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生之不做灰姑娘/重生之尹澄 作者:伽图 楔子 尹澄躺在床上,准确的说躺在婴儿床上冥思苦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眼前的这些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幻?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么离奇的事竟然会真的发生,还发生在自己身上!实在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没错,就像许多小说中写的那样,这个粉粉嫩嫩的婴儿就是原本23岁的尹澄。 她重生了!!! 除了用几个惊叹号,她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各种各样的感情、思想把自己的大脑塞得严严实实,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理清。她甚至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真实的还只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人物。她不知道是不是想某些精神病患者一样自己给自己构筑了一个世界,幻想自己是上帝、是女神又或者只是一只猫、一只狗。然后在自己的想象中生活。喜怒哀乐、嬉笑怒骂,然而在旁人看来,只是又一个病人的胡思乱想而已。 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然而,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这么脆弱的人,受一点打击便靠臆想来逃避现实,却不管不顾自己的亲人会怎么样。坚强、倔强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吧。从小无论遇到什么挫折,她都只会选择直面它们。她最鄙视就是那种懦弱到一遇到事情就逃跑、躲避的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因此成为精神病!况且,她自认没有受什么太大打击,只不过就是离婚了嘛,虽然有一点伤心,心有那么一点点钝痛,那个承诺一辈子给自己幸福的人这么快就违背了誓言,可自己最擅长的就是遗忘,不管有什么伤心的事,在不长的时间,她总能轻易忘记,又变成无忧无虑的尹澄。这次也一样,不久,她便会把他忘记,她向来会善待自己,怎么可能逃避现实到这种程度呢? 可现在怎么回事?看看伸出来的小手,和周围物品相比,明显不会是原来成年人的身体。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变成婴儿的事实! 庄生梦蝶 尹澄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虽然在风景优美但地理偏僻的家乡来说,还算家境富裕,但却与繁华的大都市那些政府高官、豪门世家不可同日而语。 尹澄还是个独生女,家里亲戚很多,但她出生时恰好表哥表姐们已长大,不是上大学就是刚工作,都没有小孩子。于是在家一直受尽亲戚们的宠爱,这也让她有时不免有些任性和不懂事。 但是尹澄自小对万事淡漠,是这些亲人一直毫无保留的无私的爱慢慢融破坚冰,让她感受到被爱的温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努力长大后回报他们。这是尹澄嫁入豪门的诱因,却也是她最后坚决要离婚的原因。 尹澄也特别喜欢看书,从不识字缠着整个镇子里把他们知道的故事讲到可以一字不差的背下来,到识字后,一箱箱书往家里搬,挑灯夜读那是常事。 在这些书长期的熏陶下,懂事很早,也使她不至于浅薄无知,对人情世故也比较了解。而且也因此带了一股吸引人的气质。 尹澄长得也很漂亮,因此一考入名校g校,追求者很多,也因此邂逅了出生于豪门世家的苏文。 还记得初见他时,阳光下,他对她温文一笑,却又带着一丝窘迫,阳光撒在他身上,真像骑着白马而来的王子。 他捧着鲜花对她说道“尹澄,你好,我叫苏文。希望你能收下这束花,给我一个让你熟悉的机会。” 他比较急促的说完,却又带有一丝期待与紧张的看她,这样的温雅与紧张,让她不由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于是渐渐的和苏文熟悉起来,每一天早上他都会在宿舍楼下等她,每一次下雨都有他来送伞,每一晚上也都会伴着他的情话入眠。 这样一个人对自己嘘寒问暖、呵护备至,外表又是如此的温文儒雅、高大英俊,让一向不想谈恋爱的尹澄也不禁有些动摇。 而且,苏文出手大方,她想要的、喜欢的都被他细心的注意到,不着痕迹的送到她面前。漂亮的首饰、绝版的古书、做工精致的工艺品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不停的送到她手里。 少女情怀总是诗,被这样一个童话中才有的王子全心全意的对待,即使并没有真正爱上他,但在他最后在全校同学面前,跪下请求她做他女朋友时,她还是忍不住被蛊惑,穿上了那双他带来的水晶鞋。 但是童话总有完结的那一天,生活却要继续,两个人的甜蜜,苏文的认真渐渐惊动了他的家人。 于是像许多电视的狗血情节一样,两人的交往,遭到苏文家里强烈反对,分开两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但也像所有男女主人公一样,或许是叛逆心作对,越是不同意就越要在一起。在大三时,自己和苏文悄悄领了结婚证,同居在一起。最终苏家被逼无奈,接受了尹澄,两人也搬进了苏家。 婚后的生活许多童话里都没写,谁也不知道灰姑娘和王子的婚后生活是怎么样,谁也不知道王子究竟是被灰姑娘的善良的心打动,还只是被繁复的华服、名贵的宝石衬托下灰姑娘动人的外表迷惑。 或许王子的出门打猎又喜欢上另外一个灰姑娘,而原来的灰姑娘从原来的被人欺负的小可怜变成了要拆散人家鸳侣的邪恶的母夜叉。 又或者渐渐王子觉得灰姑娘的笨拙粗鄙,反而觉得邻国公主优雅大方、美丽迷人。 只会在厨房干粗活的灰姑娘又怎能比得过在衣香鬓影、华服云集的舞会上优雅浅笑的邻国公主。由于生活辛劳原来让王子疼惜的手上的薄茧现在却让王子皱眉怎能比得上柔滑细腻、天天被保养的很好的公主的那双柔荑。 于是,王子还是可以对大家温柔的王子,但灰姑娘却成了被王子冷落,被王后嫌弃,被公主嘲笑的灰姑娘。 婚后生活在苏家的尹澄仍遇到很多问题。由于不懂那些上流社会的礼仪。进餐、跳舞、言行举止,均不和礼仪,没有一天不被苏母冷嘲热讽,没有特长、不懂那些社交辞令有好几次被苏文的原未婚妻弄的下不来台。 这些辱没自尊的事固然让尹澄愤怒,但是苏文的态度却更让尹澄心寒。 虽然这些自结婚后一直都在学习,可短短几个月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自小学习的千金小姐。因此缕缕出丑,而苏文却非但没有关心,反而责怪尹澄让他丢脸。 于是一次次的争吵开始,甜蜜不再,再加上一边苏母的煽风点火,原来未婚妻趁机的软语安慰,手段尽施,让苏文一天天的与尹澄相处时间越来越短。 这样的生活让尹澄越来越不满,当日结婚时的誓言言犹在耳,今日苏文的表现却如一巴掌狠狠扇在尹澄脸上。让尹澄对继续下去两人的婚姻有了一丝犹豫。 而让尹澄下定离婚的决心则是苏家对尹澄的爷爷奶奶的侮辱。尹澄的爷爷奶奶一直生活在乡下,由于想念孙女,来看尹澄,却没想到受到白眼和奚落。 于是一直以来被尹澄强压下去的怒火一下爆发出来。送走爷爷奶奶后,尹澄和苏文谈了离婚的事,虽然苏文现在对尹澄有些不满,但是提到离婚,却竟然朝尹澄大发脾气,怒气冲冲的说声“休想”便甩门而去,这让尹澄感到很讽刺。 尹澄是个固执的人,虽然外表对好些事不在意,但一旦决定的事,便无转圜的余地。尹澄把离婚协议书签好字,交给早就盼着这一天的苏母,自己便去出门散心。 可谁知自己还真是祸不单行,在旅游时的一个晚上自己竟碰上持刀抢劫的,逃跑时不小心摔落悬崖,自己还想着这下完了,可天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天空居然裂了一个大缝,一道不能想象的大雷劈在自己身上。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死就算了,还非得再遭受一下雷击的痛苦!尹澄为自己的倒霉悲愤。 自己又没做做什么坏事! 尹澄以前听人说人死前会把经历的事再重新回顾一遍,这话确实不假。这个时候,自己从小到大,看过的、听过的、经历过的、不管记不记得的在一刹那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好像人快死时,心胸会变的宽大起来。自己介意的、愤怒的、怨恨的全都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而且回顾时也发现自己的很多错处。自己生气苏家一家对自己的蔑视嘲讽,可自己却一直没有真正去接受他们,一直把自己放在他们敌对的位置,即使有时表面听了的话,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他们也不会感觉不到。 自己与苏文的婚姻也是如此,婚姻是两个人的事,而自己却一直只想收获不想付出,也难怪会出现危机啊!最关键的事自己一直在考虑是否结婚时只想到一些表面的因素,却忽略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只因为苏文的温柔苏文的身家就冒冒然结婚,却没考虑适不适合。 齐大非偶,自己也不是那种温婉贤惠以丈夫为天或是可爱乖巧,喜欢依靠恋人的小女人,她有自己的骄傲,希望得到平等的对待,厌恶那些充满虚情假意,迎面笑三分,背后捅三刀,尔虞我诈的生活。又没有能给苏家带来利益的家世背景,当然不会适合在苏家生活。还真是得了一次太大的教训! 最后,尹澄闭上眼,只是想着,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大家,真希望你们能过的幸福啊!以后孩儿不能再孝顺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过于伤心了! 这些就是尹澄一辈子的经历。躺在床上思考自己现状原因的尹澄想着。 原以为必死无疑的尹澄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中呆着,还好像泡在什么液体中,全身上下疼的厉害,好像连灵魂也跟着一起疼痛似的。 尹澄很庆幸自己没死,不过这么黑估计是连眼睛都包扎着的吧!也不知道毁容了没?要知道自己长得还是挺漂亮的,不然也不会被苏文追求。不过自己摔下山,被雷劈都没死,还真是命大。 想要说话,尹澄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身体也不怎么能动。只好乖乖继续睡。由于身体的原因,尹澄总是睡好长时间才只能醒一会,幸好这样,才没让尹澄无聊死。 直到有一天,她正睡着,周围环境突然晃动的厉害,尹澄心里大呼,不会那么倒霉吧!身体还没治好,难道又遇上地震了?一阵晃动后,尹澄感觉她从那个温暖、被水包裹的环境中挤出来了。没等她做出反应,胸口一阵疼痛,尹澄又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她这一晕,让多少人心慌着急起来。知道医生检查后告知只是因为是早产儿,身体虚弱导致,大家才放下心来。 由于尹澄身体虚弱,只能呆在医院的无菌病房里。经常只是喂奶时才迷迷糊糊醒来,事后尹澄还庆幸自己当时虚弱不知道,否则还真得好一番心里建设才能重新开始吃奶。 尹澄足足在医院呆了半年才出院,这时虽不像以前那么一直昏睡,但也是睡的时间长,醒的时间短。直到尹澄有足够精神了,才有时间思考她一直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一直照顾自己的的确还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只是感觉年轻了好多。而且感觉他们好像变高变大了,所有人都是这样。之前一直没有精力,身体的疼痛总是折磨的她很疲惫,没有精力想其他的。她挺奇怪,这雷劈了一次疼的时间也太长了吧,而且医生还让她出院了,好像根本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似的。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呢?这样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可除了这个又有什么能解释这些不合理的现象。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疼的眼泪都差点出来,这到底是不是做梦? 尹澄一直以为自己很淡定,以前许多朋友以吓她变脸为乐,却总是不成功。可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却让她再也淡定不起来。 之后,尹澄总是在想现在的自己究竟是真还是假,是梦还是现实,她回想看过的电影、小说中有关穿越、重生的情节,却一点帮助都没。只知道大家都表示重生后要好好奋斗,做上辈子遗憾的事。心态问题或者马上就接受,或者在父母的关怀下慢慢感动,接受现实。可自己却无法轻易做到。 仔细想想,她无缘无故的应该不会得精神病吧!或者是她现在身体是植物人而思想不甘寂寞无聊而假想的构筑一个世界生活?唉!想的尹澄头都疼了还是没想出来。 这样没有头绪的思考让尹澄有些烦躁,她感觉这样下去她没病也得变成精神病!她只好不断的告诉自己暂且不要想这个了,每一次一想到这个问题,总是强迫使自己终止,只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等到这个身体长大,有条件去看看心理方面的书籍再看有用没吧! 在回想二十几年来自己经历过的是是非非时,尹澄惊讶的发现她连婴儿时期的记忆都记起来了,好像临死时回忆起的那些全都忘不掉,刻在灵魂里了。她试着回忆看过的书,发现许多居然能一个字不漏的全部背一遍,就好像眼前放着一本书似地。这样才让她使用婴孩的身体不至于无聊到发疯。 这样时间长了,她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虽说还对现在的世界怀有疑问,却也不那么排斥了。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从这个处境脱身,还是勇敢的面对它吧!毕竟像那样整天想着是真是假也算是逃避“现实”吧。 由于尹澄心态的转变,也渐渐开始正视起现在的环境了。对长辈们的关心开始回报。逗自己的时候也开始回应。记得第一次对妈妈笑时,大家激动的样子让尹澄既高兴又愧疚。暗暗决定以后再不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了,不管是在哪里! 厄运连连 虽然尹澄下了决定要好好面对这一次生活。但是一下子做到总是不容易的,毕竟从二十几岁一下变成小婴儿这个落差不是一下子可以适应的。 而且她没有兴趣装天真,扮可爱,整天去扮作一个不懂世事、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小孩子太耗费精神,她一向比较爱安静。 而且尹澄心底对自己的父母还是很信任和了解的,他们绝不会因为她这么一点点怪异就嫌弃她,把她当怪物。 因此尹澄只是偶尔精力好了,才会在父母逗她玩时回应回应。果然,尹澄的父母虽然觉得奇怪,却只当是因为尹澄身体不好,对尹澄照顾反而更加细致。 尹澄身体实在太弱,一天睡觉时间占了绝大多数。难得清醒时,也总是没有什么精神。身体抵抗性也很差,有时尹父抱她出去,稍微吹了点风,回来必定是头痛发烧,让一家人又得着急一回。 尹澄最怕的就是生病身体疼痛,可这次重生,却更是每隔一段时间,她全身都得剧烈疼痛一次,把她折磨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满床乱滚,把家里人急的送医院却什么也查不出来。只能在一旁干抹泪,瞎着急。 这让孝顺的尹澄心里更是难受,看着一家人整天被自己害得愁眉不展,看看年轻的母亲经过这一阵子憔悴了不少,本来正当壮年的父亲居然添了几根白头发,更不要说三天两头走好远路从村子里来看尹澄的爷爷奶奶。都让尹澄心里很愧疚,有时想着还不如就这么干脆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连累大家受罪。 可她也知道要自己真的死了给父母的打击不是这么一点病可以比的,也因为这时对亲情的感动让尹澄暗暗下决定这一生要为自己的家人而活,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绝不做让他们忧心的事。这个决定也让以后追求尹澄的人都费了不少劲,受了不少罪,这是后话了。 要能说出话尹澄一定要大骂老天,她可从未做什么大j大恶之事,凭什么这么折磨她。好像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尹澄在尝试说话时,才说了几句,喉咙便又疼又肿了十几天。为了自己好,尹澄只好乖乖装小哑巴。 尹澄的身体也特别脆弱。有一次妈妈给她换尿布,稍微抬高了一下胳膊,没想到就脱臼了。弄的大家把尹澄当珍贵的易碎品保护起来,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 而且尹澄发现自己还很倒霉,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丧命,而且很多都是在不可能有意外的情况下发生意外。生病、意外、天灾、人祸、一件件往尹澄身上试验,不过要是这些“意外”会带累到其他人,便会马上终止。 比如有一次家里床边柜子上的一箱东西无缘无故掉下,朝正在下边的尹澄砸去,吓得尹澄闭紧眼以为自己这条小命终于交代了,谁知在邻居家的小孩因为恰好跑来看小妹妹,东西才落在一边,没砸到人。 这让的例子不胜枚举,让尹澄特别怀疑是不是老天不能容许她这种异数的存在。家里也察觉事情不对劲,便决定无论再忙。也必须有至少一个人陪着尹澄。 让尹澄感到幸福的是,对这种情况,尹母对她说“宝贝,你是爸妈最珍贵的宝贝,一定是我们宝贝太美好了,老天爷才想着早早把你收回去当他的小天使。可爸妈舍不得你,才把你强留下来,让你受这么多罪,可爸爸妈妈爱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也都舍不得你,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咱们一起把你身上的怪病赶跑好不好?”尹澄看着爸爸妈妈担心自己的眼神,点了点头,伸手抱了抱他们的手。 因为她身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不断出现,亲戚们在到处找医生、做检查都不起效的情况下,又开始去寺庙烧香拜佛、祈求平安,还托人到处找法师道士来看。不过尹澄体质特殊,什么药都不能吃,吃完就吐,让大家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来了一个人。 —————————————————— 这一天,尹澄难得的没有生病,正惬意的听着尹母一边唱着歌,一边轻轻的摇着摇篮。阳光从窗户透过,洒在尹澄身上,暖洋洋的,不是很强烈,却很温暖。让尹澄舒服的想打瞌睡。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尹家住的是那种独户院落,两层的小洋楼,院子不大不小,一边种着花,一边种着葡萄和一点蔬菜,楼梯上爬满了爬山虎,挺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 不过,尹澄的家乡本就是那种发展较落后,但是自然景观非常优美的城镇。记得重生前,她还和爸爸去山里打过猎,野兔、野羊、野鹿有不少,甚至还有人打过野熊。在这里,这些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敲门声不大,尹父尹母没听见,尹澄倒是听见了。这也是她重生后的一大变化,她的五感比以前提高很多,很远处的声音要是仔细听都能听见,远远超出正常人水平。虽然开始有些不适应,也休息不好,等后来能控制听力了才不让这些杂音影响她日常生活。 尹澄稍微动了动,挥挥手,吸引到尹母的注意力后,又轻轻的吐出“门”,又闭眼休息。这是尹澄多次试验在尽量不损害喉咙的前提下又能说话的结果,虽然每次不能多说,也足够尹澄高兴了。想起第一次喊“爸”“妈”的情形,尹澄不禁勾勾嘴角,父母激动的样子,想听她多喊几声又怕她喉咙发炎的体贴让她很幸福。她这么努力说话也是为了让父母开心。 尹母温柔的笑了笑,喊着尹父去开门,不再唱歌,帮尹澄移了移位置,阳光开始变强,尹澄不能受过于强烈的光线刺激,不然皮肤会变得又红又肿。 道士玄玄子 一见来人,尹澄脑中立刻清晰的闪现出四个字——“仙风道骨”。来人把这几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衣着,却被他穿出一种潇洒出尘的味道。 他的头发很长,一些在头顶束起,用发冠束住,一些披散在身后,与现代的衣服配着却丝毫不显得突兀。 虽然他长的很美,拿些什么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之类的形容词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但是他周身缠遭的气质却让人很容易就忽略他的容貌,他的年龄,甚至他的性别。 神明爽隽,德音宣朗,他就是可以给人这样的感觉。没有什么迫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亲近,只当他是莲花宝座上的神佛一样崇敬。 可当他微微含笑看着你时,便感觉好像有一缕柔柔的清风拂过心间,一股清清的山泉涤过心灵。让人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什么伤心、焦躁、愤怒等等负面情绪完全不见。 好像你变成了一个对什么都懵然无知的小孩子,而他是博学睿智的老者,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让人不自觉的对他生出一种亲近、信赖之感,并生出一股倾诉的欲望,想要对他说出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好像只要一告诉他,所有问题、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似地。 大家呆愣了半天,直到来人施了个礼才反应过来,忙招呼他坐下。尹父迟疑的问“道长?可以这么称呼您吗?请问您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来人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怎么称呼请您随意,也不用特意想着怎么措辞,只当做普通对话即可。” 尹澄腹诽,这一副仙风道骨、宝相庄严的样子,要说是三清道士都没人怀疑。我还以为会是满口“贫道”、“施主”什么的,谁知道说话还满普通的。又听他和父母聊天,才知道,这人还真是为治自己的病而来。说什么来这游历,听说尹澄的事,知道尹澄有难,又与他有师徒缘分,可以治好尹澄,不过需要尹澄拜师之类的话。 尹澄看父母恭敬的点头,一丝一毫怀疑都没有,还把自己的事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不能不感慨这人气场的强大,要是个骗子的话家里绝对会被骗个精光。她自己也对他莫名信任,起一点怀疑心都觉得很愧疚。又听他说他的道号叫玄玄子,还真的是道士。 直到后来才知道师父不是普通的道士,而是那些修真小说中说的修真人。平时没事扮作普通人在人间游历,这才碰到尹澄。(尹澄:就这种还敢说普通?那普通人可真厉害!玄玄子:那是为了让你父母能信任我,故意散发出的亲和力。尹澄:怪不得一跟你回去就开始欺负我,原来本性暴露了。玄玄子:这个。嘿嘿…… ……)这让尹澄感慨,重生一次,这些不合常理的事,不合常理的人还都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这个世界真是太危险了。 说到拜师,还要带走尹澄治病,尹爸尹父尹母有些迟疑。毕竟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因为经常生病,反而更是疼惜,就这样一下子离开身边,虽说是为了治病,还是有些舍不得。尹妈问“道长,能不能让一一(父母给尹澄起的小名,意为心中的唯一)住在家里,治病时我带她去,这么小的孩子,我们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玄玄子思索了一下,说道“她这病刚开始治时不能中断,第一阶段的治疗还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为她好,还是让她跟我走吧。等第一阶段结束,你们就可以常去看她了。” 尹妈还想说些什么,被尹爸阻止住了。他安慰妻子“反正治好了还能见,不是吗。这样也是为了一一好,要不看她那样受罪,咱们也都心疼。” 尹妈只好含泪点点头,又小心翼翼的抱起尹澄,不舍的说,“我的宝贝女儿,宝贝一一,你一定要早点好起来,让妈妈能早点见到你,妈妈好舍不得你走啊!”过了好长时间才被尹爸劝住,去给尹澄收拾东西。 尹澄暗暗抱怨,怎么直接把我忽略,都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思,我还没说想不想去呢!却没想到玄玄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走到她跟前,说“问了你这个小家伙,你现在能说话吗?你也应该明白你必须跟我走不是吗?” 说罢又低下头,低声说“毕竟逆时重生乃逆天之举,不容于天,这样下去只会给你父母带来麻烦,为了他们好,你也应该走。况且,你不是很怕疼吗?把你治好了,无病无灾、健健康康的你不高兴?” 尹澄听到他说重生,只感觉哄的一声,脑子里像炸开一样,乱哄哄的。没想到自己的事真能被别人知道,有点害怕,会不会被这人当妖怪杀死。不过看这人的样子,不像是会对她不利的样子,而且心底对他有股莫名的信赖。 听他说的那么胸有成竹,难道说自己真的重生了?不是自己的幻觉?自己以前强逼自己承认重生,却一直也只是半信半疑,无奈之举罢了。现在见玄玄子点点头,又因为这人莫名的使人信服的力量,联想这段时经历,让尹澄才真真正正的承认了她重生的事实。 想通了之后,尹澄突然感觉一阵轻松,既然有了一次重生机会,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一定要好好把握,管它逆不逆天。 这样决定之后,尹澄朝玄玄子坚定的笑笑,意思是那之后就拜托你了,请您一定帮我,我不会再退缩了。玄玄子满意的笑着点点头。又掐了掐尹澄的小脸,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回去。“呜,好疼!”尹澄哀怨的想,这个师傅怎么还有这种恶趣味,爸爸妈妈,你们的宝贝女儿以后要受虐待了,呜呜。 在尹妈收拾东西时,本来尹爸想劝玄玄子在家多呆几天,也让其他亲戚来看看尹澄,好好道别,可玄玄子却说,今天必须带尹澄走,治病的药材什么的都已准备好,必须赶在第二天之前回去,对尹澄治病有好处,尹爸只得作罢。又想留玄玄子吃顿饭再走,玄玄子又道。他修习那辟谷之术,早已不食五谷杂粮,引得尹爸更是肃然起敬。 孩子这么小就要离开家,让尹妈很舍不得,东西越收拾越多,衣服、奶粉、玩具等等,恨不得把全家都给尹澄搬过去。尹爸劝着让少拿点,道长带不了,可尹妈看看哪个都觉得还怕带的少。玄玄子温和的笑着说“无碍”,只见他袖子一挥,一大堆东西就不见了。 尹澄双眼发亮,心里兴奋的想着,这不就是很多穿越女主许愿要的储物空间吗?没想到这个师父也会这招,一定要学会了,以后去哪都不用为带行李犯愁了。 尹澄在心里乐不可支的yy以后的美好生活,尹爸尹妈也被这种神通惊呆了。毕竟都是普通小老百姓,猛然一见这种法术,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不过,对这位道长能治好宝贝女儿的病的信任感又增加了几分。 虽然玄玄子展现了他的神通,不过对他能否照顾好一个婴儿尹妈还是怀着疑问的。虽然自家女儿懂事,每次要撒尿时总会用手拉拉被子示意,饿了也会用手指指嘴巴表示,还不会蹬被,很好照顾。但是毕竟是一个无法自理的小孩,跟着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道长,真的可以吗? 尹妈挺不好意思的想暗示道长,想教他一些照料小孩子的方法,比如如何喂奶、如何换尿布。可看见这位仙风道骨的道长,却无法说出口。 玄玄子自然明白尹妈的心思,安慰尹妈到。“尹夫人不用担心,这些我已安排妥当,您不用担心。”尹妈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担心,把尹澄抱给玄玄子。仔细观察玄玄子抱尹澄的样子,发现没有不妥,才稍微安下心。 送别时又是一场水漫金山,尹妈早已泪如雨下,这一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更不知道爱女究竟能不能被治好,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饶是尹爸这种平时最为看重男子气概的脾气,此时也是双目含泪,担心不已。 尹澄看着爸妈心里很是难受,心里挺自责,好像她总是给大家添麻烦,让大家担心。想到这,也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却让尹妈着急了,连忙哄着,“一一不哭,再哭了喉咙又会痛痛了。” 尹澄现在哪能管得了那些,小手努力的伸到尹妈脸上,帮尹妈檫泪。边呜咽边说到。“妈妈,不要担心,一一会好的,一定会回来找爸爸妈妈的,妈妈别哭,要等着一一哦!”尹妈含泪点点头。尹澄又给尹爸也檫了檫泪,说道,“爸爸要好好照顾妈妈哦,不许欺负妈妈,不然一一回来要揍爸爸的。”尹爸也抱抱宝贝女儿,连连答应。 再怎样不舍也得离别。玄玄子在尹爸尹妈的不停嘱咐下终于出了尹家。他没让尹爸尹妈再送,在拐了个弯后,身形一闪,便消失了。尹澄再一次的惊讶,不由怀疑。“老天,这到底还是在地球吗? 治病 眼前景色再一次变换后,只听头顶上传来一声“到了。”尹澄看着眼前景象不由被shock了,在她想来,世外高人怎么着也应该住在山清水秀、人迹罕至的地方,或在谷底,或在高山;或有山洞阻隔,或有阵法阻碍,然后有搭一间茅草屋、或者竹楼、又或者是年代久远的宅子清苦修身。 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景色不错,看周围也只有这么一所房子,可这房子怎么看都是一幢别墅吧!而且,那门口立的一排人,穿的分明是那些现在在漫画里才会出现的管家服和女装!而且看那些女仆,风格各异,萝莉、御姐、眼镜、女王等等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再看为欢迎玄玄子回来那整齐划一的叫声“主人”,尹澄不由抖了抖身子。尹澄偷偷瞄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心里腹诽,“这师父该不会是个怪蜀黍,专门骗小孩的吧!竟然还有如此的恶趣味,不知道房间有没有皮鞭蜡烛什么的。” 玄玄子扫了她一眼,尹澄立马因这个莫测高深却充满凛然正气的眼神从遐想中清醒过来。狠狠的谴责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师父呢?毕竟是世外高人嘛,活了不知道多久了,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能用普通人的想法去怀疑他!”可事实证明,尹澄的怀疑是很有道理的,这一点是在尹澄已经和玄玄子熟悉后才了解到的。 一进别墅,看到里面的布置,尹澄只能拼命压住怀疑自己师父的念头。客厅布置的极为奢侈华丽,每件家具、装饰品都造价不菲,尹澄凭借在苏家锻炼过的辨别能力,可以肯定这每一件都是真品。 一位女仆要接过尹澄,却被玄玄子挥手阻止,看着惊呆的尹澄,用他一贯莫测高深让人不禁很崇拜敬仰的笑容说道“乖徒儿,为师带你先参观参观。” 看到这些不同风格的布置,尹澄不知该如何猜想这个师父到底是哪一种人。有的房间布置的古色古香,有的布置的却时尚奢华;有的梦幻神秘像进入海底世界,有的恐怖阴森的像吸血鬼的城堡;有的装饰品却满是仪器像实验室,有的却是那石头草绳装饰像是山洞。还有许多许多,难道是因为活的太久无聊才弄出这么多风格各异的住处吗? 玄玄子抱着尹澄参观完房间后,又抱她走到了一个大池子边才停下。他伸手把尹澄的衣服除掉,小心的放进了池子里。尹澄有些害怕,这个大池子散发着浓烈的药味,里面放满了草药,颜色很深,池水不知深浅,不会淹死吧。 玄玄子挑眉“徒儿啊!你应该学的第一件事就是信任为师,师父无论做什么都不应该怀疑。”尹澄无语,“好有养成系里怪蜀黍的感觉哦。”在尹澄身体全部浸入池水里后,玄玄子在尹澄身上轻轻一拂,尹澄便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尹澄感觉到自己好像还在池水里,不过奇怪的是身体并没有沉下去,而是悬浮着,周身被暖暖的药水包围,感觉很舒服。原来自己即使不发病,身体也一直带有一丝微微的疼痛,现在却完全感觉不到了。 尹澄想睁开眼,看看什么情况,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勿要睁开,想说什么默想一下,为师便知。”尹澄知道是自己刚认的怪师父,便听话的继续闭着眼睛默想。“师父,我要一直这样泡着吗?” “那是自然”玄玄子答到。“徒儿啊,你可知你为何总是全身疼痛?”尹澄确实一直对这点抱有疑惑,那种疼非常难受,而且感觉不像是身体上的疼,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现在玄玄子问了,便顺势答到“不知道,师父知道是为什么?” 在玄玄子告诉尹澄身体疼痛的原因后,尹澄才恍然大悟。原来尹澄身体莫名的疼痛是因为她重生前那一阵雷击所致,她的灵魂受了很严重的伤,可以说是勉强拼合在一起的。稍微一点重击便很容易裂开。因此她平时才时不时的全身发疼,仪器也因此检查不出来原因。而这些药材可以通过身体修复尹澄的灵魂,因此她必须在里面泡上一年才能出来。 尹澄这个问题解决了,又有新的疑惑,有了问题就问,尹澄在这好习惯的促使下问玄玄子“师父,我是被雷劈了,可那雷再怎么厉害也应该是劈的我的身体吧!为什么我的灵魂还会受伤呢?” 玄玄子鄙视的看了尹澄一眼,虽然尹澄看不到,接着解释“飞升之劫,无论草木精怪、飞禽走兽还是我等修仙之人,都会遭受,这雷也是‘劫’的一种。轻则修为大损、重则神魂俱灭,你被劈到,不灰飞烟灭都是好的,灵魂受点伤算什么。” “遭劫?飞升?可是师父,我只是掉下悬崖,又没有修过仙,哪来的劫啊!”尹澄愤愤,“这雷也太不长眼了,是谁那么缺德,那我顶罪!” 却听玄玄子干咳几声,语音有点不自然“那是因为你恰好掉下,挡住了劈向那人的雷,才会如此。” “啊!那我也太倒霉了吧。”尹澄伤心的想。“那师父,我为什么会回到二十三年前?”这是尹澄最疑惑的。 “这个嘛,这个,天机不可泄露。”玄玄子坚定的说。 “师父” “?” “其实您是不知道吧!” “…… ……” 尹澄最终也没得到答案,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开始了治疗。好像是药材的作用,尹澄总是在睡觉,“这样也好,不会觉得疼”尹澄安慰自己。当尹澄饿了时,玄玄子会就用法术直接把他成为灵药的液体喂到尹澄嘴里,再和尹澄说一会话。 尹澄这次醒了,正是因为是喂她“吃饭”的时间到了。玄玄子告诉她这是他从许多贵重草药中提炼出的精华,每一个月尹澄喝一次就行,正好从内部修复身体。 尹澄醒时,还注意到周围还放着不知什么语言的歌曲,好像是寺庙中念的佛经。玄玄子说,这些咒语同样是为固定灵魂用的。 就这样尹澄泡了一年药池,听了一年咒语,终于可以换地方治疗了。不过在尹澄感觉也只是睡了十二次觉而已。在玄玄子带尹澄回家,和家人团聚了一个月,每天不停的见着亲戚长辈,大家看到尹澄这样子都很高兴。无奈时间到了,大家又哭送了一场后,尹澄又跟随玄玄子回到这里,开始第二阶段的治疗。 这次的治疗却是在山中,尹澄又被泡在一处山泉中,给她施了个法让她能在水里呼吸,周围被布了一层结界,不会被杂物侵扰。听玄玄子解释,这里的水不断流动,又最是纯净,最适合尹澄。能把尹澄身体和灵魂里在之前吃药、受伤、还有生活造成的杂质清理干净,便于以后治疗。 这次尹澄不会一直睡觉了,经过治疗,她说话也没什么问题了,虽然呆在水里也无法说话。尹澄所处潭子的四周非常安静,没有人来往,只有些虫鸣鸟叫的声音,尹澄泡着水无所事事,渐渐有些受不了了。就在尹澄实在无聊的想抓狂时,玄玄子笑眯眯的来了。 这次因为水非常清澈,尹澄可以看见玄玄子的神情。玄玄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2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子一脸笑眯眯的问尹澄“乖徒儿啊,在这呆的可还习惯?”尹澄觉得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狐狸,怎么一年不见,原来仙风道骨的师父怎么变成腹黑狡猾的狐狸了?就算这样,看到来个人和自己说话,尹澄还是很高兴,连忙诉苦。 “师父呀,你终于来了,这里虽然好,但是徒儿呆在这很无聊啊!” “无聊?”玄玄子问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可实在被憋坏了的尹澄没空注意这个,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整天不能动,我都快发疯了,真想做点什么!” “你确定?”玄玄子继续诱拐。尹澄忙道“很确定。” “那好,为师让你学一门外语,可好?”“好好好,当然好!学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明天起和为师学梵语。” “梵语?”尹澄疑惑,还以为是英语、法语什么的呢,怎么是这么冷僻的语言。 “怎么?想反悔,那好,你一人呆着吧,在这继续泡一年。”玄玄子准备走。 “没有,没有,师父,学什么都行,徒儿没想反悔。”尹澄急忙挽留。开玩笑,一个人在这呆一年,不疯才奇怪呢。 “那好,”玄玄子顿足“那之后无论为师有任何安排你都不得有任何怨言,乖乖照做,可以吗?”尹澄忙点头,没有注意到玄玄子眼中闪过一抹j计得逞的得色。 月下,池边,一人独坐,一身白衣,潇洒风流,手执黄卷,朗朗而读。这本该是一副很美的画面,如果忽略那人旁边泡在水潭里一脸纠结的小婴儿的话。 “师父!”尹澄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玄玄子挑眉。 尹澄委婉的说“师父您不是说教我学梵语吗?” 玄玄子惊讶“为师这不是正在教你吗?” 尹澄欲哭无泪“可是您这不是在念佛经吗?” 玄玄子疑惑“是呀,不念怎么教你?” 尹澄小心措词“可是,教我不是应该先要从认字开始吗?” 玄玄子一脸震惊的样子看尹澄“你师父是那么没创意的人吗?” 尹澄泪奔“可是,这样我怎么学啊!” 玄玄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不是念一遍梵语又念一遍汉语吗?怎么不能学。” 尹澄委屈,“可是这样子怎么记得住啊!” 玄玄子“你不是过目不忘吗?这应该难不住你才对啊,况且为师每一篇总共会念三遍呢!好了,不许为自己偷懒找借口,要是我这些佛经都念完,你还没学会的话,你就一人呆这直到治疗结束吧!”说罢又自顾自念起来。 尹澄暗自咬牙切齿。自己虽然记性好,可这样学还是很费劲的啊!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不断放着“噪音”的录音机。 这件事格外让尹澄受不了,自己耳边天天放着音乐,从之前的佛经到现在的中国的古琴、编钟、琴箫等等还有西洋的钢琴、小提琴等等曲子,只要是有的,玄玄子都拿来给尹澄听。这要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当然欢喜,可从重生前开始,尹澄就一直不喜欢音乐,不管什么音乐什么歌听了超过三分钟就烦,自己也不喜欢弹奏那些乐器。 大学时为了苏文忍住不耐烦学过一阵子钢琴,却也一直没喜欢上。尹澄无比后悔答应玄玄子不得有怨言的承诺,这样的日子真辛苦。 这样天天受摧残便开始想发火,想从水里出来。可偏偏被玄玄子限制的出不来。时间长了,也渐渐习惯了有音乐常在耳边。甚至对有些曲子渐渐喜欢起来。这让尹澄感慨,人果然是要被虐的,虐啊虐啊的就习惯了。 玄玄子这样自然有他的用意,一是为了锻炼尹澄的心性,让她学会平心静气。二来,也是为了消除尹澄对音乐的抵制心,便于以后的教授。还有这些曲子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能帮助尹澄正视命运,坚强面对。 在尹澄适应了旁边不停的乐声,还能一字不差的用梵语把那些佛经都背诵出来后,玄玄子又开始叫尹澄学新的知识。但是事实证明,不能过高期望玄玄子,这次教她的一如既往的冷门。 教她学梵语还可以理解,让她以后念念经什么的有用。可教她甲骨文是什么意思?这个有必要学吗?虽然玄玄子振振有词的说是让她了解中国源远流长的文化,多方面了解历史,也不必连这些少数专家才研究的文字都学吧?甚至玄玄子兴致上来还拿着一些龟甲兽骨让她认,让尹澄很无语。她现在是真的讨厌玄玄子会传音入密这一招,让她想推脱都不行。 甲骨文认完又是金文、小篆什么的,简直不得安闲。玄玄子还告诉尹澄,以后出来了还得把这些字都练会,让尹澄真想钻到水底一辈子都不出来了。唉,为什么别人重生是学英语、学法语什么的,她为什么就要学这些啊啊啊! 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得学,毕竟自己实在怕了一个人在水里不能动什么打发时间的事都不能做的无聊日子。 在池子里又泡了一年多,尹澄终于可以离开水接触地面了,这让她差点痛苦流涕。好像从出生起,她就一直泡呀泡呀的,长久下去,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鱼。 学艺 四岁的尹澄终于可以吃饭了,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那些美味,却悲惨的被告知,现在她的身体虚弱,只能喝些清泉和之前她一直喝的药汁、玉露,过几年才能吃些青菜水果。 而且她这一辈子都只能吃素食,和肉类绝缘,而且饮食要特别清淡,酸甜苦辣一样不能沾,成年了也才能吃些五谷杂粮,这对以前一直嗜吃肉类并且无辣不欢的尹澄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打击。 要让一个人改变口味而且这么彻底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不过尹澄也知道,即使现在让她吃辣也不行,之前说过她的五感比以前不知灵敏了多少倍,吃一点点也受不了。她本来还准备了一套详细的计划一步步进行她的吃辣事业呢!现在只能泡汤了。 为什么别人重生都是一个个幸福的赚钱的赚钱、忙事业的忙事业、头疼的也只是几个优秀的白马该选哪个,怎么到她这就这么悲摧呢? 还有虽然现在能从水里出来了,却也只限于白天,晚上还得在药池和水里轮着泡。本来尹澄想再回去看看父母,玄玄子又说现在她的抵抗力太差,不能离开这。尹澄只好强压下心中对父母的思念,努力学习、治病。 之前的几种字都会认了,现在出来,尹澄自然要开始学着写那些字。玄玄子给尹澄准备了一套笔墨纸砚,尹澄看着,这是让自己练毛笔字啊!长久的经验告诉尹澄,玄玄子做了决定的事,还是乖乖照做就好,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当尹澄把自己写好的字拿给玄玄子时,玄玄子大惊“这是什么?驱鬼的道符吗?拿走拿走,别让这么难看的字污了为师的眼!”随即一脸嫌弃的把字一扔。 尹澄很受打击。她知道自己写的字不好看,可也是能分清什么字是什么字的,至于这么夸张吗?可看到自己的苛刻师父在她收好自己的字后也写的一副字,到真能理解他对自己写的字的看不上眼了。这天之后,尹澄被命令每天练上三个小时的书法。 由于尹澄几年没说话了,现在还得花时间来让自己习惯说话,每天早上用梵语念本佛经,平心静气又能锻炼舌头,一举两得。 玄玄子让尹澄选一样乐器练习,尹澄不愿,结果玄玄子搬出一大堆道理来教训尹澄。“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乐者,通伦理者也。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唯君子为能知乐。是故审声以知音,审音以知乐,审乐以知政,而治道备矣!是故不知声者不可与言音,不知音者不可与言乐,知乐则几于礼矣!礼乐皆得谓之有德。德者,得也。是故乐之隆,非极音也;食飨之礼,非致味也。” 得,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尹澄还能不学。于是在一大堆乐器中选了最喜欢的古琴。玄玄子看到尹澄选择古琴,便告诫她,弹古琴前一定要沐浴焚香,才能碰触古琴。于是尹澄每天早上在泡一夜药后,经过一系列仪式才开始练习弹琴。练上几个小时之后又去念半个小时佛经,都是些修身养性的法子。 尹澄练琴时 “错了,十日之后再弹。” “又错了,十日之后再弹。” “还是错了……” “错,错,错,” 没错,这些就是尹澄练琴时一旁教导的玄玄子说的话。玄玄子教授什么都与常人不同,什么指法都不交尹澄,就要她开始弹。说是先找意境再叫她练琴。让尹澄一头雾水的不知如何是好。 玄玄子一脸看朽木的样子看尹澄“跟你说了要注意意境、心态,听了几年的音乐、佛经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难道果真是朽木。” “呜呜,师父,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错了,错了,又错了,还是错了……” “恩,这次总算对了,以后每天再加三个小时练琴时间。” 佛经念久了,尹澄心里就有个疑问。看师父第一次的穿着,以为他是个道士,现在却总让尹澄念佛经,当时教尹澄时,看他讲得那些佛法,没有长时间研究是不会有那些感悟的。某一天,尹澄就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 尹澄跑到拿着一本佛经看的玄玄子身边“师父,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玄玄子微抬头,示意尹澄说。“师父,您是修佛还是修道?”玄玄子虽不知尹澄为何问这个,也只是随意答到“修佛修道殊途同归,二者没有必然冲突。为师是取其二者之长修习。” 尹澄再接再厉,继续问道“那师父您是先进的佛门还是先进的道门?”“佛门”“哦,那师父您剃度了吗?”尹澄问出最关心的话题。在一阵可疑的沉默后,玄玄子开口“虽然剃度无损于你师父的美貌,但为师怎忍心看那些仰慕为师的人伤心。” 话说到这,尹澄明白了,她就知道,她这个极注重外表的孔雀师傅是不会让自己光头的。 尹澄最喜欢听玄玄子讲课。虽然平时再喜欢开玩笑、捉弄尹澄,但一旦开始讲学,玄玄子便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全身上下都似在发光,此时尹澄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师父确实是一个睿智博学的人。 玄玄子博学多才,并且讲的非常富有吸引力,听的尹澄如痴如醉。讲的内容也五花八门、随意而讲。天文地理、历史政治,生物化学、物理数学、经济法律什么都有。名人趣事、神话传奇、名题怪谈、悬疑谜题均会讲到。却也并不是要尹澄深入研究,只是很广泛的讲,随兴而至、兴尽而止。 看到玄玄子讲课时挺有学者的样子,尹澄不禁想到他和自己下围棋的样子。玄玄子下棋时气势凌人,像一个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修罗将军一样,浑身散发出雷霆万钧的气势和迫人的压力。那种压迫力甚至让尹澄呼吸困难,汗水涔涔,全身几乎控制不住的发抖。 第一次和玄玄子下棋时尹澄差点崩溃。玄玄子却丝毫不因为尹澄棋力不深而留情面,从一开始下,便如冲破堤坝的洪水一样扑天而来,一鼓作气、步步杀机把尹澄逼得阵脚大乱,非得下好大力气才能勉强不在师父的压迫力下逃跑。 可刚一下完,就见玄玄子周身的气势立马不见,换成一副孔雀样,“哈哈哈,为师果然是天才,看小橙子你完全没占到一点便宜。唉,天才总归是孤独的啊!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啊!” 尹澄按捺住上前去踹一脚玄玄子的冲动,说“师父,我好像才学没多久,这才是第一次对局吧!”玄玄子一瞪“你不要嫉妒为师的聪明,为师不是让了你十六子了吗?唉,庸才就是庸才,是无法和我这种天才比的。”尹澄看到玄玄子得意的样子,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总有一天也要好好嘲笑这水仙花师父。 出于对前世的怀念,尹澄还会每天抽时间练上一阵钢琴,想起以前弹时总是满心怨愤不甘不禁好笑。每晚尹澄都会从玄玄子庞大的藏书室里抽出一本书看,看完后便泡进药池里,结束一天的时光。 相处的久了,尹澄了解到,这个师父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一点也没有修道之人的清心寡欲,平时生活注重的地方还不少。因此玄玄子专门让好几位女仆姐姐教尹澄礼仪,这些女仆都是玄玄子用法术变的,自然把他的话奉为圣旨。 这下可苦了尹澄,一举一动都要受限制,而且恐怖的是那些女仆们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让尹澄即使喊累休息都得有最完美的姿态。过程是惨无人道的,效果是显著的,在地狱般的训练下,几年后,尹澄的一举一动都优雅有礼且发乎自然,让玄玄子很满意。 一晃三年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尹澄终于把这些古语学的和现代汉语一样熟练。写的字也开始似模似样,从一开始的大字到现在的梅花小篆,每天坚持不断的练习,还真把前生那种小学生字体改变过来,这是令尹澄最满意的地方。 古琴也弹奏的也挺熟练,基本上是能弹出那些曲子的意境了。钢琴是学的最慢的,不过玄玄子给她请了老师,是那些女仆里很女王的一个,让尹澄不敢不用心。这样每天教每天练,也差不了多少。若拿这个身体的年龄说,也算很不错的成绩了。 因为几乎每天都看书,时间一长,尹澄把藏书室中中国的书感兴趣的也差不多看完了。又想着继续进攻这些外文书。 想到重生前自己的想当外交官的梦想,当时为此还专门考到以外语闻名的g校,因此邂逅了苏文。现在自己记忆力这么好,没道理不为自己的目标多学几门外语吧。 又考虑到重生前毕竟学过了几年英语与法语,由于雷击,那些原本记不住的词汇现在很清晰的记着。词汇量挺丰富,只是口语差些,所以这个应该较容易学点。于是尹澄又在课程之外,加了一门英语。又让玄玄子给她安排了一位老师,每天练习口语,每晚也由一本古典书籍换成外文书。 随着学的越来越熟练,尹澄一天天渐渐轻松起来,空闲时间也渐渐增多。看到眼前有这么一位现成的世外高人,本着合理利用资源的精神。表示想着跟他学一点法术,也体验一把玄幻修真小说中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的感觉。 可在求过几次后,玄玄子似笑非笑的掐了掐尹澄的小脸,说“小橙子,你这么舍不得为师,师父很高兴,可你能舍得下你的父母?”看尹澄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玄玄子接着道“真要开始修真,便要断绝尘缘,学有所成之前与亲人朋友再不得相见,要学出点成就,没有几百年不行,到那时你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尹澄只好沮丧作罢,毕竟她可是下决心要好好照料父母 ,为了他们努力的,怎么可能丢下他们不管。 学法术不成,尹澄又想着那学点武功总行了吧,像武侠小说中的练点轻功,飞檐走壁也挺潇洒恣意。而且功夫学好了,以后也不会被人欺负,还能好好欺负别人。嘿嘿!还有什么针灸点|岤的,一并学了吧,成为一代神医,悬壶济世、发扬我们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让那些老外也嫉妒嫉妒。 可事实证明,美梦是不好做的,玄玄子又马上给她毫不留情的否决了。只是说什么她身体太弱,不适合学武,没有内力,即使知道|岤位,点了也没用等等。等长大一些学些防身术还是可以的。想成为武林大侠是痴心妄想。尹澄悲愤了,果然成为一代侠女还只能是梦呀,是梦呀!唉! 不过玄玄子告诉尹澄学学中医倒是可以,平时一点小病,也还可以治治,不过要学的精通,没有十几二十几年是不行的。尹澄还要学别的,在这上面又不能花费太多时间,对这个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难有成就,想要成为一代神医是不可能了。 尹澄只好学一点普通病症的治疗方法,家里人有点小病小灾的还可以治治。不过尹澄的要求倒是提醒了玄玄子,他要尹澄锻炼身体,每天早上出去跑上半个小时,又叫了一个女仆来教尹澄学舞。到没要求尹澄学会什么舞蹈,只是叮嘱必须要让尹澄提高身体素质。 尹澄现在已经七岁了,长得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使得屋子里的女仆们都很喜欢尹澄,虽然训练起来也毫不手软。之前尹澄不能吃饭,还没有过多的表现的机会,现在经过三年,尹澄终于可以“吃饭”了,虽然还有很多忌口,但大家的热情还是很大,总是变着法给尹澄做吃的。因此,虽然尹澄很多东西不能吃,但在这种关怀下也没有觉得多么痛苦。 过了不久,尹澄就发现,虽然长大有长大的好处,却也多了许多必须要做的事。玄玄子每天的吃喝拉撒几乎全得尹澄伺候。 “这里,还有这里,手再重点,你没吃饭吗?”玄玄子一边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尹澄的按摩一边还不停挑剔。尹澄悲愤的回答道“没有,就嚼了几根草!” 玄玄子一听“恩,我想想,要不要一会告诉墨兰她辛苦研究了好几天做的菜被小橙子嫌弃的说成了草呢!”尹澄连忙道歉,手上加力“师父,你最好了,一定不会在墨兰姐姐面前这样说的对不对!” 开玩笑,别看墨兰平时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谁要敢嫌弃她做的饭,那几天都别想吃饭了! 只见玄玄子沉思了一会,“不告诉她也可以,只是从明天开始,你要开始给为师做饭。“啊!师父,你还要做饭,你看我一天要做的事也太多了吧!”尹澄立马跳起控诉师父这种不人道做法。 自从那次尹澄找玄玄子要再学点东西后,就开始让尹澄学这那,把尹澄当小丫头使唤。喝茶要尹澄泡,累了要尹澄捶背按摩,无聊了让尹澄陪他,洗完澡还偏偏非得让尹澄再给他洗脚。早上起来要梳头绾发,睡前还要给他拆开梳好。 尹澄每天忙得团团转,她觉得这个师父就差上厕所让她帮忙了。而且玄玄子还告诉她,不会不要紧,家里这么多人,都是多才多艺,不怕没人教。 想起第一次玄玄子喝尹澄泡的茶时,“噗”的一声吐了出来,又挂上他惯常的腹黑式微笑“徒儿啊!你看你泡得茶,跟污水似地,以后给别人泡时,丢你的脸也丢为师的脸,而且还影响你的形象。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再加一门功课,跟你翠竹姐姐学习茶道,知道我的乖徒儿聪明,学什么都快,不会让为师失望的是不是?” 尹澄真的很想说,“我不怕丢脸,你失不失望我不管。”可看玄玄子一副你不学这个我给你找更多的事做的样子,只好把话默默咽在肚子里。 茶道真不好学,搞不懂倒杯茶就算了,还得学什么姿势,这对味道有什么影响吗?不过玄玄子珍藏的好茶叶有不少,各式茶具也有好多,最难得的是玄玄子还收集了不少好水,要知道“精茗蕴香,借水而发,无水不可与论茶”。好茶易求,但这水却难得,这让尹澄再一次肯定,这师父绝对是一个注重口腹之欲的人。 尹澄第一次来时就有过怀疑,现在更证实了玄玄子确实是一个spy的狂热爱好者。每天甚至不定时的他的spy瘾就会发作。 一下是仙风道骨的道士,一下又事普度众生的佛祖,一下是剑气凛冽的侠客,一下又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一下是满身补丁、寒窗苦读的书生,一下又是鲜衣怒马、春风得意的状元郎,一下是全身珠光宝气的富商,一下又是蔑视权贵、视富贵如浮云的山林隐士。甚至有时兴致来了还会扮成国外的某些角色,诸如日本武士、西方吸血鬼、中世纪骑士、西欧海盗此类的等等。 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可玄玄子每次换衣打扮都得让尹澄收拾,跑来跑去的,把尹澄累的够呛。玄玄子还特注重穿衣品味,让尹澄不得不在这方面狠下了一番功夫研究。 尹澄悲愤的控诉,“师父,您这是摧残祖国幼苗!” “幼苗?”玄玄子冷哼,鄙视的扫了尹澄一眼“你已经是老树了!” “老树!”这两个大字砸在尹澄脑门,打击的尹澄晕头转向,没想到这师父不仅腹黑还毒舌。尹澄小声反驳“我在怎么样也比你这个不知年龄多大的老怪物年轻。” 玄玄子马上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痛心疾首的样子指责尹澄“岂有此理,真是不孝徒弟,完全不知道尊师重道,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天经地义,怎么这么多意见!快去,快去,帮为师把新做好的牧师袍拿来,为师要试试。” 尹澄只好继续过着变相女佣的生活。前一阵子玄玄子教尹澄养生、营养学之类的知识,尹澄正奇怪,原来是为了想让她做饭,亏得他找到这么个理由。 尹澄对此很不满,质问玄玄子“当初是谁说他不用吃饭的啊?”玄玄子爬起来掐掐尹澄小脸,说道“不用吃不代表不能吃,你师父我没那么自虐,禁这个禁那个的。”尹澄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和墨兰学做菜。而且这玄玄子喜欢吃的还都是尹澄不能吃的,尹澄这才知道,原来最可悲不是因为忌口不能吃美食,而是看着眼前的美味被别人吃自己却一口也不能吃! 离别 时间长了,尹澄发现自己的忍耐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先是有了无论玄玄子如何打击,都能保持面不改色的功力。再后来,看到师父总挂着一脸莫测高深的微笑,让不知情的人把他当什么世外高人,尹澄也就慢慢学会了总在脸上挂着标准30°角的浅浅微笑。 从此,俩人的互相吐槽升级。一个带有俯悯众生、睿智神秘的微笑发难,一个挂着亲切无害、温柔无辜的浅笑应对,一个总用一副慈爱长者宠溺晚辈的语调反驳,一个却用单纯无知微带撒娇的语气回应。剑来枪往、暗潮涌动、无声角逐。 让尹澄喜出望外的是,一向只会压榨自己的无良师父居然把尹澄的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给接来看尹澄。每天尹澄单独学习时,玄玄子就陪着他们聊天。在其他人面前,玄玄子还是挺有一副高人的样子的。 开始时尹澄家人还有些不习惯,毕竟一直在小城镇里住着,尹澄的外公外婆还一直在村子里呆着,猛然一住进别墅里,衣食住行还有人专门照料,还是有点局促。这就让尹澄不禁佩服起这个坏师父来,他总有办法不着痕迹的消除尹澄家人的不适,慢慢引导他们适应。 尹父尹母陪了尹澄一个月之后,因为工作都走了。四位老人则继续留下来陪着尹澄。虽然这样尹澄每天要洗脚按摩的人多了几个,但有亲人陪着尹澄还是很开心,因为一直想为家人付出些什么,做这些事也只会让她感觉更幸福而已,把那些疲累完全忘光了。老人们心疼尹澄还太小,不让尹澄干,但是禁不住尹澄的撒娇撒痴,只好由着她了。 就这样,做着辛苦的小徒弟工作但是有家人陪着的尹澄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爸爸妈妈也会在不忙时来看看尹澄。尹澄高兴的发现,玄玄子真的很会激发人的潜力。和玄玄子聊过几次的父母比之前精明很多,见识、能力都强了不少。 本来重生前一直只是普通底层员工的母亲,现在也开始节节高升。父亲也辞掉工作做起生意来,居然还做的有声有色。不能不感慨玄玄子教导能力的强劲。就连四位老人在长久的相处中也有了很大改变。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10岁的尹澄的身体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在一年前,由于爷爷和外公他们思念家乡,就都回去了,留下尹澄一个,越发的思念起家乡来。 尹澄从来没有离家这么长时间,没有病情的困扰,有了空闲,越发思念起家来。虽然也能见见父母,但毕竟离得较远,父母现在也越来越忙,也抽不出太多的时间来见面。 可面对玄玄子,尹澄却总无法开口,毕竟这个师父和她非亲非故,虽然变着法的折腾了她许多次,却也帮了她不少忙,说不感激是骗人的。也因此无论他的什么要求,尹澄都尽最大努力去完成,不管多么辛苦。只要是他教的,便一定争取做到最好。 自己虽然想回家看看家人,却也不想离开师傅。尹澄自己在这纠结着,正想着要不要请师父和她一块回去,看看家人再回来。玄玄子却把她叫去了。 “师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看着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的师父,尹澄奇怪的问。平时总是虽只是捉弄自己却让自己感觉很亲近的人此时却不知怎么有了一种距离感。 “小橙子,你过来。”看到尹澄,玄玄子又恢复了惯常的表情。“怎么了?”尹澄走到玄玄子身边,被他一把抱起。尹澄吓了一跳,毕竟这个腹黑师父做出这种举动太匪夷所思了。 玄玄子又看了尹澄半天,才道“小橙子,你是不是想家了?”尹澄点点头,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小家伙,咱们在一起也快十年了吧?”尹澄虽然奇怪师父为什么问这个,可今天的气氛有点沉重,只好乖乖的点了点头。 “小橙子,这几年来,我虽以你的师父自居,却从未让你行个拜师礼,今天在此,你给为师磕三个响头便算作拜师,如何?” 尹澄下去恭敬的跪下给玄玄子磕了三个头,要是旁人,尹澄自然不会,可这个师父对她恩重如山,他的学识才华也让尹澄衷心佩服,这几下磕的自是心甘情愿。平时师父也爱捉弄她,但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会采取这种行为。 尹澄从地上起来,就听见见玄玄子说“小橙子,为师和你的师徒缘分已尽。今天把所有的事都交代完毕,你就准备准备回家去吧!” 尹澄一惊,她没想到师父是为这事在沉思。虽然为了能回家高兴,师父虽无良,但这样便要离开师父,还是很舍不得。又想“以后我常来看看师父,也可以吧!” 玄玄子却是明白她的想法,直接的告诉尹澄“以后你也不必来看我了,为师已功德圆满,跳出轮回了。”看尹澄一副不解的样子,接着解释到“之前收你为徒,也是因为我缺这么一项功德,现在把你治好了,我的历练自然也结束了”。 “可是”尹澄挺难过,虽然她早知道自己的师父不是常人,离别的一天迟早会来,可这几年的快乐生活,让她完全忘了这一回事。尹澄平时极少流泪,即使是在身体还没治好时,整夜疼痛,也没有流泪,可现下却怎么也忍不住,她也不明白怎么对这个无良师父的离开这么伤心,心里也对不能回报玄玄子感到遗憾。 看着眼前完全被悲伤笼罩的徒弟,玄玄子难得的叹了口气、拍拍尹澄的头。告诉尹澄,尹澄才知道原来最近这几年玄玄子让尹澄做这做那,全是为了让尹澄还自己的因果,这样尹澄才不会因受自己的恩而在以后有什么麻烦。 他们修道之人,都要讲究平衡法则,付出与得到,要等价交换。尹澄受了玄玄子治病、授业之恩,以服侍、感恩之心回报,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虽然玄玄子以他们的道理解释,尹澄似懂非懂,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对师父的回报远远不够。但又知不能强留下师父,只好压抑住心中的悲伤,努力听玄玄子对她的嘱咐。 尹澄不知道的是,之前她帮忙给挡雷劫的人,就是玄玄子。在尹澄灵魂穿越时空时,玄玄子也被卷入,才有了二人这几年的师徒缘分。 玄玄子第一次对尹澄的几项技艺表示了肯定,并说只要之后尹澄自己坚持练习就可以了。又送了尹澄一把他自己制作的古琴,尹澄对它爱不释手。 玄玄子一递给尹澄,因为已经见识过不少的琴,尹澄很明确的感觉到制作这把琴的人耗费心血之巨。便对玄玄子坚定的说“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辱没了这把琴的。” 玄玄子满意的点头,又告诫尹澄,以后决不可为了虚荣随便向外人弹奏、为些虚名比试。若以后需要表演、参赛,去另外选一种乐器。尹澄自然明白,“士无故不撤琴瑟”,古琴不像其它、轻慢不得。最后,尹澄还给古琴起了名字叫“弦音”。 玄玄子又拿出了一块玉,送给尹澄,说是对尹澄的身体有好处。“果然世外高人,送东西一定会送玉啊!即使是这么一个不太靠谱的高人”尹澄感慨。尹澄正愁着不知道放哪才不会丢,玄玄子念了个法术,那块玉直接没入尹澄胸口,只留下一朵玉色素心兰的印迹,看起来很是漂亮。 最后玄玄子又告诉尹澄,他已立好遗嘱,把这栋别墅和周围的土地留给尹澄,等尹澄成年了便可继承。虽然现在这些法术变成的仆人都会被带走,可其他一切玄玄子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在尹澄要走时,却见玄玄子眼中闪过一道熟悉的光,尹澄知道,这是师父又要算计她的预兆。正想跑,却听见玄玄子说,“为师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没跟你说。” 尹澄有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果然,玄玄子接下来说道,“虽然你并没有随我修道,但毕竟是我的弟子,现在要分别了,为师替你想了个道号叫‘素心’,你可要记住了。” “素心!”尹澄无语,好土的名字,这个无良师父,临走还要黑一下自己。 接下来几天,尹澄总想多和师父相处一会,可无奈玄玄子总是有事出去,尹澄知道玄玄子是和这个世界的故友道别。尹澄的东西也早已被收拾好,打包送回家了。闲来无事的她只好在玄玄子出去时在别墅周围逛逛,算是对此处的告别。 玄玄子很会享受生活,修道也十分注重环境的自然之美,因此玄玄子定居的这块地方,环境自然不会差。别墅周围是很大一圈草坪,草坪尽头围着一片树林,树林外边又有高山阻挡,使得这里很少有人来。 草坪左边的树林通往尹澄治疗时泡的山泉。道路都很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不过尹澄这个去过无数次的当然迷不了路。 另一边的树林边有一片湖泊,让尹澄想起了著名的瓦尔登湖。尹澄第一次来时就被它深深迷住,这里也就成了尹澄练琴的常去地方之一。 玄玄子选的地方地理偏僻,所属的古城也是经济发展较落后但是自然环境十分优美的地方。和繁华都市相距甚远,因此这里空气十分新鲜。 在玄玄子把事情都处理完毕,在尹澄依依不舍的和相处了很久的女仆姐姐们告别,又让新招来的管家、佣人等熟悉了尹澄后,才真正的告别了尹澄。 玄玄子飞升之后,身体自然“亡故”了,尹澄帮着处理完玄玄子的后事之后才真正的离开呆了近十年的第二个家。虽然尹澄明知道玄玄子不是真的死了,但是以后再也见不着无良师父了,尹澄还是哭的很伤心,让家里不知情况的佣人都觉得他们小主人好可怜。 尹澄之前只是把将要回家的事告诉家里,并未明确说明何时回去,在家人说要来接尹澄时,也拒绝了,只说自己能回去。因为尹澄一直表现的很懂事、很独立,家人在劝说下也同意了。玄玄子的事尹澄也没告诉家人,怕他们担心,只是在玄玄子安排的人的帮助下把后事办妥。 在一切都结束后,尹澄便离开这个住了近十年的地方。 新管家送尹澄到s市,订好酒店,把一切事宜都办好,又叮咛嘱咐了尹澄一番后就回去了。 初吻没了 既然路过s市,尹澄想逛逛买点土特产再回去,就让人把机票日期日期定在几天之后,再散散心、调节调节因师父离去而低落的心情。 尹澄重生前也特别喜欢旅游,空闲时就买一张车票坐到很远的一个地方,再一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玩回来,大半个国家都被她踏遍了,但这s市恰巧没有来过。 s市很繁华,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景点很多,每天尹澄的行程都排得满满的。小吃也很多,遗憾的是没几样尹澄能吃的。 这天尹澄正玩累了,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闭眼休息,却没想到嘴唇一凉,被人亲了一下。尹澄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想看看谁这么大胆。却见着登徒子竟是一个十一二岁一脸笑嘻嘻的长得还很可爱的小男孩。 这位“登徒子”却一点没有做坏事的不安,反而还一把握住尹澄的手说“妹妹,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说完盯着尹澄,一副胸有成竹等她答应的样子。 !!! 尹澄凌乱了,没想到,她,她,她活了这么久居然被一个小正太给非礼了!!! 这个身体的“初吻”就这么丢了? 她不知道该怎样反应才好,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又不能和他太过计较。可小正太见眼前小妹妹呆呆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凑上前去又要亲上一口。 尹澄怒了,她收起之前的话,“小孩子不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这么小就会非礼小姑娘长大还得了!” 尹澄一把抓住小男孩的手反手一扭,在小男孩喊着“痛,痛,痛!”的叫声中,再一脚把小男孩踹倒。尹澄虽没有学到什么厉害的武功,但基本防身术还是学了一些的,对付一个小孩子自然不在话下。 尹澄看着倒在地上却一脸不可置信望着自己的小正太,冷冷的丢下一句“小弟弟,姐姐今天就让你明白你有些事是不该做的!”又控制力道踩了小正太一脚,扬长而去。 “果然还是欺负人最舒服啊!”尹澄心满意足的想。“我果然还是很善良的,都没有在他脸上再揍上一拳。”全然没有想到她是二十几岁的人重生的,欺负一个小孩子有多么不道德。 尹澄走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走到趴在地上的小男孩跟前,蹲下来憋住笑,问道“怎么样?小少爷,这下踢到铁板了吧。人家小姑娘也不是个个被你非礼了就只会哇哇大哭或是红着脸同意当你的小女朋友的。” 小男孩半天没有动,年轻人想着要不要看看小少爷是不是被踢伤了,虽然他早看出那一踢没有多大力道。 小男孩却终于站起来,拍拍土,小脸上一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和阴狠,“凌易,从今天起你把被我赶跑的那些教练都找回来吧,本少爷就不信,以后还有谁能让我再受今日之耻!” 凌易一愣,接着脸上一片严肃“遵命,我的少爷!”心里却在留着宽面条泪大喊“老爷,夫人,要早知道这办法这么有用,你们就不用生那么多气了!直接找人把小少爷揍一顿就好了嘛!” 凌易不知道,尹澄当时的神态和语气鄙视意味太浓,又是一个和他的小少爷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才深深的伤了从来都是被阿谀奉承、诚惶诚恐的对待的小男孩的自尊,才让他有了这个决定。 小男孩叫凌飞,因为凌父凌母老来得子,之前几个儿子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去世了,所以对凌飞难免宠溺了些,才使得凌飞整天调皮捣蛋、不学无术。 凌家在s市势力极大,大家也只好让着凌小少爷,因此凌飞在家和学校都一直称王称霸的,没有人敢忤逆。 偏偏凌飞还非常聪明,鬼点子极多,家里请来的老师都被赶跑,气的凌父凌母也没有办法,又只剩这一个儿子舍不得打,使得凌飞一直心高气傲,以为没有人能欺负了他。 平时这个凌飞最喜欢的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3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最喜欢的就是调戏人家小姑娘,若是在他调戏完后,哇哇大哭,他也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但若是小姑娘看到眼前的小哥哥长得挺帅,挺有吸引力,脸红扭捏几下答应了就惨了,那之后跟着的就是凌飞层出不穷的恶作剧,非把人欺负的尽兴才作罢。 凌飞今天看到尹澄,本来又想去捉弄捉弄,可没想到反倒是自己被欺负。 这件事很快就被尹澄抛诸脑后,到了订好的日期,新管家再次赶来,把尹澄送上飞机。在尹澄走后第二天,凌飞想起这个让他受奇耻大辱的小姑娘,让人找上门去,却被告知尹澄已经退房,只能得知踹倒他的小姑娘叫尹澄,却无法查得再详细的信息。 线索已断,又报不了仇,凌飞只好气愤的回去,尹澄这个名字却在他心中深深的刻下了痕迹。 夏雪注意了好长时间在她旁边闭眼睡觉的小姑娘了。她大概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到一丝毛孔,头发也像她看过的许多小说中描写的像黑绸一样,让人很想揉揉。 哦,还有怎么说呢?十二岁的夏雪还不会用过多的形容词,只是觉得这位小妹妹让她很想亲近。 本来还未外公外婆让她一个人做飞机回家生气,但是眼前这位小妹妹明显比她年龄还小,却也是一个人,这样一看,自己一个人坐飞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嗯,我该用一句什么话来和她打招呼,好显得我与众不同呢?”夏雪冥思苦想。 尹澄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旁边人用这么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还是可以感受到的。只好睁开眼睛,问她“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旁边这位小姑娘显然吓了一跳,接着反应过来,很兴奋的握住尹澄的手说“你好,我叫夏雪,你叫什么名字?” 尹澄心想怎么这些小孩子一个个都这么喜欢随便抓别人手,她试着抽出手,无奈这小姑娘正在兴奋当中,把尹澄的手抓得很紧,尹澄也不好过于明显,只好由她抓着了。 “快说呀,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明显不满尹澄的迟疑,催促道。“小妹妹!”尹澄无奈,顶着现在这个loli身体也没法解释自己实际已经很大的事实。只好回答“我叫尹澄”。 “哇!你的名字也好可爱哦!”夏雪夸张的大叫起来。尹澄看看周围,无奈的向夏雪比了一下手势,夏雪会意,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问了名字自然不能打消夏雪小朋友的好奇心,她一个劲的问尹澄问题,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还不断夹杂着对自己的介绍,有时还很“哀怨”的说“小澄,你都不问我问题,你难道对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点都不好奇吗?呜呜呜,你一点都没把人家当好朋友”。 “小澄,好朋友。”尹澄不得不为夏雪的自来熟感到无奈,只好配合着问了几个问题,再听夏雪兴奋的回答上一大堆。 夏雪从她第一次跳舞磕掉一颗门牙,说到给自己的洋娃娃爱丽丝设计的时尚套装。从班里哪个小男生最帅说到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一些怪癖趣闻。就这样,在不长的时间内,到飞机降落时,尹澄已经被动的把夏雪家和夏雪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夏雪小朋友喜欢跳舞,讨厌弹琴,嗜吃甜食,讨厌吃辣等等。夏雪是小学毕业了跑到s市的外公外婆家去玩,现在快开学了,被爸妈招回家。为了培养夏雪小朋友的独立生活能力,就让夏雪自己一个人回来,夏爸爸会到机场来接。 在夏雪连珠炮的逼问下,尹澄也说了些自己的事,夏雪也对尹澄的经历表示惊讶。尹澄当然没有全部实话实说,只是告诉夏雪,自己因为身体不好需要治病自小离家,也因此没有上学,只是请了老师教。 尹澄对玄玄子的事也没有提起,因为答应过师父他的事不可以说出去。只是说在亲戚家住,那里的环境适合自己疗养治病。夏雪对尹澄生病的事表示难过,但却对尹澄能因此不上学而感到羡慕,让尹澄摇头“果然还是小孩子。” 在得知尹澄还要一个人回家并且没有告诉父母何时回去的事时,夏雪同学热烈邀请这个新交的好朋友去她家住几天。尹澄百般拒绝都无效,还被夏雪硬拉着上了夏雪父亲的车。 在夏雪家住了几天,尹澄才知道夏父竟是n市市长,夏雪作为独生女自然虽受尽宠爱,但也难免有些孤独,因此对新交的朋友很热情。 但是过于思念家乡,尹澄还是想尽早回去,但是夏雪却很舍不得新朋友走。最后还是在尹澄坚定的态度和夏父夏母的劝解下,以及尹澄保证之后有空会来看夏雪,又给了夏雪联系方式后,夏雪小朋友终于同意让尹澄回家。 在夏雪一把鼻涕一把泪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尹澄终于走出夏家。尹澄叹口气,她果然对这样性格的人最没辙,无法狠心拒绝。 在谢过夏家的司机送她回来之后,尹澄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近十年不见却仍然熟悉的景色和房子,好半天才按响了门铃。 尹家有女初长成(一) 自家的黑色雕花木门被“吱”的一声打开,门里一段时间不见的母亲惊讶的看着尹澄“一一,你怎么回来了?快,快进来。”说完尹母一把把尹澄拽进来,接过东西,一边拉着尹澄上楼,一边责怪着“你这死丫头,怎么不跟爸爸妈妈说一声呢?也好让我们去接你呀……” 尹澄微笑着听者母亲絮絮的唠叨声,一边不断的点头认错。 到了门口,尹母喊一声“尹平,快看谁回来啦!”尹父开门一看见尹澄,哈哈一笑,双手把尹澄举起“来让爸爸看看,我们的宝贝瘦了没?” 尹澄也搂住父亲,“没有,我身体很好。爸爸,我好想你们。” 尹父乐呵呵的说“我和你妈也天天想你,这次回来是不走了吧?” 尹澄点点头,“不走了,以后要陪着爸爸妈妈!” 一旁的尹母给尹澄倒了杯水,递过来,关心的问道“一一,饿不饿?妈妈去做饭去。” 尹澄起身拉住尹母,抱着尹母的腰撒娇道“妈妈,我现在不饿,你和爸爸先陪我说说话嘛,好久不见你们了,我好想你们的!” 尹母也就含笑坐下,尹澄做在父母中间,和他们说着一些别后的思念之类的,又说了说最近发生的事。尹父尹母在得知玄玄子道长已经离开了之后,都很遗憾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尹澄注意到自己家里除了稍微添加了几件电器外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些旧家具。家里没怎么装修,看起来有些破救,让尹澄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治自己的病才造成这种境遇,不禁在心里责怪自己总是给父母添麻烦。尹母看出自己女儿钻牛角尖了,就拉尹澄去卧室看看。 尹澄奇怪的跟尹母进去,一进去还真吓了一跳。墙上挂了好多个镜框,里面塞满了尹澄从小到大的照片,有一人照,也有和父母的合影。屋子一边放着尹澄之前的摇篮,一边的柜子上还摆满了尹澄小时的玩具,打开箱子,小时的衣服也被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父母衣服的旁边。 尹澄惊讶的问道“这是?” 尹母微笑的解释道“你一直不在我们身边,我和你爸又特别想你,只好把你的这些东西都摆出来,墙上也挂上你的照片,这样就好像你还在我们身边一样了。” 尹澄感觉眼睛酸酸的,一下扑到尹母怀里,把头埋在尹母怀里不肯出来。尹母爱怜的抚摸尹澄的头,搂紧女儿,又接着解释“咱家家里现在这样只是想想象你在时的样子,还有我和你爸工作也忙,经常不在家,也没时间理会这些,想着等你回来再一块换。” 在尹母的解释下,尹澄终于想开,不在为这事纠结,又和尹爸尹妈聊了好久,才去休息。这天晚上尹澄自然是把尹爸赶出去,自己抱着尹妈一块睡,自己安慰自己反正我现在才“10岁”和妈妈睡一次觉也没什么。 尹家人都知道尹澄的忌口,第二天尹爸一大早就去买了好多蔬菜回来。幸好尹澄家乡发展不快,这时的蔬菜还是用传统方法种的,真正绿色食品,不用担心农药等化学物质的问题。 尹妈为欢迎尹澄回来做了一桌子菜,虽然都是绿色蔬菜,但也做出了许多花样。尹澄奇怪尹妈怎么会做这么多类型的素菜,一问才知道在从玄玄子那得知尹澄的多项注意事项后,尹妈就在为尹澄回来准备了,当然也包括学做素菜。 尹澄看到满桌子绿油油一片,心里不由有些酸酸,对着尹母嗔怪道“妈妈,这饭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吃,你不要光想着给我做嘛!” 尹母给尹澄夹了一筷子菜,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过神就做了这么多了,反正我和你爸吃什么都行,快吃吧,尝尝妈妈的手艺。” 尹澄尝了一口,赞扬道“我就知道妈妈做的一定很好吃!不过,我也要让妈妈尝尝我的手艺!”说完起身准备去大显身手一番。 尹母忙阻止,“这顿饭吃完再说!一一乖”尹澄把母亲按住坐下,才道“妈妈你放心,在无良师父的操练下,我做饭很快的,一会就好!我也想让爸爸妈妈尝尝我的手艺嘛!” 尹父也在一旁劝阻尹母,“女儿想试试,你就让她做做,来,一一,给爸爸做盘红烧肉!” 尹澄含笑点头“遵命!” 不一会而尹澄果然端出了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尹父对着尹母笑道“瞧瞧,女儿做的可比你做的好多了!” 尹母瞪了尹父一眼“嫌我做的不好吃每顿还吃那么多!再说了,我女儿嘛,当然很厉害了!”尹父笑着说“是是是,你做的好吃,咱女儿也做的好处,瞧我运气多好,有这样厉害的老婆孩子。” 一顿饭在笑笑闹闹中吃完,尹澄嘴角一直带着幸福的笑意。 吃完饭后,尹爸一个个的给众位亲戚打电话高兴的通知尹澄回来的消息,大家一听高兴的表示马上就来,不一会家里就挤满了人。 大家看见尹澄都感慨当年还抱在怀里的小婴孩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尹澄的身体大家也都知道,现在在详细的询问了尹澄这几年的经历,并再三询问确定尹澄的身体已好后才都松了口气、安下心来。 尹澄家乡民风淳朴,对来这旅游的陌生人都很热情友善,更何况是一直许久没见的尹澄。这个拉过去抱抱,那个抢过去亲亲,尹澄很快就招架不住、晕头转向了。终于因为时间太晚,并且在尹澄再三保证会挨个去他们家玩后,才送走了依依不舍的众人。 之后好一段日子尹澄实在穿梭在众位亲戚家度过的。每一位亲戚甚至邻里街坊都对尹澄这近十年的经历表示了好奇,刚开始尹澄还耐心的回答她隐去一部分后的固定说辞,后来实在问的有些烦了,就简练的说“就是做了几年鱼,又当了几年两栖动物,再做了几年兔子。”说罢,也不管问的人满头问号,躺下装死。 在家里忙忙碌碌的过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比较清闲下来。尹爸尹妈问尹澄关于她学习的问题,尹澄想了一下,以自己的年龄现在应该上小学,但自己毕竟重生过,之前学的也不错,又和玄玄子学了这么长时间,实在不愿到学校去浪费时间。 小学里又都是一些小毛孩,没什么共同语言,自己对哄小孩没兴趣;以前的几位好友都是初中、高中才交的,自己还是等到他们上初中了,再去上学。尹澄把自己的决定告诉父母,说自己两年后直接上初中。父母也是知道尹澄的水平的,对自己女儿的实力自然信任,也就同意尹澄的想法。 但是尹澄虽一直闲呆在家里,却过的并不悠闲,玄玄子那每天就进行的功课仍旧坚持着,又多加了几门外语学着。自己没有眩人的背景,但自己的目标却非常清楚,所以她不能浪费时间,要为她的未来努力着,再努力着。 尹澄还跑到村子里的外公外婆家呆上一两个月,去帮两位老人做做饭,调养调养他们的身体。自己爸爸这边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但妈妈是独生女,老人只有尹澄一个孙女,平时太过孤单,尹澄就尽量多呆在他们身边。 尹澄经过询问调查,发现现在自己家里情况比重生前还能好一些。以前虽然不错,但尹澄父母都是知足常乐型的人,坚定的认为钱赚到够花就行,多了浪费;又认为儿孙自有儿孙福,尹澄的生活需要她自己努力。因此在做了些小生意后把家里所必须的钱攒下,也就不再努力赚钱,有了赚钱的机会也是让给别人。俩人的工资也足够他们过得舒服,因此尹家也只能算小康之家。 可尹澄这次重生不断生病,父母还借了好多的钱,本来她还担心家里的生活会不会变得很艰苦,为此内疚了很久,还想着要怎么赚钱为父母还债。可谁知恰是这些债务激发了父母的斗志,现在父母也还年轻,没有那么多顾虑,俩人就一起努力拼搏起来。父亲还辞掉工作,专门做起生意来,又加上玄玄子的指点,潜力被激发,生意还做的很不错。 尹澄家乡的环境很优美,有很多品质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土特产,只是之前没有品牌,利润多半被那些中间商压榨。现在尹父和大家一起努力创立品牌,绕过中间商,自己直接和企业接触,使那些果农比之前多赚了几倍。 之后尹父又説服大家利用自己引进一种就快灭绝的鱼,利用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进行人工养殖,在连续几年的大量资金投入后,终于大赚了一笔。现在又和大家投资搞生态农业,不会破坏环境,又会使全镇富裕起来,很受支持。 尹澄对此喜忧参半,喜的是现在父亲有了事业可以拼搏,每天都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的。忧的是父亲也失去了自己重生前那种悠闲时光,那时父亲的工作也不忙,又最爱交朋友,相识满天下,不工作时和朋友侃侃大山,打打麻将,有时再和母亲旅游旅游,每天过的很舒适惬意。 那时父亲的朋友给他一些赚钱机会时,也只是或微笑拒绝或随意让给另一个生活较差的朋友,还时常笑他那些朋友不会生活。尹澄也不知道现在父亲的改变是好是坏,只是暗下决心,以后自己要努力,让以后父亲无论哪种选择都无后顾之忧。 为了欢迎尹澄回来,尹父新买了一套房子,尹澄没事就去监工,兴致勃勃的投入自己新家的建设中。经过把自己对新家的设想同设计师和工人反复交流后,尹澄一直设想的即温馨舒适又独特的新家终于建设好了。 尹澄的新家仍旧是小独院,但是面积大了很多,院子里种了各色花朵,栽了很多树。使她家更显得像世外桃源。尹澄练琴时,也不会吵着别人。 尹澄喜欢蓝色和紫色,她的卧室也是这两种颜色为基调,深深浅浅的搭配起来。尹澄的琴室、书房、棋室等都花了好多心思设计,根据不同特点选用不同风格。给父母的居室也布置的格外温馨舒适。 此外,尹澄还另外准备了一个婴儿房,大家都不理解尹澄的意思,毕竟父母年龄都大了,甚至有些人打趣尹澄才这么小就想着有孩子之后的事了。只有尹澄自己知道,前世她本会有个比自己小5岁的妹妹,可因为自己调皮的原因害母亲流产,尹澄才会成为独生女。 这次尹澄本以为自己不在母亲身边,应该不会发生意外。可谁知这次母亲再次怀孕却因为尹澄的问题父母商量决定做了流产。想当初在得知自己妹妹居然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出世,尹澄旁敲侧击才知道母亲怕自己介意而没要这个孩子,又气又自责的伤心了好一阵子,后来还是玄玄子实在看不过去,告诉她妹妹之后还会有的,只不过因为她迟来几年,尹澄才恢复正常。 好不容易装修完了,在刚刚经历乔迁之喜后,在尹澄11岁生日时,母亲一脸羞涩的告诉尹澄,她将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尹澄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才安定下来。 尹家有女初长成(二) 尹澄刚回来,就看到母亲正在洗衣服,连忙小心的抢过来,责怪道“妈妈,你放下让我洗嘛,怀孕了还老找事干!”说着,小心翼翼的扶着尹母去客厅坐下。 尹母好笑的看着自家不大的女儿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教训自己,抿嘴笑道“我又不是没怀过孕,能做什么我还不知道?你整天什么都不让我干,饭不让做,衣服不让洗,家不让收拾的,你妈我没那么金贵!” 尹澄帮尹母倒了一杯水,才道“这些事不都有我嘛,妈妈现在要小心为上!” “你才多大,就要干这么多!要不咱们请个保姆?”尹母问道。 尹澄说道“妈妈你不知道,我师父一天让我做的事比这多多了,这点事很容易啦,而且我也学了好多调理身体的方法,每天的饭,还对妈妈你身体的调理,不会有人比我做的更好了!” 尹母笑着点头“我知道一一很厉害,那咱们请人只让她干些活,你就专门照顾妈妈,行吗?” 尹澄这才同意。 之后,尹澄筛选了好几个,才最终决定了一个勤快、细心的三十岁左右,和尹母能聊到一起的女人做保姆,尹澄才从家务中脱开身来。 但是仍旧每天研究什么最有营养,运动多长时间对身体最好,读写什么书对小宝宝的胎教最好,每天忙忙碌碌的。 这一天,尹澄正在厨房研究一道新的菜,突然听到门铃响,保姆阿姨开门后,一声清脆的叫声传来“小澄!”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尹澄面前,是多日不见的夏雪。 夏雪一把抱住尹澄,责怪道“小澄,你都不来看我,我好想你啊!”尹澄无奈的把勺子放在一边,看着这位多日不见的夏大小姐,说道“我这一阵子比较忙!” 夏雪放开尹澄,不满撅嘴“那小澄也不能总是不理我呀,肯定都把我忘记了!”尹澄心里暗语“你这么令人印象深刻,让人想忘都难!”嘴上只是向夏雪道歉。 两人出去,尹澄向一旁坐着的尹母介绍“妈妈,这是夏雪,我新交的朋友。”夏雪也甜甜的喊一声“阿姨好!” 尹母对活泼可爱的夏雪很是喜欢,俩人甚至聊着连一旁的尹澄都忘了。在过了半日,夏雪在尹家吃完饭后,夏雪央求尹母让她带尹澄去她家里住几天,尹母也爽快同意。 尹澄忙阻止“不行,小雪,我还要照顾我妈妈!” 尹母却打断尹澄的话“你妈又不是非得天天被你养着,去玩几天没什么大事!”说完,尹母和夏雪一个强硬,一个撒娇愣是把尹澄塞进夏家的车里。最后还被尹母命令不多住几天不许回来。 在夏家呆的几天,虽然不用忙了,但尹澄总是放心不下家里,每天心神不宁,没几天就想要回去。夏雪很舍不得尹澄走,夏父夏母也一直很欣赏尹澄,对自己家女儿和尹澄来往很是支持,希望夏雪能学学尹澄温柔娴静的样子,让自家的调皮女儿也有一些大家闺秀的气质。 夏父夏母知道留不住尹澄,又觉得尹澄的才气在小地方上学耽误前途,就邀请等尹母给尹澄添个弟弟或妹妹后,家里不忙了,让尹澄来n市上学,可以在自己家住。夏雪听完高兴的也一直劝尹澄。 尹澄虽然明白他们是为自己好,可自己和家人相处的时间太短,刚回来一年就离开,自己舍得家人也不舍得。还有,前世经历了那么多,那几个朋友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自己现在不想错过。所以尹澄委婉而坚决的拒绝了这项提议。书包网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书包网 夏雪实在不明白,自己难得有个好朋友,以前的那些小朋友,不是对她阿谀奉承就是远远躲着她,和她差不多家境的女孩子又都很骄纵,玩不到一起。现在难得有个不因她家庭条件和她交朋友,还很温柔好脾气的闺蜜,想和她在一起,怎么就不行?而且爸爸也说这对小澄的前途也有好处不是吗? 夏雪因为想不通外加赌气几天都躲着尹澄不见她,使得尹澄想和夏雪告别都没办法。到了实在担心母亲呆不下去时,就只好去找这几天和她闹别扭的小姑娘。 对于夏雪,尹澄的评价是活泼开朗,天真可爱,虽然因为家里条件优越难免有些小任性,但总的来说还是挺讲道理的,没有普通高官家大小姐的通病。这也是尹澄能和夏雪做朋友的原因。 因为尹澄心里已是成|人,所以平时对夏雪还是很迁就的,基本在夏雪多缠她几次就答应了夏雪的要求,但这次她却不能迁就。 尹澄顺着夏家保姆指的路找到夏雪,看到多日不见的小姑娘正不断摧残着院子里的花朵,一边撕着花一边还不停的嘟囔“臭小澄,叫你要回去,叫你不理我!” 尹澄好笑,走过去蹲在夏雪旁边“好像不是我不理你,而是你不理我吧!”夏雪吓了一跳,指着尹澄“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尹澄一边在心里嘀咕,这怎么像言情剧中的对白,一边说“早就来了。说吧,这都好几天了,还在生气呢?”夏雪脸红“谁说我生气了!” 尹澄从夏雪手中救下花,才道“那怎么一连几天都不见我?连吃饭也板着个脸,一吃完就跑,让我都差点不能和你告别。” “告别?小澄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夏雪一听尹澄要走,也顾不得再生气了,急忙抓住尹澄的手问道。“那当然了,总不能一直呆在你家吧!”尹澄答。 “为什么不行?我们是好朋友,我家就是你家,怎么不行了?”夏雪不解。 尹澄抚额,她该是赞扬夏雪小朋友的无私呢,还是该说夏雪的不懂事呢?尹澄只好拉着夏雪到一旁坐下,给夏雪讲了好久这中间的道理,从尹澄父亲工作的辛苦讲到母亲身体状况的糟糕以及需人照顾的紧迫性,又引导夏雪换位思考一下,让夏雪体会她的为难。 期间又解答了夏雪的许多问题,比如“我让妈妈请人去照顾你妈妈行不行?”“你们家为什么不搬到n市来?”“我虽然会想爸爸妈妈,但是也不会像小澄一样出来几天就回去啊!”等把夏雪说服,尹澄心里不禁叫苦“这小孩真是不好哄!” 最后,夏雪在最后抽噎了几下后,睁着红通通的眼睛问尹澄,“小澄,我感觉你好成熟哦!虽然你比我小,但总不知怎么回事,感觉你比我大多了。” 尹澄笑道“我当然比你这个长不大的小丫头成熟了,以后记得叫我姐姐。” “我才不要叫呢!小澄是妹妹。” “呵呵,走啦!” “慢点,小澄等等我嘛!” 在夏雪的挽留下,尹澄只好又多住了两天才回去。并答应高中会考进n市最好的高中,和夏雪一起上学,才被放走。 在尹澄的悉心照顾下,本来很令人担心已经三十二岁生产时会发生危险的尹母居然顺顺利利的生下一对双胞胎,让尹澄一家都很惊喜,这下尹澄弟弟妹妹都有了。 尹澄的弟弟妹妹都很健康,也不像尹澄小时那么安静,家里不时传出两个小婴儿洪亮的哭声。尹澄的外婆和奶奶都来照顾尹母,尹澄也总会帮着照顾两个小家伙。这两个小家伙都很喜欢尹澄,每次尹澄一进来,就依依呀呀的伸手要尹澄抱,尹澄又只能抱一个,为此两个小家伙没少争风吃醋。 尹澄重生前很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人,现在终于能体会到做姐姐的感受了,感觉很新鲜。每天逗两个小家伙,教教他们说话,给他们放放音乐、弹弹钢琴,让尹母轻松不少。 终于到了又一年开学的日子,尹澄重生前和两位好友萧潇和楚络就是这一年相逢的,尹澄也再次踏入中学时期的校园。本来校长对一直没有上学的尹澄插班进重点班很犹豫,但在尹澄交完两份满分试卷后神色口气马上改变,拍着尹澄的头一副我早知道你是栋梁之才,来我们学校绝对没错的样子。接着马上把手续办好,生怕尹澄改变主意。 尹澄谢绝了校长带她去教室的提议,自己按印象中的路线向目的地走去。想起这两个好友,尹澄不禁勾起嘴角,她们三个可是初中三年同班,高中都考入n市一中,又一直在一个班,一起度过了许许多多快乐的日子啊! 虽然上大学时分开,联系也不怎么密切,但她们对彼此之间的友谊完全没有怀疑过。尹澄知道,她们俩都是平时会被埋怨冷冷淡淡,不常联系但有事绝对可以依靠的人。而之后发生的事也证明了这一点。 她们并没有因为尹澄嫁入豪门对她的态度有任何改变,只是当尹澄离开苏家时,发现卡里转进了一笔资金,萧潇打电话来冷冷的丢下一句“有事就死过来,你一个我还是能养活的起的”就挂了机。楚络也放下工作陪尹澄尹澄到处玩乐一个多月,直到确定没事才离开。 走到教室,看到里面乱哄哄的,大家都或者和之前的同学聊天,或者和新同学互相认识。冰美人萧潇冷冷的坐在一边,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而长的单纯可爱像小兔子似地楚络坐在萧潇旁边,害羞的低着头,好像很怕生似地。 其实仔细观察,发现她不时的会在几位同学的身上扫过,低下头只是为了掩饰她脸上诡异的神色。尹澄凭借对她多年来的了解,自然知道这个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丫头是天生的腐女,只是这个时候耽美这个词还没有发展起来,腐女、同人女组织也没有兴起,楚络只是在自己心中偷偷yy。直到几年之后,耽美漫画、bl小说盛行,腐女么也慢慢浮出水面,楚络才感觉如鱼得水,在组织里混的那是是风生水起啊。 尹澄看着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慢慢的走进,嘴角上翘30°,努力的散发出无害易亲近的气息、语调尽量很温柔的问道:“同学,你们好!我叫尹澄,我对你俩很有兴趣,可以和你们俩做朋友吗?” 尹家有女初长成(三) 很久以后,当尹澄和萧潇、楚络又成为好朋友后,几个人谈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楚络告诉尹澄,她当时的笑怎么看怎么像不怀好意的诱拐犯。 尹澄歪歪头,又展现她功力更加深厚的笑容“是吗?但是我觉得你用圣母形容会更恰当一些!”接着又说“对我这般误解,怎么咱们还会成为朋友呢?” 萧潇楚络都为某人的混淆是非无语。对尹澄的疑问,楚络摆摆手,一副很神棍的样子,“那当然是觉得你的气场和我们很相合啊!” “???” “呵呵”,楚络解释“因为我们都是表里不一的人那!”一旁的萧潇也颔首同意。 初中生活是很悠闲的,也是很快乐的。每天和萧潇、楚络打打闹闹,早上早起晨练,顺便叫上萧潇楚络一起,再念上一个小时外语。 上课不想听时拿本书看,尹澄被特许不用上晚自习,每晚回去练练字、弹弹琴,去活动室和人下下棋,再看几个小时的书,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现在尹澄只需每隔一个月念次佛经,平时练字时不是挑些古文古诗的练,就是从佛经中挑上一章练字,修身养性。 尹澄一直不间断的学着外语,一门熟悉了后又接着学另一门,多亏了玄玄子那时的魔鬼教学方法,才让她不至于混乱。 尹澄想着,为了自己的梦想能完美的完成,她必须要掌握比别人更多的技能,拥有比一般人更多的优势,那她才能离目标更进一步。 尹澄喜欢学外语,除了为成为外交官做准备,也是因为尹澄看书喜欢看原著,总觉得翻译过的书籍看起来心里有缺憾。因此她总是在定下之后要看的书后,决定学相应的外语。 这次她又开始沉迷于希腊和罗马的文明,对于两国的神话传说一直很着迷,在两种语言之间还徘徊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学拉丁文,因为自己看得那些西方名著的作家们大都学过拉丁文。 说起这些人尹澄不禁感慨这些真是非人类,一个个博学多才的到让尹澄特别羞愧的地步。尹澄重生了一次才学了那么点东西,人家正常的人怎么就能看过那么多书学好几门外语拥有好几项特长呢? 尹澄在上初二时旅游的瘾又犯了,又受了几本介绍古罗马文明的书籍的刺激。就休学半年,跑到意大利去见识那书中描绘的景色了。在罗马呆了一个月,尹澄第一站就去参观了至今完整保存的唯一一座罗马帝国时期建筑——万神殿,却也因此邂逅了一位日后与她纠缠不清的人。 万神殿是古罗马建筑艺术的杰作,后改名公元609年万神殿被赠予教皇,随即改为天主教堂,将多尊圣骸保存于内,更名为圣玛丽亚教堂,后拉特朗协约将其定位意大利国立教堂。也正是因此,万神殿才在后来幸存下来,没有被视为异教建筑而毁灭。尹澄现在也只能靠这些现存的建筑来缅怀古罗马强盛时期的风光。 尹澄在这还认识了几位朋友,之后一起结伴旅游参观了西班牙广场,威尼斯广场,万神殿,拉特兰圣约翰大教堂,科洛塞竞技场,卡比托利欧广场,真理之口,新宫,波各赛美术馆等等著名旅游景点,又在这被称为有名的购物天堂的罗马市买了好多东西,玩的是不亦乐乎。虽然之后由于某个人的出现,这种同行被打断。 最后尹澄又参观了因电影《罗马假日》闻名于全世界的罗马最后一件巴洛克杰作许愿池。罗马人有两个美丽的传说,第一个传说是游客只要背对许愿池,右手拿硬币越过左肩抛入池中,便可以重返罗马;第二个传说是用同样动作抛三次硬币,第一枚是代表找到恋人,第二枚是彼此真心相爱,第三枚是蜜运成功,婚后并一起重返罗马。 尹澄也试了一下,三枚全中,不由想“想出来用这招招揽游客再回来旅游还是挺聪明的!”全然没有一点浪漫细胞。 但是也是因为在这许愿池边发生的事,让尹澄并未按原计划继续去意大利其它城市旅游反而匆匆转道去了希腊。 在希腊尹澄呆的时间比较长,美轮美奂的爱琴海,众神的居住地奥林匹斯山,“西方文明的摇篮”雅典,“泛希腊圣地”德尔斐 ,还有“诗人海滩”、修道院、神庙等等景观都深深吸引了尹澄,让尹澄玩的乐不思蜀。 尹澄每到一地,边游览景点边把这些和神话传说中的故事、人物相对应,尹澄发现处处是故事,处处有典故。每一件雕塑都有一个神话里的小故事相对应,到一处遗迹都有可能跟某个神诋有关。不由在心底赞叹希腊文明的伟大。 作为希腊首都的雅典,今仍保留了很多历史遗迹和大量的艺术作品。雅典卫城是希腊最杰出的古建筑群,现存的主要有卫城山门、雅典娜女神庙、帕提农神庙、伊瑞克提翁神庙(伊瑞克先神庙)、胜利神庙等。 看到这些强大而骄傲的神诋,尹澄不由想起她在罗马碰到的那个人,一阵气恼,他不是是恋童癖吧?就和这些神一样,骄傲自负,不顾他人感受,害得她只好匆忙跑到希腊。 雅典到处充满了人文气息。苏格拉底、希罗多德、伯里克利、索福克勒斯、阿里斯托芬、欧里庇得斯、埃斯库罗斯和其他著名的哲学家、政治家和文学家都在雅典诞生或居住过,尹澄高兴的买到了许多原文书,在希腊狠狠的逛了三个月,在沉浸在艺术殿堂中的尹澄更坚定了回去学好希腊语的决心。 终于玩够了的尹澄在游玩四个多月后回到家乡,分发了纪念品,在大家高兴的看尹澄带回来的纪念品时,尹澄被两个小家伙压着一顿口水洗礼,实在受不了俩小家伙的热情在大家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尹澄玩够了又安安分分的把初二的第二学期读完,鉴于已和萧潇、楚络相熟,就履行了对于夏雪的承诺,跳级到了n市一中上学,不过每周五还是会回家和父母团聚。 尹澄不上初三还有一个原因,重生前她和初三时转到班里的一男生关系很好,尹澄一直把他当好朋友,可那个男生却一直偷偷喜欢着尹澄,高考后也继续跟尹澄念同一所大学。 尹澄结婚,让他痛苦了很久。尹澄也是过了很久之后才知道的,但她确实对他没有友情之外的感情。既然无意,尹澄又不愿他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尹澄就决定避开他。 因为开学就要分开,一个假期尹澄就和楚络、萧潇整天呆在一起。尹澄还帮忙给两人的弱项补课,约好一年后楚络、萧潇都要考进一中。 尹澄对她们俩很有信心,两人学习都很好,考进一中应该不成问题。楚络对于尹澄会成为她学姐的事很是怨念,尹澄为赔罪送给她专门替楚络买的耽美漫画,才平息怨念。 尹澄本想住学校宿舍的,但夏雪不同意,尹澄只好搬到夏家住。因为在市里不适合谈古琴,她只好把亲爱的“弦音”放在家里收好。 夏雪知道尹澄的喜好,专门为她收拾了一间书房,让尹澄可以在这练字、下棋。尹澄在家还好,会下围棋的挺多,有人对局。但在夏家,夏父夏母都是大忙人,对下棋也没什么兴趣,夏雪又是坐不住的,尹澄只好自己拿棋谱摆棋局研究。 在夏家,人人都当尹澄是夏家二小姐似地照顾,尹澄因为前世的经历和在玄玄子那过的几年大小姐生活,也没有不适应,所有应注意的礼仪也不会忽略。尹澄这样让夏母很好奇,现在尹澄这样子是怎样子锻炼出来的。 言谈不俗、举止优雅有礼,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培养是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而且尹澄还才华横溢,才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会那么多东西,她注意过尹澄看的书,有好几种语言的,而且尹澄还在一旁用同样的语言做批注,听夏雪说尹澄家好几柜子书都被尹澄看过,因为那些书明显是翻阅多次并且还有不同时的注解在。 尹澄的钢琴也弹得非常好,恐怕她自己都比不上。但尹澄拥有这么多才能却看不出一丝骄傲的痕迹,像尹澄这种年龄的孩子,都是喜欢显示自己的才华,即使有些外表不在意,但受夸赞时,都难免有些洋洋自得。但尹澄无论别人怎么夸奖,都只是浅浅一笑而过,这样的恬淡安适、宠辱不惊在这种年龄是很难得的。 夏母对尹澄的好奇心与日俱增,在了解了尹澄的家庭后更为尹澄能成长成现在这样好奇。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是从小就请老师专门教导,才有了今日的成果,她也不是说歧视尹澄家,但是尹澄家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严格说来也算半个乡下人,生活环境和上流社会还是天差地别,能有现在的气质确实很不容易。 平常人再怎么努力,身上的小家子气是无法改变的,毕竟环境造就人,和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有差距再怎么不愿承认也总归是现实。当然上流千金也有她们的缺点,或矫揉造作或高傲自负,没有普通家庭女儿的纯真与温柔。 尹澄兼有二者的优点,知书达礼、优雅大方、温柔贤淑,她真想让夏雪也能学学这份心境,不过自家女儿的活泼开朗也挺好。尹澄在夏母的委婉疑问下,只好把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4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把自己小时如何患病、如何被师父救治,当然只说师父是一普通商人,是自己家亲戚,治病太过匪夷所思的事也绕过不提,不过尹澄受得罪也让夏母唏嘘不已。在尹澄的解释下,夏母怎么理解的不知道,只是之后对尹澄更是照顾。 初入社交圈 尹澄的高中生活比起初中来丰富多了,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总是对异性充满了好奇与幻想。女生喜欢私下里评论哪个男生长得最帅,男生们也喜欢一起讨论哪个女生最漂亮,还经常搞些评选班花、校花的举动。尹澄进学校不久,就不幸的被评为校花。 尹澄平时总是梳着一些比较简单的发髻,衣服也总是选略带古风的款式,再加上环绕尹澄周遭的悠悠古韵,很难不惹人注意。再加上这个古典美人平时总是带有一丝浅笑,说话也轻声细语的,让人很容易就感受到她的温柔。这在校园里是很独特的。 因此,尹澄每天都能收到许多鲜花、礼物,送情书、来告白的人络绎不绝。可让人奇怪的是,每一个来告白的约出去尹澄后,莫不是晕陶陶的飘着回来的,回来后还一反常态,帮助尹澄阻挡起那些追求者来。 同学甲今天终于鼓足勇气,决定向他的梦中情人告白了。他打听到了佳人的去处,只见此时月光朦胧、暗香浮动,自己脸上的痘痘也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被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又正一个人独坐在湖边,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是他告白的好时机。 同学甲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上前,轻声招呼,生怕惊扰了正在沉思当中的佳人。“尹澄同学,你好!你一个人在啊!”只见佳人似往旁边扫了一眼,才浅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只见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佳人披上一层柔柔的纱衣,同学甲脑中不知怎的冒出一句“秋水为神玉为骨”,他觉得这句诗形容眼前的佳人非常合适。 同学甲把背后的玫瑰和情书一只手拿着,一只手按了按跳的过于剧烈的心脏,艰难的吐出“我是xx班的xx,尹澄同学怎么一个人在这?”佳人似扫了一眼他的身后,秀眉微蹙,让他恨不得上前去抚平,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 佳人有些苦恼的说“我是在烦恼有同学向我告白,希望我做他女朋友。可是担心如若答应了,老师和父母都会责怪我,我也想要专心学习,正想着要怎么办才好呢!xx同学有什么好办法吗?”说完期许的望着他。 看到佳人眼中似撒了些细碎的星光,更显得佳人水眸盈盈,此刻却还有一丝苦恼又略带期待,看的同学甲大男子主义爆发,完全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同学甲拍拍胸脯,豪气万丈的说“尹澄同学不用烦心,那些人你不用理,是他们不对,万一这样害得尹澄同学被老师责骂怎么行?实在太不会为尹澄同学着想了!学生就应该专心学习才对嘛,尹澄同学放心,回去以后我会帮你和他们说的,不会让他们再来马蚤扰尹澄同学。” 说完满心苦涩的在心里哀悼自己还未开始便已夭折的初恋。又看到佳人听完他说的话一脸崇拜与感激的望着自己说“xx同学你真是好人!”,马上就在佳人的夸赞中晕陶陶的走了,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后佳人眼中闪现的一抹狡诈。 待他走后,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跳到佳人面前,贼兮兮的笑道“呵呵,小澄,我总算知道那些向你告白后的男生状态反常的原因了。啧啧,没想到小澄也会演戏,那副神情演的真像啊!” 只见“佳人”神情哀怨,泪眼朦胧,似有无限委屈的看着少女“演戏?小雪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呢,真是太伤我的心了,人家真的是为这事苦恼嘛!” 少女打了个颤,抖落一地鸡皮疙瘩,虽然知道眼前人是开玩笑的,但还是有些受不了,忙道“好啦,好啦,小澄,我刚才偷看你演戏已经够久了,现在不用再继续装下去了。” 说完立马反应过来,“糟糕!”就看到她嘴中一直演戏的某人刚才一副委屈惹人怜的样子立马不见,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偷看?这么说你承认刚才故意不出来,等着看好戏了?” 少女欲哭无泪,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凭借无数次在尹澄手上吃亏的经验,夏雪马上采取后果最轻的做法马上赔罪。“小澄,澄澄,刚才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嘛!” “哦?既然小雪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怎么会那么小气继续怪你呢!”尹澄说完看一旁夏雪不停的点头,继续说“但是我知道,就这样算了,小雪心里一定会愧疚的睡不着觉的,对吗?” “果然,我就知道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的。”夏雪肉牛满面的想。只能委委屈屈的答应“对!” 尹澄满意一笑“那小雪一定会替我推掉王xx和赵xx的邀约的,对吗?” 夏雪松一口气,还好不是过于刁难的惩罚。“呜呜呜,小澄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开始挺温柔的说。”夏雪自然不知道,那是某人时间长了,本性的腹黑暴露了。 尹澄松一口气,总算是暂时解决了一个问题。 晚上俩人回到家,尹澄正在看书,却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抱着玩偶站在门口的夏雪。正奇怪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找她,就听到夏雪说“小澄,我今天能和你一块睡吗?” 尹澄有点犹豫,她一个人习惯了,有点不适应和旁人一块睡。夏雪看到尹澄为难的样子,拉着尹澄的手撒娇“小澄,你就让我和你挤一晚嘛,人家要好的姐妹都是睡一块的说。”尹澄无奈,只好让进来。 晚上,尹澄以为夏雪已经睡着了,却听到她问,“小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把你拉进社交圈?”黑暗中看不清夏雪的神色,却能听出她问的很认真。尹澄疑惑,“怎么这么问?” 夏雪答到“因为我注意到小澄每次在宴会上总会偶尔不经意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对于其他那些少爷、小姐的邀约小澄也总是尽力拒绝。” 尹澄没想到平时粗神经的夏雪居然还会注意到这些细节问题,看来是真的关心她。于是解释到“你想太多了,要是真的讨厌,我当初就不会同意的。” 尹澄知道,自己住进夏家,就必定会接触到这些生活,但是最终她还是答应了。对于交际应酬她当然不喜欢,但也没有过于讨厌,而且她要做外交官,以后这样的周旋怎么会少,她现在,只是为了以后的工作积累经验罢了。 从第一次跟夏雪参加宴会,尹澄就知道,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算计就不会少,谁让她外表出众、却没有与之相符的家境呢!尹澄现在虽然年龄较小但可能因为小时喝的那些好东西,发育的比较早,再加上尹澄的气质偏向成熟,总会让人忽略了她的年龄。 在尹澄被介绍时,周围投来不同意味的目光。那些看她的眼光里有审视有算计,有欣赏有友善但也有鄙视有贪婪,这些尹澄看得是一清二楚。自己与这些人还是很有差距的,估计人家只把她当一个暴发户的女儿,虽然有着一个市长女儿闺蜜的身份,却也只会引得有心人的利用。不过。尹澄冷笑,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参加宴会,向尹澄邀舞的人不少,表面看起来尹澄似乎比那些千金小姐风光,追求者众多。亏得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十五岁小姑娘,不然肯定会被兴奋冲昏头脑吧!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迷得这些人晕头转向,却不知自己的自得在别人眼中有多可笑。 尹澄心里明白,那些人之所以对自己纠缠,因为自己没有需要顾及的家世,闯了祸不需要负责。还有自己又和市长千金相熟,借自己的机会搭上市长一家岂不是一箭双雕。这些人又岂是学校里那些单纯的学生可比的。或许有那么一个两个对她真心,可也不过是再添一段与苏文的经历罢了。 恐怕在他们眼中,自己应该会为能攀上他们的高枝兴奋不已吧,毕竟麻雀变凤凰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在与世家小姐或企业千金订婚前,与她有一段风流韵事没有人会在意。可自己早已决定不再做灰姑娘,不会羡慕她与王子的爱情,这些人,她不屑。 因为有重生前的经历,又有玄玄子多年的教导,尹澄耍上手腕比那些多年的老政客不遑多让,长久下来,非但没让这些人占到便宜,还为家乡父亲他们的事业争取到不少好处。 时间长了,一些精明的人自然看出尹澄本非池中物,小姑娘年龄不大却极有城府,也看出尹澄对夏雪的重要性,反而不在意尹澄年龄真心结交起来。只有一些看不清自身却自视甚高的人还总纠缠着尹澄,让尹澄不堪其扰。 尹澄本来以为这晚的谈话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不知夏雪怎么跟父母说的,一天,夏父夏母都在时,夏母把尹澄叫过去,细细打量后,笑吟吟的问尹澄“小澄,你在家呆这么久了,我和你伯父一直都很喜欢你,夏雪也和你投缘,你愿不愿意做我们干女儿,做夏雪妹妹。” 尹澄看了一眼夏雪,发现她也在一旁期待的看着自己。尹澄失笑“原来这丫头还存了这等心思。” 夏雪看尹澄只是微笑不答,着急了,连忙跑上前来劝尹澄“小澄,你就答应吧,姐姐会对你很好的。” 尹澄看夏雪焦急的样子,刮刮她鼻子说“当伯父伯母女儿可以,就是不当你这长不大的小丫头的妹妹。”夏雪撅嘴,大家都笑开。 过了几天,夏家举行了宴会,夏市长重新介绍了尹澄,这一次却是以二女儿的身份。夏雪在一旁也状似娇憨实则警告的说,谁欺负这个宝贝妹妹,就是欺负她夏雪。这种高调宣布的姿态使得以前以为尹澄只是夏雪“侍女”身份的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相处 “尹澄啊,我们班就看你的了,你一定要为咱们班级争光……”尹澄看着班主任喋喋不休的嘱咐,只能一遍遍的微笑保证“张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拿个好名次的!” “仅仅是好名次是不够的,尹澄,老师信任你,知道你一定会进入前三名的,当然努力一下拿个第一也不是不可能的,哈哈哈。” 尹澄看着已进入遐想状态的老师无语,对她也太有信心了点吧!虽然自入校起,一直是稳坐第一,成绩有多科满分,大小奖项拿了无数,但学习上好不代表这个“全省青少年才艺大赛”就一定能拿冠军啊! 在钢琴上自己的才能可不是很大啊,虽然十级早过了。围棋和书法还算凑合吧,这两个应该比较有把握,可为什么要替自己一下报三项呢?有点太累了吧! 回到宿舍,看到楚络仍旧捧一本耽美漫画一边看一边思索,脸上不时现出猥亵的表情;萧潇仍旧拿着那本一直不变的《经典习题100道》看,但若要仔细看内容,却每次都是不同的言情小说;夏雪一见她进来,就泪汪汪的扑过来,“小澄,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好半天了!” 由于升上高二,楚络和萧潇也考了进来,尹澄就搬进宿舍和她俩一起住,夏雪也非要跟着住进来,夏母想着也能锻炼夏雪独立,就同意了,只是每周都回去呆一天。于是四人就成了舍友,每天日子过得非常热闹。 尹澄摸摸小兔子的头,“说吧,出什么事了?”“我爸爸要我们明天回去一趟,说我表哥回来了,让回去聚聚。” 尹澄明白了“就是那个在别人眼中很好,却总喜欢欺负你的表哥?”夏小兔子红着眼点点头。 尹澄知道韩肖,还经常听说。当年的韩肖叛逆嚣张,让家里和老师头疼的事没少干,还和几个兄弟一起组了个地下乐团,甚至还想要脱离家庭去巡回演出,最后闹得太厉害,没办法就被家里送出国。 尹澄安慰夏雪“放心吧,现在都长大了,应该不会再欺负你了,况且你们都好几年没见了,应该会很想他吧!”夏雪撅着嘴“我才不会想那种大坏蛋呢!” 一旁的萧潇脸上显露出与她冰冷气质极为不符的八卦表情,问夏雪“他是你亲表哥吗?现在不都说爱你才欺负你吗?啊,多么小言的情节啊!多年表哥为了怕自己控制不住兽欲伤害亲爱的表妹,又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表妹情,只好一个人远走他乡,忍受噬骨的相思之苦,现在终于有能力了,便要回来见她亲爱的表妹,多么美好的禁断之恋啊!” “禁断?”本来看的很入神的楚络一听这话立马做起来?“是哪个美少年,美青年或美中年?兄弟?父子?叔侄?哇,耽美大神的光辉终于照耀我了吗?” 尹澄无语的看着这两只,再看夏雪已经被俩人绕晕了。先是提醒了一下冰美人,“萧潇,气质!”萧潇马上收起一副八卦表情,转为面瘫,冷冷的向夏雪抛出一句“解释!” 尹澄又转过来对楚络说“这是一男和一女的故事,乖,回去看书。”楚络失望的“哦”了一声,又趴下看漫画。 尹澄再忽略夏雪的星星眼,拿起物理资料来看,虽然自己把这些相关知识记得清清楚楚,但理科还是得不断练习的,自己要达到目标可还是需要不断的努力才行啊! 一进屋,尹澄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眉目飞扬,既有放佛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潇洒恣意,却又带有一丝痞气,嘴角微勾,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来他就是是夏雪嘴中的坏表哥韩肖了。 看到夏雪和尹澄进来,只是懒懒的坐着,伸出手摆摆,“哟,小雪球,看到你表哥回来高不高兴?”夏雪撅着嘴“傻瓜才会为你回来高兴”,说完拉着尹澄坐一边不理韩肖。 韩肖也不在意,转过头来上下打量尹澄,视线肆无忌惮,却丝毫不会让人感到反感。韩肖嘘了一声,对夏雪说“美女啊!小雪球,快给哥哥介绍介绍!”夏雪瞪了一眼韩肖“这是我妹妹尹澄,你可不许打什么坏主意。” 韩肖挑挑眉,“妹妹?我看谁是谁妹妹还不一定!”又盯着尹澄,问道“尹澄,我叫你小澄行吗?” 尹澄在心里想“这第一次就要叫小澄倒是和夏雪一模一样,不愧是表兄妹!而且这语气这么肯定,怎么听都不像在询问。” 正待回答,夏雪却叫着“不行,绝对不行,你才第一次见小澄,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就给我好好叫尹澄的名字!”尹澄心里翻翻白眼,这夏雪还真是双重标准。 韩肖不理会夏雪的抗议,和尹澄聊天。韩肖惊讶的发现,这尹澄知道的还挺多,无论他说起什么,都能和他谈下去,还挺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谈到朋克、乐队、赛车什么的,本以为这个一身古典气质的美女会不知道这些,没想到却知道的不比他少,只是没有他了解的那么深罢了。 他当然不知道,尹澄为了目标,可没少下苦功,平时就注意各方面信息的收集,各种领域均有涉猎,那几屋子书也不是白看的! 三人在交谈时,几位大人都过来了,韩肖的母亲也是第一次见尹澄,听到介绍说尹澄每次考试总分与满分相差不超出10分,又看见面前这小姑娘言谈举止不俗,优雅得体,之前还疑惑哥哥怎么收了一个干女儿,家境还不怎么样,现在总算明白原因了。 一起用餐时,韩肖惊讶的发现在尹澄面前摆的菜都是素菜,而且看起来特别清淡,几乎没有油星。尹澄注意到韩肖疑惑的目光,浅笑着解释到“我的身体只能吃素,而且口味不能过重!” 一旁夏雪也插嘴说“是呀,是呀,小澄好可怜的。小时候比这还厉害,只能吃青菜,什么调料都不能放,连盐也不能放,真的好可怜哇!”韩肖听了这些,不知怎的心里对尹澄有了一丝怜惜。 随后,几乎每周尹澄和夏雪回夏家都会碰到韩肖,两人也慢慢熟识起来。韩肖在了解了尹澄每天的生活后,讥笑她过的比修道院苦修的修女还要枯燥无味,总会变着法去带尹澄出去玩。 楚络在见过韩肖后,两眼发光,只默念着,“痞子攻啊!这回xx班的xx终于有和他配对的了!” 尹澄正在家里练字,韩肖进来,倚在门上看着尹澄写,尹澄穿一身无袖连衣裙,一缕乌黑的头发从背后滑下,衬着如玉的肌肤更加显得漆黑,发梢垂下,几乎浸进墨里。 韩肖不由想道“也不知道是她的墨汁会把头发染黑呢,还是头发会把墨汁染黑。”又看到尹澄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发有危险,就走近帮尹澄把头发放在背后。 韩肖一抓住尹澄的头发就楞了一下,以前常听人描述女子的头发若是长得好必然是似丝绸一样,今日果真感受到了。 尹澄感觉韩肖过来,一转身,头发就从韩肖的手中滑出,韩肖下意识去抓,头发却仍是从他手心流泻出去。韩肖不知怎的突然说出一句“小澄,你还是把头发烫了吧!” 尹澄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她对自己这一头直发可是喜爱的紧,再说自己一头卷发的样子实在无法想象,但还是说“干吗要我烫发,那不适合我。” 韩肖摇摇头,笑笑“开玩笑的,小澄这么一头美丽的头发,我怎么舍得让它被摧残。” 只是又在心里补充道“只是这样,让我感到你会从我手里溜走!” 尹澄不理会这人的反复无常,只是把笔墨收好,准备去洗手,却突然被韩肖从背后一把抱起,忙惊讶的喊着“韩肖,你干吗呢?放我下来!” 韩肖不理会尹澄的挣扎,反而一把把尹澄的鞋子脱下扔掉,邪邪的笑着“美人,哥哥带你去玩去。”尹澄郁闷“那也得等我把手洗了吧!” 韩肖却像完全没听见似地,抱着尹澄只管往出走。尹澄无奈,只好由着他抱着,万一声音大了,把佣人吵来,看到她这副丢脸的样子可不好了。 才艺比赛 尹澄这一阵子忙着准备才艺大赛的事,好些天都睡不了多长时间觉,夏雪不理解尹澄为什么都这么优秀了,还这么勤奋。尹澄自己知道,她刚重生时,虽然有临死时那一刻的大彻大悟,但仍残留了一丝怨愤,对上流社会与豪门都是很厌恶的。玄玄子察觉了她的想法,便对她做了一些劝导和教诲,尹澄才渐渐看明白自己的症结所在。 尹澄一直是很自傲的,从小父母的宠溺、同学的追求、学业的一帆风顺让她充满自信,但是嫁给苏文后却处处遭人鄙视、嘲笑。 她讨厌被不公平的对待,讨厌苏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讨厌人们看她羡慕嫉妒的神情,这些都让她高傲的自尊深深受到伤害。 她也讨厌人们羡慕与嫉妒她不是因为她本身的优秀而是因为她嫁的是苏文,也讨厌这种她是以一副弱者姿态,只等着被保护与被同情的处境。她更讨厌她必须要放弃自我,一起只为苏家儿媳妇的身份努力! 她不满,她怨愤,她委屈,凭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她嫁给苏文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凭什么就是她高攀?凭什么苏文喜欢上她就是糊涂,被美色所迷? 不对等身份的爱情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公平,她所有的优点在地位的差距下完全被忽略。 于是她甚至讨厌起一切有钱人,想着这辈子绝不和他们打一分交道。 可是,尹澄在经过被教导想通之后,她才明白,她之前那种想远远避开有钱人的想法是多么愚蠢的,那只是弱者因为无能为力或不愿努力而逃避现实的保护伞,那样想的自己是个胆小鬼。 要不被看不起不是逃避就可以的,而是自己能努力到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因此,即使尹澄现在有极好的天赋,她也从不松懈,每次考试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每一次奖项荣誉能拿就拿,她可不会低调的掩藏自己,她没有背景可以依靠,那就只能依靠这些来让人记住她、认可她,即使被人说是虚荣也在所不惜! 每一次的成绩单、每一张奖状、每一项荣誉,都是她提升自己价值的砝码,她当然不会故意示弱,放弃这些。 而且,尹澄认为,有着过人的才能却不付出相应的努力,空辜负着满腔才华,是罪恶! 重生前,她就一直刻苦努力,重生后,心境的锻炼让她轻易不会被一些外事烦扰、诱惑,她可以有更多时间为了梦想努力。 没错,她是汲汲于名利,但她从没觉得这有错。 刚开始的几轮比赛都挺容易,后来渐渐吃力了,这一阵子宿舍也不能住了,每天尹澄都会在琴房练琴到深夜,手指弹得烫的不行就在旁边放一盆水急急忙忙蘸一下继续。 书法与围棋倒是要靠平时的功力,不过经过多次对局,她的棋力又加深不少,她以前还没发现有这么多人喜欢围棋,还下的这么好,果然一局好棋是要两个人才能下的。 自己之前因为缺少对手,经常一个人摆棋局,只是因为和玄玄子下过上千次棋局才不会缺少经验,但现在和形形色色的对手下棋也别有一番滋味。还因为这次大赛,交了许多朋友,互留联系方式,方便以后下棋。 钢琴在尹澄的努力下终于进入最终赛,围棋和书法尹澄早已捧得冠军,因此这次她的比赛赢得许多人的关注。尹澄在n市因为各种奖项的获得一直很出名,这次更是大出风头,多家媒体都来采访。 奇异的,台下那么多人尹澄却一点都不紧张,眼前只有这88个黑白琴键。她这次弹的是命运交响曲,对命运的不甘、愤怒、挣扎与渴望表现的淋漓尽致,台下许多人都被尹澄的琴声震撼了,他们虽不太明白为何这么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对命运有这么深的体会,心情却都随着尹澄的琴声起伏,甚至不禁为此流泪。 毫无疑问的尹澄拿了冠军,在媒体的采访下尹澄仍从容应对,优雅得体。当被问到尹澄是否在音乐方面发展时,尹澄很坚定的说,“她的梦想只有一个,就是成为最出色的外交官。。” 不是成为,是成为最出色的,尹澄有这个自信成为外交官,也会为成为外交官而不断努力。 这次的比赛很大型,因此在各地转播。 “天才少女啊!”一男子懒懒的斜倚在沙发上,一双桃花眼盯着电视上的尹澄,“哼,最好不要让我遇见你!” 一旁的凌易苦笑的看着自家少爷,怎么这都六年了,少爷还忘不了当初那个踹他一脚的小姑娘,一见着叫尹澄的小姑娘就想欺负。 一个别墅内,正在打扫房间的佣人们都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这是谁这么坏心把空调调这么低的,四下张望,发现冷气源却是他家正在看电视的冰山少爷。这又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惹自家少爷生气? 终于忙完比赛了,尹澄洗完澡准备好好的睡一觉,补补这些日子欠下的觉。忽然听见窗户似乎被谁敲响,这里是二楼啊,怎么会有人敲窗?尹澄打开窗帘,却发现是韩肖,探头一看,才发现这家伙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梯子,只好架在窗下。 尹澄无奈的问“你又想干吗?” 韩肖一副受到打击的文艺青年样:“哦,我亲爱的玛蒂尔德,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我若在梯子上被仆人们看见了,我俩的私情不就暴露了吗?” 尹澄黑线,这家伙以为他是于连啊!即使他是,她也没兴趣当玛蒂尔德,她可没她那么勇猛和爱幻想,总希望能亲手把自己情人的头颅埋葬。 尹澄无奈让韩肖爬进来,问他:“你到底是来干吗的?” 韩肖痞痞一笑,说道:“来这里一来嘛,是来为天才恭喜的,二来,”说到这韩肖却突然正经起来“二来是为那天的事道歉的。” 尹澄知道韩肖指的是哪件事,那次韩肖为让她休息休息,她们同寝四个一起去被韩肖叫出去玩。楚络是想看看美少年,想着能不能捕捉点暧昧镜头,萧潇是想挖点八卦,而夏雪则是要看住尹澄,不要被韩肖拐跑,结果都欣然同意。 玩累了后,有人提议去唱歌,尹澄虽然不想去,但大家兴致这么高涨,也不好推辞,就一块跟着去了。萧潇她们知道尹澄不能唱歌,就一起尽力帮忙挡了过去,韩肖也察觉到,就没让那帮人为难尹澄。 只是在一个穿着很非主流的女孩唱完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尹澄,并问尹澄:“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旁边人劝都不听。 尹澄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好像才见过没几次,但看到那女孩在韩肖说出“菲菲,别胡闹!”之后变得哀怨的眼神,才明白了原来是吃自己和韩肖的醋了。不由心里哀叹,真倒霉,我和韩肖明明没什么的! 那个菲菲却固执的看着尹澄,一只手还保持着递出话筒的姿势,尹澄无奈,只好接过。怎么这些小孩子一个个都这么早熟,看那小女孩估计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尹澄完全忘了自己也这么大。 一旁的萧潇她们担心的看着尹澄,她们当然知道尹澄不能唱的原因。尹澄安慰道:“没事,已经16岁了,不唱那些音调过高的歌,喉咙不会受伤。”那个菲菲先唱了一首歌,确实把歌唱的哀怨缠绵,把单恋的情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尹澄也被选了一首有关爱情的歌,一唱出时,大家都有些发愣。尹澄的嗓音清脆,倒是很好听,但是唱的本是挺甜蜜的爱情歌,却被她唱出了一种无意爱情、漫不在乎的清冷。 平时尹澄总是用温柔的声音掩盖,感觉不出,这时却总让人感受到她孤高清冷、甘愿寂寞的心情,尹澄唱完,菲菲却再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人缩在一脚默默流泪,她自然是清楚的看见韩肖眼中的痴迷与悲伤,却没有自己一丝倒影的存在。 场面有些尴尬,为了掩饰,大家都一起大声说笑起来,韩肖却望着尹澄,按捺住自己的心慌,问她:“小澄,你要不要紧?对不起,我不知道……” 尹澄制止他说下去,轻轻摇了摇头,在包里找了一颗药吃下去。 最后韩肖送她们回去时,也没说什么,没想到今天又提起来。 事情早已过去,尹澄不想再提,只好说道:“那没什么,也不关你的事,是她误会了。” 韩肖听到这眼神一暗,过了一会,却又挂起他那漫不经心的笑来:“小澄,哥哥好伤心,一片痴心你却不领情!” 尹澄稍微皱了皱眉,却也挂上浅笑,说道:“哥哥对妹妹就不该有痴心,快点出去,不然你这于连也要被砍头了。”说完看韩肖还坐着没有起身的意思,就强制性的把韩肖推出去。 好不容易把人赶走,尹澄终于以为能休息了,却不料门铃响了,肯定是夏雪那小妮子,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来找她了,怎么没人体谅她需要休息的哇! 无奈的打开房门,看着夏雪星星眼的望着她,似乎头上还长了两个小耳朵,一副小动物朝主人摇尾巴的样子,一定是最近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不管夏雪,径自走向自己的公主床,趴下,眼皮好重。夏雪也跳上床,摇摇尹澄,兴奋的说道:“小澄,小澄,我好激动哦,你好厉害!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 尹澄迷迷糊糊的说:“你不是跳舞也很厉害嘛!” “那不一样啦,我只得了第三,你是三项第一耶!哇,传说中的天才就在我身边呐!小澄,我今晚一定会激动的睡不着觉的,咱们偷溜出去找表哥去玩好不好,他这次回来果然好多了,没有太过分的欺负我,还会那么多好玩的,啊!小澄,你怎么睡着了呀!小澄,呜呜” 接下来尹澄又继续她的好学生日子,只不过现在学校里尹澄的崇拜者更多了,男生女生都有。连原来对尹澄有些嫉妒的现在都崇拜起尹澄来,毕竟人们嫉妒的只会是超出自己一点的人,当那人超出自己不知多少倍时,便只会是崇拜和羡慕了。老师们有时也会笑称尹澄“未来的外交官”,怎么怎么的。让尹澄最高兴的就是没人再送她情书了,这下可省了不少麻烦事,她可是最不喜欢为无用的事浪费时间精力。 遭遇绑架 尹澄走出校门,正打算看一下小王把车停哪了,却不料嘴被人一把捂住,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尹澄背上,身后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不许叫,我们大哥要见你。” 尹澄点点头,随即又有一人上来把尹澄眼睛蒙上,拿个东西塞到尹澄嘴里,又把尹澄手绑住,再一把把尹澄塞上车。 尹澄嫌恶的想,“也不知道这块布干不干净,就这么塞到我嘴里!”不动声色的暗自感觉车里的情况和车开的路线,尹澄挺庆幸她比旁人五感强了不知多少,这时候终于派上用场了。 “嗯,从传出的几人呼吸声分析,加上司机一共四个人。”再感觉,尹澄一愣,只能心里说声“晕!”接下来便身体靠后,闭目养神起来。 到了目的地,几个“绑匪”把尹澄推给一人,嘿嘿一笑,“大哥,你好好享受着,我们走了。”尹澄郁闷的感觉那个“大哥”一把抱起她,不知要往哪里走去。 尹澄感觉自己被带到一处不是很宽敞的地方放下,接着“绑匪大哥”拿出塞到尹澄嘴里的布,在尹澄耳边说道“美人,今天你就陪大爷乐呵乐呵!” 嗯,声音挺粗犷,这点来说倒是很符合黑道大哥形象,尹澄在心里默默评价。 尹澄无奈的说“韩肖,你还不把我放开,不然……” “不然怎样?你怎么知道是我?”声音却变成飞扬恣意又带有一丝痞气的腔调。 尹澄站起,一脚朝某人站立的地方踢去,只听一声“扑通”巨响,明显是一人落水的声音, “嗯,果然是在湖里。”尹澄下结论,稳了稳因脚下踩的应该是船不断晃动而有些不稳的身子,笑靥如花,温柔的说道“不然就这样。” 耳边传来某人很委屈的声音“果然最毒莫过妇人心吗?小澄,亏我还想给你个惊喜的说!”尹澄不为所动,继续坐下,命令道“快点给我解开,别装了。” “遵命,公主殿下。”韩肖游过来给尹澄解开,尹澄正想把蒙眼的布拿下,却被韩肖阻止,“等会再拿下来,有大惊喜!你先说怎么认出我来的?难道是尹大小姐对我早就芳心暗许,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能感觉出来?放心,放心,哥哥我虽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喜欢本公子的人数不胜数。但还是会勉强为了小澄放弃整篇森林的。” 尹澄在心中暗暗翻个白眼,鄙视某人的贫嘴。解释道“虽然拿变声器把声音变了,但在车上时他们得意忘形忍不住笑了一声,不就是常和你在一起的张昭嘛,尤其你身上还残留着前天你摆弄我写的字时沾的墨香,那可是即使洗过澡也很不容易去掉的。” 韩肖听了,点点头,又看尹澄看不见,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个,怪不得这次绑架不成功,下次一定要告诉他们把身上弄的什么味都没有了才来。” 尹澄在某人的胳膊上使劲一掐,“还有下次?”韩肖怪叫“尹澄,真该让你那些崇拜者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温柔的样子!” 尹澄笑的更灿烂了“温柔?你还想再试试我的温柔?”抬脚便要踢,被注意到的韩肖一把搂住,“别踢了小澄,再踢你也要掉下去了,这船可不太稳。” 尹澄“喂,喂”的想提醒某人注意不要一身湿漉漉的还把她搂住,可是完全不起效果。韩肖看看怀中人不断挣扎,又因为小船晃动不敢过于剧烈的样子,嘴唇勾起,“嘘!”韩肖把手指抵在尹澄嘴边,“不要动,注意看了!”说完把尹澄眼上蒙的拿掉,同时打了个响指。 尹澄睁开眼的同时便看到湖面飘满了莲灯,随着湖水缓缓的荡漾而慢慢移动,还有许多玉兰花洒满水面,而其中夹杂着一些睡莲,此刻却争相开放,尹澄这时才确信,花开确实是有声音的;同时在夜空下有许多萤火虫同时飞起,绿莹莹的光一闪一闪的到处飞舞,使得场面朦胧梦幻,仿若仙境。 尹澄惊讶的看着搂住他的人,他难得收起平时痞痞的神气一脸笑意的注视着尹澄,眼睛被萤火虫忽明忽灭的光映的像闪耀的星子,尹澄直觉的不该问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的傻话,只是又低头看脚下的船。 这船也做成一朵白色莲花的样子,船身还被贴了一层莲花花瓣,船中脚下踩的也是一个巨大的莲蓬,也不知是多么名贵的品种,就被这样浪费。尹澄笑着说“这船的样子挺别致的,费了不少功夫吧!” 韩肖看到怀里的女孩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眼睛黯淡了一下,又恢复一贯似真似假带着些恣意和痞气的语调“怎么样?小澄,是不是被本少爷的举动感动的五体投地了,来,哥哥肩膀借你靠靠,你就放心哭吧,本少爷是不会笑话你的。” 尹澄抬起头看着韩肖,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我倒是真的想哭呢!”忽略韩肖夸张的表情,继续说“这么冷的晚上,你把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害得全身半湿,是不是应该受点什么惩罚呢?” 韩肖这才注意到尹澄的衣服半湿,虽然衣服是浸水不会变透的布料,但湿溚溚的贴在身上,仍是曲线毕露,不由红了脸,掩饰性的咳嗽两声,放开尹澄。 又道“你这女人还真不解风情,不过,啧啧,没想到你身材还挺不错嘛!”边说边一副色狼样子上下打量尹澄。尹澄不理,转过身看眼前美景,这样的场面挺难遇见,不好好看看就太可惜了! 尹澄已经习惯了这家伙对她叫法的变化多端,完全随兴而至,一句一个称呼。平时也和他闹惯了,韩肖虽比现在的尹澄大两岁,但尹澄心里仍旧把他当小孩子,也就不是很在意他有时的亲密。 只因韩肖对所有人都这样,喜欢做些暧昧的举动,似真似假,让人摸不透,尹澄一直没觉得韩肖有别的心思,今天这样,才隐隐有些察觉,看来以后要注意些了。 尹澄感觉莲花船似乎动了,转过头一看,见韩肖不知从哪拿来的一只竹篙撑起船来。韩肖见尹澄转过来,挑眉似笑非笑的说“虽然小生还想与佳人共赏美景,饮酒谈诗,做些风雅之事,但若让佳人生病,小生罪过可大了,还是送小姐回去吧!” 尹澄好像听到周围有些人杂音,细听一下,发现是和韩肖关系挺好的那一帮,说着什么“笨蛋老大,我们忙了几天,费了这么大劲苦心营造的这么适合接吻的气氛竟然就这么浪费了!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尹澄不禁失笑。 再坐下来看着在萤火虫飞舞的背景下缓缓撑篙的韩肖,想起初见他时仍是这样眉目飞扬、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潇洒恣意样子,难道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虽然这人是找她频繁了点,可明明性格喜好都差了这么多啊! 尹澄绝不是妄自菲薄,她也知道自己的优点,毕竟她要不时利用这些因素来达到目的,不认识清楚自己可不行!但是她怎么想也觉得韩肖这种类型人是不会喜欢她的。 韩肖喜欢的是赛车、冲浪、攀岩、轮滑等充满刺激感的极限运动,整天在一块的也是挺新潮的一群人。而尹澄因为毕竟重生过,很难像这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5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一样充满了青春激|情,喜欢悠闲宁静的生活。 拿来消遣的也都是些写字、弹琴、下棋之类的不会太耗费体力的事,外表也是温婉安静。 而尹澄自知,自己这些喜好、才能在别人看来应该会是挺欣赏和倾慕的,但是韩肖这种人应该是挺瞧不上她这种性格的。他自己也说过尹澄太沉闷、无趣,活像八十岁的老太太,怎么现在却突然对她有了友情之外的感情。 因为活过一辈子,尹澄一直以成年人自诩,无论是与夏雪常交际的小圈子,还是韩肖那一帮人,总是把他们当小孩子,因此也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遐想,只是在应酬上会说一些暧昧的话,大家也都明白,没人当真。加上尹澄从没想过在学生时期再谈恋爱,因此完全想过和这些人有一段纠葛,即使有时知道了谁对她有了好感,尹澄也只是当做小孩子不懂事时的一种憧憬,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就避开,完全不放在心上。 但是韩肖的事却让她无法轻易解决,尹澄虽对这些有交际的人抱有一丝算计,但一旦真正成为朋友,却是真心以待,现在一个一直当好朋友看待的人却有可能对她有着换一种身份的意图,不能不让尹澄感觉有些惆怅。 撞上冰山 从那天之后,尹澄就尽量避开与韩肖的接触,似乎韩肖也察觉到了,有些失落。但尹澄在韩肖没有改变想法之前,不想和他再来往,对他的心情视而不见,而夏雪好像也察觉到了,却也只是在韩肖找尹澄时避开,并未多说什么。 这天,韩肖又来找尹澄,本来尹澄又想像以往那样找个借口走,可看到韩肖的神情与往常不太一样,话也就咽了下去。尹澄看着平时总是一副挺不正经的人现在突然收敛了所有狡猾与痞气,反而一副特别认真的样子看着自己,不知怎么,觉得心里有些闷闷。 韩肖看看尹澄“小澄,你这段日子是在躲我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尹澄无法否认,只好点了点头。 韩肖看着她,十分认真的问“为什么?” 尹澄知道,他这是问了两个问题,也是一个问题,为了什么躲他?为什么躲他? 尹澄抬头“我以为你知道的。”韩肖苦笑“我知道,但我不明白。” 韩肖知道,尹澄已经察觉到他的心思,所以避开他,但为什么不接受他,他还不明白,只知道尹澄平时总把他当小孩子看,明明他比她大。 尹澄很认真的说“在我看来,二十岁以下的都是小孩,而且我现在没时间想那些东西。”韩肖苦笑一下,“总感觉你不像是16岁,算了,我知道你一向目标明确,很有追求,我今天来是来向你告别的。” “告别?”尹澄惊讶,“你要去哪?”“我本来也只是回国来看看大家,留这么长时间已经出乎意料了。在那还有学业,现在当然得走了。”韩肖在心里又默默加了一句,“本想为你留下来的”但他不想说出增加尹澄的愧疚。 韩肖走还有一个原因,现在尹澄总把他当小孩子、当朋友,不离开一段时间,那尹澄就把他永远定位在这了。尹澄对友谊很看重,是不会对作为朋友的他有想法的。而且尹澄的优秀让他觉得有些恐慌,他怕自己再不努力,就永远再追不上她了。 尹澄点头,虽然也为韩肖的离开有些难过,但她一直认为朋友不一定要在一起,更不应该成为绊住对方步伐的阻路石,只要互相牵念真正需要时再出现,因此也对韩肖的决定表示理解。 在韩肖走的那天,韩肖没让尹澄送他到机场,说是只能让尹澄看到载他他归来的飞机。只是在尹澄房间告了别,韩肖紧紧的拥抱住尹澄,又恢复了他带有一丝痞气,捉摸不定的语调“小澄,不要爱上别人啊!” 韩肖走后,尹澄又恢复了以往别人看来有些枯燥和辛苦,她却很喜欢的生活,只是再没有人从墙上翻进来,带着一身阳光和恣意的笑容对她说“小澄,不要像个老修女似地,哥哥带你出去玩。” 日子一天天过去,放假了,尹澄照旧捧了一大堆奖项回去,家里还把她比赛时录像拿出来一遍遍看,两个小家伙也懂事了,尹澄每天都花一些时间教教他们。每天去亲戚家里逛,给别家写对子,到是比在学校还累。 再开学时尹澄表示要同夏雪一起参加高考,不再花费一年时间上高三,因为尹澄考虑到在这些重点学校,高三基本不会学习新知识,都是系统复习,该学的早在高一高二就学完了,而自己学的都很扎实,不必再浪费一年时间。因此夏父就不再让她俩参与应酬,杜绝一切打扰专心学习。 但今天夏父却通知她和夏雪打扮正式一点,说是家里要办个宴会欢迎什么贵客。听说来人是真正的贵族,替身为军委高官的外祖父来这办事,他母亲当年为嫁给他英国贵族父亲,可还经历了好一番波折,让许多人都知道那件旧事。虽然他祖父被受封为伯爵,祖母也与意大利一个黑手党家族有血缘关系,但是两人的跨国恋仍是遭到反对。但看现在来人能代替他外祖父出面,显然已经冰释前嫌了。 拥有这么显赫的背景而且来意似乎是对n市做一笔投资调查,若是成功,夏父升为省长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这不能不让夏父诚惶诚恐,不停打听人家的喜好、饮食习惯等,生怕有忽略的地方。 尹澄对此人也很好奇,宴会上和她有一样想法的人大有人在,没有人全心全意的应酬。不一会,大门开了,尹澄知道是夏父带着那人来了,看看周围,莫不翘首以盼、引颈张望。待到看清来人时,尹澄只觉脑中轰隆一声,暗自叫苦“完了,完了,怎么是他!” 来人好像是天生来诠释贵族这个含义的,一举一动,莫不把这两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高傲,恐怕也只有这个人能完美的表现出来吧。他一身手工订制西装,蓝宝石钮扣一个不拉的全都扣上,指甲修的整整齐齐,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杂乱的地方,让站在他身旁的人也不由思考自己哪里有不整齐的地方。 似乎是由于混血,他的身材挺高大,恰与他的高傲相得益彰;五官轮廓也较深,黑色整齐的头发也体现出主人的严谨,湛蓝色的眼珠配上修长的剑眉散发出的冷意让人不敢逼视,没人敢窥探在他眼中是否有自己的身影,薄唇紧抿,把他的冷意与高傲巧妙结合起来。但他这样的高傲与冰冷,却无人敢介意,放佛他天生就该如此似地。 尹澄有点欲哭无泪,想趁着他还没发现自己早早溜走,虽然不知道人家还记不记得自己,但还是保险点溜了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尹澄感觉到大厅温度似乎降了几分,不由搓了搓手臂。 不过,没溜成,尹澄感觉周围人都往这里看,扭头一看,才发现某人朝她走来,不会吧,不是应该先由干爸把他介绍给大家吗?怎么过来了?又发现周围人也一副疑惑的样子。事实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事实就是她想的那样,冰山非但朝她走过来,还冷冷的问了句“你,想跑!”冷气直往她身上吹,冰山的声音也像冰山旁附在海面的碎冰流动,清冽冻人。 这人究竟知不知道他这样会给她带来多大麻烦啊! 一旁的夏父疑惑着问“小澄,你们认识?” 尹澄本想否认,但冰山周身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旁边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尹澄不想被活活冻死,只好点头承认“之前去罗马旅游时认识的。” “那段经历真悲惨哪!”尹澄心里默默的想。 说完尹澄才感觉温度回升了一点,冰山完全不顾夏父准备再说几句客套话,冷冷的朝尹澄抛出“你,在这等着,不许跑。”随着这话说的,冰渣掉了一地。 冰山说完径自走了,夏父只好跟上。尹澄也松了口气,再问下去就真不知该怎么说了。 尹澄被贵客是冰山的事震的恍恍惚惚的,一直没有多大精神,又不敢走。而另一边冰山一直是那张面瘫脸,仍然被人簇拥着恭维。 直到开始跳舞,尹澄也恍恍惚惚的,不知是谁邀请了她,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准备跳,可手刚一放进那人的手里,就感觉一股凛冽的寒风朝她刮来,冰山的眼睛也瞪视着两人相握的手。 被这种视线一瞪,两人似触电一般慌忙放开。尹澄欲哭无泪,明明是很正常的准备跳很正常的交际舞来着,干嘛像做贼似的。 尹澄在寒风中悲摧,而她的舞伴已经很没义气的丢下她一人对抗冰山逃了。尹澄只好被冰山抓着跳了一支支舞,即使不跳,也只能乖乖呆在冰山身边。 整个欢迎会下来,尹澄是身心俱疲,果然还是小孩子好哄啊,像冰山这样的她还得修炼几年才能应付的来。 本来忐忑不安的的等着宴会结束,想着这冰山到底想怎么找她算账, 可谁知冰山就冷冷丢下一句,“今天回去休息,明天找你”,径自走了,这是故意想让她一晚上睡不好觉吗? 要说尹澄为何对冰山这么头疼,实在是这人实在太像一座冰山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让她讲什么都没用,仿佛是不懂七情六欲、不知世间冷暖的神邸。 他时时板着那张面无表情、古板严肃、不苟言笑的面瘫脸;湛蓝色的眸子里却又透着高傲自负与清冷孤高;整个人还透出一股恪守教条、严肃自律的浓浓禁欲气息;声音也是那清冽冻人伴着冰霜,又时不时散发的凛冽的冷气。 尹澄在两年前就知道,对这人唯一的对策就是避的远远的。可她还没学到,当无法避开时又会如何。 吃饭 尹澄在洗完澡,吹干头发,又稍稍看了会书后,看到某人仍旧用似几千瓦的灯光的闪亮亮的眼神盯着自己,坐在自己床上,完全没有要回自己房间休息的自觉。 尹澄只好坐下,叹口气,“说吧,想问什么?但是有关男人的话题一概全免。”但是夏雪却丝毫不见降低热情“说吧,说吧,小澄!我只想听小澄在我不知道时撞冰山的事,不谈arthur st andrew haige!嘻嘻……” 尹澄想翻翻白眼,这有什么区别吗?尹澄又为冰山默哀,冰山,看看你在夏雪心里已经不算男人了。 “说起来原来冰山叫arthur啊,我原来都不知道!”尹澄暗想,“自己当时怎么就傻乎乎的跟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冰山在一起呆了好多天呢?明明刚开始冰山好像很不乐意遇见自己的,一见面就冰着面瘫脸!虽然后来知道这是他的习惯,但是当时冰山时不时就朝自己发冷气,也从没正眼瞅过自己,他朋友准备介绍他们认识时,也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怎么后来他居然会,居然会……” “小澄,小澄子,你不要自己想啦,告诉我嘛。”夏雪见尹澄陷入回忆,不由心急的要死,“今天小澄的样子可是难得一见哪,那副无可奈何又带点委屈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哇!” 尹澄一见到夏雪浑身冒粉色泡泡的样子,连忙趁机把夏雪拖出门外。可谁知在拉到门边时,夏雪突然清醒过来,死抓着门框不放,一边挣扎一边还喊着:“不行,小澄不可以耍赖皮,你不告诉我你和亚瑟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就不回去。” 尹澄暗自叹了一口气,失败了吗?随即狡黠一笑,问夏雪:“你想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夏雪看到尹澄这幅表情,凭借之前被黑的遭遇,知道尹澄又要整自己了,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把得知八卦的机会给白白错失掉,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尹澄笑意加深,手由拖夏雪出去改为把夏雪拉近,凑过去“啾”的在夏雪尹澄唇上亲了一下。 夏雪石化,指着尹澄:“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 尹澄还想再逗逗夏雪,突然感觉不知零下多少度的冷气朝她吹来,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又被他撞见了? 尹澄僵硬着身子转过去,发现散发冷气的来源正是冰山,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冰山现在还在夏家啊,啊啊啊! 冰山眼眸的湛蓝色正在逐渐加深,冷冷的盯着二人,尹澄一看不妙,把夏雪往门外一推,“砰!”的一声关上门,躲进房内。 “夏雪啊,夏雪,今天你没义气,宴会上把我一个人和冰山扔一块,你现在就自求多福吧!”尹澄在门内幸灾乐祸的想。 冰山看着紧闭的房门,周身气温更是下降,夏雪战战兢兢的用着带着颤音的语调说:“这,这不关,不关我的事!” 冰山却看都没看夏雪一眼,转身走了。 夏雪看见那恐怖的冰山离去,才敢狠敲尹澄的房门,一边敲一边叫着:“死尹澄,你就这么没义气吧,看我明天不把今天的事告诉萧潇和楚络。” 而被她威胁的某人,早就爬上床休息了。 尹澄睡的很香,却一晚上都梦到那段在罗马的经历。 梦到与冰山的几次偶遇,梦到正式与冰山认识,梦到她中断游览意大利的原因,那个清冷孤高的身影一直在尹澄梦中反复出现。 早上尹澄醒来,揉揉因没有睡好而有些不舒服的太阳|岤,叹口气,唉,做了一晚上噩梦啊! 尹澄晨读回来,却在看到和平时这个时候一般不会起来的夏父夏母坐在一起的某个身影脚步一滞,真是一大早就让人心情不好啊!按捺住心中强烈的想回去再读一会的念头,在某人冷冷的注视下以堪比蜗牛的速度走向饭桌。 看看几个剩下的座位,“哦,经过一系列计算,这个位置离冰山最远,就是它了。”尹澄默想。 正准备坐下,一旁的佣人却显然没有多大的抗寒性,在冰山的冷气中,硬是没有让他家平时喜爱的尹小姐如意算盘得逞,迅速拉开一个冰山旁边的位子,恭敬有礼的说道:“二小姐,请坐这里。”如果忽略他过快的语速的话。 尹澄无奈只好坐下,尹澄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夏父夏母,这时才不到六点,自己是早已习惯早起晨读,夏父夏母今天怎么也起这么早?再看看旁边正襟危坐的冰山,哦,原来是这人害得。 一旁的夏父夏母也暗暗叫苦,因为知道这位客人习惯早起,为了表示尊敬,也咬咬牙起来了,谁知人家根本不领情。 之前还疑惑为什么这位太子爷会受邀,昨天自己根本不抱希望的只是客套的邀请一下,没想到人家真的还屈尊住进来了,这让夏市长既惊喜又担忧,生怕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得罪这位太子爷。 仔细打听过太子爷的饮食起居,交代夫人与佣人们小心伺候着,今早也因为听闻这位太子爷习惯早起就费力的起来,可等他和妻子一起陪着坐下时,太子爷非但未显露出高兴来,似乎好像还有些不满。 这位太子爷还真是高深莫测啊,心思真不好猜。但看到尹澄下来时周围温度的忽高忽低,再联想到昨天宴会上太子爷对尹澄的不一般,早在官场混迹多年的夏市长开悟了,忙暗中戳了妻子一下,告辞了。 尹澄看着夏父夏母没吃多少就离开了,暗想:“果真是起的太早了吗?都没有胃口吃饭。这冰山什么时候才走啊?这样下去,干爸干妈身体不会出问题吧!” 却发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杯牛奶,尹澄嫌恶的看着,真是讨厌,难道不知道我不喜欢喝牛奶吗?谁放我旁边的? 边想着边偷偷的伸出一直手指把牛奶往一边挪,嗯,挪到边上就不是我的了。 却从旁边传来十足清冷的一声命令:“把它喝掉。” 为什么是句号?为什么是陈述句? 这一点祈使语气都不带的话为什么我会觉得不答应会有不好的后果呢? 明明冰山一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把尊贵礼仪和食不言的优良传统体现的淋漓尽致,怎么现在就开口了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幻听了,嗯,没错。 尹澄是坚决打算把她不想听的话屏蔽到底了。可现实显然不能如愿,面前伸来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手里握的正是尹澄最不喜欢喝的牛奶。 尹澄生气的抛出一句:“坚决不要!” 若说尹澄最讨厌什么食物的话,牛奶绝对排第一,甚至她不能吃肉类产生的怨念都比不上,只要是让尹澄喝牛奶,马上会满身沉稳气质尽失,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此时尹澄完全不顾平时注重的礼仪,说完把筷子放下就想走,可身子还没站稳就被冰山又一手压下去坐下了。 此时冰山一手按着尹澄肩膀,一手握着杯子在尹澄面前,在旁人看来,完全是一副小情侣浓情蜜意的画面,一个环拥,一个依偎,而且还甜蜜的喂着饭。 可事实呢?一个冷冷的盯着,等另一个喝光牛奶;一个一脸嫌恶的看着杯子,头直摇:“我绝对不要喝。” 冰山冷冷的盯着尹澄:“还是不喝?” 尹澄往后靠,却贴的冰山更紧,坚决的说道:“这辈子都不要喝。” 冰山眼里闪现了一丝不满:“快点!” 尹澄更是不满,转过来也盯着冰山:“我不喜欢喝牛奶。” 冰山一如既往的发挥他油盐不进的特色,完全无视尹澄的话,言语里带着了一丝不耐:“喝了。” 尹澄生气,凑近冰山,把手抵在冰山胸前:“你到底知不知道不喜欢是什么意思啊?就是很讨厌,绝对不可能!” 冰山因为尹澄的靠近有了片刻愣神,听到尹澄这样说,皱眉道:“为什么不喜欢,为什么要逃开?” 尹澄一愣,突然明白这人是说两年前呢,不离开才奇怪吧! 正愣神际,牛奶突然被灌入口中,尹澄正想挣扎,冰山却把尹澄身子一转,放进怀里,还继续灌着牛奶。 尹澄想抗议,牛奶却更多的灌入。这冰山还真是极端的不容忤逆,尹澄愤愤的想。 好不容易喝完,冰山帮尹澄擦干净嘴,却完全没有放开尹澄的意思,尹澄也只顾着捧着冰山递过来的水杯,不停的喝着,企图减轻嘴里牛奶的气味,完全没有注意到俩人姿势的暧昧。 待尹澄喝的差不多了,冰山继续刚才的问题:“为什么生气?不打招呼就走?” 尹澄这会恢复正常,注意到俩人别扭的姿势,又挂上面具,浅笑着对冰山说道:“阁下,您这样子对待一位淑女,是不是有些不符合您的风范?”完全忘了她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哪里像一个淑女。 冰山却不完全理会尹澄的讥讽,也丝毫没有改变姿势的想法,湛蓝的眼珠有一丝对尹澄不回答提问的不满,继续看着尹澄,等待回答。 尹澄无奈,知道这人的固执,只好先回答他的问题:“阁下,您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做出那样的事,还问她为什么离开,为什么生气,不是太奇怪了吗?” 冰山却一点明白了的表情都没有,虽然他本就是个面瘫,但尹澄还是学会了根据冰山的眉毛、眼睛和薄唇以及周身的气场判断冰山的心情,这会这人的表情就表示刚才尹澄说的全是废话,他完全没明白,而且还有点生气。 果然冰山不客气的指出尹澄的错误:“不是素不相识!”话语抛出,铮然有声。 尹澄强制自己不要发火,要冷静,说道:“二十几天和不认识差不多!” 冰山冷冷道“不是。” 尹澄再接再厉,继续解释:“好吧,我们算是认识,但是您,当时是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而我,只是十四岁的小姑娘,阁下,您不觉得您的行为算是猥亵少女吗?” 这话一说完,冰山周身气息马上变得冰冷彻骨。 接吻 “你嫌我老?”蓝眸酝酿着浓烈的风暴。 尹澄不高兴的动了动,企图从冰山身上下来,却没成功,只好抬起头无奈的说:“阁下,重点好像不在这吧,虽然我们年龄差距的确挺大!” “重点?猥亵?什么时候?”冰山继续发问,又补充道:“淑女是不会说出这个词。”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 尹澄火了,这人居然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发问,自己一副中世纪贵族样子,却偏偏有不符身份的轻浮,还敢指责我不像淑女,马上指明事实:“就是在许愿池时您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身份的无礼举动。” “像这样?”冰山俯下身,尹澄看到冰山的脸慢慢接近,傻子也知道他是要做什么。 这人怎么还是说动就动?他的冷冰冰的样子呢?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尹澄赶快把头一偏,冰山的吻就落在尹澄的发间。 薄唇紧抿,昭示主人的不满,手把尹澄搂的更紧了。 能明显感觉到此刻冰山更是生气了,尹澄不禁心想:你这破冰块凭什么生气,这好像被轻薄的是我吧!难不成我还不应该躲了? “为什么要躲?”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为什么不躲?为毛不躲?正常人都会躲开的吧”尹澄郁闷的在心里吼道,却按捺住愤怒,强迫自己冷静的回答明显很认真的问着自己问题的冰山,这家伙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授受不亲啊! “阁下,您没明白我的话吗?您的身份、您的年龄、您的教养都不允许您有这么荒唐的举措!”这人不要用这么个冰山面瘫脸做登徒子才做的事好不好。 冰山依旧冰冷,只是带着了一丝不耐:“啰嗦!” 尹澄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人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嫌自己啰嗦!!! 这又一次气得尹澄吐血,完全不能用道理和他沟通嘛! 又听冰块命令道“不许躲!”声音清冷如碎冰随着寒水流动,湛蓝色的眼里现在潮流涌动,好像是即将要降临暴风雨的海面。 冰山一手的从尹澄背后环过并把尹澄的双手紧紧的钳在身前,一手穿进尹澄的发里,把尹澄的头牢牢固定,有力的双腿也把尹澄不停挣扎的双腿夹住。 男女的力量本就有差别,更何况冰山身材高大魁梧而尹澄却娇小柔弱,在禁锢下,尹澄试了好几次都动不了。 这次落下的唇没有偏离目标,重重的落在尹澄唇上,尹澄吃痛,哼了一声,正好给冰山长驱直入的机会。 冰山的唇在尹澄唇上轻噬慢咬,舌头在尹澄嘴里吮吸舔弄,犹如一个攻下城池的贪婪战将一样毫不留情的厮杀、抢掠,逡巡敌域,每一处都不放过,每一点都要抢走;而尹澄却只能像个局势已定只能逃亡的亡国之君一样,不想投降、不停躲闪,却无奈到处是敌军,处处躲不过。 尹澄感觉到,冰山此刻绝对不能再称之为冰山,而是正在喷吐着岩浆的火山。他全身的炙热似乎能把自己融化,他的唇滚烫,他的气息灼热,他的身体似在燃烧,尹澄感觉自己在这样的温度下似乎全身都要被烤干,冰山似乎要把她烧的化成了灰,融成了气,再落进这团烈火里,融进这团热气中,再也不能分开。 尹澄感到前所未有的生气和羞辱,和那次在罗马许愿池边的猝不及防不同,当时自己刚刚投完硬币,正在向冰山说她的感想,却不料被冰山一把扳过身吻住。 自己当时太过惊讶就一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可这次之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避开的,而且她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却仍然给了这人再一次的机会,简直是奇耻大辱! 尹澄很讨厌这种被他人掌控以及不尊重的感觉,微微的洁癖也是她讨厌与人过分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这种程度! 而且她能隐约体会出这一吻中冰山暗藏的感情,和这么一个身份的人牵扯不清,实在让她感觉很气恼。 尹澄早给自己订过未来丈夫的标准,这些世家公子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她是务实的人,只打算到结婚年龄了找个同样出身一般的商界新贵相亲结婚,不愿意和一些不可能的人浪费感情。 尤其是这人的背景意味着太大的麻烦,她不愿再重复重生前的路,她的未来没有为费力讨好贵族婆家空下时间。 当两人最后分开时,均已气息不稳,尹澄的头无力的靠在冰山胸前,想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断了与他的纠缠,却被他过于剧烈的心跳声吵的心烦。 冰山也放开了对尹澄的束缚,尹澄抬起头,看到此刻平时一脸冰冷的人此刻眼里却波光潋滟,如玉的面颊虽仍旧面瘫却也透出一层薄红,要是楚络看见了一定会喊着完全一个顶级冰山诱受吧! 可惜,这人却是个可恶的完全不顾他人意愿的休眠火山,披着厚厚的冰山的外衣,却会突然间爆发,随着冷气散发出的热气,明明是完全两种不兼容的存在,这人却在他身上完美的表现出来,和谐又矛盾。 不过尹澄虽然生气,一直在计算着该怎么教训一下这座破冰山。但不知怎么脑子里却非常清醒,还知道要控制她的怒火不能过分。当时怕惹上黑手党忍气吞声的逃了。 现在,现在貌似也不行,现在这人还是家里的贵宾,自己一直受干爸干妈照顾,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害了他们,虽然她现在非常想拔出刀子给这冰山一下,看看他到底什么构造。 冰山低下头看着她怀里的小人,板着精致的脸满眼怒火的盯着自己,虽然想要她真心的对自己笑,不是出于礼仪和恭维,但是现在这种真心的表情虽然有些让他不悦,但总比再挂着那个时刻浅笑的面具强那么一点。 不过她的这种不高兴还是让他不满,她到底干嘛这么生气? 两人在这各怀心思,另一边却传出一声低呼:“哇!好劲爆!尹澄好厉害,直接接吻了,这可不是轻轻的亲了几下可以比的。难怪问小澄时她那样做。” 自语到这,躲在沙发后的夏雪脸红了红,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想跳起又忍住了。偷偷的爬到另一边,取了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自语到:“我一定要告诉楚络和萧潇,这可都是证据,小澄以后别想抵赖,谁让你昨天丢我一个人的。哇,场面好刺激哦!” 要是平时的尹澄,以她的听力早就听到了,可今天她的心思全在冰山这边,就没注意到夏雪,冰山自然也没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关心一个无关的人做什么的,所以夏雪的恶作剧得以成功实施,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夏雪照了几张照片后,就偷偷溜了,她生怕留的久了,被发现,这些宝贝照片留不住,却没看到之后的事。 而这边尹澄想了一会,气息也平复,趁冰山不注意从他身上跳下来,这次却笑的冰冷:“我还是忍不住,阁下,您可不要生气。”说完狠狠一拳,揍在冰山的俊脸上,又一个侧踢,踢到冰山肚子上,因为冲力冰山和椅子都向后滑了一段。 此时冰山的脸已肿了一片,足以看出下手的人丝毫未留情。平时整洁的一点褶皱也没有的衣服也因那一踢而显得凌乱,但满身的狼狈去无法掩盖他仍然凌然高傲、优雅尊贵的气质,这人的尊贵已经彻底浸进骨子里,是怎样也无法抹去的。 尹澄看着仍旧坐着不动,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痛,冷冷的盯着自己的冰山,不禁有些心虚,又安慰自己,被非礼教训一下登徒子是应该的,自己又没错,干吗心虚,对,就是这样! 尹澄看冰山不动,就后退几步,转身跑上楼去,她可只是因为趁冰山不备偷袭成功的,万一等他反应过来没走说不定被揍的可是自己了! 一旁佣人们听到声响却也没跑去看,都只是低头工作,却也尽力避开餐厅。工作这么多年,有些事能管,有些事不能管他们还是知道的。 冰山站起来,看着跑上楼去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沉思的冰山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皱了皱眉,也转身走了。 尹澄不停的漱口,恶心,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微微有些洁癖的尹澄从前世起就不喜欢接吻,对这个是能避则避,更何况还是和一个刚吃完饭的臭冰山接吻的,简直让她感觉有些不能忍受,啊啊啊,这要怎么洗才能洗干净啊! 尹澄拿起书又没心情看,闷闷的趴在床上。可恶,今天非但没和冰山讲明划清界限,反而有些纠缠不清了。 这大冰山还真是雷厉风行,一点都没考虑过两年没见,人家会不会还记得他,一副老熟人的样子,第二天就直接强迫接吻,这以后会怎么样? 虽然自己重生过,但毕竟外表还没成年,他心里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吗?想当初,自己就怀疑那家伙是不是恋童癖呢! 这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两年前就知道,那人是完全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而且最可气的是她敢担保对刚才的事冰山绝对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会嫌她生气是无理取闹。 是因为他的出身让他一直习惯不理会别人的想法吗?对这么一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究竟应该怎么办呢?唉!尹澄叹口气,找不到好办法时还是能避则避吧! 讨论与回忆 在被小王送去学校的路上,夏雪一直紧紧的把相机抱在怀里,还不时偷偷看尹澄,但尹澄一直默默的思考着今天与冰山的碰撞,最后总结,还是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低估了冰山的行动力,以后一定要加倍小心才行,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夏雪怪异的神色。 一停车夏雪就急急忙忙跳下,边跑边对尹澄喊:“小澄,我有急事先走了,你一个人去教室吧!” 尹澄虽觉得有些奇怪,也没心思细究。在走向教室的路上,不断有人向尹澄打招呼,尹澄也都微笑回应,看看眼前这些青涩的男生因为她一笑就红了脸,又想到那张面瘫脸,尹澄摇摇头,把冰山赶在。不禁真心感慨,还是这些单纯的同学好啊! 而夏雪这边,萧潇和楚络在被神秘兮兮的夏雪叫出来后,听她说完前因后果,楚络不禁大叫:“这是真的?你是说平时只会黑别人的小澄被一个大冰山强……呜呜呜” 楚络被一旁眼疾手快的萧潇捂住嘴,萧潇压低声音说:“你想让别人都听见吗?” 楚络这才反应过来,看看周围因为她的大叫而看过来的人,忙又是摆手又是点头,示意她明白了,萧潇这才放开。 三人又换了一个更隐蔽的角落继续刚才的讨论,夏雪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不信你们看,我有证据!” “哪里哪里?”这回连萧潇都一脸兴奋。 夏雪从包里取出她一直宝贝的护在怀里的相机,打开刚才照的照片。 相片上尹澄被抱在冰山怀里,一个微微抬头,一个略略俯视;一个娇小,一个高大;一个温暖,一个冰冷。俩人却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仿佛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当然如果忽略照片上少女的眼里一片怒火的话。 “哇,极品冰山受啊!不是,看这气场应该是攻才对,这样的极品怎么就被那没心没肺的女人给糟蹋了呢!”说出这种话的显然是腐女楚络。 “没心没肺?小澄才不是这样呢!”忠实拥护者夏雪这时还不忘维护尹澄。 “啊呀呀,小雪球还是一贯的维护小橙子呢!我说的是小橙子对男人,那可是绝情的很!”楚络解释,一旁萧潇也附和着点点头,“对你她很有心的,放心。” 接着问道“确实这女人这次怎么吃瘪了?这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夏雪这才停止维护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小澄,向二人解释了一番冰山的背景。 “这样的人那女人是不会愿意的。”萧潇说的很肯定,显然很了解尹澄“那女人对未来规划的很清楚,又是外柔内刚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是很难改变的。” “就怕这个是超出计划的意外,会让她很头疼吧!”楚络也停止对冰山的yy,接口。 夏雪满眼问号,“什么计划?”“小橙子以前聊天被我们打趣时说过,她绝对不会嫁入豪门世家。”楚络解释。 “可是凭小澄的优秀,一般人也配不上她啊!”夏雪问,虽然以前应酬时注意到尹澄对那些对她表示好感的世家子弟一直冷冷淡淡的,一直以为是没有碰到喜欢的,没想到居然说得如此绝对,那就是这种想法很坚定了。 “这个我们也问过,她说要找个品行优良、孝顺负责、有才华有梦想还有父母亲戚好相处的人嫁。当然也要找门当户对的,不然因为尹澄优秀而面子受伤也不行。所以嘛,这座冰山完全大大超过了她的考虑范围,应该是不可能的,小橙子的固执我可是领教过的。”楚络耸耸肩。 “可是人生哪里能全部计划好啊?”夏雪问。 “这个我们也想过,可是那女人这几年的生活就是完全按计划来的,也没出错过。”这次轮到萧潇解释了。 “可是,这样的生活不是很无趣吗?”夏雪难过的低头,不知为什么对尹澄有一丝心疼。 两人叹了口气。楚络说:“你看那家伙的生活哪里有趣了?所以你表哥之前找小橙子,我和萧潇才极力鼓动尹澄出去。再说了,你怎么没站在你表哥那边?他好像也是喜欢小橙子的吧!” 夏雪坚定的说:“小澄在我心中最重要啦!如果小澄喜欢表哥,我自然会帮他,但是小澄好像没感觉,所以我还是支持小澄。” 萧潇想了想,很认真的问夏雪:“先别提尹澄,那个人怎么样?不会是抱着猎艳的心理来的吧,他的背景又过高,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女人可是有冤无处诉!” 夏雪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刚见面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那人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不屑于玩弄感情的人,而且看他的举止,很像那种那种,怎么说呢,他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丝杂乱的地方,每一颗扣子都扣的紧紧的,而且时时刻刻都很注重礼仪,很像那种恪守教条,把纪律当做行为标准的禁欲者,所以对他和小澄那么亲密我很惊讶。” 楚络也赞同道:“一般冰山都很固执的,而且高傲的人到不怕他会耍些什么阴招,或者利用权势做些什么,这点对小橙子还是有好处的。不过那人的背景也不会和我们这种平民在一起的,万一纠缠下去我担心尹澄会受伤,那人要呆多久?” 夏雪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这次来是为一个投资项目,应该不会太快就走。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小澄愿意的话,那背景什么的不是问题,她有办法解决这些困难的。可是小澄不愿意,那就难办了,那人也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就看那两个都固执的人谁能拧的过谁吧!” 三人又继续探讨了一番,最后结论是在得到更多的信息前先按兵不动,在家由夏雪注意二人的相处,再打探一些冰山的平素行径,再考虑是帮不帮尹澄躲过冰山。 讨论完,夏雪才喊:“为什么事情最后变成这样了,明明是想叫你们一起捉弄小澄一下的说,现在成了从魔王手中拯救公主的作战会议了。” 楚络阴阴的笑道:“错了,我是奉耽美大神之命,从小橙子嘴中拯救极品冰山攻的。嘿嘿!” 萧潇:“我是挖八卦的!” 楚络、夏雪:“拜托你不要把挖八卦说的这么严肃好不好!” 萧潇冷冷的一瞪二人:“你俩想死吗?” 楚络、夏雪互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6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互相抱着,噙着眼泪不停摇头,“呜呜,萧潇一说完八卦事就变身女王了。” 尹澄觉得这几天萧潇她们都有些奇怪,总是不时的盯着她,在她看过去又把视线移开,不用想,肯定是夏雪那丫头把冰山的事告诉她俩了,不过她也早知道那妮子忍不住,倒不用在意。 真正让她纠结的是,这几天每晚冰山都会打电话来,接通了又不说话,第一次她不知道挂了,结果冰山又打过来,冷冷的吐出:“为什么挂电话?”隔着电话散冷气。 拜托,你不说话谁知道你是谁啊!尹澄默默吐槽,不过还是明智的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的解释到“不小心挂了。”然后那边继续散冷气 尹澄觉得,自己应该写个论文论证冷气的可传导性,谁说无线电波不能导冰的,这隔着手机,还能觉得自己跟捧个开了门的冰箱似的。 尹澄也细思过,这冰山是不是有点喜欢自己,可是怎么着俩人相处的时间也太短了吧,两年前的萍水相逢,短短二十天相处;两年后一见面就跟欠了他几百万似地,不,比那严重,就跟对他始乱终弃似的,要说喜欢,这也有点太快了吧! 尹澄喜欢弹古琴,喜欢练字,喜欢下棋,都是讲究闲适与悠然的,她认为感情也一样,需要细水长流,慢慢培养的,仓促而激烈的感情不适合她,也不适合冰山。冰山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温柔若水的女子,一点点的融化坚冰,温暖他。而她的温柔只是表面,是伪装,是假象,她的内在是一块棱角分明的顽石,哪里有能力去融冰! 尹澄不由想起两年前和冰山的几次巧遇,第一次见到冰山是在万神殿,当时她刚刚欣赏完战神的雕像,就看到一旁立着一个清冷华贵的男子好像看着眼前的雕像出神,凌然高贵,好像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的国王,无视匍匐于地下的臣民,只是一味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又像高高在上的神诋一样,带着漠然、冷酷和高傲立在云端。 尹澄一瞬间有些无法分清,他到底是被供奉的古时神诋,还只是清冷如月的现代游客。好像尹澄一眼不眨的盯着那人使得他注意到尹澄,他收起沉思,转过来看了尹澄一眼,尹澄条件反射礼貌一笑,他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停留,就这么离去。 第二次见到冰山是在一家花店,当时尹澄被店里开的灿烂的花吸引,就步入店门,一处处的欣赏起各色的鲜花来。尹澄无意间抬头,便看到当时万神殿遇见的男子正拿起一束白菊,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隔花相望。 看着那一片白花中立着的身影,尹澄不由想起一句“美人如花隔云端。”原来男人也可以用这个词的,却不知他看到自己会不会也想出一句诗来。 尹澄赶走脑中怪异的念头,朝那人浅浅一笑,算是为巧遇打了个招呼,虽然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第三次和冰山的巧遇比较狗血,尹澄知道自己的外表容易遭觊觎,异地旅游,便时刻小心注意着自己周围的情况,因此,在被人跟踪时她早就知道了。尹澄一直注意不走偏僻的地方,尽量往人多的地方去,但跟踪的人好像很有一套,怎么甩也甩不掉,这让尹澄有些担心,怕是碰到黑道中人就麻烦了。 尹澄因为一直注意身后,没注意到前边来人,就这么不小心撞进来人怀里,她能明显的听到周围几人惊讶的抽气声,难道撞到什么不得了的人了? 尹澄抬头一看,竟然是前两次巧遇的男子,又感觉之后一直跟着的脚步停了,似乎在观察情况。权衡之下,尹澄对这个男子嫣然一笑,在他愣神间,尹澄抱住他的腰,眼里带着丝期盼与恳求:“先生,请您帮我个忙好吗?” 她知道自己的外貌配上这个表情还是很有杀伤力的,果然这人没有推开她,抬头扫了一眼“脚步”停的方向,那个脚步声马上远去了。尹澄暗想,幸运!赌对了。 尹澄放开冰山,朝这个巧遇几次的男子浅浅一笑,很诚恳的道谢:“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却也没提要怎么答谢,冰山却只是冷冷的瞧了她一眼没有回话便走了。 之后过了几天,在和同游的旅伴碰到冰山时,尹澄已经不再为巧遇惊讶了,但是旅伴要介绍冰山认识她时,冰山散发的冷气却让尹澄不解,他为何不高兴?难道是因为上次占了他便宜。 旅伴显然很敬畏冰山,看到不高兴就把介绍的话打住,冰山却也没走,一直跟着他们旅游,让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很安静。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冰山慢慢熟悉起来,直到同游的人越来越少,剩下他们两个。书包网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书包网 这期间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但不知为何,冰山散发冷气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让人无法理解,管得也越来越宽。再之后就是她就因冰山一个猝不及防的吻中断旅游,离开罗马,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值得冰山对自己这么念念不忘啊!完全不明白! 碰撞 尹澄一出校门,就看到某座冰山站在刚刚冒出些嫩芽的柳树下,不知在想些什么。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再加上那环绕周身那清冷尊贵的气质,引得放学了路过的女孩子们都忍不住偷偷看上几眼,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还想上来搭讪几句。 可是这人一旦有人走近,便不客气的散发出不容接近的气息,使得来人没走几步就吓得跑远了。也有胆子大、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的不畏严寒走近搭讪,可这冰山却完全不给人面子,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人家一个,完全忽视对方的存在,直到对方受不了噙着泪跑开。 真不知道他英国人的绅士风度哪里去了?难道他不是应该从小被教导对待女性温文有礼,呵护体贴吗?怎么这么不礼貌,还这样不留情的伤害人家花样年华的朦朦胧胧的少女心。 不过想到冰山一脸温柔的笑意执起少女的手印下一吻的画面,尹澄打了个冷颤,那太恐怖了! 尹澄看的津津有味,等到冰山将要转头看向这边时,尹澄突然意识到她今天不应该去夏家了,心随意动,身随心动,马上转身,往宿舍走去。 身后传来一股冷气,“唉,太迟了吗?早知道就不看戏了!”尹澄喃喃自语,又稍微歪歪头,思索“我装没感觉到,行不行?”虽然脑中思索着,但脚步一下也没停。 “小澄,小澄!这边啦,这边!”某个有些甜美却带有一丝颤抖的叫声传来,尹澄暗自咬牙“这个夏雪,真会坏事!”早知道夏雪也在旁边,她早就溜了,真是好奇害死猫。随即无奈转身,那么大的喊声,可不能再装作没听见了。 夏雪正站在车边,双手朝尹澄挥舞着,就像生怕尹澄没看到她似的。事实上夏雪也确实害怕尹澄没听到,那她就得一个人承受暴风雪了,呜呜,她很害怕的说,所以,小澄,对不起了,为了我的生命安全,你就来被冰山冻冻吧! 尹澄走近冰山,仍旧是那清清浅浅的笑意,哪里还看得出刚才丝毫不情愿的样子。柔柔的开口“黑格阁下,劳烦您来接我们了,实在很抱歉,干爸就是爱担心,有小王接我们就可以了,还这么麻烦您也来了,是吧,夏雪?” 夏雪无语,心里暗暗大吼“小澄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谁敢请尊贵的haige阁下去接人啊!他明显是自己要来接你的好不好!” 却在尹澄偷偷的警告下,只得连连点头如啄米“就是,就是,爸爸真是爱操心,谢谢黑格先生了。”呜呜,我不想夹住这俩人之间被当炮灰使啊! 冰山浑身散发的冷气虽随着尹澄的渐渐走近慢慢消散,却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听了尹澄和夏雪的话,却不接口,只是冷冷的看了尹澄一眼,便走向车旁。 司机小王一见冰山过去,便马上殷勤的打开车门,尹澄暗暗吐槽“这小王平时对我和夏雪也没见有这么狗腿的样子,现在却这么殷勤!” 冰山坐上车,看到尹澄还郁闷的站在那,皱眉道“还不快点上来!”尹澄还没反应,一旁夏雪嗖的一下钻进车,做到副驾驶位子,并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乖听话的好学生样。 尹澄只好认命的自己打开车门和冰山做到后排,还真不能指望冰山哪天会纡尊降贵,发挥绅士风度为女士服务了。 虽然车内很宽敞,但和这么一个存在感极其强烈的冰山在一块坐着,尹澄还是觉得车里好挤,只好不时的偷偷的往边上挪。 正挪着,尹澄感觉车内温度又下降了,这个小王,虽然现在天气开始变暖了,也不能把温度调这么低啊,呃,好像不对劲,冷气是从旁边传来的。 尹澄转过头,看看冰山果真用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冷冰冰的盯着自己,“总是躲那么远干什么?”言语间的冰屑像是从缝隙透过的阳光照射下的灰尘一样,向尹澄迎面扑来。 尹澄发现,这次再遇到冰山,在为数不多的对话中,冰山的为什么占了一大半,自己就让他这么难解?自己明明表现的很清楚啊,这冰山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尹澄决定,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既然无意,就早早结束吧!打定主意,尹澄决定今天回去就和冰山说清楚。冰山不满尹澄的不回答,一把把尹澄拉近做好。 尹澄吓了一跳,差一点以为他又要上演限制级的戏码,但冰山这次却很安分,只是把尹澄拉过来就放开,仍旧还原他那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尹澄看着冰山,这人无论在什么地方,背总是挺的直直的,好似一根绷的紧紧的琴弦,从没有看过他懈怠放松的样子。 这样的冰山到底会不会累啊!尹澄向后靠到靠垫上,算了,她还是不赔冰山练坐姿了。 晚间无事,正在散步的冰山突然听到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琴声,那琴声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对万事不在意与淡漠,让冰山皱了皱眉,脚步一转,朝琴声的来源走去。 一个转弯,那个让自己皱眉的少女专注的弹着琴的身影就映入眼前。月光轻轻的洒下,为少女、为钢琴、为这周围的景色都披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银白色纱衣。 而少女一点没有为眼前的景色所吸引,眼神毫无焦距,不知在想写什么,玉色的指尖在琴键上落下,流泻出一点点的月光,渲染出一层层的光晕。 冰山就这样一直站着不动,也不出声,似乎在静静的聆听着少女的弹奏。许久,少女终于弹完,又静静的坐着思考,不一会,她歪过头来,向冰山浅浅一笑,眼波流转,柳眉如烟,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如梦似幻,让人无法看透。 “阁下,是不是我不说话您就打算一直站在这了?”清喉娇啭,如果忽略那话语里微微的一丝戏谑的话,倒会让人觉得是向心上人娇嗔。 “没想打扰到你。”冰山难得没有带一粒冰屑的说话,虽然仍是那副清冷的嗓音,但是语气这么平静、话语这么有礼,让饱受暴风雪摧残的尹澄已经觉得很满足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了。 “那阁下认为我弹的怎样?”仍旧歪着头,嫣然巧笑。 “技巧有余,情感不足。”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 呃,这个人,说的真直白,尹澄暗叹口气,随即转过身,对着冰山认真的说“想必阁下也听清楚了,对我来说,要弹出那种少女心中对爱情的期待与猜测是很难的,我无法拥有那种情怀。这种期待、甜蜜、痛苦我都全部不想要。我会弹得”说罢手指在琴键上划过一串音符,是那次在比赛弹的《命运》。 “我擅长的,我喜欢的,与爱情无关。”说罢定定的看着冰山。 冰山淡淡的开口“不会就学!”坚定的理所当然的口气好像是老师要顽劣的学生学习一样。 尹澄一噎,这人难道没听懂她的话吗?难道真的要很直白的说清楚?尹澄看看一脸面瘫的冰山,果然要猜测出他的心思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尹澄思考片刻,终于做了决定。不管了,这样总比这样暧昧着下去好。 打定主意,尹澄很认真的开口“阁下,之后我说的话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是还是希望您能听一下。” 不待冰山回答,尹澄接着说“也可能是我误会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还请您就当听了个笑话吧!我觉得您的表现给了我一种暗示,您是否喜欢上我了?您先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尹澄担心又被冰山打岔,把话题转到爪哇国去,就挥手制止了冰山的回答。 “而且您的行为,您的表现,应该算是在追求我吧?虽然您的行为让我有些不能认同,因为我觉得您对我缺乏应有的尊重。我知道以您的身份您或许不会觉得您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但确实给我造成了困扰。当然,您也可能仅仅是对我抱有好感或者兴趣而已。我不知道我有哪里吸引您的地方,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我对您没有超出友情之外的感情!我希望您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不要我的生活环境和所受到的教育以及我的人生态度,都不允许我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恋爱,更不允许我玩一场爱情游戏。也许这在您看来并没有什么,甚至我的想法在您看来是非常可笑的,但这就是我,也是我的固执。” 尹澄一大口气说完这么一堆话,抬头看冰山的反应,却明显能感受到冰山的怒气,而且这次他的怒气并不是寒冷的,而是给人一种就像火山要喷发的压力。 “不会吧,我已经很客气很恭敬的说了,难道还是刺伤冰山的面子了?”尹澄暗想。 “我从没当这是一场游戏!”明显能听出是强压住怒气的回答。 “可是你我的身份差别注定了这只能是一场游戏!”尹澄也有些生气,这些人总是随心所欲,好像每个人对王子伸出的手都只能怀着兴奋与甜蜜去握住一样,却从不考虑这么做的后果。 “那根本不用在意!”非常笃定的回答。 “但是我却该死的介意!”尹澄觉得自己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你!”冰山快步上前想要抓住尹澄,湛蓝色的眼睛里似燃烧着两团火焰。 尹澄却脚步微错,轻巧避开“你不要每次都用这种方法,我们还没什么关系,请你自重!”愤怒之下,尹澄都顾不得用敬语。 “怎么会没关系,你是我将来的妻子,不要闹别扭!”冰山停止动作,微微呵斥,放佛在看闹别扭的小孩子。 尹澄快爆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成为你的妻子了?” “不用你说,这是注定的事。”非常笃定的语气。 尹澄都快想哭了,明明是想撇干净的,怎么关系越来越亲密了?不说还是暧昧不明,说了直接升级成准妻子了,这座冰山凭什么这么笃定自己一定会嫁给他? 就在尹澄想着要怎么列举出十几条和冰山不适合在一起的理由,冰山竟然已经准备走了!尹澄气恼的喊道“喂!我还没说完呢,我和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冰山却是又开始飚冷气,这次比以往的都要寒冷,“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 “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尹澄委屈的说。 “你以后会的!”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话,冰山离开。 礼物 自从那次和冰山不欢而散后,尹澄好几天都没接到他电话,这让她松了口气,冰山终于想通了啊,这几天尹澄日子过得很舒心。 可是周末回夏家后,冰山却仍旧和之前一样的带有些霸道的对待她,这让尹澄很郁闷,原来那些话一点效果也没有。 还有这冰山怎么住这么久还不走,还真厚脸皮! 尹澄想起刚和冰山相识的日子,那时自己还挺欣赏冰山,这人高傲却不会让人讨厌,冰冷却又不会让她害怕,气度不凡、举止优雅,平时相处时的一些小事还挺能照顾到自己,让她曾抱有真心结交的想法,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讨厌了呢? 当时她在异乡,难得遇到一个会说中文的半个同胞,心底也就亲近几分,对两人的渐走渐进就没有很在意。又基于爱国热情不遗余力的向冰山和那些旅伴宣扬祖国文化时,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经常亲自动手演示,甚至帮他们悉心泡过茶、做过饭,现在想来真是后悔的不得了。要没有当时自己的心血来潮,现在也不会现在有这么麻烦的纠缠吧! “我是高考生啊!我现在不是才16岁吗?为什么都要逼我早恋呢?为什么我这么早就要为结婚的事苦恼啊!怎么着也应该30岁左右再说吧!”尹澄郁闷的想。 “难道是因为我表现的太成熟了?才让人忽略我这身体还未成年的事实?可是要装成一个天真不知愁、活力四射的花季少女太困难了吧!” 想象她变成夏雪那种,呃,好像实在没那么多精力! 不过想起冰山当时坚定的神情,还真让她有些害怕,那样高傲的人也不会屑于用伪装来欺骗她,那难道是真的吗? 唉,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执着呢?她可是一点也不想要啊,好头疼!真想知道冰山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还有他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到底是哪来的啊? 真是想谁谁就来,尹澄本来在花房一边摆弄着花花草草,一边想心事,可这冰山完全无视她散发出谢绝他人入内的气息,毫不迟疑的迈入花房。 尹澄当下决定,既然这人无法沟通,那她就不要再和这人沟通,他自己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爱执着就执着,她只要避开就好了!于是尹澄完全无视冰山的存在,一径忙着自己的事。 调配好要浇的肥料水,小心的浇灌这些一直被自己呵护的宝贝,嗯,这块光线太强,把花盆移开一点;那个叶子长得过密,嗯,需要剪一剪;花房的温度有点低,再调高一点。尹澄一直忙个不停,时间久了,也还真忘了冰山的存在。 尹澄看看被修剪下来的花,有些可惜,就找了个瓶子,凭借以前在师父那学习时无聊跟着侍女姐姐学的一点插花手艺,不多时,也挺漂亮的一件艺术品出炉。 “嗯,还不错,虽然没有侍女姐姐们插的好,但勉勉强强80分还可以打的。”尹澄看着自己辛苦半天完成的作品满意的说。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修长的大手,把尹澄吓了一跳,随即想起来冰山好像还没走。冰山拿起那瓶花,对尹澄说“还不错!” 尹澄没好气道“这是送你的啊!” 冰山点点头,“很好。” 尹澄嘴角有些抽搐,这人没听出她的讽刺吗?但是看冰山现在气息变得常人化,湛蓝色的眼睛也不再透出冰冷,明显能感觉出冰山心情还不错,看来他还当真是这么认为的,这让尹澄否定的话有些说不出口,算了,就当白忙一场吧,郁闷! 今天是情人节,在这个年代对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来说,什么节日都没有今天来得重要。一步入学校,就明显能让人能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甜甜的粉色气息,不时能看到脸红的少年或少女告白的场面。 尹澄在从宿舍到教室的路上,也碰到不少送礼物的,却都挂着礼貌却疏离的笑容谢绝。以前还会因为种种原因不得已收下,但经过韩肖和冰山的两件事后,她是连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和希望都不敢留,只好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彻彻底底的拒绝。 “小澄,好羡慕你哦,这么受欢迎,我要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追求者就好了!不过,嘿嘿,要是冰殿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吃醋?” 说罢,夏雪还上下打量尹澄“啧啧,怎么看都是一个美人嘛,怪不得冰殿会被你迷到。” 尹澄不理会夏雪的揶揄,又好奇的问“什么时候开始称呼他冰殿了?” 夏雪笑眯眯的答道“哎呀,小澄不要生气嘛,和你开开玩笑的,至于称呼黑格阁下为冰殿,你不觉得很贴切吗?又冰冷又尊贵,这可是我们大家私下默认的称呼,当然,小澄和冰殿那么熟,肯定不会这样称呼啦,嘻嘻。” 尹澄脸上笑意扩大,“小雪,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和他熟悉了?” 夏雪仍旧一脸笑嘻嘻的,只是先告饶“好啦,好啦,你们俩人的事我不插手,反正已经知道冰殿是认真的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尹澄还想再说什么,夏雪却大叫一声“哎呀,不好,我快要迟到了,不和你这非高三的考生聊了,我走了,拜拜哦!”一会就跑远了。 送礼物的人多了,尹澄渐渐有些应付不了,不得已只好决定今天不去上课,快步返回宿舍,向老师打了电话请好假,就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线,杜绝一切马蚤扰,打算这一天都避在宿舍里了。 中午吃的也是让萧潇捎回来的饭,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宿舍没有人打扰,让尹澄难得有机会再体验了一次清静、悠闲的时光。不过,好像很久没有独自呆着了,尹澄觉得自己稍微感觉有那么一丝丝寂寞。 正为自己竟然会感到孤单吃惊,要知道这种情绪是从来没有过的,她一直可是很享受着那种寂寞的啊!不管是重生前一个人独自旅行还是重生后一个人泡在水里治病,都一直是很适应那种一个人的悠闲自在的。 可是重生后,自己与家人与朋友的相处模式与重生前大为不同。好像是因为自己的病,使得家人几乎天天在自己耳边叮嘱念叨,生怕自己再出些什么事,而不是像重生前一样,虽然也关心自己,但因为自己的独立和洒脱,总是很放心,好长时间才通一次话。 还有因为曾经失去和体味过,现在对朋友的相伴格外珍惜,也没像重生前那样虽然真心当朋友但由于性格原因总是对他们很冷淡,反而因为心里的成熟对她们不自觉的操心了一些,因此不像重生前总是淡淡的相处,反而更亲密了一些,闲时也一直笑笑闹闹的,渐渐也就习惯了身边总有人的感觉。这样的改变尹澄也说不清到底好不好,只是她却一点也不讨厌。 “小澄,小澄,快点,快点,跟我出去!”陷入回忆的尹澄被风风火火闯进来夏雪打断,不知所以的被夏雪拉出宿舍,想要问清夏雪什么事这么着急,夏雪却一直催促尹澄快点,让她根本没时间问。 被拽出来看到笔直的站立在那的冰山时,尹澄总算知道夏雪为什么拉她出来了!早上才说不插手的,现在这是干什么?还这么着急!尹澄瞪了夏雪一眼,夏雪吐了吐舌头,朝尹澄眨眨眼就跑了。 尹澄决定一会回去再教育一下夏雪,她现在很奇怪这人现在来这干什么,千万不要告诉她冰山也是来送巧克力或者玫瑰的,这样的事由冰山做,感觉好怪异! 尹澄向一直看着自己的冰山走近,挂上浅笑“黑格阁下,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冰山拿出一个盒子,递过来,“这是给你的。”语气稍微有一丝怪异。 尹澄微微低头、轻垂眼帘掩下眼里的吃惊“不会吧,还真是情人节礼物!冰山,你就不要学别人在这个时候送了,太不适合你了。”尹澄心里狂吼。 冰山见尹澄迟迟不伸手,气温又有些下降,尹澄收起惊讶,微微皱眉道“抱歉,黑格阁下,我不能收您的礼物。” 冰山有些冰凉的声音响起“这不是礼物,是还你的。” “还我?什么东西?”尹澄有些惊讶,她好像没有借过冰山什么东西啊! “你看看便知。”语调微微有些不自然。 冰山湛蓝色的眸子此刻似乎蓝的更为纯粹、透澈,像是连绵的多个雨天后难得一见的晴空,带来罕见的缕缕阳光,让他整个人冰冷的气息柔和了不少。 尹澄无奈接过,打开一看,发现却是一把象牙梳,上面的花纹雕刻的很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一边镶着一颗蓝宝石,另一边却镶了一颗黑曜石,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这冰山究竟知不知道送人梳子的意思啊?”尹澄暗叹,抬起头看着冰山,认真的说“haige阁下,我从不记得我有过这么一把梳子。” 奇怪的是冰山却并没有看尹澄,反而把头扭过,淡淡的说道“这是以前弄坏你梳子的赔礼。” 尹澄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她好像是有那么一把梳子在罗马时被生气的冰山弄坏了,可那也没这么贵重吧! 正要反驳,冰山冰冰凉凉的声音又落下,这次却一点不会感觉寒冷“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要走了!”尹澄脑中闪现的完全是冰山要离开的信息,没想到让她头疼的祸源就这么要走了,这个信息让她又惊又喜,一时也顾不得说梳子的事。 待尹澄平复好心情,准备说几句客套委婉的送别语时,就看到冰山已经转身离去了。 “这冰山也太着急了吧,话都没有说完呢,还有这梳子,还没还给他呢!不过,这冰山今天脚步怎么稍微有点快?这和平时他优雅从容的样子有些不符啊!” “还有如果刚刚没看错的话,冰山的耳根好像是红了吧!眼睛也一直没有和自己对视过,难道冰山害羞了?” 尹澄被自己的猜测雷到了,只好默默走回宿舍,还是下次见到冰山再把梳子还回去吧!当然永远不见着更好! 再遇 【水龙吟·赋秋日红梨花】 元·王恽 纤苞淡贮幽香,玲珑轩锁秋阳丽。仙根借暖,定应不待,荆王翠被。潇洒轻盈,玉容浑是,金茎露气。甚西风宛胜。 东兰暮雨,空点缀,真妃泪。谁遣司故来相慰。燕几螺屏,一枝披拂,绣帘风细。约洗妆快泻,玉瓶芳酒,枕秋蟾醉。 不用费劲躲开某人、没有人不时散发冷气的日子是很舒适的,尹澄以为她终于可以不用每天为冰山的事纠结了,可以安然享受她忙碌却悠闲的日子,然而舒服的日子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n市,三四月份天气已经转暖,尹澄最喜欢这个时候,什么都是恰到好处的舒适,气温不会冷的刺骨,也不会热的腻人。 走在路上,时时会有一股柔柔的清风吹过,带着几丝树上刚刚冒出的嫩叶散发的清香;间或会听见停在树枝上鸟儿的轻柔呢喃,一旦人走近,便会慢慢的扑棱着翅膀,缓缓的飞上一段距离又落下,继续轻啄她们被弄乱的羽毛。 现在开的花也都不繁不艳,不像六月天时的花团锦簇却有些喧闹,也不像秋冬时期的花,开的寂寞和凄清。 尹澄坐在学校附近的一处梨园中看书,此时梨花几乎已经全开,不时由于调皮的春风的爱抚轻呵而从枝头离开,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飞舞。犹如古时一群穿着白纱的美女在御座前莲足缓移、轻扭腰肢、浅挥水袖,为君王跳一曲那柔柔的雪衣舞。 不断飘落的梨花花瓣,又像晶莹的雪花慢慢飘下,像最温柔的情人一样轻吻尹澄的发丝、脸颊,甚至最后仍依依不舍的依偎在尹澄的衣服上。 尹澄把视线从书中移开,伸出手接住那落在面前的雪色花瓣,却隔着纷纷扬扬的花瓣看到已经一个多月没见的冰山站在那,卓然而立,那一身冰冷与孤傲到与这似雪的梨花甚是相合。 尹澄留意到冰山头上与肩上落下的花瓣,明显是已经站了好久了。不由暗叹口气,这人每次来都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边,好像笃定自己会发现他一样。 尹澄知道还得自己先打招呼,不然冰山会一直沉默不开口,就这么安静却让人感到有些压抑的呆在她身边,直到有些让他不高兴的事发生再散发冷气。 现在天气虽然不错,但是也不是需要开冷气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健康,再加上现在尹澄心情很不错,就先不理会和冰山之间的纠结,挂上浅浅的笑意,款款走向冰山,开口道“好久不见。” 冰山低低的“嗯”了一声,虽仍旧是那副面瘫样,但那湛蓝色好似天空的眼睛此时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雾霭,混淆了天空与地面的界限,让平时那种遥远一下子拉近,似乎想把自己包围住,让她沉溺在这片湛蓝色的海洋里。 尹澄以前还想过,冰山这么冷的一个人,其实眼睛的眼色应该更适合冰蓝色,同样冰冰冷冷,与他本身很相符。 但是在看到冰山与别人相处时,又觉得,其实湛蓝色更适合他,因为湛蓝色是天空的眼神,是海洋的颜色,天空虽抬头可见,但却很遥远,只能让人仰望;海洋虽可触摸,却无法深入了解。 不过,为什么他看自己时,却没有那种感觉呢? 这次回来的冰山对待尹澄的态度稍稍有了不同,仍是一样的霸道手段却温和了许多,让尹澄稍微有些不适应。 而且之前以为由于冰山已走,她和夏雪又都要高考,再住在学校难免会被许多琐事耽误学习,就又都搬回来住,这让再次来的冰山有了更多的机会侵入尹澄的生活。 每天尹澄习惯五点钟就起来,先晨跑锻炼一会,回去梳洗后再去天台念一小时的外语,之后就和陆续起来的大家一起吃早餐,再去上学。 可是这次冰山回来,每天尹澄下楼时都能看到他,晨跑时他也会默默的陪着尹澄一起跑,尹澄晨读时,他会坐在一旁静静聆听,好像尹澄在讲什么引人入胜的故事似的。 一起吃完早饭,冰山会和她们一起坐上小王的车到学校,又独自坐车回去,下午也会一起来接尹澄回家。 尹澄练琴时他在一边听,写字时他在一边看公文,甚至还和她下了几次围棋,竟然还下的不错,真不知道他这半个外国人怎么还会这种中国都没有多少人会的东西。 记得冰山回来的第二天,她下楼时看到坐在沙发上穿一身运动服的冰山吓了一跳,原来这人也会穿正装之外的衣服啊。 冰山却不理她的惊讶,径自走来,高大的身影遮住她的前方,淡淡的留下一句“不是要晨练吗?还不快点!”就先走出去了。 一路的慢跑两人都没有说话,尹澄一直在猜测着这个冰山到底怎么回事,突然要晨练了。 之后好几天都这样,尹澄还特意改了几次时间,却都能碰到,又不能不跑,也就只好这样了。其他的事也和这类似,在尹澄的反对无效下,都只能任由冰山了,毕竟估计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限制住冰山的行为。 刚开始尹澄很不习惯,这么一座大冰山一下子闯进她的生活里,虽然没有搅乱节奏,也不多说话,也没有什么逾礼之举,但是就这么几乎时时刻刻的和她呆在一起,还是让她有种地盘被侵占的错觉。 而且这种默默相伴让尹澄有些烦躁,明明没什么关系,却要像相处很久的夫妻一样,感觉很奇怪。尤其是对一个她不想和他有将来的人而言。 有时尹澄也在想,如果冰山能再令人讨厌一点就好了,卑劣的像那些觊觎她外貌与身体或是想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的人一样。 那她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去享受他对她的照顾,利用他的好感,可以狠心的算计让他尝足苦头不敢再有类似的想法。 再不行软弱一点也行,那她可以找出许多需要顾忌的让他退却。 但是冰山不是,她虽不想要,但还是可以隐约体会到他的心意。 他的固执让他坚定的没有犹豫,不会因自己的态度退却;他的与高傲让他坚信自己选择的正确而且一旦认定就不屑改变。而且他的品行也很难让她找个理由理直气壮的拒绝。 尹澄现在真的很后悔她在玄玄子的训练下能很清楚的看透一个人的本质,要不是这样她还可以装糊涂说冰山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其实他就是一个小人,内里卑劣不堪以玩弄女性为乐,偏偏要装出一副冰冷高傲的样子其实是欲擒还纵,只是花花公子的手段让她心甘情愿的跳入圈套。 可尹澄知道他不是,冰山再怎么冰冷也是透澈而纯粹的,高傲的他不屑与让那些污染自己,对这么一个人尹澄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尹澄一直不喜欢别人喜欢上她,甚至爱上她,因为友谊和亲情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回报,但是爱情不行,她很难爱上一个人,即使前世的苏文,与他结婚,也无法拥有那种朦胧甜蜜的感情。 她知道她是理智有余、情感不足,她贫乏的感情已经为亲情和友情付光了,对爱情实在无能为力。 她不喜欢别人欠她,也不喜欢欠别人。所以得知韩肖喜欢上她时她很生气,因为这玷污了她一直付出的友谊,却更加难过,因为她终究会伤害并失去她珍视的朋友。 对冰山也差不多,既然无意,就不想厚着脸皮享受他的付出,最后再来一句“对不起,我们做朋友吧!”来恶心自己。 尹澄一直是对这种慢慢的如流水般的侵染没有办法的,就如当初的夏雪,一直缠着她让她最终接受,可是冰山的阻碍太大,和冰山再一起势必会打乱她的将来,勉强和他在一起,会使她成为他的附庸。 她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而且这次的路更加曲折坎坷。更何况她现在并没有喜欢上冰山,对他只是带着欣赏和对他霸道的厌恶的,以及隐约感觉到他心底想法的一丝不安,更不能容许她与他再纠缠下去。 对现在冰山温情攻势的不适应,使得尹澄有时受不了会朝冰山发脾气,连她自己都诧异对人一直温柔礼貌的自己对人也可以这么蛮不讲理,冰山却并未被赶跑,只当她是小孩子发脾气。 只是还好,这次冰山再来并不常住夏家,要忙的事似乎很多,有好几天都不会见着,尹澄想着,先这样吧,毕竟自己快高考了,一考完试就可以不必和冰山见面了,到时去师父那住一段时间,自从回家,这几年还一直没回去过呢,也不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了。 伤离别 从考场出来,周围都是拥挤的人群,每个考生出来,都会有家长马上冲上去问个不停。却每一处能站人的地都挤满了考生、家长,只有那人周围留出一块空地,冷冷清清,即使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没有人敢接近,让尹澄一眼就能看到。 尹澄走到那人跟前,带着微微的笑意,歪着头问“阁下,您也是来接考试的女儿回家的吗?” 冰山没有理会她的玩笑,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走吧。” 尹澄拉拉头发,“唉,想跟冰山开玩笑果真不可能啊!” 坐在车上,本以为又和以前一样,一路安安静静的回去,冰山却突然开口问道“考的如何?”把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尹澄吓了一跳。 尹澄自信一笑,神采飞扬,眼里闪耀着动人的星芒“我想上哪所学校都没问题!”冰山点点头,“你把这张表填了。” 尹澄接过来一看,发现是英国牛津大学的申请书,不由皱眉,“我没打算出国。” “一切我都办妥了,而且我必须回去。”仍是那淡淡的却不容忤逆的腔调。 尹澄心里产生反感,果然再怎么改变也无法改变这人霸道的事实。随即把表还给冰山,也淡淡的说“我祝阁下一路顺风。”转过头不想再搭理冰山。 车内温度陡然下降“你究竟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7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竟想要漠视我到什么地步!”,很明显可以感受到冰山的怒火。 尹澄讽刺的笑着,“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 正在这时,尹澄的手机响起,听声音是家里打来的,尹澄本来就为她这几天高考家里竟然没来人感到奇怪,就连忙先停止和冰山的争执接起电话。 一接通,尹母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一一,考试怎么样?实在对不起,妈妈和爸爸这几天抽不开身。” 尹澄听出母亲话语中的焦急与自责,忙答“没关系,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的实力,怎么会考不好呢!你和爸有事就先忙吧!” “嗯,我知道我的一一不会让人担心的,一一,你考完试没事先回来吧。” 尹澄察觉到母亲的声音有些经过掩饰过的悲伤,忙问“妈妈,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你先别慌张,我今天就回去。” 尹母有些犹豫,但还是告诉了尹澄“你外婆生病了,外公也因为这个打击一病不起。” 尹澄感觉到有一个闷雷在脑海中炸起,一向疼爱她的外公外婆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而且她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重生前,外公外婆是在她初中时生病去世的,但这次重生,她和玄玄子学了好多保养、调理身体的方法,在她的照料下,外婆的身体一直很不错,却没想到晚了两年,外婆还是一样的生病,外公也一样的因为担心外婆的身体而一病不起。 她也知道外公外婆年龄大了,生老病死是世间常事,但她总觉得外公外婆应该再多活上10年20年,等她有能力了,能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享受晚年再离去,却没想仍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结果。 尹澄很自责,是不是要是她一直不离开,好好照顾他们,就不会这样了。明明她的努力就是为了家人能过的好一点,但是如果都失去了,她的努力不是就没有意义了吗? 尹澄感觉自己在发抖,眼泪极力忍着,却还是感觉像要将要冲破堤坝的洪水一样,一不小心,便会喷涌而出。 旁边伸出来一只手把她拉过,冰山好像给司机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是感觉此时的冰山的手好温暖,这样冰冷的人为什么手竟然会这样温暖?让她忍不住把头埋在冰山怀里,没有人看见,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哭泣。 等了好一阵子纷乱的心情终于稍稍平复,尹澄终于可以离开冰山怀里了。却发现车怎么开了这么常时间还没到夏家,往窗外一看,发现这竟是会自己家的路。 尹澄惊讶的望向冰山,冰山却递给她一条手帕,哦,好像眼泪还没擦呢! 冰山看见投向自己的视线,淡淡的说“我认为你没心思呆在那里。” 尹澄点点头,很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冰山没有应答,只是闭上眼,不再看尹澄。 尹澄知道那是他的体贴,知道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不想被看见,一直非常抵触冰山的心此时也微微有些松动。 终于回到家,尹澄也无暇顾及跟着她下车,明显打算跟着她一起去的冰山,只是焦急的跑上楼,急急的敲门,在尹母的惊讶中跑进卧室,去看病中的两位老人。 看到病榻上的外公外婆时,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流了下来,外婆尚且清醒,但因为外婆而病的外公却已神志不清,只是含含糊糊的喊着外婆的闺名。两位老人的手还牵在一起,却让人感觉无比心酸。 尹澄小时常听外公讲他年轻时追求外婆的故事,平时有个什么外公也总能想到给外婆留一半,外婆的脾气不好,喜欢朝外公发脾气,外公却一直呵呵的笑着不生气,尹澄一直觉得两位老人的感情很好,却没想到深到如此程度,以致让他们失去一个就无法独自留在世上。 外婆看到尹澄回来明显很高兴,费力的招呼尹澄过来,尹澄连忙过去,跪在床边,任由外婆抚摸她的脸,不停的流泪。 外婆叹口气“傻孩子,哭什么,外婆年纪大了,这一辈子也过的舒舒服服,又没有什么遗憾,有什么好伤心的。” 尹澄听出外婆语气的虚弱和无力,感觉心里像针扎了的难受“外婆,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没有好好孝顺你呢,怎么能,怎么能……”尹澄哽咽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外婆有点生气“胡说,我孙女可孝顺了,看见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还这么小一在家时就捶背捏肩的,自己不能吃,还非要给我们做那些远远闻着就流口水的菜,我和你外公里里外外穿的衣服哪件不是她买的,再说我孙女的不是我可不理你了!” 尹澄心里难受,“可是我还没挣大钱让您过那些像电视上的老太君那样的生活呢!而且,要不是我这两年一直在外边,没有照顾您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 外婆叹口气,你这丫头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你再厉害有家里你请的那个陈医生厉害?人家尽心尽力的,这几年一直都把你外公和我照顾的舒舒服服的,只是外婆老了,再怎么治也不顶用了,外婆也不像那些人一样,得个癌症什么的,折磨的不成|人形,老死是福,这过去还叫这是喜丧呢!都得好好庆祝庆祝。外婆是乡下人,过不了太好的日子,这几年你帮你爸搞得那些产业,赚钱不少,外婆想吃什么没有,还非得你以后另外赚钱。” 外婆说了这么一大串话气力明显有些不济,尹澄看着心酸,忙上前轻拍,又喂了一杯参茶,劝道“外婆,你说的话我都知道了,你先歇歇,别累着了。” 外婆摇摇头,“不行,我今天得把话说完,外婆虽没有什么遗憾的,但却很不放心你。你这丫头一直强撑着自个努力,别人都说我孙女是天才,可我知道我孙女付出的努力一点不比别人少。听外婆一句,遇事不要自个苦撑,什么事老憋在心里,你还有你爸你妈呢,再不行不那么拼命也行,我们都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又不要求你非要出人头地,你这样,外婆看着心酸哪!” 尹澄哭着不断点头,外婆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完,撑不住疲惫睡了,尹澄帮外公外婆掖好被子,擦干眼泪,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一出去,看见冰山竟然还坐在客厅,爸妈都不知怎么招呼才好,尹澄只好介绍“这是夏雪爸爸的客人,今天恰巧碰上了送我回来的。”冰山闻言,眉虽微微皱了皱,却也什么都没说。 尹爸连连感谢,却并没有伸出手来握手,尹澄知道一般人见到冰山都不会有那个勇气伸出手和他相握的。 倒是冰山,反倒很恭敬的向尹爸尹妈打了招呼“伯父伯母,今天叨扰了。” 尹澄带着对说着敬语的冰山微微的不适应,下逐客令,“黑格阁下,谢谢您今天送我回来,但是您也看到了,家里这样实在不适合招待您,就请您先回去吧!” 一旁的尹爸责备尹澄“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还是请,请这位先生吃个便饭再走吧,怎么样?黑格先生。” 冰山虽在尹澄赶他走时周身气温有些降低,但对尹爸的挽留也谢绝了。“伯父,我今天还有事,还是以后再来拜访。” 尹爸尹妈也就感谢了几次和尹澄一起把冰山送出门,尹澄看见载着冰山的车终于开远不见才松了口气,和爸妈一起回去。 之后几天,尹澄就一直照料着生病的外公外婆,无论是喂药换衣,还是按摩擦身,甚至两人的方便都不假人手,丝毫没有一点对这些事的厌烦和不耐,让尹妈几乎都没有插手的地方。 两个小家伙在尹澄的教导下,也会用稚嫩的嗓音去给外公外婆讲故事唱歌,让外公外婆精神好了很多。 外公在清醒的时候也会和大家说几句话,对尹澄的回来很高兴,也会伸出一只手摸摸尹澄,另一只手却始终和外婆牵着不分开。 求婚? 尹澄一直在家照顾外公外婆,把原本的计划都搁置下来。夏雪她们也来不时来看看尹澄,冰山再也没提去英国的事,每次来默默的坐一会就走,不过他每次来还是让家里人都很紧张。 尹澄正坐在熟睡的外公外婆旁边看书,尹母走进来,打个手势叫尹澄出去。尹澄轻手轻脚的跟着尹母来到客厅,好奇的问“什么事啊?” 尹母指着桌子上那一堆东西说“那个黑格先生和你什么关系,怎么总是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尹澄看看那一堆补品,叹了口气“妈妈你别问了,送了什么只管拣好的给外公外婆用就行。” 尹母还想再问,尹澄连忙打岔,又是撒娇又是哄骗的把这事蒙混过关。等尹母走后,尹澄喃喃自语“什么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尹澄照原计划报了全国b市的a校,因为她做外交官的目标,还是去政治中心的b市比较好。a校是专门的外交学院,好几项外语专业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尹澄决定主修外交学专业,辅修国际法专业,再抽空可以和那些外语专业学生练练口语。于是就把她的志愿告诉夏雪,让她帮忙办好。 在她说了不久后,冰山又来看她,这让尹澄有些忐忑,冰山万一非要她改,又得起一番争执了。 冰山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好像终于决定了什么,才起身告辞,让尹澄有些莫名其妙。 死神来临时,丝毫不会因为你有多么舍不得,多么不情愿而改变,尹澄再如何小心翼翼的照顾,一个多月后,外公外婆还是撒手西去了。 几乎是外婆刚闭眼时外公就去世了,由于两位老人去世时手还紧紧的抓住一起,因此就没有把两位老人分开。 生同寝死同椁,两位老人平平淡淡的幸福让尹澄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也不错。 下葬后,尹澄仍旧消沉了一段时间,每天起来总是不自觉的拐去外公外婆原来的房里,但是以前见她进来总会微笑的叫她“乖孙女”的老人已经不在了。 这天晚上,尹澄正在她的小阁子里弹着她的“弦音”琴,外公外婆的家因为在乡下,所以环境很好,尹澄为了排遣郁闷,就来这小住一段时间。 “奈何愁兮愁无聊。恒恻恻兮心若抽。愁奈何兮悲思多。情郁结兮不可化。奄失恃兮孤茕茕。”怎么弹着弹着就想起这个了,尹澄无奈的停下“对不起,弦音,我不该把你用来排遣郁闷的。” 突然又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往那边一看,又是这段日子常见冰山。 尹澄微微蹙眉,现在实在没有心思挂上假面具来和他周旋,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舔舐伤口,这冰山为什么总是要来打扰? 冰山看到尹澄停下,走近问“怎么不弹了?”尹澄暗含讽刺的说“因为不想被不该听的人听见。” 冰山却并没有生气,反倒坐在一旁,好像准备在这常坐。尹澄反倒气了,“算了,你不走我走。”说完抱着弦音就准备离开。 冰山却一把拉过尹澄,低低呵到“别闹!”尹澄怕把弦音弄坏,就没敢再和冰山争执,只是淡淡的说道“阁下,您先放开我,我不走就是了。” 冰山放开,尹澄小心翼翼的又把“弦音”放在琴架上。待到琴安然放下,尹澄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也知道不会出什么事,但因为对这琴太宝贝,一丝一毫的磕碰都不允许。 尹澄把弦音又调整了调整姿势,对冰山说“阁下,这是古琴,只有知音能听,只有瑟才可与之相合,而现在,瑟的弹法已经失传,它注定成为寂寞的琴。” 说完不理冰山,径自走远坐在阁楼的另一边,把腿也都放在栏杆上,双手抱膝,倚着柱子,看着夜空上的一轮银月出神。 这个阁子是尹澄刚回来时外公外婆给她建的,周围都是树木,附近也没有人家,弹琴时不会打扰到别人。而且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水哗哗的流着,伴随着风吹枝叶的浅动,到是一副很令人感到舒适的画面。 尹澄很好奇冰山是怎么找到她的,这里对于第一次来的人没人带路可不好找。不过她却一点也不想和冰山说话。 这次却是冰山先开口打破这难得的静谧,“回去吧!” 尹澄转头看过来,没有回答冰山的话,却反问“阁下,您失去过亲人吗?” 冰山沉默了好久,久到尹澄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冰山才开口“嗯。” 尹澄这时有点讨厌冰山的言简意赅了,“你就不能多说点?每句话说这么一点很酷吗?”尹澄很想这样吼冰山一句,不过还是没有付诸实施。 冰山却又再开口了“母亲在我五岁时去世,祖母也是在我不到十岁时离开。”尹澄惊讶,原来冰山这么小就没有母亲了,心里对她擅自问这个问题有些歉疚。 冰山却冷冷的看她一眼“收起你那种表情。” 尹澄知道,冰山那么高傲的人是不屑于被同情的,那对他是一种侮辱,不过她的心还是稍微有那么一些软化。 尹澄正出神,一件衣服盖到她身上,尹澄惊讶的抬头,冰山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回去就把衣服穿上。”尹澄不由轻勾唇角,这个冰山还挺细心的。 可能是这个环境太容易促使人讲出心事了吧,也可能是同样的经历让尹澄感觉与冰山贴近不少,又或是冰山最近的体贴让尹澄对他的反感消去不少,难怪有“趁虚而入”这个词的存在,尹澄自嘲的笑笑。 尹澄望向冰山“阁下,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孩,毛病很多,却竟然一直被宠着,无论我多么过分,他们也丝毫不在意。” 冰山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快的让沉进自己思绪里的尹澄并没有注意到。 尹澄接着说“我对感情很迟钝,从小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些小孩子可以因为那么小的一点事那么伤心或者高兴,在我看来却是好傻的一件事,明明都是一些无聊的事。不过,渐渐长大,老师教的,周围学的、书上看的,都告诉了我很多事情应该有什么情绪,我也就慢慢察觉到自己的怪异,学着表现出那些‘该有’的情绪来,可是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是大脑经过精密算计,列出结果然后我再表现出来。许多人说我沉稳、冷静,怎么可能不冷静?连生气、愤怒都是经过分析此时应该生气我才生气的,又怎么会有过头的表现。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尹澄没有等冰山的回答,她提问也不是想要一个答案,又继续说着“时间久了,我经常也会懒的反应,无论是高兴还是愤怒,那种激烈的情绪都太累人,刚开始还挺有趣,时间常了就提不起精神应对了,因此我只是偶尔回应一些大家的关心。可是奇怪的是,我周围总有一些人很白痴的人老是追着我不放,不管我如何淡漠、反复无常,也不改变对我的好。我的那些家人,二十,呃,不,十几年来一直不停的为我付出,让我感到,自己终于渐渐正常了,对他们的爱护会感觉到心里暖暖的,很舒服,让我很想要把这些一直维持下去。可之后却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以为没机会报答了,可上天却再给了我一次机会,我贫乏的感情已经给了他们,不可能再分给别人了!” 尹澄说的都是她重生前的事,虽然知道会引起冰山疑惑,但也不想理会那么多。一次重生的机会可以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有机会为她所爱的家人付出,但是天命不可违,外公外婆这么早离开才让她格外伤心。 尹澄瞪着冰山,似在等着他的回答。冰山却冷冷的吐出“你以为我会输在时间上?”尹澄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尹澄继续想说服冰山“我活着的目标就是为了我的家人,所以我不可能为了你离开他们的。” 冰山皱眉“我没让你离开!” “可你前一段时间还拿着国外的大学申请表让我填。”尹澄指出被冰山忽略的事实。 尹澄感觉冰山又要喷发了,连忙说“这是事实,你不能不承认!” “你最后不是没填?”任谁都可以听出话语间的压抑。 可尹澄仍不怕死的说“那也改变不了你拿过来的事实。”果然,话刚说完,尹澄就深刻体会到夜间的寒冷,即使是在这还很炎热的天气。 尹澄叹口气,朝着冰山认真的说“阁下,您要明白,我说的那些就是为了证明了家人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而您的身份,注定了您不能和我在一切生活。” “跟着您去英国,那接下来是什么?为了您移民?从此几年才回来一次?或者因为那可笑的贵族荣耀,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公开承认?然后乖乖的做你的妻子,放弃我的梦想?” “我不可能为了您而抛弃家人、放弃未来,去追随您,您也不可能为了我放弃您的荣耀、您将要继承的爵位与家产,我们是两条前往不同方向的直线,相交一次,之后便越走越远。” 冰山冷冷道“我说过,这些我会解决。” “你解决不了。” “我说可以就可以。” 尹澄让步,“好吧,退一万步说,背景问题你可以解决,但是还有时间,我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定下终身,我有我自己考虑周详制定的计划,每一步都有明确的路线,即使我爱上谁也不会改变!这是我的固执。在我的计划里,我三十岁左右才打算结婚,而现在我才十六岁,这么长时间,你可以等吗?” “十年。” “嗯?”尹澄不明白冰山的意思。 “我是说给你十年。十年之后,你嫁给我!”声音里的坚定,让人觉得无可撼动。 尹澄惊讶的睁大眼睛,她没听错吧,冰山竟然说等她十年?而且,这算不算是变相的求婚?她该怎么反应?不过,心里感觉却酸酸涩涩的。 尹澄好心提醒“阁下,十年后您就32岁了!您的家庭允许您这么长时间不结婚吗?” 冰山冷冷的说道“那是我的事情。” “阁下,我并没有您以为的那么好,我自私自利、冷漠无情,除了我关心的那几个,别人怎么样,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所谓的温柔只是我消除他人戒心、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罢了。这样的我实在不值得你这么执着!”尹澄还试图说服冰山。 “我知道!” “我独占欲还很强,即使不要的,除非我给,即使破坏了也不要别人碰,也有洁癖,万一被碰过,再舍不得,我也马上会把它扔掉。” “我没打算要别的女人。” “我特别任性、还特别喜新厌旧,看上什么不择手段都要得到,可得到了却要不了多久就不喜欢了,扔在一边。” “你不会喜欢上别人!” “你哪里来的自信!” “……” “好了,好了,不要放冷气了,我知道了。” 同居 那晚的谈话就那样模模糊糊的结束了,尹澄没有明确的表示答应冰山的十年后求婚,冰山也没有非要尹澄给个明确的答复。毕竟十年太长,尹澄不知道冰山到底能不能做到,那只是一个前提,一个她和冰山在一起的前提。 最后谈完话时尹澄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冰山,毕竟刚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反倒冰山很淡定,不过他要不淡定了才奇怪。 再坐了一会,尹澄终于决定不在这么奇怪的气氛下呆下去了。起身向冰山告辞“阁下,时间太晚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冰山点点头。 但是在下楼后,在回去的路上冰山却仍一直没有离开,好吧,尹澄安慰自己说,这是冰山难得发挥绅士风度了,就不要过分介意了。可是在尹澄走近院子,冰山却仍然跟着这就有大问题了。 尹澄忍不住提醒道“阁下,您还不回去吗?”冰山仍旧用他那副淡淡的,带有一丝凉意的声音说“我今天住在这里。”这话说的那么平静、那么认真,就像是要喝杯水一样平常。尹澄心里狂吼,“你这破冰山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这次刚刚答应会考虑一下,怎么就直接登堂入室了!” 尹澄再看看冰山一身尊贵的气息,在看看自家很平常的房子、家具,实在很不适合啊!冰山应该是住在铺着华贵的地毯、挂着大吊灯,kg size 的大床,四周垂着厚厚的椎幔,旁边立着侍女、仆从才对嘛!外婆家虽然也不错,但是专门平民的住房未来的伯爵大人能住习惯吗? 冰山看见投向自己怀疑的眼神,淡淡的说道“我曾经露宿过。”言外之意就是不会不适应了,尹澄明白冰山的意思了,可这么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还是很别扭啊!冰山那么恪守礼仪的人,怎么也会做这种失礼的事啊! 冰山却不管一直在那纠结的尹澄,率先进去,尹澄无奈,只好也跟着进去了。因为是尹澄一个人住,别的房间被褥都被收拾了,冰山要留下,只得再收拾一下,尹澄看看一边长身玉立的冰山,好吧,这辛苦活还得她自己做。 无论怎么说,冰山也是客人,尹澄只好给冰山泡了一杯茶,让他在客厅等,自己去客房收拾,看那人恬然自安的坐下悠闲品茶,尹澄就有些想磨牙。 忙忙碌碌的给冰山铺好床,却看到冰山正站在门边看着她,见她忙完,仍旧僵着脸,淡淡的吐出“很不错。”但却能让人感受到话语间心情的愉悦。尹澄莫名脸上一红,这感觉好怪异,就像是新婚的妻子为丈夫铺床似的,连忙掩饰性的说“您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路过冰山,冰山却伸手抓过尹澄,一直盯着她看,让尹澄几乎以为冰山又要吻她了,结果却没有,冰山只是抚弄了一下她的发丝,说道“早点睡吧”就放开了。 尹澄快步回房,把门反锁,趴在床上,不禁想到她和冰山的纠缠,其实严格说冰山还是很守礼的,除了在罗马许愿池的那次和那天早上,冰山一直最多是拉过她的手而已,可为何那两次就那么冲动呢?而且可以感受到他那时激烈的心情。尹澄抚着嘴唇,不一会突然意识到她这是干吗呢?脸一红,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心思赶走,还是好好睡觉吧。 第二天起来,晨练后,看到接冰山的车仍旧没有来,尹澄认命的走进厨房,给冰山和自己做早餐。虽然一个人也是做,两个人也是做,但为什么这心情这么不爽呢?尤其是看到某人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尹澄强压住往冰山那份多撒些盐的冲动,做出了正常的早餐,喊冰山过来吃饭。冰山很给面子,把做给他的吃了干干净净,虽然尹澄也对自己做的很有信心。但是冰山在吃完饭时又发难了,冷冷的质问尹澄“牛奶呢?”尹澄生气,这人在自己家里还挑三拣四的,自己那么讨厌牛奶,怎么会在家里贮存那个。 尹澄也同样冷冷的回到“没有!”随即收拾了饭碗,拿进厨房。心里却在哀叹,自己果然不适合装成冰冷型啊,一点气势也没有。 尹澄洗两个人的碗碟心情更加不爽了,这种不爽直接导致了中午快到了吃饭时间时,仍旧没有走的冰山散发着冷气命令尹澄做饭,尹澄罢工,反叫冰山去做,说道一人一次才公平。 冰山倒是没说什么就进了厨房,可是半个小时都过去了,玩电脑的尹澄忍不住跑去看,却发现厨房里一片狼藉,而冰山却对着手中的锅铲发冷气,那冷风吹得、气温降的,让尹澄觉得自家的厨具都快被冻成冰块了。 尹澄连忙上前去问怎么了,冰山却转过身,无比严肃却还带了一丝恼怒的说“我不会做!”这么庄严的宣告让尹澄差点误以为是在国旗下宣誓呢! 尹澄哭笑不得的看着被冰山弄的一团乱的厨房,心里默默流泪,这么脏这么乱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啊!又有些恼怒的质问冰山“你不会做你不会说啊!”那么干脆的就走进厨房,害的她还以为他会做饭呢! 冰山却理直气壮的说“之前我不知道我不会。”尹澄更气了“怎么会不知道?”冰山依旧淡淡的语气“我第一次进厨房。”却有一丝掩不住的不好意思。 尹澄看着冰山无语,这人以为做饭是什么?还得试过才知道会不会,算了,让冰山做饭本身就是她的错,谁都会想到这么尊贵高傲的冰山,怎么可能去洗手作羹汤呢! 尹澄把冰山赶出去,先稍微把做饭需要的收拾出来,简单的做了几个菜,打算等两人填饱肚子以后再收拾。 这次吃饭和尹澄做饭时冰山什么都没说,也许是因为他良好的教养,也许是因为刚才事情的尴尬,屋子里静悄悄的。 好不容易吃完饭后,尹澄正头疼的看着这些不知该如何下手,家里突然被冰山放进来一堆人。尹澄奇怪的看向冰山,冰山淡淡的说“这些是来收拾屋子的,你跟我出去。”“这人是为自己的错补救来了。”尹澄暗想。 两人又来到昨晚谈话的地方,这片地方景色真的很好,每一次来都能让人烦躁的心平静下来。尹澄靠着树坐下,欣赏着树叶与青草随着清风伴奏的舞蹈,却听后边传来低低的一声“依依?依依。” 尹澄吓了一跳,马上转过身,确认了叫她“一一”的人是冰山没错,自己的小名从冰山嘴里出来,带了一丝暧昧的气息,尹澄感觉这样一个冰冷的人,却对自己喊着这么亲密的称呼,好奇怪,连忙阻止“你叫我尹澄就行了。”虽然自己的名字从来没听冰山喊过,准确的说,冰山一直没有称呼过她什么。 冰山却不同意她的建议,只是默念了一下“澄?依?”最后坚定的吐出“依依。”尹澄感觉浑身汗毛竖起,好冷! 冰山却还并没有仅止于此,对尹澄说“arthur。”一副简单告知却不容忤逆的样子。 “亚瑟啊,冰山的名字和亚瑟王一样呢,都是被神所宠爱着的人,一样的冰冷一样的高贵,名字还真的贴切,估计给冰山取名字的人也是希望他和亚瑟王一样有出色的成就吧。”尹澄微微蹙了蹙眉,叫亚瑟很不习惯哪。尹澄张口“阁下,我……”这次没等说什么呢就有冷气袭来,尹澄无奈,这冰山仍旧是决定了就不许人改变的性子啊! 尹澄想了想,微勾嘴角“阁,不,冰块,ice 艾斯,我觉得叫这个更贴切啊!”说罢浅笑盈盈的看着冰山,等着他的反应。 冰山却只是冷冷的看了看尹澄,却并没有反对。尹澄感觉有些无趣,这个冰山,对“阁下”这个称呼就这么讨厌?连自己戏谑的随便起一个名字都可以。 两人互相的称呼就这么定下了,不过尹澄还是喜欢在背后称呼冰山为冰山,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啊! 回到屋里,尹澄嘴角有些抽搐,那些人的动作也太快了点吧!自己和冰山就这么出去散散步,家具装饰竟然全换了一套,果真是豌豆上的公主,才一晚上就有些受不了了,尹澄不屑的在背后向冰山撇了撇嘴角。 等等,才一晚上?再看看四周的布置,尹澄怒瞪冰山“你还不打算走?”冰山却不理会尹澄,径自走向刚换的沙发坐下,才淡淡的吐出“我要休假。”说完睫毛微垂,眼睑轻合,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模样。 “休假?阁,不,艾斯先生,这好像是我家,不是度假别墅!”尹澄讽刺到“难道未来的伯爵大人连个房租都付不起?” 冰山微微掀起眼帘,平静的吐出“我已经付过来。”停顿一下,又补充“把先生去掉。”“那艾斯先生怎么不去自己家!”尹澄觉得自己和冰山在一起,简直是时时在破坏形象。 “艾斯”冰山纠正,说罢,又指了指满屋的家具“这些就是”。尹澄立刻明白了冰山所谓的房租是什么意思,这块冰还准备赖在自己家了?尹澄很想不顾形象抓抓头发,朝冰山大吼“滚出去!”可是长久的训练让她无法把这种想法付诸实际,只好强压住怒火,尽力有礼的说“艾斯先生……”“艾斯”冰山打断。他适应的倒挺快,尹澄腹诽,知道再纠缠称呼下去是没法再说话了,于是妥协“艾斯,你要明白,你和我住在一起不合适。” 冰山却随意的瞟了一眼尹澄,冷冷的吐出“我对没发育好的小丫头没兴趣!”这话说出,尹澄当场石化,骗人的吧?她幻听了吧?那么坚定的遵循礼仪的冰山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而且他刚才一眼往哪瞟?好像是她头部以下,腰部以上的某个部位吧!这么冷冰冰的冰山,这么尊贵高傲的人,这么以奉行制度为行事准则的老古板,居然会有像色狼一样的恶劣行为,她该说天下男人一般黑吗? 继续同居 那天的争执以尹澄石化、冰山胜利而告终,因此冰山也就“顺顺利利”的住了下来,每次尹澄想赶冰山走时,就不由想起那句话,赶冰山走的话也就消失在喉咙里,所以说冰山的反常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为了平衡自己做饭的不舒服感,尹澄命令冰山洗碗,虽然刚开始几天都是以碗碟全部摔碎而告终。但是女人的执念是很可怕的,无论冰山做的多糟,尹澄都坚持让他洗,久了,再如何尊贵不适应家务的冰山也渐渐做的有模有样了。 尹澄虽然答应了叫冰山艾斯,但大多时候还是不会叫的,心情好时才会称呼冰山艾斯,想逗弄冰山时会称呼冰山为伯爵大人,带着微微戏谑时会称呼阁下,生气时又会称呼冰山为冰块。冰山也改变不了,就任由她了。但是尹澄也改变不了冰山坚定不移的称呼她为依依,渐渐的也由一开始的不适应、头皮发麻到最后的安之若素了。 尹澄没有坚决的赶走冰山也有一个原因,外公外婆的离世让她总是不时的感觉很悲伤,晚上睡觉时也总会因一个人而想起外公外婆在时的热闹情景,因为不想要家里人担心,才一个人躲在这里,现在有冰山陪伴,也让她胡思乱想的时间少了好多,晚上也因为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不会太过孤独。想到这,尹澄惊讶的想,冰山该不会是专门来陪她的吧!毕竟这么不顾礼仪强住在她家实在太不符合冰山的一贯作风了。她应该是想多了吧,应该! 尹澄外婆家因为很偏僻,所以并没有公交车,也很少有车开来,开来的都是村子里人们有钱的亲戚偶尔来这看看,送送东西,因此空气很好,没有大都市的污染。吃的菜也是邻里们自己种的,很新鲜,让人胃口大开。在吃饭时,尹澄发现,冰山的口味还很重,喜欢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她原以为冰山会喜欢清淡的呢,毕竟那么冷的性子。 无论再怎么霸道的住进来,冰山也算是客人,尹澄也不会故意苛待他,于是她每次做饭都会给冰山和她分开做,她的清淡、冰山的浓烈,冰山却不满尹澄把两人饭给分开,每次都会吃很多尹澄这边的,最后无法,尹澄只好只做一盘调味重的菜,剩下的和冰山一起吃。有时尹澄也会奇怪,冰山不是在国外长大的吗?怎么对中国菜这么熟悉,而且筷子也用的很熟练,难道是他母亲教的? 而关于尹澄喝不喝牛奶的争执,以最后两人一人退一步妥协,弄了一个豆浆机,每天让尹澄喝一杯豆浆代替牛奶。尹澄很不明白冰山为什么对让她喝牛奶这事这么执着,难道是没事就想让她不自在。 冰山虽然不走,但每天都会有人开着车来给冰山送一点东西并做家务,冰山大部分时间是拿着笔记本在书房处理公文。闲时会找到尹澄,就这么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尹澄发现想说话时才言简意赅的回上几句。尹澄也乐得以这种亲近中仍保留距离的方式生活。 冰山还很喜欢喝茶,每天都会让尹澄给他泡茶,家里也放了好多冰山差人送来的茶叶、茶具,有时尹澄也会问冰山喝不喝咖啡,冰山都摇头拒绝,这让尹澄觉得冰山比自己更像个中国人。 相处中,尹澄更深刻的体会到冰山对细节的在乎,行事的一丝不苛,不愧是贵族少爷。因为冰山借住在尹澄家,没有佣人伺候,虽然每天白天都会有佣人开车来家里收拾屋子、洗衣服什么的,家里也被换了全套的高级家具电器,但是还是有很多事必须得冰山自己做。但明显着冰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好像很接受不了自己这方面的缺陷,时时发着冷气。让尹澄每次只能黑线着帮忙解决,再告诉冰山以后应该如何做。 但是冰山却好像很乐意让尹澄为他服务,即使会有一点缺憾也无所谓。偶尔有一天,尹澄心血来潮帮忙给冰山熨了一下衣服,一整天,虽然冰山仍旧面瘫,但还是可以感受到他心情很不错,因为空气中微微弥漫的温暖气息,让习惯了低温的尹澄很容易感受出来。 再比如有一次,冰山和尹澄出门,因为在乡间,两人走的又是小路,枝枝杈杈的难免刮到,尹澄又因为突然窜出来的野兔吓了一跳,往旁边一躲,冰山却为了护着尹澄,把她拉近怀里,自己的衣服的袖子却被路边的一种锯齿状的植物划了一个小口,上边蓝宝石的纽扣也被刮掉。 冰山皱眉看着自己袖子,尹澄看到,有些歉疚,一时没有思考,话就冲口而出“要不我帮你补补吧!”说完尹澄就后悔,冰山怎么可能穿补过的衣服呢?谁知冰山却点点头“麻烦你了。”尹澄只好无奈的回去帮冰山补好衣服,虽然她的针线活也不差,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啊!也不知道冰山会不会再穿。 可事实是,冰山不仅穿了,还很在意这件衣服,来的佣人见到冰山的衣服有破损打算拿走时,冰山还很生气,冷气吹的那人瑟瑟发抖,第二天都换了个人来。不过自从这件事过后,去哪冰山都牵着尹澄,被那并不冰冷反而很温暖的大手包裹着,走在路上,让尹澄总有种一直执手到老的感觉。 尹澄外婆家这里附近山里还有很多例如野兔、野鹿之类的野生动物,大家没事时会去打打猎,尹澄和冰山也去过,两人的枪法都很不错,每次去都能打很多野味回来。美中不足的就是尹澄不能吃肉,每次只留下一点,别的就送给村里的其他人。 悠闲时尹澄也会和冰山去钓钓鱼,因为池塘附近的景色很美,尹澄一去就把钓竿那么放下不管,趴在草地上拿小草编些小动物玩,而冰山却一直笔直的坐着,一动不动、非常认真的一条一条的钓着鱼。 两人的相处很平淡,冰山一直没对尹澄做什么失礼的事,每次叫尹澄时也不会步入她的卧室,只是轻敲几下,低低的唤一声“依依”,等尹澄出来再说。两人的接触仅止牵手,除了两人相处中有时不可避免的一些暧昧碰撞,让尹澄常常会想冰山两次的强吻是不是她记忆出了差错。 这天晚上,尹澄正在阁楼里弹琴,却见冰山走了上来,尹澄心里微微有些疑惑,自从她告诉冰山她只会为知音弹琴,古琴也不能做为饮酒助兴的器具后,冰山再也没上来过。即使听,也只是远远的站着,不打扰尹澄。 冰山看见疑惑的望着他的尹澄,打开捧在手里的盒子,拿出一支玉箫,淡淡的解释“你上次说瑟的弹法已失传,但是琴除了瑟,也可以和萧合奏。”说完示意尹澄弹琴,看样子是打算与她同奏一曲了。 尹澄惊讶的听完冰山的话,“骗人的吧,冰山还会吹箫?国外长大的冰山、仅仅有一半中国血统的冰山?”尹澄实在无法相信,虽然冰山也是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8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是黑发,但是那蓝眼睛、白皮肤、过于深邃的五官却是无法忽略的事实啊!一个混血儿还要吹箫,他应该弹钢琴或是拉小提琴才符合他的身份嘛! 冰山见尹澄久久不动,有些不满,冷气袭来,尹澄连忙开始弹奏,要知道古琴可是忌寒的,她可舍不得让她的宝贝受委屈。 尹澄弹得是《石上流泉》,不是很难,她没打算为难冰山,而且这曲子也与这块的风景相合。悠扬的琴声响起,静静的石头上,泉水汩汩流动,水面反射的着细细碎碎的月光,再配上周围的虫鸣鸟叫,悠闲安适,引人入胜。 渐渐冰山的箫声也融入进来,没有一丝的不协调,似乎是练习了千万遍似地,尹澄有些惊讶,弹完这个又弹了一曲《平沙落雁》,冰山却仍旧配合的天衣无缝,让尹澄恍然觉得,自己和冰山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遥远的古时,冰山不是现代的外国贵族,而是才华横溢的文雅书生,自己也不是偶居山林的现代人,而是养在深闺,以琴寄情思的古时小姐。 虽弹的不是那女儿情思,吹得也不是那哀怨缠绵,琴音古雅通脱,箫音幽怨迷离,但此情此景,琴箫合奏,还是会觉得两人是互相倾慕、心中忐忑,才以琴试探,以箫相和,互诉衷情。一曲寄柔情,传情达意,自不用言。 弹完尹澄有些沉默,过了好久才抬头望向冰山“亚瑟,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吹这些,而且对于我的指法、弹奏这么熟悉,这不可能是第一次就有的结果。”尹澄称呼冰山亚瑟,明显是十分在意这个问题,才会问的如此认真。 冰山却只是淡淡的说“以后你会知道。”“以后,以后,又是以后,为什么你总是说以后?”尹澄愤怒的说“我一直就很奇怪,咱们只是短短的二十天相处,我却为何会让你那么念念不忘,你还对我很了解,你现在就说明白,为什么你会吹箫?为什么你配合的我那么熟练?” 冰山不紧不慢的答道“自然是有人教过。多的你现在也不需要知道。”说完便转身走下楼去,在下楼前,冰山又补充一句“我只想告诉你,古琴并不是孤独的琴。”说罢,也不等尹澄反应,就这么离开了。 之后几天无论尹澄如何问,冰山也不回答,尹澄生气,又想着自己心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要开学了,就打电话叫父亲接自己离开外婆家,也没管冰山,回家住了几天,准备好上大学用的东西,到亲戚家依次转了一圈,依次告别后就准备出发去b城了。 冰山番外(一)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依依是属于他的。 对于尹澄问他为什么要坚持叫她“依依”,冰山一直没有回答,一开始是他弄错,误把一一当依依,但后来还是更喜欢叫这个名字,因为他从来想过,她会不属于他。但是,他却非常想成为她的依靠,因为她的坚强、也因为她的脆弱。 从九岁起,一连六年,耳边总会被时不时念叨她的名字,她的习惯、她的喜好、她的才能、她的方方面面,自己也由一开始的不耐到最后的习惯,甚至潜意识里,认为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但他却忽略了一点,这种熟悉是单方面的,他对她了解甚深,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是什么时候对她这么执着的呢?为了她甚至改变了自己的未来。 记得第一次真正见到她,还是在他刚完成学业,因为表弟接手家族,邀他去意大利小住的时候。因为对祖母的怀念,他在那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因此,有了他和她的相遇。 那天他在附近常去的一个公园散步,表弟派来的人在周围警惕着、顺便阻止着想要接近他的人。做为黑手党家族的保镖,那些人倒是很会把握与他之间的距离,既不会离他太远、保护不到,又不会打扰到他。 本已打算回去,却不经意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此时她正坐在排椅上微笑着和一位老人交谈,秀发如云,精致的脸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闪耀着动人的光彩,犹如蝶翼的眼睫毛时不时的调皮的轻眨一下,使得老人哈哈大笑,她却只是嘴角轻勾,眼带笑意,微微浅笑,既表明她认真的听了,又不会丧失优雅。周身围绕着一层悠悠古韵,让他感觉她像儿时母亲给他讲述古老的中国的那些宫装仕女。 冰山却并没有打算上前问候,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被常来的客人提起的“熟人”罢了,虽然有一些好奇心,但却不能促使他违背习惯、上前搭讪,便离开了公园。 可第二天起来,他忍不住又走到昨天碰面的地方,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想亲自了解一下这个一直被不断提起、夸赞的人,但是今天她却不在这里,他才想起她本不是意大利人,来这应该只是旅游。 因为失去了她的联系,冰山不由有些焦躁,受他影响,周围人因为这一块的冷空气都躲得远远的。 冰山坐在昨天坐过的长椅上,为他的莫名其妙皱眉,打算坐一会就回去。可是在看到又出现的身影时,他又忍不住违背自己的意志,去注意她的一言一行。 她的言行无不显示她受过良好的教养,这一点来说那人并没有说错。可她好像很习惯被别人注视,不久虽留意到包括他在内的几处投去的视线,但却并没有在意。这让他感到稍稍有些不高兴。 之后他又派人打听了她住的酒店,得知就在那个公园附近,那几天他不自觉的就想去那边散散步,虽然她因为总出去观光,不常碰见,可在看到她之后,又会不自觉的把视线锁住她。他承认他对她有着比较强烈的好奇心。 再次在不同的地方看到她时,她正准备进万神殿,不知怎么,原本去往另一个方向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为了她驻足、转向,就这么远远的跟着她,看她专注的欣赏着不同的雕像,让他也不由把视线投去,想看看这些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吸引住她的视线。 注意到一旁投来的视线,他看过去,她却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对他应付一笑,让他微微感到有些不悦,她怎么可以用那样陌生的眼神、用那样敷衍的笑容对他,好像他对她来说是一个无关的路人似的。还有,她怎么可以随便就对别人笑,难道不知道她这样会给一些心存不轨的人暗示吗? 冰山因为这种矛盾纠结的心情感到有些烦躁,就没有多看让他烦恼的源头,转身离开。他似乎忘了,事实上,他对尹澄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因为心底的怪异情绪,这几天就没有再去她住的周围散步,可是上天却又安排了他们的一次偶遇,他去花店挑了一束白菊准备去看看祖母,感到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周围,连忙抬起头,却看到在花丛中幽然独立的她正略带惊讶的望着他,她明显记得自己让他微微有些愉悦,连这几天奇怪的烦躁感也减轻了不少。 绕过萦萦绕绕、互相依偎的花朵枝蔓,和她视线相接,她朝他浅浅一笑,就像魅惑人的妖精,让他的心也好像被她的浅笑拨动,微微晃了几下,让他有些愣神,有些像第一次看到她照片时的感觉,让他一直平静的心微微泛出几点波浪。 直到她离开,他还一直搞不清楚自己一瞬间的悸动是为什么,皱眉捂了捂最近总是很奇怪的心脏,没有继续深思下去心底的怪异感,也走出了这家为两人的相遇添了一段小故事的花店。 没有等他理清心底的困惑,很快她又出现在他面前,注意到她的脚步有些急促,不像平时的悠闲,眼里也微微带有一丝焦急。他皱了皱眉,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一直注意身后的她却不小心撞在他的怀里,撞进了他的世界。 他的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她不小心撞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他能听出身后一直跟着的保镖明显的抽气声。他们是应该很惊讶,自己一直不喜欢与人过于接近,那些保镖也尽力不让周围人靠过来,他自己也总是与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刚才她的不小心他明明可以避过,却不知为何站着没动。 她惊讶的抬头,眼里闪过了几丝算计,最后朝他嫣然一笑,接着竟然还伸手抱住他的腰,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如此的贴近,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的跳动起来。她笑靥如花,眼里还带着丝期盼与恳求“先生,请您帮我个忙好吗?” 他一下清醒,朝着她来的地方望去,旁边隐蔽的地方躲着几个人影,再想到刚才她的焦急,不知为何,胸中升起一股怒火,不知是为她易招惹狂蜂浪蝶的外貌,还是为那些竟敢觊觎她的人。 他朝那几人警告性的一瞥,那几人马上离开,但是他心里仍然感到很不舒服,好像自己的东西遭觊觎一样。其实也没错,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这不是早就决定了的吗? 她在那几人走后,马上就放开他,让他有些失落,很想把她抓过来继续抱住。她却只是朝他浅浅一笑,诚恳却疏离的道谢“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这种礼貌的客套让他很不舒服,他才不需要她的道谢。 这天晚上,他的脑中总是浮现她搂住他的腰,用她那温温柔柔、娇娇软软的嗓音朝他喊一声“亚瑟”的画面,早上起来,看到被单上久违的东西,让他的心情越发烦躁起来,对着床发着冷气。 派人查一下昨天跟着她的那几个人,让表弟帮忙解决好,不留后患,在房间踱来踱去又待不住,只好穿上外套出门。 散步时却又不知不觉到她住的地方附近,却一直没有见着她,一连几天都是如此,让他差点忍不住闯进她的房间。 就在他脸色越来越阴沉,怒气越涨越高几乎喷发时,他又见着她了。她和几个人一起在观光,显得很高兴,与他恶劣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那几个人中的列夫他也认识,是表弟的得力助手,风流多情,又最喜欢东方小女孩,他不知道列夫什么时候也需要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旅游了!他们两个不时的说着什么,她脸上一直挂着碍眼的笑意,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她难道就没察觉出对方的意图吗? 冰山感觉越来越按耐不住自己的怒气,很想上前打断他们的交谈,他也的确如此做了。对于他的前来,列夫很是惊讶,他也了解自己不是那种在路边看见熟人会跑去打招呼的类型,他却无暇理会他的惊讶,只是牢牢盯住那个这几天搅得他无法安眠的人。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对他参与进来也很吃惊,他的举动就那么让她惊讶?列夫注意到他的视线,虽不情愿,但还是给他们俩介绍。他却感到非常不高兴,明明他和她认识在先,为什么要让他来介绍?明明认识却为何像两个陌生人刚见面一样打招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该死的这么在意这些? 因为他的极度不高兴,列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中断介绍,远远的躲在一边,其他的人也因为他的寒气而离他们俩远远的,这让他很满意,只有她与他并肩同行的画面让他感觉很舒服,他一直压抑的怒火也渐渐消了下去,虽然周围那些人围着还是有些碍眼。 从这天开始,他名正言顺的和他们一起游览罗马,列夫他们也察觉了他的心思渐渐不再跟着他们,虽然察觉的有些慢,但终究是渐渐只剩下他们两个,对于这样的结果他还是很满意,除了她那有些过分与不必要的礼貌。 冰山番外(二)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每天一大早,就像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样早早的站在她的住所外边等,等她出来,又犹豫着是否应该上前,最终也只是就那么静静的站在路边默默的看着她,等她来发现。 每一天看她浅笑盈盈的向他走来,他的心总会随着她走近的身影跳动的渐渐剧烈起来。每一次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沉默,等待她用她那娇娇软软的嗓音来叫他,虽然那一声“阁下”让他觉得很刺耳。 和她去不同景点游览,原来常见的景色现在看起来竟也舒服很多,看她和他聊天时提到中国的种种时不禁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样子,以及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自豪。她这时的表情最吸引人,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会像夜空一样,闪耀着颗颗星光,散发着动人的光彩,一向有些淡淡的疏离此时也贴近起来。 他以前一直不喜欢与别人靠的太近,也不喜欢与他人共处过长时间,然而遇到她后,他越来越觉得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够长,觉得和她离得太远,从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那块传来的灼热一直烧到他的心底,让他不禁想要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很诧异自己的这种心情,这种不曾有过的情绪让他困惑,让他不禁思索她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又为何对她那么在意。 这几天的短短相处,让他确实认可了她学识的广泛、见解的不俗,也了解到她会的东西不少,因为有些话是没有经过研究不会知道的,她确实是像那人说的一样,多才多艺。可吸引他的是这个吗?他可以确定不是,有才华的人很多,尤其是他周围,贵族家的小姐们从小就受各式各样的训练,从这点来说,她并没有多特别。 那是她不经意的温柔?虽然有些疏离,但她在一些小事上总能体现她的细心,可这种温柔也不是只对他的,那种温柔似乎已是一种习惯,让周围人都能不时感受到她如三月春风的和煦,不由对她放下戒心,他还不至于被这种习惯的礼貌变得不像自己。 冰山不断的想着尹澄吸引他的地方,越想越觉得似乎分开看每一个都不是吸引他的原因,但合起来却都成了吸引他的元素。每一处眉眼,每一声轻笑,每一句话语,都要命的吸引他。让他总会忽略她才十四岁的事实,她好像有那么一种气质,总让人会忽略她的年龄、忽略她的外貌,收起对她年龄小的轻视,撇开对她外表的魅惑,直接和她的内心对视,交流。 确实,冰山承认,她的全部都吸引着他,让他的视线总是在她身上流连,可这种吸引就仅仅只是吸引,还是有更深一层的东西,他还不清楚。 这一天她又邀请一帮同伴聚在一起,让他有些不悦,好不容易那些人识趣走了,她怎么又叫回来了,可这种不悦,在她微笑着拉他一块去时马上烟消云散了,只是感受着她的小手被他的包裹,好像生来就该在那里似地。 可这种旖旎没有维持多久,到了大家聚齐的地方,她就放开了,让他看着自己的手出神。再看她时,发现她正高兴的和大家说着什么,仔细听一下,原来她又在宣扬他们祖国的文化了,还准备让大家心服口服,打算亲自动手为大家做一些中国菜吃。 听到这,他心里的不满更甚,她还没给他做过呢,竟然要给这些仅仅认识几天的人做饭,而且,她应该只看着他就好了,为什么现在却把他忽略的如此彻底,不由控制不住散发出一点怒气。她好像注意到了,朝他歉意一笑,就像一股暖暖的泉水,浇熄了他即将喷发的火焰。 看她做出来的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中国菜,确实很能引起大家食欲,他的眼却不由自主的滑向她微微有些汗水的额头,皱了皱眉,他上前去,拿起手帕递给她,她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他,却没有接过手帕,只是含笑推辞,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汗,让他控制不住又想生气,好像自从见着她后,他的情绪变化越来越大。 大家嘻嘻哈哈的用中国筷子吃着,去无奈总不会使用,他却使得和刀叉一样优雅,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告诉她他的母亲是中国人,她却没有像再继续问下去,让他感觉有些气闷。 因为她做的好吃,筷子又太难用,最后大家都放弃筷子,该用习惯的餐具吃中国菜,也因为不是什么正式场合,礼仪不必太过顾及。在一桌人都津津有味的吃着时,她却只吃旁边放着的两碟不带一丝油腻的青菜,在大家疑惑下,淡淡的解释她的体质只能吃这些,他不由也伸向她面前的青菜,一尝之下,微微皱眉,这菜淡的几乎没有味道,只是因为手艺的高明,使菜的清香犹在,不至于吃不下去。 在最后大家又品尝了她泡得茶后,聚会终于散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走了,只留下他们两个。 送她回去时,脚步总不受控制的还想跟着她再走进去,正暗恼他的行为,她却好像看出来了邀请他进去坐,本来按照礼仪他不应该进去,可是嘴却不受控制的答出“嗯。”她的眼里却好像划过一丝惊讶,让他才明白她只不过是看他跟着,不好提醒,只能礼貌的问一下,暗示他该走了。他耳根有些发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总是有不受大脑控制的举动。 随她进去,稍作了片刻,因为她的不自然和自己的困窘便早早告辞,离开她时却又有些微微的不舍。想到她住的地方又有些皱眉,自作主张的帮她换了一个房间,拿电话通知她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放下,让服务员转达。 第二天她的欲言又止他看在眼里,却不明白她想说什么,不想看她这个样子,就皱眉问她有什么事,她的话却让他有些不解和不悦。她说不想麻烦他换房间,原来那个就很好。他不解她的在意,换一个房间又不是很困难的事,而且是他给她安排的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从那天开始,她的举动就让他有些不满了,好像渐渐的在回避他,对于他的一些决定,也总是委婉拒绝,让他越来越不满,她为什么不接受他的好意,还摆出陌生人的样子,像前几天一样乖乖听话不好吗?虽然挽着他让他仍觉得有些不够,但现在总比她离他有一臂距离好多了。他完全没有察觉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就包揽人家一切衣食住行的举动有多么暧昧。 因为那天同桌吃饭的经历让他感觉不错,之后几天观光时,他总会要求她与他一起进餐,这才慢慢觉得她能吃的东西真的少的可怜,冰山不由发出一阵冷气,那人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连这点都治不好。 这几天他的心总在冰火两重天里徘徊,她的若即若离让他气恼,也让他迷惑,不是很明白她的心思,自己已经尽量照顾的她那么周到了,为什么却总是找别扭。 而且她竟然还敢躲开他,明明知道他会来接她却提早跑出门去,让他找了好久才找到她。见到他来时,她却没有显出应有的高兴表情反而有些犹豫,让他很不高兴。 在许愿池时,她背对着水池投硬币,让一向对这些传说不感兴趣的他微微有些期待起来。第一枚硬币顺利进入池中,他很满意,接着又是第二枚,同样抛得很准,他的心情变得很好,待到第三枚也顺利抛入池中后,让他一直烦躁的心也变得愉悦起来。 她转过身,微微歪着头,带着一丝得意与不屑,朝他浅笑,“阁下,你瞧,投这个一点难度也没有呢!不知道真的会和我的爱人一起再来这吗?”细碎的阳光透过池水洒在她的脸上,似乎在她脸上跳舞,漆黑的眼睛却非常纯粹透澈,没有一丝杂质,而此时他清清楚楚的映在她的眼里。 一时间,他放佛被蛊惑,不会思考,完全依照本能上前抓住她的双手拉过来搂住,俯下身,狠狠的攫住她那一直诱惑他的双唇。滋味远比他想象中更为甜美,仅仅是刚贴上去,这段时间一直困扰他的莫名烦躁消失不见,一直不明白的渴求此刻终于得到满足。 看着她惊讶的睁大眼,因为被他的举动吓到一时也不会反应,嘴唇也因为刚才和他说话让他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他贪婪的吮吸着她的甘甜,心跳得狂烈,手越收越紧,他却顾不得是否会把她弄疼,心和身体都叫嚣着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眼睛舍不得闭上,就一直睁着看着她,看她眼睛里渐渐闪过惊讶、慌乱、羞愤与恼怒,就是没有该有的痴迷与羞涩,让他生气,她的反应里为什么总是出现这种不该有的情绪。不由吻的更激烈起来,想要让她那一直清澈平静的眼睛也变得迷乱。 最后有些不舍的放开她,看她一向洁白如玉的面颊此刻沾染上一片酡红,让他忍不住又想吻上去。她却反应过来,狠狠的推开他跑掉了,他没有追上去,刚才那种从未有过的心情让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弄明白自己的心情。 可是,等他过了两天弄明白自己的心时,她竟然离开了,一连几天他都处于极度的暴怒中,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充盈在他的胸中。怎么能,怎么能在他刚弄明白她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时,她竟敢、竟敢就这么干脆的离开! 他紧紧的捏住拳,下次见着,你别想再逃! 冰山番外(三) 两年不见,她长高了许多,不过仍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她就不能多吃点东西吗? 在看到她因为自己的出现想离开时,他控制不住,不顾礼仪,上前质问,看她逼不得已的承认与自己认识时那副不情愿的表情,让他非常不悦。 由于还要应酬一下,就交代她在旁边等着,她却完全没有自觉反而与旁人跳起了舞,他不由看向那个胆敢不顾他刚才明显的宣告,抢先邀舞的“舞伴”,他觉得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刺眼非常。 那人倒还知道分寸,在他看过去时就放开她,他满意的上前领着她滑入舞池。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无法和他好好说话,又因为夏市长的邀请让他的心情很好,就暂且放过她让她回去好好休息。来日方长,他有很长的时间去弄明白她为什么不告而别。 可是晚上却让他看见了使他极为愤怒的一幕,她竟然去吻别人,她有什么权利拿属于他的唇去亲别人,在他怒气高涨时,她发觉了闪进门内,这是心虚吗?难道她住在夏家就是为了刚才那个女孩?那样他决不允许。 不理在那战战兢兢的女孩子径自离去,无关的人不需要他的注意。 知道她的起居习惯早早就起来等她,虽然夏市长夫妇也陪着起来让他有些不满,两年不见,不想再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 看她犹犹豫豫的走近,又准备在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她就这么不想见他?离他那么远干什么? 虽然最后她坐在他旁边,但是心里的怒气一直没有消下去,注意到她仍旧那么一点点的饭量,难怪她一直这么瘦!又留意到她还把牛奶往一边推,居然像小孩子一样挑食,她不知道她少的可怜的能吃的东西里牛奶是屈指可数的可以补充营养的吗? 皱眉把牛奶递到她面前,她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发脾气,不要喝牛奶,在他的催促下,仍旧倔强着摇头,让他有些不耐,不由命令到让她喝了,她却反而生气的说她不喜欢。语气的强硬让他一时弄不清楚她说的不喜欢指得是什么,不由开口问她。 为什么不喜欢,为什么要逃开,又为什么要生气?她的心思让他很难明白,她的愤怒也让他不解,女人真的是很奇怪,他对她的关心反而会让她不高兴。 她话语里的冷淡让他不悦,尤其是她竟然把他当做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更是让他愤怒。之前对她的听闻暂且不说,那一个月的相处她怎么能当做没有发生。 她说起当时的事,虽然措辞有些不当,但却勾起了他对那天的回忆,她的甜美让他怀念,两年的思念又实在太难耐,不由控制不住又想再回味一下那天。 可是要吻她时,她居然躲开了,让他有些不悦,她躲什么?是他要吻她又不是别人,虽然在餐厅有点失礼,但是两年的时光让他无法顾及太多。 质问她时,她还说了一大堆根本不必在意的问题,让他很不想听,头一次觉得她的话很聒噪,拧着眉命令她不许躲开,把她牢牢的固定住,吻下他磨人的思念,吻下他仅有的狂热,吻下他对她的所有感情,他想要她明白,她应该明白,她怎么可以不明白他心底对她的渴求。 他能感受到她的拒绝,她的躲闪,这让他更加愤怒,为什么?为什么总是生气?为什么拒绝?又为什么总是要逃避?为什么不乖乖的躲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信任他、接受他的一起,也付出她的所有? 对于她在羞愤之下向他踢来的脚没有躲闪,因为他想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生气。踢的很重,足以令他明白她的愤怒,他一直看着她走没有阻止,看着她飞快的跑上楼直到消失不见,才慢慢离开餐厅,他需要好好的想想她不停的拒绝是为什么。 因为两年的不见使得这次见着她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增加一些与她相处的时间,在她要回来时忍不住推开要处理的事在校门外等她,与她一起吃饭,看她弹琴、看她摆弄花草、看她写字,只要她在他的视线范围,总是忍不住去注视她,不在时,又不停的想她。 她告诉他她不擅长爱情,他从没想要她的擅长,他想要完全的拥有她,她不懂爱情正好和他一起学习,他给她他所有的感情,当然也要她的全部。 可她居然说他对她所做的是一场游戏,这深深的侮辱了他,他怎么可能会为无关紧要的人来耗费心思,日思夜想。 他是个冷清淡漠的人,他只会为一个人执着,认定了就不会改变。那种寻欢作乐、倚红偎翠的生活向来是他所厌恶的,虽被朋友们笑称是苦修士,但是感情上的洁癖不允许他将就,一直恪守的准则也不允许他与妻子之外的人发生关系。 因此,在公共场合、他人面前的亲密虽然也不符合他的教养。对她也有些失礼,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但那只是情难自禁而已,因为她而小小的违背定则他虽然诧异但感觉并不讨厌,而且她注定了属于他,他这也不算完全违背,就是这样。 她说起两人的身份差别,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不会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让外人来欺辱。她为什么就不相信他能解决这些问题?为什么对背景这么避之唯恐不及?再退一步说,因为那人,相必祖父是不会反对的,别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反对。 她的顾忌让他不悦,她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为什么会担心那么多他可以处理的很好的事情?她以为他没有想过?她与他的未来只有一个,他怎么会不早早做准备。 她不停的无理取闹让他心烦,总是找那些根本不必介意的事情干什么?他从没想过她会不和他在一起,从没怀疑过她会成为他将来的妻子,因为,他无法想象没有她陪伴的未来。 他笃定她会爱上他,因为他是那么的深爱着她! 情人节那天到了,这个他从未在意过的日子因为她的出现而有些期盼起来。早就订好的梳子就等着今天可以送给她,梳子的两边中心各镶了一颗蓝宝石和黑曜石,那是他挑选了好多后最相近两人眼睛的颜色。 小时被那人告知在东方送女性梳子是要和她白头偕老的意思,他想着以后拿这把梳子为她绾发的情景不由有些愉悦,在看到她出来时耳根竟有些发烫。不自然的把梳子送给她就匆匆离去,跳动过快的心让他的脚步有些凌乱,却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看那双轻盈透澈的眸子。 离开她的一个月让他想清楚一些,既然不能一下接受就慢慢陪着她,和刚开始一样,毕竟她还太小,过快的步调他也怕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如默默流水的相处也让他得到另外一种满足,一点一滴的相处让他对她的依恋更深,毕竟他最渴望的不是与她的缠绵而是她对他同样的爱恋。 给她安排好学校,却被她坚定的否决,那张被毫不犹豫的推回来的申请书像是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他忍不住质问她到底要漠视他的关心、他的付出到什么程度,争执却被一通电话打断。 在去她家的几次,他体会到她对家人的依恋与不舍,不忍心再强逼她与家人分开,几经犹豫,最后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祖父,在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又担心她跑去看她,每次只好在车上休息一会。 看到她因为外公外婆的去世那么悲伤就忍不住不顾礼仪去强硬的住在她家,在清淡的月光中听她提到她的过去,虽然与他知道有一些不同,但看她的样子知道说的是真的,他也不想细究,只要她没有骗他就行,话语中的矛盾她不愿说他便不要知道,只要她的以后有他的参与就可以。 看到她说古琴寂寞时孤单的样子,他很庆幸那人终究还是教了一些有用的东西,长久以来,对着唱片里录制的她的琴声练习吹箫,让他现在可以参与到她的琴中,赶走那丝丝弥漫的寂寞。合奏时,与她的贴近又让他感到很满足。 因为对她的了解和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蔓,而是同样茁壮的大树。那他也不需要她为了他而放弃理想,她最先吸引他的就是那种对于理想的坚定眼神,他也没那么软弱与无能需要自己的妻子放弃她来成就自己。 他给了她十年,也是因为祖父给了他的十年,作为继承人,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把家庭丢开不顾,这副重担他没想要不负责任的放弃,只是想为了她任性一回。 他承诺了要把家族事业拓展到亚洲,因此他才有理由继续留在中国,他会和她一起努力,他从没觉得她与他前进的道路违背,他会与她执手一直走下去。 一个月的温馨生活让他几乎忘了今夕是何夕,他喜欢看她为他忙碌的样子,无论她是高兴还是抱怨,都是为了他,他心里涌动的暖流一直没有停止。 这一个月来,同一屋檐下,他对她恪守礼仪,甚至连牵手都有一些犹豫,因为他怕一旦放任,会克制不住而一发不可收拾,因此他不能给自己一点微乎可能的机会。 她让他想要珍惜,他便会学会克制自己。 金屋欲藏娇 来到b城 ,待到把事情全部办妥,熟悉了学校,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宿舍条件还不错,可是就是没有地方可以练琴,别的都还好。 “我在楼下!” 刚刚被手机铃声从书里拉回来的尹澄,一接起电话就听见冰山那低沉清冷的声音。还没等她再问两句,电话就被挂断了。 放下手机,无语的看着手机显示通话时间才00:00:02秒,这冰山就不怕是别人接的吗? 叹了口气,认命的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去见那位换了个城市还能撞上的冰山。 现在正值傍晚,夜色朦胧,宿舍楼下多的是依依不舍、依偎缠绵的小情侣,一身肃然的站在那的冰山怎么看都和这种暧昧的气氛不搭调。 尹澄走上前,把冰山拉的离那块地区远了一点,才问“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开学不久,冰山来看她的次数到不少。 冰山视线在尹澄身上顿了顿,稍微皱了下眉,转身向一旁停的车走去。 尹澄不明白这人怎么刚来就又要走了,奇怪的看着他。冰山却又停住,转身,似有不满的扫了她一眼。 尹澄醒悟,“这是让她跟上呢。”紧走几步,跟上冰山。 到了车旁,冰山竟然还给她打开车门,这么绅士的服务让尹澄有些不适应,稍微有些愣神。头顶却传来冰山清冽的声音“还不进去,不冷?” 尹澄抿嘴一笑,依言坐了进去,这冰山又开始他别扭的关心了。以前因为对他不忿,这些全部忽略过去,只当是这人喜怒无常、不好捉摸,自从应许冰山的十年提议,便开始真正正视这些关心,毕竟她也不是木头,冰山的体贴,不会一点都感受不到。 等冰山也坐进去后,司机便开车了,尹澄有些惊讶问“还要去哪?”冰山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一会自然会知道。” “这冰山还学会打哑谜了!”尹澄心里暗暗嘀咕,也不再问,知道冰山不想说再问也是白用功。 车到一块高档住宅区停下,尹澄真有点不知道冰山要干什么了,跟着他下车,朝着其中一栋走去,难道这是要去冰山家里? 跟着冰山进去,这栋房子明显是装修好没多久,家具都是全新的,连窗帘、装饰都没有。但是看到客厅的三角架钢琴,二楼装修的古色古香的琴室;摆满了好几架书的书房;另一间里墙上挂的字画、桌上摆的笔阵、砚台;等等怎么越看越觉得非常适合自己住呢! 冰山带着她把整个房子都参观了一遍,才在客厅暂且坐下。 尹澄望着冰山,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冰山从桌子上拿了把钥匙递给尹澄,语气稍微有些不自然的说“明天和我去挑家里需要的布置。” “家里?”尹澄心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疑惑的问道“那给我钥匙干什么?” 冰山瞟了尹澄一眼,好像她问的问题很白痴。才说道“没有钥匙怎么进来?” 好吧,她知道对于冰山的话向来要结合环境、联想前因后果、考虑语气温度才能猜测出他的意思。细思了一下,斟酌的问“你的意思是要我住这里?” 冰山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神看着她,明显的表达一个意思“你不住这住哪!” 尹澄觉得,她应该收回之前说冰山体贴的话,这才刚想和他慢慢相处看看,就想金屋藏娇了! 尹澄小心的措词,力求自己的意思清楚明白,这冰山可是很不容易听明白别人话的。 “艾斯,要我明天陪你去买东西可以,帮你布置家里也行,但是我住在这里不方便。”尹澄盯着冰山,尽可能使表情诚恳一些。 “上学让司机送你去就行,怎么会不方便?”冰山微微皱眉。 “我不是说这个不方便,我是说我住在这里不合适。”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人思考方式和常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合适?房子小?”冰山打量了一下房子,点点头,又接着说“时间有些仓促,是买的有些急了,先住进去再买下一套吧。” “不是房子大小的问题,这房子很大了!”怎么能想到这个?尹澄无力的往后靠了靠。 “那是风格不喜欢?” “也不是这个”尹澄头疼,为什么每次话题总会被拐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还是说的直白一点吧。 尹澄坐起身来,才道“这间房子很好,我也很喜欢,只是我们不应该住在一起,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湛蓝的眸子里闪动一下,昭示主人的疑惑。 “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尹澄耐心解疑。 “没有确定?不是说了我们可以推迟结婚吗?”冰山眼里疑惑更甚。 尹澄决定先忽略冰山话里的理所应当,先解决住房问题。“那也不能住在一起,我不习惯和别人住一块!” 冰山淡淡的指出尹澄的错误“我们已经住过了!” 尹澄身体稍微前倾“那是权宜,和这里不一样,我有住的地方。” 对于主动的投怀送抱冰山没有拒绝,抱过自投罗网的某人,才慢慢的说“你要练琴。” “这确实是个理由。”尹澄想起来,冰山又抱的挺紧,只好双手抵在冰山胸前,半跪着仰起头,“我还没和你结婚呢,才不要就和你同居。 01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9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印w〈ξ易约夯崧颉!庇锏鞔幸凰克刮床炀醯娜鼋俊? 过于暧昧的距离,加上怀里人软软糯糯的声音,冰山控制不住又凑近了许久未尝的樱唇。 尹澄看见冰山的脸慢慢靠近,想了想就没有拒绝,反而闭上眼睛,任由冰山对她浅啄深尝。这次的冰山吻的虽然急促却不失温柔,像对待一块上好的美玉一样,口腔的每一处都被仔细的检查一遍。让尹澄忍不住也把丁香伸进冰山嘴里,比起被动,她好像还是喜欢主动,尹澄想。 可她的主动好像一下把星星之火变成燎原之炎,冰山吻的一下子激烈起来。让尹澄感觉自己被吻的有些发疼,一下子有些受不了这个巨变,微微往后仰,想要离开。冰山却顺势把她压倒,这下更牢牢的禁锢住不得动弹。 不会吧,这就被推倒了! 尹澄虽然被吻的头昏脑胀,但衣服被掀开的凉意还是让她清醒不少,连忙挣扎,抓住冰山的手不让他再动。 “别动!”冰山放开尹澄,却不起身,在尹澄耳边低语。此时的声音完全没有平日的清冽,反而低沉、沙哑,听起来很引人犯罪。 尹澄只得乖乖的一动不动,她发誓她真没想到一个回应居然会造成这种尴尬的后果,以后一定要三思后行。 好不容易,冰山才起身,两人沉默了好久都没说话。终于,尹澄开口“看吧,我们住一起果然不行!” 冰山耳根的晕红一直没有退去,见着尹澄开口,没有接话“太晚了,送你回去,明天早上去接你!” 尹澄真想瞪冰山一眼,不要答不出来就忽略我的话!不过这种不符她形象的动作还真有些不会。冰山却不看她,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第二天,冰山果然一大早就来接人,尹澄看着站在劳斯莱斯前的冰山,又看看周围来来去去不时拿眼观望的同学,自己会不会被怀疑是被包养的呢!这冰山就是不知道低调怎么写啊! 冰山却似不满她久久站立不动,冷眼朝她扫来,尹澄只好乖乖的走近坐进车里。 和冰山买东西是既方便又困难,方便的是无论她挑什么,冰山都点头同意,或者也只是嗯一声。困难的也是冰山仅仅这么“嗯!”一声就不说话,不多提点意见,让人很无奈。 和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一起逛家居店果然好奇怪啊!尹澄看着周围偷偷看冰山的小姑娘和大婶,再看看冰着脸立在一堆床上用品之间的冰山,摇摇头,继续挑床单。 旁边的售货小姐红着脸,悄悄的问尹澄“小妹妹,你哥哥陪着你买这些用品吗?好体贴哦!你嫂子一定很幸福吧?” 尹澄莞尔,哥哥?确实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冰山在一起完全不像情侣呢!冰山面瘫归面瘫,行情还挺好。 一旁的冰山却散发出久违的冷气,这次却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一旁的售货员小姐的。冰山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未婚妻!” 那个售货员可没有尹澄良好的抗冻能力,吓到只往柜台后边缩。俏脸惨白,尹澄见状有些头疼,歉意的朝售货员一笑“实在抱歉,他不是我哥哥,是,呃……”看看周围因为冰山冷气不敢进来的顾客,实在是对这售货员有些抱歉,变不再用加重冰山冷气的词汇,想了想,还是说“他是我未婚夫。” 说完尹澄感觉自己对这个词没有想象中的讨厌。一旁的冰山在她说出这五个字时,冷气马上停止外放,湛蓝色的眼睛似乎闪过一层暖意,天空放晴。对着售货员说“把刚才看过的全包起来,送到这里。”在售货员诚惶诚恐的目光下递过地址,拉着尹澄走了出去。 接下来一天,尹澄都能感到冰山心情明显的愉悦,之后买东西时对售货员也和颜悦色很多,不,用和颜悦色并不准确,冰山仍是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只是眼神里明显的愉悦让原本冷硬的面部柔和很多。 购物之后 从商场走出来尹澄感觉都快累死了,虽然不用拿着,但是一直不停的看,还要猜测冰山的喜好,买出符合他风格的搭配,也很耗费体力。 尹澄哀怨的看了冰山一眼,这人为什么一点疲累的样子都没有,还是那副凌然高傲的样子。 “累了?”冰山低声询问。 尹澄点点头。 冰山伸手把尹澄拉着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打了电话交代几句,一会,冰山的车就被开来了,还下来一个二十三四的大大咧咧看起来很阳光的小伙子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精明干练的女性。 两人走近,向冰山打完招呼,不等冰山开口,那个阳光小帅哥就向尹澄自我介绍“是老板娘吧,我们是boss的助理,我叫赵阳,这位是秦青秦姐,久仰大名啊!虽然没想到你年龄这么小,哈哈。”一旁的秦青给了他个白眼。 老板娘!!! 这是什么称呼?一听感觉好老!我可不可以否认?而且还久仰!我可不认为冰山会和别人说这些八卦,尹澄有些僵硬。 尹澄在这位赵助理灿烂的笑脸下,也只得回了个浅浅的微笑,“你好,叫我尹澄就行。”“尹澄”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赵阳去摆摆手,“那怎么可以,老板娘再小也是老板娘,怎么能叫名字。”根本没有听出尹澄话里的不情愿。 神经真粗!尹澄有些想磨牙。看赵阳一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的暧昧表情,让她一时真不知怎样纠正他的称呼,看看一旁的冰山,他却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算了,尹澄想,反正这样不清不楚的也习惯了,和冰山争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她还是认命吧。冰山让这么爽朗阳光的人做助理,是为了互补吗? 又和一旁的秦青互相认识了,尹澄瞅瞅冰山,想问问他突然让她认识他的助理有什么用意。冰山淡淡的开口,“先上车!” 赵阳蹬蹬就跑到前面给几人开门,待几人坐好,才去开车。扭过头问“boss,去哪里?”语气欢快,就像是要去游乐场的小孩子。 冰山看向尹澄,问道“想去哪吃饭?”前边赵阳发出夸张的抽气声,自以为很小声的和秦青咬耳朵“boss也会问别人意见那!”旁边的秦青没有接话,只是推了推眼镜。 尹澄又被赵阳逗的勾唇浅笑,扭头对冰山说“你决定吧!”前边赵阳连忙拍马屁,“老板娘你笑起来真漂亮,我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闭月羞花了,难怪boss……”一旁的秦青掐了他一把,赵阳差点跳了起来,大呼到“秦姐你干什么呀?”秦青忍无可忍的吐出两个字“闭嘴!”赵阳眼泪汪汪的噤声。 尹澄看到,不由有些担心,让他开车没问题吧!情绪这么容易激动。 最后决定去哪,已经是好一会之后的事了。两人好像对自己很好奇,总不自觉拿眼瞟她。秦青看到还无所谓,可这赵阳不专心开车就不怕出问题吗?尹澄暗想。 最后两人的行为直到一旁冰山发出冷气才终止。 到了地方坐定,冰山点了几个后递给尹澄,尹澄留意到冰山点的几个都是自己爱吃的,自己的口味到没有考虑,不由心里一暖,也给冰山点了几个比较辛辣的菜。 赵阳拿起菜单,先问冰山“boss,我多点几个没问题吧?这里的甜点很好吃!”在冰山颔首默许下兴奋的几乎要把每一样都点一份,最后还是秦青严厉制止,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菜单给了秦青。 吃饭时,冰山与尹澄优雅的进食习惯,好像在参加一个上流宴会,让和他们一起的人总不自觉的注意自己的形象,生怕自己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当然这不包括粗神经的赵阳。 他只是稍微规范的一会自己的动作,在冰山为尹澄的夹菜时,又忍不住大呼小叫一番,还不小心溅了一点酒到尹澄最喜欢喝的汤里。 尹澄对赵阳笑的灿烂,温柔的帮赵阳夹了些菜“赵助理,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赵阳受宠若惊的接过,美人的服务啊,连boss都没有这待遇啊!可是他吃了一口,呜呜,为什么是他最不能吃的辣的呢! 尹澄给一旁放冷气的冰山也夹了同样的菜,安抚好后又继续一筷子一筷子殷勤的为赵阳服务,附带着温柔浅笑,让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吧,喉咙受不了;不吃吧,老板娘还是美人这么温柔的笑着实在让他无法拒绝。这老板娘热情归热情,怎么自己偏偏就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辣呢! 一顿饭吃完,赵阳喉咙都快冒烟了,自己喜欢的甜品没吃几块不说,辛辣刺激的菜却吃个没停,还要一直受boss的冰霜洗礼。 吃完饭,冰山才开口,“秦青。” 秦青忙从包里拿出几本图册,递给尹澄。 尹澄疑惑的接过,发现里面是许多家具、地毯之类物品的图册。 一旁的秦青解释到“尹小姐,这是我根据你的喜好筛选出来的图册,如果有喜欢的挑出来就好,其他的事交给我负责就好!” 尹澄点点头,这里确实都是她喜欢的风格,不过她怎么知道的!尹澄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秦青,旁边的赵阳扯着有些嘶哑的喉咙困难开口“是啊,是啊,老板娘,你们的房子就是秦姐负责装修好的呢!她可是很认真的研究过你的喜好!” 尹澄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秦青这么厉害,昨天看房子就发现,她很好的顾及了自己和冰山两人的喜好,并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突兀的地方。冰山找了个很细心的助理呢! 尹澄和秦青研究了好半天,才把没有买的物品都敲定,最后和冰山一起被送回去。在和赵阳、秦青告别时,尹澄把之前交待侍者另外做好的一些甜点交给赵阳,在赵阳的星星眼中和两人告别。 两人走了之后,赵阳一边幸福的打开食盒,一边感慨“老板娘人真好,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就这么体贴,老板真幸福!”旁边秦青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骂了声“白痴!”走近车内。 赵阳大呼小叫的跟着,“秦姐,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了?不过老板娘年龄真小啊,虽然她说话、气质都不像她外表那么稚嫩,真没想到老板还老牛吃嫩草啊,啧啧!”声音一路飘远。 回去后,尹澄发现买的大部分东西都被摆放好了。挂饰、窗帘、抱枕、茶具什么的都在该处的位置上,甚至连厨房、洗漱间、卧室都被收拾好了,虽然还差一些东西,不过可以住人了。不能不感慨有钱就是好,效率这么高。 冰山也打量了一下房子,满意的点点头,“很不错。”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愉悦,赞赏的看着尹澄。 尹澄现在心里满是挣扎,到底住不住进去呢,开学这么久都没弹过琴,实在有些手痒,但是和冰山住一块进展实在有些太快了!和自己原来想的发展速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一旁的冰山没有注意到尹澄的挣扎,径自脱下外套,递给尹澄。尹澄接过,帮他挂起,直到做完,才发觉,我为什么要这么自然的就接过去?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啊! 出来,冰山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看新闻了,尹澄踱步过去,纠结了一会,才说“艾斯,我该回学校了。” 冰山抬头看了看她,“不是累了?” “那我也要回学校才能休息啊!” “秦青没给你把衣服准备好?”冰山语调有一丝疑惑,说罢拿起电话就要打。 “先等一会。”尹澄制止。 冰山放下电话,有些不解的看向尹澄。 尹澄绕过沙发,坐下,抱起今天刚买的抱枕,才道“我没看有没有衣服,给你把东西都买好了,我也该走了。” “去休息,明天回学校拿东西。”冰山没有管尹澄说什么,直接做了决定。 尹澄今天实在有些累,可她觉得要是今晚留下了,就真的默许冰山的同居决定了。试图说服冰山“艾斯,我会好好的和你试着相处,但是我们先从普通的交往开始行吗?偶尔你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约会、吃饭。先不要住在一起。” 冰山开口“接下来我会很忙,你就住这。” 尹澄还想再说,冰山已经关掉电视,起身走近尹澄“去休息!”语调开始有一丝不满了。身体略微前倾,让尹澄觉得,自己要再不上楼,冰山就要把她抱上去了,连忙起来,乖乖上楼。 自己的房间和冰山的挨着,打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的挂着许多套衣服,还都是自己喜欢的风格。甚至连内衣都有,看来那个秦青真的很细心。 拿了套睡衣,进去洗澡,浴室里放了各式各样的洗漱用品,无论多挑剔的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类型。再一次的想到秦青,感慨,要是自己是男的,一定把她娶回家。 洗澡时差点睡着,勉力洗完,趴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好像有人进来给她盖了被子,关了灯,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只是还想着明天有精神了一定,一定要和冰山说清楚住宿问题。 照片 因为前一天实在太累,尹澄难得没有在六点之前起床。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布置,尹澄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在哪里。等一会脑袋清醒了,才想起昨天是留宿在冰山的新居了。 洗漱完毕后,一下楼,冰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她下来,淡淡的开口道“醒了,去吃饭吧。”说罢,把报纸叠好,放到一边。 尹澄跟着冰山步入餐厅,她很好奇冰山给她准备的什么早餐,她可是见识过冰山糟糕的厨艺的。 进去一看,早餐还很丰盛,连粥都有好几样,尹澄怀疑的看向冰山,冰山坐下,把筷子递给尹澄,才道“今天叫的外卖。” 粥还冒着热气,很明显是刚送到的。冰山一定是不时注意楼上的动静才能让人在这么恰当的时候送来吧! 吃完饭,尹澄把东西收拾好,今天有精神了,打算好好和冰山说说。可说了好几次,和前两次一样,刚开口就被冰山给岔走了。不是说她的理由不成立,就是觉得她的理由奇怪不能理解,果然对冰山这种外星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久了,尹澄也怒了,心想“住就住,谁怕谁,我现在的身体还未成年,冰山你敢有不轨就是侵犯幼女。”反正之前她顾忌的理由都不成立了。 主意打定,尹澄也就不在为这个纠结,反而坐在一旁思考着怎么趁今天周末把东西全部搬来收拾好。 在尹澄想事时,门铃响了,因为还没有适应是在自己家里,尹澄没动,冰山却从报纸中抬头看了看她,尹澄知道自己和他住一起还是得有自己来做这些琐事的觉悟,乖乖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昨天的赵阳、秦青,和冰山的司机老张,还有两个四十岁左右的陌生人,看样子像一对夫妻,穿着打扮也不像公司同事。 待大家做好,尹澄拿出几罐果汁,歉意的笑笑“这里还没有准备茶叶,果汁行吗?”那两个人却慌忙站起摆手,那个“妻子”说,“夫”迟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秦青,接着说“夫人,怎么能麻烦您呢,我们喝什么都行。” 一旁的赵阳也笑着说“果汁就很好,我就喜欢喝这个。”秦青也点点头。 等尹澄也坐下,秦青才给尹澄介绍那两位陌生人,尹澄才知道这对夫妻之前一直在冰山暂住的地方当佣人的,昨天也帮忙收拾屋子了,今天才和尹澄见面。 认识之后,两夫妇留着收拾东西,而秦青他们则是去帮尹澄搬东西。待到把所有东西都装上车后,尹澄感慨自己的接受力是越来越强了,这才不到三天,自己就从一点不知情到住进新居了。 之后几天,尹澄下课回来,都会收拾当天又送来的东西,因为宿舍也只是把一些必需品搬走,仍旧可以住,因此尹澄白天还是会回宿舍睡午觉。不上课时也只是泡在图书馆里,直到下午冰山下班,来接她回去吃晚饭。 尹澄决定找个机会去找同个城市另一所学校的夏雪,告诉她自己搬去与冰山同居的事。知道以夏雪的性子,打电话肯定不行。 打电话通知夏雪自己要去看她,在学校外挡了个出租车,虽然司机老张随时待命,但还是没有一去哪就叫他送自己去的习惯。 大城市就是这点不好,随时可能堵车。尹澄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突然,眼睛不小心瞄到一副非礼勿视的画面。 旁边的车车窗也不关,车里的两人就在那里激烈的亲吻着,衣衫半褪,因为距离实在太近,尹澄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那男的在女人□的皮肤上游移。尹澄第一次懊悔自己有过好的视力,忙转过头,把自己这边的车窗升上。 男的是背对着还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边耳朵上穿着三个耳环,但那个女人尹澄倒是看的很清楚,看外表不像那么开放的人啊,车已经开出好一段距离了,尹澄的脸还有些红。 那边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好像有人看见,挣扎的推开,在那男人的耳边脸红的说了几句。那男人又捧过她的头亲吻起来,只是一只手伸到身后把车窗关上。 到了夏雪学校门口,夏雪早就在那等着了,一看到尹澄下来,就高兴的跑了过来。兴奋的问“小澄,你今天怎么想起看我了,平时可是怎么叫都不来的!好高兴哦!” 尹澄先举步往学校走去,边走边说,“先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吧,我有话要跟你说。”夏雪紧走几步跟着,不满的嘟囔“小澄你还吊我胃口!我想想啊,嗯,走,外边太冷,我们去那边的店里吧!” 到了店里,两人各点了一杯果汁,对面的夏雪便迫不及待的问“快说,快说!小澄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你听了不要激动。”尹澄叮嘱夏雪。 “嗯,嗯!小澄快说啦!”夏雪催促。 尹澄喝了一口果汁,才不紧不慢的说“我和亚瑟住一起了!”边说边往边上挪了一个位子。 “噗!”夏雪一口果汁喷出来。 “果然!”尹澄递过纸巾,在夏雪忙乱中,微微摇头,“我不是事先都提醒你了吗?” “小澄你一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偏偏在我喝果汁的时候说!”夏雪哀怨的瞪视着尹澄。 “小雪,你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尹澄也摆上一个委屈的表情。 “我才没”,“啊啊啊,不对,差点被小澄你给蒙混过去了,不要转移话题了,快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和冰殿进展到这地步的?” “失败了啊!”尹澄小声说。又朝夏雪略带疑惑的问,“什么地步?” “不要装傻!同居了唉!这可不是看见你俩接个吻就可以比的,哇,你们俩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啊?” “接吻?”尹澄眯眼,“小雪儿,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还不是那次你们在餐……”“啊!”夏雪捂住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哦!”声音拖长,拖得夏雪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尹澄一手轻搅果汁,一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雪“你会只看见就算了?” 夏雪眼神飘忽“那,那当然了,我还能干什么!当然只是看一看就算了。”完全没注意到她在尹澄的引导下已经承认了一部分了。 “是吗?你没有做些其他的事?例如,和别人说说啦,留个什么证据好威胁我啦之类的?说吧,我又不会怪你。”尹澄语气温软,却还是像要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才怪!”夏雪心里默默的说。仍是坚持“小澄,你不要不相信我嘛,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看到,而且只是看了一眼,就一眼。”但语气却有一些不稳。 尹澄笑的灿烂“小雪儿,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哦,万一我哪天不小心发现了某人说谎了,不小心把某人的小秘密说出来,这可就不要怪我了!” 夏雪急的跳起,喊着“好了,好了,小澄,我承认还不行嘛!”声音大的惹得周围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夏雪不好意思的把头埋下,过了好一会,才小小声说“小澄,我承认我是抑制不住激动心情把这事告诉萧潇和楚络了,反正和她俩这么熟,告诉她俩也没关系嘛!”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早对夏雪熟悉到骨子里的尹澄还是能听出话里稍微藏有的一丝心虚。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语气特别坚定。 “没有别的?” “没,没有别的了。”有点犹豫。 “真的?” “唔,真的,真的啦!”这次有些气急败坏了。 随着提问的不断继续,夏雪在尹澄看不出意味的眼光中语气越来越不坚定。尹澄见状再加一把火“唉,还想和某人好好说说冰山的事的,还是算了吧,反正人家也不想和我说实话。” 在威逼利诱和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下,夏雪终于撑不住妥协,小心翼翼的开口“小澄,其实,其实我稍微留了点纪念。” “哦?不是说没有了吗?”尹澄故意装不明白。 “那个,我之前忘记了啦!呵呵” “哦,那是什么纪念?” “也没什么,就是一张普通的照片。” “照片?照的什么?现在在哪?”这小妮子居然还敢偷拍,尹澄暗想。 “就是你和冰殿啦,你放心,我摄影技术很好的。”夏雪打包票。 尹澄可不像她一样容易被转移注意力“小雪儿,你还没说照片到底在哪呢!” 夏雪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在宿舍。” 尹澄嘴角上弯“那我知道小雪儿一会一定会把照片还我的是不是?” 在某人黑暗的笑容下,夏雪哪敢不答应,只能乖乖点点头。 停了一会,夏雪又想起尹澄的事“小澄,你就不要再问了嘛,反正我能交代的全交代了,你就把你和冰殿的事告诉我嘛!” 尹澄无奈摇摇头,她知道如果不说的话,以后就等着被这牛皮糖粘住吧。就把她和冰山的事简略和夏雪交代了几句。夏雪一连串的问题也避重就轻的回答了几个。最后,在夏雪不满的撅着嘴中,和她去宿舍把照片取了回来。 尹澄看了看照片,这照的还真是暧昧。本想撕了,但最终想想还是放弃,收进包里。 最后和夏雪告别时,夏雪突然来了一句“小澄,你要学会信任冰殿啊!”尹澄笑着点了点头,她都需要夏雪操心了! 回到家,被放鸽子的冰山有些不悦的说“出门怎么不通知老张去接你。”尹澄笑笑,凑过去在冰山唇上轻吻了一下,“对不起,以后去哪会先告诉你。”在他的愣神中,轻巧的转了个身,上楼去了。 小番外 早上按时起来,冰山已经在客厅等着,见她出来,淡淡的说一声“走吧!”浅笑着点点头回应。 二人出门,在晨曦中并肩慢跑,都不开口,只有树叶的簌簌作响与清晨早起的鸟儿的婉转低吟清啼相伴。 跑步后各自回房洗漱,再次出来去餐厅尝王婶做的香喷喷的早餐。安静的吃完,去天台读半小时外语,冰山则在书房看报纸、文件。 之后下楼去换衣服准备出门,出了房间后轻轻敲了敲门,拐进冰山房里,去帮他系好领带,拿出外套递过让他穿上再一起下楼。 看一会早间新闻,然后在赵阳的咋呼声中司机老张把车开来,与冰山一起出门。 先把自己送到学校,下车前先给冰山浅浅一吻,挥手告别。转身步入校门,不用回头也知道他的目光会一直追随着自己,直到拐个弯不见才开车离去。 认认真真的上完每一堂课,帮没来的同学喊到。没课时就去图书馆抽出一本书来慢慢品味,直到铃声的震动提醒自己午饭时间到了才把书放回原处,推门离去。 走着每天要去的路到一家早就打好招呼的店里,在主人的招呼声中走到自己固定的包厢点了几个只会给自己做的菜慢慢吃着。 吃完后,打了电话问问寝室要捎的东西,买好后又一路和同学打招呼直到回到寝室,把东西递给她们说了会话就又小憩一会。大约半小时左右又轻手轻脚的收拾好自己出门。 依旧走进图书馆拿起早上没看完的书接着看。下午上完一节课,又拐去去外语角和同学练口语,之后去学生会的办公室把工作完成,顺便和同学聊聊天。 然后在冰山的一通简短到只有“到了!”两个字的电话中收拾东西离开。一路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和每一位碰到的同学问好,直到走到校门看到不远处站在车前等她的冰山不自觉嘴角弧度更深。 回家后,换上衣服,吃完饭和冰山一起出门吹着晚风在房子周围散散步,顺便聊聊天。虽然冰山仍旧是仅仅简短的吐出几个字。 回去后听冰山弹一曲钢琴曲,洗了些水果,切好端出去与冰山一起看会晚间新闻。又与冰山下一盘国际象棋,惨败;再下一盘围棋,完胜,得意的停止休闲。 两人去书房,冰山在看文件,自己则看了一会课本后,去练了几幅字,弹了一会琴,又回来拿起一本外文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在冰山把书抽过淡淡的吐出“天晚了,去休息!”声中不情愿的起身。看冰山自己却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只好下楼去泡了一杯茶端上来,放在旁边。也叮嘱一声早点休息就回去洗澡。 洗完澡收拾好后,去书房看了看,不出所料,冰山仍在工作中。无奈前去像他一样把文件合上,看着他,直到冰山起身,放弃工作。 到她门口冰山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说声“晚安”告别。回房扑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本打算摸出藏在枕头下的书再看看,却没有找到,只好放弃,阖眼休息。 于是一天结束! 差点被吃 夏雪在那次谈话后来过冰山的住所几次,感慨了一下尹澄舒适的住房条件,最后拖着尹澄和她去也买一所小公寓。尹澄也买了一套在夏雪隔壁,可冰山知道后散了好几天冷气,让尹澄只得装修好后一件家具也没买就打消了这个搬出去的念头。 在被接送过几次后,尹澄决定要学车了,自己有车去哪也方便,她也没有冰山的贵族气派,非得有个司机开。 于是,尹澄利用周末偷偷报了个驾驶班,当然不能告诉冰山,让他知道他宁愿再买一辆车配个司机给她也不会同意她学车。 可真正学车时,一向学什么都快的尹澄却如何都开不好,每次她开完,旁边的教练都要出一层冷汗。 “尹小姐,算我求你了,你还是不要学开车了,有些人真的不适合开车。”一旁的教练冒着冷汗,苦口婆心的劝某个又要开车的大灾难放弃自己的想法。 尹澄秀眉微蹙“教练,你的职责是教好学员,不是劝她不尝试就放弃!”这话说的大义凛然。 旁边的教练苦笑,心里嘀咕“你还没尝试?你再开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心脏病发进医院。” 这个尹小姐,别看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可开起车来,啧啧,实在恐怖啊!明明那么开阔的练车场地,她却偏偏能开的惊险万分,每每在边缘都是堪堪擦肩而过。 尹澄的记忆力毋庸置疑,什么控制什么也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她的判断力明显有问题,每次总不自觉的往哪刁钻古怪的地方开,吓的旁边人心脏砰砰直跳。 见尹澄仍旧没有一丝犹豫的要上车,教练咬咬牙,“哎呦”一声,开始装病。尹澄自然心里明白教练的鬼把戏,她只是不能容忍自己学这么久竟然还学不好一样简单的开车,但教练已经为了不让她开装成这样了,她也不好强人所难,转头看看别的教练,在她看过去时都装着有事干。 尹澄琢磨着要不要自己一个人试试,突然感到背后被一股久违的冷气吹着,扭头一看,冷气源正冷冷的盯着她看,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她隐瞒事实的不满。 最后以冰山看过她开车后,勒令她永远不许开车告终。尹澄在一伙教练的欣喜若狂和冰山不断散发的冷气中被带回家,她郁闷的发现自己头一次这么招人嫌。 冬天到了,家乡四季温暖如春以致一直没有见过雪天的尹澄很盼望b市能下一场大雪,让她也体味一次“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意境。可直到放假她都悲哀的没有看过一次雪景。 这次回家尹澄除了要见家人的欣喜外还多了一丝犹豫,自己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留冰山一个在家,是不是有些……她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复杂的感情是什么。 在机场上,张了好几次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直到快要上机时才在冰山唇上印下一吻,说了一声自己都感觉肉麻的话“等我回来。” 新年晚上,在一堆人的热热闹闹中不自觉的想起那个清冷如月的人,不自觉的拿起手机走出门外,不自觉的按下熟悉的键,直到那人清冷的声音响起唇角一直有些不自然的弧度才真正从心底勾起。 难道还被冰山给融化了?尹澄想。不自觉的想要逗一逗电话那边的人。轻轻的吐出“艾斯,想我没?”知道以他的性子是必然不会吐出甜言蜜语的,尹澄坏心的等着冰山的回答。 果然,冰山沉默了好一会,才问“现在在干什么?”语调有些不自然。尹澄轻笑一声,这话题转换的实在不怎么高明啊! 尹澄找了个地方坐下,不依不饶道“在等你回答问题啊!” 那边继续沉默了一会,才低低的说道“早点回来!” 尹澄嘴角更加上弯“这是想我的意思吗?”那边冰山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尹澄决定这次就先逗到这里,不再逼迫冰山,柔声保证“过几天拜完年就回去。”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狡黠的吐出“今晚你要是梦见我,我就早点回去。” 不待冰山再说什么,挂掉电话起身。脸上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丝愉悦推开房门,在母亲的嗔怪中加入谈话。 过了两天,尹澄就收到几天后的机票,尹澄不由想“这是不是代表着冰山梦见她了?” 因为比预订去学校的日子早了几日,对父母稍微有些歉疚,但尹父尹母却催促尹澄快点走,让尹澄有点小郁闷。 直到在机场上两个小家伙委委屈屈的挂着泪眼扯着她衣角问她“姐姐,爸爸妈妈说你是要见姐夫才丢下艾艾和山山是不是?哇哇,‘姐夫’是大坏蛋,和艾艾、山山抢姐姐。” 尹澄看向旁边的父母,两人眼神飘忽,心虚的不敢看尹澄。不用问尹澄也知道肯定是夏雪那大嘴巴说的。 尹澄无奈的不停的哄着两个小家伙,保证了下次回来买些什么什么东西才勉强哄好。在两人的不依不舍中上了飞机。 尹澄走后,艾艾抽噎着问尹母“妈妈,姐夫是什么?”尹母微笑着说“姐夫啊,就是会一辈子照顾你姐姐,让你姐姐幸福的人。” 一下飞机,尹澄不禁被b市过低的气温冻的稍微打了个哆嗦。身上却突然被罩上一件大衣,熟悉的气息就在身旁,头上传来他惯有的清冷嗓音“怎么不多穿点。”明明是关心的话,却总是不带有温度的说出。 尹澄抬头看着一个月未见的面孔,他正低头看她,浓眉微皱,湛蓝色的眼睛深处藏着一丝关怀与担忧,面孔一如既往的僵着。 尹澄勾唇浅笑“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说完不出意外拢着大衣的手把她又搂紧了些,眼睛闪过一丝波动,耳根变的浅粉。让尹澄有些想尝试一下,要是在这里吻上冰山那浅粉会变成什么颜色? 按捺住心里的跃跃欲试,尹澄穿好大衣,挽着冰山一起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回到久违的寓所,王叔王婶连忙接过尹澄的东西,还一边说“夫人你可算回来了,少爷这些天天天拿着照片看呢!现在真人回来了,少爷可算不用再一个人了。” 尹澄惊讶的望向冰山,“照片?什么照片?” 冰山没有回答,只是瞟了一眼王叔王婶,二人就跑去收拾东西了。尹澄心想“这是明显的强权嘛!” 吃完晚饭,尹澄偷偷溜进冰山房间,她实在很好奇是什么照片啊!可走到床边一看,这不是她从夏雪那拿回来的那张吗?之前找不着,她还奇怪,原来跑到这里来了。 尹澄拿起相框,看着照片里的两人,真没想到那时的剑拔弩张会变成今日的默默流水。冰山倒是一如既往的态度,她却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尹澄看着照片出神,没注意冰山已经到了身边,一只手向相框伸来,尹澄下意识的一收,抬头一看手的主人正是冰山。 被抓包在主人卧室还盯着合影出神,让尹澄有些脸红。有些心虚的说道“你回来啦,我这就走。” 说完连忙转身就想逃离犯罪现场。可刚走一步,手臂就被拉住,疑惑的回头。冰山淡淡的开口“照片。” “嗯?”尹澄有些不明白,冰山另一只手伸过来,把相框拿过放在床头。尹澄有些无语,这好像是她的吧! 有些质问的看向冰山,冰山却开口“这里面是我。”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妻子。” 算了,不跟冰山争这个了,这人的逻辑永远那么让人无语。 东西抢过去了,那只手却没有放开,反而微微使劲一拉,尹澄便被拉入怀里。不满的仰头看向罪魁祸首,却正给对方犯罪的机会。 他的唇覆上她的,带着灼热与滚烫,传递的是想要,表达的是索取,掠夺的是甜蜜。 他的霸道邀她的柔软在她的地盘共舞,时而激烈,时而温柔,但却不给她一分一秒休息的机会。 他的手在她薄薄的衣服上流连,逡巡着每一寸领土。渐渐的,那双罪恶却不满隔着一层阻碍,转而从衣襟下偷溜进去,在她的温软晶莹上点上一丛丛火苗。 渐渐的她与他都陷进那张柔软的大床里,她的发簪早已被他抽掉,柔软的发丝在他身上依偎着、缠绵着,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轻轻的拂弄着他的心,如同一股微风吹着,让火燃烧的更旺。 她的那双柔柔的小手也在他与她截然不同的坚硬的身体上轻抚,两人的气息交缠,呼吸紊乱,一室旖旎。直到…… 手机声突然响起。 尹澄猛然清醒,一把推开冰山,再注意自己,衣服全部解开,止不住的春光外泄,再看看冰山,也被自己脱的差不多了,也是气息不稳,湛蓝色的眼里波涛汹涌,似暴风雨中的海面。 真是丢人! 尹澄往床上一趴,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没想到她也那么好色! 反差 自那次差点干柴烈火后,尹澄好多天都没敢和冰山呆一块,见了他就躲,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看见冰山的尴尬。这直接导致冰山几天周围温度维持在零下,把赵阳他们每天冻的哆哆嗦嗦的。 这次回来,仍没见着雪景,淅淅沥沥的小雨却已经开始下起来,郁闷的尹澄被冰山带去了溜冰场。 可能由于刚过年没多久,溜冰场的人不少,有温馨的三口之家,也有甜蜜的情侣,也有潇洒的独行侠,整个溜冰场呈现一片热闹景色。 做好准备后,尹澄摇摇晃晃的起来,以前根本没滑过这个,这样站着真没有安全感。 正在尹澄小心翼翼的挪动时,冰山滑过来抓起她的双手,对她说道“跟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0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跟着我滑。” 尹澄抬头看他,冰山湛蓝色的眼眸正盯着她的脚,眸子里一片认真,见她久久不动,抬眼看她,低声道“别怕,我拉着你!” 尹澄不由嘴角微勾,跟着冰山低低的声音指导,一点一点的滑着。冰山教的很认真,抓的她也很紧,让她把一切担心都抛诸脑后。 冰山滑冰的姿势很优美,犹如跳着一曲优美的华尔兹。随着他在场上转动,好像被他带领着在水晶灯下翩翩起舞。 随着滑的愈发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但是有这么一个人稳稳牵着自己的手,被他的蓝眸看着,尹澄觉得自己永远不必担心会摔倒。 一天下来,果然如冰山保证的那样,他一点也没让尹澄摔着,两人一直牵着手滑着,不知觉,尹澄渐渐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最后成了全身心的信任。 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到最后尹澄也没学会一个人滑冰,冰山也没给她一个人滑的机会。 出了滑冰场,雨早已停了,地面却仍有些潮湿,走在路上,发出微微的声响。春寒料峭,路边的树叶也被冻的微微拢住叶子,好像这样能留住一丝温暖似地。随着呼吸,一团白雾喷出又渐渐弥漫在夜空中,消散不见。 这个时候天色暗的较早,才六七点钟,就已经夜幕低垂,繁星高挂,但是路灯亮着,再加上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路上非但没有显得冷清反而透出了一丝喧闹。 两人并没有急着坐车,只是在路边慢慢的走着,体味那喧嚷中伴有的热闹。 良久,尹澄以为他们会继续一直这样静静的走下去时,冰山低沉清冷的声音却从旁边传来“抱歉!” 尹澄转头看向一边的冰山,眨眨眼睛,压抑住她的惊讶,表达出她的不解,冰山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跟她道歉? “那天的事,抱歉!”仍旧冷冷却认真的声音。 尹澄的脸刷一下红了,怎么事情过去了,冰山还要提醒她想起那天的糗事呢! 冰山却继续说着“那天一时控制不住,下次我会克制!”湛蓝色的眼里透出满满的认真与坚定。 尹澄不由勾起嘴角,冰山的认错不容易呢!她也看着冰山,点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相信你的认真,相信你的体贴,相信你的保证。 冰山的蓝眸波动一下,向她伸出手,才低低的吐出“回家吧!”这次却带有了一丝暖意。 尹澄浅笑着点点头,把冻得有些发凉的手放进那只大手中。 一瞬,她的冰冷得到温暖的包裹。 这次开学,一年一度的全国大学生外语竞赛开始了,这样好的机会尹澄自然不会错过,一路过关斩将,终于闯到最后一关。 最后一关都是各校精英,尹澄能在大一就闯到这一关,还是俄英法德四门外语都进入决赛,自然被好多人关注。 大赛的评委中不仅有各校外教、名师,还有几名著名的外交官,观众中也有很多与尹澄未来有关的人。因此这次比赛对她之后的发展至关重要,尹澄不敢有丝毫懈怠,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她流利的外语,优雅的风度,以及巧妙的回答让她得到热烈的掌声。 而尹澄连续四门外语比赛的出色表现更是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比赛结束,著名外交官何桢还特别把尹澄叫去谈话,在得知尹澄要成为外交官时,哈哈大笑,却仍旧不失优雅,举手投足,那翩翩风度让人折服。 何桢直称赞尹澄有外交官风范,感慨将来国家又要多一名女将。因为这次尹澄给他留下的良好印象,使得后来在尹澄努力的过程中,这位风采绝然的外交官给尹澄提供了不少帮助。 在比赛之后不久,因为某著名经济学家要在他校演讲,尹澄也受邀去做同声传译。 本来这种机会只会是外语系的老师和高年级特别优秀的学长学姐,但因为尹澄比赛的出色表现和一直以来的优秀,这次被破例指名。 尹澄自然感到很高兴,一连几天都抱着一大堆资料背,力求到时不出差错,这算是她事业的起步,可不能马虎。 翻译时,因为同声传译很累,一般好几个人负责翻译一种语言,但是尹澄所在的房间一位同学突然病倒,如何都进行不下去,后备的也不知道为何没有人,在大家一筹莫展时,还是尹澄站出来说她可以一人兼两职。 大家虽有些怀疑尹澄是否能办到,但也没有其他办法,最后还是商量好,万一尹澄体力支撑不下去,再大家轮流抽空帮忙。 最后传译在有惊无险中结束,饶是尹澄,也和大家一样大汗淋漓。尹澄却也因此得到很多这种场合翻译的机会,当然这是后话了。 好不容易度过漫漫寒冬,天气转热了,不用总是闷在图书馆里看书。尹澄走在学校的林荫小路上,准备去自己常去的地方看刚借的那一本书。 可是,到了那里地方已经被占了,一对男女在她常坐的石椅上亲吻。“怎么又遇到这种事啊!”尹澄郁闷。 那个男的好像听到有人来,抬起头向尹澄这边看了过来。尹澄尴尬的没来得及躲,就已经和他的视线接上。 他挑染着红色的头发,与左耳的三个银质耳环下的红钻耳钉相衬,使整个人愈发邪魅。看到她,那人狭长的桃花眼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一边牢牢的盯着她,一边却与怀里的女子亲吻着。好似尹澄才是被他亲吻的那个。 在这样恶意的戏弄下,尹澄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厌恶,马上转身离开,看来以后要换个地方看书了! 不过,那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在尹澄走后,石椅上的两人才慢慢分开,那名女子看到恋人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不由疑惑的问“飞,你在看什么?” 那个叫“飞”的男子轻啄一下怀中女人的唇,才道“刚才又看到一朵让人想采摘的兰花!” 女子不满的娇嗔“飞,人家还不美吗?你还要看别的。” 男子邪魅一笑,“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喜欢的玫瑰,怎么会不美呢!”说完,又吻上女人因为他的话酡红的面颊,接下来又是一副令人脸红耳热的画面。 晚上回家,本来和冰山在书房看书的尹澄却突然被冰山惯有的清冷打断,“周末和我一起去见外祖父。” 尹澄心里咯噔一声,早被丢在一边的重生前不好的记忆在脑海中泛起,让她不由皱眉。 冰山看她这样,问道“怎么了?” “我去不太合适。”尹澄强压住因为之前记忆而有些烦躁的情绪,回答冰山。 “哪里不合适?”冰山也皱起眉。 尹澄不想和冰山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知道,如果继续下去,这一阵子的温馨便会被打破。又会回到与之前类似的争论中。 她总是节奏过慢,而冰山又过快!她刚刚习惯有冰山陪在身边,一点一滴的学着相处,慢慢的融入彼此的生活,可冰山却又要把她扯进他的家庭里。 为什么每次她刚刚适应这种步调,冰山总要强行再进一步发展呢? 冰山的家庭比苏家更加显赫,而且还与她将要走的路息息相关。这次她跟着冰山去,又会遭遇什么?是嘲讽还是蔑视? 她的梦想才刚刚起步,经不起大风的摧残,如果因为和冰山的关系而受到打击,她不是又一次要与她的梦想擦肩而过吗? 尹澄在这里纠结时,耳边却传来冰山低沉坚定的声音“我说过,不用为这些事担心。” 尹澄惊讶的看向冰山,他知道自己在顾忌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担心,毕竟对方是一只手就可以决定她未来的人哪! 冰山倾身把她抱起,让她坐在他怀里,才道“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尹澄猛然抬头,她这样复杂的心思是因为害怕吗? 是的,她确实是在害怕,害怕她仍旧会有像之前一样的经历,害怕她梦想的幻灭,害怕她再一次的失败,也还有害怕冰山会如苏文一样让她失望! 原来掩藏在她对自己现状的不甘、对冰山背景的排斥之下,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竟然是害怕! 没想到她竟也有如此软弱的情绪!她竟软弱到一直不敢直视这种脆弱! 这样讨厌的心情她为什么会有?她一直以为自己坚强到足以承受所有,却竟然会害怕她不能得到。 是什么时候对这些患得患失起来?难道,尹澄看向搂住她的冰山,她竟然在意他到这种程度了吗? 头顶传来冰山坚定的声音“我说过,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 尹澄看向他,为什么他就这么自信、这么笃定呢?他为什么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疑? 尹澄叹口气,反搂住冰山的腰,把头靠在冰山胸前,闷闷的说“让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好吗?” 过了很久,才从头顶上传来冰山低低的一声“嗯!” 暴风雨之夜 自那晚尹澄发现自己心底的不安时,好几天都心情不好。 坐在学校的长廊上,靠在有些冰凉的石柱上,不理腿上摊开的书,只是望着旁边的垂柳出神。 天气有些燥热,各种树叶、小草都软绵绵的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偶尔吹来的风也带不来凉爽,反而使空气更加腻人,那些下垂的柳枝也随着风不停摆动,晃的人心烦。知了更是一直没有停止鸣叫,让尹澄纷乱的心更加烦躁。 随手抓过摆到眼前的枝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撕着树叶,随手扔在地上,放佛这样能把心头的烦闷也给扔掉似地。 突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把她的手轻轻握住,另一只手却从她另一边伸过来抓着她的手,从她手里把柳枝抽出,形成一种环抱暧昧的姿势。 那人的头也凑到尹澄耳边,轻轻的吐出“这样子可不行呢!就算是美人这样子对她,她也会哭的。” 距离掌握的恰到好处,随着话语的吐出,热气喷在尹澄耳边,让尹澄耳朵上不禁起了一些小疙瘩。 尹澄一僵,其实那只手把她的手握住时,她就已经反应过来,可是这人却好像很擅长这一套似地,虽然握的不紧,她却无法挣脱。 尹澄转过头,一双狭长明亮的桃花眼映入眼中,过近的距离让尹澄微微皱眉,惯常的面具也来不及挂,冷声道“放开!” 那人一只手放开她,却抚上了她的眉,尹澄往后躲,却没躲过,反而贴在他的怀里。这样的弱势局面让尹澄的眉拧的更紧,眼里也满是对这位登徒子的厌恶。 他轻笑一声“这样漂亮的眉蹙起来做什么?” 尹澄左脚一踢,却被他轻巧闪过,看着她,说道“明明是一朵温柔的解语花,怎么竟这么泼辣!”声音、眼里都带着戏谑。 尹澄刚看到这人就觉得很面熟,现在他那双桃花眼带着戏谑看她,眼眸深处却藏着的一丝不易发觉的恶意,还有他那挑染的红发,与耳朵上的红钻耳钉,让尹澄想起来他就是前几天她撞见与别人拥吻的那个人。 想起来,尹澄对这人更加反感,她可没心思和这种花花大少纠缠,给他的猎艳史再添一笔风流帐。 尹澄头一次冷冰冰的说话,俏脸也蒙了一层寒霜“我说了放开!” 那人却也没有再坚持,放开尹澄,做个告饶的动作,“哦呀哦呀,惹美人生气可不妙啊!”说着后退几步,随意的靠在旁边的长柱上,戏谑的笑着,眼睛仍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尹澄。 尹澄眉头紧皱,拿起书就走,她心情不好,却还偏偏碰上个这么讨厌的人,实在没心思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那人却没有挽留他,只是在她背后说道“我叫凌飞,记住了!”声音不大,却让她听的清清楚楚。尹澄脚步却一点没有迟疑,就这么保持着她惯有的步速离去。 在她走后,那个刚刚告知她名字的“凌飞”却又低低吐出,“你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呢!尹澄。”眼里划过一丝不明的光。 尹澄很快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这种无关的路人不值得她费心,如果之后再有事,那就之后再考虑对策吧! 尹澄打电话告诉冰山不用来接她,一个人慢慢往回走,她要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心情,发现了问题却不解决不是她的作风,知道是软弱她就要克服。 此时原本燥热的天气突然转凉,远处也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风也大了起来,吹得卷起路边的沙尘不断的打在行人身上。 尹澄有些担忧,这不是要变天了吧,连忙挡了个出租车回去,幸好在她回去时雨仍旧没有下下来。 晚上呆在房间,尹澄关好窗户,也没有心思看书,早早的裹进被子里,今晚上不会有暴风雨吧! 她竭力使自己尽早睡着,可是半夜却仍被轰隆隆的雷声吓醒,因为临死时被雷劈到的记忆过于深刻,让她一听到雷声就发慌,更别提这么大的雷声和她超人的听力了。 以前在玄玄子那很容易就把雷声消除,在家时她也总是和尹母睡在一起,抱着母亲,这种恐惧才能消减。可这次就她一个人在,她只得害怕的望着窗外。 因为看不着雷落在哪里更担心,所以没拉窗帘,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外边落下的闪电,听着轰隆作响的雷声,紧紧的抓住被子,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虽然明知不可能,却仍然担心雷会不会再次劈中自己。 随着一声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照的屋子透亮,一声巨大的雷声又响起来,她实在受不这种恐惧,摸到放在一边的手机,按下快捷键。 不一会,冰山略带一点睡意的暗哑声音在那边响起“依依?”尹澄极力使自己的声音不至于过于惊慌,勉力的说出“艾斯,我怕。” 她都不知道她还有向冰山吐露软弱的这一天,随着冰山略显急促的“等我”声音响起,她的房门也被打开,就穿着睡衣,光着脚的冰山出现在门口。 与平时的一丝不苟不同,似乎是因为刚刚起身,他的睡衣有些微微的褶皱,头发也有一丝杂乱,眼里也藏着一丝焦急。 看到她这样,冰山关上门走上前来,放下手机,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把尹澄楼起,问道“怎么了?” 尹澄带有一丝委屈的说“我怕!”就像是摔倒后见着大人后才会哭的小孩子,以这种方式撒着娇。 这时外边雷又响了一声,尹澄不禁又瑟缩一下。 冰山看了看窗户外边,皱了皱眉,说道“我去把帘子拉上。”正要起身,尹澄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冰山衣角,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冰山把尹澄的被子拉开,自己也钻进去,躺下,把尹澄搂住怀里,才低低的吐出“睡吧,有我。” 尹澄又往冰山那里靠了靠,把头埋在冰山胸前,也紧紧的搂住冰山,直到冰山的气息把她完全包裹住才觉得安心。 冰山因为尹澄的靠近身子僵了一僵,又把尹澄搂紧。 这一夜,有冰山的陪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这个人一直表现的那么无所畏惧、无比自信,那她也就不用担心了吧!他这么厉害的人,自己应该可以依靠的吧?应该。 一直以来不是都如此吗?只有是他说过的,没有做不到的,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心,安心的睡着了吧! 就这么想着的尹澄,第一次在打雷时睡着,第一次觉得有个让她依靠的人很不错。 第二天起来,尹澄睁眼,看到身旁躺着的人,忽然觉得每天醒来,有这么个人伴在身边也很不错!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的话,自己应该可以为了他去见他的家人,为了他得到他家人的认可吧?如果是他的话,自己应该不会再重复前世的经历吧! 这样想着,一直盯着看冰山的尹澄唇角不禁升起,而且,看着睡着的冰山,怎么看怎么看觉得秀色可餐。 尹澄受了蛊惑,不禁倾身前去,想要偷吻一下冰山,可刚靠近,冰山的眼就睁开了。 那眼眸中先是像有些雾霭的天空,朦朦胧胧的,渐渐的薄雾消散,蓝色慢慢加深,预示着主人的渐渐清醒。 那一抹湛蓝在看到尹澄靠近的充满笑意,落满星子的黑眸是,微微波动了一下。接着冰山推开尹澄,说道“醒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 尹澄眼里笑意更深,点点头。冰山有些不自在的起身,说道“那我先走了。”不待尹澄回答,便走出门去。 尹澄有些遗憾,她还没偷亲成功呢! 趴在床上,一直以来的纠结有了答案。原来不知不觉,冰山已经侵染到她的心了。原来,恐慌时,她第一个想起的竟是冰山。原来,信任他真的会让她感到很快乐。 一年左右的相处,让她对冰山的了解更深,以前觉得他霸道不可理喻现在却慢慢体会到他冰冷下的温柔,以前觉得他顽固过于自大但现在知道他是无所畏惧、没有犹豫,以前觉得他古板严肃过于无趣现在却明白这样才是纯粹赤诚、不会作假。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却会把自己需要的所有东西都事先准备好放在她面前;他清冷高傲,却会为了差点侵犯她向她道歉;他性格霸道,却总是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也就是因为这些才让她对他扯开心扉。 一开始同意同居是因为已经对冰山有了淡淡的喜欢以及自己都未察觉的信任吧!要不然自己这样一直独立、享受寂寞、拒绝别人过分靠近的人怎么会和他共处在同一屋檐下呢?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天天的平淡相处,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时竟然对他慢慢打开心房,会特意叮嘱王婶做他喜欢吃的饭,会担心他熬夜会不会身体不好,会在一人时不自觉的想到他,就这么的一点点增长着对他的依恋。 她是一个理智的人,感情注定了不会太激烈,因此这样一点点微微的增长也让她没有留意到,但是,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却不容她忽视! 但是,因为前世的记忆总让她再害怕尝试,明明理智知道冰山不是那样的人感情上却无法做到对他毫不怀疑,因此她才犹豫,才不安,才总是在冰山与梦想之间权衡,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为了冰山而冒一下险。 不过,她不是那种失去才知道珍惜的人,一旦她明白了,便会好好经营这份爱情。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喜欢冰山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但是,她现在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人她不想放开! 因此,她会试着开始对他好,试着努力让他家人接受他,试着相信他对未来的保证,相信他会一如既往的这么对她。 而且,她清楚自己的优秀,她有这个自信能配得起他,也有信心能和冰山一起让他的家人接受她。 之前会害怕只是对冰山的有些不信任以及前世的心结而已,这几天的深思熟虑与昨晚的经历让她把心结解开,那么她就要为了两人努力了,毕竟,她要是付出了,那就不容许再有失败! 尹澄起身,梳洗了一下,下楼时发现沙发上坐着的冰山的头发有些湿,身上也带有刚沐浴过的气息。 尹澄在心里偷偷一笑,走过去,从后边把冰山搂住,狡黠的一笑,在冰山的耳边轻轻吐出“艾斯,你刚才为什么沐浴?” 遭遇凌飞 因为早上小小的调戏了一下冰山,尹澄一路上心情都很好,嘴角一直轻勾浅笑,虽然不时的伴着冰山的寒气,不过,这完全不能影响她的好心情。 一直保持愉悦的心情到了教室,直到,又看到昨天的登徒子。 他就这么随意的坐在门口的座位上,微微向后靠着,眼里带着温柔与深情,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残忍,脸上还带着一副优雅、温柔的表情和周围的女孩子说着话。 他显然深谙此道,在这么多的人的不时提问下都游刃有余,还谁都能顾及到。无论美丑,不冷落一个,女孩子们被他逗得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他的“深情”的视线下,一个个的都脸带红晕。 真像一只有毒的花蝴蝶,尹澄评价。 在她走进教室时,他抬头看她,眼里闪现一丝不怀好意的恶作剧,让尹澄有点警觉。 他向周围同学说了声“抱歉”就起身,走向尹澄。脸上虽带着温雅的笑意,但是熟悉这种表情的尹澄却能感受到他那被隐藏的恶意,这让尹澄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单膝跪下,从怀里掏出一朵水晶玫瑰,向尹澄说道“澄,原谅我昨天的情不自禁,好吗?” 这话说的暧昧,虽没有错,但他以这种形式说出来,叫的那样亲密,却明显让人误解二人的关系。果然说完教室一片哗然,许多女生发出羡慕的叫声。 尹澄皱眉看着单膝跪地等待她反应的凌飞,他虽然这样跪着,脸上也一副诚恳认错的表情,但是尹澄却能看出被他隐藏的恶意与嘲讽。 恐怕这个人根本看不起自己吧!甚至不仅自己,连同刚刚他与之说话的那些女生,在他眼里恐怕是连玩具都不如的存在! 他这样的低姿态恳求自己的原谅,但是他心里却没有一点对她的尊重,只是把这当一场玩笑,一场他兴致来时演的一幕短剧。 他根本没有他表面表现出来的温柔,反而带着隐不去的残忍,这样的人,如果落入他表面构造的温柔陷阱,可能会是万劫不复的后果吧! 他甚至对她有怀有一丝厌恶和一丝其他她还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好方面的情感。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在大家面前,尹澄还要维持一贯温柔和善、知书达礼的形象,不好对他再像昨天一样,只好挂上笑脸与让声音带有一丝好奇说“这位同学,你是在拍话剧吗?还是为了讨好女朋友,来这样捉弄我?” 说完看着刚才与凌飞说话的那些女生,嗔怪道“你们谁交了个男朋友,居然不告诉我,还联合起来捉弄我!” 大家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又看尹澄一脸好奇与不满的表情实在不像作假,便都纷纷看向刚才和凌飞说话的那些女生,毕竟刚才他们谈的热络,整个教室人都知道。 那几个女生都红着脸,摇头说不是她。趁着大家注意力稍微转移,尹澄后退几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凌飞却注意到她想溜,起身抓住尹澄,微微倾身,离尹澄极近,带有一丝焦急的说道“澄,你还在生气吗?装作不认识我。”声音也因此提高,让教室的人都能听见。 尹澄虽然遗憾没能溜走,却也如愿的让凌飞起来,毕竟一个人跪在那太扎眼了! 尹澄不想在大家的注目下表演,这样让她感觉很讨厌。只好也稍微前去,在凌飞耳边问“你到底想怎样?” 凌飞戏谑的一笑,也学着尹澄,悄声说“就是想看看美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不会那样凶悍!” 这话刚说完,他没料到尹澄竟马上后退一步。还随即做出苦恼有些无奈的表情,说“既然你说这是你女朋友的意思,那我就跟你去一趟吧!” 这样说出,凌飞也不能再阻止,只是眯起他那双桃花眼,看了尹澄一会,才跟着她一起走出教室。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尹澄嘴角含讥,眼里冷冰冰的问道“我能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吗?” 既然这人已经见识到她的真面目,又是她的同类,她便不需再挂上温柔的伪装。 凌飞懒懒的靠在墙上,看着她,狭长的桃花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光,好像在品评着她。良久,才说“我只是想培育、欣赏不同的鲜花而已!” 尹澄讥讽道“想让我成为你百花园里的一支?用这种‘高明’的手段?”更何况还是一个坏心的花匠。尹澄在心里补充到。 “是花,就要展现她最真实的姿态才美。”凌飞不紧不慢的说,还带着一丝戏谑“我不喜欢伪装出来的假花!” “那恕我不能奉陪!告辞。” 尹澄说完想走,却被凌飞猛的,一把按在墙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尹澄有些吃痛,冷声道“这就是你欣赏鲜花的方式?” 凌飞却低着头,戏谑的看着她“当然,不同的花就要有不同的调教方法” 尹澄想反驳,却被他一手把两手抓住,一只手指按在她的嘴上,“嘘!要乖乖听我把话说完哦!”声音低低,犹如情人般的呢喃。 尹澄一脚踩下去,却又被轻巧躲开,又连续几次挣脱都不奏效,只好乖乖的靠着墙不动。凌飞却因为她的反抗,眼里滑过一丝嘲讽与冰冷,把她按的更紧,也不管会不会弄疼她。并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 “那一脚之耻,可是让我记忆犹深呢,又怎么会两次在同样的地方摔倒。” 尹澄不明所以,只是气恼她简单的防身术在这人面前完全不起作用。 凌飞说完,又看着尹澄,有些苦恼的思索,“你说我该怎样惩罚你呢?”眼里却仍旧充满冰冷。 尹澄看着眼前这位佯装思考的人,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思索着脱身的方法。注意周围,她有些后悔选这种角落,她低估了这人的行动力以及对她厌恶的程度。现在没有一个人走过,让她无法呼救。 凌飞看到,嘴角勾起“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这可不行,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说罢,朝尹澄靠过来,气息越来越近,让尹澄眉头皱的更紧。 就在尹澄以为他要吻她时,他却在离她极近的距离停住,眼里是满满的戏弄。 他在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尹澄意识到这一点。他完全是想戏弄自己,想看她在他面前如小丑般表演,最后她的愤怒,她的不甘都只是增添他戏剧里趣味性的要素! 想到这里,尹澄眼里更加冷了几分。这样想看戏,我便让你看一出最精彩的演出。 尹澄眼里似乎要喷出怒火却又带有一丝惧意,身子也因为气愤与害怕瑟瑟发抖,不再挣扎,甚至眼里差一点就要涌出眼泪,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凌飞。 凌飞显然也因为她这样的表情而稍微愣了一下,抓着尹澄的一只手也有些松了。 就是现在! 尹澄飞快的反手一挣,从他手里挣脱,一手推了一下他,一手很快的从腰里别的的小袋子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剂,猛力按下,“嗞”的一声那些全部喷在凌飞眼上。 这下凌飞不得不先顾及他的眼了,辛辣的刺激让他虽没喊出声来,却还是弯下腰去。尹澄却早已从旁边跑开,看到他这样,还是又从被后踢了一脚,这次终于得偿所愿。 尹澄要走时,眼睛仍无法睁开的凌飞低低的吐出“第二次了!”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尹澄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是潇洒的转身离去,眼里哪里还有刚才的恐惧和怒火。 去图书馆借了本书后,没有再上课,便直接回家。路上打电话告诉秦青,让她帮忙查查凌飞的背景,这件事不容她再不理,只是知己知彼才是致胜之法。 不过,她也叮嘱了秦青不要告诉冰山,让他知道了可不好解释。 随即,尹澄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一圈淤青,皱眉,这个可不好掩饰啊! 回去在衣柜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长的足以把印记遮住的衣服,突然发现自己好多衣服都是冰山给买的,再想想冰山的,呃,好像她还真的没有买过。 过去打开冰山的衣柜看了看,发现竟都是纯手工制作,好像真的不需要自己多事。 咦?那是什么? 眼尖的尹澄发现被挂的很好的衣服里有一件很熟悉,袖子上还有一点被缝过的痕迹,尹澄取下,勾唇浅笑,没想到他还把这件衣服给带来了。 看到这,尹澄决定出门。 在商场逛来逛去,还是没想好给冰山买什么。最后路过领带店,想了想走了进去。 正在尹澄这边刚为冰山挑好领带时,一旁有个老太太碰了碰她,问道“小姑娘,你帮男朋友挑领带呢?” 尹澄轻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刚刚挑好。” 那个老太太笑着说“我看看行吗?” 尹澄点点头,递过。 那个老太太仔细的看了一下“小姑娘眼光很好,我也在帮老伴挑一个,却怎么也决定不了,你帮奶奶挑一个行吗?” “奶奶?”尹澄心里为这个有些熟络的称呼奇怪,但一向尊敬老人的她不会拒绝这种要求。 只是问道“您老伴是什么性格的人,要配什么样的西服?” 然后就和这位老太太就她老伴的性格、喜欢聊了半天,最后终于帮她挑了一条。 最后,出店门时尹澄谢过老太太送她礼物的提议,又婉拒了邀她去家里的提议,才终于告别。 在她走后不久,那位老太太才慢悠悠的走到另一边等着的一名三十几岁的妇人身边,看到老太太回来,责怪道“妈,您一个人去那么久干吗去了,害我都担心您出事!” 老太太却展现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没什么,就是见了见我未来的外孙媳妇!” “嗯?”妇人不解,老太太却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 交锋 晚上,尹澄洗完澡,看了看床上放的领带盒,拿起来,出门、左转,准备敲门,但却看到自己袖子下手腕上的青色印记,呃,算了,改天再给他吧! 转身想走,门却被从里面打开,冰山出现在门口,看到尹澄在门边,问道“什么事?” 尹澄反射性的把东西往身后一藏,在冰山的挑眉疑惑中有些支吾道“没什么,我先回去了!”说罢,后退几步,溜进门内。 刚把礼物放好,冰山就敲门进来。蓝眸扫来,皱眉问“到底有什么事?” 尹澄无奈,看来太认真也是问题,不好蒙混过去啊! 走过去坐在床上,拉着冰山也坐下,冰山却身子一僵,尹澄腹诽,上次都差一点被你吃掉了,现在还在这不好意思! 看冰山这样,尹澄的坏念头不断升起,突然想逗逗这个严肃冰冷的男人,倾过身去,坏笑道:“艾斯,你这么局促是因为想到了什么吗?” 冰山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微微低头看着腹黑指数又上升的某人,不语。却身形紧绷,微微有些往后靠。 尹澄有些不满了,以前自己不愿意时,强逼着自己与他亲密,现在自己主动了,反倒开始躲了。 什么时候简单的冰山也学起别人欲迎还拒了?又或者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不行,不论哪种情况,她都不允许发生! 随即尹澄越发靠近冰山,甚至手也上去在冰山的身上慢慢滑动、缓缓游移,带着一丝挑逗,满意的感觉到冰山的身体开始滚烫,气息也急促起来,手也发的放肆起来,甚至想偷偷的潜进冰山的衣服里。 头顶却传来冰山带一丝暗哑与低沉的声音:“别闹!” 尹澄不满的微微噘嘴,冰山却一把抓住她使坏的手腕,因为恰好抓住被凌飞抓出来的瘀伤,尹澄不禁皱眉轻哼了一声。 这下糟了! 尹澄暗自懊恼,得意忘形把手腕受伤的事给忘了! 果然,冰山一只手小心的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把她袖子拉开,盯着她的手腕上的青色印记看了半响,因最近两人的亲近而久违了的冷冽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回事?” 尹澄看着自己的手腕,那一圈淤青实在显眼,让她不能装作没有这回事,苦思,她要找个什么借口呢? 不敢抬头看身旁这人的眼,因为她知道现在他眼里的酝酿的风暴有多么强烈。 因为他的在乎,才不想让他知道。 却又不能一直装鸵鸟,因为身旁这人一直散发着冷气、沉默着等她来解释。 尹澄只好抬起头,尽量使自己理直气壮一点,她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嘛!但看到冰山湛蓝如海面的眸子里的翻滚着的愤怒与不满,还是有些心虚。 她只好安抚着这个快要喷发的冰山,只是一点小小的淤青而已嘛,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呃,自己为什么觉得这样想很有愧疚感! 尹澄勉强找了个借口:“只是被一个认错人的不小心抓的紧了一点,没什么大事!” 但冰山却仍一副如看大敌的样子盯着她的手腕,蓝眸冰冷,好像恨不得把这片异色给挖掉似地。这让尹澄有些担心,她的手腕不会有事吧? 她不禁抽了下手,当然没抽出来。 冰山的眉皱的更紧,冷冷的吐出:“别动!” 因为心虚,尹澄乖乖的一动不动。 又这么看了半天,冰山把尹澄另一只手也小心的拿起来看了又看,让尹澄觉得自己像欺负纯良的“小手姑娘”的恶毒后母似地,现在人家被救出来,接下来就要开始对付她了。 等到冰山把“小手姑娘”看够了以后,才放下,又冷冷的对她抛下一句“等着。”走出门去。 尹澄也就一直乖乖坐着等冰山回来,她现在是等待审判的囚犯,态度一定要诚恳,好让法官网开一面。 不一会儿,冰山又进来了,这次却带着一个医药箱。尹澄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冰山不是想给她上药吧?不至于吧?就这么一点点淤青,跟小时的疼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嘛。 但是看到冰山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尹澄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虽然,她有更好的方法处理伤势;虽然,冰山的技术实在差的可以! 但最后,尹澄还是就这么坐着,看着某座冰山一直为她的手腕忙碌,擦着药酒,在她手腕上轻轻按摩着,像对待一块易碎的水晶。 尹澄心里流淌着一阵甜蜜,暖融融的感觉很舒服。不禁勾唇浅笑,柔声道:“艾斯,我们抽个时间去你外公家吧!” 冰山揉着她手腕的手停顿了一下,又低低的“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这两天冰山一看到她手腕的痕迹就发冷气,这让尹澄不得不整天穿上长袖衣服,避免刺激冰山,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虽然天气非常热! 尹澄打着伞,往校门方向走去,边走边诅咒害她这几天受罪的凌飞,幸好可能因为玄玄子送她的玉,让她对冷和热的抵抗力都比较强,这才不至于太过难捱。 却看见几天没见到的凌飞又倚靠在路边的树下,用他惯有的漫不经心与邪肆盯着走近的自己。 尹澄微微皱眉,脚步一转,往人多的地方走去,没走几步,就被凌飞追上,钻进伞里,一手夺过尹澄的伞,一手把尹澄搂住,下巴放在尹澄肩膀上,在尹澄耳边用着温柔却带一丝残忍的腔调说着:“美人,你这刺也太利了点!” “我可是被你害的几天都看不见,你说,你是不是太过狠心,嗯?” 尹澄挣扎,却怎么都挣扎不开,这人的随意怎么到了如此任性的程度?抬头愤怒的盯着他:“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凌飞很容易的制止住尹澄,站在她对面,手却仍然在她腰上不放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他眼里带着微微的戏弄与一丝残忍,说道:“我可是个负责任的花匠,可不能半途而废!” 尹澄看着他,带着蔑视,冷冷道:“这朵花可不属于你!” 凌飞眼里闪过一丝讽刺,手上加力,尹澄痛的闷哼一声。估计她腰上又得有淤青了,这人怎么这么暴力? “那你属于谁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1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谒磕歉鲇媒鹬桨涯惆鹄吹纳突ㄈ耍俊? 尹澄看得清楚他眼里的鄙视,估计是把冰山当成包养她的金主了。怒极反笑,说道“是的,我的金主可不喜欢我跟别人纠缠不清呢!” 冰山可不是用金纸,而是用坚定与温情把她包裹起来的!想到这,心也不禁柔软起来。 凌飞看到怀里人正想着什么的样子,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闪现着温暖的光,不禁有一丝不舒服,明明与他一样,骨子里都是冷漠的人,还装什么温暖?明明是这样爱慕虚荣、贪图名利的人,又装什么清高? 以前一直为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踢了一脚而觉得屈辱,发誓以后再不会有那日之耻,但是心里也一直对这件事不能忘记,对于羞辱过自己的人他便要十倍奉还。 可是羞辱自己的对象居然是这么一个人,这样的人值得他记挂了好几年吗?被这么一个柔弱的人,虚荣的人羞辱过,让他更觉得屈辱,忍不住想要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每天挂着温柔的假面具让他一看到就不舒服,想要在众人面前撕下来,看她怎么办? 想到这,凌飞眼里的讽刺意味更浓,“让我亲你一下,这个送你怎么样?”凌飞拿出一条很粗的黄澄澄的金链子,在尹澄面前晃着。 这样明明白白的羞辱!这样不加掩饰的恶意! 这样的侮辱让尹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全身气的都有些发抖。 凌飞见她这样,却更加开心,俯下身,一个吻即将落下,尹澄把头一偏,一吻落空。 凌飞充满满满讥讽与鄙视的话语又从他那可恶的嘴唇里吐出:“怎么?还嫌细?那么下次我再另外给你送一条!” 尹澄压抑住内心的气愤,强迫自己冷静:“是啊,这一条确实有点细,还有点短!” 在凌飞有些讶异的目光中,继续一字一句的说出:“我常听说,越是贱的狗,你越打他就靠的越近。这样的狗还很凶、很爱咬人,需要很粗的链子才能把他拴住。那么,下次我会换一根粗一点的把他栓牢,毕竟他自己已经叼着链子求我把他拴住了,不是吗?” “你!”这话说时,凌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尹澄一说完,凌飞控制不住,放开尹澄,举手想打! 对凌飞高高扬起的手,尹澄一点都没有后退,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对这人厌恶到了极点。 所以她的自尊不容许她逃跑。 究竟怎样的环境才能教养出这么恶劣的性格? 做事任性、行为乖张、态度嚣张、品质低劣、心胸狭窄,还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模样,他以为他是谁? 凌飞举起的手过了很久却没有落下,反而擒住尹澄的下巴,眼里充满了暴虐,“很好,你让我差点忘了,越是美的花刺就越利,看来想要让花好好的盛开,先要把刺拔掉才行!” 说完凌飞另一只手又要伸过来,尹澄一脚朝凌飞下身踢去,虽然没有踢中,却也成功的让凌飞放开了她。 凌飞眼里更冷,还想再上前再抓住尹澄,却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把他伸出的胳膊抓住。 尹澄惊讶的转过头看,冰山正一脸寒霜的盯着凌飞,湛蓝色的眼里翻滚的是不断肆虐的暴风雨。 冰山的气息冰冷彻骨,比对她时严重的多,即使站在旁边,就能感觉出暴风雪中甚至夹杂着颗颗冰粒 冰山对着凌飞冷冷道:“你就是前几天抓伤她的人?”声音冷冽如刃。 凌飞皱眉,讽刺的看着冰山:“那又怎样?” 话一说出,冰山眸里的温度更下降几分,推开凌飞,一拳把凌飞揍倒在地,冷冷的抛下一句“我的珍宝怎么能让他人伤害!”拉着尹澄离去。 直到走了很远,一直大脑罢工的尹澄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幻觉了吧! 一直清冷华贵的冰山居然也出手打人!!! 书 包 网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书包网 延迟的吃醋 车里,尹澄看着一边满面寒霜的冰山,实在想不到啊!一直这么沉稳冰冷的冰山,也会有这么冲动火爆的一天! 刚才和凌飞算账了,接下来就该她了吧!她是不是应该先讨好讨好冰山,为了一会别吃苦头? 小心翼翼的往冰山身边挪了一点,看他没反应,再挪挪,冰山冷气吹过来,“噌”一下,往旁边挪了一大截,冰山的冷气更甚。 尹澄郁闷了,怎么她离得近一点不对,离的远一点也不对,这冰山到底要她怎么样嘛? 想想刚才的场面,那么突然,把她一下子都吓到了。冰山就这么突然冲出来,冷冷的质问了凌飞一句,然后就这么突然出手,一下子把凌飞打倒在地,还高调的宣言了一句,带着她就走。 呃,等等,停一下,她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倒带,往前边回想。“带她走?”不对,还在前边。 把凌飞揍倒?也不对,还在这之后。 呀!想起来了,尹澄脸唰的一红,心急促的跳了起来,耳边不断回响着,脑海中也不断闪现着“我的珍宝”“珍宝”的字眼。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每一丝气息都在升温,全身心都为了冰山那句充满愤怒与坚定的话语而感到满涨的幸福。 怪不得那么多人爱听甜言蜜语,来自恋人的喁喁情话总能让人脸红心跳起来,更何况是从这么一个清冷严肃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宣言! 有些人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但也就是这样的难得,才会显得珍贵! 他所说的,不是为了取悦自己,而是一种认认真真的宣告。就是他这样的认真与简单才让她对他越来越依恋,越来越放不开! 想到这,尹澄不再躲闪,反而靠过去,搂住冰山胳膊,抬起头,笑盈盈的说道:“艾斯,你刚才那句话让我好喜欢!”眼睛因为洒满了幸福而分外明亮。 冰山微微低头看着凑过来的某人,冷冷的问道:“之前为什么不说实话?” 尹澄心里暗自吐了个舌,忘了冰山是个爱较真的人了!不过,之前确实是她的不对! 只好把心里的话也说出来,“因为我不想让艾斯为我担心啊!”说完,就这么浅笑并认真的看着冰山。 冰山周身的气温回升许多,只是淡淡的告诉尹澄:“下次再有这种事要告诉我!” 尹澄点头保证“嗯!”虽然她不喜欢示弱,不喜欢总是被别人照顾、保护,喜欢依靠自己的能力解决,但如果是冰山的话,她会觉得这样很不错。 回到家,尹澄进门正打算换衣服,房门却被冰山推开。尹澄有些讶异,要知道冰山霸道归霸道,但平时是很守礼的,一般不进她卧室,进来之前也会先敲门。 尹澄看着冰山走近,就这么直直的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半响。让她几乎要开口问了,才皱眉说道:“不允许!” “嗯?”尹澄不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是怎么来的。 冰山却把她猛的拉进,唇就这么突然覆了上来,带着急促与压抑,仿佛她的那片嫣红是他唯一的渴求。 冰山这次的吻激烈而霸道,根本不给她一丝躲闪与推拒的机会,就这么强硬的探进来,激烈的翻卷、狠狠的吸吮,霸道的迫着她的和他一起纠缠。 他就带着这样像火山口几乎要喷发出来的岩浆一样的灼热,让她甚至没有一丝机会去躲闪或回应。她的小舌被他吮吸、轻咬的微微有些发疼,他也一直都不放开,就这么固执的掠取着这份甜蜜。 他的手这次反而不再乱动,却不断的搂着把她往他身上靠近,勒的她发疼,甚至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全身的气息却明明白白的表示着他觉得这种距离还不够近,还在继续把她往紧搂。 他现在就如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对待自己心爱的失而复得的玩具一样,紧紧抓住不松手。又像一个饥渴的旅人,在沙漠中跋涉了好多天,终于看到绿洲一样,贪婪的啜饮着久违的清水。 尹澄想要推开些,却惹来冰山更加激烈的对待。冰山现在转而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撕咬,边吻边吐字不清的说道“不许 …… 你…… 别人 ~ ,近” 在这样断断絮絮的述说下,尹澄明白了,冰山这是吃醋了! 尹澄哑然,这反应也来的太慢了点吧! 可是冰山虽然带着如风如火的激烈,虽然把她搂的很紧,却并没有像凌飞一样,害的她受伤,反而让她感到的只是满满的珍惜与爱怜。 尹澄觉得心头暖暖。 这个冰山呀! 之前恐怕是因为对她被伤害的愤怒充盈,才没想起来的吧!现在愤怒稍微平息了,才想起吃醋来了! 到底是怎样的珍视才会让他对她关心到如此地步呢?又是怎样的紧张才能让他忽略了如此汹涌的醋意! 这样的一个人! 这样的他让她的心不禁更加柔软起来,暖暖甜甜,也不禁抱住冰山,开始回吻起来。 双手慢慢上移,搂住冰山脖子,微微张开檀口,仿佛邀请着他的进入,倾身,让她的唇瓣与他的贴的更紧。冰山也欣然受邀,继续与她的丁香缠绵起来。 渐渐的,她的温柔浇熄了冰山带一丝愤怒的火焰,转为绵绵的春水,细细的流淌着,与她慢慢的缠绵着。 尹澄的手也不禁抚上冰山,一路向下,解开他外边西服的扣子。又接着缓缓游移,两根手指轻巧的解着冰山衬衫上方的一颗扣子,其他却偷偷的探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胸膛处轻轻的打着旋。 冰山的身子一僵,蓝眸猛的睁开,刚刚转成的温柔又激烈起来,手却抓住尹澄的手不让她动,蓝眸闪过挣扎,最后又狠狠的吻了尹澄一下,才放开她,只是嘴角的银丝却仍然维系着这丝暧昧。 尹澄现在心里很不满,她才刚吃着冰山一点小小的豆腐,就被他制止了,好遗憾! 自从那次差点出意外之后,冰山一直都很克制,甚至连接吻都少的可怜。 其实她现在不排斥提前水到渠成的! 尹澄瞪视着冰山,有些不满的微微撅着嘴,因为刚才的拥吻她眼里波光潋滟,双颊绯红,现在一副等君采撷的模样,看的冰山蓝眸里的波动又激烈几分。 但最终,冰山还是没有吻下来,只是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以后不许再与别人靠的太近!” 尹澄浅笑问着:“要是还有的话会怎样?还是这样的惩罚吗?” 冰山马上冷冷的看着她,尹澄却一点也没有觉得被寒气所扰,反而调侃冰山:“艾斯,你这副样子用这副表情实在不相符哎!” 此时冰山一贯扣子扣的一个不拉的外套被尹澄在刚才解开了,衬衫也被解开好几个,又明显一副强压住欲火的样子,使他平时的清冷与严肃也减弱几分,又是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下,也难怪尹澄说他。 尹澄看到冰山难受的样子,还是好心的从冰山怀里起身,但是还在冰山耳边轻轻说道:“艾斯,你是现在去你房间解决问题呢?还是要留下来看我换衣服?” 说罢满意的看到冰山不自在的起身离去。“谁让你竟然阻止我的!”尹澄看着冰山离去的背影坏心的想着。 等到尹澄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时,脚步顿了顿,想了想又朝冰山房里拐去。 到了冰山门口,尹澄也学着冰山没有敲门就进去了。冰山显然正在换衣服,两只手正在扣着扣子,看到她进来,蓝眸波动了一下。 看到冰山扣的只剩两个了,尹澄有些遗憾,要是早一点进来就好了! 看到冰山的头发还有些湿,就准备朝浴室走去。却被冰山拦住:“做什么?” 尹澄指指冰山的头,说道:“帮你擦擦头发!” 冰山却拦住她,自己进去,取出来递给她。尹澄接过,把冰山按下坐着,自己为他慢慢擦拭起来。 冰山的头发很冰凉,也很黑,似乎在他身上无论什么都很纯粹。无论哪一种颜色,都保留着它最纯净的色彩。 擦完后,又用吹风机给他细细吹干,轻轻的按摩着。她认真的吹着冰山的头发,冰山也沉默着,满屋子只能听到吹风机的嗡嗡作响。 尹澄想着,自己这辈子应该就会这么和冰山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吧!她也不需要什么特别浪漫的伴侣,每一天都过的新奇、刺激,只这一份温馨足矣! 把头发弄好后,尹澄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从背后搂住冰山的脖子说道:“艾斯,你外公外婆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跟我说说好吗。” 冰山把她拉过,让她坐在他怀里,才慢慢的介绍起他的外公外婆。 虽然冰山因为习惯,说的很简练,在加上之前的调查,尹澄也还是大致知道了两位老人的性格。 然后,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她该如何讨两位老人的欢心。 头顶却又传来冰山低低的声音:“不用担心,有我!” 尹澄浅笑着,抬头看着眸子里一片认真的冰山,说道:“我不担心,但我也想为了你努力一下!” 见家长 冰山一路上散发冷气,即使是粗神经的赵阳也感受到了,坐在前排不敢说话,不禁在心里默默敬佩着尹澄:“老板娘,你太强大了!放boss鸽子就算了,还敢挂电话!” 刚才他和boss去学校接人,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boss打个电话过去,那边却传来一声:“艾斯呀,我正忙着呢!你一个人回去吧!哦,帮我向赵阳问声好!”说完电话就嘟一声挂断了。 然后boss就一路散发着冷气,让他遭这池鱼之殃。老板娘你其实可以不必记起我的啊,啊啊啊!冰着脸的boss好可怕! 而另一边,尹澄正在一堆调味品中挑挑选选。而一旁的夏雪愁眉苦脸的看着尹澄买的一大堆东西:“小澄,我觉得你无论做什么有这些东西都够了!” 尹澄看到不知觉中买的这些,呃,是有些太多了。有些歉意的笑道:“小雪儿,不好意思,让你提这么多,真是辛苦你了!” 夏雪看到一脸歉疚的某人,明明是一副绝对诚恳道歉的样子,她却从以往的经验中嗅出一丝阴谋的味道。 尹澄接着说:“快放下,我怎么能让一个弱质纤纤的美少女提这么重的东西呢!”夏雪抽搐着嘴角把东西放在一边。 然后,“乖,小雪儿,去那边找个人来帮忙提着!”尹澄极为自然的命令道。 夏雪看着一副心安理得的等她去搭讪的某人,阴测测的说道:“小澄,比起我来,你去的成功性更大吧!” 尹澄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看她,说道“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能让冰山带绿帽子呢!小雪儿你太坏心了!”说罢,轻轻摇了摇头,柳眉微蹙,眼中带忧,一副十足担心被夫家嫌弃的小女人样子。 绿帽子!这个词也太严重了吧!算了,她还是去吧,谁让她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呢!不过,她很怀疑,等她有男朋友时,这人又会找到别的借口支使她。 最后当然还是夏雪去找个人帮忙了,然后尹澄只是挂着礼貌却疏离的浅笑走在一边,偶尔在两人的对话中说上一句。 最后把东西放到车里,夏雪还是忍不住问:“小澄,你买这么多是要给谁做啊?” 尹澄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那还有谁,给艾斯呀!” 夏雪有些小嫉妒,酸酸的说道:“小澄你从来都没特意给我做过东西吃呢!”说完撅着嘴看着偏心的某人。 尹澄笑笑,安慰道:“别生气,我做好后,第一个就让你尝尝!” 夏雪的表情这才由阴转晴,高兴的说:“小澄还是最好,没有像别人,一谈恋爱,就重色轻友,我告诉你哦,我要吃……” 尹澄看着一旁幸福的历数她喜欢吃的东西的夏雪,心里想的却是:虽然之前学过,但是这么久没做,不知手艺退化了没,嗯,还是有人试吃一下才能放心! 所以说,尹澄可未必是夏雪想的那样没有重色轻友! 到了夏雪家,两人把东西都搬上去后,尹澄想了想,还是给冰山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她在夏雪家,让他别担心。 最后在夏雪家忙碌到很晚,让夏雪吃的直到不能起来,尹澄才把做好的东西小心打包好,告别在床上挺尸的夏雪,下楼去。 一出楼门,却见那人正站在车前,在有些暗的路灯下,一双一直看向这边的眼睛却分外明亮。不由心里暖暖,又有一丝埋怨,他怎么就不打个电话呢?在这站着不知多久了? 嘴角轻扬,脚步也欢快几分,向他的方向走去。 见她过来,冰山接过她手里提着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尹澄踮脚在他嘴角轻吻了一下,才道:“回去就知道了!” 回去后,尹澄让冰山坐着等着,她却厨房找了些碟子、刀叉,把一下午的劳动成果给冰山端出来。 几种不同的甜点与布丁被放进银碟中端出,每一样都做的非常精致、漂亮,足以看出做出它们的人费了多大的心思。 冰山看着一旁笑吟吟的看着他的尹澄,说道:“你今天去做这个了?” 尹澄点点头,“只有这些能带回来了,虽然不是合适的时间,但是今天第一次做,还是想让你尝尝。” 尹澄看着冰山缓慢而优雅的吃完,才说道:“以后,我以后常常给你做这些好不好?虽然你也很习惯吃中国菜,但我想着你总归是在英国长大,时间久了,不吃的话,对这些应该很想念吧!” “不必。”冰山却拒绝。 尹澄有些疑惑的看着冰山,为什么?她明明做的很好吃啊!虽然她无法亲自品尝,但是从夏雪和以前师父的表现看,应该不会差的! 冰山却淡淡的开口道:“你不能吃这些。” 尹澄嘴角弧度不由加深,柔柔的说道:“但是我看你吃觉得很幸福啊!” 说完,看到不出所料冰山的耳根变得有些浅粉,偷笑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有些放的糖少一点的话我也可以吃的!” 冰山这次才点点头。 接着,尹澄看着一脸严肃的冰山,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坏念头。 拿起一边的刀叉,又切了一块,举起,朝冰山笑着说:“艾斯,我喂你吃好不好?来,啊!” 冰山不为所动。 “来嘛,别不好意思!” “你就尝一口嘛!” “就一口啦!” 在与冰山去他外公家的路上,尹澄虽然做了充足的准备,却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冰山就这么一直抓着她的手没放开,让她一点想退缩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一进冰山外公家,就要佣人前来问:“这就是尹小姐吧?将军说了,让你们来了直接去后院。” 尹澄点点头,和冰山一起跟着向后院走去。 一进院子,尹澄就认出来坐在石凳上的老人就是冰山的外公,他腰板挺直的坐在那里,两鬓因为岁月的侵染染上一层白霜,坚毅的脸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带着凌厉与审查向尹澄看来。 他周身围绕的那种严肃和冰山很像,又带着因为长居高位而养成的一股迫人的气势,又似乎是因为多年的军旅生涯而带着一股肃杀。 在这种迫人的压力下,尹澄却一点没有后退,因为这其中并没有包含着恶意,也因为她是迎难而上的那种人,反而毫不畏惧的直视着老将军,并浅笑着上前向老人礼貌的打招呼:“将军,您对我的表现能打多少分?” 老人眼里的满意一闪而过,却被一直直视他的尹澄捕捉到。 老人指着石桌上的棋盘开口道:“丫头敢不敢和我下一盘棋?” 尹澄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看来对她还是很满意的。尹澄自信的笑着:“有何不敢!”她看明白这个将军的喜好,自然要表现出自信满满的样子。 一开始下棋,老将军周身的气势越发凌厉,让尹澄感觉到她与他完全就是在战场上厮杀着,周围充斥着战场的血腥与肃杀。 尹澄也毫不相让,两军对阵,气势绝对不能输,更何况以前她早已习惯玄玄子那迫人的气势,对这种威压不至于应付不来。 在两人下完时,老将军哈哈大笑,之前的凌厉也因为这一阵大笑而减消,带上了一股岁月洗练出来的慈祥。连连说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尹澄淡然浅笑,“还是将军更胜一筹!” 老将军摆摆手,说道:“只是半子而已,你欠缺的只是对局,假以时日,我怕是比不过你喽!” 尹澄微微笑着,说道:“将军太抬举尹澄了!” 老将军笑着制止,“不要叫我将军了,再叫下去我的外孙又该生气了,叫外公!” 尹澄依言,浅笑开口:“外公。” 这时老将军才向一直沉默不语,却站在尹澄身后,一副保护着姿态的冰山说道:“行了,亚瑟,你不用再担心了,外公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看来你没有说假话!”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有些熟悉的嗔怪声:“老头子,你一个人偷偷看外孙媳妇都不告诉我!幸好我赶过来了,你有没有欺负我外孙媳妇?” 老将军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尹澄顺着声音望去,竟然发现喊她的是那天在买领带时见到的那个很热情的老人。 老人看她看过来,有些调皮的朝她眨眨眼睛,尹澄默然,原来这又是只老狐狸! 老太太笑吟吟的抓住尹澄手说:“丫头,快叫外婆,那天怕不好解释让你叫我奶奶,不过你要是习惯叫的话叫我奶奶也行!” 尹澄腹诽,她才刚叫过一次好不好!哪来的习惯?但还是乖乖的叫了声“外婆”。 老太太满意的笑着说道:“我总担心亚瑟这样不懂讨小姑娘欢心的傻木头会给我找不到好孙媳妇,但是现在不担心了,看来亚瑟还是很懂提早下手的,早早的就把人家小姑娘骗回来。” 尹澄黑线,这个外婆还是个老顽童的类型。这两位老人对她的熟稔让她开始有点疑惑,第一次见面,再怎么喜欢、印象好,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但看到一旁的冰山,心里霎时明白,心里一阵暖流涌来。 最后两位老人又和尹澄说了许多话,冰山在一旁也只是在被问到时才简短的回答一句。又被外婆调侃。 之后又留俩人吃了饭,在看到饭桌上两人的温馨时,两位老人都欣慰的相视一笑。最后在尹澄保证过以后会常来后,才放俩人回去。 最后在送走尹澄时,老将军才对老伴说:“这下你放心了吧,亚瑟不用我们再操心了,也算对得起女儿了!” 老太太才擦了一下眼泪,点点头:“我一直就怕照顾不好亚瑟,愧对女儿。他小时候我们也没尽过什么心,现在有机会了,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总算放心了,你可不要再因为对方家庭反对,想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女儿怎么会一直到最后都没见我们一面!” “怎么会!当初女儿的事已经够后悔了,现在怎么还会插手!更何况亚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谁说有用?他要不是对那丫头宝贝到那程度,怎么会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咱们家,直到咱们同意。” 另一边,在冰山外公家的路上,看着旁边走着的冰山,尹澄唇角上扬,对他认真的说道:“艾斯,谢谢你!” 冰山转头看她,尹澄接着解释道:“你外公外婆能那么快接受我,你一定一个人努力了很多吧!” 冰山只是淡淡的说道:“没有。” 尹澄不再追问,只是把手伸进冰山的大手里,把头轻轻靠在冰山胳膊上。 现在她才知道冰山一直说的“不必担心”“不需在意”的含义,原来他早已为她悄悄的解决了所有困难。他不是不通人情,而是只是喜欢一个人为她撑起一片天空。 原来之前他让她气愤、让她无法理解的话和态度,都是因为他早已对这些做了准备和考虑,只是不习惯说出而已。 “艾斯,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保镖 第二天,尹澄正打算出门,冰山却敲门进来,仍是惯常的打扮,只是今天衬衫穿的严谨却没有系领带。走到她跟前,朝她简短的说道:“领带!” 虽是没头没尾的话,早就熟悉他讲话习惯的尹澄却是明白了,他是来要昨天和他外公外婆的谈话中得知的,自己买来还没送给他的礼物。 转身从抽屉里取出,走过去,把领带递给冰山,浅笑盈盈,星眸璀璨,对冰山说“看看喜欢吗?” 冰山看了她一会,才接过打开,取出来,点点头,说道“很不错,谢谢!”说完准备系上。 尹澄却轻轻的从冰山手里抽出领带,又拨开冰山的手,踮起脚,在冰山耳边轻轻吐出“我,帮,你 !”现在她很喜欢时不时的调戏一下总是很严肃的冰山,而且乐此不疲。 拿着领带的尹澄却不忙帮他系上,先是手指轻轻的在冰山脖子上滑过,慢慢的移动,勾起一丝震颤,染上一阵暧昧,然后才不紧不慢的把衣领翻起来,手却转而从冰山胸前慢慢的往下滑。 呃,手被抓住了!尹澄无辜的看向冰山翻滚着波涛的蓝眸,眨眨眼。 冰山把她的手抓的有些紧,带着有些沙哑声音的对她说道:“我自己系!” 话虽说完,冰山却没有伸手来拿,只是紧抓住尹澄的手。尹澄也没有给他,轻笑一声,说道:“还是我给你系吧!” 说罢,尹澄抽出手,给冰山打起领带,这次却认认真真的系了起来。 系完,尹澄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抬头朝冰山嫣然一笑:“怎么样,我打的还不错吧!” 冰山点点头,说道:“以后每天过来给我系!” 尹澄心想,这算不算得寸进尺?但是心里却没有感到一丝不情愿。 一下楼,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女子,二十多岁,长相普通,但是整个人却让尹澄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冰山,难道他换助理了?可是这个气质不像啊! 冰山淡淡的解释:“她以后负责你的安全!” 那个女子也走过来向她打招呼:“尹小姐,您好,我叫许维,以后就由我担任您的保镖。” “你好,但是保镖?我不需要什么保镖啊!”尹澄有些惊讶。 “你需要!”冰山不容拒绝的说,又接着反问“你的手还想再受伤?”冰山此时的眼睛冰冷,湛蓝色的海面上甚至漂浮着的大片的碎冰,散发着慑人的寒气。 虽然知道不是冲着她,但还是被冻的清醒,想起了被她忽略的事。她怎么忘记了,前几天被凌飞差点欺负时被冰山给撞上了! 这人,怎么一想起来就这么大的怒气,她其实也没被怎么样啊!反倒是那个凌飞,吃了两次亏,虽然她也并不觉得解恨。 尹澄只好点点头,看向一旁的许维,她不说话时,很容易被忽略,有这种本身,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尹澄朝她笑笑,说道:“以后就麻烦你了。”既然冰山坚持,她就带上吧,虽然她一个大学生,上课还带个保镖有些怪,而且还只是因为一个脑子有些不清楚的人就带上一个保镖有点小题大做,但是冰山就是这种认真的人,也是因为对她的在乎才如此,怪异就怪异点吧! 上学时,许维坐在赵阳惯常的位置,因为赵阳不在,也因为尹澄考虑着之后的事,一路上车里都有些过于安静。 到了学校,告别冰山时,尹澄叹口气,才说:“艾斯,你为我想这么多我很高兴,不过,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所以,不必担心了,好吗?” 冰山看着她,良久,才点点头。 尹澄走了几步,却想了想,又转身走回来,踮起脚,嘴角轻勾,在冰山耳边轻语:“你为我吃醋,我很开心!”说罢,在冰山唇上吻了一下,才轻笑着离去。 冰山看着临去还要恶作剧的某人,一直到看不见身影了,才坐进车离去。 而在一旁的树下,几日不见的凌飞却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意,低语道:“这样的甜蜜,还真是让人想要破坏呢!”眼里充满着满满的恶意。 向教室方向走着的尹澄,问着一旁的许维:“许小姐,我上课时你也要跟着上吗?” 许维笑着点点头,说道:“您叫我许维就行,我的学籍已经被办好了,对外我是和您一样的学生。” 尹澄也说道:“那你叫我尹澄就行,也不要称呼我为‘您’了,咱们以后是同学,还是这样的称呼比较自在。” 许维点头答应。 早上平平静静的上完课,然后两人去尹澄固定的那家吃饭,尹澄问道:“许维,你有什么爱吃的菜吗?我基本都在这家吃,但是我怕我的口味你吃不习惯。” 许维笑着说道:“尹小,尹澄果然像秦姐说的那样很细心呢!” 尹澄有些好奇,问道:“秦姐是说的秦青吗?” 许维点点头,解释到:“其实我之前是在boss那工作,但是秦姐说,调过来一个男保镖boss会吃醋,就把我安排来了。” 尹澄微微勾唇,这话她确实同意,冰山的霸道她可是知道的。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直到菜上来才停下。 但是吃完后,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被揍之后几天没出现的凌飞又斜倚在路边的石柱上,眼里带着一丝残酷,似笑非笑的看着走过的尹澄。 这人还有时间来找她?尹澄稍微有些诧异,要知道她可是请人给他找了好多麻烦呢!算做之前对他发疯乱咬人的报复。 不过,对这人的厌恶却让她的视线一分一秒都不想停留,即使只是看,她也嫌污了她的眼,所以,尹澄选择直接无视凌飞。 凌飞看到尹澄走近,又想走过来,旁边的许维注意到尹澄开始看到他时的眉头一皱,就走过来把尹澄挡住身后。 凌飞挑挑眉,对许维说道:“怎么?你也想和本少爷搭讪吗?可是我……” “许维,你在那干什么?快点走吧!”已经走远了几步的尹澄叫道。凌飞的话被打断。 许维看了看朝她说话的尹澄,依言向她走去。 一旁的凌飞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与厌恶,朝尹澄说道:“这样就想走?在几次彻底的羞辱了我之后?还有这几天的麻烦是你给我找的吧!” 但他却发现他说话的对象却完全没有往他这边看上一眼,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因他的话有一丝变化,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地,只是等到她的同学走近,便转身就走。 很好!这样明明白白的无视!这样令人气愤的态度! 凌飞心里的怒气更胜,这样一个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现在还干脆无视!这样的无视比起她的愤怒与假笑让他更加厌恶和觉得受到侮辱,这么一个女人,这么一个弱小和可恶的女人,凭什么无视他!他就不信,在他狠狠的羞辱她后,她还会不会再摆出这样的姿态。 凌飞想上前抓住尹澄,却被许维挡住,他想绕过,几次都不成功,后来干脆直接动手,过了几招后,他却发现这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显然不是普通人,这次他的想法显然不能如愿。没想到她居然连保镖都带上了。 再看尹澄,这么一看,让他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那个女人已经坐在一边,摊开本书在那看到津津有味。 凌飞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打斗,见他停住,那个保镖也就退后,站在那个看书的女人旁边,只是却让他无法上前。 凌飞心里冷笑“珍宝吗?还真是宝贝到如此地步!就为这么一个女人?那他就打碎看看,看看有了瑕疵的她还会不会再成为珍宝!” 说完也不再停留,就这么转身走了,他就不信,一个如此虚荣的人会有真心。她表现出来的那种碍眼的小女儿情态,只是取得优渥生活的手段罢了!既然被保护着,那他要看看,换一种方式,在那样的诱惑下她到底能不能现出原形。 凌飞走了之后,许维看到又把那一章看完,才合上书的尹澄,问道:“就是他吗?” 尹澄点点头,笑道:“不要提那种无关紧要的人了,有你在,我也不必担心,走吧,去图书馆吧!” 许维点点头,依言跟上,只是心里对这个老板娘又敬佩了几分。明明比她小很多,但这样的淡定与从容,真是很少人能有。 之后的凌飞却果然改变策略,不再来纠缠尹澄,反而每天鲜花礼物不断,而且每天都不同。这让尹澄有些哭笑不得,这人不是太过自大就是对自己的偏见太深,难道他以为自己是个十足的拜金女?好在他这次还没有再来羞辱她,她还以为他会直接送一叠钱来呢! 对于送到学校的礼物还好处理,但是头疼的是那个凌飞却不知从哪得知她的地址,每天请人送到她家,留言也很暧昧,然后她就得受冰山冷气的洗礼。 对于这个凌飞,她实在不想耗费心思去理他,他对她不明不白的怒意与反感她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想知道,她一向不喜欢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 他之前的羞辱她也采取了措施报复过。她请人调查过,发现这个凌飞真是花心的可以,因此想找麻烦也很容易,也算了清。虽对他已经是厌恶到骨子里,但是她也只是打算对他漠视而已。 但是他现在这样算怎样呢?想看看她在诱惑下会不会心动?想引起冰山对她的猜忌?怎么有这样骄纵任性的人啊!明明与她相看两厌却偏偏不停的来招惹她,他是被虐狂吗? 情敌? 鉴于冰山这几天冷气次数的频发,尹澄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探班! 到了冰山上班的地方,尹澄还打算给秦青打个电话,但前台小姐一见到许维,就招呼二人,还笑着对许维说:“许姐,好几天都不见你了!去哪儿了?” 在许维与前台小姐寒暄时,尹澄留意到她对许维的恭敬,看来许维之前的职位还挺高!冰山就为自己的一点小事,就把这么重要的人派来,不由嘴角上扬。看来一会真得好好抚慰抚慰这几天醋吃个不停的冰山了。 在许维准备把她介绍给前台小姐时,电梯口传来一声无比洪亮的惊讶的喊叫声:“老板娘,你怎么来了?” 不用转头也知道是那大嗓门的赵阳,尹澄有些头疼,看来她又要成为关注的焦点了!她本想悄悄给冰山个惊喜的! 果不其然,因为赵阳这一嗓子,周围员工探究与好奇的眼光都“嗖!”的射过来,尹澄很想剜赵阳一眼,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好挂着浅笑,向赵阳微微示意。 看来哪天又得请赵阳吃一顿饭了! 不过幸好冰山不在附近,尹澄跟着赵阳上楼,一路上听着赵阳滔滔不绝的给她介绍着公司的概况、企业文化之类,直到到了冰山的办公室门口。 赵阳摸摸头,呵呵傻笑着,朝尹澄说道:“老板娘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吧!老板正在开会,一会我告诉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尹澄点头,推门前,对许维说:“许维你要有事可以先去办,我在这不会有事的!”她刚才注意到许维被一个人叫住说了几句话,好像有事的样子。 许维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2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头告辞,赵阳也跑去会议室了,一路上还不停的宣扬着老板娘来了的消息。 尹澄推开门,冰山的办公室果然和他的人一样冷清而简单,而且规规矩矩。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装饰,颜色也是很冷硬的色调,东西被收拾的一丝不苟,看不到有一本杂志之类的东西乱放。 在两米多长光滑如镜的黑色办公桌上,除了一个电脑和一叠整齐的文件外,看不到有其他的装饰,使整个空间愈发显得空旷。 尹澄看了这个布置,皱了皱眉,把带来的饭盒放在冰山的办公桌上,随意的找了本杂志,翻着看。 看了一会,尹澄听到门响,以为是冰山回来了,抬头笑吟吟的说道:“艾斯,我……” 尹澄顿住,因为进来的并不是冰山,而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穿着比较保守的套装,但是长得挺漂亮的女人。此时她似乎因为之前走的比较急促而微微喘着气,带着一脸复杂与探究的看着她。 尹澄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目光,那绝对不只是对初次见面人的探究或老板家属的好奇,又或是女性之间的对外貌之类的普通比较,而是还包含了更为深远与复杂的意味。 当然尹澄知道这是什么目光,给她暗示的信息太多! 她可是清楚冰山只有两位助理,即使是公事但再怎么样,一般进来也应该敲门吧,尤其是冰山这么严肃古板的上司。但是这位却这么直接这么急促的推门进来,让她不多想才怪! 还有之前赵阳的大嗓门喊得,再加上这么一段时间给出流言传播的时间,恐怕公司几乎人人都知道“老板娘”在办公室探班吧!但是这女人却不说话,还这么盯着自己看,眼里还带着一丝深藏的痛苦,这样的眼神她不会不知道是为什么。 尹澄不禁在心里咬牙,好哇,你这个破冰块,还因为我一天被送礼物发冷气,摆脸色。现在这个在公司天天打交道、瓜田李下的,我岂不是更应该吃醋! 但是还是嘴角勾到最完美的弧度,礼貌的向这个有些冒失的闯入者打招呼:“你好!” 她愣了一下,也勉强扯起嘴角,回答了一句“你好!” 尹澄继续用她温柔无害的笑容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艾斯,哦,不,应该是亚瑟还没回来呢!有事的话我可以转告,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可以坐着等一会!”说完尹澄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个闯入者却眼神波动的厉害,让尹澄觉得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她最后只是勉强说了一句:“不用了,我一会再来。”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急促的有些像跑着。 呃,这样就走了?尹澄觉得自己有点像言情小说里恶毒的未婚妻,把人女主角骂跑,虽然她还没有开始。不知道一会冰山会不会冷冷的质问她,“你对她说了什么?” 那个闯入者刚走,冰山倒是不一会就进来了,见到她,问道:“今天不用上课?” “上完了。”尹澄有些遗憾冰山没有按套路来,不由问道:“你刚才在路上没有看见你的女主角哭着跑出去吗?” 冰山蓝眸淡淡的扫向她,呃,她知道了,冰山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由再接再厉,说道:“就是穿一身米色套装,长得挺漂亮,看样子应该至少是个主管,刚刚从你办公室出去,你真没看见?” 冰山斜睨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的说道:“我没注意过员工的穿着。” 唉,看来冰山是无法按着戏路来,虽然如果那样的话,尹澄更不会满意罢了。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尹澄把冰山拉过去让他坐在皮椅上,把她带来的盒饭打开,邀功道:“艾斯,看我专门为你做的,好辛苦的,手都酸了!” 说完尹澄朝冰山举起手,扬扬。但某人却完全不领情,不做出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反而眉头微皱,对她轻斥:“以后不许做了!” 呃,她怎么忘了,对冰山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只好说道:“好了,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做这些菜费不了多大功夫的。” 尹澄给冰山取出筷子,把东西都拿出来摆好,催促道:“快点吃吧,一会要凉了!” 冰山却不动,问她:“你的呢?” 尹澄本来只是想给冰山送来就走,因此只带了一双筷子,没想到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看到冰山问她,就看着冰山笑道:“只有一双,所以,艾斯你要喂我吃!” 冰山看着她不语,也不动。 尹澄做出无奈的样子说道:“那好,我就退一步,我喂你吃吧!来,张嘴!”上次她怎么诱哄冰山都不能如愿,这次可一定要实施才行。 说完,夹了一个蒸饺,就朝冰山伸过去,冰山不动,尹澄却飞快却强硬的往冰山嘴里一塞,冰山只好僵着脸把这个蒸饺吃下去。 尹澄得意的还想再接再厉,外边却传来赵阳兴奋的有些大声的叫声:“真的吃下去了,吃下去了!”然后旁边几声“笨蛋!”的低斥声,接着是一阵喧闹,再然后,“碰!”门开了,一堆人前仆后继的从门外摔进来,大家压成一团! 在尹澄饶有兴致的打量下,一群人趴着朝尹澄尴尬的笑着打招呼,算做认识了他们的老板娘,这就是尹澄与冰山的高级主管们第一次的乌龙见面。 最后,还是由秦青再找了一双筷子,两人才把饭吃完。 虽然冰山是个冷面上司,但由于赵阳的粗神经调和,使得平时大家对冰山也不至过于畏惧,再加上今天的乌龙会面,大家都提议下班去为第一次与老板娘见面庆祝一下,尹澄也因为她的小心思,欣然答应。 下了班,一堆人热热闹闹的和冰山一起出门,尹澄留意到这其中有她早上见到的那个女人。于是走到总是与别人隔着一臂距离的冰山身边,拽住冰山袖子,拉了拉,冰山低头,尹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昭示所有权之后才把手放进他掌中,余光注意到那个女人的眼睛一黯。 她与冰山并不习惯在他人之前亲密,但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是她的习惯,她可不喜欢属于自己的被别人觊觎。 在酒桌上,介绍认识时,尹澄才知道那个女人叫何茹,年纪轻轻却很踏实肯干,是冰山公司的部门经理,尹澄对她礼貌的笑笑,手却在桌子下掐了一下冰山,惹来冰山不明所以的目光。 因为尹澄不能喝酒,每次敬她的酒都被冰山喝了,再加上劝冰山喝的,过不了多久,冰山眼里就有了一丝醉意。 尹澄有些担心,正要示意秦青挡一挡酒,却看到何茹忧心的目光朝冰山投来,看她的眼光也多了一丝谴责。 这样的目光真让人觉得不舒服呢!尹澄暗想,转头看向冰山,这么一个冰雕的人怎么也会染上桃花,不过看冰山现在眼里因为微醺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一丝雾霭,如玉的面颊也染上一层酒晕,确实很诱人呢! 停!她怎么开始想这个了?真是越来越色了!尹澄鄙视自己。 这时秦青、赵阳他们也察觉到冰山喝的差不多了,也就帮忙挡酒,这些主管们也一个个都是人精,看到这个,也就不在劝酒,大家转而互相劝酒,推杯送蘸、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从酒店出来,大家告别,冰山虽有些喝过,走路却仍是稳稳当当,也不多说话,只是坐在车里时,却轻轻靠在后边,轻轻阖眼休息。 回去上楼时,冰山脚步有些微错,尹澄连忙扶着,把冰山送回房间,直到把冰山扶着靠在床上,尹澄才松一口气,幸好冰山的酒品还算好! 尹澄准备走时,冰山却一把把她拉住,让她跌在冰山胸前,尹澄暗想“难道想酒后乱性?” 冰山蓝眸睁开,眼里波光潋滟,问尹澄:“今天为什么不高兴?”声音因为醉意带了一丝别样的性感。 尹澄趴在他胸前,看着眼前的美色,却因为他提起的话题让她有一丝不舒服,酸酸道:“没什么!” 冰山却指出她的言不由衷“你说谎!”声音没有平时的严肃却带有了一丝孩子气,让尹澄不由轻笑出声。 尹澄无奈说道:“说了你这块大冰块也不懂!”他恐怕根本没察觉到吧,还有那个何茹应该只是暗恋,她一看就是那种保守传统型的小女人,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主动开口。 她也只是有一丝小小的不舒服罢了,虽然知道冰山不可能喜欢那个何茹,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酸酸。 冰山不满的皱眉,双手抱起尹澄的腰,拉起一些,就要吻上,尹澄却躲开,冰山蓝眸不悦的盯着尹澄,责问她的躲闪。 尹澄轻勾嘴角,一指轻抵在冰山唇上,摇摇头,说道:“我才不要喝醉鬼接吻呢!”说罢把冰山往旁边一推,笑着离去。 这冰山还没有到不能动的程度,那她就不管他了,也算做今天让她吃醋的小小惩罚吧! 小小恶作剧 冰山下楼,却哪里也找不见这时本该在屋内的人影,皱眉。揉揉因为宿醉有些疼的太阳|岤,走到厨房门口问正在做饭的王婶:“夫人呢?” 王婶看到冰山,打招呼:“先生起来了啊!” 冰山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王婶回答他的问题。 王婶举起按着菜的手,指了指窗外:“刚才夫人好像在和我家老头子讨论种花什么的事,我也听不懂,就回来做饭了,现在应该还在吧!先生现在要吃饭吗?” 冰山答到:“我去叫她回来,一起。”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王婶叫住冰山:“先生,您先等一会。”冰山看向她等她说话。 王婶放下正在切东西的菜刀,擦了擦手,从一旁药锅里倒出一杯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外边餐厅的桌子上,说道:“这是夫人特意为您熬的,交代了让您起来一定要喝,说能减轻头痛!” 冰山依言坐下端起来,喝了。 王婶偷偷留意了一下冰山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变化,才试探的问道:“先生觉得怎么样?” 冰山淡淡的答道:“还好。”说罢,起身出去。 王婶心里有些奇怪,夫人为什么特别交代她一定要注意先生的脸色变没变,眉皱没皱?嗯,一定是夫人担心她熬的药太苦,才叮嘱的,现在夫人应该不用担心了! 看到冰山朝门外走去,王婶感慨着:“夫人和先生感情还真是好!一个起来先忙着为另一个熬药,另一个起来就找这一个,我那老头子也不知道有这样挂念我不。” 说着,摇摇头到厨房里继续做她的早餐。 冰山一出门,就看到清晨轻柔的阳光下,他遍寻的人正在花坛前给那些花浇水。身子微微弓着,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头发松松的编了一个辫子,由于倾身,垂了下来,她好像嫌头发妨碍到她,微微侧脸,嘴唇轻轻张开,把垂下的辫子咬住,又继续她的工作。 看到这一幕,冰山不由觉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明明是微凉的清晨,虽有阳光,却并不会过于强烈,不至于让他到燥热的程度。明明是刚刚才喝过,现在却非常想去那片诱人的地方再酣饮那一番甜蜜。 是刚才的药汁太苦了吗?还是他因酒意仍未清醒? 而扰乱他心扉,混乱他思维的某人,却在看到他时起身,虽放开轻咬的头发,却轻轻的舔了一下那一抹一直诱惑他的蔷薇色,朝他扬唇轻笑了起来。 一瞬间,阳光洒满了她的眼睛、嘴角,在肆意的轻舞,带着调皮的诱惑,却让他被深深的蛊惑。 脚步不自觉的朝她走去,别的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只是盯紧她脸上的某一处,却在接近时,被冷水一喷,霎时清醒。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接着是她带着笑意的道歉声:“实在抱歉,艾斯,我一下没控制好水流的方向,把你衣服都溅湿了!”声音、眼里却丝毫没有歉意。 看着她他有些懊恼,却不知为她还是为自己。控制不住,有些怒气散出,却又惹来她佯装可怜的撒娇声:“艾斯,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你不要生气了!” 那双总是侵占他脑海的眸子里一片委屈,甚至来浮上一层薄雾,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收起残余的怒气,回答道:“没有!” 知道自己的认真又会引来她继续的恶作剧,但还是不想让她有一丝的委屈。 尹澄看到面前稍显狼狈的冰山,心里一直泛的酸泡泡才消下去,她故意把药熬的难喝,故意诱惑冰山又再戏弄一下他,就是为昨天她一直心里酸酸,小小惩罚一下而已。 所以说,恋爱中的女人的小心眼和爱吃醋啊,还真是毫无例外! 看到冰山这么认真的回答,周身的冷气也收了,不由笑着把水管递给老王,走过去,打量着冰山,问道:“艾斯,其实刚才你本来可以闪开的吧,现在这样,你说,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全然忽略让冰山起坏心思的原因就是她的故意。 冰山不再接话,只是淡淡开口:“回去吃饭!” 尹澄有点遗憾,每一次冰山都把她这种问题直接忽略,继续他的冰块状。 跟着冰山回去,趁冰山上楼换衣服时,问了问王婶,失望的得知她的药味道还是没有拼过冰山的忍耐力,看来以后要再接再厉啊。 到了学校,有些头疼今天会有什么东西被送来,拖凌飞的福,她在学校的知名度又升了几个台阶,虽然原来也不低就是了。 一路上没有挂奇怪的东西,也没有人上来说奇怪的话,教室门口也没站什么奇怪的人,有些松口气,但进了教室,却明白一切正常的原因。 本尊驾到了! 直接无视,无关的人不值得她耗费心思,让许维坐外边,打开书,等着上课。凌飞好像也坐在自己后边,不理会。 尹澄一向上课是很专心的,因此一早上,她也就真把后边坐着的凌飞给忘记了。直到要去吃饭时。 下课铃响了,正收拾东西,身后凌飞带着一丝戏弄声音响起:“美人,来你们学校这么多次,也该请我吃顿饭吧!” 没有回应。 尹澄问许维:“咱们还是去那家吧!” 许维点头。 凌飞眼里闪过一丝怒气,伸手想把一直背对着他的女人的身子搬过来,看看她还能不能无视他,却又被一旁的许维挡住。 凌飞冷声道:“滚开,我不想打女人!” 许维却不说话,尽职的行使着一个保镖的职责。 凌飞冷声一哼,放开手,却仍是冷冷的盯着收拾东西的尹澄。 在尹澄与许维出去时,凌飞也仍是跟在俩人身后,带着一丝厌恶看着前面的尹澄。即使是这些天不停的给她送礼物,也并不代表他对她有一点改观。 现在他对她是充满了厌恶,连原本她外貌对他的一点吸引也不复存在。对那些女人的手段不想在她身上施展,因为一见到她他就无法做出温柔的样子,每一个女人,虽都是一朵单调却乏味的花,她开的样子恰恰是他最不喜欢的。 注意到她头插的仍是一贯的发簪,身上也仍旧没有什么首饰,带着嘲弄,问道:“美人,我送你的首饰不喜欢吗?怎么不戴。还是,”顿了一下,走到前面,带着满眼的恶意说道:“那位把你保护的周密的男人不喜欢你带别的男人送的东西?那他怎么不送你,或者,你对他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尹澄却只是神思游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凌飞眼里怒火升起,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真有办法惹他生气,居然敢完全不听他说话! 凌飞强压抑着怒意,问道:“我问你话没听见吗?”话语没有一丝客气。 尹澄却似一下清醒,在凌飞等着她的答话时,她却向一旁的许维问道:“许维,你说老人一般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许维有些发愣,看了看一旁的凌飞,才答道:“那要看看他有什么喜好吧!” “喜好啊!”尹澄又皱眉苦思。 凌飞怒气更甚,居然敢把自己忽略到如此的程度! 冷冷的讽刺道“老人!现在就想讨好公婆了,想麻雀变凤凰,要不要我教你你个办法?”就是这么一个一心嫁入豪门的虚荣女人,竟然把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而他说话的对象却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也没有。 就这样,三人一道,无论凌飞说什么,尹澄都完全当他不存在,只是偶尔和许维说着几句话,让凌飞眼里的暴虐与怒火越来越控制不住。 他究竟为何要受这样的侮辱?一次又一次? 凌飞愤愤的甩袖而去。 许维看到凌飞走了,才松口气,一直警戒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真是一份一点也不清闲的工作啊! 看向她保护的对象,许维说道:“终于把他赶走了!” 尹澄却有些惊讶的看她,说道:“你说把谁赶走了?不是和你一直讨论给外公买礼物的事吗?” 许维无语,老板娘好强大,想无视一个人就能无视的如此彻底! 而她的老板娘却终于一脸高兴,对她说道:“我终于想到了,许维,为了外公过生日送礼物的事可是头疼了好几天呢!” 说罢,脚步也轻快了几分,催促一旁呆立着的许维,说道:“许维,咱们快走吧,我好饿呀!” 而之后几天,凌飞天天来,却天天被尹澄的无视政策气走,许维看着这天天来受虐的凌飞,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的屡屡受挫呢?还是该感慨老板娘无视人的厉害!但还是尽职尽责的保护着尹澄,毕竟无视政策还是要以她能挡住这位为前提! 与外婆的谈话 那天尹澄一直思索的送礼物的事,并不仅仅是因为不想理凌飞,也是因为冰山外公确实要过生日了,也是因此之前冰山才提过要尹澄与他去见外公。 而这天,外婆以要和她挑礼服为由,把她早早的拽了出去。 要说女人天生就爱购物,在外婆身上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一天下来,被她搀着,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大堆,让身后跟着的人来来回回送了好几次,可正事却还没办。 看到外婆即使被她搀着,也露出疲色,尹澄建议:“外婆,咱们去那边喝一点东西,休息一会再逛吧。” 外婆点头同意。 当二人坐定点好东西时,外婆突然开口:“孙媳妇,你知道我和你外公为什么会这么快接受你们吗?” 尹澄点点头,说道:“大致知道一点。” 外婆有些惊讶,说道:“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尹澄看了看外婆的神色,答道:“我想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艾斯母亲的事吧。” 外婆感慨道:“没想到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了,我以为他和他外公一样,都是无论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说的人。” 尹澄勾唇浅笑,回答:“他只是偶尔提过,其他是我猜的,还有,问了一下其他人知道的。” 外婆看着她,满意的笑道:“你知道我和你外公喜欢你什么吗?” 尹澄摇摇头。 外婆笑着说道:“其实,到我们这个年纪,对一切看得已经很淡,外在那些条件,只有年轻时才会看的重要。当年他母亲的事,已经让我们后悔不已,要不是我们当年的固执,怎么会让女儿……” 说到这外婆眼里又浮现泪光,尹澄连忙拿出纸巾,给外婆擦着,劝道:“外婆,您还是不要太过伤心了,您也是为阿姨好,我相信她不会怪您的,您这样会让她在天之灵感到难过的。” 外婆这才止住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看看我,上了年纪,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看到尹澄想劝慰,挥手制止,继续说道:“我们最喜欢你的地方,就在于你能懂得,而且愿意懂得我们外孙。” 尹澄认真的听着。 “像亚瑟这样的人,外表冷冰冰的,又不会表达,难免把人姑娘家给吓跑。即使在一起,也多半会因为他的性格而相处不好,可是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那种懂得回报的人,这样的人才适合与他在一起。” 尹澄摇摇头,微笑着说道:“没有,艾斯冷归冷,其实很好相处的。” 外婆呵呵的笑着说道:“所以我说你适合我外孙嘛!”又认真的看向尹澄,说道:“亚瑟可是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一生一世的人,丫头,外婆可以保证,你不必怀疑他的真心!所以,你一定不能伤了他的心!” 尹澄认真的保证道:“外婆您放心,我不会辜负艾斯的!”她明白了今天这位老人为何来找她了,一方面是为了让她安心,一方面也是想进一步确认她的心意。 外婆高兴的说道:“好,好!丫头你不是那种不知珍惜的人,外婆放心!” 看着眼前因她的话而感到欣慰的老人,尹澄不由又想起那个总是带着冰冷的气息却总让她感到温暖的人,他究竟是怎样的努力过才让他们接受自己到这种程度啊! 没有接受,便不会了解。没有了解,便不会与她有今日的谈话。看到外婆与她谈话间的熟络,那恐怕是在自己不知道时就早已对自己有了很深的了解吧!而这个原因,只会是那个人!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她早已知道冰山对自己的心意,早已懂得冰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才会投桃报李,才会珍惜这难得的纯粹不染杂色的冰色赤心。她这颗顽石,早已被冰山的持久的灼热与纯粹的冰冷打破,怎么会傻到因为不知珍惜而失去这么一个人呢! 尹澄浅笑着问道:“外婆,是不是因为外公也是那种很严肃的人,所以您才对艾斯这样的人很有心得啊!” 外婆说道:“可不是嘛,那个老头子,有时那种脾气能把人气死!”说着责怪的话,语气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就在两人就冰山和外公的趣事越聊越热时,尹澄的电话响了。一听由她强逼着和冰山一起四手弹奏的熟悉的钢琴曲,尹澄就知道是谁打来的。接起。 “在哪?”一如既往简短低沉的问话。 尹澄在外婆打趣的目光中说了地点,那边以一个简单的“等着”结束通话。 外婆摇头,说道:“这个亚瑟,比起他外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尹澄微微笑着:“这可能就叫青出于蓝吧!” 不一会儿,冰山就到了,外婆责怪的说道:“难道我还能吃了你媳妇不成,才刚拉出来让她陪我逛逛,你这个冰疙瘩就巴巴的赶来了。” 冰山沉默着,由着外婆说。 外婆转向尹澄,说道:“看吧,这样的人就是没意思,说什么脸色都没变化,孙媳妇你不再多考虑考虑?”眼里带着一丝狡猾。 此时冰山周身温度已经下降到很低。 尹澄暗付这老狐狸还想阴自己一下啊,也笑着说:“那等我碰到了更好的,会叫来让外婆审核审核的。”想阴她,她可是也要把她也拖下水。 话一说完,冰山浑身散发的冷气朝二人刮去,甚至带着呼呼的风声。 外婆连忙改口:“我看孙媳妇你不用再考虑了,还有谁比我外孙优秀!” 尹澄也看向冰山,浅笑着而又认真的说道:“我也这么认为!” 冰山的冷气霎时消散的一干二净,在尹澄灼灼的目光下,不自在的说:“还要买什么?走吧!”说完,去前台结账。 外婆偷偷的对尹澄说:“孙媳妇,还是你厉害,把我外孙吃的死死的!” 尹澄笑道:“哪里,只是艾斯比较单纯而已。”他单纯到只有一种透明的冰色,只要你不畏他的冰寒,便很容易会看得清清楚楚。 这次再买东西,在跟着的人送东西时,外婆买的东西不再由尹澄拿着,而是由身后跟着的一言不发,却始终没有什么不耐的神色的冰山提着。而尹澄只是负责和兴致勃勃的外婆在前面东转西转,看到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就买下来。 在外婆终于买够东西以后,也没有精力挑礼服了,只好按之前的请人回去做。尹澄心想着,她和外婆这一天究竟是来干吗的啊! 送走外婆,与冰山一起往回走时,尹澄看到一堆人围着照大头贴,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冰山,突然说道:“艾斯,我们去照相吧!” 冰山低头看她,显然有些不明她为何突然有这么个想法。 但是尹澄主意一打定,就没有给冰山说话的机会,拉着他朝着那群人走去。 冰山皱眉,说道:“要照相回去我会安排人!” 尹澄不满的看向他,说道:“艾斯,你看看,人家情侣都会来这照几张大头贴,普通的照相哪里有这个好玩!” 说完,尹澄把凳子拉开,让冰山坐下,她在一旁的书册里挑着图案,不管冰山一身冰冷严肃的气息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有多么不搭调。 好不容易挑完,又拉着一旁一直沉默坐着的冰山在机器前边站好,然后自己再把一切都设置好,她不能指望冰山会懂这些怎么做。 终于可以照相了,在拍了几张后,尹澄看着身旁始终直直的站着如松柏一样挺立,却明显不会摆poss什么的冰山,暗付她该如何做才能让两人拍出的效果好一些。 看到冰山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机器,显然在研究着这个怎么拍照,尹澄突然叫道:“艾斯!” 声音带了一点慌张。 冰山转头,看到因为身高而在脚下垫了东西的某人,因为身子晃动,快要摔了下来。连忙伸手把尹澄搂近,正想责备她怎么不小心一点,尹澄眼里却出现他他很熟悉的狡黠。 在冰山低头时,尹澄连忙在他嘴角轻吻一下,另一只手也飞快的按下键。 看到终于不那么呆板的相片,尹澄满意的笑笑。头上却传来冰山冷冷的责备声:“以后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尹澄连忙点头保证,目的已达到,那么态度一定要诚恳。 到了车里,尹澄看着刚才拍出来的成果,满意的放下。转身突然朝冰山西服里的胸口处摸去,冰山一把抓住尹澄的手,略微有些急促的说道:“别动!” 尹澄看着冰山有些微红的耳根,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有趣,稍微亲密一点耳朵就会变红,每一次都这样,怨不得她越来越喜欢调戏他啊! 尹澄无辜的看向冰山,说道:“我只是想把你的钱包拿出来嘛!”手腕虽被抓住,手指却在冰山的身上轻轻挑逗着。 冰山闭闭眼,又睁开,把尹澄的手拿开,自己把钱包取出,给了尹澄。 尹澄这才停止对冰山的逗弄,把今天照的大头贴贴在冰山的钱包里。又伸手要:“手机!” 冰山递过来,尹澄同样把俩人的合照贴在冰山手机的背面。嗯!尹澄满意的看着,所有权就是要处处不忘宣告嘛! 画面上的两人,一个因怀里人猝不及防的吻有一丝窘迫,眼里还留有之前未来得及消散的一缕担心,因此柔和了冷硬的面部表情。一个因j计得逞眼里流露出微微的得意与狡黠,给脸上微微的浅笑装点出更加惑人的吸引力。 尹澄贴好后,把钱包与手机递给冰山,带有一丝命令与撒娇说道:“你不许把这个偷偷的揭下来,我要定时查的!” 冰山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看大头贴,把东西装起。 接下来,尹澄又把自己的手机上也贴上,看着手机上的贴纸,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以前对这些情侣间的小玩意很嗤之以鼻,现在却也难免其俗,开始喜欢给对方贴上自己的标签了! 看来,自己是被这个人改变的彻底啊! 第二天,要走时,尹澄把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冰山。 冰山拆开,看了,问道:“做什么?” 尹澄问道:“这是我昨天和外婆挑的相框,好看吗?” 冰山点点头。 尹澄很满意冰山的回答,又说道:“你也看见了,这里面放了我的照片,你一定要把我照片放你办公桌上,不许锁在抽屉里哦!” 冰山小心的把相框又放回盒子。没有放下,尹澄知道他是同意了。 虽有些满意冰山的配合,但还是不禁小声酸酸的说:“哼,谁让你惹上那些桃花的!” “没有!” 尹澄接话:“你要知道了那就不是一般的桃花了!” “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但是你又阻止不了别人!” “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把我照片放在醒目的地方就好!我要让那些你无意间惹上的桃花看到了自卑而退。” 最后,尹澄看着冰山,又补充了一句,问冰山:“艾斯,要是别人问起你照片里的人是谁,你怎么答?” 冰山简洁的答道:“妻子!” 尹澄不甚满意这个答案,纠正冰山“你应该说这是我深爱的人,或者之类的!那样她们才会死心。” 冰山不语。 “那文艺一点的,‘我唯一灵魂之伴侣’、‘与我执手到老的人’也可以!又或者……”尹澄越说越兴致勃勃,脑海中言情剧里的台词一个个往出冒。 “不需要!” “艾斯,难道你不喜欢我?”声音带了一丝委屈。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语气更加可怜。 “我去上班!” “艾斯,你这是临阵脱逃!”尹澄一副愤愤的样子说。心里却只是遗憾没有把冰山的深情告白给逼出来,看来她以后还得更加努力才行啊! 生日宴 再到外公家,这次却是为庆祝外公大寿,莫老将军戎马半生,即使退休,家里仍旧来了很多客人,更何况老将军的后辈中也不乏能人。 想了好几天,尹澄最后送给外公的是一个玉镇纸古玩,尹澄得知外公喜欢古玩,就在玄玄子给她留的东西中把它找了出来。这类东西虽然珍惜,但是师父却给她留下不少。 外公虽然很喜欢,却对尹澄稍显责怪,说道:“丫头,上次明明答应给外公送你亲手写的字,怎么又费劲弄来这些玩意!” 尹澄知道这是外公担心她会为难礼物的事才说的,笑答:“这是我和艾斯一起送您的礼物,我的还有!” 说完又拿出一副之前写好的万茶图,递给外公,说道:“这是尹澄自己写的,希望外公不要嫌我写的字鄙陋!” 外公接过,仔细看过,才笑呵呵的说道:“好,好,好,外公很喜欢!一看就知道是丫头你用心写的,怎么会怪你?如今这些年轻人怕是没几个能写下这么好的字了。走,外公带你去认识认识外边那些老家伙,让他们眼红眼红我的好孙媳妇!” 尹澄和冰山一起跟着外公在客厅不断被介绍认识,一路上的微笑应酬,让她感觉脸都有些僵硬!大家对自己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外孙媳妇显然大为好奇,一路上各色的目光都有,她却再没有前世的畏缩逃避与愤怒排斥,反而坦然的接受了各种不同的视线。 她知道,一切只是因为身边伴着的人是他而已。 尹澄现在有些羡慕冰山的冷脸,这个人即使在这种场合,虽然举止有礼,却可以一如既往的维持着他的面瘫脸,不必保持微笑,也不会引起旁人的责怪,因为他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好像本应就如此,没有人会想要让他改变。 最后冰山被外公叫去,留她与外婆和一旁的女客们应酬。外婆一直让尹澄呆在她身边,举止难免流露出宠溺,在这种暗示下。大家谁也不会怀疑尹澄将来的身份,热情增加了好几分。 反倒是这天才见到的冰山的舅母,在经过介绍后,与尹澄简短的交谈了几句。但是谈话间却一直带着疏离的礼貌与冷漠的客套,明显不想和尹澄多谈,让外婆神色有些不好看。 尹澄对此倒没有过分在意,她知道,冰山舅母对她的礼貌只是出于教养不好对她表示的明显而已,心里恐怕是对自己并不接受。 她虽希望冰山的家人都能喜欢自己,但是那也只是出于对与自己喜欢的人的未来一种美好的希冀罢了。 对于这个舅母,她会为了冰山做一些努力,但是如果她的观念早已沁骨,冷漠仅仅是基于她的出身,她也不会谄媚的去迎合她, 虽然应该为了喜欢的人把姿态放低,努力去让他的家人接受,但是如果因此要把自己的腰弯的过低,甚至奴颜婢膝,那她还做不到! 要她抛弃她的自尊达到目的,那绝不可能! 如果自己把自己都看的过低,又怎么会赢得别人的尊重? 因此,尹澄也只是与冰山舅母简短的客套几句,便与外婆一起与别的客人交谈。 另一边,冰山的舅舅莫部长看着另一边与宾客浅笑交谈的尹澄,对冰山说道:“亚瑟,你确定了?虽然舅舅对这个尹小姐不是很了解,但是一看便知她不是那种甘于呆在男人身后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会很辛苦的。” “我早已确定。”冰山的神情并未因莫部长的话有丝毫改变。 莫部长点点头,这个外甥一向认真,他要这么说便是已认定那个女孩,知道劝他放弃无用,转而劝道:“那你还是让她为了你安心呆在家里吧!男人嘛,在外拼搏,回到家,哪个不希望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照顾自己,尹小姐要是真的喜欢你,那就不会介意为了你放弃工作。而且让她在家呆着,她也过得舒服嘛!” “不需要!”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嗯?”莫部长有些不明白这个外甥突然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她改变!”他从来就要的是全部的她。 “你还年轻,不知道娶一个女强人会很辛苦的!以后你就会抱怨她工作忙了!”莫部长摇摇头,这些年轻人啊,总是被恋爱冲昏头,什么都不考虑,结了婚后,问题一个个出现了,又在那争吵不休。 “她是我的荣耀!”冰山盯着自己的舅舅说道。他不至于要她牺牲来成全自己。她的所有都让他为之骄傲,他喜欢的也是她的一切,又怎么会遮住她将要绽放的光彩呢? 冰山湛蓝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认真与坚定,让莫部长一时被他眼里的认真所震撼,没有再说话。 “所以,我不需要她为谁改变!”冰山说完,辞别舅舅,朝尹澄走去。 而莫太太看到冰山走了,才走过来,问自己丈夫:“怎么样?我让你探的你外甥的口风?” 莫部长从沉思中回过神,摇头道:“你的心思怕是用不上了,我看亚瑟是认定那个尹小姐了!” 莫太太皱眉说道:“这个尹小姐虽然条件不错,但是这种条件的女孩子又不是再没有,而且她毕竟出身太差,真不知道爸妈怎么会同意!” 莫部长看着妻子,说道:“我看这个尹小姐就很好嘛!既然爸妈都同意了,你还是不要再多事了!” 莫太太眼里带一丝鄙夷说道:“一个小丫头而已,能厉害到哪里去!就不知道是使什么手段把亚瑟给迷住了!” 莫部长摇摇头,说道:“你看人总喜欢从外表做决定,你看那丫头的眼神,那样的清澈和坚定,那是对未来没有丝毫迷茫且早已抱定决心的人才会拥有的,有那种眼神的人怎么会是池中物?” 莫太太说道:“就你会识人!我也不单单是因为那位尹小姐的条件才不愿的,还不是为了想让你和你外甥能亲近点才想给亚瑟介绍一个,我就不信,我给他挑的,会比不上那个出身山野的小丫头!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3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小丫头!” 莫部长语气带一丝严厉,说道:“我看你还是停止吧,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莫太太也生气了,说道:“我这是为了谁?我看你也被那个小丫头迷住了,行了,这事我自己办,不用你插手!” 莫部长不在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举止中难掩其中充斥的信任与幸福,即使自己的外甥对他人再怎么冰冷疏离,但是看到他的小妻子时眼里却总会不自觉的升温。 荣耀吗?还真是可笑又可叹的回答!姐姐,看来你这个儿子和你一样又傻又倔强啊!一旦认定了就不再回头! 宴会结束,因为尹澄被外婆拉去,让她与她一起作为主人欢送客人,所以直到深夜才忙完。本想告辞,外婆却留住她俩,责怪道:“家里这么大,哪里住不下你们,都这么晚了,再说我看亚瑟也喝得有点多,听外婆的,不许回去!” 说完,不给两人反对的时间,转身吩咐佣人给俩人收拾屋子。 尹澄看到外婆很自然的给两人安排了一间屋子,有些囧,外婆去过两人家里,明明知道两人是分房睡的,现在却安排一间。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尹澄小声的提醒道:“外婆,我们两个一间好像不够吧!“ 外婆却歉意的看向她,说道:“家里房间不够了,你和亚瑟就挤一挤吧!” 尹澄腹诽,刚才是谁说家里很大的! 亚瑟却淡淡开口:“我们回去!” 外婆有些生气这个外孙不懂她苦心为两人创造机会,但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可是我以为你们会住下,刚才已经让司机先回去了!” 尹澄看着一脸“谁让你俩不早告诉我”表情的外婆,有些头疼,看来这外婆是迫不及待想把两人凑到一块啊! 冰山却拿出电话,就要打电话叫司机回来。 这个举动气的外婆牙痒痒,暗骂冰山真是个木头。眼珠一转,突然掩面,哭道:“我就说我这老太婆命苦吧!想要孙子在家住一晚,人家都嫌弃!呜呜,亚瑟,你说,是不是嫌外婆烦了?” 冰山捏紧电话,僵立着,显然不知该如何反应,张嘴半响,只是简短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尹澄在一旁黑线的看着外婆唱做俱佳的表演,她很怀疑,外婆捂住脸是不是怕被人看见她没有一丝眼泪的表情。又看看一旁僵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冰山,叹口气,对外婆说道:“外婆,你不用再哭了,我和艾斯住下来了!” 话一说完,外婆马上停止哭诉,就跑去催促佣人赶快收拾房间了! 尹澄看着身旁的冰山,不禁微勾唇角,今晚上她到底要不要如外婆愿把冰山吃掉呢? 两人的一夜 等两人真的走进被外婆安排好这一晚暂居的卧室,在这样容易引人遐思的环境下,饶是脸皮较厚的尹澄,也不禁有一些不好意思。 上次虽和冰山有过一晚上的同床共枕,但是在那种环境下,很难产生什么旖旎心思,而今天却完全不同,前面留下的空白太长,两人也都足够清醒,又没有什么能够转移注意力的事,有足够多的选择和绮思给这段空白作画。 也不知外婆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间卧室除了一张大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床上用品也都被换成红色,中间甚至被摆了两套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准备的睡衣,尹澄有些黑线,看来外婆老狐狸是早有准备啊! 看着同样站着不语的冰山,尹澄感觉自己脸烧的有些烫手,想要和他说几句话缓解缓解紧张的情绪……心里却一片混沌,糊里糊涂的开口,说出的确是:“这次不会又是只差一点吧!” 狠狠鄙视了自己的急色,为什么她会说这个?岂不是太明显了! 冰山没有答话,尹澄不确定他听明白了没有。为转移自己的窘迫,问他:“要洗澡吗?” “你先去!”如平日一样简短的回答,却不知是自己的心情异样还是怎么,尹澄觉得他的语气与往常明显不同。 拿起睡衣要去洗澡时,却注意到冰山仍旧紧绷绷的站在那看着她。心里的紧张有些缓解,过去把冰山按到床上坐下,在冰山耳边轻轻说道:“艾斯,我洗澡你可不许偷看哦!” 说完看着冰山俊脸虽仍旧绷着,蓝眸里却不断翻动着波涛,耳根也变得越发的红,不禁轻笑出声,满意的转身朝浴室走去,这次她的紧张感却突然消失了!果然调戏冰山是最好的解压剂吗? 到了浴室,看了看睡衣,尹澄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外婆,我真是低估了你的强大,居然买这样的睡衣!你还真是担心我和冰山不出事啊! 屋子里很安静,静到冰山能清楚的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皱眉,捂住胸口,想要按捺住不受自己控制的心脏,但却无法阻止明明紧闭着的浴室门,却不知为何飘出来布满他周身的热气。 天气过于燥热了么?他为何会如此艰难才能呼吸!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扣子有些紧,第一次把领带松开,但这样还是无法使被体内灼灼燃烧的火焰炙烤的干燥的喉咙变得舒服一些。 “艾斯,你可不要干坏事啊!”熟悉的带一丝戏谑的娇嗔声带着笑声传来。 霎时惊醒。 皱眉,他什么时候已走到门边? 他的手又为何已经握在门把上? 有些愤怒自己不受控制的行为,冰山对着无人的房间散发了一会冷气,转身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睡衣,却全身一僵。 良久,才把衣服下压着的那盒东西放在床边的抽屉里。 尹澄洗完,犹豫了会还是换了这身有些透明的睡衣出去,看到冰山正背着她,弯着身子在床头桌子前不知看着什么,还散发着冷气,好奇凑过去,问道:“艾斯,你在看什么?” 冰山却很快的把抽屉一关,说道:“没什么!”手上却不停,继续把抽屉锁上。 尹澄更加好奇,弯腰,探头。冰山转头,僵住。 刚出浴的人儿一脸好奇,唇角带着一丝笑意,因为刚刚洗澡出来,脸颊仍旧带着被水气熏出来的红晕,睫毛上也沾着一层水雾,眼里盈满疑惑望着他。 她弯着身子,仍有些湿的头发从一边流泻而下,因为睡衣的松垮,胸前的柔美被无意间泄露,显出一片春色,那一处起伏的晶莹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几乎一览无遗。 冰山僵硬的转过头,直起身子,语调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说道:“我去洗澡!” 想要尽快步入浴室,胳膊却被一只柔荑捉住,心砰砰跳的更加剧烈起来,她拉着他要做什么?深吸一口气,勉强开口,问道:“做什么?” “艾斯,你看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嘛!”娇娇软软的嗓音,不用回头,他也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副美景。 强自按捺住回头的冲动,他知道那是塞壬的诱惑,一回头所有的欲望便会被引出,他强自支撑的自制力便会崩溃。 就这样艰难的吐出“很好。”努力的把她握的并不紧的手拿开,说道:“我先去洗澡。” 却又被她抓住。 冰山觉得自己的心又狠跳了一下。 “艾斯,你好坏!自己不拿睡衣,是想骗我一会给你送进去吗?” 她绕到他前面,一手仍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拿着他的睡衣朝他轻轻挥动,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努力把自己的视线集中在睡衣处,拿过,捏紧,艰难的走进浴室。 尹澄看着冰山进去,摇摇头,为什么自己一开始调戏冰山,就什么羞怯感都没有了呢?还有,他真是固执,说了克制,还真的就这么固守着,她该怎样做才能让那个固执的傻冰山改变想法呢? 尹澄一边梳着头,一边想着一会要怎么做。 浴室门被拉开,冰山出来,看着明明刚洗完澡身上却一点热气都没有的冰山,尹澄皱眉,她不是早已为他调好水温了吗?他还要这样!次数多了,就不怕对身体不好? 放下梳子,走过去自然的拿过他手中的毛巾,帮忙把他头发擦干。看到冰山连睡衣的扣子都是一个不拉的扣着,真不知道哪天他围个浴巾出来会是什么样! 待到琐事做完,尹澄收拾好床铺,看到冰山依旧站在一边看着她,说道:“我们休息吧!” 冰山眼睑微微下垂,低沉的声音发出:“你睡吧!” 尹澄跪坐在床上,看着站着不动的冰山,是连最严苛的将军也要夸奖的标准站姿,她怎么觉得她好像女尊文里要临幸冰山的女王,不断琢磨着怎么把人骗到床上来。而且,她很怀疑,她要这样睡去,冰山会不会就这样站一晚上。 仰头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换一个地方一个人睡不着!” 冰山不语。 虽然谁都明白这话说得有多假!在两人的家里,尹澄不也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吗? 但是尹澄对这个事实选择忽视,她就这么看着床边立着的冰山,眼里还带着氤氲的水气。 良久,冰山才挪动脚步,坐到床边,把灯关上,拉开被子躺下,对尹澄说道:“睡吧!” 尹澄点点头,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把冰山骗上来。 心满意足的拉开被子,躺进去,又极其自然的靠过去,钻进冰山怀里。 冰山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尹澄心里点头,不错,好的开始。 虽然灯已经关了,但这一晚上的月光很亮,透过浅色的窗帘,屋子里的一切还是看的很清楚,反倒因为月光的朦胧,带了一层惑人的魅力。 尹澄起身,趴在床上用手撑着头看着身旁躺着紧闭着双眼的冰山,为什么他就没点反应呢?呃,这话也不对,有没有反应,离得这么近的她可是清清楚楚。应该是他怎么就没点行动力呢?以前的霸道哪去了? 难道要她主动?虽然月光下的冰山确实让她心底的小兽蠢蠢欲动。算了,她主动就她主动吧!她可是一直以调戏冰山为乐的。 伸出一只手隔着冰山的衣服在冰山胸前打着圈,可刚刚划了两个小小的圈就被冰山抓住,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蓝眸里带着暴风雨来临前天空中沉重的威压,命令道:“睡觉!”语气却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尹澄眨眨眼,带一丝委屈的说道:“艾斯,你今天还没有给我晚安吻呢!” 冰山看着她,说道:“明天再说!”语调里有掩不住的沙哑。 尹澄歪头想了想,带着一贯想要恶作剧前晶亮的眼神,朝冰山浅浅笑道:“艾斯,那我吻你一下好了!” 说罢,不待冰山回答,俯下身在他唇上浅浅一吻,却并不离去,反而摩挲着他薄薄的唇瓣,试探的轻舔一下,冰山身体猛的一震,张嘴想说什么,尹澄却趁机把舌探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以前都是仅仅在冰山热情下的回应而已,因此尹澄对这项工作显得好奇不已。 先是在冰山有些僵硬的舌下往外轻轻滑过,在他欲留住她时又飞快的溜走,接下来又是在他口腔的每一处试探的轻舔,刚刚触到便又放开,像个小偷一样,悄悄的潜进,在巡视了一下屋里有什么宝物,把每样东西都触摸一遍后,又轻轻的溜走。 怀中的温香软玉主动诱惑,即使是再想理智的冰山也控制不住,反客为主,抓住这个好奇心强烈的小偷狠狠的惩罚着。 冰山一翻身,把尹澄压在身下,原先抓着不让她乱动的手现在却把她的手转而按在头顶,唇舌交缠,津液相交,肌肤相触,冰山觉得自己的脑中越来越混沌,但想要她的念头在一片混沌中却是越发鲜明。 这一晚上一直不断诱惑着他的人现在就在他身下任他施为,本就有些透明的水蓝色是睡衣因俩人的动作能遮蔽的地方更是少的可怜,露出的肌肤在红色的大床映衬下更显的莹白如玉,这样的美景让他恨不得把她狠狠的嚼碎吞在腹中,便再不会有这样抱得再紧也还嫌不够的强烈想要。 她长长的头发铺散着,弯弯曲曲的把他的全部疯狂都集中在此刻因□而更加动人的面庞上。如凝脂般的肌肤让他的抚触更加不愿停止,修长的脖颈让他怎么吻着都嫌不够,但是胸前的美景却诱惑的他朝那轮明月移去。 隔着丝绸睡衣含住她胸前的茱萸,她的轻吟让他全身的火焰更加高涨,突然间觉得这个睡衣有些碍事,不耐烦脱掉便伸手一撕。 随着他的撕扯,一直若隐若现的美景终于完全的展现在他面前,而莹白的肌肤上,一朵素心兰的纹身露出来,更加显得魅惑,可是冰山却如一桶冷水浇在头顶,霎时清醒。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想伤害她,却总是克制不了自己? 冰山放开按住尹澄的手,拉过被子把尹澄包住,在她惊讶与不解的的目光中把她搂住,不让她再动,免得他的自制力又一次崩溃! 尹澄挣扎未果,恨恨的看着刚才还为她意乱情迷,看样子马上要把她拆吃入腹却突然情势直转,突然变得柳下惠的冰山。 她都不介意了,他到底在为谁克制啊? 尤其是,尤其是她一直被他制止着,一点便宜都没占! 任谁这么一次次的诱惑却被不领情的拒绝,也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女性魅力吧! 尹澄觉得自己的女性的自尊深深受到伤害,第几次了?为什么冰山总能克制住? 尹澄不由看了看自己,难道自己太没有吸引力了? 可是看到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虽然不是那种过于丰满,但不也有前有后吗?而且不是她自大,由于小时的经历,谁能比得上她这一身冰肌玉骨!为什么冰山总能在最后关头清醒?这简直是严重的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难道艾斯因为一半外国人血统,喜欢外国女人那种高大丰满的?要不然怎么把她衣服都撕了,居然敢给她停! 哼,她是没有多大,但她现在不是还没成年吗?还有发展余地的! 尹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他居然敢嫌弃她! 她决定,她再也不要主动了,哼,谁让冰山送上门的便宜还不要,那以后干脆一点小甜头也不要让他尝! 看看他和她谁先忍受不住! 尹澄与何茹的pk 那一晚尹澄做了决定后就愤愤的睡了,第二天外婆调侃的目光更是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于是,冰山的苦日子开始了。 一样的打领带,一样的擦头发,一样在细节处互相照顾,每天的生活也仍是与之前一样在继续,却惟独少了旖旎与暧昧。 甚至每天两人告别时,她惯常的告别吻也暂停。晚上当他要吻她时,总是撇过头躲过,在冰山的冷气中把他关在门外。 冰山即使再不懂女人心思,也察觉到不对。 以前总喜欢时不时做些让他自制力几乎崩溃的事的人,突然间变得恪守礼仪起来,还义正词严的告诉他,这是在中国,男女未婚前过于亲密会被人指责,让他不要再再吻她。 他不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难道嫌他差一点侵犯她? 虽然他确实向她保证过不再伤害她,可他却差点违背诺言,但他实在是情难自控而已!对她的转变生气,却更愤怒自己的找借口,还不能平心静气接受惩罚。 她这样的疏离让他很不适应,她的躲闪也让他不自主的生气,这样方式的相处更让他觉得非常不喜欢! 也因此,赵阳这些日子总是抓着同事哭诉,他年纪轻轻的就有患关节炎的危险。 尹澄可不管冰山如何如何的不悦,仍旧一如既往的对冰山实行冷冻政策。她正在气头上,虽然心里明白冰山如此做的原因,但还是止不住的生气。 与夏雪逛街时,看到一盆兰花开的很好,不由就想起冰山那个有些冷硬的办公室好像还没有什么植物,是不是应该买下来呢。 以前偶尔看到适合的也会马上买下来给冰山送去,可是现在她还想再生一段气呢!打了电话给秦青,得知冰山不在,才告别夏雪,决定去把花放下。 到办公室把花盆摆好,看到因为她的兴致所致买来的装点,冰山的办公室看起来舒服了很多,也侵染上她的气息,不由满意的微微一笑,这样比原来寂寞的冰冷好多了啊! 拉开门准备出去,却突然看到让她不舒服了几次的何茹正站在门口。 心里有些诧异,因为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有话对她说,眼里甚至有一些谴责。 眉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又松开,转为和煦的笑意问道:“何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茹的表情显然有一些挣扎,然后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尹小姐,我能找你谈谈吗?” 尹澄心里很好奇她能和她谈什么,便点点头,说道:“艾斯不在,我们就在办公室谈吧,毕竟你是在上班时间。” 何茹点点头跟着尹澄进去。 尹澄注意到何茹看到她对冰山办公室做出的改变的一丝皱眉,给她端了一杯茶出来,冰山不喜欢那些罐装饮品,独独钟爱喝茶,因此办公室几乎没有准备别的。 尹澄看着她面前坐着的女人,绝对是那种温柔贤惠的小妻子类型,对于感情这种东西,应该是深藏于心,怎么看她的样子像要和她谈判似地,难道受什么刺激了? 何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尹小姐,我希望你能多体谅体谅总裁,不要再给总裁添麻烦了!” …… …… 尹澄觉得她这句话实在让她有些感慨加无语。这个人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而且她凭什么对她说这个! 看着对面的女人眼里的坚定与对她的一丝责怪,觉得有些好笑,问道:“何小姐,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句话呢?我觉得,作为上下级,你的关心未免有些过了吧!” 何茹的眼里闪现一种秘密快被要揭露前的慌张,急急道:“尹小姐,你不要误会了,我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只是看到这些日子的总裁,明明那么忙,却还好像总是为什么事烦心似的!我知道,能让他这样的只有尹小姐了,所以”。 何茹没有再说下去,话到这尹澄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她难道不知道她这话虽然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但其实很站不住脚吗? 有哪个员工会因为老板的私人情绪跑去责怪老板的家眷的! 看着这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女人,尹澄想了想,带些歉意的说道:“艾斯的情绪不好,要是因此让你无辜被迁怒了,那我代他向你道歉,他这个人是不会注意别人的情绪。” 何茹忙摇头,说道:“没有,总裁并没有朝别人发脾气,他只是……”她急急的解释却被尹澄打断。 “那么,何小姐,仅仅作为一个员工,你还是收起你多余的爱心,只把你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尹澄收起嘴角的微笑,冷冷的看着她,清清楚楚的把这句话说给她听。对于这样的性格的女人她虽因她对艾斯的心思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讨厌,可是她今天一副代表正义来谴责自己的样子,却让她一点也不想和她再说下去。 这个女人恐怕还以为自己是为了冰山和自己好才来“劝解”的吧,但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心底促使她来的究竟是什么? 何茹看到这个一向温温柔柔的总是挂着浅笑的女孩子突然展现了她凌厉的一面,让她接受不过来,一时有些愣愣。而且,她的话让她有些羞恼与尴尬。 她一直以为这个女孩子因为年纪小,纵使再温柔懂事,也会有些年轻女孩子的骄纵和任性,难免会对那个人不够体谅,惹他生气。 因此她才想为了那个人来劝劝她,她想着,自己年龄比她大很多,只要态度好一点,劝劝她,应该能让她听进去一点,也算是为了那个她只敢远远仰望的人做一些她能做到的事。 这也是为了他们不是吗? 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的那双眼睛看着她,她的那些想拉近两人关系的话一句说不出口,而当话出口,就直接把她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好像是因为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她一切的伪装都是徒然,她好像早已察觉她的心思,只是没有戳破罢了!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过头,她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她,她一定不会让他为了她而烦心的! 她的问话让她慌张,她觉得自己脆弱的伪装就要被撕开,她的那些隐秘的心思就要暴露在阳光下,她不能想象如果被那人知道怎么办? 急急的像她解释,她真的没有想要破坏他们两人的感情,只是心疼那个人罢了! 她问她是不是那个人迁怒她,怎么会呢?那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她连忙摇头,想要向她说清楚那个人的优秀。 可是,她下一句话让她明白了,这个女孩子早已清楚她心底的秘密,她在提醒她! 说不清是因为恼羞成怒还是什么?她有些口不择言,对她说道:“你根本不明白总裁!”拥有这样外表的女孩子,一定从小就习惯被宠爱,怎么会理解那个人。 连办公室都被她随心所欲的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点也不适合总裁,可以想象在平时的相处中又会多么的自私! 看着她略显惊讶的眼,何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所有举动都不像自己,是因为姨母说的那些话吗? 尹澄看着这个朝她说完眼里又闪过挣扎的女人,明明是很安静内敛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一定有什么事的激发才会让她有今日这样冒失的举动。难道这些日子她把冰山冷冻的太厉害,让他表现过于烦躁,激起了这个何茹对她的愤怒? 不,应该不仅如此,她注意到何茹眼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就好像她可以被许诺可以得到一样喜欢的东西,但却看到它被别人拿在手里却不知珍惜的那种不甘与谴责,她哪里来的希望? 难道冰山因为她这几天的冷落敢给她金屋藏娇? 打住,又要顺着言情剧走了。 那个冰块要变这么快,就该给他换个名字了! 算了,这样一点根由也没有的乱猜实在太耗费脑力,先打住,她和冰山还不至于因这么一个人出现危机。 可是她的这句愤怒的指责她该怎么回答呢?要不要顺着她的正义心摆出一副任性、傲娇的样子? 尹澄拿起茶杯,皱眉,茶都凉了,耗费的时间太久了! 尹澄把茶杯放下,慢悠悠的开口,问道:“何小姐,你今天就只是说这些吗?” 何茹看着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情绪的尹澄,不明白她的意思,便微微的点了点头。 尹澄对她浅浅一笑,说道:“那何小姐请回吧!” 何茹看着对她下逐客令的女孩,她为什么没有该有的情绪?眼里还是那样的清澈,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丝毫波动,好像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似地,这让她感觉到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小丑。演着自以为是的滑稽剧,人家却漠然的看着她! 不,一定是她的错觉,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淡然,一定只是因为她的任性与自大才听不进去劝罢了!这样的她怎么能配的上他? 不由开口,还想劝道:“尹小姐,你可能会嫌我啰嗦,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对总裁……” 尹澄挥手制止了何茹的话,依旧浅浅淡淡的笑意,对何茹说道:“这么说吧,何小姐,对于你的关心我表示感谢,但是你真的想要知道你们总裁这几天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何茹看着尹澄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微微的戏谑,虽然知道答案会让她痛苦,但还是不自觉的点头。 尹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何茹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送走何茹时,秦青走进来,看着尹澄问道:“要不要告诉总裁?” 尹澄问她:“你知道?” 秦青点头,说道:“可能同为女人的缘故吧,对这些比较敏感,看到过她几次的眼神,便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来找你,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尹澄勾起嘴角,答道:“嫉妒的促使下,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秦青看尹澄安然的样子,问道:“你不担心?” “因为畏怯他的冰寒而止步的人怎么会有竞争力!”尹澄淡淡的吐出。 “什么意思?”秦青不明白。 尹澄注意到不远处藏着的人影,好奇心还挺大嘛,摇摇头,没说话。 只懂远远的仰望,却因他的冰寒不敢靠近,还说别人不理解,到底是谁不明白啊! 冰山相亲了 何茹坐在餐厅的位子上,看着对面的那个人,紧张的绞着手,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姨母提议的相亲。 明明没想过破坏那两个人的,明明只打算远远看着就好,。明明早就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应该,到了时间却还是忍不住的出门,忍不住的来预订好的地方。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现在心里除了紧张与罪恶感还有一丝期盼? 莫太太满意的看着俩人,越看越觉得般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 小茹是自己表妹的女儿,从小看着她长大,对她的懂事与孝顺非常清楚,长相又漂亮,人又贤惠,娶来做妻子再合适不过,亚瑟没道理不喜欢,她这个做舅妈的也可是很认真的帮他找的! 那样以后两个人在一块了,有小茹帮衬着,这个冷冰冰的亚瑟外甥与她们也不会过于生疏。 笑意蔓延到眼角,和蔼的对冰山说道:“亚瑟,尝尝这道菜,这里做的很好吃的!小茹,帮亚瑟夹一下。” 何茹红着脸就要给冰山夹菜。 冰山眉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语气冷冷的拒绝:“不必。”书 包 网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书包网 何茹僵住手,这人的清冷让她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莫太太也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住,她告诉自己这个外甥性格如此,又挂上笑容,对何茹说道:“来,小茹,给姨妈夹一点。” 何茹依言转而给莫太太夹了菜,才算解围。 莫太太又转而对冰山说道:“亚瑟,最近工作还忙吧?”一副慈爱长辈关心晚辈的语气。 冰山点点头,淡淡的说道:“还好。” 莫太太慈爱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外边工作,无论多忙多累都不说,就和你舅舅一个样子,以后常来舅妈家里坐坐,让小茹给你做几样拿手菜,小茹她做菜很好吃的。” 何茹听了忍不住的脸红,抬眼偷看总裁的反应。 却失望的发现他还是那个清冷了样子,眼里一丝波动都看不出,好像对夸奖她的话完全不关心似地。 只是淡淡说道:“我和依依会去的。” 何茹一听脸色有些惨白,又想起两人的关系,心里有些酸涩。 莫太太脸色也有些难看,她今天这个样子谁会看不出来她的意图,这个外甥,也太不给她面子了,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使了什么诡计。 语气里带了一丝责怪,对冰山说道:“亚瑟,本来这话不该我说,但是你外婆年纪大了,总有些考虑不到的地方,小茹也不是外人。你和那个尹小姐在一起舅妈也不是不通人情,非要把你们俩拆散,但是那样的家境,实在配不上你。” 这话说完,冰山一直仅仅是有些淡淡冰冷的眼神霎时间充满寒霜,朝他舅母说道:“她很好!” 莫太太看外甥有些动气,对尹澄的不喜欢更甚,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劝冰山:“你们年轻,又刚在一起,自然觉得她什么都好,小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并不反对你们在一块,以后你就把她安置在外边也没什么,只是再不可带回家里,引的人闲语。是吧,小茹?” 在一起吗?何茹心里觉得有些悲苦,但是不都是这样吗?就连她父亲,不也是这样!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莫太太看到何茹的反应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何茹父亲是何人,亚瑟也知道,现在还不反对他和那个小丫头在一起,男人一般都会选择这种对他有利的事吧! 至于那个尹小姐,同意就罢了,不同意更好,这样两人正好散了。 冰山充盈着满满怒气的声音却传到她耳边:“只有她,才会是我唯一的妻子!”声音里的凛冽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何茹也因为这句话脸色更加惨白!她听出来他话里的坚定。 莫太太对冰山的反应有些生气,对自己的反应更生气。就因为他总是这个样子,不好亲近,让她想说个事却总因为他的冰冷不好开口,这才想着给他介绍小茹,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在,以后请他帮忙办事才好说话。 可他却这么干脆的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当下也有些羞恼,语气带了一丝尖利:“亚瑟,作为你的长辈,姐姐不在,我有这个责任为了你的大事操心。那个尹小姐不适合做你的妻子,那样的女孩子看上的只会是你的钱和地位!” “她不是!”话语里的坚定与冰冷一样深刻。 莫太太不由反驳:“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只是一时被她迷惑,像那样不正经的女孩子什么骗人的话不会说?说不定在你之前,她还和……” 莫太太这话刚一说,冰山的周身气温霎时冰冷彻骨,眼里的冰刃直直的朝莫太太刺过来,即使是旁边的何茹,也被边上的寒风扫到,不敢言语,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总裁! 被那样寒冷与凌厉的眼神看着,即使是自持是他长辈的莫太太也忍不住有些畏惧,不敢把话说完。 冰山缓缓出口,一字一句却清晰无比,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满身的冰寒:“您到底要这样再三的折辱我到什么时候?” 莫太太虽因他此时的样子有些害怕,但是这句话还是让她有些不明所以,她什么时候折辱他了?明明说的只是那个小丫头罢了! “一样。” 一样什么?是说她说那个小丫头就和说他一样吗?莫太太心里想着。却无法开口,因为他现在的气息是那样的可怕,让她只能噤声。 冰山蓝眸里带着迫人的压力与冷意,盯着她说道:“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荣耀,她的一切都是我的骄傲!我不允许有人再诋毁她!” 何茹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痛苦更甚,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一句话。说的如此坚定,又带着自豪与被深藏的却浓重的爱意。原来他已经爱她到如此程度! 可笑她之前的期盼,还抱着一丝希冀,猜想着这人只不过是像大多数人一样,在结婚前有那么一两个情人罢了,虽然尹小姐被宠爱的有些过分,但是在现实面前,他也不得不低头。 可是他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如果,如果有那么哪怕一点点迟疑,那她也不至于有这样的无望与痛彻心扉。 冰山站起,带着极度的冷意,却仍有礼的告辞,只是在临走时,又对着他舅母说道:“我希望这样的事仅此一次。我也不希望您会怀有不应该的想法再去找我的妻子!” 没有说什么警告的话,但他的态度,却让莫太太清楚的明白了他未说出的警告! 何茹看到那个人干脆的转身离去,不自觉的追出。 看到他就要坐进车里,何茹有些着急,喊道:“总裁,请您等一下!” 冰山听到呼声转身,因为刚才的事,眼里还有一丝未来得及消失的冷意。 何茹有些心慌,嗫嚅道:“总裁,今天……”她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她的意思,一切都让她即羞愧,又难过。但是她却还是想和他说几句话。 “总裁,我很抱歉,我没想过要破坏您和尹小姐的,我只是,只是……”何茹不知该如何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冰山并没有看着她,只是淡淡的轻点头:“何主管,没事我先走了”。 “不要叫我何主管!”何茹在心里呼喊着,她多么想自己的名字在他嘴里说出来,哪怕一次也好! 看到那人转身准备走,何茹一心急,走了两步,想抓住他,脚却不小心一扭,一下跌倒冰山怀里! 何茹因为周身一下遍布他的气息满脸通红,但是他的气息却让她留恋的不想离去,直到,他轻轻的推开她。 抬头想解释,却看到他的视线在街对面的某一处,眉还有些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正巧看到尹小姐转身离开! 难道刚才那一幕她看见了? 何茹不知道自己心里有些什么滋味,总之几乎是各种的都有!酸的,甜的,苦的,辣的,甚至隐隐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为自己奇怪的想法而羞愧和痛苦,又看到身旁这人想过街去,却被车队阻挡,等到红灯过 何茹急忙向冰山说道:“总裁,我可以像尹小姐解释的,她一定误会了!” 可是冰山却只是盯着尹澄消失的地方,淡淡的说道:“不必。” 何茹着急的说:“可是要是不解释,尹小姐一定会生气的,那样她一定会误会总裁您的!我可以解释清楚的。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有矛盾。” 冰山收回看向那边的视线,却是仍不看她,说道:“不会!” 说罢,准备走。 何茹看着这个自始至终一直没有正眼看过她的人,心里的痛苦更甚!一直以来就被这种暗恋的痛苦折磨着,总是远远的看着他,为了他而努力,想要有一天能走到他的身边,让他能看到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都站在他面前了,他却还是不看她一眼? 被这样的心绪折磨着,又看到冰山就要坐车离开,何茹终于忍不住开口喊道:“总裁,您就不能看我一眼吗?” “因为,因为我是那样的深爱着您啊!” 说罢,何茹捂住脸,泣不成声。 而她说话的对象,却只是皱眉看她,冷冷的说道:“我的眼里只要有一个人就够了!” 连一句抱歉都没有! 他根本没觉得有丝毫愧疚! 因为她根本无法在他心里留下一丝痕迹。 即使是他这样如她所愿的看过来了,他的眼里却丝毫没有她的倒影,他的眼里早已容不得别人的存在,因为那片湛蓝色的天空早已被另一个人占领! 何茹不知道总裁是何时离开的,她只知道好像有一个人在旁边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回去,才安慰她:“别太伤心了,也别再执着了,那样的人心里只会住进一个人,别人就是再好,他也看不到了!” 冰山的心碎 路上,前排副驾驶座上一直坐着等到自己总裁吃饭出来,并目睹了那一幕,明了事情的秦青终于忍不住问道:“总裁,真的没事吗?万一夫人真误解了可不好办!” 冰山淡淡的答道:“不需要!” “您一点也不担心夫人会生气?”秦青看着后排的总裁试探的问道。 “她不会!”很笃定的语气。 总裁,您太不了解女人了!秦青心里默默叹道。那样引人误解的画面被撞破,即使再怎么信任也还是有可能生气的。 “那不知您的舅母会不会把您今天,今天相亲的事告诉夫人?这样有可能就……”秦青在相亲上迟疑了一下,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这些她虽不该说,但是老总明显一副情商很低的样子,恐怕根本不会想到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4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到这些复杂心思。 作为一名尽职的助理,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没有。”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悦。 秦青急忙解释道:“我知道您没有,但是在他人看来就不一定,尤其是怕夫人再被诱导,那更容易误会。所以,您回去还是解释一下好!” 冰山轻轻点点头。 秦青这才放心,把老总送回家,又转道去了事故发生地,不出所料看到何茹还在那里,叹了口气,还真是相思误人,她钟情于那样一个人,注定了受伤,这后续事还是由她来料理吧。 冰山回到家,却没有那张浅浅的笑脸相迎,屋里也不像她在时总让他感到的舒服与安心,想她应该还没回来,皱眉,一问,果然不在。于是等待。 到了晚饭时间仍不见她回来,打电话过去,许久,却没人接听。她从不曾在这个时候不回来还没有事先通知他,出什么事了? 之前学校被他撞上的那一幕出现在他脑海里,皱眉,想起她手上的青紫更是不舒服。 打电话给她的保镖,接通,却是得到“夫人说她心情不好,要在夏小姐家待会,让我先回来”的回答。 得知她没事稍稍安下心来,但又为她的迟迟不归还没有音信不悦。她心情不好为什么就要找别人?就不能跟他讲吗? 换好衣服,出门。 到了夏雪家,按了门铃,却一直无人开门。 她不是说找她朋友吗?为何两人都不在?打电话给夏雪一样无人接听。 紧锁眉头,又转道回去。 把王婶叫来问道:“夫人回来过没?” 王婶点点头,答道:“夫人回来脸色不好,好像有什么事很生气的样子,收拾了一点东西后就走了。” 收拾东西?她为何要收拾东西?难道她真的如秦助理所说生气了? 猛的起身,走上楼去,推开她的房间,检视一遍,好像确实缺了一些东西。 下楼问王婶:“夫人收拾了些什么?” 却见王婶神色犹豫,支吾其声,一副知道什么却又不能说的样子,眉头更加紧锁。 冷气发出,冷冷的重复了一次问题:“收拾了什么?” 王婶犹豫了一下答道:“我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我问夫人,她说她有事要出去。”王婶偷眼看了一下冰山的脸色,难道先生和夫人闹吵架了?斟酌问道:“先生,夫人要离开了吗?” 离开?怎么可以!他怎能允许!她已注定是他的,怎么可以离开! 一直坚信她不会误解的心开始有了一丝动摇,不住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难道真那么引人误解?可她为什么连给他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干脆的离开! 心闷闷的痛着。 “夫人说上哪了么?”语气里有一丝无法控制的急躁。 王婶担忧的摇了摇头。 这时短信铃声响起,冰山打开一看短信,竟然是“我不回来了!” 就这么短短五个字,却如一记重锤敲在他心间。 给她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伴随着散发的冷气挂了电话,她竟然就这么关了机,她竟连一句话都不愿与他说!她就这么不相信他! 明明他早已告诉她,她是他唯一的妻子,怎么能就因为那么一个误会,就这么干脆的离他而去! 带着翻涌的心情出去找人,身后王婶急急叫道:“先生,您吃了饭再去吧!” 一声冷冷的“不必”传来,人已经消失。 又去她常去几个地方找,未果,周身的冷气更甚。她这么晚了去哪了?她难道就不知道要告知他一声吗? 那他也好,那他也好知道该如何找她回来。 再次确认了一下,得知她确实是和夏雪在一起,只是两人在哪却找不到。 抱着一丝希望回到家中,却仍得到人还没回来的答复。 看着这个两人住了一年的房子,突然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在的家时多么的冷清。自从和她一起住在这个家,从没有一个人呆过。他从来不知道没有她在的家竟会让他觉得这么不舒服。 推开她的房门,站在门口,看着充满她气息的房间空无一人,手死死的攥着手机,等着她给他拨来的电话,想听道她那惯常的带着一丝戏弄的绵软的嗓音,对他说:“艾斯,快来接我吧,我好想你!” 心里钝钝的疼痛让他有些皱眉,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只好就在这等她回来。 “先生,您这么还在这里站着?”惊讶的声音传来。 从繁杂的心绪中清醒,看到又转亮的房间,原来一夜已经过去了么? 看着手里的手机,上面还贴着的图片还昭示着她与他的甜蜜,可是,她终究没打来电话。 “您不会是在这站了一夜吧!”王婶惊讶的问。 他却无暇去理会她的问话,只是看着仍没有一通电话打来的手机皱眉。 王婶看着冰山,叹了口气,劝道:“先生,夫人可能生几天气就回来了,您别着急。昨晚晚饭您还没吃呢!现在先吃点早饭吧!” 却看到完全没有听进她话的先生,叹了叹气,摇摇头。下楼去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秦青就来了,看了看楼上伫立着的人,叹了口气,不禁心里有些责怪起总裁夫人了。平时明明很温柔体贴的样子,这次为何做的这么决绝。她虽不信尹澄会这么一走了之,但也很担心会不会是夫人故意让总裁着急,以做惩罚。 准备上楼去劝劝总裁,他却已经下楼,继而出门。 秦青连忙跟上。 秦青问一脸冰冷的总裁,“总裁,您这是要去哪?” “找她!”语气里的坚决让秦青听的明明白白。 秦青看总裁坚定不移的样子,小心的开口:“您知道夫人在哪吗?” “我会找到!” 秦青点点头,心里却道,那就是不知道了。整理了一下从王婶、许维那得到的信息,问道:“总裁,您去过夏小姐隔壁那家房子吗?就是夫人之前买的那一套?” 看到总裁的神情,秦青知道没找过,就让司机又开到夏雪家楼下。 车一停,冰山就大步走下,秦青跟的有些辛苦,她很想提醒自家老板可以坐电梯,但看到总裁的脸色,没说话,悄悄跟着。 冰山还没走到那一层楼,就已经听到那一层的喧哗。 待到他走到那一层去,便看到让他遍寻无果的人正站在敞开的门里,指挥着搬运工往各处摆放家具。 她的脸上仍旧带着是他所熟悉的浅浅笑意,温柔的朝着那些人说这话,完全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她的眼一如既往的吸引着他的目光,她的视线却没有投向他。 看到原本空旷的房子渐渐被家具装满,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眼里的满意让一直盯着她看的他看到清清楚楚。 霎时间,他的心好像被千万斤的重石狠狠的碾过,几乎再也无力跳动。她要离开他了吗? 她为什么要布置这个屋子?难道她要搬来住?她要走出他们两人的世界? 难道就因为昨天的误会?她怎么可以这样不相信他!本来自己很笃定她不会误会,但秦助理的话让他知道,她会有很多他没有想到的想法。 知道自己不大会说话,因为自己的性格,祖父、外祖父他们也时常戏称以他的冷硬,不懂温柔以后恐怕无法找到妻子,他一向对这些不屑,他要的怎么会得不到? 可是与她一点点的相处却让他渐渐有了不自信,想要占据她所有的目光,想要成为她全身心的依靠。 小心翼翼的不敢伤害她,不断控制住自己想要她的念头,甚至内心深处在害怕她的离去。因为,一开始,就是他一个人的决定,不想听她的不愿,强硬的把她留在身边。 知道她并没有真正爱上他,但还是坚信着她以后会爱上,而他要把她放在身边,缩短这个过程,但是,越相处,越贴近,原本的笃定却反而开始有了一丝担心。 他的乏味会不会引来她的厌烦,他的枯燥会不会让她想要离开。 时间却原来这样短! 他的乏味就这么快让她厌倦了吗? 突然想起她发给他的短信,“不回来”几个字又不停的在他被碾过后无力躺在地的心脏上狠狠戳动,不停切割。 她向前走了几步,因为门和墙的阻挡,马上就要离开他的视线,突然间一股心慌充盈在他心间,他就要看不见她了! 她怎能给了他那么多温柔后,又这么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他! 昨天一天遍寻不见的记忆他不想再体会,上前拨开几个阻挡的人直直走到她面前。 在她惊讶的眼神紧紧的抓住她就往外走。 尹澄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出现突然把她拽走的冰山,他怎么了? 看看周围,她实在无法脱开身,把手往出抽了一下,却被他抓的更紧,朝拉着她走的说道:“艾斯,你先放开我。” 冰山却回头看她,眼里湛蓝色海面上翻涌的风暴把她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我绝不会放开!”他的话坚决的像是宣誓,眼里的坚决也让尹澄虽不知为何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别想从我手中挣开!”话里带着一丝害怕要失去宝物而紧紧搂住的慌张。 说完,冰山就把尹澄拉出门,本来走向楼梯的脚步,却因身后的吃力跟随停住,转而走进电梯。 尹澄因为冰山话里隐隐的慌张没有反抗,跟着他走,谁能告诉她这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一晚上不见冰山就带着这般小心翼翼与慌张来找她? 到底怎么了? 尹澄的告白 尹澄看着身边这位比平时冷气更重,却还带着隐约的一丝心慌的冰山,思索着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大反应? 电梯门开了,冰山拉着她往出走,尹澄犹豫的看了一下楼上,那里乱糟糟的,她这么走了怎么办? 止步,叫了一下紧紧握着她手腕向前走着的人:“艾斯,等一下好吗?让我回去交代几句。” 冰山却猛的转身,灼灼的盯着她,说道:“不许!” 呃,这么大反应!尹澄嘀咕。又问他:“那我们去哪?” “回家!”简短清晰的回答,却带着急促。 说完冰山仍旧拉着她前行,一直到上车时,抓住她的手也不松开。 尹澄小心翼翼的看着冰山,问道:“艾斯,你怎么了?” 冰山却一言不发。 尹澄心里默默叹口气,知道冰山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么大反应,又有些担忧的看楼上,夏雪应该没事了吧!虽然有些抱歉,但冰山实在让她放心不下,她还是先把这个安抚好,再去看她吧。 身后的冷气朝她散发出来,接着一只手却把她的头转过来,手主人的眼里充盈着明显的不满。尹澄看到之后只好乖乖的看着他,朝冷气环绕、正在闹脾气的的冰山浅浅笑道:“嗯,我们先回家。” 说完尹澄反握住冰山的手,感觉他握她的更紧。虽然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也知道一定是因为她,她只好用自己的办法让他心安。 而另一边,秦青苦笑的看着早已把她望到脑后的总裁坐车离去,认命的上楼去指挥那些搬运工继续工作。刚才看到老板娘的样子,不像是生气,那就一定是误会了,她还是先把这些事办好吧! 回到家,王婶迎出来,说道:“夫人,你可回来了,先生都……” 兴奋的话语却因她说话的对象被人径直拉上楼,一步没停,根本来不及听她说话而宣告终止。 王婶想到昨天看的电视剧里的画面,喃喃道:“难道小少爷、小小姐就快要出来了吗?” 冰山把人拉进他的房间,放开,把门“砰”的关上。 尹澄靠在门上看着盯着她看的冰山,心想,这是想对她用强吗? 可关上门,冰山却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对着她看不说话,湛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翻涌着过多的、让她难以猜透的情绪,默默的盯着她。 尹澄想着她该怎么问出什么事了,一直沉默的冰山却开口。 “为什么不回来?”质问的话语伴随着冷气朝她飘来。 尹澄有些心虚,不敢看冰山此时的目光,昨天发生的事不能告诉他。 但她的躲闪却让冰山心里的疼痛更甚,她为什么不愿看着他?难道她真的,真的…… 皱眉捂住胸口。这里因她刚才的举动有些缓解、此时却疼的更加剧烈,难道一时的温柔就是为了让他饱受更加强烈的疼痛吗? 尹澄看着冰山的样子有些担心,连忙上前抓住冰山捂住胸口的手上,问道:“艾斯,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心脏像被利刃在切割,想要剜去被他珍藏的最珍贵的东西。 “为什么要离开?”冰山感觉自己嘴动着,却无法发出声音。 “嗯?你说什么?”尹澄越来越急,这怎么回事啊? 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攥的死紧,眼里的波动越显激烈,联想他来时的反应,试探的问道:“艾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他的误会吗?她没有想要离开他?冰山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就像明明是预示着暴风雨的浓密的云层缝隙中却微微渗露出一丝阳光。 看到他的样子,尹澄知道她说对了。 这个冰山呀!一开始那么自信和霸道,怎么现在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了,是她没有给他安心的感觉吗? 尹澄上前掰开冰山紧攥的手,把他握住,仰头朝他认真的说道:“是,你误会了。艾斯,不管你想了什么,肯定是你误会了。” “我从没想过要离开你!”再一句笃定的话说出来。 尹澄明白了他担心的是什么,那她就要告诉他她的心意,因为她不愿看到这个人因她而痛苦。 “你是我想执手偕老的人,怎么会离开你呢?”如果他的怀疑与不安是因为她态度的不明确,那她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尹澄望着冰山,继续说道:“我还担心你会不要我呢!” “我不会!”声音里带着被怀疑的不满。 尹澄赶紧点了点头。心里却说,这不是为你安心才说的嘛,我也不会让你敢不要我的! 因她话里的认真心里的不安消散,又想起她这两天的反应,皱眉问道:“为什么生气?” “生气?没有啊!”尹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冰山蓝眸盯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就要吻她。 尹澄因这两天的习惯下意识的一躲,躲完,就心里暗叫糟糕! 果然,冰山的冷气又散发出来,眸中带着严厉指责尹澄:“你说谎!” 尹澄有些委屈看他,表明自己的无辜。 “你在躲我!”指明她的行为与她说的不符。 尹澄心想,这还不是因为你之前的恶劣行为,但现在这个情景,算了,她妥协了!只好凑前在冰山唇上吻了一下,又退开,认真说道:“我没有躲你,只是不想那天事又一次发生而已,也没有生气。” 看到因为她的亲近冷气渐渐消退的冰山,尹澄心里暗想,这个艾斯,居然还得寸进尺!自己都说了不会离开他,还要寻根究底! “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眸中带了不满。 “解释?什么解释?”尹澄有些疑惑不解。 “昨天。”简短的提醒她。 尹澄点点头,示意冰山继续,昨天没什么特别的啊? “我没有。”向她解释,甚至带了一丝被冤枉与不被信任的委屈。 你到底没有什么啊!尹澄很想敲开这块冰山看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不相信我!”原本消散的冷气复又凝聚。 我哪里不相信了!这个指责让尹澄摸不着头脑。昨天冰山到底怎么了?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一晚上没回来。”冷气开始向外喷发,搂住尹澄的胳膊也越发的收紧。 呃,这确实是她的错,但也是有原因的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因为想起当时的心情,眸中伴随着冰冷还有一丝怕要失去的担忧。 这一句句的指责虽然尹澄依旧不知为了什么,但冰山的表现足以让她明白她需要向这个人解释,事情必须要说清楚。 尹澄认真的说:“艾斯,昨天是因为夏雪出了点事,我要陪着她,就没有回来。” “电话!” “这个是因为一些事情,你的电话我没有接到,后来没电,所以只来得及给你发个简短的短信!”说罢,尹澄责怪的看了一眼冰山“我拿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了,可是你没接!” “这个手机只能接你的电话!”算是回答尹澄的疑问,接着又有冷气发出“你要搬走!” 尹澄无奈,误会真多!又解释道:“那是因为楚络也考到这里,我就说让她住在那里。因为之前订下今天送家具的,所以我是替她收拾。” 尹澄自觉自己把该解释的都说清楚了,但是只有这些会让冰山这么担心吗?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冰山,问道:“艾斯,你昨天做什么不好的事了?要不然怎么怕我误会?” 冰山淡淡道:“没有!” 没有才怪!尹澄心里吐槽。“那你说你昨天做什么了?”尹澄换了一个方法问。 “上班、吃饭、找你。” 真符合他风格的简练回答!尹澄在这简单的字眼里想着有什么可能出状况的地方,又想着自己昨天的经历。 昨天除了在家时与上街去买东西,却被夏雪的电话叫了过去,然后为了夏雪麻烦的恋情折腾的几次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啦! 等一下,她好像接电话时看到两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当时因为着急夏雪的事没仔细想,但是联想许维当时怪异的脸色,与吞吞吐吐的语气,难道,那两人就是她所想的? 想到这尹澄觉得有些生气,心里也感觉酸酸的,虽然知道冰山的为人,但那样的画面还是让她舒服不起来啊! 尹澄瞪了冰山一眼,语气酸酸的问道:“艾斯,你昨天和谁吃的饭?” 冰山语气有些犹豫,但还是答道:“舅母,何主管。” 好哇!她就知道是她!居然还有他舅母横插一杠。 尹澄有些生气,推开冰山,愤愤的坐在冰山的大床上。 冰山皱眉跟过来,问道:“不是说不生气吗?” 尹澄看着这个居然还理直气壮的问她的冰山:“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去相亲了,居然还在大街上把那个何茹亲热的搂住怀里!”尹澄故意歪曲事实。 “没有!”冷气发出。 “那我看到的是什么?”继续引导。 “意外!” 尹澄突然改变态度,认真问道:“艾斯,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让你担心成这样吗?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离开你的人吗?” 冰山不语,只是看她的眼神中有了以前从未流露出的紧张。 这一刻,尹澄突然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担心,越是珍惜,越是怕失去。 他们两个,都从未认真表露过心意,艾斯是因为他的简单,自己能明白,即使这样还尚且有一丝担心,更何况自己这样的暧昧与之前的坚决态度。 一开始,一点都不喜欢他,每次与他相处,都是她因他的接近生气、拒绝,然后他又生气。恐怕她这样的态度给他的印象过于深刻吧!后来,因为他的坚持她开始慢慢妥协,因为外婆去世后他的陪伴而慢慢接受,又因为在这里的同居慢慢喜欢。 但自己性格比较慢热,不知觉的接受了他,虽然开始给了他回应,但从未给过他保证,恐怕,这次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他心里恐怕早已经潜藏着不安吧! 叹了口气,认真的对这个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她,等她回答的冰山说道:“艾斯,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做什么样的事。我没有怀疑你。” 顿了顿,又说道:“可是,艾斯,你也要知道我的心那!” 冰山皱眉,想说什么,尹澄却用一指抵住他的嘴唇,说道:“嘘,你听我说完!” “我喜欢你,艾斯!”不带丝毫犹豫,是的,她喜欢他,因为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喜欢他,而他所做的事又不断在加深这种喜欢。 尹澄吻上冰山紧紧抿着的薄唇,传达了她的心意后才放开,问道:“你以为我会对一个不喜欢的人这样?” “你以为我会为一个不喜欢的人操心他的饮食起居?研究他喜欢吃什么、看什么、为他擦发挂衣?” “你以为我脑子里装的、心里塞的会是一个不喜欢的人?” “艾斯,虽然一开始是你先爱上我的,但是,现在我也同样爱上你了啊!” “再说一遍!”冰山原先充满了乌云的天空此时被强硬的阳光撕裂开,消失不见,盯着她的目光,由迫人的寒意变成灼灼的火热。 尹澄看着他,又带上了惯有的笑意,问他:“咦,你没听清吗?” “我要你再说一遍!”虽是命令,然而此时丝毫威慑力都没有。 尹澄笑嘻嘻的看着他,歪头苦恼的想了一下,又说道:“刚才我说什么来着,艾斯,你提醒我一下好不好?” 她要看看,在他嘴里,到底能不能说出那个字! 事实又再一次让尹澄有些遗憾,冰山果然是不可能说那几个字的! 他只是固执的看着她,紧紧的盯着她,等她再一次说出那句话。 尹澄勾起嘴角,笑眼看他,接着凑近,趴到冰山耳边,轻轻说道:“我爱你,艾斯!所以,我不会不愿,不会生气,所以,爱我,好不好?” 这话说出,冰山眸子里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烤化,搂住她的腰的手把她猛的搂近,一直压抑着的吻如暴雨般落在她身上,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被他从昨天压抑到今天的渴求。 心里止不住的柔软,搂上他的脖子,把自己凑得更近,让自己全心全意的感受他的心情。 衣服也不知道几件是脱掉,几件是撕掉的,尹澄回过神来,她已经深陷在冰山的大床中。 在冰山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只来得及想,终究是没压倒冰山,反而却被他给压倒了啊! 疼痛与欢娱相伴,汗水与泪水相融,而她最终与他贴合在一起。 藏不住的春光,掩不住的旖旎,就在这间卧室里弥散开来。 这一天,尹澄终于深刻体会到冰山厚厚冰壳下掩盖的是一个绝对大火山的本质。 而王婶的猜想也最终被彻底实现! 重回故地 趁虚诱惑冰山的后果是很可怕的,因这一天的经历,尹澄对此有了深刻的认知。 一开始她还能回应,后来只能无力承受,模模糊糊间,被抱去冲洗、收拾,最终抵不住困倦睡了过去。 再一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窗外的天色已经转暗,她正被人紧紧的禁锢在怀中,这样的贴近与紧凑,带着浓烈与霸道的占有欲和不想失去的珍视,尹澄艰难的动动的身子,却又被人搂的更紧。 因她轻微的动作而转醒的冰山,因两人的贴近,眸色又渐渐转暗,用因沾染上□而带着暗哑的声音唤她“依”。 尹澄不想说话,只是混混的回应一声“嗯?” 接着又把自己往近贴了贴,紧紧抱着他,把她的头埋在他的平滑紧致的胸前。 冰山的身体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冰冷,反而热的烫手,然而她偏低的体温靠近他,与他紧密的贴近,反而感觉很舒服。而且心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只有紧紧抱着这个人才能缓解。 锁骨上、肩膀上又被印着一个个湿热又滚烫的吻,身上有被那双大手游移着、摩挲着,带领她又一次沉沦。 尹澄糊里糊涂的想着:“难道又得再洗一次澡吗?” 就这样几番折腾,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变得墨黑,接着又亮起了一盏盏暖暖的灯光,两人才算彻底清醒。 虽然已经醒了好久,尹澄却一点也不想动,就这样在冰山怀里躺着,紧紧靠着他,什么也不想,一句话也不说。 “依依。”头顶一声轻唤让尹澄动了动身子抬头,却因腰间的酸痛眉头一皱。 有些哀叹自己的自讨苦吃,腰间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揉着,看到冰山有些自责与担心的眼神,原本的懊恼又散去,唇角又偷偷勾起,不管怎么说,昨天她看准时机,还是得偿所愿了,虽然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虽然不愿动,但饥饿的催促却迫使二人不得不起身。 下楼时看到王婶暧昧的目光,尹澄有些脸红,瞧她做的丢脸的事,但再一次的话,她还是会这么做,要不是昨晚趁冰山心神动荡之际下一记重锤再加诱惑,以他平时的忍耐力,恐怕真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成功。 尹澄哀叹一声,为什么?自己之前明明很纯洁的嘛,怎么碰到冰山以后就越来越向色女发展了呢! 算了,孔老夫子不也说了嘛,食色,性也,她这也算是遵从圣贤教导! 吃完饭,尹澄想起夏雪,仍有些担心,她把她一人扔那总归不好!想了想对冰山说道:“艾斯,我必须要去看看夏雪,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 冰山皱眉道:“看完回来。” 尹澄摇摇他的胳膊,一脸祈求的看着他。 最终,当然是以尹澄胜出结束,只是冰山也跟着送她去。 尹澄上楼,拿出钥匙开门,有些忧心,自己近一天没来,这小妮子吃东西了没? 一打开门,地上的衣服散落一地,卧室传来她绝对熟悉的声音,尹澄脸有些红,算了,看来这里不用她担心了,轻关上门,又转而下楼,却看到说了她上去就走的冰山却仍站在车前。 微笑上前,在他有些疑惑的目光下指指楼上解释“那里应该不需要我了,咱们回家吧!”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尹澄却不敢随意挑逗冰山了,因为经常她微微的点的一点小火,便会马上变成燎原之势。 嗯,果然是原来拘谨的冰山比较可爱,尹澄心想。 再一次到冰山公司,却没见着何茹的身影,问冰山,只得得到“辞职了”的简单回答。尹澄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作为回答。 其实尹澄对何茹虽不可能喜欢,到也不至于讨厌,因为她知道她不可能对自己和冰山的关系产生威胁。但也绝对没有假惺惺的同情,只是她坚信着冰山对她的专一,所以对她不是很在意罢了。 虽然对于她与冰山的意外拥抱有些泛酸,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真的只有一点点,只是想起来有些不舒服的一点点。 这一天,冰山开完会回来,看到自己的位子被人霸占,坐着的人带着一脸笑意的看着走近的他,问道:“忙完了?” 他点点头,看她晶亮的充满笑意的眼睛,忍不住吻了上去。 尹澄在某位冰山又要变身火山的前一步把他轻轻一推,椅子向后滑了一段距离,离开他圈起的暧昧范围。再下去恐怕又要发展成限制级画面了,她还有事要做呢! 尹澄在冰山有些不满的目光下,朝他扬了扬手中的机票,站起来,浅笑说道:“总裁大人,咱们私奔去吧!” 。 。 。 尹澄不理会冰山的沉默上前拉着他就走,只要他不是抗议就行,虽然他即使反对结果也一样。 两人出来,直接坐上去机场的车,显然尹澄很有准备,皮箱都收拾好了。 “我向秦助理申请了,把你借我几天。”最后,已经坐在飞机上,尹澄告诉冰山。 二人私奔的地方是尹澄幼时治病的地方,也就是玄玄子在s市附近给尹澄留下的那一片世外桃源。 时隔近8年回到这里,尹澄不感慨是不可能的,让佣人把东西放好,收拾屋子,她拉着冰山与他一起参观自己童年居所的周围环境来。 这片景色是一如既往的优美,来到这,仿佛酷暑也被隔离在外,各种花儿、树木都生长的神采奕奕、生机勃勃,而不像在b市,在阳光的暴晒下,有气无力的挨着日子。 一路走着,看着久违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给冰山讲述当时的种种趣事,他在听到后会或简应一声,或点头当做回答。 与冰山走到她以前在此浸泡过几年的池水旁,手拨弄着这凉凉的潭水,虽然现在没有了法术的屏障,不像以前那么无垢,但是此时也是非常清澈。 看着池水旁的石台,师父在这或弹琴或给她读书的画面又仿佛出现在眼前,不由眼里酸酸。 “怎么了?”一声清冷却难掩关心的声音传来,打散了她的忧伤。 抬头看向投来探询目光的冰山,浅浅一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起那只老狐狸了,想到还没有报复他的折磨有些遗憾罢了!” 看到听了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而且明显明白她说的老狐狸是谁的冰山,尹澄把以前的疑问问出,“艾斯,你是不是认识玄玄子师父?” “是。” “那你会吹箫也是他教的?” “是。” “那,你以前就认识我?” 这次犹豫了一会,才答道:“认识。” 尹澄闻言心里有些不舒服,问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冰山看了她一眼没做回答。 尹澄更加觉得心里不舒服,又问:“那你喜欢我也是因为师父?”这次敢答是你就死定了,尹澄心里默默的说。 冰山继续沉默。 尹澄转身就走。 冰山跟过来,拉住尹澄,皱眉问道:“你生什么气?” “我没有!”尹澄不愿承认自己在闹别扭,虽然很明白冰山的心意,但这些问题对她的心情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啊! “不是。” “嗯?”生气的尹澄一时没明白冰山在说什么。 “不是因为别人。”再一次坚定清晰的回答。 这次尹澄明白了,心里的不舒服有些变淡,只有一点残留,本性又露出,歪头问道:“不是因为别人什么?”浅笑着等他回答。 冰山仍旧坚守他的本色不变,尹澄上前,勾住冰山脖子,轻轻吻了一下,问道:“告诉我,不是什么?” 主动的投怀送抱对已经没有了顾忌的冰山自然是打开欲望之闸的钥匙,这么一个简单的吻就让他按捺不住想要她的念头。 但是低头吻上不是她的柔软而是冰凉的坚硬,睁眼一看,她手里拿着不知何时捡的小石头,而她正一脸促狭的看着他。 尹澄看着冰山因看到自己吻上石头的怪异脸色轻笑出声,把他推开,说道:“艾斯,你要是还是不说,今晚你就陪她吧!我会告诉管家为你们准备一个房间的!” 说完,随着笑声走远,她倒不是非要逼着冷面刻板的冰山说出那几个字来证明他的心意,她早已知道。只是时时那这个逼他很有意思,而且,万一能说出来,那她也是会很高兴的。 但是到了晚上,洗完澡出来的尹澄,看到散着冷气的冰山在房内站着,再看了看明明锁好的门,想着这门难道因为时间久了锁不管用了?却被人一下拉到床上,尹澄暗叹,以前是想方设法的诱惑他他都不动,现在是连闹个脾气都不能避开。 来日方长,她总有让他说出那几个字的一天。 故地里的蜜月 与冰山一起度假的几天,天天去外边几处景地游览,既是怀念过去,也是对这一段时间繁忙的工作和学习过于疲累的身体做放松。 因为这里的莲子很好吃,小时到了这个时候就与几位姐姐采写回来熬粥或做糕点,即使不经加工,就这样尝着,也有一股清香萦绕在唇舌间。 今天她也就和冰山让管家找了个小船,与冰山一起撑着,想去采些莲子回来,再尝一下那阔别了几年的滋味。 湖面如镜,犹如一块上好的绿翡翠,周围树木映照在湖面上,形成了清晰的倒影,远处几只白鸽在天空盘旋,犹如几片轻柔洁白的羽毛缓缓飘舞。 尹澄坐在船头,看着这一片清浅碧色,忍不住伸手探向湖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湖水温度并不怎么低,掬起一捧湖水,任它们从指缝流泻而下,落在湖面,砸起些微细碎的阳光。 “小心些!”简短的话语从船尾传来,尹澄看着划船的冰山浅莞,被她强硬的换下那一身正装,穿上师父以前留下的简便衣衫,撑着船桨的冰山眉头一直微微皱着。 尹澄笑问冰山:“艾斯,你会唱中国歌吗?” 冰山一边把船往那一片莲叶的地方划去,一边答道“听过一些。” “哦,那艾斯,你给我唱那首许多人都听过的而且和现在情景很像的歌好不好?”话语被暖暖的阳光烘的更加温暖,融的更加柔软,却诱使不了船尾撑船的那人开口。 尹澄站起来,想过去近距离诱哄冰山开口,却不料一不小心,脚步绊了一下,“哎呀”一声就像旁边湖面摔去,只来得及看到冰山蓝眸里浮现的惊慌与惊惧和向她这边伸来的手。 摔进湖水的那一刻,尹澄只是遗憾的想着:真倒霉,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让冰山唱那首歌了! 几乎是刚浸进湖水里就被人拦腰抱起,因为睫毛沾了些水珠视线不是特别清晰,但搂着她的这个人眼里的冷风与霜刃却还是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尹澄靠在冰山胸前,看着寒霜凛冽的冰山小小声说:“其实我会水的!” 这话说完,那人眼里的冰寒却未见褪去,反而添了一分薄恼,环住她的胳膊也更加紧了几分。 尹澄连忙说:“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嘛,下次我一定会小心,艾斯~” 唤他的名字时故意拖长了声调,水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看着他,最终还是把他的惊恼减消了几分,又轻轻的吻上他安抚,却换来他狂暴如电闪雷鸣的对待,他对她撕咬啃噬,重重的吮吸,似乎这样才能平复刚才见她掉入水里时的心慌。 微风吹来,夹杂着荷叶的清香,使得亲吻的唇舌里也带着丝丝甘甜。 最后,俩人湿淋淋的带着一船战利品回来,在佣人好奇的目光中尹澄连忙拉着冰山跑上楼洗澡换衣。 “艾斯,”尹澄终于忍不住说了,“你还是去外边等我吧,这不用你帮忙了!” 本来难得想让冰山在她做饭时帮一次忙,给她打打下手,可从没见过人做饭的冰山却总是死死的盯着她的手,从切菜时的手边落下一刀刀,到炸东西时翻着泡的油锅,好像那是什么洪水猛兽似地。 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但被他这样如临大敌的看着,尹澄实在无法顺利进行下去,只好开口赶人。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进厨房。 把冰山赶出去不一会,她的晚餐便做好了,把香气四溢的莲子粥端出,这才和等候多时的冰山一起吃饭。 尹澄看着冰山把粥喝完,浅笑问道:“艾斯,好喝吗?” “很好。” “那就多喝点,这个粥是补身体的,你每天太过‘劳累’,我怕对你身体不好!”带着一丝调侃对着冰山说道,等着他的反应。 冰山放下粥,问道:“吃饱了?”语气平淡,仿佛没受刚才话的影响。 尹澄奇怪的看着淡定的冰山,点了点头。 “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5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好”说完冰山一把把人抱起,朝楼上走去,尹澄反应过来,看着蓝眸里波光涌动的冰山说道:“你要做什么?艾斯” 冰山脚下不停,看着她答道:“让你试试你熬得汤的功效。” …… 呜呜,冰山也学坏了!而且,他不要一脸严肃的说这么暧昧的话好不好! 没有给她更多的感慨原本冷冰冰的冰块彻底变了的时间,尹澄身体力行的感受到那汤确实是大补,看来冰山身体很好,以后还是不需要喝这些东西了。 即使前一天晚上再累,到了时间,尹澄还是按时醒了过来。 窗外的阳光肆意而大胆,越过萤蓝色的玻璃窗,挤开薄薄的轻纱窗帘,冒冒失失的闯入原本幽暗的卧室,停下好奇的观望,似在光明正大的偷窥着床上某人正在做什么。 尹澄看着紧搂住她的冰山,熟睡中的他看起来很有诱惑力,手指不禁抚上他有些像希腊石刻雕塑的面庞,似乎是每一处都用刀很深,以致每一处棱角都特别深刻,却忘了留下柔和的弧度。 总是僵硬着的脸庞因为被它的主人应用的极少,故而表情少的可怜,却因此反而使每种表情表现的更加清楚,反而更容易被人猜出。 用手指在他两道修长整齐的眉上描画,他的眉型即使是睡着了也不减冷峻,似乎是因为经常皱着,眉头上有一点浅浅的细纹,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丝魅力。 冰山的睫毛长的同样很整齐,与主人性格一样,规规矩矩的排列一排,没有一根杂乱,但是他的睫毛却不长,似乎是不愿被它们遮挡住他眼中的种种直白而强烈的情绪。 冰山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尹澄知道,他要醒了! 原本紧闭着蓝眸渐渐睁开,开始似乎还有一层迷茫,湛蓝色的天空犹如雾遮,朦朦胧胧;接着薄雾消散、渐渐清明,碧空如洗,然后她清晰的倒映在其中。 尹澄对着醒来的人浅笑弯弯,柔声说道:“早上好!” 手又继续在他高高的鼻梁上轻抚过去,再到薄薄的嘴唇,又从他轻抿的嘴角微微拂过,还想再向下移去,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一直不停作乱的手。 抬眼望去,蓝眸里多了一抹幽暗,从瞳孔中渐渐燃气一丝幽蓝色的小火苗,渐渐扩大。 “别动!”因为刚醒来声音还带着一丝暗哑。 好奇的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装作没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掩住心里的一抹偷笑。 另一只手却跑到冰山平滑结实的胸膛上继续刚才,尹澄庆幸冰山的身上并没有像许多外国人有着浓密的胸毛,那样手感可就差多了。冰山的肌肤虽然有着西方人的白皙,却没有他们的粗糙,反而很紧致光滑,让她总忍不住上前抚摸一番。 看到冰山蓝眸里的火焰漾开,占满了整个瞳孔,人也翻身上来把她压下,唇就要落下。尹澄却伸手挡住落下的唇,无辜的眨眨眼,说道:“艾斯,我还要去晨读呢!” “一会再去!”蓝眸里因某人的阻挡已染上不耐,拉开挡住他的手按在一边,让她侧住身子。 身下人马上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微微噘嘴说道:“可是我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去的!” “今天例外!”唇在不停反对着人的肩膀上细细啃咬。 尹澄却不停躲闪着,外加指责:“艾斯,你好色,太不知珍惜时间了,一大早就要做坏事!”完全不管是谁刚才挑拨的这场大火。 “不许说话!”一边下命令,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 尹澄在轻喘间还能抽出空挡,颇为语重心长的劝道:“艾斯,纵欲伤身,现在年轻不知节制,等以后……唔。” 余下的话语终于被不耐她频频反对的冰山堵住,吞没在唇舌间,等到再要起时已近中午。 尹澄拢在被子里趴着看背对着她穿衣的冰山,边看边心里评价,嗯,冰山的倒三角的身材完全可以打一百分,宽肩窄腰、结实的长腿,据说有这样身材的男人欲望都很强烈,难怪自己只是稍一撩拨,就被吃干抹净。 被她这样灼灼的看着,即使是再清冷的冰山也不禁停下手上的动作,走过来问她:“还不起来?” 摇摇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动。仰头看他,想了想,浅笑说道:“艾斯,帮我穿衣服吧!” 冰山看了她一会,才去旁边衣柜在她的指挥下找来衣服。 但是穿衣服时,一向脱衣服脱的爽利的冰山现在却笨手笨脚,总是出错。 但这也不能怪冰山,怀中人凝脂般的肌肤上一身暧昧的红痕诱惑着他的视线,高贵的冰山总裁又从来没给女人穿过衣服,穿衣时轻微的触碰也很容易让他心猿意马,一个扣子总要扣好半天才扣好。 一声轻笑,更加加深了冰山总裁的懊恼,青葱般玉白的手指抓住他有些管不住的手,怀里人抬起头,清泉般的眸子里盈满笑意,稍微一点吹动,就会漾开。 “艾斯,我的衣服就这么难穿吗?快一点,我饿了!”莲藕般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方便他的动作,吐出的浅浅呼吸却使得他的呼吸更加艰难起来,克制住又想撕开她衣服的念头,努力在混沌的脑子中找出一丝清明帮她穿衣。 一身简单的衣服足足穿了半个多小时,等到吃饭时都已经饥肠辘辘,尹澄心想着,下次这样的旖旎还是挑个吃饱喝足的时候再进行吧! 冰山洗完手,出来看到某人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盒,从中取出一片药,拿起一旁放着的水杯就要饮下,疾步上前抓住她胳膊,一手在她额头贴了一下,体温正常,松了口气,复又拧眉问道:“生病了?” 尹澄看着眸中有些担心的冰山,微笑答道:“没有,只是预防意外。” 冰山拿起药盒看了一下,眸中却倏得满是冷凝,转身把药扔进垃圾桶,动作快的尹澄来不及阻止,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干什么要扔掉,冰山却先冷冷的给出通告:“以后不许吃这些药!” 尹澄仰头望他,怎么又生气了?耐心向他解释:“不吃万一有意外怎么办?昨晚和刚才都没有预防吧。” “不需要!”简单回答后,又把她手心中的药拿起,让它遭遇与同伴同样的下场。 “喂,你扔了我吃什么?”尹澄对冰山怒目而视。 冰山却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薄唇开启道:“我有预防。” 尹澄疑惑的看向他,怎么预防? “我打过针,不会出事。”算是对她的解释。冰山转头要走,似想起了什么,转身说道:“以后除了生病,不许乱吃药。”蓝眸里夹杂着几分严厉。 尹澄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改天要去查查,冰山打了什么针,对身体有没有危害。 阴魂不散的凌飞 冰山去s市谈事情,尹澄和他一起出门,却没和他一起,一个人在s市里逛着,去了以前去过的几个熟悉的地方,这次感受却很不同。 绕到一个小公园,怎么看着有点很眼熟的感觉,好像以前也来过这里吧!想起那时的心情,还真不能同日而语。 坐在长椅上,尹澄望着周围或者相依散步的老年夫妻,或者四处奔跑的小孩子,或者甜甜蜜蜜的小情侣,还真是一个热闹的地方。 转过头,却看到花坛前立着一个很眼熟的身影,他正用充满欣赏与迷恋却透不过眼底眼神看着这一丛盛开的鲜花,这样的眼神很熟悉。 不久,他却弯腰伸手,小心翼翼的摘下其中一朵开的最灿烂的红色玫瑰花。眼里甚至还带着疼惜和不舍。 他把玫瑰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对待它犹如最温柔的情人。 可接下来,眼里的怜惜仍旧,却增添了一抹残忍,手指慢慢合拢,却用力狠狠的捏碎,手中鲜红的花瓣从他指缝中流出,宛如鲜血。 而他却只是长睫微垂,唇边挂上一丝冰冷与残忍的微笑,又带着一丝悲伤,看着这一地散落的残红,仿佛哀悼逝去的美人。 这样的矛盾与不协调交织在他身上,同时环绕的悲哀与残忍为他吸引了许多视线,他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扫过,偶尔在几个目光处停留,又挂上那一抹复杂的笑意,引得对方脸红羞怯。 看到他的眼神,尹澄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喜欢他的眼神,因为一直以来他看她与那些女孩子的眼神就如刚才的玫瑰一样,有些根本吸引不了他的视线,而有些让他付出温柔的只是为了最后一刻的毁灭与丢弃。 不过,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的路人甲而已。 收回视线,看看有些变暗的天色,还是早点回去吧! 起身打算走时,身后却传来一声讽笑。 “看了这么久,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走?” 脚步没停,路却被挡住。 刚才的毁花者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问道:“怎么,就这么不想看我一眼?” 尹澄眉尖微蹙,懊恼自己一个人出来,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看到她戒备的目光,凌飞低低一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吧,我还不想再被训斥一顿!” 尹澄觉得今天碰到的凌飞有些怪,似乎一直带着一丝悲伤,但是不想知道原因,这样心里有问题的人,还是留着给别人去治愈吧。 没有看他,打算往另一边走,手却被抓住,尹澄眼里布满薄冰,朝这个总阴魂不散的人冷冷道:“放手!” 凌飞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生气,反而看着她说:“这么大脾气?好像我一直也没把你怎么样吧!反倒是我一次次的吃亏。” 看着对方不理他的话,仍旧冷冰冰的盯着他拉着的手瞧,微一用力,把人拉到长椅上坐下,这才放开。却俯下身说道:“乖乖听我说一会话我就放你走,这里可不是b市,由得你想把我赶走就赶走!” 尹澄看着这个眼里倏然布满寒流与讥讽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着怪不得被缠了一阵子就不见了,原来是被赶走了,冰山这事办的的让她很满意。 看到她的神色,明白她心里所想,眼里又升起一丝怒意,强硬按捺住,“你很高兴?” 尹澄随意看了他一眼,淡淡答道:“谈不上!” “虚伪。”唇角带着一丝讥讽。 “你还不值得我有那样的心情!”尹澄看他,语气淡淡。 “你!”凌飞克制住自己燃起的怒焰,这个女人总能很轻易的惹怒他。 “那有谁值得?那个视你如珍宝的人?” “这个不需要你费心。”依旧很淡漠的回答。 其实就如尹澄所说,凌飞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讨厌的人,几次见面让她对他的印象差到极点,但是远远达不到让她能时常想起来就咬牙切齿的地步,她的时间太紧,他根本不值得自己花费心思去讨厌、愤恨,平时根本连他的存在都想不起。 反倒是他,一见面就跑来自取其辱。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随便说了几句话,就让我被这个被那个训斥,还让我从学校退学,他还真是对你有求必应!”看着她一脸淡漠,凌飞就忍不住出言讥讽。 尹澄看着他不语,但是瞳孔里好像根本没有他的存在。凌飞心里霎时明白,她这是提醒他她刚才说的话,他还不配让她的有任何心情改变,他的存在与否,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真是自信呢,还真与那些人不同,他就不相信她能一直自信下去。想起自家公馆里的几位,一开始无论多么娇艳美丽、华彩逼人,到最后不是一样的枯萎憔悴了吗? 凌飞看着不远处的花坛,语气有些怪异:“女人为什么都这么蠢笨呢?觉得他对自己一心一意,不论被背叛多少次,仍是对男人存留着一丝希望,总期盼着他哪一天能回心转意。可到最后,不是还是一样的失望!” 又转头看着尹澄,带着讽刺与自嘲:“没想到,我居然要和一个如此讨厌的人说这些。” “你是很漂亮,但是再美的花总有凋谢的一天,还不如趁她盛开时就把她毁掉,那样也不会见到将要枯萎时绽放的丑陋!” 尹澄看着自说自话的凌飞不语,虽然察觉出他因为一些什么事情绪不对,不过她实在对这样一个前不久还极度厌恶她的人提不起好奇心。 不过,一个花花公子在为女人的痴心悲哀,不是太可笑了吗!而且,这样的逻辑,这人果然心里有问题。 “你很相信他?”凌飞突然问道。 尹澄没有回答,她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一个相看两厌的人说这个。 “这样的眼神,真是碍眼!”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凌飞继续说道,眼里是讽刺翻涌着。“真不知道你在他背叛的那一刻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笃定!” “不过,谁知道你要的又是什么呢?你这样的女人,说不定要的早已拿到,就看你能不能保住。我倒要看看你从高高的枝头落下来那一刻,还会不会有今日的高傲!” 凌飞带着满满的恶意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你说完了没有?”尹澄平静的问道。 “愿意开口了?”凌飞不答反问。 “对,我很相信他,”说到这,尹澄看着凌飞,恶意一笑:“可是,没有人会相信你!” “你也相信不了任何人!” “更没有人会爱上你!” “就像你心里想的那样!” 随着一句句话的说出凌飞眼里的怒火越加高涨,更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闭嘴!”终于按捺不住狠狠的抛出这句话。 看来真是说中了,尹澄注意到从刚才说话时,他眼里除了对她的讽刺外对自己的讽刺更浓,恐怕他连自己都是厌恶的,只要她表现一点对冰山的信任,他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恐怕他是既希望能得到,又对此有着深深的怀疑与不自信。她一开始的判断没错,他果然是心里有问题的人。 尹澄打算再接再厉,看着他:“你这么一次次的给我带来困扰,会让我会产生一种误解,你是为我没有喜欢上你而愤怒吗?” 这话说的凌飞眼里讥讽更甚,与原来的怒火紧紧的互相拥挤着,抢占瞳孔里的地盘。 “我是真的没有见过有人这么喜欢自取其辱,既然讨厌的不行,为什么天天跑到我面前自讨苦吃?” 其实说这些尹澄本来没有确定,只是存心想气一下凌飞而已。 “喜欢?还真是可笑的字眼!”凌飞笑出声。“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凌飞指指长椅前的土地,“知道吗?就是在这里,我被你踢了一脚,狠狠的羞辱了一次,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再不能允许有人再那样的羞辱我!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你?” 尹澄想了想,她什么时候在这见过他还踢了他一脚了?一点印象都没。 看着有些茫然的人,凌飞觉得讽刺,自己记了这么多年,一直想着怎样能报复一下,她却竟然忘记了!其实一直也知道她没有想起来他是谁,可是经过提醒,她还一点没有印象,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眼里闪过冷芒,真想让她也尝一次被羞辱的滋味! “少爷!”一句暗含提醒的叫声在不远处响起,“您别忘了老爷说过的话!” 凌飞看向来人,冷冷道:“你还真是尽职!”说罢扭头就走,不再看椅上的尹澄一眼。 凌易松了口气。 尹澄看向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朝他点了点头,也打算起身离开。 那人却阻拦了一下:“尹小姐,您稍等一下。” 尹澄皱眉,这主仆怎么都喜欢挡人。 看到尹澄面色不豫,凌易连忙道歉:“对不起,尹小姐,我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尹澄停步,示意他说。 “对之前的冒犯我替少爷像您道歉,实在是因为我们老夫人最近刚去世,少爷心情不好,所以才有些失礼。” 尹澄心道,以前也没见他礼貌过。不想再耽误时间,对凌易说道:“这个我知道了,先告辞了。” 凌易却连忙阻止:“尹小姐,您再稍等一会,少爷这几天一直很烦躁,难得想把心里话说出来,我想请尹小姐能安慰……” 尹澄打断他:“抱歉,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你们少爷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的事我也没一点兴趣,你不必跟我说这些,再见!” 凌易一噎,这个尹小姐还真冷漠,头疼的看了一眼走远的小少爷,摇头,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对这位尹小姐关注过多了! 温柔的雪 那次见到凌飞后,尹澄回去还特意查了一下,确实得到凌飞休学要去别的地方上学的消息,这才放心,她以后终于可以清净上学不被马蚤扰了。 回去后没多久就暑假,尹澄没有回家,因为她争取到去外交部实习的机会,只好歉意的通知爸妈,保证了寒假一定回家。 忙忙碌碌的过了一个暑假再开学后,再见到夏雪发现她褪去了一丝天真,增添了一丝小女人的柔媚,尹澄低叹,果然是谈恋爱就能让人长大啊! “家里同意了?”尹澄给夏雪端出一杯咖啡,坐下问道。 “那当然,爸爸一向最疼我,一开始生气,撒撒娇就同意了。”夏雪眉眼里掩不住的幸福。 尹澄点点头,真没想到这俩人已经见家长了! 那次夏雪哭哭啼啼的找她,才知道她居然喜欢上一个比她大十五岁的大叔,还是她倒追的,人她见过,也确实能看出很爱夏雪。那天也是因为对方考虑到两人的年龄想放手,才让夏雪哭的伤心欲绝,把自己叫去陪她,没想到间接促使了自己把冰山诱惑到手。 尹澄又与夏雪聊了一段她的情况,最后夏雪看着尹澄,“小澄,你寒假会回去吗?” “会呀,怎么了?” “哦!”夏雪点点头,神色犹豫,好长时间才开口:“小澄,我想跟你说件事!” 尹澄看着一脸犹豫与心虚的夏雪问道:“什么事!” 夏雪扭捏了一会复又开口:“我把你和冰殿的事不小心和我表哥说了。” “韩肖?”尹澄有些诧异,好久不见他了,不由问道:“他还好吗?” 夏雪点点头,“很好,很好,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尹澄对夏雪的吞吞吐吐有些奇怪。 “就是他说今年过年要回来!”夏雪快速的说完。 “他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尹澄有些不明夏雪的担心。 夏雪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把表哥的事和尹澄说,她与表哥聊天不小心说漏嘴时,他一瞬间的露出的痛苦表情让她突然为自己表哥很心疼。 那时还小,以为表哥对小澄只是有好感而已,久了感情估计也会变淡。虽然和她聊天时也总问着小澄的近况,但是没有显露出什么特别在意的样子,让她以为他早已放下。因此在得知他年底要回国的事,她一下高兴不小心把小澄与冰殿的事说了一点,那时看到他的反应她才知道表哥并没有放下。 但是看着小澄现在幸福的样子,她不知道是该帮表哥一下还是提醒一下小澄。 最后夏雪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还是决定再静观其变,等过年大家见面看看情况再决定。 尹澄却在送走夏雪后,一个人沉思了良久。 “夫人,下雪了!”王婶高兴的向在客厅与冰山一起看电视的尹澄说道。 “真的?”尹澄一听到,眼里乍然迸出惊喜,马上跳起来,快步跑到门口,朝外探去,果然,片片的雪花不断被撒下,地上也已经铺了一层白衣。 尹澄很高兴的走到院里,以便更加清楚的看着雪景,体味着雪花落在身上的感受。 因为尹澄家乡气候比较温暖,雪根本下不下来,以前去外地旅游时也总没碰上,去年b市又正好是暖冬,一冬天没下雪,因此尹澄一直遗憾没有亲眼见过雪景,而今天突然见到,心情说不激动绝对是骗人的。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空不断飘洒而下,像被微风吹起的柳絮,在空中飘飘扬扬,形成白茫茫的一片,又轻轻的落下,覆盖住一切的色彩,只留纯白晶莹。 尹澄不禁伸出手去接落下的雪瓣,雪花轻柔的落下,有的在她指尖轻吻了一下又逃开,有的在她的手心中依偎撒娇,然后依依不舍的化成一滴清凉的水珠,让尹澄有些恍惚。 “在想什么?”一件大衣被披在她身上。 尹澄转头,浅笑清莞,答道:“只是没想到雪落时居然如此温柔。” 明明是那么冰冷的东西,往往是伴着冷风与低温降临,原以为带来的只会是寒冷,却没想到居然藏着这样的温柔。 原来,冰冷不只会催生凛冽的寒风,不只会凝结坚硬的冰块,也可以带来这样温柔的雪花。 看着身旁这个如冰如雪的冰山,其实,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尹澄突然对冰山说道:“艾斯,过年去我家吧!” 冰山稍微沉默了一会才道:“好!” 接着,尹澄又继续看起雪景来,只是弯起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 “艾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景哎,真的好高兴,等下得多了,我们去打雪仗吧!”语气很兴奋,尹小姐一有提议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只是脚却因为冷而稍微跺了跺。 没等来身边人的同意回答,得到的确是一句冷冷的“先回去!” 尹澄不满的看着皱着眉的冰山,他怎么就不理解自己第一次见到雪景的兴奋与激动呢?这机会可不多啊! 但是她的不满显然没有让对方的决意改变,大手伸来,就被强硬的拉了回去,尹澄只好频频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院里的雪景。 回到屋里,尹澄仍旧忍不住时不时的看向窗外,与冰山的说话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甚至在晚上要睡觉时,仍旧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夜幕中的雪景。 久到冰山终于忍无可忍,唰的一声拉上窗帘,尹澄才带着不满的目光回头,看着这个散发着比外边还要冷的寒气的冰山。 “休息!”简短的压抑着冷气的命令。 “可是现在时间还早!”尹澄为自己的权益辩护。 “休息!”继续这两个字的命令。 “可我还想再看一会,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了!”可怜兮兮的望着冰山求情,试图说服。 可这次却没奏效,反而使冰山眼眸的蓝色更加转暗。 “哇!”尹澄一声低呼,因为她已经被人从窗边抱起。看来饶你再口若悬河、有理有据,在霸权下,没有权势的那一方永远没有决定权。 被放在床上的尹澄拉开被子钻进去躺下,有些恼怒的背对冰山,却被随后进来的冰山抱过来面对着他搂紧,尹澄生气的想推开却被搂的更紧,接着一声低低的斥责“别闹!”落下,尹澄郁闷,她不是在闹脾气呀。 推又推不动,无奈只好任他搂紧,只是有些哀怨的看着冰山。 “明天起来再出去看!”冰山最终妥协,退让了一步。 尹澄只好不情不愿的往冰山怀里缩进去,只好早一点睡了,希望明天能早一点起来。 可是…… “艾斯,我今天要早些睡觉!” “嗯!” “你不要只是嗯,手停下!” “喂!不要再乱摸!” “唔,:£¥★≠£!” 尹澄再一次的没有拒绝成功,虽然以前她的拒绝很难说是不是欲迎还拒。 两人就在暴风雪的伴奏中缠绵,室外冰雪寒天,而室内却春意融融。 结果是到了第二天,尹澄非但没有早起,反倒比平时晚了更多。 尹澄哀怨的看着神清气爽的冰山,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累得动不了而他却一点影响也没呢! 冰山在尹澄的目光中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尹澄看到冰山耳根的一点浅粉,腹诽道:一到白天、一到外人面前就成了老古板、假道学,一点点事就能让他不自在,一到晚上就完全变样了! 再出门,尹澄完全被屋外的景色惊呆,各处都白茫茫的一片,屋顶上,树梢上,路面上,无一不被覆满了厚厚的积雪。 而此时天已放晴,阳光照射在雪面上,折射出浅浅的彩色波光,树梢上偶有憩息的麻雀因为被惊动飞起,带动枝梢的晃动,扑簌簌的落下一些积雪来。 不忍踏足这一片雪地,在原地蹲下,学着以前看过的小孩子,捏起一团团的雪球来,这时视线里这一片白色中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不用看尹澄也知道这是谁。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尹澄站起来把因捏雪球玩冻的有些红的手伸进冰山的衣服里。 被冰凉的手直接贴在胸膛上,冰山果然被冻得身子一僵,眉皱起,解开一颗纽扣,把尹澄的另一只手也拉进去捂住。 “怎么这么冰!”眉皱的更紧。 尹澄想抽出手却抽不出来,只好由他按着,只是浅笑着解释到:“只是玩的久了手有些凉,一点也不冷!” 直到两只手被冰山确定恢复了正常后才被放开。尹澄也只好放弃了一开始童心大起想玩雪仗堆雪人的打算,仅仅看了看雪景后和冰山回去。不说冰山不会和她玩,恐怕若是她扔过去,他也只会冷冷看着不躲,到时手再冻冰一次,又得被他捂上一会。 谁让她看上的就是这么一个不懂浪漫却不允许她有一点意外发生的冰山呢! 合乐一家亲 “姐姐”,“姐姐!”一下车,尹澄就听到两个稚嫩的嗓音急切的呼唤。 循声望去,门口爸妈怀里抱着的艾艾和山山正努力往前探着身子,挣扎着要从爸妈的身上下来。 尹澄不禁弯起嘴角,朝两个终于从父母身上下来跑过来的小家伙问道:“小艾艾,小山山,想不想姐姐?” “想,艾艾很想很想姐姐的。” “山山也是,很想很想很想的!” “嗯,姐姐也很想艾艾和山山,告诉姐姐,姐姐不在时,艾艾和山山有没有调皮?”尹澄拍着两个急切的表达自己心情的小家伙的头笑着问道。 “没有哦,我们很乖的,姐姐抱抱!”“抱我,姐姐抱我!”两个小家伙一人抱着尹澄的一边身子,不停跳着,要求抱他们。 尹澄俯下身子,一人抱起来亲了一下,又放下。两个小家伙却仍不依不饶的要求自己姐姐再抱抱他们。 “艾艾,山山,不许闹!让你姐姐先回去。”一旁一直笑吟吟的看着尹澄与小家伙嬉闹的尹母发话了。 尹母又把视线转向一旁一直静默站着的冰山,“还有这位,呃,这位先生也一起进去吧!”又以询问的目光看尹澄,“他就是?” 尹澄笑着点点头。这才有时间和尹父尹母说话:“爸,妈,我们回来了!” 又把冰山介绍给父母:“这是亚瑟,我男朋友!之前见过的。” 冰山仍旧他清冷冷的声调:“伯父、伯母好!”只是话语里带着一丝尊敬。 尹母满意的朝冰山笑道:“以前就看出来一点迹象,没想到你和一一还真在一起了!这下好了,你外公外婆那时麻烦了人家那么多,现在不用担心坏不了了!” “妈妈,那是他心甘情愿的,咱不用还他!”尹澄笑嘻嘻的说着。 尹母白了尹澄一眼,“你这丫头,还真是脸皮厚!” 尹澄拉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那是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嘛!”又看着旁边的冰山眼里都是笑意。 一旁的尹父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自在了,这女儿才刚开始谈恋爱就这么护着对方,暑假还不回来,寒假难得回来了还把人带回来了,再看着女儿还看着旁边立着的冷冰冰的准女婿,完全把自己忘到一边,不由有些酸酸的说:“乖女儿,现在知道回来了?我以为你有了男朋友就不要老爹了!” 尹澄一看老爸的样子,连忙表清自己的态度:“怎么会呢!我最喜欢老爸了!”说完扑到老爸怀里,还在老爸脸上亲了几口。 尹父这才心情转好,看来自己女儿还是自己的宝贝,没被抢走! 身后冷气发作,尹澄顾不得理会,只是撒着娇,安抚着老爸女儿被夺走的不满。 一旁的尹母笑呵呵的打断:“好了,别在路边丢人了,不怕人笑话,回屋去!” 尹澄这才放开抱着爸爸的手,牵起两个小家伙,只是路过冰山时,停了一会,在他耳边悄悄的说到:“我最爱的还是冰山!”复又拉着艾艾和山山往屋里走,回答他俩层出不穷的问题。 冰山耳根微红,冷气也不再发散,举步跟上。 一家人回到家里,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尹澄与冰山去洗手,出来时盘子上扣着的盖子都已揭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尹母招呼道:“一一,亚瑟,过来坐!” “妈妈,我要做姐姐旁边!”艾艾叫嚷着。 “山山也要!” “好,好,姐姐就做你们俩中间,乖!”尹澄带着俩小家伙坐下。而冰山只好坐在对面。 尹母给尹澄夹了一筷子菜,责备道:“你这丫头,怎么带人回来也不早一点说,要回来了才告诉我们,我都来不及把那间空房收拾出来!” “不用了,他跟我一间!”尹澄给艾艾夹了一个豆腐,又帮山山擦了一下不小心沾到嘴上的饭粒,头也不抬说道。 “啪!”“啪!”两声筷子落地的声音。 “怎么了?”尹澄被声音引的抬头,看着父亲一脸复杂、母亲一脸呆滞的表情,很奇怪的问道。 怎么两人筷子同时掉了,也太不小心了! 良久尹母才艰难的吐出“那也好!” 尹父却一改之前很慈爱和善的表情,脸板起,对着一脸无辜的宝贝女儿又不好发作,只好憋闷着,看着一旁的冰山却有些不是滋味! 冰山耳根虽是浅粉,脸上表情却仍僵着不变,淡淡的吐出:“失礼了!” 而罪魁祸首的尹澄却不紧不慢的剥起来虾壳。 一边的山山却喊道:“姐姐,我也要和你一块睡!” 尹澄微笑着把剥好的虾子放进山山嘴里:“山山是男孩子哦,现在长大了,不能和姐姐一块睡了!” 山山失望的“哦!”了一声。 一旁的艾艾举手:“艾艾是女孩子,艾艾要和姐姐睡!” “你不要陪着山山吗?”尹澄继续剥着虾壳问道。 “艾艾想要和姐姐睡!”艾艾倾身前去,啊呜一下,把尹澄手上刚剥好的虾子吞进嘴里。 “那也不行哦!艾艾是小淑女,不能和姐夫在一起睡!”尹澄微笑着说道。 艾艾也失望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姐夫”,原来有了姐夫有这么多坏处啊! 终于吃完饭,尹澄帮着尹母收拾完东西,而尹父与冰山却是在客厅坐着,却都静默不语。 收拾完尹澄准备去自己房间收拾一大堆行李,喊冰山:“艾斯,去领你看看我卧室!” 冰山正准备跟上,迈出的步子却有些沉,低头一看,他的两腿上一边巴着一个小不点,正努力的抬着头,眨巴眨巴着眼望着他。 冰山身子一僵,不知该拿这两团小东西如何是好。 一旁的尹母看到,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叫到“艾艾,山山,不许调皮,快过来!” 尹澄也轻笑出声:“艾斯,你就先不要去了,留在这陪艾艾和山山玩吧!”说完一个人先去了。 冰山更不知道该有什么动作了,只好站着不动。 尹母强忍着笑意过来把两个小家伙拉开。 一直静默的坐在沙发上的尹父却突然发声:“亚瑟,你过来,我想和你谈谈!” 冰山坐下,简短的叫了一声:“伯父。” 尹父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婿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一直希望女儿能找着个好归宿,可是突然间出现他面前,还是让他有些接受不能。 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大的宝贝的女儿就这么要嫁给别人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情愿! 虽然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不错,对自己女儿也很好。当然那也是因为自己女儿眼光好!给他挑的女婿怎么会差! 但是再好也是一个从自己身边夺走女儿的抢夺犯,尤其一一还这么小,就交男朋友了,怎么就不能再迟两年呢!当时真没看出这是一头白眼狼,是抱着这种心思的,不然也不能,不能,其实还是能让两人接触的。 尹父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思看着冰山,虽然理智上接受了,也知道这样对自己女儿好,但是心里却有些接受不了。 尹父终于开口:“亚瑟,你的情况一一都和我说过了,你们俩的事我也了解了一些,但我还是想听你说一句,你是怎么看待和我女儿的交往的!” “不是交往!” “嗯?”尹爸有些吃不准这个冷冰冰的女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会是我的妻子,所以不是交往!” 尹爸心里有些不高兴,你小子就这么肯定我女儿会嫁给你,不由问道:“你这么肯定?” “是,她是我认定的妻子,所以请您同意把她嫁给我!” 准女婿眼里的认真让尹爸看的很清楚,但是仍旧问道:“你能保证她不受委屈?” “我会尽我所能把我能做到的都做好!” “你家里人都同意你们俩的事?”可不能让自家宝贝在别人那受委屈。 “是。” “一一的性子比较倔,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对你虽然了解不深,但是也能知道你一部分的性格,你能同意她做自己想做的事?以后有争吵了怎么办?”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我就不会阻止,我不需要依依靠牺牲自己来成全我。” 尹父叹口气,说道:“希望你真能照自己说的做到!你去吧,我想知道的都问完了!” 冰山点点头离开。 尹父看着离去的人影,叹道:女儿啊,虽然你眼光很好,就不能迟两年再找吗? 晚上,原本此时早应该睡着的两个小家伙还精神奕奕,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互相咬着耳朵,艾艾道:“山山,咱们今晚上去找姐姐!” 山山有些犹豫:“可是姐姐说她要和姐夫睡,不让我们去!” 艾艾学着萧潇姐姐经常看楚络姐姐的样子,鄙视的看了一眼山山:“你没看到姐夫的样子,那个和动画片里的大魔王一模一样,还经常冷飕飕的,姐姐一定是被他抢去欺负呢,爸爸妈妈也被骗了,现在就等着我们救姐姐出来。” 山山将信将疑:“可是姐夫那么高,我们打不过怎么办?” 艾艾爬下床,翻开柜子,拿出两把塑料剑说道:“不怕,我们有圣剑!” 于是两个小家伙偷偷的摸下床,蹑手蹑脚的往被大魔王囚禁的姐姐房间前去。 而房里,尹澄阻止着不断烙下滚烫的吻的冰山,“爸妈会听到的!” 冰山没空回答,手上动作仍旧不停。 “不行!”尹澄一边轻声叫喊着,人却被渐渐压倒在床。 衣衫半褪之际,门口却传来小小的呼气声“艾艾你说的没错,姐夫果然在欺负姐姐!” 床上的两人一僵,迅速分开! 尹澄连忙把衣服拉好,看向门口,小山山正拿着他的小宝剑瞪圆了他的大眼睛怒视着冰山。 艾艾也一副想冲上来的样子,对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说道:“山山,我们要保护姐姐,打倒大魔王!” “大魔王!”怎么会有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6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怎么会有这个称呼,来不及对此表示疑惑,尹澄红着脸连忙向两个小勇士解释:“山山,艾艾你们误会了,你们姐夫没有欺负我!” 两个小家伙将信将疑的看着尹澄,艾艾问道:“那刚才姐夫为什么要咬你?” 尹澄不知该如何解释。旁边的山山却已经泪眼汪汪,指着尹澄脖子上的一块印记:“姐姐,你都被咬伤了!” 艾艾更是对冰山怒目而视,抽起小软剑就朝冰山刺来。 当然刺到冰山身上不会有她期望的反应,这下连艾艾也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尹澄偷偷的从后边扯了一下冰山的衣角,小声说道:“艾斯,往后倒下,别出声!” 冰山看着尹澄不明所以。 尹澄催促:“快呀!” 冰山只好以一副最不像倒下的样子僵着倒在床上。尹澄连忙做出一副兴奋的样子,说道:“艾艾,山山,大魔王被你们打倒了,这下不用担心了!” 两个小家伙这才破涕为笑,一副很骄傲却不愿被人知道的样子。 尹澄看着偷笑,又很严肃的说道:“艾艾、山山,其实你们姐夫也是被大魔王附身的,现在你们打到大魔王了,一会真正的姐夫就出来了,所以一会再不许欺负姐夫了哦!” 两个小家伙保证般的重重点头,终于让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冰山摆脱囧境。 尹澄松了口气,可是两个小家伙说什么都不走,说要呆在姐姐身边,保护姐姐,防止大魔王再来。 于是最终,还是以两个小家伙睡在两人之间结束。 尹澄看着想散发冷气却因怀里的小孩不好发作而憋闷的冰山,偷笑一声,亲了亲怀里的艾艾,也躺下睡了。 又见韩肖 “小澄,怎么才接电话啊!快点出来,我在咱们常去的那家店等你!”尹澄洗好沾满面粉的手从厨房出来,拿起响了好一会的电话,一接通就迸出夏雪噼里啪啦的一大堆话。 “有什么事吗?”尹澄慢悠悠的问道。 “这你就先不要管啦,总之你先出来吧,快一点哦!就这样,我先挂了!” 尹澄无语的听着话筒传来的嘟嘟声,这个夏雪,毛毛躁躁的性子一点都没变,那边到底有什么急事催呢! 无奈告诉了一声正在厨房做年糕的母亲,自己先出去一会,又好不容易哄住了两个非要跟去的小家伙,这才出门。 而另一边,夏雪挂了电话苦恼的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人,“真是的,告诉小澄你也在不就好了吗?干吗非要让我把小澄骗来,刚才我很紧张的,生怕露馅。” 对面的那人开口,声音懒懒,又带有一丝戏谑:“小雪儿你刚才说的不是很好吗?再说不是你提议我要给小澄一个惊喜!” 夏雪嘟着嘴:“什么我提议的,我只不过是顺嘴一说罢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是惊喜,说不定小澄早把你忘了!” 这话说完,夏雪看到对面的男子眼里的明亮黯淡了几分,不由后悔自己的多嘴,忙道:“我开玩笑的,小澄很关心你的,常向我问你的情况呢!” “哦,小雪儿这是在关心我?”这人眼里的暗淡不再,反而换成几丝戏谑,语调恢复了他一贯微微带着一点痞气的漫不经心。 夏雪后悔,他刚才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他的情绪怎么会这么容易让她看出来。当下有些生气,站起来说道:“我要走了,你在这一个人等小澄吧,反正留下也会嫌我碍眼!” 说罢夏雪气冲冲的出门,而这位男子只是懒懒的靠在椅背上,透过玻璃看着路边尽头处不时出现的人影,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来,又似在回忆着什么。 直到一个人影出现,原本有些飘渺的眸子倏然间落进几颗星子,映的整个眼睛也明亮起来! 尹澄走到“老地方”,推开店门,扫视一圈,却没有见到夏雪的身影。等到视线落在窗边的一位绝对不陌生的男子时,停顿下来,眼里升起几许惊喜,随即嘴角轻弯,朝他缓缓走去。 “你回来了啊!”语调难掩惊喜。 而他只是看着她,朝她温雅一笑,眼角却有一丝流光划过。极为绅士的为尹澄拉开凳子,待她坐定,自己才坐好。 但他这副样子却让尹澄惊讶万分,这样温文儒雅、谦良恭和的男子还是以前那个带着桀骜与痞气的少年要消失了吗?才短短三年不见,怎么变化能这么大! 她这副惊异的样子惹得对方眼里满是笑意,终于开口:“小橙子,哥哥回来就让你这么惊讶?”手也随着话是说出插到敞开的黑色大衣两边的兜里,又懒懒的向后靠在椅背上, 因他这话这动作,生生的破坏了那一副温雅的形象,只留懒散与漫不经心。 看着他说话间仍旧透露出来的熟稔,以及语调间的一丝痞气,尹澄确定,韩肖就是韩肖,外表虽有些改变,一开始可能唬人,但他骨子里的随意是很难被抹去的。 嘴角的一抹笑不禁漾开,话也缓缓吐出:“是很惊讶,韩大公子舍得回来了?” “小澄子这句话可太让我伤心了,哥哥可是一直想着你的!”韩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想着我还在香榭丽舍流连忘返,一别几年没有音信,我看你早被热情的巴黎美人给迷住了!”尹澄不理韩肖的故意假装。 “小澄子这是怪我冷落了你吗?放心,我对你很忠贞的,我可是坚决从一而终的!”韩肖话语里带着玩笑,眼里却很认真。 尹澄因这一句半真半假的话心里一惊,眉头些微蹙起,略微低头掩饰,阖下眼帘,难道他还没有放下?不过只这么一句话她也无法判定自己的猜测准不准,毕竟三年没见,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他的执着。 眼里的情绪平复,尹澄抬头看韩肖,玩笑拒绝:“我可要不起从浪漫之都回来的男人,谁知道会是第几个从一而终!” 韩肖叹气,“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呢?我亲爱的达芙妮,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等阿波罗清醒的时候。”尹澄忽的认真答道。 韩肖眼里的光忽明忽暗,看着尹澄不语,似乎万千情绪都被遮挡在眸海深处。 久到尹澄想说些什么来缓解僵硬的场面,韩肖突然开口:“你现在开始穿别的颜色衣服了?” “嗯?”尹澄有些不明所以。 韩肖指着尹澄今天穿着一件浅绿色的上衣,“以前你只穿蓝紫色的衣服,让你买别的颜色衣服总是不肯。” 尹澄诧异,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笑道:“我还真没注意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别的颜色了!” “那可能是因为你不感到孤独了吧!”韩肖这句话说的极慢,眼里满是复杂。 “孤独,我一直没觉得呀!”尹澄有些不明白韩肖说这话的意思。 韩肖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尹澄,带着一丝自嘲:“我以为最终会是我让你穿上别的颜色!” 即使开始不明白韩肖话里的意思,到现在尹澄不会不明白了,她也知道蓝紫色代表孤独与紧锁心门,只是一直没想到自己以前居然偏执到那样的程度,所以没与自身联想罢了。 那到底是何时开始肯在身上穿别的颜色呢?具体记不清了,可能是某一次冰山让人送来的绿色礼服?也可能是和冰山逛街时换上的绯色衣衫他眼里透出的赞赏?又或是在杂志上偶尔翻到时他随口一句那件黄|色衣服很适合自己? 反正是不知不觉间,衣柜里就被各色衣衫占满。 这样看来,要真是因为什么改变的话,应该就是那一座大冰山吧! “我回来的太迟了吗?” 忽然一声打断尹澄的回忆,眉梢眼角的暖意来不及褪去,便看到韩肖眼里的痛苦流动。 心里不由有些愧疚,她一直不愿见到的就是韩肖有因她痛苦的那一天。但是她不想继续这不清不楚的场面,斟酌着想着对韩肖的说词,终于决定开口:“韩肖,你知道吗?我……” “等一下!”韩肖示意尹澄停一下,又转身叫来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后,服务员就让其他人端上几盘菜上来了。 “这是等你来时点的”韩肖解释,又问:“还有想吃的吗?” 尹澄摇头,看着摆上来的菜,居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没想到这么久他还记得自己的口味。 尹澄再度开口,“韩肖,我想告诉你……” “来,尝尝这个,记得你很喜欢吃的。”韩肖打断了尹澄的话。 尹澄微微皱眉,知道韩肖是故意打断,再度张口欲言。 韩肖却又换上惯常的戏谑声调:“小澄子,难得见你一次,就别说别人的事了,来,陪我先吃饭。” 尹澄只好默然吃饭,心里却有些烦躁与伤感。 吃了几口,韩肖突然嫌弃的看着盘里的菜说道:“这几样菜没我做的好吃!” “哦,韩少爷什么时候会做饭了?”这话尹澄有些不信,以前这家伙可是坚决嘲笑那些男人进厨房的。 “小瞧本少爷,等哪一天来我家,我做给你尝尝!”韩肖对尹澄的不信任表示不满。 “看来你是真会,不过你怎么忽然学起做菜了?还那么肯定会好吃!”尹澄将信将疑。 “别的菜我可不会,就只会这几样,同样的菜做了几年,怎么会不好吃!” “怎么总做这几样菜,换换不好?”尹澄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书 包 网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书包网 “因为我只知道我想做给她吃的人爱吃这几道菜!”韩肖说完,盯着尹澄,戏谑与随意全部消失无踪,只留认真。 终究还是要这样吗? 尹澄心里一沉。 难道隔开的时间还是太短,还是她的态度不够明确?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这份执着? 尹澄放下筷子,也认真的朝韩肖说道:“我已经遇到让我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人了,所以,不需要别人再给我烧菜。” “你不想尝尝?也许它很好吃!” “我还是更喜欢自己做出来的,它再好,也不是我的那盘菜!” “是吗?”韩肖嘲讽一笑,“原来我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一场笑话!” 尹澄默然不语。 “之前是太早,现在又太晚!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 “我从没有给任何人机会,只是上天给了我和他机会,而我们都抓住了他,所以,韩肖,抱歉。” “还真是让我无法反驳的回答!”韩肖苦笑。 “我先走了!”尹澄起身想告辞,胳膊却被韩肖抓住。 他头也没抬,就这么说着:“其实我今天本来不想说这些的”韩肖顿了顿,继续说“毕竟几年不见,你以前又拒绝过我,一见面说这些实在不理智,你又是这样的人,反而会弄巧成拙,让你离我越远。可是,你知道吗?在夏雪说你有男朋友还在一起一年多时我有多么震惊!因为你以前是那么的强烈拒绝着爱情,我也是因此才放心离开,希望回来后你能正视我,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条消息在我耳边炸开,你就不能等一等吗?我这次修够学分回来,人却已经不再,那我那些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我……”尹澄想开口。 “你不要说,听我说完。你知道你的变化有多大吗?任谁都能看出你眼里的幸福,可是你这么大的变化却是因为别人,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好吗?好到你肯为他妥协这么多!他可以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啊!” 尹澄转头看着低着头的韩肖:“对不起,虽然对你很抱歉,但另一个人我却更不想辜负!” 尹澄推开韩肖抓住她的手,不忍再看韩肖,疾步离开。 因为感情深浅的不同,所以她只能选择伤害他。 今天的一起让她有些混乱,不知道该怎么说,许多想和韩肖说的话没有说出,她也没想好以后该怎么办,只能匆匆逃避,但她尽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因为韩肖的好,一旦知道,就不能让她有一丝暧昧的态度。 尹澄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两个小家伙马上飞奔过来,扑进尹澄怀里,撒了一会娇,又抢着把尹澄的衣服拖去挂。 尹澄安抚好两个黏糊的小家伙,抬头就看到冰山投来的目光,尹澄朝他浅笑,走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韩肖问她的问题,冰山真有那么好,这个答案她从来没有过犹疑。即使旁人可能对她再好,也比不过一颗纯然的透明冰心。 再见,韩肖 尹父这两天很高兴,整天带着自家的宝贝女儿与女婿寻亲访友时总能收获一大堆艳羡的目光和夸赞,这让尹父走哪腰板都挺的直直,头都昂的高高,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然而这不是最让他高兴的事,最让他高兴的事他终于有办法阻止那头冰狼对自己宝贝的觊觎之心了! 说到这不得不让大家把视线从尹父身上挪开,转移到旁边正在向她姐姐撒娇的小艾艾身上了。 “不嘛,不嘛,姐姐在家可短了,一下子就不见了,我就要和姐姐睡!”艾艾撅着嘴抱着尹澄的胳膊撒娇。 尹澄头疼的看着非要和她一起睡的小丫头,这几天她和山山非要一直睡在自己和冰山中间,他们的房间反倒空出来了,自己虽然没什么,但是每晚冰山为了不让自己和两个小家伙被挤到,总是睡到床边,自己看着都累! 但是小艾艾不停的撒娇攻势让她不得不妥协,看向一旁看着俩人的山山,说道:“山山,那姐姐和艾艾睡,你和姐夫睡行不行?” 山山嘴一瘪,眼里竟有泪花涌出:“姐姐偏心,我不要,我也要和姐姐睡!” 这样子尹澄不得不赶快哄着小家伙,“好好,山山别哭,那让你姐夫睡你们房间,你们和我睡好不好?” 这下才解决了两个小家伙的睡觉问题。但是这话一出,旁边的冰山却死死的盯着尹澄,就要散冷气,尹澄笑着伸手指指她身旁立着的两个小家伙,冰山只好憋住,自己一个人往小孩子的房间走去,只是步伐迈的非常缓慢。 尹澄无奈的看着冰山走进小房间,再看着两个为抢过来姐姐高兴的小家伙,叹了口气,这俩人还真是把她看的紧,生怕自己被冰山抢走。 想起那天,一家人从爷爷家回来,因为小家伙和人多的缘故,她几天都没和冰山亲密,看到走在旁边的冰山,偷偷拽了拽冰山衣角,示意他放慢脚步。 冰山虽不知她的用意,但还是依言与她走到最后。 看着自家的大冰块,嘴角笑意扩大,问道:“艾斯,你这几天的表现很好,想不想要个奖励?” 而冰山投过来的眼神显然是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扫了一眼前边,发现父母牵着两个小家伙在前边走着,没注意到自己这里,放心的踮脚在冰山的嘴角吻了一下,想退开,腰却被冰山一下搂住,把她按住。 正想着这次的撩拨又成功了,嘴角的弧度都来不及放平,一声响亮的童音就传来:“姐夫羞羞,都这么大了还要姐姐亲亲!” 脸上的温度不由升高,转眼望去,小艾艾正一脸鄙视的看着冰山,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让冰山背黑锅,自己沉默。 两个小家伙却从父母手中挣脱,过来一边一个拉住自己的手,防范的看着冰山,好像这样能霸占住姐姐。 回忆结束,尹澄望着两个明显已有困意的小家伙,余光又瞄到父亲从报纸中偷偷探过来的目光,叹口气,站起来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说道:“床位问题解决了,咱们也该睡觉了,洗澡去!” 看着女儿牵着两个小家伙回房,尹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对,这就是最让尹父高兴的,自家女儿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才这么一点大,就要被抢走,怎么想都觉得不忿,幸好两个小宝贝懂事,知道维护他们姐姐,才不会让这头冰狼有机可趁! 但是尹父却不曾想,即使他现在阻止了,但是女儿上学去时,一样要羊入狼口,这样只是他的自欺欺人罢了! 不过,这样倒也让冰山不得不过了一段禁欲生活。 尹澄家乡过年有个习俗,在大年初七的夜里会放天灯。 因为传说中那天天上的神仙会在那一天在瑶池举办酒宴,这时如果放天灯,会升上去直达天宫,最后从瑶池浮起,漂到饮酒的神仙面前,他们会命仙童们捞上来,如果上边写上愿望,一般都会实现。 所以大家都会做一些漂亮的灯,写上一些祈愿的句子,有些为了美观还会再画上一些图画,因此,尹澄面前也就摆了一大堆的纸,让她与尹母和两个小家伙忙乎不停。 尹澄写了一会觉得太累停笔,靠在沙发背上休息,转头问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她忙碌的冰山:“艾斯,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要不要写下来!” “不用!”简短的回答,却把她的右手拉过来揉着。 “嗯?真的?万一你的愿望实现不了怎么办?”尹澄存心想刁难。 “不会!”依旧按摩着尹澄的手头也不抬的回答。 “哦!”尹澄看了看专心的冰山,又看了看很认真的在画着画的小家伙,又确定了在这一大堆纸的遮挡下她底下在做什么别人都看不着,这才放心的把另一只手伸过去。 冰山身子一僵。 尹澄手在底下继续游移,冰山伸手抓住那只作怪的手,语气有些不稳:“别动!” 尹澄无辜的眨眨眼,“艾斯,你说什么呀?” 另一边的尹母闻声问道:“怎么了?” 尹澄摇头笑道:“没事,我想让艾斯替我写字呢!” 说完又看着冰山,说道:“艾斯,你帮我写吧,我好累哦!” 冰山看了尹澄半响,最终还是拿起笔,在纸上按照尹澄的指示写起来。 这时,小艾艾捧着自己的大作,献宝的捧给尹澄:“姐姐,看我画的小鸭子,可爱吧!” 尹澄看她忽闪着大眼睛,一副等待夸奖的样子,笑着摸摸艾艾的头,“嗯,很漂亮,艾艾画的很好看!是吧,艾斯?” 尹澄带着笑意问冰山,手却在桌下从冰山的衬衫衣扣之间探进去在那随意的划着字。 艾艾也因为姐姐的提问眨着大眼睛充满期待的望着冰山,在这样的目光下,冰山只好艰难的开口道:“很好!”语调稍微有些不自然。 艾艾得到夸奖马上高兴的蹬蹬的跑回去继续她的大作。 尹澄停止乱动的手,催促冰山:“快写,艾斯,一会还要出去放灯呢!” 冰山这才能开始写,但就在他写了几个字时,某人又悄悄一划,惹得他的手稍微动了一下,纸上差一点划出一道意外。 尹澄很严肃的对冰山说:“艾斯,一定要好好写,这个上面可不能出错的!”心里却在偷笑,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逗冰山了。 直到山山叫他姐姐去帮忙时,冰山这种酷刑才结束。 费了好久时间,大家才制作完纸灯,吃了晚饭,纷纷出门,外面天色却早已黑下来。 外边一点月光也没有,夜色如墨,几乎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清楚,只有点燃着的灯笼才能照的周围有了一圈光明。 随着人数的增多,渐渐喧闹起来,各式各样的灯笼也被提出来,大家找着一块块的空地去放飞自家的天灯,随着一盏盏的天灯升起,一阵阵的欢呼声不停响起,到处都是欢笑声。 尹澄也拉着冰山找了一个地方把天灯摆好,小心的坐着准备工作,两个小家伙估计和父母去了别处,这几天都没有和冰山单独相处,看他经常一个人散冷气的模样,又好笑又不忍心,这才躲过家人,与他一起偷偷跑到这里。 尹澄放开手中的灯,看着它慢慢升起,转头笑问一边的冰山:“艾斯,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许的什么愿?” 灯光映在她如墨般的眼里,而她的背后,夜空中闪烁着点点的天灯,就像是一副她眼睛的扩大画,她脸上也挂着盈盈的笑意,在点点的灯火中映衬的如梦似幻。 冰山似被这一幕蛊惑,伸手把人揽在怀里,顺着她的提问随口问道:“什么?” 尹澄眼珠转了一下,笑里添上一抹狡黠:“不告诉你!” 转身想走,却被人紧紧箍住,抬起笑眼望去,不放她走的冰山眼里充斥着的却不是对她答案的好奇,而是浓烈的欲望。 尹澄双手撑在冰山胸前,提醒他:“艾斯,现在可是在外边,随时可以被看到的,你确定你,唔”话语未尽却被堵住。 几天的仅止牵手生活似乎使冰山的想要格外强烈,吻一落下,就侵略如火,动若雷霆,他的急切被这么清清楚楚的传递着。辗转吸允,翻涌搅动,节奏都不曾放慢。全身上下无一不明明白白的展露出迫切的想要信息,但因地理、条件的限制无法实施而带着的一丝恼恨使的冰山只得把这一吻不断的延长。尹澄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个吻里才被放开。 看着冰山眼里的一丝不情愿,尹澄笑想,自己父亲还真是会整治冰山。 最后,再不情愿冰山也只得牵着人往回走,但是到了门口,尹澄却惊讶的看到自己家门口前站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他在看到尹澄回来时眼里升起一丝惊喜的光亮,却在看到尹澄牵着手的人时,眼里的震惊与痛苦一闪而过。苦笑一声:“没想到我竟晚了这么多!” 尹澄紧了紧冰山的手,对冰山说道:“艾斯,你先回去好吗?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冰山看了尹澄一眼,微微点头,就要进门,却被一声带有一丝痞气的调侃阻止:“小橙子,不给哥哥介绍一下吗?” 冰山脚步停下,眉头稍皱,瞟了一眼声音的主人,又转头望向尹澄。 尹澄只好开口:“韩肖,这是亚瑟,我未婚夫。艾斯,这是韩肖,我的旧友。” 冰山淡淡开口:“你好!” “旧友?倒是很贴切的称呼!”韩肖喃喃。转头挑眉看冰山,带着一丝随意“你好!小橙子的‘未婚夫’。” 韩肖又转头看向尹澄,带着一丝戏谑着说道:“小橙子,你之前说过的话可是全都违背了!” “是啊,违背了。”尹澄看了一眼冰山,对韩肖说道:“韩肖,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韩肖往后一倚,靠在门边的墙上,懒懒答道:“小橙子是想让我这孤家寡人看你们一家和乐融融的景象吗?好狠心!” 尹澄无奈,只好道:“那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尹澄指着外边街上的一片阑珊灯火处。 韩肖这才同意,尹澄又与冰山告别,与韩肖一起逛着夜里的小镇。 “原来小橙子喜欢的是这种类型。”韩肖在两人默默走了好一段路后突然开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这样的。”尹澄笑答。 虽然早有准备,但喜欢这个字得到她的亲口承认还是让他心里不禁一痛,不由开口问:“那样冷冰冰的人真的适合你吗?虽然对他不是很了解,但从刚才短短一个会面,也能看出他是那种极端大男子主义的人,那样的人怎么能理解你?” 尹澄浅浅一笑,话语里是无比的笃定:“他比谁都了解我!” “还真是笃定,当初是因为你那样慢热的性子才放心出国,却没想到你现在陷的这样深,还带他见了父母,原本我想着如果我死缠烂打,会不会还有一丝机会!”韩肖苦笑道。 每一次韩肖认真的说话都让尹澄很难受:“对不起,我与他早已决定执手。” “别再说那三个字了,虽然很傻,但还是想问你,我哪里不好?我又到底那点做的不够?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没有?”韩肖停步,转身盯着尹澄问道。 “韩肖,你当时为什么出国?”尹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一个。 “我以为你知道。” “是,我知道。你因为我当时不愿的付出的努力与获得的荣誉觉得怕配不上我所以才出国去努力是不是?”尹澄按捺住心里因韩肖这副样子而难受的心情说着。 “你很清楚。确实是因为这个,我想努力到能配得上你的地步,难道我不应该出去?” “不,问题不在这,你这样的不自信,我走快一些你便会担心,而我却不会为谁停下脚步,你这样担心我的前进,又怎会陪我一起走下去!” “原来我差在这里。”韩肖眼里闪过自嘲,“那他呢?你确定他会任你走下去?那样的人才更会禁止你前进,而让你走在他身后吧!” “他不会,我知道。不管我身上的光环再多,他也有与我站在一起的自信。他欣赏着我的努力,高兴着我的获得,我爬的越高,他只会越觉得自豪。”她就是因为这样了解冰山,才会与他在一起。 “是吗?他是欣赏,我是畏怯。怨不得我失败。”韩肖摇头,“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让你跟我出来,他也不怕你出事!” 尹澄嘴角轻勾,答道:“他信任我,我信任你!” 到了尹家门口时,尹澄看了韩肖半响,终于决定,说道:“韩肖,在你找到爱人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因她这句话韩肖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连我仅仅在一旁看着你都不允许吗?他就那么让你在意!” “不是因为他,韩肖,只是我自己不能容许。”对不起我不爱你我们做朋友吧之类的话她永远不会说,她我向来喜欢在感情上分得清清楚楚。 韩肖嘴角带着一抹悲苦,“原来到最后看你一眼都是奢求!” 尹澄不语。 韩肖就这么盯着她看,好像要把一辈子在这么一次中看完,因为再没有机会。 “我回去了!”尹澄却不愿给他过多的时间。 “等一下!”韩肖阻止“小澄,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抱歉,不可以!” “这么吝啬!罢了,小橙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是知道的,这个给你,你回去吧,我如你所愿!”韩肖转身,步伐又快又急,一次也不曾回头。 尹澄看着渐渐走出她视线的韩肖,轻轻的吐出“韩肖,再见。” 从此你真的走出我的视线,而我也会尽量不走到你面前。 她如此绝情就是不愿给韩肖制作过多的回忆,因为她知道,她越是不忍,将来对韩肖的伤害就越大。 既然已经有几年的陌生,那就不要再熟悉起来,而应该让曾经的那份熟悉随着时间转淡,那他才能渐渐放手。 等哪一天韩肖真正放下时,那她才能对他无所顾忌的展露笑颜。 那天与韩肖见面后,夏雪曾来见她,劈头就说:“小澄,你真是心狠!” 也许吧,她无法不心狠。 她问她:“你就不能对表哥温柔一点吗?即使是安慰一下也好!” 她答道:“你说我要怎么安慰?” 他需要的她永远给不了,再如何温柔,给他的也只能是伤害。 因为体贴就是伤害,不忍才是残忍。 宁愿一时的绝情,也不想因暧昧不清而让他的伤不得痊愈。 韩肖,我们只能做陌路。 尹澄低头看韩肖走时塞在她手上的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瓶香水。 很久以后,她看杂志偶然间翻到那个牌子时,看到有对它的介绍,才知道原来它代表的是一生的苦恋。 韩肖番外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这话从她嘴里吐出,一字一句,无比清晰,非常坚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与她从此再不相见。 心里的痛蔓延,沁入骨髓。 他只好说:好,我如你所愿! 如她所愿,不再在她面前,就让他一人品尝这份爱而不得! 没想到她一直温柔绵软的嗓音居然也可以变成如此的强硬坚决,以前一直对于他任性的要求她总是浅浅一笑,带了些无奈,任由他胡闹,她虽不同意但也不会强硬拒绝,因此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侵入她的世界。去窥探她的内心,也不停的向她展露机会让她了解他。 可是这次匆匆回来,带着满心的担心与恐慌见她,还来不及把因两年多不见的陌生褪去,便被判了死刑。 他知道她的意思,她不想他再度深陷,想要用空间来隔绝他的思恋,用时间褪去他的执着。 但那样也只是在情动之初有用,他的相思早已入骨,怎么会轻易磨灭,这两年来早已习惯思念她,当付出了一定程度后,对回报的想要便格外强烈,他对她也是如此。 夜以继日的学习,不断的努力,就想着能早一点回去,法国的浪漫他根本没有时间体会,巴黎女郎再如何热情也比不上她的浅浅一笑。 然而,他再紧赶慢赶,最后迟的还是不止一步。 她一出现在他的视线时,他就察觉出了她的变化,她开朗很多,眉梢眼角都带着暖暖的幸福。 以前见她,总是一身的蓝紫色衣衫,即使他的强烈建议,她也只是微笑着摇头,却肯定的拒绝,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了她那柔柔的外表下藏着的坚定。 她总是温柔的笑着听旁人讲话、谈心事,并耐心的给予建议,甚至会为他人的事皱眉、苦恼,全力相助,然而她自己的心事却从未吐露半分。 她就是这样拒绝着旁人的靠近,用微笑来给人与她划出距离,你可以与她走的很近,却只能走到那道线的边缘,而她在那个小圈子里享受着一个人的孤独。 蓝与紫本都是冷色调,蓝紫色更是孤独的代表色, 她无意间的表现更表明了她对旁人的拒绝,蓝色是孤独的忧愁,紫色是高贵的疏离,若不是她嘴角时常挂着的一抹浅笑,恐怕谁都不敢靠近她吧。 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把一切都隐藏在那微微勾起一点弧度的优雅浅笑之下,让人忽略她温柔下的凌厉,暖意下的清冷,把一切的棱角与锋芒包裹在软软的温水膜中,让人以为她温和无害,反而因此迷惑于她表面的温柔,卸下心防。 甚至他一开始也被迷惑,还以为她是开在四月天里的解语花,却在不断的了解中知道她只是融融流水中的一个小蚌精,有这最坚固的外壳与最柔软的心。 因此,他才想要成为她甘心开启蚌壳的那一个人,可是她却根本不愿为他开启。 那好,他等,在一旁默默的守护,到她可以相信他为止。 但是越相处就越发现她的优秀,每次谈话间她无意显露的才学,每天的相处中她的种种才艺,还有大赛后她在奖台上从容自信的样子,仿佛这样的荣誉她理所当然的应该得到,而且还只是她前进中微不足道的一点。 这样的她让他有些恐慌,她的优秀又让他不由自卑,自己拿什么来守护她,又凭什么能让她正视他。 想起那时,她冰冰凉凉的丝滑长发从他未握紧的手心中滑出去时,是不是早就注定了今天的结果。 那时开玩笑让她烫卷发,怕也是他不自信的表露吧! 因为害怕失去,居然产生了一丝她能不能改变的想法,有这样念头的他失去她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用她的优秀与微笑一个人在前门疾步往高处跑着,偶尔会回头与他们笑谈几声,脚步却总不曾停下。 想要追赶她的脚步,他便只能努力,但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只好一个人去异国他乡悄悄努力。 也因此,在她说不想在学生时代恋爱时,他难过之余也庆幸起来。她那样的耀眼对未来又是如此的清楚应该不会有人能轻易打开她的壳吧! 于是,他给自己借口说他出国是为了给她时间,让她为自己的目标努力,而自己便去十倍二十倍的努力,直到站到与她相当的位置后就会回来,然后自己便可以带着自信与坚定告诉她 他不是小孩子,他有能力给她幸福。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这样的想法便已注定失去。 几年的法国生活,因为不能和她联系,便总是不停的向夏雪,向那帮朋友打听她的近况,她的每一步他都知道,独独除了感情。 是什么时候聊天时夏雪开始闪烁其词,什么时候她的表情里除了提起小澄的高兴又多了一丝对他的担忧,这么明显的隐瞒他当时为何就没发现? 注意的只是她又学会什么,又有了什么成绩。 为了她的成就高兴之余压力又增大,为自己不够优秀而忧心,便按捺住自己对她的思念把心思投进一堆资料中,以前总是笑话她的生活无趣,现在她的清苦生活也便成了他的参照标准。 每一次按捺不住对她的思念时,便会跑到厨房里去做几道她爱吃的菜吃。 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哪里会这些东西,因此一开始时他每每把厨房搞的一团糟,再皱眉吃下去那几道菜,想着她要是做又会如何美味。 到最后,终于学会做出她常吃的味道,可她的身体条件限制能吃的味道又是这么的淡而无味,他摇头,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这样的菜怎么能长久的吃的下去。然后他继续夹起一筷子菜慢慢的把几乎没有味道的菜咽下去。 终于修够学分拿得证书,在拒绝了教授的盛情相邀以及几家公司的抛出的橄榄枝后,他急切的办理手续,想要赶快回去给她个惊喜! 听他要回来,夏雪那丫头高兴的要他买这买那,他无奈应着,心里却想着顺便也应该给她买一件礼物了。但是夏雪因兴奋一时漏嘴说出的话犹如一颗闷雷炸在他耳边,她居然有男朋友了!怎么可能? 没关系,他安慰自己,只是男朋友,他马上回去,他还有机会,毕竟他是那样的了解她。 各项手续的办理很慢,久得让他想直接冲回去,余下的日子每一天都在烦躁中渡过,她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好不容易回去,终于找了个机会见她,想着先不要让她困扰,慢慢的把她抢过来,可一见到与之前改变了很多的她时却满心的苦涩翻涌,早把想好的冲洗的一干二净。 勉强的调侃了几句,终于忍不住问:“你现在开始穿别的颜色衣服了?” 看她一时迷惑的样子以及之后想起什么眼里泛起的温柔心里被搅的更痛,这时她的温柔与笑意才是如此的真实,确是为了别人。 在她拒绝他之后,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却只得到她不想辜负那个人的回答。 那他呢?她怎么就对他那么狠心! 几天在痛苦中糊里糊涂的度日后忍不住又去找她,却得到与她再难相见的结果。一直知道她温柔外表下的果决,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是他来领略。 他走的太早,回来的太迟! 她的决绝转身不让他有机会再贪求一丝一毫的温柔,他只好带着这附骨相思去一个人走远。 异国他乡,最后才能成为他的落脚之处。 她没有给他留下一点可供怀念的东西,连一个拥抱都吝于给他。从此以后,他只能靠少得可怜的回忆来缓解他的噬骨相思。 他想,也许几年之后,他会学着慢慢放下。 但是,每当他回到自己的空荡荡的房子里时,总会不由挽起袖子,把吃了好几年的菜做上几盘,权作思念。 这次他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日子久了,即使他做的再好吃,也越吃越觉得无味,但是那份心情却无法随着对于这几盘菜的腻烦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7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宸扯涞炊郊忧苛摇? 但记忆里那份美味却越发的想要回味,所以更加拼命的吃,想找到最初的那种味道,却只是徒劳无功。 明明心底清楚那是绝顶的美味,却记不清究竟是何种味道,甚至怀疑自己曾经拥有过。 也许,那只是他的错觉,是他长久因不甘与品尝不到那份珍馐而产生的一份幻想,只是他的执着让他不想改变。 直到有一天,屏幕上她穿着白纱的身影出现,仍旧是那样的美丽,只不过更添了几分成熟,看她幸福的依偎在那个人的怀里。笑靥如花。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给自己倒上一杯,对着屏幕上的她敬酒,迟迟不愿说出的话终于在此刻吐出:“恭喜!” 然后一饮而尽。 最后,他就着这瓶红酒把菜吃净,然后把盘子细细的洗干净,最后把这些厨具与蔬菜调料都用盒子包好,出门抱着它们放在垃圾桶上。然后,离开。 这次,真的再见! 共浴 每天在被紧紧防范着,又过了一段的禁欲生活的冰山终于解脱,因为两人要回b市了。 即使冷清如冰山,在走时,眼里也不由升起一抹轻松,蓝眸里的愉悦如果细心观察,便很容易看清楚。 自然,一直盯着他的尹父也发现的准女婿的心思,不禁冷哼一声。 而尹母则是在一旁不停的叮咛嘱咐二人,说的尹澄只得不停点头,直到旁边的尹父催促,才放两人上车。 就在冰山上车时,尹父向车里的尹澄笑呵呵的说道:“宝贝女儿,以后我和艾艾山山会常去看你的!” 冰山身子一僵,顿了一下才复又坐进。 尹澄无语的看着自家老爸,他什么时候也学会腹黑了! 告别得意的笑着的尹父,以及同样一脸无奈的尹母,尹澄挽住冰山,这次终于没有人和冰山抢姐姐了! 尹澄很怀疑冰山会不会因此得小孩恐惧症,然后不同意要孩子。 因为要挑两个小家伙睡着时走,所以天色还没有完全变亮,周围浓重的雾气又给视线加了一重阻隔,因此,车驶出不远,尹父尹母就看不到了。 尹母看着也是一脸惆怅的尹父,嗔道:“你不是挺满意这个女婿吗?怎么像个老小孩,总是捣乱!” 尹父哈哈一笑,说道:“就是觉得满意才捣乱,这么容易把我们宝贝抢走,不让他吃点亏怎么着!” 尹母无奈着摇摇头。 尹父拉着尹母,说道:“走吧,一会二丫头和三小子醒来又得费好大劲才能哄过来了!” 两人回到家,一进门就得到王婶王叔的热情迎接:“夫人,先生你们总算回来啦!” 尹澄笑着和王婶王叔打招呼,冰山淡淡的朝两人点了点头。 在把东西都放好后,尹澄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来递给王婶:“王婶,这是送你和王叔的礼物!” 王婶笑呵呵的说道:“夫人还真是,每次回来都不忘给我们捎礼物!” 尹澄浅笑答道:“应该的,王婶照顾我们这么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王婶笑咪咪的把礼物收好,问尹澄:“夫人,要洗澡吗?水已经放好了。” 尹澄高兴的答道:“当然要,谢谢王婶!” 一路风尘仆仆的,做了这么久的车,每一次回来都要好好的泡一会澡,王婶每一次都能估计着她回来的时间,把一切都准备好。 尹澄走着走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身旁的冰山:“艾斯,要不要一起洗?”语气很平淡,内容却很惊悚。 冰山脚步一滞,停了一会才答道:“不用!”耳根上又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尹澄上下打量着冰山,评估他话语的可信程度,难道在家呆了几天冰山变纯洁了? 不过他们好像真没一起洗过澡呢!当然几次她动不了被他抱去清洗除外。 冰山是那种很严肃很刻板的人,晚上两人在一起时,绝对的热情非常,她轻易不敢撩拨。但要是在卧室之外,在白天,他却又恢复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除非她撩拨,否则决不会对她怎么样,不过他却是很好诱惑就是了。 看起来不动如山,冷心冷情的样子,可是每每她稍一引诱,他总是会马上化身喷发的火山,将她湮灭。 看到因她的打量有些不自然的冰山,尹澄拖长了声调问:“真的?” 冰山这次不语。 尹澄偷笑,然后以一副很平常的样子说道:“那好,我一个人去洗了,你可不要一会偷偷跑进来哦!” 先去卧室拿了衣服,两人卧室早已打通,合成一个,记得当时外婆来看到两人把卧室合并后说过的话,尹澄就脸红,她说“孙媳妇,你终于把我外孙这个大冰块给吃下去了啊!”还真是了解她,知道一定是她主动。 因为平时挺喜欢泡澡,因此浴室浴缸都被建的格外大,半月型的浴缸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滑进洒满花瓣的浴缸,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呼,暖暖的水轻轻的按摩着,那一点疲惫也被一扫而空。 尹澄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冰山真的不愿来吗?这里很宽敞的! 这次回家可把冰山折腾惨了,他恐怕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吧,家里的亲戚们对自己有男友的事都很好奇,争相来家看,问两人各种各样的问题。 看着冰山每天为那些问题困扰,却因为性格还是认真回答的模样,真的很好玩。有些明明是故意调侃、可以忽略的问题,他却无法巧妙转移,让大家兴趣更浓,她看不过去前去帮忙,才解了冰山的困窘。 正想着那些趣事,就听见浴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尹澄嘴角升起一抹笑,她可不信憋了这么多天的冰山能真的拒绝这样的邀约! 没有去理会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是靠在浴缸的内壁上,随意的撩着水冲洗着身子。 待到人走到她面前,才懒懒的问道:“艾斯,我还没洗好呢,你进来做什么?” “你叫我!”身后传来对她问题的回答。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她可不要担。 “刚才,一直!”话语低低的吐出,气息越来越近。 尹澄一声轻笑,转过身来,问给她强加罪名的冰山:“那你说我叫你进来做什么?” 虽然水绝对清澈,但因为水面上漂浮着花瓣的遮挡,视线被阻隔,水面下的景色如何根本无法看清楚,只有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的起伏展现在冰山眼前。 但即使如此,冰山的理智也渐渐飘远,无意识的随口答道:“洗澡!” “哦,我亲爱的艾斯,那你也得等我洗完了再进来啊,作为一名合格的英国绅士要学会尊重淑女的,你这样冒失可不行!”尹澄摇摇手指,语重心长的教育冰山。 冰山却没有理会虚心的听她的说教,反而径自脱起衣服来。 尹澄则是把胳膊抬起放在浴缸的边沿上,把头放在胳膊上歪着头欣赏着这个情景。 总是把他浑身严肃刻板与冰冷高傲的气质趁的越发深刻的衣服被一件件脱下,扣子被一件件解开,渐渐露出冰山宽阔的胸膛,完美的腹肌,精瘦的腰身…… 咦,怎么停住了,尹澄不满的抬头看冰山,抗议他的拖延。 尹澄却不满冰山的拖延 抬头充满期待的望着他 不料双眼却被人捂住,不满想抗议,头却又被冰山伸来的另一只手按住,接着唇上一热,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又侵进来,在她嘴里翻天搅海。 不一会儿因为她的渐渐配合固定着她头的另一只手放开,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过后,尹澄感觉到冰山迈入浴池,而肌肤传来的触感告诉她对方已把衣物除净。在感慨冰山速度之余 又愤愤的咬了冰山一下,干吗不让她看,又不是没看过! 为什么每一次冰山都不许她主导呢!真是太没有成就感了,可恶的大男子主义! 她真的好喜欢冰山原来那种在矛盾中挣扎的样子啊!可是这样的结果不也是她自己造成的嘛! 不一会,尹澄也就没空抱怨了,因为经过这半个多月的冷冻冰山严重的欲求不满,积势已久,现在有了机会便如天崩地裂,以排山倒海之势涌来。尹父坏心造成的后果还是得他的宝贝女儿承担。 事后尹澄咬牙,这破冰山平时不是很拒绝这些超出常规的事吗?怎么就那么兴奋,要知道她可是做了那么久的车,很累的呀,很累。 这样激烈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天,久到尹澄忍无可忍的坚决拒绝,甚至说她要去夏雪家住,冰山这才有些收敛,虽然还是有点过度。 可恶的有点! 还有就是每当冰山看到被尹澄收好放在壁橱里的香水时,总是放一阵冷气,然后在汹涌醋意的支配下理直气壮的对尹澄又是一段惩罚。 这让尹澄气愤冰山小心眼之余无奈把香水收拾起来放在柜子里,不让它成为刺激冰山和给冰山借口的导火索。 不过在尹澄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有一个大好消息就是她可以吃主食了,因为她胸口的素心兰颜色变深了一点,那就代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也是师父留给她这块玉的其中一个原因,因为她在成年左右身体会完全好,这个可以确切的判定时间。 因此每天一到吃饭时间,总有这个场面。 “吃饭!”冰山冰着脸命令道。 “我吃着呀!”尹澄无辜的回答,又幸福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 “吃菜!”冰山夹了一筷子菜放尹澄面前。 “好好,一会就吃!”尹澄嘴里告饶,却看都不看盘子里一眼。 冰山冷气散发,厨房的王婶抖了抖身子,奇怪的想“还真是年纪大了,家里空调开着,还觉得冷!” 尹澄却在一片冷气中面色坦然的把手中的馒头吃完。 但是在想继续拿下一个时,盘子却被人先一步端走。 尹澄眼泪汪汪的看着冰山,满眼的委屈与可怜。 冰山眸子里闪过挣扎,端着盘子的手握的死紧,却仍是在两种思想狠狠的交战了一番后做出决定,维持想法不变,冷冷的命令道:“把菜吃了!” 尹澄只好委委屈屈的把冰山夹在盘子里的菜吃了,然后邀功般的看着冰山,双眼充满期冀的看着冰山手上端着的盘子里放着的馒头。 冰山却仍皱眉没有松手,只是又夹了一筷子。 尹澄怒了,秀眉倒竖,对冰山怒目而视。 冰山却丝毫未受影响。 好吧,她知道对冰山这种人硬的绝对不管用,只好再换策略。 尹澄把凳子挪进冰山,看冰山只是皱着眉看她,于是伸手搂住冰山脖子,坐在他腿上,尽量使语气带着一丝可怜:“艾斯,我就再吃一个好不好!”然后再在冰山微抿的淡色薄唇吻了一下,水眸盈盈的望着冰山。 然后,冰山倒是如她所愿的蓝眸变得幽暗,但是态度还是不变,把盘子放下,推远,又把筷子拿来塞在尹澄手里,命令到:“吃些菜再吃!” “可是吃了这些就吃不下了啊!”尹澄委屈解释道。 “那就不许再吃馒头!”冰山给出解决之道,但是显然不是让尹澄满意的地方。 尹澄这下真的生气,美人计也不用了,就要推开冰山下去,一天日子这么长,她又不是只能吃这一盘! 她的想法显然没法实施,因为人已被冰山搂紧。 冰山夹着菜夹到尹澄嘴边,尹澄被冰山在她之前哄骗了好多次都没成功,今天却突然喂她吃饭的事实惊住,呆呆的任由冰山喂食。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看在冰山难得做这种事的份上她就先勉强按捺住对十几年没吃主食而今突然可以吃的强烈欲望,再吃一顿常吃的菜吧! 冰山在喂得差不多时,才把筷子放下,继续刚才压抑的因某人的主动而想做的事情! 于是,尹澄完败! 恰同学少年 “没想到我也变成跑腿的了!”站在复印机旁的尹澄想。 因为大使馆因为有几位专员出国访问有空缺,因此特别从几所学校挑出了几名特别优秀的学员去实习。 在外交学院、外语学院之类的学校,会几门外语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如果不多学几门外语,经常会被人骂了也不知道。 有许多人就喜欢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嘴里却吐出一大串让比尔不懂的实质是骂人的语言,来嘲笑讥讽那些听不懂的人。 因此,在这样的催逼下,几乎每一位学生都会两门以上的外语,大家卯足了劲学,誓不吃亏或者誓把当初的亏找回来。但是,像尹澄说的这样熟练与标准的也不多,加上她平时获得的那些荣誉,这次实习的名额理所当然的有她。 虽然每一个实习生具体负责的工作不同,但是像办公日常工作,打印复印、订会议室、文字录入等基本上每一个实习生都需要做。 虽然有些琐碎,但一贯不许自己行为出任何差错的尹澄还是兢兢业业的做完每一份工作。 这里一天对话全部是英文,因此许多刚来的实习生都难免有些不习惯,一不小心就冒出来几句汉语。 而现在,复印机旁等着复印资料的同期实习的一名和她挺熟悉的女生就带着羡慕的目光看尹澄,尹澄被她看得不能再沉默下去,资料又都复印好了,于是不得不开口:“学姐,有什么事吗?”(以下这些对话都是英文,请大家自动当我是翻译过来的) 那女生叹口气道:“每一次被你叫学姐就更让我郁闷了。” 尹澄有些不明的望着她。 那女生解释:“你看,咱们这几个实习的,就数你年龄最小,但是出差错最少的就是你,怎么不让我们这些学姐学长郁闷!” 尹澄浅浅一笑,答道:“学姐只是有时有点马虎罢了,只要细心一点同样不会出错的!” 那女生抚额,“细心?算了吧!那对我来说太难了,我看我是不适合走这条路的,在这就当练练口语了!” 尹澄被她的样子逗笑。劝道:“学姐虽然有些马虎,但我看你的处事很冷静,上次那个g国随员的事你应对的可是连杨外交官都赞不绝口呢!” 这样的称赞却并没有让那位学姐高兴,反而叹了口气道:“那样的称赞有什么好高兴的!” 尹澄突然想起听到别人议论说,她这位学姐出身外交世家,她的父亲母亲都是著名的外交官,父亲甚至是驻k国大使,因此那次杨外交官才称赞这位学姐有“乃父之风”,说她一定会“踏上父亲走过的足迹”,虽然也是夸赞,但是却把她的努力归咎于有一个好父亲,这样才让她不高兴吧! 想到这尹澄对皱眉前去打印的学姐说道:“学姐,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是对你那次做的事的肯定,你的优秀是不用怀疑的。如果不想被父辈的光环遮盖,那就应该创造更耀眼的光辉。” 那位学姐因她这句话笑了,问尹澄:“你难道不像他们那样想,认为我是因为有个好家庭好背景才有这个机会的,要是换了别人一样可以,甚至比我做的更好?” 尹澄摇摇头,说道:“背景过人又不是错误,而学姐有没有能力我也很清楚,为什么要听别人说什么!” 学姐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高兴的说道:“小澄,怨不得我喜欢跟你聊天,你果然很有自己想法!” “再喜欢跟我聊天也要先把工作做完,好像你一直没有按按钮吧!”尹澄提醒某位兴奋起来却又一次把正事忘了的学姐。 “啊!怎么又搞错了,这下又得被骂了!小澄,你帮我整理一下吧,咦?小澄,你去哪了?人呢?”某位学姐抓狂了。 而被她呼叫的尹澄早就预知到会被抓去帮忙而在她检查机器时抱着一堆文件离开了! 每天接打电话、分发文件、打印复印等等之类的工作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些琐碎的工作都需要很大的耐心和细心,但是却是每一个外交官必须经历的一步。 在做这些工作的尹澄,每天能接触到许多外交官、参赞、专员,这些人无一不把风度与优雅诠释的淋漓尽致,这大概也是外交官们最大的魅力所在吧。 实习期间尹澄还碰到以前她比赛时的几名评委,以及与她谈过话的著名外交官何桢,他见到尹澄时并没有过于惊讶,只是表示对她现在的进步很满意,并鼓励尹澄再接再厉! 不过在他的安排下,尹澄做了许多更有意义的工作,看尹澄完成的不错,便在出使r国时,叫尹澄与其他人一起,担当这次出使的随员。 第一次随大使出国访问,饶是尹澄再怎样淡定,心情也不得不激动。“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与世界各国的政府高层和社会名流交往,谈判斡旋、折冲樽俎,顺便饱览世间美景,体验异域风情,这样的生活固然占外交官生活的一大方面,但他们也不时面临各种恐怖威胁,尤其是去一些动乱地区出使或常驻的外交官。 这次的r国虽然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与我国关系一向比较紧张,这次谈判的领土问题也比较敏感,因此对这次的随行人员要求都比较严格。尹澄能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让她好些天心情都处在一个起伏比较大的状态。 这次谈判本身并未出现什么问题,何桢不愧是被誉为这个时代最出色的外交官,谈判桌上虽仍旧风度翩翩,但若事关我国利益问题则是寸步不让,句句暗藏机锋,驳得对方冷汗直流,最后虽然对方很不满,但仍以我方的胜利结束告终。 最后的宴会上,也许是对方对于这个结果不忿,因此故意对包括尹澄在内的几名随员发难,也许是他专门挑了他们几个看起来经验少的,才找到他们几个。 对方一名专员走来,在敬了尹澄一杯酒后,状似无意的抱怨道:“贵国一向这么寸步不让吗?至少在地理上那些岛屿离r国更近些!” 尹澄喝了口酒,不紧不慢道:“在地理上,r国离本国也很近。” 对方脸色一变,就要告退,尹澄却接着说道:“对于本国而言,一寸领土比生命更有价值!” 而不远处的何桢在听到尹澄的这句话时,也对着旁边的r国外交部长敬了一杯酒,并说道:“看,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不怕死的。” 而在宴会结束时,r国部长在上车时突然腿脚一滑,幸得旁边随从扶了一把才未跌倒。 在回程上,大家都高兴的谈论着这次的成功,何桢也高兴的夸赞尹澄是后生可畏。 尹澄浅笑道:“您不要怪我莽撞就好!” 何桢摇摇头,说道:“你表现的很出色,平时温润如水,但关键时又能凌厉如刀,这样很有外交官风范!” 旁边有人问尹澄:“尹澄,你说那些话是因为生气吗?就不怕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尹澄笑道:“没有,那时我很冷静,如果是生气,那时我不会那么快就说话的。而且大使之前不是说了吗?咱们这次的态度一定要坚决,既然对方已经挑起争端,我们就不应该畏缩。” 旁边的何桢补充:“不错,你们以后也应该如此,我们的身后代表一个国家,所以一定不能怕,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选择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一堆人就在谈着这次工作的成功与失误之处愉快的回去了。 外交官的工作特别繁忙,这一点尹澄早有认知,但实习后,才真正的了解到他们能忙道什么程度。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事情在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许多人甚至家里的亲人去世都来不及回去。 不过即使如此,尹澄想要成为一个最优秀的外交官的心仍没有改变,利用这个机会,她学习着这些折冲樽俎的外交官门的处事方法,每一次安排的工作都第一个办好,而且绝对不让他们挑出毛病。 因此,最后得到一片肯定的声音尹澄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她还能进步到什么地方。 这些实习期间表现优异的学生毕业后基本都会被留在大使馆,可以说这次的实习是以后走上这条外交官之路的敲门砖,因此大家才挤破头想得到这次机会。 而尹澄几次的优异表现走上这几条路几乎成为板上钉钉之事,接下来,她只是要努力如何使这条路走的更容易,更平坦一些。 而尹澄被叫去在国宴上做同声传译那更是向前跃了一大步,她对周围围绕着她进行的议论和投来的嫉妒与猜疑并没有理会。她知道即使以她一直的表现这次也是有些出人意料,估计和老将军脱不了关系,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她拥有把握住这个机会并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何必在乎形势如何。 国宴是一个国家规格最高的宴请,用以欢迎外国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访华的正式欢迎宴会。这是一国外交中的重要环节,不仅仅是招待外宾,更能彰显出一国优良的风范和鲜明的民族特色。 而作为一直被誉为“礼仪之邦”的我国而言,外交礼仪则是整个外交活动的神经末梢,细微而敏感。很多老的外交官都曾表示,礼仪上稍有不慎或预料不到,就会出现负面效应,小则影响到个人尊卑,大则影响到国家形象。 因此,国宴并不是普通的请客吃饭,前期的调查研究,后期的精心准备,才成就令人称道和感动的国宴活动。其中彰显出的细腻几乎成为每一个外交官共同的特质。 因为这次工作的重要性,尹澄实现查了好多资料,对于参加各国的风土人情、文化饮食、礼仪习惯等等各个方面都做了充实准备,又把可能发生的能想到的各种事情及应对办法都罗列出来,有时在与几位外交官的谈话中,也会虚心讨教、学习方法。 除此之外,尹澄还与参与国宴准备的各类人员都进行了接触交流,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听到了不少小故事。 拿烧国宴菜的师傅来说,他们个个都是食界鼎鼎大名的人物。这些厨师来自五湖四海,需要先过政审,还具备全面的综合素质,不仅要有高超的厨艺,还要有丰富的饮食知识,还能研究各国风俗文化,会烹调全国各地名菜名点,根据服务对象的不同,因人而异,随客而变。了解各国的饮食习惯及忌讳。 还有来宾的座次的选择也是门大学问,要顾忌的事情很多,比如说,要避免出现政治对手甚至敌人比肩而坐的尴尬场面等。无论什么国家,对于国宴座次排位都是很讲究的。 要知道的知识如此之多,即使尹澄并不是负责人,她还是竭力搞清楚每一处要注意的地方。因此,尹澄也不管有用没用,把这些相关类的知识都找来,看了一遍,不知道的就去问活动相关的各类人员,以求自己不会有哪些不懂的地方。 这么多事要忙,每天能睡的时间就更少,经常是每天看完资料准备睡时,才发现外边天已经快亮了。 揉揉惺忪的眼迷迷糊糊的走进卧室,倒在床上,然后就在昏睡间被冰山帮忙梳洗后换上睡衣。 睡不了一会又要起床,匆匆吃完饭一天都不能回家,因此与冰山几乎说不上几句话。但这样的生活却并没有对俩人影响过深,因为两人并不需要过多的交谈,只要一抬眼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个细微动作就能领会对方的意图。 对于尹澄这样的繁忙,冰山并未阻止,尹澄知道,他是在履行之前的诺言,让她毫无负担的拼搏。这也是促使她最终决定接受冰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在尹澄忙碌而充实的准备下,国宴上她的工作终于顺利完成,这使她大大送一口气,因为长时间的疲累使她无法撑到宴会结束,于是便提早告退。 一路上遇到各国人和各个民族的来宾,不同的人需要行不同的礼仪,这些是万万不能弄错的,即使很累,尹澄也强打精神在最后完美退场。 比如遇到的一位西藏姑娘,可能是随活佛进京的工作人,碰到她时她冲尹澄吐了一下舌头。尹澄自然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即使她俩年龄都不大,对方也不可能开玩笑。而且之前的资料中知道吐舌头是藏人的一种礼节,而且规格极高,于是她也效仿那个女孩的样子吐了一下舌头。 这样的几次意外事件让尹澄很庆幸她之前的充足准备与这些年的积累,不然非处差错不可,真的钦佩那些外交官,没有她因为重生这样的作弊手段,也能有这么多的积累,她果然还应该更加努力才行。 因为提前出来就没有通知冰山,这一阵子因为她冰山估计也没有睡好,不然怎么能不管她何时因为太累趴在桌子上,他总会很快过来在她意识朦胧间还没睡熟就把她抱上床休息呢! 出来又坐车去超市买了一点材料,她好像好久都没给冰山做吃的了,刚忙完这一阵,好好犒劳他一下吧。 提着一袋子东西呆在路边等出租车,却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懊恼自己因为太累这样的碰撞居然没有躲开,却被人扶住,然后一声传来,却让她心头巨震。 “小姐,你没事吧?”扶住她的人有些歉意的问。 “没事!”尹澄挣脱扶住她的人,却并没有抬头看人,只是眼帘垂下,掩住满眼的复杂,明明已是不一样的人生,怎么又会遇见他? “实在抱歉,我朋友生气了,有些冒失,这才撞到你!”旁边的人歉意依旧。 他还是这么啰嗦,尹澄想,虽然许多人说这样是温柔。 “苏文!快一点,你还磨蹭什么!”前边不远传来略显刁蛮的女声,尹澄用余光扫去,果然是她。 不用抬头,也知道身边这个人是什么样,以及现在又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被称作苏文的男子无奈的叹口气,继续想跟自己未婚妻撞到的人道别,却见她已经挡上一辆车歪身上去,青丝随着身体向一边倾泻而下,让他心里好像被什么拨动了一下。 他看着驶远的汽车,只留下一股青烟慢慢消失不见,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丝遗憾。 而之前气冲冲的走远的那名女子却又气冲冲的走近,“苏文你存心气我是吧,我才是你未婚妻,你不关心我反而关心起别人来了!” 而车里,尹澄握住手机,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日期,居然还是一样,难道这就是宿命?一直以来被她刻意忽略的事,真的会发生吗? 刚才碰到的那个男子就是尹澄重生前的丈夫苏文,而这一天,就是两人相识的日子,尹澄一直以为苏文向她表白的那一天才是两人的初见,直到在一起时,经苏文的提醒才模糊想起被她忽略的两人的偶遇。 那一天也是今天,甚至连偶遇的事件也一模一样。那另外一天呢?就是她“去世”的那一天,虽然最后是因为被雷劈到重生,但之前她也是坠崖了呀,在外公外婆的事上玄玄子师父也说过,如果注定要死亡,那无论如何拖也会到来。 那她的命运到底如何?到了那一天,她还会不会安然逃过那一劫? 世间哪得双全法 自从那天碰到苏文后,尹澄几天心神不宁,又有好多事要想清楚,便一直躲在家里没出去,以防再有“意外”,碰上苏文。 她之前查过的,苏文和她重生前一样,还是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现在又还是上学的时候,所以他们应该呆不了多久。 尹澄为自己的草木皆兵感到无奈,但她真的又不愿有一点万一发生,就整天窝在家里看书弹琴练口语,也算调节一下前一段时间因为工作过于紧绷的节奏。 她烦心的原因与其说是苏文,不如说是因为苏文而引发的造成她重生的坠崖事件。 她是因为那一道意外降下的大雷重生,但是如果没有那一道雷,她在那样高的山上坠下,断无生还的可能。 因此可以说,那一天她最后的结果其实应该是“死亡”。 以前因为外公外婆的事她就知道,如果是注定的事,那怎样避也无法逃开。可是,如果真的如此,她能甘心吗!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虽然她开始想要努力是不愿被人看低,是重生前所遇种种造成的激愤之心,是自尊心被伤害后的不屈与不甘。 但是最后她也是真的想要有所作为,不愿庸庸碌碌的度过一生,她想要自己的一身所学能派上用场。 激愤会促使人前进,但仅仅是激愤,也不会走的太远。 曾经她被师父关在一间屋子里,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自己希望什么,自己又真正喜欢什么?她苦苦思索,探查自己的内心,在经过几天的反复后,她终于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站在高处。 她想要家人以她为荣。 她想要最后她的人生无论如何,别人看她们一家时投来的只是羡慕与敬佩的目光,而绝不是轻视! 她希望自己能不负平生所学。 她希望自己的梦想能实现。 她希望自己的人生能过的精彩,而不是只困于一隅,被家长里短烦扰,被情情爱爱困住。 她喜欢读书,为历史上于几句话便能斡旋制胜的“外交官”的事迹深深着迷。 她喜欢这种在宴会上于温雅浅笑下的血腥厮杀,谈笑之间便已刀剑相交几个回合,酒杯碰撞之时便已能攻城略地的外交官工作。“何必操干戈,堂上有奇兵,折冲樽俎间,制胜在两楹。”这就是这个职业的魅力所在吧。 而且,这份工作最能让她的才华施展,也是最适合她的工作。 平平淡淡的人生也很好,但是不适合她。 因她的勃勃野心,因她的不甘平凡。 可是,她的生命真的到那一天便会停止吗? 会是那样的短暂吗? 她还没有能拥有看破生死的淡然,她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可是,这一切还是未知,要她现在便为此惶惶不可终日,那她到还不至于那么软弱。 她要考虑的是究竟应该如何规划好这几年的生活,即使她有意外发生,也能为她的人生能留下绚烂的一笔。 父母,虽然很愧疚,但他们已经有了艾艾和山山,还有人可以安慰。虽然她也知道即使如此也不能抵消因她而起的悲伤。 看了一眼在那看文件的冰山,还有这个人,她又要怎么办? 他是她生命中的意外,以极度强硬的姿态闯入了她的生活,却也以厚厚冰壳下的默默温情让她接受。 他现在已与她成了不能分割的一体,如果可以,她会与他携手到老,可若有万一,那他又会如何? 她应该祝他早日找一个比她好的,忘了她吗? 她才不愿意。 可是让他一个人? 她又不忍心。 想到这,尹澄靠近认真工作的冰山,有些不甘愿的说道:“艾斯,你以后要是再喜欢别人,一定要找一个比我丑,比我笨,比我脾气差,总之一样都不准比得上我,知道吗?” 冰山被某人突然冒出来的话说打断工作,蓝眸先是浮起一丝疑惑,接着越来越冷。 尹澄却不够冰山的脸色,继续霸道的宣告:“反正你不许找一个比我好的,那样你才不会忘了我!” “胡说什么!”冰山微微斥责某人。 “才不是胡说,跟你没法说清楚,反正如果有那一天,你就必须按我的话办!”尹澄开始蛮不讲理了。 “没有如果!”冰山不满的宣告。 尹澄却再没有接口,只是又转头拿起笔写起计划来。 既然日子可能缩紧,那她的步伐便要加快! 现在的日子虽然不算太悠然,但除了工作的那些日子,也没有多大紧张感,还有许多时间可以再用来学习,她还是要更加努力才行。 做了决定的尹澄,之后的日子里每一天的时间都排的满满的,学生会的职务也辞掉,夏雪她们也不见了,基本上一天除了学习与实习之外不做别的。这样虽让夏雪有些抱怨,但是他们都清楚尹澄的性格,只能默默祝愿。 如此,过了一年。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这一去可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是的,谢谢您,老师。” 尹澄这一年来卯足了劲学习,又因为之前也没有懈怠过,因此在大三的最后一学期结束前便提前毕业,又努力考入第n期联合国培训班。 但是只要一去,虽然只有一年,但是一毕业便会紧接着被安排许多工作,可能有几年不能回来。也是因此,老师才让她慎重考虑。 而尹澄做这个决定也是考虑了很久。对于这几年的安排她有过很多想法,在是放弃事业陪伴冰山,还是暂别冰山,去为她的事业打拼之间她苦恼了很久,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一个。 因为,如果没出事,那她还有时间能陪伴他,如果出事,那她的一生就此结束更不甘心。 虽然她可能到时会因为与冰山与家人相处的时间短而后悔,但她还是固执的坚持要这么做,毕竟究竟会如何她也不清楚。 尹澄把这消息一宣布引起轩然大波,各人反应均不同。 家里的电话打来,尹母说的是:“一一,唉,虽然妈妈知道你很有主见,但我还是希望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不要太累着自己。” 而尹父则是说:“大丫头,好好努力,回来也弄个什么大使,什么发言人的当当,哈哈,我女儿就是厉害!” 夏雪:“小澄,呜呜,我好舍不得你嘛,我可不可以常去看你!” 楚络:“小澄,去了别忘了看到帅哥给我照几张照片传过来哇!” 萧潇:“保重!” 外婆:“唉,你这孩子!” 老将军:“不错,不久我国又要添一名女将!” 而最让尹澄纠结的冰山,却一直没有开口。 而就在这时,尹澄接到了一封从英国发来的邀请函。 坐在去英国的飞机上,尹澄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个邀请函,努力从字上猜测主人的性格,以及在这个时候,对方发来邀请函的用意。 “别担心!”耳边传来冰山淡淡的声音。 尹澄微笑着摇摇头,说道:“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家人了,怎么会担心。不过,你祖父性格怎么样?” “祖父!”冰山皱眉纠正。 “祖父是哪种性格?”尹澄无奈重复了一遍。她只是没有叫习惯一时加了个你字嘛,冰山怎么每次都这么介意。 冰山略微思考了一下,答道:“有些严肃。” 完了,尹澄哀叹一声,被严肃的冰山说严肃,那会严肃到什么程度啊!她问过冰山,老伯爵现在叫她去是究竟是有什么事?还是单纯的要见她,可是冰山却一样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要抛下他孙子一个人远走的事,才叫她去的。 想到这,这几天一直因心里忐忑没有问冰山的话终于问出:“艾斯,你会不会怪我做了这个决定?” “什么决定?”冰山问道。 “就是,就是我一个人要去求学的事!”尹澄有些担心的望着冰山的眼。 “没有。” 竟然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尹澄不死心,继续问道:“可是,你为我留在中国,我却反而抛下你离开!你就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8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三年。” “三年?”他为何突然说三年? “已有三年。” 倏然,尹澄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又不禁冲冰山开口:“可我这一去不知是几个三年。” “十年之约未到,我早有准备。” 是呀,十年之约,她都快忘了还有个十年之约!可是这并不能当做她行为的借口。 “上一次是父母,这一次是事业,我再一次的在你与他们之间,选择了他们。你真的不会怪我?”尹澄眼泪忍不住涌出。 “不是选择!”只是我排在他们之后,所以最终你还是属于我。冰山想把尹澄涌出的眼泪擦掉,却越擦越多! “我因为笃定你会等我,笃定你不会变心,我便任性的选择离开,选择伤害你,选择了去为自己的事业拼搏,这样自私的我值得你等吗?”尹澄已经哽咽的说话都断断续续。 “我要的不是你天天陪在我身边。”冰山为尹澄的眼泪有些懊恼。 “我知道,我也明白,正因为如此,我才更难受。艾斯,你真不应该让我这么放心!”她知道他要的是两人相知相许,却不一定要求与她朝朝暮暮。 冰山沉默。 “但是,艾斯,我再怎么为这份放心愧疚,但我却一点不想要失去,所以,艾斯,就这样一直包容我的任性,不要放弃好吗?”尹澄抬起泪眼盯着冰山祈求。 “放弃不了。”似是叹息,似是宣告。 “我真的想要遇见你再晚一点,那时我变可以付出的多一点,而你也可以付出的少一点!”然而她又想要遇见他早一点,这样又可以多被他宠溺一些时候。 “太晚!”冰山却只有一个想法。遇见你再早也是晚。 因为这一段对话,到了伯爵家的宅邸,尹澄的眼睛仍有些微红,这让她稍微有些懊恼,原本想更漂亮些见老伯爵的。 随着车慢慢驶进老伯爵家的宅邸,房子渐渐清晰起来,看清楚这所房子后,尹澄无奈了,整个房子围绕着与冰山周身十分相近的气息,一样的冰冷和严肃,难怪冰山会长成这样。 一下车,一位穿着燕尾服,带着白手套,甚至胸前还挂着旧式怀表,一副标准执事打扮的老执事给尹澄行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在他直起身子时,脸上仍旧是十分标准的执事表情。 尹澄再一次肯定了冰山性格养成绝对是深有起因的。 在随着老执事去见老伯爵的途中,尹澄大致把屋里的摆设浏览了一遍,从住所里的布置观察细节也是了解一个人的好方法,她要努力增加一些砝码。 见到老伯爵,尹澄只有一个感觉,这不会是冰山老年时候的样子吧,除了发色,除了面容比较沧桑,他给人的感觉与冰山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老伯爵比起冰山来绅士多了。 尹澄在冰山的介绍下,向老伯爵行礼后,老伯爵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突然极不绅士的开口道:“如果我说你必须在事业和亚瑟之间选择一个,你会如何?” 不做灰姑娘 伯爵的话一出,满屋的气氛霎时冷凝。 “祖父!”冰山皱眉开口。 “亚瑟,我现在想听的是尹小姐的回答。”祖父命令道。又转而向尹澄说道:“只要你为亚瑟放弃你的事业,你们俩随时可以结婚。” 威逼之后是利诱吗? 尹澄看着这个在椅子上笔直的坐着,双手放在拐杖上,等着她回答的老伯爵,面上不动,心思却百转千回。 还真是一见面就给她出了道难题,虽然这个局面她早已考虑过。 她就是早就想过这个时候伯爵叫她来很可能会是谈这个问题,因此她之前才会在飞机上那样问冰山。 她真讨厌这样的自己,利用冰山对自己的爱,一次次的做出伤害他的事,却还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觉得厌恶,即使失去冰山也不能怪别人吧! 可是,她不愿意。 所以她才故意对冰山说了那些话,早早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到选择时,冰山能了解她的想法。虽然,她一开始说,便知道她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 选择哪一个? 放弃哪一个? 两者之间谁更重要?她又想要选哪个? 重要的不一定是要选择的,选择的也不一定是最不能放弃的。 答案她一直很清楚,冰山是更重要,但却不能为了他放弃事业;事业她更想要选择,却不愿为此而放弃冰山。 她在追求自己事业的同时,却还想紧紧攥着冰山不放手。 因为她是这样的贪心,哪个都不想失去。 心下打定主意,尹澄双眸直视老伯爵,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我选,几年后与亚瑟在一起。” “几年后?”伯爵握了握手上的拐杖,“你凭什么认定我的孙子会等你那么久?” 凭什么?凭的很多很多,凭的是对他的了解,凭的是这几年的相处。 尹澄想着自己应如何回答,却不小心看到老伯爵眼里一闪而过的某种熟悉的光,心下一愣,思索一会,转而了然,弯起嘴角,诚挚的说道:“因为我相信亚瑟,我也相信在伯爵您的教导下亚瑟绝对是个守信的人!” “守信?哼!只是因守信我的孙子就该为你付出那么多?”老伯爵似有动怒。 尹澄明白,这位老人是为自己的孙子抱不平,不过,他确实应该抱抱不平,因为她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在伤害冰山。 “我从不认为,这样的付出是理所当然。”怎么会应该?她就是为了这份付出而愧疚不安。 “还算明白事理,那你就不能为了亚瑟也牺牲一些?”老伯爵的语气略有缓和。 “可以,但不能是放弃我的梦想。”那样,她一辈子都会在怨愤中渡过,怎么可能安下心来呆在这所大宅中成为冰山的妻子! 那样,岂不是又重复了前世的道路! 她不是院子里被圈养的家禽,而是渴望在高空飞翔的雄鹰,即便被风割得翅膀再疼,即使能飞翔的代价是一根根的骨骼被折断,也不能阻挡她对天空的渴望。 “即使是会失去亚瑟?” “不会失去,也不能失去。伯爵,我相信您也一定不愿让我们失去彼此。”尹澄把难题抛给伯爵。 “好,不愧是他的徒弟,如果轻易就说出放弃哪一个,怎么可能坚持到最后!”伯爵眼里的凌厉突然收起,换成满意。 尹澄吁一口气,终于过关了! 从开始冰山有些惊讶老伯爵的问话,就知道他不知道老伯爵会这样问她。那也就是说明,伯爵并没有反对两人在一起的意思。而且,冰山连外公外婆那都做了努力,在伯爵这若是没有通过,怎么会与她有十年相伴的时间。 而且两人谈话时,老伯爵深藏的神色并不是严厉逼迫反而是略微有些期待,那她就断定这是一次对她的考验。 不过,那些话也确实是她心中所想。 伯爵看向站在一边的亚瑟,眼里有一丝促狭:“亚瑟,你不用再在那握拳,我不会做什么了!” “祖父!”冰山拧眉。 伯爵没有理会冰山,又向尹澄说道:“这次叫你来是想谈谈你和亚瑟订婚的事,你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早一点办了吧!” 订婚? 这几个字让尹澄有些眩晕,怎么这次叫她来原来竟为的是这事! 可是,她却无法欣然答应。 老伯爵看到尹澄的犹豫,有些吃惊,问尹澄:“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尹澄只好歉然开口:“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伯爵显然不明白。 一旁的冰山也把视线投向尹澄。 “艾斯曾说我是他的荣耀,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让他以我为荣!”尹澄想起外婆告诉她冰山说过的话,心里有了些柔软。 “已经是了。”一旁一直沉默的冰山插话。 尹澄嘴角弯起,又朝老伯爵认真说道:“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不被他的光环遮蔽时,我还不能挽上他的臂弯,与他站在一起。” 她已决定今生不做灰姑娘,奈何偏偏又遇到让她不得也不愿摆脱的王子。 水晶鞋在她面前摆了这么久,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穿上。 可她却偏偏不是公主。 若是要与王子比肩,若是想与他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她只有变成与他一样耀眼的女王。 “你不怕离开后,再也找不到他!” “不会!我和亚瑟行进的道路只有一条,现在他在前我在后,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虽然我们现在是站在道路的两边,但是我们前进的方向不曾改变,所以终会遇到。而且我一直也是不断努力的往路的中间走呀!” “那你们要耗到几时?”老伯爵叹息一声。 “我会努力把时间缩短!”这话似是回答,似是誓言。 “你没有想过让亚瑟放弃荣誉与责任,这样你也能轻松一点!”老伯爵似是想到什么,语气有些奇怪。 “绝不会!”尹澄答的无比坚定。“正如艾斯不会让我放弃梦想,他的责任我也不会让他放弃!” 即使想要与冰山一起走下去,她也不会要求他去放弃什么,又或是要求他停下脚步,等她赶上。她只会加快脚步努力的跟上他,然后与他一直走下去。 “也不知他们当年也是这样的选择,结果会不会不同!”老伯爵的眼里似乎有一些怀念与伤感。 尹澄看到老伯爵突然的变化,又不知原因,所以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望向一旁的冰山。 冰山皱着的眉似乎一直没有松开过,蓝眸里有些担心,正欲说些什么,老伯爵的伤感却已收起,只是看着俩人,叹口气,对二人说道:“随你们吧!” 老伯爵说罢,摇了摇铃,不一会刚来时欢迎尹澄的“标准老执事”进来,仍是他的行的他那标准的执事礼,然后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送少爷和小姐回房吧!”伯爵有些疲累的说道。 “是,老爷!”标准执事行了个礼站起来,又向尹澄与冰山行了礼,恭敬的说道:“少爷、小姐,请!” 尹澄有些担心的望了一眼老伯爵,然后和冰山跟着老执事出去。 老伯爵只是为她几年的离开有些不满,才问了她这些问题,她也郑重的给了回答与保证,但其实,她拒绝订婚和这么急急的离开还有一个原因。 万一真的时间不多,她怕她呆在冰山身边会更舍不得。 她也想陪在父母与冰山身边,可那样也许会更使得父母与冰山为她的离去伤心。 对于父母,她所能做的,也只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们的生活更好一些,让他们的地位能提高一些,也让弟弟妹妹以后能走的更平坦一些。 而对于冰山,她只能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先不要让这份感情再加深,也许那时伤的能更轻一点。 如果只能失去,那还是不要得到太多。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可能不对,但是她却无法想出更好的能两全的办法。 她一直是理性有余、情感不足的人,感情方面她一直在努力的学习着,回报着,但有时她真不知道怎样做才应该。 只希望她是杞人忧天! 回到房间,尹澄想起刚才老伯爵的神色,忍不住问冰山:“艾斯,我刚才的话是不是让祖父想起什么了?” 冰山简短答道:“应该是当年父亲与母亲的事。” 尹澄“哦”了一声,没有继续问,并不是不关心,只是大致是事情她已知道,但过于私密的事她不愿探听,而且,冰山应该也不会给她说的清楚。 之后尹澄又与冰山陪老伯爵呆了几天,在这期间,尹澄惊讶的发现了一些有关她的东西。录制的她弹琴的唱片、她写的几幅字、甚至女仆们做的中式糕点也与她做的很相似。 这天,尹澄又发现了一件让她不得不惊讶的东西—冰山房间的抽屉里居然有她小时的一张照片!难怪当时在罗马遇见时,冰山表现出来屡屡让她有些疑惑的熟稔。 正在惊讶的看着照片,门一响,扭头望去,原来是冰山进来了。 尹澄把照片放下,上下打量了冰山几眼,才问道:“艾斯,你告诉我,我师父究竟是如何向你说起我的?” 当然这些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在,除了她那个无良师父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冰山却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脸色有些不好看,在尹澄的殷切盼望下,才不情愿的开口:“优秀!” 尹澄现在突然觉得冰山很有腹黑的潜质,就这样吊人胃口的话,他总能说的理所当然。 想起初时冰山看她带着探究与评审的目光,应该是看她和师父口中一样不一样吧! 那个孔雀师父说了什么她大致都能猜到,肯定是把她一顿乱吹,顺带狠狠的打击冰山。这个师父是不放弃一切能夸耀的,即使在自己面前一直打击自己,在别人面前时绝对不会说有一点不好的地方的! 还有她隐隐感觉到老伯爵对她的熟悉,甚至是那位老执事也对她的一些习惯了如指掌,师父呀,你究竟帮我做了多少事! 怀着满腔的复杂告别老伯爵,尹澄与冰山回去后,又告别众人,终究一人踏上她的旅途。 从飞机的窗户望下去,冰山原本清晰的身影渐渐模糊,又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尹澄伸出手来透过窗户按住它,不知道今后,她有没有又有看小黑点变大的机会。 求婚 “最新报道,x月x日k国发生暴乱,我国出使k国一行遭到袭击,暂时失去联系……取消……” “轰!”的一声,似什么在他脑中炸开,随后什么也听不到了! 有些踉跄,忙扶住办公桌,稳住自己身形。 冷静,先冷静下来。 依依绝不会出事的,她那么聪明,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 “boss!”旁边秦青担心的看着自家老板,老板对老板娘是如何珍惜,她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个报道她也听的很清楚,因此,不得不忧心自家老板。 冰山却似没有听到她的话,脚步迈得很大,往门外走去,秦青连忙跟上。 一路上,看到自家老板总是不小心撞到人,秦青着急的一边打电话安排一边小跑跟着老板,在看到前边有人时,打手势让他们避开。 在冰山的命令与满脸寒霜下,车飞速的驶向机场,急匆匆的要最快去k国的航班,却被告知已被取消! 怒火止不住的蔓延。 为什么取消?为什么不让他去? 依依还在那,他怎么可能不去! 秦青看着被自家老板的凛冽的冷气吓着哆哆嗦嗦的员工,又看了看虽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冰冷,却让她感觉像一碰就碎的薄薄冰片,担心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知道老板现在想不起别的,连忙安排下去,调来私人飞机,这才小心的告诉自家老板。 冰山努力不让纷纷杂杂的心思侵占脑海,克制住因为久久不能到她身边而起的焦躁心思。 “暴乱”、“袭击”、这样的字眼却忍不住的往他脑海深处钻,总是恶意的想勾起他的联想。 不会! 她决不会出事! 她怎么能出事! 狠狠的攥紧手,他还等着牵她的手,她怎么敢给他出事! 为什么这么慢,怎么还不到! 为什么都要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看他? 为什么一个个都欲言又止的样子? 焦躁。 忍不住的想发脾气,明明她不会出事,为什么一个个都这副表情! 不知过了多少年,才能下了飞机,一路上却都是战火发生后的疮痍景象,却更让他焦躁。 不知道见了多少人,一个个都啰嗦的让他心烦,赶快给他找人去就好了,说那么多干什么! 为什么一次次的让他吃饭,他一点都不饿,吃它做什么? 天黑了不能找,那么多灯放着是做什么用的? 他危险?他能比依依更危险吗? 眼睛根本无法闭上,他要怎么休息? 终于,找到她了! 随着车驶进,她出现在他眼前。 心里的大石这才落地。 幸好,她还在! 推开车门,走下去,就这么看着她,这才有余力看她。她不知和谁说着什么,仍旧那副他很熟悉的样子,带着她浅浅淡淡的笑意。从上到下看来,还好,她哪里都没出事! 想要开口唤她,喉咙却有些干涩,无法开口。 旁边的谁好像叫了她一声,她略带诧异的转过身来,看见他时她那双被刻他心里无法抹去的眸子先是一亮,他知这是她惊喜的表现,心里刚略微有些愉悦,她的眼就转变为让他不满的心疼。 她好看的眉也皱了起来……让他的心也随之收缩,有些不舒服,还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也有这几天与那些人一样的表情,他怎么了? 直到她眼里带着责怪与心疼过来,把自己的手抓起,他才明白,什么时候他的手心居然变的血肉模糊,他为什么一点没有感觉到? 想要收回,不想看到她那样的表情,却被她紧紧的抓住,还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听她向一旁的助手要来药水之类的东西,一边埋怨一边给他包扎,一直空荡荡的心这才渐渐填满,忍不住把她拥在怀里,一直的恐慌这才渐渐消失。 没有想到,当真正面临时,他竟这么害怕失去! 尹澄看着这个把她拥住却还留有一点颤抖的冰山,止不住的心疼,他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一直注重仪表的他,头一次这么胡子拉擦,衣服也皱皱巴巴,和平日整齐到一丝不苟的他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抱着他,好像还瘦了不少,他到底几天没吃东西了? 还有他的手居然被他给弄成那么恐怖的样子,她真的很生气,他怎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不要那么看重她。 可看到自己握住他的手时他茫然的样子,更是打心眼里的心疼,他明显是一直不知道他的手早已溃烂,恐怕是都好几天的伤了,怎样的担心才能让他忽略到这种程度? 她知道他的恐惧,就如她面临死亡的那一刻,她同样恐惧着。 当时那么多人突然涌上,他们只得先躲藏,但是外交官的使命却让她不得不先顾及自己国家的民众,即使那个是她及不喜欢的人,在推开凌飞,然后那颗子弹击中她的那一刻,她真以为自己真的会再一次的死亡。 她想这一次她应该是彻底结束了吧,哪有那么多的好运让她重生。 但是在最后,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冰山那双总是带着冷意与寒霜的湛蓝色眸子。原来,她最遗憾的不是自己仍未实现的梦想,而是没能再和冰山再多呆哪怕一刻! 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他们总是聚少离多,可以说几乎没有见过几次面,两人都在为自己的事业努力着。她在考入联合国培训班后。经过近1年努力学习,作为国际职员再飞纽约,前往联合国秘书处任同声传译。1年后,她又在大使馆工作。而今年,她渐渐开始随着各个大使各国出使,为了能早些升职,她总是申请到这些危险的地方出使,这次才遇到这个劫难。 同时,她在工作之余所学的国际关系学也获得硕士学位,她的前途可以说是已经确定,但与此同时,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付出,他们各自的工作表、行程表都被排的满满,与每次难得的见面相伴总是匆匆的道别。两人一起真正度过的时间加起来甚至不到一个月。 她当初决然的离开冰山,一直在意着那么多方方面面的东西,到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傻,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要注意那么多,她总是太过在意外部的东西,然后一次次的做出伤害冰山的事,她能早一点明白该多好! 想要和冰山平等的站在一起,却自私不顾因此会对冰山造成些什么伤害,她把一切都考虑到、安排妥,却惟独只是委屈着他。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是应该互相牺牲的吗?为了冰山,她受一些非难又何妨? 遗憾的迎接死亡,可是,再一次醒来,她眼前的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而仍旧是她眷恋的人间,是同事们一张张关切的脸。 看到她的疑惑,同事们解释,原来那一颗子弹恰好射到她的玉上,因此她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抚上自己的胸口,那原来的素心兰印记已不在,只留下一片丑陋的疤痕,同事递给她一块极小的碎玉,并告诉她当时着急抢救她,没注意到别的碎块去哪了,等再回去找也找不着了。她看着手心里这一小粒碎玉,没想到师父当初送给她的素心兰玉为的竟是今日救她一命!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手也拥住冰山,安慰着他,轻轻说道:“ 艾斯,我嫁给你,好吗?” 一直以来,你都是愿意为我付出很多,可是从此以后,我却不愿意让你为我付出那么多! 感觉拥住自己的冰山一震,接着他因缺水造成一些嘶哑但却无比认真与坚定的声音传来:“好!” 十年之约,四年相伴、三年别离,七年相知,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 大家都在注意着突然相拥的两人,津津有味的看着八卦,尹澄的求婚一出,周围人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秦青、赵阳自然为自家老板高兴,他们非常清楚这三年多的时间里,老板的辛苦,每天都能见他加班到深夜,与以前老板娘在时的规律生活截然不同,让他们忧心不已。这下好了,这两人磨了这么久,终于在一起了,不能不让两人高兴。 众人纷纷上来道贺,有几个相熟的还打趣尹澄,说她真会抓准时机求婚。 与这边的热闹相比,另一边一人却用他的桃花眼满眼复杂的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两人。 求婚!还真是她的作风! 为什么他听了这句话这么不高兴?比以前她所做的事加起来,还要不高兴好几倍。 为什么他觉得那两人在一起的身影这么碍眼,恨不得上前去把两人扯开! 这样怪异的情绪是因为什么? 难道,他可笑的也会动心,怎么可能? 爱情,是那么虚伪不可靠的东西,他比谁都清楚那之下的丑恶,又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 哼,一定只是因为对她的厌恶,他这一段时间真是昏了头,才会把这种情绪忘掉,他只是恢复正常而已! 随即,桃花眼不再看热闹的一堆人,径自离开。 “少爷,你不和尹小姐道别一下吗?毕竟人家可是救了你!”看到自个少爷走了的凌易跟上还不忘提醒自家少爷注重礼貌。 凌飞不答,只是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终章 屋外白雪皑皑,寒风凛冽,屋内却温暖如春,一片热闹,华丽的水晶灯下,衣香鬓影,冠服云集,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谈笑,或相互介绍,侍者递来的高脚杯不时因主人要求的碰撞而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而这一切的喧闹在两人走进时宣告终止,众人都停止交谈,把视线投向相偕而来的两人。 只见进来的两人一个冰冷,一个温暖;一个高大冷硬,一个娇小柔美;一个面部表情一直维持着冷凝不变,另一个嘴角的浅浅笑意却始终未曾放下。明明是如此矛盾的两人,站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 两人走到一旁站着的莫老将军和莫老夫人跟前,宛如一对金童玉女,众人投去的目光各式各样,在低低的交谈中得知,这两人一个是有着贵族血统家世显赫的金融业大亨,一个是前途璀璨、被寄予厚望,有可能是国内第一位三十岁之前成为大使的的外交官,都是一样的两人羡慕和尊敬,大家都不得不感慨这位老将军的福泽深厚,孙子孙媳均是这样优秀拔尖的人物。 前几天两人的结婚时的华丽布置让人记忆犹深,一直众人猜测莫老将军与他的亲家老伯爵因当年儿女婚姻的问题不合的传闻也在那一天两人的久久握手被打破,虽然那个时间确实长了一点,两人当时的表情也奇怪了一点点。 今天的正式介绍也让大家都急忙上前攀谈,欲与这两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攀上关系。两人均出众的外表让许多人忽略两人已婚的事实想围绕上去,奈何两人虽未紧贴在一起,却始终未能被人插足。 苏文在看到众人目光所投的其中一位时,眼底有了抹诧异,原来是她,那次偶遇,他对她的印象不知为何挺深,有些想再见她一面,却再也没有找到,几年不见,也把她给忘了,却没想到再次见到竟然已经是在她的婚宴上。苏文摇摇头,挥走心底隐隐是失落,既然罗敷有夫,他这份莫名的好感看来是只能打消了。 一旁一位高挑的穿红色礼服的美人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说道:“苏文,你看人家一个个都结婚了,前几天我妈还催我来着!” 苏文有些皱眉,欲开口,却因一直向众人敬酒的两人随着莫老夫人走到跟前而作罢。 旁边的母亲在莫老夫人介绍下让他们几个先聊,她看到他时,仍是像初次一样,微微有些愣神,随即又换上优雅得体的笑容与他交谈几句,旁边她那位新婚丈夫也一直是在不至于失礼的情况下简短应答。 两人开口,仍是符合他们各自性格的声音,一个温柔悠长,一个冷硬简短,交织在一切的话却恰好能相互补贴,她柔和了他,而他也补充了她,无间的默契像配合了千万年。 在交谈了几句后两人走开,苏文却不知为何内心升起一丝不甘,在他还没有注意的时候胳膊竟然伸了出来,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旁边的红衣丽人一把抓住苏文的手,急急道:“苏文,你怎么了?几天你太失常了!” 苏文却不答,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走远的两人,他怎么了?他也不知道,只是心里很奇怪。 那个人虽然一脸冰冷与拒人于千里之外,却总是在看向旁边的妻子时眼里会流露出一抹柔和,在他的新婚妻子被隔的稍远时,眉就不自觉的皱起,而她则是像察觉到似的,虽然不看向那边,身形却朝他移去。 这样流淌在两人之间的温情是因为什么?他们对对方的在意又是因为什么? 这不难猜到,却在猜到答案的那一刻觉得心口蓦的痛了一下,随即感觉心空落落的,皱眉伸手捂住胸口,这奇异的感觉来的太突然,他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苏文,你到底怎么样了?怎么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跟伯母说一下咱们先走吧!”旁边人焦急的说道。 痛苦,他为什么会痛苦?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失去了一个很宝贵的东西,而且再也拿不回来了! 新房里,尹澄看着这一屋子的红色,似乎把人全部的热情能点燃起来,她第一次住进时,却只是被这样热烈与张扬灼伤,完全没有想要去体味这当中感情。想起刚才的宴会上见到苏文的事,这次她的心情却很平静,终于能够坦然不带感□彩的面对他,看来现在她真是对前世完全放开了。 看着旁边的冰山,想起婚礼筹办时的事,不由钻进他的怀里,说道:“艾斯,我真高兴能这样被你宠着。” 因为考虑到她父母的问题,两人的婚礼最终还是在国内举行,甚至在婚礼前冰山还照自己家乡的习俗一项不漏的照办,甚至有些习俗现在早已没人沿用。 还有韩肖的事,为了让他能够放弃他的执着,自己一个简单的想法,却让冰山不知付出多少努力才成功,才让婚礼那一天的场面能被身处异国的韩肖看到。 苏文、韩肖、亚瑟,她先后经历的几位男子让她一步步的懂得了爱情,没有与苏文婚姻的失败,她不会发现自己真正的想要,不会能拨开地位、金钱的诱惑来看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没有韩肖对她的丝丝暧昧,她不会真正思考她这一生的感情,不会把完全摈弃的感情又拾回来,真正思考、正视它的存在。 亚瑟,她的冰山,她一辈子的纠缠,遇见他是她的幸运,若不是有他,她也不会完全走出因重生前的婚姻造成的执拗。 想起婚礼上牧师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时自己闪躲时他的微讶,嘴角弧度加深,他与她的感情不就是以他抓她躲开始吗?因此她在躲过后又吻上他,她一旦不躲,当然就要把他抓的紧紧,不能一直让他一人伸手。 “艾斯,我们度蜜月时去罗马吧!”尹澄提议。 当初就是在那里遇见冰山,突然想去那里再看一看。想起那时的匆匆逃离,曾经沧海,现在想起来只余甜蜜。 “好!”对她的要求一如既往的回答。 “那么,现在你给我梳头发吧!”尹澄起身,眨眼看着冰山。 某人的话题永远转的那么快。 看到冰山不动,尹澄委屈看着冰山,说道:“艾斯,你当初送我梳子时说的话忘记了吗?” “什么?”冰山完全不明白这个刚娶进门的妻子想说什么。 “果然是像别人说的一结婚身价马上就下了吗?你说过要一生一世帮我梳头呀!”仿佛是伤心负心人的薄情,尹澄语调带着一丝伤心。 “没有。”冰山想了想,坚定的答道。 尹澄看看不能骗过冰山,只好道:“好吧,你没说过,可是送梳子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能抵赖!”一边说,一边拉着冰山到椅子边,把当初冰山送她的象牙梳塞到他手里,然后坐下。 看到冰山皱眉握紧梳子盯着她的头一副不知如何下手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见他在她笑后眉皱的更紧,只好忍住笑,直接开口指挥着冰山的动作。 尹澄的头发因为参加宴会所以全部被挽起来,现在散开时却很不容易,尤其是对从没做过这类事的冰山而言。 尹澄用手撑着头,透过镜子看着小心翼翼的给她一个个的卸下发饰,又一绺绺的把她头发散下,最后再拿起梳子慢慢给她梳起头发来,比她自己梳时小心多了。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 送梳子一直有私订终身,白头偕老的意思。 她和冰山确实算做私定终身,她也相信他们可以白头到老。 一个月后,罗马,许愿池边,阳光下,粼粼的池水边,尹澄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以及一个个扔进硬币后高兴的面孔,再看看旁边长身玉立的冰山。 这个许愿池果然很准! 她的三枚硬币小小投资,给她带来了完美的收益,她赚得盆翻钵满,不紧收获了一个倾心相恋的爱人,更收获了一生的幸福。 她的誓言是不做灰姑娘,灰姑娘要改变自己只能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不把自己贫穷与困境当做痛苦,去埋怨,去怨恨,而应当当做自己的资本,激励自己的努力。 可既然有了与王子的纠缠,就要不断的靠自己的努力去配的上他,而不是只靠仙女的十二点就会失效的虚幻魔法。改变别人投来不善的目光的最好方法就是从内到外增加自己的闪光点,而不是仅仅靠一时的美貌与华服让人迷惑。 与王子要长久相伴,就不能使自己成为像藤萝依附大树一样依附着他生活的妃子,她想要成为的是立足岩石,咬定青山,风刀霜剑也不能摧折的劲松。所以她一直在不停的努力,努力成为能在王座前与他一起自信面对人民的女王。 冰山,亚瑟,我的王子,我既已穿上那双水晶鞋,那我便会陪你舞动一生! 凌飞番外 每一朵花都是美丽的,每一种美丽都是单调且短暂的。 他一直是这样的认为着。 没有一种美丽是无垢的,纯净的清水培育不出娇艳的鲜花来,只有污秽的肥料才能滋养这份美丽。 他这样坚信着。 而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朵娇美而脆弱的鲜花,她们一样的美丽,一样的让人乏味,也是一样的源于丑陋。 每一次他都想找一朵完美无缺的鲜花来,却总是失望的发现了她与之相伴的缺点。 美艳性感的难免庸俗市侩,文静知性多半木讷呆板,可爱的却又经常会与单蠢聒噪相伴;出身贫寒的大多因缺乏教养而显得粗鄙,可出身高贵的又因为常被阿谀奉承而免不了流于傲慢。 他死心了,渐渐的学起欣赏起这种残缺的美丽来,反正他不又必只捧着一盆鲜花欣赏。而当这种缺憾放到种类繁多的百花园便微不足道了,因为,缺乏可以用数量来填满。 因此他才总是喜欢在百花园中欣赏着这各色的鲜花,看那些花因为互相比拼而竞相吐蕊、争奇斗妍,岂不比冷冷清清的一朵热闹有趣。纵使这朵花再漂亮再稀奇,也难与这满园春色相比。 可世界上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吗?都是这样的贪婪且自私,有机会拥有满园锦绣,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其中的一两朵放弃。这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的道理。 他也只需要做一个赏花人便好。虽然有些花儿会想要一直吸引他投注的视线投注而使尽千般伎俩,他也不想去打断,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因为嫉妒与攀比滋生出来的美丽,正如从小他一直看到的一样。 凌易会对他的做法无奈,那些朋友也会笑自己不懂怜惜,可是他是真的在欣赏着这样的美丽啊! 女人不只是在温柔的吐出体贴的话语时美,也不只因恋人的情话羞的满脸红晕时美,她们的美丽在另一个方面更加让人心醉神迷。而在她们露出自己的利爪, 你看,女人因争风吃醋时的互相讥讽羞辱,因抢夺情人抢夺地位抢夺金钱时露出的阴狠恶毒不也是极为美丽吗? 因为愤怒的滋养、嫉妒的催生、欲望的浇灌而生长出来的才是最美丽的花,因为效果越好的肥料,它的臭味也就越浓,能开到最后的花,都是贪婪的吞噬了这些丑陋的。 因此,在他的那些女友因他而互施手段时,他一点也不想管,这样华丽的戏剧,他欣赏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打断呢?他只会在看到哪个表演的特别出色,端起酒杯给她敬上一杯罢了。 什么爱情,什么忠贞不渝,全都是可笑又虚伪的东西。吸引着两人在一起的只是利益罢了,即使那些嘴上说的爱的多么深多么深,其实还不是被一些东西引诱了,或者外表、或者金钱、或者地位,或者只是一时自己渴望却又缺乏的东西。 可那个女人眼里的坚定却让他看了很碍眼,她哪里来的信任,就对那个冷冰冰的混血儿没有一点怀疑。 从小家里每天几乎都要上演的戏码早就让他对这些可笑的感情死了心,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污秽的,又有哪一个人能干净的起来。 幼时,他也曾以为这些花儿都是美丽无瑕的,自己家里也是很幸福的,可是这虚幻的泡影却在他被前一天还对他温柔笑着的漂亮阿姨此刻却一脸狰狞,掐着他脖子时,破碎了。 他渐渐的知道,原来他家与别人是不同的,原来一个孩子其实只应该有一个母亲的,原来每一天几位漂亮的阿姨互相间的体贴话语其实是互相的讥讽挖苦,原来隔一段时间来家里闹一次的不是他以为的病人,原来他家里经常换的阿姨姐姐们并不是他原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第19部分阅读 重生之不做灰姑娘 作者:gb84 疽晕睦醋隹汀? 还有,他原本高贵温柔的母亲也竟是有那么冷酷的一面,他躲在柜子里,看着母亲挂着时常见到优雅的笑容,眼神确实从未有过的可怕,而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到一个女人捂着肚子挣扎着,脸扭曲的厉害。 他知道这个姐姐,那天她大着肚子来家里告诉自己要有一个弟弟了,那时的光彩得意与现在是完全的天上地下。 在他们的谈话中,他才知道了自己是独生子的缘故,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母亲,谁又有机会能成为他的兄弟。 他害怕,他恐惧,这一屋子里根本没有叫做人的生物,只是一些披着人皮的怪兽罢了,原本温柔的母亲,慈爱的父亲根本不是现在这样狰狞可怕的样子,一定是被怪兽吃掉了。而且,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也会被吃掉的。 他渐渐的也开始改变了,每一次在学校看到那些一脸傻气的女孩子就忍不住想捉弄,他想要看看她们的脸上也出现那种表情时是什么样子。 其实他的本质就是这样吧,流着那样污秽的血他又能干净到哪去,不如他就彻底的染黑,也省得一身乌七八糟的颜色更为肮脏。 他欣赏着每一朵花从开始微微露芽到含苞欲放再到完全绽放的过程,但他却无法被迷惑其中。也许是因为知道再美丽的花也有凋谢枯萎时的难看,也许是因为知道越是美丽的花就越是代表着罪恶与丑陋。 一朵花由生到灭每一个阶段各有其的美丽,他最喜欢的确是在她们盛放到极致时的那一刻,因为下一秒便是美丽的陨落,所以她们会在此刻绽放出她们极致的美丽来。但他却不喜欢看到这种美丽凋谢时的样子,因此他总喜欢在这一刻把她揉碎、毁灭。 他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似乎每个女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问自己爱不爱她们,每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他就止不住觉得好笑,哪里有爱情,只不过是一些人安慰自己的幻想罢了。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嘲讽,她们在看到自己的眼神时总会被吓的噤声。 他反正会变得像父亲一样贪婪,又何必幻想那些美好,允诺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索性就做个彻底,明确的告诉她们只有最丑陋的才能与他相配。 之所以他欣赏着这些女人这样的美丽,就是因为他也是满身污秽,自己都如此令人厌恶,只能却采摘这些同样令他厌恶的花来。他厌恶着,欣赏着这些□裸的美丽,因为撕开的丑陋再丑,也比用虚伪包裹出来的虚幻要好看。 尹澄,他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名字被他记得牢牢,每每想起便咬牙切齿,甚至最后连原本的厌恶也忘了,只是每次想到便控制不住生气。 对于她,他还来不及有什么欣赏之心升起,便被她的刺狠狠的扎了手,这样一时不慎造成的后果让他恼怒、不甘。于是每一次见到她都想的是如何把她的刺拔去,却一次次的被她扎伤。 其实一开始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阳光下的她看起来很可爱,让他忍不住亲了她一下,可是,结果却换来的是那样的后果。果然,每一朵漂亮的花都是带有毒刺的,他唯一一次忘记换来的就是让他不能忘记的羞辱与教训。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而且竟然是如此弱小的一个小女孩而且这个结果还是他的一时忘记所造成,而且她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他在她眼里好像什么都不是,这样的几个而且让他这一口气郁结在胸,不得发泄,让他每次想起都咬牙切齿,想要报那一踢之耻。 就是因为这样不甘,让他把那张脸狠狠的刻在心头,因此,再次见到她,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精致的容颜,虚伪的笑容,对名誉地位的追求,与豪华车车主的暧昧关系,都是他厌恶的代表。居然就是这么一个人竟敢把他踩在脚下。 他当初怎么会被她迷惑,明明是他一直厌恶的类型。 她的伪装让他看了很碍眼,他想着,要是把那华美的外表都撕开,让她展露出她的丑陋时,她还会不会有今日的得意。 可是每一次接近她他却无法压抑住内心的厌恶,他表现的如此明显,难怪会被她看穿。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为何对她特别苛求,明明早已知道她这样的女人是什么样,却对她格外不能容忍。 一次次的讥讽却换来一次次更深刻的羞辱,她的眼神从不因自己所做的事有丝毫迷惑,甚至对他无视的如此轻易,让他更为恼怒。 渐渐的他的心情好像有了改变,原本看她本身的不顺眼,现在看她与她所谓的恋人在一起更觉得碍眼,原本对她的厌恶现在更多的转变为恼怒。他想,他大概是因为不喜欢她伪装出来甜蜜吧!他才不信她那样的人会有真正的爱情,不信她与那个说她是他珍宝的人只是基于可笑的爱情在一起,把人联系在一起的,只有欲望和利益罢了,他等着看她露出她丑陋的那一刻。 母亲逝世后他的心情很低落,心里却也有些放松,他说过,再美的花在枯萎后都是丑陋的,无论对花本身还是对于赏花人都是折磨,母亲每一天因为白发与皱纹的歇斯底里,因为父亲的风流韵事的争吵谩骂,让他看尽了鲜花枯萎后的难看。 这时又遇到她,她脸上的幸福让他忍不住对她出言讥讽,她一句句带着恶意的话语让他有些被说中心事的恼怒,是没有人相信他怎样?没有人真正爱他又怎样?他是不会相信上别人,他也不需要这种信任和爱情之类的感情,反正有一天会失去。 她说他喜欢她,怎么可能?明明是他极度厌恶的类型,哪里可能会喜欢上! 再见到她时却没想到是那样的一种情况下,那么乱的情况下她却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大家避难,嘴角的温柔笑意让大多数人都安心下来听她指挥。几年不见,她原来有些稚嫩的面孔现在变的更为成熟,正是一朵花盛开到极致时的样子,他有些恶意的想着,她会不会接着就马上凋谢,却没想到她会以那样一种姿态凋谢在他面前。 她在他身前倒下时,他有些发愣,还有些不可置信,他还没有伸手呢,这朵比其他开的都绚烂的花却因为别的原因凋落在他面前,她怎么敢这样?谁让她替他挡的! 这一瞬间的百种心情,千般滋味流过心头,他头一次觉得花儿在最美时被摧毁是那样的难看。比任何时候都丑陋。 她醒来时对他却仍旧是以前的态度,不,应该说是稍微“好”了一些,只是这种态度只把他当做一名国人看待而应有的礼貌,问她为何救他她只说是职责所在。 职责所在,好个职责所在,他又能奢求有什么别样的原因。 再一次的在每天醒来照旧去看她时,却看到让他觉得极度碍眼的一幕,大难不死过后的紧紧相拥吗?真是俗气。可她眼里他从未见过的光彩又是什么?她对那人的怜惜与心疼让他觉得刺眼,她嘴里吐出的求婚让他听的刺耳,哼,她真是一点不知羞耻。 他耳朵里不断回响着凌易那天在那个女人的病床前小心翼翼想问他的问题,可笑,怎么可能?他才不会有爱情,又怎么会爱上她! 可是,他从没有像这一刻深刻的感受到她确实是爱着那个人,她眼里一直与人隔着的一层薄薄疏离,只是因为她脸上长挂微笑让别人察觉不到却在看到那个人出现时消失无踪,那眼里迸发的亮彩让他忽略不了。 他知道了,她爱着他,他却不是他。 他马上转身就走,不再去看那碍眼的一幕,因为他已无从插手。 他才不会爱她,可却偏偏最终还是爱上了她。 他是在真正意识到她是真的爱上别人才爱上她。 他只能离开,因为他这样的人即使现在爱上又怎么可能会一直坚持不变,还是不要去尝试的好。他哪里有资格去拥有爱情。就让那两人去继续他们的爱情,他冷眼旁观就好。 他的爱情,即使有,也只是一个人的。 几年后的番外 番外1 精致的摇篮前,一位俊美高大却满身清冷的男子此刻正死死的盯着摇篮里依依呀呀叫着的婴儿,眉头紧皱着,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 而偶有仆人走过,均是掩唇一笑,便又离去。 这位男子浑身似被冰雾缭绕,显然是想散发冷气,却又不得散发而生生被憋在身体周围。湛蓝色的眼珠子因为主人的不愉快心情而透出微微的懊恼与不悦。 其实说到这,大家也都知道,这位男子便是我们的男主角冰山,他此刻正因为尹澄的一句话被阻到屋子里照顾刚出生几个月的宝宝。 冰山盯着摇篮里的这一小团软软的小东西看着,刚才依依走时带着笑意与不放心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艾斯,我要和祖父出门,你在家可要好好照顾宝宝哦,要是有不知道的就问家里人,或者打电话问我也可以。” 冰山既为妻子把他一人丢下感到有些失落,又为当时大家的临走时看他的目光不悦,照顾这么个小不点有什么难的,居然都用不放心的眼神看他。 摇篮里的宝宝吐着泡泡玩,大大的黛蓝色眼睛带着好奇盯着冰山看,不一会儿,似乎是想要这个一直看自己的人抱,两只小胳膊一伸一伸的。 冰山皱眉看着宝宝的嘴,看来自己儿子言行还有许多不合礼仪的地方,还需要好好教导才行,但看到摇篮里宝宝的动作,还是伸手把宝宝给抱起来。 与第一次被爱妻把宝宝塞在怀里时不知所措的不同,这一次冰山的动作明显比之前熟练多了,虽然仍旧有些僵硬的。 冰山抱起宝宝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想起依依与祖父哄宝宝时做的事,皱了皱眉,还是没有实施,仅仅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着怀里的小不点自己要做什么。 小宝宝却没有因抱着他的人不哄他而失望,一直自得其乐的玩着自己父亲的扣子、衣领等等,或拽或咬,玩得不亦乐乎。冰山看了半天,实在不理解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能让他玩这么久。 过了一会儿,宝宝停止玩耍,在冰山的身上扭动不停,似在找什么东西,却并未发现想找的,黛蓝色的眼睛水漾漾的委委屈屈的看着冰山,嘴里依依呀呀的不知说想什么,却在看到抱他的人似乎因为不明白他的意思而没有丝毫动作时,便委屈的哇哇大哭起来。 冰山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哭起来的小不点,好端端的他哭什么?冷气不禁泄露出一点,却让怀里的宝宝哭得更厉害。 冰山努力收回冷气,回想了一下以前这种情况下,妻子做的事,蓝眸里闪过了丝不情愿,然后抱着宝宝胳膊摇着晃了晃,只是效果似乎并不好,宝宝的哭声一顿,接着又哭起来。 冰山原本收回的冷气又散发出来,蓝眸里闪着不悦,他黑格家的人怎么能这么容易哭!宝宝却不管自己父亲为他的继承人不争气而不悦,只管表达自己的不满,哭声越来越响,直到旁边屋子的女仆闻声赶来,把奶瓶塞到宝宝的嘴里哭声才止。 冰山这才明了自己儿子仅仅是因为饿了就哭的这么大声,心里略微有些赧然,原来他们的担心还有有些道理的。 可宝宝因为饿了就哭的如此凄惨也让冰山有些不高兴,他的儿子怎么一点忍耐力都没有,不就是饿了,以后怎么继承自己的事业?心里有不禁做了个决定,这让宝宝以后的童年过的非常辛苦。冰山完全忽略了自己儿子才几个月大的事实。 番外2 一所充满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古堡里,一个三岁左右长得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趴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大大的黛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屋外的空无一人的道路,似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错过什么。 一位娇俏可爱的少女下楼看到趴在窗前的小娃娃,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小娃娃旁边,然后说道:“小尤利,还在等妈妈呢?” 小娃娃抬起头用他那双清澈的黛蓝色眼睛看了一眼少女,奶声奶气的答道:“嗯,尤利很想妈妈,小姨,妈妈今天真的会回来吗?” 被称做小姨的少女摸了摸小尤利的头发,点点头,保证道:“一定会回来的。” 小尤利在得到回答后连忙扭过头,继续盯着外边看,唯恐在他刚才与小姨说话的空挡他妈妈回来他却没留意到。 少女也坐在小尤利跟前,陪着他在窗户前等。 不一会,小尤利糯糯的嗓音又响起:“小姨,妈妈就和照片上一样漂亮吗?” 少女闻言转头看了看身边趴着的小奶娃,有些心疼的问道:“小尤利记不清妈妈长什么样了吗?” 小尤利沮丧的点点头,漂亮的黛蓝色眸子也黯淡了一些,带着一丝难过说道:“尤利努力想想起来,可是还是记不得了。”尤利的小脑袋伤心的垂下,低低的声音传出:“小姨,妈妈回来,见到尤利,会不会不喜欢?” 少女带些怜惜的把小娃娃抱在怀里,柔声安慰:“才不会,妈妈很喜欢尤利的,只是工作太忙了,才会顾不上照顾尤利。” “小姨,你看,这是尤利给妈妈准备的礼物。”小尤利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橡皮泥捏到小动物,捧在他小姨面前。 少女失笑,难怪抱他时他这么小心的不让碰到口袋,原来里面放的这个,一时心里感慨颇多,自己的姐姐因为工作特别忙的缘故,一年和这个小家伙呆不了多长时间,这次甚至有半年没见,让小家伙都记不清姐姐长什么样了。 就在少女要再说些什么时,她怀里的小娃娃却突然挣开她的怀抱,蹦起来,跑到窗前,黛蓝色的眼睛里绽放出亮闪闪的光彩,整个人似都要贴在玻璃上了。 少女正奇怪什么事让这个小不点这么激动,就听见小尤利兴奋的对她喊:“小姨,小姨,快来看,是不是妈妈回来了。” 少女顺着小娃娃的视线望去,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顺着窗户前的路慢慢驶近,可不就是她姐夫去接她姐姐时坐的车! 一时屋子里的仆人都出门去迎接,小娃娃也急切的拉着少女的手往出跑。 待到少女被小娃娃牵着出门,就看到车内的人都已下来,她的姐姐仍旧穿着职业装,应该是刚工作完来不及换就来了,面上甚至还带着几丝疲惫,但那精致的容颜与周身的气质却仍然让人移不开眼。此刻她正在向管家问着什么,神色间有些担心流出,而一旁一位清冷华贵男子则是站在一边看着她,眸里是旁人很难见到的温情。 少女走到她姐姐跟前,然后就见她姐姐停止与管家的交谈,满眼惊喜的看着自己:“艾艾,好久不见你了,越来越漂亮了!” “再漂亮也没有姐姐漂亮,不然姐夫怎么一直盯着姐姐看,都不看别人一眼。”少女故意调侃他姐姐姐夫。 可她的功力显然不够,一旁的男子仅仅是收回看向妻子的目光,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而她的姐姐也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微笑着的答道:“艾斯当然要看我一个!” 艾艾正想再拿她姐姐的厚脸皮说笑几句,却见她正看着自己的身后,眼里充满欣喜与温柔。 艾艾回头一看,刚才还盼着见他妈妈的小尤利此刻却突然害羞起来,躲在她身后,小手紧紧的拽着她裤子的边上,却露出一个小脑袋,偷偷的看他妈妈。 艾艾向她身后的小娃娃说道:“尤利,你不是特别想妈妈吗?怎么反倒躲起来了!”一边说一边轻轻拉着小尤利,想把他拉到前边,可是小娃娃却不断的越往里躲。 旁边的冰山眉皱起,有些严厉的说道:“尤利,过来!” 小尤利身子一抖,少女正待为小尤利说几句话,旁边的姐姐也就是尹澄却对皱起眉的冰山嗔道:“艾斯,你不要欺负我儿子!”冰山则不再说话。 随即尹澄弯下腰,带着极为温柔的笑意,对小尤利说道:“尤利,妈妈和小姨牵着你进去好不好?” 小尤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只小手却向尹澄伸了出来,尹澄微笑着抓住,然后在小尤利脸上亲了一下,才往屋内走去。 几人进门,尹澄上楼去探望了老伯爵后,又详细的问了问家里的几位医生,得知生病的老伯爵在身体并没有大碍后,眼里一直带着的一抹忧虑才消去。 老伯爵年龄渐大,身体也越来越差,这才就是得知他又卧病在床,她才急忙赶回,幸好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尹澄放下心来,然后朝进屋后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听着她说话,还偷偷打量她小尤利说道:“尤利,让妈妈抱抱好不好?” 小尤利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白瓷般的脸上浮上一抹红晕,煞是可爱,似是有些想靠前,却又有些犹豫。 尹澄被自己儿子的可爱样子萌倒,又为他的表现有些心疼,遂倾身过去,一把把小家伙抱过来,亲了几下。小尤利在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后就乖乖的任尹澄抱住,甚至后来还使劲往尹澄怀里钻。 这一下子小尤利似乎是被抱上瘾了,不管是谁再叫他,他都不从尹澄怀里出来。不管是艾艾的诱哄,还是冰山的冷气。 于是,尹澄就抱着尤利从下午一直抱到晚上,甚至吃饭时尤利也像黏在了尹澄身上似的不下来。 晚上到了洗澡时,尹澄也只好抱着尤利一块去洗。浴室里,尹澄坐着浴缸外边给自己的小宝贝洗着澡,而小尤利黛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尹澄看,粉嫩嫩的小脸上一直带着的浅浅红晕,似乎在为自己母亲给自己洗澡不好意思。 尹澄正给自己儿子打着洗发水,感慨着自己孩子的头发发至好,突然就听小尤利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妈妈!”, “嗯?”尹澄心想,还好开口了,自己儿子也太害羞了! “妈妈。”小尤利再一次的叫道。 尹澄继续回应着。 随即小尤利似是发现这个称呼很好玩似的,一遍遍的叫着“妈妈”、“妈妈”。尹澄也弯起嘴角,一遍遍的回答。 小尤利开始是不开口,这一开口了就像是撤了闸的洪水,一句句的话急急迸出,一个问题问出不等尹澄回答,又有另一个事情要告诉自己妈妈,比如哪一天他得到管家爷爷的夸奖了,哪一天做了什么了,像是有说不完话。 尹澄听着自己儿子的童言稚语,嘴角一直弯着,没有落下。 洗完澡把尤利抱到床上时,尹澄注意到自己儿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便问尤利:“尤利想跟妈妈说什么吗?” 尤利涨着红通通的小脸,从背后拿出来一个橡皮泥做的小动物递给尹澄,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期冀。 尹澄失笑,难怪这小家伙刚才给他穿衣服时非要自己穿,原来拿这个了,不过心里还是觉得很高兴,亲了亲小尤利的小脸,接过礼物,对尤利说道:“这是送妈妈的?妈妈很喜欢。” 小尤利的眼里因为自己母亲的夸奖充满骄傲与害羞。 小尤利为与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一起睡觉感到高兴又扭捏,不停的问尹澄真的可以和她一起睡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又有些胆怯的看一旁的冰山。 尹澄看着自己儿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这冰山到底平时怎么对待自己儿子呀,怎么感觉这么怕他呢?自己不在儿子就被欺负,随即同仇敌忾的瞪了冰山一眼。 冰山在妻子的怒目与儿子的期待中咳了一声,淡淡的说道:“睡吧!”随即自己率先躺在床的一边。 尹澄看到留下这么大的空位笑了笑,把尤利搂到两人中间睡好。 尤利显然对这样的睡法觉得很稀奇,很兴奋,躺下又不停的和尹澄说起话来,直到实在困得睡眼惺忪,说话断断续续,尹澄才命令他睡觉。 但是尤利还强自撑着睡眼惺忪的眼皮,不放心的问尹澄:“妈妈,尤利明天早上起来,你会不会又不见了?” 尹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觉得酸酸,柔声哄道:“放心,妈妈以后不会都会陪着尤利的!” “真的?” “真的!” “那妈妈不许骗人!” “妈妈从不骗人。” 得到保证的尤利这才在自己母亲的怀里睡去。 一旁一直听着母子二人说话的冰山皱眉问尹澄:“你真的要留下?” 尹澄点点头,帮尤利把被角掖好,才小声说道:“祖父的身体现在也大不如前,你也回到这了,还有咱们儿子这样我也不忍心。” “那你的工作怎么样?”冰山问道。 “工作在哪里都一样,我这一段时间努力的也就是想能成为在这里的大使,可是有些人就是说我太年轻,才拖到现在刚刚通过。艾斯,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也要为这个家尽一份责任,以后不会再和你们俩分开了。” 冰山点点头,表示知道。 尹澄起身在冰山嘴角吻了一下,复又躺下,过了一会,才说道:“艾斯,我很幸福!” 说完旁边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被握的很紧,许久,就在尹澄以为冰山又会像以前一样,不会再说什么,黑暗里却传来他的声音:“我也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