爱墨傲羽,说爱,她底气不足;说不爱,又立刻否定。或许,他们可以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可自己若真的不爱,那对墨傲羽不是更大的伤害吗?她真的特别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举棋不定,心神不宁。 古时候浑浑噩噩的走到家门口,才发现没带钥匙,她又是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自家的门,转身离开。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墨傲羽开门出来。 “小时候,回来了?我让妈妈别给你送饭了,我自己做了土豆烧牛肉,你快进来尝尝羽哥哥的手艺。” 古时候没说话,沉默地进家,沉默地吃饭,沉默地走进卧室里。 满心欢喜的墨傲羽默默的往古时候碗里夹肉,默默地洗碗,默默地将古时候家门的钥匙放在了餐桌上,开门,离去。 卧室里,古时候安静地听着墨傲羽的动静,当她听到家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后,心猛的慌张起来。 她跳下床,鞋都没顾得上穿,赤脚跑出房门,可哪里还有墨傲羽的踪影,她蹲坐在电梯口,哭了。 但很快,她就被抱进了温暖的怀抱里,“大冬天的,穿这么薄的睡衣不冷吗?” “冷!可家里暖和,我不喜欢棉墩墩的厚睡衣。”古时候边哭边往墨傲羽怀里钻。 墨傲羽将古时候抱进屋,由于她又穿着早晨的睡衣,便打算将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再给她盖好被子。 哪知古时候不肯,一定要先洗个澡,因为刚才跑出去没穿鞋,脚脏了。进浴室之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古时候,还不忘抱着墨傲羽的脖子说:“羽哥哥,别走!我吹了冷风,头疼。” 古时候想,总要有个留下墨傲羽的理由。 墨傲羽原本是打算离开的,古时候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厢情愿的想多了,他出门在楼梯口倒了个垃圾,回来打算坐电梯离开,却看到了那一幕,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羽哥哥哪也不去。”墨傲羽心想,古时候的洁癖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古时候这才放心地走进浴室,她不想墨傲羽走,走了,他们就结束了;可留下,她又不知怎么面对。 墨傲羽则是躺在沙发上,专心看起了手机。 第53章 太快了些 古时候在浴室里磨叽了将近两个小时,出 分卷阅读101 来后,发现墨傲羽依旧保持着她进浴室前的动作,专注的盯着手机看,就连她走到了他身边,也没有发现。 她凑进身子看了看墨傲羽的手机屏,顿时哭笑不得,里面的内容是,“女人洗澡一般要多长时间”。 古时候叫了一声“羽哥哥”,吓得墨傲羽一个机灵,他赶忙将手机藏在背后,笔直的坐在沙发上,笑得人畜无害。 “小时候,你,你洗好啦?” “嗯”,古时候将手伸出,做出了一副媳妇查岗的样子,“羽哥哥,手机。” “小时候,你好香啊,用,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我没用沐浴露,就是用水冲了冲,你手机给我。” 墨傲羽转移话题失败,觉得今天是躲不过了,便将手机乖乖的递给古时候,哪知她并没有翻看,而是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羽哥哥,往那边坐一坐。”古时候盘腿坐在沙发上,“女人洗澡时间长呢,是因为洗的会比男人细致一些,洗脸刷牙,洗头发,上护发素,涂护肤品等等,我平时也没这么慢的,只是今天有心事。我在想,我到底爱不爱你,我们以后到底如何相处?” 古时候想通了,去他妈的道德,樊篱已矣,墨傲羽才是当下,就算她前秒还爱樊篱,后一秒就和墨傲羽上床又能怎样? 她从未用道德约束过任何人,却总是挥舞着道德的刀枪棍棒来自扰。什么能做,什么又不能做?道德从来都是个范围,在不违法犯罪的前提下,在不妨碍他人的前提下,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人生我左右! 爱了就爱了,躲什么?古时候总算是理清了,她并不是因为那个春梦而对墨傲羽于产生感情,而是因为对他产生了感情,才做了那个春梦,她将因果倒置了。 至于什么时候爱上的,或许是初中,或许是高中,也可能是大学,墨傲羽远走他国的那几年,也有可能。只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确定她爱他,而恰巧,他也爱她,这就够了。 “那,那你爱不爱我?”墨傲羽有些紧张,“小时候,我们,我们有以后吗?” “爱!羽哥哥,我爱你,我们有以后。” 墨羽听到后,直接将古时候压在沙发上,低头就吻。 古时候被他吻的头晕转向,这是波儿什么操作,她还有好多话没说呢,墨傲羽平时可不是这么大胆直接的人。 墨傲羽强横的吻,让古时候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推开他,又担心会伤他自尊,于是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羽哥哥,别人是一言不合就强吻,咱俩聊的好好的,你怎么也这么暴力?” 墨傲羽急了,“小时候,你,你难道不喜欢吗?网上不是说,女人都喜欢霸道总裁吗?是不是我没领悟到精髓,没学好要领?我知道我有时木愣了些,以后我一定会勤加练习的!” 古时候一头黑线,有些女人喜欢霸道总裁范儿的男人,前提是,那个男人得是个总裁啊!又想到只要墨傲羽想,墨砚和唐青衣还巴不得把墨唐地产交给他,就没将这话说出口。 搞艺术的人的思维,还真不能拿常人的标准去衡量,古时候总觉得,一场春梦后她就有些不了解墨傲羽了,以前挺闷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这么横。 古时候拿起墨傲羽的手机,看了搜索记录后,两眼大瞪,“如何讨女人欢心”,“如何做到霸道总裁范儿”,“女人为什么喜欢稍微霸道点儿的男人”,“接吻技巧大全”…… 古时候表示她现在完全不想再见到那呆子,将手机直接扔到墨傲羽怀中,丢下一句,“你今晚睡沙发”,就走进了卧室。 墨傲羽高兴的直接跳了起来,古时候留他在家里过夜了!虽说睡沙发,可这也是历史性的突破,怎么能不兴奋! 抚平激动不已的小心脏后,墨傲羽嘴角噙笑,双眼含春,安安稳稳的躺在了沙发上,就是没有床被子,大冬天的,虽说家里暖和,可以怪怪的。 古时候在卧室里傻乐了一会儿后,又觉得不对啊,乐个屁,别人家的男朋友是直接上岗,她的还得劳心劳力的培训。得了便宜卖了会儿乖后,她心里平衡了,自己比墨傲羽也强不到哪里去,乌鸦笑猪黑。随手拿起床头的《史记》,安心的看书去了。 …… 夜里,古时候迷迷糊糊的起来上了个卫生间,无意间撇了一眼客厅,看到墨傲羽蜷缩着身子睡在沙发上,顿时懊恼不已,自责怎么被子都不记得给他拿一块。 古时候返回卧室,将有可能放被子的地方翻了个遍,连块薄被都没找到。 每到换季,古风和时一心都会将她家里干净或是不干净的衣物,但凡能洗的,都拿回去拆洗一番。家里的东西总是不知不觉地消失,又悄无声息地回来,找不到了,古时候全当它们是坐几天娘家,可这次却尴尬了。 犹豫了会儿,古时候还是走过去叫醒了墨傲羽,他刚睁开眼睛,就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羽哥哥,回卧室睡吧,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你睡沙发,会着凉的。” 分卷阅读102 墨傲羽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古时候本来没什么的,可看到墨傲羽脸红,也不由难为情起来。 床是双人的,被子也是。古时候睡觉喜欢滚来滚去,双人的宽敞,曾被木林森嘲笑喜欢滚床单。 墨傲羽和衣而睡,只占了床和被子的一小边,二人楚河汉界,中间好似隔了道东非大裂谷。 冷空气像是个捣蛋的孩子,直往被窝里钻。古时候只穿了睡衣,没一会儿就冷的四肢发凉。 “羽哥哥,你睡过来些,我冷!” 墨傲羽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了胸膛,他觉得古时候一定是在暗示他做些什么,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似进了传销组织,被洗了脑一样狂热! 舔了舔干渴的下唇,墨傲羽直接挪到古时候那一侧,紧紧的抱住她,全身的血液都似开水般冒着泡。二人占了五分之一的床,另外五分之四,空空如也。 古时候被墨傲羽外衣上的扣子和拉链硌的,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她推开墨傲羽,不准他穿着外衣上床。 “小时候,我们,我们是不是快了些呀?” “快什么?你想得美!脱衣服睡觉!”古时候一脸凶狠,瞪了墨傲羽一眼,等他脱下外衣后,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偷偷地笑了。 第二天,墨傲羽啥事儿没有,古时候倒是开始打喷嚏,流鼻涕,不一会儿,太阳穴也开始疼了起来,她感冒了,好在没有发烧。 打电话给墨砚请病假,墨砚关心了几句后就变得固执起来,说什么也不许古时候叫他董事长,不叫他“爸”,就不给准假。 墨傲羽将药和水递给古时候,接过她手中的电话,叫了声“爸”,墨砚乐的哈哈大笑,挂了电话后,给身旁的唐青衣说,墨傲羽回国后不回家,是和古时候在一起。 唐青衣脑洞大开,认定了二人已经同居,于是开始想着他们的婚礼怎么举行,老墨家第一个孙子辈的孩子,会是孙子还是孙女,她和墨砚聊的热火朝天。 而古时候这边气氛不怎么美好,看到药片后,她快速的喝了杯子中的水,“羽哥哥,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药可以治好感冒,吃药只是缓解症状而已,吃不吃药,感冒五天左右都会好起来的,所以,我喝点水,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古时候蒙头装睡,墨傲羽又倒来一杯温水,将药片放入口中,把古时候从被子中拉出来,让她喝了口水,然后就吻上了她的唇。 不主动吃药,那就喂吧。 古时候推开墨傲羽,指头抠着喉咙,想要将药吐出去,墨傲羽一个眼神看过去,她就乖乖的躺在床上,委屈的撅着嘴。 从小到大,古时候生病了之后,没有人可以说服她吃药,可她却唯独害怕墨傲羽。 古时候的每一次感冒都是来势汹汹,墨傲羽衣不解带的一连照顾了她七天,才又生龙活虎起来。 这几天,古时候得到了公主般的待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墨傲羽无微不至的关怀且不说,就连唐青衣,也给她送来了各种补汤,七天都没带重样儿的。 古风和时一心下班后,也不回家做饭了,直接来古时候这边蹭汤喝。 只是古风和时一心对古时候那个病号没啥好脸色,成天数落她好吃懒做,对墨傲羽倒是大献殷勤,嘘寒问暖,像是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每次时一心对墨傲羽好一点儿的时候,古时候就跑过来横插一脚,抱着时一心甜甜地叫妈妈,然后再凶一眼墨傲羽。 墨傲羽总是暖暖的一笑,古时候严重怀疑他在用美男计勾引自己,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摄人心魄。 感冒好后,古时候的生活由天堂转变为地狱,由公主沦落成加班狗,996。 唐青衣埋怨墨砚不顾全大局,给他下达了最后通碟,要他给古时候放长假,哪知墨傲羽又忙画室去了。 气的唐青衣跑去画室,揪着墨傲羽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的说他是块木头,丢下一堆书,让他好好学,她会定期抽查。 送走唐青衣,墨傲羽随手翻的看了看,全是关于两性关系的书籍,便将手头大部分工作丢给苏正,如久旱逢甘露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苏正命苦,暗骂墨傲羽是吃人的资本家,毫无人性的奴隶主,黑肝黑肺黑心肠!他正追艾笑呢,没时间!便和墨傲羽提出了抗议。 墨傲羽一听苏正的情况,连带着看他的样子也亲切了起来,不仅工作一样儿没给他减少,还拉着他问东问西,要求他给自己分享追求女人的心得体会,经验方针。 苏正苦苦追求了艾笑一年,手都没碰到过一次,却打肿脸充胖子,给墨傲羽吹得天花乱坠,看上去俨然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 墨傲羽到像是个初中生,认真听着苏老师的传道授业解惑,将他的歪理邪说一一记在了笔记本上。 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第54章 共度除夕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一转眼,又到了年底。 分卷阅读103 时一心、古风、唐青衣、墨砚四人,受好友相邀,去了泉城济南。 起初,古时候一听去济南过年,很是开心,平时工作太忙,她根本没有时间出去旅游。 济南以“家家泉水,户户垂杨,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而闻名于世,古时候好想去看看。虽说现在是冬天,这些景色她看不到,可小学语文课本上的趵突泉,冬天水汽袅袅,烟雾蒙蒙,人称“云蒸雾润”,总可以去赏一赏。 再不济,去大明湖畔找夏雨荷,聊聊让男人念念不忘的经验也是好的。 然而,古时候高兴的有些早,用古风的话说,他们那是老友相聚,带两个拖油瓶的小崽子,玩的也不尽兴。 古时候反驳,她和墨傲羽都30岁左右的人了,还拖油瓶?还小崽子?同时,也脑补了一下他俩穿着开裆裤,手中牵着毛线头,另一端系着油瓶儿,人手拉一个的场景,想想都毛骨悚然,多大的人了,还开裆裤! 古风用指关节敲了敲古时候的额头,“只要你爹我还活着,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古时候鼻子一酸,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子欲养而亲不待呀!她默默地帮古风和时一心收拾行李,啰哩啰嗦的叮嘱了一些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 古风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夸着自己将声东击西与调虎离山完美的融合,并应用的非常成功。 古时候瞪了一眼古风,直接丢下收拾了一半的行李,找墨傲羽去了…… 往年,除夕都是古墨两家一起过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今年,却只剩古时候和墨傲羽二人,而墨傲羽,有一幅画需要在正月十五交到买画人手中,他要赶工,所以哪儿也去不了,古时候也只能陪着他待在Y市。 一大早,墨傲羽就来找古时候逛庙会,古时候知道他时间紧,心疼他一夜一夜地画画,借口庙会上人山人海,全是脑袋,累成狗不说,还能被挤成肉饼,拒绝了。 为了说服墨傲羽不用理她,安心去画室画画,古时候说她要去逛超市,买水果蔬菜,猪牛羊肉,然后回家大显身手,为他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墨傲羽陪着古时候去了超市,又提着大包小包将她送回家,这才一脸愧疚的去了画室。 墨傲羽一走,古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家,心里也空落落的,倒也不是她矫情,只是这大过年的,自己一个人在家,多少有点儿孤单。 抛开心中的失落,古时候拿出水果蔬菜,一一洗净切好,放在碟子中,然后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至于做饭,想想还是算了,除夕吃不饱,来年一年都得饿肚子。她的黑暗料理,墨傲羽能吃得饱,自己可不行,所以还是乖乖的等他回来再做的好。 古时候没事找事,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喝了点水,看着开的正盛的君子兰,一句话忽然从脑袋里冒出来,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花。 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朵花,家养的也好,野生的也罢,大多都要经历花开花谢,有些不幸,在含苞待放时折了;有些幸运,享尽了春风拂面,阳光雨露;而有些花,虽然绽放的很美,却全身是毒。 樊篱,陈京,张善等人,他们都是夹竹桃,整株都有毒。现实中,他们的所作所为,和她梦中的大同小异,不同的是,张善没死,和樊篱等人一起蹲了监狱。这个年,往后的好些个年,他们都吃不上年夜饭了,有的,只是牢饭。 非理之财莫取,非理之事莫为,明有刑法相系,暗有鬼神相随。 而叶梓,是菟丝花,她从不想着让自己强大,成为自己的依靠,只是自以为有几分颜色,一门心思的想钓个高富帅,最后得不偿失。 容颜易老,靠山山倒。自古以来,能够快快乐乐携手走完一生的,都是志同道合、实力相当的人,可惜她不明白这个道理。至于想通过婚姻发家致富,以她那点小聪明,还远远不够。 古时候摇头一笑,看来这人啊,还真是个群居动物,一个人浇个花,也能浇出每个人都是朵花儿的感悟。 大过年的,还真不想这么冷冷清清,于是分别给木林森、马易、艾笑、纪小小和苏正打了个电话,叫他们一起来跨年。 木林森见到是古时候的电话,还没接呢,就马不停蹄的往外走。木家的年过的,没有女人什么事儿,更没有她什么事儿。 听到古时候叫她一起过年时,木林森高兴的想哭,多少年了,终于可以过个有温度的年了,同时也有点儿惊讶,往年都是初一约她,今年倒是提前了。当知道古时候是因为太无聊而叫她一起过年后,直想干票杀人放火的大买卖。 一路上,听到爆竹连连,木林森觉得她大概是被花炮震傻了,居然又走进超市,买了一大袋古时候爱吃的红心火龙果。 纪小小因为外婆过80岁大寿来不了;马易没回陕北老家,正愁一个人的年怎么过;艾笑正被她家皇太后逼着跟只大海龟相亲;苏正过年加班加点,满腹牢骚,接到古时候的电话后,直呼老板娘万岁万万岁。 木林森来之 分卷阅读104 前,古时候正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感叹着时间太具有欺骗性,有时候太长,有时候太短,一眨眼就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几个小时却又是蜗牛爬架慢腾腾。 听到敲门声后,古时候还以为是墨傲羽回来了,拉开门,一个飞身扑到来人怀里,亲了亲那人的脸颊,甜甜地叫了声“羽哥哥”。 看清楚是木林森后,古时候尴尬的想隐个身,忙借口去做饭,一溜烟儿地躲进了厨房里。 木林森摸着自己被亲的脸颊狂笑,“小猴猴,你家有没有镜子啊?让我照照呗!” 古时候懂了,暗骂木林森照个屁! 木林森走进厨房,一脸奸笑,“是我被你非礼,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没脸见人的人是我才对吧,你躲什么?” 听木林森那么说,古时候的脸皮也厚了起来,“你敲门时不会说句话吗?” “你个猪八戒倒打耙……”木林森正要和古时候斗几句嘴,看到灶台上的菜,又不满道:“古时候,你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就用五个菜来招待我们几个啊!” “五个菜,寓意着五风十雨,五谷丰登,五车腹笥,五男二女,五鼎万钟,多好呀!” 木林森这厮,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嫌东道西,要不是因为墨傲羽去画画,她一个人太闲,才呼朋唤友的将他们叫来。要不然,二人世界多好啊,干嘛非得找来一群明光瓦亮的电灯泡呢? 搁以前,木林森一定要找出一车带“五”的贬义词来辩驳,只是今天她要讨个吉祥,就没和古时候一般见识。 可当木林森看到一旁好几个盆里,放着的生龙活虎的龙虾、螃蟹、海螺、扇贝、海参时,她有点儿想哭,忍了忍,又笑嘻嘻的说:“小猴猴,你和墨傲羽都不喜欢吃海鲜,干嘛还买这些?” “偶尔尝尝,补补维生素,营养均衡嘛。” “你不是说吃海鲜就像吃虫子吗?和你认识几十年了,除了鱼之外,海带都没见你吃过一根,别说其他水里的生物了。”木林森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古时候其实有些害怕水里的生物,可知道她爱吃海鲜,便给她备着,而她的家人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喜好。 木林森抹了把眼泪,“可我只会吃不会做,不过没关系,马易待会儿不就来了嘛,他会做,做的还不赖。” 古时候有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准确的抓住了木林森话里的重点。 抹完眼泪的木林森,看到古时候那笑里藏刀样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赶紧转移注意力,“小猴猴,我好爱你呀,准备这么多海鲜给我吃,来,赏一个香吻给你!” 木林森对准古时候的额头亲了一口,古时候嫌弃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口水,“离我远点儿啊,我对羽哥哥的爱,日月可鉴,你想和我磨镜之好,还是早点儿死了这条心吧!” 古时候没问木林森和马易关系的进展情况,她不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古时候想着,或许她该给他俩加把火。 有了木林森,古时候的时间就好过了起来,两个不会做饭的人,一个指点着一个,都是将军没有兵,就这,还在厨房里从中午忙活到了下午。 墨傲羽回来后,看到厨房里一片狼藉,古木二人正一个指责着另一个蒸米饭放水的量不对,他走过去告诉她俩没有一是对的,结果二人将他教育一番后,就握手言和了,走出厨房,当起了甩手掌柜。 古时候告诉墨傲羽,海鲜留给马易做,就和木林森吃着水果喝着红酒,听着音乐聊着人生,快活似神仙! 不一会儿,赶着饭点儿的艾笑、苏正、马易,一个接着一个都来了,在马大厨做好海鲜后,六人杯盘不干,欢欣无限! 马易没给陕北的汉子丢人,喝的最多却是最清醒,古时候的酒,大多由墨傲羽代劳了,也没醉,木林森、艾笑和苏正则是醉的一塌糊涂。 艾笑强吻了苏正,苏正嚎天动地,大放悲声,一会儿指着艾笑的鼻子,说她不知是哪儿来的疯婆娘,对自己又抱又啃;一会儿说自己酒后乱性,对不起未来老婆艾笑。 木林森则是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古时候有些心疼她,正要叫她回卧室睡觉,就见马易将她横抱在怀里,“小时,林森睡哪儿?” 古时候指了指卧室,“她和艾笑睡主卧,你和苏正睡客卧,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马易,你若爱,认真爱;若不爱,就别伤她。否则,我定倾我之力,让你最惨!” 马易笑了笑,“最毒妇人心啊!”又看了一眼旁边微醉的墨傲羽,“小时,以前我爱你,从高一到大四,你不爱我;现在,我爱木林森,幸运的是,她也好像也有那么点儿爱我。我的新年愿望,是能给林森一个家,温暖的家,不重男轻女的家!” 古时候没有告诉马易,木林森也爱他。他以前让她伤心,如今又让她矛盾,再不让他好好下血本苦追,天理难容! 古时候转身,笑着留下了眼泪,拉起墨傲羽的手,一起走出了家门。 分卷阅读105 第55章 画给你看 古时候本来是要带着墨傲羽回父母家的,可下楼之后,却被走路不太稳的墨傲羽拉着一路向东。她没有去纠正方的错误,而是他往哪儿拉,她就往哪儿走。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毛驴儿满山走,以前从未有过的甜蜜,不禁涌上心头。看着墨傲羽的背影,古时候笑了,“羽哥哥,新年快乐!” 墨傲羽带着古时候去了她家对面的一栋楼,也是二十层,掏出钥匙,半天也没把门打开。 古时候深度怀疑,醉酒后的墨傲羽神志不清,带她半夜开别人家的门,正担心着门里会不会出来个彪形大汉,暴揍他俩一顿,房门就被打开了。 墨傲羽拉着古时候走了进去,开灯,汉式的装修风格映入眼帘,第一眼,古时候就爱上了这个家。 房子的空间很大,将近是古时候那个小家的三倍,每间屋子都有一个名字,云水间是卧室,松花庐是书房,庖屋是厨房……只有水墨阁关着,听上去应该是画房,可古时候打不开门,所以也不确定。 墨傲羽将古时候拉到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眼里满是情愫的看着她咧嘴憨笑,递给她两把钥匙。 那代表着什么,古时候心知肚明,可还是装了把矜持,咬着下唇腼腆的笑了。墨傲羽还在傻笑,也不知给她说几句暖心窝的情话。 古时候深感他们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前,她是头蠢毛驴儿,如今变得聪明了,而墨傲羽,一如既往,还是头呆毛驴儿,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吧! “羽哥哥,这两把钥匙,是什么意思?”古时候这“就山”的水平也不咋地,明知故问,说了句废话。 “这一把,打开家门,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墨傲羽指着较大的一把钥匙道,“另一把,打开心门,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古时候幸福又疑惑,用钥匙打开心门,这怎么解释?她一脸迷糊,拿起那把小一点的钥匙,对准墨傲羽心脏的位置,做了个开门的动作。 呆乎乎的墨傲羽觉得傻乎乎的古时候特别可爱,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对准了唇深情的吻了上去。 古时候情 yu 的小火苗,由小到大,由大到盛,不只想要,还想要更多!墨傲羽却是没有了下文,只是将她抱在怀里,脑袋放在她的脖颈间,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古时候能感受的到墨傲羽的爱恋,更能体会的到他好似要将她揉进心里一般,可欲望还在蠢欲动,好像高速公路上遇到了红灯,开到了两百码的速度,却又不得不停。 “小时候,你好香啊!” 古时候很怀疑墨傲羽上辈子是只大狼狗,“这次我还没洗澡呢。” “没洗澡也香!让我多闻闻!” 古时候好想让他多亲亲!她以前从未见过墨傲羽醉酒的状态,这还是第一次,只是他都喝醉了,怎么还是那样闷闷的,一点儿都不好玩,玩儿心大起的古时候决定逗逗他。 “羽哥哥,全世界谁最贤惠?” “我妈!” “嗯……”出师不利,不过想想,古时候觉得自己也确实和贤惠不沾边儿。 “羽哥哥,那全世界谁最漂亮?”古时候像是站在魔镜面前的毒皇后。 “嘿嘿”,墨傲羽不知想起了什么,憨笑了两声,“当然是我的小时候,这世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 “羽哥哥,有前途!你是全世界最有眼光的人!那,你喜欢我什么呀?” “我喜欢你笨笨的,蒸个米饭也能把锅烧了,煮个饺子还是生的;我喜欢你不诚实,明明是被电影感动的泪眼婆娑,还非得说房子是豆腐渣工程,掉沙子。给叔叔阿姨买衣服,明明几千块钱,有的甚至上万,却非说是几百;我喜欢你没爱心,去孤儿院看孩子,有个小女孩在你面前跌倒了,你也不扶一扶她,还让她自己爬起来;我喜欢你的蔫儿坏,不是阴一把木林森,就是欺负一回艾笑,也就只有纪学姐,才能降得服你……” 古时候听后,噘着嘴,不如不问。有一点,她是极其不认同的,她分明和纪小小是实力相当,平分秋色好不好!能降伏的了她人,放眼望去,平辈之中,数量为零! “羽哥哥,那你不喜欢我什么?”古时候开始有些作死的意味。 墨傲羽皱了皱眉头,“我不喜欢你喜欢樊篱,我不喜欢马易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因为工作半夜两三点还不休息,我不喜欢你吃饭有一顿没一顿,我不喜欢你生病不吃药,我更不喜欢你不爱我……” 墨傲羽对古时候了如指掌,古时候却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和他在一起后,她自己都快遗忘了以前的那些不良习惯。 “羽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墨傲羽又摇摇晃晃的将古时候拉在阳台上,指着正对面古时候的家,“我看到的呀!” 每一次墨傲羽从国外回来,都住这儿,每一次到家的第一件事,都是来到阳台上看一看古时候在不在家?在做什么?能看到,他的心就是满足的,看不到,他就一直等到他 分卷阅读106 看到为止。 难怪有时古时候胃疼,墨傲羽的电话会打来的那么及时,难怪她不吃药时,他就像长了千里眼一样,知道她是吃了还是没吃。 古时候感动的哭了,“墨傲羽,你个变态偷窥狂,为什么不早些来找我?为什么不早些说你爱我?害我这些年这么难熬!我都想上少林寺当和尚,和林泉交朋友,跟山风做伙伴……” “少林寺的和尚都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见到了千万要躲开,他们是不会收女施主的。所以呀,你当不了和尚,林泉和山风抢不走你,你是我的!”墨傲羽又憨笑了一会儿,抱着古时候反复的念叨着,“小时候是羽哥哥的……” 古时候擦掉眼泪,笑自己和一个醉汉计较个什么劲儿。不过,酒后吐真言倒是真的,这些话,墨傲羽清醒时,以他那只做不说的性格,怕是永远也不会说出口的。 不一会儿,墨傲羽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古时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拉上床。期间,她不小心将他的脑袋撞在了墙上,声音响如洪钟,可他却连点儿反应都没有。 古时候这才知道,墨傲羽哪里是微醉,分明就已经是酩酊大醉!只是醉的比较含蓄而已。 古时候帮墨傲羽脱了鞋袜以及外衣,又帮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的睡颜,自己却是没有了什么睡意。她摸了摸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子以及唇。 看到墨傲羽下巴上长出了一层胡须时,古时候觉的男人还真是种很神奇的生物,白天还没有呢,不到一个晚上就长出这么长! 古时候玩心未减,一根一根地数起了墨傲羽的胡须,数了好几遍,每次都是到了十几根的时候就忘记了到底哪根是数过的,哪根没有。于是起身去找画笔,还要再蘸点颜料,她要做记号。 除了水墨阁进不去之外,古时候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也没发现一支画笔,她忽然想起墨傲羽给她的那两把钥匙,一把是打开房门的,那另一把呢? 古时候拿出钥匙,试着开门,果然,门开了,画笔有着落了。开灯后,她却怔住了。 水墨阁里,左边,全是雪景图,或大或小,即便看一眼,也犹如身临其境;右边,全是自己的画像,或嗔或笑,神态各异。 中间挂着《凤舞九重霄》系列,是完整的九幅图,前七幅图和梦里的一模一样。第八副,是玄凤和白凰大婚时的场景,万鸟来贺。第九副,是玄凤和白凰四周围绕着一群没长齐毛儿的小崽子,儿女满堂,其中,还有一只单爪踩在玄凤的脑袋上,憨态可掬。 古时候走到右边,一一看着那些画,有儿时的,也有成年后的,更有几张,若不是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小时妹妹”,她都不知道那画的是自己,那些应该是墨傲羽初学画画时的大作。 其中有一张,引起了古时候极大的注意,画里,一个小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眉眼跟她和墨傲羽的有些相似,上面写着“祝小时妹妹生日快乐!妈妈说,只有结婚的人才能永远在一起,所以这幅画叫‘结婚’”。 古时候笑了,她的羽哥哥还是小屁孩时,就已经不纯洁了呀!她又随手抽出了一张画卷,打开时,发现画的背面有字,“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打开后,画中的她,独坐在窗前,眼神忧郁,眉头紧锁,她没哭,可窗外下着雨。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画中的古时候,在给君子兰浇水,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画中的古时候在弹古筝,手法有些生疏。 …… 每一幅画的背后,都有一句情诗,绝大多数都是伤心的句子,古时候内疚,她以前,是伤墨傲羽有多深? 古时候又走到左边,和她想的一样,每一幅雪景图的背面也都有字: 小时候,这是世界寒极之村,奥伊米亚康。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羽哥哥把这里的雪景画给你看。 小时候,羽哥哥去了北极,见到了北极光,感觉在自然和宇宙面前,渺小如蝼蚁,如果你在我身边,我想我会敢于和全世界抗衡! 小时候,羽哥哥爬了一次珠穆朗玛峰,到了峰顶,极目远眺,是冰雪的王国。这里真的好冷啊!如果有你在,会不会暖和一点呢? 看到珠穆朗玛峰的那幅画时,古时候的心都在颤抖,墨傲羽那个傻蛋,不要命了吗?要是没有他,这世界的雪景谁来陪她赏! 古时候看了一夜的画,眼泪止了又流,流了又止,她知道墨傲羽爱她,却从不知他爱她到这种程度,这把钥匙,果然能打开他的心门。 古时候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混蛋过,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将墨傲羽心,刺的伤痕累累…… 一大早,墨傲羽是被渴醒的,睁眼的第一件事,是叫了一声“小时候”,第二件事,是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喊了一声“好疼”! 第56章 绕床弄青梅 墨傲羽找到古时候时,她正睡在水墨阁里,眼角还留 分卷阅读107 着未干的泪痕。他坐在她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有了古时候,墨傲羽觉得自己就有了全世界,没有人比他更幸福了。 古时候不知梦到了什么,可怜又无助地叫了一声“羽哥哥”。 墨傲羽觉得古时候像只调皮捣蛋,离家出走却遇上了暴风雨的小奶猫,油然而生的保护欲充满了整个心房,横抱起她,想要偷偷地亲亲她。 古时候却睁开了一眼,她双手抱胸,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羽哥哥,你要做什么?” 墨傲羽笑,还是亲了亲她的唇,“梦到什么了?” “我做梦了吗?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嗯,你做梦了。还说了梦话,你说你爱我,说要嫁给我,让我亲亲你,所以我刚才才想亲你的。” “怎么可能?我那么矜持!”嘴上虽那么说,心里,古时候却是信的,毕竟,墨傲羽那么诚实的一个人。 “我要去洗漱,放我下来!” “我抱着你去,我帮你洗。” “才不要,我又不是没手没脚,你这么做,会将我宠得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到时有你的罪受。” 墨傲羽如扔烫手山芋一般,赶忙放下古时候,挥挥手道:“去吧!去吧!” “我就那么说说,你还当了真!我没睡醒,不想动,你帮我!”古时候像是没有骨头般,窝在墨傲羽怀里。 墨傲羽将古时候抱到洗漱台旁,轻轻地帮她洗着脸,无意间,也小吃了点儿豆腐,二人一个眼笑眉舒,一个心满愿足,边洗边笑加加的谈天说地,谈今论古。 古时候一夜没怎么睡,洗了把脸倒也清醒了不少。墨傲羽喝了那么多酒,一觉醒来又和没事儿人一样。 只是二人互相心疼,以为对方需要休息,便又回到了云水间一起睡回笼觉。 墨傲羽帮古时候脱衣服,表面风微浪稳,内心风起水涌,天时地利人和,他三样占尽,不做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这难得的良机。 古时候是演技精湛,看上去脸不红心不跳,跟自己动手脱衣解带没什么区别,甚至还和墨傲羽开起了玩笑。 “古有张敞画眉,今有小羽宽衣。羽哥哥,你说,张敞好,还是小羽好?” 墨傲羽的心,跳漏了一拍,帮古时候脱衣服的手也抖了一抖,张敞为妻描眉,对比着分析,古时候就是在说她自己是他的妻子! 墨傲羽在强装镇定,古时候一清二处,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于是又进一步试探道:“羽哥哥,卧室为什么叫云水间?” 墨傲羽的脸瞬间就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当时起名,他倒也没多想,只觉得卧室是家里最能让人放松的地方,就好比是在云朵里徜徉,在清水中嬉戏。只是现在这个场景,他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巫山云雨”这个词。 “小时候,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你听我解释!”墨傲羽担心古时候误会他私生活混乱,着急忙慌的就要说明。 古时候心里气恼,墨傲羽这个笨蛋,她都暗示的再明显不过了,还解释!明明她才是个羞涩的女孩儿,明明半推半就是她该做的事! 可眼看那层窗户纸就要捅破了,身边这个笨蛋又要鸣金收兵! 古时候又纠结又矛盾还不甘,到底是立竿见影还是来日方长?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她这隔的不是纱,怕是砂吧,且还混合了水泥和石子,都成混凝土了! 不愿主动,不怕主动,必要时不得不主动!古时候揪住墨傲羽的衣领,“解释个屁!” 倾身上前,就是一个法式热吻,芊芊细手也不安分的在墨傲羽的胸前上下游走着。他的身材,和她梦中的一样,堪称完美的肌肉块儿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这对古时候而言,是个难以抵挡的诱惑。 古时候喜欢墨傲羽这一款男人,阳光刚强,男人味十足!除了有点闷,有点太顾及她的意愿之外,其余什么都好!过犹而不及,这两点儿,她决定以后慢慢 tiao 教。 古时候其实有点儿后悔不让墨傲羽学霸道总裁范儿了。 一个不专心,古时候只觉有点小凉,再一看,自己已经不着寸缕。这速度!好羞耻! 虽说在梦中,他俩叉叉圈圈的次数不计其数,可现实中,这还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头一遭。想到猪八戒,她又感慨,自己这颗白菜,今天算是要被猪拱了。 之后,古时候就再也没有空隙胡思乱想了,她看到墨傲羽以光速,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他自己的衣服,和她一起躺进了被窝里。 刚才还胆大包天,动手动脚的古时候,说什么也主动不起来了,她乖巧顺从的依偎在墨傲羽的怀里,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不吭。 墨傲羽伸出笨拙的手,轻轻抚摸着古时候如玉般的肌肤,古时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身子也有些僵直。 “羽哥哥……你轻点,我有些害怕……” 古时候像是只刚要出窝的小兔子,内心充满惧怕却又抵挡不住诱惑,最终还是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b 分卷阅读108 r   墨傲羽犹如吃了熊心豹子胆,越发的胆大妄为起来,嘴巴放肆地含住了古时候的耳垂,手指猖狂的在她胸前画着圆圈。 “小时候,羽哥哥爱你!”声音缠绵缱绻,直达古时候内心深处。 墨傲羽化身武陵捕鱼人,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闻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兴数十步,豁然开朗,鸾歌凤舞,余音绕梁,仿若置身仙境。 古时候觉得自己是条水中鱼,悠哉游哉的在戏水,水流轻抚过她的身躯,让她骨软筋酥,通体舒畅,不自觉的哼出了优美的曲调。溪流入海时,她被流水抛向高空,离开了水面,时间仿佛在静止,她好似在窒息,物我皆忘!再次回到水中时,她还有些飘飘忽忽,晕头转向…… “小时候,羽哥哥没经验,有没有弄……” 古时候抱着墨傲羽,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胳膊,直到有血迹渗出才松口,“你说疼不疼?羽哥哥,这一口,是告诉你,以后咱俩要同甘共苦,我黼子佩,我负子戴!” “那,那要怎么办?要不,羽哥哥给你揉揉?”墨傲羽情急之下,说了句不过脑子的话。 古时候的脸颊,烫的都能当铁板烧鱿鱼了,她恨不得再咬一口墨傲羽那混蛋! 见古时候迟迟不说话,墨傲羽以为她默认了,正要付诸行动时,被她一个眼神瞪得双脸通红,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 “羽哥哥,你为什么要将《凤舞九重霄》系列的两只凤凰,画成一黑一白啊?”古时候换了个话题,她怕她会脸红上瘾。 “凤为雄,凰为雌,我姓墨,你爱雪,所以玄凤白凰。” 古时候听到后,想了想《凤舞九重霄》系列那九幅画的内容,这才明白,那是墨傲羽心中他俩一生的写照。她往墨傲羽怀里钻了钻,“羽哥哥,我们俩一定会长命百岁,儿孙膝下承欢的!但有一个前提。” 墨傲羽紧了紧怀里的人,“什么前提?” “你得先娶我啊!” “好!从初中开始,我就幻想着娶你为妻了,你喜欢汉文化,我给你一个汉式婚礼好不好?” 古时候想起在梦中,墨傲羽全身是血的口述了一遍他们的婚礼流程,幸福中夹杂了那么点儿伤感,她流下了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墨傲羽当她是感动,开心道:“不哭,等到羽哥哥娶你的那天,你再掉眼泪!” 古时候见墨傲羽那开心嘚瑟样儿,全然没有以前在她面前的那种小心翼翼,心中无限顺畅,这才是爱人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 墨傲羽一遍遍的轻抚着古时候的眉眼,“初识钟情,终于白首。小时候,羽哥哥愿你即便走过万水千山,也依旧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墨傲羽翻身压在古时候身上,闭眼亲吻,极尽温柔。 古时候趁着意识还算清醒,推开了么墨傲羽,“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纵欲伤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叫君骨髓枯!” “小时候,你今年29岁了!” 古时候直接将墨傲羽踢下床,看到他赤条条的,羞的背过了身,飞一般的穿好衣服。无意间,她暼到了一抹红,又赶忙将床单抱起,却被墨傲羽夺过,“我来洗!” …… 古时候和墨傲羽的婚礼是在立夏那天举行的。 墨傲羽一连收到了四个警告,分别是木林森、马易、艾笑和纪小小的,他要是欺负了古时候,结局会是被丢到太平洋里喂鲨鱼! 而古时候则是收到了两个要求,都是苏正的,要嫂子温柔以待兄弟墨傲羽,求老板娘狂虐老板墨傲羽。 古时候欣然同意。 古时候和墨傲羽的蜜月旅行,最后一站,是广东省汕尾市陆河县,不为别的,就因为古时候最近特别喜欢吃酸的。她很想尝尝树上刚摘下来的青梅的味道,于是,他们就去了我国的青梅之乡。 青梅树下,古时候一边吃着酸到让她睁不开眼的青梅果子,一边流着口水说:“我闻山果收获,必借猴力,果然!那颗,羽哥哥,那颗大!” 墨傲羽摘下古时候指定的那颗青梅递给她,笑道:“小时候,你刚才说什么?” 古时候立即没骨气的话锋一转,“我说羽哥哥为我摘青梅吃,辛苦辛苦!青梅果子摘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家青梅煮酒论英雄去!” “你不能喝酒。回家后,羽哥哥给你做土豆烧牛肉吃。” “不喝不喝!可我也不吃。” “为什么?” “梅子留酸软齿牙,芭蕉分绿与窗纱,日常睡起无情思,闲看儿童捉柳花。” “在二年级时,咱妈教了一首古诗,羽哥哥背给你听”,墨傲羽亲了亲古时候的手背,“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 分卷阅读109 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墨傲羽右手提着一篮青梅果子,左手拉着古时候,他俩并肩走在乡间小路的最中央,野花在路畔开得正盛,夕阳将二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影随人后,亦如它们的主人那般,挽手而行。 墨傲羽精挑细选,采了一朵紫色小野花儿,插在古时候的秀发间,“夫人美如画!” 古时候随随便便,摘了一朵红色小野花儿,别在墨傲羽的耳朵上,“花裤衩着火——裆燃了(当然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