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 分卷阅读1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蠢蠢欲动》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文案(c6k6.com): 陈沫辛辛苦苦做家庭主妇三年,却没料到自己的老公居然在外出轨小三,并且小三还大了肚子。 一气之下她决意离婚,只是没想到,她刚一离婚,便有一位守株待兔的猎人已经蠢蠢欲动。 这人便是江城圈子里大名鼎鼎的杜岩析杜二少。 “想跑?”杜岩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喷薄的热气吹得陈沫的耳朵痒痒的,“是不是太晚了点?” 进了他的狼窝就别想跑。 从此,陈沫开始享受起了单(很)身(爽)的快乐。 只是快乐享受没多久,验孕棒上的两条红色直接让她傻了眼。 杜岩析将她搂在怀里,双臂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身不让她逃脱:“乖,别动。” 一枚八心八箭钻戒套牢在她的无名指上,他眼中含笑:“从现在开始就是杜太太了,” 说完,便将她深深吻住。 没错这是个浪子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美貌的我的确可以为所欲为 教你如何踹了渣男,怒扇小三,傍上大款,逆风翻盘 阅读指南: 1. 微博:@晋江写手小巨星(福利) 2. HE甜文爽文,洁党慎入 3. 更新时间每天上午九点,请假另说 内容标签: 励志人生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沫 ┃ 配角:杜岩析 ┃ 其它: ================== ☆、1. 人质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人质》” — 王振阳出轨了。 在一个稀松平常的他晚归的日子里,陈沫偶然的翻看他的手机,便看见微信聊天记录中那些赤、裸暧昧的对话。 陈沫先是一愣,再接着用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滑动,那些带着情、色意义的字眼,还有时不时发过来穿着暴、露的照片,再一次肯定了她心里的念头。 似乎近些日子他忙忙碌碌行踪不定的种种迹象,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陈沫呆呆的看着手机,直到浴室里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传来王振阳的叫唤声:“老婆,帮我把睡衣拿进来一下。” 她才缓过神来。 “来了,”陈沫将他的手机原封不动的放在了床头柜。 — 深夜。 陈沫披着件薄薄的针织衫,从床上缓缓的坐起。 灯没开。 耳边是王振阳缓缓的还带着些沉重的呼吸声。 她默不作声,下了床摸着黑走到餐桌边坐下。 偌大的餐厅连着厨房,她打开餐桌抽屉里放着的烟盒,抽出一根菸,细长的手指在木盒子里摩挲了半天,才找到了打火机。 尼古丁稍稍让她镇定了片刻。 她再次拿出王振阳的手机,点开微信,将那个女人的朋友圈仔仔细细翻看了里里外外。 日期是昨天。 “下雨天了,旁边有个撑伞的人真好。” 露出的伞柄照片是昨天早晨陈沫在王振阳出门前特意递到他手边嘱咐他带上的,说是要下雨。 日期是上周三。 “加班的时候有人贴心的送来投喂的外卖,还专车送我回家【笔心】【笔心】。” 上周三王振阳说自己要加班到很晚,让陈沫别等他了自己先睡,最后陈沫蜷缩在沙发上,等到半夜十二点,灶台上还特意留着一碗温好的银耳汤给他。 再来是半个月前。 “出差忙成狗,还好有人陪。今晚还抽空带我去看了电影,最后自己却在电影院里睡着了【生气】。” 陈沫念念叨叨了好久让王振阳陪自己去看那部新上映的文艺片,是她很喜欢的一个导演拍的,听说会冲击今年的金马,只是王振阳却总是推脱说忙。 烟灼伤到了食指后,陈沫才察觉。 正如同自己的婚姻被人插足了,她才后知后觉。 她和王振阳从大学开始恋爱,熬过了异地,熬过了大学毕业分手季,熬过了异国和时差,甚至熬过了创业的艰辛,却最终还是没熬过这七年之痒。 说来讽刺。 陈沫点开对方的头像,一张寡淡的侧脸映入眼帘。 王振阳出轨的对象是他公司的前台小妹,当年她去公司给王振阳送文件的时候,还看到过那个从乡下刚来城里,穿着谈吐各方面都显得土气的前台小妹。 而如今,似乎这个乡下来的小妹想要鸠占鹊巢,让自己这个王太太彻底成为过去式。 陈沫似乎已经快记不起来,上一次她和王振阳有突如其来的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结婚三年,她一直在锻炼身体,做着充分的备孕计划,连同房都和排卵期密切一致 分卷阅读2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只是肚子却一直迟迟没有消息,两方的父母都在暗地里催促,陈沫也有点心焦,甚至医院检查也没少做。 而在这一刻,她竟打从心底的窃喜,幸好自己没有怀孕,从而两人之间也没有生出孩子的牵绊。 只是陈沫却在下一刻想着:如果她和王振阳之间有个孩子,会不会他就不会选择出轨? 可惜世事没有如果。 陈沫犹记得当初在大学里王振阳追自己的模样。 王振阳不是条件最好的,甚至说,在众多的追求者里,他的条件只能说得上是普通,但是确实追自己追的最勤,最久的那一个。 大概是王振阳当初那份风雨无阻的毅力感动了她。 在答应他的那一日,王振阳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攥的生疼,甚至手心里褥的全是汗。 他说:“沫沫,我会对你好的,对你好一辈子。” 大概便是这样的一个承诺,让她鬼迷心窍,相信了这个男人,跟了他磕磕绊绊的谈了四年恋爱,然后嫁给了他。 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甚至最为可悲的是,她竟不知道这个乡下妹是不是他出轨的第一个对象。 只是是或者不是,知道了答案又怎么样。 这根刺终究是悬在了心上,拔也拔不去了。 — 第二天早上,王振阳醒来的时候,空气里一如往常的弥漫着小米粥的香味。 “早,”他将领带递给陈沫,“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回爸妈那边一趟吧,昨天妈给我来了电话,说让我们这周末回去吃饭。” 边说着,他边搂过陈沫的腰身,刚要在她的侧脸亲上一口,只是怀中的陈沫却下意识的侧了身。 “怎么了?”王振阳问。 “没事,”陈沫下意识的笑了笑,熟练的为他打好领带,“灶台上炖的粥要烧糊了,我去看看。”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王振阳对着镜子正了正领带,又慢条斯理的扣好袖口,“早前就跟你说了家里请个保姆,你非不肯。” “等怀了孕啊我给你找个月嫂,妈那边都已经物色上了,和之前我表哥家怀孕的时候用的是一个月嫂,听说不错。” “回头让妈把微信推给你。” 厨房里,陈沫看着锅中炖的稀烂的小米粥,翻滚的水汽渐渐熏得她两眼生疼。 怀孕,月嫂,之前悉数平常的话题,现在再提及,格外的刺耳。 “好,”过了半晌,陈沫恬淡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等怀了孕就请月嫂。” 最后半句话,像是半块糖,含在嘴巴里的一般,只是她心里清楚,这个月嫂可能永远都请不来了。 餐桌上,王振阳喝着碗里的小米粥,碟子里放着陈沫近日刚腌好的榨菜。 “明天我要去A市出差,”王振阳突然开口说道,“那边有个投标项目,要提前去视察一下。” 陈沫安静了几秒。 “要去几天?”陈沫拿起桌上一个小花卷,撕了半块,“周末赶得回来去爸妈那边么?” “三天,”王振阳说,“争取周五赶回来过周末。” 今天是周二。 “知道了,”陈沫低敛着眉,只觉得嘴巴中的花卷有点苦涩,看来蒸的时间还不够久,发酵的不够松软,“我晚上给你把行李收好。” “嗯,”王振阳拍了拍陈沫的手,似是安慰,“回头等这阵子忙完了带你去欧洲走走,不是看上了爱马仕的最近款包包么,可以到时候顺道去法国买。” 这是他时常抚慰陈沫的法子,只要有一段时间太过忙碌,之后必定会抽出一个礼拜陪着陈沫去哪儿逛逛。 大抵不过是法国意大利美国,这些可以一站式购物的天堂。 曾经,陈沫以为这是王振阳独有的体贴,一个男人愿意将自己的钱包敞开来给你刷,可见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她暗自感动之余,还会格外的精打细算。 这个包在法国买便宜,那个包在美国有折扣,不用不用,我柜子里有个类似的包了。 只不过现在,她温吞的喝下嘴巴里的粥,“不用了,上次我看中的Kelly,新天地的柜姐已经帮我配到货了。” 王振阳有些诧异,在国内专柜配货向来不是勤俭持家的陈沫会干出来的事。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你喜欢就好,回头妈要过寿了,你记得挑一份礼物给她。” 这种事婚后向来都是陈沫打理,陈沫的宜室宜家,这么多年,他一直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是他要携手走上一生的女人,和平日里打交道的莺莺燕燕都不同,陈沫温婉大方,除去这些年没怀上孩子,一切都很妥当。 把家交给她,他很安心。 不过,他很快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要多努努力,让妈每年的生日愿望,早点实现才是。” 结婚三年一直无孕,吃了多少药都不见成效,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陈沫彻底 分卷阅读3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我约了下个星期的专家门诊,中医院那边也约了个专家,到时候开点中药调理调理。” 话题结束。 王振阳吃完后放下筷子,陈沫下意识的起身准备给他拿熨好的西装外套,只是动作停顿一秒后,她又拿起了刚放下的碗筷。 自己腌渍的榨菜泡上再多的水,还是咸了。 王振阳从餐桌边起身,又瞥了她一眼,总觉得今天的陈沫有点古怪,却又说不上来。 只是看着陈沫脸上神色如常的样子,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玄关前。 王振阳已经穿戴整齐,他从门口的小碟子中拿起车钥匙,“今天晚上有个和地税的饭局,就不回来吃晚饭了,要是太晚你就别等了,早点睡。” 边说着,他边接过陈沫递来的公文包。 “知道了,”陈沫看着面前的男人,“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她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浅笑,嘴角有个细微的酒窝。 王振阳出了门。 陈沫走到窗户边,她的双手交叠,倚在窗框边看着王振阳的宝马七系缓缓的驶出车库,锃亮的黑色在阳光下反着光,她犹记得,平日里都是她把他的车按时送去4S店里做保养。 而每次去,4S店的店员总会笑着说:“王太太,您来了。” 王太太。 陈沫转着无名指上带着的婚戒,足足一克拉的Tiffany六爪,笑的无不讽刺。 那时候,王振阳的公司刚融到了A轮资金,他便兴冲冲的跑去店里,买下这枚戒指对她求婚。 求婚的当晚,他包场了A市中心的旋转餐厅,单膝跪地对她说:“沫沫,嫁给我,我要你做我的王太太,人人羡慕的王太太。” 是的了。 结婚后,她成了同学里人人口中艳羡的王太太,出入开着豪车,住着洋房,不需要上班看人脸色,老公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美满。 只可惜美梦碎的太快。 而她犹如一个傻子,被人猝不及防的捅了一刀,刀子扎进心窝里,剜的血肉模糊。 让她来不及呼喊求救,便已经溺毙。 ☆、2.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让男人决定跟谁远走高飞。——《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 王振阳出差的第一天,陈沫转脸就去了新天地专柜。 昨天晚上王振阳一如既往的迟归,陈沫默不作声,只是在他换下的衬衫上闻到了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 陈沫对气味向来敏感,王振阳衬衫衣领上沾着的玫瑰露的味道,显然不是家里惯用的。 因此晚上熄了灯王振阳俯身过来抱着陈沫准备求欢的时候,她不自觉的闪躲开来,只觉得他身上说不出的脏,令她反胃。 “怎么了,老婆?”黑暗里,王振阳的声音响起,他的手环上陈沫纤细的腰肢,以为是她害了羞。 “今天不太舒服,”陈沫搪塞的说道,“还在安全期里呢。” 说白了,做了也没用。 “哦,”王振阳难得上头的兴致被一盆冷水泼下,“其实不必非得要……”在危险期内做,后半截句话他没说出口。 陈沫没搭腔。 “我累了,老公,睡吧,“陈沫侧了侧身子,背对过他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明天一早还要早起赶飞机。“说罢,便假装睡着。 王振阳也不再多言,没多一会儿,睡意侵头,转脸便睡了过去。 陈沫听着耳边规律的呼吸声,缓缓的转过身来。 厚实的窗帘遮掩住室内所有微弱的光,凭借着直觉,陈沫还是在黑暗中摸索到了王振阳的轮廓。 岁月总是不会苛待男人,即使平日里陈沫的护肤保养做的再好,接近三十岁的年纪也终究是抵不上二十岁刚出头掐的出水的皮肤。 但是反观王振阳,则完全相反。 平日里王振阳还算注重身材的管理,虽说没有八块腹肌,但是至少没有身材走样,外加上身材高大,和那双招惹是非的桃花眼,总归是有挡不住的狂蜂浪蝶。 只是这段婚姻,终究还是半路出了岔。 他们走到这一步,陈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其中也有着不可推拒的责任。 平日里,她对王振阳总是无条件的信任,总觉两个人成为夫妻,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总归是有着旁人无可撼动的情分。 可惜还是她太过于相信情分这两个字,又或者,她从一开始便低估了男人身上的劣根性。 说到底,男人的本性就是贱。 那个乡下妹,从女人的审美来看,除去年龄的差距,陈沫自诩外貌身材言谈举止不知压过这三儿多少倍。只可惜身边熟睡的男人依旧还是选择了出轨。 那些明里暗里的调情字眼,老公老婆亲 分卷阅读4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爱的宝贝叫的热乎的劲儿,犹如针扎在陈沫的心头,万箭穿心。 花费七年时间去看清一个男人的真实面目,这个代价的确是高了些。 只是转念陈沫又想,若是有了孩子再发生这样的事儿,自己还能不能当机立断的做出这样的决定。 好歹这个代价虽然足够高昂,她还付得起。 因此她不由的安慰自己,在还二十八岁的年纪摔个跟头,总比在三十八岁四十八岁摔的时候,恢复力还强一些。 可惜眼眶还是不受控制的濡湿了眼睫,温热的眼泪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顺着侧脸的轮廓无声的没入枕头里,而身边的男人鼾声正香,陈沫死死的捂紧嘴巴,不让自己的呜咽声泄露分毫,生怕惊动了他。 这一夜,她彻夜无眠。 — 新天地里,陈沫没先去爱马仕柜姐那里,而是先去了维密里买了好几身行头。 说实话,陈沫对于自己的身材向来管理得当,快三十岁的年纪,胸也没下垂,反而36D的罩杯显得性感十足。 外加上平日里注重打扮,路人眼里很少能将年近三十的陈沫和□□这两个字挂上钩的。 只是这时候手机里传来震动,一条信息提示跳了出来。 陈沫点开一看,“今天下午三点,富川的城东福建路一泉宾馆3806。” 时间地点,简单明了。 陈沫回了句简单的“收到”两个字后,便删了短信。 既然王振阳对她不仁,那么她又何须对他有情有义。 这个私家侦探是陈沫的闺中密友介绍的,说是业务能力一流,只有他不想查出来的事儿,没有他查不出来的人。 当时陈沫拿到这个电话号码的时候不屑的笑了笑,她觉得自己哪里用的上这个。那时候她和王振阳刚结婚,每日里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两个人恨不得化为一个人。 令陈沫没想到的是,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用上这样的关系。 现在想想,距离那样甜蜜的日子,也不过是过去了短短三年的时间。 刚才维密出来,等到陈沫还没走进爱马仕的店里,便看见柜姐脸上堆蹙着笑意迎送着一位满载而归的客人出来。 真真是冤家路窄。 显然拎着大包小包从门里出来的女人并没有看见走在不远处的陈沫,她神情趾高气昂,脚上踩着十公分的jimmy choo高跟鞋,背着当季流行的香奈儿流浪包,黑超遮面,扫货购物的喜悦让她整个人光彩照人。 浑然不见当年陈沫初初见她的那副唯唯诺诺的土鳖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富家太太。 而站在不远处的陈沫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初,陈沫第一次见她,女人穿着价格低廉的白色衬衫,隐约可见内里的黑色胸罩的细带,干枯的犹如稻草的头发收拢在身后,除去还算是周正的五官,其他的真真是上不了台面。 放在陈沫这儿,她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女人一见到了陈沫,便起身笑脸相迎:“是王太太吧,王总在会议室开会,您要不先去办公室等。” 边说着,边转身去饮水机前给陈沫倒了杯热水。 时至今日,距离那一次的见面也不过是四五年的光景。 而四五年的时间,便可以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妹,变成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出入名牌奢侈品店,消费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见此,陈沫只能说,看来王振阳是一如既往的舍得给女人花钱,不管这个女人是外面的还是家里的。 又或者说,在王振阳眼里,只要能用钱打发的女人,都不算贵。 而自己也算是其中之一。 等到女人走后,陈沫走近店里,便听见柜姐春风满面的声音:“刚才那个女人是这个月第三次来扫货了,估计再过两个月,她应该就能配到货了吧。” “真是羡慕这些女人,随手刷个十几二十万的都不心疼,所以说啊,这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老公的副卡随便刷眼睛不带眨,她那张AMX的黑色副卡,年消费起步都是百万级别。” “哎呀,谁知道人家老公在外面有没有外遇啊,别看着表面光鲜亮丽的,私下里的龌龊不知道有多少弯弯绕绕。” 陈沫听后面不改色,她神情坦然的进了店,左挑右选了一番,柜姐兴致阑珊,招呼都懒得打,毕竟陈沫这张脸摆在她们面前很是陌生,显然想买只包是肯定达不到配货的级别。 陈沫倒也不在意,她慢条斯理的挑了好几件,从丝巾到拖鞋再到钱包一应俱全。 转念她又想到了前几天王振阳提起的事,毕竟自己的婆婆即将过寿,总归台面上的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想到此,她转身问柜姐,“我想挑只30的Kelly大概要多久才能拿到货?” 柜姐一听陈沫的口吻,就知道是个外行,她理直气壮的说:“哦不好意思,现在Kelly和Birkin都没货,小姐您要不要 分卷阅读5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先看看其他的,我们可以先把你放在waiting list上试试看。” 显然这个“试试看”没有丝毫的诚意。 陈沫听后挑眉道:“那如果放waiting list,我要多久才能拿到货?” 柜姐:“那这个是按照申请人的申请时间和累计配货来排队的。” 陈沫:“那颜色和皮质的话需不需要……” 话还刚说到一半,柜姐便粗暴的打算陈沫,“等您先消费到一定金额再说吧,现在Kelly一比一配货都不一定批的下来,至于皮质和颜色,等到有包的时候我们再通知你吧……” 显然柜姐不觉得陈沫是真心想买,连表面上的敷衍都懒得做。 陈沫没搭腔。 柜姐装模作样的拿出本子打算记下陈沫的电话号码:“要不您先预留个电话吧,等我们有货了再来通知您,颜色大小皮质我们这边都不确定,您可以先配着货……” 陈沫沉默了几秒,再开口:“刚才从店里离开的那位小姐已经配了多少的货了?” 柜姐觉得眼前这女人奇怪的很:“不好意思,这个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轻易透露……” “二十万有吗?”陈沫打断柜姐,问的轻描淡写。 “还没有……”柜姐下意识的说出了口,却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糟糕。 陈沫倒是没什么反应,她点了点头说:“那就按照二十万的三倍,算成六十万,我现在配六十万的货,今天要拿到35大象灰金扣的Kelly。” 这话一出,柜姐立刻傻了眼。 六十万?! 不过下一秒,柜姐便弯下腰,脸上便堆上热情洋溢的笑,“那这位小姐,请跟我去后面的休息室看看货吧。” ☆、3. 水星记    “等到看你银色满际,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才敢说沉溺。——《水星记》” —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都仿佛在夜色下苏醒过来。 陈沫看着嬉嬉笑笑的人群,进进出出隔街的那间酒吧。她沉思了片刻,最后跟着人群推门进去。 约定好的朋友早已经在吧台上坐着等她,见到陈沫进来,赵可欣立刻对陈沫招了招手,“沫沫,这里!” 陈沫向前。 “难得能把你约出来啊,”赵可欣拨了拨自己今天刚烫卷的短发,“怎么,王振阳那厮不在家?” 赵可欣是当年陈沫的同寝室友,毕业后也顺势留在了江城发展,现在年逾三十,算是同届同学里混的相当不错的金领。 她是格外看不上陈沫这种结婚就失业型的家庭主妇的,用她的话来说,男人就是衣服,穿穿就要换的,不然你见哪个美女天天盯着一件衣服穿得? 要是天天穿同一件衣服,衣服都要穿坏了的。 “嗯,去富川出差去了,”陈沫回复道,“周五回来。” 赵可欣是职场上的白骨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听见陈沫这么说后,立马皱起了眉仔细提点陈沫道:“我怎么觉得王振阳这厮最近总赶着去富川呢?你可要仔细着点。” “这男人出差啊出着出着,心也给出出去了,你一个人在家,可要仔细点他的行踪,手机电话微信短信,一个都不能遗漏。” 男人啊,本性就是贱,不把男人提在裤腰带上,迟早容易坏事儿。 若是曾经的陈沫,她必定一口否认,并未王振阳辩解,说一切只是为了公事,但是经历了这么一遭下来,当初陈沫不懂,现在懂了,却也迟了。 “知道了,”陈沫淡淡的回应道。 只是只字不提即将和王振阳分道扬镳的事情。 —— 夜场已经喧闹起来,舞池里躁动的牛鬼蛇神,伴着灯红酒绿中的痴男怨女,这个稀松平常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陈沫孤身一个人坐在吧台,同行的赵可欣早已经下了场。 酒保见她独自一人,便主动搭讪问她要喝什么。陈沫想了会儿,接着比了根手指头,“一杯龙舌兰加冰。” 说实话,做了这么久的良家妇女,早早脱离社会的陈沫已然忘记了晚上泡吧蹦迪的感受。 这些年,似乎痴守在家里等王振阳晚归才是她索然无味的生活的日常。 当年在大学的时候,陈沫偶尔和同学朋友出来厮混,晚上偶尔蹦上一两场,喝的微醺半醉,走路都要人搀扶,而这时候,王振阳则会站出来,义不容辞的接下接送她的活,一直护送她回到宿舍。 大概那时候的她就是这样迷情深陷在王振阳的暗然交织好的温柔陷阱里。 伴着这些伤心的回忆,一杯杯的烈酒穿肠而过,热辣辣的刺激滚烫着味蕾,和跳动的神经,似乎这样便可以稍稍麻痹自己。 这时候,酒保适时的递上一杯长岛,酒保对陈沫说:“对面的客人送您的长岛冰茶 分卷阅读6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 顺着酒保指的方向,陈沫迷蒙着醉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T恤,臂膀上满是纹身的男人坐在那儿,灯红酒绿的光线衬的他姿态懒散,脚上一双马丁靴,鞋带懒散的系着,如他人一般。 而他闲适的倚靠在沙发椅上,嘴角勾着抹笑,眼神倒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最重要的是,肌肉喷张,紧致的手臂线条和腱子肉,陈沫估计他衣服下的人鱼线和八块腹肌少不了。 若是此时陈沫单身,则会毫不犹豫的贴上前去与他调情一番。 只可惜…… 她已婚。 虽然这身份已经快要被摘掉了。 — 酒吧里,酒保适时的出声:“小姐,您的长岛冰茶。” 陈沫这才缓过神来。 她又瞄了眼不远处坐着的男人,嗯,是她喜欢的类型,陈沫心里想着。 边想着,陈沫边举起酒保递来的长岛,隔空和男人碰了杯,随即一饮而尽。 “一个人出来玩?”男人见状,便起身端着酒杯来到陈沫的身边坐下,“介不介意?”说的倒是煞有其事的绅士。 陈沫瞥了眼男人,只觉得这男人看着眼熟,不过酒意上头,她自然没功夫去细想,“介意的话你难道会走?” 她点了烟,好看的红唇中吐露的是句轻嘲,说罢便将手里的打火机扔在桌子上。 男人看着她抽烟的模样姿态娴熟,查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女人还是少抽烟的好。” 陈沫饮尽了杯中的酒,又嘬了口手里叼着的烟,说了句“关你屁事”后,看也不看男人一眼,便起身滑进了舞池。 杜岩析用舌尖轻轻顶了顶腮帮,他看着刚刚怼了他一句的女人,在舞池里甩动着波浪般的长发,姣好的身躯放肆地扭动,丝毫没有之前他在名品店里见到的那般端庄的良家妇女样子。 不知道在床上又会是什么放浪形骸的样子。 这让他有点期待。 — 杜岩析很少来这么闹的酒吧,不过今天是好兄弟乔子明组的局,这阵子他忙的分身乏术,推脱过好几次了,碍着多少年的交情了总是推拒不太好,因此也就来了,哪知道居然看见了前几天在名品店撞了他一身的女人。 那天在店里呆了许久,想要出门抽根烟的他刚出VIP包间门便被人撞了个满怀。 杜岩析略微皱眉,下一秒便闻见窜入鼻尖的一抹清幽的栀子花的味道,味道淡淡的,若不是被撞了个满怀,怕是闻不见。 因此原本要皱起的眉头便立刻舒展开了,特别是看见怀里的温香软玉。 面容白皙,冷白的皮肤让人一眼看到眼角还有粒小小的泪痣。 “不好意思,”女人的眼神在他的面前一晃而过,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她的身子便很快的从杜岩析的怀里抽身,便跟着前面带路的柜姐离开了隔壁的包厢。 杜岩析看着女人那离去的背影,细细的打量,盈盈一握的纤腰,怕是一只手便环的过来了,关键是这双腿,笔直修长,包裹在牛仔裤中,衬的纤细修长。 只是看着这身穿着打扮,他顶了顶上颚,勾唇一笑,怕是哪里来的良家妇女。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便被打断,“阿岩啊,过来帮我看看这个配色,”包厢内皇太后的声音响起来。 “哎,来了,”杜岩析灭了要出去抽烟的想法,只得开口应声。 不过这还不是第二次给他遇见她。 今天下午还给他撞见了一次,在他旗下的酒店大堂里。 下午他刚要出去开会,便看见这女人带了个墨镜在酒店前台查询房客的入住信息。 前台的小姐很是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酒店里客人的信息属于机密,是不可以泄露的,您要打探的房间号我没办法帮您查询,您看,要不您还是请回吧……” 陈沫的脸上惨白惨白的,她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是要辩解什么,但是前台的小姐始终不肯松口,弄得两方都在僵持。 杜岩析上前假装关怀的问道:“怎么了?” 前台小姐这才讲清楚事情始末。 阅人无数的杜岩析心里立刻清楚了,哟,说白了这是来捉奸的呗。 不过还没等杜岩析开口,陈沫便接到了个电话,接着说了声抱歉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因此当杜岩析再在这个酒吧里见到她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就笑了。 面前这个白天里一副良家妇女模样的女人,撕开道德的伪装,竟又是另外一番风情。 毕竟事不过三,放走了前两次,这第三次便是她自己撞到他枪口上的。 虽然脾气烈了点,但是很对他胃口。 “小心点,”杜岩析跟在陈沫的身旁,他刻意的将她圈禁在他的四周,与周围的群人隔开,避免有哪个不长眼睛的碰到不该碰的。 陈沫今天晚上格外high,不知道是昨天在名品店让她受了刺激还是 分卷阅读7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对王振阳出轨的这件事情彻底想开了,她贴着男人的身躯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大波浪的卷发被她随手拨到一边,露着肚脐的装扮在舞池中显得魅惑而诱人。 “小姐贵姓,”杜岩析虚搂着她,低声问询,“一个人来的?” 男性的荷尔蒙窜入陈沫的鼻尖,混着高度的烈酒。 “王,”陈沫仰着头说道,脖子露出一条细长的曲线,前襟刻意暴露出来的风光被杜岩析看的一览无余,“姓王。” “王小姐,”杜岩析顺势跟着叫了声。 却见陈沫伸出食指,轻抵在他的薄唇上。 “不是王小姐,”陈沫摇着头,“叫我王太太。”说完,还肆无忌惮的用前胸蹭了蹭他的胸膛。 妈的,简直是妖精。 杜岩析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的手慢慢的顺着她水蛇般的腰身游移,接着在她的身上轻拍一下,“王太太。” 他哑着嗓子叫了声,“那么请问王太太,今天晚上王先生在家吗?” —— 陈沫:我脑子里说骚话的时候:我可以,老公我来了,放开那男人让我来! 陈沫:在现实里真的有人来搭讪的时候:给你妈两刀,杂种。 ☆、4. 为你我受冷风吹    “不必给我安慰,何必怕我伤悲,就当我从此收起真情谁也不给。——《为你我受冷风吹》” — 等周五晚上王振阳出差回来的时候,陈沫已经从新天地提到了先前从柜姐那订好的包。 陈沫听见从玄关传来的动静,便起身放下手里的手机。 这几日趁着王振阳出差不在本市的功夫,陈沫去各大银行找了相熟的关系,把王振阳名下的财产都摸了个底。 说白了,结婚靠的是两个人的一时冲动,而离婚则是靠着一个人的一时冲动。 而王振阳这边下半身一时冲动完了,那陈沫这个做老婆的自然需要留点后手,以防万一。 好在在钱上面的事情,王振阳虽留了一手,但是大数陈沫还是心中有数。 家里明面上的固定资产,银行账户里的存款和短期长期的项目投资,七七八八总数加起来的确是个不小的数字。 大量的资产还是套牢在王振阳名下的公司里,流动资金短期内肯定是套牢不出来,而每日进账的流水陈沫暂时不清楚,但是想必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不过靠着固定资产和投资收益,离婚后的陈沫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至少也是衣食无忧。因此她才敢这么有底气的说要和王振阳离婚。 毕竟前前后后耽搁了她这么多年的青春,这些分手费陈沫要的心安理得。 只是像之前在名品店里眼睛不眨的豪掷几十万这样的事情,离婚后怕是做不出来了。 因此陈沫想着,在离婚前好歹要把离婚后自己的工作给落定了。 “出差怎么样,生意都谈妥了吗?”在王振阳面前,陈沫依旧保持着自己贤妻良母的形象。 王振阳撤掉脖子上系紧的领带,又顺手将手上的公文包递给陈沫,“还行,那边终于松了口,说是等明天给打定金过来。” 陈沫听闻后,不动声色的探他的口风,“这笔生意要是谈成了下半年就舒坦了,省的整日里在外面出差,”陈沫清楚王振阳把这笔生意看的多重,想必直接和年终的董事分红有关。 “谈不谈成都不会耽误我老婆的买包大业,”王振阳笑道,“公司秘书办的小姑娘们去欧洲玩儿,我让她们给你带了只你上次看中的DIOR限量款。”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讨好意味。 若是按照以前,陈沫怕是会感动许久,只是现在…… 呵,究竟是公司的小姑娘,还是你王振阳在外面养的小妖精。 这话陈沫自然不会问出口,不过问题的答案陈沫也不甚在意。 边说着,王振阳边搂上陈沫的纤腰,他把脸深埋在陈沫的颈项间,深吸一口,“今天洗过澡了?” 说着双手又不安分的抚上了陈沫胸前的柔软。 陈沫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我给你放洗澡水去,”陈沫说着便推开了王振阳的手,“在外面忙了一天,烟味酒味的熏得臭死了,”说什么也不让王振阳多碰一下。 也不知是出差在外,外面养的妖精把王振阳喂饱了还是他今天真的忙了一天,累得懒得再找陈沫求欢,总之等她放好洗澡水再回来的时候,王振阳已经瘫坐在沙发上打起了鼾。 正好省去了陈沫绞尽脑汁想借口推拒他的功夫。 说来也奇怪,王振阳在外面出轨被她发现过一次,从此他便被自己彻底打入了无间地狱。而那日晚上遇见的男人,想必肯定也是身经百战。 但是前者给她的是厌恶的感受,而后者,则是带给她无尽的欢愉。 所以说,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也是有道理的,尝过了路边的 分卷阅读8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野花,总觉得家花不尽如人意。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 身,总是要在外面偷腥的原因,饶她是个女人,也觉得外面的花花草草容易让人迷乱了眼。 更何况王振阳这个天天在商场上逢场作戏的男人。 也不知道自己结婚三年是怎么对这个男人这么有自信的,现在想来,真不知道是自己对于婚姻太过盲目自信,还是对于男人这种生物想的不够通透。 就在这时,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震动响起。 来点显示上的号码有着一串六和八。 陈沫下意识的避开已经酣睡了的王振阳,去了隔壁的书房接电话。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灵验。 “喂,”陈沫可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王太太,”电话里传来熟悉的男声,听的陈沫脸红心跳,“今天王先生在家吗?” — 果断挂了电话的陈沫按着加速跳动的心脏。 明明两人隔着手机电话,却仿佛感觉到电话那端的人近在咫尺,就如同他在自己的耳边低声呢喃,而空气里裹挟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 内心的燥热又被勾起,连带着身子都有着条件反射般的渴望。 陈沫眯起眼仔细回想那天喝的半醉的夜晚,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自己的电话号码是什么时候被那个男人知道的。 那个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手机持续的震动,陈沫手忙脚乱的掐断,接着又立马将这一连串六和八的号码给拉了黑。 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 来不及细想,门外便传来王振阳睡眼惺忪的声音:“老婆,你在干吗?” 想必是电话的铃声把熟睡的他吵醒了。 陈沫收了手机,她神态自若的微笑道:“怎么了,起来要喝水吗?” 不等王振阳出声,陈沫便出了书房,“灶台上有温着的银耳汤,是下午我刚做的,怎么,饿了吗?要不要喝一点?” 一连串的问话让王振阳忘了之前手机铃声的事情,他嘟囔道:“不太饿,就是有点渴,晚上喝了点酒。” 陈沫立马接话:“那我给你熬点醒酒汤,你先去床上躺着,”边说着边要往厨房走。 王振阳彻底沦落入陈沫的温柔陷阱中,他自然舍不得自己老婆这么晚了还为自己劳心劳力,于是他拦着陈沫,“唉,早点睡吧,我喝点水就行。” 陈沫也不是真心想给他去做醒酒汤,因此王振阳这么说,她自然巴不得早点休息,“那就早点睡吧,明天大早还要去妈那边。” 王振阳“嗯”了一声,他耷拉着眼皮,单手撑着腰,嘴上打着哈欠,“老婆你也早点睡,手机淘宝少刷点。” 回应他的,是陈沫漫不经心的“嗯”。 — 每个月去王振阳妈那里已然成了陈沫的婚后日常。 王振阳妈妈还算是个比较好相处的婆婆,只是这两年因为陈沫迟迟怀不上这事儿,男方那边颇有微词,因此陈沫是能推则推,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主动到婆家报道的。 而这次王振阳他妈也就是陈沫的婆婆过七十大寿,说什么两人都是要准时出席到场的。 车行驶在立交桥上,这时候王振阳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邢子”,陈沫知道,是王振阳铁了十多年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儿。 “喂,邢子啊,”王振阳开了蓝牙,陈沫坐在副驾刷着手机,耳朵倒是竖的老高。 “中午来我妈这儿吃饭啊记得,”王振阳在电话里提醒道,“今天晚上?怎么了?还没安排呢。” 话是这么说着,眼睛倒是诚实的往陈沫那儿瞅了一眼。 陈沫捧着手机刷着抖音,假装没反应。 “嗯?老曹攒的局?”王振阳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都有谁?” “杜少?你说是杜岩析?老曹居然有本事把他给请来了?”王振阳来了兴致,声音量都跟着上来。 “行,晚上我来,我来,”王振阳立马应了局,“我带我老婆来,”边说着边摸了摸陈沫软绵绵的小手。 陈沫反手就是一巴掌。 等挂了电话,王振阳立刻跟陈沫汇报道:“晚上老曹攒了个局,你要不要一起?” 陈沫对于这种局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席间就是男人们吞云吐雾,谈天说地,而她就跟着吸二手烟。 “杜岩析杜少是谁?”陈沫好奇的问道,这名字似乎从没听王振阳说过。 但是似乎又很有分量。 “他啊,”王振阳点燃了根烟,又开了车窗,“杜家二少爷,做房地产起家的。” “哦,”陈沫其实兴致缺缺,但是碍于晚上要见面,还是先把对方的底给摸清了比较好,省的到时候那句话没说对得罪了人,“不是说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么。” “是不景气,但是架不住人家有背景呐,”王振阳嘴巴上说的有点不屑,毕竟他自己是白手起家,但 分卷阅读9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其实心底里还是垂涎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人脉和资源。 “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人转头又做起酒店和房产中介,好像听说最近又投了几个人工智能的公司,反正只要赚钱的行当他都参和上一脚。” 说白了就是哪个赚钱赚哪个,哪里像他王振阳,把自己的公司忙忙好就实属不易。 “人杜少黑白两道上都吃得开,要是搭上他的线,你老公我的生意那可是就平步青云了。”说白了王振阳嘴巴上是贬低寒碜人家,心里却巴不得和人打好关系。 以后生意路都平坦许多。 “听你这么说,这个杜少似乎挺厉害,”陈沫“哦”了一声,又顺着王振阳的话头接着说。 “厉害是厉害,不过最厉害的是玩女人的手段,听说身边的伴儿就没重样过,”即使嘴上承认比自己厉害,但是基于男人的自尊心,也还是要上去贬低踩两脚。 毕竟谁不希望在自己女人面前,永远倍儿有面子。 “哦,是么,”陈沫放下手里的手机,“那今天晚上我去了怕是要打扰你们的兴致了,毕竟人家杜少带来的伴儿可比我这个黄脸婆拿得出手多了。” 男人在一起能比什么,还不是哪个带出来的女人脸盘子更顺眼身材更性0感火辣么。 陈沫嘴巴里的话半真半假,王振阳以为她胡乱吃醋了,便立马哄道:“瞎说,我老婆在我眼里最靓,外面哪个女人都比不上我老婆。” 说着便把陈沫的小手握在手里亲了两口。 陈沫冷眼看着,心底更是冷笑三声,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要是信了他那真的是见了鬼。 ☆、5. 同桌的你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同桌的你》” — 王振阳妈妈的寿宴上陈沫见着了许久未见的老学长刘文瀚。 看见刘文瀚的陈沫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柔柔的笑:“好久不见啊文瀚。” 说白了,当年在学校法律系颇有名气的刘文瀚也算的上是陈沫的裙下之臣,只是刘文瀚的追求从不像王振阳那般轰轰烈烈搞得人尽皆知,因此刘文瀚追自己这件事,也就当事人之间心里清楚。 因此毫不知情的王振阳才会聘用刘文瀚当他公司的法律顾问。 在门口和刘文瀚寒暄了几句后,席间陈沫也只是把他当做宾客礼貌的对待,等宴席结束,宾客基本散去的时候,陈沫终于捞着口间隙歇了歇。 哪知道原来的老同学如今的大律师刘文瀚却并没走。 “刘律师还没走呐?”陈沫作为主人自然是要笑脸迎上去的,“车还没来么?要不要我找个人送一下?这个时段就容易堵车。” 陈沫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三点多钟,立交桥上肯定堵得全是车,司机晚来一会儿也不见怪。 倒是刘文瀚没立马应下声,他似乎和陈沫私下有话要说。 两人一起走到了个避风的角落,刘文瀚见四下没人,便从口袋中抽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名片,直接递给陈沫道:“要是想离婚的话,我这个朋友是做民事诉讼这块的。” “你找她的时候报上我名字,她应该就清楚了,能帮你要到的一分都不会少。” 刘文瀚向来沉默寡言,学生时代追求陈沫也是默默无闻的那种,以至于陈沫根本就没有把这一号追求者放在心上。 但是现如今,刘文瀚的这一举动无异于是雪中送炭,救人水火,这张名片也的确是解了陈沫的燃眉之急。 这样的情分放到现在来看也是相当难得的,更何况校园里青涩懵懂的日子早已经相当久远了。 “文瀚,我……” 没等陈沫开口道谢,刘文瀚又说:“这段日子你小心点,我也是听银行的朋友随口说道你前阵子在打探王振阳名下的户头。”因此他便留了个心眼。 陈沫心里明白,刘文瀚向来话不多说,但是关键的话点到为止。 看来陈沫还是打草惊蛇了。 “那王振阳那边……”陈沫有点惊慌,她怕她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王振阳那边便听见了风声。 虽说两人做了三年的夫妻,之间有七年的情分,但是离婚注定是要撕破了脸皮争的你死我活,不是多少年情分能够解释的了的。 更何况若是王振阳真的顾念多年的情分,也不会在外面寻花问柳,让陈沫抓到把柄。 刘文瀚冷静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暂时应该不知道,我没让下面人声张出去。” 陈沫瞬间被提起的心脏终于又落回了原处。 “谢谢你,文瀚……”除了道谢,陈沫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文瀚自从陈沫和王振阳结婚后就刻意与陈沫保持了距离,陈沫也乐得清静,这下倒好,临了要离婚了,居然是久未联系的老学 分卷阅读10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长伸出了援助之手。 真叫“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文瀚,是不是王振阳在外面的事情你们都……”其实这话陈沫有些问不出口,不过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是脸皮薄不薄的问题了。 这真的让刘文瀚很难回答,左边是昔日的梦中女神,右边是他的客户兼多年的好友,即使他心里早就清楚王振阳这些时日以来在外面的荒唐举动,但是在陈沫面前,他还是说不出口。 毕竟事实的真相有时候太过赤裸裸。 见他面露难色,陈沫心里立马清楚了个大概。 莫约是王振阳外面的彩旗飘飘,笃定了家里的红旗不倒,亲近点的好兄弟肯定心里门清,只有她被蒙在了鼓里,像个傻子。 “没事,你不说我心里也明白,”陈沫笑了笑说。 刘文瀚也不好多说,虽说是律师,但是性格使然,他还是一日既往的少言,哄女人的甜言蜜语更是不会。临走前,他看着已为人妻的陈沫说道:“沫沫,离婚这件事你要想清楚了。” 毕竟社会的舆论在那里,外加上陈沫年纪也大了,又脱离了社会这么多年,再加上中年失婚,身上背负的压力可想而知。 即使有再娇美的容颜也拯救不了年龄这一道关卡。 因此作为老学长,他只能劝陈沫好好考虑清楚离婚这件事。 但是在陈沫的立场看来,刘文瀚这句话便是偏袒着自己兄弟了。 不过大抵男人都是这样,婚内出轨,只要没弄出人命来,明面上过得去,老婆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该给的生活费给到了位,再加上孩子一生,女人的这辈子仿佛都看得到了头。 可惜这不是她陈沫要的婚姻。 “文瀚,我考虑的很清楚了……”陈沫低哑的声音告诉了刘文瀚答案。 刘文瀚沉默。 他是打心底里心疼陈沫,只是碍于现在不尴不尬的身份,有些话他说不出口。 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立场说出口。 “行,”刘文瀚也明白了陈沫的决定,“有困难就找我开口,”刘文瀚走前,对着陈沫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说实话真的有点戳到陈沫的心窝子里了,一个即将经历失婚的女人,面对昔日的追求者,外加上这个追求者现在也是成功人士,这让她不得不假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选择王振阳而是选择了相对不会那么讨女生欢心也不会甜言蜜语的刘文瀚会如何。 也许不会如现在这般富贵,但是可能也不会遇到这么多糟心事。 但是人生没有如果二字可言。 刘文瀚走之前,两人交换了微信和电话,又顾念到往日的情分,陈沫说什么也要请刘文瀚吃个饭。 “行,等下个礼拜吧,”如今已然是个事业有成的大律师刘文瀚行程表也排的相当满,吃饭这种事情肯定是需要提前预约的,“我下周给你电话。” 陈沫应了声。 临走之前,刘文瀚开了车门,陈沫站在他身边上看着他踏进车门,刘文瀚似乎很不放心的调转过头,他虚虚的抬了抬手,想要拍拍陈沫的肩膀,但是犹豫了片刻,又收回了手。 两人相顾无言。 — 陈沫看着刘文瀚的车越驶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说实话,有些念头不能细想,一旦想了,这些念头便会成了魔怔一般在脑子里疯狂的野蛮生长。 今天遇到了刘文瀚,与昔日的追求者上演了这么一出,回到家之后陈沫看着自己即将下堂的老公王振阳是愈发的不满意。 “怎么了老婆?”王振阳明显感觉到今天回到家后陈沫的脾气有些暴躁,“大姨妈快来了?”若是真的来了那便意味着这个月的备孕措施他们又彻底失败。 说实话,王振阳作为家中独子压力也很大,今天他妈妈的过寿宴上,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要把生孩子这件事给说上一嘴。 以前还能用刚创业生活不稳定的借口搪塞过去,但是这几年时间过去了,生意是越做越顺当,再用之前的老借口显然是说不过去了。 毕竟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们家等着看笑话呢。 哪知道这句话简直戳到了陈沫的雷点,她立刻冷下了脸,对王振阳说道:“王振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娶了个不会生蛋的老母鸡回来?” 这话平日里陈沫是肯定说不出口的,但是想着两个人即将闹掰,她也没必要收敛自己的脾气装温顺。 毕竟现在看着王振阳的这张脸她就有着说不出的厌恶感,仿佛昔日里的那些蜜语甜言都是一场白日做梦。 倒是王振阳略感诧异,“怎么了,沫沫?”他就问了一句,哪知道陈沫就彻底炸了毛。 “什么老母鸡,要是母鸡也是金母鸡,给我下金蛋的金母鸡,”王振阳赶忙哄着,“回头我们沫沫给我生个大胖儿子给他们看看。” 陈沫冷笑。 “闺女就不成了?”打心里的,陈沫更想要生个闺女,毕竟 分卷阅读11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是贴心的小棉袄,不过王振阳他们一家子做生意的都偏爱儿子,觉得带把的就是比不带把的好,能够传宗接代。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清朝还没亡,王家有皇位要继承呢。 “生闺女也行啊,”王振阳觉得第一胎要是个闺女那就隔两年再生个儿子,左右凑成一个好字,也不错。 “生闺女贴心,以后有了小二子之后还可以带着弟弟玩,”王振阳把未来的日子勾画的美得不得了,全然不知道枕边人已经在暗地里谋划着怎么分他的家产让他净身出户了。 陈沫懒得在孩子的事情上再多说什么,反正她是不会给王振阳生了,他爱找哪个三儿给他生找谁去,还闺女儿子,做梦去吧。 这时候偏巧王振阳的手机响了。 “喂,邢子啊,”王振阳掐着表看了眼时间,顺带用眼神示意陈沫到点了需要走了,“成,我们在路上了,马上到啊。” 陈沫这才慢悠悠的起了身去衣帽间里换身裙子。 而刚进衣帽间,陈沫的手机便震动了几下。 打开一看,是陈沫等候已久的短信。 “门面房已经帮你找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 ☆、6. 魔鬼中的天使    “把太硬的脾气抽掉,会不会比较被明了,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魔鬼中的天使》” — 看着杜岩析进来的那一霎那,陈沫手里倒着的茶差点倒出来烫到自己。 杜岩析刚进门一打眼就看见了坐在一个男人身边,白的发光的小女人。 呵,王先生和王太太。 想必是察觉到了杜岩析略带戏谑的目光,陈沫立刻觉得坐立难安起来,连带着脸上挂着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 因为说白了她根本就没想过夜场蹦迪的对象会硬生生的一脚插进她的三次元生活。 不过好在杜岩析的眼光也只是在陈沫的身上一掠而过,接着便转向今天做东的邢子。 邢子见杜岩析来了,烟也掐了立马迎上前去,“杜少,真是多谢赏光,你能来真的太给小弟面子了。” 陈沫听到后憋着没笑出声,邢子都多大人了还自称小弟,脸上的褶子怕是比人杜岩析浑身加起来都多。 杜岩析显然被安排坐在了上座,连带着身边带来的小姑娘一起,陈沫没细看,反正都是一刷水的网红脸大长腿,胸器可以捂死人的那种。 下次再见身边肯定又是另外一个。 不过经过陈沫这么一想,说不定人早已经把自己忘到了太平洋,这种每天床上换张脸的富少怎么可能记得起自己。 因此陈沫立马在心里安慰自己:淡定点,他杜岩析是哪里来的牛鬼蛇神,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只可惜陈沫忘了致命的一点便是:杜岩析睡过的女人虽多,但是不吊他的女人却没几个,外加上陈沫之前在酒店一副想要捉奸在床的模样,让杜岩析想忘记都难。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杜岩析还没体会过不被女人理会的滋味。 因此在邢子给杜岩析介绍到陈沫和王振阳的时候,杜岩析嘴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王先生,王太太,久仰大名啊。” 这句话让原本准备心安理得得过且过的陈沫立马脑袋发昏,杜岩析的声音跟安了低音炮似的回响起在耳边,外加上刚刚杜岩析嘴巴里的“王先生,王太太”,炸的陈沫溃不成军。 蹦迪归蹦迪,人设要稳住,陈沫在心里默默的暗示自己。 杜岩析看着陈沫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又添了一层煞白,心里立马乐开了花,不过嘴巴上还是虚情假意的说着:“王太太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上去气色不太好。” 边说着边虚虚的搀扶了陈沫一把,实则是在暗地里摸了陈沫的小手揩了把油。 陈沫像是手触了电一般的弹了开。 陈沫这个细小的反应更加逗笑了杜岩析,也愈发勾起他逗弄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正襟危坐的王太太的心思了。 王振阳立马调转过脸来看自己的老婆,语气关心道:“沫沫,没事吧?不行我让邢子上去给你开间房休息休息。” 沫沫?杜岩析听见王振阳这么叫陈沫后心里立刻转了两圈,什么沫?陌生的陌?要真是这个陌的话,那还真对的起她这个名字了。 谁叫陌陌是个如雷贯耳的约火包软件呢。 陈沫暗地里瞪了杜岩析一眼,不过嘴上还是温温柔柔的对王振阳说道:“没事,就是包厢里的风吹得有点冷。” 说着边拢了拢黑色的小外套。 邢子立马叫来了服务员让调高空调的温度,还安排陈沫坐在了杜岩析带来的女伴身边,边说着,一行人边说说笑笑的入了席。 席间陈沫自然是味如嚼蜡,她还要时不时的注意着杜岩析的动向,整顿饭下来菜没吃上几口,胃倒是先疼了起来。 分卷阅读12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她借口去洗手间的功夫顺便整理了下妆容,哪知道刚出洗手间,便撞上了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 “王先生真是好福气啊,有王太太这么个貌美如花的老婆,真是让人好生羡慕,”杜岩析嘴巴里叼着根烟,烟头没点上,就嘬在嘴巴里。 陈沫脸白了白,那一晚上自己叼着烟扭着腰的样子如同流水一样在她的脑海里走马观花了一遍,不过转念她又告诫自己千万要镇定,别乱了阵脚。 因此陈沫打定了主意,便也坦然起来,她佯装淡定的样子笑着说道:“杜先生,这句话在我老公面前说会比较有用。” 杜岩析挑着眉,他见陈沫神色如常的样子便咧开了嘴,“那我换个说法,”无人的洗手间里回荡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王太太,那天下午在酒店里没能让您把王先生捉奸在床,我实在感到抱歉。” 杜岩析这句话明显是在嘲讽王振阳和陈沫两人之间形同陌路的夫妻关系。 这话一出,陈沫立马变了脸色,她环顾四周,幸好四下无人,不然这句话从杜岩析的嘴巴里蹦出来,无异于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十级地震。 她仗着手里掌握了王振阳的出轨证据,正在想方设法的先弄清楚王振阳那边的现金状况,她现在拖着瞒着,就是为了倒时候能摊牌的时候手里有张底牌。 而现在这张底牌被杜岩析就这样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杜岩析你究竟想干嘛,”陈沫被逼急了,什么杜老板杜少也不跟着客套的叫了,而是直呼杜岩析的大名。 杜岩析说的倒也直白:“想干嘛?当然是想干0你啊。”语气理所当然的不得了。 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陈沫懒得再和他瞎掰扯,她只当自己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因此当她打算彻底无视杜岩析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杜岩析突然凑到陈沫的耳边,低着嗓子说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太太要琵琶别抱了。” “因为王振阳看起来就是个软脚虾,根本满足不了我们的王太太。” 陈沫差点没被杜岩析的话给气死。 陈沫是真没搞懂杜岩析在这没事找事的跟她在这里哔哔个什么劲儿。 因此她问:“杜少想怎么样?”其实陈沫更想问的是,杜岩析究竟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闭上你的臭嘴。 杜岩析看着陈沫眼睛里都在喷火的样子,笑的愈发人畜无害起来。 他说:“先把我的号码从你的黑名单里放出来。” 妈的,杜岩析不说陈沫还真的忘了这一茬。 那天晚上的骚扰,陈沫还是历历在目。 把杜岩析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无异于是放虎归山,谁知道这厮哪天就会像是个定时炸0弹一样的把她炸个稀巴烂。 但是现在的境况却容不得她多想。 杜岩析亲眼看着陈沫把自己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里捞了出来,末了,他还很不放心的摸出手机再拨打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把手机还给了陈沫。 末了还加上了陈沫的微信。 陈沫的微信也简单,头像是陈沫站在海边穿着吊带裙头上戴着一顶草帽的照片,抓拍的瞬间是海风吹起了裙摆,把手里的花瓣也吹散了开来。 一看就是小清新的文艺女青年。 “打电话记得要接,”杜岩析挥了挥手里的手机,“要是再把我的手机拉黑或者是微信拉黑……”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是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陈沫表面答应,但是下一秒便准备脚底抹油,她心里盘算着只要等到出了这门,她回去便把杜岩析的微信给屏蔽电话加黑名单里,反正这种人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过了这阵冲动就好了。 陈沫心中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但是杜岩析也不是个愣头青,陈沫心里那些小九九他看的比谁都明白,因此他长臂一伸便把陈沫给搂进了怀里。 陈沫知道今天晚上王振阳有局,因此刻意穿了条平日里鲜少会穿出来的小裙子,裙子的领口张开,露出了陈沫好看的锁骨和前襟,还有大片雪白的皮肤。 眼下正好方便了面前的男人。 “你干嘛,”陈沫立马慌张了起来,虽说现在洗手间内没有人,但是架不住万一有人,要是现在有人推门进来,便会看见陈沫和杜岩析搂抱在一起的场面。 那她陈沫还要不要做人。 “先要点利息。” 说完,杜岩析便直接将陈沫圈在自己的怀里,他低下头,顺着陈沫纤长优柔的脖颈向上亲吻,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整个肌肤都苏醒了过来。 陈沫趁着脑子里还有点理智,赶忙伸手推拒,只是手刚接触到他挺刮的西装,便被他的大掌包裹在手心里。 大概是公共的空间,陈沫的身体反应格外的剧烈,杜岩析还没亲几下,陈沫就软成了一团面条,化作了一团水。 “你放开我,”陈沫扭着身子想要躲避,但是杜岩析哪里会让她轻易得逞,三两 分卷阅读13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下便把她的身子抵在厕所的门板上,好好欺负个够本。 ”杜岩析你疯了么,我还没离婚呢!“陈沫瞪着眼睛,仿佛眼底有一窜火苗,能把杜岩析给燃烬了。 杜岩析用拇指摸了摸被陈沫咬破的嘴角,他看见拇指上沾染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是血。 杜岩析冷笑了一声,他凑近陈沫的跟前,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句:“王太太,你猜你老公对上人小三的时候,是不是像你一样弄得和贞洁烈妇似的。” ☆、7. 体面    “我爱你不后悔,也尊重故事结尾。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体面》” — “陈小姐,这间门面房加上分摊面积一共两百多个平方,分上下两个楼层,在市区人流量最高的地段,现在入手价格非常的合算,还可以送……” 陈沫手里拿着平面图纸,跟着售楼中介后面仔细的看房。 旁边站在陈沫边上的黄娅顶了顶陈沫的肩膀,“沫沫,你真的想好了?” 陈沫看了黄娅一眼,“不然呢,离婚后等着坐吃空山?” 黄娅立刻没了话。 “行,我们考虑考虑,要是决定了回头给你电话。”临走之前,陈沫对售楼中介说道。 总体而言,陈沫还是相当满意这套门面房,地理位置不错,虽然房子有点老,但是重新装修过后应该还不错。 关键是给的价格也好。 原来的屋主因为缺钱而急着出手,陈沫托黄娅看了一圈下来,就这家门面房最让陈沫心仪,这个便宜自然是不占白不占。 咖啡店里,陈沫慢悠悠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你真打算把门面盘下来自己做?”黄娅问陈沫道。 陈沫看了眼面前的黄娅,两人闺蜜多年,黄娅之前一直在临省的教育机构里面当老师,最近刚因为老公生意的事情而搬回了江城。 “嗯,”陈沫既然决定了这件事,便是八百头牛也拉不回来,“代理品牌的事情我已经托人打听去了。” “行,”黄娅和陈沫闺蜜多年,自然是很了解陈沫的脾性,“那我去问问给机构办牌照的事情,”边说着边掏出了手机准备找人。 前段时间陈沫约黄娅出来吃饭的时候,便打听到黄娅准备重新找教育机构上班。而陈沫因为要跟王振阳离婚的事情打算要么找个正儿八经的单位上班,要么自己做个小本生意赚点小钱打发点时间。 但是因为陈沫脱离社会太久,自打和王振阳结婚之后就没上过班,再想要重新踏入社会给别人打工便格外的不现实。 没有哪个老板会请个王母娘娘回来伺候,不管你长得有多美。 这么一来二去,陈沫便和黄娅合计上干脆两人一起开个教育机构,专给小学初中的小朋友补课,平日里就做晚托班,周末寒暑假就做补习班。 好歹当年陈沫在嫁给王振阳之前,做了几年小学的英语老师,现在结婚三年,再想要拾起老本行,虽说有点难,但是只要肯下功夫,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好在陈沫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王振阳摊牌?”黄娅现在最关心这个问题,站在她的立场上,自然是希望自己的闺蜜越早摊牌越好,免得被渣男拖着,年纪也跟着越拖越大。 “就这两天了,”陈沫勾了勾耳边的长发,她现在一心盘算着等离了婚就立刻用手上的现金把这个门面房给盘下来。 手里有了自己的底牌,连离婚都硬气了很多,而不像自己在这三年的婚姻里一般,活的忍气吞声。 有时候陈沫真的觉得自己也是个挺狠心的女人,七年的感情说割就割,还没等王振阳辩解便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黄娅是一路看着王振阳和陈沫从恋爱到结婚的,虽说是劝和不劝分,但是作为陈沫的闺蜜,对于王振阳这种行径真的是感到为陈沫不值。 就像是把自己好好的真心都喂了狗。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王太太的位置拱手让人?这不是明摆着便宜了外面那些的花花草草?” 毕竟现在有多少女人眼巴巴的垂涎着王太太这个位子,陈沫一但和王振阳离婚,没了道德底线的束缚,王振阳更加可以招蜂引蝶,乐得自在。 陈沫莫约是对王振阳彻底死心了,她说道:“爱谁谁,王太太这个位置我就没贪图过,想当初他王振阳一穷二白的时候我选择和他在一起,就没图过除了他人以外的东西。” 想当初,陈沫她爸是极力阻止她和王振阳在一起,王振阳一穷二白,家庭背景干净的跟一张白纸一样,说拿女人的青春去赌一个男人的未来实在是太冒险。 而现在,她赌倒是赌对了,如今他王振阳发达了,而她这个糟糠妻也可以跟着下堂了。 想想也真是讽刺的很。 黄娅知道自己也劝不动陈沫,因此只能说:“那行吧 分卷阅读14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等你把店面盘下来之后告诉我,我先去联系联系我在江城的几个老师朋友。” 陈沫知道开办教育补习班也不是一拍脑门子就能成的事情,从招生到师资,再到办牌照找加盟,桩桩件件也足够她陈沫喝一壶的了。 因此告别了黄娅,陈沫打算先去联系联系之前自己任职的小学领导,看能不能靠着先前的关系,给自己未来的教育机构做做宣传。 没想到她刚准备打电话联系人,手机便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上面一连串的六和八。 陈沫下意识的掐掉了电话。 可惜对方却一直锲而不舍的打了进来,陈沫咬着下唇,只恨自己刚才手快。让它空响着不接也是好的,大不了再见面就说自己没看见。 这下倒好,不接都不行。 “喂,”权衡了一会儿,陈沫接起了电话。 “王太太,”杜岩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接我电话需要考虑很久么?”虽说杜岩析的声音带着笑,但是听在陈沫的耳朵里,只觉得这话听得尤为刺耳,她总觉得杜岩析在讽刺她。 “不好意思,刚刚没看清杜少的电话号码,”虽然恨不得下一秒就挂断手上的这个电话,但是陈沫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说白了,陈沫不想明面上得罪杜岩析,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现在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之前鬼迷了心窍,外加上那天酒吧里面的灯光太暗,让她是人是狗分不清。 “没看清我的电话号码啊,”杜岩析在电话里倒是好脾气,但是说出来的话倒是带着钩子。 他说,“那好办,以后我多给王太太打打电话,王太太就记得住我的电话号码了。” 陈沫差点没被他这话给气死。 不过陈沫还是笑着说:“杜少跟我说笑了,您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并且你有时间打电话,我可没有这美国时间接你电话。 “哦,时间啊,就像女人的ru0沟,挤一挤总归是有的。”杜岩析说的一语双关,暗示的很明显。 陈沫清楚,若是杜岩析现在站在自己面前,那么下一秒,自己的大嘴巴子就会呼到他脸上去。 陈沫懒得理会他,就当他在放屁,她问道:“杜少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显然潜台词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杜岩析也不再和她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听说王太太最近看中了中山路附近的一套门面房?” 陈沫听到这话后,心中立刻掀起了波澜,她知道杜岩析肯定有很多门路,但是她前脚刚找了房屋中介,后脚杜岩析就来了电话。 这消息也知道的太快了点吧。 这也不能怪她,因为杜岩析本就靠着房地产起家,现在手上又经营着江城最大的一家房屋中介,秘书自然把陈沫方方面面的事都狗腿的汇报上来。 因此杜岩析看到陈沫走访的几家门面房便知道这女人有这方面的打算,就是不知道是纯投资还是为了日后做生意。 “是有入手的打算,”陈沫话说的很是保守,她就怕万一消息从杜岩析这里走漏了进王振阳的耳朵里,那么自己未雨绸缪的一切都完了。 因此她很生气的问道:“杜岩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联系我,是在破坏我的家庭我的婚姻?” 杜岩析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他毫不客气的嗤笑道:“王太太,我是不是应该提醒提醒你那天晚上的事儿?” “真正的良家妇女可不会三更半夜穿的那么清凉的去蹦迪哦。”他坏心的说道。 “更不会冲到酒店里去查老公的开房记录,其实想要记录很简单,我不介意把我名下酒店里,王振阳的开房记录都给王太太报上一遍。” “似乎还真不少呢。” 陈沫听见电话里传来纸张翻阅的声音,仿佛是再一次佐证了杜岩析刚刚的话。 陈沫咬紧了后牙槽,仿佛下一秒就想把杜岩析从电话那头拽出来,狠狠揍一顿。 “所以王太太,现在再说家庭婚姻老公这样的话题,是不是有点过了?” 时至今日,他要是相信陈沫真的在乎自己的婚姻自己的老公,那他这么多年是白混了。 这件事简直是掐住了陈沫的命门,连带着陈沫的呼吸都放缓了,“杜岩析你究竟想要干嘛?” 陈沫在杜岩析面前是彻底放开了,她竟然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理直气壮。 “干嘛?”杜岩析勾着唇角坏笑,手指则是无意识的在桌面上轻点道,“我不是之前说的很明白么。” “既然王太太记不得了,那么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当然是干你啊。” ☆、8. 当这地球没有花    “当赤道留住雪花,眼泪融掉细沙,你肯珍惜我吗。——《当这地球没有花》” — 陈沫刚出了律师事务所后, 分卷阅读15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刘文瀚便打来了电话。 “晚上有空吗?老学长请你吃饭。”刘文瀚的声音隔着电话听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重,让人不自觉的信任他。 不过陈沫说什么不会让刘文瀚买单,能够帮她在王振阳那边遮掩住自己想要离婚这事儿,还给她介绍了靠谱的离婚律师,她已经是欠下了天大的人情债。 “行,”陈沫爽快的回答,“不过说好了这次我请客。” 刘文瀚本想要拒绝,但是想到陈沫这次请客,下次自己再找个由头请回来,则可以借机再跟她多处处。 因此也没有过多的推拒。 两人到了的是一家装潢精致的日本料理店,其实当刘文瀚主动提出来要去日料店的时候,陈沫心里便涌出一阵感动,因为当年读大学的时候,陈沫最喜欢的就是学校美食一条街上的日料店。 没想到时隔多年刘文瀚还记得自己上学时候的口味。 等到陈沫到了的时候,刘文瀚已经坐在日料店包间里的榻榻米上等了。 “给你要了壶清酒,听说他家的清酒很有特色,是自己酿的,”陈沫没开车刘文瀚是知道的,因此还没点菜,刘文瀚便让服务员先温上一壶清酒等陈沫,“不知道这里的清酒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家日料店算是最近新开的,听说食材都是当天从日本空运过来,海胆、刺身和生鱼片都是出了名的新鲜,陈沫早就想要来试一试了。 起先是考虑到刘文瀚很少吃刺身,后来是他根本没有时间来陪她出来吃饭。 “看看想吃什么,”陈沫给刘文瀚递上菜单,“学妹难得能请到学长的客,所以学长这顿千万别跟我客气。” 边说着还边把刘文瀚手边空了的酒杯给斟满。 席间,两人谈了很多当年在学校发生的趣事,对于上大学时候那些年少轻狂的青春岁月,说实话,陈沫还真是有些怀念。 哪知道时间一晃便是那么多年过去,学校里的青春岁月早已经成了过往云烟,而他们一个成了鼎鼎有名的大律师,一个是默默无闻的失婚主妇。 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境遇。 “所以,离婚之后有什么打算?”忍了一个晚上,刘文瀚终于把这个话题抛了出来,“如果你想接着回小学当老师的话,我这边有客户是小学的校长,我可以帮你问问看。” 显然在刘文瀚眼里,陈沫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女,脱离社会这么多年,结婚之后完全围着王振阳这一个男人转,如今即将离婚,怎么着他这个学长都应该义不容辞的帮衬着些。 当然他还存着点别的意思。 说实话,陈沫是真心感动的,但是她也清楚,刘文瀚可能想要出手帮她不仅仅是基于同学感情,她最害怕的便是至今还没结婚的刘文瀚对她还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谓“钱债易偿,情债难还”,她怕她这一离婚便让刘文瀚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这就非常的难办。 至少短期内她不想再次牵扯到感情方面的纠缠。 因此面前刘文瀚提出的帮助,她委婉的拒绝道:“不用麻烦了,最近黄娅回了江城,我打算和她一起办个教育机构做课外补习,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文瀚。” 毕竟雪中送炭难,刘文瀚不管出于什么心思,能对她提出帮助她就已经很感谢了。 被陈沫笑着拒绝后刘文瀚则是没有再提起要帮助她的话头,毕竟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是点到为止,若是陈沫真需要帮忙,自然会和刘文瀚开口。 不过陈沫真的怕刘文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即使有再大的困难也不敢轻易的向刘文瀚开口。 因此她主动岔开话题问道:“学长什么时候打算和现在的女朋友修成正果?” 陈沫笑着打趣刘文瀚说:“我手里准备的红包可是已经为学长准备好几年了,就是打算瞅准了时机第一时间就送出去。” 刘文瀚被问及这个问题后则是尴尬的笑了笑,“不着急,打算等女朋友工作再稳定些。” 其实这不过是刘文瀚给自己不结婚找的借口,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原本刘文瀚就打算这辈子认了命,和一个方方面面条件都很不错的小姑娘携手一生,但是临了却遇上陈沫这边闹离婚,这便让他心里已经化为死灰的火苗儿又有了春风吹又生的趋势。 毕竟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他忘不掉的还是当年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说白了就是心里还把陈沫当做是他的白月光。 陈沫点了点头,她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女孩子事业要强是应该的,毕竟要想结婚以后的日子过得稳,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像我一样……” 依附男人的后果,就是平白给人做了三年的免费保姆。 说到这里,陈沫只能苦笑。 刘文瀚这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徒惹得佳人回忆起了伤心事。 这个话题结束的匆忙,期间王振阳打来电话说富川那边生意的事还没谈拢,要推迟几天才能回来。 分卷阅读16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大抵陈沫是习惯了王振阳这样东奔西跑的忙碌,对于他的说辞也懒得再计较,因此在电话里“嗯”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连虚伪的关心都懒得再与他敷衍。 “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摊牌?”见陈沫挂断了电话,刘文瀚便问道,“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陈沫知道自己这种丧偶式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但是就和大限将至的病人总有点回光返照似的,越到摊牌的时候便越不着急。 毕竟这年头只听过赶着结婚的,倒没见着几个赶着离婚的。 再说手撕渣男打脸小三的戏码她还没开始上演呢。 所以她对刘文瀚说:“文瀚,你是个律师,你跟我说说看,我要是做出当街怒扇小三巴掌并对小三拳打脚踢这样的事儿,要被判多久?” 显然这个问题问的超出了刘文瀚的想象。 陈沫看着刘文瀚有点目瞪口呆的样子,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 刘文瀚这才后知后觉的缓过来这只是陈沫和他开的玩笑,他有点讪讪地笑了,说:“沫沫,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凭他对陈沫的了解,陈沫那种印刻到骨子里的清高和冷傲是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当街泼妇般的行径的。 不然陈沫也不会在得知王振阳出轨后,当机立断的选择离婚,而不是去王振阳的公司大闹特闹弄得人尽皆知。 她陈沫丢不起这个脸。 陈沫默然,刘文瀚是真的太了解自己了,她天生就是有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高气,大约归功于自己做教授的亲爹,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读书人特有的穷酸味。 唯有遇见和王振阳离婚分家产的时候她倒是锱铢必较。 因此陈沫无奈的笑了笑:“是啊,我是做不出来泼妇骂街的样子,”但是想必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毕竟那女人身上花的每一分钱都有一半是从她陈沫身上扣下来的。 — 酒过三巡,陈沫喝的有些上头,她告别了刘文瀚准备去洗手间整理整理妆容,却没想到刚出了包间便迎面撞上喝的微醺的杜岩析。 杜岩析算的上是这家新开日料店的半个老板,鉴于日料店的主厨是他的多年朋友,挚友从日本学成归来后资金困难,他便大手一挥,直接资助了朋友开起了独属于自己的日料店。 这种帮朋友忙的事情他向来义不容辞,两肋插刀。 而杜岩析今天来店里主要是为了试新菜的品种,外加上几个朋友许久未聚在一起,正巧借此机会碰个头,喝喝酒。 哪知道一出来便见到已经一个礼拜没见到的小女人。 自上次饭局一别后这个女人当着他面把他从手机的黑名单里拉了出来,但是转脸便把自己拉进了微信黑名单,手机不接,短信不回,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想必还是记着那一吻之仇。 他还打算过阵子忙完了去亲自登门拜访拜访这位王太太,哪知道今天却赶巧碰上了,正好省的他去逮人的功夫了。 因此杜岩析挑眉道:“哟,遇见熟人了。” 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日料店里的员工都忍不住的侧目,想要窥探老板口中所谓的熟人究竟是谁。 果然陈沫的模样没有让这些人失望。 杜岩析的话音刚落,陈沫立马感受到人来人往的目光,她暗暗的瞪了杜岩析一眼,毕竟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扯什么熟人,她恨不得路上见着了就当没见着。 歹怪这个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杜岩析还偏要往自己跟前蹭,生怕自己看不见。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陈沫也不好打了杜岩析的脸,她只能强颜欢笑说道:“好久不见啊,杜少。” “是有段时间没见着了,”杜岩析的话里似乎有话,“不知道最近王太太在忙什么呢,”说着,他还眼尖的瞄见在陈沫没关好的包间门里似乎有个男人的身影。 显然不是陈沫的老公王振阳。 杜岩析的眼神闪过一丝愠怒,这种感觉像是自己独占的猎物被人半路截胡了去。 不过很快,他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接着在陈沫的耳边不怀好意的吹气道:“王太太,王先生前脚刚出差,你就这么不甘寂寞的会野男人了?” “要是真觉得春宵难耐的话,我不介意王太太打我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保证服务到位。” — 杜岩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野男人敢当着我面勾搭我女人。 陈沫:杜岩析你怕是对自己的认知有什么误解。 杜岩析:? 陈沫:看清楚了么,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野男人 :) ☆、9. 我怀念的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分卷阅读17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我怀念的》” — 杜岩析这话一说出口,陈沫恨不得手里拿了把刀把他的嘴巴给撕了,可惜大庭广众之下,两人都是要脸要皮的,因此陈沫只能暗地里狠狠的瞪了杜岩析一眼。 是想让他把嘴巴放干净点。 杜岩析自然能感受到陈沫的怒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吃错药了,但是似乎只要想到陈沫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内,跟其他的男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或者牵扯,都会让他心生反感。 不过反感的倒不是陈沫,而是那些不安居心的野男人们。 大抵是雄性生物对自己猎物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因此当他撞见陈沫和其他男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冲进包厢看看究竟是哪个野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垂涎他杜岩析看上的女人。 不过陈沫可不清楚杜岩析心里的这些内心戏,在她看来,杜岩析就是在故意让她难堪,虽然刚刚的话杜岩析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旁人听不见,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哪里有什么隐私可言。 要知道,她糊弄王振阳一个男人都分身乏术,更别说还要再对上这个人精般难缠的杜岩析。 所以她才想也不想的将他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全部拉入到黑名单内。 只图个眼不见为净。 因此她暗骂了杜岩析一句“发什么神经病”后,便准备抽身离开。 可惜杜岩析却不依不饶,“包间里的男人是谁?”他拦下陈沫非要问个刨根问底。 陈沫没好气的说了句“离婚律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看也不看杜岩析一眼。 被陈沫怒怼的杜岩析倒没觉得丢脸,他摸了摸挺拔的鼻尖,心里却吐槽着:这女人真是脾气不好。 难怪她老公要琵琶别抱。 — 陈沫回包间的一路上都在暗骂杜岩析是个傻X,不过等到她拿了手包去收银台准备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告诉陈沫说:“陈小姐,您的账单我们老板已经结过了。” 陈沫倒是诧异,“你们老板人呢?” 陈沫最讨厌欠别人什么,因此说什么也要把这饭钱还给杜岩析,更何况,他们两人的关系最好是两不相欠。 服务员显然被杜岩析嘱咐过了,她说:“我们老板说了,要是陈小姐非想还饭钱的话,那就先把他从黑名单里捞出来。” 陈沫气结。 说到底,绕来绕去她还是逃不过被杜岩析牵着鼻子走的命运。 因此当她咬咬牙为了还这顿饭钱而决定把杜岩析从手机黑名单里放出来后,她直接拨打了杜岩析的电话号码。 却听见耳边传来机械的女人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妈的,杜岩析居然为了报复她,直接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拉黑了! — 晚上她和刘文瀚在电话里断断续续的聊了一会儿关于离婚的事儿,等到脚指甲涂得差不多了,便突然听见家里的房门有被开响的声音。 是王振阳回来了?这个念头立刻在陈沫的脑海中划过。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刘文瀚迟迟没听见陈沫的声音后问道。 “挂了,回聊。”陈沫不敢冒这个风险,不等刘文瀚回应,她便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然后立刻起身准备下楼去看看。 哪知道人还没走出房间门口,门把手便被从外面转开。 果然是王振阳。 “你在跟谁说话呢?”王振阳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陈沫,他拉扯着脖子上的领带,又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我怎么听着是个男人的声音。” 背对着王振阳的陈沫脸上划过一丝慌乱,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的问王振阳:“怎么今天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么?” 边说着边将王振阳手边的西装外套用衣架挂好。 王振阳显然喝的有点多了,他说:“富川那边的生意突然谈成了一笔,就提前回来了,”他瘫坐在单人沙发上,嗓子沙哑的厉害,“给我倒杯水。” 陈沫端起玻璃杯给他倒了杯温水。 “刚刚你在跟谁说话呢,”王振阳又问起了到家时候问起的话题。 几分钟的缓冲时间内,陈沫已经想好了措辞,她从衣柜里拿出王振阳的换洗衣物,“和老学长刘文瀚啊,”她神情坦坦荡荡的,早已没了王振阳回来时候的慌乱。 “黄娅不是因为她老公从临省回来了么,文瀚约我们几个一起吃个饭,顺便带上他的女朋友给我们见见。” 黄娅回江城这事儿王振阳似乎有耳闻过,但是刘文瀚约他们一起吃饭的事儿他倒是不知道,因此他接着酒劲使劲的发疯:“这刘文瀚怎么这样呢,兄弟这么多年请客吃饭都没想着带上兄弟我的么,交往了好几年的女朋友我也没见着过一回。” “现在成了江城里有点名气的大律师了不起了啊,看不起兄弟我了。”说着还把玻璃杯子磨得震天响,“也不看当年是谁 分卷阅读18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提携他的。” 其实王振阳对刘文瀚也算不上提携,不过知遇之恩还是有的,当初刘文瀚出来开自己的律所,王振阳的确介绍了不少生意给他。 但是事实是一回事儿,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陈沫看着王振阳这幅发酒疯的酒鬼样子,又想到他在外面的那些糟心事儿,心中对他的厌恶更是加了一分。 但是陈沫表面还是故作安慰他的样子,她伸手又给王振阳添了杯水说道:“人家哪里没想着你了。” 她解释说,“文瀚早就问了我了,但是我说你一直没空,最近总往富川那儿跑,去谈生意这种事没个准信儿,要是你在江城我们就一起去,要是你不在江城,就下次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你再见上一面。” 王振阳这才安静了一会儿,不过嘴里还是不满意的咕哝着:“哼,你们聚会什么时候,我有空啊,怎么没空了,就是天大的事儿也要陪我媳妇儿去见老同学啊。” 说着还要倾身站起来去亲陈沫的脖子。 却被陈沫一把躲闪开来。 “唉,老婆你嫌弃我啊,”王振阳身上带着酒气的味道,闻得陈沫皱起了眉头。 她脑海里突然闪现过杜岩析的身影,似乎不管什么时候,他的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混着刚抽完的烟於味,不刺鼻,却格外的让人觉得男人味十足。 “赶紧去洗澡,”陈沫挥去脑海中旖旎的念头,转身催促王振阳道,“换洗的睡衣睡裤已经帮你放在浴室里了。” 王振阳很不情愿的从松软的沙发上爬起来,他上前搂着陈沫的月要,又顺势将脸深埋在她的颈项里,“老婆一起洗嘛。” 这话听在陈沫的耳朵里惹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早洗过了,”她说着从王振阳的胸膛里挣脱开来,“赶紧的,水都给你放好了。” 说着便要把他推到浴室。 “老婆,不都说‘女人三十猛如虎’嘛,你怎么一点需求都没有呢,”果然喝醉酒后的王振阳开始口无遮拦了,将心里的疑问全盘问出了口。 陈沫冷笑,是啊,“女人三十猛如虎”这句话是没错,但是看着他她现在只觉得反胃。 他可以在外面放浪形骸不顾后果,她还不想得病呢。 不过明面上陈沫假装没听见一般,只三番五次的催促他赶紧去洗澡,“乱说什么呢,我去楼下给你温点醒酒汤来,每天喝的醉气熏天的,哪天肝给喝坏了都不知道。” 陈沫的话像是戳到了王振阳的软肋,他难得的在陈沫面前示弱,“老婆你不知道现在生意有多难做啊,”连带着神态也蔫蔫的,“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好些做生意的朋友都拖着破产了。” 说着,他又疲倦的抹了把脸。 陈沫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年,太多的中小型企业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有些走运的企业没倒闭,但是却资金链吃紧,手头的流动资金少的可怜,稍有不慎就会有全盘皆输的风险。 而王振阳也是在这样一个不利于发展的大环境里努力求变革求创新,因此才会频繁的奔波富川和江城两地,甚至想着把工厂迁居到富川,以降低生产成本和人工费用。 只可惜这些原因并不是他出轨的理由和借口。 “我知道现在生意难做啊,”陈沫漫不经心的回应道,“所以我才体贴你,看你最近总是往富川那边奔波,酒也越喝越多,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说实话,陈沫作为王振阳的老婆,的确是做的很到位了。伺候公婆,打理家事,计划投资,哪样事情用他王振阳操过心的。 可是即使如何,他王振阳安稳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出去搞七捻三,弄出个小三来。 “唉,还是我老婆体谅我,”王振阳在浴室那边隔空递来一个飞吻,“我那帮生意上的朋友啊,个个都羡慕我娶了沫沫你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惠老婆来,还说我是上辈子祖上积了德烧了高香才修来你这样的老婆。”语气里满是得意。 王振阳这话说的没把陈沫给气笑了,是啊,她是他上辈子祖上积了德烧了高香才修来的老婆,那他是怎么对她的呢。 桩桩件件,像是利刃在割破陈沫的心脏,也污染了她和王振阳从前的美好回忆。 其实她知道,若是大张旗鼓的将她和王振阳闹分手的戏码公之于众,十个有九个半的场外观众都会支持她别离婚。 原因大抵是她年纪大了,再嫁人就难了之类,但是她知道,若是她拖着残破的婚姻躯壳继续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苟活下去,那么只会脏了他们这么多年以来经历的所有回忆。 他们的爱已经走曲折了,连路都走岔了,便没必要再硬生生的把它掰回到正轨了。 只是陈沫知道的是,现在他们的婚姻里只差一个契机,一个□□,彻底将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爱、她的恨全部抖落出来,摊开在外,让王振阳彻底看看,原来对他掏心窝子好的那个女人,如今的心,是空空一块。 而缺失的 分卷阅读19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那一块,则正是她对他的爱。 —— 杜岩析:什么?心缺了一块? 陈沫:关你什么事? 杜岩析(一把搂住):没事,小爷我给你补补。 (接着拿出锯子把关于王振阳的部分全给割了) 杜岩析(满意):嗯,这下都是我了。 ☆、10. 短发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短发》” — 第二天杜岩析打来电话的时候,陈沫刚好准备出发去参加同学会。 王振阳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两人分别到时间去指定的餐厅碰面,期间她给刘文瀚和黄娅都通了电话提前说王振阳也会到场,让他们到时候在饭桌上别露了馅。 黄娅直接问陈沫:“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王振阳摊牌?” 两人合伙办的教育机构已经算是有了雏形,估计最快下个月就可以敲定代理品牌,因此再拖下去这件事怕是会露馅,因此黄娅也希望陈沫赶紧和渣男摊牌。 陈沫默了默,想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只有黄娅在电话那边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都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你不会准备临时变卦吧你。” “王振阳都出轨成那样了你这婚还能忍的下去,你还是我认识的陈沫么你。” 黄娅这话说的不无道理,陈沫知道自己现在的婚姻状态就跟慢性阑尾炎一样,左右都是要割掉的,但是因为是慢性病,她总想拖着。 拖着拖着慢性病就成了急性的了,厉害的甚至还会要了命。 因此她叹了口气,对着电话那端的黄娅说道:“知道了,也就是这个月的事儿了吧。”这个月内,她肯定会和王振阳摊牌的,陈沫在心里给自己设了个倒计时。 得了准信的黄娅这才决定饶过她,“要是王振阳不同意离婚的话你就搬出来住,我家里还有空着的房间,你来了我准给你留着。” 有黄娅的这句话陈沫就知道她这么多年的朋友没白交,不过陈沫也是留了后手的,她已经找了清洁工把她在江北的房子打扫了出来。 陈沫对黄娅推诿道:“搬出来的房子我已经落实好了,临近江边,以后来店里也方便些。” 黄娅这才放心了下来。 等刚挂断了黄娅的电话,杜岩析的电话又紧接着插播了进来。 其实陈沫看着手机号码的显示是来自杜岩析的电话的时候,她是根本不想接听的,大抵是他出现的时间节点正巧撞上她现在心思一片混乱,和王振阳这边的破事还没有梳理清楚,又搭上个杜岩析,两边前后夹击,彻底让陈沫心情丧到谷底。 不过考虑到杜岩析未来的时日还有点用处,陈沫思虑再三,还是接起了电话。 杜岩析在电话里问到陈沫的门面房的事儿,他说:“这婚还没离呢,就想着安置婚外资产呢王太太。” 其实杜岩析心中大抵是有数的,大概是陈沫已经在找离婚后的退路了。 但是他就是想逼着她承认。 陈沫只淡淡的回了句,“没什么。”只字不提要和王振阳离婚的事。 “没什么?”她这敷衍的态度激怒了杜岩析,他想着陈沫倒现在这婚还没个离的动静就来气,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冲。 “你什么时候打算离婚?”自己看上的女人总是在别人户口里合法这件事让杜岩析很不开心,心中像是梗了一块鱼刺一样不上不下的。 他这逼迫的态度彻底点燃了陈沫的□□桶,她反问杜岩析:“杜岩析,我离不离婚干你什么事儿,你在那瞎操什么心。”典型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沫这一骂,似乎为自己近日的不快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而杜岩析则是正好撞在她枪口上的鸟儿。 杜岩析被陈沫这一劈头盖脸的一骂也彻底恼火了起来,他说:“我是瞎操心,要不是看见陈沫你中年失婚离异的可怜份上我才懒得管你的破事。” 其实杜岩析今天打电话来的原因主要是想问问陈沫她到底想要不想要这门面房,说白了,这么好的市场价格引来好几个买家在竞争,若是她陈沫真的想要,他就卖她一个顺水人情帮她拿下。 哪知道她陈沫这么的不识好人心。 两人既然突然开骂起来,则就对准了彼此的痛处狠戳下去,既然自己痛了,虽然不能让对方百倍千倍的痛,但是也要让对方和自己一样的痛。 陈沫听见“中年”、“失婚”、“离异”这些刺激她的字眼后,整个人的脾气就控制不住了,她在电话那头反诘杜岩析道:“是啊,我是中年离异的失婚妇女,那么恳请杜二少少来烦我,毕竟我年老色衰比不得年轻貌美的漂亮妹妹,想让我离婚就趁早别来烦我。” 不知怎么的,陈沫突然想起了邢子请客的那天杜岩析带来的网红脸。 杜岩析被她这话气得火冒三丈,他连 分卷阅读20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道三声“行行行”,接着在电话里发誓道:“我要再来找你陈沫我杜岩析就是狗!”随后便狠狠的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陈沫听着耳边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声,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冲动之下都从嘴巴里说出些什么话来。 这下倒好,把杜岩析彻底得罪的死死的。 陈沫看着手中的电话,无奈的一阵苦笑,但是后来又转念想了想,也许这样也好,可以彻底的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省的他在她身边不痛不痒的纠缠。 这个原本处在金字塔尖冷眼旁观她生活的男人……本就遥不可及,又何须拉他下神坛,让他窥见自己乱成一团的生活。 冲动的挂了电话后,杜岩析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要打电话给陈沫的原因,因为他接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是关于王振阳的。 当然也是关于陈沫的。 只是现在……他看着被他扔在一旁的手机,冷笑了一下。 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他何必上杆子跑去给她通风报信。 她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 — 陈沫收拾好情绪,按照约定的时间去提前预约好的餐厅和刘文瀚他们碰面。 黄娅和她老公早早就到了,黄娅带着她三岁大的儿子一起来的,孩子很乖巧懂事,黄娅最近刚给他安排好幼儿园。 趁着人没来的时候,黄娅偷偷跟陈沫说道:“听我老公说最近在江城你老公那块的生意很难做,你老公那边怎么样,还顺当么。” 陈沫说:“勉勉强强的过日子吧,最近他跑富川跑的勤。” 黄娅立刻瞪大了眼睛,“难怪能让小妖精得逞,这男人啊,不提在裤腰带上就要往外跑。” “所以你趁着这时候他还有钱的时候赶紧离婚,狠狠宰他一笔,不然全都便宜了后面的小妖精去了。”黄娅支招道。 陈沫无奈的笑了笑,她知道王振阳对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倾注了多少心血,因此她从头至尾都没想过分他的公司,毕竟那是他迄今为止生活的全部。 王振阳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就跟他自己的孩子一样,若自己张口要他的公司股份,无异于是在要他的命。 大概夫妻情分这么多年,她临了还是舍不得他的。 很快刘文瀚便带着他的女朋友来了,刘文瀚的女朋友叫杏子,是个腼腆的小姑娘,下巴尖尖的,有着好看的桃心发际线。 黄娅看着人小姑娘立刻打趣道:“文瀚啊,这么美的小姑娘赶紧加快动作娶回家当老婆啊你,小心被人截胡了去。” 刘文瀚挠了挠头,杏子倒是被黄娅说的红了脸。 陈沫觉得这两人很搭,刘文瀚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孩子,她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接着说说笑笑之间王振阳也跟着来了,他穿着陈沫今天早上给他挑的淡蓝色的衬衫,搭配着深色的西装外套,不得不说,王振阳这张脸还是给他的整体外形加了不少的分数。 他刚进包厢便被大家起哄着自罚三杯,王振阳到底也爽快,直接闷声连干三杯酒,连热菜都没吃上一口。 到底还是陈沫心疼他,给他夹了几口菜让他垫垫胃。 这么多年,王振阳在酒桌上也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很多生意都是被他的酒量给硬生生的谈成了的,说实话,他也不容易。 只是对事业负责的男人,注定要对家庭有所亏欠。 今天吃的是淮扬菜,桌上大家回忆着往昔的青春岁月,说了不少当年的糗事,连带着最近一直食欲不振的陈沫都动了不少筷子,一顿饭下来,吃的也算是宾客尽欢。 陈沫吃到一半的时候和黄娅结伴去了趟洗手间,期间,黄娅再次问陈沫:“你真决定离婚了?” 其实站在外人的角度,王振阳的确算是个不错的老公了,事业有成,对家庭还算关心,今天看来,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业务能力,王振阳都可以保证陈沫这一辈子的衣食无忧。 但是陈沫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她说:“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丧偶,未孕,还有寡居,这三点成了拖垮她这段婚姻的最大因素。 黄娅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浪费唇舌,毕竟婚姻这种事情便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无法替陈沫做决断。 只是当陈沫再回到他们用餐的包厢的时候,只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端着茶杯在他们包间里挨个敬酒,孕妇喝的是白水,而王振阳的杯子里则斟满了白酒。 只听见孕妇站在王振阳面前,笑着说:“真是谢谢王总这些年的提携,在公司里干了这么久,多亏了王总的照拂。” 而王振阳则是语气尴尬的推辞道:“哪里,哪里,是小江你有能力。” “那我就以茶代酒,先干为敬,”说着,便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陈沫还说这是哪个人呢,原来是公司里的员工,还是个孕妇,大着肚子也不忘来包厢里给老板敬 分卷阅读21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酒。 真是敬业。 只是等到孕妇转过身来的时候,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陈沫彻底的冷在了那,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没了生命的雕塑。 而眼前的这个孕妇,正是当年公司里的前台小妹,农村出身,穿着老土,还带着个粗框眼镜。 放在陈沫这儿,她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也正是这个农村妹,就是在微信里暧昧不清言词大胆,勾的她老公神魂颠倒夜不归宿的三儿。 而现在,这个孕妇正站在她的位置上,给王振阳敬着酒。 两人态度亲昵,远远看去,仿佛一对璧人。 而她陈沫,才是那个需要给人挪位置的局外人。 —— 杜岩析:这就是你挂我电话的后果。 陈沫:你闭嘴。 杜岩析:没关系我不会挂你电话的。 陈沫:那你很棒棒哦(冷漠)。 ☆、11. 慢慢    “慢慢慢慢心变成铁,慢慢慢慢我被拒绝,你何忍远走高飞,要我如何收拾这爱的残缺 。——《慢慢》” —— “老婆,对不起啊,”坐在副驾驶上的王振阳喝的半醉,他腆着脸对陈沫说道,“今儿来的是我们业务部的小江,以前在公司里做前台,后来我看她业务能力不错,就提拔到业务部做主管了。” “今天吃饭纯属巧合,谁知道会碰上,”王振阳脸上喝的有点上头。 陈沫一声不吭,她手紧握在方向盘上,手上的青筋暴突,像是在努力的克制自己在崩溃边缘的情绪。 可惜车内灯光暗淡,喝的半醉的王振阳根本没有察觉出陈沫的不对劲。 等到了家,陈沫一言不发的直接去卧室整理行李,等王振阳洗完澡顶着半湿的头发出现的时候,他才察觉出陈沫的不对劲。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呢,”他将陈沫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一下子踢翻在地,“今儿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发什么脾气。” 还收拾行李,像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 陈沫看着地上乱成一团的衣服,紧紧的咬住后牙槽,鼻尖微微的泛酸,眼圈也红了。 就是今天了吧,她在心里想着,择时不如撞日,自己前思后想了那么久,很多话哽咽在喉咙口没有说出来,而今天,刚好是个契机。 她等这个契机,很久了。 脑海里那些曾经和他美好的回忆像是海浪的一般,在她的心里翻涌着滚动着,而面前的这个人,早已面容疏离,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陌路人。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说的就是陈沫现在的状态。 再抬起头,陈沫面容平静,内心中的波澜早已被她死死的压抑在心底,像是被关在牢中的困兽一般,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示弱分毫。 就当她最后的自尊在拉扯吧。 她看着王振阳的眼睛,神情坦然,面容犹如一潭死水,溅不起任何的波澜。 陈沫说:“王振阳,我们离婚吧。” 王振阳被陈沫突如其来的话打愣住了,他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里听见的,“陈沫,你说什么?”他再问了一遍。 “我说,”陈沫深吸了口气,字字清晰,“王振阳,我们离婚吧。” 陈沫的话,彻底的给他们这段三年的婚姻,总共七年的感情判了死刑。 王振阳被陈沫这话气笑了,他说:“沫沫,你至于这么闹离婚么,不就是一个敬酒的事情,大不了下次女下属给我敬酒我不喝,这总成了吧。” 说着他要上前搂住陈沫,准备哄哄她,像曾经他惹了她生气后的那样,只要认错态度良好,再多说几句美话,总归陈沫还是心疼他的。 显然王振阳以为陈沫在和他闹情绪,但是只有陈沫知道,自己是有多么认真。 比当年接受王振阳决定和他谈恋爱试试的时候,都要认真。 她看着王振阳,一字一句的说道:“王振阳,我没有在和你说笑。” 王振阳听的心里一个“咯噔”。 “我们相爱七年,夫妻三年,我觉得是缘分,但是现在缘分已经到头了,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说着,陈沫转身,准备拿起车钥匙就离开。 却被王振阳一把抓住。 “告诉我为什么,”王振阳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贤良淑德,宜室宜家的老婆,会突然有一天和自己提出离婚,“陈沫,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我每天在外面这么辛苦的赚钱养家,供你吃喝,供你买包买鞋,还要给你买大房子住,你却到头来要跟我离婚?” 王振阳觉得陈沫一定是疯了,放着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不要,去和他离婚?她以为以二婚的身份她还能找到个好的? 陈沫被他这么一说,转过身来狠狠的甩开王振阳拉扯她的胳膊,她说:“是啊,当年结婚你说的倒是信誓旦旦 分卷阅读22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什么‘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我真信了你的鬼话,才会辞去我好端端的工作不要,在家给你当黄脸婆!” 陈沫这么多天以来心里憋着的话终于能敞亮的在王振阳面前说个明白了。 王振阳脸上的面子挂不住了,他想开口反驳,但是陈沫却接着反讽道:“王振阳,你以为你在外面的那些烂事我不知道吗?什么业务部的小江,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你在富川包的三儿?” 说着,陈沫相当的直接,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厚厚的一沓相片,她将信封连着里面的照片,一起劈头盖脸的扔在了王振阳的脸上。 “你在外面开的每一次房,你给小三打过去每一笔款,甚至你给小三在富川找的窝,我需要给你一一列出来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傻子也明白了些什么。 王振阳立马昏了头,他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照片里他和他嘴中的“业务部小江”姿态亲昵,还有出入富川各大酒店的照片,明眼人只稍一眼,便能知道其中的苟且。 王振阳立刻慌了,他拉住陈沫的手,丝毫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哀求陈沫道:“沫沫,我错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陈沫冷笑,“原谅?你让我怎么原谅,你是当我眼睛瞎了吗?她肚子都大了起来你还说求我原谅?” 原本陈沫并不想和王振阳撕破脸来斗个你死我活,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的领地已经被人占着抬腿拉屎拉尿了,她要真的还是能憋得下这口气,她就不叫陈沫。 特别是在离开包厢的时候,那个小贱蹄子冲着她翻了一个挑衅十足的白眼。 若是她是个不知道丈夫在外面乱搞的原配,她也许只会觉得奇怪这人的态度骄矜,但是她对于王振阳在背后的那些小动作,清楚的了如指掌,这三儿如此嚣张的在她面前作态,她只觉得这么多日子以来囤积的怨气是彻底被点燃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向来很轻,但是这一次,她却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沫沫,真的不是,那个孩子不是我的……”王振在做着负隅顽抗,抵死不肯承认,“小江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陈沫只觉得现在再看王振阳的嘴脸,真的令她无比作呕。 “王振阳,你好歹也是个男人,你有种让三儿怀上孩子,你没种承认这孩子是你的吗?”这一刻,陈沫都替这个三儿心寒。 遇到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你是个男人就认了,你不是说很想抱儿子吗?就让那个女人给你生儿子去,我们明天民政局就扯离婚证去,你说不定还能赶早儿的再去隔壁领个结婚照!” 陈沫的这一通话说出来,顿觉自己心里一阵舒畅,大概憋了这么多天的气,终于能顺畅点了。 王振阳哪里听不出来陈沫话里的讽刺,他说:“我认,我认,沫沫啊,我明儿就让她把孩子打了,我早就让她把孩子打了,但是她偏不肯。”说的仿佛那女的赖上他似的。 “要是那女的早把胎打了,也不会……”现在他只恨自己当时一时冲动。 其实王振阳是一时半会内掏不出那么多钱,那女的自从怀了他孩子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嘴里直嚷嚷要王振阳离婚,不然就捅到陈沫那边去。 而王振阳自然不会让东窗事发,他处理的方法也简单,便是时不时的给小三打钱,但是哪知道这女人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跟他开口要一千万才肯打胎。 一时间他哪里拿得出一千万来填补小三的漏洞。 他这话说的让陈沫更觉得可笑。 “王振阳,你能不能要点脸,”陈沫说,“既然你让人怀了孕,就好好对人家,这么说来都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发现你有小三,而那女人也应该听你的话,乖乖去把胎给堕了?” “王振阳,你几岁了,你还以为整个世界都围着你转呢吧。” 陈沫这话说的刻薄,却让王振阳觉得浑身发冷,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 “沫沫,”王振阳蹲在陈沫的脚边,拉着她的手,“真的,我就是喝醉了酒上了头,一时间糊涂了……” 他这样的姿态,仿佛是他犯了每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一般。 只可惜陈沫早已经看开。 “王振阳,太迟了,我们不可能了,”陈沫阴沉着脸说完,接着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张检验单,而检验报告上清楚的写着:“先天性输卵管堵塞。” “先天性输卵管堵塞?”王振阳只觉得眼前一黑,“沫沫,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啊,很简单啊,就是先天不孕,吃再多的药都怀不了孩子,”陈沫的声音低哑而残酷,而嘴中说出来的话,彻底的断绝了王振阳最后一点念想,“王振阳,我这辈子都怀不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一出,王振阳整个人都颤抖了两下,“你……说的是真的吗?” “沫沫,你没骗我?”王振阳心中最后一点点希望也破灭了,“你真的……不 分卷阅读23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孕?” “是啊,”陈沫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解脱,她说:“我就是你娶回来不会下蛋的金母鸡,你和我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 “所以王振阳,我们离婚吧。” — 杜岩析:王振阳这种拉了屎不擦屁股的行为给我们什么教训大家知道吗? 陈沫:什么教训? 杜岩析:安全千万条,避孕第一条,避孕不规范,亲人多一半! ☆、12. 十年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十年》” —— 两周后,民政局前。 陈沫脸上架着黑超,腥红色的唇衬的肤色白皙,今天她特地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仿佛是对这段婚姻的哀悼。 又仿佛是重生。 “文件都带齐了么,”陈沫手里拎着黑色的YSL风琴包,包里放着必要的文件,还有这些天内她聘用的律师替她谈妥的离婚协议。 当然还有户口本和当初结婚时候印着两人大头照的结婚证。 站在民政局前的王振阳依旧踌躇,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逃脱不出的漩涡,左边是他深深爱恋的女人,右边是道德伦理给他附上的枷锁。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不敢冒着自己无后的风险,即使他依旧还爱着面前的女人。 陈沫平静的看着他,她抿了抿自己的下唇,一段感情从甜蜜走到破裂,两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王振阳屡次出轨是其一,让小三怀孕是其二,而真正击垮她的,是王振阳听到她先天不孕后的反应。 真正伤人的,往往是人在最自然条件下的第一反应。 精心的备孕三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怀,伪造那一封自己先天性输卵管堵塞的诊断书,不过是为了断绝了王振阳最后的一丝念想罢了。 当然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在摊牌的第二天,也不知道王振阳跟三儿说了什么,一大早顶着黑眼圈起床的陈沫被门铃按醒,然后硬生生的堵在了家门口。 那个女人拉着陈沫的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哀求着陈沫,恳求她放了她和她孩子,还说愿意远离陈沫和王振阳,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两人面前打扰到他们的生活。 她的言词卑微,态度诚恳,眼里含着的那一泡眼泪欲滴未滴的样子,像是个敬职敬业的演员。 陈沫差点被气笑了,她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是个无情的刽子手要残忍的杀害她的孩子,又如同是冷酷无情拆散有情人的王母娘娘,非要拆散董永和七仙女。 到底是谁插足了谁的生活,谁的婚姻,真当她陈沫是傻子还是瞎子,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忘了她和王振阳的种种? 抱歉,她不是金鱼,做不到七秒记忆。 因此她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手从三儿的手里抽出,陈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她说:“怕是你求错了人。” “要你堕胎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王振阳,要不肯离婚的人也不是我,而是那个即使让你当三怀孕也不肯娶你的王振阳,如果你见到他,也请替我求一求,让他赶紧把离婚协议签完,让我们两个好聚好散,这样我也好给你赶紧挪位子。” 说完,她“嘭”的一声便关上了门。 动作干净利落。 —— 家里的衣服鞋帽都被她整理了大半,陈沫约好了搬家公司,准备明天一大早就把东西打包带走。 其实一起生活三年,琐琐碎碎的东西在点滴间也累计了很多个行李箱,明明刚搬进去的时候,也不过是左右手两个托运行李箱。 陈沫将衣帽间的高跟鞋一双双的装进防尘袋中,浏览每一双鞋,似乎都有一段记忆。 这双是和王振阳度蜜月的时候在巴黎春天买的,这双是在美国第五大道遇上打折季买的,这双是…… 她勾唇一笑,这些曾经她视若珍宝的鞋子,其实也不过只是鞋子而已。 这时候门铃又被按响了,陈沫掐着手机看了眼,她和黄娅约了下午来家里帮她整理行李,现在时间刚好。 只是当她打开门的刹那,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住了。 居然是王振阳的妈。 一时间,陈沫不知道该是该关上门还是让她进来。 王振阳的妈妈看起来脸上略带憔悴,但是脸上的精明不减,看来王振阳已经将事情摊开告诉他妈了,不然老人家也不会这么急着来敲门。 “妈,你怎么来了,”思量再三,陈沫最后还是侧身让王振阳的妈妈进了门。 “沫沫啊,”王振阳的妈妈进了门后坐在沙发上,陈沫给她端来了热茶,又拿来了点水果,虽说她和王振阳已经撕破了脸,但是明面上还是保持着疏离的礼貌,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分卷阅读24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该有的教养还是不能少的。 王振阳的妈妈喝了口热茶,她放下了杯子,摆出一副要和陈沫促膝长谈的样子。 陈沫见了他妈妈这样就犯怵。 幸好自己爸妈那边是一句话也没漏。 “沫沫啊,你和振阳,真的不能……”王振阳的妈妈欲言又止,她蹙着眉,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媳,“不能不离婚吗?” 王振阳妈妈这次厚着脸皮来,就是为了做陈沫的思想工作的。昨天王振阳连夜把这件事透露个他们两老,两人都彻夜未眠。 思来想去,她还是要来这一趟。 虽然知道现在上门来颇有点没脸没皮的意味,但是作为王振阳的妈,她还是豁出去这个老脸了。 毕竟说到底,和儿媳表面文章粉饰的再好,心到底还是向着儿子的。 陈沫默然,她与王振阳走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挽回不挽回可以解决的了。 男人出轨,只分一次和无数次,底线被打破,就别怪她心狠。 “我叫振阳让那女人把胎打了,外面的女人不三不四,都是他在外面迷花了眼的,男人在酒桌上逢场作戏,都当不得真。” 王振阳他妈把这话说的理所当然,仿佛王振阳出轨这件事不过是陈沫小题大做。 听的陈沫直皱眉。 只有陈沫知道,当她做了离婚这个决定的时候,这一切就是离了弓的箭,回不得头了。 “妈,”陈沫说,“这件事儿您就别插手了,这件事是我和王振阳之间的问题,离婚不离婚,都是我们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决定,如果离婚,也请您体谅我们。” “但是沫沫啊,”王振阳他妈忍不住反驳道,“这话不是我说的难听,但是你要知道,是盖啊还是要锅来配,你作为一个女人,也快三十岁了,如果这时候再离婚,又这么久了没出去工作……”其间的艰辛怕是可以想见。 其实王振阳的妈妈这话说的无不中肯,陈沫也清楚的很,没离婚之前她还是高高在上人人艳羡的王太太,但离了婚之后,她就是中年失婚的离异妇女,还没一技之长。 但是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与其让两个人被捆绑在一起痛苦,不如各种放手,两相安好。 也算是给彼此一个解脱。 “所谓少来夫妻老来伴,振阳爸爸年轻时候也惹过不少风流债,但是你看,我们现在也过得挺好,我不指望你能短期内原谅振阳,但是沫沫啊,我希望你能考虑到未来的日子,这女人啊,就是图个伴儿,不然到头来……” “妈,”没等王振阳的妈妈说完,陈沫便出声打断她,“我和振阳的事儿您就别管了,既然外面那个女人已经怀了孩子,我看月份也不小了,就让她好好生下来和王振阳过日子。” “这婚我是离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肯定要和王振阳离婚的了,不瞒您说,前段日子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先天性输卵管堵塞。” “先天性输卵管堵塞,意思就是先天不孕。” 陈沫早已料到王振阳会让他妈妈出马来说服她,所以她事先便留了这一手。 与其说这体检报告是开给王振阳看的,不如说是开给王振阳妈妈看的,岁数到了这把年纪,最在意的便是传宗接代。 而不孕这个借口,便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王振阳的妈妈显然不知道陈沫的这事儿,当陈沫很平静的说出自己不孕的时候,她的瞳孔立刻收缩了一圈,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不是说,只是宫寒么……”王振阳他妈显然说这话的底气也没了。 陈沫看着王振阳的妈妈的反应,她笑了笑,“妈,不是宫寒,这次去专家那检查,说是我先天不孕,怀孕几率很小。如果您还想抱孙子的话,就还是让我和王振阳把这婚离了吧。” 左右她是不会给王振阳生出个蛋来的。 听到这里,王振阳的妈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陈沫也不逼她,显然这个消息是需要点时间来消化的。 王振阳他妈的嘴巴长了又闭,闭了又张。到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话来,说:“沫沫,是我们家振阳对不起你……” 陈沫无奈的苦笑。 说到底,在婚姻的枷锁面前,女人无孕就是罪过。 男人无孕则夫妻双方选择丁克,而女人无孕基本男人会选择离异。 这便是社会对女人的双标,也怪不得王振阳的妈妈。 等送走了王振阳的妈妈,陈沫总算松了口气,她知道不孕这个帽子只要一被扣上,再摘下来便困难重重,好在短期内她没有再婚的打算,于是也乐得轻松。 毕竟结婚生子也不是一个女人的生活全部。 不过好在没了父母这一道关卡,陈沫和王振阳的离婚便加快了节奏,只要王振阳愿意把这张离婚协议给签了,再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则两人便皆大欢喜。 只是王振阳一直都不肯松口。 等陈沫彻底搬离了小别墅住进江边的高层,王振阳便摸上门来。b 分卷阅读25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r   “沫沫,沫沫,”王振阳大力的敲着门,嘴巴里还喊着陈沫的小名,“沫沫,你开开门。” 陈沫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录像,她直接对门口的王振阳说道:“王振阳,离婚协议我没占你一份便宜,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签字,拖着拖着等那女人肚子大了,你儿子的户口本上就要顶着父不详了。” 陈沫现在看清了王振阳的真实面孔,他背着她让小三儿怀孕,就是仗着自己现在生不出来,所谓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便是这个道理。 他的算盘倒是打的精明的很。 王振阳见不到陈沫,只能在原地干着急,他堵了陈沫两天的门,也不见她的人影,他知道,把陈沫逼急了,她是真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于是临走前,他对着监控说道,因为他知道监控的那端,是陈沫。 “沫沫,离婚协议书我是不会签的,我们夫妻一场到现在已经七年感情了,这么深的感情不是说散就散的,沫沫,我还是爱着你的。” 他这话一说,陈沫只觉得浑身恶寒一阵。 爱她? 她就不明白了,他王振阳怎么有脸说的出这样的话的,说爱她却和别的女人出去开房?爱她就把三儿的肚子搞大还让三儿来她面前苦苦哀求?这就是他的爱? 那他的爱也未免太过廉价了。 “王振阳我告诉你,出轨的男人,就像掉进马桶里的人民币,不用可惜,捡起来有很恶心,与其我忍着恶心捡起来用,还不如果断的冲掉马桶眼不见为净。” 王振阳听见对讲机里传来陈沫的声音后一愣。 “而你连人民币都谈不上,因为你哪有人民币人见人爱。” 话说完,陈沫果断的掐掉了手里的APP。 —— 杜岩析:今天又是没有出场的一章(委屈)。 陈沫(摸摸脸):嗯,肉真多。 陈沫(再摸摸):给你个大嘴巴子你估计也不疼(闭嘴吧你)。 ☆、13. 野孩子    “明知爱这种男孩子,也许只能如此,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若果亲手抱住,或者不必如此。——《野孩子》” —— 王振阳那边一时没了进展,因此陈沫也只能做冷处理,虽然她知道拖着没办法,但是也只能如此。 不过要买门面房的事情倒拖不得。 陈沫是个天生行动派,她下了决定的事,真的是说做就做,绝不拖泥带水,婆婆妈妈。 因此做了决定的隔天,她就直接联系了当时带她去看房的房屋中介,问的话也很直截了当:“你们问问业主什么时候决定进行房产交割?” 陈沫决定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把家里的长期投资拿出来卖掉了大半,反正她都要和王振阳一拍两散了,还管什么收益不收益。 不过陈沫没料到的是,中介直接和她说:“陈小姐,您直接看中的那一套门面房已经被我们公司买断了,您看要不要换套门面房看看……” 房产中介买断门面房?哪有中介不卖房还眼巴巴的自掏腰包去买房的道理? 听到这里,陈沫心中一个咯噔,她隐约记起了王振阳曾经说过,杜岩析似乎经营了个房产中介。 于是她赶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查了查自己找的这家中介的法人代表,果不其然,百度百科上赫然写着:“杜岩析”三个大字。 这下她即使是个傻子也明白了,这杜岩析是公然在报复自己,谁叫她那天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怒怼他。 这下倒好,打脸打的震天响。 现在陈沫只能低声下气的反过来去求他。 她问房产中介道,“那可以麻烦您把杜岩析的秘书电话告诉我么,就说是陈沫有事找他。” 房产中介还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直呼其名他们公司的大老板,而且语气还相当熟稔,似乎后台强硬的样子。 于是她忙不迭的报出杜岩析秘书的电话, “139633XXXXX……” 等陈沫的电话挂断,房产中介看着手心里的手机,心中暗暗羡慕道:这年头原来流行霸道总裁出手送门面房的戏码啊…… 霸总有钱真好:) — 杜岩析刚开完董事决策会议,男秘书就来汇报说:“有位陈小姐说要联系您。” 杜岩析颚首,“知道了,转接进来吧。” 杜岩析最近是忙的脚不沾地,汤山那边有块地需要招标,他上上下下通尽了关系,才勉强拿到了底价。 但是这才只是第一步。 因此当陈沫从电话里听见杜岩析嗓子沙哑,满是疲倦的声音的时候,已经到了嘴边的国骂还是咽了回去。 不过再开口语气还是有点冲,“杜岩析,你这么做未免也太点小肚鸡肠了吧?” 杜岩析仰着背靠在真皮的座椅里 分卷阅读26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他抽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嗯?小肚鸡肠?王太太你这么说可真的是误会我了。” 陈沫差点指着杜岩析的鼻子唾口大骂“你放屁”。 她前脚刚怼了他,后脚她看中的门面房就被买走,这杜岩析不是冲着她来的是什么。 不过杜岩析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用手指摩挲着下颚,轻蹙起了眉头说道:“我好像记得我说过,我要再来找你陈沫我杜岩析就是狗……” 说到这里,杜岩析刻意的顿了顿。 陈沫在电话里立刻没了声响,连带着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电话中的两人,持续的沉默着,似乎像是一场角逐,比一比谁才是更有耐心的那一个。 “王太太啊,”电话那头杜岩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我手里有好几个买家都觉得这间门面房不错呢……” 言词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没等杜岩析话说完,便听见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汪汪汪。” “嗯?我没太听清楚啊,王太太,”杜岩析假装自己耳朵不太好用的样子,顺带还挖了挖耳朵。 “杜岩析你别太过分啊,”说到这里,陈沫银牙暗咬,她恨不得把杜岩析从电话那端拎出来暴揍一顿。 “唔,”杜岩析沉吟了一声,“我很过分么,那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 “汪汪汪!汪汪汪!”陈沫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杜岩析笑了,他都可以想见,若是现在陈沫站在他跟前,对着他点头汪汪叫的样子,然后他会伸手,摸一摸她头顶微卷的长发。 啧。 可爱。想艹。 “说吧,杜岩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究竟怎么样你才会愿意把这套门面房转让给我?” 杜岩析就在等着她的这句话,和陈沫相处了几次,他就是喜欢看着这女人对自己拧巴的样子,但是又不得不对他低头。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念头在脑子里想了一圈,最后才开口说道:“下周末陪我去汤山泡个温泉吧。” 正好他要去汤山为要招标的养老院做实地考察,去旁边的温泉度假村里休息休息,权当是给自己度个假。 一个大男人显然不可能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的一个人去汤山度假,身边带着个如花般的女人自然是度假的标配。 当然多带几个女人也未尝不可。 “去汤山泡温泉?”陈沫在脑袋里仔细搜索了下汤山二字,似乎的确好久没去泡温泉了,上次和王振阳一起去泡温泉还是去年冬天临近元旦的时候。 “疯了么你杜岩析,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已婚妇女呢,”虽然杜岩析提出的条件足够诱人,但是陈沫可没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虽然已经和王振阳那边彻底摊了牌并且搬出来住了,但是离婚证一天没办到手,她法律上还是已婚身份。 和任何非老公的异性施行X行为都是违法。 “嗯?你不是都搬出来住了么,怎么这婚还没离透。” 杜岩析眯着眼,陈沫的行踪她倒是了如指掌,当她第一天从小别墅里搬出来住进临近江边的江景房的时候,就有人来通知了他。 毕竟他想要知道的消息,总有人千方百计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陈沫默然。 她知道杜岩析背景深的很,但是没想到,自己刚搬出来住没几天,他就接到了风声。 说他是江城一霸都不为过。 “我是想离啊,只可惜……”陈沫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两圈,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 杜岩析便接过她的话茬,他问道:“怎么,王振阳那边不同意?” 陈沫轻轻的“嗯”了一声。 杜岩析立刻明白了陈沫的意图,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将身子向后仰去,“沫沫,这求人总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陈沫咬了咬下唇,她想了想,才开口道:“你让我跟王振阳离了婚,就陪你去汤山。” “唉,沫沫啊,”杜岩析说,“这离婚是离婚,汤山是汤山,一个呢是私事,一个呢是公事,这是两码事儿,可不能混为一谈。” 杜岩析哪里看不出陈沫心里的那些小算盘,她以为自己的那些小伎俩自己看不穿,只是有时候他懒得拆穿。 权当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陈沫知道自己蒙骗不过杜岩析,因此她反问他,“杜岩析,你想怎么样?” 杜岩析说话倒是不疾不徐,“我想怎么样,沫沫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陈沫咬牙,死都不吭声。 杜岩析知道自己再逼下去这女人也是不会憋出半句话的,因此他特地关宏大量的说道:“那就请陈小姐赏脸和我一起吃个饭吧。” “吃饭?”陈沫狐疑的问道,“就吃个饭么?” “当然陈小姐还想有点什么其他的想法我自然也愿意奉陪啊,”杜岩析话里有话道。 陈沫气结。 就不该落入杜 分卷阅读27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岩析这人的语言陷阱里。 因此她干脆装聋作哑,假装没听见杜岩析的话,反而是问起了汤山的事儿,“等离了婚,只要我陪你去了汤山你就那套门面房出让给我?” 陈沫倒是很狐疑,她非常的质疑自己即使跟着他去了汤山,杜岩析也不会这么容易如了她的意愿。 谁知道杜岩析这狐狸肚子里卖得什么坏水。 “你确定?”陈沫再次问了一句。 陈沫刻意的咬重了“中山路”,要知道,门面房虽多,但是能建在中山路上的门面房却屈指可数,中山路附近有好几所小学,还有江城最顶尖的一所初中,是她的最佳选址地点。 因此陈沫才会这么迫切的想要拿下这间门面房。 她这样问倒是让杜岩析非常的不悦了,他对着电话里的女人说道:“陈沫,你是觉得我杜岩析会看得上你一套破门面房?” 这女人是不是太小看他杜岩析了。 要不是对陈沫感兴趣,想着怎么拿捏她才能蛇打七寸,他杜岩析会这么大费周章去买间门面房? 要知道他杜岩析买房都是按栋买的。 陈沫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刺激到杜岩析的哪根神经了,但想着自己看中门面房的地契还握在他手上,她只能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再说。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小声的辩解。 回应她的,是杜岩析的一声冷哼,“要是这个意思的话,你这辈子就别想在中山路上拿到一间门面房了。” 杜岩析的确有这个实力说到做到。 陈沫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倒是看清了,对待杜岩析这样的人必须要顺着毛撸,拿捏住脾气乘机狗腿几句,把毛撸顺了比什么都有用。 但是她还偏不如杜岩析的意了。 要知道,她天生反骨,当年王振阳追上她,就是靠着脾气好,会哄人,即使现在结婚了三年,王振阳算的上是成功人士,在家依旧对陈沫是百依百顺。 因此养成了陈沫结婚多年,依旧还有着死性不改的任性骄纵的臭脾气。 “知道了,知道了,”陈沫对于杜岩析的威胁敷衍的很,她才不管杜岩析究竟是多家大业大,腰缠万贯,反正这些都跟她无关。 只是陈沫搞不懂的是,这杜岩析放着万花丛中的女人不要,非要来招惹她这个被下了堂的中年妇女。 不过金主已经放话出来,为了他手上的房产证,她也要忍一时之气。 “那下周六早上你开车来接,到我家楼下了给我电话。” 杜岩析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句。 “还有催王振阳离婚的事情,”末了,陈沫又交代了一句,“越快越好。”接着不等杜岩析反应,陈沫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态度干净利落,生怕杜岩析再跟她多叽叽歪歪出什么其他的花样。 杜岩析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哪里是给自己找了个舒缓身心的女人,而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伺候。 关键是,妈的,他还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的。 他一定是被虐出了臆症了:) —— 杜岩析:陈沫你这个女人脾气真是不好。 陈沫(白眼):哦,不行就滚,不滚就忍。 黄娅:陈沫你这个女人脾气真是不好。 杜岩析(撸袖):想干嘛,我女人,臭脾气我惯得,臭习惯我宠得。有意见? ☆、14. 爱情转移    “床单上铺满花瓣,拥抱让它成长,太拥挤就开到了别的土壤。——《爱情转移》” — 陈沫不得不佩服杜岩析办事的行动力。 与王振阳冷战后没过几天,她便接到了即将成为她前夫的男人的电话。 电话里,王振阳声音阴沉,似乎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陈沫也懒得多问一句,直接问王振阳离婚协议签好了没有。 王振阳问她,声音听上去阴恻恻的:“陈沫,是不是你早就想好跟我离婚这事儿了。” 陈沫在看着手上的宣传手册,这些都是江城有名的教育机构的招生广告,花花绿绿的,铺满了整个桌子。 “王振阳,这话你是不是问的有些迟了,”陈沫将手上的广告分门别类的放好,“当初你出轨的时候可没问我是不是做好你出轨的准备了。” 大抵是在渐渐走出上一段婚姻的阴影,陈沫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格外的好了起来,连带着脸上都多了些笑,只是面对前夫,她的话头依旧带着刺。 “现在再谈这些过往的事儿又有什么用处,赶紧把这婚离了才是正儿八经的,”陈沫看着桌上这些广告,觉得自己这创办补习班的事儿真的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少不得把心思都扑在这上面。 “你现在耽误的不仅仅是你我二人的时间,还有人肚子里你儿子的出生时间,”陈沫抓准了王振阳的软肋,狠狠 分卷阅读28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地刺下去。 她就料准了王振阳这男人不会允许自己儿子的户口本上是“父不详”三个字的。 “那就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王振阳彻底撂下了个明确的时间。 — “满意了吗?”临近江边的餐桌上,陈沫双手环在前胸,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大抵斯文禽兽,便是如此。 男人嘴角带着坏笑,他嘴巴里叼着烟,手指一直拨弄着金属的打火机,点燃,熄灭,熄灭,点燃,重复着这个无聊的动作。 丝毫不介意陈沫出言不善的语气。 “满意?”男人挑着眉,反问道,“王太太,哦不对,应该改口叫陈小姐,”男人的语气狭促,“不应该是我来问陈小姐满意不满意吗。” 边说着,男人边用口型说出那四个字——“离婚快乐”。 陈沫气得身子打颤,细长的指甲掐了进了肉里都感觉不到痛。 没错,杜岩析就是故意的。 今天早上陈沫刚从民政局里出来,便接到了杜岩析的电话敲定今天晚上吃饭的时间。 他这一举动,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巴着她赶紧离了婚扯了证好出来陪他浪。 “杜岩析,你别太过分了,”陈沫觉得自己能应下杜岩析的邀约前来江边见他已是在心里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准备。 毕竟之前自己还没离异,推拒着杜岩析的骚扰还有由头,但是现在她成了失婚妇女重新回归单身队列,在杜岩析面前,自己就好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这滋味的确不好受,特别是自己看中的那套门面房还被捏在他的手上。 杜岩析挑眉,“过分?”他弹了弹手上的烟灰,“我还以为是陈小姐你过分呢。” “我按照你的要求搞定王振阳,现在你却反过来倒打我一耙说我过分,”此刻,杜岩析眯着眼,语气也跟着危险了起来,“沫沫,做人可是要讲讲良心的。” 边说着,他还煞有其事的起身端着长颈的玻璃瓶,给对面的陈沫倒了杯红酒,以显示自己从头到尾的清白。 鬼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陈沫只能懊悔自己真的是踢到了铁板,其实当初她托杜岩析帮她给王振阳施加压力也是别有居心,既然他杜岩析真有本事,那就借他的刀来试试水,左右也不会坏过当时与王振阳长期冷战的情况。 哪知道杜岩析真的说到做到,这日子还没过一个礼拜,王振阳就顶不住高压向她低头,连带着离婚协议也签的爽快,该给她的居然一分没少。 也不知道这杜岩析暗中使了什么手段能让王振阳就此罢手。 只是现在倒好,没了王振阳,来了个杜岩析,陈沫仿佛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狼穴出来,还没来得及喘息片刻,便又陷进了个虎潭之中。 现在追悔莫及也没什么用,并且按照这个架势,杜岩析就如同那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冥顽不灵。 硬的招数不行那她只能再试试软的。 因此陈沫开口说道:“在和王振阳离婚的这件事多亏了杜少的帮忙,若我之前稍有得罪,还希望杜少海涵,”说完便拿起桌上刚倒好的红酒,一饮而尽。 说着倒也爽快的干掉了杯中的红酒。 杜岩析听见陈沫的话后不置可否,他慢条斯理的夹了块面前的菜放到陈沫的碗里,“先吃口菜再喝酒,空腹喝酒容易伤胃。”边说着还给她舀了碗刚煲好的热汤。 虚怀若谷的关心才叫陈沫胆寒,就好比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想想他杜岩析就没安了什么好心。 “杜少客气了,”虽然心里是百万个拒绝,但是说实话,这煲的恰到好处的羹汤的确缓了缓陈沫隐隐绞痛的胃。 食不言,寝不语,杜岩析和陈沫算是相当贯彻这一条规矩的人,只是杜岩析是习惯,而陈沫则是懒得开口。 “和王振阳离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吃饱后杜岩析终于放下了筷子,他抬手搭在另外一张椅子的椅背上,姿态肆意,似是无意的挑起话头。 陈沫喝茶的手一顿。 “投资门面房?是打算用来保值的还是用来做生意的?” “怎么,杜少对我这个下堂妇的离异生活很感兴趣么,”陈沫手中的放下酒杯,看着面前的男人,佯装镇定的开口道:“还是需要我作为过来人传授传授失败婚姻的经验,好让杜少给未来的婚姻借鉴借鉴?” 陈沫自嘲的口吻逗笑了杜岩析,他看着陈沫,愈发的觉得面前的女人有点意思,仿佛是个潘多拉魔盒,不管自己怎么逗弄,都有着怎么也挖不完的矿。 大概是个宝藏少妇。 杜岩析喝了口杯中的酒:“让过去的王太太给我传授经验倒是不需要,”杜岩析似乎想起了什么,“若是陈小姐需要我给指点指点投资经验,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不过不是免费的哦,”末了,杜岩析又坏心的加了一句,“看在陈小姐是熟人的面子上可以考虑打个 分卷阅读29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折扣,肉偿的话我可以考虑免费。” “杜岩析!”陈沫气结,就差把面前的红酒给全数倒在杜岩析的头顶。 杜岩析似乎很懂怎么惹陈沫生气,他看着陈沫上下波澜起伏的前月凶,笑的更加的肆无忌惮,“陈小姐别生气嘛,毕竟生气容易使美女过早衰老。” “如果陈小姐不需要我给指点指点投资经验,那么床上的经验我也不介意指教指教,”末了,杜岩析还看似好心的加了一句,只是话中的下流不言而喻。 伴随着“哗啦——”一声,杜岩析的头顶上被一杯红酒倒下,似乎还为了应景一般,下颚上还流了几滴红色的酒。 白色衬衫被毁了个彻底。 杜岩析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又换上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这就生气了?”只有陈沫知道他语气里有多么的不怀好意和危险。 陈沫完全估量不出他下一步想要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 陈沫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准备从这里离开,只恨自己傻了吧唧的应了杜岩析的鸿门宴,什么事遇上杜岩析就果真没好事儿,可惜,她后知后觉的太晚。 陈沫刚要站起来,身子便被杜岩析一把从身后搂在了怀里。 “想跑?”杜岩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喷薄的热气吹得陈沫的耳朵痒痒的,“是不是太晚了点?” 进了他杜岩析的狼窝就别想跑。 陈沫哪里比得上杜岩析的力气,她挣扎了几下便被杜岩析箍紧的死死的,“杜岩析你松开,”她瞪着杜岩析,“难道杜少已经这么没品需要强迫女人了吗?” 陈沫以为这么说会让杜岩析放手,但是她却忘了杜岩析是一般的男人么,就是个无耻之徒。 “嗯?强迫女人?”杜岩析的手摩挲着陈沫的腰,她原本挣扎的身子立马放软,“我还没玩过强迫女人的戏码,正好王太太今天满足满足我。” 说着还缩紧了双臂,将陈沫箍的更紧。 “你流氓——”陈沫已经全然不顾什么贤良淑德的形象,对着杜岩析脱口大骂起来。 “嗯?我流氓?”杜岩析像是有点不满,接着他的唇细细密密的落在了陈沫的侧颈。 到底是哪个男人更流氓一点,他杜岩析好歹是守法良民,那王振阳就是持木仓违法。 陈沫下意识的颤抖了两下。 “我如果流氓的话,那么上个礼拜在临江的富丽酒店8038房,再上个礼拜是在富川的皇冠酒店7468房,还有上个月去深圳出差,王振阳其实是带着……” 男人的声音荡漾在陈沫的耳边,就如同一把匕首一般,扎的她一个猝不及防,低头一看,便发现自己的心脏已经鲜血淋漓。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陈沫开口哀求道,连带着身子都气得发抖。 就是不知道是被无赖的杜岩析气得,还是被自己王八蛋的前夫王振阳气得。 杜岩析将陈沫的身子板正过来,他刚想要不顾陈沫的情绪接着说,却发现陈沫的眼角已经红透,泪水像是开了闸门一般,滚落在白皙的脸上。 他有点怔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举动。 “求你……别说了,”陈沫哑着嗓子说到,她的声音里泛着哭腔,她以为杜岩析又要开口说那些直捅到她心窝子里的话。 只是这样的声音听在杜岩析的耳朵里真像一把看不见锋芒的软刀刀刃,最可怕的是,刀刀见血。 于是杜岩析将她搂到了怀里。 被陡然抱住的陈沫愣了愣,但是温热的胸膛裹着她冰冷的身体,将她这些时日以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陈沫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白衬衫上,衬衫上还残留着红酒的味道。 是被她泼的。 陈沫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冷静自持,但是杜岩析刚才的话像是打开了陈沫情绪失控的开关,她已经做不到顾忌自己的形象,就这样在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面前哭了出来。 说实话,从直到王振阳出轨到现在离完了婚,陈沫都刻意的将自己的情绪压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为渣男哭,因为不值得。 就当自己七年的青春喂了狗。 但是埋藏在心里的伤口被人这样彻底的撕开,就好像是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让她原本建立了重重防备的内心变得溃不成军。 一直到耳边没了陈沫的哭声,杜岩析搂着她的身子动都没有动一下。 见陈沫的情绪莫约是平复了,杜岩析这才清了清发痒的嗓子,“这婚都离完了,所以你就更用不着难过了。” “早点认清楚渣男的真面目,也算是及时止损。” 陈沫清楚,杜岩析这个在拐弯抹角的安慰她。 这可惜,这安慰人的技术真的挺拙劣的。 不过倒真是歪打正着,他的这番话倒是彻底让陈沫打破了自己的道德底线,放飞了自我。 是啊,反正自己已经离了婚重新成为了单身女性,又何须拘泥于过去的条条框框,因此而不去享受单身 分卷阅读30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的快乐。 既然男人可以在外面招惹了那么多的花花草草,那么作为没有婚姻束缚的女人,她又何须去顾忌。 一时刺激一时爽,一直刺激一直爽。 想到这里,陈沫干脆自暴自弃起来,出于报复王振阳的心态,她扯着杜岩析还沾着红酒酒渍的衬衫衣领,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杜少,楼上的套房订好了吗?” — 杜岩析:我希望压得我喘不过气的不是生活,是你。 陈沫(反手一巴掌):我是有多重。 ☆、15. 阴天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除了激情退却后的,那一点点倦。——《阴天》” — 宾馆套间的卫生间里。 陈沫看着镜子里哭花了妆容的自己,不经有点好奇,这样狼狈的自己杜岩析怎么能吃得下嘴去的。 她不禁在心里恶意的想着,难道杜岩析杜二少真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自己这样的下堂妇亏得他也看得上。 其实陈沫倒是有些妄自菲薄了,长期注重身材管理的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外加上娇嫩的皮肤和古典瓜子脸的长相,的确是有勾着杜岩析的资本。 不然杜岩析怎么会嗤笑她老公王振阳瞎了狗眼,放弃家里的真国色不要,非要去抱外面的狗尾巴草。 陈沫对着镜子里面好好的卸了妆,终于把因为眼泪而糊的跟苍蝇腿一样的睫毛膏和已经晕染到下眼角的眼线和眼影给擦拭掉了。 露出原本清丽的五官和如白纸一样吹弹可破的皮肤。 看着年纪更小了。 陈沫盯着桌子台面上的卸妆水卸妆巾,也不知道这些是杜岩析吩咐人早做准备的,还是本来宾馆设施里就有的。杜岩析就不怕人用了卸妆水之后,自己平日里约火包的网红全变成一个整形医院里出来的葫芦娃里面的蛇精娘娘。 可能第二天睡一觉起来枕边的人是安妮还是蒂芙尼都分不清楚。 好在自己是个天然美。 陈沫扔了卸妆棉洗完澡后,刚准备凹个造型自拍一张,但是一想到自己离异这件事还没有在朋友圈里公开,只能作罢。 亏了这五星级酒店里的淋浴包间了。 大概是心里彻底放开,陈沫倒是没了吃晚饭时候的抵触情绪,而是彻底放纵自我后的坦然。 单身女性回归自由之后,总该需要卸下身上的枷锁变得放浪形骸起来。 反正左右都是睡,与其睡一个约火包APP里素昧平生互不相识的小鲜肉,或者是早已经激情不在还在外拈花惹草的丧偶式老公,不如直接睡像杜岩析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腹肌有腹肌的老腊肉。 关键是老腊肉不仅仅有着令人垂涎的身材和旷日持久的体力,最重要的是经验十足技术到位。 这么想着,陈沫倒不觉得亏了,反而心安理得的很。 毕竟女人三十猛如虎嘛。 陈沫这样的年近三十的女人,外加上又经历老公中年出轨婚姻破裂,那种十八九岁小女生天真烂漫的想法早已经彻底的不复不存在了,虽谈不上对男人彻底的绝望,但是也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男人的承诺。 因此陈沫看的很现实,既然现在杜岩析非要缠着自己,她也没本事甩掉,那么两人就床上男欢女爱,下了床则互不相干。 等到相互厌倦后,再一拍两散。 因此当陈沫洗完澡身上只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出现在浴室门口的时候,杜岩析的瞳孔还是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这是杜岩析第一次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看见她素面朝天的样子。 樱桃小嘴不点而红,发尾还沾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湿气,脸颊红扑扑的,衬的双眼明眸善睐。完全看不出是个年逾三十的女人。 陈沫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她感觉杜岩析的眼神直在她身上转悠,仿佛是想将她身上仅剩的浴袍彻底扒个干净。 杜岩析虽然离着陈沫有一段距离,但是他身上的侵略性十足,让她下意识的感到不安。 “过来,”杜岩析掐了手上的烟后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陈沫这下倒是心安理得的光着脚凑上前去。 —— 其实评定一个男人有没有经验,只要看他的吻技就知道。 杜岩析显然是个钟高手,他的吻从来都不急切,反而是慢条斯理,像是在调整琴弦的老师傅,动作缓慢,但是绝对一吻便吻到你的心坎里。 他的唇舌在陈沫的唇瓣上慢慢游移,右手掐着陈沫的下巴让她不自觉的抬高下颚,这样可以亲的更加彻底。 吻的处处煽情,也吻得陈沫的舌苔发麻,目眩神晕,双眼迷离。 大概“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就是这个意思。 只需要一次实践,杜岩析便能清楚的明 分卷阅读31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白陈沫身上的敏感点,哪个姿势更容易让她软下来,哪个动作容易容易让她兴奋。 杜岩析就像是个技术一流的演奏家,而女人则是他手心的乐谱,任何旷日绝唱般的乐曲在他的“指挥棒”下都变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当然亲吻向来只是前奏,但是通过这个前奏则能看出一个男人的琴技高不高超,有多大的耐心去弹奏面前的这架钢琴。 而杜岩析向来不缺的就是耐心。 反观自己曾经的老公王振阳则尝起来索然无味。 夫妻三年,两人该解锁的姿势和体0位早已经被解锁了个彻底,新鲜感早已经不在,在一起做爱更像是为了传宗接代,甚至到最后王振阳连亲吻都很是敷衍。 大概陈沫对于王振阳而言,便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存在。 想当年王振阳和陈沫第一次接吻的时候,王振阳捧着她的脸,急切的啃咬,动作猴急而粗鲁,最后还把陈沫的嘴皮子都要咬破了。最终是陈沫慢慢领着他带着他,也教会他如何亲吻一个女人。 可惜最后这些技术都被用到了其他的女人身上。 杜岩析似乎感觉到了面前女人的不专心,他拍了一掌在陈沫丰满的tun上,陈沫吃痛,一不小心便把杜岩析的下唇咬出了血。 口齿间的血腥味倒是平添了几分情0趣,更加重了杜岩析心底里的暴疟。 倒是陈沫看着杜岩析唇瓣上溢出来的血眼神暗了暗,灯光下,已经脱了白衬衫的杜岩析就这样光着上身,嘴角鲜血则是赋予了眼前这个男人更多的魅惑感。 真的是性感的要命。 陈沫心里想着:如果杜岩析要真的是夜场里出台的甲鸟,她甘愿当这个冤大头包他出场。 边想着,陈沫边用双臂直接环上他,这还不够,她轻轻一跳,便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杜岩析的身上。 “就这么迫不及待?”杜岩析将她曼妙的身子抱得更紧。 陈沫看着杜岩析手臂上喷张的肌肉勾起迷人的线条,她悄悄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却透着引诱:“吻我。” — 完事儿后的片刻功夫被称之为男人的“贤者时间”,说白了,就是激情褪去后的倦。 两人分别占了床的一隅,各自为阵。 陈沫微微喘着气,冷白色的皮肤因为激烈的体力消耗而泛起了阵阵的红。 是杜岩析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来一根?”杜岩析从烟盒中掏出一根烟,看着陈沫跟着点了点头,便给她又拿了一根。 直到肺部呼出了大团的尼古丁后,陈沫才觉得自己的神志回笼,与此一起回归的还有自己的四肢感觉。 虽说刚刚陈沫爽的快要缩成了一团虾,连成了杜岩析砧板上的咸鱼这种事都不介意,但是等到激情褪去,犹如重型渣土车从自己身上碾过的感觉便全都体现出来了。 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反观面前的男人,嘴里叼着烟,还有精力刷着手机里的短信和微信,还时不时的给人发个语音布置下属任务和会议时间,陈沫只觉得上天对男人和女人之间是不公平对待的。 只是这个想法在杜岩析放下手机问她要不要洗澡的时候戛然而止。 “太累了,我洗不动,”陈沫窝在被窝里动也不肯动,就如同上了岸的死鱼,只想要和床结为连理。 “你先去洗,你先去洗,”陈沫见杜岩析有掀开她被窝的趋势,她赶忙敷衍他说道,“我再抽根烟。” 只是身体的动作倒是非常的诚实,直接把自己的被窝蜷紧在了身上,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的小棉被就被杜岩析卷了走。 杜岩析看的十分嫌弃,连带着眉头的微微蹙了起来。 “起来。”杜岩析语气很凶的样子。 “我不。”陈沫裹紧小棉被。 “起来。”啊不好,杜岩析语气加重了。 “我不。”陈沫还挑衅的扭了扭。 杜岩析冷笑着看着床上如同蚕蛹一般的陈沫,他耐着性子最后一次问道:“你起不起来?” “我!不!”仿佛是为了回应杜岩析的凶狠,陈沫直接拧巴上了。 嘿,这年头谁还没个暴脾气啊。 杜岩析终于见识到面前这女人脾气是有多犟了。 但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他浑身不着片缕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臂膀上的纹身随着身体的动作仿佛活了个来。他二话不说,直接趁着陈沫身体软成一坨软脚虾的时候,把被子一股脑的掀了开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陈沫的尖叫声。 “杜岩析你疯了么——”没有任何防备的,陈沫被杜岩析突然拦要抱了起来,这个姿势没有任何的着力点,陈沫只能凌空搂住杜岩析的脖颈。 “你快点放我下来!”陈沫扭着身子,想让杜岩析把自己放下来。 “别动,”杜岩析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身上,百来斤重的陈沫就跟 分卷阅读32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没重量似的被杜岩析的双臂抱在怀里,他长腿跨进浴室,顺带用脚勾着把门“嘭”的一声带上,“带你去洗澡啊,懒婆娘。” 这话没把陈沫听的气死。 ☆、16. 爱了很久的朋友    “可笑在爱到血肉模糊时候,泪水能补救,可惜到伤疤结在心头,只能笑一笑问候。——《爱了很久的朋友》” — 陈沫离完婚的隔天,黄娅来电话给陈沫说她看中了个帅小伙,刚从江城师大刚毕业,也算得上是她们俩的学弟。 “那你让他下午来隔壁咖啡店里找我,”陈沫今天约见了室内装修的设计师谈论门面房的装修,需要谈一谈马上新店装修的设计。 “行,我让他下午来面试,”黄娅最近在相补习班的老师,现在师大毕业的大学生都想要考学校编制,但是公立学校又哪来那么多的招编名额,因此她挑挑拣拣暂时看中了几个。 这个男孩儿是她最新挑中的。 “教什么的?数学?”陈沫耳朵边夹着电话,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下拉男孩儿的简历,“看起来不错啊,学生会的,还得过数学竞赛的奖,”陈沫对电话里的黄娅说道。 简历上附的照片看起来清秀阳光,笑起来带着点孩子气。 等到下午在咖啡馆见到真人的时候,陈沫还是被颜值惊叹到了,刚毕业的帅小伙儿的确称得上是小鲜肉,一米八的大高个儿,皮肤还很白,笑起来露出颗小虎牙。 是现在小女生追捧喜欢的类型。 “坐吧,”陈沫对站的笔直的男孩儿说道,“你叫……陈竹轩?” 虽然陈沫刻意放粗了声音以显得职业化,但是听起来还是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 陈竹轩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陈沫这样的大美女叫出口,耳朵有点泛红,不过他马上还是点了点头,“对,竹子的竹,器宇轩昂的轩。” “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嗯,看起来还挺机灵。 “本家,也姓陈。”陈沫回答道。 在这一个多小时的面试中,陈沫能清晰的感觉到男孩子初入职场的青涩和腼腆,但是这正是她想要的,她的庙小,暂时容不得太大的佛。 并且年轻人能带来朝气,让她更能够感受到生活的希望,以摆脱她最近纷乱繁杂的生活。 所以面完试,她当场就直接给出了offer,不过陈竹轩倒没有一口应下,他挠了挠头,憨憨的笑着说:“陈小姐,您让我再考虑考虑。” 陈沫也没催着陈竹轩答应,反而主动给了他一个礼拜的考虑时间,毕竟找工作就跟找男人是一样,总不能她这边剃头担子一头热。 现代社会还讲求个你情我愿、自由恋爱呢。 陈竹轩临走前主动加了陈沫的微信,还留了陈沫的电话,说若是自己决定了,就会给陈沫回电。 处理完陈竹轩的事儿之后,陈沫便盘算着要去工商局咨询下办理办学许可证的事儿。 哪知道不问不知道,一问陈沫便被吓了一跳, 办学许可证现在在江城上下是一证难求,很多不正规的教育机构因为办不下来办学许可证而因此关门打烊。 这边陈沫还没开门做上生意呢,就要面临生意被迫打烊的风险,说什么陈沫也不会忍下这口气。 其实这本就是件关系疏通到位,票子打点到人的事儿,放在陈沫没离婚之前,那显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顶多就是花钱消灾。 但是现在坏就坏在,已经脱离社会多年的陈沫哪里来的通天的本事,去找到工商局和教育局里的人去给她□□呢。 其实陈沫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杜岩析。 不过她下一秒便自我否定了,这事儿找上杜岩析开口是容易,但是想要甩掉这个男人,则是天大的麻烦。 她没必要为了解决一个麻烦而惹另外一个更大的麻烦上身。 但是不找杜岩析又能找谁呢…… 一时间,暂时想不到办法的陈沫只能干坐在咖啡厅里咬着指甲盖,等热咖啡都放凉了服务员问要不要续杯的时候,陈沫都没想到个辙。 这事儿陈沫本想先问问黄娅。 但是转念她又想到黄娅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黄娅和她老公两个人刚回到江城,在江城里的社会关系和陈沫这个脱轨社会的家庭主妇并无二致,都是一片空白。 想来想去陈沫只能硬着头皮和去求刘文瀚这个老学长帮帮忙。 刘文瀚接到陈沫的电话还挺诧异,不过听到陈沫的恳求后,他爽快的说道:“行,既然学妹开口,那么我这个做学长的肯定义不容辞,回头我帮你找人问问。” 其实他接到陈沫的电话就相当的欣喜,虽然他知道陈沫是迫不得已找他开口帮忙,但是她能想到他,说明自己在学妹的心目中还是占了些许的分量。 这便显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特别是在陈沫 分卷阅读33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刚刚离婚的这个关卡。 可惜,陈沫的下一句话则是打破了他自我感觉良好的幻想,“上次让学长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什么时候学长和你的女朋友有空,一起出来吃个饭,这次换我做东。” 陈沫的这条界限画的很是分明。 刘文瀚立马语塞,原本美好的愿景立马落了空。 其实马不马的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意思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是想要知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任何意思的方法却很简单。 而非常坦诚的邀约这个男人的女朋友则是打破一个男人幻想的最直接的方式。 显然陈沫爽快的约刘文瀚和他的女朋友出来吃饭,就是为了在他的女朋友面前展示出“避嫌”两个字。 也侧面的提点了刘文瀚,他们俩不可能。 毕竟一个刚失婚走出坟墓,一个即将结婚步入围城。 其实刘文瀚也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按照理智的思维逻辑,他刘文瀚应该斩断一切旖旎的心思,和自己交往多年的女朋友修成正果,但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的是,男人这个物种,本就不是靠理智行走的动物,要不然王振阳也不会在外搞七捻三。 但是刘文瀚就是心理还存着那么一点点的侥幸。看着昔日容颜依旧的白月光,他心中枯萎的草原又燃起了熊熊烈火,就希望能够和曾经的梦中情人再续当年错失的情缘。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按照陈沫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去吃刘文瀚这颗回头草的,虽然在她决定离婚的初期,见到事业有成风光无限的大律师刘文瀚,也会生出物是人非的感慨,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踏出雷池一步的。 只可惜刘文瀚是当局者迷。 不过好在刘文瀚也是个明白人。 因此他只能涩涩的苦笑,“行,那我问问我女朋友,等事情办妥了再攒个局大家一起聚一聚,也算是庆祝沫沫你重新回归单身队列。” 刘文瀚这话一说,陈沫这才松了口气,从重逢刘文瀚以来,她便一直刻意的保持与他的距离,现下刘文瀚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是清楚陈沫的态度了。 因此她也跟着笑着应声道:“那肯定,以后还要麻烦学长你帮我多看着点未婚的大律师,有合适的可以给我介绍介绍。” 所谓看破不说破,朋友继续做。刘文瀚和陈沫其实都心知肚明的很,但是有时候,这也是男女之间相处的一种艺术,毕竟若有若无的距离感才能产生朦胧美。 就让她永远成为刘文瀚心中的一抹白月光,而不是一滩蚊子血。 — 这边装修的方案还没有个定稿,那边办学许可证又出了岔子。 黄娅也和她一起忙个底朝天,这几天里,陈沫就如同在打仗,她上上下下打听了好些以前的教育局朋友,得到的结果都不太尽如人意。 说难听点,就是她手里有钱都不知道该往哪里送出去。 晚上陈沫到了家洗过澡后对着镜子慢慢的敷着la prairie的鱼子酱面膜,这时候陈沫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果然是这阴魂不散的杜岩析。 “喂,”陈沫将手机调成公放,手中按摩的动作不停,“杜少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又有什么指教。” 陈沫的语气不善,显然“指教”两个字已经在两个人之间变了味道,上次她把红酒尽数泼到杜岩析的身上,便是因为他的口无遮拦。 “给陈小姐指教,我怎么敢呢,”杜岩析话里有话道,“万一我又一个说的不讨陈小姐欢心,你从电话里给我伸出把刀子我都是可以想见的。” 杜岩析语气揶揄,听的陈沫一阵白眼,“给杜少电话里递刀子这种事儿我可做不出来,不过如果哪天杜少在江城混不下去了需要抹脖子一了百了,我倒是不介意看在熟人一场的份上给你递把刀子。” 陈沫向来就是话里带刺,杜岩析也不恼,反而是勾着唇笑,毕竟敢在他杜岩析面前猖獗的女人真没几个。 陈沫这女人绝对算得上是榜上有名。 “行了,不跟你扯皮,明天早上几点来你家,”杜岩析提醒她,“明儿去汤山泡温泉这事儿你不会忘了吧。” 陈沫没吭声,算来算去,日子一晃便半个月过去了,而她明天去泡温泉的行李还没整理,若不是杜岩析特地打个电话来提醒她,她保准明天睡到自然醒。 这下好了,睡到自然醒的美梦是肯定破碎了。 “你不会真忘了吧,”杜岩析磨牙,觉得这女人向来是不把他的话听心上的,“明天跟我去汤山,在那儿过一夜,陈沫你这女人要敢说忘了这事儿我就……” “就怎么样?冲过来把我撕了?”不等杜岩析说完,陈沫便打断了他的话,左右她就是仗着杜岩析不会发疯的冲到她家来,因此她说话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不好意思,杜岩析,这事儿我还真给忘了。” 其实也没忘,就是记差了时间,陈沫以为是下个周末。 “那我这不是好心好意的带电 分卷阅读34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话过来提醒你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本有点冒火的杜岩析语气变得温和起来,“怕陈小姐忘了和我的约定,毕竟这门面房啊,还挺……”抢手的。 “杜岩析!”被捏到软肋的陈沫立刻眼急了,“去去去,我去还不行,明天早上几点,”她就是爬也给他爬过去。 “呵,”杜岩析轻笑一声,“陈小姐看上去很不情愿嘛,要不就算了……”杜岩析刻意的停顿了下。 算?怎么能算了呢?她门面房还没着落呢,怎么能算了! “不不不,”陈沫立刻调转了态度,语气也变得狗腿起来,“杜少盛情邀请,我怎么能拂了杜少的面子,去当然是要去的,不知道杜少明天早上几点方便?” 原本还公放手机电话的陈沫立刻捧着电话,语气中的谄媚不言而喻。 就差站在杜岩析面前点头哈腰了。 杜岩析拿捏到她的软肋,也算是将了陈沫一军,于是他轻笑两声,语气愈发的懒洋洋,“唔,太早了我起不来啊……” 陈沫心中郁结,这不是明摆着让她自己送上门去么。 “那要不我来杜少家接您?”陈沫立刻接过话头,“就是杜少别嫌弃我车太次就行。” 陈沫自然不会明面上让杜岩析过不去,不过她显然也不会让杜岩析好过,若是自己打包送上门去接他,那就别嫌弃自己的车烂。 毕竟自己的车和几百万的豪车还是差距甚远。 杜岩析听到陈沫这么说后轻蹙眉头,“你开的什么车?” 陈沫假意哭穷,“我开的是大众的甲壳虫,还是两座的,和王振阳离婚我也没捞着什么好处,车都是最烂的留给我开。” 其实陈沫开的是辆宝马X6。但是她偏说自己开的是甲壳虫,毕竟没几个一米八往上跑的男人愿意委屈自己缩成一团坐在甲壳虫那么窄小的车里。 果不其然。 杜岩析说到:“明天早上十点我来你家接你,是不是江城国俊的那栋小高层?” “是是是,”陈沫点头如捣蒜泥,“就是那栋,上来你按808就成,我到时候给你开门。” 敲定好时间后陈沫便爽快的挂断了电话。 只是杜岩析皱眉,甲壳虫?陈沫开的是甲壳虫吗?杜岩析不由的质疑。 怎么感觉自己上了这婆娘的当了。 — 杜岩析:婆娘,你开的是甲壳虫吗? 陈沫(瞪眼)。 杜岩析(瞎):唉,咱也不了解,咱也不敢问。 ☆、17. 开门见山    “打开门就见山,我见山就是山,本来就很简单,不找自己麻烦。——《开门见山》” — 杜岩析哼着歌按响了陈沫家的门铃。 陈沫直接在手机上解开了智能门锁,杜岩析一进门就皱着眉:“万一进来的是坏人怎么办,你都不看眼是谁来了。” 颇有点教育的味道。 陈沫在洗手间内对着镜子涂抹睫毛膏,她半张着嘴巴,浓密的睫毛被她涂的又翘又长,这还不够,她还拿出打火机对着棉签棒烧了烧。 接着用烧的焦黑的棉签棒给自己烫睫毛。 “杜岩析你土不土,”陈沫甩了甩手上的棉签棒,“我手机摄像头上连着门口的监控,不然我会开门?” 杜岩析被她这么堵了一嘴,一时间搭不上话,不过后来又想了想说道:“你不知道你这些摄像头有被人入侵的可能?到时候人给你家摄像头黑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其实杜岩析这话说的倒是有点吓唬她的成分了,不过最近的确有家里安装的摄像头直接被网络直播的新闻爆出来。 但是陈沫也不是三岁小孩儿哪有那么容易的被他吓住,她嗤笑道:“人家黑进我家的保全系统干嘛?” “是劫财呢还是劫色?”她扔了手上的棉签棒,“要是劫我的财,这儿站着个有矿的,要是劫我的色,”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不是还有我们杜少给我保驾护航。” 说着,还给杜岩析飞去了个媚眼。 杜岩析才不理会这个女人的油嘴滑舌,给她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顺杆爬的技术一绝。 他看了眼手表,接着扬声问陈沫:“你弄好了没有?可以走了没?” 本来他以为来到陈沫家可以立马接了她走人,哪知道现在被半吊子搁在这边,干等这个女人在脸上涂涂画画。 陈沫从抽屉里拉出一整个首饰盒的口红,里面的口红按照品牌和色号马的整整齐齐,还有不少的大牌限量版和绝版,可见女人对口红的痴迷与狂热。 她对着色号挑挑拣拣,最后像是女皇翻牌子一般的抽中了PAT McGRATH LABS家的flesh3。 嗯,雾面的口红带着浓郁的复古情调,配上她的大波浪和白色流苏长裙,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一览无余,的确比较适合去度假村 分卷阅读35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里勾搭野男人。 “谁叫你来那么早,”陈沫打开口红盖子对着镜子细细涂描,她的唇珠丰满,涂抹上艳丽的暗红色显得妩媚十足,流转的双眼中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你比预定的时间来早了,喏,坐着喝杯茶吧。” 说着还伸出细长的手指,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热水和茶包在厨房,要喝的话请自便。”言语里丝毫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 杜岩析皱了皱眉,他来这儿又不是为了喝口茶,但是转念想到这女人倒是真自觉,还好意思拿茶包出来招待他。 打发乞丐呢这是。 等他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耗尽最后的耐心恭候了陈沫许久后,陈沫才从更衣间内换好了衣服出现在杜岩析的面前。 饶是杜岩析阅历了万花丛,也还是被眼前的女人惊艳了一番。 都说有了阅历的女人像是一瓶尘封许久的美酒,那么如今褪去了束缚在身上的婚姻枷锁后的陈沫,则是一杯上好的Tequila(龙舌兰),配上海盐和青柠檬的酸味,勾起男人罪欲熏心的本能。 所谓烈酒穿肠,穿的是男人的肠子,但人们却总怪烈酒的度数太高。 “终于好了?”立马缓过神来的杜岩析掐了掐表,果然女人脑子里的准时和正常的时间总有半个小时的偏差。 殊不知,杜岩析的片刻闪神还是被陈沫捕捉到了,她得意的勾起嘴角说道:“让男人等是女人的权利。” 杜岩析看了她一眼,还没等出言反驳,陈沫又开口。 “但是让有钱的男人等则是女人的魅力。” —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沫看了眼正在开车杜岩析,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gentle monster的墨镜,因为是去度假,脱下了正统的西装,穿着件简单的黑色潮牌T恤和牛仔裤。 短袖的T恤遮掩不住手臂上黑色的纹身,陈沫第一次仔细的在自然光下细看杜岩析手臂上的纹身,终于看清楚了那日晚上栩栩如生的图案。 是一尊泰国的佛像,头顶着冠冕,青嘴獠牙般的看着她,眼神冷峻。 看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于是赶忙转移开了视线。 杜岩析开了车上的音乐,流水般的钢琴声倾泻而出。 是Maksim Mrvica(马克西姆·姆尔维察)的Croatian Rhapsody(克罗地亚狂想曲)。 这样的音乐品味让陈沫不禁又侧目了旁边的杜岩析一眼。 “怎么,我不像听钢琴曲的人?”杜岩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因此瞥了眼陈沫,然后押了条车窗缝把烟点燃。 “没有,”她脱了鞋蜷起双腿,靠着椅背又仰了仰后背,心里感叹道:果然几百万的车和一百来万的车比起来就是不一样,车内的皮革闻起来都是一股人民币的香味。 “我以为杜少是听摇滚乐的,”她说。 什么汪峰的《无处安放》《春天里》《怒放的生命》的那种,不行至少也是崔健的《花房姑娘》这种。 至少以前王振阳偏爱这些,因此每次陈沫上车,都被这些摇滚乐震的耳朵疼。 杜岩析撇了撇嘴,似乎对于陈沫的话不以为然,他转手又调了调屏幕,接着车里便传出一阵抖音神曲: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陈沫:…… 接着伸手“啪嗒”一下关了声音。 喵NMB。 — 江城距离汤山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期间黄娅给陈沫打来了电话,说过段时间他们合作的加盟商要来江城视察,应该会派个督导员,看看他们教育机构的办学情况。 陈沫“哦”了一声,说知道了。 他们这次加盟的品牌算是在儿童教育上颇有名气的,江城暂时还没有引进,陈沫看准了当代家长对于教育“名牌”的盲目崇拜性,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下代理权。 当然荷包也是瞬间大出血。 等挂了电话后,杜岩析问道:“真打算开补习班啊?” 他看陈沫这个样子像真把事儿当事儿办。 “怎么,觉得我办不成?”听到这话的陈沫立马语气不善,“还是觉得我肯定搞砸了?” 似乎在他们这些事业有成的男人眼里,女人就应该在家洗衣做饭生孩子,外加上伺候公婆服侍老公。 不知道的还以为娶了个二十四孝的保姆回来,哦,不仅如此,这个保姆还要看着男人在外花天酒地左拥右抱而不可以吃醋撒泼,也要担任得起正房太太的体面。 嘁,醒醒吧,大清早亡了一二百年了。 杜岩析倒是没发表什么评论,在他看来,像陈沫这样失婚的女人还没有孩子,有点事业也算是有个精神寄托。 就是少跟出去其他男人牵牵扯扯的就更好了。 他就着等红灯的时间,掐灭了手上的烟头,淡淡的回复陈沫道:“没有, 分卷阅读36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只觉得你离婚了也不容易。” 一个人要操持这么一大摊子的事情。 “有需要的地方跟我开口就行。” 虽然他杜岩析算不上什么一手遮天,但是罩她一个陈沫还是绰绰有余。 陈沫随口“嗯”了一声,显然她并没把杜岩析的话放在心上。她刚跳出王振阳这个男人的阴影,再去寻求另外一个男人的庇护,难道是觉得自己在上一段婚姻还摔得不够惨么。 她有手有脚,靠什么男人。 不过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转头对杜岩析说到:“我突然想起来了件儿事。” “前不久邢子做局请你吃饭的那天,我就坐在王振阳的副驾驶上问他:杜岩析是谁。” “哪知道这还没过几天呢,现在我就成了坐在杜岩析副驾驶上的女人了。”说着还装腔作势的拨了拨身后的长发。 现实总是无比的讽刺,如今同样是副驾上,她成了当初王振阳口里杜岩析身边没重过样的伴儿。 杜岩析知道陈沫这个女人就喜欢时不时的刺他,歹怪他还很买她的账,因此他说道:“估计王振阳嘴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 陈沫笑了,“你自我认知倒是清楚的很,”男人说男人能说什么好话,就好像女人说女人也大多都是诋毁。 “王振阳说你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玩女人的手段,带出手的伴儿就没重样过。”这可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待遇。 有钱有势有女人,他杜岩析一样不差。 杜岩析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回忆他近年来的做派,怎么就让人有了这样的误解。 大抵那些女人在他眼里都长一个模样,连五官都不甚清晰,不过倒是娇娇柔柔的,哪有她陈沫的暴脾气。 “所以说啊杜少,”其实陈沫说这话儿早有预谋,杜岩析不用听她说就知道,他仿佛看见她狐狸尾巴敲得老高,只差没摇摆到他脸跟前了。 “杜少什么时候把我给换掉啊,记得提前给我个准信儿,毕竟后面替补的妹妹那么多,我可不好意思耽搁人家的功夫。” 陈沫就专挑刺儿话在他面前说。 只可惜,杜岩析淡淡地回了她一句。 “美得你。” —— 陈沫:杜少你什么时候觉得腻味了赶紧告诉我。 杜岩析:怎么,怕自己年纪大被我甩了。 陈沫:不。 杜岩析:? 陈沫:我还等着换下一位给你替补:) ☆、18. 黑色柳丁    “叶子用坠落证明换季,可我昏昏沉沉没有办法醒。你愿意做个英雄,还是你会要放弃。——《黑色柳丁》” — 杜岩析刚把车停好,就接到了电话。 “已经到了,”杜岩析对电话里的人说道,“哪个房间,我直接去。”说着又从后备箱里拿出陈沫准备的行李箱。 即使出来度个周末,陈沫都恨不得武装到牙齿,换洗衣物化妆品性感的束胸内衣还有泳衣甚至连香水都一应俱全,七七八八的东西带了满满的一个日默瓦行李箱。 反观杜岩析,一个轻巧的日默瓦登机箱就容纳下了所有。 杜岩析推着沉重的行李箱,他忍不住吐槽道:“你真的不是在搬家?”说白了也就入住一个晚上,怎么这箱子重到推都推不动。 带了那么多的东西,到最后还不是他在做苦力。 陈沫摘下脸上的黑超,反问他道:“就这点东西哪里能叫搬家?”他怕是没见过什么叫女人的衣柜。 杜岩析无语,平日里他都是甩出地址直接让女伴到指定地点,这回他难得起意发挥下绅士风度,这倒好,眼前的女人显然是把他当苦差在使唤。 还是免费的那种。 等到了度假村门口,门口的安保立刻接过杜岩析手里的两只箱子,杜岩析揉了揉肩膀,从前台拿过入住钥匙之后,直接带着陈沫去了顶楼。 而一开门,陈沫便开见一群男人坐在牌桌边上打着扑克。 门窗大开着,屋里的男人吞云吐雾,女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讲着最新的八卦。 陈沫撇了撇嘴巴。 杜岩析一进门,便有一个男人扔了手里的牌过来,“小老弟,你可终于来啦。” 他这话一说,陈沫不禁多看了男人两眼,敢在杜岩析面前称大哥的,整个江城可没几个。 不过年纪上称大哥也没毛病。 “最近忙什么呢,老不见你人,”男人说着给杜岩析递了烟,顺便从牌桌上捞一个打火机给他点上,“兄弟我怪想你的。” 听的陈沫直发笑。 也不知道是想杜岩析的人呢还是他口袋里的钱。 杜岩析吐了口烟,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举止亲昵,“最近太忙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 距离汤山度假 分卷阅读37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村不远的地方有一块上千亩的空地,杜岩析准备盘下来之后开发敬老院,毕竟现在独生子女的压力越来越大,很多老人都迫不得已的住进了养老院里。 因此档次高环境好的养老院便成了刚需。 “听说你看中了汤山的那块地?”男人显然是听见外面的风声的,他试探道,“没问题吧,我看也就你小子有实力能吞的下这么大一块的蛋糕了。” 杜岩析说什么也是江城房地产的一块牌子,说夸张点,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商都要看着杜岩析的脸色行事都不为过。 杜岩析点点头,算是认了男人的说辞,他说:“吞肯定能吞的下,不过还有常海的一家来竞争,估计还要耽搁一阵子。” 这诱人的蛋糕总是会引来烦人苍蝇,杜岩析习惯了,他就当自己是个苍蝇拍。 杜岩析是不怕有人来跟他抢食的,毕竟他杜岩析出来闯荡这么多年,就没在怕的。不过这事儿老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因为这事儿啊不能拖,拖着拖着就黄了。因此他喜欢干脆利落。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有问题找兄弟开口,这么多年交情了,用得着我孟祁的地方就知会我一声。” 哦,原来这人就是孟祁啊,陈沫的眼睛不禁在男人身上多转悠了两圈,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杜岩析颚首,显然两人是过命的交情了,有些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席间,孟祁也不上牌桌了,他拉着杜岩析推心置腹起来,陈沫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吃着果盘里的西瓜,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 她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平日里自己的水果摄入一般都是在KTV或者棋牌桌上。 “现在的女人啊,物质的很,”孟祁吐着烟和杜岩析感慨道,“想当年我大学时期追的小姑娘跟着别的有钱男人跑了,最近刚离婚,想要和我旧情复燃。” “说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仔细想想看,还是我这颗回头草对她真心,呵,真不真心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孟祁的神情蔫蔫的,“要是真心的当年还会跟人跑啊。” 哦,看来就是白月光呗。 陈沫嚼着嘴巴里的西瓜,觉得孟祁这么说的也有点道理。 杜岩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来呢,没有人把他当做回头草,他也没什么劳什子白月光,二来呢,他看女人也相当准确,他图色,女的图钱,一来二去,一拍即合,也没了孟祁现在的这些苦恼。 倒是陈沫咽下嘴巴里的西瓜后开了口,“孟总你也不用太难过,这年头,男的女的谈感情,总要图点什么。要么图财,要么图色,说什么都不图的,要么没大学毕业,要么就是情场高手。” 前者是看不破现实的真相,后者是为现实的真相蒙上了一层遮羞布。 “既然这女人要图你的财,你又刚好不缺财,就让人图着呗。” 不然人家图你什么,是图你岁数大呢还是图你不洗澡。 孟祁调转过脸来第一次仔细的看清杜岩析这次带来的女伴,一般来说,杜岩析带来的女伴都是一尊不会讲话的人形娃娃,会吃饭会唱歌会舞蹈,但是就是不怎么会说话。 因此当陈沫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不禁多看了两眼。 “怎么,孟总没见过杜岩析带过岁数这么大的女人出来么,”陈沫察觉到孟祁的打量的目光后,开口自嘲道。 说实话,杜岩析非要缠上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心里质疑过了,估摸着杜岩析这人比较享受征服女人的刺激感受。 只是她想对杜岩析说的是,说不定他结了婚然后婚外情更刺激。 当然这话陈沫也就只敢在心里大放厥词,表面上陈沫还是摆出一副,杜岩析,我你高攀不起的模样。 拿杜岩析的乔她陈沫向来做的得心应手。 孟祁倒是对陈沫来了兴趣,他随口问道:“小妹妹,你有二十五了吗,”居然敢在他面前卖老。 倒是陈沫亮出无名指上还没来及得摘下的婚戒,口气淡淡道:“家里最小的那个都可以打酱油了。” 孟祁听到后看着杜岩析的眼神都变了。 尼玛,他没想到杜岩析好人妻这口啊,还是人孩子妈,杜岩析是没断奶呢还是恋母癖啊。 杜岩析瞥了陈沫一眼,他轻蹙起眉头,“接着编,”他倒要看看陈沫还能编出什么花样百出的故事来。 陈沫偷偷的吐了吐舌头,孟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陈沫给骗了。 没过多久,有人来叫杜岩析和孟祁上牌桌,临走前,杜岩析拧了烟头,他神色淡淡,“那你是图钱呢还是图色。” 他倒要看看面前的这女人想从他身上图他些什么。 这样他才好对症下药,不然真让陈沫给爬他头上来了。 陈沫呵呵一笑,她伸手把荔枝红色的壳拨开,露出里面鲜嫩剔透的果肉,接着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立刻在口中爆开。 分卷阅读38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你猜啊。” 她吐出荔枝的果壳,笑意盈盈。 — 晚上吃完饭回到套间后,陈沫瘫软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杜岩析嫌弃自己身上有酒桌上的烟酒味,因此一进了房门就进了盥洗室里洗澡。 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陈沫琢磨着怎么和杜岩析开口提中山路上门面房的事儿。 这时候她只恨自己这些天光顾着自己忙了,怎么没来得及没把他的毛给捋顺了,这样现在提起这件事儿,她还能吹吹枕边风。 等房产证一办她还怕他个屁。 于是当杜岩析半裹着浴巾,露出精壮的马甲线,手上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陈沫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狗腿的上前说道:“杜少我来帮你吹头发。” 脸上的谄媚怕是瞎子也看得见。 杜岩析没理会陈沫突如其来的殷勤,他知道,能把陈沫从床上拽下来的,肯定于他而言没什么好事。 她就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的人。 陈沫也不气馁,既然头发吹不成了,那就捶捶背捏捏肩吧。 陈沫脸上挂起笑,身子又凑近过去,并且态度温顺:“那我给你捏捏肩放松放松。”说着细嫩的手便在杜岩析的背部揉捏了起来。 本来杜岩析是想如了她的愿,想着这女人既然愿意服侍自己,那就给她个机会,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陈沫的手哪里是干过重活的,十个指头没一个有力气的,半天毫无章法的捏背捏下来,杜岩析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在和他作对,说什么捏肩,在他身上处处点火才是。 关键是点了火她还不灭。 因此他单手一伸便把陈沫身子搂过,陈沫一个不及,跌落在他身上,“说吧,要/求我什么,”杜岩析捏着陈沫的下巴,觉得这女人就是嘴巴太硬。 有时候撒撒娇哄哄他,他便如了她的愿。 陈沫听到杜岩析这话,立马两眼放光,态度诚恳,只可惜手上的动作出卖了她。 也对,大佬都发话了,还捏什么肩,她十个指头都捏的酸死了。 “杜岩析,你之前可是说过,我来陪你到汤山度假,你就把中山路上的那套门面房转给我的,我当时看中的时候市价是三千万不到,加上还可以跟银行贷款,一共算下来是……” 陈沫殷红的小嘴里吐露出来的话果然跟机关枪一样,她生怕杜岩析反悔,坏了她的事儿。 “就这事儿?”杜岩析突然站起了身子,朝着床对面的桌子走去。 陈沫立马慌了,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杜岩析的后面,嘴里念叨个不停:“杜岩析你不会是想耍赖吧你,喂喂喂,我跟你说,你大男人的,知不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啊……” 杜岩析突然转过身来,再细看,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陈沫看着手里的被杜岩析塞进手的文件,“我跟你说门面房的事儿呢……”她无心看管什么劳什子文件。 “打开,”杜岩析扬了扬下颚,“看看。” 陈沫乖乖的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转让房产的合同,甲方已经签了名,薄薄的纸上赫然印着杜岩析龙飞凤舞的字迹。 陈沫张了张嘴,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杜岩析……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薄薄的一张纸,愣了又愣。 杜岩析无所谓的笑了笑,陈沫脸上惊愕的表情让他通体的舒适,这些天被这个女人爬到头顶撸他毛的郁闷一扫而空。 接着他转身开了吹风机的开关,对着头顶的湿发一阵猛吹。 最后,他头顶着半干的头发,水珠顺着脖子流到了前月凶。 “怕你不图我的钱图我的色啊。” —— 杜岩析: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陈沫: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 杜岩析:那你这是稀罕我的色? 陈沫:不然我是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不洗澡? ☆、19. 一路向北    “风在山路吹,过往的画面,全都是我不对,细数惭愧,我伤你几回。——《一路向北》” — 陈沫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另一半床位空了下来。 四肢像是被拆解后重组一般,浑身酸痛。 昨天晚上浪到凌晨,要不是她嘴上各种求饶,怕是这男人还要再来两轮。 因此刚刚醒来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也不急着刷牙洗脸下床吃早饭,而是先刷了会儿手机微博,看看最新的段子。 就在她卧在被窝里被段子逗笑的“咯咯咯咯”的时候,阳台的门突然打开,半罗着上身,只穿着游泳短裤,脚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温泉水的杜岩析走了进来。 陈沫赖在被窝里装死不动,杜岩析问她:“我叫了客房服务,你要不要起来吃点早饭。” 分卷阅读39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现在才早上九点多,他们完全可以去度假村周边的山上爬爬山,回来还能泡个温泉解解乏。 陈沫想起来这家度假村早上熬的海鲜粥不错,她问杜岩析:“海鲜粥点了吗?” 杜岩析撇了撇嘴,“知道你嘴巴刁还能不给你点?”都是他给惯的。 陈沫这才满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趿拉着拖鞋穿着真丝的吊带睡衣进了盥洗室准备洗脸刷牙,哪知道杜岩析也跟着进来了。 “你干嘛,”陈沫对着镜子里正在脱裤子的杜岩析问道,“耍流氓啊你。” 清大老早的,这是要发春的节奏? 杜岩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你,”边说着边半只脚踏进了淋浴房。 陈沫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是要来洗澡。 她顿时辣红了脸。 和杜岩析在一块久了,她看什么都带了一点颜色,但是这也要怪杜岩析,谁叫他总是时不时的发个疯,撒个野。 因此她嘴巴里含糊着牙膏泡沫,对着淋浴间里哗啦啦的水流声,肆无忌惮的说着骚断腿的情话:“想什么?当然是想你啊。” 既然两个人都不要脸,那就比比谁更骚一点。 反正隔着淋浴间的玻璃,陈沫也不怕杜岩析冲出来盘她,只可惜她似乎忘记了男人是最不经刺激的,她这话一说,刚准备吐掉嘴巴里的牙膏泡沫,腰上便多了一只手,直接把她拎了进去。 “你发什么疯呢你,”被拉进淋浴间里的陈沫身上彻底被热水淋了个透,浅色的吊带睡衣直接成了透视装,让面前的男人一饱眼福。 “不是说想我呢吗,”热水冲在杜岩析的后背上,而他的怀里,是身材凹凸有致的陈沫。 擦枪走火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我错了,我错了,”陈沫赶忙讨饶,“杜岩析你赶紧放开。” 她已经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蠢蠢欲动了。 “放开?”杜岩析“啧”了一声,“那可不行。”边说着边收紧了有力的双臂。 “既然你都说想我了,那我肯定让你想个够啊。” —— 等到陈沫被杜岩析抗出浴室的时候,陈沫已经累得抬不起手来。 海鲜粥早就已经放冷了,杜岩析将勺子递到陈沫的嘴边,“张口。”接着陈沫的嘴巴里便被塞进满满的一勺粥。 唔,满嘴糯糯的粥配合海鲜的鲜味,即使放冷了也好好喝。 等两人吃完饭后,杜岩析拉着陈沫去爬山,陈沫没爬过汤山,以为大概跟市区的山头一样只是个小土堆,哪知道等到了近前,才发现汤山真的是座极度巍峨的高山。 她真的是信了杜岩析的鬼话才来爬什么劳什子汤山。 等爬到半山腰的时候,陈沫直接是累得气喘吁吁,本来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就直接是体能消耗过多,这下爬了个山,是彻底的坏菜。 她至少要躺家里躺个三天才能缓过来了。 半路上,他们还遇见孟祁带着女伴,两人装备齐全,干劲十足,等孟祁超过杜岩析和陈沫的时候,他对着陈沫打趣道:“小姑娘体力不行蛮,是不是平时缺少运动了。” 显然他们老远就看见杜岩析放缓了脚步一直在等着犹如龟速般前进的陈沫,孟祁觉得杜岩析这哪里是出来找乐子的,怕是出来带孩子的吧。 陈沫累得没法接话茬,倒是杜岩析若有所思的说道:“体力是不太行,”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他这话一说,陈沫立马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是谁害得她现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好歹她也是每周雷打不动去健身房做有氧的人好么。 看着孟祁和他女伴逐渐远去的背影,陈沫直接赌气的说道:“不走了,不走了,真走不动了。” 说着便坐在坡道边上的小石凳子上。 杜岩析倒也没说什么,他坐在陈沫的身边,从陈沫准备的背包里拿出瓶矿泉水开开来喝,喝完后,他对着汗流浃背的陈沫说道:“忘了提醒你,昨天给你的房屋转让合同我还没让人去办公证。” 说白了就还没正式生效。 陈沫差点没一口气背晕过去,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料到杜岩析这么不要脸的来阴的,这下倒好,杜岩析彻底拿捏住了她命门。 陈沫把手心里的塑料瓶捏的紧紧的,塑料的瓶子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就好像她手上捏着任她捏圆搓扁的是杜岩析。 杜岩析看着陈沫气急败坏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接着站起身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吧,接着爬。” 陈沫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发飙,但是想到自己跟天上掉了馅饼下来一样的门面房,她决定忍这一时之气。 毕竟看在钱的份上,就当自己是个忍者神龟。 其实杜岩析也没想过真的让陈沫爬到山顶上去,左右他不过是想带着陈沫锻炼锻炼身体,提高下她的身体素质。但是哪知道在接下来的路途中,陈沫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这么高耸入云的山居然就被她 分卷阅读40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给征服了下来。 说到底,陈沫骨子里还是有点血性的。 在回去的路上,陈沫自然没给她好脸色看,她惨白着个小脸,鬓角的碎发全都湿透了也不吱一声。 两人乘坐上下山的缆车,杜岩析问看着窗外风景的陈沫:“为什么后来就没喊累了?” 陈沫撇了撇嘴巴,“喊累是喊给有心的人听的,你对我又没有心,喊给你听又有什么用。” 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她倒是可以哭,但是他却没有可以止哭的奶。 这话一出,杜岩析沉默了,这话听上去倒是这么个理儿,但是听在杜岩析的耳朵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很。 在回江城的路上,陈沫累得一声不吭,她躺倒在副座上睡着了,双腿蜷缩,连带着双臂都是将自己捆紧的样子,一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白净的小脸上唯有乌青的一圈黑眼圈显得格外明显。 大抵是心里缺乏安全感,即使是睡着,陈沫依旧紧蹙着眉头,不知道睡梦里梦见了什么,睡到后来额头冒出了密密的冷汗。 杜岩析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他趁着红灯的空档唤了她两声,不过陈沫没醒,呢喃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好在没有再发汗了。 杜岩析将车停在她家的庭院旁,他将车熄了火,看着依旧蜷缩在副驾里熟睡的陈沫,似乎一丁点睡醒的迹象都没有。 大概是今天的爬山把她累得够呛的。 其实杜岩析大可推醒熟睡的她,但是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关心,他竟没吭一声,两只眼睛盯着她的睡颜足足看了半小时。 到后来实在因为烟瘾犯了在车上憋得难受,杜岩析就推开车门,靠在车前的引擎盖上抽起了烟。 借着这个空档,杜岩析倒是仔细的观察了下陈沫住的地儿。 陈沫住的小区在江城算得上是中上等的了,江北的房子靠着江边,是个高层的江景房,房子不大但是胜在景观好,一般住这儿的白领偏多。 虽然是个高层公寓,但是好歹算是江景房,在江城里这个地段的房子已经不是平民老百姓消费的起的了。 这么说起来王振阳离婚也算是没亏待她,这房子没个大几百万想也别想。 但是这种级别的房子风景再好杜岩析还看不上眼,大概是做房地产开发做久了,经手的房子太多,在他眼里看房子和看韭菜没什么区别。 他对房子挑剔的很。 杜岩析在临江的地方有一栋别墅,推开窗子能望见滔滔的江水,别墅后面自带了个小花园,里面种的是大团的蔷薇。 不过说来也巧,这房子倒是和杜岩析临江的别墅挨着,虽说不是一个小区,但是也不过是步行二十分钟的距离。 他嘴巴里叼着烟,就着昏暗的路灯随意的胡思乱想,他在想自己要是结了婚,肯定把他老婆安在他临江的别墅里,而不是像王振阳一样即使口袋里有钱,也只抖抖索索的买个一般般的小别墅。 不过他最近听见风声,似乎王振阳在富川那边的投资没那么顺利,资金链套牢的死死的,稍有不慎就有破产的可能。 而卡在这个时间节点上陈沫刚好跟他离了婚…… 被分走半数身家的王振阳若再不找好退路,怕是连这样的小高层江景房都再也住不起了。 在杜岩析看来,不管做不做生意,男人总归是要对老婆好的,既然当初选择结婚,那就要把日子好好过下去,而不是像王振阳这种男人一样,婚内出轨,把日子过得乌七八糟、乌烟瘴气的。 婚后出轨的男人不单单是管不住下半身,其实说白了就是管不住自己爱玩的心。 既然爱玩,又何必决定结婚呢。 杜岩析知道让自己收心很难,因此他就没想着结婚,很多人连单身的日子都还没整明白,就想着和人搭伙过日子。 大抵过着过着就过成了陈沫的样子。 其实他对陈沫也谈不上可怜,只是觉得她个失婚的女人遇上这种糟心事儿能帮就帮着点,于他不过是些无关痛痒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大抵是因为陈沫即使结了婚又离了婚也没磨去性子里的那股子韧性,像是朵铿锵玫瑰,带着刺,也散着香。 虽然这样的性子大概率的会使得她撞得头破血流,但是在他眼里,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他还记得那天在临江边的餐桌上,他被她搂在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一个这么倔强的女人在他面前哭的泣不成声,那一刻,他真的想要把王振阳掘地三尺给揪出来质问。 若做不到对婚姻忠诚,那又何必进入婚姻的围城呢。 这时候,睡了许久的陈沫终于醒了过来,她看着坐在引擎盖上抽烟的杜岩析,觉得夜色的映衬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寂寥。 像是站在高处不胜寒的一只隼。 但是她转念想想,又觉得这是自己没睡醒头脑缺氧的错觉。 像杜岩析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孤单寂寞,他向来是左拥右抱,鲜花环 分卷阅读41 蠢蠢欲动 作者:微胖界的小巨星 绕的那一个。 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 陈沫揉了揉略显沉重的脑袋,开了车门走下了车,她问杜岩析要了跟烟点上,尼古丁的镇静让她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下来。 也清醒了许多。 就着静静的夜色,陈沫突然开口说了句:“杜岩析,别对我这么好啊,我怕。” “怕什么,”杜岩析嘬完手里的最后一口烟后问道。 “怕离开你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了。”说这话的时候,陈沫脸上依旧带着平日里那副看穿一切的微笑。 似乎杜岩析就此在她的世界里消失,她也不会为他难过一秒钟的样子。 杜岩析沉默。 “不过也没关系,”陈沫站起身来,拍拍刚坐在引擎盖上沾到的灰尘,生怕弄脏了新买的连衣裙。 “杜少给的钱到位了就好。” 她拎着手上白色的马鞍包,仰首阔步的离开,快要进家门的时候,又对着杜岩析挥了挥手。 她用口型对他说道:“晚安。” 也算是报了昨日他用钱羞辱她的那笔账。 杜岩析:小样,还挺记仇。 陈沫(正儿八经):哼,雨女无瓜。 杜岩析(捏脸):你怎么这个亚子。 ☆、20. 终身美丽    “莫非可终生美丽,才值得勾勾手指发誓,对你不止感激敬礼,当你知己才是虚伪。——《终身美丽》” —— 刘文瀚没过两天便给陈沫打来电话。 电话里,刘文瀚说道:“沫沫啊,上次你问我的事儿给你找到人了。” 刘文瀚办事倒是有效率,一如他的人一样,因此陈沫听见一阵暗喜。 “你记下电话号码,138XXXXXXX……”陈沫熟练的记下电话号码后,挂了刘文瀚的电话就急忙给人去致了电。 和电话里的人敲定了请客吃饭的时间地点,陈沫琢磨着吃完饭肯定不能让人空手而归,因此又在网上下单买了两盒精包装的开春龙井准备做伴手礼给人带上。 接着她又打电话问了刘文瀚能不能有空晚上来吃饭,刘文瀚看了眼日程表,今天下午有个约见客户的行程,晚上应该可以抽出空来,因此他便一口应下。 陈沫这才放心下来。 说实话,工作那么多年她就没出去应酬过几回,起先恋爱的时候王振阳刚起步创业,在酒桌上是喝起来不要命,自然不会把自己这种丑态展现在陈沫面前,因此也没带着陈沫出去应酬。 而婚后,王振阳做的事业愈发的红火,大部分的饭局能挡则挡,实在挡不下来的就带着秘书一起上阵。而这时候更不需要陈沫出席这样的应酬了。 但是现在,陈沫想要办下这办学许可证,这首当其冲的就是和教育局工商局的打交道,陈沫倒是想到拉着黄娅一起上阵,但是想到黄娅每天雷打不动晚上要陪儿子督促功课,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说到底,这事儿只能靠陈沫自己扛了。 因此当刘文瀚答应出席晚上的饭局的时候,陈沫还是万分感激的,毕竟大律师的时间都是按小时计费,刘文瀚已经倒贴着帮她弄来了人脉,现在又分毫不取的陪她一起应酬,说到底,陈沫就是仗着自己是人心里的白月光。 若换做是其他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儿,就是典型的脸大。 陈沫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弄些人脉给刘文瀚,顺带照顾下他律师事务所的生意,但是周边的朋友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没什么商业案件的纠葛。 这饭还没吃,陈沫心里就觉得自己欠刘文瀚的这个人情债是欠大发了。 不过等到吃饭的功夫,陈沫提前到了餐厅后,刘文瀚匆匆忙忙的打来电话致歉道:“沫沫,对不起啊,我今天晚上可能需要来迟一点,客户这里暂时还走不开。” 陈沫心里虽是一个“咯噔”,但是嘴巴上还是相当体谅的,她说:“没事儿文瀚,你工作要紧,这边我能应付的过来。” 这么说也只是想让刘文瀚放心。 刘文瀚还想再嘱托点什么,但是那边似乎有人在催,他临了前和陈沫说:“沫沫,我这边忙完了就赶过去,我肯定在八点前赶到。” 饭点约的是七点开局,点点菜喝喝酒一通忙乎下来肯定时间超过了八点,因此陈沫在心里盘算着,左右不过是单打独斗一个小时,她应该还能应付的过来。 地点她挑的是个极有意境的山水酒店,桌子椅子都隐藏在小桥流水之中,桌与桌之间还用郁郁葱葱的竹子给隔开来,非常的具有私密性。 等约见的人到了之后,陈沫满脸堆笑的将手里的菜单递上去。陈沫来这里吃过几顿饭,菜单上的价格远远高过公务员的正常消费水平,她琢磨着这么做比较显示的出自己的诚意,毕竟是求人办事,总归是要把姿态拿到位。 只可惜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