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还珠之永琏》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紫色妖绕 文案 他是端慧皇太子永琏, 他的皇阿玛是乾隆, 他的皇额娘是孝贤, 他是游荡在皇宫之中的一只厉鬼, 他重生为乌拉那拉皇后的儿子永璂、他的十二弟, 他要报复、令妃你做好准备了吗? nc们都退散,别找虐 注:(1)男主受 (2)cp未定,因为俺还没想好把俺这个好娃给谁!(反正不素乾隆了) (3)此文有点慢热,所以亲们不要太着急,慢慢往下看! (4)重点说明,此文绝对不会符合历史,所以亲们不要纠结于历史上的人和事!我们一起yy吧! (5)再次严打,亲们我们集体吃素!(俺不想陪警察叔叔喝茶去!) 内容标签:重生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永琏 ┃ 配角:还珠众人 ┃ 其它:重生、还珠、琼瑶 第一章 重生 乾隆十三年,大清的孝贤纯皇后薨,年仅三十六岁。皇宫之中,哭声一片,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哀戚。(这里没按照历史来写,皇后不是死在皇宫中的!) 永琏看到了孝贤皇后的灵魂从床上安详的身体中飘出,漂浮在空中用惊喜的目光看着他,随后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我的永琏,皇额娘终于见到你了!” “皇额娘,永琏好想你!”他紧紧拥着日思夜想的皇额娘,为了能再见到皇额娘他放弃了无数次可以投胎的机会,魂魄跟着皇额娘漂浮在这座让他充满恐惧和悲伤的宫殿。 “永琏你怎么会在这里?”孝贤皇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关切地询问着,她的儿子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却在这里?想到这,孝贤皇后高兴地转过身冲身边的乾隆喊道:“皇上,快来看,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乾隆此时正搂着孝贤皇后的身体嚎啕大哭,自从他与皇后大婚二十二年来,帝后间一直夫唱妇随,如今皇后去了,他失去了一位美丽温柔的伴侣,不由悲痛交加。 孝贤伸出的手穿过了乾隆的身体,就那样僵在半空中,她的脸上露出悲伤之色。 永琏握住孝贤皇后的手,“皇额娘我们已经死了,活着的人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我们同样也触碰不到他们的身体!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皇宫中游荡了这么多年,你都看不到我的原因!”声音哽咽,眼中的泪水早已夺框而出,母子相聚竟是在这样一种悲伤的时刻,他等了这么多年,终日看着皇额娘悲痛欲绝的样子,可却无能为力。 “永琏……”孝贤皇后紧紧拥住面前的儿子,她悔,她恨,她怨,可是她却无力回天,看着自己的爱子一个接一个的夭折,她的心都碎了,眼泪也哭干了。她知道皇上这次东巡是为了让她分忧解愁,可是路上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在她眼中却成了惨红愁绿,分外触动愁肠。 “永琏,永琮去哪了,我的小永琮呢?”孝贤皇后看着他,急切地问道,她那个可怜的儿子,只活了一年零八个月,她还没来得极好好的疼他,他便离开了自己。 “皇额娘,永琮已经转世为人了。”他垂下眼,轻声说道,那个可爱的皇弟,那个总是爱笑的皇弟,本不该那么短命的,完全是那个人使的坏! “时辰到了,该走了!” 两个阴森的声音传来,永琏和孝贤皇后不由都惊恐的抬起头,只见一个长着牛头,一个长着马面的怪物拿着铁链朝他的皇额娘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不准你们把我的皇额娘带走!”永琏用弱小的身体挡在孝贤皇后的身前。 “爱新觉罗永琏,你一而再的违抗阎罗王的命令,是不是不想再转世为人了?”马面的怪物开口说道,“阎罗王已经网开一面让你们母子见上一面,而如今我们要带孝贤皇后去投胎转世!” “不行,你们不能把我的皇额娘带走!”永琏死死地搂在孝贤皇后的身上,等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如今他们母子终于见面了,他绝不要和皇额娘再分开。 “牛头,你把那小子抓住!”马面朝身边的怪物低语一声,随后两个人冲上前,将他和孝贤皇后强行分开。 “永琏,我的儿,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和永琏分开,求求你们了!” “皇额娘,皇额娘……” 他们使劲拽住彼此的手,然而却也只能看着他们被渐渐的拉开,当永琏的指尖滑过孝贤皇后的指尖时,心一阵剧烈的抽动,好痛,犹如撕裂般的痛。 孝贤皇后走了,永琏再次拒绝了转世,结果便成了这皇宫的一只孤魂野鬼,整日游荡在皇宫中,看着皇宫中的明争暗斗。 乌拉那拉成为皇贵妃,成为皇阿玛的皇后,却失去了他的宠爱,也失去了孩子;看着令妃他皇额娘的包衣奴才借着对她的思恋一步一步的获得皇阿玛的荣宠。 原来皇额娘的死只是成就了令妃吗?只是她的手段太过残忍了吧,为何要制他的皇额娘于死地,为何要害他和永琮?皇额娘当初是那么的信任她?为什么?他恨啊……他要报仇,他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他在那呢,快抓住他!”牛头马面用手指着他,大声喊道,“好你这个小子,这回阎罗王可真的发怒了!这次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去转世为人!” 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旋转,天地间裂开了一道缝隙,永琏被牛头马面捆绑着丢入缝隙之中。 重生 “皇额娘,我好想你!你在哪啊……”头好疼,永琏迷糊着低喃着,感到有一双冰凉的手抚在他的额头上,好舒服,像是皇额娘的手。 “永璂……永璂你睁开眼睛看看皇额娘,别吓皇额娘啊!” “永璂?皇额娘?” 永琏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乌拉那拉皇后的脸,而她身边的是一张满是皱纹容嬷嬷的脸。只不过面前的这二人对于他的醒来似乎很高兴,大声冲守在一旁的宫女太监吩咐着,“十二阿哥醒了,十二阿哥醒了,快去告诉皇上,快去告诉太后!” 原来他竟转世为了乌拉那拉的儿子十二阿哥永璂,他的十二弟。微微抬起手,十二阿哥与他死时的年纪相仿,声音有些颤抖,他朝容嬷嬷说道:“容嬷嬷,给我拿面镜子好吗?” 从容嬷嬷的手中接过镜子,看着镜中稚嫩的脸,转世投胎不是会变成婴儿吗?可他为什么会在十二弟的身体里?那十二弟去了哪里?他在宫中并未发现十二弟生病或是有异样! “永璂,你可算醒了,你刚刚在御花园里玩,不小心掉到了水里,可把皇额娘吓坏了!”皇后紧紧搂着怀里的儿子,自己已经没了十三了,再没了永璂,自己可怎么活啊! 容嬷嬷在一旁擦着眼泪,“娘娘这下您可以放心了,十二阿哥没事了!”十二阿哥是她从小看大的,就如同她的命根子,这要是十二阿哥有个好歹,她也不想活了。 第二章 父子相见 正当永琏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说太后和皇上来了。 皇玛姆和皇阿玛吗?!他们不会认出他了吧,他们只会当他是十二阿哥,眸中闪过一丝落寞,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咬咬牙,这次的重生他不仅要报仇,还要将属于他的皇位从永琪的手中夺回。这些年他失去的太多了,先是失去了生命和宝贵的弟弟,然后又失去了他最敬爱的皇额娘。再也不要做一只待宰的羔羊,这么多年的游魂生活,让他看清了这皇宫之中丑恶的厮杀,唯有强者才可在这个皇宫中立足。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永璂醒了?!”太后和皇上在一堆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臣妾给太后、皇上请安!”皇后甩帕欠身一礼。 “奴才给太后、皇上请安!”屋子里的奴才们全都呼啦地跪了一地。 “都起来吧!”太后低语一声,随即将目光投向床上呆怔的他。她的脸上满是关切之色,而乾隆、他的皇阿玛见到他却是一脸的冷漠,心中一冷,为何会是这样的眼神?这并不像他所熟悉的皇阿玛! 永琏定定的看着面前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皇玛姆和皇阿玛,心中翻滚如潮,这么多年了,他每日里看着他思念的亲人在眼前,却不能相拥入怀,那种痛如附骨之蚁。 “皇玛姆、皇阿玛!”泪水至他的眼中奔涌而出,再也无法控制,起身踉踉跄跄跑到太后和乾隆的面前,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着他们。 此时此刻的他心在剧烈的跳动着,无法述说的喜乐充斥着大脑,“我好想你们,我真的好想你们……”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情感,这一天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到来了!一个人在皇宫中孤独的漂浮游荡,那种落寞、孤独、恐惧的感觉让他每时每刻都会感到害怕。 “我的小永璂被吓到了,快让皇玛姆看看。”也许是被永琏的举动吓着了,太后将他搂入怀中,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脸,满是疼惜地说道:“看看把我的小永璂吓成什么样了,皇后啊,以后可要把永璂看好了,好在是有惊无险!” “是”皇后用手帕轻拭着眼角的泪痕,轻声应到,这十二要是再有什么好歹,她也不想活了。小十三离她而去,她的心早已破碎不堪,现在她是深刻体会到了孝贤姐姐的痛苦,丧子之痛那种撕心裂肺的折磨比杀了她都让她难过痛苦。 “永璂以后不要那么顽劣,有时间就去上书房多跟纪先生学些东西,不要整日里和小太监混在一起,那能有什么出惜!”乾隆的脸上带着厉色,完全没有他所熟悉的宠溺和怜爱之情。 “皇……儿臣谨记皇阿玛的教诲!” 永琏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咬住了牙,将头垂下,紧扯着乾隆衣襟的手也松开了,无力的垂在身侧。 ‘是顽劣吗?’皇阿玛我多想告诉你,我是您最疼爱的永琏,可是即便他说了,你也只会把我当成失心疯吧,苦涩一笑,心中竟是一阵刺痛。 “皇帝,你这是怎么了?永璂才刚刚受了惊吓,你就不能对他宽容些吗?”太后微微皱眉看向身侧的乾隆。 “皇额娘,儿子以前就是太宠着他了,这才让他养成了游手好闲的坏习惯,整日里不思进取。”乾隆冷眼看向不远处的皇后,“皇后,你是他的皇额娘,不要一味的纵容他!” “是,皇上!”皇后面露悲伤之色,她心中的委屈却无处述说,永璂虽天生顽皮,可还是懂事的,若不是其他的阿哥、格格排挤他,他又怎会和小太监一起玩。十二还是个孩子,可这后宫之中的矛头却都已指向了他,说是落水,那么大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进荷花池? “皇帝,现在是说教的时候吗?”太后面色一怔,心下思量,今个皇帝是怎么了。 “好,儿子不说便是,永璂已经没事了,皇额娘儿子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乾隆冰冷的目光扫过永琏惨白的脸,便转身离去。 没有一句的关切的话语,没有一丝温情,甚至完全不顾皇后眼中的悲痛和幽怨。这是他的皇阿玛吗?何是他变得这样冷漠无情?在他的观察中,十二弟并非是个顽劣的孩子,为何皇阿玛要这样对待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永璂起来,地上凉,坐到床上去。你皇阿玛近来心情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还是爱你的!”太后轻拉着他的手,将他拉至床边坐下,眼中流露出宠溺的笑容,她的十二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便是生于帝王家的悲哀吧。 “皇玛姆,孙儿知道皇阿玛劳累,孙儿不会生皇阿玛的气,况且皇阿玛所说的话都是教育孙儿的,是为孙儿好的!” “唉,我的永璂真的是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体谅人了!”太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满是皱纹的眼角夹杂着一滴晶莹,布满皱纹苍老的双手不住地摩挲着他的脸。 轻轻的靠在皇玛姆的怀中,感受着渴望许久温暖的怀抱,多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久的他已经快不记得了,终日与孤独为伴,看着其他阿哥、格格依偎在额娘的怀中,那一幅幅温馨的画面让他悲痛欲绝。皇额娘,儿子会为你报仇的;永琮,哥哥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皇玛姆,过几日永璂给您老人家做冰糖雪梨,那是皇玛姆最喜欢吃的!” 明显感到太后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好,永璂竟然知道皇玛姆最喜欢吃冰糖雪梨,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还记得最后一次吃冰糖雪梨是永琏过诞辰的时候,那天永琏手里捧着自己做的冰糖雪梨欢喜地跑到慈宁宫非要一口口喂她吃,那是多么幸福的时光。可惜天意弄人,老天却将她最疼爱的孙儿给带走了,想到这,太后不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皇玛姆,永璂是不是惹您生气了?” 永琏看着面露哀伤的太后,脑中忍不住想起他最后一次喂她老人家吃冰糖雪梨的情景,那个温馨的场景永远的刻在了他的脑中,时隔这么多年,依旧清晰,忍不住伸出手紧紧环抱住太后,心里满是心痛。 “傻孩子,皇玛姆是高兴的。”太后笑着轻声说道。 “嗯”永琏使劲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让人心疼的笑容,随即将头埋在了太后的怀中。 看到太后眼中不曾褪去的温情,永琏的心中涌出一股暖流。皇阿玛我会重新得到您的宠爱,我是您最疼惜的儿子永琏,这么多年我看的事情太多,感受太深,您也被太多的人和事给迷惑了。那拉皇后并非像您想的那样让人厌烦,她是一位好母亲,她也是一位好妻子。 自从我的皇额娘孝贤皇后仙逝,您便被令妃那个女人迷蒙了双眼,不知是您丧妻之痛太深,还是您的辨别是非的能力出了问题?!您看不清、也分辨不清,就让我将这些迷团为您一一解开吧,哀叹一声,嘴角噙着悲伤的笑容。 令妃,你带给我的痛我会一一奉还的,如今你说是你厉害,还是现在的他厉害呢?我们走着瞧吧! 第三章 回忆 清晨,永琏起的很早,沿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石径缓缓前行,看着周围的景物,心中翻滚如潮。低叹一声,抬手推开紧闭的长大门,心中不由呐喊,‘皇额娘我好想你!’ 看着熟悉的物品,回想起丧礼上,和敬悲痛欲绝的哭声,至今都如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脑海之中。那些个嫔妃、阿哥、格格们,同样跪在灵前大声地哭泣着,可是他们之中又有几人是真的是在为您哭泣?恐怕只有我的皇阿玛、皇玛姆还有和敬吧! 您的仙逝不知让多少人拍手称快,他们窥视您的后位已许久,之所以在您的丧礼上悲痛大哭,完全是想引起皇阿玛、皇玛姆的注意。还有那个皇额娘您至死都信赖的令嫔现在的令妃,趴在您的灵前哭得是肝肠寸断、嘶声裂肺,一身孝服,头顶带着素白的花,惨白的脸上未施任何胭脂,俨然一副主仆情深的样子。 皇额娘您怎么都没有想到吧,您的仙逝,给令嫔创造了绝佳的机会,她借着对您的思念,一步步爬到了妃子的位置上。皇额娘如果您看到今天的一切,您会不会后悔将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留在了身边,还如姐妹般的对待她? 一个包衣奴才,竟有如此手段,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手段之高明,然高明之下,令妃你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去残害同你以姐妹相待的皇后和她的儿子,难道你能安然入睡吗?难道你的内心就没有一丝的胆怯和害怕吗?皇宫之中的争斗虽说残酷,然你也不能踩在白骨上前行啊! 还有那些自认为精明的纯贵妃、嘉妃都以为自己是后位的最佳人选,私下里早已洋洋得意,然而他们错了,太后向来看重出身,他们这些个汉妃根本入不得太后的眼,最后皇阿玛在太后的授意下立了不受皇阿玛宠爱的那拉氏为后,这也让令妃一直记恨在心。 可怜的是,身在后位的那拉皇后依旧没有摆脱同皇额娘您一样的命运,相同的戏码在重复着上演,十三阿哥出生了,那拉皇后以为她终于盼来了希望,然喜悦还没有持续多久,小十三便同样染上了天花。 悲痛欲绝的那拉皇后几乎哭成了泪人,终日里茶饭不思,同皇额娘您一样都沉浸在了丧子之痛中不能自拔。若非懂事的十二阿哥终日陪伴在那拉皇后的身边,那拉皇后也许就会同您一样过早的仙逝。 那个人也正因为看到了十二阿哥的作用,所以才暗下毒手,可她没曾想到她的这一举动却为我铸就了报复的机会。曾经被她害死的永琏,竟重生到十二阿哥的身上,令妃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呢?老天都看不过去你的恶行了,所以派我来惩治你! 走进孝贤皇后的内室,看到了挂在墙上,乾隆亲手为孝贤皇后书写的《述悲赋》 易何以首乾坤?诗何以首关睢?惟人伦之伊始,固天俪之与齐。念懿后之作配,廿二年而于斯。痛一旦之永诀,隔阴阳而莫知。昔皇考之命偶,用抡德于名门。俾逑予而尸藻,定嘉礼于渭滨。在青宫而养德,即治壸而淑身。纵糟糠之未历,实同甘而共辛。乃其正位坤宁,克赞乾清。奉慈闱之温凊,为九卿之仪型。克俭于家,爰始缫品而育茧;克勤于邦,亦知较雨而课晴。嗟予命之不辰兮,痛元嫡之连弃。致黯然以内伤兮,遂邈尔而长逝…… 字字带情,行行带泪,皇额娘您看到了吗?皇阿玛是多么的思念您,如果您还在,皇阿玛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冷漠无情、不分是非的皇上了。您的温柔体贴、深明大义,一定能让他悬崖勒马,可是您还是走了。 皇额娘您甘心吗?您甘心那个女人抢走了您的丈夫、残害了您的儿子吗?她是在用您的死来为自己铺路。对于后宫的争斗,永琏早已看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的游荡,他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为他的皇额娘讨回一个公道、为他自己和永琮的死讨个说法! 皇阿玛您现在想些什么永琏无从而知,这么多年的分别让他一时间还揣测不出您的心思,可是您曾夸奖永琏聪明绝顶,是您最得意的儿子。所以皇阿玛当年的永琏能做到的,如今的永璂又怎会做不到呢? 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缓缓走出殿门,来到院中的参天古树下,沿着树身绕转,随后永琏收住脚步,蹲下身体,使劲地扒挖开一处泥土。 渐渐的一个木形小盒露了出来,永琏欣喜的将盒子拿出,“还在,太好了!” “十二阿哥,您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您可吓死老奴了!”容嬷嬷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一把搂住永琏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发现他毫发无损时才松了口气,关切地说道:“十二阿哥,您可别再到处乱跑了,这皇宫之中视您如仇敌的人太多。” 永琏淡淡地笑了笑,“容嬷嬷,我记住了,下次不再乱跑了!”面前的容嬷嬷需说平时对人都十分苛刻,然她却是个十分忠心的嬷嬷,要不是有她的照料,那这个总是病怏怏的十二阿哥可能早就没了。 “呵呵,十二阿哥兰格格来看您了,正在坤宁宫等着您呢!”容嬷嬷苍老的脸上笑成了花朵,心中不由暗叹,好在有十二阿哥陪在娘娘的身边,不然娘娘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数数日子,从十二阿醒时皇上来了一次,已经大半月了都未踏入坤宁宫半步。 “兰格格来了,那我们快回去吧!”要叫一个在他眼里是小孩子的兰馨姐姐,他还真有点叫不出口,所以他选择了叫兰格格。 兰馨是个苦命的孩子,很小的时候齐王爷和齐王妃就过逝了,乾隆可怜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所以便将她接进了宫养在了皇后身边。在所有的阿哥、格格中,只有这个兰格格愿意和永璂在一起玩,也只有这个兰格格真心的疼他,而这一切,永琏全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所以当听到这个善良的格格来了,真的是从心里感到高兴。 第四章 永琏第一计 坤宁宫 一走进坤宁宫的大门,永琏便看到一个物体朝他飞来,下意识的抬手接住,摊开手一看原来是个精致的香囊。 “永璂,这回你满意了吧,你让我给你绣的香囊我可给你绣好了。”兰馨莞尔一笑,柔声说道,她的这个十二弟啊,什么都好就是总喜欢抢她的东西,上次看到她的香囊漂亮,非要她给他绣一个。 “奴婢,给兰格格请安!”容嬷嬷甩帕施礼。 “容嬷嬷无需多礼!”兰馨面带笑容,轻声说道。 “奴婢,谢格格!”容嬷嬷脸上带笑,面前这个如花似玉的格格,不仅人长的美,这心地更是善良,而且待她们这些宫婢都十分的和蔼,完全没有一个主子的架子。 “哇,好漂亮啊,兰……”永琏看着手中精制的香囊,惊叹道,随即微微顿了一下。心想今时今日,以现在的身份,他还是得叫她一声姐姐:“兰姐姐你好厉害啊!对了,兰姐姐,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我有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 “王府上有点事情,所以回去小住了几日……我听宫人们说你前几日掉到了水里!现在身体没事了吗!?”兰馨看着永琏,关切地询问着,“你说你都多大人了,还整日里毛毛躁躁的,以后万事要小心,知道吗?” “嗯,永璂记下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意,唇角微微扬起,笑着问道:“兰姐姐,皇额娘不在宫里吗?你怎么一个人站在外面?” “我来的时候皇额娘就不在,我还以为皇额娘会和你在一起呢!” “是我的兰儿回来了吗?” 兰馨的话音还未落,便从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随后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一听这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她就知道是她的兰儿回来了。 兰儿虽说不是她亲生的,然自幼这孩子就跟在她的身边,乖巧、懂事极讨皇上和她的欢心,也正因为她收养了兰馨,皇上对她在态度上也缓和了不少。只是,缓和了是缓和了,可这宠爱还是与她无缘,是她不够端庄、不够贤淑,还是她不够温柔美丽? “兰馨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兰馨看到皇后走了进来,急忙来到皇后的面前,甩帕身子盈盈一拜,随后搂住皇后的胳膊撒娇地问道,“皇额娘您去哪了,兰馨等了您好半天呢!” 皇后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神密的笑容,宠溺地说道:“皇额娘刚刚去了慈宁宫,一会进屋里,皇额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皇额娘?!”永琏快走几步来到皇后的身旁扶着她的另一只手,好奇的问道。 皇后把脸一沉,看向身侧的永琏,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略带怒意地问道:“你一大清早跑哪去了,我让容嬷嬷找了你一个早上!”虽说嘴上带着责备的意味,可皇后心里却觉得很幸福,面前的兰馨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可却比亲生的还要让她暖心,有这么可爱的儿女承欢膝下,总算是这深宫之中的一点慰藉吧。 “我就是出去走走,在床上躺太久了,人都快成木头了!”永琏学着兰馨刚刚撒娇的样子,吐吐舌头,笑着说道。虽然他一直以幼童的样子做了多年的游魂,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理上早就是个成年人了,让他撒娇还真是有难度,所以他只能现学现卖,也不知学的像不像。 “你啊,整天就知道调皮,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能让皇额娘省点心。如果让你皇阿玛撞见,他又该训斥责罚你了!”皇后轻叹了一声,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可是就是有时太贪玩,再加上不会察言观色,在皇上面前是吃尽了苦头。可想想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这个皇后不受宠,才让小十二经常被责罚。唉,一切皆因一个‘宠’字啊! “皇额娘儿臣知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永琏嬉笑着说道,随后他跑到容嬷嬷的面前,附耳低语了几句,便又跑回了皇后的身边。 “永璂,你和容嬷嬷说什么呢?还背着皇额娘,神秘兮兮的!”皇后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小子从落水后就变得像个小大人一样,时不时给她来个出其不意,难道真的是因祸得福? “皇额娘没事,没事!”永琏脸上依旧是笑嘻嘻地,看不出个所以然,让皇后和兰馨看的是一头的雾水,完全摸不到门路。 “永璂,你在搞什么名堂?还要背着皇额娘和我?”兰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会你们就知道了,现在皇额娘咱们回屋吧,我还想听兰姐姐的那个好消息呢!”永琏拉着皇后朝内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故作神秘状。 “哼!”兰馨朝永琏瞪了一眼,显然她是被永琏勾起了好奇心。 就在皇后、永琏、兰馨三个人刚进屋坐下,永琏便瞥到窗外一个明黄的身影一闪而过,唇边勾起一丝轻笑,故作沮丧状,低声说道:“皇额娘,永璂已经好久没看到皇阿玛了,今天兰姐姐回来了,皇阿玛是不是会来坤宁宫?” 只见皇后脸中闪过一丝的落寞,原本带着笑的脸颊上显露出淡淡的哀愁,随后强挤出一丝笑容看向她的小十二,“你皇阿玛是一国之君,他有许许多多的政务要忙,一时间将你们忽略也是再所难免的。”她不想伤了孩子幼小的心,难道要她说皇上不喜欢她这皇后,根本就不愿意来她的坤宁宫,所以她说了一句模糊的话算作对十二的回答。 永琏的眼角余光始终注视着窗外的那一抹身影,发现那身影微微颤了一下,心中暗暗叹道,皇阿玛,听到这些话了吗?您的心里会不会有所触动?永琏会让您慢慢看清眼前的一切,会让您发现皇后是一位多么贤良的皇后,是一位多么慈爱的母亲!同样,永琏也会让您看清那个人丑恶的嘴脸,和她那副歹毒的心肠…… 第五章 屁颠龙(捉虫) 唇角勾起一丝得意,脸上却显露出落寞之色,永琏站起身走到皇后的面前,跪于地上搂住皇后,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皇额娘,可是我真的好想皇阿玛,七格格、九格格每次看到我,都向我炫耀,说皇阿玛今天赏赐了她们这个,那个的!……皇额娘,永璂并不是想要皇阿玛的赏赐,永璂只想皇阿玛能到坤宁宫走走看看,便已心满意足。” 永琏一说完,便用眼角余光瞟向窗外的那个身影,而那个身影微微低下了头,正在聆听着他们的对话。皇阿玛,您的心就算铁石心肠我也要让他慢慢的被熔化。 皇后双手捧起永璂略显消瘦的小脸,满眼的疼惜,苦涩一笑,是她这个当皇额娘的没用、是她这个皇额娘没有为法拴住皇上的心、是她这个皇额娘不懂得阿谀奉承才会一而再的让令妃得手,独占荣宠。 “永璂,不要怪你皇阿玛,他是一位好君王也是一位好父亲,你要让他安心的处理国家大事!人前人后,再也不要说什么七格格、九格格向你炫耀的话,后宫之中最忌讳的便是争宠。也许你皇阿玛觉得格格早晚是要出嫁的,所以才对她们更好些,再也许……” 皇后再也说不下去了,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出她内心的哀伤,她想保留孩子内心的一份美好,可是她的心为何这么的疼?皇上啊,您即便不喜欢我这个皇后,那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偶尔的来我的坤宁宫坐坐,哪怕是喝上一杯茶再走也好,难道我就这么令您生厌吗?! “皇额娘,永璂记住了,永璂以后要多向纪先生学习,努力读书,让皇阿玛高兴,这样皇阿玛就会来看我们了。”永琏故作天真的睁大眼睛看着皇后,那样子十分的让人心生怜爱。 可在心里永琏却一阵苦笑,做游魂时每日他都会到上书房旁听,上书房教的那些个东西他早就熟记于心了,而现在却要装成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每天还要冥思苦想的找些适合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能问出的问题,这简直比让他倒背那些个八股文还让他烦闷不已。 听完永璂的话,皇后心里一酸,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一把将面前的儿子搂进怀中,“永璂是皇额娘的好孩子,都是皇额娘没用!”人前强装坚强的她,内心深处却是柔弱致极,她想留住她的男人,她想一家其乐融融,可是每次她都会惹皇上不高兴。 “永璂,都是你惹皇额娘伤心。”兰馨上前拿着手帕轻拭着皇后眼角的泪痕,“皇额娘,别伤心了!永璂你以后能不能说点让皇额娘高兴的话,别整天只知道惹皇额娘伤心。”皇额娘在这深宫之中过的已经够苦的了,谁都看得出皇上宠爱令妃而冷落皇后,而皇额娘在人前还要强装坚强,再加上十三阿哥的死,皇额娘整个人都憔悴了。 “没事,没事!”皇后轻轻拉起兰馨的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兰馨今天回来,我已经让容嬷嬷为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皇额娘,那我呢,您不能偏心!” 永琏拉着皇后的手,叫嚷着。他怎会不知皇后心中的苦和愁,可是为了将他那个早已偏离航道的皇阿玛拉回,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现在只能先委屈一下皇后了。 “呵呵,忘不你,容嬷嬷早就给你做好了蛋花羹!”皇后用手指轻轻点着永琏的额头,宠溺地说道,她这个儿子总是喜欢和她撒娇,也正因为小十二她才能从丧子之痛中挣扎着重新站起来。 “蛋花羹?!”永琏唇角抽动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从小就最讨厌鸡蛋,只要一闻到鸡蛋的味道他就会恶心,这个十二弟还真会挑喜欢的东西,偏偏喜欢他最讨厌的鸡蛋。 “怎么了?永璂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皇后一脸担忧地看着面前表情怪异的小十二,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没好? “没……没什么皇额娘,永璂只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永琏咧咧嘴笑着说道,唉,蛋花羹啊、蛋花羹啊…… 永琏看着面前慈爱的那拉皇后,宠溺的笑容,心竟不由的一阵针刺般的疼痛,皇额娘你要是在那该多好,好久没有体会这种依偎在母亲怀中幸福的感觉了,只是,为何心还是这般的痛?皇额娘永琏好想您啊…… 乾隆刚刚下了早朝,正欲往延禧宫的方向去,可这路刚走了一半,便见坤宁宫的小顺子急急忙的跑了过来,说是兰格格回来了,想请皇上过去喝杯茶。心下思量他也好久没有见到兰儿了,还真有点惦念,于是乾隆便屏退了随从,跟着小顺子来到了坤宁宫。 可当走进坤宁宫时却发现宫门口竟空无一人,所有太监、宫女都不知去了哪里,乾隆独自一个人,疑惑的走到了门外时,却无意间听到了皇后母子三人的对话。 皇后言语中的处处维护、对孩子的温柔劝慰、还有永璂对他的思念,顿时让他的心里涌出一丝的愧疚。他没想到平时在他面前冷冰冰呆板的皇后竟也有温柔的一面,看到她对永璂和兰儿如此的温柔慈爱,不由的对皇后增加了一分好感。 唇角挂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抬步走进内室,就看到皇后正搂着二个孩子在嬉笑着,俨然一副幸福温馨的画面,只是这幅画卷中似乎缺少了什么。 永琏早就看到乾隆走了进来,不由刻意笑的十分欢快,不时的和兰馨打闹着,皇后脸上始终挂着宠溺的笑容,放纵着怀中的两个孩子打闹着。 “怎么就你们三个在,坤宁宫的奴才都去哪了?”乾隆轻咳一声,故意提高声音问道,他此时真的有点想加入其中,皇后脸上淡淡的笑配上那几滴泪珠,再加上此时的气氛,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他很少见到皇后笑,而且笑的这么温馨、这么的……可以说是有些诱人。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永琏看到乾隆走进来,急忙从皇后的怀中起来,来到乾隆的面前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惊喜地说道。 “皇阿玛吉祥!”兰馨看到乾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甩帕盈盈欠身施礼,随即兴奋地说道:“皇阿玛,您来的正好,有两个人都快想你想的茶饭不思了!”兰馨瞥了眼皇后又瞥了眼永璂,调侃地说道。 皇后面色微红,轻扯着兰馨的手,低声说道:“兰儿,别胡说!” “这怎么是胡说呢?皇额娘咱们俩想皇阿玛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哪像某些人……嗯……嗯……某些人啊!”永琏斜眼看向乾隆身侧的兰儿,怪模怪样地说道,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永璂!”皇后这下子脸是红了个彻底,略显惊慌低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冲乾隆甩帕轻施一礼。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孩子当着丈夫的面调侃过的她,真是羞了个彻彻底底,微微地抬眼满含欣喜的看了眼乾隆,随即又急忙的低下头。 “皇后不必多礼!”乾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好久没来坤宁宫了,今日他来的还真是时候,要不他也看不到皇后娇羞的一面,温柔的一面,真是如一朵娇艳欲滴的待放的花朵,惹人怜爱。心中不由暗叹,为何早没有发现皇后有如此柔软的一面,那样他也会常到这里走动走动。 “皇阿玛,您快坐!”永琏将乾隆和皇后两个人拉到桌前坐下,随后冲兰馨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皇阿玛,皇额娘为您准备了碧螺春,还有清晨的露水!那可是皇额娘早上起来带着宫女们到御花园里亲自收取的,等的就是您来时给您沏一杯香茶!” “哦?”乾隆略显吃惊地看向皇后,随后笑着说道:“皇后啊,有劳你费心了!”他没想到皇后一直记着他喜欢用清晨的露水泡的碧螺春,而且还亲自去御花园为他收集露水,这心里顿里对皇后又多了一分的好感,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皇后的芊芊细手。 皇后羞愧的想将手抽回,可乾隆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凤眸微挑疑惑地看向不远处得意的永琏,她什么时候去御花园里收集露水了?永璂这孩子……心中一涩,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竟为了她这个皇额娘做到如此地步,轻叹一声,她竟然都不如自己的儿子了解她的丈夫,她这个妻子做的还真是欠缺。 “容嬷嬷,把茶给皇阿玛端上来!”永琏冲门口低喊一声,心里一乐,这第一步计划成功! 乾隆端起桌上的茶杯,掀开杯盖,轻啐一口,赞叹地说道:“好茶!”这茶入口芳香,如雨后的春露一般甘甜。 永琏、兰馨站在一边看着其乐融融的乾隆和皇后,这脸上都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可这笑还没有持续多久,便听门外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皇上,延禧宫的腊梅求见,说令妃娘娘在寝宫晕倒了!” “什么?晕倒了?!”乾隆腾的将茶杯放到了桌上,连忙站起身就要向外走,走了一半又回过头看向坐在桌边的皇后,“皇后,改日朕再来看你和永璂、兰儿!” 皇后唇边露出一抹苦笑,“皇上快过去吧,臣妾没事!”令妃晕倒了皇上都这么着急,可我的永璂掉到了荷花池里,昏迷了那么久,我让奴才们通报了多次,却没见您来看过一眼。 “皇……”永琏刚想开口,可乾隆就已经心急火燎的走出了坤宁宫的大门,双手不由紧握成拳!好你个令妃,竟然和我玩阴的,好啊,你想玩是吧,那爷就陪你玩个够,我就不信你每一次都能用这个低级的借口将皇阿玛骗走。 “皇额娘,您别难过了,我就不信令妃能一直这么得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饷吹贸瑁 崩架袄吹交屎蟮纳肀撸e呕屎笄嵘拔孔拧?br / 第六章 令妃有喜 延禧宫 令妃斜卧在软榻上,本来她早就梳洗妥当地等着乾隆下早朝,可刚刚却听到宫人们来报说皇上半路上遇到了坤宁宫的小顺子,然后皇上便直接去了坤宁宫。 原本还满脸得意的令妃,此时听完宫人的话,脸色莫的一变,一股阴狠之色赫然呈现于面上。 一怒之下挥退了众人,倏地站起身几步便来梳妆台前坐下,挑眉看向镜中面色红润的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皇后,你还和我争什么,十二能侥幸躲过一劫,你还不偷着乐,反而还敢来招惹我?我看你是不想让你的十二再多活些时日了!’ 一把扯下自己整齐的发丝,胡乱的披散开来,拿起手帕将脸上的妆容全部卸下,令妃嘴角轻蔑地一笑,和我斗你还太嫩点,孝贤那么得宠最终不也落得个早逝的下场,那拉氏你难道比孝贤还厉害吗?就凭你那终日里冷冰冰呆板的样子,皇上怎会喜欢?真是自不量力死占着个后位不让,早晚我会亲手把你拉下来,让你摔的很惨的!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嘴角微微扬起,抬起芊芊玉手将自己的心腹腊梅叫至身边,附耳低语几句。 腊梅眯着双眼朝令妃欠身一礼,低声说道:“娘娘请放心,腊梅明白该怎么做了!”她的主子的手段不紧高明并且极其狠毒,但也正因为这样主子才能爬到今天妃子的位置上,而且主子待她不薄,所以她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主子。 “去吧,回来就领赏去!”令妃冲腊梅盈盈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她总要有几个靠得住的心腹,在他们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还是要对他们好一点的,不然还有谁会为她卖命。不过像他们这样的奴才也就只能是奴才,一脸的奴才像,根本没有自己当年的一星半点的样子。 想当年她能从一个包衣奴才爬到现在妃子的位置上,从一个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低贱奴才身份摇身一变为现在的主子,这个位置是她用多少具白骨堆砌而成的,她怎会轻易的拱手让人,在这个血雨腥风、毫无亲情可言的后宫之中,若想生存、若想高人一等不受他人的欺辱,那她就必须成为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她必须独得皇上的宠爱。 孝贤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她有一时竟真的以为她可以成为她的姐妹,然而现实是残酷的。那些个比她地位稍高一些的宫女、太监都用一种嘲讽和讥笑的目光看她,骂她贱人、骂她巴结主子,反正什么难听就挑什么骂,经常借着一些琐屑的小事来惩治她。 她被罚过跪、被掌过嘴、被逼着吃过残羹剩饭、被像狗一样按在地上鞭打过……所以从那时起,她便发誓她要报复,她不要做一个任人欺辱的包衣奴才,她要当主子,她要成为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而如今她虽然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可是她还只是个妃子,她想要的是皇后的宝座,是那个统领后宫的凤印!然而她的面前有两重阻碍,一个是那个看重出身的太后、一个是那个木讷的皇后,她必须想个办法先将那个皇后除去,然后再一步步的讨好太后,不然即便她现在腹中的胎儿是个阿哥也不一定能成为储君!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冲门外低语一声,“来人,把李太医请来,说本宫有事找他!” “是娘娘!”站在门外的小太监应声,急忙向太医院跑去,丝毫不敢耽搁。 坤宁宫至延禧宫的路上 “腊梅,令妃怎么会晕倒呢?”乾隆一脸焦急地看着身边的腊梅,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回皇上,娘娘今早一起来便说头晕,后来喝了些参汤好了些许,可是刚刚不知怎么的,就突然的昏倒了,所以奴才才赶忙禀报皇上。”腊梅脸上带着焦急之情,声音之中皆是颤音,显得极其的焦虑不安。 “有没有传太医看过?”乾隆追问道,令妃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那他可真的是愧疚不已。想当初他收了令妃还被太后训斥了一顿,太后一向最看重出身,所以令妃在太后面前也受了许多的委屈,而那个柔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却从不提她的苦、她的怨,还强装笑脸的服侍他。 其实当年他也并非看重令妃的美色,只是因为她是孝贤身边最亲近的宫人,而对他触动最大的则是在孝贤的丧礼上,令妃那悲切的哭声和那一身的素白,他在她的身上仿佛又找到了孝贤的影子。所以每当他思念孝贤的时候,他都会去令妃那里坐坐、聊聊天,以慰藉一下他对孝贤的思念。然而每每当他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浅浅的伤感,他的心都会为她悸动,他亏欠她的太多了。 “已经派人去请李太医了,这会估么着应该已经给娘娘诊完脉了。” “哦,这就好,这就好!” 延禧宫 乾隆急冲冲的走进大门,便看到令妃虚弱地侧卧在软榻上,乌黑的发丝披散在颊侧,让人一看就觉得娇弱的楚楚可怜。 李太医正手捋胡须坐在边上的凳子上,仔细的替令妃把着脉,当看到乾隆走进时,急忙站起身来到他的面前,甩袖跪施一礼,“臣,给皇上请安!” “李大人平身,令妃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乾隆看着面前的李太医,担忧地询问着。 “皇上,您来了!”令妃手扶着软榻,轻咬唇瓣,做出勉强起身的柔弱样子,“臣妾给皇上请安!” “令妃你快躺下!”乾隆急忙来到软榻前,伸手扶住令妃,让她重新躺回软榻上,满脸的疼惜之色。 “臣妾没事,皇上不必惊慌!”令妃温婉一笑。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令妃娘娘是有喜了!”李太医满脸堆笑地说着,其实令妃早就知道自己有喜了,不过一直让他密而不报,说是要给皇上一个惊喜,还给了他许多的打赏。心下思量,只是晚报几日又并非什么大不敬之事,而且谁还和银子过不去?皆大欢喜的事谁不愿意做呢? “哦?令妃你有喜了?”乾隆一脸惊喜地看着令妃,眼中皆是柔情。 令妃娇羞的低垂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头靠进了乾隆宽阔的臂膀中,脸上不由露出一得意之色,‘皇后,我这个孩子来的很是时候吧,怎么样你还怎么和我斗?你斗得过我吗?皇上有这样温柔的对过你吗?你就在你的坤宁宫里独守空房吧!’ 还有你那个蠢儿子,他掉到荷花池里差一点就死了,皇上都没有去看一眼,而我只是晕倒了,皇上便急冲冲的从你的坤宁宫跑到了我的延禧宫了。你是皇后又怎样?只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傀儡摆设罢了。 第七章 指婚和天花(捉虫) 坤宁宫 “皇……”永琏刚想开口,可乾隆就已经心急火燎的走出了坤宁宫的大门,双手不由紧握成拳!好你个令妃,竟然和我玩阴的,好啊,你想玩是吧,那爷就陪你玩个够,我就不信你每一次都能用这个低级的借口将皇阿玛骗走。 “皇额娘,您别难过了,我就不信令妃能一直这么得宠!”兰馨来到皇后的身边,抚着皇后轻声劝慰着。这个令妃每次只要皇阿玛一来坤宁宫,她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将皇阿玛叫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现在连她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永琏看向愁容满面的皇后,心中无声地叹息着,几步来到皇后的身边,“皇额娘,您不是说有个关于兰姐姐的好消息吗?” 永琏冲兰格格使了个眼色。得想个办法整治一下令妃,给她点教训,打压一下她的嚣张气焰,眼中眸光一闪,一个主意便赫然而出。 “是啊,皇额娘什么好消息啊?”兰格格心领神会的嫣然一笑,心下思量这永璂怎么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呢?感觉就像个小大人,什么事想的都十分的周全。心中不由暗叹,可怜永璂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起大人的职责了,若没有永璂的陪伴,皇额娘恐怕在这后宫之中更是度日如年了,这个皇宫就如一个大的牢房,锁住了多少人的希望。 皇后将脸上的哀伤掩下,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兰馨的手看着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儿,柔声说道:“兰儿皇上有意要给你指婚!” “兰姐姐要嫁人了?!” 永琏瞪大眼睛,惊呼着,随即调侃地说道:“看她这么凶悍的样子,谁敢娶她呀!那不等于娶个母夜叉回去找罪受吗?”永琏故意捧腹大笑,笑的声音还犹为的大,他就是让在外面听声的那些个探子回去气气令妃,别以为耍一点小手段就自以为聪明,沾沾自喜。 “皇额娘您说什么呢,兰儿不要嫁人,兰儿要祀奉在皇阿玛和皇额娘的身边尽孝!”兰馨一脸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着,羞都羞死了,她的脸上如火炭般的热。 “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有格格不嫁人的!”皇后轻抚着兰馨的玉手,“皇上给你相中的是硕王府的嫡长子皓祯,这孩子不仅才学出众,骑射是样样精湛,而且袭爵是铁板定钉的事,你嫁过去就是王爷福晋。” 永琏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早已羞红了整张脸的兰馨,“皇额娘那个皓祯贝勒真的那么好吗?他可不能欺负我的兰姐姐,要是他敢欺负兰姐姐,我一定会教训他的!”说完永琏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能光听,必须亲自去看看那个皓祯,兰姐姐这么好的人,绝不能让她嫁错了人,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你皇阿玛那么疼兰儿,怎么会给选错呢!”皇后微微一笑,“兰儿,你觉得你皇阿玛的安排满意吗?” “唉呀,皇额娘您别问了,羞都羞死人了!”兰馨将身体背过去,用双手捂着脸,这心中就像有头小鹿在四处乱撞,撞的她是心慌不已。哪家女儿不思春,哪家女儿不会春心荡漾?只是她还从未想过此事,如今皇额娘还当着永璂的面说,更是让她羞愧不已。 “有什么好害羞的,过几日你皇阿玛要把那些个贝勒、贝子、还有一些个大臣的公子都叫进宫,当面考考他们,然后才最终定下此事。你到时也去看看,看看中不中意,这毕竟是你一辈子的大事!”皇后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她多么希望她的这个宝贝女儿能得到幸福,而不是像她一样终日里独守空房,尝尽孤独的滋味。 “皇额娘,您别说了!别说了,人家都羞死了!”兰馨羞红的双颊绯红一片,显得格外的娇美,心中竟不由有些隐隐的向往,想看一看皇额娘口中不断夸赞的这个皓祯是个什么样的人! 永琏此刻却陷入了沉思,他得想个办法着手调查一下这个皓祯,对于这个人他的了解,只局限在皓帧十二岁抓白狐放白狐。也正因为这件事情,皓祯的名气一下子大了起来,许多人说他忠君爱国,可这放白狐和忠君爱国有什么联系吗? 八旗子弟马上得天下,光有爱心就能驰骋天下吗?这简直是笑谈,只不过皇阿玛那日高兴随口夸赞了一句皓祯,那些个阿谀奉承的大臣便狂拍起了马屁,让这个皓祯捡了个大便宜。而如今兰姐姐很有可能被指给这个小子,必须查清底细,绝不能让兰姐姐嫁错人而悔恨终身。 另一面,从永琏重生后,便开始着手查寻永琮和永璟的死因,史官记载说七阿哥和十三阿哥死于天花,那么他就要从永琮和永璟如何得上天花着手。从皇额娘生下永琮后,永琮便在长照料,所有的所品都是由长的人制备的,每一样都要经过皇额娘的过目才能给永琮使用;而永璟也和永琮一样,所有的东西也都是坤宁宫制备的,也都是要经过那拉皇后的过目,那这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如此严密的长和坤宁宫,又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永琮和永璟又是怎么得上天花的?这看似不幸感染的病症,其中却藏匿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永琮一起死的还有一个宫女!最让我怀疑的便是十三弟的死,他的死因和永琮出奇的相似,甚至同样死了一个宫女。 而这两个宫女又都是长和坤宁宫自己人,都是皇后亲选的,不可能会去害这两个阿哥,所以当时皇上、太后就没有联系到这两个宫女的死存有猫腻,也就当成了天花的正常传染而未深究。 然而皇阿玛却忽略了这其中的关联,若能细细的思考,将两个阿哥的死因联系起来,不难发现其中的相似性。可是沉浸在丧子之痛的皇阿玛竟完全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微妙关系,以至让那个行凶之人至今高枕无忧。 虽然永琏在宫中一直监视着令妃的一举一动,可是至今他都没有查到她是如何将天花传染给这两个阿哥的,不可不说这女人手段之高明。只要她做了,那就一定会有破破绽,只是还没有被他发现而以。看来他需要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两个宫女生前都和什么人接触过,希望能从这里找到些线索。原来是游魂,根本无法与人交谈,现在则不同,根据他这些年听到和见到的,他心中早已大概有了数。 令妃我看你还能笑多久…… 第八章 令妃被算计 从上书房出来,小顺子便在门口候着了,永琏将手中的书扔给他,低声问道:“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爷,小的打听过了,今个嘉妃要去纯贵妃那喝茶。”小顺子猫着腰跟在永琏的身侧小声回道,也不知爷突然让他打听这个干什么,后宫的妃子间时常走动是很正常的事,这有什么好打听的?还让他不对任何人提及。 “好,去叫兰格格了吗?” “已经派人去叫了,这会估么着人已经到了!” “行,你先回坤宁宫!”永琏将身边的小顺子打发了,便急冲冲朝和兰格约好的地点跑去。他得快点,一定要赶在嘉妃的前面到,这该死的纪先生唠唠叨叨起来就没完没了,还有那个自以为了不起的五阿哥,竟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害得他还要一路的小跑。 十二弟的身体一向不好,他这样快速的跑了一阵子就开始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在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等着他的兰格。 “永璂,你约我来这干什么?你急什么,看你跑的满头大汗!”兰馨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永璂满是汗珠的额头。 本来她在坤宁宫里和皇额娘学刺绣,结果小顺子来说永璂让他在御花园里等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心中不由疑惑,有什么事不能在坤宁宫说,非要大热天的跑到御花园来说。 “兰……兰姐姐,你今个得帮我个忙,咱们要为皇额娘出口恶气!”永琏皱着眉头,不住地用手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这个十二弟的身体真是差的没话说,只是跑了一阵子就这样了。 “出气?怎么个出法?”兰馨一脸疑惑地看着永琏,这十二今是怎么了?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最近他这一件件的事真是让她大开了眼界。 “兰姐姐,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会你就这样……”永琏眯着双眼,将头凑到兰馨的耳旁小声嘟囔着。 兰馨一边听着,一边笑,“好你个十二,这种招都能让你想出来,你这脑带里都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别吵吵”永琏冲兰馨作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低声说道:“快看,嘉妃来了,按照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要大声点,不然人家听不到咱们就白演这戏了!” “好,好!”兰馨轻笑地,不住点头,这个办法真好,一箭双雕,让那几个女人去斗去,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用眼角瞄向缓缓走来的嘉妃,永琏将脸上笑意掩下,从兜里拿出一颗珍珠放到兰馨的手中,随即瞪大双眼惊呼道:“呀,兰姐姐,你这颗珍珠好大啊!” “怎么样,羡慕吧!这是皇阿玛赏赐给我的!”兰馨故意将声音提高,大声说道,这脸上也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嘉妃听到园中有人说话,随即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是十二阿哥和兰格格时,不由冷笑一下,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坤宁宫那个不受待见皇后的两个讨厌鬼。抬步刚要离去,可听到永璂的话时却再次停下了脚步,不由侧耳细听。 永琏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羡慕是羡慕,只是你这珍珠照七格格的小太多了,那天七格格拿的珍珠要比你这人整整大一倍,而且是进贡的东海珍珠,那光泽那形状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永琏故作叹息地说着。 “不可能,皇阿玛最疼我了,他一定会把最好的赏赐给我的!”兰馨不服气地喊着,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如此大声地说过话,今为了皇额娘可是豁出了。 “怎么不可能,皇阿玛那么宠爱令妃娘娘,所以赏赐东西也都会挑最好的给延禧宫的人。”永琏用眼角瞥向嘉妃,见她的脸上隐隐已经有了一丝的怒意,便长叹一声,说道:“如今令妃娘娘又怀了小阿哥,皇阿玛那更是疼爱有佳。兰姐姐除了孝贤皇额娘,你见过皇阿玛如此疼爱过其他妃子吗?” “怎么没有,纯贵妃和嘉妃娘娘不就很受宠吗?”兰馨辩解着,可这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受宠吗?可我怎么听宫人们说,皇阿玛是夜夜去延禧宫留宿?不然令妃娘娘怎么这么快就又孕有龙种了呢?”永琏故意将龙种二字加重,目地是为了更深一层的刺激嘉妃。 嘉妃是一个嫉妒心极强的女人,但她行事很缜密,经常玩的手段就是借刀杀人,因此到目前为止在乾隆的心中还没有留下任何不好的印像,对她的宠爱也仅次于纯贵妃和令妃。 ‘令妃!’嘉妃暗暗咬牙,当她听到令妃再度怀孕的消息时,真是让她气愤不已,一个包衣奴才竟然和她平起平坐,还敢和她争宠。算算日子,皇上也有多日未到她的寝宫过夜了,那个只会生丫头的奴才,怎么和她比。她都已经给皇上生了三个阿哥,皇上这是怎么了,还真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住了。看来她得想个办法整治一下这个令妃,削削她的锐气,想到这,嘉妃唇边勾起一丝冷笑,转身便朝纯贵妃的寝宫走去。 永琏、兰馨看着气冲冲离去的嘉妃,都一个个手捧着肚子憋着大笑。 皇宫内殿,两个身着华丽宫装的人正在殿内品茗茶闲聊着,一个是纯贵妃而另一个则是嘉妃。 “姐姐如此天香国色,难怪皇上对姐姐的宠爱要比我们多的多呢!” 纯贵妃听了低头娇媚一笑,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嘉妃刚刚的话她极为受用,而嘉妃眼中的羡慕之色更是对她的胃口。 “妹妹无须羡慕,皇上不也经常去你的寝宫吗!” “以前还时而去我那一二次,只是最近令妃又孕有龙种,皇上对她的宠爱更胜往日,就连这一二次都给免了,唉!” 嘉妃伤感地拿起手帕轻拭着眼角挤出的泪珠,俨然一副黯然伤神的落寞之色。 “哼,令妃只不过只个包衣奴才,丈着怀有龙种便独占皇上的宠爱,她以为她是谁!”纯贵妃凤目带怒,手击桌面冷哼着说道。她早就看不惯令妃那一出娇弱可怜样了,成天在人前装出一副卑躬屈膝的受气样,做给谁看呢? “姐姐,小点声,可千万别让人听到,不然她在皇上面前告我们俩一状,我们可就惨了!” 嘉妃一个劲的添油加醋,把面前的纯贵妃气的是怒火冲天。 “本宫还怕她一个包衣奴才?!”纯贵妃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柳眉微挑,冷声说道:“妹妹,陪姐姐去趟延禧宫看看那位奴才妃子,人家怀有龙种,我们也该过去探望问候一下!” “姐姐……”嘉妃故作犹豫,惊慌的样子,怯怯地看着面前的纯贵妃。 “怕什么,出事有姐姐我呢!” 第九章 羞辱 “姐姐……”嘉妃故作犹豫,惊慌的样子,怯怯地看着面前的纯贵妃。 “ “怕什么,出事有姐姐我呢!”纯贵妃瞥了眼面前唯唯诺诺的嘉妃,唇角扬起了高傲的弧度。 “是,那妹妹就全听姐姐的安排!”嘉妃心中不由暗暗称快,真是心花怒放,面前的纯贵妃就是有勇无谋的一个蠢货,不过这蠢货有时也是大有用处的,有时即可以当枪使,有时还可以当挡箭牌用。 延禧宫 令妃斜卧在软榻上,正悠然地吃着腊梅递来的葡萄,凤眸微敛,想起皇上撇下坤宁宫那个呆皇后焦急地来看她,她这心里就是一阵的得意。现在整个皇宫中最受皇上宠爱的就是她令妃了,再加上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无疑更加巩固了她在皇宫中的地位。若这个孩子是个阿哥,就更好了,就不必再拉拢永琪了。 “纯贵妃、嘉妃娘娘到!” 从门外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令妃不由的微微皱起眉心,心中暗暗思夺,这两个人来作什么?纯贵妃和嘉妃一向视自己如仇敌,根本不会好心的来看她,那现在来无疑就是一个目地,来找茬的!唇边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这帮不知死活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那本宫就好好陪你们演这出戏! 令妃在腊梅的搀扶下缓缓从软榻上起来,整了整衣裙,将脸上的情绪掩,再抬头之时便已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柔弱样子,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要多柔是有多柔。 “妹妹给两位姐姐请安!”令妃甩帕盈盈一拜,这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全然看不出刚刚的不削和鄙夷之色。 “妹妹不必多礼!”嘉妃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连忙上前就要去扶令妃。 “唉,嘉妃你这是做什么?”纯贵妃唇角带笑,一把拉住了欲上前的嘉妃,轻蔑地说道。随后将目光投向面前一脸柔弱样子的令妃,“令妃妹妹以前是包衣出身,身子骨硬朗的很,什么苦活累活都作过,你这上前搀扶人家,好像人家命不久已似的!” “我……”嘉妃面露难色,一副隐忍的样子,犹豫地看了看令妃又看了看纯贵妃。可她这隐忍并非是对令妃的同情,而是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纯贵妃一针见血的刺中了令妃的痛处,这以后可要有好戏看了。 令妃此时已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上前扇这个贱人几个耳光子,可是为了一个贱人而毁了她在皇上心中一向柔弱和谦和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值了。将掩盖在袖子下的手狠狠的攥紧,令妃唇边挂起一丝看似苦涩的笑,“姐姐说的是,妹妹没那般娇贵!” “我就说嘛,作过奴才的就是懂得分寸,服侍主子多年眉高眼低是看的清清楚楚。”纯贵妃面上带笑,上前拉住令妃的手,故作惊奇地问道:“哟,妹妹的手何故如此的粗糙不平呢?……哦,对了我给忘记了,以前妹妹就是用这双手每日服侍孝贤姐姐洗脚,那是把孝贤姐姐服侍的满心欢喜,舒舒服服。” 令妃将手从纯贵妃的手中抽出,脸上显露出隐隐的怒意,咬着牙强作镇定地微微一笑,可这藏于袖中的一节假指甲便啪的一下断折在了掌中,指尖深深地刺进了肉中。 “呵呵,妹妹看起来面色不太好,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妹妹现在身怀有孕就要多休息,不要总想着作些动胎气的事,万一伤到腹中的龙种那可就不好了!”纯贵妃刚刚听到了断折的假指甲的声音,心中是畅快无比,“那好了,我们就先告迟了,妹妹在宫里好生安胎吧,记住,这皇宫之中的规矩甚多,不要作些出格的事。不过妹妹是做过包衣奴才的,这些都无需姐姐提点,早已熟记于心了。” “姐姐的话,妹妹已牢记在心!”令妃低着头,眼帘微垂,作出一副恭顺的样子。 “嗯,嘉妃妹妹那我们走吧,别打扰了令妃妹妹休息!”说罢,纯贵妃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地转身离去。 “姐姐慢走!”令妃甩帕,屈膝、盈盈一拜,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令妃妹妹那我先走了!”嘉妃上前轻轻拍了下令妃的手,作出同情的样子,随后转身紧跟着纯贵妃走了出去。 令妃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姐姐慢走!”心中不由暗骂,嘉妃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既然和她一起来的,那这必然有你的一份,以纯贵妃那个蠢猪脑带会想起来我这?多半是你从中挑唆的,还在我面前装好人,你那点小把戏难道我还看不出来。 看着纯贵妃和嘉妃走出延禧宫的大门,令妃用手狠狠地拍向桌面,低骂道:“你们这两个贱人给本宫好好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娘娘,您的手出血了!”腊梅惊慌地看着令妃拍在桌上的手,正向外流着鲜红的血。 “慌什么慌,只不过是出了点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令妃愤恨地坐在凳子上,眼中闪现出凶狠之色,她最恨别人提她以前的事,可今个纯贵妃明显是来揭她的伤疤,故意来羞辱她的。她们这是嫉妒她又怀上了龙种,自己没有本事栓住皇上的心,就冲她来撒泼,可她们找错了对像,得罪了我令妃,那你们今后就别想再在好日子过,想到这,令妃的唇边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看得身边的腊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坤宁宫, 永琏和兰馨听着小顺子绘声绘色地说着纯贵妃如何羞辱令妃的话,两个人乐的是前仰后合,双手捂着肚子,笑的都快抽筋了。 永琏用手捂住嘴,强忍住笑意,“小顺子,给你那个延禧宫的朋友五十两银子,然后你也去领五十两,以后让他一有什么事就透话给你,爷少不了他的赏钱!” “谢谢爷,谢谢爷!”小顺子满脸堆笑地不住感谢,这十二阿哥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 第十章 密信 夜已深,永琏坐在桌前,轻轻地将桌上放着的木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小木人。小人笑的天真烂漫,身上披着一件绣工极美的红色披风,这是他和和敬妹妹新手为永琮准备的礼物。木人是他亲手雕刻的,而披风是和敬妹妹新手绣制的,他们本想等永琮大些时带着他亲手来取这件饱含着他们对弟弟无尽爱的礼物。 可是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不仅弟弟没有等到这件礼物,就连他自己也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皇额娘、离开了让他愤恨的人世。闭上眼,仿佛皇额娘那悲痛欲绝的哭声犹在耳边回荡,皇额娘悲痛欲绝的面容上泪如泉涌,几近昏厥。 接连丧子的悲痛将他雍容华贵、风韵天成的皇额娘折磨的如风中的残烛,每日作为游魂的他只能默默地陪在失魂落魄的皇额娘身边,看着魏佳氏用皇额娘对他和永琮的思念,反复地折磨他那可怜的皇额娘,然而他却无能为力,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看着皇额娘在思念中日渐消瘦。 皇额娘我多想告诉您,您要坚强,您不能中了魏佳氏的j计,您不能将您最爱的丈夫拱手让人,您不能纵容令妃为所欲为,然而您什么都听不见,您眼中有的只是悲伤、思念、无助、还有的就是深深的绝望…… 您终日里抱着我和永琮的枕头以泪洗面,即使面对皇阿玛的劝慰,您也只是苦涩一笑。其实您懂,您什么都懂,您爱皇阿玛胜过爱惜您自己,是我们的离去让您陷入了绝望,是我们的离去让你对这个人世不再报有任何的留恋。您觉得是您的过错才造成我们过早的夭折,您觉得您没有作到一个母亲应该做的,所以你深深地自责着。 看着昏睡在床上您憔悴的容颜,儿子的心如同刀剜般的痛,皇额娘,儿子从没有怨恨过您,儿子始终是爱着您的。梦中的您还是痛苦的是吗?看着你紧皱的眉心,儿子多想告诉您,永琏就在您的身边,从未曾离去,每个深夜永琏都会跪您的床前,伴您到天明! 皇额娘在您痛苦之时,有一个人却在为她的计划得逞而洋洋得意,魏佳氏坐在您的梳妆台前,带着专属于您的首饰,穿着只有皇后才可以穿的旗装,坐在只有您才可以坐的位置上,正俯视空无一人的大殿,她那涂抹着厚厚胭脂的脸上狰狞的笑至今我都不曾忘却,就像一根钢针一般深深地刺进我心中最弱软的地方,那疼至今都在提示着我,不能忘记仇人,要为您、为永琮报仇,要让魏佳氏为她所做的恶行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当当”至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永琏将木人放入盒中收好,抬手将脸上的泪痕拭去,低声说道:“进来!” 随着吱咯一声开门声,喜来轻声走了进来,随后将身后的门轻轻地关上,几步来到永琏的面前甩袖跪下,“爷,您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福康安少爷明日便会借傅恒傅大人进宫面圣的机会来见您!” “哦,他看了信没说什么吗?”永琏微垂着眼帘低声询问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不能记得他的字迹了?会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连串的问号在脑中盘旋。儿时的记忆是快乐幸福的,然却是短暂的,想起以前二人无论什么都要一争高下的情景,真是让人怀念。 “回爷的话,福康安少爷说:是与不是一见便知!”喜来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轻声说道。心中犯着嘀咕,向来坤宁宫的人和富察氏一族没有来往,今个十二阿哥怎么想起让他给傅恒的公子福康安送信?这十二阿哥最近真的有些让人匪夷所思,让他们这些个宫人都看的是一头的雾水。 “知道了,你下去领赏吧,记得这件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包括皇后!如果让我发现你把这件事说出去了,宫中那口枯井最近可没有新的骨灰被洒进去!”永琏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样子十分的可爱,可却透着一股子狠色,看的跪在地上的喜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爷放心,奴才一向嘴都很严,喜来今天出宫只是给爷去买了些喜欢的小玩意,并未去傅大人的府上!” “嗯,下去吧!”永琏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清楚喜来的为人,所以才敢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去办。在皇宫中这么多年,哪些人是可靠的,哪些人是不能相信,他早已看了个清清楚楚。 延禧宫 令妃将脸上的妆容卸下,从暗盒里拿出白色的粉,涂抹于脸上,最后在红润的唇上狠狠地拍上了厚厚的一层粉,随即看向镜中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自己。唇角扬起满意的笑容,冲向边的腊梅低声说道:“一会李太医来了,你就去皇上那,说的越严重越好。”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的让娘娘满意!”腊梅自信地说着,像这样的事她早就轻车熟路了。 “嗯,你办事本宫信得过。血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娘娘,小六在外面头候呢!只要娘娘的一声吩咐,小六就杀鸡取血!” “好,扶本宫去床上躺下,把血拿来,然后让李太医进来,你就去找皇上,你要越慌越好!”令妃脸上呈现出得意的笑容。纯贵妃,我看你这个夜晚如何安眠,本宫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本宫的厉害,如果你老实的在宫中当你的贵妃,不来招惹我,我也就会让你在宫中颐养天年,可你却偏偏和我对着干,那你就自寻死路! “是,娘娘!”腊梅将令妃扶到床上躺下后,欠身一礼,随后便匆匆走了出去。 接着便听到一声低闷的鸡的惨叫声,然后便听腊梅惊慌的喊道声,“快去找李太医,娘娘流血了!” 第十一章 计中计 剧情倒走,定格在腊梅大喊娘娘流血前 令妃斜卧在床上将衣裙拉起,随即将腊梅递过来正向外冒着热气的鸡血,直接倒到了里裤上,顷刻间白色的里裤上一片红色的血迹蔓延而开,空气中顿时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腊梅,往我的脸上打两个的耳光,要用力打!”令妃柳眉微挑,低语一声,要做就做的狠点,不然岂不太便宜纯贵妃那个贱人了? “啊?娘娘您说什么?”腊梅一脸错愕地看着面前镇定自若的令妃,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听错了,娘娘不可能让自己一个奴婢打她的脸,这怎么可能。 “本宫说让你往本宫的脸上打两个耳光,要用力打,打出红印子!”令妃看到了腊梅眼中的疑惑,所以她加重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平时为了保养脸可是费劲了心思,可今个竟让自己扇她耳光,还要打出红印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腊梅你怎么越来越愚笨了?难道被人说两句就能动着胎气吗?当时在屋内的宫女只有你一个,只要你一口咬定纯贵妃打了本宫,那她就是百口莫辩!而嘉妃那个只会借刀杀人的蠢货,必不敢出面为纯贵妃作证,她只会顺着你说。”令妃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纯贵妃本宫看你的好日子是过到头了,看这次皇上如何处置你。 腊梅顿时心领神悟,心中不由暗自叹息,娘娘这手段真是太高明了,不过同时她也感到一股冷风从脚下一直蹿到头顶。谁要是得罪了娘娘,那下场会着实的凄惨,也不知今夜过后,那个高傲的纯贵妃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不过那女人也真是愚笨致极。 “那奴婢得罪了!”腊梅屈膝、欠身,轻施一礼。抬起手,皱着眉心,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到令妃的面前。最后紧紧的闭上双眼,手起手落间,便狠狠地打在了令妃的脸上,突的睁开眼睛看向床上的令妃,惊恐地问道:“娘娘这样行了吧!” 令妃拿起枕边的铜镜,看向镜中只是微微发红的脸颊,撇撇嘴说道,“你晚上难道没吃饭啊?用力打,要让脸肿起来!”随即将铜镜扔到床上,抬起头,“接着打,要用力!” “是,娘娘!”腊梅再次将手举起来,把心一横,牙一咬,便铆足了劲狠狠地朝令妃的脸上打了三四个巴掌。再睁开眼看到令妃的脸颊已经红肿不已时,才松了口气,轻声说道:“娘娘,这回肿了,这回可是又红又肿!” 令妃禁着鼻子,抬手摸摸自己肿起的脸颊,火辣辣的痛,这丫头要么就不使劲,一使劲还真挺痛的,不过为了对付纯贵妃那个贱人也值了。凤眸微挑,看向面前的腊梅,满意地笑笑,接着说道:“李太医已经在太医院候着了?”令妃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鬓角的发丝乱扯了下来,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只不过此时底气十足的声音与样貌十分的不协调。 “回娘娘,李太医早就在太医院候旨了!” “那去吧,下面就看你的了!这出戏演好了,本宫重重有赏。”令妃红肿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丝柔媚的笑,用手轻轻拍了下面前的腊梅。 “请娘娘放心!”说完,腊梅将手中的瓷碗藏于裙下悄然地走出了房门,片刻后便在院中响起了她焦急的大喊声。 坤宁宫 “什么,令妃出血不止?”皇后听着面前小太监的话,不由柳眉微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血? “回娘娘,刚刚李太医已经去延禧宫给令妃娘娘诊脉了,证实了娘娘是有小产的症状,现在正保胎呢!” “好,知道了,你退下吧!”皇后挥手屏退了面前的小太监,直直地看着桌上的烛台发着呆,令妃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她不会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开玩笑吧,她可是一直盼望着能生下一个阿哥,如今她再次怀上了龙种,那必定会一万个小心。 永琏听完刚刚小太监的话,不由疑惑起来,今个纯贵妃刚去了她的延禧宫,数落了她一番,她就要小产,这女人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过这正是个机会让皇额娘在皇阿玛的面前表现一番的时候。 想到这,永琏几步来到皇后的身边,低声说道:“皇额娘你现在得马上去延禧宫,最好把皇阿玛赏赐给我补身体的千年灵芝也带上,要显示出你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3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令妃十分的关心!” “为什么要去看那个狐狸精,我堂堂正宫皇后却要去看一个妃子。 ”皇后面色一沉,低声说道,小十二今个是怎么了?竟然让她去看那个狐狸精,她死不死和她有什么关系,我的小十二重病之时,也没见她过来看一眼。 “皇额娘,你并不是去看令妃,你去看的是皇阿玛。你这一切都是做给皇阿玛看的,您不趁现在去抓住皇阿玛的心,那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能一再的让令妃在皇阿玛的面前装贤良淑德。”永琏不停地规劝着面前别扭的皇后,这位那拉皇后的性情可真够倔、够直的,连这么点心计都没有,怪不得一而再的败给了那个令妃。 “可是……”皇后面色缓和了下来,小十二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是她就是放不下她心中的芥蒂,放不下她皇后的身段。 “皇额娘,别可是了,我陪您一同去,到那你别再像现在这样绷着个脸,你要拿出对我们的温情来对令妃,不然您还不如不去的好!”永琏都快被这个木讷的那拉皇后气的无语了,要想把这位那拉皇后培养成自己皇额娘那样的贤后,可真是个艰巨的任务! “……”皇后一脸无奈地被永琏的拉扯着,极不情愿地走出了坤宁宫,可这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小十二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个小人精?什么事情想的和看的都十分的透彻,连她这个在宫中久居的皇后都自叹不如。 第十二章 皇上惊讶了 夜已深,天宫中一抹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皇宫中一片寂静,永琏搀扶着皇后,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正急速的朝延禧宫走去。 “皇额娘,一会估么着咱们能在延禧宫的门口遇到皇阿玛,您要表现出十分焦急的样子,千万不要像以前一样绷着一张脸。这样才能让皇阿玛高兴,让他觉得您作为正宫国母,对后宫的妃嫔们都如同姐妹一般!”永琏心里直到现在都还惴惴不安,那拉皇后性情太过刚直,他真怕这件事情弄巧成拙,起到了反作用,那他可真是欲哭无泪。 “唉,你放心吧永璂,皇额娘就算再不愿意见那个令妃,看在我的十二这么为皇额娘费心思,皇额娘也会忍下这口恶气的。再说你皇额娘也不是那样冷漠无情的人,虽说我并不喜欢令妃,可是现在她已经这样了,我又怎会落井下石?!”皇后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抬手轻抚着自己儿子的头,心中苦涩一笑,真是难为他的小十二了,小小年纪就要为他的皇额娘费心思,这孩子真的是长大了,不仅更加的懂事了,还知道替他的皇额娘处处周旋。 “嗯,我相信我的皇额娘一定能把皇阿玛从令妃的身边夺回来!”永琏狠狠地点了点头,心中冷哼道:令妃你好好等着吧,我会把你加注在我皇额娘身上的痛,一点点的还给你,让你也尝一尝锥心之痛! “皇后娘娘,您说这令妃不是晕,就是要小产的,她这么折腾皇上怎么就看不出点端倪呢?今个我刚听说纯贵妃去了延禧宫,她就要小产,她这时间掐的也太准了点。”容嬷嬷一边搀扶着皇后,一边抱怨着。 “容嬷嬷你是说今个纯贵妃去了延禧宫?”皇后凤眸微挑看了眼身边的容嬷嬷。 “是的娘娘,今个奴才听下面的宫人们说,看见纯贵妃和嘉妃去了延禧宫!”容嬷嬷肯定地说道。 唇边勾起一丝的轻笑,皇后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低声说道:“纯贵妃这又是被谁挑唆着去了那,你看着吧,纯贵妃看来要倒霉了,这个令妃的心计太深了。”本来她还对令妃抱有同情之心,可是听完这个消息,她真就是一点的同情心都没有了。她在这宫中看的事太多了,看着令妃一步步从一个包衣奴才爬上妃子的位置上,看着她一个个计谋得逞。若非她的出身不好,那皇后的位置也轮不到她这个不受皇上宠爱的妃子。 “皇后娘娘,您太抬举她了,她不过就是个包衣奴才出身,有什么可得意的!”容嬷嬷看出了自家主子眼中的哀伤,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句,她就不该说这些惹娘娘心烦,娘娘心里已经够苦的了。 “容嬷嬷,令妃现在是仗着皇阿玛的宠爱,才敢如此的嚣张跋扈,不过现在后宫当中还有皇额娘这个正宫皇后在,还轮不到她作威作福。现在人家三番两次的在皇额娘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段。皇额娘,我们也该是时候给她点颜色看看才是!”永琏唇边露出一丝冷冷的笑,“还有,容嬷嬷,你以后说话办事都要小心紧甚点,别让人家抓住了把柄,这些话只能在我们面前说,切记不能让外人听了去!” “十二阿哥放心,老奴记住了,定不会给娘娘招惹来麻烦!”容嬷嬷低声应到,心里满是疑惑,这十二阿哥病了一场怎么变得这么机灵了?这话说的是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连她这个久居深宫的老嬷嬷都自叹不如。 “永璂,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像一下子长大了呢?这些事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教你说的?”皇后终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面前的儿子让她感觉有些陌生,以前若是出现同样的事,永璂只会气愤的大骂令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替她分析、替她筹划。有时她都不敢相信面前的永璂真的是她的小十二。 “啊?皇额娘您说什么呢?永璂以前是不懂事,只会给皇额娘惹祸,现在儿子大了想替皇额娘分担些忧愁,也想把皇阿玛从令妃的手里抢回来,儿子想我们一家人团圆而以,并没有谁来教儿子说这些,皇额娘您就不要瞎猜了!”永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若让那拉皇后知道她的小十二已经死了,那她一定会伤心欲绝,然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借十二的身体重生的事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如果说了,皇额娘只会把他当成受惊过度吧! “呵呵,是皇额娘想多了。永璂,是皇额娘让你受苦了!”皇后疼惜的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心中不由一阵的惆怅,儿子都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了,那她这个当娘的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爷,皇上就快到延禧宫了。”一个小太监急行至永琏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永琏点了点头。 “永璂出什么事了吗?”皇后凤目微挑看向身边神神秘密的儿子,疑惑地问道。 “没事皇额娘,一会见了皇阿玛,您可要温柔些!” “永璂,你这孩子别在那胡说!”皇后的脸上瞬间爬上一抹红晕,好在是夜色幽暗看不清她脸上的颜色。 容嬷嬷看着面前暖意浓浓的母子两,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不由的替皇后娘娘感到高兴,有一个这样知道疼娘的儿子,皇后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 “皇额娘,您就听我的吧,我可不想总被皇阿玛冷落,我还想让皇阿玛经常去坤宁宫看我呢,你就算是为了儿子好不好,笑笑,温柔些!”永琏拉着皇后的胳膊,撒娇地小声嚷嚷着,那拉皇后别看面上总是严肃,可这心里却是十分的柔软,他相信只要皇后放开心扉,那将皇阿玛从令妃的手中抢回来,并非难事。 皇后一听儿子说:不想被皇阿玛冷落的话,她这心里就是一轻颤。是啊,不为自己也要为儿女们想想,就算自己再不想像令妃那个狐狸精一样向皇上示好,那为了孩子她也要试着将丈夫的心拉回来。唇边泛起一丝淡淡的笑,皇后宠溺地看着儿子,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将儿子搂入怀中。 正当皇后刚刚到延禧宫的门口,便发现一抹明黄黄的身影正从远处走来,皇后面上一怔,随即定了定心神,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停住步伐静静地站在门外等侍着那抹身影的走近。 “皇后?!你怎么会在这?”乾隆心中疑惑不已,皇后向来都不会来延禧宫,这次来是不是又想难为令妃?现在令妃的情况都已经十分的危险了,这个皇后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甩帕盈盈一拜,随即抬起头看向乾隆,温婉地说道:“臣妾听说令妃妹妹出事了,所以就急忙赶过来看看,还给妹妹带来了皇上赏赐的千年灵芝,好给妹妹补补身子!” “皇后也是来看令妃的?”乾隆顿时心中涌现出一股的暖意,他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皇后,竟也会如此的识大体,对后宫的嫔妃竟如同姐妹一般,还给令妃带来了千年灵芝,而且还是他赐给永璂补身体的。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永琏看到乾隆眼中赞许的目光,不由心中暗暗的高兴,这初步计划已经成功。 “奴才给皇上请安!”身边的宫女、太监呼啦一下子跪倒一片。 “都平身吧!”乾隆低语一声,伸手将皇后的手拉住,轻拍地说道:“有劳皇后惦记着令妃了!” “皇上和臣妾还客气什么,臣妾是后宫之首,理当照顾着后宫的嫔妃。”皇后美目流转,娇羞地低下头,双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延禧宫中,令妃正躺在床上幻想着乾隆来时焦急的样子,心中正扬扬得意着,可却没料到她的宫门外正上演着一出夫唱妇随的温馨戏码。 第十三 陷害(捉虫) 延禧宫 走进延禧宫的大门,永琏觉得鼻翼处飘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因为气味过于淡,他一时间还分辨不出是什么。微微皱起眉心,永琏用眼角余光四下扫视着周围,突然间石阶上的一个红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永琏悄悄地松开皇后的胳膊,慢慢的退到了人群的后面,随即俯身用手指占了一下地上的红点,至于鼻翼处嗅闻,‘是血?可这血的味道怎么带着股鸡蛋的味道?’他一向对鸡蛋十分的畏惧,甚至只要是一点点的味道都会让他觉得鼻子难受,就更不要提吃下去。所以他一闻到这血味,便有种猜测这好像是鸡血! 不过延禧宫怎么会有鸡血呢?皇宫里有专门负责作膳食的,而且就算是延禧宫自己要作的话,也不会在娘娘的寝宫前杀□?那这血是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出现在令妃的寝宫门前? “永璂,你在干什么,快点过来!”皇后发现身边的儿子不见了,便转身寻找,却发现儿子正在俯身看着什么,还一副困惑的样子,不由低声叫道。 “没什么皇额娘!”永琏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急忙站起身来到皇后的身侧,“儿臣刚刚被台阶拌了一下!” 走进殿内,这股子腥味更加的浓烈了,永琏不由的用手指轻轻堵了下鼻子,心中有些纳闷,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么浓的鸡味呢?禁了禁鼻子,永琏觉他快要被这一股腥臭味熏的迷糊了。这令妃在屋里干什么了?为什么整的满屋子里都是这种难闻的气味? 看着乾隆同皇后一起走进,令妃眼中呈现出错愕,接着便是一闪而逝的愤怒狠决,然一闪而逝的情绪,却没有让人发觉。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令妃双手拄着床边就要起身,用微弱的声音颤巍巍地说道:“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 皇后将手中的丝帕攥紧,唇边勾起一丝让人无法查觉的冷笑,这令妃还真是会装。感到身边的永璂轻扯了下她的衣袖,皇后咬了咬牙,先一步抢在乾隆的身前来到床边扶住急欲起身的令妃,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柔声说道:“妹妹身子虚就不要身起了,皇上和我都不会怪罪你的!” “永璂,给令妃娘娘请安!”永琏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作戏就要作的像些,绝不能让皇阿玛看出丝毫的破绽!不过令妃,你这戏演的也不错,只不过你这脸上的白粉似乎涂抹的有些厚吧。 “永璂,快起来,快起来!”令妃虚弱地说道,冲永璂微微一笑,眼中似乎带着疼惜之色。 乾隆看着面前的皇后对令妃竟这般的关心,脸上不由显露出欣慰的笑容,来到皇后的身边,低声说道:“皇后说的没错,令妃你就躺着就好,不要起来了!” “臣妾,谢过皇上、皇后。”令妃心里不由咒骂道,这个冷得像冰的木讷皇后,今个是抽什么疯,来她的延禧宫凑什么热闹,可这面上却不能显露出,只能挂着她招牌示的笑,故装虚弱地倚靠在软枕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令妃借着同皇后说话的机会,缓缓将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抬了起来,直接将脸颊呈现在了乾隆的面前。 “李太医,令妃的情况如何?”乾隆侧目看向不远处垂手而立的李太医,低沉着声音问道,也不知令妃腹中的胎儿有没有危险,看令妃现在虚弱的样子,可真是让他看着揪心。 “回皇上的话,令妃娘娘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不过臣已经给娘娘服下了保胎的药,现在情况还算稳定,胎儿暂时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李太医不要吞吞吐吐的,把话说清楚!” “皇上,令妃娘娘身体太过虚弱,再也经受不住刺激,如果再受到任何外界的刺激,那腹中的胎儿恐怕……恐怕不保!”李太医皱着眉一脸的忧虑之色。 “受刺激?!”乾隆低喃着,一脸的疑惑,随即转过身看向床上虚弱不已的人,却突的发现令妃脸颊上红肿一片,好似人的指印,“令妃,你这脸怎么又红又肿的?!” 令妃急忙抬起手,捂住脸颊,颤巍巍地说道:“这……臣妾一时不小心撞到了门上,所以 ……所以脸撞红了!”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得意,纯贵妃我看你这次会死的很难看! “胡说,这明显是有人打的,这指印还在上面呢,告诉朕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打朕的爱妃!”乾隆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在他的紫禁城内,竟然有人敢打他的爱妃,这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王法? “皇上,臣妾求求你,你就别再追究这件事了,都是臣妾不小心,都是臣妾的错!”令妃眼中顷刻间涌出一行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让人看上去竟是那样的凄楚。 “腊梅!”乾隆低喝一声,将站在不远处的腊梅叫了过来。 “奴婢在!”腊梅颤巍巍地来到乾隆的身边,甩帕、屈膝欠身施礼,用微小的声音说道。 “娘娘这脸是怎么回事?”乾隆沉着一张阴郁的脸,低声问道。 “回皇上……”腊梅故作犹豫地看了看令妃,又看了看乾隆,轻扯着手中的手帕,咬着唇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 永琏用手轻捂着鼻翼,他觉得自己都快被熏迷糊了,可为什么这味好像是从令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心中不由疑惑起来,一个堂堂的妃子又不会跑到鸡窝里去,那这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呢? “腊梅,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皇上,奴婢不敢,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欺瞒皇上!”腊梅慌乱地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混身不停的颤抖着。 “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回皇上,今个纯贵妃和嘉妃来了,娘娘本来见到两位娘娘来很是欢喜,可谁知……可谁知纯贵妃一进门便将娘娘训词了一顿,最后还……还打了娘娘几个耳光子!”腊梅说完,便将头埋到了双腿间,不敢直视暴怒的乾隆。 第十四章 永琏发现了 “这个纯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打朕的妃子,她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了?!”乾隆怒喝道,“来人,把纯贵妃杖责五十,削去贵妃封号,打入冷宫!” “皇上,不要啊!不要!”令妃心中不由一阵的欢喜,然面上却显露出焦急之色,故作慌乱地从床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走到乾隆的面前。 乾隆一个箭步上前,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令妃,心中不由一颤,眼前的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衣摆上渗透出大片的血迹,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关切地说道:“令妃你这是作什么?快回床上休息,千万不能伤了腹中的胎儿!” “皇上,臣妾求求你,不要责罚姐姐,是臣妾言词不当才惹姐姐不高兴的,是臣妾做错了事,要罚皇上就罚臣妾吧!”令妃哭诉地乞求着。心中不由冷笑,纯贵妃只把你打入冷宫那岂不是太便宜了你,本宫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令妃,你这是何苦?她这样对待你,你竟还为她求情?”乾隆不由的对令妃的善良多了一份赞许,后宫有妃如此,他已足已。要是所有的妃嫔都能如令妃一般,那这个皇宫中也会少一些孤魂吧! 皇后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令妃,心想这令妃演戏的本事可真不简单,明明反的事愣能让她说成正的,这颠倒黑白的嫁祸的把戏真是让她玩的淋漓尽致。想起永璂的话,不由无声地叹息一声,唇边挂起一丝温柔的笑,来到乾隆的身边,柔声说道:“皇上,妹妹用心良苦,您就顺了她的意吧,就当为妹妹腹中的孩子集福吧!” “这怎么行?纯贵妃目无王法,朕岂可包庇纵容?”乾隆只要一想到令妃肚中的孩子险些没有了,他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纯贵妃他是一定要惩治的,竟然胆敢挑战他帝王的威严! “皇上,这件事皆因臣妾而起,不如皇上将这件事情交由臣妾处置如何?”令妃轻咬朱唇,低声说道,美目流转,眼中雾水一片,说不出的柔情妩媚。 皇后看着在她面前就公然勾引皇上的令妃,将手中的手帕攥的死紧,可面上却要带着三分的笑容,她要忍,为了永璂和兰儿她也要把这口恶气忍了,终有一天,她要将她的丈夫从这个狐媚子的手中抢回来。现在就让她再得意一阵子,想到这,皇后觉得心中火气小了些许。 永琏看着令妃身上大片的血迹,这血迹渗透出的方向明显不对,血本该沿着腿流下,可是令妃下摆的衣裙却一点血迹都没有,全部集中到了大腿位置处的衣摆上,这是为什么?鸡血!永琏突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令妃,然瞬间的错愕后,他便将脸上全部情绪掩下。 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令妃你说这次你会不会玩火呢?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的。只可怜了纯贵妃,永琏这次就要借你的这条命来用用了,令妃你真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永琏会对鸡味十分的敏感吧。 鸡味?不想还好,永琏一想起这鸡味,这胃里就翻滚了起来,心中不由暗骂,令妃你就不嫌恶心吗?我闻的都快吐了,你竟然还往自己的身上倒鸡血,这种低级的把戏也就只有你干的出来。不行,要吐,永琏捂着嘴冲皇后使了个眼色,就悄悄的退至了门外,接着快速的跑到一处墙角,便稀里哗啦的吐了个天昏地暗。 屋内,乾隆最后还是点头应允了令妃的建议,将处置纯贵妃的权利交给了令妃,随后将令妃轻挽至床边,拿了颗软枕让令妃躺下休息。 “令妃,你好生在宫中修养,切记不要为了纯贵妃的事再大动肝火,身子要紧。” “皇上,您放心吧,臣妾就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皇上保住皇上的血脉!”令妃眼帘微抬,柔媚地说道,唇边扯起一抹羞涩柔软的笑。手则紧紧握住了乾隆的手,她本想把皇上留在她的寝宫,可是一想现在她的样子,若是让皇上发现了,可就麻烦了,所以忍了下来。 “好!朕明日再来看你!……腊梅,好生照看你家主子!” “奴婢遵命!”腊梅屈膝、甩帕、盈盈一拜! “那妹妹好生休息,姐姐明日同皇上一起来看你!腊梅,记得把灵芝给娘娘炖上!”皇后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轻声说着,随后看向身侧一脸赞许的乾隆,“皇上,那我们就走吧,妹妹现在身子虚需要好生的修养!” “好,令妃你好好休息,朕和皇后就先走了!”乾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令妃此时已恨得牙痒痒,若非她有孕在身,哪里轮得到那个皇后。不过这皇后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的心中不由生起一丝的疑惑,若是换成从前,这皇后是定不会来延禧宫的,可今个她竟然还把皇上御赐的千年灵芝也给她送来了。这皇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行,这件事情她得好好调查一下,看看是什么人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这样下去那岂不是很危险?皇上对皇后的太度明显缓和了不少,看来这个皇宫里又多了一个同她做对的人! 乾隆同皇后缓缓走出延禧宫,却看到永琏倚在墙壁上,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张小脸是憋了个通红。 “永璂,你这是怎么了?”皇后拉起衣摆,急忙跑到永琏的身边,一把捧起永琏的小脸,焦急地询问道。 “没……没事皇额娘,可能是晚上吃东西吃的太急,所以就吐了。”永琏随便找了个理由,他现在还不能把令妃的把戏当着乾隆的面说出来,他要等一个时机,然后让令妃自己跳进自己设下的陷阱里,让她自食恶果! “永璂,你这孩子身子骨怎么这么差,一会宣太医给你瞧瞧!”乾隆来到永琏的近前,抬手抚上永琏凉凉的额头,“皇后,快带永璂回坤宁宫,这晚上夜风凉,别再着了凉!” “是皇上!”皇后的心中一阵发暖,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乾隆,皇上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永璂。 第十五章 兄弟重逢(捉虫) 御花园中一处僻静的假山 永琏双手托起两腮,若有所思地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曾记何时他与福康安两个人时常来这里玩耍,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永琏看着湖水中倒映出十二阿哥的脸,心中不由一阵的酸楚。消瘦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哀伤,如今皇额娘和永琮都已不在,只留下他孤独一人,好想再次依偎在皇额娘的怀中,好想再听到永琮奶声奶气的叫他一声哥哥,然而一切皆已不可能,现在留给他只有痛苦伤感的回忆。 鼻中酸涩,永琏竟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假山后,此时正有一双深炯的双眼在注视着他,那人眼中的犹豫、困惑,仿佛还带着些许的伤感。为什么十二阿哥会知道这个地方?以前他也曾见过十二阿哥,可是那时的十二阿哥与现在的十二阿哥眼中的光芒是迥然不同的。 这眼神好熟悉,这动作仿佛也在哪里见过,心里一紧,阵阵酸楚的滋味从心底涌出,迅速的溢满整个心房。现在看到十二阿哥坐在湖边发呆的样子,让他想起以前永琏一个人生闷气的情景,那个时候自己也好像也是这样站在假山后默默地陪着他。 相似的画面与记忆中的重合,福康安抬起手揉捏着皱的生痛的眉心,永琏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是自己太思念他了吧,所以才会有那么一瞬间,会将十二阿哥误认为是永琏的错觉吧。 唇边勾起一丝苦笑,轻叹地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将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抬步缓缓地走到永琏的身边,低声说道:“臣福康安给十二阿哥请安!” “福康安?!”永琏突地站起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心里满是感慨,定定地看着面前熟悉的脸。他长高长壮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瘦弱的少年了,然而他自己依旧是个孩童。永琏觉得鼻子有些酸,这么多年过去,再次相见之时竟会是这般的情景,看着面前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他真的有些嫉妒了。 “不知十二阿哥招臣来这里所为何事?”那晚当他打开信时,他真的是震惊了,白纸上熟悉娟秀的字体,让他在一瞬间以为永琏回来了,然而冷静过后,他只觉得这一定是有人在模仿永琏的字迹。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一个死了的阿哥他们还要利用他做什么?抱着疑惑的心情,他便按时来赴约。 “你喜欢梅花!”永琏眼帘微抬,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他得慢慢说,让面前的人一点点的接受,毕竟这种事情太过诡异。 福康安微微蹙起眉心,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随即嘴角扬起,“臣喜欢梅花,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面前的十二阿哥想向他证明什么吗?想说他和永琏有什么关系吗?不过,永琏离去的时候,十二阿哥还很小,这好像又不太可能。 “梅花寒冬绽放,花瓣五片,你曾说过要带我去看六瓣的梅花,这话还算不算数?” “你……这话你是听谁说的?”福康安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镇定自若的人,这是他曾向永琏许下的诺言,然这话十二阿哥怎么会知道的? “永琏离去的时候,让人送了你一支亲手雕刻的木笛,你有没有打开看呢?那里面放了一张字条!”永琏眼中闪过一丝的伤感,从小情同手足的兄弟,自己的离去给他带来的伤害他可以想像的到。曾听皇额娘说起福康安在自己离去后的日子里,终日把自己锁在房中。他知道福康安把他当成了唯一的知音,当成了最好的兄弟,在面对他的离去时,他真的是悲痛欲绝。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永琏送给他的木笛,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现在十二阿哥是怎么知道的?福康安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十二阿哥,试探地问道:“你是永琏?你是他吗?!” “呵呵,是与不是,你回去看下木笛中的字条便知道了,字条只有永琏一人知道内容!”永琏缓缓抬起头,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对不起,我那日不该冲你发脾气,不该动手打你,永琏永远是你的好兄弟!” “不可能,这不可能,永琏已经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呢?”福康安在口中低喃着,眼中满是悲伤,多年过后,再次提起永琏,他的心依旧疼痛难忍。他说过要成为大清的巴图鲁,要成为保护他的勇士,可是他却失言了,他想要守护的人却离他而去,甚至他都没有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我知道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可是这确实发生在了我身上!我之所以让人先把我的亲笔信交给你,也是想让你有个适应的过程,毕竟这种重生的事情不是人之常事!现在我并不急于你能接受,回去看一下我送你的木笛,纸条上的内容,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个世上除了永琏没有第二人知道纸条上的内容!”永琏眼中浮现出一层雾水,唇角含笑轻声说道。这是他最好的兄弟,如今能再次重逢,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一圈圈的向外荡漾着,蜻蜓飞舞,鸟儿啼鸣…… “永琏,你真的是永琏,木笛中的纸条我早就看过了,你亲手做的东西我怎会不珍惜!”福康安几步来到永琏的身前,将面前瘦弱的身躯搂入怀中,“这么多年,你都去了哪里?为何你会重生到十二阿哥的身上?”太多的疑问,太多的困惑,可什么都比不上永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我死后,一直游荡在皇宫中,因为我不甘心,我要找出杀我的凶手,我要替我的皇额娘和弟弟永琮报仇,所以我便成了这皇宫中的一只厉鬼,直到那日十二阿哥掉进了荷花池!”永琏顿了一下唇边勾起一丝柔和的笑,抬手拍拍把自己搂的生痛的人,“小福子,你这力气是大了不少,松开点,我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小福子!”福康安一本正经地说着,每次听到永琏这么叫他,都让他联想到公公,所以他最不喜欢永琏这么叫他,可是这家伙却偏偏每次都要这么叫上几声,然后很是得意地看着他发怒的样子。 第十六章 阴谋 纯贵妃端坐于软榻之上,怒瞪着面前一脸得意的令妃,没想到令妃竟会使出这样阴狠的毒计来陷害她,还有那个终日姐姐长姐姐短的嘉妃,在最紧要的关头,她竟然倒戈相向,给令妃做起了伪证。 虽然早知后宫之中无真正的亲情,然她终是疏忽了,终是一时脑热在嘉妃的煽动下,同令妃针锋相对,本以为以自己皇贵妃的身份可以压制住这个只会献媚的狐狸精,然她错了,她败的彻彻底底、输的体无完肤。 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令妃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柔声说道:“想必姐姐已经听说啊,皇上把处置姐姐的权利交给了本宫!”她现在心里欢喜的很,她要给后宫的这些嫔妃们一点颜色看看,别想踩着她向上爬,只有她踩别人的份,否则下场都会如同今日的纯贵妃一样。 “你想怎样处置本宫?……令妃你不用得意,早晚会有人收拾你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纯贵妃恨恨地低喝道,“别以为你作的那些个龌龊的事情本宫不知道,这些年你干了多少坏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哟,瞧姐姐说的,好像妹妹我是多么可恶的人似的。妹妹今个来只是想和姐姐一起吃顿饭,给姐姐赔个不是!”令妃故作委屈的样子,叹息地说着,随后看向身侧的腊梅,“让他们把酒菜端上来!” “是,娘娘!”腊梅应声,转身走出了房门。 纯贵妃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作作的令妃,心中不由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恶毒的女人又想耍什么把戏?将手中的绢帕紧紧攥在手里,纯贵妃觉得心跳在加速。 片刻后桌上的酒菜都已排满桌案,各色的菜肴色泽艳丽,不时的向外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只是这屋中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对这满足的菜肴感兴趣。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还透着一股子的杀气。 “来,姐姐,妹妹敬你一杯酒,就算妹妹给你赔不是了!”令妃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进,随后举起手中的空酒杯给纯贵妃看看,“放心,这酒里没有毒,姐姐大可以放心的饮用!” 纯贵妃站起身,几步来到桌前,将桌上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摔向地面,冷冷地说道:“令妃你想干什么就直说,不用在这里同本宫怪拐抹角!”令妃会好心的向她道歉?她可没有这么天真,这莫不是又是她的哪一条毒计! “呵呵,姐姐多虑了!”令妃掩口轻笑,随即看了眼窗外站着的腊梅,看到腊梅冲她使了个眼神,于是转过头,站起身来到纯贵妃的身边,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压低声音说道:“纯贵妃,你想和本宫斗,你还太嫩了点,本宫可以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受尽折磨!” “令妃,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纯贵妃一把推开站在身边的令妃,怒骂道。她就知道这个贱人就没安什么好心,令妃来她的寝宫设宴说是向她赔罪,实则是想羞辱她。 “哎呦,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妹妹成心给你道歉,你怎么还出手推妹妹?”令妃故意高声说道,柳眉微蹙地错愕地盯着怒不可遏的纯贵妃。心中不由冷笑,蠢货你接着骂好了,看看最后是谁最惨! “令妃你少在这里装无辜,我何时出手打过你,你为何要在皇上面前污蔑我?你居心何在?” “姐姐,妹妹可能对你招待不周,惹姐姐生气,可是姐姐怎么能否认出手打了妹妹?难道妹妹会用腹中的胎儿的安危开玩笑吗?”令妃一副楚楚可怜的无助的样子。 “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纯贵妃指着令妃的鼻子低喝道,突觉胸口有些发闷,用手拄着桌面大口地喘着气,只是喝了一杯酒而以怎么会觉心发慌呢?头还有些疼。 “这酒的味道不错吧?”令妃来到纯贵妃的身侧,轻笑地低声说道,故作扶持状,附耳低声说道:“这酒里妹妹加了一点东西,名叫‘流魄’,此药无毒,却可叫人神志不清产生幻觉。但最重要的是此药进入人体后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就算是再有本事的人也无法验出,姐姐很荣幸的成为了这药的使用者!” “令妃你,你想做什么?你想杀本宫?”纯贵妃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无害的人,那人脸上柔媚的笑,在她眼里如同最恶鬼一般。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呼吸急促。 “姐姐,我都说了这药无毒,你害怕什么?”令妃看着面前的纯贵妃,柔声说着,她才不会傻的去动手杀一个妃子或是对她用刑,那岂不是给人留下了把柄?!她会用更痛苦的方法来折磨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那你想怎样?”纯贵妃怒瞪着面前的令妃,费力的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向头顶,她此时猜不透面前的女人想要干什么,可是她知道这个女人绝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瞧姐姐说的,妹妹说了,今日是给姐姐来道歉的!作为补尝,妹妹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令妃抬起双手按上纯贵妃的肩膀,用力将人按坐在了凳子上,从桌上拿起酒壶给纯贵妃满上了一杯酒,“来,姐姐再喝一杯!” “我不喝!”纯贵妃低喊一声,将桌上斟满的酒杯打倒翻在地,将头别向一侧。 “姐姐的性子可真刚烈,可惜若非你这性子!”令妃顿了一下,俯下身体,轻声说道:“那永璋也许会活的好好的,也不会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纯贵妃倏的站起身,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令妃,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冲撞的胸膛隐隐作痛。 “姐姐很想知道?那就把酒壶中的酒全喝了,妹妹便将真像告诉姐姐!”令妃柔声笑着,缓缓将桌上的酒壶递到纯贵妃的面前,“姐姐请吧!” 第十七章 永琏述实情 永琏开心地笑着,抬手拍了拍福康安的肩膀,“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成大人了,真是羡慕死我了!” 福康安唇边扬起漂亮的弧度,眼中充满了幸福,将永琏搂进怀中,“永琏你知道我在知道你离开后,有多么伤心吗?我总是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不可能抛下我一个人离去,我总是觉得你仿佛就在我的身边!”哽咽的声音诉说着他对面前人的思念。 “我也很想你,你知道吗?我并不是突发疾病死的!”永琏双手捧起半跪在地上的福康安的头,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是仇恨让他成为皇宫中的游魂,也是仇恨支持着他坚守到现在,也是仇恨让他获得了重生的机会。面前的人是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是自己在这皇宫中少数可以信赖的人,所以他会帮他查出真像,找出真凶的。 “你说什么?”福康安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表情严肃的永琏,有人竟敢对皇子下毒手,这不可不说是惊天之闻,然从永琏的表情看,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永琏已经确定了,福康安的心猛然一颤。 “是令妃!”永琏眯紧双眼直直看着一脸震惊的福康安,轻轻点了下头,脑中再次浮现出皇额娘趴在他身上悲痛欲绝的样子,想起永琮死在皇额娘的怀中,想起皇额娘终日沉浸在悲痛中的憔悴的容颜,一切都太过清晰,让他想忘都无法忘记。他恨,他恨那个剥夺了他生的权利的女人,他恨那个夺取了他皇阿玛的女人,心底如同撕裂般地痛,让本就瘦弱的他显更加的忧郁。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听阿玛说你是突发疾病死的,太医们也都确定了!”福康安百思不得其解,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令妃会被牵连进来,虽说他对那个从包衣奴才爬到妃子位置上的女人没有多少好感,可是以一个当时还是包衣的奴才,她竟会有如此的胆量吗?那这个女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在长里,我的起居是由徐嬷嬷负责的,可是那日徐嬷嬷没有来给我送早膳,而是魏佳氏也就是现在的令妃给我送来的。”永琏唇边勾起一丝的冷笑,“我那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因为令妃是皇额娘身边得意的宫婢,对我也十分的好,很宠爱我,我也就毫不犹豫的全部吃掉了,那时的粥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我还夸那日的粥好喝。可是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容易相信人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4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易相信人,也就这样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你是说令妃下毒害你?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就不怕被发现吗?”福康安此时心在剧烈的跳动,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害怕,他曾发誓发保护面前的人,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他真是没用! “哼,你不要被令妃表面的样子给骗了,她那个女人可谓是蛇毒心肠,没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她为了能向上爬,甚至利用我和永琮的死来刺激皇额娘,以至于皇额娘终日沉浸于悲痛之终,最终……”永琏说到这,哽咽住了声音,紧紧握住双拳。 “永琏,是福康安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错!”福康安抓住永琏的手,叹息地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在宫外又怎么管得了这宫中的之事,再说你那时和我一样都还只是个孩子,你能做得了什么?”永琏淡淡地笑着,将脸上的悲伤掩下。 “永琏,令妃下毒为何太医们都没有查出来?!”福康安像是突的想到了什么,急切地问道。若是令妃在粥里下毒,那太医为永琏诊治之时不可能没有发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也是我所奇怪的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在我的粥里放了东西我可以肯定,可是她放的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我在皇宫中游荡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福伦的福晋经常会给令妃送一种胭脂,可我却从没有见她用过!”永琏微微皱着眉,这个令妃的心计可够深的,而且事情处理的毫无漏洞,就算作为游魂的他在偷听令妃的谈话时也听不出其中的破绽,让人查起来都无从下手。 “那我们就先从这里着手,如果是胭脂,不可能光送不用!”福康安兴奋地说道,握着永琏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握在掌中的手是暖的,是真实的,他此时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你握痛我了!”永琏紧了紧鼻子,柔柔一笑,“小福子,你现在可是大人了,我还只是个孩子的身体,你用这么大的力道,是想把我的手捏断吗?” “我怎么舍得!保护都来不急,怎么会伤害你呢!”福康安赶忙松开紧握的手,可却未曾将那只手放开。这么多年的分离,这么多年的等待,他又怎会轻意的将面前的人放开? “哟,听你这话咋这么酸,好像我是个大姑娘似的还要你来保护!”永琏听着福康安的话,心里暖暖的,可是这嘴上却调侃了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福康安面色微窘,随即趁永琏不住意,将人一下子整个抱了起来,“你还真轻,看来要多吃点了,身上全都是骨头硬邦邦的!” 永琏惊慌地拍打着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人,低声说道:“你快点放我下来,快点,这让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他堂堂大清的皇子,竟被人个男人抱在怀里,这像什么嘛! “我偏不,偏不!”福康安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有人跳湖了,快来救人啊!” 就在两人嬉闹之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呼救声,登时让两个人心中一惊!两人不由互相看了眼,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快速跑去,这跳湖已然成了这皇宫经常上演的悲剧,这又是哪个宫女、太监受罚想不开寻了短见?! 第十八章 太后真相了 慈宁宫中 香炉中的熏香向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太后端坐在软榻上,用手指摩挲着假指甲,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不住哭泣的令妃。 “老佛爷,臣妾今个真的是想去给纯妃姐姐赔个不是,可是姐姐见了我就大声责骂我,说我欺瞒皇上,说我用肚中的孩子陷害她!后来臣妾实再是忍不住了,就与姐姐理论了几句,谁知姐姐一气之下就将臣妾推倒冲了出去……于是就寻了短见!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与姐姐争论,臣妾现在真的是好后悔,请老佛爷惩罚。”令妃痛哭流涕,俨然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不住地用手帕将脸上的泪拭去,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地紧紧捂在自己的小腹上。 皇后静静地站在太后的身侧,用手轻轻给太后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眼角则时不时瞟向跪在殿中的令妃,心中不由冷哼,这女人还真会演戏,纯贵妃虽说性子直,然她却一向都很惜命,若非逼不得已她岂会寻短见?这个令妃到底对纯贵妃做了什么? 太后抬手揉了揉生痛的眉心,抬手让皇后站到了一边,随后低声说道:“皇后,你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置好?” “回皇额娘,臣妾也是不知该如何定夺,才带着令妃妹子来您老人家这里。”皇后低声说着,她原本想借此事好好惩治一下令妃,可是永璂却再三劝她让她带着令妃来慈宁宫,说这件事情若是由皇额娘来处置那无论你处置的公平与否,皇阿玛都会不高兴。而将此事交给老佛爷来处置那就是两个效果,一方面皇额娘认同老佛爷仍是后宫之首,皇额娘非常尊重老佛爷,老佛爷也会高兴!二则老佛爷如何处置令妃,那皇阿玛也不敢表露出怨言。 “令妃你也站起来吧,徐嬷嬷给令妃搬张凳子坐下,她身子重,别伤了腹中的龙种,不然皇上又该怪罪哀家了!”太后本就不喜欢这些个汉妃,而其中又以令妃最得皇上宠,要是没有这些个汉妃成天罢着皇帝,那这贤惠的皇后也不会被冷落在一旁。这个皇上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珍惜,宠人也不会,就这令妃跪在她面前时还拿肚子里的龙种做样子给她看,真是看的她越来越生气。 “臣妾谢过老佛爷!”令妃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甩帕盈盈一拜,随即轻轻地坐到了凳子上,在坐下的瞬间还不忘记用手抚着她那只是微微突出些的小腹。这心中就是美,她今个特意穿了件紧瘦显身形的衣服,为的就是突出她的肚子,这肚子中的孩子就是她的资本,连老佛爷也得让她三分。可惜无论她如何讨好这个老太婆子,她也看不上她们这些个汉妃,就这一点真是恨得她牙痒痒,可这个老不死的活的还怪硬朗的,也不早点归天! 太后垂着眼帘,也不看令妃一眼,沉着声音声问道:“郭太医,纯贵妃的情况如何了?”好好的一个贵妃竟会无缘无故的跳河花池,这其中不一定藏着什么猫腻,她在这皇宫中斗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事没有见过,又如何逃得过她的眼睛。 “启禀太后,纯贵妃的情况不容乐观。”郭太医低着头,颤巍巍地说道,混身不由的直冒冷汗,这纯贵妃一向身体硬朗,可为何跳湖后身体竟如些的虚弱,脉象混乱不说,甚至连神志都不清楚,竟说一些的胡话,一会笑,一会哭的。 “嗯,你们要尽全力将哀家的媳妇给治好,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尽力了,哀家也不会怪罪你们!”太后看到浑身不停微微颤抖的郭太医,心中不由长叹一声,就算把他们这些个太医全都赐死也换不回她的儿媳,何必再给这皇宫中增加几条冤魂! “谢老佛爷,臣等一定竭尽全力将贵妃娘娘治好!”郭太医长出了口气,抬手用袖口轻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这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许。 “好了,这件事情就先到这,令妃回去闭门思过,哀家累了,都退下吧!”太后冲众人挥了挥手。这件事情虽说她心中也有疑惑,可是从纯贵妃的贴身奴才那里问出的情况确同令妃所说的丝毫不差,这便无法断令妃的罪过,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令妃,更何况纯贵妃是自己投湖寻的短见。这让一直坚持家和万事兴的她,感到一阵的惆怅,皇家也是家,她多想她们这一大家子人和和睦睦。 看着众人都悄然退下,皇后来到太后的面前,甩帕轻声说道:“皇额娘,那臣妾也先告退了!” “皇后,你留下陪哀家说说话!”太后抬起手将皇后的手拉住,眼前这个她亲自挑选的皇后是最对她心意的人,可没想到也正因为自己给她推上了皇后的位置上,反而让皇上将她冷落了起来,看着皇后每每被冷落后伤心委屈的样子,她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她也是过来人,何尝不知被冷落的滋味多么的难耐! “十二阿哥到!兰格格到!”从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随后永琏和着兰馨的欢欢喜喜地跑了进来。 “皇玛姆,永璂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冰糖雪梨!”永琏唇角微微扬起,眯着眼睛,一副可爱的样子,欢快地跑到了太后的身前,欠身一礼,笑着说道。 “哟,还是哀家的永璂知道心疼皇玛姆。”太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心里比吃了蜜都要甜,伸手将永璂和兰馨拉起,一左一右地拉进怀中。 “皇玛姆您快吃吧,雪梨永璂已经用冰镇过了,现在吃正好!”永琏拿起汤匙舀起一块雪梨送到了太后的唇边。 太后笑得已经合不拢嘴,张开口将雪梨吃到口中,然后用手摩挲着永璂的小脸,宠溺地说道:“好吃,永璂真是哀家的好孙儿!”眼前的永璂总是让她想起她那早逝的永琏,她那可怜的皇孙,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皇玛姆,那兰馨就不是您的好孙女了吗?”兰馨看着粘在太后怀里的永琏,撒娇地说道,这个永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哄老佛爷了?真是让她自叹不如,不过这样也好,皇玛姆会更加的疼惜皇额娘了吧。 “呵呵,你们都是皇玛姆的好孙儿!”太后将面前的两个孩子搂进怀里,脸贴着脸,开心地笑着。 “对了皇玛姆,这宫中的奴才也可以到御膳房私自领东西吗?”永琏一边往太后的口中送着雪梨,一边故做好奇地询问着。 “永璂,你这是听谁说的?奴才们只能替主子领,他们哪有这种权利?!那岂不是坏了这宫中的规矩!” “那我怎么听延禧宫的太监向坤宁宫太监炫耀说,令妃娘娘病的那天他们还吃到了鸡肉呢?而且还是从御膳房领的,还说什么这鸡血怎么没有了。”永琏说的无意,可这话一下子点明了整件事情的最重要的部份令妃险些小产,出血不止! 太后听完,神色一沉,抬手轻轻抚上永琏的头,低声说道:“孩子,这件事情不要再和别人提起,这后宫之中的水太深!”她早就觉得令妃小产的事有蹊跷,今个听永璂这么一说,一直困扰她的迷团一下子清晰开了,这个令妃的心计还真是深。 “嗯,永璂明白,永璂不会再和别人提起此事!”永琏故作天真地使劲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地已经达成,这眼药上的很是时候。令妃先是说自己被打的险些流产,接着纯贵妃就跳湖生死未卜,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只要稍加提点就不难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皇额娘,臣妾斗胆说一句,纯贵妃虽说性子急躁,心直口快,但是说道她会出手打令妃,臣妾是如何都不敢相信。再说令妃怀有龙种,纯贵妃岂敢动令妃,万一伤着龙种,那可是要灭九族的。”皇后看着太后紧皱的眉心,终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哀家又岂会不知?看来这后宫之中的风气要好好正一正了!” 乾清宫 “六阿哥,六阿哥,您不能进去!”守在乾清宫外的小太监一脸的惊慌,想要挡下直闯而入的永瑢。 “你给我让开,我要见皇阿玛!”永瑢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小太监推开,大步走进乾清宫。 乾隆此时刚刚下了早朝正同纪晓岚等大臣们商讨事情,见气势汹汹冲进的永瑢先是一愣随便阴沉下脸,怒声呵斥道:“永瑢你这是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 “皇阿玛,您要给儿臣的额娘做主!”永瑢来到乾隆的近前,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悲愤地说道。 第十九章 兄弟 乾隆怒视着面前跪着的永瑢,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子就蹿了起来,刚刚他便已得知了纯贵妃跳湖被救的消息。堂堂清的贵妃竟学民间的那些泼妇动不动就寻死,完全不顾及他这个皇帝的颜面。 “给你额娘作什么主?你竟还有脸来朕这里求情,还不快点给朕回去,少在这里丢朕的脸!”乾隆低沉着脸,冷声说道,若非周围还有大臣们在,他这火早就压不住了。 “皇阿玛,我额娘是被冤枉的,你为何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将她交由令妃处置?”永瑢跪着向前爬到乾隆的身前,虽然他知道他的皇阿玛不喜欢他,他也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那是他的额娘,是生他养他的额娘,他不能见死不救,不能眼看着他的额娘被令妃陷害。 乾隆一拍桌案:“你竟然敢指责朕,说朕不分是非!我看你和你那不懂事的额娘一个样,真是让朕失望透顶了!” 纪晓岚看了眼跪在地上眼圈泛红的六阿哥,不由心中暗暗叹息,以六阿哥温和的性情,为了母亲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已实属不意,皇上就算是看在六阿哥的一片孝心上也该网开一面。 永瑢紧紧咬着牙,悲痛地看着一脸漠然绝情的皇阿玛,他突然间竟觉面前的人好陌生,这是他的皇阿玛吗?唇因悲愤而不住地颤抖着,“皇阿玛,我额娘的命差一点都丢了,难道你还是不肯相信她吗?一个包衣奴才妃子的话就值得您深信不已?!” “混账,你就是这么同你的皇阿玛说话?”他最不愿意听到别人说令妃是包衣奴才出身,而永瑢偏偏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前将这事说出来,他这心中的火烧的就更旺了。令妃因为出身受了多少气,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也一直觉得亏欠了令妃的。 “皇上,您先息怒,六阿哥也是替纯贵妃着急,所以才会出言顶撞了皇上,皇上就念在其一片孝心的份上,饶了六阿哥这次吧!”纪晓岚上前一步来到乾隆的面前,拱手身施一礼,恭敬地说道。 乾隆阴沉着脸默不出声,撇了眼跪在地上的永瑢,转身来到桌案前坐了下来,纪晓岚出来调和的很是时候,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他一定会失控的,而在臣子面前教训儿子着实让他觉得有失皇家的颜面。 “六阿哥,快和皇上认个错,道个歉!”纪晓岚来到永瑢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可当他说完也未见六阿哥开口,便用极微弱的声音劝说着:“六阿哥,别和皇上僵着,这样只会让你的额娘更不好过,皇上现在在气头上,六阿哥可以去慈宁宫找老佛爷!” 永瑢微微抬起头看向一脸关切的纪晓岚,被刚刚那么一提点他才恍然大悟,是他一时冲动竟挑了最不是时候的时间来找皇阿玛,纪先生说的对,现在能替她额娘翻身的只有皇玛姆。随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皇阿玛,儿臣一时冲撞了皇阿玛,还望皇阿玛原谅!” 乾隆连看都没看永瑢一眼,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让他退下。 唇边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永瑢缓缓站起身,咬紧下唇,眼神暗淡着悄然地退出了殿外。沿着御花园的石径向前走着,皇阿玛的话虽说只是寥寥几句,却让他的心在滴血,他攥紧拳头,耳边嗡嗡直响。虽然心中不服气,虽然心中不满,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皇阿玛,是当今的帝王,火也不能无礼,火也不能与其争论,刚刚若非纪先生及时出言相劝,那后果不堪想像。 记得那个疼他的大哥,生性懦弱,与世无争,只求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可是即便这样也没有逃过被记恨。孝贤皇额娘去逝后,皇阿玛看到一身孝服跪在长春宫中的大哥永璜,越看越觉得不顺眼,加上那时用兵金川,进展不顺利,心急火燎,所以,突然向大哥发难。 皇阿玛以为大哥会因孝贤皇额娘的死而幸灾乐祸,觊觎太子之位。可这完全是推测,大哥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一没说过格的话,二没做过格的事。但是,爹教训儿子,没人敢出言阻止,更何况这个爹又是万乘之尊的一国之君。 皇阿玛指着跪在地上的大哥、三哥,厉声说:“你们不孝,我看在咱们父子的情分上不杀你,但将来百年之后,你们二人断断不能继统。” 然话音刚落,不知当时的皇阿玛又想起了什么,顿时痛彻肺腑,突然变得歇斯底里,高声叫喊道:“你们将来必至兄弟相杀,与其你们兄弟相杀,不如为父杀了你们!” 皇阿玛发疯般地扑向身边的侍卫,用力抢夺侍卫腰间的佩刀。侍卫不敢放手,一拥而上,拦住皇阿玛,群臣起身相劝,现场哭声震天,一片混乱。 大哥受了这场打击,又害怕,又委屈,很快就病倒了。一年之后,太医说:“大阿哥长期医治无效,已无生机。” 皇阿玛立即前去探望,也许毕竟父子情深,血脉相连,大哥流着眼泪一声接一声地说:“儿子不能送父皇了!儿子不能送父皇了!” 如今想想大哥到死才为自己洗脱了罪名,是何等的悲哀?皇阿玛虽然是他们的爹,可是同时他也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说的便是吧! “六哥,你怎么了?”永璇看到摇摇晃晃的永瑢,心中便是一阵忧虑,急行几步来到永瑢的身边,将摇晃的人扶住。他听宫人们来报说六阿哥去御书房找皇阿玛理论去了,所以他就急忙赶了过来,好在六哥没事,他这颗悬着的心终是可以放下了。 永瑢微微皱起眉心看向身边的人,随即将自己的胳膊抽出,冷哼地说道:“我用不着你假慈悲,若非你的那个好额娘给令妃作假证,我额娘也不会平白被冤枉,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六哥,六哥你别不理我!”永璇焦急地紧紧跟在永瑢的身后,一步不肯离开,看着面前憔悴不堪的人,他的心里犹如塞一堆的稻草一般,又涨又难受,手不自觉得再次拉上永瑢的衣袖,“六哥,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你给我滚开,你总缠着我干什么,小心别让你那个狠心的娘发现,不然你会被她骂的!”永瑢嘲讽地冷笑道。 永琏看着不远处拉扯的两人,唇角不由勾起一丝柔柔的笑,这个永璇还挺有意思的,看来他可以从永璇的身上下手。不过,他这个六弟也是真够木讷的了,有趣,有趣,看来这个皇宫里会越来越热闹。 第二十章 令妃要倒霉 皇后看着眼前的宫人们忙忙碌碌,须臾间整张桌子上便摆满了酒菜,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这永璂和兰馨两个精灵鬼又在搞什么名堂? “永璂,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么多的菜咱们三个人也吃不了啊!”皇后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皇额娘,你就不要管了,一会你就知道了,兰姐姐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永琏冲兰馨使了个眼色。 “好,那剩下的就看你的了!”二人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兰馨几步来到皇后的身边轻轻挽起皇后,柔声说道:“皇额娘,咱们去内室,兰馨给你打扮打扮,让你显得更漂亮,更吸引人!” “兰儿,你胡说什么呢!”皇后的脸上爬上一抹红晕,兰儿的话已经很明显了,看来皇上今晚很有可能是会被这两上小精灵鬼给拽来。想到这皇后的心中一暖,真是苦了这两个孩子,为了她们的这个不受宠的皇额娘,真是费劲了心思,想尽了办法,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呵呵,是是,我的皇额娘就是不打扮也是最漂亮的!”兰馨拉起皇后缓缓走进了内室。 坤宁宫外 “爷,那小子让我们俩灌的已经差不多了!”小顺子面色微红,用手拄着墙,俯身在永琏的耳边低声说道。今个爷给了他一个好差事,让把延禧宫的小六灌醉,这一下子可解了他这么长时间的酒瘾,只不过把小六请到他那可费了好一番的功夫。向来坤宁宫和延禧宫不合,两宫的太监也很少接触,不过好在他和小六还有点私交。说起来私交也只不过是酒肉上的朋友,都是一个嗜好,爱酒! “好,别把他灌的不省人事,一会我还要用到他,你们俩把人给我看好了,出了什么纰漏,我就让你当真的酒鬼!”永琏带笑呵呵地说着,抬手在小顺子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没想到事情进展的竟如此的顺利,真是太好了。 “爷,放心,小的一定不会让那小子跑了的,我出来时,门都让我给锁上了!”小顺子拍拍胸脯,一脸自豪时说道,“爷,那我先回去接着看人去了啊!”说罢,小顺子晃晃悠悠迈着不灵活的腿走了。 永琏看着小顺子滑稽的样子,摇摇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抬头看了下天色,时候差不多了,皇阿玛应该已经去慈宁宫了,看来他是时候去慈宁宫那去接人了。 慈宁宫中 乾隆微微皱着眉,皇额娘刚刚同他说的那些个话明显是话中有话,可却又没有将事情道明,什么叫后宫之中有妃子争宠是常见之事,但有些人的手段太过阴狠,皇上宠人也要看清人的本质,不要宠错了人。 “皇额娘指的是令妃?!”乾隆面色有些阴郁,现在他宠的妃子只有令妃一人,那皇额娘这话就很显然说的是令妃。可是令妃那样一个柔弱贤淑的女子,又怎会使用阴狠的手段,就连纯贵妃打她,她都还是维护着纯贵妃一味的说自己错了。 “哀家可不敢指责你的宠妃,这深宫之中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是哀家没有见过的,哀家只是给皇上提个醒!”太后面色平和,未显露出任何情绪,有些事情从她的口中说出并不见得会起到好的作用。 “皇额娘言重了,令妃是这后宫中的命妇,如果她犯了什么错,皇额娘当然可以宫中的规矩来处置她,儿臣定无任何的怨言。”乾隆的心中一颤,皇额娘这是在用话点他。 “好了,哀家叫你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今个永璂来过说是今晚皇后给皇帝准备了最爱吃的珍珠翡翠汤,请皇帝晚上过去吃个团圆饭。这孩子说怕你国事忙打扰到你,一直没敢同你去说,估么着现在已经在慈宁宫外等着你了!”太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一想起永璂这孩子今给她送来的冰糖雪梨她这心里就甜滋滋的,说不出的欢喜。 “那儿子现在就过去。” “去吧,去吧!” “那儿子先告退了!”乾隆朝太后微施一礼,便朝门外走去。心中暗暗赞叹,永璂这孩子真是一下子懂事不少! 永琏看着乾隆走了出来,冲身边的小太监低语了几句后,只见小太监转身便跑着离开了。永琏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几步跑到乾隆的近前,跪地甩袖低声说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快起来吧,天这么晚了你在外面等很久了?”乾隆明显感到握在手里的一双小手有些凉,心中不由一暖,这孩子竟然没有进屋,一直在等外面等他出来。 “儿臣刚到没多久,皇阿玛我们走吧,皇额娘在宫里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就等您过去了!”永琏柔柔地笑着,反握住乾隆的手,心中一阵阵的发暖,皇阿到的手和从前一样,总是这么的温暖。 “好,咱们现在就过去!”乾隆拉着永琏的小手,满脸的笑意。他真是太久没有同皇后母子一起吃顿饭了,其实皇后也有温柔的一面,娇羞的样子还真是另有一番风韵。 永琏一边跟在乾隆的身边,一边心中暗暗冷笑,令妃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办,别以为自己的计谋总会得逞,现在纯贵妃疯疯癫癫的样子皇阿玛只是气愤,而一会当皇阿玛知道这一切的真像之时,那纯贵妃便成了皇阿玛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无法拔除的刺,而且这根刺是你亲手插(进)去的,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争宠,还有何资格来争宠。 乾隆在一群宫人的随同下缓缓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着,在经过一处院墙外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尖细的声音,仿佛隐隐约约还听到令妃二字。他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抬手让众人停下了脚步,听这声音像是小太监的,这帮狗奴才们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竟然敢在背后议论自己的主子。 第二十一章 乾隆真相了 “兄弟,我和你说,别看令妃娘娘现在只是个妃子,可娘娘极受皇上的宠爱,就连那个纯贵妃不也败在了我家娘娘的手下。她仗着自己是贵妃以为可以压在我家娘娘的头上,现在怎么样,不是疯了吗!”小六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味,正洋洋得意地冲身边的小顺子夸着自个家的主子。今个他可喝了个痛快,这酒真是个好东西,然而他却全然不知道与他一墙之隔的另一侧,正有一群人将他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纯贵妃疯了与你家主子有什么关系,你别在那里吹牛了!”小顺子按照永琏事先与他说好的话,一句句地套着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的小六子。 “我和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看在咱俩是好兄弟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你知道吗?那天纯贵妃来延禧宫根没有打我家主子,纯贵妃一进门便开口羞辱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是什么人,能咽下这口恶气吗?于是……于是我家主子那晚就让我杀了只大公鸡,用鸡血造成小产的假象,在皇上面前一哭诉,就把纯贵妃搞倒了!”小六说完,手扶着墙大笑了起来,“不行,我要解手去,憋不住了!” “小六,你不是说要去解手吗?你怎么趴地上睡着了?”小顺子用手捂着嘴角,又看了看站在墙角上望风的喜来,两人相视一笑,这出戏他们总算是搞定了,看来可以去爷那里领赏了,只是可怜了小六。各为其主,你就自求多福吧,不过你家主子那么狠,你这小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墙外 乾隆听完这两个小太监的对话,脸一下子就黑了,永琏的脸就红了,不过永琏是心里憋着笑,憋红的。这小顺子和来喜两个人这件事办的真是太好了,我看皇阿玛要如何处置令妃这个恶毒的女人。 一来小六说出了令妃现在仗着皇上宠爱她而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另一方面小六也说出了令妃的小产是假的,而且将整个过程都说的十分的清楚,就算再笨的人也能听出这其中栽赃嫁祸的手段是何等的卑劣。 令妃这是在利用自己肚子中的孩子来谋害其他的嫔妃,她在乾隆的面前装成贤良淑德,她这明显是想拢住皇上的心,想独占荣宠!只要任何人妨碍了她、触怒了她,都会被她想方设法的铲除! “皇阿玛!”永琏故作惊恐地看着面前一脸阴郁愤怒的乾隆,将握住乾隆的小手收紧。在这皇宫之中他看的争斗太多了,多少无辜的冤魂只为争得皇上的一点荣宠便丢掉了性命?然而这其中手段最残忍、最恶毒的便要属这个从包衣奴才爬到妃子位置上的令妃。 看着怒不可遏的乾隆就知道令妃自己搞出来的这滩子祸水已经被引到了她自己的身上了,也就是说令妃就快要倒霉了。心中不由的冷笑一声,这出好戏看来即将上演了,看令妃这次在铁证面前如何的狡辩! “走吧永璂,去你皇额娘那!”乾隆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压,真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的手段竟会如此的卑劣,怪不得皇额娘今天用话警告他,将垂在袖中的手握紧,他是不是真的像皇额娘所说的宠错了人?紧皱起眉心乾隆将身后的顺德叫来:“顺德,你去把刚刚的那个太监给朕抓起来,切记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出去!” “喳!”顺德低声应道,哈着腰带着几个侍卫快速地朝不过处的院门走去。心里暗暗着急,刚刚的话他也听了个真切,这样看来令妃这次很难脱身,这些年令妃荣宠不断,而且令妃对他也不薄时常给自己赏赐,还将自己宫外的家人给安排的妥妥当当。而如今一旦令妃倒了,那他不会受到牵连吧。 “皇阿玛,皇额娘今天是亲自下的厨为您做的珍珠翡翠汤,皇额娘说您整日操劳国事,时常不注意身体,她也帮不上忙,只能给您做些可口的饭菜,给您补补身体。”永琏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拉着乾隆的手欢快地说道。 “唉,你皇额娘真是费心了!”乾隆铁青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的柔情,令妃相对于皇后表面上对自己温柔体贴,可是在她的温柔贤良的背后,她竟能做了如此卑劣的事情来?!想当初他是觉得她是孝贤身边的贴身包衣奴才,看她在孝贤的灵前痛哭流涕的样子才触动了他的心,他也只是想在她的身上找到些孝贤的影子。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皇宫里,为何他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女子?孝贤如果你现在还在该多好,朕是真的好想你啊! “皇阿玛,您有空时经常来看看皇额娘和永璂好吗?永璂经常在半夜看到皇额娘一个人坐在床上一边绣花一边哭。”永琏扬起小脸,一脸恳求地说道。 “永璂皇阿玛以后会常去坤宁宫看你们母子的,也许……朕真的是宠错了人!”乾隆抬的揉了揉永琏的头,叹息地说道。皇后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可是却处处为自己着想,现在想想他真的是许久许久都未留宿在坤宁宫里过夜了,也难怪那个看起来坚强的皇后会独自流泪。 “嗯,皇额娘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永琏狠狠地点了点头,将头靠向乾隆的手臂,握着乾隆的手也不由的加重了力度。 延禧宫 令妃正端做在梳妆台前卸着装,手则不时的在自己凸显出的小腹上来回摩挲着,心里正为看到纯贵妃疯疯癫癫的样子感到高兴、好笑。哼,敢惹她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不过这样让她生不如死,要比给她得个痛快而更让人舒服,同时也是给其他的嫔妃一个警告! 自门外走进一个小宫女,来到令妃身前甩帕欠身一拜缓缓地说道,“娘娘,皇上身边的顺德公公来了,说有要事要禀报!” “哦?让他进来吧!”令妃唇边勾起一丝轻笑,顺德是不是又来向她报告皇上的行踪?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总是想方设法经来她这里混银子,不过她喜欢这种爱财的人! 第二十二章 自作孽 令妃唇角勾起一丝的轻笑,不紧不慢地将头上的发饰一一取下,凤眸微挑看向镜中人。柳叶细眉,一点朱唇,弹指可破的柔嫩的肌肤,乌黑的发丝轻挽于头上,俨然一个清丽的娇弱美人。 片刻后,腊梅带着顺德走了进来,顺德来到令妃的近前,甩袖跪下,一脸惊慌地着端坐于梳妆台前镇定自若的令妃,心中不由暗自佩服,不愧是皇上宠爱的妃子,能从一个包衣奴才爬到如今主子的位置上,这女人的手段何其的强硬,就看她遇事处变不惊上看,这女人就绝不简单。 “奴才,给娘娘请安!” “哟,公公来了,快请起,有何要事还要劳烦公公深夜至此?!”令妃面上带笑,柔声说道,什么人有用什么人无用她分的十分的清楚,不然她也不必费力地去拉拢一个太监。 “娘娘,您宫中的小六已经被皇上抓起来了!”顺德惊慌地看着面前温文而婉的人,声音已有些吞吞吐吐,抬手用袖口拭去额角的冷,他此时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若让皇上知道他暗地里给令妃报信,那可是要诛杀九族的大罪。 “皇上为何要抓小六?”令妃看着跪在地上不停轻颤的顺德,微微蹙起眉心,一丝恐慌急速地扩散而开。芊芊细指紧紧握住了发上的一根金钗,故作镇定地勾起一丝柔媚的笑,淡淡地问道。 “回,回娘娘,小六好像是同宫中的小太监喝酒喝多了,然后就将娘娘小产的事给说了出来,正巧皇上路过,皇上就听……听了个真切!”顺德咬紧了牙关,把心一横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现在他与令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令妃完蛋了,那他也没有好果子吃。如果令妃这次能逃过一劫,那一定会重重地赏赐他,并且会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那样一来这后宫的总管之位就是唾手可得之物了,所以他现在就只能放手一搏。 “哦?小六是喝醉了是吗?……公公有时候人一喝醉酒就会乱说话。不过呢,有时酒喝多醉倒了便不会再醒过来!”令妃眼中闪过一丝的阴狠之色,她怎么就忽略了小六这个祸端呢?真是一时的大意,好在皇上现在还没有来问罪,她还有些时间来周旋此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小六永远的闭嘴,只有死人不会再乱说话。 “娘娘……娘娘的意思……”顺德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这脸上的冷汗沿着脸颊不断的向下淌,令妃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让他把小六灭口,可是可是他从没有杀过人。 “公公,这天也不热,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令妃缓缓站起身,来到顺德的身边俯下身子低声说道:“公公,如今本宫与你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若本宫有事公公你也会受到牵连,再说你家人好像还在本宫的保护之下,你说是不是啊!”令妃唇角勾笑,轻笑地说道。 “娘娘,奴才害怕,奴才从没有杀过人,奴才真的是害怕!”顺德浑身不住地颤抖着,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面前一脸漠然的令妃,这女人心肠可真够毒的,杀人这么大的事竟连眼都不眨一下,仿佛在说的事情只是平常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公公,你不用害怕,本宫也不会难为你!”令妃轻笑一声,转身冲身边的腊梅低语了几句后,腊梅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内室,不一会便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走了出来,恭敬地递到了令妃的手中。 “公公,这个你放到小六的水中,只要他喝下便可,而且就算有人发现了也只能查出他是喝酒过量致死的!”令妃将手中的瓷瓶递到顺德的面前,微微一笑,“公公将此事办完,本宫会重新在宫外为你的家人安置一间大宅,外加一百亩的上好良田!” 顺德看着令妃手中的瓷瓶良久,终是抬手颤巍巍地接了过来,“那奴才……现在就去!”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等等,皇上现在在何处?”皇上没有来她的延禧宫兴师问罪这有点不正常,莫不是又有哪个宫的妃子在背着她勾引皇上? “回娘娘,皇上现在正在坤宁宫与皇后吃团圆饭!”顺德一边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小声说着。他深知这两宫向来都视彼此为宿敌,是水火不相容的死对头,看来这皇宫中以后的争斗要越烟越厉了! “知道了,腊梅给公公拿二百两银子,送公公出去,记得不要让人发现!”令妃低声说道,现在她得想个办法解决上次小产的事情,可是一想到皇上去了坤宁宫那个贱人那,她这肚子里的火就腾的一下子烧了起来。 看着顺德退出了殿外,令妃几步来到将梳妆台前,将上面的首饰盒打翻在地,她心里现在这个火,好好的一件事竟让个狗奴才给搅合了。这件事也有点太巧合了,小六哪天不喝多,偏偏今天皇上去坤宁宫时就喝多了,而且还是皇上经过的地方,这件事一定和那个坤宁宫的主脱不了干系,到底是谁在背后帮着皇后对付她? 紧紧皱着眉,令妃轻咬着朱唇若有所思地在屋内来回踱步,突的脚下一咯身体瞬间倾倒,随后小腹正好撞在了梳妆台的桌角上。 “啊……腊梅!”令妃用手捂着肚子,大喊一声,她的肚子好痛,她怎么会这么的不小心,竟然会撞到桌子上!肚子里的孩子可千万不要有事,那可是她的倚仗。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腊梅听到令妃的喊叫声,惊慌地跑了进来,几步来到令妃的近前,将人扶住,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肚子好痛,快传太医,快……”令妃咬着咬说道,此刻她的头上已覆上了一层冷汗,她感到恐惧,因为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沿着她腿流了下来。不,不,她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5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孩子不会有事的,“还愣着干什么,快宣太医!” “是,娘娘!”腊梅从惊恐中反应了过来,随即冲门外大声喊道,“快传太医,传太医!” 第二十三章 令妃思对策 坤宁宫 “兰馨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兰馨甩帕盈盈一拜,一脸兴奋地跑到乾隆的身边,同永琏一左一右将人拉到了皇后的身边。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羞红了一张俏脸,今个兰馨非要把她头上的金玉珠翠全都换成了简简单单的通草绒花,还给她穿上了一件用鹿尾绒毛搓成线缝在袖口的衣服,而不是像以往那种用金线银线精工细绣的。也不知这兰馨是怎么回事,皇上既然要来不打扮得漂亮些反而穿上这些简陋的衣服,她这心里是真怕皇上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而厌烦。 “皇后快起来,不必多礼!”乾隆在看到皇后的一瞬间有一刹那的错愕,这装束竟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他的孝贤又重回了他的身边。心中对于令妃的恼怒在看到皇后时消失了大半,他就那样紧紧握着皇后的手,用深情的目光直直盯着面前的宛如娇花的人。 “皇上,臣妾哪里不对吗?!”皇后眸光闪烁着惊慌之色,是不是她的装束让皇上感到不高兴了? “不,很好,皇后今日非常的端庄!”乾隆抬手轻轻抚上皇后头上的绒花,曾经他的孝贤就喜欢带这绒花,孝贤恭谨俭朴,不尚奢华,还是一位温柔的伴侣,只是她却早早的抛下了自己一个人离去。 永琏、兰馨二人相视一笑,随后一人拉着一个走到桌前,“皇阿玛,你看这桌子的菜肴都是皇额娘为您准备的,皇额娘知道您国事繁忙,所以特意亲手做了这个珍珠翡翠汤!”永琏指着桌上一碗正向外冒着热气的汤,笑着说道,这个汤可是他孝贤皇额娘的拿手好菜,也是皇阿玛最喜欢喝的。他就不信皇阿玛见到皇后身着他皇额娘的服饰和为他准备的汤不会动情,不会想起他的皇额娘,既然皇额娘已经不在了,那他就要将皇阿玛推到皇后的身边,然后一点点瓦解令妃的势力,将她推向地狱的深渊,让她永不翻身! “皇后也会做这珍珠翡翠汤!?”乾隆一脸震惊地看着桌上熟悉的菜肴,他此时是真的震撼了,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身边皇后的手,紧紧攥在手心,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是,只是臣妾做的不知合不合皇上的胃口!”皇后按着兰馨的嘱咐,柔声说道。此刻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已经是今晚皇上第二次握住她的手,以前皇上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眼角隐隐浮现出一抹湿润,她真的是太高兴了。 听到皇后的话,乾隆的心中一阵的颤抖,以前他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来坤宁宫过夜,就算是推脱不掉,他也只是极不情愿的来坐一会就会急忙离去。现在想想他真是做的有些过份了,甚至都没有同皇后一起吃过一顿的饭,也难怪皇后会说这样的话。 “皇后做的,当然合朕的口!”乾隆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眼前的一切太过虚幻,仿佛他觉得此情此景就如同当年他与孝贤、永琏、和敬四个人在吃团圆饭一般。此时他真的沉醉在了这幅温馨的画面当中,竟在有意无意间把面前的人当成了孝贤,觉得他的孝贤又回来了,回到了他的身边,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丝的爱恋,就如同与孝贤初次相见之时。 “皇额娘,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们俩先吃!”永琏站起身,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即拉起坐在身边的兰馨,“兰姐姐,你不是说中午吃多了吗?那就别在这打扰皇阿玛和皇额娘了,注意保持身材要紧!”说罢也没给兰馨说话的机会,便将人拉出了门外,随后将门关上,冲皇后咧咧嘴说道:“皇额娘,把皇阿玛给我看好了,明早永璂还要给皇阿玛请安呢!” 乾隆看着离去的两个孩子,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小十二真是越来越机灵,也越来越有眼色,真是长大了懂得体谅父母。不过这么名目张胆的打趣他们的皇额娘也不怕他们的皇额娘脸皮挂不住。 皇后的一张俏脸羞了彻底,两个孩子的意思很明显了,是让她留皇上在坤宁宫过夜,轻咬朱唇,眼帘微挑,眸光似有似无地瞥向身边的乾隆,柔声说道:“皇上,臣妾给您盛一碗汤喝吧!” “好!”乾隆看着眼前柔似水的皇后,心中感慨万千,他真真没有想到皇后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与那个白日里板着脸,一副冷冰冰的皇后真是判若两人,看来他真的是不够了解皇后。 皇后缓缓站起身,不小心踩到了乾隆放在她脚边的脚,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一个不平衡向乾隆的方向倒去。 “皇后,小心!”乾隆伸手将倾倒的身体搂进怀中,心下大惊,担忧地问道:“皇后没事吧,有没有歪到脚?” “臣妾没事,皇上的脚痛不痛,臣妾太不小心了!”皇后被乾隆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白皙的俏脸上爬上一抹红霞,淡淡的颜色为她增添了些许的妩媚。 “皇后,朕真的是许久未留宿在坤宁宫了,今个朕就留下来可好?”乾隆看着红着脸的皇后,轻声说道,抬起手抚摸上皇后柔滑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看着她,缓缓的俯下身,吻上面前略显惊慌的人。 温热的唇,当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皇后才觉得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将头埋在乾隆的胸膛,眼里慢慢散开一抹湿润,太久没有这样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呢喃着:“皇上,只要您愿意,臣妾的坤宁宫无论何时都是为皇上敞开的,只要皇上觉得累了,那便来臣妾这里,臣妾给您做您爱吃的菜肴、为您揉捏捶背缓解一天的疲惫! “景娴!”乾隆将人紧紧搂在怀中,闻着皇后身上淡淡的香气,这味道好熟悉,好怀念。皇后如此的贤惠,为何他一直都没有发现呢?是他沉浸在失去孝贤的痛苦中太久了,始终对皇后报有幽怨之情吧。 “皇上!”皇后听到乾隆叫她的名字,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多久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这样叫过她了?久的她已经不记得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可以重新开始? 延禧宫 令妃斜卧在床榻上,额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双眼直直地盯着为她诊脉的李太医。 “李太医,怎么样?本宫的皇儿没事吧!”令妃死死地抓住向边的被褥,一脸担忧地问道,她的皇儿不能有事,绝不能有事,那可是她的倚仗! 李太医紧皱着眉头,缓缓地站起身,拱手说道:“娘娘腹中的胎儿已经死了,必须尽快将胞衣打掉,不然会影响到娘娘的身体!” “你胡说,本宫的皇儿怎么会死了?”令妃怒瞪着面前一脸窘迫的李太医,混身因激动而不住的颤抖着,“本宫的皇儿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不会!” “娘娘,臣给娘娘开副药,必须尽快的把胞衣打掉,不然久留于娘娘的体内会造成娘娘不能再孕的!” “娘娘,您就听太医的吧!”腊梅轻轻扶住令妃,劝慰地说道。 “李太医,你给本宫记住,这件事绝不能让人知道,你要给本宫先瞒住!”令妃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的皇儿没了,那她便要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不然她的皇儿岂不没的太不值了?!她要让皇后和纯贵妃这两个贱人付出代价! “可是娘娘,滑胎之事是大事,臣不敢不报!”李太医一脸惊慌地看着令妃,心中在不停地打着鼓。 “不是不让你报,而等明日皇上来本宫这里兴师问罪之时,你给本宫做成滑台的假象!”令妃眯紧双眼,直直盯着面前一脸冷汗的李太医,“李太医,你与本宫是一条船上的,本宫翻船,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臣明白,臣会按照娘娘的意思去办的!”李太医抬手用袖口擦拭着额上的冷汗,若不是他有把柄在令妃的手上,他也不会被令妃牵制与她同流合污,做这诛九族的事情! “很好,腊梅去跟李太医取药,切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可是本宫最后的一颗棋!” “奴婢明白,请娘娘放心!” 看着二人退出房门,令妃将头靠在软枕上,她的皇儿没了,好不容易怀上的阿哥,就这样的没了,眼角滑落一行泪,紧紧咬住下唇,“皇儿,额娘会为你报仇的,额娘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第二十四章 永琏现身太医院 太医院门外 “腊梅姑娘你在这里先等一下,我一会把药给你送出来!”李太医看了一下四周无人,冲跟在身后的腊梅小声说道,这可是砍头的大罪,他得加一百二十分的小心。 “好,那奴婢就在这里等您!”腊梅欠身一礼,低声说道。 李太医走进太医院 ,急冲冲的来到药柜前,一样样的抓着药,好在今夜只有他一人当值,不然让别人发现了,他的这颗脑带可要保不住了!额上的冷汗不住的向下流淌,心里就像有头小鹿在跳,冲撞的他的胸膛隐隐作痛,将口中的唾液咽下,眼角的余光不时的扫向门口。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他此时的一举一动全然落入了一个人的眼中,在屋中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此刻正有一双敏锐的双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李大人,你这抓的是什么药啊?!” 一个冰冷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正在药柜前忙碌的李太医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低声问道:“谁,是谁在那!”转过身,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入,只见角落里此刻正坐着一个人,从身形来看很像个孩子,可是却散发着一股凛然之气。 “呵呵,李太医何以如此的惊慌?”永琏站起身缓缓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刚刚李太医被急着招到延禧宫的同时,便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李太医是令妃的心腹,这么晚了还宣他去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永琏就悄悄来到了太医院里等着,想一看究竟!结果却让他发现李太医所抓的药全是用来打胎的,难道令妃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 “十二阿哥,十二阿哥您怎么会在这里?!”李太医一脸的惊恐之色,急忙跪到了地上,双手拄地,“臣给十二阿哥请安!” “回十二阿哥,是安胎药!” “哈哈,安胎药?李大人难道当永璂什么都不懂吗?这药明明全部都是用来打胎的!”永琏沉着声音低声喝道,看来不给也点颜色他是不会说的。 “不,不,这绝不是打胎药,真的是安胎药!”李太医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这可如何是好,如果十二阿哥将此事告诉了皇上,那他的脑带就要搬家了。 “不要再和我说慌,这打胎之药是要给谁的?莫不是李大人与哪位宫女私通,暗结珠胎?”永琏没有直接问这药是不是给令妃的,而是旁击侧敲地问道。官员若是与宫女私通是砍头的重罪,面前这个老家伙可是个怕死鬼,这招对他是十分有用的。 “不,不,臣怎敢与宫女私通,十二阿哥误会了!”李太医抬手用衣袖擦额头上的冷汗,唯唯诺诺地辩解着,“这药真的是用来安胎的,真的是安胎药!” “哦?你别以为我是小孩子你就骗得了我,这里每一味药我都熟知药性!?”永琏唇边勾起一丝轻笑,缓缓走到李太医的近前,俯下身眯紧双眼直直盯着惊慌不知所措的人,冷冷地说道,接着将药中的每一味的药的作用一一说给了面前跪着的人听。 李太医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十二阿哥,他听说十二阿哥资质平庸,可为何会对这些药的药性如此的熟悉?竟未有一味药说错的。 永琏看着一脸错愕的李太医,脸上的笑更甚,直起身体悠然地说道:“令妃刚刚叫你去了延禧宫,而现在腊梅还在太医院的门外等着你,你这药莫不是要给令妃娘娘的吧?” “不……不……不是!” “不是?既然李太医不想说,那看来我得去找皇上禀报此事了!”永琏装作要向外走的样子,心中不由冷笑,就你那一点的狗胆听到皇上二个字还不吓的要死才怪! “十二阿哥,臣说,臣说,请您不要将此事禀报皇上!”李太医跪爬到永琏的面前,不住地乞求地说着,这件事若让皇上知道了,那他和一家老小的脑带都得搬家。他今个可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十二阿哥怎么会出现在太医院?以十二阿哥的年纪不应该知晓这么多东西啊。 “哦?那说吧!”永琏收住步,转身来到桌前坐下,挑眉看向跪在地上犹如筛糠的李太医。这令妃的手都伸进了太医院,看来他得想个办法削削她的锐气了。 “回十二阿哥,这药是给令妃娘娘的!”李太医颤巍巍地说道,这心里面不住地打着鼓。 “什么?给令妃的?!”永琏微微蹙起眉心,疑惑地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人,令妃那么重视她肚子里孩子又怎会想要打掉呢? “是的,令妃娘娘刚刚不小心摔倒小产了!” “小产!”永琏听完李太医的话,小声嘟囔着,唇边勾起一丝浅浅的笑,这还真是报应,坏事做多了,这回遭到报应了,真是活该!‘不过她为何秘而不宣?这有点太不正常了!莫非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将脸一沉,永琏挑眉看向李太医,低声说道:“此等大事,你为何不向皇上禀报?” “娘娘不让,娘娘说要等明日皇上去延禧宫兴师问罪之时再造成滑胎的假象,借此博得皇上的同情!”李太医越说声音越小,这要是让令妃娘娘知道了,他同样是个死,如今他真是骑虎难下。 哼,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利用,还真是阴狠致极,轻咬牙关,永琏眸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几步来到李太医的近前,将人从地上扶起,笑着说道:“李太医你不用如此害怕,我不会将此事告之皇阿玛的,不过我需要你在这副药中加一味药!” 李太医一听,扑通一声又跪到了地上,颤抖地说道:“十二哥,老臣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几岁的孙儿,求十二阿哥饶了老臣!” 唇角抽动几下,永琏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心中不由冷哼一声,你帮着令妃干坏事时,怎么想不到你家里的老母和孙儿?然面上却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我又不是让你去害人,只是在药里一味药让令妃不能再生育的药而以,又不会对令妃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不能生育?!”李太医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沉着冷静的十二阿哥,一股冷风直蹿向头顶,他没想到十二阿哥小小年纪竟会有如此的手段。 “对,不过李太医明日皇阿玛去延禧宫之时,你给令妃做的滑台的假像要有破绽,必须让皇上看出来!”令妃你不是想重新得到皇阿玛的宠爱吗?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臣不敢,臣不敢,这可是死罪,十二阿哥您就饶了臣吧!”李太知此时已吓的面色发青,嘴唇不住地抖动着。 “哦?那你现在做的事不是死罪吗?”永琏唇角勾笑,冷声低吟一声。 第二十五章 交锋 “死罪?!”永琏唇边泛起一丝笑意,“你以为你帮令妃做的那些个龌龊的事情我不知道吗?那些事就不是死罪了吗?” “臣真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请十二阿哥明鉴!”李太医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虽然十二阿哥只是个十多岁的孩童,可这气势怎么会如此的有震慑力? “哦?那栽赃嫁祸纯贵妃的事难道不是死罪?”永琏眯紧双眼,冷声喝道。 “臣……臣也是被逼无奈,可臣没有伤害纯贵妃,都是令妃娘娘一手策划的,臣只是听命行事!”额上的冷汗更甚,已汇集成流沿着鬓角向下流淌,为何十二阿哥会知晓此事?那是不是暗示他,令妃娘娘的计谋被识破?那他该怎么办?他们俩可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 “呵呵,李太医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所以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是会绝对替你保守秘密的,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永琏抬手将跪在地上的李太医扶了起来,柔声安慰地说着,像对付这种没有主见的人,就得软硬兼施必定会事半功倍。 “这……这……”李太医看着面前一脸无害的十二阿哥,这心里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李太医无须多虑,等这件事办好,我就安排你回乡颐养天年,并送大人一份厚礼,足够你一家老小度日无忧!”永琏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将李太医最后的顾虑解决。 思量片刻,李太医叹了口气,终是点头应下,“那老臣就按十二阿哥的话去做!” “好,那我就先走了,明日的好戏就看李太医的了!”永琏轻轻拍了下李太医的手,笑着转身离去。 “十二阿哥慢走!”李太医看着十二阿哥离去的背影,抬手将额上的冷汗拭去,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这是小孩子吗?人前唯唯诺诺的十二阿哥,竟是这般厉害的人物,一眼便能看穿人的内心,真是太可怕了。 永琏从太医院的一处侧门悄悄的走出,一路急跑向坤宁宫,他让兰馨在房中做出与他谈笑嬉闹的假象,而他现在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兰馨这会估计得生气了吧,想到这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回到坤宁宫,永琏先来到了容嬷嬷的房前,他在临走之前让容嬷嬷给他准备些甜点,说一会要自己来取,做好了就先放到容嬷嬷的房里。 “当当当”永琏连敲了三下门,低声问道:“容嬷嬷,你睡了吗?” “十二阿哥,老奴还没睡!”容嬷嬷赶忙来到门前将门从里面找开,脸上带笑地说道:“十二阿哥是来取甜点的,让老奴送去不就好了吗,还要劳烦十二阿哥亲自来取!” “呵呵,我在和兰姐姐学东西,不想让人打扰!”永琏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这可是他对着镜子练习许久才有的成绩,孩子的天真最能消除大人们的疑惑和顾及,所以这便是他现在最有效的法宝! “呵呵,好!”容嬷嬷来到桌前端起托盘转身来到十二阿哥的面前,“这都是十二阿哥和兰格格喜欢吃的!” “谢谢你容嬷嬷!”永琏翘起小脚,在容嬷嬷满是皱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后端着托盘笑着跑开了。 “十二阿哥您慢点,别摔到!”容嬷嬷抬手摸了摸十二阿哥亲过的地方,心中说不出的激动,看着自己从小一手拉扯大的孩子,脸角不由的流下一滴泪珠。这十二阿哥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知道疼人了,不仅更加孝顺皇后娘娘,而且对他们这些奴婢们也很亲近,完全没有一个主子的架子。 来到兰馨的房门前,便看到兰馨在里面大声说话,什么错了又错了,不是这样,是这样!唇边勾起一丝笑意,真是辛苦兰姐姐一个人忙活了一晚上,抬手将门推开,“兰姐姐,我给你拿来了一些你爱吃的点心!” 兰馨一看到走进来的人,一下子就冲到永琏的面前,怒瞪着他,低声说道:“你说你出去一会就回来,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想累死我?!”这一个晚上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自己在屋里面自言自语的,还时不时的要到窗前笔画两下。 “知道你老人家累,所以这不给你端来了你最爱吃的点心吗!”永琏满脸陪笑,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到桌上,将上面盖着的方巾拿下,“嗯,好香啊,兰姐姐快来吃吧,你一个晚上没吃饭,不饿吗?” 兰馨恨恨地盯着桌边一脸讪笑的人,又将目光投向桌上可口的点心上,抬手摸摸早已咕噜咕噜抗义的肚子,几步来到桌前坐下,拿起盘里的一块糕点便塞进口里,“嗯,是挺好吃的!” “兰姐姐你平时就这么吃东西吗?”永琏看着狼吞虎咽的兰格格,唇角不由抽动几下。 “那要怎样吃,平时和皇额娘一起吃饭要举指文雅都快憋死了,怎么在我自己房里吃东西还要受你的限制吗?”兰馨白了眼身边的永琏,一脸的无所谓。 “唉,谁娶了你可真是‘万幸’啊!如此端庄的‘淑女’!”永琏故作叹息状,仰天长叹。 “好你个小十二,你今晚是不是想找打!”兰馨将手中的糕点扔到盘中,抬起手便打向坐在身边一脸调侃之意的永琏,嬉闹声一片。 过后,乾隆搂着皇后听着院中传来隐隐约约两个孩子的打闹声,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皇后啊,这么多年难为你了,不仅要照顾十二,还要照顾兰馨!”乾隆抬手抚上皇后柔滑的发丝,轻叹地说道,有几个女人能对待别人的孩子如亲生一般? “皇上严重了,臣妾还要感谢皇上让兰儿跟着我,这孩子不仅懂事乖巧,而且还很孝顺,这是臣妾的福气!”皇后将头靠向乾隆的胸膛,感受着这个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许久没有这样温馨的时候了,她真的觉得现在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延禧宫 “娘娘,我怎么觉得今晚李太医很奇怪?我在太医院门外等了许久,李太医才慌慌张张的出来,看我的眼神还恍恍惚惚的,好像十分害怕的样子。”腊梅端着药来到令妃的床边,一脸疑惑地说着。 “你在太医院外等了许久?”令妃微微皱起眉心,低声询问道,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好预感。 “是啊娘娘,平时去抓药,李太医很快就抓好了,可今个我等了好久!”腊梅将手中的药碗递到令妃的手上,“娘娘喝药吧,一会药就凉了!” “那有没有看到太医院里有别的人出入?” “天太黑,而且李太医让奴婢在太医院外等着,奴婢就不知太医院里有没有其他的人!” “你先把药放到一边去!”令妃看着那碗汤药,咬了咬唇,这宫中的事情变化多端,说不准会出现什么突变,她必须小心行事。想到这,令妃抬手将腊梅叫到了身前,低声说道:“你现在就去派人去学士府一趟,让福伦找个可靠的大夫给本宫从新抓副药!要快!” 第二十六章 无题 “腊梅,你现在就去坤宁宫,向皇上禀报本宫滑胎之事,就说本宫是在服用了李太医的安胎药后滑的胎!”令妃抬手瓷碗中将褐色汤汁一饮而尽,随即将瓷碗摔向地面,脸上隐隐显显露出阴狠之色。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即便错了也可以解决掉李太医这个祸害,不然他知道的事情太多活着也太危险了,早晚是个麻烦。 “娘娘?!”腊梅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散发着森寒之气的令妃,为何娘娘突然改变了主意?那小六那件事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皇上!”令妃用手捂着肚子,咬牙说道,额上早已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会让这帮人付出代价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将她击垮,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重新怀上龙种!为了今天的地位,她付出了多少,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是,娘娘!”腊梅急忙欠身一礼,便转身跑了出去。 坤宁宫 “皇上,延禧宫来人说令妃娘娘滑胎了!” 门外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此时已是入夜时分,值守的太监虽知皇上和皇后已经睡下了,可是令妃滑胎之事可不是小事,所以小太监还是壮着胆子来到了门前小声禀报。 “令妃滑胎了?!”乾隆此时并未睡而是搂着皇后在闲聊,当听到令妃滑胎之时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令妃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把戏?可延禧宫的人说已经滑胎,那想必一定是真的。 皇后缓缓坐起身,看着面前一脸焦急的乾隆,虽说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可是听到令妃滑胎的这个消息她还是十分的高兴,这真是报应,也让她尝尝失去爱子的痛楚。可心里这么想,面上和嘴角里却不能这么说,抬手轻轻环住乾隆的臂膀,皇后柔声安慰的说道:“皇上,臣妾随你一起去看看令妃妹妹!” “皇后!”乾隆一脸欣慰地看着面前的皇后,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暖意,皇后至从小十二落水后,这性子真是变了许多,抬手轻轻握住皇后的手,乾隆轻轻点了下头。 乾隆同皇后穿戴好,急冲冲地走出门,便看到腊梅颤巍巍跪在门前,“腊梅,到底怎么回事,令妃怎么会突然滑胎?” “回皇上,娘娘这几日身子不太舒服,就让奴才去李太医那里抓了副安胎的药,谁知娘娘刚喝完就说肚子痛,不久便滑胎了!”腊梅低垂着头,惊慌地说道。 “那有没有宣太医?!”乾隆厉声喝道,他的子嗣本就不多,而且已经腰折了许多,而如今连令妃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这是天意还? “回皇上,太医院只有李太医一人当值,娘娘没有宣所以奴婢只得斗胆来打扰皇上,请皇上宣其他太医来给娘娘诊治!”腊梅低着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来人,把太医都给朕宣进宫,去延禧宫给令妃诊脉!” 延禧宫 令妃趴在床上,发丝夹着汗水帖服在脸上,手捂着肚子不住地在床上翻滚着,发出嘶声力竭的叫喊声,斑斑血迹染红了罗裙。 乾隆在皇后的陪同下,急冲冲的走进殿们,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疼痛不堪的令妃,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以前他会觉得令妃柔弱的样子十分的让人怜惜,可如今看到床上发丝混乱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心烦,从令妃怀孕起延禧宫的事就接连不断。唉真是让他烦闷不已,再看看随在自己身边的皇后,想起皇后亲手为他准备的饭菜,想起她温婉的笑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定是他这断时间太累了吧。 “令妃,你怎么样了?”乾隆来到床边伸手将令妃扶起,轻声询问着。 “皇上,皇儿没了,臣妾没能保住您的龙子,皇上,臣妾无能,臣妾有罪啊!”令妃十指紧紧扣在乾隆的身上,悲痛欲绝地哭述着。眼角的余光却瞟向不远处站着的皇后,恨得她是紧咬牙关,这个皇后趁她怀孕不能服侍皇上的候,竟然使用媚术勾引皇上。 皇后看着令妃依偎在乾隆的怀里,这心里就感到一阵的厌烦,这个女人连滑胎都要利用上,这心计可真够深的,怪不得能从一个包衣奴才爬一点点的爬起来,宫里有一个这样的对手还真是危险的很。不过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这还是让她感到了一点的安慰,将手中攥紧的绢帕松开,唇边挂上淡淡的笑容,皇后缓缓来到床边,关切地说道:“妹妹先别急,皇上已经宣了太医!” “唉,令妃你先别哭了,身体要紧,是朕无福留不住这个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乾隆无奈地叹息着,随后冲身边的侍从低语一声:“太医们来了吗?” “回皇上,太医们都已经在宫外候着了!” “宣!” “喳!” 看着在床前忙碌的太医们,乾隆微蹙着眉心,低声询问道:“令妃的情况怎么样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滑胎?!”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其中一个最年长的太医来到乾隆的面前,甩袖跪到了地上,低声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是因为服用了打胎药,才造成的滑胎!” “什么?!打胎药?!”乾隆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果然是,果然是,竟然有人敢伤害他的龙子,这还了得?“你们确定是打胎药造成的娘娘滑胎?!”乾隆再次确认地问道,这件事非同小可。 “回皇上,我们几人都已经诊过脉了,已经确认是打胎药造成的滑胎,并且检查了娘娘喝过的药渣,绝不会出错!”老太医肯定地说道 乾隆的手狠狠的击向桌面,怒喝道:“来人,把李太医给朕带来!” 太医院 李太医此时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一根银针,他活不了了,两个主子他谁也得罪不起,咬出任何一个主子他都活不了,所以他唯一的归处就只有一个地方。他怕死,他比谁都怕死,明知这是令妃要将他置于死地,可是他若说出令妃的事,那他同样是死罪而且他的家人也会遭到令妃的毒手;偌是将十二阿哥说出来,那皇上根本都不会相信,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会做出这种事情?皇上一定会认为他想嫁祸给十二阿哥,一定认为他的背后有主使者。所以他只能死,他一死,一切都烟消云散,想到这李太医颤抖着举起了手中的银针,紧紧闭上双眼,对准头上的一处|岤位便刺了进去。 第二十七章 永瑢 “许太医,令妃的身体没有大碍吧!”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心下一沉,看了眼床上还在不断哭泣的令妃,低声询问道。 “启禀皇上,令妃娘娘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生修养即可!” 许太医的话音刚落,从门外踉踉跄跄地跑进一名侍卫,几步来到乾隆的面前跪倒,急促喘息地说道:“启禀皇上,李太医在太医院自尽了!”他们奉命去太医院抓人,可刚到太医院便发现李太医已经趴在桌子上死去了好一会,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唯有头顶处有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什么?死了?!”乾隆突地站了起来,怒瞪着跪在地上的侍卫,这很显然是畏罪自杀,一定是他身后的主子怕事情败露而灭口,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可一切的线索皆因李太医的死而断了,这个胆敢谋害皇子的人究竟是谁?紧紧蹙起眉心,乾隆觉得眼前一阵的眩晕,如今这个孩子的逝去又让他想起了孝贤的两个儿子,为什么老天总是让他失去一个又一个的爱子? “回皇上,我们赶到时李太医已经死了!”侍卫重复地说道,低着头不敢抬起半分,今个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此时怒气冲天,他真是怕说错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小命断送了。 还趴在床上哭得雷雨梨花的令妃,听到侍卫的话时,握着被褥的手一紧,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心。看来李太医的背后果然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是谁?轻轻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决,宫里存在一个这样的人真的是很危险,可如今李太医已经死了,这唯一的线索也断了。不过只要他在这个宫里,她就有办法查出来,现在李太医这个大麻烦被除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小六也死了,纯贵妃这件事情就尘埃落定了,嘉妃那个怕死鬼绝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的。加上现在自己刚刚滑胎,皇上必定不会加罪于她,而太后那边刚刚又失去一个龙子,此时也是无心再查此事,所以她现在根本不必担心什么,只要把身体养好,重新得到荣宠即可! 乾隆看了一眼床上披头散发的令妃,心里一阵的烦闷,站起身冲身边的皇后低语一声:“皇后,你就替朕在这里照看一下令妃,朕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说完,乾隆头也不回地便走了出去,他现在真的是一眼也不想看令妃哭的死去活来的样子。 “臣妾遵旨!”皇后甩帕盈盈一拜,柔声应到,虽说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皇上能让她留下来是对她的信赖。 “皇上!?”令妃看着乾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走了,还让皇后留下来,这心里是顿时涌出一股的怨气,她刚刚滑胎,皇上不留在延禧宫陪她,竟然就这样走了。可无论她用如何幽怨的眼神看着乾隆,用多么无助柔弱的声音叫他,乾隆终是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走出延禧宫,乾隆沿着御花园的石径缓缓前行,凄冷的月光下抬头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残月,心下暗叹不已。这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心烦不已,先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接着李太医又畏罪自杀,想要再查出真凶是比登天还要难。 “额娘,你别跑,小心摔了!” 一个声音传来,乾隆不由收住了脚步挑眉观望,远远的只见一个疯癫的女子嬉笑着朝他跑来,后面还紧紧跟着一个身形单薄的人。 “皇上,您来看我了,您终于来看臣妾了!”女人突的抓住乾隆的衣襟,痴痴傻傻地叫着,“臣妾好想您啊皇上,您知道吗?永璋回来了,他还陪我聊天了呢!”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永瑢急忙跑到乾隆的面前单膝跪地,用手拉着纯贵妃的衣裙,低声说道:“额娘,快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乾隆微微皱着眉,看了眼紧抓着自己的纯贵妃,又看了眼面前清瘦了许多的儿子,这心里就又是一阵的闷堵。 永瑢站起身,将死死抓着乾隆的纯贵妃拉开,搂进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抚着,“额娘,皇阿玛还有事,儿子先陪你回去吃甜饼好吗?” 永瑢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在月色下显得十分的耀眼,乾隆定定地看着面前看似熟悉的儿子,竟有一时间的愣神,他从没有仔细的看过永瑢,没想到这孩子已经长成了如此娟秀的样貌,真的是和他额娘年轻时一样。 永瑢疑惑地看着面前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皇阿玛,心中不由一惊,是不是他的额娘又惹怒了皇阿玛,急忙拉着自己的额娘跪到了地上,惊慌地说道:“皇阿玛,额娘惊扰了皇阿玛,是儿臣疏忽,还请皇阿玛不要怪罪额娘,儿臣这就带额娘回宫!” 乾隆的思绪被拉回,轻咳一声,将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一下,他竟一时间看愣神了。抬眼看向永瑢身边的纯贵妃此时痴痴傻傻的样子让他的心一阵刺痛,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就变成这般,无声地叹息。乾隆上前将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拉起,低声说道:“永瑢,带着你额娘回宫吧,好生照看着!”说罢,乾隆的目光扫过永瑢错愕的脸颊,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离去。 永瑢看着乾隆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忘记了如何应对,皇阿玛从未对他如此慈爱过,他有一时间以为自己在梦中,然身边傻笑的额娘却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刚刚他的皇阿玛真的将他拉起来了,还对他柔声说话。 翌日清晨 永琏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之时,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十二阿哥,福康安少爷来找您了!”容嬷嬷站在门外,轻轻扣着门,这十二阿哥今个是怎么的了,平日里起的都很早,今个怎么到这个时候都还未起床?! “让他进来吧!”永琏抬手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了拉,昨天一晚上折腾死了,他刚睡没多久天怎么就亮了!大清早的福康安不在家里睡觉跑他这里来干什么?思绪混混沌沌的,话一说完他便再次陷入了沉睡。 “少爷,那您就进去吧!”容嬷嬷脸上带着笑,轻轻将门推开,将人让进了屋内。 福康安缓缓走进屋内,看着床上睡意正浓的人,唇边不由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转身将门轻轻关上,来到床边欠身而坐。久久地注视着床上沉睡的人,不由抬起手轻轻抚上永琏的脸颊,柔软的肌肤,温热的感觉,让他一时间竟流连忘返,爱不释手,多少个日夜他曾幻想着永琏能再回到他的身边,如今人真的在他面前时,他竟觉得有些不真实。 “你烦不烦,我要睡觉,别碰我!”永琏抬起手,将在脸上‘作恶’的手打掉,重新获得宁静的他唇边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紧紧搂着枕头,将脸埋在臂弯处。 “小猪,你还是老样子,喜欢赖床!”福康安轻轻勾起永琏的下颚,将唇贴到他的耳侧小声说道。 “啪!”的一声,永琏突的从床上坐起,狠狠抬手劈向福康安的头,睁着睡意朦胧的双眼,“我说过,不许你叫我小猪,你也总是不长记性!”说完,便又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6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完,便又倒到了床上。 第二十八章 福康安表白(大修完) “今天我带你出宫如何?”福康安抬手揉着被打得生痛的头,一边拉了拉永琏蒙在头上的被,“我父亲一会要去见阿桂将军,你想不想去啊?!” “阿桂将军?”永琏一把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拉开,兴奋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阿桂将军可是他心中一直仰慕的大英雄,他以永琏的身份活着的时候,就时常缠着他让他教他骑马射箭,可惜那时自己太小,阿桂将军说等他大一大就教,结果他等来的却是残酷的死亡!如今他是不是能以永璂的身份拜这位将军为师学习骑射呢?!想到这永琏一下子来了精神头。 “是,我阿玛让我跟阿桂将军学习,让我去他的军中历练一下!”福康安脸上闪现出一丝的落寞,抬手轻轻握住永琏贴伏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叹息地说道:“以后我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进宫来看你了!” “我这就同皇额娘去说!”永琏完全无视了福康安脸上的落寞之色,只一味地沉浸在兴奋之中。 福康安微微皱着眉,拉住要起身下床的永琏,将人拉进怀里,低声说道:“你看不到我都不会想我吗?”将脸贴上永琏的脖颈,感受着温热的气息,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触感,他不想放心想一直这样抱着他,想一直这样守候在他的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近他。 “你干嘛?大早晨发花痴?我看真该让傅恒给你娶个福晋了!”永琏唇边勾起一丝调侃的轻笑,抬手推开贴在脖颈上的脸,狠狠地拍了拍福康安的肩膀,这小子长成大人了,看来是思春了! 然当他转身看到福康安眼中落寞之色之时,他的心中有一刹那间的疑惑甚至是震撼,那是他所不熟悉的福康安,那眼神让他感到恐慌,唇角抽动几下,低声试探地问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福康安铁青着脸,直直地盯着一脸调侃的永琏,紧紧搂着人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量,大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让怀中的人感到呼吸困难。 “你想勒死我吗?快点松开,我很难受!”永琏紧蹙着眉心,推拒着面前失控的人,他不知道他到底说错了什么话,让福康安如此的生气。永璂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永琏觉得眼前都有金星在围着他转了,呼吸急促胸口发闷,“你疯了是不是!快点松开我!”永琏抬起手胡乱地打面前的人。 “啪!”一个清晰的响声,永琏错愕地看着福康安脸上的清晰的指印,那人眼中的悲伤让他感到仿佛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虽然他打了他,那也不必用这种眼神看他吧?更何况他又不是故意的,若不是他死死勒着他,让他无法呼吸,他也不会出手打他。 福康安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浓,伸手将面前的人拉住,按到床上,双眼直直盯着面前一脸错愕的人,咬牙一字一句地说:“你难道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一直在当我是傻瓜?!”他已经被这个人折磨的快疯掉了,难道他就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缠着他,一直跟随着他吗?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傻瓜了,你这大早晨的受什么刺激了?”永琏想要挣脱出被禁锢住的身体,可是以他现在他的状况,就如同小老鼠和猫猫玩游戏,而那个猫绝不会是他! “那我就让你知道,让你明白!”福康安抬手按住永琏的头,俯身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喋喋不休的唇,柔软的唇带着丝丝的凉意,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唇齿交融缠缠绵绵,却又带着霸道的掠夺。他不想放手,他想将他占为己有。在失去的时候,他甚至觉得世界仿佛都已崩溃坍塌,而如今上苍将他重新送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绝不会再放手,绝不会! 永琏惊恐地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时间他竟已经完全忘记了反应,他不明白福康安为什么会对他做这样的事情,他们不是一向是好兄弟吗?震惊过后,永琏抬起手推着身上的人,重新获得空气,低声喝道:“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是你不清楚我想要什么!”福康安抚在永琏脸上的手不住地摩挲着。 “我们是好兄弟,你是在同我开玩笑对吗!”永琏不可置信看着面前一脸悲痛的人,他们间的情谊何时变质了?他为何从来都没有发现?面前这个棘手的问题该如何化解?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福康安拉住不断向后退缩人的腿。 “别闹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永琏唇边勾起一丝轻笑,试着将两人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下,他不想将两人的关系变的如此的复杂,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报仇。无论用何手段他都在所不惜,而对于面前的福康安他现在不能与他决裂,他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在宫中最得力的帮手,所以…… “永琏!”福康安伸手扳起面前人的下颚,四目相对,眼中带着柔柔的情意,指尖轻轻辗转留恋于唇齿间,将人揽入怀中,“我没有同你开玩笑!” “……”永琏任凭着面前人死死的搂抱,眉心微微蹙起,脑中在飞速地思考着解决的办法。然而唇上火热的感觉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不想让任何东西牵绊住自己,良久,唇边勾起一丝柔柔的笑,低声说道:“给我点时间好吗?!”先找个借口将面前尴尬的场面解决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在这个危险的皇宫中,他不能树立任何一个敌人!也不能丢掉任何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好!”他感受到了怀中人微微的颤抖,他知道他今天太过冲动了,也选了一个最不是时候的表白时间,可是他若是再不将两人的关系挑破,他觉得他都快被折磨疯了,他无法忍受爱人在侧,却无法碰触丝毫! 第二十九章 善保 “李太医昨晚在太医院自尽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福康安挑眉看向永琏,他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和永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可是这感觉从何而来他又说不清道不明。 永琏微微蹙起眉心,轻咬牙关,心中不由冷笑,这令妃还真够阴毒的!脸上显落出淡然之色,低声说道:“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他去太医院的事情让人知道了?不可能啊,如果真的被发现了,他不可能还可以安然无事的躺在床上睡觉! “没什么,只是随口说说!”福康安时刻注视着永琏脸上表情的变化,自他重生后他就觉得面前的人让他有点陌生,虽然灵魂还是那个人,可是他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有时永琏眼中一闪而过的目光会让他觉得胆战心惊。那个曾经天真可爱的永琏仿佛已经不见了,现在的人心中有的只是仇恨,如烈焰般的怒火!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军中看看吗?还去不去了?!”永琏唇边扬起些许的弧度,适时的将二人间的气氛缓和了下来。福康安是个得力的助手同时他也个相当精明的人,以后他做什么事虽要多加小心,除非他真的能牢牢抓住这个男人,否则他也许会毁掉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 皇后看着同福康安站在一起的儿子,心中不由疑惑起来,他的小十二何时和富察家的人怎么会这么好?不过福康安这孩子却实挺不错的,小十二同他在一起她还是比较放心的,而且皇上对福康安也格外的喜欢,这两个孩子经常在一起,说不定皇上会更多的注意他的十二。想到这,皇后也就欣然应允了永琏要同福康安一起去阿桂军中的事情,只是在临行前再三的嘱咐儿子不要任性,要听福康安的安排,不能仗着是皇子就没有礼数! 永琏脸上始终带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可这心里早就厌烦不已,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前要听皇额娘的教导而现在要听那拉皇后的教导,他的人生怎么就这么的悲剧呢?何时他才能长大,这个幼小的身体已经让他感到了厌倦,而且也对他想要做的事情起到了巨大的阻碍。 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街边叫卖的小贩,这种祥和的场景让他觉得精神放松了许多。从容嬷嬷的口中他知道了令妃昨夜便遣人来坤宁宫向皇阿玛禀报了滑胎之事,而李太医也死在了太医院,如果李太医死了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令妃起疑没有喝那副汤药,那让她不能再育的计划便失败了。这个深宫中的女人果然有手段,真是不好对付,不过一次不行就第二次,他就不信每次她都能躲得过去。 福康安静静地注视着趴在车窗边若有所思的人,唇边挂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纵马来到卖小物件的摊前,从中挑选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挂件,紧紧握于掌心,带马重新回来马车旁。 “这个送给你!”福康安伸开手,笑着说道。 “什么?!”永琏拿起他手中的小挂件,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是一个小巧的坠子,上面雕刻着花纹。心中不由无声地叹息着,然唇边却勾起柔柔的笑,眯着眼睛看向身旁一脸窘迫的人,低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了!”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远处响起一阵吵杂的声音,只见赌坊门前几个人正将一个人团团围于中间拳脚相加,还时不时的发出咒骂之声。 永琏透过缝隙看向地上的男子,突的大叫了一声:“停车!”挑帘走下马车,几步来到那几个人前,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男子,挑眉低声问道:“出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小孩子去一边,别在这里捣乱!”其中一个男子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用琏,撇撇嘴角说道。 “我们爷问你出了什么事?!”福康安站在永琏的身后,怒声喝道。 “哟,原来是福康安少爷,小的有眼无珠!”刚刚不削的男子再看到福康安的一瞬间,脸上便堆起了讨好的讪笑,谁不知傅恒家的公子福康安,这可是得罪不起的主。 “少废话,我们家爷问你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打这个人?!” “哦,这小子赌输了钱,还打伤了我们的兄弟!”男人愤恨地说道,从没人敢在他们这里撒泼,今个这小子是瞎了狗眼。 “你们胡说,是你们出老千,你们还我的银子!”被按在地上的男子低声喊道。 “好了,他的钱我替他还了,你们把人给放开!”永琏瞥了眼地上的男子,这个人年纪不算大,十七、八岁的样子,样貌看起来十分的俊秀,但重要的是他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便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他觉得有点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 “好,小的这就放人!”男人弓着身子,笑着说道,连福康安这等有身份的人都要听这个孩子的,那这个人一定来头不小,“把他放了,放了!” 男子从地上爬起,用手将身上的灰尘掸净,愤愤地看向周围的人,随后转头看向救下自己的用琏,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抱拳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先别谢,我也没说救你是白救的,跟我走!”永琏唇边勾起一丝轻笑,挑眉看向一脸错愕的男子。他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了,真的是和那画上的人有七分的相似,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今天出来还真是值了,发现了这么一个人! 男子坐在马车内,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如玉瓷一般的小娃娃,这孩子长得还挺可爱的,比他家里的弟弟还漂亮几分,只是这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子干练之气,与他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 “你叫什么名字?”永琏的目光始终投向窗外移动的景物。 “善保!……这位小公子,我家里还有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第三十章 永琏的心思 “善保?你是八旗子弟吗?!”永琏将目光收回,看向坐在对面的人,唇边扬起淡淡的笑,从这个人的言谈举指来看不像市井的小混混,倒像个读过书的人。 “当然!”善保微微皱眉,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娃娃到底要干什么。可是有一点他清楚,面前的这个人他得罪不起,福康安如此尊贵的身份都要听从他的吩咐叫他一声爷,那这个人绝不简单。 “好,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那你叫我上车干什么?不会就只是想问我叫什么名字吧?”善保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他见过怪人,可是没见过一个就为问别人叫什么名字,便把人拉上车的人。 “暂时没事了,等你有事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我会有什么事找你?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善保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挑开车帘便要下车,暗道此人还真是够怪的。不过此时他没有心思细想,他得快些回家,不然他的老娘又该拿棒子收拾他了。 “你会来求我的,记住,我叫永璂。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去找福康安,他会带你来见我!”永琏唇角勾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然而他的心中此时却在盘算着一个绝妙的计划,而这个主角显然已经选好了。 望着善保离去的背影,永琏挑眉看向跟在车窗边一脸严肃的福康安,悠然地说道:“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细。” “一个赌徒而已,你想做什么?”福康安一脸不解,永琏的行为越来越让他感到迷惑。他为何要帮这个小混混?又为什么让自己去调查他的底细? “此人大有用处,你照我说的办就好!”永琏柔柔一笑,用手拄着脸颊,眯着双眼直直注视着窗边的人,“你不高兴了?” “没有。”福康安唇角抽动几下,心里却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痛快。但想想自己的不痛快好像又很多余,一个小混混而已,哪里值得他担心?所以当永琏问起他时,他只是摇了摇头。 军营都驻扎于城外,沿着官道一路前行,路边垂柳迎风飞舞,带起阵阵清新树叶的清幽味道,永琏挑帘走出马车,看向骑马前行的福康安,“小福子过来,我也要骑马,拉我上去!” 福康安微微皱着眉,伸手将站在马车上的人拉起,抱上马背,低声说道:“我说过多少次不许你叫我小福子,你怎么还叫!” 跟在两人身后的侍卫看着平日里一脸严肃的福康安,现在却是一脸的无奈,都隐忍着笑意,也只有面前的这个十二阿哥敢拿他们这位大少爷开玩笑,如果换作他人早就被打翻在地了。 “呵呵,不叫就不叫!”永琏眼中闪过一丝的伤感,他感到了身后的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以往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可如今二人间的关系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觉得自己太过卑劣,竟然利用一个人对他的爱恋。他会受到惩罚吧,这样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男人,如果让他发现他只是在利用他,会是怎样的情景?可是他现在顾及不了这么多,他想要报仇就必须培养自己的势力,他必须尽快重新获得皇阿玛的宠爱! 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复仇,将失去的东西全部夺回,为他的皇额娘和永琮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让令妃付出血的代价,即便与福康安日后决裂他也再所不惜。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那样只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只会让人一事无成。 “你在想些什么?我总觉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这不像以前的你!”福康安拉紧手中的缰绳,双眼直视前方不远处碧波荡漾的湖面,“以前的你就像一汪清泉,清可见底,而今你让我看不透、看不懂,仇恨在你的心里就那么的重要?难道就不能放下?” “如果你像我一样失去了最亲近的皇额娘和弟弟,以至是保贵的生命,你还会如此平淡的来说这些话吗?”永琏将身体轻轻靠进福康安的胸膛,身后温暖的怀抱让他感到很安心。 “……”福康安低头看向怀中的人,轻叹一声,“是啊,我没有经历过,所以无权干涉你的决定。但是,无论你估什么决定,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既然选择了,那他便会用他的一切来保护这个人,这个唯一值得他去守护的人。 “谢谢你,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永琏将头埋在福康安的脖颈下,此刻他说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就这么一个好兄弟,为了报仇他才不得不违心的利用他,不到迫不得已,他并不想伤害他。 “兄弟?!”福康安重复地说道,他为何觉得兄弟这两个字从永琏的口中说出竟是这般的让人心痛?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永琏眼帘微垂,轻声说道,自己利用了别人那总要付出相应的报酬,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我……”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前面便是军营了,我还是进马车里吧!”说罢,永琏叫住了马夫,从福康安的马背上跳了下去,转身走进了马车,他心里觉得很难受,他不想骗任何人,可是他却在不停地说着谎话。 阿桂将军远远的列队于帐外,本来他只是听傅恒说要让福康安来他的军中历练一下,可今个突然有人来报说十二阿哥也要来,这可真是稀奇,他向来与皇后那拉一族没有来往,这十二阿哥怎么会想起来他这里?听说十二阿哥自落水后,皇上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而如今十二阿哥的到来,是否意味着什么?是皇后想拉拢他? 马车停于营外,永琏在车夫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看着威风凛凛的阿桂将军,永琏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时隔多年再次相见,面前的人多了份干练和沉稳,少了份急躁。 “臣率领众将,参见十二阿哥!”阿桂撩起战袍,单膝跪地。 看着跪于地上的人,永琏几步来到阿桂的近前,激动地说道:“阿桂将军好久不见!”伸手便将人搀起。 第三十一章 生病 “好久不见?!”阿桂怔怔地看着面前一脸笑容的十二阿哥,他好像没有见过他啊?这好久不见是从何而来? “呵呵,是我说错了,是好久没见将军进宫见皇阿玛了,皇阿玛时常提起将军!将军这次将军回京述职能呆多久?!”永琏发现自己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了现在的身份,急忙将话题转开。看到昔日疼爱自己的阿桂将军他真的是高兴万分,怎奈如今相见身份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太子永琏而成为了十二阿哥。 “哈哈,劳烦皇上惦记着臣了!臣这次回京能多呆些时日!”阿桂笑着说道,对于面前的这个孩子般的十二阿哥,他并没有将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小孩子说错话是人之常情,“十二阿哥请!”阿桂将永琏请进了军营,随即看向跟在身后的福康安,笑着说道:“你小子长这么高了,真快啊,一晃间都是大小伙子了!皇上即将对外用兵,想不想跟着叔叔上战场披甲杀敌?!” “真的吗?当然想了,阿桂叔叔你说话可要算数!”福康安顿时来了精神,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他早就盼着能上阵杀敌!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阿桂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福康安,这小子真是越长越英武了,是块可塑之材,唯一缺的便是上战场历练一下。 永琏看着谈得十分投机的二人,觉得自己的存在仿佛很多余,一时间有种失落的感觉。不过一个孩子在他们的眼里什么也做不了,只是跟出来玩的而以,也难怪人家会忽略他的存在。 坐在帐中百无聊赖地用手在桌子上画着圈,面前的阿桂正给福康安讲着行军布阵,永琏一会抬起头看看福康安,一会抬起头看看阿桂,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起身悄悄地走出了大帐,他不能插嘴他们二人的谈话,否则还不得吓死阿桂将军,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侃侃而谈行军布阵的事情,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很可怕,索性装作什么都不懂四处走走的好。 远远的永琏便发现几匹马朝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年青男子,这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永琏不由微微皱起眉心,“永琪?!”他怎么会来这?心中不由疑惑起来,看着不远处的马匹越来越近,早已有人快跑至大帐内通知阿桂。 只见阿桂急冲冲地从大帐里走了出来,迎至门外跪地低声说道:“臣给五阿哥请安!” “阿桂将军请起!”五阿哥挑眉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端坐在马背上低吟一声,完全没有下马的意思。随即撇向不远处的永琏,唇角扬起一抹高傲的笑,冷着声音说道:“哟,十二弟也在这,你这么弱的身子骨到处乱跑就不怕再病倒吗?!”他最讨他这个十二弟,若不是他的存在,他早就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太子,而现在这个老十二是他面前最大的一块绊脚石!上次落水怎么就没把他淹死! “谢……谢五……哥的关心!”永琏装出非常害怕的样子,怯生生地躲到了福康安的身后,心中不由冷笑,永琪你也未必太不把阿桂将军放在眼里了吧,你虽身为阿哥可是面对功臣时连最起码的礼节都没有,你何以得人心?既然你想摆架子,那我帮你摆到底好了,让你落下个欺负兄弟的罪名。 “福康安,你什么时候同十二弟这么好了?你可得把人看好了,不然皇后会和你没完的!”五阿哥唇角挂笑,对于富察家他现在还是有所顾及的,而且傅恒是皇阿玛的宠臣,他一直想拉拢福康安,可今日见他与十二在一块,还如此亲昵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的火。 那个一向木讷傻气的老十二怎么就和福康安混熟了?这可是个棘手的问题,令妃娘娘再三的嘱咐他让他与富察家走的近些,想到这五阿哥不由的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压,笑着说道:“开个玩笑而以,兄弟不会放在心上吧!” “五阿哥言重了!”福康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低声说道,手则紧紧握住抓在自己身上的手。面前的五阿哥对永琏的敌意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虽说他知皇家无真情,可是他没想到作为兄长的五阿哥竟会如此的对待自己的兄弟。若非身份的悬殊,他真想把那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阿哥拉下马,好好教训一下。 阿桂静静地观察着眼前上演的一幕,用眼角余光看向躲在福康安身后的十二阿哥,心中不由一颤,面前的五阿哥话中明显的嘲讽之意他是听了个真切,都是亲兄弟何以如此的对待!顿时对十二阿哥多了一份同情之心,而对于骑在马背上那个高傲的五阿哥则多了一份鄙夷之色。 “不知五阿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阿桂上前一步挡在了福康安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皇阿玛得知将军今日已入京,要在宫中设宴为将军接风,特派我前来通知将军!”五阿哥唇角扬起些许,一派皇子的架子,完全无视阿桂将军始终仰着头十分不适的姿势。 “劳烦五阿哥,臣定会准时赴宴!”阿桂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他早已在官场打拼多年,何等的圆滑世故,他必不会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而得罪任何一个人。虽然他十分看不惯五阿哥的作风,可是毕竟他是皇子,他是臣子,他不能做出不敬的举动,给人留下话柄。 “阿桂将军不必客气,那永琪就告辞了!”五阿哥侧过头看向永琏,冷哼一声,带马转身离去。一个不受宠的皇后生的儿子还有什么可和他争的,皇阿玛不是一直都不喜欢他吗?而且曾经还当着众阿哥的面训斥过他,看他那个唯唯诺诺的熊样子,一点都没有皇家的高贵之气,也不知那个皇后是怎么教育他的。不过也对,他的额娘都是那个蠢样子,教出的儿子又能好到哪去! 看着五阿哥离去的背影,福康安将永琏拉进怀里,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他感受到永琏的身体有些发凉,心中不由的担心起来。 “没事,只是觉得头有些痛!”永琏抬手摸向头,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吹风吹久了,他现在怎么觉得身体在直冒冷汗,他知道十二的身体不好,怕风,可是也不至于柔弱成这个样子吧! “没事?我看你的脸色很差!”福康安拉下永琏抚在额头上的手,用手背试了试温度,“你发烧了?!”怎么会这样,出来时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就病了? “怎么了?”阿桂看着一脸焦急的福康安不由走上前,低声询问道,这孩子怎么会如此关心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病了,正在发烧!” “我没事,我先回宫了!”永琏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强挤出一丝的笑容,“阿桂将军,永璂先告辞了!”这个身体真是要命,只不过是让冷风吹了吹就病倒了,看来以后他要好好调理一下这个病怏怏的身子了,不然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 “十二阿哥,让福康安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臣不放心!”阿桂看着脸色苍白的十二阿哥,心中不由叹息这十二阿哥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弱不经风,这样个娇弱阿哥在宫中可要如何自保啊!上次就听说掉到了荷花池差一点丢掉了性命。 “叔叔,那我就选送十二阿哥回去了!”福康安不由分说便将面前的人抱起,直奔向马车,完全不顾怀中人的低声抗议。 “你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阿桂将军在看着呢!”永琏原本苍白的脸上因羞愤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你不是病了吗!”福康安一脸坏笑地说道,难得有机会将他抱在怀里,他还哪里肯将人放下,任凭怀中的人如何的抗议,他都不予理会。 看着孩子气的两个人,阿桂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还是年青人好啊,无忧无虑,抬手摸摸自己一脸的大胡子,叹息地摇了摇头,真是岁月不饶人。 永琏躺在马车里,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想当年他第一次见到阿桂将军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而如今再次相见之时,已是不惑之年的大将。可他呢仍是一介孩童之身,不仅没有皇额娘的陪伴,甚至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能向外人透漏丝毫,突然间感到一阵的悲凉。唇边泛起一丝的苦笑,五阿哥话中的嘲讽让他感到烦闷,可是他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他没有与他抗争的资本,想到这不由长长地叹息一声。 “怎么了,还在为五阿哥的话生气?”福康安看向倚靠在车窗边的人,轻声询问着。 “和他生气不值,他不配!”永琏唇角微微扬起,一副不已为然的样子,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他也有情绪,他也会气愤,可是他不想像个孩了子似的抱怨。 “还说不生气,你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咬手指!”福康安将永琏放在唇边的手指拉下,握在掌心,“连我都不相信吗?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谢谢你!”永琏唇角抽动几下,他知道面前的人是真心的关心他,眸光闪过一丝的忧伤,他该如何做?“我头有些痛,让我靠一下你的肩膀!”永琏将头轻轻靠向福康安的肩上。 第三十二章 算是暧昧? “谢谢你!”永琏唇角抽动几下,他知道面前的人是真心的关心他,眸光闪过一丝的忧伤,他该如何做?“我头有些痛,让我靠一下你的肩膀!”永琏将头轻轻靠向福康安的肩上。 “何必把自己整的这么累?其实有些事情看开了未必是件坏事!”福康安试探地说着,他知道想要劝服面前的人难比登天,可是看着他终日生活在仇恨中,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他的心犹如刀割一般。 “想开?如何想得开?如果你也失去了额娘、失去了弟弟,那你也会同我一样,许多事情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永琏唇边勾起一丝苦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不用替我操心了,我没事的,只不过是十二阿哥的身体太差了,经不起冷风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病!” “你……你总是这么有主意,以前是现在也是,从不肯听我的劝!”福康安叹气地说道,伸手将人轻轻揽入怀中,关切地问道:“头还痛不痛了?这要是回去让皇后看到你这样,还不得责怪我没把你照顾好,下次再想带你出门要多难!”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回去不要同皇额娘说!”永琏只要想起那拉皇后絮叨的叮咛就会觉得头痛不已,虽知她是为自己好,可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他懂得如何照顾自己。 “真的没事了?让我摸摸头!”福康安抬起手,轻轻抚上永琏的额头,已经消退些的温度让他安心了些许,低头间对上永琏柔柔的目光,心不由的偷停了一拍,怔怔的看着怀中的人,手则不由自主的缓缓落到永琏的脸颊上。指尖轻轻滑过温热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我都说没事了!”永琏尴尬地想要起身,抬手拉住在自己唇上摩挲的手指,这样的场景让他感到一阵的不适,他并非讨厌福康安的触碰,可是他想要的并非超越兄弟之情的爱情。他觉得爱情是遥不可及的星辰,是会将人束缚住的枷锁,所以他将自己的情感封闭起来,他不想让任何的东西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永琏!”福康安握住永琏的手,拉至唇边,轻轻地亲吻着。唯有此时他才觉得永琏是真的回来了,嗅闻着熟悉的气息,贪婪的想将他占为己有,也许他是自私的,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别闹了,很痒!”永琏将手抽回,微微皱着眉低声说道,自福康安鼻息处呼出的热气拍打在脖颈处,让他觉得身体一僵,这种暧昧的姿势和气氛让他的心跳加速,低垂着眼帘不敢迎上福康安的目光。紧紧咬着唇,只希望能快点回到皇宫,好摆脱如此尴尬的境地,可摇晃的马车仍在缓慢的前行着。 唇边勾起一丝坏坏的笑,福康安看到了怀中的人脸上的红晕,将人搂的更紧,抬起手轻轻扳起永琏的下颚,火热的目光对上慌乱的眼神,他此刻的心中是暖的,爱人在侧他还有何所求?俯下身缓缓覆上他的唇,感到他轻轻的颤栗着,脸上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唇齿交融,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处甘甜。 永琏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一天内被人吻两次,他竟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他的神精是不是出现了问题?还是他反应太过迟钝?在口中不停搅动的舌让他感到一阵的茫然。 直到感到他的人气息有些紊乱之时,福康安才将人放开,唇角勾笑地看着不住喘息的人,心中是满满的幸福。侧脸贴上热热的肌肤,轻轻含住耳珠咬合着,唇沿着颈侧下滑,手则在永琏的身上不住的摩挲着。 “等等,好像到宫门口了!”永琏慌乱地将面前的人推开,此时心乱如麻,这样下去太危险,他可不想玩火。 看着面前一脸惊慌的人,福康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唇边扬起淡淡的笑,他并不急于此时,他现在只想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快乐就好,其他的等他长大再说。将头凑到永琏的耳侧,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你怕什么,我现在又不会碰你,总要等你长大的!” “你……”永琏的脸红了个彻底,连白皙的脖颈处也覆上了一层红色,紧咬着牙关,他真不知该如何回敬面前这个一脸嬉笑的人。索性将人推开,挑开窗帘向外看去,然而他忘记了一身汗的他被风一吹是十分危险的。 夜里的坤宁宫 永琏躺在床上昏睡着,微微皱着的眉心,因高烧而发红的脸颊,让他看上去显得十分的憔悴,皇后坐在床边紧紧地拉着永琏的手,不住地轻声叫着:“永璂,你别吓皇额娘,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皇后娘娘都怪我,我不该带十二阿哥出宫!”福康安跪在地上,一脸焦急地说道,他真是该死,明知他身体不好,还碰他让他出汗着凉,他真是昏头了。 “这不怪你,福康安你起来吧,永璂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见不得凉风!”皇后抬手轻拭着眼角的泪水,看了眼跪在不远处的福康安,那孩子眼中的满满的关切和担忧,她看的是清清楚楚,在这个皇宫中很难有人会像福康安这样真心关心十二的。 十二是嫡子,是正统的皇位继成|人,所有的阿哥们都视他为仇敌,也正因此十二从小就没有什么玩伴,阿哥们都远离他、疏远他,造成十二的性格十分的内向。直到落水后,这孩子的性情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觉得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她感到欣慰感到高兴,可是十二的身体太弱了,她真是整日里担心不已。 “皇后娘娘,您让我跪着吧,这样我的心里好受一点!”福康安远远地望着床上昏睡的人,此刻他的心里犹如火烧,烧的他焦躁难耐,是他的鲁莽伤了永琏。 皇后抬眼看向身边的容嬷嬷,低声说道:“嬷嬷,你去把那孩子扶起来,让他过来!” “是娘娘!”容嬷嬷轻声应到,几步来到福康安的近前,将人抚起,“福康安少爷您先起来,娘娘让您坐到床边,十二阿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容嬷嬷轻声安慰道,难得这孩子对十二阿哥如此的关心,连她这个做奴婢的看了心里都是暖的,更何况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福康安恭敬地站在皇后的面前,低着头,眼中隐隐带着忧虑之色。 “你在这陪着永璂,有事情就叫容嬷嬷!”皇后看了眼床上昏睡的永琏,这孩子高烧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要昏睡一阵子才会醒来。刚刚太医已经看过说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凉,那就让这孩子在这里吧,看他那焦急的样子就算让他走,恐怕他也是睡不着的。 “谢谢皇后娘娘,我一定会好好照看十二阿哥的!”福康安一脸惊喜地看着皇后,他没有想到皇后娘娘能让他留下来照顾永琏。刚刚他还在盘算怎样找个借口能留下来,现在他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 “嗯!”皇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看着面前懂事的孩子,心中不由赞叹,傅恒家的孩子果然不同,不亏是大将之后,让永璂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她还是放心的! 夜深沉,一抹乌云遮住了月亮,屋内桌上的烛火跳动着,福康安不停地替永琏换着头上的方巾,时不时的用手拭一下他额头上的温度。看着床上人脸上的红色渐渐的退去,温度也在破晓之时降下来时,他趴在床边也不由的困倦地睡了过去,一夜未眠加上担心,早已让他疲惫不堪。 永琏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朦胧,待视线清晰之时侧目看向身侧,却发现福康安趴在床边已经沉沉地睡去,手还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在这里守了一夜吗?他记得一回到坤宁宫他便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身上如火烧一般难受,虽然处于昏睡之中,但是他还是感觉到有人不停地给他换着头上的方巾。 唇边勾起一丝柔柔的笑,抬手轻轻将紧握自己的手掰开,随后拿起身边的锦被给福康安盖上,看着沉睡中仍是紧皱着眉心的人,永琏不由的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低声说道:“为我付出这么多,值吗?” 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竟将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呢?如果他没有死过,如果他还是那时的永琏,那他们间也许会是另一种情景吧! 轻叹一声,缓缓起身来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此时天边一片绯红,远远地望着天空中的一朵浮云,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原来皇宫中的日出也是有美丽的时候! 第三十三章 五阿哥被算计 上书房 永瑢急冲冲地跑到上书房的门前,然此时纪晓岚已然开始讲了许久,收住脚步他静静地站在门边上,抿紧有些发白的唇仔细地听着纪晓岚所讲授的内容。昨夜他额娘又跑了出去,他带着宫里仅剩的几个小太监在皇宫里整整找了一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7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才将人找到,现在站在门外的他只觉得疲惫不堪,可是又不能因此而无故矿课。 纪晓岚讲的十分的投入,一直没有发现站在门外的人,直至上午的课程结束他才第一次抬起头发现站在门外已然有些虚弱的永瑢,急忙走上前,低声询问道:“六阿哥怎么一直站在门外!”对于面前这个阿哥纪晓岚觉可以说是怀着一种同情之心,生性善良的六阿哥本就在阿哥中受排挤,再加上前些日是子纯贵妃得了失心疯,这周围人对他的嘲讽之意更甚。 “是永瑢上课迟到,怎么还能打扰先生授课呢!”永瑢唇边泛起一丝淡淡的笑,轻声说道。 “唉,六阿哥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站了一上午,一定很累了!” “谢先生关心,那永瑢就先告退了!” “六弟,你这是怎么了?”五阿哥带着福家兄弟走出上书房,笑着走到永瑢的面前,“看你的样子好像一夜未睡,是不是纯贵妃又跑丢了?” 五阿哥的话音刚落,从上书房走出的阿哥、贝子们一个个都掩口而笑,纯贵妃疯了的消失早就传至整座皇城,俨然成了这座死气沉沉的皇宫中众人的一个笑柄。 “五哥,今日我终于知道‘落井下石’这个成语作何解了,还多亏了五哥!”永璇大摇大摆地走到五阿哥的面前,一脸轻笑地说道。他最讨厌五阿哥做作的样子,在皇阿玛面前装模作样,可在兄弟面前时却是摆出一副不可一视的样子,他还真以为他能当上太子?也不想想就算他想皇后能不能同意,十二还没死呢,他就敢明目张胆的作威作福,真是不知他那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以为和令妃和福家勾搭在一起就万事无忧了吗?真是笑死人了! “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六弟身后的一只跟屁虫,你为人家说话,人家领不领你的情啊?我看你这叫自作多情!”五阿哥挑眉看向护在永瑢身前的永璇,轻蔑地说道。 “八阿哥,五阿哥只是与六阿哥开个玩笑,您何必这么认真呢!”站在五阿哥身后的福尔康一脸轻笑地说道。 纪晓岚看着面前盛气凌人的五阿哥,虽说心中也是气愤不已,可是身份的悬殊他不能介入皇家内部的事,所以咬了咬牙退身而出,眼不见心则静吧,如果今日他若出言相劝,那以五阿哥睚眦必报的性格,六阿哥还不一定要受多少他的侮辱! 永琏倚靠在梁柱上,眯着双眼直直注视着院中的一切,唇边不由勾起一丝冷冷的笑,叫过身边的小顺压低声说道:“皇阿玛现在已经下早朝了,你去御花园中等着皇阿玛,想办法把皇阿玛引到上书房来!” “奴才明白,爷您就放心吧!”小顺低声说道,转身悄然离去,别看他们家的爷年纪小,可是这脑中所想的事情可是一般人所想不到! 永琏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将瓶上的木塞取拿,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含于口中。随后直起身体缓缓地朝五阿哥走去,药劲已经开始上来了,他只觉得眼前有一些的模糊,唇边扬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来到五阿哥不远的地方,永琏伸手拉住五阿哥的胳膊,低声说道:“五哥,不要在这里吵了!”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五阿哥的脸一下子阴了起来,抬手便将拉着自己的手甩开,因为用力太大,一下子将永琏甩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永瑢一直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五阿哥对他的嘲讽不是一次二次了,原本额娘没疯之前,他们还有所收敛,可如今他们是毫无忌惮。 “十二阿哥,十二阿哥!”纪晓岚看着被甩出去的十二阿哥躺在地上痛苦的蜷曲着,不由惊慌地跑上前,一把将地上的人扶起,不住地低唤着。 “永璂,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五阿哥一脸不屑地冷声说道,厌恶的目光瞟向躺在纪晓岚怀里的人,然当他的目光对上永璂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时,他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他只是甩开他的胳膊,并未对他做什么,可是那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五阿哥,十二阿哥好像昏迷了!”福尔康附耳低语道,“要不咱们快走吧,别赖上咱们就不好办了!” “是啊五阿哥,咱们是快点走吧!”福尔泰皱着眉担忧地应和着,都说十二阿哥的身体不好,这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皇上一定会怪罪下来的,那可是不是件好事! “好,咱们走!”五阿哥这才从愣神中醒过来,抬步就要向院门走,可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黄袍的男子踱进了院门。 乾隆看着躺在纪晓岚怀里的永璂,顿时心中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纪晓岚出了什么事?这十二阿哥是怎么了?!” “皇上,十二阿哥昏倒了,快宣太医吧!”纪晓岚此时抱着怀中的孩子,一脸焦急地说道,这五阿哥下手可真够重的,同是兄弟,本就知道十二阿哥的身体不好,还出手这么重,如果十二阿哥有个什么好歹可如何是好! “好好的怎么就会昏倒了呢?!来人,快宣太医到坤宁宫!”乾隆几步来到纪晓岚的近前,俯身将纪晓岚怀中的人抱起,完全无视周围一片的请安声。抬头间看到了一脸苍白的永瑢,俊秀的脸上带着疲惫之色,泛白的唇上已经裂开了几条细细的口子,红色的裂痕让他显得柔弱中带着一丝让人驻足的诱惑,“永瑢你怎么了?”这两个儿子一个昏了,一个脸色差的有些吓人,今个上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儿臣没事,只是昨夜没睡好而以!”面对乾隆的关心,永瑢感到了一丝的惊讶,然那也只是一闪而逝,被忽略习惯了,他早已养成了情绪不外露的性情。可面对乾隆的关心,他的心中还是涌现出一丝的温暖。 “你随朕一起去坤宁宫,让太医给你一起看看!”乾隆紧皱着眉,低声说道,他不知为何从那夜见到永瑢后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脑中时常浮现出永瑢对纯贵妃的柔柔的笑。 “儿臣遵旨!” “纪晓岚你随朕一起走,把事情给朕说清楚!”乾隆隐隐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五阿哥和福家兄弟互看了一眼,都不由的担心了起来,刚刚他将永璂推倒所有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想狡辩都是不可能的,这下可如何是好? “五阿哥我咱们还是去令妃娘娘那里商量一下吧,这件事情皇上一定会问个清楚的,到时五阿哥你一定脱不了关系!”福尔康撇撇嘴说道。 “我根本没有使劲,他怎么就会昏了呢?这和纸糊的有什么区别?他会不会是故意的假装的?!”五阿哥看着被乾隆抱走的人,疑惑地说着,他今天可是走了霉运,怎么就碰上这两个病鬼,简真倒霉到了家,这被罚是跑不掉了。 “我看也像是装的,哪有一推就的昏的!”福尔泰一脸鄙夷地说道,五阿哥只不过是把他的手甩开罢了,又没有打他,何以会昏倒,一定是他装的来陷害五阿哥! 坤宁宫 几个太医围在永琏床前诊脉,还有一个太医坐在桌前给永瑢诊脉,乾隆看着面前忙碌一片的太医们,终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低声说道:“六阿哥和十二阿哥怎么样了?!” 太医们停了手上的工作,来到乾隆的面前,负责给永琏诊脉的太医皱着眉低声说道:“十二阿哥风寒刚刚好,刚刚又遭重创,所以现在是惊吓过渡,需要调理一阵子方能好转!” “回皇上,六阿哥是劳累过度,再加上气结于心无法发泄,因此才会体虚,只需调理些日子便可康复!” “永璂,皇额娘可怜的孩子,你说你这病刚刚好,就又病倒了,你是不是要心痛死你皇阿玛和皇额娘啊!”皇后坐在床边,紧紧拉着永琏的手,眼泪自眼角涌出,心如同刀割。 “纪晓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永璂在上书房到底出了什么事?”乾隆面色阴沉着,沉炯的双眼直视着恭敬地站在不远处的纪晓岚。 “这……这臣不好说!”纪晓岚头一子两个大,这可是皇家内皇子间的排挤争斗,他一个外人若是掺和了进来,那往后一定会遭到其他阿哥的记恨! “皇阿玛,你就不要难为纪先生了。永璂是为了劝五阿哥不要刁难我,而被他推倒在地的,一切罪过都是永瑢的错!”永瑢低垂着头,轻声说道,他知道五阿哥是皇阿玛现在最宠爱的儿子,所以他将全部的罪过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然皇阿玛会觉得自己诬陷五阿哥吧! 第三十四章 再上眼药 延禧宫 令妃端坐于桌前,仔细听着福尔康叙述着在上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厌恶,这五阿哥太过招摇,这并非一个好的现象,如果他继续这样骄横下去,那在皇上的心中会越来越没有位置,反而让十二那个病秧子占了便宜。可心里这么想,她嘴里却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儿子胎死腹中,所以永琪这边绝不能放弃,更不能让皇后的儿子占了便宜,现在她必须尽快的重获得皇上的宠爱,然后再孕龙子,这样自己的地位才能巩固! “娘娘,接下来该怎么办?皇阿玛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责罚我的!”五阿哥的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一脸焦急地说道。看皇阿玛当时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就这么完,皇后更不会放过他,这下子他是怎么也跑不掉了。 令妃朱唇轻启,脸上呈现出淡淡的笑意,低声说道:“五阿哥先不要着急,责罚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你也不能等着皇上来找你兴师问罪!”令妃顿了一下,眼帘微挑,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五阿哥,“五阿哥现在就带着本宫为你准备好的补品去坤宁宫,你要主动的向皇上请罪,这样皇上才会觉得你并非有心,而知错能改,可以将对你产生的不好的印像抹去!” “娘娘的意思是让我给皇后赔不是?还要让我去看那个病鬼?……我不去!”五阿哥面色一沉,悻悻地说道。让他给那个病鬼赔礼道歉,想都别想,他堂堂的阿哥何等的尊贵,给他们道歉。 令妃看着五阿哥一脸不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之色,这样的一个蠢笨的阿哥如何能争得下皇位?若非自己无所出,也不会选这个没有额娘的阿哥做依靠,不过他这样的性情也正好为自己的儿子做铺垫。一旦自己诞下龙子,那将他拉下台也相对容易的多。 “五阿哥何必争一时之气,若因为这点小事而破坏了你在皇上心中的形象,那可是得不偿失!你也不想让十二成为你储位之争上的强劲对手吧!” 坐在五阿哥身边的福尔康微微一笑,暗自佩服令妃娘娘果断的决策,然后冲身边的五阿哥说道:“五阿哥就依娘娘的话去做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能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坏了五阿哥的大业啊!” 五阿哥紧皱着眉,看了看令妃,又看了看身边的福家兄弟,最后叹息地说道:“好吧,就依娘娘说的去做!” 坤宁宫 乾隆沉着脸静静听着永瑢的陈述,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有想到他的儿子间竟也开始了明争暗斗,要照永瑢这么说的话,五阿哥的为人可真是让人质疑,本来他还很看好五阿哥,认为他好学、为人谦和识大体,可他竟能对兄弟做出如此恶劣的举动,真是太让他失望了,但他又不能光听永瑢的一面之词。 “纪晓岚,六阿哥说的可是事实?”乾隆紧蹙着眉心,看着恭敬地站在不远处的纪晓岚,低声问道。 “回皇上的话,六阿哥所说的全都是事实,当时所有的阿哥都在场,皆可作证!”纪晓岚上前一步。 就在乾隆询问事情经过的时候,从殿门外急急走进一名小太监,来到乾隆的近前,甩袖跪到了地上,“启禀皇上,五阿哥求见!” “五阿哥?!他来的正好,他不来朕还要找他呢,叫他进来!”乾隆冷哼一声,此时他的心里是一团的怒火,他是最痛恨兄弟间的争斗。 “喳!”小太监站起身,倒退着走出殿门,皇上今个的火气可够大的,吓得他连头都没敢抬,向来皇上对于这个十二阿哥都是不闻不问的,怎么突然上了心呢?看来以后他们这些人还得巴结一下坤宁宫了,万一以后这个十二阿哥上位了,他们也能沾点光。 片刻后,五阿哥带着福家兄弟走了进来,来到乾隆的面前,甩袖跪于殿中,“儿臣给皇阿玛安!” “臣福尔康、福尔泰给皇上请安!” 乾隆怒瞪着面前跪着的五阿哥,这眼中的怒气更甚,再看到五阿哥身后跟着的两人,不由在心中冷哼一声,终日将两个臣子带在身边,想干什么?结党营私? 五阿哥微微抬起头看到了乾隆眼中的怒火,心中开始庆幸他听了令妃的话来坤宁宫向皇阿玛请罪,不然看皇阿玛现在的样子,一定会重重惩罚他的。想到这,五阿哥咬了咬牙说道:“皇阿玛,儿臣是来请罪的,同时来看望一下十二弟!” “请罪?!”乾隆紧皱的眉一下子皱的更紧,他没想到永琪会自己来坤宁宫请罪,原本他想一会就去景阳宫质问他。 “是,儿臣今日心情有些烦闷,所以与六弟、八弟起了争执,十二弟上前劝慰时儿臣失手将他推倒了,是儿臣失礼在前,伤人在后,还请皇阿玛治儿臣的罪!”永琪按照令妃的话重复着,可这心里却是一百个不乐意,他恨不得那个老十二能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 乾隆的目光在永琪和福家兄弟的身上来回扫视,他怒火并未因永琪的话而减少些许,反而觉得这话从五阿哥的口中说出来很是有些不伦不类,更像出至另一人之口,可是一时间他还想不出这个人是谁。难道说这个五阿哥的身后有个靠山?在为他出谋划策?是福伦? “永琪,你身为兄长本应照顾兄弟们,可是你呢?对十二出手这么重,你这个兄长是怎么当的?给其他的阿哥们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榜样?!” “儿臣知错了,请皇阿玛责罚!”五阿哥低着头,隐隐的全是愤怒之色,他已经低三下四的来认错了,可皇阿玛竟然还当着永瑢和纪晓岚的面训斥他,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永瑢冷冷地注视着面前毫无愧疚之心的人,心中不免涌现出一丝的凄凉的伤感,同是兄弟手足,为何就不能像平常百姓家一样温馨。他从没想过要争皇位,从没想过要凌驾于他人之上,可是皇宫中所有的人都视他如仇敌,只因他是阿哥吗?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不要这个阿哥的身份,带着额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内室 永琏在一阵头痛中醒来,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这药的药劲可真够大了,害得他差一点以为自己会挂掉,下次可得减少点药量。 “永璂,永璂,你醒了!”皇后用手摩挲着永琏的脸,眼中盈盈的全是泪水。 “皇额娘!”永琏看着在前一脸担忧的那拉皇后,唇边扬起一丝柔柔的笑,此刻的情景像极了他的皇额娘照顾他的情景,那种温馨的感觉让他好留恋。抬起手拉住那拉皇后的手,“儿子又让您担心了,是儿子不孝!” “傻孩子,只要你没事就好,再不要逞强了,离那些人远点!” “嗯!”永琏轻轻点了下头,“皇额娘外面好像很吵,我好像听到了皇阿玛的声音!” 皇后伸手将永琏扶起搂在怀里,“五阿哥刚刚来了,你皇阿玛正在训斥他呢!这个五阿哥心肠可够歹毒的了!”皇后从容嬷嬷的手里接过刚刚煎好的药,用汤匙舀起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着热气,“来,永璂把药喝了!” 永琏看着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汤汁,不由禁起眉头,笑着说道:“皇额娘一会喝好吗?你先扶我出去!” “不行,你现在身子虚不能出去,再说你出去干什么?”皇后面色一怔,是该让皇上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嚣张的五阿哥了。 “皇额娘,你怎么这么糊涂,我们若不趁现在拉拢皇阿玛的心,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要显示出大肚,绝不能像他那样,这样皇阿玛才会注意到我,才会更加喜欢我!”永琏抿紧有些泛白的唇,劝慰地说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时出去一定会给皇阿玛留下深刻的印像,与五阿哥的自私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好吧!”皇后轻叹了口气,这孩子说的一点没错,她刚才也是被冲晕了头,竟没有想到这一层。她做为皇后到现在都没有出去,也是有些失礼了,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还说她这个皇后的不是! 永琏在皇后和容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内室,当他看到乾隆盛怒的面孔时,他的心里竟像吃了蜜一样的甜,他终于让他的皇阿玛为他担心了。 “永璂,你不在屋里好好躺着,跑出来干什么?”乾隆看着面色苍白的儿子,心中就是一阵紧张,随后看向永琏身边的皇后,“皇后,你怎么能让永璂下床?你这额娘是怎么当的!” “皇阿玛不要怪皇额娘,是永璂让皇额娘带永璂出来的!”永琏轻声说道,“皇阿玛就不要怪五哥了,是永璂不小心摔倒的,与五哥无关!” “我就说我没有使劲,怎么就可能摔倒呢!”五阿哥小声嘟囔着。 第三十五章 五阿哥被罚 “永琪你说什么?你这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推卸责任的?”乾隆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踱到他的面前,一脸愤怒地喝道。小十二好心为他开脱罪名,他竟然借此给自己开脱罪则,一个阿哥竟然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永琪是这样的一个人? “皇阿玛,您不要生气,本就是永璂自己的不小心,您就不要怪罪五哥了!”永琏挣脱开皇后和容嬷嬷的手,踉踉跄跄地走到乾隆的面前,此刻的皇阿玛才是那个曾经对他关怀备至的皇阿玛,伸手紧紧抓住乾隆的衣袖,“皇阿玛,永璂真的已经没事了,是永璂自己的身体太弱,真的和五哥无关!”说完,永琏掩口咳嗽起来,因剧烈的咳嗽不由紧紧皱着眉心。 乾隆伸手将面前不住喘息的永琏扶住,恨恨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五阿哥,怒喝道:“来人,五阿哥杖责三十,给朕滚回景阳宫闭门思过去,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当个兄长!想不明白就不要出来!” “皇阿玛!”五阿哥愤恨地跪在地上,抬头间看到趴在乾隆怀中的永琏,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恨不得能从面前人的身上剜下来几块肉。他想不明白,为何皇阿玛会突然如此的在乎老十二,记得上次他掉到菏花池里差点丢掉性命,皇阿玛也没如此的紧张过。 “你给朕闭嘴,朕现在不想听你辩解!” 永琏看着一脸愤恨之意的五阿哥,唇角微微扬起显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五弟你觉得凭借着有令妃撑腰就能上位吗?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这个皇位你就没有份,这仅仅是个开端,咱们走着瞧。 “皇上,五阿哥是一时冲动,才无意间伤了十二阿哥,还望皇上能网开一面,饶恕五阿哥!”福尔康跪着乞求地说道。 “是啊皇上……”福尔泰刚张口便被乾隆怒喝阻于口中。 “你们俩个给朕滚出去,臣子终日里跟在主子的身后,成何体统?你们想干什么?结党营私吗?福伦是怎么教你们的?回去好好问问你们的阿玛,臣子该怎么作!” 夜已深 皇宫中一派肃静,乾隆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永琏,抬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略显苍白的脸颊,“皇后,以后给永璂多补补身子,看这孩子瘦的身上都没有多点肉!”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孩子竟是如此的懂事,这孩子的稳重和谦和的样子就好像当年的永琏,若是那孩子现在还活着的话,孝贤也许就不会死了。 “臣妾一定会好好照顾永璂的,皇上你就放心吧,我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上心,只是这孩子的身子太弱了,再加上心思重,有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不肯说。”皇后用手中的绢帕轻拭着眼角的泪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她不能再失去永璂! “皇后也不要太难过,太医已经说永璂没事,只需好生修养,朕以后会经常过来看你们母子的!”乾隆拉起皇后的手轻轻握于掌心,这个外表坚强的皇后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落泪,此时的模样竟是娇弱中带着无助的娇媚。 永琏假装睡着,眼睛虽然看不到,却不得不听着这夫妻两你一句我一句的话,心想这皇阿玛就算想跟皇后温存也要回房,在他房间里这样他们不觉得腻人,可他却听着头皮发麻。这假睡还要装多久?他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了,浑身的骨头都痛死了而且现在外面还有个人等着他呢。 “皇阿玛永璂好想你!”永琏假装梦中低喃翻了个身,将脸朝向床里,给乾隆和皇后留了个背影。他若再不出声,那这二个人还指不定要在这屋里你来我去的缠绵多久。 突来的声音,让皇后的脸不由的微红,将手从乾隆的手中扯出,柔声说道“皇上,咱们还是出去吧,让孩子好好睡一觉!”她也真是的,怎么能和皇上在儿子的房里亲昵呢,羞死人了。 “好!”乾隆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态,缓缓站起身,看了眼床上依然沉睡的人,随后轻揽着皇后走出了房门,皇后此刻娇羞的样子,真是让他的心一阵的悸动。 永琏闭着眼,再听到房门被闭合上的那一瞬间,长长出了口气,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展着有些麻木的四肢。随后悄悄地来到窗边,将窗子推开,冲外面低声叫到:“小顺子!小顺子!” “爷,奴才在这候着呢!”小顺子从窗根底下问站起来,他在外面蹲了许久,久的让他都等着等着睡着了。 “你吓死我了,快点进来,咱俩换衣服!”永琏低声说道,福康安今天稍话来说有人要见他,可这一折腾就是一天,急都急死他了。 “好,爷你一个人出宫行吗?要不让喜来和你一起去吧!”小顺子一面向屋里爬,一面担忧地问道。这三更半夜的十二阿哥一个人出宫,他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总是放心不下,万一爷在外面出了点啥事,那他的这颗脑带也甭想要了。 “没事,福康安在宫门处等着我呢,有他在你还瞎操什么心,记得别让皇阿玛和皇额娘发现了,我天亮之前就回来!”永琏将小顺子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好在小顺子长的小他穿着他的衣服只是显得有些肥大而以。 “奴才不是提心爷吗,既然有福康安少爷陪在爷的身边,那奴才就放心了!”小顺子笑着挠了挠头,爷和福康安少爷现在走的很近,可以前咋不见这两人这般的好? “好了,我走了!”永琏将头弹出窗外,发现没人后,便跳下了窗子,急急地朝着宫门口走去。远远的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宫门口处探望,唇边扬起一丝的笑意,这家伙还真的一直在这里等着。 永琏低着头来到福康安的近前,低声说道:“奴才参见福康安少爷,十二阿哥让我来跟少爷去取东西!”脸上憋着笑,可又不能笑出声,不然他别想混出宫。 福康安微微皱着眉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人,低头细看才发现一张憋着笑的脸,唇角不由抽动几下,这打扮还真是让人猜不到,不过道不失是个好办法,“那你随我来吧!”福康安低声说道,随后同守门的护军低语了几句,便带着永琏走出了皇城。 待二人上了马车,福康安一把将人拉至身边,仔细地检查着,“我听他们说今天你同五阿哥他们发生争执了,还受了伤!要不要紧,伤在哪里了?!” “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不过是用了个小小的把戏,教训一下那个嚣张的五阿哥罢了!”永琏唇边勾起些许笑意,“你没看到五阿哥那张气的走形的脸,真是笑死我了,今天好痛快!”永琏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发现福康安越来越阴郁的脸。 “你这样做很危险知道吗?!”福康安终是按奈不住心中的担忧。 永琏渐渐地收起脸上的笑容,“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皇家自古就无亲情可言,虽然我现在在宫中的势力还没有五阿哥的坚固,可是那并不带表我不可以反抗,我也是皇子我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你真的希望得到那个皇位吗?”福康安定定地注视着永琏,一种说不了的哀伤涌出,如果他成为了皇上,那他便是他的臣子,君臣有别,他们还会不会有未来吗? “谁不想得到那个万人之上的皇位?你会一直支持我的对吗?”永琏唇边泛起一丝柔柔的笑,眸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福康安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将心中的哀伤压下,低声说道:“今天要见你的人就是你在赌坊前救下的那个男子,他好像是惹了什么祸!” “你是说那个叫善保的人?他终于去找你了!”永琏的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看来他派出去的人办事效率还蛮高的,这么快便搞定了。 “怎么我听着你早就料到他会来找你?”福康安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自信满满的人,他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有时他甚至会怀疑这个人是永琏吗? “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永琏神秘一笑,笑得福康安是满脸的茫然,怔怔地看着他。 马车摇晃地前行着,在一处宅院处停了下来,这是福康安临时找的一处闲置的宅子,他怕把人安排在家里而被其他人发现引起怀疑。 跳下马车,永琏同福康安一同走进大门,只见一处隐隐晃动着烛光,将门推开,唯见一人坐于桌前,正以手拄脸直直地盯着桌上的烛光发着呆,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串长长的叹息声。 “好久不见!”永琏唇角扬起些许,悠然地说道。 善保寻声看去,发现是那日救下自己的人,脸上不由露出尴尬之色,“是……好久不见!”刚欲起身施礼,便被永琏阻止了。 “福康安说你找我,什么事?!”永琏明知故问地问道,其实面前的人所惹的祸完全是他一手安排的,若非这样他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将这个人为己所用。对于自己有用的人,他可以采用任何手段方法,绝不能有妇人之仁,那样根本成不了大事! “这个……这个……”善保咬了咬牙,最后只能厚着脸皮说道:“我最近赌输了一大笔钱,可又赶上手里的生意被官府查封了,所以被债主到处追债走投无路了!” “生意被官府查封了?”永琏挑眉看向面前一脸尴尬的人,轻笑地说道:“不知你做的是什么生意?……如果说拐卖人口也算是正当的生意,我想官府也不会查封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善保突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永琏,难道官府口中的贵人就是指你?!当初和他一起合伙的几个人全被官府给抓住关了大牢,还给判了秋后问斩,只有他一人被偷着放了,说是有位贵人保了他一命!还让他给他的贵人问生好,当时给他说的是一愣愣的,他何时有过贵人? “若没有我,你的脑带还能安好地在脖子上吗?”永琏几步来到桌前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怔怔的人。 “那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情?”一切疑问迎刃而解,他终于明白为何唯有他一人平安无事。然面前人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救他,他从不相信世上有不救回报的人,所以震惊过后,他已然平静了下来。 “聪明,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其实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让你入朝为官!不过你首先得从我的侍卫做起,然后我会一点点帮助你接近皇上,但是你必须认清你的主子是谁!”永琏眯着双眼,直视着面前的人,他有自信他会接受他的条件,因为他已经将他的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 福康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从永琏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刻起便已让整件事情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了,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他的控制下,永琏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他的精明、他的决然、他的镇定,还有他的冷漠无情,这一切的一切早已不是他所了解的了,原来这么多年的分别,他已不再了解当初的那个单纯的永琏了。 “为什么选中我?而不是别人?”善保唇角勾起一丝邪笑,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更何况是这么大的馅饼。 “因为你长的像一个人,稍后我会让人将你的母亲和弟弟安顿好!”永琏淡淡地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接受你的条件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我的亲人了?!” “我没必要威胁你,如果你不拉受条件,那官府也没必要给我面子,直接按章法办事就好!”永琏挑眉看向面前的人,“我既然能救你,那也可以不管你,那你自生自灭,大清最不缺的便是人!” 善保唇角微微扬起,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个每天在棋盘街大廊庙这些地方‘撞食’的小混混,终日里和狐朋狗友赌博,斗鸡走狗卖荷花(诱骗良家妇女卖给大户人家,从中吃回扣)的浪荡子,难道十二阿哥也会觉得我是可用之材?!” 小_燕文~学_网友自发提供更新,与小_燕文~学_立场无关,请下次直接登录小_燕文~学_观看ht_ 第三十六章 情动 “善保,从你的高祖父尼雅哈纳起到你的父亲常保,皆是有世职的官宦之家尤其是你的父亲是二品大员副都统。你父亲中正平和,为官清廉,在京呆的极少,多征战戍边在外,为国而少顾家,因此家里没有什么产业,后你父亲病逝于福建,你们家境也陷入窘迫中。你的母亲在生下你弟弟和琳后便身染重病,你们母子三人如寒泽孤雁,披风淋雨甚是凄苦。”永琏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善保脸部情续的变化,“你难道就不想让你的母亲和弟弟过上好日子吗?” 整个房间内一下子静的可怕,善保抿紧唇皱着眉心看着永琏,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看着不大的孩子竟对他的情况了若指掌,那份气势那份魄力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 “好,我答应你,但是……” “你没有同我讲条件的资本,如果答应那所有的事情必须都听我的安排,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事,你都必须去做,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样。我要的是一个忠心的奴才,而不是一个只会背叛我的人,所以你想清楚!”永琏面色平静,可言语中却带着让人惧怕的厉色,善保是他的王牌,而这块牌直接关系到他的成败,所以他不能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片刻的沉寂后,善保终是点头答应,他想让母亲和弟弟过上好日子,他想出人头地,也 许他会失去一些东西,可是只要是亲人们不会受到伤害,那他什么都不在乎。 “好,那明日我派人来接你进宫,你准备一下!” 在离开那座不大的院落,永琏和福康安两个人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并肩前行,月色之□影在地上投射下长长的影响。 “你想让那个善保做什么?”福康安撇撇嘴看向一脸自信的人,那个善保除了有一张好皮囊外就只会赌钱,永琏把他招到身边能派上什么用场? “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会让他成为权倾朝野的宠臣,会让他成为我最强大的后盾!”永琏挑眉看向身侧的人,“你别看那家伙像个小混混,他十多岁后进入皇宫西华门内的咸安宫官学读书,‘少小闻诗达礼’。只不过是时运不济而以,将来他必定成为我的得力帮手!” “你做的事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福康这长长地叹了口气,仰头看向天边的一轮圆月,“永琏,三日后我便要随阿桂将军出征了!” “出征?!”永琏突的睁大双眼,“你要去哪里?为什么我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回部叛乱不断,皇上准备出兵镇压,特招阿桂将军回京,而此次皇上也有意想历练我,所以让我随阿桂将军一同出征!” 片刻的寂静过后,永琏的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低声说道:“那不是很好吗?皇阿玛如此的重视你!”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有一丝的落寞和一股无名的伤感,眼帘微垂盯着前方空空的街道发着呆! “天色还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福康安拉起永琏的手来到马车前,将栓在车架上的马匹解下,同车夫交待了几句,便将永琏抱上马背,飞身上马,挥起手中的马鞭疾驰而出。 马儿飞奔,溅起层层尘埃,永琏静静地依偎在福康安的怀里,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人,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不想破坏这份宁静,唯有此刻他才能卸下伪装作回自己。 夜色下的江边,江面上点点船帆飘荡,一阵微风拂过,江面上荡起层层涟漪,一圈圈地向外荡漾而开。岸上的垂柳随风起舞,发出沙沙的响声,鼻翼间飘逸的是淡淡的树叶清新的味道。 两个人坐在树下,欣赏着夜色下的影色,“你要去多久才会回来?”永琏终是将这份沉静打破,这样的气氛让他觉得太过压抑。 “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这个都不好说!”福康安并未收回目光,而是仍是直直盯着江面上轻纱飞舞的花船,看着那一点点跳动的烛光的影像。 “那……那一路小心,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永琏眸中闪过一丝伤感,紧紧握住抱着双膝的手,抿紧的唇微微抖动着,原来他要离开时他会如此的难过,为何他一直没有发现。 “就只有这些吗?你就没有别的话同我说吗?”福康安侧脸看向身边低头不语之人,紧皱的眉心述说着他此刻内心的焦虑。他不想离开他,可是男儿志在四方,浴血沙场是他梦寐以求的理想,所以他只能暂时同他分别,也是为以后有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面前的人。 “你想听什么?”永琏缓缓抬起头,迎上面前人火热的目光,四目相对,至鼻翼间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彼此的脸上,让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子升温。 唇边勾起一丝笑,福康安抬起手轻轻扳起永琏的下颚,手指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唇,描绘着他的唇线,一丝一毫,一点一滴,他想将面前的人吃入腹中,那样便不会有心痛,不会有分离,不会再为他的不懂而烦闷。 永琏闭上双眼,仰起头将唇贴上福康安的唇,轻轻带着羞涩的吻给了面前人十足的勇气。福康安微微一怔,随即伸手将人搂入怀中,唇齿交融,只觉得传来丝丝酥麻,犹如电一般直冲向大脑。轻轻撬开牙关,直闯而入,滑过每一处嫩肉,一寸寸地品尝着那份专属于他的甘甜。 在这一刻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看着永琏渐渐泛红的脸颊,他的心里异常的兴奋,他开始越来越渴望面前的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手沿着精致的腰线缓缓爬行到衣领处,轻轻扯开,向下抚过他柔滑的肩井颈,温热的触感,滑腻的感觉,犹如一剂猛药让他狂乱。 突来的凉意,让永琏微微皱了下眉,不禁轻呼出声,想要将面前的人推开,可却被吻的更深。福康安含住不住躲闪的湿滑,轻轻吮吸。良久他才放开已有些呼吸急促的人,根根角丝轻挂于彼此的嘴角上,妖娆而妩媚的气氛顷刻间弥散而开。 “别,会被人看到的!”永琏慌乱的想起身,被扯开的衣衫正散乱地挂在身上,如此的模样让他觉得十分的尴尬。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放心好了,难道你是害怕了?”福康安将人压倒在草地上,唇沿着脖颈滑行,感受着身下人微微地颤抖,他爱着面前的这个人,为他,他可以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8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他可以付出一切!伸手将身上的衣物扯开,两人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不是害怕……”永琏倔强的不肯认输,身体被压的死死的,连移动分毫都不行,彼此肌肤传来的温度让他的脸红了个彻底。从未如此模样地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真是让他觉得羞愧不已,可身上的人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的挣扎在那人的眼里更像是暧昧的挑逗。 福康安眼中带笑,俯□狠狠吻住眼前微微张合的唇,辗转厮磨,双手则在充满蛊惑的身体游走,抬手将挂在永琏身上的衣衫扯下,白皙的肌肤顷刻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火热的唇沿着肌肤游走,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迹,“永琏,相信我,我会守着你一辈子的!”福康安一边轻舔着永琏的唇,一边低喃着,这是他对他的承诺,也是他对他的誓言。 “……”永琏将紧握的双手松开,没有作出任何的回答,目光越过福康安的肩膀,望向星光闪烁的夜空,身上人发烫的肌肤如火如炭。轻轻合上眼睑,任由他的啃咬和爱抚,身体在渐渐的升温,一种让他恐惧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大脑,他害怕沉沦在这份炙热爱中。 福康安疯狂地吻着面前的人,仅仅是几个吻,便让他陷入从未有过的激|情之中,他真想就在此刻将这个人占为己有。□虽已紧绷不忆,可是现在并不是时候,他不想伤了怀中的人,将唇贴上永琏的耳则,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永琏,等着我回来!” “好!”唇角扬起漂亮的弧度,永琏抬起手环住福康安坚实的脊背,感受着他充满力量的身躯,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胸膛里那颗火热跳动的心。 景阳宫 “这帮太监竟然下手这么重,我看他们是活腻了!”福尔康和福尔泰一左一右搀扶着五阿哥。 五阿哥的衣服上满是鲜血,他怎么也想不通皇阿玛会真的为了老十二那个病秧子而打他,现在想想心里就是一肚子的火。 “你们俩慢点!”五阿哥皱着眉,冷冷地说道:“敢情你们俩没挨三十大板,走那么快当然溜到,我这屁股都快开花了!” 兄弟二人扫了眼五阿哥身上的鲜血,其实杖责有些看似吓人,实际只是伤了皮肉,而真正要人命的板了子是外表根本看不出伤来,可却伤了内脏,几板子下去便可毙命。 “五阿哥,你就先忍忍吧,这已经到景阳宫了!”福尔康安慰地说着“一会臣就让人去太医院请太医!” 五阿哥趴在床上,小太监已经去太医院请来了太医,太医们早就听说五阿哥在坤宁宫被杖责的事,一个个都偷着笑,平日里这个嚣张的五阿哥对他们这些臣子都是一副阿哥的架子,现在被打了板子,还真是大快人心。 掀开五阿哥的衣服,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向外渗着血,太医用刀先将伤口周围的衣物割掉,然后将伤口清理干净,上好了金疮药。一切的动做都十分的小心,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五阿哥记恨,他可是抓阄抓到给五阿哥来治病的,一想到他拿起药箱出门时,大家用同情的目光看他,他的脊梁就直冒冷汗。 延禧宫 香炉里上好的紫檀香正向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令妃斜倚在软榻上,摩挲着手指上的假指假甲,听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述说着今天坤宁宫里发生的一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郁起来。这个五阿哥是白痴吗?竟不打自招,真是枉费了她一番精心的筹划,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好了,不要再说了,都给本宫退下!”令妃低喝一声,这个十二阿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变得这么会说话,而且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难怪皇上最近对他特别的好!还有那个冷冰冰的皇后也是一改往日的常态,平日里也不穿那些的精致的服饰了,反而穿戴一些很俭朴平常的。简朴平常的?!对啊,我说怎么觉得那日看到皇后的装束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那衣服像极了以前孝贤的装束!……哼,没想到皇后也开始借孝贤这块灵石来勾引皇上,可是她有自己了解孝贤吗?那可是她手中的一张王牌! 看着奴才和宫女一个个都退出了门外,腊梅唇边带笑地来到令妃的身边,轻声说道:“娘娘,不要生气,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等娘娘身子恢复了再怀上龙种就不必管那个不知死活的五阿哥了!”腊梅跟了令妃多年,令妃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她都能心领神会,所以她一看令妃此时的样子,但知道是为五阿哥的事烦心。 令妃眼帘微抬,看向面前的心腹,“腊梅,本宫有些累了,你扶本宫上床休息!”腊梅这个丫头太过聪明了,聪明的有些让她感到担心,看来她得想点办法了。 “是娘娘!”腊梅扶起令妃,缓缓地朝床榻走去,她羡慕令妃。同她一样是奴才人竟能爬到如今主子的位置上,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任哪个人都会羡慕不已,她的青春也只有一次,风华正茂的娇艳的时刻,她也向往着能有朝一日成为主子。 小_燕文~学_网友自发提供更新,与小_燕文~学_立场无关,请下次直接登录小_燕文~学_观看ht_, 第三十七章 善保面圣 福康安看着躺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人,唇边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摇晃的马车终于停在了皇宫的门前,那扇巨大的红漆木门是他们之前最大的一道屏障,若非有他的阻隔他也不会觉得会如此的累。 “永琏,醒醒到地方了,你再睡下去天就要亮了!”福康安用手轻轻掐了下永琏的脸,宠溺地说道。 “嗯,到了?!”永琏费力地睁开困倦的双眼,直起身体伸了个懒腰,随后看向身边的福康安,“你一直这么抱着我,都没有合一下眼?”面前人体贴的照顾让他感到阵阵暖意。 “我不困,你快回去吧,别让皇上和皇后发现了!” “好!”永琏眯着眼,冲福康安笑笑,随后挑开车帘跳下车,再走出几步后又跑了回来,“你走的那天我去送你!”随后转身急冲冲地朝宫门处跑去。 坤宁宫 永琏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里,便听到被窝里小顺子不住的祈祷声,“老天爷,你要保佑我家爷平平安安地回来,一定让爷早点回来,以后小的的逢初一、十五都给您老人家上香!” 悄悄地来到床边,永琏压低声音说道:“皇上、皇后驾到!” “奴才给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顺子腾的一下子从床上蹿了起来,一脸惊地跪在床上磕着头。 “哈哈……”永琏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人,手捂着肚子坐在床边大笑了起来,“小顺子,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出了事不还有我顶着吗?看把你吓的!” 小顺子抬起头,脸部抽搐地看着自己家的爷,半天才缓过神,“爷……爷,你是要吓死奴才吗?奴才在这提心吊胆了整整一夜,您还有心思拿奴才解闷!”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让喜来过来伺候就行了,爷今天给你放一天的假!”永琏拍了拍小顺子的肩膀,笑着说道,看这小子一脸的冷汗是吓了个够呛。 两人换好衣服后,永琏躺到了床上,这时门外响起了乾隆的声音,“十二阿哥醒了吗?”随后门被打开,乾隆和皇后走了进来,看到床上一脸疲惫的永琏,不由微微皱着眉说道:“怎么昨夜没有睡好吗?” “奴才给皇上、皇后请安!”小顺子甩袖跪到地上,低声说道,这额上瞬间覆上一层冷汗,好在爷回来的极时,不然他这颗脑带怕是不保啊! 乾隆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小顺子起来,随即便来到永琏的床边,将人扶起。 “还好,只是后半夜头有点痛没怎么睡!”永琏唇角扬起一丝柔柔的笑,轻声说道,将头靠在乾隆的怀里,这是他曾经向往的温暖的怀抱,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喜欢缠着皇阿玛,让他抱着自己,现在再次依偎在这个怀抱中时,仍是那样的温暖,让他感到幸福。 “永璂,别缠着你皇阿玛,你皇阿玛还要上早朝!”皇后看着温馨的两父子,心中是一阵阵的发暖,这是以前她所不敢想的,而如今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眼前。 “皇额娘你就让我在和皇阿玛呆一会嘛,我好想皇阿玛!”永琏撒娇地说道,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皇阿玛,儿臣有一件事想求您!” “什么事说来听听!”乾隆抬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宠溺地说道。 “皇阿玛儿子想要个贴身的侍卫可以吗?”永琏故作天真地盯着乾隆,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他就不信皇阿玛对上他练了数日的表情会无动于衷,这可是他的必杀技! “哈哈,一个侍卫而以,朕明天就从禁卫军中给你挑个最好的!” “可儿臣已经有人选了!” “哦?你已经有人选了?是谁能让我们的小十二看上眼?”乾隆笑呵呵地问道。 “永璂,别没有分寸!”皇后微微皱着眉,低声说道,皇上才刚刚对他们母子好一点,永璂就提出要求,她真怕皇上生气。 “皇后没事,孩子嘛有点小小的要求是可以被允许的,更何况小十二身子弱有个侍卫跟在身边也让朕放心点!”乾隆的一句话消除了皇后的顾及。 “皇阿玛,那人名叫善保,是已故的副都统常保的长子,他十岁曾进入皇宫西华门内的咸安宫官学读书,只是至他父亲病故后,家境便没落了!儿子曾与福康安出宫时见过他,和他很是投缘,所以想向皇阿玛请旨让他入宫!” “好,既然永璂满意,那就让他进宫给你当侍卫吧!” “谢皇阿玛恩典!” “你先别忙着谢,这进宫当差可不是小事,朕总要考考这个人,看看他能不能起到个好的作用,别把朕的永璂给带坏了!”乾隆收起脸上的笑意,低沉着声音说道,可别像福家那两个儿子一样把竟不把阿哥往好道上带,撺掇着竟干些不着调的事。 “好!”永琏巴不得皇阿到立刻见见这个善保,那样他的整个计划都能提前,所以一听到乾隆说要考考善保,他心中是一阵的窃喜,只不过他还要给善保收拾一下才更适合这样的场合。 御花园中 善保现在还觉得眼前的一切是不真实的,一夜之间他从到处躲债的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了十二阿哥的侍卫,这突来的转变,让他觉得有些飘飘然。早上福康安带着宫中的公公来到他住的小院,向他宣旨的时候,虽说心里也早有准备,可是还是让他震惊不已,从他阿玛死后他就没见过一个宫中来的人。 善保跟着带路公公一路急行,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着,他听宣旨的公公说皇上要考考他,可是会考些什么呢?不过是个侍卫,又不是找个先生,干什么还要考他?这皇家里的差事还真是不好当。 大清以嫡子为尊,正常继承皇位的都是皇后生的嫡子,可是据他从小道听来的消息,皇上喜欢的好像是五阿哥,可从这架势来看皇上也十分的重视这个十二阿哥。不过想想也是,这十二阿哥是嫡子,那将来最有希望纪承大统的人。 御书房 乾隆正埋头于案,批阅着成堆的奏折,随着门外一个声音的响起,抬起头看向跟在高无庸身后走进的人。 “奴才参见皇上,钮祜禄善保已带到!”高无庸跪于殿中,低声说道。 善保恭敬地跪在高无庸的身后,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造次,他明白的很,面前的人是万人之上的帝王,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奴才钮祜禄善保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将笔置于案上,挑眉看向跪在殿中的人,低声说:“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他倒要看看这永璂选的人是个什么样? “快把头抬起来,让皇上看看!”高无庸拉了拉善保的衣角,低声说道,这孩子是没见过大世面,见了皇上竟有点害怕了。 “奴才遵旨!”善保抿紧唇,缓缓地将头抬起,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慌乱不安之色,隐藏于袖上的手心早已是一片的湿漉。 乾隆再看到善保的脸的一瞬间呆住了,这张脸是他所熟悉的,怎么会如此的像,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从前,锦霞还活着的时候,看着她对着镜子理发,与他嬉戏打闹着,那是怎样的情意…… 善保被乾隆盯的有些窘迫,可又不敢将头擅自低下,只得紧握住自己的衣袖,故作镇定地跪在那里,心却在剧烈地跳动着,莫不是他的举动惹怒了皇上吧?他可不想这么早就丢掉脑带! “皇上!皇上!”高无庸抬起头,轻声唤着已看入视的乾隆,皇上今个是怎么的了?只不过是个年轻的后生而以,皇上怎么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突来的声音将乾隆的思绪拉回,以手掩口,轻咳一声,真是太像了,这目光仍是盯着善保,“你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奴才今年今年正好二十岁!”善保将头低下,轻声说道。 “把头抬起来,看着朕!”乾隆微蹙起眉心,低声喝道。 “是!”善保被乾隆森寒的声音吓的一个激灵,赶忙将头重新抬起,脸颊上不上的躺下一行冷汗,这哪里是像考试,这道像是审问犯人。 “二十岁?那你的生日是哪天?”乾隆明显有些激动,双手紧握着案边,他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 “三月初六”善保咽了口唾沫,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其实这并不是他的生日,是他进宫前福康安让他这么说的,说是十二阿哥给他改的生日。他不明白一个生日而以,这和当侍卫有什么关系?还非要连生日都给他改了。 “三月初六?!”乾隆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善保,这一天正是锦霞被皇额娘赐死的那一天。他是看着锦霞含着幽怨的眼神死去的,是他害了她,若不是他先爱上了她,那她也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二十年了,锦霞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你吗?你告诉朕好吗?朕曾说过要与你重聚的,朕还曾在你的脖颈处留下印迹,以此为记,想到这乾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高无庸你先退下!” “奴才遵旨!”高无庸站起身,弓着身子倒退着走了出去,皇上刚刚失常的表现,让他觉得十分的奇怪,一向冷静自制力极强的皇上,竟在面对一个年轻后生而失控,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善保用眼角余光撇向退出大殿的高无庸,这心跳的就像有只小鹿在里面四处乱撞,他现在觉得全身都快僵硬住了,额上的冷汗自鬓角不断的向下流躺,被握在掌心里的袖口早已湿透了。 乾隆看着殿门被关上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到善保的跟前,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一丝一毫也不放过,像,太像了,真的和锦霞一模一样,“把衣领解开!” “啊?皇上您说什么?”善保一脸震惊地问道,解衣领?不是要考试吗?那干什么让他脱衣服?他还从没在别人面前脱这衣服! “没听到朕的话吗?朕让你把衣领解开!”如果他是锦霞转世,那他的脖颈处也一定有那块他亲手留下的印迹! “皇上……”善保觉得他的耳朵一定是听错了。 “解开!”乾隆怒喝道,他的心此时在剧烈的跳动着,他等了二十年,每每想起锦霞死时幽怨的眼神,都让他辗转难眠。 “是……是皇上!”善保把牙一咬,心一横,反正都是男人,又不吃啥亏,解就解。想到这,他抬起手快速地将自己的衣襟解开,将衣服扯开,露出大半个肩头。 乾隆拉起善保垂在脖颈处的发辨,俯视其颈,指痕宛在,登时后退了几步,果真是他的锦霞转世,他足足等了二十年,终于等于了她。他相信灵魂转生,可为何锦霞会重生成一个男子,紧紧皱着眉,好长时间他才从震惊中缓过神。 长长叹息了一声,乾隆来到御案前坐下,想当年他是那样的迷恋着锦霞,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着他的心,让他神魂颠倒,而如今他该如何面对这份被尘封了许久的情。他们还可以重来吗? 善保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一脸悲 愤的乾隆,难道皇上要看的是福康安在他脖子上刺上的红印子?那东西多难看,好好的非要给他刺个刺青,他都快被这一连串的事情给搞糊涂了。 坤宁宫 永琏正翘着腿躺在床上悠然地吃着喜来递过来的葡萄,现在皇阿玛正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不能自拔吧,那段被皇家尘封的往事,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道,而他也是在做游魂时无意间听到皇阿玛对着画卷自言自语时知道的。 “爷,有什么高兴的事,让你这么开心? “没你的事,拔你的葡萄皮!”—— 作者有话要说:锦霞这个名字可不是我起的,是我在看乾隆皇帝一书中看到的真实记载!而里面对善保的的描写也是真实的,如果那本书记载的不是假的话! 小_燕文~学_网友自发提供更新,与小_燕文~学_立场无关,请下次直接登录小_燕文~学_观看ht_ 第三十八章 无题(想不出名字) 永瑢抬手抚上额头,一阵阵的头痛让他辗转难眠,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深夜了,挣扎着坐床上坐起来。他已经将身边的小太监派到额娘那里,他是生怕额娘再跑丢了,此时口干舌燥,扶住床边费力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朝着桌子走去,他怎么就在最不该病倒的时候病了呢?唇边泛起一丝苦笑,自从额娘疯掉后,连这宫里的人都不愿意理他们母子了,都视他们如瘟神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来到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竟发现壶是空的,握着壶把的手不由的握紧,闭上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干涩的唇上裂开几条细小的缝隙,抿紧唇舔了舔干涩的唇刚欲起身,却发现门从外面被推开。 “永璇?!你来做什么?”永瑢微微皱着眉看向站在门口一脸笑容的人,心中满是疑惑。他是想来看他的笑话吗?还是想来讽刺他的?可是看他手中端着的东西又不像,再则那日在上书房是他挡在他的身前,替他与五阿哥理论。永璇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一而再的帮他?难道就不怕她的额娘不高兴吗? “当然是来看你,我就知道你病了没人管你,所以特意给你拿来了你爱吃的糕点和茉莉花茶!”永璇转身将门轻轻关上,他可是趁着他额娘睡着了,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让他的额娘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指着他破口大骂他没出息了。 “我有没有人管,与你何干?!”永瑢冷冷地说道,若非他的额娘,他的额娘也不会落得个这样凄惨的下场,“你拿走,我不吃,用不着你假慈悲!” “六哥,我不清楚我额娘到底做了什么,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永璇可怜兮兮地看着一脸冷漠的永瑢,从他最初发现自己对永瑢异样的情愫时,先是由恐惧不安到后来的直视,他觉得他的爱没有错,只要是自己所喜欢便要大胆的去追求,他不在乎什么皇位,不在乎什么皇阿玛的宠爱,他想要的仅仅是面前的这个人! 唇角扬起一丝冷冷的笑,永瑢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门口,低声说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领你的情,你额娘把我们害的已经很惨了,所以请你出去……出……出去!”眼前有些模糊,耳边是嗡鸣声一片,永瑢双手死死地抱住头,好痛好痛,随后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六哥!?”永璇急忙上前将面前向下倾倒的人扶住,紧紧皱着眉,不由小声嘟囔,“都病成这样了,还呈什么强,也不知道你成天别扭个什么劲!”将人扶到床上躺下,长长地叹了口气,起身来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置于唇边轻轻吹散茶杯中的热气,看着昏睡中的人,苍白的脸颊上,微微起着皮的唇上的点点红色妖娆而妩媚,散发着淡淡的血气的芳香。 “怎样才能打动你的心呢?你这块顽石可够坚硬的,看来皇叔说的一点没错,我选了一条荆棘遍地的山路,不光崎岖而且可谓是寸步难行!”永璇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抬起手轻轻摩挲着永瑢的脸颊,“如果让你知道了我的心思,那你可能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轻叹一声,将人扶起搂入怀中,举起手中的茶杯贴上永瑢干涩的唇。 迷糊中永瑢觉得口中涌入一股甘甜,温热的水流缓解了口中的干涩,他贪婪的想咽下更多。轻轻的触感,什么东西贴到了他的唇上,温热滑腻的感觉,是什么?来不及更多的思考,便沉沉地睡去。 永璇放开永瑢的唇,看着怀中人微微皱着眉,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这可是他六哥的初吻,他是不是很幸运呢? 一轮红日自天边冉冉升起,阳光透过窗棂射向屋内,在地上形成一块块斑驳的光亮,永瑢缓缓睁开眼睛刚欲起身,便被守在床边的小太监给制止了。 “六阿哥,八阿哥吩咐过让您在床上静养,您有什么事就吩咐奴才去做!”小太监恭敬地站在床边,轻声说道。 “八阿哥?!”永瑢一脸茫然地问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先是送东西这又派来了个人看着自己。 “是,八阿哥还吩咐奴才,等六阿哥醒了一定亲眼看六阿哥把药喝了!”小太监转身来到桌前,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了永瑢的面前。 “我不喝,你拿走!”永瑢皱着眉,冷声说道。 永瑢的话音刚落,小太监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一脸惊恐地说道:“六阿哥,算奴才求求您,您就把药喝了吧。八阿哥临走时说了,如果六阿哥不肯喝药就让奴才去领五十大板!”他可是了解自己家主子的,主子说打就一定会打的,而且还会往死里打,他可不想死,五十大板就算不死也会残废! “……”永瑢一时无主语,直直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苦相的小太监,瞬间心里防线崩溃,他是最看不得别人遭罪的主,所以这善心又开始作祟了。犹豫了一阵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接过小太监的中的药碗咬了咬唇,眯紧双眼将碗至于唇边一饮而进,苦涩的味道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不由的让他紧紧皱着眉。 小太监一脸欣喜地看着永瑢将药全都喝了,急忙接过他手中的空碗,“六阿哥先在床上休息一会,奴才这就给六阿哥去端早饭!” “不用了,我要去看额娘!”永瑢出声要向外走的小太监,扶着床边就要下床。 “六阿哥,您不能下床,八阿哥……” “八阿哥又说什么了?难道他还不让我出门了?”永醐瞪着面前扶着自己的小太监,这心中的气腾的就起来了,这个永璇不仅安排了个人看着他,还不让他下床,他又不是犯人,难道连自由都没有了吗? “奴才知错了,请六阿哥不要生气,只是……只是……”小太监一脸惊恐喏喏地看着永瑢,想说还不敢说。 “八阿哥又吩咐你干什么?”永瑢看了眼惊慌不知所措的人,无声地叹息了一声,重新坐回了床上,脸上的怒气已明显被压了下去。 “八阿哥说,让您安心在床上养病,他已经派人去照看纯贵妃了,让您放心!”小太监低着头小声说着,他真不知道自家的主子是哪根弦不对了,宫中所有的人都躲着纯贵妃母子,可自家主子还偏偏往这宫里凑合,真不知道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永瑢的心里顿时涌出一股莫名的情愫,然片刻后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是想为他的额娘赎罪是吗?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他额娘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的额娘已然疯了,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依然在宫中作恶。 坤宁宫 永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叹气,他这装病要装到什么时候?真是把他憋死了,以手拄脸看向坐在床边为他削着苹果的福康安,叹息地说道:“你就好了,再过两天就要去边疆打仗!唉,我还要在床上躺好几天呢!” “这可是你自找的,愿不得别人!”福康安将削好的苹果塞到永琏的嘴里,轻笑说道,“五阿哥可真的是景阳宫里养伤,你这个假病的人就知足吧!”想想那个嚣张的五阿哥被杖责他就有想笑的感觉,平日里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阿哥架子,这回当众受罚,他的嚣张气焰总该收敛一下了。 “哼,他是自找的,谁让他终日里总是欺负人,皇阿玛打他三十大板太便宜他了!”永琏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那你觉得打人家挨多少大板你才开心?”兰馨手中端着托盘推门而入,她就知道五阿哥被罚绝非那么简单的事,果不出然是小十二这个机灵鬼设的计。 “福康安给兰格格请安!” “免了,坐吧!” “呵呵,兰姐姐,你不用在房里绣嫁妆吗?”永琏看着推门而入的人,调侃地说道,这皇阿玛正在张罗着为她选额驸,估么着最近宫中就会有动静了。皇上宠爱的女儿选婿是何等的大事,多少王宫大臣都削尖了脑袋的想巴结上皇家的这门亲事! “去你的,少和我贫嘴,你就这张嘴不饶人!”兰馨用手轻轻点了下永琏的额头,随后看向床边的福康安,“福康安我这个弟弟平日里没少欺负你吧,你不要惯着他,他要敢欺负你就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哟,兰姐姐,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我对小福子可是很不错的!”永琏趴到福康安的背上,唇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你说是不是呢小福子!” 福康安顿时一脸的窘迫,唇角抽动几下,最后尴尬地说:“十二阿哥对臣还算不错!” “什么叫还算不错,我对你不好吗?”永琏狠狠地拍了下福康安的后背冷声说道,眯紧眼睛直直盯着一脸无奈的人。 “行了,行了,就算福康安不说,也看得出你对人家怎么样了!”兰馨轻了一声说道,随后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上。 “兰姐姐,我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怎么听着好像他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呢?”永琏皱着眉一脸调侃地看着福康安——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鸟,我来更新鸟,飘走 还有对于永琏的cp,永瑢的cp,大家慢慢看吧,会让大家满意的! 小_燕文~学_网友自发提供更新,与小_燕文~学_立场无关,请下次直接登录小_燕文~学_观看ht_ 第三十九章 善保被卖了 乾隆让高无庸将善保先安置在了侍卫营,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整整坐了一夜,回忆着他与锦霞以前的种种。对于年轻时的这段情至今仍是无法放下,当他看到善保的第一眼时,他的整颗心都在颤抖着。 “唉!”长叹一声,乾隆缓缓地站起身,窗外已晨光一片,迈开沉重的步伐来到门前将门推开,低吟道:“摆驾坤宁宫!”看来他要同永璂商量一下,给他换个侍卫,换谁才好呢?才能让永璂高兴?思前想后,乾隆突然想起了傅恒的四子福长安,年纪比永璂稍长些,不仅武艺精湛而且才学也不错。想到这,乾隆的心里悬着的心稍稍地放下了些许,可是同儿子争人怎么说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更何况他对善保还是别有用心。 坤宁宫 正当永琏、兰馨、福康安在屋里说笑着,只听门外响起了一个沉着有力的声音。 “哈哈,你们几个在这里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乾隆故作随意地笑着说道,然此刻他的心里可是七上八下,他生怕永璂拒绝他的提意。 “皇阿玛!”永琏看着乾隆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当他看到乾隆眼中布满的血丝时,心中不由隐隐的感到高兴。看来皇阿玛真的已经相信善保是锦霞的转世了,皇阿玛此时来估计就是为了善保而来的,没想他的计划进行的竟是如此的顺利。 “永璂你就不用行礼了,老实地躺在床上就好了!”乾隆出言阻止了永琏的动作。 “兰馨给皇阿玛请安!”兰馨甩帕盈盈一拜,随后几步来到乾隆的身边搂着乾隆的胳膊笑着说道:“皇阿玛不用早朝吗?这么早就来看永璂?!” “臣,福康安给皇上请安!”福康安甩袖跪于地上,低着头。 “福康安也在啊,起来吧!”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笑呵呵地说道,傅恒的几个儿子他都十分的喜欢,不仅才学出众,人品更是一个顶一个的好,由其是这个福康安是深得他的喜爱。 永琏眸光一闪,唇角扬起浓浓的笑意,“皇阿玛,我的那个侍卫你考的怎么样了?”快到早朝的时候了,皇阿玛竟跑到了他这里,可见皇阿玛何等重视这个人,所以他要把握好这个时机。 “这……”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后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皇阿玛今个来也正是为此事!……永璂皇阿玛觉得你整日在宫里,甚少出宫身边要个侍卫并不打紧,所以皇阿玛觉得还是先给你找个伴读,不仅可以随时照顾着你,还可以给你充当侍卫的职责!”乾隆一说完,便看向坐在床上的人。 “皇阿玛,善保也能当伴读啊!”永琏追问道,皱着眉一脸的委屈,仿佛受了多大的伤害一样。他要装出十分不舍的样子,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宠爱,要让皇阿玛觉得同儿子抢人欠了儿子的,这样才能更方便他以后行事,同时让皇阿玛觉得他识大体,体量他! “皇阿玛不是这个意思,永璂皇阿玛想给你选个与你年龄相仿的人,你看福康安的弟弟福长安如何?!”乾隆侧目看向站在床边默默不语的福康安,眼中满是求助之色!给皇子当伴读是何等荣耀的事,以福康安的机灵还看不出他的意思。 福康安将乾隆的情绪全部纳入眼底,心想这永琏也真是的,目地不就是想把善保安排到皇上的身边吗?现在又拿捏起来了,真想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能让四弟进宫当永琏的伴读也是件好事,自己就要出征,宫中没个人照顾他,他这心里还真是放心不下。 “能让臣弟进宫给十二阿哥当伴读那是富察家的荣耀,臣一定叮咛四弟好生伺候着!”福康安用眼角余光看向床上一脸委屈之色的永琏,眼中之意就是‘你闹会就够了,别把皇上整的太尴尬!’ ‘要你管,我就要!’永琏狠狠地回瞪着福康安,两个人就这样当着乾隆和兰馨的面暗暗较起了劲,你一眼刀,我剜你一眼的。 “哟,你们俩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就这么当着皇阿玛和我的面前‘眉目传情’起来了!”兰馨看着眼前争执不下的二人,嬉笑调侃地说道,她可要抓住这个能稀落永璂的机会,平日她可是被这个永璂稀落的好凄惨。 “那也比不得兰姐姐思春来的厉害!”永琏不肯认输地反击道。 “咳咳!”乾隆觉得自己被面前的两个孩子给扔到了一边,完全没有了地位,所以面色一沉轻咳一声以示抗议。 互相调侃的人收了声,永琏瞥了眼站在床边马蚤红了脸的福康安,随后笑着说道:“皇阿玛既然觉得福长安好,那就是他吧,不过我有个请求!” “什么事你说吧,朕一定答应!”乾隆只觉得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他是真怕永璂同他闹,小孩子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可他没想到永璂竟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心中对永璂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皇阿玛,我和兰姐姐很久没有出宫了,我想让您带着皇额娘还有我和兰姐姐一起出宫逛逛!”永琏眨着一双水灵灵天真的眼睛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乾隆,抢了我的侍卫总要有所补偿,更何况那个人对你的意义非凡。 “哈哈,好,等你的身体好些了,朕就带着你们出宫!”乾隆开怀大笑地说道,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只不过是微服出宫而以,这有何难,再说他也有些日子没有出宫了,也正想出宫走走。 “皇上,是早朝的时候了!”门外响起高无庸焦急的声音。 “知道了!”乾隆冲门外低语一声,随后看向永璂,笑着说道:“永璂好好养病,需要什么尽管说!朕先走了,等空闲时再来看你们!” “兰馨恭送皇阿玛!” “臣恭送皇上!” “皇阿玛您慢走,记得说话要算数啊!”永琏跪在床上,大声说道。一切进行的太顺利了,顺的都让他觉得不真实。不过现在他需要是替兰姐姐试试那个皓祯的时候了,只不过是抓了只狐狸放了而以,难道就能零点的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吗?就连令妃那样在皇额娘面前温顺谦卑的人,一副柔弱如水的样子的女人,她做出的事每一件都令人发指。 “朕忘不了!”乾隆笑着应道,他此刻是精神抖擞,尘埃落定,心中的包袱总算是落了地。以后他每日都能看到那个人了,只是看到是看到了,可这心里总是有一块是空荡荡的想用东西把他填满。 看着乾隆离去的背影,永琏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色,随之替带的是一脸的冷静沉着,与刚刚的天真烂漫形成了天壤之别,眼帘微微抬起看向面前的兰馨,“兰姐姐,你见过那个皓祯吗?你愿意嫁给他吗?”兰馨是个好姑娘,永琏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可皇家的公主有几个能得到美满的婚姻的?她们大部份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兰馨不知永璂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轻叹了一声,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格格选婿向来都是由皇上指婚,我们哪有选择的权利!又何来的愿意不愿意!”这便是生于皇家的悲哀吧,她并无太多的奢望,她只想有个疼爱她的丈夫就好。 “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永琏微微皱着眉心,随后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帮我?!”兰馨抿着唇笑了笑,随后看向站在床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福康安,饶有兴趣地说道:“我看啊,你还是先帮帮你自己吧,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福康安看永璂的眼神是不同的,那里面承载了太多的感情,永璂病了他守在床边一夜,那份执着有时真的让她羡慕,这样一个出色的人竟然会喜欢上她那个终日里没有正形的十二弟,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只不过他们的这份情会有结果吗?他们的路一定会很难走吧,皇阿玛和皇额娘会认同吗?而且十二是嫡子以后很有可能会继承大统,唉,她真是替他们的未来担心。 永琏一下子愣住了,定定地看着兰馨离去的身影,兰姐姐竟然看出了他与福康安的关系。缓缓抬起头看向身侧的福康安,眼中满是疑惑,然而他看到的是福康安眼中同样的疑惑。 侍卫营门外 善保稀里糊涂地从阿哥的侍卫升为了官司阶正五品的三等侍卫,并随即充任粘杆处侍卫。一系列的变化让他蒙头转向,摸不出个门路来。 “高公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过了一夜我就成了皇上的侍卫了?!”善何将高无庸拉至一处无人处,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银子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压低声音问道。他可是看出这个高无庸深得皇上的信任,而常伴于君侧,对皇上的心思一定是了解的。 高无庸用手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这小子的脑带灵光,将手中的银子放入袖中笑着说道:“皇上的心思哪是咱们做奴才的能参透的?这可是天大的荣耀,既然皇上升了你的职让你伴驾,那你?br /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9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你以后就要多长个心眼,要懂得皇上的思心,不要忤逆了皇上!”高无庸看着一脸忧虑之色的善保,心想年轻就是年轻,几句话就给吓住,随后安慰地说道:“其实伴驾也没那么可怕,只要你小心行事,在皇上的身边升迁的机会可是要比常人多的多!” “多谢公公提点,以后还要劳烦公公照应着点!”说罢,善保又从怀中陶出五十两银子再次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 心想怪不得十二阿哥要给他这么多银子,原来这宫中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的贪得无厌,真是没有银子是寸步难行。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高无庸将银子放入袖中,轻轻拍了下善保的肩膀,“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公公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粘杆处,即尚虞备用处。清朝制度,“选八旗大员子弟之獧(juàn)捷者为执事人”,负责皇帝巡狩之时扶舆、擎盖、罟雀之事。粘杆处三等侍卫经常随侍皇帝出巡,就有了与皇帝回奏、回答的机会,从而为和珅的飞黄腾达创造了十分有利条件。 的三等侍卫,并随即充任粘杆处侍卫。一系列的变化让他蒙头转向,摸不出个门路来。 “高公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过了一夜我就成了皇上的侍卫了?!”善何将高无庸拉至一处无人处,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银子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压低声音问道。他可是看出这个高无庸深得皇上的信任,而常伴于君侧,对皇上的心思一定是了解的。 高无庸用手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这小子的脑带灵光,将手中的银子放入袖中笑着说道:“皇上的心思哪是咱们做奴才的能参透的?这可是天大的荣耀,既然皇上升了你的职让你伴驾,那你以后就要多长个心眼,要懂得皇上的思心,不要忤逆了皇上!”高无庸看着一脸忧虑之色的善保,心想年轻就是年轻,几句话就给吓住,随后安慰地说道:“其实伴驾也没那么可怕,只要你小心行事,在皇上的身边升迁的机会可是要比常人多的多!” “多谢公公提点,以后还要劳烦公公照应着点!”说罢,善保又从怀中陶出五十两银子再次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心想怪不得十二阿哥要给他这么多银子,原来这宫中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的贪得无厌,真是没有银子是寸步难行。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高无庸将银子放入袖中,轻轻拍了下善保的肩膀,“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公公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粘杆处,即尚虞备用处。清朝制度,“选八旗大员子弟之獧(juàn)捷者为执事人”,负责皇帝巡狩之时扶舆、擎盖、罟雀之事。粘杆处三等侍卫经常随侍皇帝出巡,就有了与皇帝回奏、回答的机会,从而为和珅的飞黄腾达创造了十分有利条件。 的三等侍卫,并随即充任粘杆处侍卫。一系列的变化让他蒙头转向,摸不出个门路来。 “高公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过了一夜我就成了皇上的侍卫了?!”善何将高无庸拉至一处无人处,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银子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压低声音问道。他可是看出这个高无庸深得皇上的信任,而常伴于君侧,对皇上的心思一定是了解的。 高无庸用手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这小子的脑带灵光,将手中的银子放入袖中笑着说道:“皇上的心思哪是咱们做奴才的能参透的?这可是天大的荣耀,既然皇上升了你的职让你伴驾,那你以后就要多长个心眼,要懂得皇上的思心,不要忤逆了皇上!”高无庸看着一脸忧虑之色的善保,心想年轻就是年轻,几句话就给吓住,随后安慰地说道:“其实伴驾也没那么可怕,只要你小心行事,在皇上的身边升迁的机会可是要比常人多的多!” “多谢公公提点,以后还要劳烦公公照应着点!”说罢,善保又从怀中陶出五十两银子再次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心想怪不得十二阿哥要给他这么多银子,原来这宫中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的贪得无厌,真是没有银子是寸步难行。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高无庸将银子放入袖中,轻轻拍了下善保的肩膀,“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公公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粘杆处,即尚虞备用处。清朝制度,“选八旗大员子弟之獧(juàn)捷者为执事人”,负责皇帝巡狩之时扶舆、擎盖、罟雀之事。粘杆处三等侍卫经常随侍皇帝出巡,就有了与皇帝回奏、回答的机会,从而为和珅的飞黄腾达创造了十分有利条件。 的三等侍卫,并随即充任粘杆处侍卫。一系列的变化让他蒙头转向,摸不出个门路来。 “高公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过了一夜我就成了皇上的侍卫了?!”善何将高无庸拉至一处无人处,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银子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压低声音问道。他可是看出这个高无庸深得皇上的信任,而常伴于君侧,对皇上的心思一定是了解的。 高无庸用手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这小子的脑带灵光,将手中的银子放入袖中笑着说道:“皇上的心思哪是咱们做奴才的能参透的?这可是天大的荣耀,既然皇上升了你的职让你伴驾,那你以后就要多长个心眼,要懂得皇上的思心,不要忤逆了皇上!”高无庸看着一脸忧虑之色的善保,心想年轻就是年轻,几句话就给吓住,随后安慰地说道:“其实伴驾也没那么可怕,只要你小心行事,在皇上的身边升迁的机会可是要比常人多的多!” “多谢公公提点,以后还要劳烦公公照应着点!”说罢,善保又从怀中陶出五十两银子再次递到了高无庸的手中。心想怪不得十二阿哥要给他这么多银子,原来这宫中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的贪得无厌,真是没有银子是寸步难行。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高无庸将银子放入袖中,轻轻拍了下善保的肩膀,“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公公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粘杆处,即尚虞备用处。清朝制度,“选八旗大员子弟之獧(juàn)捷者为执事人”,负责皇帝巡狩之时扶舆、擎盖、罟雀之事。粘杆处三等侍卫经常随侍皇帝出巡,就有了与皇帝回奏、回答的机会,从而为和珅的飞黄腾达创造了十分有利条件。 小_燕文~学_网友自发提供更新,与小_燕文~学_立场无关,请下次直接登录小_燕文~学_观看ht_ 第四十章 还珠剧情开篇 乾隆带着皇后、永琏、兰馨乔装成普通的百姓,坐上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了皇城的大门,善保、福长安两个人骑着马走在马车的前面带路。 傅恒是李荣保的第十子,是已故孝贤皇后的亲弟弟,育有四子,福长安便是他最小的儿子。这个小儿子今年十七岁,仪表堂堂,秉承了其父武将的风采,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然福长安一向为人较严肃不善言词,所以很多时候都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发表自己的言论。 善保则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略显白皙的肌肤透着一股书卷的气息,可又不失武将的刚正之气,嘴角含笑,淡淡的笑配上他出众的容貌给人以如沐春风的感觉。这两个年轻人骑马走在大街上登时吸引了无数怀春少女的目光。 “善保你还满招风的,这两旁的姑娘都快被你迷倒一片了!”福长安冷哼一声,他最看不起空有一副好皮囊而无真才实学的人。面前人轻浮的举指,还有那脸上时常挂着的轻笑,让他看着着实的别扭。听三哥说原来是让这小子给十二阿哥做侍卫,后来皇上不知怎么的让他伴君侧了,他是作为替补才成了十二阿哥的伴读,想想他这心里就窝火。他堂堂户部侍郎傅恒之子竟比不过一个小混混,也不知十二阿哥当时是怎么想的。 “四公子也不差,你看那个姑娘不就在盯着你看吗!?”善保早就发现了福长安对他极不友善的眼神,这些个公子哥们一个个都丈着自己出身比他好而看不起他,可是他不在乎这些,被犀利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哼!”福长安冷哼一声,便不再答言。 善保唇角微微扬起勾起一丝轻笑,然他却未发现此时正有一双眼睛正直直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已然被人当成了一只待猎的猎物。 永琏静静地观察着坐在窗边的乾隆,暗自摇了摇头,皇阿玛果然是对那个锦霞用情至深,如果让皇额娘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定会很伤心吧。唉,真是天意弄人,死了的人又怎会留有前世的印迹,就算留有又有几人能像他这样保有前世的记忆呢?心中不由苦笑,他是不是有些卑鄙呢?利用这两个都蒙在鼓里的人,而最无辜的便要属善保了吧,整件事情与他毫无关系,只因他长得像那个女人而以! 兰馨看到了永琏摇头叹息的样子,心里便是一紧,伸手拉过永琏,说道:“想什么呢?快看外面多热闹啊!” “没想什么!”永琏来到皇后的身边坐下,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突然间想起了福康安,那家伙已经走了有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一切顺不顺利。在身边时会觉得他的唠唠叨叨很让人心烦,可是一时间没了他的声音又会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老爷,我们下车走会吧,这里多热闹,也让孩子们活动一下!”皇后看向坐在另一侧发呆的乾隆,不由柳眉微蹙,皇上从出来就坐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外面这么热闹竟连看都不看一眼。 “好,那咱们就下车活动活动!”乾隆的思绪被打回,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眉心,露出一抹笑意。走在街道上看着母子三个人在小摊贩前买着一些小物件,乾隆不由的叹息着这皇宫真是太过憋闷了,人就像被圈养了起来一样,失去了原有的活力。 福长安紧紧跟在永琏的身后,寸步不离地守尽着侍卫的职责,三哥走之前一再的嘱咐他要照顾好十二阿哥,他三哥的话他一向是最重视的。既然三哥出征了,那他就要替三哥照顾好十二阿哥,背负起这个伴读和侍卫的职责。 善保看着福长安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中不由苦笑,微服出宫游玩整的那像是有人要刺杀十二阿哥似地,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你在看什么?”乾隆看着善保低声问道,想不到就算是重生锦霞的笑依然让他心大乱。 “奴才没看什么!”善保慌忙的将脸上的笑容掩下,俯首轻声说道,低头的一瞬间却看到了乾隆眼中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颤,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让皇上不高兴了? “善保你和老爷在说什么呢?”永琏眯紧双眼突地跑到善保的身后,抬手用力地狠狠地推了一下面前的人,笑着看着皇阿玛急的样子,若自己不帮下忙怎么可以。 善保一惊,身体踉跄地就向前倒去,正正地落入了乾隆的怀里,随后被人搂了个紧紧,面色一窘,脸登时红了个彻底,慌忙挣脱乾隆的搂抱跪到了地上,“奴才有罪,请老爷恕罪!” “快起来,你想让所人都注到我们吗?”乾隆以手掩口,低声说道,用眼角余光扫了下周围发现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未注意到他们几人时,这心才放下。不过刚刚搂着他的感觉很是不错,若非处于闹市,他真不想把人放开。 “老爷,快看前面很热闹,我们也过去看看吧!”皇后和兰馨一直在小摊前买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上演的一幕。 “好!”乾隆瞥了眼刚刚站起身的善保转身朝皇后走去。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想害死我吗?”善保瞥了眼站在身旁一脸讪笑的永琏,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位小爷什么东西,这辈子要来偿还。 “我是故意的又怎样,不是故意的又怎样?你自己没站稳想往皇阿玛的怀中靠,还怨得着我吗?”永琏憋着笑小声说着,看了眼一脸窘迫之色的善保,随后带着福长安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善保抬头间看到福长安鄙夷的冷笑,脸就更红了,他今个是不是撞邪了,怎么每个人都看他不顺眼。接着朝福长安飞去一计眼刀,哼着瞪着他,言下之意就是:你有什么牛的,别以为老子怕了你,谁怕谁啊! 福长安微微皱着眉,转过头不再理会想用眼刀杀了他的人,唇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这人还满有意思的,然一闪而逝的笑,并未在他的脸上停留多久。 当乾隆带着一行人向缓缓前行的时候,一个满脸灰衣衫破旧的人急冲向他们,福长安、善保急用身体挡在了乾隆的面前,只见那个人仿佛是像要晕倒一样晃了一□子,便又快速地调头就跑。 “老爷,您没受惊吧!”福长安、善保回头看向乾隆询问道。 “没事!” “我的银袋没了!”福长安抬手间发现悬挂于腰上的钱袋不知何不见了,“刚刚的那个人是个小偷!” “竟敢在天子脚下行窃,福长安、善保把那个小贼抓住!”乾隆微蹙着眉心,心中隐隐有些怒气,没想到今个出来竟碰到这等扫兴之事。 “是!”福长安、善保二人转身急行而出,飞身快速地追上了刚刚那个破衣小贼,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人拿下,结果那小贼竟大叫起来。 “你们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破衣小贼晃动着被禁锢住的双臂,疯了一般地喊叫着。 本来人头济济的街道顿时将三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百姓用手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抓着那个破衣小贼的二人,“就是,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男人啊!” “你少在那里狡辩,你刚刚偷了我的钱袋,还敢反咬一口!”福长安面色森冷,没想到他抓贼反而被贼给栽赃家伙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谁偷了你的钱袋,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偷你的钱袋了?看你们俩长的人模人样的,就只会欺负穷人!”破衫小贼一脸鄙夷地吼着,十足一个泼皮无赖的样子。 “小贼,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还不承认你是贼?!”福长安一把夺下破衣小贼手中死死攥着的布袋,他从小便被阿玛严格管束着,从没见过这等不知廉耻的泼皮,手里拿着赃物让人抓了个现行还抵赖的。 “谁能证明这个布袋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破衣小贼听完福长安话,眼睛直直盯着布袋,“快点把我的布袋还给我!” 站在一旁的永琏看着这个泼皮的小贼,不由的皱起眉心,他心理清楚这种场合皇阿玛和皇额娘都不好站出来与他们理论,兰姐姐是个女儿家,更不好当街与这等泼皮的人起争执。所以他挺身站到了破衣小贼的面前,冷哼着说道:“姑娘,人赃并 获你竟然还狡辩,看样子我们非要去官府理论一下你才甘心是不是?!”对于这种恬不知耻的小贼,只要一提到官府那必然会让他们气短! “啊……啊……你们这帮有钱人就知道欺负我这样没钱的穷人,你说谁是贼!紫薇、柳青、柳红你们快来救救我,他们欺负我!”小贼坐到了地上,使劲蹬着腿在大街上开始了狼哭鬼嚎般撕心裂肺的哭,“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永琏厌恶地撇撇嘴,他真恨不得一把抽出福长安腰中的佩剑砍了她,遇到这等泼皮无赖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啊!最后他只是狠狠地瞪了眼坐在地上耍赖的人,“放了她吧,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疯女人了!” 福长安、善保都皱着眉,听到永琏的话二个人都如释重负一般赶忙松手,他们是一刻也不想看这个疯子了。可当善保松手之际,只见坐在地上还不断嚎啕大哭的女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死死地抓住了善保的手,一口便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你这个疯子,松口!”善保被手上突来的疼痛痛的皱起了眉心,使劲地想拉开咬在自己手上的人,可是女人的像疯了一般死死地咬着他的手不放,红色的血液沿着他的手指不断向下滴落。 乾隆看到善保的手不断的向外渗着血,几步上前一脚便将咬着善保手的疯女人踹飞出老远,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随后将人揽入了怀中,面色凝重地拉起善保的手仔细查看,只见原本白皙修长的手上清晰地印着两排压印,而且还正向外渗着血,心中不由的一紧,低声询问道:“没事吧,痛不痛!”——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都是些霸王啊,我就是一悲剧! 今天数据库成绩出来了,悲剧的俺下午题差了二分!真是没有天理了,没天理了! 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第四十一章 吵架二人组 “奴才没事!”善保闪身躲开乾隆的双臂,恭敬地说道,他今个真的撞邪了,被疯狗咬就很倒霉了,可他却被个疯女人给咬了。 乾隆轻咳了一声,抬眼看向四周聚拢过来的人,“没事就好!……夫人咱们走吧,这日头已经到晌午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不要让一个疯子破坏了我们的兴致!”说完,乾隆的眼神扫过微微皱着眉的善保。 “你可真有出息,让个疯子给咬了!”福长安走过善保的身边,唇角扬起高傲的弧度,冷冷地说道,随后从袖中抽出一块白色的方巾扔给了他,“快点包起来吧,恶心死了!” 善保愣愣地看着一脸讥讽之色的人,心中不由冷哼一声,这是什么人啊,拿东西给人还不忘记讥讽几句,什么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是那么的难听。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是傅恒的公子,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谢了!不过你这帕子怕是还不了你了!” “不必了,我全当施善了!”福长安撇了眼善保被咬的手,又看向他笨拙地在手上包扎着,不由皱着眉鄙夷地说道:“你是猪吗?笨的连包个伤口都不会?!” “你一会不讽刺我是不是就觉得闲的慌?平日里看你闷呼呼的,说起我来道是一句接一句!”善保愤恨地抬起头,怒瞪着面前冷漠如冰的人,将方巾胡乱地缠绕在手上,随后狠狠地瞪了眼福长安,大步就要上马离去。 “笨猪你给我站住!”第一次敢有人如此的说他,他先是一怔,然后是觉得有些怅然,突然觉得这个善保满有意思,生起气来的样子很吸引人的目光。每每出言气得他皱眉的时候,他的心情都大好,“我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是老爷的侍卫又不是你的侍卫,别总拿着鸡毛当令箭!”善保终于忍受不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公子哥了,他被疯女人咬就够背的了,还要受一个小孩子的气,就算他的出身比自己好,可他们同是侍卫,又没有高低之分,他又不是自己的上司! “这就生气了?”福长安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眯紧双眼看着一脸愤恨的善保,“原来猪也会生气,而且生起气来满好看的!”说罢,拉过马缰绳飞身上马,纵马追上了不远处的马车,留下了身后几呼快要气炸毛的善保。 “福长安,你说谁是猪?你给我站住!”善保跃上马背,急挥手中的马鞭,急急追上前面的人。 “说你呢!怎么着,还要和爷拼命?”福长安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侧与他并行的人,他突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拿身边的善保寻开心,看着他因愤怒而微红的脸,他就会有种想笑的感觉,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春天的花蕾绽放,透着股子新鲜气,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他已经有些上瘾了。 “我才懒得和你拼命!我的命可金贵了,以后你若再敢叫我猪我就……”善保凝眉思考着叫个什么名字才适合这个冷漠高傲的公子哥才好。 “叫我什么?不如叫声哥哥听听……”福长安憋着笑,看着瞬间僵住的善保,抬手轻轻拍了下他,“不用这么激动,让你叫哥哥虽说有点降了我的身份,不过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你是不是白日做梦呢?”善保一把拍掉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冷哼一声瞥了眼福长安,“你小子今年才几岁就敢让我叫你哥?你不怕折寿?!”一个小毛孩也敢在他面前装大辈,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二十七!怎么的?”福长安故意在年龄上加了十岁,他知道善保今年刚好二十岁,他就要占这个便宜。 “呸,还二十七呢,你毛长齐没有,一个毛头小子还敢说自己二十七!”善保冷笑一声,抬手轻轻摸了下福长安的头,“小朋友,说慌可不是好孩子,哥哥这次就不怪你了,记得说慌的孩子没人喜欢的!”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轻笑,善保正为自己对福长安的打压而高兴时。 “有没有长齐要不要给你看看?”福长安唇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你还未必是我的对手!” “你……算了,我懒得同你这个小孩子置气!”他终于发现面前的这个毛头小子看着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可真是咄咄逼人,他可不想和他纠缠下去了,没个结果还让自己惹一肚子的气。 福长安默默地注视着纵马离去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觉得越来越有趣了,这个善保很有意思。 马车内 “皇阿玛,我们去那个最大的酒楼好不好!”永琏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三层高的酒楼,出来了一上午又折腾了半天,他真的有点饿了。 “凤祥楼?!”乾隆拢目看向高高的杆顶悬挂的幌子上清晰地写着凤祥楼三个大字,“好啊,就去那里吧!” 马车停在了凤祥楼的门口,乾隆一行人下了马车在福长安和善保的陪同下走上了二楼的一处临窗的包间里,待众人坐下,福长安和善保恭敬地站到了门边。 “福长安、善保,你们俩也坐吧,这次出来咱们没有主仆之分!……来,坐下!”乾隆抬眼看向站在门边的二人,笑着说道。 “是啊,过来坐吧!”皇后唇角含笑,这两个孩子看着就招人喜欢,尤其是福长安,这傅真是有福啊,生了这么多出众的儿子。 “谢老爷、夫人!”二个人顺从地来到桌边,福长安被永琏拉到了身边的空位上,而善保刚要坐到兰馨的身边的空位上,还未等他坐下,就听到永琏笑着说道:“善保我想挨着兰姐姐,你去坐到皇阿玛的身边去!” 善保抿紧唇,微微皱着眉,只得来到乾隆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每当接近乾隆时就会觉得心慌,可主子有命他不敢不从,一个奴才还能博了主子的意? 乾隆撇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随后笑着看向一脸讪笑走进来的店小二,“小二,把你们这有名的菜上一桌,爷们吃好了有赏!” “好嘞,您就请好吧!”小二将手中的方巾往肩膀上一扬,随后转身小跑地走了出去,今个又碰上了有钱的主。 皇后同兰馨意论着刚刚买的一些个小物件,永琏同福长安小声地、嘟囔着什么,善保尴尬地坐在凳子上,无聊地望着窗外街边的小摊贩。 “手还疼不疼了?!”乾隆侧目注视着善保的侧脸,优美的线条,在阳光的勾勒下透着股蛊惑之色,伸手将善保裹着方巾的手拉起,握在掌心。 “不,不痛了!”连忙想将手抽回,可却发现被握的死紧,尴尬地抬眼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时,才压低声音说道:“老爷,奴才真的不痛了!”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让朕看看!”乾隆仍是不死心地拉住善保的手,将他手上缠绕的方巾解开,手指轻轻抚过已经风干的血迹。 善保的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低着头,紧紧咬着唇,这个样子若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羞都羞死人了,可无论他如何拽都拽不出手,又不敢用力过大,怕惊到同桌的几人,只能任由乾隆拽着在桌下的手。 乾隆从袖中抽出一条新的绢帕,随后轻轻重新给他包扎上了伤口,将那条原本已经粘血的方巾随意的丢掉了地上,“等回宫,朕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 “不用了老爷,只是一点小伤,奴才没那么金贵!”说罢,善保趁乾隆不注意将手迅速抽回,握于自己的掌心。心在剧烈的跳动着,冲撞的他的胸膛隐隐作痛,然他却没有发现此刻正有一双微怒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永琏挑眉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涌现出不好的预感,这可如何是好?他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得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情快点解决掉,善保是他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棋子,绝不能出了差错。 “爷,菜来了!”小二身后跟着几个伙计端着托盘急行而入,将一盘盘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菜肴摆到了桌子上,“几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事就招呼一声,我就在外面候着!” “这是我们老爷和夫人赏给你的!”福长安从银袋中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到了小二的手中。 “谢谢老爷、谢谢夫人!”小二紧紧攥着银子,笑呵呵地转身走了出去。 “来吧,都饿了一天了,大家都拿起筷子!”乾隆冲桌上的人笑着说道,“来夫人,尝尝这鱼做的如何!”夹起一块鱼肚子,乾隆将鱼肉放到了皇后的碗中。 “老爷我自己来就好!”皇后此时心中激动不已,这是皇上第一次亲手夹菜给她,眼角不由的闪现出一滴晶莹的泪花,“老爷,你也吃一块!” “好,都吃吧!”乾隆看了眼身边激动不已的皇后,叹息了一声,是他亏欠皇后的呀,能弥补就尽量的弥补吧。随后夹起一只块肉,放到了善保的碗里,“吃点,补补!” 所有人都在吃着桌上的美味菜肴,都不有注意到乾隆这个随意的动作。 “谢……谢,老爷!”善保只觉得浑身这个不自在,他不明白乾隆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好的让他感到惶恐不安,手心都不自觉的覆上了一层冷汗。 乾隆看着低着头,不住地向嘴里扒拉着饭的善保,绯红一片的脸颊,还有他慌乱的神色,简直像极了锦霞,心不由的一紧,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为面前的这个人沸腾着。紧握住左手,强装镇定地吃着菜,可这菜到了嘴里却是食之无味。 “爷,人家长的不漂亮吗?你为什么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看呢?”突然从隔壁的房间内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发(浪)的声音,顿时让桌上所有的人一怔,皆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你起来,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你刚刚丧父,还在披麻戴孝就公然勾引男人!”一个男子怒喝的声音响起,声音中的愤怒、厌恶之意任谁都听了个真切。 “哟,你们男人不就喜欢我们女人这样吗?”女人仍是不死心地说着。 “你再不给我滚出去,别怪我不客气!”男人厉声喝道,随后听到一个茶杯摔碎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有点晚了,上午在更永琪那文! 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第四十二章 梅花烙 接着隔壁的房间内便是片刻的寂静,乾隆众人皆是微微皱着眉,没想到在这光天化日下竟有如此不如廉耻的女子,真是有伤风化、伤风败俗啊! “吃饭吧!”乾隆拿起筷子,低吟一声,今天出来可真是扫兴,先是遇到个疯女人,接着又碰上个荡(妇)。 “救命啊,救命啊!”就在大家刚刚拿起筷子的时候,就听隔壁房间内传来一个急促的求救声,接着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慌乱的脚步声响起。 永琏看着面色已有些阴郁的乾隆,将手中的筷子置于案上,低声说道:“老爷,我出去看一下出了什么事!”本想出宫散散心,结果接连的出现不顺心的事,今个日子不好吗?竟碰上这等败兴之事。 “爷,我陪您一起去!”福长安随后站起身,跟在了永琏的身后,他可不能让十二阿哥有任何的闪失,不然他没法向皇上交代、没法向三哥交待! “呵呵,好!”永琏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起身间看到坐在乾隆身侧一脸窘迫的善保,“善保你也跟我一起出去吧!”善保是他带进宫的,虽说他这个人在他的眼里只是一枚棋子,可是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如果只是一味的弃之不管,他又怎会替自己卖命? 更何况让一个男子陪王伴驾,这是常人都无法接受的,若想让善保顺从皇阿玛,他需要使用些手段吧,需然对善保来说太过残忍,可是若不这样如何能让他一个街边的小混混成为朝中的重臣,又如何能在暗中帮他在朝中周旋? 虽说是无奈之举,可是说到头来都是自己一手设计的,若是让他知道了实情,会恨死自己吧。然与自己的大业比起来,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牺牲而以,等自己登上皇位之时,再弥补他的损失吧! “是!”善保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急忙起身跟了上了永琏。他是一刻也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每呆一刻便如坐针毡,他害怕乾隆,一种无名的恐惧。 乾隆微微皱着眉看向急行而出的善保,眼中隐隐带着一股伤感之色,果然他已然不记得前世的种种,他们间的情他已然忘却!他要如何才能重获他的心?身份的不同,虽然他能将他留在身边,却不能碰触到他,这种思念的滋味比未相见之时还让人痛苦!可是他不想放弃,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他许下的誓言怎可轻易的放弃? 皇后看着一脸愁容的乾隆,以为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而让他扫兴,拿起桌上的茶杯斟满一杯茶,端起轻轻放于乾隆的面前,朱唇轻启柔声说道:“老爷,不要生气了,难得我们一家人出来散散心,不要让那些事情破坏了我们的兴致!” “是啊老爷,何必同那些人置气!”兰馨笑着坐到了乾隆的身侧,挽着他的胳膊。 永琏带着二人站在门外观望着,只见一身白色孝服的女子,头上别了朵白色的绒花,身形消瘦,脸色有显得有些苍白,此刻正双手拉着被扯开的衣襟,满脸泪痕地向楼下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叫着救命! 无助的声音,踉跄的步伐带动着略大的孝服微微的抖动起来,给人一种娇弱的感觉,再配上那么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眼睛,任谁都会觉得是她受到了欺凌。 永琏冷哼一声,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这个女人演戏的本领,刚刚还是一副(荡)妇的样子,此时便成了那饱受欺凌的柔弱女子。抬眼看向从包间内走出的年轻男子,健硕的身形挺拔如竹,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刚毅,算不上俊美但却是仪表堂堂。 男人冷眼看向哭泣着跑下楼的女人,唇角微微抽搐着,背于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的会演戏,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他便不会好心施善。现在可好,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惹了一身的马蚤,真是霉运当头。 “爷?!”福长安刚要开口说什么,便被永琏摆手阻止了。 兰馨听到外面的哭喊声越来越大,不由也走了出来,她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样子!“十二,怎么回事?”兰馨看着混乱的大厅,不由柳眉微蹙,看女人一身的孝服此时衣襟散乱,好像刚刚遭到人的侮辱一般,可是她们刚刚听到的可不是这样,这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兰姐姐,你自己看吧,这可是场难得的好戏!”永琏的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这真是世间什么事都有,一个女人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就在姐弟二人交谈的时候,从大门外走进一白衣公子,手拿折扇,身后跟着一名贴身的小厮。白衣公子一进门便看到了跌倒在大厅中间的白衣女子,顿时眼中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光芒,几步上前不顾周围人一处诧异的目光,便将地上的女子搀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低头看怀中的女子,惨白的小脸,眼角泪光盈盈,这心里便是一阵的悸动。如此柔弱让人顿生怜爱之情的女子可是世间少有,这眉眼、这肌肤都堪称极品。 女子略显惊慌地抬眼看向面前的人,随后羞涩地低下头,将被男人握住的小手就要抽回,轻轻摇着头:“谢谢公子,吟孀没事!”女人心中不由暗暗窃喜,看样子这个年轻的公子是看上了她,这样正好那个自命清高的男人看不上她,那她就别觅高枝,所以她便早早的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这样这位公子要是找她也好找。 “你叫吟孀?”这名字可真好听,就如同这人一样,如出水的芙蓉花,美艳动人。 “是,小女姓白,名吟孀!”女人说完,便咳嗽起来,小脸越发的苍白,以手扶心,故作柔弱状。 “这女人可真是不知廉耻,众目睽睽下就与男人亲亲我我的!”兰馨看着大厅里的一幕,心生厌恶之情,冷声说道,随后美目微抬看向与她们相邻的包间,发现此时正有一名男子双手背于身后俯看着楼下。剑眉林立,挺直的鼻梁,温润的薄唇,深沉的双眸透着一股凛然之色,世间竟有这等出众的男子?一颗女儿的芳心在此时不由的荡漾,泛起层层涟漪,脸颊不由微红。 永琏刚要说话,抬眼间看到了脸颊微红的兰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发现目光聚焦的地方竟是那名男子,唇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这兰姐姐的眼光还不错,这男子却实出众,怪不得能让我们一向高傲的格格也动了情! “咳咳,兰姐姐你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永琏意味深长地看向兰馨,只是兰姐姐看上的这个人的身份能不能配得上兰姐姐。 “没……没看什么!”兰馨一下子羞得低下了头。 “多隆!你为什么欺负这位姑娘?!”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几人都不由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刚刚那位白衣公子正扶着那个女人走上了二楼,来到了男人的面前,一脸的愤怒。 男人唇边勾起一丝冷笑,讥讽地说道:“原来是皓祯贝勒!”随后轻蔑地看向依偎在皓祯怀里的人,“白吟霜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我好心给你钱安葬你老爹,你竟然污蔑我!”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之意,他算是倒霉透了,竟碰上了这等女人。 “贝子爷,我何时冤枉您了,刚刚我只是想向您道谢,可您却……我不从,你便来强的!”女人哽咽地诉说着,泪雨婆娑的样子,真是凄美动人。 “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堂堂一个贝子,竟然欺凌一届女流,你还算不算个男人!”皓祯义愤填膺地说道,扶着白吟霜的手改成了搂着她,这样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怎会顶着败坏自己名节的事来污蔑他。 “哼,我真是懒得同你们争辩,清者自清,我多隆问心无愧!”说罢,男人就要下楼离去,他不想同这二人争辩,一看皓祯的样子便知道看上了这个荡(妇)。 “你想走?你做了这等龌龊之事就想走?今个你若不向这位白姑娘道歉,你就别想离开凤翔楼!”皓祯搂着白吟孀挡在了多隆的面前。 “这位公子,明明就是这位姑娘勾引人不成,心存怨恨污蔑这位公子,我们所有人刚刚都听了个真切!”兰馨看着咄咄逼人的皓祯,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她没想到皇额娘所说的皓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0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就是他,可眼前之人哪里有什么德行?完全是个花花公子罢了,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穿着孝服的女人搂搂抱抱。 什么心地善良放白狐,是不知廉耻才是,兰馨真的很庆幸今天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不然她若真的被指给了这个皓祯那她这一辈子如何渡过,守着一个这样的额驸…… “姑娘,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冤枉我?”白吟霜一双含泪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兰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微红着,将埋在皓祯怀中的手帕攥紧。 “我冤枉你?我们就在隔壁吃饭,你刚刚所说听话我们听清清楚楚,你这姑娘好不知羞耻!”兰馨撇了眼皓祯愤怒的眼睛,看到皓祯正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打量着她,这心里的厌恶之情更甚! “姑娘,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被牵连进来了!”多隆唇角扬起一抹淡笑,他很佩服这位姑娘的正义之气,可是与这种无耻之徒争论,他怕这位好心的姑娘受到无谓的羞辱! “他们这么诬蔑你,你都不反击他们,君子也不是你这么当的啊!”兰馨柳眉微蹙看着一脸镇定的多隆。 “你是皓祯贝勒?”永琏静静地观察了半天,原来这两个人一个是贝子一个是贝勒,不过这个皓祯贝勒的为人真是不容人乐观,就以他今日的举指来看,就不是个做风正派的人。道是这个多隆为人谦和、处事镇定,值得人赞赏,而且重要的是兰姐姐已然对他动了心。 “是又怎样?!”皓祯冷冷地说道。 “福长安,你认识他吧?”永琏侧耳冲福长安低声说道。 “认识,我们随皇上狩猎之时见过一次面!”福长安一直默默地站在永琏的身后,主子没有开口说话,他一个侍卫更是不好开口,而且今日看到的皓祯完全与狩猎之时的人判若两人,真没想到平日里做风正派,为人谦和之人,竟是这副德行。 “那你过去,告诉他我的身份,从你口中说出的话,他一定会信!”永琏不想将皇上出宫的事暴露出来,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响起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 “永璂,不必与他多言,我们走!”乾隆愤怒地扫过搂抱的二人,在经过多隆身边时停了下来,“你叫多隆?!” “是……”多隆有些诧异,可还未等他回过神,乾隆便已下了二楼的扶梯走出了酒楼的大门。 兰馨跟在皇后的身边一边下楼,一边回头看向愣在那里的多隆,轻咬朱唇,心中像有头小鹿在四处乱撞。 “皇上?!”多隆突然低声说道,惊恐地看向人消失的大门口,他是见过皇上的,上次狩猎之时他也有兴参加,只是今日皇上改穿便装,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小子走桃花运了!”永琏在经过多隆的身边时,唇角扬起一丝笑意,看来他要多个姐夫了,而这个姐夫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啊?!”多隆从震惊中回过神,瞬间又变成了茫然之色,这都哪跟哪?一时间让他晕了头。 “多隆!这是十二阿哥!”福长安轻轻扯了下已经僵在那里的多隆,小声说道,他们俩见过几次,上次围猎之时他二人还为争一只梅花鹿斗了半天,最后二人一同出箭将鹿射杀才算了结,所以他对多隆的印像要比皓祯的深刻,而且多隆为人比较谦和,围猎结束时二人已成了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双休日在看小说的人好少!小的闪人了! 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四十三章 善保被罚 一路无话,善保低垂着头,微微皱着眉,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从他当上乾隆侍卫的第一天起就未曾逝去过。他隐隐的感到乾隆看他的眼神十分的怪异,那眼中有一种让他困惑的色彩,可是他又看不出是什么。 “哼,没想到你还挺会巴结皇上的!”福长安瞥了眼善保手上的绢帕,一脸的不屑,虽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却让他感到很不爽。 “什么?我什么时候巴结皇上了?”善保本就心烦不已,又被福长安这么一说,顿时更加烦躁,“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那也不用处处针对我吧!” “针对你?对你这种人值得吗?” “你……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从早到晚你就不停地数落我,如果你看我不顺眼那就离我远点!”善保带马向前走了几步,他真是受够这个大少爷的气了,胸口憋闷不已。 “我的方巾还给我!”福长安看着气呼呼的善保,唇角抽动了几下,这家伙竟然敢不理他,纵马追上,伸手冷声说道。他是新眼看到乾隆将他给善保的方巾扔到地上的,从那时起他的心里就堵的慌,再看到善保被乾隆拉着手还不拒绝的样子,更是让他气愤不已。 “什么?”善保皱着眉抬眼看向身边追上来的人,他没想到福长安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说把我的方巾还我,你别在那里装糊涂!既然皇上都给你绢帕了,那我的东西自然要还我了!”福长安撇撇嘴,一脸鄙夷之色。 “不就是一块破方巾吗?还你还你!”从怀中掏出那块已经被血染红的方巾,善保狠狠地砸在了福康安的身上,他也不知道为何要把那块被乾隆扔了的方巾捡起来。 “你没扔?!”福长安一脸错愕地看着手中的方巾,原本堵在胸口的巨石瞬间消化失,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 “你福长安少爷的东西谁敢扔,要是扔了你还不得把我吃了?!” “那既然没扔,你就留着吧,脏兮兮的我才不要呢!”福长安将手中的方巾又扔到了善保的身上。 “……”善保只觉得有一种被雷击中的感觉,紧紧攥着手中的方巾,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福长安,你耍够我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不过我比较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不如你天天生气好了!”福长安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延禧宫 “皇上还没回宫吗?”令妃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描着眉。皇上竟然带着皇后和她的那两个讨厌鬼出了宫,这皇上是中了什么邪,怎么突然间的对皇后那么好?她已经出了月子好几日了,也不见皇上来她的延禧宫。 “还没有回来!”腊梅看着镜中一脸柔媚的人,心想这娘娘果然有让皇上迷恋的资本,就看这柔弱的样子就招人疼爱,她何时才能有机会接近皇上? “想什么呢?别在那发愣,把我那件素雅一点的衣服拿来,本宫要去等皇上回来!”令妃撇了眼身旁发呆的腊梅,这丫头最近有点不太正常。不过现在她没多余的精力放在这个丫头的身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整清楚皇上为什么不来她的延禧宫! “是,娘娘!”腊梅急忙将思绪收回,转身走向衣柜,软咬着唇瓣,无声地叹息着。 马车缓缓驶进皇宫的大门,兰馨若有所思地坐在窗边发着呆,回想起刚刚酒楼里的多隆,她的脸上就不由的飞起一抹红霞。 “兰姐姐,你的脸怎么红了?”永琏调侃地问道,心知兰馨心里此时想的是那个酒楼里的多隆,这女儿家的春心要是动了,是挡也挡不住。 “哪有!”兰馨抬手捂住脸颊。 “皇后,你带着两个孩子回坤宁宫,朕还有些事要处理!”乾隆挑开车帘,叫马夫停住了车。在马夫的搀扶下,乾隆走下马车随后看向站在马车前的善保,“善保你同朕去御书房!” “是皇上!”善保将马交给了身边的侍卫,紧紧跟在了乾隆的身后。 沿着熟悉的石径前行,乾隆走的很慢,时不时的侧目看向身后的善保,对于善保对他的惧怕和恭敬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怒火,伸出手拉住善保的手,“你很怕朕?!” “没……没有,奴才……”善保低着头不敢看乾隆的脸,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敢将自己的手抽回。 “还说没有?你看你手心里的汗!”乾隆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善保的手心,轻轻一带将人向前拉进了些。这种心跳的感觉他好久没有了,眯紧双眼直直注视着面前惊慌失措的人,唇角勾起一丝轻笑,抬起手扳起善保的下颚,“你怎么连看朕都不敢看一眼?朕就那么让你害怕?” “奴才惶恐!”善保突地跪到了地上,双手拄地惊恐地说道。 令妃远远地看着石径上的二人,心中不由冷笑,只不过是个长得俊秀点的侍卫而以,还以为皇上被那个皇后给……想到这她的心里不由释然,一个男子又不会留下子嗣,皇上玩玩也就会厌烦了,只不过是一时图个新鲜罢了。不过看样子,皇上现在是一头热,也许这是个好机会呢! “臣妾给皇上请安!”令妃缓缓走到乾隆的近前,甩帕盈盈一拜。 乾隆不由皱着眉看向身后的令妃,清了清嗓子,“令妃啊,你怎么在这?”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压,这个善保还真是不识趣,连碰他一下都吓成这样。 “臣妾多日未见皇上,心中甚是思念,所以在这里等皇上!”令妃柔媚一笑,上前来到乾隆的身侧,“皇上今日出宫游玩可还高兴?”令妃用眼角余光看向跪在地上一脸冷汗的善保,长的却实不错,怪不得皇上会动心。 “朕这几日比较繁忙,一时没到出时间去看你!”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令妃看向跪在地上的善保,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是不是这个奴才惹皇上生气了?” “哼,跟他置气?朕才没那个工夫!”乾隆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善保,“朕还有事,令妃先回延禧宫休息吧!”说罢转身就要离去,在经过善保的面前时,冷声说:“你就给朕跪在这,朕什么时候让你起来,你什么时候起来!” “奴才遵旨!”善何紧紧咬着唇,低声应着,他不知道他哪里触怒了乾隆,让乾隆如此的生气,他只能跪在石径上。这一整天他就没有舒心的时候,他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为什么谁都看他不顺眼? “皇上慢走,臣妾恭送皇上!”令妃看着乾隆愤恨离去的背影,待乾隆走远,她缓缓来到善何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名叫善保!” “把头抬起来!” …… “娘娘叫你把头抬起来,你听到没有!”腊梅看着地上跪着的善保,厉声喝道,一个奴才竟然敢对娘娘的问话不理采,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善保将手紧握成拳,缓缓抬起头,他真的后悔进宫当这个侍卫,原来在宫外时虽说日子过的苦些,可是还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难道他的地位低微就该受别人的□吗?连一个宫女都可以对他指手画脚,可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善保,记得在宫中就要恪守本分,不要想些与自己身份不相适宜的东西!也不要忤逆皇上,你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奴才谨记娘娘的教诲!”善保恭敬地说道,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满,可是面前的人是主子,他只能听着。 “光记着可不行,不过本宫说这些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你好罢了!”令妃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随后看向身边的腊梅,“皇上罚他在这跪着,恐怕一时半会不会让他起来,腊梅,一会你给这位善保送些吃的,都是宫中的人!” “是娘娘!”腊梅一脸的疑惑,这娘娘今个怎么突然这么善心了?这可不像平日里她所了解的娘娘啊。 “奴才何德何能,敢受娘娘的恩泽!”善保心中不由一惊,这位娘娘为何会对他这个小侍卫如此的好呢?还让人给他送吃的? “没事,本宫最看不得别人遭罪!”令妃脸上露出带着善意的笑容,“腊梅我们走吧,本宫有点累了!” “娘娘慢走!”善保一脸错愕地看着令妃缓缓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感慨,原来宫里面也有好人。想想福长安的冷嘲热讽、还有乾隆的惩罚,唯有这个令妃娘娘对他还算好些。 “娘娘,您为什么要管那个侍卫?皇上罚他跪着,就让他跪着好了!”腊梅不解地问道,娘娘这一反常的举动真是让她百思不解。 “哼,本宫用得着他!”令妃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心中正在盘算着自己的绝美计划。 坤宁宫 “善保被罚跪吗?”永琏看着面前的小顺,微微皱着眉,他就觉得今天善保怪怪的,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不过只是被罚跪那估计不是什么大事。 “是,不知道他怎么把皇上惹怒了,现在还跪在石径上呢,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小顺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听周围的奴才们说,令妃娘娘好像让腊梅给他送吃的!” “令妃?”永琏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会有那么好心?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送饭是吗?很好,想拉拢善保?没那么容易! “小顺你过来!”永琏将小顺叫到了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爷?真要这么做?”小顺撇撇嘴有点办难地说道,“这要是叫人知道,皇上会不会砍了奴才的脑袋?!” “砍脑带?!”永琏笑着看向一脸为难的小顺,“你别怕,尽管去做,出了什么事有我顶着,这件事情办的好,重重有赏!” “可是爷!” “没事,也不是让你去杀人,瞧你那点胆子吧!”永琏挑眉看向面前不住挠着头的小顺,“这种事情你们又不是没干过,就算没干过也听过吧,你见过皇上为这事砍人脑带的吗?” “那道是,可是奴才还是有点担心!” “别墨迹了,你再不快点耽误了爷的事,爷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永琏抬起手,在小顺的脖子上比量了一下。 “奴才算是怕了您了,奴才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小顺无精打采地低着头,悻悻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双休日就不要指望我双更了! 谢谢亲们的支持,话说这文虽是还珠同人,但是绝大部份的情节我不会按还珠来写,会是原创的,我并不是为了虐nc而开的这个文,我只是想写一个我喜欢的故事! 文中的cp们的生活不会是一帆风顺,不会有万能的永琏,只要是人处于宫廷之中,他就没办法摆脱权利的枷锁,许多时候他们也是无可奈何,这文的过程会有些虐,但结局会是he,而且保证是he,我受不了be的结局! 好,话就说这么多,阿紫在这里向一直以来支持的亲表示感谢!有你们的支持我更文的动力就更大! 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四十四章 有点虐请慎入 红木精雕的龙床,明黄黄的锦帐轻垂于两侧,绣工精美的被褥上躺着一个俊秀的年轻男子,轻合的眼睑,轻柔的呼吸,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蛊惑人的魔咒。 乾隆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床上沉睡中的人,窗外微风徐徐带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锦霞!”低喃一声,抬手轻轻抚上睡梦之人的脸颊,如暖玉般细腻的肌肤在掌下发出温热的气息,微微皱起眉,指尖滑过红润的唇仔细地描绘。 心莫名的开始燥动,母指用力捏开下颚,俯身咬住柔嫩的唇,啃咬厮磨着,明知面前的人早已不记得自己,可他却不想放手,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执着地扑向那一点火光。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床上的男子微微皱着眉,随后想要抬起手将在唇上的东西拍开,可手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仍是静静地贴在身侧。是梦?努力的睁开双眼,眼前模糊一片,像有一层薄纱覆于眼前一般。 朦朦胧胧的亮光,渐渐的视线清明起来,然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张放大了的乾隆的脸,惊慌之下想要起身逃离,可身体却无法移动分毫!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一连串的问号在脑中徘徊,他刚刚不是还跪在御花园的石径上吗?然后是令妃身边的宫女腊梅给他送一点吃的,接着他觉得有些饿就吃了些糕点,再然后……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醒了?!”乾隆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宠溺地看着床上一脸惊慌的人,“刚刚你在御花园晕倒了,朕就把你抱回来了!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没……没事,皇上,奴才该回去了!”想要起身,可身体仍是不能移动分毫,d这个令妃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他又没有得罪过她,为什么要对付他这么个地位卑微的侍卫! “为什么每次你见到朕,都那么害怕?”乾隆紧皱着眉,抓住善保身侧的手握于掌中,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让他迷恋的感觉,“朕如果说朕想要你,你还想逃吗?!” 轻柔的声音,在善保听来竟犹如冰铸般的冰冷,唇角抖动着惶恐地盯着乾隆,他不敢相信他刚刚听到的话,皇上竟然对他说想要他?!可……可他是男子,宫中的女人多如牛毛,更不乏绝色的佳丽! “皇……皇上,您别拿奴才开玩笑了!”善保挣扎着想要起身,他感到一股恐怖的气息奔涌而来,他想要马上离开这里,一刻也不要呆,“奴才这就回侍卫营!” 身体刚刚欠起些许,便被大力的压了下去,善保震惊地看着面前栖身而至的人,不由吞咽了口唾沫,“皇上,您是不是喝醉了!奴才是善保!”心在剧烈地跳动着,他从未如此的害怕过,他虽未与人行过房,然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是不知道。 “你哪也不能去,你是朕的,朕一个人的!”心中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前世不能得到的人,今生他绝不能再让他从自己的眼前消逝,如今他是天子,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帝,还有谁能将他与爱人分开! “皇上,您先放开我,您弄错了,我是善保!”乾隆自鼻息处喷出的热气拍打在脸让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将脸别向一边,想要躲开贴上的人,“皇上,奴才……” 话还未出口,便被封于口中,善保震惊地看着夺取自己呼吸的人,一时间竟忘记了反应,他不相信面前的帝王会吻一个男子,待他回过神,便晃动着头想摆脱让他尴尬窘迫的吻。 抬起手按住身下人的反抗,微微皱着眉,含住口中不停躲闪的舌,品尝着渴望已久的甘甜,埋在心中的情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疯狂地蹂躏着他口中的每一处嫩肉。 长长的一个吻,善保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皱着眉,他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该如何是好?喊人吗?可是会有人敢进来吗?“皇上,您真的是弄错了,您看清楚,我是善保!” “朕知道你是谁!”并不理会身下人的话,乾隆抬手拉下床边的幔帐,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下,露出蜜色的矫健的胸膛。 “不,皇上,皇上,你听奴才说……”善保如噬雷击一般,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可却仍是无法移动,“您听……” “你难道想抗旨吗?”乾隆一把扳起善保的下颚,微蹙着眉冷声说道,他是帝王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后宫之中多少人想要得到他的宠幸。 “抗……旨?!”善保觉得他的世界瞬间倒塌,乞求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皇上,奴才求求您了,放过奴才吧!您让奴才做什么事都行,除了……”他终是说不出口,身为男子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你能为朕做什么?”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锦霞从不会拒绝他的宠爱,也不会像面前的这个男人用这种惊恐的眼神看自己。瞬间怒火燃起,多年的帝王生活,让他容不得别人忤逆他! “奴才给您当牛做马伺候您!” “拒绝朕的人,只有一个下场!你只有两条路走,你自己选吧!”乾隆将搂在怀中的人狠狠地摔在了床上,他绝对相信自己的权威。 双手紧握成拳,唇边露出一丝的苦涩,绝望的闭上双眼,将头偏向一侧,尽量放松身体。他后悔进宫,后悔没有听母亲的话,后悔自己嗜赌如命的恶习,然而一切都晚了,他已处于悬崖的边缘,后面已无路。 看着放弃挣扎的人,已被冲晕头的乾隆伸手撕碎了善保的衣衫,将那具几近完美的身体暴露于空气中,手掌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缓慢地游走着,唇过之处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迹。 死死咬住唇,一丝甜腥入口,瞬间血腥之味弥漫而开,想要控制住因羞耻而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痛恨这一切!只因他的地位卑微便可成为别人讨好的礼物吗?令妃你原是这般卑劣的小人! 拉开修长的双腿向前压下,乾隆将自己肿胀的器官贴上厮磨着,额间的青筋暴起,被强压的再也压制不住。抬手握住自己的,对准入口便直冲而入,没有丝毫的停顿便大力的进出。 “嗯……”痛,剧烈的痛,善保只觉得身体被撕裂般,耳边嗡鸣声一片,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冷汗自额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被褥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印迹,现在唯一的感觉便是痛,唇角微微抽动着,低喃着:“痛,放过奴才吧!” 痛苦的呻吟更像是魅惑,乾隆紧紧搂住善保的腰,每一次都冲入最深处,温热的身体,紧致的感觉让他沉沦让他疯狂,他要将这个男人永远困于身边,不让他离开他寸步。 时间仿佛停滞,善保放弃了一切的希望,疼痛已经让整个身体麻木,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风中的残叶一般。他不知道这种折磨何时才能结束,意识已经离他远去,唯一的感觉就是被每次被刺入时的疼痛。 乾隆亲吻着善保,双手按住已经虚脱的人,身下突的加快速度,随着一阵身体的抖动,终将自己的精华射入那具让他渴望已久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今夜他得到了许久不曾有的极致,让他癫狂、让他痴迷,甚至已经让他有些上瘾。 本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然而他却突然感到依旧埋在他身体中的物体在渐渐的壮大,身体不由的紧绷。药性已经褪去,善保奋力地将身上的人推开,双手握住床边想要翻身下床。他害怕,那种锥心的痛比世上任何一种酷刑都要让人畏惧! 乾隆挑眉看着想要从自己身下逃走的人,下一时刻便伸出手死死地握住他的腰,“你要去哪?” “放过奴才吧,求求您了皇上!”善保用极度惊恐的眼神看着抓住自己的人。 “从今天起,你便是朕的人,而且只能是朕一个人的!” “痛!”还未等善保反应过来,身后便再次被贯穿,再也抑制不住声音,他失声喊出声。 头被按在床上,腰被抬高,屈辱让他觉得恨不得现在就死去,血混着白色的粘稠沿着双腿流下,瞬间空气中充斥着血气的芳香同时又夹杂着男人精(液)的气味。 幽暗的房间内一片暧昧的气息,乾隆将早已昏厥的人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滑过有些苍白的唇,心不由的一紧,他竟将人伤成了这样。无声地叹息着,拉起锦被盖上遍布青紫的身体,虽然有些心疼,然他终是占有这具身体,手中加重力度,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福长安听宫人们说善保被罚跪,可是当他赶到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心中不由恼怒,这个家伙跑哪去了?急急跑至侍卫营,却从同寮口中得知善保被皇上带到了乾清宫,一种不好的预感由心底涌出。握紧双拳,他竟不知不觉的来到乾清宫的大门外,却发现所有的侍卫都站在院外,甚至连高无庸也是一脸愁容地垂手而立于门边。 “高公公,善保呢?”福长安皱着眉一脸担忧地问道。 高无庸抬起头,嘴角强挤出一丝的笑意,轻声说道:“您还是先回去吧,明早便能见到善保了!”心中不叹息,皇上这是怎么了,竟然看上了一个侍卫,宫里面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公公什么意思?”福长安一脸困惑地看着高无庸,“善保到底在哪?”他的心从没为一个人如此的紧张过,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清楚。 “小祖宗,您小点声,惊扰了皇上可是死罪!”高无庸皱着眉,回头看向紧闭的大门,随后转过头看向焦躁不安的福长安。 “是福长安失礼!”最终理智战胜了躁动,福长安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低声说道。 “您……” 就在高无庸刚要开口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打开了,善保低着头缓缓走了出来,衣服被撕扯的有些散乱,但还算整齐的穿在身上,看来是主人不想让人看出端倪。 “善保!”福长安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上前一步抓住默不作声的人,然当他看清眼前人的表情时,他的笑容僵住了。红肿的唇,露在外面的脖颈上遍布着一个又一个的青紫。 “我没事!”善保抬手拉下福长安抓在身上的手,皱着眉,费力地向前走着,身后的钝痛让他觉得羞耻,尽量让自己的步伐平缓,一股粘滑流下,不由的握紧手,紧咬着牙关。 离开乾清宫,福长安一直静静地跟在善保的身后,终是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上前一步拉住有些摇晃的人,“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身上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善保一把打开拉着自己的手,怒瞪着面前一脸阴郁的人。有什么可说的,这种事情能说的出口吗? “你还是不是男人,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出卖!” 身体瞬间如同掉入了冰窟,善保怔怔地看着面前冲自己怒吼的人,抬起手狠狠地打上福长安的脸,随后转身愤恨的离去。 “你竟然敢打我!”福长安伸手捂住被打得生痛的脸,他觉得心里像有根刺一样,扎的他生痛,“善保你给我站住!” 额间的冷汗沿着脸颊向下缓缓地流淌着,身体一晃向下倾倒,却被一双手给扶住,侧目一看竟是刚刚被自己打了的福长安,此时福长安的一侧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微微皱着眉,“你又来做什么?还想接着讥讽我吗?” “我送你回去!”福长安不理会善保冷漠的眼神,将人揽于怀中。 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第四十五章 过渡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乾隆时常的到坤宁宫走动,同皇后一起吃吃饭、谈谈天,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自从善保的事发生后,他的心里就一直很憋闷,他一时的冲动竟在那夜没有发现善保出乎寻常的样子,明明那人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被人下了药,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可被冲晕头的他竟然没有注意到。 事后暗中让高无庸查与善保接触的人,最后竟然查到了令妃,他顿时觉得怒火中烧,一个妃子为了争宠竟然连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竟有这般手段。可他却稀里糊涂的做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为法去延禧宫给令妃定罪,定什么罪?他自己做下的孽叫他如何说的出口,更何况他这个人一向最重视颜面,强破一个侍卫这要是传出去,让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里放?所以他也只能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将这一页翻了过去。 对于善保他现在唯一能作的便是想尽办法的去补尝,现在每每看到善保,他都是低着头不肯看他一眼,看来他心中结是一时半会不会解开了。人的冲动是可怕的,而冲动的后果往往是无法挽回的,现在他只能一点点去抹平他心中的伤吧! 延禧宫 相对坤宁宫的热闹,延禧宫此时则是冷冷清清,自从上次善保的事发生后,皇上就再没有踏入她的延禧宫半步,原本还信誓旦旦的令妃此时也是一脸的阴郁。 “娘娘,吃点东西吧!”腊梅战战兢兢地端着刚刚熬好的糯米粥来到令妃的软榻前,轻声说道。令妃此刻脸冷如冰霜,看不出一点的平时温和柔媚的样子,腊梅有时甚至觉得这面前的人真的是依偎在皇上怀里那个如胶似漆的可人吗? 令妃美眸微抬冷冷扫过腊梅惊恐的脸,唇角勾起一丝与表情十分不相衬的笑,轻轻拉住腊梅的手腕笑着说道:“你说本宫是不是要好好谢谢你?” 腊梅闻言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诚惶诚恐地不住磕着头,“奴才知罪,请娘娘开恩!”她伺候了令妃多看,她的心性她是了解的清清楚楚,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她真的害怕哪天令妃怕她威胁到了自己而将她灭口。 “知罪?!”令妃突的将腊梅手中的碗打翻在地,“看看你干的好事,若不是不小心,皇上怎么会一个月都没来延禧宫?”想起那日的事,她这心里就像有块巨石堵在心口一样,她明明只是让腊梅给善保送些吃的,可是结果却……真是弄巧成拙,起到了反作用,如今那个善保见了好就像见了几世的仇人一样。 “娘娘,奴婢真的没在里面下药,奴婢就是长一百个脑带也不敢背着娘娘做事啊!”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何那个侍卫吃了糕点后会晕倒,她只是按娘娘的吩咐做事。 令妃微微皱着眉,她是相信腊梅没这个胆量,可是这件事情绝不是偶然,这个一直同她做对的人究竟是谁?这个人一直留在宫中可不是个好的征兆。想到这,令妃伸手拉起跪在地上不住颤抖的腊梅,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本宫怎么会信不过你?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对你的为人是很清楚的!” “娘娘!”腊梅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看似友善的令妃,她心里十分清楚,只是娘娘觉得她还有用处,还没到被她抛弃的地步,她现在是越来越感到害怕和恐惧。 “本宫之前也问过你在你取糕点和送糕点的过程中遇没遇到过什么人,你说没有,现在仔细回忆一下,究竟有没有觉得哪里有可疑的地方?”令妃端坐在软榻上,眼中的目光也不似之前的冷漠,而是带着淡淡的温和。 腊梅微微皱着眉,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地方值得人怀疑,就是她在取完糕点出门的时候被坤宁宫的小顺子撞了一下,可是仅仅是撞了一下而以,而且小顺子手中还端着东西,可既然娘娘问了,那她便说出来吧。 “你是说坤宁宫的小顺子?!” “是,娘娘,当时我被他撞了一下,可是他手里端着东西,应该没有机会下药才是!” “好了,这件事就先到这,本宫有点累了,你先下去吧!”令妃缓缓躺到了软榻上,轻合上双眼静静地思考着,这样就很好解释了,这一定是皇后想陷害她,怪不得这阵子皇上总去坤宁宫。看来她得对坤宁宫那个半老徐娘多注意些了,本以为一个失宠的皇后掀不起风浪,可是她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早知道会这样她就该早点下手。 上书房 永琏同福长安走出上书房,从善保出事起,福长安就像魂不守舍一样,每天都要往侍卫营跑,他看得出来福长安在乎善保。心中无声地叹息着,至从出事起,他本以为善保会消沉一阵子,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他知道他是刻意在隐藏内心的苦闷。 皇阿玛也破格提拔他为三等侍卫,那件事情成了皇阿玛心中的痛吧,虽说这样对善保很残忍,可是却会令他的仕途一路畅通无阻,皇阿玛深爱着锦霞,再加上对善保的愧疚一定会更加的荣宠他。 “你去看善保吧,省得像丢了魂似的在我身边垂头丧气的,我看着心烦!”永琏冲福长安摆了摆手,他是给他找个理由让他去看善保,以福长安的性格让他说出心中所想是不可能的。福长安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有一个这样的人陪在他的身边,也是种幸福吧! 虽说伤害善保是无奈之举,可是毕 竟他还是做了,那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就尽量的帮他。为了心中的仇恨还有那个被永琪夺走的储君之位,他会不择手段,在这个冲满血腥的皇宫中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有的只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亘古不变的定律。 被说成残忍也好,说成无情也罢,可是自古又有哪个帝王不是双手沾满鲜血?又有哪个帝王可以说他没有杀戮过,没有违背良心做过无情之事? “爷!”福长安窘迫地看着面前的十二阿哥,他是真的想去看看善保,那个表面装成无事的人,倔强的不肯接受他的关心。 “快去吧,爷要去赏花,没工夫看你这张苦瓜脸!” “谢谢爷!”福长安转身兴奋地跑开,直奔向侍卫营的方向 “十二弟,三日后皇阿玛要去围场狩猎,你不去吗?”永琪在经过永琏的身边时,轻笑地说道,“不过就以你这若不经风的身子,估计连马都不能骑吧,更不要提射猎了!” 永琪的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一片嬉笑之声,永琏唇边泛起一丝柔柔的笑,挑眉看向一脸得意的永琪,几步来到他的身边,翘起脚尖贴上他的耳侧低声说道:“五哥是不是忘记上次挨的三十大板了?” “你……”永琪怒瞪着面前一脸无害的人,这心里的火腾的就起来了,可是想想上次他只不过是推了一下他就晕了,他只好将胸中的怒火压了压,冷哼了一声,便大步离开了。 三日后围猎吗?可为何他会感到有一丝的不安呢?抬手揉了揉不停跳动的眼皮,他隐隐觉得会有事情要发生!! 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第四十六章 天花 夜深沉,一抹银勾挂于天际 坤宁宫的院墙外一个黑影匆匆跃进院墙,隐于暗处,阴狠的双眼正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随后他弓着身子紧紧贴着墙角悄无声息地向一处窗户跑去,来到窗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细长的竹管,伸出一根手指占了少许的唾液在窗纸上捅了个小孔,接着将手中的竹管塞进了窗内,用力一吹,一股白色的烟雾至竹管内缓缓溢出,在屋内迷散而开。黑影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将脸上的黑布拉上,看了下四周接着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翌日坤宁宫中一片嘈杂,太医们背着药箱急急走进坤宁宫的大门,皇后一脸的忧虑,看着床上不住冒着冷汗的十二,她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就病了? “太医,十二阿哥怎么样了?要不要紧?”皇后看着一个又一个皱着眉不住摇头的太医,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十二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同来到皇后的面前跪到了地上,“启禀皇后娘娘,十二阿哥恐怕得的是天花!”他们几个人都诊过脉,又看到十二阿哥身上出的一些红点,最终他们断定十二阿哥得的是天花。心中都不由有些悲凉,这皇子中得天花的为何如此之多,而且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什么?……天……天花?!”皇后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了椅子上,握着桌边的手不住地颤抖着。这怎能不让她害怕,不仅她的一个儿子已经死于了天花就连先皇后的永琮也是死于天花,老天为什么对她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要一而再的夺走她的爱子。 “娘娘,娘娘您先别急,十二阿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娘娘您要放宽心,十二阿哥还需要您的照料呢!”容嬷嬷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劝慰着皇后,她的心此时不比皇后好受。十二阿哥是她一手带大的,如今也得上了这让人惧怕的天花,这可如何是好。若这十二阿哥再?br /01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1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再有个三长两短,皇后还能撑的住吗? “皇上,快去禀告皇上,皇上一定有办法救永璂的!容嬷嬷,你快去找皇上,快去!”皇后拉着容嬷嬷,焦急地说着,无论如何她都要留住她的十二,绝不能让他有事。 “娘娘,您先冷静一下,皇上今日去围场狩猎去了!”容嬷嬷扶住有激动不已的皇后,赶在这个当口皇上正好出宫狩猎了。 皇后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医们,泪眼婆娑,“几位太医,就算本宫救你们,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十二阿哥!” 几个太医惊慌地低下头,“娘娘言重了,就算娘娘不说,臣等也会竭尽所能……臣等这就开方抓药,娘娘请保住凤体!” 延禧宫 令妃悠闲地品尝着手中的香茶,唇角始终带着笑意,今个她的心情格外的舒畅,坤宁宫的那位现在估计已经快崩溃了吧!哈哈……这就是同她作对的下场,她早就该把那个碍事的十二阿哥处理掉了,一直拖到现在没下手是觉得一个病怏怏的病鬼活不了几日,可没想到他是越活越来劲。 轻轻把玩着手指上的假指甲套,太后已经去寺庙里祈福去了,她得趁着这个绝好的机会把皇上拉到自己的身边。十二阿哥得了天花,皇上是不能留在坤宁宫过夜的,纯贵妃疯了、嘉妃皇上现在对她是厌烦的很,所以能同她争的人已经没有了。 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轻笑,凤眸微抬却看到了急急跑进的小太监,“出了什么事,你慌什么慌?” 小太监几步来到令妃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娘……娘,皇上……带了两个……两个姑娘进宫,其中一个……还说是皇上的女儿!” “什么?你再说一次!”令妃柳眉微蹙,盯着面前的小太监冷声问道。 “娘娘,皇上带了两个姑娘回来,其中一个还说是皇上的女儿!”小太监此时终于缓过气来,他特意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报告给令妃为的就是在娘娘面前邀功! “皇上的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令妃听着小太监述说着围猎上发生的事,先是紧皱着眉心,渐渐的听到乾隆非常紧张那个受伤的姑娘时,她的脸上扬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皇上的风流韵事多的都数不过来,加上几次的出巡不可能不在民间留下个一男半女,而如今还真有找上门的。将手中的绢帕拧紧后松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连老天都要帮她,“皇上现在在哪?” “回娘娘,正回宫的路上,小的是听先回来的侍卫们说的,所以就选跑回来禀报娘娘!”小太监跪在地上,一脸的献媚,小六死了延禧宫总管太监的位置还一直悬空着,他可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嗯,做的好,本宫记得了,一会下去领赏钱去吧!”令妃满意的点点头,然眼中也不乏鄙夷之色。还真是做奴才的命,也就只有她能脱颖而出爬上这妃子的位子上,若像他们一样整日里只会巴结主子,还能有什么出惜。 “谢娘娘,奴才先告退了!”小太监站起身,弓着身子倒退地走了出去。 “腊梅!”令妃来到梳妆台前坐下,低喊了一声,她今日可不能穿的太过华丽,要淡雅一些。 腊梅应声而入,急冲冲来到令妃的身侧,欠身施礼,“娘娘,有何吩咐?” “给本宫把这些头饰都拿掉,换些淡雅的,还有给本宫拿套素雅的衣服来!动做快点,一会皇上就回宫了。”令妃将脸上的浓装卸掉,换了个淡妆,今天皇上的心情一定很忧虑,她若穿着花俏的的衣服必然让皇上看了心生厌烦。 “是,娘娘!”腊梅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手里熟练地忙碌起来。 在乾隆必经之处,令妃整了下衣裙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周围的景致,她是在等皇上带着那两个姑娘回宫,她要抓住这次的机会让皇上把那两个人送到延禧宫照料,这样她便有了与皇上接触的机会,而且是光明正大的。 “娘娘,您快看,皇上回来了!”腊梅在令妃的耳侧小声说道,“皇上的怀里好像还抱着一个人!” “别出声!”令妃用眼角余光瞥了下远处急行而来的一大群人,心中隐隐的有些高兴,待乾隆离的近点紧,她装做俯身拾帕看向远处,接着便带着身后的宫人们急行来到了乾隆的近前。 “皇上出什么事了?这个受伤的姑娘是?!”令妃故作惊慌的样子,一脸焦急地看向乾隆怀中的人。 “朕现在没有时间同你细说,得赶快找太医救治这个姑娘,决不能让她出事!”乾隆面色深沉,声音已有些沙哑,足以看出他此刻的焦急之情,和对这个受伤姑娘的重视。 “皇上,把这个姑娘送到我的延禧宫吧!” “这……”乾隆本是想抱着这个姑娘送到坤宁宫,而现在令妃说要送到她那里,一时间他竟有些错愕。 令妃看到了乾隆眼中的犹豫,“皇上,您还不知道呢,刚刚臣妾就是想去坤宁宫去探望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出天花了!所以臣妾才让你把这个姑娘送到我那里!”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乾隆知道她对皇后没有敌意,她也关心十二阿哥,同时天花这个理由足以让乾隆将这个姑娘送到她的延禧宫。 “什么?十二阿哥出天花了?!”乾隆觉得脑带嗡的一下,他现在只要听到天花这两个字,心就如同被针扎,他的几个儿子都因天花而夭折了。 “皇上,您先把姑娘送到臣妾那,然后臣妾替您照料着她,您就可以去坤宁宫看十二阿哥了,皇后现在正需要您的安慰!”令妃柔声劝慰着,她要借这个机会重塑她在乾隆心中的形象。 “好,那就有劳令妃你了!”乾隆听完令妃的话,心中备感欣慰,点了点头便带着怀中的人直奔了延禧宫而去。 将人安置好,乾隆同太医们交待了几句,便又急急地赶到了坤宁宫,一进门便看到了皇后坐在永璂的床边不住地用绢帕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皇后,永璂怎么样了?”乾隆几步来到桌前,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昨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出天花了?太医们确诊过了吗?”乾隆的心中仍还报有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皇上,您可算回来了,快救救我们的儿子!”皇后趴在了乾隆的怀里,悲痛地哭诉着,“天花,又是天花,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乾隆僵在地上,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的人,他只觉得如被雷击般,“真的是天花!”一种绝望的悲愤从心底喷涌而出,不可抑制地迅速蔓延。 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第四十七章 无题 [名书楼名书楼]坤宁宫因十二阿哥得天花而成了禁地,只有得到皇上和皇后的允许才可能踏入,太监、宫女都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夜静的很,唯闻的便是虫儿的低鸣声,可此刻在人们的耳中却显得有些烦躁,兰馨从宫女的手中接过药碗轻轻推开门,看向坐在床边不住哭泣的皇后,心中不由轻叹一声,将药放到桌上后敛步来到皇后的身边。 “皇额娘,您去休息一会吧,我在这守着永璂,只要他醒了我就去叫您!” “是啊娘娘,有兰格格在您还不放心吗?老奴扶您回去休息一会吧!”容嬷嬷忧虑地看着早已哭成泪人的皇后,她心里真是五味俱杂,这老天爷为什么就不能开开眼。 “本宫不累,本宫要在这里陪着永璂,他醒了看不到本宫会害怕的!”皇后紧紧抓着永琏的手,她害怕她这一松手,她的孩子就不见了,就像十三一样。 “皇额娘,您看看您都累成什么样了?您就算不为您自己着想也要为永璂想想,他以后还需要您的照料,您如果再累病了,那可怎么办啊?”兰馨柔声劝慰着。 “娘娘,您就听兰格格的吧,以后十二阿哥还需要您的照料呢!” 皇后抬用用绢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眼看向面前一脸担忧的兰馨,伸手握住她的手焦虑地说道:“那好,兰儿要是永璂醒了你一定要马上告诉皇额娘!” “皇额娘您就放心吧,难道您还信不过兰馨?……容嬷嬷你扶皇额娘回房休息!” “是,娘娘来老奴扶您回去休息。”容嬷嬷双手搀扶起皇后,缓缓朝门外走去。 皇后回头看了眼床上依旧昏迷的永琏,咬了咬牙才走出了房门,她的心早已同孩子连在了一起,她此刻想起了孝贤姐姐去逝时同她说的一句话,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孩子没了那心便也死了! 待皇后走远,兰馨来到门口将门关上,随后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永琏随后伸手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还不起来?!看皇额娘都哭成什么样了!”她真是后悔答应同他演这出戏,可事已至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演下去了。 “轻……轻点,你要掐死我?”永琏捂着被掐的生痛的胳膊,咧咧嘴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你试试在床上躺这么久还不能睁眼、说话是什么滋味,皇额娘现在只是哭,如果我真的中了那人的道,那你们就等着替我收尸好了!”坐起身活动着已经僵硬的四肢。 “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东西会让人出天花?你又是怎么骗过太医的?”兰馨一脸疑惑地看着床上轻松自在的人,她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永璂一系列的举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就算我同你说了你未必会信,你就听我的话配合我演下去就好。”永琏从床上起来,几步来到窗边将窗子推开,“小顺子,小顺子。” “爷,奴才在这呢!”小顺子手里捧着一包东西急急跑到窗前,“爷,这可是京里有名的醉仙楼的醉鸭!”将手里的东西递到永琏的手里,小顺一脸的得意。 “行啊你小子,对了傅恒府上你去过了吗?” “去了,爷吩咐的事小的一定会时刻记在心上的!” “好,那你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再找你的。”永琏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记得明天晚上给我送吃的。” 看着小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下,永琏将窗关严,随后回到床上坐下,将纸包打开开始大口地吃着东西,饿了一天了真是饿死他了。 “你的胃口道挺好,你就一点不担心皇额娘?!”兰馨看了眼吃的门嘴是油花的人,微微皱着眉微怒地说着。 “我现在这样做正是帮皇额娘,如果告诉皇额娘真相,那皇阿玛一定会看出端倪,这样我们的计划一切不都是白费心思了吗?” “皇阿玛从围场带回了两个姑娘你知道吗?”兰心轻叹了一声,永琏说的不无道理,以皇额娘的性情若是知道真相那必定会在皇阿玛的面前露出端倪的,想想不让皇额娘知道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这些日子要苦了皇额娘了。 “知道,皇阿玛还真是恋旧啊,只不过是个汉女而以竟会让他失去了原有的冷静。”永琏不屑地说着,皇阿玛还真是个风流的情种,若是皇额娘在世非得大感失望吧。其实现在想想若皇额娘一直活着,待青春逝去那持阿玛也不会像原来一样爱她了吧,皇阿玛现在思念皇额娘只不过是因为皇额娘留给皇阿玛的都是最美丽最美好的。 “你怀疑那两个人?” “我道不是怀疑那个叫紫薇的真正身份,可是两个女子能进入围场你觉得可能吗?一定是有人同她们里应外合!”永琏唇边勾起一丝轻笑,围场守卫森严如何进的去呢? “也是,还有那个被五阿哥用箭射作的姑娘叫小燕子,听说她是紫薇的结拜姐妹,对她有救命之恩。”兰馨觉得这两个人有太多太多的可疑之处。 “哼,结拜姐妹,先不理她们,让她们先同令妃套套近乎,不然不是白费了令妃的一番心思?她以为能借这两人而将皇阿玛拉过去,重获宠爱!”永琏冷笑了一声,狠狠地咬了口鸭腿,“以后有她受的,她就是想甩都甩不掉那两个人了!” 延禧宫 令妃带着紫薇梳洗打扮过后,面上带笑地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紫薇,以后就当这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尽管同本宫说。”看皇上的样子是认定这个姑娘是沧海遗珠,而且是十分的重视她,这可是个好机会,她可绝不能放过。 “谢谢娘娘,紫薇真是不知该如可感激您的大恩大德!”紫薇拉起裙摆就要下跪,却被令妃及时给拉住了。 “要谢,你也别谢本宫,该谢的是皇上!”令妃轻拍着紫薇的手,柔柔地笑着,让人感觉她是发自内心的。 “感谢朕什么?”乾隆大步走进看向站在屋里的两个女人,“令妃辛苦你了!”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说的哪里话,这是我该做的。”令妃拉着紫薇来到乾隆的面前甩帕盈盈一拜。 “紫薇参见皇上!”紫薇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乾隆,眼中带着斑斑泪水,紧咬着唇瓣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皇上,紫薇终于见到您了!” 看着面前强忍悲痛的人,乾隆的心中就是一颤,这眼神,这动作都像极了当年的雨荷,“紫薇你先安心住在令妃这里,有什么事就同令妃说。” “紫薇谢过皇上” “对了,令妃那个受伤的姑娘怎么样了?”乾隆将心情平静了一下,挑眉看向令妃。 “太医已经看过了,伤口好在不深没有伤及心脏,没有生命的危险。已经处理完伤口服了药,只是现在还没有醒,太医说是因为失血过多,明日便可醒过来!” “那就好,多亏了她替紫薇挡了一箭,不然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宫外 一个年青的公子冲冲闪进一条小巷,接着便悄悄摸到了一个宅院的大门口,这个宅子不算大,也不是十分的显眼。只见他抬手轻轻扣了几下,片刻后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妈子将头探了出来,“爷,您来了,姑娘等了您一天了,都急坏了!” “这一天都快忙死了,脱不开身!”男人压低声音说着,随后闪进了门里。 老妈子看了眼两侧没有人后,方才将头缩了回去,门被轻轻的关上,接着院子里响起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 “你是不是当顾着忙乎她了,将我都忘到脑后了,早就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不跟你了。”女人幽怨地撒着娇。 “不是有事脱不开身吗,我这不是一忙完就来你这了吗?小宝贝你可想死我了,现在没有人碍事了,咱们可以好好的亲热一下了。” “去你的,我就知道你不让我去就是安的这个心,我可和你说好了,以后我也是要进府的,你可不能有了她忘了我!” “你放心,我怎么会忘了我的小心肝呢?!” 接着房内的灯被熄灭,随后传来两个人的嬉笑声,然后便是低沉的喘息声…… 只是在这宅院的墙外突然间闪过一个黑影,只是一闪而逝,须臾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下,只是房里正在的二个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事早已被人暗中看了个清清楚楚。[名书楼名书楼] 第四十八章 坤宁宫里好热闹 [名书楼名书楼]翌日 皇后看过十二阿哥,发现病情有些好转这心里就像透过了一缕的阳光,看着太医们忙着给十二上药便在容嬷嬷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用了些早饭。[] “容嬷嬷你说十二这次能好吗?本宫这心里总是觉得不安!”皇后拿起桌边的丝帕轻拭着嘴角,叹息地说着。虽说今个看起来十二的情况好了很多,可是这天花是什么?这天花夺走了多少阿哥的性命?叫她如何能安心。 容嬷嬷上前为皇后倒上杯暖茶,脸上带着关切,轻声安慰地说道:“娘娘,想当年康熙帝他老人家小的时候不也得过天花吗?也正是因为得过天花后来才继的帝位!要依老奴愚见,如果十二阿哥这次能康复,那皇上必定会对十二阿哥格外的关注,同样的命运,同样的战胜了天花,您说皇上能不连想到一块吗?要老奴说这不一定是祸,也许还是十二阿哥的福!” 皇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容嬷嬷,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看十二现在的情况,多半有康复的希望,若真如容嬷嬷所说的,那也许说不定真的是十二的福。想当年顺治帝宠爱董鄂妃,可惜她的孩子也是个短命的人,而佟妃所生的玄烨也就是康熙帝却战胜了天花活了下来,后来继承了大统。这冥冥中也许真的是天意?! 想到这,皇后微微地点了下头,“容嬷嬷你说的不无道理,也许真如你所说的这是十二的福到了。”可是她现在仍是笑不出来,虽说心里面亮堂了许多也宽慰了许多,可是十二毕竟还躺在床上。 主仆说话间,一个小太监走进,几步来到皇后的面前跪地施礼,轻声说道:“启禀娘娘,嘉妃、舒妃和几位娘娘在宫外求见,说是来探望十二阿哥的。” “嘉妃、舒妃她们来做什么?哼,是来看十二死了没有吧。”皇后冷笑一声,这帮宫里面的女人心一个比一个的狠,都盼着十二这个嫡子早死,最好是连她这个皇后也一起死了才好。“让她们都回去!” “喳!”小太监刚要起身,便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 “皇额娘,这些人您是要见的!”兰馨缓缓走了进来,看着微怒的皇后,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皇额娘她们想看,您就让她们看,看了她们也就放心了,若是将她们拒之门外,那她们必定四处宣扬皇额娘的不是,要是传到了皇阿玛的耳朵里,不就又让皇阿玛误会了吗?!” “是啊娘娘,兰格格说的极对,您贵为皇后统领后宫,若是传出您与后宫的嫔妃们不合,那有些人就又会兴风作浪在皇上的耳边吹风了!”容嬷嬷关切地看着皇后,这后宫中最希望看到皇后失势的便是令妃,这个女人表面上装的是柔弱似水与世无争,可她那骨子里的阴狠劲比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妃子都狠毒的多。 “唉,让她们进来吧,容嬷嬷你去沏茶,端些糕点上来。”皇后虽说是十分不愿意见这群女人,可是若是不见,这帮只会在背后嚼舌头的女人们定会小提大做。 “是娘娘,老奴这就去准备!”容嬷嬷冲皇后、兰馨略施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兰儿,十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皇额娘放心,十二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太医说像十二这样的情况多半有好转的希望,所以皇额娘您就放心吧,十二一定不会有事的。”兰馨轻声安慰着,这十二要有事才怪呢,吃的香睡的好,要是有事也是把皇额娘累病了,好在再有几日这装病的日子也就结束了。 “那就好,兰儿辛苦你了,要不是十二病了,你的指婚也不会被拖了下来,你不怨皇额娘吧?!”皇后看着身边懂事的孩子,这心里就是一阵的愧疚,本来给兰儿选额驸的事情已经着手开始办了,可是这十二偏巧又在这个时候病了,结果兰儿的事情便给拖了下来。 “皇额娘,兰馨还不想这么早就嫁人,兰馨还想多陪陪皇额娘。”一提到指婚兰馨的脸便爬上了一片红晕,羞得低下了头。 “哪有女儿大了不出嫁的,等十二好了,皇额娘就同你皇阿玛说这件事,一定给我们的兰馨找个可心的额驸。”皇后拉起兰馨的手,轻轻拍了拍,难得的露出一抹微笑。 “皇额娘 ……” “哟,你们娘俩这一早上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嘉妃、舒妃同几名嫔妃笑着缓缓走了进来。 兰馨抬眼看向进来的几人,柔柔一笑,甩帕盈盈一拜,“兰馨给各位娘娘请安!”久住深宫,这宫中女人的争斗她见的太多太多,像皇额娘这样性情耿直的人实则是少之又少,而嘉妃这样笑里藏刀的人则大有人在,这群女人表面对皇额娘尊重,可心里是怎么想不说也能让人猜得到。 “快免礼,兰格格真是越发出落的端庄俊秀了。”嘉妃、舒妃笑着上前搀扶起兰馨,随后来到皇后的面前甩帕问安,“妹妹们给皇后娘娘请安。” “妹妹们快请起,为里没外人就不必多礼了,都是一家人,快坐。”皇后唇边挂上淡淡的笑,“容嬷嬷看茶。” 女人们都一一落坐,看着容嬷嬷放在她们手边的茶杯,彼此看了一眼,没有一个敢端着喝的。皇后凤眸微抬,并不介意这些人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品着杯中的香茶,她心中清楚这些人是怕被传染上天花。心中不由冷笑,怕还来坤宁宫,可面上不能表露出来,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她的十二她也要忍了这一切,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脾气而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像。 嘉妃用眼角余光瞟向皇后,故作关心地问道:“皇后娘娘,十二阿哥的病情好转些了没有?你说这前些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的出了天花。” “是啊,皇后娘娘,十二阿哥的病好没好点?”坐在一旁的嫔妃明显有些坐不住了,她们来这的目地就是打听一下消息,不然她们才不会冒着被传染上天花的危险来这里。 皇后的脸上隐隐有些微怒,端着茶杯的手也不由的收紧,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身后有一双手轻轻放到了她的肩上,“皇额娘您看娘娘们多关心十二阿哥啊。” “是啊,谢谢妹妹们的关心,不过十二现在的病情仍是没有好转,太医们正在想办法。”皇后将怒意掩下,抬眼看向那一双双看似关切实则焦急的眼睛。 “这样啊,皇后娘娘也不要太过焦急,十二阿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康复的。”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起身笑着说道:“那妹妹们就不叨扰皇后娘娘了,就先告退了。” “?妹妹们不再多坐会了?这茶和糕点还没吃呢,喝了茶再走吧。”皇后柔柔一笑,看这群女人害怕的样子,真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不……不了,不了。”舒妃同那些个嫔妃表情都有点僵硬,急急地摆了摆手便向外走去。 “那几位妹妹慢走,没事常来走动,容嬷嬷替本宫送送娘娘们。” “是,娘娘”容嬷嬷上前,将几个女人送了出去。 “嘉妃妹妹不走吗?”皇后笑着看向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嘉妃,心想这女人为何不走? 嘉妃脸上挂笑,心中不则暗骂舒妃这群坏事的女人,还没说到正事就一个个的吓跑了,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妹妹多日未见皇后娘娘,想与皇后娘娘说说话。” “妹妹有心了。”皇后唇角堆着柔柔的笑意,嘉妃是什么样的人,会想同她说话?估计是又怀着什么目的吧。 两个女人闲聊了一会,只见嘉妃故作叹息地说道:“皇后娘娘您不知道,皇上那日从围场带回了两个姑娘,其中有个叫紫薇的还自称是皇上的女儿,皇上现在对她是宠爱有佳,就连延禧宫的那位现在都洋洋得意,把个紫薇夸的是无人能及。说是皇上众多格格中最出色的一个,不仅样貌美而且是博古通今,简直都快夸到天上去了。”嘉妃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皇后和兰馨的反应。 皇后眼帘微垂,心中顿时明了,其实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气愤不已,皇上竟然四处留情,现在都找上门来了。若非十二现在病着,她还真想去皇上那里质问,然现在听完嘉妃的话,她便打消了这个主意,嘉妃今日来此的目地就是给她点火,让她去找皇上,结果便可想而知。 “妹妹,皇上的既然都没说什么,我们这些做嫔妃的又能怎样?妹妹就睁只眼闭只眼吧,令妃就算把那个紫薇夸上了天,可她没有那才德不是早晚会露出马脚吗?本宫有些累了,妹妹也回宫休息吧。”皇后抬手揉了揉额角,做出疲惫之色,她可不想像纯贵妃一样让她当枪使。 嘉妃脸上堆笑,站起身略施一礼,“那妹妹就选告退了,皇后娘娘多注意身体。”心中暗暗冷哼一声,竟然对她下逐客令,皇后你也是拿那个令妃没办法吧,所以才不敢出头。 “嗯,妹妹慢走,对了妹妹。本宫听说永璇同永瑢走的很近,时常去照料他们母子,你有这样的儿子真是你的福气,兄弟间就应这样彼此照应。”皇后看着嘉妃的身体一僵,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你干的好事,若非你从中作伪证,纯贵妃也不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本宫才懒得理你,回去你们母子二人斗去吧。[名书楼名书楼] 第四十九章 嘉妃训子 [名书楼名书楼]嘉妃气冲冲地回到宫中,本是想借这个机会挑唆皇后同令妃那个贱人斗起来,可没想到皇后竟然对这件事情如此的冷漠。[]是被冷落的没了气焰还是这个女人的心思变了?不过现在细想想皇后是与平时有所不同,若是换作平日里,依着她的火爆性情早就去延禧宫。 没把这场预计的争斗挑唆起来也就算了,临了皇后还摆了她一道,想到这嘉妃挑眉看向身边的珍儿,“八阿哥从上书房回来了吗?”心里的怒气越来越甚,她真是养了个有出惜的儿子,人家阿哥都在皇上面前争相表现,可唯独她的这个好儿子整日里只知道舞文弄墨。她这一边为他的将来谋划,他却自己往那害人精的人堆里钻。 皇后的话表面上是在夸永璇同兄弟们和睦相处、重情重义,实责是在讽刺她们母子不合,笑话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与她为伍。越想越生气,嘉妃死死地攥着椅子的扶手,胸口因怒意而大幅地起伏着。 “回娘娘,八阿哥是从上书房回来了,可人一回来便没了踪影!”珍儿惊恐诺诺地站在一旁,声音犹如蚊蝇一般,她怎么会不知道八阿哥去了哪?八阿哥求着她帮忙瞒着娘娘,可今个看来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了,再也瞒不下去了,依着娘娘的脾气若是知道了是八阿哥故意隐瞒,那必定会恼怒。 “没了踪影,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本宫要你们还有何用?”嘉妃伸手将手边的茶杯打翻在地,“宫里面所有的人都给本宫到院子里站着,本宫有话要问!” “是娘娘”珍燕低着头,敛着步急急走了出去,手紧紧地揪着手帕,这个八阿哥也真是的,本就知道娘娘不让他与六阿哥交好,可他却偏偏总往那里去,这下把娘娘惹怒了,不定又要有多少人受到责罚。 片刻后,宫里的所有宫女、太监包括嬷嬷们都站到了院子里,一个个都是惊恐万分,每每出现这种情况都是出了事,而且还会有人因此被罚。所以个个都是低着头,暗暗地想着自己最近有没有做错过事。 嘉妃站在石阶上,冷眼扫过院中每一个人的脸,唇边勾起一丝让人畏惧的笑,“谁知道八阿哥去哪了?如果现在你们自己招了,本宫还能给她免些责罚,若是让本宫查出来,那下场你们是清楚的很。” 瞬间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的奴才都是大气不敢出,嘉妃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冷笑,璇儿你道是知道先掩人耳目了,不过你的那点伎俩额娘难道还不清楚?看来额娘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长些记性的。 “珍燕,本宫一向是让你盯着点八阿哥的行踪的,你道是跟本宫说说,八阿哥有可能去哪?” 珍燕只觉得身体像被惊雷击中一般,一颤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八阿哥去哪了,主子出门也不会向奴婢知会。”她现在只希望八阿哥能快些回来,不然她的这条命真的就要保不住了。 嘉妃将脸上的怒意掩下,唇角浮现出一抹哀伤之色,眼帘微垂地看向跪地在上惊慌失措的人,“珍燕,你是本宫最中意的奴才,可你心里分不清这宫中谁的话该听谁的话不该听。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若没有你的帮衬,八阿哥能瞒本宫这么久?”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珍燕知错了,只是八阿哥再三嘱咐奴婢不能同娘娘说,奴婢才未同娘娘提及。”珍燕将头抵于地面上,不敢抬起半分。 “你道是很听八阿哥的话,那本宫今日就让你长长记性!”嘉妃冷笑一声,俯下身子拉扯起珍燕的头发,压低声音说道:“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本宫不清楚,一个奴才还妄想勾搭上主子,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是吗?” “娘娘,奴婢不敢,就算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有这种妄想!”珍燕跪爬到嘉妃的面前。 “来人,把她给本宫绑起来,狠狠地给本宫打,所有的奴才都给我看着她受刑,看看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再肆意妄为,自作主张。” “娘娘,奴婢求求您了,奴婢知错了,求娘娘饶恕奴婢吧……”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惊恐地看着被绑在大树上的珍燕在挥舞的皮鞭下惨叫着,每当一皮鞭抽在她身上时,所有的人都不由的身体抖动一下,仿佛那鞭子也打在了他们身上一样。 嘉妃看了眼珍燕,随即带上几名宫人便急冲冲地朝纯贵妃的寝宫走去,来到宫门处只见大门外只有一名小太监在扫着地,几步来到小太监面前厉声喝道:“八阿哥在哪呢?” 小太监年纪还尙轻,让嘉妃这么一吓,人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张着嘴并天没说出一个字。嘉妃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小太监,低吟了声:“废物”便带着宫人们径直朝着一处走去,来到门前一把将门推开,便见一女子发髻有些散乱地坐在桌前,正由着一名小宫女喂食汤药。 “大胆奴婢,是谁给你的狗胆竟敢背着本宫来伺候别的主子?你长了几个脑袋!” 小宫女见来人手中的碗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娘娘,是八阿哥让奴婢来照顾纯贵妃的。” 嘉妃懒得理会一个奴婢,她现在想找的是永璇、她的宝贝儿子,“八阿哥在哪?带本宫过去。” “这朵花好漂亮……”纯贵妃痴痴笑笑地不知何时来到了嘉妃的身侧,伸手揪着她头上的花,还时不时的傻笑几声。 “走来,你这个疯子,离本宫远点。”嘉妃伸手打开纯贵妃的手,“你们是木头吗?还不快点把这个疯子给本宫拉开。” “善恶终有报,只是时候未到 ……哈哈……善恶终有报,只是时候未到!”纯贵妃突然放声狂笑,挣脱开拉着她的奴才们的手,直冲出了房门,口中不住地重复着刚刚的话,接着便消失在了宫门口。 嘉妃只觉得头顶窜出一股冷风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至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就夜不能寐,总是做恶梦,今天再看到纯贵妃的样子,她这心中的恐惧感登时又填了几分。看着空空无人的门口处良久,她才缓过神,将心中的惊恐压下。 永璇手里端着汤药递到永瑢的面前,唇边挂笑,“再吃几副药你的病就会全好了,就能同我一起去上书房了。”这些日子过来,面前的人也不似开始时对他的敌对和排斥,看着他原本苍白消瘦的脸颊已渐渐的有些红润,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些许。 “我去不去上书房与你何干?!”永瑢接过面前的药碗皱着眉将褐色的汤汁一饮而尽,他也懒得同这个人争论,若是他不将药喝下,这个人是不会罢休的。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我长的很恐怖吗?难道白天看到我,晚上你会做恶梦吗?”永璇故作惊愕地看着永瑢,他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喜欢看他高兴的样子…… “会,当然会!”永瑢将脸别开,不想理会这个一脸嬉笑之色的人,可是心中还是对他报有感激之情,若非他派人悉心照料着额娘,那他这一病额娘就又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 “真的,原来你晚上也会梦到我?真是荣幸至极啊!” “你……”永瑢举起手中的空碗,微微皱着眉,怒瞪着面前一脸调侃他的人,手却僵在了半空中不知该做何举动。 “你真舍得打我啊?”永璇用一种让人看了又气又笑的表情看着永瑢,“我告诉你,把我砸坏了,没人来照顾你了,你就等着被饿死吧。” “你……”永瑢被他气的一时语塞。 “你知道吗?皇阿玛从围场带回了两具姑娘,其中一个还说是皇阿玛的女儿!”永璇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之色,“皇阿玛可真是风流洒脱,后宫中的嫔妃们整日里你争我斗的只为搏他的眷顾,可皇阿玛竟还四处留情。有时我真的想,若是没有生于帝王家,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你……真的这么想过?”永瑢脸上恢复平静,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他没想到还有人同他有同样的想法。皇阿玛带进宫的两个姑娘的事,他听到了一些传言,刚听到时真的是心中一颤可随之替带的便只是漠然。 “永瑢,若有一日我们可离开这个皇宫,你可愿意同我一起离开?!”永璇看着永瑢的双眸,低沉地说着。 “……”永瑢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听的出永璇说的话是认真的,可是皇宫说是离开就能离开的吗?可是他真的很向往着能离开这个如牢笼般的紫金城,刚欲开口,却被破门声阻止。 “永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额娘放在眼里?!”嘉妃怒瞪着坐在床前一脸柔柔笑意的儿子,她此时是恨的牙直痒痒。 “额娘?!”永璇错愕地看着夺门而入气势汹汹的人,“额娘您怎么来了?” 嘉妃几步来到床前,把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拉了起来,“本宫若是再不来,恐怕你是不是会住到这里?你真是疯的够可以了,把额娘的话全都抛到了脑后是不是?” “额娘,您听我说,您先放开我!”永璇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看着床上泰然自若的人,他不再乎额娘的责罚,他是担心与永瑢刚刚缓和的关系被破坏掉。 嘉妃看出了儿子眼中的对那人的关切之情,这心里更是恨上加恨,侧脸看向床上的永瑢,“六阿哥,你可真不亏是你额娘的好儿子,你额娘那套子迷惑皇上的本事,你是学了个精透。不过你最好别总缠着永璇,别把你那一身的晦气传给了永璇……” “嘉妃娘娘,您可以侮辱我,但绝不能侮辱我的额娘,请您口下积德……我额娘现在这个样子是拜谁所赐?!”永瑢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您的儿子要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您有时间在这里讥讽我,到不如回宫好好劝说您的儿子。”永瑢说的不卑不亢,若非不想给额娘招致更多的事端,他真想与面前的这个女人理论一番,给她点颜色教训。 “永璇听到了没有,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同这种无情无意的人在一起,你有什么出息,还不跟额娘回宫,离这些扫把星远点。”嘉妃拉着自己的儿子就向外走。 “额娘,您放开我!” “来人,把八阿哥带回宫去,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他踏出宫门半步。” 宫殿内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永瑢静静地靠在床角,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这种事情他早就司空见惯了,失势的嫔妃在宫里本就受遭人白眼更何况再加上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只是突然间耳边清静了让他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应,习惯了永璇在耳侧的叮咛。 延禧宫 令妃沉着脸注视着跪在她面的兄弟俩人,她真是不敢相信这俩兄弟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2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这俩兄弟平时看着心思缜密,可竟然干出这等事情,好在没有被人发现,若不然必定牵连到她和福家的安危。 “你们俩个好大的胆子,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令妃思夺了许久,才开口问道,她能爬到如今的位置,是花了多少的功夫和心思?可断不能因这件事而毁了她多年的心血。 “没有了,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我们连五阿哥都没敢告诉。”福尔康抬起头,一脸忧虑地说着,要不是想和紫薇见面,他也不会和令妃坦白,再加上令妃是他的姑母,若是瞒着她以后出了事也不好开口求助。[名书楼名书楼] 第五十章 祸起 [名书楼名书楼]令妃抬手揉了揉皱的生痛的眉心,她简直快被眼前这帮只会闯祸的东西们给气死了,为了个女人竟然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思虑良久挑眉看向二人,“你们两把嘴给本宫闭严了,这件事情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别人问起就说是她们两个自己偷偷进入围场的。要知道私自带人进入皇家围场那可是死罪,弄不好会株九族的。” “娘娘放心,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守口如瓶。”两个人都心知这件事情是何等的重大,就算紫薇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可是私放外人进入围场也是死罪,现在想想他们都觉得后怕。 “嗯,还有让你额娘明日进宫来见本宫。”这件事情必须处理的干干净净,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可这两兄弟她是一百个不放心,所以还是让福伦去办比较好。 “是娘娘”福康安低声应道,接着抬起头一脸犹豫地看向令妃,将手握紧,“娘娘,臣想见见紫薇!”几日未见,他的心里就像没着没落似的,若不是紫薇说先要认爹才考虑婚姻之事,他才不会冒这种危险。 令妃先是冷冷地扫了眼福尔康,接着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见见倒是可以,不过尔康你得把刚才本宫同你说的那些话讲给她听,让她闭口不谈你二人助她进围场之事,让她记着是她二人自己闯入的。”这些话从尔康口中说出是比较稳妥的,若是从她的口中说出岂不是证明她已然知晓此事?! “臣明白,臣一定让她闭口不谈此事。”紫薇一向最听他的话,而且以紫薇的性情而言,若是她知道私放她二人进围场是死罪,她必定会缄口不说的。 “不光是紫薇,你也得让紫薇嘱咐小燕子闭口不谈此事。”她现在倒是希望那个小燕子一直睡死过去,可现在人已然救了过来她也不方便再下手了。 “这点请娘娘放心,她二人是结拜的姐妹,感情颇深小燕子一定会听紫薇的话。”福尔康一脸肯定地说着,小燕子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是并没有什么心计,而且非常听紫薇的话,只要紫薇叮咛她,必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好,那你们下去吧,别让外人看见了,说几句话就好。”令妃将身体靠在软榻上,似有些疲惫,本想借紫薇这件事情把皇帝拉回她的身边,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的弊大于利,弄不好惹一身的腥,她得万分的小心,抓紧时间让皇上把紫薇的格格身份给定下来,这样一切就都好办了。 御花园一处隐蔽处 “尔康,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小心让别人看到了!”紫薇一脸紧张地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人。 “这里平时没有人,我只和你说几句话就走。”福尔康将紫薇紧紧搂入怀中,“紫薇你知道吗?这几日见不到你,我的心里是多么的担心,好在你现在完好无损。” “我知道,我都知道,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冒着危险把我和小燕子放进围场。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见到了爹,让我有一线的希望。”紫薇趴在福尔康的怀里,哽咽地说着。她早已将自己的一颗心许给了尔康,生生世世她都是他的人。 “紫薇,我和尔泰私放你入围场的事你和小燕子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如果被人知道了,不仅我和尔泰会被砍头,就连令妃娘娘和福家都会被牵连。” “你放心尔康,你们这么帮我,我怎么会再让你们为我受到牵连。令妃娘娘是那样一个善良美好的人,我报答她都来不及呢。”紫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与令妃娘娘的向日相处,她是被娘娘的善良深深地打动了,对于她们两个素昧平生可娘娘依然细心地照料着她们,关心着她们。 “是啊,娘娘是个善良的人,以后在宫中你有什么困难就去找娘娘,娘娘必定会帮你的。”福尔康将怀中的人搂紧,低下头,柔声说着:“紫薇,我得走了,时间太久会被人发现的,等你恢复格格身份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到时我就请皇上赐婚,把你指给我。” “嗯,我等着,紫薇的心里永远只有尔康一个人。” 两个人缠绵地亲吻着,最后还是在福尔泰的催促下两个人才分开,依依别离,真是难舍难分。渐渐的四周恢复了平静,一个身影从不远的树林中走了出来,清冷的目光直直注视着三个人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丝鄙夷的轻笑。 翌日 福伦的福晋早早便收拾妥当,坐着一顶软轿急急入宫,心中有点忐忑不安,进了皇宫递了牌子,等了片刻便跟着管理的公公进了延禧宫。 “臣妾给令妃娘娘请安!”福晋敛步走进,来到令妃面前甩帕欠身一礼。 “坐吧。”令妃并未将目光转到来人的身上,而是依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补着妆。 “谢娘娘。”福晋来到不远处的椅子前打边坐了下来,保持着挺直的身形,随时准备着再站起来。 令妃又在镜子前忙活了一阵子,才将手中的胭脂水粉放下,冲身边的宫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都退下去。 待看着人都退至了殿外,令妃唇角挂起一丝柔柔的笑,“福晋有光景没进宫了,本宫还真是有些惦念呢,最近身子还康健?” “谢娘娘记挂,臣妾身子还好。”福晋赶忙说着,“不知娘娘今日招臣妾进宫有何要事?”令妃娘娘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招她入宫,必定有事要她去办。 “福晋果然是心思缜密,这件事情皆由你的两个爱子引起的,我们又是亲戚所以有些事情我要嘱咐一下。”令妃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眼角瞟向惊慌之色的人,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轻饮了口,“福晋喝茶!”她与福家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一损具损、一荣俱荣。 福晋哪里还敢喝茶,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跪到了地上,“娘娘,尔康、尔泰是不是在宫里惹出了什么乱子?”她这两个儿子真是越大越让人操心,现在大了有什么事都不同她这个当额娘的说了。 令妃连忙站起身将福晋扶了起来,柔声说着,“福晋这是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本宫既然单独传你入宫,此事必然已被压下。”将人拉至椅子上坐下,“想必福伦已同你说了围猎之时,皇上从围场带回了两个姑娘的事情。” “是,臣妾是听说了,难道这件事情与我那两个孽子有牵连?!”福晋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正是,那两个姑娘是尔康、尔泰私带入围场的!” “这两个孽障,竟然敢做出这灭九族的事情,娘娘这可如何是好?”福晋此时已是慌了神,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令妃。 “福晋稍安勿躁,这件事情本宫已与他二人交待清楚了。只过与这两个姑娘所接触这的那个什么大杂院的人……得让他们永远的闭口不谈这两个姑娘与尔康、尔泰早就认识。” 福晋听完令妃的这一番话,便明白了个大概,心下不由佩服娘娘做事的谨慎小心,“娘娘请放心,我这就回去将这件事情说与才爷,让他尽快将这些人处理掉。” “呵呵,福晋果然聪慧,那本宫就不多留你了。”令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福晋站起身,甩帕欠身一礼,“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嗯,本宫就等福晋的好消息了。”说罢冲门外低语一声:“腊梅,替本宫送送福晋。” 几日后,京城传出一个消息,有处住着许多无家可归之人的大杂院夜间失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院内所有的人都没能幸免遇难,大火整整烧了一个晚上才被扑灭。然而只不过是个贫民住的地方,所以官府只是简单的勘察了下现场,以夜间失火草草结了案,甚至连案底都没有留下。 而此时已被大火烧毁的废墟上站着一个女子,婀娜的身段在微风中显得妩媚动人,只是她的脸上却带着恐惧和悔恨。良久,她抬手将脸上的泪珠擦拭掉,重新将脸上的轻纱拉好,转身便消失不见 风轻轻吹动着树枝,原本热闹的庭院此时却是一片的废墟,向人们述说着曾经的往事。他们到死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他们还在一直期盼着那个向他们许下诺言的小燕子,会带着成堆的珠宝、首饰回来,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延禧宫 小燕子突的从床上惊醒,满脸大汗地瞪着一双大眼睛,“紫薇,紫薇,我做了个恶梦,我梦见有一团火在追我,那火烧的好旺,差一点我就被大火烧死了。” “不过是个恶梦,看把你吓的!”紫薇轻轻搂住小燕子,安慰地说着。[名书楼名书楼] 第五十一章 开始虐nc 一月后,经太医会诊十二阿哥的天花已痊愈,这一消息震撼了整座紫金城。////坤宁宫里,皇后看着完好无损的儿子,脸上终是落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真是上苍眷顾让她的儿子闯过了生死难关。 坤宁宫解禁后,乾隆开始着手调查十二阿哥感染天花的事情,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何除了十二阿哥一人外,其他人甚至是整日服侍他的奴才竟没有一人感染上天花。经过多方的排查,也没能查出蛛丝马迹,在禁军守卫森严的皇宫,一个皇子莫名间便身染天花,这不得不说是件十分诡异的事情,可是没有任何的线索最终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在所有人中唯有乾隆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中,这件事情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中,他的儿子不是第一个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了。永璂的康复虽让他的心中感到了些许的安慰,可是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因永璂的康复而终止,若不将真正的原因找出,那这样的惨剧还将接连上演。 相对坤宁宫中一片喜庆的气氛,延禧宫里的主子则是一脸的阴郁,她不明白那个是病秧子怎么就活过来了?从未失手过的办法,今个怎么会出现了叉子?再想下手那就难上加难了,唯今之计只有借五阿哥的手将阻在面前的障碍一一除去。好在现在她的手里又多了一张令牌,紫薇是皇上心中的痛,皇上对她娘的愧疚之情已让皇上失去了原有的冷静,经过这一月来的观察,紫薇格格的身份已不离十了,只欠东风。 夜深沉 延禧宫中令妃让宫人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席间故意勾起紫薇的伤心事,悲到深处情自哀。紫薇抚琴吟唱,歌声悲凉凄婉,而这一切皆被站在门外的乾隆听了个真切,心中不由暗生怜惜。走进屋内,看着坐在桌前抚琴泪眼朦胧的紫薇,仿佛又看到了十八年前与雨荷分别之时,雨荷泪雨婆娑的凄美容颜。 几人起身给乾隆施礼,而令妃则看到了乾隆脸上情感的变化,心知时机已成熟,轻拉着人坐于桌前,“皇上,紫薇已经进宫一个多月了,总是这样寄宿在我的延禧宫中无名无份,会让群臣们猜忌的。” 乾隆眉心微微皱起,心中已知令妃指的是紫薇格格身份一事,这些日子政务繁忙再加上十二阿哥身染天花,便将这件事情给搁下了。现在想想也是该恢复紫薇格格身份的时候了,他愧对雨荷,那就让朕对紫薇多做些弥补吧,以告慰雨荷对他的一片真情。 “是啊,过几日祭祖之时,朕就向天下宣布你的格格身份。”乾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拢目看向不远处烛光下的柔弱身影,沉吟地说道。 “紫薇谢过皇上。”紫薇双手微搭,身子盈盈一欠,施了个万福。 “紫薇怎么还叫皇上,该改叫皇阿玛!”令妃笑着上前拉住紫薇的手,柔声说着,“你皇阿玛多疼你。” “皇上,紫成了格格,那我是不是会得到很多的赏赐啊?”小燕子瞪着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乾隆,这可是皇上紫薇的爹,这里有的是宝贝随便拿些回去都够大杂院的老老小小过上许久的好日子的。 “哈哈,小燕子你救紫薇有功,朕当然会重重地赏你。”乾隆挑眉看向面前的小燕子,笑着说道,“紫薇,朕听令妃说你与小燕子是结拜姐妹?” “是,刚来京城时我投奔无门,在街上了遇到了小燕子,是她收留了我和金锁,后来便与小燕子结拜为了姐妹。”紫薇柔柔笑着,伸手拉住小燕子的手,“小燕子从小无父无母,连个亲人都没有,皇阿玛如果您允许紫薇希望您能开恩让小燕子留在宫里。” “紫薇,这件事先不急……”令妃连忙上前想阻止紫薇,可还未等她的话说完,乾隆便大笑着应允了。心中不由一紧,这个小燕子留在宫中早晚会是个麻烦,可是皇上已然同意,她一个嫔妃再不好开口反驳。只得陪笑地说着,“小燕子还不快谢过皇上。”脸上是笑,可这笑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厌恶之色。 “皇上,您真让我留在宫里了?那我不用和紫薇分开了?”小燕子激动地拉着紫薇,大声叫喊着,她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竟然可以留在这个漂亮的宫殿里。 “是,朕答应让你留下了,既然你与紫薇结拜为了姐妹,还救了紫薇的命,那朕便收你作义女。” “皇阿玛,您说的是真的吗?”紫薇震惊地看着乾隆,一脸的惊愕她不敢相信面前的皇阿玛竟然如此宽容地接纳了她和小燕子,这对于她来说太过突然了,竟让她一时间不敢相信。 “真的,紫薇明日你就和小燕子搬到淑芳斋去住,从此你便是大清的格格,朕会好好弥补对你这些年的亏欠的。” 几日后,乾隆便昭告天下,宣布了紫薇的格格身份,同时认小燕子为义女。皇后虽是对这件事情十分的不满,可是在二个孩子的一再劝说下终是咬牙忍了下来,正像十二说的,皇上现在正处于对那个汉女的极度愧疚中,根本不会听她的劝阻,只会认定她在拈酸吃醋。 御花园 永琏下了课下正带着小顺子一路往坤宁宫走,他听到消息说和敬要同驸马不日回宫,这个消息简直让他喜出望外。他最后一次见到和敬还是她出嫁时,一袭嫁衣衬托的她是额外的清理可人,想想这已经过去多少年了,也不知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一面低着头同身边的小顺子聊着今天宫里面发生的事情,一面前行,突然间传出个尖叫声,接着迎面飞来一物体,还未等他看清便将他重重的压倒在地。 “爷,您没事吧!”小顺子看着被压在低下皱着眉的永琏,一脸的焦急,随即冲压在永琏身上的人轻声道:“还珠格格,您快点起来,您压着的是十二阿哥。” “什么十二阿哥?我刚才有喊让开,可他偏偏挡在这里,我还没怪他挡了我的路呢。”小燕子一脸的不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看了眼地上的人,“只不过是摔了一下,你还赖在地上不起来了?难道是想骗点医药费?告诉你,本姑娘可没钱赔给你。” 永琏并未出声,他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小燕子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举止还有粗俗不堪的言论怎么和一个人极其的相似呢?在小顺的搀扶下站起身,揉了揉被磕的生痛的腿,“你就是皇阿玛新认的义女小燕子姐姐?” “对我就是皇上新认的义女小燕子,我劝你别惹我,不然我让皇阿玛治你的罪。”小燕子抬头挺胸一副不可一视的样子。 “治我的罪?!”永琏仿佛觉得自己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唇角扬起一丝轻笑,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举指完全崩溃的女人,“你想让皇阿玛治我什么罪?!” “我让皇阿玛砍了你的头。”小燕子看到面前的这个孩子竟然一点也不惧怕她,这心里的怒火就更甚了,他觉得这个宫里除了皇上和令妃娘娘外,再没有人会大过她这个格格了。 小顺子在一旁听的是冷汗涟涟,可是又不敢出声,心想这个还珠格格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说要皇上砍了十二阿哥的脑袋,这种大不敬的话怎么也能乱说。 “小燕子你干什么呢?”紫薇跑到小燕子的身边一把拽住她,低声询问着,这小燕子一眨眼间就没影了,“这位是?” “紫薇,你不用理这个骗子,我刚刚只不过是不小心撞到了他,他就想赖上我。” “你就是紫薇姐姐吧,我是永璂,你的十二弟。”永琏抬眼看向小燕子身边的这位皇阿玛的沧海遗珠,“紫薇姐姐来自民间可能对宫中的规矩不太懂,可是这家有家规宫有宫规,这宫中除了皇上外,还有皇后和各宫的嫔妃以及阿哥和格格。想要皇上砍阿哥的头,不是胡言乱语随便说的,那可是死罪。我听说紫薇姐姐的娘是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永璂没想到紫薇姐姐身边的人竟真是‘知书达理’。”唇边带笑,永琏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十二阿哥,小燕子刚进宫,对宫中的规矩还不甚了解,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谅解。”紫薇听出了十二阿哥言语中的讽刺之意,可是却又无言以对。小燕子刚刚所说的话真的是大不敬,可是话已然被小燕子说了出来,她也只能听着。 “紫薇姐姐多心了,姐姐还是最好看清身边的人,不要被眼前的一些假象给蒙蔽了。” “什么真的假的,你少在这里指责紫薇,紫薇可是皇阿玛最宠爱的格格,小心皇阿玛治你的罪。” “小燕子,你别说了,这是十二阿哥,皇阿玛的儿子。”紫薇被小燕子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直白地说道。 “小燕子,你要治谁的罪啊?”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第五十二章 园中训女 乾隆刚刚与大臣们议完事,正想去淑芳斋看紫薇,却突的听到御花园中传来一阵吵闹声,便寻声而至,看到小燕子耀武扬威喊着要治人罪的话。//// “小燕子你要治谁的罪啊?”乾隆挑眉看向一脸不屑的小燕子,他对这个小燕子并无太多的好感,只不过是因为她曾救了紫薇的命又是紫薇的结拜姐妹,他念在紫薇的分上才给了她这么个格格身份。名义上是格格,可是实质上他只把她当成比宫女地位高一些而以,今天看到她在十二面前大声喊要治人罪时,心中已有些不快。 小燕子竟然依仗着他对紫薇的宠爱而嚣张跋扈,这简直是一点的规矩都没有,看来他得找个人好好管束一下这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了。 紫薇眼见乾隆走近,冲小燕子使了个眼神,连忙将人拉至身后,柔声说道:“紫薇给皇阿玛请安。”小燕子没头没脑的话,若是在宫外不会出什么事,可现在是在宫里,就像十二阿哥说的,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她这么口无遮拦的怎么得了。 “小燕子给皇阿玛请安。”小燕子悻悻地施礼,她不明白紫薇为什么不让她说话?!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怕什么,就算是皇阿玛的儿子又怎么样?皇阿玛现在这么宠爱紫薇,还怕一个十二阿哥吗。站在紫薇的身后,小燕子努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永琏上前一步,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异彩。还未等紫薇开口,便笑着说道:“皇阿玛,其实也没什么,刚刚儿臣在经过这里时不小心挡了小燕子姐姐的路,害小燕子姐姐从树上飞下时砸到我,紫薇姐姐你快看看小燕子姐姐有没有摔伤了!” “我有喊叫你躲开的,谁让你不听。”小燕子站在紫薇的身后,扯着嗓子子大声喊着,她明明有大声喊叫他躲开的,谁让他站在那里不动。 “小燕子,你别说了。”紫薇狠狠拽了下小燕子的衣袖,“谢谢十二阿哥的关心,小燕子没事……” “什么?小燕子从树上掉下来砸到你了?”乾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永琏,“永璂你有没有受伤?过来让朕看看。”永璂只不过是个孩子,小燕子那么大的个人竟把他压在身下当成了垫子,简直太不像话。 “皇阿玛,儿臣真的没事。”永琏用左手捂着右臂向后退了一步,笑着说道,他刚刚摔倒时右手磕到了石头上现在正痛的慌,估计已经青了。 永琏的这一举动让乾隆一下子便发现了面前的人受了伤,而且伤是在右臂,所以上前拉住永琏的胳膊将衣袖拉起,一大片淤青瞬间呈现于眼前。乾隆脸上明显覆上了怒气,竟然敢弄伤他的皇子,这个疯丫头真是无法无天。 “小燕子,你太不像话了,你看看把永璂伤成什么样了?!” “皇阿玛,我都让他闪开了,是他自己没听到,这怎么能怨我呢?!您也太不讲理了。”小燕子依旧强词夺理地辩解着。 “皇阿玛,小燕子并非有心的,请皇阿玛原谅她这次。”紫薇拉着小燕子跪到了地上,恳求地说着。 “紫薇明明是他的错……” “小燕子,你别说了。”紫薇皱着眉回头压低声音说道,她难道还闲惹的祸还不够大吗?她就这么一会没跟着她,她就将十二阿哥给弄伤了,幸好只是擦伤,若真是给摔坏了可如何是好。 “皇阿玛,您就别生气了,是永璂不小心,没听到小燕子姐姐的话。再说两位姐姐刚进宫,今个姐姐两个人在园中玩的兴致正浓,皇阿玛就不要破坏了两位姐姐的雅兴了。”永琏上前一步拉住乾隆的胳膊,柔柔一笑,“对了皇阿玛我听说和敬姐姐不日将回宫了?!” “好了,你们俩个起来吧。”乾隆将心中的怒气压了又压,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二个人,十二再三的替她们说情,想想也就算了吧。“是啊,快到孝贤皇后的祭日了,和敬这次回来是专程为了祭拜她皇额娘的。”一想起孝贤他这心里就像被刀戳了一样的痛,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间已过去了这么多年,难得和敬如此有孝心竟不远万里地回来祭拜。 看着乾隆眼中的哀伤之色,永琏觉得已经是时候了,今个的机会可真是不错,全都赶到了一起,这下子起到的作用必定会更有效。想到这里,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哀伤之色,“儿臣听皇额娘说,和敬姐姐因孝贤皇额娘的祭日将至,未启程之时就已经斋戒多日。” “唉,这孩子心思重,真是难为她了。”乾隆和孝贤就这么一个孩子活了下来,结果还远嫁不在身边,每每想起来都让他牵肠挂肚。 “皇阿玛,儿臣听说紫薇姐姐的娘也刚刚过逝,儿臣觉皇阿玛已然承认了紫薇姐姐的格格身份,也该祭拜一下。”前有和敬的孝心做对比,再经他的这么一提点,皇阿玛难道就不会注意到紫薇?从进宫起,她每日只是与小燕子还有那两个福家兄弟嬉戏,穿得跟只花蝴蝶一样生怕勾不得男人的眼睛。自己的娘刚刚去逝,一点也看不出她伤心,也不知她是天性如此,还是本就没心没肺。 永琏这么一说,乾隆突的将目光集中到了紫薇的身上,混身上下穿着大红的锦缎旗装,脸上涂抹着艳丽的脂粉,再想想这几日见她在宫中整日开心玩乐的样子。他的心里突然间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烦,和敬为了祭拜自己的额娘已经斋戒了多日并从万里之外赶回皇城,而紫薇的娘刚刚病逝,她却完然没有哀伤之色,这根本就是大不孝。 越想越生气,竟不由的皱起眉峰,低声问道:“紫薇你娘去逝你可有在家中为她守孝?!” “娘去逝时嘱咐我要上京找爹,所以办完娘的后逝,我就变卖了家产带着金锁上京了,并未在家守灵。”紫薇低着头,轻声说着。 “好啊,好啊,你娘真是养了个孝顺的好女儿啊。”乾隆看着紫薇一脸茫然的样子,这心底的火腾的一下子就蹿了上来,怒瞪着紫薇,“和敬为了祭拜她皇额娘,不远万里的回京,你娘去逝了,你竟然连灵都没给她守,你这女儿当的可真是够可以的。” “人都死了,还守什么灵?皇阿玛你至于为这么点小事就训斥紫薇吗?”小燕子抬头睁着一双黑大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乾隆,在她眼里,人死了就死了,还浪费那些个可口的祭品干什么,那简直是浪费。 “你给朕住嘴!”乾隆厉声喝道,“小燕子别以为你救了紫薇的命就可以在宫里为所欲为,这里是皇宫,看来朕真得让令妃好好教教你这宫中的规矩了。”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整那么框框把人圈在里面闷都闷死了,不要,不要。” “紫薇带着小燕子回淑芳斋给朕闭门思过去,想想如何当个孝女!朕会让令妃去教你们俩这宫中的规矩,别再出来四处给朕丢脸了。”乾隆愤怒的目光扫过二人,转身拉起永琏的手,“永璂,朕同你去坤宁宫看皇后去。”紫薇竟然连十二这个孩子都不如,十二都知雨荷刚刚去逝,作为子女的该祭拜,可她活了十八年,竟连这点孝心都没有。 “是,皇阿玛。”紫薇眼里含着泪珠,低声应道。从没被人如此训斥过的她,此时觉得委屈的心都快碎了,本以为找到了爹就会重新有人疼爱她了,可让她万万没想到了是,这个爹对她竟是如此的严厉。 “小燕子遵旨。”小燕子愤愤地说着,只是弯了弯腿。她现在觉得这个皇宫一点也不了玩,这个皇阿玛没有开始那么和蔼了,她本想着在这里多玩阵子,等住厌烦了再离开,所以对于乾隆的话她全然没有放在心里,大不了晚上拿了钱就翻墙回她的大杂院。 永琏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兴奋地看向乾隆,“皇额娘看到皇阿玛去一定会很高兴的。”眼角余光瞥向身后的二人,拉着乾隆的手侧过脸,柔声说道:“紫薇姐姐、小燕子姐姐,有空来坤宁宫坐坐。” 离开御花园,乾隆一路之上听着永璂同他讲着这几日在上书房学到的东西,越发的觉得永璂这孩子是越发的长进,原本烦燥的心情也如阴云一样散开了些许。 走进坤宁宫,只见皇后正坐在榻前秀着东西,看他走近连忙起身迎了出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这是刚下了朝?”皇上已有多日没来她这里了,可今个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可又不好多问,只是让人让进了屋坐于桌前,亲手倒了杯暖茶。 “永璂有信在你的房里,是福康安寄来的。”皇后抬眼看向一旁的十二,笑着说道,这两个孩子处的还挺好的。 “真的吗?那我先回房了。皇阿玛、皇额娘,你们先聊着。”永琏一脸的兴奋,转身传跑出了门,福康安终于给他来信了,也不知那边的战况如何。 “这孩子,还是那么鲁莽。”皇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着。 “朕可是觉得十二长进不少,皇后不要对永璂太过苛刻,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乾隆端起桌上的茶杯笑着说着,在这些皇子中他原来觉得五阿哥不错,可现在看来永璂更是一块可造之材,如果细加栽培必定会大有作为。 “皇上,就您总偏袒着他,您啊会宠坏他的。”皇后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是暖的很,现在皇上是越来越喜欢十二了,她这个当额娘的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丝的宽慰。 “对了皇上,兰儿前些日子给两位新格格绣了两块绢帕,皇上一会给两位格格带回去吧。”皇后突的想起兰馨交给她的东西,还嘱咐她一定要亲手给皇上,这个兰儿心就是细。那两个丫头从进宫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竟一次都没来坤宁宫给她请安,整日里同令妃腻在一起,也不知是她是皇后还是令妃是皇后。 “那两个丫头没来坤宁宫给你请安吗?”乾隆倏地蹙起眉峰,这个令妃是怎么做事的?这两个丫头在她那里呆了那么久,她竟一次都没带着两人来坤宁宫?真是太不像话了。 “可能是两位新格格不知道宫里的规矩吧,皇上就不要在意了。” “她们不懂,那令妃难道也不懂吗?”乾隆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往桌子上一砸。 第五十三章 皇后发威 延禧宫 令妃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老嬷嬷教授紫薇和小燕子如何走路、如何站、如何见礼等一些宫中的礼仪。////这心里却是怒不可遏,昨晚上皇上来她的寝宫,她本来以为皇上是来留宿的,结果皇上一进门便把她训斥了,说她是后宫的嫔妃宫中的礼节紫薇、小燕子两个民间来的姑娘不懂,难道她这个久居深宫的嫔妃还不懂吗?竟然进宫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更甚的是小燕子在御花园中把十二阿哥撞伤了,那个没脑子的小燕子还要让皇上治十二的罪,结果皇上把这所有的过错全都算到了她的头上,把她训了个狗血喷头。 从她当上妃子后,皇上就从来没对她发过脾气,可现在竟会冲她怒吼,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而且听说昨天晚上皇上又在坤宁宫留的宿。越想越生气,再看看面前站没站样、走没走样的小燕子,她简直想上去扇她两个耳光,早知道她会给她惹来这么多的麻烦,还不如让她病情恶化当时死了好。 “小燕子你慢点走就不会摔跤了。”紫薇早已走的平平稳稳,担忧地看着身边仍是晃晃悠悠的小燕子,平日里看她上蹦下跳的上房如走平地,怎么现在竟会这般笨拙! “紫薇你说的容易,这破鞋穿上就让人站不稳,怎么能不摔跤呢。”小燕子一边喊着,两只手上下挥舞,就像受了惊的猴子。 两个负责教授礼仪的嬷嬷,都不敢上前按近小燕子,那一胳膊要是抡上可是够她们这把老骨头受的,只得远远的说着:“格格,您慢点,先站稳别急着走……格格,别往那头去,格格小心花瓶……” “小燕子你小心花瓶!”令妃倏地从椅子站了起来,那可是她最喜欢的景德镇的青花瓷,是皇上送给她的。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清脆的响声,小燕子的身子向前一扑,将整面拍设着瓷器的架子推倒在地,所有的瓷器玉器全都被摔了个粉碎,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瞬间石化,尤其是令妃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用绢帕捂着口的手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扑通一声瘫坐在了椅子上。旁边的腊梅赶忙上前又是顺气又是捶的,好半天才把令妃缓过神。 “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过来给您瞧瞧?!”紫薇轻轻握着令妃的手,焦急地询问着,“娘娘,您说句话,别吓紫薇。” 小燕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上的帽子已经歪了,头发散乱着,一只鞋早已不见了踪影,索性她抬脚一甩将另一只鞋也甩飞了,拍拍手笑道:“还是不穿这破鞋站的稳,这多舒服。” “奴婢给皇后娘娘、兰格格请安。”站在门边上的宫人们急急跪地请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燕子的身上,都没有注意到皇后何时进来的。 “这是你们谁扔的鞋?!”皇后手里拎着一只花盆鞋面脸的怒气,她同兰儿刚进这延禧宫的大门没走多远,便飞来一鞋正正地砸在了兰儿的额头上。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吉祥。”令妃连忙在腊梅和紫薇的搀扶下来到皇后的面前施礼,她现在已然快要崩溃了,这个小燕子简真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只会四处惹事生非。 “紫薇给皇后娘娘请安。” “兰馨给令妃娘娘请安。” 皇后看向脸色惨白的令妃,再看看站在一地碎片前的小燕子,顿时心中已了解了大概,“妹妹这是身子不舒服?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呢?”心中不由冷笑其自作自受,不是想借这两个姑娘来拉拢皇上吗?皇上没拉来呢,先给自己惹上了这么个惹祸精,令妃你真是机关算尽,结果是把自己算了进去。 “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只是有些累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令妃故作镇定地柔声说着,“不知皇后娘娘来有何要事?” “本宫听说皇上让妹妹教授两位格格宫中的礼仪,心想妹妹又是费心又是劳力,特意来探望妹妹。再说兰儿还未见过两位新格格,特意带了礼物来看两位格格,可不曾想本宫刚同兰儿刚进延禧宫的门,兰儿便被这鞋给砸伤了。妹妹,难道你不是在教授礼仪吗?” “是我砸的人,有话你冲着我来说,别在那里欺负令妃娘娘。”小燕子双手掐着腰愤愤地替令妃打着抱不平。 “小燕子,你闭嘴。”令妃皱着眉看向小燕子,本就已经够乱的她还在这瞎搅合。 “娘娘,她你干嘛要听她,她算个什么东西。”小燕子用手指着皇后,大声吼着,这里的人一个人怎么都动不动训这个训那个的。 “大胆,你竟敢辱骂皇后!”容嬷嬷瞪着眼睛上前一步,厉声喝道,皇后是六宫之首,这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竟然敢当众羞辱皇后,真是吃了熊心豹胆。 “我骂她怎么了,我就骂她了,你这个老太婆凭什么冲我大叫。” “小燕子,你给本宫闭嘴!”令妃已被小燕子气的浑身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这若是让皇上知道小燕子当众羞辱皇后,那她还不得被牵连进来,“皇后娘娘,小燕子冲撞了皇后是臣妾没有教好,还望娘娘看在臣妾的份上,原谅小燕子不与她一般见识。” “皇后娘娘,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小燕子吧。”紫薇一脸惊慌地看着皇后,小燕子什么都不懂,她可是清楚的很,皇后是统领六宫的。 “令妃娘娘、紫薇,一人作事一人当,砸人的是我你们干嘛要求她。”小燕子已被两个老嬷嬷给拉住,可却还想往前冲,将两个老嬷嬷晃的是晕晕乎乎的。 兰馨看着面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小燕子,不由叹息这样一个女子怎么能当大清的格格,若是让外人看了去,还不得丢尽皇家的颜面。皇阿玛的心就是太善了,只不过是救了紫薇一命,随便赏赐些银两便好,如今将她留在宫中早晚会惹出祸端来。 皇后在袖口里的手早已攥的死紧,从来没人敢这样羞辱过她,堂堂大清的皇后竟被一个泼皮一样的人辱骂,这口气她怎么能忍的下。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若今日不给这个疯子点颜色日后还不定怎么嚣张,“令妃、紫薇格格,不是本宫不给你们面子,只是这小燕子今日能这般说本宫,那它日必定会如此对待其他的嫔妃,所以本宫必须给她点颜色,让她记住宫有宫规,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皇额娘?!”兰馨刚想开口,便被皇后抬手阻止,心知皇额娘心中已有数,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个小燕子委实是做的有点过份了,若是就这么算了,这么多奴才们都听见看见了,也是损了皇额娘的颜面。 “容嬷嬷,给本宫掌小燕子的嘴,让她长点记性。”皇后凤眸微挑,冷眼扫过一脸愤恨的小燕子,她这不光是在教训小燕子,同时也是在给令妃警告。 “我看你们谁敢打姑奶奶。”小燕子抖动双肩将两个老嬷嬷给震开,抬起一脚就将走上前来的容嬷嬷踹翻在地。 令妃和紫薇都是震惊地看着小燕子,纵是她在宫里这么久见过各色各样的人却唯独没见过像小燕子这等疯癫的没边的,这简直就是个不知死活的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3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子,她得想个办法尽快将这个麻烦除去。 皇后紧咬着牙关,厉声喝道,“来人,把小燕子给本宫拿下。”话音刚落从门外拥进几外侍卫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小燕子按跪在了皇后的面前。 “小燕子,你竟然敢打本宫的人,你这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来人,给本宫狠狠地打。”皇后胸口起伏着,强惹着心中的怒火,用眼角瞟向一侧忧虑的脸,心中竟有了一丝的笑意,令妃我看今后你不被这个燕子害死才怪呢。 “奴才遵命!”容嬷嬷眯着双眼,掳起袖子一步步走到小燕子的面前,在这个皇里还没有人敢踹她,她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还珠格格,老奴得罪了。”容嬷嬷冷冷一笑,扬起手便狠狠地抽上小燕子的脸,左右开弓只听得屋子里尽是啪啪的响声。 小燕子开始还骂着皇后和容嬷嬷,渐渐的被打的头晕了,连嘴也张不开了,嘴角向外渗着血丝,脸被打的红肿起来,最后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您就饶了小燕子这次吧,紫薇求求您了。”紫薇跪在皇后的面前,泪流满面,看着小燕子被打得红肿的脸,她这心里像刀绞般地痛。 “皇额娘,就饶了她这次吧。”兰馨看着已经被打晕的小燕子,再看看跪在地上哭的泪雨梨花的紫薇。她是真不想再在这里呆一刻了,接着压低声音说道:“皇额娘,您犯不着和一个疯子一般见识,想教训她以后有的是要会,不要让人留下了把柄。” “容嬷嬷别打了,令妃妹妹希望您不辜负皇上的重托,教好两位格格这宫中的规矩。不然以后在外面惹了什么祸可就不好说了,妹妹你说是不是?”皇后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柔声说道。 “臣妾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令妃此时已经恨的牙痒痒,皇后这不是在教训小燕子,而是在打她的脸,在给她警告。 兰馨将紫薇从地上扶起,接过身边的宫女递过两个小小的锦盒,柔声说道:“紫薇格格,这礼物是我特意为你二人准备的,本来是想等你们去坤宁宫时给你们的。今天正巧皇额娘要来看令妃娘娘,我就给带来了,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就收下吧,别闲弃兰馨的手艺差。” 紫薇从兰馨手中接过锦盒,“兰格格说的哪里话,格格能惦记着紫薇,紫薇已经很感激了,哪里还会嫌弃。”此时她真是尴尬不已,进宫一个多月她都没有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结果人家格格还给她备了礼物,而她则是两手空空,真是羞愧不已。 “那我就先走了,一会传个太医给小燕子看看,也别怨恨皇额娘,这宫中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来的,是破不得的。兰馨轻轻拍了下紫薇的手,转身回到皇后的身边搀扶着皇后朝门外走去。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紫薇恭送皇后娘娘。” 第五十四章 令妃你又要悲剧了 坤宁宫 皇后坐在桌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太医为兰馨处理头上的伤,紧皱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太医,兰儿的额上不会留下伤疤吧?”好端端的一张俏脸竟让那个疯丫头给砸伤了,真是晦气。//// “皇后娘娘尽可放心,几日后淤血散去兰格格便可痊愈,老臣再给格格开些擦抹的药膏,一日擦三次,必保恢复原来的天姿。”太医脸上堆满了笑容,自信满满地说着,心知兰格格是皇上、皇后心头上的肉,岂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那就好,本宫就放心了。”皇后听完太医的话,一直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皇额娘,兰馨没事,您就不要担心了,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兰馨站起身,来到皇后的面前,柔柔一笑,她知道皇额娘是为她担心。 “兰姐姐,我听容嬷嬷说你受伤了?”永琏刚从上书房回来就听说兰馨被小燕子给砸伤了,于是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永璂你回来了,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兰馨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永璂,笑着说道。 “你们俩个跟这个小燕子是不是命中犯克,两个人都让小燕子给整伤了。”皇后看着面前两个孩子,不由叹息地说道。 “皇后也信这鬼神之说?”乾隆刚刚听说了延禧宫发生的事,担心兰馨的伤势便直奔坤宁宫而来,一进门便听到了皇后叹息的声音。皇后说的话让他觉得心中一颤,正如皇后说的自从小燕子进宫,这坤宁宫里的两孩子是接连地被小燕子砸伤,若说巧合这也太巧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皇后来到乾隆的面前,盈盈一礼柔声问道。 “兰馨、永璂给皇阿玛请安。”两个人上前给乾隆施礼接着一左一右将乾隆拉住。 “朕听说兰馨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兰馨让皇阿玛看看伤处怎么样了?”乾隆拢目看向兰馨的额头,只见一块淤红而且还微微的有些肿,“现在还疼不疼了?” “现在不疼了,皇阿玛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兰馨柔柔一笑,温婉地说着,“皇阿玛快坐吧,您累了一天了。” 乾隆看着面前如此得体的兰馨再想想淑芳斋里那个小燕子,真是一只凤凰,一只山鸡,紫薇怎么能同这样的一个女子结拜?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听说还把延禧宫砸了个翻天覆地,连他赐给令妃的青花瓷都给砸碎了。 皇后让身边的宫女端上了茶水和点心,一家人围坐在桌前闲聊着,永琏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装作有意无意地说道:“皇阿玛,您不是要给兰姐姐选驸马吗?选着没有呢?您可要给兰姐姐选个最好的,如果不好我可不让兰姐姐。” “永璂,你胡说什么呢!”兰馨没想到永璂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虽然嘴上呵斥着永璂,可这心里早就如小鹿般跳了起来。 “对,对,永璂道提醒了朕,是朕疏忽了。最近宫里发生了些事情,道把我们兰馨的大事给耽搁了。”说到这,乾隆抬眼看向对面的皇后,笑着说道:“皇后,朕上次同你说的那个多隆你觉得如何?虽然只是个贝子,不过这不碍事,朕看那孩子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将来必定有所作为。” “这要问兰儿自己了,人她也是见着过的,皇上虽然咱们看着满意,不见得兰儿就喜欢。”皇后唇边带笑地看向低着头,羞红了脸的兰馨,“兰儿你觉得如何?” 兰馨一听是多隆心中悬着的巨石终是落了下来,脸红的更甚,只一味低着头也不出声。 “皇阿玛,兰姐姐不愿意,其实那个皓祯也不错!”永琏挑眉看着兰馨,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自己喜欢的人还不出声,不激你一下看来是不行。 “要嫁皓祯你去嫁,我才不要嫁给她个好色之徒!”兰馨突地把头抬了起来,怒怒地看永璂,可当她看到面前的三个人都憋着笑看她时,便明白永璂是故意调侃她,“你们欺负人,不理你们了!”说着捂着脸便跑了出去。 “哈哈,这真是姑娘大了留不住。”乾隆看着羞涩逃走的兰馨,大笑了起来,“皇后,看来你得人兰馨准备出嫁的东西了。” “皇上说的是,这真是女儿大了不由娘,臣妾这就着手为兰儿准备嫁妆。”皇后脸上露欣慰的笑容,能给女儿找个可心的额驸是她的心愿,如今兰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真是让她松了口气。 永琏端起桌上的茶杯,突的想起了一件事情,笑眯眯地看着乾隆,“皇阿玛,儿臣求您一件事情!” “?你这个机灵鬼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乾隆抬手摸了摸永琏的头,笑着问道,这次还多亏了永璂要出宫,不然他真的是看错了皓祯这个人而害了兰馨。 “皇阿玛要把兰姐姐指给多隆的事情先不要对人说,儿臣觉得应该趁这段时间,明中暗中的观察一下多隆的为人。”永琏心中早就计划好了这整件事情,兰姐姐是皇额娘的心头肉,那选的额驸一定会有许多人盯着,那他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一些人自食恶果。 乾隆听完永琏的话,略加思索点头表示赞同,“永璂说的极是,上次就是朕的疏忽才险些酿下错事,这次可不能再错了,朕派些人暗中观察一阵子这个多隆。”这孩子对他的兰姐姐真是上心啊,小小年纪能有这份心思替自己的姐姐着想,不容易啊,心中不由对永璂又多了几分好感。 与此同时的延禧宫,令妃被白天小燕子气的正躺在榻上生着闷气,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憋闷过,对一个疯丫头竟一点办法没有。 “娘娘,您犯不着同一个疯丫头生气,气坏了凤体就不值了。”腊梅跪在地上,替令妃捶着腿,她从未见娘娘如此生气过,平时若是生气只是训斥一下奴才而这次竟气的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同那个疯子生气,她配吗?不知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借着点运气便攀上了高枝,早晚本宫要让她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令妃咬着牙,恨恨地说着,声音中带着阴狠,那表情恨不得能将小燕子撕碎碾平才好。 腊梅看到令妃脸上阴狠的表情,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急忙将头低下,“娘娘,奴婢听宫里面人传言说皇上有意将兰格格指给富察家的完颜皓祯。” “皓祯?”她也曾听其他嫔妃们提起过此事,说皇上有意要给兰馨指婚,不过富察家可是大族若是让皇后同富察家结了亲,那皇后的后位不就更牢靠了,这无疑是给皇后找了个坚实的后盾。 “是啊娘娘,听说这个皓祯是一表人材,皇上对他很是满意。”腊梅说着从宫人们嘴里听到的关于皓祯的消息。 令妃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地坐了起来,“很好,皇后不是想和富察家攀亲戚吗?那本宫偏偏不能随了她的意。”过几日便是先皇后的忌日了,而且和敬还要回宫,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可是先皇后身边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接近皇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上。她有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想给自己找后台?皇后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是不错啊。 几日后 永琏正坐在亭中同福长安、善保两人喝着茶,“善保那个皓祯现在可是把你当兄弟,每日必到你那报道一次。” “这不是十二阿哥吩咐我这么做的吗?现在道质问起我来了?”善保唇边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低声说着。 “十二阿哥那个皓祯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我看着他就心烦。”福长安坐在一边愤愤地说着,整天看着那个皓祯围在善保的身边,他看着就来气。 永琏挑眉看向身侧的福长安,憋着笑悠然地说道:“我看不是你看着他心烦,而是你看到某人同他在一起不放心吧。”这小子说话也太直了,任谁都听出其中的奥妙了。 “我……” “咳咳……”善保一听便知这两个人在说他,微微皱了下眉,故意轻咳了几声以示抗议。 福长安撇撇嘴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他今天可丢人丢大发了,从来没被人这么糗过,可这心里却仍是美滋滋的,一点也不生气。 “福长安,我听说福康安快要回京了,难道没有给你写封信告诉你吗?你这么尽心尽力地替他照顾十二阿哥。” “没有,我三哥好久没给家里来信了,你听谁说的我三哥要回来了?”福长安疑惑地看着善保,这个消息他怎么不知道? “这就要问十二阿哥了,十二阿哥可是经常收到信。”善保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十二阿哥您说对不对?” 永琏低着头,唇角抽动了两下,这善保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马上报复回来了,“是吗?好像是这么说的,我记不大清楚了。” “那我帮十二阿哥把信的内容念一下?”善保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在永琏的面前晃了晃,饶有意兴趣地说着。 “信什么时候跑你那去了?”永琏瞪大眼睛看着善保手中的信,一脸的错愕,“快点给我,不许念!” 第五十五章 善保的约会 公主府 和敬到京城时已是深夜,前来接她和额驸的是傅恒,亲人久别重逢和敬眼里满满的都是泪水,傅恒派人将一切安顿妥当后,压低声音说道:“公主,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荒唐,可是这却又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和敬柔柔一笑看向额驸,“额驸先去休息,我与舅舅多年未见,想聊一会。” 随后冲不远处的侍女轻声说道:“你们先服侍额驸休息,我有事情要同傅大人商议。” “公主记得要早点休息,不要太过劳累。”额驸宠溺地说道,心知她与亲人久别现在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就是让她去休息她也是睡不踏实,可心中又担心她的身体。 “嗯,去休息吧,明早还要进宫见皇阿玛。”和敬柔声应着,这些年若非额驸对她恩爱有佳,那她这个远嫁的公主在那茫茫的草原上要如何渡日? 看着额驸背影消失门外,和敬将屋内的侍从屏退,“舅舅,宫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吗?”从舅舅的口气中听,这件事情还非同小可,不然一向冷静的舅舅不会露出忧虑之色。 傅恒微微皱着眉,略加思索低声说道:“格格,臣还是先给你一样东西看看吧。”说着,傅恒从怀中拿出一个木雕的小人,递送到了和敬的面前。 “这……舅舅你怎么会有这个?”和敬一把抢过傅恒手中的木雕,这是她和永琏埋在长树下要送给永琮的礼物,可是为什么会在舅舅的手上?东西埋在哪里只有她和永琏两个人知道,这怎么可能?!顷刻间回忆如潮水般涌出,曾经美好的回忆仿佛就在睛前,慈爱的皇额娘、疼爱她的永琏,还有甜甜睡在皇额娘身边的永琮,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紧紧握住手中的木雕,所有的美好在一瞬间分崩离析,剩下的只有她孤独一人。 傅恒看着面前泪眼朦胧的和敬,长长地叹了口气,“格格,这样东西是当今皇后生的十二阿哥永璂让人交给臣的,他让臣务必在你进宫前交给你,说只要你看了这样东西便明白。”虽然他也很难相信这件事情,可是福康安与永琏从小一起长大,面前所有的证据都说明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十二阿哥?这怎么可能?我出嫁时他为何没有将这件东西交给我?” “这件事情要说起还要从十二阿哥几个月前落水时说起,也是那件事情以后福康安收到了十二阿哥的信,同时得知了永琏重生在了十二阿哥的身上。虽然听起来很诡异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事实是永琏真的回来了。” 和敬震惊地听着傅恒的话,渐渐平静下来,指尖摩挲着木雕,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只可惜皇额娘看不到了,她是那么的思念着永琏。” “格格这件事情切勿向外人说起,以免被他人利用来嫁祸永琏,如今身份不同,十二阿哥的身份是嫡子,很有可能会继承大统,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傅恒现在担心的便是永琏的安危,永琏让他查的事情真是让他震惊不已,再想想死时还在襁褓中的永琮,这人心为何会如此的残忍? “舅舅放心,和敬心中有数。” 翌日皇宫 和敬带着额驸见过了乾隆,父女俩聊了一会,和敬便说想去给皇后请安便去了坤宁宫。乾隆将额驸留了下来,两个男人天南地北地聊着天,许久未回草原的他听着额驸口中的描述。 沿着宫中熟悉的石径缓缓前行,看着周围的景致,心中竟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想快点见到永琏可是又害怕见到,是怕失望吗?还是别的什么? “格格!”令妃早已派人守在乾清宫的门外,她可绝不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所以当看到和敬时便急急地迎了上来,欠身一礼,柔声说道:“格格,奴才给你请安了。” 和敬唇边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上前一步扶起令妃,“令妃娘娘,你已贵为娘娘怎么还能自称奴才,是和敬该给你请安才是。”令妃原是皇额娘身边的包衣奴才,皇额娘在世时十分喜欢她,而且令妃对她一直是十分的关心。 “只是承蒙皇恩才能升为妃子,可是心中却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身份,格格永远都是主子!”令妃说的温婉,似带着深深的情谊。看到眼前的和敬已然是被她所感动,令妃唇边扬起一抹柔柔的笑,“格格这是要去坤宁宫?” “是,令妃娘娘有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许久未见到格格,心中甚是惦念。晚上格格若得空,到延禧宫一聚可好?我做了格格爱吃的桂花糕。” “有劳娘娘惦记了,晚些时候我会去你那里的。”和敬唇边带笑,还是故人亲切,看到了令妃就让她想起了皇额娘,只可惜物是人非。 “那我就不耽误格格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免得让皇后误会了格格。”令妃最后还不忘在和敬的面前给皇后上一次眼药,她可不能放过可以利用的任何机会。 和敬与令妃分别,回忆着令妃刚刚的话,她已然不是几年前的小丫头了,虽说草原上的生活没有皇宫里这么复杂,可是也没有太大的分别。令妃刚刚的话明显是在暗示她皇后为人刻薄,时常借故刁难人,这个令妃是想提醒她还是想挑唆她与皇后?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和敬!”永琏激动在看着不远处的倩影,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真是越来越像皇额娘了。 和敬愣愣地看着永琏,仿佛这一瞬间定格了,她能感觉得到那个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宠溺的笑,只有永琏才会有的笑,不夹杂着其他任何东西关切的笑,“永……十二阿哥。” “皇额娘在坤宁宫里等你呢。”永琏将手中的书本扔给了一旁的福长安,便接着和敬朝坤宁宫走去,走出不远回过头笑着说道:“你去找善保去吧,带着他出去走走,顺便盯着点那个人!” 福长安撇撇嘴,看了眼身边同样是愣神的小顺,“那你就拿回坤宁宫吧!”顺手将怀中的书扔到了小顺的怀里,一想到能出宫还是同某人一起,就兴奋不已。 小顺抬手摸摸头,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这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没的吃就只能告自己。” “你说什么呢?什么虾米?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抱怨了?!”福长安挑眉看向郁闷至极的小顺,调侃地说着,“再不快点回去,小心十二阿哥罚你。” “是,奴才这就回去,爷们都忙,只有奴才这样的没有疼!”说完撒腿便跑,生怕身后的人反应过来痛扁他一顿。 福长安先是愣神地看着如逃命般飞奔而出的人,接着便是怒着脸喊道:“小顺子,你小子有种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十二阿哥调侃他也就算了,现在竟连他身边的奴才都敢调侃他了,可是怒归怒时间保贵,他没有工夫同个小奴才发飚。 快到侍卫营时,远远的福长安便看到两个姑娘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望着什么,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发现她们看的地方竟然是善保同皓祯站着的位置,登时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加快脚步来到善保的面前,接着回过头看向躲在树后的两人,只见人惊慌失措地闪躲开去。 “你干什么怒气冲冲的,又是谁得罪你这位四公子了?”善保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福长安,在外人面前装的跟个大人似的,可性情却像个小孩子一样阴晴不定。 “福长安你不用陪十二阿哥吗?”皓祯笑着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十二阿哥虽说是嫡子,可是现在受宠的可是五阿哥。所以他的话里话外都带着一点点的讽刺的意味,他一向自命不凡,很少有人能入得他的眼,之所以同善保走的近是因为他听说善保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皓祯你还真有闲功夫,每天必到这来报道,难道你没有事情可做吗?”福长安冷哼着说道,拉起善何转身便向宫外走,“我们可不像您这么有时间,我们还要去执行公务!!”他故意将公务二安咬的极重。 “你……”皓祯将手中的折扇合拢,恨恨地盯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就在这时他突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不由疑惑地转过头迎上那双眼睛,‘这位姑娘从穿着上看好像是位格格,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在朝他笑。’ 善保被福长安拉着踉踉跄跄地走出皇宫,一路之上兄弟们都用嬉笑的目光看着他,调侃他说道:“善保你是不是又输给福长安银子了!” “他输了爷五十两银子,想赖帐门都没有。”福长安故意接长音,冷冷地说着,眼睛在撇到善何一脸阴郁的表情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压低声音说道:“别那么小气,给点面子!” “你还知道要面子?”善保冷冷一笑。 沿着热闹的街市前行,两旁是叫卖的小商贩,福长安接着善保一会吃点这个一会吃点那个,一圈下来两个人都已经撑的再也吃不下了,就坐在一处茶楼里看着街上过往的行人。 “你不会就是为了带我出来吃东西的吧?”善保一边喝着茶,淡淡地说着。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走吧,天已经快黑了,咱们得去办点正事了!”突的想起了十二阿哥吩咐的事情,正好全当消化一下食了。 “我就说你没这么好心,果然是拉着我陪你干活的。” “反正今夜你也不当值,一会我带你去看戏去,然后……”福长安正摸着下巴计划着晚上的安排,却突的被善保从坐位上给拉了起来。 “你再不走,一会天都亮了!”拉着他的胳膊便大步地走下楼。 “你着什么急,慢点走。”福长安唇角勾起一丝邪笑,顺着善何拉着他的劲,装成脚下一拌顺势将善保搂在了怀里。 “这位爷,您没事吧?摔没摔着?!”小二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他好的很,能有什么事!”善保唇角抽动几下,这家伙是故意的,抬起想要砸下的手在看到小二时便放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你再不把我松开,我就把你踹下楼去。” “起来,起来!”福长这知道善何的脾气,要顺毛不能呛着,不然会炸毛的。直起身子冲一旁的小二笑笑,计谋已然得逞被骂两句又有何防?! “那二位爷慢走!”小二一头雾水地端着托盘下了楼,心想这二位爷可真有意思。 第五十六章 防盗测试 作者有话要说: 防盗测试,五分钟后更成正文,亲们谅解一下,字数是一样的。////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盗你个大头鬼!我让你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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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跳下床来到彩霞的床上,拉开被子两个人躺在了一块,“好了,咱别说这个了,让人听到还不得给咱俩定个死罪,咱们只不过是个奴才,管这些做什么,找个机会能调出这里就调到别处去,宁可做些粗重的活,也别在这里等着被一起治罪要好的多。” “嗯,睡吧,就算睡不着也眯一会,要不明个可怎么办!”两个人拉了拉被靠在一起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翌日 天空晴朗,璀璨的阳光倾洒而下,湖面上碧波荡漾,阵阵微风吹过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令妃带着七格格正在御花园中赏花,母女有说有笑地漫步于石径之上。 “额娘,你跟皇阿到提指婚的事情了吗?”和静看着身边的令妃撒娇地说着,她的这颗芳心早就为那个男子而悸动,可是一想到他会被指给兰格格这心里就焦躁不安,连着好几日都是食滋无味。 令妃面色平和,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女儿在她的眼里本就是多余的,她所想要的是阿哥,一个能去争夺皇位的继承人。可毕竟是她所生的,照比别的阿哥和格格总是还有一点感情,“和静,额娘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你给我安份点,一个格格整天想着要嫁人,你羞不羞?还有没有点皇家的尊贵?这要是让你未来的婆家人听到,会把你看低的,记着你比他们尊贵的多,在人前要矜持一些,显出格格的威严来。” 和静被令妃训斥一番不由的收了声,低着头紧紧咬着唇瓣,“和静谨记额娘的教诲。”她总是觉得额娘不是那么的喜欢她,对她也总是不冷不热的,可是在这个宫里除了额娘她还能同谁说这心里的话? 嘉妃、舒妃等几名妃嫔正欢喜着在亭中闲聊,看到令妃母子都不约而同地递了个眼色,在各自贴身奴婢的搀扶下起了身,朝着令妃走去。 “哟,这不是令妃妹妹吗?这么巧妹妹也来园中赏花?”嘉妃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仿佛一朵绽放的桃花,想想令妃被皇上训斥的样子她这心里就是个舒坦。 “是啊,姐姐们也来园中赏花。”令妃唇边浮现出柔媚的笑,气势上却不输给面前任何一个女人。心知她们是故意来嘲讽她失宠的,可是她不会让她们得逞的,想让她不舒服的人,也别想过好日子。 “七格格真是越发的标志了,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嘉妃上前一步拉起和静的手,上下端量着,侧脸看着令妃,“妹妹,七格格到了出阁的年纪了吧,皇上有没有说要给七格格选个什么样的额驸?我可听说皇上都给兰格格选好了人选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皇上要给兰格格指婚,好像是富察氏的完颜皓祯。” “富察氏可是大族,若是兰格格嫁过去,那可是丝毫不损格格的身份。” 妃嫔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在令妃面前说着兰馨指婚的事情,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完全无视令妃脸上越来越阴郁的表情。 “姐姐们在这里慢慢聊,妹妹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了。”令妃将面上的阴郁掩下,柔柔一笑,转身拉着和静便离开了御花园。 回到延禧宫令妃将所有的宫人都屏退,直直地盯着和静,冷冷地说道:“刚刚那群女人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额娘和你说如果你真想同兰馨争这个额驸,那所有的事情都要听额娘的,你能做到吗?” 和静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阴森之色的额娘,竟些害怕了起来,喏喏地说道:“额娘让和静怎么做,和静就怎么做,和静全听额娘的。” “好。”令妃转身来到门边,将门推开,将腊梅叫到了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腊梅便转身匆匆离去。 片刻后,腊梅带着几个小太监抗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还拎了几桶刚刚从深井中打的水,东西放到地上后小太监们将水倒入木桶,只见从木桶底下漂浮起来几块碎冰,正向外冒着寒气。做完这一发,小太监便悄悄退了出去,只有腊梅留了下来。 “腊梅,伺候格格脱衣服。”令妃冷冷地说着。 “是娘娘。”腊梅上前替和静的外衣脱去。 “额娘?这是做什么?”和静疑惑地看着正向外冒着寒气的木桶,额娘不会是让她进去吧?那会冰死人的。 “你还想不想同兰馨争了,如果不想争了就穿上衣服出去。”令妃完全不理会和静面上的惊恐,只是坐在椅子上淡然地眼前的一切。 “我……”和静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出声,可是看着冒着寒气的木桶她还是怯步了,犹豫地不敢上前。连一旁的腊梅都不忍再看下去,将头别开。 令妃微微皱着眉看着犹豫不决的和静,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废物!”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地上的水桶在木桶中舀起一桶水便泼到了和静的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浇下,和静混身不由的剧烈地颤抖着,惊叫了一声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蜷缩着身体蹲在地上,接着又是一桶…… 浑身滚烫如火,太医们轮流为和静诊脉,令妃坐在床边上泪眼婆娑地盯着床上昏睡的人,“太医,七格格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太医站起身,恭敬地说道:“回令妃娘娘的话,七格格得的是伤寒,虽说不会至命 ,但需要静静的调理方能全愈。不过娘娘也不必太过忧心,臣等开先开几副药给格格,不出一日格格便能醒来。”太医用眼角又撇了眼床上苍白脸色的和静,心中竟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那就有劳太医了。”令妃凤眸微抬看向站在面前的太医,低声说道。 “和静怎么也病了?!”乾隆刚下了早朝便得知了七格格病倒的事情,接着便急冲冲的来到了延禧宫,一进门看到床上昏睡的人焦急地询问道。 “臣等给皇上请安。”太医们跪到了地上,“回皇上,七格格是受了伤寒。” “伤寒,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伤寒?!……好了,你们几个起来吧,别在这跪着了,快给格格开药。”乾隆上前几步来到床边,抬手摸了摸和静苍白的脸,轻声叫道:“和静,皇阿玛来看你了,你醒醒。” 太医们开了药方带着小太监们去抓药,腊梅也悄悄的让屋里的宫人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乾隆和令妃两个人。 令妃用丝帕轻拭着眼角的泪痕,看着乾隆焦急的样子,不由的站起身跪到了地上。 “令妃你这又是干什么?”乾隆错愕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皇上,是臣妾这个做额娘的无能,没有照顾好七格格。”令妃哭的是泪眼梨花,悲悲怯怯,任谁看了都会误以为是位母亲因女儿重病而忧虑至此。 “朕又没有怪你,你快起来。”乾隆上前就要扶起令妃,可是令妃却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皇上,臣妾求您一件事情,也是替和静求您的。臣妾知道因为紫薇和小燕子的事情,皇上怪臣妾没有教好,臣妾也自知有辱皇命。可是今个臣妾是豁出这张脸同皇上开这个口。” “令妃什么事情不能坐下好好说吗?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有什么话就直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皇上,和静长大了,女儿家的心思我这个做额娘的明白,不过是有了心仪之人却羞于启齿。”令妃低着头,哽咽地说着。 “这是好事啊,朕的女儿看上谁是他们的福气。”乾隆笑着说道,他还以为什么大事还置于整的如此。 “可是,这丫头看上的富察家的完颜皓祯,而且臣妾听说皇上有意将他指给兰格格。” “完颜皓祯?!”乾隆突地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令妃,片刻的沉寂过后,“他不行,他不配娶朕的格格。”那个浪荡子,□熏心和那种□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简直是毫不知羞耻。 令妃以为乾隆是因为已经指给了兰馨而拒绝,便又哭了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一一说出,说什么自知出身卑贱不敢有所奢望,可是女儿是皇上的骨肉,还请皇上怜惜和静等等,直逼的乾隆火冒三丈。 “令妃你知道那个皓祯的为人吗?就非要把和静嫁给他?你这个当额娘的为会什么不替和静的幸福想想?!”乾隆怒瞪着令妃,她竟连十二那个孩子都不如。 “皇上,臣妾是和静的亲额娘,怎么会不为她的幸福着想呢?!”令妃哭述着,她没想到乾隆会如此震怒,竟超出了她的预计。 “朕懒得同你争论,过阵子你就明白朕为什么不同意把和静指给皓祯了,朕可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去跳火坑。”说罢,乾隆转身拂袖而去,将一脸震惊的令妃扔在了屋内。 乾隆一边走一边想,为什么每次只要有事情与坤宁宫有关,令妃必定会出现。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样让人厌烦?以前觉得在她的身上还能感受到孝贤的影子,可是现在他是一眼也不想看到这个女人了。 第六十章 祸从口出 下了早朝,乾隆是满面春风说不出的高兴,阿桂告捷不日将返京。////同时西藏吐司巴勒奔带着他的女儿塞雅要来京朝拜,与大清结秦晋之好,这可谓是双喜临门。 坤宁宫 乾隆一进宫门便大声说道:“皇后,朕这次可要委你重任了。”说着便大踏步走进殿门,伸手扶起了上前行礼的皇后。 “皇上今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朝中有什么喜事?”皇后唇边挂着柔柔的笑追问着,皇上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乾隆坐到椅子上,示意皇后也坐下,笑着说道:“下月初西藏吐司巴勒奔要来京朝拜!” “?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臣妾也跟着高兴。” “皇后,这巴勒奔此次进京还带着她的小公主塞雅,所以这两位贵客下榻之处就劳烦皇后多费些心思了。”乾隆抬手轻轻握住皇后的手,眼中带着温润之色,最近他是越发的觉得皇后格外的让他思念,时不时的就会想起皇后床第间娇羞的样子。 皇后脸颊上浮起一片红云,微微低垂着眼帘,“皇上说哪里的话,为皇上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皇后,十二他们在宫中吗?”乾隆看着皇后娇羞的样子,觉得身下一紧,站起身来到皇后的身前将人轻轻拉起,俯身低声问道。 “十二和兰馨他们出去了,说是去和敬那了……”皇后的脸红的更甚,此时可是白天,可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直羞的她不敢抬头。 在半推半拒下走进卧室,放下帐幔,褪去衣衫,一翻过后,皇后娇喘着趴在乾隆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强壮而有力的心跳,墨色的青丝混着汗水帖服于颊侧,妩媚而阴柔,自有一番风韵。 与此同时的延禧宫中,和静虚弱地倚靠在床边,无助地哭泣着,“额娘你说过会帮我的,可现在……”她心里说不出的委屈,现在身体不说病的昏昏沉沉,就连这心都快碎了。 令妃看着床上哭哭啼啼的和静就不由的心烦,皇上对她冷言以对还痛斥她不关心女儿,难道说同兰馨抢额驸就是不关心女儿?什么叫不配娶朕的格格,那为什么皇上又要把兰馨指给皓祯?皇上这明摆着是在找借口推脱。 “和静,额娘能做的都做了,你皇阿玛不同意把你指给他,本宫能有什么办法?要怨就怨你就怨恨兰馨,谁让你没有人家那个外人受宠。”令妃冷冷地甩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根本不去理会坐在床上哭的早已泣不成声的和静。 御花园中 福尔康、福尔泰拿着一盒精制的锦盒正急冲冲地朝淑芳斋走去,迎面正好走来了皇上贴身的太监总管高无庸,而高无庸似乎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向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福家兄弟。 “哎呦。”高无庸与福尔康正好撞了个碰头,结果福尔康手中的锦盒便跌落在了地上,里面的金丝织的锦衣便掉了出来,正巧被高无庸的脚给踩了一脚。 “你怎么没长眼睛,没看到爷在前面,还撞上来。”福尔康怒瞪着高无庸,一脸鄙夷地喝道,这可是他为五阿哥准备的礼物,竟让这个阉人给撞翻掉到了地上。 高无庸听这话还以为是哪位王爷或是贝勒,结果一抬头看竟是福伦的儿子,心中大感不快,一个包衣奴才竟然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还自称爷。以为有那个令妃给他们撑腰就可以横行在皇宫中作威作福?可老j巨猾的他在这深宫中摸爬打滚了数十年,早已养成了圆滑的性情,脸上瞬间堆起笑容,“不好意思,老奴急着给皇上办事去,一眼没注意把福大人的东西撞掉了,老奴这就给你捡起来。”说着高无庸便俯下身子要去拾地上的东西。 “你别捡了,你一个阉人的手碰过的东西还怎么叫五阿哥穿。”福尔康厉声喝道,抢先一步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尔泰我们快走吧,真是晦气死了,要是让五阿哥知道这东西让个阉人碰过了,还不得发怒。” “二位大人实在对不起,老奴真不是有意的。”高无庸脸上仍是带着笑容,低声赔着不是。 “你快走吧,别在这惹人厌了。”福尔康朝高无庸拍了拍手,厌烦地说着,转身同福尔泰便大步离去。 待两个人走远了,一直跟在高无庸身后的小太监上前一步,愤愤地说道:“高总管,您就这么让他们这两个奴才给训,您老今个是怎么了?他们也太不给您老面子了。” “哼,和这种没出惜的狗东西置气不值。在这个皇宫中除了皇上、太后,谁不得给我高无庸三分薄面?仗着五阿哥和令妃就敢对咱家厉声厉色,往后有他受的罪。”高无庸冷冷地看向福家兄弟离开的方向鄙夷地说道,早晚让他们知道他高无庸的厉害。 永琏、福长安、善保三个人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皆看在了眼里,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永琏轻声说道:“看到了吧,在这宫中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高无庸,那个老家伙别看表面上慈眉善目的,心可是想当的狠,他想要整的人必定会倒大霉。” “那不正合十二阿哥的意吗?”善保眯着双眼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所以爷我要去给他浇点油!”说完,永琏便朝着高无庸走去,不多时便来到高无庸的近前,柔柔一笑,轻声说道:“高总管。” 高无庸抬眼一看是十二阿哥,笑着施礼说道:“老奴给十二阿哥请安,十二阿哥吉祥。” “哎,高总管不必多礼。”永琏上前搀扶起高无庸,“高总管今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太过劳累了?”几句暖心的话一说,只见高无庸的脸上露出了很受用的笑意。 “谢十二阿哥关心,老奴就是劳碌的命。”高无庸叹息地说着。 “十二阿哥,您不知道刚刚高总管被福家兄弟给羞辱了一痛,心里正苦闷着。”小太监口快便给说了出来。 永琏的脸上呈现出惊愕之色,微微皱着眉,关切地说道:“高总管,您就忍忍吧,平日里他们对我也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人家背后有五阿哥和令妃给撑腰,我这个不受宠的阿哥都不敢惹他们。” “十二阿哥您是嫡子,这两个包衣奴才算什么东西,竟敢也给您脸色看。”高无庸早就听闻十二阿哥在上书房受过这两个奴才的气,所以听十二阿哥说完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这心里的火就又加了二分。 “呵呵,高总管您是宫中的老人,在皇上面前没有人敢说五阿哥和令妃的不是,更没有人敢去说这福家兄弟的恶行,所以便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永琏说的无奈,让人心里为之一颤。 “十二阿哥放心,这等恶人皇上定会惩治。老奴还有事要去办,就先行告退了。”高无庸冲十二阿哥施了一礼,便带着小太监匆匆离去了。 待人走远,福长安、善保走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永琏,他们不敢想信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个孩子吗?怎么处事的手段竟会如此的老练。 数日后 天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为皇上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城外官道上浩浩荡荡的军队缓缓前行着,队伍最前面有两匹骏马并排而行,马背之上骑坐着两个身着盔甲的男子,一个虎背熊腰,一个身形修长。 “三儿,你是不是心早就飞回去了?”阿桂笑着看向身侧一身白色战甲的福康安,调侃地说道,从拔营返京那天起,这小子的魂就像没了似的,天天拿着个破笛子看。 “没有,看叔叔说的。”福康安尴尬地低下头,辩解着,可脸上的表情早就将他心中的事情给泄露了出来。 “没有?你当我老眼昏花了?光看你的脸就看出来了,是不是在京里有喜欢的姑娘了?告诉叔叔,叔叔给你提亲去,省得害的我侄子相思成灾。” “叔叔,你别在那瞎猜了,真的没有什么姑娘。”福康安皱着眉,要是让阿桂叔叔知道了他心里所惦念的人,那还不得把他吓死,还提亲呢。不把他打个半死才怪呢。 “唉,真是儿大不中留,我看你阿玛真是该给你娶一房妻妾了。” “叔叔,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福康安乞求地说着,他这个叔叔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啊不饶人。 “你小子还不识好歹,我还懒得管你了呢。” 坤宁宫 永琏看着窗外发着呆,今天福康安就要回来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躁动,做什么事情都像心不在焉一样。 “怎么会这个样子,一定是睡晚上没睡好。”一边这么安慰着自己,一边胡乱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小顺子端着糕点走了进来,看到坐在窗边发呆的人,笑着问道:“爷,你在看书吗?这书好像是拿倒了吧!” “什么?什么倒了?”永琏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小顺,完全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 “奴才说书倒了。” “啊?书倒了!”永琏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书是倒着拿的,不由无声地叹了口气。 第六十一章 乾隆震惊了(马上就好) 坤宁宫 皇后坐在桌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太医为兰馨得理头上的伤,紧皱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太医,兰儿的额上不会留下伤疤吧?”好端端的一张俏脸竟让那个疯丫头给砸伤了,真是晦气。//// “皇后娘娘尽可放心,几日后淤血散去兰格格便可痊愈,老臣再给格格开些擦抹的药膏,一日擦三次,必保恢复原来的天姿。”太医脸上堆满了笑容,自信满满地说着,心知兰格格是皇上、皇后心头上的肉,岂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那就好,本宫就放心了。”皇后听完太医的话,一直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皇额娘,兰馨没事,您就不要担心了,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兰馨站起身,来到皇后的面前,柔柔一笑,她知道皇额娘是为她担心。 “兰姐姐,我听容嬷嬷说你受伤了?”永琏刚从上书房回来就听说兰馨被小燕子给砸伤了,于是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永璂你回来了,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兰馨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永璂,笑着说道。 “你们俩个跟这个小燕子是不是命中犯克,两个人都让小燕子给整伤了。”皇后看着面前两个孩子,不由叹息地说道。 “皇后也信这鬼神之说?”乾隆刚刚听说了延禧宫发生的事,担心兰馨的伤势便直奔坤宁宫而来,一进门便听到了皇后叹息的声音。皇后说的话让他觉得心中一颤,正如皇后说的自从小燕子进宫,这坤宁宫里的两孩子是接连地被小燕子砸伤,若说巧合这也太巧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皇后来到乾隆的面前,盈盈一礼柔声问道。 “兰馨、永璂给皇阿玛请安。”两个人上前给乾隆施礼接着一左一右将乾隆拉住。 “朕听说兰馨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兰馨让皇阿玛看看伤处怎么样了?”乾隆拢目看向兰馨的额头,只见一块淤红而且还微微的有些肿,“现在还疼不疼了?” “现在不疼了,皇阿玛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兰馨柔柔一笑,温婉地说着,“皇阿玛快坐吧,您累了一天了。” 乾隆看着面前如此得体的兰馨再想想淑芳斋里那个小燕子,真是一只凤凰,一只山鸡,紫薇怎么能同这样的一个女子结拜?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听说还把延禧宫砸了个翻天覆地,连他赐给令妃的青花瓷都给砸碎了。 皇后让身边的宫女端上了茶水和点心,一家人围坐在桌前闲聊着,永琏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装作有意无意地说道:“皇阿玛,您不是要给兰姐姐选驸马吗?选着没有呢?您可要给兰姐姐选个最好的,如果不好我可不让兰姐姐。” “永璂,你胡说什么呢!”兰馨没想到永璂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虽然嘴上呵斥着永璂,可这心里早就如小鹿般跳了起来。 “对,对,永璂道提醒了朕,是朕疏忽了。最近宫里发生了些事情,道把我们兰馨的大事给耽搁了。”说到这,乾隆抬眼看向对面的皇后,笑着说道:“皇后,朕上次同你说的那个多隆你觉得如何?虽然只是个贝子,不过这不碍事,朕看那孩子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将来必定有所作为。” “这要问兰儿自己了,人她也是见着过的,皇上虽然咱们看着满意,不见得兰儿就喜欢。”皇后唇边带笑地看向低着头,羞红了脸的兰馨,“兰儿你觉得如何?” 兰馨一听是多隆心中悬着的巨石终是落了下来,脸红的更甚,只一味低着头也不出声。 “皇阿玛,兰姐姐不愿意,其实那个皓祯也不错!”永琏挑眉看着兰馨,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自己喜欢的人还不出声,不激你一下看来是不行。 “要嫁皓祯你去嫁,我才不要嫁给她个好色之徒!”兰馨突地把头抬了起来,怒怒地看永璂,可当她看到面前的三个人都憋着笑看她时,便明白永璂是故意调侃她,“你们欺负人,不理你们了!”说着捂着脸便跑了出去。 “哈哈,这真是姑娘大了留不住。”乾隆看着羞涩逃走的兰馨,大笑了起来,“皇后,看来你得人兰馨准备出嫁的东西了。” “皇上说的是,这真是女儿大了不由娘,臣妾这就着手为兰儿准备嫁妆。”皇后脸上露欣慰的笑容,能给女儿找个可心的额驸是她的心愿,如今兰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真是让她松了口气。 永琏端起桌上的茶杯,突的想起了一件事情,笑眯眯地看着乾隆,“皇阿玛,儿臣求您一件事情!” “?你这个机灵鬼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乾隆抬手摸了摸永琏的头,笑着问道,这次还多亏了永璂要出宫,不然他真的是看错了皓祯这个人而害了兰馨。 “皇阿玛要把兰姐姐指给多隆的事情先不要对人说,儿臣觉得应该趁这段时间,明中暗中的观察一下多隆的为人。”永琏心中早就计划好了这整件事情,兰姐姐是皇额娘的心头肉,那选的额驸一定会有许多人盯着,那他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一些人自食恶果。 乾隆听完永琏的话,略加思索点头表示赞同,“永璂说的极是,上次就是朕的疏忽才险些酿下错事,这次可不能再错了,朕派些人暗中观察一阵子这个多隆。”这孩子对他的兰姐姐真是上心啊,小小年纪能有这份心思替自己的姐姐着想,不容易啊,心中不由对永璂又多了几分好感。 与此同时的延禧宫,令妃被白天小燕子气的正躺在榻上生着闷气,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憋闷过,对一个疯丫头竟一点办法没有。 “娘娘,您犯不着同一个疯丫头生气,气坏了凤体就不值了。”腊梅跪在地上,替令妃捶着腿,她从未见娘娘如此生气过,平时若是生气只是训斥一下奴才而这次竟气的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同那个疯子生气,她配吗?不知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借着点运气便攀上了高枝,早晚本宫要让她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令妃咬着牙,恨恨地说着,声音中带着阴狠,那表情恨不得能将小燕子撕碎碾平才好。 腊梅看到令妃脸上阴狠的表情,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急忙将头低下,“娘娘,奴婢听宫里面人传言说皇上有意将兰格格指给富察家的完颜皓祯。” “皓祯?”她也曾听其他嫔妃们提起过此事,说皇上有意要给兰馨指婚,不过富察家可是大族若是让皇后同富察家结了亲,那皇后的后位不就更牢靠了,这无疑是给皇后找了个坚实的后盾。 “是啊娘娘,听说这个皓祯是一表人材,皇上对他很是满意。”腊梅说着从宫人们嘴里听到的关于皓祯的消息。 令妃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地坐了起来,“很好,皇后不是想和富察家攀亲戚吗?那本宫偏偏不能随了她的意。”过几日便是先皇后的忌日了,而且和敬还要回宫,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可是先皇后身边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接近皇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上。她有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想给自己找后台?皇后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是不错啊。 几日后 永琏正坐在亭中同福长安、善保两人喝着茶,“善保那个皓祯现在可是把你当兄弟,每日必到你那报道一次。” “这不是十二阿哥吩咐我这么做的吗?现在道质问起我来了?”善保唇边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低声说着。 “十二阿哥那个皓祯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我看着他就心烦。”福长安坐在一边愤愤地说着,整天看着那个皓祯围在善保的身边,他看着就来气。 永琏挑眉看向身侧的福长安,憋着笑悠然地说道:“我看不是你看着他心烦,而是你看到某人同他在一起不放心吧。”这小子说话也太直了,任谁都听出其中的奥妙了。 “我……” “咳咳……”善保一听便知这两个人在说他,微微皱了下眉,故意轻咳了几声以示抗议。 福长安撇撇嘴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他今天可丢人丢大发了,从来没被人这么糗过,可这心里却仍是美滋滋的,一点也不生气。 “福长安,我听说福康安快要回京了,难道没有给你写封信告诉你吗?你这么尽心尽力地替他照顾十二阿哥。” “没有,我三哥好久没给家里来信了,你听谁说的我三哥要回来了?”福长安疑惑地看着善保,这个消息他怎么不知道? “这就要问十二阿哥了,十二阿哥可是经常收到信。”善保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十二阿哥您说对不对?” 永琏低着头,唇角抽动了两下,这善保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马上报复回来了,“是吗?好像是这么说的,我记不大清楚了。” “那我帮十二阿哥把信的内容念一下?”善保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在永琏的面前晃了晃,饶有意兴趣地说着。 “信什么时候跑你那去了?”永琏瞪大眼睛看着善保手中的信,一脸的错愕,“快点给我,不 第六十二章 恶果 乾隆怔怔地看着帐幔中的两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那是个他所熟悉的身影,“永琪!”他暴怒地喝斥道,紧咬的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手上的青筋绷起清晰可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他曾经宠爱的儿子,是他想全力培养为储君的人,可此刻他竟然抱着个女子在长他心中最神圣的地方,孝贤长眠之处做这等□之事,这是对孝贤的侮辱,也是折损皇家尊严的卑劣行为。 帐幔中的人身体一颤,仿佛是被这一声怒喝给震住了,接着男人抬手使劲揉了下眼睛,再然后便是比刚刚乾隆更大声音的惊呼声:“小燕子,怎么会是你?这里是哪里?” “不知羞耻的畜牲,你还不给朕滚出来!”乾隆当听到小燕子三个字时,只觉得如晴天霹雳般,魁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动了一下,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是小燕子。那个胸无半点墨,像个泼妇一样的疯子,永琪怎么会同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这简直是荒诞至极。 “皇阿玛?!”永琪此时已六神无主,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跌落到了地上,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上。惊慌无措,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若不是皇阿玛刚刚的一声怒吼,他还不知道他正在和小燕子…… 跪趴到乾隆的近前,永琪的声音已带着颤音,“皇阿玛,您……您听我解释,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永琪你连说慌都说的这么牵强吗?你当朕是瞎子还是当朕是傻子?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被朕当场人脏具获还狡辩,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然竟然……”乾隆怒瞪着永琪,下面的话他已说不出口,胸口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5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剧烈的起伏着,粗重的气息昭示出他此时无法控制的情绪。 “皇阿玛,您要相信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永琪现在是百口莫辩,他记得宴会后他回到景阳宫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便上床休息了,可怎么到这的,然后又怎么小燕子发生关系的,他竟一点也不记得了。 “这里是长,是孝贤皇后这息的地方,你竟然用这等肮脏之事玷污了孝贤的安宁。”乾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永琪拉起,恨恨地说道:“你这个逆子,你对大臣们傲慢无礼,排挤兄弟朕就不与你计较了,可你竟连这等事情也做的出来,真是太让朕失望了。”说罢,将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冲门外低喝一声:“来人!” 高无庸听到里面的喊声,带着侍卫便冲进了宫门,来到乾隆的面前跪了一地,“皇上有何吩咐!” “把这两个不知羞耻败坏宫规的人给朕关进天牢。”乾隆将双手背于身后,手已被攥的生痛,可一想起刚刚的一幕便会觉得气愤不已。 “皇阿玛,您听儿臣说,儿臣是被人陷害的。”永琪死死地拽着乾隆的衣角,他这是倒了什么霉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就算和女人偷情也不会来长,这明显是有人陷害他,可是会是谁这么狠毒。 “这里是哪里啊?哎呦,头好痛……”小燕子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抬手摸了摸头,接着坐起身。当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之时,不由的惊叫起来,“啊……”那声音犹如鬼哭狼嚎,吓的庭院中的侍卫们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乾隆什么也不想听,若在在这里呆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一脚将永琪踹死,抬腿甩掉抓在腿上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身后是永琪绝望的呼喊声,还有的就是小燕子发疯一样的叫声,在这深宫中显得阴森可怖。 小燕子用被裹住身体跳下床,看向同样衣衫半敞的永琪,疯了一样的撕扯着他,“你这个混蛋,竟然敢玷污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伸手用指尖在永琪的脸上身上挠抓着,须臾间脸上和身上便被抓出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你个疯女人,离我远点。”永琪伸手将在自己身上撕扯的小燕子推开,“疯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竟然会碰上你这么个疯子。”他现在都有种想死的冲动,想想他堂堂大清的阿哥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然和一个疯波子上了床。现在一切都完了,皇阿玛是不会相信他的话了,瘫坐在地上从没有如此的绝望过。 “你玷污了本姑娘的清白,竟然还骂我是疯子,你简直猪狗不如,我要杀了你!”小燕子披头散发地胡乱地抓起身边的一个花瓶便朝永琪砸去。 永琪没有料到小燕子敢用东西砸他,所以没有作任何的防范,而门口处的高无庸看到小燕子举起了花瓶则伸手将要上前的侍卫给挡了下来,侍卫们会意地退了下去。 只听一声惨叫,永琪用手捂着头,鲜红的血沿着脸颊缓缓流下,“你这个疯子。”永琪看着手握着剩余瓶颈的小燕子,暴怒地吼道,从没有受过伤的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还是个疯婆子。 “五阿哥、小燕子格格,二位请吧。”高无庸脸上堆起习惯性的讪笑,低声说道,看了半天的乐子也该办正事了。 延禧宫 令妃卸完妆正对着镜子梳着头发,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她心里此刻十分的舒坦。嘉妃你不是敢和本宫斗吗?那本宫就让你尝尝自酿的苦果是何滋味,越想越觉得心情舒畅,竟不由的轻笑出声。 “娘娘,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腊梅看着独自轻笑的令妃,竟觉是有些发毛,那笑太过阴森。 “娘娘,紫薇格格求见!”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让她进来吧。”令妃唇角微微扬起,心知她来的目地,站起身来到软榻前侧卧,眼帘微合。 紫薇急急走进,几步到令妃的榻前,欠身盈盈一拜,焦急地说道:“娘娘,小燕子不见了,我在淑芳斋里四处找了也没有找到。”这么晚了,小燕子会去哪?若不是她觉得睡不着想去找小燕子聊会天,也不会发现她人不在了。 “小燕子不见了?”令妃故作惊愕地问道,柳眉微蹙,“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让明月、彩霞还有小卓子小邓子四处找了好几次了都没有找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来找娘娘的。”紫薇说的焦急,手中的丝帕已经让她揉搓的不成样子。 “娘娘,娘娘出大事了。”从门外踉踉跄跄的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来到令妃的面前,“出大事了娘娘。” “慌什么慌,还有没有规矩?没看到娘娘正同紫薇格格说话呢?”腊梅厉声喝道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小太监。 “奴才知罪,可是娘娘,真的出大事了。” 令妃摆了摆手,眼帘微抬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轻声问道:“出什么大事了?慌成这样?”她当然是出了大事,可那中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有什么可惊慌的。 “五阿哥……五阿哥……” “什么?!”令妃倏的睁大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小太监,“五阿哥?”这五阿哥又出了什么事?不是该永璇出事吗? “五阿哥同小燕子在长里私会,被皇上当场抓住,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天牢!”小太监一口气将话全都说完,便低着头不敢再看令妃一眼。 “五阿哥和小燕子?!怎么可能!”令妃不可置信地重地说道,“你确定是五阿哥?而不是别人?”令妃重复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她明明…… “奴才确定是五阿哥和小燕子,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人已经都关进了天牢怎么会有错。”小太监趴在地上肯定地说道,这等的大事他怎么会乱说呢。 “小燕子和五阿哥私会?这怎么可能呢,娘娘这一定是搞错了!”紫薇瞪大双眼,震惊地说道,小燕子都没有同五阿哥单独说过话,怎么会私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腊梅,送格格回去休息。”令妃此时如食蝇虫一般,紧咬着唇瓣,原本还是柔美的脸上此刻却是阴森可怖,究竟是谁从中作梗,她布置的如此周密,怎么会被人中途调了包?而且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的手段。 “娘娘,您要救救小燕子,小燕子一定是被人冤枉的。”紫薇泪雨婆娑地哭着,在腊梅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殿门。 一处寂静的宫殿,永璇蜷缩地床上痛苦地呻吟着,他觉得身体像火一样在燃烧,大滴大滴的冷汗沿着额角不住向下滴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枕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永瑢看着床上痛苦难耐的人,担忧地问道,他回宫时发现额娘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便急忙出去四处寻找,后来在御花园中看到额娘正蹲在一个人的身边,往那人的头上插着花,等他上前一看发现竟然是永璇。本想将他送回嘉妃那里,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尖酸刻薄的脸,他就觉得头皮发麻,心下思量再三还是先把人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你觉得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永璇咬着牙说道,只觉得身体如同在烈焰燃烧,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给你去叫太医去。”永瑢站起身就要向门外走,却被一只手给拽住,“你不是难受吗?让太医来看看就好了,别再是什么急症再耽搁了。” “你想让我丢尽人吗?”永璇费力地说道,“不知道是哪个贱人给我下的药。”他不记得乱吃过什么东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药?什么药?中毒了就更应该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对症下药!” “你……”永璇只觉得他在对牛弹琴,这个脑带纯的毫无杂物的人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下药二字是什么意思,“你去找个太医都不如给我找个女人回来。” “女人?!”永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愣了片刻后便反应了过来,不由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你……可我上哪给你找女人去?你又没有嫔妃,再说和宫女私通可是触犯宫规的,皇阿玛一定不会轻饶!” “那你就给我准备一副棺材,等着给我收尸!” “你……我现在就去找嘉妃,让你额娘给你找女人,你可别死在我这里,到时我还要落个害死手足的罪名。”永瑢听完永璇的话,不由微微皱着眉,他好心把他带回来,结果他竟这么说他,真是好心为坏事还落下了埋怨。 “别去,让额娘知道了更麻烦,她一定会去皇阿玛那里闹的,到时你还得被牵连,我额娘那种性情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永璇拉住永瑢将人拉到了身边,两个具身体在碰触的瞬间,被压制的如火山般的喷涌而出。 将人搂进怀中,唇贴上有些凉的脸颊,让他沉迷的气息久久围绕于鼻间,淡淡的清新的味道,“永瑢你好香。” “你别发花痴,快点放开我!”永瑢挣扎着想摆脱禁锢,可还未等他将手挣脱出来,身体便被压在了床上,震惊地看着身上的人,他觉得身体已经僵硬如石,“永璇快点松开,别闹了。” 永璇紧紧搂住身下的人,他渴望了许久许久,却从不敢碰触他一点,他害怕失去。唇在柔软的肌肤上游走,留恋于优美的颈项,最原始的冲动在支配着他的身体,耳边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有的只是身体中叫嚣着想要释放的冲动。 唇被封住,自唇上传来炙热的温度,永瑢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永璇现在正在吻着他,这一切太荒唐了,他只觉得脑中轰鸣声一片。 第六十三章 永瑢乃竟然睡着了 唇与唇交缠,舌与舌共舞,粗暴的吻带着霸道的掠夺,脑中一片空白,永璇已然忘记了身下的人是何人,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占有这具身体。////无意识的开始撕扯着身下人的衣服,火热的双唇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口中沙哑的声音低喃着模模糊糊的音节:“永瑢,不要离开我!” “永璇,我看你是中毒太深糊涂了,快点松开我,我去给你打人去。”永瑢紧皱着眉头,眸中的担忧远远多于惊慌,面前人的身体滚烫如火,他得快点去找嘉妃,如果再这样耗下骈,永璇真的出什么事,那他的心里会不安一辈子的。想到这,用尽全力将身上的人推开,胡乱的拉起衣襟便要向外跑,刚跑到门边时便听到永璇剧烈地咳嗽起来。 床上的人蜷缩成团,混身在剧烈的颤抖着,犹如风中的残叶一般,仿佛下一时刻便会消失。疼痛来的异常的猛烈,原来的燥热已被突来的巨痛所替带,永璇觉得他的身体上仿佛有无数的虫蚁啃咬。双手紧紧抓住胸口处的衣襟,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口中一咸,一口暗红色的血喷涌而出。 永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将握在门上的手松开,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扶住痛苦不堪的人,焦急地喊道:“永璇你别吓我,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告诉我,你不能有事,我不允许你有事!”他从没如此绝望过,用手摩挲着永璇的脸,原本滚烫的脸此时已有些冰凉。 “永璇!”腰突然被搂住,接着身体再次被压到了身下,错愕慌乱的双眼不知该看向何处,犹豫了片刻,将紧握的手松开轻轻垂于身侧,他不想永璇有事,如果现在要做出选择那他宁可让他平平安安、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将头别开,眼帘微合。 抬起手,细长的手指穿过浓密的发丝,指尖用力扶住,唇毫不迟疑地覆上,撬起紧闭的牙关,汲取着口中的甘甜,另一只手则已探入衣中,滑过极致的腰线缓缓向上游走,指间用力轻捏住怀中人的敏感之处,揉捏着引来一阵轻微的颤抖。 从未有过的感觉,愉悦甚至可以称之为兴奋的快(感)犹如电流一般直冲向全身,并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扩散。永瑢微合的眼睑在微微地抖动着,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想将身体中异样的感觉强压下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竟背叛了他向着的深渊急速的坠落着。 开始感到莫名的恐慌,羞耻感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在折磨着他紧绷的神经,他明白过了今夜他们间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再也不能用坦然的眼神无神这个人。微眯的双眸望向空空的帐顶,口中呼出炙热的气体,身体在那人的挑逗下竟在逐渐的升温。 “永瑢!”凑在耳边的声音仿佛梦中飘渺的喃语,他的眼前有的只是他日思夜念的人,那个让他为之疯狂为之迷恋的人。 忽觉腰间一松,身下顿时觉得一阵的凉意,永瑢下意识的抬手想去拉扯被褪下的衣裤,脸颊此时已羞的绯红一片,紧咬着牙关。手在还未接触到衣服的时候便被握反剪于身后,不上惊呼出声:“永璇,等……” 永璇紧皱着眉,身体快要崩裂一样,他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了,俯身吻住刚要出声的唇,双手几下将身上的衣服除去,同样赤(裸)的肌肤帖服而上,不由惊的身下人一阵扭动躲闪。 永瑢感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他的小腹上,粗壮而硬挺不住地在他的肌肤上摩擦,想要躲避却意外的将自己送入那人的怀中,彼此的身体贴合的更加紧密,密的没有一点的缝隙。光(裸)的肌肤在永璇的爱抚下,带来阵阵的□,耳垂被含住,胸前的敏感处被揉捏着,他觉得他快被这奔涌而至的快(感)淹没。 薄唇微微张启着,双腿不由自主的并合想要缓解一下腿间不断燃烧的,可在刚刚合拢的下一时刻便被强硬的分开,一具身体挤入。难耐地喘息着,俊秀的眉峰微微皱着,意识已经完全的被击溃,替代的是不断膨大的,迷离的双眼恍惚间已无法对准焦距。 彼此的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同相同的频率起伏,突来的强烈刺激让永瑢的意识清醒了些许,身体最隐秘之处此时正被人握于手中,整张脸不由的瞬间胀的通红,仿佛下一时刻便能泣出血来,曲起腿想要将埋在自己腿间的手踢开。 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羞愧不已,腿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向下压向胸口,接着一个火热的物体贴上了他的身体,并且对准了……“不要”永瑢奋力地扭动着身体,挣脱出双手,死死地抓住面前人的双肩向后推拒着,心在剧烈地跳动着,血液直冲向大脑。 按住身下惊慌乱动的人,永璇此时已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永瑢,对不起,我真的忍受不了。”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声,身体向前用力一挺,身下紧致温热的身体紧紧的将他包裹住。 “疼……快点出去。”睁大的双眼,大口喘着粗气,额间顷刻间便覆盖上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地抓着永璇的双肩,身体犹如被撕裂一样的痛,他觉得眼前有好多的小星星在围着他转。 握住永瑢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做了暂短的停留后,便退出些复而再次进入,直冲向最深处,身体向后弓起,温热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愉悦。双手扣住紧致的腰身,身体便毫不停留地动起来。 指甲深深扣进永璇的脊背,身体传来的剧痛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在血液的润滑下为那人的侵入提供了更方便的条件。 被紧紧搂住的身体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巨浪的冲击下起伏与风浪作着生死之搏。当疼痛过后,身体渐渐的有了一丝愉悦的感觉,那感觉随着永璇一次次的进入而迅速壮大起来。 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渐渐的有了回应,不由自主的拱起配合身上人的进入。 羞耻感将他对自己的异样产生了唾弃和鄙夷,将头埋在枕头里不愿露出一分,他控制不住身体所产生的快(感),控制不住身体不自主的收缩而催促着那人的进入。他觉得他彻底的堕落了,他和那些求欢的女人一样,在不知羞耻地祈求着被贯(穿)。 “永瑢,你是我的。”双手用力将人抱起,身体却没有分开一丝一毫,接着握住腰身上下起伏着,唇含住胸前的敏感处,咬合撕扯着。 “放手。”永瑢推拒着想要起身,可刚刚拉开二人间的距离,下一时刻便又被深深的刺(入)。 窗外夜风啪嗒着窗棂,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桌上的红烛早已燃尽,在桌上形成一滩红色的泪水。床上缠绵的两具身体,久久不愿分离,在推拒和迎合下,随着一阵急促喘息声,两人同时登上云端。 寂静的房间里,散发着欢爱过后的浓烈的气息,永瑢看着自己白色的液体粘满了永璇的小腹,而仍旧埋在自己身体中的炙热此时正在渐渐的变大,不由的向后躲闪着,可却被一双手给抓住不能移动分毫。 永璇趴在他的身上,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身体已不像刚才那般疼痛难耐了,可是他仍旧不想放过这得之不意的机会。双手紧紧搂住身下的人,唇则在柔软的肌肤上流连忘返,“你想去哪?”耳边低喃一声,双则沿着腰线下滑握住已经软了下来的,在手中轻轻揉捏着。 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微眯着眼他觉得他的腰已经断掉了,仿佛好像或者说是不是已经断了?为什么没有知觉了呢。所有的羞耻和罪恶感都被奔涌而来的疲惫所替代,将头别开不去理会压在身上恶意挑逗的人,他现在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帘不自觉的闭合上,下一时刻便陷入了沉睡。 “永瑢,你不要装睡,你装睡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永璇皱着眉看着已经进入梦香的人,他怎么能睡着呢?竟然是在这种时刻,他盼望了这么多年的时刻,永瑢竟然在半路睡着了。唇角不由的抽动几下,俯身吻上早已是有些红肿的唇,肆意的掠夺也只是让睡梦中的人微微皱了下眉。 拉起修长的双腿压向身前,恶意的侵入,却仍是没有将那人唤醒。 觉得身体像是在水中漂浮着,永瑢觉得十分的不舒服,想要挪动一下身体找个舒服的姿势,可是刚刚挪动了一下便又被拉回。微怒地睁开一点眼帘,却看到有个人仍趴在他的身上忙碌着。 将自己的炙热再次射入永瑢的身体,永璇将自己的退出,躺在永瑢的身边将人轻轻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脸颊,唇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 第六十四章 五阿哥乃个悲剧 皇宫的清晨显得格外的忙碌,宫人们早早的起床收拾庭院,服侍自家的主子起床更衣。////永琏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起来,阳光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射入,有些刺眼。伸手拉起被子将头蒙住,折腾了一个晚上,他现在是困的要死,手也酸痛的无力。 “爷,您快起来吧,宫里出大事了。”门外传来小顺急切的声音,这可是个破天慌的消息,所以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便第一个来向主子禀报,心想爷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 “你大清早叫魂呢?!”永琏从床上爬起来,睁着迷蒙一片的眼睛,随手拿起枕头狠狠地砸向门口,可当枕头被甩出去后,不由的抱住胳膊呲牙咧嘴地皱紧眉,“还他娘的真疼。” 听到屋内有了声音,以为爷起来了,小顺便推门而入,随手将门关上,笑着来到永琏的床前,“爷,告诉你个好消息,五阿哥被皇上关进了天牢!”想想那个整日里高傲眼里无人的五阿哥被关起来了,他这心里就是个舒坦,甭提多高兴了。 “什么?”永琏突的睁大眼睛盯着小顺,一脸的错愕,“你说五阿哥被关进了天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晚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阿哥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关进天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皇阿玛不可能将他宠爱的阿哥关起来。 “您不知道,昨晚上五阿哥同淑芳斋那个疯疯癫癫的小燕子在长私会,被皇上抓了个正着。听说皇上进去的时候,五阿哥还在床上卖力地……”小顺说着说着捂着嘴笑了起来。 永琏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几下,这个消息简直也太太让人……他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五阿哥同小燕子?你没搞错?”这怎么可能?那个眼中无人永琪,他能看上小燕子?宫里拉出来个宫女都要比她更像女人,这五阿哥是不是中邪了,才会同那个疯子勾搭上。不过……等等,昨天晚上,他看到的湖边的那个黑影又是怎么回事?那个方向明显是淑芳斋,而那个人身上似乎还扛着什么,从形状上看很像……很像一个人! “是啊爷,真是让人想不到,这件事情今一早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小顺说的有模有样,眉飞色舞,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然没有听他在说些什么。等他发现时,不由的一脸担忧地看着永琏,“爷,您没事吧?” “没事,我要去见皇额娘。”说完,永琏从床上跳到地上,急忙地穿着鞋便朝门外跑去,这件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皇阿玛只是一时气愤才没有去细细想这件事情,五阿哥虽说平日里高傲,可是他还不会愚笨到去长皇阿玛最忌讳的地方与人私会。 皇后刚起来在容嬷嬷的服侍正对着镜子梳妆,流云一般的长发被工整的盘于头上,看着镜中的人,唇边不由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哀伤,“容嬷嬷,本宫是不是老了许多?”看着眼角淡淡的细纹,她忽然间感到自己的青春真的是一去不复返。 “哪有,娘娘仍然是光彩照人!”容嬷嬷脸上堆着宠溺的笑容,皇后是她看着长大的,就如同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嬷嬷就会安慰本宫。”皇后柔柔一笑,说是主仆,可两人间的情谊却很深,在这深宫之中若是没有容嬷嬷这么个体贴心疼自己的人,恐怕她真的会被憋闷死。一进宫门深似海,在这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有的是只皇宫的一片小天地,守着的只是皇上这唯一的男人,只有身边的一双儿女能让她牵挂。 “皇额娘!”永琏急急走进房门。 “怎么了?瞧你急成这样。”皇后微微皱着眉,轻声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一点阿哥的样子都没有,让你皇阿玛看到了又该说你了。” “老奴给十二阿哥请安。”容嬷嬷笑着看向永琏,这十二阿哥真是越来越出落的俊秀了,个子也长高了许多。 永琏冲容嬷嬷笑笑,示意她起来,给皇后请了安便坐到了皇后的身边,将刚刚听到的消息同皇后说了一遍,“皇额娘,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干的?!” “这件事情?皇额娘觉得是谁干的都无所谓,五阿哥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他倒下了你便没有了强劲的对手,这不是很好吗!”皇后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在这个皇宫之中,一直以来想争皇位的便是这个五阿哥。 “皇额娘问题也正在于此,皇阿玛昨晚上是因为震怒而没有考虑这件事情!而皇额娘都会觉得五阿哥倒了最大受益人是我,那其他人呢?甚至是皇阿玛会如何看这件事情?”永琏所担心的并非五阿哥和小燕子的死活,而是担心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有人在刻意陷害坤宁宫。如果要是,那这皇宫中就又多了一个对他不利的敌人,以令妃同五阿哥的关系是绝不会这么做的,可除了令妃这宫中还有谁能有如此的手段? 皇后心中不由的一颤,若非十二的提点,她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有人刻意想要陷害坤宁宫。” “皇额娘难道觉得不是吗?令妃决不会做这件事情,因为对她毫无益处!” “那依你来看这件事情……”皇后柳眉微蹙,犹豫地看着面前的儿子。 “皇额娘去皇阿玛那里,请皇阿玛饶恕五阿哥!”永琏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这可是个好机会,他要彻底利用这个机会扭转局势。 “给他求情?永璂你是不是糊涂了?”皇后听完永璂的话,不由的惊呼出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永璂会让她去给那个五阿哥求情,她现在是巴不得他早点死了才好。 “要想把这件事情同坤宁宫完全洗清关系,就只有皇额娘去求情。再则,不光是给五阿哥求情,还要让皇阿玛把小燕子许配给五阿哥当正福晋!一个疯婆子成了一个阿哥的福晋,而这个疯婆子还是皇阿玛最痛恨的人,那皇额娘觉得皇阿玛还会宠爱这个阿哥吗?而娶了小燕子的五阿哥,您觉得他的日子会舒坦吗?他还有没有好日子过?”说完,永琏意味深长地笑笑,这比杀了五阿哥还要让他痛苦,同时也是给令妃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这……”皇后仍是有所顾及,紧紧地皱着眉,若有所思地低着头,似在思索着什么。 “皇额娘再想想,那个整日里只会惹祸的小燕子,每次犯的都是砍头的死罪,现在皇阿玛之所以没有杀她完全是因为对紫薇的愧疚之情,可是这愧疚也是有时限的。日子久了,皇阿玛还会总放在心上吗?到时只要小燕子再惹出点乱子来,那不仅是五阿哥,就连令妃都得跟着一起倒大霉,到那时我们不仅可以把五阿哥除去,甚至令妃都无需再费力。”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现在去求情你皇阿玛正在气头上,我怕……”皇上发怒时是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她去了不是碰一鼻子的灰吗。 “皇额娘正是要现在去,您去时就同皇阿玛说:西藏吐司巴勒奔不日将进京面圣,在这时宫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竭力的压制下来,不让消息传出去,不然在外族人的眼里丢了皇家的威严便得不偿失了。皇阿玛一定会问您如何解决此事,皇额娘要哀伤叹气表现出惋惜之色,同皇阿玛说唯今之计只能将小燕子许给五阿哥,将这件事情平息下来。若将小燕子赐死必定引起轰动,刚刚封赐的格格莫名的被赐死,不知真像的百姓们会妄加猜度,若再有哪个不长脑子的奴才将这事传了出去,那后果将是不可收拾的,皇家竟出了这等的丑闻……”永琏觉得越说越想笑,若让那个眼里目空一切的永琪娶了疯子一样的小燕子,那小燕子还不得把景阳宫闹个天翻地覆?永琪估计也得被气的七窍生烟吧! 皇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儿子,这孩子的心思深的竟让她觉得可怕,“永璂,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她的儿子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让她看不透,猜不透。 “皇额娘,儿子想要的是皇位,而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儿子便不能有妇人之仁!”永琏说的平静,曾经的经历告诉他在这个皇宫中若想生存便要不择手段,没有人会为你的善良而报有感激之情。 “皇额娘明白了。”皇后掩下脸上的错愕和震惊,她的儿子真的是长大了,说的一点也没错,这才是真正的皇子所该有的样子。 “恭喜娘娘,十二阿哥长大了。”容嬷嬷站在皇后身侧,不由的露出欣喜的笑容,她看到了十二阿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霸气还有处事手段的强硬。如果这个时候五阿哥被处置,皇上虽然说找不到坤宁宫的与此事的牵连,可是也会对坤宁宫报有戒备的心里,而且皇上下值壮年,后宫中又有那么多的嫔妃,阿哥们会一个接一个的出世,并非倒下一个五阿哥便是万事大吉。 御书房 乾隆双手拄着桌案的两边,一双虎目怒视着桌上的奏折,却毫无心思去处理,心中的怒火虽仍未平息,可思绪却已清晰了许多。昨夜的一幕虽说是让他怒不可遏,可是细细想来就算五阿哥平日时再孤傲,也不会蠢笨的在长里作那等苟且之事,而且看他当时的样子,仿佛是被人下了药。 越想越生气,究竟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在皇宫里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还有那个不争气的永琪,竟然连一点点的定力都没有,找女人竟然会找小燕子那种疯子,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脸。 皇后在容嬷嬷的搀扶下,身后跟着宫人缓缓地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着,时不时的同容嬷嬷说上几句。就在距御书房不远的地方,皇后竟与令妃、紫薇不期而遇,三个人都不上的一怔,接着皇后唇角扯出些许弧度。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令妃脸上仍旧是习惯性的挂着柔柔的笑,拉着紫薇上前给皇后施礼请安。 “紫薇给皇后娘娘请安!”紫薇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了许久。 “令妃、格格不必多礼,你们这也是要去见皇上吧?”皇后淡淡地说着,心中却不由的冷笑,这令妃果然和五阿哥有关联,看把她急的恐怕昨夜都没有睡好,眼睛都有血丝。 站在殿外的高无庸看到一起走来的三人,不由的一愣神,哎?这可奇了这三个人怎么就一块来了呢?呵呵,这下子可就热闹了,眼中呈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只是一闪而逝。 皇后、令妃、紫薇来到御书房门外时,高无庸急忙上前,撩起衣摆跪拜请安:“老奴给皇后娘娘、令妃娘娘、紫薇格格请安!” “高公公快请起,劳烦通报一声,本宫和令妃还有紫薇格格要面见皇上。”皇后柔柔一笑,示意高无庸起身。 “几位主子请稍后,老奴这就去通报!”说罢,高无庸转身来至殿门外,轻轻推开门侧身而入。敛步行至乾隆的近前,俯身恭敬地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令妃娘娘、紫薇格格求见。” “皇后?!”乾隆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他正想到此事有可能与坤宁宫有关之时,皇后竟然来了?这皇后来想干什么?略作思考,挑眉低声说道:“宣!” “喳!”高无庸应命转身走出殿外,笑着看向面前的三人,恭敬地说道:“三位主子里面请!” 皇后微微点了下头,便屏退了身边的随从,同令妃、紫薇一起走进了殿门。 第六十五章 因果循环 乾隆眉心微蹙着,拢目直视面前的三个女人,皇后后宫之首,所出的阿哥是嫡子,可名正言顺地成为皇位的继承人;令妃如今只有两个格格,有传闻说她和五阿哥走的极近,而且他也发现她会处处维护五阿哥;紫薇他刚刚认的雨荷的女儿,可是却没有一点的脑子,和一个疯子结拜成姐妹,对于自己的亲娘竟没看出她有一丝一毫的思念。////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凤眸微抬,轻声说着却不带有一丝娇作,平和的面容上淡淡的笑,让人如沐春风。在来时,十二一再的嘱咐她在皇上面前一定不能露出丝毫的娇情,说皇上最讨厌的便是妃子在一起时当众争宠,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牵扯到孝贤皇后,皇上必定会以妃子们的表现与先皇后做比较。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令妃柔媚的身子盈盈一拜,俏丽的脸上勾魂的眼睛饱含柔情地瞥向桌案前一脸沉着的乾隆,火辣辣的眼神一定会让对上它的男人神魂颠倒。她了解皇上的喜好,甚至对于皇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细心的研究过,为的就是把握住皇上的心。皇上现在心烦,需要一个能给他温情的女人将他环于怀中,给他安慰。男人也是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而这个时候便是她的机会,所以她一进门便通过自己的举动将这一讯息传递给面前的男人。 “紫薇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紫薇此时是忐忑不安,令妃娘娘记她来求皇阿玛饶恕五阿哥,说只要五阿哥没事那小燕子便没事。可当她看着皇阿玛那怒火的眼神时,她的心便剧烈地跳动着,手心也冒出了冷汗,甚至觉得走路都有些走不稳,这个时候要是尔康在她身边就好了,有他在她会安心许多。 “都平身。”乾隆冷冷地扫过三个人,将几人此时的模样和情绪都收于眼底,最后将目光落到面色平和的皇后身上,不由的一怔,低沉着声音问道:“皇后来见朕有何要事?” “皇上,臣妾今日前来是为五阿哥一事……”皇后刚开口,便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皇阿玛,五阿哥和小燕子是被人陷害的,求您查出真相还小燕子一个清白。”紫薇被令妃轻轻碰了下胳膊后,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泣涕如雨泣不成声,那份悲切真是催人泪下。 “小燕子很单纯,根本不懂得男女之事!况且五阿哥为人正直,根本不会做这种滛)宫闱之事的,望皇阿玛明察秋毫,将幕后的恶人惩治。” 令妃听完紫薇的话,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这个蠢笨的废物说这些话干什么?若让皇上一直查下去,那最后还不得把她牵连进来。来之前她交代给她的话她都听哪去了?可话已然说出了口,她当着皇上的面也不能露出丝毫的情绪,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乾隆眯紧双眼冷冷地盯着紫薇,刚刚紫薇的声色俱厉的陈述再加上泪雨婆娑的样子,真是让他如五雷轰顶,雨荷祭日将至之时也没见她哭的如此伤心,现在为了个小燕子竟然哭的泣不成声,这……这是为人子女所该有的样子吗? “紫薇格格,你皇阿玛一定会彻查此事的,你就放心好了!”皇后看乾隆许久未出声,便了声想要打破这份尴尬,紫薇刚刚的表现让她也觉得一阵的惊愕,再看到皇上眼中的愤怒之色,便已了然,原来皇上与她所想的一般。 “皇后娘娘,我求求您放过小燕子吧,与十二阿哥争夺储君之位的是五阿哥,可是十二阿哥是嫡子,五阿哥就算争又能如何?”紫薇听完皇后的话,泪眼朦胧地看向皇后,悲切地乞求着,“如今他二人已然被皇阿玛关进了天牢生死未卜,皇后娘娘为何还要落井下石?难道皇后娘娘就没有一点的慈悲心肠吗?” “你给朕住口!”乾隆突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右手直击在桌案上,震的桌面上的东西叮叮当当直响,额间的青筋暴起,双眼中愤怒的火焰清晰可见。 皇后用手捂着胸口,紫薇的一席话真是让她怒不可遏,一个格格间然胆敢当着皇上的面指责她这个后宫之首的皇后,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她的藐视。将怒火忍了又忍,她不能在皇上的面前失控,她答应过十二要会为了他而努力将皇上拉回。 令妃看着皇后悲愤的样子,心中不由冷笑,上前一步来到欠身一礼,柔声说道:“请皇上息怒,紫薇格格刚刚的话是太偏激了,可是皇上细细思量这件事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小燕子素来与五阿哥没有接触,可是却偏偏与五阿哥出现在长!再则长是什么地方,是先皇后安眠长逝的地方,宫中所有的人都知道,五阿哥又怎会蠢笨到如此地步?”令妃顿了一下,美眸流转看向慢慢坐回椅子上的乾隆,唇角隐隐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所以皇上这件事情很明显是有人栽赃嫁祸!” “,依爱妃所言,这祸首会是谁?”乾隆冷冷地低吟一声。 “这……”令妃故作矜持地微微低了下头,看似好像非常的犹豫。 “爱妃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便是!” “谢谢皇上,那臣妾便直言不讳了。”令妃抬起头,留美微蹙,“皇上,这后宫之中的争斗重来都没有停息过,想当年的九子夺嫡,皆是手足兄弟为了皇位仍是痛下杀手。难道皇上真的看不清这件事情背后所隐藏的危机吗?” 乾隆静静地听着令妃的话,虽然他不想相信这些话的真实性,可是摆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得不让他感到害怕。自古以来皇位争夺都是最残酷的,双手紧握成拳,乾隆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皇后,“皇后,你对此有何看法?” “皇上,臣妾……” “皇后娘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6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皇后娘娘,臣妾是汉妃且并未育有皇子,而且臣妾一直很尊敬娘娘,只希望能伴在君侧便已心满意足。娘娘贵为后宫之首,其他的嫔妃也都不敢逾越半步,就算育有皇子也没有十二阿哥的嫡子身份尊贵,臣妾希望皇后娘娘能协助皇上还五阿哥一个清白。一个没有额娘的阿哥,在这宫中已经够可怜了,皇后娘娘一向仁慈必定会对五阿哥怜爱有加的。”令妃说的温情似水,悲悲怯怯好不伤感,简单的几句话便说出她无心与皇后为敌,只是想陪在皇上的身边,同时借五阿哥额娘早逝而说明她对五阿哥只是同情怜悯,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却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皇后。 乾隆的目光从令妃的身上移到了皇后的身上,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紧皱的眉心始终没有松开过。 “皇上!”皇后平静了一下心情,缓缓抬起头迎上乾隆怀疑、猜忌的目光,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她也会犹豫,“其实臣妾今日面圣,并非想让皇上来惩治五阿哥。” “?那皇后来此难道是替五阿哥求情?”乾隆眼中多了一份鄙夷之色,这皇后是看到情况对她不利而想改变对策吗? “臣妾也不是想替五阿哥求情。皇上应该清楚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西藏土司不日将进京朝拜,若这件事情处理的不妥当,让外使看了大清的笑话岂不有损皇家的颜面……” “启禀皇上,善保求见皇上,说是有要事禀报。”话后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响起高无庸的声音。 “宣。”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原本阴森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的温情。 善保走进殿内,跪地请安,“启禀皇上,臣无意间查到了一件事情,事关重大,还请皇上定夺!” “讲。”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善保的身上,善保低垂着头,“皇上身边的公公顺德说,上次延禧宫的太监小六是他下毒毒杀的,而且……而且他交待说是受了令妃娘娘的指示。” “你胡说,为何要陷害本宫,本宫与你无怨无仇的。”令妃原本温婉的表情,此刻竟完全没了踪影,只差没有上前扯住善保的衣襟逼问。 “令妃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朕的乾清宫,你还想在朕这里撒泼不成!”乾隆此刻觉得得脑中一片惊雷,这女人为何变化竟如此之快? 令妃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急忙跪下,“臣妾鲁莽,请皇上恕罪!”早知道这个顺会出卖她,那她绝不能让他活到今天,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了纰漏。 殿中寂静无声,顺德在几名侍卫的押解下走进殿门,颤抖着跪在了地上,用已经不成句的话交代着整件事情的经过。当顺德最后收了声,跪在殿中不住磕头乞求饶命之时,令妃早已瘫坐到了地上,而乾隆的脸则由白变成了红、再由红变成了青、再由青变成了白。 永瑢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让他不由的将头别开,然所看到的竟是一张沉睡的俊颜,不由一惊,急忙想要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阵的钝痛,让他重新跌回床上。紧皱着眉,咬紧牙关,以手拄床想要起身,身体却被一双手给揽住,接着一个脑袋贴上了他的脖颈。 “起这么早干什么,我还没睡醒呢。”永璇闭着眼,稀里糊涂地低喃着,只是感到怀中一空,下意识的将那个想要离开的身体重新搂住。 永瑢的脸红了个彻底,此时身无寸缕的同永璇抱在一起,让他觉得羞愧不已,伸手想要挣脱开搂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松开我!” “你好香,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昨晚你都睡着了。”在怀中人不断的撕扯下,他终于醒了过来,唇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暧昧地小声说道,想起昨夜同他翻云覆雨的时刻就让他热血沸腾。 “……”永瑢身体瞬间石化,脸红的仿佛就快要滴出血,“混蛋,我是你六哥,你竟然……”话说到这已然再也说不下去,昨夜之事他是记得清清楚楚,在最后他竟然开始主动迎合永璇,他觉得他太可耻了。 “那又怎样?若非是你我还懒得那么卖力呢。”收紧手臂,将人重新拉回到自己的怀中,就发地样柔柔地注视着怀里脸红的彻底的人,他觉得此刻他是最幸福的人。 “你……你简直是无耻!”永瑢想要将头别开,伸手推拒着紧紧贴上的身体,可是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身后的伤口,不由的让他微微皱着眉。 “很痛吗?”永璇看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伸手沿着光滑的腰线向下,在即将触碰到那里时却被人伸手打开。 “别碰我!” “不碰就不碰,反正昨晚我都摸遍了。”永璇嬉笑地看着怀里羞愤不已的人,他从没看过永瑢发此诱人的模样。犹如一朵水中盛开的莲花,娇艳却不阴柔,想让人去呵护,“不过你真的不用我管吗?难道要让别人来给你上药或是让别人看看你这让我打满印记的身子?” “你……”话还未出口便被封住,唇齿交融,慌乱间他感到一只手正摸索着来到他的身后,并且正慢慢的想要进入。扭动着身体想要抗拒,却在不经意间将自己送上,身体不由的一僵,他开始感到害怕。 松开被吻得有些喘息的人,微微一笑,“怕什么,我只是帮你清理一下,难道让那些东西一直在身体里吗?” 永醐瞪着他,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感到一股暖流沿着腿缓缓流下,粘稠滑腻的感觉一下子就让明白那是什么了。 第六十六章 无题 沉寂的宫殿中散发着恐怖让人畏惧的气息,甚至连站在门外的高无庸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用眼角瞄了眼紧闭的殿门,心中不由的突的一跳,这回令妃是可有的受了。////哼,包衣奴才还能玩上天,总仗着自己的一点手段便在宫里横行。 乾隆虽然一直都不想面对嘉妃疯了的事实,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根如何也拔不出来的刺,直直的扎在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可如今一切都已然明子,他所宠爱的妃子,那个对着他痛哭流涕说孩子没了的令妃,竟然利用他已逝的孩儿来谋害他的妃子,这种恶毒的手段让他感到发指。 原来皇额娘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她老人家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情点破,他真是枉费了皇额娘的一片苦心,为了不让他给令妃抬籍皇额娘差一点同他翻脸。令妃朕真的是看错了你,原来你的温婉下隐藏的竟是这样一颗冷漠的心,皇儿已然没了你竟然还让他不得安息。 “令妃从今日起削去妃子的封号,降为嫔,禁足一年!”乾隆紧紧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住胸中的怒火。 “皇阿玛,令妃娘娘只是一时的糊涂才犯了错,皇阿玛您不能这么对令妃娘娘,她是那么的善良!”紫薇跪爬到乾隆的案前,哭着乞求着。 “你给朕滚出去,你这个不孝女。”乾隆挣脱开拉在他衣襟上的手,怒喝道,倏的站起身绕过桌案来至皇后面前,“皇后随朕走。” 三日后,五阿哥和小燕子被从天牢里放了出来,接着小燕子便被指给了五阿哥为福晋,当五阿哥接到圣旨之时,像一头受了惊的老虎一样在屋子里乱砸一通。想要去面见皇上之,却被守在景阳宫外的侍卫给拦了下来,说皇上有令五阿哥在与还珠格格成婚前不得离开景阳宫半步。 “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让我堂堂的大清阿哥娶一个疯婆子当福晋,这不是成心让所人有都看我的笑话吗?”五阿哥在屋子里面绕了一圈又一圈,把福家两兄弟绕的是头晕眼花。 福尔康长长地叹了口气,令妃娘娘如今被削了妃子的封号,被禁足于延禧宫中,如今五阿哥又要娶小燕子这简直是雪上加霜。“五阿哥,这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了,是为了要封住其他人的嘴。可是这样一来您有了一个这样的疯子当福晋,那将来的储君之位很有可能会落到他愉之手,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五阿哥,小燕子疯疯傻傻的,难不保哪一天不惹出祸,到进牵连到你就麻烦大了。”福尔泰皱着眉担忧地说着。 “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以办?”五阿哥此时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一想起那个小燕子他浑身就起鸡皮疙瘩,他怎么就那么没用竟然同那么个疯婆子上了床。 “五阿哥你也先别急,皇上现在在气头上,你先将就着呆些日子,况且西藏吐司不日将进京,而且我听说此次进京是想要与我大清和亲,五阿哥到时何不抓住那公主的芳心,这样一来皇上也就不会逼你娶小燕子了。”福尔泰看着五阿哥,低声说道,心想五阿哥可不能再倒台了,那他们可真就没了靠山,况且令妃娘娘一再的告诉他们要保住五阿哥,这样她才有翻身的机会。 淑芳斋 “什么?让我嫁给那个五阿哥?我才不要,最好别让我看到他,不然姑奶奶我一定拿刀砍了他。”小燕子露胳膊挽袖,大咧咧地劈腿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接着便吧唧吧唧地嚼起来,那饥渴的样子仿佛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 “小燕子,你别糊闹了,皇阿玛这次没砍你的头已经算万幸了,再说五阿哥是大清的皇子,你做他的福晋也不吃亏。”紫薇坐在一旁劝慰着,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连小燕子都要成亲了,她也想快点同尔康成亲好离开这里。 “砍我的脑袋?他凭什么砍我的脑袋,是我吃亏了还要砍我的脑袋,要砍也该砍他那个畜牲儿子的脑袋!” “小燕子!”紫薇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蛮横无礼的小燕子,为什么她说什么都和她说不通呢? 站在门外的明月、彩霞都用手捂着嘴憋着笑,心中暗想就她那样的五阿哥能要吗?就算成了亲估计五阿哥就得直接把她打入‘冷宫’,或者会把她关起来不记她见人,不然以五阿哥那么注重面子的人,还能由着这么个疯子四处乱跑? 似乎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永琏在乾隆的眼里越来越受到重视,纪晓岚也十喜爱这个上进好学的学生,时常在乾隆的面前夸赞才能行和德行,听的乾隆是如沐春风,甚感欣慰。 园中的凉亭中,永琏正坐于石桌前与福康安下着棋,微微皱着的眉,如墨眼眸直视着棋盘之上的黑子,如此进退两难的棋局真是让他大费周折。举棋不定、犹豫不觉夹着棋子的手在棋盘的上方徘徊,却不突的被一只手握住。 “下这里就好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福康安轻轻按下手,将永琏手中的棋按在棋盘的一处,“你在想什么呢?感觉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 “没想什么。”唇边扬起浅浅的笑,眼帘微抬迎上福康安关切的目光,“松开,一会让人看到了便不好了。”说罢便要将被握住的手抽回。 “这里又没有人,再说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若是想做也不会在这里做,你说是不是?”福康安唇边勾起些许,挑眉饶有兴趣地看向面前一脸窘迫之色的人。 “休要再提那件事,不然我会和你翻脸的。”永琏撇撇嘴,用力将手抽回,慌乱的目光急忙别开,心竟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动起来,脸颊也微微的有些发烫。 “不提就不提,我可没有要求你那么做,是你自己主动的。” “咳咳,什么主动不主动?哥,你们两个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福长安突地出现在二人的面前,疑惑地问道。 永琏的脸红的更甚,窘迫地站起身,走向亭外,却被走来的善保给拦了下来,“十二阿哥这是要去哪?福康安在那呢!”眼中事着调侃的意味,这回可要轮到他好好逗逗这个一向矜持的阿哥了。 “我……我觉得热到园中走走。”永琏皱了下眉,心知这家伙是拿他寻开心,抬手轻掩于唇边,小声说道:“善保,不待恶意报复的。” “十二阿哥是在威胁臣?可是臣一向是刚直不阿,向来不说假话的。”善保笑笑,轻咳了一声,朝福康安说道:“福康安大人你不知道,十二阿哥每天都把你给他写的信带在身上。” “这个我可以证明,我也看到了!”福长安也没有听清什么,便附和着善保说道。 “你们俩个,你们俩个今天是不是很闲呢?难道善保你不用去值勤吗?还有你福长安,纪先生留的功课你都学会了吗?”永琏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两个人真是一个鼻孔出气,现在竟然敢连手来对付他。 “我们打扰二们的约会了,对不住了,还不快走,没看十二阿哥不高兴了吗?”善保拉住福长安的胳膊,便嬉笑的转身离去,走出不远又回过头调侃地说道:“十二阿哥,听说那个塞雅公主来京是为了同大清和亲,你可要加把劲!” “什么和亲?什么塞雅公主?”福康安一把将永琏拉到面前,紧皱着眉心,严肃地逼问道,“原来你今天心不在焉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他只不过是离开了几个月,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你别晃了,一会晃散架了。”永琏被福康安晃的头晕目眩,这家伙只要一提到他同谁在一起就紧张的要命,也不想想他现在才多大,人家公主会选他这个小不点吗? “那你快点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能有什么事,善保他们在拿你寻开心,你竟然都能上当。”永琏抬手想要扳开捏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可那人用力之在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扳开,“你这个榆木脑袋能不能转转个,宫里那么多成年的阿哥,人家公主会看上我这个病秧子吗?也就你把我当成宝贝似的看着。” “也是,那你就一直这么大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同我来抢了。”福康安将永琏搂进怀里,嗅闻着爱人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 “不要,一直这么大很讨厌。” “你这样很可爱的,真的我没骗你!” “那也不要,我又不是布娃娃,有什么可爱的。” 第六十七章 塞娅选亲 这日京城中热闹非凡,百姓们都围在道路的两旁,誓要一睹这位西藏公主的容颜,欢舞雀跃的声音响彻天际,塞娅骑坐在高头大马上,骄傲地昂着头笑着俯视周围的人群,一袭红似火的装束把她邪美的容貌衬托的更加的妩媚动人。//// 巴勒奔看着身边的小女儿,满脸的欢喜和宠爱,在所有的子女中他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小女儿,不仅生的婀娜美丽更是聪慧过人,在许多事情上都是他有力的帮手。再则在他们那里女儿也要比儿子更金贵,所以只要是塞娅想要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想尽办法来满足她,也因为他的宠爱他这个女儿更是骄傲的不可一视,已到该出嫁的年纪,可在众多的男子中竟没有一个她中意的。 塞娅的婚事一拖再拖,有一日他这女儿也不知从哪里听说,说中原的男子不仅俊美无比,而且温润儒雅、才学卓著,于是这个被他宠坏的女儿说什么都要来中原选额驸。开始他也只当女儿家使小性,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塞娅的怨念却越来越深,最后竟要以离家了走来威胁他,这个在女儿面前永远都是悲剧的土司最后只得妥协,便呈表上奏给乾隆说要进京朝拜,同时表时想与大清和亲。 “女儿,大清可不比咱们西藏,进了皇宫可不得无理取闹,若是人家阿哥不愿意,你可不要像在家一样发疯胡闹。”巴勒奔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是对这个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想狠下心来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女儿,可每次最后被教训的都是他,有时他都在想他可能是最悲催的土司,人家都是惧内,可他却是惧女。 “不愿意?!爹你放心吧,只要是我看上的额驸,就算他不愿意我也有办法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而且是至死不渝。”塞娅信誓旦旦地说着,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朱唇微微扬起些许,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手中的马鞭轻轻敲着手心。 巴勒奔额头瞬间覆上一层冷汗,每次塞娅这样笑,都会有人要倒大霉,急急地说道:“塞娅你可千万别胡来,你在家里怎么闹都没事,可这关系到两国的邦交。” “哎呀,爹你就放心吧,我临走时已经向师父要了一样东西,就是我们西藏珍贵的‘蝶情花’,师父说只要用此花配上女子的发丝混合成药,然后给男子服下那他便会对这个女子钟情一生,永不变心。”塞娅朝巴勒奔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她塞娅想要的男人就绝不能拒绝她。 “‘蝶情花’”巴勒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个宝贝女儿,“你师父竟然把他的命根子都给你了?”记得他那时想娶一个部落的公主,可那女子死活不愿意,他便去求塞娅的师父,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也没要到。 “对啊,只不过是使了点小手段而以。”塞娅得意的笑了笑,又看了眼身边困惑不已的巴勒奔,“只不过给师父下了点药而以,他就把东西给我了。” “下药?!”巴勒奔仿佛瞬间被雷电击中一般,无人敢惹的‘千手毒圣’竟然被他的女儿给阴了,估计这老毒物现在得气的七窍生烟!想着想着竟觉得有些窃喜,他的女儿是替他报了这个仇了,“你师父这是报应,哈哈……” 乾隆带着阿哥、臣子们在太和殿前迎接巴勒奔,待礼毕便设宴款待远方的来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巴勒奔红圆的脸上堆起笑容,看向主位上的乾隆低声说道:“皇上,我这个小女儿塞娅一直以来喜爱中原,此次前来一则是进京朝拜,二则来是想与大清结百年好和,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哈哈……联姻是件好事,土司的提意朕十分赞同。”乾隆爽朗一笑,最近宫里就没有什么喜庆的事情,“不知土司想给你的公主选个什么样的额驸?” 塞娅唇边扬起一抹高傲的笑,突地站起身看向正位上的乾隆,“尊敬的大清皇帝,塞娅选丈夫要自己选,塞娅看中了谁便嫁给谁。” 塞娅的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大厅的人都为之一怔,用一种十分诧异的目光看着这位异类的公主。在大清子女的婚配皆是听父母之命,哪里有姑娘家自己选丈夫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塞娅,快坐下。”巴勒奔微微皱了下眉,随后笑着看向一脸错愕的乾隆,连忙解释道:“皇上有所不知,在我们西藏女儿比儿子还要金贵,与儿子没有任何的差别,所以我这个女也就被我宠上了天,我给他选了那么多优秀的皇室子弟让她选额驸,可她是一个也没相中。非得嚷嚷着要来中原找额驸,说大清的男子不仅相貌俊秀,而且温润儒雅、才学出从。”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朕便随一次你们的俗,塞娅公主可以在我大清的众多年轻俊才中任意选,选中谁朕便给公主赐婚,如何?”乾隆一听这位公主在西藏选不出一位额驸,非要来大清来选,且将大清的男子夸了一番真是让他这个皇帝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看来还是他大清的男人出众,连这公主都不远万里来选额驸。 “多谢皇上。”塞娅高傲的目光扫过对面坐着的众位阿哥,目光不由的在一处顿了一下,随后便收回。 五阿哥坐在塞娅的正对面,明刻注意着这位公主的一举一动,这可是他最后的机会,若是不能让这位公主选中他,那他就得娶那个疯子当福晋,所以他今日特意将精心准备了一下。 宴会结束后,乾隆带着巴勒奔、塞娅在御花园中四处散步赏花观景,并让众阿哥同一些年轻还未娶亲的臣子也一并伴游,也是借这个机会让塞娅选额驸。 “皇上,塞娅略懂一武艺和棋艺,想同您的这些阿哥和臣子们切磋一下。”塞娅觉得在这园子里走来走去看这些个花花草草着实无聊透顶了。 “?既然公主提出了,那朕一定满足公主的心愿。”乾隆将高无庸叫到身边,将事情交代下去。不多时,在御花园的一处宽敞的处便摆起了一座擂台,乾隆同巴勒奔分主次落坐,两侧便是阿哥们和臣子。 塞娅站在擂台上,手中拿着蛇鞭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下的人,朱唇微微启柔媚一笑,“不知哪位先来,让塞娅见识一下大清男人的英姿!” 塞娅的话音刚落便有人跃上擂台,然只是几个回合更败了下去,接着又上去了几个也是同样的下场,乾隆看着一个又一个被塞娅扔下台的臣子,这脸上有些挂不住,微蹙着眉心直直注视着擂台上。 五阿哥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缓缓站起身几步来到擂台前脚下用力,提步跳上了擂台,“塞娅公主得罪了。” “,你是谁?报上名来!”塞娅打的已有些少兴,此时上来的这个男人看着长得还不错,不过不知道这功夫怎么样。 “我是五阿哥永琪!”五阿哥唇边勾起一丝笑意,不可不说这位公主长的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若能娶他为妻也着实不错。 “五阿哥……看鞭!”塞娅扬手就是一鞭,与永琪打至一处,翻舞的鞭花带起一阵阵呼呼的风声,就在她觉得打得有些兴志的时候,却从不远处蹿出一个人,手里拿了把剑直冲上擂台。 “姑娘我帮你杀了这个混蛋,他是不是也欺负你了!”说罢,挥起剑直砍向永琪。 “你是谁?从哪里蹦出来的,给我滚开!”塞娅被这个疯子给整的莫名其妙,本来刚有些兴致就冲出来这么一号人。 “小燕子,你这个疯子还不快点滚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永琪简直都快被这个疯婆子气死了,眼看就要和这位公主事成了,结果这个疯子又冲了出来。 “我今天非要杀了你这个混蛋,姑娘你别被他人骗了了,他是个畜牲!” 乾隆此时如坐针毡,脸是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这淑芳斋的侍卫都死了?竟然让这个疯子跑了出来,刚欲起身却被身边的巴勒奔给拉住了。 “皇上,让他们自己去打,这样才有意思。”巴勒本完全不在意眼前所发生的一幕,这在他们那里是稀疏平常的事,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谁打赢的便是谁的。 “……”乾隆先是一愣,碍于身份不得已又坐回了座位上。 塞娅将手中的蛇鞭握紧,今个她算是碰上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在她面前同她抢男人,唇边勾起冷笑,扬起手中蛇鞭便狠狠地抽向小燕子,鞭子夹着呼啸的风声,如雨点般落到了小燕子的身上,打的她是东躲西闪抱头四处乱蹿。 “你这个疯子,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还打我!”小燕子刚开始还有还手的机会,可是随着塞娅手中的蛇鞭一下比一下来的急,她便完全没有了反击的机会只能在擂台上躲闪。 “你竟然敢骂本公主?”塞娅此时是真怒了,没有人敢如此辱骂过她,手中蛇鞭横空一扫,将小燕子一下子勒紧甩下擂台,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小燕子痛的蜷缩在地上,口中还停地咒骂着,就在她刚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双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拉着便是噼里啪啦一阵耳光。 塞娅连扇了数十下觉得手累了,便换到另一只手接着扇起来,“我看你还敢不敢骂本公主,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乾隆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一幕,这位塞娅公主可真是太彪悍了,不过看着那个疯子被收拾他这心里竟没有一点的同情,反而觉得十分的舒畅,若非她在宫中搅合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可收拾的麻烦。 永琏唇角不由抽动几下,心下暗道,谁要是娶了这位公主,估计被折磨死的可能性要很大。一不顺心就拳脚相加,也不管人的死活。永琪,这位不比小燕子好多少,你自求多福吧。 永琪此时看着面前这位公主的接连表面,额上也不由的覆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这是女人吗?这简直是只母老虎,不比那顺疯狗好多少。 “别打了,别打了。”紫薇只是去令妃那里看了眼,回来就发现小燕子不见了,问谁谁都说不知道,她只能满御花园里的找,突然听到这边有惨叫声,便急急跑来,便看到小燕子被一个姑娘打。 塞娅收了手,挑眉看向扑到小燕子面前的人,“你认识她?……你可以带她走了,反正我也打累了。”说罢将衣服整理整齐,转身就要离去,在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人的侧脸,心中不由的一阵悸动,“皇上,我要嫁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塞娅所指的方向,而被众多目光聚焦的那个人此时是一脸的惊愕,不可置信地看向正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他看的塞娅! 侍卫营 善保本是今天当值却硬是被福长安逼着同其他人换班,此时正郁闷地躺在侍卫营里生闷气,多少人想趁这个机会看看热闹,可他却被逼着和别人换班,同他换班的兄弟都用极其差异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半天,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那个公主有什么好看的。”福长安坐在床边轻轻推了下侧身而卧默不作声的人。 “走开,我要睡觉,别在这惹人厌!” “那好,我真走了,我替你去看看那位公主长什么样去。”说着,偷偷看了眼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的人,起身慢腾腾地向门外挪着步。 善保睁开眼睛,抓起身边的枕头朝着福长安狠狠地扔了过去,“你走了就别再回来,省得让我看见了心烦。” “……”福长安刚要说什么,便被门外突然跑进来的一个侍卫给打断了。 “告诉你们个天大的消息,那个公主……那个公主要……要嫁……” 第六十八章 抢人 永琏顺着塞娅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伸手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竟然这女人看中是永璇!那永瑢……别过头看向另一侧的人。////永瑢此时微微皱着眉,仿佛如同石雕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原本清澈的眼底此时蒙上了一层让人无法看透的情愫。 永璇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缓缓站起身来到塞娅的面前,沉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多谢公主的眷顾,可是我心里早有喜欢的人,公主还是另选良婿。”优雅的转身朝向乾隆的方向,恭敬地施一礼:“皇阿玛恕儿臣不能接受,也请西藏土司谅解,永璇的心中早已有牵挂之人,万不能再接受公主,这也是对公主的尊敬。” “这回可有好戏看了。”福康安以手掩唇,侧身小声说道,向来这个八阿哥都是我行我素,从不再意他人的眼光,今个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公主,这西藏土司和公主的颜面一定是要挂不住。 “你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看最好是让公主选中你当额驸!”永琏此刻心里十分的烦躁,虽说他与永璇、永瑢接触的并不多,然他很清楚这两个人都是这皇宫中的‘异类’,都有着一颗远离纷争、厌倦尔虞我诈的心,也是这宫中仅存的几个可以让他亲近的兄弟。 “我当额驸那你不就守寡了吗?难道你想谋害亲夫啊?!” “你觉得会吗?”永琏静静地看着一脸嬉笑的福康安,你觉得会吗?这五个字一说出口,他的心便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会吗?将来他是要坐上那个皇位的,无论他愿意与不愿意,都会有一堆的女人被安排在他的身边,到时他们之间该怎么办?与其说今天是永璇同永瑢存在的问题,也同时将他们间的问题摆到了眼前。 福康安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定格,原本平滑的眉心渐渐的皱了起来,一种从没有过的忧虑一下子将他淹没,他从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将目光投向不远处依旧笔直的永璇,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但是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没有任何的回答,永琏抬手想要端起桌上的茶杯,可是发现手竟然有微微地颤抖着,叹了口气终将茶杯松开。 “皇上,您的儿子说有喜欢的人,那就叫那个人出来和我比试一下,若是她赢了我,塞娅决不强求!” 塞娅上前一步,朝着乾隆高声说道,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这……”乾隆一时间真的有些为难,这位公主着实让他有些担忧,虽说永璇并非他所宠爱的儿子,可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若是让他娶一个如此凶悍的福晋,再加上永璇不会武功那不是只有挨打的份?那岂不是有损他大清皇族的颜面。 “皇阿玛,儿臣真的恕难从命!”永璇紧皱着眉,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向不远处正低头不语的人,他心中焦急不已,他担心他会因此而不理他。 “哈哈……这位皇子,何不让你的心上人出来与小女一战,若是赢了也好让她死了这条心。”巴勒奔站起身,爽朗一笑高声说道,“皇上,您的意下如何?”巴勒奔将这一棘手的问题丢给了乾隆,心想这可是您的儿子,你们大清不是有规矩,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吗?!我道要看看你这个大清的皇帝能不能管得了你自己的儿子。 “这……”乾隆尴尬地看了看巴勒奔又看了看永璇,心想永璇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可是话已经让巴勒奔说到了这种地步,那他这个皇上也不好再推脱了,只得清了清嗓子,“永璇,既然土司和公主一再的要求,那你就……你就让你的那位心上人出来与公主较量一下吧。” “皇阿玛!”永璇紧紧皱着眉看向看台上的乾隆,他的心上人?那是打死也不能说出来的人,何况是当着他的皇阿玛、兄弟还有臣子们的面。俊朗的面容上登时覆上忧虑之色,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塞娅得意地笑着,刚刚在宴会上她就意到这个男人了,现在离得近看上去更是俊美不凡。果然还是中原的男子俊俏,比西藏那些个膀大腰圆的粗人好上百倍,“想好了没有,如果不比那就算她认输,那你就是我的了。” 永璇只觉得全身如同被冷水从头浇下,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低声说道:“既然公主非要比,那永璇只好答应。不过我的心上人正巧不在京里,我让她的师父替她应战可否?” “师父?那一定要比她还厉害了?” 塞娅一下子来了兴致。 “那是自然,不过她的师傅并不会武功,公主不是也通晓棋艺吗?那便让她的师父与公主对弈如何?”永璇唇角微微扬起,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要用这个女人来试探一下那个榆木疙瘩,看看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的位置,还是说那一夜只是他想要救他的命而迫不得已。 “好,我答应,不过如果连她的师父都输了,你就要娶我!” 塞娅高傲地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身材挺拔如竹的男子,她十分有自信自己会赢。 乾隆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永璇在搞什么名堂?可是似乎那个公主好像接受了永璇的提意,困惑地看了眼身边笑容满面的巴勒奔,“土司,你这女儿还精通棋艺?”从刚刚她的比武来看,是受过名师指点的,不然也不会连连地将那些个臣子打下擂。 “正是,我这妇儿从小便跟随名师学艺,十分的酷爱武学和棋艺。”巴勒奔一提起女儿,这脸上的笑容就更甚,这可是他的骄傲,在西藏多少人都拜给了塞娅。 四周都十分安静,都静静地注视着这二人,完全将擂台上僵化的五阿哥忘了个干干净净。不多时棋盘便被抬来放到了正中央,塞娅毫不犹豫地坐到了棋桌前,“那位师父现在可在,出来应战吧!” 永璇转过身看向不远处冷冷注视他的永瑢,眯起双眼唇边敛起柔柔的笑意,高声说道:“六哥,出来应战吧!”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汇聚到了永瑢的身上,永瑢一下子怔住了,皱着眉不敢置信地看着朝他柔柔笑着的人,紧所的手心内早已湿漉一片,心在剧烈地跳动着,原本愤怒不已的心,此刻慌乱中带着一丝的欣喜,可是那欣喜是什么他却说不清。 “六哥、六阿哥去啊,一定要赢了那个公主,长长咱们大清男人的风采!”坐在周围的阿哥、臣子们一个个高声呼喊着,今个一天他们都快被这个公主给打压的郁闷死了,现在借这个机会都想让永瑢替他们出出这口恶气。 永琏的唇边慢慢的浮现出一丝敬佩的笑,他没有想到永璇竟会如此全心全意对永瑢,是羡慕吗?可他的身边也有一个同样对他死心塌地的男人。其实以永璇的才能如果想与永琪争储位是绰绰有余的,可是无心留恋权势的人却只是默默地守在永瑢的身边,宁可让皇阿玛说他玩物丧志也从不会有所改变。有时他在想,爱情真的能让一人个放弃一切吗?侧目看向身边一脸沉着的男人,一缕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悄然而生。 一阵微风吹过,永瑢在阵阵的欢呼雀跃声中站起了身,缓缓地来到永璇的身边,眼帘微抬用不解的目光迎上永璇永远不曾变过的目光,轻声说道:“你不怕我输了?” “输了我便娶她就是了,如果你想那样的话,一切都由你来决定。”永璇淡然一笑,他将一切选择的权利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没想到你的六哥长的比你还俊俏!” 塞娅看向永璇身侧的永瑢,这两人站在一起让人眼前顿时一亮,犹如冉冉夏日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个俊美挺拔、一个儒雅俊秀,还蛮登对的,只可惜是两个男子。 塞娅的话音刚落,永璇的眼中便闪现出微微的怒意,刚欲开口便被身侧的一只手给拉住。 “你去一边等着。”永瑢低声说道,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几步来到棋案前欠身而坐,“公主得罪了。” “请!”塞娅大方的拿起棋子轻放于棋盘上,柳眉微扬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刚刚为何她没有发现还有这么一个阿哥的存在?不过这两个人是各有风采,但她更喜欢那个性情刚烈些的永璇。 “公主请。”永瑢静静地注视着棋盘,不急不燥地从容应对,对弈并不比比武轻松,需步步为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所以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小心。 “你觉得六阿哥会赢吗?”福康安看站桌前对弈的二人,微微皱着眉轻声说道。 “会”永琏坚定地回答道。 “?何以见得!” “如果换成我坐在那里,我也会想尽办法获胜的!” 福康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无法查觉出的笑,那笑带着丝丝的甜蜜…… 第六十九章 温柔的永璇 永瑢微微皱着眉心,墨色的眼眸片刻不离棋盘,修长的手指将棋子轻夹于指间,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将精神集中到了最大的程度,从未如此的紧张过掌心此刻早已覆上了一层汗水,轻轻咬着唇边,锐利的眼神扫过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看准一处后缓缓将手中的棋子置于棋盘上。 “六阿哥的棋艺不错!”塞娅柔媚一笑,挑眉看了眼面前一直沉默不语之人,这个男人难道就不会笑吗?从坐下开始就没见他脸上有表情,可刚刚他同永璇在一起时,明明笑的很柔。 永瑢仍是直直地注视着棋盘,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谢谢。”他此刻所有的精神都在对弈上,他不想输,不是一定不能输。刚刚当他听到塞娅要嫁给永璇的时候,他的心里竟是一阵的刺痛,重来不敢直视自己内心的他,第一次发现那个人的身影早已深深地刻画印在了心里。 “永璇的心上人有我漂亮吗?”塞娅将手中的棋子置于棋盘上,话语中带着 01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7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屑,任凭那个女人是天仙下凡美的不可方物,那她也要把那个男人抢过来,这便是她塞娅,没有人能拒绝她,不论他是谁。 永瑢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心上人有她漂亮吗?唇边扬起些许的弧度,淡淡地说道:“若是心爱之人,就算丑陋那在情人眼里也要比西施美艳动人。” “哈哈,说的不错,只可惜遇上的人是我塞娅。” “是吗?可是公主你现在输了!”永瑢将最后一颗棋子放下,便站起身,缓缓地出了口气,眼帘微抬看向不远处的永璇,唇边勾起一丝柔柔的笑,接着看向乾隆和巴勒奔,“皇阿玛、西藏土司,胜负以分。” 塞娅恨恨地站起身,看着已无路可走的棋盘,微怒地喊道:“不算,这次不算我们重来。”她怎么可能出呢。 “塞娅,别胡闹,胜负以分岂可再无理取闹、出尔反尔!”巴勒奔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了,当着这么多阿哥、臣子的面一个土司、一个公主怎可说话出尔反,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可是爹!” “好了。”巴勒奔厉声喝道,这里是大清可是不是西藏,面前的是大清的皇上,他一个土司还能强迫人家的儿子娶自己的女儿?再说了他的女儿又不是嫁不了去了,怎可如此的丢脸。 “哼。”塞娅不死心地看向同永瑢站在一起的永璇,“你不用得意,我会让你死心踏地地爱上我的。”说完便转身愤愤离去,完全不视周围一片的哗然。 永璇只觉得混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撇撇嘴看向身边的人,“你额娘只是往我头上插花,现在又有个非要嫁给我的公主,你说你是不是得补偿一下我?!” 永瑢冷冷地看了眼身边仍能笑得出的人,唇边微微动了下,“我真是多余浪费脑袋帮你赢了这棋局,你和那位公主真的很配。” 乾隆清了清嗓子,结束了这场让他头痛不已对局,好在永瑢胜了那公主,不然若是真让自己的儿子娶了这么一位福晋,那真是让他皇家的颜面无存。 永璇微微皱了下眉,几步追上早已离去的之人,不解地问道:“我和那彪悍的公主哪里配了。”他现在一想起那个塞娅就头顶冒凉风。 “脸皮都厚的可以当城墙,你最好小心点,人家说了一定会让你爱让她的。”永瑢冷哼一声,伸手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夺路而去,在那里坐了几个时辰,这头都已经晕晕乎乎的了。精神太过紧张,此时额角的两侧隐隐地疼痛着,抬手轻轻揉着。 “爱上她那种女人的人都是脑子缺筋的傻子,要爱也要爱上你这样白嫩水滑的阿哥才是。”永璇俯身将唇贴置永瑢的耳边,柔声说道。鼻翼处传来淡淡的清香,这个味道竟让他一时间无法将头移来,贪婪地想要吸入更多,却突的被人给推开。 “我看你是发花痴,是不是让那个公主给刺激着了。”永瑢用手掸了掸肩膀的衣服,唇角扬起漂亮的弧度,看着似冰却让被看的人一阵激动。 “是刺激着了,真的是刺激着了。”永璇嬉笑着将手爱次搭到永瑢刚刚掸过的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只是简单的一下触碰就让他兴奋不已,将身体身前贴在永瑢的腿边,“那你说刺激过后该怎么办?” “你离我远点,不然……”永瑢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咬着牙低声说道,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竟如此的厚颜无耻呢?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情后,他就总缠着他还时不是挑逗他,可是他又不是女人。 “别出声,好像是那个彪悍的疯女人。”永璇伸手捂住了永瑢的唇,小声说道。他现在对那个塞娅的声音是想当的警觉,拉着永瑢躲进了身旁的假山里面,狭窄的空间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永瑢紧皱着眉心,还在愣神间便被拉了进来,接着便听到外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打听清楚了,那个永瑢就在这里住?” “公主放心,小堞办事公主难道还不放心吗?” “哼,竟然敢赢本公主,这次非要好好教训一下他,我们走。” 脚步声渐渐的远去,永瑢伸手将捂在唇上的手拉开,冷冷地说道:“都是你给我惹的麻烦!”没想到这个公主竟然如此的小心眼,输了不仅不认输还要恶意报复,看来他要有麻烦了。 “那你大可以故意输给她,那样不就没事了。”永璇伸手轻轻抚摸着永瑢的脸颊,轻声说道,他心里此时是温暖的,他知道永瑢的心里有他,在乎他。 “我……我只是看她太彪悍,怕你以后挨打。”永瑢竭尽所能的地为自己找着借口,可是他却觉得越说越离谱,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些可笑的理由。 “你的身体可要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永璇曲起右腿顶在永瑢的两腿间,用膝盖轻轻摩擦着那里有些隆起的,俯身含住他的耳唇,“上次我抱你时,你睡着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睡着了。” 永醐瞪着面前一脸邪笑的人,被卡在缝隙里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被摩擦的正以极快的速度膨胀起来,羞的他满面燥红,“你放开我,别胡开这里到处都是人,你疯了是不是。” “你里有没有人我比你清楚,这片林子平时就很少有人来,更何况现在人都聚集在前面,你还有什么借口接着想。”永璇的唇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啃咬,手胡乱地扯着永瑢的衣服,须臾间便将本就不厚的衣衫扯开大半。 “别,求你,若是让人看见了……”若是让人看见了他这个阿哥还有什么脸面见人,“等等……” “你再啰啰嗦嗦的,我就把你抱到外面去做。”永璇按住面前不住乱动的人,威胁地说道,一如他所料那具身体僵住了,唇边浮现出得意的笑,扳起圆滑下颚俯身覆盖住微微张合的唇。 缠绵似雨,温润的犹如三月里的春风,永璇轻轻地挑逗着怀中不安的人,一丝一毫,手沿着优美的腰线缓缓下滑,握住炙热…… 风吹着林中的叶子沙沙做响,柔柔的微风吹进假山里,带走炙热的温度。永瑢觉得他快要被这突来的掩埋,微微眯合的眼眸胡乱的不知看向何处,身体在不断的升温,可面前的人却不让他得到满足,被紧紧握住的炙热难耐,想要寻找着出口。 “我说的对吧,你这木头嘴就是硬,可是身体却异常的诚实,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永璇轻轻舔着永瑢的唇角,用话语诱惑着已经被折磨的有些迷蒙的人。 “你松开,我什么也不……”话还未说完,胸前的敏感处便被捏住,身体不由一僵,“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突来的愉悦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一阵的战栗,身体完全背叛了意识。 “你可真够倔的,算了和你较劲我才是白痴!”永璇最终放弃了对永瑢的戏弄,他可不想将这大好的时光全都浪费在同他打嘴仗上,“你别躲,我又不会伤害你,你躲什么……”永璇拉住不住向里面不住躲闪的身体。 “痛……真的很痛。”永瑢咬着牙说出了让他羞愤不已的几个字,一想起那种被撕裂的痛他就全身紧绷。 “乖,把身体放松,一会就好了。”永璇将身体贴上永瑢光滑的脊背,用手指轻轻地扩充着…… 永瑢紧紧咬着唇边,将脸埋在臂弯下,忍受着那突然进入身体的异物。 “我要进去了,把身体放松!”轻轻安慰着面前局促不安的人,永璇唇边扬起淡淡的笑,双手握住面前的腰,接着缓缓将自己送入…… 第七十章 无题 身体犹如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摇摆不定起起浮浮,永瑢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石缝,随着永璇的每一次挺进他都觉得身体更向那的深渊坠落。////轻咬着唇边,炙热的气体自口中呼出,他觉得他的身体已经快要融化在这份激|情下,“永璇停……停……停一下……” “停一下?你真的想让我停下来吗?”永璇恶意的将自己送入更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他最敏感之处,惹的身前人一阵轻微的战栗。 “不……不行了……快点停下来…”永瑢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自二人的结合处传来阵阵的酥麻犹如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永璇唇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突的停止了动作,伸手将永瑢的脸扳向他,覆上轻轻啃咬着,蹂躏着红润的唇,双手沿着脖颈缓缓向下滑行,将早已肿胀的握于手中,随后身体便大力的动了起来。 “唔……”身体前后同时受到最强烈的刺激,可却不能发出声间,永瑢胡乱的想要挣脱开,可被压制住的身体却不能移动分毫,从未受过发此强烈的刺激、这如潮水般奔涌则至的欢愉将他逼上了的峰端。 看着怀中的人已有些体力不支,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被吻的红润的唇,根根银丝自唇边拉开,在空中呈现出漂亮的弧度,散发着最炙热、最妩媚的气息。 “永璇……”在情爱的催促下,永瑢一贯的冷静消失殆尽,此刻的他早已沉沦在这份热烈的欢愉之中。 “我们一起!”耳边的低喃温柔的像那夏日中的暖日,更胜过千百句情话,此时此刻唯有相拥的人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忘记尘世间的纷乱,有的只是一起攀向峰端的极致。 “嗯……”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声,永璇趴伏在永瑢的脊背上,手中的早已倾泻而出,唇轻轻吻着布满汗水的脊背,“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不要,我好累。”永瑢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激烈的情爱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了大半,他现在早已疲惫不堪只想好好回去睡个觉。用手拄着石壁支起身体,费力的将被拉至腰间的就服拉合,“出去,快点。” “不要,再来一次,这么久怎么也得做个三上次。”永璇赖皮地握着永瑢的腰不肯松手,埋在温热身全里的毫无出来的意思。 “你是不是疯了,再不出来我翻脸了!”永瑢微微皱着眉,他现在觉得两腿发麻,只想快点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会。 “好,好,除了翻脸这两个字,你就从来都不会换个有创意的。”永璇悻悻将自己退了出来,撇撇嘴看了眼已经挺起的兄弟,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兄要怨恨就怨恨这个用完你就不理你的人。” “你……”永瑢简直快被面前这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疯了,狠狠地瞪了眼面前一脸泰然的人,将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便走了出去,再呆下去他明天就别想去上书房上课了。 永璇唇边扬起淡淡的笑,随后跟了上来,和永瑢保持站三步的距离,永瑢走他就走,永瑢停他就停,两个人走走停停,在林间玩起了你追我跑的游戏…… “你有完没完,难道不用回去陪你的额娘吗?”永瑢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的人。 “我怎么了?我在林间漫步难道也不成吗?皇阿玛有定这样的宫规吗?还是六哥你给定的?” “和你废话真是对牛弹琴。”说罢,永瑢便急急走向寝宫,不去理会身后紧跟的人,愿意跟就跟着,大不了不理他便是。 回到房内,永瑢第一次觉得这床这么的亲切,倒头倒栽在了床上,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睛就已经有眯迷离的要合上。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凉风从窗边吹来,接着一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他悲剧的发现他只记得把门反插上了,可是窗户却忘记从里面插上了。 “你是老鼠吗?见洞就钻?”永瑢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对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折腾了许久床上的人才安静了下来,永瑢睁着困倦的双眼仿佛下一时刻便要闭合上,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人,“你要睡上边上睡去,别压在我身上。” “嗯?我睡着了吗?”永璇抬手揉了揉眼睛,“我真的睡着了!” …… 西藏土司所住的行馆 塞娅坐在床上,用极其愤怒的眼神盯着巴勒奔,“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她的爹是最疼她的,从来都不会逆了她的意,可是今天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她。 巴勒奔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塞娅这里是大清,不是西藏,你是堂堂公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那岂不是让人看了咱们的笑话吗?让人家怎么看咱们?”唉,都怪他把一个好好的女儿给宠成了这样刁蛮任性。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永璇,还有我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永瑢,竟然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输了。”塞娅唇边勾起一抹邪媚的冷笑。 “塞娅你可千万别胡来,这里可不比咱们的家乡,你在家怎么闹爹都不管你,可是在人家的地方你可要收敛点。”巴勒奔只觉得后背上直冒凉风,他可是见识过他这个女儿的手段。 “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还记得比武时那个傻女人吗?你觉得让寻个永瑢喜欢上那个疯子是不是很有意思?!那可比我出手收拾他更让我心里舒服!” “你不会是想用‘蝶情花’给那个阿哥下药吧?”巴勒奔瞪大惊恐的双眼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女儿,“塞娅愿赌服输,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 “什么叫过份?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难道就不过份吗?” “是你非要和人家比的,你……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蛮横不讲理了呢?若是你娘还在就好了。”想起自己温婉的妻子,巴勒奔的心就一阵的惆怅。 “好了爹,你别每次说不过我就拿我娘来压我,你快回去睡觉去吧,小堞送土司去休息。”塞娅冲身这的贴身侍女低声说道,“你要看着土司睡下再回来。” “是公主。”小堞轻声应道。 “唉,你这孩子真是…”巴勒奔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不住地摇头叹息。 塞娅看巴勒奔走了出去,便从床上跳了下来,将门关好后来到床边,从枕头低下拿出来一个精制的小木盒。紧紧捧在身前,来到桌前坐下,将木盒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一支干枯的花,形状像两只蝴蝶贴在一起般。 “我看你还敢不敢拒绝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头上揪下一根细长的发丝放在桌面上。接着又从袖口里抽出一个手帕,打开后晨面是几根杂乱缠绕在一起的黑发丝,“永瑢是吗?让你敢得罪本公主,这回给你个疯子让你爱的死去活来。” 拿出一个小小的石臼,将干枯的花取下少许放进去,接着将自己的发丝用剪子绞成数段后也放入石臼,便慢慢的研磨起来。 “公主!”门从外面被推开,小堞走了进来,看到在桌前忙碌不已的人,不由的轻声叫道,“这是在做什么?” “别吵吵,我在做秘药呢。”塞娅示意小堞收了声,自信满满地说道:“这可是我从我师父那里弄来的发东西,可以让寻个高傲的永璇爱上我的奇药。” “公主,那个阿哥有什么好啊,你竟这么执着,咱们西藏的男人不也挺好的吗?魁梧的像草原的野马,那才是男人,哪像他们中原的男人,一个个瘦的像竹竿一样,柔柔弱弱的,一阵风都能给他们吹倒似的。”小堞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根本没有发现坐在桌前的人完全没有听她在讲些什么。 “哎呀,公主你有没有在听人家在说什么?”小堞发现自己说了半天都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你说什么了?你来帮我掂会,我有点累了。”塞娅将石臼推到小堞的面前,随后站起身从随身带来的包裹里取出两个瓷瓶,这可是她从家里带来的两瓶上好的酒,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一会你研好的这个放到这个蓝瓶里面,然后再拿些‘蝶情花’同那根头发混磨在一起放在这个白色的瓷瓶里!我有点累了躺一会,不许偷懒!”说罢转身来到床上,趴在柔软的被褥上睡了过去,这一天又是比武又是下棋的,把她累坏了。 听着床上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小堞知道这公主是睡着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站在起身来到床边把鞋子给她脱下来,然后盖好被子便又重新回到桌前认真的干了起来。公主吩咐的事情,她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不然依公主的性情又会发彪的。 桌上的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小堞按照塞娅的吩咐将混合而成的粉末依次放进了两个瓷瓶里,最后将剩余的‘蝶情花’收好放入木盒之中,待一切都收拾妥当,便次桌上的蜡烛吹灭悄悄地退了出去。 待房内恢复安静,一个身影悄然来到窗边,向屋内吹进一股青烟,片刻后一柄短刀伸入窗缝将窗户挑开,随后被一双手从外面推开。接着那个身影跳进了房间,随手将窗户关好,来到桌前看了眼桌前的东西,随后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快速的将两个瓶子里的东西和他身上带来的东西作了调换。在转身刚想要离开的时候,突地收住了脚步,将桌上的木盒打开,看了眼里面的干枯的花朵后,四下里望了一下,目光停在不远处一盆有些干枯的花上,几步来到花盆前,从上面胡乱的揪下几片枯萎的叶子。 折回到桌前,将盒子里的‘蝶情花’拿了出来放入怀中收好后,又将桌面上的枯叶子放了进去,还特意的将叶子拼合了一下。随后以手掩嘴无声地笑了笑,便打开窗子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下。 塞娅此时正做着美梦,梦见他和永璇骑着一匹黑色骏马奔跑在广阔的草原上…… 而此时永瑢的房里,他正绝望地趴在枕头上不住地喘息着,身后的男人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早知道会这样,他刚才就不该把他叫醒……现在真是欲哭无泪…… 第七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多收大家的钱一定会退还的,请亲们不要着急,这件事情已经报到了晋江主编那里,阿紫也因为给你们写肉而被批评了。 下周钱一定会退给大家的,如果晋江表示不能解决,那样们可以凭购v的截图加阿紫的群,然后阿紫一个一个帐户的将钱退给大家的。 第七十二章 蛇鼠一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可能会是一更,昨天的事情整的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到现在心里还堵得慌! 都怪我的失误,亲们不要着急,先等几天,晋江周一会处理这件事情,他们如果不给退还v文的钱,我会用自己的钱退给大家的,所以不要担心,请耐心地等几天,阿紫也跑不了,文还要一直写下去,不会为了这几块钱而败坏自己的名誉!  淑芳斋 满屋子的酒气,小燕子脸颊红肿着趴在桌子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唾骂着,“紫薇我和你说,别让我再看到那个不知好歹的疯女人,不然小燕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姑奶奶我一定要将她大卸八块,剁成肉泥!” “小燕子你别喝了,你再这样喝下去会醉的。////”紫薇柳眉微蹙一脸担忧地看着早已喝的东倒西歪的人,她这心里真是烦闷不已,今天那个塞娅公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小燕子打成这样,这简直比打她还让她觉得羞愤不已。 “紫薇我和你说,你别在我旁边墨迹,你再墨迹小心我和你绝交。”小燕子恶狠狠地盯着紫薇,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口,她这一肚子的气登时全都出在了紫薇的身上。 紫薇不可置信地看着小燕子,犹如一桶冰冷的井水从她头顶直浇而下,让她犹如掉入冰窟一般,她觉得心犹如被撕裂一般,她所拼命维护的姐妹竟会如此的对待她。眼中不由的泛起一丝水雾倏地站起身便跑出了房门,趴在园中古树上不住地哭泣着。 “紫薇,你怎么了?”福尔康刚走进淑芳斋便看到紫薇趴在树前掩面而泣,不由急行几步来到紫薇的近前,将人搂入怀中。 “尔康,小燕子说要和我绝交,你说我都快把心掏给她了,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呢?”紫薇如受伤的小兽一般蜷缩在福尔康的怀中哽咽着,现在唯有面前的这个男人才是真正关心她的人。 “这个小燕子简直是疯了,紫薇你不要同她生气,有我在呢!”福尔康用手轻轻擦拭着紫薇脸上的泪水,两眼直直地盯着紫薇娇媚的脸颊,心里不由的有些痒痒。借着替紫薇拭泪的机会,俯身吻住柔软的唇瓣,完全不顾及这院子里有没有奴才或是外人,就那样忘情地吻着,手也不安份地在紫薇的身上乱摸。 而此时的房顶上正有个人蹲在一处阴影处,将这眼前不堪入目的场景看了真切,‘这两个人还真是恬不知耻,一个臣子、一个格格,三更半夜的在院子里私会不说,还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真不知道这个看似文静的格格怎么竟如此的随性?’房顶上的人撇撇嘴,索性坐了下来,慢慢欣赏着这园中所上演的戏码。 “紫薇,我想你。”福尔康收紧双手将紫薇紧紧搂在怀里,唇在紫薇的脸上乱吻着,感到怀中的人并没有抗拒,他的胆子便更大了起来,索性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朝着紫薇的房间走去。 “尔康?!”紫薇睁着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心跳杂乱,呼吸也急促,可她却没有阻止仍是安静地躺在男人的怀中,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奉献出所有! 房顶上的人看到这一幕时险些没从房盖上掉下去,这震惊的一幕真是着实的让他大开了眼界,这淑芳斋里的人一个个都是奇人啊,真是让他大开眼界,真没想到那个躺在福尔康怀里的人就是那日从围场带回的沧海遗珠,当时哭的如泪人叙述着她娘的往事时,所人有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感动,可哪成想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 就在房顶上的这位兄台思考着这个让他困惑的问题时,房子里传来了一个鬼哭狼嚎的声音,“酒,我还要酒,把酒给我端上来。” ‘这个还珠格格早晚得把自己害死’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看了眼四下里没有人,便飞身跃下房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来到门旁拎起门边上的一坛子酒,将东西倒入到酒中后。看了眼屋内的人,随后将酒坛子轻放到门里,脚上使上适度的力道将坛子踢到小燕子的脚边。 “酒!”小燕子低头看向腿边的坛子,兴奋地端了起来打开坛子便大口地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好酒!真是好酒!”一边打着酒咯一边傻傻地笑着。 ‘这淑芳斋好奇怪,奴才们都去哪了?小燕子在这里喊了半天都没有出来一个人?’未做任何迟疑,看到小燕子已将酒喝了下去,便纵身跃上房顶消失在夜色之下。 “明月,那个疯子又开始鬼叫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彩霞用手捂着耳朵,厌恶地说道,这三更半夜的她不睡就不睡,可别人还要睡呢。 “好了,别抱怨了,大家不都在忍着吗?你没看到小卓子、小邓子都早回房了,都不去理会她们!你知道吗?刚刚我去解手,看到福尔康和紫薇格格进房了。” “什么,你看清了吗?别胡说啊。”彩霞不可置信地看着明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那还了得。 “我眼睛又不花,怎么会看不清,两个人在院子里搂搂抱抱地,然后就进屋了,灯都吹了。” “天啊,这紫薇格格比小燕子还疯,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皇宫里干这等勾当!” 坤宁宫 乾隆同皇后相依地躺在床榻上,过了许久皇后缓缓地说道:“皇上,那个塞娅公主委实太过刁蛮,若是真让哪位阿哥娶了她,那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白天的事情她虽未亲眼所见,可是听宫人的形容,着实让她震惊不已。在大清哪有一位公主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选额驸的,而且还带有强迫性质的。 “皇后多虑了,朕怎会让阿哥娶一位这样的福晋?即便永瑢今日真的输了,朕也会想办法让她放弃这个念头。朕是看巴勒奔的面子上才没有当场阻止,朕岂会容一个外族的公主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放肆?!”乾隆轻笑一声,低吟着说道,原来他还觉得两国联姻是件好事,可今日一见这位傲慢、刁蛮、无礼的公主他便全然无了这个念头。 “那就好,我这心也就算放下了。”皇后柔柔一笑,将头轻轻靠在乾隆的肩膀上。 “皇后今天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劳神?”乾隆将皇后环于臂膀里,侧脸轻轻嗅闻着皇后发丝间淡淡的花香味。 “阿哥们都是臣妾的孩子,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一生的。”皇后唇边浮现出一丝柔媚的笑,如果不涉及到皇位之争,她真的很想庇护这些孩子,可是这也只是她的幻想吧,谁会相信她是真的对阿哥们好呢? 乾隆的心中一阵柔软,将搂着皇后的臂膀收紧,他很希望他的后宫里一片祥和,虽然他对皇后所说他并不真的全信,但是这话听在耳里让他感到暖,感到欣慰。 翌日 永琏的房间内,此时有个人正坐在桌前忙碌着,样子十分的认真同时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一抹隐忍的笑意。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就让他觉得好笑,这真是蛇鼠一窝,里面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果然人不能看外表,平日里那个福尔康人前人后作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这贼胆竟这般大。 “我说你笑什么,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笑了半天了?你到底从塞娅那里鼓动来了什么东西?”永琏趴在床上,用手支着脸疑惑地问着,“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去了那么久,有没有让人发现啊?” “发现我?发现又能怎样,我是官员去西藏土司的行馆也不会有人怀疑。别问了,到时你就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位塞娅公主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福康安终于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抬起头看上困惑不已的人。 “你就只去了西藏土司的行馆吗?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永琏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仰倒在床上,“让你去看看那丫头玩什么把戏,结果你整的还神神秘密,整个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坏事?你从来都不干坏事!好了,我去办事去了,你等着看好戏吧。”福康安将东西收拾好放入怀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来到床前挑眉看向若有所思的人,“要不也给你吃点?”伸手轻轻扳起发愣之人的下颚,邪邪一笑。 “算了,恶心死了,要吃你自己吃,我才不要吃那东西呢。”永琏将头偏开,躲避那只轻捏于下颚上的手。 西藏土司的行馆 塞娅在小堞的服侍下起床梳洗,脸上始终带着得意的笑,看了看桌子上准备好的东西,“小堞,今天那个大清的皇帝还要请土司赴宴到时你可别把东西拿错了。” “公主就放心吧,就两具瓶子我还分不清吗?”小堞笑着说道。 “嗯。”塞娅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想起昨晚所做的梦,脸颊不由的爬上一抹红晕。那个男人在梦里温柔地带着她骑在马背上,疾驰于广阔的草原上,微风拂过脸竟是那样的柔那样的让人沉醉。 第七十三 血光之灾 皇宫某处 “那你就按照福康安大人的吩咐去做,小心些不要让人发现了,还有以后只要是十二阿哥所吩咐的事情,都要尽心尽力的去做。////”男人靠在摇椅里,微眯着有些沉陷的双眼,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奴才这就去准备。”小太监弓着腰低声说道,似乎还在等着面前的男人是否还有其他的吩咐他要做的事情,所以说完并未直接离去。 “下去吧。”男人低吟地一声。 “喳!”小太监倒退着走了几步,轻轻将门推开,便转身离去。 男人在摇椅上躺了片刻,便站起身将衣冠整理一下,脸上呈现出习惯性的笑容,与刚刚冷漠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那个人已经死去,而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与他有着相同样貌的人而以。 淑芳斋 紫薇与福尔康赤(裸)着身体搂抱着躺在床上,正酣然入梦,帐内欢爱过后的气息仍环绕在两人的周围,昭示着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凌乱的被褥,肌肤上红色的印记,被褥上干涸的血迹混着白色的浊液。 一缕阳光透过帐幔的缝隙射入帐内,紫薇缓缓睁开眼睛,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有些发干的眼睑,当看到躺在自己身侧同样未着寸缕的男人时,脸颊不由微微发热,唇边勾起一抹柔媚的笑,将脸再次贴在男人光裸的胸膛上。 福尔康早就知道紫薇醒了,可他却故意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像紫薇这样初次体验情爱的女人都会有些羞涩,如果想要抓住她们的心,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那就要让她们无法遏制地爱上他,所以他开始要对她们温柔,用爱情这个将她们迷惑住。 将搂着紫薇的手臂收紧,侧过脸轻轻地在紫薇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安慰地说道:“紫薇,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等西藏土司走后我就向皇上说咱们的事,让皇上给我们指婚。” 紫薇环住福尔康的肩膀,柔声说道:“嗯,我全听你的。”此刻她的这一颗心全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可以为他负出她的一切,“尔康,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福尔康微微皱了下眉,唇边隐隐浮现出嘲讽的意味,这女人还真是麻烦,整天把爱挂嘴边。男人本就该三妻四妾,他对紫薇只不过是迷恋的她年轻貌美,再加则现在她的身份是格格,对他的仕途有很大的帮助,不然他才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为她做这些。不过他这个好色的毛病还真是要命,下次可决不能再为个女人,犯这灭九族的大罪,好在事情还算顺利,没有出什么纰漏,不然后果还真是不堪。 “紫薇我得走了,再不走让人发现了可是要杀头的。”福尔康将紫薇松开,起身挑开幔帐将地上的衣服捡起穿戴好,转身又回到床边,吻了下紫薇的红唇,“我的紫薇可真美。”说完便转身离去。 紫薇用锦被裹着身体,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福尔康离去,当看到门被重新关上后,重新躺回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身体,回忆着昨晚的种种,竟不由的闭上双眼,急促地喘息了起来…… 福尔康悄悄地从紫薇的房间出来后,看了眼四周发现没有后便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发现门口处此时有人便折回向一处墙角走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一个身影突的消失在不远的角落处。 心不由的一颤,莫不是他被人发现了吧?想到这额角上覆上一层冷汗,眼珠一转提步朝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急奔而去,等到了跟前发现竟是淑芳斋的一处放杂物的空房子。进房后将门反手关上,假着外面的光亮环视着房内的一切,不放过一丝一毫,最后发现没人后方把心放下,刚欲转身离去,却发现角落里一堆杂物的后面发出响声。 “谁在那,快点出来!”福尔康此时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猩红的双眼直直盯着角落,缓缓地向前逼近,当来到杂物前,抬走突的将面前的杂物掀开。 “福大人饶命,奴才什么都没有看见,奴才只是到杂物房取点东西。”小卓子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福尔康,眼中满是惊恐,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着,犹如筛糠一般,他只是早上肚子痛起来解手,可没曾想竟撞上福尔康从格格的闺房内出来。 福尔康眯着猩红的双眼盯着面前不住磕头求饶的人,唇角勾起一丝阴狠的冷笑,突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小卓子的脖颈,冷冷地说道:“什么也没看到?你说我能相信你吗?” 小卓子呼吸困难,拼命地点着头,脚也不住地登踹着,双手想要把掐在脖颈上的手掰开。 “但是只有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要怨就怨你自己的命不好,别怪爷心狠手辣。”说罢,福尔康从袖中抽出一块方巾捂在了小卓子的鼻口上,接着将掐在脖颈处的手松开,若是用手将人掐死那必定会被人发现是他杀! “唔……”小卓子被按在地上,口鼻被封住,瞪着惊恐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福尔康,双手挥舞着,脚拼命地蹬踹着,可是身体却仍是不能移动分毫,片刻的挣扎过后,挥舞在空中的双手最后无力地垂在了身侧,头一歪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福尔康将方巾收起,站起身看了眼周围,接着将人拉到一处木柜的跟前,将人做成是被重物砸死的样子。待一切收拾妥当,来到门边,将门前开些许后,看了眼周围发现没有人后才闪身走出房门,快速地来到宫墙边,纵身一跃跳了出去,直朝景阳宫的方向急奔而去,他得让五阿哥给他做证,他这个时候在景阳宫五阿哥处,而并非在淑芳斋。 小邓子发现小卓子去了许久都未回来,再看了下窗外的日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起朝着茅房的方向走去,心想这小卓子上个茅房也能蹲这么久?一边笑着一边走着,可是当他走到杂物房时发现门竟然是微微敞开着的,不由疑惑起来这屋子平时是没有人去的,放着的也都是一些不用的杂物。 来到门前将微敞着的门推开,抬步刚欲走进之时,眼前血腥的一幕不由的让他尖叫起来,“死人了,死人了……”惊恐地大声叫喊着,便转身朝大门口跑去。 “小邓子你喊什么大早起的?!”明月、彩霞此时正在门口处扫着洒水清扫着院子,却突然听到小邓子大声叫喊着,可由于他喊的急喊的慌,所以没有听清楚他喊的内容。 小邓子跑到两人身前,瞪着惊恐的眼睛,喘着粗气,“死……死……死人了,小卓子被砸死了!” “什么?小卓子死了?!”明月、彩霞两个人不由的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看着小邓子,“怎么会呢?小卓子怎么会死呢?”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今早怎么就死了? “刚刚我在路过杂物房时,看到他被木柜给杂死了,死的好惨……” “你们大早起的,吵吵什么?烦都烦死了!”小燕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伸了伸懒腰叽叽歪歪地抱怨说着,她正做着美梦却被这帮人给吵醒了。 “格格,小卓子死了!”小邓子睁着惶恐的双眼看向不远处的小燕子,他现在混身都在发抖,他觉得这事太诡异了。 紫薇起床将后将身下带血的被子收拾起来用一块布包了起来,先塞在了床下,刚收拾妥当却听到外面响起一阵马蚤乱声,隐隐约约地听到说有人死了,便急急地跑了出去。 御花园 乾隆下了早朝,便带着巴勒奔、塞娅在园中品茶,还让人准备了一些个美味的点心。 “朕准备明日带着土司和公主一同去郊外游玩一番可好。”乾隆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巴勒奔,心想整日在宫中呆着也着实憋闷,何不借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 “?那外臣可真要感谢皇上的圣恩。”巴勒奔感激地说道,他早就闻中原风景秀丽,只是一直没有机去欣赏一下,如今大清的皇帝要带他欣赏一下这秀丽的风景,他的心中着实的高兴。 “哈哈,那朕就让他们安排一下,晚宴过后,明日一早朕就带着土司和公主出宫。” “皇上,塞娅想请六阿哥和八阿哥一同前去,昨日塞娅多有得罪,想借这个机会同他二人致歉,同时也想同六阿哥切磋一下棋艺。”塞娅娇羞一笑,说的温婉让人觉得她真的是发自内心。 “哈哈,公主无需将此事铭记于心,朕的儿子不会为此而记恨公主的。”乾隆笑着说道,心中竟有些疑惑,这位公主变的可是够快的,一时阴一时晴,真是不敢恭维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8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不敢恭维! 第七十四章 混乱不堪 淑芳斋 高无庸静静地看着被压在木柜下的小卓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片刻过后低声说道:“把尸体抬下去,地面清理干净。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看到门外站着的紫薇时脸上堆起了笑容,轻声说道:“让格格受惊了,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而以,稍后奴才会重新派一名太监来淑芳斋伺候格格。” “多谢高总管。”紫薇此时仍是惊魂未定,她是第一次看到人死的如此之惨,现在想起那个画面都让她心有余悸。 离开淑芳斋,跟在高无庸身后的太监上前一步来到他的身侧,压低声音说道:“总管,这个小太监不像被砸死的。” “咱家怎么会不知道不是被砸死的,不过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把这个小太监的尸体给我保存好但不要让人发现,做成已经烧了的假象给外人看,记住了吗?”高无庸挑眉看向身侧的太监低声说道,这宫中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些个自以为是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总管放心,奴才一定做的让您满意。”太监嘴角露出讨好的笑,弓着身子一副恭顺的样子,高总管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而且总管后宫的所有奴才,能成为高总管的心腹这可是他的荣幸。 “嗯,跟着咱家,是不会让你吃亏的。”高无庸赞许地点了点头,还是自己身边的奴才让他可心,“还有,挑个可靠机灵的小太监去淑芳斋!” 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可御花园中却是一派繁忙的景象,四周点着无数盏的宫灯,将花园照的犹如白昼。宫人们忙忙碌碌地穿梭于回廊间,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摆放在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乾隆同巴勒奔来到桌前坐下,笑着说道:“土司,今日朕可是为你准备了一场歌舞表演,让你领略一下我大清的乐曲。” “哈哈,皇上对外臣真的是太好了,外臣不胜荣幸。” “土司太客气了。”乾隆端起桌上的酒杯,“请。” “皇上请!”巴勒奔连忙端起酒杯。 一阵乐曲响起,身着轻纱的舞姬缓缓走出,婀娜曼妙的身姿,轻纱飞舞,绚丽缤纷,仿佛天宫中的仙女落入凡间。 巴勒奔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而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则直直地盯着面前舞姬露在外面的胳膊、大腿上,那色迷迷的眼睛随着舞姬的身体而移动,仿佛有一根绳子绑在了一起一般无法分离。 塞娅侧身将小堞叫到了身边,覆耳低语了几句,小堞便转身离去。不多时便又回到了塞娅的身后,“公主,东西都拿来了。” “嗯。”塞娅唇边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柳眉微抬柔媚地看向不远处同永瑢坐在一处的永璇,她要定这个男人了,只要她塞娅看上的男人,还没有到不了手的,缓缓站起身,朝着永璇坐着的方向走去。 永琏用手拄着头,看着眼前有些莫明其妙的,看着朝着永璇走过去一脸柔情的塞娅,他只觉得浑身直冒冷气,侧脸看向身边的福康安,“喂,你说这个西藏公主在玩什么把戏?我怎么觉得她这么可怕呢?” “没事,现在她是想玩花样也玩不出来了。”福康安边吃着东西边说着,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忙活着晚上的事,真是把他饿坏了。不过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就觉得这辛苦还是值得的,因为有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 “你这家伙一定有事情瞒着我,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永琏皱着眉低声问道,听他这话中有话,看来今天晚上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没事……”福康安刚说了两个字便突的瞪大了双眼,唇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眼前所发生的一幕让他哭笑不得。 只见小太监刚给五阿哥倒满的酒竟被坐在旁边的福尔泰给抢去,一饮而尽,而后小太监不得已又给五阿哥得新倒了一杯,而这杯五阿哥也喝了,然后便是这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将小太监手中的酒全都喝干了,最后小太监无奈地抬眼看了看此时已石化的福康安。 “你怎么了?”永琏微怒地叫着身边毫无反应的人,再没得到任何回应后,看了眼四周,将手覆上福康安的大腿,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福康安差一点失声叫出来,急忙用手捂住了嘴,紧蹙着眉峰看向身边一脸得意之人,“你下手可够狠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看什么呢?” “一会告诉你,你现在把这个东西给八阿哥送过去,让他给塞娅公主敬酒时放到酒中。”福康安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永琏的手中。 “这不是你早上整的那一堆恶心人的东西吗?你要干嘛?”永琏真是让福康安整的一头的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你先告诉我,不然我就不去。” 看着孩子气的永琏,福康安只能缴械投降,将昨晚的种种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便看到永琏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没事吧?吓到了?” “没……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个公主太可怕了,不过,你比他更可怕。”永琏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觉得头皮发麻,一个疯子在宫里就已经够要命的了,这回…… “没事就快去,不然错过这个机会可再想下手就不容易了。”福康安用胳膊轻轻碰了下身边愁眉不展的人,“你去还是不去?不去我也给你喝点?那样你就会乖乖地听话了。” “哼,别在那里得意,说不定这些都是假的。”说完永琏便站起身朝着永璇坐着的地方走去,而此时塞娅已然将她所认为的‘蝶情花’的酒给永瑢、永璇两个人喝下,然后欣然离去,等待着她的心上人为她砰然心动之时。 永琏来到永璇的身边,俯身附耳低声说道:“八哥,我有事和你说……”将事情简单的同永璇说了一下,便将手中的瓷瓶交到了他的手中,“八哥,别让那丫头发现了,小心点。” “好,谢谢你永璂。”永璇听完永琏的话时,额角不由覆上一层冷汗,这女人真够阴毒的,好在这东西被福康安给换过了,不然他若真的喝了那东西而变了心,那身边的永瑢会怎样看他?况且他们之间已然发生了情爱之事,要让这个死心眼的木头如何面对这一切。所以当永琏将手中的瓷瓶放到他手中此,他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这个十二弟。 “没事,别让六哥知道。”永琏冲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便悄然离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永璇。 ‘这个小人精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看他那笑怎么觉得让人发毛?’永璇看着永琏离去的背景,心中不由的疑惑起来,然片刻后便欣然一笑,将心中的忧虑全都放开。 “你们在说什么呢?”永瑢侧目疑惑地问道。 “一会回去和你说,我现在去办点事。”说完,永璇拿起桌上的酒壶起身离席,特意绕了一圈躲在一处大树的后面将瓷瓶内的东西倒入酒壶中,随后将壶盖盖好。 塞娅发现永璇离席后,便在四处搜寻着,不由微微皱起眉心,心中很是忧虑,莫非这药无效?为何那个男竟走了呢?而正在她疑惑不已之时,身便响起一个让她为之心中的声音。 “公主,我敬公主一杯酒,可否赏脸?”永璇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故作温柔地轻声问道。 塞娅全身一紧,脸上瞬间飞起红霞些许,缓缓地转过身,迎上面前男人的目光,娇羞地说道:“八阿哥敬的酒,塞娅岂会不喝!”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手轻托杯底,呈于永璇的面前。 永璇强笑着,举起手中的酒壶将酒缓缓倒入塞娅的酒杯之中,“公主请!” “哈哈,八阿哥果然是大肚,昨日小女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巴勒奔此时已喝的有些醉眼朦胧看到女儿和八阿哥在一起,以为这八阿哥已经喝下了塞娅的‘蝶情花’便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土司严重了!”永璇有些窘迫,这父女两可真够要命的,喝个酒也能墨迹半天,可脸上还要何持着谦和的微笑。 “来给我也倒上一杯,咱们三个一起喝一杯。”巴勒奔酒杯递到了永璇的面前,大笑着说道。 “这?”永璇一下子愣住了,用眼角余光瞥向永琏,副求救的样子,可是却见永琏无奈地摇了摇头后便装做没看到他一样,最后把心一横将酒壶抬了起来,给巴勒奔也倒满了一杯。心中暗想,这可不怪我,这是你自己要喝的,是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 三个人杯中之酒喝尽,永璇如逃离般离开,待回到坐位之时,却看到永瑢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怎么?突然看上人家公主了?连岳丈都拜过了?” 第七十五章 悲剧的nc 宴会结束后,舞姬悄然离去,巴勒奔在随从的搀扶下回到行园,躺倒在床上便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香,在梦中他唯见一年轻男子朝他翩然而至,衣衫半敞眼中含情,随后便与他翻云覆雨一阵热火缠绵。////从来没有碰过男子的他第一次尝到了这种超越寻常情爱的极致的,让他在醒后看着自己腿间的湿漉时,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唇。 淑芳斋里正劈着腿大声打着响酣声的小燕子,用手挠了挠痒痒的小腹随后翻了个身,在梦中傻傻地笑着。因为此时她梦见有个男子正环抱着她,一寸寸地亲吻着她的身体,轻柔的感觉让她觉得飘飘然,随后梦中低喃一声:“永琪,好痒别闹了。” 夜对于某些人是美好的,可对地另外一些人则意味着恶梦?此时的学士府内福尔泰突的从梦中惊醒,一身一脸皆是冷汗,他梦到他被塞娅捆绑在大树上,正用皮鞭抽打,而他自己竟然还乐在其中,看着塞娅的身体呻吟喘息。抬手将额头上的冷汗拭掉,可心仍在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他不知为何突然间就对塞娅产生爱慕之情,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此刻就到她的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这种即恐怖又兴奋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狂。 天边射出无数道金光,沉睡了一夜的红日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为这刚刚苏醒的皇城披上了一件金黄|色的外衣,璀璨耀眼。 皇宫中此时已忙碌起来,宫人们为乾隆今日的出行而准备着,待一切准备妥当,乾隆、巴勒奔、塞娅以及几位年长的阿哥和一些年轻的臣子们在侍卫军的保护下,浩浩荡荡地驶出了皇城,朝着郊外的一处行宫而去,那时每年乾隆围猎之时经常下榻之处,周围风景秀丽而且少有人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打扰,可以尽情地狩猎游玩。 一路之上,巴勒奔时不时的透过马车的窗户向外眺望,马车旁一个身影犹如魔咒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的目光,随着马背一起一伏的身体,就像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拍打着他迷乱的心。 “土司沉得这风景如何?”乾隆看着这位土司一直注视着窗外,以为他被周围秀美的风景所吸引,便笑着询问道。可当他说完许久都未得到窗外人的回应,不由的轻笑一声,提高声音再次问道:“土司觉得这周围的风景如何?” 巴勒奔正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突的被乾隆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将目光收回,略显尴尬地说道:“美,美的让人流连忘返。”可这眼睛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又瞟向窗外。 “哈哈,既然土司满意,一会到了地方土司大可四处走走,游玩一番。” “多谢皇上。” 抵达行宫后,乾隆先是带着巴勒奔和塞娅四处走了走,随后福伦附耳同他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让阿哥和臣子们陪着巴勒奔一起在山中狩猎游玩。 福伦带着乾隆来到行宫中的一处房门前,只见福伦将门轻推开,“皇上,您进去一看便知,臣就先告退了。”说罢便转身悄然离去。 乾隆抬步走进房内,随手将门关好,挑眉环视着周围,突的发现在窗边坐着一位美人,闭月羞花、妩媚妖娆,一身红色的纱裙仿佛一朵娇艳盛开的火莲。 女子美目流转,缓缓起身盈盈一拜,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小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在前的女子,唇角勾起一丝轻笑,敛步来到女子的身前将人抚起,勾起圆润的脸颊,“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小女名叫夏盈盈。”女人眼帘微垂,娇羞地低吟一声,一双芊芊玉手轻扯着手中的丝帕。 “夏盈盈?!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乾隆的手指轻轻滑过女人白玉般柔软的肌肤,指间来到胸前的衣结处,“福伦让你来做什么的?” 女人脸颊爬上一抹红霞,轻咬朱唇,抬起双手来到衣领处轻轻的将自己的衣服解开褪下,只留了件红色的兜兜在胸前遮羞。然后又伸手为面前的乾隆宽衣解带,可手刚刚触碰到乾隆的衣领时,便被面前之人伸手拉入怀中,打横抱了起来。 “皇上!?”女人柔媚地叫了一声,含情脉脉地看向一脸的男人。 将女人放到床上,乾隆一把拉下幔帐,栖身而上,将那个柔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疯狂地啃咬着女人红润的唇瓣,两只大手一将女人身前唯一的遮羞之物扯下,手掌握住那两个小的山丘揉捏着,引得身下的女人连连娇喘。 乾隆许久没有这样的放纵过了,面前这具年轻而美丽的身体让他疯狂不已,没有过多的爱抚,没有丝毫的温情,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在这具身体上好好的享受一番。 “啊……”随着女人一声惨叫声,乾隆直将自己埋入女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怜惜,只是单纯的发泄。 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身体的撞击声,让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暧昧的气息。 郊外,此时塞娅刚欲骑马朝永琪走去,便被一旁纵马而来的福尔泰人挡住了去路,不由的挑眉看向面前这个面色有些微黑的男子,“你挡我的路了,难道没有看见吗?还不快点让开!” “公主果然是貌美如花!”福尔泰脸上带着爱慕的笑,极尽所能地赞美着面前高傲的公主,他不知道为何眼睛就是不能从这位公主的身上移开分毫,只要他的眼睛看到这位公主,心就不由自主的躁动不已,血也极速的汇集。 塞娅似乎很受用福尔泰的话,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喜欢上我了?不过想要做我的男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似乎也不讨厌面前这个长的并不俊美的男子,反而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所以收紧手中的缰绳,将五阿哥暂时放到了脑后。 “?只要公主的要求,让福尔泰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你不后悔?”塞娅饶有兴趣地说道,“那你就跟我来。”随后扬起手中的马鞭使朝着一处密林跑去。 “公主,等等我。”福尔泰仿佛丢了魂一样,纵马疾驰而出,紧紧地跟在了塞娅的身后。 周围的阿哥、臣子都十分的惧怕这位公主,所以看到有福尔泰跟着,便都没有在意,反正这四周都是皇家的围场,而且在各个主要的地方都有守军把守。 五阿哥看着福尔泰同塞雅向林中的深处跑去,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心,‘这福尔泰也太没有规矩了,虽说这位公主十分的彪悍,可是他还没有说放弃不要,他就敢公然的去和公主厮混在一起。’ “五阿哥!”巴勒奔早已按捺不住,故做镇定地带着马挪到永琪的身边,笑着叫道。眼睛则在永琪的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永琪骑坐的马背上,不由的舔了舔嘴角。 “土司有事?”永琪将目光收回看向身侧的巴勒奔,可当他对上他的眼神之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这眼神怎么如此之怪,真让他感到心里发毛。 “可否有劳五阿哥陪我四处走走?”巴勒奔将脸上的异样掩盖下去,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一想起昨夜所梦之事,他就觉得身体异常的兴奋。 “这……可是……”永琪想找个介口推脱掉。 “如果五阿哥不愿意就算了,外臣只好去找皇上请皇上给外臣委派一人带外臣四处走走。”巴勒奔故意提高声音说道,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一脸阴郁之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土司请吧。”永琪只得咬了咬牙自认倒霉,早知道他还不如陪着公主四处走走,那还算是美事,可陪个这么又老又丑的老男人,这简直是晦气死。竟然这老家伙拿出皇阿玛来压他,真够阴毒的,可是又不敢公然得罪这位土司,只得纵马陪在他的身边缓缓前行。 “五阿哥,那处风景不错,我们去那边看看如何?”巴勒奔用手指着远处一处山涧。 远远的看去清澈的泉水倾泻而下似乎真的是一处不错的风影,可是那里离行宫比较远,永琪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可也并未多想,便跟着巴勒奔纵马疾驰而出。 巴勒奔心中早已乐开了花,看着身边这位长像俊美、肌肤白皙的阿哥,再加上昨夜所梦之事,早已蠢蠢欲动,急不可奈,只是被当成猎物之人还全然不知危险已就在眼前,还一如既往地朝着危险的陷阱直奔而去。 永璇和永瑢并排坐在距离行宫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远远地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轻叹地说道:“这回热闹可真大发了,这永琪是彻底的悲剧了,我现在怎么有种罪恶感呢?”永璇侧脸看向身边沉默不语之人。 “你知道罪恶感呢?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永瑢瞥了眼向边的人,冷哼着说道,他向他求饶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罪恶感,反而变本加厉的折腾他。 “我要没有罪恶感,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同我打嘴仗吗?”永璇用手支着脸,一脸坏笑地说道。 第七十六章 悲剧的永琪 永琪同巴勒奔两个人越走越远,身后的行宫渐渐的消失在身后,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鸟儿啼鸣、溪水潺潺却是别有一番韵味,然而跟在永琪身后的巴勒奔却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别致的景色,一又充满浓浓的双眼直直地锁定面前之人。//// 拐过一处弯道,两个人进入到一个小山涧之中,前面是悬崖峭壁,清澈的泉水从上方倾洒而下,溅起层层水雾落于脸颊之上备感清爽。永琪收紧手中的缰绳,停下前进的脚步,侧目看向一旁的巴勒奔,低声说道:“土司前面是悬崖峭壁,我还是带您回去吧,免得离行宫太远难保,若发生意外就不好了。” 巴勒奔脸上堆起讪讪的笑容,双眼环视着周围的地势,又向远处来的方向看了眼,发现并没有人跟来之时,便飞身下马看向永琪,抬眼看向仍骑于马背之上的永琪,试探地问道:“五阿哥,我觉得有些累了而且这里风景不错,咱们在这里歇息一会再回去可好?”他得想个办法把人骗住,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他的目地。 “这?好吧。”永琪微微皱了下眉,心中十分的不情愿,他根本不想同这个土司出来,而且这里离行宫已经很远,若是出现危险情况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应对,要是万一这个土司出了什么意外,那他该如何向皇阿玛交代?现在种种情况都已对他很不利,令妃娘娘现在被禁足于延禧宫中,皇阿玛对十二的态度明显的变化让他隐隐的有些担忧。 双手扶着马背,飞身跃下跟在巴勒奔的身后,眼睛一直注视着周围的声响,现在只期望这位土司大人能快点回去,这里景色真就那么让他流连忘返?景色虽说是挺美,可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巴勒奔看着人已经跟了上来,心中便一阵的窃喜,故意向树林里走去,“五阿哥,你看前面好像有人!”巴勒奔用手指着前方一处,突然说道。 “有人?在哪?”永琪不由的加快脚步来到巴勒奔的身边,顺着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那里有什么动静,“没有啊,哪里有人?” “你不就是人吗?你可真香!”巴勒奔突地从身后将永琪搂住,将头埋在他脖颈处啃咬着,用舌头舔着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将人扣住。 永琪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拼命地挣扎着,大声喊道:“土司,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可要不客气了。”抬起双臂用臂肘狠狠地撞向巴勒奔的身体,恨不得能将人撞死。 “还挺有力气的,不过落到我手里你可就跑不了了。”巴勒奔使斤坠利用自己魁梧的身体将人瞬间按压在地上,曲起右膝压住永琪的后背,伸手抓住永琪拄在地上想强支起身体的双手反剪于身后,一把扯下他腰间的腰带快速的将永琪的手捆绑上。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永琪完全没有对巴勒奔进行提防,在被搂住时先是一愣神,可只是这短暂的愣神便让他失掉了反抗的最佳时机,等再想挣扎反抗之时,身体已然被捏制住,再加上巴勒奔是在身后突袭,一时间他便处于劣势。 巴勒奔脸上带着得意轻笑,伸手扳起永琪的脸,伸出舌头不住地在他的脸上□着,最后用手指强掰开他紧咬的牙关,直冲而入肆意掠夺,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永琪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巨响,他从没想到会被一个丑陋的男人压,而且是个比他的皇阿玛还要老上许多的老男人,只觉得胃中一阵的翻滚想要吐,可是嘴却被封了个严严实实,连喘气都已经十分的困难。 巴勒奔极尽一切的吮吸着永琪口中的唾液,蹂躏着口中的脆弱,最后他渐渐的对亲吻已不满足,松开口放开早已被吻的呼吸困难的人,眯紧双眼直盯着永琪的脖颈,双手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行,来至衣领处双手用力一扯将衣服扯开,露出大处的肌肤。 永琪只觉得身上一凉,突的睁大双眼惊恐地看向压着他的男人,低骂道:“你这个疯子离我远点,别碰我!否则我会让皇阿到灭你的九族的!” “啪”的一声,一个清晰的响声,永琪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红。 巴勒奔伸手抓住永琪的头发,向后拉起,冷笑着道:“你愿意说就说,本土司一点也不害怕,我很想知道你皇阿玛知道你被男人上过后,还会不会让你这个阿哥留在宫中?哈哈,还有你的那些个兄弟、大臣们会用什么眼神看你?在背后会如何谈论你这个阿哥?” 永琪的身体一僵,咬着牙怒瞪着面前让他恶心的男人,低骂道:“你竟敢打我,本阿哥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过我,我看是你活的不耐烦了。”说罢,曲起双腿用力撞向巴勒奔,直将身上的男人弹开,借着这一个机会他从地上一个打挺跃起,顾不得一切拼命地向来时的方向跑去。 他这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竟然遇上个疯子,还是个□熏心的老色魔,他可没有这个癖好被老男人压,抱美女还可以让他被男人抱那可是绝不可能的。所以他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恨不得此时能长出一双翅膀,眼看着就要跑出前面的弯道,身体却被突的从身后抱起。 “想跑,我看你往哪跑,今天本土司是上定你了。”巴勒奔浑身的将他烧的焦躁难耐,本就憋闷不忆,再被永琪这么一踹,这火腾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脚下飞奔追上想要逃跑之人,到嘴的鸭子他怎么会让他再飞了呢? “你放开我,放开!”永琪的手仍被捆绑着,只能用腿向身后踹蹬,可是毕竟人在身后,怎么也踹不到正地方,只能做着无谓的反击,眼睛睁睁看着自己离那个弯道越来越远,最后被摔在河边的沙石上。 “啊!”身体被摔的生痛,仿佛骨头都快被震碎一般,身下的小石头咯的身体生疼,卷曲着身体紧紧皱着眉头,口中咒骂着,“你这个疯子,我要将你凌迟处死!” “逞口舌之快有什么用?我现在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身体了。”巴勒奔大笑一声,俯下身将人压住,双手快速的将永琪身上的衣服扯掉。 “你这个变态狂放开我,别碰我!”永琪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地蹬踹着双腿试图将人从自己的身上踹翻,可是压在身上的人重的仿佛一块巨石,任凭他如何的挣扎都毫无效果。 “有点意思,温顺的羔羊我可不喜欢,像你这样的烈马正对我的口味。”巴勒奔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永琪的身上乱摸着,最后用双腿牢牢的压住永琪的双腿,直起身体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 永琪看着面前的十足的老男人,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像发了疯一般向后挣脱着身体,试图摆脱男人的禁锢。从未有过的害怕,那是一种濒临死亡般的恐惧,“不,不要,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永琪此时只觉得若是立刻死去也要比遭受这个男人的侮辱来的痛快,所以他大声地喊着。 “杀了你?我可没有兴趣报一具尸体,更何况你是大清皇帝的阿哥,若是杀了你我还想有好日子过吗?再说,我怎么舍得把你这么个尤物杀了呢?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会让你感受到极致的!” “不,不,土司大人我求求您,我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你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让皇阿玛满足你。”永琪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劝说面前的人放过自己。 “我现在只想要你的身体,和你共赴!”说罢拉起永琪的双腿,用力的压向前方,接着对准入口便直冲而入…… “啊……”随着一声惨叫声,永琪只觉得身体如内被五马分尸一般的疼痛,额间顷刻间覆盖上一层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着,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扣住身下的沙石。 巴勒奔双手扣住永琪的腰,用尽全力冲撞着,每一次都将自己送入最深处,享受着最极致的欢愉,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的身体可真舒服!”一边享受着永琪的身体,一边不断地低喃着。 永琪疼的只能瞪大双眼空洞地不知看向何处,剧烈的疼痛让他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张着嘴喘着粗气。 一股浓烈的血气味围绕于鼻翼间,鲜红的血在沙石上形成一朵又一朵绽放的花,妩媚而妖娆带着浓浓的诱惑。 第七十七章 继续虐nc 福尔泰紧紧跟在塞娅的身后,来至一处悬崖边,看着眼前之人下马,不解地问道:“公主,来这里做什么?”这下面是一个很深的湖泊,水从峭壁上倾泻而下,发出巨大的响声。//// 塞娅唇边浮现出柔柔的笑意,朝福尔泰招了招手,轻声说道:“你下马过来,我要试一下你的心是否真诚。”她好久没拿活人做过实验了,今天正好拿面前这个男人活动一下,只不过她不想让他死而以,因为她并不讨厌这个男子,她想让他活着留着慢慢的玩。 “公主真是多虑了,我对公主的情是真心实意,就算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只愿博得公主一笑。”福尔泰急急下马来到塞娅的面前,用充满爱慕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女子。 “嗯,既然你这么说了,可是我还是不能完全的相信你,你要用你的行动来向我证明你的心。”说完,塞娅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制的小方盒,随后将盒盖打开,一只黑色的蜘蛛从里面慢慢的爬了出来,“你把手伸出来,这是用我的血喂养出来的黑毒蛛,一但被它咬过后,若是你日后变心,便会全身腐烂直至死亡。” 福尔泰惊恐地看着塞娅手中的黑毒蛛,他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嗖嗖地冒着冷风,那冷直入骨髓,仿佛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舔舔嘴角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看了看塞娅又看了看那只恐怖的黑毒蛛,试探地问道:“公主,咱们不用这种恐怖的东西行吗?如果我变心你就杀了我可以吗?”此时额角早已覆盖上一层的冷汗,顺着脸颊直滴到衣襟上。 “那用毒蜈蚣?或是毒蝎子?或是……”塞娅一边想着一边说着。 “公主?我……我是人,不是……不是……” 塞娅眯紧双眼,脸上带着妩媚的笑,缓缓走到尔泰的面前,抬起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看把你吓的,又不会死人,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心是否是真的,你要知道女人的一辈子是很重要的,你若真的爱我,那就把手伸出来。” 福尔泰愣愣地看着塞娅妖治的脸,在她温柔的蛊惑下竟然不知不觉中将手伸了出来,而就在这一瞬间,便觉得手上一阵剧痛,只见黑毒蛛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肉,快速的吸食着他的血液,同时一股黑色的液体被注入到他的肉中,顷刻间在他的皮肤下形成一块黑色暗斑。 “啊……”福尔泰使劲地甩着手,想将手上的黑毒蛛甩掉,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只黑毒蛛就像钉在了他的手上一般,“公主,快把他整走,好痛……痛死我了。”他瘫倒在地上不住地翻滚着,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满脸满身都是冷汗。 “哈哈……哈哈……死不了,只是会痛一阵子而以,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了,你叫福尔泰,我就叫你小黑泰吧!”塞娅双手捂着肚子看着地上不住翻滚的人,她觉得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个宠物真的很有趣,而且对毒药的抗药能力很强,若是换做常人早就痛晕过去了,可这个男人竟然能坚持这么久,真是不可思意,这真是太有趣了,以后还可以用她刚刚配制出来的新毒药在他的身上试验。 “公主,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福尔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转,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四肢也在不住的痉挛。 塞娅蹲下看着卷曲在地上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下去洗个澡吧,不然你太臭了。”说完便站起身,朝福尔泰的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将人踹下了悬崖,直直地朝下面的湖面坠下。 福尔泰只觉得自己一定快死掉了,身体在掉进湖面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几乎将他的骨头震碎,水从口鼻直冲而进,呛入肺中,让他一阵的剧烈的咳嗽,而随即而来的便是更多的水涌入,拼命地滑动着双臂,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浮出水面爬到岸边。 然而当他抬起头,大口地喘着粗气的时候,他被眼前渐渐清晰起来的场景所震撼。不远处的沙滩上此时正有两个男子在寻欢,而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被捆绑着双手的男人竟然是五阿哥永琪,而压在他身上正奋力挺进的粗壮的男人竟然是西藏土司巴勒奔。 “五阿哥?!”福尔泰失声叫道,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剧痛,双眼直直盯着不远处正在剧烈晃动起伏的两个人,那一声声清晰的撞击声、身体相连处发出的水渍声、还有因强烈的刺激所发出的呻吟声,就如同一颗炸弹在瞬间点燃一样,将福尔泰炸的是目瞪口呆当场石化在了原地。 永琪听到了一个突然发出的声音,不由的抬起头寻声看去,发现不远处竟有个人趴在地上,而那个人竟然是福尔泰。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一道惊雷劈向他的头顶,脸上羞愤不已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男人的束缚,如此不堪的模样竟然被福尔泰看到了,他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人? 巴勒奔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福尔泰,嘴角衔着一抹嘲讽的冷笑,抓住永琪被捆绑的双手,将人拉起反压在地上,双手死死卡住他的腰向后拉高抬起,随即便再一次刺入,全完无视身后之人的存在,仍是将自己的毫无保留地发泄在永琪的身上,一次比一次的用力,一次比一次的深入,血沿混合着粘稠滴落于身下的沙石上。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永琪几近祈求地低喊着,他觉得现在生不如死,一个堂堂的阿哥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强行羞辱的样子被臣子看的清清楚楚,他以后要如何的见人? 塞娅沿着小路走下悬崖,纵马缓缓地走到湖边,随后也看到了湖边的一幕,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心,来到福尔泰的身边,挥起马鞭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你看什么呢?还不快点起来,还是你也想去舒服一下?”塞娅意有所指地嘲讽地笑着说道,没想到平日里都一本正经的男人,竟然也甘愿被男人骑。 “我……”福尔泰咽了口唾沫,可眼角余光仍是不由自主的瞥向被压着永琪的身上,一股莫明的强烈刺激充斥着大脑,那是一种禁忌的充满诱惑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卑劣的。 塞娅冷冷地看了眼地上一脸的福尔泰,跳下马用手中的马鞭挑起福尔泰的下巴,“想上他吗?如果想那就过去!”她是最讨厌肮脏的东西,原来她还对五阿哥有点兴趣,可是现在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不过既然她的宠物喜欢,那她可以满足一下他的需求,毕竟她还是很满意她的宠物的。 就在塞娅同福尔泰交谈之时,巴勒奔终于将自己释放出来,满足地站起身将衣服穿好,活动了一下筋骨转身来到塞娅的面前,“你怎么带着他来这了?” “爹是怪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这是抱美女抱厌烦了改抱男人了?选也不选个好点的,选个这等货色的。”塞娅轻笑地说道,“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娘,你在外面又鬼魂了。” “你也不用说我,你在家里时都干了些什么以为爹不知道?你房里收了几名侍宠了?还说什么是保护你的侍卫,若不是我在你娘面前给你圆场,你还能这么得意。” “不让我告诉娘也行,我要带这个宠物回西藏!”塞娅用马鞭指了指地上的福尔泰。 “你随便,想带回去就带回去,反正你这次来不就是想选驸马吗?既然没选到那就用这个借口把人带走就那了,回去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巴勒奔一脸漠然地说道,仿佛所议之事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而不是关乎一个人的生死。 永琪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将束缚双手的腰带挣开,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着,却让不远处的福尔泰心跳加速。 塞娅看了眼身边地上已经胀大起来的福尔泰,不由冷冷一笑,“爹不介意我的宠物用你一你玩过的东西吧,这样一来他更不敢乱说出去。”在她的眼里,生命和尊严没有任何意义,她不要的东西会任意的(糟)蹋。 “小黒泰,想吃就吃去,主人把他赏给你了。”塞娅的声音犹如魔咒,福尔泰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体直朝着五阿哥走了过去。 “你给他下毒了?”巴勒奔看着完全失去意识的福尔泰,低声询问道,他曾看到过塞娅身边的男人出现过种状况。 “对,黑毒蛛,我拿他做的实验,所以我才要带他回去,而且我对他十分的感兴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塞娅笑着说道。 福尔泰睁着充满的双眼盯着五阿哥的身体,突然间伸出双手将人死死地抓住,像疯了一样啃咬着面前人的身体。 永琪惊慌地转过头,发现是福尔泰时,脸一下子变得铁青,抬起脚狠狠地踢向福尔泰,“尔泰你疯了,清醒点,我是永琪快点放开我。” 福尔泰身上的肤色一阵黑一阵白,一丝丝黑色的东西在他的眼睛里浮现出来,狰狞的样子就像一头失控了的狮子,力量增加了许多。完全不顾身下人的殊死反抗,只是一味的遵循着最原始的冲动,脑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思想,毒已完全控制了他的身体,就如同傀儡一般。 “呵呵,这要是让师父知道我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9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宿主他一定会羡慕死的,能抵抗住黑毒蛛的毒液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塞娅邪邪地笑着,看着他的新宠物在肆意地蹂躏着那具已经饱受伤害的身体,而完全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之色。 “尔泰你醒醒,我是永琪,你到底中什么毒了?清醒些!”永琪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瞬间倒塌,他现在只想亲手杀人了这对父女,将他们碎尸万段,他们毁了他的一切! 延禧宫 令妃听着福伦派来的人述说着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皇上已经宠幸了那名歌姬,唇边不由扬起冷冷的笑意,“嗯,办的不错,下去领赏去吧。” 第七十八章 恶有恶报 皇宫中 永琏站在湖边直直地注视着湖面上折射出的影像,良久才沉着声音问道:“你真的已经派人去行宫了吗?却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五阿哥虽然不讨人喜欢,可别真的出什么事!” “那药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再说他们出发后我就让阿玛派出几人去了行宫保护五阿哥,应该不会出事才对的。////”福康安微微皱着眉心,他那日也只是听塞娅说说而以,并不真的相信那药会起做用。可是若真的是有效的,那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他也不知道,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早知道就不听你的了,若真的出了事五阿哥的命还能保住吗?皇阿玛一向是最注重皇家颜面的,真是后悔死了。”永琏现在只觉得头有两个大,要不是还是人孩子的身体,他现在真想去行宫。 “那我去趟行宫吧,看你这么担心的样子。”福康安心里也开始不安了起来,他也是一时起了玩心想,想戏弄一下这帮人,可没成想这乱子越来越大,千万别一发不可收拾,那他的罪过可就真的太大了。 永琏突地抬起头,焦急地说道:“那快去吧,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接着便推着人走,从皇阿玛出宫开始,他这心里就没有安定过。 行宫围场 永璇看了眼天色已有些晚,可是永琪一直没有回来,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本以为凭他的武功并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是现在看来好像真的出事了,虽然他很讨厌永琪,可是毕竟是兄弟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也会觉得内疚不安的。 “你在担心永琪是不是?”永瑢微微皱着眉低声问道,这么长时间永琪还没有回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可是以永琪的功夫应该足以应对那个西藏土司才对啊。 “是,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永璇侧目看向永瑢,他心里总是感到一阵阵的不安,而且越来越让他烦躁不安。 永瑢看了下天色,又看了眼永琪离去的方向,“好,可我们不能带侍卫!”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绝不能让人看到的,这关系于皇家的颜面。 福康安纵马疾驰于官道之上,一手紧紧抓住缰绳,一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渐渐的行宫越来越近,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富察大人您怎么也来了?是宫里有事吗?”在行宫门外守候的侍卫低声问道。 “没事,我是来找五阿哥的,他人在哪?”福康安看了眼门外的侍卫,心中有些焦虑,可面上却不能显露出任何的不安。 “五阿哥好像同西藏土司去那边了,好久没有回来了。” “好知道了,辛苦了。”福康安淡淡地说道,便带马疾驰而出,很久没有回来了?那会不会真如永琏担心的发生不测? 马儿在草地地上飞奔着,然而在不远处他却看到两个身影,好像是六阿哥和八阿哥,待来到二人身后之,提高声音叫道:“两位阿哥这是要去哪?” “富察大人?你怎么来了?我们是要去找一下五阿哥!”用瑢看向身侧的福康安,疑惑地问道,他今日不并未随皇阿玛来行宫啊? “十二阿哥担心会出事,让我来看看。”福康安直接说道,面前的二人早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所以没有必要对他们隐瞒。 简单的交谈后,三个并排朝着目的地而去,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当他们转过弯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三个人同时呆若木鸡。 福康安从马背上跃下,抽出腰上的本配剑纵身来到福尔泰的近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随后怒视着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二人,“西藏土司,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引起两国的纷争吗?” 永璇、永瑢急忙下马来到永琪的身边,将人松开将地上的衣服拿起给他穿上,永瑢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眼神木讷的人,心便是一阵的紧蹙,虽然平日里永琪总是欺辱他,可是他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受到任何的伤害。 “永琪你要不要紧?说句话?”永瑢双手扶住永琪的双肩,低声询问着。 巴勒奔没想到会有人来,药性已过,再看到眼前前来的三人,此时已有开始隐隐地感到害怕,看向身边的塞娅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们又没对他怎么样,你们所看到的很清楚,是这个福尔泰上的他,要杀要刮你们该找他啊。”塞娅冷冷一笑,用手中的马鞭指向不远处被踹翻在地的福尔泰。反正也没被他们当场抓住,有什么好怕的,再说那个五阿哥还能当着他的皇阿玛的面说被男人上了不成? “我们大清以贵客来对待你们,可你们的如此作为简直太过份了!你们所侮辱的不仅仅是永琪的尊严,更是在侮辱我们大清的尊严!”永瑢将怀中的人交到永璇的手中,突地站起身来到塞娅的在前,厉声喝道。他本以为这个公主只是有些蛮横不讲理,可没想到他缺少的还有人性。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侮辱他了?” 永琪从地上站起来,在经过福康安的身边时,将他手上的配剑抢了过来紧紧握在了手中,“说的很好!”眼中是阴森恐怖的狠色,与刚刚的木讷之色截然相反,一步步地直逼向父女二人。 “永琪?!”永瑢错愕地看着周身散发着杀气的人,担忧地叫道,可是却被永璇给拉住。侧目看向永璇,“你拉着我干什么?” “让他自己去解决吧!”永璇紧皱着眉心,沉着声音说道,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你想干什么?”巴勒奔惊恐地看着面前一脸杀气之人,不住地向后倒退,“别乱来,我可是西藏土司,你要是杀了我会自挑起两国战争的。” 塞娅看永琪一步步的逼近,举起手中的马鞭便朝他打去,却突的被急时敢上之人给拽住,“你是谁?”直直地看着面前的这男子,愤怒地低喝道。 “无名小卒而以,不过公主倘若要伤害五阿哥,就先过我这关。”说罢用力将塞娅手中的马鞭夺下,与她打至一处。 永琪猩红的双眼中充满了血丝,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受过这等的侮辱,堂堂的阿哥竟然任人折辱,手中的配剑早已被他握的咯咯直响。挥起剑直劈向巴勒奔,激烈的打斗持续了好一会,随着一声惨叫声,永琪手中的剑向下一砍狠狠地将巴勒奔的右臂砍了下来,登时空气中便充斥着浓烈的血气味。 “爹!”塞娅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捂着肩膀的巴勒奔,随事低吼着:“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杀了我?很好!”永琪握紧手中的剑,冷冷地笑道,突的举起手中的剑,朝着塞娅的脸便是一顿的乱砍,他要让这个女人尝尝痛苦的滋味,让她也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那种绝望的黑暗。 “啊~~~~~”塞娅用双手死死地捂着脸,在地上痉挛。 永瑢将脸别开,不敢再看眼前的一幕,这太过残忍了、太过血腥了,“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呆下去了。” “好。”永璇低应着,便带着他转身离去,他没有想到永琪竟会下手如此之狠是他始料不及。 福康安撇撇嘴,看了眼面前的三人,无声地叹了口气,便跟着永璇他们一同离去了,再呆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这件事情也不可能闹到皇上的面前,若是巴勒奔和塞娅去皇上面前告状,那五阿哥必然会将整件事情说出来,到时估计皇上都会发兵平了西藏,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再管的了。 乾隆在行宫里摆好宴席等着巴勒奔和塞娅可迟迟却不见人回来,侍卫来报说五阿哥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宫了,接着不多时巴勒奔派来一个随从说很感谢谢大清皇帝陛下的恩典,可是突然接到西藏宫中的急报说是有事,留下跟随的大臣明日向皇上辞行。 “这巴勒奔怎可如此行事?朕是堂堂大清的皇帝,他竟然走都不到朕的面前辞行,简真太不像话了。”乾隆怒视着面前的使者。 “皇上请息怒,我们土司说了,稍后会给皇上送来朝贡以做补尝。”使者弓着身体轻声说道,额上早已覆上了一层的冷汗,他来这里见乾隆就已经报着必死的决心了。 乾隆紧紧皱着眉心,“你回去告诉你们的土司,朕把他当贵客,可他的行为太让朕失望,这有损两国的帮交。”他一直容忍西藏,只是不想再开战而以,本以为巴勒奔主动进京朝拜是件好事,可没想到竟成了一场闹剧。 “是是,外臣一定会如实禀报土司。” 第七十九章 偷龙转凤 一个荒唐而又带着讽刺意味的事情终告以段落,可是这件事情却让五阿哥同永琏、永瑢、永璇间的关系更加的恶化。////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敌视,以前也会碍着阿哥的身份而有所顾及,可如今虽说再不像以前在明处冷嘲热讽,却是连连的在暗处下手。 乾隆自从上次在行宫里与那个叫夏盈盈的女子欢爱过后,但时常惦念着,可偶而让福伦安排的私会却怎么也填不满他的饥渴。 转眼间便已入了深秋,夜晚园中格外的冷,乾隆漫无目的地在宫里乱走,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夏盈盈娇羞的俏脸,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了延禧宫的门前。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冲身边的随从低声说道:“去开门!” “喳! 乾隆恍然间才想起,令妃已让他给削去了妃子的封号,随即又想起了往事,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心,这令妃争宠争的太过了,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沿着落满枯叶的庭院缓缓前行,发现此时屋内的灯是亮着的,可是门外却没有伺候的宫人,不由有些疑惑。 “你们都退下。”将身后的随从屏退,乾隆悄然来到门前,轻轻将门推开,接着听到了一个柔媚的声音。 “腊梅,丝线不够了,你给我拿些过来。”令妃坐在桌前的灯下,背对着门口,柔声说着,手中正绣着东西,样子十分的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所站之人并不是腊梅。 “腊梅?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把丝线给我拿过来,今晚我要把这件衣服绣好,天冷了皇上该加衣服了。”令妃发现身后的人一直没有回应她,说着话便转过身,当看到来人并非腊梅之时,不由的急忙起身急急来到乾隆的身前,甩帕施礼,“臣妾给皇上请安,刚刚臣妾以为是腊梅,请皇上恕罪!” “不碍事,起来吧,你在绣什么?听你刚才说是给朕的?”乾隆来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衣服,轻声问道。他没有想到令嫔会如此心细地惦记着她,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暖意。 “臣妾看着天凉了,所以给皇上做了件夹袄。”令嫔轻声说着,样子十分的拘谨。 “你费心了。”乾隆轻轻拉起令嫔的手,将人拉至身前,用手指挑起令嫔的脸,借着柔柔的灯光此时的女人透着一股子魅惑的气息。 “这都是臣妾心甘情愿的。”令嫔脸上露出柔美的笑,样子十分的娇羞妩媚,让乾隆看了心头便是一紧,她十分了解皇上的喜爱,怎样能勾起皇上的她也十分的在行。 乾隆瞬间失神,不由自主的将面前的女人搂入怀中,接着便俯身覆盖住红润的唇瓣,贴在她的耳边,“夜深了,我们歇了吧。”说罢便拉着人吹了灯。 一阵缠绵,乾隆在这个妩媚的人身上发泄着,而此时脑中浮现出的人却是那个娇羞的夏盈盈,翻云覆雨过后,乾隆轻搂着令嫔,思索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 “令嫔,福伦有同你提起他有个义女叫夏盈盈吗?”乾隆本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出身青楼,虽然是只卖艺不身,同他行床底之事之时还是处子之身,可是毕竟说他想要个□也太让他难于启齿。 令嫔心中冷冷一笑,还义女?这皇上还真会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她安排的人难道还不知道身分?唇边扬起柔柔的笑,“皇上有何事,真说无防!” “这,其实也没什么!朕觉得那个姑娘十分……” “臣妾明白了,皇上不必忧虑,这件事情交由臣妾来处理就好。”令嫔将脸贴到乾隆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快速的心跳,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变,永远都是好色,见一个爱一个,而且喜新厌旧。所以她才想出这个办法来挽回自己所失去的,这个夏盈盈是她手中的一张牌。 “此事若是成了,朕一定会好好赏赐你的。”乾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搂着令嫔的手也不上的收紧,看来他今晚来延禧宫真的来对了,终于可以让那个美人常伴在他的枕边了。 几日后 宫中的辛者库里多了一个貌美的宫女,接着不多久便被封了常在,皇上时常宠幸,夜夜伴于君侧。乾隆沉醉在了温柔香里不能自拔,而令嫔也因为这件事情而重新得到了乾隆的宠爱,不久便传了再度有孕,乾隆也借着这个名意恢复了令妃的品级。 与此同时,刚刚被封为常在的夏盈盈也传出孕有龙种,这让令妃心中大感不快,可随后便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二人的产期接近,若是她单下的是个阿哥自不必说,若是位公主那万一夏盈盈生个阿哥,她便可以偷龙转凤,这可是个保证。但若是她二人产下的都是阿哥,那她的阿哥就必须是死胎。 坤宁宫 皇后坐在桌前气愤不已,这皇上终日里同那个常在厮混,将兰儿的事情全然抛到了脑后,而且还将令妃的品级给恢复了,更甚的是这两个女人竟同时传出有喜,这皇上是怎么了?后宫中的妃子还不够多吗?还变着法子往宫里整,什么福伦的义女,依她看就是令妃耍的手段。 “皇额娘你现在生气也没有用,皇玛就算宠幸了一个宫女而封她为常在也不违反宫规,所以您就不要同皇阿玛置气,一则不会有什么结果,二则反而会惹皇阿玛不高兴,正中了令妃的计策。”永琏只觉得他的皇阿玛变得越来越不像他所认识的皇阿玛了,曾经对皇额娘那个山盟海誓的男人已然不在,现在的皇阿玛完全沉醉于美色之中。 “十二,皇额娘以后就全指望你了,你要给皇额娘争点气,别让其他人看低了我们母子。”皇后伸手将永琏搂在怀里,呜咽着。她的全部希望便是面前的这个孩子,若再没了他她在这深宫之中便没有了任何的期盼。 “皇娘娘您放,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永琏的脸上柔柔一笑,坚定地说道,这是他活着的目地。 从夏盈盈进入孕期的后几个月乾隆便对这个大肚婆没有了任何的兴趣,新鲜感过后便将目光锁定到了新被选进宫的给绣女上,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在深宫的某处僻静的小院中住着一个曾让他日思夜念的女人。 看着镜中的自己,夏盈盈只觉得一切都来的太快,消失的也太快,用手摩挲着高耸的肚子,眼泪不由的掉了下来。自从肚子鼓起后,身形再不似原来的柔美,皇上就没有再来过,难道她就要这样的在这个深宫中孤老一生?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越想越伤心,不由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可是突肚子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夏盈盈不由的倒吸了口气,双手捂住肚子大口地喘着气,“来人,来人啊,我好像要生了。” 可是呼喊了好一阵都没有人进来,好躺在床上不住地翻滚着,汗流浃背死死地暴抓住身下的被褥。 延禧宫 令妃强忍着疼痛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宫门外早已派了人守着不让人进入,“腊梅,派人去了吗?”咬着牙关,好不容意挤出几个字。 “娘娘放心,事情都妥当,已经早就有人守在那里了。” “娘娘用力,就快出来了。”一个老嬷嬷皱着眉直直地盯着令妃,低声说道。 时间流逝,随着令妃低哼一声,一个清晰响亮的声音突的响起,接着便听到令妃焦急的声音:“是阿哥吗?” 老嬷嬷抱起孩子送到令妃的面前,叹息地说道:“娘娘,是个格格。”随后将孩子草草地包了起来,“腊梅那边生的是什么?” “那边生的是阿哥,我已经让人抱来了,就在后面候着呢。”腊梅看了眼嬷嬷怀里孩子,脸上露出了焦虑之色,这可是死罪,若是让人发现了,他们整个延禧宫的人都得掉脑带。 “快点把孩子抱过来,把格格送到那个女人那,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老嬷嬷低声说道,将怀中的孩子送到了腊梅的怀里,便催促着人走了。 令妃瘫软在床上,虽然说早就有心里准备,可是她没想到她生的真的是格格,唇边勾起一丝轻笑,“嬷嬷那个女人不能活,想个办法处理一下。”这件事绝不能留有任何后患。 “那格格呢?”老嬷嬷担忧地问道。 “不能留下后患,你知道该怎么做。”令妃缓缓闭上眼睛,她再心狠再有手段,可是那毕竟是她的骨肉,“还不快去。” “是娘娘,老奴这就去办。”老嬷嬷叹了口气便走了出去,这娘娘的心也太狠点了,自己的骨肉也能下的去手,真可惜了这个小格格,连娘的一口奶都没有喝道,就要被……怪就怪她遇到了一个心狠的额娘。 腊梅抱着孩子重新回到令妃的床边时,看到了令妃眼角的一抹湿润,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怀中的孩子轻轻放到令妃的身边,“娘娘,小阿哥抱回来了,现在要不要通知皇上?” “去吧”令妃眼帘微微垂看了眼身边安静熟睡的孩子,伸出手轻轻摸了下孩子的小脸,咬紧唇边随后将脸转向了床里,强忍住泪水。 腊梅看了眼令妃,并未说什么,便起身起了出去,她现是真的看到了这位娘娘的手段,至始至终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娘娘的手中,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夏盈盈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了身边躺着的孩子,刚要起身便发现孩子的小脸青紫,“来人,快来人,我的孩子怎么了?我的孩子怎么了?”她抱起床的孩子,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跑,可是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长时间走路,血沿着腿向下流趟着。 “把夏常在送回屋里休息!”老嬷嬷吩咐着两个小太监将人拉进了屋里。 “嬷嬷,我的孩子怎么了,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老嬷嬷眼中露出惋惜之色,“你们动手吧。”随后便转身走了出去,完全无视身后女人的哭喊。 渐渐的声音平息了下来,接着两个小太监走了出来,老嬷嬷低声说道:“你们现在就去向皇上禀报,夏常在难产后出血不止,所生小格格已经窒息而死,请皇上派太医给给夏常在诊治。 乾隆刚听到来人禀报说令妃刚刚诞下阿哥,这脸上笑开了花,可这笑还没保持多久便又听到来人报说夏常在难产,所生格格窒息而死,而且夏常在现在出血不止。心中不由的一沉,随后看向身边的侍从,吩咐让太医去给夏常在诊治。 来到延禧宫,乾隆看着令妃身边熟睡可爱的孩子,再看看一脸疲惫的令妃,欠身坐于床边,低声说道:“令妃辛苦你了,要好生调养。” “谢皇上关心,皇上给阿哥起个名字吧。”令妃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柔柔地看向面前的帝王,显示出温柔之情。 “让朕想想!”乾隆凝眉沉思了片刻,笑着说道:“就叫他永琰!” “永琰?好名字。”令妃伸手轻轻摸着孩子的小脸,“琰儿,你皇阿玛给你起的名字好听吗?” 御花园中,永琏站在一处假山的后面,而身侧正有一个人同他小声地说着什么,“你确定吗?” “奴才亲眼所见,怎么会看错呢?”那人低声说道,语气十分的坚定。 “好,你快回去不要让人发现。”永琏紧蹙着眉心,背于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这一切真的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是,奴才这就回去。” 看着人消失不见,永琏倚靠着假山坐了下来,双眼直视着天空中的一朵浮云,突然间他觉得好悲凉,原来这世上有人比他还要可怜…… 第八十章 机关算尽一场空 令妃怀中抱着新出生的孩子,唇边带着得意的笑,如今她已再次获得皇上的宠爱,她要让她的儿子登上皇位,要成为这统领后宫的太后,要将眼中的异己全部铲除,要为她的儿子铺好一条平坦的道路。//// 只是她没有想到与此同时正有一个人急急地向往宫赶回,太后本带着晴儿去五台山祈福,突然收到和敬的来信说宫中出了大事。坐在凤鸾之中的太后此时心中备感焦急,她没有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这宫里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更让她气愤不已的是皇上竟然都没有派人告诉她。 沧海遗珠的民间格格、市井小混混的女子指给了永琪……皇上简直是当她这个太后是个摆设,这么多的大事竟然隐瞒不报,若非和敬派人送信,那她还要被一直的蒙蔽下去。 皇宫之中 永琏至从与和敬、傅恒相认之后,便秘密的调查令妃身边所有人,最后发现除了腊梅以外,其他的奴才都是孤儿或是家里再没有亲人。心中不佩服这令妃做事的谨慎和周密,知道若有牵绊的话,那背判她的可能性就越大。 “腊梅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在?”永琏微微皱着眉看着紧挨着他坐着的人,声音低沉而轻,转眼间他已经重生了快两年了,样貌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个子长高了更像个偏偏的俊美少年。 “还有个老母亲吧,不过被令妃派人给看了起来,若想接近十分的困难。” 唇边勾起一丝冷冷的笑,拾起身边的一块碎石扔向湖中,淡然地说道:“我们不必动手做什么,只让皇后娘娘找腊梅谈次心就好,以令妃多疑的性情必定会将人除去。” “你对令妃很了解,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不像我所认识的人了呢?你变的太多了,连眼神者是冷冷的!”福康安伸手环住面前之人,低声说着,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永琏,我很想你,真的。”将唇置到永琏的耳边低喃着,看着面前的人一天比一天的具有吸引力,他越是想压制膨胀起来的,反而变得越来的越渴望,逼的他快要发疯。“给我一次好吗?” 永琏的身体一僵,他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咬着唇边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再等等好吗?我……”话还未说完便被封住了口,身体被紧紧抱在怀里,不能移动分毫。 为什么每次他向他索取之时,他都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推拒他,紧皱着眉头他是个男人,就算是正人君子也做不到爱人在侧坐怀不乱吧?更何况他守着他快两年了。 “不……不行,这里会被人看到的,你先放开我。”永琏用尽全力推拒着面前的男人,他害怕从未像现在这样的害怕,不知该如何应对。随着身体的渐渐长大,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发着着微妙的变化,原来的借口早已不能再用。 “我现在就是要你。”福康安将人按在地面上,鬼才要再听这些借口,唇沿着脖颈亲吻着,霸道地掠过每一处。伸手摸到腰带处用力扯开,却被一双手按住。 永琏双手死死地抓住腰带,心在剧烈地跳动着,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再给我点时间可以吗?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说完就要起身,却在刚刚支起身体的一瞬间被压回了地面,随后身上的衣服便被大力的扯开。 “你疯了是不是,快点松开我。”永琏奋力地挣扎着,然而他的挣扎在男人的眼里却更像是欲拒还迎,让男人的更旺。 伸手按住挣扎的人,紧蹙着眉心死死地盯着永琏的双眼,低喝道:“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工具还是其他的什么?”阿玛额娘逼着他纳福晋,可永琏却总是躲着他,他快要被逼疯了。 “我?!”一时语塞,他把他当做会什么?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愣愣地注视着面前的人,随即哑然一笑。 福康安将人松开,替他将衣服整理好,站起身背对着永琏,“帮你办完这些事情我就去边关,永琏其实你都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一直支撑你的只是你内心的仇恨。” 看着人渐渐消失的背影,永琏静静地站在湖边,思索着福康安刚刚所说的话,他说的没有错。他活着的目地好像一直都是报仇,除此之外他从没想过得到皇位后要做什么,与仇恨比起来,似乎那个皇位毫无意义。 数日后,太后的凤鸾回宫,乾隆在得到消息后不由的吃了一惊,皇额娘不是说要今年的冬至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来不急做过多的思考,便带着后宫的阿哥、嫔妃、格格们迎接。 乾隆来到太后的凤鸾前,伸手想要去搀扶太后,结果太后却完全无视他直接将手伸给了站在乾隆身边的皇后,“皇上,你是越来越有帝王的样子了,哀家这个太后也是越来越多余了。”说完便缓缓离去。 皇后错愕地回头看了一眼愣在一旁的乾隆,心想这母子二人又出什么事了?可也未做过多的思考便搀扶着太后进了宫门回到了慈宁宫。 太后眼帘微垂扫了眼周围的嫔妃,冷冷地说道:“听说令妃又诞下阿哥?”和敬在信中说令妃同一位常在一同产子,令妃诞下了阿哥,而那名常在却诞下了格格,结果母女二人都没有保住,这件事情看着很平常,可是她心里却直犯嘀咕。 “是皇额娘,令妃还没有出月子,所以就没有来迎接您老人家。”乾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急忙上前替令妃圆场,生怕太后怪罪。 “皇帝难道以为哀家是个不通人情的冷血之人?传哀家懿旨十五阿哥满月之时,在宫中摆宴为小阿哥庆贺满月。”面子上的事情她是绝对要做到的,至于其中的猫腻她却要仔细地查查。 “那儿子替令妃谢过皇额娘了。”乾隆笑着说道,心里顿时畅快无比,可这笑还没何持多长时间便听到太后说了一个让他惊愕不已的事情。 “皇帝先不用谢,哀家还有一事未同你说,这十五阿哥哀家要带到慈宁宫喂养,绝不能留在延禧宫中,哀家怕令妃的命硬再把哀家的孙儿客死!” 冰冷的话语顿时让整个屋子的人打了个冷颤,这太后今个是怎么了?以前哪宫生了阿哥都不会带到慈宁宫来喂养的,这唱的是哪门子的戏啊? “皇额娘这……可……可令妃刚刚生产就让他们母子分离?”乾隆面露难色,试图想戏说太后放弃这个想法。 “皇上,你小的时候就被康熙爷带到宫中喂养,哀家有拒绝吗?哀家虽说想也是感到荣耀,难道十五阿哥在哀家的慈宁宫会受了委屈不成?还是在她的延禧宫能受到更好的教育?一个只会耍心计玩手段的妃子,能把阿哥教育成什么样子?哀家可不能拿皇家的血脉来赌博!”太后的口气坚定而没有缓和的余地,直把乾隆噎的哑口无言,最后只得点头同意。 皇后看着这眼前的一幕是一头的雾水,这太后是如何得知令妃产子?而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十五阿哥要到慈宁宫寄养,虽说这是阿哥的荣耀,可是对于亲额娘来说真的是太残忍了。 不多时太后便将慈宁宫里的人都遣退了,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站在身侧的晴儿,“晴儿,你去让人收拾出一间房间给十五阿哥。” “是太后。”晴儿柔声应着,缓缓朝后面走去,心中也是疑云不解,这宫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太后一回宫就发生这么大的火?而且矛头直对向令妃?可她平日里见到令妃时看着她并不像坏人,反而对她很亲近。 延禧宫 令妃正躺在床上逗着小阿哥,脸上洋溢着柔美的笑,看着乾隆走近,不由急着说道:“皇上,您快来看,小阿哥在笑,笑起来好像您。” 乾隆郁闷至极,他该如何同令妃说?可又不能违背皇额娘的话,缓缓坐到床边看着床上伸手抓着令妃手指的小阿哥,这孩子长提可真漂亮,这双大眼睛清澈不带有任何的污浊,“令妃,朕有事要同你说。” “皇上出什么事了?看把您愁的!”令妃坐起身,将头轻轻靠在乾隆的肩膀上,柔声询问着。 “令妃,你先不要激动,太后回来了,知道你刚刚生下小阿哥身体虚弱,所以想把十五阿哥带到慈宁宫寄养……” “不,不行,这是我的孩子,谁都不能带走,谁都不能!”令妃突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乾隆,“皇上您不能这么做,十五阿哥是我的命 ,您不能让太后把他带走,不能,皇上,臣妾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令妃跪到了床上,不住地磕着头,突然发出的哭声惊吓到了孩子,随即孩子也哭了起来。 乾隆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把心一横咬牙叫到:“来人,把十五阿哥抱走,送到慈宁宫去。”说罢便将扑在十五阿哥身上的令妃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不,皇上臣妾求您了,求求你了,别把我的孩子带走,不要,不要,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令妃看着从门外走进的赵嬷嬷将床上的孩子抱起后,便急急地朝门外走,便发疯般地哭喊着。 “令妃,你也可以去慈宁宫去看十五阿哥的,好了不要哭了,朕也是没办法,你要体谅朕!”乾隆皱着眉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令妃,此时像一只疯了的母狮子一样,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 “皇上,臣妾求求你,把十五阿哥还给臣妾,臣妾就这么一个阿哥,皇上求求您了……”十五阿哥是她的命,是她全部的然望,太后这只故意在折磨她。 “够了令妃,朕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乾隆将人推到床上,突地站起身低语了一声,便悻悻地离去,他没想到令妃发起疯来竟是如此的不通人语,一点不为他这个皇上想想,简直不可理喻。 “皇上您回来,臣妾求您把孩子还给臣妾,还给臣妾……”令妃爬在床上,痛哭流涕,肝肠寸断,绝望地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 第八十一章 太后惩恶妃 慈宁宫 太后坐在软榻上看着怀中粉嫩可爱的孩子,胖嘟嘟的小脸上精致的五官越看越让她喜欢,不由的笑着说道:“这孩子长得好,就和弘历小的时候一个模样,哀家真是越发的喜欢这孩子……桂嬷嬷哀家让找的奶娘可找到了?” “回太后的话,已经在门外侯着了,叫进来给您瞧瞧?”桂嬷嬷笑着说道,她是许久没见太后如此高兴过了,这心里格外的高兴。//// “嗯,叫进来给哀家看看。” “是太后。”桂嬷嬷笑着走了出去,将门外侯着的奶娘带了进来,“太后您瞧瞧,这人带来了,瞧着还成吗?” 太后抬眼看向面前站着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嗯,看着挺干净的,你奶过几个孩子?” “回太后的话,奴才奶过三个,一个个都可壮实了,您就放心吧,奴才一定把小阿哥喂的白白胖胖的。”奶娘恭敬地说道,这个好差事可不是谁都能摊上的,不说别的,只要太后一高兴那赏钱必不会少,就足够她家里一年的花销。 “你倒是很会说话,桂嬷嬷就她吧,再派几个宫女、太监给她一起照顾小阿哥,千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不然我们就小心脑带。”太后沉着声音说道,“还有,若是令妃想要见孩子必须先向哀家禀报,没有哀家的同意,决不能让令妃和延禧宫里任何人见十五阿哥。” “是,奴才记住了。” 延禧宫 令妃从床上爬了起来,大声地喊着:“腊梅,腊梅……”可是喊了许久都不见人进来,最后进来的是一名小太监。 “娘娘,您有什么吩咐?腊梅被坤宁宫叫去了,说是有事情要问。”小太监低声说着,将地上的令妃扶了起来,让她重新躺回了床上。 “被坤宁宫叫去了?什么时候?”令妃隐隐感到一阵不安,为什么接连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先是她的儿子被太后抢走,然后腊梅又被坤宁宫叫去问话?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什么时候回的宫?为何她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又为何太后一回宫就要把她的儿子抢走? “就是皇上来抱十五阿哥的时候。”小太监喏喏地说道,令妃脸上阴森的样子让他感到不安和恐慌。 “扶本宫去慈宁宫!”令妃此时已顾不得什么仪容,死死地抓住身边的小太监疯了一般地喊着,“快,扶本宫去慈宁宫把十五阿哥抢回来。” “是,是娘娘,奴才这就叫人进来伺候娘娘更衣。”说完便将抓在自己身上的手拉开,急急地跑了出去,随后进来了两个小宫女。 令妃虚弱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中的恨意如洪水般奔涌而出,她恨她恨太后、恨皇上、恨皇后、恨所有的人,她要报复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当令妃在宫女的搀扶下来到慈宁宫时,守在门外的太监都吃了一惊,心想这令妃娘娘不是在坐月子吗?怎么就顶着风来慈宁宫了呢?而且看这样子好像十分虚弱。 “奴才给令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门外的奴才跪了一地。 “本宫还吉祥呢?本宫就差没咽气了。给本宫通报太后,就说本宫求见。”令妃冷冷地说道,她现在如果手中有把刀,她真的想冲进去把那个老不死的用刀把她的肉一刀刀地割下来,然后把她的肉喂给野狗吃。 “是娘娘,请娘娘稍后。”太监应到,随后站起身急急地跑了进去通报,不多时便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太后说今个有些困乏就不见娘娘了,请娘娘改日再来,还说让娘娘安心在宫中休息,十五阿哥在慈宁宫很好,娘娘不必惦记。” 令妃一听心中的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怒视着面前的小太监,上前几步厉声喝道:“你给本宫让开,本宫今天非要见太后不可。”说完便要强行进慈宁宫。 这可吓坏了小太监,急忙拦住欲强行而入的令妃,“令妃娘娘,您还是回去吧,太后已经歇息了,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吗?” “啪!”的一声,小太监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令妃一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宫的路,只不过是个奴才,难道还想欺主不成?滚,给本宫滚远点。”令妃此时两眼猩红,像一只发疯的母狮子一样。 “令妃,你难道还想在哀家的慈宁宫撒泼不成?”门突的被打开,从里面传来太后的声音,接着太后在桂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令妃见太后出来,便拉起衣摆上前施礼,哭诉地乞求着:“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请您原谅,臣妾只是想见十五阿哥,他才生下来没几天,请太后把十五阿哥还给臣妾吧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0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给臣妾吧,求求您了太后。” “还给你?令妃你做的那些个事难道自己不清楚吗?让哀家将十五阿哥交给你,能跟你学到什么好东西?学些个阴谋算计?如何能让哀家放心?”太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令妃,毫不留情地呵斥着,她一直就不喜欢这个令妃,只是碍于皇上宠爱着她,不想伤皇上的心,可如今天在十五阿哥这件事上她必须插手了。 “太后您臣妾到底做错什么了?您要这样说臣妾?臣妾自知自份低微不敢在宫中争宠,每每都是忍让,可您却说臣妾阴谋算计,这从何而来?”令妃故做柔弱委屈的样子,声音之中带着让人怜悯的悲切。 “你少在哀家的面前演戏,哀家可不吃你这一套,哀家问你嘉妃是怎么疯的?还有十二阿哥为何会得天花?” “这些与臣妾有什么关系?臣妾承认陷害嘉妃,可是臣妾却真的不知道她为何会疯!十二阿哥得天花怎么也算到了臣妾的头上?望太后明查!”令妃脑中嗡的一声,太后怎么会问起这些事情?难道她已经知道内情了?对了腊梅被叫到坤宁宫问话,难道是她出卖了自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太后转身便要回去。 “太后,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太后,臣妾求求你把十五阿哥还给臣妾吧!”令妃跪在地上,爬到太后的脚边,抓住她的衣襟,泪雨梨花地抽噎着。 “十五阿哥从今天起就由哀家扶养,他也不是你令妃的儿子了,哀家会给他找个有德行的额娘,绝不能让一个好端端的阿哥被你教育成阴险小人。”太后背对着令妃,绝然地说着,那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刺向令妃心中最痛的地方。 “太后您说什么?你说什么?”令妃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后,太后要将她的阿哥给别的嫔?这绝不可以,绝不可以,十五阿哥是她的命,是她全部的希望,“不太后,臣妾错了,臣妾真的错了,求您把十五阿哥还给臣妾吧,臣妾给您磕头。”说完,令妃双手扶地,一下接着一下地磕起头,声声带响。 “桂嬷嬷,哀家累了要回宫休息。还有一会把门口给哀家用水刷几遍,不要让脏东西把哀家的门口弄脏了。” “是太后。”桂嬷嬷低声应道,随后搀扶着太后缓缓走进了慈宁宫,接着门便被关上了,只留下瘫倒在了地上的令妃。 “娘娘,您还是回去吧。”站在一旁的太监小声说道,心想这令妃娘娘也有今天,平日里备受皇上的宠爱,而今日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令妃满眼是泪地盯着紧闭上的宫门,片刻后像发疯了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门前,将门推开便冲了进去,“永琰,永琰,你在哪,额娘来了,你在哪啊?!” “娘娘,娘娘你不能进去,你不能进去啊。”小太监急急地跑了进来,拦在了令妃的面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娘娘拉住。” “永琰,我的孩子你在哪,额娘来接你回去,你快出来啊。”令妃奋力地挣脱太监的束缚,在慈宁宫里乱跑着,突地发现一个奴才怀中抱着一个孩子现现在不远处的回廊上,便疯了一样的直冲过去,就要抱孩子。 “令妃,你还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这个太后了?竟然敢私闯慈宁宫?”太后刚要躺下便听到了院中的吵杂声。 “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令妃完全无视太后的放,眼睛直直盯着奶娘怀中的孩子,伸着手拭着想要把孩子抢回来。 “奶娘还不快点把孩子抱进屋,别让这个疯女人吓到十五阿哥。”太后冷冷地说道,随后看向身侧的桂嬷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疯子给哀家拉出去。” “是太后。”周围的奴才们应命,急忙上前将令妃拉出,死拖活拽地拉出了慈宁宫的大门。 第八十二章 令妃思计谋 延禧宫 令妃躺在软榻上,双眼如寒潭死水一般冰冷阴森,让人看着毛骨悚然,“腊梅,皇后叫你去坤宁宫做什么?”从太后的话中她可以听出那个老东西好像已经知道了内情,可是如果她知道是她所为,为何又不将她交给宗人府呢? “皇后就问了一下娘娘最近的身体情况,其他什么都没有问。////”腊梅此时是心惊胆战,她十分了解她的主子,生性多疑而用心狠手辣,如今未经过她的允许便去了坤宁宫,这接下来会怎么对她? “?真的是这样吗?”令妃冷冷一笑,声音中带着质疑和猜忌。 腊梅急忙向令妃的软榻跪爬了几步,惊慌地说道:“娘娘,奴婢从小便跟着您,奴婢对您的忠心堪比日月,绝无二心,就算皇后逼问奴婢,奴婢也不会出卖娘娘的,您要想信奴婢。”她该如何同主子说,可是皇后真的只是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令妃盯着腊梅看了一阵子,脸上露出柔柔的笑,随后轻轻拍了拍腊梅搭在榻边的手,“本宫不是不相信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先问过本宫,好了你先下去吧,本宫有点累了。” “谢娘娘,奴婢先告退了。”腊梅用手帕将脸上的泪水拭掉,缓缓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退出了门。可是她的心里却一直不安,她并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仍在宫外被令妃所‘照顾’的老母亲,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不能再因为她而受到连累。 令妃看着腊梅离去的背影,唇边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个腊梅已经不能再留着了,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为皇后她们所用,那她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几日后 “你就是十五阿哥的奶娘?”令妃此时已恢复了大半,穿戴整齐地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回娘娘,奴婢就是十五阿哥的娘娘。”奶娘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她只是好奇到御花园中走走,没想到就被令妃娘娘的人给叫来了,这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令妃看出了奶娘的担忧,安慰地说道:“奶娘也不必担心,你来延禧宫的事本宫不会对任何人说,本宫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令妃说到这,用丝帕轻拭着眼角的泪珠,悲切地接着说道:“你也是当过娘的人,骨肉分离是何等的残忍,本宫是寝食难安,终日里牵挂着十五阿哥。”她哭的泪雨梨花、好不悲伤。 奶娘看到令妃如此模样,这心里也是一阵的酸楚,她也是当娘的人,若是让她同孩子分开,那简直比要了她的命都让她痛苦,“娘娘的心思,奴婢能理解,可是奴婢只是个奶娘,为能为娘娘做什么,还望娘娘恕罪。” “本宫也不是让你做什么事,你只要把十五阿哥照顾好就行。”令妃唇勾起淡淡的笑,随后从向边拿起一个小小的包裹起身来到奶娘的身边,将人从地上拉起,“再过几日便是十五阿哥满月,到时本宫想你让孩子在皇上的面前时哭一下,然后本宫就有机会去抱抱孩子,你能体谅我这个做额娘的心吧。”将手中的包裹放到了奶娘的手中,令妃低声说着,声音中饱含了对孩子的思念之情,让人听了好生感动。 奶娘从手中传来的重量来判断这包里装的是五十两银子,又看了看面前的令妃,心想只是让孩子哭一声,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哪个孩子不会使小性哭上两三声,更何况令妃娘娘只是想抱一下自己的孩子,又不会对孩子做什么,所以犹豫了半天,终于点头答应了。 出了延禧宫,奶娘用手掂了掂手中的包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事,没想到令妃娘娘出手这么大方,而且事情又不能办,这可是真真的大好事。就在她刚刚绕过御花园的一座小桥后,便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奴婢给十二阿哥请安。”奶娘急忙将手中的包裹藏到了身后,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 永琏唇边带着一抹轻笑,令妃连在宫里坐月子都不安份,还在为自己谋划,手竟然都伸到十五阿哥身边的奶娘的身上了。 “起来吧,你跟我来,我有事情问你。”永琏低声说道。 “是十二阿哥!”奶娘从地上站了起来,垂手跟在永琏的身后,心想这今个是什么日子?怎么哪个主子见了她都要问话?她是不是冲了哪路了神仙了?心里虽说十分的不想去,可脸上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慈宁宫 皇后亲手为十五阿哥做了几套小衣服,便带着容嬷嬷给十五阿哥送去了慈宁宫,一进门便看到太后正抱着十五阿哥逗孩子笑呢。 “皇额娘,我们十二小的时候,您可没像疼十五阿哥这么欢喜!”皇后笑着说道,话虽是抱怨,可是语气上更像是在调侃着太后。 “就你这嘴贫,你敢说哀家不疼十二?”太后用手指了指刚进门的皇后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臣妾可不敢得罪太后您老人家,要不您也把十二带到慈宁宫。”皇后几步来到太后的身边,看向正咧着小嘴甜甜笑着的孩子,打趣地说着。 “那敢情好,你舍得吗?”太后将怀中的孩子递给身边的奶娘,随后拉着皇后坐到了她的身边,“就你对十二那个上心劲,哀家要是把十二带到身边,你还不得把我这慈宁宫的门槛给踏平。” 皇后噗嗤一下乐出了声,“瞧您老人家说的,不就是个门槛吗,臣妾给你赔就是了。” 娘俩在屋内有说有笑,就在这个时候,从门走进来一个小太监,来到太后的面前,跪地说道:“启禀太后,和静格格求见!” “和静?让她进来。”太后心中不由的疑惑起来,和静怎么想起来看她了?难道是为了令妃而来的?想到这抬眼看了一眼身边的皇后,在皇后的眼中同样看到了一丝的困惑。 片刻后,和静缓缓走进,低垂着头显得十分的忧郁,当看到皇后时先是一惊,随后来到太后的面前甩帕盈盈一拜,轻咬着朱唇,“和静给太后、皇后请安!” 太后淡淡一笑,关切地问道:“和静你的病好了吗?”这孩子今个看起来有些怪。 “太后,和静想求您一件事情,只有您能给和静做主。”和静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泪眼汪汪地说着,她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太后让和静整的一个愣一个愣的,这一早的演的哪一出戏?看样子好像不是为了十五阿哥的事情来的,可那又是为了什么事呢?伸手将面前的和静拉起,微微皱着眉心低声询问道:“和静告诉皇玛姆出了什么事?” 和静用丝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眼帘微抬悲切地说道:“皇玛姆,和静,和静有心上人了。”说完便红着脸低下了头,紧紧咬着唇瓣。 太后先是一怔,接着便笑了出来,轻轻拍着和静的手,“哀家的傻孩子,有心上人了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告诉皇玛姆这个人是谁,能让我们的和静看的上眼。” 皇后一听,心不由的一颤,心知这孩子所相中的是那个完颜皓祯,可是那个小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要是和静真的嫁了过去,以后可要如何度日?然而若是她出言相阻,和静必定认为是她想为兰馨争额驸,左思右想,最后皇后只得无声地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和静欣喜地看着太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低声说道:“他叫完颜皓祯。” “?就是那个抓白狐放白狐的完颜皓祯?”太后重重地说道,这个人她是有所耳闻的,记得当时因为这件事情,皇上还赞扬过他。 “是,就是他。”和静羞红了脸,柔声说着。 “嗯,哀家知道了,和静回宫听哀家的消息就是了,哀家明日就去同皇上说让皇上给你指婚。”太后笑着说道,这宫里许久没有喜事了,也该热闹热闹了,再则和静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女儿大了不中留,这不自己就给自己找主了。 “和静谢过太后!”和静感激地看着太后,柔柔一拜,她没想到皇后竟然没有出言相阻,事情竟出奇的顺利。 待和静走后,太后看了眼身边一直深默不语的皇后,“皇后,你觉得这个完颜皓祯怎么样?” “这,臣妾不好说。”皇后不想欺瞒太后,可是这话却又不知该说不该说,犹豫了良久也没有出声。 太后看皇后一脸犹豫的样子,心知这其中必有隐情,“皇后,难道同哀家你也有所顾及?有什么就直说。”她这离宫的日子里,看来这宫里和宫外所发生的事情还不是一点半点的。 第八十三章 令妃被贬 十五阿哥满月宴 令妃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地来到宴会,在经过紫薇和小燕子的时候不慎身体一慌,便要栽倒,索性被身边的宫女搀扶住。//// “令妃娘娘您没事吧!”紫薇看着令妃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担忧地问道,令妃娘娘这几日来又消瘦了许多,看的她心里头真是难过不已。 小燕子也上前扶住令妃,“令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本宫没事,只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罢了,没事的。”令妃强挤出一点笑容,凄美而伤感,让人看了十分的不忍,这两把现成的枪她可不能不用,就算抢不回孩子,也要把那个老不死的气个好歹。 “娘娘,那你小心点,别太难过了!”紫薇轻声安慰道,十五阿哥被太后抱走的事她已然知晓,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到现在太后都不肯见她和小燕子,她们去请安都被太后拒之门外。 “嗯,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令妃柔柔地笑了笑,便起步离开,若是同这两人说话太久,难免让别人耻笑,现在五阿哥和小燕子已然成了这宫中的一大笑柄,况且她现在已有十五阿哥,更不需要五阿哥这个没用的废物作为后盾了,所以能离他们多远就多远,可别把那一身的晦气传给了她。 坐在观赏台上的太后,此时笑容满面地看着下面热闹的歌舞表演,不时的同身边的乾隆和皇后交谈上几句,各宫的嫔妃、阿哥、格格、大臣们分别向太后贺喜,一时间整个宴会人影绰绰。 看着令妃缓缓而来,太后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的不乐,这个女人只要一出现就让她心烦,若不是现在还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她所做的那些恶行,她早就将她交给了宗人府严办,还由着她在这宫中自由穿行,四处兴风作浪。 歌舞告以段落,奶娘抱着十五阿哥来到了太后的面前,怀中的孩子此时哭闹着,小脸也哭的通红一片,十分的让人心疼。 “奶娘十五阿哥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怎么不哄哄?!”太后微怒,伸手就将奶娘手中的孩子接了过来抱在怀中,轻轻逗着,可多时也不见孩子好。 “皇额娘,永琰是不是饿了?!”乾隆看着孩子哭个不停,心里有些不忍。 “奶娘,十五阿哥喂过了吗?”皇后拢目看向跪在地上的奶娘,轻声询问着,这孩子哭的有些厉害,看着让人揪心。 “回皇后娘娘的话,十五阿哥刚刚吃过奶,可是不知为什么,一来到这里就哭闹个不停。”奶娘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令妃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暗暗叫好,终于让她等到时机了,叫过身后的宫女将自己搀扶起来,缓缓地来到太后的近前,甩帕盈盈一拜,“太后,让臣妾抱抱十五阿哥试试可以吗?他是臣妾所生,臣妾也许能将他哄好。” 太后冷冷地看了眼令妃,并未出声,抬眼看向一旁的奶娘,低声说道:“奶娘把十五阿哥抱回慈宁宫!” “太后,臣妾求求您了,就让臣妾抱一下十五阿哥吧,臣妾已经有许久没有看过十五阿哥了!”令妃突地跪到了地上,眼中满是乞求,当看到太后没有一丝动容便急急爬跪到乾隆的近前,“皇上,十五阿哥是臣妾所生,臣妾只是想看看孩子,并不会同太后她老人家抢孩子,皇上你就求求太后,让臣妾抱一下孩子行吗?” 乾隆看着面前哭的泪雨梨花的令妃,这心里有了一丝的动容,毕竟永琰是令妃所生,把孩子同母亲分开已经很残忍了,现在再不让抱抱孩子,怎么说都有些过份。想到这,乾隆伸手将令妃扶起,来到太后的身旁笑着说道:“皇额娘,今个是十五阿哥的满月酒,令妃怎么说也是十五的额娘,您就让她抱抱吧。” 太后微微皱了下眉,又看了眼有些为难的乾隆,心想罢了,若是一直僵持下去,不得以为哀家有多冷漠无情,连孩子都不让令妃抱,“奶娘把孩子交给令妃,让她抱一会。” “是太后。”奶娘缓缓来到令妃的面前,轻轻托起十五阿哥交到了令妃的怀里,眼睛在对上令妃时急忙低了下来。 令妃满眼含泪地盯着十五阿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抱着孩子站到了乾隆的身后,将脸贴上十五阿哥的小脸心疼地说道:“永琰还记得额娘吗?别哭了,额娘抱着你呢。” 太后看着面前惺惺作态的令妃,心想若是这孩子是个格格你也必不会这般的上心,你想母凭子贵,可哀家就偏偏不让你如愿。接下来十五阿哥的哭声渐渐的停止了,太后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这孩子真的在令妃的怀里不哭了?! 令妃看着怀中渐渐安静下来的孩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皇上,您看永琰长的多像您!” “哈哈,是像朕,连皇额娘都说像极了朕小的时候。”乾隆看着睡的沉沉的孩子不由笑了起来,可随后发现孩子的小脸怎么越来越红! “令妃十五阿哥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孩子刚刚哭的,过一会就好了。”令妃并未在意孩子脸上异常的红晕,仍旧沉浸在自己的计谋得惩的快乐中。 “给哀家抱过来看看。”太后听完乾隆的话,心中不由的一颤,她就说孩子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这其中必然有事情。 奶娘急急来到令妃的身前,将孩子强抱了过来送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看着十五阿哥脸上的红晕,又用手摸了摸,“皇后,你这像是哭红的吗?” 皇后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十五阿哥的小脸,又拉起他的小手摸了摸手心,然后摇摇头说道:“十五阿哥就算哭红了脸,这么久也该退了,可现在却是越来越红,倒有点像是喝醉了酒的样子。” 太后抬起头看了眼令妃,随后冲身边的嬷嬷说道:“去把太医给哀家叫来。”她倒要看看这个令妃玩了什么把戏,竟然当着她的面还敢使手段,而且还用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这样的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令妃被眼前一连串的事情整的一愣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什么都没有做可为什么太后会用那种眼神看她?难道……她的心里不由的一紧,看来今天有人早已为她设下了陷阱。 不多时太医赶来,恭敬地跪到了太后的面前,一一请安施礼,“不知太后宣臣前来有何吩咐。” “太医,你来看看十五阿哥这是怎么了。”太后将十五阿哥稍稍倾斜了一些,让太医能够看到他的小脸。 太医凝神审视了片刻,便垂下头,低声说道:“回太后的话,十五阿哥这是吃了酒丸,一种用烈酒配制的糖丸,吃下后会有酒醉的感觉,然后会昏睡。” “酒丸!?”太后冷冷地重复着,随后看向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乾隆,“皇上,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宠爱的妃子,她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这么小的孩子她竟然给他吃这种东西,你说哀家还能让十五阿哥呆在延禧宫吗?!” “皇上,臣妾没有给十五阿哥吃酒丸,而且臣妾根本不知道酒丸是什么东西。”令妃突地跪到了地上悲切地辩解着,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她,一定是,“太后,是那个奶娘做的手脚,臣妾根本没有对十五阿哥做什么。” “令妃你……”乾隆看着眼前曾经宠爱的女人,在看看太后怀中此时仍是昏睡的孩子,心仿佛被刀子狠狠地刺了一刀,他真是没想到令妃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的去手。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十五阿哥是臣妾所生,臣妾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做这种事情。”令妃泪雨滂沱,哭的是一个凄惨。 “奶娘!令妃娘娘说是你动的手脚!”太后低喝一声,将奶娘叫到了面前,“说,你到底有没有给十五哥吃酒丸?!” 奶娘此时已吓的混身颤抖,喏喏地说道:“启禀太后,数日前令妃娘娘把奴婢叫到了宫里,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让奴婢在十五阿哥满月时让十五阿哥当着太后和皇上的面哭闹,然后……” 令妃听着奶娘陈述着,随后怒瞪向她,“可我没有让你给十五阿哥吃酒丸,本宫只是想看一眼十五阿哥,想抱一下他,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奴婢没有陷害娘娘,奴婢也没有给十五阿哥吃酒丸!”奶娘吓的连连后退,直躲到了太后的身后。 “令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太后厉声喝道,随后看向身边同样一脸愤恨的乾隆,“皇上,她是你的妃子,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看着办吧。” 乾隆长长地出了口气,紧锁着双眉,“令妃你太让朕失望了,太让朕失望了,来人……把令妃削去妃子封号,降为常在即日搬出延禧宫。”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令妃跪爬到乾隆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痛哭流涕。 第八十四章 令妃被阴 腊梅趁着令妃去参加十五阿满月的宴会,便悄悄地躲过其他人来到她每次与福伦福晋身边的丫环翠英见面的地方。////在阴影处等了片刻,便见翠英急急走来,“翠英,我在这呢。”腊梅轻声叫道。 “腊梅姐!”翠英上前拉住腊梅的手,两个人躲到一处假山的里面。 “翠英,我娘现在好吗?上次你说我娘病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腊梅紧紧握着翠英的手,焦急地询问着情况,从上次听说娘病了,她这心里就一直不踏实,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若是娘也没了,那她在这个世上就连个可以投奔的人都没有。 翠英眼中渐渐的浮现出哀伤之色,轻咬着唇边许久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她该不该说出实情,可若是不说她又觉得对不起腊梅,可若是说了她能承受得住这个噩耗吗? 腊梅渐渐的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睁大双眼直直地盯着翠英,“我娘是不是出事了?你快点告诉我,我娘是不是出事了!”腊梅双手死死地抓住翠英的肩膀,大力地摇晃着,眼中满是悲痛之色,令妃娘娘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她娘的。 “腊梅姐,你不要激动,听我慢慢和你说。”翠英拉住浑身颤抖的腊梅,眼中满是关切之色,她们俩是一起被买进府的,从小到大腊梅就十分的照顾她,所以两个人情同姐妹。 “上次我同你说你娘病了,我本想去给你娘送点钱和药,可是却被令妃娘娘的人给拦了下来,说是没有娘娘的吩咐任何人不能给你娘送东西。”翠英一边说一边叹着气,“我最后一次见你娘的时候,是五天前,那时你娘已经不认人了,人瘦的已经看不出样子了,我求他们给你娘请个大夫,可是……可是他们竟然把我给撵了出去,还说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就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令妃娘娘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我娘的,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腊梅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胳膊里,哽咽哭泣着,她连她娘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翠英蹲在腊梅的身边轻声地安慰着,可天色越来越晚,她若再不离去就会被人发现,“腊梅姐,我得走,如果被福晋发现了就完了!”轻轻拍了拍腊梅的肩膀,翠英终是站起身顺着来时路急急离去。 夜寂静无声,腊梅觉得她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分崩离析,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为令妃卖命了那么久,跟着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可是她竟然连她唯一的娘亲都不放过。 “腊梅,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现在知道你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一个声音自上方传来。 腊梅突地抬起头,看向面前所站之人,“是你!” 宴会此时已混乱不堪,令妃跪在地上哭着,而紫薇和小燕子看到令妃的样子,不由分说便上前替她求情,真气的乾隆两眼冒火星。 “皇阿玛,令妃娘娘是不可能伤害十五阿哥的,您怎么能相信一个奴才所说的话呢?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令妃娘娘。”紫薇跪在地动情地说着,仿佛面前的乾隆做了一件多么可恨之事,而把善良的仙子给伤害了。 小燕子此时已是两眼发红,“皇阿玛,你真是是非不分,明明是这个太后故意陷害令妃娘娘,可你竟然一心只向着她!令妃娘娘的心地善良的不能再善良了,她对人都是那么的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她,这不是冤案吗!” “小燕子你给朕闭嘴,朕说过不准你再叫朕皇阿玛,朕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朕有多远就滚多远。”乾隆厌恶地看向小燕子,这种下三烂的人怎么竟这般的不要脸,真是恬不知耻。 永琪一听乾隆在骂小燕子,这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子蹿了起来,站起身几步来到乾隆的面前,“皇阿玛,小燕子是儿臣的福晋,她不叫您皇阿玛,那要叫什么?” “永琪不要惹你皇阿玛生气,快点回去。”皇后朝永琪递了下眼色,心想这个阿哥是傻吗?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往前冲,这不是找晦气吗?! 永琪冷冷地看向皇后,嘲讽地说道:“皇后娘娘您到令妃娘娘被贬很高兴是吗?终于没有人再同你争了,再同你抢了,这后宫又是你一手遮天了。没想到你竟然想出这种手段来对付令妃娘娘,您果然是深藏不露。” “混账!”太后突地站起身,怒视着面前的永琪,“永琪,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哀家本以为你一时糊涂做了件蠢事,原来你竟真的同这个不学无术的小燕子有染,哀家真是看错你了,白疼你了,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我就是喜欢小燕子,我就是要与她长相厮守,我会用我一生来爱她,来守护着她。”永琪上前将小燕子搂入怀中,完全无视周围的一片哗然。 “永琪!”小燕子将头靠向永琪的肩膀。 乾隆额间的青筋暴起,双眼充血,“永琪你真是丢尽了朕的脸,滚!你带着小燕子给朕滚,不要让朕再看到你们,滚!” “皇上,臣妾唯有一死才能洗脱臣妾的清白!”令妃站起身,缓缓地说着,随后对着旁边的石柱直冲过去,嘭的一声,令妃昏倒在了石柱下,头上撞开了一条血口子。 顿时在场的所人都愕然了,谁都没有想到令妃会来这么一手,就连太后都僵在了当场,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令妃,这女人是真的被冤枉的,还是她又在玩什么手段?现在她真的分辨不出来。 乾隆急急跑到令妃的身边,将人搀扶起来,看着头上不段涌出了血,他大声喊道:“太医,快过来看看令妃,快!” 太后在皇后的搀扶下回到了慈宁宫,刚刚的一幕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躺在床上微微皱着眉,“皇后,你说这令妃是真的被冤枉的?还是……” “这臣妾真的猜不出来,臣妾也不好妄加猜忌,以免冤枉了好人。”皇后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这令妃的心思太深,她真的是猜不出来。 延禧宫 太医忙前忙后地为令妃诊治,乾隆坐在一旁紧锁的眉心就没有展开过,这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这个皇上也是困惑不已。 腊梅静静地站在乾隆的身侧,看着床上昏睡的令妃,唇边勾起一丝冷冷的笑,随后俯下身子柔声对乾隆说道:“夜已经深了,奴婢扶你到隔壁休息一下,娘娘一醒奴婢就禀报给皇上。” 乾隆抬手揉了揉生痛的眉心,看了眼床上的令妃,这周身真的是十分的困乏,便点了点头。 腊梅轻轻搀扶起乾隆,朝门外走去,在走出门口的一瞬间回头朝床上的令妃冷冷的一笑,令妃娘娘这都是您教奴婢的,如今奴婢全都用上了,从此你我便是陌路之人,在这深宫之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腊梅一定要为娘报仇。 推开门,腊梅伺候着乾隆更衣,随后端来一碗热汤送到乾隆的面前,“皇上,喝点参汤养养神吧,您劳累了一天。”柔美一笑,将手中的碗递到乾隆的面前。 乾隆接过汤,无意间看了眼面前的腊梅,竟发现这令妃身边的这个宫婢长的十分的娟秀,将碗送到嘴边一饮而尽,随后将空碗放到了桌上。 此时腊梅正在床前忙碌着,替乾隆铺着床,婀娜的身姿在乾隆的面前晃来晃去,晃的他心猿意乱,只觉得浑身燥热的狠,站起身来到腊梅的身后,突的伸出双手将面前的人搂入怀中。 “皇上!?”腊梅惊慌地叫道,可却不敢做任何的挣扎,任由身后的男人搂抱着。 “你叫腊梅?”乾隆将唇贴于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是,奴婢是叫腊梅。” “好名字,腊月的梅花,傲然于风雪之中!”说罢,乾隆将人压倒在床上,抬手便将腊梅的衣服扯掉,如饥渴的雄狮在发泄着压抑许久的。 腊梅柔顺地蜷缩在乾隆的臂弯下,轻轻哽咽着…… “怎么了,哭什么?”乾隆用手轻轻擦去腊梅脸上的泪珠,柔声询问着,这个女人让他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还是处子好紧致而让人。 “皇上,要是令妃娘娘醒了,奴婢一定会被责罚的!”腊梅抽泣着,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声音中带着无助和恐慌。 “就为这点小事?哈哈……明天朕就封你为梅妃!”乾隆扳起腊梅的下颚,随即吻上,再一次同面前的女人共赴。 第八十五章 福康安怒了 令妃的侍女被封为妃的事情,一夜之间被传遍了整座皇宫,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不过更多的人是暗中嘲讽令妃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千算万算竟没算准她身边的心腹竟然踩着她向上爬,这可真是自作孽。//// 太后和皇后也竟出奇般的没有出面阻拦这件事情,翌日清晨腊梅便搬进了乾隆特意为她选的寝宫,看着气派的寝宫、看着镜中映出身着华服的娇艳美人,腊梅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欣喜和快乐,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要给她的娘报仇,她要让令妃为她的恶行负出沉重的代价,她要将她的那些事情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实面目。 以前她真的幻想过成为这宫中的主子,可当她真的成功之时,她竟没有一丝毫的快乐,有的都是辛酸和苦涩,唯一的亲人阴阳两相隔,在这个世上她再也没有为之牵挂的人了,是她不孝,是她没有让娘过上好日子。 当初娘为了把她赎出来,四处的替人洗衣、缝纫,攒下钱就为了能把她的女人带回身边,可是娘那微薄的收入要想够赎身的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梅妃娘娘,我们的约定是不是该从现在开始要履行了?!” 腊梅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转身看向来人,眼中并没有惊愕,“十二阿哥放心,腊梅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不过十二阿哥也得遵守诺言到时把令妃交由我来处置。”她现在终于明白这宫中所发生的一切原来都出自十二阿哥之手,令妃所害怕和担忧的竟是一直让她看不起的病秧子,这位阿哥果然有精人的胆识和手段,竟然漫过了令妃的众多眼线。 “这是一定的,那我们的交易就成交了。”永琏唇边勾起一丝笑意,令妃这回你尝到了自己所酿的苦果了吧。不过腊梅现在已然是妃子,你再想下杀手也已没那么容易了。 御花园中,高无庸看到迎面走来的十二阿哥,脸上堆起了笑,上前恭敬地说道:“老奴给十二阿哥、富察大人请安。”现在这位嫡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皇位的继承人,他可得把握住这个机会。 “高总管免礼。”永琏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他感觉这个高无庸好像总是在暗中帮助他,可是他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许多时候有些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都让他感到有一种恐惧感,可到最后却又安然无事。 “十二阿哥这是要去哪?要不要老奴吩咐几个奴才跟着阿哥?”高无庸讨好地询问着,这十二阿哥果然与其他阿哥不同,待人谦和而且最让人佩服的是手段的高明,虽说年纪不大,却比那久居深宫之人还要略胜一筹。 “不必了,多谢谢高总管,我要与福康安一起出趟宫,替人办点事就回来。” “那奴才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高无庸便施一礼告退。 福康安静静地注视着身边沉着从容之人,他真的与以前不同了,再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永琏了,心中不由苦笑一声,随后将目光收回看向远处的浮云,“你要出宫替谁办事?” “兰姐姐啊,他让我帮她买些东西。”永琏拍了下福康安笑着说着道,随后拉起身边的男人,朝着宫门走去,“快走吧,我还想出去溜达溜达呢,你再这么磨磨蹭蹭的天都该黑了。” 出了皇宫,在街上逛了一阵子,买好了兰馨所要的东西,福康安的手里已经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最后就着没在他怕脖子上再挂上几个。 “我说你这是置办嫁妆吗?宫里面什么没有,兰格格非要你来宫外买?”福康安抱怨地说站,他都快抱不过来了,这一堆的东西可要怎么往回拿。 永琏这时才回过头看向已经被掩埋起来,看不到头的福康安,“我都忘了你拿不过来,当顾着买东西了,兰姐姐只要我给她买些小坏貌蝗萌烁呖匆谎郏苏薄? “十二阿哥,你别拿臣寻开心了,臣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怠慢兰格格。”多隆尴尬地笑着,能娶兰格格可是他几辈子休来的福分,兰格格可是皇上宠爱的女儿,虽说不是皇上亲生的,可从小便跟在皇上、皇后的身边,而且皇上对其十分的喜爱。 福康安看着一脸窘迫的多隆,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不必担心,皇上已了解你的办人,兰格格也见过你,你明日只要像平时一样的表面就好,不必弄的这么紧张。” “多谢谢福察大人。” 天色忆渐渐的暗了下来,两个人并排骑着马沿着河边走着,月色凄美带着淡淡的忧伤,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厚重的云朵漂浮在天空中,将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将原本就微弱的月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快点回宫吧,好像要下雨了。”永琏抬眼看向阴云密布的天空,微微皱着眉,这天真是说变就变,白天还晴空万里,现在却是阴云密布。 “好,这天说变就变,看样子好像马上要下雨了。”福康安撇撇嘴说着,可这话刚一说完没多久,豆大的雨滴便从天而降,打在地上溅起层层尘土。 “终于让我见识了什么是乌鸦嘴!”永琏无奈地看了眼身边的福康安,“还愣着干什么,快找地方避雨,一会都浇透了。” “这老天爷今个怎么这么向着我?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福康安用手挡着眼睛看向天空,随后带马急急跟上永琏,这雨真是说下就下。 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处草棚,两个人飞身下马,急忙跑了进去,此时身上已浇的湿了大半。永琏站在一边将身上的衣襟拧干,可是湿湿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再加上夜间天冷,双手搂着身体,微微地发着抖。 发线上的水珠沿着他如脸颊缓缓沿下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1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长长的睫毛上沾有水珠而上下抖动着,被打湿的薄唇红润而带着淡淡的光泽。 福康安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翩翩少年,不由自主的上前伸手抚摸上永琏光滑的脸颊,指间轻轻滑过轻启的薄唇,带着凉意的唇滑腻而柔软,仿佛在催促着他…… “你干什么?怪怪的!”永琏将紧捏他下颚的手掰开,抬眼看向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抱怨地说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若再不回去,皇额娘一定会担心的。” “永琏!”福康安微蹙着眉心,看着面前修长身形之人,他的目光久久不能离去,伸手从背后将人搂抱住,将唇贴在他的耳侧低唤一声,饱含浓浓的声音让怀中的人一僵。 “怎么了?有事?”永琏故作镇定地低声询问着,他们这间这种暧昧的关系一进困扰着他,他并不讨厌福康安的触碰,可是他也不清楚他对他的情是否同他的一样。 “不要同我装糊涂。”福康安将人搂的更紧,唇吻上永琏露在外面的脖颈上,缓缓地向上游走,最后攀爬到他的脸颊向他的唇进攻。 “福康安?!”话还未出口,便被封于口内,微微皱着眉,身体被紧紧地搂抱着,他试着挣扎了两下,可却被搂的更紧。火热的舌在口内搅动着,四处掠夺,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感觉让他感到恐慌。 良久才将被吻的有些呼吸紊乱的人放开,随后福康安将人抵在身后的木桩上,伸手将永琏的衣服扯开,将消瘦的肩露了出来。 “等等!”永琏还想说什么,可是身上一凉衣服已被扯开,倒吸了口冷气,紧皱着眉,“别糊闹,快点放开我。”将手抵在福康安的胸前,微怒地说着。 “我等了这么久,你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你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推脱我。”福康安完全无视永琏的抵抗,将人拉入怀中打横抱起,便走进草棚。 第八十六章 草棚是个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字是我故意打错的,这章没有完,你们明白我的意思是吧,那么我们下章见喽!  “别再找些没有用的借口来敷衍我,我已经忍了很久!”福康安将人压在身下,忽然感觉心跳加速,那是一种让人冲动的。//// 永琏此时脸已经红了个彻底,脸颊似火烧一般,好在没有月光屋内昏暗一片,福康安也看不清他的脸,倔强的想要起身可身体却被压了个结结实实,“在这里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说在哪里不会被发现?在哪里都一样,你都会说相同的话。”福康安饶有兴趣地说着,他才懒得再同他斗嘴,以前他就是太宠着他,所以对他是抱也抱不得、碰也碰不得,都快把他逼疯了,今天他绝不会再放过这个人,他要定他了。 “不……不是的,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唇却在下一时刻被封住,被啃咬的双唇带起丝丝苏麻,唇齿缠绕,永琏禁不住低吟一声,暧昧的银丝缠挂于唇间,散发出炽热的气息。 对于福康安来说这世上最让他觉得甜蜜兴奋的事情莫过于此,此时心爱之人在侧,唇齿绞缠,用手摩挲着永琏白皙湿滑的肌肤,将鼻息埋在颈间贪婪地嗅闻着爱人淡淡的体香。手沿着消瘦的身躯缓缓攀沿,五指伸入到乌黑的发丝中,轻轻握住将人向自己抬起,鼻息相对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彼此的脸颊上,“永琏,不要再拒绝我。” 福康安满是疼爱看着怀中惊慌不已之人,唇边勾起一丝微笑,火热的唇再次覆上,轻启牙关一路探入,捉住闪躲逃避的舌反复吮吸,水声渐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缝隙向下流淌,形成优美的弧线。 永琏从未受过这等的刺激,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他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慌乱的眼眸此时不知该看向何处。在重新获得呼吸后,趁着福康安放松警惕的机会,突的起身想要逃离,可身体刚刚站起便被重新搂进了怀里。 “你还想跑?你到底在怕什么?”福康安紧蹙着眉心,微怒地问道,他已经很温柔地对他了,可这个人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还想逃跑。 “我?我还有事,改日,改日我自己送上门去还不行吗?”永琏胡乱地找着不是借口的借口,用手抵在福康安的胸前,想阻止他靠近自己。 福康安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将人搂紧重新压到身下,调侃地说道:“不用改日,今天我就把我自己主动送给你。” “可我不想要,我不要被压,要不就换你在下面,我才不要在下面。”永琏咬着牙低喊着,他估么着福康安一定不会愿意在下面,所以他想这招一定能逼他放弃。 “你想在上面?你会吗?”福康安瞪大眼睛看着身下一脸坚定之人,他没想到这小子想当上面的那个,不过就他那脑袋瓜会这些事情吗? “会,那有会什么不会的。”永琏倔强地说着,他也是男人他才不要被压! “嗯,很有骨气,就给你一次机会,爷今天躺好让你上,我看你到底会不会。”说完,福康安站起身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扔到身边的草堆上,然后躺到了地上,笑嘻嘻地看向早已僵硬石化在一旁的永琏,“来吧,你不是要上我吗?” 永琏此时脸就跟块烙铁一样,又红又热,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十分的好笑,“我……我得先……酝酿一下情绪的。”他长长地出了口气,紧紧皱着眉,双眼不由自主的瞟向福康安,这小子的身材还真不错,比他强多了,起码有六块腹肌,不像他腹肌都合成一块了。再向下看时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连忙将双眼别开看向一边,心在突突地直跳,这回连耳朵都红了。 福康安枕着双手躺在地上看着永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看够了没有,爷一会冻病了你负责吗?快点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都躺在这里等着被你上了,你还在那里愣什么神。”说完,伸手将矗立在一旁的永琏一拽,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永琏趴在福康安的身上,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拄在了地上,慌乱间想要起身,手上的力度加重,不由的引起身下人一阵的抗议。 “你小子是想谋害亲夫吗?还不快点松手,一会掐死了。”福康安抬起手,将身上的人推倒在旁边的草堆上,然后用手揉了揉被掐的生痛的脖子,紧紧皱着眉。 “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雨快停了咱们可以回宫了。”说完便要起身。 “你这就算放弃了,那就换我在上面了!”伸出双手从身后死死地扣住永琏的腰,将人压到地上,灵活的手指迅速来的腰带处,用力一扯,腰带应声而断随后便被抛在了一旁。 “谁说我放弃了!”永琏趴在地上,只能将头抬起些许t谝慌缘挠犁鲆蛔В乖诹怂纳砩稀? 永琏趴在福康安的身上,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拄在了地上,慌乱间想要起身,手上的力度加重,不由的引起身下人一阵的抗议。 “你小子是想谋害亲夫吗?还不快点松手,一会掐死了。”福康安抬起手,将身上的人推倒在旁边的草堆上,然后用手揉了揉被掐的生痛的脖子,紧紧皱着眉。 “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雨快停了咱们可以回宫了。”说完便要起身。 “你这就算放弃了,那就换我在上面了!”伸出双手从身后死死地扣住永琏的腰,将人压到地上,灵活的手指迅速来的腰带处,用力一扯,腰带应声而断随后便被抛在了一旁。 “谁说我放弃了!”永琏趴在地上,只能将头抬起些许,身体被紧紧的压住,“唔!”就在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之时,就觉得一双手探入了衣襟内,正肆意地游走于肌肤之上,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的苏麻,让他的身体产生从未有过的战栗,那是一种区别于恐惧的战栗,是一种让人感到愉悦的感觉。 福康安此时根本不理会身下不断找着借口之人,火热的双唇沿着精致的颈项一路向下,犹如暴风雨一般落在如羊脂暖玉般的肌肤之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专属于他的紫色印迹。湿润的水迹一路向下,身下的肌肤充满弹性和活力,带着阳光的气息,轻轻地在窄细的腰身上打着转,从左至右,似乎被蛊惑般流连忘返,久久不愿停下。 从未被如此爱抚过的永琏,此时死咬着唇边不肯发出任何的声音,他觉得此时自己的模样简直让他羞愤不已。完全没有经验的他,对情爱之事的了解完全局限于身上男人给与的,被不断挑豆的身体渐渐的燃起的,初尝的永琏怎抵得过这般的极致的挑逗,他只觉得身体在背判意志,向着的深渊极速地坠落。 “你在忍什么?真是倔强的人。”福康安唇边勾起一丝邪邪的笑,俯身轻吻上永琏的脊背,温热的肌肤颤栗的身体,将他埋藏许久的执念一触即发。粗重的喘息声昭示着他已经隐忍到了极限,他想得到这具完美的躯体,想将他占为己有,可他又不伤害他。 福康安温柔的抚摸勾起一阵阵愉悦的感觉,就如同电流一般直冲向大脑,腐蚀着他第一根神经,越是想抗拒就越是渴望,他觉得他快要被这种感觉快要把他逼的走投无路,血液如翻滚的洪水一般在身体里四处冲撞着,想要寻找着出口。双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干草,眼睑之上的睫毛颤抖着,额间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沿落在光滑的肌肤上。 伸手抚上炙热的脊背,四处游弋,将人翻转过来低头吻上突起的锁骨,以耐人的速度挑豆着身下之人。他不想给永琏留下不好的感觉,他要让他记住他的第一次是他的,他要让他记住他才是他的男人。 扬起头眯紧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眼,轻吐着口中的热气,身上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他,身体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已经完全超出他所能忍受的范围,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获得解脱。 “我不会弄痛你的。”福康安耳边低喃着,手沿着腰线缓缓下滑,寻得入口,缓缓地做着欢艾前的准备。 “唔……”永琏被突来的刺激惊的发出声音,随后急忙用手将自己的口封住,将头别开紧紧咬住唇边,忍受着初时的疼痛,原来欢艾竟是这般的痛。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也从最初时的紧绷缓和了下来,一股愉悦的感觉奔涌而出,迅速的将他淹没,那是一种让他感到如灭顶之灾的感觉,挥之不去紧紧缠绕着他,将他快速的拖向那的深渊。 “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一点痛,不过一会就好。”福康安唇边挂着淡淡的笑,伸手抬起永琏的双腿向前压下,见他倔强的不肯出声复而又将脸别开,心中不由一笑,这个人还真是够倔的。 没有再犹豫,福康安对准入缓慢的进入,他不想弄伤心爱之人,宁可让自己忍受着煎熬他也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感觉。额上因强忍而瞬间覆上一层冷汗,咬着牙关一点点的试探着,当发现永琏渐渐的放松身体时,他才敢稍稍的用些力气,随着一声闷哼声,终将自己全部送入。 温热的感觉紧紧环绕着他,让他迷乱沉沦,他渴望这天已经许久,现在他终于得到了这个人,终于将他占为己有,双手紧紧环住永琏的腰,激动地热吻着他红润的唇,耳边低喃着:“永琏,我是我的,你终于是我的了!” 第八十七章 福康安vs永琏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可以上的邮箱: 密码:1111111111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不明白的给我发邮件: 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话,十分的抱歉!请看作者有 第八十九章 无题 腊梅泪眼婆娑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回皇上,令妃娘娘身体虚弱,失手将臣妾拿来的伤药打翻了。////”惊恐地看了眼一脸阴郁的乾隆后,倏地低下头恐慌地说道:“皇上,臣妾罪该万死让娘娘误会臣妾想要毒害娘娘,请皇上治臣妾的罪。” “误会毒害娘娘?!”乾隆眉心紧锁,随即看向强撑着站在桌边的令妃,此时令妃脸色苍白一片,愤怒的双眼直直盯着腊梅,恨不得能让她身上的肉剜下来一块,“令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这后宫的嫔妃们一而再的出现这种事情?而每一次这里面一定都会同令妃有关系,他现在真是看都不想看一眼面前这个女人。 “皇上,这件事情真的跟臣妾没有关系,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臣妾?臣妾现在的这个样子难道还有力气打她吗?”令妃悲愤地看着乾隆,“皇上,腊梅是臣妾的奴婢,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臣妾清楚的很……” “皇上,腊梅出身卑微,根本不配被封为妃,奴婢扣请皇上收回成命,还是让奴婢回来服侍令妃娘娘吧。”腊梅突地俯身将头低下,恳求地说着,声音中带着哀伤,让人听后心里便是隐隐一痛。她跟在令妃身边这么多看,乾隆的喜好她也是十分清楚的,加之之前令妃的种种作为已然让乾隆心有余悸,所以她改变了一下方式,变被动于主动,她要彻底让令妃失去宠爱,让她这次的苦肉计付之东流。 “别张口一个奴婢、闭口一个奴婢,你是朕亲封的妃子,朕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说三道四,在背后嚼舌头!你说是不是啊令妃?!”乾隆此时眼中皆是厉色,看来令妃一定是仗着她原来主子的身份羞辱过梅妃了,不然她断不会让他收回成命。一个奴婢能被破格升为妃子,在整后宫里可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除非这个人的脑子有问题,不然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令妃脸上一片愕然,她不敢想信乾隆竟会说出如此的话来,片刻的失神后唇边浮现出一抹冷笑,“皇上说的极是,梅妃娘娘不必自谦!”她竟然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而这个人竟然还是她一直信任的人,她突然间觉得好悲哀,她费尽心机才得来的东西在一瞬间便被面前的女人所打碎。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决不容许任何人挡她的路,无论这个人是谁。 “好了,令妃好好在延禧宫里养伤,朕有空会来看的……梅妃起来,随朕到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去。”说完伸手扶起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腊梅,轻挽着她的手臂向外走去。 腊梅感激地看着乾隆,柔媚一笑说不出的妩媚妖娆,然在令妃面前经过之时,唇边不由的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那笑中之意便是:令妃我演的如何,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如今你陷害别人用过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时,感觉如何!不过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走着瞧。 令妃双手死死地抓着桌边,本就微微晃动的身体些时抖如筛糠,在乾隆和腊梅走出后,她突地跌坐在了凳子上,“腊梅,本宫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宫门口 多隆早早的就备好车带着永琏所买的东西来到了皇宫,可当车停在宫门外时,却发现从不远处缓缓骑马走来两人,从身形上看十分的像十二阿哥和福康安,心中不由疑惑起来这两位难道一直没回宫?当两人走近时多隆一看果真是两人,急忙上前施礼,“臣给十二阿哥请安,你们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永琏低捶着头,无精打采的,在看到多隆时只是微微地点了下头,随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马背上慢腾腾地爬了下来,然后抬起满是血丝的双眼看向多隆,“你来的好早,让我上你的马车躺会,到坤宁宫时叫我一声。”说完便一步三挪地走到马车前,不由分说地便慢腾腾地爬了上去,那样子十分的好笑,就像刚会走路的娃娃左晃右晃走不稳似的。 “富察大人,十二阿哥这是喝多酒了?怎么醉醺醺的?连走路都有些费事呢?”多隆完全不明白其中所发生的事,还显的特别的关心,连珠炮似的询问着,直问的福康安连连皱眉。 “多隆,我怎么发现你今天话特多,是不是快被封为额驸你激动了?少说一句难道兰格格还能看不上你了?”说完便狠狠地拍了下多隆的脊背,“快走吧,一会皇上看你没到再对你留下不好的印相可就不好了。 ” “嗯,富察大人说的极对。”多隆也未多想,便带着人进了宫,直奔坤宁宫的方向而去,他得先把东西送到坤宁宫,然后再去面见皇上,况且现在时间尚早。 永琏趴在车内,费力地挪了挪身体,身后时不时传来的刺痛让他紧皱着眉,想起昨夜之事他就有杀人的冲动。这福康安简直是一头发情的公狮,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若不是最后看他昏了过去,他绝不会放过他的。 今天看来他非得同纪先请请病假了,不然在上书房坐上那么一天,简直是要了他命,骑着马强挺着回到宫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现在只觉得混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眼皮也沉的不行。马车摇晃着前行,永琏一边想着,一边渐渐的进入了梦香,他真是困极了,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的疲惫过。 车停在了坤宁宫的外面,福康安下马来到马车前,挑开车帘发现永琏已经睡着了,不由的淡淡地笑了笑,看来他真的把他折腾的不清,不然绝不会连坐车都能让他睡着。跳上马车轻轻的将人抱起走下马车,“多隆,忙烦你好人做到底了,帮忙把这些东西送到兰格格的房间去,然后剩下的送到十二阿哥的房间。 “这些要给兰格格?可是我去好吗?我是说……” “别婆婆妈妈的,容嬷嬷会带你过去的,你把东西送到格格房门外就行,难道还真让你进去不成,你想的可真美。”说完福康安便抱着人走进了坤宁宫,把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多隆扔在了外面。 多隆无声地叹了口气,心想他怎么就成了伙计了呢?不过能给兰格格送东西,这也算一种补尝吧,想到这抖擞精神将衣服整理了一下,便走进了坤宁宫找到了容嬷嬷,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那可麻烦贝子了,请跟我来,格格的闺房在那边。”容嬷嬷脸上挂笑,趁多隆不住意的时候仔细地打量了下面前之人。嗯果然仪表堂堂,彬彬有礼,格格的眼光果然不凡,就冲这谈吐就让人听着喜欢。 兰馨此时正坐在床上绣花,刚听到奴才来报说十二阿哥回来了,起身想要出去质问一下这个失踪了一夜的十二弟,可是刚到门口便同多隆撞了个照面。 “容嬷嬷,这……”兰馨脸颊微微发红,心想皇阿玛不是还没有给她指婚吗?这多隆怎么就来坤宁宫了?不由羞涩地低下了头,微怒地看向站在面前的容嬷嬷。 容嬷嬷一眼便看出了格格的心思,忙堆起笑容上前一步说道:“格格,多隆贝子是受十二阿哥的托付给格格送你要的东西的。”这兰格格的面皮就是薄,这只是见个面脸就红了起来,不过这两人站在一起还满登对的。 多隆也不敢直视兰格格,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一个是格格,一个是臣子,他怎可越礼而直窥格格的俊容,“臣给兰格格请安,这是格格所要之所,臣就放在这里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臣就先告退了。” “好,劳烦贝子,就放在门口就好,一会我让奴才们搬进屋便可。”兰馨眼帘低垂,却有意无意的瞄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男子,心不由的一阵悸动。 永琏房内 福康安将人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转身出门吩咐奴才准备热水,回到屋内时人仍是沉沉地睡着。将门轻轻关上,敛步走到床边坐上,伸手轻抚着永琏的脸颊,唇边不由的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我看你这个家伙还逃不逃,就算是逃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俯下身轻轻亲吻着仍有些红肿的唇,用舌尖轻轻添弄着。 “大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送进来吗?”自门外响起一个低微的声音。 “送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便从外面打开,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大木桶走了进来,然后轻轻的放到了屏风后。 “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有事我会再叫你们的。”福康安低声说道,将几名小太监都遣走,走到门口将门从里面划上,然后来到床边将永琏的衣服都褪下后抱起,来到浴桶前将人慢慢的放了下去。 “永琏,醒醒,洗完澡再睡。”福康安在耳边低声说着。 “别碰我,我要睡觉。”永琏模模糊糊地说着,眼睛仍是紧闭着,没有睁开的意思。 “既然你不想洗,那我们就再来一次你觉得如何?”福康安邪邪地说着,手竟摸索着来到永琏的身后。 “我洗澡,你离我远点。”永琏只觉得全身的肌肉在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话时,都紧绷了起来,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帘,用充满血丝的迷蒙的眼眸看着面前一脸坏笑之人,“你该干嘛填下麻去,别在这里折磨我了。” 第九十章 悲催的永琏+幸福的兰馨 慈宁宫 太后眼帘微挑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腊梅,脸上并没有笑容只是点了下头,“梅妃,皇上既然封你为妃,你就要惜福认清自己的身份!分清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要像一些人依仗着皇上的宠爱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明白哀家的意思吗?”她之所以对皇上封一个奴婢为妃没有异议,只因为她想借这个女人的手将这宫中最难拔的一根钉子拔掉,而这个腊梅便是最佳的人选。//// 腊梅恭顺谦和地静静垂首站在太后的面前,心中十分的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她清楚的很太后和皇后为何没有阻止皇上封她为妃的决定,她在她们的眼里只不过是一杆用着顺手还有效的枪罢了。可是她不在乎这些,她想要的东西也正是她们所希望她做的,除掉令妃将她置于死地。 “臣妾谨记太后教诲,绝不敢肆意妄为。”腊梅恭敬地答到,她没有必要同这两位后宫最有权利的女人为敌,既然她们的目地是一致的那便可以达成统一战线,反正她现在无牵无挂、孑然一身。 皇后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腊梅,她明白这其中的所有事情,永璂早已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此时她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她为这个姑娘感到悲哀,女人在这个深宫中最后的归宿有几人是圆满的?许许多多到最后都以悄然逝去为终结,甚至都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有的只是手中的捧着的一撮骨灰。 缓步走到腊梅的面前,皇后唇边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轻轻拉起腊梅的手,“梅妃,以后在宫里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来找本宫,皇上既然封你为妃,那我们从今以后就是一家人。” “腊梅谢过皇后娘娘,娘娘的恩德腊梅必定铭记于心。”腊梅脸上露出轻柔的笑,十二阿哥已经让人找到了她娘的埋葬的地方了,而且还为其立碑修整了墓|岤。这十二阿哥给的的恩德就是皇后娘娘给的恩德,她腊梅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御书房 乾隆静坐于御案之后,拢目注视着下面站着的几位贝勒、贝子,而其中最为引人注意的便是身着白衣的完颜皓祯,看样子这个浪荡子还真是下了番心思,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多隆的身上,不由的微微点了点头,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还是这多隆让人看着舒服,“朕今日传你们前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同你们这些晚辈聊聊天、品品茶,朕在御花园里让奴才们准备好了茗茶。”虽然人选已选定好,可是他还是要试一试这个多隆,同时给这个完颜皓祯点警示,也是给他那个阿玛留些颜面。 一行众人跟在乾隆的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御花园里,只见园中百花争艳、蝶儿飞舞,园中摆放了几个木桌,上早已放好了茶杯,奴才们正将各色的糕点一一摆放到桌面上。 “朕今天要给你们出个难题,你们都知道朕有位兰格格,聪慧过人又喜爱女红,所以她绣了个手帕做为礼物送给了朕,不过朕今天想把这样东西转送给你们其中的一人。”乾隆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后生,唇角扬了扬接着说道:“不过呢,这件东西得你们自己去挑,挑对了就可以拿走。” 瞬间这些贝勒、贝子都兴奋了起来,虽然皇上今日没有直说是要为兰格格选额驸,可是他们都清楚若是挑中这件绣品那他们便有了五层的希望,能娶兰格格是何等的荣耀?那便与皇家结下了亲戚,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多隆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心里十分的紧张,心想这兰格格这是为了什么?手心竟有些出汗,他真怕他选错了而错过了这段金玉良缘。 “高公公,把绣品都呈上来。”乾隆冲身后的高无庸低语一声,接着高无庸带着十名小太监走了过来,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各放着一件绣品:有的绣的是鸳鸯、喜鹊等等。 “来吧,你们每个人选一样,然后就坐到那边品茶去,一会让格格来给你们公布正确的答案。”乾隆笑着转身坐到了亭子里的石凳之上,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这个兰馨主意就是正,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多隆刚想上前,便被一拥而上的人群给挤到了最后面,在皇上面前这些人怎能这样?哪里还有点臣子的样子?简直就像一群疯狂的野狗在抢禽美食,无声地叹了口气,静静地等着他们抢完再去选。 不远处的树后,此时正有一双清澈的眼眸在注视着这一切,当看到只有多隆一人没有蜂拥抢夺时竟不由的微微一笑,看向身侧满眼血丝昏昏欲睡的永琏,“永璂,你在干嘛呢?”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2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嘛呢?” “什么?!怎么了?”永琏被兰馨的话吓了一跳,刚刚有点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却突的被耳边的一声音惊醒。 当看到兰馨一脸的怒气的时候,不由苦涩一笑,他怎么就这么的悲剧呢?晚上被福康安折磨,这白天死活被兰馨从床上给拖了出来,现在他站着都能睡着,更不要提还盯着眼前的那群人,“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的额驸不是在那吗?再说就算他选错了,你说是哪个就是哪个?你怕什么?” “你昨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一个阿哥竟然敢彻夜不归,一会我就去告诉皇额娘去,看皇额娘怎么收拾你。”兰馨威胁地说着,她可要趁还没有出嫁的这些日子,好好的整整这个臭小子,不然以后真的很少有机会再到这家伙了,想想还真有点舍不得。 “姑奶奶,你饶了我成吗?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我现在过去把那九个人都捻走得了,省得你在这里瞎操心。”永琏真的快被折磨疯了,这兰馨今个是看他好欺负所以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那你告诉我,你昨晚上和福康安去哪了?”兰馨眯紧双眼直直盯着永琏,她总是觉得这两个人的猫腻太多了,可这小子却从不和她说。 永琏嘴角不由抽动几下,抬手揉了揉生痛的眉心,叹息无奈地说道:“昨晚回来的时候下大雨,又没带马车,所以就避雨了,后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睡着了?在哪睡的?和谁一起睡的?”兰馨意味深长地看着一脸窘迫的永琏,刨根问底地追问着。 “你想让我在哪睡?想让我和谁一起睡?”永琏翻了翻白眼,真恨不得转身就离开,可是他的把柄在兰馨的手上,所以现在只能是一个字:忍。 “这就得看你愿意和谁一起睡了。” “我也去选绣品吧,我想娶兰姐姐,你看怎么样?”永琏挑眉看向一脸得意的兰馨,轻笑地说着,做出要走的样子。 “那你要选就得快点,不然等你的保镖到了,小心……再被劫持到宫外,一夜不归。”兰馨轻摇着手中的丝帕调侃地说着。 “……”永琏这次彻底的无语了,用手扶着树干坐到了树底下,“兰姐姐,你想让我干什么?你就直说好了,别在这里拐弯抹角地了。” “早说嘛,我就知道我的十二弟最是通情达理的。”兰馨柔柔一笑,俯下身看着一脸疲惫的永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和静的事,她喜欢完颜皓祯,可是我不能看着她嫁给一个浪荡子。永璂帮帮她,可又不要伤害到她,也只有你能帮姐姐这个忙。”兰馨脸上露出忧虑之色,她虽然不喜欢令妃,可是和静是个好姑娘,她不能看她跳进火坑。 “兰姐姐原来是为这件事情?”永琏抬眼看向面前的兰馨,这个兰馨的心太善良了,不过也正是她的善良才让他感到值得信赖。 “对,就是为这件事情,我怕和静想不开,而且我听宫人们说和静去找过太后了,太后还答应为她做主。”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得快点把他的事情弄到台面上来,不然皇阿玛一气之下真的把和静指给完颜皓祯就麻烦了。”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所以才和你商量。” “你这里哪叫商量,你这明摆着是威胁。”永琏撇撇嘴说道。 “那好啊,既然你说我威胁你,那我就去找福康安帮这个忙了。”兰馨似有似无地笑了笑。 “算了,我怕了你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现在还是快点去选你的额驸吧,没看到你的多隆都选完绣品了吗?”永琏将兰馨向前推了推,“我回宫睡觉了,这件事情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说完,兰馨朝着乾隆坐的凉亭走去,在快到地方的时候回头一看永琏早就没了人影,不由微微一笑这家伙昨晚一定是被折腾的够呛。 乾隆看到兰馨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兰儿,他们都选好了绣品,你去公布答案吧。”他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现在他只希望兰儿的生活能幸福美满,这样也能让在天有灵的阿玛、额娘安心了。 “是皇阿玛。”兰馨欠身一礼,缓缓走了出去,在每个人的面前都停留了片刻,然后一一地摇着头,到完颜皓祯时,只见他挺胸抬头,一副骄傲的样子,直冲着兰馨放电,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兰馨在他的面前连停都没有停,而是直接的走向下一个人,当来到多陇的面前时,美眸微挑随即看向他手中的绣品,心不由的漏停了一拍。 多隆手中拿着的手帕上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而这正是她亲手所绣之物,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霞,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乾隆,轻柔地说道:“皇阿玛,这件便是我所绣之物。”说完便羞红着脸急急走开。 “,原来是多隆选对了!哈哈……” 多隆听完兰馨的话,这心里悬着巨石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将手中的绣品攥紧,这可是比他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他要一生都将它带在身上,“多谢兰格格的赏赐!” 皓祯用一种仇视的眼神注视着多隆,心中暗骂道:好你个多隆,你竟然处处同我作对,连选额驸你都摆我一道,咱们走着瞧,这夺妻之仇我皓祯一定要报的。 兰馨回眸看了眼多隆,“多隆贝子不必客气,只是件绣品而以。”说完,便悄然而退,她终于选定了自己的额驸,她期盼着他们可以一生一世相守! 第九十一章 浪浪的白花 延禧宫 令妃此时脸色苍白一片毫无血色,斜靠在软枕上呼吸似乎也有些微弱,她现在觉得混身乏力就连精神头也是大不如前,这病来的真的太不是时候了。//// “娘娘,您可再不要胡思乱想了,身体重要。”福伦的福晋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自从令妃失宠连福家都跟着倒霉,老爷每次回到家都是阴沉着个脸。 令妃唇边勾起一丝冷笑,“现在要身体还有什么用处?皇上连看都不愿意来看我一眼,还有那个忘恩负义的腊梅,本宫真后悔没早点把她除去。”眼眸微微挑看向福晋,“怎么尔泰还是没有消息吗?已经失踪了这么久仍没有进展?”自从上次尔泰同五阿哥去了行宫就没再回来,她曾问过五阿哥可他却说不知道,而且样子十分的古怪。 “唉,估么着人可能已经没了,不然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福晋这阵子几乎哭尽了所有的眼泪,她就这么两个宝贝儿子。 “本宫累了,你先回去吧。”她现在连自己都顾计不了,还何谈管福家的事情,“等本宫病好了,再帮你在想想办法。”不过现在她还需要福家的支持,所以事情还不能做绝了,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娘娘就好生修养,臣妾就先告退了。”福晋起身欠身一礼,转身悄然地退了出去,一路之上心里是澎湃起伏,以前令妃是何等的受宠,可如今也落得个如此地部。 翌日,乾隆收到急报说阿里和卓携其女含香不日将进京,而且让他最高兴的是阿里和卓竟然要将他最保贵的香公主送给他。他早听闻这位香公主的大名了,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是遍体带香,能拥有这样的美人怎能不让人兴奋? 下了早朝,乾隆便径直来到了坤宁宫,见和敬此时正在同皇后聊着天,不由笑着走了进去,“皇后、和敬你们在谈什么呢?这么高兴?”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拉着和敬来到乾隆的近前,欠身一礼。 “和敬给皇阿玛请安。”和敬笑着看向面前的乾隆,“皇阿到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朝中有什么喜事?” “还真让你给猜对了,真有件喜事!回疆的阿里和卓要带着他的女儿含香进京。” “这可是件好事啊,皇上前前几日不是还在为回疆的事情心烦吗?这下子就不必再为此忧虑了。”皇后笑着说道,前些日子看皇上一脸的忧虑样子,她也着实的心烦了,现在看皇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这心里也踏实。 “是啊,不过皇后朕有件事情想先和你打声招呼。”乾隆略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皇后,心中还是有点的歉疚,前几日刚刚封了腊梅为妃,这阿里和卓又给他送来了个含香。 “皇上?!”皇后心里隐隐感到一丝的不安。 “皇阿玛、皇额娘,你们慢慢聊,和敬就先告退了!”和敬觉得现在留在这里十分的不适合,她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会与皇额娘有关。 看着和敬离去,乾隆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皇后,阿里和卓这次来主要是想平息战乱,同时……” “皇上是想说他是想把那位香公主送给皇上是吗?”皇后心中突地感到一阵的堵塞,虽然她明白帝王的后宫会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可是她毕竟是女人,她并不想将自己的丈夫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可是她又怎么样呢?“皇上尽管放心,臣妾绝不会因小失大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皇后突然觉得悲凉不已。 几日后宫外 和敬那日进宫后与永琏见了次面,永琏同她交代了一些事情希望她能帮忙,可当她听完不由的有些担心,这可不是件小事。按着永琏的安排,和敬带了个丫环还有几名小厮来到了那个院落,正巧碰到了出门买东西的白吟霜。 “格格,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同完颜皓祯勾搭在一起的白吟霜。”和敬身后的一名小厮上前在和敬的身后低声说道。 “知道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和敬带着丫环朝着白吟霜走过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小丫环轻声叫道:“姑娘请问王公府怎么走?” 白吟霜在听到皓祯二字时,不由微微地皱了下眉,这女人怎么会找?脑中快速转动着,唇边却挂上一丝柔柔的笑,收住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二人,笑着说道:“二位姑娘去王公府有事?” “我家小姐要去拜见福晋,可是我们忘记了王府的位置,所以想向姑娘打听一下。”小丫环笑着说道,她这一连串的话都是出来前格格亲自交代好的。 “这样,王府向前走,再向左转个弯便到了。”白吟霜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富家小姐,从穿着上看就能看出是有钱人,心里不由的叹息她怎么就没有人家那么好命,她想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就得巴结上皓祯这个贝勒。 “谢谢你姑娘。”和敬这次先开口说道,从她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起,就看出了她身上所带着的那股子妖媚劲,难怪那个皓祯会被她给迷上。心中不由叹息,像这样的女子又怎会恪守妇道?看来永琏出的这个馊主意十有会起到做用,她也得做会坏人。 “小姐客气了……若是小姐不放心,那小女可以带小姐去王府,反正王府离这里也不远。”白吟霜紧接着说道,她想与这位小姐攀谈上,皓祯都这么久了也没有接她进府,她想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可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和敬脸上虽说露出感激的笑,可这心里却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的鄙夷,还挺会顺杆往上爬的,“那就有劳姑娘了。” 来到王府前,和敬让小厮上前去通报,然后用眼角余光看着身边一直不肯离去的白吟霜,这女人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红漆木门,恨不得能立即冲进去。 和敬来之前特意让人打听了皓祯不在府上才来的,所以当王爷和福晋出来看到和敬时都大大的吃了一惊,“臣给格格请安!” “臣妾给格格请安。”福晋和侧福晋分别上前行礼。 “王爷不必客气,福晋也都免礼吧。”和敬笑着说道,“我此次前来,只是多年未见王爷和福晋有些想念,所以就过来看看。” “格格快里面请……这位姑娘是?!”王爷看了眼站在和敬身后的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这水蛇般的身段可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妖治的胎上一双眼睛甚是勾人摄魂,这世间竟有这般让人过目不忘的尤物真是难得。 “,这位姑娘就是给我带路的一位好心人,春儿你给姑娘拿些银俩让人送姑娘回去,好生谢谢人家。”和敬冲身边的小丫环轻声说道,可是却注视到了那位好色王爷眼中闪动着的光芒。 “是格格”小丫环拿了些银两来到白吟霜的面前,“姑娘这是我们家格格赏你的,快拿着,让小厮送你回去吧。” “多谢谢格格。”白吟霜一边应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王爷,心中不由暗暗得意,看来他爹比他那个儿子还要好色,唇边勾起一丝邪媚的笑,递了个眼神给那个直视她的男人,便转身离去。 再说这王爷,被白吟霜这么一看魂都快被勾走了,将和敬让进了王府,随后冲跟在身后的管家小声低语了几句,便走进了王府,这个小美人可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若能将她占为己有可为说是艳福不浅,想到这心里竟是一阵的窃喜。 白吟霜回到了小院,门故意的半敞着,坐在屋子里时不时的向外面望去,她有信心那个王爷一定会派人来找她的,男人嘛。闻着鱼腥味就会顺味找来,若是不来那便不是男人了,何况她在离开时还冲他递了眼神。 “请问有人在家吗?”就在她暗自想着自己的计划时,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白吟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站起身将衣服整理了一下,简单的补了下装便走了出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年约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请问你找哪们?” “姑娘见谅,我是王公府上的管家,我家王爷想谢姑娘为格格带路之事,所以特派我前来。” “这等小事,王爷不必放在心上。”白吟霜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这男人找的借口好不知羞,不过她也正是看中了这男人的这个弱点,不然她要如何的下手呢。 “请问姑娘芳姓大名,王爷稍后就要来当面答谢姑娘。” “这……这不大好吧,王爷身份如此尊贵,小女我……实不敢当。”白吟霜故作娇羞地轻声说道。 “姑娘是嫌王爷没有亲自前来答谢?!” “不,不,小女不是这个意思,小女姓白,名吟霜!” 第九十二章 龌蹉之事 王公府 王爷终于盼走了和敬,吃晚饭时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的福晋是莫名其妙,不由担忧地问道:“王爷,今个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 “没……没有,挺好的。”王爷掩饰地说着,可这心里早就焦急不已,如坐针毡一般。福晋这么一问他让感到有点心虚,脸上强挤出些许的笑容。 “那王爷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没事,吃饭吧。我突然想起点急事要去办,你别在那里胡思乱想。”王爷拿出平时严肃的样子,他最烦的就是这个正福晋唠叨起来个没完没了,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心。 福晋被王爷这么一瞪,登时灭了火她好心的关心他,结果他还不领情,用眼睛看了眼身边的侧福晋看她没有什么表情时,这心里才好受点。若是让这个贱人捡个笑话,那她的火就更大了,好在这个贱人还有点自知之名。 “好了,我吃好了,晚上不用等我,我得晚些才能回来,就去书房睡了。”说完便站起身,带着管家急冲冲地走出了王府的大门。 上了马车后,压低声音问道:“打听到那个小美人住在哪了吗?”他这心从见到那小妖精的第一眼起就像丢了魂一样,是坐立不安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她临走时勾魂一笑。 “嘿嘿,王爷,奴才办事您还信不过吗?打听清楚了,那小娘子名叫白吟霜就住在不远处的一处小院,而且那院子里就她一个人住,原有个老妈子后来让她给打发掉了。”管家一边说着,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王爷,那小娘子长的可真叫个俊,那小腰那胸脯,王爷可真是好眼力!” “你小子少在那里色眯眯的,得王爷我先享用过玩腻了才能轮到你头上。”像这种女人只能玩玩,图个新鲜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干净的货色,能在王府门口冲他抛眉眼,绝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不过他喜欢的也就是她这股子马蚤劲。 “奴才明白,看王爷说的,奴才可不敢窥视王爷的玩物。”管家连连拱手说道,生怕面前的主子因为这一句话而不乐,这可就太不值个了,他还分的清孰轻孰重。 “呵呵,你小子就会油腔滑舌,等这件事情办成后,少不了你小子的好处,不过千万不能让福晋知道,她可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想起他娶侧福晋时的事情,他就觉得心烦不已,女人就是麻烦,情啊爱的天真的很。八旗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玩几个女人算什么,可是摊上了这么个醋坛子着实没有办法,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他也只是玩玩,也并不想把这么个女人弄进府。 说话间,马车便来到了白吟霜所住的小院,王爷在管家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急切地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门前,整理了下衣服,清了清嗓子,又看了看身边捧着一堆绸缎的管家,“这院里就她一个人,你打听清楚了?” “王爷,您就放心的进去吧,奴才都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了,况且奴才在外面给您放哨,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您就从后门走就行了。”管家看着一脸紧张的王爷,心中不由苦笑,这王爷真是有这贼心却没这个贼胆,爱闻这鱼腥还怕前怕后的。 “嗯,那我可进去了。”说完抬手扣门,可这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第一次出来勾搭女人,以前都是去青楼妓院买个处开个苞啥的,还没有主动的勾搭女人的时候。 白吟霜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地等在屋子里,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还不见人来,这心里隐隐有点郁闷,心想这个老家伙难道不来了?正想着呢便听到门外响起了一了扣门声,不由的喜上眉梢急忙起身来到院中,整理了下发髻,故做娇羞地来到门前低声娇羞地询问道:“这么晚了谁啊?” “请问白姑娘在家吗?我家王爷来给姑娘道谢来了。”管家看王爷一脸紧张之色,便上前低声说道。 “王爷?!”白吟霜急忙将门打开,微垂着头,盈盈一礼,“小女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驾到,未曾远迎,请王爷恕罪!” 王爷急忙伸手握住白吟霜的一又玉手,脸上满是讪笑,“白姑娘不必多礼,是王爷我该谢你才对。” 白吟霜娇羞地低声说道:“王爷,请进。”将自己的手从王爷的手中拽回,唇边挂着柔媚的笑,借着微弱的月光,似那勾人魂魄的美人蛇,邪美而散发着蛊惑人心智的气息。 王爷双手握在一起,眼睛在白吟霜水蛇般的身子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了胸前高耸的山丘之上,不由的舔了舔唇边咽了口唾沫,这女人这身子可真勾人。 “王爷?!请里面请。”白吟霜看到了男人眼中的,提高声音柔柔说道,“外面风大,请里面坐。” “好,里面好,里面暖和。”王爷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白吟霜向院内走去,“管家把东西给白姑娘送到屋子里去,然后你到马车上等着。” 管家一脸的讪笑,将东西放到屋子里后,便急冲冲地走了出去,临出门时不忘把门都关好。 白吟霜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放到王爷的面前,柔声说道:“王爷请喝茶!”眼中电波流转,射出勾人的光芒,男人她见的多了,怎么能让男人为她痴迷她是深有体会。 “白姑娘你也坐。”王爷伸手拉住白吟霜的手,将人拉坐到他身侧的凳子上,然后端起茶杯,似在喝茶,可这眼晴却直直盯着白吟霜的粉嫩的脸颊,恨不得现在就把面前女人的衣服脱光,然后把她抱到床上好好温纯一番。 “王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白吟霜明知男人的心思,可是却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清纯的女子,抬手轻摸着脸颊。 “这里好像有点脏了!”王爷此时心里跳动的剧烈,女人的动作就像最强烈的情药一般,将他的瞬间全部燃烧了起来,就如同烈焰般! “哪里?!”白吟霜用手在脸上乱摸着。 “在这!”王爷抬起手在白吟霜的左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干净了,白姑娘一个人住这里不害怕吗?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他这是打听一下会不会突然有人闯进来捉j,一个堂堂的王爷若是让人捉j在床,再被传出去,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白吟霜眼中流露出悲伤之色,用手帕轻拭着眼角,哽咽地说道:“小女的娘早年仙逝,后来爹也重病只流下我孤苦一人于世间。” “对不起,我提到姑娘的伤心事了,以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说完,便将自己的凳子拉到白吟霜的身边,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安慰地说着。 “王爷快放手,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得了。”白吟霜一脸惊恐之色,就要起身,可却被王爷搂的更紧。 “吟霜,既然你无父无母,就让我来照顾你吧,只要你跟了我保你荣华富贵!”王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白吟霜的身上乱摸着,这女人的身子可真够软的。 “不,王爷这使不得,若是让福晋知道可怎么得了!”白吟霜轻微地挣扎着,可那挣扎比挑逗更让身边的男人兴奋。 “美人不用怕,有我在呢,管那个黄脸婆做什么?我们还是极时行乐的好。”说完,便将白吟霜拉起,推推搡搡将人拉到床边,借着身体的重量将人压倒在床上。 “王爷使不得,王爷使不得啊,您让小女以后如何见人。”白吟霜眼中含泪,故做悲伤之色,推拒着身上的男人,若是让男人这么轻意的得手了,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王爷我保证会娶你的!”王爷此时已被色(欲)冲晕了头,胡乱地说着。 “王爷口说无凭,要不给小女一样凭证,省得王爷以后不认帐。”白吟霜顺杆向上爬着,只要有东西在她的手上,那就如同她抓住了男人的把柄一般。 王爷一边扯着白吟霜的衣服,一边啃着她白皙的脖颈模糊地询问着,“你要什么凭证?” “王爷给吟霜写张字据,那吟霜便依了王爷。” “字据?”王爷的理智回来了些许,若真是立下了字据,那让那个醋坛子知道了可怎么得了?想了片刻,他从腰上拿下一块玉佩,“这个给你,这是皇上御赐的,可是价值连城!”若是福晋问起就说不知丢哪了,也总比好过那纸字据。 白吟霜接过玉佩看了看,心里暗自高兴,这个东西若是卖了,估计能卖个几万两银子,也值了。想到这,便娇羞一笑,“王爷真舍得把这东西送给小女?” “舍得,你要什么我都舍得,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说便便将白吟霜的衣服一把扯开,双手伸进她的红肚兜兜里,使劲揉捏着柔软的双丘—— 作者有话要说:淡定淡定! 第九十三章 纵火焚情 正当床上的二人翻云覆雨之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踹开,登时床上的二人腾地的分开,“皓祯?!你怎么会来这儿?是你额娘让你来的吗?!”王爷此时已呆若木鸡,他最担心的事竟然发生了,而且来捉j的人竟然是他的儿子。 “阿玛,你们……白吟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皓祯双手紧握成拳,他的女人竟然同他的阿玛滚在床上,这被用雷劈他还让他难以接受,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他觉得他的世界在瞬间崩溃了。 “是你阿玛来勾引的我,而且你阿玛答应要娶我进府,你看这是他给我的信物。”白吟霜举起手中的玉佩,将白皙的身子靠近王爷的身体,“王爷你说是不是,你可是答应了人家的。” 王爷此时羞愧不已,可他从这女人的话中听出她与皓祯是认识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你个(娼)妇给我滚开,让我娶你这种任人骑的女人,你就别白日做梦了。” “够了,阿玛你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竟然连你儿子的女人都上,你禽兽不如。”皓祯怒骂道,夺门而出,他本想给白吟霜一个惊喜。结果是这女人给他了一个特大的‘惊喜’,他一直喜欢的女人竟然和他的阿玛在他们的床上翻云覆雨,他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额娘去,他要让额娘给他评评理,他的女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被他的阿玛睡了。 “皓祯,皓祯,你等等阿玛!”王爷此时是急出了一头的冷汗,这帮人是怎么看的门?竟然让皓祯进来了?可当他一到门口时,发现所有人都在门口守着呢,而且同时以相当震惊的目光看着他,然后用手指了指前面。 “王爷,刚刚贝勒爷跑过去了?!” 白吟霜看着这一前一后跑出去的父子二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她现在手中有王爷的信物,而且皓祯又撞见了他们在一起的情景,那现在她就要去王府找那位福晋好好讨个说法。她非进定这王府的大门了,想到这缓缓站起身将身体擦干净后穿上一套素白的衣服,拿起桌上的玉佩直奔王府走去。 王公府 皓祯跪在福晋的面前痛哭流涕,哽咽地陈述着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只见福晋的脸由红变成白、再由白变成青、再由青变成白,手紧紧地抓着椅边恨不得能把椅边握碎。 “额娘,你要为儿子做主啊!”皓祯鬼哭狼嚎地喊着。 福晋眯紧双眼看向跪在面前的儿子,此时已是怒火冲天,仰手就是一巴掌,怒喝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什么不好竟学些下三滥的东西,竟然学人家在外面包养(婊)子,如今可好你们父子俩这点丑事就快成这京城中最大的笑话了。” “额娘,额娘,儿子是真心喜欢白吟霜的,可阿玛竟然把儿子的女人给睡了。”皓祯仍是不死心地说着,他喜欢那女人,可如今她的身子已然不干净了,他也不想再要了,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还不快给我闭嘴,还不闲丢人吗?父子两个人了个女人而争风吃醋,你们可真有出惜。”福晋咬牙切齿地喝斥道,她晚饭时就觉得王爷不对劲,可没想到竟然是为了会个马蚤狐狸。 就在母子二人争论之时,王爷急急地走了进来,衣衫有些不整,当看到屋里一坐一跪的母子时,这脸上真是又臊又愧,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竟然上了儿子的女人,“福晋!” 福晋突地站起身,来到王爷的面前冷冷地注视着他,“王爷真是好兴志,那女人就那么迷人?你们父子这人可丢的够可以了,明天一早就会全京城的人就该知道这丑闻了。” “福晋,我只是一时的糊涂,我没想到这女人和皓祯还……” “还怎以的?想当看你把个舞姬收了当侧福晋,我没有说什么,如今到那你儿子可真是继承了你的秉性,也和这些下三滥的女人混到了一起。你这个不阿玛不给儿子带一点的好道,我看你们弄下了这么个天大的丑闻如何收场。”福晋此时已气的浑身颤抖。 就在这里,一个小厮急急跑了进来,“王爷、福晋,外面有个叫白吟霜的女子说要找王爷。” “什么?她来干什么?快点把她赶走。”王爷焦急地说道,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还找上门了? “等等,把人带进来。”福晋瞪了眼身边的王爷,将小厮叫住,“现在把人赶走,你是想让她满大街的乱说吗?” “那福晋现在该怎么办?”王爷一脸担忧地问道,若是这件事情让其他人知道再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他如何是好,别人还不得笑话死他?就算皇上不降罪,就人的唾沫也够淹死他的了。 “额娘,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皓祯站起身来到福晋的面前,皱着眉心说道。 “够了,你们父子二人给我闭嘴坐到一边去,难道还想在下人的面前接着丢人?!”福晋怒视着父子二人悻悻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这心里是翻滚如潮,她怎以就摊上了这么一对冤家。 片刻后,小厮带着白吟霜走了进来,当白吟霜来到福晋的面前时,唇边勾起一丝笑,“吟霜给福晋请安。”然后眼波流转看向不远处的父子二人。 “是你!”福晋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女人不是白天为和敬公主带路的那个白衣女子吗?原来王爷晚饭时失神的样子就是为了她。可当她到这女人当着她的面抛眉眼时,不由的火冒三丈低喝道:“好了收起你勾引男人的那一套,说吧,你想怎么样?!”一般这种风尘女子都是为了钱,大不了多给她点钱把她打发了。 白吟霜收起笑容,抬眼看向面前的福晋,一字一句地说道:“吟霜要进府,王爷答应娶我进门的。”随后举起手中的玉佩,“这是王爷给我的信物。” “娶你进府,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我们王府怎么会允许你这种女人进门。”福晋一脸鄙夷地看向白吟霜,这女人还真是痴心妄想。当年她若不是因为换孩子而心有愧疚才让那个舞姬进的门,而如今情况截然不同,她是绝不会让这个烂货进门的。 “我的身子王爷已然要了,总要给我一个说法。”白吟霜紧逼地说着,皓祯那个懦弱的男人不敢娶她进门,那她就要想个办法进来。 “白吟霜,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皓祯突地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怒瞪着面前的女人,他曾是那么宠着她,可她竟然背叛他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贝勒爷,是吟霜没有羞耻心,还是你们男人闻到腥味就想放设法的想要吃腥?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是你阿玛跑到我那里强要与我行床第之事,还许下誓言要娶我进府的。” “够了,我给你一万两银子,你带着银子马上离开京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福晋冷冷地说着,这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了,若这女人再不知难而退,她就得想些别的办法了。 “哈哈,银子?福晋是不是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吟霜想要是名份,而不是银票!” “谁知道你和多少男人上过床,难道同你上过床就要娶你吗?别同我讲条件这对你没有好处。”福晋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绝不能让这样一个肮脏的女人进府。 “那吟霜也不怕丢人,我现在就去衙门告状,让他们看看我身上王爷留下的东西。”说罢,白吟霜当着福晋的面把衣服扯开,露出整个肩膀,“福晋,王爷对你的时候有这么热情过吗?”一边说道,白吟霜一边转了个身。 福晋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可当她背对着她时,她犹如被惊雷击中一般,身体猛然一颤,接着冲上前死死地抓住白吟霜的肩膀,“你肩膀上的梅花烙是怎么来的?”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不会是她的女儿,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老天爷,你不会这么残忍吧,你是在惩罚我吗? 白吟霜被福晋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竟一时间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面前极尽崩溃的女人,良久才吐出几个字,“我从小肩膀上就有这个烙记,怎么了?” 福晋彻底的崩溃了,瞬间摊坐在了地上,“不会的,不可能,不会的,不可能……”不断地重 复着这几个字,两眼呆滞无神,空洞的不知看何处。 “额娘?!” “福晋,你怎么了?” “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你们禽兽不如!”福晋发了疯般地伸手扇着王爷和皓祯的耳光子,打的啪啪直响。 “额娘你怎么了?!”皓祯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不住地躲闪着,心想额娘这是怎么了,突然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福晋,你这是发什么疯?!”王爷,用手抓住福晋上下挥舞的手,将人搂进怀里。 白吟霜被这眼前的一切吓坏了,拉起衣服急急地朝门外跑去,她还是快点走吧,说不定一会这个疯女人就会来杀了自己。 回到小院,白吟霜平静了下心情,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心有余悸,于是咬了咬牙还是快点离开为妙,刚想起身收拾东西,就听到外面一阵喊叫声,然后就听到:“失火了,失火了,快救火。” “失火了?”白吟霜身体打了个冷战,急忙冲向院门,可是当她来到门前时,发现门已被钉死,“怎么回事?把门打开!”可是喊了半天门也没有被推开,于是她又朝着后门跑去,可当她到门前时,发现门同样的被钉死了,而这时火已经越烧越大,蹿起老高的火苗直向她扑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有二更,然后梅花烙就结束! 第九十四章 梅花烙完结(95章还在这章里更新) 者有话要说:nnd,更新又出问题了,我晚上把错更的字数替成新章节,晕死了,对不起亲们,我8、9点会把新章更上来的!也在这章!—— 狰狞的火焰焚烧着小院,天空中一片火红,火中足足烧了一夜才被扑灭,接着有几个人跑到残骸上翻腾了半天后悻悻地离去。 天空中已露出一道白光,永琏看着面前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女子片刻,将头别开不忍再看下去,“她还有救吗?”没想到王公府的人竟然这么残忍,早知道会这样他就换个办法了。 “命是能何住,可是她永远都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烧伤太严重就算伤口愈合也会留下大片的疤痕。”一旁的福康安叹息地说道,伸手将永琏揽入怀中,他知道这个人又开始自责了。 “让大夫全力以赴的替她疗伤!”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虽然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然而就算再让人痛恨的人如今已被烧成这样,那以前的事也皆不会显得重要了。 几日后坤宁宫 “什么?人不见了?怎么回事?”永琏直直注视着福康安,人伤成那样怎么会不见了呢? “她是晚上趁守门的奴才睡着了偷偷走的!”福康安叹气地说道,“真没想到她还挺有毅力的,伤的那么重竟然还能一个人逃走。” “那四处找了吗?有没有找到人?” 就在这时,小顺子急急从门外跑了进来,“爷,出大事了,有个女人告状告到了纪晓岚那里,现在皇上正在审问这个女人呢。” “什么?!”永琏浑身打了个冷战,这下子事情可真的闹大发了,看来这个王爷是没办法圆这个场了,还有那个高傲的完颜皓祯算是彻底的废了。 “永琏,你没事吧?”福康安用手碰了碰身边的永琏,心想只不过是个下三滥的女人至于这么内疚吗?你这心肠也太好了吧,这以后要是当了皇上,那面对生杀大权时,你能狠下心来吗?他真的是替这个外表冷漠坚强内在却柔软如水的人担心。 “没事。” 邢堂之上乾隆直视着面前用纱遮挡着全身的女子,听着她的陈述然后又看了看她所呈上来的玉佩,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他的臣子的生活竟然如此的滛)听的他真是不堪入耳。 “你们二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乾隆看着同样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厉声喝道,多亏没有把兰馨嫁给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若是嫁给一这个样的男子,那岂不是毁了兰馨一辈子。 “皇上,臣等是被冤枉的,这女人是个小偷,她偷了臣的东西,还污蔑臣,请皇上查明原因,还臣一个公道。”王爷跪在地上悲愤地说着,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被烧死?是谁救了她? “我要见皇上,你们放我进去!”自殿外传来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接着一名侍卫急急来到乾隆的近前小声说了道,“皇上,是王爷的福晋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3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 “让她进来!”乾隆冷冷说道,心想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怎么替她的丈夫辩解。 福晋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看到跪在殿前用纱遮挡着全身的女人,便冲了进去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女儿,是谁把你害成样的?是谁!” 福晋的话一出,登时殿内所有的人一片哗然,都用惊愕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这两个女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这个女人是这个福晋的女儿,那这不岂不成了?!!!!!! “女儿?”女人用沙哑的声音重复地说道,然后办冷笑一声,“福晋恐怕是认错人了吧,您的女儿不都在您的府上吗?” “不,不,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肩膀上的梅花烙是你出生时我亲手为你烙上去的。”福晋悲切地哭着,她找她的女儿找了不知多少看,可是全无音信,也总是觉得孩子还活着,她想补偿她。 “福晋,你在那里乱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疯病又犯了?”王爷此时脸色惨白一片,“皇上,臣的福晋得了一种疯病,看到谁都说是自己的女儿,请皇上不要听她的疯话。” “我没有说疯话,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干了些什么?你竟然玷污了你自己的女儿,我和你拼了,你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福晋发疯一般的冲到王爷的面前撕扯着。 乾隆额角不住跳动着,多亏他没让几个人进殿,否则这可真的是成了全京成最大的笑话,大清朝竟然出了这等肮脏龌龊之事,是他大清的耻辱,也是他这个皇上的耻辱,他真的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这是朕的皇宫,不是你们的王爷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朕说明白!”乾隆暴怒地低喝道。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福晋哭的泪雨滂沱,跪在乾隆的面前将十几年前的阵年往事一一道来,当说到最后的时候,殿内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原来这件事情的背后竟然牵连着这么大的一个阴谋。 白吟霜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双手死握成拳,原来她是面前这位福晋的亲生女儿,而这位同她上床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终是忍不住悲愤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和?!”她在饱受了这些摧残后,老天竟然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女儿,是额娘错了,求求你原谅额娘,让额娘补尝你。”福晋跪在白吟霜的面前悲切地乞求着。 “原谅?哈哈……你让我如何原谅你?我已然成了世人所唾弃的‘荡妇’,而我的亲生阿玛竟然玷污了我的身子,你让我有何脸面活在这人世间!”白吟霜挣扎着站起身,全身剧烈的疼痛,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曾经发生的一切,这是老天对好怕惩罚吗? 这个人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面对生她的父母却她竟没有一丝的欣喜,有的只是彻底的绝望,遮挡在轻纱下她缓缓闭上双眼,唇边勾起一丝释怀的笑,转身径直冲向身后的石柱之上。 “不,不要,我的孩子!”福晋发疯般直扑向白吟霜躺在地上的尸体,用手捂着她不断向外流着血的头,悲痛欲绝,“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为了保住地位而抛弃你,都是额娘的错,要死也该是额娘死,你是无辜的。” 乾隆突地坐龙椅上站了起来,“好啊,堂堂的王爷、福晋,你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丑事,真是我大清的耻辱!……来人把这位好王爷给朕削去爵位,贬为庶民;完颜皓祯即非贝勒自今日起削去贝勒,拉出五门处斩!” “皇阿玛,您不能杀皓祯!”和静自门外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皇阿玛,太后答应知静,要把和静指给皓祯的。”她的一颗心早就许给了这个男人,她刚刚听说皇上要杀皓祯也没问清原因就冲了过来。 “混账,你堂堂的格格还有没有点廉耻?还不给朕快点滚回去。”乾隆此时已双眼充血,和静是不是脑子有病?皓祯都做出这等不耻之事,竟然要嫁给他,难道他的女儿是嫁不出去吗?! “皇阿玛?!” “来人把和静给朕押回延禧宫,让令妃好好管教一下她的这个好女儿!”乾隆以手击案怒喝道,这令妃教育出的子女果然是不行,怪不得太后要把十五带到慈宁宫抚养养,这真是个明智的决定,他果然是看错了人、也宠错了人。 一场闹剧终于收了场,可乾隆顾及到颜面,对外并没有宣布白吟霜的身份。而此时的延禧宫却是格外的热闹,令妃看着被押送回来的和静,简真气的快背过去气了,她怎么就生出了一个这么没有脑子的女儿?明知那是个火坑,还挣着抢着往里跳,这下子皇上更不会待见她了。 “额娘,您快救救皓祯吧。”和静跪在地上哭的泪雨梨花,好不伤感。 “闭嘴,你是想气死本宫吗?你难道是猪吗?没有脑子吗?那皓祯干出那种不耻之事,你怎么还要嫁她,你想让人用唾沫淹死你吗?”令妃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旁的小宫女不住地给她顺着气。 “哟,令妃娘娘怎么动这么大的干火?”腊梅在奴婢的搀扶下缓缓走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那笑在令妃的眼里却比尖刀还要锋利。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滚!”令妃用手指着腊梅,低喝道,这个女人现在来无疑是想看她的笑话而以。 “姐姐,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和静格格还是个 孩子,有什么事情慢慢同她讲道理,她又不是不懂!”腊梅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和静抚了起来。 “滚,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清楚的很。和静过来,别和那个狐狸精站在一起。”令妃怒瞪着和静。 “格格,我看你还是先到我那里呆阵子吧,你额娘现在在气头上,别惹她生气了,她身子不好。”腊梅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温婉地说道。 和静看了眼床上恨不得吃了她的额娘,又看了看面前对她和颜悦色的腊梅,以前腊梅对她就好,所以她犹豫了片刻后,点头答应了,这可气坏了躺在床的令妃。 “你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滚了就不要再回来!”令妃用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跟着腊梅了出去,接着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 此处重复—— 此处重复—— 狰狞的火焰焚烧着小院,天空中一片火红,火中足足烧了一夜才被扑灭,接着有几个人跑到残骸上翻腾了半天后悻悻地离去。 “命是能何住,可是她永远都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烧伤太严重就算伤口愈合也会留下大片的疤痕。”一旁的福康安叹息地说道,伸手将永琏揽入怀中,他知道这个人又开始自责了。 “让大夫全力以赴的替她疗伤!”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虽然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然而就算再让人痛恨的人如今已被烧成这样,那以前的事也皆不会显得重要了。 几日后坤宁宫 “什么?人不见了?怎么回事?”永琏直直注视着福康安,人伤成那样怎么会不见了呢? “她是晚上趁守门的奴才睡着了偷偷走的!”福康安叹气地说道,“真没想到她还挺有毅力的,伤的那么重竟然还能一个人逃走。” “那四处找了吗?有没有找到人?” 就在这时,小顺子急急从门外跑了进来,“爷,出大事了,有个女人告状告到了纪晓岚那里,现在皇上正在审问这个女人呢。” “什么?!”永琏浑身打了个冷战,这下子事情可真的闹大发了,看来这个王爷是没办法圆这个场了,还有那个高傲的完颜皓祯算是彻底的废了。 “永琏,你没事吧?”福康安用手碰了碰身边的永琏,心想只不过是个下三滥的女人至于这么内疚吗?你这心肠也太好了吧,这以后要是当了皇上,那面对生杀大权时,你能狠下心来吗?他真的是替这个外表冷漠坚强内在却柔软如水的人担心。 “没事。” 邢堂之上乾隆直视着面前用纱遮挡着全身的女子,听着她的陈述然后又看了看她所呈上来的玉佩,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他的臣子的生活竟然如此的滛)听的他真是不堪入耳。 “你们二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乾隆看着同样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厉声喝道,多亏没有把兰馨嫁给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若是嫁给一这个样的男子,那岂不是毁了兰馨一辈子。 “皇上,臣等是被冤枉的,这女人是个小偷,她偷了臣的东西,还污蔑臣,请皇上查明原因,还臣一个公道。”王爷跪在地上悲愤地说着,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被烧死?是谁救了她? “我要见皇上,你们放我进去!”自殿外传来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接着一名侍卫急急来到乾隆的近前小声说了道,“皇上,是王爷的福晋。” “让她进来!”乾隆冷冷说道,心想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怎么替她的丈夫辩解。 福晋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看到跪在殿前用纱遮挡着全身的女人,便冲了进去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女儿,是谁把你害成样的?是谁!” 福晋的话一出,登时殿内所有的人一片哗然,都用惊愕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这两个女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这个女人是这个福晋的女儿,那这不岂不成了?!!!!!! “女儿?”女人用沙哑的声音重复地说道,然后办冷笑一声,“福晋恐怕是认错人了吧,您的女儿不都在您的府上吗?” “不,不,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肩膀上的梅花烙是你出生时我亲手为你烙上去的。”福晋悲切地哭着,她找她的女儿找了不知多少看,可是全无音信,也总是觉得孩子还活着,她想补偿她。 “福晋,你在那里乱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疯病又犯了?”王爷此时脸色惨白一片,“皇上,臣的福晋得了一种疯病,看到谁都说是自己的女儿,请皇上不要听她的疯话。” “我没有说疯话,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干了些什么?你竟然玷污了你自己的女儿,我和你拼了,你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福晋发疯一般的冲到王爷的面前撕扯着。 乾隆额角不住跳动着,多亏他没让几个人进殿,否则这可真的是成了全京成最大的笑话,大清朝竟然出了这等肮脏龌龊之事,是他大清的耻辱,也是他这个皇上的耻辱,他真的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你们闹够了没有,这是朕的皇宫,不是你们的王爷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朕说明白!”乾隆暴怒地低喝道。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福晋哭的泪雨滂沱,跪在乾隆的面前将十几年前的阵年往事一一道来,当说到最后的时候,殿内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原来这件事情的背后竟然牵连着这么大的一个阴谋。 白吟霜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双手死握成拳,原来她是面前这位福晋的亲生女儿,而这位同她上床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终是忍不住悲愤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和?!”她在饱受了这些摧残后,老天竟然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女儿,是额娘错了,求求你原谅额娘,让额娘补尝你。”福晋跪在白吟霜的面前悲切地乞求着。 “原谅?哈哈……你让我如何原谅你?我已然成了世人所唾弃的‘荡妇’,而我的亲生阿玛竟然玷污了我的身子,你让我有何脸面活在这人世间!”白吟霜挣扎着站起身,全身剧烈的疼痛,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曾经发生的一切,这是老天对好怕惩罚吗? 这个人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面对生她的父母却她竟没有一丝的欣喜,有的只是彻底的绝望,遮挡在轻纱下她缓缓闭上双眼,唇边勾起一丝释怀的笑,转身径直冲向身后的石柱之上。 “不,不要,我的孩子!”福晋发疯般直扑向白吟霜躺在地上的尸体,用手捂着她不断向外流着血的头,悲痛欲绝,“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为了保住地位而抛弃你,都是额娘的错,要死也该是额娘死,你是无辜的。” 乾隆突地坐龙椅上站了起来,“好啊,堂堂的王爷、福晋,你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丑事,真是我大清的耻辱!……来人把这位好王爷给朕削去爵位,贬为庶民;完颜皓祯即非贝勒自今日起削去贝勒,拉出五门处斩!” “皇阿玛,您不能杀皓祯!”和静自门外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皇阿玛,太后答应知静,要把和静指给皓祯的。”她的一颗心早就许给了这个男人,她刚刚听说皇上要杀皓祯也没问清原因就冲了过来。 “混账,你堂堂的格格还有没有点廉耻?还不给朕快点滚回去。”乾隆此时已双眼充血,和静是不是脑子有病?皓祯都做出这等不耻之事,竟然要嫁给他,难道他的女儿是嫁不出去吗?! “皇阿玛?!” “来人把和静给朕押回延禧宫,让令妃好好管教一下她的这个好女儿!”乾隆以手击案怒喝道,这令妃教育出的子女果然是不行,怪不得太后要把十五带到慈宁宫抚养养,这真是个明智的决定,他果然是看错了人、也宠错了人。 一场闹剧终于收了场,可乾隆顾及到颜面,对外并没有宣布白吟霜的身份。而此时的延禧宫却是格外的热闹,令妃看着被押送回来的和静,简真气的快背过去气了,她怎么就生出了一个这么没有脑子的女儿?明知那是个火坑,还挣着抢着往里跳,这下子皇上更不会待见她了。 “额娘,您快救救皓祯吧。”和静跪在地上哭的泪雨梨花,好不伤感。 “闭嘴,你是想气死本宫吗?你难道是猪吗?没有脑子吗?那皓祯干出那种不耻之事,你怎么还要嫁她,你想让人用唾沫淹死你吗?”令妃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旁的小宫女不住地给她顺着气。 “哟,令妃娘娘怎么动这么大的干火?”腊梅在奴婢的搀扶下缓缓走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那笑在令妃的眼里却比尖刀还要锋利。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滚!”令妃用手指着腊梅,低喝道,这个女人现在来无疑是想看她的笑话而以。 “姐姐,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和静格格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情慢慢同她讲道理,她又不是不懂!”腊梅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和静抚了起来。 “滚,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清楚的很。和静过来,别和那个狐狸精站在一起。”令妃怒瞪着和静。 “格格,我看你还是先到我那里呆阵子吧,你额娘现在在气头上,别惹她生气了,她身子不好。”腊梅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温婉地说道。 和静看了眼床上恨不得吃了她的额娘,又看了看面前对她和颜悦色的腊梅,以前腊梅对她就好,所以她犹豫了片刻后,点头答应了,这可气坏了躺在床的令妃。 “你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滚了就不要再回来!”令妃用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跟着腊梅了出去,接着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 第九十六章 混乱 坤宁宫 皇后看着奴婢们忙碌着为兰馨妆扮,喜庆的嫁衣述着对新人即将迎来幸福的生活,可皇后此时心里却有股子不出的愁伤,直希望兰馨能够找到个好的归宿,可是当真的要嫁人时,却又舍不得。//// “皇额娘怎么?眼睛怎么红红的?!”兰馨回头看向皇后,柳眉微蹙担忧地问道,舍不得皇额娘,也舍不得皇阿玛,可是又不能让额驸住进宫中。虽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可是却是半忧半喜。 “皇额娘是高兴的,的兰儿要嫁人,皇额娘是替高兴。”皇后用绢帕轻拭着眼角的泪痕,轻咬朱唇强忍住内心的悲伤,不能让兰馨为担心,不能成为的负担。 兰馨站起身,来到皇后的面前,拉起皇后的手轻声道:“皇额娘,兰馨会经常进宫看的,兰馨不在的时候要保重身体,有什么事情就告诉十二,让他去找。”最放不下的就是的皇额娘,皇额娘为人耿直,可是却也是致命之处。 “兰馨就不要替皇额娘担心,只要过的幸福,皇额娘就放心。”皇后笑着道。可就在们欢欢喜喜地为出嫁做准备之时,个消瘦的身影缓缓走进来。 “兰姐姐真是让人羡慕啊。”和静冷冷地看向身嫁衣的兰馨,此时心里是不出的愤怒,为何兰馨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而的心上人则阴阳两相隔,不甘心,切都是兰馨的错,都是因为皓祯才会死。 “和静?!”兰馨先是愣,随即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上前拉住和静,“和静能来真的很高兴……” “别在面前装好人,若非的从中挑拨,那今日也能穿上喜庆的嫁衣,同的皇额娘都是样,看不得别人好!现在额娘被幽禁于宫中,们高兴是不是?”和静用几近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兰馨,将所有的怨恨全都灌注到的身上。 “和静,怎么能么?兰馨嫁的上多隆,又不是皓祯!况且若真的嫁皓祯,难道能接受他在外做的那些荒唐事吗?更何况那个皓祯还是个假贝勒!”皇后将心里怒火压又压,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给兰馨填堵,可是面前的个和静怎么就如此的是非不分? “哼,些还不都是们从中作梗,蛊惑皇阿玛吗?谁知道那个白吟霜是真是假,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福晋,的话难道就可信?定是皓祯不肯娶兰馨,们就怀恨报复!”和静眯紧又眼愤愤地道,将心中所有的怒火股脑的宣泄出来。 “格格,您误会皇后娘娘!”容嬷嬷紧皱着眉心上前,想要劝和静,可却被突然走进的永琏拉住,“十二阿哥?!”容嬷嬷看到永琏的时候,瞬间觉得心里像透亮,“十二阿哥,您快劝劝格格吧!” “容嬷嬷,先送兰姐姐去太后和皇阿玛那,里的事情交给处理就好。”永琏唇边带着淡淡的笑,虽然十分不想揽份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可是今个是兰馨大喜的日子,宫中最近出么多的事情,难得大家高兴回,可不能再让和静搅合场子。 “永璂?!”兰馨看眼永琏,眼中满是焦虑之色,不是不相信永璂的处事能力,而是怕因为自己而伤和静,都是儿家能体会和静的心情。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嫁给个人面兽心的人,那岂不是毁和静的生。 “兰姐姐就放心的嫁人吧,额驸还在等着呢……皇额娘,皇阿玛在乾清宫里等着过去呢,会兰姐姐要去给和皇阿玛行礼,还是快些过去吧,在个时候可不能失礼数!”永琏朝皇后和兰馨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对付和静个人,总比对付令妃要好的多,况且丫头也并不是是非不懂,只是时被爱情冲晕头脑。 “好,永璂那和静就交给,给解释下!喜娘送格格去慈宁宫。”皇后无奈地看眼永琏,又看眼边怒气冲的和静,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个令妃好不容易收拾掉,现在又换成和静开始。 “们不能走,今的婚是不会让们痛痛快快的结的,们让不畅快,们也休想痛快。”和静上前伸手拦住兰馨和皇后的路。 “七格格,可否听几句话?”永琏唇边带着淡淡的笑,脑子里却在想着如何把头钻牛角尖的人通,貌似是项十分艰巨的任务。 “听?能出什么新词?还不都是同们个鼻孔出气的,都向着们。”和静现在已经有些丧失理智,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更何况站在面前的是皇后的儿子,兰馨最疼爱的弟弟。 “格格那臣不是坤宁宫的人,格格是否愿意听臣几句呢?”福康安刚走到坤宁宫的门口便听到宫人们议论七格格来,正在里面闹事,便急急地走进来。 喜乐齐鸣,热闹的婚礼在皇宫中举行,当夜幕降临之时,对新人在他们的爱巢中成就桩美满姻缘。 乾隆喝许多的酒,此时已醉眼朦胧,在太监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来到宝月楼,今个他看到兰馨成亲心里十分的高兴,看着兰馨娇羞的样子让他想起含香那个浑身散发着幽香的人。 当他来到宝月楼前,发现楼内灯火通明,还传出阵阵婉转优美的歌声,乾隆不由的侧耳倾听,歌声有像是紫薇的,不过怎么歌声中还夹杂着让人厌恶的嬉笑之声呢?阻止门前的奴才,没有让他们进去通禀,他要亲自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想到乾隆将身后的奴才屏退,迈着蹒跚不稳的步伐缓缓走进去,每接近步那歌声就越清晰,当他来到来到门前时,突然鼻翼处嗅闻到股幽香,瞬间他觉得全身紧绷,犹如洪水般奔涌而出。 乾隆强压住,轻轻的将门推开,只见此时屋内紫薇正抚琴低唱,而含香正翩翩起舞,就像只花丛中的蝴蝶样美丽。乾隆时间竟看的有些呆愣,那是任何妃嫔都不曾给予他的冲动,他就如头盯着猎物的猛兽般直直地注视着翩然起舞之人。 “香妃娘娘小心,皇上来。”小燕子扯着嗓门大叫声,随后个箭步跃起挡在含香的面前,做出保护含香的架势,仿佛乾隆是土匪强盗样。 “紫薇给皇阿玛请安。”紫薇急忙站起身,来到乾隆的面前欠身礼,脸上带着惊慌之色,不知道皇上为何突然驾到。今个不是兰格格大喜的日子吗?皇上不应该在坤宁宫? “含香给皇上请安。”含香冷冷地道,连看都没有看乾隆眼,在的眼里个皇上只不过是个囚禁的土匪而以。 “含香,干嘛给个强迫的坏人请安,要不是怎么会和的心上人分开?”小燕子怒瞪着乾隆,脸的不削完全没有注意到乾隆眼里越来越阴森的神色。 “小燕子,是不是觉得的脑袋长得太结实?”乾隆终于知道他在楼下时听到的让人烦闷的声音是从何而来,看来只要有个小燕子存在的地方就没有什么好事。 “皇阿玛请息怒,小燕子是有口无心。”紫薇上前拉住小燕子,急急地向乾隆解释地着,心中却不由暗暗的叫苦,小燕子真是不知好歹,皇阿玛本就不喜欢,可还去惹怒皇阿玛。 “紫薇最好看好的个好姐妹,不然哪真的创下弥大罪,就算想救也无能为力。”乾隆的警告地着,他早晚要把个祸害从宫里剔除掉,不然宫里永远都不能清净。 “是皇阿玛,紫薇记住……香妃娘娘们就先告辞。”紫薇拉着小燕子就要向外走,可是拉几下也没有拉动身边之人,不由的抬头看向小燕子,却发现小燕子正直直盯着乾隆,仿佛面前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样。 “紫薇们不能走,要是走香妃娘娘定会吃亏的。”小燕子仍是执着地挡在香妃的面前。 乾隆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跳动几下,将背于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来人,送紫薇格格回淑芳斋。”是宝月楼,是他的妃子住的地方,小燕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出样的话,若不是不想破坏今晚的好气氛,他真想刀劈个整日里疯癫的小燕子。 乾隆的话音刚落便从门外跑进几名太监,“格格请!”他们在门外等候多时,就知道会皇上准得发怒,因为那个闯祸精小燕子在里面。 “小燕子走,是宝月楼,香妃是皇阿玛的嫔妃,在里干什么?”紫薇小声地着,想将人拉走,可小燕子仍是不肯移动半步。 “们还愣着干什么!”乾隆低喝声,随即太监们蜂拥而上将小燕子按住押出宝月楼。 “不走,们放开,香妃娘娘定要小心,他是个恶人,不要让他欺负,要想着的风儿。”小燕子扯着破锣嗓子喊着,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森人。 含香惊恐地看着小燕子被押出门,随后看向脸酒气的乾隆,开始感到害怕,不知所措地犹豫着,“皇上,您醉让奴才们送回宫休息。”罢就想借此逃出房门。 乾隆把抓住含香的手,将人拉进怀里将鼻翼置于的颈侧,“嗯,真的好香,香妃里是朕嫔妃的寝宫,想让朕去哪休息?”故意将身体贴上含香的身体摩擦着。 “皇上请您自重!”含香奋力挣扎着,羞红的双颊爬上抹红晕,可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乾隆的禁锢,身后贴上来的硬物让感到恐慌。 “别再同朕别扭,不然后果是知道的,若是今晚不从朕,那朕就把赏赐给军营里的士兵们,他们可不会像朕般怜香惜玉,不要挑战朕的耐心。”乾隆面色正,将面前的人拦腰抱起直朝床帐走去,他已经憋的十分难受,自从他见到个人的第眼便迷恋上。 “不,不,皇上,求求放过,求求。”含香哭泣着乞求,谁能来救救? 第九十七章 悲剧的含香and令妃 乾隆将人扔到床上,看着面前脸颊绯红片的人,此时此刻激起他性最野性的,他要占有具美丽的身躯让成为的附属品,从今以后的眼中只能看他个人,的身体只能被他个人触碰,只有他能享受着最美味可口的尤物。//// 唇边浮现出得意的冷笑,俯身就要亲吻上含香的唇,却突然间感到胸口上有东西顶着他,微微皱下眉,竟然看到含香手中正握着把尖刀,惊恐的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手中紧握着的刀正对着他可却在不住地颤抖着。 “竟然敢用刀对着朕?!”乾隆轻蔑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含香,从来没有个人敢如此对待他,不过他竟隐隐觉得热血沸腾,那是种强烈的征服欲。含香的殊死反抗让尝到在别的人身上所感受不到的快(感),越是样的人就越让人感到兴奋,他要在今夜彻底的征服。 “皇上请您自重,若是要强取,那含香只有死。”含香眼里含着泪,将尖刀对准自己的脖颈,爱的人只有蒙丹个,的身体也只能给他个人,宁可死也不要让面前的人玷污自己。从离开家乡的第起,便做好必死的决心,不会背叛的爱情。 乾隆紧双眼盯着视死如归的含香,去他娘的狗屁爱情,他想要的人没有个能拒绝他的,不论是谁,“好,朕不碰,但是朕过若不从朕,那朕也不会对和的部族心慈手软!”乾隆顿下,站起身将压压,撇眼仍蜷缩在床上的含香,“含香,明年的个时候,就替的父王和部族的忌日,朕向来是言九鼎。” “不,是含香人之错,与的父王和族人有何关系,个暴君!”含香不敢置信地盯着乾隆,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开始感到害怕,如果乾隆真的对的族人用兵,那必定会生灵涂炭,不敢想像遍地尸体、血流成河是何场景。 乾隆冷冷笑,转身坐于桌前倒杯茶水,“父王之所以把送给朕,为的是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皇上,含香求您放过吧!”含香跪到地上,乞求地着,若是的部族能与大清抗衡,那他的父王也不会费劲心机定要送来大清,从小疼爱的父王在临行前第次落泪。 “朕没有逼,现在是朕的妃子,除非死能离开座皇宫,否则永远都只能呆在里。朕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做出的选择!”乾隆步步紧逼真逼的含香无路可退,他堂堂的帝王难道就制服不个人? 含香的身体渐渐的开始发冷,紧握尖刀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尖应声落地,绝望如潮水般将淹没,缓缓的闭上双眼泪水终是倾洒而下,打湿衣襟模糊双眼。 唇边勾起丝得意的笑,乾隆看到含香的屈服,想同他的皇权抗衡的人都是愚蠢的,缓缓站起身来到含香的身前,指尖滑过白皙光滑的脸颊,细腻的感觉让他阵痴迷。突的伸手将跪在地上的人拉起,带入怀中,“乖乖的才对,朕会很疼惜的。” 含香紧咬着牙关,倔强的不肯睁开双眼,当身体触碰到床上柔软的被褥、当身上感到阵冷风吹过,知道所坚守的东西在今夜即将被毁灭。该怎么办?该如何面对爱的蒙丹? 乾隆如只闻到血腥味的豺狼,疯狂地撕扯着人身上的衣物,当如玉瓷般的肌肤呈现在于眼前时,将他最深层的彻底的激发出来。直起身将身上的衣服褪去胡乱地扔于地面,紧接着便俯身压上含香的身体,啃咬着的肌肤,宽大的手掌揉捏上高耸的山丘,直激的身下人阵阵的战栗。 “舒服吗?的小美人?!”乾隆邪邪地看着面前的人,朵含苞待放的花只是还没有尝到初春雨水的滋润,旦让尝到人的滋味,那便会为些沉沦,他要让在他的身下祈求承欢。 含香将头别开,不去理会乾隆的话,只祈求切快些结速,让摆脱羞耻的模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游走于全身上的双手就像把刀子样,在反复地割着的肉,将割的体无完肤。 乾隆将他用在别的人身上的手段全都使出来,极尽所能的挑逗着身下的人,看着含香渐渐迷蒙起来的双眼以及急促的呼吸,他知道已经开始进入状态,唇边勾起嘲讽的冷笑,什么贞洁烈都只是披着圣洁外衣而以,刚刚还在那里以死对抗的人。此刻不是仍躺在他的身下扭动着身体,副兴奋的妩媚的样子吗? 身体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含香恐慌的不知所措,想从沉沦中清醒,可是却是躲避就却是渴望着更深层的抚慰,觉得自己太卑劣。可切都不能按照的意识展,身体已然朝着人的期望而去,身下的湿漉让羞耻不已可那个人竟然还在继续的…… 时间分秒的过去,在最后的最后,含香不知自己是怎样在乾隆的诱惑下乞求着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只记得当人进入的那刻感到阵剧烈的疼痛,然后接下来的便是极至的感觉,身体阵阵的紧缩快要将逼疯,恍惚间紧紧抓住人的臂膀,用双腿勾住人的腰,让人更深层的进入的身体。 延禧宫 令妃躺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脸色惨白片,朝站在床边的不宫低声道:“给本宫倒杯茶。”胸口如火烧般的痛,此时真是有苦出不出,明知有人害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自从上次后就没有出现过,估计早就把个快病死的令妃忘到脑后。 “娘娘,水。”小宫将茶杯递到令妃的手中,看着眼前已病入膏肓的令妃,隐隐的有同情,可是与此相比更是想早能离开延禧宫,若是令妃死,皇上会不会让们些奴才们陪葬?每都是活在提心吊胆里。 “姐姐是怎么?病成样也不请个太医来看看。”腊梅怀中抱着个孩子缓缓走入,脸上带着柔美的笑,在距离令妃不远的桌前坐下,“姐姐,看十五阿哥长的多可爱,是不是很像皇上呢?” “永琰?!”令妃突地睁大双眼直直地盯着腊梅,随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朝着腊梅直奔而去。 腊梅站起身闪到旁,“姐姐是做什么?想吓着十五阿哥吗?现在的模样就是本宫看就心生寒意,何况尊贵的十五阿哥。” “腊梅把十五阿哥还给本宫,他是本宫的骨肉,还给本宫。”令妃在小宫的搀扶下剧烈地喘息着,的永琰就在眼前,若是永琰回到的身边,那皇上是不是还会来里?! “姐姐太后只是让妹妹抱十五阿哥出来透透气,怎么能私自把十五阿哥交给呢?不是在难为妹妹吗?”腊梅做出十分为难的样子,柳眉微皱。 “腊梅,只要把十五阿哥还给,让做什么都可以。”令妃双眼直直盯着腊梅怀中的孩子,想要把的孩子抢回来,可是身体太过虚弱,连走路都费事。 “……那好吧,不过姐姐以前对妹妹做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是不是得向妹妹道个歉?!”腊梅意味深长地看着令妃,唇边扬起嘲讽的轻笑,要好好的折磨下令妃,替的娘报仇。 “对不起,都是的错,腊梅求求把十五阿哥还给吧。”令妃咬着牙终是开口道。 “姐姐真是的诚意都没有。”腊梅将怀中的孩子抱紧,转身就要离去,当走出几步之时,只听得身后扑通声,令妃双膝跪到地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腊梅故做惊愕地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令妃,低声道:“姐姐是做什么?快起来,妹妹不是个意思……春桃还不快把娘娘搀扶起来。” “腊梅,把十五阿哥还给吧!”令妃并没有起来,而时双眼直直地盯着腊梅怀中的孩子。 腊梅唇边勾起丝淡淡的笑意,“姐姐,妹妹怀里抱的不是孩子,只是个枕头而以,刚刚妹妹只是想同姐姐开个玩笑而以,没想到姐姐竟然当真的。唉,快起来吧,地上凉,病加重可不好。”腊梅轻知地着,随后冲春桃使个眼色,“春桃,快把娘娘扶到床上去,把个枕头给娘娘枕上,以解解娘娘的思子痛。” “腊梅,……”令妃气的混身直哆嗦,登时瘫坐在地上,面前的腊梅竟然故意羞辱。 “姐姐快起来吧,地上凉,皇上现在可正同新封的香妃娘娘共赴呢!若再样直病下去,可就连见皇上的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把十五阿哥抱回来。对,忘同姐姐,十五阿哥在慈宁宫里长得很壮士,现在都会笑,把太后逗的甚是高兴,太后十分的疼爱他,就安心地在里养病吧, 把身上的那些个‘病’都根治下!”腊梅轻笑声,便将怀中的枕头扔给坐在地上的令妃,随后转身走出去。 “娘娘,快走来吧,地上太凉,小心着凉。”春桃费力地拉着令妃,可如何使劲都拉不动瘫软无力的令妃,最后只得去门上叫来两名太监才把令妃抬到床上。 夜已深,春桃悄悄地来到腊梅的寝宫,进门便来到腊梅的面前跪到地上,乞求地道:“娘娘,您快把奴婢从延禧宫救出来吧,对着令妃半死不活的样子,奴婢晚上都会恶梦。” “春桃快起来,本宫答应的事定会办到的,不过还得委屈呆几!”腊梅微微笑,看眼跪在地上的春桃,伸手将人拉起,“阵子药有按时给喝吗?” “有,都按照娘娘的吩咐做的。”春桃缓缓地道。 “嗯,先回去,继续给吃药,过几日本宫同皇上把调到里来。”腊梅柔柔笑。 “奴婢先谢过娘娘。”春桃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直盼着能离开延禧宫那个鬼地方。 第九十八章 浮出水面的真相 宫外,永琏与福康安并肩而行,从兰馨那出来两个人就没打算直接回宫,而是趁着个机会四处逛逛。////走在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缓慢的前行着,而不远的酒楼门前是热闹非凡,“走,咱们也过去看看。”永琏拉住福康安的胳膊,便朝直朝着人群挤去。 “永琏,别到处乱跑,会小心走散。”福康安微微皱着眉,好不容易两个人单独相处,家伙就知道到处的凑热闹,将他真的当成保镖。 “快,前面很热闹。”永琏拉着福康安终于挤进去,抬眼看只见楼前挂着个牌子‘会宾楼’三个大字,“里什么时候开家酒楼?走进去看看。” “不是刚吃过午饭吗?又进去干什么,会就黑,不会是想在街上逛到回宫吧?!”福康安紧皱着眉心,家伙不是想让他把话的再直白吧?难道是榆木脑袋吗?可平时办起其他事情时为什么不见他有反应迟钝的时候呢? “着什么急,反正回宫也没什么事,好不容易出宫次当然要尽兴再回去,再有兰姐姐给当盾牌,就算回去晚皇额娘也不会责怪的。”永琏完全没有注意到福康安越来越无奈的表情,“别磨蹭快走吧,看人么多会该没有位置!” “……”福康安彻底的放弃他的念头,他认命!喜欢上个完全不开窍的人真是他的悲哀,无声地叹口气紧跑在永琏的身后,郁闷归郁闷,他总要去保护好他的安危。 走进酒楼寻处隐蔽的位置坐下,抬眼看向四周里?br /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4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里的人还真是不少,只见对看轻的正带着几个孩子在大厅里忙活着,目光转看向二楼时却在处角落里发现个身着绿色上衣手拿只箫的子,正眯着眼睛副俯视着楼下的切。 “福康安,看那个的好奇怪,别人都急着找位置,可他却在那里站着。”永琏莫名的感到种隐隐的不安,感觉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会是看谁都像坏人吧,人家在那里卖呆也碍着。”福康安挑眉顺着永琏的方向看去,个人长的还算是仪表堂堂,不过看着有那么风流不勒的样子,估计也是个公子哥类的。 就在永琏和福康安讨论之时,从门外走进来个用白纱遮挡脸的子,而让人更奇怪的是大厅中的在看到后便带着子走进后厅。 永琏微微皱着眉心看着眼前的幕,个人有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时间他竟然想不起来,“福康安,不觉得那个人眼熟吗?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在梦里吧?的梦中情人?”福康安趴在床子上,没精打采地着,“是出来查案的?还是出来选妃的?”他是彻底的服个人,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事情?完全是不解风情啊。 “走,过去看看,选什么妃?可不想找个人成看着!不过给选个道是不错。”永琏用胳膊碰下福康安。 “服,人家开个酒楼要来看热闹,楼上站个的要评论番,来个人又要跟去看看人家的是什么,看可以快成官府的官差!” “对,想起来,那个人不就是同福尔康在起的那个人吗?怎么看着么眼熟!”永琏听完福康安的话,突然间想起那个人是谁,可是个人又为何来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福康安经永琏么,回忆起刚刚的那名用白纱遮挡脸的人,他细想真的是那个同福尔康在起的那个人,“真的是,的记性还真不是吹的。”福康安不得不佩服眼前的人惊人的记忆力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谁像从出来,脑子里想的就是些没用的事情!”永琏白眼身边的福康安,他的心思他难道会不懂,只是他觉得有些事情要比那些没用的事情重要的多,在他的眼里情爱之事可有可无,他并没有过多的奢求。 福康安唇边勾起丝邪邪的笑,将唇贴到永琏的耳边低声道:“原来知道在想什么,那还在里磨蹭个什么劲?”用手轻轻的在永琏的腰上摸下,随后故作镇定地朝着刚刚那三个人消失地方走去。 “……”永琏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如此直白的对话真是让他无言以对,无声地叹口气紧跟上福康安的脚步。 避过众人悄然走到后院,两个人走的都十分的小心,毕竟不是皇宫,在里没有人管是阿哥还是臣子,若个不小心也许丢掉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性命。 福康安将永琏挡在身后,带着他向前走却在走出不远时听到三个人的谈论的声音,是个人和两个人,福康安用手指放在唇上,做个不要出声的动做,接着带着他来到声音传出的窗边。 “金锁的可都是真的?”个人焦急地询问道。 “柳红,难道还会骗们吗?们也看到大杂院如今变成什么样子,若非那日们兄妹二人和五儿他们回来的晚,们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可是……可是小燕子是们的兄弟,不可能让人么做的,更何况们救过紫薇,紫薇那么的善良,也不会那么做的,怎么能让们相信呢?”人的声音中尽是焦急之色,不住地在屋子里踱步。 “信不信由们,们知道给们开‘会宾楼’的钱是从何而来吗?”金锁顿下,随后轻蔑地道:“是福尔康给的,是他和福尔泰安排紫薇和小燕子进的围场,当时他没有让去,们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同们是人太多怕进去被人发现!”柳红不解地问道,难道中间还有什么隐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小燕子和紫薇入宫就没有消息,而大杂院夜之间也被烧成灰烬,老老小小好几十口的人都葬身火海,那场景太过悲惨。 “因为他看上,他为把骗到手里,用谎言欺骗,而如今已身怀有孕他仍不肯娶进府。”金锁边着,边哽咽地哭泣着,“没想到小姐会如此的绝情,竟然对不闻不问,而福尔康个人现在也很少来。” “金锁竟然跟福尔康在起?紫薇知道件事情吗?怎么能糊涂到种程度?”柳红把拉住金锁,没想到事情竟然是样,如今该怎么办? “真是糊涂啊!当初就个福尔康不像什么好人,可们都不听的,现在好,金锁白白让人糟蹋,紫薇和小燕子也同咱们失去联系!”人愤愤地着,十指紧握成拳狠狠地击向桌面,发出声巨响。 “柳青,还对紫薇和小燕子报有希望,难道还想把自己的命送吗?们早就变,为荣华富贵,们早就所们忘,恨不得能把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金锁悲愤地着,看现在终于看透切,是的真让相信那个人面兽心的人,若是贪恋富贵想嫁进学士府,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切都是咎由自取。 “金锁,们还没有证据,不能样妄下结论,也许其中都是误会也不定。”柳青辩解地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小燕子会杀他们,那个温柔如水的紫薇会背弃曾经向他们许下的诺言。 “证据,还要证据吗?看看惨死的大杂院的老老少少,们难道还不能醒悟吗?”金锁此时早已泣不成声,“看看肚子里的孩子,难道都不是证据吗?” “金锁,哥也不是个意思,只是件事情太突然,时间们真的是难以接受。”柳红轻声安慰着金锁,现在的心里真的是乱成团,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相信金锁的话还是相信小燕子们,时间真的是难以抉择。 永琏微微皱下眉,用手轻轻拽下福康安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们走。”他现在终于弄明白个人同的关系。没想到其中还杂夹着么多的事情,福家兄弟还真是胆大包,简直是无法无,竟然敢放火烧死那么多人。 福康安头,带着永琏快速地离开‘会宾楼’,来到街上看向身边的人,“怎么不话?”刚刚的番对话,听的他也是十分的气愤,没想到福家兄弟竟然能干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 “没事!走吧,回宫去。”永琏唇边勾起丝淡淡的笑意,随后拉住身边的手…… 第九十九章 新婚惊雷 日子转眼间过去三个月,此时已是深秋,个季节的气有些微微的发凉。////可此时的淑芳斋却格外的热闹,因为今淑芳斋里的两个人要出嫁,个要嫁给大学士福伦的儿子福尔康、个要嫁给五阿永琪;只是个当福晋、个要当侧福晋。 “凭什么紫薇能当福晋,而要当侧福晋?”小燕子将头上的帽子拿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随后还用脚踩几脚方才收手,愤愤地盯着地上的帽子气呼呼地坐到身边的椅子上。 紫薇吓的脸色煞白,期盼已经很久,小燕子样做会激怒皇阿玛的,到时不让们成亲可怎么办?,“小燕子,别糊闹,是什么时候还样鲁莽?!” “什么叫鲁莽,敢情嫁过去是当福晋,而是要当侧福晋,当然不生气。”小燕子白眼紫薇,嘲讽地嚷嚷着,完全不顾周围成群的奴婢和太监。 紫薇脸刷的下子红个彻底,才是个淑芳斋的格格,小燕子现在只不过是个奴婢的身份,若非念在姐妹场的情在上处处忍让着,那早就被辇出去。皇阿玛能让五阿哥娶当侧福晋已经是对的最大的容忍,可竟然也不知足。 “喜娘,给蒙盖头上轿,小燕子嫁不嫁是的事,就照的意思做好。”紫薇被小燕子如此完后心早已冷,是忍再忍,忍么久,现在受够,要为自己的幸福着想,嫁是个人的事,可不想随着起留在里。 “紫薇,枉们场姐妹,竟然么不够意气。”小燕子愤恨地怒视着紫薇,恨不得能将身上的肉剜下来几块,“真是瞎眼才和结拜,早知道是样的人,当初就不该救。” “小燕子有完没完?当初只是让暂住大杂院,而在宫里拼命救多少回?想过没有?嫁人也要闹上闹,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想让陪在个淑芳斋呆辈子吗?”紫薇此时已顾不得什么脸面,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大声喊着。 “好,好,算狠紫薇,从此们不再是姐妹,也不认识!”小燕子将地上被踩扁的帽子捡起来,胡乱地带到头上,“们走着瞧!” 就在两个人打的热火朝的时候,站在角落里的个小太监悄悄地转身走出去,随后消失在淑芳斋的门前。 紫薇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上花轿,随后锣鼓响起花轿便在轿夫的抬抗下走出大门;可当小燕子走出淑芳斋时,把将头上的盖头扯下去,直直地瞪着面前顶连红绸都没有披挂的小轿。 “算什么?就算老百姓娶老婆也得披红挂彩吧!”小燕子上时恨的是咬牙切齿,上前脚将面前停着的小轿给踢翻。 “小燕子,皇有愿意上轿呢就上,不愿意上轿就让们送去辛者库!”明月冷冷地着,们才懒得同个嚣张的小燕子多话,不过是个奴婢平日里若不是借着紫薇的身份耀武扬威,现在紫薇已经嫁人,们也不必再惧怕分毫。 “是啊,再今五阿哥要娶的福晋是海宁陈家的陈织画,又不是小燕子,劝最好识相自己上轿,不然等再晚步,连个侧福晋都没得当。”彩霞嘲讽地着,是侧福晋其实比奴婢们强不多少,只是挂个名而以,海宁陈家是何等的受太后的宠爱,几个月来五阿哥直同个织画在起,太后就是有意让五阿哥疏远小燕子,只有个傻燕子还蒙在鼓里。 “什么?五阿哥今要娶的是陈织画?”小燕子下子傻眼,怪不得紫薇的轿走,屋子里就剩下么几个人,原来不过是……绝不能让那个陈织画把永琪抢走,永琪是的,们已行睡过觉,他必须娶的。最后小燕子咬咬牙上轿,会定要给那个陈织画好看,打得趴地上叫奶奶。 坤宁宫 永琏躺在床上翻看着手中的信,看来切都按着他的计划行事,金锁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五个月。紫薇不是直想嫁给福尔康吗?那他就成全,今日的婚礼都是他让皇额娘在皇阿玛的面前尽力争取来的,为的就是后面的场惊好戏。 “爷!淑芳斋的小春子来。”小顺子在门外低声道。 “让他进来。”永琏将手上的信收进怀中后,从床上坐起来,现在淑芳斋应该很热闹。 片刻后,门从外面被推开,小春子弓着腰急急走进来,来到永琏的身前甩袖跪下来,“小春子给十二阿哥请安。”高总管将他安排到淑芳斋为的就是给十二阿哥通风报信,总管将来十二阿哥定大有作为,所以他定要竭尽全力讨得十二阿哥的欢心,样以后他也好谋个好差事做。 “起来吧,那边的情况如何?”永琏让跪在地上的人站起来。 “回爷的话,现在两个丫头闹翻,小燕子要和紫薇绝交!” “嗯,会找个机会跟小燕子把事情,尽量不要被人发现!”永琏眯着眼睛,唇角勾起丝冷笑,他要的就是个效果,海宁陈家的陈织画是何等的人物,那可是在当地有名的泼辣,小燕子以后的日子可有的受,不过他更期待小燕子听到消息后的惊人表现,那定非常的有趣,估计五阿哥会欲哭无泪吧。 “爷您放心,小的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小春子坚定地道,可是他表现的时候,件事情办的好与不好,可直接关系到爷对他的印像。 “去吧,事情办好,爷定给重赏!”永琏笑着拍拍小春子的肩膀,他喜欢忠心的奴才,不想升官的奴才不是好奴才。 夜幕降临皇后中宫灯摇曳,灯光将整个皇宫照的灯火通明,永琪看着床上坐着的新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将新娘头上的盖头挑开,“织画,可真漂亮。” 织画柔柔笑,故作羞涩地将头低下,装几个月的淑可不能在今夜暴露,进宫前爹可是再三的叮嘱,太后是有意让嫁进宫,为个目地可是把自己做好番的伪装! “如此良辰美景们可不要浪费!”永琪坐到床边将人搂入怀中,贴近织画的脸轻吻上的脸颊,“可真香。”着便搂着人倒向床上。 可就在两个人刚脱衣服亲热之时,门外突然传来阵吵杂的声音,接着门被砰的声踹开 ,小燕子掐着腰站在门口,“永琪,个没有良心的,竟然和个狐狸精在起,心里还有没有?” 床上的两个人慌乱地将衣服穿上,永琪愤怒地看着脸泼妇的小燕子,他就不明白他究竟喜欢个小燕子哪里,看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再看看床上娇滴滴的织画,简真是差地别! “小燕子发什么疯?么晚不在房里睡觉,跑里来捣什么乱?!”永琪上前就要将小燕子拉出去,可未曾想到小燕子竟挥起手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登时让他惊愕不已,竟忘记应有的反应! “竟然敢打的丈夫!个疯人是不是不想活?!”织画突地从床上蹿起来,个箭步冲到小燕子的面前,抬起手啪啪就是几个耳光子,扇的小燕子是头晕目眩。 “竟然敢打姑奶奶?!姑奶奶今不打得满地找牙就不是小燕子!”小燕子抬手揉揉被打得生疼的脸,随即抡起胳膊就同织画打到起。 织画冷冷笑,将衣服袖子向上撸撸,轻松地就躲过小燕子挥来的胳膊,随后个反抽,将小燕子狠狠地甩到墙角的盆架上,接着盆里的水洒地,小燕子被水浇湿漉漉,就像个落汤鸡样。 “就三角猫的功夫还想跟打?再加家练几年吧!”织画撇撇嘴看着地上湿嗒嗒的小燕子,刚进宫太后就同提起过个疯人,皇上也是无奈才将指给五阿哥,期望过门后能好好的教训下个不知高地厚的小燕子。 “有种再给遍!”小燕子从地上爬起来,又挥起拳头打向织画,可手还没碰到织画便被个飞脚给踹出门外,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疼的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打着滚。 五阿哥看着眼间的场景是怔怔的,个织画会武功吗?现在个彪悍的样子不比小燕子强,“织……织画,会武功?” “会啊,不过没问过,好现在麻烦解决,咱们睡觉吧!”织画将永琪拉到身边,对门口的奴才们道:“把个疯子给捆好扔到后院去,别让搅本福晋的好梦!” “是福晋!”门口的奴才们将门关好,把地上的小燕子用绳子捆好扔到后面的空房子里,“回个小燕子可有人收拾,让平日里那么嚣张,现在遇到个比更狠的硬茬,咱们个福晋可不是吹的,两下子就给打趴下。”几个奴才边谈笑着,边离开。 “放出去,们些狗奴才竟然敢关主子,真是瞎们的狗眼!”小燕子边挣扎着想要把身上的绳索挣脱开,边大声喊着,可是里离前面很远,无论如何喊都没有半个人前来。 就在喊累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个小太监走进来,“是谁?”小燕子皱着眉看向来人。 “是,小春子!”小春子嬉笑地来到小燕子的面前,将手中的食盒放下来,来到小燕子的身边笑着道。 “怎么来?不是在淑芳斋吗?”小燕子疑惑地问着,“有吃的没有,饿死没吃东西。”先管不那么多,肚子饿的难受死。 “有,有,就是特意送吃的来的!”小春子急忙将食盒里的吃的拿出来,的送到小燕子的嘴里,可看到小燕子狼吞虎咽的吃相时,他嘴角不住地抽搐,还真像饿死鬼。 “小春子还是好!”小燕子用舌头舔舔嘴角边的渣滓,傻笑地道。 “奴才来是有事情要同格格的,奴才可是冒很大的风险来里。”小春子虽然知道小燕子已经被削格格的封号,可是想半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心想叫声格格,还能美美,也许还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有事?什么事?”小燕子睁着双迷蒙的大眼睛,故作真地问道,“个小太监能有什么事?!” “格格!奴才今听出宫的个小太监,西街上新开家‘会宾楼’,而那个酒楼的老板是原来什么大杂院的柳青柳红,还听什么大杂院发生场大火,人都被烧死!”小春子顿下,挑眉看眼小燕子的反应接着道:“奴才记得格格曾经提到过大杂院,所以就来同格格下,看对格格有没有用。” “什么?大杂院的人都死?只剩下柳青柳红?怎么可能?尔康他们过的很好,他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各自安家的。”小燕子听完个消息人整个呆住,不敢相信个消息。 “格格,如果您要是觉得消息不可靠就去那个‘会宾楼’趟,那切不就都明白吗!”小春子极力地服着小燕子,可是爷给他的任务,他可不能办砸! 第一百章 几家欢喜几家忧 坤宁宫 永琏着实不喜欢皇宫中的宴会,所以便中途悄悄地跑回坤宁宫,个人坐在屋子里看书,外面仍能听到嘈杂的乐声。////心中不由冷哼声,若是让太后和皇阿玛知道五阿哥的事,想必得气晕吧,还给他娶福晋?不把他关起来就算他万幸。 看着看着眼皮有些沉重,趴在枕头上便渐渐的进入梦乡,可就在他睡的香甜的时候,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压上来,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推开,手却被另只温热的大手给握住。 “到会享受,个人跑回来睡觉。”福康安将唇贴在永琏的耳边轻声着,随即含住他的耳唇轻轻吮吸着,热气轻吐拍打在白皙的脖颈上!淡淡的体香围绕于鼻翼,从第次碰过他后,个家伙就没有再让他动他下,动不动就找借口推脱。 永琏微微皱下眉,睁开困倦的双眼看向福康安,随后翻个身将脸避开他,再次闭上眼睛,“困死,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的该干嘛干嘛去!”福康安回身来到门边将门从里面插上,又将桌上的蜡烛吹灭便悄悄的来到床边坐下,将帐幔放下来,唇边勾起丝邪邪的笑,俯身再次含住永琏的耳珠,齿间轻轻咬合挑逗着正要进入梦香的人。 “别闹,很……”话还未出口,唇使被封住,睡意顿时被击的粉碎,就算他再想睡,被夺取呼吸他也睡不。 福康安完全不给身下人任何反抗的机会,握住想要推拒的双手压于头顶,伸手轻扯开永琏的衣领,“别跟想睡觉,个借口太老套!也别跟怕外面的人听到,样的借口过太多次,可信度极低!” 永琏怒瞪着面前的福康安,想生气却又不知该如何生气,最后无声地叹口气将头别开,低声道:“轻,很痛!”想起上次的事他就浑身的不自在,个福康安差没把他折腾死。 “还怕疼?!”福康安唇边勾起丝轻笑,手滑入衣襟里捏住胸前的蓓蕾,轻轻揉捏着,引得身下的阵微微的颤栗,低下头亲吻上柔软的肌肤,似乎上面还带有阳光的味道。湿滑的舌在平滑胸膛上缓缓向下移动,最后含住另侧的蓓蕾用舌尖轻轻舔食着。 “的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跑到坤宁宫做种事情,不怕被皇后发现!”永琏低声着,想要将在身上做恶的人推开些许,他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而家伙专门对他的敏感处下手。 “那也是被给逼的,反正有个阿哥在有什么好怕的,若是不让碰,去寻花问柳的话不会生气?”唇边挂着邪媚的笑,伸手将永琏的衣服退下,手沿着优美的腰颈下滑,轻柔地替全身紧绷的人做着扩充。 “……”永琏只觉得脸羞红的片,家伙竟然把手放进去,最隐秘的地方被别人触碰,他感到全身都在微微的战栗着,可渐渐的他觉得股异样的感觉在向全身蔓延。 “别在忍着,要进去,放松身体!”福康安伸手抬起永琏的双腿让他夹住自己的腰,对准入口,缓缓的将自己送入,同时咬紧牙关忍受着被紧勒住的疼痛,“永琏,就不能放松身体吗?样都很痛。” “少废话,试试被上是什么滋味!”永琏紧皱着眉心,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被压在下面?家伙摆明就是欺负他,他定要找个机会报复下,让他也尝尝种被压的滋味! 宫外学士府 此时学士府是张灯结彩分外的热闹,自从令妃被囚禁于延禧宫中,福伦在朝中的地位是落千丈,如今尔康同紫薇喜结连理,再怎么也是位格格,皇上怎么不念在尔康是额驸的情面上,对福家有所改变,他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紫薇的身上。 福伦同福尔康站在门外面同客人们打着招乎面招呼着宾客入席,就在个时候从不远处走来个身怀六甲的子,白纱遮面在夜色中显得凄美。 “福大人,真是恭喜,终于抱得美人归!”金锁来到福尔康的面前,摘下面纱柔美笑,可那笑中却带着嘲讽鄙夷之色,个人为荣华富贵竟将弃之不理,任凭自生自灭。 “金锁?!”福尔康登时脸色变的惨白,慌乱之下看向身边的福伦,“阿玛,先离开下。”罢便拉着金锁躲进不远处的条小巷里。 福伦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儿子拉着个人跑开,可是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件事情,周围全是宾客不能让客人们发现福尔康的异常,件事情会他要好好问下尔康,千万不能在个紧要关头坏事。 小巷中,福尔康双眼直直注视着金锁高耸的肚腹,半才出话来:“金锁不是告诉别到府上来吗?为什么还没有把孩子打掉?”今是他和紫薇大喜的日子,若是让紫薇看到金锁现在的样子,那紫薇若是闹起来可就不得。 金锁听完福尔康的话,抬手就是巴掌,狠狠地打在福尔康的脸上,“个懦夫,卑鄙小人,现在害怕是吗?那当初背着小姐做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金锁不要不识好歹,只不过是个丫头,在街上花几个钱子就能买来大堆,别在面前装什么纯情,在床上舒坦的不光是个人吧,不也叫的很大声吗!”福尔康嘲讽地道,他玩过的人多的是,要是每个都挺着个大肚子来找他让他娶,那他家里不全乱套吗? “福尔康……”金锁气的全身不停地哆嗦着,嘴唇已经有些发紫。 “金锁,是喜欢的,刚才是太激动,不要生气!看若先娶进门,那紫薇还肯嫁给吗?福家现在本来就不受皇上重视,娶紫薇为的是福家,而不是为自己,要理解,听话先回去!过阵子家里安稳,就同阿玛娶进门,总要给些时间。”福尔康劝慰着金锁,人他是最有手段的,先把眼下的事情敷衍过去,后面的事情大不让人在外地给找个夫家就结。 金锁眯着双眼盯着福尔康看好阵子,冷冷地道:“福尔康最好话算数,不然别怪把的丑事都抖搂出来!”完,转身遮住脸便走出小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学士府新房内 紫薇依偎在福尔康的怀里,用手轻轻摩挲着他宽广的胸膛,柔声问道:“尔康,打听到金锁的下落吗?个人会跑到哪里去呢?个儿家的在外面要如何讨生活呢?”想想金锁从小就跟在的身边情同姐妹,可如今却音信全无让怎么能放的下心呢。 福尔康正在思考着怎么处置金锁,全然没有听到紫薇的话,紧皱着眉心盯着床棂发着呆! “尔康,在想什么呢?在同话!”紫薇直起身体,伸手扳过福尔康的脸,微怒地道,“告诉刚刚在想什么呢!” “啊?!没想什么,别在那胡思乱想的,今是们大喜的日子,们要珍惜美好的时光!”福尔康伸手环住紫薇的腰身,将人压到床上,俯身亲吻上紫薇的唇。 “尔康,会生世都对好是吗?绝不会背叛们的誓言是不是?!”紫薇双手捧着福尔康的脸,严肃地问着,将的全部都交给他,他就是的命! “别总么严肃的问题,都破坏美好的气氛!”福尔康想将话题岔开,只要提到个话题,他就会想起刚刚扇他个耳光的金锁。 皇宫内 小燕子吃饭喝足,便央求着小春子把绑着的绳子给解开,随后连连保证不会去惹事,可等小春子走后,便拿根绳子悄悄的朝着宫外的高墙跑去。 现在想从正门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决定爬宫墙偷跑出宫外,要去找柳青柳红,向们解释,要把紫薇的恶行全都告诉他们,要他们替报仇! 找个铁钩子系在绳子上,便朝着墙头抛去,可是扔好多次都扔不到顶上,“吃的太多,扔东西都扔不动!”小燕子把袖子向上掳掳,又使次全力才将钩子扔上去,可就在得意之时,身后便响起个声音。 “小燕子又爬墙想去哪?”巡逻的侍卫围在的身后看许久,因为抓太多次,所以都懒得立刻抓,可是做为消遣观赏阵子才开口话。 小燕子突的转过身,看不知何时身后站堆的侍卫,随即抓住绳子就要向上爬,结果就在的脚刚离开地面,绳子就咔嚓声断太重,愣是把绳子给拽断。 “哈哈……”围在周围的侍卫个个都捧腹大笑起来,有的甚至都笑出眼泪。 第一百零一章 小燕子的结局 几日后景阳宫 乾隆看着被侍卫押上来的小燕子,脸都快要绿,双的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小燕子,朕看是不想要颗脑袋是不是?!”自从个小燕子进宫,的丑态就百出,简直成紫金城里最大的笑柄! 知画静静地站在侧,柳眉微抬瞥向跪在地上愤愤不平的小燕子,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上前步来到乾隆的面前,欠身礼柔声道:“皇阿玛,可否把小燕子交给知画来处置!”看的出来皇上已经十分厌恶面前的个小燕子,而现在是个将除去的绝妙的机会。 “既然知画愿意来处理此事,朕道是十分的欣慰!小燕子是景阳宫的人,由知画来处置最为妥当,永琪也没有意见吧!”乾隆没想到知画竟然会出面,到是让他没有想到,不过丫头很能观察人的心思,看出他不想管此事便接过去,皇额娘的眼光果然不错。 “儿臣没有意见!”永琪早已领教位福晋的厉害,况且小燕子对他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且经常给他惹堆的麻烦,他恨不得能将关起来,省得出去给他丢人显眼! “好,那小燕子就交给知画来处置!”乾隆倏的站起来,他终于解脱不用再管个让人看着就生厌的小燕子,带着宫人们便离开景阳宫。 “永琪,去忙的吧,里有处理就行。”知画柔媚地看眼身的永琪,故意轻拉着永琪的胳膊,娇滴滴地道。 小燕子直乱喊乱叫,被侍卫们给封住口,现在只能眼巴巴地怒瞪着知画,却个字也不出来呜呜地发着愤怒的声音。 “好,那有劳福晋!”永琪看眼跪在地上怒瞪着双眼的小并子,皱皱眉也离开。 知画看着该走的人都已经走,随后笑笑坐到椅子上看向跪在不远处的小燕子,“把嘴上的东西拿下来吧。” “个狐狸精到底想怎么样?!要杀便杀,别在那里装模作样!”小燕子扯开嗓门大声喊道,看到面前个胆敢打的知画就气不打处来,恨不得能脚踹碎的脑壳! “哼,小燕子不是想出宫吗?成全,不过要送小小的礼物!”知画眯紧双眼冷冷笑,冲周围的奴才们道:“们都退出去,没有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福晋!”奴才们应声个接个的退出房门,随后将门从外面关上。 知画缓缓站起身,朝着小燕子走来,“重新拿起刚刚用来堵小燕子嘴的破布。 “想干什么?!”小燕子全身被捆绑着,不住地向后挪动着,惊恐的双眼直直注视着知画,个狠毒的妇人想干什么?! “放心,不会杀的,要送礼物,不然忘记可怎么办呢?”知画柔声着,声音中带着森寒之意,最讨厌有人同争人,更何个人是个如此白痴的下贱人。来到小燕子的面前,伸手狠狠抓住的头发重新将破布塞到的口中,可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唔唔……” “不用害怕,只是要废掉的武功,然后给很会爬墙的腿上留个记号而以!”完知画伸出手指直戳进小燕子身上的几处大|岤,只听面前的人发出声闷哼声,然后便瘫软在地上,“就不行?不过还没有结束,让帮看看的腿有多灵巧!” 将手中的绢帕放到桌上,俯下身拉起小燕子的右腿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用手从脚腕处向上摸去,随后寻处位置站起身,突地抬起右腿狠狠的劈向小燕子搭在椅子上的腿,只听的喀吧声,骨骼被震裂! “唔!”小燕子痛的闷哼声,痛苦的蜷曲在地上痛苦地皱着眉。 “没有把的腿弄断,不过以后都没法再爬墙,是送的见面礼,也是对破坏新婚之夜的惩罚。”不想让人残忍致极,可是口恶气不出的心里着实难受,只是震裂的腿骨,只会让行动不便而以,并不会让致残! 长长地出口气,知画将桌上的绢帕重新拿起来,整理下衣襟将小燕子嘴上的破布拿出来,“现在就让人送出宫,从此以后是生是死都与永琪无关,不要再让看到!……来人!” 门应声被打开,从门外走进几名侍卫,“福晋有何吩咐?” “送小燕子出宫,不许带走宫中任何物品!”知画瞥眼地上的小燕子,冷冷地道,不是想出宫吗?成全,倒要看看在宫外还能不能嚣张。 “是!”侍卫们上前将已经昏厥过去的小燕子拖出景阳宫。 皇宫外 小燕子被侍卫扔在街边,等醒来时发现已经在宫外,动动腿发现只是疼而以但仍可以动,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可是刚刚站起来腿触碰到地面,便疼的又跌坐到地上。 此时色已经暗淡下来,夜晚的风很凉,小燕子只穿件单薄的衣服,身上没有分文,此时是又饿又冷,朝着小春子的那个‘会宾楼’爬去。要去找柳青柳红,告诉们的遭遇,让们替报仇! 爬几个时辰,身上的衣服磨破,身上到处是泥土当抬头看到‘会宾楼’三个大字时,就像看到希望,双手扒着楼梯好不容易爬上来,伸手使劲地拍打着大门,“柳青、柳红,是小燕子,快开门…… “是谁啊,三更半夜的不让人睡觉!”柳青、柳红披着衣服,用手揉着困倦的双眼打着哈气从楼上走下来,当他们将门打开,看到趴在门前的小燕子时不由瞪大双眼,“小燕子!” “柳青、柳红,总算找到们,快给拿吃的, 饿死!”小燕子焦急地着。 “给拿吃的?小燕子还有脸来们?们杀害大杂院的老老少少几十口人,竟然还敢来找们要吃的?!”柳青愤怒地瞪着小燕子,全城的人都知道,前几日五阿哥成婚,而紫薇也嫁给福尔康,他曾听来里吃饭的官差小燕子被指给五阿哥,那现在小燕子怎么会在里呢。 “大杂院的老老少少怎么?到底发生什么事?”小燕子睁着惊恐的双眼追问道。 “小燕子还在里演戏!”金锁缓缓地从楼上走下来,本来是怕福尔康害而躲避才来到会宾楼的,没想到竟然碰到小燕子。 “金锁没有失踪?!”小燕子觉得眼前的切太过诡异,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们当然希望失踪,那样们就后顾无忧,不过小燕子好像过的不比们好多少!”金锁来到小燕子的面前鄙夷地道,“是不是五阿哥不喜欢,所以把捻出来!” “别提那个没良心的,他竟然任由那个母老虎虐待!”小燕子愤愤地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柳青、柳红,的没错吧,回们信的话吧,们两个就是豺狼心肠,该怎么处置们自己觉定!”金锁冷冷笑转身走上二楼。 柳青看眼柳红,看到眼睛红红的,知道伤心,起长大的兄弟如今变成仇人,任谁心里都不好受,“小燕子走吧,们不想再见到!”完将门关上从里面重新插好,拉着柳红走回房间,心情此时沉重不已,他们真的是看错人! “柳青、柳红,们不能样对,忘们起长大,起卖艺!”小燕子用手狠狠地拍打着门,可是无论如何拍都没有人再理会。 小燕子边哭着边爬到街角的处陋巷里,将身体蜷曲在起,为什么都么对待?到底做错什么?去找紫薇可是和绝交,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延禧宫 令妃此时瘦的如骷髅般,头发散乱着,深陷的双眼深动无神,时不时胡言乱语地着些什么,时而嬉笑时而哭泣!看守着的人早已对十分的放心,因为就凭现在的样子,就是大门敞开都没有力气走出去。 可是就是样个让所有人都放心的令妃,却突然间的消失,当小宫发现床上已空无人时,便慌乱地四处寻找,皇后娘娘曾有过吩咐要好好看着令妃,决不能让离开延禧宫半步!可是样个形如枯竹的人能去哪呢?急的小宫是团团转,将宫里面的侍卫和太监都叫到起开始到处找人,他们不敢向皇后禀报此事,希望能在皇后发现前将人找回来,否则他们的脑袋不保。 第一百零二章 是对是错 皇宫中 令妃最后被巡逻的侍卫送回到延禧宫,送回的时脸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可那笑却分外的恐怖,就像濒临死亡时鬼魅。//// “他会得到报应的,他会得到报应的,他定会得到报应的!”令妃死死地揪住脸边的屡头发低喃着,时不时发出声声阴森的冷笑。 “娘娘,跑到哪去?”小宫看着床上不住低喃的令妃,脸上满是厌恶之色,怎么么倒霉被分派到里,里简直同地狱没有什么区别,面对个鬼般的令妃经常晚上会做恶梦! 吹灭灯,小宫瞥眼坐在床上痴傻的令妃,便转身走出去,刻也不想在个屋子里呆着,同个骷髅样的令妃在起,那就是对自己的精神折磨! 屋子里恢复安静,令妃放下手中的发丝,唇角浮现出得意的笑,扶着床边缓缓的站起身,的目地已经达成,那便没有必要在继续留在里,的儿子终有会替报仇的。 从柜中拿出条白色的白绫,缓缓的站到凳子上,将手中的白绫抛向梁顶,“哈哈……们都会得到报应的!”声大笑过后,蹬翻脚下的凳子,随即身体便如根枯枝般摇摆在梁下。 翌日清晨,当小宫再次走进令妃的房间时,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屁股坐到地上,“快来人,快来人,令妃娘娘悬梁自尽!” 令妃的死,并没有在宫中引起多大的波动,不过后宫的嫔妃在得知消息后,个个都是笑容满面,皆是拍手称快,宫中最让们憎恨的人终于死,而且死的还是那么的凄惨,真是让们狠狠的出口气。 乾隆念十五阿哥的生母,又不想让世人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便对外宣称令妃因身染恶疾而逝,下诏以贵妃的礼仪将其下葬,只是真的下葬之时葬礼却十分的简单。可是在葬礼结束后,在墓前出现个身影,那身影显得有些消瘦和悲凉,只在墓前停留片刻便消失不见,如他的出现般。 会宾楼 五儿急急地从门外跑进来,直扑进柳红的怀里,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不好,金锁姐住的那个小院着火!” “什么着火?”柳红的脸登时铁青片,“那金锁姐呢?今不是同起回去取东西吗?”金锁不会还在院子里吧?为什么又失火?怎么会么巧呢? “金锁姐让在外面把风,可是后来里面就突然着起火,想进去可是门从里面锁着,怎么也推不开,柳红姐快去救救金锁姐吧!”五儿使劲地摇晃着柳红,急的出脑门子的汗。 “去,把柳青哥叫来,先去小院!”柳红急忙冲出会宾楼直奔小院而去,可当到达那里时已变成片的火海,就如同大杂院般,哭着喊道:“金锁,金锁……” 此时郊外的处荒废的草棚里,永琏静静地看着面前镇定自若的金锁,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金锁,想清楚?如果告御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5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如果告御状的话,很可能最后会丢掉性命!” “的命已不重要,只求公子能替腹中的孩儿找户好人家!”金锁用手轻轻摩挲着高耸的肚腹,已生无可恋,只是孩子是无辜的!必须让那个绝情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是他毁子的生,是他让的希望全部破灭。既然他想灭口以绝后患,那便让他永无宁日,要将他丑陋的嘴脸全部揭开,让下的人都看看那张伪善的面孔下是张怎样狰狞可怖的脸! “好,答应,待生产后就安排面见皇上。”永琏无声地叹口气,为何每个人都么执着,就如飞蛾般直扑向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将自己烧的体无完肤最后化做捧尘埃! 二个月后 金锁在草棚里产下名婴,看着怀中的孩子,泪流满面,将孩子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觉得心都快碎,觉得对不起个孩子。给他生命,可却又将他抛弃,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可是无奈。 “让再抱下他!”金锁看着产婆抱起孩子,焦急地叫道,虽然早就做好心里准备,可是真的到分离的那刻仍是心有不舍,个孩子陪伴着度过整整十个月,每晚抚摸着他时都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小腿蹬着的手,“孩子,是娘对不起,不要怪娘狠心,娘也是没有办法,好好的活下去!” 产婆叹口气,从金锁的怀中接过孩子,“姑娘就放心吧,孩子暂时还不会被送人,等的事情完事,会让们母子再见上面。”完转身抱着孩子走出去。 “孩子……的孩子……”金锁双手把着床边痛哭流涕,悲痛欲绝,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舍。 看着孩子被抱走后,永琏和福康安走进来,看向趴在床上悲痛不已的金锁,都紧紧的皱起眉心,良久永琏才开口:“金锁如果现想放弃还来得及!” “公子金锁已然做出决定便不会反悔,请公子遵守与金锁的诺言!”金锁咬着牙道。 “个大可以放心,定会遵守承诺!”永琏低声道。 “那请公子安排金锁面见皇上,金锁要告御状!” 三日后乾隆要去行宫进行秋季狩猎,正当大队人马刚刚出紫金城,便有子面带白纱手拿诉状跪于前方! “皇上,有人挡路要告状!”高无庸急急来到乾隆的龙辇前,低声道,心想子是怎么知道皇上今日要出宫的?还有个子竟然能跑到皇上的龙辇的前面,有太匪夷所思,莫不是有人暗中相助吧?! “?!把的状子给朕拿来!”乾隆微微皱下眉,低吟声,本是出宫散心,结果却碰到么个状况,心中不由的有些烦闷。 片刻后高无庸双手捧着诉状来到乾隆的面前,将状子举起呈于乾隆的面前。 乾隆接过状子打开细看,瞬间脸色骤变,随即将状子握于手中,低喝道:“来人,把个子给朕带进宫,摆家回宫不去狩猎!”如果状子上所述是真实的,那他便被福家兄弟耍着玩的大傻子! 乾清宫 乾隆怒视着跪在面前的子,低声道:“朕问,状子上所述可是事实?若有虚假可是死罪!” “草民状子上所述皆属实情,如有半句谎言请皇上即刻处死草民!”子坚定地道,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早已置生死于不顾! “好!”乾隆抬眼看向身边的高无庸,“传朕口谕,传紫薇和福尔康即刻进宫!” “喳!”高无庸低着头弓着身子悄然走出乾清宫,唇边露出得意的笑,福家是彻底的完,都是咎由自取的结果,个奴才还整日里耀武扬威。 学士府 “高公公,不知皇上叫格格进宫是什么事情?”福伦满脸堆笑地询问着,莫不是宫里面出什么事情吧?皇上今个不是要去行宫狩猎吗?怎么突然又传紫薇进宫呢? “个咱家就不清楚!福大人还是快让格格同额驸随咱家进宫吧,万晚皇上不高兴可就不好。”高无庸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对于个失宠的臣子他没必要巴结,再福伦的两个儿子曾经羞辱过他。 “是,是!”福伦没讨到好,只得吩咐下人将紫薇和福尔康叫来随高无庸进宫。看着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的心里隐隐的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高无庸再次走进乾清宫的时候,身后跟着紫薇和福尔康两个人,可当他二人看到殿中跪着的人时,都不由惊呼出声:“金锁?!” 人脸上露出嘲讽的冷笑,“小姐没想到没有死吧!” “金锁没事就好,直担心出事,去哪里?尔康到处都找不到!”紫薇急冲上前握住金锁的手,欣喜地道,“怎么进宫的?” “找不到?哈哈……小姐可真会演戏,不知道福尔康已经和在起吗?而且们已经有个儿子。”金锁字句地着,声音中带着森冷,再次相见之时竟是在种场合,是该哭还是该笑。 “什么?和尔康在起?还生个儿子?”紫薇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金锁。 “紫薇不要相信个疯子的话,他是想挑拨们的感情,从来都没有碰过他!”福尔康上前将紫薇拉入怀中,狡辩地着。 “够,们眼里还有没有朕?!”乾隆狠狠地拍下桌案,怒视着面前的几人,原来个人的都是真的,他们果然是认识的,“紫薇,福尔康,们太让朕失望,们把朕当成什么?” “皇阿玛,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此薇扑通声跪到地上,眼前的切把弄糊涂。 “皇上,臣真的没有碰过个人!”福尔康跪在地上,大声地着,脸上皆是惊慌之色。 “们还在朕的面前演戏!高无庸把状子拿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看!”乾隆将桌案上的状子扔给身边的高无庸。 紫薇看着手中的状子脸色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受的人竟然早就和金锁勾搭在起,而且还生孩子,觉得自己好傻,傻到相信个人的誓言,个向他许下山无棱、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誓言! “紫薇要相信,真的没碰过,和生个孩子,可那孩子在哪!”福尔康胡乱地狡辩着。 “孩子在里!”个声音从门外响起,永琏抱着孩子走进来。来到乾隆的面前,欠身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永璂?!”乾隆错愕地看着手抱孩子走进来的人,永璂怎么会抱着那个孩子? “皇阿玛,请恕儿臣的罪,儿臣是在无意见知道金锁的事情,乞求儿臣替伸冤,所以儿臣帮写诉状!”永琏跪在地上沉着声音着。 乾隆看着永璂怀中的孩子顿时觉得五雷轰顶,“福尔康还有什么要的,现在人证物证都在里!”猩红的双眼直直盯着跪在不远处的福尔康,他现在恨不得刀劈个人面兽心的人。 “皇上,只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就能是的骨肉,很有可能是个人同别的人所生的。”福尔康还在竭尽所能的狡辩着。 “够,福尔康事到如今还想抵赖,还有没有良心?”紫薇怒喝道,泪眼朦胧地看着福尔康,“骗,也害金锁,早知道会是样,个爹就不认!金锁对不起,是害,请原谅!” 福尔康突地从地上站起来,像头发疯的狮子样,冲到旁从是为的身上夺下把刀,“杀个贱人!”罢便朝着金锁直刺而去,只是那么刹那间,那柄森寒的刀便深深的刺进金锁的身体。 而此时所有的人都围在乾隆的面前,生怕福尔康发起疯来伤着乾隆,永琏手抱着孩子站在乾隆的最前面,目光落在倒血泊之中的金锁的身上,只见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双眼直直注视着他怀中的孩子,“公子,孩子就拜托!”完便缓缓的闭上双眼。 “不,不,金锁不能死,不能死!”紫薇跪爬到金锁的身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用手不住地摩挲着的脸颊,“金锁都是害,是害,不该带进京找爹,们就该在济南平静地过日子,都是的错!” “哈哈……贱人,看还怎么告!”福尔康睁着血红的双眼,站在殿中狂笑着,可他的笑声还没有持续多久,数柄长剑便狠狠的刺进他的身体!周围的侍卫起将个血洗乾清宫的福尔康乱剑刺死! 乾隆看着殿中血腥的幕,只觉得胸口闷随后自口中喷出鲜血,将黄绵铺置的桌案染红大片,身体随即仰倒在龙椅上昏过去。 “皇阿玛!”永琏急忙将怀中的孩子交给身边的太监,随后冲到乾隆的身边,不住地呼唤着。 “皇上?!”顿时殿内乱做团。 “快宣太医!” 乾隆自此病不起,身体每况愈下,所有的政务都暂交给永琏来处理,而福家也因此而被发配边疆,紫薇拒绝再度回到宫中,请求十二阿哥将金锁的孩子交给抚养,起名叫‘东儿’,与冬的冬同音,表明的心如寒冬样再不会变暖。 每紫薇都在府里照顾着孩子,给讲着娘的故事,而每次,都会悲痛不已,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第一百零三章 五年后 五年后 乾隆至乾清宫事件后便病不起,终日里都躺在床上靠着太医们的汤药维持着生命,皇后每日守在乾隆的身边细心的服侍照料着,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奢求的,儿子孝顺又已经主持朝政多年,将来的帝位必然是永璂的。////现在唯的希望就是陪在皇上的身边,每日里同他话,回忆些以前的事情。 五年前,善保娶大学士英廉孙冯氏为妻,并改名为和坤。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夫妻恩爱,不久便有长子丰绅殷德。 次年正月授户部侍郎;三月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四月授总管内务府大臣;八月调镶蓝旗满洲副都统;十月任国史馆副总裁,赏戴品朝冠;十二月总管内务府三旗官兵事务,赐紫禁城骑马。 第三年六月转户部左侍郎,并署吏部右侍郎;十月兼任步军统领。 第四年正月因徇私舞弊被降二级留任,旋监督崇文门税务,总管行营事务。虽然年被降二级,可是从乾隆病倒后,善保的仕途是平步青云,畅通无阻。(1) 皇宫御书房,永琏坐于案前凝眉深思,看着桌案上封封的奏折皆是检举大学士云贵总督李侍尧贪污案,心中此时正在思夺着人选。 “派和珅去吧,连着升他么多官职,若是他拿不出政绩来,如何服众?”福康安挑眉看向犹豫不定之人,低声道。自从善保娶亲,虽然和福长安的关系仍是很亲密,可是他看得出福长安为此直是郁郁寡欢,原本就有些沉默的四弟现在变得更加的沉默,除上朝公事外出,其他时间都是呆在家里。 “福长安还是老样子?”永琏眼帘微挑看向面前的福康安,他不知道善保那时为何执意要成婚,全然不顾福长安的感受,并且在新婚的当年便单下长子,无疑让福长安受到双重的打击。如果不爱为何要接受他,如果爱为何还要伤害他? 他之所以而再的容忍善保的种种行为,皆是因多前年对他的歉疚,虽然那时为达到某种目地而不得不牺牲他,可是毕竟那件事情深深的伤害他。是对他尊严的侮辱,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心中直对他抱有愧疚之情。 善保让他指婚,他照做;善保贪赃枉法已经触犯刑法,他却处处包庇替他开拓。他的容忍换来的是他更贪婪的敛财,可是不得不善何在某些方面却实有才能。若想让他在官位上坐的稳就要让他身上有政绩,而此时的李侍尧的案子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是啊,还是老样子!”福康安长长地叹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英气飒爽的子,早已不见少年般的羞涩和稚嫩,现在他面前的永琏可以已具备帝王的霸气,不怒而危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么多年过去,原来周围的切都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也许只有他个人没有变化吧。 永琏从龙椅上站起来到福康安的身前,伸手捧起他刚毅的脸庞,个人如既往地守候着他,为他征战沙场守卫疆土,“福康安后悔过吗?”他不知道究竟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爱恋的,值得他为此孑然身只为守着他个,早晚会拥有数千后宫佳丽的阿哥。 “悔?为何要后悔?”福康安伸出双手将面前人的腰搂住,向怀中带揽入怀中,“还记得们第次在起的时候吗?”耳边低喃,脑中浮现出那个简陋的草棚,还有身下那个青涩的少年以及他难耐的喘息声,仿佛那切都只是昨日之事。 “……”永琏轻抿着唇默不出声,低下头直直注视着面前饱经风霜的人,额角上清晰的疤痕是上次平息战乱时留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额角上的伤痕,附耳轻声道:“们做次!” “在?不是开玩笑的吧?”福康安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的人,他可是从来不会主动索求的,每次欢爱之时都是他最先挑起他的情(欲),今他是怎么?竟然会出样的话,时间他还真有不适应。 “不想?那算。”永琏的脸颊微微泛起层红晕,极淡的颜色并未让人发现,只是热热的温度让他感到阵的窘迫。伸手想要拉开环在腰上的手,却在下时刻被搂的更紧。 “难得有需求,怎么会不满足呢。”福康安唇边勾起丝邪邪的笑,伸手按住永琏的头,随即将唇贴上,唇齿缠绵不尽的相思。熟悉的味道缭绕于鼻间久久不去,舌与舌缠绕,极尽所能的与对方撕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唇角蜿蜒而下,在空中形成根根银线,散发着魅惑人的气息。 呼吸已渐紊乱,过渡缠绕的舌已有些麻木,轻轻推拒着面前的人,想要喘息片刻,“等,等会!”永琏想将自己的呼吸平息下来,可是却没有得到认可,只是获得短暂的呼吸便又再次被缠绕上。 “刚刚可是主动勾引的,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福康安拉着永琏的手覆盖上早已隆起的物体。 如既往,永琏的手刚触碰到那巨大的物体时,便倏的抽回手,脸颊也绯红片。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腰带被扯松许多,随后只手从衣摆处钻进来,在他的身上四处放火,最后揉捏住胸前的脆弱,指尖时重时轻的力度,激起层层,个人总是知道如何将他的火起来。 “那李侍尧的案子就交给和珅去办吧,还有……”永琏睁迷蒙的双眼喘息着,脑子里却仍在想着那些政务。 “专心好吗?处理的政务也不差时半刻!”福康安微微皱下眉心,用力将面前已经衣衫不整的人抱起,径直来到御案前放到龙椅上,“次可是勾引的,那是不是要主动些?” 永琏红着脸直起身体,伸手来到福康安的衣结前,指尖用力将衣带轻扯开来,顷刻间麦色的肌肤呈现于眼前,只是上面纵横交错地布满伤痕,伸手轻抚上那条条狰狞的刀伤、箭伤只觉得胸口闷堵着。 “都是些旧伤,已经不碍事。”福康安看到永琏眼中的忧虑,伸手握住覆在身上的手带至唇边,“是武将,受伤总是难免的,总不能让像纪大烟袋似的整日里坐在屋子里编书吧?那岂不是要闷死?!” “总是有借口!”永琏叹息地道,个强硬的人总是能找到借口让他放心,开始他还会相信他的那些个借口,可是后来他渐渐的发现,在深夜时他会被身上的旧疾折磨的彻夜难眠。 “现在好像不是些的时候吧?”福康安扳起永琏的下颚,低头抓住柔嫩的唇,轻轻吮吸着,手沿着他精致的腰线向下滑行,在双丘上流连忘返。 永琏轻咬唇边,眯紧双眼注视着面前的从,轻扯着他的衣襟让他坐到龙椅上,俯身解开阻挡于两者间的障碍,双腿跪在福康安的两侧,放松身体慢慢的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欢爱的次数已记不清有多少,可是他仍会感到痛,然而在疼痛过后随之替带的便是的极致。 福康安紧紧握住永琏的腰,还是他第次主动,吻如流星般落到面前白皙的肌肤之上,听着他难耐的喘息声,还有至身体相连处传来的阵阵愉悦的感觉,将两个人送至的峰端。 翌日 早朝过后,福长安与和珅起走出皇城,两个人屏退随从来到处别院,里是福长安特意为两人见面买下的小院。 “十二阿哥之所以让去处理李待尧的案子是想帮建立功勋,以其他朝臣对心生不满。”福长安坐在窗边低声道,么多年过去,看着心爱的人结婚生子,他的心如刀割般的痛,可是他不想阻挠他的人生,所以他也从未问过他为何突然要娶亲! “那又如何?”和珅冷冷地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真的变很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变成样?”福长安听完和珅的话突地抬起头,错愕地盯着他看许久,他看得出十二阿哥在处处维护着他、帮着他、甚至可以是包庇他,可为何他要置别人的好意于不顾,连最基本的感激都没有呢? 和珅瞥眼福长安,唇角扬起些许的笑意,淡淡地道:“人总是会变的,或变好或变坏,有什么好奇怪的,再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到底是出什么事?么多年的性情是越来越古怪!”福长安站起身来到和珅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他,低声问道。他觉得他越来越不解个人,简直是别外的个人,个冷漠无情的人。 “带来不是为些吧?”和珅邪媚笑,伸手拉住握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若是没事可要走,的夫人还在家里等……”话还未完,唇便被封住。 福长安将人按在桌边,霸道地亲吻着,他想他快想疯,可是他却而再的来刺激他,难道他真的爱那个人吗?他在他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位置?! “轻,痛死,多久没做过,像头疯牛似的!”和珅身上的衣服被胡乱地扯开扔在地上,随后双腿被强硬的拉开,福长安便直冲而入。 “从上次抱过之后,可不像成有个美人老婆在身边陪着!”福长安讥讽地道,身下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只要想到他心爱之人曾抱着那个人起欢爱,他就会愤怒不已。 “……”和珅的唇边勾起丝苦涩的笑,将头别开不再答言,他心中的事只有他人清楚,不告诉面前的人是不想伤害他。如果痛那便让他人痛好,何必再次其他人牵连进来呢?! “为什么不话?”福长安摩挲着和珅的脸颊,轻声询问着,他并非想伤他,只是时间失控而以。他想听他心中的话,可是面前的个看似风流不的人却个字都不愿向他述,让他感觉他是个外人! “总有会知道切的。”和珅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伸手搂住身上的人,轻声道,是的,总有会明白切的,到那时也许们会很恨。 第一百零四章 隐患 御花园 善保从御书房走出沿着宫中的石径前行,在经过处弯路时被个轻柔的声音叫住,“和大人,可否借步话?!” “梅妃娘娘!”善保微微皱下眉,心中闪过丝的疑惑,个人不是令妃身边的心腹吗?后来借着机会爬到妃子的位置上,所以当他看到时眼中隐隐有些鄙夷之色,“臣还有要事在身,不知娘娘有何要事?” 腊梅唇边勾起抹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旁人眼里却是苦涩的,“和大人,是否愿听腊梅的几句肺腑之言?!”早就开始怀疑令妃偷出延禧宫所见之人很可能是面前的个善保,可是直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件事情,怕若不是出来后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肺腑之言?娘娘同臣话是否觉得有欠妥当?!”善保紧蹙着眉心低声道,对于个腊梅他是没有多少的好感的,就冲的手段就足以看出其城府之深不亚于令妃。 腊梅并未因善保的嘲讽收声,而是抬起头看向他,缓缓地道:“和大人,知道令妃在临死前去见过,还同些话,对吗!” 善保的身体僵,冰冷的目光直盯着腊梅,个人怎以会知道的?还知道多少事情?“娘娘是在开玩笑是吗?令妃娘娘怎么会去见臣呢?” “和大人,不用同掩饰什么,只想告诉些事情,听完愿意如何行事那是的事情。只是不想让令妃继续害人下去,宫中的冤魂太多,多的让座皇城到夜晚就显得阴森恐怖,就像座坟墓样。”腊梅自顾自地着,完全不理会善保脸上阴郁的表情,必须将心底的秘密都出来,否则死都不能瞑目,跟着令妃做过太多的坏事,强烈的自责直在折磨着。 “娘娘,臣还有事情要去做,如果娘娘……” “和大人,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腊梅打断善保的话,柳眉微蹙低声道:“和大人,知道直为皇上对做的事情而记恨在心!而令妃也正是利用,已经不能在宫里掀起风浪,可是不甘心,想让的儿子登上帝位,想将的敌人置于死地。而便成最好的选择目标。” 善保听到腊梅提到多年前的事情,身体不上自主的打个冷战,那个夜晚是他辈子所不能忘记的,是他辈子的耻辱。 “是十二阿哥的心腹,只有下手最容易还不会遭到别人的怀疑,十二阿哥信任。因为多年前的件事情,十二阿哥五年来直在弥补,他包庇的过错将检举的奏折都压下来。想切应该比更清楚,五年来都做过些什么?敛财买卖官职,所有的事情十二阿哥都是知道的,可是他没有也没有惩治。因为他后悔曾经对所做的伤害!” “娘娘就是想同臣些吗?那臣无话可,告辞!”罢善保就要离去。 “和大人,知道令妃害多少人吗?”腊梅紧紧盯着善保的身后,焦急地道,“把孝贤皇后的两个儿子毒死,用两个阿哥的死时常刺激,最后害的孝贤皇后郁郁而终;还有皇后的十五阿哥,也是令妃害死的;纯贵妃发疯等等切都是手策划的,视人命为粪土,为目地不择手段。” “那又如何,与何干!” “和大人,十二阿哥将来会是位明君的,不因为令妃的挑唆而毁灭万里江山,人总是会犯错的,难道十二阿哥对么多年的弥补都不能平复心中的恨吗?” “梅妃娘娘,好像误会臣,臣根本没有见过令妃!”令妃确实在死之前去找他,还将实情告诉他,同时给他封信然望他有在十五阿哥成年后亲手交给他。 “和大人,跟令妃娘娘么多年,对忠心耿耿可是竟然将的母亲囚禁起来,母亲重病不让人请大夫,最终让母亲病死。相对于和大人,觉得们谁的遭遇更悲惨?希望能冷静的想想,腊梅言尽于此!和大人也不必担心们之间的对话会传出去,因为腊梅也即将离开里!”腊梅唇边浮现出释怀的笑,将心中的秘密全部出来,觉得轻松许多,“和大人告辞!” 善保愣愣地注视着腊梅消失的方向,他的心此时烦乱不已,沿着石径缓缓前行,他不知道他的选择是对是错,思绪混乱不已,他已经偏离原来的航道许久,他该向哪里行驶? 深夜,腊梅来到慈宁宫看望十五阿哥,看着眼前真可爱的孩子,的心便是阵的酸楚,将孩子抱起来搂在怀中,脸贴着脸道:“十五阿哥,以后腊梅就不能再来看,要多保重,要幸福快乐!” 离开坤宁宫,腊梅沿着曾经熟悉的路回到延禧宫,院子里已经长满杂草,蛛网遍布四周,显得苍凉阴森。拾阶而上,推开紧闭的房门回到原来奴婢时住的房间,脱下妃子的宫衣换上原来的宫装。 “娘娘,腊梅欠的现在都还给,样们彼此便互补相欠!”眼中的泪水倾洒而下,之所以苟延残喘么多年,无非是想找出令妃临死前见的人,而如今已经完成心愿,能否阻止悲剧的发生就要看造化,能做的只有些。 将手中的白绫抛向梁顶,唇角露出解脱的微笑,终将自己的生命结束在起处,清瘦的身体随来回地摆动着,凄凉而美丽…… 翌日皇宫中传出梅妃因突发疾病而仙逝,当善保得知个消息后,不由的倒吸口冷气,原来腊梅同他些话全都是临时前的遗言,而他当时只顾着沉浸在气愤中,却忽略轻生的举动。不会只是为同他些而直活到现在的吧?要是想死为何要选在同他完那些话之后呢?个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二年后,乾隆驾崩,皇后因悲痛欲绝而于次年冬也仙逝,宫中接二连三的出丧事,永琏只觉得他的精神已经濒临极限。随即而来的便是登基继位,大臣们几次三番上表请他早立后宫主位,可是他总是以先帝和先后刚刚仙逝为由推拒。 在进入第十个年头后,永琰也长到十五岁,永琏出于愧疚之情时常把他带在身边,教他些治国之道,而个皇帝也不辜负他的期望学的十分的认真,整日里缠绕在他的身边。 “永琏,也该选妃,哪有皇帝后宫嫔妃是空着的,时间久会遭人非议的。”福康安此时鬓角已有几根白发,征战多年他也觉得自己仿佛下子老许多,已过而立之年的他仍是孤身人。 “那呢?想娶亲吗?”永琏看着窗外漂浮而过的白去低声问道,福康安为他直没有娶亲,可现在他却在劝自己纳妃,难道他的心里不会介意吗? “想让永远只属于个人,可是知道不会放弃皇位,那只能样继续守下去,守到愿意同离开的那!”福康安将人轻揽入怀叹息地着。 “要见皇上,们让进去!”从门外传来永琰微怒的声音,随后门被推开。 永琏皱着眉心看着他,沉着声音道:“永琰怎么越来越没规矩呢?朕是怎么同的?” “皇上,有些地方不大明白所以想来请教下!”永琰边着,眼睛却瞥向不远处的福康安,心中由的浮现出厌恶之色,每次只要他在皇上对他都是十分的冷淡,真是讨厌死。 “去问纪先生,朕现在有事情要处理!”永琏低声道,最近永琰的举动十分的古怪,只要福康安进宫他便会突然出现,而且找他都不是什么大事,着实让他头痛不已。 “是皇上,那臣弟先告退!”永琰转身之际瞥眼福康安,唇角勾起丝冷笑。 福康安微微皱着眉看向门口,心中由的阵紧缩,永琰眼中不友善的目让也感到不安,可那不安因何而来却让他困惑不已,“永琏,最好低防下个永琰!” “个孩子而已,时常使小性,不要同他样的。”永琏微微笑,淡然地道,他是看着永琰长大的,孩子本性不坏,就是让他宠的有些娇惯。 “他已经不是孩子,处理朝政的时候不也是么大吗?有些事情还是小心提防些的好。” 第一百零五章 冤孽 这一年春分时节,清军与缅甸发生分争,战争一触即发。////这是永琏继位后清庭最为头痛的一次边境战乱,坐于朝堂之上俯视群臣,“众位爱卿可有良策?!” 永琏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下便是一阵的议论声,几名乾隆册封的将军都悄悄的向后退低着头,福康安瞥了眼坐在龙椅上眉峰紧皱之人,心中不由苦笑先帝给永琏留下了一堆的麻烦。国库亏空、官场污浊不堪,如今又战乱纷起,真是把他逼到了风口浪尖上。 “臣愿令兵前往!”福康安走出来到朝堂中央低声说道。 “哎呀,富察大人是最佳人选!”大臣们连连表示赞同。 永琏抿紧唇注视着不远处的福康安,心中有的只是不忍,他为了他已经付出了许多,可是他却没有为他作任何事情。如今已过而立之年的他还要为他披甲上阵,难道这满朝的文武百官就无一人能出征的吗? 福康安抬起头看向一脸担忧的永琏,唇边扯起一抹淡淡的笑,似乎在说:没事的,下旨吧。边疆的战事不等人,若是再这么拖下去难不保会遗漏了战机,那样一来想要迅速的结束战乱便不那么容易了。 “册封和硕荣亲王为抚远大将军、福康安为镇国将军辅助荣亲王,即日发兵缅甸!”他要为福康安安排好退路,与缅甸交战绝非易事,若是战败有永琪这个自命不凡的荣亲王顶罪。 “臣遵旨!”福康安心中不由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人总是替他想的面面俱到,连退路都替他安排好了。可是要他同那个五阿哥一同出片,还真是让人有些不爽,那人一向自命清高,什么事情都想出个头。 宫外荣亲王府 “什么让我出征,这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永琪一脸愤怒地怒骂道,不住地在屋子里来回夺着步子。 “五哥,这件事情就是祸事也可以说是幸事!”坐在一旁低头喝茶的永琰冷笑地说道。 “还幸事呢?就他那个狼子野心你还指望他有什么好事会分给我吗?”永琪突地坐到了椅子上,以手击案低喝道。“若非他耍手段玩心计,这个皇位早就是我囊中之物了。还有你永琰,你额娘就是被他给害死的,难道这仇你都不报了吗?” 永琰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然一瞬即逝,唇角扬起些许的弧度,沉着声音说道:“五哥仇是要报的,可是你这征也是要出的。你想想你若是没有功绩怎能在朝中立足?所以我说这是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同时你还可以借这次出征的机会将福康安除掉,只要没了他那皇上也就失去了左膀右臂!” 永琪听完永琰的话紧皱的眉头略微放开了些许,随即大笑地说道:“哈哈,十五弟还是你聪明,这果然是个好机会,福康安手握重兵朝中无人敢动他,更何况他们俩人之间那点猫腻还以为谁看不出来。这次我非要把他的这个左膀右臂给他斩了,看他还怎么得瑟!”永琪眼中闪现出阴狠之色,手紧紧握住椅边。 “那我就听五哥的好消息了!”永琰的饶有兴趣地看向不远处的永琪,福康安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没了你那便没有任何的阻碍了。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缅甸还真是会挑时候,真是替他创造了个绝佳的机会。 乾清宫 永琏手中捏着棋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棋盘发着呆,他此时脑中乱成了一团,各种的情绪都夹杂在了一起,如何也安静不下来。 “永琏你在想什么?”福康安伸手握住停在棋盘上的手,轻声询问道,“还在为明天出征的事情担心吗?” “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劳碌奔波,我真的于心不忍。要不是阿桂将军年事已高、舒赫德远在新疆,我也不会让你出征的。”永琏叹息地说着,抬眼看向面前的福康安,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为何总不见彩虹? “我是武将,吃朝廷的俸禄,出征平息战乱本就是我份内之事,难不成还成吃闲饭不成?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安心的处理朝政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福康安将永琏拉到身前将他轻轻揽入怀中,柔声地劝慰着。 “答应我要平安地回来,我会给你一道密旨,若是永琪在边疆上不听从你的指挥,你可以先斩后奏!”他之所以没有将永琪赐死皆是念在兄弟的情份上,虽然他们多有不和,可是他毕竟是他的兄弟。 “你总是替我想的面面俱到。”将唇至置于颈边嗅闻着熟悉的气息,伸手探入衣中揉捏着胸前的蓓蕾,“今夜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的温馨一下。”唇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将人抱起轻轻放置床上。 景阳宫 永琰坐在桌前静静地听着奴才的禀报,“福康安现在正在皇上的寝宫,奴才已经派人在外面守着,不过一直不见人出来。”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还有多留意一下皇上的起居。”永琰冷冷地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奴才,每次只要听到福康安这三个字,他就厌恶不已,皇上竟然同他走的那么近。每次皇上同他见面时都没有露出过那样柔柔的笑,可是只要一见到那个福康安便笑的跟春天的百合花一样。 “喳!”跪在地上的奴才站起身弓着身体倒退着走出了房门。 “和大人出来吧,还躲在后面做什么!”永琰唇角扬起一丝笑意,侧目看向不远处的屏风后的身影,这位和大人真是有癖好,有门不走每次都翻窗户。 “你还没有放弃吗?”善保缓缓走出,来到椅子前坐下,瞥了眼坐在桌前紧皱眉心的永琰。 “我不像你,说放弃就放弃,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永琰冷冷地说着,三年前是他把实情告诉了他,也是他把令妃的信交给了他,可几日前他却突然说不想报仇了,劝他也放弃。虽然他对他的额娘令妃没有什么感情,可是令妃却是个很好的借口…… “算了,我懒得同你争论,但你答应我的事情必须做到,不然我们之间的协议也无效了!”善保站起身低声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然没有回旋的余地。算了,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是福是祸就看他的造化了。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当然不会伤害到他的。”永琰意味深长地说道,他想的不仅仅是皇位那么简单,否则他也不会大费周章。 乾清宫 缠绵过后,福康安低头轻吻上永琏的唇,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拾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衣便悄然离去,指尖仿佛还留有那人温热的体温,置于鼻翼前轻轻嗅闻着,希望这是他最后一次的征战,杀人太多他觉得他的身上都是血腥味了。 永琏重新躺会床上,将头埋在臂弯里,回忆着他们曾经的种种,唇边不由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身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离他而去,唯有福康安一个人仍不遗余力的守着他。 “皇上,十五阿哥救见!”门外传来奴才的禀报声。 “告诉他朕睡了,有事明日再奏。”永琏微微皱了下眉心,为什么每次福康安来他都要搅合一下呢?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讨人喜了。 “十五阿哥您不能进去,皇上已经睡下了。”小太监想将直闯而入的永琰拦下,可是却被他一个甩手给推出几丈。 永琰推开门随后将门从里面关好,将奴才都挡在了门外,急行几步到来永琏的床前,冷冷地说道:“皇上真是好兴致,怪不得都不想纳妃!”眯紧的双眼在永琏露在外面的肩上来回扫视。 “大胆,永琰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是朕的寝宫你竟然敢……”永琏的话还未出口唇便被封住。 “味道果然不错,这吻痕是福康安留下的吧!”永琰的手指轻抚过永琏脖颈处的吻痕,微怒地说着,“为个么你的心里有的只是他?” “永琰,你疯了是不是?你现在就给朕滚出去,朕不想再看到你!”永琏伸手将身上的手拉下,厉声喝道。永琰的异常举动让他慌乱不已,为什么平日里温柔听话的他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我没疯,就算是疯了也是你给逼的,你害死我的额娘,让我从小便没有额娘的疼爱,你现在竟然还在我面前装圣贤!疯的人是你不是我!”永琰突地站起身愤怒地盯着永琏,眼中满满的都是悲愤。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永琰,你听朕和你说!”永琰心中不由一惊,究竟是谁同永琰说了这些?他的心中隐隐的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慌。 永琰眼中含泪看着床上一脸焦急忧虑的永琏,缓缓的跪到了床边,拉住永琏的手低声说道:“告诉我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遇刺(大修完) “放肆,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永琏眉心紧蹙低沉着声音喝斥道,他对这个永琰的容忍是否已经过了头?作为一个帝王他承认心总是狠不下去,面对无辜的人他总会怀有愧疚之心,就像对善保一样。////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他仍是对多年前的事情感到歉疚。 “皇上也是如此对待福康安的吗?”永琰愤怒地盯着永琏,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到手的,无论会为此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他览吹接犁拿媲肮虻兀盎噬嫌泻畏愿溃 ? “送十五阿哥回景阳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离开?br /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6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开半步!”在他没有想好如何处置他的时候,还是先把他幽禁起来比较好,永琰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他隐隐觉不安。他不想将自己的兄弟都斩杀掉,这个皇宫里的冤魂已经太多太多了,现在他对这里已经开始感到厌倦了。 高处不胜寒的悲哀让他体会到了皇额娘的悲哀,看着皇额娘每日以泪洗面思念着他和永琮,让他痛不欲生,而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他没有了皇额娘、没有了皇阿玛、甚至连那拉皇后也撒手离去。 有时他在想,他费尽心机得到这个皇位为的是什么?只是为了仇恨吗?可当仇恨过后看着这空荡寂静的皇宫,他觉得自己好悲哀,原来他一直都不知道他所追求的是什么,原来他一直都是没有愿望地活着。 “不必了皇上,臣弟自己会走,不过皇上以后还是小心点,若是让朝臣们知道这件事情,你觉得他还能活着吗?”永琰轻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出殿门,他这么做会触怒皇上,可是这样却又是最安全的,将他的视线引到感情上而没有让他怀疑到朝政,这样便不会将他暴露出来。同时让皇上将所有的视线都集终于五阿哥的身上,他的一切行动便都处于暗中。 “永琰朕的忍耐是有限,不要来挑战胜的权威,那样你知道后果!”永琏将脸上的犹豫掩下,眉峰紧蹙露出让人畏惧的威严之气。 “臣弟忘不了皇上的这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何是想要取走臣弟的性命只管来取就好!”永琰站在门口并未回头,低沉着声间说道。 永琰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边,果然他真的忽略了他,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和主见。来到桌前坐下,以手支着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难道真要逼他亲手杀了他吗?落得个残害兄弟手足的恶名吗?可似乎这孩子好像只是感情上有些问题罢了,也许该给他娶个福晋会好些! ====== 三个月后 清军与缅甸的战事已接近尾声,让福康安困惑不已的是五阿哥竟然处处听他的指挥按排,这可不像他的性情?难道他这些年有所感悟?还是这其中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他命人秘密监视了他三个月都未发现有任何的异常,这着实让他困惑不已。 “启禀将军,在深谷处发现了缅甸骑兵正向密林深处逃窜!”兵卒急急跑进帅帐跪到五阿哥和福康安的面前低声说道。 永琪这三个月来都快被憋疯了,出征前永琰嘱咐他一定要忍耐以等待是机,不能与福康安硬碰硬那样吃亏的必定是他。福康安手握重兵又是跟随他出征的又多是他的部下,所以必须以巧制胜将他暗中除掉,若是明目张胆的行事必会造成军心不稳,到时福康安手下的士兵不听从调配便会出大乱子。所以从出征到现在他什么事情都依照福康安的意思办,面上也尽量不露出情绪。 “富察大人,我看还是派人去将那股骑兵解决掉比较稳妥!”五阿哥挑眉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福康安低声说道。缅甸的军队已经遭到重创,况且他介地少人稀本就不适合长久战,用不上一个月必定能将其全部歼灭,而现在也是时候把这个福康安处理掉了,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到京城。 福康安站起身来到地图前看了片刻,用手指着一处用红色圈着的地点,“五阿哥,这里便是缅甸的王庭,看来这骑兵是要去保护王庭的。” 永琪瞥了眼墙上的地图说道:“我看还是由我来带领一队骑兵围堵缅甸军。” “还是由我来带兵去将这队骑兵全部歼灭,五阿哥你带着主力部队从侧翼围堵,彻底将他们消灭在这个山谷中!”绝不能让这队骑兵到达王庭,一旦与他们的主力会合再想歼灭他们必定要多费些兵力,所以必须尽快将他们围截住。再则这个五阿哥又没有经实战经验,若是让他带先锋追剿敌人出了差错,可就遗误了战机。 “好,就依富察大人的!”五阿哥站起身笑着说道,俨然一副兄弟情深,他忍了这个福康安三个月了,他足足伪装了三个月久,再继续下去他真就快被憋疯了。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出出这口恶气,他就知道他不会用他带兵围剿。 福康安被除掉,他又凯旋而归手握重兵,再加上永琰的里外配合,皇位必定唾手可得。想想当初永琰说要同他连手时他还感到有些奇怪,直到他拿出了令妃的遗言他才相信永琰是诚心想要与他联手报仇的。 福康安对上五阿哥那一脸的笑容时浑身不由打了个冷战,果然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笑,就是看的再多还是觉得阴森可怖,“五阿哥,那我们即刻动身吧,尽快将缅甸军队歼灭,我们也好回朝!”在连疆得不到京里的消息,他是越来越担心永琏,他为人太过善良由其是对于兄弟手足,往往是无法下杀手,可是那个永琰着实让他担忧不已,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来到帐外迅速集结军队,兵分两路福康安带着一列骑兵迅速朝着深谷进发;五阿哥则带着主力紧随其后,可是他却故意放慢行军的速度,要拼命就先让福康安去,他只要左手渔翁之利便可。 “振威!”永琪将自己的心腹叫到身边,小声说道:“一会你带悄悄带几个人跟上,看看那个福康安死没死,若是活着就……”永琪哥用手做了个杀的动作,“切忌要暗中下手,不要让人发现!” “臣明白,请荣亲王放心,保准做的让人看不出来!”徐振威眼中闪现出阴狠之色,随后退到队伍的最后带着几个人从小路追赶福康安等人。只是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远离大队人马之时,已有被人给盯上了。 福康安带着骑兵快速追赶上了缅甸骑兵,并在距离深谷不远的地方激战了起来,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缅甸兵的数量如此之多,双方激战了一个多时辰死伤大半仍未决出胜负。 看着遍地的尸体,福康安焦急地看向五阿哥应该出现的方向,可是为何过了这么久他还没带着主力赶来支援他?莫不是他们遇到了埋伏?没有时间思考更多,身负多处伤的他握紧手中的长剑,砍杀在缅甸兵之中。 “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五阿哥让咱们来看着点,再这样下去这小子还真何不准把缅甸兵给歼灭了。”徐振威眨巴着三角眼躲在不远处的山林里冷冷地说着。 “大人,我们下面怎么办?要不要动手?”站在徐振威身边的兵卒询问道。 “等等,不是还剩几个缅甸骑兵吗?等再死一半的我们再出去帮忙!对了弓箭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可是上次从咱们死的士兵身上拔下来的弩箭绝不会被人认出来的。” 徐振威眯紧双眼看向不远处已经有些精疲力竭的福康安,唇角扬起狠决之色,低喝道:“放箭!”随即数只弓弩一触即发,如闪电般急射而出。 “将军小心!”在福康安身边的副将薛峰见从密林中突的急射出数只弓弩,来不急做过多的思考便扑到了福康安的身前,接着便听到“扑、扑、扑……”箭射入肉中的声音,随即血腥味弥漫而开,薛峰的身体一歪便向下栽倒! “薛峰!”福康安大惊失色,伸手接住倾倒的身体,悲愤地大吼着,“兄弟,你不能死!”抬起猩红的双眼直视着弓弩射出的地方,“果然让他猜着了,他就觉得这荣亲王有些古怪!” “妈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接着给我射,我就不信射不死他!”徐振威低骂道。 福康安手里紧紧抱着薛峰的尸体悲愤不已之时,又有数只弓弩从密林的深处射出,抓起地上的剑挡开急射而来的箭,然而箭身的又急又密,随着一阵巨痛一根箭深深地射进了福康安的胸口。 身体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用手中的长剑拄在地上勉强地维持不倒下,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的密林,唇角露出一丝轻笑然那笑一闪而逝,接着便栽倒在了地上。 “哈哈,看你还死不死,走兄弟们该轮到咱们出场了!”徐振威带着他的人马冲出密林将剩下的几名缅甸骑砍杀,随即来到福康安的面前,用脚将人踢翻过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福康安啊、福康安,你没想到会死在我的手上吧,真是空有虚名就这么死了。不过正好,爷也该回王爷那里领赏了!” “把这福康安的手下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徐振威转身看向刚刚余下的清兵低喝道。 “姓徐的,你不得好死!”士兵们破口大骂。 “那看看我们谁先死吧!”徐振威冷冷地说道。 “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死!”福康安一个鲤鱼打挺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长剑直逼上徐振威的脖颈,冷笑地说道。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徐振威只觉得眼前仿佛见鬼一样,这人怎么突然活了过来? “你是很希望我死,可我没死真是让你失望,看来赏钱是拿不到了。”福康安将身上的箭拔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揉了揉生痛的肩膀,“爷身上穿的是金丝甲刀枪不入,眼拙了吧!”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杀了他!”徐振威低骂道。 “我看你们谁敢动,抬头看看你们周围的山上!”福康安冷笑地说道,只见四周的山上突然间多出无数只弓弩直对着深谷,“只要你们有一个人敢动,就让你们成筛子!” 徐振威的手下登时就吓破了魂,连忙将手中的刀枪扔在了地下,举手投降。徐振威也瞬间憋了气,瘫软地坐在了地上,他知道一切都暴露了,他算是活不成了。就算福康安不杀他,那王爷也不会让他活着的,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皇宫御书房 永琏刚拿起茶杯,杯盖便突的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心瞬间紧绷怔怔地看着地上已经碎掉的杯盖,“福康安不会出事了吧?!”想到这他再也坐不住,倏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急急的跑出殿外,抬眼望向远方。 “皇上?!”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关切地询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先是把他们都撵了出来,接着自己又像受惊了一样跑出来。 “福康安他们有消息吗?”永琏随口问道。 “这个奴才不清楚,要不奴才把军机大臣们给皇上叫来!”小太监低声询问道。 “不用了!”永琏微微皱了下眉,将手中的玉佩握紧…… 第一百零七章 永琪的结局 一个时辰后永琪带着清军主力到边了福康安遭受埋伏的深谷,看到满地的清军尸体脸上隐隐的露出些许的得意,目光在那一具具尸体上扫过发现了他想看的人时,这笑意便更浓了。 “将军!”跟在永琪身后的将领一个个如发疯一般直冲向深谷,围拢在福康安的尸身旁边悲痛不已,有的捶胸顿足、有的哀鸣痛苦,顿时整个山谷被悲伤所笼罩。 “荣亲王,你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来接应将军的!”一名副将腾的站起身用手指着永琪愤愤地怒吼道,“你这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兄弟们替富察将军报仇!” “大胆,我是主帅,你们谁敢动本王一下试试!”永琪冷冷地看向面前愤怒不已的将士,心中涌出些许的得意他手中兵符,若是他们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他便可以借机把他们一都杀了,这样一来不仅除去了福康安这个绊脚石同时也将后患也都扫净了,真是一举两得。 永琪看到马蚤动的人都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唇角勾起些许的笑,沉着声音说道:“福察将军为国捐躯本王也是痛心不已,可是人已经死了我们要以战事为重,希望各位抛下对本王的成见齐心合力把这场丈打赢。” “放你娘的屁,若非你拖延时间,富察将军又怎么会死!” “哼,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兵符在些我看你们准敢造次!”永琪突的举起手中的兵符厉声喝道,他的十二弟没有想到他的福康安会死在他的手上吧,若是知道今日的结果他还会不会让他替他出征! “荣亲王好威风啊!”福康安突然从永琪的身后走出,冷冷地看向骑在马上瞬间石化的荣亲王,“很惊讶吧?我没有死,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呢?”真是难为他在他的面前装了三个月的好人。 “你……你……”永琪脸色惨白一片,如果福康安活着,那徐振威呢?急急慌乱地说道:“富察将军你没事就好,真是让本王但有不已!” “荣亲王会替我担心吗?是担心我死没死吧!”福康安脸色倏的一沉怒视着荣亲王,从怀中拿出临走进永琏给他的秘旨:“荣亲王接旨!” “什么?!圣旨?!”永琪心中登时就是一颤,随即在身边侍卫的搀扶下下了马跪到了地上,“臣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福康安恪尽职守、忠君报国、为人耿直,边关战事刻不容缓,朕钦赐其特权可先斩后奏!”福康安将圣旨一合举在手中,冷笑地说道:“荣亲王听到了吧,本将军可先斩后奏!” “哼,福康安你凭什么杀本王?本王没有触犯王法,你就算有圣旨又奈我如何?!”永琪抬眼看向面福康安嘲讽地说道,他手中又没有证据如何治他的罪! “荣亲王真是好定力,事到如今仍可坦然视之,那本将军就让你死得瞑目!”福康安摆了摆手说道:“来人,把徐振威带上来!” 片刻后徐振威被捆绑着拉了上来按跪在了地上,一见到永琪便跪爬一他的面前,乞求地说道:“王爷您救救我,他们要杀我!”他跟了王爷这么久,替他做了那么多的事,王爷总不置于见死不救吧! “徐振威,是不是荣亲王指使你暗杀本将军的,还不从实招来!”福康安瞥了眼跪在地上吓的浑身乱颤的人,心中不免对其多了份鄙夷之色。 “王爷,您快救救我!”徐振威仍是乞求着。 “富察大人,他虽是本王府上的,可是若是犯法了就是本王指使的,那本王也不用做什么了天天的蹲衙门就好了。”永琪一脚将徐振威踹开,厌恶地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徐振威你真是枉费本王的一片苦心,今日本王就要清理门风!”说罢从腰间抽出配剑,突的刺入徐振威的胸膛。 “王爷……王爷你好狠的心!”徐振威睁着惊恐的双眼怒视着面前之人,原来他跟错了主子! 福康安并未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面前所上演的一切,“荣亲王你可真够狠的,现在死无对证了,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就拿你没办法了?!” “为法?你想对本王怎样?杀了本王?可是证据呢?”永琪脸上露出了狂妄的笑意,一脚将剑上的尸体踹开,在徐振威的身上把剑上的血迹擦干净。只要这徐振威一死便是死无对证,福康安也是奈何不了他。 “哼,你也真是小看了本将军!”福康安冷冷地扫过一脸得以之色的永琪,“来人,把荣亲王给本将军绑了,以延误军情罪斩首示众!”这个人要是不除放在永琏的身边早晚是个祸患。 “福康安你敢动本王一个指头,本王是亲王你凭什么杀本王!”永琪没想到福康安真的敢杀他,顿时失了颜色,挣扎着想要摆脱禁锢,“你个狗奴才竟然敢以下犯上,你快点把本王放了!” “哼,荣亲王您还是去同阎王爷发火去吧,拖下去!”福康安低喝道。 “是将军!”刚刚气愤不已的将领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这可真是大快人心,皇上真是英明! “福康安,本王就是变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和永璂那点龌龊事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才是最该被杀的人,□后宫,你们会遭到报应的……”永琪被士兵拉着拖到了不远处的平坦之处,只听咔嚓一声一颗人头落地,那愤怒不已的声音也消失在了深谷中。 福康安紧咬牙关眯着双眼看向倒在血泊之中的永琪,心中烦乱不已无声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回营!”他与永琏之前真的该做一个决断了,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真的怕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帝位,毕竟那是他一直所期望的。 京城和府 “老爷!”夫人拉着丰绅殷德来到善保的面前,这么多年来他就没看过老爷开心过,她知道他的心里惦记着一个人,可是却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去面对,终日活在痛苦之中。 “夫人,坐!”善保唇边扬起些许的弧度,伸手拉过站在桌边的丰绅殷德,笑着说道:“阿德今天有用功读书吗?”这孩子是越长越俊俏了,真是让人喜欢不已。 “有啊爹,阿德好用功的,师傅都夸我了!” 丰绅殷德坚定地说着,带着满满的自信。 “阿德你去外面玩,我同你爹有事要说!”夫人将丰绅殷德支开,随即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善保,突地站起身跪在了地上。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善保伸手就要将地上的人扶起,却被阻拦了下来。 “老爷你就让我跪着吧,这么多年你的苦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若非为了我们母子你也不活的这么痛苦,现在阿德已经大了。我也总不能让你一直拖累你,当初若非老爷同情我的遭遇娶我进门,我可能早就被我爹给打死了,你的这份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当年她情窦初开与身边的侍卫偷欢怀了孩子,他爹要将他打死,正巧老爷去府上便给拦了下来,后来竟然向她爹提亲说要娶她过门。 “这怎么能叫拖累呢?阿德也给我带来了许多的欢乐,我该感谢谢你们才是。”善保想起以前的事不由的叹息,当初她是看那个趴在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女子可怜才将她救下,可救人就要救到底,而那时刚好见过令妃心中的仇恨正在膨胀,便想借她父亲的势力来巩固自己在朝中的位置。 “我知道老爷心里装着的只有一个人,老爷你就不要再替我们着想了,是该去争取自己幸福的时候了。若错了大好姻缘,岂不悔恨终生!” 善保许久没有出声,他与这个女人之间名意上是夫妻,可是实质他们更像是知己,她总是能看透他的心思,“夫人,你先起来,这件事情容我想想。”他与福长安之间纠缠了这么多年,每每看到他忧虑的双眼时他都会心痛不已,也许真的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景阳宫 “荣亲王死了?!”永琰紧皱眉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这个消息可真让人气愤,没想到皇上竟然摆了一道,给福康安了一道密旨,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说是遭遇敌兵埋伏不幸中剑身亡。” “知道了,下去领赏去吧。”永琰揉了揉皱的生疼的眉心,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口气,局势竟然对他是越来越不利了,缺少了五阿哥的帮助他行事起来就麻烦了许多,“皇上,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的手段也挺狠毒的,什和中剑身亡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宫外荣亲王府 当知画听到永琪在阵前阵亡的消息几欲昏厥,最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免强接旨谢恩,看着身边朦胧不懂的绵忆,她的心都快碎了!她刚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就遭遇不幸,虽然皇上下旨让绵忆继承了荣亲王的封号,可是她却已然成了寡妇。 “额娘,阿玛去哪了?什和是阵亡!”绵忆厥着小嘴困惑地问道,“我想阿玛,额娘你让阿玛回来好吗?” 知画上前将绵忆抱在怀中哽咽地说道:“孩子,你阿玛再也回不来了,他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可怜她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爹,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她也不会让永琪出征。 “爹去那干什么?不要绵忆了吗?” “孩子……”知画再也说不下去了,紧紧搂着孩子大哭了起来。 第一百零八章 突变 二月后缅甸之战最终以缅甸降和落下帷幕,福康安带率领着军士所经之处,百姓们欢呼雀跃。当他再次踏入乾清宫的门看到已经清瘦了许多的人,心中真可谓是五味俱杂,几步来到永琏的身前将人紧紧的搂进怀中,“永琏!” “呵呵,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哭?!”永琏撇撇嘴嬉笑地说道,他的心里也是惦念不已,看着福康安平平安安的回来,他这悬在心中的巨石终是落了下来,“边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永琪不可能战死的,他是不是想要害你?!”他终于问出了这二个月来的忧虑,永琪的生死他早已不关心了,那是他咎由自取他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是他非要朝着死路走。 “你想知道吗?”福康安将他松开脸上露出忧虑之色,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思索着一件事情,他与永琏之间终要有个了断,他们的事情不能成为别人抓住他的把柄,“五阿哥想将我除去,借反京的时机会夺皇位,取而代之!”他将整个过程略去,他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那真的是九死一生让他想起来就后怕。 永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为自己拼出性命的男人,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感谢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何种情绪,相守了这么多年他觉得他不曾为他考虑过什么,仿佛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守护。 “永琏,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我希望你能坚强地活着,做一个英明让世人敬仰的帝王!”他早已替自己选好了去处,他不能成为永琏的阻碍和牵绊,只要有他的存在永琏永远都放不开心菲,他已然得到了他的爱他的心那便足已,相爱不一定要相守! “不许你胡说,我要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永远!”永琏上前用唇封住福康安的唇,将那些伤人的话都阻于口中,他最怕听到的就是生离死别,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现在剩下的只有福康安一个人,他不能连他也失去。 福康安轻揽着永琏,唇边浮现出宠溺柔柔的笑,他这一生都是为这个男人活着,被世人所称颂有何用?战功卓著有何用?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他只想守着这个男人一生一世,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们的关系是被世人所不容的!若再继续纠缠下去于他于国都是不利的,总不能让世人唾弃耻笑当今的圣上是‘断袖’吧! 宫外一处别院 “什么?你哥真的这么说的?”善保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愁容的福长安,这简直是爆炸性的消息。 “是啊,他还告诉我不许同别人说,若是说了就同我断绝兄弟之情!”福长安唉声叹气地说道,这可真是件棘手的事情若是皇上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情景?他都不敢相像这么多年哥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善保缓缓地坐到椅子上,心中说不出个滋味,若是换成他是福康安断不会有如此的决心,能为一个人做到如此的地步,这爱得有多深。福康安在朝中也是位高权中,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许都不会轻易的放松,可是这男人竟然说放就放。 景阳宫 永琏将手中的密信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怒视着面前镇定自若的永琰,“你同朕解释解释这些信是怎么回事!”他所不期望的事情终是发生了,从小跟在他身边长大的永琰彻底的让他感到寒心和失望。 “皇上想让臣弟说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臣弟没有任何好说的,皇上可以命人将臣弟送进宗人府,或是直拉出午门外斩首示众!”永琰出乎常态的镇定,当福康安凯旋而归之时,他便做好了准备,这个男人决不会让放过他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朕待你不好吗?你真以为你的额娘是被冤枉死的?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所有的事情?!”永琏觉得脑中嗡鸣声一片,心如刀割般的疼痛难忍,若非福康安将五阿哥同永琰的书信交给他,他真的难以相信他当成孩子来看的永琰竟然背着他做出了这么多的坏事。 永琰突地抬起眼冷冷地对上永琏愤怒的双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难道皇上想说我额娘不是你害死的吗?难道皇上想说是我额娘咎由自取吗?” “啪!”的一声,永琏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永琰的脸上,顿时脸颊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你太让朕失望了,朕本不想破坏你心中对额娘的形象,可是如今朕不得不说了。” “皇上还想说什么?”永琰抬手将唇角溢出的血迹擦掉,嘲讽地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不必多言了!” “令妃并非你的亲生额娘!”永琏本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事以至此他必须将实情说出了,从小永琰就经常的问他,他的额娘长的什么样为什么不陪着永琰,每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无言以对。 “皇上是在哄骗臣弟?”永琰对于永琏的话只觉得好笑,“没想到皇上说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可谓是功力深厚啊!” “朕没欺骗你,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十五年前令妃把一个叫夏盈盈的女子带进了宫,而他们同时怀有身孕令妃担心自己所生的是格格,但暗中派人监视着夏盈盈,直到他们一起临盆之时令妃发现自己生的真的是女儿时,便狠下心将两人生的孩子调换,并将那刚刚生产完的可怜女人还有她自己刚刚产下的女婴一同捂死,造成难产的假像。事后令妃命人将与这件事情有关的奴才都处列,只有一个小太监还留有一口气被人救了,若是你不相信朕说的,你可以去宫外找安详晚年的高无庸,那个小太监就是他救下来的,人也是他放的生。” 永琰一直低着头静静地听着永琏的陈述,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有些惶恐有些惊愕,若是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令妃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而他竟认贼作母连报仇都找错了对像。 “永琰朕不会杀你,永琪已经死了,宫里的这几个兄弟也所剩无几了,朕不想再看到死人,不想再听到哭声。但这不代表朕不会惩治你,从今日起你不得再离开这个景阳宫半步,雍正爷幽禁兄弟的手段虽然有些残忍,但有时也是逼不得已,如今朕也是逼不得已,所以原谅朕吧。”说完,永琏看了眼僵坐在椅子上的人便转身走了出去,对守在门外的侍卫说道:“从即日起没有朕的旨意十五阿哥不得离开景阳宫半步,也不许任何人进入!” 沿着御花园的石径缓缓前行,他的心里异常的沉重,每个人都羡慕坐在龙椅上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手握生杀大权的他,心中是何等的痛苦?帝王的高处不胜寒又有几人解? “皇上,皇上,出大事了!”只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到永琏的面前跪地,气喘吁吁地喊道。 “出什么事了?慢点说!”永琏微微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回……回皇上,富察大人病逝了!”小太监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让朝中的大臣们震惊不已,都已给赶到府上吊丧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便!”永琏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不拉了起来,睁着一双惊恐的双眼直直盯着小太监,把小太监吓的差点尿裤子,他从没有见过皇上如此愤怒过,那样子简直有些吓人。 “刚刚得到消息,福康安大人病逝了!” “福康安!”永琏的手突地松开,小太监啪嗒地掉在了地上,可却没敢发出任何的声音。这怎么可能呢?他回来的时候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间就病逝了?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们在同朕开玩笑。 永琏发疯了一样的向宫外跑,完全不顾自己的仪容,眼中满含着眼泪他不相信他会抛下他一个人离去,他答应过他会守着他一辈子的。当龙辇来到将军府之时,白色帐幔让他觉得心突的紧缩成团,双手紧握住龙辇竟半天都没能从上面站起来,最后由随从的侍卫将他搀扶起来,他才勉强地下了车。 府里是哭声一片,大臣们已经来了许多,都站在院子里彼此议论着,见永琏走进纷纷下跪,“臣等给皇上请安!”都观察着皇上脸部的表情变化,最近一直有传言说皇上同福康安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些个亲王都想借此事挑起事端,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福康安死了,估计这件事情不久就会平息下去了。 来到灵堂,永琏直直地看着用白色帐幔披挂着的棺木,双手紧握成拳他竟发现已经哭不出来了,挣脱开搀扶自己的双手颤巍巍地来到棺椁前,看向躺在里面面色惨白的福康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他说不下去了,将头抵在棺木前许久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皇上,我哥从边疆回来就染上了恶疾,他一直瞒着皇上怕皇上担忧,昨天夜里突然吐血便……”福长安身上穿着孝服,眼中带着悲切的眼泪,哭的是悲悲切切,看的不远处的善保都想哭。 第一百零九章 he结局 乾清宫 永琏静静地坐在窗边愣愣地看着白云朵朵的天空,可那炫丽的阳光在他的眼中却是暗淡无色的。自从福康安去逝后他觉得身边似乎缺少了许多的东西,身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罗哩罗嗦地说他,就算再烦闷也没有那个宽大的肩膀可以倚靠了。 忽然间他觉得原来他早已经适应了有他的日子,原来他的心中全部被他占据,伸手捂住双眼泪终于自眼中奔涌而出,他一再的克制自己不去哭,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的流泪,可是心太痛痛的他无法呼吸,人前他是威严的帝王,可人后他却脆弱的像一敲即碎的瓷碗。 “福康安你太残忍了,把我一个人留下!”将他的心全部夺走后,却将他独自一人扔下,“你是个懦夫,懦夫!”他不在乎别人背后的议论,不在乎其他亲王的嘲讽,他就是爱上了这个如雄鹰一般的男人。 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善保缓缓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来到永琏的身边低声说道:“皇上,有时候一件事情需要用不同的角度去看,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您明白臣的意思吗?”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永琏错愕地看着善保低喃地重复着刚刚的话,他一时间还不能明白善保话中的意思。 “皇上,这里面是参奏臣的大臣和臣所犯之罪,皇上若再不处罪臣恐怕很难平民愤!所以臣负荆请罪来了!”善保说的平静脸上毫无波澜,经过福康安的事情他才真正理解一人个爱一个人原来是可以放弃一切,福康安身居要位却甘愿为了皇上而选择隐居山野,这样的勇气这样的情让他觉得惭愧。 永琏接过善保手中的信,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这么多年他心中的歉疚之情就从没有褪去,那是他做过唯一让他后悔的事情。 “原来你都知道了!”善保笑笑,他们之间许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他被仇恨蒙蔽的心,总是把皇上对他的好看成是利用。可现在回过头想想,身为帝王的他又何必迁就和包庇一个恨他的臣子呢? “也是刚刚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亏欠你,也一直没有勇气去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朕那时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推向深渊!”永琏唇边带着歉疚的笑站起身,来到善保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双肩膀,“朕不会杀你,和福长安走吧,离开这里远离纷争过着幸福的生活,不要像朕一样当失去后才后悔!” “皇上!?”善保惊愕地看着面前一向冷漠严峻的帝王,卸下那副威严的面具原来他们的皇上竟然如此的脆弱,几次张口想将真相说出可话到了嘴这又咽了下去,他答应过福长安会保守秘密的。 “朕会昭告天下,将你二人赐死,这样便不会有人再追究你们的事情,你的夫人和儿子朕会替你照顾的!”他能为他们做的只有这些了,他已经失去了幸福那便不要再让这一对苦命的恋人再痛苦下去。 “臣谢皇上龙恩!”善保没有想到皇上已经替他想的如此的周全,不由的眼中有些湿润,两个人都如此的痛苦却又不能相守,与他们相比起来他真的算是幸福的。 “去吧!”永琏将手中的信撕碎,转身重新坐回窗边,从福康安离去他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看天空,这样他可以回忆起他们在一起的种种。 三日后,永琏下旨昭告天下和珅、福长安的几大罪状并赐白绫赐死,负责行刑的是他的心腹也同是福康安的门生!当行刑官拿着两人的官服回来之时,永琏的唇边露出了一抹苍白无力的笑,都走了这个皇宫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 脱下龙袍换上他们常常一起出游时的便装,沿着宫中的石径缓缓前行最后止步于长春宫门前,看着仍是紧闭的宫门心中惆怅万千,抬手推门而入来到熟悉的屋里,用手摩挲着看到的一切,“皇额娘,儿子是不是错了呢?仇也报了,皇位也夺回来了,可是儿子心里并不开心!” 来到桌边坐下,趴在桌子上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依偎在皇额娘的怀中撒着娇,可是为何越想心里就越难受?周围安静的让他觉得可怕,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个人躺在龙床上有的只是冰冷一片,没有了那个火热的胸膛。 郊外的官道上 “你哥真的准备一辈子都不见皇上了?”善保想起永琏脸上的泪痕心里便是一阵的酸楚,若非情到深处堂堂男儿何以落泪?福康安也有点太心狠了,即便是为了皇上着想,那假死都死完了,偷偷见上一面又有何防?总比让皇上一个人在那里伤心的好?只是几天人明显的瘦了一大圈。 “是你能说服他还是我能说服他?”福长安撇撇嘴说道,“我哥为了避开皇上一个人去了南方隐居了起来,走的时候还威胁我说若是我说出他的下落就同我断绝关系!”他那个三哥可是个犟种,他若是认准了的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爹让也成亲他是说死也没答应,愣是给别了回去给他老爹气的都直哆嗦。 “果然都是一样个,都是犟种!”善保冷哼地说道。 福长安带马来到善保的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邪邪地说道:“我是犟种那你还跟着我?”手指有意无意的挑逗着怀中之人一脸的嬉笑,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轻松过。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别惹我生气,否则你就永远别想再碰我一下!”善保似笑非笑地说着,用一种极其邪媚的眼神瞥向身边已经僵硬住的人。 “拿开就拿开,我的手正好有点痒!”福长安悻悻地将手收回,看着身边秀色可餐的美人真是想吃不敢吃想碰不敢碰,真是有点抓心挠肝的!啊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脸别向一旁,“唉,没官做了反而成了和尚,悲哉……悲哉……” 善保憋着笑瞥了眼身旁强忍的男人,“若是你能追上爷,那晚上就让你上我的床!”说罢善保挥起手中的马鞭疾驰而出。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福长安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样,双腿用力一夹发闪电般纵马疾驰而出急急追上前面的骏马。 二年后 光阴如梭,一眨眼已过去了二年,永琏仍是孑然一身,大臣们隔一段时间就集体上奏折请求皇上纳妃。 将手面前成堆的奏折扔向地面,冷声说道:“把这些奏折给朕都烧了!”纳妃?他才不要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只是单纯的为了生个继承人吗? “启禀皇上,纪大人有事求见!”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宣!” 纪晓岚缓缓走进殿门看向龙椅上一脸怒气的永琏又看了看一地的奏折心中便已了然,无声地叹了口气几步来到案前施礼请安,“臣,纪晓岚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生还珠之永琏第27部分阅读 重生还珠之永琏 作者:xdanmei “爱卿平身!” “皇上,有人有封信让臣转交给皇上!”纪晓岚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随即交到小太监的手中。 永琏接过小太监手中的信微微皱了下眉心,这字迹好熟悉有点像……这是福康安的字迹!永琏突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纪晓岚,心在剧烈地跳动着手微微颤抖着将信打开。这是一封家书,是福康安写给福长安和善保的,信上只是寥寥的几句话,却说出了他身在何处。 “皇上,臣的事办完了就先告退了!”纪晓岚拱手说道,他看得出皇上此时已经无心再理会他的,所以他还是识趣的自己退了出去。 永琏摆了摆手算是回应,握着信的手在不住地抖着,这个可恶的福康安竟然骗了朕!心中暗骂可脸上却露出了多年来未露出的笑容,只要他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 景阳宫 永琰早已不闻窗外事,自从他听说福康安病逝后,他先是惊愕随即便露出了笑容,原来爱是这样的,他一直以为只有拥有才一个人才是爱,其实让所爱之人幸福才是真爱。 卸下了心中的包袱,他竟然得轻松了许多,他爱他的皇兄可这份爱他却不敢说出口,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看着日渐消瘦的皇上,他感到了深深的自责,若非他的一意孤行也许皇上不会活的这么痛苦,也许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可是一切皆已不能挽回,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景阳宫抄写些佛经来净化自己的心,他想要赎罪,可是却不敢面对永琏悲伤的双眼。 “这些都是你写的?”永琏屏退了门外守着的侍卫一个人悄悄的走了进来,发现永琰正静静地站在桌前抄写着什么。 被突然的声音惊扰到,永琰慌忙地抬起头看向身后的永琏,一时的错愕过后急忙跪到了地上,“罪臣给皇上请安!”皇上已经许久没有来他的景阳宫了,今天为何突然而至? “我听金蝉寺的僧人们说你抄写了许多的佛经送到那里。” “在宫里无事,就抄些经文修身养性!”经过两年的磨砺永琰此时已经没有初时的浮躁,随之替代的是沉着冷静。 “看到现在的你,朕感到很欣慰,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明日到朕那里选个福晋吧!”永琏不是感觉不到永琰对他异样的感情,可是他们是兄弟而且他又已心有所属。 “罪臣听从皇上的安排。”永琰心中苦笑,可是却顺从地答应了,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那么他宁愿让皇上放下对他怕防备,他宁愿接受一个他不受的女人为妻,也希望他幸福。 永琏轻轻拍了下永琰的肩膀,“你不会怪朕吧!”他有他的无奈,可他也知道这样做会让永琰心里十分的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若是一直这样纠缠下对彼此都毫无益处! “不会,皇上请放心永琰再也不是以前的永琰了!”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将自己的心彻底的封锁上了,这算是对皇上的补尝也是对自己的惩罚。 唇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永琏轻叹了一声传转身离去,他在这个皇宫里呆了这数十年真的是感到了厌倦,他想要去追寻他的幸福他的希望去!原来当真的放手之时竟是如此的轻松,永琰虽然做了许多的错事,可是以他的手段和谋略不得不说是个可以撑控天下的帝王! 坐在龙案前亲笔写下遗诏,当最后盖上玉玺之时,他的眼中露出了解脱的释怀。亲手将遗诏放到光明正大的牌匾后,看着金碧辉煌的殿堂转身飘然而去,他不再留恋这里,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直正想要的只是那一个男人。 翌日清晨空旷的官道之上,一匹白色骏马疾驰而奔,马上坐定一人,修长的身形在晨光中形成优美的弧度,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妩媚。 南方某处僻静的林中 福康安从早上醒来就觉得眼皮直跳,这两年来他都有一个习惯每天起床都会到林间的小路上眺望一阵子,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习惯,他不知道他想等的人是谁,可是他却无法改变他的这个下意识的习惯。 远处突然出现一匹马,马背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的样子有些熟悉,怎么可能呢!永琏远在京城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真是老了竟然会看花眼。唇边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 “福康安你这个混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身体从后面被紧紧的抱住,“你这个混蛋,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永琏!”福康安的身体瞬间石化,突地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之人,缓缓地抬起手抚上消瘦的脸颊,这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男人,一把将面前的人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着,“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他如何舍得将他一人留下?若非真的逼不得已他又岂会隐居山林与爱人不得相见? “你知道吗?我拼命地赶了一个月的路,累死的马不计其数,为的就是能早日见到你,可你呢?”看着面前依旧活着的男人,他的心里即苦涩又甜蜜。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是善保让纪晓岚把你写的信交给了我,所以我就赶来了!” “那宫里……” “不要再管宫里的事情了,若要皇位和你之间选一样,我要你……”永琏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不要再错过了,人的一生只有一次错过了便不会再有,他虽两世为人,可是爱人却只有一个,他今生只愿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番外一 福康安、永琏私密生活一 夜幕下林间寂静一片,永琏慵懒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沐浴后清凉的舒爽,薄纱的里衣紧紧贴合在他完美修长的身体上,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魅惑人的气息。 福康安坐在桌前抄写着什么,眼神不时的瞥向床上呼吸匀称的人,经过几次激烈的斗争后终是忍受不住站起身,悄悄的来到床边欠身坐下。探头看向面朝里已经沉睡过去的人,唇角勾起一丝邪笑,这家伙从来了就没让他碰一下,非让他抄写一千遍《道德经》,这明显的就是在变相的惩罚他的欺瞒。 “永琏?!”福康安轻声叫了一声,发现人没有反应时胆子便又大了起来,将床边的帐幔轻轻放下,俯身来到永琏的身边将人轻轻搂入怀中,嗅闻着脖颈间淡淡的清香。手沿着微敞开的衣领缓缓下滑,捉住胸前的突起轻轻揉捏着,低头覆盖上早已渴望已久的薄唇。 永琏微微皱了下眉,睡得正香之时却突的被一个沉重的东西压在了身上,抗议性的伸手想要推开,手却被按在了身侧不能动弹。接着唇又被封住,终是忍受不住这耐人的折磨缓缓睁开困倦的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福康安嬉笑的脸。 “你干什么呢?抄完了吗?”永琏撇撇低喃着,随即翻了个身把覆在自己身上的手拉开,“抄不完一千遍你别碰我,下去接着抄去。”这么容易就原谅你也太便宜了点,二年的时间害他伤心多久?最少也得让你难受二个月,不然我岂不是很亏本。 福康安赖皮地贴上,“永琏,我都抄了三百遍了,先亲一下,一千遍我得抄多久啊?你难道就忍心憋死我吗?”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铁石心肠了?都快一个月了,竟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没事我不急,你慢慢抄,抄个一二年我都能等。”永琏淡淡地说着,完全不理会身后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之人,“快去抄去吧,我要睡觉了。” “一二年?你能等我还不能等呢。”福康安突地将人搂进怀里,“你这小子也太记仇了吧,你以为这二年我好受?我天天惦记着你,寝室不安你知不知道?” “然后呢?!”永琏眨着一双看似很无辜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似笑非笑。 “然后?!”福康安被问的一愣一愣的,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眯紧双眼将怀中的人压在身下,“然后我就要吃了你这个爱记仇的家伙,用我的方式告诉你我多想你,多记挂你!” “我要在上面!”永琏突地提高声音说道。 “有本事你就在上面,没本事就只能被爷压!”福康安轻笑地说道,按住身下乱动的人,伸手扯开本就轻薄的里衣,瞬间白皙的胸膛呈现于他的眼前,俯身印上属于他的印迹,双手沿着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 “你这算什么本事,就只会欺负我!”永琏咬着牙忍受在身上肆意的挑(逗),禁(欲)的身体在福康安的抚摸下如一堆干材般瞬间被点起了火,耐人的折磨着他,可却又不想低头认输。 “这种事情还要让吗?就是让你在上面你也不会,老实的躺在下面就好了。”福康安用身体摩擦着永琏的身体,彼此早已炙热难奈,低头覆上轻启的薄唇,捉住四处躲闪的小舌吮吸着,仿佛想将这许久压抑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你这个混蛋!”永琏将身上的人推开些许,大口地喘着气,这家伙是想憋死他吗?连气都不让他喘口,可刚说出几个字唇便又被封住,挥舞着的双手发出抗议的举动,可在福康安的面前更像是有意无意的挑逗。 喉间发出沉闷的喘息声,良久他才将怀中的人放开,看着身下被吻的气喘嘘嘘的永琏,唇边露出得意的轻笑,“就算我是混蛋那又如何?你不是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还逞什么强,认命吧。”说罢,一把将永琏身上仅剩的衣服全都扯下扔到了地上。 “你这疯子,轻点你弄疼我了。”永琏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便被压了个结结实实,火热的唇在他怕身上四处游走,最后停留在胸前轻轻啃咬着,挑起浓浓的。眯紧双眼将头向后仰起,迷蒙的双眼望向空空的帐顶,思念又岂是他一人? 放开已经微微发紫的蓓蕾,唇一路向下滑行来至小腹,舌尖在上面打着圆圈,最后将那份炙热含入口中。 “别……”永琏只觉得全身瞬间紧绷起来,双颊绯红一片,最羞愧的地方被含在温热的口中,让他羞愤不已,紧紧咬着唇边将头别向一边,不敢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福康安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极尽所能的(挑)逗着身下羞涩不已的男人,双手沿着优美的腰线下滑来到隐秘之处,伸手从就床边的被褥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白色药膏用手指占出些许,轻轻探入慢慢做着扩充。 “什么?!”永琏终是忍受不住开口询问道,只觉得身后凉凉的,想要起身却动弹不了分毫。 福康安直起身来到永琏的耳侧低声说道:“给你涂点东西,省得你疼!”他今夜可是要和他好好温纯一番,若是弄伤了岂不是只能来一次而以?! “你……你是早有预谋的是不是?!”永琏只觉得脸颊发烫,原来他早已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有预谋也只是对你一个人而以,别人就是主动投怀送抱我都不要!”福康安含住永琏的耳珠轻笑地说道,随即伸手拉起他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慢慢的将自己送入。 “唔!”永琏只觉得身体瞬间被充满隐隐的有些发疼,双手紧紧抓住福康安的肩膀,“你着什么急,就不能慢点吗?”这个男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猴急? “我能不急吗?你来了都快一个月了,天天只能看不能碰,你受的了我可受不了!”福康安微微皱着眉头,双手紧紧卡住永琏的腰,一个挺入将自己送入最深处,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永琏趴在床上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个时辰过去了,永琏任命的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人折腾, 三个时辰过去了,永琏终于忍受不住了,用的抗议性的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够了没有了,我的腿都麻了,差不多就行了。” 四个时辰过去了,永琏连话都不想说了,微微睁开些眼睛看了眼身上的男人,低喃道:“你不怕累死就接着折腾!” …… 天终于亮了,窗外绚丽的阳光自窗棂射入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亮圈,永琏缓缓睁开双眼,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味道,一夜的欢爱让他的身体疲惫不已,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一股滑腻的液体便沿着大腿缓缓流下,顿时让他的动做僵住。 侧目看向倒在床里呼呼大睡的男人,微微皱了下眉,也不知道憋了多久,非得全发泄在他的身上,扶着床边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接着更多的液体自身体里流出,酸疼的腰让他痛苦不已。 “你要去哪?”福康安看着面前扶着腰连动都不敢动的人,伸手将人重新拉回床上,“不能动就老实躺着,一大早上又想去哪?”将头贴在永琏的脖颈处,享受着清晨爱人在侧的幸福,他觉得他现在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松开我,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去。”永琏愤愤地说道。 “饿了?我昨晚抱你的时候发现你的腰都粗了,少吃点吧。”福康安装做若无其事地说着,这么难得的时光怎么能用来做饭呢? “福康安,我说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好,好,收到,小的这就去给你做!”福康安悻悻地起身穿上衣服,随后嬉笑地来到永琏的床边,甩袖询问道:“不知皇上早上起来想吃什么?难道昨夜小的没有喂饱皇上吗?”说完,便突地站起身跑出了房门。 “福康安,我要杀了你!”永琏拿起身边的枕头朝着福康安狠狠的砸去。 趴在床上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会,鼻翼间突然嗅闻到淡淡的清香味,永琏缓缓睁开双眼,见桌上早已摆好了碗筷,一罐米粥和几盘青菜早已摆在桌子上。 “小懒猪起来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福康安来到床边将床上还是睡意朦胧的人拉了起来,“起来洗个澡,然后吃饭。” “我起不来,腰已经不好使了。”永琏悲剧的发现,他的腰已经连动都动不了了,早知道会这样说死他也不能让他折腾他一个晚上。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给爷玩心思,以后若再这样我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福康安唇角勾起一丝邪笑,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慢慢的放入浴桶里。 “你随意,反正有人伺候,不能下床就不能下床。”永琏无所谓地说着,他才不会向他屈服,想的美。 “那我们接着上床再来几次如何?”福康安做出要拉他出来的架势。 “不要,不要,我服你了,我服你了还不行吗?!”永琏唇角抽动了几下,惊恐不已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晚了,谁让你不服气了!” “不要……会死人的……” “不会,真的不会……” “你当然不会,死的人是我……”永琏觉得他是这个世上最倒霉的男人,早上随便说句话就又被人拉到床上折腾了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