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小说下载尽在txt全集 【提供下载】本文来自txt全集 谣传 琅国京都,繁花似锦的春天,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醉人的花香。 远远的,太湖之上几艘漂亮的画舫轻轻荡漾在碧绿的湖水之上,画舫里偶有悠扬的琴声传出,几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围坐在一起谈笑。 “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 “听说宰相府的那个傻子小姐美若天仙,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尘。” “你听谁说的?” “前几天一个小偷光顾宰相府无意看到的,这几天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这个消息。” “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不过听大家传得如此之神,应该也不会太假,那被人嗤笑的傻子长的漂亮应该不假。” 众人的谈话终于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那是一个靠坐在抚琴女子身旁的俊美男子,身上的衣着明显比其他人还要华丽光鲜几分,那相貌也是出类拔萃俊美的犹如妖孽般邪妄,长长如锦缎的黑发随着他斜靠的姿势随意倾泻在肩头,显得很是风情万种。 只见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带些鄙视地斜睨着说话的那人,微微拢了眉,“你们连这些街头巷尾的小道消息也信?”声音也是如流水溅玉般好听非常。 “哈,怎么不信?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皆凡长的美貌之女子,谁不想有幸见上一见,那可就是人生之一大快事。” 不知是谁答了这么一句,其余的几个人便也跟着附和是之类的话。 “可那是个傻子,你们也有兴趣?”俊美男子受不了地一晒,继续听琴。 “傻子怎么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要相貌出众,傻点又何妨。”那一群人中有人又答了句。 一直很专注抚琴的女子听到这里也禁不住抬起了头,美目里浮现一丝笑意,这群好色之徒!她身旁的男子却是很不屑地骂了句,“一群败类!” 也就是这么一句笑骂激起了众怒,其中一个比较沉不住气的男子猛地站起来说道:“五王爷,你一向自愈风流,也被誉为琅国第一美男子,琅国凡是有些美貌的女子无不暗暗倾心与你,如果,你能在一月之内让那傻子也倾心与你,那我们就彻底服了你。” 赌约 “好,这主意真的不错,我赌一千两。” “我也赌一千两。” …… 那男子的主意一面世,众人便纷纷迎合。 “无聊,我不应。”俊美男子猛地坐正了身子,拂拂有些褶皱的衫子就要起身,而琴声也是在此刻停了下来。 “怎么?你对自己的魅力没信心,怕俘虏不了那傻子的心?”出主意的那个男子上前一步激将。 开玩笑,想他琅国第一美男子怎么会搞不定一个傻子,他相信只要她有眼睛就抗拒不了他的魅力,就连这京都青楼的第一花魁还不是照样拜倒在他脚下,千方百计的想要亲近与他。 一个傻子他怎会搞不一定,只是不想委身去屈就一个傻子罢了,他觉得那样有失自己王爷的身份。 “是呀,只要王爷自认俘获不了傻子,我们也不会取笑,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一个傻子而已嘛!”见他沉默不予应答,众人就越是起哄激他,有意想让他在傻子这件事情上出出糗。 这一群王侯将相的公子哥们,本也是个个相貌堂堂属于人中之龙凤也,可以站在这风华绝代的王爷面前,就难免有些相比见拙,低矮逊色了几分。 表面上大家虽然是和和气气的谈笑风生,但暗地里大家是暗恨在心头,总想寻那么个好时机让这风头占尽的风流王爷出一回糗,来平衡一下自己失衡的心理,如今在傻子这件事上,看来无疑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大家又岂会那般就放他过去。 齐云飞其实也是个年轻气盛的主,一群人围着这么激他,他哪里还稳的住,就算明知是陷阱他也要斗胆往里面跳一跳,性感如花瓣的薄唇微微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朗声道:“笑话,花魁的心本王都可信手拈来,更何况是一个傻子而已,你们以为本王俘获不了吗?” “怎么?王爷答应了?” “是的,你们这些家伙快回家准备好银子吧,一个月太久,七天……本王只需七天就让那傻子上街追着我跑,信不信?”只见齐云飞倜傥一笑,说的话也信心十足。 美人出浴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吾等回家备银子等你的好消息。” …… 一群人就这么你言我一语,定了这么一个荒唐的赌约。 是夜,一弯星月高挂在枝头,朦胧的光晕隐射出几丝浪漫的气息。 琅国宰相府—— 一袭黑影灵巧地躲过了巡府的侍卫,直接向宰相千金的绣楼而去。 齐云飞轻盈地飞上二楼,本来打算在窗外窥探一下里面的情况再行动,不料时运太好,绣楼的门居然大敞,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里间。 房间亮着灯,将里面的一切摆设照的亮堂,却没有看到人影,齐云飞心中窃喜,但脚下的步伐还是迈得极轻,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打算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谁?是香草吗?”他才看好了一个地打算匿藏起来,不想却从屏风后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清清脆脆犹如泉水叮咚,十分动听。 他闻声慢慢向屏风那方走去,发现里面隐有水雾飘散出来,他脑子里一下子浮现一副美人出浴图,脑子有瞬间的混沌,心跳猛然加速,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着。 虽说他是被激应战,但听了外界那么多的谣传,再又加上年轻正当时,心中难免也会生出几分对宰相千金的遐想。 此刻,在突然遇到这等巧事,心里那个实在无法平静。 “香草,给我拿件衣服过来。”里间再度传出好听的女声,齐云飞暗自咽了咽口水,心中好一番矛盾,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香草,你在干嘛?”正在他心中一番天人交战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水响过后,身后又传来了那个女子的声音。 齐云飞默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转身就打算退出去。 “站住!你要去哪里?” 不料那女子突然叫住了他,他条件反射地回了个头,顿时差点鼻血喷涌,他……他看到了,美女出浴图。 内心纯洁 他虽然自愈风流,可是却不下流,还从未真的与那些女子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最亲密也只不过拉拉人家的小手而已,小嘴和身子根本就没碰过。 不是他心仪的女子,他绝对不会沾,这是他一贯做人的原则。 不是别人不愿意,只是他不想而已,家里虽有美妾如云,除了如梦如烟,其余大多都是原装货,他连碰都不曾碰过她们,更妄说什么亲密接触了。 总的来说,他这个琅国第一美男子,花名在外的风流美王爷其实内心还算是很纯洁的。 “你是谁?” “本……王……不是……” “啊!有贼——” 随着宰相千金的惊叫声,宰相府顿时灯火通明,齐云飞慌慌张张跳窗而逃,听到叫声后,丫鬟香草第一时间赶到,快速地帮宋莹穿好衣服,宰相宋玉也很快就赶了过来,只是等众人赶来的时候齐云飞早就逃的得不见踪影。 “莹儿,怎么了?”宋玉关心地问着。 “爹爹,有贼!”宋莹害怕地扑倒在他怀里,小小的身子还微微带些抖。 “香草,怎么回事?” “老爷,奴婢不知道,小姐在房间沐浴,突然说要吃甜汤,我便去准备了,然后再回来的路上就听到了小姐的叫喊声。”香草恭谨地朝他欠了身,便这般如实回了话。 宋玉突然怔怔地看着某一处,安抚地拍了拍宋莹的肩头,便放开她向看的地方走去,在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他仔细端详了一下那物件,忽然释然地一笑,将物件放到了袖兜里。 “香草先侍候小姐休息,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 宰相府里发生的这件事情,第二天就被人在街头巷尾传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宋宰相的那个傻千金被人非礼了。” “什么?真是世风日下呀,那些人怎么那么饥不择食,连傻子也不放过。” 美丽新娘 “傻子怎么了?听说人家那小样长的可美了,就是月里嫦娥也要让三分,见色起心,当然傻子也不会放过。” “那倒是!” 一时间京都绯闻四起,宰相傻千金的美貌被众人传的神乎其神。 再没过多久,皇帝一道圣旨,就把那名声在外的美丽傻子配给了自家风流倜傥的五王子,还是正妃,这个消息无疑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碎了不少的芳心,也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谈。 很多年后,众人才知道那个关于傻子美貌的传言,只不过是傻子宰相老爹的一个计谋,为的是给自己的傻女儿找个照顾她的人,不想却招来了一个金龟婿。 火气来了挡不住,就是挡不住啊! 时间跑的跌跌撞撞,日子过的张牙舞爪。 转眼就到了完婚的日子,皇家婚礼自然非同凡响。 远远的就见一队红色的迎亲队伍从锦王府排到宰相府,排场之大,声势浩荡,接了新娘子一群人还嫌显摆不够,居然还在京都最繁华的街市转了一圈之后,才热热闹闹地将新娘子抬回王府。 清晨,春光明媚,百花争艳,锦王俯华丽喜庆的大厅高朋满座。一副大红的双喜字高挂在前庭最显眼的位置,一身火红嫁衣的新娘被陪嫁丫鬟搀扶着与新郎并肩而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礼……” 喜娘将将快要将礼宣成,新娘却一个趔去来了个意外,夫妻对拜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和新郎的头碰了碰,红艳的喜拍被震荡出去,新娘那张美丽的小脸便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 只见她柳眉弯弯,杏眼含笑,肤若疑脂白似雪,小嘴嫣红赛樱桃,俏脸粉嫩红扑扑,透着十分健康红润的光泽,活脱脱一位观音坐前在世小玉女,可爱讨喜的很。 猛然间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被新娘不染纤尘的美给怔住,烦躁地新郎也不由得一怔,停下了本要奔走的脚步,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陪在新娘身侧的丫鬟香草,见了众人那呆楞吃惊样,得意地在唇边荡起一抹浅笑,虽然她们家小姐痴傻已扬名在外,但真真见过小姐相貌的却甚少,也难怪他们会这般震惊。在心里总算为她们小姐找到了一丝平衡。 美丽新娘 “哇!姐姐,你好美呀!”在众人盯着新娘瞧得逻不开视线的当口,新娘却满脸惊叹,毫不避嫌地摸上了俊美新郎的脸庞,竟雌雄不辨地直唤他“姐姐” 只见那新郎媚眼如斯,肤色白皙不弱新娘,嘴角微微勾起,隐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浅笑,仿若微风拂面,让人心荡神摇,忍不住为他动容,就算是在如此尴尬气恼的情况下,那顾盼生辉的天生媚眼也是悄悄流泻出千般诱惑,万种风情。 俊美的新郎恼着一张俊脸却是不好发作,过激的情绪让他胸口起伏的厉害,嘴角轻抽,心情更是跌入谷底,活了二十几年,恐怕没有比今天更让他觉得丢脸的了。 娶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何况这傻女人现在还当着众宾客的面,竟然将他误认成女人,实在叫他恼火,刚才对她外貌的那一点欣赏之意,早就让她激起的怒火瞬间燃烧逮尽。 从小他就痛恨别人将他视做女人,因本身长相俊美异常,又为本朝第一美男子,很多时候常常被人猜疑他是女扮男装的假男人,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女人,他时常留恋花丛,因而得了个“风流美王爷”的雅号。 “姐姐,你的脸好红喔,是不是跟我一样搽了胭脂?”宋莹继续不知死活地问着,柔嫩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直感他的肌肤比身为女子的她还要滑嫩细腻,心下暗暗生出几分忌妒与鄙夷。 切!一个男人长这么美干吗?真是妖孽,祸害!脸上却仍是笑的傻气。 “我不是女人,是男人!”你这个白痴!新郎嘴角抽搐,再也无法忍耐地吼了起来,头上青筋暴跳,双眸迸发出两团愤怒的火焰,恨不得将眼前的傻子新娘烧个灰飞烟灭,才能泄他心头之愤。 “啊,姐姐你是男人啦!”新娘貌似了然地一叹,随机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请问男人是什么样的人?” 美丽新娘 大厅里的宾客先是被她意外的美貌怔住,然后又是抱着一种准备看好戏的心态默不作声,其实今天到堂的宾客谁暗中不曾抱着一丝看好戏的心态而来,因早在皇帝搬旨的那日,大家都似乎不约而同地等着今日的好戏码上演,因顾忌皇家威严,而不敢当中明谈,但谁又不曾在背地里笑话个不停呢? 哈哈,当朝的王爷,琅国第一美男,却偏偏娶个痴傻女子做王妃,也不知那老皇帝是否老糊涂了,竟然让这傻子来糟蹋自家,花般美貌的儿子,不知是不是脑子进水,才会这般乱点鸳鸯谱。 今日大家目睹了傻子的美貌,不禁在心里为那花样美男微微一叹,暗觉巧幸,还好,那傻子不是无盐女,论样貌勉强还凑合说的过去。 香草暗中拉扯宋莹的衣角,以眼神暗示,提醒她不要再说话了,可她根本像没看到般不与理睬,继续追问,“姐姐,你告诉我男人是个什么东西?请解释给我听好吗?”她瘪着一张殷红的小嘴,满眼的期待。 齐云飞直感怒火中烧,大声吼道:“男人不是东西,是……”话一出口,他忽然感到了自己的失言,一时之间就更为气恼。 “哈哈……”大厅里有人憋不出笑出了声,齐云飞一下子气得快爆炸了,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冷冷地道:“跟我走——”说话间,在众目睽睽下,拉着宋莹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 “送入洞房……”喜娘瞬间也从刚刚的惊谔中回了神,跟随他们远去的步伐适时地宣礼完毕。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免一叹,今日是怎么了?见鬼了,竟然会这么失水准地忘了站出来圆场,宣礼。唉,看来那傻子还真是非同一般,王爷你就自求多福吧! “请各位宾客入席就座。”此时王府的老管家,也开始发话了,代替离开的主人请客入席。 众人依依不舍地收回那好奇的目光,暗吟着纷纷入席。诶!看来今日的好戏码也就到此为止了! 从前庭到红樱阁,还是有段距离,沿途的水榭楼阁,假山异花没能吸引宋莹的注意力,她依然执着在刚刚对齐云飞的称呼问题上。 洞房 “既然男人不是个东西,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为好呢?”她上前一步,拦在他前面,清澈的眼眸带着期许等候着他肯确的回答,笑容依旧天真无邪,可爱的不行。 齐云飞看向她清澈如水,没有一点杂质的美丽眸子,那么清澈,那么水灵,很难想象这会是一双傻子的眼睛。 轻轻叹一口气,他淡淡的道:“我是你相公……” 宋莹对于他说的称呼显得一脸迷茫,不耻下问“相公是什么动物?还是公的,是不是跟我家小雪一样是一只漂亮的灵猴” 这一刻他气的想吐血,亏她想得到,问的出来,竟然将他这个高贵与美貌集于一身的皇家王爷,与一只糟糕的猴子归为一类,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他有一种被她暗地里骂了的错觉。 齐云飞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含笑带真的清澈眸子,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几乎到不染纤尘…… “小姐”香草拿着红盖头,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上来,打断了齐云飞的探视。 “要盖上才吉利” 紧接着风韵犹存的半老喜娘也紧跟在后的应衬着。 两人的声音,将齐云飞的将视线从宋莹的身上收了回来,继而回头望向二人。 看见香草快步上前为宋莹盖上盖头后,他冷冷地对着二人交代,“将她快点带去红樱阁”说完,便头也不会地向大厅走去,跟傻子在一起时间长了,他怕自己会跟着变傻,只是今晚的洞房要怎么过呢?这个问题让他有些纠结。 想着这些事,他一进大厅还不等别人灌他酒,他就自己主动四处敬酒,似乎想以醉酒来逃过洞房。 他就那么一桌一桌的敬着,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反正是头昏脑胀,四肢发软才离开。 当他被老管家搀扶着走入洞房时,已是夜半三更了—— “王爷,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爷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待会还要……” 洞房 “你可以下去了”齐云飞心烦地打断老管家语重心长的话语,摇晃着身子向洞房迈去。 “支呀”一声,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身形修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齐云飞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红艳的龙凤蜡烛双泪缠绕,已是燃尽大半,橘色的柔光在室内欢快的跳跃,为这静谧的空间暗添几分温馨与活泼,紫檀精雕镂空细花在跳跃的火光下开的格外妖娆显目。 雅致华丽的象牙床边两个女人早就东倒西歪,丫鬟香草斜靠在床沿,眼眸微合,手里紧紧拽着新娘子的红盖头,那傻新娘却毫不懂礼数,很不雅观地睡成了个夸张的大字型,将床榻完全霸占,那容的下别人,鞋袜未脱,连发鬓都未散开。 这就是齐云飞进来看到的一副不合适宜的景象,他有些堂目结舌,蹙起了月眉,醉意便跟着去了一半。 “你可以下去了。”看了半晌,他抬手轻拍了丫鬟两下。 “嗯?”轻吟了声,睡的迷糊的香草揉着眼睛醒来,等看清站在眼前的人后,立马慌了手脚,“王……爷……小姐……快起来,王爷来了。”惊谔地愣了那么一会,很快她就努力使自己的脑袋飞快地转了个弯,侧身,快速地摇晃睡的很沉的宋莹,后者拧眉抗议地哼了声,翻个身向床里侧挪去,继续大睡。 “行了,你下去吧!” 就在香草看着熟睡中的宋莹尴尬无比的时候,齐云飞并不是很在意地吩咐她走,其实这样也好,各睡各的,总比醒着相对时的尴尬好,还有,这个傻子虽然傻名扬天下,而且可以气死人不偿命,可是被气的人却无法真的生她气。 傻子吗,做错事,说错话,都是值得原谅的,没什么大不了,谁会跟一个傻子去计较呢?除非你也傻了。 睡着了最好,他落得轻松,求之不得。 “可是……”香草举起手里的红盖头,望望面色微熏,透着诱人红晕的齐云飞,俊美的他叫青涩的她害羞地不敢与他对视,目光闪躲着瞟向床上的呼呼大睡的宋莹,“还没掀盖头,这……这不合规矩”她牢记着喜娘临走前说的话,叫她一定要给她们家小姐搭上盖头,等王爷用秤杆来掀,取称心如意之好彩头。 洞房 “都这么晚了,一切俗礼就免了吧!”看了眼还杵在原地不逻步,不知所措的丫鬟,他显得有些烦躁地吼了起来,“本王累了,要休息,该死的奴才还不退下去!”他这一吼,虽然声音不算太大,但那带着温怒的眉眼却也吓到了香草,她急忙低下头去,哆嗦着身子退了出去。 没想到好看的王爷发起火来也挺吓人的,毕竟乃帝王之家出生,虽美的不像样,但那不寒而怒的样子,照样能让人发怵。 “诶,小姐,看来你以后的日子并不十分好过啦!”被吼出来的香草带上门之后,不禁为她的傻小姐开始担忧起来。 娶个傻子做妻子,谁能称心如意,想到掀盖头的那些虚假彩头,他心里就烦的很,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啦!要不是当初那赌局,也不会有今日这傻妻,拧紧眉头借着醉意摇摇晃晃倒在了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烦心的事,还是等明天再想吧! 一股熏人的酒气,袭卷而来,在空气里弥散,让不沾酒的人忍不住皱了眉头,屏了呼吸,接着床被重物撞击震动,假睡的宋莹是怎么也装不下去了。 脸朝内侧的她,悄悄睁开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只是这会那里面除了清澈还多了抹慧黠,她锁眉沉思,圆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心下暗思,要怎么才能既不路马脚,却能将他赶下床去呢? 其实,她今晚本打算让给他喝点蒙汗|药,让他睡的人事不知,而后,她就可以安稳地度过这个难挨的洞房之夜。 谁料这该死的家伙,却是迟迟不进房,现在进来却是醉的一塌糊涂,哪里还能再喝得下去她为他特意加料了的交杯酒。 在她沉思间,身边的人渐渐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好似已进入梦乡,宋莹用手臂轻撞了下她身旁的齐云飞,见没什么反应,她才稍感安心地翻了个身,本想近距离仔细观察一下他,可是没想到他却以背对着自己。 洞房 切,以为她希罕看啦!竟然以背对着她,宋莹忽然灵光一闪,坐了起来,很不爱惜花草地向他腰际飞起一脚,在飞脚的同时,她的身子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向床的另一头倒了下去,暗自爽翻了,却不能笑出声,憋得她差点岔气。 嗯,怎么回事? 齐云飞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打着呵欠,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却是怎么也不愿睁开,摇晃着身子,点着头,脚步显得有些飘虚,凭直觉再次向床榻倒了下去。 因起的早,忙了一天,而后又喝了很多酒,他实在太累,一心只想睡觉,休息。没有心思研究是谁将他踢下床。 “啊!”一声抑压的惨叫,自上一刻还在暗爽的宋莹口里溢出。 没想到凭直觉倒在床上的齐云飞以及为暧昧的姿势,将伟岸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昏沉的头惬意地埋在她双峰间,不时还轻蹭两下。 他这种极为暧昧的姿势,让不曾经过人事的宋莹,羞的红了耳脖子,恼羞成怒地在心里将他咒骂不停,你这只肥猪,压死她了,最惨的是……她明明被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可是还不能大声吼出来,恨的她咬牙拧眉在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齐云飞睡意蒙胧间忽然觉得床榻好像变的比以前软了很多,隐约间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充斥在鼻端好闻及了,恋着淡淡的花香他又向香源蹭了蹭,在睡梦中满足地深吸了口气,一抹笑意在唇畔不自觉地荡漾开来。 死猪,居然偷笑,看来他是故意的,可恶……宋莹一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已被怒火点燃,气恼地瞪着趴在身上的他,不经意间瞥见了他唇边的那抹笑意,气得想将他当场宰杀。 想她百花仙宋莹,何时吃过这等暗亏,被人欺负了却要忍着不出声,明里当朝宰相的独女,虽说是个痴傻儿,但爱屋及乌的老爹却疼她像个宝似的,把她视着放在掌心的明珠保护着。 洞房 暗地里,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侠盗——来去一阵风,无人可窥得真面目的百花仙。 让那些贪官污令,为富不仁的豪门望族们惶惶不安的鬼面罗刹,同时也是深受落城穷苦老百姓爱戴的大英雄。更是让落城名捕,头痛不已的人物。 早就听闻当朝的五王爷,也就是她现在的夫君,风流成性,死色鬼,真是饥不择食,连她这个傻子也不放过,吃豆腐吃到她姑奶奶头上来了。 找死!宋莹微微勾起唇角,敛水的眸子闪过一抹狭光,一不做二不休,毫不犹豫,再次飞起一脚,向睡的好梦正酣,好不惬意的齐云飞踢了去。 下一刻—— “碰——”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宋莹快速地瞄了眼被再次踹下床的祁云飞,迅速地翻了个身,快速朝里靠了去,卷缩着身子暗暗笑得肚子疼,却又奈何怕被人发现而憋笑憋的痛苦不已。 “谁……谁?”岂有此理竟然敢将他一个王爷踹下床,这次齐云飞清醒了不少,睡意去了大半,狼狈地爬起来,拧眉四处找寻将自己踹下床去的罪魁祸首。 可是房间内除了他和新娘子再没有第三者,抬眸将视线向床上探去,看到的是他的傻新娘卷缩在床榻上,纤瘦的娇躯微微颤抖。 还真是个白痴,睡觉都不知道盖被子,看给冻的…… 不过……活该!居然敢踢王爷下床,这个傻子一定要让她吃点苦头,才知道他的厉害,看她还敢不敢那么肆无忌惮。 齐云飞一想起大厅里出的洋相,就满脑子的怒气无处消,一把拉过床上的被子,将其完全卷在身上,一丁点也不留给他的傻新娘盖。 但是,齐云飞他毕竟是喝过酒的人,所以气归气,但很容易他就又睡了过去。 一等他的呼吸变轻,冻的瑟瑟发抖的宋莹变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齐云飞身上的被子恨的牙痒痒,这个败类不但吃傻子的豆腐,还妄图欺负傻子,不给被子她盖。 wbd,不给你点颜色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样子红。 新婚 翌日,宋莹本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可是那讨厌的香草早早就来叫她起床。 本打算装死不予理睬,但最后实在难抵她口中那些美食的诱惑,在她的帮助下不情不愿勉强坐到梳妆台前。 不一会,心灵手巧的香草就为她打理妥帖。 菱形的铜镜前一位高贵却不失美艳的贵妇便出现了,一头青丝被挽起,盘成了繁复的贵夫人鬓。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金雀钗斜插再高耸的云鬓,十分华丽。 峨嵋轻扫,胭脂淡拭,宋莹那张本就浓妆淡抹总相宜的俏脸,被她这么一打扮就更加明艳照人。玫红戈地长裙,将她白皙剔透的肌肤衬的越发晶莹,外罩一件梦幻似的的薄纱烟罗,仿若青烟缥缈,行动间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小姐,好了,可以走了。”望着铜镜里,宋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香草很是满意。清秀的小脸上,益满骄傲之情,就算是个傻子,但经她这么一打扮谁又看的出呢? 她一定要让她们家小姐是时时都艳压群芳才不会丢相俯的面子,才不罔老爷的托付和恩情。 “啊……”斜靠在椅子上,还在打瞌睡的宋莹轻轻应了声,立马端正身子,睁开眼睛瞟了眼铜镜里的自己。 一丝不满在清澈的眸里掠过,是不是太艳了点,感觉像是花楼里那些专门揽客的姐们才会上的浓妆,不就吃个早饭么?有必要弄得这么妖艳吗? “小姐,你不喜欢吗?”香草见她不动,小心的问道。 废话,把她弄得跟个窑街似的,她能满意吗?撇撇嘴,在心里使劲翻白眼。 她自己是比较倾向于淡雅素净的衣衫,而不知情的香草却将她打扮的这般艳丽,她会高兴那才有鬼。 然而此时的她是个白痴,不能将这些不满的话表达出来,强压不悦,嘴角轻轻抽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违背良心回道:“我好美哟!”这样够白痴了吧! 话落,便假装兴冲冲地跑出了门,“走落,吃饭去,好吃的糖醋鱼是我的,谁都别想跟我抢”呼,装傻子真累! 新婚 出门的时候宋莹心情有点郁闷,脚步也变得气冲冲,在前面走的飞快, 这些在香草的眼里看来,却是另外一番意境,她以为是因为美食的关系,所以才让宋莹迫不及待。瞧,这误会可大了…… 一路走来,鸟语花香,春风拂面,让人心情愉悦,待走到饭厅时,宋莹早就将那丝不快抛住脑后。待宋莹和香草走到膳间时,齐云飞已经和两位侧妃坐在那里调笑了。 “嗯,王爷,你好坏哟,偷亲人家……” “是吗?信不信一会本王还有更坏的……” “讨厌!” 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小嘴的如梦,在齐云飞怀里撒娇,小嘴微嘟,蛮腰似水蛇般扭动,有意无意的用那饱满的丰盈在他身上磨蹭,葱白酥手不安分地从腋下滑过,在背后偷偷游走。 “王爷好偏心,只顾跟如梦说话,都不理人家”妩媚动人的如烟在一旁不依娇嗔,微挑的眼角显得有丝嫉妒。 “啵……”齐云飞飞快地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这样满意了吧!你们两个本王都疼,一个都不会落下。”接着就是他一阵愉悦的笑声,引来二妃花拳无数。 宋莹站在门口见了祁云飞与二妃大胆的调笑场景,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心与反感,不过,但看到他额头那个大而红的水泡时,却是十分的爽心。 那是她昨晚为报他不给被子盖的回赠,昨晚,她在墙角捉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壁虎,趁他睡熟时,放在他额头亲了亲,另外还带写了个“我是坏蛋”的大字报,可惜只看到了壁虎亲吻过的痕迹,那大字报大概洗脸的时候被擦去了吧。 回想昨晚,她就十分爽利,提着裙摆,在心中大笑着快步跑了进去,大刺刺的坐在桌旁,不管三人惊诧的目光,拿起筷子就大口垛卸。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饭啦?大口垛卸的宋莹不忘抽空斜睨三人一眼,心中不知怎么的竟有些火大。脸上却挂着傻子的招牌笑容,灿烂地叫人忘乎所以。 男人不是东西 “小姐……”看着毫无仪态大口垛卸的宋莹,香草小声地叫唤着,想以此来提醒她。 “好好吃哟!香草,你也坐下来吃嘛!”她故意笑的傻气地对着香草吩咐,而后又抬头故作惊讶地对着齐云飞叫道:“呀!姐姐,你也住在这里吗?好巧!” “王爷,王妃这是在叫谁?”如梦抽回手,疑惑地问道。 宋莹是正妃,而她是侧妃,照理说应该是自己叫她姐姐才对,这一声姐姐叫狐媚的她不知该如何应答。 只见坐在二人中间的齐云飞嘴角轻扯,浓眉微拢,轻咳一声,端正颜色,沉声道:“叫我王爷,记住了,我是男的!”见鬼,他到底要跟这傻子说多少次,她才能记得住,他直感头痛不已。 “哦!”宋莹看似恍然领悟地一点头,“你是男的,那个不是东西的男人,不是姐姐对吗?” “你……”齐云飞气煞了一张俊美的脸,手握成拳,极力隐忍着他的脾气,深吸口气冷冷地望向二位陷入呆楞中的侧妃宣布道:“吃饭!”话落,他举起酒杯就一饮而尽,这傻子还真是叫他闹心,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清,真是让他郁闷到了极点。 二妃见齐云飞只顾喝闷酒,也不言语,阴沉着一张俊脸显得很是不悦,便也不再询问些什么,拿起碗筷便安静地吃起来。 “王……爷……”宋莹却是对他的不悦视而不见,咽下一口饭菜,歪头拧眉沉吟了一会,而后假装感到疑惑地对他问道:“不是东西的男人,为什么你要当王八的爷爷?” “咳……咳”齐云飞一怔,险些被酒水呛到岔了气。二位侧妃听到她的此问,都感到匪夷所思,微愣了一会,而后会意过来,低着头有意无意以水袖轻掩嘴唇,肩膀微微颤抖不已,估计是在偷笑。 齐云飞又有了那种被气想吐血的冲动,可惜身体健壮如牛的他,此时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一口气憋在心口,叫他难受异常,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显得很是难看。 而额头上的那个水泡仿佛也在随着主人情绪的起伏时大时小,十分滑稽有趣。 恶整美王爷 可宋莹依旧不知死活地装无知,假表关心问道:“姐姐,你的脸好白呀!是昨晚睡觉没盖被子,着了凉吗?”站起身给他碗里掏了些汤水,“姐姐,师傅说‘如果着凉就要多喝热汤驱寒,这样风寒才好的快,呵呵,喝吧!我很聪明吧!” 说完,落座,清澈的眸子很是期待地望着他,希望他能赏光喝汤,那一脸期待讨好的笑容,让人深信不疑其他,以为是她傻,无知,以至完全没发觉他是因为生气而气的脸色发白。 除了无力地抽动嘴角,齐云飞不知道此时还能做什么?他一向自认是个很有气度,很宽宏大量,很具忍耐力的一个人,可是今天他的所以优良品质,在面对这个傻子无意的挑衅时,已经面临崩溃爆发边缘,他此时的脸色比用来作画的调色板还要难看许多,可是却便又不好对着一个傻子肆意发作。 见他愣怔着,半天不动,宋莹在心中阴笑着继续火上浇油道:“你怎么不喝,要我喂你吗?”微微一笑,显得很是亲切与理解人,“也对,爹爹说,病人是需要人照顾的,那就让我照顾你一次吧!”说话间,便欠身要端起他面前的那碗汤,好心地为他服务。 “小……姐……”她宋莹可以借傻子装无知,可香草她不是傻子啊,但她毕竟是个下人,这里又不比在宰相俯,她想好心提醒宋莹,也想替王爷解围,可是却不知该怎么说话,除了以哀求之声唤她们家小姐,就说不出别的话了。 那灵动的黑眸满装不可这么做之色,希望宋莹可以奇迹般的领略,除了眼神提醒,她也没有别的更好法子了。 可惜,奇迹永远只是奇迹,只会发生在我们的想象世界,现实就是宋莹根本就没发现,再说,就算发现了,她也未必会听香草的劝告。 谁知宋莹还没来得及抽空看她一眼,就又出了纰漏。 “啊!好烫——”在宋莹的惊呼惨叫声中,那碗热气腾腾的靓汤直接扣向齐云飞胸口,胸前雪白的衣襟浸湿了个透。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啊,王爷……”两侧妃大呼小叫起来,心疼齐云飞的同时更不忘瞪视罪魁祸首——宋莹 但介于她老爹和她自身正妃之故,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齐云飞可说是完全被她接二连三的意外之言和飞来横祸搞得石化当场,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俊美的面容,那上面表情一片空白,跟她这个假傻子还要傻愣。 谁料这世上永远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在他还没作出任何反应之时,更为糟糕的事情又接连发生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宋莹显得很抱歉地连忙给他赔礼,从怀中抽出手绢就要为他擦拭衣襟。 因二人是对面而坐,可能是慌张所至,所谓忙中亦出错,她刚将身子倾过去,只听劈里啪啦桌子被她不小心给掀了,这次陪坐在他两侧的妃子都未曾幸免。 一桌酒菜毫无预警地全都飞到了她们身上和脸上,三人一身菜色与油腻,那如落汤鸡差不到那去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站在一旁侍候的仆役丫鬟们涨红着脸,想笑而不敢笑,憋的很是痛苦。 “啊——”二妃可没齐云飞那么好的定力,当场就哇哇大叫,气得蹦跳起来,也顾不了形象与仪态,张嘴就吼叫怒骂,“你这个白痴,怎么搞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宋莹惊慌失措地对着三人连声道歉,就差没磕头作揖,微红的眼眸包含泪珠,却是倔强地不让它溢出来,那可怜兮兮不知所措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信以为真。 “宋莹——”那个忍耐很久,被整的最惨的男人终于爆发了,暴喝声震天动地,连之前蹦跳不已的二妃也被吓的怔住,有些幸灾乐祸地睥睨着宋莹。 心中暗道:“活该!看你怎么死!” 不过,还从未见过她们一向温文有礼的五王爷如此动怒过,这傻子宋莹还真是挺有本事的嘛!二妃望着像是被吓得越发傻了的某人,狐媚的眸子除了鄙夷之色还有些许敬佩之意。 王爷发怒了 “王爷,小姐真的不是故意的……”香草大胆地站出来为宋莹求情。 可是齐云飞跟本就不看她,脸色铁青地盯着宋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以后,都不用来大厅用饭,没有本王允许这两天也不得出房间一步。”说完,就怒瞪了她一眼,气愤地甩着衣袖,大跨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步走出了饭厅。 “王爷,等等我们呀!”二妃摇摆着水蛇腰,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 “哇——”齐云飞前脚方踏出饭厅,宋莹立马就跌坐在地上嚎头大哭起来,那声音洪亮直冲云霄,并不比齐云飞之前的暴怒声小,这样大的声音任谁都无法忽视,齐云飞略微皱了皱眉头,脚下一顿,却没有停下来。 其实宋莹是想笑啦!把齐云飞气走,她感到很有成就感,最好能气的写休书,那她就可以自由了。 她在饭厅哭的有多大声,就代表她心中笑的有多张狂。不过这么别扭着也挺痛苦的,有时候连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高兴还是伤心,很多时候自己都有些懵了,如若能让齐云飞快点写休书就好了,那她就不用再这么辛苦的做戏了。 “小姐,不要伤心了。”忠心的香草怜惜地劝解,抽出手绢,为她轻拭满脸的泪珠,她是个心地特善良的小姑娘,擦着,擦着……她竟也忍不住红了眼角,心中很是为宋莹担忧,心想第一天就将王爷气成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呜呜……”人都走了一段时间,宋莹由之前的放声大哭,转为了小声呜咽。 眼角的余光扫向地上的一片狼藉,丫鬟仆役们各自忙碌,收拾着那被自己打翻的碟碗,看到自己喜欢的美味就那么糟蹋了,宋莹心中一阵惋惜和懊悔,恨自己方才没有多吃点,浪费食物是要遭天堑的,希望老天能理解她的苦衷,不要罚她才好。 被禁足的宋莹一个下午都很乖,在房间里安静睡觉,这次乖巧的香草也没有再去打搅她,直到晚饭时间,王府里的丫鬟端了饭菜来,香草才叫她起来用饭。 王妃的真面目 吃完饭,宋莹又继续倒头大睡,香草以为是她被王爷罚了在伤心,才这般睡闷觉,也就没怎么打扰,利索地将碗碟收拾好就带上门退了下去。 其实宋莹如此乖,是有原因的,却并不是因为齐云飞的怒骂与惩罚,只因昨晚洞房根本就没怎么好好睡过,下午正好给补了回来,而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不睡饱怎么行,怎么有精神去办事。 吃过晚饭,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但却并非宋莹出去办事的时候,只待王府的更夫敲更了,宋莹才打着哈欠起床,而这个时候,王府里的人都进入了美丽的梦乡。 天黑黑,夜深深,夜半三更,万物具蔌,正是做贼的好时候—— 不……不……是行侠仗义的好时候才对! 宋莹换上夜行衣,将被子里那个代替自己睡觉的枕头拍了拍,然后在唇边荡开一抹顽皮的笑,“傻莹儿,你就替我好好睡,本小姐去玩了。”话未落,人就飞出了窗外。 窗外,漆黑的天幕上一弯星月如勾,星星也很稀松,夜风轻柔地拂过树梢,亲吻着庭院里的花草,带来阵阵芳香,淡淡雅雅的甚是好闻。 宋莹纵身一跃,轻巧地就飞上了王府的屋顶,在屋顶居高临下的望着寂静的王府,别有一番韵味在里头。 “庭院深深深几许……泪眼问花花不语……” 多少女子的青春就这样被葬送在这庭院深深的宫墙之中,青春无奈何的血泪史!只怪命运使然。 但她宋莹可不会乖乖就范,做这样整天长吁短叹的贵妇人,她要的是天高海阔任鸟飞,无拘无束自在逍遥的生活。 奈何命运弄人,本该聪明伶俐的她,却要整天装疯卖傻过活,不想都装疯卖傻了,却还是逃不开这些凡尘俗世。 这世道真是怪,没想到自己一个傻名远扬的女子,也可以做这风风光光的正王妃,不知是皇帝老儿老糊涂了,还是那绝色王爷的养分都跑到脸上去,于是脑子便不会转了,才会做她这让人嗤笑傻女子的夫君。 月下偶遇 觉得好笑而不可理解地摇摇头,发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景也观了,笑也笑了,是不是要开始去办正事了呢?一个潇洒的转身,她如履平地般轻盈地在屋顶上行走着,打算今晚到那刘员外家做客一番,结果才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王府某间屋子里还亮着灯。 三更半夜的这人怎么还不睡?宋莹心里一阵疑惑,反正去刘员外家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不如去探个究竟,看是何人跟自己这般一样好兴致,三更半夜不睡觉。 猫着身子,她慢慢向亮灯的房间探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片瓦,微弱的火光透过缝隙透了出来。 透过那片瓦的空隙,她看到室内有一个人在作画,而且那身影还很熟悉,就算是坐着让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妖邪之气,好几里都嗅得到,她怎会辨不出,不是那妖孽王爷齐云飞还有谁。 嗯,这家伙半夜不睡觉画什么没画,假酸!有病! 宋莹透过瓦片的缝隙,一时忘形朝里吐糟呸了声,不想却引来某人的好声问候,给暴露了行踪。 “阁下好兴致……”一句不咸不淡,仿佛是朋友之间问候的话语凭空响起,带着极度的媚惑飘进了她耳朵里,她心中一惊,抬眼望去,正想瞧个分明,一个白影就轻灵地飘上了屋顶与她对面而立。 月色幽暗,星光黯淡。但宋莹还是将对面那人的相貌辨清,因为他就是那被她称作妖孽的齐云飞。 幽暗的夜空下,他着一身浅色衣裳,在这样幽暗的夜里却显得格外醒目,月光在他浅色的衣物上绽放出清辉,将他笼罩在一片银色朦胧的光晕里。 一阵清风肆意而过,吹得他衣袂飘飘,让他看起来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飘逸出尘的叫人惊叹。 宋莹看得微微一怔。 而此时,齐云飞那双灿若星子的眼眸,正对着她绽放出几缕夺人心魂的幽光,叫她心中隐约感到了一丝遇到强敌的寒意,不由得疑惑地蹙起了可爱的眉头。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没想到这妖孽那魅人的桃花眼也能迸射出这样让人发怵的寒光,看来是自己小瞧他了,愣怔也就是那么一瞬,很快,宋莹又变回了那玩世不恭的神态,嘴角微扬,眸中带笑隐隐染上几丝戏虐。 “是哦!今晚的夜色不错,星光数点,月儿如勾,很有意境……”她双手相叠与背后,抬首望天,显得很是悠闲,就像她真是来此赏景般说的煞有其事。 齐云飞悄悄看她一眼,再抬首望天,微挑月眉,如花的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很有意境……”说到一半,又将目光收回落在她脸上,深幽的眸子带着探寻的意味,却叫人看不出喜怒,“阁下真是爱好独特……”说到此处又故意停顿下来。 宋莹虚伪一笑,“呵呵,独特谈不上。”忽然收回目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我看锦王府的梁柱挺结实,所以就上来帮你踩踩,你不会有意见吧!” 齐云飞黑眸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阴冷的寒光所替,“说,你半夜三更摸到王府来想干什么?”他已失去耐性,不想再跟她继续废话。 “呵呵……不干嘛,就是来看看风景而已,听外人说王府的屋顶特别高,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仅此而已。”她就是要戏耍他,故意不着边际地说话把他绕晕,见他那疑惑不解晕乎乎的神情,她心中格外的爽利。 “那阁下风景看完了吗?”一阵沉默之后,齐云飞耐着性子再次开了口。 “还没呢?怎么王爷要不要跟再下一道看看,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此时,那宋莹简直就像一个蒙着脸的痞子,不知脸厚为何物。 “谢谢阁下的好意,夜深了,如若阁下没什么事,最好还是请回吧!”齐云飞见这黑衣人蒙面人,明眸善睐,说话也是颠三倒四,虽然莫名,但也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隐隐的还带丝趣味。 所以,对她也并未产生什么恶意,只是好言相劝,如若她能识趣速速离去,他也不是喜欢咄咄逼人之士,便就当今晚什么也没看见,放她一马好了。 王爷很白痴 只是某人却并不领他这份情,对他的好言相劝未曾听进去,一见到他如此这般说话相要挟的语气,就想到了白天他对自己的禁足令,心中不免一恼,脑中便又生出了一个想要讨回补偿的小主意。 心想偷谁家不是偷,王爷应该比员外更有钱,来得早不如碰得巧,他自己这般自动送上门,怎可随意就错过,他能这样及时出现也好,免得自己再走远路去辛苦,今晚就康他锦王爷好了! 送上门的冤大头不康白不康,顺手牵羊是偷儿的美德,这优良品德随意不可丢弃。 心中一番打算,眼里便慢慢浮现一丝顽皮的笑意,“王爷劝慰的是,可是干我们这行的从来没有空手回去之理,若如王爷真的体恤再下,何不好人做到底借小的两钱花花,也好让小的回去和一家老小有个交代,这样岂不更圆满。” 笑靥如花般在他绝艳的脸上一点点慢慢绽放,“有何不可!”声音也由之前的冷漠变的戏谑起来。 “你……答应了?”宋莹有些不敢置信,这绝色妖孽王爷也太好康乐吧!其中不会有什么猫腻吧?嗯,不过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古人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当这是他够爽快的优点好了。 “是的,借钱没问题,阁下只需留张借条便可。”他说的很平和,眼神却很尖锐。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很是可爱,“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鄙人不才,大字不识一箩筐,你说怎么办呢?”两手一摊,她拧着眉头,显得很是无可奈何。 “那就取下你的面巾,让本王目睹一下姑娘的风采,这钱也掏的值得。”他上挑的凤眸显出了一丝邪气,语气轻飘。 “哦……原来如此简单就行。”他奶奶的,竟然敢来调戏姑奶奶,今晚这该死的色鬼,银子掏定了!宋莹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骂得他鸡飞狗跳,抬眸飞快地瞪了他一眼。 敲诈 随即,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行!” “为何?”他由冷脸变为了调笑,既然这贼要玩,那他陪她玩玩又有何不可,反正她也有趣的紧。 “我怕你看了会爱上我。”她故意大言不惭。 “咳……”那自大的话,叫齐云飞不小心让自己的口水呛了下,握拳捂嘴轻咳了声,想他这个琅国第一美男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一个半夜毛贼竟然敢在他面前这般狂妄自大。不过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想要看看她的真面目。 而宋莹也正是抓住他这种逆反心理,故意那般故作神秘的大言不惭,引他上钩。 “你瞧,我还没取下面巾你就如此激动了,如若取下让你看到了美貌如花的我,不知会做出何等过激之事。”化被动为主动,一直都是她宋莹的强项,脸厚也是一种境界。 他脚下一个不稳,险些倒头载,颠了颠才勉强稳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放心,本王可以对天发誓,绝不会对姑娘作出任何过激之事。”自大的人他倒也见过不少,但还没见过如此自大有趣的贼。 “真的?”她故意不确定地问着,双眼泛着贼光,灿烂明亮的吓人。 “当然。”祁云飞失笑点头,显得一派轻松。 宋莹见时机成熟,对着他将手一伸,摊开掌心,“那好,五千两银子拿来吧!一手交钱,一手验货。”她将此话说的飞快不给他一丁点反悔的余地。 “五千两?”她还真敢借,真敢要,看一眼就要五千两。 她将眉一挑,带着几分挑衅问道:“怎么?舍不得,不想给?”死色鬼,今晚给也得给,不想给也得给,总之他的钱,姑奶奶她是要定了!! 齐云飞低头抿唇默了默,那低垂的眼眸让宋莹无法知晓他此时心里的想法与意图,但她倒也不是很在意。 ———————— 投票啊,收藏 倾城美人 “跟我来!”就在宋莹准备动手偷袭他的时候,齐云飞突然抬眸,梨涡一旋笑的璀璨,“本王没带那么多银两在身上,想要钱就跟本王来。”话落,他就潇洒地飘下屋顶。 “好,去就去。”以为她怕啊!“来了”人随声落,她也如他般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子里。 宋莹跟着齐云飞跳下来后,才知道这间屋子是他的书房,在进门之前她稍迟疑了一会,思索着要不要跟进去拿钱,正犹豫间,齐云飞却有意挑衅道:“怎么?不敢进去?” 哈,笑话,有不敢进屋的贼吗?不进屋那还能偷到东西吗?无疑此刻,宋莹被他那句话激到了,大脑一热,眉一挑,顾不得什么陷阱或火坑,抬脚猛地将门一踹,门应声而开,她带头潇洒地跳了进去,以实际行动来回敬他的挑衅。 屋子的主人都不介意别人知道他宝贝钱财藏哪,难道她这个神偷还会介意吗?笑话!! 齐云飞在她踹门跳进去的那一刻凤眸闪过一丝愕然,没想到这贼的胆子还挺大的嘛?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特别的艺高人胆大。 如花的薄唇微微勾起,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进跟在她身后,抬脚迈着优雅地步伐踏了进去。 宋莹不改职业习惯,进屋就四处察看,这里瞧瞧,那里瞄瞄,当然这些小动作,她自认为是做的不动声色,“你家的银子就放这里?” 齐云飞边从一个木匣子里取银票,边将她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唇畔的笑痕始终没有淡过,“不是!” “哦!”宋莹轻轻应了声,显得有些失望,步经意间眼风扫到了齐云飞方才作的那幅画上。 只见一位绝色佳人跃然纸上—— 那是一个眉如远黛点苍翠,眼若秋水暗藏春,粉面桃腮,仿若冰晶玉肌雪做成的女子,怎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字了得。 作画之人将她的眼眸画的很细致,也很传神,在跳跃的烛火下,那美目似在流转般顾盼生辉,宋莹看的有些失了神,以至于齐云飞轻唤了她两声,她都置若茫闻。 惊艳 齐云飞见她那么专注,眸光一闪,觉得是个偷袭的好时机,一抬手就要趁其不备,去取她面上的黑巾…… “卑鄙!”宋莹毕竟是神偷,反应很是灵敏,一个晃身,快速地闪过了他的偷袭,跳到十步之外的距离,仰起下巴,杏眸带着薄怒,斜睨着他,道:“银子拿来就让你看。”宋莹皓腕如游龙伸展开来,将手再次摊开,对他索要银子。 偷袭不成的齐云飞,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翼,干笑两声,“呵呵……拿去。”说话间,大手一扬银票就像长了眼睛般向宋莹手里飞了去。 宋莹喜滋滋地接过银票点了点,银票分为五张,每张一千两,加起来总共五千两,她很是满意地对他点点头,笑了笑,“嗯,不错,一两不差” 表面笑意盈然,心下却大骂这个王爷是个大傻瓜,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点,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她感到有些没劲。 “本王兑现了自己说的话,你是否也要兑现你说的话,取下黑巾,你我坦诚相见。”见她小着点了银票,他便见缝插针谈起了之前的约定。 “当然!”宋莹满意地将银票揣进怀里,冲着他顽皮地笑,“你可要看好了,别眨眼睛,千万不要眨眼睛哦!”她对他笑的狡黠,手慢慢向蒙面的黑巾摸去…… 齐云飞为了看个仔细有意上前了几步,与此同时宋莹也将面上的黑巾揭了下来,她奇特的面容顿时落入他眼帘,差点吓得他魂飞魄散。 “啊——”刚刚上前的齐云飞被水灵儿那张巨大如香肠的奇特嘴唇,吓的倒退数步。 看到他那张被惊吓的表情,宋莹仰头张狂地大笑不止,“哈哈哈——”烛火下她那两片巨大红艳的双唇,抖动的十分厉害,血盆大口再加上一脸的美丽青春逗,真是十分的不和谐,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凛冽,吓人,好象食人怪一样令人惊叹且惊艳。 特色 “姑娘长的真是……”半响,齐云飞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斟酌了半天,却还是不知该用何种词汇来形容她才显得比较恰当。 “怎样?我长的不错吧!”见他愣愣一脸纠结的傻样,宋莹停了笑,故意显得很是骄傲与自信地问道。 心想,恶心不死你丫的个死色鬼!开玩笑所谓神偷,要是那么容易就让人看到真面,那还混什么,由于今天打算去吓那色鬼刘员外的,便故意弄了这么个吓人的香肠巨唇,没想到却被齐云飞有幸先睹为快了。 齐云飞嘴角抽搐,涵养极好的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嗯,是不错,太有特色了!!”我的娘哟!他还从没见过如此丑陋又自大的女人,心中狂汗!!! “谢谢夸奖,现在我们的事了了,我也该走了。”宋莹笑着脸厚地将他的隐含讽刺的夸赞生生受了,微微欠身,对他抱拳道别,“告辞!”说罢便翩然转身向门边迈去。 “站住!”不料,之前还一脸和谐谈笑风生的齐云飞,一听说她要走瞬间便换了个脸色,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的,如十月寒潭,很是冻人,“王府岂是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以为是逛自家菜园子吗?” 嘿嘿,看到她长的丑就变了嘴脸,这个死色鬼,她早知他即会如此。 因他的转变,宋莹那张本就不怎样的面容,刹那,也变的很是难看,脸上的线条紧绷,整张脸便冷了起来,“那你要如何?”停下脚步,转过那张吓人的脸,她对他问着,随即不等他回话,又貌似了然地一叹,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我送你样礼物,你才会心甘情愿的让我离开,是这样吗?” “礼物?”他疑惑地问,望了望她那张让他惊吓过度,难看而奇特的面容,齐云飞仍是忍不住眉头打结,心中恶寒。 心中暗叹,一个女人怎么可以丑成这样子,真是可怜啦!难怪要做贼,值得同情。 “对,就是礼物。”他那番复杂的心思,宋莹无法知晓,对着他灿烂的一笑,心下有了再捉弄他一下的心思,“接住!”说话间,小手一扬一把银针就像漫天花雨向他撒了过去。 暗爽在心头 霎时间齐云飞的处境变的很是危险,眼看他就要变成满身张针的刺猬人。 说时迟,那时快,在银针快要近他身之前,他轻轻将手一杨,宽大的袖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随着弧度的划出,银针便全数咚咚地掉落在地。等他再回神找宋莹时,屋子里那还寻得她的踪影。 “呵呵……忘了告诉你,我借钱是从来不还的。”就在他晃神间,从屋外飘来她得意而缥缈的笑语。 齐云飞闻声,急忙冲了出去,待他冲出来的时候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四下那寻得半个人影,望着漆黑一片的四周,齐云飞只觉得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个不太美好的梦般,显得那么得不真实。 半晌,他走回书房,瞥见了那一地的银针才寻回了几分有人来过的真实印记。 这边,宋莹在外面将脸上的杰作卸了妆,才回王府,回到屋子里想到齐云飞那张被吓到傻愣的脸,她就捂在被子里笑到肚子疼。 心情好的她,睡的也香甜,一夜无梦……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春天是最容易让人赖床的季节,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破茧而出,挣脱黑暗的束缚,为大地带来光明的时候,勤快的鸟儿也已在枝头梳妆嬉戏。 红樱阁里樱花也开得异常灿烂,四月微风轻似梦,吹去花瓣片片落,淡粉色的花瓣飘飘洒洒,缤纷了整个红樱阁…… 这样浪漫,仿若梦幻的美丽景致任谁都不想错过,可偏偏住在这里的主人,却很不懂得欣赏和珍惜,蒙着被子睡的昏天暗地。 “小姐,起床了!”苦命的香草又在重复着她那一千零一次的叫人工作。 她觉得无论让她做什么工作,都比叫小姐起床要容易得多。 “小姐,你快起来吧,王爷在外面等着”今天是宋莹三天回门之日,要不是王爷吩咐她来叫小姐起床,她还真的不愿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让小姐睡到自然醒她也落得轻松。 毁掉形象 想到等在外面的王爷,再看看眼前紧抓着被子蒙头大睡的小姐,香草急得想哭,“小……姐……呜呜……” 捂住耳朵,紧了紧被子,宋莹假装听不到,在被子里嘟哝着,“这丫头真烦人,自从到了王府每天都要她起早床,实在是可恶,已经两次了。” 起早床这件事,对她这个经常做夜猫子的人来说,那可简直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酷刑,她那受得了,肯定是不愿意合作。 就在香草感到很无助,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向里推开。 香草闻声回头,落入眼底是衣着华丽光鲜的齐云飞,他今天一身华服颜色鲜亮,一头如锦缎的青丝也用玉冠高高束成发鬓,看的出来是经过一番精心装扮,这样精心的装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气宇轩昂,俊美的让人眩目。 “怎么了?” 齐云飞在大厅等了半天不见宋莹出来,有些不耐烦,本来,他就不是很愿意和这傻子混在一起,但父皇的御旨他又不能不听。耐着性子在院子外面等了半刻,却始终不见她出来,他便值径走进了红樱阁的院子,谁知刚走到门外,便听到了里面香草的呜咽声。 “王爷……”香草停了呜咽声,忙上前对着他福了福,“小姐,还没起来……”扭头望了眼仍在睡觉的宋莹,她显得一脸为难。 “你到外面等着!”听了香草的概述,齐云飞的俊脸一下子便阴沉了起来。 “可是小姐她……”香草想为自己的主人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本王叫你出去,没听到吗?”见她半天不动,本就有气的齐云飞越发冒火,声音很是冲,微微带了些咆哮。 “是……”香草战战兢兢,哆嗦着身子走了出去,心中很是担忧自家小姐的安危。 宋莹将头蒙在被子里,想看看齐云飞会用何种手段叫她起床,不过,不管他用何种手段,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起床,不能称了他的意,一定要让自己的形象在他印象里彻底毁掉,最好能让他厌恶那就更好了。 较劲 “起来!”齐云飞忍着脾气从齿缝里蹦出这两个字,这个笨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干嘛还要他来叫她,按常理应该是这傻子来哀求自己跟她回去才是。 果然跟一个傻子计较太多,那就是自讨没趣,活受罪! “……”不应,宋莹蒙在被子里就算被那声音炸到耳朵疼,她稳着怎么也不肯吭一声,真是气死个人。 “起来,你这个傻子。”见自己叫她也不动,而现在房间里也没有其他的人,忍耐到极限的齐云飞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和王爷形象了,直接冲到床边,一把拽过宋莹身上的那床被子,使劲将其扔在了地上,“我让你个白痴睡!” 不知为何,一向好脾气的他,在面对这个傻子女人的时候,总难免在爆发边缘,随时面临崩溃的危险。 不得不承认,这个傻女人对自己确实很具挑战性,也很有影响力。 “嗯……”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宋莹卷曲着身体抱做一团继续睡,心下暗暗较劲:姑奶奶我就是不醒,看你能奈我何? 汗!看来这杠是跟他抬到底了。 “本王叫你起来,你到底听到没有?”齐云飞这次直接拉过她抱着身子的手臂,紧紧扣在手里,将其压在两侧。 “香草,不要吵……”皱了下眉头,某人不知死活地继续考验着身边这个如一头暴怒雄狮男人的忍耐力。 “我让你睡!”齐云飞被某人逼得快要疯了,情绪有些失控,猛地将头压下在她额头使劲碰了一记,“快点给我起来!” 啊!好疼!宋莹在心里暗暗哀嚎,可现实她仍旧闭着眼睛死死地不睁开,故意吐词糟蹋某人,“花花小狗狗不要亲我……”嘀咕一声,舔了舔嘴唇,宋莹心下暗想老子忍疼继续睡,就是不醒,气死你个小样的。 王八蛋,干嘛使那么大的劲,疼死她了,额头肯定起胞了,这男人可真是毒啊! 桂花糕 “你醒是不是?” 齐云飞在她上方出着粗气,气的眼冒金星,恨不得想把她生吞活剥了吃掉。 可宋莹就是不睁开眼,气死个人,不知是哪根筋忽然一弹,他觉得这傻子好像是故意在跟自己较劲,他都这样发火折腾了,是个人都会被吵醒,这傻子怎的就可以不醒,难道傻子真的要比一般人少一根筋,所以显得特别的迟钝。 亦或者她是在为昨天吃饭时自己吼了她的事情跟他赌气,看来这傻子也不是好对付的主,小心眼,记仇的很。 心里一番简单的梳理,他的怒火一下子就偃旗息鼓,想到自己受人之托,还有事情要求她老爹办,便耐着性子瞬间放软了身段,柔声道:“莹莹……” “……”宋莹继续不出声,心中疑惑自己上方的这个男人怎么一下子就变了性,声音如此之柔,听得人想起鸡皮疙瘩,她很想拧眉思索一番,但最终还是将拧眉的动作打住,她怕这样做会露馅。 她忍!看这变化无常的妖孽男子心里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莹莹……本王知道你早就醒了……” 啊?他怎么知道?听了他的话,宋莹心中一惊却还是不曾将眼睛睁开。 “你不醒来,是要本王跟你道歉吗……” 好啊,她听着呢!宋莹在心中偷笑。倒也想听听他说些什么,怎么个道歉…… 他话音一落,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如一座山般压了下来,紧接着唇上一热,有什么柔软温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带着一丝淡淡的犹如桂花糕的香味,感觉还不错。 她心中一喜,莫非这家伙在拿桂花糕跟自己道歉,好,那她就大人大量接受他的道歉礼物好了,心中认定了是桂花糕的宋莹猛地张嘴一口咬了下去,她好喜欢吃桂花糕的,这个男人好懂她的心呀!不错!值得赞赏! “啊——”随着她的动作响起的是某人悲惨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桂花糕2 “奇怪!”他叫什么,真小气,只不才过咬了一小口而已,宋莹在心里一阵不满的嘀咕,打算再向那块桂花糕咬第二口。 可是好奇怪?桂花糕怎么带着血腥味,味道太差劲了!这家伙道歉太没诚意,在哪买这么劣质的桂花糕?太没常识了,她得教教他,要买好吃的桂花糕非得到东家巷尾的奇味居去买不可。 一尝到那血腥味,宋莹立即就放开了她心中那块所谓的桂花糕,有些不满地终于将睁眼睛给睁开了。 吓! 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虽然那脸很俊美,可是这么突兀的出现在面前难免让人惊吓。 “唔……”她本想说话问他干嘛离自己这么近,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唇,不知何时竟被人封住了。 不……更准确的说法,是被人吻住了。 轰—— 宋莹直觉脑子一嗡,如遭雷击被劈愣了,眼睛睁的大如铜铃…… 看着他那张放大的俊美脸庞,他温热带着血腥味的唇还贴着自己的,宋莹傻了眼,忘记了挣扎与尖叫。 他……他怎么可以吻她呢?他不是要跟她道歉的吗?想到这里宋莹突然脑子一转,有了些头绪,顿时醒悟。 王八蛋,莫非这就是他道歉的方式,真是便宜占尽……死色胚! 不过,她忽然眼珠一转,想到刚才好像听到了惨叫声,还有自己咬了一口的桂花糕…… 断断续续的记忆在脑海里被快速链接起来,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那劣质的桂花糕,并非是什么桂花糕,而是压在自己上方这个男人的嘴唇,看来这个男人也没得到多少便宜,只是这家伙好奇怪,都被咬那样了,干嘛还要贴着自己不放。 “你醒了?” 宋莹脸部肌肉一阵不自然的跳动,正寻思着是否该赏他一个耳刮子的时候,他竟然放开了她,而且还很迅速地跳下了床。 风流本色 宋莹举着僵在半空的手,直觉一阵懊恼,自己反应应该再快点的,死色胚,这笔帐,她跟他暗暗记下了。 “姐姐,你刚才给我吃什么了,好臭哦!”收回手,宋莹边问边坐了起来,故作一脸迷茫地望着齐云飞。 只见站在床边的齐云飞面色不自然地抽动还挂着血丝的嘴角,她心中这才有了一丝平衡,死色胚,气死你!! 面上却仍旧是那迷茫而傻气的表情,任谁都无法跟她计较生气。 站在一旁的齐云飞被她的问话气个半死,却也不好发作,毕竟气他的人是个非正常人,你要是跟她计较,那岂不是跟她一般傻气了。 他齐云飞自认还是有些气度的,扯了扯嘴角,硬生生的将胸口的那股闷气活活咽了下去,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犹如波涛翻涌的情绪平了平。 “香草,王妃醒了,快来给王妃梳洗。”情绪稍稍平息后,齐云飞朝门外喊了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暗自退了出去,出门时不忘对着她坏坏一笑,如偷到腥的猫,原来傻子的唇也是那般美味,柔软香甜。 虽然有点惨,不过,他觉得也值了,诶!看来这王爷还真是不改风流本色呀! 香草依照齐云飞的吩咐很快就帮宋莹梳洗完毕,帮她梳头的时候很是好奇王爷是怎么叫醒小姐的。 她记得自家小姐是个连打雷都打不醒的人物,也不知王爷用了什么巧法子,轻易地就叫醒了小姐,如若以后有机会,她倒是很想跟他讨教,学习一番。 很快,宋莹就梳洗完毕,和香草一起走了出来。 王府门前,两辆华丽的马车一前一后,以间隔不到五步的距离停在那里。齐云飞站在马车前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上上乘锦缎所制的衣裳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背光而立的他,有千丝万缕的金色光芒至他身后透出,仿佛是霞光万条,把他映衬的耀眼璀璨的让人不敢直视。 无事献殷勤 望着这般只可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的极品男子,宋莹心中不得不感慨,这个男人还真的很有风流本钱,无论是从相貌,或地位钱财,那一样都是女人们处置若婺的对象。 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而他如果不风流,那就是暴殘天物,浪费了上天的恩赐。 换个角度说,假若自己生个男儿身,也幸运地长得这么要命的妖孽,说不定也每天上街招摇,哈哈,可能更风流。 齐云飞见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不知何缘由竟笑得异常献媚,“莹儿,跟我坐前面的这辆车吧……”不知是不是那一吻尝到甜头的关系,说话的语气异常的温柔,说完,不待宋莹有何异议,他便将她打横抱起,在她还来不及挣扎就被他快速地塞进了车里,接着他也跟着跳上了车。 宋莹觉得今天的他太过诡异,怎么想起来对她这个傻子献殷勤呢? 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他这般对她,肯定有什么企图。 有了被他吻醒的教训,上车后的宋莹有意选了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与他背面而坐,以防不小心再次被他占了便宜去。 但,车内空间毕竟有限,再远也不过伸手可及,轻易便可捞进怀里去,又能防的了谁呢。 “莹儿,你是不是很讨厌本王?”车内齐云飞突然问道,淡淡的声音带着几分臃懒,叫人辩不出他的喜怒。 “呃……姐姐,你刚说什么?”宋莹转过脸来,装傻充愣地笑望着他,可爱讨喜的面容再配上那纯真灿烂的笑,任谁见了都欢喜,无法跟她生气。 “咳咳……”齐云飞感觉像是在唱独角戏般,尴尬地轻咳了声,“莹儿,坐到这里来”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宋莹坐到他身边去。 宋莹低垂螓首,表面显得很是为难与害怕,沉默不语地玩着手指头。 “过来!”见她不动,齐云飞浓眉蹙起,本就耐着性子献殷勤的他再次面临爆发边缘,黑沉这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显得很是不悦,声音也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 暧昧呀暧昧 宋莹可没那么逊,随便就屈服,依旧以柔克刚低着头装可怜,嗫嚅道:“姐姐,我还是坐这里好了。” 当她真的是白痴啊,坐离他那么近的位置,好让他占尽便宜,大口吃豆腐。 切,她才没那么傻呢! “过不过来?”压低的语调里带着浓浓威胁,是人都听的懂,当然傻子就难说,特别是像宋莹这样的假傻子那就更难说了,说话间他人也倾身向她靠了过去。 “姐……”宋莹抬头想要拒绝他的要求,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吓的她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讪笑道:“呵呵……姐姐……” 吓死她了,干吗突然靠这么近,宋莹暗暗在心中不满地嘀咕,脸上依旧对他笑得灿烂傻气。 “莹儿,你很怕我吗?”望着她纯真无邪却隐带着胆怯的笑脸,齐云飞暗暗有些不爽地问道。俊脸再次向她逼近了些。 近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波流转间,隐隐约约的可以扇到她的脸。 一张近在咫尺放大的俊颜,让她倍感压力,呼吸变的紊乱不堪,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宋莹强压那莫名加快的心跳,暗自咽了咽口水,努力寻回一丝属于自己的声音,艰涩道:“姐……姐……” “叫我夫君,或飞……”他的唇几乎是贴在她鼻翼说出这句暧昧的话,带着无限蛊惑人心的魅力,那异常温柔的语气仿佛是在跟她低喃述说情话般,叫她忍不住心发慌,脸发烫。 两人脸贴脸,鼻对鼻,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如此近距离而暧昧的相对。让一向自认脸厚堪比城墙的宋莹也不禁害羞起来,连呼吸亦是异常的困难。 直觉车内闷燥难耐,口干舌燥不已,不经人事也没尝过请滋味的她,不明白这些变化是何缘由,使劲吞着口水,想要以此来减轻那莫名心慌的闷燥感。 而齐云飞仿佛像没感觉到她的异样般,依旧笑若春风地睨着她,并未觉得这样贴近有何不妥。 “姐……姐,你靠我这么近,莹儿好难受,好热啊……” 呆头鹅 宋莹边说边拿手扇风,面色绯红,吐气如兰的她将此动作做的极为可爱,那糊里糊涂,似嗔还羞的娇憨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假作真时,真亦假,以假乱真,真真假假,需需实实谁又辩得清呢! 看到她这番显露出的小女儿娇态,齐云飞挑高了眉,笑的很是得意,傻子也是女人,终究也无法抵挡他超强的男性魅力。 齐云飞满意地一笑,将脸与她拉开了些许距离,而后勾起犹如花瓣的薄唇,一双凤眸水光盈盈,稍带了几分魅惑的邪气,对着宋莹笑得很是风情万种,用及其魅惑的低沉嗓音问道,“莹儿,你觉得为夫长的可好看?” 宋莹望着他傻笑,暗中嘀咕道:妖孽,这世上恐怕没有比你长的更好看的男子了。可是这会她却不能这么回答。 宋莹故意不理会他的问话,眨巴着雾气氤氲的双眸,再次吞了吞口水,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眸中盛满迷糊和害怕,惊慌失措地问道,“姐姐,我是不是病了……” “怎么了?” 齐云飞明知故问,医生上挑的凤眸呈现出一片得意的晶亮,显得很是奕奕神采,旋即将唇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让宋莹刚刚平复的心跳不由得再次提速。 心中大呼,妖孽呀!妖孽…… “姐姐,我心跳的好快,像要跳出来般,车里好热,烧的我脸好烫”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哭丧着脸,问道:“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01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说罢,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着齐云飞就大哭起来。 “姐姐,莹儿不想死,我还没去看我家美人和花花,我好想它……呜呜……” 齐云飞身子一僵,表情一滞,被她的哭闹弄得傻愣当场。 似乎感知到他的呆楞,抱着齐云飞表面哭的好不伤心的宋莹,心中却暗爽不已,死妖孽,叫你乱诱惑人,让你变成呆头鹅一只。 不好玩 她边哭边使劲地将鼻涕眼泪一股脑儿全抹在他上好的衣料上,心中暗暗解气不少。 本来觉得逗着她挺好玩的齐云飞,此时是满头黑线,尴尬不已,没想到傻子动情竟是这般反应,真是……真是……不好玩啦!。 “呜呜……莹儿不想死啦!”宋莹还在不停地哭泣,她的哭声惹得驾车的老者都忍不住平平回头向车内张望。 “莹儿,不要哭了!”齐云飞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暗自懊悔地捧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苦着张俊脸,温柔地安抚道:“乖,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可就不漂亮了” 以前用这招哄过不少女人,是女人谁不爱漂亮,想这傻子应该也不会列外。 可这装傻充愣的假傻子,实测调皮捣蛋的宋莹偏就列外地跟他杠上了。 “可……是……莹儿都要死了,要……漂亮……有什么用?”哽咽着将话断断续续的说完,宋莹演技那个叫高,随即又将头埋在他胸膛轻轻抽泣起来,有不哭到水漫金山就誓不罢休的势头。 她这一句话,叫原本头大的齐云飞哑然,拧紧眉头眉微微一怔,总觉得她这话说的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又摸不着头绪。深深叹口气,轻抚着她的后背,眸光深邃地注视着她的紧贴着自己的小脑袋,渐渐陷入了沉思。 渐渐地,宋莹也哭累了,慢慢停止了哭泣,随着车子行驶时所造成的颠簸,竟让她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直到这时,两人才真真的平静下来。 宋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车夫一声,“王爷到了。”的话语中,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莹儿,醒醒,到你家了。”齐云飞轻轻拍着她的脸夹温柔地叫道。这一次水灵儿竟奇迹般地一叫就醒…… “呃……”睡的迷糊的宋莹,抬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揉着揉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顿,拉开双手展颜对着齐云飞灿烂的一笑,欢喜道:“姐姐,我没死也!”她那样子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很是欢呼雀跃。 一高兴动作也格外的迅速,不等齐云飞作出任何反应她就欢快地跳下了车,一路欢呼着跑进了宋府大门。 奇怪! 望着那渐渐跑远的身影,齐云飞蹙了蹙眉头却没有开口阻止,他今日本是准备讨好那傻子宋莹,希望能在岳父面前得点好印象,谁知讨好不成,反而弄得她大哭不止。 而且自己也被她的泪水鼻涕连累,瞥了眼胸口被她浸湿的衣襟,他只有无奈地抽动了下嘴角,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拂了拂半干不干的衣裳,忽有傻子不好惹的感悟。 “恭迎锦王!”他才下车感慨了那么一下,还没来得及走近大门,宋玉就领着家眷笑脸迎来,一群人声势浩荡对着他笑脸恭维个没完,却独独不见那先跑进俯去的宋莹。 他心中虽有疑惑,但一时间一大群人围着他寒嘘,让他一时半会也没了寻宋莹的间隙。 一时不见倒也不稀奇,但奇怪的是齐云飞在宋府呆了一整天,却始终不见宋莹出现过,就连吃饭也不曾见她,齐云飞暗暗奇怪,其间也对宋玉笑问过,“莹儿呢?为什么不见她来用饭?” “没事,不用等她。”只是那宋玉也不甚在意,笑着一语便带过。 见老丈人都不甚在意,他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了,将此疑问暗暗憋了一天。 直到黄昏十分,用过晚饭的他告辞要打道回王府,宋莹才被香草叫出来,怀中不知揣了件什么东西,将衣服撑的鼓胀了起来。 他感到疑惑地本想问问是什么,可宋莹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是跟他匆匆照了个面,就自经上了马车,一向衷心的香草当然紧随在其后。 上了马车,等大家都坐定,车跑起来后,齐云飞终于有机会开口问了。 “莹儿,你怀里揣的什么宝贝?能让我看看吗?”他笑着诱惑的问道。 “哼!”不想宋莹却冷冷地一哼,竟好似还在生他的气,让他热脸贴了冷屁股碰得一鼻子的灰,有些讪讪然。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摸摸鼻子,他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傻子太计较,宽宏大量地再次屈尊降贵,笑着向她讨问。 美女蛇 “没有!”宋莹撅着小嘴答得有些口是心非。 “真……” “啊!小姐你怎么又把蛇揣怀里?”香草的惊叫声打断了齐云飞的话。 “把蛇揣怀里……”他有些不解地重复着香草的话,暗暗在心里擦了把汗,随后顺着香草的视线,他在宋莹怀里看到一条伸出小脑袋的动物,一身黄青相间的皮肤,柔软长长跟拇指粗细的身子慢慢从她怀里探了出来,。 而且还不知是友好还是在示威似的,那条青黄小蛇一爬出来就对着对面而坐的齐云飞吐着鲜红如血的蛇信子。 “你……刚才就是把它揣怀里?”见那小蛇慢慢缠上了宋莹的腰身,而她却连一点惧意也没有,齐云飞心里一颤,有些为这傻子担心了,痛心疾首的说道:“你……怎么可以把蛇放进衣服里,你……不想活了?” 说实话,他非常的清楚自己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有身份地位的高贵男人,但是……再面对这样软体的爬行类动物时,他心里谈不上多么的惧怕,但多少还是有些毛毛的,很是不舒服。 “呵呵,它叫美女,你要不要摸摸?”见他如此忌讳这条蛇,一脸的恶心状,宋莹就又起了捉弄他之心,一把抓过缠绕在腰身上打盹的蛇,笑盈盈地将它递到齐云飞跟前,貌似很好心地劝慰道:“姐姐,你摸摸吧,美女它很乖,可聪明了,它是不会随便咬人的。” 当然,只是不随便,可没说绝对哦! 齐云飞望着那条向自己吐着信子的小蛇,心里颤颤巍巍的很是不舒坦,嘴角也跟着一阵不自然的抽搐,“还……还是算了吧!我怕脏!” “姐姐,美女可爱干净了,绝对不会脏的,每天都要我师父给它洗澡擦身子,不然,它就不依。”宋莹表面认真装傻充愣的说着,心里见到他那犹如吃到苍蝇的嫌恶表情偷笑不已。 “是吗?那就好……”齐云飞讪讪的一笑,不再言语,也没伸手去摸宋莹手里那条美女蛇。 “小姐……”宋莹刚想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一旁的香草就叫了起来,脸上清晰地写着不要再闹这三个大字。 “不摸算了。”在香草脸上那三个大字的劝说下,宋莹终于肯放齐云飞一马,有些失望地将美女蛇收了回去。 很闲很无聊 自从回门那天回来后,齐云飞对她的态度就变好多了,对她的禁足令也撤了,这些天宋莹一闲下来,就喜欢在王府内四处转悠,为的是想将王府的路线布局彻底摸个清楚,以备不时之需,所以这两天晚上都不曾出去行侠仗义过,但转了两天却还是没完全将整个王府走遍,可想这锦王府有多大了。 宋莹每天睡到日上三杆自然醒,早中饭一起吃,吃完饭就四处溜达,溜达累了就随便找处风景好,行人少的安静地方休息一下补补眠。 在屋子里睡长了让人头发昏眼犯晕,所以偶尔还得在野外多呼吸点新鲜空气,虽然这个野外还是逃不开一道道高高的墙,但头上的那片天却还是很宽阔。 自从那日回宋俯见过齐云飞外,这两日都不曾见他,宋莹倒还挺想念他的,没人可整,没人可玩这日子过的挺无聊的。 这日午后,阳光并不十分明媚,天阴沉沉的显现出一片青灰色,园子里的花草也蔫蔫的没什么精气神,风一吹花瓣便不胜娇羞地陨落,残红随风飘飞,覆了走廊一地,缀了池塘一片。 宋莹与往常一般吃过饭就抱着带着那条美女蛇在王府里四处游荡。 正逛到齐云飞书房附近,那顽皮的小蛇竟趁她一个不留神,偷偷溜不见了。 “死蛇快出来,再不出来,让我找到,一定炖了你做蛇羹。” 宋莹自言自语地威胁着,猫着身子在花下,草丛细细寻找时,迎面,齐云飞的侧妃如梦,踩着小碎步,体态婀娜地走了过来。 说也奇怪,世人都传说这锦王是个风流种,可宋莹在王府也只见过那日饭厅的二妃,倒不曾见他和其他别的女人调过情,对于一个如此妖孽的王爷来说,只亲近两个女人似乎显得太清冷了些。 “王妃,找什么呢?”如梦笑盈盈地走到正忙着找美女蛇的宋莹身侧,同她般稍稍俯身问道。 阴险 那俯身的动作说不出的妩媚撩人,声音更是柔软动听,宛如出谷黄莺的鸣叫声,让人听着无比享受,连心都要跟着酥了。 当然我们的宋莹可不吃她那妩媚的一套,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后,宋莹扭头斜睨她一眼,却并不想理她,继续兀自在草丛里翻找着。 她还记得那日她曾骂过自己白痴,她这人记仇的很,一向爱憎分明,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那日的一笔帐她已悄悄跟她记下了,等她待着机会一定会加倍讨回,让这些狐狸精似的妖媚女人知道她这傻子可不是好欺负的。 对这两位狐狸精似的侧妃,她宋莹可没什么好感,也懒得答理。 “是不是在找你那条美女蛇?”宋莹不想理睬如梦,可她却偏像没发觉宋莹的排斥般,继续不识趣地笑着搭讪。 “你怎么知道?”笑脸没有,勉强答你一句算给你面子了。宋莹转过身子对着她问道,一脸的面无表情。 “因为我看见了。”对于宋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如梦好像并不在意,继续笑盈盈地回着。 “在哪里看到的?” “好像从门缝隙爬到那屋子里去了。”如梦笑盈盈地抬起纤纤玉手向齐云飞的书房指去。 “我方才从那里经过的时候,就看到一条青黄相间的小蛇从门缝里溜了进去,再走到这里就发现王妃姐姐在找东西,所以才好心的来告知姐姐。”说完,对着宋莹笑的及其献媚。 她那献媚的笑脸,让宋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但是也不好再给脸色人家看。 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谢谢哦!”话未落,人就向书房跑去。 跑了几步仍是忍不住回头瞥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如梦,奇怪于她怎会如此好心…… 但是奇怪也就那么一会,转瞬她便又朝前面跑了去,几下就跑到了书房门前。 当宋莹推门的那一刻,如梦脸上露出了狐狸惯有的狡猾而阴险的笑容—— 如烟,你想以那卑劣的下流手段迷惑王爷,我让你好看! 撞破好事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宋莹没费什么劲,只是抬手轻轻一碰,门就“支呀”一声,应声而开。 一幅活色生香的香艳画面意外地呈现在她眼前,叫她有些猝不及防。 雅致的书房里,空气里充斥着迷乱的味道,在柔软的纯白羊毛地毯上一对男女正忘我地抵死缠绵—— 男子衣衫整齐,覆在衣衫凌乱的女子身上辛勤耕耘着。 女子的肌肤很好,仿佛吹弹可破,白皙剔透中暗暗呈现出一片诱人的粉红,娇喘呻吟中,香汗密密麻麻从额角渗出。 两人的身体如蛇般纠缠在一起,紧密又缠绵。 宋莹被眼前活色生香的香艳场面惊的目瞪口呆,忘记了非礼勿视的古训,可能二人太过于投入竟没注意到她的到来,男子仍旧卖力地运动着。 好一对狗男女! 惊讶愣怔也就那么一会,很快,宋莹就回了神,呸!该死的,不要脸,大白天的竟然就做起来了。她有些恼火地在心里骂着。 随即,清澈明亮的双眸精光一闪,有了主意——死色胚,她一定要他好看。 信手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向男子身上狠狠抽了去,可能太过用力,力道太大竟将鸡毛掸子给抽断了。 “砰——” “啪——” 宋莹望着手里那断成两截的鸡毛掸子暗想,这一下再怎么投入也该有所察觉了吧! “啊——”两声巨响之后便是男子的惨叫,惊天动地。 “你为什么欺负姐姐?”而宋莹却是打了还不算,还要恶狠狠地质问。 “你……你个白痴干吗?”齐云飞瞬间僵住了身子,差点不举,额头青劲暴跳。此刻他气的真的恨不得起身掐死眼前装傻充愣的宋莹。 调戏美王爷 某人根本不理睬他,对他身下的女子笑得甜美:“姐姐你别怕,我救你起来。”故意忽略掉女子刚刚欲仙欲死被打断后的惊恐和责备,有爱地向她伸出了援救之手。 女子看着她那只貌似很好心的援救之手微微一愣,随即惊慌失措地甩开了她好心救人的玉手,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你干什么?我不要你救!” “白痴!”齐云飞再次瞪眼不屑地骂道。 这次她没有再忽略齐云飞的存在,对着他甜甜地一笑说道:“呵呵,你怎么知道?”彼时那条青黄相间的美女蛇竟悄悄爬到了她的脚下,嘶嘶的对着地上的两人吐着鲜红如血的蛇信子。 “啊!蛇——”身下的女子一声尖叫,在气愤和恐惧的双重打击下她受不了地两眼一番,居然就那么晕了过去。 虽然这么轻易就倒下去了一个,但宋莹似乎还嫌不够,还在继续着对齐云飞的调戏与捉弄! “好多人都这么叫我,对了,姐姐,请问白痴是什么意思?”只见她睁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清澈眸子,故意不耻下问,心下很是邪恶地想,气不死你,死色胚!面上却仍旧笑的天真无邪,很是迷惑。 “滚——”任齐云飞纵使有非常人般的忍耐力,此时也被气的想要暴跳三尺,喷火的眸子恨不得将眼前的宋莹生吞活剥,除之而后快。 “哇哇——”突然宋莹被他的吼声吓的跌坐在地,放开嗓门,朝着门外嚎头大哭起来,宋莹故技重施,再度上演着水漫金山的苦情大戏。 此次的宋莹那叫一个哭的精彩,哭声时而凄惨,时而悲凉,将伤心欲绝演义的淋漓尽致,叫人肝肠寸断,孟姜女都干拜下风,哭死神仙,哭活厉鬼,更是惊天地,泣鬼神,直哭的风云变色,日月无光,引来丫鬟家丁无数,她才算大功告成般,略微减了些音量。 “王妃,怎么……”某位好心的丫鬟刚待上前询问痛哭流涕的宋莹时。突然感到了一道透骨寒芒直直射来,一抬眸,那丫鬟有些傻了眼,只因她看到了覆在如烟身上还未来得及起身的齐云飞,那黑沉的脸色让关心询问的丫鬟胆怯地卡住了声音。 惩罚 一时间,书房的门被宋莹的哭声,引来的几位家丁和丫鬟们堵了个结实,事到如今齐云飞和如梦的好事算是彻底被众人撞破,充斥着交欢迷乱味道的书房,霎时间变得拥挤热闹沸腾起来。 丫鬟们羞红了俏脸忍不住掩嘴偷笑,家丁们愣在那里目瞪口呆,移不了步,当然其中也夹杂了一些嘴长者的窃窃私语。 “滚——都、给、我、滚——”齐云飞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朝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众人爆喝,一张俊脸难看到了极点,青青白白,白白青青,反复交替着。 这吼声威力不小,吓的那丫鬟家丁们脸色煞时惨白,知道撞下大祸了,而那大声哭泣的宋莹也被吓的微微一顿,从指缝里偷瞄了众人一眼,暗自将哭声敛了些,由放声大哭变为了小声抽泣。 好事即已被众人撞破,齐云飞觉得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一向自愈风流的他,此刻倒显得很是洒脱,索性就那样趴着不起来了,只是抬手扯了如梦的衣襟将她裸露的春光稍微遮了遮,对着站在门口发愣的众家丁和丫鬟,冷冷地道: “谁让你们进来的?每人到张管家那自领二十大板。”声音不算大却叫众人在心里不禁打起了寒颤,暗自叫苦连连。 惨了……惨了……他们惹了王爷了! 众家丁、丫鬟听了齐云飞的宣告,各自哭丧着个脸,懊悔不已地退了出去,俗话说吃一堑,涨一智,有了先前的教训,此次学乖,离开时其中的某人竟还不忘将门带拢。 随着家丁丫鬟的离开,一时间热闹非常的书房,突然变得有些冷清了,要不是宋莹隐隐抽泣的声音提醒着齐云飞身旁还有个人在,气的昏了头的他差点就将她给忘记了。 暗暗抽了数口气冷气,齐云飞将过激的心绪悄悄平了平,而后他才敛眉冷目,用那带着几丝冻人寒意的眸子,将仍在卖力表演哭泣的宋莹睨着,挑高眉峰问道:“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求休书 写休书,休了我!宋莹在心里兴奋的说着,但表面她却只是睁着一双迷蒙的泪眼,很无辜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别跟我装无辜!”浓眉蹙起,齐云飞硬着心肠冷冷的说道。垂眸瞥了眼身下昏过去的如梦,虽不是太介意众人的眼光,但是觉得这么继续覆在她身上,卓识也有些不雅。 一想到不雅两字,他心中难免又是一恼,逐又抬眸,狠狠瞪了眼那撞破他好事的罪魁祸首,随即他便好似旁若无人地站了起来,吓的对面的宋莹立马用手捂着双眼,假装被他的话语威吓到哭泣,而实际却是她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长针眼罢了。 吼吼,她宋莹虽然胆子大了点,但其实她的小心肝还是很纯洁的…… “宋——莹,晚上到我房间来!”齐云飞整好衣衫,临出门前咬牙切齿地对着她吩咐道。 这个傻子太无法无天,他一定要给她点教训才行。 宋莹直觉一道白影在眼前一晃,接着便是开门关门的声音,齐云飞前脚方踏出书房,宋莹立马就停了抽泣,演戏也是很累的好不好,而且哭多了对眼睛可不好,宋莹可不是一个喜欢虐待自己的主,要不是情非得已,她才不想这么辛苦的演戏呢,不光累而且还伤神。 胡乱抹了抹早已干涸的泪痕,站起身瞥了眼被自己气的昏迷不醒的如梦,为她掬了把同情泪,拍拍衣衫阴笑着离去,那条小蛇蹭蹭的紧跟在后。 狐狸精,也不过如此,也太没用了,随便惊一惊,气一气就昏迷,真不好玩。 当然这只狐狸是弱了点,她可不会忘记那诱她来此的另一只狐狸,对于那只狐狸她说不出是该怨恨还是该感激。 若说怨恨……如若不是她的诱引自己又怎能撞破齐云飞的好事呢,若没撞破他的好事,又怎么能气到他呢,这一连串的事件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若说感激,就更谈不上了,她宋莹可没那么菩萨心肠,会去感谢一个骗自己的狐狸。 哼,这辈子是没这慈悲心,如若要她感激,看下辈子请早吧! 歧视傻子 吃过晚饭,夜幕很快就降临,宋莹很想一直装傻充愣,忘记齐云飞晚上要召见她的命令。 她可以假装暂时性失忆,可是另一个人却记得清楚,不愿放过她。 抓住春天悄悄隐去的尾巴,花儿卯足了劲绽放。 齐云飞的丫鬟来叫她的时候,红樱阁里,樱花开到荼靡,粉红的花瓣在暗夜里显得分外妖娆,缤纷漫天的花瓣如同无意落入凡间的精灵,灵动飘逸迷人眼。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月华凉如水。 夜,分外妖娆撩人。 风,轻柔地吹过脸庞,带着花香,让人沉醉。 只是宋莹行走的脚步却显得有些沉重,沿路的风景她无暇顾及,一心只想着齐云飞会用何种方法罚她。 说真的王爷的威严还真不是盖的,晚饭时看着那送饭的家丁,摆动着不太利索的腿脚和强压不住的痛苦呻吟,宋莹便知道那二十大板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妃,到了。”丫鬟的提醒把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抬眼望向听雨轩那扇雕花精细的门,宋莹杵在门口怎么也不愿意抬脚向里间踏进半步。 “王妃快进去吧,王爷等着。”见她傻愣着不动,丫鬟一脸的不耐,尖着嗓子催了起来。 都是这个傻子王妃,害她妹妹平白无故地挨了二十大板,现在知道怕了,好像晚了点,她倒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看看王爷会怎么罚这傻王妃。 说实在的,王府上下,有那个丫鬟不暗暗爱慕着她们的美男子王爷,偏就这傻子整天跟王爷找茬,没事就给王爷气受,将温文如玉,一向好脾气的完美王爷气的半死。 风华绝代的齐云飞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的地,更是她们心中完美无缺的偶像,被人如此恶整,她们岂有不恨那人之理。 而且这世道也太没天理了,让一傻子做了她们心中如神人一般完美王爷的王妃,对她的排斥大多数由嫉妒而起。 妖孽呀妖孽 瞧瞧,那是什么眼神,明显带着鄙视,宋莹瞟了眼上下打量自己的丫鬟,那眼神实在叫她恼火,可偏偏现在她又发作不得。 “来了还不快些进来!” 宋莹正寻思着怎么恶整这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丫头,是不是要晚上放点什么好东西到她的被窝里和她作伴。不想,好办法还没出炉,那齐云飞竟好像能未卜先知似的,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从院子里传出了他流水溅玉的催促声。 宋莹循声向里间望去,才抬眸里间又传来一声低吼,“宋莹,我叫你进来听不到吗?”声音冷冷的,犹如十月寒潭,让人心里凉簌簌。 宋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行动,只是撅着小嘴迟疑了下,不料,那齐云飞就带着一身清晰的薄荷味优雅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身儒雅的月白,令人眼前为之一亮。 只见柔和的月色下,他踏着夜色偏偏而至,一袭简单的丝质睡袍被他穿的飘逸出尘,绝美柔和的轮廓,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分外妖娆迷离。 一双上挑的凤眼在月华的映衬下赛过了天上的星辰,眼波流转间倾泻出千般风情,万般诱惑,那一头如墨似锦缎的长发此时散了,随意披泻在身后。 一阵微风吹来,温柔地撩起一小撮发丝,飘在了鼻端,根根飞扬着,此刻,那风一般的飘逸气质,月一般的如水光华在他身上展现无疑。 美人啦!美人,妖孽呀!妖孽……宋莹和那丫鬟同时看他看的呆住,眼珠子都差点蹦达出来,完全忘记今夕是何夕。 “进来,快点!”见二人那发愣的是傻样,齐云飞本来糟糕的心情略微有了好转,嘴角微扬显现出一个迷人的弧度,趁宋莹愣神的时候,一把拽住了她,将其快速地拖了进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身后的丫鬟微笑着吩咐道:“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下去了。” 丫鬟望着他迷人的笑脸深感失望,心中微微一叹,唉!看来好戏是看不成了,在他们进院子的那一刻,她也转身离开,逐渐将身影隐没在这月色无边的夜幕下。 风雅的妖孽 宋莹被齐云飞强行拽进了院子,入眼便是一片深绿的芭蕉林,一看到这一样大的一片芭蕉林,宋莹突然想起了一句诗词,“风打芭蕉雨落窗,红绡残败心无语。”没想到那么风流妖孽的人也有如此风雅的一面。 但此刻,那巨大的扇型叶片在幽暗的夜色下叠影交错,一眼望不到边的深影,让这院落显得有些阴森森,哪里还寻得到一丁点风雅的影子。 也许是受了这阴森气氛的影染,当想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时,一向大胆顽皮的宋莹心里竟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走到齐云飞房间的门口时,她死死地抱住门前一根朱漆柱子怎么也不放,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往前踏一步。 “宋莹……你这是在考验本王的耐心,还是在挑战本王的极限?”齐云飞见拉不动,便松了手,双臂抱胸,挑高了眉峰冷冷的睨着她,那态势有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宋莹不应,抱着柱子一动也不动,她现在的公开身份是傻子,可以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威胁哈,所以有权保持沉默。 “不应是不是?”一抬手刷刷两下,齐云飞竟快速地点了她的|岤道,让她一时之间动弹不得,然后再去慢慢将她从柱子上剥离,接着又抓着她的后衣襟以老鹰抓小鸡的姿势将她拎进了屋子。 没想到房间里的气氛与院子里的阴森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一进房间入眼便是一重重洁白如雪的纱幔,房间里的摆设谈不上多么奢侈,但也不失华丽,小轩窗向外开着,偶有微风吹进,撩起帷幕重重,在室内轻柔地摆动,仿佛偏偏起舞的玉蝴蝶,很梦幻也很浪漫。 宽大华丽的牙床上,质地上好的锦被在蜜蜡跳跃的火光中闪耀出银光,耀眼的让人眩目。 但是还有比这更耀眼,更让人眩目的事物。那便是此时端坐在太师椅上,这王府的主人,那妖孽王爷——齐云飞。 “知道自己错了吗?”齐云飞挑眉问道。进屋后,他便给她解了|岤,让她站在一旁听训。 ———————————————————————————— 上午先更新这么多了,亲们周末快乐,我要回老家看婆婆去了,回见,晚上再来更。 自造孽不可活 “不知道……”她咬着嫣红的唇瓣摇头,神情显得很是委屈,眼神更是无辜到让人充满罪恶感,仿佛她根本就没干过什么坏事,而他齐云飞却是个十足的大坏蛋偏就欺负她,乱给她定罪,冤枉人。 死色胚,我就不认错,气死你,看你能耐我何?宋莹看似无辜地盯着他微微有些深沉的黑眸,心中赌气地想着。 没见他之前还有些惶恐与害怕,当真真见到他,进了门之后,她发觉自己反而镇定了许多。 想他齐云飞再怎么不济也是个王爷,应该不会那么没胸襟与气度,与她这个傻子一般计较,再说他还想讨好她老爹呢,这是她从香草那得来的消息,就凭这一点,她想,他齐云飞也不会把她宋莹怎么样。 只是…… “过来——”齐云飞突然对她命令道。不冷不热的语调,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自有一番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暗自偷瞄了他一眼,撅着小嘴,宋莹心不甘情不愿,磨磨蹭蹭地向他靠近了些。 齐云飞眉心蹙起,眯了凤眸,有些不满意她不情不愿的态度,忽然起身,长臂一卷,轻易地便将宋莹捞到了怀里,而后,一把将她摁到腿上,抬手就想要打她几下屁股教训一顿。 “姐姐……不要打我……”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见他要动真格,宋莹立即求饶,转过头,用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瞅着他,那摸样就好似一只被人抓住的小鹿在待宰前做的最后挣扎,十分挠心,让他扬在半空的手怎么也不忍心落下去。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他终是一叹,将腾在半空的手放了下来,罢了,罢了,一切都是自己找的,其实他的傻妻子也挺无辜。 唉!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怪不得别人,皆是自己造的孽,傻子知道什么呀? 不服气呀 “姐姐,莹儿知道自己错了,你不要打我了好不好?”其实,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见他叹着气将手缓缓放下,她便有了趁热打铁继续装可怜哀求的打算。 心里却不服得很,暗暗道:“女子报仇二十年不晚,姑奶奶我记下了。” “起来吧!”他起身将她一拉,让她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靠窗的桌案前拿出了文房四宝,转身对她招手道:“莹儿,你过来……” 宋莹可怜兮兮的抹着泪,战战兢兢的向他走了去。 见她走近,齐云飞像教孩子般拉过她的手说道:“莹儿,记住以后进门之前要先敲门,知道吗?”平淡的语调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味道,却不乏体贴温柔。 他这样的突兀转变,让宋莹心里实感意外,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仍旧那么战战兢兢一副担心受怕的可怜样,“莹儿,知道了,以后一定记住姐姐的话。” 齐云飞嘴角一抽,想要改过她那一声姐姐的称呼,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继而对着她严肃地说道:“此番皮肉之苦可以暂免,但惩罚决不能免。”摊上这么个傻子王妃,他只好自认倒霉。 但是从今天开始,他要一点一滴慢慢驯化她,决不能再放任不管,让她继续做那脱缰的野马为所欲为了。 “姐姐……”一听说还要惩罚,宋莹立即不服气地在心里把他十八代祖宗暗暗问候了一遍,面上却仍旧做出可怜兮兮的哀求样。 “以后叫我王爷!”齐云飞板着一张俊脸对她纠正,随即点着桌案前的那把椅子道:“坐下!” 宋莹心里一阵疑惑,他这是想对自己干吗?人却老老实实坐了下去。 “本王的惩罚就是要你抄经书。”宋莹才安分的坐下,齐云飞就立马宣布了他的惩罚事项。 什么?抄经书,这个家伙有病,居然叫一个傻子抄经书,笨蛋!傻子可以什么都不会的,当然其中也可以包括不会写字。 感觉很好 “姐……” “叫王爷……”这次齐云飞没等她后面的那个姐字出口就立即打断,而后便将一支沾了墨汁的毛笔递到她手里,“开始吧!” 宋莹表面看似乖巧地接过了毛笔,然而最后却为难地拧紧了眉头,嗫嚅道:“我……我不会写字……”你个笨蛋,叫傻子抄经书,不就等同于叫一个瞎子看经书,什么意义也没有,亏他想得出来。 难怪人家都说凡是长得好看的人脑子都不怎么好使,因为那养分全都跑到脸上去了,真是可惜了一张上好的皮相。 “本王教你!”齐云飞仿佛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回答,一口回应的干脆又爽快,难得的是脸上竟还隐隐的展现出一丝笑意。 宋莹心里微微一震,实在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招,强忍着想抽他的冲动,面上笑眯眯又感动的说道:“王八的爷爷,你对莹儿真是太好了!”她好感动哦!感动地都想抽他了。 王八的爷爷? 齐云飞的嘴角又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起来,耐着性子纠正道:“是王爷不是王八的爷爷……” “为什么王八的爷爷不是王爷?”宋莹继续装无知跟他乱绕着,一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孩童般的求知欲,一脸的认真,令人看不出一丝娇柔做作演戏的破绽。 这一次齐云飞直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活蹦乱跳了,烦躁地摆了摆手,“好了,不叫王爷就不叫王爷,那你以后就直接叫我云飞好了,再不准叫本王姐姐,听到了吗?”他真是开始怕她了,脑袋都被她绕晕了。 “哦,听到了!”宋莹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你叫一声给本王听听。”他得先跟她考核好,免得到外面又出丑。 “云……飞……”宋莹艰难地叫着他的名字,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感到别扭极了。 “嗯,很好,以后就这么叫了。”齐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话间便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拿毛笔的小手,只感觉那手柔软滑腻地有些不可思议,握起来的感觉竟超乎寻常的好。 彻底放弃 看来这个气人的傻子也并非全无一点可取之处,花瓣的唇不禁悄悄上扬了起来,笑意犹如湖面的涟漪一点点在他俊美无双的脸上荡漾开来,“我们开始吧!” 宋莹强忍着想摔开他手的冲动,艰难地笑着点头应道:“哦!” 彼时,窗外月正明,花正香,一阵微风拂来,撩起那重重叠叠如梦的洁白纱幔,荡漾一室的浪漫。 半个时辰之后—— “宋——莹——莹——”一声怒极的暴喝声在荡漾着一室浪漫的房间里炸开,在这样沉静的晚间显得有些惊天动地,十分的恐怖。 “对不起……对不起……”宋莹一脸小媳妇样地赔礼道歉个没完,“姐……不……云飞,我真的不是故意,只是手有点酸了,才会那样摆动的……”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仿若虫鸣,然,低头时却意外地有一丝报复的快慰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 “这……已经是第十一次了!”齐云飞的脸部肌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蹦跳着,他觉得自己真是大错特错,竟异想天开地要去改变一个傻了十几年的人,真是愚昧的可以。 拧着眉头,看了纸上弯七扭八的几个鬼画符的字,他只感觉这是对他为人师表的羞辱,再瞥一眼一身一脸墨汁的她,他感到这不是在抄经书练字,而是在开染坊染布,还连带着画脸谱,因为她的毛笔已经不小心了十一次,都是很准确地飞到他脸上。 放弃!他彻底放弃了! “我们再来练啊,这次我绝对不会不小心再把毛笔甩你脸上去的。”宋莹看似很有诚意,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着。 “不练了,我送你回去吧!”齐云飞挽额叹息,彻底放弃。 “真的不抄了吗?”宋莹试探的问着,眼里隐有不舍和不想放弃的意思,可心里却已经笑翻了天,爽翻了地! 口是心非的感觉好痛苦哦!她在暗地里感叹! 心太软 “不抄了!”齐云飞很肯定的说着。望一眼桌案上的一片狼籍,他在心里哀号,天啦!就让灾难到此结束吧! “那好吧!”宋莹故意低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失望,一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发髻里散落下来,随风儿纷乱在脸侧,飘啊飘……扰人心神。 柔和的灯光下,她那张小脸显得朦胧而秀美,齐云飞的目光也随着那灯光一柔,稍稍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抬手挑起了纷乱在她脸侧的那缕发丝,温柔地帮她拢到耳后,试探着问道:“莹儿,你……很讨厌我吗?”每当她无意惹自己的生气的时候,他总有这样的错觉。 宋莹感到有些意外地抬起了头,怔怔的望着他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没有说话——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呢?若说讨厌,也不是那么讨厌,他长的那么美,爱美之心人间有之,有时候她还会为他的美貌痴迷,但仅限于美貌。 喜欢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心里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个人,哪怕他是当朝第一美男子,也动摇不了她的心意。她这个人是很执着,很坚持的,一旦喜欢了某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 如果他不娶她,说不定他们有做朋友的可能,有个大美人做自己的朋友可是一件很风光的事,可以小小的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嘛! 不过,她的公开身份是傻子,像他这样的人估计不会愿意跟一个傻子做朋友吧! 但现下,她却不能将这些心里话说与他听。 “算了,我知道的。”见她久未答话,齐云飞苦笑着自答道。 其实她讨厌或喜欢他没必要那么在乎的,自己只需尽义务照顾好她就可以了——只是每每想到他一个琅国有身份有地位的第一美男子居然征服不了一个傻子,心里难免郁闷挫败。 “姐姐……”见他眸内隐隐生出几许落寞,不知怎的她的心跟着暗暗一紧,有了些许不忍——心软啦!罪恶的根源,错误也就这么范下了。 嫉妒到自卑 这一刻,她有一种其实他很寂寞的错觉,“莹儿……不讨厌你,真的……”唉!她总是这样心太软。 “走吧!”牵起她柔软温暖的小手,为她的话,齐云飞心里暗暗有一丝暖流划过,让他倍感窝心,原来傻子不光只会惹他生气,也有这样可爱的时候。 两人将脸上的污秽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之后,齐云飞便牵着宋莹,向红樱阁而去,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显得有些沉默。 抬头,漆黑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头,漆黑的天幕上,月朗星稀。 迎面,夜风轻柔,花香怡人。 从侧面看齐云飞那张完美的人神共愤的俊脸,浓密而纤长的睫毛显得异常突出。 眼波流转间,那睫毛就仿若蝴蝶在扇动它美丽的翅膀,叫人不忍眨眼,漏掉它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修长却不显瘦弱的身形,是一副天生的好衣架,穿什么款式,颜色的衣服都别具韵味,好看非常。 完美的轮廓,白皙光滑的几乎透明的肌肤,让生为女人的宋莹也忍不住嫉妒起来。这个男人真让她自卑,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好的皮肤呢? 宋莹一向自认长得还算可以,皮肤也还好啦,可是在他面前一比较,她就觉得自惭形秽了。 可恶的男人,没事干吗长那么美!真是让她郁闷,自己竟然长的没有一个男人好看。暗自观察齐云飞的宋莹郁闷地嘟起了小嘴,有些愤恨不平。 没想到却被齐云飞不经意的一个回眸,待个正着,他疑惑道:“莹儿,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不过,她这个样子真可爱,那微微嘟起的樱桃小嘴,和稍稍鼓起的腮帮子,让他有想要上前捏一把的冲动。 他停下脚步,温柔地笑看着她。眸中闪显出一抹柔光,可比月华。 还能有谁,那不就是你惹她生气了呗! 宋莹也被动地随他停下脚步,微微将唇角一扬,将怨怼的话语,暗自忍下,傻笑道:“没有呀!我怎么会生气呢!”她一个傻子能生谁的气啊。 温暖舒适 “嗯,没有就好。”他转过脸继续向前走,不再言语,脸上却笑开了花。 原来她并不是太傻,至少还知道隐藏,他猜到七八分,估计她这会是在生他的气。不知他又哪儿惹到她了? “噎!”对着他的后脑勺扮了个鬼脸,宋莹正准备小声嘀咕一句“可恶!”。却突地感觉他抓自己的手紧了紧,莫非他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不满,这个感知惊的她舌头打了个结,便悄悄将到嘴边话吞了下去,不敢再造次了。 也就是从他那一紧中,她突然发现他的手握起来其实还蛮厚实温暖,好似爹爹的大掌,然要比爹爹粗糙的感触好很多,他给她的感觉是温暖而舒适。 除了自己的老爹,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异性这么亲密的接触,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悄净化着宋莹的心,她在他身后扬起嘴角,轻轻一笑,抬脚跟上他的步伐。 突然在心头滋生出一丝感叹,哎!此刻,他这人其实倒也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她住的红樱阁。 “小姐,你回来了?”上前的齐云飞只是轻轻将门一推,香伶就欣喜地迎了上来,人未见,声先闻。 “王……爷……”当见到牵着宋莹的齐云飞时,她略显惶恐,舌头忍不住打了个结。 王爷不是很恼小姐的吗?怎么还牵小姐的手,和她在一起呢?香草心里不但疑惑而且还很惊讶! 白天宋莹撞破齐云飞的好事,而后又连累了一大帮丫鬟家丁的事迹,作为宋莹的贴身陪嫁丫鬟的香草,当然不会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她都清楚的很。 只是现下王爷那张美的不像样的俊脸上竟带上了和煦的笑靥,着实叫她疑惑。他不是该很生气的吗?怎么还笑的如此满面春风。 蹙眉想到这里,她忽然又释然地在心底笑了起来,呵呵……没想到王爷竟然这么快就原谅了自家小姐,这真是好现象,而且从他们那牵在一起的手来看,王爷多多少少还是喜欢着她们家小姐的,念及此,香草很是为宋莹感到高兴。 真实干净 一番复杂的心理活动之后,单纯善良的香草,对着二人灿烂地笑道:“王爷,小姐,快进来吧!” 齐云飞瞥了眼身旁的宋莹却没有要进去的打算,“你进去休息吧!”话落,便松开了她柔软温暖的小手,心底竟隐隐的生出一丝怅然。 她的手握起来很舒服,让他感到温暖而真实。这种感觉就像小时侯,他牵母后那纤细的手般让他觉得温暖而窝心。 “嗯!”宋莹点头应了声,抬脚,便踏进了落英缤纷的红樱阁。 “早点休息吧!”齐云飞还难得温柔体贴低交代了句,然后才转身离去,随着他的动作,浅色宽大的袍子被风轻轻撩起,在他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毫不掩饰地张显着主人的优雅。 “云飞,明天见!”走了几步,却忽然听到宋莹在身后大声道别,声音清脆悦耳,让他心中一动,没想到她还知道跟自己道别,他猛地刹住了前行的脚步,带着笑意攸地转过身来。 落入眼帘的是一幅美的令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月华沉静如水的夜幕下,一位天真烂漫,纯洁如小百合的妙龄女子,对他展露出如春花般甜美璀璨的笑靥,一种久违了的感动情绪在心地悄然而生,他虽然贵为王爷,可这世上又多少个人是在真心对他笑,除了阿谀奉承,便是为了权与利而攀龙附凤的虚伪应承。 远的如那些所谓一起胡混的世家子弟,近的就犹如身边的那两位宠姬,有时并不是他特别的糊涂,只是不想醒而已。 世人只道他美貌风流,花前月下醉生梦死,生在皇家什么也不缺,可是又有几人真真了解过他的内心世界。 早年丧母的孤苦,成年之后失去心爱女人的痛心,还有事到如今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情感,时时都在摧残着他的心肝,不醉生梦死又怎能度过这空乏没有尽头的艰涩岁月。 不远处的那个女人虽然是个傻子,倒也干净,虽然时常惹自己气恼,但起码不会为了什么利益而与自己亲近,假意献媚的阿谀奉承,就凭这一点,她比许多人都要来的真实而干净。 想要逃避的猜测 想到她的傻气与单纯,他不禁莞尔,扬起了花瓣的薄唇,笑着抬眼向她望去,不远处落英缤纷的樱花瓣,在她身后肆意飞舞,织就出一幅绚烂的花下美人图,牢牢烙在他的脑海里。 在这一刻,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这深刻的记忆悄悄驻进在了他心里面,成为永远。 原来傻子的天真单纯竟是这般动人心炫,而在皇家最缺少的就莫过于这些单纯的东西。 齐云飞昂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折了回去,上前,在宋莹呆楞之际,捉住她纤瘦的双肩,俯首首,带笑,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烙下一吻,好似承诺般,用他那流水溅玉的声音娓娓道出了一句话: “放心,我会照顾你的!”简单平实的话语,却有着最丰富的感情。 说罢,在宋莹假装高兴,实测惊诧愕然的表情里,他再次优雅地转身,带着一身潇洒和一脸的笑意翩然而去,慢慢消失在这月色无边的夜幕下…… 徒留宋莹呆楞,暗自震惊,他……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莫非……她真是不敢去想象。但却还是禁不住好奇,暗自猜测…… “小姐,看来王爷很喜欢你。”她不敢想象,怕去猜的那个答案却不小心由香草嘴里道了出来。 这怎么可以,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那么风流,太不合她胃口了。 摇摇头,心里有个声音,像催眠般的说着:“她不会喜欢他的……不会……” “小姐,我们回屋吧!” “哦……” 这个夜晚太过诡异,某些猜测对于她来说就似晴天霹雳,只让她想逃避……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春意浓,彩蝶花丛偏偏舞,小鸟枝头暗梳妆,锦王府的后花园里,一派鸟语花香,景色怡人的气象。 但在王府的红樱阁里,却有个苦命的小丫头,继续做着那让她头痛不已的事。 “小姐,小姐,快起来……” 待命,为什么她总要这么惨,香草苦着张小脸,很是无奈地叫唤着在床上忽忽大睡的宋莹。 奇迹呀奇迹 她已经叫了好几声了,任她摇耸,推拉,宋莹却可以仍旧像只冬眠的懒虫,闭着眼睛不醒来,睡的香甜。 “小姐,你若再不起来,那我就只好去跟王爷说,让他来叫你了。”香草记得上次三天回门的时候,就是齐云飞将宋莹叫醒的。 说罢,她无奈地起身向门外走去…… “回来!”突然,床上的宋莹竟在她转过去的时候翻了个身,奇迹般的说了句话,行到门边的香草赶紧欣喜地回头,看到的却是仍旧闭着眼睛睡觉的宋莹,根本没有什么醒过来的迹象。 一瞬间她怀疑是自己急的精神恍惚,产生了幻听,对着床上的宋莹撇撇嘴,苦笑着再次无奈地转身,抬脚便要出门。 “回来!”又是那句话,声音清脆而响亮。香草顿了顿却没有立刻转身,她拧眉想了想,这次应该不是幻听,她辨的很清楚,是她们家小姐的声音。 “还不过来侍侯我穿衣。”就在她思索确认间,宋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 倒霉,昨晚被齐云飞那无意的一吻,弄的她大半宿都没睡着,担心被那色鬼看上,不肯放自己走,一直考虑着要怎么让他继续再讨厌自己。 现在一大清早,这丫头依她看是着魔了,竟然这么早就叫她起床,若不是听到她说要去请那色鬼齐云飞来叫自己,她才不会这么快醒来,怎么地也得睡到日上三杆,正午时分。 但是一记起齐云飞那叫她起床的独特方式,她就再也不敢继续睡下去了,等他来,不知又得吃自己多少豆腐,这种吃暗亏的事,有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再让他重演。 “小……姐,你……醒了?”香草转过身,看着坐起来睁开眼睛,瞪着自己的宋莹,她惊讶极了。 真是奇迹呀,奇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醒了!香草揉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她们家小姐,这么快醒来,可想那宋莹以前是多么的能睡了。 鄙视风流王爷 这个傻丫头,发什么愣啊?那揉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样真是傻到极点了,可说比她这个假傻子还傻愣。 等等,她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宋莹早醒一次就那么令她惊讶与震惊。至于这样吗?真是让她郁闷…… “香草,你不准备侍侯我穿衣服了吗?”宋莹蹙了眉头,撇撇嘴。对她的表现显得很是不满意。 “喔!呵呵……小姐你终于醒了。”香草看了半天,终于傻笑着答了句话。 不过在宋莹听来,这句话说的真是够白痴,人都坐起来,睁开眼睛瞪着她了,还说这句废话,真显多余。 唉!看来都是自己造的孽,装傻子的功夫太炉火纯青,连带把自己的丫鬟也感染了。 宋莹在心中无奈地衣叹,面上却笑得甜美,脆生生的答道:“是呀!” 一个愣丫头,一个假傻子,在这个美丽的早晨又一次上演着那可笑的对话。 待宋莹梳洗完毕,走到饭厅时,如上次般齐云飞又和他的两位侧妃在那调笑着。 “呵呵……王爷你真坏!”这次换如烟娇嗔。 “哦,是吗?那你还整天要求本王到你房里去,就不怕本王对你使坏……”说话间在她娇媚的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之后便开怀大笑起来。 十足一喂不饱,不知疲倦的大滛虫,真让她倒胃口。 齐云飞那喜欢风流喜调笑的坏习惯,很是让宋莹反感。她闷闷地走到桌旁,暗自坐下。 “哦,莹儿你来了”齐云飞终于发现了她的到来,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要照宋莹的本意,此时她很想回他一际白眼,假装听不到,无视他的存在。可眼下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她是傻子呀,那懂得什么叫男女之间的调笑,也就不会介意,于是也就没什么气可生了。 “嗯,姐姐早啊!”面上望着他笑的甜美,心里却骂他骂的厉害,十分鄙视他这般当众调笑的行为,偷偷扫一眼侍候在一旁的丫鬟家丁们,这色鬼当站在这里的人都是瞎子吗!怎么能这么的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真是有够不知廉耻。 人格分裂 呸,恶心,在心里悄悄淬了口,宋莹才稍稍感到了一丝平衡。 而坐在对面的齐云飞在听了她那句有关于姐姐早的回应后,俊朗的眉宇霎时间又纠结起来,无奈地纠正道:“莹儿,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叫你以后不要叫我姐姐,直接……叫云飞好了……“ “王爷,你怎么可以……” “王爷这未免也太……” 二妃一脸的惊诧,各自却不敢完全将心中的不满和反对说将出来,她们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他都没让直呼他名讳,没想到一个傻子才过门没两日,就已经与他这般亲近了,风头更胜过她们这两位大美人,这简直就是对她们女性魅力的一种侮辱与挑衅。 “莹儿,过来坐我旁边。”齐云飞完全忽略掉二妃不满惊诧的神情,支开一脸愤恨的如烟,要宋莹过去。 “云……飞……”一叫这个名字,宋莹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到别扭,然形势逼人,容不得她不叫,“莹儿就坐这里好了!”心里明明很别扭但脸上仍旧要堆笑,这样演戏真的很痛苦,搞不好时间太长,她迟早得人格分裂。当宋莹笑着婉拒齐云飞好意相邀时,不禁在心里这般担忧着。 她是不应该速速结束傻子的身份,她已经忍了十几年了,应该也够了,以前在家的时候,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得那方独立小天地里,和师傅整天腻在一起,师傅是唯一一个知道她伪装傻子这件事的人,所以她根本就不需掩藏和演戏,过得还算逍遥自在。 可现如今嫁到王府,她真的感觉好辛苦,面对这些人时常都得演戏,看来她必须要加速恶整王爷的步伐了,好让他快些休了自己,让自己早点得以解脱,快点结束这种要让人人格分裂的辛苦日子。 “快点!”就在她一顿分析,想要提速恶整某人的计划时,齐云飞带些薄怒的声音把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 腾讯咋又抽了!我也想抽了!! 提速恶整计划 只见齐云飞方才还谈笑风声的轻松模样,此刻竟被她的忤逆变转为了严肃,之前带笑的眸子突地精光一闪,迸射出一几缕寒意,直向宋莹刺去,那意思有如若她不乖乖走过来的话,他很可能会控制不住地对她发脾气。 宋莹一愣,将笑僵在脸上,假装妥协地向他旁边坐了去,多亏了他这一声命令,让她心中便霎时间又萌生了一个恶整他的好计划。 “呵呵,这才乖!”见她低垂着头,妥协地坐了过来,齐云飞笑嘻嘻地拂着她的头满意地赞着。 当她小狗呢!摸她的头,他的轻柔的举动和俊朗得意的笑靥让宋莹直感不满和刺眼,心里一阵大不爽,于是便激发的那恶整计划也立即提速进行了。 “云飞……”这一次宋莹叫他的名字叫的特别的顺溜,声调也甜蜜,一脸笑容灿烂又阳光,“你看这鸡腿不错也!”说话间便拿起筷子,夹住一只鸡腿,笑着送到他面前,“云飞,给你吃。” 她这举动让齐云飞心中一暖,凤眸里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没想到傻子也知道体贴人,但可惜,他一向都不怎么喜欢吃鸡,正打算摇头婉拒,忽然那只鸡腿不知怎么地就飞到了他头上。 “对不起,云飞,我……我不是故意的。”呵呵,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发怒吧!生气吧!她等着呢。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宋莹便面似很抱歉地望着他头上的那只鸡腿,暗暗期待着他的怒火。 “你……”如烟气恼地瞪了宋莹一眼,忙倾身对着看不出喜怒的齐云飞讨好道:“王爷,别生气,为这种傻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一旁心存不快的如烟,微微扬起嘴角,媚眼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其实她的心情也很复杂,没想到齐云飞竟然会为了宋莹这个傻子而将她赶到一旁,活该得到这种下场,同时又为宋莹惹到齐云飞有可能会受罚而感到很解气,她可没忘记,昨晚被她撞破好事,还被她气晕的事。 提速恶整计划2 大家屏住呼吸等待着王爷的怒火爆发,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齐云飞却并没有对宋莹生气,而且那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惊讶地下巴掉地上。 旦见他只是表情呆滞地从头上拿下鸡腿看了看,而后在在场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将鸡腿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咀嚼半晌,慢慢吞食后,对着有些傻愣的宋莹点头笑赞道:“嗯,这鸡腿味道是不错……” 其实,他并没觉得那鸡腿味道有多好,只是不忍心看她那副担惊受怕,可怜兮兮的样子罢了。 在鸡腿刚飞上头顶的那一刻,其实他也有一刹那飚升而起的怒火,但是当想到她只过是个如同孩童般不懂的痴儿而已,而且出现这样的意外情况,估计也是她的无心之过,他这个大人怎么能跟孩子生气呢! 只是这么暗暗一番思量,他心中那把想要升腾的怒火瞬间便又被自己悄悄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脸上换上了那温和宠溺的笑容,以此来包容着宋莹那看似无意,实测有意恶整他的行为。 他昨晚回去后,因那句承诺,心中便暗暗有了打算,傻妻既然已经娶进门,成为了即定的事实,谁也无法去改变,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学会慢慢去接受。 但是要他去当这傻子名副其实的好丈夫,此刻,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倘若她不嫌弃的话,他可以从此以后代替她的宰相爹爹,好好照顾她,也就是说,从此时开始,他打算要当她名义上的丈夫,背后慈祥宽容的老爹。 “呵呵,云飞,你喜欢就好……”在所有人呆楞,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宋莹反应灵敏地率先从呆楞中爬了出来,对着齐云飞咧嘴一笑,很是甜美。 这一刻,她笑的有多甜,就代表她心里有多失望,为什么他就不生气呢?真是可恶! 难道是她整的不够狠,好,再接再厉! 低头猛爬数口饭,撑的腮帮子鼓鼓的,整个脸看起来就像一暴张的小皮球,抬头故意用奇怪的眼神瞪着齐云飞,那泛着异样光彩的眼神就好象他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只让人好奇疑惑。 王爷不发火——愁啊! “云……飞……你……”满口的饭菜,很是影响说话,宋莹将话说的含含糊糊的让齐云飞很是诧异,开口刚想劝她慢点吃,吃完了再说话。 “噗!”恰在此时,宋莹似乎为什么而忍不住对着齐云飞暴笑出声,于是她那一口经过加工的饭菜,便全数喷洒到了他的俊脸之上。 一瞬间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却又隐忍不住心底想笑的冲动,将脸憋的通红。 “云飞……呜呜……对不起……”宋莹继续着方才可怜兮兮的道歉模式,假装被吓到而带着哭腔呜咽起来。 齐云飞的俊脸此时那叫一个精彩,青黄夹杂,黑白难辩,只见他顶着那一脸菜色,饭粒,石化当场,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极力抑制着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的怒火,嘴角抽搐着,拽紧拳头,暗自做着深呼吸。 不气,不气,她是无意!他这么在心底叨念着劝慰自己。 半晌,那本该喷薄而出的火气终于被他艰难地隐忍了下去,他才抬眸用视线模糊的眼眸盯瞧着宋莹,却发现她,双眼微红,隐含泪珠,十分抱歉而委屈。 她这可怜兮兮万分招认疼爱的俏模样,让他心里暗暗一紧,无端对她又生出几分怜意,他在心底微微一叹,从嘴里艰难吐出两字,“没……事”孩子嘛,做错了事是值得原谅的,再说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在心底这么安慰着自己,只是那眼神冷冽的吓人。 “哈哈……云飞,你的样子好好笑哦!”没想到齐云飞的宽宏大量,却让含泪的宋莹瞬间转为夸张的拍掌大笑。 看你还不气,他爷爷的,你咋就变性了,那么好脾气呢?齐云飞好脾气的宽容让宋莹在心底十分怨恨,面对他的那张脸上却笑的夸张,这让她感觉十分别扭而痛苦。 星星点点的白色饭粒,绿黄交杂的油腻菜色,将齐云飞那张原本俊美无双的脸点缀的好不精彩,十分壮观滑稽。 无语 侍侯在旁的丫鬟家丁们,也想同宋莹那般肆意畅快的大声而笑,却是碍于某人王爷的威严和面子,而暗暗憋的痛苦。憋笑的同时又不得不为她悄悄捏了把冷汗。 从来还没有人这样得罪过宋莹而不受罚的,她算是开了个先河,属这王府第一人了。 别看齐云飞平时笑嘻嘻,一副风流倜傥,没个正经的样。 但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他要是发起脾气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可以对着你笑的如沐春风的同时,却又让你痛不欲生,他的性格完全可用邪恶二字来概括,一点也不夸张。 齐云飞恨的牙痒痒的盯瞧着夸张大声取笑的宋莹,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傻子,真是让他无语,他那么痛苦艰难,宽宏大量的原谅了她,她竟然还敢在这里取笑他,也不想想是谁把他弄成这可笑的模样。 她的取笑,让齐云飞的忍耐极限再一次受到挑衅,抬手使劲摸了把脸上的饭菜,狠狠地甩向一旁,洒落到侍侯在一旁某丫鬟的裙衫上,叫那丫鬟暗暗变了脸色,却是敢怒不敢言,哭丧个脸,只有自认倒霉。 “哈哈,太好笑了!” “你还笑……”宋莹的笑声,让如梦从呆楞中醒了过来,再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抽出手绢,细细为齐云飞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她边擦,边劝道:“王爷,别生气,别生气……” 其实她心底却十分希望齐云飞生气,好好惩治一下,这傻里傻气的丫头,真搞不懂,王爷怎会对这傻妮子如此好脾气,要换作以往,或旁人早就拖下去挨扳子了。 难道王爷看上这傻妮子,对她上了心,如梦望着宋莹那张笑颜如花,十分俏丽讨喜的小脸,在心里暗自猜测着,这个猜测让她有丝嫉妒,暗自将脸沉下,再次斜睨了宋莹一眼。 无语的齐云飞暗自长叹一口气,这可真是自造孽不可活呀!双手撑在饭桌上,尽量放松,将过激的心绪平了平,望着宋莹那张看似心无成服,笑的单纯而甜美的面容,他竟有些哭笑不得脸部的肌肉扭曲的厉害。 破坏王爷的好事 傻子真好,永远也不会有烦恼,真是单纯难得,糊涂难得啊…… 站在宋莹身旁的香草此次却不敢上前说话了,因为听闻了众家丁丫鬟无辜挨板子的事后,她知道,在王府作为一个下人,她是没有权利和身份来管主子的事的,她只是暗暗在心底祈祷着齐云飞不要生宋莹的气就好。 坐在宋莹身侧的如烟始终不出声,却在暗地里做着小动作,悄悄将桌布的一角系在了宋莹的衣角上,筹谋着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她倒要看齐云飞对这傻妮子的容忍能到何种程度。 如若王爷真的看上了她,那她就要在王爷对她用情不深时,狠狠打压。一个如梦就够让她嫉妒的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傻子,她可不想跟这么多人分享齐云飞的宠爱。 “王爷,你看,衣服也脏了……”如梦帮齐云飞擦干净脸后,扯起他胸前的衣襟小声抱怨,抱怨的同时不忘狠狠剜了已开始埋头大吃的宋莹一眼,她倒是好,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竟然还有心情吃饭,真是傻的可恶。 “王爷,回房让妾身给你换换吧!”玉手趁给他擦拭的时机,不忘在他胸口挑逗地轻捏了两把,悄悄暗示着她对齐云飞的渴求。“王爷,好不好吗……”娇滴撒娇的声音更是酥媚入骨。 “嗯?”她的逗引让本来面无表情,盯瞧着宋莹发愣感叹的齐云飞扭过了头,将注意力转到了她身上。 一回头,撞到的便是她娇媚带些挑逗与邀请的眼神,娇颜粉嫩隐现淡淡诱人的红晕,让人心神荡漾,还故意将朱唇近贴在他耳际轻轻哈气,直让人酥麻到心底,兴奋地向要颤咻,眼波流转间那媚态和浪劲一览无疑。 风流的齐云飞暗暗也有丝情动,邪气地挑起凤眸,暧昧道:“那就有劳爱妃了!”说着,便半推半就地随着她起了身。 恰巧此时与饭菜大战的宋莹突然抬起了头,见齐云飞起身,她立即站起问道:“云飞,你不吃饭了吗?要到哪里去?也带莹儿去玩好吗?”死色胚,她就要破坏他的好事。 作茧自缚 齐云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哄道:“你就在这里和如烟吃饭好了,我一会换好衣服就出来陪你玩,乖!”丢下话,他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我……”见他离开,宋莹连忙放下碗筷大踏步向他追去,结果刚抬脚离开桌子,就听得“劈里啪啦……”碟碗摔碎的声音。 随着她离开的动作,桌布跟着她的衣角飞离,一桌的饭菜全向如烟所坐的位置倾了去,淋的她满脸一身,幸亏是早就做好,放了半晌的饭菜,不然,她岂不是得被汤水淋的毁容。 这巨大的声响,让转身还未离去的齐云飞和如梦一致惊讶地回头,创下祸事的宋莹也回头望了眼如烟,最后却将视线落在那洒落在地的饭菜上,暗暗有丝惋惜。 愚蠢的女人,跟她玩这种小动作,活该被淋,这就叫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心里一顿痛骂之后,宋莹飞快地瞟了眼呆若木鸡,傻愣当场的如烟,而后便回头将视线转到了,微微扬起嘴角,隐隐有丝偷笑的齐云飞身上,撇撇嘴撒娇道:“云飞,莹儿还没吃饱哩!” 后者望着她宠溺地一笑,快速答道:“来人啦,快给王妃再备一桌饭菜。”抬手,轻刮一下她的挺翘可爱的小鼻头,轻声细语的安抚,“好好在这里吃饭,我一会再回来陪你玩。”说完,便搂着如梦的小蛮腰,笑哈哈地扬长而去。 原来这样的闹剧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只要受害人不是他,他倒乐意观赏。看来有了这傻子,以后的日子便不会太无聊而寂寞。看到如烟那一身油腻,满脸菜色的模样,齐云飞有些好笑的想着。 这个傻子……有意思……他喜欢…… “云飞,我等你回来哦!” 走了几步,听到宋莹的声音,齐云飞停下脚步回过头,勾起花瓣的薄唇对着她意味深长地一笑,十分好脾气地道:“好……”说完之后,便随着如梦彻底消失于她的视线里。 如意坊 “哼!”随着齐云飞和如梦的离去,如烟也从呆楞中回过了神,动身离开前饶过宋莹时,恨恨地瞪着她闷哼一声,更不忘用眼神向她飞去烧刀子数把。 “呵呵……姐姐……你的样子真好笑!”宋莹回她的依然是捧腹大笑,“哈哈——”这个笨女人想捉弄她,没门! 她以为方才将桌布系在她裙角没被发觉,其实她当时就发觉了,只是故意任她为之而将计就计。 哈哈,跟她斗,早生十年吧! “你……”如烟为她的取笑为之气结,却也不敢将她怎样,最后也只有跺跺小脚,扭着小蛮腰,恨恨地离去。 “香草,我们也回房间吃饭吧,这里的人好吵哦!”宋莹解下衣角的桌布对着香草吩咐道。 “嗯,好的小姐。”香草乖巧地答道,而后又对着身后收拾残局的丫鬟微笑吩咐道:“将饭菜送到红樱阁来吧!”说完,便被宋莹拉着手离开了。 于是,这场精彩纷呈的早饭闹剧便在几位主子的离去后,彻底散场结束。 待命的丫鬟,家丁们又再一次受宋莹所累,收拾着残局,却并不愁眉不展,反而是眉开眼笑乐呵不已。 这个傻王妃虽然总爱出错,制造麻烦,但却总会让人忍俊不禁的想笑,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简单的快乐呢! 这位新王妃,傻是傻了点,但给这沉静的王府带来了不少生气,像一个随时可以逗乐人开心果,众人想只要在不挨板子的情况下,他们倒乐意每天有笑话可看。 时日匆匆,春困缠人,一晃两日便已过去,宋莹闲来无事依旧在王府里四处游荡着。 这日吃她过午饭,揣着美女蛇四处逛了一会,最后来到了一僻静的院落前,只见门上用豪体镂着“如意坊”三个大字。 “如意坊……”呵!名字不错!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景象。宋莹暗自念着扁额的字,对里面的情形有些期待。 如意坊2 宋莹扭头四周望了下发现从这里经过的人极少,抬手轻轻将门一推,“支呀”一声,朱红大门应声而开。 抬眸望去—— 一片淡粉浪漫的颜色映入眼帘,那里一院的桃树,一院的桃花,风姿灼灼地开了个遍。从门外向里看,及眼的花色染红天际,偶有几只美丽的蝴蝶来嬉戏,在花丛里翩翩起舞,好不快活。 宋莹被美景惊得目瞪口呆,抬脚便欣喜的进了院子,又在里面四处转了转,却发现是一个没有人住的空院落,但院落和屋子里的什几却干净异常,看来是经常有人打扫的缘故所致。 不知以前是什么人住在这里,这院落的布置,和景色比她的红樱阁还要雅致,美几分。 “呵呵,美女,这地方不错吧!”宋莹揣着美女蛇,调皮地在桃花林里穿来穿去,惹得发间鬓角沾了不少粉色花瓣。 小蛇也仿佛感染了她的欢快,慢慢探出身子爬出了她的衣兜,嗖地一下,缠上了一根半开半缀苞的桃花枝。 在花丛里了一会,宋莹感到有些疲倦地停在了一棵桃树下,扑鼻的清香,诱她抬手折下了一支缀满花朵与花苞的桃枝,微笑放到弊端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便充斥在鼻端,叫人沉醉,嗅了半晌,她由衷的赞道:“好香啊!” 决定了,等会走的时候折下几支拿回去插到花瓶里,摆放在房间里,肯定花香四溢。 不过现在她却有些犯困了,打了个哈欠,抬头望了眼天边那依然高挂的太阳,宋莹决定在这里打个盹,小眯一会。 动身四处寻了寻了,最后选定了桃花林附近,假山后面的一块大石,那大石长两米有余,宽一米见方,那假山刚好挡住太阳的照射,一道阴影覆盖着大石。 宋莹满意地咧嘴一笑,“就这里了!”话落,抓过美女蛇,揣进衣兜,仰面便躺了下去,之后拉进衣衫,卷曲着身子,悄悄在一片浓郁的花香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哼哼唧唧真烦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个僻静的院落,突然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爱我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喘息,似痛苦,似欢畅,奇怪而矛盾的交杂。 “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啊……”一个女人回答着,声音有些破碎,似欢畅又仿佛痛苦,那声音听起来很是压抑。 “既然爱我,那为什么还要嫁给他……”男人痛苦而绝望的低吼声再次响起。 “啊……你……轻……点……”女人好似有些不适地规劝着,而后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哼哼唧唧,嗯嗯啊啊的很是烦人。 这些声音打扰着睡的香甜的宋莹,睡意蒙胧中她及不高兴的拧起了眉,这谁呀?敢在她睡觉的时候来打扰,真是大胆,欠骂,明日一定要叫爹爹狠狠的罚。 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不想理睬,可是那声音还在继续,到了几乎不可忽视的地步。 “啊……啊……”属于女子的怪叫,一浪高过一浪。这声音让宋莹无端的升起几分燥热感。奇怪地睁开了眼眸,是谁这么烦人,大白天的在此鬼叫,扰人清梦…… “说……说……你爱我……”男子喘息着,吼叫着,似野兽发出的低鸣,让人心惊。 宋莹暗自打了个寒蝉,一溜烟的从石条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声音的来源,好像是从假山那边传过来的,难怪如此清晰。 “我……嗯……啊……”又是那奇怪的声响,似从女子口中发出,依旧让人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这女子怎么了,怎么叫的如此奇怪,是被人欺负了吗?她要不要去救呢?宋莹那边内心挣扎着,矛盾万分,这边却悄悄探出了小脑袋。 额的神嘞!她绝对不是故意的,罪过罪过! 没想到落入她眼帘的是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她的小心肝又狠狠地受了下刺激,狂跳不已。 眼球又被污染了! 她顿时瞪圆了眼睛,惊的目瞪口呆。 两人似乎并未察觉她这个无意的偷窥者,那男子还在动作,衣衫依旧整齐,水蓝色的袍角随着他的动作张狂地舞动着,划出凛冽的弧线,张显着主人的狂暴。 那媚惑的眸子充满了兽性,仿佛要将身下的女子吞噬碾碎般,泛着野性的光芒,此时在仔细一看,她发现这男人他不正是那妖孽王爷齐云飞吗?此刻看到的他已寻不到一丝平日的温文优雅。 那女子被他抵在假山石上,她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银色的光芒,女子容貌很美。 虽然宋莹见过的美女不多,可也知道这女子仍绝色倾城之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再美的女子也显得不再端庄,失了气质,有些放浪形骸…… 而且这女子的容貌,她在心里竟莫名的有份熟悉感,但她可以肯定绝没有和这样的女子在现实生活中打过交道,难道是在做梦吗? 宋莹有些狐疑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那覆在她身上的男子猛地一声低喉,身子一僵,动作聚然停住,女子似乎想尖叫,却昂压着咬住了他的肩胛。 宋莹躲在假山石后偷偷盯着忽然停下来的两人,猛然醒悟。 她……她……她……干了什么,她怎么又看到了他与别的女子苟合的情景,真是该死,居然在看的过程中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额的老天勒!她……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猛然缩回脑袋,转身便想离去,可是才迈开步子,却灵机一动又有了坏主意。 死色胚!看她这次如何来整他,竟然又无端的被他污染了一次她纯洁的眼球。 这两日正好愁他不生气呢,此时正不是待着了好时机,说干就干,宋莹迅速地在四周扫了一眼,却找不到好的工具,没办法,拾起脚下一块鹅蛋大小的石头, 在手里颠了颠,勉强凑合着用吧!看都没看,甩手便扔了出去,石头一出手她转身撒腿就跑。 不随人愿 她的本意是想砸齐云飞,可是熟料,世事总是不遂人愿…… “哎哟!好痛……”传出的却是女子痛呼的娇媚声音,宋莹在心里糗大地暗自跟那女子道着歉:“错了,错了,莫怪,莫怪……” 再回头却看见那女子光洁的额头,渗出了鲜红的液体,是血。 她略微一怔,等晃过神来时,却已经被齐云飞像拎小鸡似的给提了起来,两人明显的身高差距,让她的脚够不着地,身子腾空,非常没有安全感。 “又是你!”齐云飞沉声道。纠结成线的眉头,和黑沉的脸色显示着他此时非常生气。 气的正好,气得妙,气的乌鸦呱呱叫。实在是太妙,生气吧!怒吼吧!最好能将她休了,如此便称了她的心意。 “呵呵……云飞……”脸上表现出的仍然是傻子特有的笑容,心无成俯,傻的掉渣。 “你跑这里来干什么?”他问。恶狠狠地,带着杀气。 “睡觉!”她答。轻松自然,简单明了。 “你……” “飞,她是谁?”女子的问话,打断了齐云飞的叱问,他将带怒的目光从宋莹身上收了回去。 抬眸,转向问话的美女时,媚惑的凤眸内霎时间便染上了几许柔情,轻轻的回道:“新娶的王妃,你知道的。”那低沉的语气像是在跟她解释着什么,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哦,原来是她……”女子将话顿了顿,“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放什么心,当她死人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 “放我下来!”他知不知道,被这样吊着很痛苦。 “你……你没事吧?”齐云飞根本不理睬宋莹的哀号,很怜香惜玉的关切着那位方才与他苟合的美女。 “没什么大碍,只是蹭破点皮。”她回的很轻松,宋莹因她这句话在心里对她暗暗有丝赞叹:“还蛮坚强的嘛!”她可是看到流了血也!要是换作一般的女子早就哇哇鬼叫了 狐狸精很阴险 宋莹带着几分欣赏,再度扭头回望那女子时,她已将凌乱的衣衫理的齐整,云鬓也摸的服帖,恢复了一派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样,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光洁而高贵的额头有了伤痕,还隐隐渗着血丝。 “我回去了。”女子的声音袅袅如轻烟,带着几分梦幻的色彩,十分耐听,仿若仙乐,话落,她抬脚便向院门走去,将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回头道:“这傻子你可得好好管教,太野了!”美眸对着宋莹闪过一抹阴笑后,便扭头步步生金莲的翩然而去。 她奶奶的,你才野呢! 她收回方才的赞叹话语,滛贱的狐狸精,不要脸! 还有眼前的这位死色胚,大种猪! 一对狗男女,青天大白日的就在野外,苟合,滛乱,你们才是野的令人发指! 真她奶奶的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让她撞到这让人恶心的烂彩头! 宋莹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在心中狠狠的咒骂着。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齐云飞收回那望着美女远去依依不舍的目光,对上宋莹时,却迸射出几屡逼人的寒光,显得十分危险。 写休书,马上休了她!这是宋莹始终渴求的目的。 “呵呵,云飞,我做错什么了吗?”将白痴精神坚持到底。 “你说呢?” “我不知道……”白痴有权什么都不懂的哈!将白痴精神继续发扬光大。 “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云飞,呵呵……”继续装到底,看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啪,啪,啪……”清脆的击打声在这僻静的院落猛然响起,显得格外震撼人心。 震惊——宋莹是大大的震惊,这个死色胚,竟然……竟然……敢打她娇贵的小屁屁。 耻辱——绝对的奇耻大辱!她一代神偷百花仙竟然被人打了小屁屁! 逼不死你小样的 “现在知道自己犯错了吗?”他将她架腿上,边打边问道。 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告诉你,死色胚,这笔帐跟他记下了,她要盗光他家所有的银子,让他丫变成穷光蛋,看他还怎么风流快活! “云飞,你为什么要打我?”他奶奶的,竟然为了那马蚤狐狸的一句话就打她,他不是变性,将脾气变没了吗?怎么现在…… 面对如今这挨打的状况,宋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痛恨? 没错,她是要他生气,可是没要他拿她尊贵的小屁屁开刀啊。 虽说他下手并不重,也不怎么疼,但卓实伤了她的自尊,让她感到羞辱。 “你为什么拿石头砸人?”齐云飞停下动作,将她从腿上拉了起来。 面对他这句问话宋莹的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哭哭哀哀的说道:“呜呜……云飞,莹儿,看到她咬你,所以……所以才……拿石头砸她的……”一通胡编乱造的理由说将下来,宋莹心里赫然开朗,开始贼笑连连——嘿!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理由,呵呵,值得奖励,她在心中暗暗为自己鼓掌,小小的称赞了自己一把,“宋莹,你好聪明哦,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理由来,真是天才啊!” 听了她的哭诉,齐云飞身子一僵,心中暗暗一动,她竟然是为了他才拿石头砸人的,心田顿时涌现一股暖流,把之前的那些气恼也瞬间转化为了对她深深的怜惜。 原来她是在维护他,而他却误打了她。 “莹儿,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他眸光顿柔,抬手为她抹去眼角的泪,心中对她有些愧疚。 “为什么?”宋莹故意刁难着问。心下想难死你丫的,看你怎么回答。 “因为……咳咳……”这个问题还真是高难度,纵使他这般风流成性的人也有些难以启齿,难道要他回答,“因为他兴奋,所以愿意被她咬吗?” 再度刁难 这样露骨的话语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恐怕就算他说了,而她这傻妻子也不一定会明白吧!他略感尴尬地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咳嗽,掩饰着心中难得的窘迫。 “云飞,你说嘛,莹儿为什么就不能管?”宋莹再度刁难,假装无知地抓着他的难堪和尴尬就是不放,心想竟然敢打我,逼死你个小样的。 “总之,你拿石头砸人就是不对,那有那么多为什么,以后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被逼急的齐云飞涨红着脸,对看似一脸茫然的宋莹沉声呵斥。 你丫的,被逼急了,就拿这一套大人小孩的烂说辞来搪塞。 “可是……” “好了,别说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你要绕道而行,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宋莹不想妥协,倔强地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齐云飞霸道地打断了。 “哦……”宋莹恹恹地耷拉着小脑袋闷闷的应了声,明显一副受到压制不服的表现。 “好了莹儿,我送你回红樱阁吧!以后没事不要到处乱跑。”说话间,齐云飞便牵起宋莹那依旧温暖柔软如昔的小手,美好的触感让他弧度优美的薄唇,悄悄上扬了起来,心底也如这春日暖阳般有着融融暖意,很是明媚。 笑吧,你丫的个死色胚,你现在就尽量的多偷笑吧!今晚盗光你的银子,明天就让你欲哭无泪。 “呵呵……”仿佛像预见了齐云飞那望着空无一文的银房,而欲哭无泪的好笑模样,宋莹竟吃吃地笑出了声。 她的笑让在前面行走的齐云飞感到一阵狐疑,转头好奇的问道:“莹儿,你笑什么?”还真是一十足的大傻子,这么容易就忘了方才不快的事,这样健忘而简单快乐着真好,真让他羡慕。 他盯瞧宋莹媚惑的眸子,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染上了几抹软和的光晕,在这一刻他徒然生出了一种想让她永远这么简单快乐着的念头。 得意的笑 做她背后的老爹,这项任务似乎很艰巨,但他却愿意为守护她这份简单的快乐去努力,因为这快乐,对于他来说,是异常难得的。 “呵呵……”笑什么怎么能够告诉你呢,宋莹对着齐云飞继续装傻充愣,傻笑到底。 春日午后慵懒的阳光,斜洒在女子笑靥如花的脸庞,将女子的本就俏丽的容颜渲染地越发清丽绝尘,彼时轻柔如梦的微风,带着熏人沉醉的的花香,悄悄拂过身侧,暗香残留,如缕缕丝线一般萦绕在两人周身,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逐渐迷离了男子的眼眸。 刹那间男子有一种与世隔绝,独只见女子甜美笑脸的错觉,那笑脸让他看的微微有些发痴。 “莹儿,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恍惚间,齐云飞对着宋莹微笑着赞道,手更是无意识地就轻轻拂上了她粉嫩的脸颊。 一丝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心底微微一颤,猛然间清醒过来,像被烙铁烫到般快速地将手收了回去。 他……他在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哦,呵呵……”宋莹听了他的赞美,暗暗一怔,面上却是除了傻笑还是傻笑,其实她现在很不想对他笑,但是没有办法,谁叫她现在还是一傻子哩,真是苦啊! 这死色胚,不会是真的看上她了吧,瞧那略带痴迷的眼神,好似真的对她有了非分之想,真是让她感到害怕啊,不过害怕之余也暗暗有丝得意,原来她宋莹的魅力还是不小的嘛!竟然连这样极品的男子也被她俘获。 其实宋莹的心思还是很单纯的,虽然暗地里喜欢调皮捣蛋一下,但并没什么好机会真的和别的异性接触过,此刻见到像齐云飞这么极品的男子对自己有意思,小妮子难免会有些得意。 但对他,此刻,她真的仅仅只限于得意而已。 也就在宋莹这小小得意的空当,齐云飞总算从那不该有的恍惚中回过了神,突然脸色一变,有些严肃地对宋莹交代道:“莹儿,你今天看到的事,千万不要对别人说,知道吗?” 嫉妒 这话语将宋莹神游的思绪瞬间带回,她方想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_”齐云飞却仿佛像知道她要问什么般,及时打断制止了她的寻问,这让宋莹心中很是郁闷,也就越发好奇那女子的身份,她到底是什么人呢?竟让齐云飞如此谨慎,重视…… “莹儿,到了!”不知不觉间两人竟然已经走到了红樱阁的院门前,齐云飞轻声的提醒,再一次,打断了宋莹的思绪,也将她神游的心思带回。 “哦,这就到了……”她随意的一答,话一脱口,宋莹就暗暗就觉有些不妥,这……这话明显带着一丝不舍的情绪嘛,此刻的她真想狠狠抽自己两耳光,将说出口的话收回。 可是说出口的话,能收回吗?答案是否定的“不能!” “嗯?”齐云飞感到诧异地扭头望着她,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傻子还有丝依恋他。 他总觉得之前的宋莹,虽说并没特意和他作对,但总给他,她不喜欢自己,并讨厌自己的错觉,没想到今日此时的她竟然已对自己有了一丝依恋。 这意外的发现怎么不叫他感到欣喜呢?从内心深处来讲,不管他喜不喜欢,爱不爱她,但是却仍然不希望他的妃子讨厌自己,这有损他第一美王爷的骄傲。 “等会用晚饭时,我们便可再见了。”说完,齐云飞抬眼看了看宋莹怀中那只条呼呼大睡,懒趴趴的小蛇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而眠,隐隐的,他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嫉妒,至于嫉妒为何,他也感到莫名…… “哦,呵呵,莹儿知道了,我进去了。”此时面上带着笑容的她,口里发苦,心理发寒,她很想大声的吼出来,“齐云飞,我宋莹不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了。”死色胚! “进去吧!以后别乱跑。”临走前他又温柔体贴地交代。 “哦……”宋莹轻轻一答,向门口迈去。 “等等……”结果她才没走两步,将要推门进入红樱阁,齐云飞不知那根神经不对居然又将她叫住。 兔子之眼 “云飞,还有什么事吗?”她停下动作,回头问道。表面平和,内心却有些不耐烦。 齐云飞的俊脸在这一刻,突然变的严肃起来,只见他目光灼灼地对她交代道:“以后那个如意坊的院子最好不要去了……” 宋莹再度要发问为什么,齐云飞却不给她发问的空隙继续道:“没有为什么,记住我的话,以后千万不要去了就是,还有,你如果觉得闷,想找人玩的话,可以来听雨轩找我,我可以陪你的。” 后面的那一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会说的如此顺溜。 “哦,云飞,莹儿知道了……”点头轻轻一应,宋莹便没再作任何停留地进了红樱阁。 身后齐云飞那道注视的目光,让走进院子里的宋莹很是不自在,所以她行走的步伐迈的很快。 齐云飞却站在院外久久不肯离去,直到她九曲十八弯,将身影完全隐去,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笑容满面地转身,渡着的优雅的小方步悄悄离去。 唉,世事真是无常,更让人难料。 当初齐云飞被迫娶宋莹这个傻子的时候,那是相当的郁闷,谁知近段时间和平的相处之后,他发觉自己其实也并没想象中的那么郁闷,反而还隐隐的有丝寻到什么意外宝贝的惊喜。 那意外的宝贝便是她的傻与纯真,他以为这个傻子什么也不懂,会很麻烦很难相处,但是没想到人与人之间,其实只要真心相对,就算连傻子也是可以感应得到的,也许正因为她的傻气与纯真才更显得这个世道的浑浊,而她的那份纯真与简单便更是难能可贵了。 于是就这样两人从当初的格格不入,演变成了今日的融洽相处,感情也日渐升温有了质的飞跃。 晚饭时,齐云飞更是夸张,使劲往宋莹碗里夹菜,让那两侧妃嫉妒的跟什么似的,暗暗让嫉妒的火焰烧红了眼睛,可以与那白白可爱的兔子眼睛相媲美了,两人那红的发亮的眼睛与兔子之眼相比,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小女人 这让宋莹对齐云飞的行为暗暗担心的同时,却也不禁冒出了一丝小小的得意,狐狸精,你们瞧见了吧!她宋莹哪怕是个傻子,可是她的魅力也是很惊人的。 你们那视为天,视为神人的风流夫君不就轻易地被她俘获了吗,瞧,此时不正在对她大献殷情,猛往她碗里夹菜吗,都堆成山了,却还不知道停下。 她宋莹自认食量还不错,可是他齐云飞夹的菜也忒多了点吧!当她是猪啊!宋莹望着小碗里堆成山的饭菜,在心里使劲翻白眼。 齐云飞却仍是笑靥如花,温和地催她多吃点,他这样毫不掩饰对宋莹的关怀,让两侧妃嫉妒的差点咬碎了满口的银牙。那带着嫉火的愤怒眼眸从未停歇过对她的射杀。 而一向顽皮喜欢恶搞的宋莹却因为她们的嫉火而胃口大开,吃了不少,直到将小肚子撑的鼓鼓的再也吃不下了,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 原来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特别是曾经得罪过自己的那些人,这感觉真是爽毙了,望着二妃那黑炭一般的脸色,宋莹这般邪恶而坏心眼地在暗地里感叹着。 她宋莹虽然对齐云飞这死色胚谈不上什么好感,但她可不介意让他当自己的垫脚石,来让自己小小的虚荣一把,呵呵,一般女人,没有那个不爱虚荣的哈。 当然,她宋莹也是个一般的女人,而且还是个一般很小心眼会记仇怨的小女人,所以也就更免不了俗。 宋莹今次吃饭,没作什么怪,每次捣蛋害人害己,连累她都吃不饱,很饿的好不好。 再说她已有了晚上盗光他家银子的计划,这次就暂时放他一马,也好好的栲栳一下自己的胃。 晚饭吃完,夜幕很快便降临。 宋莹开心地吃完饭,在齐云飞执意而殷情的护送下回到红樱阁就寝了。 好好的养精蓄锐,直待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她便可以施行盗光他家银子的行动了。 王府失窃了 只是当夜深人静,宋莹偷偷摸摸摸到帐房去盗银子的时候,那少的可怜的几百两银子极度令她失望,“他奶奶的竟然没有将所有的银子放在这里,忒狡猾了!” 拿着银子,宋莹丢下一张纸条和一支就近攀折的桃花,拧着眉宇骂骂咧咧地飘走了。 然后又到东郊的平民窟将这些银子分给了那些比较平困潦倒的人家,等做完这些事,回到红樱阁时,金鸡已经开始打鸣了。 翌日清晨,当锦王府的主子们人还在一片蒙胧的睡意中时,王府的张管家便扯开嗓门,慌张地大叫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账房失窃了!”那叫声真叫一个高,不但扰了王府上下,众人的清梦,更是惊的树上的鸟儿都差点忘记了张开翅膀,而被他的叫声震下,跌落在地。 幸亏飞翔是它们的天性秉然,才能幸免于乱,没被震落在地,不过却不小心吓掉了三根珍贵的羽毛,众鸟望着那凋落的羽毛,扑扇着翅膀,神情哀怨地向树林深处飞了去,寻求更安静的藏身之地。 “王爷,王爷……”张管家跌跌撞撞地跑到听雨轩,还没进院门就大声嚷嚷起来。 这样大的动静,齐云飞岂有不管之理,不一会,他便被丫鬟服侍着穿衣洗漱完毕,随着慌张的张管家出了房门在一偏厅,询问事情的详细。 “就这些……”齐云飞拿着那张画着一朵分不清是花还是草的纸条。拧眉对着张管家询问道。 “哦,还有这个……”张管家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了一支带着花骨朵的桃枝。那枝点缀的花骨朵甚是新鲜,艳丽,花心隐隐还带着些许露珠。 从窗户透进来一束阳光,那露珠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莹光,本是芳香怡人的事物,此时却叫齐云飞看着有些扎眼。 “失了些什么物件?”他沉着脸冷冷的问道,却也并不是很生气。 汗颜 “几百两银子,为明日发放月银而备的,别的就没什么了”张管家问一答二的回道。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齐云飞淡淡的吩咐道。眼波流转间似乎联想到了一些事。 张管家本想再说点什么的,但当眼风扫到齐云飞那皱起的眉宇时,立马将要说的话暗暗的咽了回去,之后猫着身子悄悄退了出去。 齐云飞暗暗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为什么他的锦王府在不到半月的时间里却屡屡遭劫。而在他的记忆中并没得罪过什么江湖中人啊! 一支开放的桃花,一张画着有几片不知是叶子还是花瓣的植物。 难道……莫非……是她——“侠盗……百花仙。”来此作的案。 齐云飞望着几上的那两样贼人唯一留下的证物,暗自猜测着,凭着这两样物件,他隐隐约约的觉得王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件与那近年,在京都享有名气的“侠盗百花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想到这里,他就更是有些想不通,而犯迷糊了,听闻那“侠盗百花仙。”是一侠盗,专喜盗那些贪官污令,为富不仁的豪门望族们。 而他,齐云飞当今皇上的爱子之一的五王爷,锦王,并不曾做过什么为富不仁,伤天害理的事情呀,那这侠盗百花仙干嘛就摸到他府上来了? 他自认唯一做过出格的事就是喜欢搞点风花雪月的事情罢了,可是这样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难道是那侠盗百花仙近段时日太闲,连这个也开始要管了,那还真是让他汗颜。 在齐云飞这般暗自猜测与疑惑中,时间缓缓流失,一晃便到了晌午,午饭时间。 东厢饭厅。 宋莹错过了早饭却在午饭时间正点醒来—— 在香草的陪同下踏着欢快的步伐,笑盈盈地步入饭厅。 “莹儿来了,坐这边。”今日难得沉默的齐云飞一见宋莹到来,连忙招呼着她坐到自己身旁的位置,于是又惹来二妃数道嫉恨的目光。 被盯上 “云飞,中午好!” 昨晚去做了贼的宋莹一起来心情格外的好,一弯嘴角就以傻子天真烂漫的笑靥回应着齐云飞的招呼,将二妃嫉恨的目光彻底无视,说着便笑盈盈地坐到了他身旁。 哈哈,虽说几百两是少了点,可要是每晚都盗他个百儿千两的,恐怕再殷实的家底也受不了她这样日积月累的盗取吧!总有一天他齐云飞会变穷光蛋。 哈哈,想到这里宋莹就又忍不住在心中偷偷傻乐,心情好的她,由内而外洋溢出的快乐笑容格外的灿烂耀眼。 “莹儿,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席间,瞧着宋莹连吃饭夹菜都不忘偷乐的她,齐云飞感到有些怪异,却也被她感染了一些喜气,之前愁眉不展俊美无双的脸,不禁也随着她如花的笑靥荡起了一抹淡淡的涟漪,将早上王府被盗丢了银子的阴霾,减去不少。 “莹儿,一直都很开心的。”抬头回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宋莹喜滋滋地答道。心下想本小姐今天心情大好,就发善心的对你笑笑好了。 “真是一傻子,亏你还笑的出来,你知不知道王府昨晚失窃了。”如烟再也按捺不住地插嘴说道。 “知道啊,她当然知道,而且还是她本人干的呢!那又怎么样,她正为此事而高兴着呢。呵呵……”宋莹暗暗在心里痛快的回道。 面上却装出一副惊诧的表情问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莹儿不知道啊……”那愕然,迷惑的表情那真叫一个真,恐怕连珍珠都没她真! “算了,不要谈这些烦人的事了,吃饭!”齐云飞刚刚有丝好转的心情被如烟将此事一提及,弄得又有些烦躁了。 别的人倒不怕什么,只是这侠盗百花仙是在京都小有名气的盗贼,被她盯上总会有些难缠,不好对付。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贼怎么就盯上他锦王府了呢?她不是专盯大j大恶之人的吗?他此番被她盯上,不就代表自己成了大j大恶的坏人了吗?这项无须有的罪名,比盗他的银子更让他气恼。 掩盖事实 银子可以丢,可是这王府的名誉不能坏,他一定要想办法揪出那侠盗百花仙问个清楚,为何要来他府上盗窃,更要她还自己的清誉。 纵使烦恼愤恨不平,但饭还是要吃。 午饭将吃完,齐云飞正由丫鬟侍侯着漱口,只见王府的张管家就慌忙来报。 “王爷,有位姓李的差爷来找你,正在前厅侯着。” 齐云飞俊朗的眉宇稍稍一皱,沉吟道:“官差……” 是的,他说找爷你有急事。“张管家弯着腰再次恭谨地回道。 齐云飞这次没有再做声,匆匆漱完口,便起身随张管家向前厅走去—— 王府前庭—— “微臣李贤,拜见锦王。”齐云飞抬脚将迈进前厅的门槛,就见一位浓眉大眼,身着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欠身向他行礼,那身后挂着的大头刀,倒与衙门的捕快有几分相似。 见了他的装束齐云飞不禁在心中暗暗猜测着他的身份。抬眸,诧异地凝视着他问道:“你是……” “京都俯衙的一名小小捕快。”李贤仿佛预见了他的疑惑,不等他说出那个谁字,便率先上前自报了家门。 “你来王府找本王所为何事?”齐云飞度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进屋子,讯问间便慢慢坐上了正堂的太师椅。 “小的听闻王府昨晚失窃了……”李贤随着齐云飞转身上前继续说道。 “没有的事,你在那得来的谣听图说,王府从不曾失窃过,也没有任何贼人来此盗窃过。”听了他的来意,齐云飞忽然端正颜色,强势地将他的话打断。 在他猜到有可能是百花仙干的之后,便嘱咐过全府上下的仆人不得将此事外传,没想到却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过一上午的光景,竟然连衙门的捕快都知道了此事,看来那外面也指不定怎么谣传他的不是了。 —————————— 今天到此为止,亲们晚安。。。 李光光 “王爷又何需隐瞒,听闻那盗窃王府的贼人,正是那在落成扰民很久的盗贼百花仙。”李贤不死心的一言道破齐云飞想要掩盖的事实。 切,你丫的,你才扰民呢!臭捕快!你个大笨猪,抓不到她就乱造谣毁她名誉,真是卑鄙!宋莹悄悄躲在门房的一角对那李贤暗暗咒骂着。 这李贤她是认得的,是个总是跟着她阴魂不散,四处扑捉她消息,恨不得将她立马追捕归案的大笨蛋。 记得一年前某月某日的夜晚,她到一大贪官家去办事,不巧在半路,遇到了值勤的他,这大笨蛋,硬是跟着她,追了好几十条街角巷尾,死死咬着她不放,比跟屁虫还烦。 追的宋莹忍无可忍烦了,便将他狠狠的戏弄了一番,在一条无人的街道聚然停下脚步和他打了起来。 要说李贤的身手,在捕快中还算是个高手,可是跟顶尖大盗宋莹来比的话,还是有些差距的,过了将近二十来招,宋莹狡猾地伸出了第三只手,点了他的|岤,叫他动弹不得。 宋莹嫌他这人挺烦的,为了给他点念想,留点教训,于是邪恶地夺过了他手上的大刀,就那么嗖嗖横竖交叉,来回反复舞动了几下,结果他身上就只剩一条仅能遮羞的裤衩了。 一时间,他李贤可是在京都衙门丢尽了脸面,出尽了洋相,被衙门的众衙役们暗暗不知笑话了多少回,从此他也多了一个外号,叫“李光光” 回想到此,宋莹就忍不住在心中偷笑不已,“呵呵,真是个大笨蛋!” 这边,齐云飞一听到他提及“百花仙。”的事,俊美无双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沉声喝道:“休得在此胡言乱语,那里有什么飞天盗贼百花仙,来过锦王府……” 李贤被他喝的神情一滞,实感莫名,略一回神后,欲上前还要辩解些什么,却被齐云飞更为激励的言辞打断。 狐疑 “大胆,这是谁传与你听的,给本王说出来,一定要将他送至官府狠狠的治罪,看谁还敢在此胡乱造谣生事。”说到此处,略微一顿,端起一旁丫鬟送上来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而后又再度抬眸瞥了眼那神情呆滞的李贤,忽然又将语气放柔了些,他道:“再说本王府根本未曾失窃过什么,也不曾有什么飞天盗贼来过,所以不劳你李捕快费心了……”跟他说了这一番委婉的话语后,便放下茶盏,转向立于一旁的张管家吩咐道:“张管家送客——” 说罢,便起身,轻挥衣袖,挺直背脊向门口走去,此番的李贤被他呵斥的越发懵了,表情十分呆滞,望着齐云飞那渐渐行将出去的背影默了默,忽然上前追道:“王爷请留步……” “本王还有事,恕不奉陪,张管家还不快点送客。”齐云飞却头也不回地就打断了他不死心想要规劝的话语,真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不知道转弯的大笨蛋一个哦! “莹儿,你在这里干什么?”齐云飞方踏出前厅大门就撞到了躲在门外偷听的宋莹,幸亏她反应机灵,在他踏出门口的前一刻,立马蹲下身子四处张望,装着是在寻找什么事物的样子。 “美女,又跑不见了,我在这里找它啊……”抬头,依旧笑若春风的回答着齐云飞,暗地里却有些好奇,他为什么要将昨晚失窃的事隐瞒。 “哦……“齐云飞沉吟了一下,最后最后展颜一笑对着她说道:“既然这样,那让本王陪你一起找吧!” 齐云飞对那李贤慌称有事,其实他哪里有什么事,这不,居然无聊地要帮宋莹找那有些嫌恶的美女蛇了。 “好啊……”宋莹面上假装欣喜地一应,心里却很是狐疑——他为嘛要隐瞒呢?不解…… “那我们就一起找吧!”话落,齐云飞便陪着宋莹在王府里四处寻找起来,然而,那条小美女蛇却在红樱阁的一棵花树上呼呼的睡的香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出什么样的宠物啊。 天香楼 哎,做王爷真好啊!有花不完的银钱,看不尽的美女,整日山珍海味的却可以不用做事。 这边厅里—— “李捕快请吧!”张管家微微一弯身,摆手,对着李贤做出送客的姿势。 纵使那李贤再执幼,死心眼,此时也不好意思再多留片刻了,抱拳微微颔首道:“告辞,不必送了。”说罢,转身便大踏步地离开了王府。 今日对于锦王府来说,仿佛注定了是一个热闹的日子,没想到在旁晚时分,又有人然突然造访。 这次来的人却不是寻晦气的家伙,而是齐云飞那些狐朋狗友的世家公子,来人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子,他来时一脸的轻笑,急匆匆地急脚步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喜讯要告知他般,神秘地跟齐云飞耳语了两句,便又如来时那般急匆匆地离去了。 临走前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晚上天香楼回见!一定要来啊。” 宋莹感觉这人临走前说的那句话的特像人们传说中那种拉皮条的龟公和老鸨。 要说起这天香楼,那也是有些名气的,它是这京都远近闻名的高级青楼,那里莺莺燕燕,美女如云,姑娘们更是个个水灵娇媚如花,甚得这些喜爱风月纨绔子弟们的追捧,也是他们常聚会闲聊的地方。 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吗,这些有钱有权的世家公子们,一钱多,二时间多,你说他不玩,人生仿佛就失去了意义,空虚的要命。 也不知那世家公子跟齐云飞耳语了些什么,晚饭一吃完,齐云飞就坐马车出了门。 而那世家公子来的时候,宋莹也正好在一旁玩耍,而遗憾地是,她虽竖尖了耳朵偷听,却仍是无法听完全他们耳语的内容,只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什么会…… 于是,偷听了个隐约而顽皮的宋莹很是好奇,也很想跟去探个究竟,但她开口跟齐云飞说要一起去的时候,他却只笑着跟她说不行,要她早点休息。 大手笔 于是,偷听了个隐约而顽皮的宋莹很是好奇,也很想跟去探个究竟,但她开口跟齐云飞说要一起去的时候,他却只笑着跟她说不行,要她早点休息。 宋莹无奈,只好自己想办法了,见他走了之后,宋莹也快速地吃完饭,回到了红樱阁。 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叫来香草趁她不备之时,一掌把她劈昏放倒在了她的那张床榻上,让她替自己而眠,而她呢,却悄悄潜到齐云飞的房中偷了套衣服换上,还易容了个男装。 做完这一切准备之后,她便借着夜色的掩护,施展绝顶轻功直奔那传说中的天香楼而去,其实有关于这天香楼的事情,她在去那些大户人家做客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的,只是从未有幸去见识过。 由于她还从未涉足过那样的花街柳巷,所以对于天香楼具体的位置还不是很清楚,找到那里她去很费了些周章,中途停下来问了几个人,才辛苦地找过去。 因为,她在找的途中费了些时间,于是等她找去的时候,天香楼一年一庆的百花会早已热闹开场,进入竞标高嘲部分。 “我出五百两,买香香姑娘一夜共度。”远远的,宋莹就听到了一个粗声大气的声音,隐隐的带了丝兴奋。 宋莹进去的时候,在门口接待的老鸨还笑呵呵地跟她调笑了一句,“哟,这是谁家好俊俏的小公子,真是眼热死老鸨我了,要再转会去个几年,老娘我一定亲自上阵接待小公子。” 宋莹听后嘴角一阵抽搐,果然是些不要脸的东西,比自己还皮厚胆大,虚应地一颔首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去。 “我出一千两,买香香先姑娘一夜共度。”她才拿着扇子走进大厅,汹涌亢奋的人群再度传来一声报价。 “一千两……”众人一声噓叹——要知道这一千两在琅国可以买不少的田产,和带盖栋小四合院都没问题,却有人如此大手笔地花钱买一夜而已。 毫无悬念 “一千两……”众人一声噓叹——要知道这一千两在琅国可以买不少的田产,和带盖栋小四合院都没问题,却有人如此大手笔地花钱买一夜而已。 “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宋莹挤入人群的时候,正好是站在姑娘身边一个龟公叫价敲定的时候。 抬眼望去,台上的那位坐的很是端庄的姑娘,出奇的清丽绝尘,根本就瞧不出是这众人哄抢的青楼女子。 反而像极了一位气质高贵的大家闺秀坐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心上人,眼神也是淡淡的不笑也不冷,带着疏离,看来并不是一个能随便亲近的主,隐隐的透露着那么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气。 一身淡黄的纱裙,映衬得她姣好的面容越发清丽脱俗,宛如开在山涧一朵娇艳的小黄花,十分明艳照人,领口开得也没有宋莹想象中的那么低,浑身散发的是那种温婉却并不张扬的气质,跟一般人的想象中的青楼女子有着很大的出入。 “……一千两……” “两千两……” 那龟公正打算喊出三次就此敲定了那香香姑娘的春夜,不想一个流水溅玉的声音却在关键的时刻将他的话打断,喊出了比之前高出了一倍的价码,人群顿时又步入了另一个高嘲,窃窃私语,噓叹者更甚。 宋莹也随着众人的视线向那说话者寻了去,毫无悬念地,齐云飞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便落入众人的眼底,只见他微微扬了如花的唇,笑的很是潇洒,一身月白银丝线绣边的袍子在这一群人里显得格外的抢眼。 俊美的面容,优雅的气质,不俗的穿着,在这一群凡夫俗子面前就仿若鹤立鸡群的佼佼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彼时,宋莹也注意到了,台上坐得端正的香香姑娘,在听到了这个报价后,平静无波的美目里有什么东西微微荡漾了一下,犹如被风吹过湖面起的那丝细微涟漪,只是一瞬便又缓缓归与了平静。 半路杀出程咬金 “两千两一次……” “两千两两次……” “两千两三……” 龟公的声音带着喜极的微颤,一声宣布的很慢。 “我出三千!” 眼看着齐云飞出的两千两就要标得头筹,与香香姑娘的春宵一度近在眼前,不料,人群里又半路杀出了一个意外的程咬金。 众人扭头循声望去,直觉眼前一亮,但见一位面容清秀俊朗的少年,手持一把十二骨的折扇,着一身上好锦缎料子的衣裳,翩翩然立在大厅的一角,菱唇上扬着一个调皮的弧度,显得一脸的得意。 齐云飞也随着众人望了过去,也看到了这个调皮又得意的俊秀少年,可奇怪的是,当他看着那少年身上穿的那件水蓝色袍子时,很是觉得眼熟,产生了一种类似他曾经也穿过的感觉。 “这位小公子,敢问贵姓,不知该如何称呼?”众人纵使好奇,但也只是在心里暗暗问着这是谁家俊秀的少年郎,却没有台上龟公那样快的反应,笑着便脱口问了出来。 “叫我云大爷就行。” 少年人小,可口气不小,夸张地摇着折扇上前一步,笑着回了龟公的话,一脸的得意和不服年龄的故潇洒,看起来实在有些滑稽。 “噗……”人群里不知谁一个没稳住竟偷笑出了声。 宋莹眉头一蹙,一双琉璃般的眼眸微微带了些怒意,“笑什么笑?老子出了钱,难道叫声大爷也不行吗?”开口更是不善。 “叫得,怎会叫不得……出钱的都是大爷,这话没错……”见宋莹皱了眉宇动了气,台上的龟公立即站出来圆场,安抚着宋莹的怒气,一抬眼快速地向一旁打杂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那伙计倒也机灵,马上会意,手脚麻利地就搬了张红木椅子放到了离前台最近的位置,与齐云飞所坐的地方很是相近,不越一手的距离而已。 再攀新高 “这位云大爷,有话请坐下来好好说,你可想好了,那可是三千两,不是三十,或三百两,我说了一切敲定之后,你可得付银子的。” 毕竟宋莹看起来真的太小,身上穿的那件水蓝色袍子也是有些空荡,松垮的不行,显得很是不合身,为保险起见,老练的龟公便慎重地再次确定了一次。 “怎么?你怕老子没钱?”一听他那带些怀疑的语气,宋莹心里就毛了,从衣兜里掏出一锭元宝向他砸了去,直击他心窝,“拿着,这是老子云大爷打赏给你的。”银子落地的时刻,也是宋莹款款落座的时候。 龟公被那银子砸的不轻,胸口隐隐作痛,但嘴却咧地打开,快要合不拢了,捡起脚下的银子,便低头哈腰笑嘻嘻地道谢:“谢谢云大爷……” 宋莹略一挑眉,唇边噙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显得有丝傲慢,淡淡的道:“不客气,只要别狗眼看人低就行。” 龟公的嘴角有一瞬间的抽搐,但很快就被笑意堆满掩盖,哈着腰欣欣然道:“怎么会……云大爷你不要误会,我那只是好意提醒,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宋莹垂眸拂了拂袍子的褶皱,不置可否地回道:“哦,是么?”长睫掩盖下的琉璃珠隐隐浮上了一丝笑意——哈哈,她成功了,终于成功抢走了那死色胚的花姑娘。 一番问答之后,龟公便喜滋滋地揣着宋莹赏的那一锭元宝回复到了原先的工作状态,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便继续着方才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续着方才报价敲定的工作。 “三千两……” “五千!” 孰料,这次龟公的第一次还没喊完,竞价竟再攀高峰,有人一下子竟喊出了五千两的价码,把个站在门口观望的老鸨喜的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多谢五王爷捧场!”老鸨笑嘻嘻地走过来,对着报出新高价的齐云飞就是一个鞠躬。 五千两,差不多可以买下这半个天香楼了,鞠个躬算什么,只要有银子就算要她磕头作揖她也愿意。 寻欢 宋莹拧紧眉头,有些恼火地瞪着他—— 该死的,她身上恰恰只有五千两银票,那是从他那康来的,现在被他报出了五千的价码,自己是不可能再报出比他高的价码了,心里那是相当的不服气,可是奈何囊中羞涩啊! 气也是白气,钱比人家少的她,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齐云飞笑着牵了台上那姑娘的手,慢慢上了楼去。 上楼时,齐云飞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竟然还向女扮男装败阵给他的宋莹丢来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才笑盈盈地牵着美人上楼,真真是气煞人也! 由于香香姑娘是天香楼的头牌,所以她的竞标是这场盛会的压轴戏,随着她的了离去,众人也着鸟兽散各自找了别的姑娘寻欢去。 宋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那根神经不对,居然也叫了位姑娘上了楼来,而且还就在那位香香姑娘的隔壁房间。 “云大爷,奴家小名也叫云儿……”那位红衣女子倒也大方,说话间便将香软的身子往她怀里靠了来。 宋莹眉头一皱,立马站了起来,就在此时突然从隔壁传来了一阵美妙的琴声,悠悠如流水,轻盈飘逸宛如天上闲散的浮云,琴声悠扬处还隐隐荡漾着一丝女儿难诉的情愫,由琴声婉转奏出甚是动听。 “坐下,倒酒!”宋莹模仿着从听书先生那里听来的逛青楼技巧,板正了一张俏脸沉声命令着身旁显得有些不安分的红衣女子。 “是!”红衣女子倒是很听话,娇笑着一应,红酥手执起玉壶缓缓给他倒满了一杯酒,端起服务周到地就要亲手喂给她喝。 “你喝你自己倒的酒……我喝这个。”宋莹却不甚领情,徒地端起桌上放着的一碗清水,贼笑着对她吩咐。 女子柳眉一蹙,有瞬间的愣怔,但很快便又笑盈盈一仰头,将自己倒给宋莹的那杯酒给喝了歌底朝天,甚是豪爽,喝完放下酒杯问道:“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 误喝蝽药 “别吵,等我喝口水再说。”宋莹蹙着眉头时刻注意隔壁房里的动静,见琴声依旧,心下不知为何竟十分的满意,一抬手,便把那碗清水一饮而尽。 她饮水的时候,身边女子的红唇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最后还是放弃了,见她一口喝完水,将碗放下,姑娘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浮动悄悄闪过一抹深深的笑意。 “筝……”那边悠扬的琴声还在依旧,而这边喝下那一碗清水的宋莹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不已,心里更是像有无数把刷子在挠痒般,十分的难受。 以她的灵敏度很快就擦觉刚才喝的那碗水有问题,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厉声问道:“这水里放了什么?” “蝽药!” 女子的回答如她所猜想的并未有太大的出入,却还是让她惊了一惊,惊过之后便是无法压制的愤怒,“你……该死……” “公子,你还好吧?” 红衣女子貌似很好心地上前慰问着,却被宋莹一把推了开去,“走开!”她只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心里更像是有团火在烧,咬着牙,她再次沉声喝道:“快拿解药来……” “公子,就让奴家来为你解了这痛苦吧!”女子再次温柔地依偎了过去,然还是扑了个空。 “滚——”宋莹沉声一喝,气恼地一把掀了房间里的桌子,瞪圆了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强忍不适,一字一顿冷冷的道:“去、给、我、拿……解药……”复又抬手点着她的鼻尖威胁,“你若敢再向前靠近一步,我……就宰了你!” 冷冽有些颤抖的声音中带着绝对不可忽视的威胁力道,让那女子有些怕了,女子一怔哆嗦着身子向后一退,转身就向门外跑去。 “要杀人了!”一出门,那女子就夸张的大叫起来。 顿时,天香楼也便因为这女子尖利的喊叫声变的越闹起来。 误喝蝽药2 宋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在房间里好一顿乱摔之后,也紧跟着那女子跑了出去,咬牙强撑着一路追着那女子跑到了楼下。 坐在房间里听香香抚琴的齐云飞当然也被这大动静惊动,拧着眉头也跟着众人下了楼。 天香楼方才安静的大厅霎时间,因为这蝽药的事,再度热闹了起来。 “解药……快拿解药来……”宋莹像疯了似的在大厅掀了桌子,摔凳子,很是嚣张强悍。 眼睛毒辣的老鸨见她穿着不凡,出售也阔绰,怕她是哪家高官或富绅的公子,并不敢随便命人去将她制服,只是宿瑟着身子躲在墙边的一角好声劝慰。 “小公子,你别发脾气了,老奴这就去命人给你弄解药。” 那蝽药性子很烈,必须也要性烈的燥物来相克方能解除,老鸨口中所谓的解药,其实就是一碗热腾腾的黑狗血。 当然,此时正处于一片水深火热当中发毛的宋莹对此并不知晓,一番闹腾之后,她已经开始有些头重脚轻,步伐虚晃,连站立都有些吃力了。 “快点!”她气恼地将一张上好的红木椅子,狠狠地向墙角的老鸨摔了去,涨红着一张俏脸,厉声威胁道:“如若再不快点,我……就坼了你这间破楼……” “好大的口气,有本王在此谁敢要坼楼?”正好此时,齐云飞从楼上优雅地走了下来,略一挑眉,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竟悄悄染上几许冷冽的寒芒,直直向在大厅发疯发狠的宋莹刺了去,身后那香香姑娘也步伐袅袅的跟了下来。 虽然头重脚轻,视线模糊,但一接收到齐云飞那流水溅玉的声音,宋莹的神经就变得异常敏锐起来,抬眸,努嘴骂道:“关你鸟事!” 该死的色鬼,要不是你,她宋莹会落得如今这欲火焚身的下场吗? 一看到那风流态的齐云飞,宋莹心里的火气就再度急速上飚怎么拦也拦不住,放肆的狠话便不经过大脑冲口而出,“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死色胚!给老子滚远点——” 打翻解药 “解药来了!”齐云飞正变了脸色要发火,突然一个打杂的伙计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黑狗血。 “这是什么东西?”宋莹看着那一碗暗红冒着热气的红色液体一脸的嫌恶。 随即转过视线,抬手指着墙角里的老鸨质问道:“你们又想耍小爷我是不是?这是什么狗屁的解药,老子不喝!”纵然浑身如在火中焚烧般的痛苦,但看着那一碗黑糊糊的东西,她还是反抗的紧。 “小爷,老鸨不敢骗你,这确实是那蝽药的解药,你快喝了吧!” 老鸨慢慢站起了身子,抬脚试探地向他靠近,同时也向那端着黑狗血的伙计暗暗使了个眼色,伙计便又听命地将那碗热腾的狗血往宋莹面前递近了一些。 一股冲鼻的血腥味夹杂几丝莫名不辩的难闻气味席卷而来,刺激着宋莹敏感的鼻腔。 只见她拧紧眉头,捏着鼻子摆摆手嫌弃地道:“拿走……” “公子,这确实是那蝽药的最好解药。”伙计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将碗又往她唇边凑近了几分,“你就趁热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随着碗的凑近,那难闻的气味越发浓郁了几分,宋莹只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心中实在难忍那气味,同时也对解药持着怀疑的态度,她烦躁地一抬手,猛地将那碗唯一的解药打翻在地,“拿走,老子不喝这个!” 顿时,那暗红色的液体随着打翻的玉碗碎落在地,染红了一大片的地砖,有些还溅在了她和伙计的衣服上,那红便如红艳的梅儿一般慢慢在衣服上瞬间绽放开来,甚是扎眼。 “哈哈,你们还真好笑,开妓院还送蝽药的解药,人家小爷不喝难喝的东西,你们直接送个小美女给他泄火不就得了。”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是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这么调侃了一句。 ———————————— 还有一更。。。 大闹天香楼 宋莹听了此话越发大怒,发疯似的拿起一张凳子就向那人砸了去,“人渣,给老子滚,老子不要美人,老子要解药——”砸了之后,又揭撕底里地大吼起来,双目因为那蝽药的药力变的猩红如血起来,那暴怒发狂的模样甚是骇人。 齐云飞站在一边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拧紧眉对那老鸨沉声命令道:“把这放肆的小毛孩给本王绑起来。” 齐云飞这一声命令下的很是得人心,老鸨虽然早就想这么干,但又怕得罪人,现在有他五王爷出面,一切就又不同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扛着,哪个敢去找王爷的晦气。 所以,齐云飞的话音一落,十几个大汉便受老鸨的眼色指使,快速地向发疯胡闹的宋莹围了过去。 但那宋莹也不是吃素的,想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有些名气的神偷,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他们捉拿住。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纵然头重脚轻,意识有些混沌,但宋莹那一身上好绝顶的轻功还是没有跑掉,只见她脚下一颠,身子便如轻灵的燕子飞上了天香楼大厅高高的屋梁之上。 “快拿梯子!”老鸨见她一下便飞了那么高,立即吩咐伙计去搬梯子,想要搭上那屋梁将她从上面擒拿住。 不一会,梯子便被人搬来,可惜,梯子再怎么高却也搭不上那高高的屋梁,只急得老鸨在下面干瞪眼睛,乱跳脚,再次吩咐道:“快拿桌子来搭台子,小东西,老娘不信就抓不住你——” “快拿解药来,不然,我马上就动手坼了你这间破楼。”宋莹此时已经处入混沌的疯癫状态,早已分不清事情的轻与重,在上面边叫嚣边以手上的那把折扇为工具掀了些瓦片。 只听劈啪拉一声,那些被掀掉的瓦片掉在地上瞬间便摔了个粉碎,瓦砾的沙尘灰霎时间便弥漫了整个大厅。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晚安! 有鬼! 齐云飞捂着鼻子,见她如此这般目中无人的胡闹,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在那些伙计忙着去搬桌子垫梯子的时候,他一个飞身便跃到屋梁之上,伸手就想将宋莹拿住。 岂料,那宋莹却狡猾机灵的很,不知怎么将身子一偏,便如滑溜的泥鳅般轻易地就躲开了他的偷袭,脚下一个猛力,直接穿透那红色的琉璃瓦,飞身上了天香楼的屋顶,把大厅破了好大一个天窗,那洞对观星星月亮看夜景来说不大不小正合适。 “哪里逃!”齐云飞仿佛被她的胡作非为激怒,难得地发了回脾气,也飞身上了屋顶,紧跟着追了上去。 漆黑的天幕上一轮圆月高挂在头顶,天香楼门前的大红灯笼隐射过来的红色光晕,将宋莹眼前的这一片天地变的妖娆而迷离,身上的蝽药还在肆虐焚烧着她,所以,她此刻并不想在此恋战。 齐云飞跟出来的时候,只见她已经摇摇晃晃飞身下了屋顶,将娇小的身子向夜色的更深处潜了去,要追已然是来不及。 于是,追出去的齐云飞便只是站在高高的屋顶望着她消失的地方愣了会神,便翻身飞了下去。 今晚,被那宋莹如此一闹腾,齐云飞听琴的兴致早已全无,回到天香楼只是简单的跟香香姑娘安抚了两句,很快便坐马车回了王府。 马车快到王府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快速地从车外一掠而过,那速度虽然快,但那娇小的身影却带着微微颤颤的摇晃。 齐云飞心中正暗暗惊诧,“好俊的轻功!” “啊!有鬼!”不料,此刻,那赶车的马夫却徒地一声惊叫,带着惶恐。 这让本不打算出来查探的齐云飞也不得不将脑袋探了出来,只是一眼,借着那月色,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水蓝色的衣裳。 立时,没做他想,齐云飞一个箭步,便飞身紧跟着那道黑影追了出去。 惊呆了! 然,那黑影人的轻功不是一般的俊,他虽然是紧跟着追出去,但却并没有一下子就拦到她的前面。 追了一小段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在天香楼胡闹的小子竟在自己王府后院外的一棵大柳树前停了下来。 齐云飞看到好时机已来,正要上前飞身到她前面去,不想,她却扭着小脑袋,东张西望的瞧了瞧,便三下五除二的剥掉了身上那件水蓝色的锦袍,露出里面浅粉色的纱裙。 齐云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点吃惊!原来……原来她是女子,很快便就释然了她在天香楼胡闹的事情,难怪会那么胡闹,原来是难辨雌雄的小兔子。 抿唇轻轻一笑,他便悄悄将高大的身影隐藏与离她不远处一棵大树的背后,好奇地想要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事情竟然更是令他吃惊不小。 他将将将身子在树后躲藏好,前面那个小人儿便抬手不知在脸上揭了张什么东西下来,大概是人皮面具吧!齐云飞暗暗在心里沉吟着。 然后,又见她拿着那人皮面将手伸进了那棵大柳树黑乎乎的洞里,不知在里面捣鼓了一些什么,很快,便收回了手,慢慢将脸转了过来。 齐云飞躲在另一颗大树的背后,今晚的月色很好,天上那轮明月又圆又亮,将附近的一切都照的犹如白昼,他借着白色的月光,一抬眼,就将前面那个小人儿的面容看了个清楚。 朦胧的月色下,那小人儿一张粉脸红扑似可滴出血,明艳俏丽的有些不正常,但一双灵动的眸子却晶亮的吓人,仿佛夜空最明亮的星辰。 只是一眼,齐云飞就认出了她,顿时,被那熟悉俏丽的容颜惊得目瞪口呆!! 她……她竟然是…… “莹儿……”一声小小的惊呼,不经思索便直接脱口而出——没想到那在青楼跟自己抢姑娘,又胡闹一通精灵古怪的小人儿,居然会是自己新娶回家的傻王妃。 震惊 这个发现无疑就好似晴天放响雷,狠狠的一道晴天霹雳,震得他齐云飞微微颤颤的有些头昏眼花,脑子里更是一阵蜜蜂似的嗡鸣…… 一瞬间心中百感交集,交杂着很多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震惊、气恼……最后竟还有着隐隐的惊喜…… 就在他这番百感交集,无比惊讶之时,前面的那人好像并没有发现躲在树后的他,也许是受他那声惊呼的影响,她只是疑惑地拧着秀气的眉头往这边瞧了一眼,便又摇晃着身子,纵身跳进了他锦王府的院墙里。 齐云飞不顾身后车夫的叫唤声,也紧跟着跳墙而入,结果他才跳入院子,就听得扑通一声,前面的宋莹竟纵身一跳,跃入了后花园里的荷塘。 顿时,洁白的水花在月夜下四溅,浮在水面的荷叶被震的荡了起来,颠出层层柔柔的波浪。 “莹儿——”齐云飞在身后一声惊叫,远远的一跃,扑通一声也跟着跳进了池塘。 春天的夜晚本就有些寒凉,池塘里的水也是冰凉刺骨,但却很适合此刻被那蝽药折磨的欲火焚身的宋莹。 一入水,她就感觉好很多,冰凉的池水将身体里的燥热冷却了许多,她欣喜地想要在此泡到身上的燥热完全退去。 “莹儿——” 可身后齐云飞的惊叫却把她吓的一跳,她抬手在水面狠狠地一打,暗暗骂道:“该死!他……怎么也跟来了?” 也不知道,他又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不管了,先过了眼前的这关再说吧! 脑中虽说昏沉沉,但并不是完全糊涂,一番思量过后,她在齐云飞跳入水中的那一刹那猛地将身子和头全都隐没到了水下,想以这样躲避的方法蒙混过关。 “莹儿……”可那齐云飞显然是不想就这么放她过关,还在水里一味的叫着她,寻找着她。 宋莹沉在水下,脑子转的飞快,而在水里寻找的他也越来越近,近的那水响声仿佛就近在耳边发生。 迫在眉睫 怎么办…… 宋莹直感心急如焚,且慌乱无比。 “莹儿,你……没事吧?” 而正在此时,齐云飞好似已经发现了她匿藏在水下的身子般,担忧地问着,那问候的声音很近,人也在快速地划水向她靠近,那划水时弄出的水响声犹如在耳边。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下糟糕了,全完了,看来自己掩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注定是要今晚穿帮了!宋莹心中一阵呐喊哀嚎,脑子却还在飞快地转呀转,拼命想着办法,做着最后的挣扎。 “莹儿……”而他流水溅玉带些担忧的声音,已经如惊雷响彻在她头顶了。 言看着穿帮危机已经迫在眉睫,忽然,慌乱的宋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前年在家时也曾发生过类似差点穿帮的事件,心下暗想就用那个老办法好了。 心中主意一定,这边她便开始行动起来,在水下一抬手,狠狠地向自己的昏睡|岤点了下去,在这样紧迫的时刻,也只有用这样装晕的烂招,希望能暂时蒙混过关过去,余下的等醒了之后再来对付。 “莹儿……莹儿,我来救你了,别怕!”她的手才点中昏睡|岤,齐云飞的大掌便一把将她从水下捞了起来。 宋莹脑袋露出水面的时刻,也恰好是她昏睡过去的时候。 ……………… 一番努力与折腾之后,齐云飞终于将昏迷过去的宋莹拖上了岸—— “莹儿,你怎么样了?” 齐云飞将她抱在怀里,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依旧很是红艳的脸颊,宋莹没有反应,一动不动,开玩笑那一点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那么容易就醒。 “莹儿……”见她没什么反应,齐云飞心里一阵慌乱,忙抬手到她鼻下一试,但幸好,还是有呼吸的。 梦游症 那晚,昏睡的宋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红樱阁的,但后来从自己丫鬟口中说话的内容,便可以肯定自己正是那齐云飞给送回来的。 而且,那晚,丫鬟香草还告诉了齐云飞一个她独自隐藏了很久的秘密,那就是她家的小姐,也就是宋莹有梦游症。 香草身为宋莹的贴身丫鬟,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有关于宋莹喜欢夜出游荡的事情,但,太过敦厚善良的她,根本不曾想到那是她宋莹的本性,而傻子只不过是她的伪装而已,错误地把她喜欢夜间出游的习性理解为了不可治愈的梦游症,而在暗地里担忧不已,一直将这个秘密暗暗隐藏着。 直到那晚,齐云飞抱着一身湿漉漉的宋莹回红樱阁的时候,并不知道真相的她,在齐云飞逼问宋莹为何夜间会出门的情况下,她才没有办法地将此秘密给抖落了出来。 当然,这件关于梦游症的事情,在宋莹醒来后,香草也在她面前自言自语的唠叨过。 当时,宋莹听了对她夜间出游下的怪异定论后,好一阵诧异,但后来却暗暗在心里乐开了花,默不作声地欣然接受了她这个不靠谱的说法,却隐隐觉得这个理由对于隐藏她真真的身份来说甚好。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对于宋莹来说,没有什么特别好,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好,每天虽然谈不上多么的无拘无束,自由逍遥,但也没有什么人来惹她特别的不痛快。 由于那晚秘密差点穿帮之后,宋莹便一再躲了好齐云飞好几天,好多天都不曾踏出红樱阁的房门半步。 而,那齐云飞也怪,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是不是将香草的话信以为真了的原因,并没有特意的来马蚤扰她,或找她问些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又是几天,这天傍晚,锦王府来了一个贵客,那是从不曾来过的宋玉,居然意外地突然到访了。 锦王府后堂的议事厅里—— 老丈人到访 屋檐墙角的绿色植被,在黄昏十分暗暗吐露着芬芳,雪白的墙壁上适当地挂着一些名人诗画,有以字为主的,也有以画为主的。 字,寓意深远。 画,栩栩如生。 字画之间,各有千秋。 整间屋子的摆设是古朴而大气。 “不知岳父大人此番到来,所谓何事?”齐云飞让丫鬟奉上上好的龙井茶,面带笑容率先恭敬地问道。 “莹儿还好吗?”宋玉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关切地追问着宋莹的近况。 “岳父大人请放心,莹儿她很好,本王会好好照顾她的。”齐云飞一提及宋莹心中竟是异常的温暖,笑容也越发的灿烂。 “那就好,莹儿心思单纯,很多时候都不是太董事,也爱耍些小性子,还望王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能够多多体谅包容才好。”不知怎么的齐云飞听老丈人说到这些话,暗暗觉得他似乎有些难言的伤怀,不知出了什么事,竟让老丈人如此的伤怀。 “岳父大人请放心,本王既娶了莹儿做王妃,日后体谅包容那自是当然。”他到底想说什么?齐云飞在心中暗自猜测着宋玉此番的来意,禁不住心中开始有些揣揣不安起来,瞧着老丈人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幽深。 “太子明日便可回京都了”宋玉仿佛总是喜欢不安牌出招,又突然道出这么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消息来。 虽与齐云飞的话卓识风牛马不相及,但却叫他暗喜在心头,“岳父大人,你说的这消息确实属实么?” “唉,老夫也要走了……莹儿还望王爷能多多照顾。”说罢,宋玉就要起身告辞。 “岳父大人,你这是……”齐云飞有些不明白,宋玉那句“老夫要走了。”是什么意思。略感疑惑地问道。 “王爷,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宋玉始终不将话讲明,起身便要离去。 贵客到 齐云飞见自己的老丈人要走本想客气的挽留一番,可是没等他开口,宋玉就速度很快地走出了房门,他只好被动地跟在身后,送他到门口。 “王爷,老夫能帮的,该做的都做了,希望王爷也不要忘记自己说的话,莹儿就摆脱了。”行到王府的大门口,宋玉蓦然回头对着齐云飞交待,很有几分生离死别的伤怀味道。 望着老丈人那远去的马车,齐云飞在替太子高兴的同时,却又为宋玉说出的话,感到很是凝重,到底是何事竟然他那神通广大的老丈人如此伤怀,想来一定不是小事。 桃花流水易多情,山重水复又一村。 日子对于宋莹这样懒散的人来说,似乎过的特别快,每日夜半十分眠,日上三杆起,而她的地位在锦王府,仿佛也是一日千里的变化着,只因那锦王宠她啊。 虽然经过那件穿帮事件的威胁,但,齐云飞对宋莹的态度,却并没发生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依然那么温柔体贴,笑意盈盈,不见丝毫异样,这让宋莹心里很是欢喜。 不禁在暗地里猜测——看来他那晚可能并没看到什么吧!心情也由之前的担忧,变为了心安理得。 有道是有来只有新人笑,那闻昨日旧人哭,可想而知那宠荣不如往日的二妃,心里是何等的嫉妒了,与怨恨。 匆匆一晃,三日又已过去。 这日清晨,红樱阁枝头上的喜鹊,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俗语说,喜鹊叫,贵客到。 果不其然,早饭时候,王府果真就迎来了一位贵客,惹的王府上下的人甚是忙碌。 当然这个王府上下的人里面,可不包括宋莹,因为她从来都不曾将自己定位于王府中人,丫鬟家丁们忙碌的身影从红樱阁匆忙而过,引得早起的香草甚是好奇,便上前拉住一位端茶递水的丫鬟询问了一下。 “姐姐,来了什么样的贵客,竟让大家如此忙碌?” 贵客到2 “你不知道啊,是太子爷来了。”丫鬟笑着说完,便匆匆离去。 太子,不是听闻太子被罚去守陵墓了吗?怎么又跑到锦王府来了? 作为曾经是宰相俯丫鬟的香草,整天耳目习染,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当今朝野的大事,不过这太子打了败仗,被罚去守皇家陵墓的事,也算不得是什么秘密了,当时这事闹的很大,所以变成了世人共所周知也不为奇。 “那我们家小姐,作为王府的正王妃,是否应该去迎贵客呢?”望着丫鬟渐渐行远的背影,香草觉得宋莹作为王府的女主人,有必要起来去迎客。 心中这么一番思量,转身,香草便去叫宋莹了。 “小姐,快起床了。”她心急地摇耸,希望宋莹去迎客,一展她女主人的姿态。 可是她的这份苦心未必就能得到宋莹的赞同,在她的心里,她从来就不曾当自己是什么王妃,她只是在这里混日子罢了,等待有了时机,她便会一飞冲天,云游四海去。 她才不希罕当什么劳模子的傻王妃,即无聊,又无趣,忒没意思了。 “小姐,你起来吧!求求你了,我的好小姐……”香草急的具声泪下的哀求着忽忽大睡的宋莹,对于这个贪睡,赖床的主子,她实在有些束手无策。 “王妃,王爷请你去用早饭。” 正在这为难之时,突然,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齐云飞的贴身小婢,祁红俏生生地走了进来。 “太子爷来了,王爷让奴婢来请王妃过去,一同用膳。”她表面恭谨地说着,暗地里却有丝不屑,一个傻子而已,也不知道那王爷干嘛就那么看重她,真是见鬼了! 太子爷,那不就是齐天磊,磊哥哥吗?他不是被罚去守皇陵了吗?怎么今日却来到了锦王府。宋莹闭着眼睛暗暗思赋,在香草那样大声,而卖力的摇晃下,她哪里曾睡死,只是不愿起来罢了。 贵客到3 齐云飞的丫鬟祁红走后,香草手脚麻利地帮宋莹梳洗打扮了。 她本想为她挑一套红艳喜庆点的衣衫,却被宋莹反对,挤眼弄眉地闹腾,坐地上放赖,死活也不肯上身,主子不高兴穿,香草纵有好心也无法完成夙愿,最后也只好作罢,给她重新再挑了套淡雅的裙衫。 鹅黄绣花的百皱裙,再在外面轻罩一件透光薄纱,行动间裙舞带起,薄纱飘渺。 将本就清纯可爱的宋莹映衬的越发俏丽出尘,好似那不染纤尘,偷偷下凡的人间精灵,那么的灵动脱俗,飘逸轻灵。 粉珠碧钗斜插云鬓,细碎小花点缀发间,耳中叮当明月珠,皓腕翡翠细雕龙凤镯,珠光宝气间夹杂着几分清新,然并不显得有多俗气。 淡施胭脂,轻扫峨嵋,一番忙碌后,铜镜里倒影出一张清丽绝尘,娇俏可人的美娇娘,敛水明眸似那山涧一汪清泉,清澈明亮,一眼见底,唇若珠丹,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于今天香伶的打扮还算满意。 只见宋莹娇俏的小脸上,不自觉地显现出一抹笑意,嘴角扯动间,惹出梨涡浅池,煞是讨喜,招人疼爱。 从那笑意里香草读出小姐应该是满意的,但是她还是想要确认一番,故而对着宋莹微笑着问道。“小姐,还满意吗?” “嗯,我们快去吧!”宋莹起身,对着香草展颜灿烂一笑,说话间便蹦跳着奔出了房门。 一路走来,沿途依然是鸟语花香,一派清新怡人,好景美不胜收的景象。 待她和香伶步入饭厅时,其他人早已就座。 宋莹的到来,让沉闷的饭厅顿时一亮,如同一屡清风,带着花儿的芬芳迎面扑来,叫人心思清朗,不免就将目光投住在她身上,多瞧了两眼。 宋莹虽说不上是什么绝色倾城的绝代佳人,但却也是天生丽质,美若天成,属于那种天然去雕饰,自然清新,娇俏可人型。然这种美是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因为她美的活拨而生动。 贵客到4 “莹儿,这边来,快点来见过皇兄。”一见她到来,齐云飞立即就笑着站起了身,对着她温柔地提醒道。 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在瞧见她进门的那一刻时,悄悄迸出一抹惊艳,从不曾仔细瞧过她整个人,原来经过细细打扮过的她竟是这么的娇俏可人,虽没有妩媚女人的那种消魂蚀骨,却自有一股清新不容忽视的自然之美,甚是讨喜,招人疼爱。 这一次,宋莹竟难得地矜持了一回,小步轻迈,慢慢向齐云飞那方走了去,视线却从踏进饭厅的那刻开始,就不曾离开过齐天磊的脸。 若说这齐天磊,他的样貌,眉宇之间与那齐云飞其实也略有几分相似,但却更为英气一些,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今日的他发髻高束,冠玉插簪,身着晃眼的金色锦袍,将他衬的越发气宇轩昂。 可能是齐云飞的五官生的太过于完美,而显得有些阴柔,咋看之下,那张美的不像样的脸,会让人误会他是一个女人,故而让人产生很多遐想。 但眼前的齐天磊相对与他来说,就要更像一个男人,那飞扬入鬓的剑眉,无时不张显着主人的霸气,只是如今那霸气的眉宇之间却略藏几分失意与伤怀。 “她就是你新娶的王妃?”在宋莹毫不避讳打量他的同时,其实他也在打量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与这五弟的新王妃,竟然有一分莫名的熟悉感。 “是的。”齐云飞对着齐天磊笑着点头回道。 见宋莹一直痴痴的望着他的皇兄不知道回头,心中竟隐隐生出几分不爽,“莹儿,还不快点去见过王兄。”故而对着宋莹说话的语气,也略带了几分冲劲,然他自己却并不自知。 “天磊哥哥,你好啊!”没想到宋莹招呼是打,却直乎太子的名讳,还叫的甚是亲热,这可是犯了皇家的大忌。 众人具是一怔,却是各怀心思。 贵客到5 如梦和如烟两人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唇畔眼眸均显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这个丢人显眼的傻妮子,你就尽量的出糗吧!哼,她们倒乐意在旁观赏。 在旁侍侯,好心的丫鬟,家丁们却是暗暗有丝担心,悄悄为她捏了把冷汗。希望太子不要见怪才好。 “莹儿,怎可如此无礼。”齐云飞急忙起身将那俊朗的眉宇微微蹙起,厉声呵斥,不知是为她直乎王兄的名讳而怒,还是为那一声热络的哥哥而因嫉生怒,这些他不想细细去辩,只是觉得此时有些生气就是了。 “天磊哥哥,你不记得莹儿了吗?”宋莹却并不理睬齐云飞的呵斥与生气,直接将他忽略掉,继续对着齐天磊哥哥前,哥哥后亲热地叫问着。 这可让那本就有些生气的齐云飞更是火冒三丈,却是碍于王兄在此又不好发作,握紧拳头,闷哼一声,重重的坐下,怒气凛然的神色,让坐于一旁的如烟和如梦均有所察觉地向他侧目而瞧,心暗道:爷,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会如此生气? “莹……儿……”齐天磊轻轻一声沉吟,经过宋莹的那一番追问后,仿佛逐渐勾起了他存封久远的记忆,他努力在脑海里寻找着有关于莹儿这个名字的回忆。 一瞬间,时光仿若倒流,那个扎着两条小辩,总是若不惊风,病殃殃,却绝对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在他的脑海里鲜活了起来。 “是你……莹莹!”他兴奋地一声惊呼,终于记起了她的事情和名字,心下暗道:难怪他第一眼见她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只因眼前五第的新王妃,竟在十几年前就与他相识,他似乎还记得,为了鼓励当时病弱的她,要坚强活下去,还承诺过什么,只是年份太久远,记忆有些模糊,他一时还真的无法全部记起,却仍然记得是有莹莹这么个人。 可是听闻,五弟新娶的王妃是个痴儿,然在他的记忆里,那宋莹莹可不是一般的聪明伶俐,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痴傻儿了呢?太多的疑问,缠绕着他,一时间,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贵客到6 “莹莹,你还好吗?”千言万语转到嘴边,却变成那一句最简单不过的问候。 齐天磊的这一句轻轻问候,无疑像一道闪电,劈的在场的众人具又是一怔。 如梦和如烟眸中均闪过一丝愕然,没想到这太子还真的认识,宋莹这个傻妮子。 家丁丫鬟隐隐含笑,没想到太子爷真的认识这新娶的傻王妃,那么他也就不会怪罪她的无礼了吧!,将心中的担忧猛然放了下来。 “天磊哥哥,莹莹一直都很好啊!你看……””宋莹喜滋滋地回道。说话间还欢快地在原地一个旋转,身上的纱裙也随着这动作如水上优雅的莲一般洒了开来,她仿佛就要借此证明她现在真的很好,很健康,再也不是那若不惊风,总是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了。 “那就好!”望着宋莹那转圈的动作,就好像偏偏起舞的蝴蝶般,美的让人赞叹,裙起带舞间,那灵动飘逸的姿态,无不显示着现在的她是多么的健康,齐天磊在心底暗暗为她感到高兴。 收回那略微有些痴迷的目光,齐云飞心里竟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的对着齐天磊道:“二哥,没想到你和莹儿居然还是旧识。”话落,齐云飞略微动了动身,宋莹便在他身旁悄悄坐了下来。 “是呀,好多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她今日提起,你这糊涂的二哥就差点忘记了。”齐天磊对着齐云飞自我调侃道。 “就算天磊哥哥忘了莹莹,可是莹莹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天磊哥哥的。”说到此处,宋莹的心里突然生出了几丝酸楚和一份被人遗忘了的失落感,为他的健忘,略微感到有一些心寒,不过幸亏,陷的还不是太深,她早已从那分等待的失落中,坚强地爬了出来。 “呵呵,是吗?”齐天磊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着马虎眼,他还真的是忘记了,不过他可不是故意而为之,只是年份真的太久远,而无情的时间却将一切冲淡,掩埋,叫他无从记起,幸而她今天当面提了起来,让一切回忆与美好再度重现。 贵客到7 而某人却因为,她那句“……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话语纠结了俊朗的眉宇,心下更是生出了陌生而浓浓的醋意。 “因为,我还有一样东西没还给天磊哥哥呢,所以莹莹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将天磊哥哥给忘记的。”说话间,宋莹便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伸手穿过齐云飞的视线直接递到了齐天磊的面前,“还给你!” 让过去的一切承诺都随着这块玉佩,物归原主的同时,随风飘逝吧!然那份给于她重生,重新正坐的鼓励,她会永远铭记在心,在心里他是她永远的朋友,这不需要承诺。 齐云飞望着齐天磊从宋莹手里接过的那块,那是一块色泽上好,莹润透光的玉佩,不禁在心里暗暗惊诧,这不是二哥以前谎称丢弃了的那块玉佩吗?怎么在她手里,这可是父皇御赐的物件,为丢玉佩这事,二哥还曾受过父皇的责罚。 如此看来他们以前的关系还非同一般,不知怎的,想到此处,齐云飞就又不自觉地将眉宇蹙了起来,至于为何会有此反应,一时半会他还真是有些莫不着头绪。 可能是因为她是他新娶的王妃吧!怎么能在他不知的情况下而与别的男子有所牵连呢?恐怕是个男子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都不会舒坦吧!他只是起了所有男子该起的反应,没什么特别的,仅此而已。 “莹莹,对不起……”伸手接过宋莹还自己他的玉佩,齐天磊抚摸着玉佩细腻的纹理,终于记起了那些被遗忘的承诺。 “只要你快快好起来,等你长大了,天磊哥哥便娶你做我的新娘”那时的齐天磊还是一位懵懂的小少年,但是却很热心。 “真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7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真的?”而那时的宋莹,却是个整日病殃殃的,若不惊风,甚是让人心疼的小女孩,可是却非常的聪明伶俐。 “不过,你要乖,先将这些药喝了” “你骗莹儿的吧!等我将药喝了,睡着了,你就又要偷偷离开了吧!” 贵客到8 “天磊哥哥不骗你,你看,天磊哥哥将这块父皇御赐的玉佩给你,以此为证,到时候等你长大了,天磊哥哥一定来娶你!” “好,那我们拉勾,一言为定,不许骗人哦!” “好,拉勾,要是天磊哥哥骗莹莹的话就没的好下场,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去当和尚。” “呵呵,莹莹才不要天磊哥哥当和尚哩,只要天磊哥哥娶了莹莹就不会当和尚了撒。” “呵呵,那快趁热喝吧!” “嗯……” …… 那些年少时的话语和承诺仿佛犹言在耳,眼前却已是物事人非,不自觉间齐天磊注视宋莹的黑眸内映现出深深的歉意,却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才好。 “云飞,你一定要好好待莹莹。”沉默半晌,他便认真地对着身边的齐云飞这般交代道。他没有兑现的诺言和该给的东西,希望他的五弟能带他好好补偿。 “那当然,莹儿这么可爱,我一定会对她好。”齐云飞终于有发表自己想法的时候了,只见他笑意盈盈,竟毫不避讳众人异样的目光,笑的满眼的宠溺,抬手轻轻拂上了宋莹的发鬓,“二哥,你就放心吧!” 他的言辞和动作,惹得宋莹心中猛翻白眼,谁希罕他对她好啊,死色胚,又当她是宠物呢,乱摸她的头。 心里对他的动作和言辞反感的要死,面上却依旧要笑若春风,她好苦啊! “天磊哥哥,你不用跟莹莹说对不起的,好朋友之间是不用说对不起的。”宋莹避过齐云飞,伸长脖子对着坐在另一侧的齐天磊笑着回道。 齐天磊望着笑的真挚而纯真的宋莹,心中的感动溢于言表,宝石般的黑眸内波涛汹涌不息,那个在他记忆里若不惊风的小女骇,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悄然长大,而且还这么的善解人意,胸怀若谷,只是曾经那么聪明伶俐的丫头,今为何会变为痴儿得呢? 贵客到9 这个巨大的变化实在令他费解…… “莹莹,你可还记得你曾经作的那首咏菊花的诗吗?”齐天磊的这句问话无疑又是一道惊雷,将众人再次给轰蒙。 如梦和如烟眼眸之中具是惊愕之色,天啦,原来傻妮子以前还会作诗,真是小瞧她了。 丫鬟和家丁,愕然的同时却有分惊喜,原来他们的王妃,以前是很聪明的,居然还会作诗。 “呵呵,不记得了。”宋莹笑着摇头回道,神情显得很是迷惑,故意假装欣喜的问道:“天磊哥哥,莹莹以前还会作诗吗?呵呵,好奇怪也,可是莹莹一点也不记得了!”对不起天磊哥哥,莹莹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情非得已。 齐云飞悄悄瞥了身旁的宋莹一眼,神情有些复杂,却未说话,不知在心里想什么。 “当然,你以前可是聪明伶俐的不得了……”一说到以前,齐天磊似乎很兴奋。 “莹莹现在也很聪明伶俐的,爹爹经常夸我是最聪明的好孩子呢,呵呵……”宋莹便面答得轻松傻气,可心里却已经在哀求了——天磊哥哥求你就不要再说了,如若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那她这傻王妃的戏可怎么继续演下去呀! 宋莹见齐天磊猛谈以前如何……如何……她顿时很感后悔,真是不该当着众人的面,将玉佩还给他的,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这方,担心懊悔不已,而齐天磊那方却仿佛沉浸在往事里不可自拨,心情激荡,竟张口就吟起了一首诗—— “家家菊尽黄,梁园独如霜。 莹静真琪树,分明对玉堂。 仙人披雪氅,素女不红装。 粉蝶来难见,麻衣拂更香。 向风摇羽扇,含露滴琼浆。 高艳遮银井,繁枝覆象床。 桂丛惭并发,梅蕊妒先芳。 一人瑶华咏,从此播乐章。”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晚安,明天见! ps:这里面的诗句,并非原创,是借鉴的。。。 聪明伶俐 “莹莹,还记得这首诗吗?这可是你作的。”齐天磊轻轻吟完那首诗后,扭头笑问着坐在一旁面上傻乐心里哀嚎的宋莹。 天啦!她现在除了傻笑,她还真不知道该用别的什么伎俩继续装下去了,感觉脸部的肌肉都因为笑多了的原因,而变的有些僵硬了。 “是我写的吗?好奇怪,莹莹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装,继续将傻子精神发扬光大。 “当然是你写的了,你以前那可是绝顶聪明的小丫头……”说到此处,齐天磊顿了顿,复又拿起玉筷为宋莹夹了一块糖醋鲤鱼,“以前的你呀,三岁便很会背诗,六岁便能作诗,方才念的那首诗便是你六岁时候所作。” 说实话,如若不是齐天磊此番提起,连宋莹自己都差点忘记了她还会写诗,舞文弄墨,这些酸溜的玩意,她已放逐多年不去碰它了,再说如今的她也没那些个兴致了。 “现在的莹莹也是绝顶聪明的,比方说,我就知道,你……”宋莹猛地抬起素手,伸出葱白玉指点着齐云飞话说一半,突然顿住。 她这反应让齐云飞心里猛地一跳,竟莫名紧张起来…… “二哥别光顾说话,吃菜呀!饭菜都要凉了”也不知这喜欢装疯卖傻的小妮子又想要说什么,她不会想将偷看到的一些儿童不宜事件,给抖落出来吧!那他可就糗大了! “来,莹儿,多吃点鱼,这样会变的更聪明的。”没想到这小妮子以前还那般的聪明伶俐,他倒是要从新开始认识他的傻王妃了,不过眼前最要紧的就是先堵住她的嘴,让她没机会乱说话整人。 齐云飞面上望着宋莹笑的异常献媚,暗地里小算盘却打的响亮。 “我就分的出你是弟弟,他是哥哥。”宋莹却并不买他的帐,继续着方才顿下来未说完的话,点了齐云飞说弟弟后,又点着齐天磊说哥哥。 ——————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吃醋啊! 呼!还好! 齐云飞在心里暗吁一口气,怔怔地瞧着她那张笑的傻气的脸,思绪却鬼怪陆离的飘到了在天香楼的那个晚上。 他记得那晚的她,很调皮很机灵,一点都不显傻气,也许,那才是她真真的性格吧!只是为何,她却要这般辛苦的隐藏呢? 这便也是他心中一直未曾猜透的问题,所以,他也便一直保持着沉默,学着她依葫芦画瓢的假装不知,故意不点破她装傻充愣的事情。 “我是不是很聪明?”宋莹故意装疯卖傻的问话,一下子便将齐云飞飘远的思绪拉回。 “莹莹在天磊哥哥心里,一直都是最聪明伶俐的。”齐云飞还没来得及答应一句话,而那齐天磊却已经抢先答了出来,而且还笑的一脸灿烂。 “呵呵,那当然了……”宋莹继续傻乐着回应。 天磊哥哥你永远都是那么窝心,做不成你的新娘,做个被你宠的傻子也不错。这样被人溺宠着的感觉她宋莹喜欢。 望着宋莹那纯真无邪的笑脸,齐天磊心中感慨万千,以前的她聪明伶俐,却是得不到健康,如今的她健康了,却失去了那分绝顶聪明,但是有时人太聪明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简单是福,难得糊涂啊。 叹一声,天意弄人,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这样也很好,只要她健康,快乐便好。 瞧着二哥和自己的傻王妃默默凝视,相互深情的对望着彼此,不知怎的,齐云飞心底竟隐隐乏起一股莫名的酸味。 拧起眉,他下意识地甩甩头,见鬼了,难道说他在为这个喜欢装疯卖傻恶整自己的小妮子而吃王兄的醋吗? 见鬼,有病才会那样,在心里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迷离疑惑的视线却是不自觉地就专注于宋莹身上,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而以前的她又是什么样子,还有,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这般装疯卖傻的呢? 神秘小妮子 经过齐天磊的那一番话,让看似简单的宋莹,一下子,在他眼里竟变的神秘而复杂起来。 这顿饭有人吃的很开心,比如,故人再见的齐天磊和宋莹。 有的人却吃的很郁闷,比如一直冷场的二妃,和被宋莹故意戏弄和无视的齐云飞。 之后晚上,齐云飞又特意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歌舞,看完表演送走齐天磊已是夜半十分。 齐云飞吹着凉爽的夜风,度着优雅的小方步,慢慢行走在王府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迂回走廊。 抬头望天,漆黑的天幕上,一盘盈月,异常皎洁,繁星满布,围绕在月儿身侧闪烁。 脚步仿佛有它自己的意识似的,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走到了红樱阁紧闭的大门外。 抬眼,四处扫了扫,发现早无人影。 此时的锦王府很是静谧,唯有高挂在屋檐走廊的纸灯笼透着柔和的橘色光晕,和着淡淡的月色将夜照亮,墙角的大树在夜风的吹拂下妖娆地舞动着细细的枝条,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凑着一支动听的歌。 如此深沉的夜间,王府里大多数人皆已就寝,只除了那打更的更夫和值夜的侍卫外,就没有谁会放弃暖和的被窝而大半夜的露在外面吹凉风。 不知为何,他此番十分想去瞧瞧,那总无意挑衅他忍耐力的傻王妃。 不,应该说是喜欢装疯卖傻的神秘小妮子。 早饭时,齐天磊与宋莹叙旧时所说的那一席话,让他心情变的有些复杂。 原来他的傻王妃,以前并不傻,不傻这个事情,他那晚就以知晓,只是没想到哪小妮子竟还会那么的聪明伶俐,他是否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他的王妃,脑袋里只是这么想着,人却纵身一跃,跳墙入了院子。 起身跳的瞬间,他忽尔挽唇一笑,觉得这样跳墙而入的行为,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中受了某个人的影响。 落院后,抬眸瞧去,蓦然间发现宋莹房间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梦中情人 翌日,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百花争艳的好天气。 宋莹竟然奇迹似的大清早就醒了过来。 宋莹她醒是醒了,却并没马上起来,她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那粉色帐幔,暗暗发呆,回想着昨晚上做的那个梦,嘴角不自觉地就悄悄上扬,心里暗暗涌现一丝甜蜜。 昨晚她梦到,她喜欢的那个人,轻轻揭下了她的面巾,看到了她的样子,而且还用盛满柔情的深情的眼眸凝视她。 而她就那样不小心跌进他柔情万千的深情眼眸,溺死其中,完全无法自拔,任他俯首,温柔地吻上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唇。 朦朦胧胧间,她记的自己好像也青涩地回应了他,之后好像还跟他大胆的表白说:“喜欢你……” 天啦!天啦,她发现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呢!羞死人了! 回想至此她就忍不住脸儿发烫,心跳加速,双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吃吃的笑将起来。 那梦里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而真实了,当指腹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时,竟隐隐能感觉得到昨晚梦中他残留的余温,这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心思荡漾,整个人像跌在云端,仿佛飘起来般轻飘飘的…… “小姐,小姐……”宋莹太过专注于自己的梦境中,竟然完全不曾发觉香草的到来。 见叫了几声都不曾答话,而且还傻傻的发笑,香草忍不住一阵好奇,“小姐,你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也说与奴婢听听嘛!”还真是大大的奇迹,今天居然不需人叫就自己醒了,而且还醒的这么早。 “呃?”眼珠转动,睇瞧了坐到床边想要听八卦的香草一眼,总算回了神志,“我不一直都是这么笑的吗?”切,她现在是傻子,哪时不是傻乐啊,就算笑到脸抽筋还是诶停过这招牌。 “呵呵,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王爷而开心偷笑啊?”香草眨巴这眼睛,笑的一脸狭促。 似梦非梦 神经,谁有空想他啊! 宋莹很想回答她一句不是,但是,她却鬼使神差地听到自己羞怯,且娇滴滴地答了句:“你好聪明,被你猜到了,讨厌……” 从未用此等腔调说过话的宋莹,暗暗麻了麻,身子受不了地抖了抖,被自己狠狠恶心了一把。 “呵呵……” …… 这边,如烟的凝香阁。 齐云飞被丫鬟们服侍着穿衣,心思却有些缥缈,嘴角总是隐隐挂着退不去的笑意。 “爷,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说与奴家听听,让奴家也来分享一下吗。”早已穿戴妥当的如烟,上前打开双臂,轻轻缠上他的腰际,千娇百媚地问道。 回想昨晚的抵死缠绵,媚娘的骨头到此时都有些酥酥麻麻的。 昨晚齐云飞竟然半夜摸进了她的凝香阁,进房门什么也不说,便将她紧紧的抱住,在她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软哝细语的问候一番的同时,就被他猛然压倒在床榻之上,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抵死缠绵。 虽不清楚他为何会如此激|情,但是她却愿意他这般对自己,这让她感觉到重视,不管他为那般,但他却是来到了她的苑里,找她缠绵,不是找如梦或别的什么人,这种结果就以够她欢喜了,别的她也不想知道。 “那还能有谁,当然是本王的可人儿如烟是也!”边说边在她娇媚的脸颊偷亲了一记。惹的她咯咯娇笑不已。“爷,你好坏,呵呵……” 本来笑的风流的齐云飞不知为何竟忽然又敛了笑,继而抬手抚摸着她红艳的唇,用温润的指腹轻轻摩娑,目光注视着眼前妩媚女人的红唇,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张甜美娇俏的小脸。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赞美的话语不自觉便脱口而出,也不知赞的是眼前人,还是心里所想的那个。 如烟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娇嗔道:“爷,你真讨厌,就会骗奴家,说这些甜言蜜语来哄奴家开心”话说他讨厌,笑痕却曾未在她妩媚的眼角淡过。 得意的如烟 虽然猜到他说的话,虚假的成分居多,不过她却愿意被他如此哄骗,其实有时,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用甜言蜜语来哄骗,何尝也不是一种另类的幸福,至少说明那个男人还是有些在乎你的,不然也不会花心思说这些哄你开心的话语了。 哎,女人真可悲呀,很多时候明知道是骗人的话,却还是要甘之若饴。 怎是一个“傻”字可以形容的。 “爷,今天有什么事吗?”如烟依恋地靠在这个她视为天,视为神的男人怀中轻轻地问道。 “嗯……你有事?” “奴家想爷陪着去逛街……” “好啊,那把如梦和莹儿叫上,大家一起去吧!” 听了齐云飞的提议,如烟的美艳的小脸暗暗一变,有些不高兴,但回出来的话,却是软甜顺从乖巧,“亏爷想的周到,奴家方才也是这么想的来着,那我们吃完早饭就去吧!” “随你高兴……” …… 待齐云飞和如烟谈笑着步入饭厅时,难得一次早起的宋莹早就开始吃将起来,她可不会像他们那般等谁。 切,爱来不来,爱吃不吃。 别人的事,她管不了,她只管将自己的肚子填饱就好了。 “莹儿,好早啊!”齐云飞总是第一个跟宋莹打招呼的人。 接着便是如梦笑着对齐云飞招呼道:“爷,早上好!”打招呼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他身侧笑的甚是得意的如烟,心中嫉火中烧,嘴上却叫得甜蜜,“如烟妹妹,你也早啊!快过来坐下用饭吧!” 因如梦比如烟要虚长个一两岁,也要比她早进王府一年,故而总是以姐姐自居。 见齐云飞和自己主动打了招呼,宋莹不得不从饭菜大战中勉强抬了下头,对着坐过来的他笑了笑,算是回了他的问候。 “如梦姐姐,爷他今日个有空,说要陪我们姐妹去逛街呢!”方落座,如烟就得意地对如梦说着,话语里的炫耀成分溢于言表。 傻子力量大 “哟,爷,今日个怎么这样有兴致呀?”瞧着如烟那说话的得意劲,如梦暗暗打翻了醋坛子,话语里的酸味浓烈熏人。 躲在一旁抬眼偷瞄了下二妃暗暗较劲的神情,宋莹暗自觉得可笑,不免在心中嘀咕,为了这么一个糟糕的风流男人较劲,你们值得吗? 而后眼眸一转,又转念一想,哼,这两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免在心中暗道:两个狐狸精你们就尽量掐吧!掐吧!她宋莹倒乐意早上起来有开胃大戏可看。 宋莹正唯恐天下不乱地打算坐着看好戏的时候,齐云飞忽然抬眼瞧着她,勾起薄唇倜傥一笑回道:“莹儿,来王府有些日子了,本王还不曾带她出去逛过,今日如烟跟本王提议要去逛街,正好了了本王这一庄心事。” 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宋莹抬头疑惑地笑望着齐云飞。 “莹儿,高兴吗?”而他也正好望着她问了句。 他奶奶的,这男人真他妈的又贱,又可恶。 他说这么一句话,不明摆着推她下水吗?果不其然,他的话音才落,马上,两双眼睛,四道凌厉寒芒直刺她宋莹而来。 “呵呵,好高兴!”她顶。宋莹笑的一脸傻气地回着——傻子力量大,什么也不怕,他奶奶的不就是四道寒芒吗?小意思!她还比较耐寒。 在那四道寒芒咄咄逼人的注视下,宋莹这顿早饭吃的是异常艰难,都怪那可恶的男人,四处留情,如今却拖她下水。 就算美味当前,宋莹也不忘在心里咒骂那多情种。 死色胚,姑奶奶咒你偷情的时候被抓! 不管多艰难,难熬,但终还是有结束的时候。 吃过饭,齐云飞便如之前所说,领着三女和她们的丫鬟,一群人声势浩荡地向街上奔去。 春光明媚,微风熏人,街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甚是热闹。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宋莹依旧傻子样地蹦蹦跳跳行在了前面,对于路边摊上的那些小吃美食格外的情有独中。 齐云飞倒也大方体贴,见她停在摊前嘴馋地咽口水时,不需要她言明,便喜滋滋地掏钱买与她食。 死色胚,这项大方的优点,要延续下去,继续发扬光大。宋莹享受美食的时候更不忘在心里将齐云飞悄悄评价着。 不过说真的,这齐云飞对他的妃子们还真是很大方。 另外二妃,可没宋莹那么没出息,就知道吃,她们要的东西那都是用,精、美、贵三个字来形容的奢侈品。 可那齐云飞照样笑呵呵的掏银子,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掏钱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啊! 他的外表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这项掏钱潇洒的特质,更是引来不少女人即艳慕又嫉妒的目光。 那眼神中赤果果地表述着,“我要是他的妻子该多好啊!”恨不得自己是齐云飞其中任何一个女人就好了。 对于那些女人们投注过来的目光,宋莹在心里使劲翻白眼。 这群女人目光也太短浅,以为外表张的好看,再加上愿意花钱,就是好男人了吗? 真是忒没眼光了! 她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往往好看的事物,其实内里一般都不怎么地。 “哼!”在心里暗自冷哼一声,宋莹继续行在前面,将那些灼人的目光完全无视地抛聚脑后。 忽然,她的视线透过热闹的人群,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天磊哥哥吗?咦,站在他身旁与她甚是亲热的那女子又是谁?” “天……”宋莹方想上前去和齐天磊打声招呼,突然就有人制止了她的行为。 “小心……” 在那人的提醒声中,宋莹直觉身子一个晃荡,便被人拉入了他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薄荷味便犹如如线香一般轻轻萦绕在她鼻端,不需要抬头看,她就猜得到抱着自己的是谁。 恩怨扯平 下一刻,一辆跑的飞快的马车便从她方才所站的地方呼啸而过,扬起一地的灰尘。 “云飞,我看到天磊哥哥了。”没有抬头,宋莹就知道是齐云飞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抱住了她,心底甚是意外,但意外过后,暗暗的还是很感激的。 难道方才她就是看到二哥,才什么都不顾的往前面冲的么?听了她的话,齐云飞在心里暗暗猜测着她行为背后的目的。 瞥了眼窝在怀里笑着跟他说话的宋莹,不知怎的,齐云飞心底又泛渐渐起了那股熟悉的酸。 吓!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吃这小妮子的醋,蹙起眉,齐云飞毫无预警的,猛然一把推开还窝在他怀中的宋莹,朗声问道:“二哥在哪里?” 宋莹莫名地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咬着牙,又在心里骂了句,“死色胚,要推开她也先支个声撒,想她出糗,摔地上啊!” 刚才看那马车飞驰而过,对他的好心相救,还心存一丝感激,现在被他这么豪无预警的一推,感激一下子便被推得烟消云散了。 “哼!”宋莹在心里冷哼一声,将恩怨此事扯平。 “那……”当宋莹再次转身指着看到齐天磊的地方说话时,却那里还有他们的身影,于是宋莹将话说到一半便打住了。 “在哪里?怎么没看到啊?”齐天磊望着她所指的方向瞧了半响,却没看到二哥那熟悉的身影。 “刚才还和一个很美的姐姐在那里说笑,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呢?”宋莹咬着手指头半答,半自问的回道。 一听说,有个很美的姐姐和二哥在一起,齐云飞的心咯噔,乱跳了一下,有些想要逃离。“莹儿,看不到就算了。” “爷,没事吧!”如梦和如烟穿过人群走了过来,异口同声地对着齐云飞关切问道。 蓦然间两人发现竟是同时开口说的一样的话,于是两人对望了彼此一眼,面上望着对方虚伪地一笑,心中却是不消地各自冷哼一声。 大肆采购 造孽!这死色胚还真会造孽,看把两狐狸精给弄的,一不小心就又掐了起来。 宋莹瞧着二妃那虚伪的假笑,和眸中对彼此难掩的不消,暗自叹息。 “没事,继续,你们还需要什么吗?”望着丫鬟们手里堆积如山的东西,齐云飞继续宠溺地对着三人问道。 “爷,听说,八宝斋新来一批不错的珠宝,我们去那瞧瞧吧!”如烟继续贪得无厌地想要狠狠搜刮。 齐云飞勾起嘴角,显现出一个迷人的弧度,道:“全依你……”放任地开心应允。 真他奶奶的一群败类,就知道乱花平民老百姓的血汗钱!他瑞王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平民老百姓,上交给国库税金里抽出来的。 瞧着那二人那你来我往,不知节俭,准备继续大手花销的可恶嘴脸,宋莹心里就来气,忍不住想要将他们痛骂一番才觉痛苦。 “莹儿,快走啊!”齐云飞的催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哦,来了!”暗自在心里冷笑,随口应了声,便快步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不一会,众人便来到了如烟所说的那个“八宝斋” 此店,门面宽敞,店内被收拾的既干净又整齐,琳琅满目的商品被整齐地摆放在一尘不染的柜台上,成一字型并列排开。让进店的客人一进门,便一目了然看到所有的商品。 二妃一进店,目光触及到那些商品时,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东瞧瞧,西摸摸,那样看着都可心,一时迷失其中,难以取舍,看花了眼睛。 宋莹却是没什么兴致地随便瞧了两眼,便站到店门口,注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这个多少钱?”齐云飞挑了一枚金钗,对堆满职业笑容,张的贼精的老板寻问道。 “三百两!” 那老板报价的声音传到宋莹耳朵里,她蓦然回首,什么东西这么贵呀?一抬眼,就看到齐云飞手里拿着一枚金钗,对着自己招手,“莹儿,过来。” 又打鬼主意 宋莹慢慢走了过去。 “喜欢吗?”待她走到他身旁后,齐云飞讨好的对她问着。 “给我的吗?”宋莹抬起手指着自己,不确定的问道。 “嗯,是的。”说话间,齐云飞便将金钗斜插她发髻,而后又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点头赞道:“很好看……” “当然好看了,你家娘子长的这么美,戴什么都好看。”老板马上献媚地将宋莹大势赞扬了一番,惹的齐云飞嘴角弧度逐渐扩大,露出一口炫亮可比钻石的白牙 ,甚是让人眩目。 “好,那就买下了吧!”齐云飞高兴地正准备掏钱付帐。 “我不要。”宋莹却一把摘下金钗,还给了眉开眼笑巴望着接银子的老板手里,“还给你!” 她这一番动作不但让掏银子的齐云飞一怔,更是让那老板有煮熟的鸭子,竟然给飞了的感觉。 老板心下一惊,却不愿放弃,立马上前卖力游说道: “这位夫人,你看看,这可是多好的金钗啊?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蝶恋花” 宋莹顺着他的话,抬眸瞧向拿在他手里的那枚金钗,仔细打量着。 纯金的钗柄上附着一朵雕刻的很是精细的梅花,花瓣的文络清晰。 只是颜色与真的梅花有所不同而已,如若颜色对了,那就可以以假乱真了,其实这朵花并不大,可想那工匠在制作时要多么的费神了。 更奇的是在这小朵的花心上还隐隐覆着一只偏偏展翅的蝴蝶,姿态优美灵动,恍惚间给人一种,仿佛随时都可能飞起来的错觉。 这金钗虽然很美,也很特别,可是她却并不想要。“这钗多少钱?”她对着老板问道。面上笑的单纯,心里却打着鬼主义。 “三百两。”老板笑嘻嘻地回道。 “云飞,给钱吧!”宋莹笑嘻嘻地回头,对着齐云笑的很是甜美。 肆意大采购2 齐云飞闻言略微一顿,心下疑惑,她不是不要的么,怎么……然而最后他却又眉开眼笑地掏出了银子。老板见到,立马伸手就要去接他手里的银子,孰料,宋莹却快他一步,飞快地接过了那些银子。 “呵呵,银子是莹儿的,金钗是你的。”说着便跑开了,气的那老板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甚是难看。 真他妈的倒霉,到手的银子居然又飞了。 “莹儿,你要银子做什么?”齐云飞感到好奇的问,一双狭长上挑的凤眸微微眯起,她要银子跟他说一声就好,何必如此。 “呵呵,云飞,一会你就知道了……”宋莹有些神秘地跟他说着,转身而后便向街对面跑去。 “小姐,等等奴婢。”香草无时无刻不紧跟在她身后。 齐云飞站在八宝斋的店内观看着宋莹一系列怪异的行为。目光变的越来越深沉。 首先她拿那些银子在一买烧饼的摊点前,买下了所有的烧饼,然后分发给睡在路边乞讨的那些乞丐手里,其多余的银子也一一施舍给那些乞丐们,乞丐们拿到 烧饼和银子对宋莹感激的像什么似的,千恩万谢。 宋莹只是摆摆手,笑着便离开。 呵呵,既然你锦王有钱,那就行善积点德,别为买些无畏的东西而浪费了。 “呵呵,云飞,你生气了”宋莹笑嘻嘻地跑过来,见齐云飞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显得很是诡异。 “你为什么不要那金钗。”他问,眸光一闪,显得有些凝重。 “因为莹儿不需要啊。”她答的理所当然,笑更是纯真可爱,让人无法疑心其他。 “哎呀,这钗真不错,老板这钗多少钱,我要了。”齐云飞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如梦的一声问话给打断。 “还是这位夫人识货,三百两。”见生意再度上钩,老板马上对着如梦喜笑颜开地回道。 大肆采购 宋莹的这一句话,声音不算大,却叫在场的每一位客人听的分明,让如梦觉得很是丢面子。 “你什么意思?”如梦走到宋莹跟前,皮笑肉不笑,以很是不善的口气对着宋莹逼问道。 “呵呵,姐姐,你已经很美了,跟莹儿一样,不戴这些东西也是最漂亮的。”宋莹对着如梦笑容满面地回道,面上对着如梦笑着,暗地里却被自己献媚的话语乱恶心了一把。 她这一赞美,让本来有些生气的如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暗自冷哼一声,没想到这傻子也挺会说话。 斜睨她一眼之后,便又转向默默盯着宋莹瞧的齐云飞,娇声道:“爷,我就要这钗,给奴家买了吧!” “这钗不行,你挑别的吧!”照以往只要她如梦看到什么可心的东西,齐云飞都会豪不吝啬的掏银子,没想到今日却被他一口回绝。 这般今时不同往日之落差,让她心中很是愤恨不平,脑子一热,脱口便追问道:“为什么?” “这是本王要送给莹儿的礼物。”齐云飞的语气淡淡的,却是叫三个女人暗暗一惊,而那如梦的脸色更是瞬间变的极为难看起来。 只见她别过脸,一双妩媚的眼眸对着宋莹迸射出两道北极寒光,有瞬间将人冻结的力量。 宋莹只感室内温度急速下降,迎面冷风阵阵,心下却并不害怕。稍稍上前一步道:“莹儿说过不要的……” 真是可悲的女人,一枚金钗就值得你如此动怒,喜欢拿去好了,反正她也不希罕,没事将那些个钗呀,簪呀!插在头上挺累人的,烦都烦不过来,谁还希罕要 啊! “姐姐,你喜欢就送给姐姐好了。”她宋莹难得大方一回,就借花献佛当回好人得了。 如梦见她和善地笑着对自己如此说道,脸色稍有缓和,方想假意推托一番便收下,只因那钗她确实很中意。 弹指红颜老 暗自抚平那心伤,勉强挤出一丝笑,迈着小碎步,如梦缓缓地向宋莹走去。 “莹儿,既然爷执意要送给你,你就收下好了。”说话间,便将方才自己插上的那枚金钗,转插到了宋莹头上。“你看,多美呀!” 望着眼前宋莹那张娇俏水灵的小脸,她不免在心中有些感慨自己那失去的青葱岁月,弹指红颜老,她的美貌虽还在,但年轻与青春却早已不复存在了。 如果安现在的标准来说,如梦其实并不老,也就不过二十多岁,但在古代那样十三四岁就成婚生子的封建时代,就确实显得有些老了。 “姐姐……”瞧着如梦嘴角那勉强挤出的一丝笑意,还有那双美眸中难掩的落寞和伤痛,宋莹竟暗暗对她生出了几分怜悯。 哎……她总是这样心太软! “如梦你可以挑别的物件,只要你喜欢,无论什么都会给你买下,只是这钗是本王早就选好了要送给莹儿的。”齐云飞似乎也察觉到了如梦的失落和伤心,忙上前补充道。 “如梦姐姐,我看这凤钗更适合你,来戴上试试吧!”妩媚的如烟忙不失上前调和道。 “不用了,我有些乏了,想要先回王府休息去了。”如梦转身欲踏出店门,却被如烟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介,姐姐别走呀,累了我们到五福楼去坐坐。” “可行,如烟这主义不错。”齐云飞微笑着赞道,惹得如烟得意地对他挤眉弄眼,秋波暗送,撩人心炫。 结果来“八宝斋”说要买东西的人什么也没买,而不想要的人却偏偏有人给她买了,也就是宋莹。 宋莹本不想要那金钗,可是没料到一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齐云飞今日竟然也会有这样固执的时候,没的办法,她不想要可人家偏要送,接吧!接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在如烟的建议下,于是一群人便又声势浩荡地向落城最好的酒楼,“五福楼”而去。 面临崩溃(修) 宋莹还真没发觉齐云飞是如此的固执,比方此刻,她都将他的手看似无意地甩开几次了,可是他却偏要握住她的手行走。 这个死色胚,他难道不知道现在是在大街上吗?他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他脸厚不知羞,可她还想重新再做人。 心里明明反感的要死,可脸上却还不能发怒,要继续保持傻子一贯纯真无邪,灿烂的笑容,真他奶奶的别扭死她了。 幸亏“八宝斋”离“五福楼”的路程并不远,不一会大家就到闻名都城的“五福楼” “莹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干吗咬牙切齿的?”在踏进无福楼的前一刻,齐云飞突然面带笑容对很是郁闷,低着头的宋莹看是关切的问道。 “呃……”神游中的宋莹蓦然抬头,神情一滞。 呆滞也就那么一瞬,很快便回了过来,一贯傻子独有的笑容便迅速地回到了她的俏脸上,“呵呵,没有啊” “可是本王明明听到你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看你怎么否认,齐云飞暗暗在心里跟她叫着劲,很不怀好意地想要试探与她。 “呵呵……那是……”死色胚,他这样逼她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不成?他奶奶的,她很想回答他,是恨你恨的咬牙切齿。 可是眼下傻子身份的她却不能如此痛快地将心里想法表达出来,真是让她窝火,郁闷! “是什么?”齐云飞将脸贴近再度逼问,没有一点想要放水的迹象,脸上却依旧笑若春风,他这种表现让宋莹想到了一个形容他的名词——笑面虎 “是……是……”他的靠近给宋莹带来了些许压力,心下慌乱,莫名紧张起来,本来就为圆谎找理由而操心,现在被他如此一逼,急的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莹儿,你怎么了?怎么这般紧张?”他将俊脸稍稍拉开了些距离,继续假装好心的追问。 “呵呵……”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发现十几年的演戏生涯,在他此时强势的逼问下,居然面临崩溃边缘,险些穿帮,“我……莹儿……牙……疼”急的挤了半天终于想出了这么个好理由。 “哦,原来如此。”他淡淡的应了句,薄唇微微勾起,显现出一个莫高深测的笑,让人着摸不透他的想法。方张嘴,欲想再问点什么,那边就传来如烟娇滴滴的催促声:“爷,快进来呀!” 齐云飞望着如烟那方笑了笑,对着如烟飞快地闪了下眼睛,惹的那她又是娇笑连连,“呵呵……爷,快点嘛!”再度说出来的话,格外娇嗲。 那加了蜜糖的甜腻娇嗔让宋莹鸡皮疙瘩掉满地,浑身上下受的刺激何止是一个麻字,可以形容的。 神秘美人 这个死色胚,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大庭广众么?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奶奶的就不能收检点,别随便乱抛媚眼。 “莹儿,我们进去吧!”齐云飞终于松开了她的手,率先迈了进去。宋莹进去之前抬头观了眼五福楼的外貌,端端正正一坐楼,两层高…… “莹儿,还愣在那里干吗?快进来”将看了两眼,齐云飞催促的声便响起,将她的观赏打断。 “哦……”宋莹淡淡的笑着,轻应一声,抬脚便步入了大厅,待她进去时,如烟已预定好了贵宾间,上了楼去。 宋莹和齐云飞因磨蹭了一下,结果就落于人后,走在人群后面压后,如烟订的是最靠里的一间贵宾房,因而一路走来要经过几个房间。 “如意,来尝尝这道菜,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在走道经过一间房间时,宋莹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那说话人的声音很是熟悉。 她驻足,凝神仔细辩了辩,好像是齐天磊的声音,她毫不犹豫,抬手将房间靠走道的窗户从外向里一推,从窗户看去,果真见到了齐天磊那张熟悉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8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英气的脸。 “天磊哥哥!”她喜滋滋的叫道,发现他身旁坐了位女子,因低着头相貌有些看不分明,不过从那侧面的柔美轮廓,和周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来看,应该是位大美女。 “莹莹……”听到叫唤声齐天磊疑惑地抬头,当看到笑望着自己的宋莹时,很感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 “二哥……”宋莹方想说是跟云飞一起来的,结果却被不知何时走过来,悄悄站在她身后的齐云飞抢了话,将她原本想说的话给打断。 她心里有些烦他,却迫于当下形势还是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云飞……” 她的这声招呼却并没有引起他太大的注意,只因齐云飞的眼风一扫到了齐天磊身旁的那位美人,他的视线猛地就凝结了,于是,便再没有心思去理会她了。 神秘美女2 “二……嫂……”他跟那个美女打了个招呼,流水溅玉的声音里微微带了些颤抖,好似这二嫂两字很难出口般,让他叫的有些艰难。 宋莹疑惑,抬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女子可能因为齐云飞叫唤的缘故,已悄悄将头抬了起来,微扬嘴角,笑睇着这方。她这一抬头,让站在窗外的宋莹将她的相貌看了个分明。 当她看清齐天磊身旁的那女子相貌时,宋莹心中大骇,神情一怔,惊讶不已,那倾国倾城的相貌,那略现高傲的眼神,浑身散发出的贵妇人气质。 这女人,她……她……她不正是那日与死色胚在那院子里苟合的美女吗?辩到此处,她扭头望了眼神情有些愣怔的齐云飞,如若她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听到他叫他二嫂…… 什么?他竟然叫她二嫂……等等…… 想到这里宋莹立马顿住,又将视线扫向了那此时正微笑着的美女,脑子里骤然“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乱糟糟,混沌一片。 “五弟……”此时,齐天磊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天磊哥哥叫死色胚作五弟,而死色胚叫那美女作二嫂,也就是说那美女是天磊哥哥的妻子。 猜到此处宋莹震惊地将视线在那美女和齐云飞身上来回打转,将所有的线索连接到一块,脑子里闪电似的,劈现出四个大字——叔。嫂。通。j 他奶奶的,她早知道这死色胚不要脸,但实在没想到会下流卑鄙到如此地步,竟然连自己的嫂子也偷。想到此处宋莹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蓦然握紧了拳头,真的很想痛扁这死色胚和那不要脸的美女一顿,为她善良被蒙在鼓里的天磊哥哥出气。 她这方暗自愤慨不已,而那三人却仿佛没这么回事的继续寒嘘打着招呼。 “是呀,飞,进来吧!”美女也笑着附和叫齐云飞进去,而且还叫的甚是亲热,一点也不知道避嫌。 大方的如烟 那声音也是如出谷黄莺的鸣叫般,委婉动听,宛若一根落在人心坎上的羽毛,轻轻柔柔的叫人听着身心舒坦。 可此刻那叫唤声,听在宋莹耳力却变成了刺耳,让她很是鄙视。 美女她完全无视站在一旁暗暗为齐天磊愤恨不平的宋莹,从始至终都不曾拿正眼瞧上她一眼,也不跟她打招呼,然那望着齐云飞笑意浓厚的美目,在宋莹看来很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 这让喜打抱不平的宋莹就越发恼火,然而此时傻子的身份,却也容不得她发作,所以,她只能在心里偷骂而已。呸,不要脸,狗男女! “莹莹也进来呀!”还是齐天磊比较在乎宋莹,在另外两人将她忽视的时候,他却和善地唤了她进去。 “还有很多人……”宋莹想,我叫来一屋子的人,看你们怎么眉目传情。 “二哥我们人太多,还是不要进去好了,也好让你和二嫂好好说话。”没想到偷情男主角也会拒绝难得的接触机会,这实在有些出乎宋莹的预料,但是,她不怪意外这个,而且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事情。 不知怎的,她发现每当齐云飞说到二嫂两字时,声音总忍不住有些颤抖,连带嘴角也跟诡异的抽搐起来。 呃?难道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神色,宋莹忍不住胡乱的在心中猜测起来。 “那叫大家一起来,我们兄弟难得碰到一块,怎么能分开而食。”齐云飞想推脱,齐天磊却是热情高涨,兄弟情深,死不放手。 “那……” “这不是太子哥么!”如烟娇滴滴的声音猛地在身后响起,很凑巧地将齐云飞想说的话给打断。 只见那如烟很是大方,迈着小碎步,扭着小蛮腰,不请自入,不待屋子里的两人招呼,她便大大方方地踏了进去。 进去后,对着坐在里面的两人微微欠身一福,道:“妾身参见太子,和太子妃。”那声音那姿态落落大方,不卑不铿,恰如其分拿捏的刚刚好。 画中人 “又不是在宫里,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快起来吧!”冥洛天很是平易近人的回道。 “是呀,又不是在宫里皇弟妹又何必如此讲究,客套呢!快请大伙一块入席吧!”那美女太子妃也随着齐天磊的意思显得很是体贴的吩咐道。 可是,站在一旁将一切看的很清楚的宋莹,却觉得她说这番话时,并非真意,很有些做作的成分在里头,听在她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和不舒服。 “哟,有好东西可以吃了。”管她是真是假,既然人家都邀请了,那她还客气个什么劲,一向喜欢恶作剧的宋莹蹦蹦跳跳喊着口号第一个冲了进去。 她就是要烦死这对狗男女! 管她呢,有什么事先吃饱了再说,闲心少操,这是她宋莹一贯做人的原则。 于是,锦王府的这一行人受太子和太子妃之邀,便和他们聚到一起同桌而食了。 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闷,而气氛也很诡异,那平日里一直话很多,很活跃的齐云飞今天居然难得地很是沉默,当了个只顾喝酒的闷葫芦。 一顿饭下来,竟然不曾拿正眼瞧过任何人,只顾在那喝闷酒,也没要求宋莹非坐他身边不可了。 这倒好,让宋莹暗喜在心头,直觉落得轻松。 不过在席间,宋莹暗中观察众人时,发现了一个很令她感到惊诧的事,她发现齐云飞宠爱的二妃眉宇或神韵总与那太子妃略有几分神似。 而且此番近距离的相对,让她将那太子妃仔细端详了一番,瞧了个清楚,那眉如远黛点苍翠,眼若秋水暗藏春,粉面桃腮的俏模样让她猛然记起了那晚做贼在齐云飞书房里看到的那副画。 此等发现无疑又似一道青天霹雳,让她猛然醒悟,原来那死色胚画的是这太子妃,难怪那次在“如意坊”看到他们俩偷情时,对她的样子会有分熟悉感,竟是因那幅画而见过的缘故所致。 醉酒1 “小姐,别喝了。”香草的声音徒地在身后响起,将宋莹远游的神志拉回。 一向低调的香草为何这时会突然说话,只因她见宋莹一杯接一杯的喝那花雕酒不知道停,实在很是担心,所以才这般小声在她身后体贴提醒。 在她的记忆里宋莹可是从未沾过酒的人,虽是花酒,酒味很淡,但也容不得她两三壶的喝呀,如此这般就是白开水也会让人起憋脲的反应,何况是酒,那自然 也是会让人上头,醉倒的。 “没事,香草,这甜汤味道不错,真好喝,你要不要也坐下来喝点。”几壶下肚,边想心事边喝酒的她已是双颊姹红,眼神迷离,有些蒙胧的醉意,但却没到人 事不知的地步。 对于这五福楼秘酿花雕的味道,她很是中意,一喝就有些上瘾,不想罢盏。 “小姐,这个是酒,不是甜汤,喝多了是会醉的。”香草俯身在她耳畔好心的低声提醒,有些心急,这喝醉了要耍酒疯那可怎么好。 “醉……怎么可能?”咧嘴一笑,宋莹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香草问道,“这是几?” 见她说话舌头打劫,显得有些不太利索了,可见醉意已然有个七八分,香草只能无可奈何地笑笑却没有答话。 “呵呵,真是笨,连这个也不知道,这是二啦!”宋莹鄙视地一哂,便收回了手,忽又再去端起了酒杯,仰头又是一杯所谓的甜汤下肚。 “小姐,你真的不能再喝了……”香草站在一旁心急火燎的劝着,连一都能说成二的人,你能说她还没醉吗? “你好烦啦,走开,我哪里醉了”一把推开站在身旁好心劝解的香草,宋莹重重的摔下酒杯,猛然起身道:“我吃饱了,要回家睡觉去了。”也不管众人的目光和反应,起身就向门外走去。 她此番异常的大动作,终于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霎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踉跄步行着的宋莹身上。 醉酒2 那目光有取笑的,有厌恶的,有关心的,有无所谓的,一并参杂其中向宋莹扫了过去。 “二哥,你看莹儿都有些醉了,这顿饭就到此为止吧!”齐云飞似解脱般,第一个站了起来,小心的提议道。 齐天磊闻声扭头,望了眼跄跄而行,却不愿被香草搀扶的宋莹,扬起唇角,轻轻一笑,继而转回头对着齐云飞淡淡的道:“好,那就散了吧!” 于是众人便在齐天磊一句散了吧的话语中纷纷起身,慢慢散去向房外走。 门外,先离席,走到楼梯口的宋莹和香草主仆二人正有些僵持不下。 只见那宋莹明明醉态愈现,步态飘虚,早已是踉跄而行,却怎么也不愿要香草的好心搀扶,这可让那忠心的丫鬟苦着张清秀的小脸,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姐,你看你都醉成这样了,让奴婢搀着你下楼吧!” “去,站一边去,谁醉了……你家小姐,我清醒的很……”对着香草就是好一顿训斥,说完又脚步飘虚,摇摇晃晃地向楼梯迈去,脚下一个不稳,趔趄了一下,险些跌倒,幸而是撞在了楼梯栏杆上,才幸免摔倒。 “小姐——”见她险些摔倒,香草吓的大叫起来,心中冷汗直冒。 她这声大叫让齐天磊和齐云飞良人一并快速地从贵宾间冲跑了出来。 “怎么了?”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关切的询问道。 “小姐……她……不要奴婢扶。” 二人听了香草的回答后,一个蹙眉,一个轻笑,顺着香草的视线望去—— 楼梯那方,宋莹扶着楼楼梯栏杆,摇摇晃晃的将头抬起,放眼向楼下望去,脑中迷迷糊糊不免有些奇怪,扼腕轻叹道:“咦?她什么时候上山了?”说话间,便向她所谓的山下急冲而下。 “莹儿……” “莹莹……” 惊叫声中,二人急忙冲了过去,在宋莹摔倒的前一刻,及时将她拉了回来。 醉酒3 “你们干什么?我不要你们扶……放手……”觉得被羁绊到了的宋莹,用力甩开左右两只抓住她手臂的两个好心人,对他们的好意一点都不想领情。 二人对视一眼,一人无奈,一人继续轻笑。 中间的宋莹却眯着醉意蒙胧的眼眸,来回睇瞧了左右如门神的二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轻笑的齐天磊身上,无意识地扬起嘴角,回了他一个大而甜的笑脸,“天磊哥哥,莹莹没醉……”话未落,人又向楼下冲了几步。 只见她踉跄走了几步,摇摇晃晃竟然还真的没跌倒,可是其他三人的心却跟着她摇晃不定起来。 “天磊哥哥,你看,莹莹没醉,可以自己走的,呵呵……”依着楼梯回头对着齐天磊骄傲地笑道。 “是,莹莹没醉!”齐天磊宠溺地笑着向她走去。 “呵呵……”宋莹咧嘴傻傻一笑,再度转身向楼下走,谁料才抬脚,结果一个不小心踩空了一步,眼见着她的身子就要像个失了控的球般向楼下直线滚落,这摔下去不死,恐怕也只得剩半条命,然头破血流肯定是免不了的。 “小姐——”香草吓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直觉眼前一阵晕眩,摇晃着身子险些跌倒,幸而有王虎在她身后扶了一把,才勉强撑住。 “啊——” “喔——” 后面走出的众人,和大堂里的客人一阵惊呼,那惊叫声震天雷动,冲上云霄,划破苍穹,引得正好从醉仙居经过的路人亦忍不住驻足,好奇的向里观望,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竟会传出如此惊慌吓人的叫声。 “莹儿……” “莹莹……”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身影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起向她飞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她拉住了,而后两人又纵身一跃,一左一右拽着她的膀子地将她给提了起来。 醉酒4 最后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落在了楼下大厅,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在电石火光之间完成,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等回过神时,就看到那三人稳稳的站在了楼下。 同一时间,数道异样的目光也向那坠楼的宋莹飞刺了去。 “你没事吧?”又是一样的话语,却从两人的口中同时吐出。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有些许苍白,真是不敢想像如果不是他们出手快,宋莹会被摔成何种模样。 “没事……”此时的宋莹倒是潇洒,仍是无所谓地傻笑,抬眸来回左右瞟了二人一眼,方想抽回被齐云飞抓住的手腕,顺势向齐天磊怀里靠去,却不料他仿佛看 穿她的意图般,还没等她将他的手摔开,便先她一步发力,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让她的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紧紧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多谢二哥,莹儿就交给臣弟好了。”齐云飞见齐天磊仍抓着宋莹的手腕,未曾松开,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不悦,如是便如此说道,意图是希望他能快点放手。 齐天磊望着在他怀里挣扎,却笑望着自己的宋莹淡淡一笑道:“好,那莹莹就交给你了。”说罢,便终于将手松了开来。 一见他松手,齐云飞便下意识地又将宋莹往怀里拉近了几分,大掌按住她不安分总是睇瞧着齐天磊的小脑袋,以自己的手腕故意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瞧不到齐天磊。 而后又俯首在她耳边轻轻诱哄道:“莹儿乖,我们回去了……”他这一番动作做的很是顺手,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也是十分亲密且暧昧。 于是又引来已经下楼,悄悄站于一旁,众美女们嫉妒的目光。 宋莹方想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忽然感知了身后那数道异样,仿佛要将她烧死的目光,扭着头瞥了眼。 三个娇美动人的女人一字排开,娉婷而立,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为这喧闹吵杂的地方展现着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给整间酒馆曾色不少。 挑衅的吻 她们神色各异,如烟嫉的很,却面带笑意,那笑却到达不了眼底,眸中寒光如冰,恨不能将宋莹冻结。 如梦嫉妒之意要稍逊那如烟,可脸色照样很难看,漂亮的眸子有两簇隐隐跳跃的火光,目光锁定在宋莹脸上,似要灼伤她肌肤,在她脸上留下嫉妒的痕迹才觉痛苦。 但这二人的嫉意并不是最可怕的,只因三人中那太子妃的美目里,流泻出的不只是嫉妒,还有让人心惊胆战的阴险之光,一抹斜阳从门户斜投过来,照在她绝美的半边脸上,将她那半张未曾透光的脸渲染的格外可怖,诡异。 当对上宋莹那醉意蒙胧的眼眸时,她美目中霎时就透出乐一抹骇人的阴毒绿光,却是一闪即过。 然而,宋莹却将那阴毒的绿光瞧得清楚,她虽有些头重脚轻,蒙胧的醉意,但却还未到人事不知的地步,当望到那太子妃阴毒的目光,不禁悄悄在心里打了个寒蝉,却也不是很畏惧。 这马蚤狐狸,以这种眼光看她是什么意思,真不要脸! 看她那吃着自己碗里,却还霸看着别人锅里的下贱嘴脸,侠义心胸的宋莹就窝火。恨不能将她狠狠痛扁一顿。 忽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宋莹脑子一热,觉得还有一个比痛扁她更绝的好方法来对付她,那就是拿身旁的这个贱男人做场好戏给她看。 主意一拿定,她便抬眸,高扬起秀气的小下巴,对着那三人不满地道:“看什么看,他是我夫君,抱抱又怎么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着,像是故意挑衅般,便一台手,勾上了齐云飞修长的脖子,猛地掂起脚尖,凑上红唇在他吃惊呆楞的情况下,吻上了他稍显冰凉,亦带着些许酒味的薄唇。 豪无防备的齐云飞只觉一阵酒味迎面袭来,怀里借着几分醉意的小女人便霸道强硬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这突然的举动,让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惊愕不已,未料到她竟会如此胆大妄为。 挑衅的吻2 “嗷——”大堂里的客人却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起哄尖叫起来。 其实宋莹说这些,做这些无非只想针对那太子妃一人而已。 彼时,众人起哄的尖叫声终于让被强者的齐云飞回过了神。 只见齐云飞拧紧了眉头,心里一阵气恼,抬手正想要推开她,不想,她却比他的动作先一步离开了他的唇——其实那个吻,应该谈不上是吻,因为她只是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轻轻一碰就快速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亲热举动。 不知怎的,当她柔软带着酒香味的唇,猛然离开他的唇时,他心里竟然隐隐的生出一丝小小的不舍与失落。 见鬼了,难道说他还希望让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继续强吻自己不成。那可怕的眷念,让齐云飞在心里狠狠将自己痛斥。 握紧拳头,抽动嘴角,想要将那作恶的小人儿痛斥,却是话到嘴边,稍显无力,艰难地吐不出半个字来。 只是黑着张俊脸,蹙眉将她瞪视,目光深幽的如同一汪潭水,叫人寒颤的时候,更是无法探知水底的世界和情绪。 岂料那小人儿一点也不仅此未戒,竟继续说出了让他恨不能掐断她脖子的话语。 “呸,就是脏了点!”只见她嫌恶地朝他轻淬了一口,继而又抬手抹了抹嘴唇,回头对着身后的三女,露出得逞的胜利笑容,得意道:“怎么样?气死你!” 说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抬脚迎着耀眼的斜阳就潇洒地向酒馆门口迈了去。 齐天磊站在一旁,抬眼望着她欲离开的身影,暗自偷笑不已。没想到这小丫头喝醉了酒,竟是这般大胆可爱。 “飞,你这新娶的王妃也太没个样了!”太子妃终于按捺不住,站出来说话了,她这句话可就更加惹火了摇晃着身子,将行到门口,还未曾完全离开的宋莹。 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竟然还有脸说她不像样,马蚤狐狸,不要脸的贱女人先管好你自己吧! 只见被她的话语惹的火大的宋莹蓦然转身,摇晃着身子,皮笑肉不笑地向她走去,待走到她跟前时,忽然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张狂又莫名,只把众人弄得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图。 只见她笑完后,便端正颜色,抬手点着太子妃恶狠狠地逼问道:“谁不象样?”哼!装疯卖傻是她的强项,此时不闹等待何时? “飞,你还不管管”……太子妃黑沉着脸,却又不好对着一个又傻,又醉的人发作,保持着最后的一分矜持,向齐云飞求助。 齐云飞本就为宋莹居然敢对他淬口水,嫌他脏的那句话而恼火,现在却见她又对着太子妃撒野,那里还按捺得住。 只见太子妃话音一落,他就黑沉着一张俊脸,气忽忽地冲上前,一把拽住宋莹的手腕,就欲要将她带离酒馆,回家好好惩治。 谁料,宋莹却不依地将他的手摔了开去,继而又恶狠狠地对着太子妃咬牙切齿破口大骂起来:“臭婆娘,管谁,你这个不要脸的……马蚤狐狸,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奶奶的!就算被揭穿傻子的身份,她也不管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宋莹猛然大着胆子,欲有要拼了的架势。 “你……”太子妃气结,惨白了一张绝艳精致的脸,拽紧衣裙浑身颤抖——这个傻子实在可恶! 骂的真是忒爽了!瞧着太子妃那由黑转白,由白变绿,再由绿变青……多种颜色交替变化多端,精彩绝伦的脸庞,宋莹心中就暗爽不已,一抹得色化着绚烂的笑意在她娇俏的小脸上荡漾开来。 于是,接下来也就骂的越发顺口。 “j……” “住嘴!” 她欲还想再骂点什么,却被齐云飞的一声怒吼给打断,借酒撒泼的她,被他的吼声吓的一愣,她无意回头将他一瞥。 “啪——”不料却换来他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破口大骂2 “啪——”不料却换来他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大堂本来喧闹的气氛随着这一耳刮子,霎时间变的鸦雀无声,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凝固,静的针落可闻。 ···· 宋莹未曾料到齐云飞会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一个又傻,又醉的人动手,毫无防备,本就站立不稳的她,随着他那一耳刮子的力道,如一片没有根基的风中落叶,旋转着跌坐在地。 “云飞,你怎么可以对一个醉的糊涂的人动手?”不想这时最不该站出来说话的人,对着齐云飞大声呵斥,一双宝石黑深眸里满是责难的味道。 自从那次相见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所以一直希望齐云飞能代自己补偿一下,对她好点,不想他今日居然会动手打了她,这叫他如何还能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小姐……”香草心疼地扶起宋莹,她此时的神情很是呆愣与不敢置信,一手摸着被打的脸颊静静的看着齐云飞不发一言。 齐云飞的这一耳光,所使的力道不小,她直感被扇的半边脸火辣火烧,刺痛不已,之前的醉意也随着那耳光一并烟消云散,神志猛然被惊醒。 人醉得糊涂的时候,反而是最快活的,可以对任何事都无所顾及,不计后果的去为所欲为。清醒了,就会因为诸多顾忌而畏首畏尾…… 就如同此刻的宋莹,她表情空白地呆楞当场,不知该如何去收场。 齐云飞这一耳光的仇,她肯定是会记下的,只是此时却不便去报。 “我……”齐云飞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臂,望着宋莹那张微微红肿的小脸,懊悔不已——宋莹的肌肤本就很好,白皙细嫩,仿佛吹弹即破,此刻衬的那鲜红的五指印越发明显,十分扎眼刺心。 齐云飞气恼的同时仍忍不住为她暗暗将心一楸,有些心疼,其实在出手的那刻他便开始后悔了,只是她不该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诋毁那个女人,这是他心中的忌禁,任何人都不得触碰,哪怕是一直被自己宠溺着的她也不列外。 初恋情人 如若可以,他也不想再继续纠结与那个女人的情事上,只是心却仿佛不受他控制,情不自禁地向着她倾斜,此刻,没有人来救赎他,而他也只能这般继续深陷于罪恶肮脏的泥澡,难以自拔。 不是他不想,只是他没有那个自控的能力,或者换一种说法,是还没有那个女人能走出来替代她这个初恋情人的地位,他一直在努力寻找,只是寻得的总是失望…… “香草,怎么……刮大风了?是……不是要下雨了?”装,除了继续装疯卖傻来平息这场风波外,她此时已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小姐,你醉糊涂了……”香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角微红,一副欲要为她的主子心疼的哭泣的可怜模样。 “哈哈……”宋莹突然一阵大笑,悲痛而惨烈,听的人说不出的心酸。 一阵没头没脑的大笑过后,她忽然又停了下来,睁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将众人细细扫视一番,扯动嘴角慢慢吐出一个带些讽刺,带些疑惑的字眼:“醉?” 说罢,便一甩头,拖着摇晃的孤单背影,跌跌撞撞冲出了门去。 “众人皆醉,我独醒……”不一会,便从门外飘出她略带讽刺的话语。 “小姐,等等奴婢!”忠心的香草,总是追随在她的身后。 于是,一疯傻得主子和一个忠心的奴婢就这样彻底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彼时,天边,一抹残阳红似血,如泼墨挥洒,染红天际,晚风萧瑟,卷起落叶无数,在空中无奈地飞舞,几翻起落,终还是展转,跌于脚下,最终春雨化泥。 黄昏十分的阳光淡淡的,如泼金洒银般斜投过来,将人的影子无限延伸拉长,宋莹那稍稍有些瘦弱而孤独的身影在风中轻轻摇晃,显得格外寂寥落寞。 街上,行人依旧络绎不绝,而宋莹的心在此刻却是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悲凉。 心伤1 他那一巴掌,打散了她对他本就稀薄的一点情感。他叫她失望,还有些许的心伤。 原来那些平日的放纵与宠溺,只不过是他打发时光的一种消磨,他真真在乎的,想要宠爱的,恐怕从始至终都只是那个女人一人罢了…… “哼!”轻扯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挂上嘴角。 她本就不稀罕,今日又何需在意,不管他在乎谁,宠爱谁,都与她宋莹无关,反正她也不在乎,只要别让她再碰到那些恶心的事就好,免得污了她的眼睛,徒曾烦恼。 “小……姐,你还好吗?”就在她心中一团乱的时候,香草紧跟着追了上来,一脸的关切和小心。 好? 她宋莹有不好的时候吗?就算不好她也会将它变好。 只不过是一个耳刮子罢了,小意思,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双倍奉还,回首淡然一笑,千山万水在眉宇间一掠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香草……好……奇怪,街上怎么好……多……柱子?”傻,继续装,娱己娱人,何乐而不为呢? 苦笑间,她摇晃着身子踉跄上前,抓住一路人,凑近那人上下打量,“哈哈,香草,柱子会动……” “小姐,那不是柱子,是人。”香草心酸地摸了眼角的泪水,快步上前将宋莹扶过,不好意思地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路人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们家小姐喝醉了……” “切,不会喝酒,就别喝嘛,喝醉了还到处乱跑,耍酒疯,有没公德心,真是讨厌!”路人愤愤然地猛甩衣袖,嘀嘀咕咕地转身离去。 “醉,谁醉了,我才没醉——”望着那远去的路人大吼一声,然后一把就将香草的手臂甩开了,颠着小步,又向前面踉跄冲了去,一路吟唱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吟到此处,她猛然一抬头望向残阳如血的天幕,发现有些不对,天上只有晚霞红似火,没有明月银光,她不禁蹙眉又回头疑惑地问道:“香草,月亮……月亮跑哪去了?” 心伤2 汗,大白天的哪来月亮? 香草无奈地在心中抹把冷汗,上前好心的解释道:“小姐,月亮还没出来,等到了晚上就会出来了,我们回家等月亮出来好吗?” “好,我们回家等月亮。”宋莹抬首望天,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答道。 “莹儿……”恰巧这时齐云飞风尘仆仆地追了上来,而宋莹此时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但她是个称职的演员。 原来在宋莹撒酒疯离开后,齐云飞便吩咐家丁叫了马车,将五福楼的众人送了回去,他却因为心中对她有所愧疚,而不放心单独一人追了上来。 “嗯?你是谁?”转身的瞬间,所有的恩怨仇恨一概掩藏,深埋心底,有的只是脸上那一成不变,永远灿烂傻气的笑靥。 齐云飞目光灼灼的望着她,那其中有深深的探究,似要从她灿烂的笑容里寻得一丝破绽,证明她的不开心的,证明她对他是有责怪的,但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没有寻到一丝这样的蛛丝马迹。 可想那宋莹的演戏功力有多深厚了! 从那晚开始,他便真真了解,他的新王妃其实并非如民间谣传的那般痴傻,今日那醉酒的表现却又让他看到了那个不一样的她,这个发现令他心中喜忧参半,说不出,道不明到底是个啥滋味,只是发觉自己近段时间是越来越不能自已地关注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了,也开始在乎她的感受了。 “莹儿,疼吗?”俊美无双的脸上难掩关切的神色,一抬手,他动作轻柔地拂上她半边红肿的脸颊,目光温柔如水,有关心,有自责,有懊悔,心底还隐藏着一点点的试探…… 见他凤眸中流露出那抹熟悉的温柔,还有那些复杂的情绪,宋莹不免在心中一阵冷笑,这又是何必,如此的关心问候,她宋莹福薄受不起。 她再也不会被他的温柔给蒙蔽,她要硬起心肠,自私到底,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 亲,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故事将越来越精彩哦。。。喜欢就请摁上面那个收藏,和订阅栏吧!这样有便于以后的阅读和查找。  心伤3 收拾情绪,掩藏一切真实想法,简单答道:“不疼!”只是心伤难治。 而后,扬起嘴角对着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以此证明自己所说非虚,娇俏的小脸上,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灿烂,心底却已是阴潮一片。 说罢,将头一偏,顺势向一旁的香草靠去,“香草,我们回家等月亮。”闹够了的她,只想要借个肩膀靠靠,好好休息一下,磕上眼,不想再看任何人和事。 “好的,小姐……”香草顺从地答道,伸手就将她扶住。 “莹儿,你……在生我的气?”齐云飞涩涩的问着,看她难过,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是难受。 “……”她闭着眼睛不想理睬他,哼,让人打你一个耳光试试,看你生不生气?真是问废话!再说她确实也有些累了,所以不理睬他也是理所当然!! 生不生气,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看清了他这个人。 “王爷,我们小姐不会生你的气的,只是醉糊涂了。”香草为她的主子好心地辩解着。 “莹儿……”他轻轻唤她,暗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无奈,轻声一叹,“唉!让我来吧!”说话间便弯腰蹬了下去。 “王爷,这……”香草看那齐云飞做出一副要背宋莹的架势,心中觉得有所不妥,面带为难之色。 “快点!”他这一声低吼将香草吓得一怔,立马就随了他的意,手脚麻利地将半醉半醒的宋莹扶上了他的背。 眯着眼睛假寐的宋莹只觉一个颠簸,她就趴上了某个男人厚实温暖的背膀,那熟悉的薄荷味和着淡淡的酒香,似乎想将她熏的更醉,让她不醒人世般,充斥在她的鼻端,萦绕在她的周身,慢慢在空气里弥散…… 报复 那熟悉的味道,让她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是谁背着她,但是她是不会感激他的。 一阵清风悄悄掠过,让她顿时清醒不少,感觉鼻子有些痒,那痒痒的感觉,逼的她将醉意迷蒙的眼眸,稍稍撑开了一条缝。 跳入眼帘的是他收拾的平整的后脑勺,颈脖相交处的少许发丝随着他前行的动作,在脑后飞扬,原来是这些如墨的发丝飘在她鼻端作怪。 扯动嘴角暗自嘟哝,“可恶……” 晃动间,无意瞥到他近在咫尺的肩胛,想要报复他的念头在脑子里立马闪现,“啊……哈哈……好大一张饼……”说干就干,一张嘴她便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胛。 “啊,小姐别……王爷……”香草的那声惊叫与提醒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她直感有血腥味充斥在口,才解恨地慢慢松开,“唔……好吃……” 某些时候有些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比方他这样背着她行走,反正她又没要求他背,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但有些仇是必须得报的,比方他之前为那女人而给她的那耳光,这样的大仇,她是一定要报的,这是她宋莹一贯做人的准则。 亏待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其实自私,也是爱自己的一种表现。既然没人爱她,那她就自己爱自己好了,无所谓的。 做完这些宋莹在心中暗暗偷笑,一扫之前的阴霾,转瞬便又合上眼睛,假装迷糊的睡了去。 齐云飞身子微微一僵,步伐一顿,表情也跟着一滞,没想到她会咬他。肩上撕裂般的疼痛叫他将俊秀的眉拧作一团,但却只是轻轻扯动嘴角闷哼了一声了事,并未停下脚步。 ———— 嘿嘿,今天的最后一章加更。。。帮大家虐了王爷一下。。大家再可以回去睡觉了,我也睡觉了,宝宝都哭了。。。 笃定 只见他嘴角一阵无奈的抽搐,但是并没打算追究,或责难她,暗自咬紧牙关,薄唇抿成一条线,生生的将那皮肉撕裂的疼痛忍下,抬脚踏着最后的一抹夕阳,继续前行。  天边那抹红,渐渐的被黑暗代替,夜幕低垂,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 随着他行走的步伐,肩上的小人儿渐渐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好似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 齐云飞媚惑的凤眸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在月色的映衬下,乏着七色琉璃般的梦幻光彩,心中似乎越来越笃定,他新娶的这位王妃并非痴儿的事实。  只是他还需要去查明应征一些事情。  翌日,宋莹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醒来后香草就告诉她,说王爷让她到大厅用饭。  醒来的宋莹虽然头有着宿醉后的沉与痛,但记忆和神志却很清晰且明朗。 回想那时醉酒撒疯所说的话,和做的事,她觉得露出了太多的破绽,恐被那有心而聪明的人视穿她是借酒撒疯,而并非醉酒说梦话的痴儿。  照齐云飞那未进五福楼之前逼问她的架势来看,他很有可能会是那个聪明而又有心的家伙。而且还有误喝蝽药的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实在不敢肯定身后有没有人跟踪,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这些疑问一直盘旋在心底不曾挥散去,所以,她可不敢冒险,这么快就去见他。  那不是自投罗网!聪明如她这般的宋莹才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 心中笃定了不去见他,转瞬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将午饭推掉,而后又命香另开小灶给自己做了几样可口的小菜,端到落英轩里用。   约会1 她想等过些时日,大家渐渐将那醉酒的事淡忘了,她再去见众人,那时撒谎装糊涂也容易点。  呵呵,反正到那时别人应该也记不太清楚了嘛!  宋莹心中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便整日躲着那齐云飞不出红樱阁半步。  可说也奇怪,她不去见他,而那齐云飞也不来红樱阁找她,仿佛忘了她这个人存在似的,他如此忽略她存在的表现让宋莹暗自庆幸不已。  时光如梭,匆匆易过,日子就在宋莹暗自庆幸的情况下,平平淡淡的又过了两日。  这日旁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 夜初静之时,齐云飞用完晚膳,就匆忙出了王府,踏着无边月色,脚步匆忙地赶着去万安峙赴约。  皇城郊外,万安峙——  月影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月光斑驳地洒在平静无波的水面,风摇树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9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风摇树动间,那斑驳的光点也跟着跳动,引出丝丝轻微的涟漪。  池边树下,俞如意一身火红,静静而立,那倾成的绝色容颜在朦胧的月色下,透着几分冷意,心中却热情似火的悄悄期盼,那约见的人儿能早些到来。  约莫一个时辰后——  “如儿……”望着静立池边的那抹熟悉倩影,齐云飞心中竟奇怪的生出几分生疏。  听到那低沉富磁性嗓音的轻唤,俞如意欣喜地转身,长长的裙裾在夜幕下摇戈生姿,随风舞动,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漆黑一片的四周,也点亮了他的眼眸。  “你……这么急找我何事?”他依然无法抗拒她的魅力,在对上她柔情蜜意的眼眸时,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激荡了一下。  约会2 这个女人让他爱且痛,哪怕是如此纠结而遭人唾弃的关系,但他却仍然无法潇洒地放手。  有时候他在恨她的同时,也恨自己,为何不能潇洒点……  他的话让她有丝怨恼,斜睨他一眼,微微嘟起红唇娇嗔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 朦胧的月色下,他一袭白衣胜雪,浅笑若风,绝代风华的身姿,明明鲜活的立在她面前,可是在她心理,他的身影却总是飘忽不定,似近若远,蒙蒙胧胧,叫她看不真切, 想不明白。  纯净如水的月华在他的眸里凝结七色琉璃的梦幻色彩,就着朦胧的雾气折射出无人能及的媚惑光芒,将暗夜照亮,也在她心中点燃了那束爱的火焰。  在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只是在爱他的同时,她也恨他的博爱与潇洒。  为何他总是可以那么潇洒地转身离去,而不顾及身后她眷念的眼眸。  “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话一出口,他微微一怔,感到有丝惊讶,此时竟然能将此话如此轻易地就脱口而出了。  以往练习过无数次不要再见面,彼此结束的话语,却总是说不出口,总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所有准备的话语便烟消云散。  宛如被大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爱她的欲念,想要将她紧紧拥住,揉进骨血,永不要分开。  哪怕这爱是遭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但他却无法停止。  没想到这一刻,竟这般轻易的就说了出来,到底是什么在不知不觉间将他悄悄改变……   约会3 她神情一滞,美目带伤,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他那稍显无情的话语,瞬间浇熄了她满腔的热情之火,欣喜的脚步顿了顿,她停了下来。  他的话打住了她奔向他,想要紧紧拥住他的动作,伤心地问道:“为什么?”其实不问,她也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却仍要任性地明知故问。  他倒抽一口气,神色痛苦,昂首望天不去看她,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 “我不知道……”她像疯了似的大声嘶吼,快步冲上去,将他紧紧抱住,像似他要就此而离开她般,将他的衣襟抓的紧紧的,怎么也不忍撒手。  “这又是何必,既然这般在意我,为何当初却要嫁给二哥?”他垂眸将她疑视,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 ……  同一时间,锦王府这边,某人悄悄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 这边,笼罩在一片朦胧夜雾下,寂静的锦王府里——  月华沉静如水,透过小轩窗斜洒进来,风摇的窗外的那颗老柳树张牙舞抓的来回摆动,借着月光投影在薄薄的窗纱上,显得有些凛冽而吓人。  宋莹早已醒来,在红樱阁闷了两天的她,实感百无聊耐,瞪着双乌黑圆亮的漂亮眼眸,望着头顶的粉色纱帐默默发呆,忍了忍,终还是快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 不一会,大概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手脚麻利地将自己收拾妥当——  望着铜镜里那张美丽可人的面容,宋莹伸手满意地拍了拍,“呵呵,不错!”这张新面孔,她喜欢。    行侠又仗义 还是老办法,枕头放被子里睡觉,而她这个聪明调皮捣蛋的宋莹就去外面行侠仗义。  “走了……”话未落,人已潇洒地掠去窗外。  小轩窗外,月朗星不稀,春风总是那么轻柔,带着阵阵花香迎面扑来,温柔地吻过她光洁的额头,纷乱她鬓间的几缕发丝,在风中飞扬、舞动,。  抬手敞开五根手指,任风从指缝一掠而去,用心去感受那分夜独有的清凉感觉,她爱死了这种沉浸在夜色下的清凉与惬意。  唉,近段时间都没出门,也不知道那家好偷。宋莹站在屋顶,盲目地东瞧瞧,西瞄瞄,最后还是决定在锦王府作案。  早就听闻,锦王府有一面江湖人人想要据为己有的宝物——四面灵镜之一的水镜。  传闻当这四面灵镜组合在一起时,便是一把开启某处宝藏的钥匙,但是还从来没有人真真将这四面镜子集齐过。  从师傅那得知,这四面灵镜,锦王府密藏了一面。  号称天下第一庄的风云山庄也密藏了一面。  其余的两面却是下落不明,失了去向。  其实宝藏什么的她倒不希罕,只是人人都想要,她也便对那些镜子有些好奇了!!  不过据她这些时日的盘查,打探,依她判定,那面灵镜有可能藏在齐云飞上次带她去过的那间书房内,而且那书房绝对有一间专门存放贵重物品的暗室。  “呵呵,死色胚,你那一点藏宝的小伎俩岂可瞒得了她这个聪明绝顶的神偷。”得意地笑着嘀咕了一番,明眸一动,便暗自在黑夜里措手行动了。           偶遇心上人1 只见月华沉静如水的夜幕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猫着身子熟门熟路悄悄摸上书房的屋顶——  “他奶奶的居然又亮着灯,那个死色胚都不睡觉吗?”宋莹骂骂咧咧,小心地掀了片红色琉璃瓦,想要一探将里面的情况一探究竟。  不料,才小心翼翼地轻轻将瓦砾掀开,就有人跳上屋顶问候她了,“你是谁?”哈,语气还十分不善。  沉重的男中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铿锵有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 宋莹忽然一惊,脚下一个不稳,不小心抖掉了手上的那片瓦砾,惊鄂地抬头,跳入眼帘的却不是齐云飞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竟是一张在锦王府很是陌生的俊朗脸庞。  蒙胧的月色下,一位身着玄色长袍,丰神俊朗的男子,在离她十步开外的地方傲然挺立,与她遥遥相对。  他的这张脸与那齐云飞比较起来也并不显得难看,两个美男,却是两种绝然不同的类型,这位比较阳刚,面似冠玉,剑眉朗目。  在宋莹眼里她觉得眼前的男子比起那好看的过分的齐云飞更具男子汉气概。  更称她的心,更入她的眼。  以至于让她欣喜激动地差点从屋顶上摔了下去,“是……你……怎么是你?”由于心情太过激动,既然连带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了。  俊朗男子将眉一挑,听宋莹那惊喜的口吻,仿佛是见过他,认得他的,她那惊喜的表现让他暗自疑惑,敛眸,冷冷的道:“怎么?你认识我?” “哈哈,那当然,我不但认识你风庄主,而且还与你关系非同一般。”宋莹欣喜万分,自然那笑容也是格外的甜蜜,只可惜被黑巾掩盖了大部分。  偶遇心上人2 同自己关系非同一般?他怎么不知道,俊朗男子被她越是说的迷糊了,蹙眉,敛目,凝神想了想,却是毫无所获,不禁又继续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到底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 他觉得这问题问的有些愚蠢,有种仿佛被她饶进去了的错觉,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 笑睨他一眼,微微垂眸,一抹狭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黑巾下的她微微勾起唇角,心中便有了主意,稍候她瞪大一双亮灿灿的水眸,直直地将他凝视,漂亮的眸中闪烁的尽是兴奋的光芒。  “你不就是天下第一庄的风无极,风庄主么,至于我是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那要等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才能告诉你。”她对他仿佛很是了解,又小小的卖了个关子的回道。  “哼!”一个半夜蟊贼,竟敢在他面前故弄玄虚,如此猖狂,他悄悄冷哼一声,俊朗的眉宇间隐现不屑。  啊哈,那是什么表情,瞧不起她啊!哈哈,小子一会让你失身。宋莹睇睨他不屑的神色,暗自在心里打着鬼主义。 忽然他神色一凛,怔怔的道:“莫非你是近日常到锦王府来作案的盗贼——百花仙!”转瞬间,他好似灵光闪现般猜到了她的身份,黑眸之中也隐带了几分兴奋的笑意。  “呵呵……”她望着他轻松地笑笑也不正面回答,忽然眉峰一挑,又有了鬼主义,眸中瞬间闪现出几许戏谑,抬手对着他勾勾手指道:“你靠近点,我就悄悄的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 他斜睨她一眼,微扬唇角,在嘴边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轻轻一跃,便飘到了她面前,“过来了,说吧!”他倒要看看这蟊贼能在他面前玩出什么花样。     偶遇心上人3 随着他的靠近,一缕缕淡淡且好闻的薰香味慢慢从他身上飘散出来,随风向她迎面扑来,在空气里弥散,若有似无的萦绕在她鼻息间,熏的她心儿欲醉,脸上的笑意更盛。  哈哈,上钩了!  见他靠过来傲然站立在面前,宋莹心里脸上同时乐开了花,柔声再次要求道:“将头倾过来点嘛!离那么远怎么听得到我说的话。”那戏虐的语气无形地竟隐带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 风无极听了她的要求,暗暗沉了一张俊俏的脸,却并为拒绝,因为他此刻根本就没把眼前的这个小蟊贼放在心上,所以,便继续依照她的吩咐将头向她偏去倾了些:“可以了吧?”这蟊贼还真是喜欢耍花样,言语之中颇有些不耐烦的味道。  如若她再这么诸多要求,他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将她擒拿,交与官府衙门。  幸好宋莹并没让他失望,眸光一闪,脆生生的答道:“可以,我说了,那你可要听好哦!就是……”  说话间,便将黑巾下的红唇凑了过去,在靠近他脸庞的那一瞬间,悄悄地掀起黑巾露出红唇,飞快地,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俊脸上犹如小鸡啄米般轻啄了一下,便又迅速弹开。  在他愣怔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便灵巧地飘到离他十步开外的安全距离,而后昂头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好骗!  “你……”他略现窘迫地涨红了一张俊脸,为她偷吻自己的放肆行为而为之气结,心底却忍不住有丝不该有的悸动,不可否认此刻,因为她的这个偷吻,隐隐的有丝异样的情素在他心底开始悄悄萌生。  “哈哈,没想到柳大庄主脸红的样子还真迷人啦!”她语调轻飘地对着他调笑,发现好似与那死色胚待长的缘故,竟隐隐渲染了一些他的风流特性,让她变的失了矜持,不知羞起来,“现在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了吗?”   偶遇心上人4 这也难怪,本就脸厚大胆的她,在见到早就思慕的心上人,哪能不会有所行动呢? 哈哈,要是如此这般送到眼前,都不动手,那好象不是她宋莹一贯做人大胆的作风嘛!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行动行动,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嘛!!  “你这个可恶的偷,本庄主一定要将你擒拿,交与官府治罪。”实在是是可忍属不可忍,他风云山庄的二庄主,竟然被一个半夜女飞贼给非礼轻薄了,这要传出去是多么丢人,有失他颜面的一件事啊!  所以,他一定要将她送进大牢,让她无法将此事有传出去之日。  其实思及起来,主要还是怪他自己太小瞧她,太大意了,才会被她如此轻易的得逞。气恼她的同时,也有些懊恼自己的失策,大意。  心下气恼,掌中暗暗运功,挥掌便向她迎面劈了去——  她身子向后一倾,很险的躲过了他的掌风,但是蒙面的黑巾却受他的掌风所致,从她面上飘走,随着风儿在星空下欢快地飞舞,飘向远方。  一下子,她那一张娇媚动人的美丽脸庞便展现在如梦的星空下,细眉弯弯,仿佛会笑,明眸浩齿,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灵动慧黠,宛如天上闪闪烁烁,会说话的星星。  这张脸虽然美丽,却不是宋莹那张原色的俏脸。  他的神色一怔,眸色一亮,心底起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却没停下手里攻击她的动作,但掌上的劲风早在不自觉间便已减弱不少。  “哦,你好没良心呀!方才接受了我的定情之吻,答应做本姑娘的相公了,此刻竟又要抓可怜痴情的娘子我,交与官府治罪……”她边躲,边手忙脚不乱的与他调侃,笑意从未在眸中淡去。  偶遇心上人5 风无极本就是严肃,不喜调笑之人的谦谦君子,被她如此一说,神情懵了懵,稍微一愣怔,就被宋莹钻了空子,抬手向他飞洒去银针数枚,趁他抵挡银针之时,脚底抹油,运用轻功迅速地溜之大吉。 其实她知道,对于一般的像李贤那样身手的捕快,她的武功是绰绰有余,但要打赢风无极这样的武林绝顶高手,那是不可能的,方才那一吻能够偷袭成功,看得出来,是他一时的疏忽大意,还外加自己的一点点好运气。  如若此番真的继续跟他打下去,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迟早都会败下阵来,到时真的被他擒住,交与官府那可就不妙了。 唯一明智的选择就是趁他不备之时,溜之大吉。  “你这块玉佩我收下了,权当你回与我那一吻的定情之物,呵呵,我会去找你的,还有,不准朝三暮四啊,不然让我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如梦的星空下,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却字字入他耳,叫他听的分明。  风无极方挥袖挡开那些银针,再次放眼望去,转瞬便没了她的影踪,望着沉静在一片蒙胧月色下,寂静无人的锦王府,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际,发现那块家传的玲珑玉佩没了影踪。  …… 场景切换,转回郊外万安峙偷偷幽会的二人—— 齐云飞眸色稍显痛苦地睇瞧着紧紧抱住他不放的俞如意,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女人,曾经自己是那么的爱她,而她却可以在他转身的瞬间,便另择良人而嫁。  要是换着以往,她这般抱着自己,他早就把持不住的回抱她,或深情而迫不及待地吻上她娇艳的红唇了。  可是这一刻,他虽为说了那些无情的话而感到痛苦,但却对她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人竟悄悄失了该有的浓厚兴趣。  因为我恨你 就算她泪流满面,就算她热情如火,可他仍是显得有些无动于衷地垂着双手,他不想再继续和她这般下去,他累了,没有精力再继续这份没有明天,被世人唾弃的感情了,同时理智也告诉他,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泥足深陷下去了! “因为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能那么潇洒地转身离去,而不在乎身后我眷念的目光,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可是你却那么博爱,喜欢处处留情,留恋花丛不顾我默默等待而为你寂寞的一颗心,在你四处留情,潇洒快活的时候,你可知道那颗心为你而痛的鲜血淋淋,千穿百孔,破碎不堪……你知道吗……” 她一口说完这些伤心的指控,已是泪流满面,花容失色,面色苍白,痛苦不堪。 对于她的这些指控,他感到惊讶及了,凤眸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讶和讥讽的冷笑,她竟然那么的不相信他,那又谈何爱他,一段不带信任的感情,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结束,只是他以前从不知道罢了。 难道非要他对她讲出那三个字才叫爱她吗?难道曾经,他在行动上对她所表现出的爱意还不够深刻,不足以取得到她的信任吗? 望着她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绝色容颜,一瞬间千山万水在他心头悄悄掠过,慢慢舒展开那俊朗的眉宇,深吸一口气,昂首望天,及眼便是迷离的夜色,和灿烂依旧的星辰,只是他和她……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一痛,轻轻合上了眼眸,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此刻有些事还是需要解释,说清楚的好,就算分手在即,可他还是拽起衣袖的一角,温柔地为她试着满脸的泪痕,“以前,我从始至终心中只有你一人而已,而且也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以后……” 阴毒的女人 他就不敢保证了,此时他想要结束这段让他深痛欲绝的不伦之恋,是真的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 望着她绝痛的苍白面色,他还是无法将那就此结束了的绝情话语说出口。  “呵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苦笑两声,脸色惨白的她,猛然抬头,跳离了他那曾经火热,而此时微寒的怀抱,语气却突然平和许多,变的有些阴冷,可是眼角那两滴珍珠般的清泪却随着笑声,悄悄滑落,打湿她的脸颊,滴落在胸口,痛到心底。  在这一刻,她猛然醒悟,明白过来,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曾真真属于过她,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抓不住他。  以前的那些爱与温存,就好像是个美丽的梦,在他随意的一句无情话语中,顷刻间便已支离破碎,在夜幕下,瞬间便被冷风吹的无影踪。  “就算你要跟我结束,分手,但是有个人,你必须要帮我除去她。”望见了他眸中那疑惑的问号,展颜对着他千娇百媚地一笑,漂亮的眸中悄悄闪过一丝阴唳,“你身边的那个傻子……”  女人一旦对感情失望,便会学会硬起心肠,变的阴毒起来,她便是典型。  “为什么?”这一刻不等她将话说完,他就有些激动地问道。  “因为她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他那稍显激动的反应,让她恨不得马上将那傻子就地正法,除之而后快。  这一刻,她竟有些嫉妒那傻子可以让他如此在乎,依稀记得曾几何时,他好像也这般在乎过自己,可惜,那些美好的东西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 “她不懂这些事情的。”齐云飞沉默半晌朗声说道。这解释仿佛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他却违心的想要说服眼前突然变的狠毒的女人。   袒护 她冷笑着看他一眼,为他的袒护和解释暗恨在心底,而后轻启朱唇,慢慢陈述道:  “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只是从那次在五福楼,以她对着我发酒疯来看,我回去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她并非如民间谣传的那般痴傻,她说的话句句含沙射影,却叫人反驳不得,我猜测她可能根本就不傻,不但不傻,反而还很聪明,然她的那些傻很有可能是强装出来,混摇视听,掩人耳目的,但她为何会如此假装的目的,我却一时还猜测不到。”  “那只是你个人的猜测罢了,这不能说明什么。”她说的那些其实他也猜到了一些,只是他却不想说与她听,至于为何如此,他也感到莫名,这些袒护的话,不曾经过思索便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但却是他想说的。  她用一种很陌生,很怪异的眼神斜睨着他,“你为什么要如此维护她,难道说……”余下的话语,她实在不想去猜,更不想它变成真的.  稍稍一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难道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傻子?”是这样么?  对于她猜测似的问话,他有些不想正面回答,目光闪躲,别过脸将目光飘向被风吹起丝丝涟漪的湖面,稍稍沉默了一下。  喜欢?  对她,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喜欢看她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纯纯的笑颜。  如果这些能解释为是他喜欢她的证据,那么他可能是喜欢她的吧!  哪怕从那晚大闹天香楼之后,他便知道,她那些纯真无邪,傻气的笑颜都是她装出来的,可是在他的心底,他还是觉得温暖。 一番心理活动之后,他转过视线,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他曾经唯一深深爱过的女人身上,眸中的那些深情蜜意,竟渐渐的淡去了许多,连带说话的语气也变的冷漠生硬起来。   害怕且在乎 “这与你无关,只是我突然发现你怎会变的如此狠毒,竟然想要除去一个傻子,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曾经那个温柔贤淑,心地善良的如儿到哪里去了?”他转守为攻,不解释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质问起她的良知来了。  哈,与她无关,失望……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俞如意被他冷漠无情的话语,激的摇晃着身子倒退数步。在心中暗暗冷笑不已,美目中具是一片阴寒冷意,脸色更是惨白毫无血色。  这就是男人,他们在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仙下凡,美丽善良,纯洁无暇。  当他们决定要离开你的时候,你在他眼里将会变的面目可憎,丑陋不堪,阴恨毒辣,让他兴趣尽失,而那些说她令他失望的无情冷漠话语变会接沓而至。  “哈哈哈——”昂天大笑,直到泪水泛滥,浸湿了火红的衣襟,如血般在她胸前晕开,她才骤然止住了笑。  心已碎,泪已干,剩下的只有怨恨和报复。  她眸中一片怨恨,沉着脸,对他冷冷的道:“你不忍心动手,那就让我来好了!”  反正她在他眼中已变的阴毒可怕,那么她也就无所谓了,她一定要杀了那个傻子,用她的血来祭奠自己死亡的爱情……  “我说了,她什么都不懂,你就不能动她!”他大声的提醒道,隐隐还带了些许不可置疑的威胁。  “哈哈,我就要动她,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她昂天一声大笑,故意这般挑衅。  但是面对这挑衅,不曾怕过谁的他,却隐隐感到有丝害怕与担忧。  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会担忧,只因为他在乎。   不死不罢休 深叹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说话的音调也变的柔了些,“你这又是何必,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看的出来,二哥也是很爱你的,现在他人也回来了,从今以后你就和他好好过,你会得到幸福的。”  她对他挽起红艳中泛着一丝白的唇畔,显现出一个冷艳的笑,冰凉透骨,寒如三九,“我此刻觉得,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教唆你娶了那个傻子,如若知道是如今这般结果,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出利用她来救齐天磊这个糟糕而错误的主意,所以我恨她,也恨你,更恨我自己,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 义愤严词地说完上面的话,突然伸出两指,卷曲三指,举手昂首望天,咬牙恨恨的对天发誓道:“我俞如意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便要与她宋莹为敌,一定要杀了她,以消我心头之恨,今晚此时天上的月亮与星星可以为我作证。”  “你……”他为之气结,却又觉得可悲,上一刻还柔情蜜意的情人,下一刻竟就这样好似仇人般相对,想到此处最终还是将那些火气忍了下来。“我会时刻守在她身边,不会让你有机可趁的。”  “好啊,那你可要守好了,千万别眨眼。”她说这话时,美目猩红喷血,很是咬牙切齿。  说罢,挥挥火红的衣袖,潇洒地转身离去,随着她的动作,火红的依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仿若那削铁如泥的刀剑,似要刺穿谁的喉咙般张狂,凛冽、吓人,淋漓尽致地挥洒着主人的怒与恨。  望着夜幕下,那渐渐行远,变的模糊的红色倩影,人已走远,但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在痛……  虽然那些无情的话语好似他先提出来的,但是要恢复这段感情的伤,还是需要些时日。   结束 昂首仰望满天闪烁的星辰,昨夜星辰灿烂依旧,今时人事物非…… 挽指成拳掌心一片冰凉,原来他也不比她痛的少,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流汗、不流泪。 将拳握向身侧的那颗柳树重重一击—— 树倒,人伤,鲜红一片。 染了那倒霉的树身,也染红了他雪白的长袍,更潮湿了他一颗微微颤抖的心。 收回拳头,凝视着血肉迷糊的伤口,却是不觉痛,兀自长叹一口气道:“唉,就这样吧,结束了也好,他也该回去了!” 长风舞动,身影飘逸,星空下是他风华绝代的灵动身姿,染尽华彩,踏过无边月色,向他心中的驿站迈出全新的一步。 两人走后,一个明黄的身影,慢慢从暗处闪了出来,一抬眸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深深叹息,似无奈,似懊悔,似心痛……随风一声声的飘向黑夜更深处…… 等齐云飞回到锦王府俯时,已是夜半三更了,王府万物肃静,四周早已寻不到半个人影,脚步却不受大脑控制地向红樱阁迈去,薄唇稍稍扬起,前刻还愁眉不展的他,这刻却笑意欲浓。 她已躲了他两日了—— 好,既然她躲她,那就越是说明她这个傻莹儿是假。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被她看似无意,实测应该是有意,恶整的事件。 他觉得真真的她应该是如二哥那时所说般,是个很是聪明绝顶的小丫头,但是也淘气、大胆的紧。 想到那不知何故而故意装傻的某人,连绵不断的笑意就从他心底不断上冒至脸上,那笑宛如一朵清丽的水莲花在他俊美的脸庞轻轻荡漾着绽放开来。 ———————— 亲们还希望加更吗? 撞衫 不知不觉间便已到了红樱阁的大门外,还是那老动作,正门不走,潇洒一跃,翻墙入院。  进去后才发现,今晚那房间的灯火早已熄灭,窗前漆黑一片,他猛然杀住脚步,在房外迟疑着是否该闯入,想进去,却又怕惊了佳人美梦,影响她休息。  这边,宋莹为了怕那风无极追上来,便有意到王府外面去溜达了一圈,饶了个大湾才回来,谁知才到红樱阁院门外,就发现有一个人影站在她房门前。  幸亏她不改作贼特性,在进院子之前都要视察偷瞄一番才入内,要不然,岂不是要被他撞破,而暴露了身份。(ps:其实,她还被蒙在鼓里,自己的真样早被人家看到了。)  当在暗处望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站立她房门口时,她立马调转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人皮面具和夜行衣扒了,找了一隐秘地方快速藏了起来。  然后,默默想了个好理由,便弯了嘴角直径向红樱阁奔去——  齐云飞站在房门外正迟疑着该不该进去,忽然就听到身后院门被推开的声响。  “呃……云飞,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宋莹揉着眼睛,以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站在他身后问道。  齐云飞心中的惊讶也不比她假装出来的惊诧少,他惊愕地回头,“你怎么半夜三更的从外面进来,而不是在房间里睡觉?”  切,还问她半夜三更为什么不在房间歇息,那他自己呢?她也很想问喱!  “我……我……”她边吞吞吐吐的说话,边侧着身子饶过他,向房间里钻去。  “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神色虽然悠闲,但语气却很不友善,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嫌疑。   烦死人! “吱呀!”一声,她悄悄将门推开了,偷偷摸摸地想要溜进去,刚迈进前脚,抬起后脚…… 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进去。”他板着脸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扣住,叫她摆脱不了。  “莹儿,上矛厕了!”真是讨厌,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人家拉屎放屁呀!这就是她早想出来的好理由,特意就是要他难堪,死色胚!半夜不睡觉,跑她房前当门神,真讨厌!!  果然,宋莹方将早就准备好的理由一说将出来,齐云飞那张绝艳的脸上的神情就显得有些不自然了,一宿手,马上松开了她,“呵呵……”尴尬地裂开嘴,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以此来掩饰着心中的那分窘意。  “碰!”关门声,他一松手,宋莹立即就跑了进去,而且还很不友好地就顺手将门重重的关了起来,进去后,她将后背抵在门上,偷笑着低低将他咒骂了一番。  “莹儿,早些休息吧!”门外是齐云飞略显关怀的话语,低沉的语气,好似还有些无奈。  没想到她竟如此的讨厌他,她应该还记着那一耳光的仇吧!  他怎么还不走?  屋子里宋莹明眸一转,有些烦他,室内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想点灯,怕他继续纠缠,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向床榻靠去。  “莹儿……”将走到一半,门外再度传来他的轻唤。  他奶奶的,有病啦!半夜不睡觉跑她门外鬼叫,像野猫叫春似的,烦死人了!  “碰——”在黑暗里摸索的宋莹,被他的叫唤惹的心烦意乱,结果一分心,脚下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一张凳子上,快要摔到的她立马抓住了最近的物件——桌布!    乌鸦嘴! 可想而知接着便会发生什么事了,只听“噼里啪啦”桌布被她慌乱中扯落,桌上的器皿摔了一地,而她也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号连连,“哎哟……”好痛! 站在门外,还未离去的齐云飞听到声响立马推门,冲了进来,担心的问道:“莹儿,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他的眼睛像是能在黑暗里视物般,很准确地就来到了宋莹身边,一把将摔地上的她抱了起来,随之又极其温柔,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床榻之上。 “……”没事,没事才有鬼,膝盖摔痛死了,肯定青了一大块,宋莹躺在床上,对他奋身冲进来相救的行为,一点也不心存感激,反而怨他,怨恼的紧。 要不是他在外面鬼叫,而她也不至于会摔觉,宋莹心里越想越气,根本就不想理睬他,在黑暗中索性脱了鞋,和衣正准备蒙头大睡,将他冷落。 忽然室内猛然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宋莹一抬眼,看到原来是他手持火展子,暗自将房间里一旁的宫灯点亮了。 “莹儿,你没事吧?”点了灯一转身,他向床榻走来,继续关切的问道。 “……”在他转身之前,她就负气地背过了身去,所以,回答他的是她装睡的冷漠背影。 有事,谁有事啊?乌鸦嘴,快走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尽在这里叽叽磨磨的真烦人,谁鸟你呀!! 下一刻—— 有人躺了下来,接着她便被人长臂一卷,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还没走,睡我床上来了?”她奋力挣扎着,爬坐起来,警惕地盯着那厚着脸皮躺到床上的家伙。 ———————— 只叫人家加更,也要记得投票哦!嘿嘿!!顶着锅盖逃走!! 夫妻是什么? 他邪魅一笑,心中暗道,终于肯理睬他了,猛然换了个睡觉的姿势,将身子稍稍躺平,舒展了下四肢,轻轻一叹,神情好不惬意,笑望着她纠正道:“错了,我的王妃,这是我们夫妻二人共有的床,而非你一人独有的床。”  “嘿嘿,夫妻是什么意思呀?莹儿不懂也!不过,云飞,我习惯一个人睡觉。”傻笑两声,恨不得一脚将赖在床上的哪个无赖踹下床去,却是碍于自己现在傻子的身份,而悄悄忍了下来。  “夫妻……夫妻就是……”他扯动唇角,坏坏的一笑,“你躺下来,我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 他奶奶的真的当她白痴呀!躺下去,躺下去被你非礼啊!  “呵呵,莹儿睡觉喜欢踢被子,我怕踢到你就不好了,而且这床太小,很挤……”继续装,如若他不走,硬要留下,那到时踹他下床,可就不要怪她了,她提醒过的。   他抬眸,扫了扫可以容下四五个人的大床,无所谓地笑道:“是吗?我不怕挤,也不怕被你踢,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0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你快躺下来吧!夜都深了,我也困了。”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赖定了这张床,不可能走的架势。  “哦……”她闷闷地轻应一声,硬着头皮躺了下去,侧着身子,尽量向床里侧靠去,与他在这张床上保持着最遥远的距离。  哼,被子是她的,默不作声地一把将被子捞了过去,也不管他的死活,紧紧地包裹在自己身上,一片角也不留给他,心想冻死你小样的,看你走也是不走?  “喂!莹儿你想冻死为夫吗?”他抱怨着向她的被子里钻了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卷,又将她紧紧禁锢在他怀里,暗暗闷笑起来。  ———————— 吐血的第二十更,别再叫我加更了,再加要死人的!我爬去睡觉了,亲们也睡吧!  王妃很有趣 发现他这王妃,还真是有趣的紧。  宋莹在他怀里,奋力挣扎着,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根本无法摆脱他的禁锢。  没想到这死色胚,看起来文弱,不怎么起眼的样子,居然还这么有劲,禁锢着她的手臂像钢铁似的,怎么也搬不开,急的她暗暗冒冷汗却又无可奈何。  “云飞,你这样抱着我,实在太热了!~”死色胚就知道吃她豆腐,占她便宜,他奶奶的,实在忒可恶了!!  “热?”他突然瞌睡不见,来了兴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宋莹心中大惊,却是不敢叫出声,怕被人听见,那她可就糗大了。  “云飞,你这样压着莹儿,我就更热了。”宋莹一脸抱怨与哀求,心里却大骂着,这个死色胚,真想迎面给他两耳光。  他对着她扬起嘴角,用弧度优美的唇畔慢慢勾勒出一个惑人的胚笑,貌似很好心地提议道:“那让为夫帮你将衣服脱了就不热了。”说话间,被要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 宋莹看哪里肯让他如此乱来,立马双手护胸,无声阻止着他的下流行为,心中惊恐气恼不已,面上却仍然堆笑,自找台阶道:“呵呵……云飞,莹儿突然又不热了,你快躺下来睡觉吧!我真的好困哦!”说完,揉着眼睛,如他方才那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 “呵呵,是吗?”轻轻一笑,他也不再为难她,很快便翻身下来,躺到了她身侧,长臂一卷,便习惯性地将她紧紧揽在了怀里。  “云……”宋莹默默挣扎着,方想再说点什么。  “嘘!乖了,睡觉了……”却被他诱哄的话语打断,此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显得有丝痛苦的情绪在里头。 —————— 亲爱的筒子们,今天偶爆发,记得有票就要投啊!!嘿嘿!!  着火了! 宋莹虽没经过人事,但从他那紧帖着自己发烫的躯体,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得到他的微妙变化。  她感觉身后他的身体像着了火般,热气不断从他身上冒出,烧得她火热难耐,却不敢动弹,也不敢做声,因为她发觉被子里,他紧贴她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硬了起来,悄悄顶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也像着了火般香汗淋漓,紧张莫名。  “云……飞……灯……灯还没灭……”一句简单的话,因为紧张说的断断续续,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希望他能走开一下,让她稍稍喘口气。  不想下一刻,那妖孽果然如她所愿,一溜烟的从床上跳了下去,熄灭了灯,却没再上床躺到她身侧。  过了一会,便听到了“吱呀……”开门的声音。  宋莹提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黑暗中听到有人开门的声响,接着又飘来了齐云飞那淡淡带着隐忍的声音,“莹儿……我会给你时间……”然后便是有人走出去的脚步声,和将门给轻轻带上的声响。  呼,他奶奶的,这个死色胚,终于走了。  随着着齐云飞的离开,躺在床上如惊弓之鸟的宋莹暗自吁了一口长长的气,慢慢放下心来。  不过他临走前的那句,我会给你时间的话语,还真是高深莫测,让她弄不明白他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睁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却是怎么也琢磨不透,所以最后懒得去想,干脆就蒙头睡了去。  再说她确实也困的要紧,烦人的事,睡饱了再说,她宋莹可不想因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而耽误了她睡觉的头等大事。 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相信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到了时候自然也会有解决的办法,所以,她也不必太费心思去猜,自找累! 窘迫 翌日——  春光明媚,微风徐徐,鸟语花香,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 锦王府里,家丁丫鬟们又是一片匆匆忙碌的身影,大堂里两个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在此不其而遇,各自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哈欠连天。  “早——”齐云飞以主人的姿态,率先跟风无极打着招呼,捂住嘴巴又忍不住打了大大的哈欠。  “云飞,你昨晚跑哪去了?害我在书房等了你大半宿,还……”风无极话说一半,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顿住,神色也跟着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 还是不要说的好,要是让人知道他风云山庄的风无极昨晚抓贼不成,反而还被其女贼轻薄,偷香,那不是丢人丢大了。  不说,绝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出来。  “还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齐云飞是何等聪慧之人,一见他神色有异,心中就起了怀疑,不禁随口追问了一句。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就让那本就脸皮薄的风无极越发感到尴尬,神色瞬间变的窘迫起来。  “没怎么?也没发生什么…………更没遇见什么人……”风无极急忙辩解,不料因心神慌乱,却口不择言说露了嘴  他那句没遇见什么人,简直就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 “没什么,那你眼神闪烁,躲闪个什么劲,而且还……”齐云飞也故意学他方才那般,话说一半也猛然顿住不说了,只是拿那狭促,暧昧的眼神睇瞧他,让他的心更如有十五只吊桶般七上八下的,以为他眼尖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了。    越描越黑 “嘿嘿,有吗?”风无极嘿嘿干笑两声,想以此掩饰心中的窘迫和担忧,就此蒙混过关。 可齐云飞怎会那般轻易就放过他,抬眼一哂道:“没什么,那你脸红个什么劲?”证据确凿,看你如何低赖辩解,不知他到底想要隐瞒些什么,见好友这般神秘兮兮,齐云飞心中很是好奇。 话说,他这一向不怎么喜欢八卦的锦王,此时倒还很有些兴致想知道,昨晚他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竟然会让他这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庄主躲躲闪闪,面露窘迫之色,真是大大的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八卦之欲。 “这……这是你们锦王府的床榻太硬,让我睡不塌实,上火了,火气上窜到脸上才这样的……”打死也不能江娜被偷吻轻薄之事说出来,太丢人了。 齐云飞对于他说出的理由不置可否,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端起丫鬟刚刚上来的茶,就着蒙胧的雾气,轻轻抿了抿,却又三不五时地拿取笑的眼神瞧他。 “咳咳……你不相信?”这让风无极很是不自在,心中有鬼的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之后,也如他那般,坐到了他身旁的太师椅上,同样端起一杯茶慢慢品起来。 “呵呵……我有说不相信吗?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放下茶盏,齐云飞继续调侃,逼供。 齐云飞暗暗觉得能让他这位好友,如此紧张在意,想必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简单。 就算被他如此说,风无极也不想再辩解了,觉得如若自己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抬眸,斜睨了他一眼,便转移话题道:“不要说我了,还是说你自己吧!”放下茶盏,笑着数落道:“那么火急火了的催我来,结果来了也不见人,说,昨晚又跑哪去寻花问柳了?”真是死性不改的家伙! —————— 偶为本书建立了一个新群,亲们有兴趣可以加进去瞧瞧。 群号是——101598817(敲门砖,书中任何一个人物名称即可) 交友不慎 “咳咳……说话请注意措词……”这次换齐云飞尴尬,干咳了起来。 “你如此风流可不好,都娶了三位妻子了,还死性不改四处留情的德性,既然你做都做了,还在乎什么措词不措词的。”风无极难得待着机会,便继续狠狠打压,谁叫他方才那样逼他,这叫礼尚往来非礼也。 “我是有急事待办才出去的,你别胡说啊……”其实他这话说的挺心虚,那有什么急事,只是去见老情人幽会罢了。 “唉……”想到昨晚幽会的结果竟然变成决裂,他就不禁暗自感伤起来,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难道是欲求不满?”他那不经意地一声长叹,让风无极随口便接了句,很是取笑不已。 见他那仿佛要笑掉满口白牙的可恶嘴脸,齐云飞猛然感悟,很有交友不慎的错觉,端正颜色,沉声道:“诶,你可不可以说点好听的,我请你来是想要你帮忙抓贼,不是让你来关心我的私生活,知道了吗?” 说到抓贼,风无极不免在心中暗暗一动,便也不再继续捉弄他这好友,正色道:“说真的你到底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竟然让那飞天盗贼百花仙给盯上了。” 他此番从风云山庄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半是受好友之邀,还有一半也是为了自家的一些私事。 “我,你还不知道,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不起是见到漂亮的小妞,上前跟人家谈谈心,替人家了蔚寂寞而已。”齐云飞很不以为然地一哂。 “噗——”发现某人脸皮还真厚,风无极被逗弄得将方喝的那口茶,全数喷了出来,差点呛到自己。 —————— 我靠,排版真麻烦,为了不让空格太大,偶特意手动排版,浪费时间啊。。。 脸厚也是一种境界 见过脸厚的,但没见过如此之厚,颠倒是非,竟然能将调戏说成谈心,还能大言不惭的解释为,了蔚人家寂寞,那语气好像是他做了好事被人误会,而受冤不已。 “你干吗如此激动,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他很是鄙视风无极那喷茶而不赞同他的表现。 身为多年的知心好友,他自然了解他行为里表现的是什么意思,挑起眼角,不满地横了他一眼,郁闷地端起茶盏继续品。 “我又没说不是事实,你干吗横我?”放下茶盏,风无极突然站了起来,在大厅里来回度步,锁眉沉思起来,思索半响停下来道:“你见过那贼没有,你知道她(他)是男还是女?” “女的,丑的吓死人!”回想那日所见的那张奇特的面孔,齐云飞至今仍是忍不住鸡皮疙瘩掉满地,恶寒不已。 “啊,那就好……”风无极不自觉地脱口应道。心里想着昨晚偷他香的那位女贼,暗自出神,庆幸不已。 他这声好,回得有些怪异,让那齐云飞很是迷惑,狐疑的问道:“好什么?” “呃……我说了什么吗?”风无极猛然回过神来,有些莫不着头脑地问道。 他这样心不在焉,好似丢了魂的表现,让齐云飞暗自吃惊,立马站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拿那很具深意的眼神,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将他打量了一番。 打量完后,摸着下巴貌似很认真的得出了结论:“风大庄主,本王发现你很不对劲,你的表现太反常了……” “有吗?我个人觉得很好啊,没什么反常。”只是不小心走了下神而已,都怪那可恶的女贼,给了他太大的震撼,叫他想忘记都不容易。 —————— 偶为本书建立了一个新群,亲们有兴趣可以加进去瞧瞧。 群号是——101598817(敲门砖,书中任何一个人物名称即可) 美人诱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好事?你的表现让我很好奇,你就不要吝啬,说出来听听,让我这好友也分享一下嘛。”话题似乎又饶到了原点,齐云飞的八卦欲又活跃了起来。   “嗯,你真无聊,那有什么好事,有好事难道我还会忘了你不成。”斜眸,厌恶地横了他一眼,端正颜色道:“说正事,你那贼白天也看不到,所以没法抓,你跟我去一趟白盟主那吧!”  “怎么?你们家终于开始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了?”齐云飞没个正经继续调笑。  风无极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去你的!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也不担心他会不会跟上来。  “去,当然去了,风大庄主要我作陪,本王岂有推脱之理,就是不陪美人,也不能不陪风庄主你呀!”放下茶盏,齐云飞起身笑呵呵地赶上风无极的脚步,与他并肩,很是亲昵地搭上了他的肩。  风无极摇摇头,拿一副他没救了的表情斜睨了他一眼,觉得无话可说,任何时候都忘不了美人,真是不改风流本性。  “诶,真的很好奇,无极你就告诉本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怎么样,我拿一个绝色大美女跟你换这个消息,呵呵,你看你一点都不吃亏吧!”脚下步伐未停,口里仍不忘继续八卦。  风无极攸地停下脚步,回眸展颜对着他一笑,很是灿烂。  齐云飞见他脸上那般灿烂的笑容,心中暗喜,以为他终于要说出来了,不过也纳闷,没想到一向正人君子,不近女色的人,也抵不住他的美人诱惑,难道是开窍了!暗自在心对好友取笑不已。  谁料却是空欢喜一场。  —————————— 偶为本书建立了一个新群,亲们有兴趣可以加进去瞧瞧。 群号是——101598817(敲门砖,书中任何一个人物名称即可) 无可奉可 “无可奉告!”风无极四个铿锵有力的大字,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与猜测。  “无极,你学坏了哦!怎么可以在笑的那么友善的同时,却说出那么打击人的话语,有点里外不一,这可不是一个谦谦君子该有的表现。”小之以理,动之以情。  “对你这种人没必要君子。”说话间两人竟已走到锦王府的大门,风无极愉悦地笑着率先踏了出去。  “你……呵呵……”被耍的齐云飞本来有点生气,不知何故竟然又煞住,改为无所谓地笑着赶了上去。 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走出了锦王府的大门。  春天似乎已悄悄远去,夏仿佛已慢慢临近。  春末夏初,正午的阳光也变的有些刺眼,灼人了!!  红樱阁里——  樱花不再烂漫缤纷,一地的残红,尽眼的枝桠,显得有些凋零,幸而还有些别的花草生长,才将这春尽,夏临近的寂寞时候给填补了,继续让这红樱阁,草长花香,鸟来语。  一直保持着一派欣欣向荣的迷人景象。  昨晚夜间活动了的宋莹终于在日上三杆时,悄悄醒了过来。忠心的香草却是一直守候在一旁,等待她的醒来。 见她睁了眼睛立马上前问候,“小姐,你醒了?”  “香草,我肚子好饿,快去弄点什么吃的东西来。”没想到宋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肚子饿。 这也难怪,早起的人都吃两顿了,而她昨晚活动过的人,竟然连一顿也没吃到,不饿那就是铁打铜铸不是人。  —————————— 新群招募人员:101598817(许多空位悬空,就等亲的驾临,嘿嘿!!“   太子府有请 “小姐,你放心,饭菜我已帮你端来了,奴婢估摸着小姐这个时候会醒来,所以早就预备好了。”不愧为侍侯多年的贴身丫鬟,真是了解她的习性,体贴入微的紧。  被她如此一说,皱着鼻子,细细闻来,发现空气里好像真的有股饭菜飘香的味道,抬眸向房间里的那张小圆桌瞧去,一个漂亮的食盒静静的摆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 宋莹登时眉开眼笑地对她赞道:“香草,你真好!”这么贴心,这么机灵的丫头,她还真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了。  香草被她赞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一笑,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快起来用饭吧!”边说边侍侯她穿了衣。  不一会,手脚麻利的香草就将宋莹收拾妥帖,也侍侯她用了饭。  不想将将吃完,就有人来找,来人是王府德高望重的张管家。  只见他鞠躬颔首,对宋莹这个傻王妃还很是恭谨,轻声细语的道:“王妃,太子俯派人来请王妃过去一叙。”  “谁请?”如若是那女人,她就不想去了,如若是天磊哥哥的话,她倒乐意上太子俯一游,见识见识。  “这个具体没说,来人只说是他们主子请。”张管家必恭必敬照实回答。  “去问清楚了再来。”宋莹坐着简单地吩咐道。  “是,老奴这就去将那人带来,让王妃问个清楚。”张管家总是习惯性的问一答二,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仆人。    说罢,便慢慢退了出去。  “站住,回来,不用问了,不管是谁请,本王妃都决定去了。”张管家将退到房门外,转身正准备离去,却又被宋莹叫了回来。  善变的女人 那个女人虽然很讨厌,但是她也不怕她,太子俯她倒还有些兴致,想去一游,再说都到他家了,肯定也能见到天磊哥哥。  在这锦王府待的也挺烦闷的,这几日为了躲那齐云飞,都不曾出这红樱阁半步,她早就有些腻歪了。  “好的,老奴这就去回话。”张管家轻轻回道。  “嗯,那你就去办吧!”说完,宋莹便接过香草削好的水果吃了起来。  “是。”张管家轻应了声,一双事故老练的利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浮现,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猫着身子悄悄退了出去,这次再也没人叫住他了。  当香草陪着宋莹蹬上太子俯派来的那辆豪华宽敞的马车时,发现另外二妃,竟然早早的就坐了上来,唧唧喳喳的聊的火热。 这两女人也真是奇怪,一会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让彼此变成刺猬互相攻击,水火不容的样子,一会却可以如这般坐着亲昵的好像亲姐妹似的,聊的火热。  所谓嬗变,大概没有谁能敌过眼前的这两位,既让人厌烦,又让人怜悯的狐狸精了,宋莹在心里如是这般想道。  “两位姐姐好!”傻子的演戏时间又到了,她咧嘴笑容灿烂,声音甜美地跟二人打了个招呼。  “……”如烟抽空斜睨她一眼,并不答话,她还记着那撞破好事之仇,再说一个傻子而已,她也没必要去笑脸讨好,阿谀奉承。  “好,这边坐吧!”如梦轻笑着,淡淡的招呼道。  “哦……”宋莹轻应着坐到了如梦身旁的位置,香草陪侍在旁。  一路上二妃有一答没一答的聊着,宋莹却觉得无聊地睡了个回笼觉。     雕栏玉砌 “回王妃,已经到太子俯了。”在车夫的大声提醒里,宋莹这才不情愿地揉着眼睛醒来,“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说话间便由着香草搀扶着下了车。  一幢高耸逶迤的宫殿雕栏玉砌,红墙绿瓦,气势逼人地呈现众人眼前,二妃好像来过,有些习以为常,笑着便由出来迎接的仆人领了进去。  虽说宋莹也见过不少的高门宅院,但这太子俯与那些宅院还是大大的有所不同。  红墙鲜亮,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的七色光芒。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势恢弘绝非一般民宅可比拟。  就连摆放在门前的那一左一右的两坐石狮子也是格外的有精神,有气势,果然不愧为皇家出品。  宋莹那可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新奇不已,站在大门外看了半响,如不是太子俯的仆人们笑着催促了好几次,他们差点忘记了是来作客,而非来逛园子的。  “嗯……小姐,我们进去吧!”香草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小声的催促提醒,太子俯在旁等候的家仆早就偷笑不已。  “王妃,请……”就算早就听闻锦王新娶的王妃是个傻子,可是她的后台那么硬,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怠慢,仍是必恭必敬小心侍侯在旁。  “呵呵,这太子俯不错,不知天磊哥哥在不在,天磊哥哥,莹莹来看你了……”宋莹也不管一旁下人的好笑眼光,依旧傻气地说着她想说的话,做着她想做的事,独自快活在她自己那片小天地里,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太子俯。  进了俯宋莹反而觉得没什么新奇了,因为那些九曲十八湾,水榭楼阁,与锦王府的可说是大相径庭,没什么可瞧,奇花异草,假山流水,这些锦王府也有,提不起她的兴致。   冷落 “锦王妃,请在这里稍等,奴婢先进去禀告太子妃好出来迎接。”走到一个院落前,下人们忽然急忙杀住脚步,要宋莹在外等候。  切,原来真的是那讨厌的女人请她来呀! 一听说是那俞如意在里面,宋莹很不屑地在心中暗斥一声,继而对着那还未进去的丫鬟问道:“天磊哥哥在不在?”她只关心自己想见的人,至于那个女人,她才不希罕见呢!  “回锦王妃,太子爷不在俯内,进宫面圣去了,请王妃在此稍候……”  太子俯的仆人见她直唤太子爷的名讳倒也不惊讶,可能早从锦王府那里得听了某些人传闻过宋莹和太子的关系吧!仍旧是必恭必敬,轻轻应承,说罢便丢下她喝香草主仆二人进了院落。  宋莹站在外面略现无聊,抬眸瞧了眼那院落的扁额,清清爽爽地镂着三个大字,“一品香”  那名字不禁让宋莹暗暗在心里猜测,这是喝茶的地方,还是住人的地方啊?取个这么好笑的名字。 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仆人出来回话,宋莹心里便立即清楚这是那太子妃在对她摆架子,故意冷落她。  不过,她可不是那随意就会忍气吞声的人,嘴上没骂出声,心里可骂的厉害。  这讨厌的女人,真她奶奶的有病,不喜欢待见她,就别请啊,只管请那二妃来就得了,何必多此一举,故弄玄虚,显摆那臭架子,不想见她。  哼,冷落她,排挤她,门都没有,她宋莹还不希罕见那些讨厌,虚伪的跟狐狸精似的女人们呢!暗自在心里冷哼一声,她便不想继续在此傻等。    “香草,我们不要再等了,走,找个阴凉的地方,喝口茶休息一下。”抬头瞧了眼头顶,正午十分白刺刺的太阳,直晒的人眼花花,她拿手挡了挡,甚觉口干舌燥,闷热难耐难受的紧。 拒绝当鱼干 “可是小姐,太子妃要是一会出来怎么办?”香草的额角已有些许细汗渗出,却仍是不敢随意离去。  “那好,你在这里等,我去别地凉快一会再来。”说话间,宋莹便快步离开了,她才不想被当成干鱼,在这里傻站着,晒太阳。  走了几步,忽又顿住,回头,看见那香草依旧站在毒辣的太阳底下傻晒,不曾挪动腿脚一下,心中一动,忍不住对她一阵疼惜。  “香草,别等了,过来,到那荷花池边的凉亭里歇息一下吧!”这傻丫头,你愿意等,人家还不愿意见呢!  “不了,小姐,你自己去吧!奴婢就在这里等好了,如果太子妃出来,奴婢就去叫你。”忠心的小丫头,宁愿自己受累,也不忍他们家小姐受苦。  “你真的不来?”这丫头,真是苯,站那里干吗呀!宋莹心里很着急,但是却不便说出口。  “小姐你去吧!我站在这里等好了”香草依旧死心眼的回着。  哎,这可不能怪她没良心啊!她可是叫过她的,是她自己不来。  宋莹在心中轻叹一声,便瘪着嘴,径自走开,向那荷花池边的凉亭迈去。  凉亭内,微风徐徐,凉爽舒适,宋莹靠坐在亭栏边,望着满池绿油油的荷叶独自发呆,那些蜻蜓呀,蝴蝶的在眼前飞来飞去晃得她眼花缭乱,她烦躁地闭上眼睛,不一会,便就那么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朦胧胧间突然听到了一句很不客气的话语。  “喂,走开!小爷我要在此歇凉,赏荷……”嗓音虽有些稚嫩,但那语气却霸道的紧。  宋莹拧着眉头,迷糊地揉着眼睛醒来,跳入眼帘里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凉亭外的台阶上,神色冷傲霸气,衣衫光鲜华丽。  不能太窝囊 宋莹不确定地抬眼望望四周,发现除了这个长的似粉雕玉凿的小娃外就再没有其他第二人了。  心里一阵狐疑,难道方才那霸道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你在跟我说话吗?”心里才这么猜测着,嘴上就问出了声。  “白痴……快走开,别打扰了爷的雅兴!”小男孩不正面回答她的话,开口就骂她白痴,那神情对她很不屑一顾,边骂边走进了凉亭。  “你骂谁白痴?”这小孩真讨厌,宋莹气歪了鼻子,皱眉眯眼朝四周瞧了瞧,发现没什么人从这边经过,而回首望香草,也只看的到一个模糊的影象而已,有点遥远。  心下便有了要教训这孩子一顿的主意,正好撒撒从太子妃那得来的一口恶气。  “你听不懂爷,说的话,不是白痴是什么?”那孩子走到她跟前,点着她的鼻子质问道。  哟呵!小子,你也太猖狂了吧!竟敢点着她的鼻子骂她,真真是是可忍,她宋莹不能忍也!一定要替他父母教育这没大没小的屁小孩。  “你应该叫我姐姐,我比你大……”宋莹想,在一个不认识的屁小孩面前,她懒得再装,要是继续将傻子装下去,被他欺负,那自己也太亏了。  反正他也不认识自己,如若他以后跟别人说起今日之事,她可以来个装糊涂,死不认账,量别人也奈何不了她。  心中主意已定,手上便行动了起来,瞬间将那傻气的伪装和笑颜卸去,神情凶恶地抓住那男孩的衣领,恶狠狠的道:“叫姐姐,不叫就打的你屁股开花!”哼,如果连个这么点的小屁孩她都对付不了,未免也太窝囊了吧!若如如此,那她还活个什么劲哟!    不能太窝囊2 “你这白痴,快松手,不然杀无赦!”没想到他说出来的话比宋莹还要哼几分,一双乌黑圆溜如珍珠般的眸子里更是对她毫无一点惧怕之意,他这神情与态度,可就更加惹怒了本就有气的宋莹。  只见宋莹气的不待思考,也毫不顾及地一把将他按在腿上狠狠的打了他几下屁股,边打边问道:“叫不叫姐姐?没礼貌的家伙,我打你屁股开花!”  “不叫,你死定了!你这个白痴女人,竟敢打爷,我要抄了你全家。”小男孩依旧倔强地不愿服软,口中更是恶语相向,气的双目鲜红,可以喷出火焰。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宋莹又连打了几下,感觉用力的手都有些麻了。  “我说抄你全家,你这个白痴女人!”可是那小男孩依旧不求饶,叫骂的声音还赛过方才。  “小子,我打不死你,叫你嘴硬……”  “你这个白痴女人快放我下来,我要将你五马分尸……”  “臭小子……”  ……  宋莹本是准备随便打两下,叫他讨饶,就算了的,谁知这小孩竟如此之掘。  被打了,不但不求饶,反而还骂的更凶更狠,说的话语比大人还恶劣,狠毒。  这让宋莹越发恼火,打着打着便停不下手了,打到最后,她也累了,才将那小孩丢到一边,可是那孩子从始至终从未间断过咒骂声,和放狠话。  说实话,打到最后,连宋莹都有些佩服他的毅力,和掘劲。 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倔强又带狠劲的小孩,摆着那酸麻的手臂,抬眸仔细瞧了瞧那小子。  —————————— 天赐有个王爷府,欢迎众卿家的光临,接头群号:101598817(许多空位等你来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 学会变通 发现这小子不但长的跟粉雕玉凿似的好看的紧,而且眉宇之间那股睥睨天下的冷傲霸气,与那太子齐天磊倒有几分相似,而那双冷峻的眼眸此时正恨恨的瞪着宋莹,喷射着两簇熊熊燃烧的怒火。  他们眉宇间的那分相似,让宋莹的心里咯噔一下,跳的慌乱,不禁在心底暗自猜测着他的身份,莫非这小子和那死色胚般也是一位王爷,在回想他之前所撂的狠话,这种猜测成立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 “呵呵,小弟弟不跟你玩了,姐姐走了。”  宋莹想到她有可能打了一位小王爷,心下隐隐有些不安,小孩她倒不怕,怕的是他若回去禀告他那皇帝老爹说自己欺负过他,再假若那皇帝一时爱子心切,糊涂的真的信了他的话,抄了她全家,那她的罪可不就犯大了。  自己的小命不想丢,连累他老爹就更不应该了!!  当务之急,就是趁还没被人发现之前,脚底摸油溜之大吉,如若以后被指控,就来个死不认账。紧要的是现在必须要离开现场,让他毫无对证,抓不到把柄。  谁料那小子竟精的很,而且也很难缠,她才前脚踏出凉亭,他就后脚跟了上来,蛮横地一把抓住宋莹的发鬓,死死不撒手,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打了本王还想跑,你休想!”  吓!! 果然是位王爷,她惨了!  听闻他自称王爷,宋莹一下子便失了方才的气势,再不敢随便动手造次,只是软语哄道:“小王爷,快放手,姐姐方才是跟你闹着玩的。” 人要学会变通,某些时候软柿子要捏,而有时候凶老虎也要敬,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   胆子有限 “现在讨好迟了!!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小王爷见她一瞬间放软了身段,诱哄的话语间似有些讨好的成分在里头,于是他的嚣张气焰便霎时猛然膨胀起来,继续得理不饶人,手里一使劲将她的发鬓扯乱,这般扯乱了不算,还欲伸手揪她耳朵。  哇,哇,这小子太张狂了!!  宋莹直感头皮发麻,被他拽着头发的地方疼痛不已,心下一急,想要摆脱他的牵制,来了一个漂亮的回身旋转,用力一摆,只听“扑通”一声,情急之下力道没把握好,竟将那恶魔小子给甩到就近的荷花池里去了。  “救命啦!救命……本王不会游泳……”没想到那嘴硬的小子,此时竟求饶地大声呼叫,求救起来。  宋莹本也不识水性,但是心下一急,还是不顾后果勇敢的跳了下去,下去之后才发现池子里的水位很浅,刚过她的膝盖而已。  虽然很浅,但是却显凉,从脚底传来的凉意让她禁不住抱着双臂打了个冷颤。  扯动嘴角暗自有些好笑。  汗,都怪这大呼小叫的皮小孩害她虚惊一场。  刚拔腿想趁那小子六神无主的时候,就此离开。  谁料她还没来得及动作,那小子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抱住她的腰身死死不撒手,“救命啦!救救本王……我不想死……”闭着眼睛在她身旁大声喊叫,早顾不得什么面子,也忘了那倔强劲。  “笨蛋,你睁开眼睛看看,淹不死你的,才到你腰际而已。”这个傻小子,真好笑,还是这样害怕,喊救命的样子比较可爱。  宋莹抓住他的双肩,用力摇晃,想要叫他快些睁开眼眸,瞧个分明。“你睁开眼睛看看就知道了。”看来再怎么哼,说到底毕竟还是个孩子,胆子还是有限的。  落汤鸡 “你这个白痴女人,刚才叫谁笨蛋,我要割了你的舌头!”先前抱着她求救的小子听了她的话,小心地睁开眼睛瞧了瞧,发现真的如她所说那般,水很浅,只到他腰际而已,对他根本造不成性命之忧。  于是,他便又立马恢复了之前霸道嚣张的气焰,将那害怕的脸色瞬间转换为冷敖,一双乌黑圆亮的珍珠眼眸,更是很不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1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不善地向她发射着极寒的北极之光。  宋莹发现这孩子变脸速度之快,真是叫她自叹不如,稍微一怔,不料却又被他抓住了发鬓,将她用力地往岸上拽,头皮上撕裂般的疼痛,叫她疼的暗自咬牙,嘴角抽搐,眼泪都差点没出息地飙了出来。  “你给我上来……”那小子依旧很蛮横地边拉,边命令,一点也不感念她之前跳下水去救的恩情。  汗!倒霉,她今天真是出门不利,遇到小恶魔了!!!宋英心中一阵苦闷的狂汗,只得大叹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 “呵呵,小弟弟,你松开,姐姐自己会走……”叹归叹,可眼前的事情还是得解决,宋莹耐着性子艰难地扭头讨好地一笑,想要他发慈悲松开她,心里想着只要他一松手,她就趁机立马跑走,绝不在此停留片刻。  “想我松手,你好逃跑啊!想都别想,你居然敢打我,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你这个白痴女人!”没想到那小子,不但蛮横而且还很聪明,竟然看穿了她想要逃跑的意图,真是精得个猴似的,很是讨人厌! 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拉拉扯扯间,像落汤鸡似的慢慢蹭上了岸,虽是春末夏初,阳光明媚温暖,但这样湿淋淋地在外面呆长了的话,恐怕也是很容易着凉。  一阵微风吹来,凉意更甚,那小孩好像以冷对冷,没有感觉到凉意似的,连个喷嚏都不曾打过。   金光闪烁 可是宋莹就惨了,不断喷嚏连连,而且身子也是很不争气地开始瑟瑟发抖,双腿更是没出息,不自觉地弹起了棉花。  “你……放……不放?”因为冷,身体不断的打着哆嗦,连说话都显得有些不利索了,宋莹扯紧了衣襟,暗下决心,不管了,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他不放,她也要使用强硬手段叫他放手。  “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听这屁小孩的语气,好像经常干这样扯人家头发的事。  手法那么熟练,准确,语气那么蛮横无礼,活脱脱一混世小魔王的化身,难缠的紧。  宋莹心中纵使气恼地紧,但也很是谨慎,一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四周,发现真是奇怪,竟然依旧半个人影也不曾见,心中虽觉得怪异,但此时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只想快点脱身离去。  快速地伸出两指向他腰际一点,点了他|岤道叫他动弹不得,胡乱地掰开他抓她发鬓的手指,好像一阵风似的,拔腿就跑,连回头去看那小子吃瘪的表情都来不及看。  孰料才转个湾,没跑了两步,竟撞到了一群人,而宋莹因为慌乱,竟直直地撞到了为首的一个女人怀里。  “对不起……”她显得很慌乱地跟那女人道了个歉,连头都没抬,正准备撒腿就跑。 不料……  “站住!”那女人仿佛似要追究她责任似的,大声叫住了她,宋莹退后几步,不禁奇怪地抬头向她瞧了去。 顿觉,眼前一亮,一阵金光闪烁,晒过太阳的光芒,差点将她的眼睛晃花。  只见眼前的女子,头上那金黄闪亮的金步摇在风中摇颤,发出细微悦耳的声响,细长的飞眉入鬓,张扬着主人的雍容华贵,一双上挑狭长的丹凤眼,更显风情魅惑很是颠倒众生。   妩媚女子 但此时,却叫宋莹感到了一丝寒意,暗自觉得那寒芒让她有些熟悉,却是与她熟知的人都联系不上,不禁暗自狐疑,“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呢?”  “有没有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她绞尽脑汁思索间,女人的妩媚动听的声音便如翠鸟的鸣叫声般在耳畔而起,隐隐地还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怵的庄严之气。  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不会是说的那恶魔小子吧?她这无意地一问,却叫宋莹的心“咯噔”一下,跳的慌乱,浑身也被女子那妩媚犀利的眼眸瞧得甚是寒冷。 “没有!”心里一阵发虚,谎言便不经大脑,自然而然地就脱口而出了。  那女人听了她的回答,也不答话,只是围着她转了一个大圈,拿着那好似可以穿透人骨血的犀利眼神,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地将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  妩媚华贵的女子,见宋莹发鬓散乱,浑身湿淋淋的如同落汤鸡,心中有些狐疑,便开口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 “我……”宋莹吞吞吐吐的正思考着要不要说出真实身份,不料更坏的事情便发生了……  “娘娘,找到小王爷了!”她才这么思索着,那边就有人惊喜地向这边大声叫喊起来。  一个王爷,一个娘娘,事实摆在眼前,明显的母子关系  宋莹听闻了那声叫喊,心中大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也不敢妄动跑开,难怪觉得那眼神如此之熟悉,竟是那恶魔小子的娘。  她还真是倒霉,一个小的都已经很难缠了,现在还遇到这个大的,那眼神瞧着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脚色,不知她能不能幸运地逃过这一劫。 ———————————— 群号的广告啊——101598817(本书群欢迎亲们的加入。) 险象难环生 事已即此,恐怕已无法改变,只看能不能险象环生  宋莹面上继续不动声色,硬着头皮上前,扯开嘴角,对着她讨好地一笑,“呵呵……娘娘,小王爷找到了……”憋着嗓子,学着那报喜的人那般说话,显得有些傻气,却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 闻声,女人冷漠地将宋莹那傻气十足的小脸轻轻扫了扫,之后便优雅地一转身带着身后一大帮子的宫女随从,一刻也不曾停留地向声源奔去,而宋莹也更是一刻不敢停留地拔腿就跑。  只恨她那早逝的娘亲没给她多生两条腿,让她可以再跑得快些。  “站住,抓住她!”谁知还没跑两步,身后就又是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 可怜那身怀绝顶轻功的宋莹在人多的地方,因顾忌自己现在傻子的身份又不敢随意使用施展,没多久便被那些武大三粗的宫女,太监们抓住,捆了个结实。  嗨!她还真佩服这些家伙们,竟然随时都带着绳子,亏得他们这么有心,好像随时准备抓人似的。  “母妃,就是她,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她,他不但打了皇儿,还将皇儿丢到荷花池里……最后竟然还使用妖法将皇儿给定住。”恶魔小子不知何时竟被人解开了|岤道,被众人拥到宋莹跟前,抬手点着被绑的结实的她恶狠狠地指控道。  “说,你是谁?”儿子被人欺负,女人的口气瞬间也变的很不友善,恶狠狠起来,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也开始凶光毕露,寒意煞人。  “我……我……是……”装傻子的时间似乎又已来到,宋莹摇晃着小脑袋,茫然无措地使劲回想着自己是谁,那蹙起的眉头,微微掘起的小嘴,显得即傻气又可爱,将傻子的迷糊愚钝的神情拿捏的恰到好处,一点也不显夸大做作。    险象难环生2 “不说是么?来人给我长嘴,看她能嘴硬到何时……”  哇,不愧为小恶魔的娘,果然恶劣,开口就要人长她的嘴。  惨了!!看来今天这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 为了她的小命,和他那慈爱的老爹,她……她只好忍了!!  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吗?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总有一天,她宋莹会加倍讨回。  那女人一声命令,瞬间便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宫女,上前来到宋莹面前,勾起嘴角阴阴一笑,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 “啪——”清脆的声音在宋莹耳边回荡,她直觉得有些眼冒金光,昏昏愕愕,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摇摇晃晃如一片没有根基的风中落叶旋转着慢慢跌坐在地。  可是那宫女仍不肯放过她,一把提起被扇的摔到在地的她,再次高高扬起手掌,重重落下,又给了她另半边脸一记重重的耳光。  “说不说?”她边打边恶狠狠的逼问着。  宋莹直感脸颊火辣火烧,刺痛不已,还感觉口腔内好像有些腥甜的味道,那些液体似乎正顺着嘴角慢慢向外溢。  宋莹虽很火大,也很怨恨,但是却不便发作,又因被捆绑,也不能装疯卖傻地上前与她对干,唯今之计只有示弱,于是眼眶一红,小嘴一瘪,刚想放声哭泣,引些人来解围。  不料那恶魔小子却口了开,说出一句更可怕的话来。  只见他神情得意而暴戾地扫了宋莹一眼,恨恨的道:“母妃,这样打她耳光太便宜她了,她刚才还打了我的屁股。”     险象难环生3 她倒—— 小恶魔,不愧为小恶魔,她都被打的吐血了,还嫌便宜她,打的不够狠。 他奶奶,他到底是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啊!太没人性了吧! 宋莹暗自恨的牙痒痒,却又因身份和被捆绑奈何不了他,只能在心中咒骂,和祈祷,希望快些来个人救救她吧! 话说这是太子俯,怎么太子俯的人死绝了吗?闹腾了这么半天,竟然连一个仆人也没出现。 难道是动静不够大,好,那她就扯开嗓门,放声大哭,看他来不来人,心下这么想着,嘴上便行动开来 “啊……救命啦!!……哇……我没有打他,我也不认识他……哇……哇……”边哭边抵死也不认账。 “小姐!”结果她的哭声没引来太子俯的人,却将那忠心的香草给引来了。 “你又是谁?谁是你们家小姐?”小恶魔他娘,挑眉对着突然出现的香草冷冷的质问道。 宋莹心中暗叫不妙,却又无法去提示,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完了!她这一来不就要将她所有的身份给败露了吗! 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对于被打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的宋莹来说,来个人就仿佛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似的。 她奋力想挣脱那五大三粗宫女的钳制,大声向突然出现的香草求救道:“香草……救我……” 香草闻声抬眸,只见她衣衫湿淋淋,发鬓散乱,乱糟糟,而两边脸颊也被人扇的高高红肿起来,整个脸看起来就像一个煮熟了的猪头肉,难看又可怜,嘴角还隐挂着未干的血丝 如此这般糟蹋,可怜兮兮的模样,叫忠心服侍她多年的香草心里一楸,差点掉下泪来。 险象难环生4 “小姐……”香草心疼地冲向了求救的宋莹,颤抖着手,替她搽去嘴角的血丝,气愤地回头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家小姐,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 “哼!”那小恶魔冷哼一声,扬起如花瓣般的唇,显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眸色一敛,毫不畏惧地对着她们主仆二人道:“我管她是谁,得罪了小王我,不管是谁都得受罚!”  香草抬眼,看着他,明明是一个招认疼爱的可爱小孩子模样,却不想他竟说出这般霸气的话来,还有那眼神,冷峻凛冽的吓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如他这般大的小孩子该有的眸色。  她底气虽然很足,可是在对上他那双冷峻的眸子后,仍是忍不住在心中哆嗦了一下,暗自问着,他是谁?  “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打我们家小姐,你们可知道,她是五王妃,也是当朝杜宰相的千金,你们太大胆了!!”香草一时气愤也管不了那么多,声色俱厉地对着众人大声的道出了宋莹的双重身份。  心想,有他们家,宰相老爷,和锦王爷这样的强硬后台做后盾,难道还会怕了这些人不成。所以那神色可比宋莹方才那鼠辈逃窜的慌张模样强多了,腰板强硬有力挺的笔直。  “哼,本宫还以为是那个了不得的人物呢,没想到原来竟是那久负盛名的落城第一傻。”小恶魔他娘不消的轻哼道,话中讽刺的味道颇浓。  “母妃,什么是落城第一傻?”小恶魔瞟向他娘不解的问道。  “不就是你那风流的五王兄,新娶的那位傻王妃而已吗!”她微扬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讥讽地说道。  “呵呵,原来是那有名的傻子啊!”小恶魔很没形象地干脆就笑出了声。   险象难环生5 “呵呵,可不就是那有名的傻子,哈哈……”没想到那看似高贵很有气质的小恶魔他娘,见儿子大声嗤笑,自己竟也似被感染般,毫不顾及仪态地仰头大声取笑起来。  但那笑却到达不了眼底,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眼底竟悄悄闪过一抹狠戾。  不说那宋玉还好,一说,她就气的很,真是多事,竟然在皇帝面前替那本已失宠,快要废掉的太子求情,坏了她早已筹谋多时的完美计划。  她正愁抓不到他的小辫子,找不了他的晦气,没想到今日竟让他女儿送上门来给她整,老天给她如此好的出气机会,你说,她怎么能就此放过呢!  小恶魔她娘心思百转之后,敛起笑意,大声命令道:“将这丫头抓起来一并打,竟敢如此无礼,见了本宫不但不拜,居然还那般放肆地大声对本宫说话,一点不将皇家颜面放在眼里,这样大不敬的丫头,一定要给本宫狠狠地长嘴!!”  “你是……啪……”可怜的香草还未来得及将话问完,就被人拖到一边,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 “呵呵……你是想问本宫是谁是吗?”小恶魔他娘见香草被打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大声而愉悦地笑了起来,“紫娟,你替本宫好好回答她这个问题,让她被罚的明明白白。”  “是!”一旁一个身着紫杉宫服的女子听命站了出来,对着她颔首轻应道。  随即,便迈着小碎步,婀娜地走到被打的晕头转向的香草面前,对着她盈盈一笑后,便依照小恶魔他娘的吩咐,轻轻道:  “小丫头,你想问我们娘娘是谁,是吗?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听好了,她就是当今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华妃娘娘,还有刚才那位与你说过话的,是我们的小王爷,在皇子中排名老七,也俗称七王爷。”  险象难环生6 “我不管你是话梅还是糖果,我现在不想吃这些东西,你们快放了我,我又没犯什么错,你们干吗抓住我,还打我?”宋莹扭动着被捆绑的结实的娇躯,不依地大声嚷嚷起来。  她那故意将华妃误说成话梅的话语,让华妃暗自将脸一沉,转回头对着那小恶魔,冷笑问道:“小宝贝,你说这傻子刚才怎么打你了?说出来听听,让母妃给你报仇。”  “她用手狠狠地打了我的屁股,母妃,皇儿的屁股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小恶魔很是合作的大声回答着华妃的问话,还演唱具佳的摸着小屁股,隐隐有些抽泣,更不忘抽空对着宋莹挑衅地闪了下眼睛。  气的那被绑着奈何不了他的宋莹差点吐血,可是又不能拿他怎样,只有暗自在心里咒骂。  恶心不恶心啊!你这个可恶的小恶魔!他奶奶的方才挨打的时候怎么不见哭,现在都过半天了,居然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起来.  狐狸,绝对是狡猾的小狐狸。  他奶奶,她咋就这么倒霉,竟让她给遇上了他呢? “我没打他!!”绝对不能承认,抵死也不能承认,宋莹大声否认。  “你……胡说八道……冤枉人!!”他奶奶的,她就不承认,看她们又能拿她怎么样?  打都挨了,如果再承认那些事实,那她不是太亏了吗,绝对不能承认,打死都不承认,她就不信他们真的敢弄死她这个傻王妃  冷静下来一想,再怎么说,她和她们也是一家人。  “给她松绑……”华贵妃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宋莹身旁的宫女命令道。 宋莹听她如此命令,心中大喜,虽然那笑容有些假,但是这个让人给她松绑的命令却深得她心,没想到恶魔他娘也不算太坏哈!   险象难环生7 谁知这高兴才维持那么半刻钟,便被她接下来的一声命令给击的粉碎。  “你们两个给本宫好好的捉住她,再将她一双白嫩小手给掰伸出来。”华妃微微勾起唇角,展颜对着宋莹灿烂地一笑  那笑有颠倒众生的魅力,金步摇随着她的娇笑声,在她头上微微颤抖,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  然在宋莹看来,她那笑却如这夏初正午十分的太阳般显得很是刺眼,而那金步摇发出的悦耳声响也显得特别的刺耳。  “呜……我不伸手……”要她伸出手干吗?难道真如那小恶魔所说,要砍掉她的手,宋莹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宫女强逼着伸出了手臂,心中大惊,“我没打他……不要砍我的手……救命啦!!!”  “你们想干什么,小姐!!”香草见宋莹大呼救命,想要过去救她,奈何被另外一个宫女楸住脱不了身,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 “放开我……不要砍我的手!”宋莹暗中使劲,拿出了那些武功底子,可是仍旧摆脱不了两个五大三粗抓住她的宫女,急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有大声喊叫,“救命啦……不要砍我的手……我没有打他……放了我吧!!”  “啊哈哈……现在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小恶魔见宋莹被吓的哇哇乱叫,又摆脱不了,无可奈何的可怜惨状,竟仰头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  “呸,臭小子,总有一天,我整不死你!”那笑让宋莹厌恶到了极点,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有机会一定要恶整回来。 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保住自己的手再说,“救命啦——杀人了!!!”她求救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却是仍不见半个人影闪现出来救她们 这两个苦命的主仆。  险象难环生8 “小姐,你别怕,她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香草反而比宋莹更镇定,也勇敢了许多,不但没有畏惧反而还安慰起惊恐不已的宋莹来了。  “啪,死丫头,口气还是那么大,看我不撕乱你这张嘴!!”抓住香草的宫女听她如此那般安慰宋莹的话语,气恼地又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 香草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也如宋莹那般像个猪头肉样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悄悄渗出些许血丝,顺着嘴角慢慢流淌出来。  “香草……你们为什么要打她,你们这群坏人,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看着香草那被打的红肿起来的小脸,宋莹心中是即气恼又心疼,狠话不用经过大脑,便猛然放了出来。  “哈哈……真是主仆情深啦!”华妃即无情又邪恶的大声嘲笑起来,笑过后,凤眸一斜,对着站在身旁的另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张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 那宫女好像跟她很有默契似的,会意地一笑,清亮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后便悄悄退离了人群。  “你这个讨厌的丑女人,老女人!!你要是敢砍我的手,敢再打香草,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既然注定了要遭罪,那她也要图个口舌之快,叫那女人的耳朵不得清静,气死她!!  “你……”凡是美丽漂亮的女人,总是听不得别人说她丑,更加忌讳别人说自己老,宋莹那一句两骂,触到了她的忌禁,戳到了她的痛处,叫她气的咬牙切齿,越发恼火,欲想要上前再给她两耳光。  “大胆,竟敢辱骂皇妃……”  “啪——”       险象难环生9 似乎拍马屁的人太多,抓住宋莹的两个宫女,同一时间,很有默契地一人大声呵斥,一人便扬手又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她的这些宫女们好像训练有素般,根本不用她的主子明示,很会察言观色,只需她的一个眼色,一个不舒服的表情就能读懂她们主子的意思。  “真他奶奶的一群敷衍趋势的小人!!”除了在心中这般咒骂外,被打的宋莹找不到更好的发泄方式了。  “娘娘找到了……”不一会,那之前悄悄离开的年长宫女竟又折了回来,可是,手里却多了一根手腕粗细的大棍子。  “那快去执行吧!”华妃连眸都不抬一下,轻描淡写地吩咐着,好像是在说一件根本无关紧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嘴角含笑,轻轻抚弄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耀眼的红宝石戒指。  抚弄了一会,她稍稍抬手,将手慢慢举过头顶,让明媚的阳光直直地照在红宝石上面,折射出一道道耀眼璀璨的红色光芒,染红她那风情万种的眼眸,嵌进几分嗜血的狠戾味道。 “你要干什么?你敢!!”宋莹见那年长的宫女子,手持棍棒步步逼近,瞬间瞪大眼眸,眸色暗沉,神情骤然一变,言辞也狠历起来。  倒也小有几分威慑之力,将那宫女吓的停下脚步,稍稍一顿,差点抖掉手里的棍棒。  心下暗道:没想到一个傻子居然也有这般骇人的眼神,看来那官家千金不是白做,而那王妃也不是白当的。  “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宋莹那声威吓再怎么有威慑力,也敌不过那看似风情万种的美人儿,实测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之低吼。  此时的宋莹若想跟她比狠劲,那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没得比呀!   以牙还牙 “碰——”  “咔嚓!”  “小姐——”  当宫女的棍棒和宋莹手臂碰撞激起的声响,和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响起的时候。  香草悲泣的叫唤声也响彻了整个太子俯,而宋莹连呼叫一声都没来得及,便痛的晕死了过去。  雍容华贵的华妃继续高举着她白皙的手臂,迎着强光欣赏着那如鲜血般红艳妖娆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绽放出一朵如梦似幻的红色妖花。  她不回头,也不抬眸睇瞧,但她却知道发生了什么,以牙还牙,什么物件打了她的宝贝,她就要废掉那样物件,是她惯有的行事作风。  本来念在她是王妃的分上,可以不必罚这么狠,但是谁叫她是宋玉的女儿,而谁叫她爹又那么喜欢管闲事,居然敢坏了她的好事呢!  那持棒的年长宫女,见宋莹耷拉着脑袋,像是没气的样,便有些担心地将手探到她鼻下,小心地试了试,发现还有气  虽然气息很微弱但却还有进有出,微弱的呼吸着。  瞬间便放下心来,持着棒子,上前一步对华妃恭敬地回道。“回娘娘,她晕死过去了。”  “哼,真是没用,不好玩!!”那小恶魔,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脸的不悦和扫兴。  “宝贝,别生气了……”华妃轻轻一揽,将他圈进怀里,蹬下身子揉着他粉嫩的小脸蛋,耐心而宠溺的安慰道。  正在此时,有一群人向这边慢慢行了过来,不一会便走到了跟前。   —————————————— 大呼一口气,吐血爆发更新了三十章。今天更新完毕。。。头昏眼花的我睡觉去了,亲们看了也早点休息吧!      自动请罚  “参见华妃娘娘,恭应娘娘圣驾!”  “参见娘娘!”  “给华妃娘娘请安!”  这时那太子妃竟领着二妃突然出现,笑盈盈地向华妃娘娘她们母子两个拜了下去,身后的丫鬟仆们人竟也跟着很是壮观地拜了一地。  华妃斜睨那为首的太子妃一眼,美目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悦,“即是你先前约本宫前来议事,为何迟迟不出来接驾?”  那太子妃侧目向那耷拉着脑袋的宋莹,看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却有一抹得色在眸中瞬间一闪而过,随即堆上笑靥,对着华妃歉然的回道:  “都是儿臣的错,方才只顾跟锦王府的两位王妃品茶,聊天、谈心,竟将约见华妃娘娘之大事给耽误了!”再次拜倒,俯首贴地,“儿臣愿意受罚,以抵那接驾来迟,怠慢之罪。”  她说出这样一番自甘受罚的话语,反到叫那华妃不好再追究下去了。  心下虽有些气恼,但面子上却也不好发作,斜睨俯首贴地的她一眼,觉得她那礼性还算到位,轻启朱唇,微微抬手一挥,免免强强的回道:“都起来吧!”  “谢谢娘娘不罚之恩!”太子妃闻言,抬首对着华妃端庄地盈盈一笑,轻轻的回道。  逐后便慢慢站了起来,后面的二妃,也随着逐一慢慢站起,立于太子妃身侧,静静观望着她与华妃之间的对话。  她几时说过不罚她了,她那无端的谢恩让华妃心里很是不悦  但想着眼下还有事情有求与她,也不好与她闹僵,撕破脸,悄悄将心底的那丝不悦暗自忍了下去。    绝艳风华 “以后不要再如此便好,再说,本宫也不是喜欢爱拘小节之人,太子妃也不必如此客气。”心里虽有不满,但那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光面堂皇,滴水不漏。  将她华妃这个人表现的大度而平易近人,是为长辈之典范。  “儿臣,一定紧记娘娘今日之教诲。”然那太子妃也是个会演戏的脚色,说出的话,总是那么恭敬,而谦逊有礼,叫那华妃也无法挑出她的毛病,暗自还觉得有些受用。  “太子妃……”  “太子妃你快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华妃还待再与那太子妃说些什么,不料却被香草的求教声给打断。  “莹儿……莹儿怎么了?”  太子妃还没来得及询问,不料,又一声问话凭空响起,话音还未落,紧接着一道白衣便猛然窜至众人眼前。 他就是那风度翩翩,绝代风华的五王爷——齐云飞。 没想到他此刻竟也奇迹般的出现在了太子俯里,只见他风尘仆仆,气喘吁吁,神色慌张地对着众人问道:“五王妃在哪里?”  “王……爷,你终于来了,快……救……救小姐吧!小姐快要被她们打死了!!”  香草想要冲过去查看宋莹的伤势,确认她的死活,但是奈何被人制住,脱不了身,只有哽咽着跟那遥遥相对的齐云飞,戚戚艾艾的哭诉着。  齐云飞站在人群中间四下望了眼,当瞟到依旧被两位五大三粗的宫女架着,耷拉着脑袋,晕死过去的宋莹时,一双琉璃般的眼眸瞬间流转出遮天避地的乌云,暗沉的吓人。 一张俊俏绝艳的脸也是跟着瞬间变了一变,总是笑若春风的面容,此刻竟难得地黑沉了下来,甚是难看,也寒冷到了极点。     警告 抬眸将站在最前沿的太子妃冷冷地扫了眼,眸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渝,很深,很浓,叫那太子妃气的暗自拽紧衣袖,直到关节乏白。  齐云飞见到那那华妃仿佛是没看到似的,也不向她行礼,越过众人便直奔宋莹而去。  貌似月神,风流倜傥,气若兰芝,温润如玉,白衣飘飞,墨发飞扬的齐云飞此刻的出现无疑就是这万花丛中,最亮眼,最闪耀的那一片绿叶,引来无数宫女们的惊艳目光。  有些仿佛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屏住了呼吸,已无法动弹了。  两宫女见她们暗自思慕的五王爷,黑着一张俊脸,气冲冲地向她们这边走了过来,两眼早已冒出桃心,忘了矜持,更加忘了害怕。  齐云飞两眼一瞪,两个宫女立即将宋莹松了开来,他便趁机上前一把接过昏迷的宋莹,暗自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脉搏,发现还有呼吸和跳动,于是便暗吁一口气,将受惊忐忑悬在半空的一颗心稍稍放了些。 随后,又转身冷着张俊脸对着身后那群人大声呵斥道:“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对王妃用刑,告诉你们这群狗奴才,如果王妃有什么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统统都得陪葬。”没想到俊美无双的他,也有说出这番狠戾话语的时候。  在场的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有的是气愤,有的是害怕……  俊美无双的脸庞因怒气,早已不复那温和调笑的表情,笑意被怒火代替,凤眸凛冽吓人,疑结成冰,射向某人。  仿佛想要将那人瞬间冻结成冰块般,寒烈清冷。  其实他方才的那番狠话,不光是对当场的那些宫女太监而说,也是给那个想要毒害宋莹的那人一个小小的警告。     惑人模样 “五哥哥,只不过是个傻子而已吗!干吗那么生气……”小恶魔上前,笑嘻嘻且轻松地说道。  “闭嘴,她是你王嫂,如若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如此无礼没有大小,不尊重的称呼她,就算你是我亲皇弟,我也定不会饶你!!”  小恶魔,他的那句话,无疑是给气及的齐云飞火上浇油,惹得他忍不住大吼了起来。  “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傻女人,而对一个小孩子大吼……你……”华妃心疼小恶魔,气恼地对着齐云飞教训道。  不料那齐云飞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也不想听她废话,心急如焚地抱起昏迷的宋莹,便健步如飞,急冲冲地离开了,连瞧都懒得瞧她一眼,从头到尾彻底将她无视。  “王爷,等等奴婢……”  随着齐云飞的到来,那宫女终于将香草也给放开了,得到自由后的她,第一想的人,担心的人,就是自己昏迷过去的主子宋莹,顾不得狼狈,顾不得伤痛,拔腿立马就向那快步离开的齐云飞紧追而去。  “王爷,也等等臣妾啊!”  “王爷等等啊……”  两位侧妃好像也顿时醒悟过来般,大声叫喊着向齐云飞跑走的方向追了去。  华妃因他的无视,而气的想要跺脚,咬着红唇,眼露寒芒,暗暗记下了齐云飞这次对她的不敬之罪。  太子妃望着他抱着宋莹远去的背影,即喜又痛,喜的是那宋莹被她这借刀杀人的计划给整了,痛的是那齐云飞竟然会那么的在乎和气愤。  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黑沉着脸的模样,在她的记忆里,齐云飞一直都是面带笑容,风流倜傥,翩翩佳公子的惑人模样。     落幕 虽然他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明确指责于谁,但是那寒芒突现的凤眸,冷若冰霜的表情,纠结的眉头,紧抿的薄唇,无不张显着他及至的怒火。  至于他没有完全爆发出来,俞如意暗自也猜得到所为何故,有可能是碍于华妃的面子,亦或者是还念及着她这个旧情人的一点情谊吧!  不管为那般,反正他齐云飞这次是忍住了,没有爆发,可是依他今次的表现,如若有下次,那恐怕就难说了吧。  望着那远去,早已不见的身影,暗自猜测着的太子妃,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神色越来越伤痛。  他真的是离她越来越远,而她也是真的真的失去了他……  他的爱,他的关心和在意……还有他那颗从来都未曾真真让她抓住的心。  一种想哭的冲动,猛然间向她席卷而来,雾湿了她美丽的双眸……  于是这场因人而故意设置的阴谋,在齐云飞心急如焚抱着宋莹离开的那刻,便悄悄落幕。  _________________我是传说中笑眯眯的分割线__________  痛,好痛……  钻心的疼痛,从手腕断裂的骨节处,慢慢向外延伸,直达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痛感神经,如狂风骤雨般一阵阵地向她席卷而来。  “啊——”宋莹在睡梦中痛的大叫出声  “香草……香草……你们不要打她……”就算是痛苦至此她也仍念叨着那忠心的香草,看来香草的忠心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果然两人真如那华妃所言,是主仆情深啊!!真是难得又令人感动!!  “小姐……小姐,奴婢在这里,没有人打奴婢了,我们得救了!!”香草守在床边为她轻轻搽拭着额头因疼痛和梦噩,悄悄渗出来的细汗。   “莹儿,没事了!你放心,香草没事的。”齐云飞也守坐在床边,想要抓住她的手,给她安慰,却又矛盾地怕绊到了她的痛处,让她难受,只得轻轻抚摸她那微微还有些红印的小脸蛋,以示安慰。 蓝颜祸水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月就过去,宋莹的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2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的手臂只是骨折还没废掉,可是休息了一个月的她,手臂还不能自如的活动,继续打着甲板,吃饭穿衣有时都显得很不方便。  幸而香草这丫头细心体贴,将她照顾的很好,而齐云飞在她养伤的这段时间内也是每日必到,嘘寒问暖,体贴入微,但是却并不被宋莹所接受,换来的是她的无视与心中的白眼无数。  因顾及傻子的身份,所以也不敢将心中的不悦,表现的太明显。  每次齐云飞一到红樱阁她就装很累的样子,要睡觉,无声的疏远他,让那齐云飞虽有疑惑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因受伤的人说累,要休息也属于正常。  睡的多,所以有很多时间想问题,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她隐隐猜到,这次她在太子俯被整,肯定与那太子妃脱不了干系。  不可能那么巧,她一到太子俯,而那小王爷(小恶魔)和他娘就及时出现,演戏也没那么巧吧!绝对是有人故意安排过……  然那太子妃为何要仇视她,极有可能还是因为齐云飞这个蓝颜祸水,严格来说,他齐云飞也是害她被整受伤的接间祸首,别以为将她从太子俯抱出来,就想她感激他,没门!!  要她感激他也行啊,那他怎么不在她还没被伤害之前出现呢!但是现实是他那时并没有及时出现,所以她宋莹也就不可能感激他。  她弄成今日这模样,说到底还不是拜他所赐,她宋莹没那么傻,怎么会去感谢一个害自己的人呢?这是不可能的,他也休想以恩人自居而靠近她!  不知不觉间,春天的温柔,是彻底销声匿迹了,没了影踪,而夏的火热已悄悄临近……   深表呸服! 红樱阁里——  樱花飞尽,茉莉香,牡丹、芍药悄绽放,在这里花期总是不断,而香气也永远四溢,熏的鸟儿早梳妆,引来彩蝶翩翩忙。  在宋莹养伤的这一个月里,其间那华妃娘娘竟然还派人来问候,看望过她,这还真是让宋莹大跌眼睛,感到即惊讶又可笑。  那人说的话,可就更让她鄙视而嗤之以鼻了,说什么华妃娘娘因不识她宋莹的王妃身份,才误伤了她。  说那华妃娘娘感到很抱歉,很愧疚,而特意要她这奴才送了些补品来给她赔不是,望她能宽厚为怀,原谅那华妃娘娘的过失,一家人不要记恨才好!!  这不可笑吗?她还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都不含糊。  香草那时早说过她宋莹是锦王府的王妃,而她们之后也知晓她是宋宰相的傻千金,可是却将她整的更惨。  唯一令她不解的是,为何那华妃在知道了她王妃和宋千金之后,怎么反而好像更加生气了呢?  难道是那齐云飞在什么地方得罪过那华妃,亦或还是她老爹不小心得罪过那美丽的蛇蝎女人,具体的详细内情她一时也猜不到。  那叫紫娟的宫女来的时候,她真想当场将那些补品全数摔在她脸上,砸烂她那张说瞎话的可恶嘴脸,那华妃也实在太虚伪,太狡猾,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 要论虚情假意,演戏之功力,她宋莹真是自叹不如,深表呸服!!  她很想告诉那个宫女,紫娟——  叫那华妃来到她宋莹跟前,让她将她的手臂敲断,然后再送些补品给她,跟她道歉。      另辟捷径 说是因为不识她的身份,不认识她才造成那样的伤害,所有的一切伤害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要她宽厚为怀,原谅她的过失 那她会宽厚为怀的原谅她宋莹吗? 恐怕答案用脚趾头想都绝对是否定的——“不可能” 但是眼下的宋莹却是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谁叫她现在还是个倒霉的傻子呢!真是背呀! 傻子是没心没肺的,傻子是无忧无虑的,傻子是即不能看清事实,也看穿不了谎言,更加不会记仇的,所以总结的来说,傻子也是好欺负的。 可是,宋莹却并非真正的傻子啊!那能没心没肺,那能无忧无虑,她即看清了事实,也看穿了掩盖事实的谎言,而且更加会记仇。 气的是,眼下却又不能发作,真是让她气恼,郁闷到了极点,差点得内伤! 明明心里气的要死,可是脸上还要望着那说瞎话的宫女不明所以的傻笑。 他奶奶的!她宋莹还从未向现今这么背过,窝囊过,都是这该死的锦王府,都是那可恶没头脑的风流鬼王爷,干吗要选她这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傻子做王妃。害她霉运不断,竟撞邪遇鬼。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摆脱这让人郁闷,总是忍气吞声的傻子身份,也要逃出这糟糕的锦王府。 从他越来越想讨好亲近自己的行为来看,之前那想跟他求休书的计划是有些行不通了,日后必须是要另辟捷径才行。 “哼!”可恶,宋莹坐在浴盆里气闷地冷哼一声,心里计划着该怎样逃出锦王府的完美计划。 正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宋莹听到声响在屏风后面疑惑地问道:“是香草吗?” —————————— 天赐有个王爷府: 101598817(欢迎大家的加入) 饱尽眼福 那人却不做声,但闻脚步声是越来越近,宋莹奇怪地转过身,伸长脖子,够着小脑袋想要看清究竟来的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随意撞进她的房间,窥视她沐浴,真是欠抽!! “喂,你是谁呀?”没看清相貌,却透过屏风的地脚空隙,看到一双属于男人的祥云白鞋子。 “怎么?连你夫君都不认识了。”这轻飘的语调,那调侃味颇浓的戏谑味道,除了那没脑子的风流鬼齐云飞还会有谁。 “你……你别过来……我在沐浴……”宋莹立马下意识地往浴盆里一沉,差点将两手固定手腕骨节的甲板给弄湿,这要是弄湿了那可是对骨头复原很有影响的。 “你干吗?”幸亏齐云飞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细长的膀子,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将她给拎出了水面。 一瞬间,她诱人的胴体便展现在他眼前,让他一览无疑,饱尽眼福。 雾气缭绕的窄小空间里,滴着水滴的雪白胴体,在灯火的照射下,乏着诱人的莹光 他的瞳仁因心跳加速而逐渐放大,魅惑深邃的眸中慢慢燃起了一束小小的火焰,微微跳动着,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他的突然闯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就那样呆楞的傻瞧着他,忘记了尖叫,也忘记了叫他离开,就更遑论提醒他非礼勿视的古训了。 忽然,一丝清风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轻扫过她细若疑脂,白皙胜雪的完美肌肤,风扫过之处,透着丝丝凉意,让她顿时惊觉,被他拎出水面的自己是赤果着身体光溜溜的。 瞬间小脸涨的通红,想都没想便恼羞成怒的骂道:“不要脸!”急忙用受伤的双手护住胸前重要部位。 王妃害羞 “呵呵,没想到我的王妃竟这么害羞,真是可爱!”岂料,他不但不将偷看到她身子的行为引以为耻,反而还不知羞地跟她调笑起来。  “你……”正准备再骂一句,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像不应该表现的那么会骂人,那么口齿伶俐啊,连忙将到嘴边的骂词煞住悄悄吞回肚子里,然后又快速将脸上的神情变了一变,转瞬便由恼怒转换为了可怜兮兮。  “好冷哦……”话未落一件柔软的袍子就披到了她身上。  “谢……谢……”她轻声礼貌地跟他道谢,其实内心却想臭骂他一顿,但是眼下她却不能那么干,她因手臂受伤抓不住浴袍。  惨!  单薄的浴袍只能勉强搭住了香肩,而胸前一片大好春光,依然展露无疑,然他放肆的目光更是好不避嫌,贪奢地留恋在那片春光之地,目光所到之处,她的肌肤如被火烤一般一片燥热。  “不……要……看……着……我……”她窘迫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小脸涨红的如熟透了的苹果,羞怯情急之下,耻辱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  因顾念傻子的身份而不能大声怒吼的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示弱,装可怜了!!  “好了,我不看了,瞧你竟然要哭了。”齐云飞摇摇头,立即诱哄安抚着她,一抬手扯开浴袍将她包好,随即便轻松地将她从浴盆里抱了出来,慢慢走出里间的屏风,直向床榻走去。  要不是看到她胸前的那一个很特别的东西,他才不会像个色狼似的盯着她看呢,再又说回来,她都嫁给他做王妃了,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脱光了让他看两眼怎么了。   猫逗老鼠 她那次在五福楼还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强吻过他,他也没说什么呀!看了她的身子,他负责到底就是,何必那么在意,别扭着呢!  这丫头真是好笑,青涩的紧,如若他要是对她继续再做点什么,不知她会做出何等反应,亦或者说,她会想出怎样的对策来化解呢?  他轻扯唇角,心中隐隐有些好奇,动作轻柔地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坐好,拿过一旁的浴巾仔细地为她擦拭腿上和脚上未干的水滴……  “不……用……了”她本能地收回腿脚,嘿嘿干笑两声,“让香草来就可以了。”心中紧张莫名,脸儿更是红得如熟透的苹果,还从未跟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她,敏感的很,对他看似无意而好心体贴的碰触,仍是有着抵触。  “怎么,你不喜欢我碰你?”他勾起薄唇,邪笑着问道,神情有些暧昧。  “我……”汗,死色胚,这问题问的还真是够暧昧,有些难以回答。  宋莹勉强挤出的笑意,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还是继续保持着那丝难看的笑意望着他,不知该回答是好呢,还是不是好。  你说回答“是”吧!又怕他起怀疑,会继续问她为什么,那她岂不是更头大。  你说回“不是”吧!又怕他顿起色心,欲对她做点什么,吃点豆腐倒还事小,豆腐被吃多了,她已有些麻木了,就怕他霸王硬上弓,那她岂不是要就此失去清白。  如若失了清白,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去找他的心上人啊!  宋莹蠕动着嘴唇,却迟迟答不出话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猛然间发现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美貌倾城的王爷,并不如她想像中的那般,是个没有头脑的苯瓜,隐隐约约间反而有种一直被他像猫抓老鼠似的,逗弄着在玩的错觉。  强项 猛然间心中警铃大作,狐疑地睇瞧着他,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不成…… 时间就这么僵持着一分一秒慢慢流过,而齐云飞却在她思考的瞬间就动手在给她擦拭了,而她也因为思考的原因,而忽略了他的这个举动,并没再表现出特别的拒绝。  “莹儿,好了,你在想什么?”齐云飞帮她擦拭好了腿脚上的水渍,然后又小声的提醒了她一句,却正好将她的思绪打断,说话间他体贴将她的腿脚搬上床榻, 再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便顺势坐到了床沿,满面春风的笑睨着她,静静的等着她的回答,没有打算要离开的迹象。  “呵呵……没想什么……”她干笑两声作掩饰,想要就此随便唐塞过去。  “可是本王方才明明瞧着你想的那么出神,连我问的问题都忘记了回答,难道你不记得了么?”他有些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不想放过她。 这个小女人,真的让他很好奇。  他好奇她为何要装疯卖傻,好奇脱下伪装,真实的她又会是何种性格?  不知何时他对她竟如此关注,如此在意起来,这是一个好现象吗?他希望是……  “莹儿真的有在想问题吗?”她故意傻兮兮地咧嘴跟他笑着,一双水眸盛满很是迷糊,装傻一直都是她的强项,这是小意思,一口否认道:“可是我怎么不知道……”  晕!自己有没有想问题都不知道,还真是傻的够彻底。  如若不是他那晚巧遇看了发现了她的真面目,而后又暗地派人到她家打听了她的一些情况,也证实了一些他心中的怀疑,否则他还真会被眼前,她这傻气到及至的表情给骗到。   玩心乍起 “是吗?不知道就算了。”他伸出一只手,去扯包在她身上的沐袍,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由人早就准备好,绣着大红富贵牡丹的兜肚。  “你……你干什么?”她慌张地再次将双臂挡在胸前,眼眸十分警惕地睇瞧着他,好像他随时会对她图谋不轨似的。  见她如此这般紧张过渡,他突然玩心乍起,想要捉弄一下她,看她到底会以何种反应来化解,他猛然发现与她玩这种猫逗老鼠的游戏似忽很有意思,让他有些上瘾。  “干什么……”故意拖成了音调,勾起薄唇邪肆而暧昧地一笑,随手放下了手里的兜肚,俯首向她逼近,直到将她逼到床角,再无可退之处他才停住。  他的俊脸贴上她因紧张和羞涩而涨红的小脸,随后挑起她的一缕柔滑的青丝,故作风流态,低头深深嗅了嗅,然后用低沉魅惑的嗓音,似呢喃般,轻轻的道:“莹儿,你真香!这味道真好闻,我喜欢……”  说实话,他闻过很多女人的胭脂,香粉香味,但还没有那一个如她身上这股清新香甜的自然味道好闻的。  所以他这句看似戏谑调笑的话语,实测其实是他的真心话。  而此刻的宋莹却因为他的突然逼近,紧张地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尽量躲开他那装满温柔,魅惑人心志的凤眸,低着头嗫嚅道:“云飞,你……你这样靠近我,我……紧张……”说完,还不忘艰难地吞了口口水。  “慢慢你就会习惯,不会紧张了。”他将薄唇贴与她耳际,引诱的轻轻呢喃道。  说罢,又移至她白皙而敏感的颈脖,还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于她身上,她直感一阵痒痒的麻酥感,从被他哈气的那片肌肤传达到心底,让她紧张的心跟着忍不住一阵轻颤。     捉弄 “你……”从没如此窘迫而紧张的她,被她逼迫的穷词,大脑停止了思考,几乎要沦陷在他步的温柔陷阱里。  “一会你就知道了……”余下的便是他洒落在她颈脖间细密的吻,一路下滑,慢慢来到那片让他特别关注过,景色绮丽的山丘。  渴望地吻上了两山之间,那颗现眼,红艳的朱砂小豆。  “啊——”她本是想尖叫的,不料吐出来后,却变成好似压抑的呻吟,叫她更是脸红心跳,烧的口干舌燥,使劲吞口水。  而他原本只打算捉弄一下她的,谁想,在碰上那片奇丽秀美的山地后,便有些不想停下来了,她的味道实在太美好了,让他吃不够……  苍天呀,大地啊!快来人救救她吧!  赐给她一记惊雷吧,让她的头脑能瞬间清醒过来,想个对策,赶走这匹可怕而强大的大色狼吧!  呜呜……她不想被他吃掉,可是双臂受伤的她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 她已被他吻的有些晕头转向,脑子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 她记得自己心里明明是抗拒的,抵触者他的碰触。  可是身体却好似,起了反应般,轻颤不止,酥麻的感觉透过他的舌尖与唇齿,不断传至到心底,叫她乱了心神,失了力气,身体瘫软如面团,只能任他肆意的探索,和索取。  “呜……呜……”羞辱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满过眼眶,滑落在绣花鸳鸯戏水的枕巾上,润湿了一片,受伤的手臂忘记了疼痛在他身上捶打起来,“不……要……”  “不……要……吃……我……”可能是双手捶打所造成的疼痛让她找回了一丝清醒,她终于能急中生智,找出这么个不错的好理由,苦苦的哀求着。   装疯卖傻 “呜……呜……云飞,求求你不要吃我,莹儿好怕……呜……”她低低的哀泣,和着惊恐的求教声很是能引起某些人的怜悯。  “莹……儿,你……怎么哭了?”果然,齐云飞终于便从那片差点让他沦陷的山丘,抬起了脑袋,声音嘶哑,隐带着还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欲。  为她的哭泣,为自己的失控,漆黑的凤眸之中带着些许懊悔,和歉然,“莹儿,别哭了我不会吃你的。”他伸手,心疼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此刻才发现她身下的枕巾已湿了一大片,懊悔的同时却也隐带着几分酸涩,她还是不想完全接受他。  “呜呜……云飞,你不要吃我,莹儿身上没有多少肉的,你要吃,去吃如花好了,她张的很壮,肉很多……”宋莹见他停止了侵犯自己的举动,却仍不放心地继续装疯卖傻,胡说八道。  齐云飞被她的话语,惹得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是有才,这种怪理由,烂借口都能想得出来,真是不得不叫他另眼相看。  “好了不哭了,莹儿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吃你的。”勉强女人跟自己做这种事,一向不是他的作风,打开双臂撑于她两侧,俯首低着她的额头,勾起唇角,好笑地道:“我又不是吃人的野兽,干吗那么怕我,我不但不会随便吃莹儿,更加不会去吃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如花。“他怕会消化不良。 你虽然不是吃人的野兽,可是却比那些野兽还要可怕,宋莹就着他的话悄悄在心里嘀咕反驳。  “真的?”她眨巴着泪眼蒙胧的漂亮眸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戏还得继续演下去,虽然危机已过去,但也需要一个漂亮的落幕。   “难道本王还能说话不算数,骗你不成。”真是让他无奈,太能演了,他微笑着,稍显无力地回道。  再不是小姐 温柔的眸中尽是宠溺,几乎要将她淹没,幸亏她有了心上人,是铁了心的不想做他的王妃,不然迟早都会陷入他的温柔陷阱里去。  “那你先起来,不要这样压着莹儿好不好?压的我都不能呼吸了”打铁要趁热,她眨巴着眼睛继续央求道。  “好……我可不想让我的宝贝莹儿窒息……”他低低一笑,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轻轻地一啄,便起身下了床,却仍不忘温柔体贴地帮她轻轻盖上薄被。  呸,死色胚,随时都不忘吃她豆腐,宋莹气恼地在心中轻淬一口,对他起身的那个吻很是厌恶与不满,眼下,却也只能在心里做做而已。 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又是开门的声音,接着便是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的来人,才发现是香草,只见她一手端着一碗甜汤,一手拿着个红苹果。  “小姐……甜……”她喜冲冲地正准备跟宋莹说有甜汤可以喝,当意外地瞧到齐云飞竟站在房间里,将那个“汤”字哽在喉间,悄悄咽了下去,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对着他微微一欠身,恭敬地行了个礼:“奴婢,见过王爷!”  “嗯,以后,你不必如此客气,见到本王叫一声就可以了。”齐云飞转过身微笑着吩咐道。  “不行的,那能不讲规矩,只随便叫一声……”香草立马反驳,有些死心眼。  “本王说行就行,难道你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吗?还有以后不能再叫莹儿作小姐,他已嫁到王府就是王妃,小姐那是在宰相俯过去的称呼,以后本王不喜欢再听到,你用‘小姐’这两个字称呼王妃,你知道了吗?”  他一长口气说完这一长串的话,之后回头,有意地将目光扫向躺在床上的宋莹,想看看她的反应。   认清事实 其实他在命令香草不能叫“小姐”,只准叫“王妃”的时候,暗地里也是在向宋莹宣告她已嫁给他的事实,希望她认清事实,不要再反抗抵触他,能快点接受他。  结果看到的是闭上眼睛又在装睡的宋莹,叫他看不了她真实的神情,微微感到有些失望。  哈,他发现这新娶的王妃还真的很能装,也很狡猾,和她这么互相斗来斗去的,还挺有意思,笑睨着床上闭着眼睛假寐的她,他觉得真是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 “是,奴婢记住了。”香草恭敬地对他回道。  “好好照顾王妃!本王走了……”后面四个字是说给装睡的宋莹听的,是告诉她,他要走了,那她就别装了,可是负气的宋莹依旧不睁开眼睛,继续假寐,他只有无奈地轻叹一声,弹了弹衣袖,不舍地离去。  “香草你刚才跑哪去了?”害她差点就失了清白,直到他带上门,脚步声断了好一会,宋莹才睁开眼睛对着香草质问道。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小……不……王妃,原来你还没睡着啊?”她本来是想叫小姐的,想到齐云飞方才交代的话语,她立马又改了过来,“不是你叫奴婢去拿些水果给你吃吗?走到中途奴婢又看到两侧妃的丫鬟各端着一碗甜汤,想到小……不……”香草差点又一次口误,对于王妃这个称呼,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 “想……想到王妃最喜欢喝甜汤,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张给王妃端了碗回来。”香草接着未完的话继续说道。  “香草,我喜欢听你叫我小姐……”那王妃的称呼听着真让人心烦,齐云飞那暗喻的一层意思,她当然懂了,不是想宣告她,她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女人吗……   不能坐以待毙 等等……想到此处,宋莹猛然灵机一动,打了个激灵,他怎么会想起要对她暗喻呢,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已经看穿她是装疯卖傻不成?  他奶奶的,这可不妙,难怪她发现他最近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总带着一些琢磨与暧昧。  那他为何又不拆穿她,没有理由的吗。也许一切只是她个人的猜测罢了,是她扑风捉影太多心了。  “王妃,水果你还吃吗?要不,先喝这碗甜汤吧!”香草端过甜汤来到她跟前。  “不吃,不想喝!”烦死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都得完蛋,不是被那些可怕的女人们整死,就是被这个色胚王爷给吃掉,她烦闷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香草,拧眉沉思起来。  她一定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等他的休书了,她要主动出击,想个好办法,摆脱这受人欺负的傻子身份,和那该死,总被吃豆腐的王妃身份,对这两种身份,她此刻厌恶到了极点。  “王妃,你不是最喜欢喝甜汤的吗?”  “……”宋莹睁着眼睛却不想搭理她,正在思考着问题,筹谋该如何脱离苦海。  香草见她未应声,以为她真的睡下了,便悄悄退了出去,门再次被合上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宋莹,她只是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思考着。 本来,她打算在自己过完十八岁生辰后,便和师傅去云游四海的,可是还没到她十八岁生辰那天,便被齐云飞的大红花轿抬进了锦王府。  那个老皇帝真是老糊涂了,竟然给他儿子指个傻子做王妃,也不怕掉了他皇家的颜面。  再说这死色胚也真窝囊,指个傻子你就娶啊,难道不知道反抗的吗?真是没用!!  大家都会演戏 父子两个都不正常,有病,可是却害苦了她这无辜受累的可怜人,真他奶奶的,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被他们选重。  这种危险的荣华富贵,和那些虚假的嘘头,谁爱谁拿去,她宋莹可是不希罕,她已经受够了。  宋莹就这么胡思乱想,磨到了很晚才慢慢睡去。  时间真的过的很快,眨眼几月又已过去了,宋莹的甲板也拆了,手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但却仍不能太用力。  至从那次沐浴事件后,齐云飞还真的很守信用,没再侵犯过宋莹了,只是大荤没开,小豆腐不断,三不五时的偷她香,抓她的手那是家常便饭,常有的事。  而宋莹只有表面傻笑着无视,不去在意,其实心里早就很“礼貌”地问候了他爷爷无数遍。  这期间那二妃不但来问候,还虚情假意跟她说抱歉,说是她们疏忽大意了,没有照顾好她,希望她能原谅。  瞧着二妃表面那愧疚,隐隐欲泣的妩媚容颜,她猛然发现这个世上的人,好象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演戏而已,当她们哀戚着请求她原谅的时候,她仿佛能听得到她们那如哀戚般同等大小,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 如若她们真的在意她,有照顾她之心,也不会先进太子俯,更不会在太子妃接见她们两的时候,而不想起她,不提醒太子妃,还有她宋莹在毒辣的太阳下被烤,等着太子妃的接见。  以为就这样随便忽悠她两句,就让她相信她们对她的情谊,忽悠那个白痴的宋莹也许还可以,但要糊弄她这个假装傻子的宋莹那就漏洞百出,根本让她无法苟同,信服。  信也罢,不信也罢,其实相处了这么段时间,她发现这两个女人比起那蛇蝎美人,华妃,和那阴险美人,太子妃,已经算是善良的了。   关心老爹 这二妃,了不起是吃个飞醋,瞪两眼,拿眼神攻击她,然后再耍个小手段,捉弄一下她,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大伤害。 可若是那两个可怕的美丽女人玩起来,那可是要命的,这次亏她命大福大,才没被她们给废了。 那句越美丽的女人,越可怕的话果然没说错,难怪会有“蛇蝎美女”这一词,古人果然有远见,看的深,了解的透彻。 之后那些不三不四,乱七八糟,她连关系都搞不清楚的人也来了很多,都是为问候她这个锦王妃而来。 哈,没想到,那死色胚人缘还真不错的说,这还真是大大的出呼她的预料之外,让她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但是在她养伤的这段时间,她最想见的人却没来看她,就是她老爹——宋玉。 只是派了宰相俯的管家送了些补品,问候,看望了一下,这让宋莹十分失望,也十分挂念她那总是忙碌的老爹,不知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身体可好,那柳嫣红对他照顾的是否周全,等等…… 她在夏初受的伤,却是在入秋十分才痊愈。 夏末秋初,繁华散尽,四处一片萧条景色。 是夜,伤后第一次夜间出门的宋莹顺溜地摸到了宰相俯,透过房瓦的空隙悄悄看望了一下她老爹宋玉,看到他老爹身体还算硬朗,便放下心来,只是发现他变的有些喜欢唉声叹气了。 宋莹心中虽有疑问,想要关心,但回想这些年,自己一直都是以傻子的身份,生活在宰相俯,很少去管父亲的事,但父亲做官一直也做的很顺,便也没怎么将宋玉的唉声叹气放在心上。 她相信爹爹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她想关心也无从做起,朝堂上的国家大事,她一概不懂,然就算懂,以她现在傻子的身份,也不能说些什么。 只欠东风 眼下的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些力不从心,无可奈何,只能在心理默默跟她的老爹道着歉,望他老爹能原谅她这个大大的不孝之女。  看望完了老爹,便又在四处游荡了一下,找了个人,威胁加利诱地让他给自己办了件事,办完这些便快速地摸回了锦王府,美美的睡了一觉,发现这么出去溜达了一圈的她,心里特别舒爽,回来躺到床上睡的很香甜。  真是夜猫子当惯了,夜间不出去溜达一下就浑身不自在啊……  翌日——  皇城的街头巷尾,便有人四处谣传,说锦王府有四样很神奇的宝物,谁得到它们便能得天下,它可以随意实现你心中所有的愿望。  还被有心人编成了一句顺口溜,那话是这么念的:“四宝齐出,谁与争峰,锦王有幸,怀宝在身”  这件事传播的速度快的让人匪夷所思,只是一日,在皇城,便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了,而这样的快速效果却正是某个人想要的。  谣言传播的越快,而某人完美的出逃计划也就越临近了,那人现在所要做的便只是等待而已。  似忽现在已是万事具备,只欠一阵不知名的东风了……  枯燥的等待也是很磨人的,宋莹在锦王府不好不坏,平淡地又过了几日。  这晚——  夜半十分,一弯星月,透着几分猩红的光晕,时隐时现,穿梭在一团团黑云之中,显得有些诡异,无法照亮脚下的路。  以往总是星云密布的天幕,今晚却显得有些寂寥,不见星子的影踪,也不知那些调皮的星子都跑那睡觉去了,让夜空如此寂寥没有生气。   东风来了 星月暗淡的夜晚,显得有些黑暗。  而风,却越吹越猛烈,将窗外的树吹的沙沙作响。  “咚……咚……”窗外摇动的树枝,偶尔敲打着宋莹房间的窗棂,惊醒了本就睡的不安神的她,她微微蹙眉,心烦地坐了起来。  为什么那些贼还不来呢?到底要她等到何时?再这样等待下去,她都快没有耐心了,抬手揉了揉松散的发丝,显得有些折磨,无法忍受。  “站住,抓贼啊!快来人啦!”正烦躁间,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追喊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 她立马快速地爬了起来,顾不得扯上鞋,信手捞起外衣,顾不得形象,披头散发,欣喜地冲出了房间,边走边忙着穿外衣。  苍天啊,大地啊,不知名的东风终于吹起来了!让她等的好辛苦呀!!!  “轰——”地一声巨响,一际响雷猛地在天边炸开,震的人耳朵发麻。  跑出院子的宋莹拧着眉头,惊吓地捂着双耳,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幕。  方才若隐若现的月牙儿,此时竟已没了影踪,消失不见,乌云遮天直直压了过来,让本就显得幽暗的黑夜,越发黑沉,乌哑哑的漆黑一片,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 宋莹在一片黑暗中努力辨认着方向,秋风阵阵吹得衣着单薄的她,直想打哆嗦,却还是抱紧双臂,细心留意,倾听着那抓贼声音的动向。  “站住!”就在不远去,依她对瑞王府熟知的地形来判断,也就是冥洛宣书房的附近,好象又传来了一声威逼似的叫喊声。  那里顿时火光冲天,仿佛是将王府的灯火一下子全都集中在了那里一般,照亮了那边的天际,分外显眼,亮堂。    东风来了2 宋莹嘴角微扬,面上显现出几分欣喜,只是希望那贼不要太弱,不要没等她赶到就玩完,扣好纽扣,系上衣带,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拔腿向那一片红光冲天的地方跑去。  不一会就听到了打闹声,转个弯,她便看到了王府的十几个手持火把的守卫,将四个黑衣蒙面人,牢牢地围在了人群中间。 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夜探我锦王府?”身着蓝色睡袍的齐云飞负手上前,问道。俊美无双的他,说出的声音不算大,却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让人肃然起敬,不敢小视。  “嗖——”回答他的是数把向他迎面急刺过来,闪着寒光的飞刀,他蹙起眉头,轻袖一挥,寒光闪闪的飞刀便应声而落。  只听“咚……”数声,飞刀便全数落在他脚下一步开外的地上,静静地躺着,在火把的映衬下,那刀,飞出丝丝想要嗜血的寒光。  齐云飞瞟了眼那静静躺在他脚下的飞刀,薄唇抿紧,目光深沉,抬手向前一挥,仿佛在以行动说“上”那个字。  “喝——”侍卫门好象与他很有默契,没等他的手势完全停下来,便喊着口号,向那些黑衣蒙面客围了上去。  宋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顿时觉得此时机不可失,挪动腿脚,立马又向那打闹的人群靠近了几分,希望能得到黑衣蒙面人的注意。  “小……王妃……你怎么跑出来了?”她还来得及没引起蒙面黑衣人的眼球,却被身后跟来的香草给抓住,同时那站在一旁观战的齐云飞也往这边轻轻扫了一眼,凤眸里略显出一丝不悦。  “快将王妃带回房间!”他的这句话是看着提着灯笼的香草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3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悴荻档模舨淮笕赐缸挪蝗萑撕鍪拥牧Φ馈   东风来了3 “是,奴婢这就带王妃离开!”香草在这种关键混乱时刻,依旧死板地不忘规矩,对着眉头有些纠结的齐云飞欠身,微微一福,不漏掉一点礼数轻轻地回着。  “快走啊,还磨蹭什么?”齐云飞皱着眉头,有些受不了地对着那行礼的香草一声低吼。  一抬脚便作势要冲过去,长长的墨发被风吹的在他身后飘逸地飞扬着,在夜幕下,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比白日更添几分阳刚之气。  “嗖”一阵风在他头顶一掠而过,快如闪电。  不好——  齐云飞心中暗叫不妙连忙加快速度,想要抢先一步,却还是没来得及,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稳稳地落在了宋莹身前,一双鹰眼精光一闪,一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要害处。  “啊——”香草被这瞬间的突变,惊的抖掉了手里灯笼,灯笼落地一歪,便无声地燃烧了起来。  “不要伤害她……”迟一步的齐云飞显得有丝担忧的说道。  “你放我们走,快叫那些侍卫放下刀剑,不然我就掐断她的脖子!”说话间,那黑衣蒙面人又将她的脖子掐紧了几分。  “咳……咳……”宋莹显得很是痛苦地咳嗽起来,被人掐着脖子呼吸很是不舒畅,叫她非常难受,但为了能逃出这该死的锦王府,她也只好默默忍了,受了。 齐云飞望着他她挟持的宋莹,默了一默后,回道,“好,本王可以放你走,但你要先放了她!”  “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如若我放了她,你还会放我们走吗?”那黑衣蒙面人大声笑着回道,眼里满是别想懵我的神色。    东风来了4 “放下刀剑,让他们走……”齐云飞回首,对着一旁的侍卫命令道。人却一步步向黑衣人挟持宋莹所站的方向逼近。  “你不要过来,往后退……”黑衣人边说,边向与齐云飞相反的方向退着,准备随时逃离。  “云飞……救我……莹儿……不想死……咳咳……”见那齐云飞还在往她这边靠,宋莹为了让他停住脚步,加足分量演起了苦情戏,痛苦地求救起来,还使劲挤出了几滴眼泪,想要唤起他的同情。  她看到齐云飞稍顿了一下,脸色铁青,脚步有些迟疑,却还在往前面慢慢挪着。  “香……草……”她大声叫着,希望她能说句话,叫齐云飞不要过来。  “王……爷,快……救救王妃……就放他们离开吧!”香草果然很合作,对着还在移动的齐云飞大声的哀求着,话未落,担心的泪水便瞬间涌出,打湿了她清秀的脸庞。“王……爷,求……求你了!!”  “只要你放了她,本王马上放你们走。”两个女人的眼泪攻势瞬间起效,让齐云飞终于停下了脚步,脸色阴沉地对那黑衣说道。  “头,不能放……”另外的三个黑衣人靠了过来,在他身旁小声提醒。  “是呀,要放也要等我们走远了再放。”另一个黑衣人悄悄的附和道。  听到他们如此谈论,商量,宋莹心中大喜,就巴望着他们不要放了她,他们的决定是正中她下怀。  宋莹心里欢喜,面上却依旧楚楚可怜的挂着泪水,睇瞧着那齐云飞。  暗地里道:你就快点放他们走好了,干吗那么固执……  还有,这死色胚,竟然没有她计划中想象的那样乱了阵脚,立马放人。   东风来了5 这好象说明,她宋莹在他心里,其实也不是太重要,跟那二妃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他用来消遣,缅怀那个倾国倾城美丽太子妃的一个替身罢了。  在他心中,大概一直都是只爱那一个女人而已……  切,她管他爱谁呀,这与她又有何关系,宋莹在心中暗自唾弃了一下,便不再胡思乱想。  “咳……咳……别……杀……我……”眼下还是出逃计划比较重要,他奶奶的,怎么还不让开,想她因呼吸不畅,窒息而死啊,被人掐着脖子的她,真的感到很痛苦。  “全都不许动,放他们离开!”齐云飞终于停下了脚步,稍后又打开双臂,拦着身后想要前进的侍卫。  吁,他终于决定放了,可就是累惨她了。  下一刻  宋莹只觉一阵劲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便被黑衣人挟持着带出了王府。  她被动地被拖着在黑暗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地跑了一段时间,身后的追兵却仍然没有断过,一直逼的很近。  “老大怎么办?他们又追来了。”  “快跑!”  黑衣人蒙面人有些着急,却还是不敢将宋莹给放了。  突然……  “轰……隆隆”雷鸣闪电交加,划过天际,聚然照亮四周,如同白昼,让宋莹看清了四周的地形,如若她没记错的话,前面不远去,就是悬崖,而那个悬崖也正是她想要去的地方。  可是黑衣人却要转弯,折向另一个方向。  见他们欲要转弯,宋莹心中大呼“不妙”  —————— 天赐有个王爷府:101598817(欢迎大家的加入) 东风来了6 “咳……你们走错了,往这个方向拐,就上了官道,那他们不一下子就将你们给抓住了,要直着一直朝前走,前面不远去有坐山林,那里比较容易藏身,也很难让他们抓到”  宋莹怕他们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情急之下,一时也管不了自己现在是他们人质的身份,一口气说完这些为他们着想的话。  果然,为首的黑衣人停了下来,对于拐弯的决定有些迟疑,与犹豫。  黑暗中他的眼眸像幽灵的眼睛般,乏着令人恐惧的幽蓝寒光,叫人身心颤抖,“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他沉声,冷冷地问道。  “因为只有你们安全离开了,我也才能安全,不是吗?”宋莹淡定自如轻松的回道。  其实她是想说,你们如果走官道被抓,那她的计划不是泡汤了。  下次东风的出现不知又要等多久,她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一定要紧紧抓住。  为首的黑衣人直直地将宋莹脸上的神色,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她神态自若,杏眼含笑,眼光不曾闪躲,并无说谎之迹象,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 其实这样一个说谎的小戏码,对于宋莹这个老演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简直可说是小菜一叠,太容易办到了。  “老大,我觉得这个女人说的话好象有些道理,不如我们就照她说的那个方向跑吧!”他身旁的另一个黑衣人很赞同杜芊芊的提议,小声建议道。  黑衣人将目光从宋莹身上移开,扫向她说的方向,前方依然是一片漆黑,但竖起耳朵隐隐可闻得到一些细微的声响,那是风吹树枝发出的沙沙声。 黑衣人望着那方锁眉凝神听了半晌——   东风来了7 他忽然转回头再次扫向宋莹,将眉峰一挑,冷冷的警告道:“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说谎,玩什么鬼把戏,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冷眸中迸射出几屡嗜血的暴戾寒芒,直刺宋莹而来。  宋莹在心底暗暗打了个哆嗦,讪笑着回道:“怎么会呢?我是决不会说谎骗你们的,因为我还不想死。”  哈,不骗他们骗谁,谁叫他们是她想要借来的那阵东风呢?那能随便错过,至于他们能否顺利逃走,那就要凭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 如若被抓,被杀,那也不是她的责任,只是他们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  “知道就好……”挟持她的黑衣人满意地答了句,幽蓝的眸中染上了几许笑意,有了些温度,便拖着她,按她说的前方带头跑去。  呵呵,她当然知道,就怕他们连被人设计了也不知道,宋莹暗自在心中好一阵偷笑,假装被动地随着那黑衣人的脚步奔跑着,步伐轻快飞扬。  头上乌云压顶,浓重地仿佛要塌下来,“轰——”的一声巨响后,空中慢慢飘起了蒙蒙细雨,前方的道路越是迷蒙。  细雨密密麻麻交织成雾,将人的身影笼罩,掩藏。  “站住,别再跑了,前面是悬岩,你们跑不掉的。”细雨如烟雾迷蒙了视线,但却无法阻挡声音的传播,齐云飞淡淡而优雅的声音,真真切切的传到每一个黑衣人的耳中,叫他们听得分明,更是黑沉了脸色。  “老大,不好,我们上当了!!”一个黑衣人大声惊呼,显得有些生气。  挟持着宋莹的那个黑衣人带着她行在前面,果然很快便看到了悬岩。   东风来了8 陡峭的山峰再往前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为首的黑衣人拖着宋莹来到悬岩边,眸中寒光咋现,起顿杀意,“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这就是你所说的山林。” 然山林是有,却是与他们遥遥相对在山的那边,相隔这么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叫人望而怯步。 在这里仍能听见山风吹树响,沙沙的声音。 “你大胆地跳过去,不就有了山林。”宋莹依旧不知死活地辩解道。清澈的眸中隐乏着笑意,心情有些激动,事情发展到此时,似忽一切还都在她的计划掌控之中。 “你……”黑衣人气急,却无话反驳,忽然冷笑一声道:“好,跳过去,就算要跳,也是让你先跳,这就是你欺骗,玩小把戏的下场,我本无杀你之意,却没想到,你这可恶的女人,竟敢大胆地跟我来这一套,耍弄与我。” 说罢,他拖着假意挣扎的宋莹又向岩边靠近了一步。眸中笑意渐浓,却达到不了眼底,虽是笑却让人感觉不到温度,只觉得寒冷无比,令人害怕。“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垫背……哈哈……” 正合她意,她就怕他不拉上她垫背,那她的戏就演的有些不真实了。 “不……要……我还不想死。”她故意挣扎着,看似要脱离他的钳制,实测是想跳下悬岩,来个金蝉脱壳,死无对证,丢掉傻子王妃的负累,重新以新的身份做人。 “哈哈——”她假意的求饶却换来他无情放肆的大笑,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显得有些凛冽吓人,透着几丝嗜血的暴戾气息。 雨点骤然变大,宛如豆粒,砸在脸上些微的有丝痛意,他们被倾盆大雨淋的透湿,如同从水里捞将起来的落汤鸡,样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东风来了9 宋莹长长的发丝被雨水浸湿,服帖地贴在脸上,湿嗒嗒的,让她感觉十分不舒服,雨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却像明镜似的清朗起来,有些激动。 “你快放了她,本王还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放开我!”要推你就推撒,还磨蹭个什么劲,她看到已经猛然出现在他们跟前不到十步,一袭蓝衣的齐云飞,心里有丝着急,怕被他所救,假意挣扎着,实测是想浑水摸鱼,趁乱跳下去,完美地完结这个金蝉脱壳的计划。 以她绝顶高超的轻功,她有把握,可以生还。她自认武功不算太高,可是轻功却是一流,不然她也不会实行这样危险的计划。 “我的活路,不是由你说了算,这个女人我是不会放的。”黑衣人在这生死关头,反而显得很是镇定,说出来的话也是格外的霸气。 “你……”齐云飞有些生气,拧紧眉头想发作,却在看到被他挟持着的宋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时,硬生生的将那股怒气忍了下来,平静地道:“你要如何才肯放她,挟持一个手无负鸡之力的弱女子,这并不是英雄好汉所谓。” “哈哈……” “你笑什么?”齐云飞被他肆意的大笑激的火气更盛,却因为心下顾念宋莹的安慰,只得生生地忍了下去,尽量不带喜怒,平静地追问道。 “笑你,你说的话可笑,我从来没当自己是什么英雄好汉,要放她也不难,只要你马上将那四宝给我交出来,我就立马放了她,如若你舍不得那四宝,不愿交,那我现在立马就先将她推下这万丈深渊,然后再与你,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我不幸死在你手,但却有个垫背的作陪葬,自觉死的也就不冤了。” —————————— 头昏眼花的更新完了昨天一样的三十章节。。。今天到此为止,大家明天见,我脑袋当机了,晚安哦! 坠崖1 说罢,他又将宋莹往悬崖边推去了一些,近的只要脚下一滑,便会摔跌下去,在齐云飞的眼里,此刻,宋莹的命是悬在一线之间,非常危险,叫他不得不紧张。  “好——” 想都不想他就随口应允了下来,虽然没有他口中所说的那四宝,但为了救宋莹,他觉得要先稳住这贼再说。  “放开我!” 见那齐云飞答得甚是痛快,挣扎中宋莹抬眸深深瞧了他一眼,心中忍不住一阵小小的感动过后,更多的却是着急。  她清楚地知道,齐云飞根本就没有这黑衣人口中说的那四宝,四宝只不过是她让别人制造的一个谣言罢了,也是她出逃计划的一部分。  现在他这么爽快的应允下来,她看的出来,应该是他的一个缓兵之计,是为了稳住这黑衣人,好拖延救她的时间而已。  但是,她宋莹可不想他齐云飞救人成功,于是便拼命挣扎着,想在拉扯间,借机跳下去得了,免得被他救了,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 可是那黑衣人却拽她拽的很紧,叫她无法摆脱,当着齐云飞的面也不好使用武功,摆开拳脚,情急之下,她只好暗自磨牙,张嘴狠狠地向他抓住自己的手臂咬了下去……  下一刻  “啊——” 黑衣人气恼地一甩手,宋莹立即抓住时机,假装脚下一滑,从悬崖上坠了下去。  “啊——” 又是一声惊叫,那是属于宋莹坠崖的声音。  黑衣人吃痛的声音,和着宋莹坠落悬崖前的惊叫声,同时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响起,划破长空,惊了一干人等的心神。       美人香消兮? “莹儿——” 而后便是齐云飞悲痛的嘶吼,他急冲过去想要抓住她,救起她,但是却依然晚了一步,他慌忙伸出的手臂,所能够抓住的只不过是她撕裂的一片衣角而已。  “莹儿——” 站在悬崖边,他将那片唯一抓住的衣角,紧紧地拽在手中,直到关节发白,指甲深陷皮肉,他却不自知。  虽然手上紧紧拽着那片衣角残片,但是却再也感觉不到衣服主人,那曾经温暖舒适的温度了,他只觉手中有的只是一片冰凉与潮湿。  如同他此时的心境,潮湿而冰冷,雨势越来越猛,模糊了他的视线,脸上流淌的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莹儿——” 他在风雨中吼叫,一声声断人肠。  雨,依然在下。  风,依旧在吹。  心,仿佛空了般,又迷茫又疼痛。  她走了,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而丧生,他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她如同一块小石子般,瞬间坠入那不可能生还的无底深渊,她会从此香消玉陨吗?她真的就只能化作一缕虚幻的幽魂,与他阴阳相隔,生死两茫茫吗?  不,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这个世上,从此刻开始便再也没有她宋莹这个人的存在了。 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他对她的心,他对她的感情,还没有来得及运量,还没有来得及让他深思,明白过来,而她也不曾留下只字片语,便这样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叫他情何以堪,叫他如何接受。  他不相信,她就真的这么走了,这样的结局,叫他无法向那诚心将女儿交付与自己的老丈人交代,他齐云飞曾经还那样信誓旦旦地对他承诺如何如何……    美人香消兮2 可眼下,却只不过,短短数月的光景,不但叫她因自己而受了伤害,现在竟然连命都丢了。  站立在雨中的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保护不了她,也救不了她,更加没脸去见那老丈人。  站在悬崖边,一抬眼,望着天边那被雨点砸开的云雾,闭上眼,他猛然有一种想要跳下去寻她的冲动。幸亏侍卫及时赶到,才阻止了他的冲动行为。  当王府的侍卫们赶来之时,那黑衣人趁着他失魂落魄,望着宋莹坠落的方向发愣的时候,早已侍机而逃。 翌日,雨停了,风也停了。 天气晴朗,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太阳暖洋洋地挂在天上不管人间悲喜,安静地笑着闪烁它一身金灿灿的光芒。 齐云飞大早就背了个包袱,来到昨晚宋莹坠崖的地方,打开包袱,里面却是一捆粗粗的绳索。 “王爷,你不要找了,悬崖这么高,摔下去不粉身碎骨,也会是不成|人样,找不找都没什么分别,你就节哀顺变吧!”不想,他才把绳索系在一块巨石上,后面就见两个侧妃匆忙追来的身影,一脸的风尘仆仆,仿佛还很是辛苦。 “走开!别管我!”齐云飞一声低喝,吼得那两妃微微一怔,不敢随意上前,他便就着绳索往下去了一步。 “王爷,使不得呀!”突然身后又来一人,却是那痛失爱女的宋玉。 只见他一脸的愁苦,却是挥着手臂急匆匆跑着来到了齐云飞面前:“王爷,不要这样了,都怪吾女命薄,王爷你……” 一说到自己辛苦养育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如今却落了个尸骨无存的地步,宋玉那张喜怒不怎么形于色的老脸也有几分悲切,甚至连余下的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 继续宣传咱的群:101598817(欢迎加入) 美人香消兮3 老丈人的话还是有用的,一听了他的话,齐云飞果然停下了下到崖底的动作,就着绳索爬了上来,心中有愧地就要顺势向他拜去,”宋相!“ “王爷,这可使不得……“却被宋玉上前生生拦住。 “宋相……本王不见着她的尸首,就绝不能相信她已经去了,我……不相信……”见着老丈人就像见到自己的亲人,齐云飞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情绪,激动地抓着宋玉的膀子好一顿痛诉,绝艳风华的面容上一脸的悲痛。  “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高的地方,不管什么东西坠下去都不会有生还的机会,王爷还是节哀吧!”毕竟还是上了些年岁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的人,虽然一开始有些触景伤情,不能自已。但慢慢就顺应过来了,而且这般好心地将想不开的齐云飞劝说。 “可是,宋相你知不知道……”齐云飞的情绪变化的很快,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知道什么?”宋玉随口接问。 “莹儿……莹儿她其实并不是如外人传说的那般痴傻,甚至可以说她一点都不傻。” 齐云飞的这一句话,让站在一旁的二妃听得好一顿惊诧,开口正要说些什么,突然那方的齐云飞把眼一瞪,冷冷的道:“你们先回去吧!本王不下去就是。”二妃纵有疑惑,但还是不敢违命,便不情不愿悄悄结伴向来时的方向退了回去。 见她们走远了之后,齐云飞便慢慢跟宋玉说了有关见到宋莹不是傻子而且还会轻功的情景,把个一向喜怒不怎么形于色的宋玉惊了个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置信。 时间真的过的很快,转眼便又是半月有余,宋莹坠崖了,宋莹那傻兮兮的音容在这个王府消失了,但太阳依旧升落,众人的日子也依旧白天黑夜的过着。  —————————— 本文读书群:101598817 美人香消兮4 锦王府里,那风流倜傥,潇洒俊美,绝代风华,魅惑众生的五王爷,表面看仍旧是那般自在快活,但你要仔细看,便会发现那风情无限的眉宇间,隐藏着一抹不愿言的痛。  是他的自私连累了她,是他的自负害死了她。  虽然,他骨子里的坚决不相信她就此死亡了,但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纵然是武功再好的人,生还的机会还是微乎其微,就连他自己也不敢保证下去是死还 是活,可再一般人眼里,那掉下去绝对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他那想下到不曾有人下去过的崖底一探究竟的想法,最后也是被众人的劝说语阻拦地不了了之。 而宋莹的这次坠崖事件,却让齐云飞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愧疚当中,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如果不是他那般无端惹事,偷窥到了她沐浴的场面,那她也就不会嫁给他,也就更不会发生而后的事情了。  都是他害死了他,他总是这样深深的自责着,午夜梦回全都是她纯真无邪,笑颜如花的娇颜,醒来时却再也看不到,触碰不到。  他曾经自负地以为照顾一个傻子是件很容易的事。  后来,他意外地发现她竟不是傻子,暗地里,他悄悄感到过一丝窃喜,虽然不完全知晓她为何要掩藏自己,但他却仍然想守护那样的她,随着相处时日的延长,他也渐渐对她产生了一丝朦胧的感情。  可是这份感情还在萌芽阶段,便因她的坠崖,停歇不前,顿时让他的心空荡如也,寂寥地想要发疯,然却再也难已寻回她了。 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但是他却仍然没有勇气相信她就这么死了,甚至连为她大势办理丧事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随便给她在王府后院建了个简单的衣冠冢,也许是没勇气,也许是心底的那份坚持,他始终不能完全相信,她真的就这样走了。  自由重生 他总是矛盾地一边为她坠崖逝世而深深自责着,一边却如做梦般认为没寻到她的遗体,便说不定,她还幸运地活着。 但是他知道后面的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他却仍旧矛盾的幻想着,希望她有一天能鲜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 到那时他便要用心的呵护她,好好的补偿她,用她的生命作担保,决不叫她受到一点点伤害,因为他觉得那是他欠她的。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 秋天,天空总是显得那么纯净,那么清澈。  天空瓦蓝,游云如丝,淡淡的阳光洒在人身上,已没有之前火夏的灼热感了,有的只是融融的暖意。  皇城街头,人流依然如织,秋风偶尔吹来几片黄叶在脚下辗转,飘来飘去,像是在风中跳舞的精灵,并不显得薄凉,令人感慨或添愁。  人群中有位湖水绿衫的女子,乌丝如云,在前面用荆钗斜扭成鬓,歪在头顶,几根细长的麻花小辫俏皮地垂与两侧,随着女子移走的步伐在风中舞动,飞扬,如同她此时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直想要大声叫喊出来。  “啊——” 她好高兴,终于再也不用做那忍气吞声,受欺负的傻子了,再也不用每日夜半十分才能出去溜达了,现在她可以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上街,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  当然,更要嫁自己喜欢的人,她的一切,她做主,她说了算。  “神经……” 是街人回应她在人潮街头大声喊叫的眼神。就算没有说出声,但是那惊鄂,和略带取笑的表情和神色,就将这两个字表述的很清晰,在眼中展路无疑。    绣球选婿 “呵呵……” 她望着路人无所谓地一笑,能这样为所欲为的感觉真好。 抬首望天,发现天空格外的蓝,空气也变的清新不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看这座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城池,突然发现变的特别的亲切,特别的美好,视线里再也没有以往那种灰蒙的腐浊感了。  抬脚往前走,没有目的地,一切随心,只是逛和看。  逛——她喜欢的地方。  看——她觉得好玩的事物和人。  “丢啊!”  “快点!”  突然,前面某处响起了这样的吼叫声,引得了宋莹的注意力,将她的视线从那些街边美食上转移了过来,好奇地循声望去,她走的大街,前面转弯的一角,甚是热闹,人山人海,气氛也膨胀,叫喊声此起彼伏。越近声音就越大越清晰。  宋莹大步流星,向人群飞奔而去,猛然间一栋两层高的吊脚绣楼,跃入她的眼帘,一贯的红墙绿瓦风格,绣楼临街的两根朱漆大红柱子,用红绸由上而下,一路缠绕到脚跟。  两柱之间,悬空挂着一副横条,龙飞凤舞地写着——“绣球选婿”四个显眼的大字,甚是醒目,夺人眼球。  “听说这慕容家的小姐可是个个美貌如花。”人群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对着身旁的另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兴奋地议论道,眼眸中尽是垂涎之色,闪着滛光。  “瞧你那猴急样!”肥头大耳的男子,在他头上轻瞧一记,有些鄙视地道。但他眸中的希翼也不比他少,一样的表现出了深深的倾慕之情。  “哼,依我看,不见得吧!”宋莹不赞同地冷哼一声,加入了议论,声音清脆且俏皮,让人忍不住想要向她侧目而观。  美貌如花 尖嘴猴腮的男子被她的声音,和话语吸引,转过头,将她瞧了一瞧,狭长的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心下道他的身后几时站了这么一位娇俏可人的小美人,让他的心小小的激荡了一把,只是神情呆楞地瞧着宋莹,忘记了反驳的话语。  宋莹柳眉一竖,有些嫌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瞬间转过脸去不想让他瞧。  “小姑娘,你知道什么,是你没见过而已,如若见过那慕容家的小姐,我保证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 肥头大耳的男子比他的定力强太多,就算心中如他般,一样有着眼前一亮的惊艳之感,但却要比他沉稳许多,也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平静地反驳着宋莹之前那不赞同的话语,而且还咧嘴露出一口的黄腊牙跟她笑的很是和蔼。 不过就是形象差了点。。。  “是吗?既然那么美丽,如你们所说的那般好,就应该有很多人上门提亲才是,那还需要这样大张旗鼓地抛绣球选婿呢?”他的话,让宋莹转过了身,扬了嘴角,淡笑着说出了自己不赞同,不相信的理由。  “小姑娘,这你就恐怕不知道了,其实上门提亲的人很多,只是那慕容家的二小姐,却眼高与顶,一个也看不上,全都给退了回去,说自己的亲事,要她自己做主,自己的佳婿,要她自己来选,所以才有了今日之抛绣球选婿的戏码。”  肥头大耳的胖子好象很了解内情,有些骄傲地跟宋莹这个小美人好一番耐心解释着。  “哈,大叔,感情你和那慕容家很熟,也很了解那二小姐咯,竟然连她们家的事,和她说的话,都那么清楚,真是厉害!”宋莹轻笑的言辞里,隐带了几分嘲弄的意味。   妙龄女子 肥头大耳的男子,见她叫自己大叔也不生气,也好象并没听出她话中的嘲讽之意,对着她得意地一笑,兴奋而骄傲地道:“那当然,我还见过那二小姐的面,不光见过二小姐,大小姐,和三小姐,我都见过。”  “你真有福气……” 宋莹觉得很无趣地赞道,随即一扭头便将注意力再次转到了那绣楼之上。  这时人潮猛然沸腾起来……  “啊,出来了!”  “出来了!”  “好美呀!”  “你瞧那身段,那小蛮腰……”  随着人群里又一阵不小的激荡,和绵绵不断的议论加赞美声的响起,一个身着粉红衫裙,身材苗条,婀娜多姿,蒙着红面纱的妙龄女子,便站在秀楼之上,出现在众人眼前。 虽看不清她的全貌,但凭那显露在外的一双秋水明眸,那眸子,顾盼之间流光溢彩,美丽动人,堇此便可以推测到那薄纱后面的面容,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 只见她玉手托着一个用五彩丝线,拼绣而成的大红绣球,上面点缀金色的小铃铛,和同色系细细长长的流苏。  那五彩绣球在秋日金色的阳光下,微微闪耀,积聚着在场每一位适婚男子的目光。  “快丢啊——” 在楼下某些人迫不及待的催促声中,只见那红纱蒙面的小姐,将绣球向下某个特定的方位,毫不迟疑地扔了去。  那姿势优美耐看,更是引起了楼下众人的大声尖叫,而绣球选婿这场有些悬乎的戏,也随着慕容家二小姐抛出绣球的那一刻,便达了最高嘲,即将接近尾声。  —————— 本书群广告:101598817(欢迎加入) 抢绣球1 “这边!”  “我的……”  “是我的……”  宋莹堂目结舌地看着人群因那个红色的小球来回涌动着,来如排山倒海,去如落潮卷夕,汹涌澎湃的吓人,很是壮观。  宋莹躲在人群外,看着那红色的小球被众人抢来抢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 那二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如此儿戏,就将自己的终生大事寄托在一个小球上呢,如若抢到的是个穷凶恶疾的大坏蛋,或是一位贪才好色之徒,亦或者还有比这更坏的人选,难得说她也非嫁不成。  想到此处,她突然眸光一闪,玩心大起,脚下一颠,跃与半空,身子犹如在空中轻灵穿梭的飞燕,灵巧地向那颗还继续被众人哄来枪去的红球飞了去。  如若让她抢到这球,不知那慕容家的二小姐会不会下嫁于自己。  这种可能性让她有丝兴奋,伸手一捞,轻易地就将那红球抢到了怀中,脚下一个借力,踩着人潮里不知是那个人的肩膀,潇洒地掠上了绣楼的屋顶,身后那一片蓝天白云,将此时的她映衬地格外英姿飒爽,好似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只见她抱着那红绣球,站在上面得意地大声宣告道:  “慕容家的二小姐是我的了,哈哈……你们没戏了!!等三小姐想出阁的时候再来吧!”  “你……”那慕容家的二小姐见方才抢球的是位女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 现在既然还听到她说自己是她的了,本就刁蛮任性的她,那还能忍的下去,也顾不了什么仪态,更忘记了要镇定,矜持,一下冲到楼拦边,仰头望着屋顶上的宋莹大声怒吼道:      抢绣球2 “你给本小姐快滚下来,本小姐在这里数三声,你若还不下来的话,你就死定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后面那“野丫头”三个字,是她老爹经常用来赞扬她的用词,不想,今天终于也让她对别人用了一回,心中那真是五味参杂,辩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只知道气的快爆炸了的她,如若那宋莹不快点下来,将绣球还给她,跟她道歉的话,她连杀她的冲动都有。 太大胆,太可恶,竟然连她的绣球都敢抢。居然比她还野,还张狂,这是她最不能忍受,也最是令她感到可气,发狂的地方。 “一……” “二……” 那慕容小姐,拖长音慢慢数着,眼看就要数到第三了,可是宋莹却没有一点想要下来的迹象。 只见她旁若无人,聊有兴趣地仔细琢磨着那个红绣球,拿在手里来回摇着,甚喜那小铃铛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响。 樱唇微翘,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浅笑倩兮,时尔低眉垂目,凝神静听,时尔撅着小嘴,深锁眉头,用心琢磨。 “三——”慕容小姐生气地将“三”这个字的音,拖的又重又长,美目喷火,怒不可泄,“死丫头,你死定了!!” “娘子,不要生气,生气多了,老的快!”在慕容小姐正准备跃上屋顶找宋莹算帐之时,她猛然就飘到了她的面前,凌空而立,悬于半空望着她,笑的一脸嫣然。 “谁是你娘子?”变态,她明明也是一个女孩子嘛!慕容小姐生气地怒吼道。 “我的娘子,当然是你咯,呵呵,娘子不要生气哦!要像我这样常笑才会青春永驻,永远美丽!”宋莹仿佛没看到她因怒气而瞪大的美目,更没将她的怒吼听在耳里,依旧语调轻佻地与她调笑着。 好女不吃眼前亏 “你……你这个变态,快将绣球还给我!”慕容小姐已顾不得什么仪态,张嘴就骂了声,还欲伸手去抢她手里的那个红色绣球。 “娘子,你的手好滑哦!”谁知那慕容小姐不但没抢到绣球,反而还被宋莹很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4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很无懒地摸了一把她的玉手。 宋莹见那慕容小姐气的美目喷火,她就抑制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不过就是可惜因面纱遮脸的关系,而无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小嘴一翘,忽然生出要揭下她面纱,一睹芳容的想法。 她是个行动派,想做什么,说干就干,绝不含糊,拖延。 于是…… “娘子你是不是长的很丑?”宋莹嬉皮笑脸疑惑地问道。她故意如此说的气她,是想叫她先乱阵脚,再趁她不备,好去摘她的面纱。 “你……”慕容小姐方想骂她一句——“你才丑” “你是何人?” 不想,便被身后突然赶来的青衣男子逼问宋莹的话语给打断。 慕容小姐不用回头,光只听那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就知道是她二哥慕容流枫来了,心中一喜,随即以抬眸,得意地瞧向那嬉皮笑脸的宋莹,心中暗道:“这次,你这可恶的野丫头可就跑了啦!” 宋莹一抬眸,循声望去,上下细细将那人打量,只见他着一身青衣,有着沉稳内敛却仍不失英俊的脸,这人就是慕容清清的二哥慕容欧。 对他的突然出现宋莹有些警惕,依她多年做贼遇人的经验来看,隐隐觉得他这个人武功应该很高,绝不亚于那风无极。 挽唇,对着他轻轻一笑,问道:“你又是何人?” 幽灵一般的女子 她虽表面看似轻松而调皮地问着。其实暗地里有着随时准备逃跑的打算,苯汉都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她这聪明的小女子肯定更不想吃他这眼前亏咯!! “二哥你怎么来了?”慕容小姐对着那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而立的青衣男子柔声问道。  “哦!原来是她二哥呀!”宋莹听那慕容小姐喊那青衣男子做二哥,在心中了然地一叹。  经那慕容清清这么一叫,她还真的发现,两人眉宇之间倒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 “清清怎么回事?”慕容欧虽然是问着他妹妹,但目光却仍然冷冷地在宋莹身上打量着。  一个能这么轻松,像幽灵一般飘于半空的女子,可见她的轻功是多么的卓然,像这样轻功高超绝顶的人,就算是他这般行走江湖多年的人,也见的甚少。  “没什么事,就是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二哥,我是你新妹夫,也就是说我要娶你妹妹了。”宋莹故意抢着那慕容清清的话先回道,而后又将那红绣球举到胸前摇了摇,“看,这个绣球就是娶你妹妹的凭证。”  慕容清清被她这一顿抢白,气的差点要吐血,怒目圆睁,猩红一片,举起玉手,怒指着一脸调笑的她,吼道:“你……你这个变态,明明是个女子,怎么能娶我,跟我成亲?”  “谁说女子就不能跟女子成亲了?有那条王法写明了我们不能成亲了,你倒是说出来让大伙听听……”说到此处,她便攸地一下从空中,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随即,面露惨色对着众人一拱手求援道:“众父老乡亲们,你们说我问的对不对?请在场的父老乡亲为我这势单力薄的小女子做主,评评理啊!!”     胡搅蛮缠来敲诈 宋莹见慕容清清杏眼元圆瞪,一脸怒气冲天的样子很有意思,顿时玩心大起,也顾不得什么吃亏,不吃亏的想法了,继续胡搅蛮缠起来。  “对——”  之前还有些生气的人群,现在立马就有人站出来大声吼着跟宋莹附和起来,抱着一种准备看好戏的心态,乱起哄道:“是呀!好象没听说有王法规定女子不可以和女子成亲的,既然这位姑娘抢到了慕容小姐的绣球,那你就依照先前的约定嫁给她好了,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  宋莹扬唇微笑着,暗暗对那说话的群众竖了下大拇指,表示赞扬,其余在场的群众一听那话,顿时哄笑了起来,气氛霎时间也变的热闹沸腾了。 “是呀!” “就嫁了吧!” “哈哈……”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个慕容清清气的发抖,却又无法反驳,只得任性地发起了小姐脾气,耍赖起来。 一跺小脚怒斥道:“胡说八道,我才不要嫁给她,要嫁你们嫁!”  “好吧!既然你不想嫁,我也不勉强,只是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一千两,我就将这绣球还给你,让你再去另觅佳婿……”  出门的时候走的急,也没顾得及带银子,连这身衣服都是她趁人不备的时候,顺手牵羊给牵的。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不敲她一笔,没有钱的日子,她以后可怎么过。  宋莹心中打着如意算盘,面上露出很是委曲求全的样子,大声地对着那绣楼之上的人提议着。  “你这个可恶的野丫头,你这纯熟敲诈勒索!”慕容清清生气地从楼上跳了下来,一扬手就向谈条件的宋莹攻了去,口里还仍不忘放狠话道:“休想!一两银子都不会给你的,拿命来吧!”   调戏大姑娘 “哟嗬!慕容世家,仗势欺人,不守信用,要杀人灭口啦!!!” 滑溜地像条泥鳅,动作灵敏的宋莹看那里能被她打的到。 在那慕容清清还没近她身之前,她便像只灵活的兔子般,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别去,毫不费力,轻易地就躲开了她的攻击。 她就像一只快活的鸟儿,在屋檐走廊飞来跳去,躲避着慕容清清那对她根本够不起威胁的攻击,跟她戏耍半天,最后两人终于又落在了屋顶之上。 追了这么半晌,慕容清清早已是气喘如牛,香汗淋漓,累的不行了,她抚着上下起伏的厉害的胸口,瞪眼朝那依旧轻松悠闲的宋莹,蛮横地威胁,警告道: “野……丫……头把绣球还我,本小姐可以饶你不死!” “呵呵,可以,等我们拜堂成亲后,这绣球会在洞房之夜送给你的。” 宋莹如黑珍珠般的琉璃珠一转,一脸的笑意盈盈,继续厚颜无耻地对她调笑,戏耍着。 “你……你这个可恶的妖女!” 要说这慕容清清虽有些刁蛮任性,可也毕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一听到那洞房一词,就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羞赧之色,面上徒地一热,直烧的她双颊通红,如同泼血。幸好有那红纱遮面,让人看不到她的窘迫。 “哟,娘子,你害羞了吗?”宋莹离她最近,一眼就窥视到了她那红的可滴出血的额头,就隐约猜到了她面纱下,那美丽的脸庞肯定也是如同那熟透的番茄般,里外红了个彻底。 “你……哥哥——”慕容清清被她气结,可是无奈又抓不住她,只有急的向她二哥慕容欧求救。 “姑娘,你只要将绣球还给我们,我们慕容家也不是喜欢仗势欺人之辈,便可顺利放你离开。” 调戏大姑娘2 慕容欧应妹妹之求,瞬间便掠上了屋顶,飘到了他妹妹身旁,对那对面甚是调皮捣蛋的宋莹好声耐心规劝着。 声音依旧是那样冷冷的,没有温度,如同寒风秋霜,虽不冻人,可是却给人凉飕飕的冰凉感,叫人心里忍不住一惊,无端生出几分惧意。 那慕容欧一上来,宋莹心里一颤,明显感到了几分压迫感,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没到紧要关头,她还不想轻言放弃,挺直背脊,暗自深吸一口气,自己给自己壮胆打气。 逐而一扬唇望着对面的两兄妹讪笑道: “慕容公子,小女子敬佩你的为人,说话也光明磊落。”说话间,双手抱着红绣球,对他轻轻一拱手,显得很是豪气干云,颇有一番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 “但是……” 说到此处,宋莹故意显得有些为难将话顿住不说,反而更容易挑起别人想要知晓的欲望。 “有什么话尽管说,但说无妨。”果然,那慕容欧就催促,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了。 有戏!! 见他神色比刚来之时要稍和蔼几分,宋莹忍不住在心里感到一阵阵窃喜。 心下想: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才不过稍稍赞了他一句光明磊落,他就变的和颜悦色了不少,看来以后混江湖,这拍马屁之功,还得常练。 随即又轻轻一笑,便对着那立在对面,等她下文的慕容欧说道: “无论是谁,想要退婚,总是要对另一方有所交代,有所补偿撒!这婚我是打心底不想退的,虽然你妹妹任性刁蛮了点,但是常言说的好啊!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就没得爱,所以我不介意她的野蛮与任性。” 立与对面的慕容清清望着宋莹那上下蠕动的两片粉唇,彻底傻眼了…… 调戏大姑娘3 她实在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如自己般大的女子,竟然也能这么大胆,豪不避讳地讲出连一般脸皮薄的男人都不敢讲出的话,那说话的轻松自若,浅笑嫣然,简直跟个市井无懒,地痞流氓不差分毫。 “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她很是无懒,说到底还是死心塌地想要敲诈,慕容欧也是耐性被磨光,微微扬起嘴角,在唇边挂上了一丝冰块般的冷笑,语调里隐含着有些不耐烦的味道。 “呵呵,慕容公子,谢谢你的好意,我是滴酒不沾的人,所以敬酒也好,罚酒也罢,我只能是望而怯步,承受不起。” 宋莹继续厚脸皮地对他胡说八道,乱饶弯。 “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欺负你这个小女子了。” 慕容欧剑眉纠结,是再也不能忍耐她那胡搅蛮缠的话语了,还没有谁敢这样不给他慕容家面子,拆他们家的抬不说,还脸大胆地想敲诈,真是是可忍,对这刁蛮的女子不可忍。 “看招——” 他倒还真的想试试,这女子有怎样大的本事,敢如此胆大妄为,在太岁头上动土。 “杀人啦!慕容家不守信用,说话不算数,想要杀人灭口啦!” 他还没碰到她半根毫毛,甚至连一片一角都未曾摸到,而她就跳起来哇哇大叫鬼叫,故意大肆夸大其词,惹来众人围观。 常言说的好,打不赢就要跑,她宋莹可不想当傻子站这里等他杀。 “杀人了!慕容家不守信用,说话不算数,想要杀人灭口啦!” 她在屋顶上边跑边大声喊叫,引来街上不少行人的侧目。 一路跑来,引起的动静很大,很快便成了这皇城街头一道最壮观的街景。 “站住,快将绣球交出来!”慕容欧在身后紧追不舍,连连逼近,怒吼声更是一声大过声,似要震破人耳膜。 有缘千里来相会 “拿你妹妹和银子来换,不然一切免谈,休想我交出来!” 就算被他几番紧逼,但此时一心向钱看的宋莹仍旧不肯死心,很不愿放弃敲诈机会。 “你……好!是你不交的,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慕容欧本是气结,却又一下改了过来,对着那依然嘴硬,死撑的宋莹冷冷地威胁着。 说话间便运功,向那一心向前跑的宋莹挥去一掌,虽隔了些距离,但那从背后如排山倒海紧压过来的劲风,让她暗自心惊,没想到他的内功如此之深厚。 眼看着那掌风,如影随形,离自己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被他伤到。 她立马机灵地想要转个弯,将那掌风避一避,不料却仍是没有完全躲开,掌风从她身侧斜擦而过,将她震下了屋顶。 “惨了!!” 宋莹在心里一声哀嚎,身子被他的劲风所阻,自己的轻功一时也没法施展,眼看着她就要从屋顶上摔下去,命运悲惨地跟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 突然…… “小心!” 一句温柔的提醒声猛然在下面响起,紧接着一个男子从下面纵身飞起,在空中将她稳稳接住了,而且还抱着她在空中慢慢旋转而下,和着这秋日里飘飞的红叶一起飞舞,那情景甚是浪漫。 一抬眼,宋莹就看到了抱着自己男子的样子—— 他有着丰神俊朗的相貌,着一身玄色的长袍,如墨的发丝随风在她眼里飞扬着,冷峻却不冷酷的眼神,严肃的表情,腼腆的笑意。 他不就是那风云山庄的刘二庄主,风无极是也。 宋莹在他怀中望着他俊朗熟悉的面容,发起了花痴,眼儿笑的弯如月牙儿,就差没流口水。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这是不是代表她和他真的很有缘呢?每次他都会在她为难之时出现,并且很及时地将她救下。 有缘千里来相会2 两年前,她以飞天盗贼的身份,第一次在夜间出去游荡,因为是第一次,所以经验不足,不小心受了伤,那时也是他,急时出现,将她救下,不问她的身份,帮她运功疗伤,救完后连她的面纱也没揭下,便离开了。 他虽君子地没有揭下她的面纱,偷看她的容貌,但是她却清楚地将他的容貌记下,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田,永远也不会忘记…… “姑娘你没事吧!”落地后,他将她放在一边,望着那仍在呆楞中的人儿,关切地问道。 “啊?这就落地了!”她显得有些失望地在心中一叹,视线却从未从他俊朗的脸上移开过。 “姑娘……”  “小妖女,快把绣球交出来!!” 女子清脆的怒吼声,打断了风无极要跟宋莹说的话。  宋莹和风无极同时向声源望去,及眼是一青,一粉两个身影,正向他们这边快速奔来。  很快,慕容家那兄妹二人便来到了他们面前。  青是慕容欧,粉是慕容清清,慕容欧先将那宋莹扫了眼,而后又看向她身旁的风无极。  当看清他的相貌,行走江湖多年的他,一眼便认出了他是风云山庄的风无极,眸中亮光一闪,微微带上了几分敬意,故颔首抱拳礼貌地说道: “风庄主,在下慕容欧,还烦劳将这位姑娘交与我们。”  “风庄主,千万不要将我交给他们,快救救我吧,他们对我背信弃义,想要杀我灭口!” 宋莹仍旧死性不改,双手抱着绣球,夸大其词地对诉苦哀求。  本来这时应该大声反驳的慕容清清,却安静而奇怪地没有说话,只是跟宋莹方才的神色般,痴痴地望着那风无极发起花痴来。    有缘千里来相会3 “咳……” 慕容欧发现妹妹竟在众目睽睽下,对那风无极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倾慕之情,暗自感到一丝羞愧,尴尬地咳嗽着,想要以此提醒那已陷入情网中,无法自拨的妹妹,不想她继续再丢人。 却是并没起到丝毫作用,没能将她救醒,慕容欧只好放弃再管她,对着那装可怜的宋莹道: “姑娘,只要你将手里的绣球还给我妹妹,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宋莹鄙视地将那发花痴的慕容清清,狠狠地瞪了一眼,旋即对着那慕容欧回绝道: “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抢来的,怎么能轻易还给你?” 如若不是她的心上人,风无极的及时出现,救了她!她差点就被他掌风所伤了,她那能那么便宜他,随便就将绣球还给他。 一定要敲诈到银子才肯罢休。 这次她宋莹是跟他慕容家彻底杠上了!! 再说,现在有风无极,这么硬个后台,在这里替她挡着,她就更加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次,敲诈他慕容家,是敲定了!!望着那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慕容欧,宋莹的心情却如风中红叶般慢慢飞扬起来。 “怎么回事?” 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风无极疑惑地对着二人问道。 这慕容欧他是见过的,慕容世家他也不是不熟悉,要说那慕容世家,在当世还是有些名头的,他们是以打造兵器而出名,虽比不上风云山庄的名头,但也不是无端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人。 慕容欧拱手向风无极行了个礼,再瞥了眼站在他身旁把他当庇护神的宋莹,心中对她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在风无极眼皮底下随意动手。 有缘千里来相会4 风云山庄在江湖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世代名望都很高,出现过许多位英雄人物,现任的两位年轻庄主也是声望颇高,小有名气,江湖上的同僚,见了总会给他们见几分薄面。  “回柳庄主。今日本是我二妹抛绣球选婿之日……” 说到此处,他又将那神情变的自若起来的宋莹深深瞧了眼,显现出几分无奈,便继续道:  “不想,这位姑娘也跑来凑热闹,抢绣球。还说要娶我妹妹,要和我妹妹拜堂成亲,这不是荒唐吗!那有女子跟女子成亲的道理?”  风无极听完了慕容欧的那一番事情经过,暗自觉得不可思议,琢磨回味一番过后,又感到有些荒廖,和好笑。  抬眸,将身旁正望着自己的宋莹芊仔细瞧了瞧。  入眼便是她娇俏美丽的容颜—— 一叶细长的柳眉之下,是一双灵动带着慧黠的明眸,此时正柔柔地将自己注视。 不自觉间,他便扯动嘴角,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同时她樱红的小嘴,也开始微微上扬,展现出一个俏皮的弧度,对着他笑的甜美。 头上是简单的发鬓,并细长飞扬的麻花辨,这所有的特质,无时不张显着眼前这个女子,调皮,精灵古怪的性格。  “是这样吗?”他对着她和蔼地笑问道。  他的笑落在她眼底,让她觉得他越发又英俊了几分,心中对他的情意便又加深了几分,笑眼弯如月牙,闪闪发亮地将他注视。 “是这样……”  笑嘻嘻地回答了风无极的话后,她旋即,又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到那慕容欧身上,继续振振有词地说道: “但是,王法又没规定我不能娶他妹妹呀,再说他们抛绣球选婿,曾约定若谁抢到绣球,他妹妹就嫁给谁,也没明确的说,不让女子抢,或不能嫁给女子的通告和规定啊!”   有缘千里来相会5 所以她有理。 汗,这种话还要明确讲出来的吗?是个人都应该有这种自知之明吧,知道是阴阳调和,男女相配,那有女女相配之道理。 某人隐隐觉得她有些胡搅蛮缠,钻空子的嫌疑。 “姑娘,听你这话,是要娶他妹妹……” 他看她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惊世骇俗之想法的人,想他不侧目都难! “是的!我要娶他妹妹” 她扬唇一笑,答的肯定,但其实比娶他妹妹更令她感兴趣的还是那些银子,她之所以如此胡搅蛮缠,跟他抬杠,皆因那些银子之故。 “你这个妖女,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不知何时那慕容清清竟从呆楞中醒了过来,对着那宋莹咬牙切齿,大声骂道。 “啊……” 话一出口,她立马又将嘴捂住,瞬间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起来。 抬眸,偷瞧了眼站在跟前的风无极,忽觉刚才的那句话,太过粗野,有损自己淑女的形象,暗自懊悔不已。 “风庄主,你看这事不是太过荒唐了吗?” 慕容欧对着那风无极称述,想要他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或不要插手这事,将宋莹交给他们。 宋莹上前笑睨他一眼,有了风无极的撑腰,早已不惧他那冷寒,神情镇定,谈笑风声的说道: “要我不娶你妹妹也行,我说过,只要你拿一千两银子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就答应退了这门亲事……” 忽尔又举起手里的红绣球,在众人面前摇了摇,继续说道:“……也会将这辛苦抢到的绣球还给你们。” “哼,你这不明摆着是敲诈吗?” 不甘心 因顾忌那心仪的对象风无极在场,慕容清清说话的口气虽然依旧很冲,但却要比之前收敛了很多,没再将那小妖女挂与嘴边了。 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真伟大,也好神奇……  “姑娘,这一千两银子事小,我们慕容世家也不是拿不出,但是我们却绝不能给。”  其实慕容欧倒也不是十分想要伤害那宋莹,方才挥掌攻击她,也是一时被她给气急了,没控制好情绪才出手的,那时再见她被自己的掌力击下屋顶,要不是那风无极出现,那么第一个冲上去救人的,会是他这个出手伤人者。  “为什么?”宋莹隐隐猜到一些为名誉,或声望的可能性,但却仍要不怀好意,不死心地明知故问。  “姑娘,你想,如若我今天将银子给了你,明日再来一个像你这样的,那我岂不是又要破财免灾,去打发,照此下去,那要打发多少回,这要是传出去,不太有损我慕容家的名誉了吗?岂不被人笑话,叫我慕容世家以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足,那一千两银子事小,但我慕容家声誉却事大,所以这银子是决不能给你的。”  慕容欧苦口婆心平静地给她解释了个清楚,叫那风无极也觉得他讲的有道理,暗自赞同地点着头,他也从他的解释里听出来是熟对熟错了。  汗,又一个为名誉而活的家伙!!迂腐!!  其实,从内心来讲宋莹自己也是觉得有些道理,但却仍忍不住为他们这些喜欢为名誉而活的家伙感到汗颜。  如若是她,她才不会为了那些无须有的东西,而别扭地活。  “照你如此说,那我岂不是白辛苦?”宋莹仍旧顽固地有些不甘心。     不甘心2 “你这女子,你还有脸说自己白辛苦,我好好的绣球选胥,却被你今日这一闹,弄成了个笑话,要不是看在风云山庄,风庄主的面上,我们早就将你抓回去狠狠治罪了。” 慕容清清虽然生气,可能因为有风无极在场的原因,吐词比方才文雅了许多。 “是呀,姑娘,你就将绣球还给我妹妹,我们就权当今日之事,是个误会,互不怪罪,以后见面还是朋友” 慕容欧目光灼灼很是有诚意,对着她抱拳说道。  “这位姑娘,既然慕容公子都这么说了,你就将绣球还与他吧!” 风无极还是觉得错在宋莹,所以才这么劝她,也是为她好。  “那……好吧!” 低头稍稍默了默,宋莹终于还是松了口,抬头看了身旁的风无极一眼,而后自找台阶继续说道: “今天,我也是看在风庄主的分上才决定还给你们的。” 说完,就随手一抛,将红绣球向慕容清清丢了去。  “谢谢姑娘大意之举,以后如有空,欢迎来我慕容世家做客!” 慕容欧临走前对着宋莹抱拳说道。  “呵呵,一定,一定……” 还了绣球的宋莹突然觉得慕容欧他这人还不错,只有她心里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刁难而为之,所以回他的笑容也特别的灿烂,甜美。  宋莹本就容颜俏丽,此时再灿烂甜美地一笑,叫人越发移不开视线了,叫那年轻正当时的慕容欧不禁也看她看的好一阵恍惚,微微呆楞了一下。   “二哥,走了!” 慕容清清对二哥看那宋莹发直的目光,略微有些不满,撅起小嘴很不耐地将他催促。      报恩1 “啊……” 慕容欧被催促声拉回神,感到有些尴尬地应了声,便转身默默无声地同妹妹离开了。  半晌——  “告辞!” 望着那渐渐行远的兄妹两,直到背影完全淹没在人群里消失不见,风无极这才转过头跟宋莹道别了。  “不行!你还不能走!”不想,宋莹却开口霸道地将那即将转身,准备离去的风无极挽留。 他好脾气地一笑,狐疑地调回头问道:“还有事吗?”  “有,我还没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哩!你怎么能这样就离开?” 宋莹一脸很是严肃认真地说道,晶亮的眸中具是怪嗔的意味。  风无极对着她淡笑着摇手道:“不用了!”说罢,便又欲转身……  “不行,我不想欠人家恩情,这会让我寝食难安,活的不踏实,你的恩,我必须得报!”宋莹却不依不饶,继续挽留。  “姑娘真的不必了,再说我也没做什么,都是你们自行解决的,我只是当了个旁观者而已。” 风无极轻描淡写地回道,根本不期望她的报答。  “你有做过什么的……”她继续道,将话说的含糊。  他一脸茫然,自然接道:“我做过什么?” 话一出口,就觉得这话问的真是够愚蠢,既然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  他被她饶进去了!!  宋莹为他的“纯”暗自好笑,强忍笑意答道:“你忘了?方才我从屋顶上摔下来,是你上前,将我接住的,这就是你做过的事啊!”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事啊。”    报恩2 汗!害他还以为干了什么坏事,而自己不记得了,差点被她吓到。 悄悄平复一颗差点被惊吓到的心,风无极笑着对她淡淡的说道: “这算不得什么救命之恩,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再说就算没有我的相救,你也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了不起被摔一下,受点皮肉之苦而已,所以你不必挂在心上。”  就算这次不算,但上次的恩,她是不得不报的。  “那怎么行,一定要报!” 她回的坚决,神情严肃而坚定。  风无极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这般坚持,于是便也不好再辩解推迟,只好无奈应付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报?”  “以身相许!” 这是她最想回答他的话,不过却怕吓到他。  “给你做牛做马,当你的丫鬟服侍你左右。” 不是有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那她就先当他的丫鬟,近他这楼台,然后再慢慢计划那得月的好事。  “我可以自理,从不需要人服侍,也不习惯要人服侍。” 他回的婉转,却句句属实。  真是好男人,知道自立自强,她喜欢!!  “呵呵,公子,只要你让我当了你的丫鬟,慢慢你就知道有人服侍的好处,也会习惯的。” 决不放弃,脸厚有时也是一种能量。  他怎么有一种被她缠上了的错觉,仿佛很难再拒绝她的好意,风无极一时哑然竟不知该怎么回绝了,“这……”  “好了,公子,别这呀!那的,我们快走吧!别磨蹭时间,耽误了你办正事。”      报恩3 宋莹见他迟疑,仿佛一时拿不定主意,便自作主张打蛇上棍趁机替他拿着主义,上前拽着他的胳膊,就大方地拉着他往前走了。  风无极被她这般的大方主动弄的微微一愣,随即会意回来,只是略感无奈地摇了摇头,便默然接受了她这自动送上门的怪丫鬟。 谁曾想,才没走两步,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又发现了路人异样的目光,顺着那些目光看下,这才发现宋莹竟圈着他的胳膊而行,谦谦君子的他,还从未曾和女人如此亲密过。  瞬间涨红了俊脸,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好了,你放手吧!我让你做我的丫鬟报恩就是。”  真是怪哉!还有懒着非当人丫鬟不可的人。  从之前,那抢绣球,要和女子成亲的事,就已经看出来这女子的怪异与不同,但却没想到还有如此的固执劲。  没想到这样的人,竟让他给碰到了,还懒上了自己,不知是福,还是祸?  福也好,祸也罢,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 再说她还如此的知道知恩图报,看来秉性不坏,只需稍加改正那古怪的习性,便是一位好姑娘了。  “呵呵……” 宋莹讪笑着松开了他的手臂,站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行到前面。 “公子请!” 那动作和神态很有做丫鬟的潜质,居然还知道让主人行在前面。  追郎心计划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近了楼台!! 见他终于松口答应了自己的报恩,宋莹不免在心中偷乐不已。  风无极有些不习惯地扫她一眼,淡笑着说道:“以后可以不必如此,谁行前面都可以,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  报恩4 “那可不行,你是主人,我是丫鬟,当然是主人行在前面,我紧跟在后比较妥当,不能坏了规矩。”  哈,你在前面可顶风雨,她在后面,就算撞祸,也好有个躲闪撒。 风无极双眸忽地一亮,实在没料到眼前刁钻古怪的她,竟还有如此正规的一面,居然还知道要礼数周全,不禁很是欣慰地笑了笑,便也就不在推托,抬脚静默无声地行在了前面。  宋莹抬首望天,发现竟然已到了日落十分,此时正是,斜阳西落,红云满布,染红天际,没想到时间过的如此之快,感叹一声,便紧跟了上去。  走了一会,她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便试探而好奇地问道:“公子,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 宋莹满怀希翼期望着他的回答会是,客栈,酒楼,饭馆之类的。  “锦王府!” 孰料,他回答出的竟是差点吓的她魂飞魄散的“锦王府”。  瞬间她的脸色变的有些惨白,“怎……么……要去那里啊?”连带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她,可不想回去那该死的地方。  风无极感觉到她的异样,回头,他看到她的脸色惨白,疑惑道:“你怎么了?你怕去王府吗?”他以为是平白老百姓对皇亲国戚的一阵畏惧心里反应。  怕,那怎么可能!  她宋莹可还从没怕过什么呢?只不过是去个锦王府而已,又不是去地狱阎王殿,有什么可怕的。  “谁说,我怕了?” 脸色瞬间转变,由方才的惨白惊吓换为了喜笑颜开,宋莹忽然调皮地蹭到他跟前,故意假装好奇,笑嘻嘻地问道:“王府好玩吗?”    报恩5 “呵呵,不怕就好,再说那锦王爷人很好,没什么架子的,就是……”说到此处,他像想到什么似的,仔细看了看身旁的她一眼,发现这丫头长的挺水灵的。 一双剪瞳如水,顾盼之间,流光溢彩,悄悄闪动一抹慧黠,小脸白皙,染着几许似有若无的健康红晕,樱桃小嘴水润娇嫩,在漫天红霞的映衬下,乏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很有上前去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急忙收回打量她的目光,别过脸,心感羞愧,干咳两声,继续道: “就……是,锦王爷唯一的不好就是喜欢跟长的好看的姑娘答话,你自己注意点就是了。” 呵……他这样提醒她,是否在暗示她在他眼里是个好看的姑娘哩! 宋莹听了他的好心提醒,不免在心中好一阵窃喜,脆生生地答道:“放心,我会注意的,谢谢公子的提点。” 说罢,她突然高兴地一下跳到他前面,猛然将脸逼近,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发现公子对我真好,看来,我是找了个好主子哦!遥遥真高兴!!” 说完,又手舞足蹈,跳跑到了前面,竟将那方才要主子走在前面的坚持忘的一干二净。 风无极被她的突然靠近吓一跳,正待后退,想要拉开些距离的时候,却没想到她又突然跑开了,在她身后,望着她那欢快的身影,在夕阳下闪烁跳动,宛如一个误入人间的快活小精灵,那么的活泼,可爱!! 虽无法琢磨透她古怪的思维方式,但却忍不住被她的快乐,无忧,感染,跟着她一起心情飞扬。 扬唇一笑,忽然觉得有个这样的丫鬟在身边似乎还不错!! 报恩6 不禁在心底暗暗有些期待以后的日子来了。 说说笑笑,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锦王府的大门口。 宋莹抬眸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幢富丽堂皇的府邸,她在这里虽住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但因为日夜打探地势的关系,却很是熟悉里面的一草一木。 放眼望去,还是那红墙绿瓦,还是那石狮守门,但是她来这里的身份却变的大不相同。 心中忽然徒生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曾经她是那痴傻却家世显赫的傻王妃,就算是傻子也拥有令人尊敬的高贵身份。 而现如今的她,不必在装傻,聪明伶俐,刁钻古怪,自由自在,却身份卑贱,成了别人的丫鬟。 但是她却不后悔,像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才是她向往的。做丫鬟只不过是为了接近风无极的一个策略,而且她又没卖身给他,所以她依然还是自由的。 01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5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心底那突生的一些感慨,竟将她之前害怕面对的情绪淡去了许多。 “公子,你和锦王爷是朋友吗?”在那守门的侍卫放他们进门之前,她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其实这个她应该早就想到的,上次夜间,在锦王府作贼时,不就是遇到他了吗?只是她一时被再见到他的高兴情绪冲昏了头,才暂时忘了他和那色王爷会是朋友的这一桩事。 “是的,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见她的情绪突然低落,以为是她在担心害怕什么,抬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拍上了她的肩头,体贴地对她安慰道: “其实锦王爷这人真的很不错,你不用如此担心。”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亲明天再见,好累!腰酸背痛,都快要直不起来了,又是三十更,不知明天还能不能坚持? 肖瑶即逍遥 “呵,是吗?” 她的声音回的有些轻,神情恍惚,思绪缥缈。  一路走来,熟悉的院落,熟悉的花草,不断从眼前掠过,叫她猛然间思绪万千,感慨万千,不禁暗暗在心中重新审视起那在王府做王妃的日子来了。  其实仔细回想,发现那色胚王爷,真的也不算太坏啦,对她还好,就是色了点,动不动就喜欢吃她豆腐,但也属正常,只因那时她是他的王妃,这也属于夫妻间很自然的接触。  要是换着那狐媚的二妃,说不定不但不反感,讨厌,反而还满心欢喜,骄傲地想要拿出来炫耀呢!  她就见过二妃常常喜欢骄傲地对着彼此说,王爷昨天到自己房里,怎么怎么的,直到对方的脸变的黑沉,才会猛然假装惊讶地打住,娇媚地一笑而过。  之前觉得他不好,觉得他讨厌,全因她自己的心里装的不是他,没将心放在他身上罢了。  现在猛然回想起来,发现那曾经令她讨厌,反感的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果然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好,近是冤,远是亲,此刻自己离远了他,而那些反感便也跟着淡去不少。  “姑娘,你叫什么?” 风无极在进大厅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回头对她问道。  “呃?” 宋莹心不在焉,差点就与他撞了个满怀,不料,却被他及时出手拦住,阻止了她无意的投怀送抱。  待她站稳后,他轻蹙眉头,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 经过那一撞后,宋莹终于回了心神,抬头对着他咧嘴一笑,故作轻松地道:“没事,我叫肖瑶,公子你可以叫我瑶瑶的。”  —————————————— 这两天坐在电脑前的时间太长,太累,今天睡了个懒觉。。。   公子长的很可怕? “肖瑶……” 他低眉垂目,用心咀嚼着她的名字,旋即又扬眉一笑,赞扬道:“名字不错,很好听。” 说罢,便转身踏进了锦王府富丽大气的会客厅,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没有半个人影。  宋莹心里知道,此时的他们应该会在饭厅用晚饭,但是却没说出来,同样跟着他一起假装无奈,和不解。  正好有一个小丫鬟从门外经过,风无极便上前拦住她询问了一番,才知道他们正是在饭厅用饭,那丫鬟也是认得风无极的,说可以带他们过去。  当无意瞥到一直站在他身后不说话的宋莹时,竟像见到鬼似的,突然瞪大了眼睛,吓的脸色惨白,随即又哇哇地大叫着跑开了。  “怎么了?” 风无极望着那突然跑走的丫鬟,很是愕然,抓着后脑勺,摸不着头脑,那丫鬟干吗突然就发疯了,被吓成那样,只不过叫她带个路而已,他有那么可怕吗?  “公子,你要去饭厅找锦王爷吗?” 宋莹望着风无极那一脸迷茫,愕然的神情,暗自好笑,她当然清楚那丫鬟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反应,她知道等会见了那些人,还会继续有人尖声惊叫。  不过在进俯之前,她就有了会听到惊叫声的心里准备,所以也没什么不适,反而还觉得很好玩,很有些期待那二妃见到她,会是怎样的惊吓表情。  “瑶瑶,你觉得我长的很可怕吗?”在进饭厅之前,风无极突然这样问着她。  宋莹强憋笑意,端正颜色,很严肃地回道: “怎么会可怕呢,公子你丰神俊朗、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百里挑一,不……是千里挑一,长的那么的好看,哪里会可怕了?是那丫鬟没见过世面被公子你的美貌给惊吓到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  故人相见如遇鬼 “呵呵……是这样吗?” 风无极听了她夸赞加安慰的回答,很是受用地一笑,心情甚是愉悦,抬脚便踏进了饭厅。  “无极,你怎么现在才到?” 因齐云飞坐的是对门的位置,所以风无极前脚方踏进饭厅,他便眼尖地瞧见了,他放下碗筷,立忙起身跟他打着招呼。  “在路上被一点小事给耽误了。” 齐云飞轻描淡写地边解释,边向他那边走去,宋莹也很是有丫鬟模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 一旁侍侯的丫鬟在见到风无极进来的那一刻,便机灵地拿过一套餐具摆在齐云飞对面的空位上。  “坐……” 齐云飞殷勤地准备请风无极入座,不料眼角的余光却无意扫到了他身后的某人,瞬间将话顿住,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神情激动地唤道:“莹……儿……”  颤抖的声音里隐含了太多说不清的情绪,一时间如洪水猛兽般像他汹涌而至,叫他激动地差点喜极而泣。  不断在心中问着自己是否在做梦,无法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更怕眨眼她便会消失不见,就那么直直地,一瞬不动的盯瞧着她,忘记了旁人的存在,眼里只剩下她娇俏美丽的容颜。  “啪……” 本在埋头吃饭的如梦听了他的叫唤,随他的视线望去,也同样惊讶地有些不敢置信,不小心抖掉了手中的玉筷。  “啊……咳……” 如梦被喝到口里的汤水呛的咳嗽。  “王妃……” 站在旁侍侯的丫鬟家丁们惊的目瞪口呆,竟忘记了尖叫。     故人相见如遇鬼2 “啊!鬼呀——” 那如烟被吓的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大声尖叫完后,便哆嗦着身子,躲到了桌子下面。 “哪里有鬼?” 风无极接住如烟的话,四处张望着问道。 宋莹默不作声,浅笑嫣然地瞧着众人的反应,不紧不慢继续跟在风无极身后,假装听不懂,也不曾答那齐云飞的话。 “莹儿……” 齐云飞不敢确定地再唤了一声,但她仍没有用那熟悉的,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回应他,他的心便开始有些发凉了…… 宋莹对着那从看到自己就不曾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的齐云飞,点头浅浅地一笑,嫣然俏丽,却显得生疏,眼眸之中满是迷惑,蹙眉轻轻问道:“你们在叫谁?” “她……在你身后,那鬼……就在……你身后……” 如梦颤颤巍巍地替如烟回答着风无极的问话,说完便以手掩住眼睛,怕看到那站在他身后,和宋莹张的一样的鬼魂。 风无极闻声回头,对上的却是宋莹那张浅笑嫣然的俏脸,哪里曾看到有什么鬼,好笑提醒道:“王妃,你在胡说什么呀!瑶瑶她是我的丫鬟,是人,不是鬼!” “你说她叫瑶瑶。”还是齐云飞第一个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蹙眉冷静地问着,视线却还是未曾她身上移开半分,只是从方才的震惊转为了上下打量。 眼前的她,一身素雅的穿着,轻柔的裙衫随风摇曳,透着一股轻灵和飘逸。 头上简单的发鬓,和着直直垂下的几根细长的麻花辫,很传神地勾勒出她的俏皮和慧黠,粉唇微扬是轻浅的笑意,却难掩那双灵动的眸中,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疏离之意,更表现出从不曾与他相识的生疏感。 丫鬟命苦 但那精致绝伦的五官,跟他的莹儿竟是那么的相似,如出一辙,好比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意般,难道天下真的有这般相似之人,他很是怀疑……  “是呀!也是我的贴身丫鬟。” 齐云飞说着便坐到了桌旁。  “哦,原来不是同一个人啦!” 如烟从终于桌子底下站了起来。  “是你的丫鬟,吓死人了,干吗不早说!” 如梦拿开挡眼的手臂,有些怪罪地瞪了那风无极一眼,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乏着双黑亮,如黑宝石的眼睛,显得很是无辜而冤枉。  她们又没说是怕什么,那他哪里能知道,他又不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清楚她们的心思 再说了他这丫鬟,长的明明还挺好看,挺水灵的,哪里与那些丑陋的鬼怪扯的上边,也不知道这两王妃是什么看人的眼光,坏话,他就不心里说了。  “吃完饭再说吧!”齐云飞也慢慢坐下了,吃着那美味佳肴,却有些食不知味,不时拿眼角的余光探视那站在一旁的宋莹,目光越来越深沉。  丫鬟家丁们经风无极的那一番解释后,也暗自吁了口气,将被惊吓,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松了下来,但还是会三不五时的拿眼去瞧那与他们王妃长的如此相似之人。  心中暗道:还真是奇了,竟与他们那坠崖逝世的傻王妃长的这么像,完全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样,想叫他们不认错都难啊!  他们在那美味当前,却是不知道珍惜,可怜那宋莹饿的是前胸贴后背,却只能在那干瞪眼,看着他们吃——痛苦!  他奶奶的,这丫鬟的差事,还真不是人干的,别人悠闲地坐着,她站着,别人美美地吃着,她却只能挨饿地看着,咽咽口水罢了。   丫鬟命苦2 抬眸偷瞧了下,那王府侍侯在旁,目不斜视的丫鬟家丁们,可怜自己的同时,也为他们暗掬一把同情泪。 可怜同是天涯仆人身啦!!只有站着,白瞪眼的份,此时的心境拨凉拨凉,那怎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直到此时,她才真真体会了一把做下人的痛苦和心酸,原来丫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愁眉苦脸地望着那吃的欢快的风无极,她开始懊悔,自己怎么会想出了这么个当他丫鬟,烂到极点的馊主意,真是害惨她自己了。 饭吃一半的如梦抽空瞟了身旁的齐云飞,发现他的目光始终都未曾从宋莹身上移开过,一股醋意猛然袭上心头,别过脸,瞧向那正吃的欢快的风无极阴阳怪气地说道: “风庄主,你这丫鬟长的可真水灵,你一定很喜欢她吧!”尖酸的话语里有讽刺,也有试探。 “咳……咳……”风无极因她这句问话,不小心被饭菜噎到,痛苦地瞪着眼睛,咳嗽个不停。 一旁的宋莹见机,立马给他端了杯茶过去,“公子你没事吧!慢点吃……”边说,还边轻抚他结实的背,帮他顺气,十分的体贴入微,这些,都是她从香草那里学来的。 风无极接过茶水,咕咚喝了一大口才稍觉顺了些,继而抬眸,感激地笑睨着宋莹答谢道:“呵呵,谢谢!” “我是你的丫鬟,侍奉主子是奴婢的职责,公子,你无需说谢这么客气。”她回答风无极这句话的声音,不算大,却让在场每一位都听的分明,可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知道对于一个相貌长的相像之人,大家肯定会对她的身份有所猜测,所以她这句话是在暗示他们,她肖瑶就算长的相像,但却不是那傻子王妃,因为她知人情世故,说话在理,是一个正常人。 最难对付是王爷1 如梦抬眸再次瞧向她,发现她长的虽与那傻子宋莹极为相似,但一双如水明眸中闪动的机灵与慧黠,是那傻子所不没有的,又仔细的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越瞧,越比较,就越是觉得不像。  因为那傻子,见人只会傻笑,成天傻乐,可眼前的她虽然也笑,但那笑轻浅,疏远,带着生疏感。  她真是眼浊的很,竟然会将她误认为是那傻子的鬼魂回来了,除了相貌像外,其余的气质,和打扮没有一样是相像的,她真是屈弓杯影自己吓自己。  在心中暗自分析一番后,如梦的脸上瞬间有了笑意,“风庄主,你这丫鬟不但模样长的好,看的出来还是个机灵的丫头,对你多上心啊,你真有福气!”  风无极随她的话,回头望了站在身后的宋莹一眼,随即又转回头对着那如梦笑呵呵地答道:“呵呵,王妃你真有眼力!”她很机灵,他是看的出来的,至于福气就扯的有些远了。  对他们的这一番对话,站在旁边的宋莹,表面不动生色,浅笑嫣然,默不作声的应对着,心中却窃喜连连,为那如梦与原先她装的傻子分开,夸她机灵而高兴,更为风无极认同那如梦的话而暗自高兴。  只是那坐在对面的齐云飞却始终不发表意见,继续拿着那探究的眼光三不五时的打量她,酒更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菜却吃的甚少,对于吃饭这件事,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 他这异常的表现让宋莹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她始终觉得所有人里面,属他是最难对付的一个。 因为,在她还在装傻子的时候,就曾被他怀疑过,逼问过,如今再看他那眼神,很明显的就看到了怀疑的光芒。    最难对付是王爷2 一段时间不见,众人仿佛也没什么变化,二妃依旧妩媚动人,喜欢吃醋。 再看那心不在焉的齐云飞依旧还是那么风姿卓越,绝代风华,美的不是人,让她很有自卑感,所以看他的眼神显得很不友善,隐隐带着些嫉意。 不过,偶尔,在他失神的瞬间,她竟能在那俊美无双的脸上,读到一丝悲伤,不知是为谁? 是为她的去世而悲伤吗?她还真不敢去猜测,她在他心中应该还没有那么重的分量吧! “ 无极,本王发现你这丫鬟的胆子还挺大的嘛!”齐云飞猛然一个抬眸待住了她那探究的眼眸,勾起如花的薄唇,对着她邪肆地一笑,一下子便又回到了那个风流美王爷的神态,让之前的那丝悲伤转眼成错觉。 他那风流倜傥的笑靥,和注视着的深邃眼神,让宋莹的心咯噔一下,跳的慌乱,立马垂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怕他在自己眼里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你说瑶瑶啊!”风无极转身看向身后的宋莹,跳入眼帘的依旧是她含笑的眼眸,回想到她之前要和慕容欧的妹妹成亲之事,他就忍禁不住笑的冲动,“她确实很大胆,而且还惊世骇俗。” 说罢,他微扬唇角,一抹笑意在他俊朗的脸上慢慢荡开,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漂浮在清澈的湖面,轻轻柔柔的看起来很是舒服,也很养眼,宋莹竟又有些犯起了花痴,直直地看着他,忘记了饥饿。 齐云飞在一旁看着二人那眉来眼去,深情地笑睨着对方的情景,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虽然还不能确定她就是那故意装疯卖傻的宋莹,但他的直觉却很明确地告诉他,站在眼前,这个叫瑶瑶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那真实性格的宋莹。 最难对付是王爷3 而他的直觉一向都很精准,所以,他此时才会这般的不舒服。 不过,眼前的女子如若真的她就是那装傻的宋莹的话,那么他不得不夸一句,她真的很聪明。 在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傻子的身份后,她猛然来个金蝉脱壳,再已另一个身份恢复本性的站在你面前,纵然你就是怀疑,就是确认了,但你也不敢认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事实,全天下的人都是她的证人,谁都不会随便相信一个傻了十几年的人,能在短短数日间就变的聪明。 所以就算她是那真的宋莹,而且现在这般明目张胆地站在他面前,但他也无法认她,更加奈何不了她。 这顿饭除了风无无极外,其余的人都吃的心事重重,食不知味。 风无极好像知道宋莹很饿的事实般,吃饭吃的很快,第一个吃完的他,吃完饭后就立马起身让宋莹下去用饭了。 宋莹临走前,心中微微感动,扬唇冲他一笑,灿若海棠纷飞,很是耀眼,于是这饭厅里,瞬间便有两个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为她的笑容感到眩目,暗自呆楞。 宋莹在王府丫鬟的带领下,一路小跑着到下人用饭的地方,狼吞虎咽地吃了三大碗饭,虽然只是青菜拌咸菜,但她依然吃的很香。 吃完饭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才又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吃饱的感觉真好啊!! 待宋莹吃完饭已是旁晚,这个时候也是下人们忙碌一天,空下来休息的时候了,放下碗筷,她正想去找风无及,不想王府的丫鬟却来通知她说,王爷和风庄主有要事要谈,叫她没事就早些就寝,不必在侍侯他了。 吃过晚饭,夜幕便直直垂下,黑暗瞬间便将王府的天幕笼罩,华灯初上的时候,弯弯的月牙儿也像刚刚睡醒的孩童般,悄悄爬上树梢高挂了起来。 丫鬟十月 宁静的夜晚,秋风送爽,阵阵迎来,微带着些许凉意,宋莹和一个带路的丫鬟走在王府的回廊闲聊着。  “你叫瑶瑶?” 带着宋莹前往丫鬟们的房舍而去的丫鬟,扭过头望着她小心地问道。 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宋莹故意茫然的回问道,心里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她像谁谁之类的话。  果然,那丫鬟就开口如此说了: “没什么不对,我叫十月,还有就是你长的特别像一个人……”  宋莹抬眸,斜睨她一眼,发现这丫头长的还算清秀,口风竟然还挺紧的,只是简略的说像,也不说像谁,那她是不是要配合她八卦一下,明知故问地问问她像谁呢?  “像谁?”那边还在思索着要不要问,这边却嘴快地问出了声。  “我们过世的王妃。”那丫鬟回头看了身旁的宋莹一眼,显得很是神秘地俯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不过,那王妃是个傻子,而你不是,所以整个人仔细的看起来,也不是太像。”  “呵呵,是吗?”佯装高兴,“那你是说我很聪明咯?”哈哈,不愧是王府的丫鬟,真有眼光。  那丫鬟又侧目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个倒还没怎么瞧出来,不过,看着还不是那么傻就是。” 那丫鬟很不会看人脸色,对着宋莹说着惹人生气的大实话。  宋莹脸色微微一沉,却也并不是很生气,随便答道:“是吗?”很快你便会瞧出来的。  “哎!虽然我们那过世的王妃是个傻子,但是王爷还是很宠爱她的,如果能被我们王爷这样的美男子喜欢,就算让我当个傻子,我也愿意……”    丫鬟十月2 过了半晌,那丫鬟微微叹了口气又继续八卦起来,话语里满是羡慕那过世傻子王妃的味道。  宋莹听到这些话,并未接下话茬子,只暗自失笑——宠爱,她倒感受的不多,但是豆腐却被吃了不少,如果这样叫宠爱,那她宁愿将那宠爱转移给她好了。  “虽然我们王爷平时看起来很风流,但是王妃过世了,我们王爷却很伤心,如果能被王爷挂念,就算让我死,我也愿意啦!” 宋莹暗自失笑的时候,那丫鬟居然又在那自言自语,继续唠叨,而且还越来越犯花痴。  宋莹听到这里便不在没有感觉,心中暗暗一动,没想到他还真的在为她伤心,心中小小的有丝愧疚感,逐而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王爷在为那王妃伤心?” 但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心怀质疑。  “怎么不知道,全王府的丫鬟仆人们,哪个不清楚,王爷经常半夜三更抱着酒壶到后院,王妃的衣冠冢去喝酒,每回都是喝的咛叮大醉,分不清东南西北,都是我们下人架着他回房休息的。” 这个叫十月丫鬟的话茬子一打开,就仿佛有些没完没了,也不在那么神神秘秘了。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听到此处,纵然宋莹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神色微微一怔,心中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酸酸麻麻,有些感动,却仍是难以相信这丫鬟所说的那些事是真的。  不禁开口试探的问道:“还有这种事,你们那么风流倜傥,美到人神共愤的王爷,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傻子去喝闷酒,我不相信。” 撇着嘴,摇摇头,十分不想相信的样子,“再说他那么好的条件,要找女人还不容易,干吗还要去挂念一个傻子,我看你们王爷风流倜傥样,潇洒的很,应该不会是个钻牛角尖的人,你说这话诓我的吧!”   丫鬟十月3 “我诓你有什么好处,你给我银子花啊,真是!!” 丫鬟听到她说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即便加快脚步走到前面,不想再理她了。 “好姐姐,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只是不了解情况,随便问问,说说而已。”宋莹见那丫鬟见气了,连忙快步追了上去,跟那丫鬟赔着小心。 丫鬟见她向自己说了软话,便也不那么生气了,稍稍放慢了些脚步,微微一叹道:“只怪那王妃命薄,无法与我们这么好的王爷相守,但愿王爷如你所言,能够快些好起来。” “呵呵……会的……”宋莹笑的一脸勉强,心中更是虚的紧。 听了这个丫鬟以上的那一番话,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不自觉中伤害了某些人,假若连一个自己都不怎么待见的齐云飞都伤心成这样,那她那无比宠爱自己的老爹,是不是会更加伤心欲绝呢? 想到疼爱自己的老爹会为自己的去世很伤心,猛地一下,她心情就变的有些低落,心境就宛如一块坠入湖里的小石子,逐渐下沉着…… “我跟你说……” 那丫鬟却好像是没感觉到她的异样般,继续唧唧喳喳说个没完,一直将全王府,近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说了个遍,也不管身旁的宋莹是否愿意听。 只是偶尔回头看看她,发现她回给自己一抹淡笑,并无什么异议,那笑,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动力,也就又往前走,继续唠叨。 说话间,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丫鬟们住宿的房舍。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房间,却住着四五个丫鬟。 房间的墙壁都脱灰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灰味,有些呛鼻,床铺很硬,而且还是通铺,彼此间都没有隐私,大家挤着睡一块,被子也不够厚实,薄薄的,隐约间似乎还可以闻得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王爷发疯1 虽然丫鬟们的住宿条件很差,但是大家似忽并无什么怨言,忙完便上床安静地就寝了。  跟她在这里做王妃时相比,宋莹心中虽然落差很大,但她也还能忍受。  简单的洗漱过后,她脱掉鞋袜,和着衣衫,一溜烟地钻到了被子里,早早歇息惯了,嗜睡的她沾上床铺便很快睡了去。  “宋莹,你给本王滚出来,别装了,我知道你就在里面!” 也不知睡了多久,夜深人静,睡意正浓间,外面忽然响起某人发疯似的叫喊声,同房睡梦中的丫鬟们大多都被惊醒,只有宋莹除外。  外面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人声吵杂,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但宋莹仍旧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呼呼大睡。 也许那声音确实太大,太吵了!不一会,就有人摇她了,是那个先前跟她唠叨八卦过的清秀丫鬟。 “喂,你醒醒,我们王爷说要见你” 她边摇着,边小声提醒道。  “滚——” 宋莹睡梦中一声怒吼,翻个身继续睡,吓的那丫鬟一怔,险些哭出来,她没想到只不过是个跟她一样同为丫鬟的人,竟然会有那么大的脾气。  “宋莹,你快给本王出来,限你一刻钟之内出来,不然我就烧了这院子!!” 有人继续在外面叫嚣,还拿烧院子做威胁。  “姑娘你快起来吧!求求你去见见我们王爷吧!要不然这晚谁都别想睡了……” 那丫摇着宋莹鬟继续央求。  宋莹拧着秀眉,不满地翻了个身,被打扰睡眠的她,感到十分恼火,沉着脸很是不高兴。   王爷发疯2 随即撩起额角一撮散落的发丝,一甩头,冷哼道: “哼!你们王爷真刻薄,连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说完,便又翻身睡了去。  “诶,你不要再睡了,快起来吧!王爷以前不这样的,只是太想念王妃了,所以才……” 十月小丫鬟继续不放弃,替那齐云飞好意解释着。  本来有些烦躁的宋莹听她如此一解释,心中亦忍不住微微一动,那分愧疚感便又猛然袭上心头,叫她心肠稍软了些,继又翻过身来,松口道: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你去告诉你们王爷,有什么事,等我睡饱了明天再去见他,这总行了吧!” 说这些话,做这些动作,从始至终她都未曾睁开过眼睛。  “好吧,那我去跟王爷回话去。” 见她松口,小丫鬟很是高兴说完便和房舍里其余的丫鬟一并出了房舍,准备去劝那醉酒发疯的齐云飞回屋去休息,只有那宋莹独自一人在房舍里睡的很是踏实,不为任何事物所打扰。  一会还乱糟,喧器的房舍,因众丫鬟的离开,瞬间便安静,冷清了许多,这对于宋莹来说,正和她意,翻个身掖紧被角,便很快又沉沉的睡去。  不一会,在睡意蒙胧中似忽感到了一股熏人,呛鼻的烟味,直冲口鼻,让她很不舒服。  “怎么会这么呛人?” 睡梦中她意识模糊地小声嘀咕了句,仍是不想醒。 随即,拧着眉,便感到很不舒服翻了个身,将鼻子口腔,朝屋子里侧转去,可是仍然逃脱不了烟雾的侵袭,那烟雾像如影随形般围绕在她周围,不留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往她鼻腔内钻。      王爷发疯3 “咳咳!”烟雾实在太大,她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却不愿醒来,忍、忍,忍会烟就会散去的。她在心中自我劝导着,强忍不适继续蒙头睡。 一刻钟后—— “咳咳——救命啦,发火了!”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烟雾,越飘越多,也越来越浓,就算如她这般嗜睡,雷打不动的人也被熏的受不了的睁开了眼睛,放眼望去屋子里竟然快成仙境了,烟雾侵袭了整间屋子,连角落,缝隙也不曾拉下。 “发火了——快来人救火啊!”再怎么后知后觉的她,也知道出事了,忍耐力超乎常人的她也无法忍受地一个飞身,连鞋都未顾得穿,便夺门而出。 “碰——” 情急之下,她只顾逃命,竟光着脚丫连鞋都顾不穿就冲出了门外,却在门口意外地撞上了一堵肉墙,跌入了一个温暖且隐隐透着丝熟悉气息的怀抱。 “啊!” 她揉着被撞到的鼻子,刚想抱怨。 “你终于肯出来了?” 不料,那堵肉墙却说话了,将她的想法打断,而且那声音还很熟悉,低沉略带沙哑的男中音,很富诱惑力。 她好奇地一抬眸,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迷离却带着笑意的眸子。 一看清来者竟是那借酒撒疯的齐云飞,她就禁不住火冒三丈,竖起柳叶眉,恼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眼风逐向周围扫了去,发现丫鬟家丁竟不知何时,在此地站了一片,甚是壮观。 而房舍外那两捆半湿不干,冒着浓烟的柴火,不知何时已被众人浇熄,只余几缕细小的青烟袅袅饶饶直上青天,早已不复之前那熏人呛鼻的味道。 王爷发疯4 “请你出来呀!”他带着几许戏谑,轻松地答道,凤眸里流露出几许她熟悉的温柔,却不是她想要的。  别开眼,硬上心肠,她沉声喝道:“你有病!!”竟然放火烧自己的屋子请她出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就挣扎着想要跳出他的怀抱。 “对不起,本姑娘没时间陪你疯!”话落,宋莹便沉着一张俏脸去搬他圈住自己的手臂,不料却奈何不了他,竟然没搬动——郁闷!  “我有病,那也是为你……”他顺势一带,便将她抱的更紧,俯首将头埋在她披散的发丝间。  那股熟悉的清馨香甜味,霎时便充斥在他弊端,慢慢侵入,叫他鼻子痒痒的,心里却暖暖的,他的莹儿果然没死。  为他的这句话,她心中微微一动,刚刚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又有了软化的迹象,近距离的贴近,让她清晰地就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心中的愧疚感顿时又加深了几分。  原来那丫鬟说的全都是事实,推也推不动,搬也搬不开,若要她此时动手打他,还真的有些不忍心了,只好向身后站着的丫鬟家丁们求救道:  “喂,你们你是死人啦!” 骂了还不忘将那些站在旁边,不帮她的人狠狠瞪了眼,抬手随便点了几个人。  然后,大声吩咐道:“你,你,还有你,快点过来,扶你你们王爷回去休息撒,都醉成这副德性了还到处乱跑!”  丫鬟家丁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叫喊声,却不敢随意过来,很是为难地看着她。  宋莹隐隐感觉到了齐云飞在暗自偷笑,因为他紧贴她的胸膛在很不规则地上下起伏,她心中有些怨恼地气骂道: “你还笑,你这样抱着我,我的清白可就全被你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  王爷发疯5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齐云飞从她的发间抬起头,抬手一挥便将众人遣散了去。  很快那些人便消失在夜幕下,纷纷回屋继续和周公约会去了。  “喂,你们别走呀,快将你们的王爷送回去呀!”宋莹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不死心地大声叫器,挽留着。 可是没一个人肯听她的话,留下。  只有那个跟她八卦过的丫鬟,丢给了她一记,你自求多福的无奈眼神,之后也如众人般匆匆离去。  “喂,你们还有没同情心啊?快给我回来,将这醉鬼弄走!” 宋莹怒吼似的叫嚣声,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肯理睬她,除了那个借酒撒疯,耍无奈将她圈在怀里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 “别叫了,他们是不会听你的话的,”他猛然一把将她从怀里拉开,抬眸,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竟是光着脚丫子跳出来的,那白皙透光如瓷器的脚指头,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显得格外醒目,俏皮且可爱。  突然想感觉到了什么,顺着他的视线,宋莹往下看,发现他正出神地瞧着自己赤果的脚指头,一抹羞怯之意,猛然袭上心头。 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骂道:“喂,看什么看,你这个死色胚,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你好看!” 一抬脚,她使劲踩上了他穿着云鞋的大脚,横眉冷眼,放狠地威胁着。  她现在可再不是那曾经的傻子了,任他占了便宜却还不能吭声。  这个死色胚,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吃她豆腐,占她便宜。  “看两眼怎么了?大不了本王负责就是。” 被踩的他竟似没感觉到疼般,弯腰一把将她抱起,笑嘻嘻地对她说道。  王爷发疯6 “你真的喝酒了吗?” 她不禁蹙眉带些怀疑地问,他的思路怎么能这么清晰,一抬眸,她探向他眼底,发现那里仍旧有着那浓浓的化不开的迷离,双颊也隐隐发着几抹诱人的红晕。  “要不你闻闻……” 他很不在意地笑了笑,便将脸凑近,张开嘴,向她脸上轻轻哈了口气。 一瞬间,那浓重的酒味便充斥在她鼻端,叫她忍不住拿手捂着鼻子,嫌恶地别开脸,拿眼角的余光斜睨他道:“放开我,你这死色胚!”她蹬着腿脚,扭动身躯,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胸膛。  如花的薄唇攸地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他望着她笑的邪魅而j诈,凤眸里闪烁着一抹她琢磨不透的光芒,一挑眉,带丝狹促地问道:“你确定?”  “快放我下来!” 废话!难道连这个她都不能确定么!真当她是白痴呀!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6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壮昭剑∷绦饨校踉拧  “这可是你要求的,摔疼了可别怪我!”他好心提醒,话音才落,他便如某些人心中所愿地那般将她放下了,只是那动作却有些不够温柔罢了。  下一刻——  “碰!” 她被人直接扔在了地上,与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 “你……”她爬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小屁屁,气恼地抬手指着他,“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 这个可恶的死色胚,难怪别人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果然没错,这不,她就才软了下心肠,结果就被他故意摔地上。  他奴着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显得一脸的无辜,“是你说叫我放下的……”    王爷发疯7 眸中却有隐不去的笑意,他发觉她真的很容易令他开怀,无论是那个装疯卖傻的她,还是眼前这个满身是刺的她,他都喜欢,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  “你白痴啊!我是叫你放下,又不是叫你摔我。” 自己怎么这么窝囊啊?傻子的时候,被他欺负就算了,现在不用在装傻的她也好像被他吃定了的感觉。  “谁叫方才你不说清楚的。” 他斜睨她一眼,将错全推到了她身上,然后又俯身很好心的建议道: “要不我们从来试一次,你说清楚点,我便会明白你的意思了,绝对不会再出错。” 说话间便又要张开双臂,就想要去抱她。 机灵聪明如斯的宋莹,吃过一回亏,那还会再上第二次当,在他手臂还没碰到她衣服之际,便灵敏地跳开十步以外。  “不用了,你回去睡觉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说罢,她便一扭头翩然转身,可是脚步却有些迟疑,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睡觉,如若还去方才的丫鬟房,她怕被他再次纠缠,若去找那风无极吧,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 嗯?蹙眉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地一笑,这死色胚一定知道他住在哪里,问他好了。  “莹儿……” 她刚要转身,身后却传来他情深意浓的呼唤声,仿佛绕指柔,如丝线一般轻轻袅袅地绕在人心尖尖,叫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颤,将转身的动作顿了顿。  “我知道你是莹儿,无论你再怎么装,我也认得出来。” 他的声音再度传来,有些自言自语的味道。  宋莹强自镇定,看似不经意地转身,一扬唇,在脸上挂上了一抹迷茫而生疏的笑意。   王爷发疯8 “我不知道什么是装?也不晓得谁是莹儿,而且我也并不是你口中所唤的那个莹儿,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你是否愿意回答?”  一口气说完,她静等着他的回音,勇敢地迎上他那温柔,带着情意和探究的眼眸。 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有些事回避的多了,反而更令人怀疑,她猜测,他估计还不是那么确定眼前的自己就是他的傻王妃。  再说就算知道了,他也没有证据,证明正常的她就是那傻子,因为谁都不会凭你一句话就相信,一个傻了十几年的人,能在短短数日就变的聪明,这是不可能的事,宛如天方夜谭,无法让人信服,所以她知道他此时奈何不了她。  “他在梅园!”他似能读懂她的心思般,不用她问出口,便直接回答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 她一怔,瞬间又恢复了笑意,浅笑嫣然,依旧还是那般娇俏可爱,美丽动人,却再不是他曾经熟悉的那个人了。 “谢谢……” 一点头,她向他礼貌而生疏地道谢,然后她便潇洒地转身离去。  “我一定会证明你就是我的莹儿,我的傻王妃,你跑不掉的……”  走了一段不算近的距离,但是他坚决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中,她只是将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停下。  微扬嘴角,她笑的有些不经意,竟然他要找,那就随他好了,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回去,做他的傻王妃了。  她相信他也只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只要再有新的美人出现,他很快便会将她忘记,再说他还有一个他深爱,在意的太子妃,那才是他真真在乎的女人,她感觉的出来。      王爷发疯9 走了一会,她忽然又折了回来,觉得自己既然要装,就要彻底,那么她此时应该就不知道,风无极住的梅园在哪个地方,在他还只是怀疑,猜测,没能揭穿自己的身份前,她绝对不能自露破绽。 “那个,你可以带我去梅园吗?” 当她转回去的时候,如她心中所猜,他依然还站在丫鬟房舍那片青葱的草地之上。 一袭白衣,随风飘舞,让他看起来,飘逸地犹如滴仙再世,这样高贵出尘的男子,恐怕不会真真属于任何人吧! 就算是那个太子妃,恐怕也是他一时的痴迷,或者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他真的够爱那太子妃,那他怎么会允许她嫁给别人呢? 所以说,他对她的情意恐怕也只是比那二妃要深那么一点点而已,只因她不是他的妃,才会让他那么在意。 她心中思绪万千,脚下步伐缓慢却不迟钝,一步步向他靠近。 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她,齐云飞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折回来般,笑得有些得意,“莹儿你终于还是回来了……”话还未落,他便嘴角含笑直直地向她倒了去。 “喂——” 不是吧?她怎么那么倒霉,她方折回,他便这么巧的就醉倒了,而且还很精准地将她压倒,死死拽着她的腿不放。 “喂,你起来,不要假装了!” 她火大地踹了睡的如死猪的他一脚,却不见任何动静。 苍天啊,大地啊!她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呢? 望着那因醉酒睡的沉如死猪的某人,她感到沮丧及了,睡觉就睡觉吗?干吗要抓着她的腿不放,真是可恶,连睡觉都不忘欺负她,她怎么会如此倒霉,如此窝囊,总是被他欺负呢? 王爷发疯10 张开眼睛便可望天,漆黑的天幕上,繁星点缀,闪闪烁烁,叫人看的恍惚,不一会宋莹竟困倦地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睡觉。”用力摇了摇头,强撑着保持最后的一丝清醒,放声大叫起来。 “来人啦,你们王爷受伤了,要死了!!”  她不信这么夸大地喊叫,那些丫鬟们敢不出来,就算她不重要,但他们的王爷可是她们心中的神,如若说他受伤了,那有不出来关心,察看的道理。  果然,话音未落,几个丫鬟便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王爷怎么样了?”一个狂热爱慕者,飞奔着跑了过来,第一时间赶到了他们睡倒的那一片草地之上。  “你若不将你们王爷扶回房间里睡觉,他肯定得风寒,风寒好不了就高烧不止,如高烧久不退,那么他很快就会翘辫子,所以你如果不想让你们王爷翘辫子的话,就要马上将他带到房间里去睡。”  呼,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句话,累死她了,可是那丫鬟,似忽被她的话,饶的有些犯糊涂了,怔在那里不知该怎么下手,怎么做。  “咳咳……” 见她久不动,宋莹轻轻咳嗽了声作提醒。 可是那丫鬟,依旧愣怔,抓着披散的头发不知该怎么做,眨巴着迷茫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 汗!怎么会有如此愣的丫鬟呢? 跟她的香草比,那可就真是差远了,远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 “请问,你懂了我说的话吗?” 她无奈地问,后者依然傻愣地眨巴着眼睛,就是不行动。    王爷发疯11 “傻丫,你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帮忙把王爷扶起来,扶回房间里去睡。” 幸亏后面的丫鬟,及时赶来了,难怪会那么愣,原来是个傻丫头啊!她真倒霉,为是什么这样的好事都让她给碰到了呢? “咦,这是什么?” 一个扶齐云飞的丫鬟疑惑地问道。 “王爷拿双鞋子干吗?” 忽然另一个丫鬟又疑惑地接问道。 还没脱身的宋莹心中一惊,随着她们的视线望去,发现齐云飞手里真的拿着一双蓝底,白面的绣花鞋,她认得,那是自己一时情急,没来得及穿的鞋。 应该是落在丫鬟房舍才对,怎么会在他手里呢?莫非,他早就猜到自己会折回来找他带路,所以拿了出来,再这里等着自己回来找他,然后好将鞋子还给自己。 猜测到此,她心中就禁不住有一股不知名的感动在悄悄酝酿,差点雾湿了她的双眸。 “姑娘,这鞋子是你的吗?” 几个丫鬟,齐心协力地将齐云飞从地上扶了起来,其中一个丫鬟,对着还继续躺在地上发愣,却光着脚丫子的宋莹询问道。 “呃……” 微微回了些神的她,望向已被丫鬟拿在手里的那双鞋子,心中有着莫名的有些感动和震撼,他没必要对她这么好的,她以前只不过是个傻子而已。 “是不是你的?” 丫鬟又追问了一句。 “是……是我的……” 她站起是身,接过鞋子便快速地穿到了脚上。 正准备问问这些丫鬟们,梅园在哪里?不料,那醉倒的齐云飞竟又奇迹般地说话了,喃喃低语地叫道:“莹儿,你不要走,陪陪我……” 王爷发疯12 宋莹听他如此这般可怜的叫着自己,心中隐有不忍,再垂眼看了下,刚穿到脚上的鞋子,心中那股莫名感动还未曾消退,却见他眼下又如此可怜的哀求自己留下,心地善良的她,便将心肠再度软了下来,随着众丫鬟一起扶着齐云飞,将他送回了房。 他的房间依然还是她熟悉的那个老样子,华丽依旧,浪漫依旧,洁白的纱幔幕重重叠叠,如梦如幻,随风飘舞,荡漾起一片白色的海洋。 丫鬟们将齐云飞扶到床上,安顿好了后便都径直离开了,一时心软的宋莹也想随着那些丫鬟们一起离开,可是某人却死死拽住了她的衣裙不放手,她无奈回身,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汗,可是看起来并不是强壮,孔武有力的人,没想到手指竟还那么有劲,叫她怎么也掰不开。 她真没用,竟然连根手指都掰不动,无奈的她看着那拽住自己衣裙的手指,考虑着是不是要用牙齿让他松手。 不经意地抬眸扫向他的睡容,发现他竟睡的那么恬静,安逸,一向心软的她一时竟又有些不忍心了。 柔柔的灯光下,眼前的男子那美的不象样的脸实在令人嫉妒—— 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覆盖眼帘处,宛如两只随时都可能展翅欲飞的美丽蝶儿,柔美的轮廓很是完美,坚挺如刀削的鼻梁,性感如花瓣的薄唇,轻轻合着,隐隐约约似笑非笑地显现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蜜蜡般细腻的肤质在烛火的映衬下渐渐升起一层迷离的雾葛,朦朦胧胧的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神秘而悠远,在跳跃的火光下若隐若现,似近若远,叫人看的恍惚,瞧的有些不真切。 就算是这般睡着,什么也不做,却还是无法掩盖他那般颠倒众人的惑人气质,他这样豪不设防,披散着如墨的发丝,随意打开双臂邀君来赏的诱惑模样,实在让人很有一种想要偷袭他的冲动。 王爷发疯13 祸水!  宋莹杏眼一瞪,有些鄙夷地在心中轻淬了一口,曲起一指在他额头轻弹了一记,妄想能这样将他叫醒来,便好放开自己,结果人没被她叫醒,反而还被抓住了那只作恶的小手。  “喂,放开我!!”她有些恼火地挣扎,怒吼着。  汗,这死色胚到底是真的喝醉,还是故意借醉酒来试探她,亦或故意假装睡觉来捉弄与她。  “莹……儿,唱支歌给我听吧!”  蓦然间,不知是被她的挣扎和怒吼吵醒了,亦或他一直都是故意装睡似的,竟将醉眼迷蒙的眼眸微微撑开了一条缝隙,含糊不清地对宋莹要求着,说完这句话,随后便又将眼睛合上了。  低低的,因醉酒略带沙哑的嗓音,像有魔力般,叫宋莹停了挣扎,怔怔的看着他道: “你放手,我就唱……”  下一刻……  她的手终于得到了自由,她心中一喜,飞快地转身,欲要离去,才迈出前脚,便又被弹了回来,因为他还死死地拽着她的衣裙。  呜呜,这可是她现在唯一的一件衣裳了,如果就这么被他扯坏了,那她可就没衣服穿了,难道要她穿着兜肚上街吗?再大胆的她,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不好。  “莹儿,我睡不着……”  他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又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气恼地转身,发现他是闭着眼睛的,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 死色胚,又在假装可怜,这次她可不会再心软了,暗自磨牙,低下头,就准备向他拽住自己衣裙的那只手臂,狠狠地咬下去,谁知他竟又说了一句让她心头一震的话语,叫她顿住了咬他的动作。  “莹儿,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很想你……”   王爷发疯14 “莹儿,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很想你……”  淡淡的话语里竟似有很多无法诉说的无奈般,只能借这酒意,半梦半醒间说将出来,叫人跟着他的话语暗自将心一楸,隐隐发酸。  震撼过后,宋莹一扬头,强压那股被他带起的酸涩感,提着嗓子,强硬地回道: “睡不着,你就数羊好了,我又不是莹儿,你认错人了,快放手!”  “我不放,我要你唱歌哄我睡着了,我就放……”他耍无懒,而固执地说道,模糊的话语还带着浓厚的鼻音,明显有着醉酒后的迷蒙。  “喂,你到底放不放?不放我就要咬你了啊?”说话间,便又将嘴唇向的手臂逼近了几分  她呼吸的气体喷洒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既然他能时不时地跟她说话,她就不信,他真的就感觉不到她会对他即将做些什么。  “咬我,也不放,我要听你唱歌,快点唱给我听……”说完话,他适时地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一直都不曾将眼睛睁开过,但那只手却还是将她的衣裙拽的死紧。  他奶奶的,看我咬不死你,宋莹看他如此耍无懒,心中一怒,张嘴便向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 “嗯……”  他只是闷哼一声,身子明显一僵,却并未松手,而且竟还可恶地勾起了如花唇瓣,闭着眼睛在唇边荡开一抹淡淡的笑意,宛如阳春三月的微风,吹皱了一池春水,惊起丝丝涟漪,惹出犁窝浅池,诱人沉醉。  抬头,一排清晰的牙齿印,跃入她眼帘,贝齿之间隐带着红红的血丝  她蹙眉,疑惑,难道他不知道疼的吗?为什么还不放手?  王爷发疯15 “还要咬吗?如果不咬那就唱歌吧!” 蓦地,他的声音竟如鬼魅般,又在她耳畔响起 叫她心中一惊,身体猛地一僵,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回他了,只是那样怔怔的望着他的脸,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恍惚……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悄悄进驻在了她心田,让她感到暖暖的,酸酸的,有丝难受…… 他为何要如此坚持,如此固执呢,这又是何必,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到他身边,再做他的傻王妃的。 如果他愿意会有很多女人巴望着他的青睐,他是如此的完美,耀眼,但却不是她中意,想要的那个人,所以她绝对不会再回到他身边的。 “莹儿,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他又在那里喃喃低语,而她的心似乎在被他的话,一点点,慢慢催眠。 “月亮船呀……月亮……” 于是不算太优美,但却动听的曲调,便很自然地从她的嬗口里,缓缓流淌,慢慢溢出,萦绕在他的耳畔,回旋在这个有着重重白色帷幕,浪漫地犹如梦幻的房间里。 又一朵灿烂的笑花在他俊美无双的脸上悄悄盛开,慢慢荡漾,延伸至心底,化作涓涓溪流,密酿成甜蜜,在他心头,缓缓流淌,积淀成情感的记忆,永驻在心田。 这个夜晚,是他在梦里都不曾梦过的美好与甜蜜,被咬一口的那点疼痛又的了算什么呢,就算被咬的皮开肉绽,他也心甘情愿,愿意承受,只因他觉得值得。 不知何时,原来她在他心中竟已有了这般重的分量,不管是误撞也好,愧疚也罢,再见她,他的心,清楚地告诉自己,他不想放手。 王爷发疯16 她的笑容,他想要珍惜,她的美好,他想要守护,她的一切,他都想要拥有……所以他再也不想错过。 “月亮船……”  她的歌声还在继续,他唇边的笑意慢慢转淡,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乡,但是拽住她衣裙的手,还是那么死紧,不曾松开分毫。  她无奈,只得继续,渐渐地她也觉得很是困倦,好像也被自己的歌声催眠般,眼皮越来越重,只到再也撑不开,她竟斜趴在他床沿,也慢慢睡了去。  这夜,她做了一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美妙而甜美的梦。  梦中,花儿飘香,浓郁的花香中,隐隐约约竟还带着些许清新的薄荷味,叫她很是喜欢。  空中飘散着漫天花雨,轻轻掠过她的脸颊,三不五时,还有蝴蝶在头上飞舞,时儿嬉戏在她额头,时儿停在她鼻尖,偶尔还吻上她的唇瓣。  那感觉轻轻的,凉凉的,柔柔的,让人很是眷念,心也不禁跟着那蝴蝶的亲吻,微微颤抖,深深陶醉……  笑,不经意地便挂上了她的嘴角,在她脸上慢慢荡漾开来。  翌日,清晨。  夏退秋进,黄叶漫天随风浪漫地舞蹈在半空,枝头鸟儿成双成对,唧唧喳喳欢快地叫不停。  在锦王府里——  秋,似乎并不残败,竟还隐隐带着些春情,在暗处悄悄拨弄人们的心旋。 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向里轻轻推开,接着一个颀长的身影,悄悄闪进了齐云飞的房间。  “云飞……”  那人话说一半,竟猛然将后面的话给顿住了,进来的这人正是那齐云飞的好友,风无极。    王爷发疯17 只因他看到了一副不该看到的画面,有人正美人在抱地睡的很是香甜,对于他推门,喊叫的声音竟像毫无感觉般,睡在那里一动未动,连个身都不曾翻。 他那风流的王爷好友抱个美人在怀,也没什么可希奇,可是他那怀中的美人,竟是他风无极昨日个才收的丫鬟——肖瑶! 这是怎么一回事?齐云飞望着那旁若无人,继续睡的香甜的二人,很是疑惑何不解,心中更是五味参杂,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但震惊却是绝对的。 “瑶瑶……,你……怎么睡在这里?” 他第一想要问的人,竟然不是那齐云飞,而是那宋莹化身的肖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就是想问,这话便很自然地就冲口而出。 “谁呀?大清早的就嘀嘀咕咕……” 可是首先醒来的,却不是他期望的肖瑶,而是那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坐起身,抱怨的齐云飞。 他瞪他一眼,莫名的有些气恼,他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就动自己方收来的丫鬟。 “齐云飞一会再找你算账……”他沉着一张俊脸,气恼地一抬手,点着齐云飞鼻子,自经向床沿靠近,一俯身准备去叫醒还在继续沉睡的肖瑶。 “瑶瑶,快点醒来……”他轻轻拍着她的肩头,柔声唤着。 可是她却踩都不踩,嘤咛一声,翻个身便又继续睡,吃瘪的风无极暗自将脸一沉,不知是否该发作。 “你这样叫她,她是不会醒的。” 齐云飞好像心情很好似的,勾起嘴角笑睨着他,随即又转过将视线投注到了某个熟睡中人的脸上。 王爷发疯18 粉嫩的脸颊如展开的花瓣,染上了一抹因睡觉而起的诱人红晕,樱红的小嘴微微上翘着,显现出一个俏皮的弧度,仿佛做了什么美梦,而且还在笑。 细碎的阳光从窗户纸投射进来,照射在她那娇美如花的粉脸上,将她的小脸映衬地越发娇艳欲滴,薄薄朦胧的光晕隐射出一层诱人想引人一亲芳泽的水润光泽。 他受着诱惑,慢慢俯首在她耳畔轻唤:“莹儿,起床了……”说话间,便移了个地方。 竟当着风无极的面,大胆而旁若无人地吻上了她的唇,贪奢地吸取着她的美好,一直甜蜜到心底。 呵,她的莹儿真可爱,真好吃,他是不会如此轻易放手的。 “喂,你在干什么?马上滚开,离她远点,不然,别怪我不顾朋友情谊,对你动手,不客气了!” 说话间,风无极火大地扬起手掌,就要向占肖瑶便宜的齐云飞猛地劈将过去。 他这怒吼的声音不算小,再加上齐云飞那趁机偷香的吻,再怎么贪睡,再怎么不想醒来的宋莹也被他们给吵醒了。 慢慢睁开视线模糊的眼眸,抬手揉了揉…… 吓!! 一张放大的俊美脸庞,叫她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有些结巴地问着,那偷香成功,笑的得意的齐云飞。 她总觉得他的笑容很诡异,如偷到腥的猫儿般,贼的让人生厌,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便动身想要起来。 “这是我的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他贼笑着,不答反问,他竟机灵地在她睁开眼睛的前一刻,识趣地从她的唇上移了开来,真是有够狡猾。 —————————————————————— 吐血终于还是完成了,太不可能的三十更,以后我真真的,不太能保证了,这样太累了,再这样操劳下去,我迟早会挂的。。。 阴谋1 而风无极见他移开了,便也没再动手,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黑沉着脸,暗自生着闷气,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生气,到底是为什么呢?他自己也很莫名。  宋莹揉着眼睛,却觉得鼻子痒痒的,伸手一摸才发现是他披散的墨发不小心落在了她鼻端,刚醒来的她头脑依旧有些迷糊,还没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晕乎乎的。  “瑶瑶,你给我说,你怎么会跑到他床上来的?” 风无极不太和蔼的问话,如一道惊雷传到了宋莹的耳中,直到这时,她才发现站在床沿的他,侧头向他望去,他脸色有些难看,黑沉着,很明显的他在生气。  “啊——” 她大叫一声,如遭雷击,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 随着宋莹意识的完全清醒,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持,三人互不说话,彼此对望着。  宋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忙跳下床去,然后检查了下自己的衣衫,发现还好,一切完整,没什么异样,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 黑色的琉璃珠不停地转啊转,暗暗猜测着应该没有发生什么才对,如若发生什么了,她应该有感觉才对,只是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趴在床边睡着的,可是为什么醒来后,却是在他的床上呢?  难道说是他半夜将她抱上床的,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能醒来,有精力抱她到床上,莫非那醉酒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戏。  要是如此,那就是……  阴谋,阴谋,绝对的阴谋,他奶奶的,这死色胚也太狡猾了。  宋莹在房间里恶狠狠地瞪着那依旧笑的贼嘻嘻的齐云飞,再侧目扫向那黑沉着脸的风无极,猛然有一种上了他大当的感觉。  阴谋2 这个死胚,他肯定知道今天风无极要来找他,于是便上演了那一曲,醉酒博取她同情的戏码,骗她这大傻瓜入他的戏,然后再让那风无极捉j在床,毁坏她的清誉,让那风无极看轻自己。  莫非他看出来,自己喜欢风无极的事情,所以才这般大搞破坏,毁她形象。  她不说话,再瞪他一眼,不得不说,他奶奶的,这死色胚,真是比她想像中的精多了,贼精,贼精……  聪明的让她汗颜,仿佛能看穿她的心肝似的,这人太可怕,猛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是他的对手。  “瑶瑶,我想让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风无极始终期望着化身肖瑶的宋莹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  他心中总是不太相信,他这丫鬟能一下子就看上了齐云飞,昨晚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她对他特别关注啊!怎么一下子就睡到了一张床上了呢?  真是……真是……他一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反正觉得有些不舒服就是了。  “公子,你听我解释……”  面对风无极的质问,和那显得很生气的神情,宋莹慌忙上前,急的想哭,老天哦!都捉j在床了,这可怎么解释哟! 一双水眸水光莹莹闪烁着委屈,声音也变的有些涩涩的:“王爷昨晚喝醉了酒,在奴婢休息的房舍发酒疯,奴婢一时心生不忍,起了些同情心,便和丫鬟们一起将王爷送回了房,可是……可是……” 说到此处,声音哽咽,委屈地不行,吧嗒一声,一滴闪亮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划出两道叫人心疼的泪痕。  齐云飞将眉一蹙,心下一抽,竟为她的那两滴泪珠儿,暗自心疼起来,抢白道:“是我要她留下陪我,然后将她抱上床的……”    狡猾的王爷 死色胚,果然是他,够狡猾,够阴险。  她真是笨,心软一次,被他摔地上,再善良一次,竟然就受他迫害了。  看来还是要谨记,那句至理名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 狠狠地瞪了慢慢向自己走过来的他一眼,她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在对他心软,发善心,仁慈,因为她很爱自己,不想对自己残忍。  可是,心中的誓言方才发完,他便又做了一件让她愣怔的事情,他竟厚着脸皮,不知羞耻,不经她同意,就自作主张,大胆地吻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 她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旁若无人地吻她,所以被他的举动吓懵,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挣扎与闪躲,更忘记了要将他推开,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瞪大了一双被惊吓的眸子,惊恐且愣怔地将她凝视,连眨眼的动作都忘记了。  她是彻底被他弄懵了——  “我不喜欢见你掉眼泪的样子,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你的笑是最美的……” 一抬头,他轻添着唇,邪肆而情意绵绵地对她说道。 “齐云飞,你这是什么意思?” 风无极一声怒吼,震耳欲聋,响彻了整个空间,他真的很愤怒,他竟然当着他的面,两次这么肆无忌惮地轻薄他的丫鬟,真是是可忍,属不忍。 他已经算忍耐力很好的了,要是换作别人,或他不是他朋友的身份,早就拿刀向他砍了去,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有一种想要砍人的冲动,他也被自己这吓人,反应过渡的想法,吓了一跳,强忍着,暗自拽紧了拳头,直到关节发白。 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决定要娶你的丫鬟,做我的王妃。”   王爷求婚 既然她要玩,想要换个身份,那他也可以继续陪她玩,将她重新再娶一次,不过这次他可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在洞房之夜喝醉就是。 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与决定,无疑又是一道惊雷,将那莫名生气的风无极劈的动弹不得,也没什么话语反驳,也不知该怎么问罪了。  他既已承诺要娶他的丫鬟为妃,那不就是对她负了责,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他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 可是心中的那股闷气却为何怎么也消散不去,竟还渐渐凝结成了怅然若失。  他在惆怅什么?失望什么呢?他和她只不过认识一天而已,一个身份卑贱的丫鬟,马上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做让人羡慕的王妃了,作为主仆关系的他,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  可是,他望着眼前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男的妖冶惑人位高权重,女的天生丽质,俏丽活泼,心底突生一种他们很是相配的的感觉,看两人站在一起就仿佛是在看一幅流动的鲜活画卷,那么美好而动人,心却奇怪地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呢?他很迷茫……  齐云飞得意地笑着,凤眸中流露出绵绵情意,抬手捉住了她纤瘦的双肩,温柔地将她疑视,深情款款地问道:“莹儿,你高兴吗?”  “啊——”她抱着头竭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用力将他推开,“我不嫁,我不愿意,我不高兴……”  随即慌乱地向呆楞在一旁的风无极冲了过去,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公子,你听我说,我和他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不喜欢他,我不想嫁给他,我要做你的丫鬟,服侍你一辈子,我不嫁!!”  她激动的话语,让风无极心中震惊,但是黑沉的脸色却慢慢有了转晴的迹象。   王爷的骄傲 世上之事,从来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当齐云飞听了宋莹那拒婚决然的话时,胸口犹如被什么利器刺了般,阵阵清晰的疼痛,终于让他明白,也证实了他早就猜测到的事实——她不喜欢他……  但脸上却依旧挂着那风流倜傥的笑,努力保持着他最后的一丝骄傲。他是不会放弃的。  “莹儿,没有那个女孩子是一辈子都不嫁人的,就算做丫鬟,也是要离开主人,嫁人的。”齐云飞强忍着那被利器刺痛的感觉,扬唇继续笑的风情万种,好声对她地劝慰着。  “闭嘴,我不是莹儿!”她气恼地一转头,抬眼怒瞪他,恨他恨的牙痒。  “是呀!瑶瑶,你是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不可能跟我一辈子,今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有些要说不下去了,稍稍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你以后也不一定会找到比云飞这般好的人家了。”  她摇头如拨浪鼓,伤心地后退着,眼泪再度吧嗒吧嗒滴落而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要她嫁给别人,他可知道,她对他的心,怎么能这么残忍地说出这样要她嫁给别人的话呢?  伤心难过的她一回眸,迎上的是齐云飞渴望却隐带着伤的眼眸,都是他,都是他……都是狡猾的他,将她逼得如此地步,毁她清白,让她中意的人误会自己,他好可恶,好歹毒!  咬着牙,她怒视着他,恨不得让他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一切都随着他的消失,全部抹去。  忽略他的伤,心中积聚的全是对他的恨意,越集越浓,含泪咬唇的她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在唇边噙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对着他冷冷地道:   王爷的骄傲2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就算是死,就算是出家做尼姑,我也不会嫁给你,你的阴谋休想得逞。” 这一刻,她恨透了他,所以极致地想着狠话伤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他如愿,也不能让他好过。  她绝情的话语,无疑将刺痛的感觉提升为了锥心的敲打,给他充满荆棘的感情之路判了一次死刑。  “哈哈——”他仰天大笑着,以笑掩饰着他的痛,保持着他的骄傲,继续执拗而霸道地宣布:“你是跑不掉的……”  他一定要挺住,因为她是他曾经明媒正娶的王妃,无论她的身份如何改变,在他心里她还是那个宋莹,他的傻王妃,他怎么能让她嫁给别人呢。  哪怕再多的伤痛,再怎么艰难,再怎么辛苦,他也不会放弃,只因她曾经是他的女人,那么一辈子也别想改变这个事实。  就算曾经是因为一个赌约和一些其他的原因而娶了她,哪怕她心底不愿意,但她毕竟还是嫁给了他,而他也明媒正娶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7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5赜么蠛旎n危绻獾靥Ы嗣拧? 所以说他们的姻缘早已注定,这是上天的安排,她逃不掉的。  无论她喜欢谁,他都会去破坏,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会追随,绝不让她轻易地就逃掉,他再也不想错过,第二次拥有她的机会。  无视他那想要掩盖蚀骨伤痛的张狂笑靥,她擦干泪水,抬眼迎上被她的话语完全惊呆的风无极,慢慢走去,轻启樱唇,平静地道:  “公子,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你不相信,嫌弃奴婢了,那么我会如你所愿,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识趣地离开。” 说完,她便摸着眼泪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  伤心 风无极只感觉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眼前一晃,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她便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也许是那阵被她带起的风起了作用,风无极终于因回过了神,心下很是着急,抬脚便紧跟着追了出去。 心中大声呐喊——他没有不相信她呀! “瑶瑶——”风无极大叫着,一路狂奔,紧紧跟在她身后追赶着。 望着那二人匆忙消失的门房,齐云飞感觉室内一切都变的阴沉下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人偶有窒息之感…… 小轩窗外明明阳光普照,鸟儿欢叫,一片鸟语花香,让人愉悦的景象,而室内的他却犹如置身冰窖,寒冷无比,心更仿佛是被某样利器敲碎了般,失去了感知疼痛的能力。 呵,她不喜欢他,所以她才诈死,她才逃掉。 这似乎是在他再见她的那刻,便可猜到的事实,只是他却自欺欺人地不愿去面对罢了。 人都已经走完了,而他也不必再掩饰什么了,失落的他一下子跌坐在床沿,用以掩饰脆弱的骄傲,一瞬间轰然崩塌…… 这边—— 宋莹掩面而泣,一路狂奔,伤心不已。 她恨那齐云飞,既然利用她的善良设计她,但相比与对他的恨,更令她伤心的却是风无极劝她嫁给别人的话语。 他可知道,他是她的梦想。 是以为了他,她才那般诈死,以求换得新的身份,得以重生,好与他再续前缘。 可是,实在没料到,他居然会说出让她另嫁他人,那样伤她心的话来。 这叫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恼? 一路急跑到河堤上,迎风而立,一抬手胡乱擦却脸上的眼泪,小心地扯出了脖子上的那块玉。 暗香涌动 这是她那晚从风无极身上盗取的,想到那个胆大的吻,她马上就破涕为笑,在脸上又挂上了些许轻浅笑意,心中也悄悄涌上了一丝淡淡的甜蜜………… “瑶瑶——” 身后是急追出来的风无极,宋莹心里一喜,立即欣喜地转身偷瞄了一眼,忽又假装生气,伤心地缩了回去,一下字跌坐在河堤上故意不睬他,等着他来哄她。  迅速将玉收了回去,怕被他发现,再次藏到了衣襟内。  “瑶……瑶……” 一路从王府追将出来的他,微微有些喘,“我没有不相信你……”说话间,便如她般也站到河堤上,但是却很谨慎地与她隔开了可容坐两个人的距离。  “那你还要我嫁给王爷……” 她瞪他一眼,余气还未完全消散去,心里却因他说相信她的话语,隐隐有丝欢喜。  “那是……” 他温和地笑望着她,他想说那是为了她好,但想到她那么绝情拒绝齐云飞的话语,他便骤然顿住,觉得她应该是不想嫁给他,于是瞬间又将那些话给咽回肚子里了。  “是什么?” 她撅着嘴,明知故问,有意刁难,心中却早已不再生气,隐隐还有些欢喜。  “你知道的,我之前说过的,那是为了你好,才那样说的,若你不喜欢,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他抬手轻敲她的头,笑的溺爱,“淘气,明知故问……”  她抱头故意夸张大叫:“好痛!公子,你这样敲我脑袋,我会变苯的!”  “哈哈,那我下次就不敲了。” 说笑间,他竟真的关切地伸手去摸她那被敲过的地方,蹙眉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很痛吗?”可能是他乃习武之人,手劲大了些,无意敲疼了她也不知道。    让你依赖 见他竟真的有些担心起来,她开心地笑弯了眉眼:“哈哈,骗你的!” 笑过之后,忽又端正颜色,严肃道: “公子,虽然不是很痛,但是你以后也不能总是敲我脑袋,要是那天我真的变苯了,那我可就赖定你了。”说完便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 风无极这时才忽觉上当,微微一怔,而后又爽朗地跟她一样大笑了起来。 于是,便将的阴霾一扫而空,气氛便又变的和谐了,宋莹的心情也被他那贴心的话语带的好了起来。 “呵呵……就知道淘气!” 笑语间他又抬起了手臂,又是一记轻敲,这次他将手劲拿捏的很轻,只是个形式稍稍碰了下她的头发而已,笑呵呵地道:“如若你真变苯了,我让你赖就是。”  宋莹心中一动,眸子晶亮,有什么希望在这一刻,被他这句无意的话语给点燃,只见她目光灼灼地将他凝视,微微带些激动地问道:“真的吗?”  跟异性接触不多的风无极被她这般直直的注视,竟羞赧地有些不好意思别开了眼去,轻咳了声,而后很正色地回道:“那还能有假!” 他风云山庄地方大的很,多容一个丫鬟,那不是很小的一件事,那又有何难。  宋莹见他竟然会别开眼,不敢迎视自己的目光,心中对他又是一阵赞扬,说明他够纯,够干净。  而她果然没有看错人,不像那死色胚,是便宜就占,见女人就发情,恶心到了极点。  真搞不懂,这两个完全不同性格,落差及大的人怎么会成为朋友呢?人家不是说,物以类聚吗?可是他们两个人完全不是一类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  王爷也不好当 “你想什么?”一回眸,他看见她凝神地望着自己发呆,他微微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 “没什么,我在想公子,你怎么会和王爷成为好朋友的,你们性格相差那么远,真令人费解。”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  “你是说云飞啊……” 侧头笑看她一眼,落入眼底,是她笑颜如花的容颜,在阳光下竟耀眼地让他有些不敢直视,眼前直觉一阵恍惚…… 忽然一阵清风带了几片黄叶飘来,他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暗暗将心神收敛了一下,继而又端正颜色继续着刚才的话说道: “他人其实很不错的,其实每个人都不一定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子,别看他是王爷,其实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王爷也不容易当啊!”  没想到他竟为那风流的齐云飞,发起了感叹,这可让那不喜欢他的宋莹很是意外。  “是吗?” 她在王府待了那么长时间,怎么没发现他当王爷会很难的样子,看他每天都很闲的吗,一个月也就几天会进皇宫去面圣,没看出来哪里不容易了。  “皇家的事情很复杂,也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所能理解的,总之做皇子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容易,而云飞他人也很好,特别是对自己在意的人,那就好的有些让人不能理解。”  “你见过?” 宋莹只知道那死色胚对女人好,大方的可以,可是还没到让人不能理解的地步,竟莫名的有些好奇,不禁随口追问了一句。  “嗯,以前见过……”说到此处,他忽然轻轻一叹,“哎,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随手捻了一把就近的青草,便没了下文。   秉性纯良 “哦……” 见他像不想详细说下去的样子,于是她也很识趣地没再问,虽然心中有丝好奇,但却还是忍住了。  “瑶瑶,你方才对云飞说话,还是有点过重了,怎么可以将话说的那么绝呢!” 见她好像不在如方才冲出门那般伤心难过了,秉性纯良神经大条的齐云飞竟又开始为他的好友说话了。  “有吗?” 如果可以,她够狠的话,她当时真想一刀宰了他,让他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掉……  “有,当然有,就算是一个如我这般的贫民老百姓,如果听到那位女子说连死了,做尼姑都不嫁给我,我肯定会很伤心,承受不了,何况他还是高贵骄傲的王爷,我想他现在肯定特别伤心。” 风无极将事论事地说道,心中不禁为他那好友开始担心起来。  “那是他不够好啊,如果是像公子这样的人,我想肯定不会被女孩子如此拒绝的,公子这么出众,这么好,姑娘们抢着嫁你都来不及,那还会舍得拒绝。”顺便暗示一下,不知他能否听懂。  至于那死色胚,现今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过重啊。  但是谁叫他那样陷害她,如若不是风无极现在相信了自己,她一定会继续恨他,根本不会觉得那话,有过重的地方,觉得对他有过重,那也是因为风无极相信自己的关系。  她一定会紧记自己发过的誓,绝对不会再对他有一丁点仁慈之心,她再也不会傻傻地去仁慈他,而残忍了自己。  “瑶瑶,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那么讨厌他,他人真的很好,慢慢你就会发现的。” 风无极似乎并没听懂她话里的暗示,只当是她随意廖赞,轻轻一笑而过,继续接着为齐云飞说着好话,开脱着。    风波平息 宋莹心中小小的一阵失落,倒也很听话地笑着点头回道:“知道了,我会记得见面时对他笑的。”但同时也会记得在心里冷哼,唾弃。  他望着她感激地一笑,“这就好,为难你了。”说话间,便起身,站了起来,“我们回去吧!看你如此淘气,一定喜欢热闹吧,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热闹的地方,不过我们要先回王府,带上云飞。”说完便率先,向王府的回路走了去。  “好——” 什么好玩的地方?她还真是有些期待,宋莹猛地一下也站了起来,高兴地追上他跑。  于是一场求婚风波,便就这样在宋莹对那好玩地方的期待中,悄悄平息。  没想到风无极带宋莹的地方,竟然是她一直向往的武林轶事——武林美女选举大赛。  那个叫把她乐的,呵呵,早上的烦恼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对齐云飞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 三人早上出门,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那落城郊外的风满楼。  四四方方一座楼,端端正正的立在那里,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林子,就算是入了秋,那树林也依旧青葱,虽比不上皇宫宅院富丽堂皇,但也属于富丽奢华了。  一块金漆字,红底的扁额牌子高悬于楼排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风满楼”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很是引人注目,显得很是气势不凡。  风满楼——  啊,这就是师傅常说的风满楼啊,望着那高高耸立的三楼层,宋莹是从未有过,异常的兴奋。  虽然她对于风满楼这个名字不陌生,但是真的走进它,今天还是第一次。  就算走了大半个时辰,但能见到这传说中,令她感兴趣的江湖人士聚集地,她也认了,觉得值得。    救赎的顽石 不过在心中,她仍还是有些怨恼那齐云飞小气的要命,真抠门,连辆马车都舍不得贡献出来,给他们带带步。  对他的那些女人倒是大方的可以,对他这男性好友也太抠门了吧!真是典型的性别歧视。  抬脚进楼之前,仍不忘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恼,狠狠地将他剜了一眼,小声嘀咕道:“哼,真抠门!”  风无极带头进去了,没看到也听不到,所以没什么反应。  倒是那齐云飞被她瞪的莫名其妙,骂的更是不懂,招牌的风流笑容再度呈现,不解地问道:“本王又哪里惹到你了?让你如此不满。”  “哼!”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便没了下文,只因她还记着他的仇,不想跟他说话,抬脚便进了风满楼,快步向风无极追了去,“公子等等我。”  望着她那急追别人而去的背影,他竟对这样被她忽视而得来的痛,渐渐习惯,勾起如花的薄唇,在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嘲的笑,“齐云飞,齐云飞,你怎么总是喜欢这样自讨苦吃。”  但是他却不想放弃,也无法停止感情移走的脚步,这些微妙的东西,不是由他的思想,或心,说能舍弃,就能舍弃的。 着她那急追别人而去的背影,他竟对这样被她忽视而得来的痛,渐渐习惯,勾起薄唇,在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嘲 再说他也不想舍弃,也不想停止,慢慢静下心来细思,他终于想通,为何他能奇迹般地从那一段不伦之恋走出来。  只因曾经有那个装疯卖傻的她,在他身边,搅乱了他心湖里的一池春水,犹如在那死静泛着腐臭味的水面投入了她这样一颗小小顽皮的石子,并悄悄将她的身影,遗落在那湖底,印在了他的心上。  万恶的丫鬟身份  对于这样救赎过自己的她,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放弃呢!  轻轻勾了唇角,所有的不快只在那笑意间,渐渐淡去,心中慢慢清晰的是她窈窕的身影,娇俏的面容,甜美的笑,不思量,自难忘。  迈开步伐,继续前行,为自己,也为抓住那想要逃跑的王妃。 这边,宋莹一进门,就发现里面好大一个院子,如果有薄雾你站这边,肯定是看不见院墙那边的围墙。  院子再大,可是在今日,却显得有些拥挤,黑压压地一大片人,或坐,或站围成一个圆圈。  中间搭起了个一人多高的方形台子,隐约可见有两个属于女子的娇小身影,在上面来回跳动,不时发出,两剑相击的“当、当……”之声。  一见如此热闹的场景,宋莹浑身血液沸腾,心中更是兴奋不已,削尖了脑袋使劲往人群里挤呀蹭,想找个靠前的好位置,看个仔细,看个过瘾。  风无极被她如此兴奋,仿佛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痘笑,一路跟随,变的主仆倒置,交换了前后行走的位置。  很快,宋莹便发现,原来根本不需她费劲挤,他们就有很好的观赏位置——失策!  因为有人早就给他们预备了最靠前,最观得清擂台上的好位置,不过却只有那两个男人坐的位置,却没有她这个丫鬟可以歇脚的地。  真他奶奶的不公平,宋莹此次仍然只有在心中怒骂,现实干瞪眼的份。 在这瞬间,暗暗恨死了这万恶的丫鬟身份!越回想就越觉得当初选择当丫鬟这个主意实在太烂了。  但是,擂台上的热闹与精彩一开始,她哀怨的心情马上就被分散,等一轮比试完毕,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得胜后,宋莹趁换人的间隙,东张西望地在人群里寻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 万恶的丫鬟身份2 第一个是慕容欧—— 当宋莹看向他时,他也正好望到了她,两人的目光在中途不期而遇  不知是她眼浊怎么地,她竟发现他的眸色,比那次在绣楼上见的时候,柔了些,看起来不在那么冷了,他还很是礼貌地朝自己这边点了个头。 那是在向她打招呼吗?她心中不大敢确定。  但却是欣喜地向他摆了摆手,同时还顺带奉送了一个甜美灿烂的大笑脸。  “嗨!好巧啊!”对于这位冷面的慕容欧,她心中隐隐的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所以愿意跟他打声招呼。  她的声音却惹的身旁在坐的两个男人侧目,不约而同地抬眼向那慕容欧瞧去,同一时间两个人脸上却变化出不同的表情。  风无极只是朝他淡淡一笑,轻轻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 而那慕容欧看到是他,便立马从三层人墙外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粉衫女子,面容美丽明艳,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清澈明亮,宛如秋水无波,却媚态毕露。  那齐云飞见他不请自来,却是一脸的戒备,凤眸中明显地流露出一丝不悦,对慢慢靠近的慕容欧十分警惕。  两人近了,宋莹才发现他身后的女子正是那日绣楼选婿,蒙着面纱的女子——慕容清清。  只见她,自从看到风无极后,目光就未曾从他身上移开过,待走到面前,扫到那风无极身旁坐的齐云飞时,更是惊讶,竟有些目瞪口呆,看直了眼睛。  心下暗道:世上竟还这样的美人,让她这一向以美貌自负的女子,也暗自羞愧,觉得在他面前有些自惭形秽了。    万恶的丫鬟身份3 “见过风庄主。”慕容欧一走过来就急急地向风无极拱手行礼,扫到一旁的齐云飞时,好像不是太认识,所以只是微微颔首,扯了下嘴唇算是也打了招呼。  宋莹站在两个男人之间,暗暗猜测着慕容欧那扯动嘴唇的动作,有可能是在表示笑,不过那笑还真是不怎么好看,僵硬勉强了点。  身边的齐云飞一向不改风流本色,对着那呆望着自己的慕容清清一点也不曾流露不悦的神色,反而还很是潇洒地勾唇一笑。 没办法人长的太美,只是那么随便一笑。 却也有颠倒众生的无穷魅力,显得很是风情万种,叫那慕容清清不仅是神情呆了一呆,而且还差点流口水,花痴地不行,立时成了被迷惑的木头人。  他那不过简单礼貌的一笑在宋莹眼里,可却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番味道,只觉得他够贱,对谁都喜欢抛媚眼,乱发情,让她唾弃不已。 心中极为鄙视的她,一拧眉,一声唾弃不禁不住出了口,“我呸!真贱!”  她虽只是小声唾弃,但却让就近的几个人都听的分明,众人面面相视,各自都有些犯糊涂,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她骂的是谁?  而她却早已转移视线,再次望向了人群中的另一个熟人,一身劲装的捕快,李贤。  只见他依旧大刀挂背后,神情严肃,一双犀利的眼眸在人群中四处扫寻着什么……  宋莹见他那神情专注,很是严肃的样子,暗自感到一丝好笑,不自觉便扬起了嘴角,在唇边荡漾出一抹浅笑  还真是个大笨蛋呢!时刻都不忘找寻她的踪迹,真厚道,对她的感情也未免太深了点吧!   万恶的丫鬟身份4 真是让她欢喜,让她忧啊,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大魅力,有个这么专注,执着的追随者。 时刻不忘找寻她!真是超级忠诚的粉丝呀! 如此的被关注,不知是好还是坏……  “现在让我们有请青城女侠金亚男,对峨嵋女侠妙红姑。”宋莹四处寻思间,台上的司仪又叫了起来。  话音一落,便又有一个穿青衫的女子走了出来,站在擂台上,拱手向在场的观众行了个礼,然后又与那方才得胜的红衣女子互相行礼。  两人礼毕,霎时便动手打着了一团,渐渐……台上二人打的早已看不清招数,只见得是一红,一青两个身影在哪里互相纠缠厮杀。  宋莹却觉得看的越来越没劲,只因做小偷的她,手法比她们还要快,眼睛也很毒辣,看的甚是清晰,所以台上再怎么快,她也看得出她们的招式。  撇撇嘴,显得很无趣地又向那笨捕快瞧了两眼,发现他的视线此时已集中在台上的打斗上了。  宋莹方觉得没什么可瞧地准备收回目光,不料还未来得及收回,他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般,突然不凄然地转过头,与她的目光在空中相会,将她待个正着。  见他猛然望了过来,宋莹反而不在躲闪,觉得逗他挺好玩,勇敢地迎视了过去,挑眉,对着他慧黠地一笑,有些挑衅的意味。  李贤瞥到了宋莹眼神里那丝挑衅,感到甚是费解神情微微一怔,隐隐觉得那眼神有些熟悉,但是再仔细瞧她的面容却陌生地紧,可仍是不肯放过,带着疑惑,慢慢挤了过来。  齐云飞虽正面对着那擂台,瞧的仔细用心,可是眼角的余光,从未真的从宋莹的身上移开过,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他眼底,而他的眉宇也是随着她的左顾右盼,逐渐蹙起,直到纠结。   万恶的丫鬟身份5 而这李贤的再次靠近,无疑又让齐云飞心中的警铃再次大作,敲的他有些心烦气躁,恨不得能一掌劈走那些碍眼的家伙。  没想到,他的莹儿还挺有魅力的嘛,才出了那么一会门,一个转身就招来这么多狂风浪蝶,看来他的竞争对手还挺多的么,不禁苦恼地在心中感叹自己情路艰难啦!!  不一会,李贤就费力地挤了过来,当慢慢挤过来看清坐在宋莹身旁的人是五王爷齐云飞时,面上的神色不禁一顿,愣怔了那么一小片刻,最终还是礼貌地一拱手上前跟他行了个礼。  “见过五王爷!”  眼角的余光却仍不忘扫向站在一旁的宋莹,而她此时也正调皮地笑睨着他。  “李捕快也来了。”  齐云飞开口淡淡的回应,那语气虽是平淡地查不出什么味道,可眸色却显得有些生冷,只因他气他一直瞧着他的莹儿看个不停。  李贤仿佛是瞬间感知了齐云飞的醋意,立马收回了对宋莹探视的目光,转而迎向他轻轻地答道:“嗯,是的,微臣只是随便看看,巡视一下。”  不管那齐云飞,上回对他如何的不客气,但他毕竟身在衙门,拿的是朝廷的俸禄,也就是他齐家的银钱,那能不对他恭敬。  “那你就站本王后面吧!” 齐云飞淡淡的说,心下想先拉开他与莹儿的距离再说,免得让自己看着心烦郁闷。  “是!”  李贤恭恭谨谨顺从地一应,便听话地站到了齐云飞的身后,随后便目不斜视地瞧着擂台之上的打斗了。  “这位大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了,明天亲们再见哈!!!大家晚安,做个好梦吧!   万恶的丫鬟身份6 “这位大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而宋莹却因觉得无聊,竟主动故意扭过头跟他说话,逗他。她觉得这傻愣的捕快特好玩,很容上当。  当下又有些无聊,而上次再王府,他曾暗地诋毁过自己,好不容待着机会,就趁这次机会,戏弄一下他,权当报复他那次诋毁自己的过失吧!  “莹儿,你认得李捕快?”齐云飞看似轻描淡写不经意地一问,心中却经由这一问瞬间联想到了许多事情。  宋莹没好气地横他一眼,有些厌烦地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叫莹儿,如果你想让我少讨厌你一点,你就不要再这么叫我,我很厌烦。”一句话说完,便扭回头,没了那逗耍李佑天之闲心了。  真的很烦他,对他反感到了极点。  如若可以,她还真不想再见到他,俗话说,眼不见,心为静。  真希望风无极,能快些带她离开王府,让她不要再见这讨厌的死色胚,她受够了。  “瑶瑶,怎么了?”风无极隐隐觉得她语气有些不善,不禁仰头对她询问道。  “没什么……”她不想说,也不好说,低头回他一笑,想要就此带过。  “瑶瑶,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跟云飞说话,他只是问问你而已,又没说什么不好的话,你干吗那么生气?”没想到风无极竟还挺够朋友,挺在乎那齐云飞的,居然还帮他说话,教训起宋莹来了。  宋莹脸色暗暗一沉,拿眼狠狠地瞪着他,心中好一阵气恼,便又全将责任全都推到了那齐云飞身上,只因她讨厌他,于是错的便全是他。     万恶的丫鬟身份7 可怜那齐云飞只得强颜欢笑,继续保持王爷的骄傲,苦闷在心头,独自去承受了。 苦着苦着,竟有些嚼不出滋味,也觉不出苦了。 轻蹙月眉,勾了薄唇,暗自嘲讽地一笑,一扭头他什么也没说,这事便也就这么过去了。 见他还算识趣,没就风无极的话,打蛇上棍责问与自己,宋莹心下还算满意,便遵从那风无极的意思,不情不愿应付地回了他一句: “我叫肖瑶,不叫莹儿,以后请王爷不要叫错了,谢谢,麻烦你老记好了!”说完,扭头、回身,动作一气呵成便不再看他,也不想再理睬他了。 肖瑶,肖遥…… 齐云飞凤眸里的琉璃珠悄然流转,忽地转为了玩味的一笑,反复咀嚼着她新取的名字,仿佛似要体会出她名字里另一层深的含义。 凝神盯睨着她那挺直的背脊,一道黑色瀑布覆盖了她纤细的背影,那是她柔亮乌黑如云的长长秀发,宛如直流而下的瀑布,一路倾泻,披散在她身后。 阳光下那乌黑柔亮的上好发质竟会反光,微微带些银光闪烁着,一瞬间仿佛晃了他的眼,让他忽然间,竟能看到她那颗渴望自由,想要逍遥自在过活的心。 他要成全她吗?他这么在心里自问着,想要成全,却又有些舍不得,不成全,他的情路似乎太过艰难…… 坐在一旁,他暗自望着她沐浴在阳光里的侧身,悄悄出了神。 忽然一道寒气,带着幽冷的银光,直往这边刺来,齐云飞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丝异常,一抬眸,就看到一把利剑以飞快的速度向宋莹直直飞了过来,而她却没怎么注意正在跟身旁的风无极小声说笑着什么。 突发意外 危险临近,而她却浑然不知。  “小心!”站在风无极身后的慕容欧一声提醒,便要出手,接过那从擂台上被打飞过来的剑。  不想,有人却比他的动作还要快,只是一个晃神,旦见一个白色飘逸的身影,带着清风,快如闪电般在宋莹头顶轻盈地一掠而过。  下一刻  只听“嘶”的一声,皮肉被利器划破的声音,没想到,那剑却被齐云飞快速的接住,其实有三个男人想去接那剑,慕容欧,李贤,和他,但是另外那两人都没他的动作快。  谈笑的宋莹和风无极蓦然回神,看到的却是齐云飞抓着剑在滴血的手掌。  红色妖娆的液体依附着剑身,一滴,一滴……慢慢滴落在地,和着尘土暗暗疑结成一片殷红,扰的某人心绪不宁,心潮翻涌。  “啊——”人群里一阵惊叹,却显得有些迟。  齐云飞对着看过来的宋莹扬唇不经意地一笑,潇洒地转了个身,月白的袍角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主人的万千风华,和那一身浑然天成的潇洒,他一扬手,又将那剑重新丢回了擂台。  原来那红衣女子,妙红姑竟又胜了一局,而这把向宋莹飞过来的剑,便是被她打落过来的,是属于青城金亚男的佩剑。  齐云飞做完送剑工作,又翩然地转身来,什么也没说,便安静地坐回了他方才的那位置,只是意外回望了他一眼的宋莹,却再也不再瞧他,也不问他,安静的有些诡异和反常。  虽然,她表面看没什么反应,冷漠异常,心中却如波涛翻涌,实难平息。     突发意外2 “云飞,你没事吧?”风无极望着他关切地问道,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下表面将注意力集中到擂台上的宋莹。 为何她对齐云飞竟如此的冷漠,他为她挡了剑,就算她生他的气,也不该如此绝情,如此吝啬,连关切地看一眼都不愿意吧!  可他明显地感觉得到,云飞虽是淡笑着迎向自己,但那目光的焦距点,却是毫不掩饰地全投注在她身上。  莫非风流的云飞真的对他的丫鬟瑶瑶动了真情,他那眼神太过专注,柔情深重,情意满溢,他这样的眼神他太少见……  “王爷,你的手流血了,要不要包扎一下?”慕容清清丢掉矜持,毫不避讳流露出对他的爱慕与关切之情,抽出手绢,便要蹬下为他包扎。  “呵呵,那就有劳姑娘了。”齐云飞风流地一笑,竟笑呵呵欣然接受了她的好意。  不料那表面看,似将精神集中在擂台上的宋莹听了他那轻浮的笑声,竟猛地一个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的汹涌,瞬间平息了不少,猛然聚集了些,对他风流德性,深恶痛极的厌恶。  死色胚,真是死性不改,来者不拒啊。  齐云飞却是一边受着慕容清清的好意,一边却对瞧过来的她,挤眉弄眼,笑的很是暧昧。  宋莹对他这般不知羞耻,旁若无人的抛媚眼举动,感到彻底无语,气恼地回过脸,捂着眼睛无语问苍天,天啦!这个死色胚,真想假装不认识他。  顷刻间,将他那方才出手挡剑,所带来的感激,和感动情绪,全部因他那风流暧昧的一笑,被大水冲的烟消云散没了影踪。  心中恶毒地想着,那剑怎么不能在准点,直接刺到他脸上,毁他的容呢。   突发意外3 那样他就无法再用他那张狐媚的脸,四处魅惑人心,骗取那些无知少女的爱慕了,到那时看他还能如此得意吗?  她这样瞪他,这样生气,是在代表她还是有些在意自己的么?  齐云飞望着她明显是在生气,线条紧绷的侧脸,心中竟隐隐的开始雀跃起来,似乎又有了要继续走下去的勇气与决心。  他又不想放弃了!  他出神地望着她沐浴在阳光下,柔美的侧脸轮廓,暗自苦笑不已,他觉得自己仿佛已是病入膏肓了,竟然会为了她那一个不经意,带着怒气的眼神,而欢呼雀跃不已,真是可悲!  什么叫沦陷,大概也就不过他眼下的情绪和心境而已吧!  风无极望着齐云飞那无法从宋莹身上转开的视线,心中猜测他对自己丫鬟动了真情的想法,越来越强烈,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想要抗拒这个猜测变成事实的力量,不知怎么地心下竟莫名的一抽,暗暗觉得有些不对味了。  “王爷包好了,疼吗?” 慕容清清起身,轻拍着他的手臂问,顺便也顺着他的视线扭头望了下看着擂台的宋莹,如水的眸子里霎时间闪过一丝嫉妒,嫉妒她竟然可以得到这位美王爷的关注。  “谢谢,不疼,你包的不错!” 齐云飞对她笑的平易近人,毫不吝啬地赞扬着,宋莹闻他的声,立马又回了个头,灵动的眸子看向他时,不是瞪,也不是怒,平静地带着一丝鄙夷。  对,是不屑,就是不屑。  她就是不屑他见了女人,有便宜就占的德性,让她倒尽胃口,深恶痛疾。      受伤严重 可他回她的仍是那颠倒众生,魅惑无限的风流笑容,但是却无法迷惑她,只因她看到了他太多恶心的光荣事迹。 那些事件,她并不想去刻意回忆,但是每当看到他那张笑的超贱的脸庞时,那些恶心的画面就不自觉地自脑海里蹦跳出来,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仿若就似在昨日发生的般,叫她无法忽略,只因太过鲜活。  一场武林美女选举大赛,毫无悬念地让峨嵋的妙红姑获胜,夺得第一名,被当今武林盟主,亲封为武林第一美女。  要说这武林选美大赛,那可比民间的花楼选美大赛还难,因为那些美女,不但要长的美丽,还要武艺超群,诗词歌赋也要拿得出手,真是要文武两全才,那才能被誉为武林第一美人的称号。  很快,宋莹便知道,这武林选美大赛竟然是风云山庄提倡,是这场大赛主办方之一。  其实在宋莹他们去看的那天已是最后决赛,第二日,比赛结果就揭晓了。  武林美女大赛完了的第二日,风无极却没有马上离开。  这日王府晚饭时间,宋莹依旧丫鬟命苦地侍侯在风无极身旁,看着众人吃饭,她继续干瞪眼。  齐云飞的手,受伤仿佛还蛮严重的,过了两日了却还一直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8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恢卑牛闷鹄匆埠苁遣环奖恪  “咚……” 这不,筷子又掉地上了,宋莹虽然表面不动生色,不闻不问,心中却还是有些挂念与不忍的,毕竟那手也是为救她而受的伤。  她曾发过誓,不再对他仁慈,而残忍自己,可是她的心始终不是石头做的,硬也是有个限度。  “给……” 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给……” 那边想着,要假装没看见,不要去管他,可是这边行动却比谁都快,见他筷子掉地上了,马上就给他重新拿了双筷子,殷勤地递到他面前。 脸上的线条虽蹦的有些紧,但殷勤的行动却代表了一切。 齐云飞意外地瞧着她,心中一动,惊喜不已,那喜悦马上外溢,转到那俊美无双的脸上,化作灿烂的笑意,却不去接她的筷子,攸地转过视线,望着对面而坐的风无极,开口要求道: “无极,你看我这手挺不方便的,也没个可心,机灵的人服侍,看着你这丫鬟挺不错,够机灵,可否将你这丫鬟借我用两天?” 宋莹没想到只是举手之劳帮他拿了双筷子,他就要求这么多,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家伙,不知脸厚为何物。 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重重地放下筷子,就准备折回风无极身后。 不料那风无极却痛快地替她答应了他的要求。 “可以啊!”他说,而后对着折回来的宋莹交代道:“瑶瑶,云飞手不方便,就委屈你这两天,帮我照顾一下他吧!”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心下想,怎么说云飞的手也是为她受伤的,瑶瑶有义务去照顾他的,他这也只不过是来个顺水人情,心里却隐隐有丝不安。 一边是多年好友,一边是新进却很特别的丫鬟,到时两个人若闹出什么矛盾,他还真不知道该帮哪边。 “公子……” 宋莹有些不愿,在风无极身旁拖长了音调小声哀求着。 “去吧!你应该要照顾云飞,他的手是为了你而伤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2 风无极总是这么直观,喜欢就事论事,叫那宋莹下不了台,也推托不掉。 “那公子你呢?” 宋莹仍是不想放弃,挣扎着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希望能有所转机。  “我又没受伤,可以自理的,你就安心的去照顾云飞吧,等他伤好了,我们再走。” 风无极这简单评述的话,无疑是给她判了死刑,竟然还要照顾到他痊愈。  天啦!如若是这样,那自己要面对他那张可恶的嘴脸多长时间啊!怎么最终转来转去,仍是逃脱不了他的掌控——郁闷!  “是!” 纵然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心,但她还是听了风无极的话,轻声应承了下来,撅着小嘴,慢吞吞地向齐云飞身旁蹭了去,一脸的不高兴,心情那是相当的郁闷啦!  见她总算走了过来,齐云飞随她决定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俊美无双的脸上更是乐开了花。  “啊,瑶瑶,我想喝汤,你帮我盛一碗吧。” 一见她来,齐云飞竟然就很不客气地就吩咐开了。  宋莹一抬眸,本是想生气,但视线接触到他那放在桌上,用纱布包着的手,心中也小小的有丝愧疚,火气顿时偃旗息鼓,便默不做声地听了他的吩咐,上前手脚麻利地为他盛好了一碗汤,然后,放在他跟前,做完这些便打算悄悄退到他身后去站着。  “瑶瑶,你看我这手不方便,没法喝,你喂我吧!” 齐云飞仿佛习以为常了别人侍候自己,一开口就对她很顺溜地吩咐着。  宋莹在他身侧还没就位,神情微微一怔,停下了退后的脚步,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 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3 这个死色胚,他还有完没完,真是亏他敢要求,要她当着众人的面去喂他,他脸厚不怕丢人,她还怕呢。 “王爷,就让臣妾代劳吧!”  正在宋莹吃惊恼火的当口,坐在一旁的如梦攸地好心地提议了起来,结果被齐云飞难得的一个犀利眼神,瞪的默不做声,暗自埋头继续吃饭了。  一旁的如烟为她的失策,暗自有丝好笑,细眉稍稍一挑,心底逐渐乏起一丝冷笑。  真是笨,这还看不出来,王爷是故意要求那丫头,还不是对她有意思了呗,这也难怪,谁叫她长的那么像那个去世的傻子呢。  “瑶瑶,你怎么还杵在那干吗?快点呀,我肚子快饿死了!”他像是看不出她的为难,也看不出她的不愿,兀自心焦地催促着。  他奶奶的,喝汤就能喝饱啊?饿了你就吃饭撒,干吗要她,喂他喝汤。  宋莹气恼地瞪他一眼,而后又将在座的众人扫了一眼,发现那风无极竟是微笑着朝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要她照做的意思。  接受了那眼神的指示,宋莹心中忍不住好一阵酸涩,却也没有反驳些什么,只是很不情愿地端起了那碗汤,随即又掏了一勺子,慢慢喂至齐云飞唇边。  齐云飞高兴地忘乎所以,直直的瞧着她慢慢靠近的可爱脸庞,不知为何,就算是她生气的样子,他也觉得可爱好看,喜欢瞧,不愿挪开视线,一心直扑在她脸上,却没注意到,那汤是冒着层层热气,很烫的……  见她的汤勺靠近,他心不在焉地笑着凑近,毫不迟疑,一口就喝了下去……  下一刻——  “啊——” 烫死他了!他惊叫一声,立马又将那汤水吐了出来,结果,不小心,喷了她一脸。   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4 这样的突发事件让宋莹立马傻愣当场,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俏脸涨的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那热烫的汤水给烫的,身上的血液不断朝上翻涌着,暗暗将碗抓的死紧死紧…… 心底冲动地很想将手里端着的那碗汤直接扣他脸上去报复。  “瑶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烫着你吧?”他顾不了伤痛,便用那受伤的手向他脸上擦了去,帮她擦干净了满脸的汤渍,神情显得无辜且抱歉。  宋莹呆楞地望着他歉疚的表情,没有反应地任他帮自己擦拭,心中却莫名地对他说的那些道歉的话语,感到十分的熟悉。  拧了秀气的眉,好好细细地回想了一番,猛然间发现那些话语竟是自己曾经装疯卖傻时,恶整他后,假意道歉常用到的词汇。  再回首,回想他当时的体会,便生生地忍下了那想将汤扣他脸上的冲动,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丝谈不上笑的笑意,对着他焦急关切的脸回道:“没……事……”  “那就好!”见她答得虽艰难,但还算平和,他便蓦地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重新坐了回去。  站在一旁的宋莹却瞧的分明,他那受伤的手,纱布已然全脏,被汤渍浸湿,心下一动,有股柔柔的东西在她心房慢慢荡开来,荡漾撩拨地她不得不去关心他的伤势了。  “可是你的手……”放下汤碗,她捉住他的手想要察看,“好像全湿了,要不,重新换块纱布吧!”  齐云飞从她抓住的那只手,一直开始颤抖到心底,心中激荡不已,原来,她还是会关心他的。  “好,那你帮我吧!”抬起手,举到她面前,笑着回了她的话,竟又一下子回到了那个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美王爷模样。  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5 宋莹这时却攸地抬眸,瞧向了对面风无极,发现他竟然只顾埋头吃饭,并不瞧他们,心中一时很是酸涩,便转过视线低低回道:“好,那奴婢去拿药箱过来。” 她的声音有些涩涩的,神情也黯然,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 “我跟你一起去!”齐云飞突然起身追着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像个撒娇的孩童,想要缠着她。  回首,再看向那桌间吃饭的风无极,看到的仍是没有抬头的他,宋莹心中此时禁不住一阵气恼,竟回抓着齐云飞的手,脸上笑容更如花朵般尽情绽放开来。 然后痛快地回道:“好!”谁知她心里其实是不痛快的。  她那灿烂的一笑,竟让齐云飞眼前一阵恍惚,微微一愣,旋即也回了她个灿烂的笑脸,显得风情无限,魅惑不已,宋莹却并未怎么多看,只是默默拉着他的手便走。  抬头,望向饭厅门口,两人蓦然消失的身影,风无极心中的那丝不安,瞬间又化作了怅然所失。  轻轻一叹,真心希望他的好友齐云飞能开心。  夜幕直直垂下,仿如一块漆黑的布,将一切笼罩,王府走廊,华丽的宫灯初上,淡淡的光晕至透光的灯笼纸透射出来,照亮脚下的一小片天地。  秋风咋起,将宫灯吹拂地摇摆不定,烛火也随着它的摆动,轻轻摇曳,晃的人心烦眼花。  齐云飞走到半途,却吩咐另一个丫头,去取药箱,他和宋莹便转到他的听雨轩慢慢等候。  不一会,那丫鬟就将药箱送了过来,交与宋莹,转身便轻轻带上门离去。  宋莹小心地为他拆开纱布,一道深深的口子,在他手掌处直直的划开,红红的皮肉翻开,隐约可见骨头。  男人也怕疼 以前不知道,此刻看到这样重的伤势,宋莹的心里隐隐有些发毛,皱着眉头,边小心地上着药,边轻轻地问道:“疼吗?”那声音是从未有过,异常的温柔小心。  这样少见的温柔,让一直渴望着她关注的齐云飞心底暗暗又是一阵激荡,脸上却胚笑突现,撒娇似的道:“好疼,瑶瑶,你可要对我负责。”  一抬眸,宋莹将视线从伤口上转移到他脸上,映入眼底他那孩童般耍神情,不禁失笑,斜睨他一眼,轻淬道:“恶心,一个大男人,还那么怕疼,真是娇气!”  话虽这么说着,可手上上药的动作却轻柔地宛若羽毛拂落,神情也格外仔细用心。  “你这是什么话,男人难道就不能怕疼了,男人也是血肉之躯,好不好,又不是木头,铁打的,没感觉。”  他不赞同地辩道,神情专注地瞧着她那如扇子般,上下扇动,浓密纤长的睫毛,竟又有些恍惚,悄悄出了神,要是她能永远这般关心着自己该多好。  然而,他心中清晰地跟明镜似的,知道她眼中装下的是谁的身影,只因她的眼眸,时不时的瞟向那个人,早就透露了一切。  “好了!”最后将蝴蝶结打上,她大功告成地宣布,蓦然抬头间,不期然地对上了他那一双,深邃如幽潭的温柔眸子,星光点点的叫她有些不敢直视,慌张地忙将眼帘垂下,嗫嚅道:“好……好了,王爷,回去吃饭吧!”  “不管你是瑶瑶,还是莹儿,我都喜欢。”他答非所问的话语自她头顶飘下,叫她更加的慌张,沉默半响,在心中轻轻一叹,淡淡的回道:“我们出去吧!”  “不了,我想在这里用饭,你去帮我安排吧!”他轻声回道,便慢慢平躺在了床上,合上眼假寐,不再言语。   男人也怕疼2 宋莹见他躺下,起身帮他拉开薄被,轻轻地为他盖上,之后又默默不语地走出了房间。  很快便又端来他喜欢的四菜一汤,这次不需他吩咐,便米饭拌菜,一口,一口耐心地喂与他食。  瞬间,两人之前的气氛,变的有些说出的暧昧且也难得的温馨。  他故意忽略那些会让他心痛的发现,全心地投入,享受着她此刻难得的温柔与体贴,任其悄悄温暖着他的心房。  喂他吃完饭,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蓦然回头,发现他一直都十分专注地看着自己,仔细回想一下,当初在王府的那段日子,发现他除了打她一耳光外,也没怎么对她特别不好,也算蛮照顾自己的。  而自己那般诈死,在心底深处,总还是对他有丝愧疚的。  于是她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跟他说清楚,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改善一下。  她拿过一张凳子,坐到他面前,直直而勇敢地望进他眼底,端正颜色,认真的道:“你希不希望我继续讨厌你?”  “咳……”他暗自一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怔怔地回望着她,不答反问道:“那你希不希望我继续喜欢你?”说完,故作轻松地对着她胚胚地一笑,以此掩饰着心中的脆弱。  她一抬眼,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继续道:“我是说认真的。”  “我也是认真的。”他回的飞快,稍候又默了默,微微一叹,轻轻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当然不希望你讨厌我了。”  在心里悄悄加上了一句:“最好是疯狂地爱上我!”但他知道,在此时对于她来说,那就宛若天方夜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 “我们做朋友吧!”她轻轻而满是期许的提议道,笑着望进他深邃的眼底,等待着他肯定的回答。  可是他却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眸色越来越深幽,神情平静地叫人看出喜怒,俊脸上谈不上什么表情,显得有些空白。  男人也怕疼3 见他久不语,只是那样诡异而神秘的望着自己,她感到有些不自在,心中隐隐也有些气恼。  不答应就算了,干吗那样看着她,显得那么拽,她真是喜欢瞎操心,改善个屁的关系,继续讨厌他好了。  “好了,你不答应就算了,我知道,我是丫鬟,你是王爷,我高攀了,对不起,算我没说。”心里那么想着,这边口中就将泄气,温怒的话语说了出来。  说完,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  “瑶瑶,我没有不答应,只是琢磨着你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他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挽留。  宋莹心中一动,有些沉重,却故作轻松,转回身娇嗔道:“哼,算你识相,不然我真的会继续将你讨厌下去,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 “你什么样的脸色,我都喜欢看。”他笑睨着她,看似不经意地回道,却是他的真心话。  斜睨他一眼,宋莹故作生气装淬道:“油腔滑调,你都是这么跟别的女人说话的吗?”拿过一旁的丝帕,给他擦了擦嘴唇,举到他眼前,取笑道:“看看,真的很多油也!”  他无奈,俊朗的眉宇暗暗纠结,辩解道:“瑶瑶,我跟你可是说的真心话,好不好……”  “哈哈,我有说你不是说的真心话吗?”她回的狡猾。  “你那什么表情,根本就是不相信我的样子吗?”斜睨她一眼,他有些生气地向床榻走去。 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还如此小气。”她追到床边,他却已经鞋袜未脱地就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不看她。  “好了,别闹了,我有正事跟你说。”她推了推他的肩头,积极地表现出友好。  男人也怕疼4 “说吧,我听着,什么样的打击话语我暗暗承受住就是。” 他依旧不睁眼,躺在床上看似不经意地回道。  其实心里早已猜测到,她接下来会说出怎么样的话语。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不想接受,也不想听,但是他现在却没有选择余地地必须得承受,只因他真的不想让她讨厌。 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那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她试探的问道,说出她早就设计好的话语。  “嗯……”他轻轻地一应,心里却为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暗自抽痛了一下。  低眸,看了他一眼,接下来的话,虽有些难以出口,但她还是必须得说,猛提一口气,最终还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 “我喜欢我们家公子,除了他我不会嫁给任何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希望他明白,她和他是不可能的,也希望他别将太多的感情投注在她身上。  齐云飞始终还是未睁眼,暗自将唇紧抿,两侧的拳头握了再松,松了再握,也不管那受伤的手,承受不住他如此反复的折腾,已渗出了鲜红的血,将刚刚换好的纱布染湿了个透。  “你……你没事吧?” 那片殷红触目惊心,刺到了她的眼,她站在床边有些不忍地关切道。  “你……跟他是不会有结果的,无极他什么也给不了你。”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时间仿佛静止,而宋莹也以为他睡着了,有些想要离去的时候,他才轻轻地道出这句话,还是不曾将眼睛睁开。 为什么?   她很想问那句话,但最后她还是咬着粉唇将话给忍住了,她想这个为什么还是让她自己去揭晓好了。  男人也怕疼5 而齐云飞仿佛也并不想继续说下去般,她不问,他也不说,两人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气氛有些压抑而伤感。 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半晌,她尽责地为他脱去鞋袜,盖好被子,转身便准备离去。  不料,却被他猛然抓住了手臂,将她拦下,微微一阵叹息过后。  他似喃喃自语,又似低低倾诉,“莹儿,你要是喜欢我该多好!”淡淡的话语里,包含了太多无奈和期许,却无力地让人感到心碎……  宋莹为他这句话,心中暗暗一酸,之感觉眼睛涩瑟的有些难受,眼眶里好像也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悄悄酝酿,渐渐雾湿了她双浅笑嫣然的眸子,慢慢模糊着她的视线。  是呀,她要是喜欢他该多好,一切也就不会变的如此复杂,而她也不必那么辛苦的去演戏。  然后诈死,让老爹伤心,让他也不好受,让每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伤心难过,香草肯定也很难过。  那丫头很照顾痴傻的自己,而自己对那丫头也是有感情的,每想到老爹和她,会为自己的诈死伤心时,而自己同样也会难过。  可是在愧疚,在难过的同时,她也想要自由的活着,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 在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时,有可能会伤到一些人,但是,她不是故意的,也绝非她本意。 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跟他们说着抱歉,就像对此番拉着她手的齐云飞般,她只能在心里,悄悄跟他说着抱歉,“对不起,她对他的伤害不是故意的。”  嘴上,她却不能言说半个字,因为她的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因为她的幸福,她还想要继续追下去,不管结局好坏,她都想要去尝试,去体验。     男人也怕疼6 哪怕得到的真如齐云飞所说,是不会有结果的伤害,但她此时的心,却明确地告诉自己,她还不想放弃。  “你去用饭吧!”良久……他松了她的手,轻轻地对他说道。 这个男人呵!就算如此伤心,痛苦,他还是记得关心她的,这样的神情厚爱叫她如何承载?  她缓慢地收回手臂,抬起蹒跚的步履慢慢向门房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 “用完饭,你就快些过来,我想要你陪在我身边,直到我完全睡着,你再离开,可以吗?”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望着她那微微有些颤动的双肩,便更加确定,她就是他的傻王妃,他的莹儿。  就算她心里装着别人,不喜欢他,但是,他却仍然想要看到她,想要她陪在自己身边。  他想他是中了毒,一种叫做“爱情”的毒,如罂粟般,一旦沾上,就会上瘾,无法戒掉。  对于他来说,她甜美灿烂的笑是毒,她清脆如银铃的声音是毒,她飘忽的身影是毒,就连她生气的样子,也让他无法忘怀,会慢慢转变成不能戒掉的毒。  她的步伐稍稍一顿,不曾回头,她怕让他看到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模样,那么,他将又要继续对她抱有期望,喉间涩涩的,有些哽咽,她只是点头,轻轻地应了声,“嗯”  而后,齐云飞便看到她,始终垂着头,闷闷的带上了门。他的视线却久久地无法从那扇雕花精细的门板上移开。  她怎么会喜欢上风无极的,从无极那得知,她和他也才认识不到几天的光景。  但是从她那非他不嫁的口气里,他看的出,她似乎早就对风无极情根深种的样子,难道说她以前就与他相识,那她以前又是如何认识他的呢?   男人也怕疼7 然而,那风无极却并不如她表现的那般熟知,这样的感情,这样事件,似乎也太过于离奇。  “哎……”他慢慢收回视线,望着头顶的白色帐幔,深深地一叹,他的傻王妃,到底隐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 她,真是一个让人无法猜透的迷,而他却被她渐渐绕了进去,越陷越深,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境地。  即使痛苦,却又甘之若饴,不愿走出。  在怀着一分歉意的情况下,宋莹格外细心,体贴地照顾着齐云飞,而他也因为有了她的日夜陪伴,心情甚好,手上的伤也恢复的很快,没多久便痊愈了。  这日清晨,宋莹如往常一般,给齐云飞穿戴整齐,而后就准备跟着他向饭厅而去。  “瑶瑶,为了感谢你多日的照顾,我想把这样东西送给你。”齐云飞在一旁的桌案上,端过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送到她面前,眸光柔和地笑睨着她,满是期许,希望她能收下。  “给我的?”她有些意外,所以一脸不确定的问道。  心中却道:想感谢她,送什么东西啊,还不如干脆送点银子给她,更实在,要知道没钱的日子,在外面是很难混的。  “你打开看看?”他将手上的盒子又向她递近了一些,耸勇地催促道。  “哈哈,是什么宝贝啊?弄的如此神秘。”她喜笑颜开手快地一把接过,随即略感好好奇地将盒子打了开开。 只是才揭开那精致的盒盖,就绝眼前金光一闪,落入眼底的是一只漂亮的金钗,静静地躺在黄|色光亮的锦缎之上,金子的黄和着锦缎的黄,相得益彰,流光异彩,很是晃眼。    蝶恋花 金黄的钗柄处,一朵雕刻逼真的梅花,很是显眼,还有那花心里翩若展翅的蝶儿…… 再见这支名贵的钗,不禁让宋莹心里猛地一颤,她认得,也记得,这不是那次在“八宝斋”他执意要买来送给她的金钗——蝶恋花。  她疑惑地抬眸,望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却是想推迟的:“呵呵,这东西太贵重了吧,我不能收”她随手合上盖子,便要将盒子与金钗还给他。  “瑶瑶,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送点小礼物有什么不能收的。”说话间,他便打开了那盒子,将钗取了出来,“瑶瑶,我给你带上吧!一定会很好看。”他强行拉她,到铜镜前坐下。  “不……用……吧!”她心里一阵不安,莫非他全知道,莫非他已完全知晓她就是那傻子,宋莹的事了。  不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让她又很是迷惑…… 莫非是那晚……  “瑶瑶,你在想什么?”齐云飞的声音,在她头顶蓦然响起。  “啊?没有啊”摇摇头左顾右盼,继续装傻,“我,没想什么,我们快去饭厅吧!”说着,便要起身。  齐云飞搭上她的双肩,稍稍用力,又将她按了回去,“你看一下,这钗很适合你,带起来很漂亮。”  宋莹顺着他说的话,向铜镜里望去,钗很漂亮,他的眼眸也很温柔,带着一些她不愿意看到的期许,猛然她心情一沉,脸色黯了下来。  而后又忽然,故作轻松,扬唇俏皮地笑了起来,脸厚道:“哪里是钗漂亮,是本姑娘长的够美,这钗戴在我头上,沾了我的光,所以才会变的好看!”   蝶恋花2 齐云飞先是被她自大的话语说的一怔,而后会意过来,便仰天放声大笑起来,“哈哈——”  宋莹故作生气地横他一眼,“笑什么笑,难道不是吗?”  抬手,便要将那金钗摘下,齐云飞却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行为,也趁机握住了她柔若无骨,柔滑细腻的小手,美好的触感传送至心底,让他再一次深情上涌,停了笑……  瞬间,变的深情款款地望着镜子里的人儿,轻轻地道:“是,瑶瑶在我眼里是最美的。”当然,莹儿也是,因为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 故意忽视他眼眸里那些温柔和深情,宋莹看似不经意地抽回手,站了起来,转过头笑睨着他道:“哼,算你有眼光!”说笑间,便鬼精地想要跳开他的包围圈。  他却不让,猛然又将她双肩捉住,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道:“瑶瑶,这钗的名字叫做蝶恋花,而且还有一个故事……”  她眼帘上下翻动,目光有些闪躲,抬手摸上那金钗,喃喃道:“哦,这……钗的名字真好听!!”  “故事更动人,传说这钗,以前是一个皇帝,在他还未成为皇帝的时候,命最好的工匠特意打造,送给他最爱妃子的礼物。”他继续说,不容她躲闪。 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可要摘下来了。”她好像猛然顿悟什么似的,点头轻应一声,便要摘下金钗。  齐云飞对着她轻轻一笑,有些迷惑:“为什么?”心中更多的却是失望。  “因为,我不想死啊!”说着便将金钗摘了下来,齐云飞却又固执地抢过,给她又戴了上去,肯定仿佛在保证什么似的回道:“你不会死的。”    蝶恋花3 说完,齐云飞不禁失笑,没想到她还如此迷信。  “可是,这是以前那个死去的妃子戴过的东西,上面有阴气。”再度抬手,再度被他抓住制止,她不依地撅着嘴继续鬼扯。 “说不定,还有鬼魂依附在上面,那也恐怖了。”  他一阵愕然,而后似会意过来般,宠溺地一笑,轻点她俏鼻,轻斥道: “小迷信,不会有事的。”说到这里忽地神情严肃,认真起来,“我希望你今天一天都能戴着它,这才是我们成为朋友的证明。” 其实,他真真想说的是成为他女人的证明。  抬眸望进他眼底,读到了他的执意,与认真,她也再不好怎么去拒绝,轻轻点头应道:“那……那好吧!”而后又歪着头,摸了摸那金钗,狡黠一笑道:“不过,我只戴这一天啊,因为我怕鬼。”  说完,吐吐小粉舌,对着他做了鬼脸,便一溜烟调皮地跑开了,率先离开了房间,向饭厅的方向而去。  齐云飞望着她跑开的身影,笑着摇摇头,眼里满是宠溺,没想到真实的她,竟是这般聪明伶俐,俏皮可爱,让他想不喜欢都难。  带着笑,他走出房间,追逐着她的脚步,也向饭厅方向走去。  这几日,那风无极不知怎么搞的,总是早出晚归,让人很难碰到,几乎是见不到他的人,早饭时间不见他,连晚饭也很难见他,这让宋莹暗自有些气恼,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 难道说就这样把她丢给齐云飞就不管了吗,亦或说他是故意在躲她,而想成全她和齐云飞。  如若他是如此想法,那可就太可恶,太伤她的心了。   天涯共此时 而今日,正好是中秋,他应该不会再那么忙了吧!应该会要和大家团聚一下,如碰到他,待着机会,她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是怎么想的。  宋莹在去饭厅的路上,暗暗思赋着见到风无极的可能性,也想要好好的问问他,可是结果却令他失望,他并没出现在早饭时候,这让宋莹很是郁闷。  生着闷气,不想答理任何人,在王府大树上憋了一天,一直眺望,希望能快些看到他伟岸的身影,可是终是失望。  直到晚上,齐云飞提议众人赏月,她才算难得地见到了他一面。齐云飞将众人请到王府后花园,一个临水而建的八角凉亭内赏月。  分别有齐云飞的两位侧妃,风无极,和宋莹一共五人,家丁丫鬟们摆好果品,早早就让他们下去休息了。 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 中秋之夜,花好月圆,一轮圆月,宛如银盘,高挂枝头。  几日不见,那风无极样貌没什么很大的变化,只是眉宇间好似挂着一个累字,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这让一心挂念他的宋莹暗暗有些心疼。  “公子,你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一天到晚都不见你?” 只要风无极一出现,她的眼里再也容不得别人,她蹦跳着一下蹭到他身旁,欲要圈上他的手臂,却被他看似不经意地一个抬手给躲了过去。  他顺势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道:“在处理风云山庄的一些事情。”说话间,他便落座,宋莹收回扑了个空的手臂,神情黯然地悄悄立在他身后。  齐云飞望一眼宋莹芊,心中为她一痛,而后对落座的风无极问道:“无极,事情可处理好了?”   天涯共此时2 “好了,差不多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已查出他们的老巢在哪里了。” 风无极简单的答着齐云飞的话。  随手端起就近的一杯茶,就着雾气,轻轻抿了口,而后放下茶盏,抬手揉了揉额头,显得有些疲惫。  “公子,你这几天累坏了吧!”宋莹见势立即殷勤上前,抬起双手,“让奴婢给你给你揉揉吧!”双手欲要搭上他的肩,给他按摩一下。  “没什么,还好,我撑得住。” 说话间他看似不经意地一抬手,将她好意的手生生挡住,耸了耸肩,便又再一次拒绝了她亲昵的举动,不曾抬头,看她一眼,便又接着齐云飞刚才的话问道:“云飞,你真的要一起去吗?”  宋莹将僵在半空的手,生气地收回,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的后脑勺,心中很是伤心,脸上却气愤不已,什么意思吗?她已经很低声下气地向他靠近,表示亲近了,为什么他却可以那么拽。  总有一天,让她抓住他的心,那么他就死定了,可恶的家伙,这么好的她,摆在他面前,却不懂得珍惜,居然还不理睬她。  真是可恶,她咬着牙,生气地踩着脚下的一片被风吹过来的黄叶,垫起脚尖,旋着圈,狠狠地将它碾碎,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 始终关注着她的齐云飞,望着她拿树叶出气的可笑模样,不禁失笑,而后又将视线迎上风无极,接着他方才的恶化回道: “怎么?你怕本王拖你后腿不成?”  风无极被他的话,问的一阵愕然,而后又会意地一笑,学着他的语调回道: “怎会,有你这个多情公子助阵,那就是如虎添翼,怎么会是拖后腿呢!”   天涯共此时3 “那就好!” 齐云飞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视线飘向那依然低头不语,暗自伤心的宋莹,心中竟是说不出的苦闷。  风无极忽然又望他一眼,继续道:“只是我觉得,你一个王爷没必要去冒这种险,这些事,交给我去处理就好了。”  “别的事情,我不去,交与你办倒还可以,也放心,只是这件事情,我是必须要与你同往的” 重重的放下酒杯,他有些恨恨地道:“这些贼太可恶了,居然敢到我锦王府来盗宝,还害死我的王妃,本王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 说完,他试探地向宋莹看去,正好她也被他的话语,引得抬起了头,与他的目光在中途不期而遇。  只见那宋莹微微一怔,有些措手不及,便很快又将头垂了下去,瞅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 他们要办什么事情,难道说是要去抓那些被她谣言,引来的贼吗?心中虽有疑惑,却仍不敢抬头,怕被齐云飞从她眼里瞧出什么端倪,更是不便问。  但只是那一眼,齐云飞就扑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诧,而他的心,便为这细小的发现,隐隐作痛起来。  为什么,她不想认他,为什么,要瞒着他装傻子,端起如梦为他尊满的酒,又是仰头,一饮而尽,似乎想借酒浇愁,将那烦恼和苦闷一扫而尽。  一下子,各怀心事的众人都有些沉默,连带气氛也变的沉闷了。  “哎呀,王爷,今日个过节,干吗要说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呢?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9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兀俊? 如烟适时地向那齐云飞靠近劝慰道。  “是呀,云飞,你要想开点,斯人已去,莫要苦了自己。”  天涯共此时4 说完那语重心长的劝慰话语,风无极又抬眸将他两侧的二妃,睇睨一眼,继续道: “再说还有两位这么好的嫂嫂陪在你身侧,你就不要太过于伤怀了。” 二妃望着他点头,感激地一笑。齐云飞却再次望向,低头不语的宋莹,笑睨着她,故意试探的问道:“瑶瑶,你怎么一直这么沉默不说话?”  “啊?” 她终于抬了头,神情却显得有些迷糊。  风无极也顺着齐云飞的视线,回头瞧着她笑了笑,因他的笑与关注,宋莹之前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大好,扬起小脸笑容灿烂地对那齐云飞回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好像没有发言权吧!” 瞬间便又变回了那个能说会道,装疯卖傻的宋莹了。 “哈哈……” 齐云飞忽地大笑着再度端起酒杯,举到半空低低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话落,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 宋莹被他突然的大笑弄的有些懵,不解地望着他道:“王爷,你是在借酒浇愁吗?” 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不应该,这个话题太敏感,好像不该她来问,但话已说出,便如泼出去的水般,有些覆水难收,无法挽回。  他将她睇睨一阵,直直地望进她眼底,想要寻到一丝,他想要的情感,但是,那里除了清澈,便是慧黠,没有他想要寻的任何情感。  一阵失望过后,掩饰苦闷的笑意却不经意便爬上了他的眼角,在唇边荡开,显得有丝邪气:“瑶瑶姑娘,这是哪里话?” 说话间,便打开双臂,将两侧的二妃一揽,轻轻带入怀中,惹的二妃娇嗔不已,甚是喜笑颜开。  天涯共此时5 而后,他又左右望一眼她们,继续道:“有美人在抱……”一抬手指着对面的风无极,“还有好友相陪,本王那里还会有什么愁,你莫要瞎猜。”  望着他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风流,浪荡不羁的模样,她就从心底乏起一丝冷笑,自嘲地赔笑道:“呵呵,那就好!是奴婢多言了!”死色胚,真是死性不改。  齐云飞故意忽视宋莹,唇边那丝冷笑,笑着提议道:“今天是中秋佳节,难得大家能聚在一起,我们不如来玩玩文字游戏,猜谜语怎么样?”  “好!”二妃异口同声赞同道。  齐云飞将二妃,再看一眼,一人脸上偷亲了一记,俯首在她们耳畔轻声赞道:“真乖!”  “王爷,你真坏!”惹的二妃又是一阵娇嗔,粉拳无数。  宋莹芊瞧的嘴角一阵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子将这几天对他刚积聚的一点好感,随着偶尔吹起的秋风,瞬间便消散了个尽。  “咳咳……” 秉性纯良脸皮薄的风无极轻轻别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咳嗽起来,想要以此提醒他的好友,身旁还有两个大活人在。  “无极,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而齐云飞却假装不知,嬉笑着故意如此关切地问。  “没……没有,你不是要猜谜吗?那你先出一个吧!” 风无极暗感头大,适时地别开话题,将他导入正题。  齐云飞放开二妃,抬眸瞧了眼那面无表情,眸色却显出厌恶的宋莹,心中自嘲地一笑——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她讨厌他……  而后又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好啊!”攸地又邪笑说道:“不过要来个规矩,猜错了的要罚酒一杯……”  天涯共此时6 “那猜对了呢?” 如梦和如烟又是异口同声,很有默契地问道,问完二人不屑地将彼此互瞪一眼,别开脸,便又笑了开来。  “猜对,本王有大奖,但是奖什么,本王暂时保密一下……” 齐云飞凤眸里的琉璃珠轻轻流转,挑眉,略带神秘的回着二妃的话。  “快出,快出,臣妾对王爷的大奖很是期待!”二妃永远是他最积极的拥护者。  对他风流习性有些看不惯的宋莹,斜睨他一眼,不将他放在眼里与他抬杠道:“这样对猜谜者也太不公平了吧!猜错了就要罚,猜对了却又不知奖品是什么。”  不想,此刻的齐云飞不怒反笑的望着她高深莫测地回问道:“那瑶瑶,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品?”  “我……”宋莹被他反问,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一时还真不知道想要什么,默了默,有了一个答案——银子!  可是现下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答案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只好默不作声地垂下了头,便不再继续言语,放弃了与他抬杠。  “哈哈,我对云飞的神秘大奖也很是期待,快出吧!”没想到,那风无极竟也学着二妃起哄,催了起来。  宋莹站在他身后抬起脚,腾在半空,很想向他的屁股狠狠踹过去,将他踢醒,不要被这色胚骗了,但是她仍是不忍心,最后终是将脚重重的落下,再次踩向了那无辜的落叶,又度垫起脚尖,用力碾了个粉碎,心中才稍稍舒坦了一点。  她的这些动作,被一直关注她的齐云飞尽收眼底,心中的苦闷跟着她厌恶的态度,急剧增加,于是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腥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和大脑,让他暂时将苦闷放了下来。     天涯共此时7 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他勾了唇角迷离地一笑,缓缓开口吟道: “天鹅飞去永不回,良字去头双人配,双木非林心相连,您若无心各自飞……”  他轻轻吟完后又将众人扫了一眼,继续道:“打四个字,开始吧!”  “是什么呢?”二妃锁眉冥思苦想,却怎么也猜不出来。  风无极默不作声,仿佛也陷入了沉思。  宋莹歪头想了想了,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似乎猜到了一半。  天鹅飞去永不回——好像是个“我”字。  良字去头双人配——好像是个“很”字  下面两句继续猜测当中……  “啊,我知道了!”这时却听那如烟一声惊呼,随即大声报出了自己猜测的答案:“相思成灾——”。  “不是,继续……”可是换来的却是齐云飞的摇头,和否定话语。  “嗯,王爷,你就说出来好了,我认罚,不要再考我们了……”如烟撒娇噘嘴,不依地娇嗔推搡着齐云飞,说完欲要自饮一杯,作惩罚。  齐云飞勾唇邪魅地一笑道:“酒,你是要喝的,因为你猜错了,可是答案还没到揭晓的时候。”  哦,原来是那四个字……如烟的的惊呼,似乎提醒了宋莹一些什么,她在心中了然地一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 等再把那四个字联系在一起,在心中默念一遍,她蓦然一震,急忙收住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答案。  抬眸瞧向那齐云飞,而他正好也向她望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再一次在中途对上,宋莹心慌地将眼帘垂下,急忙躲闪。   天涯共此时8 可是再抬眸时,她却是带着笑意,齐云飞瞧得心中疑惑暗暗猜测:她这笑是什么意思?  “云飞啦,我们认惩,你就将答案揭晓了吧!” 说罢,风无极也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欲要一饮而尽,罚自己。  “是呀,王爷你就说出来,臣妾也认罚,饮酒一杯就是。” 一直未猜的如梦,也丢盔弃甲地投了降,附和着说道。  “你们猜不到,但是还有人没猜,可她就未必猜不到,瑶瑶,你可有答案?” 他一直都在期待着她的答案,因为这字谜,和字谜的意思本就为她而出。  “我……”宋莹嘴上一顿,但心里却早有准备,扬唇坦然地一笑道: “奴婢答案倒是猜了一个,但不知对不对,不过我现在也有一个字谜想让大家猜一下,不知大家可愿意?”  众人将目光一下都转到了她身上,齐云飞见她不想说出答案,暗自又喝了一杯闷酒,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四周的景物,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竟慢慢转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将手撑着额头,摇了摇,四周的景物便又停了下来。  如梦笑了笑问道:“那不知姑娘有何规矩,亦怎么罚?怎么奖?”  宋莹挽起垂在胸前的小细辨,稍稍缠了一圈,歪头默了默,忽莞尔一笑道:“奴婢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那就跟王爷的一样好了。”  “你这狡猾的丫头,倒还学的快!” 如烟一声轻淬,但也并不显得生气,随即有些不耐地催道:“那开始吧!”  “谢谢王妃夸奖!” 宋莹一向调皮,便将脸皮练的也够厚,那如烟说她狡猾,她不怒反笑,还喜滋滋地对她道谢。   天涯共此时9 她这可爱举动让那微微有些醉意的齐云飞,又不禁抿唇失笑。  他猛然发现自己对她越来越情不能自已,同时也痛不能自已。  “虫入凤凰飞去鸟,七人头上顶青草,大雨落在横山上,半个朋友不见了。” 宋莹吟完自己的谜题,便笑睨众人一眼,俏皮地道: “奴婢也是打四个字,不过奴婢只给大家一柱香的时间,如果大家猜不出来,那便算输,各自罚酒一杯。”  如梦斜睨她一眼有些不服气地怪嗔道:“你这丫头也太鬼精了吧!还要限定我们时间。”  “呵呵,奴婢又不能跟王爷比,有好神秘宝贝,奖给大家,所以只有耍点小手段咯!王妃应该不会太介意的吧,只是玩玩,让大家高兴而已吗!”  宋莹说话,宛如狡猾的小狐狸一般,坦白的同时,却又将那如梦暗将一军,叫她反对不得。  如梦脸色微微一沉,却也不好发作,如若她发作,那也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拧了细眉,在眼底暗暗闪过一丝冷笑,旋即又皮笑肉不笑地道: “反正本王妃,也不希罕你那什么奖励,如若我猜出来了,你受我们一罚如何?”  “好啊,那奴婢倒也落得轻松,不用去操心什么奖励了。” 心想不就是一杯酒么,捏着鼻子,昂头一灌就下去,权当安神汤,喝了好好睡一觉就是。  宋莹心中悄悄打着如意算盘,便一口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 “奴婢去燃香,你们想好了就快些说出来。”望着众人眨了眨眼睛,狡黠地一笑,“一柱香的时间可是很快就会过去的哦,抓紧时间吧!”话落,便动身去燃香了。   天涯共此时10 “王爷,你才思敏捷,快帮我们猜猜”如梦撒娇地向齐云飞求助,倾身轻轻摇晃着他的膀子。 “是呀,王爷,可不能让那丫头太得意了,把我们这一群人给考倒。”如烟这次倒是和那如梦很同心,附和着,拿起银白玉酒壶,细细地又给齐云飞斟满了一杯酒。 “呵呵……” 他笑了笑,端起那杯酒,仰头又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已觉得自己有些轻飘飘的了,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撑着额头,“让本王好好想想……” “虫入凤凰飞去鸟,七人头上顶青草,大雨落在横山上,半个朋友不见了……” 齐云飞在心中默念着思考,轻轻合上了醉眼迷蒙的双眸。 “想好了吗?奴婢回来了!” 蓦地宋莹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将那闭目思考的齐云飞一惊,抬眸瞧向她笑颜如花的容颜,心中竟猛然有了答案。 将那四个字,暗自一组合,拧眉一顿,却又不想马上说将出来。 勾起薄唇,自嘲的苦闷笑意,在唇畔轻轻荡漾开来,望着她说道: “瑶瑶,你的字谜本王也已猜到,有了答案,不过我想先听,你方才对本王出的题目,那个答案。” 宋莹见他双颊泛着淡淡红色的酒晕,醉眼迷蒙却又隐带着痛意,看来他还真的有些在借酒浇愁,可是,是为谁呢?是为她吗?亦或者是为那诈死的自己。 不管是哪个她,似乎都是自己伤了他。 心下一阵不忍,便想将那答案说与他听好了,不就是那四个字么,她脸厚的很,说一下也没什么的。 ———————— 今天就到这里吧!晚安!明天见。有的人很聪明猜到了王爷的谜题,不知大家可猜到了莹儿的谜底? 沟渠深深 心思百转,一阵沉默过后,她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笑盈盈地道:“天鹅飞去永不回,天鹅飞了,永远都不回了,天鹅,是什么?是鸟,所以一个鹅字,去掉一个鸟字,就只剩下一个‘我’字。那么第一句,就是一个,‘我’” “啊……”二妃顿时醒悟,了然地一叹,有原来如此之意。  宋莹笑睨她们一眼,继续道:“良字去头双人配,‘良’字去掉那头上的一点,便是‘很’字的一边,然后双人来配,再加上这双人旁,岂不就是一个‘很’字了么!”  “瑶瑶,没想到你不但能猜,居然还解释的这么清楚,你这小脑袋都装了些什么,居然这么好使”风无极回头笑赞道。  宋莹被他如此一赞,甚是心花怒放,笑的也格外甜美,有的人看的嫉妒,有的人看的在心中冷斥,还有某个醉酒的人看的即痴迷,又心伤。  伸手一扬,仰头,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 宋莹从风无极脸上转过视线,月色迷离,美人如玉,醉蒙胧。  对着那人,扯动嘴角,微微有些心疼地一笑,继续解析着他的字谜,就称他一回心好了。  “双木非林心相连,两个‘木’连在一起,却又不成一个‘林’字,那么这两个木,肯定就不是一样的了,那我们就可以猜测,一个‘木’加另一个‘目’,组在一起不就是一个‘相’字,最后用心字来连,那不便就是一个‘想’了么!”  说完,稍稍一停,再看一眼那齐云飞,他仍是继续贪杯不止,心中不由得一急,却又不好当面去劝慰,咬了咬粉唇,便继续道:  “这第三句,您若无心各自飞。”说到此处忽又顿下微微一叹,“谁人无心……只是这心,沟渠深深,各系不同罢了……”   沟渠深深2 齐云飞猛一抬头,目光灼灼的将她注视,而视线仍是显得模糊……  蒙胧的月色下,她娇美的脸庞,显得蒙胧,飘忽,似近若远,让他想抓,却又够不着,留下的仍是心痛,却又无法停止的感情。  宋莹微微一蹙眉,继续道:“您字,去掉一个心字,不就是一个‘你’字么”抬眸再将在座的众人扫一眼,“所以四个字加起来,就是——我、很、想、你……”  回首再望一眼,那望着她蠕动的嘴唇,暗自发呆的齐云飞,笑着轻轻问道:“王爷,不知奴婢猜的对不对?”  “对,太对了!!”齐云飞重重放下酒杯,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邪气地笑道:“看来本王的神秘大奖非你莫属了!”  宋莹笑睨着众人,俏皮的道:“奖倒不急着领,请问王爷、王妃、公子、可猜出奴婢那字谜?”  “风花雪月,可是你的谜底?”齐云飞猛地站起,摇摇晃晃,向她走去,二妃想要搀扶,却被他不领情地甩开了。  “风花雪月……”宋莹直视着他,将他的答案默默念就一遍,笑了笑,赞道:“王爷果然才思敏捷,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梦,我们又何需为那些太过虚幻的东西,而暗自伤神,困扰自己呢?”  斜目,看了端坐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风无极一眼,伸手端起他面前未曾动过的一杯酒,甚是洒脱地道:“奴婢遵守承诺,自罚一杯……”话落,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 一杯酒,两伤神,最是那情字磨人。  秋风起,叶飘零,借酒浇愁愁更愁。  “咳咳……” 从不曾饮过如此烈酒的她,只觉一股辛辣呛在喉间,异常难受,如烟熏火烤,她轻抚喉咙,咳嗽不停。   沟渠深深3 小脸因为咳嗽,和酒精的作用,瞬间红透,如熟透了的苹果,在迷离的月色下,蒙蒙胧胧,透着诱人的红晕。 这样的美景诱惑着某人急速向她靠近,“哈哈……瑶瑶果然爽快,有意思!!”说话间,齐云飞便三步两颠的晃到了她面前。  抓住她的双肩,俯首,将唇贴与她耳畔,轻轻地道:“本王马上就将神秘大奖赠与你,你可高兴?”他的声音,因酒精的作用,变的有些沙哑,但绝对诱惑。  他靠她很近,近的他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畔微微扇动,吹拂着她的心也跟着一般微微颤抖,而这姿势也太过于暧昧,在外人看来,就仿佛是他在亲吻着她的侧脸。  让她想要躲开,却又因那一杯酒的作用,而又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 她轻轻推着他,“王爷,你醉了……”话落,她抬手抚着额头,只觉天晃地摇,有些晕眩。  “呵呵,我没醉,我知道,这是你的眼睛,这是你的鼻子,这是你的嘴唇……”他拉开些距离,抬手一一点着她的五官说道。  最后将手指停留在她殷红的唇,目光一路跟下,再也无法游移……  温热的气息,和着浓重的酒味,全数喷洒在她脸上,让本就有些晕眩的她,更加晕眩,连站立都有些成问题,摇摇晃晃,步态踉跄,向后仰去,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 下一刻  她直觉腰上一紧,他及时地将她拦腰抱住,幸免了她小屁屁受罪之苦,她朝他微微感激地一笑,那笑艳若桃李,叫他看的恍惚,醉的更加厉害,眼前一阵晕眩,脚下一个踉跄,他与她,两个醉酒的人便一同倒了下去。    沟渠深深4 秋风拌着他清新的气息包围着她……  秋风拌着她甜美的气息熏醉了他……  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及时地翻了个身,让自己垫在她身下,不让她摔着,然后紧紧的将她抱住,仿佛一松手就怕她消失不见似的,勒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她难受地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才不忍地稍稍松了些力道。 两人再一次,又以极为暧昧的姿势,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 宋莹不胜酒力,一杯烈酒下肚,她已经有些晕晕忽忽,所以暂时将那些恩呀!怨啦,情呀!仇的,一并放下,一扬唇对着身下的齐云飞笑的格外单纯,却不失妩媚。  齐云飞被她这样难得最自己展露的美丽笑,迷醉的更加不能自已,他的手,从她的腰际移到了她的脸上。  略带薄茧的大掌,轻轻摩娑着她,因酒而姹红的小脸,温烫细滑的触感叫他从手心一直颤抖到心底,悄悄涌出一丝带痛的甜蜜。  醉眼迷蒙的凤眸中,已再没有任何人和事,只剩她近在咫尺,娇艳如花的脸庞,更是他梦醒后难以触碰的面容。  再也不犹豫,再也不想错过,将她的头轻轻一按,压近他的脸,额对额,鼻对鼻,唇贴唇,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吸取着彼此的芬芳。  “王爷——”  “瑶瑶……”  二妃和风无极的声音同时响起,而那醉的厉害的二人仿佛已进入了无人忘我之境地,冲耳未闻,没有任何回应,躺在地上静静的将彼此凝视。  他的睫毛好长哦,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比她的还长呢,她有些不依地掘着嘴就要去抓,岂料微微崛起的唇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他的唇,齐云飞在身下一怔,瞬间僵直了身子。  沟渠深深5 还有他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莹润透光,那么细滑光滑呢?她轻轻蹭着他抵住自己的鼻尖,另一只手又想去摸他的脸,她已经醉的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随性而为。  可是她这些无意的举动,无疑对他是一种天大的诱惑,叫他根本无抵抗,招架之力,直得受着她的诱惑而为之。  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似乎已不足以诠释他此翻的激动,因为他已屏弃了呼吸,留住了心跳。  抛却所有不顾,他低哑着嗓音,贴着她的唇,以及富魅惑,细弱纹丝的声音低喃道:“本王要将神秘大奖送与你了……”只是轻轻一靠,他便吻上了她撅起的红唇,“莹儿……我爱你……”  后面的那句话,轻柔地仿佛一阵一吹而过的微风,如一缕缥缈的青烟随风袅袅消散,风过处不留一丝痕迹,根本让人无法听清他说了什么,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甚太明了吧!  “呃……唔……”宋莹的疑问,淹没在他的唇齿之间,剩下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呢喃,似情话,似呻吟……  轻轻落在他的心上,叫他只愿沉醉其中,不想醒来,希望一辈子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只到天荒地老……  时间,仿佛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便静止,二妃惊的傻了眼。  而后便是嫉妒的火焰,在妩媚的眸中无限量的燃烧,恨不得要将那继续趴在齐云飞身上胡作非为的女人烧成灰烬。  风无极只是一眼,便想要别开眼睛,可是却无法动弹,拽紧了拳头,却不知为何,竟有些怒不可泄,那怒气冲的他双目红艳如血。  醉酒的宋莹一直还是迷糊的,直到他腻滑的舌,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齿间肆意展转,扫荡……    沟渠深深6 她才猛然惊觉,瞪大了眼睛, 入眼一张放大的俊美脸庞好清晰,浓密的睫毛在眼帘处覆盖,透现出一片阴影,微微颤抖,显示着他心中的迷离,与痴狂。  口腔内,似有东西在肆意翻搅……搅得她心乱如麻,怒火猛燃,将手高高扬起,对着他的脸重重落下,瞬间弹跳了起来:“下流——”  站起的她,恼羞成怒地涨红了双脸,眸中闪烁着说不出是懊悔还是恼怒,她回眸,风无极那紧抿唇,蹙眉,敛目,有些愤怒的模样,霎时间便跃入她的眼底。  羞恼,瞬间化为委屈,蠕动嘴唇,她上前一步,想要向他解释,换来的却是他别开脸,转身快速离开的身影。  委屈的泪水,再也隐忍不住,拌着秋夜微凉的风,悄无声息地慢慢滑落,打湿她的脸庞,也潮湿了她的心。  为何他要那么无情?望着他慢慢隐没在黑夜里的背影,她的心真的好痛。  一场风花雪月事,她还是无法脱俗,与别人一般庸人自扰,暗自沉沦。  拽紧拳头,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逃离。  回眸再瞪一眼,那已经爬将起来的齐云飞,她此时是真的很恨他,为何他总要如此固执地与自己纠缠不清。  “你这个丫头,竟如此不知好歹,王爷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竟然还敢动手打王爷,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如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地喝道。  “就是,王爷你没事吧!”如烟轻轻走过去,拂着齐云飞的衣衫上下打量,大献殷情。  回头再瞪一眼,那怒视着齐云飞的宋莹,用如同如梦的口气那般继续将她训斥道:“你这丫头,太不知好歹了!!”   沟渠深深7 “王爷,一定不要放过这丫头,竟然敢动手打……”  “住嘴——” 宋莹的那一耳光因是在愤怒下打的,所以下手很重,却也让齐云飞的醉意清晰了不少,只听他一声怒喝猛地将如梦的话语打断。  二妃被他的怒吼声,吓的一怔,便静静地立在一旁,不敢再言语些什么了。  他神色谦然地一步步想要向宋莹靠近,“瑶瑶,我……”  “你不要跟我说话,也不要靠近我,我讨厌你!讨厌你!!为什么你要这样?” 她声具泪下,跺着双脚一步步后退,疯狂地挥舞着双臂,以此发泄着心中对他的愤怒和厌恶,一声声锥痛他的心,也让他的脚步踉跄着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能让我少讨厌你一点呢?为什么……”说到最后,她的指责竟慢慢变为了哭诉。 “为什么……为什么……” 余音未消,悲伤愤怒的身影却已飘然远去……  齐云飞静静地立在那里,眸中是一片痛过后,略带嘲讽的笑意,他嘲讽自己为何要如此,为何不能潇洒一点……  一阵寒风偶尔吹过,撩起他那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袍,也凌乱了他那一头乌黑如墨长发,任其在风中无力地飘飞,犹如这颗被锥痛,摇摇欲坠到深渊的心……  一切发展到这里,他的感情,似乎已经没有再坚持下去的理由,他是否该放手?放了她的同时,也放了自己不是么!  冷冷清清、孤孤单单、戚戚艾艾。  一盘盈月,兀自高挂,不管人间的悲欢离合,不管世间的恩怨情仇,独自挥洒着它冷清的光芒,照不亮天地,暖不了人间,却是潇洒自在,睥睨天下。  沟渠深深8 宋莹翘首望着高挂于天上的那盘清冷的银月,独自伤心,暗自伤神,为何她不能如这明月般,哪怕有阴晴圆缺,却依旧是自在潇洒,不为任何人和事所动,遵循着它月缺月圆的轨迹,兀自运转。 伸出右手,那是扇过齐云飞一耳光的手掌,摊开它,掌心还微微带些红,仿佛还能感受到他脸颊火辣,灼伤般疼痛的感觉。  原来打人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令人舒畅,痛快,反而还隐隐的有点痛,从掌心一直延伸至心底……  时光仿佛倒回,五福楼他扇自己的那一耳光的情景,好似立立在目,她此时方能体会,他打自己那一耳光的心情,原来那时的他,心里也并不好受吧!  而她却还执意地要找他报复,回想自己当时咬他肩头的行径,此时看来那是多么的恶劣,多么的不近人情,多么的任性与自私。  为何越回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呢? 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诈死,自己的出走,自己的决定,会否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 她要追逐的人,他的心似乎离自己太过遥远,根本就看不清,摸不着,抓不住。  反而是那个自己一直讨厌的人,近段时间,不断的令自己震撼着,感动着……  但,那又如何,她还是无法去喜欢他,只因他以前让她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 然而,就算不让她看到那些恶心事件,她也不会选择他,只因她不想去做那关在笼中的金丝鸟。  她向往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自由自在没有约束逍遥日子。      沟渠深深9 她的生活,她的人生,要由她自己主宰,不想如娘亲那般,郁郁寡欢,最后郁积而终,空留一身无法达成的夙愿与遗憾。 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生命中的信条便是如此,不求荣华富贵,不需轰轰烈烈,只望潇洒自在,云淡风轻,又何妨。  头上的那轮明月,已渐渐下沉……  夜,似乎已经很深了,她直感鬓角微凉,抬手一轻轻一触,竟微微带了些湿润,原来是更深露重,雾湿了她的发。  扯动嘴唇,微微一笑,她是否该回去了,这么戚戚艾艾,独自伤感,是否不是她一向独有的性格与作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如此更深露重的还在屋子外面折腾。  好你个该死的风无极,明天再找你理论,今天她要睡她的大觉去了,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脚,便向自己的房舍走去。  她现在住居的屋子,是齐云飞新近指给她的一处干净,独住的房舍,就在听雨轩里,离齐云飞的房间很近,就在他隔壁,只为当时照顾他所故。  院门不推,纵身,轻轻一跃,跳墙入院。  方落地,一个白色身影,猛然跃入她眼帘,她微扬嘴角淡然地一笑,仿佛很多事情就被这笑意一带而过,让她变的云淡风轻了起来,向房门,悄悄而行,并不出声。  那人似乎感知了身后,细碎的脚步声,蓦然转身,眉眸带伤,神情萎靡,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 但是奇怪,那伤竟没减去他的一点风华,反而让他散发出另外一种,忧郁颓废之美,让人心疼,只想要靠近他,安慰他。   沟渠深深10 月华沉静如水,轻洒他身,将他沐浴在一片蒙胧缥缈如纱的光晕中,轻柔的风,时不时地撩起他一身洁白飘逸的袍子,任其在风中随意飞扬出优美的弧线,将整他个人衬托的如那随时都可飞逝的滴仙般,如梦似幻。  这样的男子,世间真的很少有,堪称绝色也不为过,让她生妒也属正常。  他望着她不似方才那般伤心的模样,沉默半响,提了口气,深深一叹,终还是开了口,“瑶瑶……我……”  “王爷,你什么也不必说,方才的事,我早已忘了。”她扬了如花的唇,轻笑着打断了他想要解释的话语,“希望王爷你也忘了吧,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话洛,抬脚,轻轻地越过他,走到房门口。  又蓦地转身,回眸,浅笑嫣然,轻轻道了一声,“晚安!“那声音轻飘如云,那动作更是潇洒至及。  说罢,便推门而入,反身便将门轻轻关上,直留他呆怔的目光,遗落在那扇简单的门板上,久久无法移开,最后却也只换得那一声无奈且哀伤的轻叹,叹息余音未散,而他却已转身回屋。 她即已那般潇洒,难道一向潇洒不羁的他还会做不到吗?  忘了……  要真如她所说,只当是一场风花雪月事,轻轻一笑而过,那便该是多好啊!  他的傻王妃,没想到真实的性子,竟是比他这个一向自认潇洒的人,还要潇洒几分,她越是这般疏离,他发现自己的心,就越是欲罢不能……  情毒难解,只因美人如花隔云端,叫人窥视不得,捉摸不定……  只是那不经意的一抹轻浅笑意,他却发觉自己竟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 从容应对 翌日—— 枯藤,老树,昏鸦,仿佛就是秋天的写照。 但秋天的清晨,依然还是有些清新迷人的…… 这日早晨,天空瓦蓝,游云如丝,阳光透过王府门前的那颗成年老树,被不曾飘落的几片树叶打碎,细细洒落,滚落了一地的银白。 洒在宋莹那湖水绿的衣衫上,折射出七彩斑斓的耀眼光芒。 她站在树下望着那两个昂首挺胸,潇洒骑在葱头大马上的俊美男子,他们神情俊朗,笑容灿烂,却很刺她的眼。 她双手插着腰,一副气恼而凶悍的摸样,恶狠狠地质问道:“为什么不坐马车?我不要骑马……” 想到骑马,她就仿佛能感受到那在马背上被颠簸的感觉,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涌,只想呕吐。 “你以为是走亲窜友啊,还马车……” 看她那般娇憨野蛮的可爱动作,齐云飞禁不住扬唇浅笑,随即斜睨她一眼,认真道:“你就留在王府好了,我们是去抓贼,可不是郊游” 既然她可以说的那般潇洒地忘了,那他又为何不能做到从容应对呢? 宋莹扬起小脸,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你没有发言权,我又不是跟着你。” 既然他这般调侃,那她也不必再那么客气,矫情,讲那么多的礼仪规矩,假的自己难受。 齐云飞笑睨她,“呵呵,如果你是跟着我,我就找辆马车给你代步……” 忽尔又摇摇头,轻轻叹息道:“哎,失望呀,谁叫你不是跟着我呢!”这样轻松的对话,感觉似乎还不错。 宋莹很是不满地再横他一眼,这家伙,怎么一夜之间就全变了,不过这样也好,让她感觉比较轻松点,不在那么压抑,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从容应对2 “呵呵……”为他的改变,宋莹禁不住在心里偷偷感到高兴地笑了笑。  随后,便抬步慢慢向风无极走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小声央求道: “公子,你下来,不要骑马,我们一起步行,这样有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0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幸嫔硖褰】怠!  风无极好脾气地笑望着她,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瑶瑶,你还是听云飞的话好了,留在王府,等我们将事情办完了,再回头来找你。 ”  “不行!”她撅着小嘴,斩钉截铁,一口回绝,“我要是不时刻跟着你,那还怎么叫是你的贴身丫鬟?”  再说了,不跟着他,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怎么培养感情呢?绝不能将自己给拉下。  “那你说怎么办?你即要跟着,马也不愿骑。”风无极有些无奈,顺手将难题甩给了她。  “我……”她一时语塞,低下头,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发鬓,好像还真的有些不好办呢?  但是脸厚,缠功一流的宋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被难倒呢?  一抬头,堆着他嘿嘿干笑两声建议道:“公子不如这样吧,你们先骑马,行在前面,我步行随后跟上。”她自觉轻功还不错,应该可以跟得上的,“然后在贼窝会合,怎么样?”  “看来瑶瑶是很怕骑马?”齐云飞忽然侧头,对着她有些挑衅地猜测道。  “喂,你还真是罗嗦……”宋莹又不满地横他一眼,“我……那有怕啊……”后面的那句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 要死,还真给他说对了,自己确实怕马,只因小时候,从马上摔下来过,便再也不敢碰那动物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自从摔了那一次后,在心中无形地就对它产生了恐惧感。     怅然若失 “好,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先行一步,你随后骑马跟来就是。”齐云飞扬唇潇洒地一笑,一用力扯动僵绳,将修长的腿在马肚上一夹,“驾……”潇洒如一阵风般飞驰而去。  随着他的动作,蓝色绣边的袍子被风鼓起,随风飘扬,宛如劲旗猎猎,让他看起来甚是英姿飒爽,风流潇洒至极,阳光在他身后追逐,影子却慢慢缩小。  妖孽!  继续这样,保持拽拽的样子,不错,免得来烦她,让她既不自在,又不好受,而且愧疚。  宋莹望着齐云飞远行的背影,心中竟跟昨晚比起来轻松了不少,一朵娇美的笑花便如湖面的涟漪一般在她脸上不自觉地慢慢荡漾开来。  还未走的风无极暗暗瞧着她,正好将她望着齐云飞远去的背影暗自偷乐的神情尽收眼底。 蓦地心中竟莫名的又有些不对味了,而那股熟悉的怅然若失,便也跟这些情绪慢慢再度积聚在胸口,让他有些烦闷不已,猛地捉住僵绳对她看似平淡地交代道:  “瑶瑶,我也走了,你记得骑马在后面,快些跟上,驾……” 有些心烦的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人却已经策马而去,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 “咳咳……” 宋莹从那傻笑中回过神,瞧着被他马蹄扬起的一地灰尘,错愕惊诧不已,同时也被那些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了起来。  他还是不是男人啦?这两家伙,真的就将她这个弱女子给丢下了,还真是……  拂了拂衣衫,算了,她就好女子,不记这些小男人之过就是,回身瞪了眼,离她有十步之遥的那匹高头大马,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伸出去的手,又胆怯地缩了回来。  两腿难敌四蹄  算了,她还是选择步行好了。 “喂,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就这么把我丢下了,等等我呀!”心中主意一拿定,回身,她便又忍不住怨恼地骂齐那些男人来了,同时在一片骂声中,她便暗自运用轻功快速地追了上去。  可惜,两条腿的她再怎么强悍,毕竟还是比不过那经常干体力活的四条腿动物。  不一会,宋莹就有些吃不消了,气喘吁吁地,脚步放慢,渐渐拉下……  他奶奶的,这该死的两个臭男人,还真的就将她给丢下了。  望着那两个变成一点,远去的背影,宋莹略显气恼地在心里咒骂个不停。  抬眼不经意地一瞥,发现路旁有棵一人多粗的大树,心想反正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正好这里有棵树,她就歇歇脚得了。  宋莹累惨了地擦着额角的香汗,站在那棵大树下,抬头朝望了望。  虽然已是秋天,可是这树依旧葱翠,叶繁枝茂的很,从上投下一大片树荫,很适合路人歇息。  弯了嘴角,心下一喜,一个纵身轻轻一跃,她便上了树,随即在上面找了个粗壮的枝桠,翘腿斜靠,打算打个小盹,反正对那两个该死的男人不抱什么希望了。  昨天,睡的晚,而今天却起的早,趁现在补个眠。  “啊——,困死她了!!”一说睡觉,她还就真有点困的不行了,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 不管了,该死的男人,她睡饱了,再追上去找他们算账。  骂骂咧咧间,随遇而安的她,还真的就这么在大树上睡了过去。    胡子老大 “踏……踏……”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逐渐靠近的马蹄声,猛然间将她惊醒。  她有些不爽地揉了揉眼睛,抬首望天,透过树叶的缝隙,发现太阳正高照,艳阳当空,好似到了正午十分,没想到,竟睡了这么长时间。  “咕噜……” 肚子发出了想要用食的抗议声,摸摸肚子,发现还真的有些饿了,卸下肩头斜挎的包袱,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馒头,大口,大口的吃将起来。  哈哈,肚子饿的时候,竟然感觉这馒头的味道,居然变的与往常有所不同,甘甜,好吃多了。  “踏踏……吁……” 正在这时一群人将马停在了树下。  “大哥,就在这棵大树歇息一下,喝口水再走吧!” 接着便是一个献媚男子的声音。  不知他口中的老大长什么德性?  宋莹在树上将最后的一小块馒头,塞到了嘴里,轻轻拍着手心里的细沫,好奇地垂眸,向树下的那群人直直看下去。  居高临下的感觉就是好,她只是随便一瞧,就将树下的情况,一览无疑。  只见树下——  七八个黑色劲装打扮的男子,各自骑着高头大马站在树下。  “老大,喝点水吧!”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跳下马,从马背上拿起一个水囊,堆着一脸的讪笑,向宋莹正下方的另一个男子送去。  由于那男子太正她下方了,所以她只看的到他的头顶,和一脸很是突出现眼的络腮胡子。  那胡子长的还真是扎眼,密密麻麻如爬山虎一般爬了满脸,连那男人的嘴唇都被掩盖在其中。   胡子老大2 “咕噜,咕噜……” 在宋莹打量他模样的那会,他已接过献媚男子的水囊,塞近胡子丛里,大口喝将起来。  “呵呵……” 宋莹在上面只见黑黑的胡子丛里塞着一个水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甚是好玩,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嘴唇,亏他还记得自己的嘴长哪里,不禁偷偷笑出了声。  下一刻  “谁?”她的娇笑声让树下那男子猛然警觉,攸地拿开水囊,胡子上下扇动了一下,便发出了一个‘谁’字。  声音粗犷雄劲有力,很具威慑力,如狂狮大吼猛惊山林,震落了宋莹身旁几片半黄不青的树叶,树叶直直落下,如一艘艘雕刻的小船般停靠在了他肩头。  他仰头,朝树上望去,却只看到了宋莹裙衫的一片衣角,绿衫,与绿叶混在一起还真有些难以辨认,分不清是衣还是叶,要不是眼尖细心之人,根本察觉不到,那是某人的衣衫。  “呵呵……” 真是笑死她了,这人长的太有特色,忒有趣了,那大胡子一抬,就让宋莹很清楚地就看到了他的全貌,她就越发忍不住继续低低地闷笑了起来,一点也不曾畏惧他那凶神恶煞如洪钟一般的狮子吼,更加不曾回答他的问话。  “碰!” 正在宋莹得意忘形之际,一个水囊直直地向她砸了过来,而且那准头很精确。  “呵……” 只是宋莹也很机灵,轻轻将头一偏,随意就那么轻松地躲了过去。  随即又一伸手,敏捷地接过了那扔上来的大水囊,一点也不忌讳,随手拔开水塞,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     闯江湖 “啊,真甜……”看来像是山泉水,甘甜解渴,清爽宜人。  喝完,随手丢下,对着树下轻笑道:“谢谢了朋友,你的泉水味道真不错。”  “何方贼人?在此躲藏,快给我下来!”大胡子倒还没出声,不想那献媚男子却一接过水囊,就对着树上的宋莹大声威吓,叫嚣起来。 贼你奶奶地个头,,瞧你那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样,恐怕你他奶奶的比她更像贼吧!  宋莹心里悄悄骂着那男子,俯首朝树下那接过水囊,威吓的男子,轻轻一瞥,很是不屑地抬杠道:“姑奶奶我不想下来,还没睡够呢!”  “好你个妖女,快给我下来!”说话间,一个黑影猛然翻身上了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来到了宋莹跟前。  “去你的,给我下去吧,你……”宋莹猛地飞起一脚,向来人胸口踹了去,他一个没留神,便站立不稳地重重摔了下去。  只听,“碰”的一声,那人重重摔落在地,四脚朝天,很是狼狈,还带震起了一地的灰尘。  “哈哈……小四,你也太没用了吧,竟然连个女人也对付不了。”树下的几个男子,猛然间便哄然大声取笑起来,还很是不屑地鄙视道:“软脚虾!”  “哈哈,活该……笨蛋!”一脚得逞的宋莹,也坐在树上跟着大声取笑,笑的前伏后仰,好不得意。  不过她的笑并未维持多久,便又有人上来找她的找茬了,这次更厉害,一下上来三个大汉。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躲着干什么?”  面对眼前三个人高马大的陌生大汉,宋莹心里却一点也不曾惊慌,甚至隐隐的还有些激动,江湖啊,她终于出来闯了。  闯江湖2 只见她莜地站起身,立在一枝桠上,杏眼微眯,渐渐弯成月牙,笑睨那三人,一脸顽劣模样。 “先回你们第一个问题,我是女人……”逗趣地笑了两声,继续道:“第二个问题,我没躲在这里,我是睡在这里。”  三人听了她的答案,互相对视一眼,有些愣怔,隐隐也有些不满。  宋莹瞧着那三人在那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便提醒道:“你们问题问完了,我的回答也完毕,本姑娘还要赶路,恕不奉陪。”对着树上的三人,轻轻一摆手,便向树下轻盈地飘了去。  那姿态优美灵动,宛如九天之上凌空而下的仙子,玉带飞逝,衣衫飘扬,再陪上她那甜美的笑,讨喜的脸,十足一副小美人样,看得树下的几位男子,眼睛发直,猛吞口水。  只有那大胡子除外,幽深,略带冰蓝的眸中并为流露出滛意,反而显得有些深沉,凝重。  “老大,小美人呢!捉回去,给您做压寨夫人,你看怎么样?”那尖嘴猴腮的老四,又再度献媚,貌似很好心地提议着。  只见那胡子老大,他胡子微动,向上翘了翘,可能是在扯动嘴角,可惜嘴唇,被胡子掩盖的密不透风,让人看不到他的嘴上动作,只听得到他粗犷,略带嘶哑的声音传出。 “呵呵,好啊!!”他闷笑两声,似乎也很赞同。  还未曾离开的宋莹,抬眸,将众人扫视了一番,在那尖嘴猴腮男子献媚的当口,树上的三位男子也随她一同飘下,黑衣配着严肃的表情,仿若出没在白天诡异的幽灵,让人有些不寒而怵。 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亲们白白,明天见!!大家猜猜,宋莹会被他们抢走吗?危险呀,来了!   闯江湖3 只见她眸色一变,狡黠尽现,扬了嘴角,轻轻挽起一抹加蜜的甜笑,“呵呵,压寨夫人,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  她这样看似天真无知的回答,让众人具是一愣,有些面面相视,只有那老大胡子抖的厉害,笑的猖狂,“哈哈,——”  “呵呵……”宋莹也跟着他呵呵而笑,却显得有些傻气,歪头问着那尖嘴猴腮男,“你们山寨好玩吗?” 别说,她还真有些期待,想要去见识一下,那山寨长什么模样。  可是……  “呵呵,当然好玩了,风景优美,人声鼎沸,热闹非常,如若你去了一定会更好玩。”尖嘴猴腮男,呵呵j笑两,两眼放光,对她的美貌一脸垂涎欲滴的模样。  宋莹感觉被他笑的恶心了一把,鸡皮疙瘩掉满地,瞬间又改变了主意,将秀气可爱的眉微微蹙起,实话实说道: “喂,你别笑那么假,好不好,真恶心,看你那样,就知道不是好东西,我不跟你们玩了。”说罢,一甩头转身,欲要离开。  “站住,既然被我们撞见你这么个小美人,岂容你如此就走开,那我们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尖嘴猴腮男,好像总是喜欢第一个站出来挑衅她。  宋莹回眸一笑,甚是灿烂甜美,百媚犹生,同时在她笑的刹那,一把银针也如漫天密麻的花雨向他飞洒了去,紧接着脚下也暗自提劲,飞身飘远了去。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只在眨眼的瞬间,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仅是那漫天飞舞的银针,而宋莹却已经跑了老远。  只见那银针在阳光下,闪着丝丝寒光,以及快的速度向那尖嘴猴腮男飞洒而去……   闯江湖4 眼看着他马上变刺猬,但他倒也机灵,随地一个矮子滚,险生生地躲过了那些银针,翻身跃起,怒目圆瞪,有些怒火中烧,大声喝道:“小妖女,哪里逃——”怒吼间,便纵身跃上马,腿上一使劲,策马快速追了去。  “小四……”后面的几位黑衣男子也跟着追喊而来。  “哈哈,抓到压寨夫人有赏!” 这胡子老大的大声笑语,无疑就是一剂兴奋剂,让众黑衣男子猛地精神一震,扬起皮鞭,将马儿的屁股抽的啪啪作响,甚是壮观。  也加入了追赶宋莹,他们未来压寨夫人之行列。  那尖嘴猴腮男,追在最前面,但离宋莹还是有些距离的。  只见他望着那宋莹窈窕的身影,眸色一闪,阴险尽显,好你个可恶的妖女,不但敢踢他,而且拿银针刺他,差点让他变刺猬。  他也阴笑着从怀中摸出一把银针,只是那针尖上却闪现出寒幽的蓝光,显然是淬过巨毒,随手一扔,便向前面的宋莹洒了去。  瞬间,漫天寒光,在阳光下,蓝幽闪亮,直逼那宋莹而去。  她忽觉身后有异,蓦然而好奇地回了个身,那寒光便铺天盖地地向她飞来。  “阴险——”她咒骂一声,跳将起来,躲了开去。 “哈哈,不过如此!”她自觉得意地以为躲了过去,谁知右手臂猛然一麻,抬眸望去,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直直地扎在了她的手腕处。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她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被刺,不痛反麻,是代表什么了,伸手,飞快地将那银针拨了出来,对着太阳一照,果然发着蓝幽,森然的光芒,针上涂有毒液,看来已是不争的事实。      闯江湖5 他奶奶的,这些人太阴险了,我咒你十八代祖宗,宋莹在心中狠狠地将那些黑衣人,使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脚下却不敢怠慢,乘风而行,跑的飞快。 他奶奶的,这些人太阴险了,我咒你十八代祖宗,宋莹在心中狠狠地将那些黑衣人,使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脚下却不敢怠慢,乘风而行,跑的飞快。  也不知跑了多久,只觉身后的马蹄声已不可闻,而她也有些体力不支,眼冒星星,香汗淋淋,浸湿了衣衫,腿脚发软,心里发慌,口中干涩。  抬头,太阳已微微有些偏西,她步伐沉重,如有千斤压顶,叫她无法移动,腿脚发软,脚下一个踉跄,便直直地倒在了一片青青黄黄的草地之上。  被毒侵蚀了意识的她,再也没有力气爬将起来了,慢慢连意识也变的模糊,只觉头顶的那一片天,转的飞快,叫她眼花,磕上眼睛,便人事不知,彻底昏了过去。  她的第一次江湖之行就这样以失败告终,她真逊……  昏迷前脑子里最后想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她很是惭愧,觉得很丢她师傅老人家的脸。  再次醒来已是夜晚。  月光透过小轩窗,轻轻洒了进来,落在那静躺在床榻上的人儿身上,为她渡上了一层梦幻的银光。  坐于一旁的俊美男子,神情关切之意尽现,还隐带着一丝焦急。 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手臂上的麻木感觉却消失了,睁开眼睛,及眼的是灰色的帐幔,微微侧头,落入眼底的就是风无极那张关切,和有些焦急的俊脸。   “公子……”宋莹略显虚弱地叫着,不知为何再次见到他的脸,心中直觉一阵委屈。  温柔眼眸 “公子……” 宋莹略显虚弱地叫着,不知为何再次见到他的脸,心中直觉一阵委屈,泪水瞬间涌入眼眶,她瘪着嘴,强忍着不让它溢出来,但心中却好似有千般说不出的委屈般,叫她酸涩地口中发苦。  “遥遥,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感觉怎么样了?” 木愣的人难得一次关切,竟然还给她掖了掖被角。  这样贴心的举动,让那宋莹强忍的泪珠儿,是怎么也关不住了,啪嗒一下,便滑落了出来,顺着有些苍白的脸颊,流淌在枕巾上,润湿了一片,心中却是欣喜不已的。  “公子,我好高兴,还能见到你。” 她泪中含笑,笑的如同一朵带露的梨花,眩了他的眼,惊了他的心,可是最后却只化作,心中轻轻无奈的一声叹息。  不是他傻,完全不懂,只是他不能许给她任何未来,因为他的人生,在他落地的那天就已规划好,包括娶妻生子都在其中,由不得他的心,也由不得她的意。  “你这个傻丫头,不会骑马也不说一声,还逞强,害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子。” 他帮她理了理额前的流海,见她的唇色苍白的吓人,心中疼惜与怜意顿生,顺手将她眼角那滴扎的自己心口生疼的晶莹泪珠儿一并抹去。  动作轻柔地好似在擦一件宝贝的瓷器,小心爱惜,充满怜意,眼眸更是温柔地仿佛可掐出水来,叫那早就心仪与他的宋莹直直地将他凝视,心中更是好一阵感动,仿佛是坠入了梦境,跌陷在他那异常温柔的眼眸之中。  原来他还是在意她的,原来他的眼眸也可以看她看的这般温柔,不再是那三分冷漠七分疏远,让她想要叫嚣发怒的神色,她真的好高兴哦!   温柔眼眸2 激动的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强撑着虚弱的身子,一下子抱住他的脖子,就那么抱得死死的,不愿撒手,风无极被她这突兀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却并没有推开。  “公子,不准再不要我了,我好想跟在公子身边的,我不求什么的,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你不要再不要我了好吗?也不要将我推给别人,那样我会很伤心的……”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哀求,叫人心疼到酸楚。  他听的心中一阵颤抖,想要将她微微拉开些距离,可是她却固执地不愿撒手,他没法,无奈作罢,只得任她那般死死的抱着自己,心中却是欢喜的,她的头乖 巧地枕在他肩头,难得的温顺触动了他心底的一片柔软。  他宠溺地一笑,眸色染尽温柔,轻轻抚摸着她丝滑如绸缎般的秀发,俯在她耳畔轻轻地道:“傻丫头,我是不会不要你的,等云飞的这件事情办完了,我便带你回风云山庄,你可愿意?”  说罢,竟有些不好意思地涨红了一张白净俊秀的脸,只因为这样的话语,这样的亲密举动,他还从不曾说过,和做过。  记得唯一一次与异性的亲密接触,便是被那女飞贼偷香的事,想起那女飞贼,他微微蹙了眉头,瞬间将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抹去,不愿去想。  继续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平复着心中莫名的起伏,他不可预知,能否将原定的事实改变,却是想要将她带在身边。  他几番思索,那丝怅然所失的由来,竟在见到她中毒昏迷的那一刻,心中猛然顿悟,那竟是他心中有丝喜欢,这特别丫鬟的原因所致。  他的许诺,叫她一阵激动,心情雀跃,终于松开了他的脖子,抬起头,直直地望进他眼眸,那里温柔尽显,无边的宠溺还在扩张,她欣喜的问道:“真的吗?公子你真的会带我回风云山庄?”   温柔眼眸3 “当然是真的了。”他揉了揉她显得有些松散的发鬓,“你这个傻丫头,好好休息吧!我去看一下云飞。”扶她躺下,他欲转身离开。  “王……爷,怎么了?”竟然没有看到他,一时高兴过头,就将他给忘了,他不是曾经表现过喜欢她的吗?怎么自己受了伤,也不知道出现,来关心一下她呢?  奇怪?  果然,是个风流薄情的家伙,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夜之间竟真的就将她给彻底忘了,幸好她强硬,没有被他骗到,陷入他的温柔陷阱,要不然那她可就是欲哭无泪了。 “他……他……没事,在另外一间房里休息,我过去和他还有些事情要谈,你就早点休息吧!”说完,他再次帮她掖了掖被角,轻拂她额头,对着她轻轻一笑,便转身,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 经过这简单的一番勾通,宋莹躺在床上,心中甜蜜,隐带着丝兴奋,一向沾床就困的她,竟有些睡不着,傻笑着抓住双手,数起了小绵羊。  “一只羊,两只羊……”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嗜睡的她,终还是熬不住,沉沉睡了去。  这一夜,因风无极难得的温柔,她本该睡的很是香甜,好梦连连才是,可是她却做了个不怎么好的梦,而且还梦到了不该梦到的人,那风流王爷齐云飞。  她梦到他面如死灰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可是依然眸色温柔地对她笑的魅惑。  还叫她作,莹儿,还叫她作他的傻王妃,说她是跑不掉的。  翌日天微明,宋莹就被这个不怎么好的梦给惊醒,被惊的满头冷汗的她,有些心神不宁,难得地起了个大早床,莫名的竟十分想要去瞧瞧那齐云飞到底在干吗?   温柔眼眸4 为什么这么奇怪地不曾出现在她面前?  六岁之前的她,身子虚弱,但自从师傅来了之后,为她细细调理,逐渐好转,虽谈不上强壮如牛,但也是活泼健壮,比一般千金大小姐的体质,那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 所以只是中毒而没什么伤势的她,将毒祛除后,便又健康如初,活蹦乱跳了。  简单整理了下衣衫和发鬓,她便带着疑虑走出了房间。  出房门,一座典型的农家小院便跃入眼帘,三间茅房,院子里养了鸡鸭,还种了些花草。  一棵秋梧桐,高大直耸入云霄,好似扇形的黄叶,随风飘落了一地……  抬眸,空中还在下着浪漫的梧桐雨,宛如晨暮里一首绚烂的诗篇,美地令人心碎……  侧头,望着东边的那间房屋,轻轻一瞥,风无极那颀长的身形,便闪入她眼帘。  “嗯?瑶瑶,你怎么起来了?”正好他从那门里走出来,瞧见了站在梧桐树下的她。  晨暮中,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樱唇却转了些健康的红,叫他心中忍不住一阵欣喜,她终于好了。  他走向她,随手扯下肩上深色的黑披风,关切地披到了她肩上,他和她的体型身高,落差实在太大。  那披风显得有些长地垂落在地,成了今晨,清扫院落的第一个清道夫。  “公子,王爷呢?他在哪里?” 宋莹微微一笑,却没有想要继续沉醉在他这难得的温柔举动里地心情,一心想要知道,那齐云飞是否有事,或在干什么?  她也不知道,为何此番竟会如此关心和在意那曾经让自己烦恼不已的家伙,一切莫名,全凭直觉,却又是显得那么的迫切。   温柔眼眸5 她总隐隐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可是却找不出线索和缘由,所以她想去看看那齐云飞,看见到他时可否会找到原因。  风无极帮她拉了拉披风,再抚了下她垂在胸前的小辫,轻轻的道:“云飞,他在休息。”凝眸温柔地望着她,“怎么,你找他有事?”  “没事,只是奇怪,为什么没见他和公子在一起。”她其实想说,为什么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在那间房里休息吗?我想去看一下。”  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要去见他,如此这般坚持,连她自己也感莫名,只因那心下的一丝不宁,让她很是焦急。  “是的,还没起床……”  “那我去看一下”  不等风无极说完,她便急冲冲地向那房舍跑了去,披肩都没顾得及抓紧,不小心遗落在地,她也未来得及捡,只是匆忙回头一瞥,便直直冲进了房。  为何这般心急?  越是到那床畔,要见到那想见的人,她就越是紧张,心跳加速,却又不知为何,可心底总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 简陋的房舍里,碎花小棉被,轻轻盖在他身上,而他也真如她梦中的那般,静静地躺在那简陋的木板床上,一动也未曾动。  她心下猛地一沉,双腿微微有些颤抖,走两步,退一步……越到床畔,她就越不敢前行,更不敢去看他的脸,怕真如她梦中所梦的那般,是死灰般的颜色,她有些不敢去揭露真相,不想去面对。  “不……”颤抖着双腿,她转身,冲出了房间,她要先去问问那风无极,为何他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 “瑶瑶,小心……”不曾留神的她,与跟在身后进来的他,在门口不期而遇,撞了个满怀。   温柔眼眸6 “王爷他怎么了?”她抓着他的手,问的有些焦急,“还有,你们是怎么发现中毒的我,怎么为我祛毒的,都告诉我,不要瞒我。”说完,她竟激动地有些想哭的冲动。  眼眶微微发红,泪,有随时决堤而出的可能,为何会有这般感受,她一时也不甚明了,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讲,她并不想如此哭哭啼啼。  “唉,瑶瑶,还是让你发现了,我知道是瞒不住你的,可是云飞他却偏要我帮他瞒着你。”风无极轻轻一叹,眉间暗带一抹隐伤,“不过你放心,云飞他没事的。” 宋莹微微一怔,没想到一切,还真应了她那个不太好的梦,双手摇着他的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要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一个环节也不要漏掉。”  风无极垂眸默了默,略一沉吟,终于还是将实情讲了出来,“第一个回头找你,发现你的是他,帮你祛毒的也是他,他现在躺在那里没动,只是因为他有些虚弱罢了,没有生命危险的。”  宋莹隐含泪水的眼眸,望着他上下蠕动的两片唇,耳中清晰地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只是觉得震撼,震撼,再震撼……  “这毒,很难祛?”她问,如果不是难祛,他也不会如此虚弱地躺在那里。  “好像是的吧!”他回,话语间却显得有些含糊,好像还想隐瞒些什么似的。  “那他用的什么方法?”她继续追问,不愿被他随意蒙过。  “这……”他停下,显得有丝为难,有些不愿说,只因那齐云飞再三交代,叫他不要说。  “公子,都已经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她仍是不死心,继续追问。    温柔眼眸7 风无极蹙眉,仍显得有些为难,“不是我不说,只是那云飞再三交代我,不要跟你说这些,他怕你有负担。” “公子,你好糊涂啊……”她摇着头,退后一步,眸中具是责难之意,“你越是这般不说明白,我心里糊涂,放心不下,那才更有负担啊……”忽又慌张地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你快告诉我吧,这样我才能安心没有负担啊!” “好,我说就是,只是你不要太有负担就是。”他深深地望她一眼,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云飞,他是将你的毒,逼到了他身上,然后再给自己祛的毒,所以就显得有些麻烦,而且危险,但你却可以很安全。” 宋莹呆楞地望着他上下蠕动的两片唇,那震撼,震撼,再震撼的感觉,再一次狂涌在她心头。 他如此这般,不顾生命危险的救自己,她心中对他的愧疚就越发加深,而她欠他的恩情,这辈子怎么能还的清…… “你这个大笨蛋!”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大声骂着,再一次冲进了房间。 “瑶瑶,好好照顾他……”身后,风无极简单交代了一句,瞬间便消失了影踪。 宋莹对他的话,听的很清楚,可是却并没有回头,只因此时的她,一心挂念着那给她震撼的人。 进门时候,是用冲的,可是踏进来后,她的步伐却突然放慢,放轻,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带着千头万绪,带着无限感慨,带着太多震撼…… 她静静地立在床边,细细地端详他的面容,颜色有些苍白,但并不显现死灰,她心下稍稍一安,轻轻坐到了床沿。 不料,一只大掌竟意外地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轻轻一拉,将她带趴到他胸口。 震撼震撼1 她猛然一惊,慌张地想要爬起来,因为她怕自己压着了虚弱的他,“别动,就这样陪着我好吗?”他的另一只手,随着他的话语,适时地缠上了她的纤腰。  “你……你醒了?”她抬起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睁开眼睛。  “没有,我在做梦,请你让我继续……”他的话语再度飘过来,却仍是没有睁开眼睛,而缠在她腰上的手却仿佛随着话语加了些力道。  她心中一动,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依照他的吩咐,不再挣扎,安静地将头埋在他胸口,侧脸贴着他温暖的胸膛,鼻中嗅着专属于他,清新淡雅的薄荷味,耳中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知道,他已好了起来。  而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 感动的泪水,湿润了眼眸,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微微颤抖,宛如清晨绿草地上晶莹的露珠,在晨曦里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一滴,一滴……慢慢滚落,浸湿了盖在他胸前的那一片碎花被褥。  “不要哭,只要你好了,我就会没事。”他的大掌从她的腰上,慢慢移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地为她拭着泪珠。  “你个大笨蛋,谁哭了,我才没哭。”她猛地一下抬起头,轻轻一拳捶在他胸口,恼怒地辩解道。  下一刻——  “啊——”他痛的惊呼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睛,落入眼底的是她关切的脸庞,和有些温怒的眼眸,他暗自感到有些好笑,她怎么能这么可爱,一张脸竟可以有两种神色。  勾起如花略显苍白的薄唇,他邪肆一笑,埋怨道:“你想让我得内伤啊?”控诉完,不忘演唱具佳地抚了抚被她轻轻捶过的胸口,“疼死我了!”身子瞬间缩做一团,表情痛苦,弄的好像煞有其事。   震撼震撼2 一向聪明伶俐的宋莹,这会却因为关心测乱,心中一急,便真的信以为真了,“真的很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话间,亦伸出小手,轻轻为他揉着胸口。  可别真的得内伤,好不了,那她罪可就大了!小脸皱成一团,神情显得有些焦急,和担忧。  “噗——”他一声暴笑,终于破功,“你太可爱了!!”  宋莹疑惑地抬眸,瞧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1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瞧向他笑弯了眉的俊脸,猛然醒悟,顿觉上当,一下,气的从床上弹跳了起来。  抬手指着他怒道:“好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骗我的是吧?”  他端正颜色,敛去眸中的笑意,道:“没有……”伸直了腰,再度躺平,“你现在起来了,我又不疼,变好了!”朝她卖弄地眨了眨眼睛,“真的,不骗你!”  “你……”她气的语结,可是此刻拿他这一时虚弱的救命恩人,又没有办法,重重地将脚一跺,冷哼一声道:“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 说罢,欲转身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他能如此闹腾,说明真的没事了,那么她的心也就安了一大半。  余下的一小半,就是需要日后,慢慢还他的恩情了。  “啊——”他又是一声惊叫,宋莹明明怀疑他这有可能是在装,可仍是忍不住转回了身,只因他现在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对他很紧张,也很关心。  “你又怎么了?”语气里透着无奈,身子却再次慢慢向他的床边蹭去。  “我胸口疼……”他皱眉,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胸口,神情显得很是痛苦。  不曾言说的痛 宋莹怀疑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不确定的质疑问道:“你……你是骗我的吧?”而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下,一步,一步,继续在向他靠近。 “瑶瑶,我没有骗你,我的胸口真的很疼……”说话间,他翻了个身,双手捂着胸口,痛苦地向床里侧滚了去。  见他痛苦如此,宋莹立马慌了神,一个箭步,急冲了上去,倾身,弯腰,向床里侧他的身子靠了过去,关切,焦急地问道:“疼的很厉害吗?我去帮你请大夫。”  下一刻  猛地一个天旋地转,她便毫无防备地被人扯到了床上,然后那人长臂一卷,便将莫名其妙的她揽到了怀中,将下颌抵着她的头顶,轻轻摩娑着她的秀发,她一静下来后,猛然清醒,心中气及,挣扎着想要爬将起来。  “瑶瑶,别动,只有这样抱着你,我的胸口才不会痛,而你是我最好的大夫,也是我最好的良药。”一双大掌紧紧地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不愿撒手,轻轻抚弄着。  宋莹象征性地挣扎着动了动,无奈摆脱不了,便也就由着他了,心中仍是有些不依,开口不善地责问道:“你经常这样骗女孩子的吗?”  “没有,我没有骗过谁,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轻轻一叹,带了些无奈,“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握她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紧,平淡语气里满是无法言语的无奈和不曾明言的痛。 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很会哄你的王妃开心,而她们肯定也很喜欢你。”她向上抬眸对他望去,轻轻笑问道:“王爷,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 齐云飞被她的话语说的微微一怔,而她就趁机,灵巧地从他怀里爬了起来,“王爷,你好好休息吧!”话落,她起身,欲要摆开他的手,径直离去。   不曾言说的痛2 “不准走——”他稍稍一用力,她便再次跌入了他温暖的怀抱,他顺势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俊脸抵上她的额头,“你也是我的王妃,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  说话间,他炙热带点苍白的唇,几乎就要吻上了她柔软的唇,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唇上,和脸上,让她一阵警觉,瞬间僵直了身子。  她端正颜色,直直地望进他眼眸,并不逃避,沉声回道:“王爷……”  一张嘴,她猛然又顿住,因为她发现,他们这姿势太过于暧昧,而且让她很有压迫感。  她只要一张嘴,上下扇动唇瓣,她的唇几乎就要主动吻上他紧贴上来的唇,心下一紧张,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 她扭动身躯,挣扎着,用力推了推他,想要他能与自己拉开些距离,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动,不过幸好,他自己主动撑起双手,与她拉开了些距离。  他兀自皱起了俊朗的眉宇,好像在隐忍些什么,目光灼灼地将她瞧着,“为什么不想做我的王妃?”声音低沉,略带沙哑,语气却霎时间变的强硬起来。  他真的很想要知道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他,让他几乎夜不能寐。  可是她却回的狡猾,“我曾经跟你说过,那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哎,她其实是不想再刺激他,因为他现在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他还没完全恢复,她怎么能如此那般狠心呢。  “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他趁机抓住她推耸自己的小手,将它们顺势禁锢在她头顶,叫她再也反抗不得。“以前,你做我王妃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风无极这个人,你在撒谎……”   不曾言说的痛3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我除了我们家公子,我谁都不会嫁。”拧眉,抽了抽手,却仍是没有抽回来,有些气恼地咬牙道: “而且,我从来都不曾做过你的王妃,我想王爷你是误会,认错人了!”后面一句话,说的很是绝情,也极为冷漠。  为了彼此好,她必须要这么做。  “你在撒谎,你一直都在撒谎,骗所有的人,你根本就不是傻子,可是却要装傻子骗大家,为什么?”他激动地再也关不住,一下子将所有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 宋莹有些惊讶地一震,愣愣地看了他半晌,“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一切都知道。  “你这样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就是承认了是不是?”他俯首狠狠地吻上她微启的唇,心中一痛,“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就是我的傻王妃,是我的莹儿,为什么就不认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 他真的很心痛,为什么他真心喜欢的女人都要让他痛……  “你……你放开我……唔……”她的吼叫,她的挣扎,全部淹没在他带痛的唇齿之间,心中一片酸涩,泪水便自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到唇角,苦涩到心底。  为何他总要如此这般的与自己纠缠,不愿意放过她,他要女人,根本不需如此。  只要他愿意,她相信,凭他的地位,和俊美无双的相貌,会有很多女人巴望着做他的王妃,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这个一心只希望拥有,自由的小小心愿……  她摇摆着头,使劲躲避着他的吻,可是他的唇,却如影随形般追随着她的,让她怎么也摆脱不了,挣扎一番过后,她只得无奈,任由他去吻了。  不曾言说的痛4 脑子里努力把他想像成自己的宠物,那细细长长滑腻的美女蛇,心里也就并不那么难受了,谁会因为被自己喜爱的宠物吻了而伤心呢,她这脸厚,开朗,潇洒的宋莹当然更加也不会。  一阵失控的激吻过后,他终于喘息着松开了被他蹂蹑得红艳欲滴,微微有些红肿的唇,凤眸中一片谦然,直起身,低眉垂目,嗫嚅着道歉道:“瑶瑶,对不起,我失控了。”  一向潇洒不羁,在花丛中留连自如的他,此时却在面对那面无表情的她时,竟有些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往哪儿放。  “我可以起来了吗?”她轻轻地问道,神态自若,从容不迫,平静地让人感到害怕。  他抿紧双唇,轻轻将她扶了起来,不确定地问道:“瑶瑶,你在生我的气么?”  她那淡定从容,平静无波的神色让他想要发疯,为何她能如此平静,而他却又那么的不知所措,难道爱一个爱人,就是要痛苦吗?为何他却一再的要将自己陷入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让自己痛不欲生。  难道这就是对他无意风流的惩罚么?如果要他选择,他并不想要做一个风流的王爷,只想要当一个钟情,专一的好男人,去爱他爱的女人。  然而,很多时候,他却是身不由己,而那风流的伪装也是必须的。  宋莹起身,站到床边,“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想劝劝你,别将心思浪费在我身上,我是不会做你的王妃的。”抬眸瞟他一眼,有些不忍看到他伤心的模样。  她无奈,轻轻地一叹,“我知道这些话,说起来,对你有些残忍,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像你这么出色的王爷,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我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女子呢?” 不曾言说的痛5 稍稍顿了顿,再看他一眼,有些自嘲地继续道:“我告诉你,我真的没什么好的,要相貌,我都比不上你好看,自感惭愧,而那些被世人夸赞,传统女子的贤良淑德全都与我无缘,我既不温柔,也不淑女,而且有时候我会很暴力。” 抽空瞄他一眼,发现他眸中隐隐带了丝笑意,让脸厚的她突然感到有些尴尬与羞赧,讪笑道:“呵呵,还是不要说了,再说,连我自己都要讨厌我自己了。”  齐云飞眼波流转,为她的妄自菲薄,有些激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瑶瑶,不要这样说自己,在我心里你是最好,最完美的,没有谁能比的上你的万分之一。”  吓,真肉麻!  不过听起来还真是有些受用,难怪女人们会喜欢,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因为这被称赞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让人轻飘飘的,宛如跌坐柔软的棉絮里,更像漫步在天边无法触及的云端,实在是美妙地无法言喻啊!  “不愧为风流王爷的称号,说出来的话就是与别人不同,动听非常啊!”她轻轻一笑,机灵地想要用一句调侃的话语,将这窘迫的局面改善一下。  齐云飞双肩一胯,神情顿时黯然下来,显得很是无力地一下子躺了回去。  而后,平直身子,抬眸望着她道:“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说的是真心话呢?”  那窘迫而压抑的沉闷气氛,随着他这静静的一躺,似乎一下子便真的被宋莹那些半真半假的调侃话语给冲淡了去。  “呵呵,我没说不相信你呀,而且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啊!”她嬉皮笑脸,轻轻地走过去,体贴地为他盖上被子,笑睨着他道:“而且,我相信,慢慢你发现了我这些缺点,你便会对我失去兴趣,也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 不曾言说的痛6 他无奈地斜睨她一眼,世间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了让人不喜欢自己,尽可以这般妄自菲薄,贬低自己。 她,真的让他有些无言以对,感到很是无力,又无奈。  她看他那无奈的表情,继续脸厚的嬉笑,劝慰道:“所以你现在不要太伤心,这样对你的身体影响不好,而且伤心多了是容易变老的。” 拿那调侃的眼神上下扫视他一番,而后继续道:“你瞧你,这么的风华绝代,美艳绝伦,早生华发,老了多可惜啊,到那时,你的王妃们肯定会伤心地为你哭泣的,所以为了不让他们伤心,你也就不能伤心……”  “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齐云飞看着她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唇瓣,长篇大论地述菽着一些不知那得来的歪理,他感到无奈又无力地摇摇头,轻轻合上眼睛,低声道:“我现在想休息一下了。”  “好啊,那你休息吧!”她笑着帮他掖了掖被角,欲转身离开,却又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我要你陪在我身边,直到我完全睡着了,你再离开,好吗?” “好!”  救命恩人最大,这个小小的要求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她轻轻地回坐到床沿,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没有摆开,扬起唇畔,笑着催促道:“那你就快点睡吧!”  “说话要算术,不准随便开溜。”他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与自己再拉近了些,仿佛这样就能防止她逃跑似的。  她心中略感好笑,原来他有这般幼稚可笑的时候。  她紧紧回握他的手,阴笑着,沉声威胁道:“我警告你啊,不要折磨我太久,一直不睡着哦!如若是那样,我就会使用暴力,一拳将你打晕,叫你快些睡下。” 不曾言说的痛7 他拢眉,睁开了眼睛,不满地睨她一眼,“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病人,你要照顾我才对,怎么能想着对我使用暴力。”如此这般与她对话,感觉那痛苦似乎减轻了不少,几乎到了可以忘却的境地。  她真的很聪明,知道用这种方法来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 她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抡起拳头在他头顶试了试,“你真罗嗦,快睡吧,如若再不睡,我可真的要考虑使用暴力了哦!”  “暴力女,看来,我若不要你,你真的很难再嫁的出去,那无极的眼光可是很高的,而且做风云山庄的庄主夫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下?”  说罢,他又闭上了眼睛,假寐,其实是不想看到她拒绝的表情,让自己太过伤心。  “少操心,快睡觉,不然我真的揍你哦!”说话间,那抡起的拳头又向他挨近了些,轻轻抵在他的额头。  “暴力女,我告诉你,我可是王爷,你要是真的敢打我,你可就完了……”他猛然睁开眼睛警告道。  “碰!”不料,却被她厌烦地拉起被子将他的头捂了个严实,“好了,快安静的休息吧!不然我走了!”再次起身,欲要离开,他却仍不松手,又将她给重新拉了回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再说话了。  于是屋子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她也听话地悄悄坐在床边,任由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静静地守候着他慢慢睡去。  “啪……”也不知过了多久,齐云飞感觉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温热腻糊,并没睡着的他,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他以为是她在偷偷掉泪。  不曾言说的痛8 不料,却看到了一副很不雅的景象,那宋莹竟然坐着睡着了,而且还流口水,而滴落在他手背上的液体,就是从她嘴里不小心溢出来的。 温暖的阳光,透过小轩窗洒了进来,落在床沿不远处,透下一片银光,将她的脸照的甚是明亮清晰,那光映衬的她模样也越发俏丽,明艳。  她耷拉着小脑袋,坐在床沿的身子摇摇晃晃,像是圆浑的不倒翁,灵动的双眸,早已轻轻合上,纤长微翘的睫毛,在眼帘处展现一个扇形,投下一片阴影,跟着主人匀称的呼吸上下微微颤抖。  悬鼻挺俏小巧,樱唇微启,那晶莹透明的液体就是从那里溢出来的,她每晃动两下身子,就滴一滴口水在他的手背上。  低眸一瞧,他发现,自己的手背竟湿了一大片,连带手下的床单都有些湿润,他略感好笑地摇摇头……  这丫头,被照顾的人都还没睡着,她竟然就先睡了,而且还睡的那么香,他坐起身子,拿手在她面前晃了几次,她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那坐着睡觉,流口水的样子实在是不敢恭维。  他将拉住她的手臂,轻轻一带,她便如他预期的那样,跌趴在床上,他以为她会醒。  谁知她却并没有醒,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哝一声,翻了个身,顺势抱上了他的腰,另一支腿翘上了被面,将头在他腰际蹭了蹭,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 只因昨晚做梦没睡好,而且今早起的又早,方才是因为担心,而让神经紧蹦,所以不觉得,之后见他好好的,没事。  于是便将一颗担忧紧张过度的心,悄悄放了下来,人一轻松,睡意便瞬间向她席卷而来,所以她才比他睡的还快,还沉。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有些亲说,故事有些停顿不前,感情的故事总是很繁琐,纠结的时总是这样让人烦心,但这就是过程,只有痛疼,才更美好的幸福。。。 阳光总在风雨后嘛! 别烦我 “喂……” 他轻轻推了她一下,想叫醒她,请她回房去睡好了,谁知她还是没醒,却将他的腰身抱的更紧,而且还有些不满地嘟哝了句:“别烦我……”  他一阵愕然,神情微微一怔,而后又扬唇,魅惑地笑了开来,垂眸将视线再次投注在她脸上,抬手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白皙的小脸。  以为会被她甩开,谁知她不但没甩开,而且还在睡梦中荡开了一朵甜美的小花,很是耀他的眼,叫他一阵眩目。  那股强压的深情再度涌现,让他凤眸,越发的深幽迷人,无边的宠溺笑意,在眸中,宛如翻江倒海,奔腾不息。  他扬唇邪肆一笑,俯首抵在她头顶,轻笑道:“这次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醒了,可不要怪他不君子,只因他本就不是君子,再说他也不想对她当什么君子。  顺手拉过醉花被子,盖在她身上,他便抱着她一同香甜地睡去,这样的时刻,真是难能可贵,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 嗅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清馨甜美气息,他满足地笑着拥她入眠。  窗外的梧桐雨,在晨曦里,依旧美的让人心醉,室内的他却难得地暗自高兴,满足了一回。  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刺过来,惊醒了熟睡中的宋莹。 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再次抬眼向窗外望去,刺眼的白光叫她本能地拿手挡了下眼睛,从那窗外刺眼的白光来判断,好像已是正午十分。  她到底睡了多久?似乎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她一阵警觉,扭头……  “碰——”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庞,近在咫尺,吓得她本能地向后一缩,结果,就顺着床沿滚到了地上,十分狼狈。 别烦我2 “啊……” 她压低声音,痛苦地呻吟,咬牙强忍着从屁股处传来的阵阵酸痛。  她……她……怎么和他睡到了一张床上…… 天啦,她怎么又犯了这种低级错误,这次,没被风无极看到吧!  她像作贼似的,扭头向门房望去,幸好,没有任何人影,她心下一宽。  忍着疼,不敢出声,她一手揉着被摔疼的小屁屁,一手撑地,从地上爬起,半蹬在床沿,抬眸偷瞄了下床上那诱惑人的睡美男。  阳光似乎格外眷顾他,她觉得刺眼的光芒,可是投射在他身上时,却显得淡淡的,很温暖的感觉。  如刻如削,完美却不失柔美的轮廓,浓眉立体,层次分明,眼窝深邃,眼角微微上挑,可以想像睁开后的那双眼眸有多么的漂亮,多么的迷人。  性感的薄唇轻抿,像是在梦中微笑似的,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唇色还稍显苍白,却不减惑人的魅力,在跳跃的阳光下,随着呼吸的韵律,竟奇异地微微散发出一圈圈梦幻的银色光晕,让人看的恍惚,看的眼热,心跳,有了想要犯罪的冲动。  妖孽!  宋莹皱眉暗自咒骂一声,暗自吞着口水站了起来。 灵动如琉璃的眼珠轻轻一转,如水的眼眸便逐渐浮上一抹慧黠,信手拾起他散落在床沿,一撮黑如墨的发丝,调皮地在他鼻端轻轻扫了扫,发现他皱眉,摇头躲避,浓密的睫毛还微微颤了颤,一副美人欲醒的慵懒神态。  猫着身子,捂嘴偷笑的她,立马快速地丢下那撮发丝,转身,飞快地夺门而出,却没有看到身后,他那双笑意浓厚的眸子,其实他早就醒来,在她跌下床的那一刻他就醒来,只是没有睁开眼睛罢了。   咫尺天涯 抬眸,望着那扇还在来回晃动的门板,仿佛显现着那夺门而出的人儿,有多么的慌张。 勾起薄唇,轻轻一笑,他坐起了身,抬手高举过头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不少。 她真的是他最好的大夫,也是他心中最好的良药,她只那么无心地陪他小睡了一会,可是他却觉得瞬间回了活力,全身舒坦,精神百倍。 抬脚下床,走到窗前,抬眸,望向窗外,入眼便是一片秋色的梧桐雨,黄中带红的颜色染尽啦他的眼眸。 而树下那抹娇小的绿色身影,却师从眼烙入在他心坎,有痛,有爱,也有疲惫…… 不知是他看的太入神,还是她发觉了他灼热隐带痛意的目光,她竟蓦然回眸,对着他扬唇,嫣然地一笑,胜过这秋,烂漫绚烂的梧桐雨,美的令他感到心惊。 很自然地,他便勾起如花的薄唇,回她一个魅惑无比灿烂迷人的笑脸。 怎料,树下的她,却瞬间变了个嘴脸,对他微吐粉舌,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地微微一怔,而后又仰头,开怀地大笑起来,“哈哈——” 笑着笑着,他竟有了一种眼角想要湿润的感觉,这样的她,这么可爱的她,这样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天边的她,为何就不能属于他…… 每想到此处,他的心竟又忍不住隐隐作痛起来,他瞬间停了笑,抬手轻覆着胸口那离心脏最近,隐隐作痛的地方。 “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可真好!才起来,便又在那眉目传情了,哎,年轻真好,真令人羡慕啊!” 一位年过半百,面容慈祥的老妇人,微笑着将二人扫视一眼,轻轻地感慨道。 咫尺天涯2 说笑间便向站在窗前的齐云飞轻轻叫道:“这位俊俏的公子,快和你家娘子出来用饭吧!”话落,便又笑呵呵地向另一间房舍走去。  “喂,婆婆,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娘子。”宋莹急忙追过来,向那老妇人大声辩解道。  可那妇人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只是回头朝她有些暧昧地笑了笑,便直径进了那摆好饭菜的房舍。  宋莹一急,跺起了脚,转过身,向那开怀大笑的齐云飞瞪了眼,“喂,别人误会了,你还笑,也不知道解释一下。”斜眼,瞅着他不满地冷哼一声,“小心笑多了变白痴。”话落,朝他不满地做了个鬼脸,撩起裙摆便大步跑开了。  “哈哈——”身后的他却仍是酣畅淋漓地放声大笑。  有那么好笑吗?这个笨蛋,莫不是真的被以前,假装痴傻的自己给感染了吧!跑了几步的宋莹,忽然有些疑惑地回头瞧了瞧他。  依窗,双手抱胸的他,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笑声洪亮,如雷灌耳,墨发披散,随风飞扬在身后,为他太过完美而显得阴柔的武官,平添几抹英气,煞是飘逸迷人。  不要这样看着我,这样,我会以为你在关注我,那么,我也就会对你陷的越深,爱的越深,痛的越深。  瞥到了她回眸的那一线注视,他瞬间停住了笑,“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就过来。”心口那熟悉的痛再度悄悄席卷而来。  “嗯!”她咧嘴露出珍珠贝齿笑的甜美,朝他点点头,“那你快点哦,我的肚子可饿坏了,你若磨磨蹭蹭来晚了,没得吃可别怪我。”  他斜睨她一眼,实在没发现她竟是这么的坦白,一点也不知矜持,不过却更可爱,“知道了,我简单梳洗一番便过来,你饿了就先去吃好了。”  咫尺天涯3 “需要我帮忙吗?” 她浅笑着,体贴地对他问道。 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快去吧!” 这时,他只希望她能快点离开自己的视线,同时也希望自己因为这暂时的离别而少点痛。  “哦,那我过去了,你也记得快点过来。”话落,她便转身,迫不及待地向那摆好饭菜的房舍跑去。 天啦,她真的是很饿,昨天中午才吃了一个馒头,结果就遇险,半夜醒来,被风无极难得的温柔给迷惑了。 今早一起来又被担忧给占据了,睡了一觉起来,饿的都快不行了,幸好她体力够好,才能顶到现在。  身后的齐云飞望着她那迫不及待,跑向那摆好饭菜的房舍,无奈地摇头轻笑,看来她还真的蛮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不够淑女……  可是她是否知道,这样无意流露出的坦率和天真,却更加吸引他的目光,让他越发弥足深陷到不可自拔。  在收拾了情绪,然后又一番简单的梳洗过后,齐云飞终于踏着轻快的步伐,风度偏偏地向那摆好饭菜的房舍走去。  白衣胜雪,浅笑若风,为他的到来,光线不甚明亮的简陋茅房,霎时亮堂了不少,有蓬壁生辉的感觉。  宋莹一阵微愣之后,对着他轻轻一笑,便又继续埋头吃饭,狼吞虎咽起来。  “真俊啦!” 老妇人望着将走进来的齐云飞无意识地赞叹,整个人痴愣地完全陷入了花痴状态。  “咳……咳……老婆子,你的菜都端上来了没?” 那老妇人老伴,见她如此望着那齐云飞发愣,羞愧的同时,更是有些嫉妒,不满地轻咳两声,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咫尺天涯4 “呃?” 老妇人好似如梦初醒,方从呆楞中走了出来,对于他方才说的话,有些没怎么听清,不禁回头问道:“老头子,你方才问我什么来着?” 老爹,再次不满地瞪她一眼,眼神中很有在说‘你这个老不知羞’的嫌疑。 可张嘴却吐出了另一句话:“老太婆,快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菜,没端上来。”  可那老妇人仿佛是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般,扬眉反击道:“好你个死老头子,竟然敢在心里面偷偷骂我。” 说话间便伸手,快速地揪着那老爹的耳朵,很是不给他面子。  那老爹警觉地一躲,可惜仍是没有躲过,讪笑着辩解道:“老太婆,我没有骂你,我是在心里赞美你……”  “住嘴,你还想狡辩。”无奈那老太婆却并不信他的解释,“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眼神里流露出的意思吗?你给我进来,告诉你,你只要撅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想要拉什么屎,跟我来这一套,狡辩没用……”  说话间,老爹就被老太婆,狠狠地揪着耳朵,十分狼狈地拖进了厨房。  “啊……老婆子,下手轻点……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不一会便从厨房传来惨叫,和求饶的声音。  让那一门心思,直想跟饭菜战斗的宋莹,也不免起了丝好奇心,从饭菜里抬头,向那厨房门房侧目,想要窥视些什么,听了那惨叫声,和其中的内容她感到十分有趣地差点笑掉大牙,无意暴笑间喷了那齐云飞不少饭粒。  而进来却一直未曾坐下的齐云飞对那老太婆的举动,更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蹦跶出来掉地上,在这样绝对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他何曾见过如此夫妻地位颠倒过来的事件。  咫尺天涯5 他完全被惊呆,傻了眼,以至那爆笑的宋莹喷了他一身的饭粒,他也未曾察觉,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厨房的简陋门板,久久移不了视线。  “呵呵,这老婆婆好厉害,好有趣哦!” 宋莹笑着回头瞄他一眼,发现他已完全傻愣呆滞,于是灵光一现,眸色一闪,心下又起了要好心劝慰他一番的主意。 “看见了没?这就是娶了暴力女子的下场。” 浅台词就是,以后谁娶了她,也会变这种下场,得到如老爹那般,被揪耳朵的待遇。  齐云飞回神斜睨她一眼,似乎读懂了她话里的暗喻,略显不满地道:“你就不能学点好的吗?”说话间,便轻提袍子,优雅地落座。  “哈哈,生来就这样子,没法改了。”宋莹撇撇嘴,无所谓地耸耸肩,说的一脸的赖皮。  “你呀!”他瞅她一眼,拿起筷子,边优雅地夹菜,边对她笑着调侃,“那无极以后岂不是要如这老者般,被收拾地很惨……”  送了一筷子菜到嘴里,他似看到风无极被揪耳朵的样子,竟痴痴地笑了起来,“哈哈——”心里却随着这笑声泛起一阵阵的苦涩。  “呵呵,现在知道,没娶我,自己有多幸运了吧!”宋莹顺势将心中想要劝慰他的话语一下子脱口而出。  不想却引得那齐云飞越发伤怀,且还猛然停了笑,神情骤然一黯,用淡淡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语调,悄悄自语道:“我宁愿不要那幸运。” 如若她肯接受他,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王妃,偶尔被揪下耳朵又算得了什么?  那声音虽小,可是坐与他身旁的宋莹却听的分明,那“我宁愿不要那幸运”的话语,字字入她耳。  咫尺天涯6 叫她听得心中禁不住好一阵犯堵,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敛了去,继而故作不满地横他一眼,娇叱道:“你真是不知好歹!” “呵呵……”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我看那无极……” “公子,你回来了?” 宋莹欢喜的招呼声打断了齐云飞调侃的话语。 两人正说笑的时候,风无极颀长的身影,猛然出现在门口,对门而坐的宋莹眼睛很尖,一眼便瞧见了,立马就欣喜地起身跟他打招呼,还连带让座,殷情拿碗筷。 这可让那齐云飞瞧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顿时又禁不住心里发涩,口中发苦,连带方才吃着还香喷喷的饭菜,竟瞬间也变的有些不是味,好似难吃的紧。 所以,风无极进来的时候,他只抬头跟他笑着点了个头,便不再说话,埋头大口吃饭也不夹菜。 他这些细小的变化,宋莹都瞧在眼底,愧疚在心底,只等那风无极落座后,她便笑着坐到了他身旁,笑着说道:“喂,你怎么回事?吃点菜呀!”说话间,他便向齐云飞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齐云飞有些意外地稍稍一抬头,落入眼底是她真心关切带笑的脸庞,可是这样的关切却让他心里更伤,强撑着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轻轻地道:“谢谢……” 恰巧这时那一对老夫妻端着一盘野菜,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宋莹那帮齐云飞夹菜的殷情行为,正好全被那行在前面的老者尽收眼底。 于是,他便扭头有些不满地朝身后的老妇人嘟哝道:“你看人家娘子多体贴,那像你……” “砰——” 话没说完,便又挨了那老妇人一记暴栗子,那老者被她打的一颤,险些抖翻了手中的那一盘菜。 咫尺天涯7 回头,见那老妇人虎着脸,他连忙讪笑,献媚道:“老太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她再怎么体贴她相公,也不如你这老太婆对我的万分之一。” 这话他其实想反着说的,但是迫于形势,他只有强压心中的不满,尽量给那老太婆献媚,因为他不想晚上露宿野外。  “呵呵——” 齐云飞和宋莹互相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大声笑了起来。  但那错过之前揪耳朵精彩大戏的风无极,可是对老夫妻如此匪夷所思的行径,独自吃惊不已,惊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 “让各位见笑了。” 那老太婆猛地抢过老爹手里的那盘菜,轻轻放到了桌上,笑着道:“穷家小户的,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各位贵客,还望见谅。”说话间,那老妇人便也落座,落座前更不忘回头瞪了那老爹一眼。  “是呀!” 那老爹也落座附和,“饭菜早就做好了,可能现在都有些凉了,各位就将就着用吧!”  “呵呵,没事,很好吃,老婆婆你的手艺真棒!!” 宋莹边吃边竖起大拇指称赞。  老妇人眉开眼笑地望着宋莹澄清道:“呵呵,是吗?可惜这饭菜不是我做的。”  “啊?”宋莹有些惊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抬眸向那老爹看去。 只见他也正有些得意地笑望着她,捋着那修的整齐的山羊胡,有些骄傲地道:“是老爹我的手艺。”他再斜睨那老婆婆一眼,“她呀!只会跟我打打下手,端盘子罢了。”  “老爹,你好厉害哦!” 宋莹望着那老爹,眼里满是崇拜的光芒,不禁又让那老爹瞧的得意地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咫尺天涯8 “呵呵……老头子也就这点本事。” 老太婆也不甘寂寞地参入了话局,笑着斜睨身旁的老爹一眼,多年夫妻间,相濡以沫的情分便在这一眼里显露无疑。 “呵呵,婆婆,你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老爹。”宋莹笑望着那老婆婆,由衷的赞道。 “呵呵,是吗?” 老婆婆乐呵呵地笑应,说笑间再看一眼身旁的老爹,而那老爹也正好回望着她,于是两人又一次在众人面前重温了一次,那相濡以沫的浓厚情意。 “小娘子,你的福气也不差啊!” 半晌,那老太婆从对望里回首,突然笑睨着宋莹说道。 “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2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 茫然抬头,心中疑惑那‘小娘子’是在叫她吗? 宋莹扭头左右望望,发现这里好像就她一个年轻女子,疑惑的望着那老太婆开口问道:“婆婆,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她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会被人叫成小娘子,可她还是正宗的黄花大闺女——恶寒! “呵呵,就是你呀!” 她回得十分肯定,可叫那宋莹暗自一惊,有些冒冷汗。 那老太婆根本就不曾察觉她的异样,继续道:“早些时候,老头子说饭菜做好了,叫我去请你们用饭,可我一推房门,却见你和你相公在床榻上睡的那么香甜,也就没打扰……” “婆婆……” 宋莹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望那老婆婆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那老婆婆打断。 “小娘子,你可真有福气,找了位这么俊的相公,就算不吃饭,看他也可以看饱的。” 说完,老婆婆再度双眼冒星星地望着那浅笑如花的齐云飞,毫不避讳地显露出对他的倾慕之意。 咫尺天涯9 宋莹被她那戏谑的话语说的有些惊慌失措,一时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去和风无极解释了,再说她要解释,恐怕只会越描越黑,只因人家都看见两人睡一张床上了,任谁见了那场景都会朝那暧昧的方向想。  她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心下大喊冤屈的她抬眸偷瞄一眼身旁的风无极,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再抽空看一眼令一侧的齐云飞,落入眼底的是他暧昧的笑脸,偷偷气恼地横他一眼,旋即又继续埋头吃饭,不在言语也更不敢去看那风无极的表情了。虽然看那风无极没什么表情,可是埋头吃饭的宋莹仍是感觉得到他三不五时探向自己的那束目光。  但,待她想要对上他的目光解释一番时,他却又快速地撤了回去,几度让她给扑了个空。  无奈的她,只有继续埋头吃闷饭,将那饭菜咀嚼地咯咯作响,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 一顿饭,吃将下来,她只觉累的慌,连牙齿也隐隐作痛起来,只怪她吃的太过咬牙切齿,自己害自己。  整整一天,那风无极都不怎么爱答理她,而那之前跟自己笑的暧昧的齐云飞,竟也好似特意躲着她般,只要她出现在哪里,他就立马潇洒地转身从哪里消失。  这……这……都是怎么了?宋莹望着齐云飞那为了躲避自己而有意离开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她直感到一阵恼火。  这群臭男人,一会可以对你温柔地要死,一会却可以拒你于千里之外——正是风无极此番对她最好的写照。  上一刻可以对你深情不已,令人感动地落泪,下一刻却可以无视你,完全当你透明——正是那齐云飞躲避她的刻意表现。 咫尺天涯10 “哎,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呀!”深不可测,让人琢磨不透。宋莹翘腿,斜靠在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望天一声长叹。  她就是有这么一个习惯,每当烦闷,苦恼时,就喜欢登高远望,看看风景,瞧瞧月亮,数数星星来俳优解闷。  漆黑的天幕上,一弯星月,不甚明亮,倾洒蒙胧幽冷的清辉,照着脚下的这一片地,满天繁星,闪烁不停,忽明忽暗间仿佛在对你暗示着什么。  远去山涧错落有致的房舍,早已瞧不分明,隐没在那一片蒙胧的雾气里,被黑夜掩盖,只剩一片乌蒙蒙的黑影,透着些许诡异。  无端地,宋莹坐在树上悄悄打了个寒蝉,忽感手上一凉,瞬间竟又火辣火烧起来,低头一看……  “啊——”一条一指来粗,半指长的绿色毛毛虫,正软趴趴地爬在她手背上,吓的她魂飞魄散,脚下一颠,踩了个空,直接从树顶摔了下去。  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软趴趴的东西,对于这些东西,是即让她恶心,又让她害怕。  眼看着我们可爱烦恼的女主,就要摔个头破血流,不死半伤,就算落得终生残废也不无可能。  美女总是有英雄救,身边总会有那么几个守护者,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当然我们可爱的女主也不列外。  就在快要落地,危机的那一刻——  “碰!”有人却及时在树下接住了她,让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浑厚好听男中音,带着深深的关切。  一抬头,风无极那张俊朗脸带着掩藏不了关切,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跃入她眼帘,“呵呵,没事!”她意外,而欣喜地回道。 咫尺天涯11 侧目,偷瞄一眼手背上的毛毛虫,竟早已被她的惊叫声吓的不知跑哪去了,可是手背上却起了个红红,又刺痛,又奇痒难耐的大包。  “好疼,又痒……” 她将那起红包的手,举到他眼前,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皱着眉,撇着嘴,一脸的痛苦,可另一只手却不忘勾住他的脖子,继续赖在他怀里不想离开。 好难得的温暖怀抱,她当然不能轻易就撤离。  他瞥一眼她被虫子亲吻过的小手,确实有些红肿,眼眸中满是疼惜之意,便倾身将她抱到树下那石凳之上,轻轻放她坐下,“让我看一下。” 他伸手就要去拿起她的手,想要仔细察看一番,刚伸到一半,忽然又迟疑了一下。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  “公子,真的好疼,好痒。” 说话间,她便有些无法忍耐地伸手想要去抓那红包。  “不要随便抓。” 她无意而痛苦难耐的举动终于激起了他的行动,不在迟疑,他一把抓住了她莽撞的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倒了些药液出来,再用指尖轻轻晕开。  宋莹直觉那药,清爽冰凉不已,正好解了那刺痛,奇痒的难受感觉,她觉得神神奇及了,抬头,很是崇拜地望着那柳慕云,“公子,你这是什么药,好神奇哦!瞬间就不疼,也不痒了!!”  “没什么神奇的,就是普通祛毒,解湿之药水。”他边答边将那药瓶重新收回了衣襟。  宋莹见他此时理了自己,觉得正是向他解释,与问清疑问的时候,蓦地抬眼偷瞄他又瞬间变的面无表情的脸,暗自提口气,想要勇敢地质问他为什么不答理自己。 咫尺天涯12 可是几番提气,终还是没敢那么问,仍是软弱地低下了头,嗫嚅道:“公子,你讨厌瑶瑶了吗?”她承认,再感情面前自己很软弱,是个胆小鬼。  “没有。”他轻轻坐到了她身旁的那张长石条做的凳上,抬手揉了揉她乌黑柔亮的发,笑睨着她道:“傻丫头,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没有。”他轻轻坐到了她身旁的那张长石条做的凳上,抬手揉了揉她乌黑柔亮的发,笑睨着她道:“傻丫头,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 宋莹被他这揉头发的亲昵举动,惹得心里一酸,眼眶发热,几乎掉泪,憋了一天的她,瞬间就有想要将那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儿都发泄出来的冲动。  她吸着鼻子,哽咽道:“可是……可是……公子,你一个下午都不理我……呜……呜……”话未落,她就直接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委屈地哭了起来。  风无极被她哭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轻轻拥住她,轻抚她哭的颤抖的背,软语细声的安慰道:“不要哭了,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而且他还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 其实这也恰恰是令他最为烦恼的一件事情,他明知道,那好友齐云飞也很是喜欢她,而自己又似乎给不了她什么,几番来回,想要成全那齐云飞和她的好事。  可几次三番,他的目光终还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决心是下了又反,反了又下,所以他有些烦恼地便想暂时不要理她。  没想到,她竟会因为自己的不理睬,就以为自己讨厌她。  有些好笑地他,轻轻将她的身子板正,让她与自己对视,目光温柔地望进她带泪的眼眸,心中一阵疼惜,抬手,轻柔地替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  咫尺天涯13 怎么办?他发觉自己越来越不能无视她的存在,更加无法抵挡她泪盈盈的模样。  不,他不能这么自私。  再次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他暗自鼓劲,倒抽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 “瑶瑶,我看的出来,云飞他真的很喜欢你,你应该知道,你与他那去世的王妃长的很像,所以他对你有一份特别的感情,你……”  “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等风无极忍痛将规劝的话说完,宋莹就沉着脸,有些不高兴地将他打断。  人也一下子弹跳着站了起来,心下却有些怨怒地道:就算你不喜欢宋莹,也没有权利随意将她推给别人。  她想要喜欢谁,可不是由你柳慕云说了算。他这样随便一句话,就想将她推给别人,他把她宋莹当什么了?  当成一件随意可以在朋友间送来送去的礼物了吗?  她是人,一个有感情,有思想的人,可不是一件随意让他扔来扔去的物件。  她这样言辞极力地质问他就是要告诉他,她虽委身做了他的丫鬟,可也不是随意任人捏圆,搓扁的面团,就算她喜欢他,她也是有尊严,有思想的。  “瑶瑶,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听我说……” 他眉目带痛,上前一步,欲再度将她开导。  “我不要听——” 孰料,不等他再次将话说完,宋莹就激动地后退着对他怒吼了一声,脸上一片黯然之色很是伤心,瞬间,那泪,竟又忍不住夺眶而出了。  “瑶瑶……” 他再上前一步,欲要抓住她,她伤心流泪的模样,让他的心几乎都要碎了,可她仍是后退,不想让他抓住。 咫尺天涯14 她抬手,胡乱摸把泪,将那伤心的模样瞬间转变,化为冰冷,口气也再不是恭谨,变的很是不善。  “风无极,你个大骗子,你亲口对我说过,不会不要我,也不会将我推给别人,可是你现在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说话间,泪如泉涌,抬手再胡乱摸一把。  直直注视着他,勇敢地将那些一直深埋心底的话语说了出来。 “风无极,我告诉你,我肖瑶喜欢的是你——是你——风无极!”  “轰!” 她这样伤心大胆的告白无疑就好似一道惊雷,将风无极劈的脑子嗡嗡作响,霎时间呆楞不已,忙地定住了前行的身子,更是忘记了将脚步继续前移向她靠近。  风无极虽早有察觉,她对自己的一些特别情意,但还没料到,她竟会如此勇敢,坦白地将一切说将出来,一下子就将那薄薄的窗户纸给捅破。 对于秉性纯良的他来说,面对这样大胆的告白,一时之间惊讶多过喜悦,表情也就自然变得有些呆楞,愕然……  他这呆楞,没有反应的表情,让那剥心告白的宋莹失望之极,同时也伤心欲绝———两年多来一直做的良人美梦,仿佛在这一瞬间完全破灭,叫她顿时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一大精神支柱。  她继续后退着,步伐踉跄,瘦弱的身子在秋夜萧瑟的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凄楚,仿佛一吹就会倒的稻草人,失了心,丢了魂,破灭了梦……剩下的只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 “哈哈——” 她仰天长啸,长发被夜风撩起,遮住了她伤心欲绝的面容,却不小心被伤心的泪水浸湿,粘住,无法畅快地随风飞扬,宛如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美丽蝴儿,即无助,又伤心。 缘尽如此 “风无极,你我主仆之情,今日缘尽如此,从此你不必再烦恼,也不用那么费心地当红娘,告辞,替我向你的王爷朋友说一声,”一把银针出其不意地向他洒去,“我们后会无期——”话语更是决然狠绝。 她宋莹可是拿得起放的下人,既然他对自己没那意思,再继续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可不想让她美好的人生,浪费这一曲没有终结,纠缠不清的三角关系之中。  她……她要去找她的师傅,和他老人家云游四海,过逍遥自在,闲云野鹤的自在日子。  趁那风无极慌乱挡银针之际,她便如暗夜里的精灵般,一个漂亮的跳跃,身影远飘,瞬间消失在秋风咋起的夜幕下。  待那风无极将那银针挡落,寻空向她方才站的位置望去时,哪里还能寻得她半点影踪。  “瑶瑶——”风无极一阵慌乱,大喊着向她消失的方向急速追去,很快他的身影也被淹没在那一片漆黑的夜幕下。  而一直躲在暗处目睹了全过程的齐云飞,也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 月儿不明,星儿忽明忽暗,有些幽暗的夜幕下,宋莹临走前洒向齐云飞的那一把银针,却静静地躺在地上发着丝丝寒光,很是晃眼。  他抬步走过去,弯腰轻轻拾起一枚,信手举起,对着月光仔细瞧了瞧,然后又从怀中一方帕子里取出了另一枚,一模一样的银针对照了下。  瞬间,凤眸一沉,变的无比幽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么,会有如此反应。齐云飞其实是和风无极一样,被宋莹那在树上的尖叫声给吸引过来的,只是那风无极手脚比他稍快了那么一点。   他心里也很清楚,可能对于宋莹来说,那时候她更希望救她的人是自己喜欢的风无极,而非他这个自作多情的齐云飞吧! 缘尽如此2 望着那一地的银光,他勾起薄唇,笑的有些高深莫测,没想到,她竟是她……  这个漆黑的夜晚,对于宋莹来说是一场灾难,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要将自己推入别人的怀抱,伤心欲绝的她,转身走的潇洒,可心里却空落,悲凉的很。  两年的梦想,两年的执着,换来的竟是他想要将她推入别人的怀抱,这个答案有些残忍,有些意外,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谁叫她追逐的如此盲目,落得如今这下场也是自然的。  风中,她伤心的泪水,如断了线的水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流,似要冲净她所有的悲伤般,,一路挥洒间,携同天上的繁星一并流逝……  “瑶瑶——” 身后,是风无极急追而来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可是她却并不想理他,也不想跟他回去。  月色幽暗,在这样暗淡的光线下,再怎么视力好的人,也是很难看清,十步以外的东西,宋莹随身一闪,钻进了一片密密的灌木丛中。 她不想见他,既然得不到,那就潇洒的放手好了。  “瑶瑶——” 直待那风无极叫喊的声音,和脚步声远去多时,她也未曾出来。  然而,这个夜晚,对于风无极来说,是劳累而疲惫,却又带着些懊悔的……  翌日 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叫醒树上的鸟儿时,一向赖床的宋莹也从灌木丛中醒了过。  翻身,慢慢地爬将起来,对着天边的那抹红霞,手举高过头顶,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吸气,呼气间,那清晨带着花草芬芳的清新空气,让她的心情豁然开朗了不少。。  用力甩甩头,风无极事件,仿佛就是昨晚做的一个不太好的梦,是以远去,影响不了,今日她的心情。  缘尽如此3 “唧唧喳喳……” 身后,树上的鸟儿叫的欢快,她回身微微带笑,望着它们吹了吹口哨,从此刻开始,她要踏上她新的旅程,开始她又一轮新的生活。  让那两个叫人琢磨不透的男人见鬼去吧,她宋莹要坚持当一个没心没肺,只记得快乐,忘记忧伤的潇洒女子。 “哎呀……” 摸摸胸口,怎么还是有些不舒服,拧紧绣眉,居然还会有些隐隐作痛。  “不,她没伤心,一定是肚子饿了,” 她笑着摇摇头复又可笑而矛盾地点点头,那笑虽美,也灿烂,却仍难以掩盖眉宇间那丝苦涩和伤怀。  一个潇洒的转身,一场不太美好的梦,转眼,已遗落在昨夜的星空之下。  今日此时,她要向新的目的地出发,微扬嘴角,她向不远去,那可以眺望到的小镇飞身而去。  然而此刻对于她来说,填饱肚子才是第一重要的事!  让那些烦恼见鬼去吧!她宋莹没心没肺只要快乐!!  这边  那风无极无功而反,双目布满红色的血丝,一身的疲惫,满心的担忧。 一夜未曾停歇的寻找着那跑走的宋莹,每回想到她最后留给自己的那一句,“后会无期!”他心中就感到莫名的恐惧。 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容颜已是那般记忆深刻,对她灿烂甜美的笑容,也已是那般眷恋。  “无极,没找到吗?” 院子里,梧桐树下,齐云飞风度偏偏地迎了上来,轻轻问道。  其实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想那飞天盗贼百花仙,她要跑,她要躲,岂是那么容易就让人找得到的。 缘尽如此4 “是的……” 风无极点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很是沮丧,忽又想到好友的身子还抱样,继而关切道:“云飞,你好了些没有?” “呵呵,我过个四五天应该就可以痊愈了吧!” 他并不似风无极那般着急,竟还轻声谈笑,不过那俊美无双的脸庞仍还是有些苍白,唇色也不甚红润。  他这谈笑风生的态度让那风无极很是诧异,不禁蹙眉问道:“云飞,你不是很在意瑶瑶的吗?怎么她走了,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 “呵呵,有吗?” 挽起如花的薄唇,他高深莫测地一笑,转身便潇洒地离去,白色的袍角在他身后划出一道优美而略带丝愉悦的弧线,仿佛在显示着主人此时的心情还不错。  难道是他眼花?风无极眨巴着一双劳累过度,布满血丝的眼眸,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愣怔不已。  他……他……竟然在高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抬脚他便带着疑问,向他暂住的房舍追了去。  这边——  宋莹运用轻功,乘风而行,很快便到了之前眺望到的那座小镇。  这山涧的镇子虽小,但一应俱全,如同麻雀般身子虽小,可五脏具全,该有的都有。  在进镇子之前,她在那镇子附近的一条小溪里简单洗漱,整理了下衣衫,将那不小心粘上发鬓的草叶,全部清理了个干净,顺便也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鬓,免得进了镇子被人当成疯婆子般驱赶,那她岂不是很丢人。  经过一番简单梳洗过的她,虽未曾搽脂摸粉,穿金戴银,但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可也算得是位娇俏清新可人的小美人,亮眼的很。 遭遇调戏 踏着欢快,有些兴奋的步伐,她终于开始了她一人的独自江湖之旅,紧张又兴奋的她,对那未来的江湖之行,还是有些期待的。  待真真到达镇子的时候,她才记起自己身无分文,几次摸着头上那只唯一值钱的金钗,蹒跚着行到当铺门口,却又舍不得。  想那齐云飞毕竟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此轻易就将恩人送的礼物给当了好象有些说不过去。  “咕噜,咕噜……” 肚子饿极发出的古怪声音,抬眼,望向不远去的那家小酒楼,一股饭菜飘香的浓郁味道,随着清风阵阵送来,让她越发饥饿,口中的分泌物,瞬间也变的多了起来。  捂着肚子,她的脚步情不自禁,被那股饭菜香牵引而去。  “碰!” 不知是她太过于专注那饭菜香,而忽略了前面的行人,亦或是那行人也有些心不在焉,反正她就是与那迎面而来的一个华服男子,撞了个满怀。  那男子很高,她只到他肩头,她这么无意地撞到他怀里,在外人看来很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  “对不起!” 她连忙抬头,目光迎向那男子,跟他轻声道着歉,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可不敢再随便莽撞行事。  落入眼底的是一张普通的脸,但那男子在看清她相貌的那一刻,霎时眸色一亮,眼神里流露出猥琐的滛秽的光芒。  宋莹心中一阵厌恶,拧紧眉头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一抬脚,便想要越过他就此离去,不料却被他生生挡了去路。  不想那人竟十分的不识趣,不但挡她去路,而且竟还轻佻地挑起了稀松的黄杂眉,扬唇对她胚胚一笑地问道:“小美人,哪里去呀?”语调很是轻佻,且带着调戏。 遭遇调戏2 宋莹不动声色地瞪他一眼,恼着脸沉声道:“让开——”她现在烦的很,这人渣居然还敢来调戏她,真是不知死活。 “小辣椒,”不想,那男子被她呵斥,不但不气,反而还笑的很是邪气,“哈哈,对爷的味!”说话间,那咸猪手欲向她脸上摸去。 宋莹是何等机灵,滑溜如泥鳅的女子,岂会被他这般轻易地久得逞,将头轻轻一偏便躲了过去,对这从天而降的猥琐男子,心中实在怒不可泄。 忽然不经意间,她瞥到了他腰间那鼓鼓的钱袋,乌黑的琉璃珠蓦地一转,一抹慧黠的精光瞬间在眸子里闪现,而恼怒的嘴脸,也霎时间转为了媚笑,而后说话的声音也是变得格外的甜美。 “这位公子,你是否想跟小女子我谈谈心?”说话间,亦不忘向他抛了个勾人的媚眼,叫那男子激动的暗自打了个寒蝉。 我的个娘哟,没想到这小美人,竟如此上道。 见她如此反应,那男子脸上立马乐开了花,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对她轻吹一口气,道:“小美人,没想到你竟如此懂爷的心。”手向上移,欲要去捏她的脸蛋,被宋莹看似无意将头一偏,笑着轻轻别了开去。 “哈哈——”那男子也不生气,继续开怀地放声滛笑。 “公子,我们去那边谈心,怎么样?”宋莹抬手,指着前面转角处,一个很隐秘的小巷,甜笑着对他询问道。 心下道:死人渣,竟敢调戏你姑奶奶,一会要你好看!! 那男子顺着她所指望去,发现那里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幽会地点,街道巷头来往的人也及少,心中欢喜雀跃不已,抬手轻轻揽过她的肩,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哈哈,小美人那我们快些去吧!” 遭遇调戏3 宋莹对他那搭在自己肩上的咸猪手,很是厌恶,耸了耸肩,却没有耸掉,她脸上不动声色继续笑的甜美,心中却已恼怒地厉害,早就将他十八代的祖辈们问候了个遍。 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再怎么不舒服,恶心,她也笑着强忍了下来,对于她来说,演这种没有难度的小戏,那真是小菜一碟。  “公子,到了,我们快些进去吧!”待走到巷子入口处,宋莹迫不及待,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拖拉进了巷子深处。  “唉,小美人,别急呀!”那男子被动地被她拉着入了巷子,样子虽然有些不雅,但他心中却是欢喜不已的。  巷子里堆着一些随便放置放的杂物,两墙相抵,高高的院墙遮住了本该投射进来的太阳光,让里面的光线显得很是幽暗,只剩头上的那一片天透些光进来恰恰找点亮看清里面摆放的杂物而已。  而另一头是一个死胡同,所以巷子的整体看起来显得有些杂乱,和阴暗,却正是宋莹要的地方。  进巷子后她瞬间就卸去了伪装,敛了甜美的笑,微扬嘴角露出了有些邪恶的阴笑,“公子,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动手?”她围着他转圈,用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下打量。  “小美人,那能劳驾你呀!还是我自己动手好了!”男子滛笑着,见她那白皙的小脸,灵动仿佛会说话的眼眸,窈窕曼妙的身形,早已是按捺不住,心中奇痒难耐。  搓着双手,一个纵身向前,就向她扑了过来,欲要一把将她抱住。  不料,那宋莹只是轻轻将纤纤玉指,轻轻在他眉心一点,他就怎么也近不了她身。  只见她杏眼微眯,迸射出一道迫人的寒光,冷冷的道:“那就快脱吧!”  “脱……脱……什么?”男子一时竟有些犯迷糊。  “还能脱什么?当然是脱你的衣服了!”她危险地笑着,将他轻轻一瞥,回的理所当然。 ———————————————— 今天的更新就到此为止吧!亲们明天见。。。 遭遇调戏4 然后略一挑眉,沉了脸色,不耐烦地催道:“快点开始吧!不然,可不好办事。”这话说的很隐晦,也很暧昧,及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和联想,特别容易往那不该想的地方想去。 “啊?”男子一惊,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大胆,微微一怔后,忽然又欢喜不已,瞬间又恢复了笑脸,显得很是暧昧,“没想到小美人竟是如此……爽快之人!哈哈……”他边笑边脱去了外衣。  “哈哈,那当然!”宋莹斜睨他一眼,而后便也跟着他那般欢畅地笑了起来,“只因遇到的是公子你这样难得的好人,小女子我哪能不爽快。” 话虽说的甜腻好听,而视线却不自觉地便落到了他那随意丢在外衣上的漂亮钱袋之上,从始至终她的目的只有那一个。  不一会那男子便将上身脱了个干净,光了膀子,对着他嘿嘿滛笑道:“小美人,我都脱成这样了,你也快些脱吧!”说话间,便如恶狼扑羊般,向她扑了去。  宋莹垫起脚尖,随地一转,机灵地躲过,长长的裙裾随着她旋转的动作,轻轻荡开,宛如展翅的蝶儿,美丽飘逸,让那猥琐男子更是眼冒绿光,垂涎欲滴,心中如小猫乱抓,猴急不已。  “小美人,你躲什么,快点脱呀!”他猴急地催道。  “呵呵……”宋莹轻轻一笑,撅着嘴道:“不行,你的裤子还没脱……”  她话未落,那男子便瞬间将裤子脱下,只留仅能遮羞的裤衩。而后抬头望着她嘿嘿胚笑问道:“现在行了吧!”  宋莹阴笑着将他上下扫视一番,满意地点头道:“行了——”说话间便快速地伸手,点了他的|岤道。  那男子眼一花,想要抬手揉揉,不想却怎么也动弹不了,他立马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冤家路窄1 “呵呵——“宋莹得意地的大笑着,并不理睬他,走过去,拾起他的钱袋,抱起他脱下的衣服,转身一个狠狠的回旋踢,将他一下子踢出了小巷。  宋莹也快步跟着跑出了巷子,跑了几步又朝摔的四脚朝天,却又动弹不得,显得很是狼狈的猥琐男子,唾弃道:“呵呵,现在知道你姑奶奶要干吗了吧!我呸,死色胚!!”  说罢,便抱着他的衣衫,一甩头扬长而去,只留得那男子躺在地上哀号,求饶不断,“姑奶奶,小的知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 “呵呵,你看那人真好笑……”回答他的是路人讥笑的话语,那还见那宋莹的一片裙角。  宋莹抱着那男子的衣服,一路飞奔,只到那当铺门前,才停住,稍稍一顿,抬脚便走了进去。  不一会,便拿着那衣服所当的几个铜板,欣喜地迈了出来。  呵呵,王八蛋,调戏她,真是找死。  宋莹将铜板抛向空中,颠了的颠,最后落到手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 抿唇一笑,踏着欢快的步伐向那小酒楼而去,现在此时先去祭她的五脏庙是为紧要。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人家说冤家路窄,大概就是形容她与那大胡子之间的缘分了吧! 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 宋莹前脚方踏进小酒楼,就瞧见了那群以大胡子为首的一桌人,他们坐在大厅里最为显眼的中间靠门房的位置。  宋莹咯噔一下,心里跳的慌乱,脸上却神态自若,浅笑嫣然,抬眸再将大厅扫了眼,竟然在那里头靠窗的位置,又坐了一位不曾见过自己真面目的故人——李贤。  “客官,打尖还是吃饭?”在她集中精神巡视间,那店小二很是殷勤地走了过来,满脸堆笑,亲切地对她询问。  冤家路窄2  “都要……”她轻应一声,低着头,直向那故人贤坐的那张桌子慢慢走去,竟量饶过那大胡子的桌子,不敢随意抬头,脚下走的小心翼翼,心里更是提心掉胆。  她怎么这么背呀!她……真是倒霉!! “呵呵,我们还真是有缘。”不料,就算她小心非常,亦还是被那大胡子眼尖的给发现了。  只见他颤抖着大胡子,笑的甚是恐怖,让那想躲他的宋莹禁不住腿脚发软,小心肝乱颤。  嘴角也跟着一阵不自然的抽搐,愣怔了那么小片刻,随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无奈地回应道:“呵呵,是呀!真巧!”  脚下步伐却不愿有片刻的停留,迈的飞快,恨不得能一下子飞到那李贤的身旁去。  “哈哈,既然如此有缘,那就赏光过来坐坐吧!”大胡子虽是笑着跟她说的这句话,可那笑冷的很根本到达不了眼底。  说话间,他便动作快速地一把就将宋莹的手腕抓住,强行拉她坐到了他身旁。  俯首在她耳畔,以只有两人可闻的声音低语道:“我的押寨夫人,这次你可跑不了啦!”粗矿的声线,就算尽量压低,却仍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怵的压迫感。  宋莹直感手心冒冷汗,心里也是好一阵颤抖,抬眸望进他冰蓝色的眼眸,总觉得对这双漂亮,罕见的眸子有份莫名的熟悉感,强自镇定,讪笑着回道:“呵呵,我说过要跑了吗?”  “呵呵,那就好!”胡子老大,拿过一双筷子,递到她手里,“快些吃吧!吃饱了好赶路。”  “老大,你真是艳福不浅啦!”那讨厌的尖嘴猴腮男,在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对那胡子老大及尽献媚地说道。当那细长的眼眸瞟向宋莹时,显得很是不怀好意。 冤家路窄3 宋莹在这一群人里,最为痛恨地就是他了,狠狠瞪他一眼道: “那当然,美女爱英雄,像你这样的狗腿子,一辈子都别想有姑娘爱,你光棍打定了!” 王八蛋,阴险小人,竟敢在银针上涂毒,害她差点送命,诅咒他一辈子娶不到媳妇,算便宜他了。  “哈哈——” 在座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那大胡子老大的胡子颤抖地更是厉害,险些掉落到饭菜里。  尖嘴猴腮男,瞬间气的面红耳赤,怒目圆瞪,气恼地道:“你……你……你……”抬手,点着那也在哄笑的宋莹连说三个你字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 宋莹见他气得语结的模样,心理爽翻了,一时也将陷入危险境地的境遇,暂时忽略。  扬唇,假装天真,对他笑的异常甜美,打下他指着自己的手,故意说道: “呵呵,我说的很有道理是么,你不必谢我,自己回去掂量着行事就好了,我不习惯被别人感谢的。”话落,摇头,笑睨他一眼之后,便不再言语,埋头吃饭了。  哼哼,再大的危险,再大的困难,现在是吃饭时间,吃饭最要紧,吃饱了饭,再想对策脱身。  抽空偷偷望一眼四周——  嗬,酒楼大厅里的人,还真不少,坐了个满堂红,回眸再瞄一眼身旁的众黑衣男子,蹙眉,暗自在心中嘀咕道:“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应该也不敢造次,安心吃饭最重要。”  举筷,张嘴之间,一阵风卷残云,片刻功夫,宋莹就将桌上盘子里的菜扫了个干净,吃完,满足地打了个饱隔的她,轻轻放下碗筷……  抬手,抹了把嘴上的油腻,笑眯眯地望着几位被她秋风扫落叶似的吃象惊的目瞪口呆的黑衣男子说道:“呵呵,谢谢招待哈,我吃饱了。”话落,欲要起身离 冤家路窄4 “夫人,你想到哪里去?”不料又再次被那胡子老大给强行按住,跌回了坐位,他继续抖着胡子对她笑的很是友善,但漂亮的眼眸仍是一片冰冷。 宋莹暗自打了个激灵,瞥了眼他放在自己肩头宽厚,粗壮的熊掌,自知不能硬碰,便满脸堆笑小心地应道:“内急!”说完,还不忘演唱具佳地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显得很是痛苦难受的样子。 大胡子将她扫视一眼,眸中带了几抹笑意,“那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3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意,“那好,夫人正好我也内急,咱俩一起去吧!”话落,不容宋莹有任何反应,和异议,他便主动站起了身,揽过她的肩,将她强行向酒楼的后院带去。 “诶,放手,大庭广众之下,别这么拉拉扯扯的!”宋莹耸着肩,想要摆脱他的挟制,话罢,更不忘给他一记大大的白果眼。 大胡子微微扯动嘴唇,仿佛是在笑,可仍是叫人看不到他的唇,只见得他的胡子轻轻颤了颤,俯首在她耳畔,显得很是暧昧的说道:“我是怕夫人,太过痛苦而跌倒。”说完便不知何故竟闷闷地笑了起来。 那因他笑而微微颤抖的胡子,扎的宋莹耳郭,有些刺痛,隐约又带点麻痒。 宋莹强忍那陌生而又令自己不舒服的感觉,回眸讪笑道:“谢谢关心,我自己能行,不会跌倒的。”抬手便扒下了他放置在自己肩头很有压力的熊掌。 “那夫人小心了!”大胡子说话间,便将大手收了回来。 宋莹心中一喜,对他虚应地一笑,快步急行,不料,才走两步,脚下一软,便跌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 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竟被人点了|岤,只因方才她太过紧张才未发觉,她心中气恼地不行,恨不得将那站在原地,显得很是悠闲的大胡子,摔在地上当球踢,可是现在势单力薄的她办不到,也不能办。 冤家路窄5 强压怒气,深吸一口气,瞬间便堆上一脸的甜笑,回身迎向那大胡子道:“大王,快扶我起来呀!”希望这句大王能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 “夫人,原来你要起来呀!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坐地上”那大胡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竟还说的挺顺溜。  他奶奶的,你才有病,喜欢坐地上呢! 宋莹忍不住在心中反驳怒骂一声,脸上却仍是笑着应道:“哎呀,地上太凉,坐长了,我怕得风寒,不过这风寒我得倒没什么,就怕传给了大王那可就不好了”瞧她这话,说的多体贴多暧昧。  “哈哈——”只逗得那大胡子乐呵呵,脸上的胡子更是颤抖的厉害,笑罢,便弯腰将她扶了起来。  瞬间宋莹甩了甩腿,发现自己的腿又能活动自如了,便很是欣喜,脆生生地对他回道:“谢谢……大——王——”她故意将大王两个字拉的又重又长。  斜眸,飞快地扫了眼那李贤,却见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坐在那隐蔽的角落里继续喝着酒,吃着菜。  他奶奶的,平时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倒还挺积极,现在山贼在眼前也不知道抓,真是……急死个人!!!  宋莹暗自气恼地跺了垛脚,却又显得有些束手无策,脸色也跟着变的不怎么好看。  “夫人,你不是内急么?还站在这里干吗?”那大胡子粗矿的声音猛然在她头顶响起。  让那宋莹心中一惊,瞬间又恢复到了最佳演戏状态,转身娇滴滴地道:“我想先活动一下腿脚,免得到时又跌倒,再劳烦你大王来扶,那可就不太好了”  “哈哈,夫人还真是贤惠!”挽起她的臂膀,大胡子笑着催道:“快去吧!”说话间,便强行将她带离了大厅。 冤家路窄6 那大胡子在去后院之前,找了一个店小二带路,那店小二将他们带到后院茅房处,转身便又回大厅忙去了。 后院茅房——  宋莹在茅房蹬了大半天,却根本什么也没干,倒是那胡子老大,耐心还不错,翘着腿斜靠在后院一旁的大树上,吹着口哨东张西望,显得很是悠闲。  “诶,你谁呀?不能进去,里面有人”茅房外猛然响起那胡子老大的声音。  听他这口气,好像来人了,宋莹心中一惊,立马竖起了耳朵,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向。  “这位大哥,我急的不行,劳烦你催一下,叫里面的人快些出来吧!”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话语里可以判断出,显得很是焦急。  宋莹眯着眼,凑近门板,透过缝隙看到了李天佑那张熟悉,而焦急的脸,她心中一喜,急忙从茅房里纵身跳了出来。  飘在空中朝他大声叫道:“李捕快,快抓住他,他是山贼,强抢民女,想抓我去做他的押寨夫人!”说话间,一把银针出其不意向那大胡子洒了去,旋即,转身就想跑。  那大胡子,可能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招,神情微微一怔,眼见那银针就向他飞来,要将他刺个千穿百孔……  可那大胡子也不是吃素的,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银针离他身体不到一手的距离,他灵巧地左一闪右一避,竟就那般险生生地让他躲了过去。  险象环生的他,漂亮的冰蓝色眸子,一下子变的阴沉起来,瞬间化作一道北极寒芒,直刺那已翻至院墙之上的宋莹而去,纵身便想要向她追去。  不料,却被那李天佑中途给拦截住,瞬间他便卸去那痛苦急切的模样,拔出大刀,迎面向大胡子攻了去。 冤家路窄7 舞刀如风,划破长空——  “哪里去?黑风,随我到官府归案吧!”其实李贤注意那黑风已经很久了,在大厅未动手,是因为见他人多势众,只怕莽撞行事,到头来吃亏的还会是自己,本想借上茅房之际,顺便窥探一下情况。  熟料,却被那宋莹率先将战争给挑了起来,他虽只在那武林选美大赛上见过一次那宋莹,但对她的印象还是颇为深刻。  只因那古灵精怪,透着慧黠的眼眸,让他始终有份莫名的熟悉感,是以他才如此急忙的跟了上来。  一半是为窥探情况,一半也是为她而来。  “呵呵——” 那大胡子仰天大笑,胡子更是颤抖的厉害,瞥一眼李天佑手中的那把刀,眼神里明显,显现出对他的不消,“要我随你归案,那也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话间,便挥掌,向那攻上来的李贤迎了去。  宋莹飘在空中,不经意地回头瞟了一眼,霎时间,就见两人打作了一团,很明显那李贤处于劣势,根本不是那胡子老大的对手,但是她却并不想回头去帮他。  好不容易出现他这么个帮手,让她可以趁机开溜,她哪里还会那么傻,去自投罗网,转回去让那大胡子抓。  虽然对那出手帮忙的李贤显得有些不仗义,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她宋莹此刻最为重要的当然是选择先逃命再说,余下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谈。  退一万步来说,那李贤又并非女子,大胡子应该不会把他怎样的哈!  李贤相信你会好人有好报,不会有危险的哈!宋莹在心中悄悄为他祈祷一番过后,便不曾做片刻停留,转回头就快速离去。 江湖险恶 这宋莹自认功夫不咋地,但逃命的轻功,那可是一流,乘风飞奔间,很快便将小镇远远地丢在了身后。  再回首,只看得到被山涧雾气缭绕的蒙胧影象,早已分不清酒楼是那一座房舍。  只到此时,那宋莹才稍微放些心,停下步伐,小歇了会。  半晌,抬头望一眼天,阳光明媚,鸟仍在语,花却难闻香,只有树叶随风飘落,在微凉的风中尽量挥洒着那一片秋愁。  抬眸,望向前方,对未来的旅程,感到一片迷茫,没有确定的目的地……  那师傅老人家也不知在哪里逍遥快活,真是让她难找啊!  没有目的地的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走到那,玩到那……  在那小镇跑的急,也没为自己预备点干粮什么的,待行到一半时,就饥肠辘辘,饿的不行,于是便在中途山林中摘了些野果子充饥,勉强抵住了那饥饿。  没想到她的第一次江湖之行,竟是如此之悲惨,遇了色郎,遇土匪,不知下一站还会遇到什么难缠的人物。  希望自己下一次的运气不要那么背才好。  诶,真是江湖险恶,师傅那句话果然没说错。  天将黑时,宋莹终于风尘仆仆地又赶到了一个繁华的小镇上,这个小镇比之上一个小镇还要热闹不少,店铺也多,客栈的装饰也较为豪华一些。  小镇上,夜晚不曾营业的店铺,都已关门歇业,只有客栈里此时却是门庭若市,灯笼高挂,客人络绎不绝,显得很是热闹。  宋莹迈着小步,抬脚便进了一家叫做如意楼的客栈,她方才前脚踏进门槛,便有一位冒似店老板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迎了过来。 江湖险恶2 “姑娘,你是否叫肖瑶?”他问的很是恭敬,有点头哈腰之嫌疑。  “嗯?”宋莹朝他警惕地一瞥,一张普通中年男子的脸,便落入了她眼帘。  只见他国字脸,一对招风耳,显得很有福气的样子,一双小眼睛配在那宽大的脸上却并不显得有多难看,反而让他的眼眸显得更加聚光,透着一股生意人的精明劲。 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宋莹的语气晒时间便变的有些冷,早已不复她一贯的嬉笑风格,心中警铃大作,脚下更是准备随时开溜,一脚踏在门内,一脚仍落在门外,准备见机行事。  “有位爷已为你安排好了一切,请你跟我来——”那客栈老板并不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尽心地办着别人向他交代的事,自行在前面。  宋莹警惕地往大厅扫视了一番,宽敞的大厅里坐了几桌吃饭的客人,在她瞟他们的同时,有几个年轻点的也曾回望着她,当对上她的目光后,便不自觉地别开了去。  一番仔细的扫视巡查,并未发现那大胡子一帮人等的身影,宋莹才将那颗紧张过度的心,稍稍放了放。  警惕解除,心情也瞬间平和,宋莹慢慢跟上客栈老板的步伐,随着他向楼梯走去,跟着他一起上了楼,来到一间雅致干净的上房。  进门后,宋莹轻轻问那客栈老板:“店家,那交代你招待我的爷长什么样?”  老板对着她微微一笑,显得很是和蔼,“姑娘,这个他交代过,叫我们不必跟你细说,我们做生意人的难处还希望姑娘你能体谅,别再问了。” 说话间便回身将手向身后 一张摆满美味佳肴的桌子,轻轻一摆,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饭菜半刻之前早已为你准备好了,请慢用!”  江湖险恶3 顺着他的手势和视线望去,宋莹所有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那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给吸引住了。  说完话,那老板再度对她点头笑笑,便动身往门外走去。  “喂……”宋莹将手腾在半空,想要叫住他,还欲再问点什么。 可是那老板动作却很快,等她回过神,将视线从那桌香气撩人的饭菜上移开,转身想要问他的时候,他已走出了门外,顺便还好心地将门给轻轻带上了,所以回答她的只是那轻微的支呀声,便再无其他。  宋莹望着那房门,暗自一阵郁闷,转身再次向那满桌合她胃口的饭菜望去,浓郁的饭菜香味,令她食指大动,瞬间一扫之前的阴霾。  嬉笑着走到了桌旁,呵呵,没想到她人缘这么好,这次运气不错,出门遇贵人了。  管他神秘不神秘,请她吃饭是好事,还不用她花钱,就这么体贴地为她安排好了一切,看来这人也坏不到哪里去。  望着满桌美味佳肴,宋莹禁不住喜滋滋暗自将那神秘人给评论了一番,打算欣喜地接受他的安排与盛情。  不花钱的饭,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  但在动筷之前,她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随身携带的银针,在每一盘菜和米饭里,一一扎过,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拿起筷子开动。  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个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 又是一阵风卷残云,狂风扫落叶般的就餐,宋莹轻轻靠在椅背上打了个满足的饱隔,摸着涨的鼓鼓的肚皮,幸福地叫道:“哎呀!好饱哦!”  饥饿解除,奔走劳累了一天的疲倦感,霎时间便席卷而来,“啊——”她捂着嘴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哈欠,起身就向那张柔软的干净的大床走去。  江湖险恶4 摇摇晃晃间,却觉得身上腻糊糊,有些不舒服,已经好几天都没洗澡了,在加上那奔走时,不小心渗出的汗液,连衣服都有些味道了。  她宋大千金真是彻底没了形象,跟个乞丐婆子没什么两样了,这吃穿问题,她可以不讲究,但这个人卫生问题,她还是有些介怀的……  “客官,睡下了没?没睡下我就进来了。”恰巧,此时,一个属于妇人的清脆嗓音,骤然在门外想起。  宋莹的瞌睡,瞬间便被她惊了去,轻轻应道:“嗯,没睡,进来吧!”说话间,她便坐到了床榻上,手随意放在丝织的床单上,那柔滑的触感,让她瞬间有了想要在床榻上滚一滚的冲动,真真切切去体会重温一下那丝滑的美好感觉。  轻微的震动,“支呀”一声,门被那妇人,从外向里轻轻推开,她手里提了个装满热水的木桶,还在冒着腾腾热气。  身后亦跟着一位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以不到那妇人胸前的身高来判断,她的年龄应该只在十岁左右。  手里端正地捧着一套干净的浅黄|色衣服,叠的端正整齐。  宋莹看着到那桶冒着氤氲热气的热水,眼前猛地一亮,再看向那套好像是为她特意准备的衣衫时,心中竟有些感动莫名。  一下子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欢喜地跑过去,急切地问道:“这……热水和衣衫是为我准备的吗?”欢喜地有些不敢置信,才想着要洗澡,就有人马上为她来办了。  天啦,这谁呀?怎么这么懂她的心,如此体贴啊!  心中禁不住暗暗开玩笑:以身相许,以身相许,找个这样体贴的人做相公,以后的日子似乎不错。值得期待!!  江湖险恶5 就在宋莹胡思乱想之际,那妇人笑着答话了。  “是的,这热水和衣服全是为姑娘准备的,都是之前的那位爷,吩咐我们这么做的。”说话间那妇人便将水桶提到了屏风后面  那里早就有一个准备好的大浴桶放置在那里,她利索地将那桶热水全倒了进去,之后又提了几次,只到蓄满了大半浴桶,才停下,笑着带着小女孩,悄悄离去。 临走时更不忘好心地帮她带上门。 宋莹疑惑地问了她们几次,那交代她们办事的神秘男子长什么模样,她们总是笑着摇头不语,弄的杜芊芊对那好心的神秘人越发好奇不已,心里像小猫抓似的,却又无法找到线索。  “到底是谁呢?”宋莹舒服地泡在木桶里,轻轻拍着水花,蹙眉暗自猜测着。  以前装傻子时,特殊情况所致,她没交到一个朋友,最可悲的是,竟连一个闺中密友都不曾交到,唯一贴心的就是她的丫鬟香草,和那云游四海的师傅了。  其实总的说来,她是一个可怜,而孤寂的官家千金。  再者,此番,她是第一次来江湖行走,认识的人也没几个,遇到的都是些不好的人,唯一算好的,帮她的也就那李贤一人而已。  不过以他捕快的薪水,应该也订不起这么高雅,昂贵的房间吧!瞥了眼那室内豪华的摆设,这可不是一般的人住的起的。  虽然还有两个男人可以猜测,但是,以他们那种不想理睬自己的行为来看,可能为自己安排这些吗?所以,在心底,她就自然而然地将齐云飞和风无极两个人排除在外了。 然而,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那个体贴贴心的人一直就是他,从不曾变过的为她默默地付出着。 江湖险恶6 “哎,不想了……”她显得有些烦恼地摇摇头,“哗”地一下便从水中站了起来,霎时间她那雪白如玉,滴着水滴的美丽的身子就暴露在空气里,丝丝凉意透过窗户缝隙的风,向她身上席卷而来,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蝉,伸手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衣衫,快速地穿在了身上。  洗了澡,换了新衣衫的她,只感轻松不少,浑身上下都舒坦了,走到床榻边,倒头,拉上被子,很快便忽忽大睡了去。  这夜,她竟又难得地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两个她在心里暗自骂过的男人,恼人的风无极,和那可气的齐云飞。  梦里风无极懊悔地拼命跟她道歉,而那一向喜欢缠她的齐云飞却站在一旁,对她笑的高深莫测,让她有些毛忽悚然,在心底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却又猜不到原因。  “啊——别笑了——”宋莹一阵折磨的乱叫,瞬间便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抬眼向临街的窗外望去,一弯星月,忽隐忽现,显得很是神秘,再看看窗外的天却还是漆黑一片。  倒头,闭上眼睛便想要重新睡去,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明明整个人困倦的不行,可是闭上眼睛就是无法入睡。  风无极梦中道歉的话语,和齐云飞那高深莫测的笑,在脑海中来回交替,牵动着那股莫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久久挥散不去,让她有些难以成眠。  “这该死的两个臭男人,连睡个觉都不让她安身。”竟然还夸张地闯到梦里来折磨她。  睡不着的她,索性就不睡了。  一阵咒骂过后,宋莹烦躁地一下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梳理后便出了房门。   下楼来到大厅,问了那守夜站柜的一个伙计,附近有什么可游玩的地方,便踏着晨露出了门。 江湖险恶7 这还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大早床,似忽该要纪念一番,找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做做才对得起自己。  于是,宋莹便听信那伙计的话,去附近的白云上看日出,因为起的早,所以还赶的急日出。  出门,天边残月依旧,太阳的曙光,才方冲破黎明前的黑暗,露出那么一丝鱼肚白,脚下的路有些不够清晰,但也并非完全漆黑一片。  宋莹详细问了那白云山怎么走,在哪方,那伙计也热心地一一为她说了。  聪明伶俐的她,牢记伙计的指点,很快便找到了传说中的白云山。  传说,如若是一对情侣携手,一同在此看日出,两人便会得到幸福,白头偕老,如若是单身人来看的话,也可得到好运气。  为了这些传说中的好彩头,宋莹放弃睡眠,不辞辛苦地寻了过来,晨雾打湿了她的发鬓,秋风撩起了她的衣裙,带着阵阵寒意向她的身子袭来,幸而她身子还算强健,不畏惧这些湿寒。  很快,她便连走带跃的蹬上了白云山顶,恰在此时,正好一轮绝艳的红日,从山那边冉冉升起。 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太阳脱离山丘后,瞬间便光芒万丈,差点刺花了她的眼。这看日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就好似重新生了一般,对生命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 一切似乎,只不过在太阳这么一升一落间,让人生显得很短暂,所以她要记住一切美好的事,而忘记所有令自己不快的烦恼事。  “姑娘,好巧,你也在这里看日出?” 就在宋莹望着那红日出神之际,忽然从身后传来了这么一句略带些惊讶,与意外的问话。  江湖险恶8 醇厚耿直的腔调,不回头宋莹心中似乎已猜到了来者是谁,但当再次回头确认心中所猜时,还是忍不住欣喜地大声叫了起来,“李捕快,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 看来一年不曾交手,他的功夫似乎长进了不少,脚程竟也变的如此之快了。  幸好他没事!! 对于他的出现,宋莹心中除了意外更多的却是欣喜。  李贤这时笑睨她一眼,便在她身旁的大石上,寻了个位置,慢慢坐下,回眸轻笑着迎上她的眼眸,轻轻道:“传说很诱人……”  那带着探视的目光,仿佛是要从她眼眸里挖将些什么出来似的,直直的很是犀利,叫人躲避不得。  “呵呵……是呀!”宋莹轻笑着应道,显得很是坦然,让他抓不住破绽,也寻不到一丝想要的线索。  “对了,李捕快谢谢你的仗义相助,不如我们在此结拜吧!”  望着李贤那清澈的眼眸,宋莹暗暗觉得这个人是个厚实实在人,以前的过往她已不想去计较,没有朋友的她,觉得他这人值得交往。  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跟他交往做朋友,自己肯定不会吃亏。  “啊?”李贤神情一怔,瞪着眼睛,张着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 宋莹对他愣怔的反应明显有些不高兴,不禁挑高了眉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 “不……不是……”他急忙摇头,“只是觉得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 呵呵,她很随性的,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要去和他这个一心想要抓自己的捕快结拜。  然而,今时却不同往日了,只因她已丢掉了那傻子宋莹,实测女盗贼的身份,其实她做女盗贼,也并非如大家想的那般大义凛然,是为了什么除暴安良,行侠仗义。 江湖险恶9 然而,今时却不同往日了,只因她已丢掉了那傻子宋莹,实测女盗贼的身份,其实她做女盗贼,也并非如大家想的那般大义凛然,是为了什么除暴安良,行侠仗义。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打发她隐忍过甚的精力,和无聊的时光,现在好了,她再也不用去装傻子了,也不想去继续做女盗贼了,所以和他这厚道的捕快,结拜也未尝不可。 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你帮助过我,救过我,见你人这般好,这般仗义,便自然地想要跟你结拜,希望有你这么个好大哥,能继续照顾自己呀!呵呵,我是不是很贪心?”宋莹一口气,说完,扬了菱花的唇对他笑的很是纯真。 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贤见她笑的煞是纯真可爱,一时间也就将那些怀疑卸了去,收回了试探的目光。  他身子稍稍向后一靠,将头枕在手臂上,便斜躺在了那大石上,凝神地望着远处那云海翻腾,霞光满布的天边,暗自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 宋莹抬眸,他的侧脸轮廓,便清晰可见,没有齐云飞的绝艳,也没有风无极的俊逸,有的只是一分让人安心,平时,普通的脸庞。  蓦然,他回眸,转过视线,望一眼她充满期待的眼眸,扬唇一笑,黑眸中流露出一抹自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捕快,你跟我结拜得不到什么好处的。”  “有没有什么好处,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值得就行。”宋莹依旧笑的纯真甜美,杏眸里流露出异常诚挚的光辉。  她是真的觉得他这个人很不错,真的很想和他结拜。   那真挚的眼神,和那虔诚的话语,想要不让耿直的李贤动容,那是不可能的,“好,你这个小妹我收了”一阵激动,他猛然跳了起来,伸出手欲要与她一握,以示诚意。 江湖险恶10 “大哥——”宋莹一时间也显得有些兴奋与激动,毫不犹豫地伸出了素手,紧紧地与他的手,在空中相握,而后两人便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显得很是愉快。 可是他们这显示纯洁的友谊,相握在一起的手,和那默契的对视,在外人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情意绵绵的含义。 “哟,好感人啦!”一句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猛然在他们身后,凭空响起,两人相握着手,感到意外地同时回头,向声源望去。 大胡子那张爬满络腮胡子的特殊脸孔,便赫然跃入眼帘。 “啊——怎么是你?”宋莹一声惊叫,显得有些慌乱,急忙从李贤的大掌里将手抽回,转身,拔腿欲要逃跑。 “我的夫人,你还想到哪里去?”不料,那大胡子竟是看穿了她的意图般,一下子跳到她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对她笑的有些邪魅,却仍是见不到嘴唇上扬的弧度,只看得到胡子在微颤。 宋莹恼怒地瞪他一眼,“谁是你夫人,不要脸!!”说话间,身子快速地向后弹开,从怀中摸出一把银针,便向他洒了去。 “呵呵,这招对我已经不管用了,我的押寨夫人”那大胡子一跳,衣袖一挥间,笑着轻松地将那银针,扫向了山顶峭壁,一棵青葱的松树上,那银针便瞬间隐没在了那密麻的耸叶间,寻不到一丝寒光。 “黑风,你这是自投罗网,快跟我回去归案吧!”李贤说话间,挥刀便向那大胡子攻了去。 “老大,怎么了?”忽然,从山下又上来了几个黑衣人,宋莹认得出来,正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群男子,总共七八个之多。 一时间,她和李贤的境遇显得很是危机,想逃也脱不了身,于是很快众人便打作了一团。 江湖险恶11 本来那李贤就不是大胡子的对手,现在还加上几个帮手,没多大功夫,那李天佑便败下阵来,被那胡子老大飞起的一脚,踢到了悬崖边,幸亏他反应机灵及时抓住了悬崖边,突出的一块岩石,勉强承载着他的身体重量。  “哈哈,你这个捕快,真讨厌!”大胡子大笑着走到了悬崖边,冰蓝色眼眸闪过一丝阴冷,“要怎样,你才不会再来烦我呢?”抬脚,便踩在他头顶。 “不要踩我大哥,你这个不要脸的大胡子!”宋莹跟那几位黑衣人纠缠的同时,亦没忘向那大胡子怒斥。  大胡子被她的怒斥吸引了视线,转过头望着她,冰蓝色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没想到她还竟挺在乎这傻捕快,那他就借他来利用一下吧。  “哈哈,夫人,我可以听你的不踩他,但是你必须乖乖的走过。”他说话间,便从怀中摸出一立黑色的药丸,举到半空向她继续说道:“将这粒药丸吃了,我不但不踩他下去,而且还帮你救起他,怎么样?”  见他如此说话,那跟宋莹交手的几位黑衣人,顿时便停了下来,其中那讨厌的尖嘴猴腮男,便再度开口了,在唇畔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假装好心地对她劝道:“你看我们大王多给你面子,多在乎你,小姑娘快点乖乖过去吧!”  说罢,亦拦着身后的伙伴,稍稍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了一条康庄大道,直通那大胡子而去。  宋莹蹙眉,神情疑重地站在那里不动,仍有些迟疑,胡子老大便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了,于是便找那悬崖边的人出气,向那攀在悬崖边的李贤加了些力道踩下去。  霎时间只见那李贤不断摇头痛苦的挣扎,拌动细石纷纷向深不见底的山崖滚去。 江湖险恶12 “怎么,你还不愿意过来?”大胡子边问,边又将大脚移了位置,旋即向他的手臂踩了下去,“既然不愿自己乖乖过来,那我就先解决了他,再来收复你。”猛地抬高脚,作出一副欲要将他踹下山崖的架势。 “不要,住手——”宋莹一急,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快速地枪过他手中的药丸,“你先救他上来,我立马就吃!”她沉着声,跟那大胡子谈判道。  眼眸之中一片坚定之色,显露出如若他不如此做的话,她是绝不会束手就擒,乖乖就范的。  “好——”没想到,那大胡子倒还痛苦,一下就干脆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 下一刻,那大胡子便使劲一把将那李贤给提了起来,只是还没等他站稳,反应过来,大胡子便又点了他的|岤道,叫他动弹不得。  “小妹,不要听他的话吃那毒药,我不会有事的,别管我,快些逃。”李贤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说话倒还不影响。  “你若不吃,我就立马再将他丢下这万丈深渊。”大胡子忽地一把抓住那李贤的衣襟,对那犹豫不决的宋莹威胁道。  “你……卑鄙!”她怒视着他骂道。  “哈哈,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这虽然是毒药,但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山寨成了亲,做了我名副其实的夫人,我自然便会跟你解毒。”  那大胡子好心地软声劝慰着,满脸的络腮胡子,跟着他说话的动作,张狂地颤抖着,显示着主人现在极度飞扬,得意的好心情。  “你说话,要算数,一定要放了他,不准伤害他,不然……”宋莹话说一半,突然顿住,闭上眼睛,抬手将那药丸塞到了嘴里,咕噜一下,便将那药丸吞下了下去。 江湖险恶13 半响,她睁开眼睛,再次瞪着那胡子老大,继续道:“你若敢伤害我大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听你的话。” “好了,好了……” 大胡子见她将药吞了下去,便放心了,一个飞身便冲了过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手快地点了她的|岤道,旋即又在她还未来得及尖叫之时,他又将她扛在了肩上,“我们回山寨拜堂成亲吧!我的饿押寨夫人,哈哈……”  一路是他和众黑衣人欢快,得意的笑声,不过这大胡子虽然可恶,但是倒还守信,说不伤害那李贤,就没伤害,或动他,只是让他动弹不得的定在那里而已。  这宋莹倒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岤道被点,是件小事,过几个时辰便会自动解开。 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不知那黑色药丸是什么毒药,还有她要如何才能骗取他的信任,从而得到他的解药,来挽救自己的生命呢?  所以一路上,她虽被他以极为不雅的姿势扛着赶路,但是她却未曾挣扎一下,或叫骂一声,因为她在沉思……  陷入沉思中的她,完全与外界隔离,以至于一路而来,沿途的风景和路线她都没来得及记清,便被那大胡子给七绕八弯的带到了依在半山腰的黑风寨。  到了山寨后,宋莹才清楚地知道,大胡子的老窝,居然就建在这白云上的半山腰,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 这白云山树林密麻,山路崎岖,沿途悬崖峭壁林立,是个藏人的好地方,适合做山寨,一条绝经,蜿蜒盘旋,需要经过几个羊肠般的峡谷小道,才能进得这山寨来,所以这里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转眼已是三日,那帮山寨们对她这位新来的娇客,倒还算客气,可能看在那大胡子的面上,大家不但不为难她,反而还把她当上宾一样对待。 江湖险恶14 寨子里的人一见面就主动跟她打招呼,客气的很——由此可见那胡子老大在山寨还挺有威信。  只有那尖嘴猴腮的家伙除外,只因他总是喜欢拿不怀好意的眼神瞧她,叫她心里十分不舒服,因而对他的印象也越发的坏,对他的讨厌也是越发的加深。  是夜——  宋莹雍懒地斜靠在窗栏,透过小轩窗,观察着夜幕下的黑风寨。她所在的这个房间,地势比较高,所以居高临下的她,只是透过窗户便可以将整个黑风寨一览无疑。  周边的房舍错落有致,各房舍前的那盏小灯,照亮门前的一小片天地,当所有的灯都亮时,便显得灯火辉煌,很是壮观。  抬头望天,漆黑的天幕上,星儿数点,显得很是寂寥,月儿隐晦,时隐时现。  屋子里,摆设简单,倒也被收拾的干净整洁,一张雕花象牙床,房中间一方小圆桌,一套青花茶具随意摆放在上面,床的斜角一面寒山小梅屏风,梅花朵朵绽放,吐露一片妖娆的红,将整个房间的色彩点亮,曾添几许好事临近的喜悦之气。  “碰!” 门被人粗鲁地一脚踹开,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便闯了进来。  “夫人,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明日成亲用的嫁衣,你可喜欢?” 人未到,声先至,粗矿的声线带着几分豪迈,与欣喜。  不用回头,宋莹就知道是谁,因为这个房间,那大胡子曾叮呤过山寨的男人们,除了他谁都不准踏进这个房间半步。  果然,回头,大胡子那张欣喜的脸,就跃然与她眼底,最明显的就是那胡子颤抖的很是厉害,仿佛在张显着主人的兴奋与无法掩饰的好心情。 江湖险恶15 宋莹不怎么高兴地横他一眼,“我说我不喜欢,你能将那些东西全部拿走吗?”看到那件红色的嫁衣,她心里就想发火。  他一怔,也就那么一瞬间而已,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笑着走近她,“呵呵……”  待真的走到她跟前时,却突然端正脸色,将笑敛去,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很慎重的宣布道:“当然不可以了,因为明天你就要穿着它跟我拜堂成亲,怎么能丢。” “哈哈——”话说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4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之后,许想到马上要与她成亲之事,他又是一阵开怀的大笑,而那一脸的大胡子依旧跟着颤抖的厉害,在这寂静,不甚明亮的房间里,显得有几分凛冽,吓人……  她奶奶的,成你妈的个头,谁要嫁给你这糟糕的大胡子,杀千刀,该死的土匪!!  宋莹被他的大笑,刺激的越发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手里的红嫁衣,夺了过来,之后又一把摔在地上,抬脚狠狠地踩了上去,“我不要成亲,快给我解药,你这个该死的大胡子!!”  “哈哈,踩吧,踩烂了还有,只要夫人你高兴,爱怎么踩就怎么踩。”他倾身,将那张爬满络腮胡子的脸,微微向她靠近,嬉笑着问道:“夫人,需要我帮你一起踩吗?”  他眼神里具是戏谑的味道,宋莹略一抬眸,一眼便瞧见,火大地瞬间气结,可是也有些无可奈何,狠命地跺了跺脚,一把就将他推了开去,“给我滚,你这变态的大胡子!!我不想见到你这张让人倒胃口的脸!!!”  大胡子,被她推的后退着,踉跄数步,才稳住身形,可是依旧不见生气,“哈哈,夫人不喜欢看我的样子,那我走就是了,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明天成不了亲,那可就不好了。” 江湖险恶16 大胡子说完便转身离开,待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回头,笑着道:“早点休息吧,我的押寨夫人。等明天你我拜堂成亲,做了真夫妻之后,我自然会将那解药给你。”后面的那句话,他说的很是暧昧,临走之前,居然还不忘闷马蚤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谁会跟你这怪物成亲。”一个茶杯,猛然飞了过去,“碰”的一声却是砸在门板上。  王八蛋,算你跑的快!!宋莹望着那迅速被大胡子关上的门,气恼地冷哼一声,便突兀地一下,坐到了桌子旁,脑子里一团乱。 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明天就要成亲了,起身向那门口走去,刚打开门。  “夫人,你有什么吩咐?”一左一右,两个门神般的黑衣男子,突然探出头,恭谨地对她询问道。  宋莹对于两人的突然出现,心中恼火的很,脸上却笑的甜蜜,“问我,有什么吩咐是吧!”左右扫一眼二人,那咬牙切齿,却面带笑容的模样,十分别扭,显得有些诡异。  两位门神,面无表情,却是很认真地点头答道:“是的,夫人,你有何吩咐?”两人很有默契,不但动作一致,连说话也是异口同声,仿佛是一个人说的样。  “我想要你们马上从我面前消失,请问可以吗?”宋莹说这话时,脸上笑的是即甜蜜又纯真。  两人被她那与神色极不搭调的话语,弄的微微一怔,而后又很有默契,笑着彼此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回道:“不可以——”  “碰,谢谢不送!”宋莹一阵恼火,猛然将身子退了回来,重重地将门关上,她早知会是这种答案,因为她对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 江湖险恶17 三天来,她都是这样时刻被监视着,她可以在整个寨子里自由行动,却必须带着门外那两个如门神一般的男人,因为这是她想要行动自如的条件。 这种时刻被人窥视的感觉,差点让她发疯,几乎窒息,吃饭有人监视,睡觉有人监视,走路有人监视,甚至连上个茅房,那该死的大胡子也派了个五大三粗的丫鬟将她监视。  这日子过的真憋气郁闷地不行,一点行动自由都没有。  宋莹烦躁地倒在了床上,使劲一蹬,便将脚上的鞋给甩了出去。  下一刻——  “啊——”窗外有人一声惨叫。  “活该!”没事在她窗外蹬点,以为她傻,不知道啊,没错她就是故意将那鞋甩出去,砸他的。  宋莹解气地瞥了眼窗外,旋即又拉开被子盖在身上,撇撇嘴,望着头顶的那红色帐幔,眼皮渐渐变的沉重,忽觉困倦不已,捂着嘴打了两个大大的呵欠,暗自嘀咕道:“不想了,现在她困了,睡觉最大!”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 “瑶瑶……”睡意蒙胧间,她似乎听到了某人在压低了音量呼唤着她,可是她却不想醒,只因她真的很困。  “别……吵……我……”含糊不清地回了句,摆了摆手臂,翻个身向床里侧靠去,继续睡。  “瑶瑶……快醒醒,我救你出去。”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风无极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了音量,但仔细辩听,便可识出他声音里地一些精髓——低沉,浑厚,温婉。  宋莹在睡梦中一惊,猛然一下睁开了眼睛,风无极那张爬满小胡茬,显得有些憔悴的俊脸,便赫然印入她眼帘,“啊……”她不敢置信地一声尖叫,却被他一把将嘴捂住,让她想叫却叫不出声来,摇头不断挣扎着。 江湖险恶18 “嘘……别叫”他一手捂着她的嘴巴,一手压在唇边,对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压低声量说道:“瑶瑶,快起来跟我走”  宋莹望着意外出现的他,还在呆楞中,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暗自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却是疼痛不已,那从大腿传来的疼痛感觉提醒着她,自己此时看到的风无极并非梦境。  忽然一下子,那离别前的一幕,在她眼前浮现,还有他那对自己剖心表白,没有任何回应,一片空白的神色,也跃然呈现在她眼前。  不,她不想跟他回去。  而心底,却还是有些欢喜的……  他的到来与意外出现,说明他还是关心和在意她的,只是好像并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感情。  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化多端,内心活动也是极其的复杂。从惊讶到欢喜,再到低沉,冷漠。  他的突然出现,以及那些关心和在意,让她心中愁肠百结,那双慧黠的眸中也顿时雾气氤氲,几乎迷蒙了她的视线,她强忍着那激动却又决然的泪水,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顺手拉开他捂在自己唇上的大掌,斩钉截铁地回道:  “不,我不跟你走!”  眸中氤氲的雾气还在加重,话语却说的决然又冷冽。  “瑶瑶……你……”风无极没想到辛苦寻来,却换的她这句不想跟他走的绝情话语,本就不善言辞的他,一时呆楞,语塞了。  “你走吧!我明天就要成亲了,会很累,所以现在,我要好好休息。”说话间,她便重新躺了回去。  翻过身,以背对这他,那氤氲的雾气,终于也化作晶莹的泪珠儿,悄悄滑落,不小心打湿了她娇美的脸庞,在身下的白色被单上慢慢晕了开来。 江湖险恶19 一阵沉默过后,他长长的一叹,终于再度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要嫁的是何人?” 她当然知道,“山贼,大胡子。”她冲口而出,答得快速,却仍是不曾回过身,看他一眼。 其实她不想嫁他的,只是迫于无奈,但在风无极面前,她却不想告诉他这些。 既然不喜欢,又何须来关心她,让她的心再起涟漪,为什么不能安静地让她快些将他忘却,那多好…… “你可知道,这黑风曾经干过什么?” 风无极虽伤心,却仍不放弃想要带她离开的意图,继续劝慰着她。 “不清楚……”顿住话,想了想,“山贼嘛,还能干什么好事,无非就是抢啊,打劫之类的,没什么希奇的。”这点小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既然你知道他们不是好人,那为什么还嫁他,不愿跟我离开。” 这句话有咬牙切齿,带着低吼的嫌疑,却也掩盖不住那隐隐的伤。 因为你不喜欢我…… 因为你不会娶我…… 因为我想忘了你…… 因为我不想跟你走…… 所以…… 她才留下,说要与那大胡子成亲那只是一时的气话,并非发至真心,就算他不喜欢她,不会娶她,她也绝不想嫁给那大胡子。 他太阴险,为了能控制与她,居然逼她吃下他的毒药。 这样的人,她无法真心去喜欢,也不敢去喜欢,她怕哪天自己被他毒死了都不知道。 “无所谓,反正我也没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跟他们凑合在一起还蛮开心的。”言不由衷的话,只愿能将他气走。 江湖险恶20 可那人好似已被她气的忘了该怎么生气,有些麻木了,反而语调平和地继续说道:“瑶瑶,你知道这山贼,他曾害死过云飞的王妃这件事吗?所以他是不能存活在这世上的,我们此番出门,就是为了抓他而来,没想到,几番辗转,他竟将你抓了来。” 要不是那李贤给他报信,他还真的想不到她会被他抓来这山上。 “是他——”宋莹悄悄抹干净脸上的泪痕,终于转过了身,语气显得十分惊诧。 没想到那日挟持自己的人,竟是这大胡子,难怪总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有份熟悉感,原来是她出逃时,借过的那阵不知名的东风。 “瑶瑶,跟我走吧,我知道你不想嫁他的,是吗?”那李贤也跟他说过一些她是被那大胡子逼着嫁的事情经过。 他走过来,轻轻坐到床沿,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忘了顾忌,手很自然地抬起,颤抖着拂上了她的娇颜,一遍一遍,诉说着他的思念。 仔细端详她一番后,他发现她似乎瘦了,下巴越发尖了,小脸也清瘦了不少,显得越发小巧,都比不过他的一个手掌大了。 瞬间,他温柔的眸中涌出一片对她深深的怜惜之意,如深潭幽深,如大海汹涌,差点将那吸着鼻子的宋莹溺死其中。 “我……我不要跟你走。”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她,强忍说不尽的委屈泪水,甩过他的手,翻身便又向床里侧靠了过去。 “瑶瑶…………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别再闹别扭了,跟我走吧,明天,我们就要来攻打这里了,到时会很混乱,我不放心,让你继续留在这里。”说罢,就要拉起她。 “我没跟你闹别扭。”甩开他的手“你快走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还是不曾回身,只因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醒悟醒悟 “为什么……”他激动地一把将她的身子扯了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不料却看到了泪流满面的她,“你……哭了……”伸手,他轻轻地抹去她满脸的泪痕,心中忍不住为她的泪珠儿,暗自一阵抽痛,他伤害了她吗? “我才没哭!”她倔强地辩解着,使劲甩开他的手,一把将他推开,“走开,我不想再看见你,别靠我这么近——”  她的这句话,带着激愤的吼,声音很大……  下一刻  “碰”的一声,门被人撞开,两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便急冲了进来。  “谁,你是谁?”那两位好似门神的男子,再度异口同声,很有默契地同时拿刀指着那风无极问道。  “你……快走吧!”她将他推倒了窗户边,“我不会跟你走的……”  “瑶瑶,你不走,我也不走,我今天一定要将你带走。”他一把抓住欲要转身离开的她,使劲一带,不曾防备的她,便一下跌到了他的怀中。  她站稳脚跟,抬眸,蹙眉,有些气恼地道:“你……放手……”使劲拨着他的手臂,在他怀中挣扎着。  “我不放——”他说的坚定,只到拥住她的这一刻,他才知道这段日子,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是什么  是她……  是眼前这泪痕未干女子的眼眸。  是她,带着幽香温润的身子。  是她,灿烂宛如春花甜美的笑脸。  只到拥住她的这一刻,他才明白……  她这如精灵一般的女子,原来已在不知不觉中悄悄驻进在了他的心里面。  只是他愚钝,带着几分明知不可能的抵触,所以才这么晚醒悟。 运气太差 “快放开我们夫人!”两个黑衣男子同时大喝一声,挥刀便向风无极攻了过来。  “你快放手!”她急的不行,低头便向他的手臂咬了下去。  “啊!”他吃痛地低吼了一声,终于放了手,而她也手脚快速地一把将他向窗外推去,转身打开双臂,拦着攻上来的二人,沉声喝道:“让他走,不准追!”  “瑶瑶……”  “碰——”他的声音,被她关窗的动作挡在了外面。  “哪里逃!”两门神再次默契地转身向门外冲追了出去。  “喂,你们给我回来!”宋莹朝着追出去的两门神吼叫,却是没人听她的话。  宋莹抬脚,正待追将出去,忽地滴溜溜地将眼珠子一转,又将脚缩了回来,微翘唇角,在四周无人的房间扫视了一眼,心下一喜,“哈哈……没有人看守,此时正是她出逃的最佳时机……”  可是有时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而且她的运气似乎一直都差了那么一点。  “夫人,这么晚了,还出门,不睡觉,是想到哪里去?”  谁知,她才方踏出房门,就被迎面赶来的大胡子待个正着,庞大的身躯站到她跟前,遮了那本就不甚灿烂的星光,也挡住了她的去路。  “呵呵,睡不着,散个步!”瞬间她便换了个脸色,对他嬉哈着回道。  “夫人是想到明日成亲之事,而激动地睡不着吗?”大胡子心情好像不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拽进了屋。  “喂,你放手,你这个大胡子怪物,我自己会走!”宋莹使劲摆动着手臂想要挣脱他的手。 运气太差2 “哈哈,夫人,正好,你的夫君,我也睡不着,不如咱两凑合一起说说话,谈谈心吧!”说话间,他便抬脚一勾,将门带上。  “放手,你这怪物,谁要跟你谈心!” 她抬脚向他下盘踹去,却不料被他机灵的躲过,让她的脚扑了个,金鸡独立的她,险些被自己这个粗鲁的动作,害的跌倒。  “夫人,小心!” 别看他胡子浓密,不入眼,但手脚,还是挺快的,伸手一捞,便将身子向后倾的她拉了起来,轻轻一带,便又将她揽在了怀中。 一阵属于男子粗犷的山野青草气息,瞬间充斥在她鼻端。  宋莹回过神一瞧,发觉自己竟被他揽在怀中,小脸瞬间因恼羞成怒而涨的通红,“你这该死的土匪,快放开我!”嘴里叫骂着,手脚也不曾停歇地同时向他的胸口和下盘,捶打,踢踹。  “夫人,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没想到大胡子却并不是很在意她的那些花拳绣腿,也不生气,随手一捞,便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  “你这个讨厌的怪物,快放我下来,不然我拔光你的胡子。”宋莹使劲挣扎着,还不忘拿他的胡子作威胁。  “哈哈,原来夫人喜欢我的胡子啊!” 无论那宋莹如何打骂,威胁,那大胡子就是不怒,仍旧不改嬉笑本色。  “你这个无赖!”说话间,她真的伸出手,向他的胡子抓去,却不料那手伸到一半,却怎么也不能再往前一分。  该死的,这遭天堑的大胡子,他……他……竟然又卑鄙地点了她的|岤道。  “你还要不要脸啊?有本事,解开我的|岤道,我们单挑,我就不信,会打不过你。” 运气太差3 “碰!”他将她不轻不重地丢在了床榻之上,“好啊,那我们就在这床榻之上比比,看谁厉害。”这话被他说的暧昧不明,让那宋莹又气,又羞,又恼,却又奈何不了他。 唯一能出气的也就那双怒气凛然的眼眸,和还能放狠话,咒骂的利嘴了。  “我说,你敢上来试试!”她怒瞪着她,晶亮的眸中一片萧杀之气,如果眼神能幻化成利器的话,恐怕大胡子早已死了千百回。  哎,只怪眼神不能幻化成利器,而大胡子也不惧怕她的威胁。  那大胡子冰蓝色的眸子染上一抹玩味的笑意,胡子跟着笑微微颤抖着,只见他动作迅速地一下子,便躺到了她的身边,“不用试,我的夫人,我用行动表示!”说话间,便长臂一卷,将她揽在了怀中。  “你这个该死的土匪,快滚下去,床已经这么小了,你还跟我挤,你还是不是男人啦?”宋莹连骂带激,欲想将他赶下床。  大胡子瞥了眼她身后还可睡下两人的空间,吃吃的笑道:“夫人,你觉得这床太小了,那好,明天我找人换张大点的,以后等我们有了孩子,也用的着。”  “我呸,谁要跟你生孩子呀!你想的美,我管你换不换,今天你得给我滚下去,太挤了,我睡不着”宋莹蛮横地继续发难。 “啊——”他轻捂着嘴,大了个长长的哈欠,“可是我困了,夫人今晚你就委屈一下吧,我睡了。”话一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竟很快便鼾声如雷。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身侧的宋莹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没那么容易相信他就真的那快睡着了,“喂,你别装了,你这个大胡子,快点醒过来给我解|岤。”  “……”大胡子依旧鼾声如雷,睡的死沉,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竟没有一点回应。 大胡子的心思 “大胡子,快点给解开|岤道!”  “大胡子……”  ……  无论宋莹怎么叫骂,他就是不动,也不醒,最后她也叫累了,慢慢停声,之后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那防备的意识终于还是抵挡不了周公之约,渐渐沉沉地睡去,与周公梦游去了。 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事比她睡觉还大。  大胡子,等她睡饱了,明天再找你算账……  感知了身边人儿,渐渐匀称的呼吸声,大胡子才贼笑着睁开了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他仔细端详着他的新娘子,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她可爱。  柔和的灯光下,她粉嫩的脸颊,乏着健康的红晕,清澈却时常展现出慧黠的眼眸,此刻已轻轻合上,被浓密宛如扇形的睫毛覆盖,小嘴殷红,虽已睡着,却仍在一张一合,含糊不清的嘟哝着什么。  他端详她的冰蓝色眼眸,慢慢便有了几分柔柔的暖意,如江水般泛滥,却又似大海般深沉。  那次在树下偶遇,受老四怂恿,说要抓她做押寨夫人,那时的他,只是觉得好玩,还夹杂着一丝震惊,只因怀中的人儿长的太像那被他挟持,而后不慎坠崖的女子了。  那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抓住她,然后细细的盘查,询问她,是不是就是那落崖未死的女子。  其实他一向并不是一个喜欢乱杀无辜,残害生命的人,他这真土匪,要比起那些狠心披着人皮的狼,可以说要善良多了。  但后来,在客栈,没想到他竟又能碰到她,一番交锋,他发现精灵古怪,而聪明伶俐的她,很是对自己的味,可惜那次却被她狡猾的逃脱了。 大胡子的心思2 于是那次巡山,无意间上山顶,没想到竟还能再遇她,这不得不说,他和她是真的有缘分,所以他才那般强行将她留下。  “我命定的夫人,晚安!”嘴唇扯动间,胡子微颤,他凑近,吻上了她光洁的额头,心中莫名地乏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甜……  那甜,一直在他胸腔内扩张,慢慢延伸至四肢百骸,叫他眸中的柔情与笑意,不但加浓,加深……  “嗯……”那胡子,因他亲吻的动作,扎到了她细嫩的肌肤,睡梦中的她,不依的嘤咛一声,抬手向他脸上扫去,而 后又快速地翻了个身,脱离了他的怀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一点也没发觉,她的|岤道已被解开。 大胡子笑睨着她的背影,轻手,轻脚,悄悄起了身,走时不忘给她掖好被角,“我的夫人,你好好休息吧!”话落,便再次不舍地深深将她望了眼,才转身悄悄离去。  翌日,宋莹大清早的就被喜娘从被子里挖将出来,昏昏沉沉间,被她东摆弄,西摆弄的,给收拾妥帖。  “好了,我们出去吧!”喜娘望着镜子里那张纯美而娇艳的脸,满意地给她将凤冠戴在头上,细碎的小珠帘垂在前面挡住了她如花的娇颜。  宋莹面无表情地起身,瞥到了自己这一身大红的嫁衣,忽然间竟想起了那个风华绝代的美王爷。  曾经她和他拜堂的时候,自己也曾穿着这般红艳喜庆的嫁衣,而且她还故意让他出过糗,可当时的他就算是生气,也拿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干瞪眼,忍气,得内伤。  “噗!”想到他当时吃鳖,受气的模样,她就忍禁不住,笑出了声。  原来他竟是能让她想起,便可以笑的人,细细想来,回味一番在王府的那一段日子,总的来说他对她其实并不算坏。 成亲成亲 “夫人,你笑什么?”没想到在她出神,神游的那一会时间,喜娘竟已将她给带到了大堂,一身红艳喜服的大胡子,笑盈盈地向她走了过来。 宋莹抬眸,他高大喜庆的身影,瞬间便落入她眼底,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的喜庆,有精神,满脸的络腮胡子跟着他放肆的笑容一起张狂,颤抖着。 高大如山般稳重强建的身躯,将那红艳的喜服还穿的甚是有摸有样,那平时总是不修边幅,随意披散的发,此时竟也用红头巾包的端正规矩,无形中为他的粗矿平添了几分英气,比平日看着顺眼了许多。 可是,再顺眼也不过如此,而她也并不想嫁他,抬眼没好气地横他一下,故意嘲讽道:“笑你今天这模样,真难看,跟个唱戏似的,穿那么红艳,真刺眼!!” “哈哈,是吗?”他随意地拈起衣襟,低头仔细端详了一番,再抬头,望进她带着讥讽,取笑的眼眸,他却并不感生气,而且还很诚恳地对她说道:“可是,我觉得你这样穿着真好看,真美!”眸中更是毫不避讳地流露出对她的欣赏之意,冰蓝色的眸子望着她,曜曜生辉。 跟异性接触很少的宋莹也算得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子,虽然不待见大胡子,不想与他成亲,但谁不喜欢听好话,被他夸的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可面上仍旧不开颜,显得阴沉,她抬眸,再瞪他一眼,继续讥讽道:“算你说了句人话,谁像你呀,留那么长胡子像个怪物似的。” “呵呵……”他随她的话,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络腮胡子,“那……” “报告大王,不好了,有人打进山寨来了!”大胡子方欲再开口说点什么,突然一名小将,手持大刀,气喘吁吁,急冲过来,半跪在地上,神情显得有些慌乱,连那刀也变的失了颜色,不再那么晃眼。 成亲成亲2 宋莹瞧那小喽啰一眼,心中暗喜,嘴角微微上扬,显现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呵,不用成亲了,他们来的可真快,正是时候。 “来了多少人?现在到哪里了?” 没想到那大胡子倒还镇定,心思清明,一一详细问着。 “人很多,乌哑哑地一大片,全是官兵打扮,已闯过了清风关,马上就要打到大堂来了。”小将惊慌失措的回道。 大胡子眼波流转,瞬间,心思转的飞快,没想到他们来的如此之快,回眸,看一眼身旁,眼中含笑的宋莹,“你别喜,你的夫君,我如果死了,你也活不长。” “你……什么意思?” 真是歹毒!难道那药真是要人性命的毒药,可是都过几天了,她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而且不痛也不痒的,跟平时的她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啊。 他斜睨她一眼,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眸中俱是嘲弄的笑意,“你挽起衣袖,看看你的右手腕吧!” 她愤恨地瞪他一眼,警觉地撩起右边的袖子,一天黑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了小半截胳膊,很扎眼,也很让人不安,和恐惧。 “是不是看到了一条黑线?”他笑着瞟她一眼,胡子却不曾颤抖,眸中显露出一丝残酷的光芒,他得不到的,那么别人也别想得到,如若此次他死了,能有她陪葬,似乎也不坏。 她脸色瞬间一变,显得很是难看,恐惧在心中不断扩张,她真的要死了,回眸怒瞪着他道:“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怨无仇,你为什么如此歹毒地要加害于我?” 她怒吼着向他冲了过去,撕扯着他的衣衫,和他扭打起来。 命不久矣 “没那么快死,这毒叫做一线天,有三个月的期限。”捉住她厮打的手,“只要你乖乖跟着我,不要随时想着逃跑,等 这关过了,我们做成了夫妻,我自然会将那解药给你。”说完,丢下她,他便和那小将一起快步冲了出去。  “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情况,一会就回来,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不然你的命就算玩完了。”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回头对他交代。  “混蛋你去死吧!鬼才要跟你做夫妻,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混蛋!”她取下头上的凤冠,使劲向他砸去,却没有命中,只因他和那小将跑的很快,回头交代完那句话,他根本就不曾做任何片刻的停留。  “碰,啪!”回应她的只是凤冠撞击地面被摔坏,和珠帘断裂的声音。  望着那断裂一地的碎珠,她感到了一丝,命不久已的绝望,浑身无力地一下瘫坐在地上,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那些碎珠瞧,神情显得有些呆滞,她不知道,她还能干什么?  她年轻的生命,还只剩下三个月了,她好想她的爹爹,也好想再见师傅一面。  爹,女儿对不起你!  师傅你到底在哪里呀?  “滴答……滴答……”一滴泪,两滴泪,不知何时竟悄悄滑落,碎落在冰凉的地,宛若那断裂了一地的碎珠,晃了她的眼。  “不,她不能这么自哀自怜,在这里没用地哭泣”忽然,她想通什么似的,胡乱摸一把泪,她强撑着爬了起来。  他要去找他的师傅,师傅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自己解毒的,反正她还有三个月时间,一定可以找到的。  哪怕最坏的打算,是找不到,那她也要玩个够本,不能就这么轻易地陷入痛苦的泥沼,而慢慢死去。 命不久矣2 这不是她宋莹一向乐天派的性格,就算明天要死,她今天也要让自己快乐起来,然后笑着离去。 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死吗?权当迷糊的睡了一觉,再次张开眼时,又是一个新的人生。  人生太短暂,只在日升日落之间,她要把握美好,忘却烦恼,实行今日有酒,今日醉的观念,快乐地度过她余下的时光。  一番简单的思虑过后,她豁然开朗,不在畏惧那死亡临近的气息,摔摔头,扯掉了那一身的红艳,露出她原先那件在客栈换上的浅黄|色衣衫。  扫一眼大厅四周,早已不见半个人影,扬唇讥讽地笑,树倒猢狲散,大概就是此时面临危险的黑风寨,最好的写照。  昂首挺胸,一身萧然,她面带笑容,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大厅,一路直奔山下而去。  走出室内,沐浴在秋天,暖而不燥的阳光里,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生命还很顽强,心情更是开朗了几分。  一路走来,到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还有山寨民众逃窜的狼狈身影,和地上再也起不来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慢慢在空气里弥散,附着秋风迎面扑来,让人有作呕的冲动。  瞥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的尸体,心中满是怜悯与感慨,那些尸体他们也很年轻,可是就这样便失去了,再也不会有明天,而她还有明天,还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所以跟他们比起来,她是幸运的。  轻蹙眉宇,强忍想干呕的冲动,她目不斜视,继续前行,幸而这次大家都在慌乱之中,便再也没有人来阻拦她的离去。  “瑶瑶……”不想才没走几步,迎面就遇到了,手持长剑奋力杀过来的齐云飞,只见他浅色的袍子在打斗中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宛如一朵朵肆意绽放在雪地里的红艳梅儿,耀眼又刺目。 思念如潮水 只是分不清是他本人的还是属于对手的,突然觉得这样手持长剑奋战,好像不太适合于他。  “王爷……”再见他,她只是笑,一种由内心深处感发而流淌出来的笑,他此刻终于肯理她了。  在经过风无极事件之后,她多少似乎能体会一些他受伤的心情了,就算此时他不理自己,而她也不会怨恼他了,因为她从风无极那里清楚地体会到了,不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事件多么痛苦烦人事。  此刻望着那犹如风般偏偏迩至的他,她心底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自问的冲动,这样完美的男子,她为何就不能接受,转而喜欢他呢?  他有最好的家世,玉树琼花般的风姿,温润如玉的性子,对别人她不清楚,至少在对面她的时候,他总是很温柔的,就算偶尔发个小脾气,但那也是故意被她给气的,却仍没有把她怎么样,这说明他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也很有容忍度。  如若,不是先遇到风无极,如若他不是王爷,如若,他不是那么风流,让她看到了一切不该看到的东西,也许她会被他的外貌和温柔所迷惑吧!宋莹有些不确定地在心里问着。  只是那些如若都是事实,并非虚设,虽然,她心许的风无极没有如愿,但他齐云飞还是有太多让她不能接受的东西,他是王爷,以后有可能继承皇位,后宫佳丽三千的人物,而且他也很风流,三妻四妾处处留情。 所以,她与他鸿沟太深,距离也太遥远……  “瑶瑶……”他深情地呼唤着她,一步一步,慢慢向她靠近,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眼中,便再也没有任何人和事了,深情的眸中,激动的胸腔里,满满的一颗心,装的全是她的身影,和那宛若春花般,灿烂甜美的笑颜。  他可以躲她的人,却躲不过思念如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  每夜每夜折磨得他无法成眠……  “他真的很想她……”  这是他此时最想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说的一句话,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出口,便听到了她轻轻飘过来的一句让他惊喜异常的话语。  “见到你真好,好想你……”  没想到迎面笑奔过来的她,却是破天荒地第一次对他说了这句,他最想跟她说的话,太过于惊喜的他,顿时惊讶地傻愣当场,忘记了今夕何夕,忘记了抬脚前移的动作。  所以也完全不曾察觉,身后那把慢慢向他靠近的大刀,危险已然临近,而他却完全沉浸在那一片重见她的喜悦当中,放松了警惕,对周围一切事物,失去了该有的感知力。  而迎面奔来的她,却看的分明,笑颜霎时退去,瞳孔瞬间放大,垫起脚尖,她奋不顾身地向他飞了去。  “小心——”  “嘶——”  她的提醒淹没在手起刀落之间,来不及感知那疼痛袭来的感觉,她便如一片没有根基的风中残叶,飘落,凋零在他的怀中,脸上却是带着安心满足的笑容。  她……终于……可以……还……他一次了……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亲们明天再见。。。 还情还情 她……终于……可以……还……他一次了……  血,满身的血,满手的血,从她的身体里不断涌出,如翻涌而出的泉水,染红了他的袍子,染红了他的眼眸,染红了他的世界。  那红刺目鲜红的液体宛如寒冬腊月肆意怒放在枝头的红艳梅儿,悄悄绽放在她身下,他手中,他与她纠缠的衣袍之上 红的触目惊心,红的刺痛了他亮丽的双眸,让他的世界顿时陷入了一片冰天雪地,冷的哆嗦,冷的颤抖……  一股无法昂止的愤怒,在他胸腔内扩张,烧的他头上青筋暴跳,咬紧了牙关,不需回头,不需转身,长剑从腋下,狠狠地,而又十分准确地向身后刺去,不偏不斜,正中身后鬼祟之人的胸口,叫他再无生还之可能。  仰面倒下去,那人死不瞑目有些可怖的面容,骤然暴露在耀眼的阳光下,没想到居然正是那尖嘴猴腮的老四。  “瑶瑶,你要撑住,我不许你有事,听到没有?”他颤抖着唇,悲痛的怒吼响彻在她耳畔,让她忍不住轻蹙峨嵋,缓缓睁开了眼眸,有些怨恼地瞪着他,虚弱地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5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地蠕动着苍白的唇,不满道:“你……你……好吵哦!” 简单的几个音节,她却说的吃力无比,声音更是小的飘渺犹如随时都可能消逝的轻烟,带着一些不怎么确定的因素,让人怀疑此时的她可曾说过的这样无关痛痒不合时宜的话。 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心疼地骂着,心里却恨不得受伤的那个是自己,那也比现在看着她面如死灰般的样子要好受,抬手快速地封住了,她身上的几个重要|岤位。   她痛苦地皱着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微微喘息着,颤抖着唇,断断续续的道:“我……想……还……你……一……次……情……那……样……我……才……能……安……心……”一句简短的话,受伤的她却说的极为困难。 还情还情2 血还在不断从她背后的伤口,翻涌而出,浸透了她的黄衫,也染红了他浅色的袍子。  “不要说话,我不要你还,我要你永远都欠着,知道吗?一定要撑住——” 担心紧张过度的他,早已不复那温柔的模样,双目猩红,隐有氤氲的雾气在凝结。  对这样奋不顾身,救自己的她,他今生恐怕是永不能忘怀,哪怕日后,她选的不是自己,他也无法将她从自己的心底彻底抹杀掉,她已在无意中深深地将她的身影铭刻进他的骨血里。  从她挺身而出,飞身,冲过去替他挡下那一刀开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就算是到死,他也再无法将她忘却。  这个女人,她似乎是他命中不可解的劫,而他却如飞蛾扑火,明知前往的是死路,却又无法回头。  当风无极伤心返回去告诉他,她要嫁人的时候,他的心是一刻也不曾安宁过,他的女人,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地让她嫁给别人。 如若是她心甘情愿的还好,若是被强迫,那他怎么能坐视不管。 所以一大早,他也顾不得什么王爷身份,也顾不得什么坐阵不做阵,他心中诚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见到她,破坏她的婚礼,绝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 额头已经很久不曾像这样担心过度的冒过冷汗了,心口又疼又乱,可心思却还是清明的,紧抿薄唇,齐云飞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随手撕掉袍子的一角,帮她作了简单的包扎,之后弯身抱起她,就似疯了一般地直奔山下而去。  “你……知……不知道,你……发脾……气的样……子很……丑?” 没想到怀中的她还能这么俏皮地跟自己说话。  还情还情3 “不要说话——”他担心一阵低吼,想要她好好保持体力,脚下的步伐亦是不敢松懈,健步如飞。  “我……也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她又调皮地说着,总是这么轻易地就扰乱他好不容易聚集的一点冷静。  为她的话他心中顿时一柔,好像又一片云彩在心头一掠而过,脚下稍稍一顿,却没有停下来,低头望向她,落入眼底是她惨白带笑的容颜,宛如那树开到酴醾的梨花,绚烂耀眼却有随时消失逝去的可能。  他强压为她而疼痛,悸动不已的心,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要一直活着,才能继续看到我迷人的笑脸。”  她淡淡地回他一笑,痛苦地抽动着身子,手不自觉地就抓紧了他的衣襟,她皱起可爱的眉头,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侧脸,倾落在他炙热的胸膛,“好痛!我……还……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我……”  他因她这句怕死的话语,差点失笑,但,当瞥到她慢慢合上的双眸,和渐渐垂落下去的手臂,他的心境瞬间跌入谷底,再也没有一点想笑的冲动。  “莹儿,不要睡,继续和我说话……”他想要听她说话,喜欢听她清脆的声音回旋在他耳畔,宛如一首由银铃鸣奏而出的动听歌谣,让他百听不厌。  她微微抬眸,强撑着眯出一条缝,很低很轻地道:“云飞,我……我……想睡一会,不要……难过……我……我很开心的……”命不久已的她,能在死之前,还他一次恩情,她很满足。  云飞——  表述不出此刻心中的痛,和那复杂的感情,他只觉得眼眸里氤氲的雾气在加重,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她叫他的名字了,她终于肯在死之前承认自己就是他的王妃了么?  还情还情4 “莹儿,我不许你睡,听到没有——”  “……”这一次他悲痛的怒吼,却没有唤回她的声音,因为受伤很重虚弱的她,再无力睁开那双沉重如山眼眸,也没有力气说话了,耗尽力气的她,已渐渐失去了意识,慢慢昏迷了过去。  意识模糊中,感觉好似有千万个人拿着大刀在砍她的身子,让她痛的无以复加,想叫却又叫不出声,那喊叫最后只能哽咽在喉间,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痛苦的呻吟。  直感喉间干涩不已,仿佛着了火般难受,想要水来滋润,含糊不清地,她积聚所有的力气,喊出了那个“水”字。  再次她感觉似乎有人将茶杯口贴上了她干裂的唇,只是在这里,她的意识又开始蒙胧,模糊,连张嘴,打开牙关的力气都显得无比的艰难。  那水在她唇边漫了几次,可是却无法到达她干涩着火的喉间,她痛苦不已,却又无法表述,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 突然间仿佛一阵清风拂来,又仿佛花儿坠落,颤抖着,飘落在她唇边,用他带着生命之泉的花萼,轻轻撬开了她干裂的唇,紧闭的贝齿,三番两次,一遍,一遍向她灌续着生命之泉,滋润了她干涩,着火了的喉咙,也将她的生命一点点慢慢带回。  她再次积聚所有的力气,拼命吸允着那花瓣,心急的她,有些迫不及待,好像在吸允的过程中将花瓣吃咬了一口,隐约中好像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因痛苦,而闷哼的声音。  也就那么一瞬,转瞬四周又是一片悄无声息的静,喝饱,回了些生命力的她,使劲张眼,想要看看方才是谁在痛苦呻吟,想要知道那人是否也如自己这般受了伤,才会发出痛苦呻吟的声音。 还情还情5 可是,无论她怎么样使劲,用力,也无法撑开沉重的眼皮,而且意识也再度模糊,灵魂似乎也随着意识慢慢飘远,直到完全陷入那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混沌中,再也没有感觉……  再次真真清醒过来,已是三天之后。  “莹儿……”一声温柔且深情的呼唤,仿佛波山涉水经过了漫长的旅程将她的灵魂从遥远的国度,慢慢带回,撑开眼皮的动作,来回做了三次,终于在第三次,她睁开了视线有些模糊的眼眸。 “莹儿,你终于醒了……”有人蹬在她面前,抬手温柔地拂上了她的脸,在她还未完全辩清他模样之时,他的额头竟轻轻抵上她的,对着她欣喜地呢喃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他声音沙哑,却仍不乏惑的魅力。  从声音里,和从他身上飘散出,淡淡清新的薄荷味,她隐约可以认定,他应该就是自己舍身相救的齐云飞。  “王……爷……”她摆了摆头,只是轻轻地一个动作,却叫她忍不住一阵晕眩,“我肚子饿了……”只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趴着睡的。  背上那一阵阵刺痛的感觉并未完全消散,时尔一阵袭来,虽然不如刚受伤时,那般疼痛,但仍是叫她疼的皱了眉宇。  “莹儿,你很痛吗?”齐云飞小心而温柔地问道,慢慢抬起了头,落入宋莹眼底是他憔悴的面容,和布满血丝红潮的眼眸,声音更是低沉沙哑地几乎让人辨不清他的话语。  “嗯……”她皱着眉,微微点头,“你一直都在这里?你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他憔悴的样子,嘶哑的声音让她看的心疼,听的心酸。  “三天三夜,你这个小傻瓜,怎么能说话不算数,睡那么长时间呢?你明明跟我说只睡一会的,可是你……”说到激动处,他再次捧起了她的脸。 还情还情6 “记得下次再也不要这么做了,无论看到什么刀枪剑,向我挥来,你也不要挺身而出为我挡,一切的伤痛由我承担就好,你知不知道,在看到你面如死灰倒在我怀中的那刻,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再见之后的你,昏迷不醒,我几乎想要发疯,不要……”  他顿住话语,倾身轻轻贴上她苍白,干裂的唇,来回摩娑着,一遍,一遍,展转缠绵,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担忧与害怕。  这次她没有推开他,就是想推,也没有力气推,“滴答……滴答……”她感动的泪水,不自觉顺着苍白的脸颊,悄悄滑落,打湿了彼此贴合在一起的唇,咸涩中却又带着丝丝隐然的甜。 “云飞,你……对我太好了,我……我该怎么还你呢?”她声音哽咽地对他轻轻说道。  他身子微微一怔,离开了她的唇,抬头将她一番仔细端详,她带泪却笑的苍白面容,瞬间跃入他眼帘,回她轻轻一笑,再次俯首,他的唇轻轻贴上她带泪的眼角,一颗,一颗,他吻干了她满脸的泪水。  在她耳畔轻轻呢喃,“我不要你还,我要你永远欠着,一辈子,好好的活着就好,快乐的活着,不许掉眼泪,知道吗?”  “嗯……”她乖巧地点头一应,她会记得他的好一辈子,侧目看向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那你也要开心哦,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 宋莹其实就是这么刁蛮任性且单纯感性的小女子,谁对她好,她记得,谁对她坏,她口头上说记得要报仇,可内心其实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 望着他俏皮地一笑,吃力地抬手,拂上他微蹙的眉头,轻轻抚弄着想要帮他拂平,“你知不知道,你蹙眉的样子好丑,你应该多笑,那样才好看,才迷人哦!”她不知道,她此时的样子有多温柔多可爱。 还情还情7 也许对齐云飞那份复杂的感情,连她自己也不甚明了吧!  他心中一动,激动地抓住她仍在作怪的小手,轻轻包在他的大掌里,“莹儿,跟我回锦王府,好不好?”  她对着他抿唇一笑,轻轻蹙眉故意别开话题道:“我的肚子真的好饿哦!”  聪明如斯的齐云飞岂会不明白她转移话题的目的,神情因她突转的话锋,顿时黯然下来,将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仿佛在考虑着什么,又仿佛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终是放弃,转而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 叹息过后,他又强压苦涩,扬唇淡笑着问道:“莹儿,我可以问你为什么吗?”  宋莹轻轻一抬眸,就扫到了他脸上瞬间变的黯然的神色,心中多少有点不忍,眼波流转间,不免在心中一叹,如若你不是王爷,不让我看到那些事情,那该多好……  “难道我连被拒绝的理由也不够资格知晓么?”见她沉默不语,他不免心急而伤心地问道。  “不是这样的!”她急切地抬了头勇敢地与他对视,霎时,他带伤的眼眸,便清晰地印入她眼底,那里的痛更是让她一览无疑,“你不要这样,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轻轻回握他的大掌,表述着她的诚意,也带着一些安慰。 “我以前回答过你这个问题的,虽然那时,说的有点绝,对不起,我为那时的冲动话语,在此刻向你道歉”她越说越头越低,越觉得对不起他的地方似乎太多。  “莹儿,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你清楚地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原因,”难道是因为风无极的关系,眸中一抹疑问的光芒瞬间向她投射了过去,得到的却是她浅浅嫣然的笑,淡若梨花却又绚烂无比。 还情还情8 “我不是莹儿,而且我不想做王妃。” 见他蠕动了下嘴唇,似乎想要问为什么的样子,她再次回以他一抹浅笑,作安抚,“你听我说我完好么,并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个人的问题,我喜欢过自由自在,没有约束的日子,更不喜欢被当成金丝鸟关在笼中的生活,所以才不想做你的王妃。” “不是因为无极么?”他终还是隐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他记得她说过非风无极不嫁的豪言壮语。  “风无极……”她在唇边噙着一抹浅笑,轻轻重复着那个对自己表白没有反应,算是以沉默代替拒绝过自己的男子,心中竟不再是那般气恼,怨怼,有的只是云淡风轻,淡若浮云的一笑。  “我没你那么死心眼!”她才不会选择在一棵树上吊死,对于命不久已,时日无多的她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每一天的快乐来的更重要。  此刻,她已将那些感情的事,看的很淡,她发觉,好像一夜之间,自己似乎长大了不少。  眼波流转间,忍不住向那手腕处的黑线轻轻一瞥,那条象征她时日无多的黑线,便赫然跃入她眼帘。  心中说不难过是假,有谁知道自己即将死去,而不难过的呢?恐怕这世上没有这样的人吧!只是她知道,就算难过也没有用,因为难过根本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 他警觉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也瞥到了那条黑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毒的。”心中一酸,将她的头轻轻按压在自己宽阔温暖的肩,让她依靠。  “云飞,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她轻靠在他肩头,柔声的问道。  “当然可以,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飞,那样听起来更亲昵些。”轻拂着她如云乌黑柔亮的秀发,那份难得的美好触感,瞬间蔓延至心底,在他唇畔轻轻荡开一朵浅浅的笑花。   还情还情9 不管有没有明天,只要抓住此刻拥抱她的感觉,他也是幸福而满足的。 她的莹儿,他绝对不会让她就这么死去,哪怕寻遍千山万水,走过五湖四海,他也要帮她寻到解药,救回她的命。  “你不必对我这么好的,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不值得你如此……” 她不想继续再欠他的情,那样她将无法再继续潇洒下去,也无法不去理会他的感受。  他激动地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的望进她蓄满水汽的眼眸,“我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你值得的,你在我心中是最完美,最重要的宝贝,而且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有任何欠我的负担,我只要你继续快乐的活着就好,你知道吗?”说完,不忘上前在她额头,印下安慰的一吻,“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他总是这样温柔体贴地令人心碎,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到那些……也许这就是命,缘分的纠结所在…… 有些事,看起来明明很圆满,可老天偏就喜欢在中间横生切割出一条不可愉悦的鸿沟,让人遗憾,让人痛……  “云飞,你真讨厌,你说不让我掉泪的,可是你总是说些,让我想掉泪的话,你真的好可恶哦!”话落,在他愣怔之际,她便不管不顾,扑在他肩头放声大哭起来,“云飞,我不想哭啦!可是你总惹我哭,你好讨厌啦!呜……呜……”  齐云飞不知道为什么,最怕就是看她哭,她一哭,他的心就跟着酸,且还一阵阵的抽痛,“好了别哭了……”他柔声哄着,有些无奈和莫名。  “呜……呜……”她抽泣一阵,忽然抬头,“我不管,眼睛哭肿了我找你算账……呜……呜……”没说两句,便又继续扑到他肩头抽泣起来。  还情还情10 轻轻拍着她的瘦弱的肩,像哄小孩子似的,宠溺在温柔的眸中不断翻涌,犹如无边无际的海洋,“好了,好了,别哭了!” 拉起她的头,抬手轻轻为她拭去满脸的泪水,挽唇轻笑一声,有些抱怨,“真要命,原来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呀!瞧你哭的。”拉起肩头的衣衫,故意蹙眉,“都给浸湿了个透。”再指着她哭花的脸,取笑道:“真难看,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也丑死了!”  “哼,那还不是你害的,”斜睨他一眼,“我肚子饿了,要吃东西,等我吃饱了,有精神了再跟你算账!”话落,仍不忘在他肩头,狠狠地擦了把鼻涕以作报复。  “好了,乖了,在这里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吃的东西来。”唇边噙一抹温柔的笑,将她的头重新摆回,安抚地摸摸,慢慢站起,可能是蹬太久的原因,起来时两腿麻木地顿时失去知觉,差点跌倒,颠了颠才站稳。  “云飞,你没事吧,你去休息一下吧!瑶瑶让我来照顾就好了。”风无极忽然出现,手不知何时,竟还悄悄搭了他的肩,暗中将熬了三天三夜不曾休息的他扶持了一把。  齐云飞回眸,对他感激地一笑,“无极,你来了!”  宋莹闻声,抬眸,看一眼突然出现的风无极,虽然不怎么想见他,但是为了因照顾自己不眠不休齐云飞的身体着想,她还是打算暂时放下心中的恩怨,先留下风无极。  “云飞,你去休息一下好了”瞥一眼站在一旁神色木楞的风无极,“让风庄主,给我找点吃的来就好了。”  “我没事,还是让我去好了……”双目猩红,布满血丝的齐云飞显得有些固执的道。 “云飞……”宋莹拖长的音调里带着威胁和深深的关切,这齐云飞心中一暖,想固执也不成了。 错过错过 一声轻叹,终是妥协,齐云飞心中却是无比甜蜜与欢喜的,他的莹儿终于开始关心,在乎他了。  “好了,我休息就是,但你吃了东西,也要乖乖休息,不许胡思乱想,我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就过来陪你。”宠爱地摸摸她的头,对站在一旁的风无极道:“无极,那就拜托你了!”  轻拍好友的肩,转身之前,再深深地将那让他甜蜜而欢喜的小人儿望一眼,带着依恋与不舍,他慢慢向门房迈去。  “云飞,你就放心去休息好了!”瞥一眼,依旧偏过头不看他们的宋莹,风无极心中竟泛起一股莫名而陌生的酸涩,他错过了她么?纵然心中酸涩却还是保证道:“我会好好照顾遥遥的。”  她竟如此生疏地唤他作风庄主……  “嗯……”齐云飞走到门房,笑着回头,轻应一声,之后便彻底消失在了这间房里。  随着齐云飞离开,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冷清了不少,静谧地着些尴尬,宋莹不想说话,风无极也是异常的沉默。  宋莹感觉的到风无极那道注视的光芒,在她背后游走,可是她却不愿回头,没多久那道注视化作一声轻叹,接着便是有人转身离去的脚步声,再接着便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 安静也就那么一会,风无极很快便随着一位丫鬟,端来了一碗白米粥,粥的绸浓度刚刚好,米粒颗颗饱满,一朵朵,仿若一瞬间炸开的茉莉,水光莹莹间,飘散出一阵阵诱人食指大动的清香味,就算没有小菜相配,饿了三天的宋莹照样吃的津津有味。  丫鬟见她吃完,立马动手,手脚马里地收拾起来,待收拾完后,很快便离开了,随着丫鬟的离开,屋子里一下子又剩下沉默不说话的二人,尴尬的气氛再度在屋子里滋长蔓延…… 错过错过2 “现在是什么时辰?”还是宋莹主动打破了那分让人窒息的沉默。  “晌午。”简单的答话,生怕多话了一个字,真是惜字如金的典型范例。  “哦……”轻应一声,尴尬似乎又有回归的迹象。  “你……”话说的人好像十分艰难,才说一个字,瞬间便又顿住。  宋莹对他吞吐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笑,瞥他一眼,那想说却又显得有些胆怯的神态,她淡淡一笑,鼓励道:“有什么话想说就说,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我最恨人家话说一半便停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  他望着她微微一怔,瞬间,会意地一笑,心中的紧张顿时减了不少,很轻松地便脱开而出的问道:“瑶瑶,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 不算太愣嘛!还知道她在生他的气。  “你认为呢?是希望我回答是,还是不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地瞟他一眼,“亦或者这样说,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 风无极被她的问话,瞬间说的又是一怔,没想到那之前一向在他面前表现的很是乖巧,顺从的丫鬟,此番竟如此的善言,这样刁钻地将问题转回来,饶的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地傻愣在原地。  “瑶瑶,你喜欢云飞吗?”幸好他也不算太笨,知道遇到难题的时候就转移话题。  他这不安常理地一问,也卓识叫那宋莹所料不及,禁不住也是一怔,她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 愣怔,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很快她便恢复过来,斜睨他一眼,便别过脸去,小声嘀咕道:“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又想当红娘啊,真是可恶!!” 喜欢喜欢  不料,她这不大不小的说话声,却字字入他耳,便继续道:“瑶瑶,你如果喜欢他,也不错,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你昏迷的这几天,他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的在这里照看着你,令我都不免为他有些动容,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子如此在意……”  宋莹心中一口闷气直冲脑门,抬头,狠狠地瞪他一眼,扬唇讽刺地一笑,讥讽道:“风无极,既然你如此喜欢当红娘,那以后干脆别当什么庄主了,那样好似有些埋没你天下第一媒男的才能,再说了,我喜欢不喜欢谁,也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指点点。” 一口气说完,心里舒坦不少,随手端起,放置在一旁的茶杯,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 “瑶瑶,我是为你好……”  “收起你的那些乱好心吧!”宋莹不待他将话说完,便有些气恼地将他打断,向他飞去一记白果眼,继续道:“为什么因为他喜欢我,我就要接受他,那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回应,接受我一次呢?”  这些话便是她一时气恼,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就有些想要咬断自己舌头的冲动。  该死的,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暗自一声低咒,便有些不自在地将头别了过去。  “瑶瑶……”风无极轻轻的一声低唤,似有千言万语诉说不尽。  “……”她却继续别过脸去,不想回应,主要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啦!  “我想说,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甚至……隐隐……还有些喜欢……”越到最后他的声音就越小,仿若虫鸣。  可是耳尖的宋莹却听的分明,也听的兴奋,心中一阵震撼,他说他是喜欢自己的,她……她……没听错吧! 喜欢喜欢2 回过头,她强作镇定,颤抖着唇,不确定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  风无极见她那好似震惊的神情,不知怎的,心中莫名的有丝高兴,他还有机会,是么?  “我、说、我、喜、欢、你——瑶瑶……”这次他一字,一顿,说的很清楚,表现出了他少见的勇敢。  说完之后他反而不那么紧张了,竟开怀,畅快地大笑了起来,“瑶瑶,你此时张着嘴巴,呆楞的样子可真傻,不过却很可爱……”他快步走过去,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黑亮的秀发,“傻丫头,我从来都不曾讨厌过你,只是你自己太过敏感了。”  “你……你哄我,是不是?”她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他带笑俊朗的容颜,霎时印入她眼底,几乎让她热泪萦眶。  “我没有哄你,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再次揉了揉她的发,那抹游戈在唇边的浅笑,渐渐加深,没想到聪明机灵的她,也有如此傻愣,而不自信的时候。  这样的她,竟让他忍不住心头一颤,有些心疼。“瑶瑶,我为之前对你的无意伤害表示道歉。”  “哇……呜……”盯着他一瞬不动地瞧了半响,她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是看我快要死了,所以才说出这种好听的话语来安慰我的,是吧,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啦!你们都好讨厌,为什么总要惹我哭!”  之后,便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呜……呜……你们好坏……好坏……好可恶……”  不曾有过风月经验的风无极被她哭的手足无措,心里乱糟了,蹬下身子,抬手,温柔地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对她掉眼泪的样子,疼惜不已,慎重解释道:“瑶瑶,我说的都是真话,没有怜悯的意思……”抬手习惯性地再次揉了揉她的发,“你这个傻丫头,就知道胡思乱想。”  喜欢喜欢3 宋莹猛然抬眸,望进他真挚的眼眸,那里,此时正倒影着自己泪盈盈的模样,有些糟糕,但是她却从他的眼眸里还读到了一片疼惜之意,她幸福地差点晕过去,可是她却想要得到更多。  “真的?我还是不相信,你一定是看我可怜才这么说的。”她停了哭泣,抹着泪,心里却有着另一番打算。  “瑶瑶,难道我说的话就那么不可信,我可从没骗过你。”他有些伤心,神情瞬间变的有些暗淡,原来在她心里,竟是如此的不可信任。  宋莹抬眸,睇瞧一眼,他暗淡的神色,心里有种想偷笑的冲动,强忍笑意,她继续道:“要我信你也行,那你用行动表示一下你喜欢我的证明,你做给我看,我就相信。”  风无极的神色,因她的话语,瞬间,有阴转晴的迹象,却是仍显得有些呆楞,“这……还需要表示的么?”怎么样表示?抓着后脑勺,他还真是有些茫然,“那……要怎么证明?”  不知为何,他觉得气氛,瞬间变的有些暧昧不明,这样的气氛让不曾有过风月经验的他,紧张莫名,心中打鼓,跳的飞快,不自觉便涨红了一张俊脸。  他细微的变化,和脸红的模样都全数尽收宋莹眼底,调皮的她更是在心底狂笑不止,纯纯的他真是可爱,不过,她可不会因为他脸红,和窘迫,就这么放过他。  她微扬唇角,对着他俏皮地一笑,眸色瞬间闪过一抹慧黠的光芒,轻轻地道:“证明就是……”说到此处,宋莹的小脸不禁也微微有些发烫……  风无极微微抬眸,宋莹那近在咫尺,红似苹果,诱人的脸颊,含羞带怯的模样,霎时便落入他眼底,让他禁不住一阵心神荡漾,他痴痴地望着她,喃喃低语道:“瑶瑶,你真好看!!” 喜欢喜欢4 不自觉地,他便抬手拂上了她羞怯的脸庞,眸光柔荡似水,情意绵绵间,不小心搅乱她心中的一池春水。  她抬眸,缓缓对上他盛满柔情的眸子,眸中顿时水汽氤氲,心底瞬间荡起丝丝柔柔的涟漪,她还是喜欢他的。  他是她的梦想,就算洒脱如她这般的女子,始终也难逃那一个情字,感情的事,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 双手捂着红透的脸庞,羞怯地问道:“你可不可以用亲我一下,来作证明”说完,她飞快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一眼,脸上更是如着火般,烧的滚烫,滚烫……  心中好似有小鹿乱撞般,跳的飞快,仿佛要冲出胸膛。  她想,如果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话,那他就会有所行动,她低着头,满心期待地等着他凑过来,亲一下她的脸颊,传述他心中对她的喜欢。  可是,她等了半晌,却仍不见他有所行动,于是她有些失望,更多的却是气恼,她就知道他说那些全是哄她的,好了,算她又一次自作多情。  “哼!”她闷哼一声,悄悄躺了回去,“我就知道你是哄我开心的,不过,还是谢谢你能有那份心,我想休息一下了,你走吧!”话未落,泪先流。  她的梦想又一次破灭,希望又一次落空……  “你怎么又哭了?”一片阴影突然遮来,带着男子粗重的呼吸声,隐隐夹杂着好闻的淡菊香。  低头,他快速地吻上了她的脸颊,宛如蜻蜓点水,瞬间便闪开了,“这样可以相信了吧?”抬起头,仍红着脸的他,忍不住一阵窃笑,“你这个傻丫头,可真是会刁难人,明知……”  哎,算了,还是不说了,是他自己太过木愣,太过保守,不够主动,才会造成她心中的不自信吧!  喜欢喜欢5 “云飞,对不起!感情的事不是由他的意愿所能控制的”瞧着眼前让他难舍的娇人儿,心中不免愧疚地想要对那好友暗道一声抱歉。  “你……”抬起头,宋莹轻轻抚摸着被他亲吻过的脸颊,有些不敢置信,仿佛漂浮在梦中,“你刚才真的亲了我一下?”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  “哎哟——”却由于太过激动,用力过猛的关系,不小心扯动了伤口。  小脸猛地皱成一团,神情甚是痛苦。  “怎么了?”他焦急且关切地问道,顺手帮她扶平了皱成一团的小脸,心疼不已,“是伤口疼吗?”  而正是那疼痛,瞬间将她从梦境中带回,“你刚才真的亲了我吗?”她仍是有些不敢置信,以至于不能确定,那一吻是事实的经过。  “你这个傻丫头,是不是还想我再来一次,你才能确定。”他有些好笑地摸摸她的头,心中却是甜蜜异常,原来她是这般在意自己的。  “好啊!”她的话语不需经过思考,回答便脱口而出,静心地期待着他的再一次亲吻。  他看着她,稍稍显得有些为难,“你……”刚才,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就不知耗费了他多大的勇气。  此刻,她竟然还要他再来一次,他怕自己会因心脏跳的过快,而突然暴毙,猝死。  “你不愿意?”她的神情,霎时间,又显得有些暗淡,其实心里却是欢喜的,他真的还是喜欢自己的,那么也就是说明,并非是她一人在唱独角戏,而显得那么自作多情。  “瑶瑶……”哎,算了还是让他用行动来表示好了,对上她黯然的神色和期待的眼神,他霎时便妥协,深吸一口气,再度鼓起勇气,可手心里仍是忍不住一阵冒冷汗。 喜欢喜欢6 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向她的粉颊靠近,而她也仿佛受他蛊惑般,同样也轻轻的合上了眼眸,烧烫的脸,硬是也不比他的红,心更是跳的厉害,仿佛要破体而出。 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也很经典。  柔滑的,粉嫩的,如丝绸般铀滑的触感,是她的脸颊,带给他的感觉,那感觉竟是那般美好,让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晕眩。  心里更是比吃了蜜还要甜腻几分……  温润的,轻柔的,带着菊的清香,仿若一片从天飘落的羽毛,轻扫在她的脸上,回旋在她的心坎间,是他的唇,带给她的美好感觉,那感觉让她幸福地差点死去。  同一时间,两人不约而同地被那种美好感觉惊醒,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唇还仍贴在她的脸上,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才慢慢将唇和脸分开。  “无极……”她柔声地唤着他,抓住他的手臂,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将她的侧脸,紧紧贴在离心脏最近的那个地方,静静地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甜蜜,心中的幸福,此时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诉说。  “无极,你蹬下来一点好不好,我有句话要悄悄跟你说。”  既然无法用语言诉说,那么就用行动表示好了。  “啊?什么呀?那么神秘”他温柔地笑着,如她所愿,缓缓蹬下了身子,将脸向她唇边靠近了几分。  她的眸中,再次闪过那抹熟悉的慧黠光芒,抬头间,她的唇也适时地印上了他的侧脸,大胆而坦率地传述着她心中对他的喜欢。  风无极在被她吻上的那一刻,身子猛地一僵,心头不禁有些颤抖,脑海中更是鬼怪陆离的闪过一个不怎么美好的画面。 喜欢喜欢7 由她的这个吻,他突然联想到了那夜女飞贼对自己的偷吻,两人的动作与行径竟是如此的相似。  可他的心情,却又大不相同,那次他是气恼却微妙的心里变化。  此番,他却绝对是欢喜而甜蜜的。  当她显得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将头靠在他肩头时,他下意识地摔了摔头,想要将那不好的画面,彻底摔去,他抬手轻轻拥着她,思绪却显得有些缥缈。  “风无极,我好喜欢你,也好幸福,就算此刻就此死去,我也了无遗憾,我也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了!!”  因为她终于知道了,自己恋慕的人也喜欢自己了,她实现了多年的梦想,向她的梦想又迈近了一大步。  只是天意弄人,在给了她爱情的希望后,却又让她面临死亡的绝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6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劳龅木  “瑶瑶,我不许你这样说,你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毒的”她幸福却又略带伤感的话语,终于将他缥缈的思绪带回。  他爱怜地亲吻着她柔亮的秀发,悄悄向她传递着他的决心,和满腔的爱意。  “无极,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她幸福地靠在他肩头,柔声问道。  心中更是甜蜜异常,比吃了蜜还要甜,还要令她感到幸福。  “当然可以,那我以后也要叫你瑶儿……”风无极似乎也不太苯,很是机灵地知道跟着她一起变换称呼。  “无极,我好开心,好幸福……”他这无意的一句话,让她心里越发欢喜,幸福的花儿,在她脸上荡漾出两抹犁涡浅池,携满柔情蜜意,在屋子里静静荡漾,流淌……  “瑶儿,我也好开心,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再也不会理我了,那次去带你回来,可是你却不理我,有生以来,我可从未如那日那般难过过,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和云飞会合的。”  喜欢喜欢8 “笨蛋,那是以为你不喜欢我呀,我怕跟着你太难过了,所以才不理你的。” 轻捶他胸口一下,她心田再次涌出丝丝甜蜜,吃吃地笑了起来。  他浅笑着宠溺地揉着她的发,“你这个傻丫头,就知道喜欢胡思乱想,太敏感了。”轻轻扶起她的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柔情似水地对她说道,“瑶儿,以后再也不要随意就离开,好吗?”  “嗯!”她乖巧地点头,“那你以后也不准再劝我喜欢别人,或推给别人,要是再那样,我便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 “嗯,不会的。” 在明白理清,证实了自己对她的心意之后,他那里还舍得那样做。  他是男人,也是有霸占欲的,那舍得与人分享他喜欢的人,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曾经他有让过的,也给过他机会,只是他的小人儿,却不愿意。  “还有……”她唇边慢慢浮现出一抹算计的阴笑,“以后出门不准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伸出食指轻点着他的胸膛和眼睛,“你的眼和你的心要一致,同时只能容下我一个人的身影,当然,男人除外。”  “哈哈——” 他被她幼稚而霸道的话语,逗的开怀大笑,一把抓住她指点的小手,紧紧包容在他的大掌中,心中的甜蜜更是无法形容。  “你笑什么?哼……”她怪嗔地横他一眼,“别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我可是来真的,如果你要是违背了以上条约,我定不会饶你,也不会手下留情,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她说的很是慎重,更是警告,威胁地厉害。  “呵呵,知道了!” 他吃吃地笑着,将她的头重新压到他的肩头,“没想到瑶儿,竟是如此霸道可爱的女子。”  成全成全 “你要是对我好,喜欢我多点,我也就会对你好的,我心地很善良的。”她的脸一向都很厚,经过一番彼此表白后,也不在怎么脸红了,将早就烂熟于心的话语,说的很是顺溜。  “当然,瑶儿我会对你好的,我也很开心。”风无极轻唤着她的名字柔声的说道。眼眸望着窗外的那颗藤缠树,心中全是对未来美好的幢景。 宋莹默不作声,甜笑着靠在他肩头,手也不自觉地轻轻揽上了他的脖子,此时无声胜有声。  幸福和甜蜜从他们彼此心田流淌而出,萦绕在他们周身,在空气里慢慢弥散,充斥着整间屋子。  室内相拥的两人,是幸福的源泉在流淌,那幸福和甜蜜,却不小心惊煞了门外那无意瞥到的男人。  瞬间,他的心从秋日的薄凉,迅速过度到了严冬的冰寒,让他仿若置身冰窖,却又痛苦的无法知声。  倒抽一口冷气,握紧了拳头,直到关节发白,他慢慢将那抬起的脚落了下去,退了回来。  脸上,转瞬间便挂上了一抹成全且无奈而伤感的笑,但心底却是真心为她的莹儿感到高兴,只要她能快乐的活着,他便也不想奢求太多。  “咚咚……”他礼貌地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 他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和他礼貌的问话,将室内抱在一起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瞬间弹开,仿似触电般放开了彼此,一个乖乖地躺了回去,一个迅速地站了起来。  “咳……咳……”干咳两声,风无极对着门外唤道:“云飞,进来吧!”  随着一声熟悉的“吱呀“声,门被推开,齐云飞那抹熟悉且潇洒的身影也跟着闪了进来,赫然间便立在他们面前。 —————————————— 看此篇的时候,建议亲们去听周传雄的(男人海洋)很应景 成全成全2 不知为何,齐云飞一进来,本就不善言辞的风无极越发的沉默,竟有些深感羞愧的低下了头去,以手捂嘴,尴尬地干咳不止,“咳……咳……”  “无极,你怎么了,着凉了吗?”齐云飞唇边噙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看似不经意地问。  心中却是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也明白他这位好友此时显得有些尴尬,而愧疚的心思。  无极,其实你不必有如此感觉的,感情的事情谁都不能勉强,看一眼趴躺在床榻上望着自己笑的有些心虚的小人儿,心中仍有留恋,仍有不舍,可更多的却是想成全。  “云飞,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蓦然间宋莹发现了齐云飞的唇竟有些破裂的痕迹,而且还结了血巴,很是扎眼,她不免显得好奇而关心的问道:“还有,你的嘴唇怎么了?”  她抬手指了指,心中竟忍不住咯噔,猛地一下狂跳,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  齐云飞顺着她的视线,抬手轻抚上了唇上的那道,甜蜜拌着痛苦的神秘伤痕,竟不自觉地吃吃笑了起来,“你是说这个呀……”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是被一只霸道的野猫给咬的……”  笑一笑,霎时间,那吻着她唇的甜蜜感觉再次回荡在心田,暂时抵消了一些心伤。  “不是吧!”他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被猫咬到唇,“你骗我的是吧!”斜睨他一眼,“不想说就算了,你有权保守个人隐私的,”  忽然间,她变的并不怎么想知道答案了,甚至还对那真实的答案有丝莫名的抵触。  因为她忆起了梦中的那朵花,竟隐约觉得他的唇和那花好像会有什么联系,而巧的是,她曾咬过那朵花,刚好此时,他的唇竟也破了道口子。  成全成全3 这样的巧合,让她心惊,对那答案,由当初的好奇,瞬间转变成了抵触。  “呵呵……是吗?”他脸上笑的暧昧不明,心中却痛苦不堪。  “云飞,你真的该多休息一下的。”风无极终于放下尴尬,上前对他关切地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还能撑的住。”拍一下好友的肩头,一切情意竟在不言中,“我是来跟你和遥遥道别的,我要回京都了。”  宋莹抬眸轻轻瞥他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情莫名的,竟显得有十分沉重。  “云飞,你要回去了吗?”风无极对于他的突然离开,心中竟隐隐的为他乏起了一丝酸涩。 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在门外站了多久?是否已听到了方才他与瑶儿的对话?  “是的,明早就启程。”瞥一眼,那个蓦然沉默不说话的小人儿,心中不禁一声轻叹,是他该放手的时候了,亲眼目睹了她为自己挡刀的那一幕,他的心境也跟着她的伤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爱,不是占有,能见到所爱的人,快乐健康地存活在这个世上,其实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哪怕这幸福有些苦了自己,但那也终是幸福呀!  当她生命垂危,命悬一线之时,他忽的猛然醒觉,从中深深悟出了这个道理,没有什么比她健康快乐的活着更重要。  “云飞,这么急,你的身体吃的消吗?”风无极一脸担忧的问道。  “没事,我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噙一抹浅笑,轻拍一下好友的肩头,“我回房休息去了。”  回头,再看一眼,继续沉默的宋莹,所有的不舍全都深埋心地,万般的情意只化作唇边那淡淡的一抹浅笑,“瑶瑶的事,回京都后,我依然会记得,帮她找寻解毒的方法,等我忙完手上的事,会再去看你们的。” 成全成全4 为何……为何?他明知道,她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他还要如此这般的关心她呢? 抬眸,她深深的望进他的眼眸,那里的情意,她一眼便能读懂,他这般的深情厚谊,叫一向没心没肺的她,也免不了心生愧疚。  “云飞,保重,谢谢你!!”千般的愧疚,万般的疑惑,许多个对不起,最后只化作唇边这简单的一句叮咛与谢谢,眸中氤氲的雾气却情不自禁地模糊了视线。  “莹……瑶瑶……”轻轻合上眼,他忍了再忍,最后还是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抱着她的头,最后一次,俯首在她额头烙下轻如羽毛的一吻,“你也要保重——”声音哽咽,带着些许颤抖,虽然动作很轻柔,但情意却是满满而深沉的。  他的莹儿,他心中的宝贝,从此刻,他便要彻底放手了,纵然是心如刀割,却又是不得不放。  从不曾流泪的他,此时,竟猛然有一种想要凄然泪下的冲动,不知不觉便红了眼角,他昂起头,强忍势要夺眶而出的水滴,一撒手,决然地转身,再不看她一眼,便跟逃也似的一般,快速地夺门而出。  “我的莹儿,再见,祝你和无极能幸福!”走到回廊的他,不舍地回首望一眼,那敞开的门房,轻轻在心里跟她道着别。  抬首,天还是那么蓝,风还是那么轻柔,可是他的心却是那么……那么的痛,宛如刀割,痛的他无以复加,却还是要残忍地继续保持潇洒。  轻轻合上眼,他终还是没忍住,为她掉下了第一滴晶莹的水滴,只是转瞬,便悄悄陨落,宛如天边一闪而过的流星,璀璨绽放的瞬间,却也是最为凄美,最疼痛的时刻。  瑶瑶……  哈,这次她真的离他很遥远了……  如果,爱了注定是痛,对象是你,那么,我仍然不觉后悔,也不觉痛,因为我对你的爱已超然……  我要的,只是你健康快乐的活着,每当我空虚寂寥时,想想你还在世间的某一个角落,安然无恙,健康快乐地活着。  那么,我也会因为你的快乐,和健康而感到一丝欣慰的快乐……  爱,不是占有,不是得到,是最无私的奉献,和默默的祝福。  你的幸福或许就是别人的痛苦,但谁又愿意停下幸福的脚步,而去陷入别人的痛苦当中呢?  爱不爱并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永远记得你的那份浓情厚意。  携着你的爱,我在幸福的道路上会格外珍惜,幸福双倍。  希望,你也能幸福……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 —————————— 亲们一定要去听周传雄的《男人海洋》好有感觉的。。。。 潇洒放手 翌日—— 齐云飞早上很早就启程回了京都,连跟风无极和宋莹招呼都不曾打,他怕再多看一眼,便会多一分不舍,那样他怕自己会不能那般潇洒地放手。  既然懂得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那么,他又何必再徒曾三人的烦恼呢?成全他们的幸福,所有的痛与哀,让他一人独自默默承担好了。  转眼十日又过,宋莹的伤有喜欢人的日夜陪伴,恢复的很快,已能下床,活动自如了,只时偶尔阴雨天就会有些不适罢了。  风无极雇了辆马车,带着宋莹,离开了下榻养伤了十日的驿站,一路上两人坐在马车里,你侬我侬,温馨甜蜜。  撩起帘子,透过马车里那一扇小窗户,看向外面,一路都是萧条的秋色,黄叶飘零,秋风咋起卷了一地的沙尘,迷蒙了路人的眼。  恍惚间,她的心,猛地一抽,在幸福道路之上的她,竟隐隐为某人感到了一丝心疼,稍稍皱了眉宇,却是不想言语。  “瑶儿,你怎么了?伤口痛吗?”他握了她的手,暗暗传递一丝暖意,关切地问道。  她回眸,嫣然一笑,顿时春回大地,百花绽放,“不是!”她偎向他,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无极,你说我们会幸福吗?”  她总是挥散不去心头的那份绝望。  因为拥有的越多,便越是害怕失去,此时的她,在知道了风无极的心意后,便更是惧怕死亡,怕,就算知道了他是喜欢自己的,可仍是无法与他相守。  难道这就是天意弄人,不自觉地,她的左手,就抚上了被他握着的右手,就算不看,却仍能感觉到那条黑线在慢慢向心口爬近。  不安不安 “会的!”他揽过她的肩,将她轻轻拥在了怀中,下颌轻轻抵在她头顶,“瑶儿,你不要太担心,风云山庄有个神医,他的医术很高明,我想他一定可以帮你解毒的,不过……”  “怎么了?”她昂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欲言又止。  风无极回她一个淡淡的笑,却是掩盖不住眉宇间的那一片愁云之色  “瑶儿,我们风云山庄的规矩很多,而我的爹娘也是极为保守之人,你的突然出现,他们心理上可能会有些抗拒,所以暂时要先委屈你一下,让你继续以丫鬟的身份,住进风云山庄,等你的毒完全解了,我再去跟他们说我们的事,你看可好?”  宋莹望着他,微微愣怔了一下,而后便淡然地笑道:“一切听你的安排好了。”不知为何,为他的这一番话,她心里开始感到了十分的不安。  “无极,他什么也给不了你……”耳畔,便又再度回响起了齐云飞那时在王府和她说的那一句话,犹言在耳,字字敲击着她的心,让她莫名的紧张和不安。  “无极,你……是不是家里已有了妻子?”以他这般年纪娶妻生子,也很正常。  “没有啊。”他微微一怔,低头看向她,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发,“你这个傻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  “那你可否订过亲?”她继续问着,想要讨个明白。  “都没有。”他闷笑一声,将她再往怀中搂紧了几分,“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也别担心,你会好起来,而我们也会拥有幸福的。”说完,在她发间轻轻印下一吻,宣誓着他的决心,抚慰着她的担心。  “嗯,我们会幸福的,我相信你说的话,无极……”她也伸手紧紧搂上了他的腰身,嘴上虽说的好听,可心里却没有一点把握。 不安不安2 对这次山庄之行,她觉得前途一片渺茫,云山雾罩,叫她看不到未来的那一片美好,而她身上的毒,更是迫在眉睫。  也许真如齐云飞所说风无极给不了自己什么,可是她想,就算风无极暂时给不了她一个公开的身份。  但是自己能在最后的岁月,与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何尝也不是一种小小的幸福,所以,对于命不久已的她来说,任何小的幸福,此时的她都不想错过,也不舍得撒手。  马车行来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崎岖,但颠簸却总难免,摇摇晃晃间她靠在风无极温暖的怀中,小睡了两次,很快便到了风云山庄管辖的境地。  只因那芙蓉镇离这“洛水之城”的风云山庄很是近,马车也只不过行了小小的一个上午,便已到达。  “洛水之城,”城如其名,以水路为主,而风云山庄也是建在旁山依水,风景秀丽的月亮湖边,期间风云山庄的小桥流水,全是取月亮湖之活水。  占地千倾,建筑雄伟,庞大,绝不亚于皇宫别苑,但是却自有一番武林世家的侠义霸气。  一条宽敞平整的大道直通山庄大门,两旁分别种着叶儿萧条的垂柳,细细的枝条无力地在风中摇摆着,好似风烛残年的老者那单薄的腰身,透着些许凄凉。  “瑶儿,到了。”宋莹由着风无极搀扶着下了车。  “二庄主,你回来了。”大门外的守卫在见到风无极颔首,欣喜而恭谨地招呼着。  一位看似管家的中年男子,更是满脸堆笑地向他迎了过来,在他走近身的那一刻,风无极下意识地收回了紧握住她的手。  这样的小动作,让宋莹心中莫名的一阵失落,抬眸,轻轻瞥了一眼他的俊逸的侧脸,他却不曾回眸,一心只顾着和那中年男子说话。  淡淡忧郁 “明叔,山庄近段时间可还好,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等二庄主回来,商议比武招亲之事。” “咳……”风无极一声轻咳,神色有异,心中稍稍显得有丝不安,悄悄瞥了身后的宋莹一眼,见她神色并无异样,才慢慢停止了咳嗽。 “二庄主,你怎么了?”那中年男子眼眸之中,一片疑惑,抬眸直直地向他望去,却不小心瞥到了他身后一直不曾出声的宋莹。 一身浅黄的她,俏生生地立在那里,宛如一朵迎风绽露的小邹菊,就算是浅笑嫣然,却仍难掩盖灵秀的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忧郁。 转瞬之间,那中年男子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将唇微微上扬,展现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更多的却是对她的好奇,“庄主,这位姑娘是?”他问着风无极,目光却是瞟着他身后的宋莹。 探究的眼眸,随着他的问话一起飘向风无极身后的宋莹,犀利的眼神,带着几分看人的毒辣与老练,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心肝。 “明叔,你好,以后还请多多照顾。”宋莹虽有些不自在,但也还算镇定,毕竟是有过十几年的演戏生涯,对于这种场面上的虚应,她自然能随机应变,做的得心应手。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姑娘是……” “我新收的丫鬟。”风无极回头望一眼身后的宋莹,不仿佛并想继续执着在这个问题上,替她回了那中年男子的问题。 一抬脚,便率先踏进了山庄大门,宋莹向那中年男子礼貌地轻轻一点头,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那中年男子也被动地随着二人走进了山庄大门。 进了风云山庄后,风无极很快便带宋莹去见了山庄里的那位神医,他寄住在山庄后山洞府里,他有一个很个性的名字,叫做金不换。 结拜结拜 不知是不是暗喻,就算拿金子也换不来他医治的意思。 不过,他的性格却很是怪异而疯癫,好似一个老顽童般总是喜欢蹦蹦跳跳,还总是喜欢做些可笑而幼稚的事。 比如说,他总是喜欢在发间插上一朵山茶花,他说这样看起来比较年轻,英俊一些。 当然,这些小细节宋莹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没想到这古怪的老人,第一眼,见到精灵古怪的宋莹时,就对她喜欢的不得了,居然还扬言要跟她结拜成异性兄妹,想要与她结成忘年之交。 宋莹只是愣怔了那么一瞬,但一向鬼灵精怪的她很快便笑着答应了,于是两人便在山洞外,搓土为香,天地为证,如同玩家家般,拜起了把子。 风无极却是被这样的意外场景弄的傻愣当场,霎时间,变的目瞪口呆,如磐石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洞外,却依旧青葱一片,不知名的花儿草儿,在阳光下欣欣向荣地生长着,为这神秘,简陋的洞府,曾添了几许活力。 一黄,一灰两个差异很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沐浴在一片金色之下,暖暖的颜色,无形中又为他们曾添了几抹别样的和谐。 “苍天为证,日月为鉴”那金不换率先跪下,抬头,看一眼身旁的宋莹,“今日我金不换,愿与这位肖遥姑娘结拜成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她当。” 宋莹眼珠一瞪,随手便扯起他一把黑白相间,有些花白的发丝,“你这个老家伙,凭什么有福的时候你就一起享,有难的时候却要我来当。” 当她白痴啊,竟跟她来这一套。 “喂喂,你这个野蛮的丫头。”他咧着嘴,显得有丝痛苦,不满地拍掉她的手,拉她一起跪下。 潇洒如风 “我老在山洞呆着,哪里会有什么难,所以说,如果有什么难,那也是你的,当然得你自己顶着啊,难道说,你还忍心拉我这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和你一起顶不成?”  他这一番话,说的倒也有几分歪理,可是似乎有些违背了结拜的初衷。  “既然如此怕当难,那你还跟我结拜个什么劲?”瞪他一眼,扬手,将手里的泥土香,向一旁的草丛甩去,莜地一下,宋莹站起了身,“哼,我不结拜了,毒,你爱解不解,不解拉倒,我看你也没那个本事,老怪物拜拜,不必送。”  转身,她淡黄|色的裙角在风中飞扬,不比花儿逊色,不比蝶儿飘逸,潇洒如她,骄傲更是如她。  死,不过是一闭眼的功夫,生,也就是那么睁开眼的瞬间。  她现在心里很烦,那风无极在见他父母的时候,竟然叫她在房外等着,好像很怕他们知道,有她这么个人存在似的。 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当真的面对这样被掩藏的待遇时,心里还是十分有些不是滋味的。  她宋莹,堂堂的宰相千金,难道说就那么的拿不出手,见不得人。  还有那比武招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从那之前,风无极掩饰,不想谈及的情况来看,铁定也不是什么好事,肯定与他也脱不了关系。  一进山庄,她的心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与那驿站之时的甜蜜想比,此番,她的心境竟是相当的恶劣。 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利因素将她困扰,叫她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所以她要出门走走。  洛水之城的街道,繁华,并不比京都落城逊色,却是特色鲜明,一派水乡气息,什么东西都离不开水,就连吃的饭,也是加水吃的泡饭,味道还不错。 变了变了 宋莹对吃的东西,一向不是很挑,只要味道对了,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她都爱吃。  吃了几串糖葫芦,她的心情有慢慢好转的迹象,回头无数次,却仍不见心中的那人追来,甜在嘴里,可气却憋在心里,还未曾完全消退。  变了,全变了,一进山庄,一切都变了——  狠狠地咬一口那冰糖葫芦,“吧唧吧唧”宋莹愤恨地咀嚼着,只到那山楂小亥咯的牙生疼,她也不愿吐出,为什么呢?因为她气恼那人的同时,也痛恨自己的盲目和无知。  “碰!”她已经够心不在焉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更心不在焉,居然迎面与她撞上了。  抬眸一瞧,竟是一个半大不小的清秀小男孩,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贼亮,贼亮,可是在与她对视的时候却显得有些慌乱与闪躲。  她以为是他撞上了自己的原故所致,所以一时也并没怎么在意,不料,后来才知道并非是那么回事。  “对不起!”道歉的话未落,他的身影却跑的老远。  “喂——”心情不太好的宋莹本想发作,但看到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也跟自己道了谦,只是稍稍跺脚,将他的背影瞪了一眼,也就自感郁闷地将那些本就不是对他的怨气,全都悄悄忍了下去。  抬手拂了拂胸前的衣襟,一顺到腰间,忽觉有些不对劲,再低头一看,腰间那从别人手里得来的钱袋,竟不易而飞了。  “好你个臭小子,竟偷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也不去悄悄打听一下,她是谁?暗咒一声,宋莹暗自提劲,抬脚便向那小偷方才跑走的方向追去。  “喂,你这人是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中途却因为一心扑在那追贼的事件上,竟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小姐身上。 失意失意 “……”宋莹只是轻轻地将她一瞥,却连道歉还未来得及,便转身离开了,甚至连样模是什么样都未曾看清,隐约只记得她是个女子,因为她身上浓重的香粉味,提醒着她,她是个女子的身份。  但是她却不知道,也就是她这么轻轻的一撞,却给她日后造成了不小的灾难。 一路追去,没想到,那小偷还挺能跑的,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就算她宋莹轻功,再好,可是对这里的地形却不熟,还不是被那小子绕的七晕八素,差点失了方向。  幸亏她够机灵,才未曾将他跟丢,一路追击到了洛水郊外。  郊外的房舍,不比城内,整齐,雄伟。这里有的只是稀松,矮小的房舍,房与房之间,也没什么次序,显得有些杂乱。  小径上,杂草丛生,掩过膝盖,一阵风吹过,草木摇晃,沙沙作响间,将这郊外的景致映衬的有些荒凉。  阳光斜投,在地上落下几抹孤雁的身影,宋莹驻足四下张望,却是失了那小偷的踪影,心中一阵沮丧的她,轻叹一口气,颓废地跌坐在一旁的草丛里,任风吹拂着她的发,遮住了脸颊,却掩盖不了心中的失意。  “救……”微弱的低呼,突然在一旁的草丛里响起,某人的手,也随着声音缠上了她的小腿,抓的死紧,让她皱了眉宇,隐隐的觉得有丝疼痛。  寻声望去,却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趴躺在地,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相貌。  猫着身子上前,她胆子一向很大,所以也不是太怕,但伸出拔弄的手,仍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 不知是死,还是活,如若是活人还好说,如果是个死人,那被他抓过的她,岂不是显得很晦气。 再遇大胡子 带着那么一点好奇欲,与探知欲,她吃力地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 “大胡子——”在看清受伤男子的相貌后,她一声惊呼,那惊呼声,划破苍穹,吓的鸟儿颤抖,花儿摇头。  莜地一下起身,她就想离开,可是他却仍然抓着她,叫她行走的脚步顿时顿住。  回身再看向地上的他,却又瞬间改变了主意,弯腰蹬了下来,伸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了一遍,想要寻找解药,不想却是令她失望,只寻得了几两碎银。  “喂,你给我起来,快给我解药——”抬脚,她有些生气地踹了一下,躺地上不动的他。  “……”可是无论她怎么踢,怎么嚷,地上的大胡子仍旧没有声音。  垂眸,凝神盯着他满脸的络腮胡子,瞧了半响,觉得他落得今天如此地步,似乎与她有些脱不了干系。  如果不是听信了她放出去的谣言,他也不会进锦王府盗宝,也就不可能被她利用,而惹上了齐云飞,招来灭寨之祸。  一番回想过后,她不禁在心底自问,自己是否应该良心发现一下,救他一次,再说解药还在他手里,是人,都不想那么快就死去,更何况她还如此年轻,根本就没玩够嘛。  “喂,你放手”摆了摆被他抓住的腿,“我将你弄到屋子里去,然后再帮你请个大夫怎么样,这样我也算对你有了救命之恩,你醒了之后,就将解药给我吧!我给你一小会时间考虑,如果我数到三,你还没有异议的话,那就算这协议达成,一……二……三……好,你没出声,表示你答应了”  那重伤,昏迷的大胡子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似的,虽然不曾应声,却悄悄松开了抓住她小腿的手。 再遇大胡子2 宋莹在那自言自语了半响,得到自由,能自由活动的她,立马便将大胡子拖到了附近一处无人居住的空置房舍。  宋莹拿着从他身上搜来的银子,很快便在附近的医馆,给他请来了一位大夫,为他诊了脉,看了伤,开了药方,那位大夫才尽责地离去。  时间过的很快,随着太阳的隐没,转眼便到了旁晚十分。  远处,那繁华的城镇,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燃,是属于她的。  “水……”大胡子含糊不清地嚷道,却仍旧昏迷,不曾睁开眼睛。  “来了,喝吧!”宋莹将早就准备好的一碗水,喂他慢慢喝下了几口,他便又没了声音。  宋莹在外面捡了些树枝回来,在一旁生起了一堆火,她就那么坐靠在墙边,默默守了大胡子一个晚上。  日升月落,眨眼,新的一天便又开始了。  翌日,阳光透过窗格倾洒进来,被分割成一条条的光柱,斜投在屋子里,灰尘在光点里跳舞,惊醒了贪睡的人儿。  “阿嚏——”宋莹揉着鼻子从睡梦中惊醒,站起身,抬头向窗外望去,才发现竟然已经天亮了。  “啊——”望着窗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 窗外的鸟儿,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显得很是快活。  “你怎么在这里?”猛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是属于男子粗矿的声线。  宋莹心中一喜,知道是那大胡子醒来了。  “你醒来了?”她转身跑过去问道,声音里夹杂上了几分欣喜。  不知他会不会给自己解药? 解药解药 “你希望我永远不要醒来吗?”大胡子总是那样嘴贱,说话欠扁,可是却掩藏不了满眼的笑意,对于醒来能见到她,他还是有丝欢喜的。  他身体好像很强,竟然能自己慢慢坐起来。  伸出援手,扶他坐稳,“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她瞪他一眼,“我不管,你得遵守承诺,快给我解药。”她伸出手,摊在他跟前向他索要。  刚刚醒来的他,一脸茫然,显得有些莫名其妙,“遵守什么承诺?”  “我们昨天说好了的,我帮你请大夫,治好了你的伤,你就给我一线天的解药。”眯起眼睛,霎时间向他迸射出一丝寒光,扬起秀美的小脸,“怎么,你想说话不算数?”  说话不算数,他昏迷的时候,有说过这样的话吗?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 抓了抓那一脸突出的络腮胡子,他显得有些呆楞,抬眸,不确定地问道:“我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  “好,你不承认,不想给是吧!那我也告诉你一个事实。”宋莹瞬间变了脸色,清澈的眸中,露出几分少有的狠唳,“就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也给你服下了百日穿肠丸,你若不给我解药,一百日之后,我若死了,你也别想活。”  其实,她这话是诓他的,但不知能不能达到效果。  “你……”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寒光聚齐,直扫她而去,暗下提气试了试却并无什么异样,要说这大胡子,他对毒药还是有些了解的,一番暗探后,他对她下毒的话,不免产生了怀疑。  “请问,你这毒,有什么征兆?”问时,胡子随着张嘴的动作,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 看着她微微一怔的神情,他十分肯定,那下毒之事,纯熟谎言,目的大概是想蒙他的解药。 解药解药2 宋莹一下蹙起了秀气的眉,眼睛越眯越小,她发现他竟然是在笑,虽然看不到唇的弧度,但是从他那带着玩味的眼眸,和颤抖着的胡子,她可以十分肯定地断定,他就是在笑。  她心中一阵不爽,难道说他识破了自己的谎言威胁,莜地一下站起,裙摆霎时散开,宛若一朵开在晨露里的小黄花,清新怡人。  他看的微微一怔,心跟着漏跳了一拍,冰蓝色的眼眸,顿时被金色的阳光染上了几许暖意。  扯动嘴唇,噙上一抹残酷的笑,她假装镇定地对他回道:“没什么特别的征兆,就是一百天后,如果不服解药,就会七孔流血,肠穿肚烂而亡。”就算被识破,她也要继续装下去,绝不随便卸甲投降。  他瞥了眼被包扎好的伤口,然后抬眸望着她沉默了半响,颤抖着胡子笑道:“好,我给你解药……”  天啦,她有些不敢相信,这大胡子还不算太坏吗?强压心中的狂喜。  面上她却是不动声色一脸的死板,再次蹬下,伸出素手,摊在他面前,“那,快点拿来吧!”  “没有!”他回的简单而干脆,说完竟重新又躺了回去。  有了他的许诺,宋莹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摆脱死亡了,不想却是得到他这样恼人的两个字,愤怒地一下站起,握紧粉拳,过激的情绪,让她的胸口起伏的厉害。  如果她心肠够硬的话,她恨不得,一脚踹死那闭目假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7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假寐的男人。  半晌,她终还是忍了下来,“好啊,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去。  “哎……”身后传来他深深的一叹,她脚步稍顿,他粗矿低哑的声音便再度响起,“解药,我没带在身上,你现在住在哪里?过几日我拿了解药,便去找你,与你交换。”  解药解药3 “风云山庄,希望你不要失言!”强压狂喜,回头,对他警告地一瞥,“不然你的命也算玩完了!”  说罢,再不作任何停留,在转身的瞬间,娇俏的脸上立马呈现出灿烂的笑意,踏着轻快的步伐,宛如一只翩然的蝴蝶蹁跹而去。 走到屋外,抬头望天,阳光似乎特别的明媚,天空也是格外的蓝,白云很飘逸,小鸟很快活,而她此刻的心情也跟随空中的小鸟般渐渐飞扬了起来。  太好了,她不用死了!!  “这个笨蛋——”高兴过头的她,却不曾留意身后那声,几乎是带着宠溺的咒骂。  她的身影渐渐飘远,只到模糊成一点,化作他眼中最耀眼的那一道阳光,悄悄温暖着他的心。  没想到她会救自己……  宋莹心情很好地一路蹦跳着,偶尔会和树上的小鸟吹吹口哨,打个招呼,有时会拔起一根半黄不青的草儿,衔在嘴里,随意而悠闲。  忽然,在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抬头望向不远去的繁华街道,她有些犹豫不决,不知是该好奇地去察看一下奇怪的声音是什么,亦或者直接无视,走过去就得了。  “啊,救命啦!”正在她犹豫不决时,一声怪异的呼叫声传来,似是痛苦,又似欢畅,隐隐还有些压抑。  有人喊救命,她要不要去救呢?  她蹙眉站在那里思考着,自己救人成功的把握又能有多少。  “啊……啊……救……救命啦……”那女子喊救命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时缓时急,叫她的心脏不自觉地也跟着一阵狂跳,好奇心使然,再加上那么点善心,和侠义。 救命救命 她抬脚,向那发出求救声音的林子里靠近了一些。  没走两步就看到了一个不堪入目的画面,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如腾缠树般纠缠在一起,正做着激烈的肉搏大战。  男子的衣衫褪去一半,露出了并不是很强壮的背榜,女子却是衣衫凌乱,露出了胸前的那一片大好春光,任男子在她身上肆意蹂躏着。  “啊……救命……啦……”女子在男子身下还在呼叫,头上的凤钗在晨曦里闪耀,凤嘴里衔的那串细珍珠流苏,随着男子的动作,乱颤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夹杂着女子的欢叫声,将这明媚的早晨渲染的分外妖娆,煽情。  宋莹望着那浑然忘我的二人,顿时傻眼,好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 她……奶奶的,这……这就是她喊救命的原因,她晕死!  “啊……救命……”随着男子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女子叫的更加大声,更加惨烈,双臂不自觉地便攀上了男子的肩,染着红艳丹蔻的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长长的,带着迷乱的红血印,让人瞧着格外的触目惊心。  男子却是随着她的叫声,和抓爬,仿佛是显得越来越兴奋,亦跟着将动作变的越发猛烈,喉间甚至开始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惊了附近林子里歇息的鸟儿。  女子的容貌很美,皮肤白皙,虽然看起来有一些年纪,但却保养的很好,是个年华老去,却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人,她的身子也很美,那曲线优美的两座小山丘随着男子的动作犹如受惊的小兔子般微微颤抖着。  男子以背对着她,所以她没看到他的样子。  “啊——”在女子的一声大叫中,男子快速地与女子换了姿势,将彼此的姿势颠倒了过来,他却并没有躺下,只是将女子抱坐在他身上,也就是这么一瞬,让宋莹看清了他的相貌。 救命救命2 一张普通的国字脸,是个比那美妇看起来要年轻许多的年轻人,脸上的五官也不甚特殊,唯一特别的就是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如夜鹰,似猛兽,迸射着暴唳的光芒,叫人心里看的阴沉。 在她看他的时候,男子也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她,却并没有惊慌,也不曾停下动作,只是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向她迸射出一丝带着狠呖的危险光芒。 “啊……老娘……要……死了……” 而那女人却完全不曾发觉宋莹的存在,继续沉醉在那片消魂蚀骨的情潮当中,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该有的警觉。 “呸,呸,呸——”宋莹连呸三声,转身就离去,真倒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又一对喜欢在野外苟合的狗男女。 她怎么总是这么乱好运,每次都碰到这么糟糕的烂彩头!! 这世道真是变了啊,变了啊,世风日下,这些人怎么都失去了该有的羞耻之心。 一路摇头叹息,直到步入繁华,喧闹的大街,宋莹才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渐渐淡化。 她以为这只是自己一时倒霉,看过忘了就算了,谁知,却因此而招来了杀身之祸。 繁华喧闹,人流络绎不绝的大街里,宋莹慢慢穿梭在其中,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望,她一夜未归,而他也不出来寻,看来在他心里,她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般重要。 想到此处,她飞扬的心情,霎时间便再度低落,连步伐也显得有些沉重,看来她的情路,似乎会很坎坷,很艰难,而她也会走的很辛苦。 直到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猛然跳入她的视线里,她的心情才再度阴转晴。 “无极,无极!”宋莹欣喜地向站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好像在着急寻找着什么的风无极招手。 在乎在乎 “瑶瑶——”他一阵惊喜地望着人群中向自己招手的她,转瞬,却又将俊脸沉下,快速地向她跑了过去,沉声道:“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 “无极,见到你好高兴哦!” 她的欢呼与拥抱,打断了他担心责难的话语,他身子一僵,脸上紧蹦的线条,瞬间变的柔和。  “瑶儿,你昨天跑哪去了?” 他真的很担心,一晚上都在找,打开双臂,他也不管是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他也紧紧拥住她温润散发幽香的身子,他心里才觉踏实了些。  昨日见她出去,他知道她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以为她出去走走,就会回来,本来他是准备随着她追出来的,可是中途却被一些事情缠身,无法脱身出门。  等他将事情办完的时候,不想却已是旁晚,而她既然还没回来,只到那时,他才慌了一般的去寻找她,可是却没有一点头绪,四处寻了一夜,几乎绝望,他以为她走了,生气的离开了。  “四处逛了逛……” 她抬头,笑着简单的答道,目光闪躲地将眼帘轻轻垂下,要不要跟他说大胡子的事情呢?他们攻打黑风寨,那么就是死对头了,还是不要说好了,她……她并不想大胡子死的,而且她还想要他的解药。  “瑶儿……”他捧起她的小脸,深深地望进她清澈,敛水的眸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知道委屈了你。”抬手,拂了拂她被风吹乱的流海,“我会尽快和爹娘说我们的事情的。”再次拥紧她,让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炙热的胸膛,慢慢平复着他惊吓过度的那颗心。  宋莹乖巧地带着依赖与依恋,将头轻靠在他温暖的胸膛,此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无极,你对我真好!” 在乎在乎2 “瑶儿,不要随便就离开好吗?”他真的很怕,怕她再像上一次那样生气地离开。  “嗯,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的。”就算情路坎坷,前途一片渺茫,显得十分艰难,这一刻,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到底。  “瑶儿……”一声轻唤,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 “无极……”她的回应,也是那般柔情万千,将彼此的心紧紧黏合在一起。  一下子,所有的人和事,都不复存在,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世界陷入一片浪漫的粉红,他们紧紧相拥在那片浪漫的粉红里,不闻不问外界的一切,剩下的只是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 良久,良久……  路人艳慕,异样的眼光,将保守的风无极惊醒,“咳……咳……”他轻轻推开她,尴尬地干咳两声,“瑶儿,我们快些回去吧!”说话间,他轻轻牵起了她柔软,温暖的手,柔软美好的触感,让他心头禁不住一颤,手心里更是紧张的冒汗。  “嗯……” 宋莹轻应一声,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满心欢喜。樱唇上翘的弧度一直未曾平复,而她的心也是甜蜜不已的。  她的无极,还是在乎她的。  行走间,暗喜不已的她抬眸,偷瞄一眼身旁的男子,发现他俊朗的脸庞,竟悄悄染上了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神情却是严肃,目不斜视地一直看着前方。  宋莹暗自偷笑,她的无极真是太可爱了,竟然那般的害羞,好纯洁,好可爱哦!  “无极,我好喜欢你!” 深情的表白,便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  红叶似花 “啊?”他一怔,为她毫无预兆的深情表白,脸,瞬间涨的通红,侧目而望,落入眼底是她笑靥如花,娇俏的脸,如同一朵开在秋日里的海棠,纷乱了他的眼,迷乱着他的心。 “无极,你一定要像我喜欢你一般,喜欢我哦!”垫起脚尖,她吐气如兰,将唇贴在他耳畔,轻轻说道。  温热的气息,细细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撩拨着他的心,在他心中带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 腼腆的他,因她如此亲昵的举动,顿时烧红了耳脖子,虽不曾答话,但抓她的手却暗自紧了许多。  他在心里,悄悄回答着她道:“我会的……”  这个秋天不太凄凉,因为有他温暖的胸膛,让她依靠。  这个秋天不算冷,因为有她温暖柔软的手,让他握。 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 深秋是枫叶红于二月花的好时候,风云山庄后山就有这样一片风景优美的枫树林。  宋莹闲暇的时候,就喜欢在那走走,站在林子深处,闭上眼睛,静听秋风卷起落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那声音,在她听来,竟是那般的动听,宛如一首动听的歌谣,净化着她的心。  这日,宋莹方从风无极房里出来,就被那位先前在大门口的明叔叫住了。  “肖瑶姑娘,请留步!”离她有段距离的他,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站到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 宋莹对他突然挡住自己去路的行为,在心中稍稍感到了一丝不悦,脸上却不动生色,低眉顺眼的问道:“明叔,有何吩咐?”  “老夫人有请!”他笑着答道,犀利的眼眸紧扫在她俏脸,不想漏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他暗暗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些不简单。  不同寻常 虽然她总是素衣,简鬓,但也并不比那些花枝招展的贵族小姐逊色,有时无意中流露出的那丝镇定与淡然,却不是一般女子所具备的。  她咋看之下,是个娇俏可人,讨喜的平常丫头,但仔细观察,在她灵秀的眉宇间,你会发现,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贵族之气,大气坦然,这也绝非是一般人家的女子,能具备的气质。  所以,在他心里,他觉得她并不简单,还有她与二庄主之间,那无法掩盖的缠绵与暧昧,他这个过来明眼人,一眼即可看穿,只是不想拆穿罢了。  不管她如何的不简单,如若她敢对风云山庄有什么不良企图,那么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人,就会是他这个对风云山庄,忠心耿耿的明叔。  老夫人找她干吗?她又是怎么知道有她这号人的存在的,宋莹紧跟在明叔后面向老夫人所在的平易居而去,一路上她不断的思索着老夫人召见她,所谓何事的原因。  “肖瑶姑娘到了!”明叔的一声提醒,打断了她的思考。  “哦……”她浅笑轻应,抬眸扫一眼四周。  此番,她正置身在一个被收拾的很干净的简单院落,墙角种着一些竹子,就算是秋天,竹叶依旧青翠欲滴。  “还在那里干吗,快进来呀!”站在门槛边的明叔小声地催促着,扫一眼在打量四周的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怪异的光芒,“老夫人候着呢,快进去吧!”话落,抬脚,他便率先踏了进去。  “来了!”宋莹脆生生地一应,抬脚,快步跟了进去。  进屋后,屋子里的摆设如院子一般简单,但也雅致。  一位风姿卓越的贵妇人端坐在正方的太师椅上,身旁站着一位绯衣少女,贵妇高耸的云鬓,却只用了一支简单的钗作装饰,衣衫素雅却不失高贵,精致的五官,白皙滑嫩的皮肤,保养的很好,让人猜不到她的年龄。  美丽妇人 曼妙的身形绝不亚于少女的身段,是一位难得的大美人,从她那风情无限,隐现鱼尾纹的秋水明眸里,便不难猜,年轻的时候,许是多么的倾国倾城。  “你就是无极哥哥在外面带回来的女子?” 那位绯衣女子在宋莹打量太师椅上的贵妇人的时候,走了过来,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细细将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眼神里不光带上了一丝鄙夷,居然还有令宋莹感到莫名其妙的嫉意。  “回晓浅小姐,就是她,她叫肖瑶!”明叔站出来替宋莹回道。  那绯衣少女,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有嫌弃他多嘴的意思,“我有问你吗?”抬起纤纤玉手指着淡定自若的宋莹说道:“我问的是她!”上下再将她扫视了一番,“难道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才要你如此多嘴。”  谁是哑巴呢,他奶奶的,小丫头,别太过分。  绯衣少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胡乱猜测,有些激怒了一直未曾出声的宋莹,但是她却并不动生色,也不理那小姐的问话,上前一步,将双手叠于腰际,半蹬下身子,向那坐上的贵妇人轻轻一福行礼道:“不知老夫人,找奴婢来,有什么吩咐?”  对于身在官宦之家的她来说,这种见了主子,该有的礼节,她还是懂的,只是以往都是别人向她鞠躬行礼,那怕那时的她是个傻子,也不列外。  贵妇人轻轻放下手上品过的那杯茶,却并没马上回应宋莹的问题,反而抬手向站在一旁有些尴尬的明叔吩咐道:“老扬,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她的声音软绵慵懒,却自有一股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 话落,轻轻挥挥,葱白如玉的手,做了一个让他马上离开的手势。 伶牙俐齿 “是!”杨明听命轻应一声,转身,便退了出去,临到门口的时候,却意外地回头将那站在厅中央的宋莹轻轻瞥了眼,才快速地消失在了平易居。  随着杨明的离开,屋子里的气氛,霎时间,变的有些压抑,当然这压抑只针对宋莹来说,另外两人可不这么觉得,一个悠闲地磕着瓜子,一个优雅地品着茶,完全无视宋莹她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 她们不出声,宋莹也不出声,气氛沉默的令人烦躁,沉静的空气里流淌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半晌,宋莹实在有些憋不住了,不想再继续跟她们这么无聊的耗下去,抬脚,正准备上前一步,不料那贵妇人终于开了金口,将她上前的动作打住。  “果然是一位标志的女子!”  宋莹抬眸,大胆地迎上她打量的目光,不卑不亢的回道:“谢谢老夫人夸奖!”再度弯腰,轻轻一福,“如果没什么吩咐,奴婢就告退了,二庄主那边还等着奴婢去待命呢!”  绯衣少女冷笑一声道:“无极哥哥出门了,哪里需用得上你,你倒是很会扯谎啊!”  宋莹被她拆穿却也不慌张,微扬唇角,继续浅笑嫣然地回道:“这晓浅小姐你可就说错了,正因为庄主出门了,做奴婢的才更应该坚守岗位等待他的归来,准备随时待命。”  说完,宋莹在心中一阵暗笑,像这种小儿科的挑衅,和找茬,对于伶牙俐齿的她来说,那应付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 “你……”那绯衣少女,气恼的不行,一时却又不知该拿什么话来反驳,只是那样气红了俏脸,颤抖着手将她指点,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 宋莹却依旧不将她放在眼里,对着她挑衅地一笑,巧笑嫣然,宛如一朵放肆开放的花儿,很是阳光灿烂。 美貌妇人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贵妇人大喝一声,重重放下茶杯,“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事?” 哼,她就知道,这看似平易近人的老夫人,找她来不会有什么好事,这不,终于就量底牌了,幸亏她早有心里准备,才不曾被她突然发难的样子吓倒。 宋莹再次抬眸大胆迎了过去,与那贵妇人带着薄怒的犀利眼眸在中途相遇,却并不显胆怯,“奴婢愚钝,奴婢不知自己曾犯过什么错,还请老夫人明示。” 笑话,她这堂堂的宰相千金,难道还会怕一个老太婆不成。 “听人说,你竟敢在众目睽睽的大街上与我儿无极随意搂抱,可有此事?”重重摔下茶杯,上好的细花瓷盏,被她一下摔了个粉碎,白底蓝花的碎片霎时间溅了一地,“竟敢自认有点姿色,就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勾引我儿,你可知道这可是犯了我们风云山庄的大忌讳,滛乱之罪!” 贵妇人的脸色瞬间也发生了巨变,早已不复方才的平静无波,脸色黑沉,严词激利,尖刻的话语,字字敲击着宋莹的心。 原来齐云飞说的那些话的并非虚言,风云山庄的夫人果然不好当,而风无极那些为难的安排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此时那美貌的贵妇人黑沉的脸色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她宋莹也不是被吓大的,只要是她认定了想做的事,不论有多少的艰难险阻,她也绝不会轻言放弃。 “我不明白,老夫人那勾引,滛乱之罪从何说起?”宋莹不慌不忙,神态自若,上前一步不答反问着。 “你一个不知身份来路的丫鬟,竟与风云山庄的二庄主随意在大街搂抱,那还不算滛乱吗?” 美貌妇人2 对于她淡定自若的神色,贵妇人漂亮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赞赏,但是,更多的却是怒意,“我相信,我儿无极,绝不会主动做出如此不知分寸的事,不是你主动勾引,还会是什么?” 老家伙,果然功力深厚,那么了解自己的儿子,真是知子莫若母。 “老夫人,如果两情相悦,竟可以被人说成是勾引,和滛乱,那这个世间还有什么真情可言?” 再上前一步,她杨起唇角对着那贵妇人笑的有丝邪魅,突然将脸逼近她的,戏谑道:“难道说老夫人从不曾和老庄主搂抱,发生亲密行为吗?” “你……你……你……” 那贵妇人,未曾料到一个女子竟敢问出如此大胆,露骨的话语,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一瞬间,气的脸色煞白,花容失色,一口气没缓过来,便有些站立不稳,一下便又复跌坐在了太师椅上。 “姨娘,不要生气,跟这种下贱的丫头生气犯不着。” 绯衣少女急忙上前安抚,更不忘回头怒视着依旧嘴角含笑宋莹道:“你这个妖女,你胡说八道,我无极哥哥才不会喜欢你,除了他未来的夫人,他谁都不会喜欢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呵!是吗?”宋莹冷笑一声,显得有些不屑地将她轻轻瞥了一眼,“是不是痴心妄想,那可不是由晓浅小姐说了算。”继而对着气的还没缓过气的老夫人,轻轻一福道:“老夫人如果没什么吩咐,奴婢这就下去忙了,请老夫人保重身体,不要太操劳了,免得伤了身子。” 她这看似安慰的话语,其实还有另外一番叫她别多管闲事的意思。 那老夫苏宝宝是何等聪慧之人,岂能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脸色霎时更加惨白,气得全身发抖,几欲昏厥,抬手点着她怒道:“你……你……给我滚——” 初次交手 而宋莹对却对于她驱赶的话语,不怒反笑,“老夫人,请保重,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声音柔柔软软,满带讽刺,却是更叫人生气。  说罢,轻轻一笑,不顾二人愤怒的眼神,潇洒地一个转身,翩然而去,随着她的动作,那长长的裙摆在她身后勾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小心刺红了身后两个女人愤怒的美目。  妖女,我一定不会让无极哥哥喜欢你的。望着宋莹那远去的背影,白晓浅恨恨地在心中发誓。  肖瑶……好一个牙尖嘴利,大胆放肆的女子,老夫人苏宝宝望着她翩然而去的身影,在心中冷笑一声,暗道:“想做她们风家的媳妇,可没那么容易!”  离去的宋莹一路上都在思考着,风家到底有什么样的规矩,那老夫人为何第一眼见到她就不喜欢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  还有那绯衣女子的话也说的十分蹊跷,说风无极只会喜欢他未来的夫人,难道他未来的夫人早就定好了吗?可是风无极曾经明确的告诉自己他并没有定亲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该相信谁的话。  她这次如此气了那老夫人,看来想要她同意自己和风无极的事,会很难,不过她不怕,给她逼急了,她就把她的宝贝儿子拐走,两人一起私奔去。  哼,她宋莹可不是那种会任人欺负,而委曲求全的女子,想踩她,没门!!  下午,风无极办完事回来了。  风无极居住的逸云轩——  “瑶儿,我们等会再到金神医那去看看吧,看他的解药配好了没有。”风无极提议道。  “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去,我想早点回房休息。”那大胡子怎么还没出现,都过了三四天了,他的伤也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言不由衷 “瑶儿,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他走过来,抬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问道。  他的这句问话,不小心触动了宋莹,一时间,她心里只觉好一阵委屈,脸色也顿时夸了下来,将肩膀一耸,道:  “你不要靠我如此近,不然别人又说我勾引你,给我定个勾引主子的滛乱之罪,我可承受不起!”说话间,便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 不知缘由的风无极一怔,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人跟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了么? “瑶儿,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 是呀,就是你老娘。  宋莹很想直接就将心中的回答说出来,可是,当她抬眸望进他带着担忧的温柔眸子时,她却言不由衷的回了另外一句话,“没有,你别多心。”她不想让他为难。  那个气自己的人,是他娘,难道说还要他替自己出气,而去找他娘算账不成,以她对风无极的了解,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他是绝没有可能去做的。  再说自己也并没吃什么亏,说说而已,她气了自己,自己也气了她,何必把他拉进来让他左右为难呢。  “真的没有?”风无极蹙眉看着她,仍是有着怀疑。  宋莹将那丝不快,暗自藏起,继而展颜对着他灿烂地一笑,想要就此掩盖过去,摇摇头道:“说没有就没有,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受气的人么?”  想踩她,还是先掂量下自己的身子骨够不够硬朗吧!免得没踩着她,反而将自己给先气死。  “瑶儿……”  “二庄主,老夫人和老庄主请你到前厅一起用饭。”风无极还欲再说点什么,结果被突然出现的明叔给打断,他是人未到,声先至。 神秘神秘 接着“支呀”一声,风无极房间的门便被人推开,明叔那张带笑,而和蔼的脸,赫然跳入两人的眼帘。  他看一眼站在风无极身后的宋莹,笑着恭敬地说道:“二庄主,老夫人还吩咐,叫你带着这位肖瑶姑娘一起去。”说罢,他望着那宋莹神秘地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 娘是怎么知道瑶儿的?难道有人跟她说了什么?竟然此番还特别吩咐,要自己带着她一起去,望着明叔那远去的背影,风无极充满了疑问,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宋莹,却发现她也在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发呆。  “瑶儿……”他轻轻一唤,那宋莹却是陷入沉思里没有搭理他。  “瑶儿……”他再唤一声。  “啊?你叫我?”宋莹终于回过了神,神情却显得有些呆滞,“有什么事吗?”  “瑶儿,你方才望着明叔远去的背影那么出神,在想什么?”风无极暗暗觉得事有蹊跷,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定发生过什么。  要不然,娘一定不会指定自己一定要带着瑶儿前去前厅,而瑶儿,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望着明叔的背影出神,发呆。 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这风云山庄像是有很多秘密似的,大家都显得那么奇怪。”宋莹说话间,便向门外走去。  风无极在她身后微微一怔,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怪自己没将那件事情告诉她,而在生他的气吗?  “瑶儿……”风无极快步追了出去,本想再跟她说点什么,问点什么,可是走廊里丫鬟,家丁来回不断,谨慎的他,为了避嫌,也就没再言语了。  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显得很是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第一次出现了不和谐的音符,像一道看的见,却摸不到的缝隙般,生生地将两人隔了开来,虽然那缝隙不远,也不大,但却是生生的存在着。  家人家人 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显得很是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第一次出现了不和谐的音符,像一道看的见,却摸不到的缝隙般,生生地将两人隔了开来,虽然那缝隙不远,也不大,但却是生生的存在着。 由于沉默,走路也就专心了,两人脚下的步伐迈的很快,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前厅,待风无极到那里时,大厅的桌子旁,早就男女老少坐满了一大桌。  “无极,这边坐。”那位与宋莹有过一次交锋的贵妇人,一看到风无极的身影出现,便欣喜地站了起来,向他招手唤道。  “娘,爹,大哥。”风无极向那一桌人走了过去,一一给他们打了招呼。  “无极,快坐下吧!”一位英气威武的老者,向他微笑着招呼,宋莹暗暗猜测,这可能就是他口中叫的那个爹。  老者一袭金色,铜钱印花长袍,穿在身上显得很是高贵大气,修剪的很是整齐的山羊胡子,为他显得有些严肃的面容,曾添了几分慈祥之色。  宋莹打量他的时候,他也轻轻将她瞥了一眼,但平静的脸色,无波的眼眸,叫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 随后风无极便依照她娘的话,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  宋莹站在他身后,抬眸依次扫去,对面坐了一位与风无极相貌有些相似的男子,脸上紧蹦的线条显得很是硬朗。  飞扬的眉,漆黑的目,挺直的鼻,性感的薄唇,坚毅的嘴角,一身黑衫劲装,长长的墨发只是用一根缎带随意地绑着,垂在一侧,整个人给一种冷傲之感。  他身旁坐了一位红杉女子,相貌很美,峨嵋淡淡,悬鼻挺俏,如水明眸,沉静幽深,似一汪探不到底的寒潭,透着一股动人的冷艳。  宋莹对她的样子,倒还有点印象,她记得这红衫女子,好像是那次武林选美大赛,第一人,那个叫妙红姑的女子。  家人家人2 可是,她怎么跑到风云山庄来了呢?男的遇到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宋莹就不免好奇地将她多看了两眼,发现她和那风无极大哥之间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暧昧,却是也显得很是疏远。 真奇怪!感知了那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宋莹不禁轻蹙眉宇,显得十分的好奇。 “二弟,她就是你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位丫鬟?” 没想到那看起来冷傲,应该是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却勾起了薄唇邪笑的有丝邪魅,竟意外地对那风无极笑问着宋莹的事情。 风无极夹菜的筷子,稍稍一顿,背脊瞬间挺直,宋莹在他身后,仿佛也感觉到了他内心里的那一丝紧张。 “嗯……”风无极轻应一声,将夹在筷子里的菜塞到了口中,有并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的意思。 然而他大哥风无心却仿佛不会看人脸色般,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的意思,但见他抬眸将风无极身后的宋莹上下细细打量一番后,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二弟,没想到你竟如此的有艳福,随便出去转一圈,就可以捡个这么漂亮的丫鬟回来,赶明日个我也出去试一下,看能不能如你这般好运。” “无心,请注意你的言辞!” 他话音才落,风无极的老爹就立马对那风无心严肃地提醒道,沉静的黑眸显现出了一丝不悦。 “无心,将这盘虾端过去,离红姑太远了,她可能够不着。”风无极的娘,苏宝宝见势,立即站起身小心地调解吩咐,暗暗对他使着眼色,有叫他收敛点不要如此胡说八道的意思。 “娘,红姑,她根本就不喜欢吃虾。”风无心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妙红姑笑问道:“是不是呀?红姑。”笑脸很和煦温柔,可眼眸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讥讽。 家人家人3 “是的,伯母,我不太喜欢吃海鲜,谢谢伯母的好意。”妙红姑轻轻回道。抬手将那盘虾往苏宝宝那方轻轻推去,“还是伯母吃吧!”  可是,站在一旁的宋莹却发觉她的视线从未从那盘虾上面移开过,甚至还暗自咽过几回口水。  苏宝宝轻轻一笑,含沙射影地赞道:“红姑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像某些人……” 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下,回眸,将宋莹扫了一眼,却是嬉笑着对风无极说出了另外一番话语:“无极啊,你这从外面带回来的丫鬟看起来真讨人喜欢,瞧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明亮又透着股灵气,肯定是个机灵的丫头。”  秉性纯良的风无极一听自己的娘如此赞赏他的心上人,心里那个欣喜呀,不禁高兴地回头看了身后的宋莹一眼,而恰巧此时她也抬眸望向了他,于是两人的目光便在中途不期而遇,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苏宝宝将两人,眉目传情的神色瞧在眼里,气在心里,脸上却笑靥如花的继续说道:“无极,你可不可以,将她拨给为娘,娘近段时间,正好缺个可心的丫头,娘瞧着她挺好,挺满意。”  风无极被她的要求弄的一怔,神色显得有些为难,没想到他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娘,瑶瑶才到山庄来,什么也不懂,恐怕不妥吧!”  “无极哥哥你放心,她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晓浅可以帮她的。”那晏白晓浅站出来好心提议道,晶亮的眸中却闪过一丝阴险。  “好了,无极,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让她到我那去待命吧!”苏宝宝擅自决定道,根本不给那风无极任何反驳的机会。  “可是,娘……” 家人家人4 “什么可是,娘含辛茹苦的把你养这么大,难道跟你要个丫头,你都舍不得给吗?” 风无极一脸不愿意地站了起来,开口欲要解释推脱,不想却被那苏宝宝一言打断,她说完,还不忘演唱具佳的拿手绢在眼角,揩拭。  “无极,这种小事就依你娘的安排好了。” 突然一直沉默着的风天行径也意外地开口说了话。那声音虽轻却是有让人不容拒绝,违抗的分量。  果然,那风无极便不再出声,只是有些不高兴地起身说道:“我吃饱了,大家请慢用!”说罢,便阴沉了一张俊脸,带着宋莹离开了饭厅。 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儿子,跟他要了个丫鬟,就跟为娘摆脸色。” 苏宝宝指着那风无极远去的背影,和身旁的风天行抱怨,一副伤心不已的模样。  “你还让不让人安身吃饭,没听过寝不语,食不言吗?怎么这么多话?” 风天行一声呵斥将她吓的一愣,便马上端起碗吃饭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8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饭,不再言语。  翌日——  宋莹便依昨日饭桌上的决定,大清早的就去平易居复命,当班了。  “咚咚——”宋莹抬手敲了敲门问道:“老夫人,奴婢来了,你起来了吗?”  “进来吧!”室内传来苏宝宝那好听,却慵懒的声音。  “支呀”一声,宋莹推门而入,没想到那白晓浅却早早地就立在了房中,她斜睨那进来的宋莹一眼,挑眉责难道:“都什么时候了,你才来,你知不知道当丫鬟该有的基本本分?”  宋莹嘴一撇,手一摊,平静而拽样十足地回道:“不知道!”因为她还从来都没干过。  家人家人5 “你……”瞧她那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傲慢态度,白晓浅瞬间气结。  “算了,这个以后慢慢教,先过来给我梳头吧!” 那早已穿戴整齐,坐在铜镜前等候的苏宝宝此次竞大度地打断了白晓浅的责难,对着宋莹轻轻吩咐着。  宋莹依照她的吩咐,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拿起梳子,便帮她慢慢梳理起来。  不一会……  “啊——”一声惨烈的大叫,打破了风云山庄清晨的宁静。  “啪——”大叫的苏宝宝出其不意地回首,重重扇了那梳头犯错的宋莹一个耳光,并还起身怒斥道:“你是怎么梳头的?”拈起掉落在地上的一屡青丝,很是心疼,“我是叫你梳头发,不是叫你扯我的头发。”  宋莹不曾防备,被她那一耳光打的旋了个大圈,捂着火辣火烧的脸颊,愤怒不已  “你……这个老巫婆,竟敢打我!”她一下急冲过去,拿起一旁的剪刀,就飞快地在那苏宝宝头上,“咔嚓,咔嚓”乱剪一气。  “好,你个老巫婆,我叫你打我,我让你变秃头!”她边剪边恨恨地嚷道。  “住手!”那苏宝宝一声大喝,一掌劈落了她手中的剪刀,可是却仍是晚了一步,被她剪去一大把青丝,倾落在脚下,让她看着心疼地几乎掉泪,心中的愤怒也瞬间升腾到了顶点。  她本也是个厉害脚色,但是万万没想到那宋莹竟敢对她这个风云山庄的主母如此无礼,如此大胆,一时大意便让她得逞。  “你这个可恶的丫头!”苏宝宝大喝一声,扬手,便又想再给那宋莹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可吃过一次亏的她看那里还会被她再打到,扬手大胆地一挡,将她的手给生生招了回去。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亲们明天再见了!晚安!! 家人家人6 “你这个大胆的丫头,竟敢还手!!” 苏宝宝大怒,宋莹的这一挡是将她心底的怒火彻底挑起,她是再怎么也保持不住主母该有的仪态了,脑着一张娇媚的脸,霎时间便与那同样愤怒不服的宋莹,扭打成了一团。 这两人的武功谈起起来其实是不分上下,只见得一黄一蓝两个身影,在房间里打的难舍难分。 那白晓浅被瞬间的巨变,惊的目瞪口呆,愣怔了半响,便朝着门外大声吼叫道:“喂,来人啦!反了,反了——” 在她卖力的吼叫下,不一会,整个山庄的人都往这里如潮水般涌来,其中当然也包括,山庄的三个风采各异的男人。 “宝宝住手——” 风天行第一个赶到,望着那打作一团,难分难舍的两个女人,气恼地对着他的夫人暴喝一声。 苏宝宝听到了丈夫的话,顿时收了手,跳开,跑到丈夫面前,哭诉道:“庄主啊……”抬手指着那半边脸肿起来的宋莹指控,“她……一个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拿剪刀,剪我的头发,呜呜……”话声未落,却是哭声再起。 “瑶瑶……” 风无极此时也冲了进来,急速地穿过人群,冲到了宋莹面前,看到她被打的红肿的小脸心疼不已。 一时心急,不禁回头质问起他娘了:“娘,这是怎么回事?”他昨天还在担心,要肖瑶来给她娘做丫鬟有些委屈了她,没想到才一会功夫就弄成这样。 自己的娘是什么性子,他心里清楚的很。但瑶儿的脾气不太好,性子直,他多少也了解点。 “你怎么如此语气跟娘说话,你自己问你的好丫鬟呀?” 苏宝宝披散着头发,显得确实有些狼狈。 疙瘩疙瘩 “瑶儿,这是怎么一会事?”风无极听从他老娘的话又条件反射地回头轻轻问着面前的宋莹,却不小心惹到了她。 “没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你也看得到。”宋莹心里直感一阵委屈,气的不行,可是听了风无极那好似问罪的话语,一下子什么也不想说了,轻甩衣袖,将众人环视一番,转身便坦然地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 直到那抹孤傲的身影,化作模糊的一个黄点,在晨曦里显得是那么的寂寥,叫人瞧得一阵阵心酸。  “瑶瑶!”风无极仿佛才如梦初醒,急忙大叫着追了出去。  “无极,你给我回来!”苏宝宝气疯了,没想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在母亲受了欺负,不但不来安慰自己,反而还要去追那和自己作对的野丫头。  可是那追出去的风无极,听到她的叫唤只是稍顿了脚步,却并没有听她的话折回来。  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 苏宝宝望着那追出去的风无极,心中是一阵说不出的酸涩,继而对那宋莹的恨意,也就更添了一分。  臭丫头,就算无极喜欢你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不能自己做主,说娶你就娶你,风云山庄的男子,婚姻没有一个是可以自己做主的,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 日子不咸不淡,一晃又是两日,经过那日的一架,宋莹便又回到了风无极身边当差了。 那场风波虽然被平息了,但两人之间的疙瘩却就此留下了。  这日下午,山庄新招了一批家丁,很巧地与宋莹在回廊相遇,带头的正好是那明叔。  怎么突然招这么多人干吗?山庄要办什么大事吗?  疙瘩疙瘩2 宋莹心中一阵疑惑,不禁上前讪笑着对那明叔问道:“明叔,山庄招这么多人干吗?”讨好地帮他捏捏肩,短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个明叔还不坏。 “是要办什么大事吗?才会要用到这么多人?”  那明叔停下脚步,眸中瞬间生出了几分怜悯,轻轻将她一瞥,“你还不知道么?这是为了二庄主比武招亲所招的仆人。”  什么,比武招亲……  “明……”宋莹还欲再问清楚点,可那明叔不给她问话的机会,说完上面那句话,就带着众人匆忙离开了。  “比武招亲……比武招亲……” 宋莹傻愣地呆怔在原地,比武招亲四个大字,在脑海里不断闪过。  这是什么意思,那二庄主不就是风无极么,组合在一起那不就是风无极要比武招亲了么。  听说过女子比武招亲的,还是第一次听闻男子也要比武招亲,难道要来个母老虎打败他之后才能嫁给他。  汗死!!  暗自思赋,心中一团乱的宋莹突然感觉到了一道注视的光芒,抬头,前方明叔带着的那一群人里,有个身形颀长的男子在回头张望,那道注视的目光就是源于他,但是由于距离太远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的脸。  比武招亲……比武招亲……  整整一个下午,宋莹的脑袋都属于瘫痪状态,风无极他竟然要比武招亲,而讽刺的是,她居然好似整个山庄,最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而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人,竟然不是自己唯一信任的他。  她的心境,此时用伤心两字,根本就难以概括,其中夹杂了太多,失望,愤怒,和可笑……  风无极,你好样的…… 兴奋兴奋 于是这一天,她都不曾出现在风无极面前,那么信任他的她实在是太失望,太愤怒了,既然他要比武招亲,那他带自己来风云山庄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是让她来看他如何选妻子的吗?  真是可笑,滑稽,滑天下之大稽。 生着闷气的她这晚,早早便睡下了,连晚饭都不曾吃,她慎重声明,不是她为了那该死的男人伤心而吃不下,实在是她没有胃口。  晚上,很少做梦的她,竟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因为是在睡梦中,所以对他的模样很模糊,但是她记得,他叫自己作“笨蛋!”  而且还喂自己吃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她想拒绝,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 那药丸真他奶奶的苦,她本想吐出来,可是那男子却不让,而且还以他的唇,堵上了她的唇,强逼着自己吞下了那粒药丸。  翌日清晨醒来,口中仍觉一阵苦涩,那梦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她用手指抠了抠喉咙,想要将那药丸弄的吐出来,却那里还来得及,只吐了一地的苦水。  她奶奶的,不会又被人下了毒吧!她撩起衣袖,想要察看一下。  下一刻,她彻底呆住,却是因为惊喜。  天啦,天啦,她右手臂上的那天黑线,竟然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踪。  这……这……这太神奇了,怎么能不让她高兴呢。  “老怪物,老怪物——”大老远的金不换就听到了宋莹那仿佛敲锣打鼓的大声叫唤。  她真是太兴奋了,那黑线没了,是不是就代表,她身上的毒完全解了呢?她自己还不敢确定,所以她要来找这个老怪物,确认一下。 兴奋兴奋2 “干吗?” 金不换打着哈欠,出现在洞门口,显得有些不满地瞪她一眼道:“你这个野丫头,大清早的就如此鬼叫,饶人清梦,只不知道睡眠对我有多重要。” “快帮我看看!” 对于他的不满和讥讽,她无暇顾及,伸出手臂,横呈在他面前,金不换也注意到了那条很明显的黑线竟然没有了,睡眼惺忪,睡意甚浓的他,马上就来了精神,亮了眼眸。  “谁……谁给你解的毒?” 他抓住她的手臂,激动而惊讶的问,为了帮她配这个解药,他日以继夜的忙活,却仍不是很成功,没想到现在却被人捷足先登,帮她把毒给解了。  “不知道,你帮我再仔细检查一下,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完全清除了。”  于是金不换就把脉呀,察看呀!全身都检查了个遍,确定毒已彻底清除。  半晌——  “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帮你解的毒?”金不换疑惑的问,心里却忍不住对她一阵鄙视,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蠢的人,连什么人帮她解毒,居然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 她当然不是一点察觉都没有,只是不想说罢了。  “是呀,我也很好奇,很奇怪呢,早上一醒来,无意撩起衣袖看了一下,却发现那黑线不见了。”  宋莹双手托腮,笑的好不得意,“可能是老天开眼,派了个神仙下凡帮我解毒,因为不想让像我这么好的人,英年早逝呗!!哈哈……”她胡扯一气,说完,昂天笑的张狂。  她当然不会那么苯,告诉他是有男子在梦中喂她吃了药丸,还强吻了她的事实,以她对那老怪物的了解,若说了实话,她肯定会被他笑话死。 挑衅挑衅 开玩笑,在面子这样大而严重的问题上,说点小慌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 为毒已解,心情很好的她,便随意在山庄后花园里逛了逛,没想到风云山庄一个武林世家的后花园,也不比京都那些个王爷俯逊色多少。该有的奇花异草,该有的假山,小桥流水,一个都不曾拉下。  秋风卷落叶,一片萧条的黄,此时看在宋莹眼里却变成了喜悦的颜色,就像太阳的光芒样,是金色的,是温暖的。  “你说的就是她……”  她正闭目站在园中,感受着那秋风拂过耳际的舒爽和惬意,不远去的凉亭里却飘来一句话,她扭头望去,竟发现是那白晓浅和另外一个华服女子坐在那里,抬手往这边指指点点的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 “无聊!”她觉得甚是没趣,向那方轻扫一眼,便打算离去。  “站住!”不料,那华服女子却快步走了过来,将她叫住。  一阵浓郁的香粉味,仿佛在某个特定的日子里她也似曾闻过这样的香味,随着那女子的到来,那太过浓郁的味道便瞬间充斥在她鼻端,让她鼻子痒痒的,她耸了耸鼻,连打了两个喷嚏,才觉好受点。  她到底扑了多少层香粉?她抬眸向华服女子那张惨白的脸上望去。  (⊙o⊙)呃!果然很厚,鉴定完毕后她在心里了然地一叹,想要侧身越过她而去。不料,那华服女子却逻动身子,挡了她的去路。  宋莹眉心微皱,暗怒在心头,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 “这是知府千金,杜小姐,见了小姐还不快快行礼。”不知何时拿白晓浅也快速地跟了过来,对那显得有些拽不怎么把她放在眼里的宋莹吩咐道。  挑衅挑衅2 宋莹并不不看那白晓浅,面无表情地对着那挡了去路的知府千金,不卑不亢地说道:“杜千金,请挪动一下,你娇贵的身子,奴婢还有事情要下去忙。”  那知府千金扬起唇角挑衅地一笑,道:“本小姐如果说,不想让呢?”  小样的,挑衅她,还嫩点。  宋莹对她扬唇一笑,显得很是灿烂,而甜美,堪比三月暖阳,四月春花,“那我就走了,恕不奉陪。”说话间,垫起脚尖,就从她头顶飘了过去,潇洒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 “你这个大胆的丫头,给我站住!”  身后是那知府千金叫叫嚣的声音,可是宋莹根本就不与理睬,一路飞奔直往那山后的一片枫树林而去。  阳光被树叶打碎,透过缝隙洒了下来,透在地上形成细碎的光点,被风吹的摇晃不定。  红似火的枫叶,随风缓缓落下,如诗如花,点缀着这一片寂静的山林。  “笨蛋,那叶子有什么好看的。”  宋莹闻声回头,金色的阳光下,一位青衫男子背着光,向她慢慢行来,阳光在他身后化作千丝万缕的霞彩,为他曾添了几抹神侍的色彩,却因为是背着光,所以他的模样在她的视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 “你叫谁笨蛋,我跟你很熟吗?”  近了,宋莹终于看清他的样子,一张冷傲不羁,却又带着三分戏谑的脸,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但眸子的颜色,却微微带点冷酷的蓝,如沉静的海水,似深幽的寒潭,然而她却并不感到寒蝉,反而还莫名的有分熟悉感。  “你说呢?”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扬起刚毅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的押寨夫人,这么快就将我这个夫君给忘了?”漂亮的冰蓝色眼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蓝眸帅哥 “你……你……是大胡子。”她有些不敢置信,那个如怪物一般的大胡子,竟是眼前的这位蓝眼大帅哥,“你……你的胡子哪里去了?”  他摸摸光洁削尖的下巴,似乎带着几分怀念,轻轻地一叹,“哎,剃掉了!”  此时宋莹才发现,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好像是山庄家丁们的制服。  “你跑到风云山庄来干吗?”  “我的押寨夫人,你可真健忘,你难道那么快就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真让人伤心。”话落,他的脸瞬间一夸,显得有些暗淡,但是宋莹可没漏过他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 约定……宋莹摸着秀气的下巴,凝眸沉思。  温暖的阳光,斜洒在她娇俏的小脸上,折射出一片蒙胧的烟葛,将她的样子渲染的似真似幻,叫他虚实难辩,看的一阵恍惚,正要伸手,去摸她的脸,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 不想,她却突然一声惊叫,似是猛然醒悟,忆起了某些事情,将他一惊,尴尬地将手缩回。  “啊,你是说那个互换解药的事情吗?”  这个笨蛋,她总算记起来了!他心下一喜,不知她可否还会记得更多的事情。  “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你的解药了。”她扬唇一笑,得意地望着他,胜过这风景如画。  “是吗?”他高深莫测地一笑,让她觉得有些猫腻,惋惜地一叹,带着几分悲切悻悻然道:“哎,没想到你的毒已经解了,那我岂不是没的解药可拿,非死不可了。”  “放心,你死不了,我又没对你下毒,对人下毒那种卑鄙行为,可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她好笑地睨他一眼,却觉得他那几分隐含的悲切,很有些做戏的嫌疑。  蓝眸帅哥 大胡子,在她的印象里,一向都不简单,莫非他早就猜到了他根本就不曾中毒的事实,只是说那些话,耍自己玩而已,他的眼神,似乎从一出现就带着戏谑。  “是吗?我不用死了吗?我太高兴了。”他向她冲过来,打开双臂,“怎么办?我太高兴了,夫人,让我抱抱你宣泄一下吧!”说罢,他一把就将神游的她,抱了个满怀。  下一刻——  “喂,你干吗,你这个可恶的大胡子。”她在她怀里挣扎着,却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 好似昨晚梦中,那强逼她吃下解药男子的气味,粗矿中,带着几许清新。  “你……你是……”她抬手捂上了自己的嘴,猛然记起他昨晚的那一记带着强迫性质的吻。  “你……就是昨晚那个强迫……”她将那个吻字猛然打住,令自己的脑袋飞快地转了个弯,“那个……强迫我吃药的人。”满眼的惊讶,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羞怯的红晕。  刹那间,她微红的脸,就宛如一朵艳丽的桃花,在他的眼里悄悄绽放,撩拨着他心,引诱着他向她靠近。  “你……干什么……” 他那张慢慢放大的俊脸,让她感到一阵惶恐,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她柔软的小手。  “帮你回忆呀!” 他戏谑的说道,将脸一点点向她靠近,温热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可是她却发觉自己迈不开步,逃脱不了,只得无奈地摇着头,躲避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 “王八……唔……”羞愤难当,她破口大骂。 不料,终是难逃被强吻的命运,将那个蛋卡在了喉间,被他的唇彻底封死,最后,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娇吟抗议。 心痛心痛 王八蛋,混蛋,死大胡子,可恶……  竟然敢封她的|岤道轻薄与她,下次一定不允许他再靠近自己。  告别了枫树林,宋莹一路骂回山庄。  生气郁闷的她,走在山庄里,看什么都不顺眼,花园里的花儿受她的摧残被攀折,碾碎……  墙角长的不甚粗壮的小树苗,被她粗暴地狠踹了几脚,痛苦地抖落了一地的黄叶。  “瑶儿,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迎面,风无极甚是疑惑地走了过来,还是那身玄色,依然丰神俊朗,飘逸非凡,但是以往那耀眼的色彩,此时在宋莹的眼里却明显暗淡了许多。  宋莹抬眸迎去,还是那般温柔的眼眸,还是那般温和的笑意,只是为何,她却再也对他笑不起来。  “庄主,恭喜你呀!” 忽视他更加迷茫的神情,她挽唇一笑,显得有丝冷,继续说道:“听说你马上就要比武招亲了,真是恭喜啊,祝你能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夫人!”  说到最后竟是咬牙切齿,气愤不已,重重地甩了衣袖,便要越过他直径离去。  “瑶儿,你……你知道了?” 因是在后院,来往的人不是很多,所以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 “这很重要吗?”她回眸睨他一眼,心中隐隐作痛,“我真不知道跟你一起来这个该死的山庄是干吗的?”  “瑶儿,你在生气?”  “我没生气!”她只是失望到心痛。  原来梦想只是想的,不是追的,只能远望,不能近触,一旦你接近梦想时,就会发觉他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美好,马上变的残酷,令人失望,痛苦。 失望失望 “是我让你失望了吗?” 她眉宇间的那分暗淡,落在他的眼里,痛在他的心里,他从后面,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瑶儿,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 靠在他温暖如夕的胸膛,为何她却再也感觉不到以往那充斥心房的暖意,有的只是沁心的丝丝凉意和失望。  他要自己给他时间,多久?一辈子吗?那她可等不起。  “我给你三天时间,两个选择!” 她扭头望向他,那熟悉且俊朗的脸庞,在她心底深处,她仍是有着眷恋,有着期待的。  “好,三天时间,我一定会说服我爹娘,我不会娶别的女人的。”  轻轻合上眼,微眯半晌,觉得那阳光似乎也没有多少温度,那飘虚的未来令她感到渺茫,而身旁的良人,也仿佛跟着时间的推移而略现了几分失望的生疏。  于是两人看似和好地又回到了风无极的逸云轩——  “瑶儿,听金老神医说,你的毒已经解了。” 他温和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其实他应该表现出更多的欢喜,只是想到那三日的期限,压力猛然过重,再多的喜悦,也显得平淡。  “嗯。”她看着窗外轻应一声。  “太好了遥儿!” 看着她平静到冷淡的神情,和那远眺窗外映不出景色的眸子,他觉得这个宛如精灵一般的女子,就像天上的那一片漂浮不定的云,正在渐渐飘远……  “瑶儿,明天杜知府做寿,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吧!”他想要改善一下,两人之间过于沉闷的气氛。  “好啊!”反正她在这该死的山庄也呆腻了,出去逛逛也好。 一丝温暖 “瑶儿,开心起来好吗?我会说到做到的。” 这一刻,他有些惶恐,怕失去地将她紧搂在怀中。  只是这会,怀中的小人儿,再不似以往那般温顺乖巧,带着依恋且甜蜜地依偎着他,甚至还僵直了身子,带着几分无言的疏离。  造成今日的这般局面,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太委屈她了,他知道她在山庄过的很委屈。  “无极,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太勉强。” 要他去说服他的爹娘接受自己,似乎比让他跟自己私奔,还要难上几分。  “我知道,瑶儿,你就信我这一次好么,我一定会做到的。” 一个安慰的吻,随着他的话语轻轻落在她发间,牵动了她的心,给她稍显灰暗,而微凉的心,又带回了一丝光明和温暖。  她向后轻轻一靠,依偎在他怀中,抬起素手,覆盖在他放在腰际的大掌,他随即回握,十指相扣,两人的手便不留缝隙地紧握在一起,两颗喜欢着彼此的心,似乎因这紧握的手,而拉近了几分,但是那看得见,摸不着的缝隙却还是生生存在的。  翌日,阳光和煦,微风徐徐,又是一个好天气,大道两旁,杨柳细如丝的枝条随风轻舞,柔荡出一波一波的妖娆。  宋莹跟着风无极一起去赴宴,他今日着一件绿柳衫,和宋莹的湖水绿很是相称,两人走在一起,就宛如一对感情甚好的小夫妻,着了一个色系的情侣装。  二人在走出山庄大门后,互看一眼彼此的着装,心照不宣,相视一笑,温馨甜蜜各自在心底涌现。  “瑶儿……”风无极轻轻一唤,摊开手掌等待着与她的手相握。宋莹心领神会地一笑,将自己的小手交付与他,彼此紧握,一路欢喜。 寿宴寿宴 来到杜知府府邸,才发现宴会上的人很多,这也说明当地拍马屁的人也很多,风无极和宋莹一出现在大门口,两个穿着华丽的年轻男女就笑脸迎了上来。  云鬓高耸,一身红艳华服的女子,正是昨日那拦过宋莹道的知府千金,身上的香粉味依旧浓厚,直冲鼻腔。  “风大哥,你来了!”那知府千金一看到丰神俊朗的风无极,就两眼放光,笑盈盈地走过来,开口娇滴滴且热络地跟他起了招呼,却用眼角的余光很不屑扫他身后的宋莹。  宋莹见了这种差别待遇也不生气,淡然一笑,清丽脱俗,并无什么不自在,却叫她身旁的那位男子看的一阵恍惚。  “风庄主,请——”那男子微笑着对风无极招呼,目光却是注视着嫣然而笑的宋莹。  宋莹与他对视间,也认出了他,那双狭长如夜鹰般阴冷的眼眸,不就是自己那日在野外树林看到的与美妇人苟合的男子吗?  “这位姑娘是?”  风无极回头望一眼身后的宋莹,正待回答他这个问题,不想那杜千金却抢先替他回答了她哥哥的话。  “哥哥,她只不过是风大哥的丫鬟而已,没什么可问的。”  宋莹抿唇轻轻一笑,感到有丝可笑地扫一眼那杜千金,随即便低垂螓首跟着风无极步入了正厅。  哼,没什么好问,她以为她宋莹希罕跟她那恶心的哥哥结识吗!真是可笑!一对糟糕而可笑的兄妹。  恶心是小,但步入正厅的宋莹,万万没料到之后竟让她发现了更为震惊的事情。  待两人步入正厅后,那身子发福的杜知府端正地坐在正前方的太师椅里,一身锦缎华袍,满脸堆砌的伪善笑容,当见到飘然而至的风无极时,却绽放的很是灿烂。  混乱混乱 “风贤侄,你来了,快请上座!”猛地回头向一旁的美艳女子吩咐道:“艳如,快吩咐丫鬟给风贤侄上茶!”  “恭贺杜伯伯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风无极拱手轻轻一拜,拜完后,旋即又跟那杜知府身旁的美艳女子打了声招呼,“五姨娘好!” “好!”那女子笑着轻轻一回,顿时风情万种百媚生。  那样娇俏模样,叫宋莹不免多瞧了两眼,却猛然发现这美艳女子竟是那日在树林与杜知府儿子苟合的女子,那白皙的肌肤,笑时略现鱼尾纹,百媚顿生的眼角。  还有那染着红艳丹蔻的指甲,让她的脑海里瞬间又划过,她抓爬男子背部的动作,最后停在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血印上,惊了她的心,更是惊了她那混乱的思绪。  刚才那个是这知府的儿子,这个是他的五夫人,两人在一起,那岂不是…… 这……这……分明就是乱囵吗……  她汗!!!  暗自在心中擦把冷汗,嘴上却是什么也不想说,这样复杂又恶心的关系,她还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惊讶的她完全呆掉,更是忘记了将视线从那艳如脸上移开。  “瑶儿!”风无极轻唤。  “……”听不到。  “瑶儿!”风无极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那夫妇二人讪笑道:“她第一次跟我出来,不好意思!!”  什么,这是什么话,以为她没见过世面吗?风无极你这个大笨蛋,知道什么呀!  “公子,你刚才叫我吗?”在风无极和那杜府夫妇二人讪笑的时候,宋莹却猛地回了神,也正好听到了风无极那陪小心的可笑话语。 甜言蜜语 “杜伯伯,你忙吧,我们那边去坐了。” 跟杜知府打了个招呼,风无极拉着眼眸还留恋在艳如脸上的宋莹坐到了大厅的一角。 “你干吗拉着我呀,我自己会走。”宋莹有些不依地甩了甩他的手臂。  风无极笑了笑凑到她身旁压低声音说道:“瑶儿,你知道你方才那样直直的盯着五姨太瞧,有多失礼吗?”边说边走间,便来到了大厅的一角,找了个不太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  “怎么了?我是女子,多看她两眼又怎么了?她又不会少块肉。”宋莹站在他身后,有些不满的回道。 心想你这个榆木脑袋知道什么呀!  “你……”风无极一时语塞,回身悄悄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以示惩罚,随即却又一脸的宠溺笑意地道:“那好,我可以问你为什么要盯着她看的原因吗?”  “那是因为……” 宋莹话说一半猛然又顿住,琉璃般的黑眼珠滴溜溜地一转,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调皮的笑意,俯首在他耳边低声回道:“那是因为她长的美呀!难道你没发现吗?”  风无极俊脸微微一红,回头说道:“我没发现,因为我脑子里都是你的样子,所以眼里也就映不出别人的影象。”  宋莹微微一怔,没想到一向不善言辞的人,竟然也能对自己说出这般动人的话语。  情动之下,暗暗红了俏脸,咬唇,怪嗔道:“讨厌,油嘴滑舌!”  “我说的可全是真心话。”他握她的手暗自又紧了紧,将她稍稍拉低,将唇凑到她耳边,用仅两人可闻的声音轻轻说道:“瑶儿,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好看的。”  宋莹即欢喜又疑惑地睇睨他一眼,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能说,而且还全是好听的甜言蜜语。 风云暗涌 两人在这边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眉目传情,互诉衷肠,可是却不小心刺到了那方暗角里的两个人。 男的挽唇,在脸上挂上了一丝冷笑,狭长阴冷的眸中流光闪烁,不知在打着什么鬼注意。 女的满眼嫉妒,扭曲了一张好看而显得有些惨白的脸,美目因嫉火烧红,如那兔子的天生红眼般,透着可以灼伤人的锋芒,手里的那条手绢被她更是绞的死紧,在她白皙的手上勒出一道深痕。 赴宴回来,已是旁晚,月上柳梢头,天边月色淡淡,霞光隐现,风无极一跟宋莹分开就直奔风天行书房而去。 谁知在书房外与他娘碰个正着,那苏宝宝正端着一盅炖品款款而来,远远就瞧见了他,跟他打着招呼。 “咦,无极,你回来了?” 苏宝宝之前虽然对她这儿子,有些埋怨,但毕竟是自己肚子里所出,时间一过,那些个怨呀,恼的便也就随风而逝,烟消云散了去。 “嗯,娘,你知道我本就不太喜欢应酬,觉得无趣便回来了。” “吱呀”一声,苏宝宝率先推门而入,风无极却还愣在门外。 “你是要找你爹谈事吗?”她腾出一只手向他招了招,“快进来呀!” “娘,你手上的东西让我帮你端吧!”风无极微笑着走了进去,殷勤地抢过了她手中的托盘。 “诶,小心点!” 苏宝宝一个没注意,差点叫他抢翻了那个拖盘,炖盅在拖把里颤了颤,才稳住。 “知道了——”风无极答应一声,便自经向里走去。 “这个孩子……”苏宝宝在他身后摇摇头,满眼的疼爱,对于风无极这个孝顺听话的好儿子,一向是她心头的偏爱。 喜欢的人 比起那冷傲,不怎么爱答理人的大儿子,她更喜欢这个贴心,乖顺的小儿子。  风无极进去后,看到那风天行俯案挥洒,正在聚精会神地练字。  “爹,娘来看你了!” 风无极放下托盘,苏宝宝也跟着走了过来,揭开那炖盅的盖子,顿时一股香甜扑鼻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散,诱人食欲,更叫人垂涎欲滴。  “娘,好香,这是什么?”风无极笑着问道。  苏宝宝拿了一个细瓷碗边盛边笑着说道:“燕窝炖雪梨,秋天太干燥了,你爹近段时间嗓子总是不舒服,所以我便叫下人炖了这个。” 没两下她就盛满一碗递到了风天行手里,回头对着风无极说道:“无极,要不也盛碗给你润润嗓子吧!”  风无极摆手摇头婉拒道:“娘,不要了,让爹喝好了,我找爹有点事情要谈,娘……你就……”  “哟,你这是嫌娘碍眼,好,娘这就出去。” 苏宝宝说笑间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可是却没走远,出门后,将门轻轻带拢,便将脸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静听里面的声音。  风无极等风天行喝完手里的那碗甜品,深吸一口气,暗暗提足勇气便开口了。  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9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爹,孩儿想取消比武招亲。 ”  风天行似乎早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般,一点也不显惊讶,慢慢放下手中的碗,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 其实暗地里,对于他想取消的原因,大概也猜了个七八分,估计与那被他带回来的丫头脱不了关系。 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是你带回来的那个丫头吗?”  喜欢的人2 实诚的风无极自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没想到却被老爹一语道破,不免好一阵惊讶:“爹,你知道?” 风天行淡淡一笑,显得很是老谋深算:“爹又不是瞎子,那能看不到你对她的特别。” 风无极看一眼他,感到有些羞愧的问道:“爹,那你答应吗?” “不答应——”站在外面偷听的苏宝宝,碰地一声将门用力推开,斩钉截铁地回道。 风无极闻声回头,有些不满道:“娘,你……” “宝宝,你怎么能站在外面偷听。”风天行严肃的语气里,也隐隐带上了几分责备,犀利的眼神闪现出了一丝薄怒。 “娘,你为什么不同意?”风无极追问道。 苏宝宝冷笑着向他逼近,“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那理由太多了。” “娘,我知道瑶儿她曾经得罪过你,可是,那时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性子比较直率一点而已,她没有恶意的。”风无极极力为宋莹开脱着。 “我的无极儿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有人剪了你娘亲比生命看的还要珍惜,贵重的青丝,而且还动手跟娘打架。” 她摇摇头,满眼的伤痛,与失望,此时,她对自己的儿子有多失望,就对那宋莹有多恨。 都是她,是那个大胆放肆的丫头,是她改变了,带坏了她乖巧听话的宝贝儿子。 “好了,宝宝,那些小过节就不要说了!”风天行大喝一声,旋即又转向低头不语的风无极问道:“无极,你说喜欢她,为了她还想取消比武招亲,那你可清楚她的身份,和来历?” “她……” 风无极一时语塞,抬头望着风天行,显得一脸茫然,此时还真被他爹问倒了,他真的还不是很清楚这个问题,也从来没问过。 发威发威 “看你那样子,就是什么都不知道,都不清楚了,哎……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实”风天行一声轻叹,显得有些无奈。  “无极,你真是太傻了,不要被那野丫头给骗了,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  随着苏宝宝奚落宋莹的话语,风无极的拳头越握越紧,他实在不想听到别人如此说他喜欢的人,可眼前的对象是他至亲的娘,所以他在极力忍着。  可那素宝宝仿佛像似没感觉到他的反感与隐忍似的,依旧在那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 “……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随便就随你来到风云山庄……”  “娘,不要再说了——”风无极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一声大喝,震断了他娘苏宝宝的声音。  “瑶儿,瑶儿……她不是娘所猜测的那样,是个随便的女子!”  夜,已深沉。  天上,一轮明月,沉静如水,透着沁心的凉意。  院子里,秋风咋起,卷起了一地的黄叶,在空中无奈地旋转,飞舞……  风无极步伐沉重,显得有些沮丧地回了逸云轩,风天行最后的话语,还回荡萦绕在他耳边。  “取消比武招亲不可能,不过看在你喜欢她的份上,我可以不计她的出身如何,是否为名门之后,给她一个特权,让她参加,但前提是你必须要弄清楚,她的身份和来历。”  爹似乎说的也有些道理,自己真的很糊涂,竟然连她到底是那里人都没问过,也不知道。  怎么办?爹不答应取消,要她参加比武招亲,她会答应吗?答应了又如何,她能在高手如云的众名媛中胜出吗?这样的几率似乎太小。  沉醉不醒  而且像比武招亲这样的活动,真的很可笑,竟然因他这一个堂堂大男人,而要让众多女子去拼杀。 虽然以前,他知道这是风云山庄历来的选亲规矩,其实他也知道,这样做的诸多好处。  一,可以造声势。 二,利用联姻这庄事情,可以与那些名门交好,滚固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 三,最重要的一点,通过筛选,挑出最优秀的人,有了优良的血统,便可以为山庄培育出最优良,最出色的下一代。  以前,他觉得这些也没什么不妥,和不近人情的地方,因为生为山庄的一分子,他也有要为山庄兴衰,荣辱尽一分力的义务和责任,所以他觉得这些没什么,因为山庄的男子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 对于妻子,他的概念便是身旁多睡了一个人而已,再多的便是有了一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罢了,在他的意识里是件很简单,很明了的事情。  可现如今却大不一样了,因为他有喜欢的人了,那种满心的欢喜,带着甜蜜的酸涩,是他从不曾尝过的滋味,如醇厚的美酒般,叫他喝了就不想忘掉,指向一直这么沉醉下去,拥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再也不要醒来。  不知不觉竟已来到她的窗前,透过窗户缝隙,他看到了那个令他心动,而牵挂的人儿,此时的她正好梦正憨,睡的香甜。  看到那张他眼里唯一能映出的容颜,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显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心底更是涌现出丝丝甜蜜,如香醇的烈酒,将他灌醉。  他在她的窗外站了许久,许久……考虑着该怎么跟她说。  更深露重,不小心打湿了他的鬓角,他才意识到该回屋睡觉了,转身,慢慢度回自己的房间,绿色的长袍,被夜风撩起,仿佛感知了主人的心情般,那弧线在身后划的也有些沉重。   回到房间,风无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犯罪冲动 翌日,清晨。  宋莹如往常一样,早上起来便直奔风无极房间,去侍侯他起床。  “支呀”一声门被轻柔地推开,她轻轻地走了进去,发现一向早起的风无极今天竟还躺在床上未动。  怎么,昨天睡的很晚吗?尽量放轻脚步,怕吵醒他,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  映入眼底,是他那张俊朗安睡的脸庞。  百年难得一见的睡美男,她得好好欣赏一下。微扬嘴角顽皮地笑了笑她慢慢坐到了床边,神情专注地看着他的睡颜。  发现他的睫毛也不短,而且还浓密,挺直的鼻下,是一张殷红诱人的薄唇,轻抿着,展现出一条迷人的弧度,诱的她心儿乱跳,她还从未尝过呢,思想开始不纯洁起来。  嗯,打住!  她在心里暗叫一声,可视线仍是不曾离开他诱人犯罪的唇,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纯洁了。  都是被那些个该死的男人们给害的,总是强吻她,害她也变的被同化了,有种想要偷吻的冲动。  暗自咽了咽口水,她俯身正待偷亲下去,不想,才接近他的脸,他便睁开了如宝石般闪耀的眼眸。  吓的她魂飞魄散,呆楞当场,忘记了将脸移开的动作,就那么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 “瑶……儿……” 她突然靠近的脸,让刚刚醒过来的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暗暗吃惊了一下,“你来了?”  他低沉的声音,瞬间将她的神志带回。  “刷”地一下,作案未遂的宋莹猛地红了脸,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干咳两声,吞吞吐吐地回道:“是……呀……”说罢,便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美妙感觉 “瑶儿。”风无极坐起身,好似并未发觉她的窘迫与尴尬,轻轻地吩咐道:“你过来,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 “哦……”宋莹慢慢转过身,脸上的那抹红晕,已悄悄退了去,可小心肝却还在“砰,砰”的乱跳一气,她还是不敢看他的脸,仍是低着头,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瑶儿,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他拉过她的手,让她再次坐到了床沿。 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她心里一阵犯嘀咕,“他怎么突然想到要问这个问题了?”  “一个爹。”但她还是如实回答了。  “你娘呢?你们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在哪一块地界?”  一说起娘亲,她就忍不住心里发酸,眼泪几乎泛滥,夺眶而出,“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记得娘在世的时候,娘真的很疼她。  氤氲的雾气迷蒙了她的双眼,她再度垂下了头。她一时的变化全落在风无极眼里,他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便将她揽入了怀中。  “瑶儿,对不起,是我害你伤心了!”轻抚着她的背,他轻轻承诺道:“瑶儿,你放心,以后,我会代你娘好好疼你的”  这样的心事从不曾跟任何人提起过,他风无极是第一个,一说起去世的娘亲宋莹就很是伤感,不禁顺势抱紧了他的腰,“无极,我真的好想我娘……”后面便是她隐隐的抽泣声,“呜……”  “瑶儿……”风无极动情地唤着她的名字,捧起了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怜惜地吻着她脸上的泪。  宋莹瞪大眼睛,微微愣怔地看着他难得的亲密举动,心里却是甜蜜异常,她好喜欢这种被自己喜欢的人呵护的美妙感觉。 矛盾激化 那感觉让她犹如跌入了无边无际的云端,又仿若将自己化作了一根羽毛,轻飘飘的遗落在他的怀中,满腔的柔情只为他而浓。  她真的喜欢他,不知他是否也如自己这般,喜欢着她。不是她太没自信,只是感情的是太过于莫测。  “碰——”门被人猛然撞开的声音,接着一道素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 “你……你们在干什么?”不巧却有人很煞风景地闯了进来,而且还是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  房间里的二人被突然闯入的人,吓的呆住,两双眼眸,四道惊诧的光芒,齐刷刷地向闯入者,扫了过去。  苏宝宝看到儿子捧着那野丫头的脸,在那动情地吻着,她快要气疯了,身子颤抖,嘴角抽搐,怒目圆瞪,一把拽过呆怔的宋莹,就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还要不要脸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野丫头!”  “娘,你干什么?”风无极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只着一身单薄的睡衣,一把抢过宋莹,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急急向后退了几步,与他娘拉开了些距离。  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竟如此护着那跟自己作对的野丫头,居然还当着她这个娘的面,在那里将她搂抱的死紧,苏宝宝心里那个郁闷呀,气的几乎快要吐血。  她苍白着面容,颤抖着身子,咬牙切齿地怒道:“你……你……这个不孝子……逆子……”  她从未如此骂过她的宝贝儿子,只是这会她是真的气昏了头,她这么早过来,是准备来劝解一下自己的儿子,叫他放弃了那野丫头,不要忤逆他爹,不想,却被她看到了这恼人的一幕。  “娘,恕儿不孝,瑶儿是我喜欢的女子,我不想听到任何人诬蔑她的话语。”抿了抿唇,将他娘扫了一眼,勇敢而大声的宣布道:“就算是娘,也不可以……” 矛盾激化2 “无极……”宋莹紧紧地回抱着风无极,她太感动了,眼泪几乎再度夺眶而出。 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掉眼泪了,怎么办,她不想表现的如此软弱的,可是……可是她的无极实在对她太好,太令她感动了。  因为感动,所以,她还是不想太令他为难。  “伯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是真心喜欢无极的。”  她感觉,当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风无极圈住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 她抬头看他一眼,回应着他的动作,眼里尽是甜蜜的笑意。她终于知道,他也是这般喜欢自己的,手更是如他那般将他的腰身楼紧了几分。  她宋莹本就是什么善男信女,喜欢将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记在心里,只要她喜欢,她什么都做的出来,当众搂抱,只不过是小意思。  “你这个卑贱的野丫头,竟敢还在这里,不知廉耻的说出真心喜欢我儿子的话。”被儿子训斥已经够她气的了,没想到宋莹还要火上浇油地来了这么一句,结果就让她越发生气。 只见她气的颤抖着身子,抬手,点着风无极怀中的宋莹,美目里尽是浓浓的恨意,“你根本就不配,是你……”  说到激动处,她向他们逼近,“是你带坏了我孝顺,听话的宝贝儿子,让他为了你忤逆爹娘,想要取消比武招亲的大事。”  原来他真的去说了。听了苏宝宝的怒骂和训斥,宋莹心里一阵惊诧和感动。  “娘,请不要这么说瑶儿,我的那些决定都与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风无极一肩揽下所有的责任,狠狠地护着他的小儿人。  随着风无极的话语苏宝宝愤怒的脸庞,逐渐呈现出一丝灰心绝望。 矛盾激化3 为何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竟能让她一向孝顺听话的好儿子,这么忤逆自己的爹娘,完全不将她这个娘放在眼里,一心护着那该死的野丫头。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好,狠话,不说,那她就来让她的良心受到谴责好了。  苏宝宝心里好一番思量,觉得硬的放狠话是行不通了,瞬间转变情绪,尽量放平语气,表现的很是痛心疾首地道: “你只不知道,你这样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他,如果你要是真心喜欢他的话,你怎么忍心看着他,为了你而跟父母闹翻,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你只是一心只自私的挥洒你自己的感情罢了。”  苏宝宝的话字字如珠似刺,连敲带刺的直扎宋莹心窝,虽对她的指控有所不满,但是,一向伶牙俐齿的她此时却拿不出什么好的话语来反驳。  因为,她说的确实不无道理。  “无极,你觉得我自私吗?”她抬头看着一心护着自己的风无极问道。  “瑶儿,不要这么说,这是我们家族里的问题,与你无关。”他将手移到她头上,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发。  这次宋莹却并未因他这个贴心的动作而打住自己的话语,扬起小脸很是严肃地道:“可是无极,我告诉你,我真的很自私。” 说到此处稍顿了那么一小下,瞥一眼愤恨地望着他们的苏宝宝,旋即又抬眸,对着一脸不明白的风无极继续说道:“既然你的娘如此讨厌我,我想我在风云山庄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我要离开的话,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  说完,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 风无极却被她如此突兀的话,和决定问的一愣,他还从未想过要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回答更是迟了那么一会。  原来是她 却是不小心伤了宋莹的心,只见她勉强挤出一丝笑,点点头道:“好,无极,我知道了你的答案。”慢慢脱离他的怀抱,“我也不为难你了,这个玉佩还给你。”说话间,她便从衣襟里拿出那块一直贴身戴着的玉佩,用力扯下来递给了风无极。  他木愣而被动地接过那块玉佩,满眼的惊讶,与诧异。  她望着他淡淡地一笑,本来想笑的开心点,灿烂点的,可是谁知绽放出来的笑,却是比哭还难看,为他解惑道:“没错,那个人就是我,现在,我将它还给你,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你好好保重,我走了!” 忍痛说完便决然转身,走开,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潇洒至极。 只是有谁知道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所有强撑的骄傲和坚强便猛然间崩塌,强忍的热泪也一并哄然而下,眼前的事物更是在她的视线里模糊难辨。  这次,她没有放狠话,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一个转身,不回头,不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她便潇洒如风,翩然而去,慢慢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是她,是她……” 没想到那晚的女子竟然就是自己喜欢的女子,风无极拽着手里那块还保留着她体温,和幽香的玉佩。  他的心情复杂难辩,他疑神地瞧着那块玉佩,却没发现某人已远走。  “无极,做的好!” 苏宝宝对于宋莹的离开感到非常的开心,走过去,欣喜地夸着未跟那野丫头一起离去的儿子。  此时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他的儿子并不是太喜欢那野丫头,就算是喜欢,但也还未达到深爱,不离不弃的地步。这段时间,可能一直都是她自己太反应过头了。 冲突冲突 苏宝宝的声音,带回了风无极游移的思绪,他猛然回神,扫一眼四周,才发现那宋莹已不在房中,他立马慌了神,像箭一般飞奔了出去。 “瑶儿……” 一路狂奔追至山庄大门外,却哪里还有那宋莹半个身影。 “瑶儿——” 他只着单衣,站在大门外大叫着,嘶吼着,心里却是乱及了,比乱麻还乱。 他不知道,就算追到了她又能怎样?家里人不接受她,她留在山庄也确实委屈,自己的亲事他自己又作不得主,而离家出走这种过激的行为,他还真的从未想过。 一时间,亲情与爱情发生了冲突,让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碰”地一声,一拳重重地打在那只守门的石狮子上,皮绽肉开,染红了那狮子的眼睛,疼痛如透骨的银针,只钻心口而去,却终是无法平复那纷乱的心绪。 “啊——” 他仰天一声长啸,任风纷乱了他的发,憔悴了他的身心,却又是显得那么的无可奈何,和无能为力。 “噗——” 一口郁结之气,化作一道刺目的血箭,从口腔直冲而出,喷了那石狮子一身,也染红了他的浅色单衣。 星星点点的血迹,宛如雪地里瞬间绽放的寒梅,一朵朵地盛放开来,耀眼,刺目地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无极……” 苏宝宝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红血印,惊恐地大叫起来,而风无极的身子却开始摇晃,摇摇欲坠。 “瑶儿……” 是他意识模糊之前说的最后两个字。 宋莹一路狂奔,充而不闻,身后那风无极的嘶吼,心中纵然痛,也强忍着那回头的冲动,咬牙,一路狂奔至热闹的街,泪如雨下,一路淋漓尽致的挥洒着,好似断了线的水珠子般,怎么也擦不尽。 ——————————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了。。。晚安!! 离开离开 她伤心至及,失魂落魄,这次,她是真的很伤心,只因她投入了太多,上次是单相思,没有回应,而这次却是拥有了,太多两情相悦的甜蜜时刻。  走在那条,曾经与他甜蜜,幸福相拥的街道,她抱紧双臂,仿佛还能感觉到他怀中的温度。  “无极,对不起——” 她站着来往行人络绎不绝的街道,大声吼出了,那句心中想要对他说的抱歉话语。  她有她的潇洒与追求,而他有自己的亲情与家族使命,她不想令他太为难。  “小姑娘,哭什么呀,跟我去快活,快活吧,包你开心!” 一声带着轻薄的话语将沉浸在痛苦中的她,带了回来。  她抬眸,一张油头粉面,带着猪肝色的脸孔,蓦然闪入她眼底,冲鼻酒臭味,烧火的耳脖子,明显是喝多了的样子。  带着几丝厌恶和鄙夷,她斜睨他一眼,侧身想与他擦肩而过……  “小妞,哪里去,陪哥哥去玩玩么?” 不想,那醉鬼却挡了她的去路不说,还伸手,欲摸上她的俏脸。  “嘻嘻,你看……” 街上,一些路人因那酒鬼的调戏而驻足看热闹,指点起来,却没有一个挺身而出来解围的。  宋莹抬眸,将那些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扫视了一眼,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人情淡薄的寒意。 回眸,恼火地扫一眼,那不知死活的醉鬼,心中窝火不已,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真是找死! 转瞬,她脸色骤变,微扬起唇角,笑的甜腻,狡黠。更是俏丽,绚烂地犹如三月盛开的桃花,叫那醉鬼看的痴了,“好啊!”她拉过那醉男,“我们到那边去……详谈吧!” 遭劫遭劫 她在前面走着,醉鬼微微一愣,旋即会意过来时,脸上乐开了花,大踏步,屁颠,屁颠地紧跟在后。  “咦——” 街上围观的人见主角离开,不齿地唾弃一声,便哄然而散。  宋莹走在前面,回首扫一眼那醉鬼,发现他还真的跟来了,阴笑着向他抛了个媚眼去,那醉鬼一个激灵差点丢了魂。  “哎哟……小美人,你真是……真是……” 话未说完,人就向宋莹扑了过去,她看哪里能让他那般轻易地就得逞,一个潇洒的转身,就快速地闪进了街旁一条隐蔽的巷子内。 当然,那醉鬼也火急火燎地跟了进去。  “嗷——”紧接着,那巷子里便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声,惨绝人寰,响彻天际。  很快,宋莹那抹灵动的身影就从巷子里窜了出来。  “王八蛋,找死!”姑奶奶此时正烦着呢,竟然还敢往点子上撞,“呸——”活该倒霉,叫你死色胚断子绝孙。朝那巷口,狠狠唾弃一声,她才拍着手,悠闲地走开了。  不想,才没走几步,有人便直直地向她撞来,将心不在焉的她撞了个晕头转向,险些跌倒。  “对不起!”  这次她学乖了,有了警觉,趁那人道歉之时,立即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身无分文,哪里还有什么可偷,唯一值钱的大概也就是头上那只金钗。  她苦笑着,抬手向那头上的金钗摸了去,不料,那与她撞在一起的人此刻猛地一下跳起,闪电似的,摘下了她头上的那只金钗,转身撒腿就跑。  对于这瞬间的形式突变,宋莹完全没有一点心里准备,愣怔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偷跑走。 血的海洋 诧异愣怔,也就那么一会,很快,她便回了神,脚下提气,飞一般地向那小偷追了去。  “别跑——” 她在那人身后大叫着,可那人那里肯听她的真的不跑,不但不曾停下,反而提了速,比兔子跑的还快。  一路追来,令宋莹没想到的是,那小偷的轻功居然也不错,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熟悉此地的地形,所以能熟练地七拐八弯。  有几次,宋莹差点追丢,幸亏她轻功好,跑的快,人又够机灵,反应快,不然还真的被那小偷得逞。 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如若再让他跑了,那她这皇城第一侠盗也就白当了。  小偷可能在城里躲的腻歪了,经过一圈绕弯之后,他就直奔郊外而去,宋莹跟他追着追着就来到了一片小树林。  因为是早上,今日又是个大阴天,没有阳光,所以小树林里雾气缭绕,行在其间,缥缥缈缈的犹如置身仙境。可是,也正是因为这雾气缭绕,迷蒙了视线,叫人很难看清十步之外的事物。  不一会,人没追到,宋莹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神志也开始有些模糊,整个人摇晃着,显得有些昏沉。  只到此时,宋莹才猛然顿悟,这林子里的雾气有异,可是却显得有些迟了。  “还给我……”  是她意识被完全剥离前,倒下去说的最后一句话。  血,无边无际的红色海洋……  满床,满眼,满身,满手的血……世界陷入了一片腥红的海洋,叫人触目惊心的更是感到了惊心动魄的恐惧。  宋莹意识模糊间,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由鲜血汇集的海洋中,鲜艳刺目的血水不断向她涌来,喷的她满脸满身,红了眼,惊了心,而她是想躲,躲不开,想叫却叫不出来。 血色海洋2 宋莹意识模糊间,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由鲜血汇集的海洋中,鲜艳刺目的血水不断向她涌来,喷的她满脸满身,红了眼,惊了心,而她是想躲,躲不开,想叫却叫不出来。 这样无法言语的恐惧,几乎将她逼疯,幸而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将她从梦中救了出来。  “啊——”女子的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静,惊了梦中人。  “杀人了——”  “来人啦!”  等宋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竟站了一屋子人,有衙门的仵作,和捕快。  还有看热闹,围观的男女老少。将宋莹醒来时,所置身的这间简易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在这里干吗?”她单手支着额头,迷糊的问道。  猛然间发现有些不对劲,她的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 “血……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是不知为何,当她看到自己手里满是鲜血的时候,却是从未有过的恐惧。 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在宋莹呆楞着看着手中的血迹时,一个女人忽地就向她冲了过来,疯了般的拉扯着她的衣襟,和她厮打起来。  “你为什么要杀我家相公?我们跟你无怨无仇。”  杀人,她家相公,宋莹由于是刚刚醒来,所以脑子里还有些混沌,犯迷糊。  搞不清状况的她,显得有些木塄,茫然无措地将四周扫了眼,才发现自己身旁竟躺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最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要找的那只金钗,竟然插在那男子的脖子上,血似乎就是从那里涌出的。  梦中杀人 她……她的金钗怎么会插在他的脖子上,她起身想要拨下那只钗,那是齐云飞送给她的礼物,她还不想丢。  “将这个女人和尸体一起带回衙门!” 一个颇具气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方抬头,准备向那人看去,下一刻,却被人像绑粽子似的给绑了个结实。  就这样,在宋莹犯迷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便被人绑进了洛水衙门,还是已杀人嫌疑犯的身份。  待到了洛水衙门,一番简单的问查过后,便给那宋莹定了罪。  原来这死的男人,竟是那早上想要调戏她的醉鬼,杀人的凶器是那金钗,是为证据,旁证人是那围观的群众,他们见到那醉鬼调戏过宋莹。  所以衙门认为宋莹是因为被调戏,而怀恨在心才会起杀机杀人的,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总比没有的好,反正官家一张口,说什么都有理。  连审带判根本没有给宋莹任何辩解的机会,就将她以杀人犯定罪,给打进了死牢,判定秋后处决,斩首示众。  ……  还列了一番无须有的供词,强行要她化了押,随后便被狱卒丢进了阴森的大牢。 是夜——  淡淡的月光透过高悬的那扇铁窗洒了进来,被窗户的空格分割,形成一条条忽明忽暗的光柱,给阴暗牢房带来一丝光亮。  阴暗的牢房里,一个瘦小的身子卷缩在墙角,手臂抱膝蹬坐在角落里,睡着了,她就是那没心没肺,坚强到变态的宋莹。 “啊嚏——”宋莹被凉意侵袭,被喷嚏惊醒,秋天的夜晚凉意渐浓,又是在这样暗无天日的深牢大狱中,就更加的寒凉了。 梦中杀人2 抬头,向牢房里那唯一可以透光的窗户望去,隐约可见到半个月亮的身影。 摊开那仍有血迹的双手,禁锢手的铁链,随着抬手的动作发出“叮咚”悦耳的声音。  将手对着那月光仔细观察了一番,暗红色的血渍在幽暗的月色下,透着着几许死亡的气息,和着牢房里的霉臭味,胶合成一股冲鼻难闻的气味,让人几欲呕吐。  宋莹皱了皱可爱的鼻头,心里明明发酸,可她却猛然站起身子,放声怪异地大笑起来。  “哈哈——” 笑声清脆响亮带着些许苍凉,在阴暗的牢房里久久回荡不散,她的笑声在这样深沉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凛冽,吓人。  最主要的是,这笑声竟还是在这样叫人寒蝉的牢房里发出,那吓人的恐惧便无形中又添了几分。  没想到,没想到她宋莹竟出息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在睡梦中将人杀死。  这样的牢房,对于宋莹这样的神偷来说,要逃走并不难,只是她却并不想逃。  铁窗外,那轮星月并不甚明亮,星儿也稀松,闪烁间那几颗靠在一起的星子,竟组成了风无极那张丰神俊朗的脸。  “无极……” 宋莹忘情地伸出了手,想要去碰触,他那张由星儿变幻的脸庞,却显得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 无极,无极,你可知道我现在很想你,心里一阵翻涌,眼中泪水狂涌。  原来感情的事,并不是如我们想像中的那般,可以那么容易放下,纵然,她有自己的洒脱,与骄傲,但却仍忍不住心底的那份悸动,她怎么可以那么容易忘记,放下,那是她的最初美好的恋情。 梦中杀人3 思念如潮般向她袭来,而心中却是无比矛盾,在希望他也能记起自己,思念自己的同时,却又希望他能忘记,不要再记起自己,那样他才不会痛苦吧!  所以,她才不想逃,因为,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去见他。  忽然,一阵脚步声慢慢临近,而牢房里岁着脚步声的临近而慢慢亮堂起来,宋莹却不想理睬,也不想回头去看。  “瑶儿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男子的声音显得有丝兴奋,却令人讨厌。  “……”可宋莹只是痴痴地望着窗外那轮月儿发呆,并不理睬他,也不想知道他是谁,此刻的她,心情太过于糟糕,对周身的一切事物都失去了该有的兴趣。  “打开门。”那男子一声命令,声音虽轻,但是冷意尽现。  “可是,公子,这样恐怕有所不妥吧!”一个狱卒有些为难的声音,明显带着胆怯。  “啪,你好大的胆子,难道连本少爷的话也不听了吗?”宋莹被那拍打声,终于惊的回了下头。  在狱卒手持火把的映衬下,杜知府的儿子杜俞人,那张叫人生厌的脸,便赫然呈现在她眼前。  是他……  他来干什么,这个跟自家老子的小老婆乱搞的败类。  宋莹见到他张脸,和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眸,心中就一阵厌恶,脸色也就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杜大少爷,我肖瑶好像跟你并不熟吧?” 他这么晚来干什么,难道他与这杀人事件,有什么联系。  怀着满腹的疑问,她向牢房的门,靠近了几分。  “瑶儿姑娘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和你家公子,也就是风二庄主是兄弟情谊,你是他的丫鬟,也就是我杜某人的朋友,怎么能说不熟。” 梦中杀人4 杜俞人笑着回道,一脸讨好的讪笑在宋莹看来说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 说话的当口,只听“哐当”一声,那狱卒悄悄将牢房的门打开,杜俞人,便弯腰走了进去,狱卒手举火把紧跟在后。  “火把留下,你可以出去了。”杜俞人回身,蹙眉对那身后像跟屁虫的狱卒,冷声吩咐道。  “可是,少爷……”  “啪——”又是一声脆响,打断了那狱卒的显得迟疑的话语。  宋莹这次看清楚了,杜俞人扬起手,重重地扇了那狱卒一耳光,那脆响就是那来自那重重的一记耳光。  那狱卒被打的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有些晕头转向,捂着被打肿的脸颊,是敢怒不敢言,苦着张本就不怎么让人待见的脸,越发的难看了。  杜俞人,皱眉向他瞪了去,狭长的眸中寒芒迸现,闪现出一丝暴唳之气“还不快滚——”  他那骸人的眼神,叫那被打的狱卒,吓的双腿颤抖,不自觉地便弹起了棉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0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他不敢声辩,也不敢停留片刻,丢下火把,在他的怒吼下,连滚带爬地慌忙而逃,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似的。 待那狱卒跑走后,他收回目光,扫向挽唇冷笑的宋莹,脸上堆上了几许讨好的笑意。  “瑶儿姑娘真是受苦了……”  宋莹扭头,瞥他一眼,扬起唇角俏皮地笑道:“不会呀!”忽地摇着手上的铁链,那铁链霎时发出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我觉得很好玩,这地方不错,我觉得蛮适合我静修的。” 话落,她也不管那杜俞人惊诧的神色,一屁股跌坐在墙角,当床铺使用的草垛上,显得悠闲自在,淡定自若,根本就不像是来坐牢的,反倒是来度假的般,显得很是快活。  梦中杀人5 更没有表现出那种将死之人,该有的悲凉和凄楚。  “瑶儿姑娘真是洒脱至及,少见的巾帼女英雄。”杜俞人的这句话,拍马屁的嫌疑很大。  但其实,他心里还真的有些欣赏眼前女子,那处事不惊的淡定态度,于是心中对她的倾慕之情又暗添了几分。  “英雄不敢当,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做什么好事,要的是一分悠闲自在。”  她抓起一把稻草,拿在手里把玩着,看似不经意地说道:“我想杜大少爷,这么晚,屈尊降贵的来大牢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吧!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话,就摆明了说,我最讨厌,那些故弄玄虚,拐弯抹角说话的人。” 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估计来自己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 “姑娘真是爽快,我就是喜欢姑娘这样的性子,真是太对本少爷的味了!”杜俞人,轻轻敲着手中的那把乾坤扇,故作风雅地说道。  “哈哈——”谁知换来的却是宋莹一阵莫名其妙的大笑。  杜俞人被她笑的一阵莫名,不过很快,他也同她那般放声大笑起来,“哈哈——”  于是,在深更半夜里,这两个疯子的笑声,响彻整个深牢大狱,惊了大牢里好梦正旱的虫儿。  笑了一会,宋莹又蓦然停了笑,端正颜色,严肃的问道:“你笑什么?”傻子!  “那姑娘你又在笑什么?”杜俞人,也停了笑,回问道。  “我做事从来都不需要理由,想笑便笑,想哭就哭,想做就做,随心所欲,唯我独尊。”宋莹衔了根草,向后一靠,抵在了墙角很是吊儿郎当。 梦中杀人6 “姑娘所说的,正是我想说的,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杜俞人向她那方迈近了几步,扬唇,在嘴角挂上了一丝邪笑,“看来我们真是天生的一对。” 呸!谁跟你这败类一对,想的美,不要脸。  宋莹心中暗骂的厉害,表面却不动生色。 “是吗?”她轻蹙娥眉,迎上他带着邪气的脸,“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这脸,竟长的这么难看,这么的讨厌呢?”  听她如此说,那杜俞人,不怒反笑,脸上更是胚气尽显,“那有什么,俗话说的好啊,男才女貌。”说话间,便用那扇子挑起了宋莹的秀颌,“只要姑娘长的好看就可以了,再说,不管如何丑,难看的脸,只要看长了便会习惯。”  宋莹抬手,轻轻拍过他那轻佻的扇子,俏脸显现出了几分薄怒,沉声道:“有什么你就说,别在废话,如果不想说,就快点滚,本姑娘要睡觉了。” 说完,她捂着嘴,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大哈欠,还真是有点困了。  “姑娘,想不想出去?”杜俞人收回扇子,问道。  “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宋莹很不以为然地回问道,跟本不想再继续跟他这个人渣废话了。  因为她对他这样的人确实是讨厌至极。  “如若姑娘想出去,我可以帮你,但是……” 话说到此处,他突然又故弄玄虚的停了下来,他扬唇,在唇边荡起一抹得意的笑,以为那宋莹会按照他的思路,迫不及待地追问下去。  可谁知,这次,他却失算了。  “啊——”怎料那宋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都不曾拿正眼瞧他,便开口催客了,“啊,好困哦,你快滚吧!我对你的帮助没什么兴趣。” 梦中杀人7 那杜俞人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对话,这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嘛,他一阵愣怔,神色更是瞬息万变,却仍是不想就此死心。 “姑娘,难道真的就不怕死么?” “怕,不过,我现在最怕的是那些罗嗦吧唧的人吵我睡觉。” 说话间,宋莹便旁若无人地躺在了那朵稻草上,轻轻合上了眼睛。  “瑶儿姑娘……只要你愿意跟了我,我便可以保你不死,将你立即放出去,免了这牢狱之灾……”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  随后又继续道:“本来,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人,都会没命,但为了瑶儿姑娘,我愿意破裂一次……只要你愿意从了我,我便可以保你不死,将你立即放出去,免了这牢狱之苦。”他仍是不死心,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 死色胚,想的美,该死的败类!!  “你怎么还没走?”  她被他的话引的一下从草垛上跳了起来,呵斥道:“你这人真是比蟑螂还讨厌,我都说不感兴趣了,你还在这里继续唠叨个没完,烦不烦啊,跟个老太婆似的,吵死人了!”  “你……”这次那杜俞人也有些温怒了,拿着那扇子指着她,脸色极为难看,气的说不出话来。  他没想到,自己如此负诱惑力的条件,竟然会被她一口回绝,跟本就不曾放在眼里。  “你什么你,如果你再不走的话,相不相信我真的会杀了你?” 耸耸鼻子,她扬唇笑的邪魅:“反正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都一样是犯罪,那我也不介意再多杀一两个败类,为民除害。” 说话间,便摸起墙角的一块瓷碗碎片,扬手满带威胁地向他逼近了些。 梦中杀人8 “你……你……”他慢慢退后几步,还真的有些害怕了,“你疯了,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能硬到几时”甩了甩衣袖,那杜俞人便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也似的,急步而去。 宋莹将那块瓷碗碎片向他扔了去,只听“碰”一声,却没有砸到他,落在地上摔了个粉醉。  王八蛋,打她的主意,找死,算你跑的快。  没想到那杜俞人,还真的阴险,利诱不成,便来恶整,不给她饭吃。  其实那牢饭本就不怎样,但对于饿肚子的人来说,了胜于无啊。  “该死,遭天杀的败类……”  宋莹饿了一整天,骂了一整天,夜半十分,几乎虚脱的她,想着是否该逃走了,如若再在这里呆下去,饿下去,她迟早会被饿死。  月黑风高,四周都是一片静悄悄的漆黑,有的只是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时有时无,叫人听的恍惚。  宋莹摸黑到牢房门前,正欲动手将那牢房门上挂的那把大锁给弄开,却突然在黑暗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 “笨蛋,怎么就给人抓到大牢里来了?”人随声至,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窜了过来,在宋莹牢门前停下。  下一刻,黑暗中,寒光突现,带着劲风,只听“哐当”一声,那挂锁的铁链便被人砍断。  “大胡子,你……你怎么来了?”宋莹一阵激动,连说话都显得有些结巴。  她猜想过无数次,可能会有人来救她,但那个人绝不是大胡子,没想到,他如此的义气,知道知恩图报。  “我不来,你这个大笨蛋的命,就算玩完了”说话间便拉着她的手,朝外面飞奔,“快走!” 梦中杀人9 一路逃来,奇怪的是,竟畅通无阻,宋莹心中猜测,可能在大胡子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那些人给解决了。 出来后,两人歇脚在郊外的一间破房子里。  屋子里,大胡子在外面拾了些柴火,在屋子的中央升起了一堆火,窄小,破旧的房子,因为火光的原因,瞬间变的亮堂,温暖起来。  “大胡子,你怎么知道我在大牢里?”宋莹坐在火堆旁边疑惑的问道。  她那张娇美的小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俏丽明艳,由于黑夜的因素又暗添了几分蒙胧感,十分柔美而温暖,让本就天生丽质的她,越发的迷人,叫人看的移不了视线。  “大胡子,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你傻了?”  宋莹的再一次问话,终于将大胡子的神志带回,他强压心中的悸动,暗自干咳两声,掩饰着刚刚的走神,“我有名字的,不要再叫我大胡子。”抬手将她的头轻敲一记,蹙眉道:“你这个笨蛋,叫的难听死了!”  “喂,不要随便就敲我的头好不好,这样会变苯的!”宋莹揉着被他敲过的地方抱怨,撩起眼皮,横他一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么可以动手打女人呢?”  “你这种苯女人就该打打,提醒,不然就傻的没救。”伸手,欲要帮她摸摸那被敲的地方,宋莹却以为他又想敲,连忙偏过头去,躲开了。  大胡子,将手腾在半空,神情有些尴尬,冷声骂道:“笨蛋——”  “喂,我那有笨啊,你这个粗鲁的土匪,就不能说句文明话,不骂人吗?”宋莹一阵反驳,将他诋毁。  “你这个苯女人才可恶,啪……”抬手,这次换巴掌了,“不是叫我作大胡子,就是叫我土匪,我姓陈,单名一个‘才’字,你可以叫我陈大哥,或才……” 讽刺讽刺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 那大胡子将名字一报出,话还没说完,就被宋莹大笑声给打断,他错愕着脸色,一阵莫名,接着便有些恼火,想要再扇她一巴掌,却被她灵巧地躲过了。  没打到人的大胡子一阵郁闷,对着那还继续笑的猖狂的宋莹,怒斥道:“笑什么,你这个苯女人!”  难道他的名字就真的那么好笑?  以前,他只是一个小箩萝,还不是山寨大王的时候,只要他一说到自己的名字,大伙都是喜欢哄堂大笑。  后来,他做了大王,于是便没有人敢大声取消了,但每当偶尔说起他的名字时,他没漏过众人微扬的唇角,和憋红的脸。  “怎么不好笑,你一个土匪,竟然取个陈才的名字,你说也太讽刺了点吧!”话落,宋莹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让那大胡子无比的郁闷。  “别笑了,你的心上人都要死了,你还在这里笑的出来。”  “咳……”他那句话,果然很有效,宋莹立即停了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有些别扭的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谁有心上人……”说完,一向脸厚的她,双颊禁不住也微微有些犯红。  她这女儿家害羞的娇态,落在他眼里,失落在心底。  原来,她真的喜欢他。  “风无极难道不是你的心上人吗?哦……那是我弄错了,”忽视那份失落,大胡子戏谑地说道。  “你说……什么?”她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紧张不已,“他怎么了?什么叫要死了?”昨天自己走的时候,看他还好好的啊。  “你走后,他吐血了,本来我……” 可怜可怜 “我要去找他!” 大胡子的话还没说完,宋莹就像箭一般的飞冲了出去,很快她的身影便隐没在暗夜里。  无极……无极……  一路狂奔,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她却不敢停歇,半刻钟后终于赶到了寂静的风云山庄。  对于做过大盗的她来说,溜门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就算是武林世家又怎么样,照样无法阻挡她卓越的轻功,轻灵的步伐。  穿过回廊,几经折转,她终于来到了那熟悉的逸云轩。  脚下一颠,纵身一跃,便轻灵地跳进了院子。  风无极的房间里,灯火还亮着,她的脚步却不似刚才那般急切,开始显得有些蹒跚。  “支呀”开门的声音,两个丫鬟并肩从里间走了出来,宋莹立即反应快速地躲到了墙角的暗处。  “哎,少庄主真可怜。”  “是呀,喜欢的人不能喜欢,这不就气的吐血,病倒了。”  “你说那个女人,就真的那么好吗?值得少庄主如此?”  “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少庄主喜欢啦!”  “那个女人也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招惹完少庄主,就那么拍拍屁股跑了,可怜少庄主却……”  “唉,可不是,那个女人也真可恶,明知道少爷的婚事不能自己做主,还要来招惹少庄主,害他吐血病倒。”  ……  两个丫鬟一路嘀咕,随着渐远的身影,那话语也就慢慢模糊,听不清了。  躲在墙角的宋莹却再也隐忍不住那身影,颤抖着身子,冲了进去。 想念想念 房间里,灯火微明,风无极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而唇瓣还隐挂着血丝。  她咬着唇,颤抖着双腿,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了过去……  “瑶儿……瑶儿……不要走……”还没走到他床边,他如梦呓的呼唤,却突然响了起来,手还慌乱地在空中挥舞着,仿佛是想抓住什么似的,却又显得那么的无力,和无措。  “无极……无极……我在这里,我再也不走了……”一瞬间,她的声调显得有些哽咽,步伐更是慌乱。  她踉跄着冲了过去,急切地抓住他挥舞在半空中的手臂,拉近自己,贴在脸上,轻轻摩娑着,一遍,一遍,诉说着她的愧疚,和思念……  眼泪顺着脸颊,自然滑落,那滚烫的泪水,带着思念的情结,滴在了他的手臂,沉睡的他仿佛似能感觉到她心中的酸涩情绪般,慢慢睁开了眼睛。  “瑶……儿……你回来了?”他激动地一把抱住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似要将她的身子,揉进他的骨血里般,那么的急切,那么的酸涩,那么的心痛。 “我不是在做梦吧!如果是梦,我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 “无极……你不是在做梦,是我……你摸摸……”她抓起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摩娑,诉说着她对他的依恋,表述着她对他的情意。  “瑶儿……你哭了……不要哭……”他虚弱地笑着,嘴里劝着她不要哭,可自己却仍是忍不住满心的喜悦,而悄悄红了眼角。  “我不哭,无极,我好想你……”  “瑶儿,我也好想你……”他抬手将她拉向自己,苍白的唇,慢慢迎向她热泪盈盈的脸庞。 两情相悦 从眼角到脸颊,带着浓浓的爱怜,千般的柔情,万般的温柔,帮她慢慢舔拭着,那泪水是酸涩,咸苦的,可是遗落到他心底却变成了满心的甜蜜,他的瑶儿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无极……嗯……”她的话语,淹没在他温柔的吻里,这是第一次,他如此主动地吻她。  那吻,温柔缠绵的令她心醉。  这一吻,夹杂着太多的无奈,太多的爱怜,太多的思念,辗转在彼此的唇齿间,持续了良久。  泪水还在流淌,滑落在嘴角,苦涩了彼此的味蕾,却甜蜜,滋润了彼此的心房。  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心痛,而甜蜜……且叫人无法割舍。  哪怕是如她这般洒脱的女子,在感情问题上,却也不能真的做到,拿得起放的下。  半晌。  在两人快要窒息的情况下,他们喘息着,终于依依不舍地放过了彼此,彼此相视一笑,说不尽的幸福甜蜜在彼此的眼底,心间蔓延,温暖着这个有些寒凉的秋夜……  他的心,和她的心,在这次去而复返中,似乎又向彼此贴近了几分。  一夜的柔情蜜意,诉说不尽的思念,和情话,让他们执手相看两不厌,只是那么傻傻的看着彼此,也有幸福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 累极,倦极了的他们,终于在天微光的时候,彼此嘴角含笑,甜蜜地相拥着睡去。  一个黑影站在窗外,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房中的一切,随着他们的喜悦和甜蜜,那痛苦却在他冰蓝色的眸中蔓延,在心底慢慢沉淀。  没想到两人,竟是这般的两情相悦,柔情万千。 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竟是如此的登对,好一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也伤了旁人。  梦想梦想 翌日,在房中甜蜜相拥的两人,却被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给吵醒。  “风无极,把你的丫鬟交出来!!”一声大吼,打破了风云山庄的宁静。  “啊……”一个长长的哈欠,让宋莹从睡梦中醒了来,睁开眼睛便迎上了风无极深情款款的眼眸。  她扬唇幸福地一笑,惹出两旁的犁涡浅池,眩煞了他的眼眸,情不自禁地,他便倾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他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她的样子,越看越美,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不释手,在喜欢加深的同时,心痛也随着那情意加深。  “无极,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俏皮地一笑,倾身在他脸上“啵”地一声,响亮地亲了一记,回应着他那个温柔的吻。  风无极神情一怔,旋即便咧嘴傻笑了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摸着那被她亲过的脸颊,心底的甜蜜与幸福,是不言而喻的。  “不知道……”傻笑的他,意识还停留在那个甜蜜的吻上,他开始目眩神迷,心不在焉了。  要是每天能在醒来之后,第一眼旧能看到彼此,都能这般吻着彼此,那该有多好!  “瑶儿我要娶你,嫁给我好吗?””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才能够彼此相拥而抿,含笑而醒,然后再甜蜜地亲吻着对方,在彼此的心上播下全日里的第一道阳光。  宋莹耳里听着他动人的话语,眼光注视着他真挚的眼眸,心中的感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 心潮滂湃,翻涌不息,幸福地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他终于开口说要娶她了,这是她盼望已久的梦啊……  风波再起 她张着合不拢的嘴巴,双手捂着脸颊,有些不敢置信,激动的热泪盈眶,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 只是,现在身为杀人犯的她,还能嫁给他吗?而他的父母又会同意吗?幸福还来不及蔓延,随之而来的许多问题便缠绕着她,阴霾了她的好心情。  “可是……”  “碰——”  门突然被人踹开,打断了宋莹想说的话。  接着便闪进来一群衙门的捕快,个个凶神恶刹,那犀利带怒的冻人寒光,直逼还依偎在风无极怀中的宋莹而去。  “哼,你这个妖女,果然在这里”一个看似捕头的捕快,冷哼一声,向身后的众人吩咐道:“把她给抓起来,带回衙门”  接着几个身穿劲装的不快便上前,作势要去抓那宋莹。  “你们干什么?”风无极一声怒吼,从床上跳了起来,“这里是风云山庄,岂容你们这些人在这里如此放肆”话落,他便一把抱过宋莹护在身后。  “风庄主,如有冒犯,还请多多担待。”那捕快头,瞬间转换了脸色,拱手向那风无极作了一辑,讪笑道:“风庄主你可否知道,你这丫鬟,她在外面杀了人,而且还越狱。”  “什么,你胡说——”风无极一声呵斥,根本就不相信那捕快说的话,才两三天的功夫,他的瑶儿怎么可能成为杀人犯。  “是不是我胡说,你可以自己问问你的丫鬟啊,看我们是不是胡说,杀人这件案子,人证物证都齐全,在衙门早已定罪,只是没想到你的丫鬟,竟然胆敢于昨晚越狱而逃。”  风无极被他一番,有摸有样的说辞,说的将信将疑,回身问着脸上平静无波的宋莹道:“瑶儿,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他始终还是不相信的,他不相信他的瑶儿会随便做出杀人之事。 风波再起2 “我不知道……”宋莹的神情瞬间显得有些茫然无措,“我追小偷时,被瘴气迷晕,昏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被他们带到了衙门,然后就给定了罪,关进了牢房。”  “瑶儿,你受苦了……”风无极听完她的一番平直叙述后,对她的遭遇心疼不已,没想到只一天,她在外面就吃了那么多的苦,而自己却一无所知,什么也没帮她做。  在心疼的同时,他也开始有些责怪自己的疏忽了。不过幸亏,她逃了出来。  还好,还好,万幸,万幸。他抬手庆幸地抚了抚她柔亮的秀发,眼里满是疼惜和宠溺。  “咳……”那捕快轻轻咳嗽了两声,想要提醒那陷入自我深情中不可自拨的风无极,“风庄主,请你能体谅一下我们衙门当差的苦衷,让我们将这女子带回去归案吧!”  “我才不跟你们回去,你们那个杜少爷太卑鄙了,利诱不成,竟然就命令狱卒不给我饭吃,要不是你们如此虐待我,我怎么会随便就越狱”一说起没吃饭的问题,她突然感觉肚子好饿哦!  “你胡说八道,是你自己挑剔不吃,我们那有不给你饭吃。”其中一个捕快,和她大声争辩了起来。  “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抬眸望向风无极,“无极,我不想连累你,我要先出去躲一下,你自己要保重身体,我还会回来看你的。”说话间,她便灵巧地从窗户掠了出去。  “站住——”捕快们大吼一声,追出了门。  “瑶儿……”风无极也轻唤着也追了出去。  宋莹跑到院子里,提气正准备略上屋顶,身后就传来,苏宝宝那很不善的话语。  “又是你这野丫头,你嫌害无极,害的还不够吗?” 风波再起3 宋莹抽空回头瞥了她一眼,却没有想要辩解的意思,旋即便掠上了屋顶,在屋顶轻灵地行走着。  “站住,别想逃!”一个跟着追出来的捕快,也略上了屋顶。  “你们这是干什么?跑到我风云山庄来干吗?”苏宝宝看到一群捕快从风无极房里出来,一脸的茫然,和愤慨。  “娘,他们要抓瑶儿。”紧随其后的风无极也跑了出来,脸色仍是显得有些苍白,但气色却好了很多。  就在风无极和他娘说的当口,那追上屋顶的捕快便与那宋莹打了起来。  “姑娘,快跟我们回衙门归案,不要再做些无畏的反抗。”那捕快边打边说着。  “跟你们回去,你以为我傻啊,”招架着的宋莹,冷笑一声,“那还不是死路一条,不被杀头,也是被你们饿死!”  “那就修怪我们手下无情,将你就地正法。”那捕快头,也悄悄掠上了屋顶,对着那宋莹狠狠地说道。  转瞬,便也加入了打斗。  “哼,那要看你有那本事么?”说话间宋莹一个漂亮的仙鹤展翅,飘到了半空,脱离了他们的打斗圈。  悬在半空中的她,姿势优美的宛如那凌空的仙子,纱裙随风飘飞,在风中妖娆,青丝飞扬,好似飞流直下的暴瀑,在空中画出优美的线条。  挽唇一笑,妩媚动人,“告辞,本姑娘不想陪你们玩了,”一把银针居高临下地随手洒去,好似天边带着寒光急飞而来的流星,在晨曦里炫着刺眼的锋芒。  “回去告诉你们家少爷,叫他小心了,可千万别做恶梦……”随着那远去隐没的倩影,连飘过来的声音都显得有些缥缈。 寻觅寻觅 “站住,哪里逃?”躲过银针的捕快们在身后大吼着,却显得有些迟。 也就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宋莹却已经消失不见。  风无极刚回答了他娘的话,再转回头时,却不见了那宋莹的身影。  “瑶儿——”他心中一急,大唤一声,提气就要掠上屋顶向那宋莹消失的方向追去。  不料,却被苏宝宝挡了他的去路,拉着他不让他追。  “无极,我不准你去。”  “娘,瑶儿有危险,我要去找她。”一跃而起,从他娘头顶掠过,“娘,恕孩儿不孝,我只想要瑶儿。”  “无极——你给娘回来——”苏宝宝大吼,却仍阻止不了风无极追逐心上人的脚步,她无奈,而心疼的低喃道:“你这个傻孩子,自己的身子都还没好,就去关心那野丫头。”  也不知道上辈子造孽,欠了那野丫头什么,她的乖儿子竟对她那般痴迷,连自己爹娘的话也可以不听。  一路追出去的风无极却不知道,今日府上来了一名贵客,那就是多日不见的齐云飞。  他办完了手上的事,就迫不及待地赶来,想问问那宋莹的伤可完全恢复,毒清除的如何,却不想与他们来了个花田错。  风无极和那捕快们一路追赶,却不曾发现她的半点踪影,那捕快们眼看都快到中午了,便放弃了追捕,散了,回衙门里复命去了。  可那风无极依旧不死心,一路失魂落魄,寻寻找找,寻觅到了郊外。  “瑶儿——你出来呀——”  “无极……我在这里——”对于风无极一路的追喊,宋莹都听在耳里,感动在心里。 ———————————————————————————— 王爷来了,亲们不要着急。。。。好戏在后头。 吻上了瘾 风无极欣喜地转身,向声源望去,宋莹也正好从那棵藏身的大树上跳了下来。  “瑶儿——”  “无极——”  两个人欣喜地从对面急冲向对方,短短的几步,却让他们觉得好长,好难走,为什么距离不能再短点,脚下的步伐不能再迈的快点呢,一心只想着快点拥住对方,舒缓一下彼此心中激荡的情怀。  慢慢……两个身影终于相交,重叠在一起,也不过转瞬的时间,他们却觉得仿佛跑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用手臂竭尽全力,紧紧地拥住对方,传输着温暖和深深的情意,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觉得踏实。  “瑶儿……瑶儿……” 他深情地唤着,一遍又一遍,就算将她这般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如此紧凑,但仍是觉得还不够,心中空虚地令他心痛。  抱了一会,宋莹稍稍拉开些距离,对他追出来的行为有些怪嗔,心里却是无比欢喜甜蜜的。  “无极,你追出来干什么?”抬手帮他拂了拂有些散乱的发髻,她的心暗自一楸,为他而疼,“我说过会去找你的,你看你出来也不知道多披件衣裳,本来身子就抱养,还……” 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淹没在他的唇齿间,听着看似责怪,实测关心的话语,从她喋喋不休,蠕动的樱唇中吐出,他的心就异常的温暖,充满了阳光。  心中对她的爱怜,就越发滋长,满满的一颗心,溢满了对她的千般柔情,万般怜爱,身随心动,情不自禁地,他便用行动做了表示。  原来吻,是可以上瘾的,自从昨晚第一次吻了她,他就贪恋上了她唇齿间的美好。 生涩的他,只是用力地吸允着她的唇瓣,不知该如何继续这个吻,但是本能却让他探出了腻滑的舌,慢慢撬开她的贝齿,颤抖着在她口腔内,翻搅,辗转,忘情地吸取着她口中的甜蜜,怎么也吃不够。 —————————————— 觉得心疼王爷,支持王爷的亲们,这里都是些无极和莹儿的,可能对你们有点虐的慌,建议大家可以去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看。 大煞风景 一瞬间,仿佛有一股似电流的东西透过唇齿间的相依,流窜到彼此心底,酥麻不已,两人身心俱是一颤,却是不想松开。  宋莹只觉得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般,头无力地像后仰着,身子更是瘫软,几乎站立不稳,手不自觉地便抓紧了他的衣襟,依附着他而站立。  吻在继续,两人之间的温度不断在提升,但是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  两人正如胶似漆,唇齿紧紧相依,吻的难分难舍,突然一个很煞风景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 “咳……咳……着火了,着火了……”  两人被那不协调的声音打扰,喘息着,终于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彼此。  对视一眼,为方才那深情而浓烈,缠绵的吻,两人不禁都羞红了脸颊,低下了头,像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般,心里扑通,扑通跳的慌乱又无措。  沉默了一会,旋即,两人很有默契地向那煞风景的人瞧去,大胡子那张俊朗冷傲的面孔,便一下子跃入了两人的眼帘,反应却是各异。  “大……”宋莹叫到一半,突然又顿住,抬眸瞟着充满警惕的柳慕云,她到底要不要告诉无极,他就是那山寨大王,大胡子。  如若,她将真相说了出来,以他们曾经那敌对的身份,很有可能会打起来。  那算了,还是不要说好了。  “你是谁?”在宋莹暗自思赋,要不要说出真相时,风无极拢眉敛目,开口对他冷冷地问道。  一向温和的眸色,此时竟是警惕和不悦,显得有些寒冷。  “呵呵,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风庄主,你生气了?” 勾三搭四 却不料,那大胡子并未如宋莹心中所担心的那样,将风无极视为仇敌,只是微扬唇角,在脸上荡起了一丝邪妄的笑意,好似暗夜里的鬼魅,带着几许冷冷的讥讽。 “你到底是何人?”风无极的声音渐冷,俊脸却不自觉地飞上了两抹不自然的红晕,像天边的彩霞在他俊逸的脸上,慢慢晕开。  那大胡子毫不畏惧他的冷寒,继续邪笑,劈出了一道惊雷,“你怀里搂的是我的夫人,你说我是谁?”  宋莹再也隐忍不住了,对他恼羞成怒地大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  “我那有胡说,曾经我们还在一张床上睡过,难道夫人你这么快就忘了?”大胡子的话越说越暧昧,风无极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 眼看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宋莹虽然气恼,却并不想两人真的打起来。  如若真的打了起来,伤了谁都不好,一个是被自己连累,却还有着救命之恩的人,一个又是自己倾心恋慕的心上人。  情与义,两边她都想顾着。  宋莹情急之下,强忍怒火,拉着风无极的衣角,对他劝解道:“无极,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嘴溅,喜欢胡说八道,心肠却不坏,是他将我从大牢中救出来的。”  说完,不忘狠狠地将那大胡子瞪视了一眼,那锋芒有恨不得在他脸上戳个窟窿的力道。  “呵呵,你还知道,我救过你呀,我还以为你着个小没良心的,早就将这些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亏你还记得。”  说到此处,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宋莹从柳风无极怀里夺了过来,抬手点着她的额头,轻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勾三搭四,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热心快肠 宋莹没想到那一番好意的劝解,不但没得到大胡子的感谢,怎知,他竟越来越过分,将话说的越来越暧昧,到了让人是可忍,而她不可忍的地步。  “你……”宋莹气结,张嘴,正想破口大骂,熟料,那大胡子竟天外飞来一笔,将一个雪白的馒头塞到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骂声。 “笨蛋,还没吃饭吧!”  “唔……你……怎么知道……”宋莹拿着那个馒头,就喜笑颜开地大口啃了起来,早将那些骂人话语抛到了九霄云外。  饿了一天一夜的她,真是饿极了,没晕倒,只能说明她的体力够好。  “我怎么不知道,肚子叫的声音,比打雷还响,谁会听不到啊,我又不是聋子。”说到此处,大胡子稍稍一顿,斜睨她一眼,轻骂道:“笨蛋,慢点吃,小心噎死你!”  恶毒的话语,热切的心肠,是大胡子一贯的作风,但却掩盖不了那冰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1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不了那冰蓝色眸中流露出对她的宠溺之意。  听了他的回答,狼吞虎咽的宋莹不忘抽空瞪他一眼,“你真讨厌,嘴也够溅,难道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啊?”说完,便将最后的一块馒头塞到了嘴里。  随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上的馒头碎沫,喜笑颜开地跑到风无极身旁,圈住他的手臂,说道:“无极,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真的不坏,就是嘴溅的厉害,很欠骂!”  说罢,偎在风无极身旁,吐出粉舌,对那大胡子做了个鬼脸,惹的他昂头朗声大笑:“哈哈——”  “你笑什么笑,什么事那么好笑?小心笑多了变白痴!”回身对那一直不曾出声的风无极轻声说道:“无极,你过来,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 在水一方 说罢,她便要拉着风无极往那所破旧空置的民房走去,熟料他却站住不动,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瑶……儿……”柔软的语调里满是心疼,和爱怜。  “怎么了?” 宋莹回眸一笑,对他的行为感到很是疑惑。  “你……受苦了!”他用力一带,便将拉到了怀中,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 他的话语让宋莹心头一热,鼻子发酸,眼眶里也隐然有些热辣滚烫的东西在聚集,可是她此刻却并不想哭,仰头,将那些差点泛滥的雾水,强忍了回去,轻轻推开他,转瞬便换上了灿烂如花的笑靥。  “你干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那又不是你的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松散的发鬓,“都是我自己太笨了,一时疏忽大意才会着了那些坏人的道。”  “笨蛋,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笨蛋了?”大胡子站在旁边,不甘寂寞地趁机调侃了一句,却惹来那宋莹的横眉冷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 “北方有佳人,在水一方,遥遥无归期……”  大胡子牛马不相及的话语,让那宋莹实感莫名,撇撇嘴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语无伦次……”话落,仍不忘再横他一眼,拉着风无极说道:“无极,我们不要理这个嘴溅的家伙,走,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 风无极这次的脚步再没有迟疑,只是移动之前,回身对那大胡子,微微颔首,朝他点了下头,有些感激他照顾宋莹之意。  暗中却仍是对他心存介蒂,女人会对情敌分外敏感,当然,那男人也不傻,照样也会有敏锐的直觉,和精确的第六感。 心爱之人 然而大胡子对风无极的那点头之谢,根本不放在眼里,因为他照顾,帮助宋莹根本就不是为了他图的感谢。他的眼里,和目光始终只有宋莹一个人的身影罢了。 原来,她叫瑶儿。可是他却到现在才知道。  “笨蛋,你的全名是什么?”  快要进屋的宋莹闻声回头,蹙眉回道:“肖瑶,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不要再叫我笨蛋,小心我揍你!”话落,她噘嘴举拳,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向他威胁着。  风无极闻言,抬手,抚摸着她乌黑柔亮的秀发,轻轻笑了笑,抬脚便和她并肩走进了屋子里。  “我就要叫你小笨蛋,怎么样?你来揍我呀!”大胡子不依不饶地在身后大声挑衅着。  “……”却没有人回应。  没人可闹的他,便自觉无趣地走开了,将孤单的身影慢慢隐没在天边的那一抹地平线上。  之后——  风无极很快就回了风云山庄,因为宋莹告诉了他,自己所看到,和听到的有关于杜俞人,所有的事情,当然也讲了大牢之中,他利诱她的事情,听得那风无极当场冷了一张俊脸,恨不得将那想要跟他抢心爱之人的家伙一掌劈死。  “该死的……”从不骂粗话的他,为了那觊觎宋莹的家伙们,开了先河。  没想到他的瑶儿竟这般的受欢迎,如果可能,他真想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偷窥到她的美丽。 他心里这么想着,也真的这么做了,就将那漂流在外的宋莹悄悄藏在了郊外的一座别苑,那是他偶尔静修时,常住的地方。  别苑建的很隐秘,在深山老林里,四周还布了一个小小的迷魂阵,所以他并不担心官兵会找的去。 英明王爷 但是他没料到,自己这一次回去之后,便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山庄了,也就错过了与宋莹之间该有的缘分。  风无极一回到山庄,就会到了等候多时的齐云飞,他方将宋莹的近况跟他说了下,那明叔就来告知他,他娘病倒了。  于是,他便又立即赶去看他娘,探视了他娘之后,他才知道,他大哥风无心,昨晚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逃婚去了。  而他爹,风天行也气急败坏地紧追而去,所以山庄里的重担一下子,都落在了他身上,又要照顾病倒的娘,又要打理山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也就没有时间去看那在深山老林里的宋莹了。  最主要,还是他娘的病一直不见起色,而且还越来越重,于是他再不孝,再怎么喜欢那宋莹也不能丢下病重的娘不管,而去和喜欢的人幽会,哪怕思念渗入骨髓,他也得忍着。  不过,幸好那齐云飞来了,所以他便毫不犹豫地将宋莹的事情全交给他去查办了。 而齐云飞也确实不负众望,很快便将整件事情都查了个清楚,原来一切都是那杜知府的儿子杜俞人的阴谋,杀人的真真凶手是那个男人的妻子,也就是杜俞人的姘头。 一切原由,只因那次宋莹无意撞见了他与自己老爹的小老婆偷情,再加上他对宋莹美貌的垂涎,便一手策划了这次梦中杀人案。 不过那死的那个男人也是自己造虐,那是个奢酒如命的家伙,整天都把自己搞的醉醺醺,还时常发脾气打人,老是拿他的女人孩子撒气,于是,那女人对他积怨很深,再加上杜俞人的推波助澜,便让那女人顿时起了杀心。 案子总算在齐云飞这英明的五王爷手里得以水落石出,而一干人也都得到了该有的惩罚,杀丈夫的那个女人被判了死刑,而杜俞人本可以不判死刑的,但是齐云飞得知他窥视宋莹的美貌,还曾经利诱过她,心里那个火呀!便也就找了个j夫滛妇罪大恶极的理由将其一并处斩了。 恍若隔世 过了一段时间,宋莹始终不见风无极的任何消息,便按捺不住地下了山,没有收到消息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罪名已经被齐云飞洗脱。 为了躲避官兵,以防万一,还特意简单地易了个容,在风云山庄四周徘徊,希望能有幸偷偷见上那风无极一面。  熟料,想见的人没遇到,竟与那暂时寄居在此的齐云飞不期而遇。  “姑娘,你要找谁?”齐云飞流水溅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文有礼,优雅惑人。  站在柳树下,悄悄偷窥的宋莹猛地回头,齐云飞那张完美到人神公愤的脸庞,和常挂在嘴边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便霎时闪入她眼底,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 她扬起唇角,展颜对着他淡淡地一笑,显得很是俏皮,也不说话,只是那样笑望着他,看了良久,笑了良久。  “莹……儿……”那模样虽然陌生,但那笑意却分外熟悉,于是齐云飞轻易就认出了她。  认出了她的他,显得十分激动,毫不迟疑地一把就将她揽在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寄慰着这段时间,自己对她如潮水般汹涌的相思。  他以为自己可以潇洒地放手,祝福他们,可是在风无极那听了宋莹在风云山庄的所有遭遇后,他心疼不已,暗自怪那风无极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吃苦,受罪,真是太令他失望了,所以他开始后悔了。  他想,如果换作是由他来照顾宋莹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更别说吃苦,受罪了。  也绝不会让她随意流落在外,落得遭人陷害变成杀人犯的下场。  看来风无极并不是很适合她,他曾经给过他机会的,只是他没有好好把握珍惜,让他的宝贝莹儿幸福,快乐。 绝不放手 所以这次再遇,他是绝不会再放手,哪怕她不喜欢自己,会恨自己,他也要想办法将她强行带回王府。  他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受委屈,吃苦,更别提受罪了,那样他会心疼而死。  “莹……瑶儿,你还好吗?”他强逼着自己将那个莹字憋回了肚子里,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那样叫她。  “你怎么知道是我?”宋莹调皮地问话里,隐不住的惊喜,越发鼓舞着齐云飞想要挽回她的决心。  原来她还是不讨厌见到他的。  俯首在她发间,深深一嗅,他高深莫测地一笑,说道:“无论你易容成什么样子,我一眼便能认得出来。”只因,她不是在他眼里,而是携刻在他心间,他又怎么会辨认不出呢?  宋莹慢慢抽离他的怀抱,任他抬手撕去脸上的那层人皮面具,轻蹙峨嵋问道:“为什么?”难道他有火眼菁菁,亦或者是自己的易容术退步了,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就认出了自己。  随着他手里的动作,人皮面具被揭去,一瞬间,她那张令他思慕到梦里的面容,便真实地展现在他眼前了。  他情不自禁地便抬手,抚上了她浅笑嫣然的俏脸,动作轻柔小心,仿佛是在触碰一件价值连城,易碎的宝贝瓷器般,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轻柔爱惜。  他温润的指腹,带着浓浓的爱怜,一一划过她弯弯带笑的眉,明亮敛水的灵动眼眸,挺俏的鼻,粉嫩的脸颊,樱红的唇,流连忘返,几经辗转,停留在她尖削的下颌,带着爱怜,轻轻地说道:“你……瘦了……”  “还好啦!”她淡笑着,表面看似不经意地回道。暗地里却为他这句简单的关心话语感动莫名。 纠缠纠缠 “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寻来了。”把玩着她的人皮面具,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你……”宋莹为他如此直白的回答,一时哑然,旋即又有些怪嗔地道:“你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个坏毛病,话说三句便离不了你那风流德本性。”  “呵呵……”好心情的齐云飞她那怪嗔的可爱模样逗的失笑,“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对你掏心掏肺,全是说的独一无二的真心话,你却总是不相信,你知不知道,这样被你不信任的我,会很伤心。”  宋莹抬眸,睇瞧着他眉眼带笑的俊美脸庞仔细的瞧了瞧,仿佛得出结论的道:“伤心倒是没怎么看出来,开心倒是看的清楚。”  “你这丫头!”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一时无奈,拿她没有办法,爱恨亦不能,轻叹道:“你没看到我是真的很伤心。”  宋莹看着他那眉开眼笑,很是阳光明媚的脸,有些受不了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横他一眼,别过脸去,低低的骂道:“神经,那有人是你这样笑着伤心的。”  “你难道不知道,笑容是用来掩饰脆弱的道具吗?”他突然端正脸色,变的严肃且慎重,“莹儿,我喜欢你,我想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从来对你就没有一句假话,跟我一起回锦王府好吗?”  宋莹被他一番如此剥心毫不遮掩的表白,说的一震,要说此刻心中一点都不曾动容,那她也太不近人情和冷血。  有时静下来的时候,她也会回想到他这个人,这个自己从怨嫁,戏弄,讨厌,怨恨,到如今令自己感动的男子,想要将他从自己记忆里完全消除,恐怕这辈子已是不可能。  她和他,哪怕不爱,却也是注定了一辈子的纠缠。 执意挽回 “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无极,念在你对我的恩情,我本不想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会让你伤心的话,但是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我自己。”  齐云飞的脸上看不出痛苦的神色,可说话的语气明显暗晦了许多,“可是,无极,他根本就不适合你,这段时间的相处你难道不曾发觉这个很严重的问题吗?”  虽然不该如此卑鄙的背着好友,说他的不是,但是眼前自己爱慕的女子,本就是他的王妃,所以他有权利说出这些想要挽留她的话。  “可……我还是喜欢他……” 她显得有些无奈,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选择的话,那她也不至于如此辛苦和苦恼。  为她的回答,他一直伪装的平静和开心终于崩溃,神情明显地一黯,却是仍不愿放弃,“为什么非要是他!”说到激动处,他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柔胰,俊美的眉眼之间,那伤痛已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莹儿,在你眼中,难道我就真的一点也比不上他吗?为什么……”  “你并不比他差,甚至有些地方比他还好,但是,我却仍旧只喜欢他。”  她的话,就像一根根尖利的毒刺扎在他的心头,丝丝缕缕一阵阵疼痛的厉害,却还不至于要命。  激动的情绪,疼痛的感觉刺激得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步伐摇晃,神情更是痛苦,他一步一步后退着,嘶吼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既然觉得我好,为什么还要选择他!”  “云飞,你不要这样,以前是我没说清楚,就算没有无极我也不会跟你回王府。”这句话,无疑对他又是一记重重的打击。  他的“为什么?”不用思考和斟酌,便冲口而出。 人性光辉 “你是这么出色的王爷,肯定会有很多女子喜欢你,而你也可以娶很多个妻子,但我却不是一个宽宏大量,能与别的女人分享丈夫的好女人,我要的是一份恒久不变的唯一,这个要求很简单,却也很难,我知道。”  望着他淡淡的一笑,她独特的风情,在她秀美的眉宇之间一览无疑,似云若雾,不是一个能让人轻易就抓得住的女子,她有她独立的思维,大胆的作风,坚韧的性格。  也许她很离经叛道,也许她很刁蛮任性,但却有她独特的个性,那便是她独有的自我人性光辉,坚强勇敢,敢爱敢恨却也是吸引着他的地方。 也许谈爱的人都是这样死心眼吧!如她也如他,明知前面是深渊是痛苦,却偏又那般执拗,就算碰到头破血流,仍是闭着眼睛往前瞎摸不肯回头。 这也便是爱情叫人着迷之处,看不穿,只知道盲目的沉迷。 “莹儿,你这是在嫌弃我娶了妻子的事情吗?”这个问题,凭他对她性格的了解,他似乎早就能感觉得到,只是藏住不说出来,不想去面对罢了。  “云飞,你听我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个王爷,娶两个妃子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就算娶十个八个这也很合乎情理,可我不会做其中任何一个,这是我个人性格的问题,我是那种令愿玉碎,也不愿瓦全的女子,我知道,在这个男尊女卑,以夫为天的时代,我的这种想法很不好,也很离经叛道,要求更是有点过分,但是,我却不想改变,也很执着。”  “莹儿,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这点小要求,对于我来说并不过分,我可为你做到,我对天发誓,只要你愿意跟我回王府,我保证我齐云飞身边,从此便只会有你宋莹这一个王妃。”他拉住她的手,满眼的信心十足。 承受一半 她心中稍稍一动,感动心疼等等诸多情绪一并交杂,之后却又显得有些无奈地摇头道: “云飞,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这只不过是我和你之间不可能,诸多原因里的一个罢了,最主要的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如若哪天我真的喜欢了你,说不定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前提必须是要我喜欢的人是你,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语渐渐苍白,只到唇上再无一点血色,眼中是再也无法用笑来掩饰的伤痛。  “莹儿,你真懂得怎么伤我的心,你可知道?你这一番清晰解释的话语,简直可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让我再无翻身之日,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的妃子,却要去喜欢别人,为什么?”  说到激动伤心处,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抓的紧紧的,越勒越紧,就算知道她会很痛,他也不想松手。  宋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要被他勒断了般,一阵阵锥心的刺痛,从被他抓住的地方,一丝丝的直钻心房而去,她却咬紧牙关,不想挣扎。  如若他觉得这样能减轻他心中的伤痛,那她愿意为他承受一半。  “嘶”皮肉破裂的声音,她的唇被自己咬破,一丝腥甜,瞬间充斥在口,一半被她悄悄吞下,一半顺着嘴角慢慢流淌。  那顺着嘴角流淌的血丝,让他的瞳孔紧缩,放大。  “为什么——”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嘶吼过后,他终还是不忍地松开了她被勒红,而显得有些麻木的手臂,一拳打在她身后的那颗柳树上,柳树皮开肉绽裂痕顿现,他的手也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 宋莹顿时煞白了脸,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他长臂一卷,将她紧紧揽在了怀中,慢慢收紧的手臂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般,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悲痛,那么的不舍,却又是那么的无奈和无助。 并不冷血 宋莹顿时煞白了脸,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他长臂一卷,将她紧紧揽在了怀中,慢慢收紧的手臂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般,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悲痛,那么的不舍,却又是那么的无奈和无助。 到底要怎样他才能拥有她?  悲伤的气氛仿佛让周遭的空气和时间都变的停滞不前,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伤心难过的人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他悲愤的嘶吼终于也逐渐演变成了喃喃低语:“莹儿,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很残忍,可是我却仍原那么喜欢你,那么全心的爱着你,你可知道,我是真的爱你……”  “云飞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你伤心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也不该认你,更不该再出现在你面前,云飞,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将你的痛苦减少些呢?”  此时的宋莹不曾料到自己会有为眼前这个,曾经令自己厌恶至及的男子而心痛的一天。  可是,在这一刻,她却清楚地感受到,当自己看到他伤心欲绝的痛苦模样时,她的心竟也暗自抽痛不已,那痛不比风无极病倒的时候少,但是对他的痛苦她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和无能无力。 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啦!她怎么能忽视那像给过自己再次生命的,再世爹娘的痛苦呢?  她承认自己没心没肺,但她却并不冷血。  泪无声地滑落,她回抱着他,趴在他肩头,放声痛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道:“对不起,云飞,都是我不好,你不要那么伤心好吗?你这么好,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  “爱我,我只要你爱我,做我的王妃,我不要比你更好的女子,我只要你,只要你,只要你宋莹一个人而已。” 感动感动 “爱我,我只要你爱我,做我的王妃,我不要比你更好的女子,我只要你,只要你,只要你宋莹一个人而已。” 因他这句话,不知为何宋莹下一刻脸色突然巨变,而之前心软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变。  “我不是宋莹”她声音忽然变冷,伸手推开了他,摸着泪,舒眉,淡淡的一笑,“你去找那个你口中的宋莹吧!也许她会爱你,但不是我。”  她还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 齐云飞神情一滞,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色渐冷,带着坚决,“你就是!”  “我不是!”她挣扎着反驳,却显得无济于事。  “跟我回去,你敢不敢到你爹面前去对质?”他的神思聚然清朗。  为他那句要带她去见她爹的话,她脸色突然变的越发煞白,“我不去,我又不是她,为什么要跟你去?”  “不去不行,我这次,就算是绑也要将你绑回去,”他的话语不是一般的坚决,眸中更是透露出异常坚定的光芒。  他这次一定要将她带回去。  “放开我!”她大吼着,挣扎着,想要去扳开他的手,却是怎么也扳不开,有些急了的她,脸色,眸色逐渐冷却,“你放不放?”  冷冷的语气带着威胁,冰寒的眸子带着刺人的锋芒,她有丝怒了,更多的却是恐惧,他怕跟他回去见老爹,那她可就真的会穿帮。  “你为什么要这么强撑,在外面这么受罪,跟我回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是真的心疼她啊,她怎么就是不明白?  他的话语就宛如泼洒在雪地里的一盆温水,瞬间雾化了她强撑起来的冰寒和冷漠,心中满满的全是感动,但面上却依旧装出陌生冰凉的神色。 魅力不小 “我没有撑,我……过的很好……”说的最后,她的声音,竟不自觉地有些哽咽。  “你都变成在逃的杀人犯了,怎么可能好。”他一语就点破了她的谎言。  “我……我……”被揭穿谎言的她,一时哑然,穷词了。  “你现在没话可说了,那就跟我回去吧!”他拉着她就想走。  “我不是宋莹,你别拉我,我要去找无极……”  他的身子猛地僵住,心像被铁锥刺了一下,痛,却也习惯,抿紧薄唇,他当作什么也没听到,继续拉着挣扎的她行走。  “放开她!”突然一声大吼凭空炸响,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前方,挡住了去路。  宋莹循声望去,大胡子那张冷傲不羁的俊脸,便赫然闪现在她眼前。  “大胡子!”  随着宋莹的叫唤声扫一眼那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齐云飞心里猛地升起了一种警惕的本能反应,就像有人要跟他抢心爱的宝贝般,让他不禁全身竖刺,寒意咋现。  回头,他低语问她,“你认识他?”  她抬眸,瞟一眼他,瞬间低下了头,低低地道:“嗯,你快松手,不然他会找你拼命的。”  齐云飞舒展眉眼,不在乎地一笑,尽显风流,“莹儿,你还真有本事,魅力不小吗!不愧是我选中的王妃。”  宋莹被他不怒,反笑的话语,说的一怔,有些目瞪口呆,“你……你有毛病……” “我叫你放开她,听到没有?快放开她!”掌风随着话语一并劈来,隐藏着杀机。  “大胡子,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准你伤害他。” 仇敌相见 见那大胡子来势汹汹,掌风呼啸,宋莹心中一急,立马上前抱住了与自己纠缠的齐云飞,忽地一下打开双臂挡在了他身前,幸亏大胡子反应快,颤颤微微地将那掌势收了回去,心中却是气极,伤极。  “你这个笨蛋,怎么哪个你都要护着,你不觉得你这样也太贪心了么?”  “你……”宋莹被他一语噎到,“我……我们只是在吵架。你干吗出狠招想杀他?”  她看出来了,大胡子估计是认出齐云飞,记恨着他灭了山寨之仇,所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心中顿起杀机了。  “哼,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瞎子,你当然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了。”  大胡子干脆将话挑明,冰蓝色的双眸更是寒意聚集,带着杀机扫向那被宋莹护着的齐云飞,除了仇恨,他心中此刻更多的却是嫉妒。  齐云飞推开抱着他护着他的宋莹,顺势将她揽到了身后,上前一步问道:“你是谁?”  “你的仇人——”大胡子冷冷的回道,挥掌便向他攻了去。  齐云飞纵身跃起,向有几步之遥的他迎了上去,“我们认识吗?你跟我有何仇?”  “灭寨之仇!”  “你是黑风寨的人?”  “正是,现在就算杀了你,也不觉冤了吧!”  两人边打边对话,大胡子话带杀机,手上的动作更是招招狠毒要命,那齐云飞武功虽然了得,但暂时还只是在被动地抵挡。  “你们不要打了”宋莹在一旁大吼,急的跳脚,可是两个打的难舍难分,红了眼的男人根本就没闲空理睬她。  “咻”地一声,打到中途,那大胡子竟然从腰间抽出了薄如蝉翼的软剑,而齐云飞却是空手相博,明显显得有些吃亏。 命中的劫 虽然他身手很灵活,躲来闪去,但肉身终还是难抵利剑,抵挡的手臂,很快就挂了彩,鲜红妖娆的血浸湿了衣衫,透了过来,那红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刺目。  站在一旁干着急的宋莹,双眸被那红刺的一阵生疼,心下暗揪,是再也按捺不住的加入了战局,纵身飞跃窜到了两人之间。  她的来临,太过突然,两个打斗的正欢的男人根本就不曾注意,等他们注意的时候,那大胡子的掌已落在了她胸口。  “噗——”地一声,血溅当场,一道血箭从她嘴里喷出,喷洒在大胡子藏青色的袍子上,慢慢晕开,湿了一片,却显不出红,只是被喷了血渍的地方,颜色稍稍深了点而已。  树还在摇,她的身子也在摇,两个男人被局势的突然转变,惊的傻了眼,愣怔当场,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 “别……别打了……”她颤颤巍巍,将话说的很辛苦。  “莹儿——”齐云飞如梦初醒,上前一步,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接在了怀里,瞧着她苍白的脸色,唇边还在不断流淌的血丝,他心如刀割,神色慌张,顿时乱了方寸。  “你……你这个笨蛋!”大胡子也终于惊醒,大骂一声,挥剑转身,红了眼角。  凛冽的剑气在那排杨柳树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一时恐怕是难以抹去,就如同他心上那道为她而痛的伤痕,静悄悄地,却又显得是那么深沉。  “莹儿,莹儿……你要挺住……”齐云飞再也顾不得什么打斗仇人了,抱起宋莹就跑进了风云山庄。  为什么自己每次出现,都会令她受伤,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亦或者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 她是他感情的劫,而他似乎是她命中的劫,总是让她伤势不断。 命中的劫2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那抹残阳更是红如血,触目惊心地刺痛了他的双眸,冰蓝色的眸子里,暗潮汹涌。 他伤了她,是他亲手伤了她。他悔恨不已,却是显得迟了。 就算那伤势能好,但那遗留在心上的伤,却是难以磨灭。 垂目,瞥一眼,那出掌,伤了她的手,感觉一片麻木,扯动嘴角,惨淡地一笑,心如滑铁卢直向看不见的深渊滑了下去,“他已出局了吗?” 他模糊的视线里,她被别人抱着的身影也已隐没,转身,那藏青色的袍角,在风中摇曳,孤单,悲伤,却是没有人知道…… 冲进了风云山庄的齐云飞边跑,边叫着宋莹,不想她一觉睡过去,像上次那样,睡那么长,让他绝望到死。 “莹儿……莹儿……不要睡……不要睡……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如果可以他真希望那个受掌的是自己,她为什么要突然冲过来。 “云飞……我……胸口好难受……”宋莹半眯双眸,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气息微弱犹如游丝,整个人显得非常虚弱,“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要见无极……我要见无极……我想在死之前见他最后一面……” “你别胡说!”他一声大吼,随即又喃喃低语,安慰道:“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了他暂住的别苑,一脚踹开门板,他快步走了进去,他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而此刻,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眼睛也慢慢合上。 顾不得男女搜授不亲,他帮她退去了淡黄的衣衫,惹眼的红兜肚便赫然跃入他眼帘。 他心里“咯噔”,忍不住,抖了一下,手也有些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短时间的心里挣扎,他终于还是伸出了手,十指稍稍用力,红艳的兜肚被便他扯落。 命中的劫3 刹那间,她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显眼,鲜红的五指印,便呈现在他眼前,那五指印就印在她左胸上部,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醒目而刺眼。 “果然,是火云掌。” 霎时间,他不是有意,只是轻轻一瞥,在她的双峰之间,他看到了一个让他震惊且熟悉的小红点,却也顾不得去探究,他便跳上了床,随手扯下帐幔,他便开始运功为她疗伤了。 这火云掌不比一般的掌力,不但伤及内脏,而且还有毒,如若不在疗伤的时候,不将毒素从汗液中畅快的排出,就是伤好了,也会留有心悸的后遗症,时常发病容易造成心衰竭而死。 在看着那大胡子出掌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会是火云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宋莹会突然飞过来替他受了那一掌。 对于火云掌的伤势,该如何解,他还是知道的,所以才要立即帮那宋莹退去衣衫,让她能在疗伤的时候,畅快的排汗,将毒排出,不至于为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 经过他的一番运功疗伤,宋莹的脸色逐渐好转,回了一丝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红晕,可整个脸色看上去依旧显得苍白。 淤血随着他的运功,一口口的从她嘴里喷射而出,染红了白色的帐幔,也染红了他的眼眸,他却不能停…… 当宋莹再次醒来,已是两日之后,头昏沉沉的她,一睁开眼,便看到了,风无极那张焦急,令她思慕的俊逸脸庞。 “无……极……”她虚弱而欣喜地叫道,她太想他了,真的,真的很想他。 “瑶儿,你终于醒了?”风无极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用大掌紧紧地包着,却也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命中的劫4 “无极,我睡了很久吗?”听他的语气好像自己睡了很久,让他盼望的很苦似的。 “不久,只是两天。”可他却是像等了两年那么漫长。  “云飞呢?我记得是云飞抱我进来的,他有没有受伤?”  当听到宋莹提齐云飞时,风无极的脸色有那么一瞬,显得及其不自然,但却像似那天边一闪而过的流星般,转瞬即逝,找不到任何该有的痕迹。  原来她也是关心,在意他的。  她两次都为他而受伤,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他在她心中的分量,尽重要的有些不可思议。  当一个人,两次为另一个人受伤,奋不顾身的去替他当刀,当掌,要说这个人对那个人没有情,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 这种关系太微妙,而他旁观者却看的很清楚,他隐隐觉得他的瑶儿,心中应该也是有云飞的位置,就是因为这个发现,他的心里,竟开始有些不对味了。  虽然,知道这种想法不该有,要不得,却就是忍不住。  “他……”吐了一个字,风无极突然将话锋一转,酸涩地问道:“瑶儿……你……是不是也喜欢云飞……”问完,他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被她肯定的答案打击到。  宋莹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将眼眸垂下去的他,心里很是激动,想辩解,“无……咳咳……”却是有些力不从心,才说了一个字,就因为激动而咳嗽个不停。  “碰”门被急冲进来的人一脚踹开,俊美的脸上,更是呈现出几分恼怒,“无极,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 一袭白衣,风流倜傥的齐云飞急步冲到床前,帮宋莹平复心绪,给她轻轻抚着胸口,而风无极却一直垂着头,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心里的想法。 命中的劫5 因为他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  他是真心的喜欢宋莹,却又因为来至家庭的压力而显得有些蹒跚,犹豫不定。  “莹儿,你不要激动,什么都别想,”齐云飞温柔贴心地安抚着她,还边帮她顺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他是真的心疼她,不希望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 稍候,又回头,厉声训斥着那风无极道:“你现在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刺激她干什么?你不知道她现在有伤在身吗?”  风无极依旧垂头不语,沉默的有些诡异,看在齐云飞眼里,却是显得无比失望,他不禁摇了摇头,继续道: “无极,你真的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2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我很失望,曾经,我是怎样忍痛,怀着一颗祝福你与她的心,将她交付与你,可是你却让她受那么多罪,吃那么多苦,现如今,她有伤在身,而你却还要这么逼问与她,你叫我之后如何放得下心,将她再交给你……”  风无极被齐云飞一顿剥心的解说,训的一怔,终于抬起了低垂的头,即而迎上他显现着失望的眼眸。  “我……”张嘴想要辩解,话到嘴边却又显得有些无力,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没有照顾好她。  “我和无极的事情,不要你来管,我吃苦,受罪,是我的事,这不是无极的责任。”宋莹有些恼怒地拂开齐云飞帮她抚摸胸口顺气的温柔手,脸色逐冷犹如寒霜。  齐云飞的心中,瞬间闪过一抹深深的痛,却是极力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强颜欢笑着哄道:“好,我不管,我不说,你不要激动,也别生气,好不好。”  他好意诱哄孩子般的软语,霎时间让宋莹心中很是感动,眼眸中隐有氤氲的雾气在慢慢凝结,而她留恋的目光,却情不自禁地扫向那神色一片空白的风无极。  “无极……我……我……”一说到风无极,她的情绪就显得有些激动,而气息也就跟着混乱,气喘吁吁的她便又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88晚安了 决心暗下 风无极目光闪烁,抿了抿唇,像是斟酌着什么,也像是在下着什么决心。  沉默半响,他抬眸瞥了眼,那脸色苍白,却望着自己显得有丝焦急的宋莹,眼皮垂下,决心暗下,再度撩开时,已是坚定,他幽幽的开口道:“瑶儿,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可是,他恐怕还是会令她失望。  心焦的宋莹因他这句话,欣喜地一笑,绽露了一个稍显虚弱的笑脸,眼里蓄满了泪花,楚楚的样子,我见犹怜。  风无极见了心中一阵抽痛,暗自握紧拳头,将未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 “瑶儿,我觉得你还是选择云飞比较好,我相信,他会将你照顾的很好,也会很疼惜你……”  宋莹因他的话语,本就苍白的脸色,一瞬间,变的更加惨白,好比死灰,再无一点血色和生气可言。 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她激动地想要从床上爬坐起来,却又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激动,她有片刻的晕眩感觉,而风无极此刻,却显得有些冷酷无情地别开眼不看她,转身就要离去。  “无极——”她心下一急,好强地想要爬起来,追住他,将他挽留,可是却因为过度的激动,而血气上涌,忽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如箭般从她口中飞溅了出来,旋即,她眼前一黑,便又晕了过去。  “莹儿——”齐云飞担心地急冲上前,探了下她的脉,发现只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心疼地帮她摆正姿势,掖好被角,让她能睡的舒服点。  做完以上那些事情,他便转身,向那还停留在门口,将手举在半空发愣的风无极,狠狠地宣誓道:“无极,我会的,我会将莹儿带回去的,你……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你知道吗?” 决心决心 后面的一句话,他说的无比心痛,如若莹儿喜欢的是自己该多好,那她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可是之后,他才觉悟自己是她命中之劫的这个事实,一直都没改变过,而宋莹喜欢他、或选择他也未必是一件大好事。 “那……最好……”风无极勉强挤出了一丝淡笑,积聚所有的力气,垂下了手,握紧了拳,用及轻的声音说道:“她……就拜托你了,我……还有庄里的事情要处理。” 轻轻的话语,沉重的步伐,他忍痛割爱,将自己心爱的女子,再一次推入了别人的怀抱,这样懦弱的自己,连他都开始有些讨厌起自己来了。 但背负家庭重担的他,此时却不得不这么做。 风天行气急败坏地回来了,原来风无极是跟一个丫鬟一起逃跑的,而且现在那丫鬟竟还怀了他的骨肉,所以,他斩钉截铁地说不会回来成亲,也不会抛弃那母子两,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离开山庄。 风天行一气之下,便狠绝地跟那风无心脱离了父子关系,让他永远也不要回来了,而他的人也是一下子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发又曾添了许多。 于是,那风天行的全部希望也就寄托在风无极身上,现在,他成为了风云山庄唯一的继承人,而他娘还病着,所以此刻的他不能再做出任何刺激两老的事情了,那样两老会受不了打击的。 暗中,那风天行交代,要他娶那风无极定好的未婚妻人选,妙红姑为妻,他心里当然不答应,嘴上却只能婉言拒绝,说比武招亲的事情即已定,怎么能随便更改呢,而这些事情就在宋莹昏迷的这两天发生的。 于是,比武招亲这件事情,是铁板钉钉,再也无法改变的了。 无法言语 而风天行批准那宋莹可以参赛的特权也临时取消了,因为,他看重了妙红姑,不想再多个人出来,节外生枝,这些事情风无极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  他和她,是注定了有缘无份,缘分总是浅了那么一点。  刚开始是因为好友,再接着便是娘亲,现在却是更大,更重的阻隔。  山庄后面的那片枫树林里的景色,美丽依旧,恍惚间,他抬眸,竟可在那满天飞舞的红叶中,看到一抹灵动的倩影,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慢慢随着那飞舞的红叶越飘越远,只到天的尽头,与天同色,消失不见。  宋莹再次醒来已是旁晚十分。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月色依然暗淡,而夜也就显得有些黑,狂风却突然大作,疯狂地摇晃着窗外那颗老树的枝条,敲打窗台,发出“咚咚”的声响,让人心惊,将这漆黑寒凉的夜,渲染的格外诡异。  “莹儿,你醒了?”齐云飞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温柔,沉静如水,缓缓流淌如山涧那条,潺潺不息的小溪,轻柔地令人心碎,让她愧疚。  她那样伤他的心,那样吼他,为什么他还要如此好的待她。  只是摇头,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去问,为什么他要这么执着?  “你怎么了?还有那里不舒服吗?”他的手,随着他的话迎面而来,带着那股熟悉的清新,让她心中一软,嘴唇抖了抖,却是说不出任何话来。  她本想怪他,责难他,不该自以为是,用那种口气教训风无极,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面对如此温柔地让她心碎的他,她那些责难,怪罪的话,竟哽咽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了。  “我……我……肚子饿了……”她不想继续那么哀伤,纠结,就算痛苦,她宋莹也要与别人不同,潇洒地痛苦。 念想没了 风无极,为什么他这么的不相信她…… 抬手,摸摸胸口,令她失望的是那里竟什么也没有了,那块玉她居然忘记自己上次就还给他了。  念想没有了,是否代表这段情也就会就这样没有了,一种恐惧与悲哀随着猜测猛然席卷而来。  “莹儿儿,怎么了?胸口还痛吗?”他抬手帮她顺了顺胸口,眸色潋滟如水,温柔地可以将人溺死其中,满脸更是堆砌着难掩的关切之情。  望着他淡淡地一笑,“没有,我只是肚子饿了,难受。”  “那就好!”他暗自松了口气,“知道你醒了就会喊饿” 以他在王府对她的了解,她应该是一个经不起饿的人,每次吃饭都是狼吞虎咽,秋风卷落叶似的的模样,有些不雅,却也率真可爱。  他起身,走到房中间的圆桌旁,端过来一碗粥,坐到床沿,“啊,张嘴……”掏了一勺喂至她唇边。  “我……自己来吧!”她有些不想接受他如此的好意,他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愧疚。  “你不喜欢我喂你?”  “不是,我觉得这样太幼稚了,而且我又不是废物,还是我自己来吧!”她强撑着坐起,想要夺过他手中的勺子和碗,却是显得有些吃力,和艰难。  “我就是喜欢让你当我幼稚的小废物,让我将你捧在手心里疼。”再度将那勺温度适中的粥送到了她唇边,“来,乖,张嘴,不要逞强。”他像哄孩子般,耐心地哄着她。  啪嗒一下,一颗隐忍很久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她快速地垂下眼帘,不敢正视他温柔如水的眼眸,“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是我?” 没有理由 “你这个小傻瓜,哭什么。”他拽起衣袖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轻笑道:“对你好不需要理由,因为我的心想这么做,,为什么是你,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了理由,也许就不这样了。”  宋莹心中一震,心中那种无法言喻的震撼与感动让她抬起了泪眼蒙胧的眼眸,怔怔地望着他,“云飞……”  “嗯?”  “谢谢你!”她含泪而笑,梨花带雨模样,美的让人眩目,她,发自内心的感激他。  他被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眩了一下,随即,眉眼带笑,宠溺地道:“小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 “为什么?”  “你曾经说过的,朋友之间是不用说谢谢的。”  他记得她的话,感动只在心中,她却不能承认,瞬间破涕为笑,俏皮地问道:“我有说过吗?好像没有吧!”装傻充愣一向都是她的强项。  齐云飞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理解会意地一笑,“好,你没说,是我说的。” 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用谢,以后可别追究,怪我没良心。”她得势地一笑,旋即转换了个态度,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喂,快给我吃啊,我快饿死了!”话落,张嘴,将那勺粥,全含到了嘴里,眉眼却是在对着他笑。  这样可爱调皮的她,真是让他爱及,眼里的宠溺在翻江倒海,汹涌不息。“慢点!”  “慢点吃的多没意思!”  他们之间虽然不谈爱,但距离似乎又向彼此拉近了些。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是十日,叶落叶飞,叶满天,秋还在继续……  而她和风无极的那段感情却像流星般,突然陨落,他再也不露面,就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这十日里,她却没有见过他一次。 遥不可及 这十日里,都是齐云飞衣不解带,日夜陪伴,照顾着她,让她内心深受震撼,和感动。  这日,她想去那山后的一片枫树林里走走,透透气,其实没多远的距离,就算受伤,但过了十日也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他却执意要抱着她走去。  “放我下来。”难堪死她了,一路行来引来无数道丫鬟们异样的目光,比拿刀砍她,还让人难受。  “急什么,马上就到了。”说笑间,他便放下了在怀中挣扎的她。如若她不挣扎着催,他真想这么一直抱着她来来回回,走多少遍,都不觉累。  不想齐云飞刚放下她,她放眼望去,就看到了落叶纷飞,路的尽头,有一对男女正相谈甚欢,那男子的背影,就算隔的有点远,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风无极的背影,那抹玄色背影,她已如小刀铭刻在心,永远也不会忘记。  一瞬间,她的脸色变的煞白,手不自觉地拽紧,手心却是一片冰凉,那凉慢慢渗进心里,一丝丝的如钢丝缠绕在她心尖,越勒越紧,痛的她愣怔在原地,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 “莹儿,我们还是离开吧!”  她的那些反应和变化,自然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 回眸,对他灿然地一笑,却显得苦似黄连,“我为什么要走?”  她不甘心,不喜欢她,变心也总该有个理由,与说法吧!  她的声音故意说的很大,那风无极终于回头,一瞬间,千山万水在她们彼此的眉宇间掠过,她含笑带伤的目光,和他稍显惊诧的眸色在空中相遇,心却隔了千重山,万重水,显得那么遥远和不可触及。  “瑶……” 绚烂画卷 “瑶……”  “无极,谁来了?”红衣女子的问话,打断了风无极显得有些干涩宛如磨砂纸的声音。  那女子顺着风无极停滞的目光,慢慢回过身来,冷艳的容貌,不比迎风绽露的梅儿娇媚,一身的火红胜过那天边最艳丽的红霞,眩眼的同时更是刺眼。  妙红姑,是她——她果然猜的没错。  在女子回过头的瞬间,看清她面容的宋莹,了然地一笑,却是满眼的讽刺。  “无极,那位姑娘不是你的丫鬟吗?”视线转移,落到了齐云飞那张绝艳,出尘的俊美脸,一抹惊艳之色,在她冷傲的眸中悄然流转,但被她掩饰的很好,转瞬即逝。  “她身边的那位男子是谁?”她回眸问身边的风无极。  “锦王爷。”他答的简单,视线却未从那娇俏人儿的脸上移开过,他很想她,天知道,他有多想见她,可是他却极力的忍着,漠视她在山庄的存在。  暗地里,对她伤势的恢复,从丫鬟仆人那里了解的一清二楚  “无极,这位姑娘是?”  齐云飞瞟一眼愣怔在原地的宋莹,眼中满是疼惜,撩起袍子,一摆手,潇洒而优雅地向风无极那方走了去。  落叶纷飞,在他头顶身后,缓缓飞落,宛如一幅流动的绚烂画卷,洒了一地的红,在地面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子,脚踩在上面,便会塌陷下去,发出咯吱,细微的响声,宛如秋的乐章,带着几分沉痛的哀伤,惊了他的心,舞湿了她的眼。  红叶飞舞,如诗如画,而行走的齐云飞就宛如那从画中翩翩迩来的滴仙,衣袂飘动间,说不出的仙韵风流。  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对于普通女子来说更是致命的诱惑。 忍痛放手 “云飞,峨嵋,妙红姑姑娘。”风无极抬手向走近的齐云飞介绍,身后的宋莹也跟着他慢慢走了过来,步伐却显得有些晃荡,虚脱,一步步走的很是艰难。  “莹儿,你没事吧?”齐云飞回身将步伐踉跄的她扶住。  “没事。”她显得有些虚弱地对着他勉强一笑,额头的冷汗却是不自觉地便渗了出来。  如露珠洒落在她白皙细滑的肌肤上,在阳光下疑结成一片蒙胧的雾葛,将她苍白的脸,若隐若现,让人看的有些不真切,好像易碎的姿娃娃,会随时消失不见。  而后,她望着他蠕动嘴唇,本想声明一下自己并非宋莹,当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到了风无极那张显得有丝冷淡到无表情的脸时,她突然撤消了心中的那个念头。  既然他喜欢叫,那就随他高兴好了,反正现在也没有谁会在意。  “还是让我抱着你吧?”齐云飞嫌扶着她还不放心,继而提出要抱着她的意愿。  “好啊!”而她这次却也答应的爽快,嘴角更是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像是要做戏给谁看般,眼睛始终注视着另一个人的表情,那人的表情波动不大,只是将嘴角轻抽了几下,便没了反应,而心中却痛的厉害。  她是故意的吧? 也罢!也罢! 要放就潇洒点,苦了自己,也好过让她跟着自己受罪。  “红姑,你不是想练剑吗?那我们开始吧!”太过压抑的心理,让风无极想要寻找途径发泄一下,练剑出汗,无疑就是最好的法子。  “好啊,请——”话音将落,长剑如虹,划破长空,便向他快速地劈了去。  霎时间,两人便旁若无人地过起了招,打的亲热,有礼。 博大胸怀 而那置身在一旁观战的宋莹,却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 忍住心中那一阵阵的抽痛,她收回视线,隐含随时都有滑出眼眶的泪水,抱住齐云飞的脖子,将头轻轻靠在他怀里,哽咽地提议道:“云飞,我们回去吧!”再也不想看那令她感到心碎的画面了。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心怎么可以说变就变,她在他熟悉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那抹让她心动,沉醉的温柔了。 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 她真想大哭一场,可是她却坚强地忍住了,只是将有些湿润的眼眸闭的紧紧的,再也不想睁开,去看那些让她痛到心碎的画面。  “莹儿,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的肩膀借你靠。” 齐云飞心疼地劝慰着,永远都是那个体贴到让人心痛的温柔模样。  “……”她不回答,也不睁眼看他,只是将眼角的泪水悄悄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潮湿了她的心。  风无极,你这个大骗子,曾经说要娶她,喜欢她。  而现在,却连抽空来看她一眼,都显得那么艰难,而多余吗?  风无极,我恨你这个大骗子,她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 她在他怀里沉默,流泪,想着另一个男人,为他而悲伤。  而他,却以大海那样博大的胸怀,包容着她,呵护着她,就算是痛,却也是幸福的。  时间对于快乐的人来说是短暂的,对于痛苦的人来说,却是漫长的,但不管快也好,慢也罢,却都是在过,匆匆流失,收起阳光,太阳西沉,一晃就到了晚上。 —————————————————————————————— 下面这几章都很虐啦!心脏承受力差的亲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寻找理由 当天边的那抹红霞完全消失时,黑色将所有的一切吞没,夜幕低垂,直直而下,笼罩着这座依山而建的山庄,月光斜投,银色的清辉与雪白的墙壁相交,绽放出一抹清冷,凌厉的光,透着一股子迫人的寒意,直凉到心底。 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所以她要找他去问个清楚。 趁着夜色的掩护,一抹灵动,娇小的身影,几窜,几跳之间便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风无极的逸云轩。  纵身一跃,跳墙入院,抬脚一踹,“支呀”一声,他的房门,被她粗鲁地踢开,撩起裙摆,她走了进去。  “谁?”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徒然响起,那细碎的脚步声,却让他心中一动,猜到了几分来者是为何人?  “”来人却不答话,在一处站定,那双眼睛更是在黑暗中发出一丝幽怨的光辉,如鬼魅,似夜鹰,却夹杂着几许难掩的情意。  握紧拳头,勇敢冲进来的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质问了。  她真是没用,没出息,说了恨他,不要再见他,却连一个晚上都不曾熬过,她就主动跑来找他了。  她不答话,而他也陷入沉默,不说话,一时间,房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僵持。  半晌,他长长地一叹,轻轻地说道:“你快些回去吧!免得被别人发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 “为什么?”她来之前想好的大段问罪之词,到此时能吐出的却只是这简单的三个字,竟还是带着些许哽咽。  她真是越来越糟糕,越来越不洒脱,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却无法摆脱那颗喜欢这他的心,受情所困,缺乏理智,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有些开始鄙视自己了。 寻找理由2 “我认为云飞,更适合你,这就是原因,而我猜测其实在你内心深处,也许连你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你的心底还是有他的位置,只要你肯给他一次机会相信你们俩一定会幸福。”黑暗掩饰了他说这句话时,痛苦的表情,声音却显得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动。  “我不要……”一道娇小的身影,随着嘶吼,向躺在床上未动的他,飞扑了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抱的紧紧的。  散发着幽香的发丝瞬间倾泻在他脸上,撩拔的他差点就伸出了手,自然地就将她紧紧回抱住。  一番天人交战,他终还忍住了那股想要紧紧抱住她的冲动。 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颈窝,哽咽着,抽泣着,喃喃低语道:“无极,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喜欢我的,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为什么要将我推入别人的怀抱……”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隐隐一阵抽泣,将话语暂时割断,他的手紧紧抓着被角,身子僵直,心中翻涌,强忍着那股想要将她揽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的冲动。  他知道,他不能,也不该那么做。  “无极,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不要我?”说到激动处,她使劲地捶打着他温暖如夕却失了热情的胸膛。  他一动不动,也不出声,任她发泄,只到她的声音渐止,拳头渐歇,他才幽幽地开口劝道:“回去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跟云飞回锦王府去吧,我相信他会将你照顾的很好的。”  “你在说什么?”她激动地一下跳了起来,黑暗中胡乱摸着泪,“无极,你好狠——”  “你回去吧,就当是我的错,是我负了你,你恨我好了,我只求你现在快点回去。”白天看她的身子还那么弱,夜晚天气这么凉,万一着凉,晕倒了怎么办? 决裂决裂 “……”她依旧不出声,站在床边,透过一丝微弱的月光,瞧着他模糊的轮廓,曾经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依恋,此刻却是这么的陌生,这么的痛恨。  “要我送你吗?”因为担心,他终于从床上爬坐了起来,平静无波的语调,也带上了几丝柔和。  “风无极,算你狠——”她伤心欲绝地咬着唇,扬起手……  下一刻——  “啪——”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惊了梦,乱了心。  他的脸上瞬间便多出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却不小心让黑暗掩盖,而感觉却是麻木的。  拌着心痛与绝望,那来去匆匆的她,便掩面而泣,夺门而出。  她走了,她走了,这次恐怕是要从他的视线里彻底走开了,黑暗中的他,木愣地坐在那里,静静地数着脚步声,呼吸声,还有几乎停止的心跳声。  回身,他直直地躺回了床上,被子也不盖,浑身瘫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对于被打那一耳光,该有的痛觉,完全不曾感到,全然麻木。  那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色彩,盯着被夜色染黑的帐幔,静静地发着呆。  痛苦只是你独自的,然而,时间仍是匆匆而过,不会为谁停留。 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洒了进来,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扑闪着翅膀,飞了进了房间。  而后又收起翅膀,落在了宋莹休息的床边里,像是有灵性般,静静地等待着她的醒来。  床上的人儿一夜伤心,一夜无眠,一夜哭泣,眼帘处的长睫,轻轻覆盖,未干的泪滴,隐隐悬挂在上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打湿了双翼的蝶儿,显得那么的哀怨,那么的楚楚可怜。 比武招亲 “唔……”一声嘤咛,头痛欲裂的她,翻了个身,幽幽地醒来,窗外明媚的阳光,刺得有些的红肿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双手捂着眼睛揉了揉,脑海中再度浮现出他的样子,温柔变成了冷漠,心没来由地一阵阵如针扎般的刺痛,眼泪几乎再度决堤。  她不哭,她不哭……  深吸一口气,她坚强地忍住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  一下子,那只通体雪白的鸽子便毫无悬念地落入了她眼底,穿好鞋袜,她起身走了过去,小心地捧起地上的小白鸽。  “小鸽子,我要是能像你一样,无牵无挂自由自在的飞翔,该多好啊!”哀伤的她,望着小鸽子,难得地在唇边荡起了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显得有些苦楚和哀伤罢了。  她将白鸽高高举起,想要放飞,可是小白鸽却并不挥动翅膀,依旧一动不动地窝在她柔软而温暖的手心。  霎时间,小鸽子腿上绑着的一块红布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取下来一看,里面竟然还夹着一张小纸条。  那飘逸,龙飞凤舞的字迹,她认得是师傅的,可纸条上的内容,却让她一惊,隐隐还带了些期待,和欢喜。  纸条上说,要让她去参加比武招亲大赛,以师傅逍遥门清风居士弟子的身份。  师傅怎么什么都知道?他老人家到底在哪里啊?如此的神通广大。  这边,晌午,风云山庄,就有人递过来一张名贴,落款逍遥门清风居士,风天行坐在书房看着那张名贴,推荐的人居然是他夫人一直不怎么待见的女子——肖瑶。  没想到,她竟是清风居士的徒弟,倒也算得是名门正派,那清风居士,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名气的,因为长相俊美,年轻的时候,被很多武林美女追捧,封了个玉面郎君的雅号。 比武招亲2 瞧那丫头眉宇间也确实是透着那么股灵秀之气,行为作风与那清风居士,年轻时候的行为,也有些相似。  只是她本领如何,却不得而知。在风天行心里,他还是看好那妙红姑的,只是自己的儿子,却……  “哎,真是让他有些头痛!”一想起这些事情,他就不禁蹙起了眉宇,心情显得有些烦躁不安,怕这二儿子的婚事又会出什么纰漏。  日升日落,转眼已是三日后,比武招亲的活动,也正式开始了,而风云山庄更是热闹非凡,专门拨出了一个单独清静的别苑,用来招待那些武林佳丽们。  各色佳丽,环肥燕瘦,妩媚俏皮,特点各异,宛如百花园里肆意绽放的娇艳花儿,让人看的眼花缭乱,那仗势,可不比皇宫选妃逊色。 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热中参加呢?一方面是因为风云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而且还被皇家亲封为天下第一庄,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今年风云山庄的一项聘礼很诱惑人,那就是江湖上人人觊觎的四面神镜之一的云镜,将会作为这次比武招亲的聘礼送给女方。  而宋莹自从看到了小纸条,就从齐云飞下榻的别苑搬走,挤到了金不换那个破山洞去,为的是专心练习,多年未曾碰触的琴、棋、书、画。  三日,只是短短的三日,也不知她练习的成果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清晨,又是一个阳光明媚,难得的好天气,山庄后院里的练武场,被搭建起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比试台子,台子上铺着鲜红的地毯,柔软而轻薄,走在上面发不出一点声音。  风云山庄的比武招亲,不光比武,还要以文见长,先要舞文弄墨,琴棋书画一番,其获胜者才有资格进入比武区,所以几轮比试下来,真真能够上比武台的也没几个人了。 比武招亲3 “入场——” 随着司仪的宣叫声,各色环肥燕瘦的武林佳丽,便排队鱼贯而出,很快就站满了比试台,当然那宋莹也穿了一件烟绿裙衫夹杂在其中,却是站在最靠后的位置,身形不算太高挑的她,并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仿佛淹没在了人群中。 连坐在前排的风无极都不曾发现她的存在,但齐云飞却从人群的缝隙里,一眼就瞧见了一脸忧郁的她。  他竟还隐隐感觉得到,她的目光是落在风无极身上的,可无极却好似根本就没发觉她,不见一点情绪波动。  对于宋莹参加比试一事,他也是在她要搬出别苑的时候,才知道的,可是自从她搬出别苑后,她就没出过那山洞,而他在这三天里也没有见到过她一次。  几次跑到那山洞外,想要进去,总是被那金不换堵在门外,他想强冲进去。  “你不要进来,我不想见任何人……”宋莹柔柔的声音,将他的一切冲动和希望破灭。  所以,他只能郁闷地无功而反。  幸好只是三天而已,今天终于让他见到了她。  就在齐云飞神游之际,台上的人群散开,第一轮,比文,亦书亦画,可任意发挥,只是都是特定的一个题目。  “开始!”人潮涌动间,随着司仪的声音,第一组,十个人的比试正式开始。  就在人群散开之时,风无极也终于,发现了那晚掩面哭泣着跑走的人儿,他心中一颤,没想到她会走上比试台。  回头,看着坐在他和齐云飞中间的风天行,一脸的震惊和茫然,难道爹又改变了主意吗?  “清风居士举荐她的。”风天行像是知晓了他的疑问般,没回头,也没动,只是面无表情地吐出了这句话,回了他心中的疑惑。 比武招亲4 清风居士举荐……瑶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 “她是清风居士的徒弟,你不知道吗?”眼角的余光瞥到儿子那再度陷入沉思中,而显得有丝迷茫的神情,他觉得他的儿子真的很愣,什么也不知道,对那丫头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情况下,却还那么的痴迷。  风无极又是一怔,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心中复杂且矛盾,说不出是喜还是忧,脸上却仍旧是一片平静无波,只是深邃的眸色,逐渐暗沉起来。  这边,台上的的宋莹已进入了比赛区,只见她的脸色已不似方才那般阴郁了,敛水的眸子被自信点亮,微翘的嘴角透着几许俏皮的笑意。  六岁会作诗的她,比文自然也不差,几乎可说是她的强项。  今日的题目,是以秋来提诗,作画。限时一柱香的时间。  其余的佳丽,或俯案急书,或疑神细描,慢画,而宋莹却是不紧不慢地拿起了两卷宣纸,让站在一旁观看的司仪帮她一左一右的拿着,卷纸在那司仪手中慢慢摊开,倾泻而下,让场下的人有些意外,不知她这是意欲何为?  宋莹望着那摊开的雪白卷纸,在阳光下反射出几许刺眼的光芒,她迎光而视,蹙眉略微沉思了一下。  而另外的一些佳丽有的已经将作品完成,时间已过大半,香也快燃尽,台下的有些观众暗中为她着急,捏了一把冷汗。  她却仍是不急不缓,信心十足的样子,舒展眉眼,悠闲地在桌案上选了两支毛笔,一左一右地拿着。  扬唇一笑,对着那有些不耐的司仪大声交代道:“大叔,你可拿好了,千万别掉下来了。”   说话间,她便沾了墨,飞身急书起来,一路写下,犹如行云流水,双手舞笔的姿态很是优美,洒脱,台下的观众更是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女子竟会用双手写字。 比武招亲5 台下,坐在前面的三个男人,心中一惊,有惊叹,有欣喜,有赞扬。  在香还未完全燃尽之时,宋莹却已是书写完毕,那会双手书写也并非特别希奇,可更令人惊奇的是,她两手书写的竟是两种不同的书法,和两首不同的诗。  左边——“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请到碧霄。”是为草书,写的行云流水,龙飞凤舞,潇洒不已。  右边——“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是为娟秀小楷,灵秀整洁。  台下惊喜不已的齐云飞,攸地一下从椅子里站起,瞬间又跌坐了回去,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他知道他的莹儿是绝顶聪明,但关于文采方面,他只是听那二哥简略的提过一回,但却从未亲眼目睹过,今日,是第一次领略她在文秀方面的造旨,真是非同凡响,让人惊叹。  “奇呀,妙呀——”司仪拿着那两幅特色各异,而上乘的字画,看的啧啧称奇,赞叹不已,台下更是掌声雷动,将比赛的气氛提到了高嘲。  宋莹并不回应他的赞叹,浅笑嫣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字画,轻启樱唇,小声道了声:“谢谢!”便将那字画摊在了桌案上,静等笔墨干涸。  再等下一组上台时,宋莹只是搁下那幅字画,便消失在了赛场,悄悄回了那金不换的山洞。  齐云飞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而无法起身去追赶,因为他是今日这文斗的评委,岂可随便离开。  一番比试下来,宋莹那幅双手书写各异的字画,不负众望地夺得头彩,给她赢得了个开门红。  齐云飞在评价的时候,真的很矛盾,觉得她的作品好,可是却不想她赢,因为赢了她便会做别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3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便会做别人的新娘,然而却又不能昧着良心说那样的作品不好,心里那真是十分的纠结。 比武招亲6 翌日,所谓文赛,自然就离不了那些琴和棋了。 一轮比赛下来,百余佳丽,已刷下一半有余,所以这日便准备了两场比赛,上午比琴,下午比棋。 因为天气突然下雨,所以将比赛场地移到了室内,宽敞的练武厅里,中间放了几架古琴,分别是月琴,琵琶,和古筝。 那妙红姑是此次大赛的热门,而宋莹却好比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艺技惊人,一轮比赛之后风头几乎盖过了那妙红姑。 但是那妙红姑能夺得武林美人大赛的第一名,也并非泛泛之辈,也是有两把刷子之人,而这古琴就是她的强项。 赛事开始时,只见她一身红衣,款款而来,漠视众人惊艳的目光,落落大方地就座在大厅中央,唇边噙一抹浅笑,宛如寒梅绽放,冷艳绝美。 抬眸,望着众人微微颔首,抬手,纤纤十指轻轻拂上那古筝,优美的旋律便如流水倾泄,缓缓而来。 一曲《醉鸳鸯》被她演义地淋漓尽致,缠绵悱恻的情意,化作优美的曲调,在她纤纤十指间缓缓流淌,一曲终毕,余音绕梁,久久不息,让人沉醉。 听曲的人一下子,仿佛跟着那美妙的旋律,做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美梦,心中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意境。 妙红姑弹凑完毕,便慢慢起身,向众人微微一鞠躬,脸上表情不见风云,秀美的眉宇间,却是自有一番爱怨痴缠,她正待抬脚退场。 比武招亲7 “啪——啪——”那被她优美曲调沉醉良久的众人,终于醒来,为她鼓掌,掌声雷动的程度绝不亚于宋莹的那场书画比赛的声音响亮。  一下子,她显得有些低迷的人气,突然又升了上来。  风天行拂着胡须,微微颔首,他果然没有看错,虽然那不知来路的野丫头才艺了得,但是相交与她,他还是更满意与妙红姑。  之后,入场人的表现,都平平无奇,根本不能与妙红姑的表现相提并论,而那呼声很高的宋莹却是迟迟不见入场。  室外,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晶莹的水滴串成一道道亮眼的水晶帘子。  忽然,雨中出现了一抹灵动的身影,撑着油纸伞徐徐而来,飘飞的裙裾,凌空在风中舞动,将她映衬地宛如那踏云而来的仙子,美的令人惊叹,守门的护卫,暗自屏弃了呼吸,瞪大眼睛瞧着她,移不了视线。  随即,她,优美的身形,慢慢靠近在练武场的大门外,收起寒梅怒放的油纸雨伞抬脚便进了大厅。  一袭白衣,素雅洁净,不染纤尘,青丝倾泄,缎带飘飞间,她袅袅而来,轻轻走到人群中,目不斜视,专注地看着场中央抚琴的女子。  从她进来后,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就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过,几日不见,她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灿烂甜美的笑容,慢慢隐没,沉静如水的深沉在她脸上随时可见。  是谁让她如此?齐云飞转头望一眼身旁的男子,是他,风无极吗?一念及此他深邃的眸不由得越发深邃,星光暗沉。  今日的瑶儿,很美,有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别样风情,在她徒然沉静的眉宇间,逐渐生成,宛如开在幽幽山谷中的一朵白兰花,清淡,优雅,带着一丝淡淡幽怨且迷人的气息,在风雨中摇曳而来,迷醉了他的心,也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 比武招亲8 但他却什么也不能表现,仍旧是那样木然地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她。 静的就像他的目光根本不存在般,那么的悄无声息,却又那么的深刻到底。  很快,前面的女子下场,轮到宋莹上场了,她小步轻迈,走的缓慢,别人以为是她优雅秀气,端的窈窕淑女的神韵,其实不然,是她旧伤复发,疼痛所致,背后那道替齐云飞挡的刀伤,每到阴雨天就疼痛不已,宛如针扎,叫她举步为艰。  强忍疼痛,她轻蹙峨嵋,轻轻落座,胸口那掌的伤势,也让她感到沉闷,压抑的厉害,手更是禁不住轻颤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咬牙忍痛,抬手,动作总是显得那么的缓慢,却越发吊人胃口,引人注意。  不适,让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睫随即轻轻覆盖眼帘,呈现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微微上翘着,抬手,纤纤十指,轻轻一拂,“铮铮铮——”只是简单的几个音符,却叫人感到了惊心动魄的张力,让人积聚了心神,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  一曲,惊心动魄,压抑而紧迫的《十面埋伏》霎时间,便从她的指间拨弄而出,步步惊心,千军万马厮杀怒吼的声音,透过琴弦,回旋在耳边。  铿锵有力的节奏犹如扣人心弦的战鼓声,激昂高亢的长音好象震憾山谷的号角声,惊天动地、动人心弦。   “咚——”正激动处,琴弦却意外被绷断,她的手指不小心让琴弦划了一下,一滴鲜红,从指腹溢出,滴落在琴上,慢慢晕开成一朵红艳的小花,而她的表情却并不显得多么失望,和惊讶。  琴断……情断!也许她和他的这段情,注定了是不会有结果,这几天的独自静思,让她忽然茅塞顿开,想通了许多事情。 想通想通 她和他,不光缘浅,两人之间的情,似乎也浅了那么一点,他的大哥可以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所有的一切不管不顾,而他却总是推让,回避。  在他心里,她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 既然,他都没将自己放在心上,那自己再如此这般的死死纠缠岂不是有些自取其辱。  她宋莹一向不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女子,最疼痛的时刻已然过,就在那晚她去找他的时候,也许在她扬手向他扇去的那一刻,心中便已有了今日这样的打算吧,然而那时大概还只是在潜意识里发生着。 轻轻起身,在所有人惋惜,和惊诧的神情中,她淡淡一笑,宛如风拂杨柳摆,被人怜惜的同时自有一番释怀,超然凡尘的洒脱,对着众人微微欠身之后,她便悄悄离场。  心中已有决定的她,想要退出比赛,浪迹江湖一番,也许这就是师傅让她参加比试的用意,让她自己去想,自己去思,慢慢解开心中的那道结。  猛然醒悟的她,快步走出大厅,想要畅快地淋一场大雨,洗去那昨日的忧伤,为明日的行程,带来一副全新的面貌。  她要回去,做回那个洒脱,可以抛开一切的自己。  “哈哈——”她在雨中欢快的跳着,旋转着……所有的一切,已仿如昨日的一场梦,已随那琴弦绷断之时,离她远去。  “莹儿……”身后,总是萦绕着齐云飞担心而关切的声音,在山庄近段时间,他仿佛就成了她的影子,只要有她的地方,就绝对少不了他。  回头,她对着他笑的灿烂,又回到了那个调皮,可爱的小女子,“我不叫莹儿,也不叫瑶儿……”从这一刻开始,她不需要名字,随心所欲,便是她心中的名字。 念家念家 雨丝流动,青丝被雨淋湿,很服帖地贴在额角,裙带却仍旧还在飞舞,转身,她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而他,当然是紧追而去。 “莹儿,无论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抓你回王府。”这一次,他要试着给自己一次机会,因为,他发现了她的一个秘密,他相信,因为这个秘密,她会乖乖跟他回王府的。 其实他是这么想的,就算她比试获胜,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做别人的新娘子,他依然会在最后关头,说出那个秘密,要挟她跟自己回去,只是现在不必在等到那时了。 琴断,情断…… 于是,她与风无极的这段情,仿佛就真的一下子随着那断裂的琴弦而逝去,然后再正好被那场大雨给冲走。 她以为自己很强,谁知道才淋了那么一会雨,离开山庄没走多久,结果就晕倒了,而且当晚还高烧不退。 昏迷中,隐隐感到有个人救了自己,那温暖的胸膛,凉凉的指腹,带给她无比舒适的触感,让她暗暗的有丝依恋,就如小时候,在仲夏夜被父亲抱在怀中,轻抚着睡去般的美好感觉。 她开始想念家了,想念家里的老父亲了,想念那总是慈爱,溺宠自己的老人,从过去到未来,在这个世间恐怕再也没有哪个男人的爱能超越他的。 也许是时候,该回家去偷偷探望一下她的老父亲了。 一屡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钻了进来,投射到了房中那张大床上,宋莹摇着昏沉的头,慢慢醒来,及眼的白色帐幔让她的意识很快便清醒。 这是哪里?斜眸一瞥,一个男人趴在床沿睡着了,阳光俏皮地在他浓密的长睫上跳跃,划出欢快的弧度,柔美的轮廓,完美到人神共愤的五官…… 抓回王府 俊美的如此人神共愤的人,除了那妖孽王爷齐云飞,还能有谁。  他总是这样固执,阴魂不散,却又令她感动莫名,勾唇浅浅一笑,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想要叫他回房去休息。  她的碰触,让他稍稍动了动,很快便睁开了眼睛,她的笑脸也就很自然地落入他眼底,“你……你醒了?”激动的声音里,是难掩的喜悦之情。  “嗯!”她朝他笑着点头,“这里是什么地方?”凭她的直觉,和房间里简单的摆设来看,这里应该不是风云山庄。  “这里是客栈。”他扶她坐了起来,“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王府。”说完,他笑的很灿烂,隐带疲惫的双眸贼亮地犹如暗夜里的星子。  “回王府?”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表情显得有些呆滞。  “是啊,跟我回锦王府。”他继续那么灿烂地贼笑着,心情似乎不错。 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回王府了?”这次,她终于回过了神,不满地横了他一眼。  “你是我的王妃,不跟我回王府,还想跑到哪里去?”他说的煞有其事。  她被他的话语逗笑,“诶,生病发烧的那个好像是我吧。”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怎么感觉像是你的脑子被烧坏了,尽在这里说胡话。”  “我的王妃,我说的话,可是一点也不胡。”他忽然敛笑,很严肃地对她说道,满眼的坚定。  她忍不住再次失笑,“谁是你的王妃呀?还说不是胡说,一定是没休息好,快去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我自己行的,你不必再在这里守着了。”  他不答话,只是笑,而且是很贼,让她心里发毛的那种。 抓回王府2 望着他那笑的诡异的俊脸,她心里开始打鼓忐忑不安起来了,难道他找到了什么证据? “你笑什么?”  他的回应是俯首,轻轻将唇贴在她耳际,贼笑着耳语了几句,随着他的话,宋莹脸上的表情开始不断的变化,从吃惊到恼怒,而且整张小脸更是犹如熟透的番茄里外红了个透。  “你……你下流!”  这个无耻不要脸的风流胚,竟然敢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脱光她的衣服,虽然,知道是为了疗伤,可回想起来,仍是觉得很亏。  “要是能将你带回去,下流一点又有何不可。”他突然一改之前温柔,痴情好说话的模样,挽起薄唇对她勾勒出一抹胚胚的邪笑,又回到了那个浪荡不羁风流成性的美王爷模样。  “休想,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这个死色胚!!”  一个枕头猛地向他扔了过去,砸在他脸上,他却不痛不痒地只是笑。  “你要想好,我们的婚事可是父皇御赐,如若你不跟我回去,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而且你的宰相老爹,也会被你连累……”  “我……”气愤地瞪他那笑的让人发怒的讨厌嘴脸,“你胡说,这又不关我爹什么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 “哈哈,莹儿,你终于承认了,自己就是宋宰相的千金。”他爽朗地大笑,身体随着笑声不停颤抖,那高兴过头的样子让宋莹心里十分的不爽。 “你……”她怎么觉得有种着了他道的感觉。“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说话间,她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要越过他,逃跑。  抓不到她就没有证据,看他怎么治她老爹的罪。  “莹儿,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令你讨厌,让你一心只想着要逃跑。” 抓回王府3 他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说不出的哀伤和悲凉,那神情也是说不出的痛楚,她心中一颤,顿住了脚步,正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他的声音便又再度响起。  “莹儿,给我一次机,我们从新来过会好吗?”背着身子,他牵住了她的手。  那手是温暖的,但也是令她抵触的,转身,既然身份已被揭穿,那她也不必隐瞒什么了,“我说锦王爷,以前为了隐瞒身份,我不想说,但现在既然已没有这个顾忌了,那我也就把话全部摊开了说。”  他心中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仍是正面迎视她坦然的目光,手也仍是紧紧抓着她的。  “曾经的你让我觉得很恶心,很讨厌,很厌恶,你知不知道……”  他的脸色随着她激烈的言辞,渐渐泛白,她看的有些过意不去,心中也有点软了,毕竟之后的他也算不坏,接下来,她便将语气放柔了些。  “当然,之后的你令我稍稍有些改观,也令我感动过……”他的脸色,此时因她的话语,稍稍好转了些,微微带点春风。  “可是,我没失忆,怎么办?以前撞到的那些恶心事件,都还在我的脑海里记忆犹新,你叫我怎么和你从新来过?”她将问题丢给了他,顺带也抽回了被他抓住的手。  他手中一空,心中更是一沉,他知道自己以前真的太荒唐,而不巧的是恰恰让她撞到了一切,可他仍是不想放弃,“给我一年的时间,你跟我回王府,我们好好相处一年,如若到那时候,你还要走的话,我绝对不再强行挽留。”  他恳求的话说,让她开始犹豫,垂下眼帘,陷入了沉思。  “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好吗?”他的声音显得是那么诚恳且无奈,隐带着深深的哀求。 抓回王府4 而她的心也并非铁打的,说不动容,说不曾有一点感觉,那是在自欺欺人,只是曾经这样的感觉和感动都被她的梦想压制掩盖了,起码现在她在心里把他当成了朋友不是,朋友如此求她,难道她还能硬着心肠不答应。 当然不能,因为,她的心肠一向都很软,特别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 曾经做了许多年的梦想就这样破灭,没有了,难道现在连这个曾经生死相依的朋友也要因为自己的逃避而失去吗?她不想…… 毕竟,对他齐云飞,现在她心里已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复杂到纠结,甚至朦胧到模糊不清。 也许,她该是给他一个彻底了断的机会,亦或者是给自己一个去弄明白的机会,事到如今看来逃避躲闪已不是办法,必须要学会去面对,才能将这纠结复杂的关系慢慢理清。 “好,一年是吧?”心里好一番仔细的梳理过后,她慢慢回首一笑,心中那朦胧且模糊不清的感觉似乎也随着这笑清明起来,她发现自己真如那个人所猜测的那般,确实是有些在乎眼前的这个男人的——那样为她着想而深情隐忍的一个温柔男人,换做是谁,大概都不能不在乎吧! 更何况,她和他之间,还有着那样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她也想回家看一看她的老父亲了。 “我答应了,跟你回去住一年,我会当作是在你的王府度假,不过……”她勾唇,笑的有些阴,一双敛水明眸中,尽是狡黠的光芒,“你要做好王府鸡飞狗跳的心里准备。”  “莹儿,你答应了?”他神情有些傻愣,却是因为高兴过头。 “是呀,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她走到门口,又攸地回眸一笑,尽显淘气与调皮,“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让你的王府鸡飞狗跳了,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可别嫌我麻烦。”其实她是想快点回去,看看她爹,真的很想爹了。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晚安!! 兜兜转转1 “怎么会,我就是喜欢看你调皮捣蛋的样子,你越调皮,我越喜欢。”他宠溺地笑着,追上她的脚步,再一次抓紧了她柔软温暖的小手,心中的喜悦在荡漾。 笑睨他一眼,似乎被他的喜悦感染般,她心里竟隐隐的也有丝雀跃,“此时不要将话说的太满,以后头痛可就后悔莫及了。” “不会。”举起彼此相握的手,“有你这颗万灵丹在,我怎么可能会头痛。”话落,他便欣喜地拉着她直径向外走,随着他的动作,墨发飞舞,轻轻扫过她的脸颊,让她心中不禁柔柔地一荡。 “肉麻——” 她笑淬一口,心里却莫名的有丝感动,甚至隐隐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甜腻…… 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吗?她不知道…… 对于未来,和他相处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知道,也无法预知,但能一直这样保持一份快乐的心情,似乎也不坏。 在回王府的路上,齐云飞将宋莹照顾的很好,而且脸上的笑容,在她答应回王府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停过。 宋莹嘴上说他傻嘻嘻的,可心里也似被他感染般,一路愉悦着心情良好,只是偶尔恍惚间,眼前还会浮现出那人的影子,得来的却是一阵阵的心痛,说潇洒,说洒脱,原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 多日的舟车劳顿,他们终于回了京都,撩起帘子,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座红墙绿瓦,气势恢弘的府邸。 心底不免升起一些感叹,没想到兜兜转转间,她竟又回来了,冥冥中似乎有谁在暗中扯动那根命运的弦,稍一用力,便将远离千里之外的她给拉了回来。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锦王府门前,朱红鲜亮的大门便跃然于眼底,从此刻开始,她便要在这华丽的金丝笼里待上一年了。 对于这个决定与选择,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她却不得而知。 “王爷,你回来了,一切都照你的吩咐办了。”下车后,那站在大门外等候的张管家便献媚地迎了上来。 兜兜转转2 也不知齐云飞跟他交代了些什么事情。 而且令她奇怪的是,竟不见二妃出来迎接齐云飞,那两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不是一向都将这身边的风流鬼,视为天地的吗?怎么他出门了这么久,回来了她们也不出来相迎。 “莹儿,在看什么,快进来呀!” “哦……” 齐云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脚正待进去,手就又被他温柔地牵起,随后便又被动地被他带着进了王府,身后是张管家和几个仆人跟随。 进王府后,宋莹一直都没看到那狐媚的二妃,她感到有些奇怪,想问问齐云飞,却又觉得有些多余而无聊,他自己的王妃,他都不操心,自己跟着瞎参合个什么劲啊。 直到晚上用饭,却仍不见那二妃的身影,憋了一天的宋莹实在有些憋不住了,便多嘴的问了句。 “喂,你的那两位爱妃呢?”她本来是很好奇,想很平和地问的,可是怎么说出来的话,却渐渐变了些味道,竟隐隐带了点酸。 神经,她酸个什么劲啊!知道他有别的妃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为何此时却有了些不同的感受呢?很莫名,却又很清晰。 齐云飞温和地笑着向她碗里夹了些菜,张嘴正准备说话,而宋莹却显得有些烦躁,摆摆手将他想说的话,给压了回去。 “算了,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不必向我报告,也没必要让我知道的。”话落,竟有些生闷气地大口吃饭,连菜都懒得夹。 吼,她一定是赶路累疯了,才会不正常的话中带酸。 “小姐,吃慢点。”香草在一边小声提醒着。 莫名莫名 上次宋莹来王府的时候,她因为宋莹坠崖的事情,太过伤心,而告假,回了老家一趟,所以彼此没碰上面,这次王爷早早就飞鸽传信,说她们家小姐没死,而且还要跟他一起回来,当她从管家那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地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小姐竟没死。  “我又不是傻子,要你提醒,难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吃饭吗?”  宋莹一声大吼,站了起来,生自己闷气的她,竟开始有些迁怒与她了,从不曾见过她这样仗势的香草顿时傻眼了,没想到好心遭雷劈,委屈地差点掉眼泪,晶莹的泪花在眼眶内打转,却是强忍着怎么也不让它掉下来。  “没出息的丫头,动不动就喜欢掉眼泪,博人同情呀,软弱!”  话一出口,她真想抽自己两耳光,竟然这么死没良心的迁怒与这个好心的丫头,可是没办法,脾气来了她,自己也管不住自己。  “哇,小姐对不起……”  而香草也终于被她说的哭了起来。齐云飞坐在一旁,实感莫名,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发火了。  “莹儿,你怎么了?”  宋莹回眸,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中莫名一阵气闷,啪地一下,重重地放下筷子,“没什么,我吃饱了,你慢用。”说完,便要离去。  不料,她的动作,却被齐云飞制止。  他拉住她的手腕,笑着哄道:“莹儿,你吃饱了,再陪我吃一碗吧!”她怎么了?一向食量可以的她,怎么可能才吃几口就饱。  “对不起,我没时间,我现在累了,想去睡觉。”甩开他的手,“你若要人陪,去找你的两位爱妃好了。” 恐惧恐惧 一说到“爱妃”两字,她就莫名的火大,离开时,竟粗鲁而忿忿然地将那有些挡路的凳子,踢了个四脚朝天。  “还有,你这爱哭鼻涕的丑丫头,跟我来。”将走两步,她又回头对着那还在悄悄摸眼泪的香草冷冷地吩咐道。 说罢,她便抬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饭厅,香草更是不敢怠慢,迅速地摸干眼泪,快步追了上去,空留得那齐云飞坐在那里,一脸愕然,好胃口也顿时变没了,也是那么将就吃了两口,就匆忙离开了。  出了饭厅,走在回廊,室外的新鲜空气,让宋莹的身心放松不少,闷气也随风而逝,回头瞥一眼,那身后的丫头,却发现,她好像很怕自己的样子,身子有些瑟瑟的躲开自己很远,而且连头都不敢抬,一时间宋莹心中对她不禁感到一阵歉然。  “香草,以前你不是很多话的吗?今天怎么不说话?”  抬首望向远去,夜幕低垂,王府走廊上的宫灯在仆人们一一点亮,透过薄薄的灯笼纸,散发出淡淡柔和的光晕,沿途都挂着这样的宫灯,将王府的走廊照亮,宛如白昼。  那抹柔光照在宋莹那张娇美的小脸上,透着一股陌生的蒙胧感,如梦似幻,叫服侍了她十年的香草瞧不真切,心中更是生出一股惧意。  “小姐,那是因为……因为……”香草结巴而胆怯地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想说,那是因为小姐以前是傻子啊,所以她才那么多的话,全都是为了提醒她,不要犯错啊。  可是现在……  眼前的小姐,虽然还是那个模样没有变,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决然不同了,再也没有原先的那种傻气和愚钝。  她如水的眸子,再不是以前那般清澈一眼见底,虽是清澈依旧,可是,有时却会徒卷旋涡,深邃的吓人,让她害怕和恐惧。 不寂寞了 宋莹见她如此害怕的模样,觉得自己方才确实有点过分,将她吓到了,慢慢地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她拥住,而她的肩,竟微微颤抖着。  宋莹心中一动,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没想到这小丫头,竟胆小如鼠,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  “香草,对不起,我刚才并不是生你的气,你不用怕我的,我还是你熟知的那个傻子小姐。”拍着她的背,她真诚地道着歉,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她。  “小姐……”香草抬头,好一阵感动,紧紧地回抱着她,“小姐,能再见到小姐,知道小姐没死,奴婢好高兴!”  “能再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抬手帮她摸着泪,“别哭了,真是,这么能哭,以后谁敢娶你呀!”  “奴婢一辈子都不嫁,要一直跟着小姐。”香草摸着眼泪,很认真地表着决心。  宋莹见她那认真的模样,顿时玩心又起,勾唇坏坏地一笑,捉弄道:“那好啊,我正愁着,没人跟我做伴出家当尼姑呢……”她亮如星子的眸子,对着她俏皮地闪啊闪,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这下好了,没想到你这贴心的丫头,就站了出来,好了,这下我们主仆两个一起修行,也就不寂寞了。”  “啊?”香草没想到她会如此说,被她一番说要拉自己去当尼姑的话语,吓了一跳,神情更是傻愣愕然。  她……她不能去当尼姑啦,如果,她出家当尼姑了,那心爱的虎子哥,该怎么办?  宋莹却是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在心中偷笑不已。  “哈哈……笨蛋!”宋莹捏了捏她粉嫩,手感很不错的小脸蛋,笑着轻轻骂了句,以前没发现,这丫头真是纯的可爱。 天外飞鞋 放开她,转身,便又走在了前面,直往红樱阁的方向而去。  “小姐,等等我呀!”一阵寒风吹过,凉飕飕的感觉,让香草打了个寒蝉,终于回了神,她大叫着追了上去。  宋莹回到红樱阁后,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在房间洗了个澡,将舟车劳顿的疲劳洗了个尽,也将那莫名的火气冲了个尽。  洗完澡,穿好衣服,宋莹身心愉悦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边走边用一块柔软吸水的布擦拭着沐浴过后的湿发。  “哎呀,好舒服啊!”沐浴之后,感觉清爽多了,她舒服得不禁呻吟出声,大刺刺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 房间里静悄悄的,香草给她打好水后,就被她赶去用饭了。  “睡觉!”使劲一蹬,红缎绣花鞋很不雅地被她甩了出去。  “支呀——”恰巧,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眼看着那绣花鞋就向那来人的脸上飞了去。  “小心——”宋莹被推们的声音惊的坐了起来,起身就看到自己的鞋子向那开门之人飞了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者的模样,她就惊呼一声提醒着。  “我的王妃,你这是怎么了?”齐云飞方推开门,脚还没抬,迎面就飞来一只红色的绣花鞋,要不是他反应够快,那鞋子差点就砸歪他挺直的鼻梁。  “你来干吗?”她对他仍是有些介怀,所以说话的口气也就连带的不太友善。  “睡觉啊。”他抬脚,优雅地走进来,将绣花鞋拿在手上把玩着,“我的王妃,没想到你的脚竟是这般有分量。”  “拿来,你什么意思?”说话间,快速地从他手里抢过了那只鞋,旋即,又脱下另一只绣花鞋,一起放下,抬脚上床,拉开被子就盖在了身上,“对不起,你走错房间了,这里是我的房间,没有地方给你睡。” 美男诱惑 齐云飞不慌不忙回身轻轻将门关上,“哎呀,好累。”摇了摇脖子,活动了一下膀子,随即便旁若无人地开始宽衣解带,向床榻走了过来。  “喂,你什么意思?”宋莹警惕地拿被子将自己裹的紧紧的,虽然她里面穿着丝织的睡衣,可仍是感到了危险的气息。  “还能有什么意思,睡觉啊。”他继续我行我素,脱光了外衣,露出里面轻薄可窥视到胸肌的透明丝织睡衣。  她服了,这个死妖孽,竟然穿比女人还性感透明的睡衣,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想勾引谁呀?  随着他的慢慢靠近,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加快,小脸微微发烫,暗自吞了下口水,她别开眼,沉声喝道:“喂,喂,你这个暴露狂,想干什么?快点给我穿上,穿上!”  虽然看过几次火暴的画面,但,她的小心肝还是很纯洁的,被人这样赤果果的诱惑,她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让她心慌不已的同时,更是感到手足无措。  “哎呀,没想到我的王妃竟是这么的害羞。”他轻佻的话语,让宋莹悄悄回了下头,却发现他不但没穿回衣服,而且还笑嘻嘻地走到了床沿。  “你……你上来试试看,你敢上来,我就马上让你变太监,你信不信?”  此时,悍卫清白要比羞涩,来的重要多了。她尽量目空一切地怒瞪着他那张绝艳的俊美脸庞,胆怯的目光不敢往脖子以下移去半分,心中更是紧张莫名,双手摆好随时攻击的姿势。  这该死的死色胚,他到底想干吗?一回王府难道就要开始对她图谋不轨了吗?  她的清白呀!怎么有一种被他拐上了贼船的错觉。 较量较量 “你那剑拔弩张的样子,是要干吗?放松,放松,尽量放松。” 他继续嬉皮笑脸,倾身捉住了她防护的双手,借机一溜烟地就爬上了床,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他只是挥了一下衣袖,那离得很远的灯就熄灭了,屋子里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的泥澡,而她却越发的紧张,和惶恐不安起来。  “喂,给我点燃,我……我……怕黑……”黑暗中她的叫嚣与挣扎显得那么的柔软无力。  “怕什么,有我在。”他低沉隐隐带笑的是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很强势。  他话音还未全落,下一刻,她便直接跌入了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  “混蛋,你……你干吗?”黑暗中,她挣扎着,怒吼着。  “别动,睡觉。”  “放开我……这是我的床,我不习惯与人挤在一张床上睡,你快走开啦!”连咬带踹,手脚并用。  “……”  “卑鄙,你怎么可以点我的|岤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啦?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  “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要不要我亲身示范一次,让你了解一下。” 低沉的嗓音,温热的气息,暧昧的话语,让她红到了耳脖子,幸而熄灭了灯,被黑暗掩盖。  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那个……你知不知道,点|岤点多了会变傻子的,快帮我解开,我不想变傻子。”威胁不成,就换策略,博同情。  “睡觉,我真的累了。”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啊……” 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宋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气息,在她头顶漂浮,那股热气顺着脑门一直流窜到脚板心,让她禁不住心中一颤,一种很陌生而莫名的感觉在心底悄悄划过,让她瞬间屏了呼吸,禁了声音。 无意的挑衅 半晌,一阵沉默过后,宋莹的声音,便再度死灰复燃。  “喂,我这样好累,我的手臂麻木了,啊——好麻!!” “……”不回答,呼吸匀称,仿佛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 “喂,你这个混蛋,别睡啊……快给我解开|岤道……”  “……”  “喂……解……|岤……道……”  “喂……”哎呀,她真的好困啦,眼皮开始打架,再也撑不下去了。  “喂……解……”  最后一个尾音,化作匀称的呼吸声,叫嚣的她终于安静了下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 黑暗中,当她叫器的声音停歇,呼吸匀称之时,有人睁开了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子,在暗夜里散发出晶亮的光芒。  抬手,轻轻一点,他为她解了|岤道,“我的王妃,以后你要天天习惯跟人挤在一张床上了。”之后便是他愉悦的闷笑声,俯首,在黑暗中,他很准确地便吻上了她的额头,动作轻柔,仿佛怕惊醒了她的美梦。  “嗯……”熟睡的她轻轻一声嘤咛,娇躯微微动了动,藕臂竟出乎他意料地勾上了他的脖子,而头更是像只温顺的小猫咪,在他的肩窝蹭了两下,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  他蹙眉:“这个小女人,她知不知道,她这样的动作是在挑衅他几乎崩溃的自制力,很危险!”暗自苦笑一声,他还是忍不住回抱住她温香软玉的身子,闷哼着,他这是自找罪受。  夜还长,情滋长,暗夜里,谁将谁拥抱,谁又诱惑着谁…… 翌日,宋莹日上三杆才起来,而齐云飞却是迫不及待地盼着天亮,天微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4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微明,他便显得有些狼狈地落荒而逃,那时的宋莹睡的还很沉,当然也就没看到他逃走时的狼狈模样。 狐狸狐狸 起来之后,觉得无趣的宋莹到后花园里逛了下,结果就碰到了一个她一直感到好奇的人。  秋季萧条,院子里也没多少花,就数那菊花开的讨喜,红黄蓝白,颜色艳丽,五彩缤纷,给萧条的院子曾添了一些色彩,带来了几许生气。  花影绰绰之下,有位着素衣布裙的女子,蹬在花前,认真细心的浇着花,虽然没看到样子,可那窈窕的背影,却让宋莹有份莫名的熟悉感。  她是谁?  正在她沉思疑惑间,那女子站起了身,还回过了头,肌肤白皙,媚眼如丝,眉宇间还暗暗隐藏了一丝哀怨和不甘,她的样子让宋莹震惊且意外。  “如烟——”她怎么穿成那样,还在这里浇花,宋莹冲口而出的惊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 在看清宋莹的面容之时,她媚眼之中闪过一丝精光,瞬间便化作了讨好的笑意,如春风拂面,妩媚惑人的同时,更是带上了几份亲切。  “王妃,你来赏花?”  见她竟主动走过来,跟自己打招呼,宋莹心里不禁感到好一阵诧异,脸上的表情更显愕然,这个女人一向不是很高傲,很瞧不起自己的吗,今日怎么想着先来给她打招呼了。  她不笑,也不答话,只是拿着那精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仿佛想要看穿如烟的心肝肺,弄清楚她到底想搞什么鬼名堂。  眼前的这只狐狸,坏心眼多的很,她可要小心堤防。  气氛很诡异,两人彼此对视着却显得很是沉默……  远处有个身影经过院子,看到了这里的情形,那人急步而来,近了,竟是那老管家,他上来,二话不说,就跪倒在宋莹脚下,一阵深深的哀求。 ———————————————— 良缘要挂了,今天更新就到此结束了,明天再见!! 同情同情 “请王妃恕罪!”  恕罪,恕……什么罪,宋莹直感好一阵莫名其妙,满眼的狐疑,站在哪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 “王爷吩咐老奴,将二位侧妃,送回她们各自的家乡安顿,可是,如烟她苦苦哀求,不愿离开,说做奴做婢也要留在王府,老奴见她哭的可怜,一时心软,便将她悄悄留了下来。”老管家低着头,惶恐的解释着。  宋莹却是听的心中一震,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竟将两位侧妃悄悄送走,这是为何?难道……莫非真是为了自己的那些话?  不……不……会吧……  强压悸动不已的心,她开口艰涩地问道:“王……爷,为什么要送她们两人回家乡安顿?”  “这个王爷没说,不过……依老奴猜测,有可能是因为王妃你吧!”老管家抬头回道,当老管家这么猜测之时,宋莹看到了如烟一双美目中那对自己一闪而过的恨意,冷冽如冰的锋芒,让她不禁心头一颤,暗自打了个寒颤。  “你起来吧,我不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就是。”宋莹话语回的冷冷的,可心中对那沦落为婢的如烟,还是抱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心的,也就是这点同情心,成了她日后灾祸的根源。  “谢谢王妃的深明大意,仁慈善良……”老管家爬了起来,喋喋不休的大放赞词,  “行了!”宋莹略感好笑地打断了他长绵不绝的赞歌,“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话落,带着几分同情将那站在一旁沉默的如烟扫了一眼,转身便离开了院子。  上午匆匆一晃就过,很快,便到了午饭时间,而早上出门的齐云飞也在午饭的时候赶了回来,可是精神却显得有些不济,哈欠连天。 暧昧不明 “啊……”一个长长的哈欠惹来了同桌而食的宋莹鄙夷的目光。 “你昨晚做贼了?” “啊?”他爬了两口饭,有些疲惫的望向她,在对上她那带着鄙夷的眸子时,忽然又来了精神,凤眸晶亮,快速地闪过一丝精光,“我倒是想做,可是却怕被人踢,更怕变太监。”  他的话说的暧昧,而他的唇更是悄悄贴近了她的脸,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击时,他便飞快地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 她直觉脸上一热,柔柔软软的,等她回过神,想要有所行动之时,他却狡猾地坐了回去。  “王妃,你的脸蛋真嫩,又香。”他如偷到腥的猫,笑的贼极了,调笑的话语更是让她羞红了俏脸。  “你……你这个死色胚!”她抬手死劲擦着被他亲吻过的地方,脸上热热的,烫的吓人,心里更是莫名的狂跳不已。  “下流——”一个杯子,出其不意地向他砸去,他笑着轻易地就接在了手里。  “生什么气吗,大不了,我让你亲回去就是。”他笑的暧昧,挤眉弄眼,倾身将脸凑了过去,然后轻轻闭上眼睛,盼望着她来吃他的豆腐,“来吧!”语气更是有着大义凌然誓死赴战场的势头。  “无耻!”一声咒骂,桌下,她抬脚,狠狠地踩上了他的脚,而且还有些不解恨地碾了一圈。  “呵呵,原来王妃喜欢这样玩啦!等会吃完饭我们回房好好的交涉一番。”他竟是感觉不到痛般,继续将话说的越来越暧昧,惹得在旁侍侯的丫鬟偷笑不已。  而宋莹的小脸更是烧红的厉害,如煮过的螃蟹,红的彻底,仿佛一掐就可滴出血来。   “你还要不要脸啊?不知道身边还有人吗?”她倾身凑近他,咬牙切齿,小声耳语,她不知道这样不经意的小举动,看在外人眼里却是越发的暧昧不明。 暧昧不明2 “你还要不要脸啊?不知道身边还有人吗?”她倾身凑近他,咬牙切齿,小声耳语,她不知道这样不经意的小举动,看在外人眼里却是越发的暧昧不明。 因她的凑近,空气里夹杂了一股清甜香气,充斥在他鼻端,让他不禁跟着心神一荡,那温热的气息轻拂在他有些敏感的耳际,不经意地撩拔着他,让他耳痒,心更痒。  这个无知的小女人,还真是会考验他的极限。  侧目轻轻扫她一眼,低语道:“你要是再不坐回去,好好吃饭,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在这里剥光你的衣服。”他的嗓音暗哑,却是很具诱惑力和威慑力,让那宋莹微微一怔,她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妄为。  不过,很快她便回了神,像躲瘟神似的唯恐避之不及的逃回了坐位,选了个与他最遥远的对面而坐,怒瞪他一眼,暗骂一声下流,便埋头吃饭不在言语。  而那齐云飞却是爱及了她那脸红,娇嗔的模样,笑意怏然,胃口大开。  有她相陪真的很不错,就算晚上忍的有些痛苦,但也是拌着甜蜜的,仍是让他期待。  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只听得到碗筷敲击的声音,偶尔还拌着她飞向他的几记白果眼。  “我吃饱了。”她放下碗筷,像完成了一件大任务似的,起身就要开溜。  “等一下!”他倾身过来,叫住了她。  “干吗?”她站定,没好气地回问,却是不料被他捉住了双肩。 而他的脸也慢慢的向她逼近,让她可以清晰地数清他浓密纤长如蝶翼的睫毛,深邃犹如寒潭般清幽的眸中更是清晰地倒影出她的影子,让她想挣扎,却又像失了力气般地动弹不得,有些没出息地沉沦在他温柔而深情地目光注视之下。 堕落堕落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烧,心跳如擂鼓,仿佛要破体而出。  由于紧张,不自觉地她便悄悄闭上了眼睛。  他……他……要干吗?不会是要当众吻她吧!呜呜,不要啊,太丢脸了! 就在她心中哀号之时,他的唇在她的唇角轻轻一碰,伸出鲜红的舌头快速地舔舐了一下,她唇角残留的那一颗饭粒就到了他腹中,抿唇一笑,他便即刻退了回去,并未如她猜测的那般去亲吻她颤抖的如花唇瓣。 看着她紧闭的眼眸,长睫在眼睑不安地扇动着,樱红诱人的唇更是颤抖的厉害,偷腥成功的他就忍不住偷笑,她太可爱了,也真是青涩的可以,说明那风无极还真是伟大的正人君子一个,什么也没教会她。  “我可爱的王妃,你闭着眼睛干吗?难道是等着我吻你吗?”  “去死吧!”  她终于被他调笑的话语激的睁开了眼眸,一时间竟羞的有些无地自容,恨不能在墙角挖个洞钻下去,随手搬起一旁的凳子就向笑的暧昧的他砸了过去。  转身,便逃也似的跑出了饭厅,直奔红樱阁而去。  今天真是丢死人,丢死人了!他说的那些话,肯定让丫鬟们误以为自己已经跟他有了什么。  还有,她竟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发现自己表面虽然反感他的那些轻薄,但潜意识里却是并不抵触的,要不然她方才也不会因为他的靠近,和温柔的目光而变的动弹不得。  呜……呜……她完了,完了,她被那死色胚感染,变成色女了,竟不抗拒他吃自己的豆腐,让她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 呜呜……她不想沉沦,不想堕落啦! 耳鬓厮磨 “碰——”有些生闷气地蹬掉了绣花鞋,才起床没多久的她,便又爬上了床,她……她没脸见人了,她要好好睡一觉,给自己催眠,让自己忘掉那些丢人的事。 “王爷,你来了。”  谁知,她才爬上床,就传来了香草跟那阴魂不散的家伙打招呼的声音。  “不要进来……”  “支呀!”  孰料,宋莹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完,门就被人推开,接着一个颀长的身影便优雅地走了进来,躺床上的宋莹就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她生气地拉过被子,再次将自己捂了个严实,被过身子,蒙在被子里,不想理他。  见齐云飞进来后,偷笑的香草,站在门外很贴心地将门给轻轻带上了。  “莹儿,怎么了?生我的气了么?”他走到床榻边,温柔地抱着那团被子坐了起来,将她放在腿上,轻声细语地跟她耳鬓厮磨。  “……”负气的她蒙在被子里不想跟他说话,保持着沉默。  他抿唇一笑,掀起被子,将头钻了进去。  “喂喂,你干什么?给我滚出去啦!讨厌——”他突然的靠近,终于让她说话了。  “怎么了吗?从昨天吃晚饭,你就怪怪的,告诉我,到底谁那么大胆敢惹我的王妃生气,我一定给你出气。”他抵住了她的额头,温润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面上,烧了她的脸,迷了她心。  突然觉得,被子里的空气变的稀薄起来,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了。  他放纵的话语里是难掩的宠溺,令她微微有些动容,加上知道了二妃被他悄悄遣走的事情,此时的她就是想生气,不理他,也有些做不到了。 缠绵的吻 “就是你啦!”她板着脸,尽量想将话说的严肃点,可是一出口就变的有些嗲,而且带上了几分娇嗔的味道,“不要靠我这么近。”说话间,她抬手,使劲地想要推开他。  “碰——”如她所愿,他被她推开,却是顺着惯性倒在了床上,而她却毫无心理准备地被他带了下去,于是两人便以很不雅,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双双倒在床上,更巧的是,因为惯性,她的唇在不经意间竟主动贴上了他的。  轰——  她的脑子顿时砸开了锅,混沌一片,她被这个意外之吻怔住,忘记了该快速应该快速地撤离,只是瞪大了眼睛将他静静凝视,心如擂鼓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 “莹儿,我喜欢你这样主动。”他贴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抬手便钳制住了她的小脑袋,给了她一记温柔缠绵的热吻。  “唔……”等她回过神来,想要移开的时候,已经显得有些迟了,她使劲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捶踢着,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 想吻她已经很久了,此次被他待到了最佳时机,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开,他的吻,温柔缠绵,深情霸道。  “你……唔……”她本想咒骂,叫他放开自己,谁料才张嘴,就被他灵活的舌,趁机而入,那舌,仿佛一条腻滑灵活的蛇,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辗转反侧……  她只感觉一种陌生的酥麻感,透过他扫荡的灵舌,一瞬间,好似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身心颤抖,捶打的动作渐渐停歇,意识也开始变的模糊不清起来,整个人犹如跌入了云端,有种飘飞的感觉,她的眼眸轻轻合上,长睫覆盖,与他的绞缠。  她在心里抗拒的情况下……却又矛盾地慢慢沉沦在他火热绵长的深吻下…… 缠绵的吻2 感知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他吻的越发专注,越发深情,她是他的谁也别想再从他身边将她抢走,禁锢她小脑袋的手臂,逐渐收紧,让她更加的贴向自己。 唇上的动作,却是那样的狂放,而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仿佛是要将她吞入腹中,却又矛盾地怕伤着了她。  这个意外而缠绵的吻,好像持续了一辈子那么久,又好像转瞬即过,终于在她虚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放过了她。  “莹儿,一辈子做我的王妃,永远不要离开好吗?”他的嗓音因为那个深吻,变的有些低哑,却是越发魅惑,话中的深情令趴在他胸口喘息的她,微微有些动容,却是不想答应。  “好热。”忽视他的问题,她一把将被子掀开,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 “莹儿,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许回避。”他微微有些失落,也有点生气,一个翻身,便颠倒了位置,轻易地就将她压在了身下,让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炙热的胸膛,让她感受着他心中对她那火般燃烧的炙热情感。  “喂,你……干什么?你这个死色胚。”她回过神,顿时警觉,有些恼羞成怒,因为方才的那个吻,她的小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现在却是烧红,烫到了心底。  “回答我方才的问题,我不允许你回避。”他的俊脸很强势地向她压了下来,直至抵上她的额头,亲密地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 他眸中炙热的温度烫了她的心,他深情的注视,让她的身心忍不住一阵轻颤,忘记了挣扎,显得有些慌乱地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 嘴上却仍然强硬地回避着,“我没有义务非回答你这个问题不可,如果你不想被拒绝,我可以保持沉默。” 缠绵的吻3 说完,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以为他会再对她做点什么,继续强逼她,结果令她意外的是,他什么也没做,随她的话落,他从她身上滑向一边,拉上被子,什么也没说,就安静地睡了去。  宋莹见机会来了,立即起身,爬起来就想逃离这个危险地带。  “不准走,我要你陪我睡觉。”  不料,她才轻轻越过他的身子,正准备跳下床,就被他给抓住了手腕。  “喂,你放手啦,我才睡醒,哪里还睡的着,要睡你自己睡,别拉我。”  她摆了摆手臂,想挣脱,却显得有些徒劳。  “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睡觉。”  他的手上稍稍用力一带,她便再次跌入了他的怀中。  “喂,我不睡啦,放开我。”  她腿脚并用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胸口,阻止着他与自己的进一步贴近。  “我的王妃,你如果想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在床上大战的话,那你就继续大叫好了,我不介意让下人们知道我们恩爱的事情。”他抵着她的额头,貌似很好心地提醒着,可唇边的那抹笑,却是显得那么的邪魅且暧昧,十分令她恼火。  “你放开我啦,你这个死色胚。”她尽量压低了声音,小脑袋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又会不小心主动碰上他的唇。  他靠她太近了,近的两人的长睫可以打架,鼻息共存,呼吸困难。  “刚才,你主动吻了我,现在陪我睡觉是你的回礼,也算是给我的一点精神安慰。”他显得有些无赖,颠倒是非黑白,就是不肯放开她。  “你……是个王爷,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她只是不小心贴上了他唇,而他却是狠狠地侵犯了她的唇,竟然还好意思跟她讨安慰。  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呀! 暧昧气氛 他闷笑着,喜欢她此时吃瘪的样子,“我不管,你怎么可以在主动吻了人家的情况下,就拍拍屁股走人呢,太不负责任了。”  她彻底被他颠倒黑白是非的能力打败,几乎无语,翻了翻白眼,她强压着那股渐渐升腾的怒火,冷冷地道:“那你想怎样?”  “陪我睡觉。”他轻笑着回答,这话任谁听到,都会往那方面想,表达的意思暧昧的吓人。  当然,她的脸也因为他暧昧不明的回答而烧红,结巴道:“你……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要我陪。”  “不陪也行,那你让我吻回来。”他好心提议,给了她第二个选择。  “想都别想!”她拒绝的话语,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却不小心伤到了他的心。  他身子微微一僵,闷闷地道:“那就睡觉,没的选。”语气稍稍显得有了丝霸道,圈住她娇躯的手臂,也暗自紧了紧,让她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 “喂,你放开我啦,我不想睡,吃完饭就睡觉,会变肥妞的。”她继续挣扎,不想妥协,胡乱找着理由。  他蹙眉,将她抱在怀中颠了颠:“变胖点好,你太瘦了。”  她没好气地横他一眼:“那样会很丑的好不好?我不要变肥!”  他对着她的唇,轻佻地吹了口气,让她心中警铃大作,蹦紧了每一根敏感神经。  “我喜欢你再变丰腴点,那样抱起来软绵绵的感觉,会比较舒服。”  “恶心,下流!”她头上一用力,狠狠地向他的额头碰了去,这动作是跟之前的他现学,也算是报了那日被撞之仇。  只听“砰”的一声之后,她却发现好像是自己比较吃亏,因为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而自己却疼的疵牙咧嘴,痛的要命! 一生一世 “好痛——”她小脸皱成一团,拿手轻轻柔着额头。  “很痛吗?”他拉过她的手,吻随问话落在她微微红肿的额头,那吻轻柔如风,小心翼翼地犹如在呵护世上最珍贵的宝贝,那动作也温柔地令人心醉,眸色流光溢彩间更见深深的疼惜。  柔柔的,凉凉的,带着点湿润,仿佛天地间最温柔的春风,是他的唇带给她的感觉,她不挣扎,也不说话,暗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眼帘垂下,长睫有些躲闪地上下扇动着。  见怀中的小人儿,如此安静,他的唇不禁微微上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心情愉悦,悄悄流淌着一丝类似如甜蜜的东西,一丝丝只沁心田。  她这番难得的乖巧温顺不挣扎的模样,是否代表她已在心里慢慢接受他的好。  这样的猜测不禁令他心中大喜,手臂暗自又紧了紧,“莹儿,陪着我好吗?”  “嗯,那你快睡吧!”哎,反正跟他同榻而眠也不是第一次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至少昨晚他也没对自己怎么样嘛。  身边的这个男人,有时虽然色了点,但某些时候,还算是个君子啦,至少不会强人所难。  好吧,看在他曾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就陪他一次好了,宋莹这么想着,很快她便被他拥着进如了梦乡。  一个时辰后,那齐云飞精神焕发地醒来,她却依旧睡的香甜,细碎的阳光透过小轩窗,洒了进来。  淡淡的阳光,斜投在她如花恬静的睡颜上,微黄的光晕将她如花的容颜,映衬的越发俏丽,甜美,犹如睡中仙,直想让人拿一生一世去守候都嫌不够。 形状优美的水润樱唇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流连的目光停在那里便再也无法游移,心更是跟着漏跳了一拍。 王爷很赖皮 微笑中他凑近,飞快地一啄,偷香成功,旋即,带着愉悦的好心情,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整理好衣衫,他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 王府的时间仿佛过的很快,一转眼便到了晚上,夜幕低垂,灯火阑珊,吃过晚饭,散过步后,宋莹便带着香草直接回到了红樱阁。  才坐到床上,让香草侍侯着脱去外衣,门就被人推开,接着便是笑盈盈走进来的齐云飞,瞧他那笑的合不笼嘴的样子,很明显地显现着他此时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  对于他的出现,却让本来心情不错的宋莹,开始有些变坏了,连忙将脱下的那件外衣又快速地穿了回去。  “你来干吗?”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昨晚自己也曾这样问过他。  “还能干吗……”他继续笑着凑近她,香草在他进来后,便很识趣地悄悄退了下去,离开时仍是不忘好心地将门带上。  他那笑盈盈的模样令她心中哀嚎,老天啦!不会又是来跟她挤的吧!不满地横他一眼,拍打着柔软宽大的床榻,瘪着小嘴道:“这床真的很小,睡我一个人已经很勉强了,摆脱你不要再来跟我挤了。”  她真的有些欲哭无泪,他的听雨轩明明很大,也够宽敞舒适,为什么就偏偏要来跟她抢这么个小地方,天理何在呀?  “莹儿,你真聪明,知道我是来这睡觉的。”他来到床榻边,坐下,脱掉鞋袜,很大方地便抬脚上床,大刺刺地躺了下去,将四肢打开成一个大字型,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嗳!莹儿,我发现你这床榻,真柔软,躺在是上面舒服极了!”  马屁精!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的听雨轩不是更好,谁不知道,那是整个王府的主苑,从摆设到日用品,都是最好的。 王爷很赖皮2 翻翻白眼,夸下一张小脸,她显得很是无奈:“好吧,要睡你就睡吧。”说话间,她便站起了身。  这次是被他的厚脸,无赖精神打败,她是彻底妥协,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反对,固执的他,既然来了,那可是怎么也不会离开了,相处了这么久,她对他的脾性多少还是有点了解。  “你干吗?不睡觉吗?”他坐在床上,边脱衣服,边讪笑着问道。  眉稍眼角全是笑意,他真的很开心,他发现自从回王府后,两人相处下来,她也不似以前那般反感自己了,对于他的碰触也没表现出太大的厌恶,甚至有时还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和情不自禁的投入。 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未来的日子令他很是期待,打铁要趁热,他当然要采取主动进攻,不能让她的恍惚和情不自禁随便就冷却。  走了几步,她回头对他俏皮地一笑,道:“哈哈,不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晶亮灵动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 “支呀……”拉开门,将头一甩,她笑着走了出去,青丝欢快地在她身后飞扬,肆意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双眸之中凝满一片狐疑之色,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她到底要干吗?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 在齐云飞狐疑的等待中,时间过的并不慢,也就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宋莹便折了回来,只是手里却多了两只装满清水的碗。  “你端两碗水来干吗?我又不渴。”她无故端来两碗水,就越发的令他范迷糊。  但,眼眸之中那宠溺的笑意,却是从未退去过。  “想的美!谁说要给你喝了,我管你渴是不渴,那都与我无关。”她端着两碗水走到床边,仰了仰秀气的下巴,向他示意道:“你快盖上被子躺下,睡里边,不准跟我抢外边……” 王爷很赖皮3 “想的美,谁说要给你喝了,我管你渴是不渴,那与我无关。”她端着两碗水走到床边,仰了仰秀气的下巴,向他示意道:“你快盖上被子躺下,睡里边,不准跟我抢外边……”   横一眼他那装模作样有些哀怨的俊颜,没好气的话语里尽是威胁的意味:“不然,你就给我滚蛋!” “莹儿,你真粗鲁……”说话间,他便遵照她的意思靠里侧乖乖躺了下去,躺好之后,回眸,望着她讨好地一笑,献媚意味很浓的道:“就算粗鲁,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接着便是他爽朗的笑声,“哈哈——”  “无聊!”白痴!她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他顿住了笑声,觉得有些尴尬地摸着鼻翼说道:“我的王妃,你快点上来,为夫等的被窝都凉了。”  “砰、砰、”两碗水重重地搁在他盖着的那张被子边角,宋莹很是严肃地宣示道:“以此为界,请不要妄想越雷池半步。”说完,她便从一旁的衣柜里搬了床被褥,在床外侧摊开。  她说话的声音其实并不大,然后听在他耳力却仿佛一道噼里啪啦的惊雷,炸的他从被窝里猛地惊坐了起来。  “什么意思?”他的脸猛地一跨,一脸灰心丧气,连带声音也变的凉凉的:“原来你特意出去端两碗水回来,就是为了防我。”  这一瞬间失落就犹如铅球般在他心坎间滑落——不得不承认之前他的脑子里确实有想过那些绮丽的事件,不过,此刻,那些绮丽的希望是彻底落空了。  瞟着那搁在被子上,还在晃荡的两碗水,他有些哭笑不得,很有一掌劈翻它们的冲动,不过却是苦笑着忍了下去。   “不然,你以为呢?”说话间,她连外衣都不脱,只是脱了鞋子,便上了床。 王爷很赖皮4 开玩笑,以为她那么容易就让他上床啊,怎么说,她也还是一位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当然要为了自身的清白,防着他点。 “莹儿,不要这么无情嘛!”他将身子慢慢蹭了过来,讪笑着讨好道:“就让我给你暖被窝嘛,好不好?” “啊……好困,我睡了。”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后,便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理睬他。  而他却是傻傻地望着她的睡颜发呆,出神。  灯火摇曳中,她的容颜越发俏丽迷人,他看着她一时竟没有睡意,只是在唇边噙一抹浅笑,痴痴地将她凝视,心中更是无比的甜蜜。  不管怎样,她还是让他上了她的床,这是否代表,他又向她迈近了一步。  “喂,你不是说来睡觉的吗?你这样睁着眼睛瞪着我也算睡觉吗?”她突然睁开了眼眸,怒瞪着他。  他深情痴恋的目光,将假寐的她激醒,白天睡的那么多的她,此时晚上根本就没多少睡意,只是为了回避他的软泡硬磨,才逼不得已的闭上眼睛假寐。  “你好看的让我睡不着。”他的话语总是那么直白,且动听。  “肉麻!”她轻淬一口,并不见生气,没有那个女人被赞美能不开心的,就算明知说的是假话,也甘之若饴。  女人就是这样虚荣,但也可爱!  “莹儿,我们聊天吧!”他将手伸出去,抓住她放在被子外面柔若无骨的小手,心中好不甜蜜,能这样躺在床上,和自己心爱的人手牵着手聊天,也不枉为人生的一桩美事。  她挣了挣被他抓住的手,却是挣不脱,也就无奈地笑着由他了,让他包在大掌中被疼惜的感觉,也还不错啦,她也不想太反抗,因为很温暖。 往事往事 “聊什么?”其实她也睡不着,找个人说说话也好。  “说说你为什么要装傻子的原由吧!”他一直都很好奇。  “这个呀,”她侧过头对着他笑了笑,很甜很迷人,让他看的有些发痴,随后,她又转过头,望着粉色的帐顶,思绪飘远,连带声音都有些缥缈。 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由,刚开始是为了保护自己,后来就是觉得好玩,习惯成自然。”  “习惯成自然……”他默念着她的那句话,想到以前被她装傻充愣恶整的事件,他就不禁有些冒冷汗,“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嫁不出去?”  “不怕,也没想过。”她回的干脆利索,却叫他再次冒冷汗。  “为什么?”  “我没想过要嫁啊!”侧头笑睨他一眼,“不要问我为什么。”  他与她对视着,宠溺而宽容地笑着,将握她的手暗自紧了紧,“好,我不问你为什么。”反正她现在已经嫁给了自己,追溯那些源头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那你说说你装傻子的详细经过吧!”  “可以……”她回答的倒是干脆,这表现倒有点出乎齐云飞的意料之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被信任的喜悦和甜蜜。  所谓宋莹装傻一事,要说起便要追溯到她六岁的时候。 原来,在宋莹六岁那年,她的亲娘就去世了,而后没多久,他爹就娶了后娘。  于是由那后娘进门之后,宋莹的身子一直就不太好,一个六岁的小孩在失去了至亲的人后,伤心生病,也是很正常之事。 只是她那时病的却有些蹊跷,每次喝了药,就晕晕忽忽,犯迷糊,直到她的师傅清风居士出现,来到宰相俯帮她看病,才发现那让她喝的治病药里,竟然另参了一些让人神智不清,产生幻觉的迷|药,这种药喝一点并不影响什么,只会让人昏睡做梦而已。 但如若长期喝下去,就会让人得失心疯,变的痴傻。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晚安!! 往事往事2 于是,在师傅的一番细心调理下,她的身子慢慢有了好转,神智也渐渐清醒,但为了揪出那下药害她之人,她依照师傅的话,继续装傻充愣。  没多久就发现,那下药之人竟是一向对她关心呵护,嘘寒问暖的后娘张婉。  那个时候,她很气愤,也很恨张婉,准备要狠狠报复她,将她伪善的面具在爹爹宋玉面前揭开。  可是胸怀若谷的师傅,却劝导她不要那么做,说那张婉照顾她爹照顾的很周全,而且看的出来是出自真心实意,她已经照顾了她爹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她爹肯定也慢慢对她有了感情,她这样莽然说出去,岂不是要令她爹知道了真相后伤心。  宋莹当时为这事也跟他师傅闹过一段时间的别扭,后来再暗中去细细观察了一下那张婉,发现她对她爹还真的是很上心,照顾得也很周全。  然后再仔细回想一下师傅所说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说穿了只会令疼爱自己的爹爹更伤心,不说出来也只是她一个人生气而已,所以也就悄悄将这件事情平息了下来。  一隐瞒就是许多年过去了,这次她回来,她爹却告老还乡,回了东陵老家,没见着令自己想念的老爹,让她暗自伤心失望了好一阵。  待宋莹将那装傻的事情说完,已是夜半十分,话音刚落,宋莹便有些撑不住地先沉睡了去。  而齐云飞也是继她之后,温柔地笑看了她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也跟着进入了梦乡,抓着她的手,一夜好梦,睡的香甜。  翌日,阳光和煦,微风徐徐,锦王府里的丫鬟们却有些惶恐不安。  宽敞的大厅里,站了一排丫鬟,为首的一个红衣丫鬟神情显得有些愁苦,其余的人是站那里等于没站,好似木头人,胆怯地不敢发起一言。 发威发威 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气焰嚣张的贵妇人,她,眉目如画,唇若朱丹,曼妙的身形,裹着一身明艳的黄,与那斜插云鬓金灿灿的发钗相得益彰,炫出耀花人眼球的光芒。 随着她一举,一摔的动作,那云鬓间的金钗上下颤抖着,细细的流苏相互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被风吹响的金铃,很是动听,明明是悦耳动听的声音,此时却叫大厅里丫鬟们大惊失色,惨白了小脸。  “王妃,你不要砸了……”  “碰——”  王府大厅里,那红衣丫鬟的哀求声还没落地,接着就是器皿摔在地上的声音,随着那清脆的一声脆响,上好的古董花瓶,瞬间便被摔了个支离破碎。  “要你管,死奴才,我就摔了,叫你家王爷来找我算账啊!”宋莹摔完一只花瓶,气愤地又搬起了另一件古董花瓶,高高举起,做好了随时摔的姿势。  “啊——”那红衣丫鬟,惊叫一声,却是没了下文。  那个是王爷最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5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欢的青瓷花瓶,平时打扫的时候,都特别吩咐,要她们注意,记得有一次,某个丫头打扫的时候,心不在焉,让那花瓶晃了晃,就被王爷罚她抱着一个很大的花瓶,在大厅里罚站了一整天。  结果,罚的那丫头,吃饭的时候,连筷子都握不住,颤抖个不停,还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后遗症,只要一站定,她就习惯性地将手高举过头顶。  齐云飞为何会对这个花瓶如此上心和在乎,这原由还要追溯到那一年他的生日,这个花瓶就是那俞如意当年送给他的一件礼物,只因为那是他之前的心爱人所赠,所以,他一直很珍惜,视若珍宝。  “王妃,真的不要摔了。”祁红小心翼翼地哀求着,对这个突然由傻子变正常的王妃,她真是又怕,又恨,又无奈。 发威发威2 “王……妃……那可是王爷最喜欢的花瓶,千万不要摔,王爷会生气的。”  “狗奴才,就知道怕你家王爷生气,难道就不怕本王妃我会生气吗?”宋莹非常不满地瞪她一眼,以眼神示意,“过来!”  “王……王妃……干……干吗?”祁红胆怯地向她走了过来,还没立定,宋莹就要将那花瓶转交到她手上,“拿着,拿好了……”  “啊?”还没反应过来的她,神情一滞,迷糊地伸出了手,谁料,她的手根本还没碰到那花瓶,宋莹就坏心眼地将手松了开来。  下一刻……  “碰——”又是一声脆响,那青瓷花瓶摔在地上,落地开花,摔了个粉碎,碎片飞溅洒落了一地,很是壮观。  宋莹望着碎了一地的青瓷花瓶,和被吓傻了的祁红,她心里笑翻了,可脸上却故意装出盛怒的表情,呵斥道:“你这个狗奴才,是怎么办事的?叫你拿个花瓶也拿不住,没吃饭呀?看你怎么跟王爷交代?”  神啦,那可不是她的错,祁红心中哀号,嘴上却有些哑巴吃黄连无法辩解的苦,一想到会被王爷罚的可能,她就腿脚发软,一下跌坐在了地上,望着那满地的碎瓷片,欲哭无泪。  天啦!她就是卖了自己也陪不起啊!  死丫头,看她还敢以那种鄙夷的目光瞧她不,以前瞧不起她的人,看她此次回来怎么一个个收拾。  “香草,走,到街上逛逛去。”拂拂衣裙,斜眸,扫一眼那呆坐在地上的祁红,她心中偷乐不已,甩着优雅的水袖,潇洒地一转身,一派悠闲自得,事不关己的模样,带着香草,抬脚便离开了大厅。  离去的她不曾注意到身后祁红转回头时的模样,她暗沉的双眸,瞧着她离去的背影,放射出怨毒的锋芒,那怨毒的目光,凛冽地几乎可以刺穿她的背脊。 发威发威3 宋莹,不管她是傻子,还是正常人,都令她讨厌,如若有机会,她一定要令她痛不欲生,她祁红暗暗对天发誓。  这边,宋莹带着香草方走到大门口,正准备出去的她,就被护院拦在了院内。  “王妃,你不能出去。”  “让开,敢当本王妃的道,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一道凛冽的寒芒,跟随着骄蛮的话语一起射向那护卫,护卫被她凛冽的眼神吓的缩瑟了下身子,却是仍不愿退去。  “王爷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放王妃离开王府。”  宋莹心中好一阵恼火,该死的齐云飞居然真的关住她,不让她出门,脸上却不动声色,挽唇讥讽地一笑,冷冷的道:“好啊,看你有那本事没?”说话间,老动作,随手几枚银针就向他洒了去,趁他躲避的瞬间,她灵活的身子,轻轻一跃,就飘飞到了大门外。  香草站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她们小姐什么时候会武功的?旋即,回过神来后,便大声的叫喊着。  “小姐,等等我呀!”她边大叫,便急速追了出去,那护卫见主子已出了大门,再拦下丫鬟也没什么意思,从刚才的那一瞥,他发现这古怪刁钻的王妃,也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也就没拦阻于香草,让她畅通无阻的跑了出去。  京都的大街永远都是那么繁华,人潮汹涌,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 街上一黄一绿,两个娇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着,相较后面那绿色身影的慌乱与焦急,前面的黄|色身影,显得自若快活多了。  “小姐,不要跑那么快,等等我呀!”香草跟在身后,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叫喊着。  “呵呵,不告诉你。”吃着那串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宋莹扬唇丢给香草一个略现神秘的笑容,就快步跑开了。 发威发威4 “小姐,等等我呀!”身后又是那香草那千篇一律的喊叫声,和追赶声。  主仆两个就这样一前一后,追追跑跑,吃吃喝喝,游荡了一个上午,宋莹觉得有些无趣地准备打道回府。  转头,往回走时,从街对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有些柔弱,却仍在挣扎着的声音。  “放开我!”属于女子有些惊慌的声音,夹杂着无力的挣扎透过人群传了过来。  “呵呵,小娘子,你就跟我回去,好好享福吧!”男子滛笑着抱起那挣扎的女子,肮脏的狼爪在她脸上肆意的抚摸着,“小娘子,你的皮肤可真滑啊,爱死我了。”  宋莹站在街边,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街对面那令人气愤地一面,一个满脸滛亵的男子欺负着一个面容姣好的白衣女子,来来往往的人潮,却是没有谁挺身前去阻拦那滛贼下流,狂妄的行径。  宋莹在对面看的一阵血气上涌,那股隐忍很久的正义凛然的侠气猛然上窜,下一刻只见健步如飞地穿过人群,冲到对面,一声娇斥率先开道。  “放开她!!”  声音清脆响亮,让那围观的群众和那名嚣张男子一同回过了头,不料,落入他们眼底的却是一位娇滴滴的小美人,围观的群众不禁在心中轻叹一声失望。  猥琐男子却是眼放绿光,对着那突然出现的宋莹,咧嘴笑的滛亵,有些垂涎欲滴,看直了眼睛。  “少爷……少爷……来了个大美人……”身旁的小厮也如同那猥琐男子般,对着走过来的宋莹流露出一抹滛意。  他那滛亵的目光,让宋莹浑身不自在,心中很是不爽,只见她恼着脸,沉声喝道:“看什么看,小心剜了你那双让人讨厌的贼眼珠子。” 见义勇为 “哎呀,没想到还是一个小辣椒……哈哈……”猥琐男子终于回了神,对着她大声滛笑着。 还没来得及看清出手相救人是谁,只是轻轻的一个回眸,下一刻,宋莹便被人揽在了怀中,那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却又那么的令人感到可以信赖。  虽未看清来人的模样,但,萦绕在鼻间的那股熟悉的清新薄荷味,却让她心中暗自一松,悄悄掠过一丝欣喜,她伸手回抱了他一下,抬头,望进他眼底,那里温柔如初,深情漫溢。  “云飞,好巧哦,你也上街啊!”  “王……王爷……”随之,香草也认出了他。  齐云飞低头,笑睨怀中的宋莹一眼,而后抬头扫向那在一旁抱着膀子哀嚎的猥琐男子,冷了眸色,声音更是冰寒:“刘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本王的王妃!”  “云飞,你弄错了,他没有调戏我,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 呃?  那刘福望着那替自己辩解的宋莹一阵迷糊,不过随后,他很快也转过了弯,同时也认出了美艳绝尘的齐云飞,正是被誉为琅国第一美男子的五王爷,方才惊吓的表情,立即转为了恭敬。  他讪笑着上前一步说道:“王爷,你误会了,微臣哪里敢调戏你的王妃,只是王妃方才找臣问路,和微臣聊了两句而已。”  死滛贼!看起来也不算太笨嘛!  宋莹瞧着那刘福屈弓卑膝地对着齐云飞解释,心里一阵阴笑,让你这个死滛贼暂时得意一下。  “是……是……我是找他问路而已。”死滛贼,倒还挺会找理由的,宋莹跟齐云飞解释完,就冲过去捡起了那锭砸人的银子,喜滋滋的揣到了怀中。 见义勇为2 齐云飞将她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可是令他迷惑的是,他不解她为何要替那刘福包庇隐瞒,抬眸疑惑地望一眼走过来的宋莹,却是什么也没问,但是他也不想让她难堪,便很隐晦地警告了一句那刘福,就将这件风波平息了。  “最好如此!”  他丢给那刘福一个警告的眼神,拉过宋莹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说道:“莹儿,你真调皮,回去再跟你算账!”说完,故意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哈了口气。  宋莹身子一个激灵,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从敏感的耳垂麻到了脚板心。  妖孽!她微微羞红了脸,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  那美目盼兮,含羞带怯的娇俏模样,令他心神一荡,放声爽朗地笑了起来,“呵呵……”谈笑间,他便愉悦地笑着将她带离了人群,香草欣喜地紧跟在后。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莹儿,你怎么跑出来了?”走了一会,齐云飞牵着她的手问道。  “云飞,方才那个人,你认识吗?他是干什么的,他家住哪里啊?”宋莹不答反问道,心里打着小算盘,又有了晚上作贼的冲动。  知道她底细的齐云飞听了她的问题,心里开始一阵警觉,眼中满是疑惑,“你问这个干吗?还问的那么详细。”  宋莹抬头,有些发虚地望着他嘿嘿干笑两声,“没什么,好奇呗!”  他溺爱地揪一下她的俏鼻,有些不相信地问道:“是那样吗?”他可猜到些她心里在想着什么,瞅一眼,她虚假的笑脸,这调皮的丫头不会又想去作贼吧!  “当然了!”她拉下他蹂蹑自己的大手,笑靥如花地说道:“因为发现你刚才一下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他还跟你称微臣,应该是个当官的吧!你肯定很熟悉。” 表白表白 “莹儿,你听的还真仔细,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他故意狭足地一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是不是悄悄喜欢上了我,才那般的关注我身边的人和事。”说完,抬头,眨巴着眼睛朝她暧昧地一笑,勾人心魂的同时,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宋莹身子一僵,神情微微一怔,没想到被他如此问,有些懵了。  但,很快她便回了过来,羞红了一张俏脸,有些气恼地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谁……偷偷爱上你了,做梦!”  “我没说你爱上我,我只是说喜欢……”他突然将话顿住,有些激动地回头叫道:“莹……儿……”满眼的不敢置信,莫非她对自己已经有了爱意,才会这般反驳。  “干吗?”宋莹看着他那欣喜过头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这个家伙,他那么激动干吗?难道喜欢被人骂吗?  怪胎!!  “我爱你——”  “啊?”  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觉得犹如五雷轰顶。  轰——  她被他那突然表白出来的三个字给震懵,脑子有瞬间的空白,吓的脚下一软,险些跌倒,颠了颠才站稳,“你……你方才说……说什么呀?”  心下慌乱的她,连说话都显得有些不利索了,微微颤抖着。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他如此表白,但这次却是叫她尤为震撼,至于详细为何,她一时也说不清楚。  只知道,这里是大街,人来人往的,随时有可能被人围观,他怎么可以那么直白,大胆的说出来,而且她发现,因为他那让她震撼的三个字,有些说已经在驻足观看了。  果然,就在她感到震惊,羞涩地无地自容的时候,有人却为那齐云飞帮腔了。   “小娘子,你没听清楚吗?你相公他说他爱你——” 表白表白2 “小娘子,你没听清楚吗?你相公他说他爱你——” 一旁,一位大娘好心地提醒着,她不说还好,一说就惹的那宋莹越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将自己埋了,也好过在这大街上丢人显眼,被人围观指点的强。  “姑娘,你害什么羞啊,瞧你家相公长的多俊,多好啊,和你多般配呀!”  那热心的大娘,继续说着,也不管那宋莹是如何的难为情,她越发羞地烧红了小脸,低垂了头,恨不得此时就近挖个洞将自己给埋了。  “就是,就是……”不一会,人群中有些人被那大娘带动,在一旁小声附和着。  “大家不要再说了,我家娘子害羞了。”齐云飞倒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见好就收,唇边噙一抹风流的笑,将人群逐渐驱散,“请大伙各自忙去吧!谢谢了!”  等那人群慢慢散开,宋莹才敢抬头,姹红着小脸,显得有些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可恶,都是他害的,现在居然还来假心扮演好人。  “哼,我不会原谅你的。”说罢,撅着殷红的小嘴,气恼地横他一眼,便捂着羞红的脸颊,飞快地跑开了。  “莹儿,等等,不要生气了。”  齐云飞丢给众人一个灿烂的笑脸,又是迷倒一片,他却顾得不得去欣赏,只是拔腿便向宋莹追了去,随着他的动作,白袍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风中翻飞,墨发更是飞扬,留个众人一抹潇洒至及的背影,渐渐远去。  没过多久,齐云飞就追上了先跑走的宋莹。  “莹儿,不要生气,下次我不在大街上说了还不行吗!”  “哼!”宋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想理睬于他,继续往前走。 好巧好巧 不想,才没走几步,就望到了迎面而来七彩蝶衣的太子妃,想起她邀自己去太子俯的遭遇,宋莹心中不禁就泛起一阵寒意,暗自握紧了拳头。  “莹儿,别生气了……”一心扑在她身上的齐云飞似乎并未发现远处走来的太子妃,还在跟她纠缠哀求着。  眼看着太子妃越来越近,而宋莹的鼻息也越来越重,气的身子发抖的她,嘴角也跟着不自觉地抽搐了起来。  但她知道,此时还不是报仇的时候,强压心中仇恨的火焰,她在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回头丢给那追着她道歉的齐云飞一句话。  “你的旧情人来了,你还不上去跟她打个招呼。”她尽量放平了语气,可说出来的话,仍旧带着明显的酸醋味。  “呃?”齐云飞一阵迷糊,“谁呀?”扭头望去,俞如意那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倾城之姿,倾国之貌便赫然跃入他眼帘。  七彩蝶衣随着她风拂杨柳摆的步态,在阳光下摇曳生姿,高挑的身形,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无一不刻显着她的风情万种,华彩万千。  糟糕,怎么遇见她了。  齐云飞暗叫一声不妙,有些想要回避,宋莹却是站在原地不想移动分毫,他望着渐渐行来的她稍稍一迟疑,正打算强行拉着宋莹转身离去。  “云飞,好巧。”  不想,那俞如意却是眼尖的很,远远地就看到了齐云飞玉树临风的潇洒身影,本来想矜持一下,让他先给自己打招呼,可是突然发现他有要回避离去的迹象,于是,她便采起了主动。  “呵呵,二嫂,好巧。”齐云飞转身,有些不自然地笑着回道,心想:这下完了,莹儿一定更生自己的气了。 好巧好巧 她抬眸扫一眼他身旁的宋莹,多日不见,觉得她仿佛又灵逸标致了一些,心中暗道:她不是坠崖了吗?怎么没死?  “云飞,恭喜你,找回了你的王妃。”  站在一旁的宋莹没漏掉她说这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很明显她并不待见自己,心中也禁不住一阵冷笑,她何曾又喜欢待见她,这个人美心毒的女人。  “谢谢二嫂,莹儿她……”  “天苍苍,野茫茫,一支红杏要出墙。”  宋莹突然的吟唱,打断了齐云飞的话,二人被她说的一怔,有些难堪地变了脸色。  “哼!”她吟唱完,在心中冷斥一声,不消地将脸色变的不怎么好看的二人轻轻扫一眼,什么也不说,抬脚便走开。  俞如意强压心中的那一股怒气,觉得这傻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还会暗喻讽刺人了。  “云飞,你的王妃,怎么变的那么奇怪?”  齐云飞心中尴尬不已,原来她还是在意的,望着她慢慢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丝着急,想要追上去解释一番。  可偏偏此时,那俞如意当在他前面,没有一点打算放他离去的迹象,他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便开口婉言告辞道:“二嫂,今日云飞有事在身,先告辞了!”话落,也不管那俞如意放不放他走,直径,侧身越过她,便向那渐行渐远的宋莹快步追了去。  身后,俞如意琉璃般的美目里,暗潮汹涌,恨意徒曾,齐云飞你就非要做的那般的无情么,有了新欢,就这般的对她这个曾经的旧欢视若无睹。 薄情寡意的齐云飞让她伤心,但相较与他的薄情寡意,她觉得横刀夺爱的宋莹却更令她痛恨。  上次没整死她,算她命大,下次可不会再那么好运。 习惯习惯 一路走来,宋莹都不曾理睬那陪礼道歉齐云飞,就更遑论听他的解释了,两人就这么拉扯追跑僵持着回到了锦王府。  一进王府大门,宋莹就想借故开溜,想回红樱阁睡大觉去,心情不佳时就睡觉,是她调节自身情绪的习惯。  岂料理由还没出口,迎面,那祁红就艾艾戚戚奔了过来,将将走近,就对着那一脸迷糊的齐云飞直直地跪了下去。  “请王爷罚奴婢吧!奴婢该死!”说话间,便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宋莹瞧的清楚,那托盘里装的正是那青瓷花瓶的碎片,她心下暗暗一惊,越发想要逃离了。  “这是怎么回事?”齐云飞拾起一块碎片,仔细端详着,俊脸微微一变,眸色暗沉,迸射出一丝寒意,“这是谁干的?”  她们应该知道,这是他一向最喜欢的一件瓷器,怎么会这么的不小心将它给摔了。  跪在地上的祁红微微抬眸,扫一眼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宋莹心中恨恨,可嘴上什么也不能说,旋即,低下头,嗫嚅道:“对不起,是……是……奴婢,不小心给摔的。”  “祁红,真的是你吗?”他记得祁红做事一向谨慎小心,很周全,万不会那般大意才是。  “是的,请王妃罚奴婢吧!”祁红低着头,回的清楚。  “你慢慢办事吧,我回房了。”宋莹打着哈欠就要离去。  “好,你去吧!我一会再去找你。”回头望一眼身后的香草,“好好侍侯王妃。”  “是!”香草轻轻一回应,转身就追着宋莹而去。  半晌,齐云飞才将目光从宋莹远去的背影那里收回来,随即,垂下眼帘,吩咐那跪在地上哀泣的祁红起来,“你起来吧,进大厅详细说清楚。”话落,他便快步在前,走进了大厅。 最后的挣扎 宋莹一睡就睡到了下午,那齐云飞叫人来请她到前庭用饭,被她一言拒绝,没错,她还在生他的气呢。  心里更是有些烦躁,她发现自己对那齐云飞变的越来越在意了,在意他身边的人和事,在意他说的话,听了他说的甜言蜜语脸红心跳的同时,更是带着一丝暗喜,她发现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去在意他。  而这样的变化,更是令她感到害怕,她怕自己会慢慢喜欢上他,如果喜欢了他,那就违背了自己当初逃离时的初衷,这可不是她喜于乐见的事情。  明知道自己已经走入了一个怪异而矛盾的圈子,但她还是在拼命做着最后的挣扎,不想如此轻易地就沦陷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她要用自己现在仅存的一些理智,严防死守住自己心底最后的底线,绝不允许他踏入雷池半步。  “香草去给我准备几样小菜,我要在房间里用饭。”她对着香草小声的吩咐着,一脸阴郁,心事重重的样子。  “小姐,你怎么了?王爷请你出去吃饭多好,为什么不去。”香草好心提醒道。  换来的却是宋莹一记白果眼,“你到底去不去?”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和威胁。  “去去,这就去。”香草被她瞪的不敢怠慢,慌张地跑了出去。  “啊!烦人!”真不该答应跟他回来,感觉有一种掉进旋涡,无法爬出来的挫败和无力感。  心烦的她,趴在桌子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巧正好,这时门被人推开,她以为是香草去而复返。  “这么快就办好了?”头都懒得抬的她,随便问了句,趴在桌子上仍旧不想动。  “支呀”这次,大概是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吧,宋莹依旧没有抬头,而且之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她还是显得有些无力地不想抬头,如一只没有骨头软趴趴的毛毛虫,继续那么趴着不想动一下。 最后的挣扎2 “支呀”这次,大概是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吧,宋莹依旧没有抬头,而且之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她还是显得有些无力地不想抬头,如一只没有骨头软趴趴的毛毛虫,继续那么趴着不想动以下。  直到……  “莹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齐云飞走过来,轻声细语的问道,还抬手探向了她的额头。  “啊——”宋莹像见了鬼似的,大叫一声,猛地弹跳了起来,回头问道:“怎……怎么是你?”  齐云飞为她过渡的反应不禁失笑,“不是我那是谁?你在等人吗?”  “是谁都行啊!反正不要是你!”她小声嘀咕,以为他没听见,不料却叫他听的分明,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 宋莹抬头抿唇一笑,带着疏离,“我什么也没说,啊,突然之间好困啦!”假装着打了声哈欠,刚刚睡醒的她,接着便又爬上了床。  “莹儿,你还没吃,不准睡。”他掀起被窝,强行拉起她。  “你好讨厌,睡个觉也要管。”他的好意关心反而惹来了她的不快抱怨,而齐云飞只是宽容地笑笑,耐心哄着。  “乖,吃了饭再睡,你午饭错过,现在怎么能连晚饭也不吃,那样对身体不好,”说话间,他便要抱她下床。  “不要碰我——”她一声大吼,打开了他放在她腰际的手。  他神情稍稍一黯,闷闷的问道:“莹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 “是的!”她倒是坦白,回答的也干脆,可是却叫他有些伤心。  “好了,莹儿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板过她负气转过去的身子,不想,却看到了她蓄满泪光的眼眸,他微微有些震惊,“怎么了?” 最后的挣扎3 她怎么会想要哭?见她泪盈盈的样子,齐云飞心里很是迷惑。  “没怎么……”只是有些感动罢了,她低着头,不想与他对视,怎么办?他待她这么好,这么有耐心,她怕自己无法抵抗,真的会喜欢上他。  “那怎么一副要掉泪的样子?”他坐到了床沿,将她轻轻揽进了怀中,“我说过,不喜欢看你掉泪的样子,而且我和她现在没什么的,自从你离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今天是第一次碰到,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 “你见不见谁,关我什么事,你爱见不见。”她嘴硬地反驳着,手却很自然地就缠上了他的腰,侧脸紧贴他温暖的胸膛,唇角上扬的弧度也在逐渐扩大。  她发现自己真的有些问题了,听到他说没见过那个女人,她心里竟然很是高兴,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高兴,反正就是高兴了。  管他呢,好心情比什么都重要,想那么多干吗。  心情一变好,胃口也就跟随而来,她抬头说道:“我饿了!”  “那我们出去吃饭吧!”齐云飞提议,一把将她抱下了床。  “不了,我在这里吃,我已经吩咐香草去准备了。”她挣脱他,走到桌边坐下。  “那可不可以分一点给你的相公。”齐云飞也跟着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捧过她的脸,抵上她光洁的额头,“莹儿,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妻,从此以后我的心中只会有你一个人,以后别在跟我闹别扭了,好吗?”  他多么希望,她也能如自己这般爱她,来爱自己,如若有那么一天,他想他将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 未来不可知,但他对她的爱却是明朗,不会改变的。 —————————————————————————————————— 今天的更新就到此了,亲亲明天见,晚安! 抵不住的柔情 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深情,那么的认真专注,宛如一湖柔波轻荡的春水,清幽深远,让她的心为之深陷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 他说她是他唯一的妻,他说从此以后他心中只会有她一个人,多么动听的话语啊,是女人在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后,大概都会如她这般动容吧!  “云飞……”她的目光在他的深情注视下逐渐迷离,心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慢慢沉沦,声音更是变的柔情万千,彷如天上轻轻飘过的云,又轻又柔,缥缈到不可捉摸。  “嗯?”他轻轻应着,情不自禁地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温柔如水。  “我……”她开始有些扭捏。  “怎么了?”他还在继续,吻一路下滑,移走到了她的鼻尖。  他的吻,让她心中微颤,她觉得自己仿佛要容在他温柔的吻里,雾气氤氲,迷了眼睛,她发觉自己越来越抵挡不了他的温柔,在不知不觉中,竟还变的有些沉醉,快要无法自拔了。  “我……是不是喜欢你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 她已被他吻的迷了心智,说出的话,都显得那么缥缈,她昏昏鄂鄂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闭上眼睛,感受到的全是来至他柔软唇瓣的温柔。  “……”他仍在吻着,眼看着就要覆上她娇艳诱人的唇,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立即停了下来,捧起她的脸欣喜若狂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再说一遍!”  “呃?”她说了什么吗?怎么好像有点不记得了,他的唇一离开,而她的魔咒也就仿佛随之解除,神志清醒了,但意识却还是显得有些模糊。 差点xxoo “你刚才是不是说喜欢我?”见她一副迷糊不记得的样子,他显得有些无奈,只好自己说出来了。  “啪——”宋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没……没有吧……” 天啦!天啦!她一定是疯了才会那么胡言乱语,她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心里为那句仿佛被施了咒语而说来的话语懊悔不已。  “有,我听到了!”齐云飞一口肯定,眼神更是坚定。  “不……可能,我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一定是你听错了。”宋莹连忙摇头矢口否认,承认喜欢一个人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好不好,特别对象竟然还是他,打死她也不能承认。  “怎么不可能,我明明听的清楚。”点一下她的俏鼻,“你这个小滑头,想耍赖,看我怎么罚你……”  “我……唔……”她本想继续辩解,不料却被他的唇将要说的话,堵在了咽喉间,转换成了低低的娇吟。  他此番的吻,不似往日的柔情似水,带着些许霸道,和小小的惩罚。  他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时吸时舔,相互交替,灵活的舌更是长驱直入,肆意翻搅,攻城略地。  他霸道带着惩罚的吻,搅乱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灵魂几乎出壳,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他抽干般,她变的有些柔弱无力,头,无力地后仰着,眼睛早已不受控制地轻轻合上,手更是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 理智告诉她要抗拒,心底深处却矛盾地仍在期待……  要不是香草的突然出现,她想,她有可能会跟他做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 险啦!亏得香草及时出现,才保住了她的清白。 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到底对他如何,更没做好为人凄的心里准备,她害怕,所以,拒绝与他有更近一步的亲密接触。 亲密甜蜜 幸好,齐云飞也仿佛很理解她,只是亲亲抱抱,也没太放肆,强来。  两人的小日子,就那么甜蜜的过着,宋莹却发现齐云飞这次回来后,总是很忙碌,每天大清早的就不见他人影,有时到很晚才回来。  几天之后,宋莹软泡硬磨从他口中得知了那刘福家的住址,也搞清楚了他老爹是当朝与自己老爹同地位的刘丞相,刚提升不久,是替她老爹的职。  其实,对于自己老爹能告老还乡,宋莹心中还是感到比较欣慰的,谁不知道官场黑暗,复杂,呆长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这样急流勇退,也未尝不是一个明知之举。  对于她摔花瓶一事,齐云飞连问都不曾问她,更别说怪罪了,倒是那祁红,还真的被罚了,齐云飞罚她去做了下等丫头,清扫院落。  这次回来,齐云飞真的很溺宠宋莹,跟以前的傻子宠是决然不同的爱宠,她也切身的体会到了,一件件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好全记在心上,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可心底却是欢喜不已的。  她觉得此番回来,自己的心境,真的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以前从不曾注意的好,此次却点点滴滴的记心头,也许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之间的区别吧!  既然知道了死滛贼刘福的一切情况,她当然要去拜访一下他,表示礼节,好好的玩个痛快。  是夜,一弯星月,悬挂在漆黑的天幕上,稀松的星子悄悄点缀在四周,夜幕下,一个娇小而轻灵的身影,在屋顶快速地掠过,几跳几跃之间,很快就摸到了刘家巷。  放眼望去,那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的宅子,便是她要找寻的目标,站在对面屋顶往下看,朱红大门的上方,悬挂着一块扁,镂刻着“刘宅”两个镀金大字,在夜幕下很是闪眼。 独守空房 宋莹微扬嘴角,笑的狡黠,足下一用纵身跃起,便掠上了刘宅的高墙。  办完事情回来的宋莹换掉了那满身的武装,蹑手蹑脚地进了房,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慢慢向床榻靠近,看到那齐云飞还好好地睡在那里,呼吸匀称,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她提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 由于她说自己怕黑,所以每晚他们睡觉都是亮着灯的,这样也比较方便她出进。  “嘻……”宋莹躺到床上,想起刘福那被自己扮女鬼,吓昏过去的模样,她就忍禁不住想笑的冲动。  死滛贼,敢调戏她,总算让她解了气,不知第二天醒来会不会变傻。  咦,怎么好重啊?  抬眸一看,睡在里侧的齐云飞不知何时居然越界了,将腿压到了她身上,她捂着嘴起身,边笑,边要去拔开他的腿。  不料,她刚才抬了个头,身子还没撑起来,他整个身子就犹如一座大山般向她压了过来。  “喂,你过界了!”一瞬间,她直觉得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得有些呼吸不畅,“你快起来,你这个大笨猪!”她用劲推着,却被他意外地抓住了双手,将其钳制在头顶。  “你……你没睡着?”手不能用的她,也就换嘴来动了,抽空向那床中间的碗瞄了一眼,却发现早已不见踪影,难怪他能那么轻易地就越界,原来防御的阻隔物,已被他悄悄撤去。  “我的王妃走了,独守空房的我,怎么能睡的着。”他以鼻尖轻轻摩娑着她的,“告诉我,方才你到哪里去了?”  她心下一惊,他什么时候醒来的?眼神东瞄西瞄有些闪烁不定的躲闪着。 赤果果的诱惑 “我……我上茅房了。”虽然上次用过,但好像还是个不错的理由。  “哦?”明显质疑带着怀疑的语气,勾起薄唇,他挑眉问道:“上个茅房需要大半个晚上吗?”  瞅一眼窗外的天色,渐渐的有些泛白,竟然已经天亮了。 汗死,上茅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6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死,上茅房这个借口,似乎真的有丝牵强了。  宋莹尽量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呵呵,我……肚子疼,所以……所以……就多呆了会。”  他不语,将她浑身上下地嗅了一遍:“怎么没有一点茅房的味道?”  宋莹在他身下不安分地动了动,撇撇嘴说道:“你属狗的啊,还用鼻子闻味道。” 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炫白的牙齿,有些刺了她的眼,凤眸染上了几抹戏谑,“好,那我不用鼻子,那我用嘴好了。”说罢,便覆上了她柔软的唇,伸出鲜红的舌头,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型。  “你……你讨厌啦!”她微微有些喘息地叫骂着,那从唇瓣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 该死的,这死色胚就知道欺负她,更要命的是,她在被欺负的时候,竟然还有丝享受。  “有吗?我真的那么讨厌?”他贴在她唇角用低哑的声音问着,传在她耳里却显得魅惑,她身心一颤,连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有丝颤抖。  “就……有……”  “你干吗那么紧张?是不是又调皮捣蛋的做了什么坏事?”他话中有话,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  “我……没……有……”心虚的她,说的有些结巴,只因压力太大啊,身体的重量,加上他唇贴着贴,如此赤果果的诱惑,让她的意志面临崩溃边缘。 王爷很妖孽 “我都看到了,你这个调皮捣蛋的家伙,竟然三更半夜的装鬼去吓唬人。”轻啄一下她粉嫩的樱唇,他便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随即又将她紧紧地揽在了怀中。  “以后不准再去干这种危险的事情了。”她可否知道,他有多担心,早知道她问那刘福的事情,就不会有好事情,可仍旧抵不住她的软泡硬磨,他真是拿她没辙。  明明知道不该告诉她,却又不忍让她失望。  “你……跟踪我?”这是她所能想像他为何能看到一切的原因。  “飞天绝盗百花仙嘛!我早就知道了。”她在他怀里感觉得到,当他说这句话时的得意,他的胸口在颤抖,很明显是压抑笑意所致。 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飞天绝盗百花仙的?”震惊过后,便是好奇,没想到这妖孽还挺厉害的吗,竟然什么都知道,那他方才根本就是装睡咯。  汗,一个骗人,骗十几年的惯骗,居然会阴沟里翻船,让他给蒙了。  妖孽,你好样的!!  “哈哈,不告诉你。”他放声笑的猖狂,胸膛更是颤抖的厉害,“睡觉!”  “哼!小气”她捶打一下他的胸口,撅着嘴道:“我睡不着,你不告诉我,我就睡不着!”  “好啊,那睡不着,我们就来做点别的吧!”他一个翻身,便再度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她笑的邪魅。  啊?做别的,什么意思?宋莹对他的提议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迷惑,随即,顺着他带着侵犯意味的眼眸,向自己的胸口望去……  她发现,不知何时,她衣襟敞开,红色的兜肚露了出来,她……她……竟不小心春光外泄了,蹙眉,她在心里暗骂一声“下流”抬手,不动生色地拉紧了衣襟。 约会约会 而后慵懒地道:“啊——好困!睡觉!”她突然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而后,便闭上了眼睛,一副困的不行,马上要沉睡过去的样子。  “嗯……”他闷笑着轻轻一叹,有些失望,旋即,便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 “莹儿,为了你我愿意等……”在她闭着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包含着浓浓的情意,很是坚定。  “……”她靠在他怀里悄悄有些动容,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只手臂慢慢缠上了他的腰,闻着他清新的薄荷味,她在他怀里睡的格外的安心,香甜。  甜甜蜜蜜,恍恍惚惚,日子过的很快,一晃又是两日。  这日快到午饭的时候,宋莹坐在凉亭里百无聊耐地看着那些没什么变化的风景。  “小姐,有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给你的。”虽然齐云飞交代她当着别人要叫王妃,但私下香草还是习惯性的叫她‘小姐’。  “拿来看看!”宋莹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信,信口根本就没封,所以很容易就将信取了出来。  “五福楼,望月轩,等你!”展开信纸,一大张纸上就写了简单的八个字,和落款,齐云飞三个字。总共加起来,十一个字。  “搞什么名堂,要她去五福楼干吗?”宋莹脑子里有着疑问,心里却是欢喜的,一天到晚忙的他,也知道抽空约她出去玩一下,不错嘛!算他有心。  “香草,你觉得我今天的样子怎么样?”宋莹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随着她的动作,曳地长裙宛如展翅的蝴蝶飘荡了起来,将她衬托的越发轻灵,飘逸。  “很好啊!”香草微笑着点头,在她心里小姐一直都是美丽动人的,不管是以前的傻子,还是现在的刁钻古怪,她在她心中美丽的印象一直都不曾变过。 约会约会2 “嘿嘿,是吗?”宋莹抓着发鬓笑的有点娇羞又傻气,旋即拉着她的手,“那我们出发吧!”  “去哪里?”香伶疑惑。  “五福楼,云飞在那里等着,我们快走吧!”宋莹有些迫不及待地奔到了前面,香草听了回答,心领神会地紧跟在后。  她很高兴现在小姐和王爷感情变好,真心的为宋莹而开心,开心她不再是令人嗤笑的傻子,开心王爷宠爱她。  香草很忠心,当然宋莹待她也不错,从小到大遇到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不会少了她的份,只是现在偶尔喜欢捉弄她一下,但也是适可而止,知道拿捏分寸。  主仆两个,一路小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五福楼,在上楼的时候,竟与太子齐天磊不期而遇,这可让宋莹小小高兴了一把。  对于齐天磊,宋莹还是很待见他的,太子妃虽然讨厌了点,但是她知道那不关他的事,她恩怨分明,在心中分的很清,很多时后,也就是看在他的面子,才没对那太子妃下手。  “天磊哥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真巧!”宋莹一身烟罗缥缈的绿,袅袅地向他走去,云鬓高耸,粉珠碧钗,素素雅雅的,但却不失美丽,而且还很有韵味。  “与人有约!”他回的隐晦,笑的更是神秘,却也掩盖不了眼中的喜悦甜蜜。  一身滚金边的白色长袍,为英气逼人,气宇轩昂的他,曾添了几许儒雅,袖口,衣领的金丝暗绣,无形中更张显着华贵。  “莹儿,你呢?又是为何而来?”对她,齐天磊心中一直是抱着小小的愧疚,所以格外的疼爱。 不知为何,此番相见,他觉得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但具体变在哪里,他一时又有些说上来,可能是那一双比以前灵气了许多,骨碌碌转个不停的眼睛吧! 约会约会3 齐天磊暗暗觉得她比以前机灵了许多!  “和你一样啊!”她也学他那般回的隐晦,笑的神秘。  随后,“哈哈——”两人便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上了楼,香草紧跟在后,齐天磊没有带随从。  上楼后,两人往同个方向走,等到了望月轩时,两人更是惊奇对视着看了半晌。  “你约的人也这里?”两人站在门外再度很有默契,异口同声抬手问着彼此。  不知为何,当宋莹得知他约的人也在这里的时候,心里“咯噔”莫名地一跳,有些心绪不宁。  “支呀!”就在她暗自,思索心绪为何不宁的时候,齐天磊已经抬手轻轻将门推开了。  可是,抬眼望去后,宋莹希望他永远也没推开那扇门,那么她也就不会看到那令她心痛的画面。  凌乱的房间里,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搂抱在一起,女的衣襟大开,香肩外露,男的衣衫凌乱,胸襟敞开,釉滑的肌肤在暧昧的气氛下散发着迷乱的诱人光泽。  在齐天磊推开门的那刻,他们正搂抱在一起吻的火热,那画面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入宋莹的心窝,让她的心一阵阵刺痛的厉害。  “你……你们……”齐天磊也是气的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估计那伤心的程度,也决不亚于呆立一旁无法言语的宋莹。  两人终于松开,各自慌乱地整理了下衣服。  宋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那里,但是她确实就站在那里,也就在他们各自整理衣服的那短暂的时间里,她的心境发生了几个过渡。  从震惊……伤心……疼痛……麻木……到最后,将握紧的拳头慢慢放松开的淡定从容…… 约会约会4  她的心仿佛在这短短的一刻,就已经经过了春、夏、秋、冬,一个四季的长途洗礼,变的极其的云淡风清了。 “莹儿……”当齐云飞惊慌失措地叫唤她的时候,她却可以浅笑嫣然的看着他不发一言,不走也不逃开,看着他的身影慢慢走近,心却早已不知什么带离,远走天涯。  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可信,是自己太傻,好了,现在看清一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什么事情都有两面,眼前的这件事情,大概也是如此吧!  但,为何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像被什么掏空了般的疼痛不已……眼睛更是酸涩的厉害,有什么热辣的东西在眼眶里迅速聚集,几乎快要模糊她的视线……  “天磊!你怎么来了?”俞如意整理好衣衫后,轻轻向他畏了过去,柔侬软语想要解释,眼里的惊慌和恐惧更是不容置疑,“你……你听我解释好吗?”  “你要解释什么?如儿,我真的对你很失望,很失望……很心痛……很……心痛……”齐天磊的声音从怒吼慢慢转为了轻叹,神情痛苦,声音泯灭到几乎微不可闻。  这边,齐云飞看见宋莹竟然在对他笑,那笑虽然有点苦,有点轻涩,却让他有瞬间的错愕,“莹儿……”他心里没底,试探着走了过去。  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只是那么轻轻的唤着,心中纵有千万个解释的理由,却话到嘴边就转弯,无法说将出来。  “你不要急着跟我解释,还是想想该怎么跟你的太子哥哥解释吧!”这样的事情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上次不是比这个更火暴。  只是感受却绝然不同,上次是恶心,而这次除了恶心,更多的却是心痛,和失望,很深……很深的失望。 ———————————————————— 今天有事,更新到此结束,要照顾孩子,孩子放假了,以后可能都只能保持这个更新速度了,见谅见谅哈。。。 约会风波1 她平静的态度,冷冷的言辞,让他的惶恐的心,瞬间沉如谷底,他倒希望,她此时来跟他闹,跟他发脾气,那样他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而眼前,她的反应,冷静地让他感到害怕,害怕到绝望。  “云飞,是我对不起你,这是我的报应……哈哈……”不知为何齐天磊却出乎宋莹预料,并没有怎么去责罚齐云飞,而是突然在那喃喃自语,说到最后竟还癫狂地大笑起来,虽是笑声,却给人一种无限悲凉的挫败与懊悔感,显得很是苍凉。  “二哥……”齐云飞回头想要上前跟齐天磊解释一番,但宋莹却在他转身的瞬间,冷笑着离去。  于是,他顾不得解释,拔腿就追了上去。 “莹儿——”  随着他们的离去,一下子四个人便只剩下两个了。 俞如意花容失色,低着头,细密的贝齿轻咬着显得有些苍白的唇,嗫嚅道:“天磊,我们回去说吧,要怎么罚,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 齐天磊眯着眼睛看了她良久,良久……眸色更是风云色变幽深的吓人,在她以为他会发脾气的时候,他却突然拂袖转身,不发一言地匆匆离去。  这边——  “莹儿……莹儿……”  大街上齐云飞一路追赶着,叫喊着,跑在前面的宋莹却充耳不闻,脚下的步伐迈的飞快。  他们两个人,就那么一个跑,一个追喊着,喧器的大街,渐渐被他们丢弃在身后,距离越来越远,而宋莹却不是向王府的方向而去,而是向郊外不知名的一个小树林跑了去。  “莹儿——”齐云飞心中一急,她不会又要离开吧!不……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约会风波2 纵身一跃,他跳到了她前面,虽然宋莹是神偷,轻功了得,但他的轻功也精妙绝伦,轻灵如燕,潇洒如风,很是出神入化。 “碰!”伤心的宋莹一心往前面冲的急,不料,却直直地撞入了他的怀抱,齐云飞立即侍机将她揽的紧紧的,任凭她怎么挣扎,也脱离不了他的怀抱。  “莹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他焦急且略带伤心的说着。  “放开,我叫你放开!”挣扎了一会,她便不动了,只是沉着脸,冷冷的呵斥着。  “我不放,无论如何,我这次都不会放,就算让你恨我也不会放……”说话间,抬手,他便封了她的|岤道。  宋莹只觉得自己的内力,一下子像被什么收起来了般,有些虚脱,暗自一提气,却发现无法积聚气力,这才惊觉。  他……他……竟然封了她的武功。  “卑鄙——”本已经努力使自己心绪平静的她,忍不住再度怒火升腾。  “好,就算我卑鄙,但只要能留住你,卑鄙我也不觉耻辱。”只有封了她的武功,才能够让她,不能那么轻易地就离去,他太怕失去她了。 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睁大眼睛看着他,原来这就是他的真面目。 “你这样只会让我恨你,你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想我留在你身边,对你产生感情吗?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你妄想!” 她一字一句,宛如凌迟泣血的利刃一下下在他身上划过,伤口是血肉模糊的痛。  “莹儿,你听我解释好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他急急的解释,极力想要挽回她的信任。 “你剜掉我的双眼吧!让我变瞎子,我便什么也看不到了,那样,我信许会听你的一切解释,任何谎言——” 约会风波3 “你剜掉我的双眼吧!让我变瞎子,我便什么也就看不到了,那样,我信许会听你的一切解释,任何谎言——”  宋莹内心实在是失望,失望,很失望,一段时间的亲密无间,让她暂时将以往的那些不堪事件几乎彻底忘掉,可是现在却为何又要这么残忍地再上演,提醒她,自己被骗了,她真的很希望自己是个瞎子,那也就不会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也就不会伤心,不会痛苦。  “莹儿,你不要这样,我心里现在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她只是过去,只是过去。” 就算这般将她拥的紧紧的,快要揉入血肉,却仍是觉得她在远离自己,而他却在慢慢失去她,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 “莹儿,你要相信我,真的,相信我好吗,就这一次,不要离开我。”  眼睛涩涩的,满腹的委屈,长时间的隐忍,全因他那一句无奈,带着乞求的“不要离开我”而爆发。  “哇——”忍了很久的情绪,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样的场景?” 她是抱着怎样一种喜悦的心情,兴高采烈地前去赴他的约,为何看到的却是那样一副让她伤心透顶的画面,她好心痛,也好恨。 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竟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是真的喜欢他,才会那般失望,那般心痛。  因为有期待,所以才在乎,因为在乎,所以才产生失望和心痛……  “莹儿,不要这样,那只是一个误会……”他还在重复着那样千篇一律的话语,却是显得那么无力。  “误会,什么误会?我都看到你和她抱那么紧了,你还要骗我,你到底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约会风波4 “误会,什么误会,我都看到你和她抱那么紧了,你还要骗我,你到底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双手捂住自己哭泣的脸庞,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为什么我那么傻,会去相信你那些随口说出来的甜言蜜语,近而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交付自己的一颗真心。”  “莹儿不要这样,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请你选择相信我好吗?”轻轻拨开她捂住泪泣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她梨花带雨的伤心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心疼,隐隐还带着那么一丝欢喜,这次,她的泪是为他而掉。  他知道此时不该有如此邪恶,而自私的想法,但他就是忍不住。  俯首,他替她吻干每一滴伤心的泪水,那么的温柔深情,好似要以吻来拂平她心中的伤。  她被他吻的一阵颤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是,当他的唇从脸颊,移覆到她唇上的时候,她突然一个激灵,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柔软的唇瓣。  他却不动,不叫,也不松开,如果这样能让她觉得好受点,那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只是将她的手抓的紧紧的,一心只知道他要留住她,抓住她,不想失去她。  腥甜的血腥味拌着咸涩的泪水,在她嘴里交汇成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慢慢沉淀至心底。  忽然,他松开了她的手,紧紧抱住了她的头,俯首,吻的疯狂,似要发泄心中一切对她的爱与痴,还有无法被理解的心痛,和怕失去的惶恐。  诸多情绪的交杂,让一向温柔对待她的他,也变的狂野,粗暴起来,狠狠地啃咬吸允着她娇嫩的唇,叫她也感到了一丝丝的疼痛。  真希望世界在这一刻毁灭,时间在这一刻停住,那么,她和他也就不会有离别,不会有误会,不会有心痛,只需这么吻着,倾尽一切的吻着,狠狠地吻着,直到世界的尽头…… 约会风波5 不知何时她的手经悄悄缠上了他的腰,也如他那般,越缩越紧,有恨,有爱,有无奈。  他粗暴狂野的吻还在继续,在他倾尽一切拥吻的带领下,她也终于隐忍不住地圈上了他修长优美的脖子,第一次,她主动回应了他,狠狠啃咬着他的唇瓣,放肆地发泄着心中的一切情绪。 爱恨越是交织,情越炽,爱越浓,这样的感情也就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 咬破了皮,蹭出了血,可是谁都不愿意分开,继续让那血拌泪在彼此的口中交汇,叫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在心底沉淀交织,谱出一首爱恨交织的缠绵恋歌……  伤害是因为有爱,痛苦是因为有情。  他的吻还在继续,她的泪也在继续,直到,如若这一刻再不松开彼此,下一刻他们就真的会因为窒息而亡的时候,他们才痛苦地放开彼此。  两人相对,她的唇瓣残留着他的血丝,他的嘴里噙满了她的泪水,一咬牙,他们暗自咽下了各自的血和泪,也就注定了这一生的纠缠。  对视那么一眼之后,他倾身紧紧抱住了她,“莹儿,你感觉到了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只喜欢你……”他激动的声音,渐渐化为呢喃,在她耳边回旋。  她的心跟着一紧,却不想将心中的话儿说将出来,那他也可否知道,她也是真的喜欢上他,才会那般心痛,那般失望。  “我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你,但我会遵守那一年之约,在王府住满一年,之后再离开,希望你也能遵守约定。”说罢,她便挣脱了他的怀抱,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要离去,抬脚行在了前面。  他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随着,想要靠近,却又怕她抗拒。  脚步显得很蹒跚,面色有些愁苦,心情更是风云惨淡。 约会风波6  她现在突然觉得好累,浑身虚脱无力,只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睡一觉,也许等再次醒来,只当这一切,只是一个不太好的梦而已。  希望一切只是个梦,她这么催眠自己,可是心仍是很痛,泪也有些不争气的在翻涌,随风飘落在空中。  为何会这样?她是宋莹,她是没心没肺傻到只记得快乐,没有忧伤的宋莹,她是……  在她还想继续自我劝解安慰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脚下一软,受了打击伤心不已的她,终于有些心力交瘁地晕了过去,黑暗比意识来的更快。  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  一个不好太好的噩梦,醒来后,一切如常……  她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莹儿……”  他熟悉的呼唤声留在她最后的一丝意识里,她发现自己对他深情的呼唤,仍是有着期待,有着眷恋,大概正因如此,所以才会那般的受打击,那般的心痛。  云飞……不要骗我好不好……不要……这是她心底最虔诚的祈祷……  痛苦也罢,伤心也好,而日子依旧得过,匆匆一晃,又是几日过去。  几日后,便传出,太子自愿请命去守皇陵,自动退去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  一时间朝堂风云再起,大家都在争议,立那位皇子为太子好,其中被大家提的最多的有三位候选人。  他们分别是,三王爷,齐洛海,四王爷,齐云浩,五王爷,齐云飞,三个人中四王爷,齐云浩的呼声是最高的,可那老皇帝却仿佛有着自己的一些打算,迟迟不见动静。 约会风波7 皇帝老儿家的事情复杂的很,我们就暂时搁到一边,稍候再解。 书法可以练一整天,有时发呆也可以发一整天,然后就是睡觉,也可以昏天暗地的混一整天,所以日子对于她来说,还算是好混。  期间齐云飞来找她,她即不赶他走,也不跟他说话,只是不断的找着事情做,练字啊,看书啊,再要不就是装睡,用冷漠来疏离他。  待晚上他来红樱阁休息,她不赶他,也不恼他,只是自顾自的坐着看一晚上的书,强撑着就是不与他同榻休息,几日下来,他暗暗心疼,怕她如此熬夜身体吃不消,也就伤心识趣地不再来跟她抢床了。  这日,她依旧在房间里练字,写着写着,她竟有些烦躁起来。  “啊——”她抱着头,一声大吼,随即扔下笔,双手在几案上一扫,笔墨纸砚,应声而落,洒落凌乱了一地。  “讨厌!讨厌!”弄乱了还嫌不够,她不解气地用脚胡乱踩着踢着,誓要将它们彻底毁坏才甘心。  她受够了,受够了这做王妃的感觉,就好比一只整日都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鸟,没有自由呼吸的空间,郁闷压抑地让她窒息。  “讨厌!讨厌!”房间内的摆设,随着她的话语,不断的飞落,有的砸在地上,有的砸在墙上,瓷器的脆响,器皿的劈里啪啦声,此起彼伏,不绝与耳。  香草躲在门外,想劝,却是不敢进去,吓的身子瑟瑟发抖。  “香草怎么回事?”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 香草闻声回头,看到的正是那一身月色长袍。儒雅绝艳的齐云飞,她心中一喜,暗想救场的人总算来了。  虽然小姐近段时间在和王爷闹别扭,但身为贴身丫鬟的她依旧感觉得到,小姐还是喜欢,在意这个绝色王爷的。 约会风波8 因为,每次小姐故意不理王爷,让他闷闷不乐地离开后,小姐总会偷偷望着王爷远走的背影出神,当王爷回头瞧时,她却故意又躲开望向别去。  “王爷,小姐好像在发脾气……”  “碰——”香草的话还没说完,不知是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将门板砸的晃荡起来。  香草吓的缩到了一旁,齐云飞却是蹙着眉,勇敢地推门闯了进去。  “碰——”还没进屋,一个不明物体便向他砸了过来,幸亏他反应够快,轻轻将头一偏,那不明物体便砸在了门栏上,应声而落,他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杯子,碎瓷片洒落了一地。  “你进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我讨厌你,讨厌你……”齐云飞还没来得及抬头,察看房间里的形势,宋莹烦躁驱赶的话语,就劈头盖脸地向他砸来。  他却有些想笑,她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他就是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哪怕是骂他的话语,也让他感觉到了她真实的存在,也好过那种冷漠和无视,那感觉让他痛心。  “莹儿,你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唇边噙一抹浅笑,他慢慢向她靠近。  抬头,看到他的笑,她有瞬间的错愕,赶他,讨厌他,他竟然还笑的出来,旋即,便又是折磨到无法忍受的吼叫,“我要出去——” 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向他迎面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双臂,使劲地摇着,“给我解|岤,我要出去,我讨厌呆在这里!”折磨到及至的声音,隐隐带了些呜咽。  她不想做王妃,不想做王妃,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讨厌这种一成不变,死气沉沉的感觉。  一向活跃惯了的她,受不了这样封闭的生活! 约会风波9 “莹儿,你不要这么激动,现在还不行。”看她如此不舒服,如此折磨,他的心也跟着暗暗一紧,月眉蹙起,阴郁的凤眸之中亦是一片疼惜之色。 见他不答应,她气恼地一把推开他,拿起一旁的杯子,就狠狠地向他砸去,“我讨厌你,给我滚——”  “碰!”的一声,他这次竟不躲闪,那杯子便硬生生地砸到了他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顺着额角一路滑下,在他完美绝伦的脸上,划下了一条妖娆,刺目的红线,叫人看的有些触目惊心。  她顿时停住了闹腾,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心口禁不住隐隐作痛起来,为什么不躲开?他明明可以躲开的啊!  纵然血流如注,他不管不顾,上前,长臂一卷,将傻愣暗自心痛懊悔的她,紧紧揽在怀中,“莹儿,不要这样,等我处理好了一些事情,我便会给你解|岤的,再忍耐一下,不会很久的。”  “为什么不躲开?”她无法忽视他的伤,那刺目的红,让她眼痛,心更痛,她到底做了什么?她本不想这样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啊。  那五福楼火爆的画面,刺激着她,被封了|岤,不能随心所欲得不到自由的行动折磨着她。  但仍不可否认,心底,她还是那般那般在乎他的,她跟他经历了太多,不是一两句喜欢就能概括的。  从怨怼到讨厌,从讨厌到感动,从感动到喜欢,一路的坎坷,一路的心酸,一路的千回百转,经过这几天的独自静处,她发现对于他和她的这段情,她无法做到如风无极那般潇洒。  因为她和他之间不光是单纯的男女之情,其中还夹杂诸多的复杂情感,如牵扯不清的夫妻情分,和那生死相交的朋友情分。 约会风波10 这诸多复杂,沉甸甸的情分,将她牢牢挟制,让她再也无法自如地迈开手脚,潇洒如风地来去与天地间。 “莹儿,我想让你心里好受点,现在拿我出气了,有没有好一点?”他竟一点也不在乎那伤,温和地笑着,一心只在意她的心情与感受。  眼睛酸涩,心底有一种熟悉,叫着感动的东西流过,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禁不住微微有些颤抖。  “讨厌你,我讨厌你……呜……” 她轻轻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在他怀中哭的好不伤心,随即,便又紧紧的抱住他,怕他随手都会走掉,跑掉似的,那么用力地将他抱住,让彼此的身体不留一点缝隙,小脸胡乱在他身上蹭着,鼻涕眼泪将他的袍子染湿了个透。 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明明生着他的气,明明知道以前的他是那般的风流,可是此刻自己根本就无法潇洒的放手,心中亦是在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对他产生了深深的眷恋。 也许,是从他那次再见激动喊自己名字的时候,也许是从他为自己解毒的那次,也许更早……  这样深沉的感情虽然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却又是那般真是存在寄住在心灵深处。 “好了,我讨厌,我讨厌,你不要再哭了好吗?眼睛哭肿了会不漂亮,而且我也会很心疼的。”在她心思百传千结回首的时候,他宠溺地笑着,伸手一捞,轻易地就打横抱起了她,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与自己面对面。  为什么会选择床上,只因为她发脾气时,让那些凳子早就东倒西歪,不方便坐啊!  哎,女人要是任性发起脾气来,那真是一场家庭大灾乱!  他温柔地替她抹干眼泪,她却抬手,颤抖着轻轻拂上了他还在流血的伤口,“疼吗?”她问的小心翼翼,心里更是心疼不已。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继续。。要照顾孩子,对不起了。。。 痴情王爷1 他心中一喜,总算雨过天晴,面上却突然装出一副痛苦不已的表情,皱起了月眉,抽搐着嘴角,故意哇哇大叫道:“啊……好痛!”  一声痛苦的呻吟过后,他便顺势直直地倒在了床榻之上,当然更没忘记带上她,双双滚着床单。  “真的很痛吗?” 她显得有丝慌乱,也顾不得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骑坐在他身上的她,抽出手绢,倾身,将螓首凑近他的,仔细查看,手上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轻柔仔细地替他擦拭着伤口的血丝。  “嗯,很疼……”他微微点头,差点就碰上了她的额头,幸亏她及时将他按住,才没让他受伤的额头碰上自己的。  她心中一急,随即向门外喊道:“香草,快拿药箱来,王爷受伤了……”  受伤……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 门外的香草感到一阵疑惑,拿手指点在唇上,稍稍思考了一会,旋即会意的一笑,轻轻应道:“哦!”  香草手脚麻利,很快便拿来了药箱,宋莹心疼地亲手替他包扎,第一次干这活的她,手脚显得有些笨拙,而且那纱布包的也有些难看。  但是,齐云飞却宠溺地笑着夸她包的好,一旁的香草偷笑着,却也不点破,等宋莹包扎完后,她便很识趣地提着药箱离开了,更不忘好心地将门给轻轻带上。  “吁,终于和好了!”出门后的香草暗暗吁了一口气。 不过,王爷好可怜,那么完美的脸,却硬是被小姐砸出了一道伤痕,亏小姐下得了手,多痴情,多么完美的王爷啊!她这在旁侍候的丫鬟可是看的清楚,更是羡慕不已,也暗暗替宋莹开心着。 香草一离开,齐云飞便轻轻唤着还在关注他额头伤势的宋莹。 痴情王爷2 “莹儿……”说话间,他便将她轻轻揽在了怀中,“还生我的气吗?”他的目光温柔如水,仿佛想将她溺死其中。  她勾住他的脖子,轻轻靠在他肩头,很乖巧,很温柔,雍懒如猫,“你不是要跟我解释的吗?”不知为何,此刻,她倒是有丝好奇心,想听了。  他垂眸,瞟了眼,难得如此乖巧,靠在肩头的她,心底悄悄流淌着一股暖流,很温暖,很甜蜜,“你相信我了?”  “你能让我相信吗?”她靠在他肩头,轻轻的问着,心里却是选择了相信,为何会如此选择,只因为她是真的喜欢他,一切只凭感觉。  希望她的感觉和直觉是对的,就赌这一次!  “在这个世界上,如若我情不得已要去骗人,那么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宋莹……”他说的恳切真挚,眸色更是坚定。  “所以,你是值得我信任的对吗?”她轻轻地接着他的话,抬眸迎视着他的目光,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坚定的期许,霎那绽放犹如彩虹一般的晶亮梦幻色彩清晰地倒映出他俊美无双的模样。  “是的,莹儿……” 那话和那晶亮与坚定,让他双眸不禁朦胧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心中更是一震,很是感动,一瞬间对她炙热的情感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起来,在胸腔来回激荡,激扬着想要寻求一个突破口。  这一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吻她,狠狠地吻住她,用吻,用行动表达他心中对她的深深爱恋。  他的莹儿,终于没令他失望,而他也终于没看走眼,他暗暗发誓这一辈子无论如何,定不会辜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7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峁几核男湃魏臀氯帷  随着他的头压下,四片带着渴望的唇辫慢慢贴在一起,各自用这个吻,表达着对彼此的信任与爱恋。 原因原因 原来那日,齐云飞是被俞如意要挟而去赴约的,只因她命人带了一封信给他,说她知道了宋莹的秘密,知道她就是在皇城神出鬼没的飞天绝盗百花仙。  她威胁说如若他不去赴约的话,她就要将这个秘密公众与世,更要进宫告知他的父皇,说他的王妃是个江洋大盗。  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但他还是感到很担心,便很快就去赴约,所以,也就没有来得及将这件事情告诉宋莹。  只是不料,他一去赴约,到了现场,她就对他纠缠不休,说要与他重归于好,旧情复燃,他当然是不答应,一是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二是心中已经有了深爱的王妃,也就没有再继续错下去的理由。  可是,她却在那里不断的诉苦,哀泣,再怎么说,也是他曾经的爱人,他一时心软,便上前劝慰了两句,岂料她却趁机缠上了他,不但扯开自己的衣襟想诱惑他,而且还抱着他强吻,还胡乱地撕扯着他的衣衫。  刚好那时,齐天磊就推开了望月轩的门,让他和宋莹两人都看到了那暧昧到及至的画面。  听了他的一番事实经过,宋莹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相信,她看的出来,那太子妃不是一个简单的脚色,齐云飞说的那些事情,她相信那个狡猾不一般的女人,绝对可以做的出来。  只是令她和齐云飞狐疑的是,那通知齐天磊和自己的是何人?又有什么用心?  很多个疑问,一时却是找不到答案。  雨过天晴的他们,情似乎又浓了些,而心,也悄悄靠近了些。  虽然和好了,可是,宋莹说什么也不让齐云飞再来跟她抢床睡觉,因为,她觉得那样睡觉太辛苦,翻个身都还要小心翼翼,她无法长期忍受。 朋友朋友 齐云飞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想太逼她,为难她,也就妥协,深夜,依依不舍地回了听雨轩。  几日后,在黄昏时分锦王府迎来了一位贵客,那时宋莹还在房间里补眠,只因齐云飞每天走的很晚,却是起的很早,早上硬是拉着瞌睡不醒,哈欠连天的她,出去散了个步,他怕她闷的再发狂。  晚饭时候,有人来请,宋莹才伸着懒腰,哈欠连天地起床,手脚麻利的香草,快速地帮她整理了一番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向那饭厅而去。  “哈哈,是吗?”  “这次来了,就多住两日。”  才走到门口,宋莹就听到了齐云飞在跟人谈话的声音,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猜测得到,他的心情不错,这人应该是他的朋友,感情应该也不错。  只是令她没料到的是,那贵客竟是一段时间不见的风无极。  抬脚进去,没有心里准备的宋莹,看到风无极那依然丰神俊朗却熟悉的脸,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心中更是五味陈杂,心思一瞬间也千回百转好几次。 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再出现在她面前,这是她所料未及,却又是回避不了,必须面对的,虽然自己和他决裂了,但齐云飞和他却仍是朋友。  “莹儿,过来这边坐啊……”齐云飞总是那般温柔,将对她的爱与关注表露无疑。  “嗯!”宋莹对他轻轻一应,对着转过头望向自己的风无极微微颔首,便慢慢向齐云飞走了过去。 宋莹低头吃饭时,能感觉得到风无极从对面投注到她身上的目光,她偶尔会抬头望着他微微一笑,眸中却是礼貌和疏离。  而风无极却是选择不留痕迹地躲开她的目光。对于他的反应,宋莹心中暗自好笑,他为何总是那么别扭,也不知自己当初是着了什么魔,竟会死心眼地喜欢这么个别扭之极的男人。 朋友朋友2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男人也确实有他的可爱之处,那就是他特有的纯和敦厚。 大概正因为她宋莹一向刁钻古怪贯了,所以才会被这样与自己极端相反的性格所吸引吧!因为那样的纯与敦厚对于她来说,是那样特别和可贵。 由于宋莹的加入,风无极很少说话,只是悄悄喝着酒,菜也吃的很少,而齐云飞却不断地往她碗里夹菜,也不管她吃不吃的了,笑呵呵地将她碗里的饭菜堆成了一座小山。  大家都很少说话,只剩下碗筷敲击,咀嚼食物的声音,一顿饭吃下来,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 放下碗筷,齐云飞就率先起身,看向两个默不作声的人,勾唇一笑,对着宋莹说道:“莹儿,我晚上出去还有点事情,你就暂时替我陪无极聊两句吧!” 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宋莹起身看向他,有些不愿意他走。  “有点事情要办,很快便回来,乖!”说完,他在她额头轻轻印下爱怜的一吻,随即便匆匆出门了。  望着他行出门的身影宋莹像想到什么似的,急急的叫住了他:“云飞,等一下!”  “嗯?”齐云飞停下脚步,站住,疑惑地回头,看到的却是宋莹匆忙跑走的身影,他微微一笑,抬脚正准备离开。  “等着我!”跑了几步,忽然宋莹又回头向他交代,他向她微笑着点头算是答应,温柔带笑的眼眸里全是对她的宠溺。  不一会,宋莹就快速地折了回来,只是手里却多了一件深紫色披风,是齐云飞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心底满是感动,没想到她竟会变的这般体贴,让他意外。 “临冬,天气冷了,晚上,外面很凉,办完事记得早点回来。”她边叮咛,边帮他披上了披风,系上带子,站在走廊打算目送他离去。 朋友朋友3 “莹儿……”他显得有丝激动,一把将她紧紧的揽在了怀中,揉了揉,随即松开,俯首在她耳畔笑着低语道:“谢谢!”  “有事就快点去办吧!我等你回来!”她却轻笑,推搡着他,催他快点出门。  齐云飞轻点一下她的俏鼻,旋即朝着呆站一旁的风无极招呼道:“我出门办事了,就让莹儿陪你聊会吧!”  说罢,便再次轻轻捏了捏宋莹粉嫩的小脸蛋,而后才带着些许不舍,转身离开。  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站一旁的风无极是看在眼里,矛盾在心底,这不是他一直希望想促成的好事吗?可是此翻亲眼瞧见时,却仍是忍不住在心底泛着酸苦,有些伤……  随着齐云飞的出门,宋莹也依照他临走时的吩咐,陪着风无极来到了他下榻的别苑——梅园。  一院的梅树,却因为还未到开花的时候,干枯的枝桠虽然雅致,别具韵味,却仍掩藏不了萧条,显得有些清冷。 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屋,丫鬟很快便上了茶水,热茶的雾气在屋子里安静地升腾着,坐着不说话的两人不光沉默,甚至还有丝尴尬。  沉默了一会,宋莹感到有些无聊地喝了口茶,风无极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  “你……”半晌,宋莹有些忍不住地放下茶盏,方想开口问他点什么,巧的是他此时竟也开口,将她的话打断。  “瑶儿,你还好吗?”  宋莹望着他盈盈一笑,幸福和快乐洋溢在脸上:“谢谢关心,我很好!”  “我们之间,几时竟要变的这般客气了?”他轻叹一声,问道。  这不是他选择的吗?也是他希望的啊!怎么这时却反倒来问她了。 朋友朋友4 宋莹抿唇一笑,瞬间将话题转移:“这次来是办什么事?” “我……要成婚了,是来给云飞送请帖的。”他微微将话顿了顿,不知出于何种用意,随即便又接着利索地将话说了下去。  宋莹的手微微一抖,手中的茶盏颤了颤,差点将茶水溢出,她快速不着痕迹就着那快要溢出的茶水喝了两大口,慢慢咽下,以此平复着那有些纷乱的情绪。  既然已经选择放手,再面对他时,心绪应该是要平静,可是听到他亲口说要成婚,她的心仍是忍不住起了丝波澜。  曾经,他说过要娶她的不是么!那些誓言,转眼便成泡影。  如今听说他要成婚,娶别人,要她这个曾经的恋人,做到真真的波澜不惊,似乎不可能,有些强人所难,因为她只是个自私的凡人,不是伟大的神。  “恭……喜……”她努力想要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却仍是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说的艰难。  “谢谢!”此时,他倒回的客气而平静。  宋莹看一眼漆黑黑的窗外,突然心里有些燥,低头喝完手上的那盏茶,起身放下茶盏,讪讪然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话落,她便抬脚要走。  “瑶……儿,对不起!”这是他上次就想对她说的话。  宋莹身子微微一震,定在了那里,低头,沉默了一会,心里越发燥了起来,突然觉得屋子里有些燥热,令她不适的扯了扯衣领。  而后抬头,笑着对他说道:“你不必对我感到愧疚和抱歉,其实我的真名叫宋莹,也就是云飞之前娶的那个傻王妃,肖瑶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化名,也就是说,我一直都在骗你,我和云飞其实早就是一对,所以你不必对我感到有任何愧疚,你不欠我什么,而我对你也没有任何的恨与怨。” 朋友朋友5 话落,她觉得越来越不舒服,越来越热燥,心里闷燥的厉害,于是,她连告辞都来不及说就匆忙离开了。  听了她那一通实情相告的安抚与事实,风无极却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暗自发怵,脸色逐渐发白,怎么真相会是如此?却没有人跟他说过。  而他对她,纵然没能在一起,但是他却是真实的喜欢着她,哪怕直至今日,那段他和她的感情仍是让他刻骨铭心,深埋在心底,只因她是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子。  可是,今日从她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后,让他觉得自己有被愚弄的嫌疑,让他对她的感情变成了一个笑话,让他一时有点难以消化。  这边——  宋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明明临冬,天气寒冷,可是今日晚上却让她觉得异常热燥,她边跑边拉扯着衣襟,口干舌燥不已,心跳也聚然加速。  待回到红樱阁,她热燥的实在难受,便脱掉了外衣,只着一层单衣,却仍是热燥的难受,心里更是像着了火似的,甚是烦躁不安。  于是她便命那香草给自己找把扇子来扇风,香草觉得怪异及了,便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她晚上穿少一点就觉得冷,而小姐居然穿一件单衣还要她帮忙扇扇子。  “不……知道……”就是热燥,热的她连呼吸都变的有些紧促,开始喘息了起来。  “啊——” 扇着扇子的香草突然一声大叫,吓的神志有些模糊的宋莹一愣,“怎……怎么了?”  “小姐,你流鼻血了!”香草点着她惊吓的说道。  “哦!”她却是有些迷糊的轻应了声,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心中奇痒难耐,似有千万只蚂蚁在抓爬,啃蚀。一把无名火在小腹处燃烧,升腾,流窜至全身,让她难受地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朋友朋友6 这感觉比她那次在天香楼喝了蝽药还要难受千百倍。 “香草,我热的好难受,你……你……快去给我请个大夫来……”话落,她便扯开了单衣的衣襟,露出了绣着富贵牡丹的大红兜肚,可她撕扯的动作却仍没停止,还在不断的撕扯着兜肚。  香草见状,听她的吩咐急忙转身出门,准备去找大夫,可是一打开门,就碰到了办事赶回来的齐云飞。  六神无主的她,见到了他,就仿佛看到了一丝光亮,她哭丧着脸求援道:“王爷,王妃发了怪病,你快去救救她吧!”  “什么?”香草直觉一阵清风掠过,齐云飞便快速地冲到了床边。  看到床上只着一件贴身兜肚,脸色绯红,闭着眼睛,抓着被角,翻来覆去,不断呻吟,鼻血喷涌的宋莹,他的心“咯噔”狂跳了一下。  “莹……儿,你怎么了?”连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 神志有些模糊的宋莹闻声,将眼睛撑开,眯出了一条缝,“啊,云飞,我……我……好热……好难受……啊……”夹杂着呻吟,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她便又抱着被子翻滚呻吟起来。  那绯红的脸色,痛苦呻吟的模样分明就是中了媚药的迹象。  “小姐怎么了?”香草在一旁着急的问着。  “你出去!”对着身后的香草沉声喝道,旋即,他便扯下披风一下盖在了宋莹半裸的娇躯上,随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 香草被他的吼声吓的一愣,但很快就依照吩咐退了出去,顺势将门带上,不放心地守站在门外。  “七仙草!”在江湖行走过的齐云飞很快便探出了病情,这是一种很厉害的媚药,无药可解,中毒者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与人交合才能解毒,不然便会鼻血喷涌,口吐白沫而亡。 朋友朋友7 照眼前的情况来看,宋莹已然是欲火攻心,鼻血喷涌,如若再晚点,到口吐白沫,恐怕就是想救都来不及了。 怎么会中媚药的? “啊……我……” 齐云飞正在思考间,宋莹便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拉着他被动地在自己的身上不断游走起来,只因他的手让她觉得一丝凉爽,与舒适,竟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那柔软滑腻的感触,让齐云飞再也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方抬眸,她就有些神智不清地爬了起来,抱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阵狂吻,小手更是不安分地撕扯着他的衣衫。 “啊……我要……”她呻吟着,狂乱的叫唤着,却不知道要什么,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奔走,流窜,如火山喷涌,想要得到释放,心里更是空虚的厉害,像是需要用什么来填满才能快慰。 齐云飞小腹一阵紧缩,被她吻的心猿意马,本就对她情根深种,而且很长时间没碰女人的他,此时,看那里还把持的住。 被她如此引诱,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 很快,他便热情地回应着她,双双拥抱着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云飞……云飞……” “莹儿……莹儿……” 夜深处是她低低的呻吟拌着他粗重的呼吸,在这个不太冷的冬夜,谱写出一曲动人的篇章。 灯火摇曳中,墙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随着那火光在风中微微起伏着,粉色的帐幔亦随风飘摇,舞出最缠绵动人的旋律。 室外寒风呼啸,冰冷刺骨,室内却是热情如火,春意正浓,红绡帐内更是一片风光绮丽。 淡淡的月光从窗户缝隙倾洒进来,给室内暗添一抹梦幻的色彩,而夜,还长…… 深情缱绻 翌日,一夜疯狂,缠绵缱绻的两人睡的格外香甜,深沉。  一缕清新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调皮地钻了进来,悄悄爬上房中那张柔软的大床,红烛燃了一夜,早已燃尽熄灭。  户外的那丝亮光,让一向灵敏度很高的齐云飞有了丝惊觉,身子不自觉地动了动,便抬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慢慢睁了开来。  抬眸,及眼,便是宋莹那张睡得香甜的小脸,此时她正如一只慵懒而贪睡的小猫咪,卷缩在他的怀中,回及昨夜的缠绵,他的唇角就无法压抑的想要上扬,不断的将弧度扩张。  伸手,长臂一卷,他悄悄将她搂紧,让她美好的曲线与自己的强健紧贴,一种叫着幸福甜蜜的感觉在心田渐渐蔓延开来。  呵!她……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 “嗯……”她轻轻一声嘤咛,咂吧了一下小嘴,不满地推搡着,想要获得一丝自由的空隙。  “唔……”而他却笑着吻上了她咂吧的小嘴,轻轻吸允摩娑,带给她一丝丝麻麻痒痒的异样感觉。  不依挣扎着的她,终于不受其扰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眸子,他模糊的轮廓瞬间便跳入她眼帘,渐渐清晰,而后,她回了神。  “啊——”一声大叫,她推开了兀自吻的有些陶醉的他,迷糊茫然的责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 他勾唇邪魅地一笑,并不答话,目光显得有些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顺着他的视线,她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竟是不着寸缕的,由于方才推搡的动作,锦被悄悄滑到了胸口,酥胸半露,很是诱人想入非非。  “下流——”她急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住,却是太过用力,被子全被她拉了过来,而一下子,他同样一丝不挂的身子,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深情缱绻2 “啊……无耻……”她慌张地别开眼,沉声命令道:“快……快点穿上衣服……”小脸更是羞的通红,如熟透的苹果,甜美诱人。 “你帮我穿……”他边说向她靠了过去,顺势钻到了她的被子里,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毛手毛脚,不规矩起来。  “你自己没手没脚啊……”她慌乱地躲避着,微微有些喘,小声讨饶道:“呵呵……好痒啦!不……要……”  “不要什么?”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的暧昧,故意说出让她出糗的话语捉弄道:“昨晚那般的热情似火,拼命撕扯我的衣衫,不停的跟我说要,才一个晚上你就嫌弃,不要我了吗?”假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他逗着她指控:“莹儿,你好无情哦!”  “你……你……”她本想反驳他胡说八道,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些她与他的绮丽画面,她马上将话顿住,慢慢回及昨夜的缠绵件事,她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一瞬间,气血猛然上涌,小脸更是烧红,烫的吓人。  可一向倔强的她却继续嘴硬,装傻充愣的说道:“我……我……不记得了……”说完,眼神闪躲,别开视线,瞟向头顶的帐顶,有些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 “小没良心的,不记得了是吗?”他低头在她胸口轻咬了一下,以此表示对她健忘的惩罚。  “啊……不要……”一阵酥麻感猛然袭来,冲击她脆弱的心房,让她几乎呜咽出声,初尝云雨的她,身子很敏感,经不起他如此的逗弄,一下子便起了反应,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有些痉挛。  “莹儿,你的身子真敏感,我喜欢……”他微微抬头,望进她有些迷离,氤氲雾气的眼眸,也跟着有丝情动,声音也因滋长的情潮,变的有些暗哑低沉,却是更加惑人,让人沉沦。 深情缱绻3 低头,他便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氤氲雾气的剪水瞳眸,她配合地轻轻合上了眼眸,浓密的睫毛将眼帘覆盖,宛如一只随时可展翅的蝴蝶,微微颤抖着,即无措又有些期待。 他的吻一路游移,从眉梢到眼睑,然后沿着鼻翼慢慢下滑,在她殷红的唇上稍做停留,便又啃上了她很是敏感而白皙的脖子,那里还残留一些粉红的草莓印记,那是昨晚他的战绩。 带着薄茧温润的大掌,配合着唇的动作,在她细滑如绸缎的肌肤上游走,一路翻山越岭,宛如一只贪玩的蝶儿四处逗弄,玩的不亦乐乎。 昨晚是药性所致,让她失了理智,意识有些模糊,今次,他定要好好地疼她,仔细地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记忆深刻,永远犹新。 “啊……不……”在他的逗弄下,宋莹禁不住一阵颤咻,青涩的她显得很是手足无措,理智告诉自己想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想要他继续。 纤纤十指,紧紧抓住雪白的床单,用力地抓出数道折痕,她无意识地扭动着娇躯,不知是在做最后的抵抗,还是在无意地迎合。 他却仍不想就此放过她,滚烫的唇在她粉嫩的肌肤上烙下每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邪魅霸道,却也深情缱绻,不失温柔。 “啊……不……”酥麻如电流般向她袭来,一浪高过一浪,撩拨的她不知所措,颤抖的声调里微微带了些呜咽。 他却仍是不肯放过她,在她身上继续使坏。 “嗯……”羞人的呻吟,自她微启的嬗口里溢出,似情话,似呢喃,她已放弃了挣扎与抵抗,意识跟着身体走,沉沦在他带给她那一阵阵的酥麻与愉悦中。 他微微抬头,凤眸浮光潋滟带着迷离,抬眼瞟去,看到她闭着眼睛娇媚含羞呻吟的样子,勾起唇角,他满意地一笑,显得邪肆而惑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 深情缱绻4 他微微抬头,凤眸浮光潋滟带着迷离,抬眼瞟去,看到她闭着眼睛娇媚含羞呻吟的样子,勾起唇角,他满意地一笑,显得邪肆而惑人。  小东西,他会让她永远难忘,记忆犹新的。  一低头,他滚烫的唇又落在了她敏感的肌肤之上,一路点火,燃烧她的热情。  “云飞……不……要……” 她微微带些求饶地喘息着,羞涩地摇摆着头,扭动身躯躲避,发鬓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散乱,洒落在枕间那鸳鸯戏水的图案上,丝丝缕缕,牵动着他的心,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压在两侧,十指相扣,让她和他一起在浪潮里翻涌……  他粗重的喘息,拌着她浅浅的呻吟声,在晨曦里交鸣,在红绡帐内绮丽。  一番深情缱绻的缠绵过后,宋莹累的再度昏睡了过去,而齐云飞却是精神焕发地起了床,早早离去。  待宋莹再度醒来,却已是晌午十分。  醒来的她,只感觉全身像散了架般,瘫软无力而且还酸痛无比,只要稍稍翻个身,下身就传来一阵阵的酸痛。  放眼扫去,齐云飞早已不在房内,及眼便是香伶笑盈盈的俏脸,她眉眼带笑,高兴的有些过头,不知是什么事让她如此高兴,宋莹心中随有疑问,却是没有问出口。  艰难地翻了个身,想要爬坐起来,却是有些力不从心,香草见机,笑着帮了她一把,将她扶坐了起来。  “小姐,你……还好吧?”  宋莹暗自一咬牙,恨恨的说道:“还好,死不了,就是浑身酸痛。”该死的男人,他就不能温柔点,少要点,把她整这么惨,连下个床都显得有些困难。 深情缱绻5 稍后,香草拿来一套干净的衫裙帮她换上,而后又笑着换了染着点点落红的雪白床单,香伶帮宋莹换衣服时,她胸口脖子上那一颗颗的殷红草莓印,让香草羞红了小脸,暗自偷笑了好几回。  一直到梳头时,都不曾间断,有意无意眼神暧昧的瞟向她,而后又低头偷笑不已。  “香草,你偷偷笑什么?”从镜子里反射出香草一直不曾停笑的眉眼,宋莹终于隐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 “没……没什么……”香草笑的颤抖,连带声音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 “死丫头,笑什么笑,有什么事情那么好笑?”宋莹见她那么不停的笑着,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鬼。  “小姐,你真的想知道?”香草毕竟是宋莹的贴身丫头,多少也沾染了一些她的脾性,她调皮地笑问着她。  “废话,不想知道我还问什么?”这丫头几时学的这么鬼的,真是讨厌,宋莹郁闷地瞪她一眼,心中很不是不满。  “那奴婢可照实回答了……”香草继续笑着说道,那笑容让宋莹暗自有些不爽,“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将你嫁给王二狗。” 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喜欢齐云飞的贴身侍卫王虎了不是。  每回见了那家伙,总是含羞带怯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含情脉脉的偷瞄,长眼睛的都知道她思春了。  “小姐不要啊,我照实回答你的问题还不行吗。” 宋莹的威胁果然有用,胆小的香草立马就讨饶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小姐,你昨天叫的好大声……不停的叫喊着要……要……”说到最后香草禁不住悄悄羞红了脸,声音更是低若虫鸣。 丢脸丢脸 宋莹听的更是羞愧难当,小脸宛如天边最艳丽的红霞,烧红滚烫的厉害,急急而结巴地问道:“你……都听见了……”天啦,好丢脸!  “不只是奴婢听到,奴婢估计王府上下大多数人都听见了,小姐,你昨晚叫那么大声,像杀猪似的大叫,想要人听不见也难,而且当时我就站在门外,有些担心,准备冲进来看看你,结果被风庄主及时拦住,之后奴婢才后知后觉的领会了是怎么回事。” 香草一口气照实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 宋莹却因为她的话,脸越来越红,烧红到耳脖子根,红艳的小脸仿佛一掐就可滴出血来——天啦!这么羞耻的事情,居然让那风无极也听到了。  呜……她不要活了!!  “小姐,你……怎么了?”香草见她捂着脸暗自呜咽有些担心的问着。  “没……什么……王爷呢?”宋莹抬起头,整理了一下心绪,装着若无其事的问道。  “王……”  “谁要找本王?”香草正待回答宋莹,却从室外飘来了齐云飞愉悦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硬生生的将她的话给打断。  “支呀”一声,他推门而入,一袭白袍,风流倜傥的他便翩然而至,那远山月眉,魅人凤眸里全是掩藏不了的暧昧笑意,宋莹抬眸,不经意地与他对视了一下,瞧的心中一跳,羞涩地别过头去,瘪着嘴暗自嘀咕道:“谁要找你啊,不要脸!”  “王爷!”香草上前行礼。  齐云飞将视线停注在宋莹那张有些羞涩的俏脸上,抬手对一旁的香草吩咐道:“你可以下去了。”  “你干吗让她下去,我的头还梳好呢!”她回头有些不依的横他一眼,那含羞代嗔的娇俏模样,叫他爱及了,禁不住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丢脸丢脸2 “我的王妃,让为夫的来为你服务可好?”拿起梳子,他倒是有模有样的跟她梳了起来,那编辫,扭鬓的手法娴熟的很,看来以前干的不少。  一想到他之前有可能跟别的女人梳过头,不知怎的,本来心情很好的宋莹心里就很有些不是滋味了,有打翻醋坛子的迹象,瞬间变了脸色,勾唇讽刺地一笑,冷冷地问道:“看你如此娴熟,以前一定帮很多女人梳过头吧?”  “呃?”齐云飞没想到她会如此问,自己的一片好意,反被她质疑,微微一怔,随即回道:“不是很多,一两个而已。”他娘和俞如意,他照实回答着。  可恶!还真被自己猜对了,两……居然有两个……  不料,却让她妒火更盛,可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继续阴阳怪气的道:“哼,梳的真难看,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要你梳?”她望着铜镜里那个发鬓别致的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故意诋毁。  忽然,齐云飞像感觉到了什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炫亮的牙齿,笑的很是灿烂。  “莹儿,你这是在吃醋么?”  他喜欢看她吃醋的样子。  她吃醋的样子真可爱,粉嫩红扑扑的脸蛋,微微嘟起的红唇,让他很有上前咬一口的冲动,一向在感情上行动派的他,心里这么想着他也便确实这么做了。  吃醋?怎么可能?  “胡说……唔……”扭过头,她本想反驳,不想才说两字就被他堵住了嘴,战争忽然停止,剩下的只是彼此的心跳,和深深的陶醉,还有唇齿相依的柔情蜜意。  半晌过后,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看着她被自己吻的微微有些红肿的樱唇,他很是满意,笑的格外的贼,如偷到腥的猫,扬起唇角,展现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丢脸丢脸3 “莹儿,你真好看!”特别是被他吻的红肿的樱唇,娇艳欲滴,美极了!!  “你讨厌……”她有些羞涩地轻轻靠在他怀里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心里涌现出一丝甜蜜。  “真的讨厌吗?”他稍稍矮下身子,与她平视,狭促的取笑道:“方才不知是谁,闭着眼睛,被我吻的那么陶醉。”  “我那有?”她真想站起来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看他还能不能笑的那么讨厌,可惜,她此时没有那个力气。“哼,不理你,我肚子饿了,出去吃饭。”  怪嗔地横他一眼,她起身想要离去,却是将将站起来,就腿脚发软,步伐有些踉跄,颠了颠才站稳,她……她真没用,糗死了!  “唉,小心——”轻叹一声,他温柔地将她打横抱起,抬脚,优雅地步出房间。  宋莹疑惑地望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瞧个不停,十分疑惑,为何他可以在和自己缠绵一夜之后,仍然那么精神,而自己却这么的没用,居然会是这般的虚弱无力。  浑身酸痛不说,甚至连走个路都还要他代劳。  “放我下来吧!这样被人看见了多不好。”经过回廊,下人们那有意无意瞟来的异样目光,让她有些扭捏。  “有什么不好?”贴近她耳边,低语道:“昨晚叫那么大声都叫了,现在抱抱就害羞了,没想到我的莹儿还是一个害羞宝宝……”说话间,也不顾来来回回丫鬟家丁们的异样眼光,他飞快地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之后便是他爽朗的笑声。  “色胚!”她气恼地用一只手捂住他大笑的嘴巴,想要阻止他的笑声,另一只手肆意的蹂捏他俊美如斯的脸蛋。  他的笑声嘎然而止,俊朗的月眉微微蹙起,有些无可奈何,温柔的眼眸里却尽是宠溺的意味。 丢脸丢脸4 他的笑声嘎然而止,俊朗的月眉微微蹙起,有些无可奈何,温柔的眼眸里却尽是宠溺的意味。  见他面露无奈,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平衡,很是爽呆了!就在她得意暗爽之时,没想到他却伸出舌尖轻轻舔拭着她温润的掌心,那湿滑刺刺的感觉让她心中一颤,有些酥痒,她惊吓地拿开手掌,娇嗔道:“妖孽!”  “呵呵……”换来的依旧是他爽朗而得意的笑,鲜红的舌在唇角轻轻舔拭了一下,他贴在她耳际,继续调笑道:“莹儿,你的味道真甜美,真好吃,我似乎又有些饿了!”  温热的气息细细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在心中带起一丝异样的涟漪,暧昧的话语让她脸红心跳的同时更是激起一些绮丽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 她完了,被他带坏了,才会在脑海里闪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 “你真讨厌——”她俯首,恨恨地在他胸口重重地咬了一口。  “啊……”他轻吟闷哼一声,感觉不是很痛,只是心底却泛起了一丝萌动,身体瞬间变的有些炙热起来。  这个无知的小妖精,竟然这般轻易地就挑起了他的火焰,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 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炙热的眼神,让她的小脸微微发烫,她不安的咽了咽口水,却是无法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开始有些口干舌燥,暧昧的气氛在彼此的眼眸之间传递,滋长……  时间仿佛静止,停留在她们眼神交汇的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事物已都不复存在,他的眼中只有她娇俏的容颜,她的眼中只有他绝美的轮廓。  他的头慢慢压下,俊脸在她眼中渐渐放大,他喷洒在她脸上的温热气息,让她的神志开始有些模糊,她情不自禁,配合地闭上了眼眸,眼看着他就要贴上她微微颤抖的红唇。 丢脸丢脸5 突然……  “王爷,王妃,饭菜已经备好了,要端上来吗?”偏偏就有不识相的人来打扰,惊了他们的美梦。  那声意外的叫喊让宋莹从情迷中回过神来,睁开眼眸,显得有些慌乱,就像做了坏事突然被人当场抓住的小孩,抬眸,瞧一眼那带笑问候的丫鬟,羞涩地将脸深埋入齐云飞温暖的胸膛。  昨晚的大叫,今日的搂抱,她的脸已经丢光了,只能禁声当个温顺的乖宝宝,悄悄依偎在他怀里。  齐云飞却是习以为常地笑了笑,回道:“可以,上菜吧!”说罢,便抱着因羞涩躲在他怀中的宋莹,抬脚,优雅从容地迈进了饭厅。  吃饭时宋莹以为会看到风无极的身影,可是根本就没碰到,后来齐云飞告诉她,他早上很早就离开了,走的很匆忙,走的时候都未曾跟他打招呼,只是交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8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墙淮氯舜烁隹谛哦选  宋莹微微有些失落的同时,却暗暗吁了口气,要是他没走,此刻坐着和她一起用饭,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 竟然让他知道了那么羞耻的事情,不管现在如何,曾经毕竟有过那么一段,而且自己确实也是真心实意的付出过,让他撞到了昨晚那样的情况,再见面她心中难免会有些尴尬和难堪。  吃过午饭宋莹回去又睡了个回笼觉,实在是体力消耗的厉害,不好好休息,难以恢复。  这一觉一睡就是一个下午,再次醒来正好也到了晚饭时间,这次可比中午好多了,腿脚也没怎么发软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不适,却也还能忍受。  这次没麻烦那齐云飞代步,待走进饭厅,竟然奇怪的没见到他,宋莹心中猛然一阵深深的失落,食欲也徒然下降。 想念想念 哎,不知从何时开始那风流鬼居然在她心里变得这么有地位了,关于那失落和那不安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  她一定是疯了,才喜欢他在身边不断的马蚤扰自己,摇摇头,尽量摆掉那份因没见到他的失落和不安。  吃饭,吃饭……自己对自己命令着,大口大口的吃,却是觉得有些无味,如同咀蜡。 匆匆吃完晚饭的宋莹有些无趣地在院子里散了会步,脑子里想的全是那齐云飞近段时间,为什么那么忙碌,连陪自己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  以前的他可是闲得很,可是,此番她回来,突然发现,他好像变忙了很多,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抬头望天漆黑一片,月亮时隐时现,星星完全没有,风景没得赏,星星没得数,还能干吗?  无聊,而无趣地回到红樱阁,宋莹徒然发现这王妃当的可真没意思,无聊沉闷的令人想尖叫,除了吃饭睡觉,就剩下等死了!  回到房间,没劲地往床上一倒,发现竟又有些困倦了,迷迷糊糊便又睡着了,连香草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 迷糊中似觉有人的目光流连在她脸上,似乎有什么跟着目光一路游移,暖暖的,痒痒的,并不是不舒服,却仍是有些打扰到她。  迷糊地睁开惺忪的眼眸,落入眼底是齐云飞温柔的笑脸,她心中一喜,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甜甜的道:“你回来了!”  “有没有想我?”他俯身问道,一股浓重的酒气从他口里喷洒而出,迎面向她袭来。  她微微蹙了眉,不喝酒,也不喜欢闻酒味的她,心里有些反感,拿手捂着鼻子道:“你喝酒了?真臭!”   暧昧不明 “呵呵,喝了一点,可是我觉得你很香……”埋首在她发间,用鼻子深深地一嗅,那淡淡的幽香让他有丝陶醉,“真的好香!”  “可是你很臭,不要靠我这么近,走开啦!讨厌!”她有些嫌恶的推了推满身酒气的他,心底却并不反对他的靠近,甚至隐隐还有丝雀跃,睁开眼能看到他,她莫名的有些高兴。  “呵呵,莹儿,你可真挑剔,好,我去洗干净……”他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嘿嘿贼笑道:“不过,我要你陪我一起去洗。” “我不要——”她想都不想一口回绝,虽然不排斥与他的亲密接触,但是还是无法那么坦然的和他坦白相对,她……还是会很害羞的啦!  “呵呵,莹儿,你害羞了?”说话间,他便不管她的反对,将她轻轻抱起,向室外走去。  “放我下来,我不要去啦!”她使劲挣扎着,粉拳如雨点般砸落在他胸口,和肩头,他却不痛不痒,继续浅笑若风,步伐迈的异常潇洒。  待出门,他便用上了轻功,脚下一垫,他抱着她飘在半空,周围的风景跟着一闪而过,她在他怀里也不在挣扎,慌张地问道:“这……这是要到哪里去?”  “一会你就知道了?”他望一眼将自己回抱的紧紧的她,眉梢眼角全是浓浓的笑意和爱意。  “到了——”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将她带到了听雨轩,纵身一跃,他抱着她跳墙入院,而后直奔他的主卧而去。  “喂,你……你带我来你的房间干吗?”她有丝警觉,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逃跑。  “洗澡睡觉,还能干什么?”他当然不会让她逃脱,继续不放,推门而入,低头暧昧的对她说道:“难道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直视她的凤眸里全是戏谑,隐隐还藏了些不明就里的危险火焰。 甜蜜甜蜜 “洗澡睡觉,还能干什么?”他当然不会让她逃脱,继续不放,推门而入,低头暧昧的对她说道:“难道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直视她的凤眸里全是戏谑,隐隐还藏了些不明就里的危险火焰。  “我没你那么思想不纯洁,讨厌!”郁闷,为什么发现,近段时间在他面前,她总是吃瘪,落于下风。 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问的暧昧不明,唇边的笑更是暧昧的不行。  “你……我……”宋莹被他逼迫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深知对于他这般脸厚的无赖,她觉得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可以将她想歪,然后再加盐添醋,往暧昧里说,刺激的她的小心肝啊,扑通扑通跳的飞快,所以她不说了。  “无聊!”撩起眼帘,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便别开视线故意不去理睬他。  “不会呀,我觉得跟你聊天,一点也不无聊,而且还蛮开心的……”他笑的赖皮,说的更是赖皮,话语里传递的意思却意外令她有些动容,其实她也有他说的那般感受,虽然和他说话总是吃瘪,可是,她还是觉得高兴。  喜欢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和他斗嘴的甜蜜感觉。  假装生气,横他一眼,怪嗔道:“脸厚,放我下来啦!”  “好!”这次,他竟出乎她意料地回得如此干脆。  下一刻——  “碰”的一声,在她正思索着,那样固执的他怎会如此好说话的时候,却不小心被他丢进了浴池里。  原来斗嘴的时候,他抱着她,已穿过了他的主卧,来到里间的洗浴间了。   “啊,救命啦!”她可不会游泳,突然溅起的水花,让她本能挣扎,呼救起来。 甜蜜甜蜜2 “啊,救命啦!”她可不会游泳,突然溅起的水花,让她本能挣扎,呼救起来。  “好,我来救你。”说话间,他便笑着,迅速地跳了下去,姿势很优美,只是池子浅了点。  “啊……”宋莹像抓到根救命稻草似的,闭着眼睛抓住他就死死的不放。  “好了,没事的,你睁开眼睛吧!”他偷笑,发现她此时害怕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很让人怜惜。  “啊……”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池子真的很浅,只是才满过腰际而已。  方形的大池子里,热水从前方那个龙嘴里缓缓流出,热气蒸腾,雾气缭绕在四周,蒙胧了视线,也蒙胧了彼此的身影,很梦幻的感觉。  “喂,你干什么?”就在她观察四周情形的时候,他却伸手剥起她的衣服来了,她一惊,双手死死的抓住衣襟,连退数步,警惕的看着他。  “帮你脱衣服啊,来就是洗澡的,不脱衣服怎么洗。”见她躲开,他也不强逼上去,自顾自的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三两下就脱了个干净。  “啊……啊……你……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她吓的哇哇大叫起来,连忙用手捂住了双眼,心怦怦的跳的厉害。  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确实看到了,他的身材不错,虽不是虎背熊腰,但身上的每块肌肉都结实紧凑,肌理分明。  “我们都是名副其实其实的夫妻了,你还这么害羞,真是一个害羞宝宝啊!”说话间,他便一把将她捞到了怀中,借着三分酒气,他快速把她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剥了个精光。  “喂,你这个色胚,干什么呀?”她大叫挣扎,却仍是逃不出他的魔爪,被他牢牢的锁在怀中,让她的丰盈紧贴他结实的胸膛。 甜蜜甜蜜3 雾气迷蒙中,她的莹润雪肌透着水光,隐隐有些荧光在闪耀,釉滑细腻美好的触感,让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背后游走,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也跟着手的动作越来越紧促。  “不……要……这……样……”她拒绝的声音,因为颤抖变的有些断断续续,仿佛就不是拒绝而成了娇喘,双手轻轻抵在他胸膛,像是抗拒与挣扎,却又仿佛是在抚摸,身心更是因他的抚摸颤抖个不停。  “莹儿,你真美……”他低沉的嗓音,在这雾气缭绕,微熏的气氛下,显得越发的魅惑,催眠着她薄弱的意识。  “云……飞……”轻启朱唇,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柔柔的,似深情的呼唤,又仿佛浅浅的呻吟。  “莹儿……”他俯首,轻轻覆上她微启,仿佛带着邀请的樱唇,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型,一遍一遍,诉说着他对她的爱恋。  “嗯……”轻轻一声娇吟,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伸出藕臂轻轻勾上了他的脖子,配合地轻轻合上了双眸,长睫如蝶翼轻轻颤抖着。  她的回应,让他微微翘起了唇角,吻的越发仔细,越发深情,带着魔力的双手,轻轻抚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悄悄点燃她的热情。  灵舌耗开她的贝齿,扫过她的每一颗珍珠小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逗弄,大掌一路是无忌惮的游移。 滚烫的唇也悄悄从唇际话洛,在她白皙如雪的颈项印下一颗颗殷红的草莓印后,满意地滑到了她因为喘息微微起伏的胸口,细细品尝着她的甜美。  “啊……”他的手法太过熟练,而青涩的她,身子又太过敏感,过渡的刺激,让她有些不堪重负,难耐的扭动着娇躯,身体的某处空虚的难受,犹如虫蚁啃噬,叫人无法忍受。 甜蜜甜蜜4 细长的藕臂犹如藤蔓般将他的身子越箍越紧,这样的反应越发激励着在她身上点火的男人。  两具年轻炙热的身体在这一刻尽情燃烧着他们生命中最光辉的青春岁月,以无与伦比的热情肆意释放着心中最炙热的情感。  水||乳|交融之时,经验老道的他带着青涩的她一次次攀越浪潮的顶峰,将她带入天堂的云端飘飞舞蹈……  “云——飞——”  “莹儿,我爱你——”  忘情之时,他们急切地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澎湃汹涌的情潮。  不一会,彼此都有些缓了过来,但,他们还是以那种极为暧昧的姿势搂抱着,她虚脱地依靠在他怀里。  “莹儿,喜欢吗?”掬起一些清水,慢慢浇淋在她身上,他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道。  事后的她,样子很美,很惑人,雪白的肌肤因为欢愉,而呈现出一抹诱人的粉红,发鬓散乱,透着说不出的慵懒和妩媚。  “喜欢什么?”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抬头睁着蓄满水汽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白皙的小脸因为方才的欢愉,泛起了几许诱人的潮红,粉粉嫩嫩犹如一朵一夜之间被春风吹拂开来的桃花,十分娇媚诱人。  “你这个小笨蛋!”他宠溺地说道,凑近在她的脸上飞快地一啄,如蜻蜓点水,轻柔且爱怜。  “我……”她不依地方想反驳自己不是笨蛋,忽然灵光一闪,脑子开窍了,反应过来,他方才那句“喜欢吗?”是问的什么,小脸瞬间越发红了,仿佛可滴出血来。  “你……真讨厌……”这种事情还要问她喜欢不喜欢,这叫她怎么回答嘛,太……太羞人了吧! ———————————————————— 亲爱的亲们,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了。。。 甜蜜甜蜜5 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他肩窝,象征性地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重了怕他疼,她不忍心也舍不得。 “啊……你这个小坏蛋!”他轻骂一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以示惩罚。 “哈哈……活该……”她有些小得意的笑着。 “回答我的问题,若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再来惩罚你,不停的惩罚,直到你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为止。”他将唇贴在她耳际,邪恶的威胁道,笑意怏然的双眸之中隐有两族小小火苗在跳跃。 她身子微微一颤,羞赧地娇嗔道:“你……你好讨厌……”嘴里说着讨厌,双臂却亲热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羞赧地不敢直视他热情的眼眸。 “我不光讨厌,而且还很坏……”双臂环上了她的小蛮腰,“不回答,我就对你坏了哦!”话落,他便坏坏地对她上下其手起来,唇角更是随着动作与话语悄悄荡起一抹邪恶的笑,犹如开在暗夜里那妖冶惑人的罂粟花,明知有毒,却又那般令人甘之若饴。 “啊……”她一声惊叫,羞愤难当地回道:“啊……我喜欢……喜欢啦!你这个坏蛋!”干吗非要她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这……这……也太羞人了! “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他张狂地大笑着,愉悦地在他的脸上洋溢着孩子般得意的纯净笑容,任那笑声肆意回荡在这个暧昧的空间,宣示他此刻的快乐与幸福。 可恶,既然知道,那干吗还要问,而且还非要逼她回答,她气呼呼地瞪着他笑的张狂的俊脸,小手气恼地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一把:“叫你笑,大坏蛋!” “小笨蛋,不要随便点火哦!不然我可就真的再来一次了……”迷离的双眸里那两簇火苗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甜蜜甜蜜6 “你……你不要脸……”她怒斥,却显得有些欲拒还迎的媚态。 威胁,绝对赤果果的威胁,可是她却无法还击,郁闷!除了拿眼瞪他,她再不敢做别的了。 “莹儿……”轻轻拥住她,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很是惬意,唇角不自觉的便悄悄上扬,“莹儿,我现在有些感谢那个给你下媚药的人了,如若不是那人的助成,我们不知何时才能做成真真的夫妻,这般亲密的相拥。” 媚药,他不提,她差点倒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就是那该死的媚药,让她出尽了洋相,丢尽了脸,害她叫那么大声,让王府上下的人都听到,知道了他和她的好事。 感谢,笑话,她绝对不感谢—— “云飞,我……我……昨晚是不是真的叫的很大声……”她的声音随着她的问话,越来越小。 “呵呵……还好啊……”他轻笑着回答,其实他喜欢听她那么大声,会让他莫名的兴奋。 “你笑什么笑,那又不是我的错,那是因为药力的原因,人家才那么大声叫的嘛!”她抬头有些气恼的瞪着他取笑的嘴脸。 “小傻瓜,我喜欢听你那样大声的娇吟,那样会让我觉得很骄傲!”他捏住她的俏鼻,满眼都是宠溺,“以后都要那么大声的回应我,因为我喜欢听!” 天啦!让她找块豆腐撞死得了,还来,还要她那样大叫,那她就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撅着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真讨厌,自己怎么不叫?”专要她出糗,丢脸! “好啊,以后你主动,我就叫给你听,好不好?”他貌似很好说话的回答着。 “你……”她无语,真是脸比城墙厚,她甘败下风,郁闷,为什么吃瘪的总是自己,宋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肩头,瘪着嘴投降道:“我认输还不行吗?” 甜蜜甜蜜7 “你……”她无语,真是脸比城墙厚,她甘败下风,郁闷,为什么吃瘪的总是自己,宋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肩头,瘪着嘴投降道:“我认输还不行吗?” “呵呵……那还是我主动好了!”如果,偶尔她能主动一次,他会更开心,“不过,你要记得大叫哦!”他继续邪恶的逗弄着她,喜欢看她吃瘪时候,鼓着腮帮子的可爱模样。  “叫你个大头鬼!”她终于忍不住还击,轻骂了他一句,换来的却是他使坏蹂躏的动作,“小坏蛋——”  “啊——”如电流一般划过脑际的酥麻感让她不禁再次惊叫出声。  可恶!不知是谁比较坏?  “这不是叫了吗?我喜欢,真好听!”他邪魅的声调,带着几分戏谑在她耳畔悄然响起。  天啦!饶了她吧!怎么会让她遇到这么邪恶的家伙,就知道拿这种事来威胁,压制她。 “哼,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 “嘿嘿……”他闷笑两声,而后声音却突然变的严肃,微微带点伤感:“莹儿,如果我一段时间不在你身边,你会想我吗?”  “不想!”让他不理想的答案,冲口而出,他这么可恶,她才不要想他!  “真……的……不……想?”他徒然减慢的语速,听起来有些威胁的成分,透露着些许危险的气味,使坏的大手更是不安分地再度攀上那片柔软之地。  她心中一惊,身子猛地一僵,嘴上却仍不想讨饶,“不想!”就是不想,怎么样?气死你!  “莹儿——”  看到他突然黑沉,变臭的俊脸,她心中就暗爽不已,可惜,这得意还没维持多久,便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击的粉碎。  “啊——”又来了,这个坏蛋,就知道拿这个对付她。 甜蜜甜蜜8 “莹儿,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要让你记忆深刻,你才会记得想起我……”说话间,他便上下齐攻,吻上了她胸前的那一片柔软。  “啊……你这个可恶的坏蛋……啊……”她才不要想他,她要跟着他。  “莹儿……”他不想与她分别,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会让他觉得异常漫长,可是十几年的等待与计划,还有母妃的遗愿和父皇的期待,他不能就此放弃。  “啊……云飞……” 这一次的他,不似上一次那么温柔,狂野地仿佛要将她吞噬,碾碎……让她除了放浪形骸般的娇吟便再无其他了,早已将羞涩和怨怼丢弃的无影无踪。  离别的愁绪,伴着深深的爱恋,让他变的格外的狂猛如兽,只到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他才肯罢手。  这一晚,在这个梦幻且充满绮丽色彩的浴池里,她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只知道,她到最后,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帮她清洗干净,然后又温柔体贴地将她抱到了他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让她卷缩在他温暖的臂弯里香甜地睡去。  宋莹一向认为自己很坚强,不会随便掉眼泪,可是在齐云飞要出征,临行的前一晚,她竟趴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 那夜,月儿皎洁,繁星点缀,窗外风声凄厉,花儿无助地在风中微微颤抖,轻轻摇落着最后的一片花色…… 一番缠绵过后,他靠坐在床头,而她却是有些伤心而不依地靠在他怀里。  “云飞,那么多皇子,为什么非要你去,我不管,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要带上我!”靠在他怀里,她抹着眼泪,霸道地说道。  “莹儿,我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玩,怎么能带上你?”他也舍不得与她分离,可是他不能半途而废,将多年的心血付具东流。 离别离别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你若不带我去的话,我就不让你走!”她的手臂从他腋下滑过,将他抱的紧紧的,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想要抓住自己心爱的宝贝玩具,不愿放手。  “莹儿……”他紧紧的回抱住她,在怀中揉了揉,几个带着怜爱与安抚的吻,轻轻落在她发间和面庞,而后很坚定的保证道:“我一定很快便回来!”  “很快是多久?”她不相信打仗能很快就回来,上次太子去打仗不也打了一年半载吗,很快,一定不快。  “两三个月吧……”他有些不太确定的回道。  “那么久,不行,我要你带着我!”撅着嘴,她不依,继续着方才的观点。  “莹儿听话,不要那么任性。”他也舍不得与她分离啊,可是他也不能就此放弃。  “我不听话,就要任性,哼!”她松开他,靠向床里侧躺下,撅着小嘴十分不满,以背对着他。  “莹儿……”他柔声唤着,顺势躺下,伸出双臂,一只手从腋下滑过,长臂一卷,从背后将她抱住。  她生气地挣扎了一下,却是没什么作用,“哼!“冷哼一声,她继续不理他。  他温柔如夕,宠溺的笑着,在她耳郭轻轻印下一吻,对于她对自己依依不舍的情绪,他心中其实是万分欣喜的——他的莹儿,他一直宠溺深爱至心坎的小人儿,也终于有这般在乎他的这一天,这叫他如何能不高兴,本该欣喜若狂,只是离别的愁绪却将欣喜减去了一大半。  “我也舍不得你,很想将你时刻都带在身边,可是打仗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且军营是不允许女人进去的,你就乖乖的在家呆着,我会记得经常给你写信的,而且还会每天想你很多遍。”话落,他抱住她的手臂,不禁又悄悄缩紧了几分。  离别离别2 “我也舍不得你,很想将你时刻都带在身边,可是打仗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且军营是不允许女人进去的,你就乖乖的在家呆着,我会记得经常给你写信的,而且还会每天想你很多遍。”话落,他抱住她的手臂,不禁又悄悄缩紧了几分。  他真的很……很……很舍不得她,一想到要与她分别那么长时间,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抽痛,却又必须忍耐。  “……”她不应,却已是泪流满面。  “滴答……”一滴,两滴……落在他的手臂,“莹儿,你又哭了,你这个小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怎么这么容易掉泪呀!真是个鼻涕虫!” 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心疼地劝慰道:“别哭了,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的走……”唉,真拿她没有办法。  “那就最好不要走,我舍不得你嘛!”她顺势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她才不要管什么国家大事,她只想当个自私的小女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守在一起。  舍不得你,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动听,让他心底深处忍不住一阵深深的悸动。  “我也舍不得我的莹儿,可是,这是父皇期待我去做的事情,做为儿子,我不能太令自己的父亲失望,莹儿,希望你能理解。”他抱着她,道出了自己的难处。  “我不阻止你啊,只要你带我一起去就好。”拉开距离,抹干泪,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 “不行——”  他否定的拒绝,让她又是一阵气恼,蹙起秀气的眉宇将他用力地一推,负气道:“哼,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转过身,这次她真的很生气,但是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 呵,他不带她,难道她不能自己去吗? 离别离别3 一阵很短的沉默过后,他再次伸出双臂,将她锁在怀里,“莹儿,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军营里全是男人,不方便不说,而且军营生活是即辛苦又危险的,我舍不得你吃苦,更不想你去涉险……”  “啊——”她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声应道:“我知道了,好困,快睡吧!”  “哦……”他有些意外,声音也跟着一滞,随即他以为她真的想通,笑着赞道:“这才乖,在家不用时时都想我,偶尔想一下就可以了。”他怕她太辛苦,因为他知道思念是一种什么滋味,曾经,他就因为她而深深的品尝过。  此番再尝,却是甜蜜,就算酸涩长一点,他也还能忍受。  翌日,天微亮,他便起床,出了门。  临行前,他站在床沿,望着那还在熟睡的她,看了良久,似乎要将她的容颜深深携刻在心底,眼神更是复杂而灼热,有深情和不舍,,还带着许多的宠溺。  最后,他俯身,怕吵醒她,很轻柔,很小心翼翼地吻过她光洁的额头,灵秀的眉宇,深邃的眼窝,挺俏的鼻,粉嫩的脸颊,诱人的红唇,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抵制住那红唇的诱惑,只是浅尝,不敢深吻。  稍候,他收回依依不舍的深情目光,转身,他带着留恋与不舍悄悄离去,出门时,更不忘将门轻轻带拢,留给她一室的安静和许多的爱护。 他其实不知道,她早就醒来,他要走了,她怎么还能睡的着,在他起身下床的那一刻,她便悄悄醒来,只是未出声,闭着眼睛假寐而已。  ……  晌午十分,东城门外,军队一切准备就绪,整装随时待发,齐云飞一身戎装,骑坐在汉血宝马之上,英姿勃发,翘首期盼,想再最后看一眼,那心上的小人儿。 千里追夫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她说不来送他就真的不来送他,直到军队出发了,都不曾看到她的半个身影,心中虽有失落,却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带过,这个小女人还真是说的出做的到,执拗的很。  看一眼别人前来送行的家属,他暗自一声苦笑,扯动缰绳,轻挥马鞭,“驾——”马儿随着挥鞭的动作飞驰而出,行在了队伍前面。  他不知道,他盼望的小人儿,其实早就混进了队伍里,跟在最后面的火头军里面。  这次军旅生活,让宋莹真的体会到了齐云飞说的行军很苦的含义,风雨无阻,日夜兼程,累的人几乎虚脱,但军法如山没有人敢不听命偷懒。  来到队伍里,宋莹才猛然发现自己真的很笨,难怪那些可恶的男人们喜欢叫她作笨蛋,还真应了他们的那两个字。  炒菜,她绝对可以将青菜抄糊,做饭绝对会将好好的米饭做个夹生半熟,让人吃着闹心。  有过几次教训后,那火头队长,再也不敢叫她干那些有技术含量的活了,只敢吩咐她洗菜,打杂,打打下手。  宋莹在这里可没少挨他的大勺敲脑袋,差点被他敲傻,但是为了偶尔能远远地眺望一下齐云飞,她忍了!只怪当王妃的日子太单一,枯燥无聊,要不,她也不用来受这活罪。  大冷天的一双从未干过粗活的葱白玉手,因洗菜,刷碗的原因,需要在冷水里浸泡,冻的通红。吃点苦也没什么,比较充实,到了晚上倒床就睡,不会失眠,可是最令她难以忍受的便是洗澡问题。  一天两天,最多四五天,她还可以强忍一下,可是十天半月的她却是怎么也忍受不下去了。 已经行军快满一月了,眼看就到了琅国与新罗的交界处,也就是这次行军的目的地。 千里追夫2 行军已经快满一月了,眼看着就要到了琅国与新罗的交界处,也就是这次行军的目的地。  这日天气不错,大军安营扎寨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宋莹白天,早就勘察到了附近山后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暗喜在心头,十几天的洗澡问题,终于可以解决了。  是夜,月朗星稀,夜风阵阵,吹的路旁灌木丛的草叶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一些野兽的呜鸣声,似狼嚎,又似狮吼,断断续续,随风在山谷回荡,令人有些毛忽悚然。  宋莹偷偷摸摸抱着准备好的干净衣裳,踏着月色,深一脚,浅一脚,壮着胆子凭白日的记忆摸索着,绕到山后,走了一段路,视野赫然开阔,前方那在暗夜里还雾气缭绕的池子,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 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宋莹心中一喜,脚下的步伐迈的轻快。  “哈哈……终于可以开心的洗个澡了!”她笑呵呵喜滋滋地跑到池边,才放下包袱,正待宽衣解带,突然……  “哗”的一声,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蓦地从水里钻了出来,借着皎洁的月色,宋莹将那池子里人的样貌辩了个七八分。  一头黑墨如云的发丝紧贴面颊倾泻而下,在柔和的月光照射下,荡漾几许犹如锦缎般的黑墨光泽,在暗夜里显得十分妖娆魔魅,一双宝珠般流光溢彩的凤眼微微眯起,流露出几许疑惑,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将脸部本来柔美的线条蹦的有些僵硬。  怎么是他?宋莹望着那池子里慢慢向自己走来的人,有些傻了眼,没想到大半夜的竟然能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他——齐云飞。 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个月终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了他一面,忧的是怕他认出易容后的自己。  与他朝夕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她发现这个表面看没什么威慑力的妖孽男子,其实很不简单,洞察力超强,嗅觉更是敏锐过人,她一时不敢大意。 千里追夫3 与他朝夕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她发现这个表面看没什么威慑力的妖孽男子,其实很不简单,洞察力超强,嗅觉更是敏锐过人,她一时不敢大意。 心中算计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要见面,只要留在军营就有机会,所以说是来日方长。 如若此番让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凭她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要将自己送回京都去的,那她岂不是又要当回那无趣,等吃等喝等死的三等王妃,那还不无聊死她。 在军营的生活虽说苦点,但却充实容易过,也适合她好动的本性,偶尔还能远远地看上他一眼,她很满足,所以也能忍。 “你是什么人?” 就在宋莹心思千回百转之际,水中的齐云飞已向她慢慢走了过来,声调冷漠,言辞冷冽,完全不复他在她心中那温柔深情的模样。 宋莹微微愣怔了那么一会,旋即很快便回过了神,什么也没说,转身撒腿就拼命的跑,连包袱都来不及拾起。 她现在的武功被他封了,轻功使不出来,所以不敢大意,只得没了命的跑。 “站住——” 齐云飞大喝一声,想追,却是碍于自己赤身捰体的样子,而显得有些不方便,只能干瞪眼看着她跑远。 笑话,站住,她又不是傻瓜,站着等他抓啊! 虽然耽误的时间不多,单等齐云飞穿好衣服上岸的时候,宋莹早跑的不见影踪。 她不敢松懈,气喘吁吁一路狂奔,不敢回头,不敢停歇,一路狂奔到营房,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她,鞋袜未脱就钻进了被窝,直到进了被窝,心里才踏实点,捂在被窝里偷笑了一会,才甜甜地睡去。 齐云飞从池子里走上来,穿好衣服,人没了影踪,但他却发现了池边宋莹落下的那个包袱,弯腰拾起来一看,原来只是一套换洗的干净衣裳罢了。 千里追夫4 他勾唇一笑,心想原来也是来洗澡的,正待放下那包袱,说不定那人还会回来拿,岂料,在他正要放下包袱的时候,蓦然有一件红艳的物件晃了他的眼,也惊了他的心,从那套男装夹缝里竟然抽出了一件女子的贴身衣物,兜肚。 他心中猛地一跳,暗道:“怎么会有女子的贴身内衣?”这是不是说明,有女子女扮男装混进了军营。 他的脸色马上由漫不经心变的严谨起来,月眉蹙起,略微沉吟了一会,便收好那个包袱,快步回了他自己的营房。 待回到营房,他再将那个肚兜拿到灯下仔细瞧了瞧,柔软光滑的缎子面料,刺绣精细的富贵牡丹,娇艳的牡丹上那蝶儿绣的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可展翅欲飞。 手感如此好的锦缎面料,这不是一般人家女子用的起的料子,再仔细看那花样和颜色,他总觉得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却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带着疑惑他将那兜肚拽在手里思索了大半宿,直到困倦的不行,眼皮打架才纠结着上床休息。 自从那晚遇到了齐云飞,宋莹再不敢去那温泉洗澡。而一边齐云飞也暗地在找那晚在温泉边遇到的人。 这日晚饭时候,宋莹如往常一般站在前台给众人打饭,突然临时食堂里来了个贵客。 那人一身戎装,铠甲披身,发鬓高束,为他太过阴柔中性化的容颜,曾添了几抹英气,凤眸微挑,眼波流转间,似的桃花开放,闪烁如玉宝珠的流光溢彩,顾盼生辉,十分夺人心神,勾人魂魄。 食堂里用餐的普通士兵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看的都直了,一致的将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忘了该怎么吃饭,他们那里见过这等出众的美人儿。 虽说同为男子,但军旅生活是枯燥而艰辛的,有个美人出现过过眼瘾,也算调剂一下心情,可是那美人的脸似乎太过生硬,冷酷了些,不带任何表情。 千里追夫5 那美人眼神闪烁,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这四处扫射的动作,让那站在前台替士兵打饭的宋莹,瞧的惊心——云飞! 他……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身为这支军队的副帅,他的饭菜一向是队长开小灶特意做好了送去,根本就不用来这样的普通食堂啊! 齐云飞探寻的眼波悄然流转,目光四处穿梭,寻找着他记忆里的那个男子,突然前台那个子矮小,笑容亲切的清秀少年引起了他的注意,毫不迟疑,他抬脚直径向他走了过去。 宋莹见他竟直直地向自己这方走过来,心里好一顿紧张,扑通扑通狂跳的厉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39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十分焦急地想,怎么办,莫非他认出了自己,现在如果逃,似乎显得有些不妥,眼看着他扯了唇角似笑飞笑慢慢行来,她就倍感压力。 忽然,她灵光一闪,急中生智,对着一旁的队友蹙眉,捂着肚子交代道:“九哥,我肚子疼,你帮我招呼一会,很快就回来。”话未落,她就慌乱地放下勺子,转身跑得飞快。 齐云飞方走近前台,他就看到那少年捂着肚子跑了,他的那些突兀表现,就越发令他怀疑,他挽唇一笑,风华尽现,并不去追那少年,只是跟那替换的九哥问了几句,交代了一件事情,很快,他便笑着离开了食堂。 待宋莹在外面溜一圈回来之后,并未见到那齐云飞,她心中一喜,想着总算逃过一劫了,可是等听了那九哥给她交代的事情后,她是彻底傻了眼。 没想到那齐云飞竟点名交代要她送饭到他大帐内,她听了那交代,顿时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汗死,那妖孽的眼睛也太毒了点吧!她都是尽量,极力的躲他了,竟然还是被他给待到。 做完了食堂里的事情,端着由队长特意开小灶做的四菜一汤,宋莹迈向齐云飞大帐内的脚步显得格外的沉重,看来身份被揭穿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过也太快了点。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亲晚安,明天再见!!! 千里追夫6 做完了食堂里的事情,端着由队长特意开小灶做的四菜一汤,宋莹迈向齐云飞大帐内的脚步显得格外的沉重,看来身份被揭穿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过也太快了点。 “进来——”夜幕低垂,营房内的灯火将帐房外那道清瘦的身影倒映的格外清晰,里面的他一眼就瞥到了,少年蹒跚的脚步让他的心情很是不错,心想终于让他给抓住了。 “呵呵,殿下还没睡呢?”她尽量绽放出灿烂的笑颜,来掩饰心中的紧张。 齐云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如花的笑靥,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笑,怎么那么像他的莹儿,虽然灿烂,却是很假,他知道每当那古怪的小人儿这么贼笑的时候,就是心虚想掩饰什么的时候。 眼前的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还是一如从前般妖冶惑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他的千般诱惑,万般风情,宋莹的目光东躲西闪始终不敢与他直接对视,她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看的出神,而自露马脚,从他疑惑的眼神里,她读到了一丝怀疑,但是他可能还猜不到是她吧! 那一瞬间,她的心绪有些矛盾,想他猜到,又怕他猜到。 不着痕迹的别开视线,宋莹慢慢走向营房里那靠角的桌子走去,放下饭菜他就低头,转身,打算离去,方走几步,她就被他叫住。 “我叫你走了吗?” 她心中微微一惊,但脸上仍不动生色,转身笑靥如花灿烂无比,弯着身子,恭敬的问道:“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齐云飞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了良久,他那灿烂的笑靥,让他思记起了心上的小人儿,恍惚间,两张笑脸竟然可以奇迹般地重叠起来,他摇摇头,霎时间瞥到了帐外一闪而过的黑影,方警觉地蹙起眉,帐外就响起了士兵们的追赶声。 “站住,别跑!” 千里追夫7 “站住,别跑!”  “有j细——”  宋莹只觉得一阵清风,随着一道人影闪过,再回首一瞧,齐云飞便冲出了帐外,她心中一阵欢心,见逃跑脱身的机会来了,抬脚立即就跟了出去,趁齐云飞去追赶那j细之际,她向与他相反的方向跑的飞快。  齐云飞一路追着那道黑影,追了一段距离,他就一提气,脚下一垫,以燕子空中穿梭的优美姿势,跃到那黑影前面,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 站定身,唇边噙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悠闲的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走的那么匆忙!”军事重地,怎可随意让人进出,逃脱,他一定要将其拿下。  “想本姑娘不走也可以,看你有没那本事?”一开口竟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清脆如银铃,这声音让齐云飞有那么一瞬间的凝神,他的莹儿也是有这般清脆动听的声音。  “嗯,不错,确实不错,不愧为琅国第一美男子,果然是国色天香,还行,我看上了……”那女子蒙着面,一双明眸却在齐云飞身上大胆而放肆的扫视着,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他的倾慕之情。  齐云飞微微感到有些发窘,一向只有他去故意调戏别人,没想到眼前这蒙面女子竟会如此的大胆直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过来,凤眸微眯,脸上带了些许温怒。 “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挥掌直接就向那女子攻了过去。  见他挥掌如风的攻来,那蒙面子女子双眸突地生的晶亮起来,一抬手便迎了上去,她有些兴奋!!  霎时间,两人便打作了一团,那女子武功不弱,身手也很灵敏,但跟齐云飞高超的功夫比起来,还是有段距离。 打了大概有三四十来招,齐云飞暗自在掌上运上了八层功力,一掌向那女子肩头劈去,顺手揭掉了她脸上用以蒙面的黑巾,女子虽然极力躲闪,但仍还是没躲开,结实地挨了他一掌。 千里追夫8 “噗——”一道血箭至女子口中喷出,她窈窕的身子也被掌力震的老远,宛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才重重地落在一旁的灌木丛中。  就着蒙胧的月色,齐云飞看到了那女子的相貌,是一个宛如罂粟花般妖艳美丽的女子,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本该妩媚多情,而她显现出来的却是凛冽和张狂。  白皙的脸蛋因为中掌的原因,显得有些苍白,小巧的丹唇此时隐隐挂着些许血丝,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显现出另外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 齐云飞慢慢向她走近,瞧着她那艳丽绝伦的容颜,暗自一声冷笑,再美丽又如何,在他心中,不管如何美丽的女子,都及不上他的莹儿万分之一。  “公主,我们来救你——”  正待齐云飞靠近她,想要擒住她之时,突然又出现了几位黑衣蒙面人,凭那清脆的说话声,和黑衣下紧裹的曼妙窈窕身材来看,这次来的应该也都是女子。  齐云飞警惕地停下脚步,看着其中一个蒙面女子将那美艳女子扶了起来,他对着她们冷冷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 “砰——”不料,回答他的是一声如惊雷当空的巨响,紧接着四周便是一片烟雾缭绕,迷蒙了人的视线,他暗自闭气,怕是毒烟,等烟雾散尽之时,那群蒙面女子和那美艳女子早就跑的无影踪。  “殿下,你没事吧!”恰巧等那群女子逃走后,琅国的士兵也追了上来。  “没事,回营!”齐云飞轻挥衣袖,潇洒转身,深色战袍在风中飘荡,宛如帅旗猎猎!!透着豪气和英勇。  翌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 宋莹暗暗猜到那齐云飞还会来找自己,所以请了病假,在营房内歇息养病,她报着蜗牛精神,躲在这小小的火头军里,逃的一时是一时。 千里追夫9 但是世事不遂人愿,昨晚洗了个冷水澡的她,还真的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高烧不止,咳嗽不停。  更要命的是,在她重病的时候,军队竟然要移迁,也就是说病重的她根本就不能享受特权休息,必须拖着这病重的身子,跟着大家一起前行,想那痛苦可是不言而喻的。  边界的太阳不似中原那般温和,就算入冬,也是相当毒辣,艳阳当空的晌午,那白刺刺的光直打下来,晃的人眼花缭乱,金星闪烁。  宋莹拖着病重的身子跟着军队这么艰辛的前行,她确实有些吃不消,头昏脑胀,四肢瘫无力,因为发烧的原因,身子火烫的厉害,好像被人绑在火塘上炙烤般,难受异常,而且还疼痛不已,虚弱的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 晕晕忽忽的扶着粮草车,完全是被拖着走的。  “小三,你还撑的住吗?”  宋莹微微抬眸,袁九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便轻轻跃入她眼帘,她抿唇勉强一笑,脸色苍白的吓人,强撑着回道:“还……行……”  摇晃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说完那句话,她就有些打哆嗦起来,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她却觉得寒冷异常,她的身子已从方才的火塘沉到了冰窖,寒风如针,根根扎肉透骨,那透心的凉意,很快便随着感觉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 她不由自主的抱紧双臂打起了哆嗦,嘴唇已从方才的苍白,变为了乌紫色,样子十分吓人!!  “小三,你的脸色好难看……”袁九十分担心的说着,上前就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 猛然间一股幽香丝丝缕缕的直钻鼻腔,他将敏感的鼻子耸了耸,怎么一个大男人的身上还有这种女人的香味,他是一个老实憨厚的人,所以就算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想那么许多。 千里追夫10 “云飞……”宋莹烧的迷糊,美目半合,梦呓般的说出了她心中此时最想见的人的名字。  “你在说什么?”袁九俯首,将耳朵贴近她唇边,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却模糊的怎么也听不清楚。  云飞……云飞……我好想见你……  忽冷忽热的变化,让她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当中,纤弱的身子几乎已无法承受,这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见他,要见齐云飞。  袁九见她嘴唇上下蠕动,却听不到她想要说什么,心中急的不行,再见她额头冒着冷汗,身子却如置寒风中般瑟瑟发抖。  抬头,便朝行在前面的人大喊道:“队长,小三病倒了,快找军医来给他看看。”  脸如包子的队长闻言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 看一眼显得很是虚弱,靠在袁九怀里的小三,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 宋莹在这里做事虽然有点笨手笨脚,但人还算乖巧听话,再加上那一张像是抹了蜜的小甜嘴,总是妙语连珠,说出好听的话,哄的他们飘飘然十分受用。 于是,她在这这支烧火队伍里还是蛮讨喜,十分受大家爱戴的一个人。  袁九那声喊叫,不光让他们队长听到了,也让骑马行在前面的齐云飞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因为距离隔的较远,虽然听的不是很完整,但却将生病两字听的清楚。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念,他突然蹙眉对一旁的王虎吩咐道:“你去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 “是!”王虎随声应道,便骑马向队伍后方跑了去。  不一会,他便折回来了,“回王爷,是火头军里一名小将生病昏倒了……”  “驾——”不等王虎说完,那齐云飞就策马奔向了后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激励的反应,只是在听到有人病倒的那一刻,心猛地咯噔一下跳的莫名得快。 千里追夫11 “驾——”不等王虎说完,那齐云飞就策马奔向了后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激励的反应,只是在听到有人病倒的那一刻,心猛地咯噔一下跳的莫名得快。 当听说是火头军里有位小将生病了,马上就让他联想到那位清秀的少年,那笑靥如花的年轻脸庞让他很是印象深刻,而他对他的真实身份也很有些怀疑。 这边—— 宋莹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那身穿深色战袍,头戴盔甲的齐云飞骑着高头大马,迎着阳光英姿飒爽地向她奔来,心中一喜,不自觉地在唇边荡起了一抹甜美欣喜的笑花,人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朝着前方那灰尘飞扬的沙地大喊了一声。 “云飞——” 话落,便眼前一黑,彻底不省人事,昏迷了过去。 “小三……”依旧是袁九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方才的那一声大叫,不仅让他们这支队伍里的人都听清楚了,连那远处赶来的齐云飞也听了个清楚。 因为宋莹是在无意识,烧的迷糊的情况下喊叫的,所以她也没作变声处理,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些许病痛的嘶吼,这让齐云飞一下就辩出来了。 是莹儿的声音!! 他心中猛地一惊,以为是自己太想她的原故而产生的幻听,抱着侥幸,骑在马上回应着连唤了两声。 “莹儿——莹儿——”却是没有人响应。 待行到宋莹他们这支队伍里来的时候,他看到那个清秀少年被那个叫九哥的憨厚男子抱坐在怀里,不知为何,他的心底莫名的生起一股嫉意。 千里追夫12 “他怎么了?”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自他的口中轻轻吐出,瞧着袁九的眼神却显得异常犀利。 众人闻声抬头,诧异一瞬间在在场所有人的眼里一闪而过。  “殿……下……”  “殿下,小三他病重,发高烧,昏迷了过去!”那包子脸队长,看样子虽然敦厚不灵活,但实测不然,在所有人诧异愣怔的时候,他却是第一个快速回过神,将话答的利索的人。  毕竟是老兵,当然见过些阵仗,也经过些炮火,比其余的那些小兵都要来得镇定。  “方才有什么人说叫喊过吗?”他平静的问着,当目光瞥向那清秀少年苍白的脸时,不禁蹙起了俊朗的眉宇,他病的很重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般关心他,但就是忍不住,纯属情不自禁。  “回殿下,方才小三烧糊涂了,不知为何竟跳起来大叫了一声,结果就昏了过去。”抱着宋莹的袁九迎视着他显得有些深沉的眸色,照实回答着。 “他……他是叫的云飞两字吗?”离真实答案越来越近,他激动的连声音都微微带些颤抖。  “好像是这两字吧!”当时他一心只关心着他的病情,哪里还管得了他在叫什么,再说他们对云飞两字也陌生,根本不知道是他们殿下的名字。  齐云飞不是在兵营长大的皇子,士兵们对他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还有人暗地里怀疑他的能力,猜测这个好看的过分的皇子,肯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这次的败仗是吃定了。  轰——  袁九不经意的回答炸的齐云飞脑子里猛地一声巨响,是他,是他,居然真的是他……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想念的小人儿,竟然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难怪自己会对那肚兜有份熟悉感,原来那贴身衣物竟是他的莹儿所有,他真是太后知后觉了! 千里追夫13 “莹儿——”不管在场众人的惊诧,齐云飞伸手抢过袁九怀里的宋莹,回身,就快速地跃上了马。  一将他拥入在怀,他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馨香,这让他更是深信笃定怀中的他就是宋莹,她会易容,这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这倔强的小女人会为了跟着他,而真的混进军营。  “殿下,你这是……”袁九跟那宋莹的关系最好,所以他大着胆子站出来,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 “驾!”回答他的是齐云飞策马奔驰的背影,还有那被马蹄扬起的一地灰尘。  宋莹再次醒来,却已是半夜十分。  她迷糊的睁开眼,第一看到的不再是那低矮的麻布帐顶,而是高且绣着龙腾和祥云图案的雪白帐顶。  她心中一阵警觉,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摸自己的脸,看那人皮面具还在不在脸上。  “你是在找这个吗?”齐云飞的声音自她上方悄然响起,紧接着他那张俊美无双,令她想念不已的俊脸也从上方直直罩下。  “呵呵……”宋莹笑呵呵地瞟一眼,他手中拿的那张人皮面具,随即厚着脸皮赞道:“云飞,你好厉害呀!这么快就让你发现了!”杏眼圆睁,尽量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 “少来——”他的俊脸随着他的话语,压下,在她的眼中慢慢放大,温润的气息如风若兰,轻轻向她吹拂过来,痒痒的,暖暖的,化作甜蜜在她心田悄悄蔓延……  取下了盔甲的他,披散了墨发,那墨发随着他将头压下的动作垂落下来,与她散落在枕间的秀发,慢慢纠缠在了一起。  “飞,我好想你……”宋莹眼眶微红,突然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略带哽咽地喃喃道:“真的,好想……好想你……”呢喃低语,如泣如诉,化作饶指软,丝丝缕缕的缠于他的心尖。 千里追夫14 一瞬间,他所有的责难,所有的火气,全都不见,有的只那满腔为她而荡漾的万千柔情。  他将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双臂撑在她两侧,深情款款地道:“莹儿,我也好想你……”他的声音温柔如水,目光深情,浮光潋滟,这一刻,那温柔深情而让她熟悉的他又回来了。  她微扬嘴角,笑的好不甜蜜且得意:“飞,那你会让我继续跟你留在军营中吗?”  “当然不行!”他回答的干脆,且坚定。  他否定的回答,叫她气恼地嘟起了有些干裂且苍白的唇:“哼!”她气闷地一哼,却不小心主动碰上了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被他顺势吮吸住。  这个小女人,她知道他有多想她吗?想的心都疼了,可是她竟然在他身边,也不肯与他相认。  他要惩罚她吗?可是……他不忍心,他想得到,这倔强的小女人,绝对在军中吃了不少苦,要不然也不会病倒。  一个深情的长吻过后,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被自己吻的娇艳欲滴,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勾唇邪肆一笑,他很满意,戏谑地调笑道:“莹儿,你的味道还是一如从前那般甜美……”  “哼,讨厌,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吻人家。”宋莹娇嗔,脸上露出些许温色,心底却是甜蜜异常。  很想告诉他,其实他唇的味道也不错,还是那般柔软,好吃。  “怎么了?”他顺势躺在了她身侧,长臂一卷,将她轻轻揽在怀中,他知道她还是病人,怕力道大了弄痛她。  “我现在还是病人,你怎么可以靠我这么近,那样我会将风寒传给你的!”她这可是在为他作想。  齐云飞暗自一声闷笑,又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温柔的一吻,温柔道:“我不怕,我就是要你将风寒传给我,然后,你就可以快点好了!” 千里追夫15 齐云飞暗自一声闷笑,又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温柔的一吻,温柔道:“我不怕,我就是要你将风寒传给我,然后,你就可以快点好了!”  “你……”宋莹感觉眼眶里有什么热辣滚烫的东西在蔓延,几乎溢出,“你是个大笨蛋!”她一人的大笨蛋!  “你才是大笨蛋,好好的王妃不当,偏要跑到军中来吃苦受罪。”徒然一把将他搂紧,“你知不知道,看你病倒我有多担心,知道你在军中吃苦受罪,我又有多心疼!莹儿,你就乖一点,听我的话,等病好了就回去,好吗?”  她也尽量紧紧的回抱着他,“看不到你我会很想很想你的,不要送我回去嘛!我在这里会乖乖的,好不好?”微微带点鼻音的甜腻嗓音,可以令任何人听了都不忍心拒绝。  “莹儿……”这一刻,齐云飞的心为她那句我会很想很想你的话语悸动不已,却又不得不硬着心肠劝说道:“莹儿……听话好吗?我不想你吃苦!” 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不怕吃苦的。”不知为何,自从他说要出征以来,宋莹心里就十分不安。  她不是傻子,很多事情是能预见猜测得到的。那么多皇子,为何唯独选这齐云飞,还不是老皇帝看重了他,有意让他建军威,然后好接帝位。  也就是说,他以后有可能会做皇帝,只要这次打了胜仗,太子之位,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了。  皇帝,以后若他做了皇帝,那该有多少三宫六院,美人如云,到那时她宋莹又算得了什么?  抓住现有的幸福,此刻,他是她一个人的,而她也是他唯一的妃,以后会怎么样,她不敢猜测,也不想去想。 “莹儿……”他真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动人心弦,让他震撼不已,这些话,这些行为,不都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依依惜别 可是现在,这些事情发生的地点和时间好像有点不对,他欢喜却无法回应答应她的要求。  “睡吧!”他轻拍着她的背,示意她休息。  “嗯,云飞,你答应了吗?”她开心的问。  “等你的病养好了再说这件事情好吗?”他哄着她。  宋莹稍稍沉默了那么一会,猜到他这有可能是权宜之计,先安抚她而已,说不定等她好了,还是会送她回去的。  “那你这几天会陪在我身边吗?”就算他只是安抚自己,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不去揭穿。  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他说话的声音微微带点哽咽,“当然……”  “云飞……”她轻轻的唤着,似有千言万语要言说,可是话到嘴边会转弯,无法吐出口。  “怎么了?”他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睡吧!”  “没什么,云飞,我想说靠在你怀里的感觉真好,很温暖……”他会这样一直让她靠吗?  “……”这一刻,他没有答话,只是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 五日后,宋莹的风寒好了,而齐云飞依然不曾改变他的决定,派王虎送她回王府。  这一次,宋莹竟表现地异常乖巧,什么反对的话也没说,不是没得说,只是她不想再说,说来说去,总是那几句纠缠,也没什么意思,他要打仗,自己也不能太任性,影响他的心情,让他分心。  打仗是间很危险的事情,如若因为自己而让他分心,出个什么意外,她会愧疚死的,权宜再三,她决定还是听他的安排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  林阴小道,枝叶萧条,寒风猎猎。  他骑在马上,她靠在他怀里,很乖巧,却也很沉默。 依依惜别2 “莹儿,我会很快回去的!”他说的清淡,但脸上的神色一如她的那般阴郁,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此时却显现出少见的墨绿和深沉。 “莹儿,我会很快回去的!”他说的清淡,但脸上的神色一如她的那般阴郁,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此时却显现出少见的墨绿和深沉。  “嗯,我等你。”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 “莹儿……”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字里行间全是深深的不舍。  “嗯?”她仰头,望着他抿唇一笑,宛如一朵开在水中沉静的睡莲,纯静淡雅,满腹心事全数隐藏在那清澈的水底。“放心好了,这次我会乖乖……唔……”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的吻吞噬  这一次,他的吻如狂风暴雨,激烈狂野,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 每一次吮吸都在宣示着他对她的不舍,每一次灵舌间的纠缠都在诉说着他的绵绵情意,每一次在她檀口中的辗转反侧都是那么的深情缠绵,恋恋不舍。  良久,良久……他松开了她。  两人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而后,相视甜蜜的笑着。  瞥一眼,前方不远处的马车,她回转身抱着他,靠在他温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飞,我等你回来,你可要守信。”  “莹儿,放心,我一定守信。”离别在即,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真的舍得送她离开了,缠在她腰际的手死紧,不愿松开分毫。  “王爷,王妃,一切都准备好了。”马车旁,王虎骑在马上婉转的催道。  “飞,我走了,你保重。”说话间,她便要挣脱他的怀抱,跳下马去。  “莹儿……”他却不愿放手了。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 依依惜别3 “莹儿……”他却不愿放手了。  “飞,我这次一定乖乖的,你放心好了!”她仰头,对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糯米牙,很灿烂,很甜美,极力掩饰着心底离别的愁绪,炫了他的眼,灼痛了他的心。  “飞,你抱我下去吧!”看他不愿放手,她也想多赖他一会,便如此要求着。  “莹儿……”他的唇随着那深情的呼唤再度压下,覆上她的,唇齿相依间满满的全是不舍,和深深的依恋情绪。  又是良久,良久……他才松开她……  “莹儿,一路小心,我会很快就回去的。”说话间,他便抱着她,飞身下马,一直将她抱上那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他才依依不舍地送开手,转身离开前,仍不望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 “等我——”  “嗯,我等你!”  宋莹坐在已经开动的马车里,望着齐云飞的身影在她眼里越来越模糊,而那隐忍很久的泪水,也终于刷刷的流下,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云飞——” “我等你——” 她猛地站起身,望着那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大声喊叫着,以此宣示着她对他的依恋与不舍,而面上早已是泪水模糊。 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一个多月以后,王虎终于将宋莹安全送回了瑞王府,受齐云飞之拖,他此番回来便没有再回去,齐云飞要他在王府好好看着宋莹,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 时间过的很快,而宋莹独自一人在瑞王府过的也确实很无聊。  这日,她又偷溜出来,街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两人结伴,三五成群,好不热闹,似乎只有她宋莹一人是孤单的,从心灵到身影。 见义勇为 突然……  “啊——”一声痛呼引起了宋莹的注意力。  她抬头望去,前方小巷拐角处,隐约可见三五个人围成一圈,但痛苦的呻吟却不是从他们身上发出,向前走近几步再看,透过人群的缝隙,她看到了一个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人。  一群人竟然围着殴打一个老者,这些可耻的人渣,宋莹一瞧见这样欺凌弱小的行为,心里就冒火,一下子,侠义气概猛然上窜,她竟不管不顾恼着脸冲了过去。  “你们这是干什么?”说话间,便冲进人群,将那老者搀扶了起来。  老者瘦骨嶙峋,黑幼的老脸上爬满深深的沟壑,衣衫更是破烂不堪,松垮垮的麻布短衫,腰间系一根麻绳,大冬天的光着脚丫穿草鞋,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可被风吹走。  太可怜了!  宋莹看着老者如此凄凉的模样,慈悲心顿时泛滥成灾,可是那群人渣竟然还欺负他,也就将她的怒火激的更盛。  “你们为什么要打人?”她怒问道。  “这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滚开!”一个看似三人中的头目,满脸横肉,瞪大了一双凶神恶刹的眼眸,用力地将宋莹推了个四脚朝天,惹的其余的两位跟着哈哈大笑,“哈哈……”  宋莹一时大意没怎么注意才会被他得逞,她恼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暗自压下怒气,笑眯眯地向三人走过去:“呵呵,我说三位大爷,你们为何要欺负这老头?”说话间,她背过身子望向老者,悄悄从怀中摸出了几枚银针。  老者稀眉一蹙,显得有丝担忧,嘴唇稍稍蠕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什么。  “你这个笨女人,快走开!”那满脸横肉的男子继续嚣张地吼叫,驱赶着。 见义勇为2 宋莹身子并不动,只是回过头,笑嘻嘻的道:“呵呵,马上就走……”说话间,一扬手,那银针便咻的一下向他飞了去,横肉男子顿时便定在当场,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如同雕塑立在那里生根发芽了。  另两位随从男子见状欲要向宋莹冲上去,不料,还没近她身就又被她的银针击中|岤道,定在了原地。  宋莹扫一眼三个如雕塑的男子,眼里全是得意,回过头问那老者,“老人家,他们为何要打你?”  一提及伤心事,老者就拽起衣袖,抹着眼角的湿润,微微带些哽咽的道:“因为青黄不接,向这黄员外接了些米粮,谁知没多久他就要我们还,还没到收割时节,我们那里还的起,于是他便要拿我的女儿抵债,小老儿我不同意,他便不依,还要拿我去见官。”  “老人家,你欠了他们多少银子?”宋莹摸摸钱袋打算替他还了。  “不多,那些粮食折合银子也就不到三两,可是他却要我加利,说要还十两才能还清。”  听老者说完,宋莹气愤地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向那为首满脸横肉的男子砸去:“还给你!”王八蛋,也太狠了点吧,十两银子就要人家买儿买女。  回头,又送了那老者些许银两:“老人家,这些银子给你拿回去买粮食过冬吧!”  “谢谢姑娘,谢谢观音菩萨!”那老者连忙拜下,对她千恩万谢,宋莹却只是笑笑,转身便走开了,接着那老者也喜滋滋,揣着银子回了家,最后只剩的那如雕塑定在那里的三个恶霸。  宋莹离去后没多久,一个灰衫男子向那定住如雕塑的三人神秘地走了过来,手脚娴熟的帮他们拔掉了那些银针,他们的|岤道也自然解开,三人一致点头哈腰对着那解|岤之人道谢不停。 暴风雨来临 那男子抬眸扫一眼三人,悄悄将那些银针收进了衣襟,随即摆手对三人说道:“谢就不必了,不知你们可想报仇,如果想的话,就要好好记住方才那女子的相貌。”  “当然想了!”不想就是王八蛋!三人异口同声,咬牙切齿的回着。  “那就好,到时我会去找你们的!”话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去,将消瘦的身影慢慢淹没在人群中。  暴风雨之前的时刻总是很宁静,锦王府里,宋莹双手托腮望着窗外那青灰色的天,阴阴的,被云朵压的很低,好像要下雪了。  日子恍恍惚惚过着,一晃就是一个多月,期间齐云飞来过两回信,说很快便会回来了。  又过了一些日子,宫里突然传出华妃出事,夜半被贼人吓疯。  听到这个消息后,宋莹暗暗欣喜不已,心想那歹毒的女人,绝对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被吓疯,真是大快人心啦!  一连几天为这消息,她因思念成灾,一直阴郁的心情瞬间好转了很多。  这日,她如往常一般坐在窗前,望着一片冷清的园子发呆,突然一丫鬟气喘吁吁的跑来跟她说道:“王……妃……王府来了好多人,说是要来抓你!”  抓她?  “什么人?”她有些惊愕,站起身冷冷的问道。  “他们自报是宫里的御林军……”那丫鬟诚惶诚恐的回道。  “抓住锦王妃……”丫鬟的话才落音,一群人就意外的冲进了红樱阁,王虎被几个人拦截在院门外。  “哼!”宋莹冷哼一声,挺直背脊,婀娜袅袅的步出了房间,柳眉一竖不慌不忙地问道:“抓我,你们凭什么?”   暴风雨来临2 “凭你是在皇城平平作案的女飞贼,凭你夜闯皇宫盗宝不成,吓疯华妃娘娘!!”那好似羽林军头目的男子,皮具威严气势,上前与她对质着。 他见宋莹仿佛是被他的话说的一时傻了眼,苍白了脸色,有些愣怔的站在哪里,他便继续乘胜追击说道:“请问锦王妃,这些事情够不够将你抓起来。”看似缓和询问的语气立不无得意和胁迫。  宋莹双眸微微眯起,砸了砸嘴唇,做着最后的抗争,依旧不改王妃架势地质问道:“你有何凭证?”她几时去过皇宫盗宝,这根本是无须有的罪名。  那俊秀的头目,勾唇一笑,仿佛是对她这样的质问早就有所预料和防范,轻松地问道:“请问王妃是要人证,还是物证?”  不是吧!她几时漏馅漏的那么彻底,竟然连人证物证都那么齐全。  “什么人证,物证,我不懂你说的什么,简直一派胡言。”说完,宋莹觉得事有蹊跷,欲要转身回房好好思索一番。  “锦王妃,好久不见啦!”一声娇滴的呼唤,将她的动作滞带。  她回转身,俞如意那倾城的容颜,便赫然映入她眼帘,宛如三月肆意开放的娇媚桃花,绝美的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得意。 “你……你怎么在这里?”宋莹嫌恶地质问道。所有的女人中,最讨厌的就是她。  “我一直都在……”她浅浅一笑,妩媚动人,微一抬手朝身后的某人示意道:“祁红,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她绝艳的眸中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宛如那夜间盛开的罂粟花般美丽,带着致命的剧毒。  随着她的话说,那祁红缩瑟着身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 只见她低头,嗫嚅道:“见过官爷,奴婢……奴婢那日,天微明起来打扫院落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王妃跟王爷的对话,王爷说知道王妃是飞天绝盗百花仙,而王妃也承认,还问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暴风雨来临3 说到此处,她微一抬头,一眼就对上了脸色铁青的宋莹,心中畏惧之意顿生,话语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0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生,话语也就说得越发结巴了:“就……就这些了……”  话落,她像是怕被人报复似的又躲到了人群之中。  “锦王妃,请问这些够不够啊?”那御林军头目,笑着问道,话语随客气,可他那微扬的嘴角一点都不曾给人恭谨之意。  以往很多时候,宋莹还很是担心怕人揭穿,发现她的盗贼身份,可是今日事到临头,她反而并不是很怕,不知为何竟变的异常镇定。  抬眸扫一眼众人,挽唇一笑,淡淡的回道:“这些下人们有意诬陷的话语,就想用来作证当然是不够的。”  “没关系,还有……”那头目仿佛是料到她会如此,抬手向前一招,示意身后人群中的三个人站了出来。  “就是她,那日用银针扎我们的就是这名女子。”宋莹眯起水眸看向那三人,努力回忆着对他们的记忆,忽然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那三人围成一圈,欺负一老者的镜头。  她猛然醒悟,沉声喝道:“是你们!”  那头目示意三人退下,上前说道:“就是他们,他们是人证也是物证,那日你扎在他们身上的银针是物证,那是飞天绝盗百花仙,惯用的暗器,而他们都亲眼所见是你扎他们的,也是人证。”  “这三个混蛋是我拿银针扎他们的,那又怎样,他们该扎!一群人渣!”宋莹毫不畏惧地噙一抹冷笑,冷眸向他们扫了去,那三人却是又向后躲了躲,好似怕她又突然飞针过去般。  “承认就好!”  “好什么好!我可没承认我犯过什么罪,惩治恶霸难道也犯罪?” 暴风雨来临4 那头目抬眸扫她一眼,轻笑道:“我就知道王妃会如此说,来人,将搜到的东西呈上来。” “是——”一个御林军模样的男子双手托着一个深色的包袱,将其递到了那头目面前。 一见那包袱宋莹的脸顿时绿了许多,那不是她收藏在王府门口那棵老树下的东西吗,他们竟然连这个也能找到,看来她今天是在劫难逃。心里已然认罪,可表面却仍旧不服软。 他慢慢打开包袱,里面的人皮面具和夜行衣便呈现在众人面前,“不知王妃对这些东西可曾眼熟。” “我不想回答你这无聊的问题!”宋莹很不以为然地衣哂,转身再度想要抛却众人走进房间。 “那我就替你回答吧!宋莹!”在人群里藏匿了很久的如烟,终于也按捺不住冒出了头。 宋莹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来,不禁在心中暗笑道:好啊,这些女人今天都站出来了,真是百年难得的一次大集合,她倒要看看这些女人们联合起来会造成怎样的一种事实,与灾难。 “你说啊!”她淡淡的吩咐道。 如烟上前,恨恨地望着她,那嫉愤,怨毒的火焰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才能泄愤。 “你这个女人,狡猾如斯,无人可及,一开始假装傻子掩人耳目,博取王爷的同情与注意,最后终于于你所愿,成功地迷惑了王爷,没想到你却还那么恶毒,赶尽杀绝,竟挑唆王爷休我们。” “哈!”可笑,她几时挑唆了?宋莹禁不住冷笑一声。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见她冷笑不屑一顾的样子,如烟越发气恼和不服气。 继续说道:“你假意坠崖而亡,实测是为了在王爷心中造成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感,你这个女人真是高,我秦如烟一向自持聪明,面对你却自叹不如,没想到对你下药也不行,反而变成帮了你一把,玉成好事,让你更加的得宠……” 暴风雨来临5 “……今日总算老天开眼,让你的一切可耻行径,败露与天下,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真是大快人心……哈哈……” 说到最后,那仿佛隐忍太久,压抑太久的如烟竟情绪激动地有些疯癫起来,大笑着朝院外盲目地走着。 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口中却仍是叨述着,显然是有些神志不清的疯态。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 “你……” 下药的人竟是她,这她应该早就能预想到的,只是一时被甜蜜和思念冲昏了头,而由此看来做人果然不能太仁慈,不然,吃苦受罪的只会是自己,眼前的如烟就是最好的证明。  “王妃,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 “你拿那些东西又能怎样?我是王妃还轮不到你来审,不管你信不信,我从不曾进过皇宫盗什么宝,也就不可能去吓那恶毒如蛇蝎的华妃。”虽然她很想那么做,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 “有没有做过,跟我们回去了再说。” 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快速地冲进了房间,欲要关门将众人隔在门外。  “王妃,你如此灵顽不灵,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来人啊,给我将锦王妃抓住,捆起来。”那头目对于宋莹抵死不认账的态度似乎有些恼怒,厉声吩咐道。 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众兵士立马如潮水般向宋莹所在的房间涌去,三两下就撞开了那好看不经撞的门板。  “你们好大的胆——”宋莹沉声怒喝,拿出王妃的威严,做着最后的抗争。  “上!”却抵不过那人轻轻一挥手。众兵士听到命令,立马蜂蜂涌而上,将宋莹团团围住,一步步向她逼近,慢慢缩紧包围圈。 暴风雨来临6 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宋莹就要被擒拿住,突然从窗外窜进一个黑影,在她还没看清他的样模之际,他的大掌便缠上了她的腰,沉声命令道:“跟我走!”  “站住,哪里逃!”不料,才踮脚,就被冲上来的众人给拦截,看来一场誓死搏斗是在所难免。  “大胡子!”宋莹抬头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相貌,一双在熟悉不过冰蓝眼眸赫然映入眼底,出乎她意料的竟是那一段时间不见的大胡子。  “笨蛋,干吗那么惊讶!”没想到那大胡子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仍是不望调侃,嘴溅的很。  “捉住他们,一起带回去!”  “上!”  “啊——”  在那头目的一声令下,众兵士大喝着冲了上去,一场以寡敌众的混战,便就此拉开。  一番打斗下来,人太多,大胡子就算武功了得也还是一人难低众手,身上已多处挂彩。  宋莹在一旁瞧着有些不忍,急切地劝慰道:“你走吧!”对于他能在危机关头出现,就已经很感激了,并不想他受到牵连。  “要走一起走……当……”没想到大胡子也是个固执的人,仍是不肯放弃,执拗地要带宋莹一起走。  “我是王妃,他们不敢随便把我怎么样的。”  “你这个女人,我真是被你骗惨了。”却仍是不想回头,依旧那么死心眼的对她念念不忘。  “那你还不快走!”宋莹见他浑身是血,有些心急。  “我想走,可是身心不由我。”他说的有些无奈,心里更是无奈,可眼里尽是笑意。 “你是笨蛋啦!抬脚滚蛋,就这么简单。”宋莹冲上前去,当在他面前,那些兵士看到是她,刀剑砍到一半,忽地又收回来,额头冷汗直冒。 以命换你记忆 她毕竟是王妃,他们那里敢随便砍,再说了皇家的事,谁能说的清楚,明明是死罪,说不定皇帝一高兴,来个无罪释放也是不无可能的,到那时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苦哈哈的兵。  有个人在一旁看到有人竟然愿意为宋莹冒死拼杀,妩媚的水眸里全是嫉妒的怒火,为什么那些男人们都要喜欢她,破坏她的计划,为她拼命者都得死。  身随心动,只见本来观战的俞如意快速地抽过一旁士兵的长剑,从身后趁其不备,一剑贯穿了那大胡子的胸膛,顿时,只见他血流如柱,鲜红妖艳的液体成线如腾绕剑慢慢滴落,众人的动作也在俞如意刺中他的那一刻,骤然打住停止。  “嘶……”长剑抽离,他胸口的那个窟窿,顿时血水飞溅,喷了俞如意满脸,惊了所有人的眼,却震撼着宋莹的心。 只感觉这一刻,她的心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揪住,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 “大胡子——”她有些不敢相信,悲痛地叫着冲了上去,伸出双臂意图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可是抱的住却阻止不了他下坠,她与他双双一起倒地,他的血溅了她一身,她的泪洒了他一身。  “你这个笨蛋女人,就知道哭。”就算是临死,他的嘴仍旧是那么溅,可在宋莹此刻听来却是的那么的亲切,甚至还显得有些弥足珍贵。  “你……你不会死吧!”手中黏稠的液体让她恐慌,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素衣,刺痛了她的双眸。  “如果……我……死了,你……的心中会留有我……的位置吗?”说完,他竟对着她笑了,她那惊恐万分的模样,让他相信,也许他为她就此死去,肯定在她的心中会留下痕迹。   “我……不准你死,你这个大笨蛋,你如果死了,我的心中绝对不会有你的位置。”她大吼,想以此要挟,留住他的性命。 以命换你记忆2 “好……我……不死…… 他咬牙鼓把劲,想要重新站起来,可是却显得有些吃力,只是勉强抬了个头,便又躺了回去,而胸口的伤势随着他的折腾,愈演愈烈,血如泉涌,他身下的那大块经过精致打磨过的大理石渐渐汇集出一汪鲜红妖冶的浅池。  宋莹已然是被眼前的情势吓的六神无主,拿手去挡,没效,撕了衣裙去堵,起不了什么作用,素洁的布料很快便被血水浸湿,血污点点犹如一朵朵在雪地里绽放的红艳梅儿,悄悄在她洁白的裙衫上盛开来,耀眼夺目的吓人。  “你不要动!”她沉声命令着他,心中慌乱焦急,回头对着门外大吼:“香草,快去请大夫,快点!” 可是香草却被堵在院门外,进来不了,也听不大清她说的什么,焦急地在外面跳着。  他的唇色随着血液的不断涌出,逐渐苍白,声音也慢慢变的有气无力,瞳孔越来越涣散,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那流失的血液一点点丧失,但他却不想阻止,能死在她的怀中,他感觉这似乎也是一种幸福,他再也不必独自哀伤。  沾满鲜血的手臂艰难地太起,他想要触碰她柔美的小脸,最后一次,让他感受一次那暖到心田的融融春意,那感觉让他怀念,也让他迷恋,就算为此致死也无憾。  “如果你……”不是已婚的王妃,他一定会强行将她带走,话还未说完,他的手臂便无力地垂下,眼眸也轻轻合上,仿佛随时都会睁开般,那么安详,那么恬静,嘴角却是含笑。  “大胡子,你给我醒过来,不要睡!”她发了疯似的摇晃着他的身子,却是再也没有回应。  “大胡子——”她凄厉的叫喊声直冲云霄,在房间内回荡,更是回旋在众人的耳际,在众人的内心深处上造成一阵小小的震撼。 尾声1 从一开始,似乎都是她在骗他,他一直被她牵连,最终终于为她丧命,她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竟还是个祸害,她不想的,她只是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做着自己认为没错的事情,却不想错的是那般离谱。  抬手,血,满眼满手的血,红艳妖娆,如锥,如利剑深深刺进她的心扉,大胡子,那总是让她吃瘪,却总会在关键的时刻出来相救于她的人,这个世上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再也没有了,再也听不到他故意用奚落掩盖真心关切的话语。  他表面看似粗矿豪迈,很强大,其实内心脆弱的厉害,从来都喜欢将真心掩藏,明明喜欢却说讨厌,明明高兴却要以生气来掩盖。  很别扭,却很真实,很幼稚却是绝对的真心付出不求回报。  哭又能如何,就算将泪流干,似乎也换不回他的一点点声音,为何那些人要来抓她,为何众人一下都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是她,那美貌倾城,却心如蛇蝎的女人。  “为什么要陷害我?”她记得自己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她挂泪含恨,步步向那手握长剑的俞如意逼近:“为何要这样?”为什么要杀大胡子,说的激动处,泪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 明知道流泪没有用,是虚弱的表现,更不想在在这女人面前示弱,可是一想到那大胡子从此就要与她天人永隔,她的泪水就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回过神的俞如意抿唇一笑,依旧是那般美丽动人,却是显得凄厉沧桑。 “我今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教唆他娶了你这个假傻,真狡猾的女人。”她狠狠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和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那一年,他八岁被送到我父亲门下学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的目光便习惯追随他的身影……”一说到往事,俞如意本来狠毒的目光不禁慢慢染上上一些温柔的光芒。 尾声2 “……幸运的是我们长大了,我深深的喜欢着他,而他也喜欢我,我们山盟海誓,许下天长地久的承诺,我以为那便是永远,可是等他回京都之后一切都变了,他风流成性,留恋花丛,还要四处游历,却将我空置在这锦王府寂寥的如意坊……”连声音也带上几许缥缈,和悠远。 “你这个贪心的女人,既然那么爱他,为何还要嫁给天磊哥哥,你不觉的你太贪心了点吗?”原来他和她的婚姻,只不过全因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句教唆。 当然,她和齐云飞的婚姻绝不是因为一句挑唆就玉成的,不过,这一刻,俞如意却成功地在宋莹心里造成了她与齐云飞之间的误会。  “我为什么不能,既然他喜欢留恋花丛,难道我就不能移情别恋吗?为什么伤心等待的必须要是女人,我恨他,所以我要嫁给他的哥哥,要经常在他面前晃,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让他知道我俞如意并不是除了他就没人垂青的女子,让他后悔,让他痛苦,那怕我心里的痛不比他少,但我觉得畅快,这是他风流花心必须要得到的惩罚。” 说到此处俞如意仿佛也沉浸在那伤心的过往里,已然泪流满面,又爱又恨欲罢不能的情感,已然吧她折磨地不轻。  “既然选择了天磊哥哥,就该好好跟他过日子,为何还要继续对云飞纠缠不休,背叛天磊哥哥,也将云飞推置万劫不复,受千夫所指的不伦境地,你……这个女人,太歹毒了!”一次伤那么多人的心。  “哈哈,我歹毒,我如果够歹毒的话,那时就该将你处理掉,而云飞也不会为了你跟我决裂,而后,我也不会被天磊弃之不顾。”  “你这个女人厚颜无耻到及至,我不管你有多少的隐情,和理由,今天你杀了大胡子,我也要杀了你替大胡子抵命……” 尾声3 说话间,宋莹便夺过呆楞在一旁士兵手里的长剑,挥剑,迎面就向那她砍去,“啊——我要杀了你!!” 从来都不曾像这般曾恨过谁,哪怕是那想要毒害自己的后娘,张婉,也不曾让她如此愤怒,和憎恨。 “哈哈,好啊,来吧!看谁杀了谁还不一定……当……”说话间,俞如意便狂笑着迎了是上去,她确实也有杀宋莹之心,这个想法已经在她心里萌生好久了,只是一直都不曾实现过。 那些士兵,站在一旁完全被这个憎恨彼此到及至的女人搞懵,不知该帮谁,对于她们方才的那一段对话,不知情的他们也是听的一阵迷糊。 宋莹的武功被齐云飞封住,她便只有招数,却是没有内力,看那里是那从小习武在身俞如意的对手,只是几个回合,那俞如意便轻易地将她的剑挑开打落在地。 “你去死吧!”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俞如意一声大喝,长剑当空劈过,直逼宋莹面门而来,这一次她是真的有痛下杀手之意。 “俞如意,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就算我做鬼,也会找你报仇,绝对不会放过你!”宋莹豪不畏惧,水眸圆睁,怒视着她,也是一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愤怒模样,只是可惜技不如人,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当——”就在那剑离宋莹不到一臂的距离之时,有人及时挡住了她嫉妒成恨的利剑。 “俞如意,我看在师傅的面子上,已经忍你很久了……”那及时出现的人,正是从那凯旋而归的齐云飞,只见他铠甲在身,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看来赶的比较急。 ———————————————————————————————————————— 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尾声4 后来,宋莹才知道,那时是王虎见她便围抓,便去找他,结果巧的是竟在半路相遇,便把他急招了回来。 “莹儿,你没事吧?”齐云飞欲要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不料却被她躲开。 “不要碰我!”她看他的眼神也瞬间变的陌生而冷淡,抬手指着那一旁错愕的俞如意狠狠地对他说道:“如果想我原谅你就帮我把这个女人杀了。” “莹儿,你……怎么了?”那陌生冷淡而充满仇恨的眼神叫他心惊。 “我没怎么,只是知道了你为何会娶一个傻子的原因所在,齐云飞你听明白了吗?仅此而已。”她望着他蓦然笑了,笑靥如花却让他感到寒冷透骨。 “莹儿,我……” “什么都不必说。”宋莹一挥手,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只要你此刻帮我将她杀了,我一切都可以原谅你!如若做不到,就不要跟我说任何话,我再也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如果是真心,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你不动,舍不得是吧!好,那我自己来!”宋莹见他迟疑不肯动手,一脸的为难,她伤心失望的同时更是愤怒不已,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就向一旁愣怔的俞如意猛砍过去,“俞如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嘶……”利剑刺破皮肉的声音,却不是俞如意的身体,而是那突然上前挡在她身前的齐云飞。 宋莹简直有些不敢置信,水眸因为惊讶,黑色的瞳人无限放大,怔怔地瞪着他:“你……你……你……”连说三个你字,她已是气到了及至,已无法再言语。 好你个有情有意的多情种,既然以自己的身体去替那个女人挡剑,好,那她就成全他。宋莹双目猩红,不知是因仇恨过度,还是伤心过度。 尾声5 “你为什么要替她挡剑?”好半晌,宋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愤怒地抽回了剑,她故意忽略带血的剑锋,不去看齐云飞受伤的胸口,只是将视线定格在他俊美无双的脸上,心中愤慨的同时,更是痛苦不堪。 泪,再次不受控制,悄悄滑落,湿润了她的小脸,灼伤了他的双眸。 “莹儿,不要这样!我不想你成为杀人凶手,而且她是我师傅唯一的女儿,我答应过师傅要好好照顾她的,所以她不能死!”他不顾流血的伤口,上前欲要再将她揽进怀中。 “齐云飞——我不要你当好人!”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句话。 “我为什么不能杀她,她杀了大胡子,我就能杀她,我要为大胡子报仇!拿她的命来抵他的命,如果你硬是要替她挡的话,我会成全你……不要逼我……”她拿剑的手在颤抖,心更是颤抖的厉害。 “齐云飞,你过去,我不要你照顾,这个狠心的女人,狡猾的女人竟然敢拿剑伤你,我一定要杀了她!”不知是被宋莹的话激了,还是被齐云飞胸口的伤给刺激了,俞如意此刻也跟着变的疯狂起来。 “啪——”齐云飞一个快速的转身,出其不意地给了那俞如意重重的一耳光,怒斥道:“谁说要杀莹儿,就是我的敌人,看在师傅的面上,我只是给你这一耳光,来人,将太子妃送往皇陵!”不知是战场的历练让齐云飞突然变的犀利,还是这本身就是他原有的性格。 “我不去皇陵!” “不要带走她,我要杀了她!” 两个女人都不依不饶,愤怒的眼眸齐刷刷的扫向齐云飞。 “云飞,你好狠心,你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从过去到此刻,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停止过!”俞如意声泪俱下,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 尾声6 齐云飞却是扇过那一耳光之后,迅速地转过身来,看都不曾再看她一眼,以决然的背影对着她,目光灼灼的望着宋莹淡淡的回道: “如意,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重提,爱与不爱各人心中自有衡量的天平,孰对孰错,各人心里也大概都是有数的,你就安心的回到二哥身边,和他安度余生吧,我和你已是桑海沧田,再也回不去,再也没有可能,我现在爱的只有莹儿一人,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这一辈子我对她的心意亦不会改变……” “好,好,好……”俞如意连说三个好,抬起长剑往脖子上一抹,就欲自尽,得不到他的爱,那就在他心里留下阴影,让他愧疚一辈子,也是一种记忆。 “如意,你这又是何苦?二哥也是那么的爱你,宠你,你为何就不能和他好好的过日子?”齐云飞仿佛是长了后眼睛般,在她抹脖子的瞬间赤手握住了她的长剑,阻止了她的自杀行为。 血,顺着剑锋滴落,妖娆红艳,他却依旧面不改色,冷漠如初。 “我替二哥将你的武功封住,到了那里你要死要活,就全凭二哥如何发落。来人将太子妃火速送往皇陵,交与太子处置。”齐云飞说话间一抬手便封了俞如意的|岤道,再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将她带走了。 齐云飞回转身,看到宋莹站在那里很是木愣的看着他,眼神空洞无比,脸上更是看不出喜怒,平静的叫人害怕。 “莹儿……”他轻轻的唤着她,试探着慢慢向她靠近,而她却只是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走近,水眸里却倒影不出他的容颜。 “是你放走了她……”她的长剑蓦然举起,直指他咽喉。 “莹儿……”他却不畏那长剑,继续向她靠近。 “不……要过来!”剑锋已贴上了他的肌肤,她的手在颤抖,唇在颤抖,她想说恨他却是找不出理由。 尾声7 “莹儿……”他再往前一步,那剑锋便没入了他的肌理,红色的液体,如毒蛇猛兽般啃蚀着她的意志,心如有千千万万只毒虫在啃蚀,痛入骨髓。 痛,为他而痛。  “啊——”一声折磨的大叫,她终是不忍心伤他,妥协地扔掉了长剑,抱头长啸,似要发泄心中的怒气,和怨气,那般凄厉,那般无奈。  “莹儿……”他抓住时间快速地揽她入怀,他知道她绝不会杀自己的,一如从不曾怀疑过自己深爱她的那颗心般。  “噗——”郁结攻心的她,对着他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便昏迷了过去。  “莹儿……”  霎时间,一场狂风骤雨的风暴,便随着如烟的疯癫,大胡子的死亡,俞如意的离去和宋莹的昏迷彻底落幕。  等宋莹再次醒来之时,已是翌日的晌午。  “小姐,你醒了?”睁开眼便是香草那张喜急而泣的清秀小脸。  呆呆的望了她一会,直感心力交瘁的宋莹,悄悄将眼珠转动起来,扫一眼四周,粉色的帐幔,雪白的墙,熟悉的摆设,她确定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没被抓进大牢。  “我……睡了多久?”她爬坐起来,望一眼桌子旁大胡子躺过的地方,那里,大胡子的尸体早已不见,那里的血迹似乎也被擦洗过,很干净。  “一天一夜。”香草如实回答。  “大胡子呢?你们把他弄哪里去了?”宋莹掀开被窝,跳下了床,抓住香草的双肩质问道。  “王爷,命人将他抬出去埋了,就……在后山荒郊。”香草不明白小姐为何要去问那个死人,而不问王爷的近况,她被挡在院子外,当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 “带我去!”宋莹简单的命令着。 尾声8 “带我去!”宋莹简单的命令着。  “可是,小姐……” 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她一声大喝打断了香草的话,那冷如冰霜的眼眸让香草吓的浑身颤抖,起身,低着头不在言语,带路行在了前面。  寒风潇潇,杂草丛生,一坐新坟孤立在后山那一片慌林里,只是培高了土,连块碑都不曾立。  “大胡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宋莹来到坟前,二话不说便愧疚地拜倒在坟前。  这一辈子,她从未这样讨厌过自己,也从未那般憎恨过那个女人,可是,就算她恨那女人入骨髓,却是因为齐云飞的关系而无法杀了她。  “对不起……”她无法替他报仇,也狠不下心去伤齐云飞。  “为什么不给他立碑?”他太凄凉了,人死连名字也没有人知道。  “好像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立。”  “我们回去!”听了香草的话,宋莹忽然起了身,往回走。  宋莹回去后,命人在街上买了一块大石,抬进了红樱阁,便不分日夜地刻凿起来,她要亲手为大胡子刻一座石碑,她知道他的名字,这似乎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 而齐云飞回来之后,似乎比以前更忙碌了,白天整日不见人影,晚上等他回来的时候,宋莹已经疲倦地睡下了。  刻刻凿凿间,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葱白玉手被磨出了无数个血泡,脱了几层皮,那石碑也总算在半月后大功告成。 石碑一刻好,宋莹就命人给那大胡子立了起来,众人散去,她却依然独立寒风中,不想离去,这一辈子,她觉得最对不起的人,似乎就是这长眠地下的大胡子了,从始至终,她一直都没对他好过,甚至连句好听的话语都不曾说过。 尾声9 在他面前,她忽然发现自己是那么自私,那么的坏!! “莹儿……”齐云飞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悄然响起,她却不想回头。  突然之间,她发现,她和齐云飞似乎也如俞如意和他那般,似乎很难再回到从前,她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 而齐云飞的前景一片看好,也是让她不能忽视而感到有距离的一个重要原因,如若没什么意外,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那太子之位肯定是他的,接着便是皇帝之位,这样的预见更是令她感到心灰意冷。  以后的他,若成了皇帝就不可避免的会有三宫六院,那时的他还会如这般在乎她吗?答案仿佛不去寻找也能预见,试问世上有哪一个皇帝,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独善其身,只当一个女人的丈夫,似乎根本就不可能,简直可说是天方夜谭。  “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没你预想中的那么好,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自私狡猾到极点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我会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放手去干任何事情,而你锦王府以前传出四宝的谣言,正是我所干,但是你也为了那个女人而利用了我,所以我们扯平。”  说罢,她慢慢转过身子,神情冷淡,眼神冷漠,平静地道:“锦王爷,希望你能守信,一年之后放我离开。”  “莹儿……”  “请以后叫我宋莹,你那样的亲昵称呼,我觉得并不适合,我这样狡猾自私到极点的女人,听着很让人闹心,从今以后,我也会尊称你一声锦王爷,别问我为什么,从你为俞如意挡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夫妻情分就已被你挡掉,也就是说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不要那么看着我,你如若觉得不满意,可以将我送官,或者写休书休了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尾声10 说罢,她就打算越过他离去。 “莹儿,我们不可能做陌生人,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注定是我齐云飞的女人,我们的姻缘是上天注定,你逃不掉,而我也绝不会放手……”他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随之一带,她便如他所愿跌向他的怀中,沉声命令道:“你听到了吗?我不允许你当我是陌生人。”  他的吻随着他霸道的话语一并落下,滚烫的唇覆上她冰冷梢显苍白的唇瓣,向她传递着他的专制,他的霸道,他的深情……  只是却得不到她如以往热情的回应。  这一刻,她觉得他变了,固执依旧,霸道新添,莫非这就是要做皇帝的改变吗?  半晌,他又失望又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而她的脸色依旧冷漠,水眸里没有浮现出他熟悉的娇羞与该有的情意,他心里猛然一紧,为什么会这样,缩紧手臂将她抱的死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般,是否那样她便无法再离开。 “莹儿,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能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他的这句话问的很无力,也很无奈,为何她总是要逃。  “我也想问,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会放我离开。”  对话无果,谈判失败,而他当然也就不曾放她离开,两人的日子就这么僵持过了些时日。  果然,如宋莹所猜,从那次对话过后没几天,齐云飞就被风光地封为琅国的太子,她暗地里观察,发现俊美无双的他,仿佛因为前途一片光明而越发的意气风发。  只是每回意气风发而来的他,都是被她的冷遇激的败兴而归,从中宋莹也深感到他的变化,以往他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哄着她,可此番,她发现他似乎已少了那样的耐心。 尾声11 这对于想离开的她来说,似乎是一个好现象,可为何心却总是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  时间对于这两个心底爱着,表面却又故意别扭着的两夫妻来说,成了一种煎熬。 宋莹真想时间如沙漏一般,快点,再快一点,一下跳到那一年之约的时间,到那时他就算不放她离开,她也会想办法走,他关不住她的。  这日,天空飘起了小雪,而齐云飞听丫鬟们说,好像很早就出了门,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地就化。 宋莹其实并不喜欢冬天,因为她太好动了,冬天偏又穿的那么多,很笨重,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 独自一人趴坐在窗台,望着窗外的雪花随风飘舞,纯洁而美丽,却是不由自主任风吹落,她纷乱的心绪仿佛也随着那雪花被风肆意的吹落,洒了一地,不知该如何才能将那些快乐重拾。  “王妃,有人找!”突然一丫鬟上前来报打断了她的思绪。  “什么人?” 悄悄握住一片飘落在掌心的雪花,她站起了身,掌心那片冰凉让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 “好像是宫里的。”丫鬟小声回道。  宋莹本不想见那些烦琐的人,但是这些日子也确实闷的无聊,便随口应道:“那就去见见吧!”话落,她便率先行在了前面。  等去了,才知道是老皇帝要见她,难得她还有这个荣幸,皇宫没见识过,去瞧瞧也好,心中纵有不安,但她还是毅然和那传话的公公坐车去了皇宫。 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宫门前,宋莹下车,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座庞大气势恢弘的建筑群,巍峨的宫殿,深深的宫墙,随着公公的带领,九曲十八弯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皇帝的养心殿。 尾声12 一路走来,雪还在飘飘洒洒的下着,有越来越变大的趋势,雪花已由方才的碎小星末点变成了大片的鹅毛形状,而大片的雪花落在地上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落地就化,已可以慢慢堆积了,薄薄的覆了一地的银白。 跟随着公公的脚步踏在青石板铺就的宫道上,那沁心的冰凉感觉似乎能够穿透鞋底,再透过脚板心直窜到心底,让她感到寒意阵阵,情不自禁地便抱紧了双臂,一种不好的预感便猛然间袭上心头,怎么也挥散不去。  还有近段时间,不断重复的那一个梦境,梦里齐云飞被一个美艳的女子抢走,而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动弹不得,也叫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她亲密地拥着离去。  不知为何,明明决定要离开,却又那般在意,怕失去,真的很矛盾。  “到了,王妃请进去吧!皇上在里面等着。”公公提醒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  “哦!”轻应一声,抬脚她便步入了养心殿。  养心殿里蓄着山羊胡子的老皇帝虽然上了些年纪,却依然俊朗不凡,凭他现在的容貌,不难猜测年轻的时候必定也是一位俊朗非凡的男子,只是白驹过隙,岁月不饶人,就算如他这般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也是会老的,这个世间并不存在什么万万岁。  从你生的那一天,便注定了死的开始,谁也逃不过,生老病死,就是如眼前这般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能逃过。  “儿臣参见父皇。”只是扫了那么一眼之后,宋莹便有礼地跪拜了下去,对于见了皇上这个跪拜的规矩她多少还是知道点的,因为在她出嫁前夕,那时就有人专门为她那个傻子教授过。  “起来吧!”老皇帝微微抬手,示意她起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尾声13 对于眼前这个从痴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1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痴傻突然变正常的儿媳,他感到很是好奇,长的也非绝色倾城的美貌,却不知为何竟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那般痴迷。 竟然说就算做皇帝也只设她一个妃,居然固执地拒绝那新罗公主的婚事,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从古至今,那来做皇帝的只娶一个妃子。  而且那新罗女王答应,只要他的儿子肯娶她的女儿,她们新罗国就愿意无条件的成服于琅国,还每年进贡,军队更是任由支配。  这样丰厚的条件,只需娶一个女人就可以办成,他当然大力赞成,只是他发现,眼前这个由他亲自赐婚的女子,却成了他儿子未来路途上最大的绊脚石。  他今日招她来,就是要看看她的态度如何,如若她够识大体劝他的儿子娶那新罗公主的话,他可以先饶过她。  如若不行,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为了儿子的将来,和琅国的未来,他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杀死一个人,对于他来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 “谢父皇!”老皇上心思百转之际宋莹慢慢起身。  从一进门,宋莹就感受到了老皇帝那探究的目光,很锐利仿佛要看穿人的五脏六腑,她在心里已经打了好几个寒蝉,面上却仍不动生色。  “太子妃,你可知道朕今日找你来所谓何事?”看了那么一会,老皇帝,淡淡的问道。  那声太子妃,让宋莹浑身汗毛一竖,心里是说不出的别扭。  “儿臣愚钝,不知!还请父皇明示。”她说的是句实话,还真的不知道。  老皇帝怔怔的看了她那么一会,发现她的眸子清澈如水,并不曾有闪烁的迹象,也就幽幽地道:“你若识大体,劝说云飞娶那新罗公主,你以往的一切过失,朕都可以不于追究。” 尾声14 宋莹被他的话说得心中微微一震,随即冷冷的婉拒道:“对不起,儿臣做不到。”  老皇帝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说,也并不生气,甚至还勾起了唇角,指着一旁尊满的酒杯,和蔼地笑说道:“做不到,那就将这杯酒喝了吧!”  宋莹却看的分明,他那笑虽然和蔼,可是根本就到达不了眼底,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她甚至还隐隐读到了一丝暗藏的杀机,所以,她觉得那酒肯定不会只是酒那么简单。  回他淡淡的一笑,她便婉转的拒绝道:“父皇,对不起,儿臣不胜酒力,所以从不饮酒。”  “今日可由不得你饮与不饮,”老皇帝忽然变了脸色,那杀机顿时,便全然呈现在他脸上,朝门外大声喝道:“来人,给朕将这杯酒给太子妃灌下去。”  话音方落,随即便上来五六个公公抓的抓她的手臂,和身子,一下子便将她制服。  “你这个暴君,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赐我毒酒?”既然他先暴露,那她宋莹也不可能继续做戏,再矫情。  “错在,你不该让我的儿子那般迷恋你,这有碍他的前途,和琅国的将来,所以你必须得死。”老皇帝貌似也很善良,想让她死个明白,道出了一切原由。  “我不让他娶别的女人,就是碍他前途,凭什么女人要从一而终,却从不约束男子也这般,这不公平!”所以,她没错!  “公不公平,不是由你说了算,何福,给朕上前灌。”皇帝恼着脸沉声命令道。  “我不喝,我不喝,”宋莹摇摆着脑袋左右躲闪着,大不了她不做他齐云飞的妃子就是,他可以休她的,但为什么赶尽杀绝非要她死。  “好,不喝是吧,那就换另外一种死法,说不定你会比较喜欢。”老皇帝忽然对她笑的残酷,残暴狠呖地道:“给朕将她拖到御马场五马分尸。” 尾声15 “好,不喝是吧,那就换另外一种死法,说不定你会比较喜欢。”老皇帝忽然对她笑的残酷,残暴狠呖地道:“给朕将她拖到御马场五马分尸。” 那五马分尸四个大字如一道惊雷,劈的宋莹脑子顿时嗡嗡作响,这样的极刑还只是在戏文里听说过,现实生活里还从未见识过,据传是一种很残酷的极刑。  “不要,我喝——” 宋莹忽然不再挣扎,比起五马分尸那么难看的死法,还不如喝毒酒来得干脆而痛快,起码还是个全尸,冷笑着戚戚然地道:“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放开我,我自己来。”  说罢,她就伸手抢过了何福手中的那杯毒酒,既然如论如何都逃不了一死,那就让她死的潇洒一点,自古谁人不无一死,她只是比别人早死一点罢了,于其未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拥别人入怀,还不如此刻死了来得干净,留下最美丽的身影,让他去怀念,不是更有意义么。  爱人,为何此刻自己会在心中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他,难道她爱上了他吗?  “碰——” 酒杯落地开花,碎片四溅,爱的迷题还未解开,宋莹的毒酒已然入腹,一阵蚀骨的绞痛,让她几乎肝肠寸断,咬碎银牙,握紧拳头,她强忍着,冷冷的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 老皇帝看她一眼,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隐隐渗出的血丝,让他看的也有心于心不忍,别过头,抬手示意道:“放开她,随她去吧!”飞儿,不要怪父皇,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 宋莹强撑着,迈着沉重的步伐,踉跄着步出了养心殿,走廊被偶尔飘进来的雪花打湿,地上显得有些滑,强撑一口气的宋莹不幸摔了跤。  可是她却不想就这么死去,她想见他,见齐云飞。 —————————————————————————— 话说某些人想看悲剧,我便照着写好了,这些满意了吗?⊙﹏⊙ 尾声16 不知为何在喝下毒酒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忽然闪现出很多画面,但大多数是关于他和她的,好的坏的全都有,可是此刻却再也没有好坏之分,全是最美丽的回忆,只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与有爱之人的回忆,不管好坏都是最美,值得怀念的。  云飞,云飞…… 她要告诉他,原来自己是爱他,并不是如风无极那般思慕喜欢那么简单,大概正是因为爱,所以,她才那般纠结,那般矛盾,那般不能潇洒放手,只可惜,一切似乎都晓得迟了笑。 一丝苦笑在苍白如雪的唇边轻轻掠过,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见他,要见他,将一切都告诉他,她好像还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 她不想留下这样的遗憾,可是腿脚却不听使唤,迈不动抬不起,似有千斤压身,让她寸步难移。  不,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宫门——  回廊里,冰凉黑亮的青石板上划过长长的一条鲜红的血痕,那是宋莹竭力滚爬的痕迹。 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越下越急,一层压过一层,大片大片的砸在人脸上生疼,宋莹终于千辛万苦地爬过了回廊,来到一宫墙相隔不远的一片空地之上。  血从她口里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素洁的衣裳,染红了满口的白牙,让人瞧的触目惊心。  一层大雪覆盖过来,她所有的动作猛然停住,再无半点力气,移动分毫,她这辈子似乎注定了要遗憾,这是否就是对她任性的惩罚,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会好好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而不是任性赌气,逃离,似乎这些想法已再不可能实现。  她认命地合上了眼眸,两滴晶亮的泪珠儿顺着眼角无力的滑落,她和他就此别了,遗憾的是她没有来得及对他说出那三个字,她猜想,他若听到了肯定会很高兴吧! 尾声17 “莹儿——” 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听到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呼唤她的声音,那深情温柔,此时还带着慌乱的声音,她一下就辨出来了,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人——齐云飞。  她心中一喜,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好艰难,眼皮粘的死紧,怎么也撑不开。  “云飞……”她想叫他的名字,想告诉他,她是爱他的,可是声音却显得那么细微,几乎微不可闻。  “莹儿……莹儿……”随着叫唤声,她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掌心传递到心底,而她似乎也因此找回了一丝力气,终于用力地睁开了眼睛,齐云飞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便跃入她眼底。  再次看清他的样子,她欢喜的想要欢呼,蹦跳,尖叫,可是却只能化作唇边那抹淡淡的微笑,即无力又惨淡。  “莹儿,你怎么了?是谁?”  今日早早出门的他,在外面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于是中途便想回家看看,谁知一回王妃,却没看到她,之后找仆人问了,才知道她被父皇招进宫里来接见了,顷刻间那种不祥的预感就越来越强了,马不停蹄的赶来却还是显得迟了。  “云……飞……” 她仿佛又回了那么一点力气,断断续续的叫着他,抬手,她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的折痕,其实她也喜欢看他笑。 “云飞……你……笑一个……给……我看……” 她想要看,想要带着他天下无双的笑靥上路,将他绝美的笑靥铭刻于灵魂最深处,带着那笑一起上路,她死而无憾。  “莹儿……”见她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他那里还笑的出来,只是为了不让她失望,他努力着,抿紧唇瓣勉强挤出一丝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尾声18 “莹儿……”见她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他那里还笑的出来,只是为了不让她失望,他努力着,抿紧唇瓣勉强挤出一丝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 “云飞……云飞……云飞……”她连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身体不停抽搐着,鲜血从她嘴里源源不断地冒出。  他似乎能感觉得到,她的生命正在随着身体抽搐,和鲜血的涌出,快速地流失,不要,他绝不要她死。  见她这般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直感此刻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搓着,然后又被残酷地一条条的撕扯成碎片……  “莹儿,不要说话,你撑着,我不准你死,你若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死,你听到了吗?”  她只是笑,那笑很淡很淡……淡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不知为何,此刻她却是爱及了他这霸道的气势。  “莹儿,你不要死,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去为你做,无论你叫我去杀谁,我都照做好不好,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独自走!” 他无助的话语随着他轻柔而深情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携刻与她灵魂深处。  似乎还夹杂着某些滚烫的东西,悄悄滴落在她冰冷的唇上,咸咸的,很悲伤,却还伴着丝丝扎心的甜蜜……  只要她不死,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他都愿意……他在心底无声而绝望地呐喊着……  “云飞……云飞……云……飞……” 她连续的唤着他的名字,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是显得那么力不从心,无法吐露心中的一切,此刻,每一次呼吸对于她来说都显得那么艰难,那么痛苦。 尾声19 “莹儿,你不要急着说话,撑住,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一定……”又是一股真气演化的暖流,透过他和她交握的手悄悄传输到她冰凉的身体里。 如果,她不说,她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说,想到此处,她又淡淡的笑了,那笑苍白透明地宛如一片落地就化的雪花。 “云飞,我爱你——”由于他那股真气的原因,她又得回了一丝气力,只是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凉,越来越冰,仿佛老天将她置身于最寒冷的及寒之地。 那寒将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冻结,她能撑到如今,对他说出这句话,全平她一时的意念,那股爱他的意念,那股想要告诉他一切的意念。 要告诉他,她不讨厌他,不怪他,也不怨他,她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深爱。 “莹儿,你说什么,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他怕是他想的太多产生的幻听,倘若所有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那该多好,那该多好……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梦,他隐约猜到父皇会因自己而迁怒与莹儿,可是没想到一切竟然来的这么快,他日防夜防,最后却还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云飞,我相信你能做一个好皇帝……”只是她恐怕永远也做不了一个好妃子,而且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能在临死之前见上他一面,将想说的都说给他听了,她很满足,所有的一切都已交代完,她强撑的那口气一下子放松散去,她的手从他胸前缓缓垂下,曾经美丽纯净的双眸也慢慢合上,唇角含笑,她真的要走了,纵然心中有千般不舍,但是她再也撑不下去了。 “莹儿,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他苍凉的声音直冲云霄,在雪地里悲凉,在这个深宫内回荡,撕心列肺,震儿欲聋。 ———————————————————— 要看悲剧就请看到这里好了,把这个当悲剧结局好了。5555555,我心情也很不好,今天就更新到此。。。。明天大结局!!! 大结局1 “莹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一定……”抱起她渐冷的身子,他直向锦王府的方向而去。  三天三夜,他在床边守着她,为了留住她仅存的那一点脉搏,他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真气,只是从她说那了些话后,她便再也没有醒来过。  一夜生华发,何况是三天三夜,俊美无双的齐云飞,风流倜傥,琅国第一美男子,为他的爱妃,一夜之间白了头,却仍是回天无术,无法挽救她的生命。  他只能抱着她渐冷的身子痛哭,突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一切,失去了他的莹儿,一切似乎已没有任何意义,争什么太子,做什么皇帝,没有他心爱之人与之分享,这一切已失去了他原有的所有光彩,只是等他悟透这些时,一切都显得为时已晚。  既然一切都无法挽回,那么就让他这样抱着她,随她而去,生死相随,这是他对她不变的承诺。  天在哭,我在哭,你是否听的见,往事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翻过,在他的心里痛过……  熬了三天三夜的他,就这样绝望的抱着他,渐渐沉睡去,他实在太困了,就这样陪着他的莹儿,安静地睡过去也好……  翌日,他以为自己会那样随着他的莹儿而去,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失去的真气也奇迹般地全数回来了。 但是他的莹儿,却不见了,就连那时常在王府花园里出没的小美女蛇,也随着主人的消失,一夜之间消失无影踪。  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无情帝王家…… 父皇,你为什么非要如此,非要如此…… 一场生离死别,似乎让一时意气风发春光风得意的齐云飞看透了很多事情,那夜,在临行去找失踪宋莹之前,他心中默念着那些话,颤颤巍巍,携一身悲凉苦笑着进了宫。 大结局2 不顾侍卫的拦截,不管宫人的通报,也不理老皇帝的拒见,一路横冲直撞直达老皇帝的寝宫。 那时,月黑风高,正值深夜,老皇帝正拥着新选进宫的美貌妃子耳鬓厮磨,把酒言欢。 三天前的那场闹,让他心里多少还有些阴影,所以,老皇帝需要慰藉,而宫中那美貌的女子温香软玉的怀抱,无疑是最好的安神药。 “太子,你不能进去……” 寝宫外皇帝的近侍李公公阻拦的话音未落,齐云飞白色的身影就越过他直接闯了进去。 “父皇!”仿佛没有感情,又仿佛很深情的语调从面无表情的齐云飞嘴里吐出。 他抬眸,直视眼前那个对自己一向慈爱,而对自己深爱的人那般残忍的老人,他两鬓隐现斑驳白发,目光却还是那般深邃悠远,一如十几年前的那个父皇,只是曾经俊朗的面庞,此刻,却虽着岁月的摧残松垮了许多,显得有些臃肿。  “你下去吧!”老皇帝略一抬手,示意身旁的妃子离开。 “是,臣妾告退!”那妃子温顺地一拜,便起身悄悄退出了寝宫,秀丽的眉目之间隐有些怨词,却是敢怒不敢言。 “你……”那妃子一离开,老皇帝就有些吃惊地指着齐云飞那满头的白发,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激动地差点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父皇……为什么要那样做?”而齐云飞却仿佛没听到他略感心痛的关心话语般,开口就是质问。 “飞儿,你一向那么聪明,难道领略不到为父那样做的苦心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等父皇将来百岁归天……” “我不要!”齐云飞突然大吼起来,打断了老皇帝苦口婆心想要劝说的话语。 “我只要莹儿,只要她……”齐云飞站在大殿喃喃自语着,说着说着,想到了如今生死不见的宋莹,眼眶竟渐渐红了起来,薄薄的雾气也慢慢在眼眸里凝结成珠,隐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大结局3 “将来等你荣登大宝,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万,难道还怕找不到一个比她更好的么?”老皇帝有些恨铁不成钢,十分气恼地说道。 “那父皇对母妃又是如何?”齐云飞悲痛的脸庞突然挽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时隔多年,有没有找到更好的?” “放肆!大胆!那个无才无德的女飞贼,怎可与你的母妃相提并论!”一提到齐云飞的母妃,老皇帝的脸是再也挂不住,立时气恼地负首在寝宫里来回暴走。 “在儿臣心里这世上也再没有哪一个女子可以与莹儿相提并论,就算世上的女子有千千万万,儿臣却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之,今生今世除她,再不作其它设想。”说到此处,齐云飞忽又惨淡的一笑,“可惜,她却被父皇那般狠心的赐死!” “我是为你好,也是为琅国的将来着想……”说到这里,老皇帝本来愤怒的面庞也悄悄带上了一丝愧疚,“做大事者不拘泥于小节,难道说,你这是在怪父皇,特地跑来跟父皇问罪吗?” “儿臣不敢……”刷地一下,齐云飞突然将腰际的那把匕首抽了出来,“儿臣只是来跟父皇还情而已……” 话音一落,他就将那匕首直直地刺进了自己的腹部寸许,然后,又当着老皇帝的面缓缓抽出来,鲜红的液体顿时随着那抽出的动作飞溅而出,差点喷溅到老皇帝的面上。 “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老皇帝被他疯狂的举动弄的有些慌乱,一下扑上前想要抢过他手中的匕首,却被他踉跄着躲了开去。 但见他苍白了脸色,强忍痛楚咬牙说道:“这一刀,是儿臣替父皇为莹儿所刺……”说话间,他又拿着那滴血的匕首向腹部再次刺了下去,触目惊心的红便再次随着那刺抽的动作飞溅了一地,染红了他洁白的衣衫,那星星点点的血珠点便宛如煞那间在雪地里绽放的红艳梅儿,朵朵红艳妖娆,刺痛人的心扉。 大结局4 “来人,快请太医!”老皇帝慌乱之中倒还见丝清醒,立时朝着殿外大叫起来。 “父皇……不……用了……”齐云飞将那染了他热血的匕首丢落在地,上前抓住老皇帝的手臂,艰难地说道:“父皇,儿臣对不起你……也辜负了母妃的期望……” “飞儿,你……这又是何苦?”老皇帝连忙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子,看着惜日风华万千分光无限的皇儿,今时这般痛苦悲惨的模样,心里也疼痛,懊悔不已…… “这第二刀,是儿臣还你和母妃的恩情,生育之恩,儿臣不敢忘,养育教导之恩,儿臣更不敢忘,只是……只是……”仿佛是那切腹之痛太过厉害,齐云飞的话说得越来越艰难,断断续续的快要接不住气。 “来人,快来人,请太医!”老皇帝又往殿外大叫了一声。 “皇上……”不一会,那在殿外侍候的李公公就慌忙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把带血的匕首,和满身染血的齐云飞,急急的道:“太子你这是……” “别问了,快点去请太医,快点……”老皇帝焦急地大喝催促着,李公公不敢怠慢,连忙折回了殿外,直往宫中御医的住所而去。 “父皇,请受儿臣一拜。”说话间,齐云飞便挣脱老皇帝,向他直直跪拜了下去,连磕三个响头。 随后,便捂着腹部流血不止的伤口,强撑着咬牙而艰难地站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你这是?”老皇帝再次上前,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奈何他却并不领情,一直后退躲避着。 略显苍白的脸色,立时显现了超乎寻常的平静,冷酷且决然地道:“从此……从此……这琅国再没五皇子或太子齐云飞,他已随着自己爱妃被赐毒酒的那一天死去。” 大结局5 略显苍白的脸色,立时显现了超乎寻常的平静,冷酷且决然地道:“从此……从此……这琅国再没五皇子或太子齐云飞,他已随着自己爱妃被赐毒酒的那一天死去。” 说罢,不顾老皇帝悲痛的神情,摇摇晃晃转身决然地离开了寝宫。 从此,便销声匿迹,浪迹于天涯。 没多久,琅国便传出一个故事,那故事是这么说的——是说新封的太子妃由于命薄,受不起太子妃这个荣宠太过的头衔,继而得了一场怪病,不幸去世。 而鹣鲽情深,十分痴情的太子也由于爱妻的去世,伤心欲绝,一夜白发,随即,便看破红尘,丢了太子之位,紧随着香消玉殒的太子妃下落不明。 悲也罢,痛也罢,时间总是无情地匆匆流失,不管人间的悲欢离合,不理睬人们的生离死别,日升日落,循环不断,依然照旧。 一晃离那悲凉,绝望的雪天,已是一年有余,多少悲欢离合,却都好似昨日一场繁华浮生梦,梦落,一切散尽,与今日无忧。 冬去春又来,转眼又是一年春来到。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藏青色的天幕下,是一望无际的洞庭湖,烟波千倾,远山如黛似墨,笼罩在朦胧的薄雾之下,袅袅绕绕犹如仙境。 绿柳堤岸站着一位身形挺拔高大的白衣白发男子,那如雪一般的白衣白发随风妖娆地舞着,一枚银质面具从鼻梁上方将半张脸齐额遮住,面具之下嘴唇凉薄,下颌弧线优美,手中执一幅半卷半开的画,可将画上的人看个大概。 那是一位盛装丽人,姿若芙蓉国色,却娇而不媚,眉目如画,杏靥含笑,衣袂飘若带风,似要从画中走出般栩栩如生。 “莹儿,我知道你一直都向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你放心,我一定会陪着你游历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白衣男子那双嵌在面具里的眼眸,一对上画里的女子,就宛如眼前烟波千倾的湖色,柔情似水,缱绻缠绵。 大结局6 “客官,坐船吗?”恰在此时,一位摆渡的老者向他轻声询问道。 白衣男子闻声抬眼向老者看了一眼,微微一点头,然后小心翼翼慢慢将画像卷起收到了衣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那画卷插靠在胸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老人家,请问到龙门山多少钱?”白衣白发的男子礼貌而谦和的问道,那声音竟如流水溅玉般好听非常。 摆渡的老者微一晃神,随即笑着回道:“八十文。” “那好,我给你两百文,你就不要再载别的客人可好?”白衣白发的男子扬了如花的唇角,微微一笑着说道。 “当然好,客官快上船吧!”老者喜笑颜开地催着,中途抬眼略看了一下天藏青色的天幕,浅灰色的云层卷叠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像这样的阴雨天,也难摊上几个客人,眼前却有这般大方包船的客人,老者心里当然是一百个愿意接受。 听了老者的回答,白衣男子抬脚优雅地步入了很具水乡特色的乌蓬小船,傲然挺立在船头,眺望着远山近水。 “轰隆”一声,方还平静的天幕,忽然闪过一记震耳欲聋的响雷,紧接着就隐又细蒙蒙的雨丝在眼前飘飞。 “客官,你还是进船舱去吧!”老者便批蓑衣斗笠,边好心地劝说道。 “不妨事,这样细蒙如绵的小雨淋淋没什么关系。”白衣男子仿佛有些固执,并不想进船舱。 见劝不动,老者也只能随性的笑笑,快速地系好蓑衣斗笠的带子,便弯身拿起摆渡的船桨,“客官,你可站好了!” “船家,等等——” 不料,在老者正打算摆浆渡船的时候,又从绿柳堤岸冲过来一位客人,而且还是一个着烟柳绿衫裙的女子。 由于有点远,所以老者一时还看不清她的样貌,但隐约可见模糊秀美的轮廓,想必是位俊秀美丽的女子。 大结局7 白衣男子闻声心里一震,那声音,那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 老天,他不是在做梦吧! 曾经多少个夜晚,多少个梦里 他总梦着这样的一幅画面,他在前方走着寻着,忽然就从身后传来一个这样犹如天籁般好听的嗓音 只要他一回头,那心中思慕千万遍的人儿,便会喜滋滋蹦跳着扑入他仿佛等待了千万年的寂寞怀抱。 只是,待他想要抓住拥紧的时候,怀中的她便会如一缕烟雾瞬间消散不见,梦醒,怀中依旧只是空空如也,冰凉寂寞如夕。 “船家,可否载我去一趟龙门山?”绿衫女子近了,果然是位芙蓉国色的美丽女子,杏靥含笑,美目盼兮好不娇俏明媚。 可白衣男子仍是不敢抬眼去瞧那女子,他怕,这一次又是一个梦,只要他注意抬眼瞧了,而她便又会瞬间烟消云散,听不见也触碰不到。 “姑娘不好意思,这恐怕不行……”老者略感抱歉地一笑。 “为什么?你这这里摆渡不就是渡客的吗?为什么就不能载我去龙门山?”女子似有些不依,娇俏的小脸上悄悄掠过一丝温意。 “姑娘莫怪,不是小老儿我不愿渡姑娘,只是姑娘你来迟了一步,方才这位公子已经包了这艘小船,所以……”面对女子的质问,老者显得有些为难地解释着。 “包了?”绿衫女子,略一挑眉向那船头一直立着却不肯抬头的男子瞧了去,白衣白发,一片雪白润泽的色彩瞬间溢满了她的眼眸,心底某个角落猛地一颤。 是他,是他吗? 原来这着烟罗绿衫的女子正是那世人口中传说已经死去的太子妃宋莹,却没想,她还真是奇迹地没有死透,真是苍天垂怜,苍天垂怜! “云……飞……”她颤抖着声音,颤抖着双唇,试探地叫喊了一声,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却包含了多少意蕴深远的相思情话。 —————————————————————————— 唉,不容易啊,终于让她们再度重逢了,好感动,好感动呀!555555555 大结局8 “云……飞……”她颤抖着声音,颤抖着双唇,试探地叫喊了一声,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却包含了多少意蕴深远的相思情话。 听到女子深情的呼唤,白衣白发的男子身子明显一僵,紧抿的薄唇微微带些颤抖,他瞬时握了双拳,鼓起勇气抬起了眼眸,落入眼底,是女子边哭边笑娇俏且熟悉的面庞。 此时,细雨还在飘飞,天是青灰色的暗沉着,可他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已被眼前女子那如雪的芙蓉娇颜点缀的色彩斑斓,更是一路晴空万里。 “莹……儿……”白衣男子轻轻唤着,仿佛有什么热烫晶莹的东西随着话音一并滚落,灼热了那冰凉寂寞的胸膛。  “云飞,真是你,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大江南北,她苦苦追寻了他三四个月,这一刻相见,却是显得那般不真实。 她也听了琅国流传出来的那个故事,便也知道齐云飞为了她一夜白头,是以此刻,只是一眼就敢去认这白衣白发,却带着面具的男子,就算他头发白了,带了面具,可那份绝艳天下的妖娆气质,却是什么面具也掩盖不了的。 她慢慢走近男子,捂着激扬狂喜狂跳的胸口,隐忍不住狂喜滚落的热泪,轻轻揭下了他面上那想要遮掩住他千般风华的银质面具。 哐当一声,面具落下的瞬间,女子也被男子紧紧拥在了怀里,温润带着幽香的身子比梦中要真实很多,他终于感受到了那温暖如阳光的感觉。 “莹儿,这不是梦,不是梦……”他急切且缠绵的声音仿佛是对她说着,也是对自己说着。 彼时,方才还在细雨飘飞的天空,猛然就奇迹般地放晴,隐没的太阳慢慢拨开云层,挤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笑脸。 春风再度吹拂湖边千丝万缕的堤上柳,偶尔交叠缠绵在一起的枝条,就仿若此刻紧紧抱拥在一起的白男绿女。 那般柔情绵长,那般深情缱绻…… 大结局9 有情人终成眷属,爱动天地,苍天垂帘! 春去春又来,离那场绿柳堤的重逢,转眼已是十年。 幽静的山谷里,一栋漂亮的树屋,坐落在青山绿水之间,涓涓溪流,百花飘香,蝶舞蜂忙。  “莹儿,你给我站住,不然,给我待到,看我怎么惩罚你……”一袭白衣,一头银发的妖娆男子,追赶着前面那拽着两个孩子手的妇人大声恐吓着,声音随大却多是宠溺。  “有本事,你抓住我再说。”她就不站住,惩罚,他以为她怕啊,都那么多年了,不就是那一个老惩罚的法子,她早就不怕了,她早已不是那羞涩的妇人,如今她可是两个孩子的娘,早就可在惩罚这件事情上化被动为主动了,到时候谁惩罚谁,还不一定呢!  “娘,我要嘘嘘!!”一旁眉清目秀,粉嘟嘟的小子鳖红了小脸,显得有些痛苦。  “你还真是会挑时候,去吧!”宋莹蹙眉停下了脚步,放儿子一旁去方便,也就这么一个晃神,身后的男子就快速地追了上来,一把将她捞到怀中。  勾唇坏坏的笑着说道:“莹儿,我追到你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际,制造着暧昧,眼神更是放肆地盯着她起伏的胸口,烫透她单薄的衣衫,灼伤了她敏感的肌肤,他的视线所到之处,她的肌肤一片滚烫。  “色胚!”轻淬一口,她连忙拿手挡住胸前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唇却被他伺机封住。 “唔……”宋莹使劲挣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喂,两个儿子都在这里呢,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在教坏小孩吗?”  “好,那我们不教坏小孩,回家去做。”他贴在她耳际,暧昧的说着,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 大结局10 “好,那我们不教坏小孩,回家去做。”他贴在她耳际,暧昧的说着,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 “喂……”在宋莹还没作出反应,他便带着她飘了起来,四周的景物迅速倒退,忽忽的风声划过耳际,仿佛动听的音符。 转眼,他便抱着她回到了他们的家,一栋由他亲手搭建的木头房子,谈不上华丽,却很温暖舒适,那里满满的都是他和她的爱。  “云飞,不做皇帝,你后悔吗?”事后她慵懒如猫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的问着。  “莹儿,那你跟着我后悔吗?”他不答反问,注视她的双眸里,浮光潋滟,水色柔柔。  “当然不……从来都没有过。”宋莹抱紧他的腰身,一脸幸福的说着。  “我的答案跟你一样,如果没有你和孩子陪在我身边,根本就没有幸福可言,哪怕当皇帝我也不会快乐。”  “云飞,如果那时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样?”  “不要胡说,你永远都不会死,没有我的允许,连阎王也奈何不了你。”  那时多亏了她的师傅,清风居士,悄悄将她带走,而后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将她救活,而他,从她消失不见的那一天,便抛开一切四处寻找,幸亏他有恒心,让他在那一年春天找到了她。  “吹牛大王。”她轻轻拍着他的胸口,旋即又在他唇际快速地啄了一下,“不过,我喜欢你这样胡乱霸道地吹牛,云飞,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真的很可爱,很可爱,所以,我很爱你……”  “莹儿,你知不知道,这样调皮又直白的你也很可爱,所以,我也很爱,很爱你——”他的话随着他的吻,一并落在她唇际。  “云飞,你记得要借我银子啊!” 大结局(完) “什么?” “让我欠你的钱啊……” “欠钱?”他疑惑。  “是呀,就是让我欠你债,下辈子,便换我来追逐你的脚步,用感情来还你的债。”这一生,他追她追的太辛苦,为她放弃了那么多,那么她就跟他预订下辈子。  “不行,这么辛苦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做。”  “你怎么这么霸道,让我一次不行啊!真是讨厌,哼!”她推开他欲要起身离开。  “你没听到我方才的话吗?没有我的允许你那里也不能去……”一个翻身,他将她压在身下,甜蜜的纠缠再度开始。  屋外,两个高矮同等,长相也及其相似的小男孩压低声音嘀咕着。  “齐墨,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快就会又有弟弟或妹妹了,你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 “都不喜欢。”  “为什么?”齐豫疑惑地问道。  “因为弟弟都是像你这么讨厌,一个就够了,听说小妹妹爱哭鼻子,我怕吵,所以都不喜欢。”  “你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 “你这个家伙,真是罗嗦的要命,更不可爱!”  ……  在两个小小少年的斗嘴声中,一个小女孩模糊的轮廓仿佛慢慢越近。 人间自古有情痴,莫笑我痴,莫笑我狂,好梦一阙不愿醒,醉卧红尘又何妨。 (本书完)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2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 故事写完了,好感动呀!我自己都泪流满面,不知亲们看时时怎样的感受。 多么幸福快乐的一家啊,齐云飞和宋莹的故事到此也算圆满结束了,亲们追文辛苦了,谢谢一路追文的亲们。 接下来会写他们孩子的故事,希望亲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下去,良缘会努力的! 我们的妹妹要出世了 亲们请注意了,齐绯的故事实在太长,所以决定开新文另写,从今天开始番外就写齐豫和齐墨的故事,暂时先从小时候开始。 阳春三月,桃花正艳,柳丝正长,清风徐徐吹落花满天。 忘忧谷那由木房改建成红墙绿瓦的四合院里,却叫骂声不断。 “齐云飞,你个王八蛋,啊——” “齐云飞,啊——我恨你!” “齐云飞,你个混蛋,啊——” “齐云飞,我好痛啊!” 室内是一片惨叫夹杂怒骂和怨怼,而室外的那个三千华发流泻在身后的男人也是十分的不好受,神情紧张,眉头紧锁,十分不安地在房门外来回暴走着。 “爹爹,娘亲为什么要骂你?” 突然一个跟在他身后的小男孩十分不解的问道。 “笨蛋,娘亲那是痛糊涂了。” 小男孩话音方落,身后有个跟他相貌及其相似的小男孩上前一步,一脸鄙夷地说着。 “齐墨,你怎么知道的?” 齐豫回头问着比自己早出生半刻的哥哥,小脸上写满质疑。 齐墨双手抱胸,靠在门房的一角,哼了哼回道:“不告诉你!” “切,真是不可爱的家伙。” 齐豫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上前拉住了那个来回暴走的绝色男子,继续好奇地问道:“爹爹,娘亲很痛吗?” 绝色男子停下,嘴角抽搐了一下,俊朗的眉宇拧的死紧,顿了顿答道:“大概,是吧……” 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哪惨叫和怒骂却把他的心神弄的大乱。 “齐云飞,啊……”正说话间,里面又传来一声惨叫。 齐云飞实在耐不住了,一下冲到了门房想要进去,结果门一推开,就被里面的产婆给赶了出来。 “出去,出去,女人生孩子的地方,男人怎么能随便就进来,出去,一会就好了的……” 我们的妹妹出世了2 齐云飞被接生婆骂得碰了一鼻子灰,立即尴尬地退了出来,又在房门外来回暴走。 不过还好,里面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从房里退出才大半刻,里面不一会就传出了孩子大声啼哭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接生婆报喜的声音。 “生了,生了,是个千金。” 听到那孩子的啼哭声,齐云飞实在按捺不住,正要进去,不想接生婆就抱着将出生的孩子走了出来。 齐云飞欣喜地接过孩子,不顾接生婆的阻拦,一下就冲进了屋子。 “莹儿,你快看看我们有女儿了。” 他进来时,接生婆的助手正好将血迹清理干净,端着红红的一盆血水退了出去。 “是么,快给我看看。” 床上将生完孩子的宋莹脸色虽说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齐云飞笑着走过去,后面两个小男孩也紧跟着走了过来。 “莹儿,辛苦你了。” 齐云飞将孩子轻轻地递到宋莹手里,帮她理了理鬓角有些散乱的发丝,眼里盛满心疼和怜惜,一脸的柔情蜜意。 宋莹将目光从孩子脸上移了过来,落在他脸上,然后扬唇淡淡的笑了笑,“云飞,你也辛苦了。” “娘亲,你这话说的好怪异,您生孩子怎么爹爹也辛苦了。” 结果宋莹话音方落,那边话语比较多的齐豫就好奇地接上了。 宋莹笑了笑,没答话。 齐云飞却抬手在齐豫头上轻轻扇了一下,溺爱地笑骂道:“傻小子,你话还真多。” “就是。” 齐墨立即附和着,上前一步弯身就将好奇的目光投注到了宋莹怀里那个将出生的小女娃脸上。 “娘亲……” “娘亲,妹妹怎么长的这么难看?” 齐墨正待开口说些什么,不想却被那个多话的齐豫给打断。 欢欢喜喜一家人 “你出生的时候,比妹妹长的还要难看,你不知道吧?”齐豫的话才落地,齐墨就立时回头白了他一眼。 “你……” 齐豫本想反驳,可是一想到自己确实也没见过自己当初出生时的模样,便也就那样被噎住,一时竟气结到无话可说。 “你什么你,叫哥哥,真是没有礼貌。”齐墨却继续以那副拽拽酷酷,气死人到不偿命的模样将她训斥。 “哼。”齐豫很不服气地冷哼一声,便转而自己找台阶下地说道:“我知道了,妹妹长大了就会变得很好看的。”目光也随之温柔地投注到了刚出生的小女婴脸上。 “哈哈……那当然。”齐云飞骄傲的一笑,话语之中无不带着满满的得意,“也不看是谁的女儿,长大了,那绝对是倾国倾城的貌。” “瞧,你们这父子三人,真是父亲没有父亲样,哥哥没有哥哥样,弟弟也没有弟弟样,没个正经样……” “娘,好了,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现在一定也累了,快躺下休息吧,妹妹就交给我和齐豫照顾好了。”齐墨适时地阻断了宋莹那半打趣,半责怪的话语。 齐墨边说,他还边向一旁的齐豫使了个眼色,后者收到信息,立马不计前嫌,上前附和。 “是呀,娘你就好好休息吧,妹妹交给我和哥哥绝对没问题的。” “是呀,莹儿。你受累了,好好休息吧。” 这时抱着孩子的齐云飞也在儿子的带领下,变得体贴温柔起来。 宋莹淡淡的笑了笑,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了的疲惫之色,想到之间的大呼小叫,心中难免有些羞涩,扫一眼面前的三人,轻轻嘀咕了一句,便就听话地乖乖躺了下去。 说实话,生孩子还确实把她给累坏了,之前是因为做为人母的那点兴奋把她强撑着,现在经父子三人这么一劝说,你还别说,确实困倦的不行。 结果一躺下去,闭上眼就睡着了。 这边,父子三人却欢欢喜喜的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婴荡来荡去,玩地不亦乐乎。 抓周 桃花落,菊花开,菊花谢,梅花绽。 忘忧谷里的四季就这样在花开花谢间来回交替。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草长莺飞。 红墙绿瓦的房屋前,有燕子双双飞过。 春风悄悄吹绿东墙柳,蝴蝶翩翩花间舞,那一栋四平八稳的四合院里,又因为齐绯的周岁而热闹起来。 民间流传着一种为一岁孩童庆生的游戏,名曰“抓周” 所谓抓周,便以那抓字为重点,详细就是在孩童满周岁那日,在桌子或比较宽敞的地方摆上不同的东西,比方文房四宝,金银珠宝等,这些物件都是安各自的家庭情况而定。 齐绯抓周的这天,齐云飞很贴心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准备了一切所能代表吉祥和好运的物件,笔、书、梳子、衣服、等等…… 虽谈不上应有尽有,但也算是颇为丰富的了。 “绯儿,抓这个。”齐豫拿了一把剑对坐在物件中间看花眼的小齐绯卖力地叫喊着。 “傻瓜。”而齐墨侧是站在一旁,冷冷的讽刺着那比小寿星还兴奋的弟弟。 “你真没趣,老是那么冷冰冰,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也不感兴趣的模样,小心以后妹妹长大了都不喜欢你这个冰人。” 齐豫也不是省油的灯,回嘴反驳的话语如尖利的针尖一般直直扎入人心窝,到了一针见血的刻薄地步。 “哼,那也总比傻瓜好。”齐墨话虽不多,但句句刺心,那打击人的程度也绝不亚于齐豫的。 “你……懒得理你,还是我们绯儿妹妹好。”齐豫本来有些气恼,可不知怎的又突然转舵,拿剑继续逗着小齐绯,“绯儿,快到哥哥这里来。” 桌子中间的小齐绯理都不理他,自顾自的玩着就近的一支笔,齐云飞和宋莹在一旁暗暗欣慰的笑了。 小孩在这个时候拿笔,那可是好兆头,说明孩子选择了拿笔杆作文章的意思,如果是男孩子那就预示他将来会有考状元谋功名当官之意。 出尘的清俊少年 齐豫和齐墨记得,在小妹齐绯一周岁的那一天,师爷带来了一个异常清俊的小少年。 他气质出尘飘逸,一袭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双眸温润如水,好看的让他们嫉妒。 而才满一周岁的小齐绯也被这少年迷住了。 “师傅,你怎么来了?” 当清风居士带着那少年走进屋子的时候,宋莹很是眼尖,一下就看到了。 “怎么,不欢迎师傅么?” 清风居士淡淡一笑,抬手捋了捋下颌处那飘逸长长的山羊胡须,一身的仙风道骨,说不出的飘逸。 “徒儿,哪敢?” 宋莹忙跑了过去,像个未出阁的少女那般撒娇似的拉过她师傅的一条膀子。 随即带些娇嗔道:“师傅,你这些年都到哪里去了,怎么都不来看你的爱徒。” “师傅倒是想来,可是,就怕那个不孝徒弟,嫌弃我老人家碍事。” 清风居士调侃的一笑,虽说有些为老不尊,但却正因为这为老不尊而越发显得亲切了许多。 “师傅。” 在宋莹和清风居士打趣的时候,齐云飞也笑着走过来主动打招呼。 “云飞,师傅同情你啊!有没有被欺负啊?” 清风居士迎上走近的齐云飞,笑意盈盈的道。 “师傅……” 宋莹不依,松了清风居士的膀子,怪嗔道:“你怎么这样,我才是你的爱徒,你怎么不问问我被欺负没有,开口就那么问他,是什么意思吗?” 两眼一瞪,她有些气愤,这师傅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太没天理了。 小齐绯的哭功 “呵呵呵,你看你这德性,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亲,却还是那么爱生气,小心眼的很。” 清风居士宠溺的一笑,抬手在她头上轻敲了一记。 “师傅,不管人家是多少个孩子的娘亲,可是仍然改变不了是你徒弟的身份啊,师傅只有疼徒弟的份,那样这样欺负徒弟,那有您这样说徒弟坏话,尽将胳膊肘往外拐的师傅,这不是太令人伤心了么?” 宋莹揉着被清风居士敲得隐隐作痛的头,很是委屈的回道。 “师公好。” “师公好。” 这时候,齐豫和齐墨也走了过来,笑嘻嘻又乖巧的跟清风居士打招呼。 “哇哇……” 见众人都向门房围去,独留小齐绯一个人,她忽然就不甘寂寞的大哭起来。 “啊,我的小绯儿……” 俗话说母子连心,果然,这哭声还是有用的,一下就引起了宋莹的注意。 “哈哈哈,妹妹不依了。” 齐豫笑,也跟着宋莹之后跑了过去。 “笨蛋!” 齐墨冷冷的一声暗讽,也抬脚跟了过去。 “哇哇……” 小家伙的哭声还在不断响起,仿佛有着不把你们闹的六神无主,我就不罢休的势头。 “小乖乖,别哭了,再哭,娘也要陪你一起哭了……” 她现在被师傅欺负了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宋莹跑过去,一把就抱起了小齐绯,压着情绪边抱边哄。 岂料,那小齐绯却并不买她面子,依旧哇哇的哭个不停,只是那双乌黑圆溜的眼珠子一直盯着慢慢走近的某个少年不曾眨眼。 “好宝贝别哭了,行不……” 见那么哄着,小齐绯还是没有停下哭声,宋莹便六神无主的开始哀求起来。 齐云飞见她那样,不禁暗暗好笑,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女儿:“算了,还是让我来吧。” 宠妻如命 “哇哇……” 可小齐绯仍是不给面子,哭声依旧大的惊人。 “你还不是一样……” 小齐绯的哭声让吃瘪的宋莹扳回了一局,伸手就想从他手里夺过孩子。 “哇哇……” 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争斗中,小齐绯哭声还是没有停止,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前来庆生的清风居士见到此情形,不禁对那哭成个小泪人的齐绯很是怜惜,上前道:“小绯儿,师公来抱你了,别哭了哈。”语气也是极其的宠溺。 也难怪乎他会如此怜惜,那小齐绯长的也实在可爱,皮肤白皙,小脸圆圆的像个糯米团子,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怜爱。 宋莹见自己的师傅要抱,也不敢不从,只好随了他的意,将孩子给了他。 奇迹发生了,清风居士一接过小齐绯,她就徒然间就不哭了,可眼睛却滴溜溜的盯着他身后那个清俊非凡的小少年不眨眼。 见小齐绯不哭,清风居士很是骄傲,以为是自己哄孩子的功力高,不无骄傲的对宋莹说道:“看到了吧,你小时候就是师傅这么给带大的,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吧!” 后者瞪大一双眼睛感到十分惊诧:“师傅,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哦! 宋莹在哄孩子这一桩事上,实在是不拿手,前面的那一对双胞胎,全是齐云飞搞定的。 在两个小家伙还是婴孩的时候,宋莹都是孩子哭孩子的,她睡她的。 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她不管,而是她太累,睡得太沉太死,没有听到。 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从齐云飞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匆匆从外面赶回来,悄悄将啼哭的孩子抱到外面去,留给他的亲亲娘子一个睡觉的安宁空间。 不得不说,齐云飞对宋莹的疼爱,那绝对是超过了一般夫妻,更是一般男子所无法达到的宠妻如命的超高境界。 “哪里是师公厉害,根本就是娘亲你太笨了,带不好孩子,不讨妹妹喜欢了。” 这时候,那齐豫十分欠扁的接下了宋莹的话,而且还是一脸的不屑与鄙视。 宠妻如命2 抱抱—— 小齐绯含糊不清的咿呀着,小小的双手也大力挥舞起来,直冲清风居士眨巴着乌黑圆溜溜的眼睛,嘴角边隐有一些透明的液体随着那兴奋的咿呀语言流淌下来。 “怎么了?”清风居士很是疑惑的问道,不明白自己已经把这小东西抱在了怀里,为什么她却还要做出那样想人抱的动作。 疑惑间,清风居士不经意的回了下头,入眼便是身后亦清尘那张清秀俊朗的脸,虽说有些稚气,但那气质却是非凡的。 “呵呵呵……小东西……” 清风居士心里一下便明白了过来,笑着点了点小齐绯可爱的鼻头,一脸的宠溺。 一转身,将亦清尘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低头对他和蔼的问道:“清尘,小妹妹想你抱,你要抱么?” “咯咯……” 意外又发生了,之前还啼哭的厉害的小齐绯,在看到慢慢靠近的亦清尘后,竟咯咯欢喜的笑了起来。 擦汗!清风居士暗暗在心里擦汗,真是有其母,就必有其女啊。 想到宋莹当初那样迷恋风无极的事情,他就又禁不住在心里暗暗猜测,自己怀里这个小不点将来是不是也会如她娘那般,为爱,不顾一切的向前冲。 “绯儿……” 清俊少年,微微打开双臂,做好了抱小女孩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线条柔和了一些。 “” 这里理解为小齐绯因为欢喜而咿咿呀呀说的话语,当事人听不懂,嗯……抱歉,作者本人也不是太懂。 清风居士松手,亦清尘小心的接过。 吼吼……如愿了,小齐绯终于如愿的跟小美男来了个熊抱,小脸乐开了花,笑得格外的春光灿烂。 “哟,师父你这是从哪里拐来的小孩,长的还可爱,难怪我们家小齐绯会流口水……” 看着那在陌生少年怀中笑得乐呵呵的小丫头,宋莹禁不住心中有些吃味,便就略带撒气的拿她师父打起趣来。 新收的师弟 清风居士不满的横了宋莹一眼,一抬手,不禁又有了敲她头冲动,阴郁的道: “什么叫拐来的小孩,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也就是你的师弟。” “师姐,好!” 清风居士的话一落下,那边亦清尘就十分恭谨的对宋莹打了个招呼。 “呃……师父,你新收的徒弟好有礼貌哦……” 宋莹十分惊奇的说道。 清风居士有些受不了地白了她一眼,趁势溪洛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不懂礼貌啊?” “嘿嘿……师父!” 宋莹耍赖的一笑,然后又撒娇的依偎到了清风居士身旁,拉着他的衣袖摇啊摇的。 清风居士见她这副模样,阴郁的脸终于带上了点春风,声音却故意生硬的道:“好了,孩子在看呢,都这么大了还撒娇,也不知羞。”一手点上了她的额头,双眼里盛满了宠溺。 “嘿嘿……在师父面前,人家永远是个小女孩,这是我的权利。”顽皮的一笑松了衣袖,“谁叫你老人家生的比我早呢!” “你呀,真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个,这叫为师如何才能放心。” 清风居士淡淡的道,一双温润的眸子却变得幽怨深沉。 “永远不放心才好,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赖着师父你老人家了。”宋莹又会抓住了之前送掉的衣袖。 这次,她的话音一落,有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齐云飞是嘴角抽搐,有些吃醋了。 齐豫和齐墨是恶寒到受不了。 清风居士是恨铁不成钢的郁闷了。 而难得是亦清尘和小齐绯却呵呵的乐了。 “咯咯……” “呵呵……” 两人的笑声清脆又充满的童趣,只是有些刺了某个人耳。 只见宋莹阴郁了脸色走过来呵斥道:“小东西笑什么笑?”一伸手就想抢过自己的小女儿好好‘教导’一番。 谁料,亦清尘还没来得及松手,他怀里的小齐绯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 要看齐绯的故事,就移架去看《俏婢戏君》已经完结,谢谢支持。 嗯,番外写到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也许以后会写第三部,但不知是何时。。。。 关于续集第三部。 《绝色王爷恶搞妃3》即将面世,敬请期待。 名字暂定《王爷,我看上你了!》此故事的女主人公,是宋莹和齐云飞的外孙女,也就是第二部女主角齐绯的女儿。 此内容不会单开,将在第一部里面连载。 喜欢《绝色王爷恶搞妃》的读者朋友们欢迎继续捧场! 精彩内容简介: “美人,我看上你了!”林间小路上某个嚣张的蒙面女,对着一个面容俊美,白衣飘逸的男子轻佻地说道。 “看上我……” 话音微顿,被看上的美男双眼眯起,从里面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可唇边那两个醉人的梨涡却灿烂异常,冷冽的音调里竟也带上了一丝让人觉得亲切的温润,在此时来说有着诡异的矛盾。 “看上我可以,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看上本人的能耐。” 说话间,紧扣在腰间的手腕翻转而起,寒光如星辉一般洒落如蒙面女子面前,将她额前轻薄的刘海拂得飞扬起来。 “好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敢偷袭!”见银剑寒光森森的指点于自己的面门前,女子反应极快地跳着退后丈许。 ……………… 想要知道更精彩的故事内容,敬请期待风风火火的第三部,《王爷,我看上你了!》 —————————————————————————— 《绝色王爷恶搞妃3》即将面世,敬请期待。 名字暂定《王爷,我看上你了!》此故事的女主人公,是宋莹和齐云飞的外孙女,也就是第二部女主角齐绯的女儿。 此内容不会单开,将在第一部里面连载。 喜欢《绝色王爷恶搞妃》的读者朋友们欢迎继续捧场! 精彩内容简介: “美人,我看上你了!”林间小路上某个嚣张的蒙面女,对着一个面容俊美,白衣飘逸的男子轻佻地说道。 “看上我……” 话音微顿,被看上的美男双眼眯起,从里面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可唇边那两个醉人的梨涡却灿烂异常,冷冽的音调里竟也带上了一丝让人觉得亲切的温润,在此时来说有着诡异的矛盾。 “看上我可以,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看上本人的能耐。” 说话间,紧扣在腰间的手腕翻转而起,寒光如星辉一般洒落如蒙面女子面前,将她额前轻薄的刘海拂得飞扬起来。 “好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敢偷袭!”见银剑寒光森森的指点于自己的面门前,女子反应极快地跳着退后丈许。 ……………… 想要知道更精彩的故事内容,敬请期待风风火火的第三部,《王爷,我看上你了!》 第三部——契子 此为第三部,没看第二部的同学,请移驾去看《俏婢戏君》那是《绝色王爷恶搞妃》的第二部。 ———————————————————————————————— 日新月异,朝代更替,一个新时代的来临,也就宣誓着另一个旧时代的落幕。 琅国齐姓王朝,已在那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亦姓替代。 那一年史称亦华之乱,期间到底有怎样的恩怨纠葛,我们不得而知,但总的来说,现在已经是亦姓天下。 如今,执掌朝政,当皇帝的人姓亦。 虽然,琅国还是那个琅国,但,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经过几年征战,琅国人民虽未到民不聊生的地步,可也快到朝不保夕的境地。 然而,新的亦姓王朝的当权者也还算个明君,政治稳固后,便快速发展农业,和经济,短短十六年里便将那些年由战争所带来的损失给补回了不说,还把琅国的经济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境界。 现在的琅国可说是国富民强,比之齐姓王朝当时的国情可说是更胜一筹,有着琅国盛世之美誉。 然而,就算民富如琅国,国强如琅国,但却仍然做不到山中无贼,民间无盗。 五华山,地处江南灵秀之地,那里曾经出现过很多才华横溢的诗人,和艺术家,当然,那里也有一个相当有名气的山寨,它叫做“五英寨” 从书面语来理解,感觉这五英寨就是由五个身手了得的英雄好所汉组成,但是干的却是拦路抢劫不令人不齿的强盗行为。 要在五年前,只要一说起五英寨,无不令人闻风丧胆,心儿打颤。 可现在只要人们以谈起五英寨,脸上就不自觉流露出暧昧的笑意,如若与人发生了口角之争,口头威胁的话语会是:“你小子再嚣张,小心我把你送去五华山的五英寨做压寨相公!” 都说五华山有五宝,雪梨甜如蜜,灵芝似仙草,文房燕墨好,东川琼花飘,南台梦魂摇…… 时过境迁,当初藏卧枭雄的五英寨,如今显然已经落寞。 俊美男子 然而,江山代有人才出,就如此时此刻。 “站住!” 一声娇叱自密林里飘出,人随声现,只见一个穿黄衫的蒙面少女带着四个同样也蒙着面,高矮胖瘦不一的男子从树后跳了出来,手上各持着一把明晃晃的冷兵器。 有剑有刀有斧有叉,而带头的女子却只是将一根看似柔软的银鞭,轻轻缠挽于纤手之间。 “你……你们是何人?” 带头背着个包袱的蓝衣小厮警惕的问道,双眸紧盯着众人手里的兵器,神色凝重,暗暗紧握拳头,做好了随时打斗的准备。 带头的少女望着小厮微微一哂,并没说话,她的目标是小厮身后那一身锦服华袍的俊美男子。 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漏了过来,洒落在男子的肩头,男子长着一张及其俊美如斯的脸,浓眉如剑恍若流水入鬓,星眸如黑宝石一般闪亮,灼灼生辉的同时却带了几分深沉如海的幽蓝,让人猜不透摸不清他此刻的想法。 “你、过来!” 少女抬手点着那男子说道,带笑的双眸里泛着丝丝绿光,那是喜悦又兴奋的光芒。 “好啊!” 男子挽起如花的薄唇,如飘散的樱花一般绽放出一个优雅迷人的笑容,慢步从容上前,一点也没有如临大敌的惊慌与紧张。 也许是他一点也不把这几个不成器的山贼放在眼里吧! 待男子走近,女子便立时上前,围着他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及其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点头得意的笑道:“嗯,不错,不错,确实是个上等货色。” 听了少女的评语,男子星眸如灵珠一般微动,丝丝笑意便在眼角眉梢浮现,将本就俊美如斯的他整个给点亮,把他衬托地俊朗又灵逸,仿佛如同高山上在太阳底下慢慢融化的冰雪。 “不知姑娘还有何赐教,如没有那在下还要赶路,就先走一步失陪了。” 男子十分有礼的一辑,说罢便要抬步走人。 “秀才,你给他说。” 见男子要走,带头的蒙面少女举起玉手,轻轻一招,身后一个中等身材有些瘦弱的男子立时走上前来。 难以理解 锦袍华服的俊美男子停下脚步,望着走近的秀才优雅宽容的一笑,抬手示意道:“请赐教。”那神态,那动作从容优雅得令人咂舌。 实在让人无法理解他这个人怎么可以在面对这群明显是来者不善,一副山贼打扮的强盗如此平静且和气,这行为和态度完全超出了一般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就算是艺高人胆大那也该是高姿态般的藐视,不该是如此谦卑,所以此时此刻,他如此镇定的态度倒令那些山贼们心里有些打鼓了,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们弄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有怎样的本事和后台,会在面对像他们这样明显是来拦路抢劫的山贼时,能如此的平静与从容。 单从年轻俊美的面容来看,到看不出个端倪,但那份面对劲敌时那少有的镇定和从容,却极其让人生畏,让人脑子不免会产生这样的感慨,看来这是个历过风雨的主,不简单呀不简单…… “那你可听好了。”少女口中的秀才收回打量的目光,清清嗓子故作凶恶状地扬了扬手中的大刀对男子说道:“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留下买路钱。” “哦……就这么简单?”俊美男子十分轻松的一笑,随即又朝一直都紧握拳头的蓝衣小厮吩咐道:“蓝翔,给钱。” “公子。”蓝衣小厮明显有些不乐意。 “我说给就给。” 男子的声音不大,但是极具力道和威慑力。 蓝衣小厮纵有不甘,但却并不敢去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得不情不愿板着脸将一个装着碎银的钱袋递给了蒙面少女。 蒙面少女嘻笑着结果钱袋,然后又将钱袋抛向空中在手里颠了颠。 这样重复着做了一次之后,便满意地转过脸来,朝着一旁的俊美男子道:“银子虽然少了点,但是没关系。” 她灵动乌黑的双眸中笑意点点,却又闪现出丝丝绿幽幽的异样光彩,显得十分诡异。 美人,我看上你了! “那本人可以走了么?”俊美男子平静的问道。 蒙面少女眉眼弯弯,对着他俏皮的一笑,用清脆又肯定的声音回答道:“当然……不行!” “你这可恶的山贼!钱都给你们了,还想怎样?” 结果她的话还未落音,这方那蓝衣小厮就发怒了。 可是,当事人他的主子却是相较于他来说,一直都是表现的那么平静与从容,只见他嘴角梨涡一旋,礼貌的问道:“不知姑娘还有何赐教,请讲……” 俊美男子太过平静从容的表现不禁也让蒙面少女微微一怔,她想不到自己的得寸进尺,竟还能换得男子的礼貌相待,实在有些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让她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才好。 烦恼间,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四个同伙,然后转过头来,突然又有了主意。 只见她故意嚣张又轻佻的说道:“美人,我看上你了,请问你还能走么?” 那眼神是大胆而又热辣的,可是真真沉浸在眼底深处的东西,却是那样纯净又朴实。 “看上我……”男子一怔,大概也没料到眼前的蒙面少女会如此这般的直接,但旋即,他就低头轻轻笑了开来。 “看上我……” 他淡淡的重复着三个字,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双眸眯起,从里面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可唇边那两个醉人的梨涡却还是依旧灿烂着,冷冽的音调里竟也带上了一丝让人觉得亲切的温润,在此时来说有着诡异的矛盾。 “看上我可以,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看上本人的能耐。” 这次美男终于如少女所愿,被她给激怒了,说话间,便将紧扣在腰间的手腕翻转而起,寒光如星辉一般洒落于蒙面少女面前,将她额前轻薄的刘海拂得飞扬起来。 “好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敢偷袭!” 说是迟那时快,当软丝银剑寒光森森的指点于女子面门前时,她反应极快地跳着退后了丈许。 没有抱怨的权力 “哼,你们这些可恶的山贼也配说卑鄙二字,看招!” 这时,之前早就按捺不住的蓝衣小厮也发起难来,一声大喝之后便跳起向蒙面少女挥去一拳。 蒙面少女岂是泛泛之辈,手中银色软便轻轻一甩,很轻松地就将蓝衣小厮的膀子给缠挽住,再用力一带,蓝衣小厮就被带飞起来。 “如此小角色也敢在本姑娘面前叫嚣,不知死活。”她对着被甩挂在树枝上的蓝衣小厮很不屑的轻斥道。 一转身又迎向一旁的锦袍男子,挑眉狂妄的问道:“怎么样?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本姑娘亲自动手?” 美男不出声,只是以行动来做了回答,只见他猛然间跳起,以一个优美的飞鹤展翅动作向蒙面少女攻来。 少女稳住阵脚,挥起长鞭欣然迎了上去,银色软鞭在空中甩的啪啪作响,仿佛动听的音乐。 她手下的四位同伙,这时也跟随着少女一起加入了打斗。 一时间,激烈的打斗在山林间展开,五个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美男虽然身手不错,可是蒙面少女这边却是人多势众,在打斗的时候以五敌一的占着上峰,不屑片刻,终于就合力把美男拿下,将他和他的随从捆了个结实。 随后那蒙面少女又命人将他们关押在一个屋子里,等到天漆黑,入夜的时候又带着两个手下将他们押上了马车。 山路崎岖,马车内设施简陋,坐人的木板上连个软垫也没有,一路行来颠簸的人很不舒服,可坐在车内被五花大绑的美男子根本就没有抱怨的权力。 而他本身根本也没想过抱怨,他虽然被擒,可面上的神色依旧是那么云淡风清,悠闲自得,不见一丝慌乱和害怕。 此时,那个之前说话的秀才和蒙面少女坐在车厢内看守这主仆二人。 少女依旧还是蒙着面,但身上淡黄|色的衣裙却被换成了紧紧包裹住身形的黑色劲装,面上厚重的面巾也换成了轻薄透气的蓝色软纱,若隐若现的映出少女姣好的面容。 如同仙境 而坐在一旁的美男侧是嘴角含笑的看着少女,那神态仿佛他不是被人绑着押着,而是这般清闲的和少女在游山玩水,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我们这是要去哪?” 问话间美男吃力地将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身子向少女身旁偎近了几分,以示亲近。 “你干嘛?” 不料,却被少女有些嫌恶地一把将他推了开去。 一向与外界男子接触很少的小凤儿,见他这般意外的靠近,心中微微有些慌乱,因此,这推人的手劲便大了些。 她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可那美男就倒霉了,被绑的那般严实,手脚不能动弹的他就那样惨兮兮地被推撞在了硬冷的车壁上,白皙的额头生生地给撞出了一个小红包,让人见了有些惨不忍睹。 毕竟那么完美的一张脸,却遭如此惨祸,实属遭虐啊! “公子!”蓝衣小厮担忧地叫道,心里对蒙面少女的意见此时此刻全都携刻在了脸上,一对浓眉倒立起来,眼里盛满怒意,那眼神锐利毒辣如刀,恨不得将少女生吞活剥了吃掉。 锦袍华服的美男仍旧笑嘻嘻不改轻松的神态,满不在乎的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公子,这些人太可恶了,我们何必要……” “我说没事,你就不必多说了。” 蓝衣小厮最后的一个忍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自家主人将话给打断,而且还连带送了他一记暗暗警告的眼神。 见美男额头肿了个大包,秀才偷笑着看向窗外,而蒙面少女侧有些不自在地呆望着自己推人的手臂,一时间没有人注意到美男给蓝衣小厮打的这个另有深意的小小眼色。 摇摇晃晃间,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马车就在一个山庄的后门停了下来。 蒙面少女小凤儿率先下车,带着赶车的吴三进了山庄,秀才在车里看守美男主仆二人。 月色淡淡,山庄后门的一对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出一片迷离的红,夜色撩人,初春的夜晚总有雾气缭绕,雾气如同轻盈薄纱一般笼罩在花草树丛之间,缭缭绕绕将山庄四周的景色衬托的犹如仙境…… 贩卖人口 然而,她此次来这里却是干着贩卖人口的最肮脏勾当。 蒙面少女小凤儿眉头紧锁,今晚是她第一次将俊美的男子送到红叶山庄来,像这样贩卖人口之事,一向都是为她所不齿的。 但是,为了老爹的病,她不得不做出这样有违良心的无耻勾当。 谁让走山路的大多都是穷苦老百姓,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为富不仁的肥羊让她劫,对于那些穷苦老百姓,她又心太软的不忍下手。 而老爹的病情却是越来越严重,实在断不得名贵药材的养护。 如果做了坏事注定要受到老天爷惩罚,那么希望那一日来临的时候,老天爷全都将惩罚落到她头上吧。 南谣老爹年岁大了,那破残的身子实在是再也经受不住任何风霜了。 身在山野之地,在一群粗莽汉子之中长大的她,不懂什么礼教和律法,却深知孝与义。 哪怕有一天,她要为此而付出血的代价,那她也将死而不悔。 红叶山庄,由后门出来接待她们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此刻,正摆着丰臀扭着水蛇腰风姿卓越的在前面带着路。 交易很简单,小凤儿随着那妖精般的接待人见了一个管事人,谈好了价钱,然后那半老徐娘就拿着银两出来验货。 当看到车内被五花大绑的锦袍华服男子时,她立时被惊得叫了起来。 “啧啧……美人啦!真乃绝世美人儿,这样的美人儿恐怖是百年都难得一遇见一个吧,这次主人一定会满意的。”半老徐娘这般夸张的惊叫着,而且还两眼发着绿光,色迷迷地伸手在美男身上揩油似的摸了一把。 “你大胆,快拿开你的脏手!”蓝衣小厮见主人被人如此轻薄,顿时怒从心生,奈何手脚被绑无法动弹,只得逞那口舌之快。 “货也验了,现在可以给钱了吧!” 不知为何,蒙面少女看着那半老徐娘竟然如此大胆的当着自己这些人的面吃美男豆腐,本就心情不快的她,心间顿时生出几分厌恶之感,竟而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她快点给钱。 见死不救 打算拿钱之后,来个眼不见为静。 “来人。” 半老徐娘轻轻一招手,就见从她身后走出来两个五大三粗的丫鬟,两人三下五除二的便将车上的主仆二人给拽下了车。 接着那半老徐娘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3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将腰间的钱袋取下递给了蒙面少女小凤儿。 小凤儿一行人,接过钱就打算上车快速的离去,岂料身后却传来那俊美男子怪异的道别话语。 “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小凤儿闻声怔了怔却没有回头,只是将打车帘子的动作缓了一下,随即便抬脚上了马车。 窗外漆黑一片,但小凤儿却依旧恋恋不舍的望着红叶山庄后门那越来越朦胧的两个红灯笼发呆。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们红叶山庄的人,把这个男子买去,到底会对他做什么? 早就听闻红叶山庄的庄主是个断袖,十分喜好男色。 那个俊美的男子,虽然是富贵人家出生,可是总的来说他并没有犯什么错啊。 有没有大家一贯认为的为富不仁,这还是个未知数。 而她就这样把他送羊入虎口,是不是有些太不道德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受那样的侮辱吧! 凭他之前那样持剑反抗自己的行为来看,那个男人虽然生的俊俏,但身上还是有几分血性的。 如此说来,那他会不会以死来反抗红叶山庄庄主对他的侮辱呢? 不……她不想发生这样的惨案! 小凤儿越想越不安,坐在车上拨浪鼓似的摇摆着小脑袋,引的发鬓上的饰物叮当作响。 “小凤,怎么了?” 对面的秀才见她这般怪异的动作,不免感到有些担忧。 小凤儿闻声抬眼看着他,目光忽然变的坚定起来,在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返回去救回那个男子。 她不能让他就那样轻易的死掉,这样,她会永远良心不安的。 哪怕,她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关系,但人命关天,她的老爹是一条命,而那个俊俏男子的命也是一条命,她不能这样麻木不仁的见死不救。 冷艳迷人 “秀才,这些钱你先拿回去,记得明天早上下山给老爹买药,我还有点事要先去办一下。” 小凤儿觉得自己不能再麻木不仁了,救人如救火,她也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放下钱袋,她就快速的跳下了马车,将暗夜一般的黑色身影隐没在夜色里。 她这样火急火燎的匆忙行为,让秀才连问个话都没来得及。 “小凤,你要去哪里啊?” 对着窗外漆黑的夜,他显得有些迟的问了这么一句,可是却没有收到小凤儿的回应。 可能是她走远了吧,这个丫头! 秀才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重新将车帘子放下,然后拿起钱袋揣进怀里,安心的闭目养神。 对于小凤儿的离去,他倒不是很担心,因为她的武功伸手比他自己都高,在附近一代山头,被人称做神鞭小魔女,敢惹她的人没有几个。 平时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火爆的像个炸弹,此刻,她这样突然离开了,他反而感到心里轻松了不少,因为耳膜和心脏不必再受摧残了。 唉,真希望这丫头多出去游山玩水几天才好,那样他们就可以多清净几天了。 更深露重,月色朦胧,小凤儿几个利落的飞转,一路乘风跑的飞快,很快便赶到了位于隐秘山间的红叶山庄。 临近后门时,她纵身跃起,轻易就翻过了山庄两米多高的院墙,紧接着又使出凌波微步般的卓越轻功飞上了屋顶。 上了屋顶之后,她猫着身子,小心谨慎,慢慢一步步向亮着灯的房间移走去。 在揭了n片瓦,却没有看到她想要找的人后,她有些泄气地向最后一间靠着墙,还亮着灯的房间行去。 轻叹着气,将红色的琉璃瓦给揭了开来。 这一次,奇迹发生了,她终于看到了那个被自己贩卖给红叶山庄的俊俏男子。 此时,他正在站在房间的珠帘旁,身上那一套锦袍华服不知何时已被人换成了雪白长袍,更显得他俊朗不凡,出尘脱俗如同雪山上的莲花,那样的纤尘不染,那么的冷艳迷人。 他想搞什么鬼? 房间里灯火通明,居高临下观察的她,轻易地便可以将里面的情景一览无遗。 房间里还有三个男子,都是容貌极其俊美,有一个看似主子的红衣男子半卧在屏风前的软榻之上,那模样也是长得极其的妖异惑人,浑身更是散发着迷人的慵懒气息。 他身旁的另外两个男子都穿着可以窥视身材,若隐若现的透明纱衣,显得十分性感撩人,如同侍妾一般一左一右陪侍在他身旁。 此等迷乱的情形,让不曾经过有过风月之事的小凤儿看了很是反感,在心中暗暗大骂大变态!死断袖之类的脏话。 “你过来,再走近点。” 软榻上妖异的男子向珠帘旁的俊俏男子招了招手,脸上也对着他展露出清浅妩媚的笑容,那动作,那眼神真是妖娆魅惑至极,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靠近。 小凤儿在屋顶,也不免看得有些脸红耳热,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真是妖孽! 小凤儿撇撇嘴,暗暗在心中擦了把冷汗,然后再继续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 珠帘旁的男子听到吩咐后稍稍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蹙着眉头,以及缓极轻的脚步向软榻上的男子走了去。 软榻上的红衣男子见他动步,满意地一笑,妖娆危险犹如在暗夜的蔷薇下悄悄吐着信子的毒蛇,又美又蛊惑人。 “喝了它……” 见俊俏男子走近,红衣男子指着面前玉杯里的酒吩咐道,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及其温柔的,只是荡漾在唇边的那抹笑意却无形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和压迫感。 “请问我喝了它,你会给我什么奖励?”俊俏男子忽而淡淡一笑,走近桌旁,拿起玉杯,却并没听命地喝掉。 “哦?你想要什么奖励?”软榻上的红衣男子仿佛是被他那一句问话弄得来了些兴致,猛地坐直了身子,双眸闪出兴奋的亮光,眉眼含笑的看着他,一脸的纵然。 这个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鬼? 巨变 这个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鬼? 屋顶上的小凤儿有些搞不明白俊俏男子的心思,蹙眉暗暗嘀咕的同时在心里悄悄想着,自己此时是不是该这么跳下去将他救走。 “我想……”俊俏男子神秘的一笑,优雅地走到红衣男子跟前,双眸微动,像有什么忌讳似的将他身旁的两个没男子扫了一眼,然后就不说话了。 红衣男子是何等聪慧之人,怎会不明白他那一眼的暗示,立即抬手一挥,示意那两个美少年离开。 待两个没少年离开后,红衣男子便开口问道:“好了,这里没有别人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就尽管说好了。” “我想要……”俊俏男子微微倾身,撩起眼帘,略显勾引地一笑。 那笑神秘莫测的同时又带上了些许妖娆妩媚,让一向极好男色的红衣男子看的心猿意马,暗暗感到了些许口干舌燥。 “说吧……”因为情动,红衣男子的声音也不知不觉的变得有些沙哑,却更显性感迷人。 “那就是……”俊俏男子再靠近。 “嗯……”红衣男子轻轻磕上眼,对他的靠近表现的满不在乎,甚至还带些暗暗的得意与享受。 俊俏男子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熏香味,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让人很容易就对他放松了警惕。 见他闭上眼,一脸的不在乎和享受,俊俏男子忍住心底的厌恶,勾唇冷冷的一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红衣男子的脖子上。 “……我想要你的命!”阴恻恻的声音穿透了他的耳膜,冰冷的匕首也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划破了他的肌肤。 一抹鲜红溢出,像三月的桃花一般开出红艳艳的花朵,妖娆且夺目。 “你……你……”这样的突变显然超出红衣男子的想象,他立时暴怒的睁开了眼睛,恨恨的瞪着他,“你为什么还有力气?” “你说呢?”俊俏男子得意的一笑,将问题反丢了回去。 目瞪口呆 “难道……你……”红衣男子像是一下猜到了什么,随即却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嘴里直嚷嚷,“这……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你那软筋散一定会让我无抵抗之力么?”俊俏男子一直冷傲如梅的神色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春暖花开了,得意与骄傲在脸上显露无疑,“告诉你,你那下三赖的手段对我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可能,我的七星软筋散,是我的药师专门密制的,比一般市面卖的软筋散要强效不知多少倍,怎么可能起不了作用……除非你服食过百毒不侵的药材,不然,是绝无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冲破它的药效。” 震惊过后,红衣男子突然开始冷静的分析起来。 “哈哈哈,算你还有些见识。”俊俏男子也不隐瞒,仰头笑的及其张狂,而拿着匕首的手也因为这笑声颤抖了起来。 红衣男子脖子上便又因为这颤抖而开出了几朵艳红的小花来,顺着脖子的弧线,一朵朵散落在他肩头,将他本就红艳的衣裳渲染的更加鲜艳夺目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到底是红叶山庄的主人,虽说好色了点,但怎么的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主,很快便从不敢置信的震惊情绪里调转了过来,一下便冷静的想到了重点。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需交出波斯王子就可以了。”俊俏男子在这一刻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和冷冽。 面对着突然发生的巨变,小凤儿在屋顶上看的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原来这家伙还留有一手,真是够腹黑,够深沉,害她白担心了一场。 努努嘴,她打算按兵不动,继续将眼前的好戏看下去。 “你是朝廷派来的?”听闻了俊俏男子的要求,红叶庄主一下就猜出了来者的身份。 但是震惊依然在他眼里蔓延着,他摇摇头不顾脖子上的伤口与疼痛,继续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从未听说朝廷有你这样一号厉害人物。” 呆呆的木头人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这有什么不可置信,想活命就快点交出波斯王子。”俊俏男子淡淡的笑道,手里的匕首也在说话的瞬间又向红叶庄主的脖子抵紧了几分,如果再深一点,就会直接划上大动脉。 “你到底是谁?就算是死,你也得让本人死个明白,如若不然,我宁愿与你同归于尽,也绝不会交出波斯王子的。”红叶庄主以死威胁道,一双细长的凤眸里盛满憎恨的光芒。 而藏在宽袖下面的一只手,却在暗暗扭动着软榻下面的一侧机关。 “不想说是吗?那可由不得你。”俊俏男子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快速地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然后,便在红衣男子动弹不得的时候,将染血的匕首收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红衣男子虽然身子不能动,但幸好嘴巴和舌头还是可以运作的。 “一会你就知道了。”俊俏男子拽过红衣男子的衣角将匕首上面的血迹擦干,挽唇高深莫测的一笑之后,便将弯曲的食指放进口中朝着屋顶吹了一声口哨。 当小凤儿在屋顶上看到他这个动作的时候,还误以为是他发现了自己,一时之间很有些慌乱与纠结,正思考着要不要立马现身。 “嗖嗖……” 突然,一阵冷风在她耳侧掠过,将她从混乱纠结的情绪中带了出来,紧接着无数个黑影便如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的暗处向她所在的这个房间快速的闪了过来。 啊,怎么可能? 天啦!她怎么一点也没发现这里竟然还藏着这么多人。 这些人到底在暗处藏了多久,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看了她多久,监视了她多久。 而他们又从哪里来,是什么人,又受什么人指使? 当那些如暗影鬼魅一般的黑影集聚在她身旁时,她被这壮观的情景惊得傻了眼,呆呆的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来,甚至连尖叫也忘记了。 傻傻的愣在原地,像极了一个呆呆的木头人。 黑衣鬼太可怕! “主人。” 就在小凤儿呆愣的瞬间,那些黑影便不知用了什么身法,进都闪进了下面的屋子里,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慢慢向俊俏男子和红衣男子收拢了去。 “你们查到了王子的下落吗?” 见这许多黑影整齐划一地向自己拜来,俊俏男子一撩长袍十分神气地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傲然王者姿态。 “找到了,就在这庄子一间地下密室里。” 一个看似带头的黑衣蒙面男子弯身恭谨的回道。 “嗯……你还不下来吗?”俊俏男子前一个混鼻音像是在应着蒙面黑衣的话语,而后面一句话却突然转变了话锋。 一听这话,屋顶上的小凤儿一惊—— 他……他这是在跟我说话么? 可是又不像啊,他又没有抬头朝上说。 但是,这个人不简单,鬼心眼多的很,她还是少惹的好。 此时此刻,不管他发现与否,她都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 说溜就溜,轻轻盖上瓦片,一个转身,小凤儿猫子身子打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可惜,天不遂人愿啦! “主人叫你下去。” 熟料,她才没走跑步,一个黑影就在前面拦住了去路,那说话的声音更是冰冷地像从地狱爬上来一般,听得人心里毛毛的,只想打寒蝉。 “你家主人是谁?对不起,我不认识他,所以,是不会跟你去见他的。” 见确实前路被堵,小凤儿只得硬着头皮,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与黑衣人对话。 “鬼,带她下来。” 小凤儿正装糊涂之时,下面某个腹黑男又下了一道该死的命令。 “是。” 那方话音才落,这方屋顶之上黑衣鬼就恭谨回应。 “你想干嘛?”看着步步逼近的黑衣鬼,小凤儿感到了些许压力,一步步后退。 她之所以如此有压力,是因为眼前的这个黑衣鬼实在太邪乎了,竟然能那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拦住去路,让她一点察觉也没有。 山庄护院 她之所以如此有压力,是因为眼前的这个黑衣鬼实在太邪乎了,竟然能那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拦住去路,让她一点察觉也没有。 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个小小山寨的头目,武功虽说不能天下第一,但在此处,也算是名列前茅了。 而这个黑衣鬼,居然能在她汉武察觉的时候拦了她去路,可想而知,这人武功又多可怕了。 “主人要你下去。” 黑衣鬼像不会说别的话般,一开口永远只会生硬地来那么一句话。 “休想!” “啪啪啪……” 话音未落,小凤儿突然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扬起纤手,挥舞起了她的银色软鞭。 岂料,那平时在别人面前可以耀武扬威的武器,此刻在黑衣鬼面前,一点上峰也占不了。 在软鞭眼看着要落在黑衣鬼面目之时,只见他轻轻一扬手,轻易就将那根来势汹汹的软鞭抓在了手里。 “可恶!” 小凤用力拉扯了几次,却仍旧无法将软鞭从那人手里抽离,心中一时气恼极了。 “主人要你下去。” 这时,那黑衣鬼又开口说了那句令人痛恨之极的邀请话语。 “本姑娘就不下去,你能把我怎样?”小凤儿此时此刻被他那句话彻底激怒了,骄傲地扬起小脸,瞪圆了眼睛恨恨地看着他。 可是,你别看她表面是如此强硬,其实暗下面对眼前如此高强的对手,她早就有了丢下兵器逃跑的打算。 然而,碍于她一时丢不起那个人,所以才这般虚张声势的硬撑着。 “庄主!” “什么人?” 就在屋顶上的两个人僵持不下之时,又从下面传来的嘈杂的声响,从叫喊声来推测,应该是山庄的人发现了异常来营救了。 小凤儿好奇的朝下一看,果然就看到了一群家院护卫打扮的人,而且数量还不少,像之前的黑衣鬼们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把这间房子有关的院落围堵了个水泄不通。 饶你们不死 “里面的人听着,快些把庄主放了,便可以饶你们不死!” 也不知那红叶庄主用了什么诡异的联络手段,居然让山庄里的护卫知道了他被挟持的消息,看来这个人传消息的本领还真不可小视。 看着院子里那一色的红袍银甲的护卫们,小凤儿暗暗在心里有些佩服起红叶庄主传消息的手段来。 忽然,明眸一转,她有了个脱身的好主意。 转过视线,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形状对着对面的黑衣鬼提醒道:“你还不下去保护你的主人,你看一下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他们还带了弓箭,小心把你的主人射成刺猬,那可就完了。” “主人的安全自有人保护,我的任务是带你下去见主人。”没想到对面的黑衣鬼在这种时刻,依然冷漠如初,一点也不把那所谓的护院威胁放在眼里,始终记着自己该做什么事情。 “你……真是个死心眼,大笨蛋!”小凤儿见提醒不管用,心里有些生气了,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跟我下去!” 不料却引来黑衣鬼的冷声催促。 “我就不下去!” 小凤儿用力拉扯着软鞭,不服软地继续与他对抗。 “主人要你下去!” 黑衣鬼依旧只有那句话回答她,然而眼神较之前却是冷冽了不少,大概与那些不断涌来的护卫有关,他嘴上虽然答的轻松,心里必定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 “好,我下去,你这个不知道转弯的大笨蛋!”见实在是改变不了对方那一根筋的想法,小凤儿只得轻叹一声作了妥协。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平时是怎么训练这些黑衣鬼的,居然把他们弄得这般死心眼,只会任死理。 “走。” 黑衣鬼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简介明了。 小凤儿不满地撇撇嘴道:“我已经答应跟你一起下去见你家主人了,你现在送可以放手了吧!”她边说边做着抽回软鞭的动作。 “可以。” 是非不分 “可以。”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这次黑衣鬼终于合作地将手送了开来,小凤儿便也就如愿地将软鞭收回。 随后,小凤儿纵身一跃,守信地跳下了屋顶,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子里,黑衣鬼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有点捕快压犯人的味道。 “你们是何人?” 结果她和那黑衣鬼才落下地,原先围在院子里的山庄护卫们立时就上前追问起来。 “请别把我和他归为一类,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小凤儿有些不爽那个问话护院的用词,仔仔细细的跟他解释了一遍。 “拿下,就用他们两个去换庄主好了。” 忽然那说话的护卫对着身旁的一干虎视眈眈的人吩咐道。 “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是非不分啊,我都解释了,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们的庄主是被他的主子所挟持,这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插手那件事情,请你们搞清楚了再抓人好吗?” 小凤儿急了,嚷嚷着使劲跟黑衣鬼们撇清关系。 “别听她废话,上!” 可那个带头的银甲护卫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仿佛是认定了他们就是一伙,而她的解释在他听来纯粹就是狡辩。 “你这个黑白是非不分的大笨蛋!”小凤儿被他的命令激的发飙了,气恼地一跃而起,将手中的长鞭高高甩起。 银色长软鞭破空响起,发出啪啪的脆响声,仿佛一条被惹的暴怒的蟒,灵活又毒辣,一下便缠上了那个护院的长剑,轻轻一带长剑落地。 “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小凤儿随手一挽,长鞭收回,双眸突然一凛,冷声道:“若再是非不分的与我纠缠,那么下一个落地的就是你的脑袋。” “神鞭小魔女!” 护卫仿佛是一下就猜出了小凤儿的身份,之前盛气凌然的神色突然一沉,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算你识相还认得本姑奶奶。”见对方认出了自己,小凤儿明显有些得意,薄纱下的红唇向两边弯起了一个甜美的弧度。 自找麻烦 “主人要见你。” 小凤儿正得意之时,那黑衣鬼便又很煞风景地在她身旁提醒起来,仿佛一个令人气恼又无法摆脱的梦魇。 小凤翻个白眼,转过身来,对着身旁的黑衣鬼没好气地回道:“知道了,真是阴魂不散。” 护院本想阻止,但却因畏惧她手里的鞭子而不敢妄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大步走进屋子。 见小凤和黑衣鬼二人进了屋子,护院才带着手下小心翼翼紧随其后的涌了进去。 本来显得很空阔的房间,现在却因为这许多人的涌入而变的狭窄拥挤起来。 黑衣蒙面的神秘人在内层形成了一个小包围圈,红衣银甲的护院在外围,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小凤很不幸地被众人挤到了中心最小的那一个圈子。 中间的那个小圈子里只有三个一个,除了小凤儿就是俊俏男子和那个喜好男色被点了|岤道的红叶庄主。 “我来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一走近坐在桌旁的俊俏男子小凤就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姑娘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俊俏男子潇洒的一笑,含笑的眉眼在灯火的映照下说不出的好看,胜过暗夜开得最灿烂的优昙花。 “你之前都是装的吧?” 再见俊俏男子,小凤儿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她觉得凭俊俏男子如此多的属下,又个个那么神秘莫测,绝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自己抓住。 他之前之所以示弱的被自己抓住,可能只是为了从自己身上寻找别的什么人,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喜欢男色的红叶庄主。 再结合之前在屋顶上偷听到的一些内幕,小凤在心里越来越笃定心中的这个推测,而且随着推测而来的是深深的懊悔。 她懊悔自己实在不该那么愚蠢的为一个陌生人担心,更懊悔自己的去而复返,这简直是没事找事,自找麻烦。 可爱模样 聂小凤你真是蠢死了,你个大蠢蛋!要你乱好心,你看现在可好了,被人钳制住跑不掉了吧! 早就该听老爹的话,讲义气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可以。 但是,千万不能乱好心的做好人,因为好人难做,搞不好还会被圈进去。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凤不免想起了那一句经典名言,它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姑娘,看你一身侠肝义胆,可愿意报效朝廷?”俊俏男子并不急于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转了话锋,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是说要我去做官?” 老天啊,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小凤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她聂小凤从小就在五英寨长大,小的时候是小山贼,长大了就是大贼婆,这个人倒想的出,既然有这等奇特的想法,想要让她这个土生土长的女土匪去当差。 看来这个人此时不是发高烧病糊涂了,就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提出此等根本行不通,不可能的建议。 “嗯,算是吧!” 俊俏男子笑着点点头,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 “我说这位公子,是我的耳朵出问题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小凤儿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可爱白嫩的小耳垂。 她是什么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吧,之前在山林那次很明显的就跟他表明过自己的身份。 她乃是正宗土生土长的贼婆子一个,这辈子都没想过要离开五华山,就算是长大了要成亲嫁人,她也打算绑个小白脸上山做压寨相公,将山贼生涯坚持进行到底。 “姑娘,你没听错,而我也没说错,你说得对,我就是想要你为我当差。”小凤儿不敢置信揉耳朵的样子实在可爱,让俊俏男子唇边的笑痕不断在加深。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没想到听了俊俏男子确认答复,小凤儿一口就回绝了他的提议。 这个人很可怕 “为什么?”难道是他开的条件还不够丰厚,也许他该告诉她一下,在自己手下办事会有什么好处和优待。 “你先不要这么快就拒绝,你可知道为朝廷办事有很多好处,那可比做山贼待遇好得多……”说到此处,俊俏男子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顿了顿继续道:“再说,这当差的名声,肯定也比当山贼的名声好听多了。” “是吗?我想那只是你个人想法,在我本人看来,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职业比做山贼更好,更有前途的了,再说,我们的名声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至少她个人是这么认为。 因为一般她们都是劫富济贫,没杀过人也没放过火,近几年在附近一带,比起其他山头的土匪,五英寨那绝对可以说是从坏人堆里挑出来的好人。 所以,她很骄傲地觉得自己的名声其实也没他想的那么坏。 “那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便强求。”俊俏男子还算通情理,见无法说服小凤儿,转瞬变换了口气。 “呵呵,谢谢。”小凤儿挽起软鞭,抱拳一供,很有侠女风范地告辞道:“既然,你的话已经问完,那就后有期。”说罢,小凤儿就打算将就此脚底抹油的快速开溜。 可是,在她即将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感到了一丝怪异。 这个房间太安静,静的有些诡异,试想一个站满了黑衣鬼和红衣银甲护院的地方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呢? 悄悄的转过视线,一下子她惊呆了,那些外包外圈的红衣银甲护卫,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是吧,这是在变戏法么?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在这里短的时间内就放倒了那么多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小凤儿无法用言语表述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即震惊又带着丝丝恐慌的心绪。 转过视线,她对上眼前男子那张清秀俊美的脸庞时,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谁也别想强留她 她想问,这个人之前到底隐藏了怎样的实力,或者说这个人的真真实力到底会是怎样的可怕? “怎么?被吓傻了?” 也许是她眼底的那抹震惊和恐惧被俊俏男子扑捉到了,也许是见她久久不说话让他猜到了一些什么,于是,他便说出了这样带着些许调侃的的话语。 吓傻了?是在说她么?真是好笑,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小凤儿在心中暗暗反驳,嘴上却只是淡淡的道出一句:“告辞!”说罢,就要潇洒的转身离去。 管他多可怕,管他什么黑衣鬼呀白衣鬼,她若要走,谁也别想强留。 “姑娘若想走,我也不强留,只是希望姑娘能揭下面纱,让在下一睹姑娘的风采。”他说这话时,双眸里闪现出一抹少有的邪气。 “对不起,我的面纱只有我未来的相公才能看,饶小女子不能答应公子的要求。”她才不会那么笨的让他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他是朝廷的人,而她是贼,不管如何,做贼的多少还是应该防着当官的,不然,那就太大意了。 俗话说的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她可没那么傻。 以后,若他不高兴,想起来跟自己报仇,弄张告示将自己的相貌画上去,满世界的通缉,那她的日子岂不是会过的很惨。 “哦,原来如此,那姑娘可曾许配人家?”小凤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并没有让俊俏脑子气恼,他不但不生气,甚至还有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决不罢休的气势。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凤疑惑的看着他,有些猜不透他问的这话里所想表达的意思。 顿了顿,她显然是有些不高兴的答道:“对不起,这是很私人问题,恕小女子无可奉告。”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他说,一抬手还很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谢。”见对方如此礼貌,小凤儿仿佛也被感染了般,也学的十分斯文地道了声谢。 画上的女子 香风拂面,佳人抬步。 小凤儿翩然转身,乌黑如绸缎一般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那情景仿佛一副在烛火下流动的画。 转过身的瞬间,她以为自己总算可以成功脱身了,谁料,突然来了一阵清风,快速地在眼前一掠而过,轻易地就将她的面纱带走,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的样子已经暴露在众人面前了。 那是一张清水出芙蓉般清丽脱俗的脸,两弯星月眉,一对宝珠眼,下巴尖尖,皮肤白皙,小鼻挺翘可爱,虽不敢说是绝世倾城之貌,但绝对称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卑鄙!”小凤儿捂着一边脸,有些气恼的骂道。 心中十分懊恼——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样子被他们看到了,以后自己死定了。 她这边是被众人看了真面目的气恼,而那边某个人却是在看到这张清水出芙蓉的面容时感到了震惊。 是她!!! 怎么会是她? 他记得曾在父皇的御书房里看到过一副画像,而那画像上的女子就是眼前女子的模样,一叶柳眉弯弯似星月,一对宝珠眼,灵动中带着慧黠和调皮。 他小的时候顽皮,有一次,不小心将那副画像打湿了,结果还被父皇罚跪面壁思过了一天。 所以,他对那副画像印象极其深刻。 而后,他长大了,还在无意中看到父皇偶尔会对着那副画像专注出神,那眼神温润如水,眉目间蕴含的情意,是他从未看到父皇在哪个女人面前流露出的深情,哪怕是那生自己养自己,如今又贵为皇后的母后,他也从不曾对她这样深情专注过。 于是,隐隐的他可以感觉得到,父皇对那个画像上的女子,是有着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深刻情意,就算是他的母后,也是无法比拟的。 也就是说,那个女子在父皇的心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那个画像上的女子长的这么相像。 不稀罕 如果眼前的女子就是那画像上所画的女子话,那年龄似乎有些不符。 因为很小的时候,他就看到过那副画像,现在都过去十多年了,画像里的女子就算再有驻颜之术也不可能还如此年轻貌美。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聂小凤是也,你如果还记着林间小路上的那一笔账,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何必这样卑鄙的耍小手段。”小凤儿这次被人偷袭揭去面纱,是彻底被激怒了。 她暗暗想,这次连真面目都被人看了,反正以后是逃不掉了,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那她又何须再躲,不如此时自己将一切都担待了,免得再回去拖累山寨里的兄弟。 所以,此刻,她有着视死如归拼了的打算。 男子似乎没料到自己随便的一句问话却换来她这样激烈的言辞,不禁微微一愣,随即低首揉着太阳|岤,沉吟道:“你走吧!我没打算找你算什么帐。” “你是说……说真的?”小凤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利诱她去当官差,一会又非要看她的真面目,一会却又这般轻松的放她走。 蹙起眉宇,她在心里暗暗嘀咕道:这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不懂,真的搞不懂。 “再不走,我就反悔了。” 在她疑惑嘀咕的时候,男子没有抬头,只是这么丢过来一句冷冰冰的话。 小凤撇撇嘴,不满的道:“走就走。” 哼,你以为本姑娘稀罕在这里看你脸色啊? 长得好看又如何,看久了还不是会生厌,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 一转身,小凤儿气恼地踏出了屋子,这次再没有任何人阻拦她了。 穿过那些黑衣鬼的包围圈时,小凤儿意外地看到红叶山庄之前那些消失的红衣银甲护卫的身影,原来他们并不是全部消失了,而是不知何时全部被人放倒在地,一个个眼睛闭的死死的,却没在他们身上看到半点血迹。 惶惶不可终日 从他们那接近熟睡的安详面容来判断,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药,而且还是那种及其厉害的迷|药。 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同样是在一个屋子里,而她却没有被放倒。 这奇妙而高超的下毒手段,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却又真实的在自己眼前发生过,如若不是她亲身经历,她绝对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情。 越是分析,小凤就越是感到那个俊俏男子的可怕。 所以,当小凤为了颜面,稳步走出红叶山庄的大门后,她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地大步奔跑起来。 xxxx 那事过后的第三日,就从县衙传出一个消息,红叶山庄被查封,红叶庄主也被人以贩卖人口之恶劣罪行打入大牢,当日就被衙门判为秋后处斩。 紧接着又传出朝廷派了人来五华山剿匪之事,一时之间,这样的消息对于五华靠山吃山的土匪们来说,无疑是一个灾难性的坏消息。 不禁闹得五英寨里的众家兄弟人心惶惶,整日愁容满面,仿佛世界某日来了那般,惶惶不可终日,唉声叹气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完了,看来我们的好日子是过到头了,我们这个破山寨里的老弱残兵看哪里是那些正值壮年官兵的对手,一定必败无疑,铁定是死定了……唉……” 近段时间在五英寨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类似的叹息声,让整个寨子都陷入了一种阴郁的氛围之中。 而一向开朗的小凤儿,也因为这些叹声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喜欢蹙眉头了。 因这传言的威胁,让本就人丁不甚兴旺的五英寨越发单薄,凡是有点出路,或还有亲戚可以投靠的人都纷纷下山逃亡去了。 然而,就算大家如此的惶恐,如此的害怕,却终究还是于事无补,该来的灾难,该来的暴风雨,最后还是降临了。 那一日,风和日丽,微风徐徐,小凤儿见天气难得如此晴朗,便特意搀扶了老爹在院子里散步。 还好,还好…… 突然就从前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小凤感到疑惑的循声望去,还没来得及问话,就从门外传来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不好了,不好了,官兵打上山了。” 惊慌失措叫喊的是一位披散着头发的少女,她穿一件翠花长裙,双眸晶亮却显得有些无神。 待少女气喘吁吁的跑近后,小凤出声像哄孩童般的安抚道:“筝儿别怕,有小凤姐姐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和老爹的。” “小凤,你快带着老爹和筝儿从后山离开。” 谁曾想,她的话音才落,便突然又有两人从前厅急匆匆的跑来了,他们手上各拿了一把刀叉,正是那天在林间小路上劫持俊俏男子的四人中的两个男子。 “三哥,奉九,发生什么事了?”小凤让筝儿搀扶着老爹,自己侧大踏步跑到了两人身旁。 “官兵打上山了,马上就要攻进忠义堂了。”侯三边跑,边气喘吁吁的回道。 “怎么会这么快?”就算官兵再强势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山寨里的那些兄弟们呢?” “都跑了,现在整个山寨只剩下我们四个和小凤姐你了,其余只要是有行动力的人早就在听闻官兵要打山寨之时就潜逃了,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说完上面这一句话,奉九便一脸焦急的推搡着小凤道:“小凤姐,你快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4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姐,你快带着聂老爹和筝儿从后山离开,我和三哥还要马上回忠义堂跟秀才哥与六哥一起并肩作战,怎么说,凭我们四人之力,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肯定够你和老爹筝儿们逃跑的时间。 ” “如果,我带着老爹和筝儿走了,那你们怎么办?” 小凤担忧的问道,心中隐隐还是有些伤心,没想到平日里在一起谈笑喝酒的一大帮兄弟们,在这紧要关头,却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会为自己留下与官兵拼命。 此时此刻,她是即伤心,又有点欣慰。 还好,还好,起码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背叛了自己。 不简单 “你不用担心我们了,我们四个人是不会有事的,只要你们安全逃离了,我们也会想办法突围,绝对不会有事的。”侯三信誓旦旦地说道。 然而,面对这场以寡敌众的拼斗,他内心远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有把握。 “可是……” “小凤姐姐,我们快走吧,官兵要打来了,筝儿好害怕。” 小凤正在犹豫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那边搀扶着聂老爹的筝儿,突然就跑了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要带着她一起跑走。 “筝儿,你慢点,不要怕,小凤姐姐会保护你的。”小凤拽住她,稳住她的脚步,回头对着身后的两人嘱咐道:“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先下山在福来客栈等你们来会合,你们一定要保重,打不赢就跑,知道吗?若你们敢出什么事,我聂小凤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小凤,我们知道的,别耽误时间了,你快带着筝儿他们走吧。”侯三催促,然后便毅然转身去了前厅。 小凤心中纵有不安,但此时此刻,保护老爹带着筝儿离开这里,才是最紧要的。 于是,小凤就这样急匆匆的带着老爹和筝儿下山了。 虽然走的是后门,但已经被包围的寨子,哪里都还是可以看到官兵的影子。 由于老爹身子虚弱,没走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小凤便自告奋勇地将他背了起来,带着一老一小,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官兵的眼睛,眼看着就要到山脚下了。 看着山脚下那宽敞的大道,小凤在心里暗暗吁了口气。 “姑娘,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忽然,就从前面树丛里窜出了一几个人,小凤闻声抬眼望去,看到带头的正是那个俊俏男子。 此时,他已经换了一套比较有派头的贵族装扮,身穿宝蓝黑边的锦绣袍,头戴紫金冠,浑身张扬着无法掩盖的贵族气息。 俊朗的眉宇间,那一抹浅笑,格外的令人寻味。 “你……想怎样?” 小凤一怔,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他,看来他的来头确实不简单。 波涛暗涌 俊俏男子勾唇不经意的一笑,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小凤蹙眉想了想,随即不慌不忙,慢慢将老爹放下,安顿在一颗树下,让筝儿站在那里照顾着。 然后,她回身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她不舍地回头看了看树下的一老一小,转过视线时,又是一脸的坚毅,“我希望你能放了他们,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天是我劫持了你们主仆二人,与他们无关,他们是无辜的。” 突然,从林间吹来一阵清凉的风,树影摇晃,摩挲出细微的声响,小凤鬓角的一缕发丝被撩起,风静,它便那样随意地耷拉在胸口。 俊俏男子不说话,目光随着风向流转,却慢慢定格在她胸前。 仿佛被那目光惊动,小凤禁不住打了个激灵,顺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胸口,她心里一惊,蹙起眉头拉了拉胸前的衣襟,用十分不爽的口气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管怎样,请给个话。” 这个男人真讨厌,看起来长的人模狗样,并非那么龌龊的人,可那落在自己胸口的眼光未免也太过放肆了。 好似是被她的怒气惊醒,俊俏男子慢慢收回放肆的目光,然后又飞快地在小凤脸上一掠而过,眼底隐有波涛暗涌,几番明灭之后,他缓缓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小凤一愣,不知对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呐呐的道:“聂小凤……你问这个干吗?”他即是来上山剿匪的,不可能连自己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吧。 所以,这个问题,她觉得回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便就那样随口答了。 “哦……”男子眉峰微挑,邪气地一笑道:“那请问姑娘今年年方几何?” 他唇角那一抹邪气的浅笑,让聂小凤看的十分不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登徒子调戏的良家妇女,那样肆意的被他的眼神轻薄着,却又无力抵抗。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然而,聂小凤却并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就算是死,她也要死的壮烈,绝不可能随意任人欺辱。 上好美玉 “你什么意思?”小凤杏眼圆睁,很是不耐烦,“希望你快些给个话,不想答应,那就别废话了。” “如果,你能仔细的回答我几个问题……”说到此处,男子将目光悄悄流转,轻轻扫过树下的那两个身影,随即,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继续道:“别说是放了你身后的那两个人,就算是你,我也可以全部放了。” “这么简单,就回答几个问题?”他的回答大大超出了小凤的预料之外,让她感到十分诧异。 眼前男子的逻辑思维真的很奇怪,她真的有些搞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就这么简单。” 男子嘴角梨涡一旋,笑得犹如三月飘落的桃花,在眼光下灼灼生辉,煞是好看。 小凤抿唇想了想,又回头看向身后树下的两人,正好对上筝儿惶惶有些担忧的小脸,她心里便顿时有了定论。 “好吧,你问吧,无论你问什么我一定都如实回答,只是希望你也能言而有信。”只要能保住树下那两个自己珍惜的亲人,那她眼前受点委屈和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亲人的性命更重要,人家说大丈夫能屈能伸,那她这个小女子就应该更坚韧。 “终于想通了。”男子开心一笑,眼光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口扫过。 对面女子,微敞的领口露出里面淡绿色的抹胸,然而,他的目标却不是那淡绿的抹胸,也不是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却是那件挂在她脖子上的饰物。 那是一块玉,一块上好的美玉,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散发出莹润迷人的光泽,那色泽漂亮极了,仿佛山脚下那一池碧波荡漾的春水。 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玉佩整个形状是成一个残缺的半圆,好似还有另外一块被切割了一般。 他曾见过这样一块色泽莹润,晶莹剔透的美玉,而刚好那块玉此时还正挂在他的腰间,那是他在十二岁那年狩猎得胜父皇赏给他的奖励品。 简洁明了 而且,父皇当时还说过这样一番话,他说:这玉佩本是一对,名为龙凤玉佩,你这一块是龙佩,还有一块是凤佩,父皇早年就将那块玉佩赐给了一个人,当两快玉佩组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一个完美的圆,而那那个拥有凤佩的人,如果他是男子,那么他就是你的异姓兄弟,如若她是女子,那么她也就是你命定的妻子。 之后,父皇又跟他说了一些叫他要好好藏手那块玉佩的话语,还特地在暗地里交代,关于这块玉佩隐藏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是他最亲的人母后也不能说。 关于那玉佩的事情,虽然是事隔多年,但他依然记得很清楚,而父皇当日私下所说的话语,如今细想,却仿佛犹言在耳,是以他一接触到那块玉佩,便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只因他实在太感到意外和惊诧了,没想到一件这么贵重的物件,却是在一个山野女子身上隐现。 凤佩——女子——组合起来,那岂不是拥有凤佩的女子,就是父皇给他暗暗订下的妻子。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子居然就是那个未见过面的神秘未婚妻。 这事虽然说起来有些离奇,然而,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这些,他不免又将眼前的女子仔仔细细的再看了一遍,发现她虽然谈不上倾城之貌,但也绝对算得是容颜娇丽,清秀可人。 “可以开始问了吗?” 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拿着探究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自己,小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便开始毛躁起来。 “可以。” 男子总是那样气定神闲,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那就问吧,希望不要是太刁钻的问题。” 小凤忍着性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请问姑娘今年年方几何?” 相较于小凤的急躁,男子却显得很是气定神闲,问的问题也是那样清淡如风。 见问题居然如此之简单,小凤不禁感到意外的一愣,随即,便简洁明了的回道:“十六。” 亲生爹娘 “请问姑娘是哪里人士?父母今又在何处?” 他实在不敢去相信自己未来的妻子居然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山贼婆子。 “不知道。” 他的话音方落,那边就又传来清脆且简洁明了的回答。 “不知道?” 亦云轩感到很是奇怪,哪有人在被问父母之事时回答不知道的,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你是孤儿?” 除非是这样的理由,不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父母的事。 “算是吧……” 聂小凤不太确定的回道。 关于这个问题,她还真是不敢随便去下定论,在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被那聂老爹收养了,以至于对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完全没有一点记忆与印象,只因婴儿的记忆简直就无法去追寻。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模糊的记忆便慢慢淡去,直到完全消失,再也记不起。 要不是后来她长大以后,聂老爹告诉她,自己不是他亲生的,她还真不敢去相信自己和他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意外,更想不到除了他之外,自己还有另外的一个爹。 在某一段时间,她曾有过冲动,想要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爹娘,想知道他们到底长的何等模样,顺便也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抛弃? 但是,人海茫茫,而那亲生父母却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唯一的一点信息也就是自己脖子上哪一块从小不离身的玉佩。 可是,这么少的信息,让她根本就无从去寻找,几次打听无果之后,她便开始学会放弃,慢慢淡忘。 有时候,她会这样想—— 为什么非要找亲生父母不可呢?聂老爹辛苦养了自己这么多年,难道还抵不过那出生就将自己抛弃的无情爹娘么? 有时候,她有点恨—— 恨那素未蒙面的爹娘太无情,太冷血,居然狠的下心将嗷嗷待||乳|的自己抛弃。 有时候,她又感到很幸运—— 反复无常 她庆幸自己能被聂老爹这样的好人捡到,还如同亲生的一般待她如己出,虽然是山贼出生,却没有轻视她的女儿身,依然将自己的一身好本领传授与了她,还特意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识字,除了不会做女红意外,她几乎学了大家闺秀所有一切该学的东西。 所以,她没有什么感到遗憾的。 在慢慢放弃寻找亲生父母的想法之后,她便开始越发感激聂老爹的养育之恩,也就越是觉得这样的老人着实可敬又可爱。 “算是……”着是什么含糊不清的回答? 亦云轩眉头微蹙,有些疑惑的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捏老爹问道:“难道他不是你的亲爹么?” 小凤顺着他所指回头瞥了捏老爹一眼,随即转过视线平静的回道:“不是。” “哦……” 亦云轩拧了眉头,对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好像有些不满意,只见他略沉思了一会,又继续接着问道:“既然他不是你亲爹,那你又何必如此护他。” “他虽不是生我之人,但在我心里他比那生我之人还要亲密,重要许多,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你说我该不该护他周全。” 一说到身世,小凤就感触良多,眼角微微泛红。 “请问你的问题问完了么?”小凤看似不经意地抬手揉了揉眼角,“如果问完了,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并不想让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她太多的情绪变化,还有,她也想快点带老爹离开,免得在这里继续耗着夜长梦多。 然而,在这一刻,对面那个该表态发话的人却突然沉默了,只是那样微眯了双眸,静静的盯着她一动不动,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风一阵阵从山间吹来,撩起他的衣袖,还有她的长发。 两人看似平静地对视着,他是诡异的静谧,而她是耐着性子暗暗有些气恼。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承诺可以放过自己,现在怎么又这种态度。 意外 就在两人这样僵持着的时候,从山脚下快速奔来两个人,那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俊逸潇洒,女的虽然徐娘半老,却依旧风韵犹存,娇媚可人的很。 女子行在前面,步态轻盈如飞,身后的男子一边追赶,还一边柔声叮咛着‘别急’‘小心’之类的关切话语。 而女子却显得很匆忙急迫,像似一点也没听到男子的话般,走下的步子迈的飞快,衣带随着女子的动作飞舞,青山绿衣,蓝天白云映衬在眼底煞是好看。 虽然女子只是如风一般在小凤面前快速地一掠而过,但她还是被女子那风姿卓越的身形给吸引住了,禁不住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恰在此时,在女子身后追赶的男子,却因为小凤这好奇的一眼有幸窥得了她的面容,一下便震惊地停住了脚步。 “绯儿,快来看看……”男子不但停下了脚步,且还向跑在前面的女子招手叫喊。 对男子的行为小凤有些不解,但此刻,却并没太多心思去想旁的什么事情,只是一眼,她便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转到了对面亦云轩的身上。 “请给个话吧,如果没什么别的可问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小凤欲转身向树下的那一老一小走去。 “请等一下!” “请等一下!” 谁料,她才转身,就从身后异口同声的传来一句话,仿佛整齐划一那般重复在了一起。 小凤拧着眉头转身,不解地看了站在一旁意外出声的中年男子一眼,却并没说什么,然后转过视线落在亦云轩脸上,耐着性子问道:“还有什么事?” 看着眼前终于发话的男人,她小小声在心里嘀咕抱怨,这个人真麻烦,问他,他不回答,刚想走了,他就又麻烦来了,真是有够讨厌的。 要不是之前看过他的能耐,这会说不定早就意气用事,不淡定地与他动手了。 “你……” “情儿,娘找你找的好苦……” 不好收场 “你……” “情儿,娘找你找的好苦……” 不想,对面的亦云轩好不容易打算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之前在眼前一掠而过的中年女子,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紧紧抱着小凤不放。 只见她神情激动,眼角红红的,几欲垂泪,那神情有点像是见到了就别重复的亲人,热切的有些过分。 小凤被她勒的有些喘不过气,脑子里乱哄哄的被她的举动搞懵了—— 娘,哪里来的娘?她早就对自己的亲生爹娘不抱幻想了。 愣怔片刻后,小凤终于回过了神。 挣扎着推了推紧抱着自己的女子,有些尴尬的道:“这位大婶,你……大概认错人了吧?我不叫情儿……” 虽然,这女子是个陌生人,但是这样被人拥在怀里的感觉,其实还不错,如果她真能有个这样拥有温暖怀抱的娘亲,也是很不错的。 但是,她知道,她不可能是自己的娘,只因她不叫情儿,她叫小凤。 “不,你就叫情儿,这块凤佩便是最好的证明。”女子一下抬起头,言辞有些激励地抓住了她胸前的那块玉佩。 “这……是证明?” 小凤有些不太敢确定的问道,感觉这场意外的亲人相认仿佛是个太过突兀的梦,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本来就有心放了小凤的亦云轩,在看清那个紧抱着小凤不放的女子面容后,先是一惊,随即却是浅浅的笑了。 “原来如此……” 而后,留下这么一句仿若自言自语的话语,便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小凤虽然是被中年女子缠着脱不了身,可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在注视着亦云轩的一举一动,见他竟在陌生女子与自己认亲的时候悄悄离开了,不禁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算他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但低眸看看面前这个跟自己纠缠不清的女子,她又禁不住长长的一叹,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好收场。 担忧 “清扬,女儿……她不肯定认我们了,你快过来跟她详细说说,这些年我们是怎么千辛万苦的寻找着她。”见捏小凤不怎么搭理自己,齐绯显然是有些慌了。 虽然知道眼前的女儿,与自己失散多年,早已淡去了那份骨肉亲情,可自己仍不想放弃。 她肯定不知道,当年在月子里失去女儿的自己是多么的伤心欲绝,要不是疼爱自己的丈夫担心她的身体,将她打昏了强行带走,她可能会哭死在丢了女儿的山洞里。 后来丈夫又为了她的身体,而故意隐瞒了女儿下落不明的事实,编造出了一套女儿已经不在人世的谎言,一下便断了她要带病去寻找女儿的念头。 那一刻,她恨死了说出这个噩耗的他,差点失手将他掐死。 还好,还好,在半个月之前,一直在暗中打听的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好消息,说女儿还尚在人间,而且已经被别人养大成|人了。 于是,便了他们的这次五华山之行。 根据所了解的信息,一路打听分析,最后终于锁定了五英寨。 只因,听别人说五英寨的前任寨主聂人王,曾在十六年前在雪地里捡到过一个小女婴,而那小女婴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还威风的当了他的接班人。 谁料走到半山腰,就看到很多官兵,略经打听,才知道官兵来剿匪了。 焦急不已的她,虽然看到了这里站着几个人,可是都没怎么上心,一心只想着快点上山,快点见到女儿。 要不是,风清扬眼毒心细,看到山间的这个少女长的跟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及其相似,她这个粗心的娘差点就错过了。 虽然聂小凤对齐绯热切的认亲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却并没拒绝他们热络的招待,带着聂家一老一小随他们夫妻俩来到了山脚下他们下榻的客栈,而那个客栈恰巧也是她之前与秀才他们约好的福来客栈。 太阳西沉,残阳如血。 眼见着天就要黑了,可与自己相约在福来客栈会合的秀才们却迟迟不见身影,聂小凤中心甚是担忧。 特殊关系的陌生人 齐绯为了犒劳这失散多年的女儿,特意让客栈的伙计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美味佳肴,可心中有事的小凤却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简单的吃了两个馒头,她就早早放下碗筷,来到福来客栈的大门口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一副心急火燎担忧不已的样子让齐绯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情儿,你在等人么?” 暗暗观察了一会,齐绯终还是按捺不住上前来询问了。 小凤扭过头来,心不在焉的点头应道:“嗯。” 对这个突然就跑出来的娘,她倒没有与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反感,也许是她的热情和眉目间难掩的关怀悄悄打动了她吧。 可能是失散太久的原因,聂小凤虽然不太反感齐绯,但也谈不上对她有多么深的感情,两人此时的情况就好似两个有着特殊关系的陌生人。 不讨厌,可也不热络,平平淡淡的带着些许疏远。 齐绯不是傻子,当然也能感觉得到这份平淡与疏远,所以心里感到有些焦急。 “那娘陪你一起等吧!”齐绯抬手抚着她的长发,一脸温柔的说道。 对这个失散多年,又失而复得的女儿,她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总是抱着一种想要补偿的心理,时时刻刻都想与她拉近距离。 “不用了。” 小凤还是不太习惯叫她娘,也有些不习惯与她这样抚摸头发的亲昵举动,微微向另一侧挪了挪身子,不着痕迹地躲避着她的关怀与亲昵。 齐绯的脸色在小凤不着痕迹躲开的那一刻悄悄划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她就又调整了情绪,换上一副亲切可人的笑脸对她询问道:“情儿,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么?” 分散了十几年,她心里有好多话想问,如想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过来的,还有过得好不好之类的问题。 然而,面对眼前这个漂漂亮亮,却又陌生疏远的女儿,她到嘴的话语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小凤闻声抬眸,望着她静静的看了一会,然后才勉强点头应了一声:“那……好吧……” 恩爱夫妻 虽然要了点时间,不过小凤的点头答应还是让齐绯暗暗窃喜不已,这说明眼前的女儿并不是不想理自己,也许只是因为从小没在一起的原因,而感到陌生,才会有生疏感。 她相信,只要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女儿一定还是会与自己变得亲近的。 时间证明齐绯的想法是对的,而她想要亲近女儿的努力也没有白费,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率性的小凤果然跟她亲近了不少,这主要归结于那次特别的谈话。 那次,齐绯跟小凤详细的讲了当初他们是如何和她失散的事情。 那是一场兵荒马乱的意外,而那一年正好也是亦华之乱,小凤的外祖父齐云飞虽然离开了皇家,可是国乱当头之时,他还是不曾忘记自己是齐家子孙的事情,毅然从忘忧谷走了出来,想要暗暗助齐姓王朝一臂之力。 然而,最后他却意外的发现大势所趋,齐家贪图享乐荒滛无道的君王统治已经大失人心,他顿时看透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是无法再挽回天下民心的。 于是,最后又郁郁寡欢的回了忘忧谷。 不曾想就因为那一次的亦华之乱,在齐云飞心里留下了深深阴影,之后他便一直郁郁寡欢,最后终于在他七十六岁高龄之时,因病去世,仅隔一年,宋莹也紧跟而去。 那一年,这一对经过许多事情,才辛苦走到一起的恩爱夫妻,便就那样前后相继离开了人间。 但,就算相继离开了人间,而他们却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而亦华之乱那一年,身怀六甲的齐绯借着任性,固执地非要跟着风清扬一道出来寻自己的爹,结果却在半路发作,刚好那天是个下雪的大冬天。 她是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山路上发作的,风清扬情急之下只好将近找了个山洞让她生产。 不料前半夜才将孩子生下来,后半夜就遇到了一群厉害的山贼,风清扬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实在有些顾不过来,便就那样在打斗的时候,将孩子让人抢走了。 风韵犹存 于是,后来便有了在山脚下与小凤相认的那一场景。 齐绯所讲的这一切正好将小凤心里的心结打开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可是,在齐绯那里,她听到了不一样的原由,心里顿时便释怀了,自然也就对这从千里之外辛苦寻来的父母有了亲近之感。 原来她不是被抛弃的孩子,只要这一点就足够化解她心中所有的郁结。 唯一令人担忧的是,过了快半月了,可以就是不曾见秀才他们的影子。 小凤暗暗着急,齐绯也有所察觉,只是问了几遍,都未经知道详细原因。 “情儿,你又在等人?”齐绯从楼梯上走下来问道。 这几天只要吃过饭,小凤就习惯性地站在客栈大门外观望,对于女儿的一举一动,齐绯是看在眼里,暗暗着急在心里。 她本来是打算母女相认后,就马上带她回忘忧谷去的,谁曾想无论自己怎么暗示,小凤始终就是坚持不走,说还有事情未办。 可是,半月过去了,也没见她具体的办过什么重要事情。 唯一办的最多的,就是站在客栈大门外伸长脖子观望。 “娘,你怎么也出来了?”小凤见齐绯从楼梯上下来,连忙转身向她走了过去,近身后,亲热地挽着她的膀子道:“天晚了,这里的风比较大,娘,你还是进去吧。” “娘没事。”齐绯淡淡一笑,经过岁月洗礼过的面庞上,是不改的娇媚,宛如一朵开过的芙蓉花,青春不在,但风韵犹存,“倒是情儿,你心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事啊?” “藏事……我哪有啊?”聂小凤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哈。 齐绯一瞥嘴,拍着她的手怪嗔道:“少跟我来这套。”打马虎眼,这小妮子大概不知道,她爹是怎么被她这聪明机智的娘给拐到手的。 “哈哈哈……”小凤抓着后脑勺傻笑。 对于这个新认的娘,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个表面看起来很好骗的娘,其实一点也不好糊弄,听那新认的爹说,她当年年轻的时候,不止不好糊弄,而且还很鬼。 感动 但是,她却并不想将秀才他们的事情说与她听,也许是不想将她扯进是非里吧。 毕竟做贼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与贼为伍也事件及其危险的事,更何况他们还是一群被官兵追捕的贼。 虽然,那个神秘的俊俏男子口头上答应放过自己,可他从没承诺过会放了出她以外的其他人啊。 “别跟娘哈哈了,娘知道,你是在等你山寨的那些伙伴是吗?” 齐绯一眼就看穿了聂小凤的心事,这让她很是意外。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记得自己并未跟娘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啊。 “你那点小心思,自以为藏的很好,其实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你在这里等人。”齐绯笑的甚是得意,对这个失散多年女儿的脾性,她多多少少还是摸透了一些。 她表面看起来暴躁易怒,其实内里还是很能有担当的,不然,也当不起一个山寨的头,不管,那山寨经营的如何,起码说明了她还是有一定领导能力。 “娘,不是我要故意瞒着您,只是……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不想您和爹参合进来,您也看到了,我从小生活的山寨现在被官兵围剿了,很多人都失散,有的还被抓进牢里了。” 既然被她知道了,小凤也不想再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了,便索性开口将没有说的缘由说了出来。 “娘很感激能这样为人着想的心意,也很欣慰,聂老爹把你教导得这么贴心懂事。” 当听到聂小凤那一番为自己和丈夫着想的话语,她心中甚是感动,同时更是充满对聂老爹的由衷感谢。 “娘,对不起。”隐瞒了娘这些事,还在这里拖了这么久,她真的感到有些抱歉。 “傻孩子,你都为爹娘这么着想了,哪里还需说什么对不起。” 齐绯隐含热泪笑着将自己的乖女儿轻拍了一下,随即便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对这个女儿,她是即愧疚又感动。 没想到失散多年,再相认,这么短的时间内,女儿就这么为自己着想了。 不会让你吃任何苦 “娘,女儿让你丢脸了。” 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聂小凤就感到有些惭愧,但却并未真的觉得丢脸,那所谓的丢脸也只是对这新认的父母而言,而她自己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说这些傻话,娘为你感到骄傲,真的!”齐绯一把推开她,紧抓住她的双臂,鼓了腮帮子,带些怪嗔的道:“以后不准再这么说了,知道吗?” 她怎么会觉得这样的女儿是在为自己丢脸呢?她齐绯一向也不是个顽固不化,思想腐朽的人。 山贼怎么了,山贼也可以很高贵的,别的山贼会怎么样她不知道,起码自己的女儿一定是高贵的,因为将来她会成为皇家的媳妇,这是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定下来的事情。 当初,可是清尘哥哥硬是将那一块凤玉佩塞给自己,说非要为自己的儿子订下她肚子里的女儿。 虽然,那时候,她第一胎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打算将那凤配还给人家,可是人家坚持不收回,说无论她什么时候生出女儿都是他们亦家的媳妇,这个约定,永远也不会变。 “娘,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齐绯的话,让小凤倍感窝心,从不撒娇的她,在这一刻也忍不住想要靠在这个疼爱的女人怀里撒撒娇。 心里这么想,而身体上她确实就这么做了,一偏头,就那么乖巧的靠了过去。 原来有娘疼的感觉是这么的好,好的让她一生都想这么赖着不放手。 “傻孩子,要不是你爹昨晚告诉我,你有可能在等山寨的那些人,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娘,不想跟娘回去。” 昨晚临睡前,齐绯很庆幸自己跟丈夫唠叨起了这个事情,不然,她还会一直瞎猜下去。 “娘……” “你听娘说……” 小凤正有些触动的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不想被齐绯的言语打断,只见她一下掰起女儿的小脑袋,很认真的道:“昨晚,娘一从你爹那里得知你这些天一直是在等人,便立即要你爹给你去寻找那些你等的人了,所以,现在你不必在这么担心了,放心,一切有爹娘,以后娘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吃任何苦了!” 母女情深 “娘……” 小凤在这一刻被感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十六年来一直以为再不会有机会相认的人,却这般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而且还这么的让自己感动。 以前总怨老天对自己不公,让她那么小就失去了双亲,而此刻,她却很是感恩老天的爱戴,让自己拥有了这样疼爱自己的爹娘。 虽然小凤只说了一个字,可齐绯仿佛很是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笑着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便揽着她的肩头拉她一起回了房间。 这一刻,母女之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入夜时分,出外寻找山贼下落的风清扬带着一身风尘回来了。 同时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说是秀才他们被官衙抓了,现正在县衙的大牢里呆着。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没能如约定的那般来客栈与聂小凤会合。 一听这消息,聂小凤便很是着急,当场就冲动地想要去劫狱,却一向冷静的风清扬给阻拦住了。 他说:“情儿,别急,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劫狱并不是最好的法子,弄不好自己也会打进去,这样未免就有些太不划算了。 “可是,不去劫狱那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听说同伴被抓了,小凤实在无法冷静。 “容为父好好想想。” 风清扬慢慢坐下,房间的烛火将他那张岁月不留痕的脸庞映衬的格外俊朗。 小凤不免看得一愣,原来她老爹是这么帅的,说实话,她还从未仔细看过。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眼前的俊朗老爹,让她记起了之前与自己有过几次交锋的俊俏男子,他那么多手下,看起来像个大官,不知自己厚着脸皮去求他行不行。 不管如何,但总是要去试一试的。 “爹娘,时辰也不早了,你们早点歇息吧。” 心中有了主意的聂小凤便不想在劳烦齐绯她们操心了,乖巧地说了些体己话,便就匆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小凤一大早就出客栈了,花了一天的时间,经过多番大听,总算找到了那俊俏男子和波斯王子下榻的别院。 夜深人静好做贼 ★★★★★ 下午回来的时候,齐绯关切的询问过她去了哪里,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害她以为自己的女儿冲动地去劫狱了。 小凤听后,只笑了笑,便随声应道:“出去逛了逛,想给聂老爹抓点药。” 说完,不等齐绯再说些什么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暗暗准备着晚上要用的夜行衣。 好似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夜幕降临。 是夜,又是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一盘盈月高挂于天际,洒下银白光晕,将脚下的这一片大地照亮如白昼。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山脚下的福来客栈里突然窜出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 那身影刚从窗户窜出,转瞬又飞身上了屋顶,借着自身卓越的轻功,她就那样轻盈快速地在屋顶上行走起来。 此人正是夜晚要办事的小凤,不,她的真名应该叫风如情。 只是,最近她还不是太习惯于这个新名字。 乘风急行了大半刻,风如情最后停在了东城的一个大宅子前。 两个用绸布罩着的大红灯笼一左一右悬挂在大门前,将门前的那一小片天地照的亮堂,也将悬在正门上空的匾额照的甚是清晰。 “名园。” 背着手将匾额上的那两个字默念了一遍,曾经的聂小凤,现今的风如情便纵身一跃,翻过了名园高高的墙头来到了院子里。 月影朦胧,树影婆娑,偶有虫鸣声从墙头里传出,夜风带着花香阵阵袭来。 风如情以为进来会看到一片漆黑,毕竟此刻已属深夜,一般人都该入梦熟睡才是。 可是,令她感到意外的却是,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片灯火通明的院子。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别具韵味。 风如情感到疑惑又意外地蹙了蹙眉头,为什么这么晚还亮着灯,他们在这个院子里到底在干嘛? 小声在心里一阵嘀咕之后,她便猫着身子,放轻脚步行在了无人却亮着灯火的走廊。 不是什么好鸟 快到尽头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声音,她便顺着声音一路小心翼翼的寻着。 最后,终于在一个湖中央的小亭子里看到了几个年轻人,他们中男女混杂,却好像谈的很欢畅。 “咯咯……” 像这样娇笑的咯咯之声时常随着夜风,一阵阵传来,其中还会交杂几声年轻男子的声音,却都是些“公子你好坏……美人你好美……”不太正经的调笑之言。 小凤蹙眉,对这些风月之事,虽说没经历过,但凭那不太正经的调笑语气来判断,那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她现在这样贸然的来求人家,人家跟自己又不是很熟,他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吗?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有些犹豫,她的脚步也开始蹒跚,慢慢停了下来。 “谁在那里?” 正在她纠结着要不要上前去的时候,亭子里有人朝这边喊了声,从那温润带些低沉的嗓音来判断,这喊话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俊俏男子。 这下小凤是不出现,不上前也不行了,深吸一口气,她只得硬着头皮慢慢走到了湖心亭。 待她走近,俊俏男子微微蹙眉,有些讶异的道:“怎么是你?” 小凤僵硬的笑了笑,假装轻松的说道:“可不就是我,好巧哦。” “巧?”俊俏男子玩味的一笑,右手轻轻一甩,啪的一声就将手中的折扇打了开来,“是好巧,姑娘这么晚不睡觉,跑到这里来所谓何事?” 他才不会相信什么巧事,这丫头半夜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哪来那么巧就出现在了这里。 “没……没事……”小凤摇头摆手,矢口否认。 不是她事到临头胆怯,实在是她不知该从何说起,论交情,眼前的男子跟自己谈不上,论交易,自己又有什么可以跟他交易。 “真的没事?” 俊俏男子站起,他身旁的华服男子,这时也跟随着他的动作,将视线从怀中的女子身上转移了过来。 讨好那个人 一对上小凤那张清 01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5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出芙蓉的俏脸,华服男子琥珀色的眸子明显一亮,一脸的兴致怏然,不禁带些好奇地向身旁的俊俏男子问道:“云大哥,这位姑娘是谁?” “朋友。” 亦云轩微微转过视线,看着身旁的波斯王子淡淡的回着。 朋友,他竟然称自己是朋友,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还有机会,应该壮着胆子去试一次? 在小凤沉思之间,亦云轩复又将视线从波斯王子的山上转了过来,勾唇对着小凤高深莫测的一笑,“聂姑娘,你说是不是?” “是。” 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刻的她就算抓住一根稻草,也要拿来救命,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救秀才他们的机会。 是以,小凤将亦云轩的话回答的很快,脸上还荡起了清浅甜蜜的笑,准确的来说,那是讨好的讪笑,因为她想巴结他。 “云大哥,你不老实哦,几时瞒着小弟,在外结交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小凤肯定的回答才落音,那方,华服的波斯王子,就一脸坏笑的调侃起来。 亦云轩看一眼身旁的波斯王子,那故意调侃的语气却并未让他显现多少尴尬,从容淡定的一笑,道:“阿海,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聂姑娘。” 他虽没什么,一脸的坦荡,可那边的小凤却因为波斯王子的那句带着调侃的赞美,而暗暗羞红了脸。 说实话,她自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害羞的女子,只是这会一想到自己撒的谎和有所图谋的来意,不免心虚。 “海大哥好。”小凤虽然感到有些尴尬,但脑子还是管用的,亦云轩的介绍话语一出,她便上前乖巧的叫了那波斯王一声大哥。 目地也是为了讨好那个人。 “哟,我说南公子,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妹妹?” 之前被波斯王子扔下的美女,显然是有些不甘寂寞,一甩宽大的水袖,上前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了一句。 调笑 “这不是才认的么?”女子的话终于引来了波斯王子的注意,只见他勾唇及其风流地一笑,一伸手便将水袖女子亲热的揽到了怀中,带些诱哄的询问道:“怎么,你吃醋了?” “吃醋,奴家哪敢呐?” 女子在他臂弯里娇嗔着挣了挣,嘴上说着不敢,可那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里全是难掩的醋意。 这也难怪,谁叫小凤一出现,就拉走了在场两个男子的注意力,将其冷落。 所以,此刻,此女吃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见女子樱桃小嘴撅的老高,是傻子都看得出那是在吃醋,华服的波斯王王子一下便弯了嘴角,仿佛是很高兴女子为他吃醋,故意带些调笑的问道:“真的不敢?” 问话间,便突地伸手去咯吱女子的腋下,只惹得那女子娇笑连连。 “咯咯……讨厌……” 小凤嘴角一抽,实在想不到那波斯王子竟如此的放荡不羁,竟会毫不避嫌地当着自己的面与女子调笑。 那搂着女子的纤腰,贴面嬉戏的画面,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脸上一热,心里感到如吃了苍蝇一般的讨厌,而嘴角却还要挂着三分僵硬的笑。 “怎么……身体不舒服么?”小凤正有些受不了的抽搐着嘴角,耳畔忽然就响起了一个略带关切的声音。 如若细辨,便可发现那关切里其实还夹杂了几分故意的调侃。 没错,亦云轩确实是故意的。 他想不到一个山寨当家的女贼婆,居然还会这般的羞涩,看着别人调笑竟也会悄悄红了脸夹,那青涩又隐忍的模样实在是有趣的很。 话一落音,他白皙又纤长的手也伸了过来,在小凤愣神的瞬间,竟悄然地探上了她的粉脸,“要不要我你下去休息一下?” 这话,他故意含糊的说的机器暧昧,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当看到小凤那张像吃了苍蝇一般讨厌,却又强忍着不发作的别扭小脸,他感到一切都值了,因为实在太有趣了。 浪漫到极致的身影 他隐隐可以猜到,这小女子半夜三更不睡觉,绝对是有事而来,而这事大概也跟县衙监牢那群被关押的山贼脱不了干系。 “不……用了……”小凤讪笑着摇头推却。 这个男人什么意思啊,干嘛把话说的那么暧昧,搞得自己好像跟他有什么似的。 但是,实际呢,其实她跟他一点也不熟。 不知这次夜访是对还是错? 她心里,此时是一点底也没有了。 “要的,怎么不用啊,你脸色那么苍白,一定要的。” 她那边心里没底地推却着,而这边亦云轩却是故意捉弄地上前揽住了她的香肩,“你要是病倒了,我会心疼的。” 小凤脸色一变,整个身体神经更是紧绷的不得了,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 嘴角再次不自然的抽了抽,她讪笑着道:“我真的没事啊。” 目光流转,悄悄瞥了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修长好看的毛手,小凤心中不禁有些气恼的暗骂道:这个可恶的男人,什么意思啊,这这……是在吃她豆腐么? 真是囧啊!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子人吃豆腐,虽然这男人长的美貌如花,让人眼馋,看着直想流口水,可是那感觉还是不太好,隐隐的带些屈辱。 “没事也得去休息。”亦云轩不由分说,固执地一把拉着她走出了湖心亭。 身后的华服波斯王子,忙于应付怀中的美女,一时也并未再来纠缠说些什么。 由于小凤的屈辱和挣扎,两人一路上的走姿显得甚是别扭。 “喂,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走了一段路,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园子里,小凤实在是别扭到极点地将亦云轩的手臂给摔了开来。 随即,退到一棵桃花树下,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瞪着他道:“看来,今晚我是来错地方了。” 月色朦胧,那一树桃花开得甚是灿烂,随风飘散在她身后,如在天空下起一场浪漫的粉色小雨,将那道曼妙的身影映衬的格外浪漫。 推荐新文《家有蛮妻:休掉花心王爷》 内容简介—— 不嫁,不嫁,就不嫁,王爷又怎么样,皇亲国戚又怎么样?以为一道圣旨就可以让她就范了么?休想!就算成了亲,她也可以休掉那花名在外的风流王爷。 哼,王妃要休夫! xxxxx 精彩片段赏析—— 冷不防,房门被撞开! 小翠吓得挥手打掉桌上的茶杯,小姐才走进屏风后换衣服,怎么就有人闯进来了! “哎,我随便一撞门就开了呢。”一脸无辜的慕容轩风流倜傥的踏了进来。 左右张望了一下,道:“本王的王妃呢?” 小翠一头冷汗,“王爷请先出去一下,这里可是小姐的闺房啊。” 慕容轩哪里去管她,伸手就把拦路的她推开,故作张望的边看边喊:“王妃?在哪呢?” 屏风后的朱七七恨得牙痒痒,这个混蛋这个时候死进来发什么花痴! “七七?”慕容轩探头探脑的开始满嘴胡话,“小猫咪?小宝贝?小心肝?小……” ‘嗙’就在他说得起劲的时候,屏风后终于因为忍无可忍发出了声响! 他得意的看着画着山水画的屏风,一步一摇的朝着它走过去,还怡然自得的说:“原来躲在这里啊……” 小翠要去挡时已经来不及了,屏风被推到,朱七七穿着中衣站在屏风后的浴桶边,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肩侧,一眼看到他,赶紧伸手去抓一边的浴巾遮脸,却还是晚了一步,让慕容轩看到了那张传说中的绝世容颜…… ———————————————————————————————————————————— 此文有存稿,每天可以更新可以保证的,大家请放心蹲坑。 ———————— 内容简介—— 不嫁,不嫁,就不嫁,王爷又怎么样,皇亲国戚又怎么样?以为一道圣旨就可以让她就范了么?休想!就算成了亲,她也可以休掉那花名在外的风流王爷。 哼,王妃要休夫! 有趣的对象 粉色的花瓣,红扑扑气鼓鼓的小脸,那情景真乃为,人面桃花相映红,美不胜收也。 亦云轩的嘴角悄悄扬起,将手中那把折扇再次慢悠悠的打了开来,点点笑意在温柔的眸中丝丝荡漾开来。 是愉悦,也是欣赏,隐隐的似乎还夹杂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然而,这感觉却并不那么令人讨厌,甚至还透着些许窃喜。 如果,自己的妻子非得要个女子来做,那么眼前的女子,也就不失为一个有趣的对象。 心底的某个角落,竟开始小小的的有一些期待……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在心里酝酿了一会,他温和的开口了,狭长的凤眸里星光点点,笑意欲浓。 小凤儿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艰涩的说道:“你能下令放了我山寨的那些兄弟么?” 问这话,她心里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但是,她既然来了,那么就不能白来。 不管结果如何,试一试总是没有错的。 “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亦云轩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小凤儿听到那‘可以’二字就激动地不行,迫不及待地就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那些人可以我可以命人放了,但总得有个说法……” 这一刻,亦云轩的凤眸里快速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如天边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说法,要怎样的说法?”小凤儿问。 其实她也不是傻子,那精光虽然闪的很快,可是她多少也感觉了一点,但是由于太欣喜的原因,她没怎么在意。 “只要你能找一个人愿意替她们坐牢赎罪,我就没有问题。” 他这话说的云淡风清,可是却把那小凤儿气的不轻,只见她瞬时变了脸色,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人还真有意思,居然叫她去找人来代替坐牢,这样的事情,傻子也不愿意啊,看哪里能有人愿意。 他的条件 “如果,你不想答应就算了。” 小凤儿实在气恼他的刁难与戏耍,说完,转身就想离去。 “谁说我不答应了,你那么急切干嘛?”不料,她才转个身,他就说话了。 见小凤如此生气,亦云轩淡淡一笑,故意开口问道:“怎么?生气了么?” 呵,这样就生气了,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吧……看来,面前的这小女子,虽然是混江湖,可仍是显得有些单纯,直率又情绪化的很。 这样的人,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打理那一个大山寨的,难怪官兵打来了,都没人抵抗。 一个集体的衰败,必然是跟其带领人有着直接关系。 “你说呢?”小凤不答反问,巧妙地将问题丢给了他。 之前的话,因为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但是,她心底其实根本还是不想太得罪他。 毕竟,只是他的一句话,却关乎自己那些兄弟的命运,这样的人,并不是她懦弱,而是真的不能得罪啊! “我说……” 折扇轻摇,唇畔的笑意更是说不出的诡异,“我若说,还可以给你第二个选择,你可愿意?” “什么选择?”小凤面无表情的问道。 心里,对这个高深莫测又狡猾的男子始终有着那么一份忌肆,她在不敢如开始那般轻易就欣喜了。 “以你自己做交换。”说这话时,亦云轩勾唇笑的邪魅,那笑险些刺了小凤的眼。 小凤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哼,狐狸,你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好,我去坐牢,你放了他们。”并未经过什么深思,只是一瞬,小凤就爽快的答应了。 只不过是叫自己去坐个牢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若能有她的自由换得大伙的自由,她觉得很自豪,也值得。 见她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亦云轩摇首轻笑:“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并没有说要让你去坐牢。” “误会……”小凤儿蹙眉,“不需要我去坐牢,那你是?”对于他的新说辞,她很是疑惑。 做牛做马做丫鬟 “意思就是我现在缺一个贴身小婢。”这样说她总该明了吧,亦云轩觉得自己这一生还从未这么直白的跟人说过话,虽说,有些尴尬,不过却很有意思。 小凤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你是说要我去给你当丫鬟……”靠,端茶递水的事情她可不会做。 “怎么,你不愿意?”亦云轩挑眉问,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多少名门淑女想尽办法都想接近他,而他,好心给她开后门,她居然貌似还不太乐意的样子。 “当然……” 小凤张嘴正当说出‘不愿意’这三个字,那边,亦云轩似乎早就猜到了她会拒绝,忙出言提醒。 “姑娘,你可要想好了,你那一帮子的兄弟可还在大牢里……”后面的话,他也不说了,只是神态悠然地摇了摇手中的那一把折扇,丢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后就转身欲要离去。 一提到牢房里那些曾经跟自己同生共死过的兄弟,小凤的傲骨顿时便软了下来。 一咬唇,她扬声叫道:“等等……” 亦云轩停住脚步,弯唇得意的一笑,慢慢转过身子,故意做出一脸迷茫的神情问道:“不知姑娘叫我有何事?” 小凤扬起头深吸一口气,有些懊恼的道:“我答应了,答应做你的丫鬟,给你端茶倒水的侍候你……”只是本来气愤高扬的声音,越到最后就越小,宛若虫鸣。 她觉得自己从未在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丢脸过,居然会沦落到给人当丫鬟的命运。 这一生,她曾有过很多梦,想过当侠女,想过当女霸王,可就是从未想过会做那任人使唤的小丫鬟。 “啊……你说什么?”她虽然低了头,可某人却开始得寸进尺了,竟然捂着耳朵佯装不曾听清楚她说的话。 小凤嘴角一抽,咬牙强忍升腾上来的怒意,再次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重复道:“我说我答应了,答应做你的丫鬟,给你端茶倒水做牛做马的侍候你。” 信守承诺 为了救大牢里的那一帮兄弟,小凤舍身成|人,被迫做了亦云轩的贴身丫鬟。 不过,那亦云轩倒也守信,当天晚上谈妥的事情,第二天奉九他们就被放了出来。 一出牢房,四人就如约来到来福客栈与小凤相会了。 当小凤将自己如亦云轩之间的约定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很不赞同,而且极力劝解着她不要去履行约定。 不想,这次小凤却突然拿出了山寨老大的派头将四人训斥了一顿,她说:我们虽然做的是令人不耻的山贼,可我们也有我们的骨气和傲气,就算流血流汗,砍头掉脑袋,也不能不守信用。” 见她如此大义凌然,四人一时便低下了头,知道是劝解无用,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之后,小凤又向他们交代了一下要替自己好好照看聂老爹和筝儿的事情,将这一老一小交给奉九他们四人,她还是很放心的。 只是,自己这一去就是好几年,对那刚认的新爹娘有些不好交代。 这天,天黑的时候,小凤便叫店小二特意弄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摆弄好了放在托盘里,由她端着去敲了齐绯和风清扬的房门。 “咚咚……”在门前蹒跚了一会,最后她还是抬手敲了两下。 “门没栓,进来。”说话的是她娘齐绯。 得到允许,小凤便轻轻将门推开,入眼便是正坐在桌边品茶的两人。 “爹,娘,还没睡呐。”小凤讪讪的一笑,便端着酒菜走了进来。 “你这不也没睡吗?”齐绯率先起身,接过了她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上,“这么晚了,你弄这些东西过来干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想和爹娘小酌一番。”小凤边说边大方地坐到了桌旁。 不知为什么,风清扬一直保持着沉默,神色淡淡的透着些许怪异。 “爹,你喝茶啊?”见他不说话,小凤只好自己主动去搭理他。 “嗯,这么晚不睡,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果然是当过盟主的人,要么不出声,一出声就点中把心。 告别爹娘 小凤心头一颤,暗想,这亲爹可真厉害,一眼就看穿自己是有事而来。 可是,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禁就带些掩饰的答道:“没有啊,我那有什么事啊,不就是想弄几个小菜来和爹娘亲近一下嘛。” “真是个好孩子,亏你还有这份心。”齐绯顿时被感动的热泪盈眶,拉着她的手又是摸又是揉,“没想到失散这么多年,你不但没怪我们,还想着要主动与我们亲近,看到你这样子,娘真的好感动,好欣慰。” “娘,不要这么说,失散那么多年,又不是你们的错,情儿又怎么会不懂事的去怪你们,亲近爹娘是孩儿应尽的孝心。”小凤这样一番至情至性,懂事又贴心的话语越发将齐绯感动的一塌糊涂。 只见她热泪盈眶又激动的推着风清扬说道:“清扬你看,我们的小女儿多懂事,多乖巧,真不枉我们苦苦寻找了这么多年。”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都当奶奶的人了,却还是那么的孩子气,一激动就掉眼泪。”风清扬边说边怜爱地帮她抹了抹眼角不小心渗出的湿润。 “人家是高兴嘛,也好感动。”在风清扬面前,齐绯依然孩子气如少女时代。 “是的,见情儿这么懂事,和你又处得来,我内心也很欣慰。”风清扬也笑着应和道。 “爹、娘……孩儿不孝,以后……以后可能没时间这么亲近你们了。”大家本来欢欢喜喜的,哪知小凤这时突然扑通一下便跪倒在二人面前,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前,不敢抬头正视他们。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还下跪……”齐绯愕然,立马弯身将自己的爱女拉了起来,“有什么话,你坐着说就好了。” “爹就知道,你今天来一定是有事的,什么叫以后再不能这样与我们亲近了?难道有人欺负你了吗?”风清扬也走了过去,将大手轻搭上她的肩头,“你告诉爹,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欺负我风清扬的女儿,爹帮你去讨回公道,你不要怕,无论遇到什么事,爹一定给你撑腰。” 野蛮也是有遗传的 “爹,娘,你们真的是对孩儿太好了,可是,这件事,不是欺负不欺负,撑腰不撑腰的问题。”见两老这么关心和维护自己,小凤内心也很感动。 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缘故,虽然相认才没多久,可那份母女情,父女义,绝不比那些朝夕相处了多年的家人少。 之后,小凤就将自己和亦云轩之间的约定告诉了俩人。 齐绯听完大怒,顿时就骂开了:“卑鄙!” 风清扬倒还稳重,只是淡淡的开口问了句:“他住在哪里?我们想见见他。” 风清扬的话让小凤有点为难,她支支吾吾的道:“这……这不太好吧。”她怕他会去找他算账什么的。 可是,这件事,又不是人家强迫了她什么,这是她自愿与他达成的约定,她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因此连累疼爱自己的亲爹亲娘。 “怎么?你怕爹去找他算账?”风清扬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担忧。 小凤一怔,想了想,道:“爹,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是我自愿的,也算不得被欺负。” “怎么不算欺负?”齐绯很不赞同她的话,“强迫我女儿去给他端茶递水做丫鬟,那就是欺负,这样的混蛋,不找他算账我们就妄为你的父母了。” 一番话说的气愤填膺,又是拍桌子又是摔凳子,那撒泼的程度也绝不亚于当年的宋莹。 果然,撒泼与野蛮也是有遗传的。 小凤看的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很是端庄的亲娘,居然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呵呵呵……她突然觉得好友亲切感哦,因为她以前在山寨那会也是这么彪悍,发脾气的时候就喜欢拍桌子摔板凳。 “绯儿,你已经做奶奶的人了,请注意你的言行。”风清扬无奈提醒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齐绯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话一说完,她立即又恢复了正常,边抱歉边将被自己踢的东倒西歪的凳子给扶正。 往昔 “娘,你真好!”小凤一把从身后抱住还在扶凳子的齐绯。 此时此刻,她真是爱死这个率性而为的娘了。 “嘿嘿……”齐绯转过身讪讪然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娘刚才是不是很野蛮啊?有没有吓到你?” 小凤甜蜜的一笑,摇头道:“不,娘刚才那个样子一点也不野蛮,我觉得好可爱哦!”转过视线望向风清扬,“爹,你说是不是?” 风清扬淡笑不语,眸色温柔地望着他的爱妻。 四目相触,是不言而喻的甜蜜。 小凤一怔,看着二人深情对望,心中很是艳慕,由衷的感叹道:“爹,娘,你们这样真令人羡慕!” “羡慕什么?你不知道你爹当初是怎么欺负娘的。”一提两人之间的事,齐绯就禁不住想起了往昔,那些寄人篱下,被风清扬压迫的日子。 “啊,还有这回事?”小凤抬惊讶,不禁抬眼望了望笑的贼兮兮的爹,然后继续对齐绯问道:“娘,你快告诉我,爹那个时候是怎么欺负你的?” 哈哈哈,她最喜欢听故事了,做山贼那会,只要闲暇,她就喜欢躲在茶楼的屋梁上听那说书人口沫横飞的讲故事。 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关系,齐绯对往昔与风清扬的那一段,总是很感概,也很怀念,一说这个,她便顿时来了兴致。 “你爹啊,他……” 说话前,齐绯又抬眼将自己的夫君望了一眼,水眸幽幽,柔情咋现。 “娘,你坐下来慢慢说。”看娘那神情,这个故事仿佛很长,小凤便拉着齐绯重新坐回了桌子旁。 爹娘的故事,她很有兴趣,不单是因为喜欢听故事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她想了解他们,当然也包括他们的情感故事。 “乖……”齐绯望着她笑了笑,风清扬也跟着沉默不语地坐到了桌旁。 对往昔,他虽然并没有向齐绯那样外露情绪,但心底总还是难忘且怀念。 男人喜欢对中意的人儿使坏 “记得那时候,娘因为被你外祖母逼婚,便从谷里潜逃了出来,然后,就被人抓到盟里做了你爹爹的丫鬟……” “啊!娘,你还做过爹的丫鬟?”好命苦啊!对过去的齐绯小凤深表同情。 “可不是,你不知道你爹,那时候多坏,脾气多古怪,把娘整的多惨。”想到那时做丫鬟所受的苦,齐绯禁不住狠狠地瞪了风清扬一眼,后者立马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娘,既然当初爹对你那么坏,那你后来怎么又嫁给了他?”曲折的故事令小凤很是兴奋。 “这个呀……嘿嘿……娘当初年轻不知道,原来男人都喜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坏。”齐绯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小凤是懂非懂,斜目若有所思地扫了风清扬一下。 “情儿,看你这样若有所思的样子,是不是也有男子对你很坏?”风清扬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只把个正在想事情的小凤吓的心里一惊。 “坏……”她想摇头,可是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一张飘然若仙的身影——亦云轩。 “啊啊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怎么会是他?小凤被脑子里突然浮现的那张脸给吓到了,忙摇头否认。 “没有就没有,你干嘛一副见到鬼的样子?”齐绯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莫非,你此时想起了某人,却又不敢承认。” “那有啊?”小凤抬手擦汗,“娘,你真会开玩笑,你不是不知道你女儿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我?我不去欺负他们,别人就暗暗偷笑了,那还敢吃了雄心豹子胆的自惹麻烦来找我晦气。” “这可不一定,俗话说的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虽然武功高强,可是保定还有比你武功更厉害的男子。” 小凤敷衍的一笑,假装迷糊道“是吗?也许有吧,不过,女儿暂时还没遇到。” “否认就是掩饰。”齐绯别有深意地扫了她一眼。 风风火火冲上门 虽然,不愿女儿这么快就离开自己,可是,希望儿女幸福的心态,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她也不列外,很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找个情投意合的男子,快乐的过完一生。 “娘,你好讨厌,人家说没有就是没有吗……”小凤被说的脸一红,心中揣揣也不知为哪般,“娘,本来是讲你们的故事,怎么一会又扯到女儿身上来了。” 翌日,清晨,亦云轩所下榻的驿馆别院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开门,开门!”门更是被其中的一位妇人敲的咚咚响。 那敲门的声音实在太大,不一会就有人来开了门。 “你们干什么,竟敢在官衙重地如此喧哗。” 出来的是一位上了些年纪的中年男子,着一身青布衫,看起来像个管事的。 “叫你们那姓亦的混蛋小子给我滚出来。”齐绯不管三七二十一,说话间便毛躁地冲了进去。 虽然小凤昨晚跟他们扯了大半夜,力劝他们不要去找姓亦的算账。 可是,自己的亲身女儿被人欺负,她齐绯又怎么轻易就忍下这口气。 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自己才找到的女儿,这么快就要离开自己,去给别人做苦力。 不管怎么说,失散那么多年,她已经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了,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了,却马上要分离,她是真的舍不得。 所以,她今天大清早就拉着风清扬一起来,非要去找那姓的小子把狗屁的约定给取消掉。 “这位夫人,这里你是不能随便进去的。”老管事在她身后拉拽带拉,使劲地要将齐绯弄出去。 “去你的!”齐绯被他拉烦了,一个回头扫腿,将那管事绊倒在地,然后,还恶狠狠地指着他警告道:“不要再阻拦我,就是皇宫姑奶奶也照样闯,你信不信,要不是有事,这破地方请我都不来。” “绯儿,注意言行,言行……”风清扬在一旁轻咳提醒。 风风火火冲上门2 齐绯瞪他一眼,蛮横地道:“言行个屁,我们的闺女都要被人给抢走了,我能冷静吗?”去他的端庄,去他的言行,这个时候,让他们全都见鬼去吧。 “可是,你这样莽撞并不利于行事。”风清扬理解她此时的心,可还是要比她冷静许多。 “我管他利于不利于行事,我现在只想找那个姓亦的小子,让他取消那狗屁的约定,不然,姑奶奶我要他好看。”年岁虽然增长了,可齐绯的性子依旧没变,情绪一来就激动的无法控制。 “绯儿,我……” “不知二位前辈找我何事?” 风清扬拥着激动的齐绯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那正主就从后院走了出来。 一身素白洁净的衣袍,仿佛不染纤尘,风流倜傥地立在一棵琼花树下,雪白晶莹的花瓣随风时不时的飘落在他脚下,那画面美极了,齐绯一下子便看呆了。 好美的男子,那双眼睛,那清浅的笑,那飘然若仙的神韵,与记忆中的某个人好像…… 风清扬见爱妻如此年纪,竟还这么花痴,不禁有些气恼地将她往怀中一捞,俯首在她耳畔低喃道:“你不是找他算账么……嗯?” “啊?算账?”齐绯迷迷糊糊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立刻醒悟的点点头道:“是是,我就是来找这小子算账的。” 神志一恢复,齐绯的气势瞬时便又回来了,挣开风清扬的怀抱直径向树下的亦云轩走了过去。 “小子,你是姓亦吗?” “是。”亦云轩盯着齐绯的脸淡淡的回道,近看,他觉得越是像极了那幅画。 齐绯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脸瞧,心里有些不爽,口气顿时也变的不善起来,“你这个混小子,竟然敢要求我女儿去给你端茶递水的做丫鬟……”上下将他扫了扫,随即,眸中流露出鄙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配吗?” “哦,那照前辈之言,什么样的人才配。”亦云轩也不生气,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挽起的衣袖。 风风火火冲上门3 “依我说……”齐绯将话顿了顿,再次用那轻蔑的目光将他扫了扫,“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她可没忘记曾经和亦清尘之间的约定,他曾经许诺过,聘她的女儿做皇后。 也就是说,这普天之下,除了爹娘,唯一能使唤她女儿的,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的皇帝了。 就算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穿着淡雅不俗,像个当官的。 可是,那又如何,就算官再大,将来也不过是她女儿夫家的一介臣子,他受得起她女儿的侍候吗? 眸中星光闪现,亦云轩勾唇清浅一笑,“那我倒想被前辈吓一吓。”感觉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看来,他没有猜错。 从眼前这妇人气势汹汹的模样来看,他越发觉得聂小凤就是他那素未蒙面的未婚妻。 “告诉你也无妨。”齐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绯儿……”风清扬暗暗向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叫她不该言的不要多言。 齐绯根本就不甩他,直接将他忽视,继续对亦云轩说道:“说出来也不怕,我们家情儿将来是要做皇后的,你要她给你去当丫鬟,就算她愿意,可是,你受得起吗?” “呵呵……好大的口气,皇后,那好像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亦云轩昂头大笑,笑时一手拿起腰间的龙玉佩把玩着。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大话吗?”齐绯怒瞪他,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他手中的那块色泽莹润的玉佩。 好眼熟,这玉佩…… 她一定在哪里见过,望着那玉佩,气势汹汹的齐绯一下便陷入了沉思。 “虽然拙荆说话莽撞了些,可她从不说假话,本来这些事情我们并不想对外言传,此刻说出,也是为了劝说公子能将那约定取消的好。”见爱妻突然不说话,风清扬便自作主张替她解说了一番。 “取消……这事还需慢慢商议。”亦云轩勾唇浅笑,顺手就将腰际的玉佩摘了下来。 身份不简单 “取消……这事还需慢慢商议。”亦云轩倜傥地笑了笑,顺手就将腰际的玉佩摘了下来。 随即,在齐绯正要开口怒骂之时,他又将那玉佩递到了二人面前,谦卑有礼的问道:“不知二位前辈可曾识得这玉?” 齐绯杏眼一瞪,怒道:“小子,我现在是在跟你谈取消约定的事,谁稀罕看你这块破石头。” 风清扬不语,只是顺着亦云轩的话认真的盯着那块在瞧。 这玉色泽莹润,纹饰精美,看来不是一般人家佩戴起的…… 那纹饰,好奇怪,居然是…… 看着那玉佩的纹饰,风清扬心中猛地一跳,抬眸惊愕地盯着亦云轩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佩戴着只有皇家才能享有的龙纹玉佩。 眼前这年轻人的来头,他敢说绝对不是一个钦差那么简单。 “清扬,你紧张个什么,一块破石头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在意吗?”风清扬突然严肃的态度让齐绯好一阵疑惑。 “绯儿,你安静下……”风清扬拍了拍怀中的爱妻。 随即,俯首在她耳畔低语道:“这小子的玉佩有龙纹,估计来路不简单,很可能跟皇家有关。” “哦?”是这样啊,齐绯也暗暗一惊。 “我姓亦,不知二位对这个姓可有什么印象?” 亦云轩并不正面回答他,只是笑着问了一个关于姓氏的奇怪问题。 “你姓亦?” 风清扬又是暗暗一惊,这时心里猛地跳出一个人的身影来,“你和亦,不,你和当今……” “二位前辈可否赏脸到偏厅一叙,慢慢详谈。” 风清扬那‘皇帝’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亦云轩巧妙的截断了。 “有什么事在这里不能谈吗?为什么要跟你去偏厅。”齐绯怕对方有诈,不禁提出了反对意见。 “绯儿,我们还是跟他进去吧。”不想,这次,那亦云轩还没说什么,身旁的风清扬就劝起她来。 膛目结舌 “为什么啊?”齐绯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你难道不怕他使诈吗?” 风清扬闻言,又抬眼扫了对面的亦云轩一眼,沉吟了一会答道:“我想,他不会使诈的。” 齐绯抬眼疑惑的望着他,依旧以极小的声音继续嘀咕,“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亦清尘!” 风清扬小声丢出一个答案,不等齐绯做出反应,就直接拥着她走向了亦云轩所说的偏厅。 经过偏厅那一叙,风清扬夫妇回来后,对于约定的事情,发生了改变性的态度。 不断不再阻拦,而且还一再的为那亦云轩说话,说他是如何的有礼貌,如何的一表人才。 特别是齐绯,更是把他夸上了天,说他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如若那个姑娘嫁给他,那铁定是天大的幸福。 这话说的风清扬都暗暗变了脸色,很有些吃醋的意味。 听了二人的叙述,小凤当场膛目结舌,不明白那狡猾的男子,到底给自己的亲爹亲娘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他们的态度在一夜之间改的如此彻底。 这其中的奥秘,她还没来得及弄清,然而,与亦云轩约定上京的日子,却如约而至。 白云悠悠,天空湛蓝,阳光似金子般洒落一地的黄,小凤与众人依依惜别后,就如约来到了城西的东石桥。 还未走近,远远的就看到桥上那抹高挑潇洒的背影。 白色的衣,绿色的树,相映出几缕诗情画意,小凤不得不承认,那男人虽然不好惹,但是确实很出色,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属一流且少见。 “我来了,请问什么时候动身?”待走近,她有些不甘愿地站在他身后开了口。 闻声,亦云轩慢慢转过身来,勾唇浅浅一笑,眉目间全是愉悦,“你来了。” “废话!”小凤用脚尖磨着桥上的石头,闷闷的不想抬头去看他。 “嗯?”俊眉微挑,一缕寒意在眸底咋现,“有你这样当丫鬟的吗?从现在起,我可是你的主子!”他故意将后面‘主子’二字拖得又长又重。 混蛋,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主子又怎么了?我只答应做牛做吗的侍候你,可没说连说话的语气也要低三下四。”小凤一脸的理直气壮。 亦云轩气急反笑,拿着折扇在手心轻轻敲击两下,“好好,你有理。” 如此心性的她,将来真能做好一个统领六宫的好皇后吗? 这一刻,带笑的他,望着她暗暗出了神。 然而,那太过专注的眼神,落在她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告诉你,我只做你的丫鬟,负责给你端茶递水,别的你就别妄想了。”小凤不着痕迹地整了整衣襟,然后,一仰头道:“还有,我只做三年,三年一过,你就得放我回家。” “别的……”亦云轩用轻佻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扫,“……你还不够格……” 他的话,让小凤的脸一刹那掠过无数精彩,由怒目圆睁到咬牙切齿,最后回归平静的冷笑。 “不够格,不够格最好!”这个混蛋真是气死她了!小凤暗暗握紧拳头,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 “那走吧!”亦云轩像完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6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完全没看到她的怒意一般,潇洒地挥着衣袖对身后她丢下一句话,抬步就走下了桥去。 混蛋!混蛋! 身后,小凤使劲踢了一脚桥蹬,然后,才一脸愤愤然的跟了上去。 xxxxxxx 小凤弄不清他的身份,明明他有那么多暗卫,可一路的旅程却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而且,还很寒酸,没有马,没有车,甚至,他连一件换洗的衣服也不曾带。 身上背的一直都是她自己的几件衣裳,外加爹娘为她准备的一些干粮食。 她真弄不懂,弄不懂他为何可以养那么多暗卫,却连上路的干粮都买不起,每次坐下歇息的时候,只要她肚子饿的拿出干粮,都会被他抢走。 然后,在她愤怒的瞪视下,他再优雅地将那大饼或馒头吃掉。 “为什么跟我抢?”真的忍无可忍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了,小凤一脸愤慨地怒瞪着他。 混蛋,老子哪里得罪你了?2 “嘿嘿,我是主子,你是丫鬟。”形状优美的唇边掠过一丝皮皮的笑,无视她的怒瞪,他啃一口抢来的馒头,便悠哉游哉地细嚼慢咽起来。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狗屁的回答,难道说就因为他是主子,她是丫鬟就该被他抢吗? 仿佛是会读心术一般,她才在心里这么愤愤的想着,就听他那边,轻描淡写地丢过来一句话,“就如你心中所想的那般,我是主子,抢你是应该的。” 他的话让小凤气的杏眼圆睁,正待爆粗口。 那边,他却又冷不防地丢过来一句带警告的话语:“嗯?你要是再那般粗俗无礼的说话,下次受罪的可不光只是肚子。”这话硬生生地将她那句“屁话!”挡了回去。 他的话,让小凤一下从地上弹跳起来,不禁扬声问道:“什么?”柳眉倒竖,杏眼睁大如铜铃,“你居然是在以这种方法惩罚我。” “才知道啊,真是后知后觉。”某人很无良地扫她一眼,然后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得罪你了?”混蛋!混蛋! 她抓,她揪! 路边的一棵小树几下就被她揪的光秃秃了,嫩绿的叶儿细成碎末洒了一地,那是她的愤怒。 “以后跟我说话,不能这个态度,今晚,看来你只有露宿野外了。”亦云轩伸个懒腰,看了看已经沉下山的太阳。 小凤又有了那种想要跟他大吵一架的冲动,然而,一想到自己与他的约定,还有那已经被放出来的弟兄,她只得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暗暗忍了。 她忍,她忍,看你丫的能嚣张到几时? 只不过三年,三年而已,姑奶奶忍忍就过去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最后真的和他露宿在了野外,悲惨地当着他的守夜人。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而守夜人的身份,似乎还只是她悲剧的开始。 将来的路很长,如这夜一般漆黑无比。 而这些祸源的起因,居然都是她自找,你说她该多懊恼。 人啦,就不该那么心软,一失足,真的就是千古恨! 两人的浪漫之旅 太阳光漏过树叶的缝隙,变成细碎的光点,打落在林间的草坪上,由花草上的露珠儿折射出七彩绚烂的光芒。 林子里很静,偶有山风和小鸟清脆的鸣叫声传来,却是十分的悦耳动听。 小凤正歪着脑袋靠坐在一棵树下睡的香甜,顺着她的半张脸一抹斜影打下,直延伸至她微弯的脚踝处。 她跟前负手而立,站着一位男子,眼眸低垂,居高临下正在细细打量着她的睡颜。 一抹浅笑随着她嘴角边忽大忽小的气泡逐渐爬上如花的唇角,他看着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头浮现,是喜是忧,无法预料。 只是觉得,现在的她很有趣。 而他的生活一向单调,除了四书五经,便是那永远也忙不完的国家大事。 偶尔的皇家休闲捕猎,也会演变成各皇子之间的一场争夺战。 最后,娱乐变成了明争暗斗的搏杀,实在叫人放松不起来,也快乐不起来。 这样难得的两人旅程,实测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放松。 山风如温柔的手一般,偶尔拂过脸颊,带来清新的空气,一阵阵沁入心扉,使得他的心情很不错。 于是,他便顿时又有了要去捉弄某人的兴致。 “起来,上路了!”脚尖轻轻撞上她的脚踝,一抹邪恶在眼底隐隐若现,笨丫头,你就等着接招吧! “起什么起,滚开!”真是可恶,她还没睡饱呢!一个翻身,小凤双臂抱紧,略一偏头继续睡,甚至连眼都不曾睁开一下。 面对这般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的丫鬟,他俊朗的眉宇开始纠结成线。 长这么大,虽然被师傅和父王惩罚过。 可是,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大声地对他吼过。 好,小丫头,你有胆,看本王爷怎么收拾你! 既然这样叫不醒,那么,他就另换一种方法好了,抬眼向四周扫了扫,最后落定在草丛里一处微微扇动的地方。 唇角噙一抹邪恶的笑,他缓步走向那地方,蹬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然后…… 两人的浪漫之旅2 再转回身时,他手上便多了一样类似鞭子的东西,软趴趴地扭着身子摇着尾巴…… 不一会,某个贪睡的人儿就有了异样的感觉。 咦?什么东西,凉凉软软的爬上了她的手臂,那滑腻略带粗糙的触感好奇怪,只让人心里发毛…… 是什么?是什么? 她好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可是……她更想睡! 昨晚守了大半夜,一直到天微明她才困得不行地睡了去。 现在虽然是清晨,可她才沉入梦乡不久,真的好不想醒。 若此刻硬要她醒来,那实在比杀了她还难受。 “起来,快点!” 某人又很无良地踹了她一脚。 混蛋!她就是不醒,看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哼哼……她跟他杠上了! 小凤愤愤地在心里想着,也不去想那手臂上到底爬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阵热风轻拂过耳际,带起些许酥痒,她身子本能地一僵,暗暗屏住了呼吸,知道是他靠了过来。 她以为他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他接下来并没对她做什么,只是阴冷且带些幸灾乐祸地丢过来一句话:“你再不起来,小花蛇就要从你衣襟爬进去了……” 耳畔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 可是,那话的内容却将她吓的魂飞魄散。 “啊——蛇!”仿佛见鬼一般,他的话音还未落,她的身子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弹跳了起来。 自她口中发出的惨叫,尖叫一瞬间响彻云霄。 某人却很无良地站在一旁笑的阳光灿烂。 “它……它……为什么会在我身上?”胆战心惊,她脸色苍白,抬着颤抖的手指点着攀附在另一条手臂上软趴趴的生物,眼里满是因恐惧升腾而起的雾气。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这软趴趴的鬼东西了。 这东西,对她来说是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阴影。 而她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阴影,那就全拜自己的养父聂老爹所赐。 死|岤 小时候,她因为怕蛇,让聂老爹知晓了。 他为了练她的胆量,特意捉来了一些无毒的蛇悄悄放进她的房间。 然而,岂料,他的这一招,不但没将她的胆量练出来,反而让她对这软趴趴的生物有了恐惧之感。 从此以后,胆子还可以的她,却对蛇有了超级强的恐惧感。 在那练胆量之后的一年里,她甚至连看到绳索也会惊叫。 聂老爹,虽然嘴上骂她胆小鬼,可心里还是心疼的。 最后,终于放弃了捉蛇放进她屋子里练胆量的计划。 可是,这件事,在小凤心里从此便烙下了一个磨灭不去的阴影。 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却有个死|岤,那就是——怕蛇! “你终于肯醒了?”某男优雅地摇着折扇,笑得很是风流倜傥。 “求求你帮我把它弄下来,好不好?”呜呜……她好怕啊!小凤哭丧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对他哀求。 “还对不对我吼?”某男趁机提问。 “绝对不会了。”小凤含着眼泪,点头如盘算。 “还会对我不敬否?”某男再问,神情依旧悠哉游哉,唇边的笑痕却在不断的加深。 “不会,不会,再也不会了……”举起唯一还能动弹的那只手,她指天发愿道:“我发誓,以后绝对会对主子的话唯命是从,做牛做马,绝无怨言,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大好死!” “好,那我就勉强帮你一次吧!”某人很满意地点点头走近她。 然后,用手中的折扇将蛇挑了开去。 “啪!”蛇摔在草丛里,扭着身子快速地消失了。 自从看到蛇缠上自己的手臂,小凤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她怕一睁开看了,就会吓晕过去。 “可以睁开眼睛了,蛇已经爬走了。”亦云轩拿着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有了一次被整的教训,再加上自己的恐惧,对他的话,小凤还是不敢全信。 有趣的笨小妞 只是慢慢的先睁开一只眼瞄了瞄,发现蛇真的不见了。 这时,才敢再睁开另一只眼睛。 见四周真的没有蛇了,她的心绪才慢慢从惊恐中平复过来,深吸一口气,抬手轻抚着受了惊吓的小心肝,心中暗叫道:我的娘额!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怎么这么怕蛇?”亦云轩摇着扇子度着小方步优雅走上前来。 他其实也想不到她竟然会那么怕蛇。 之前捉那条无毒的小花蛇也只不过是在赌,却没想到还真让他歪打正着,一下就将这小笨妞给拿住了。 哈哈哈,真是美哉美哉,他在心中暗暗偷笑。 由她那害怕的魂飞魄散的表现来看,他以后将可以无往不利了。 “要你管!”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大概是对小凤这类人最好的诠释。 一会还望着他鼻涕眼泪齐淌地对天发誓,一会就又忘一干二净,将毒誓全都抛诸脑后,对本不能大吼的人,恶声恶气,没有一点丫鬟样。 “嗯?”俊美微挑,唇边掠一丝诡异的笑,他指着她背后草丛里的一处,故意诧异的道:“啊,那里居然还有一条蛇,好粗,好长啊!” “啊!” 如他预想的那样,她的鬼叫声顿时再起,抱着脑袋惊慌地躲到了他身后,“在哪里?在哪里?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它弄走?” 略一回头,漆黑如夜的眸子笑睨着她,狡猾的问道:“帮你弄走了,你用什么报答我?” “什么都可以!”她快哭了,眼里蓄满惊吓的泪珠儿,只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什么都可以的。”唇角边附上坏坏的笑,眼底更是闪着晶亮无比的光芒。 “是的,我说的,我说的。”她点头如盘算,没有什么比蛇更让她感到可怕的了。 答应他一些事又有什么关系,到时蛇被赶走了,她翻脸不认,他又能把她怎样。 小凤在心里这样打着如意算盘。 我靠,原来是只铁公鸡! “你在这里站一下,我去帮你把它赶走啊……” 亦云轩望着害怕地紧闭双眼的某人,笑的贼兮兮地向草丛走去。 装模作样地弯身在草丛里捣鼓了一阵,便回身说道:“好了,它走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他眉眼带笑的睇睨着她,发现这小妞还真好骗,真是有趣的紧。 看来这趟旅程,他铁定是不会无聊了。 时间就在这样不间断的捉弄里晃过,一晃又是傍晚。 这天,他们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来到了一个小镇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一间还算干净的小客栈。 “客观,是打尖还是吃饭?” 两人一踏进前庭,小二就堆着笑脸热情地迎了过来。 “吃饭。” “住宿。” 异口同声,两人各自己见。 小二一愣,显得有些为难,看着两人不知该听谁的好,然而,只是一转眼,他却喜笑颜开的道:“好,那二位就先吃了饭,然后住宿好了。” 小凤瞪了亦云轩一眼,并无何异议,抬脚直径向靠窗的桌子走了去。 赶了一天的路,却连半个馒头也没吃到,真是饿死她了! 屁股一粘上凳子,她就急不可待地吼叫了起来,“有什么好吃的快给本姑娘端上来!” 闻声,小二屁颠屁颠小跑了过来,拉下肩头的毛巾在本就干净的桌面利索地擦了擦,边擦边问道:“不知客观要点些什么菜?” “一盘馒头给我们打包送到房间里就好。”小凤正思考着要吃什么好吃的间隙,那方就丢来一句话,将她所有美好的希翼全都击碎。 “馒头?” 小凤惊呼,一脸的不满。 这人怎么这么抠啊?真是铁公鸡! “请问客观还要点别的什么吗?”小二强忍着鄙夷,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迎向度着小方步优雅行来的亦云轩。 暗地里,不知将他唾弃了多少次。 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光鲜亮丽,没想到竟是一个吝啬鬼。 晦气!他的点菜提成啊,看来是没希望了。 我靠,原来是只铁公鸡!2 “请问客观还要点别的什么吗?”小二强忍着鄙夷,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迎向度着小方步优雅行来的亦云轩。 暗地里,不知将他唾弃了多少次。 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光鲜亮丽,没想到竟是一个吝啬鬼。 晦气!他的点菜提成啊,看来是没希望了。 无视小二鄙夷和小凤的不满,亦云轩优雅从容地踏上了楼梯的台阶,“给我们开间上房,然后,将馒头给我们端来就好。” 话落,也不管小凤如何的瞪眼,将双手轻叠于背后,步履轻盈地上了楼去。 “好的,客官请随小的来。” 听说要上房,小二立马又来了精神,三步作两步,快速地闪到了亦云轩的前面,笑眯眯地为他带着路。 虽然没有点菜提成,可这上房的提成也不差。 “为什么只要一间,我要两间!”小凤在身后追赶叫嚷,很是不满。 “我是主人。”亦云轩头也不回地丢来一句话,这话仿佛就似在说,我是主人,我说了算,你是丫鬟没有抗议的权力! 一句话堵的小凤无言,心中虽气,但人在屋檐下嫣有不低头的道理,闷哼一声,便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来到房间,小凤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房间倒还干净整洁,可要命的是,竟然只有一张床! 怎么办?难道说要他们同床共枕一晚不可? 望着那唯一的一张床,小凤眉头深锁,心中犯愁。 以往在山寨,她也没少和异性胡混在一起,因为高兴喝醉了,和那些野汉子们东倒西歪地睡一团的事,也时有发生。 那时,她倒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与扭捏。 但,不知为何,眼前此刻,她却觉得十分地紧张与忐忑。 “过来!” 正别扭之际,亦云轩略带命令的口吻从身侧传来。 小凤扭头,跃入视线里竟是他打开双臂想要索取拥抱的大胆姿势。 “你想干……干什么?”小凤憋红了俏脸,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还未曾放下的包袱。 不就给男人洗个澡么,她拼了! “脱衣服啊,还能干嘛?” 言语简洁,神色从容,亦云轩抖了抖衣袖,有些不耐烦地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说话间,修长好看的手指优雅地扯下了腰间的带子。 “等等……”小凤急忙出声阻止,俏脸因为尴尬与窘迫越发红艳,犹如煮熟了的螃蟹。 “嗯?”亦云轩停下动作,一脸的疑惑。 “那个……”小凤吞吞吐吐,虽未曾绞双手,可脸上的神色是道不尽的尴尬,“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没吃晚饭和他换衣服有什么关系? 赶了一天的路,亦云轩多少还是有些疲惫,扯动唇角一哂,并未出声去搭理她。 而后,便又自经脱起了衣裳。 “停下来!”见他外衣的带子全被拉扯开来,小凤心急地大喝。 她怕再不吼,她就要名节不保了。 “大胆!”亦云轩因她的声音打住了脱衣服的动作,凤眸阴沉,晕染几许怒意,“你这样三番两次的大喝,到底是为何事?” “没……什么,奴婢……奴婢只是想提醒主子,吃了晚餐,然后再上床睡觉比较好。” 见对方那等气势,小凤知道自己再不能矜持下去了,一口气道出了缘由。 亦云轩嘴角轻抽,喜怒难辨,冷斥道:“谁说我脱衣服就是想就寝?”话到此处,他忽然诡异的一笑,“莫非,你方才是在害羞?” “害羞?怎么可能?”小凤脸色一变,俏脸因为欲盖弥彰之言越发红霞浸染,好不娇媚。 “不是就好,那就快过来帮你的主子宽衣,沐浴……” “沐……浴……”神啦,她没听错吧? “怎么?又害羞了,不敢吗?” 小凤这边明明已经有天打雷劈之感,那边亦云轩却还不依不饶地步步紧逼,只把倔强不肯轻易服输的她逼上了绝路。 “笑话,有什么是我聂小凤不敢做的?” 挽起衣袖,丢却那一脸娇羞的模样,她咬牙切齿打算今晚跟他拼了! 给美男洗澡,她豁出去了! 不就是帮男人洗个澡吗?怕什么? 在山上的时候,光着膀子的男人她见的还少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面相长的俊俏点,身子精瘦了一点么…… 只不过那一点点的差距,她确信自己绝对能应付的过去。 俊俏又怎样? 她只要不被美色迷惑就好。 精瘦又怎样? 再说了,她聂小凤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若敢对她意图不轨,她一定会要他好看。 暗吸一口气给自己鼓气,聂小风做了壮士断腕的决心,为了可怜的自尊心,她打算丢弃羞耻心豁出去了。 恰巧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将她的动作打住。 “客观,你要的馒头,还有热水也来了。” “进来。” 亦云轩虽是对着门外的小二在回复,而双眸却是带了揶揄地看着聂小风。 “跟他说话,你看我干嘛?” 聂小凤瞪他,心里极为不爽。 “你说你这个丫鬟,怎么就这么笨啊?”亦云轩摇头轻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很是令人懊恼。 “你……什么意思?” 混蛋,居然敢说她笨,真是太岂有此理了! 她哪里笨了,在五英寨那会,她不知多聪明来着。 大家常夸她是天上无,地下难找,无比英明的女寨主。 可是,自从遇见这个男人,她就经常干着不知名的蠢事却还不自知。 比如,那晚她竟乱好心为他担忧,结果不就惹上了他这个大麻烦。 再比如,他只不过是看自己一眼,她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过来,继续宽衣啊,真是笨死了!” 明明看到对方已经快要炸毛了,亦云轩却假装一点也不曾察觉到一般,依旧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 “不准说我笨!” 小凤大吼,烦躁地挥舞着手臂,愤怒地冲上前去,很有一把将他脖子掐断的冲动,最后却只是将双手落在他衣带间。 给美男洗澡,她豁出去了!2 别开眼,下意识地一扯。 “撕拉!”下一刻就听到了布料撕裂的清脆之声。 屋子里一下便由于这声音静了下来,连进门的店小二也被这撕裂的声响吸引,将手里的活计停了下来,站在一旁,憋着腮帮子在心里偷笑。 “呵呵呵,这衣服料子未免也太差劲了吧!” 愣了一会,小凤讪笑着将手中的一块布料举起来对着亦云轩解释道。 心中虽然尴尬,可面上依旧不红不踹的,很是自若。 “是啊,是很差劲!” 亦云轩抽动嘴角艰难地迎合,脸上本来邪魅的线条紧绷地一触即发。 “嘿嘿,脸别那么黑么,小气!” 这次,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小凤便讪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带着讨好的意味。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亦云轩暗暗瞪视了她一眼,慢慢将目光转到在一旁偷笑的小二身上。 “啊,出去啊,好的。” 见他含糊不清地吩咐着,小凤趁火打劫地为自己找着台阶,立马接了话茬子,故意会错意地向门外走去。 “你站住!”亦云轩微微抬手指向猫着身子想逃跑的小凤。 然后,又端起盏茶轻抿了一口: “若再不走,那你就再没有机会走出这个房间了,不需我多言,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额,明白,小的明白。” 如梦初醒,店小二忙鞠躬,连走带跑踉跄着脚步冲向门外。 小二离开了,却并没有将那一份紧张气氛带走。 小凤宿在墙角,一双灵动如黑宝石般的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地转动着。 怎么办?看起来这男人好像真的生气了? 这男人虽然长的好看,可她知道他有多腹黑。 要真东起真格来,她怕自己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男人厉害着,她见识过。 忍一时之气,行万里千山路。 小凤在心里暗暗将自己劝慰,打算放低身段,委曲求全。 给美男洗澡,她豁出去了3 “嘿嘿,爷……” 她笑嘻嘻带着讨好,向他慢慢靠近。 “更衣。” 还不待她走近,亦云轩就老大不客气地吩咐开了,脸上却是一副瘫痪了表情,看不出一点喜怒。 这养毫无表现力的脸谱,却更让聂小凤心里打鼓。 总担心,这腹黑男又在算计什么。 “更衣?” 小凤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真是笨死了!” 见她那副完全不明白的神色,亦云轩小声骂道。 “不准说我笨。” 小凤瞪他一眼,反驳道:“你没带行李,又哪里来衣服可更?” “怎么笨了,还不准人家说,笨丫头,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做错了事,这么骂你一句,是轻的,若是别的主子,早就皮开肉绽了,那还有劲让你在这里给我顶嘴。” “可是,若叫别的丫鬟遇上你这么刁的主子,早就受不了卷铺盖走人了。”哪里还像她这么倒霉地想走走不了。 “笨丫头,别在这里身在福中不知福,快去,床上有件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去给我拿来换上。”亦云轩抬手向房间的床榻指了去。 “床上的衣服?”小凤诧异,“床上什么时候给你准备了干净衣服?”难道是客栈额外增值服务,还给客人准备换洗的衣服,可是,看这简陋的样子不像啊。 小凤边走边琢磨。 直到将那件干净的白袍子拿在手里,她还在暗自嘀咕,就是不明白,那衣服怎么就放在了床上,又是什么时候放的。 之后,她闷闷地给亦云轩换好了衣服,但为了弄清这衣服出去,她有特地下楼了一趟,跑小二那里去打听。 可小二的回答是:“这位客官,你开玩笑的吧,我们这么小的店,那么低的价钱,怎么可能因为住间房,就送件衣服,这是不可能的。”小二摆摆手,笑着就走开了。 听了小二的回答,小凤越发眉头紧锁。 她暗暗估摸着,由平白无故多了件干净的衣服来推断,那些黑色暗卫,肯定还在暗处盯着他们。 可恶的男人,竟敢鄙视她——欠揍! 不然,凭他那样身无长物,也能从容不迫,必定是有些窍门的,而这窍门就必然是那些如鬼魅一般的暗卫,要不是有了他们的暗中保护,那家伙岂能那样的有恃无恐。 一定是那样。 小凤咬唇用力地点头,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将门给推开了。 听到吱呀的推门声,洗完澡正在房间里悠闲喝茶的亦云轩忙抬眼向她这边瞧了过来:“你总算回来了。”听起来语气似乎还对她的到来感到十分的迫切。 “找我什么事?” 小凤抬头警惕地看着他,眼凤不着痕迹地向房四周扫了扫,希望能从中寻的一些暗影们的蛛丝马迹。 可惜,终是失望。 “没什么,就是你的主子我肚子饿了。”他笑的有些不经意,沐浴过后的样子在朦胧灯火的映衬下越发俊美了几许。 妖孽啊,妖孽! 小凤摇头暗叹,转身便向门外走去,结果才没走两步,她又折回来了。 “你不是点了一盘馒头的么?”她指着圆桌上一个未少的馒头蹙眉说道。 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用美色,来戏弄她的啊。 明明有吃的,却还跟她喊饿,着实可恶! “那是我这样高贵的主人该吃的东西么?”他瞥她一眼,仿佛她这个丫鬟多不懂事似的。 忍,忍…… 小凤嘴角一阵不自然的抽搐,暗自念了忍字决,才慢慢将急愤的情绪调整过来,之后,又尽量放软了声调轻声细语的问道:“请问尊贵的主人,你想吃点什么?” “这个啊……”某人摸着线条优美的下颌,双睫垂下,着沉思状。 “真是麻烦,吃个东西需想那么半天么?”小凤在一旁小声嘀咕,猛然间觉得自己侍候的这一个男人,那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你这种平民当然不会明白我这种贵族过的生活。”某男再次拿那种她不懂事的眼神睇了她一下,“诶,这么简陋的小店,就算本人想要什么好的东西,它也定做不出来,那就将就着来个简单的八菜一汤吧。” 沉迷 “八……八……菜一汤,你也太奢侈了吧,我们两个人吃的下那么多?”小凤不禁为对方的奢侈咂舌。 看这家伙貌似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那平时肯定比这个更奢侈,真是腐败啊。 “错,不是我们,是我一个人吃,没有你的份。”他摇指轻笑,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话语纠正。 “为什么?”小凤怒眼圆睁,这家伙实在忒可恶了,抢了她的馒头不算,现在居然还不打算给饭她吃。 未免,也忒没人性,太刻薄了吧。 悲惨,她这是遇上了怎么个没人性的男人啊。 “因为我是主子,而你是丫鬟,所以只配吃那一盘食之无味的冷馒头。”他笑的得意,抬手轻飘飘地指着那一盘在角落的馒头对她解说。 “我……我抗议!” 她现在真的很想掀桌子,但最后却忍住了,只是死命地抓了衣角在缠绞,白嫩的手被她勒出了一道道深痕,那是她心中无法掩盖的愤怒。 “抗议无效,快去吩咐小二将饭菜端上来,我饿了!”他云淡风轻地笑着将她催促。 不想去,小凤在心里闷闷地道,身子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没有一点抬步离去的迹象。 “难道,你不想救你那个老弱风中残烛的养父了么?嗯?”他微挑眉峰,唇角扯一抹狡猾的笑,语气里全是警告。 “我……你想对他干什么?”小凤警觉,一说到养父,她就浑身汗毛倒竖,随时都有炸毛的危险。 “不干什么,就是会三不五时的请他老人家到衙门坐坐,聊聊天什么的,你觉得如何?” 看到对方愤怒且强忍的别扭样,亦云轩突然心情很好。 不知为何,他就是很恶劣地想要看对面那个女子生气发怒,然后却又因为自己的威胁而强忍着不得发泄的憋屈模样。 只因为这模样实在有趣,可爱的紧。 而这有趣的感觉,也是他以往不曾体会到的。 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沉迷。 暧昧 “你敢!” 小凤低吼,抬手怒指他。 “我为什么不敢?” 他起身轻佻地拂开她的手指,笑的得意非常。 “你若敢,我就在这里把你……把你……做了!” 小凤急了,开始有些口不择言。 “怎么做?嗯?” 亦云轩身子往她倾轧过来,双眸里全是无法掩盖的暧昧。 “下流!” 小凤被那种眼神鄙视地十分不自在,同时也会意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么失言,才会造就那样的暧昧。 亦云轩摸鼻子赖皮地笑笑:“哪里下流了,就算下流那也是你带的头。” “我哪有?” 小凤忙抱胸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 “没有么?” 玩笑既然开过,亦云轩寻开心的目地也算达到了,便度着优雅的步伐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没有,那就快下去办我吩咐的事情。”端起渐冷的茶水,他憋着笑意吩咐。 “你……我……” 小凤的怒火明显还未完全散去,但一时也不该如何去与他应对。 主要是她明明有火,却又不得不顾及病弱的养父,所以觉得很憋屈,正因为这原因,她也不敢随意造次。 “哼,撑死你!” 冷哼一声,她最后还是屈从与他的y威之下,气愤地甩了衣袖,大踏步走了出去。 “笨丫头,真是有够单纯!” 房间里,亦云轩看着那扇被某人重重带上的门笑骂,眸子有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温柔,那柔情一点点犹如水面的波纹由内而外地荡漾开来。 “出来吧……” 突然,他放下手里的茶盏,用十分严肃生冷的语调轻唤了一声。 声音还未完全落地,就见一个黑色蒙面的男子出现在了房间里,像鬼魅一般,让人猜不透他是从哪里进来,就仿佛他一直就在这个房间,只是不曾现身而已。 “有何事?” 亦云轩眼都不抬地问道。 肥羊就是他,杀! 身为暗卫之首的魅影出现在这里,那绝对不是发生了什么简单的事,对于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手下的这一批暗卫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那默契自然不容置疑,他们的行动多代表的意义,他当然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若不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直留守京都的魅影也不会来这里找自己了。 “皇上病了。” 魅影简明扼要地回道。 “病了……很严重?” 亦云轩的语气听起来平缓,可那神色却是凝重不已。 父皇病重,而太子之位却一直空悬。 此时,想必他的那些好兄弟们一定如狼似虎紧盯着那个位置。 “嗯。” 魅影重重地应了声,一直保持着他说话的简明扼要风格。 “可否,还能撑下三日?” 此地离京城还尚有一段路程,三日赶回已是神速。 “这个难说。” 魅影答得谨慎。 “知道了,你先回那边继续打探,待我回到王府再商议。” 亦云轩挥了挥衣袖,魅影恭敬地退下。 “是。” 话音房落,只见身影一晃,再看房间里已无人影。 情势紧迫,亦云轩心思凝重,独自在房间里凝眉静坐,眼神没有焦距地望着某一点暗自失神。 “扣扣……” 敲门声突然而至,是店小二照着吩咐端来了那奢华的八菜一汤。 小凤老大不高兴地紧跟在他身后。 “进来。” 敲了两下,屋子里就传来亦云轩的声音。 小二眉开眼笑地将酒菜端了进去。 小凤板着个脸一言不语地跟随着。 “客观,这是你吩咐要的菜,都齐了。” 小二将酒菜摆好,十分献媚地说道。 “嗯。” 亦云轩应地漫不经心,也不曾抬眼看小二和那些酒菜。 “客观,请问还有什么吩咐么?” 小二不走再问,明显有着要小费而讨好的成分在里头。 他是肥羊,杀!2 在这样的小镇,一年上头难得遇到几个像这样有钱的客人,若不趁机捞点小费打赏,那就太对不起他这精心布置的一桌好菜了。 眼风斜扫过来,亦云轩的目光从酒菜上一掠而过落在小二的身上,眉心厌烦地聚起。 “没有,你可以下去了。” “可是,那个客官……” 小二吞吞吐吐就是不愿意走。 小风暗自偷笑,知道这小二是跟那个可恶的男人杠上了,在死皮赖脸地跟他讨要小费。 她虽说是山野村民,可在外的见识却并不浅薄,像这样见了肥羊就讨要小费的事情,她自然也是见过的。 这讨厌小费的行径,其实就跟她们在山路上打劫富人一样。 都是看到又有油水的肥羊才会下手。 这可恶的男人活该,谁叫他那样奢侈,一点就是八菜一汤。 出门在外,最忌讳的就是露财。 他这样毫无顾及地肆意点菜,不引来像店小二这样的苍蝇那才有怪。 所以,小二这样讨要小费的行径,在她看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凤打赏。” 亦云轩也不是傻子,小二死皮赖脸地不愿离去,他自然也心知肚明这期间的原由,视线蓦地一变,转移到了小凤的身上。 那眼神带种居高临下,不怒而威的威慑力。 “啊?” 情势变局太快,小凤一时还未从看好戏的旁观者身份里转换过来,神情呆呆的有些懵。 “为什么是我打赏?”一愣之后,小凤不满地问道。 这家伙,他几时给钱她了,居然好意思开口要她打赏。 “嗯?要我请……” “行了,我给。” 亦云轩威胁的话语还没说完,小凤就丢盔弃甲立马妥协。 不是她胆小懦弱好欺负,实在是这厮太国语狡猾,总能捏住她的死角。 而那养父老爹,正好就是她的死角。 为这个,她做一切事都在所不惜。 怎么,你害臊了? 情与义,是她这一生最为看重的东西。 自认倒霉地掏了银子,接着又将那得了银钱笑眯眯的小二打发走。 小凤本来很气愤地想着,既然自己给钱了,那么这床她是脸厚地跟他抢定了。 若不然,她觉得自己就太亏了。 谁料,她才刚抱了枕头,成大字型地躺上了床…… 那边,那斯竟会更厚脸皮地将灯给吹灭了,然后,也紧跟着爬上了床,要与她同床共枕。 “你……干什么?” 黑暗中她紧抱着被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尖锐的声调,夹杂些许颤音。 心里竟莫名的有些紧张。 “睡觉。” 黑暗中,那个男人答的即简单又理所当然。 “这张床已经被我占了,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 小凤心慌地还没想好说辞,那方,亦云轩就先声夺人。 而且还莫名其妙地又加了一句。 “早点习惯也好。” “什么意思?”小凤不满地问。 “意思就是,我是主子,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一个翻身,他在黑暗中准确地压了过来。 又快又准,像一座山那样沉,让小凤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混蛋,你想干嘛?”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让她的脸莫名其妙地就烧了起来,心律也紧跟着失衡。 “说了,睡觉。” 这一次,小凤清楚地感到了他的呼吸喷洒在鼻息间,与自己的混为一团,那气息滚烫滚烫的,让她心里烧的慌。 明明很生气,她却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有些无力。 更是不知所措到心慌。 “怎么,你害臊了?” 黑暗中,她听到了他轻轻的取笑声。 也就是这取笑声,将她身上的魔咒解除,猛地寻回了丢失的力气。 “混蛋,你去死吧!” 一下就挣脱了他的束缚,抬起一脚就向他身下飞踹了去。 可惜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7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可惜,由于匆忙,不够准头,结果没中。 怎么,你害羞了2 可惜,由于匆忙,不够准头,结果没中。 “谋杀主子,傻妮子,你好大胆!” 亦云轩大喝一声闪了开去,虽然是大喝,可话语间却带着几分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就算是主子,也不待这么欺负人!” 压力减轻,小凤趁势而起。 “我怎么欺负你了?” 有人耍无奈强辩,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 “你,混蛋!” 小凤气恼地飞起一脚,结果又没中。 不过,这时,她已经趁这一跳越过他跳下了床去。 然后,气氛地拂袖而去,离开了房间。 “大胆!哈哈哈哈……” 目地达成,抢床成功的亦云轩在黑暗中看着那模糊的身影笑的前俯后仰,好不得意。 笨丫头,跟他斗,还嫩点! 不过,却挺有意思的。 …… 这边,小凤气愤地冲出了房间,然后一路骂骂咧咧的来到了大堂。 “老板,再给开间房。” 她拿出了一锭银子啪地一下压在掌下。 “呵呵,好的。” 掌柜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眼里冒精光。 拿了银子揣进怀里,就走出柜台带着小凤向后院走去。 “客官,请跟我来。” “好。” 小凤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跟在掌柜身后。 这间客栈虽小,可五脏俱全,在这小镇也算是中心繁华地带。 客栈高两层,分前后院。 上层是贵宾房,楼下临街开饭馆,生意做的很红火。 后院很静,不似前厅那么热闹,晚上更甚。 院子里种了几株花树,在月夜下开满了红色的小花,一朵朵像姑娘的笑脸,煞是好看。 “客官到了。” 掌柜带着小凤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小凤抬眼一看,觉得这里坏境不错,便点头轻应了一声。 掌柜见她仿佛没什么意见,便轻轻将那扇破旧的门向里推开了。 门一开,就闻到里面一股子霉味,仿佛几百年没有打开,透气似的。 老板贪财 那气味浓重冲鼻,就算不拘小节,大条如小凤,也不禁蹙眉,放浅了呼吸。 “这是什么鬼房间,臭死了!” 掌柜将手里的灯笼举起,回身望着她讨好地笑了笑,“客官,条件虽然差了点,不过……你看这里,环境还是不错的。” 小凤顺着他所指向屋里望去,发现竟是一间堆了杂物的柴房。 难怪会那么臭。 “你什么意思?” 小凤气愤,这掌柜的未免也太能坑人了吧。 让她花钱住这样的房间,狗都不睡,竟然给她这山大王睡,找死! “客官,别生气,别生气,请听我说……” 显然,世故的老板从小凤的语气里察觉到了她的不悦,放慢语调,嬉皮笑脸地想要跟她解释。 “有什么好说,本姑娘给你钱,就是为了住你这样的破房子的吗?”那姑奶奶我还不如睡大街的好!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姑娘息怒,息怒……” 掌柜提了灯走进房间,拽着袖子在极了厚厚灰尘的桌子上扫了扫。 然后,又将东倒西歪的老旧凳子扶起。 “重给我找一间——” 小凤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姑娘,小店今晚已住满,没有其旁空的房间。”掌柜提着灯笼追上来,脸上的笑容带着歉意,双眸里却是精光闪烁。 “住满?” 小凤回头看着他。 “是的,要不,客官你就这里将就一晚。” 见她回头,想做生意的掌柜忙趁胜追击。 “可是,这里这么臭……” 小凤捂了鼻子明显不愿意。 掌柜提着灯笼将手一摊,一脸无奈地道:“姑娘,如果你真要这么挑剔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你住在哪?” 小凤忽然灵光一闪,将主意打到了掌柜头上,心想——他是掌柜不管店里如何满,总得留个房间给自己安身吧。 “对不起,客官,你迟了一步,本人的房间刚让一位客人给住了,我今晚只能在大堂打地铺。”贪钱的掌柜一眼就看出了小凤的意图,开口很是惋惜地向她解释了一下。 一片混乱 “什么,连你都睡地铺?” 小凤很有将这贪钱的老板按在地上很抽一次的冲动。 最后,未免事端,她忍住了。 这一夜,小凤过的很悲惨,压抑着满腔怨恼在这间臭气熏天的破屋子里挨了一夜。 第二日,天未亮,她就因受不了那臭气早早地就醒来。 末了,来到亦云轩的房间气鼓鼓地敲了门。 “起床了,不是要赶路吗?” “走吧。” 谁知,才敲两下,里面就走出了一个人,那是已经穿戴整齐的亦云轩。 小凤被他过于快速的开门动作吓到,一双眼十分奇怪地盯着他道:“起的可真早啊……” 这厮难道昨晚也不曾安睡? “有那些心思胡乱想,还不如加快你的脚步。” 亦云轩仿佛读懂她心中的疑惑,白衣如风在她面前一掠而过,等她目光追随而去时,他已经轻飘而下到了楼下大厅。 “还不快跟上!” 楼下,他朝她使了个眼色,对她的迟钝隐隐有些不悦。 见他行色如此匆忙,小凤心里隐又不安,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心里暗暗猜测,脚下的步伐倒是不曾懈怠。 略一纵身,在众目睽睽下施展轻功,一跃而下,飘到了他跟前。 见他眼中的惊愕,她笑嘻嘻甚是得意,道:“这不一下就赶上了吗?” “下次不可胡为!” 这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 如此锋芒毕露,这一路上必会惹来不少事端。 在这一趟意外的行程里,惹事端却恰恰是亦云轩最不愿意乐见的事。 父皇病重,朝中必定一片混乱。 那些平日里,因为皇权而巴不得拔除他这眼中刺的人们,肯定也会蠢蠢欲动,他暗暗猜测,回朝的这一路上必定会风波不断。 而这个傻女人,居然还不知道收敛锋芒低调做人。 虽然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平安回朝,可这女人的高调行为,必定也会为他招来更多的麻烦。 一片混乱2 出了客栈,小凤就看到小二牵了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迎面走过来。 “客观,你的马备好了。” 亦云轩不语,只是回头看着小凤,那眼神和煦如三月春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有种讨好的成分在里面。 小凤明白这种眼神,也懂他眼里的意思,只是有些心痛自己没多少银两的荷包。 瘪着嘴十分不愿意地从腰间取下了绣花荷包,里面真的没多少银两了。 不过,幸好还有一张齐绯偷偷塞进去的银票,那是一张百两的银票。 要是单住宿和吃饭,这一百两当盘缠是绰绰有余了。 只是,可恨的是那小二太黑心,居然两匹马就收了她五十两。 有这么贵的马吗? 小凤很想吹胡子瞪眼睛,狠狠地质问那小二,只可惜那厮却在她心痛付了银子后,就马鞭一扬率先扬长而去了。 急的她只有干瞪小二一眼的份,却再没多余的时间去质问于他。 “喂,你倒是等等我呀!” 为了少些事端,亦云轩特意选了条偏僻的林间小道而行。 山林静默,艳阳高照,阳光至茂密的树叶缝隙间打了下来,被拉丝成缕,风起时,树影摇晃,那些打碎了金光也微微颤抖。 一条小道至山林深处蜿蜒而来,直通到河岸。 密林深处,一白一黑两个小点渐渐清晰,那是亦云轩和小凤骑着马飞驰而来。 经过一上午马不停蹄的赶路,河岸终于近在眼前了,亦云轩心中暗喜,坐在马上回身对着小凤说道:“到码头弃马上船。” 他早就预备好了,穿越这片密林后,就改走水路。 这一路线的改变,不但可以宿短路程,而且也可以让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人莫不着头脑。 回京都本来有两条明路可走,一是官道,二是水路。 若选择官道,不但时间赶不及,而且目标也太明显,对他实在不利。。 但若选水路,怕是凶险更甚官道。 生死关头 所以,暗自部署给他们来了个明走官道,暗抄小径的金蚕脱壳之计。 想必此时,魅影早已带着一批人马大摇大摆地行在了管道之上。 “喂,怎么又要改走水路了?” 小凤在身后大喊,很是不满,她才适应马上的颠簸。 不想,下一段居然要上她最不愿意坐的船。 她会有如此表现,只因,她除了怕蛇,还晕船。 对于小凤的不满,亦云轩并未予以安抚,攸地眉头紧锁,一双温润的眸子也暗暗沉下,直盯着小凤身后的某个点出神。 他怪异的沉默也令小凤心里起了警觉,她疑惑地回头,想要看看他到底在自己身后看到了什么? 谁知不回头还好,这一看,她发现自己竟成了靶心。 只见一只羽箭以极快的速度向她飞驰而来,事情太过突然,小凤微微一愣,竟忘记了要去躲闪,就那样保持着坐姿,任箭向她直直射来。 “趴下!” 说时迟那时快,电石火光之间,亦云轩飞扑过来,一把将发愣的小凤拽下了马去。 两人一摔下马,那箭就极其危险地从他们头顶飞啸而过。 亦云轩抱着小凤在地上打了滚,正准备站起身,猛地发现前方密林处又有箭向他们飞来。 且还不是一只两只,竟是无数只,乌鸦鸦的一片犹如蜂群向他们涌来。 眼看着两人就要成刺猬。 亦云轩却在此时表现的极为沉着,回身望一眼不远处停靠在岸的船只,托起小凤就将她向船的方向丢了去。 他力道用的及其巧妙,虽然很大,却不至于伤到被丢出去的人。 “你干什么?” 由于没有心里准备,小凤被他丢的莫名巧妙不说,还跌了个狗啃泥,样子十分狼狈。 “上船!” 亦云轩不回头,只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奋力向飞到眼前的箭羽扫了去。 铛铛铛—— 箭遇阻力纷纷落下,青翠的草地上落了一片。 生死关头2 “你也上来啊!” 危机关头,小凤也顾不得追究被莫名其妙丢出去的事情,扬声喊着奋身挡箭的亦云轩。 “不用管我,下一个路口,我自会与你会合。” 亦云轩还是不曾回头。 不是他故意耍酷不想回头,而是他实在被过多的箭攻击地无暇分身,无法回头。 艳阳高照,太阳光还是那么热烈带些刺眼,小凤看着前面那个奋身当箭的男人,心头微微有些震荡。 这个男人虽然狡猾,有时还有些刻薄。 可在这生死关头,他却表现的这样有情有义,奋不顾身地护她,为她在最危险的前沿当箭。 就凭这份单纯的情意,她也不可能就此自私的走开。 当过山大王的聂小凤不是那么自私无情的人。 “你不走,我也不走!” 扬鞭跃起的那一刻,小凤就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与他并肩作战闯过这场危机。 “笨蛋!” 亦云轩大骂,心中却是因为担忧。 为了便捷,那些暗卫早被他调走,暗中在官道上保护他的替身。 如今,他真是有些失策,没想到那些人那么厉害,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就探知了他的行程路线。 若只是他一人,他还是很有把握。 可眼前,身边还有一个这么不识好歹的麻烦女人,想叫他不担忧都难。 “站到身后!” 对女人他一向不曾温柔过。 作为被万民拥护爱戴的皇子,他更没有什么奋不顾身想要去保护一个人的时候。 今天,这个麻烦的女人,却让他开了先列。 理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会这样做,但他此时此刻就是这么想了,这么做了。 “我没那么虚弱,不需要你来保护!” 亦云轩已这样为她开了先列,偏偏那个女人还不知好歹,硬要逞强地与他并肩而立。 “我说了要保护你吗?我是怕你在这里碍手碍脚,坏我事。” 心事被揭穿,亦云轩隐隐有些恼怒,再懒得去理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一心只顾着扫挡飞来的箭。 生死关头3 箭阵为先锋,而后便见数十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手持长剑喊杀冲来。 “左三,右五。” 亦云轩一个就地滚,软剑刷刷刷向右边的五个黑衣人扫去。 他甩剑的姿势虽然看是力度不大,可那威力却是不容小视。 五个黑衣蒙面人只感身体的某个部位一痛,就倒地不起,甚至连喊痛尖叫的时间都没来得及,就那样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好剑法!” 聂小凤扬声称赞,轻盈的身子却飞身而起,凌空甩出手中软鞭。 软鞭如有灵性,自动将那迎着她而来的三个黑衣蒙面人的腰身卷起,然后,又重重地甩向一旁的树干。 三个黑衣蒙面人在粗壮树干上撞的不轻,只见他们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站起来。 而气势,却早不如先前那般勇猛了。 显然,那一鞭把他们伤的不轻。 “你也好鞭法!” 亦云轩嘴角含笑,对她的功夫很是赞赏。 “谢谢,现在不会觉得本姑娘碍手碍脚了吧?” 小凤是个经不得夸的姑娘,亦云轩那句不经意的夸赞,却叫她极为得意。 只见她在打斗的空隙还不忘顽皮地扭头对他扬了扬眉,脸上更是露出一副终于知道我厉害了的表情。 “笨蛋!” 亦云轩笑骂,心中无可奈何,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跟他计较,这丫头实在单纯。 “不准说我笨!” 聂小风丢开打斗的敌人,回身怒瞪着他,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仿佛随时都有向他挥过去的可能。 “白痴,快走!” 亦云轩懒得跟他胡搅蛮缠,一剑刺向她身后的敌人,另一只手将她带离危险区。 “你……” 小凤还想不服气地争辩些什么,却被他接下来快速飞身抱起的动作给打住。 是的,亦云轩并不想恋战。 看到上来的数十个黑衣蒙面人,死伤大半,便趁乱抱起还嚷嚷的聂小风飞身上了船。 被杀,怪你命不好。 一叶扁舟漂浮在碧绿的湖上,一上一下的竹篙在水中点出一道蛇行的痕。 舟上,一男一女,一坐一站。 “快点,你没吃饭吗?” 坐的是发号施令的亦云轩,站着撑竹篙的是苦命的聂小风。 “你给我饭吃了吗?” 杏眼圆睁,小凤侧身,不满地瞪他,可手里的竹篙却在说话间下意识地划快了些。 “你若不快点,等那些人来了,你会连吃饭的欲望也没有了。” 亦云轩俊眉蹙起,按着肩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管我啊,就算被那些人杀了,也比跟着你这么刻薄的主子强,再说了,他们要杀的对象也不是我,我现如今这处境,还不都是被你连累。” 一没了敌人,他们之间便又回到了之前的不和谐。 “那是你的命不好,怨不得别人。”亦云轩冷漠地道。 “你……”小凤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好好,是本姑娘命不好。” 混蛋,自从摊上你这么个混蛋主子,本姑娘的命就没好过。 小凤在心中暗暗埋怨,好似撒气一般地将手中的竹篙划的更快了,只惹得平静如绸缎的湖面波涛荡漾。 亦云轩没有做声,只是蹙起的眉头越来越缩紧,而按着肩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脸色也隐隐发白,好像很痛苦地在隐忍着什么。 由于背对着彼此的原因,小凤并未发现他的这些状况。 何况此时,由于他嘴贱的反驳,小凤心中有气,更是气恼地将头昂起,望着远处的湖面,都懒得回头多看他一眼。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气恼也就会多一份。 对方不刁难,身为丫鬟的小凤也懒得去搭理。 以至于,对他不出声这样的事,她也并未往心里去,也没觉得怎么奇怪。 时间,就这样在静默中一点一滴的流逝掉。 小舟也随着风向,慢慢向前行着。 渐渐的,可以在迷蒙的水雾里隐约窥到一些房屋。 尽丫鬟本分 日落时,他们终于来到了离京都最近的一个小镇——芙蓉镇。 只是在上岸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看到小镇,由于不曾去过京都,小凤还不敢确定,便回头向身后的那人询问了句。 “我们要上岸吗?” 回头时,却意外地看到那个人躺在舟排上一动未动。 她的视线疑惑地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肩头那一抹暗红之上。 蹙了眉,走过去,试探着弯腰推了推他:“喂,醒一醒,你……没事吧?”声音不确定到担忧。 天边残阳如血,风无声地在身边吹过,她的推搡并未拉回他的觉醒。 一下子,小凤有些慌了。 “喂,你不要装死了。” 声调隐隐有些颤抖,可那双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的脸,好似想从那俊朗苍白的面容里读出一丝故意在装的破绽。 可惜,什么也读不出。 湖面的风吹过来时似乎有些冷,小凤看着那张苍白近乎到透明的脸,禁不住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 蹙眉凝视着他静止的容颜,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了想,最后还是站起身,拿了竹篙用力一点,将小舟靠了岸。 她想,就算此处不是他们本来要到达的目地地,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只因救人如救火,他受伤了,她不能坐视不管。 不管如何说,这三年之内,他还是她的主子。 也不管那主子如何刻薄,她也要尽一个做丫鬟的本分,好好服侍他。 而对于主子的救死扶伤,那更是她该尽的本分。 所以,她不能不管。 哪怕,她其实很讨厌他。 但,纵是那样,她也不能不管。 救他,是本分是道义,无关乎任何情感。 这是她背起昏迷不醒的他求医时,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 也许,那时,她可以那般清明。 可是后来,每当她回忆时,她才发觉自己当时其实也并非那么清明。 恬静的少女 屋子里很静,少女的头枕在双臂之间,双目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空中划出柔和弧度,恰似一把好看的蒲扇。 胸口随着轻微的呼吸稍稍起伏,如花的唇边隐含丝丝笑意,仿佛此时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少女趴睡的桌案上置放着燃着小火的炉子,炉子上的药罐还冒着热气,一缕缕升腾而上,最后,却又随风慢慢而逝。 亦云轩睁开眼,看到这样的情景微微一愣。 当目光定格在那少女的侧脸上时,却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 那一刻,他黑眸里似有星晖洒落,格外柔和。 室外,阳光明媚,清风徐徐,是个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几丝阳光俏皮地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被窗棂分割成细碎的光点,笼在少女脸上,显得十分细碎柔和,更将那精致绝伦的面庞映衬的越发美丽,仿若梦幻。 他盯着她恬静柔美的侧脸看了良久,却并未出声。 查看身体的时候,他发现肩头的伤显然是经人清理包扎过,而她面前的那个炉子和她脸上的倦容,让他隐约地猜到这些很有可能与她有关,亦或者说她帮其做的这些也不无可能。 揣测到这里,他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 仿佛是在睡梦中感知了那道太过柔和专注的目光,少女的眉头蹙了起来,跟着眼睫也颤了颤,好似马上就要醒来的样子。 见此情景,亦云轩忙收敛心神,在少女醒来的前一刻又将眼睛紧闭,假装成还没醒来的样子。 也许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姿势不对的原因,小凤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脖子和肩颈酸痛不已。 抚着脖子揉了揉,扭过头追着睡梦里那道怪异的视线,她抬眼向床上望了去,却发现那人双目紧闭,根本就未醒来。 她想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方才根本没有谁在看她,可能只是她昨晚没睡好,所产生的错觉。 摇了摇头,她有些自嘲地站起了身。 心急如焚 手顿住,小凤神情尴尬地道:“你醒了。”看脸色还行,应该退烧了吧。 轻轻应了声,亦云轩端着一脸才醒来的迷糊样,轻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其实,他之前醒来时,就暗暗观察了室内的摆设,隐隐猜到这有可能是一间客栈。 然而,为了装的更像些,所以,他便这样假装迷糊的问了。 果不其然,他的问题才落音,那方小凤就轻声地答出了他心中所猜的那个答案。 “这里是客栈。”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她差点以为他要醒不来了。 那天下午将他送到医馆的时候,看他情况严重,大夫怕惹麻烦上身,都有些不敢接受,是她求了好久,大夫才松口说勉励一试。 那时,大夫心里是没有把握的。 而她,心里更是没底。 但,幸好,他现在总算醒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眉目间的神色却很生动,看起来还是蛮有生气的样子。 她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这么久?” 他一惊,咻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好啊,也不算太久。” 小凤忙体贴地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后。 这时,亦云轩可没这个心情享受她的体贴温柔,一弄清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耽误了一天一夜的时候,他心里顿时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健步如飞地赶回京都。 强撑着从床上一跃而起,言简意赅地跟身旁的小凤吩咐道:“走。” “可是,你的伤?” 小凤有些担心,站在他身后伸出手想扶他,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那种病弱得需要人扶,手犹豫地腾在空中,最后终是放弃地缓缓收回。 “没事。” 说这话时,他已经快步冲出了门外。 “喂,你这样赶忙到底是为了何事?” 小凤无奈,只好边追边询问。 尘哥哥,绯儿来看你了。 “急事。” 他的回答仿佛总是那样神秘又简单。 但幸好,小凤已然习惯。 追出客栈后,小凤也没再多问其旁的什么。 反正她是丫鬟,主子走到哪里,她只要跟着就好。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皇宫里。 皇帝病了,整个皇宫都因为皇帝的这一场病而陷入焦虑之中,特别是后宫之主贤德皇后。 自皇帝病的那日起,她就不曾离其左右,一直衣不解带地在其身旁侍奉汤药。 几天熬将下来,人不但瘦了一大圈,精神也十分不济。 竟在陪侍的时候,她就那样趴在皇帝床前打盹睡着了。 一旁侍候的宫人见皇上未醒,皇后仿佛累坏了地在打盹,便好心地退了出去,想留给皇后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不曾想,就这样给了另一个人可趁之机。 静谧空旷的宫殿里,宫人们才离开,就见一道人影自明黄帷幕后闪了出来。 来人竟是与丈夫一道暗暗上京的齐绯。 只见她身形极其轻灵地飘到皇后身后,伸手在她身上点了一下,皇后便头一歪,似乎睡的更沉了。 抬眸看着床上的人,柔声叫了句:“尘哥哥,我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娇滴清脆,十分好听,虽然已进入不惑之年,可那声音依旧如年轻时般好听。 床上病危的皇帝,仿佛对这声音特别有感应,她的声音方落,一直昏迷不醒的皇帝竟微微动了动。 眼睫两颤之后,他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那张嬉笑欢喜的脸。 “尘哥哥,你终于醒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病倒的。” 见亦清尘醒来,齐绯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绯、儿!” 看到齐绯,皇帝亦清尘十分惊诧,却掩不住满心的喜悦,“你怎么来了?” 因病卧榻好多天的他,不知从里的来了力气,竟猛地一下从床上坐将起来。 “来看你啊。”齐绯向床沿靠近几分,依旧不曾改掉年轻时的那种调皮可爱模样,笑嘻嘻地问道:“怎么,做皇上了,就不要我来看你了。” 尘哥哥,绯儿来看你了2 “怎么会。” 亦清尘笑,脸上的气色,似乎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好了很多。 仿佛一下子,从一个病人过度成了一个健康人,那样开心,且精神焕发地笑着。 “看到你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要呢?” “我就知道是这样。” 齐绯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不避嫌地坐到床沿,抱着他的膀子,将脸藏到他身后低低地道: “我就知道尘哥哥对绯儿最好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让绯儿在想见你的时候见不到,那样,我会很伤心很难过。” 她的声音一如年轻声那般娇滴柔软,不禁让亦清尘心头一暖,他知道她这面似撒娇的话语里隐藏的全是对他深深的关切。 抬手,在她肩头拍了拍,像小时候那样,他轻柔诱哄道: “放心,尘哥哥一定会好好的,在你想见的时候,一定可以让你见到。” “嗯,我相信你!” 仿佛一瞬间很忧伤的情绪,在他那一声诱哄的保证里变得轻快起来。 她抬起脸,赏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阳光辗转着从帘幔外透了进来,殿内的光线十分柔和,他的眼角眉梢也全是温柔明朗的笑意,一如从前。 阔别多年未见的俩人,在互相询问了一番对方的近况之后,齐绯才跟他说了关于小凤(如情)和亦云轩一同上京的事情。 听到这侧消息,亦清尘表示很高兴。 说他之前的那个心愿终于可以达成了,他还对她说,让她放心,他一定会遵守曾经的承诺,让她的女儿做齐国未来的皇后。 齐绯却笑着跟他说,皇后不皇后的这个,她倒是不怎么在意,主要还是看自己女儿的意思。 从内心来讲,她是十分愿意同亦清尘接成亲家。 可若,自己女儿不愿意,她也不会强求。 这句话,她虽然没有当面对他说出来,可心底却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进宫面圣 亦清尘当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也十分通情理地跟她保证了,若硬是两家的儿女无缘,那他也绝对不会拿皇帝或圣旨来强逼她的女儿,让她一切皆可放心。 这一次两人见面都很开行,特别是卧病多时的亦清尘,仿佛齐绯是她的灵丹妙药一般,自从见到她后,他的病竟像是一下子就从好了,一副神清气爽,病痛全无的样子。 不过,齐绯可没忘记他还是个病人,临走前特意送了他一瓶从师公那里得来的珍贵丹药,让他一定不要忘记服用。 齐绯的这一探,却非同小可,竟将亦清尘的病给探好了。 当然,这期间也不乏她师公的功劳。 若非他配的那些调理身体的灵丹妙药,皇帝亦清尘的病也不会好的那么快。 两日后,亦云轩和小凤终于赶回了王府。 来不急打理伤势,亦云轩只是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就匆匆赶往皇宫。 临走时,只是指着小凤跟管家交代了句:“这是我新收的丫鬟,给她安排下。” 只是简单的一句,老管家也没太往深处想。 而刚好这几天王府厨房里人手不够,张大厨昨晚还特意跟他说了这事,要他给调派些手脚麻利干粗活的丫头。 于是,在恭敬地将主人送出王府后,他就回来直接将小凤带到了厨房。 他以为王爷临走前的那一句‘给她安排下’的意思——是叫自己给她安排个差事做,可哪里晓得这里面竟还别有深意。 晌午,临近午饭时,亦云轩就神色怠倦的回来了。 连夜赶路,再加上身上的伤势,他确实感觉整个人都很累。 更何况未回来之前,心里还一直惦记着父皇的病情,可以说他这几天整个人和神经都处在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下。 此番去宫里见了父皇,却发现他病情已无大碍,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也十分好。 于是,他紧绷的神经和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松了下来。 而那些一直积累的倦意,自然就在此刻席卷而至。 事情办砸了 “王爷回来了。” 还未进门,老管家就在门口笑脸相迎,“王爷,午膳早已备好,在院子里用,还是在膳间用?” 亦云轩并未马上回应,抚着额越过老管家走进王府。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王府院子里的景色自然也是美丽如画。 角落里一树白梅开的正艳,晶莹透白的花瓣中间一点粉红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烁微光,竟美的那样不可方物。 看着那花,他嘴角含笑,仿佛是想到了某个人,抬手淡淡的道:“摆到院子来里吧。” 老管家得令,立马手脚麻利地吩咐底下人去办。 不一会,那树白梅下就摆了一张桌子,亦云轩侧是打着背手观赏着开的正艳的白梅花。 可是,桌子摆了半天,却不见上菜。 老管家心中忐忑地瞥了自己主子一眼,很是怕他责问。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恰巧这时,亦云轩将视线从梅花上调转了过来,老管家身子一僵,以为是主子要出口责备了。 垂下眼帘,唯唯诺诺正想着要解释的时候,耳边却响起亦云轩淡淡的声音:“我新收的丫鬟呢?” “呃,她……” 一抬眼,发现主子脸色温润,神态祥和,说话的声调也平和,听不出任何责备之意。 这样的反应,大大出乎老管家意料之外,以至于,他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才接着道:“王爷,要找她吗?” “嗯。” 亦云轩淡淡的应着,目光落在别去,仿佛是漫不经心。 “她在厨房,老奴这就去把她叫来。” 老管家对着亦云轩微微一幅之后,转身就要离开。 “厨房,她到那里去干嘛?” 不想,这时亦云轩突然调过视线,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硬是将他离去的步伐给截住。 老管家被盯得冷汗一冒,心中暗叫不妙,然嘴上仍是唯唯诺诺的辩解道:“这、这……不是主子在临走前给吩咐的吗?” 把事办砸了2 话虽如此说了,可亦云轩那太过冷峻的神情,让老管家心里一下就明白,是自己把事给办砸了。 看来他是真的老了,竟会把王爷的话给理解错。 此时此刻,老管家只感岁月是如此匆匆,让他想不服老都不行。 “本王吩咐……” 亦云轩疑惑,拧眉冷睨着老管家,暗暗思索——他有吩咐管家让那丫头去厨房做事吗? 他好像只是吩咐让他给她安排一下,而那安排也并非是让他安排给她做事的意思。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亦云轩感觉这老管家真的是老了,竟变得越来越糊涂,居然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见自家主子这么瞪自己,老管家顿时汗如雨下浸湿了衣襟,双腿一软,一下便跪在了地上,连连告饶道:“老奴知错,老奴该死……”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起来吧……”亦云轩轻轻一叹,将老管家扶了起来,随即,淡淡的吩咐道:“她在哪里?前面带路。” 老管家虽然糊涂办错了事,可念在他年事过高,又这么多年为王府尽心尽力办事的情面上,他其实并不忍心去责备他。 “是,谢谢王爷。” 见主子不责罚,老管家很是感激,一激动,鼻涕眼泪几乎都要淌下来。 “行了,行了,别感动,好好带路就算将功补过了。” 见老管家眼眶发红,几乎要淌泪的模样,亦云轩忙抬手一摆将他打住。 这老管家在王府侍候多年,亦云轩自然也明白他的底细,知道他这要是一淌泪,那肯定就是大半天的感激话语,念的他耳朵铁定起茧。 多少年了,他的耳朵没少受折磨。 “王爷,老奴这就带路。” 被打断哭诉,老管家也不介怀,抬手抹了两眼角,便小跑着在前面带路了。 亦云轩跟在身后,幽幽一叹有些无奈。 这老管家衷心没话说,可有时却又太过了些,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事情办砸了3 王府很大,那树开着白梅的院子离厨房有段距离。 当主仆二人穿过走廊快要临近厨房的时候,迎面就冲来一个神情慌乱的家丁。 “走水了,走水了,厨房里走水了!” 他边跑边慌张的叫嚷,一不留神竟与要去厨房的亦云轩撞了个满怀。 “放肆,大胆!” 见家丁竟不长眼睛地撞到自家王爷身上,老管家立马出声严厉地呵斥。 “发生什么事了?” 亦云轩将家丁拉开一些,蹙眉问道。 “回……王……爷,厨房走水了。” 家丁一脸惊慌地指着身后冒浓烟的厨房回道。 说话间,家丁抬眼偷偷瞄了眼被自己撞到的主子,心中暗骂自己莽撞,怎么走路那么不长眼睛,连自家王爷也敢撞。 但幸好,亦云轩够宽宏大量,并没在这事上与他计较。 “厨房!” 那不是那丫头现在所在的地方吗?亦云轩心中一惊,想到小凤还在那里,他顾不得什么王爷的优雅风姿,忙加快脚下步伐,急匆匆地向冒着浓烟的厨房里赶了去。 “王爷,你慢点,等等老奴啊!” 见自家主子跑的那样快,老管家忙在身后叫喊,边喊边摇晃着身子追了去。 远远的,亦云轩就看到有浓烟源源不断地从厨房里冒出来,厨房门口更是围了一大群人。 有五大三粗围着围裙大喊大叫的厨子,还有捂着嘴巴躲避浓烟的丫鬟家丁们,熙熙攘攘的,场面十分混乱。 门口站的人虽然多,可就是没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怎么回事?” 临到厨房门口,亦云轩的步伐突然就停了下来,只见他急切地问着那些乱成一片的家丁丫鬟们。 听到声音,众人终于从混乱里抽空回了个头,一看是自家王爷,忙丢了手里拿着的物件倾身就要向他拜去。 “见……” “免了。” 紧急关头,亦云轩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只见他一摆手忙将众人的动作打住。 越来越混乱 末了,他端正脸色再次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怕自己眼误,他抬眼再次仔细地在人群搜索了一遍,结果仍是令他失望。 少顷,他又加问了句,“你们可曾见过一个穿着绿衫的丫头。” 他记得今早,她就是穿着绿衫和自己一起进的王府。 “绿衫?”家丁们面面相视,明显的搞不清楚他问的是哪一个。 见下人们那一幅迷糊模样,亦云轩很是失望,抬眼向厨房里面望了望,只可惜那里浓烟滚滚,烟雾袅绕看不见任何想看的东西。 现在这情景,别说是看,若多靠近一分,怕是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王爷问的,可是老管家今早送来的那个新丫鬟吗?” 忽然人群里,有一个清秀的小丫头大胆地站出来应了他的话,不过,却是带着些不确定。 “……大……” “就是她!” 结果,亦云轩正在思索,身后的老管家就沉不住气地抢答了。 “她、她在里面。”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8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听到肯定的回答,小丫头缩着脖子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指着厨房里面唯唯诺诺的道:“她、她在里面,还没出来。” “快、找人来救火啊!” 一听到王爷要找的那丫头在里面,老管家顿时就急了。 只见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蹦蹦蹦跳跳,急的手舞足蹈,边嚷嚷边指挥着围观的家丁丫鬟们去打水来救火。 一时之间,厨房外面由于老管家的嚷嚷和指挥便显得越发混乱起来。 “小凤!” 在这一片混乱里,亦云轩不顾浓烟呛鼻率先第一个冲进了厨房。 “王爷,你回来啊,危险!” 老管家虽然慌乱,可那眼却尖的很,没有漏掉亦云轩冲进厨房的那一幕,慌乱又担忧地就要冲过去将他拦下。 “没事的,厨房没着火。” 不知是谁,在老管家奋力要冲进厨房的时候,在他身旁轻声说了句。 流年不利遇瘟神 “没事的,厨房没着火。” 不知是谁,在老管家奋力要冲进厨房的时候,在他身旁轻声说了句。 老管家霎时将身形顿住,回身对上那人的眼确认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没着火,那眼前的这么多浓烟又该如何解释。 “老管家,厨房没着火。” 那人果然听话地再说了一遍,而且,还像是怕老管家耳背听不清楚似的,故意一字一顿清清楚楚无比铿锵有力地复述着。 这次老管家听的很清楚,定睛仔细一看,老管家认出了他,说话的这人正是厨房里掌勺的张大厨。 既然连厨房的大厨都说没着火,老管家就更疑惑了,他抬手指着那些还在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浓烟,很是疑惑地道:“那……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一问张大厨就禁不住拧紧了眉头,仿佛是有些气恼,“这还不是您老管家给安排的好丫头。” 这、这怎么最后又怪到他头上去了,老管家愣愣的盯着张大厨,一脑子的问号。 “这还不明白,还不都是你派的那个丫头给做的好事。”越深究张大厨的气似乎就越大,两扇鼻孔呼哧呼哧的如牛喘气。 “那、丫头她到底干嘛了?” 一扯到那新来的丫头,老管家感觉自己的头都痛了,思维不由自主地跳到自家主子之前那带着责备的冷峻神情上。 心下暗想,看来是自己今年流年不利,遇到命中的瘟神了,才短短的一个晌午,只不过于那丫头匆匆接触了一会,现在居然就有两个对自己不满了。 看来,以后这王府里有了这丫头,铁定是不会安宁了。 “那丫头啊,没干什么特别害人的大事,却也没帮上厨房的半点忙,就是……”张大厨气呼呼抬手指着源源不断往外翻滚的浓烟,一丝恼意从眼底迸射而出,“放了这许多的浓烟,搅得厨房不得安宁,让我们无法干活。”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没想到这事果然是与她有关。 经过张大厨那样带着怨恼的详细解说,精明的老管家总算明白了。 你那叫做饭?放火还差不多。 “小凤,你在哪里?” 亦云轩急冲到浓烟滚滚的厨房,在重重烟雾下呼唤着小凤的名字。 不知道原由的他,心中更是十分担忧她的安危。 “咳——咳——”浓烟滚滚里偶有痛苦的咳嗽声传来。 “小凤!” 撩起袍角,亦云轩朝着咳嗽的声源处,试探地走了去。 “谁?咳……叫我——咳——”浓烟源头的灶台前,传来断断续续夹杂咳嗽的回话声。 听到这样的回答,亦云轩终于放下心来,脚下的步伐越是不再迟疑,一步步向灶台走去。 亦云轩不亏是练过武的人,那眼力和忍耐实在好,就算浓烟滚滚呛的人睁不开眼睛,他却可以很准确地一把抓住小凤的手腕,将连拖带拽地拉出厨房。 “喂?你是谁呀?咳——” 小凤可没他那么好的眼力,被拖出来的时候还在不明就里地问着。 出了厨房的门,浓烟稀薄了不少,人站在对面总算可以模糊辨认了,小凤这才认出将自己拖出来的人是亦云轩,看到那张俊美且熟悉的脸,她心中无捂半点感激之情,甚至还生出了一丝恼意。 “你放开我!” 丫鬟家丁们在一旁站着,碍于亦云轩在场都不敢上前,更不敢随意进入浓烟滚滚的厨房将烟雾的源头给灭掉。 亦云轩抬眼将在场的众人扫了眼,然后不顾小凤的反抗直径拖着灰头土脸的她急匆匆的离开了。 “王爷,等等老奴啊!” 见亦云轩走了好远,老管家才敢追上去喊叫。 王府花厅里,亦云轩不声不响地坐在梨花木椅上,面部表情很僵硬。 小凤侧站在一旁抹着被浓烟熏的通红的双眼。 “你说,你跑那里去干嘛?”冷硬的声调宣示着主人心里不在掩饰的火气。 “做饭啊,还能干嘛。” 小凤答得很是不以为然,双眼里盛满无辜。 亦云轩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你那叫做饭?”放烟还差不多。 偷窥 “那你以为是干啥?”她都没怨恼他虐待自己,他居然还这般恶狠狠的质问,到底什么意思,他这主子当得是不是太刻薄了点。 小凤真的很无辜,大早同他一道赶回王府,早饭没得吃,肚子饿不说,那老管家居然还派她去了厨房干活,要知道她舞刀弄剑当贼婆很有经验,若是当厨娘那就是初出茅庐的一个小菜鸟。 放点浓烟不算什么,虽然她的眼睛也被烟雾熏的火辣辣的疼,可至少她还没把王府的厨房烧掉不是。 总的来说,她已经很努力了。 很努力地在向一个乖巧听话的好丫鬟靠近。 “过来!” 她才在心底悄悄埋怨了一下,那边亦云轩恶狠狠的声音便又在耳边响起。 “干嘛?” 小凤抬眼瞪他,语气极其不愿意,可脚下的步伐还是不自觉地向他跟前移了去。 “你看你这样子,真是丑死了!” 亦云轩从袖兜里抽出一条洁白的丝帕,边数落边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污秽,“都这么大个人了,连个火都不会生,你说以后还怎么当人家娘子,看你怎么嫁得出去。” “要你假好心,本姑娘才不稀罕嫁人!” 小凤很不领情地夺过了他手上的丝帕,自己擦着向一边弹跳了开去。 没想到好心遭雷劈,亦云轩气急反笑,“好好,我假好心。” “本来就是,若不是你,我能落得如今这模样吗?若不是你强行要我做你的丫鬟,我又怎样无故进那厨房,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这么委屈,吃不饱,睡不好,备受虐待。 小凤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眼眶也越来越红,几乎不争气地想掉泪。 见她眼眶红红,灰头土脸,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亦云轩也不忍再跟她继续争执下去,眼风一转,他突然从椅子里站起来,朝着躲在门外偷窥的人沉声道:“老管家进来吧。” “爷,有何吩咐?” 偷窥被抓显形的老管家略显尴尬地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 受罚 亦云轩抬眼向小凤扫了扫,才转过视线对老管家开口吩咐道:“将午膳摆到花厅来。”又抬手指了指一身是灰的小凤,“把这脏丫鬟带下去洗洗,吩咐她们洗干净点,完事了再将她到花厅来见本王。” “是。” 老管家恭敬回道,转身便带着气鼓鼓的小凤走出了花厅。 小凤一直认为亦云轩做人十分刻薄,不想这次,他竟优待了她一回。 出了花厅,老管家把她交给了一个叫翠红的丫鬟,然后,跟那丫鬟耳语了几句,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凤一眼才离开忙别的事。 “小姐,这边请。” 叫翠红的丫鬟对小凤很是恭敬,这倒让一向随意惯了小凤有些不习惯了。 “叫我小凤就好。” 小凤跟在她身后笑着说道。 翠红笑了笑,并没说什么,只是带着她一直往前走,走了一会,转了两个弯就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落,门楣上清晰地镂刻着“濯莲池”三个大字。 小凤看了暗暗一笑,觉得这名字倒还挺雅致,就是不知是谁给取的。 “小凤姑娘,到了。” 翠红轻轻推开那扇雕花精致的门,恭敬地将小凤请了进去。 门一开,里面的设施就一目了然落入小凤的眼底,里面有一个方形的池子,四周都是轻纱缭绕,风来时,雪纱就如蝶般轻舞飞扬,将池子里的景象渲染地格外梦幻。 小凤进来的时候,发现池子边还站了几位丫鬟,正提着小花篮,往里面散着不知名的花瓣,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花瓣浮在||乳|白色的水面煞是好看。 “姑娘请。” 翠红又笑着将看的呆愣的小凤往前引了一步,回身朝那几个散花的丫鬟吩咐道:“过来,帮姑娘宽衣。” “宽衣?”小凤蓦然惊醒,望着慢慢走近的丫鬟,她躲闪地后退着,“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怎么行,这可是老管家特意吩咐,对姑娘一定好生侍候,不然,我们会受罚。” 浴池偶遇 最后,小凤终是没有拗过丫鬟们,任由她们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洗刷了个干净。 正要出浴池穿衣服时,却突然从后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还听到了丫鬟们拜倒的声音。 “王爷。” 方站起的小凤猛地又将身子蹬下,把自己藏到水里,心中很是忐忑,可恶,他、他怎么来了? “起来吧。”亦云轩有些疲倦地吩咐,抬眼看到池子里居然还泡着个人,乌发如云,肤若凝脂,似乎是个不错的女人,他十分疑惑,沉声向正起身的丫鬟们问道:“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濯莲池”一向都是他的专用洗浴间,也是整个王府洗浴设施最好的地方,而他一向也不喜外人随便踏入,这些规定,王府里的仆人都应该是清楚的,为何今日怎么无缘无故就闯入了个外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亦云轩的眉头蹙的死紧,一步步向那个泡在池子里不动的女人走近,管她是什么金贵身子,总之随意闯入他的境地就是不对。 “大胆,你是谁,不知道这里是本王专用吗?”他未曾大婚,去年父皇特意赏了他两个宫女做通房丫鬟,他以为这个大胆的女子是那些随意妄为的姬妾。 “以为这样就能诱惑到本王吗?少在本王面前耍这些招数,本王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玩心计的女人。”小凤因为尴尬一直不做声,亦云轩就把她的不出声错认为是默认。 “王爷,姑娘……” “住嘴,少跟本王解释,快点把这个女人弄走,再给本王换一池干净的水,本王乏了,要沐浴。”亦云轩厉声将丫鬟的解释打断,边说边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丫鬟们畏惧亦云轩的威严,果然不敢再所做解释,听从他的命令,低着头一步步朝静坐在池中的小凤走了去,对着她的背怯怯地叫了声,“姑娘……” “知道了,请你们王爷先回避一下,我自己来。”小凤咬牙切齿地道,将手中的毛巾拧的死紧。 浴池偶遇2 “知道了,请你们王爷先回避一下,我自己来。”小凤咬牙切齿地道,将手中的毛巾拧的死紧。 这个自大的家伙,谁想勾引诱惑他了? 真真是气死她了! “本王的地方,本王为何要回避,有那胆量来,就要做好这样的心里准备。”亦云轩仿佛是跟她杠上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十分厚颜地不愿走,甚至还旁若无人地脱起了衣服。 “你……混蛋!”小凤气急,顾不得羞涩,双手护胸,气恼地转过头来,“无耻!”仿佛不解恨般,对上他的面时她又加了句。 “你,怎么是你?”看清那张愤怒的脸是谁时,亦云轩很是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过,脸色却好了很多,不在是方才那样冰冷深寒,隐隐的唇边还挂了丝不易擦觉的笑。 “这不是你安排的吗?”这个混蛋,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果然就是这样。 “我安排?”亦云轩嘴角一抽,凝眉使劲地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想了想,他终于想起来之前是吩咐过老管家带她去洗洗的话。 但是,他并没有说,把她带到这‘濯莲池’来啊。 “去把老管家叫来。”一番思量之后,亦云轩有些森冷地对一旁战战兢兢的丫鬟们吩咐道。 “不用了,只要你出去一下,我穿好衣服走就是。”小凤可不想那么多人来看自己的身子,她可没他那么脸皮厚。 听到小凤的话,正抬步准备出去的丫鬟停住了脚步,面色为难地看着两人,不知该听谁的好。 大胆的目光放肆地在小凤胸前扫过,最后邪气地笑了笑,一摆手对着屋子里的丫鬟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老总管也不必叫了,就听她的。” “是。” 丫鬟恭敬地弯身一拜,便慢慢退了出去。 “还有你。”小凤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你也出去,我要穿衣服。” “我为什么要出去?”听了她的话,亦云轩笑的一脸无赖,慢悠悠地度步转到了池子的另一边,开始旁若无人地继续方才未曾脱完的衣裳,眉峰一挑,他邪气地道:“这是,本王的洗浴间。” 王爷,你可以再无耻点么? “你……你干什么?”见他不但不出去,居然还厚颜无耻地脱衣服,小凤心慌不已,抱了酥胸,直往离他最远的角落里躲去,沉声命令道:“不准脱!” 一张小脸,早就因为羞愤烧红,如熟透的番茄。 “为什么不准脱?”亦云轩打住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她,双眸里邪气浮动,“难道,你想帮我脱?” “你——”小凤倒抽一口冷气,拼命地在心底劝自己冷静。 “你什么你,这是我的地方,我乏了,想洗个澡解解乏。”在亦云轩的说话声中,一件外套悄然被其剥落,“你这贴身丫鬟不帮忙脱,那只好本王自己动手了。” 亦云轩在小凤面前仿佛越来越无赖,其实,他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个严谨的人,以至于王府里每一个人都有些惧怕于他。 那种惧怕并不光指他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更多是因为他的严厉。 可是,面对这个女人,他的严谨总是荡然无存,而邪气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上冒。 渐渐将情绪调整过来的小凤嘴角一抽,恨恨地道:“王爷,你还可以再无耻点吗?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嘿嘿,都贴身丫鬟了,还谈什么授受不亲。”一件单衣被除去,露出了他健硕结实的胸膛,“在做贴身丫鬟的哪天,你就该有这样的自觉,你看到有哪家的贴身丫鬟跟主子讲男女授受不亲。” 说罢,他就低头去解裤头。 “停——算我求求你还不行吗?”小凤快被他的无赖整哭了,d真是克星,遇到这样厚颜无耻又狡猾的混蛋,她想不服软都难。 “额,这样啊……”敛笑蹙眉,做沉思状,“让我想想……” 想,想你个大头鬼! 小凤又气又恼又羞,可是却又无可奈何,相处一段时间,她知道这混蛋胆子大的很,什么无耻的事情都做得出,上次在客栈,她就领教过,所以,这次不敢随意惹怒于他,只得可怜兮兮地催促道:“可不可以快点想?” 王爷,你还能再无耻点么?2 “你别催,你若催,我就更难集中精神想了。” 小凤翻白眼,心中暗暗道:集中精神个屁,你丫的这么点破事,需要想吗?根本就是故意捉弄于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瞪本王,本王就更集中不了精神,下不了决定。”亦云轩一脸的责备,然低下在见到她那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时,早就在肚子里笑翻了。 这丫头,真是有趣的紧,捉弄起来挺好玩。 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发现,原来捉弄一个女人竟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乐事。 “你……快点想行不行?”小凤不想再跟他磨蹭,索性将眼闭了起来,这下总找不着理由了吧。 “嗯,只要你不瞪我,不催我,我就想快了。”亦云轩边说边往她身边移走过去。 小凤闭着眼,不曾发现他这样的举动,只是顺着他的话认命的回道:“好,我不催你,不瞪你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亦云轩偷笑,走到她身边慢慢蹬下身子。 小凤突然一阵警觉,感觉耳畔有风抚过,蹙眉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明明离他很远啊。 一阵风拂来,在池面带起丝丝涟漪,白纱随风飞舞,在角落里来回飘荡,亦云轩静静看着半个身子泡在池水里的少女—— 胸前虽然有双手掩着,可仍是难掩其春光外泄之嫌,深深的||乳|沟在迷蒙的雾气里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白如凝脂的雪肌上水珠缓缓滑动,落入池子里惊奇一圈细微的涟漪,一如他被她撩拨的悸动了心。 呼吸猛然间一滞,美人他不是没见过,却没有那一次向这样被深深的诱惑,情不自禁,他倾身向闭着眼的她越来越靠近。 “你知不知道,这样里面对一个男人是件很危险的事?”话一出口,他才警觉自己的嗓音竟暗哑的吓人。 什么? 好奇怪,她怎么感觉有温热的气息在鼻息间浮动,那感觉就像有一个人贴着她的脸在说话似的。 侍候本王沐浴 心下一跳,攸地就将双眼睁了开来。 这一睁开,却冷不防地令她吓一跳,居然看到了一张放大的美男脸。 “你、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因为惊吓,她舌头都打结了。 “你这个样子,是在诱惑我吻你吗?”长臂伸展,揽过她的香肩,“很好,你做到了。”邪气一笑,他强势地覆上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 “你……唔……”混蛋! 她气急怒急,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紧贴上来的唇瓣,心中恨恨地道:“我让你吃姑奶奶豆腐,看我咬死你!” “嘶,还很真狠心……”他吃痛离开,抚着唇瓣鲜红的血丝一脸抱怨,可仍是难掩眼底因偷香成功而浮现的喜悦。 “我告诉你,下次若再敢惹我,可不会只是出点血这么简单。”小凤双颊绯红,使劲地擦拭着被他吻过的唇。 “不简单,怎样不简单?”他笑的意态阑珊,站起身双手抱胸,一副看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模样,末了,更是最贱地调侃了一句,“难道还能把本王吃了不成?不过,本王倒挺愿意被你吃,就怕你这笨丫头还没那个胆。” “你——你无耻!卑鄙下流!”小凤气恼地一拳打在池面,平静的水面顿时水花四溅,贱了亦云轩一身。 “哈哈哈……”这次,亦云轩终于走了出去,却笑的很是得意。 室内的小凤虽气恼,可也不敢大意,见他出门,立马就快速地穿了丫鬟们为她准备的衣衫。 走出来时,正好看到亦云轩光着膀子倚靠在门边看风景,衣服悠然自得的神情。 “洗好了?”见到小凤出来,亦云轩心情甚好地跟她主动打了声招呼。 小凤,不答话,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拂袖愤愤然离去。 “喂,我是主子,我准你走了吗?”亦云轩笑着在身后叫,快速地倾身上前,一把将走了两步的小凤给拉住,不容置疑地吩咐道:“侍候本王沐浴!” 被搓掉一层皮 被迫停下的小凤,回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残废了吗?”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既然感这样骂他,亦云轩俊眉微蹙,拿出王爷的威严沉声道:“我是主子,你是丫鬟,丫鬟侍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凤一怔,知道自己的痛处被人捏着,这侍候人的活看来是跑不脱了,她一咬牙,豁出去道:“好,我侍候!”说完,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便又走进了屋子里,身后的衣摆随着她的步伐划出凌冽的弧度,十分张扬地宣泄着主人的怒意。 亦云轩在身后勾唇轻笑,嘿,这丫头,脾气还不小。 ………… 半个时辰后,亦云轩蹙着俊眉走了出来。 “王爷,对奴婢的服侍还满意吗?”小凤紧跟在他身后,一脸j人得逞的笑。 亦云轩抬手抚着估计被搓掉层皮的肩膀,回头瞪了她一眼,“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不就是叫侍候沐个浴吗?有必要那么生气,那么报复吗? 刚进去的时候,他还为能享受美人恩,而暗暗窃喜,那知道这丫头却心狠手辣,差点搓掉他的皮。 果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不是王爷你吩咐的吗?”小凤眨巴着眼,显得一脸无辜,心底却早已笑翻。 亦云轩凉薄的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放弃地拂了衣袖快步离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说道:“跟上,还有事。” “哦。”刚在他身后做小动作的小凤,忙应着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这就向前面的花厅走了去,经过这么一耽搁,头顶的太阳隐隐有些偏西了。 等两人赶到花厅时,老管家已经将亦云轩交代的饭菜摆好了,花花绿绿一大桌,诱惑的小凤只能干吞唾沫。 “坐下吧。”亦云轩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便径自坐下,伸手由着一旁的丫鬟给净了手。 “我吗?”小凤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好意。 “就是你,叫你坐下就坐下,吃完了还要往宫里头赶。”这次亦云轩直接下带着下命令的口吻对她吩咐。 目瞪口呆 “哦。”也许是辨出了他言辞间的不同,小凤没在反抗,点点头便乖巧地坐下了,咧嘴一笑,对他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罢,便拿起筷子风卷残云一般地吃了开来。 吃的那叫一个香,那叫一个别开生面。 亦云轩记得这一顿饭,他才下了两三次筷子,可桌上的盘子却见了底。 望着对面边吃边打饱嗝的丫头,他好看的眉宇禁不住拧着一团,将伸到空盘里的筷子尴尬地收回,只端了面前的白米饭一声不吭地吃着。 屋子里好似太安静,丫鬟们被小凤秋风扫落叶般的吃饭架势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记了。 小凤终于察觉到了这种怪异目光,美目流转扫一眼众人,带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王府的厨子手艺真不错!” 亦云轩从那碗白米饭里微微抬头向她看过来,勾唇讥讽地一笑,没有出声,便又转过视线专心于他的白米饭。 他边吃边想,这丫头是不是故意这么回敬他,居然把一桌子菜都给吃完了,连根菜叶都没给他留下,真是太过分了! 看着桌上一大片的空盘子,小凤又带些讨好地对着对面的亦云轩笑了笑道:“王爷,你的吃相可真优雅!” 亦云轩讥讽地‘嗤’了声,将最后的一口米饭扒进了嘴里,这才放下碗筷,端着一脸不悦对她问道:“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谢谢王爷请客。”小凤点头如盘算,脸上更是笑的灿烂。 一旁的丫鬟见主子放下碗筷,忙将手里的湿巾递了过去。 亦云轩无声接过,边擦手边站了起来,“那就走吧。” “去哪里?” 小凤站起来问道。 亦云轩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不是说了吗?进宫。” “皇宫?”是说去皇宫吗?“我谁都不认识啊?去那干嘛?” “有人要见你。”说到这里亦云轩不免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父皇的消息那么灵通,他才进京城,父皇就能知道他带了什么人回来。 一路欢喜 “有人要见你。”说到这里亦云轩不免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父皇的消息那么灵通,他才进京城,父皇就能知道他带了什么人回来。 那时候,魅跟自己说父皇病的很严重,他当时心里很急,可等早上去探望的时候,居然看到气色很是红润的父皇。 虽然意外,但也替父皇高兴。 就这样两人用了饭,小凤就随着亦云轩进了宫。 他们是坐马车而去,这样的时辰,马车不可能在街上行的很快,所以,沿途小凤看了不少街景。 明明吃的很饱,可是看到买糖葫芦的小贩从车窗外经过的时候,她还是会嘴馋地忍不住吞唾沫。 看到那些穿戴地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她更是羡慕。 虽不是穷苦人家出生,可她却一直在山寨长大,山寨里又以男人居多,以至于她的言行和举动都颇为粗狂豪放,属于不拘小节的直率类型。 然而,再直率粗放的女人,她总归也是个女人,也就难免会生一些女儿家的小心思。 比如,会喜欢一些用来装点自己的首饰,或者还有那漂亮的衣裙。 山野小镇资源有限,那样的事物再好也及不上这里,而眼前却不同,这里是京都,繁华热闹自不必说,天子脚下,天南地北,整个齐国的好东西都会在这里聚集。 所以,此刻,她看到的那些女人头上所戴的饰物不但好看,而且精美别致,那衣衫就更别谈了,不光颜色鲜丽且样式飘逸。 一路上小凤看的眼睛都直了,惊叹之声更是在心底绵延不绝。 当然,这些惊叹之声只能在心底,她才不会那么傻的喊出来,让身边的某个人笑话。 “没见过,很有意思是不是?”看得正起劲,耳畔蓦地响起了那个人的声音。 闻声,小凤忙将帘子打下,回身掩饰的笑笑,“还好。” “喜欢就下去走走吧,反正也不急。”没想到这一次他倒很好说话。 九五之尊 “真的可以吗?”小凤的眼睛猛地一亮,有着惊喜。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亦云轩一嗮,起身自行挑了车帘子吩咐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车停了,小凤眉眼弯弯,开心地笑了起来,偷眼看着亦云轩先行下车的俊朗身影,心底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看来,这人除了狡猾了点,其实有时还是不错的,也不算有点人情味。 边想边笑,小凤利索地跳下了车。 出了车厢,迎面就是一阵夹杂着泥土芬芳的微风拂来,让人的舟车劳顿瞬时随风而去。 “真好,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清新。”小凤边说边望着天上绵柔轻盈的流云伸了个懒腰,将坐的有些酸麻的四肢活动了一下。 亦云轩回头扫了眼她毫无淑女风范的举动,无奈地摇头浅笑着兀自往前走。 “喂,京城果然繁华,你看连人都格外的美。”而小凤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叨絮个没完。 这回,亦云轩表现的极有风度,不但没笑话她,且还是陪着她一路看,一路笑,遇到她好奇不懂的还会细细地为她讲解。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玩,等赶到皇宫时,真的就是日落西山傍晚时分了。 亦云轩听从皇帝吩咐将小凤带去御书房见了一面,皇帝看到小凤那张酷似齐绯的脸时目光甚至温柔。 之后又问了一些她的情况,刚开始小凤还感到很拘束放不开,第一次面对这个九五之尊的中年男人她难免紧张胆怯,不过渐渐的就被他毫不掩饰的关切行为驱散了去。 等到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用膳的时候,小凤已经完全放松,可以笑呵呵地跟皇帝亦清尘说话了。 甚至还能在上菜的间隙,放开胆子跟皇帝说个小段子逗他一乐。 气氛很融洽,只是人有点多。 本来在御书房相见的时候,也不过皇帝、小凤、亦云轩三个人而已,可等行到御花园用膳的时候,居然就有七八个人了。 粉墨登场 且还都是如亦云轩一般年轻俊朗的男子,他们个个锦袍华服,好不贵气,小凤初见时还微愣,以为是皇帝有那啥之癖好,竟找些年轻俊美如画的男子相伴。 末了,等皇帝走进凉亭,他们对其跪拜自称儿臣的时候,小凤才惊觉自己错的是多么离谱,思想是多么的猥琐。 三月正是桃花艳,柳丝长的时候,一盏盏精致宫灯悬挂于那绿叶红花间,随风摇曳生姿,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致,小凤觉得皇家真的很会享受。 人很多,菜也很多,可是小凤却没有吃饱。 “情儿,怎么不吃,是否嫌这些菜不合胃口。”席间,皇帝朝坐在身侧的小凤关切道。 情儿—— 小凤一愣看着皇帝,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了自己这个新名字,这个名字连自己都还记得不是很熟。 想了想,小凤觉得当皇帝真是神通,不用自己说什么都能将其了解的很透彻。 “父皇问你话呢。”身旁的亦云轩看不过去她傻愣,用胳膊肘悄悄撞了一下。 “啊……”小凤终于回过神,将疑惑的目光收回,笑着回道:“还好,还好,这些菜都好吃。” “既然好吃,那情儿姑娘怎么吃的那样少?”对面的二皇子亦云清接话道。 小凤抬眼看向他那张与亦云轩有三分相似的脸,礼貌地回道:“因为在赶往京城的路上偶感风寒,所以,胃口不太好。”说完,她还演唱俱佳地轻咳嗽了一声。 “来人,宣太医。”小凤话一落,亦清尘就忙命人宣太医。 身旁的一个内侍,忙躬身领命。 “不,不用了,只是小风寒而已,歇息一两天就好了。”小凤一看真的要去找大夫,忙将那小太监阻拦住,“不用麻烦,真的不用麻烦。”她的双眸十分诚恳且感激地看着皇帝亦清尘。 接受到小凤目光中的感激,亦清尘爽朗地笑了笑,便随她的意思朝一旁待命的小太监挥挥手示意其可以下去了。 眼光颇高 看到皇帝的手势,小太监又恭敬地躬身慢慢退到了一旁。 “既然情儿姑娘不舒服,那皇儿恳请先送情儿姑娘回去休息,请父皇允许。”真是这方唱罢,那方登场,那方二皇子刚没了声音,这厢在亦云轩旁边的五皇子又粉墨登场了。 小凤闻声望去,只见他宽袍绣暖黄,同色系的金簪绾如漆墨发,脸上一派风流倜傥的笑,却难掩眉宇间的那抹稚气青涩,他的年经约莫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小凤暗暗一叹,好一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 不知,是不是也如他的二哥(亦云轩)那样表里不一,看起来养眼,可处起来却是那样刻薄。 “不必麻烦五皇弟了,情儿住在二哥那里,我们同路,我可以送她。”嘿,没想到,身旁一向尖刻的主子,也起了哄,竟会意外地献殷勤。 小凤转过视线,诧异地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买什么药。 “哈哈哈……”见这情势,皇帝亦清尘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末,他转过头看着一脸讶异的小凤问道:“情儿,依你之见,要朕的哪位皇儿送你才好?” 显然,皇帝很是纵然地将主动权交到了小凤手里。 “我……”小凤一愣,忽然像似意识到了自己言辞间的失误,忙改口呐呐道:“奴婢,还是不麻烦众位王爷了,奴婢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的。”说罢,她便要起身向众人告辞。 这饭吃的太压抑了,还不如在路边买两包子吃的自在。 皇帝如此一问,正中小凤下怀,让她有了可以离去的理由。 皇帝看着她,揣摩了半晌,才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情儿的眼光颇高。” 小凤的嘴角不自觉地一抽,弄不懂皇帝这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里所隐含的意思,不禁斗胆问道:“皇上,你这话是何意?” 她什么时候眼光颇高了? 不,问题不是这个眼光颇高的事……而是,为什么会说她眼光颇高,而这颇高又是从何看出? 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她不明了的蹊跷,小凤抬眼看着皇帝。 模糊过关 到最后,皇帝亦清尘也没有告诉她什么叫眼光颇高。 倒是在离开的时候,她从侍候皇帝的张公公那里得知了眼光颇高的真真含义。 原来,这皇帝是在跟他拉线做媒。 那一顿饭,皇帝本来是想看看她对哪个位皇子比较中意,就准备赐婚的。 可是,面对众皇子的好意,小凤当时却给出了那样的回答与态度,这不免让皇上意外,于是便说出了她眼光颇高的那句话。 听了张公公的一席话,小凤总算是明白了个中缘由。 只是这边明白了,那边新的问题又出来了。 那就是皇帝为什么要给她拉线做媒,还赐婚于自己的皇子。 这事,实在蹊跷。 让小凤有种天上掉馅饼,受宠若惊的感觉。 怀揣着这样一个疑惑和惊喜,小凤跟着亦云轩回到了他的晋王府。 “看上了哪位?要不要本王帮忙?” 小凤正奋战在他胸口的纽扣之上,头顶就响起亦云轩清淡平静的声音。 “什么?”小凤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凝视着他,手上为他宽衣的动作因此也停了下来。 “别装糊涂了。”亦云轩拂开她停在胸口的手,抬步走向了房中间的圆桌旁,悠悠坐下,脸上似有一丝不明所以的阴郁。 不知为何,小凤发现亦云轩自从皇宫回来,就似十分生气。 但是,她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了他。 “奴婢愚钝,请王爷明示。” 她不糊涂,知晓凭亦云轩的聪明,肯定也知道了那件事。 纵然,她猜到对方说的事情可能是关于皇帝拉线做媒一事有关,可她仍是不想坦诚。 因为……因为这感觉好尴尬,好诡异。 而他也是其中一员,这要她如何作答。 若回答他,谁也没看上,那岂不是连他也带进去了。 若要她昧着良心说看上了哪一位,这不但违背了她的意愿,更是暗暗得罪了眼前人。 所以,思忖再三,小凤打算来个将糊涂坚持装到底,模糊过关。 封赏 边想边走了过去,为他添了一杯茶水。 茶壶里的茶放了段时间,显然已凉。 亦云轩端了细花瓷盏,将凉茶呷了口,轻抿薄唇,淡淡的目光在小凤身上一扫而过地飘向了窗外。 “你下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了。”望着窗外看了良久,他才慢悠悠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知道他生气,一直静默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的小凤,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如临大赦,忙躬身对他福了福就退了出去。 室外,晓月清风,夜色迷人。 可对于忙碌了一天的小凤来说,根本就没那个心情去赏月看景。 脚步匆忙地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因是亦云轩的贴身丫鬟,自然也同他住在一个院子。 从亦云轩的寝房走了十几步就可到她的房间。 因着贴身丫鬟这个身份,她不但可以有自己的单间,而且房间也被人收拾的很是干净。 回到房里,小凤揉了揉酸痛的肩颈,便脱了修鞋,和衣就钻进了被子里。 要不是想着那个三年之约,她早就想找个地方倒头睡了。 望着灰白的帐顶,舒展四肢,幽幽地叹了口气:“唉,丫鬟这差事可真不打好干。” 只是这一天,她就感觉比在山上练武三天都累。 这还是第一天,后面的三年可有得她熬的了。 翌日早晨,小凤正睡的香,一个丫头就过来叫她了。 “小凤,快起来!”丫鬟用力地推着她,一脸焦急,“快起来,王爷找你!” “王爷找我干吗?”小凤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揉着。 “听说是宫里的李公公来了。”丫鬟一副我也不是太清楚地模样。 “李公公,他来干我什么事?”小凤从她手里拉抢过被子,还想再赖一下床。 在山寨,她可从未起这么早过,所以,此时此刻,被这慌张的丫鬟吵醒,还真有点难受。 “别睡了,你若再睡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49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你若再睡会被罚的。 ”丫鬟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被子掀开,伸手就要强行将她拉起来。 郡主 待小凤和那丫鬟去到大厅时,才知道是王爷要她去接圣旨。 “王爷……” 小凤刚想打招呼,就被亦云轩打住。 “跪下接旨。” 说完,他便率先跪了下去。 两人一跪,那李公公便起身将圣旨宣读了起来。 圣旨大概的意思就是皇帝封了小凤一个郡主做。 这样的封赏,对一般人来说无疑就是麻雀变凤凰欢喜不已。 可是,小凤却表现的很淡定,因为她觉得这封赏有些莫名巧妙。 纵然心中有千百个疑惑,但是,小凤还是忍下那疑惑,跟随亦云轩恭敬地将圣旨接了。 “恭喜郡主。”李公公见小凤接了圣旨,忙上前拱手道贺。 “来人,打赏!” 小凤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那方,亦云轩就叫下人给打了赏,之后李公公才笑咪咪地离去。 第二日,皇帝又派人送来一些珠宝,是赏赐给小凤这个新郡主的。 一下子,小凤真的从麻雀变为了凤凰。 亦云轩也从自己的王府里专门拔了一处别院给她用,这处别院就在他的右边,名唤绿绮院,本来是打算给将来的王妃所备,只是到现在他都未曾大婚,于是那院子就一直空着。 现在,小凤虽然莫名巧妙的被封为了郡主,可并未有自己的府邸。 就算新建,也不是一两天能成的事,于是,那公公在走之前还说,就让她暂时委屈一下在齐王府将就住着,等新郡主府邸建好了就搬。 至于,这新郡主府什么时候能建好,那公公倒没具体说。 也就是说,她在王府呆的时间还会很长。 圣旨下的当天,亦云轩不但给她拨了绿绮院,还让管家给她挑了几名手脚麻利的丫鬟侍候。 被人服侍的日子虽然舒服,可她心里却开始烦恼了。 因为,她和亦云轩曾经有过那个三年之约,说好了是来王府当他的丫鬟。 现在却因皇帝的一道圣旨,不得不打破这个定律,就算她肯继续当他的丫鬟,估计,他却是不敢要的。 机灵的丫头 毕竟那是皇帝下的圣旨,哪怕他是王爷也没胆量不从。 就是这一点,让小凤很是烦恼,如果不能当他的丫鬟,那就意味着她不能还他那份放人的人情。 “诶,烦死了!” 小凤挥着手,望着窗外一叹,烦躁地站起身,朝身后的丫鬟叫道:“走,本郡主要逛街!” “郡主,王爷吩咐过,你不能随便出去。” 翠红上前小声提醒道。 翠红也算是王府里比较机灵的一个丫鬟,一向颇受老管家喜爱,这次,亦云轩让管家给挑几个丫鬟给小凤时,她便被老管家挑出来了。 虽然小凤这郡主当的清平,但胜在没有架子,很快就跟屋子里这些丫鬟们打成一片。 所以,这些丫鬟们倒不是很惧怕于她。 “又是他……”小凤撇撇嘴,一转身冲出门外道:“那我去找你们家王爷,请问行不行?” “郡主,王爷他不在府内。”翠红快步追上,这个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点急。 王爷出门前特意来交代,不能随意让她出门,怕她这性子一出门就惹祸。 天子脚下的皇城,可不比别处,龙蛇混杂。 “不在府内,去哪了?”小凤停下脚步,站在门外回头问。 “不知道,王爷他没说。”翠红走上前来,俏脸带笑地建议道:“郡主如果觉得闷,就去后山走走,现在是春天,那里百花绽放景色一定不错。” 小凤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淡笑着点头道:“那也好。”纱袖轻扬一摆手,要她在前面带路。 “郡主,后山真的很好玩,如若我们运气好……”翠红欢喜地前面带路,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嗯……” 小凤在身后心不在焉地应着,右手在宽袖里摆了手刀的姿势,随时都有劈向某人颈脖的可能,而那人却还犹未觉地说着。 “郡主,穿过这水榭,再转两个弯就到了。” 小凤的手刀举了几次,都被这丫头的蓦然回首给打住。 溜出王府 “郡主……” 这一次,翠红的声音戛然而止,小凤终于狠心一手刀劈了下去。 然后,小凤又为她找了个隐蔽安静的地方放好。 这才,欢喜地翻墙溜出了王府。 京城繁荣,自然不是那偏僻的五华镇所能比。 街道上人流来往如织,叫卖的声音也是不绝于耳,一派热闹喧嚣。 小凤逛了大半天,也买了不少小玩意,打算约定期满后,回山寨时送给山里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大大小小,乱七八糟地竟不觉买了一个小布袋子。 逛够了街市,小凤便背着那袋子一路跟着人群走,来到了京都最有名的秦淮河—— 河岸杨柳堆烟,河上画舫荡波,一眼望去风景美如画。 就近临水的地方还有凉亭共游人歇息,小凤背着袋子在岸边欣赏了一会风景,就向不远处临水的凉亭里走了去。 当她走近凉亭时,一艘两层高的画舫正好乘风凌波向凉亭这边行来,好似为了特意接什么人而来。 “林公子,你可是来晚了。” 画舫还未靠岸,就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鸪站在船头同岸上的某人打着招呼,脂粉浓重的脸因笑而显出几道难看的折痕。 “李妈妈,亦兄和李公子可已到?” 小凤顺着那老鸪的视线,看到离凉亭不远的地方站了一位青衫儒雅的书生,此刻正在跟老鸪说着话。 “来了,早就来了,此刻就等你林大公子了。” 老鸪夸张地甩着手里的手绢笑的欢畅,而那艘漂亮的画舫也在她的笑声中慢慢靠了岸。 船靠岸,书生又跟老鸪躬身行礼之后,才慢悠悠地踏上画舫。 许是老鸪嫌书生行为举止太过慢慢吞吞,在他抬脚方要踏上去的时候,她忙伸出手一把将书生拉了上去。 “谢谢李妈妈。” 待书生上画舫后,小凤又清楚地听到了书生男子的道谢声,那规规矩矩慢吞吞的模样不禁也让她看的莞尔一笑。 莫名其妙 “林兄,迟到了该罚!” 书生才站稳,这时,不知是谁丢了一句话过来,语气轻快略带打趣,犹如流水溅玉一般好听,丝丝入扣,传入了小凤的耳朵里。 小凤峨眉微蹙,觉着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可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不免,又将注意力往船上加注了些。 可惜,那人是只闻其声,不见其貌。 “哎哟,亦公子说的是,这林公子来迟了确实该罚。” 一旁的老鸪忙堆笑,朝着帘子拉开的一角附和。 “亦兄,自清因事耽误了约定的时辰,自认受罚。” 书生边说边朝船舱走了去,恰在这时,里间说话的那人却撩高珠帘探出了半个身子,“玩笑,玩笑,自清不必如此认真。” 是他…… 小凤峨眉轻蹙有些讶异,只因里间走出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风雅无双的亦云轩,说话间,只见他折扇轻摇,唇角含笑,携着一身风雅缓缓向船头的书生行来。 “亦兄。” 见到他出来,书生忙弯了腰身小心行礼。 “早说是玩笑,林老弟又何必如此在意。” 亦云轩忙伸手去拦,“你我即已兄弟相称,见面不必如此拘礼,这样行为显得太过生疏。” “这次确实是我……” “喂,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啊!” 书生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从岸上传来一个声音将其打断。 这声音,这话语的内容,委实莫名其妙地很,令船上的两人具是一愣,不禁都好奇地转过视线,向岸边的声源望去。 没错,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的人正是小凤,她的目地就是要引起亦云轩的注意。 当他转过视线望过来的时候,正对上手舞足蹈的她,“嗨,王爷,我们好巧哦!” 亦云轩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不免将回应满了半拍。 “亦兄,那姑娘是在跟你说话么?” 见亦云轩半天没反应,旁边的书生不免有些疑惑。 一定金元宝 “你怎么出来了?” 书生的问话,让亦云轩回了神,一丝不悦在眼底悄然滑过,他记得出门时有交代叫她房里丫头好好看着她,怎么才一会功夫,她就溜出了门。 “我是来找你的。” 小凤也不解释,直接将自己此行的目地一言道出。 “找本……人?” 生生将那个王字改成了‘人’字,亦云轩边说边走上了船头,“有什么事吗?” “公子,这位姑娘是谁?” 两人一个船头,一个岸上地正交谈着,之前笑的花枝招展的嬷嬷,有些不甘寂寞地插了进来,边问边扭着水蛇腰向船头的亦云轩靠了去。 而那双精明的眼睛,却是肆无忌惮地在小凤身上打量着。 “这姑娘生的可真标致,我花默默活了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儿,不是我夸口,要是姑娘愿意来我们锦绣舫,嬷嬷保准把你捧的红遍大江南北。” 花嬷嬷不打量不要紧,这一打量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了,双眼盯着小凤直放光,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一定金元宝,闪闪发光,生生将她的目光吸引住。 听了花嬷嬷的话,亦云轩浓眉深锁,脸色阴沉。 小凤倒是懵懂的很,见花嬷嬷说的两眼放光,不觉好奇的问道:“请问你们锦绣舫是做什么的?” “姑娘可有时间,若有时间就请上船来详谈。” 见小凤问的单纯,贼精的花嬷嬷露出了狼外婆的微笑,热心地招呼她上船。 “好啊!” 小凤爽快答应,反正亦云轩在上面,她正想找他谈一些事,现在这花嬷嬷邀请自己上去,那她正好就可以一举两得。 “不好,她没时间,不许上来!” 小凤正整理了衣衫,准备跳上船去,那边一直阴沉着俊脸的亦云轩终于发作了,好一声大吼,把个笑的花枝招展的花嬷嬷吓的不轻。 而跃跃欲跳的小凤也被这声音喝退了,愣怔在原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女人,你还可以再笨一点吗? “怎么了,为什么不许我上来?” 她站在岸边有些不满地问道。 “不好意思,有点急事,本……人先告辞了!”亦云轩没有直接回小凤的话,只是转身向一旁观望的年轻人急匆匆地告了辞。 话落,不等对方反应,他纵身一跃跳了小凤的跟前。 拉起她的手,冷冷的命令道:“跟我走,回府!” “喂,等一下……”小凤感到莫名其妙,弄不清他为什么要这样匆忙,“你的朋友怎么办?” “不需要你管,我下回自会跟他们交代!” 亦云轩的脸还阴沉着,语气更是阴冷如冰。 “你怎么了,她们不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你可以上船我就上不得?” 而小凤却还在不解的问。 “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当然就不行了!” 他拉着她走离了一段距离,放缓了脚步,同时也将她的手放开了。 “为什么那船只有男人可以上?” 小凤转到他身前,摸着下巴沉思,忽然像会意到什么,“额,我知道了,你在担心我是不是?” 亦云轩横了她一眼,却并未答话,而那眼里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好似在说着,笨的还不算无药可救,还能猜到本王在担心你。 “放心啦,我会袅水,也不晕船,一点危险也不会有的。” 小凤推搡了他一下,知道他有在担心自己,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到一个这样的他会关心自己,就心情飞扬,十分开怀。 “而且,我还会武功,这个你是知道的,所以不用担心了,你这担心好像有点多余,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很感激你能担心,真不愧为我的……我的好哥们!” 一开心,小凤的话就不免多了起来,在那里自言自语说个没完,却完全没有看到某个男人已经被她那自以为是的猜测担忧气的一脸黑沉。 “你还可以再笨点吗?”亦云轩忍无可忍,一扇子敲上了她的脑袋瓜,“真不知道这些年你那山贼头是怎么当的,难怪曾经威名赫赫的五英寨到了你手里会落寞如斯,悲哀!” 时喜时忧 摇摇头,亦云轩步伐迈得飞快,他再也不想跟这个满脑子浆糊的女人对话了,因为会气死人! “你什么意思?” 不解其意,又被鄙视了小凤很是气愤,在他身后大声嚷嚷。 这次,亦云轩连头都懒得回,一直在前面走着,走的云淡风轻,潇洒不易。 勾唇浅笑,他甚感解气,他就是要气她,谁让她之前让他那么气,他这是以其人道还其人之身。 “喂,我要走了!” 半晌,小凤还是自动气消地追上去跟他说话,拿个热脸贴冷屁股。 好吧,就当是报恩,忍忍就忍忍,忍完了她就回五英寨去。 亦云轩继续淡定前行,不回头却是面带微笑。 “我说我要走了!” 见对方么反应,小凤只好背着包袱吃力跟着他追。 “我说我要走了,离开王府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真是气死她了! 原以为自己不算他的好朋友,也算是有些交情,在她说要离开的时候,怎么得也该给个反应啊,现在怎么这么冷漠,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竟有些失落…… “你要离开,去哪里?” 小凤暗自失落着,没想到前面的男人,却突然会转过身子来,十分难得地给了个反应,且还反应不小,质问的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怒意,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不够宽容? “为何要离开?”他直直地望着她,问的一脸严谨。 “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到底要回答哪一个?” 见他回转头,似忽有些意外,小凤嘴角一翘,暗暗有些得意,这会知道急了吧? 小样,我就是要让你急,知道风水轮流转了,报应在眼前。 “第二个?” 亦云轩突然有些烦躁,很不喜欢这样被人牵着走的心绪。 冷静自持,一向是他自傲的资本。 可是,自从遇上这个女人后,他的这项资本,好像就变得不堪一击,心情也情不自禁地随着她的情绪而起伏,时喜时忧。 故意刁难 小凤得意地笑着看他一眼,“因为我觉得,现在在王府根本就没有报答你的机会……”小嘴一撅,“所以,便没有再留的必要了,不过,你请放心,你对五英寨的恩情,我会记着,山高水长,相逢必有期,相信以后我定能找到机会报恩。” 一连串解释下来,亦云轩总算明白了她要走的真相,心情顿时放松下来。 “你真这么想报恩?” 嘴角梨涡一旋,他笑的有些j诈。 小凤点头:“当然了!”虽然这斯的笑容有些讨厌,但她报恩的心却是急切而坚定的。 折扇轻敲,亦云轩似忽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那好,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小红帽还在懵懂。 “报恩的机会。” 狼外婆心底暗笑。 小凤率真地将手扬起:“说!” “嫁给我……”仿佛怕惊碎了谁的梦,他的声音轻柔如棉。 尽管他的声音是那般轻柔,但小凤还是禁不住脸色一变,眼里满是惊讶,“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能否再说一遍?” 见她一脸的讶异和不可置信,亦云轩眼底笑意渐渐浮了上来,全是得意,再次复述道:“嫁给我!” 这次,他的声音,轻柔中带着坚定。 “你想趁人之危吗?”小凤深吸一口气,实在料不到他会提出用这样的事情来报恩。 “随便你怎么想,若诚心想报恩,那就嫁给我,若不想,那你就走好了,我不强求。”亦云轩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脸的云淡风轻。 “你……”小凤被激将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连做几个深呼吸调正情绪,稍稍平稳后,冷冷的道:“我不是说过,我不会以身相许来报恩!” “这个……我知道。” 亦云轩玩着扇子,低眸不看她,其实他也怕拒绝。 只是不知道那种怕,是怕拒绝后所带来的连锁反应,还是单纯的做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怕。 别人不得而知,而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契约成亲 “那你还提出这样的要求?” 小凤不满地瞪他:“你这不是明知故犯,故意刁难吗?” “你认为我是在刁难你?”亦云轩抬起了头,一双眼眸温柔如水,深深望进她眼底。 那里的温柔她看不懂,而他的心绪,她也不想去猜,一切全凭自己的直觉,随口回道:“是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有时看事物,不可以只看它的表面,你为什么不去想深一点,想美一点呢?” 他的目光包围着她,他的话语别含深意,徐徐善诱,引导着她。 小凤蹙眉,喃喃道:“想深……想美……”摇摇头,她觉得自己还是想不透,“我想不深,也想不美,反正以身相许这条报恩路,我是不会走的。” “那若只是形式上的呢?”报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试探的问道。 “形式,什么样的形式……”小凤歪着头看向他,“你是说有名无实,契约成亲吗?” 亦云轩点点头,以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回道:“嗯,就是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小凤抿唇摸下巴,“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见对方隐有动摇,亦云轩不禁潇洒地将折扇在掌心一敲,定下期限。 小凤的手将他掌心的扇子一压:“等等,我还得弄清一件事再说。” 亦云轩笑的一脸宽容,“什么事,请讲。” 小凤一脸慎重地道:“请问那个形式的契约婚期是多久?长了我可不干,当初答应来给你做丫头,也声明过最多三年,所以,一切期限绝不能超过这个年数。” 亦云轩复杂的目光在她脸上轻扫而过,而后淡淡的答道:“那就三年好了。” “不行!”不想亦云轩都这样依从小凤了,可她却仍是不满意。 “这是为何?”亦云轩只好耐着性子问,在她面前他的耐心一向很好。 “因为,我来京已经半年了,所以,这半年得减去,最多两年半!”抬眼迎上他隐含笑意的眸,她说的异常坚定。 契约成亲2 “好,两年半就两年半!”拗不过,他也只好依从,更何况这种事,他是赚到的那一方,又岂有不依从的道理。 “成交!” 小凤性子爽朗,一高兴就得意忘形,改不了山寨里的习性,扬手要与他一击。 “成交!” 亦云轩虽慢了半拍,但最终还是很合作地与她轻击了一下。 于是,两人就这样将婚事定了下来,且还在回来的旅途中将婚期也商定下来,就定在这月十八。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回到王府后,亦云轩便将这好消息悄悄告知了府上的管家,还交代他暗暗着手去办。 翌日一大早,他又去宫里向自己的父皇请了一道赐婚的圣旨。 直到那李公公来到王府将赐婚圣旨给宣布了,亦云轩才觉得一切终于可以尘埃落定了。 没过几天,得到喜讯的齐绯和风清扬也赶来京城了。 知道失散多年的女儿要出嫁,两人是又高兴又不舍。 齐绯还特意拉了小凤到屋子里问前问后。 “他对你好吗?怎么这么快就决定嫁人了,娘可真舍不得。” 齐绯拉着小凤的手轻抚着,一遍一遍诉说着一个母亲对即将出嫁的女儿的不舍之情。 “娘,其实这事……”小凤看着自己的刚认不久的亲娘,真想将一切真相都告诉她,其实这场婚礼只是一个契约,算不得数的,你老人家不必如此不舍。 “绝不能对任何人说出这件事,包括你的父母。” 不想一张嘴,耳畔就鬼使神差地想起这个声音,这是那天亦云轩在回王府的路上对她的交代。 他交代她必须要将这场有名无实的契约婚礼保密到底。 就算要说,也必须等到契约结束之后才能说。 “什么?你想对娘说什么?”齐绯以为她的欲言又止是小女儿的羞态,“在娘亲面前有什么尽管说好了,不必害臊,娘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 “娘,你都知道了吗?”小凤有些意外,“没想到娘那么厉害,居然连这个也能知道。” 牛头不对马嘴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当你的娘!” 虽然不明白女儿的敬佩从何而来,但为了生为母亲的光辉形象,齐绯还是迷糊的照单全收。 “娘,那你说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小凤心中一直忐忑,不知该不该拿自己的婚姻去当儿戏般的报恩,是错还是对。 之前身边没有人可以诉说,现如今,自己的娘亲来了,她就忍不住想要拿出来商讨一下。 哪怕娘亲说她的决定是错误的,她也会觉得比憋着好受点。 “当然没错,我齐绯的宝贝女儿做的决定怎么会错,绝不可能。”齐绯就是这样,一得意就忘形,根本没弄清女儿说的是什么,她却可以先在那里将牛皮吹上天。 “真的没错吗?”齐绯的话像一记定心丸,让小凤很受鼓舞。 “当然没错,情儿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齐绯拍拍女儿的手,笑的一脸慈爱。 “嗯,我知道了,谢谢娘,能跟你这样说会话,我心里感觉好多了。” 有娘的感觉真的很好,以前在山寨的时候,虽然有聂老爹的疼爱,可那毕竟是个粗心的汉子,有些贴己话自然无法与其分享。 现在有了齐绯这个娘,小凤觉得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因为娘会帮她分析,而且还会无条件的支持她,鼓励她。 这次谈话,虽然是牛头不对马嘴,但小凤依然感觉很高兴。 这次,齐绯不但将女儿哄高兴了,末了,还附在她耳边教了一些男女之间的事。 直把个小凤说的面红耳赤,却也只能默默点头,心底却不免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们只做有名无实的夫妻。 若是真的,光听娘教的那些就羞人,遑论洞房那天做那些,还不羞死她了。 转眼,十八大喜的日子就来了。 这一日,整个京城都喜气洋洋。 自从那道圣旨宣布后,云王爷和郡主成亲的消息早就人尽皆知,这一日自然是万人空巷,全民欢腾。 云王府的大门,更是被道贺的,看热闹的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哭嫁 由于小凤这个挂名郡主没有府邸,所以成亲的前一天,她被接进了宫里,所有的仪式完全依照公主的标准给办的。 齐绯且还亲自为她戴上凤冠霞帔,在为女儿盖上红头巾的那一瞬,甚是欢喜的她突然禁不住热泪盈眶,心底全是不舍之情。 明明说好了不哭,不做那些俗人之事,要欢欢喜喜地将女儿嫁出去。 哪知,此刻还是俗了一把。 齐绯有些懊恼,为女儿盖上头巾后,转身就冲出了那间房,她怕再留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将心底的不舍之情全用眼泪表达出来。 “娘,你这么急是要到哪里去?”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小凤疑惑地出声。 “娘今天太高兴了,想去找你爹庆贺一下……” 齐绯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热泪,用稍显暗哑的声音胡乱地回着。 “娘,少喝点,注意身体,也请将这句话带给爹……” 不知怎的,明知是为了报恩的假成亲,可此时此刻,小凤却还是奇怪地生出了一丝想要哭嫁的不舍之情。 “凤儿,娘对不起你!”小凤的体贴话语彻底让齐绯的泪水决堤,调转身体,她情绪激动地冲回了小凤身边,紧紧地将她抱住。 “娘,你这是怎么了?”小凤被红头巾遮住了一部分视线,看不清齐绯的脸,但她隐忍的抽泣声却声声入耳,不免让她有些焦虑。 “情儿,娘舍不得你啊……” 当感情的闸门一被打开,心底隐藏的一切不舍之情便一一涌现,齐绯再也顾不得什么俗人之说了,抱着女儿哭成了个泪人。 直到这时,她才真真理解那些将女儿嫁出去的母亲们为何会哭的心理,因为不舍,因为无法预知的未来。 “娘,以后又不是见不到,只要您乐意,以后就和我住在王府好了,我也想要娘陪在我身边,因为……因为情儿也好舍不得娘……” 不知是齐绯的感情表现的太强烈,将小凤打动,还是做为新嫁娘的那一份微妙情绪,竟让小凤也有了泪意,和哭的冲动。 王子皇孙 “郡主,吉时已到,该上花轿了。” 一旁的喜娘见情势不妙,立马搀了小凤站起来,“新娘子可不能哭,这哭花了脸可怎么办?” “对对对,她说的对,我齐绯的女儿怎么能顶着一张大花脸去做新娘,是娘糊涂了,情儿千万别被娘给影响了,千万不要哭啊!” 喜娘的话提醒了齐绯,让她不但一下将眼泪收住,且还连带着将小凤一起规劝。 小凤抬手轻拭着眼角的湿润:“娘,情儿没哭,你不用担心。” “娘就知道,我的女儿最坚强!”齐绯红挽起女儿的手随着喜娘往门外走,她边走边交代,“情儿,从今天开始你就真的是大人了,以后就得懂事,好好过,知道吗?” “嗯,情儿知道。”小凤轻轻点头。 “不过,你也不用怕,那小子若敢对你不好,欺负你你尽管来跟娘说,娘一定帮你教训他!”齐绯抓着女儿的手,一脸的维护。 “娘,他……对我很好,不会欺负我的,你放心……”娘根本就是多操心了,就算那人对她不好,她也不怕。 “那就好,那就好……”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了房门,门外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迎亲的队伍占满了长长的巷子,一顶华丽的大红花轿停在队伍的最前面。 轿子的前面是气宇轩昂的亦云轩,今日,他着一身大红的新郎礼服,满脸带笑地站在轿子前面显得很是玉树临风,俊朗非凡。 四周是宫人们不但道贺的声音,“恭喜王爷!” 今日的他很是高兴,无论是谁道贺,他都笑脸应承。 “请新娘子上轿!” 在喜娘的催促声中,一身新娘妆盖着红盖头的小凤终于姗姗来迟地出现在长巷一边的侧门前,身后跟了一群丫鬟仆人。 齐绯早在院子里就撒手将女儿交给了前来迎亲的喜娘,不见其踪影。 见新娘子由着那喜娘搀了出来,亦云轩忙笑容满面地迎了过去,伸手从喜娘手里将小凤接收,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将其扶上了花轿。 这一路上道贺的百姓甚多,亦云轩都好脾气地一一笑着应付,一点也没有摆王子皇孙的架子,表现的甚是亲民。 高明王爷 长长的迎亲队伍硬是在京城最繁华的地界兜了个大圈,才姗姗回府,算是给足了新娘子面子。 将新娘子接到王府后,婚事却并未算完。 两人又在司仪的宣读词里拜了天地入了洞房,这才将该完成的礼数告一段落。 王府本就不同于一般宅地,里面的设施自然是华丽奢侈,这一生一次的新房布置那当然就更别说了。 琉璃盏,夜明珠在烛光的映射下泛着梦幻迷离的光,整个房子被不知很是喜庆奢华。 大红的重重帷幕下,一对新人就坐与圆桌前,在喜娘的吉祥话儿里,相敬如宾地喝了合卺酒。 “三哥,快出来,陪我们喝酒!” 亦云轩在喜娘的指示下才喝了合卺酒,放下杯子,窗外就传来五皇子的声音,带着调笑与捉弄。 “来了!” 亦云轩知道今晚是躲不过那些兄弟们的捉弄,其实心底也并未想着躲,便轻笑着对窗外应了一声。 站起身他又对着坐在对面盖着红头巾的新娘子说道:“我出去一会就回来,你若饿了,可以先吃点东西。” 说完,手落在新娘子肩头轻拍了一下才笑着匆匆离去,而新娘子却是轻轻点头一应,连半点声音也未发出。 而红盖头下的那双眼却是游移不定,四处飘忽地不知在想着什么? 亦云轩本打算出去喝几杯应酬一下就回新房来,哪知这一去再回来就是半夜,都怪那帮兄弟,缠的紧不说,还个个都坏心眼地想要将他灌醉,让他出出洋相。 好在他这高明王爷也不是浪得虚名,自有对付他们的手段。 一番敬酒下来,喝白开的他没醉,倒是那些个想灌醉他的人醉得七晕八素,东倒西歪,在喜宴上出尽了洋相。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道大红的喜庆身影,终于姗姗来迟地进入了新房。 彼时,红烛燃半,夜深沉。 “你们先下去吧!” 进门第一件事,亦云轩扬手将守在屋子里的下人们都凭退了去。 女刺客! “王爷……还没掀盖头。” 喜娘猫着身子,斗胆将金秤杆递向了一脸疲乏的亦云轩。 “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亦云轩面无表情地将秤杆接过,末了依旧不忘将她驱赶。 喜娘心有不甘,猫着身子向新娘子那方望了眼,才屈从地应了一声“是”悄然退出去。 随着众人的离开,新房里一下静得出奇,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娘子,为夫来掀盖头了。” 不知是今晚的烛光太灼人,还是那白开水真的有了酒的功效,亦云轩举起金秤杆挑红盖头的时候,那手竟激动地有些颤。 “……”新娘不应,连头都未曾点一下。 但亦云轩还是未停下他的动作,嘴角上扬,脸上乐开了花。 哪怕,这场婚礼是他用计谋换来的,可他仍是为能娶到这个女人而开心。 心花怒放间,新娘子的红盖头一点点被掀起,将一张绝世娇颜展露在他眼前,烛光莹莹下,那双本该含羞带怯的眼眸,此刻竟是无比的冷漠,暗藏杀机。 “你……是……”亦云轩一惊,那眼神实在太冷漠不像熟悉的那双眼,他立即反应快速地向后退了一步,可惜仍是没有新娘手里的弯刀快。 一阵利刃插入身体的闷响之后,亦云轩扬手使出十层力道狠狠将她劈开。 弯刀一出,他就敢肯定,这个人不是小凤。 还好,因为自己的警惕躲闪,那弯刀失了准头偏刺上了他的左臂,伤口虽然在流血,但也并无什么大碍。 “要你命的人!” 被内力震开的刺客,靠在墙上抬手吃力地擦着嘴角的血丝。 亦云轩的功力深厚,那一掌几乎将刺客的五脏六腑给震碎,此刻,她还能这样强撑着说狠话,全凭一股毅力。 一股只有刺客和杀手才有的惊人毅力! “说,是谁派你来的?本王可以留你全尸!” 亦云轩捂着受伤的那条胳膊,眼里盛满怒意和狠戾。 女刺客2 他此刻在意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小凤的安危。 这些人实在不可小视,居然敢挑在自己成亲的大喜之日刺杀,同时也不得不称赞筹划这场谋杀的人,他确实很会选日子。 知道婚礼上道贺的人多,盘查也就不那么严格。 “好,让我慢慢告诉你!” 女刺客诡异地一笑,握着弯刀冲了上来。 “自寻死路!” 话音落,人影起,亦云轩纵身而起躲过此刻的那一刀,紧接着又向她劈了一掌,掌风凌厉,将刺客震飞重重地落在墙上,然后慢慢滑下。 这一次,刺客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直接就双眼爆裂,七孔流血命丧黄泉。 不管多晚,王府总有巡夜的侍卫,听到打斗声他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推开门,他们看到的就是身穿新娘服的刺客七孔流血倒在墙角的尸体。 “王爷,这是……” 带头的侍卫看了尸体一眼,心底是说不出的震惊和疑惑,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新婚夜将自己的新娘子给打死了,就算一时气急也不能这样啊! 人家新娘子好歹也是皇帝亲自册封的郡主,就算你贵为王爷,在皇上那也是不好交待的。 “她是刺客!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 亦云轩来不及跟他们多说什么,只简单交代了一句,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新房。 如此匆忙,只因为在侍卫推门的前一刻,有人用飞刀给他送来了一个消息,那是有关于真新娘的一个消息。 那人没具体说什么,是简略地约了他在城外的十里坡见面,且还规定这事不准他告诉任何人,不然他的新娘就会死! 一个死字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更别提顾忌自己的安危,甚至连处理伤口的事情他都没来得及做,就急匆匆地踏着夜色赶往了城外的十里坡。 夜色寂寂,人迹罕至。 亦云轩带着伤行色匆匆地赶在前往十里坡的路途上。 刺客3 结果才出城不到一里,就从暗处涌出十来位黑衣杀手,将他团团围住。 “她在哪里?说出来饶你们不死!” 亦云轩知道多费口舌问他们是何人派来已毫无意义,此刻,他最关系的只是小凤的下落与安危。 “哼,王爷,还是先顾好你的命再说吧!” 黑衣人里,好似一个带头的家伙,冷嗤一声,说话间便扬剑向亦云轩劈来。 “找死!” 既然对方不肯多说,亦云轩也不打算再手下留情。 这一次,亦云轩出手狠毒快,每一招都直逼黑人的要狠,尽管他们人多势众,但单论身手却与亦云轩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所以,他应付的也不是很吃力。 虽然带伤,但对付这些黑衣刺客,他却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将他们全部撂倒。 见再没了挡路之人,亦云轩便又急速前进前往目地地。 然后,他赶了不到两里前面又是一波黑衣人。 这一次,亦云轩连狠话都懒得说直接就抽了手中剑迎了上去,手起刀落,血溅满地,一场不知疲惫的杀戮在暗夜下进行。 就这样不知迎接了几批刺客,等亦云轩赶到十里坡的时候,天已拂晓。 然而十里坡这里,却是人影卓卓,火光冲天。 远远的,亦云轩就看到一个醒目的红衣人身影。 近了,他才看清那人被绑在一颗大树下,凤冠歪斜,嘴里塞着一块白布,一脸不可屈服的倔强样,双眸恨恨地向就近一个为首的黑衣人射出恶毒的光。 这人正是他那被调了包的新娘子小凤。 “凤儿,你没事吧?” 亦云轩想要走近她,一个黑衣人却出门将他拦下,“王爷请留步。” 亦云轩薄唇微抿,用森冷的目光与黑人对视了一会,才慢慢将前行的脚步停下,“有什么条件就说,本王一定满足你们。”但事后,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只是,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为了小凤的安全,而暂时屈服于这些人。 谈判 “王爷,真的什么都可以满足我们?” 站在小凤身侧一个看似为首的黑衣人边问边走了过来,脸上的鬼面具,将他得意的j笑掩住。 “是!” 亦云轩的双眸看着小凤答的坚定。 小凤听了这话,很想骂他傻瓜,同时也想赶他走,奈何嘴被白布堵住,只能摇头晃脑发出呜呜之声,近似哭泣。 “凤儿,不要担心我,别哭!”那声音听在看在亦云轩耳里,却以为她是因为担心害怕而哭了。 小凤听了只想翻白眼,心下不禁大骂,你这个笨蛋,谁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0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谁担心你了,谁哭了,你还没死呢,哭你妹啊哭! 更何况就算他死了,她也不一定会哭。 可惜,她心底骂的这些亦云轩听不到。 “好一个多情王爷,竟然在这样的时刻还能处变不惊地风花雪月。” 为首的黑衣人边说边笑,那笑声不阴不阳十分怪异,刺耳刺心,听着很是讨厌。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亦云轩不理他话语里的讽刺,走到黑衣人跟前提议,眼角的余光却瞟向树下的小凤。 “交易……啊哈哈哈……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交易吗?” 黑衣人顺着亦云轩眼角的余光突然回身看向狼狈的小凤。 接收到他的目光,小凤立马含恨地瞪着眼睛向他射去神目飞刀数把。 那神目飞刀虽然狠毒,但毕竟是有神无形,伤不了人,黑衣人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得意地笑笑,他又转过视线向亦云轩看去,玩味地问道:“不知王爷想怎么跟我交易?” 亦云轩指着小凤提议道:“用本王换她如何?” 黑衣人双眸一亮,“你是说放了她,你就任由我们处置,是这样吗?” “是!” 亦云轩眼眸微眯,看着黑衣人答得用力! “哈哈哈,想不到王爷你也有这样任人摆布的一天,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得到亦云轩肯定的回答,黑衣人嚣张地笑了起来,话语里全是讥讽。 穷追不舍1 “值不值本王心里自有衡量,这些不劳阁下操心。” 虽然此刻局势恶劣地犹如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但亦云轩的那股皇家傲气却是任谁也无法折煞。 “我当然不会操心这个,因为我有更好的提议,不知王爷可否愿意?”黑衣将脸一偏,瞬时将话题转移。 亦云轩沉声答道:“说!” “你先自残一臂,我就放开她与你做交换,如何?” 黑衣人的眸子阴狠如毒蛇,盯着亦云轩笑了阴险。 不要! 别相信他! 小凤使劲地摇头发出呜呜之声,奈何亦云轩并未朝她这里看半眼,自然也接受不到她所传的信息。 “好,我答应你!” 说话间,亦云轩就从腰间抽出一把精巧的小匕首,将其狠狠地刺入了那只受伤的左臂。 瞬时,鲜血顺着刀柄蜿蜒而下,将他那本来染了血迹的衣袖染的更红,在火把的照射下刺痛了小凤的眼。 “笨蛋!”她在心底大骂,眼角却不争气地湿润了。 “现在可以放了吗?” 亦云轩皱着眉头将匕首抽出,任凭鲜血喷涌。 “放人!” 黑衣人手一扬,后面就有人将小凤的绳索解开了。 一得到自由,小凤忙抽了那白布条,紧接着又向亦云轩递去一个快跑的眼神。 亦云轩眉头一蹙,迟疑了下,就在他迟疑的瞬间,小凤已经冲跑过来将他的抓起,“快跑啊,笨蛋!”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怒斥,身后立时就跳出几个黑衣人将亦云轩和小凤的去路挡住。 “不想死的就让开!” 小凤大喝一声,扬起手将向众人丢去了一把飞镖。 哗地一下,黑衣人立时鸟兽散躲那飞镖。 小凤见时机来到,拉起亦云轩纵身一跃带着他跳出了包围圈。 “休想逃!” 一群黑衣人在身后大声叫嚣,脚下生风般穷追不舍。 好在小凤和亦云轩这两人的轻功都极好,无论黑衣人怎么穷追不舍,却总掉了那么一两丈远。 调笑 也不知这样你追我赶的跑了多久,两人一路躲避着来到了一个林子里。 这时,天空已经泛白,隐约太阳光从厚重的云层里透了出来,丝丝缕缕在天边纠缠。 “怎么办?要进林子吗?” 小凤偏头问身边的亦云轩,毕竟对她不是京都人,对这里的地形不熟,不敢贸然拿主意。 亦云轩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密林,身后追兵的声音随风隐约追来,纵然他知道这密林连着皇家的猎场,里面也不乏凶猛的野兽,此刻两人若这样闯进去,危险是不可知的。 但是眼前形式是没得选择,抓了小凤反客为主地道:“走,进去吧!” “可是,你的伤,是不是要包扎一下,要不我们进了林子,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一下,你可熟悉此处的环境?”小凤跟随他的脚步边跑边问。 她在他身后掉半步,正好可以瞥到那只受伤的胳膊,还有鲜红的血顺着衣袖一路滴落,若照这样带伤跑,一路留下痕迹,目标太明显,对他们实在太不利。 “还行,我记得这林子里有间隐蔽的木屋,我们就去那里。”亦云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是异常的混乱,喘的很厉害。 “你还撑得住吗?” 小凤纵然大条,但也不是全无一点观察力,毕竟是练过武的人,气息是否顺,她还是听得出来的。 亦云轩赶到十里坡的时候,已经是全身挂彩,血迹斑斑,然后又因黑衣人的要求自己捅了自己一刀,能一直这样支撑着不哼一声地逃亡,已经是非常人所能了。 “我……没事……” 亦云轩大口喘着气,靠在一颗树下稍作休息,脸色苍白如纸,极为难看。 “真的没事?”小凤不信,昂头向他靠了过去,借着天边的那丝光,她看到了他极为苍白的脸色,和隐忍的神情。 大颗的汗珠至亦云轩额角滑落,分不清是累出来的,还是因强撑的冷汗,见她靠近,他喘着粗气,勉励调笑道:“你突然靠这么近想干嘛?难道是想趁乱吃本王豆腐?” 调笑2 “行,居然还有心思调笑,看来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小凤忍着怒意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前走去。 亦云轩只得吃力地在后面追赶:“当然死不了,因为本王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小凤突然回身狠狠瞪着他,一脸的威胁,“再胡说试试!” 亦云轩抱着受伤的那只臂膀,强忍着伤痛勉强一笑道:“本王……只是想说舍不得王妃守寡而已,这算胡说吗?”最后一句,他问的很无辜。 “谁是你的王妃?少胡说八道!”小凤继续气呼呼地朝前走,边走拿剑砍着荆棘杂草开路。 “本王……哪有胡说,堂也拜了,洞房也入了……这不是夫妻是什么?”身后断断续续传来亦云轩的声音,听到出来他说的很吃力,话语间全是喘息。 小凤生气归生气,但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边和他斗嘴,边还三不五时地回头瞧一眼他,“那一切都不算的,你知道这都是契约,是假的……” “但在本王心里,一直都当那是真的。” 天微明,亦云轩望着小凤的那双深邃眼眸里绽放出清润的光华,仿佛在水里浸了一般,水盈盈的想将人溺毙在其中。 小凤一怔,想不到他竟会出这样的话,忙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视线,向他身后某一处望了去。 不知是天越来越亮还是密林太隐蔽的原因,小凤已经完全听不到身后追兵的声音了。 “他们好像没有找到这里。” 小凤故意转移话题,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身后的远方。 “林子……这么大,他们想找到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亦云轩转过头,顺着她的视线而去。 “那我们快些走吧!”小凤走过来搀住他,“你还好吧?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将你的伤口处理一下,晚了,说不定那胳膊真的会废掉……” 毕竟是救了自己的人,对他的伤势,她一直放心不下。 “嗯……”这一次,他没有反对也没有逞强,直接就靠着树杆坐了下去。 不狠非女人! 细碎的光点从树叶间隙投射下来,在他们脚边斑驳成银白的光圈,随着晨风轻晃,林子里静的出奇,只剩彼此的呼吸和锦帛撕裂的声响。 “怎么有两道伤口?” 撕开袖子,小凤看到了两道伤口,一个血肉模糊鲜血翻涌,另一个血液凝固,但那伤口的皮肉却呈黑色。 不难猜测,那道带黑的伤口是被啐了毒液的利刃所伤而至。 “不碍事……小伤而已,你只管包扎好了。”亦云轩靠在树干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唇色苍白,精神萎靡,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你中毒了,之前怎么也不吭一声。”言辞间的责怪不言而喻,但更多的是担心。小凤边说边拿下了头上碍事的凤冠。 “这点小伤,本……王还承受的起。”明明已经气喘吁吁,却依旧不忘逞强。 “你就撑吧,继续啊!”小凤恨恨地道,伸手一把粗鲁地将他腰间的精致匕首抽了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粗鲁,温柔的女人才有人喜欢,知道吗?”见她似有些生气,他立即吃力地出声逗她。 “是吗?”小凤阴阴一笑,将匕首贴上了他的肌肤,“放心,本姑娘会对你很温柔,很温柔的……”匕首尖随着她的话语一寸寸刺入了他的肌肤。 “能不能痛快点!”可能是受切肤之痛的刺激,他的脸颊慢慢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好,本姑娘成全你!”一个快速的旋转,小凤手脚俐落地将那道黑色伤口的皮肉切了去,露出里面带着血丝的红肉,甚是触目惊心。 “你可真够狠的!”亦云轩像虚脱了一般靠在树干上,脸上的那丝潮红也随着皮肉一道散了去,那张清俊的脸在晨光中越显苍白。 “不狠非女人!你没听过这句话吗?”小凤弯唇得意而笑,边笑边俯下螓首,将那柔软的唇贴上了他带血的伤口,她这是要为他吸毒。 “不用……那么麻烦……”柔软的触感让亦云轩身子一紧,他有些别扭地想要抽回那只受伤的手臂,奈何是有心无力,最后也只好任由她去吸了。 身心俱颤 她每吸一口,他的身心就禁不住一颤,说不出的怪异,惹得他只好将眼睛闭了不去看她,他怕自己的双眼会不小心泄露了心底的情绪。 只因那情绪太该死,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会对她的碰触有反应,一种最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反应。 一丝无奈的笑慢慢爬上他的嘴角,这个女人真磨人,无论何时都一样,让他无法抗拒。 说了不看,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情不自禁地看着她认真吸吮的侧脸失神。 以前虽然知道这丫头长的不难看,但却从未发现她的侧脸是这么好看,这么美,那线条柔和完美地很有令人伸手去摸一下的冲动。 手随心动,慢慢向她的脸伸去,眼看着就要碰触到了…… 不料,她却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手只好尴尬地腾在半空,收也不是,去也不是。 “你要什么东西吗?”看到那只手腾在那里,她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你的头发乱了……”他机敏地笑了笑,将滑落在她腮边的一缕发丝温柔地拢到耳后,“这样看起来好多了。” 小凤眉头一蹙,额上黑线隐现,干巴巴地道:“呃,谢谢了。” “不客气!”见对方并未察觉出什么,亦云轩在心底暗吁一口气。 小凤没有再回他的话,只撩起衣裙将里衬撕了一大块,为他简单包扎了伤口。 “你听……”她伤口才包扎好,将头抬起,耳边便传来亦云轩警惕的声音。 “听什么?”小凤一向线条粗,对于这莫名其妙的一声提醒,她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脚步声,好像……有什么从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亦云轩一脸的严肃,连声音里都充满了危机感。 见他如此严肃,小凤一时也不敢大意,忙聚精会神竖起耳朵去听四周的动静。 果然就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很轻,还夹杂一些奇怪的呼气声,就仿佛野兽们激动时的喘息。 在劫难逃 “是野兽!” 亦云轩边说强撑着站了起来,双眼目光锐利地向四周扫了扫,发现与他正面相对的一处草丛在抖动。 “你怎么知道?” 小凤也跟随着他站了起来,结果才站起就被他一拉护在了身后。 “感觉……” 亦云轩的眼睛盯着草丛抖动的那方一瞬不动。 话音方落,一只黑豹就从树林后面优雅步出,那双碧绿的眼冷冷地睨着二人。 “是豹子!” 小凤有些震惊,她想不到他的感觉还这么神准。 “被血腥味引来的。” 亦云轩将自己才包扎好的那条手臂瞥了眼。 “现在怎么办?能有胜算吗?” 小凤在山野长大,知道野兽善于群体扑食,现在眼前虽然只出现了一只,若真的打斗起来引起流血的话,那将会引来它更多的同伴。 “不用怕,我引开它,你往那边跑,去王府搬救兵。”亦云轩用不曾受伤的那条手臂指着一处对小凤吩咐道。 “不行,你收了伤,肯定抵不过它。”小凤从他身后一把将他推开,“还是你走,这一只东西,我还是对付得了的,怎么说本姑娘曾经也是个山大王。”说完,她朝他笑了笑。 明媚的笑靥直映入他眼底,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明明没有力气虚弱的很,他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又将她拉到了身后,“危险的时候,女人只需要躲在男人背后就好了!” 他明白方才她那一句话的意思,她是借着说大话的光面理由保护着他,亦如他对她的心,这怎能让他不触动,不拼尽一切。 遇上这样坚毅贴心的女子,他注定是在劫难逃。 “受伤的人才应该听话!” 他心如她,她自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在这样的危机时刻,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为了自己去送死。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逞强,装下柔弱会死吗?”亦云轩为她的固执而恼火。 在劫难逃2 “不会死,只是装不来!”小凤抬起下巴不甘示弱,扬唇爽朗而笑,说笑间便再次冲到了他前面。 亦云轩还想再说什么,可惜,那黑豹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一个飞扑,又快又准,直击冲到前面的小凤。 “闪开!”小凤边躲边将亦云轩推开了去。 黑豹一下扑了空,碧绿的眼越发深沉,好似有些生气,恨恨地盯着小凤再一次跳起向她冲去。 “凤儿,小心!” 由于黑豹之前的那一扑,小凤和亦云轩已经被迫分开,立于黑豹两侧遥遥相对。 见黑豹再次小凤扑了去,他在对面十分为她担心。 “你走开点,一只畜生本姑娘还是对付得了的!”她那几年的山大王可不是白做,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剑如长虹,她边提醒边将手里的剑招舞得密不透风,生生将黑豹的攻击阻挡在了剑墙之外。 有几次,黑豹不服气强行攻击,结果却不可避免地被她的剑所伤,惹得全身是伤,可这黑豹性子烈,怎么也不肯撒手,直到最后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才愿意停下来歇着。 “凤儿,你没事吧!” 亦云轩在一旁看的惊险,几次见那黑豹的利爪就要抓上小凤的要害,他的心都为她提到了嗓子眼,想冲过去帮她,却又没有力气,只能在一旁靠着树杆干着急。 还好,最后那黑豹又被她用剑逼退。 “我没事,你呢?” 经过一番恶斗,小凤的身上也挂了彩,手臂和背部几处受了些轻伤。 “我……还好……”亦云轩虚弱的笑了笑。 不知是被他的声音吸引还是怎么的,那趴在地上喘息的黑豹突然调转身形,向亦云轩这边看了来。 不好!看来黑豹是要转移目标了! 小凤见情况不妙,忙大声提醒对面的亦云轩,“你快跑!” 可惜,黑豹根本就没有给他拔腿的机会,与小凤的提醒同一时间扑向了亦云轩。 在劫难逃3 本就虚弱的他,一下就被那黑豹扑了个正着。 锋利的尖爪刺穿了他的琵琶骨,黑豹兴奋地嘶吼着将锋利的牙齿对准他的喉咙,眼看着就要咬下去了,身后一把利剑猛力劈来将它的头和身子瞬间分家。 黑豹甚至来不及痛叫,就那样一命呜呼在小凤的剑下。 紧接着小凤又用力地一脚将黑豹的身子踹开。 “你怎么样了?” 亦云轩的身上脸上都是血,分不清是黑豹的还是他自己的,小凤看了很是心惊,眼眶都急红了。 “好痛……”他气若游丝地回道,希望以这滑稽的方式逗得她一笑。 “哪里痛?”岂料见到他满身是血的她,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只因此刻,已经不比在十里坡,她清楚地知道他有多虚弱,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的。 “全……身……” 他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在最后将她的手抓住,可惜最后终是无力地动了动就落下。 “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不通呢?”小凤忙抓住他那只垂下的手,紧紧包在掌心来回搓着,却感觉那只宽厚的手越来越冷,“你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冷,你怎么了?” “凤儿……”见她如此为自己着急,连眼眶都红了,他真的好开心,温柔地叫着她的小名。 “什么,你想说什么?你现在受伤了,什么都不要说,要好好休息……知道吗?”小凤抓着他的手用力地搓着,想要传输给他一点温暖,可是搓着搓着她就哭了。 因为无论她怎么揉搓,他的手都是那么冷,甚至有越来越冷的迹象。 所以,她好怕! 怕他就此冷却之后,再也没有了,再也见不到了。 “凤儿……我喜欢你……” “啊……喜欢我?”对于他的突然表白,小凤有些震惊和意外。 “是……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他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伤势有多重。 表明心迹 “为什么是我?”小凤不明白,以为他自身条件那么好,眼光肯定也很高,而她也从未妄想有一天他会真的看上自己。 以往的那些担心,他以为他是想占些便宜罢了。 从未想过,他竟真的对自己有这份心思。 “……我很痛……”对于她的不解风情,亦云轩苦恼地将眉宇皱起。 “哪里痛?是这里?还是这里?”他一说痛,小凤就乱了心神,立马松开他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查找着。 伤口很明显,在琵琶骨,那里鲜血翻涌,可是小凤却胆怯心疼地不敢去碰。 “怎么办?我身上没有带止痛药,也没有止血药,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办?”她不停地说着怎么办?双手更是不知所措地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 从未在哪一科觉得是这样恐惧无力,和心痛! 一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她就不可抑制地感到恐慌,感到悲痛…… 说不清心底对他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可她就是不想他死啊! “吻我……” 仿佛感觉了她心里的一切恐惧,他在黑暗中给了她一条明路。 “这样你就不会痛,不会冷了吗?”她不敢说出那个死字,因为她怕,她不想他死…… “嗯……”他浅浅的笑,如果在死之前能得到她的一个吻,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好,我吻你……”话的尾音落在他苍白的唇际,柔软香甜如甘露滋润着他,让他感到了满足。 “王爷!王妃!你们在哪里?” 突然从身后的远处传来了呼唤声,像是王府的家仆。 “王爷!王妃!” “王爷!” 人数越来越多,脚步也越来越近。 “我们在这里!快来人!我们在这里!” 小凤含着泪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喊叫,不想这时从树林里出现了几个黑影,一步步向他们逼来,是黑豹的同伴。 昏迷不醒 小凤心下一惊,转过视线对上了几双碧绿森森的眼,忙又朝着来人的方向叫喊了一声,“我们在这里!”边喊,她边吃力地将亦云轩半抱半拖的往后挪着。 “王爷!” “王妃!” 恰在关键时刻,王府的侍卫们出现了,他们看到黑豹要攻击自己的主子便蜂拥而上,将黑豹隔在了包围圈外,死死地将自己的主子护着。 动物是有灵性的,看到一下来了这么多人,便悻悻而走退到了林子深处,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伤势太重,亦云轩在半道就昏迷了过去,回到王府后,听闻消息的皇帝将皇宫里的太医全都派来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为他医治,却有大半都摇头叹息,说伤的太重,情况不容乐观。 这亦云轩实在伤的太重,回来的当天就发烧了,而且还是高烧不退。 小凤在床榻边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 虽然王府有大把的丫鬟仆人,可她仍是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来来回回了几次,太医们都摇头,说亦云轩醒来的希望渺茫,小凤却不相信,一直死守在床榻边不想放弃。 齐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情儿,你守了三天三夜,也去休息一下吧。”齐绯走过来,轻声劝慰道,一脸的关切之情。 “娘,我不累,我要等他醒来。” 因为三天不曾合眼,也不曾进食的原因,小凤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虚弱沙哑,仿若磨砂纸刮在树皮上。 “你再这样,到时醒不来的,可不只有他,你知道吗?”齐绯用力地将女儿的身子板正,“娘,知道你担心他……但是,你这样不吃不喝不休息,又能撑多久?”说到最后,齐绯的眼眶都红了,她是真的心疼她啊…… “娘……”再度张口,一滴忍了很久的泪竟不小心从小凤眼角滑落下来,“我怕……我怕一离开,他醒了怎么办?”她知道他醒来的希望渺茫,可是仍是不肯放弃,也不能相信。 守候 “娘替你在这里守着,他若醒了,娘就第一时间去叫你,娘求你,你就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好吗?”齐绯抹着她眼角的泪,声音哽咽。 “娘,我现在吃不下……” 小凤顺势抓住齐绯的手,“娘,我不知道我现在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想这样守着他,娘,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那么在乎他,会那么担心他,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娘,我害怕……” 说完,她竟慌乱地扑在齐绯怀里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 齐绯看着从未这般在自己面前哭过的女儿,越发心疼,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傻女儿,你这是长大了!” “长大了?”小凤抬头望着齐绯含泪而笑的眼,一脸的懵懂,“娘,长大的感觉是这样提心吊胆,牵恋难忘吗?” “嗯,是这样……”齐绯笑望着她,抬手轻抚上她含泪的眼,“傻女儿,虽然你长大了,可在娘的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你这样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娘很难受,很心疼,你知道吗?” “可是……我真的没胃口,吃不下……娘,对不起!”小凤哽咽着抱歉。 “乖女儿,你就算是为了娘,少吃一点,哪怕只是喝一口也好啊。”齐绯轻声细语地劝说着,边说边将一旁桌案上的稀饭端了起来,“来,少吃一点,然后去沐浴一番,休息一下再来,娘在这里为你守着。” “娘……” “你若不吃不喝,怕是这样折腾下去,等不到他醒来,你就会先倒下去。”齐绯端着稀饭苦口婆心地劝说。 “好,我吃……”小凤想了想,最后微微张嘴含住了齐绯送过来的勺子,是小米稀饭,闻起来清香扑鼻,可小凤吃着却只觉得苦涩无比,亦云轩昏迷不醒,她现在是吃什么也没有味道。 喝了两口稀饭,她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齐绯见状,心疼归心疼,知道再勉强下去也是无用,便收了饭食,又劝说了半晌,将她劝去沐浴。 守候2 小凤实在太过劳累,她一泡到池子里居然就那么睡了过去,等惊醒时,已经是傍晚了。她慌慌忙忙地穿了衣服,又赶往了亦云轩的寝室。 因为担心着亦云轩,她一路走一路骂着自己的不小心,怎么可以就这样睡着了。 “情儿,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在房间里守着的齐绯听到脚步声,便站了起来。 之前有下人来报说小凤在浴室里睡着了,她便吩咐不要吵,让她多休息一会。 若不是她提议吩咐,早就有婢女去将小凤叫醒了。 “娘,他怎么样了,有没有醒?” 休息了一会,小凤不满血丝的眼睛看起来淡去不少,连带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好多了。 “还没……” 齐绯摇头,慢步走过来拿着女儿的手轻声安慰,“不过,你不要担心,他看起来不是那么虚弱的人,一定会醒来的!” “嗯……”小凤闷闷的点头,跟随着齐绯慢慢走到床榻边,“娘,不晚了,你也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绯儿!”齐绯本还想再说些宽慰女儿的话,突然见风清扬寻过来叫她了。 一身玄色的他站在门外,一脸关切地看着齐绯,“绯儿,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凤抬眼望了一下自己的亲爹,看到他眼里对自己娘亲不曾掩饰的深情与关切,又是羡慕,又是心痛……如果,他要是能醒来该多好! 抿抿唇,她复又转过视线望向自己的娘,“娘,你就随爹一切去用饭吧,你的话孩儿记住了,一定会记得照顾自己的!” “情儿,爹已经飞鸽传书与你的师祖爷爷了,若他老人家得信了,一定会很快赶来的,你就放心好了!”风清扬搀过走出来的齐绯,对着小凤微微点头。 “嗯,谢谢爹爹!” 小凤半蹬下身子微微一福,对着这个爹,她始终还是不那么亲切,有着疏离。 “还孩子,你也要多多保证自己的身体。” 叮嘱说完,风清扬就带着齐绯离开了房间。 心痛1 夜渐渐深沉,窗外已是一片灯火通明,小凤静静守候在亦云轩的床榻边,房里的丫鬟全被她支走了。 听了齐绯之间的那一番话,她现在只想和他静静的独处一会,同时也想通了很多以前不曾明了的事情。 原来,她对他是有心的,一直都在意的…… “云轩……”经过半天的休息,小凤沙哑的嗓子好了很多,虽然不像磨砂纸那般难听,但依旧低沉暗哑,“我好像从没有这样叫过你是不是?” 笑意渐渐在她脸上浮现,虚幻如梦,她想起了他们的过往…… 第一次山间偶遇,她打劫与他,不可否认那一次被他的美貌惊艳。 第二次再会,在红叶山庄,她被他的沉着冷静而折服。 第三次相见,她成了他的砧上肉,只有被宰的份,她恨他恨的牙痒痒。 往昔历历在目,眼前却物是人非。 “云轩,娘告诉我,说我长大了,因为我心里装下了一个你,你听得到吗?”小凤边说边将亦云轩的手拿起在腮边摩挲,“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云轩,如果你能醒过来,我必定如你所愿让一切都变成真的,与你偕老……你听到了吗?” 小凤一向自认不是一个爱掉泪的人,可是这几天她的泪泉却异常的发达,有时看着他沉静的脸会掉泪,有时想着一些与他的过往也会忍不住掉泪。 许是,以前的十八年泪流的太少,所以,如今泪才会那般翻涌。 “云轩,我从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看着会心痛,不看会想念,离开会挂念,失去是万万不能,因为会痛不欲生……” 也不知道这样拉着亦云轩的手说了多久,小凤竟那样一边说一边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水……” 月上中天,房间里忽然荡起一丝微弱的声响,紧接着小凤感觉有什么在脸上爬动,好似毛毛虫一般把她的脸弄痒痒的。 “水……”声音再次响起,比上一次用力了些。 转眼甜蜜 小凤眉毛微微一蹙,慢慢将眼睁开,她是压着亦云轩的手趴在床沿睡着的,所以之前那毛毛虫一般的感触就是他的手带出的感觉。 “水……”干裂的唇微微煽动,吐出一丝虚弱的声音。 “你终于醒了!” 虽然微弱,小凤却听得清晰,她激动地跳了起来,连走带跑地去桌边倒了杯水过来,却并没有马上喂给他喝,而是取了一点棉絮沾了点水往他干裂的唇上细细擦着。 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她才将水慢慢的喂给他喝。 由于意识的迷糊,亦云轩在喝水的时候,一直是闭着眼睛,直到把水喝完了,他才完全将眼睛睁开,对上的是小凤那双布满血丝的兔子眼。 “凤儿……”他想伸手,抚上她憔悴的容颜,奈何力不从心,抬了两下又落了回去。 小凤看到,忙去帮了他一把,将他的手抓在手起向自己颊边贴来,“云轩,你终于醒了……我……我……” 她想说好高兴,可因为激动,哽咽了半天硬是没将那三个字给说出来。 “你叫我什么?”亦云轩本来涣散的眸子徒然亮了起来,瞳孔放大,内力溢满欣喜,她叫他云轩,这称呼听起来好亲切,他喜欢! “云轩,你喜欢我这样叫吗?”他眼里的欣喜不加掩饰,近在身旁的她当然是看的清楚。 “你可以多叫几遍吗?”他欣喜激动地微微喘息,强撑着想坐起身。 “好无论多少遍都可以!”她看着他笑,将他的身子轻轻摁下,然后羞涩地将一颗螓首埋进了他的怀里,“云轩、云轩、云轩……” 只要他能好起来,要她叫多少遍都无所谓,哪怕是一辈子又何妨…… 亦云轩命大地醒了过来,向他吐露心声的小凤便在其身旁细心照顾着。 劫后余生的两人互相吐露了心声之后,便越发甜蜜起来。 快乐的时候时光飞逝,转眼就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不少事。 幸福圆满1 皇帝将刺客的幕后主使者揪了出来,没想到竟是一直跟亦云轩表现的很亲密的五皇子,皇帝大怒,一气之下竟要将他发配到了边疆,永世不得还朝,皇位自然就没得他的份了。 而齐绯和风清扬也在见到亦云轩好转的时候告别回了她的忘忧谷。 风波平息之后,皇帝又搬了一道立亦云轩为太子的旨意。 于是,一切便尘埃落定了。 这日晚间,夫妻两相依相偎靠在一起,望着桌案上的那对红烛静默不语,心间是美满与幸福。 “云轩,夜已深了,早点休息吧!” 小凤从他怀里站起,关切地要为他宽衣。 “凤儿,我睡不着……”亦云轩趁势抓住她的手将其压在了床榻上,“你说怎么办?”边说,他边将颗不安分的头颅贴在了她胸口,微闭了眼享受着她香软。 “你这是干嘛?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小凤害羞地扭动挣扎。 “怕什么,再说这里也没有人。”亦云轩笑的很皮,手一滑就钻进了她的衣襟,将那团柔软握住。 “啊!你干什么,快……快放手……”小凤惊叫,被那触感弄的魂不附体,连声音也颤抖起来。 “我的王妃,你可记得我们还有一件事儿没完成……”亦云轩像没长骨头般在她身上爬着,“今晚,我睡不着,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做那事吧!”他一脸的期待。 “你的伤势还未痊愈,还是等些时……候……啊……快拿开,不要捏了!”小凤依旧不肯就范地推搡着他,只是身子却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软,变得没有力气了。 “我好了!”亦云轩欺身而上,抵上她的鼻眼,唇和唇几乎相触,两人的气息霎时相融,很是暧昧,“你若不信,我们就来试试怎么样?” “不行!” 小凤一口回绝。 “为什么,嗯?” 亦云轩不依不饶,继续上下其手的进攻。 “我……啊……你快起来……啊……我……要喘不过气了……”小凤满脸潮红又是羞涩又是气恼,被他那样的动作弄又酸又麻的快要疯了。 “就不!”他孩子一般耍赖,这次更过分,竟直接将她的外衣剥了去,将火烫的唇贴上了她的脖颈,“我要洞房……”声音闷闷的仿佛很是委屈。 “不要啦,我……还没准备好!”小凤急的一把将他的头抱住,不让他再有下一步举动。 幸福圆满2 “你不用准备,只需要跟着感觉走就好了……”亦云轩才不管她,一下挣脱束缚,继续埋头种草莓。 “可是……可是……我好怕!”小凤别别扭扭地自己心底话吐了出来,左躲右闪地弄得她气喘吁吁,娇颜更艳。 “怕什么?”亦云轩抬起头笑看着她。 “怕疼……”娘说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疼,她真的很怕。 “不用怕,我会很轻,很温柔的疼你……”亦云轩闷笑,然后轻轻地吻上她含了水雾的大眼睛以示安抚,“相信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载满柔情,很能安定人心,小凤像着了魔一般竟缓缓点了头。 得到首肯,亦云轩满意地笑了起来,一低头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品尝着她的甜美。 亦云轩的前戏做的很足,可在进入的那一刻,紧张的小凤仍是没能忍住地大叫出声:“啊!亦云轩你个骗子,说了不会弄疼我的,出去!出去!” “一会就好,你不要动了,你再动,我可就忍不住了!”亦云轩蹙着眉头满头大汗地闷哼。 “出去!出去!我不来了!”小凤不理他的话使劲捶打着他的背,腮边挂了两滴清泪,是生生疼出来的。 刚快开始还好,可那火烫的硬物一侵入,她就感到了生生撕裂的痛感,叫她不堪忍受。 “我……真的忍不住了!”小凤那样厮打扭动,他们紧密相贴之处便随着这扭动带出一丝丝酥麻,叫亦云轩失了控制力,猛力地动作起来。 “啊!混蛋……呜呜……快停下来……停下来,我不要和你洞房,不要做你的王妃了!呜呜……” 他一动作,小凤便痛的要死,便大哭大闹起来,四脚并用连蹬带踹,然不想她这样的挣扎举动却越发刺激了他的感官,让他变的更为神勇起来。 “好凤儿,一会就好了……”他也没想到身下的人儿会让自己如此失控,明明心疼她的眼泪,可身体就是无法停止下来,着了魔一般恋上了她的柔软和温暖。 “亦云轩……你……我……啊……恨……你……啊……” 小凤挣扎怒骂,本来很疼的地方却慢慢溢出一丝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声音变的断断续续没了气力。 “好,只要你喜欢,想怎样就怎样……”亦云轩不管不顾,边动作边宠溺地封住了她的唇,而后,便没再说话,甩开膀子继续着他的洞房夜协奏曲。 夜还长,轻纱帐缓缓落下,掩住满室旖旎。 (第三部完,想想我对第三部的这两人还真是好啊,波折极少,结尾还给他们这么好的福利,嘎嘎嘎良缘是亲妈。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很感谢大家的一路跟随,第三部终于在断断续续间完成,虽然不完美,但结局总算美好。 之后,这里还会连载本人的另一本穿越作品,希望能继续支持。 谢谢了,我们下一个故事里再见! 莫名穿越 “老天,我穿越了?”看了一眼古色古香的房间,她伸手拍了拍脸颊,“no!no!一定是做梦,再睡睡就可以醒来了!” 三分钟后…… “啊——”宰相大人二女儿苏青青的房里又一次传来哀嚎声! “小姐小姐……”丫鬟群体又一次浩浩荡荡的冲了进来。 只见床上的苏青青一副惨象的抱头死命的摆动着,活像嗑了药,嘴里喃喃自语,“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啊!01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1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我居然穿越了?!”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啊?”丫鬟甲一脸贴心的拿着锦帕按着苏青青的脑门。 停下摆头动作,苏青青的眯眯眼对上丫鬟甲的脸,双手急切的抓住丫鬟的手,“这里是哪个朝代?皇帝是谁?”她得好好了解自己穿到了哪个朝代,然后抓准穿越法则,要不然她不得被古代玩死啊! “小姐,您是不是发烧了?” “大姐,我在问你问题呢,正面回答我好不好?!”苏青青惆怅的撑住下巴,费力得睁大眯眯眼瞪着丫鬟甲。 “啊,我看小姐肯定是生病了!”丫鬟乙一脸哀戚的咬着手帕。 这回换苏青青懵了,她抬了抬没力气的手,喃喃自语道:“搞半天,是这穿越过来的正主不吃不喝搞革命呢,可革命归革命,也不能不吃不喝吧,瞧这胳膊这腿……本来就瘦了,这一饿都没力气了……” 呃……等等,细胳膊细腿?! 躺在床上的苏青青像是一下被雷劈中似的弹跳起来,不要命的东冲西撞的。 “小姐小姐……你找什么啊……” “啊?小姐,难道你要找剪子自我了断?!” “小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头痛的捂住太阳|岤,苏青青彻底的怒了,“都给我闭嘴!” 这一嗓子下来,丫鬟们一个个都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对了!”苏青青灵光一闪,赶紧又扑回床上去,一把掀开锦被,绿色缎面的小镜子躺在床上,她一把抓住那个导致她穿越的犯罪工具,咬唇伸手掰开蝴蝶锁,镜子打开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把脸往镜子前一探! 莫名穿越2 “有没有搞错啊!”她一把拉起宽大的衣袖,对着胳膊看了好几下,真根本就不是她的胳膊嘛,可为什么这脸蛋还是跟自己的没差多少……还是眯眯眼,只是眉毛比以前纤细许多,像两弯小月牙,鼻子比以前小巧些,两颊不像以前那样肥嘟嘟的,却深陷了下去,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啊! 眯眯眼啊眯眯眼……她一直都想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天不遂人愿,就算穿越也不让她换了它们。 “小姐,你怎么了?” 看着苏青青一副捶胸顿足的哀怨模样,丫鬟们还是不放心。 “可怜的孩子,你受罪娘也跟着心疼啊!”少妇说着,干脆连手也动了起来,伸手就把满嘴油腻的苏青青抱了个满怀。 “咳咳……”苏青青再也受不了了,肉麻的在少妇怀里咳嗽起来。 “女儿,你怎么了?”少妇关切的托起她的下巴。 一把推开少妇的触摸,苏青青像躲瘟疫一样跳离她好几米后才静下心来,嘴角笑得犯抽,“嘿嘿,你是我……娘……对吧?”阿呸呸呸,叫这么年轻的女人妈都让她觉得折寿! “青青,你怎么了?!”少妇惊的用绢帕捂住嘴巴,眼看着腮边又要有泪掉下来了。 “呃,娘……其实吧,有一天晚上我因为饿过头了,然后呢一觉昏睡过去……再然后呢,我就失忆了!”嗯,对,就是失忆,穿越经典桥段啊,只要是穿过来的,都要说自己失忆! “失忆?!老天哪……”少妇差点又要悲从中来了,却及时被苏青青打住。 “娘,我这估计是暂时性失忆,只要大家把以前发生的事一点点的告诉我,指不定哪天我就清醒过了呀!”她干笑着打马虎眼,汗啊,她要是哪天真恢复记忆清醒过来才见鬼了呢!想着,她端过一边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安神…… “就是啊,二夫人别担心!”一旁的丫鬟也安慰她。 二夫人美目一转,转悲为喜,道:“失忆了好!” 失忆了好! “噗——”苏青青才入口的茶水成功的喷了出来,这人是亲妈么,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青青啊,既然你失忆了,娘也不瞒你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合该找户人家嫁了!” “嫁人?!”不会吧,她才穿过来就要嫁人? “没错,我去跟老爷禀告,你早已经把那没身价的教书先生忘了!” 说风就是雨,二夫人拎起裙摆就朝外走。 ———————— “镜子啊镜子,快带我回现代吧!”这已经是苏青青n+1次对着手里的绿缎面镜子念咒了。 “快发光啊,发光啊……”她就差给镜子跪下来了,可镜子就是无动于衷,非但没有带她穿越,连一点点光都不给她。 努力稳定自己的神经,苏青青一脸艰难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丫鬟,说道:“这府里是不是还有小丁、小戊、小己、小庚、小辛、小壬、小癸……” “啊,小姐,您没有失忆啊!”小乙惊喜的双手交握。 “当我没说过……”苏青青抓过碗默默的扒饭。 “哦,对了,小姐,二夫人叫奴婢们给您带口信了。 “什么口信哦!”她风卷残云一样吃着东西,自从那个传说中的亲娘说去找那更加是传说中的宰相老爹后一去不复返,她都快忘了有那么一号人物了。 “老爷已经帮小姐定下婚事了,是当今……” 扔掉筷子,苏青青来不及吞下嘴里的菜,叫道:“不会是当今皇帝吧?!” “不是啦!不过跟嫁给皇上没差多少啦……”小丙一脸陶醉的说道。 脑中灵光乍现,苏青青一下就惊醒过来,“嫁给王爷?” “是啊!” “等等!你们上次不是告诉我说,我是宰相的二女儿么,为什么你们不叫我二小姐,如果哪天发奖品什么的,也不怕搞错对象啊……” 装失忆也是很惆怅的,每天要被一群人灌输原本根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苏青青也从大把记忆资料里得知,好巧不巧的,她穿越的本尊和她就是同名同姓,她上头还有个大姐叫苏秋月,老爹是当场宰相…… 莫名成妃1 “我们是专门伺候二小姐的,按规矩都叫您小姐。” “哦,那我大姐呢,嫁人怎么不是她去,反而叫我这个小的先上……”她不满的嘟囔着。 “大小姐嫁了两年了。” 昏倒!忍不住脱口而出,“她多大啊?” “大小姐今年十八了。” 嘴巴张成“o”型,苏青青戳着自己的鼻尖,吞着唾沫问:“那我呢……” “混账!竟然目无尊长!”苏坚说着就要扬起手给苏青青一记耳光。 二夫人的声音及时制止了即将发生的杯具。 “老爷息怒啊,青青失忆了,不认识老爷是难免的啊……”二夫人边说边从跟着她一道来的丫鬟手里接过红木托盘,“青青啊,娘亲手炖得燕窝,瞧你瘦的,多吃点好好补补!” 燕窝耶!她还没吃过呢!一时间也不去管什么嫁不嫁人的事情,苏青青伸手就去端托盘里的搪瓷碗。 “慢点吃,当心烫……”二夫人慈爱的在一边叮嘱。 “唔……嗯……”苏青青含糊的应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燕窝,才吃了几口脑子忽然一阵发晕…… “青青?青青?”二夫人叫了好几声,趴倒在桌上的苏青青一点回应都没有。 “老爷,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把她打扮打扮送王爷府去!” “老爷已经把秋月送给八王爷了,为什么还要搭上一个青青……”二夫人美丽的眼睛盈上水雾。 “哼,秋月那个废物,去了王爷府两年,一直都在侧妃的位子呆着,没出息!”苏坚一脸狰狞。 “如今老爷把青青送王府又能怎样……” “她们好歹都是我苏坚的女儿,八王爷都会给她们好名份的,她们两个如果有一个是做侧妃的命,那另一个注定是正妃!” ———————— 嗷……头好重好昏…… “我是不是穿回现代了啊……”苏青青费力的睁开眯眯眼,入眼的还是古色古香的房间,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个房间很陌生,一点也不像她在宰相府里的那间。 莫名成妃2 乖乖,她怎么会躺在这里?好像她吃了几口燕窝然后昏倒了…… 她正想着,就有丫鬟推开门,一看到坐在床上的她,立刻惊喜的叫道: “等等!我不是好端端的在宰相府喝燕窝么,怎么一下子就到王爷府变王妃了啊?” 苏青青说到这,忽然举起食指大叫起来,“啊!我知道了,二夫人在燕窝里下了迷|药……” 丫丫的,她怎么会这么大意就那么喝下去了呢! “小姐,二夫人也是无奈之举啊……” “不用说了!”她又不是呆瓜,根据她看了那么多的古代言情小说的经验,多半是王爷厚颜无耻的威胁逼婚! “说,那个乌龟王爷在哪里!”越想越气,居然逼婚逼到她苏青青头上来了! “小姐,小声点啊……您这是大不敬啊!” “快说,他在哪!要不然还有更加大不敬的话等着他呢!”苏青青下达最后通牒。 “我们是跟着小姐来的,也不清楚王爷的起居啊……” “哼,那我自己去找!” 苏青青二话不说,怒气腾腾的要杀去找八王爷算账! 带着小甲,七拐八拐的,她渐渐有些后悔了…… “小甲,为什么王爷府那么大……”走得她腿酸死了却还没找到那个乌龟王爷。 “小姐,人家好歹是王爷啊,府邸当然大了……”小甲说话的声音好不委屈。 “错误思想!当王爷的就可以铺张浪费么?根本就是国家的蛀虫,百姓的祸害!” 苏青青说得义正严词,却没发现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正饶有兴味的盯着她。 “……” 无语,她们家小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忧国忧民的呃! 说完这番话,苏青青一下子又有了斗志,走起来简直脚下生风,然后不辞辛劳的一间间房间找过去,找了半天连那八王爷的影子都没看到…… 苏青青是彻底的蔫了,累死她了! 莫明成妃3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慢慢挪到一间屋子,苏青青正想伸手推开门进去休息会,却耳尖的听到了屋里有人在说话,她刚想很识相的走人,却不小心在屋里的对话里捕捉到了‘王爷’、‘宰相府二小姐’等敏感词汇。 “小姐……”小甲才开口就被苏青青捂住了嘴巴。 “嘘——” “王爷,您都已经娶了王妃了,还来玉儿这干什么……”女子娇媚的声音柔的可以掐出水来。 “她算什么王妃,只不过是个被自己父亲送人的礼物罢了!”清朗的男音。 “讨厌,侧妃一直深得王爷宠爱,这宰相府的二小姐肯定也会深受荣宠的……”女子说话的声音带上了娇嗔,估计着是男子正对她上下其手。 “管她什么相府千金,到了本王这就注定要守活寡的了……玉儿,你要是再像泥鳅一样,当心本王动粗了……”话说到后面就只剩下羞人的喘息声和娇笑声了。 苏青青听得面红耳赤的看了一眼同样脸色赤红的小甲,轻手轻脚的就扯着她走人,那乌龟王爷正在行好事,她就算再想算账也不能就这样闯进去吧! 转转折折的回了自己呆得屋子,苏青青一想起刚才听得的那些对话就气得牙痒痒,她坐立不安的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该用午膳的时间了。 苏青青早就支会了小乙去通知管家,王妃已经醒了,午膳要和王爷一起吃。 王爷府果然大,去吃个午饭都要走那么久才到吃饭的餐厅,苏青青嘀嘀咕咕的跟着带路的丫鬟走了好久,终于到了目的地。 “姐妹们,听说今天新来的王妃要和我们一起用膳呢……” “是么?难怪王爷一下子把我们全叫上一起过来用膳。” “王爷这叫下马威呀,意思再明显也不为过了,这不就是再警告那王妃,王爷府里不止她一个女人,呵呵……”这声娇笑声是苏青青最为熟悉的,就是之前她在房门外听到的那个和乌龟王爷一搭一唱的女子声音。 莫明成妃4 苏秋月一眼看到自己的妹妹,“妹妹果然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她微微含笑的也躬下身子正要行礼,却被苏青青拉住了手。 “都是自家亲姐妹,姐姐怎么这样生分。”丫的,做古人真麻烦,说话也这么拗口! 苏秋月也不做作,免了礼节,苏青青偷偷拿眼瞧苏秋月。 雪肤花貌、娇若桃花,这苏秋月可真漂亮,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苏青青不免心里冒出嫉妒的酸泡泡,你说说,这分明是一家姐妹,怎么一个水润大眼,一个偏偏是眯眯眼……嗳! “妹妹,这些姐妹也跪了许久了叫她们起来吧。”苏秋月不想让苏青青初来王府就结下一堆梁子。 “哦……姐姐不提醒青青,我就忘了……”苏青青笑得眉眼弯弯,哼,她可是故意让她们跪着的,以后能不能在王府过好日子可就看今天了! “王爷驾到……” 一声通报后,一个面貌美如冠玉的男子走了进来,身上镶金线的黑色长袍勾勒出他高大颀长的身形。 哇噻!苏青青看到八王爷南宫炔的第一秒就是当机的感觉……到现在她才肯相信每一个写言情的作者都不是骗人的,古代美男果然多多啊!这乌龟王爷要是扔现代去,也能混个名模男星当当啊! “我的王妃,你流口水了呢!”南宫炔笑意连连的看着苏青青,她会有那样的反应他一点都不好奇,放眼整个大兴皇朝,除了皇兄,就属他八王爷的相貌是大兴国最俊的了。 “啊?是吗?”苏青青很没形象的撸起袖子就擦了擦嘴巴,还很顺溜的接了一句,“谢谢美男提醒啊……” “哈哈,有趣!”南宫炔看着苏青青迷糊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而跪了一地的女人们也此起彼伏的笑开了。 “王爷还没来王妃就已经叫我们跪在这了……”说着,玉儿楚楚可怜的拿眼偷偷瞄一眼苏青青,又带着凄楚说着,“姐妹们都跪得膝盖痛了,玉儿想恳请王爷吩咐我们起身……” 苏青青看着玉儿一字一顿的说,眯眯眼几乎眯的看不到了,这女人,恃宠而骄啊!她才让她们跪了一会会,搞得好像命令她们罚跪三天三夜一样! 莫明成妃5 南宫炔袖袍一甩! “都起来吧,用膳!” 玉儿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却不料她人还没有起身,苏青青就热情的冲到她面前,一张小脸笑得好似开满桃花一样的对玉儿说: “哟,玉儿姐姐,小心点,我来扶你……” 玉儿只是一愣,倒也很乐和的承受了苏青青的‘姐姐’称呼和那一扶,谁知她正捏住苏青青的手,一只玉镯忽然从苏青青袖间掉落了下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玉儿被一吓,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已经被苏青青甩上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啊—— “你——”玉儿捂住脸,难以置信得瞪视着苏青青。 苏青青朝右掌心吹了一口气,月牙眉倒立,大声叫道:“大胆,本王妃好心扶你,你却故意摔碎本王妃的玉镯!” 玉儿伸手指着苏青青道:“那玉镯分明是你自己……” 玉儿狡辩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是‘pia~’的一记耳光! “犯了错还敢这么放肆,难不成这王爷府的王妃不是我苏青青,反倒是你?!” 一群人都坐定了,苏青青拿起筷子递给南宫炔,“王爷开筷吧。 南宫炔还真是看不透苏青青,接过筷子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几下,“都吃吧!” 他话音才落,我们亲爱的王妃苏青青大人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大吃特吃……那吃相,简直可以用目不忍视来形容啊! “怎么了?”见没人动手吃,苏青青抬起挂着汤汁的脸,一脸无辜的看着众人,哪有刚才严厉当家主母的半分影子,“都吃啊……” “咳咳……”南宫炔轻咳一声,挥了挥筷子,“吃吃吃……” 众人才机械的开始扒饭,一群人里就属苏青青吃的最欢! 一日之间,王妃的恶名不胫而走啊—— 吹拂在冬夜里的风,感觉有点冰凉,有一人独坐在王府的屋顶上,长指勾着一壶酒,黑夜中的月光在他的身上多添了几分潇洒不羁的浪荡之意,他似乎一点儿都不把冰冷的天气放在眼里。 莫明成妃6 “皇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宫歇息?”这时,另一道身影跃上屋顶,看见了他,连忙上前拱手问候。 “白日里才睡了一觉,不困。” “哦,皇兄怎么会想到上我这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幸好今日来你这,否则岂不是错过了好戏?”男人揶揄的声音让南宫炔面红耳赤。 “皇兄难道看到今天王府里发生的事了?” “该看到的和不该看到的都看了……” 汗! “皇兄今日来不会又想劝炔参政吧……”南宫炔躬身问。 男子扬起手,酒壶里的酒倾倒而出,如数灌进他嘴里,姿态慵懒而又不失优雅。 “炔早就向皇兄表明过,我无意于政务!”南宫炔言语决绝。 “皇后?”苏青青念了一遍,她不是好端端躺在王爷府么,哪来的皇后娘娘?啊!难不成那乌龟王爷好色到把皇后也给拖到王府ooxx了?遐想中…… “快帮娘娘更衣!”尖细的嗓音,苏青青一下就想到了太监,她刚想偷偷看一眼传说中不男不女的太监,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哎哎哎——” “你们干嘛啊——” “喂!别扒我衣服啊——” “你们乱摸什么啊——” …… 不顾她的哀嚎声,宫女们七手八脚的张罗着给苏青青换衣服。 “我靠!有没有搞错,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老娘啊——”一声狮吼功后,宫女们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全跪在地上。 “娘娘饶命啊……” “拜托,是我求你们饶命才对吧?”半路杀出来就扒她衣服,等等!她们叫她什么?娘娘?! “皇上驾到——” 尖细的公鸭嗓,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走了进来。 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静默时则冷峻如冰。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真是让人心动啊—— 莫明成妃7 这绝对是上好的美男啊,可惜他脸色却苍白的很,分明应该挺拔的高大身躯带着一副病态。 “皇后,你醒了啊……”美男皇帝的声音很有磁性,可惜带着病恹恹的味道。 说着,南宫风伸出同样苍白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关心的问,“皇后身体微恙么?” 如此近距离的观看美男,苏青青的鼻血很不负众望的喷了出来…… 美男皇帝一看到鼻血,脸色更是苍白,本就白皙的皮肤几近透明,下一秒,在苏青青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南宫风就华丽丽的晕进了她怀里…… 苏青青傻眼了,乖乖,难道她又再次穿越了?这次还很不巧的穿越到了皇后身上?那她不是换了张脸?急切的苏青青一把推开睡倒在自己怀里的皇帝,任由他摔倒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落地的皇帝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起!死女人,居然这样对他……他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从腰间摸出绿缎面镜子,正要打开,苏青青忽然傻眼了,不对啊,她的衣服还是原来的啊,镜子都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她怎么可能穿越呢…… 当晕倒的皇帝被太监和御医抬走后,苏青青一次次的照镜子确认,外加宫女太监极其详细的身份解说,事实证明,她没有再次穿越,可身份恰恰好好就是这大兴皇朝的皇后! “皇后?”苏青青第n+1次这样念着,她发癫一样笑起来,搞什么玩意,就算她是穿越来的,还不清楚状况,可也不带这样玩人的吧?莫名其妙就从相府千金变成了王妃,再莫名其妙的从王妃变成了皇后?! 三级跳也不是这样的吧! “不行!”她拍案而起,“我一定要去搞清楚状况!” 一群侍奉着的宫女一看坐了几乎半天的苏青青突然一跃而起,都吓得差点摔倒。 “娘娘,有何吩咐?” “带我去见你们皇帝!” 她这话音才落,一干人等都惨白了一张脸跪倒在地上,心底默念:啊,苍天啊大地啊,佛祖明鉴,是皇后娘娘对皇上大不敬的,绝对和他们没关系! 莫明成妃8 “喂!听到没啊?” 没人甩她…… “嗳!不带这样的啊,我可是皇后耶,你们怎么可以无视我……”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一群人都在她说话的时候以小碎步往外面挪,不想和她扯上关系的态度表达的很明确! 随意的走了两步,嗯,很好,这样的装扮走路果然一点都不麻烦。 当她迈出皇后宫,守在宫外的宫女和太监都一副见鬼的表情,她那样的装扮实在是太耸了…… 苏青青可不管其他人的眼光,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着,奇怪的是,一群太监宫女都没有人拦她。 就在没有方向感的苏青青凭着直觉在宫里乱转着找皇帝却没有一点头绪的时候,她终于想到了最优良的找人方法,找人问路! 正所谓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就在她要找人问路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的大柳树下一群宫女聚在一起,宫女中间站着一个小台阶,看他们把脑袋都快挤一块的样子,多半是在八卦。 “那么多的人呢,正好,人多好办事,我肯定可以通过他们找到皇帝!” 苏青青兴奋得朝他们走去。 “小德子,你说得不会是真的吧?” “那当然,送圣旨的刘公公可是我干爹,消息怎么会有假啊!”被一群宫女围在中间的小太监趾高气扬的说着。 苏青青一钻进人堆里,众人都关心着八卦,到也没有注意到她。 伸手拉住一个小宫女的袖子,苏青青尽量把声音憋的够水润: “那个,小美女啊,你知不知道皇上现在在哪儿啊……” 没人理她…… 汗,她又一次被无视了! 伸手拉住另一个看起来略微年长点的宫女,苏青青的眯眯眼都快含水了,颤声问道: “大姐,您知道皇上……” 她的问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站在小太监左侧的宫女拔尖了声音道:“皇上怎么会把宰相府满门抄斩了,小德子,这种消息乱传可是会掉脑袋的!” 莫明成妃9 “你不会是被虐傻了吧,我们大兴皇朝一向就只立一个宰相!” “一个宰相?!”她好巧不巧的正好穿到了宰相府里,现在满门抄斩的又是宰相一家子……苏青青彻底的懵了! 一把拉住小德子的衣袖,她神志不清的问:“皇帝在哪……” “皇上的行踪我们怎么会知情。”小德子以为苏青青是受了后宫的气正要找皇帝诉苦。 “那你刚才说的满门抄斩,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真是讨厌,居然又来一个质疑他专业渠道的! “那是什么时候行刑啊?” “午时三刻啊!” “那现在是什么时辰啊?” 看一眼天,小德子不以为意的说,“离午时三刻不远了。” 他话音才落,苏青青就已经跑了起来! 该死的,她一定不能让宰相一家子都死翘翘了,虽然她和他们没处多久,这么莫名其妙的让那一大家子人死掉,她半夜都会睡不好觉的! 如果说王爷府已经让苏青青有种毫无头绪的感觉,那比王爷府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的皇宫对她来说已经不能用迷宫来形容了,她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里面冲撞着,却连半点皇帝的影子都没看到,更别说皇帝的人了。 终于,她跑累的蹲在地上直喘气,身侧是种满睡莲的池子,如今天寒,池子里的睡莲只剩枯叶。 “死皇帝,哪天要是有仇家要杀你的话,也会先累死在这大迷宫里面!”她整个人干脆直接躺倒在地上,累死她快了。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堆宫女太监,团团把她围住,一脸关切的直呼:“皇后娘娘……” 于是,前一刻还东奔西走的苏青青被众人抬回了皇后宫,更让苏青青觉得可悲的是,她拼命跑了半天才到的地方原来距自己的皇后宫近的简直没话说…… 刚想试试皇后的特权,苏青青还没有做好决定见不见这什么德妃,就已经有抹不听话的窈窕身影一步一摇的走了进来。 莫名成后1 看到上手坐的衣衫不整的苏青青,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窈窕的身形有礼的跪下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呃……”苏青青还没有摆起架势让德妃起身,她就十分不乖巧的自己站了起来。 “娘娘初入宫可习惯?”德妃一副主人姿态。 不爽到了极点!苏青青眯眯眼眯成缝得盯着德妃,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本宫也不懂什么规矩啦,是不是一般妃嫔都需要给本宫这个皇后敬茶呢?”虽然不懂,可电视小说看多了都知道那么一点两点的。 德妃脸色难看,说:“当然了,就算是寻常百姓人家都有敬茶这规矩,臣妾怎么能疏忽呢……” “那就好!”苏青青嘴角一抽,泛起邪恶的笑意,伸手招过一名宫女,“过来过来……” “娘娘。”宫女躬身凑过来。 苏青青贴到她耳边说道:“去备茶!要最好最……”她忽然压低声音,“最烫的!” 宫女心领神会的小跑着去备茶,不一会的功夫,宫女端着茶水进来了。 “把茶递给德妃。”苏青青摆摆手。 接过宫女手里的茶,德妃躬身朝苏青青说:“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喝茶。” 笑意盈盈接过茶杯,苏青青手心一翻,就那么‘极其不小心的’把滚烫的茶水泼了德妃一身…… “啊——” 又一次有尖叫声充斥了整个皇宫,苏青青夸张的道歉声在哭嚎声里显得得意万分。 “哎呀呀,真是不小心耶,失手失手哦……” 她在一边,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被茶水烫伤的苏青青挤眉弄眼。 “你……”德妃梨花带雨的小脸对着苏青青,“你是故意的……呜呜……” 苏青青弹了弹小手指,嗟!这个德妃的表情和那个什么玉儿的表情好像哦…… “来人哪!”拔高声音,苏青青指着跪在地上哭的不像样子的德妃,“送德妃娘娘回宫——” 莫名成后2 “当然是宣德妃了,咳咳……”他掏出白色的锦帕掩唇轻咳起来。 “是是是——”似乎一点也不奇怪主子的突然变换的脸色和姿态,老太监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皇上……” 德妃一冲进来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咳咳,德妃怎么了?”南宫风一脸病容,掩唇咳着。 德妃抬起带泪的小脸,伸手撸起袖子,手臂上一块块都是红印…… “臣妾好心去皇后宫里请安,却被娘娘故意泼了一身滚烫的茶水,而且……”说着,德妃已经泣不成声,整个人往南宫风怀里撞去。 “而且皇后还说臣妾是狐狸精……” “岂有此理!”南宫风火极的一掌拍在桌上。 “皇上……”德妃整个人窝进南宫风怀里,就在她想趁机卡油的时候,南宫风颀长的身形却很不合时宜的向后倒去,太监着急的扶住南宫风。 “皇上,怎么样啊?” “没事没事,朕身子一向就虚,刚才一时没站稳。” 德妃一看勾·引不成,索性也不再浪费时间,盈盈跪下,“请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 苏青青眯着眼睛窝在床榻上吃水果的时候,就有太监通报皇帝到了。 “这么快就来了?”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嘴里的水果还没有彻底咽下去,就看到明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大步跨到她面前,她还没来得及抬脸看个清楚,脸颊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正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本宫和皇上本就属于一家,家人之间和睦,就是国家安康的最大保障了,皇上,难道不是么……” 苏青青眼珠子一转,凑合着以往做语文题的那点小脑筋愣是说出了一串像模像样的话来。 看向她的黑眸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深沉,他原本显得虚弱的话音一下变得低沉,“朕没想到,宰相竟然私底下教自己的女儿这些家国大道理……”一句话说的意义深远。 莫名成后3 “嗳,你管别人家怎么教女儿干什么,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下圣旨把那宰相的一大家子都斩了啊?” 才说完,她赶紧捂住嘴,吞咽着口水,一脸的尴尬,怎么会一不小心就把话说全了呢,不是打算要一句一句的套出来的么! 哎呀,真是的!苏青青懊恼的拿拳头砸脑袋。 “没错,朕的确下圣旨抄了宰相府。”皇帝站起身,踱步到桌子旁依靠着,还时不时咳嗽两下。 “抄了?”苏青青眯眯眼一挤,“人没被斩首?”她抱着希望小心翼翼的问。 “斩了……”他倒是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 “那你怎么没有斩了我啊?”她还是没忍住,“我好歹也算是宰相府二小姐吧?”真是奇怪到极点了。 “你是皇后,抄斩也轮不到你这……”南宫风说着,又一脸好像快要晕厥的样子,继续说着,“况且,不仅你安然无恙,你那做了侧妃的大姐也一样。” 看着南宫风一脸病态的样子,苏青青忍不住道:“嗳,你怎么那副死样啊,不会是天生有什么大病吧?” 南宫风嘴角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难道皇后不曾听过当今圣上龙体一向违和,是个药罐子么……”他有意在药罐子上加重了音量。 啊,原来是个病秧子啊!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风打断,“皇后,今日之事朕可以暂且不追究,但是要再发生的话,朕绝对不会姑息的……” “朕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站定身形,南宫风苍白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邪肆笑容,他正要回头再看一眼身后住着苏青青的宫殿,就被一道尖锐的叫声惊吓到。 “你在耍计谋!”后脚跟出来的苏青青大叫着,她刚才很清楚明白的看到了那个病皇帝得意的嘴脸,丫丫的,这个皇帝肯定是个腹黑男,再扫一眼南宫风苍白的脸,她心中暗下定论,估计这病也是装的! “……”不回答她一句话,南宫风干脆来个昏倒了事…… 莫名成后4 扶着南宫风的老太监刘公公直接一嗓子惊呼:“皇上被皇后给吓昏了……” 冤枉人也不带这样的吧?苏青青很欲哭无泪,正打算亲自上前‘救助’暂时昏倒的皇帝,却被刘公公像挡刺客一样拦住。 “娘娘留步,皇上的身体自然会有御医来照看。”说着,刘公公一使眼色,一干小太监扛起晕倒的皇帝像逃命似的就飞窜得不见踪影。 苏青青气咻咻的直跺脚,“算你有种!”说着,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大圈。 咦! 刚才皇帝不是为了什么德妃来她这出气么?哼哼,那她也不需要客气了吧! 毫不犹豫,苏青青一撩衣袍下摆,朝守在皇后宫外的一干宫女使眼色,道:“给本宫摆架,去德妃那!” 才走了两步,她忽然偏过脑袋来,拽住一个宫女问:“德妃宫叫什么名字?” “德馨居。” “切,俗气!”一言以蔽之,苏青青努了努嘴巴,一副意气风发的表情,又问,“我这皇后宫叫什么名字?坤宁宫?”传说中,电视剧里皇后宫貌似是有叫坤宁宫的。 谁知,她这话一出,一干宫女又黑压压的跪下了,嘴里直叫着娘娘饶命。 “干嘛!”苏青青摸不着头脑的叫道。 有个胆子大点的宫女抖着嗓子回话道: “皇后娘娘的宫没有名字……” “简直就一神经病!”很不客气的给皇帝下了定论,苏青青极其不耐烦的大手一挥,“走,去那个德什么居的,砸场子去!”那德行,活像一地痞无赖! 一群宫女们全都很汗颜的跟在她身后,一大伙人就那样浩浩荡荡的朝德馨居去了。 德馨居。 “呵呵,姐妹们真是不知道哦,我一去皇上那告状,皇上就毫不犹豫的跑皇后宫兴师问罪了呢!”德妃说着就拿着绢帕掩唇吃吃的笑,和她围坐在一桌的几个妃嫔们表面上一副崇拜艳羡的表情,心底没有一个不骂她狐狸精的。 莫名成后5 “要我说啊……”德妃圆润的眼眸一闪,“这皇后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时终于有个嫔妃忍不住开了口:“德妃娘娘,你说这后宫来了皇后,可都不见皇上下旨说明,到底是不是真有这事还不知道呢……” “敬嫔,你这是在质疑我消息的可靠性了?”德妃的嘴脸一下就难看起来。 敬嫔才想找言辞开脱,就有另一个妃嫔很是讨好的对德妃嬉笑着说:“呵呵,敬嫔那是玩笑话,德妃娘娘就不要和她置气……” “哼!”德妃举起涂有红色凤仙汁指甲的手,极度轻蔑不屑的说,“后宫是个宫殿都有个名字,偏生皇后宫就没名字,纵使半路杀出个皇后,也不是个能长久的主!” 她才说完,一干妃嫔们很识相的跟着她咯咯咯笑起来。虽然当今圣上因为身子虚,几乎不怎么近女色,但众多妃嫔里当属德妃是最受宠的了,没人敢惹恼她。 一群女人各怀心思的笑着,就听到一阵不和谐的咋呼声响起。 “哎呀呀,这德馨居果然装潢的不错!” “啧啧啧,瞧瞧这料子,一看就知道是好货!” “我靠,这皇帝真下得了血本,这柱子里镶得这个是不是宝石啊……” “皇后,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都没人通报呢?”当着那么多的妃嫔,德妃纵使对烫伤的事心有余悸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脸,故意主动和苏青青攀谈着。 苏青青陡然脸色一变,一脸委屈的看着德妃,“得,本宫到德妃这还得等人通报,德妃应允才能进来哦!” 她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任凭是谁都听得出话里带刺。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呀呀呀,德妃这是什么表情哦,人家可是个成不了什么气候的皇后呢……” 苏青青故意拖长了声调说话,一双眯眯眼就差贴德妃脸上看仔细她那吓破胆子的样子。 “臣妾给娘娘请安……”德妃双脚一软就跪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是这皇后在她这耍起无赖,她肯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灵了。 莫名成后6 一群围坐在桌边的妃嫔看着德妃这架势,也一个个很识趣的都跪倒,齐刷刷的叩头给苏青青请安。 “怎么都跪下了,这可怎么好呢?”苏青青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叫那一地的莺莺燕燕起身。 哼哼,刚才不是在背后说她坏话说得起劲么,这会她倒要看看,她们的膝盖是不是和嘴巴一样耐用! “娘娘……” 德妃终究还是没沉住气叫了苏青青,她只是想提醒苏青青叫她起来,却没想到苏青青压根就当没听到她说得话,也不等任何邀请,整个人就老大不客气的坐到了刚才妃嫔们围坐的桌上,脚踩着圆凳,手里也不闲着,一把抓了一掌心的瓜子在嘴边嗑起来。 “看来当妃子的日子也挺清闲的嘛!”嗑嗑瓜子,喝喝小茶,聊聊八卦,人生倒也欢腾! 跪在地上的女人们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明褒还是暗贬,一个个都不敢支声,就这架势,不用明说也都清楚,苏青青这是寻事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2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的。 眼看着苏青青踩着的圆凳周围慢慢得积累起一堆的瓜子壳,她才心满意足得甩甩手,拍拍掌心,顺便伸了一个懒腰。 德妃被她瞪大的眯眯眼一吓,整个人一失神膝盖没骨气的一软就又摔倒在了地上! 手还来不及撑地,就满头的大汗,她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这个皇后是来找她麻烦的,一定是皇上去她那撒了气,她憋的慌就来找上这来了! 为了避免吃苦头,德妃脑袋瓜子一转,自认聪明的来了一招,她欠身伏在地上,道:“皇后娘娘,适才皇上才对臣妾身上的烫伤关切的很,臣妾身子实在是不适,娘娘可否让臣妾起来……”她这话夹枪带棒的,她在向苏青青暗示,她才找过皇帝,皇帝也才因为她找过苏青青麻烦,她是得宠的,苏青青要是想安安分分的当这皇后,就最好别欺负她…… “哦,你身子不适啊?”苏青青从桌子上起来,站在圆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德妃。 皇后威仪 “正是……”德妃欣喜若狂,看来皇后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了。 “既然不适就不可以在地上跪那么久了。”苏青青伸手托住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谢皇后娘娘……”德妃正想要起身,苏青青整个人却从圆凳上跳下来! “既然想立马起来,也不要麻烦我动手了,你自己掌嘴五十下,然后起来吧!”苏青青那语气就像是在大赦天下一样。皇帝为了这个德妃给她一记耳光,她这样算是讨回来了。 “我……”德妃欲哭无泪。 “我什么我!快点啊,你要是慢半拍就翻倍,翻倍啊!”苏青青凑近德妃,伸手一捏德妃略显圆润的脸颊,喟叹道:“啧啧,你说,这娇嫩的脸蛋要是几大巴掌下去不得报废了啊……”哼哼,古语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苏青青可不是君子,只是小女子一枚,有仇不立马报了,隔个几天忘掉了怎么办! “臣妾领罚……”德妃一句话说得好不凄惨,一双美目含水,涂有红色凤仙汁指甲的手颤巍巍的举起来,顿在颊边,迟迟不敢下手。 苏青青性急的撸起秀子,叹一口气道:“看你这哆嗦模样怪不忍心的……” 这句话简直像是大赦天下一样,德妃正想磕头谢恩,只听苏青青不客气得继续道:“还是我来吧!” 说着就要扬手给德妃耳刮子,一干妃嫔都不忍心看的偏过头去,德妃更是吓得肝胆具碎,她抖着嗓音说: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苏青青还蒙头在被窝里睡大觉,就有人拽着她的被子拉她起床,伸手拍开妨碍她睡觉的手,苏青青一个翻身,把被子卷了一圈,整个人像包得像春卷一样,嘴里嘟嘟囔囔的说: “庆姐,别闹,今天周末不上课的啦……” “娘娘,该起身了。”宫女小心翼翼的叫着。 “都说了今天不上课了,我不起来……”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就算叫我娘也没用……” 皇后威仪2 “皇后娘娘,该起身了!”宫女实在没办法,只能拔高声音了。 “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睡觉,让不让人活了啊?!”爆吼一声,苏青青抱着锦被直起身子,眼睛却还是呈现眯缝状。 宫女们吓得跪在地上,之前唤她起床的宫女怯懦懦地说:“皇上托刘公公带口信来,说是让皇后娘娘更衣去御花园。” 苏青青揉了揉眯眯眼,入眼的床榻和宫殿里的摆设让她惊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在现代了,该死的,原来这穿越和出国一样,时差和空间差都是调不过来的! 掀开被子,只着白色中衣的苏青青跨下床榻,“去御花园?”这腹黑皇帝脑子有问题啊,大清早把人吵醒就为了去看两朵花? “是的,奴婢们都准备妥当了,就等娘娘起身了。” 苏青青翻了一个白眼,整个人又倒进了床里,“不去!”切,她又不是什么高雅不俗的人,大清早跑去赏花,她有病啊! “娘娘,皇上交代的啊!”真是皇后不急宫女急。 “他那么想看花就让他自己慢慢看,本小姐没空奉陪。”苏青青嘟囔了两句,索性掀开锦被,把脑袋钻了进去,耳朵捂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办啊?”一个宫女着急的道。 几个宫女们面面相觑,忽然相互重重点了个头—— 突然,倒头睡回笼觉的苏青青觉得身上一凉,锦被不翼而飞! 她正惊愕的睁大眼睛,就看到许多双手朝她伸来…… 扒衣服的扒衣服,穿衣服的穿衣服,刷牙盐的刷牙盐,漱口的漱口,洗脸的洗脸…… “我不干了啦!”被绊倒不知道多少次的苏青青终于撒手不干了。 宫女们吓得又要跪下,苏青青烦躁的挥手阻止她们下跪,“干嘛动不动就跪下,都是爹妈生爹妈养大的,谁没有两块膝盖骨,你们为什么总是下跪。” 她这句无心话在宫女们听来,却好一番感动,呜呜,她们的皇后虽然有时的言行举止真的很粗鲁,但心地可真好真善良的呢…… 皇后威仪3 苏青青低头看了两眼累赘的皇后服,很果断的下了一个决定:脱衣服! “皇后娘娘,使不得啊!”宫女们还来不及劝阻,就见用金线绣着凤穿牡丹纹样的外袍飞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伸手接住外袍的宫女急死了,眼见着苏青青又扯下一件袍子,扬手就是一扔! “娘娘,使不得啊……”宫女们都快被她吓傻了。 “就算天冷,也不用裹那么多件吧,还那么长,碍手碍脚的!”尤其是碍脚,丫丫的,她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 “皇后娘娘要是嫌袍子长,奴婢们可以帮娘娘拎着。”说着,一群宫女呼啦一下子就把苏青青围了个水泄不通。拎裙子的拎裙子,搀着苏青青的搀着。也不顾苏青青的反抗,她脱下来的衣袍又原封不动的穿了回去。 就在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把苏青青半拖半拽的扛走后,不远处的大树底下,站着一个白袍少年。少年身后的宫女拿来斗篷为其披上,只听少年撅着嘴说了句:“那个疯女人就是皇兄讨得皇后?” 天寒,但御花园里的花还是极尽妖艳的盛放着,苏青青被众人半拖半扛的弄进御花园的时候,脑袋瓜子里闪过的第一句话就是:奢侈! 御花园有点亭台小桥流水的江南风格,某腹黑皇帝正病恹恹的在距苏青青百来步远的亭子里品茶,而他身侧坐了一堆的莺莺燕燕,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好不耀眼。苏青青扫了好几眼,莺莺燕燕里面就是不见德妃。 “皇上!”一声声惊叫声让苏青青意识到,情况貌似有那么一咩咩的不妙? “……咳咳……”急促的喘息和咳嗽声,伴随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苏青青像被黄蜂蛰到了一样窜了起来! 呕,卖糕的!什么情况!她苏青青居然摔到了腹黑男身上?她极其懊恼的掩面痛哭,搞什么啊…… “皇上,您怎样啊?”某穿着绿色宫装的妃子哭得梨花带雨,朝还仰面躺倒在地上的南宫风奔去。 皇后威仪4 “快宣御医啊!”某穿着粉色宫装的妃子大声的叫起来,为表衷心倒是连形象也抛弃不要了。 “皇上,您哪里不舒服啊?皇上……”某穿着水蓝色宫装的妃子甩着手帕一脸悲痛…… …… 苏青青嘴角抽搐的看着被众女围着的南宫风,右眼眼角抽动,老婆多也不是好事,看那腹黑皇帝模样,就算没事也会被一群女人烦死的…… “娘娘们,容奴才给皇上喂药。”站在一边的刘公公倒是冷静许多,原本被围的水泄不通的皇帝登时就暴露了出来,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苍白的几近透明,黑眸颜色黯然,有那么一瞬间,苏青青有种错觉,这个男人会忽然间就消失不见! 只见刘公公从怀里取出白瓷的药瓶,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小心翼翼的喂南宫风吃下去。 只一会,南宫风的平定了呼吸,脸色也陡然好转,不再惨白到毫无人色。 “吃颗巧克力就好了,哪有那么神奇的事……”站在一边的苏青青脚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地面,愣是对那颗褐色药丸的功效嗤之以鼻。 “皇上……”众妃子一看心中的亲亲皇帝陛下好转,一个个脸上难掩喜色,脸上的泪痕都未干,乍一眼看去,倒是滑稽的很,看到这一幕的苏青青终于很辜负众人期待的—— “噗——”苏青青憋笑声打破了原本温馨的真情场面。 众女都朝声音发出的源头看去,一个个都用看祸害的眼神瞪视着苏青青,一时间,她感到无形的压力啊,呸,难道笑还犯法啊?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却好巧不巧的看到某个‘柔弱’的皇帝正戏谑的瞥了她一眼,淡色的唇勾起,朝着她缓缓的蠕动…… “死乌龟王爷!!!” 惊吼过后,南宫炔剑眉挑挑,很不怜香惜玉的就随手一抛,苏青青那小身子骨就‘嗖’的一下窜了上去。 冷汗爬满苏青青额头,还来不及咒骂,就听‘咚’的一声,她撞上亭子顶后又被反弹下来,‘啪’的一声摔趴在地上,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皇后威仪5 “咳咳……”南宫风故作虚弱的咳嗽声苏青青还依稀可以区辨,“炔,你这样做未免对皇后太不敬了……” “皇兄,炔只是一时失手。 “嗷……”落在平地的苏青青这时才能喘上一口气,可呼吸一次就觉得胸腔像是要被炸开了,奶奶个,老娘肯定内伤了……瞪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莺莺燕燕们扶到圆凳上坐着的腹黑皇帝,“丫丫个呸,嗷……少在老娘面前装好人,嘶……你怎么不在他动手前,唉哟……不在他动手前说他啊!” 听苏青青这么着说话,也知道她伤得不轻。南宫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长袖一挥,对皇后宫跟来的宫女道:“还不快把皇后搀起来。” 且不论苏青青被人搀扶时的怎样的鬼哭狼嚎,好歹皇帝还烂好心的吩咐人拖了一张简易的软榻来,苏青青弯身躺在软榻上,心里是一点也不感激,反而万分热烈的把皇家的十八代祖宗一个个问候了个遍…… “好了,开始吧!”南宫风示意的拍拍手。 只见太监和宫女们开始张罗,而皇帝和八王爷都分别坐在亭子里的圆凳上,一干妃嫔们都各守规矩的站立着,两个男人都承袭了皇家的优良血统,俊美如斯,妃嫔们也是娇美可人。 躺在一边的苏青青乍眼一看,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好一副古代皇家寻乐和谐图啊!额……如果除去躺在软榻上龇牙咧嘴、撅臀扭腰的苏青青的话,一切还是蛮和谐美好的。 另一头,听到这话的八王爷和皇帝都是一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而亭子入口处那头,一道瘦小的白色身影靠近,笑得夸张:“哈哈,皇兄,这个疯女人真有趣!” “硫儿,你怎么来了?”南宫风似乎对来人特别关照,原本坐在圆凳上的他略显病态的身躯正向南宫硫迎去。 “皇兄,难道你只许八王爷来,倒是嫌弃我了?那以后我那你就别去了!”那张狂的口气,正是让人为他捏把汗,就算当今圣上身子不好也不能这般莽撞无礼吧。 皇后威仪6 在一端呼哧呼哧的喘气来减轻痛苦的苏青青在白袍少年走近的时候,就偷偷扫了对方好几眼,听他们的对话,就算是白痴也猜得出他们是兄弟了,看不出棱角的稚嫩脸庞,一双眼眸熠熠如星辰,等他日稚气退去,此男必定是美男一枚!啧啧,帝王家强抢优良女子品种果然还是有好处的,你看看,这一张张脸长得好的。 想着想着,心里痒痒的想再研究研究皇家血统,那腹黑皇帝是倒尽了她的胃口,装病还连带着在众人面前消受美人恩,好奇心驱使下,苏青青情不自禁的朝她那没缘分的‘一日相公’八王爷南宫炔看去…… 相较于南宫风的长相,南宫炔的脸部轮廓较硬朗些,肤色也偏黑些,虽然他是不折不扣的大帅哥,相比于腹黑皇帝还是略逊一筹的,看着八王爷硬朗的脸部线条,不自禁的陷入沉思,那日在屋外撞到他和玉儿欢好时的对话让苏青青至今仍是搞不清楚,那时候那么没有营养的话真是出自他之口? 苏青青看着南宫炔发愣的神情被南宫风沉静的丹凤眼尽数收尽眼里。 “哎,疯女人,你在发什么呆?” 就在苏青青神游之际,一只不是很大的手掌在她面前晃悠,硫儿很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顺带勾回了她的魂魄。 不爽得憋眼,苏青青没有半点大家闺秀模样的朝硫儿叫嚣:“喂,小鬼,你老妈没教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么?”居然叫她疯女人,岂有此理! 被苏青青呛声,硫儿稚嫩的脸上掠上红晕,却还是不服输的愤愤吼道:“死女人,你也没见得比我好多少!” 气死他了,从小到大,宫里的人都宠着他,还没见过这么不给他面子的家伙,而且这个家伙居然还是个疯女人! 风波过后,病恹恹的皇帝、一身清爽的八王爷、连带着至今还面红耳赤的十二岁小硫儿都和和睦睦的围坐在圆桌边,很认真的听着琴妃抚琴。 狡猾如狐1 感情这皇帝大清早不是叫她苏青青来看花的,召了一大堆的妃子到御花园竟是为了排遣郁闷而搞的什么才艺大赛。至于拔得头筹的会有什么奖励,谁知道呢!在这深宫里,最好的奖励莫过于侍寝了吧……想到这,苏青青后颈一阵寒气,哆嗦的直摇头! 琴妃的琴艺当然了得,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一手的好琴才被皇帝赐封为琴妃,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能用心听曲子。 远的不说,就说这离琴妃最近、躺在软榻里的苏青青吧…… 脸色青白交加的苏青青正愤恨的咬着手指甲,眼见着十个手指甲都快被她咬得差不多了,而那精湛的琴艺是一丝一毫也没有钻进耳朵子里,一曲终了,苏青青正犯愁指甲都被啃完该如何是好。 “皇后不来表演一下么?”这时,只听不轻不缓的声音响起,却是坐在圆凳上歪靠着石桌的皇帝。 “啊?”苏青青兀自咬着大拇指,一脸的无辜,一双眯眯眼此刻看来倒有几分可人之处。 弯唇一笑,黑眸闪烁,皇帝倒也不吝惜字句,“皇后出生名门,想来才艺必定了得。”一句话,说得冠冕堂皇。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青青就气得牙痒痒,这个狐狸男!苏家都被他抄了灭了,居然还在她面前说什么出生名门,如果不是因为她和苏府的人还不大熟,也没什么人给她大恩惠,她现在哪会有这门好心思陪这个狐狸腹黑男蹉跎岁月,早不知道挂着哪棵歪脖树哭去了! “皇后?”八王爷轻唤一声正盯着皇帝咬牙切齿的苏青青。 “不会!”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苏青青粉唇一嘟,眯眯眼朝八王爷瞟去,恶狠狠的剜一记刀眼,自家老婆的娘家被搞了都不出面,没种! 小硫儿脸带不屑的瞥一眼苏青青,那眼神好像在说:切,就知道她是个无德无能的疯婆子…… 苏青青大大的吞下一口唾沫,是可忍孰……孰也要忍啊! 狡猾如狐2 “哦,不会?”轻咳一声,皇帝显然是不信堂堂宰相府千金会是一个无才之人。 不去瞧南宫风,苏青青索性大喇喇的仰躺在软榻上,倔脾气的道:“不会就是不会,哪个规定了我苏青青非得会什么破才艺。”说完,她还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大义凌然,“就算皇上把我脑袋砍了,我也会不了……” 久久等不到回应,周围静得吓人,只听得到风吹过御花园草木的声音,还有皇帝偶尔压抑住的轻咳微喘声,鼻尖是混各种花卉的寒冷气息,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多半是南宫风身上的。苏青青只觉得浑身像是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心痒难耐,后背早已经湿成一片。 “罢了……”终于等到这句话。 “阿嚏!”这已经不知道是苏青青这晚回到皇后宫的第几个喷嚏了,这喷嚏直打得她昏天暗地,简直比被扇巴掌才眼冒金星的效果还要好啊。 “娘娘,这是驱寒的药,快喝了!”宫女已经急急地端来药,苏青青只一闻那扑鼻难闻的中药味就死命的摆手。 “拿走拿走!”闻着实在是太恶心了,她开始想起南宫风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再一想起刘公公在亭子里喂南宫风吃药丸的情景,她心里一下就笃定万分,那死狐狸腹黑男吃的药肯定没她的这么恶心,哎,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宫女看着苏青青含泪望着自己手里的药碗,一时间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竟然让皇后娘娘如此热泪盈眶…… “娘娘,把药喝了吧,要是您病了,皇上会怪罪奴婢的。 一句话让苏青青免费得到一个青天大霹雳!她怎么会忘了自己在深宫呢,再摸摸胸口的伤,白天自己就像个玩具一样被八王爷摔了个惨,皇帝只是随口来一句就打发了,在这样如狼似虎的后宫里,鬼知道她会不会哪天被就地正法了,然后那狐狸男只是抬了抬手,道一句:拖出去埋了…… 狡猾如狐3 想想都心寒,苏青青一时间萎靡的身子噔得就站起来,也不顾穿得单薄,身上裹着锦被就一脚踏进夜色里。 “皇后娘娘,您去哪啊?” “我去散心,你们别跟踪我啊!”交代完后,苏青青就一个人奔了出去,漫无目的。 她现在是穿越来的,这里一切对她都是陌生的,连最基本的靠山苏府都垮了,自己还莫名其妙的从王妃变成了皇后,这皇帝明知道自己装病被她看出来却不对她动手。转转晃晃,苏青青来到了昨天自己兜兜转转跑到的池子边,池水里还是只剩枯叶的睡莲,天寒,风乍起,裹着被子的苏青青忍不住寒气从脚背一冲而起。 一个激灵,苏青青喃喃自语的叫起来:“阴谋!一定有阴谋!”无缘无故把她弄进皇宫,她一无所有却还让她高居皇后之位。 “奶奶个,我要离开这!”爆吼一声,苏青青的声音在这池子边显得格外不和谐,吼完,苏青青就朝皇后宫奔去。 池子不远处的假山后面。 “皇上……”刘公公躬身,月色清冷,没有月光落在南宫风颀长的身形上,他看不到皇帝脸上的表情,可那四周散发出的清冷皇家气息让他深刻明白,现在的皇帝情绪不稳定。 沉默了好久,刘公公都快以为皇帝也变作身边的假山了,比寒风还刺骨的声音蓦然响起:“你刚才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愣了一下,“奴才好像听到娘娘说……阴谋?” “还有。” 与往常照旧,南宫风在大殿上演完龙体欠佳、一切事由交付常将军处理的戏码后,便由刘公公伺候着在偏殿更衣。所有人都知道,这大兴皇帝虽身体孱弱,但最喜让刘公公一人伺候,这时的偏殿也就他们两人。 看一眼眼底有着淡淡青黑痕迹的皇帝,刘公公顿时感到心疼:“皇上,您再劳顿的话,恐怕身子真会垮掉了……” 这年轻君主身在皇位却没有皇权,表面装作龙体孱弱,私底下却还是做了不少功课的,平日都要瞒混过去,免不得要熬夜。 狡猾如狐4 抬起长长的睫毛,一双耀眼黑眸乍现,绯色的唇抿笑,南宫风淡淡地道:“这场戏马上就可以不用演了……” 刘公公噤声继续伺候皇帝更衣,一切整理妥当,两人才要踏出偏殿,就听得外面有人禀报说皇后宫派人来,南宫风惊讶之余不免兴趣横生。 一名小太监多哆哆嗦嗦的迈了进来,看一眼斜倚在长椅上的帝王,脚下一软就跪下了。 “奴才叩见皇上。” “起来吧,皇后让你来做什么的?”慵懒的抬手,虽是一脸病容却风情万千,如果苏青青看到,一定会感叹,这样好的料子不当男宠却当皇帝可真浪费…… 小太监托起一叠纸,初见帝颜,难免口吃:“娘娘叫奴才把这个呈给皇上。” 在皇帝眼眸的示意下,刘公公接过了那一叠纸。 “读吧。”南宫风疲倦的合上眼,他倒想听听苏青青那浑身有着特别味道的小女人会给他什么惊喜。 刘公公领命念了起来,由于某女字迹实在太丑,辨认的实在是吃力:“……婚……”纯粹一个标题就念得刘公公大汗淋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字啊?感情人家这用得是繁体字,苏青青的简体字自然就华丽丽的被潜了…… 南宫风伸手接过纸,低头皱眉的看,虽然某女字体丑陋,但词义表达还是挺清楚的,虽然有文字差异,但凭借狐狸男灵光的脑袋,连猜带蒙也看出了这份东西是什么玩意了,一张原本病态苍白的俊脸顿时下拉,周身是让人不得靠近的冰寒! “皇上……”刘公公不安的叫唤,底下跪着的小太监也浑身发颤。 许久才听闻长椅上的南宫风淡若清风的笑声,“回去告诉皇后,朕收到了。” 眼巴巴的看着天要黑了,苏青青欲哭无泪啊,手里捧着绿色缎面的镜子祈祷起来,简直是声泪俱下:“镜子大婶,算我求你,让我穿回去吧……” “请娘娘沐浴更衣。”一味年长的宫女走了进来,身边跟在一群托着托盘的小宫女,她的话无疑于把苏青青一下打到了十八层地狱! 狡猾如狐5 紧紧抓住领口,苏青青一脸的慷慨就义:“不去!” “娘娘,奴婢们於矩了。”大宫女手一挥,早有几个个头高大的宫女走上前去把苏青青连托带拽的扯到了皇后宫的偏殿,‘噗通’一声,连衣服带人的苏青青被扔进了水里。 热气腾腾的白玉雕筑的浴池里,苏青青不知道喝了多少口的洗澡水。她从来不知道这皇后宫的偏殿里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浴池,好吧,她坦白,为了避免洗澡被一群女同胞偷窥外加乱摸,苏青青踏进这里的一刻起直到现在都没有洗过澡。 “你们几个下去,帮娘娘把身上好好搓搓。”大宫女指挥着,四个宫女把衣服脱了,赤·条条的就钻进浴池里朝苏青青游去,美色当前,她苏青青固然想看但也意识到了危机,还来不及扭头逃走,就有四双手臂从水里伸过来,死死按住她。 不消半晌,只听得杀猪一样的尖叫从浴池处传出来。 等到苏青青被热气熏得晕乎乎,身上的皮被搓掉好几层,才被众人随意裹了件袍子直接要扛出皇后宫。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略显稚嫩的声音,却不能忽略话音里的狂傲。 “殿下万安,奴婢们这是要送皇后娘娘到乾坤宫伺候皇上。”乾坤宫,皇帝的寝宫。 小硫儿皱眉,仍旧是一身白袍,“不是说今晚是皇兄到皇后宫么?” 那回话的大宫女朝一边扛着苏青青的宫女们打了个眼色,掩饰地朝硫儿笑道:“奴婢糊涂了,你们快把娘娘安置好。”说罢,一群人就把已经扛到皇后宫宫门口的苏青青又扛了回去。 这一晃一悠的,苏青青竟然还没有从热气的氤氲里清醒过来,直到她被宫女们扔到床榻上,身上随意裹着的袍子滑落下来,温热的肌肤一接触寒气,‘嗖’的一个激灵,苏青青彻底清醒过来,还来不不及拉过锦被取暖,某个小鬼已经大踏步的跟着宫女们走了进来。 狡猾如狐6 “你们既然已经打理好了,就可以下去了!”犹带稚气的嗓音,却有着皇家独具的威吓力,大宫女看一眼苏青青又看一眼硫儿,一跺脚就带着宫女们浩浩荡荡的走了。 等那小鬼大咧咧的坐在床沿的时候,苏青青才惊觉自己没有看错,错愕一下就脱口而出:“小鬼,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硫儿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刚想破口大骂,眼睛一扫到苏青青,一张小脸红了个透,像等人采摘的红苹果,一下就引来了苏青青的垂涎。 苏青青哆嗦着倒了一杯酒,小心翼翼的抿一口,舌头一下吐得老长,脑子里就一句话,丫的,武侠片都是忽悠人的,那一个个喝酒都像喝尿一样,咕咚咕咚的就灌,看一眼酒杯再一想待会狐狸皇帝步步迫近的j邪笑容,苏青青决定拼了,捏了鼻子仰脸就把一杯酒全吞了,喉咙口是火辣辣的疼,可她冰冷发颤的身子却一下暖了起来。 于是乎,苏青青很不负众望的又吞了两杯酒…… 当龙辇到皇后宫的时候,一切寂静。 “奴婢(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干宫人都跪在了门口迎接圣驾。 今日皇帝心情很好,由刘公公搀着,跨下辇车的南宫风虽仍旧是一副风吹欲倒的模样,可一双眼却极富兴味的盯着皇后宫的宫门。可惜的是…… 一会过去了…… 两·会过去了…… 连三会都过去了…… 皇帝终于忍不住了,眉毛斜挑挑:“皇后怎么还不出来接驾?”按照他的观察,苏青青那丫不像是会这么安分的人。 只是,今日自己为何会在看完她送来的东西后就要她侍寝呢?是因为她的特别和大胆让自己有了新鲜感和挑战感吗?一个对皇帝和后位都不稀罕的女人……黑眸深沉,她到底有着什么目的? “娘娘……娘娘在里面……”宫女回话后正要进去唤苏青青,却被皇帝止住,禁不住好奇心,南宫风走进去伸手推开皇后寝宫的门。 宠冠六宫1 寝宫门紧闭,炭火正旺。酒气因为暖温而浓郁,门一开,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因为之前门合着,酒味更是浓烈,站在皇帝身后的宫人双腿都开始打颤,这么明显的情况难道还看不出来么?皇后今夜该侍寝的,却喝了个酩酊大醉…… 病态苍白的脸上开始乌云密集,剑眉高高挑起,黑眸颜色更是深沉:“你们都出去。”声音冰冷。 大半夜的,是人都会周公去了,(某女猪和众守夜太监、宫女密谋,作者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遂商议回家务农去……)可醉倒在床上的苏青青却闻到鼻尖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昏昏沉沉的醒转过来…… “唔……”脑袋发张,饮酒后遗症摧残着她,苏青青睁开雾气蒙蒙的眯眯眼望一眼乌七抹黑的寝宫,咕哝了一句,“噯,我还以为我一觉睡醒就穿越回去了呢……” 嘀咕完,伸手从枕头下面扣出小铜镜,摸了好几下,“镜子啊镜子,就算人家喜欢古代美男,你也不用把我送这来吧,一没后台二不受宠的,哎,连个基本的心腹都木有啊,再这样下去,不得被那个死狐狸男玩死啊……” 说到这,苏青青忽然眯眯眼闪闪亮起来,在黑暗中看起来像只偷腥的猫咪办事成功后的眼神,那个炯炯有神啊!哪个穿越女猪身边不培养两个心腹啊,她苏青青怎么就没想到呢?失败失败太失败了! 于是某女扭了扭身子,把被子又卷了许多在身上,一双眼呈桃星状在yy某狐狸男在她和心腹两人密谋下泪流满面的情景。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的被窝咋这么暖和呢…… “狐狸男狐狸男……嘿嘿……”苏青青正流着口水笑得猥·琐,猛的脑中一个惊雷! 丫的,今晚不是狐狸男要来睡她么?! “啊……”苏青青尖叫一声,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也顾不得掀开热被窝浑身发寒了,她一下下的检查着寝宫里的夜色顺带着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忽然吃吃的笑起来,“嘿嘿,腹黑皇帝肯定是看到我醉了就没了‘性’致了……”所以走人了!这后面半句还没有说,苏青青就忽然觉得有一股灼灼的热气喷撒在她后劲上…… 宠冠六宫2 她浑身开始僵直…… 如果是鬼的话,她不是应该浑身打颤发寒么,为虾米她觉得有一股热血从胸口腾地一下钻上脑门子呢? “在想什么……”低沉醇厚的磁性嗓音混着男性特有的气息瞬间在苏青青身后将她包围。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苏青青开始浑身发颤,分明浑身发热,却抖个不停,一滴汗顺着她的侧脸滑下……两滴…… “啊啊啊……”尖叫声混合着东西碰撞的声音在皇宫某处宫殿的上空盘旋不去。 一直守在皇后宫外的刘公公猛聊起袖子擦汗,心下不无惊叹:看来皇上果然是禁·欲太久了啊……忍不住和同在寝宫外守着的宫人对视一眼,宾果,大家滴结论是相同的:咱们可怜的皇后哦…… 而皇后寝宫潜伏在各处、由各宫派来的眼线一个个都听得脸红心跳,摩肩接踵的施行轮班制回去禀告战况。 整整一夜,伺候在寝宫外的没睡好也就罢了,躺在寝宫里的那对人没睡好也是合理的,杯具的是,后宫一群女人听了一晚上的现场直播竟然也因之而暴跳如雷的失眠了! 刘公公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趴在寝宫门外伸小手指头剥门板了,他一张老脸贴在两块门板的合缝处像思·春一样低低的唤着:“皇上……该早朝了……皇上……” 任尔东西南北的呼唤,门里的人就是不给他一点点的反应。 时至中午,皇上和皇后自昨晚销·魂一夜后一直在寝宫里独处至今还未出场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宫各院的,哪个主子没收到这八卦消息,一个个女人都从昨晚的暴跳如雷换做了泪如雨下。 哎,新来的这位要随便是个妃子也就算了,纵使她在皇帝面前受宠,她们各宫各院的联合起来去群挑之肯定完胜啊!可问题是,如今这新来的头顶着挂的那牌子可是皇后啊,众女除了哀怨落泪还能干嘛? 就当众人都以为绯闻两大主角在难舍难分之际,寝宫内,床榻上,床头靠着几乎和打赤膊没多大区别的苏青青,床尾斜倚着根本就是赤膊的狐狸腹黑男。和面目狰狞的苏青青不同的是,皇帝脸上笑容依旧,一脸的春意盎然…… 宠冠六宫3 这样的沉默,这样的气场,必定要有一个人先开口,而那先开口的必定会沦为炮灰。可苏青青承认自己就是嘴抽,“你打算跟我耗到什么时候啊!” 狐狸男单手支撑着脑袋,长发如瀑垂直而下,眼角眉梢尽带桃花:“皇后这口气真让朕心寒,如今朕可是为你一日不早朝啊……”说罢,一双耀眼黑眸流光溢彩,水波滟滟。 见状,苏青青一把抱起枕头,默念清心诀: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奈何,狐狸男凤眼放电指数太高,某女一直紧绷的神经一下就阵亡了,只能嘴角抽搐的道,“你到底想怎样……” 似乎很乐于看到苏青青暴走的模样,狐狸男狭长的眼眸在她身上扫过来……扫过去……再扫过来……再扫过去…… 一种俗称为暧昧的电流糍糍的在这张不是很大的床上流窜,苏青青警惕的环胸,“看毛!” 不屑的轻哼一声,一阵混着药香味的轻风拂过,皇帝已经跨下了床,声音不高的吩咐了一句:“刘福,进来吧。 在门板上贴的快变成贴纸的刘公公一下就听到了命令,二话不说就带人进去伺候。 “你一个人进来就可以了。”略显疲惫的声音,南宫风还不忘轻咳两声显示自己的虚弱,刘福很识相的只身一人踏进了寝宫。 床上,苏青青对赤着上身的皇帝垂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雕花床上帘幕突然如数垂下,遮住了一床的狼籍以及同样一身狼狈的苏青青,再顺带着遮住了某色女的视线…… 苏青青正恨得牙痒痒,那狐狸身上的衣服都是她扒的,现在在她面前装纯情?!某女只顾着色相问题,却不去细究这帘幕是怎么掉下来的。 “皇上……”刘公公狗腿的就要上前为皇帝更衣,手才抬起来就忍不住捂嘴惊呼。 只见堂堂大兴国皇帝赤着上身,而其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青一道紫一道,红一块青一块,实在是目不忍视啊目不忍视,刘福再一抬眼,恰恰好窥探到皇帝下巴上一道长长的指甲刮痕,从下巴直直延伸至锁骨…… 宠冠六宫4 “看什么?!”冷哼一声,南宫风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刘公公就默了。 刘公公小心翼翼的帮皇帝穿衣,每每扫到那些伤痕就止不住心惊肉跳,这皇后未免太野蛮了吧?虽然说难得的反抗和暴力有助于床第间的情趣,可也不需要重创皇上到这种程度吧…… 穿戴好,皇帝袖袍一扫竟然席地而坐的让刘公公梳理头发,这发还没束起,扫一眼寝宫的刘公公算是彻底明白了,寝宫一地的碎片啊,冷汗再度飚下,昨晚是不是太过激|情了一点? 不一会一切都搞定了,刘公公扶着一瞬间又变得弱不禁风的狐狸男要迈出寝宫,忽然,狐狸男站定步子,回眸朝那被帘幕遮住的雕花床抛出一句极具yy力度的话:“昨晚……朕很满意……” “咳咳……”在收拾一新的寝宫里,苏青青坐在梳妆台前咽了好几下口水试图再解释一次,“事情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 在场的宫人们都含羞掩面一笑,“皇后,奴婢(才)们不会外传的。 泪……这算什么回应啊? 看这群人一个个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似的,苏青青打算把寻找心腹的计划延伸到其他种族人群里。 伸出小手指朝梳头的宫女勾一勾,“本宫想出宫!” 只见宫女眉头一皱,看一眼手里还没有梳好的发丝,“娘娘这么急?” “当然啊!”她不是那么急,而是急得不得了!为了表现急切,苏青青直接一手抓住宫女的手呈泪眼朦胧状。 这算不算是超级大乌龙?苏青青站着泪流满面,“人家是想到宫外去玩,不是要出恭(上厕所)啊……” 宫门口,两个太监缩头缩脑的。 “娘娘,这样不太好吧……”一个面皮白净的小太监不安的对着另一个面目清秀的太监道。 一记爆栗,“乱叫什么呢!我现在是小德子,你要是不给我好好地演,看我回来怎么整死你!”苏青青恐吓道。 宠冠六宫5 小德子委屈的说:“您是小德子,那奴才是谁啊?” “小三子,小叶子,小帽子,你爱叫什么子就什么子呗!”苏青青皇恩浩荡的挥挥手给小德子赐名。 “可大多人都认识奴才啊……”小德子快哭出来了,他怎么就这么命苦的被人抓了把柄呢!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能把我弄出宫去,我就去告诉皇帝,说你泄露!” 小德子这名字配着那张脸还真是活字招牌,两个人就那么极其顺利的就出了宫,拐进偏僻的宫墙边,把太监服一脱,苏青青里面穿着一身普通的男子衣衫,还是从小德子那里讹来的。 “主子,这衣服放哪?”小德子心思缜密,一出宫门就换了称呼,手里抱着他们两人脱下的太监服乖巧的问。 苏青青瞥一眼不远处的几块大石头,伸手戳了戳,“包好了塞石头下面吧,就两件太监的遮羞布没人稀罕,带身上太麻烦了。 她话一说完,小德子额上挂上三条黑线,皇后就是皇后,想法真奇特。 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往闹市走去,宫墙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皇上,是皇后娘娘……”刘公公贴着马车帘子低声提醒。 帘子微微撩起,因为背光,看不清马车里面的情形,刘福俯身把头凑过去听命令。 只见刘公公慢悠悠的把马车驾到几块大石头边上,跃下马车,等他再度跳上马车的时候,一大包衣服被他塞进了马车里,赫然是苏青青所谓的太监遮羞布。 只听得低沉的嗓音愉悦的响起:“我们走。” “啊,好热闹啊!”苏青青像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在人群里穿梭,看着摆满小摊的闹市开心的不得了,东摸摸01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3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摸西碰碰,小女生购物血拼的欲·望在蹭蹭的上窜啊! “哎,小德子,带钱没?”苏青青挑眉撞了撞身边正胆战心惊的帮她遮挡行人撞击的小德子。 “带了。”小德子眼睛一瞟到苏青青喜上眉梢的模样,又加了一句,“不过不多。” 宠冠六宫6 她哪管那下句话啊,直接拽着小德子就开始席卷自己看中的小玩意,本来还心疼钱袋的小德子在见识到某女叉腰泼妇状的砍价神采之后,暗暗决定,即使老板开多高的价他小德子也舍得花这钱!皇后杀价实在是太狠太血淋淋了…… “主子,咱们回吧。”小德子看一眼天色。 小八,借点钱给嫂子 “主子,钱不够了。”小德子附耳在说道。还好刚才皇后花了不少银子,否则有余钱买了这女子都不好安置,皇宫是万万进不得的。 这话说得,让苏青青天生就忒厚的脸皮竟然一红,那么多人看着她,她要是来一句没钱走人多丢脸啊!脑袋瓜子一转,苏青青伸手勾住小德子的衣领,“噯,八王爷府离这近不?” “主子,你想干嘛?”他大惊失色。 她不管他,伸手拍拍跪在地上的小红帽,“等我回来。”话音才落,小红帽的脸红了个透,谁叫苏青青穿了一身男装呢。 为了节约时间,苏青青勾着小德子就朝八王爷府跑去,干啥?借钱去! 离桥头不远处,一辆马车老神神在在的停在原地。 “刘福,拿了银子去把那女子买来。” 刘公公也不敢多问,猫着身子就往桥头的人堆里扎,他还没开口要买,就见一群穿着家丁服的人嚷嚷着推着人挤进去,为首一个朝跪在地上的少女粗声粗气的吼道:“小红帽,你爹早把你送给了我们少爷,你竟然还敢在这卖身!” 小红帽一看那几个家奴,脸色刷的一下就苍白无人色,还没来得及逃跑,双臂就被他们攥住,衣裳勒出好几道褶子。 “放开我……”她无助的看着那一个个看热闹的人,希望有人可以挺身救助,可泪眼朦胧中竟然没有人出手。 “拖走!”为首的家丁大手一挥,几个粗壮的就架着瘦小的小红帽扬长而去。 刘福战战兢兢的回到马车边,低声试探,“爷……”闹市嘈杂,称呼可不能搞错。 高级妓女 马车里静静的,好一会才传出命令,“我们回吧。” 刘福领了命令驾着马车就朝宫门口去了。 八王爷府。 “不借!”南宫炔的声音很是坚决。 苏青青狗腿的笑着道:“嘿嘿,小八,借点钱给嫂子嘛,赶明儿嫂子叫狐狸多赏点东西给你?” 苏青青被吼蔫了,呆呆地问道:“为什么啊……” 也不知道八王爷是怎么想的,眉头一皱转身就跟着丫鬟走了,也不找人送苏青青回宫,只是打发下人把她送出了门。 出了王府的苏青青只觉得脚步虚浮,脑袋瓜子也沉沉的,好多好多问号都在冒泡泡,可怜的是,她一个答案都不知道。 八王爷为什么要她当王妃? 皇帝为什么要她当皇后? “主子,我们是不是准备回去了啊?”小德子叫了叫丢魂的苏青青。 她一愣,认真的看着小德子,问他:“小德子,为什么苏府被抄斩了?” 小德子被问得一愣,也不顾会被人看到,当场就给苏青青跪下了,“主子,当初是奴才嘴贱才会把相府的事当做谈资说了,如今就算您再借奴才几个胆子也不敢说了啊!” 苏青青皱起眉,伸手一扯小德子的头发,“干嘛啊干嘛啊,不就问你个事么,犯得着装纯装得跟圣母玛利亚一样么?快说!” 小德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不好再封口了,只能低着头轻轻的说:“说是……宰相谋反……” “谋反?!”一大口冷空气被苏青青吞咽了下去,这个罪名是不是大过头了?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倒退,不知不觉,她的背已经贴上了王府门前的石狮子。背后的冰冷触感让她身子上的鸡皮疙瘩一个个都冒了出来。是谋反啊,这可不是小罪名。 几乎是第一反应,苏青青冲向王府大门,使劲的敲着门大叫着:“小八,把我的甲乙丙丁还给我!”她要好好的问问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王府似乎和她对上了,那门就是敲不开…… “主子,您先跟奴才回宫啊,回了宫莫说是甲乙丙丁,你要什么皇上都会赏赐给你啊!”自从昨夜皇帝留宿皇后宫一说之后,宫里所有人都认定皇帝是宠极了这个皇后的。娘家谋反,皇帝不仅没追究,后位照样是她的。数年来,皇帝从未碰过哪个妃子,破例的也是她。 苏青青像个游魂一样被小德子牵到了宫墙边。 “主子,您等着。”说着,他就去那几块大石头那扒拉塞着的衣服,可翻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 她要反击 她的吼声还没静默,就有一辆马车停在她身侧,属于狐狸男特有音调的揶揄凉凉地响起:“去哪闯荡?” 苏青青东转西转的寻找声音源头,而一边的小德子已经朝马车跪下了,驾着马车的刘福袖子一挥,“在宫外礼节可以先免了。 高级妓女2 小德子识趣的站了起来,而另一边刘福已经跳下马车,朝苏青青躬了躬身子,“主子。 “都上车,回宫。”南宫风的声音隔着帘子低低传来,这话没有引起大家什么反应,倒是马车里发出一声脆响,像是砸了什么东西。 刘福低眉顺眼的朝马车帘子瞅了一眼又瞥一眼苏青青,犹豫了会刚想开口问话,就听到南宫风又下了一道命令:“你们都坐外面。”一句话,就让苏青青和小德子、刘福一起都坐在了马车的车夫位子。 一反常态,苏青青一路上都没吭声,倒是刘福一双眼在苏青青和马车帘子后面溜来溜去。 苏青青回皇后宫的时候,宫女们早已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了,一看到她就张罗着沐浴换衣衫,平素静不下来的苏青青竟然像个木偶似的任由她们折腾。 “娘娘,用膳吧。” 苏青青坐在桌前,看一眼外面,开口说了回宫的第一句话:“这天都黑了啊。” “是啊,娘娘下次万万不可这样冒失的出去了,担心死奴婢们了!” “你叫什么名字?”苏青青第一次打算正眼好好看看身边的人。 那宫女有着一张小圆脸,“奴婢叫如意。” 苏青青屏退了其他侍奉的人,单留一个如意,“如意,这宫里宫外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一点的吧?” 要变天了 看着面前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还有男人安置在女子肩上的大手,苏青青掩唇笑得花痴状:“讨厌!人家想皇上了嘛……” 这么露骨大胆的话,想来南宫风还未听过哪个女人说过,黑眸里亮起两簇火焰,怎么办,他觉得她越来越有趣了,要是有一天他不舍得再利用她的话该怎么办呢? 千算万算,皇帝忽略了苏青青是穿越过来的,而且还是个厚脸皮的主。 “既然皇后如此热情,那……”倏地,斜躺在暖塌上的皇帝慵懒的坐起身,如墨长发散在胸前,遮住胸口袒露着的春光,“那不如今晚就留下吧?” 这句话让苏青青差点跳脚,昨晚的一幕幕她还记忆犹新,虽然有衣服遮掩,可她身上的伤痕可还没有跟她say-byebye,这一想,她的眯眯眼扫过南宫风的下巴,一道抓痕很不和谐的挂在他那弧线优美的下巴上……貌似,是她昨晚的杰作? “怎么,皇后方才的话是糊弄朕的?”他促狭的笑道。 额角青筋突突跳起,她干笑道,“哪敢哪敢……” 他不出言挤兑她,只是看一眼半掩着的窗户,低声吩咐道:“刘福,带红姑娘下去吧。” 那半跪在地上剥葡萄的少女听到这话,乖巧的站起来跟着刘福就往外走,走过苏青青身边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好奇,竟然偷偷的抬起半张脸看了一眼,那红姑娘没有对苏青青的长相表现出惊艳,苏青青倒是一愣…… 高级妓女3 那少女竟然就是桥头那卖身的小红帽!她怎么会在这里?苏青青犹豫再三还是没有问出口,她还在神游天外,指尖忽然传来冰冷的触感,竟然是皇帝已经踱到她身边,牵住了她的手,正把她往暖塌拖。 指尖那轻轻的冰冷触感让苏青青浑身不舒服,不自觉就开口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苏青青发誓,当她脸贴着美男胸口的流哈喇子的时候,绝对没有深究狐狸男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火烧的脸颊上是沁凉的肌肤,室内炭火分明正旺,她小巧的鼻尖都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可南宫风的身子却发凉,全身肌理紧绷。 “你在紧张。”这样的皇帝让苏青青乍然想起临考前的自己,话就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了。 南宫风的瞳孔骤然紧缩,他辛苦准备了好几年的计划一点点顺着预定的轨道实行着,每一步他都走的极其小心,没错,虽然他步步为营,但他今日做了一件促使一切提起发生的事,所以他的确是紧张的,为了掩饰,他甚至多传了几个炭火盆,可是她居然可以看出来? 不一会,寂静的皇宫像是一下炸开来了,声响一下高过一下,苏青青有些不安,伸手推了推皇帝,“死狐狸,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南宫风好心情的弯唇笑笑,一个翻身,却把她压在身下,一双黑眸讳莫如深,“你真的是苏府二小姐?” 难道被看穿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含糊的说:“你猜……”我汗,这算什么回答? 眉峰皱起,他忽然俯下脸,高挺的鼻梁划过她的颈间,“你只能是,否则就没有价值了。 即使苏青青再神经大条也听出了不对味的地方,顾不得对他的轻浮行为作出反抗,她掩埋的勇气又一次腾出,“无缘无故的让我又做王妃又当皇后的,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身为皇家,钱权样样不缺,除非…… “除非你是个傀儡皇帝!” 话音才落,耀眼黑眸里掠过一丝狠戾,下一秒却已经隐去,他从她颈间抬起来来,淡淡的说了一句,“皇后今日沐浴用的是玫瑰花吧……” 这句话让苏青青警觉的双手环胸,气冲冲的吼道:“你是狗鼻子么!” “皇上!常将军带军闯进宫里来了……”刘福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进来。 放心 拉起她的手,冰凉的唇落在指尖,昏黄宫灯之下,他笑得像只狐狸:“怎么,爱上我了?舍不得我了?” 像被蜂尾蛰到了,她抽回手一下跳得老远,“去你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算全世界的雄性动物都死光光,我苏青青也不会看上你!”指尖似乎还有他的温度,苏青青那个手足无措啊! 如影随形,一晃眼,皇帝居然到了苏青青面前,她傻了,还没醒悟过来,就有一群士兵闯进了乾坤宫,宫门大开,寒风灌进来,皇帝单薄的衣衫随风而扬,苏青青穿那么多都冷得发抖,而南宫风却只是唇上又白了几分,其他还是如旧。 高级妓女4 士兵忽然让开一条道,一身战袍的大胡子武夫被人簇拥着走出来,他满脸须发,一张媲美锅底的黑脸被遮得只看得到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他朝南宫风作揖,“皇上!” 南宫风轻咳一声,看似身体虚弱的倒向身侧的苏青青身上,实在是挡住了她。 “常将军这是在新兵演习?”他神态自然,而苏青青却心跳如鼓,老天,太刺激了,一到古代就遇到逼宫!她正想拿眼偷偷瞧那铜铃眼将军,小手却忽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掌包住,皇帝趁着转头轻咳的机会对她淡然一笑,轻轻的呼出一句‘放心’,那眉眼间没有一点算计和狡猾,‘咚’苏青青觉得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皇上要真这么认为也不无不可。”铜铃眼常将军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声,“‘演习’期间希望皇上多配合了。” 话音一落,他带着士兵离去,封锁了乾坤宫,只等天亮。 方才宫门大开,寒风灌进来,炭火都熄灭了,一室的温暖被冰寒取代。 “你怎么抖的那么厉害?”苏青青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皇帝,“臭狐狸,你不会胆子那么小吧……”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抱住,苏青青这辈子还没和哪个男人有过这般的亲密,面前这个男人却把这些都占去了,她刚想开口大骂他非礼,就听到他微颤着声音说道:“好冷啊……” 不爱我的都不算是人 他叹息一声,双手枕在脑后,“常将军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难对付的是……”他忽然抬眼看向苏青青,唇边绽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难对付的是苏坚苏宰相。 “你不是已经把苏家满门……” “你不是活口么?你大姐不是活口么?”他不以为意的伸手按按眉头。 “你什么意思?” 他但笑不语。 说到苏秋月,苏青青忍不住问道:“你和我大姐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她是炔的侧妃,炔是我皇弟。”他回答的简洁,但苏青青是铁定不信事情如此简单。 “我不是傻子,你不必糊弄我。”她爬出被窝,一个人团手团脚的缩在一角,如果对手很狡猾很邪恶,那就避而远之。 两人相对无语,沉默了好久,外面又是一阵喧哗。最后又趋于平静。 苏青青已经昏昏欲睡了,他懒洋洋的道:“天快亮了,皇后。” “嗯?”她皱眉抬眼,发现他正看着她,那眼神似乎有着怜悯又有着不舍……她看不清分不明…… 直到一身黑色铠甲的壮汉带兵闯进乾坤宫,德妃娇小圆润的身躯哭哭啼啼的也跟着冲了进来,扑进皇帝怀里。苏青青亲眼看着皇帝掩住一眼波澜伸手轻轻揽住德妃,软语哄劝着‘放心,朕没事……’,这情景让苏青青的鼻子有点发酸,之前他还笑着对她说放心,这一刻怀里却抱着另一个女子笑言‘放心’。 高级妓女5 她悄悄爬下暖塌,想不让人注意的回皇后宫去,天知道她为什么看着那只死狐狸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的就浑身不自在,眼不见为净! “站住!”天不遂人愿,她才挪了几步就被刀剑拦住。 似乎这时皇帝才注意到她一般,随意的挥了挥手,“是宫里的妃子,放她去吧。” 苏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皇后宫的,脑子里一直晃着那句话‘是宫里的妃子……’,到底一句话可以多伤人?就算是挂科或者四级没过都没让苏青青这么寒心,狐狸男用这么一句话就间接否定了她的存在,直接的斩断了她才萌生出来的感情…… 感情这玩意就跟拉稀一样 “小德子,你说皇上是不是把咱们皇后给忘了啊?” “怎么会啊,皇上……”声音压低了许多,“皇上的处都是皇后给破的呢!” “可是,皇上已经连着好几夜都去德妃的德馨居了……” “这个嘛……” “要嚼舌头也要找个我看不到听不到的地方啊,你们两个钻什么空子啊!”苏青青一脚踹开虚掩的门,顶着一张臭的像便便的脸嚷嚷着。 这几天,她乖乖的窝在皇后宫过起了正宗的古代式宅女生活,一身中衣已经皱巴巴的看不出原形了,一日三餐浓缩成了一餐,每每都是在夜深的时候实在熬不住饥饿才可怜巴巴的趴在床上大吃特吃,这是苏青青第一次觉得穿越后的生活是这么糟糕,连宅女最基本的装备——电脑,都没有。 她日日夜夜抱着个枕头摇头晃脑的想着同一个问题:她真的看上一头狐狸了吗?一头身边有许多野花的狐狸,答案仍旧没有出来,可她已经熬不住了。原来感情这玩意一旦出现就跟肚子疼拉稀一个感觉,憋不住…… “皇后娘娘……”两个人一脸吃瘪的表情,他们又不是故意的,可皇上的确是连着几天点德妃的牌子,皇后要是再不加把劲的话,指不定皇后的位子都会被德妃弄去了。 “还有,我告诉你们,那死狐狸的处不是老娘破的!”她越说越气,真恨不得抄起个家伙冲到皇帝面前揍他一顿,还她名誉来。想到做到,苏青青风风火火的就冲向乾坤宫! 天不遂人愿,狐狸男不在乾坤宫。 “娘娘,您实在想见皇上,奴才可以找刘公公帮忙……”小德子看到主子还知道挽回皇帝的心,自然很乐意毛遂自荐。 “小德子,我们去德馨居!”苏青青这次似乎拗上了,非要看到皇帝才罢手。 小德子只能老实的跟着苏青青乱转,转了好久,天生的路痴的某女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小德子,你要是再不带路,我就再阉你一次!”她边威胁边气鼓鼓的看着周围,难道她天生和这个睡莲池子有缘?!居然又被她误打误撞到这里。 你那么笨,爷照着你 “你怎么这副德行?”苏青青不满极了,追上两步又抓住硫儿的手臂。 小德子看情况不太对,招呼着救完人的宫人们散场。 高级妓女6 硫儿今日似乎像只被拔了毛的小老虎,一发狠竟然一口咬住苏青青的手。 她痛得龇牙咧嘴,手却没松开,“兔崽子,皇家的礼仪是怎么教的,怎么乱咬人啊,死小鬼,你属狗的啊!” 见她不松手,他先松了口,本就嫣红的唇上都是血,一张稚嫩的脸因着血的点缀,竟带着几分魅惑,一双亮如星辰的眼带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悲哀,“爷自小就没娘管教,自然没什么教养,你能把爷怎么着!” 他扬起脸,尖尖的小下巴绷紧,分明是骄傲的表情,可双眸却不自觉的腾上水雾。苏青青另一只手一掌拍上小硫儿的后背,“小鬼,你是不是男人啊,居然眼泪汪汪的在老娘面前装可怜!” “爷哪里眼泪汪汪了!”他说得咬牙切齿,可小鼻子却不自禁的皱起,唇也撅起,那样子哪里有半分之前的高气焰,分明就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 苏青青叹一口气,手一拉就把他拉进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小硫儿的后背,“兔崽子,没娘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娘有娘都见不到,你个混小子在这好歹还有亲人,我却是光棍一条!” 脸顶着苏青青胸前较小的柔软,硫儿的脸腾地一烧,本想推开,却听到她这番话,一时间竟也开始怜悯她起来,从她怀里钻出脑袋,他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绯红,两道嫩眉却老道的皱起,想起苏家已经满门皆斩,小手拍了拍苏青青的肩膀,“女人,你那么笨,以后爷照着你吧!” 苏青青傻了,等反应过来,她特想抱着肚子伸手戳着 小硫儿的脑门哈哈大笑,再带上几句鄙视他能力的话,可她终究没有笑出来,倒是不争气的吸了吸鼻子,再看一眼那张认真的小脸,她眯眯眼一酸,眨了好几下才把眼泪憋回去。 妃子是高级妓女 那女子似乎是担心苏青青那双狭小的眯眯眼里挤不进她那圆润的身形,刻意发出嗲嗲的声音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皇上,臣妾腿酸了……” 腿酸就砍掉!苏青青憋气的想着…… “哦?”皇帝很给德妃面子的应声。 “嗯……想必是那夜……臣妾去寻父亲救驾落下了病根,皇上,我们回德馨居吧……”德妃整个身子贴近皇帝,软的发腻的道,原来那日第二拨闯进乾坤宫的人里领头的壮汉是德妃的老爹。 滚吧滚吧,苏青青攥着小硫儿的手不断的腹诽,这该死的女干夫·滛·妇,趁早从她视线里消失……而另一边在皇帝出现时就满脸通红的从苏青青怀里跳出来的小硫儿看了一眼苏青青,小眉头又皱起几分。 斜眼睨到了苏青青一脸的猥琐表情,南宫风从德妃的手臂间抽出手,满面春风的德妃小脸一紧,苏青青一眼瞥到后,心底一乐,切,让你像一只母鸡一样得瑟! 丢脸到家 不知道小德子是怎么去复命的,这晚上,皇帝没来。 苏青青在床上辗转反侧,失眠了。寝宫里,桌上燃着蜡烛,不时烛花就会‘啪’的发出声响。 瑟缩在雕花大床上,苏青青心烦意乱,实在是憋不住了,她翻身坐起来。 “外面还有没有人啊?” 她才喊完,就有人猫着腰进来了,“娘娘有何吩咐?” 接着幽幽的烛火,苏青青看清了是小德子,心里更是痒痒的厉害。 吞了一口干唾沫,她裹紧被子闷声道:“小德子,这三天晚上,死狐狸睡哪的?” 早已习惯了皇后的惊人之语,“乾坤宫……”被娘娘霸王硬上弓伤成那样,皇上决计没机会染指其他妃嫔了。 苏青青转转眼珠子,“那他怎么会想到今晚来我这?” “不知……”小德子很诚实。 苏青青咬唇,绞手指低眼道:“他今晚是不是去别的女人那里了?” 他不隐瞒,“应该是……” “娘娘有什么吩咐的呢?”小德子赶紧补上一句。 苏青青有点扫兴的聋拉着脑袋,“没有。” 她话音才落,小德子就要躬身退下。 却不想苏青青别扭的舔了舔唇角,“噯!”的一声叫住了小德子。 “娘娘还有何吩咐?”小德子乖巧的很。他可精得很,怎么会看不出苏青青那是在吃醋。 苏青青在寒风里抖的跟筛糠一样,可问题是,她哆嗦了半天,也没看出乾坤宫到底有没有狐狸的影子,倒是小德子实在看不过去了,干脆直奔乾坤宫守门的两太监那打探消息,这才让苏青青‘瞑目’的爬回去睡觉了。 折腾了一晚上,苏青青一睡到底,小德子也打着哈欠让如意替了班躺着去了。 眼见着日近晌午,念着主子早膳没吃,午膳若再错过就会饿出病来了。 如意便私自做主要去叫苏青青起床,可才有动作就见躺了会的小德子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丢脸到家2 “如意,皇上来了!”小德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啊!主子还在睡着呢,这可怎么办……”如意吓得小脸惨白。 “你快去把主子叫起来啊!”哎,主子玩什么不好玩半夜散步,这回可好,盼着的人来了自己却还睡死在床上。 “她还没起?”疑惑的声音响起,被刘福搀着走进来的皇帝不悦的皱起眉峰,看来他不到她这来,她倒是睡得很安稳呢! “奴才(婢)叩见皇上……”两人紧张的行跪拜礼,奈何声音再大也叫不醒床上的人。 南宫风轻咳一声,轻轻晃过地上的两人,直趋雕花大床,帘幕掀起,某女手抱枕头,单腿跨在锦被上,口水横流,还不停的砸吧着嘴。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人眼球,她的特别皇帝早就领教过,实在是没想到,她竟然连睡姿都这么的不堪到极点。 脸色变幻着,南宫风手指正要放下帘幕,床上的某女却翻了一个身,把那可怜的枕头压在身下,流着涎水的嘴巴嘟嘟哝哝的道:“死狐狸……呜……你为毛不喜欢老娘,为毛为毛……” 皇帝拉着帘幕的手一僵,墨黑的双眸霎时灼灼的看着那睡姿实在是不雅的苏青青。 皇后连睡觉做梦都不忘骂皇上‘死狐狸’,看来她的确是对皇上‘用情至深’‘至死不忘’了,这个认知让跪在地上的小德子和如意浑身发颤,再看一眼僵在原地的皇帝,他们只能叫苦不迭,暗念完蛋了! “主子要不要吃了午膳再出去?”小德子在苏青青身后道。 “哎!”苏青青目光忧郁,“我现在是喉咙里面卡了一根鱼骨头,再怎么好的山珍海味都吞不下去了……” 出游 “老天,我真的那么丢脸了?”苏青青已经不止一次这样问如意了。 如意随手帮苏青青挽了个发髻,“主子,我回您不下几十次了,是的。” 苏青青看一眼铜镜中的自己,捂脸长叹,做春·梦不可耻,可耻的是做春·梦后还被春·梦男主角抓个现行。 丢脸到家3 如意歪头用眼神示意小德子,主子难道刚才吃鱼了? 小德子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倒是苏青青自己站了起来,才走一步路又差点被绊倒,“之前,我不是交代过把所有衣服长度缩短吗?怎么会有漏网之鱼,这样多浪费料子啊……”关键是,她苏青青会摔倒会摔倒啊! “主子,这衣裳是奴才特意弄来的……”小德子一脸委屈,他可是处处都为主子打量着。 “不就是陪皇帝游个湖吗,穿这么华丽麻烦干嘛!”苏青青别扭的甩甩袖子,这衣服都比她平时挑着穿的都重,颜色和款式她是看不出好坏来,但小德子是宫里人,眼光多半不会错,可她就是不喜欢。 “换了换了,找件简单轻便点的。或者……”苏青青歪着脑袋,“男装也成啊!小德子,我记得你那有现成的!” 于是,苏青青如愿穿着男装,扎了个马尾出现在了等在宫门口的马车前。身后跟着也一身便装打扮却极不情愿的小德子和如意,如意只是对主子把她挽的发髻拆掉有些不满,而小德子却是一肚子苦水…… 马车有两辆,一辆是刘福驾的车,还有一辆是一个脸生的小太监。 苏青青手指戳着嘴唇正考虑是爬哪辆马车,刘福就眼尖的认出了一身男装的她,下马就行礼:“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另一辆马车上的小太监也乖巧的行了礼。 女子兴许是接收到了苏青青的注目礼,抬起脸来,只一眼她就露出讶异的表情来,对着苏青青道:“是你?” 如果不是真的再次看见小红帽,苏青青真会以为上次在乾坤宫看到的那个少女并不是她。 那个在桥头卖身的少女如今正柔情似水的侧身坐在狐狸男身边,宽大的马车因为苏青青这陈咬金的半路杀进而一下缩水了不少,怎么待怎么觉得憋的慌。 “怎么,你们认识?”皇帝看向苏青青的表情很淡,目光甚至是直接落在小红帽脸上的。 丢脸到家4 小红帽盈盈一笑,别有一番娇柔惹人怜惜之态,“那日红颜落难,这位公子恰巧出手相助……” 苏青青偏过头去很没面子的接话,“只是囊中羞涩先借钱去了……”再然后就是她苏青青直接回宫去了,却又不忘回头看着小红帽道,“你不是叫小红帽吗?” “皇上说我这算是重新活过了,就赐名红颜。”她说得双颊泛红,看向南宫风的双眸含情。 “她可不是什么公子……”皇帝说着,眸光就落在了苏青青身上,“是皇后。” 不知道是不是她苏青青心理作用,怎么看都觉得,那狐狸看小红帽时是宠溺有加,而看她苏青青就总是带着不屑轻视。 红颜一听这话就端正了身子要朝苏青青行礼,却被皇帝一把拉住,“朕说过免了你这些跪拜之礼的。” 也不知是不是皇帝手劲太大,小红帽一下就跌进了他怀里,苏青青看得浑身不是滋味,心里越发的烦躁不安,可她这当口是身子在马车帘子外脑袋却塞进了帘子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头一遭,苏青青觉得自己就一多余的生物。 南宫风轻咳一声,拢了拢宽袖,把小红帽扶正身子。 小红帽倒也不纠缠他,乖巧的坐起身躲到他身后又伸手替他捶肩膀。 “小德子,那辆马车里是皇上,那这辆里面是谁啊?” “我哪知道!”小德子回头瞅了一眼帘子,挥了马儿一鞭子,“指不定就咱们主子一个人。 马车里。 前一秒还暗暗不爽的苏青青此刻面临着抉择问题,因为马车里某个小屁孩正一脸森寒的看着她,不带这样的吧,狐狸那里没她容身之处她只能认了,这死小鬼也不至于小气吧啦的不肯分块地皮让她蹲蹲吧。 “哦呵呵,小硫儿……我发现你变帅了耶……”小小年纪就这副死样,当心长大后面瘫。 “出去。”小硫儿很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也不管这马车正跑着呢,“我不要和疯女人坐一辆马车。” 丢脸到家5 “你又没带女人,老娘干嘛自动回避!”想着小硫儿是比较好捏,苏青青的火噌的就上来了。 “出去。”不为所动。 “你个小兔崽子要是有本事带个女人在马车里翻云覆雨或者来个把眉目传情的,老娘就下去!你个没开化的死小鬼,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你……”小硫儿脸色发青,好看的小脸被气得红白交加,怒狠狠的一甩袖袍道,“爷是没你开化,光天化日之下就扑倒男子,不知礼仪廉耻!” “我光天化日扑倒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都看到了!” “地点,时间,对象!熟归熟,少一样我都照样告你诽谤!” “皇后宫床上,前几日,我皇兄!” “……” 感情这娃娃还在纠结那天的事,苏青青盘腿就坐了下来,不耐得翻了个白眼,“我只说一次,你爱信不信,老娘跟狐狸两之间纯的跟纯净水似的,他没上到我,我更不可能上他。” 小硫儿明显一脸的不信,仿佛在说,皇帝不上她苏青青是说得过去的,但她苏青青就多半会饥渴难耐的压倒皇帝,这算什么怨念? “哎,我怎么就没想到,其实小红帽故事里的男主角从来都不该是冒充狼外婆的大灰狼,而应该是阴险的狐狸啊……”砸吧着嘴,苏青青煞有介事的品评着。心里却噗通噗通的冒着酸泡泡…… “主子,你脸色不太好啊?”如意关心的道。 “对啊,一脸的酸相……”小德子也插一脚。 苏青青扭头,甩了两个眼白给两人,“老娘我没吃没喝,胃酸分泌过多,当然一脸酸相了!” “有没有银子,施舍一锭给主子,我饿了。似乎为了让她陈述的事实更加真相一点,苏青青探出手就要银子。 “刘福,皇后想吃什么,你去买。”南宫风轻飘飘的一句话飘来,差点吓死苏青青,他们离他这么远说话都听得见,狐狸耳朵是不是太长了点? 苏青青仰面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嘴里塞了根狗尾巴草,一条腿高高的翘起一癫一癫的,眯眯眼左扫右扫。 皇后失踪 一边的大树下,小硫儿正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盘坐着,小眉毛拧着,贴身的小太监被小德子支走了,自然免不了要让小德子在一边侍奉着。 另一边离湖近些,那一对红绿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美酒点心,两人都歪坐在一大块锦布上,到有几分野餐的味道。咬了咬嘴里的草杆子,苏青青气结,分明带了吃的还要刘福去买,小气的一点都不肯分给她。 她正生着闷气,刘福已经买了吃的回来了,都是些小吃零食。 看着面前一堆东西,苏青青却没了胃口,如意看着有些担心,“主子,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 苏青青摆摆手,“你在这待着,我找个地方窝着吃,这里离水太近我冷。”如意也不傻,看得出苏青青是看着皇上那儿一对人心里不舒服,也就不跟着了。 苏青青存心想找个地方窝起来,走了一大圈看到一个草垛,把小吃零食包包往怀里一塞就采用狗爬式爬了上去,草垛顶上也许常有人来,凹下去一个大大的坑,苏青青人本来就小巧,往里面一躺就等同是埋在里面了,没人看得到。 “哎,古代的空气就是清新啊……”苏青青长叹一声,揉着肩膀掏出怀里的油纸包打开,拈红枣吃起来。 乖乖,苏青青不得不在心底拜这个女子,在如此封建的古代,居然还有这么豪放的女孩子,太稀有了,应该圈养起来卖门票旁观啊……感叹之余,她又摸了一个小笼包一口塞进了嘴里。 就在苏青青以为男方又要‘羞怯’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却有一道声线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但那声音却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委屈: “可是……可是……我不能对不起小葛。” “小葛?他就是你身边一奴才,难道他还能管你?” 小葛?听这名字也该是个贴身什么的,反正应该是个男人,这女的说话比她还难听。 “我……”接着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皇后失踪2 “你怎么了啊?你说啊!” “我和小葛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唔……”完蛋,苏青青一口小笼包成功的噎在喉咙里,上不了下不去,穿越过来没什么事比得上这次听到得更让人热血沸腾的了,她怎么就这么好命,居然撞到男了! “什么人?!”显然是那女子听到了声响,苏青青叫苦不迭,被发现就完蛋了,万一那女的表白不成恼羞成怒挂了她也就算了,但更万一的要是被那男发现自己秘密走光,然后拖她回去蹂躏,那不就亏大发了! 喉咙里卡着小笼包,苏青青躺在草垛顶上动也不敢动,冷汗一滴滴的滚下来,四周悄然无声。 就在她自认为安全想喘一口气的时候,头顶被一层阴影笼罩…… “咕咚——”小笼包成功的被吞下去了,苏青青还来不及发一个音节就装死昏了过去。 泷泽湖边,一艘好看的画舫停在湖畔,刘福扶着皇帝已经率先踏上了船,小红帽跟着他们,小德子也跟着小硫儿从树下走过来。 如意着急的四处张望,总也等不来苏青青,想出声找人却又怕扰了皇上游玩的雅兴,她看到走近的小德子,赶紧挤眉弄眼的求助,小德子没注意到如意的暗示,小硫儿已经皱眉劈头问道: “那个疯女人呢?” “主子她……”如意嗫喏着答不上话来,干脆噗通一声跪下了! “她人呢?!”稚气的脸带上了肃杀,让如意背脊不由一凉。 皇兄,你真的不在乎么 皇帝一愣,只是数秒,他冷冷一哼:“这奴才跟了她才几日,倒是忠心。一句话里说不出是赞赏还是批判。 而听到小德子大叫的小硫儿转身就甩了小德子一记耳光,脸色冷得发青,“有力气吼就跟我去找人!” “主子不见了,皇上就不能不管!”小德子第一次这么没有规矩的犟嘴,脸上还有红红的印子,小硫儿人虽小但那一耳光却是实在的。 小硫儿咬牙,双手在袖间捏紧,冷眼看向船,只等船上的人坑一声。 皇后失踪3 那从船舱探出头来的一对人又收回了头,刘福躬身凑在舱外听着吩咐,得到的结果却是让人愤懑的,船缓缓地开了,刘福一脸不安的转达了一句话,基本上的意思是,苏青青自己贪玩,小德子和如意留下无可厚非,但如果小硫儿也要留下,皇帝也不反对。 如果那船上的人不是皇上,小德子真恨不得冲过去把船戳个洞! 如意越想越觉得主子可怜,红红的眼眶忍不住落下泪来。 倒是小硫儿冷眼看着船离岸,红唇泛起冷笑,皇兄,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怕什么呢! “走!”小硫儿一甩袖子,率先找起来。 三人围着湖找了许久,是小德子先叫了一声,“如意,主子说她是找地方吃东西的!?” “对啊!”在另一头不远处扒拉着草丛的如意回应道。 小硫儿一听就知道小德子有收获,他提脚几步就跑到小德子身边,只见小德子正躬身在一草垛边拾着壳和核子,围着草垛找了一圈除了这些再也没有收获了,倒是小硫儿机敏,抬眼看向草垛顶上,也顾不得使唤小德子爬上去,他就已经匆忙的抓着稻草网上爬了。 “殿下!”小德子心惊,这十四皇子向来对人冷淡,如今为了主子竟然爬草垛。 小德子顺势也攀爬上去,才爬到,就看到小硫儿一脸惨白的往草垛下爬,却因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4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因为手脚忙乱,整个人丛草垛上摔了下来,他立马翻身爬起身,手上抓着一件衣衫就朝湖边狂足奔去! 草垛顶上装着零嘴和小吃的油纸袋翻了,低头细细看那凹陷的稻草带着暗红,小德子也慌了,边往下爬边朝不远处的如意叫道:“主子出事了!” ‘波涛汹涌’ 一条小路上,一名男子慢步走着,他背上背着一个人,那人像只八爪鱼一样勒住男子的脖子。 背上的人正在讲故事转移注意力,“从前有一个男人叫梁山伯,他喜欢男人可是又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后来呢,他读书的私塾来了个叫祝英台的家伙。其实祝英台是个女人,是个长得像男人的女人。然后呢,由于梁山伯实在是喜欢男人又不敢让人知道,为了鱼和熊掌兼得,他就和长得像男人的祝英台一拍即合了……” 皇后失踪4 身下的男人额头挂着黑线,背上的家伙还讲得起劲,“于是,后世就有了一曲梁祝!” “神经。” 身上披着一件玄色外袍的苏青青翻着白眼,没品位,居然听了梁祝都不感动,她太善良了,为了这个男特意讲了网络改版的梁祝,额角冒着细密的汗珠,她又想办法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找话题:“我们去哪啊?” 男子显然是怒了,“除了去集市还能去哪!” 她撇了撇嘴,“什么态度啊你!” 他冷哼,“不让我用轻功,你知道这么背着你到集市我要多累吗!” 伸手掏掏耳朵,她嘟囔着,“你不是会武功么,健步如飞,要什么轻功啊……” “功夫再好也会体力不支,尤其是……”他犯了个白眼,“是背着这么重的你!我杜寒阅女无数,从未见过像你这么重的。” 他这么一说,苏青青不依了,也顾不上疼痛,一把揪住杜寒的耳朵恶狠狠的道:“你瞧瞧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有重的可能吗?诬陷人也要打打草稿的!” 杜寒暴走,他好心好意背她去集市,这女人居然对他动手动脚,二话不说,他开始运气,背着苏青青就开始飞起来! 寒风灌来,苏青青小腹一阵绞痛,浑身发寒,额角豆大的汗珠因为疼痛滚落下来,不由自主的捏紧杜寒后背的衣服,不顾嘴里灌进来的冷风,苏青青大叫:“你折腾的老娘波涛汹涌,受罪的是你!别忘了你现在背着我……”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因为绞痛而变了声调。 那些个传说啊…… 大兴国的史官今日又有好东西写了,一向龙体违和的皇帝抱着皇后策马狂奔会皇宫直奔皇后宫召集御医就诊,且不论那马是皇帝陛下在集市抢来的,再不论他撞翻多少小摊,更不论由于他冲回宫门的时候太嚣张速度又太快险些和宫门守卫干起来…… 一向弱不禁风的帝皇今日如斯雄姿英发,马上英姿无人可敌,环着昏迷的皇后同守卫大战游刃有余,脚尖轻点运功飞向皇后宫那姿势更是宛若谪仙,箫魂的紧啊…… 皇后失踪5 可惜的是,他们‘娇弱’的皇上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大了?御医们被宣来为皇后把脉,但众御医却一直边把脉边偷偷觑那一脸肃杀却不带半分病态的皇帝,心里的想法都是一致的:与为癸水来的皇后相比,他们更愿意替皇上把脉…… 一干御医都诊室完后都拍匈部保证皇后没事,只需喝些姜糖水就好了,可某只狐狸非掐着某御医的脖子嚷嚷着: “人都昏迷着还叫没事?!” “皇上……娘娘是癸水来了……”哎,守在另一边的御医老脸泛红,堂堂御医的身份就这么被猥琐了。 “癸水?”狐狸眼眸眯紧,显然是不懂,这也不能怪人家,你说一个成天对着国事耍阴谋而又从没睡过女人的狐狸怎么会在脑袋里时刻备用‘癸水’之类的词汇呢。 后脚也跟回宫的刘福、小德子和如意却刷的一下为他们的皇上脸红了,他把动静搞那么大却是这么个结果,实在是有够丢脸的。 刘福老脸一紧,轻咳一声凑到南宫风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嗖’狐狸的脸皮红了……连耳垂子也红了个透。 几个心跳的时间后,皇后宫忽然宫门紧闭起来,一个时辰后,宫门打开,只见君王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墨绿长衫袖袍浮动,俊逸不凡的身形踏了出来,一脸镇定,身后跟着同样镇定的刘福。再后面,跟着还是一样镇定的众御医。 传说,那日从皇后宫回去的御医个个回家拈香拜天,逢人问到那日皇后所患何疾,个个都脸色凝重指天郑重道,那日皇后身中奇门毒药,他们众御医拼尽心力流尽汗水才解毒使其获救。当时情势那个严峻,就连九五的帝皇也因皇后中毒而急得怒火攻心,吐血数口,竟然化去先前的顽疾。此乃大兴之幸也…… 在院子里吃点心晒太阳的苏青青一瞬不眨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狐狸,忽然扔掉手里的糕点抱头就蹿! 狐狸偏偏不如她的愿,一把攥住她的后衣领,沉声道:“去哪里。” 皇后失踪6 “放开你的爪子!”苏青青扭头大吼,可眯眯眼一对上那双黑眸,心如鼓点,开始结巴…… “我……我尿急……”她不看他,反手拨着后领上的大手,“放开我……” “你躲我。”注意!是陈述句。 “啊哈哈,哪有哪有……”她干笑着。 “那就别逃!”他脸黑了下来,真搞不懂她脑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苏青青端正的站直,一脸正经的背对着皇帝,“好啊,我不逃。你……你也放手。” 南宫风的手才从苏青青后领撤除,某女就像被疯狗追似的冲进寝宫,一把合上门,都来不及去看一眼门外的动静。 “好险好险……”苏青青抚胸长叹,身后在整理床铺的如意听到她的声音没回头就咕哝了一句。 “主子,你都‘闭关修炼’那么久了,还能有什么险让你遇上。” 当苏青青醒来得知狐狸以及一群男人(御医、免去小德子和刘福……)纠结于自己突然造访的c的时候,她连死的心都有了,于是乎,饱含热泪的苏青青以闭关修炼这样蹩脚的借口封锁了自己的宫门。 “如意,你不懂……”苏青青按着门喘息着转过身看向如意,然后……瞬间……面瘫……石化……在风中凌乱…… 她一脸憋屈的伸手戳戳对面的男人,又怨念万分的指指身后的门,终于清楚的明白武功这玩意是可耻的!最终一切终止在皇帝挂在苏青青脖子上的手臂下。 “皇后日日紧锁宫门,原来是为了修炼?朕很好奇你修炼的是什么呢……” 苏青青咬手指,她敢打包票,自己在狐狸眼里看到了火花,怎么办怎么办!苏青青泪流满面的望向也转过身来的如意:亲亲如意……救我…… ———————— 午膳,饭桌上。 苏青青不知道是第几次斜眼偷偷看皇帝了,刚才小德子在狐狸的‘滛威’之下招供说:皇后闭门在室却心念皇上,所以才时时刻刻关注其与各妃子之间的互动。所以,皇后对皇上是痴心一片,众所周知。 皇后失踪7 她欲哭无泪,纯粹是误会,她只是想看看皇帝是不是已经被很多人烦的忘了她来大姨妈的糗事…… ‘啪’一筷子菠菜落在苏青青碗里。 “别只吃肉不吃素。” “嗯嗯嗯。”她咬一口菠菜,刚刚被姨妈席卷过,她的确该营养均衡,荤素都吃。 “你太胖了,少吃点肉。”话音一落,又有几筷子菜落进她碗里,细细一看,几乎都是豆类还有菠菜什么的…… “我不喜欢吃豆类……”苏青青一时之间就对碗里的东西抗拒的不得了,可那边的狐狸却提起筷子扬眉看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不吃,看我怎么弄死你! 于是,她很没骨气的低头扒拉了一口,狐狸唇角弯起,很满意,他甚至有点手痒的想揉揉苏青青的发顶…… 苏青青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的偏过头看着他,道:“之前……小德子说的那个,你别当真啊!” 收起弧线优美的下巴,狐狸眯起眼眸,俊美的脸凑近她,热气呼在她鼻尖,“我已经当真了。” 苏青青眨巴眨巴眼睛,看见狐狸那长得几乎连苍蝇都可以站得稳的眼睫毛一颤一颤,而那绯色的唇也跟着他越发凑近的脸而慢慢靠近,不由自主小嘴微张。 就在她以为他的唇会落下来的时候,狐狸温热的指背却划过她的唇角,微微皱眉擦掉了她唇畔颇有下落趋势的汤汁,伴着一声有宠溺嫌疑的评价:“像小猫一样,吃得满嘴都是……” 她呆愣住了…… 午膳时被狐狸吃了豆腐,这让苏青青失神了一下午。 本以为狐狸只是逗逗她,觉得有趣罢了,谁知道,这天才暗下来,狐狸就踏进了皇后宫的寝宫,宫门一开一合,冷风灌进来,躺椅上,苏青青浑身打颤,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她抬眼看向正让小德子伺候着脱斗篷的皇帝。 暗金色的斗篷上沾着显眼的白,脱完斗篷的狐狸没几步就迈到了正窝在躺椅里的苏青青面前。 苏青青一双眯眯眼看着狐狸长睫毛上的水珠子,直觉的问道:“下雪了?” 皇后失踪8 “嗯。”狐狸伸手把她往躺椅一边推了一点,然后老神神在在的就挤进了躺椅,扭了好几下身子,眉头却不由自主的皱起,似乎还觉得不是很舒服。 “噯!要凳子有凳子,要床有床,你干嘛跟我抢我地盘!”苏青青别扭的用屁股去撞他。 可却被他大力的捞起,整个人被圈进了怀里,缩手缩脚的就团坐在他膝上,他身上的明黄龙袍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然苏青青豆芽菜一样的身子不由冻得抖三抖。 “皇后,你是在邀请朕上床歇息吗?”狐狸故作暧昧的啃着苏青青的脖子,那扑哧扑哧呼出的热气成功的挑起了苏青青浑身的鸡皮疙瘩。话说,她什么时候跟狐狸这么熟了,一起吃午饭一起噌一张躺椅…… “你说说你,抱起来那么沉,摸起来却没多少肉……”苏青青失神的当口,狐狸毛毛躁躁的手已经在她后背来回抚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我呸!”像是被人咬了尾巴一样,苏青青转身狠狠的拍掉狐狸不安分的爪子,趴在狐狸既不健壮也不羸弱的身子上,整个儿的感觉就是——如履薄冰。 蹑手蹑脚的,她正打算从狐狸身上爬下来,冷不防腰上一紧,她一下就扑倒在了他胸口,手掌按住的地方传来他低沉有力的心跳声。 “做什么?”狐狸的脸色显然不好看,他以为苏青青是默认,是畏罪逃逸。 苏青青不以为意的摸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你身上真冷。” 他一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召了人在寝宫另一边的浴池准备准备就去沐浴了。 只留一个苏青青仰面躺在床上发呆,狐狸对她该是有感觉的吧?要不然她来个大姨妈,他怎么就急成那样,连病都不装了呢。实话说,她还真没料到,这厮竟然还藏了一手的好功夫…… 想不通啊想不通,她真恨不得搞个十七八多小菊花在床上扯花瓣:他对我有感觉……没感觉……有感觉……没感觉…… 皇后失踪9 这样折磨人还不如直接去问他呢!事实证明,苏青青永远都是行动派,也顾不得去想浴池那边是如何缭绕的,只想着趁现在自己脑袋发热胆子又大的时候冲进去扯住狐狸问个清楚:你丫是不是喜欢我? 伸手撩开浴池边层层叠叠的白纱,苏青青人未到声先至,“狐狸,我要跟你好好谈谈……”掀开最后一层白纱,她成功的认识到了冲动是魔鬼。 里面没有一个宫人伺候,狐狸正靠在浴池一角懒懒的看向闯进来的她,与她脸上的惊慌懊恼成反比,狐狸是一脸的自若和促狭。 “啊哈哈……”苏青青抓着头发傻笑,“堂堂狐……九五之尊沐浴都没个人伺候,真是太不像话……” 皇帝没有吱声,只是双手平伸开来,挂在浴池壁上凸起的浮雕上,水汽氤氲,别具风情,更添又或。 热血一下冲到苏青青头顶,怕多待一秒鼻血就会喷薄而出,苏青青赶紧掩面逃窜:“我帮你去叫人来伺候你洗澡……” 她没命似的往外逃窜,却冷不防绊倒浴池边放着供皇帝享用美酒水果的凳子,就那么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吃屎。 她一脸悲痛的撑着爬起来,才抬眼就看到两条强劲有力的大腿,忍不住咕咚咕咚吞咽了两大口口水,苏青青万分艰难的做着心理斗争,却还是很厚颜无耻的抬眼朝腿上方看去…… 我呸!这年头居然有人洗澡还穿裤衩的,穿就穿吧,还穿黄|色大绸布做的,你丫穿个轻薄凉快的多好啊,沾个水就等于全透的了呗! “放开我……死狐狸,放开我!”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的苏青青终于停止腹诽,开始大吼。 狐狸挑眉,挤出邪恶的笑容,晃了晃拎着苏青青后衣领的手,低沉宛如魔魅的嗓音响起:“你确定?” 吐掉嘴里的水,她泪流满面的指控他: “你是故意的……” 伸出一只修长大手托腮,狐狸略带沉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嗯,我是故意的。 水中激|情 噗——厚脸皮不可耻,可耻的是厚脸皮到狐狸这样镇定自若的真是举世无双。 苏青青狗爬式游离狐狸的势力范围,斗不过就逃! 谁知她才扑腾两下,脚下就被一扯,整个人就被动的沉入水底,一脸幽怨中她看到狐狸在水中扬着邪笑的妖孽面孔还有他那犹如海藻般在水里舞动的长发丝,让她有种看见圣斗士中海王波塞冬的错觉。 只差手中拿一柄三叉戟,还有发色以及那黄金鳞衣,还记得那时看圣斗士时,大家都爱着星矢、紫龙、冰河……唯独她苏青青咬着手指戳着那一脸冰冷却带着邪笑的海王无比认真的说:我喜欢他。 一时之间,水中的她双眼不由自主的眯的更深,鼻翼间更是忘了呼吸,她开始下沉…… 皇帝眼明手快的身子一探冲向她,一把捞起她的腰,眼睛在水里睁不开,却依稀可以看到她因缺失空气而惨白的小脸,只要他一扬手他们就可以彼此都呼到上方的空气,可狐狸却像是故意一般,自己抢先从水中探出脑袋,深吸一口气又钻进水里,把苏青青拉至怀里,俯身劈头盖脸就贴上她的粉唇。 空气掺杂着他唇齿间独具的味道蹿进她口中,苏青青开始发晕了……渡气因为浴池里较高的水温而逐渐攀升为唇齿间的索取,起初,两人都是生涩的,但仅仅心跳漏跳的那几拍里,聪明的狐狸就熟稔至极的开始在苏青青口里造反。 苏青青好不容易吸进去的空气就这样又被狐狸压榨出来,顾不得享受发晕,她没命的挣扎起来,靠,都快淹死了,还玩毛水中激|情! 就在她即将因窒息而瘫软的时候,两人破水而出,唇瓣获得自由的苏青青挂在狐狸脖子上贪婪地吸着空气,皇帝斜睨一眼苏青青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再瞥一眼她因为落水而贴在身上的衣裳。因为躲在寝宫,有足够的炭火,苏青青穿的不多,如今倒是自找烦恼了。 等她感觉到自己在被动式的游动时,苏青青的后背已经贴上了浴池壁,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狐狸高大的身子就压了过来,湿漉漉的脑袋埋在她颈间,声音哑哑得道:“把衣服脱了。” 水中激|情2 “不要!”苏青青很有骨气的把头斜扬起,下巴抬高了60°,可她还是不安地偷偷用眯眯眼的眼角偷瞟狐狸。 “脱了。”狐狸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也不善起来,带着浓浓的威胁,说出来的话更是简单了些。 这回她附带了行动表示自己的坚决,爪子狠狠的掐住衣领,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模样,“我不脱!” 似乎觉得自己气势还不够,苏青青头也不扬起来了,下巴仍旧抬高,用一双绿豆大的眯眯眼死瞪着狐狸那双耀眼黑眸,睡叫她上半身没他长呢……横,我瞪死你我瞪死你…… 狐狸也回之以行动,修长的指尖戳着她的胸口,眼里已经不再是威胁,而是因忍无可忍而爆发出的赤果果的怒火。此刻狐狸似乎换上了狼的獠牙,一个不满就会把她的脖子‘咔嚓’掉! 苏青青如临大敌,贴在浴池壁上的背脊僵住,使劲的挺直豆芽菜般的小身子板。 直到狐狸那性感的薄唇又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后,苏青青彻底泻功…… “脱!” “大哥,大爷,老祖宗……我承认你长的很引人犯罪,万事都得慢慢来的啊,我们还没有熟到ooxx的地步啊……” 泪……哪个穿越女猪有她这么窝囊的啊!她深刻的明白:面对qj她应该抄起家伙和这厮干一场,可问题是,当初丫召她侍寝没说丫会武功,所以她才得以在床上同他大战三百回合(众:筒子,此处太yy了),虽然结果是双方都死伤惨重……此处略去为毛狐狸不用武功玩强制‘爱’…… “ooxx?” “虽然说言情里男女猪在第一章就滚床单的案例比比皆是,但是……”苏青青眯眯眼瞬间带上崇敬,一把攥住狐狸修长的大手,“狐狸,组织很信任你,你一定可以撑到最后的?是不?!”于是,她使劲的眨眼眨眼再眨眼,兄弟,给点反应啊……不管了,这厮自从那次大姨妈过后就有了武功,硬的是行不通了,只能来软的!这话听着大姨妈不是苏青青来的而是狐狸…… 水中激|情3 “滚床单……”狐狸默念着,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转为了了然再最后就是邪恶了,哎,脑袋太聪明做人太狐狸就是这点不好,啥概念不用解释就明白了。 于是,苏青青心底那只背后长出小肉翅的狐狸摇身一变化作头顶犄角手拿杈子的邪恶狐狸…… 其实,本文写到这一直都很cj,所以,十八禁还是没有成功上演……哎哎哎,西红柿臭鸡蛋别扔,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哎,这也不能怪苏青青脑子里的东西太过猥琐,一个衣衫不整其实根本就是等同没穿的男人把你扒了,换了谁都会yy的。 对不? 当狐狸把没有包装的‘豆芽菜’从手里捞起后,快速的裹了好几层白布在她身上,苏青青还一直处在断线状态,狐狸居然没强制‘爱’?! 直到苏青青感觉自己可以去金字塔冒充木乃伊了狐狸才停住往她身上缠白布的动作,而他自己则随手拎了一件外袍罩在湿漉漉的身上,扛起‘木乃伊豆芽菜’就转进寝宫,室内炭火正旺,暖和的很,让苏青青小鼻子直痒痒,冷不防就打了个喷嚏。 狐狸把肩上的她一个翻身环在怀里,语气不悦:“这样包着还冻着?” 如果这一刻苏青青还装傻就太龌龊了,很明显的,狐狸扒她衣服缠她白布的意图很单纯,反倒是她苏青青满脑子的限制级和春色无边…… 把她塞到床上,盖好被子,狐狸才高声把早就守在外面的刘福叫进来,不一会,刘福就端着好几件衣裳来了,狐狸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刘福躬身退出去了。 没有避讳的,他开始脱下身上披着的外袍,窝在被子里的苏青青眯眯眼瞪得极限,两眼里只容纳下那块明晃晃的裤衩布…… 似乎感应到了背后探照灯一样的视线,狐狸侧首,棱角绝顶的侧脸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美妙绝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上扬的唇角,恶作剧的笑容过后,他当即果断的转过身,正面对着苏青青,语带又或的说: “皇后想代劳吗?” 水中激|情4 ‘噌’!鲜血上涌,苏青青脸涨得鲜红,鼻子里也快有喷涌的感觉了,她恨不得可以自插双目扶墙而出……当机立断,她像床棉毯一样弹起、翻过身去,心里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她心如灭绝师太,不会那么轻易就接受勾·引的。 很快,还在碎碎念的苏青青面前一暗,寝宫内所有能照明的玩意被狐狸搞了,她甚至可以耳尖的听到帘幕垂下来的声音,浑身哆嗦,死狐狸不会是想睡这了吧?她干哑着嗓子试探:“夜色正浓,月上柳梢头……”她编纂着,站在床边的狐狸轻声嗯着,接着就是被子一角掀起,狐狸钻了进来。 苏青青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行动都出来了,肯定是要睡这了! 狐狸是一夜睡得安稳,苏青青睡得忐忑,上半夜在惊疑中死撑,下半夜实在熬不住就昏睡过去了。 第二日,苏青青一个大大的翻身,就那么从雕花大床上滚了下去,头撞到床,痛的要死!忍不住哭叫着要爬起来。 “好痛……” 冷不防一只凉凉的手搭在她脑门上,轻轻的摸着,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苏青青以为是狐狸,知道抵抗无效也就由着他摸了,只是却不愿自己起身了,干脆死赖在地上耍赖:“你丫力气不是挺大的吗?把老娘抱到床上去!” 她这话一出口,额上正轻轻抚着的手一顿,不小心按到她痛处,苏青青嗷嗷直叫,眼泪差点痛得掉下来了, “丫的,不想抱就算了!至于下手这么狠吗……”原本还盛气凌人,但一想到实力悬殊,苏青青后半句一下就蔫了,阳光把一个略显瘦小的影子打在她面前的地上,她一愣,就听到一声叹息,然后一只瘦削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垫在她腹部,那个身影似乎在蓄积力量,就在苏青青觉得不对劲的时候,那人沉气猛地抱起她! 没有预计的高度,也没有淡淡的药香味,可以感觉到那抱着自己的人有着如小鹿乱撞的心跳声,苏青青本想憋气,在快被放在床上时,腹部那慢慢收回的手臂却让她扑哧一下笑岔气……她小腹天生敏感,一摸就痒痒的很。 水中激|情5 苏青青笑得满床打滚,一不小心,压到那还来不及从她腋下抽出的瘦削手臂,等她惊愕的抬脸,入眼的是小硫儿因为痛而紧皱的嫩眉。 “啊,小鬼,你怎么来了!”她如睡针毡,一下就坐起来,刚才抱她的是他……他?! 她这话才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她以为是别人抱得自己么…… 小硫儿身子一僵,脸色一白,倔强的咬住嫣红的下唇,还是没憋住的吼道:“蠢女人,你以为是谁!” “嘿嘿,我以为是小德子啊……还能是谁啊……”苏青青干笑着伸手抓抓脑袋,往床角落退去,皇室的人都好吓人…… 小硫儿何其聪明,早就看穿了她,他避重就轻的淡淡问了一句:“皇兄昨夜留宿了?” “是啊……”苏青青才伪笑着答话,就看到小硫儿的脸色黑了下来,她赶紧接口,“反正床大嘛,睡一个也是睡,睡两个也行得通嘛……”她笑得嘴抽,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种。 可她的狗腿式笑容没有缓解小硫儿的脸色,他雪白的牙齿仍旧死死咬住下唇,藏在袖间的双手不自禁的握紧。 你不可以喜欢皇兄 小硫儿神色稍有缓解,垂头看一眼苏青青凌乱的雕花大床,惊天地的说道:“女人,我想和你睡。 苏青青拽紧衣领,“死小子,你想干嘛!”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昨晚裹得白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脑袋瓜子里一下掠过狐狸那张笑得算计的俊脸,面上不由自主一红。 小硫儿看到她红了的脸颊,心里不由暗喜,会脸红,证明她已经不再把他当小孩了。 “反正床大,睡一个也是睡,睡两个也行得通。”他用她的话堵她。 她一噎,“可……” “你是我见过最罗嗦的女人。”他不由分说的弯下腰脱靴子往床上爬,才爬上去就被苏青青毫不留情的一脚飞下床,屁股一下摔了个好几瓣…… “你干嘛……”他顿感委屈,双眸不由水汪汪的。 毛孩非礼1 苏青青一看他噘唇泪汪汪的模样立刻母爱泛滥,自动自发的伸出爪子,安抚道:“乖,踢你是本能反应……” “如果现在是皇兄要上你的床,你会不会踢!”他似乎和她拗上了,一双眼眸虽是含泪但却却带着威胁。 苏青青垂头一叹,哎,小小年纪就这么让人感到压抑…… “回答我!”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老实巴交的摇头,“不会……”因为狐狸本事太高了,根本不会让她得逞,指不定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硫儿脸上神色受伤,却还是咬牙硬声道:“苏青青,你不可以喜欢皇兄!” 她想回他说,老娘什么时候说喜欢狐狸了?!可到嘴的话却是:“为毛……” 他坐在地上扭过头,冷声道:“我不能说!” 哎……真特么地麻烦,又算是一个秘密咩?她苏青青自从踏进这落后的猥琐时空总是在和不一样的秘密和阴谋擦肩,或者说,她根本就是那些个阴谋秘密里的一步棋? 可苏青青终究不是什么胸有大志的人,她所能去想的不过眼前的小感情,伸手支着脑袋,她无意识的呢喃:“其实吧,如果我苏青青是那纸做的五毛,而他狐狸也是五毛,即使的金制的五毛,我俩也是可以凑成一块的。” “你……”小硫儿语竭,忽然定定的看着笑得已经夸张过头的苏青青,低声道,“若有那么一天,皇兄不要你了……” “你……”小硫儿语竭,忽然定定的看着笑得已经夸张过头的苏青青,低声道,“若有那么一天,皇兄不要你了……” 苏青青的笑卡在喉咙里,脸上夸张的笑还没有彻底消下去。 小硫儿低头转身,叹息一声:“那便来找我吧,我保你安全……”蠢女人,总是这样装傻有意思么,你终究会面对现实的啊。 说罢,他提脚就走,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听到里面苏青青大吼一声:“兔崽子,你收不收保护费啊?!” 毛孩非礼2 噗嗤一声笑出来,小硫儿小脸带笑,也高声回她:“看爷心情!” “先说好啊,老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啊!” 小硫儿忽然转身小跑进去,看着一脸惊讶的苏青青,道:“那就用你这人抵押给爷吧!” “啊?”苏青青傻了,这孩子发什么春啊…… “苏青青。”他认真的叫她的名字。 她一呆,然后有一个柔弱的东西贴上她的唇,她彻底傻掉…… “爷会照着你的。”小硫儿像只吃饱的小雪球狗,满足的嘿嘿一笑,又伸手摸了摸苏青青乱七八糟的头发才转身走掉。 直等到小硫儿人已经不见,如意也端了清水进来,苏青青才反应过来,嗷的叫一声就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搞什么玩意,她被小叔子非礼了? “主子,要起了不?”如意放下清水,轻声问道。 苏青青埋在被子里欲哭无泪,“啊啊啊,狐狸啊,我对不起你啊……”谁能告诉她,古代的小鬼都是这么早熟的吗?在这个时空,难道小叔子亲嫂子是家庭礼仪咩? “主子想皇上了?”如意自顾自的说着,伸手打开一边的衣橱替苏青青找更换的衣服,“皇上老早就起了,吩咐我们不要叫醒你……” 苏青青从被子里探出脸来,奇怪的问:“他一早就起了?” “是啊,天才蒙蒙亮就起了。” “哦……” 如意挑中衣裳,转身看向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的苏青青,惊讶的道:“主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与如意抵抗无效,遂罢。 苏青青手端红豆碗指天信誓旦旦,皇上忧国忧民,起早贪黑的,她怎么忍心吃独食!于是乎,她抱着那碗红豆意气风发的仰头踏出皇后宫寻狐狸去也…… 陪她同去的小德子一路上泪眼连连,皇后终于开窍了,皇后终于懂得夺宠了,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可问题是—— “主子……” “嗯?”苏青青抱着红豆碗回得漫不经心。 毛孩非礼3 “您就端这红豆给皇上是不是不太好啊……”女儿家吃它可以补血,男子吃这玩意怎么看怎么怪异。 苏青青低头看一眼,恍然大悟的表情,伸手一拍小德子的后背:“你不提醒我,主子我都忘了还有一碗四物汤!” 小德子被这话雷得外焦里嫩,伸手一抹眼角的泪,恨铁不成钢的道:“就这一碗红豆就足矣!” “嘿嘿,也是,回去还要多走路呢!” 九转十八弯,两人一同到了乾坤宫,皇帝还没下朝,苏青青也乐得自在的趴坐在桌上等人,小德子看一眼桌上那碗红豆,终究还是没能厚着脸皮待下来。 等了好久狐狸都没回来,苏青青眼皮有点打架,打着哈欠就搜索皇帝的龙床,眯眯眼里窥到床就游魂似地飘了过去,连鞋子也懒得脱就窝了上去,顺手放下了明黄|色的龙帐,脑袋枕在小手臂上团着先睡了。 过了一会,只听守门的太监行了礼,狐狸就带着刘福匆匆迈进了寝宫。 “岂有此理!”狐狸一进来就爆吼一声,他鲜少脾气失控,看来方才在朝堂上是被人冲撞了。 刘福躬身安慰:“皇上息怒,常将军虽因发起宫变而收押,但兵权不是那么容易就移交的。” 皇帝一脸凝重,眸光深沉,“刘福,时间不多了,她要回来了啊……” 刘福心中明白,叹息一声,“皇上啊,那么多年你都忍过来了,怎么现在就如此急躁啊。” “你想说什么?”皇帝剑眉拧起。 “这皇后……” 不等他动作,龙帐已经被人一下撩开,苏青青睡眼惺忪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呆,还没做出反应前就听苏青青破口大骂: “圈圈你个叉叉的,死狐狸,你是故意的吧?!” 狐狸抿紧了唇线,黑眸在她那明显刚睡醒的脸上逡巡,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她的怒焰开始一寸寸的萎缩,最终化作无形,把脑袋一点一点的从帐子外缩回来,忽然,龙帐被劲风带起,床上的苏青青暴露于狐狸眼前,没有一点遮掩。 诱惑狐狸 逃!直觉反应过后,苏青青跃下床就往门口奔去,却被一双臂膀圈住腰肢。 呼救声还在喉咙口,却想到这里是狐狸的地盘,她就算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顶多会被人嘲笑:嗤,自己个儿跑去勾·引皇帝还叫委屈,虚伪! 刘福皱眉瞥一眼这一对,摇摇头还是出去了,还不忘把守在门外的人都支走,就留自己一个。 苏青青后背贴在狐狸的前胸,发顶是他灼热的呼吸,背脊处可以感知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和早间小硫儿的心跳不同,他的沉稳许多,甚至……不带一点点的慌乱。 她本想笑得狗腿的讨好狐狸,看狐狸大人能不能手下留情,饶了她,哎,她刚才又不是故意对他大吼大叫的咯! 可却是狐狸首先打破了沉默:“听到多少?” 苏青青背脊一僵,眯眯眼无故的眯了起来,嘴角带着干笑,用着痞痞的调子道:“什么听了多少?” 圈在她腰上的手收紧许多,她觉得腰快被勒断了,原以为狐狸会让她转身和他面面相对,可狐狸就那样紧贴着她的后背继续问着:“苏青青,从我踏进乾坤宫到现在,你听到多少话。” 他是第一次叫她名字,这让她有点不适应,她却不答他话,只嘿嘿一笑:“狐狸,你们家的人是不是一急起来都喜欢叫名字啊?”小硫儿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别转移话题!”他话带恼意。 她低下头,眼睛看着腹部那缠在一起的修长十指,一个没忍住就伸出自己的手去抠弄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狐狸原本呼在她发顶的热气噗噗的全喷洒在她后颈里。 她忽然主动转过头来,和他面面相对,脑子一充血,鼓足勇气说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狐狸,你是喜欢我的吧?” 他一呆,手一松。 她干脆整个人都转过来,抬脸看着他,啧啧,狐狸这厮长得还真是好看。 耀眼黑眸对上她的眯眯眼,他绯色的唇微微张开,还不等他开口,苏青青就一手按上了他的唇,另一手挠着脑袋干笑着打岔:“玩笑,玩笑……啊哈哈,纯粹玩笑话啊!” 诱惑狐狸2 冷不防掌心一湿,她的眯眯眼瞪大一轮,舌头打结似的看着脸色陡然转变的狐狸,却忘了把手缩回来。 狐狸不复刚才紧绷的神色,眼角眉梢带上了笑意,那压在他薄唇上的手丝毫不妨碍他说话。 他唇瓣一张一合,呼出的热气通过那按上他唇的手熏红了苏青青的脸颊,而那透过指缝传出的低沉嗓音更是直击苏青青脑门,让她脚下犯晕…… 他说,“喜欢……” 她傻眼看着他,她想要的答案到手了,可是她却没有预计的欢喜,只是傻愣愣的,甚至连自己的手被他抓下,自己的唇被他的压上都毫无知觉,直到她因胸腔间缺乏空气而无法呼吸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吻后,狐狸餍足的把她揽进怀里,苏青青伏在他胸口低低的叹息,狐狸啊狐狸,如果我之前什么都没听到多好。如果我在这乾坤宫只听到你说的喜欢,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该多好? 忽然,他胸腔震动,手一下下的抚在她头顶,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再等段时间,就帮皇后宫取个名字吧……” 苏青青在他怀里蹭蹭,下意识的回答:“等多久?” 他手一僵,很快又掩饰过去,“不会太久。” 晚膳是在狐狸这吃的,吃完后,狐狸还是和以往一样很清楚明白的要她留下来,苏青青咬了咬筷子,吃下一口自己从来都不碰的豆类,微眯着眼恹恹地道,老娘我认床。 狐狸破天荒的没有阻拦她,所以,她成功的回到自己寝宫睡了一晚上。 小德子和如意对苏青青回来后特别的安静颇有疑惑却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有那晚守夜的如意半夜听到主子似睡似醒的在里间说了一句:镜子啊镜子,让我回去吧…… “刘公公交代我,皇上说了,什么人都不许跟着,就他和你两个人一起去骑马。 苏青青还是不信:“你确定狐狸那丫没梦游?” “……是的……”小德子猛擦汗,“皇上在宫门口等着了,主子快点收拾收拾去吧。” 诱惑狐狸3 因为是骑马,苏青青拾掇了件淡青色的男装穿了就自己个儿溜达出去了,溜达了半天还是很猥琐的迷路了,正想仰天长叹,狐狸啊,咱们的结合连老天都不允许啊…… 肩上却被搭上了一只手,苏青青回头,很是惊讶:“小鬼?” “果然是你。”小硫儿撇撇唇,方才他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没有走相的家伙屁颠屁颠的左转右转。猜是她,走近一看果然是啊…… 苏青青回身打掉小硫儿扒在她肩上的手,看到他身后的宫女,伸手指着笑得眉眼弯弯:“小子,把你的女人借我用用?” 小硫儿的脸一下子阴下来,恶声低吼:“蠢女人,你再乱说,我剁了你舌头!” 囧……这小子内心世界太黑暗了吧,只不过是一个很和谐的玩笑话罢了,搞那么夸张干毛? 苏青青一看自己气场输了一截,装弱势的对手指,“那个……我迷路了,借你家宫女用用没必要发那么大火吧……” 狠狠瞪一眼苏青青,小硫儿转身对身后的宫女冷脸嗤道:“滚。” 宫女脸色剧变,逃也似的走了,苏青青却满脸黑线,这小子太阴了吧,她借个人带路,他却把人赶走?! 自认倒霉,苏青青缩缩脖子抬脚就走,后脑勺却一痛,她为图方便扎的马尾,现在却被小硫儿极其轻松的就拽在了手心里。 “兔崽子,很痛的碍!”她眯眯眼腾上水雾,“你特么地快松手!” 手一松,小硫儿很不爽的问:“喂,你要去哪!” “你01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5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你把人赶走了,老娘当然是找人问路去啊!”苏青青一副看弱智的表情。 小硫儿小脸拉得老长,“你不会问爷吗?!” 苏青青本想很有骨气的说,谁稀罕!可一想狐狸那厮要是等急了,到时候他们两人单独出去,他来阴的,她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嘟了嘟嘴,苏青青伸手擦了擦鼻子:“走吧,带老娘去宫门口。” 于是,小硫儿在前,苏青青左顾右盼的跟在后面走起来。 小硫儿忽然问了一句:“你要出宫?” 不解风情 但小硫儿不理她,径直看向狐狸,垂眼扬声道:“皇兄,可不可以带上我!”苏青青想着和狐狸单独出去也别扭,带上这兔崽子倒也是好事。 况且平时也可以看出来,狐狸这厮疼小硫儿,铁定会答应的。 谁料狐狸伸手理了理马鬃毛,掀了掀眼皮子一字一句的说:“不、可、以。” “为什么?”小硫儿还没开口,苏青青就已经嘴抽的先问出声来了。 等她接收到狐狸烧死人的视线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她这是要和狐狸去约会,怎么可以多带人啊! “怎么,皇后想带上硫儿?”狐狸说话的腔调,怎么听怎么别扭,倒多半像是在威胁:你丫要是敢说想,看我怎么整死你! “哪有啊……嘿嘿……”苏青青干脆转过头,抱住自己身边的马脖子来个装死不管事。 狐狸对苏青青不冷不热的一句问话倒是给小硫儿打了兴奋剂似的,他一把抓住狐狸身边马儿的缰绳,咬唇继续说着:“皇兄,我想去!” 很随意的看一眼小硫儿,狐狸回头对一边正竖直了耳朵偷听的苏青青甩了一句,“会骑马吗?” “额?”苏青青转过头来,狐狸的视线果然落在她身上,她很老实的摇摇头,“不会。” 小硫儿一看皇兄如此无视自己,有点火大,忍不住拔高声音,“皇兄!” 狐狸翻身上马,看出来小硫儿是真的生气了,他只能叹一口气,道:“不行。” “为什么!”小硫儿不甘心。 “不方便。”夺过小硫儿手中的缰绳,狐狸回答得倒是简单利落。 苏青青一听这话,伸脚踢了一下地,心里暗暗嘀咕:切,有毛不方便的,我们两个出去是骑马,又不是滚床单…… 她走神走的太彻底,甚至连狐狸伸向她的手都没看到,只是一味的低头撅嘴巴,脚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地,一个没注意,她就已经被把马赶到她身侧的狐狸一把捞上了马背。 “靠,不会提前吱一声么?你要吓死我啊!”苏青青坐在马上吓得脸色发白,身子忍不住的往狐狸身上靠,卖糕的,她没骑过马,到时候摔下去摔死就亏大发了。 不解风情2 狐狸揽紧苏青青,策马飞奔,方向很明确,竟然是城外。 苏青青开始有些不适应马的颠簸,到后来干脆安安稳稳的倚靠在狐狸怀里,闻着他身上仍旧带着的淡淡药香味,她情不自禁地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狐狸,你一开始为什么要装病?” 狐狸沉默,好似没有听到一样,没有回答她。 苏青青眼珠子转了转,又想了个问题,“狐狸啊,你不是不装病了么,怎么身上还有淡淡的药香味儿?” 这回狐狸有了反应,他低声回她:“和药接触久了,自然就散不去了……” 苏青青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两人又陷入沉默。 狐狸伸手托了托苏青青慢慢往下陷的后腰,醇厚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你这个人一向都是聒噪的,今天倒是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让他心慌,越发觉得她让人难以捉摸……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撇了撇嘴,懒洋洋的道:“嗟,还不是怕话多了被你扔下马……” 狐狸一愣,单手把苏青青往怀里又压了几分,笑得直震的苏青青后背发麻,“你这人可真有趣,我从未看到过你这样的人……” “你那意思是说,我让你觉得很新鲜吧?”苏青青斟酌着字句。 “差不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青青撇着嘴应声,要是哪一天狐狸觉得她不新鲜了呢…… “啊哈,对了,狐狸啊,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要是我和小硫儿都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苏青青兴奋的眯眯眼闪啊闪,已经情不自禁的转身攥住了狐狸的袍子。 狐狸拧眉,低头看向苏青青那张带着兴奋红晕的脸,“这算什么问题?” “丫丫的,你快说啊,干嘛那么墨迹!”苏青青急死了,抓紧狐狸的玄色长袍,两眼冒星星,老大,选我吧,狐狸老大,一定要选我啊…… 狐狸歪头想了想,绯色的唇才张开要说话,忽然勒停了马! 苏青青整个人差点滚下马,倒是狐狸机灵的抓紧了她的腰。 不解风情3 “干嘛停下来啊?”苏青青不满的伸手拍胸口,差点吓死她了! 苏青青怔忪,眯眯眼瞪大了一轮,就那样看着狐狸弧线优美的下巴,上面不再有她以前留下的抓痕,有的只是淡青色的胡茬,不凑近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还是心痒了,什么都不想管了,至少这个时候,狐狸这厮是属于她的,难道不是吗?! 心里有了决定,苏青青一把抓住狐狸的衣襟,不等他抬起脸,她张口就咬住狐狸的下巴,舌尖是他下巴上胡茬刺到的微麻感觉,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狐狸喉结滚动,他屏住呼吸,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苏青青忽然松开口,抬脸直直的望向他,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题: “狐狸……” “嗯?”他眸色深沉,声音暗哑。 “如果我和小鬼一起掉水里,你先救谁?” 苏青青万分期待的看着狐狸的唇,就怕里面吐出的字眼会让自己堵得慌。 小硫儿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就在小硫儿喝停马儿的时候,苏青青也如愿听到了狐狸的答案:“我不会游泳。” 这个就是狐狸思量了再三的答案,这该让苏青青怎么说呢,靠之,这厮太有才了!有才到她想甩他两耳刮子…… 小硫儿的声音打断的苏青青脑袋里盘旋着的无数个念头。 “皇兄,如今我已经出来了,别再想赶我回去。”他仰起小下巴,一脸的坚决。 狐狸看一眼小硫儿,再看一眼半垂着眼睛的苏青青,终于妥协,“一起就一起吧。” “皇兄,我们去哪?” 狐狸才想说话,苏青青率先打断:“那个……我屁股疼,可以先下来歇会吗?”她脑袋还是耷拉着的,只能看到她呼出来的热气。 “再往前面走一小段有一条河,那边景色不错,可以休息。”狐狸扫了一眼苏青青,后者很安分的‘哦’了一声。 不一会就到达了狐狸所说的河边,于是三人都下了马,苏青青一个人跑到了河边盘腿坐下,而小硫儿和狐狸则把马栓在一边的枯树上才走向苏青青。 不解风情4 小硫儿紧挨着她左边坐下,坐好后还不忘说她一句:“坐没坐相,丢人现眼……” “管事精!”狠狠瞪一眼小硫儿,她扭头不理他。 苏青青初见小硫儿时就有种强烈的感觉,皇帝很疼爱硫儿。如果说她之前不明白为什么狐狸会拒绝小鬼跟他们一起出来的话,现在突然从天而降的黑衣人,还有狐狸那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的表情透露出的讯息让苏青青什么都不愿去想。 这是一波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只是眨眼的功夫,苏青青、狐狸、硫儿都被团团围起来,黑衣人的数目不多,十来个……(女猪:泪,妈,我们三就一个能打,你一下搞了十来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还叫不多……) 在苏青青眼里,这一群家伙就一堆脑残加二百五。可不是嘛,大晚上穿黑的来杀人也就说得过去了,这大白天的,居然还那么弱智的穿黑衣,这不摆明告诉群众:我们不是好人。 于是乎,没有惊慌尖叫,她站在河边用鄙视的眼神在心里朝那群黑衣竖中指…… 而黑衣里不知道是谁发了命令:“抓活的!” 不知道是苏青青的鄙视太强悍,还是大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众人直接围攻狐狸和小硫儿。 用苏青青的话来说就是,小硫儿这小正太又不像狐狸那变态会武功,自然就脸色惨白,狐狸虽然功夫俊,但因为要顾及小硫儿难免打得比较吃力。 那边打的混乱,虽然被人无视让苏青青有点小自卑,但她还是很有大脑的一眼扫到不远处的马,不由分说就要往马跑,天可怜见,她绝对不是抱着自己逃命的心理,她是打算跑回去找帮手的…… 可说时迟那时快,狐狸的一声呼声震碎了苏青青隐形人的状态:“皇后,快逃!”外加狐狸那三分着急七分含情的眼波,连被他那一叫喊的回过头来的苏青青都差点相信的崇拜在他的痴情目光下了…… 于是,情势倒转,慌乱中,苏青青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听错,有黑衣人骂了一声。 不解风情5 “特么地,原来那个青衫普通货才是皇后……”默,杀手大哥,难道你以为……苏青青的眼睛瞄了一眼狐狸那高大的身躯,最后终于将痛苦无比的眼光落在小硫儿身上,然后就默默的泪了,小鬼啊,你没事长唇红齿白的干嘛,连眼光毒辣的杀手大哥都被你蒙骗了。 然后,上一刻还是最安全人士的苏青青就那么被黑衣人围了起来,她眯眯眼实在是太好使了,那么多黑衣人围过来都能看到狐狸玄色的长袍随风飞动,飞脚踹翻那几个仍旧围攻他和硫儿的黑衣人,没跑成的苏青青一步步往后退,脚下忽然有刺骨的冰冷传来,她一低头才倒抽一口冷气,她居然不小心往河里倒退了。 那一群黑衣人看着苏青青那笑得几近癫狂的状态,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全在心里认定必然是真有什么陷阱等他们跳。 苏青青笑得嘴角都抽了,面部神经都衰弱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寒气从被水淹住的膝盖往上蹿,她浑身发颤。 忽然,她45°仰起脸很嚣张的朝天竖了个中指,骂骂咧咧的道:“丫丫个呸,死狐狸,你特么地去死吧,老娘咒你天天蛋疼菊花紧!啊啊啊!!” 岸上的黑衣们被这一幕囧了,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想到了同一句话:这厮是女人么…… 苏青青吼完,掳起袖子就猛擦巴掌大的脸,鼻涕口水擦了一袖子,然后,丫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河里一步一步往岸上走,看她那忧郁的眼神,那样出众的颓废,唏嘘的表情,神乎其技的滴水淡青色男子长袍,还有那杂乱的头发,都深深地撼住了那帮黑衣人。难道这个人是传说中的高手……他们不由得在心中小心万分…… 一脚踏上岸的苏青青很有气场的朝靠她最近的黑衣人迈去,那黑衣人才挥剑要格挡住她靠近的身躯,只听某女一本正经的聋拉着眼皮叫了一句:“大哥,我投降,抓我吧……” 专场太快,黑衣人没有反应过来,苏青青不厌其烦的又咕哝了一句:“大哥,别心软啊!” 危险重重 虽然这个事实太让人难以消化,但领头的黑衣人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啊,大手一挥对那苏青青面前的男人道: “抓了,带走!” 那男人的大掌才放在苏青青的肩膀上,就有一块石头朝黑衣人们砸来,一个黑衣人敏捷的躲开了石头。 于是,站在他身后的苏青青鼻子被砸了个正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两道鼻孔哗啦啦的流下,鼻子一酸,两行眼泪也顺着眯眯眼滑了下来,她怨念万分的发出字正腔圆的一个字:“靠!” 她掳起袖子一抹鼻子又一抹眼睛,这一下可好,眼睛是彻底的花了…… 隔着黑衣人,她看到有一道身影从狐狸策马而去的那条道上慢慢的挪过来,冬日的暖阳照在那抹身形上,渲出一圈光晕,简直是那个光芒万丈啊! 黑衣人个个摩拳擦掌,就等那道身影靠近。 很快,那个小小的人儿吃力的小跑过来,一身狼狈,半点没有平时的狂妄,有个p的光芒万丈。 “你个蠢女人,给爷闭嘴!劳资说过会照着你的!” 他说得恶狠狠,不带半分柔情,苏青青又是鼻血又是眼泪的脸却扭转过去,唇角微微扬起,露出笑来。 话说,这小兔崽子要是能打两下的话,苏青青这丫的感情肯定如潮水般泛滥,可惜的是,小硫儿只是恶狠狠咬了某位黑衣人大哥的爪子就被抓了…… 那时候苏青青的感动只剩下余波了,她翻着白眼看着脏兮兮白袍乱蓬蓬头发灰头土脸的小硫儿,只能扔出一句话:“我还以为你半路学了一身神功,然后来救老娘了……” 小硫儿正被某个黑衣人揪着腰带拎在半空中,他挥舞着小拳头,气咻咻的骂她:“你个没良心的死女人,爷是瞎了狗眼才会回来找你!”说完话,他整张小脸一黑,啊呸,他居然说自己是狗…… 苏青青又擦了擦几乎干涸的鼻血,一脸鄙夷,“呸,谁要你救?谁稀罕你救?”说完,她一把扯住身边的黑衣人,“大哥,你快抓我走吧,那兔崽子老娘和他不对盘,赶他走……” 危险重重2 “死女人!蠢女人!疯女人!”小硫儿叫的那个激|情啊,可惜苏青青装作没听到,继续眼泪汪汪声情并茂的扯着黑衣人的袖子。 “大哥,你听听,好歹老娘也是一皇后,那厮天生跟我不对盘,揍他一顿然后丢掉……” “苏青青!!!”小硫儿怒火攻心! 众黑衣人却在听到他的怒吼后都是一怔,领头的黑衣人飞身过来一把夹住苏青青的腰就飞走,甩下一句话,“带上那小子一起!” 苏青青和小硫儿都是半路被点昏了的,事实上,苏青青那丫就算不昏过去也不会记得路线的,她就一低级路痴。 一间略显陈旧的屋子里,床上的苏青青才醒过来就被眼前的阵势吓唬住了。 “拜见小姐!” 哗…… 丫丫个呸啊,一群刚才还打打杀杀要抓你的黑衣人现在跪在你面前拜你,你说这能不吓死人吗?! 她抱住床柱子,嘿嘿干笑:“筒子们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那领头模样的黑衣人低头道:“小姐,我们都是宰相手下的……”说着,那厮作势要揭脸上的蒙面布,苏青青赶紧大叫! 苏青青脑子转了好几圈还是转不过来,只能半死不活的靠在床柱子上,叹了一口气: “你们把小兔崽子弄哪去了?” 那人躬身道:“对小姐不敬,正在受刑!” “我靠!”苏青青像被火烧到屁股一样跳了下来,蹿到那人面前,一把抓住丫的衣襟,大吼一声,“你特么地再说一遍?!” 那人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暴走,又重复了一遍,“小姐和他不对盘,他又对您如此不敬,所以属下……” “属你妹!下你妹!”苏青青一脚就把那人踹翻了,要是换了以前,她是断然不敢的,笑话,那厮可是会武功的,还带了那么一帮子的帮手。可现在,苏青青急了,她害怕了…… “快把他带过来!带过来!” 黑衣人虽然不明白,却也听话的叫一个人过来,让他去把小硫儿带过来。 危险重重3 苏青青烦躁不安,一把一把的抓着头发,实在忍不住,她朝那头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南山。”那人接着又说,“小姐,属下已经飞鸽传书给相爷了,他应该会赶过来看您。” 苏青青的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南山的肩膀用力摇晃,“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你说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虽然上次她在乾坤宫听狐狸说她那宰相老爹没有死,但是为毛现在他现在又冒出来了,为毛啊为毛…… “小姐……”南山身子壮实,晃了好几下,苏青青先晕了,他倒是不动如山。 她停下摇晃,急切的看着他:“大哥,你告诉我啊?!” “相爷的命令恕不能相告!”南山不卑不亢。 苏青青暴走了,二话不说站起来就飞一脚给南山,冷不防她丫低估了自己的腿长,愣是踢到了不远处的桌角,她痛得一把抱住脚,单脚一个没站稳又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屁股着地,好悲催,眼泪呼啦啦的在眯眯眼里打转转啊…… “小……”南山才站起身想拉苏青青,却冷不防被一个小小是身形用力撞开! 穿着一身已经看不出颜色长袍的小硫儿挡在苏青青面前,像只一触即发的小老虎一样守卫着自己想保护的东西。 小硫儿瞥到她,立马转过头去,声音哑哑的挤兑她:“看什么看!爷对你没兴趣,哭也没用,别想爷!” “噗……”苏青青掳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尽臭美,你个小兔崽子!” 笑骂完,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小硫儿红肿的脸颊,她咬了咬唇,轻声问他:“疼不疼?” “嘶……”他吸气,“你这不是废话吗!” 苏青青嘿嘿的笑,转头却看到那仍旧跪了一地的黑衣人,一想到宰相的事不能和小硫儿说,便转身对南山挥了挥手,用眼神示意他们出去。 南山他们出去后,小硫儿很警觉的皱眉看着苏青青,“这是怎么回事?” 危险重重4 苏青青转念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她担心她多说了,小硫儿在这不会安全了,而且,她又不是傻瓜,如果说清这些人是她那宰相老爹的,再如果他们两个十分不凑巧的被救回去的话,那她不就完蛋死翘翘了,谋杀当今皇帝和皇子的罪名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小鬼,除了脸上,还有哪里也伤到了?”她故意转移话题。 小硫儿却开始扭扭捏捏,“没了!” “没了?”苏青青甩他一个白眼,“你当老娘是白痴啊?就脸上有,那我抱抱你,你干嘛叫得跟杀猪似的?!” 小硫儿脸上挂不住了:“我哪里叫得像杀猪的了!” 苏青青也不理睬他,只是伸手摸摸他另一半没有红肿的脸,“乖,把衣服脱了,让老娘好好看看……” “不要!”他很强硬的拒绝! 苏青青斜眼,“不要?!” 可是,还不等小硫儿回话,她就以饿虎扑食的姿态压倒他,顺带着把他的衣服给扒了。她苏青青想做的事哪是一个不要就可以拒绝的,嘿嘿,正当她扯开小硫儿的衣服得意的笑的时候,瞬间傻眼了…… 他还未发育开的白皙娇嫩身子上遍布伤痕,还有许多因为年数久而新生的粉色新肉,条条行行的伤疤上只有几道新的鞭伤,其他的明显是旧伤了,苏青青颤抖着手抹上那些新伤旧伤,忍不住抬起脸朝他大骂:“靠,谁干的啊!你丫那么有身份,不会带人搞他全家啊?!” 苏青青缩在袖子里的手开始发抖……她已经刻意忽视狐狸了,可还是情不自禁的就开口说出他来,她一双眼含笑看着小硫儿,一本正经的说: “握不住的沙,干脆随手散了它,何必徒增烦恼。” 丫丫个呸,她实在是太佩服自己了,居然如此的有才,这样穷摇的话都想的到。狐狸就是一捧沙子,她以为自己抓住他了,可惜他总是找着缝隙在钻出她的掌心,甚至,她可以看到他在淌出她掌心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讽刺的笑容嘲弄她:苏青青,别太自以为是了。 危险重重5 小硫儿咬了咬唇,那半边肿起的脸对着她,低声道:“其实他……” “好了啦!”苏青青一掌拍在小硫儿的肩膀上,“你干嘛啊,我和狐狸那丫又没有立下什么海誓山盟,关键时刻,他丢下我咋了,不是还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嘛: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和狐狸本就不是什么夫妻,大家各飞各的很正常……” “你……”小硫儿忽然转眼看向一边的窗口,薄薄的一层窗纸上印出一个人形影子,出于私心,他猛然转过脸看着苏青青,一字一句的问,“女人,你喜欢皇兄吗?” 窗外的影子因为这句话一震。 苏青青脸上的肌肉一僵,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感官,嘿嘿干笑着掩饰自己刚才发怔。 “回答我。”小硫儿的掌心都是细密的汗珠,他忍不住的朝窗外那抹熟悉的身影看去,牙关咬得紧紧的。 苏青青歪头想着…… 宫变那夜,她因为他一句‘放心’乱了心跳,而下一刻他拥着别人用同样的词汇安慰着另一个女人。 她临阵脱逃的想离开,他却只是淡淡的给了她一个称谓:宫里的妃子。 他因为她来大姨妈急得不再装病,她心里有着窃喜,可她终究是受不了他日日宠爱德妃的消息。 她端着红豆去乾坤宫,却听到了他的秘密,其实她当时很想不要脸的跟小德子他们说,老娘端红豆给狐狸并不是因为我讨厌豆类所以才想跟狐狸一起吃,而是红豆代表着不一样的意义啊…… “当真?!”小硫儿窃喜,趁胜追击! 天冷,拉起硫儿身上的衣服,苏青青挑眉,“怎么,是不是要老娘发誓一辈子不再见狐狸?”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小硫儿真是对苏青青的跳脱思维很无语。 “一般言情剧都这样啊,先证明一方不喜欢另一方,然后就会对那人说,既然不喜欢,那就离开吧,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和他见面之类的……”苏青青说得很专业。 意外之吻1 “那么那些人一般都是怎么回答的呢?” “这个麽……”苏青青咬了咬手指,苦苦思索,“貌似没有哪个不答应的……” 小硫儿还真是得寸进尺,立马凑到苏青青面前,“那么你呢?!” “我?”苏青青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我啊……” 小硫儿开始不镇定了,而窗外那抹身影也同样不镇定了…… 苏青青歪头,嘿嘿的笑:“也许不需要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在这个时空消失吧……”等到时候就不是她答不答应永远不见狐狸了,那是老天决定的,她也没办法。 “消失?!”小硫儿一把抓住苏青青的手,眉头皱得极其深,“女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只是贴近小硫儿的脸,呼了一口气在他肿起的半边脸上,微微叹气,“我也不想瞒你,兔崽子,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我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莫名其妙的认识了狐狸,莫名其妙的认识了你,也许有一天,我睡下去了,再一次醒来,就又莫名其妙的回到我的世界去了,那里,没有你们……”同样,也没有狐狸…… 小硫儿开始惊恐,“什么这里那里的!你是苏青青,你是苏宰相的小女儿,你如今是皇兄的皇后,这么多的事实存在,你怎么可能消失不见!你自小就是在大兴长大的,能回到哪里去,你的世界从来就是在这里!”他据理力争,想驱除苏青青脑子里的想法,在硫儿看来,除去这世上第二个存在的就是地狱了…… 苏青青撇撇嘴,把手从他掌心挣脱出来,伸手拧了拧他的小鼻头,“小鬼啊小鬼,你就是没狐狸那点狠心,如果今天换做是他,他一定会很淡定的对老娘说:皇后,慢走。” “皇后,是如此想朕的!”怒气十足的质问后,狐狸迈步向苏青青走去,势如千军万马,就在苏青青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身子陡然一轻,唇上蓦地一凉…… 意外之吻2 狐狸亲了她……脑袋顿时罢工。 先时是浅尝辄止,他微凉的唇瓣贴合在她温热的唇瓣上,如蜻蜓点水,却几乎夺去了苏青青所有的呼吸…… 接着就是狂风骤雨,他近乎惩罚的啃咬着她的唇瓣,让她不由自主的因为疼痛而口申口今出声。 而一边还坐在地上的小硫儿双拳握紧,一会松开一会又拳紧!白皙的额角已经开始有淡青色的筋络凸起…… 狐狸的吻的疯狂的,肆意的,不计后果的强硬,苏青青的唇越发的红肿疼痛,她死命的蹬踹着他,不知道是因为嘴唇上的疼痛还是因为被人观赏自己被强吻而难受,眯眯眼里终究是落下眼泪来,她死命推拒着狐狸,低声呜咽: “放开……我!你……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狐狸肆意索取的绯色薄唇触及到她唇角的泪滴,酸涩的味道让他清醒过来,他松开她的唇,一双黑眸灼灼盯视着她,苏青青这厮现在的样子着实难看死了,头发乱蓬蓬,脸上脏兮兮,带血带泪的。 狐狸伸手撩起她颊畔一堆散发,带着清浅到几乎看不出的笑容说道: “苏青青,你是我见过最丑的女人。” 这话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取笑,苏青青淌着眼泪的眯眯眼睁大,眼角还挂着欲落未落的泪珠子,她想憋气的,可还是没忍住: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又不在乎少我苏青青一个,既然我这么让你倒胃口,那从今日起,你放我走,咱们大家给彼此一条生路。” 她说得吃力,唇瓣张合都会觉得麻麻的疼痛触感,舌尖似乎还以感觉到狐狸唇齿间独具的冷冽气息。 狐狸的手落在苏青青的颊畔,轻轻的擦着她颊上已经干涸的鼻血,慢条斯理的低声问她: “你以为离开我是这样简单的事吗?”那一刻,他眸色妖娆,唇角带笑,带着宛若地狱修罗般嗜血的笑容,就那样盯着她,让她浑身发颤汗毛竖起,她是真的相信,这个男人有禁锢她的可能。 意外之吻3 “皇后,擦不掉呢,怎么办?”他笑得眸光含情,唇角带意。 苏青青屏住呼吸,压抑着不让自己因为疼而发出声音来。 “你也一样……”他贴近她耳畔低喃,“你是逃不掉的……” 她惊恐的推开他,伸手用力的在自己早已泛红的颊上用力的错柔着,“可以的,可以的!一定可以擦掉的!”所以,她也一定可以离开他的! 狐狸牵制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自虐行为,嘶声低吼:“能擦掉又怎样?!苏青青,你是我的!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苏青青整个人瘫软下来,她眯眯眼瞪得老大,带着鼻音对他控诉: “你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是皇帝就了不起吗?!你放开我……” 狐狸执拗的捏紧她的手腕,脸色冰寒,唇色发白。 忽的,苏青青张嘴一口咬住狐狸钳住她手腕的大手,用力的咬进去,血腥味充斥在她齿腔间,她埋着脑袋,看不到狐狸盯着她发顶时眼中那一刻掠过的心疼和温柔。 这时,一只手握上狐狸的手臂,小硫儿带着隐忍的声音响起: “皇兄,放开她吧……你这样、只会彼此伤害!”硫儿别有深意的道。 放开她……放开她……狐狸眼眸眯起,脸色苍白如纸,一眼望去,那神情竟像孤寂千年的吸血鬼一般,硫儿握在他臂上的手不由颤抖的松开,他从未见过皇兄如此的神情。 就在苏青青咬得齿间发麻的时候,狐狸捏在她手腕的手蓦地一松,下意识的,她的牙齿也一松,还没来得及抬眼,她就一个踉跄向后载去。 狐狸没有伸手去拉她,只是冷眼看着她脚下不稳的跌坐在地,唇角带血,眯眯眼发怔…… 小硫儿走到她身边,搀住她的手臂,拧眉问她:“怎么样,摔得疼不疼?” 苏青青脸色木然,抬眼看向狐狸,阳光从窗纸外射进来,柔和温暖,可笼罩在狐狸周身的光晕似乎带着强烈的孤独与肃杀感,让她的眯眯眼不由自主的眯起。细长的缝隙中,她看到他苍白的唇弯起,微微张合,吐出冰冷的一句话:“离开!” 意外之吻4 狐狸终究是扔下他们两个走了,苏青青浑身发抖的抱住膝盖,脑袋里还一直嗡声作响。 小硫儿贴着她坐下,轻声问她:“我们刚刚错失了一个逃走的机会。” 苏青青看着脚尖,“是吗?” “女人,在河边,他并没有丢下你。”小硫儿继续说着。 “是吗……”她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否则我又怎么可能回来找你……” “小鬼,狐狸……他太过理智了。”苏青青轻轻叹息,“当时的情况,他只能救一个啊,他计算好了救我们两个任何一个人所需的时间。”而她恰好离他远了点,他选择了希望更大的硫儿。 “你都知道?!”小硫儿显然无法相信平时玩世不恭的苏青青竟然知道这些。 而苏青青却枉若未闻,“他以为可以先带走一个,然后再回来救一个,或许……他早就想借我去查自己需要的线索了,我不是瞎子,黑衣人出现的时候,他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女人,他是皇帝……”硫儿没忍住,出言提醒她。 “是啊,他是皇帝,可以为了皇权利用很多人,可是,兔崽子,我苏青青却是一个大大的俗人啊,我脑子里没有锦绣江山,心里没有百姓苍生,我的心眼儿又是那么小,脑袋又是那么的记仇,狐狸这个人在我心底的评分已经减到负分了。” 苏青青向着小硫儿的方向倚靠过去,“我也不怕难为情,告诉你,其实,那时,我多么希望来的人不是你而是他啊!” 小硫儿背脊僵直。 苏青青说得眉飞色舞,脸上却不带笑容,“我幻想,在我最危难的时刻,狐狸穿一身金甲圣衣,手持三叉戟,乘风破浪……(参见苏青青喜欢的波塞冬形象)” 说到一半,她忽然咯咯地笑起来。 “怎么不说了?”小硫儿语调僵硬。 苏青青猛的转身,两手各抓他一只耳朵,贼兮兮的笑:“小鬼,你猜猜刚才老娘想到了什么?” 意外之吻5 “什么?”小硫儿被她突然而然的亲密动作弄得羞红了脸颊,红肿的那半边脸更是泛红了。 她抬起下巴,嘟着嘴巴,眯眯眼乱瞟,“我想起一个蠢女人说过的话……” 小硫儿也不多话,吭哧吭哧就顺带着也爬上了床。 “苏青青。”他把她往里面挤了挤。 “嗯?”她扭了扭屁股往里面挪了点。 “皇兄不会放了你的。”小硫儿侧过身睡着,背上有几道鞭痕,疼。 苏青青也侧过身,用背对着他,许久,她才支支吾吾的道:“我、知道。” “那你还跟他谈交易?!”小硫儿抬起脑袋,看到得却是苏青青的后脑勺,他只能气馁的又躺下脑袋。 苏青青拿脑袋蹭了蹭枕头,“白痴,他不放我,我就不会逃吗?” “你的意思是……” 于是,苏青青不厌其烦的把之前黑衣人跟她的对话告诉了小硫儿,抓他们的人是苏坚。 “我那宰相老爹和狐狸两个人不是斗的起劲么,我趁机溜之大吉,天大地大,我就不信狐狸还能找到我……”后面的话苏青青的话音有些低了,她有些困了。 小硫儿嘟起红唇,忽然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抱住苏青青的腰,脸抵在她的后脑勺上,热着耳根子道: “苏青青,你走的时候带上我吧,我要做你的男人……”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数秒之后,苏青青突地从床上蹿起来,整个人往床脚缩去,嘴巴哆嗦着伸手指着小硫儿:“你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啊……” 小硫儿的脸黑了,第一次表白居然遇到这样没情调的女人,“蠢女人,爷不嫌弃你,你就该偷着乐了,嚷嚷什么!” “妈呀——”一声尖叫,苏青青推门而出,紧接着跨出破落的院门,然后赶紧止住脚步! 奶奶个,这才冲出门跑了几步啊,居然就是万丈悬崖!太玄幻了吧,谁这么有情调啊,居然在悬崖上造房子…… 意外之吻6 苏青青扭头看了好几下,乖乖,那帮黑衣人呢?! 不一会,她冲回屋子,对着里面的小硫儿叫道:“小鬼,黑衣人都不见了!” “真的?怪不得刚才皇兄会进来!”小硫儿惊喜地道,冷不防抽到嘴角,肿起的脸颊好痛。 苏青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那女子轻呼一声:“妹妹……” 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苏青青只能呐呐的问:“你怎么会在来这里?” “我……”苏秋月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你们对她做什么了?!”苏青青想冲过去却被身后的硫儿紧紧拉住了手。 南山跪在苏青青面前,“二小姐,相爷让属下带了口信。” “口信?”苏坚这厮也忒狡猾了点,居然不出面,只带口信! “相爷说,他不管二小姐是怎么从王府不见,怎么当上的皇后,他现在只要你回皇宫。 “我才被你们抓来,我怎么回皇宫啊……”苏青青嘿嘿干笑着想对策,她死也不想再回去了。 南山站起身,大踏步朝她走过来,伸手朝她身上一点,“就这样回去。”接踵而来的黑暗回答了她的问题。 皇宫皇后宫。 苏青青就算是抓破头皮想一百次都不会想到,自己回皇宫会是这么一个情况,简直匪夷所思到极致了。 皇后宫的雕花大床,帘幕低垂,遮住射进来的阳光,苏青青眯眯眼才睁开顺手摸过去竟然是一个赤条条的……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猛地睁大双眼,看一眼自己又瞅一眼身边背对着她睡的人。 一床锦被罩在两个人身上,苏青青抖着手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老天!她竟然只穿着一件肚兜?!肚兜啊! 苏青青掀开帘幕扫一眼,这里太熟悉了,是皇后宫啊! “这里也算是老娘的一个革命根据地了……”苏青青暗自给自己打气,于是伸手想掐住那个睡在自己身侧的赤条条的人,艳遇她没意见,但是莫名其妙半路掉下来的陪睡对象她可是意见大大的! 意外之吻7 她的爪子还没爬上那人的脖子,就看到那人转过身来,小硫儿一半红肿的稚嫩脸一下撞进苏青青的眯眯眼…… 惊天巨雷……苏青青被这一幕雷得七荤八素外焦里嫩…… 伸手推一把小硫儿因为翻身而袒露在外的小肩膀,她抖着嗓音试探:“小鬼……?” 她这一推,小硫儿有了反应,嫣红的唇嘟起,小手揉了揉眼睛,他才睁开眼看向横在自己上方的苏青青,小脸就刷的红了,赶紧偏过头去,小硫儿地骂道:“蠢女人,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呸,老娘好歹还顶着一件肚兜,你丫看看你自己吧!”苏青青双手叉腰在被子里踢了小硫儿一脚。 “皇兄……”硫儿低头看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一眼苏青青,皱眉咬牙道,“我们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狐狸的突然闯入却让苏青青哑了,其实她和狐狸才分开没多久,却不知道再看到一身龙袍的狐狸,她居然会有种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的感觉。 狐狸没吭声,他身后传来刘福的声音:“皇上……” 狐狸冷眼扫过苏青青的脸,一把甩下帘幕,苏青青整个人又缩进被子里不少,慢慢慢的朝小硫儿那里靠去,小硫儿为了给她空位子,就面红耳赤的往床角挪…… 两人无声的互动着,只听到帘幕外,狐狸低吼一声:“都给我滚出去!” 然后世界静悄悄了,苏青青的身子也僵在被子里不敢动了。 ‘唰’帘幕又被掀开,寒气灌了进来,苏青青浑身抖啊抖,不等狐狸开口说话,她很陈恳的一把抓过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一脸的义薄云天:“我立马滚出去……啊哈哈……我立马滚出去……” 小硫儿被她无耻的夺走盖在身上的被子后,尖叫一声捂住了关键部位! 狐狸阴沉着脸,伸手开始脱外袍,苏青青惊恐状:“大哥,你看我这么老实巴交的份上,不需要赤膊揍我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6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赤膊揍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为毛会和小鬼这副样子躺在这里啊,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玷污他,真的!” 意外之吻8 苏青青说得眼含热泪,“虽然我对小正太抱有着绝对饥渴的心,但是,请相信我,我绝绝对对没有玷污他!” 啊呸,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的啊,她苏青青那么多小言情不是白看的,传说中的第一次不都是会下身爆痛而且……还带血啊! 狐狸不坑一声,把外袍脱下来罩在小硫儿身上,仍旧斜眼睨着苏青青。 看一眼狐狸仍旧是越来越黑的脸,苏青青力求清白,赶紧卷住被子跳起来,还不忘踢开占着床上地盘的小硫儿,一下露出乱七八糟的床单,她边跳边努嘴朝狐狸嚷嚷:“你看这床单多干净啊,绝对没有落红啊……我们肯定没有圈圈叉叉呢!小兔崽子他绝对还是清白之身,真的……” 谁知道,她的那句真的在眯眯眼扫到床单的时候彻底囧了,靠之,谁来给她解释一下,为毛床单上会有血…… “皇后,你懂得可真多!”狐狸双拳已经不由自主的握起来了,黑眸里波涛汹涌! 苏青青一下子就蔫了,奶奶个,她真的被ooxx?!为毛她没感觉?为毛为毛? 小硫儿怯怯的声音弱弱地响起:“皇兄……” “你!”狐狸压制着怒气,却最终还是没法控制住。 于是,在皇后宫外的刘福、小德子、如意等若干宫人的惊愕下,寝宫的门被狐狸一脚踹开,他腋下夹着一个被子卷,里面卷着一个人,而那人脑袋低垂着,就在众人都疑惑万分的时候,小德子忽然凑到如意耳边道: “如意,你看那鸟巢一样的脑袋……像不像咱们主子?” 如意仔细一看,忍不住捂嘴低呼:“没错!” 而夹着苏青青的狐狸满腔怒火,腋下被夹着的某女也很识相的没有狼嚎着叫救命,笑话,她现在这么丢人的形象还大喊大叫的,到时候面子里子就都丢光了! 就在苏青青被晃得七荤八素云里雾里晕头晃脑的时候,整个人冷不防被腾空扔了出去! ‘咚’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床头,苏青青揉着脑袋从被子里钻出一点点,眯眯眼巡视一圈自己的所在地,赫!狐狸老巢——乾坤宫! 热血沸腾1 “狐狸……”她才想开口,一抬眼话头就被堵住! 老天,她是不是花眼了?!狐狸居然在……脱衣服?! 一件……两件……三件…… 狐狸的衣服漫天飞舞,以极其优美的弧线落在苏青青身前不远处,眼看着狐狸白皙滑嫩的身子骨展现在眼前,苏青青囧了,双腿双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喉咙干涩不已啊! “唰……”脱得只剩下裤衩的狐狸脑袋轻扬,一头如墨发丝被他甩至脑后,室内的光线打在他如绸缎般的发丝上,闪耀着犹若黑曜石一般夺人心魄的光泽,衬得他一张俊美无双的脸苍白瘦削…… 苏青青完全不受控制的呢喃出声:“狐狸,你瘦了……” 他一呆,眼里掠过挣扎和矛盾,下一秒,他的眼神却霎时冰冷,浮起了凛冽如千年寒冰般的寒气,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肝肾脾一起发抖…… 只听他用玩世不恭的语调回她:“皇后是不是太过思念朕了,我们分开的好像没多久,如何就看出朕瘦了。”他朝她走来,带着邪魅和势如山崩的压迫感。 狐狸的吻来势汹汹,细碎的吻席卷着苏青青的所有感官,她双手无力的攀住他的双肩,宛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般,她无力的问他: “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贴合在她的唇上,他扔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手开始顺着她身子的曲线游移。 这可吓得苏青青不浅,一时间变得出气多吸气少,眼看着她就要因为缺氧翘辫子了,一股清冽的空气从唇齿间渡给她,本着求生的本能,她不由自主的圈紧狐狸的脖子,反唇吻上他的唇瓣,不住的吸吮他口中的呼吸。 她的主动让狐狸血液瞬间沸腾,一路下吻,舌头挑着她已经充血泛红的耳垂,咬了两记,又滑到她耳后,咬开肚兜的带子,他微凉的唇湿漉漉地一路探到其锁骨。 狐狸唇瓣游移过的地方都泛着凉意,而苏青青的心底却似被燃起了大簇火苗,灼烧起来! 陡得,她身上的锦被被狐狸的大手扯去,没有炭火的室内冷得碜人,苏青青魂飞九天的意识也就那么被华丽丽的揪了回来! 热血沸腾2 “靠之……你讠秀女干啊……”声音压抑在嗓子里,是无比的低哑。 不得不说苏青青这丫委实没有,狐狸根本不甩她,依旧上下其手,吻很轻,一点点落在她的右肩上,然而手却很重,抚着她的身躯,胸前,侧腰……像是一寸寸要把她揉碎然后挤进他的骨血里一般。 不知道是狐狸忘记了,还是故意的,寝宫门大开,窗户也未曾合上,寒风疯了般灌下来,苏青青一双悬挂在床沿的脚首先遇难,冻得几乎僵掉! 而她此刻浑身只剩下那摇摇欲坠的肚兜,寒风如此一吹,哪里还有半分冷汗,她连血都快被冻住不流动了,丫丫个呸,是哪个混账言情作者写过说,男女猪两人热情似火,就算是那天寒地冻都可以浑身是汗的做某些应该打马赛克的运动……纯属放p! 苏青青哆嗦着唇,浑身无力的求饶,“狐狸,你这么折腾老娘,究竟……为哪般?” 狐狸喘着粗气,看向上方,这时候仍然能够看出他黑眸里四溢的寒气、眸光诡异,近乎惩罚,他仰头一口咬住苏青青的下巴,啃咬着:“青青……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清白吗,不需要去看那落红,朕帮你……”这一声青青叫得苏青青如万蚁钻心,其痒难耐啊…… 说话的时候,狐狸修长的大手已经滑至她的腿侧,苏青青急了,这厮是玩认真的了! 忍无可忍,她含泪控诉:“特么地,老娘招谁惹谁了,好死不死到这里来找罪受,狐狸!你特么地要是不把我当人看……你丫今天就霸王上了我!” 狐狸压紧身下冰冷僵硬的身子,唇对唇堵上她的嘴,辗转疯狂地一个吻,哑着嗓音,绯色的唇带着邪魅,嘶声质问她: “苏青青,你以为朕不敢吗?!” 这一句话,是他发怒的征兆!而他的手也已经毫无阻拦的徘徊在她的致命部位…… 苏青青颤抖着嗓音带上了乞求:“我们……我们说好的啊……交易的事情完成后,你会放我走……你这样对我,让我以后怎么办!” 霸王硬上弓1 殊不知,她这句话像是导火索一般,燃起了他的所有怒火,彻底的压紧她,与她十指交叉,身体将她扣紧! “放开……我!”她僵硬的反抗动作被他完全制止住,他疯了般下吻,分明寒风灌进来,但狐狸却一路滴汗,滴滴落在苏青青那粉色的肌肤上。 “你……个混蛋——”苏青青的嗓音带着惶恐。 吻到锁骨,狐狸很清晰地感觉到苏青青的身体僵直,扣住她的手指猛然一收,紧接吻就不自觉成了撕咬,牙齿穿透皮肉,她身上已经不再是吻痕那么简单了,反倒是遍布撕咬啃噬的伤痕!苏青青身子晃动,因为疼痛而不住的抽气……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甚至于,她不少肌肤被啃破,渗出鲜血来,狐狸双眼已经满是谷欠望和强烈的征服意念,他卷起舌轻舔那渗出的血迹,头挑起,他语气肯定的吐出字音: “苏青青,你是朕的!”休想从他身边逃走,他绝对不会允许让她就那样毫无牵挂的离开! 言语间,他挥手击下悬起的龙帐,帐子悬下,遮挡了不少寒风,狐狸也泠然的一把扯去自己身下唯一一块遮羞布,修长有力的键腿抵开苏青青打颤哆嗦的细长双腿,狐狸伸出单手,屈起手指在苏青青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而激长出红点的肌肤上弹跳,身下的人没有一点点的挣扎,这倒让他有点意外: “怎么,亲爱的皇后,难道你哑巴了?”他逗弄似的轻吻她的唇。 苏青青目光空洞盯着床顶,直到眯眯眼前挤进了狐狸放大邪魅的俊脸,她的呼吸终于急促起来。 疼、真的很疼!苏青青恨不得掐死身上的男人,一个没忍住,她不由得破口大骂: “去你娘的,痛死老娘了!” “真得很疼吗?”狐狸似乎被苏青青那一嗓子嚎的忘了自己现在是霸王硬上弓的那位,竟然一除刚才的阴鹫冰冷,他的额头忍不住挂满大汗,其他的事他都可以搞定,可惜,这打马赛克的事狐狸这厮压根没经验……囧,可怜的试验品苏青青啊! 霸王硬上弓2 “你去问你娘,痛不痛啊!”苏青青双腿夹紧,爪子已经在狐狸的背上抓了好几道了! 狐狸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的落在苏青青的脑门上,身下的火热分明已经被这蠢女人加紧的双腿压迫的更灼烫,他才想偷偷动一下身子来缓解一下紧绷的火热。 冷不防俊脸被苏青青的两只爪子恶狠狠的抓过! “苏青青!不要抓我脸……” 身下痛得快昏死过去的女人哪里管他啊,只管狠抓,嘶声大叫:“狐狸,我呸你娘的,给老娘滚出去啊,好痛好痛啊——” “一个女人哪来那么多的粗话!”狐狸僵住下身不敢动弹,却还是不忘数落苏青青。 可惜的是,就算狐狸不动,苏青青身下还是疼得要撕裂开般,她尖叫着: “去你娘的,好痛,死狐狸,你的技术怎么这么差?”丫丫个呸的,哪本言情小说不是把ooxx写得那个欲仙欲死,更夸张的是,靠之,每本言情女猪都跟受虐狂似的会对男猪煽情万分的叫:我要……此时此刻,她苏青青不得不崇拜每位坚韧不拔女猪对ooxx之事欲罢不休的精神! “我的技术差?”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让狐狸极度汗颜,却还是打肿脸充胖子,“分明是你的问题!” “你娘才有问题!”苏青青已经近乎是神经癫狂状态了,她只求狐狸快点滚出去,她真的快不行了…… 狐狸脸色阴沉,“闭嘴,干嘛老把我娘挂嘴边!”老被人骂娘,狐狸终于忍不住动了起来,这一动可不得了,直把个苏青青惹得眼泪鼻涕哗哗的—— 龙床被龙帐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地上都是皇帝的衣服,刘福眼皮跳动着,轻颤着声带地唤一声: “皇上……” 他这弱弱的一嗓子过后,沉寂的龙帐里有了动静,好似是翻身掀被子的声音,忽然听到帐子里的苏青青居然低呼一声…… 再然后,龙帐忽然被大力的掀开,狐狸赤条条的站出来抓起地上的中衣披上,不等刘福上前伺候,就听到狐狸几乎冻死人的声音响起: 霸王硬上弓3 “传朕旨意:即日起,将皇后除去皇后头衔,打入冷宫,禁锢冷宫!” 刘福愣在当场,这是怎么回事?! 狐狸也不再多言语,只是冷冷的吩咐刘福去找一身衣服给苏青青,而他自己却平静沉稳的只穿中衣站在床边。 更让刘福没想到的是,他才领了皇上的命令要去找衣服,龙帐陡然被掀开,上一刻还嚣张大叫的苏青青一脸木然裹着被子跨下了床,一张冻得惨白的脸上细长的眉毛皱起,扬声道: “不要找衣服了,冷宫在哪,刘公公,带路吧!” 狐狸冷眼看着苏青青裹在身上的被子,淡淡的对刘福道:“既然皇后坚持,那就这样去好了。”他那冷漠的眉眼哪里可以让人看出来这个男人刚才在她苏青青身上施展过拙劣的床上技能?! 苏青青咬了咬红肿的唇,回头看一眼又被龙帐盖住的龙床,不死心的对狐狸道: “不管你信不信,这次肯定是我第一次。” 狐狸勾起唇,笑得嘲讽,却不说话。 苏青青叹息一声,妈的,他爱信不信,她刚才痛得死去活来哪里是装的啊……于是乎,她苏青青昂起小脑袋打算很有气势的从狐狸眼前走人,却不想自己两条腿软得跟棉花似的,才跨出一小步,大腿深处就疼得跟拆了她似的…… 毫无悬念,她苏青青就那么抖着两条火柴杆似的腿一头栽倒在了狐狸面前,更别说毛有气势的走人了,她这回是被人赶还连带着半分脸皮都保存住。 她的栽倒似乎让狐狸的剑眉不自觉的拧起,他脸色僵硬,黑眸里情绪不定。 苏青青摔倒在地,脑袋埋在被子凹陷处,双腿处打颤的疼啊,心底却还是忒不要脸的嚎着:特么的,死狐狸,老娘咒你以后当受,被人爆菊花,痛死你丫! 苏青青卷着个被子窝在皇宫西北角满是灰尘的冷宫里瑟瑟发抖,可她却还是傻呵呵的搓着手脚喃喃自语: 霸王硬上弓4 “嘿,特么地,原来ooxx第一次也不一定见血啊……啧啧啧,为毛老娘高中时的生理课老师怎么就没告诉过我这么个重要的知识呢!” 小德子和如意抱着生活所需品跨进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冷宫时,一下就心酸起来,这帝后原先就算小吵小闹也挺好的啊,怎么说废就废了,还扔到了这么个破地方…… 如意一眼看到蜷在墙角只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的苏青青的时候,‘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了! 她那一嗓子嚎的苏青青那一双迷迷糊糊的眯眯眼渐渐清明起来,也不多话,如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小德子手里,赶紧跑到苏青青面前。 “主子啊……”如意抽抽搭搭的跪在苏青青面前,伸手就去挥在苏青青头顶的蜘蛛网,看着自家主子蜷缩在被子里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就嚷起来。 “我还以为那些个长嘴的宫女都是乱说的,没想到,皇上真这么狠心,连件衣服也没给你穿……”如意边哭边抹眼泪。 苏青青张了张冻得发紫的唇,没心没肺的对如意道:“噯,把那些个长嘴的家伙说得东西讲给主子我听听,让我乐呵乐呵。” 她这一番自嘲的话让如意更觉心酸,那眼泪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在地上的灰尘里摔成七八瓣。 “别人看见你垮台了都钻着缝说你的不是,你倒好,还竟找这些编汰自己的东西来听,主子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傻还是呆啊!”如意真是对苏青青恨铁不成钢啊! 苏青青吸吸鼻子,看一眼在一边也因为眼眶红了扭过头去的小德子,她扭了扭早就冻僵的屁股,缩着脖子对如意道: “好如意,别叨嗑我了,我好冷啊……给我件衣服穿穿……要不然还不等你说完,你主子我就归西了……”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可脸因为冷早已经僵的笑不出来了。 “好好好!”如意被这么一说赶紧跑小德子那边去翻衣裳,不一会就找了一堆衣服,小德子回避的功夫,如意就已经帮苏青青穿好了,穿的时候看到苏青青身上的狼狈痕迹也看出了点端倪,心里更是觉得皇上太狠心了! 霸王硬上弓5 你落井来我下石 如意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差点又被苏青青那虚弱的样子勾出来,袖子狠狠的一擦眼角,如意伸手去搀苏青青,却听到守在外面的小德子大声的叫着: “德妃娘娘,我家主子现在不方便见您!” 屋里,如意握紧苏青青的手,主子的手冰得很,只听苏青青冷哼一声:“我呸,我赏她几巴掌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么勤快的见我,先如今我落了井,她倒是屁颠屁颠的跑来下石头来了!” 如意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苏青青不太好的脸色,“主子,见还是不见?” 苏青青眯眯眼一紧,很有气势的道:“见!”干嘛不见,她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我帮主子梳下头发……”说着,就又让苏青青靠墙上了,等如意找到梳子正要帮她梳头的时候,冷不防靠在墙上的苏青青身子一软,就那么晕了过去…… 哎,实在是这德妃运道不好,她本是故意来想踩苏青青两脚,却没料到这和她一样也想着和自己碰面的废后居然就那么很不凑巧的晕过去了,本是一场好戏不得不怏怏收了场。 这德妃一走,如意赶紧把冷宫大概的拾掇了一下铺了床就让小德子把那昏倒在地上那一团锦被里的苏青青扛上了床。 “小德子,你赶紧的去找御医来给主子看看!”如意给苏青青盖上被子,担心的很。 小德子一跺脚,“你以为我不想啊,可这宫里,没皇上的命令,御医是不允许到冷宫看诊的!” 如意急得抓住小德子的袖子,“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让主子这么躺着?!” 小德子看一眼脸色苍白的苏青青,想着方才她没穿衣服,就猜着:“我想主子该是患了风寒,我去给她抓点药过来。” “你又不是大夫,哪能靠猜的乱给药!”如意恼着,“不如,小德子,你去求求刘公公,看看他能不能行个方便让御医来瞧瞧?” 霸王硬上弓6 小德子一甩袖子,“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们俩能来这冷宫都已经是我干爹放了水的了,以往被打进冷宫的妃子哪有身边带伺候人的,这回主子被废,皇上估计着是第一次把妃子赶进冷宫,连锁都没有锁,按照祖宗规矩,妃子入冷宫就会在宫门落锁,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于是,苏青青就这么在冷宫里躺了三天,小德子找来各种各样驱寒的药都不济事。 小德子也是气闷的很,抬脚就要往外走,不想却忽然撞上个人! 来人摸着撞疼的脑袋‘唉哟’一声,小德子一抬脸就眼中掠过惊喜: “殿下!”谢天谢地,十四皇子来了,皇后有救了! 半边脸还有些肿着的小硫儿也顾不上对小德子兴师问罪,开口就紧张的问: “苏青青呢?” 听到小德子叫声的如意立马跑到小硫儿面前跪下了,眼泪直掉,“求殿下救救主子吧!” “怎么回事?!”小硫儿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如意和小德子赶紧说明:主子昏了三天都不曾醒来,而御医又来不了冷宫,他们没办法,都快急死了! 小硫儿一听这话,脸都绿了,怒道:“她人呢?!” 两人赶紧领着他到床边,小硫儿看一眼床上睡得死死的苏青青,心里怎么着都不是滋味,一把拽住小德子的衣服就吼道: “把她扛上!” “啊?”小德子和如意都一脸惊愕。 小硫儿率先弯腰抱起苏青青的肩膀,把她上半身托起来,目光森寒的瞪着小德子又吼了一次: “愣什么愣,难不成想要她病死掉吗?!快把她扛上,去我那!” 看一眼昏睡中的主子,小德子也不管什么冷宫不能出去的规矩了,牙根子一咬‘哎’了一声就把苏青青扛上了肩头! 乖乖,原本就脾气不咋样的十四皇子今日像是疯了一般,匆匆忙忙的出去后带了个昏睡的人回来,再然后就是敲、砸、摔等一系列动作毁坏物品的嚷嚷着派宫女去找御医! 霸王硬上弓7 御医一个个都被扯呼到了十四皇子的锦德宫,又是看诊又是开药方的,还有某位御医干脆被小硫儿一把抓住塞去熬药去了,说是御医亲自熬药效果好。 那些个胆战心惊的为床上某位看诊的御医头挤在一块,望闻问切后,有胆大的已经忍不住朝众御医悄声嘀咕了一句: “你们不觉得……床上那位有点眼熟?” 另一位御医轻声接话:“你这么一说,还真得是呢……” 朕的东西,不需要别人操心 站在床边的小硫儿也不行礼,咬着唇就先开口道: “皇兄,你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 狐狸也不答话,一双眼直愣愣的朝那低垂的帘幕看去,好似双眼可以冒出火来在那布上烧出两个洞来! 小硫儿捕捉到他的视线,小小的身子板往狐狸和床之间一挡,“皇兄!” 狐狸乌黑深邃的眼眸眯起,绯色的唇瓣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硫儿,身子不舒服了吗?找了这么多的御医。 “我……”小硫儿才开口,眼前明黄|色的颀长身形一晃,已经绕过他,直接面对了低垂的帘幕。 一时之间,狐狸与床上的苏青青,只有一布之隔。 狐狸颤悠悠的伸出右手,指尖触及帘幕,正要挑起,就听到站在他身后的硫儿着急的道: “皇兄!” 狐狸侧过脸,英俊惑人的侧脸带着阴郁,幽深的眼眸斜睨着小硫儿,低沉宛若幽冥的声音响起: “怎么,帘子后面有什么朕不该看到的吗?” 小硫儿心急的一把抓住狐狸的左手,深吸有口气,亮如星辰的双眸定定的看着狐狸,求助似的低声道:“既然有些东西你根本守护不了,为什么不给别人守护的机会?!难道……你想看‘ta’被毁灭,然后消失不见吗!?” 狐狸触及到帘幕的右手指尖开始僵直,脸缓缓转过来正对着帘幕,冰冷的道: “朕的东西,不需要别人操心。” 一语说完,整个室内的温度似乎都骤然低了不少,狐狸胸腔起伏,右手猛地抓住帘幕,就在他要掀起来的时候,小硫儿恼怒的大吼: 霸王硬上弓8 “你已经不要她了!既然决定不要了,你这样做又算什么啊!” 狐狸抓着帘幕的指骨泛白,就在跪在地上的小德子和如意紧张的连呼吸都快忘掉的时候,狐狸的右手蓦地松开,甩开左手边的小硫儿,他大踏步的朝殿外走去,只凉凉的留下了一句话: “硫儿,帘子旧了,该换新的了。” 小硫儿松了一大口气,看着兄长那挺直的背脊,他一个没忍住的问道: 乾坤宫,桌上紫金香炉里熏香袅袅,此时,一身明黄龙袍的狐狸斜躺在暖塌上,黑眸阖上,绯唇微抿,一张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在阳光的投射下显出不真实的美而又带着淡淡的孤寂之感。 同时,刘福蹑手蹑脚的钻了进去,偷偷看一眼里面,暗暗嘘了一口气。 就在刘福点着脚尖要去取一条薄被要盖在皇帝身上的时候,南宫风长长的眼睫轻颤却没有睁开双眼,微微侧了一个身子,狐狸神思恍惚的低问了一声: “怎么才回来……” 刘福恰巧背对着狐狸,这一声低问差点吓掉了他的小命,只见刘福伸手抓了抓脑袋,笑得一本正经的道: “奴才方才内急,所以……” “所以就偷偷留在了硫儿那?”狐狸低沉的语调听起来满是威严。 刘福心惊,原来皇上走人归走人,一双眼睛的锃光瓦亮啊,伸手一摸头上的汗,试探着道: “奴才内急的很,本来是想赶紧跑去解手,可是之前服侍……皇后的小德子愣是抓着奴才不放……”说到这,他顿了顿,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刘福也算是狐狸的心腹了,可总也猜不透这年轻帝王心里所想,正如现在,他对那皇后,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呢? 不想,他才顿了一下,狐狸就霍得睁开双目,眼底神色幽深,“然后呢?” 刘福一愣,细细一想,嘿,皇上是对这个有兴趣了?!顿时,他喜形于色,于是乎,刘福就着自己从小德子那里问到的关于苏青青这几天昏迷的事添油加醋的往狐狸面前那么声情并茂的一说…… 霸王硬上弓9 其实也不能怪刘福说得太夸张,主要是小德子气皇帝不理睬他家主子,愣是把苏青青的晕倒说得夸张了好几分,还说是因为自家主子因为受不了皇上的冷落,又因为对皇上用情已深被这次的打击伤得不浅,郁结在心,一口鲜血喷出后带着凄婉的表情朝着乾坤宫的方向默默远望……于是乎就晕过去,睡了三天…… 如果纯粹这小德子夸张个几分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刘福也觉着苏青青委实可怜了些,便也那么顺手推舟的也夸张了几分,如此一来,一名被情郎负心的深闺黛玉似的怨妇俏佳人就这么跃然眼前…… 刘福边说边细细的看狐狸脸上的表情,可惜狐狸这厮实在是太腹黑,脸上居然一点表情也不带,只是又翻了个身,懒洋洋的朝刘福挥挥手: 那抹高大的身影一挥手熄了室内最后一点亮光,昏暗的内室一下就陷入完全的黑暗。 帘幕掀起、落下的簌簌声后,那人已经跨进了帘幕里,黑暗里,一双黑色眼眸异常的发亮,没有光线,躺在床上的人,他看不见。 只听一声叹息,盖在苏青青身上的锦被一角被小心的掀开,那站在床前的人‘刺溜’一下就钻进了被子里。 强有力的男性双臂缠上了苏青青那冰冷的身子,淡淡的药香味包裹住她,那带有浓的化不开的宠溺的呵责轻轻在这静谧的黑暗中响起: “你啊……这被窝可真冷,你怎么就能睡得着呢。” 又是一声叹息,男性灼热的鼻息尽数呼在苏青青的面颊上,而那一双有力的双臂则把她抱得更紧些。 两人之间,一个是昏睡不能言语,一个是不知该说什么。 于是,两人就那么紧挨着彼此躺在同一条锦被下,直待那被窝已经满是暖意,且苏青青冰冷的身子也暖起来的时候,身侧躺着的他忽然抬起脸来,一双黑眸在黑暗中尽量分辨着苏青青的五官。 终于,一个清浅的吻落在她不知何时沁上薄汗的额际,低醇喑哑的男性嗓音混合着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敲击在她的额头: 一等成痴 “青青,等我。” 言罢,他不知是为了加重承诺还是因为渴求,独属于他的微凉嘴唇寻找到她柔软的唇,慢慢印上去,仅仅是浅尝辄止,贴合在她犹自带着中药苦味的唇上,他许下一个期限,“不会很久的。” 是时,温暖的被窝被掀开一角,他迅速钻出去,还不忘伸手压好被角,然后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 那黑暗的室内静的吓人,就算是一根绣花针落地都会发出声响。 第二日,锦德宫内因为大清早床上那位猛然醒来而鸡飞狗跳起来。 闻讯奔来的小德子和如意抱做一对哭得淅沥哗啦,而小硫儿紧绷着的嫩脸在对上某女玩世不恭的嘴脸的时候骤然一舒缓。 而刘公公安在锦德宫的眼线把消息传到后,他也赶紧在为皇帝更衣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提了一下,再顺带着旁敲侧击的想知道南宫风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呢…… 可惜的是,听闻这则消息的皇帝只是穿衣时稍稍凝滞后动作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然后,就在刘公公盼望落空的时候,帝王终于开了口: “刘福,摆驾,我们去德馨居看看。 刘福一皱眉,皇上是不是搞错什么?于是,他轻声的提醒道: “皇上,十四皇子殿下住得是锦德宫……” “朕要去德馨居看德妃,和硫儿何干?”俊美的脸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刘福也只能暗暗吃瘪,‘哎’了一声后就安排人备好龙辇,陪同南宫风,一行人往德馨居去。 这刘福为了揣测主子的心思,暗自嘱咐了抬龙辇的小太监们从锦德宫前走。 当皇帝的龙辇靠近锦德宫时,守宫门的宫人一概跪下,有多嘴的已经把皇上的龙辇靠近锦德宫的消息带了进去。 而院子里,铺着厚厚棉被的长椅上躺着的苏青青也听到了这信息,侍候在一侧也同样听到这消息的小德子和如意面面相觑后,如意有些不安的叫了苏青青一声: “主子……” 一等成痴2 苏青青捻起小德子托在红木托盘里的人参,只瞧一眼就往嘴巴里塞,那副吃相俨然像是在啃干胡萝卜。 她边啃边口齿不清的道: “如意,我们来赌一场,怎样?”说罢,她皱眉咽下嚼碎的人参,随手把那价值不菲的人参又扔进了托盘里,神采奕奕的道,“我赌狐狸不是来锦德宫的。” “主子……”如意尴尬的还没说什么,就已经有后脚从外面进来的多嘴宫人嚷嚷了一句。 “皇上朝德妃娘娘的德馨居去了!” 苏青青一脸嬉笑狗腿状的对他道:“碍,小鬼,我们出去约会吧?” “你……” “就明天吧,你顺便带我出去吃东西,怎样?”苏青青顺杆子往上爬一样直接把事情定了下来。 小硫儿脸色暗沉不说话,小德子大着胆子对苏青青道: “主子……你现在身份不一般了,别说出宫了,就算是在这宫里随意走动都是不该的……” 苏青青眨巴眨巴眼睛,她倒是忘掉了,自己现在是被打入冷宫的,不由得舔了舔干涩的唇,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她病恹恹地道: “那就算了……” 可小硫儿却咬了咬嫣红的唇,低下头双目直盯着苏青青看,似乎想看穿她,却还是没有结果。 半晌,他只能伸出小手掳开她面颊上散乱的发丝,小小的眉皱起,低声问她: “真的那么想出去玩?” 只这一句话却好似火折子点燃了苏青青那双眯眯眼里所有的光华,她也不去管那只掳完她发丝后还舍不得离去的小爪子,只是一脸讨好的朝小硫儿眨眼放电,“兔崽子,你有办法,对不对?” 小硫儿另一只手忽然捏住苏青青小巧的鼻尖,直等到苏青青的脸因为没有呼吸而涨红了才想起用嘴巴呼哧呼哧的吸气吐气,她不爽的伸手拍掉小硫儿捏在她鼻头上的小手,拉长脸骂他: “丫丫个呸,你想憋死老娘啊?” 小硫儿却只是那么看着她,很认真的道:“苏青青,我不是皇兄,别在我面前装傻了。” 一等成痴3 苏青青的脸一僵,挂在嘴角的笑干干的抽了两下,于是乎那抹假笑终于战死沙场阵亡了……小硫儿伸手去探苏青青微垂着的眼皮上的眼睫毛,苏青青把头偏开,他也不恼,只是道:“女人,我只想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达成,但是,请你……不要丢下我半路走掉。” 苏青青心里一跳,这个小屁孩看出什么来了吗?! 苏青青不见了! 今日,苏青青很反常的让如意帮她打扮了一番,一袭鹅黄|色的女衫,发髻挽成髻,简单的插了一支碧玉蝴蝶钗,苏青青那人是用不上美丽不可方物这词的,只能说是雅致清新。 当小硫儿从皇帝那领了出宫的令牌见到苏青青穿着那一身女衫的时候,一愣。 苏青青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妖娆最销云鬼的pose,朝着小硫儿抽着眼皮放电:“怎么样,老娘我漂亮吧?” 小硫儿脸色一绷,甩袖跃上侯在一边马车,极度不屑的甩下一个字:“丑!” 啊呸!苏青青气得双手叉腰,完全不顾形象的嚷嚷道: “兔崽子,你少掩饰,老娘看到你眼里闪过惊艳了!” 坐上马车的小硫儿掀起帘子,瞪了她一眼,辩解道:“爷从没见过比你更丑的女人,所以,笨女人,爷是被你吓到了!绝对、不是惊艳!”自恋到苏青青这种地步的人的确是少见啊…… “切,鄙视你!”苏青青很无耻的朝小硫儿比中指,然后就姿势很挫的爬上了马车。 两人靠着那一方令牌顺畅的出了宫门。 马车轮咕噜噜的转着,小德子和如意都没有跟着苏青青一道出来,驾马车的太监是锦德宫里的,马车里,苏青青透过帘子看着外面,而被她冷落在一边的小硫儿忍不住轻嗤: “横,没见过世面!” 哈,这个比她小的兔崽子居然说她没见过世面!?苏青青转过头来,斜眼看着小硫儿,大惊小怪的道: “啊,小鬼,难道你就是那传说中有着千年王八一样的寿命却留着一个未成年身子的天山童姥第二代?!”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当今社会富二代层出不穷后居然掩埋了天山童姥第二代啊…… 皇帝吃醋 被苏青青一口气憋完的话绕得脑筋发昏的小硫儿鼻子皱起,气咻咻的道:“疯女人,你又发什么疯!” 一眼瞄到马车已经晃到集市,高叫一声,“停车!”一脸怜悯的表情,苏青青伸手拍拍小硫儿的脸颊,盛情邀请道,“小兔崽子,我们下去逛逛吧!” 小硫儿扭过头装作生气不理她,苏青青也不管他,直起来就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下马车后,她又掀起帘子看一眼里面,恰好看到小硫儿惊慌追寻她身影的双眸,她忍不住掩嘴一笑,“哟哟哟,你这副样子怎么那么像舍不得娘亲的奶娃娃呀?!” 这可不得了,一向最忌讳被人说年纪小的小硫儿被这一句话气的一屁股坐实了,愣是不下车了,他还不忘故作轻描淡写的对苏青青说:“银子全在爷身上,你有本事就自己去玩!” 苏青青眯眯眼里掠过得逞的笑意,嘴上却还是占便宜的说:“切,小鬼,有本事你待会别哭着找我陪你玩……” ‘咔嚓’一声。 皇帝捏在手中的朱笔从中间生生折断!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硫儿被吓得顿住了喘息,他原本担忧的心此刻更多的是害怕。 半晌,直到那乾坤宫里静得好似没有生命气息了,南宫风头也没抬,逼仄人的低沉声音响起: 均“什么?” 小硫儿双手的掌心都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咬了咬嫣红的唇,他颤颤巍巍的重复道: “苏青青……她,不见了……” 耒皇帝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捏紧断掉的下半段朱笔,沉稳的又在奏章上写下几笔。 然后,他放下手中断掉的朱笔,伸手慢慢合上那本奏章。 “皇兄……”小硫儿胆怯的又叫了一声。 提起袍子下摆,南宫风斜倚进长椅里,垂眸轻声道: “硫儿,和她联合起来玩朕,很好玩?” “皇兄,你什么意思?”小硫儿忽然脸色一白,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去求证。 “你把她藏哪了?”狐狸微抿着唇,似乎等待着小硫儿自己招认。 皇帝吃醋2 可小硫儿却是深吸好几口气,什么都不说就转身往外走! “去哪?!”剑眉立起,狐狸脚尖点地一个飞掠就拦住了硫儿的去路。 小硫儿似乎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红唇发白的对皇帝道:“她、真的不见了。” …… 半个时辰后,御林军大半出动,皇城被封锁,出入之人都需要进行层层叠叠的检查。 茶楼内,有消息打探的快的已经开始说着这场大动作的缘由,据说是:皇上顽疾已驱除,前往玉真山为圣上祈福的太后不日即将回宫,所以皇上决定清一下皇城。 可是,让众人感到奇怪的是,为何这城门的盘问如此严谨且对女子更是苛刻,穿着鹅黄衫子的女子更为尤甚。 是夜,皇城东南方向,有一座玲珑别致的楼,正面的大匾上写着草草的‘寻芳居’三字,楼前站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一个劲的挥着小手绢招呼着来往的男人。 同那些个因为皇城被封锁而愁眉不展的赶路之人以及商人不同,这寻芳居里的人却仍旧是谈笑风生、潇洒自如,一点也不惊慌,也对那城内的谣言不甚感兴趣。来这的人,都是追求及时行乐的…… 而寻芳居前,此刻正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她身子娇小,正一脸向往的盯着那一座悬着红灯笼粉色纱帘的楼。 “啧啧,我终于明白了‘做biao子还要立牌坊’这句话是怎么来的了。分明就是一个青楼嘛,取个名字还这么玄乎,还寻芳居……” 嘀咕完这句话,小乞丐伸伸脖子扭扭腰,抬脚就往里面走。 谁知,她才靠近那楼一点点,就被几个短小粗壮的男人给推了个老远,顺带摔了个狗吃屎…… 原来站在楼前招呼客人的姑娘里有眼尖的一看到她的靠近就已经知会了人出来赶她了。 摸着那不知道被摔成好记瓣的小屁屁,小乞丐眯眯眼蓄满了泪花,一脸的委屈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7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屈,“靠,没事干嘛乱推人!” 皇帝吃醋3 那几个短小粗壮的男子满脸的横肉,趾高气扬的道: “小乞丐,要饭滚远些要,再敢影响寻芳居的生意就废了你!” 这话把小乞丐吓得脖子缩了好几下,阿喷,话说,那些个穿越的女猪脚怎么一个个那么轻易就混进了青楼,换到她苏青青咋就这么累赘麻烦呢?!靠之,难道连穿越都有阶级等级之分?人家是高级穿越,而她却是低级穿越咩?! 没错,此时这个蓬头垢面出现在青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传说中不见了的苏青青。 “快滚!” 短小粗壮男子掳起袖子,朝着苏青青比了比肌肉纠结的膀子,威胁着让她滚蛋。 虽然苏青青是个胆小如鼠之人,但是,俗话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滴!所以说,浑身上下不带一文钱的苏青青厚着脸皮壮着胆子对那几个男人道: “大哥们,让我进去吧……” “没钱还想进寻芳居?!” 靠之,就算她现在的形象实在是有够搓,但是也不至于会认不出她的个女的吧?!但是……求财心切的苏青青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大哥……我是女的……” “女的还想进寻芳居?!!”不得了,这一回比上一个回话更是语气强烈了。 苏青青眯眯眼挤成两朵花的形状,狗腿状的道: “实不相瞒,我注意这……”抬眼瞄了一下楼名,继续道,“我注意这寻芳居很久了,这里果然是皇城夜里的一颗夜明珠啊,光华夺目耀人眼眸精彩纷呈……灯红酒绿引人犯罪勾人堕落啊……”前面说得卡的很后面却是越说越顺啊,没办法,青楼这种地方的确是贼符合后面的形容啊! 于是乎,不等苏青青吐完唾沫子,那几个男子一张张媲美锅底的黑脸满是煞气,个个都叉着腰对她怒言: “再不滚,我们废了你!” 囧啊,意识到自己刚才吐了什么话,苏青青抹了一把嘴巴,就那么华丽丽的卡词了…… 皇帝吃醋4 丫丫个呸啊,怪只怪她从小到大的遇到的每一位语文老师啊,为毛没有在她脑袋里灌输足够多的词汇啊,害的她如今穿越要拍马屁玩谄媚都没有现成的大词库啊…… 她那小脑壳里一下又想到平时自己看得那些个穿越小说里女猪脚开口闭口口水滔滔不绝,不由得又心酸万分,果然,穿越的确是有等级之分的…… 嘿,走后门 毫无悬念,苏青青这丫被实在是没有耐心的几个粗壮男人一把拎了起来,手臂那么一扬,于是乎,她像团棉花一样以极其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然后,再以极其销云鬼的姿态落在离寻芳居贼远的地方…… 等她苏青青含泪万分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一眼那寻芳居的楼门口差点眼泪珠子都掉下来了,只见那一个个粗壮男子站在那楼门口的一侧虎视眈眈的瞪向她这里。 如此夜色下,寻芳居楼前的大灯笼下,苏青青伸手一擦热泪盈眶的眯眯眼,狠狠的呸了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传说中的灯下看美人诚不欺她啊! 均如此一眼望去,那一个个刚才对她大吼顺带着把她扔出去的粗壮汉子们看起来都柔和了万分啊,瞧那一个个的,都不是大吼大叫的威胁她了,而是改用眼神警告她:横,你丫再过来!再过来,看劳资们不剁了你! 打了一个大大滴寒颤,苏青青两条火柴棍一样的腿打着颤乖巧的闪人…… 她揉着痛得发麻的屁股,一癫一癫的慢慢走着,身后是寻芳居那些个花枝招展女在一声声煽情的叫着‘爷’拉男客。 耒苏青青腾出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小鼻子,脑袋瓜子里猛地窜过小硫儿那张总爱臭屁的小脸,咬了咬嘴唇,她低声祈祷着: “小鬼,别诅咒老娘啊,让我安心的去了吧……” 才念了这么两句,她又赶紧摇头呸呸呸了好几下,眯眯眼几乎都呸出眼泪水来了,她怎么好端端的自己咒自己呢! 巧遇妖孽 “哎,怎么办啊,人家穿越的女猪脚都是有后台的,一个个没钱都可以混得风生水起的,老娘我没这个命啊……” 低叹一声,苏青青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叫起来,唔,她肚子好饿啊,奈何囊中羞涩,于是她摇头晃脑的哼着歌颠啊颠的,她眼睛一个后瞟,嘿嘿一个偷笑,她立马闪身钻进了一边的巷道里。.ηiuЬЬ 后背贴着墙,她又偷偷的看一眼寻芳楼前站着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嘿,果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苏青青暗暗得瑟了一下就蹑手蹑脚的顺着墙往那巷道深处摸去,走了一会,果然不负她所望,她成功的摸到了寻芳居的后门口。 与正门的豪华喧闹不同,后门显得冷清很多,门楣早已经掉了朱漆,一辆有着青色包厢的马车静静的停在后门前。 苏青青脑袋左扭右转,眯眯眼警惕的看着四周,伸手捏住鼻子朝那后门口叫上几声: “布谷……布谷……”咦,没动静? 把嗓音挤细,她又弱弱地叫了一声: “喂……”哎,还没动静? 这下,她胆子又大了几分,身子黏着墙又往后门那边噌过去许多,微微拔高声音,她又颤颤巍巍的叫起来: “有人咩?哈罗……有木有……人啊……”唔,真没动静?! 哈,好机会!苏青青立马得出一个很牛很a的结论:这后门居然没人看守! 于是乎,她一改猥琐扒墙偷窥状,纵身原地一跳,脑袋一昂,双手背在身后,一悠一悠的昂首阔步的朝那后门迈去,路过那辆静候在原地的马车的时候,苏青青浑身一个冷战,总感觉在哪个暗处有人正在关切着她的一举一动。 “啊呸呸呸!”她驱赶着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分明已经证实过了,怎么会有人在暗处关切她呢! 采取阿q式自我安抚法,苏青青壮着胆子窜到后门前,伸手轻轻一推,啧,没有哪个私闯别人地盘的人像苏青青这丫如此顺畅的,那后门竟然是虚掩的,只那么轻轻一推就彻底打开了,也许是平时不怎么用这道门,门推开后,在沉寂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巧遇妖孽2 苏青青的眯眯眼里闪过惊喜,上半身已经先一步探进了门,就在她以为自己顺利通关可以溜进去的时候,不远处形似草丛的地方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苏青青是好奇的,至于会不会被害死暂且不论。 然后,她在门槛外是双脚不由自主就迈了进去,整个人踏进去的时候还保持着上倾下正的姿势,整个人好似一个‘z’型,亦步亦趋的奔至形似草丛的地块,苏青青啃着手指甲探头看去,忽然一道黑影从草丛里跳出来! 速度迅速,直逼苏青青面门! 昏暗的月光下,一双闪着诡谲光芒的眼随着那道黑影一起跃向她,来不及看清来物的轮廓,苏青青立马惊叫一声: “妈呀——” 运动神经一下就发达起来,她火柴杆一样的双腿没命的甩开来,一路朝门外狂奔而去! 等她跑出门外的时候,身后‘那位’的声音已经彰示了它的身份了。 “汪汪汪——” 听到这声音,苏青青又喜又惊,喜的是,追她的不是鬼。惊的是,老天,为毛安排条狗追她啊,是人都知道她苏青青最怕带毛的生物啊啊啊…… 自恃运动细胞不及身后那位狗大哥的苏青青再奔出门的那刻当即下了决定直扑那停着的马车,她想,反正马车里没人,停在这里分明就是老天爷送来给她苏青青当灾难的,她不上去怎么对得起上天好生之德! 求生本能之下,人的弹跳神经也特别出色,苏青青几乎是半飞着跃上马车的,掀帘子,弯腰钻进去…… 一串动作皆是一气呵成。 那狗大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见苏青青闯进那马车就呜咽了两声走了。 马车内,苏青青靠在马车壁上,按着胸口喘气。 忽然有一道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生命力最旺盛的……” 这一声低沉魔魅的男性嗓音差点吓残了苏青青! 她机械的转过头,一团漆黑的马车内,什么都看不到。 巧遇妖孽3 她心底的恐惧也因为黑暗而越放越大,她哆哆嗦嗦的朝马车帘子那边噌,抖着嗓音问道: “你……你……你,是人是鬼?!” “呵。”一声低笑声从男子的喉间逸出。 耒然后就是一股浓郁的香气席卷而来,男子诱惑人心的魔魅嗓音在苏青青耳畔沉沉响起:“你猜呢?” 再然后……苏青青不知是因为那香气太浓,还是这男人勾魂摄魄的能力太强,噔的一下就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青青惊叫一声醒转过来。 眯眯眼看一圈四周,是个清雅干净的屋子,再一低头,她身上脏乱的衣裳都被扒掉换了干净的。 伸手把被角塞进嘴里咬了好几下,她那昏沉沉的脑袋才蹿出来她昏迷之前诡异的场景。 青楼后门,狗大哥,青色马车,有着魔魅嗓音的鬼男人…… 然后就是一阵浓郁的香味,再然后,就是昏迷?! “老天!”苏青青死命扯着被角惊恐的自言自语起来,“难道那个鬼男人垂涎我美色,然后……”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猛地掀开被子,摸了好几下胸口,抖了好几下双腿,最终还是得不出结论。 乖乖,问题是,她苏青青都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了,如果…… “啊呸呸呸,除了狐狸之外,特么地谁都甭想睡我……”这话才顺溜的冒出来,苏青青的脸噌的一下白了…… 呸,特么地,她又不是那些个没事找虐的言情女猪脚,怎么还把那只死狐狸装脑袋脑袋瓜子里! 她捶了一下脑袋,把脑袋瓜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赶光后,当机立断决定跑到这屋子外去看个究竟…… 如果那鬼男人真的上了她,她就算是掐死戳死砍死勒死骂死……也要把那家伙弄死!让他成功的再做一次鬼,横! 当苏青青踢踏着床边的绣鞋打开屋门的时候,刚想哆嗦一下,却奇怪的发现:“咦,这里怎么一点都不冷?” ———————————————————————————— 巧遇妖孽4 “不会……这里住的真是鬼吧?”苏青青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串串的冒了出来。 再朝屋前望一眼,丫丫个呸啊,好美啊!但见—— 明净的空中,桃花深深,粉红的颜色在那昏黄的日光下显得雪白。 远远望去,香雪漫天。 这样寒冷的季节,开出桃花已经让人惊恐了,还是如此繁盛,这更让人心底莫名心慌。 更显奇特的是,这桃林呈奇怪队形排列。 林子中心,一座精致别雅的亭子出现,亭内石桌雪白,上好的大理石雕凿而成,盘枝绕花,煞是动人。 桌上,一盘桃花,一壶清酒。 亭边,男子醉卧栏杆之上,如墨发丝丝丝散开,修长的手指捏不住水晶琉璃杯,杯子滚落在地,胜雪长袍慵懒散落,绯红的桃花瓣飞落,轻吻如雪白衫。 “唔……”轻口今声溢出,男子缓缓扭头。 狭长的眼眸迷惑的望着远方,轻薄性感的唇角紧抿。 桃花林远处的边际,暖阳高悬,分明是分外明亮,但那暖人的日光却没有尽数照进亭子里。 醉卧的男子身上只寥寥晒到些许的日光,那男子忽的掩唇低笑一声,然后,摇摇晃晃,他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树枝挂住长袍,他埋头向前走着,宽松的袍子落地。 他似无察觉般,脚步轻浮,向前走着。 乍一眼看去,万分的妖娆魅惑,如此浑身散发着浓郁妖媚之气的男人更适合被囚禁于那深山野岭间,不让世人窥探到。 忽然,他顿住步子,赫然想起那个昏睡在屋里的生命力很旺盛的女人,性感的唇忽的抿起来,眉头轻轻一皱又摇身朝另一头走去,低声道:“算算日子,她也该醒来了……” 这一边,苏青青正在桃花林子里原地打转,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就她那耐心,苏青青登时脚踩一块石头指着一棵桃树叉腰骂起来:“我呸你!就算老娘我貌美如花,连棵桃树都会垂涎三尺,也不需要困着我,让我出不去吧?!死桃树,老娘咒你结个桃子都长菊花!” 巧遇妖孽5 她才高声骂完,就见离她不远处的几树桃花树自动分开,桃花被震落飞扬。 一个颀长瘦削的男子身影慢慢悠悠的踱步而来,眯眯眼自觉的眯起,看向那个男子的容貌,狭长的眼眸,性感的唇,那模样那长相可以和狐狸有的一拼。 可惜的是,狐狸纵使妖孽过头也还是带着一股帝王独有的气势。 而那一摇一摆晃过来的男子,举手投足间……反倒是像女人一样妖冶勾魂…… “我果然没看错,你的生命力果然不一般。” 他移步走近,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脚踏石头单手叉腰,一手戳在桃树杆上骂骂咧咧的女人,那一方冰冷许久的心底蓦地想发笑。 这个奇特女人的出现,还真是让他枯燥冰冷的生活平添了不少乐趣。 “你……”苏青青往后挪了好几步,颤声对那男子道,“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男子还没回答她的问话,苏青青忽然捂住脸鬼叫起来: “妈呀,你是不是暴露狂啊!靠,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不用不穿衣服吧?!” “你……”苏青青往后挪了好几步,颤声对那男子道,“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男子还没回答她的问话,苏青青忽然捂住脸鬼叫起来: “妈呀,你是不是暴露狂啊!靠,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不用不穿衣服吧?!” 说是这样说,可苏青青这丫还不忘张开指缝,从指缝间偷窥那一方盎然的旖旎…… 均啧啧啧,瞧瞧那袒露的胸啊,多么能够和狐狸有的一拼啊,尤其是那……苏青青的眯眯眼顺着男子的胸膛往下滑去,才想继续窥探…… 谁料,成功捕捉到她窥探目光的男子薄唇微掀,扬起一个魅惑众生的笑来: “外袍,被桃树枝挂住,掉了。”多么简洁的回答啊。 耒苏青青被惊得下巴差点掉了,呆呆的回了一句:“同志,难道你这么穷困?只能穿得起一件外袍!?” 巧遇妖孽6 自动忽略她那莫名其妙的称呼,男子转身就走,邪气的道: “生命力是旺盛了点,但却聒噪的很。”他走了两步,然后又顿了下来,侧过脸,微垂眼眸,很有兴趣的接着说,“不过,做宠物还是可以接受的。” 苏青青脑袋一昏,成功的捕捉着那两个刺耳的字眼,叫道:“宠物?!” “怎么,不满足?”男子眉头蹙起,随即扔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我只需要一个宠物,以你的姿色,如果是想做我的情人,那是白日做梦……” 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苏青青就被激的跳脚,“你才想做情人,你全家都想做情人!” 男子似乎开始正视苏青青,用痞痞的语气对她说:“欲擒故纵这招我见多了。 欲擒故纵?!苏青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老娘什么时候说要对你怎样怎样了啊?你当你是黄金还是白银啊,我还会变着方法想傍上你啊……” 越说越气啊,狐狸那么高身价的皇家老大她苏青青都狠下心扔了,她还会垂涎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妖男?! 于是,她那双眯眯眼像是扫描仪一样把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轻嗤一声:“弱不禁风,骨子里都是女人的媚态,长一张比女人还妖冶的脸,比女人还娘的身材,你是总受吧?!”轻挑双眉,她鄙夷的目光令男子眼角一阵抽搐。 接着,苏青青又轻哼一声道,“就这副材料也就算了,还这样的自恋,你这厮是没见过女人还是经常被男人求爱啊?” 一大串话说完,苏青青大喘一口气,很久不说这样经典的话了,说得她都有点消耗能量啊,这么一说,她忽然捧住肚子,她从昏迷到现在肯定都没吃东西,肚子都饿瘪掉了。 她这番话没有让男子发怒,反倒是玩味的看着她,慢慢的重复着她的话: “比女人还妖冶的脸?” “切!”她抱着饿扁的肚子轻嗤。 “比女人还娘的身材?”这一次,他的语速有着加快。 “横!”她因为饥饿而底气略略有点不足。 巧遇妖孽7 “那么这样呢?!”他的话音一落,长臂一探,竟然把苏青青揽进了怀里,不顾她的惊愕和抵抗,他的唇强硬的压上了她的! 没有辗转吮吸,只是一个快速的吻,他就离开她的唇瓣,眼底带着厌恶,却还是戏谑的道: “我的宠物,你的心跳变快了,如果你是个正常的女人,那么,让你起反应的我是什么呢?” 那意思再清楚也不为过了,苏青青方才的话里明显就是在骂他不是男人,他如今做这样直接的证明了他是男人这个现实存在着。 苏青青也不发怒,只是用手背狠狠一擦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打从心眼里反感同除某个男人外其他男人的亲近!嘴巴一歪,她很有气势的朝他竖起中指,眼带鄙夷: “长这么娘居然还想强上,下次和人接吻前记得刷牙!”恶心呸,一嘴巴的酒味! 抬手,修长的手指抚过才吻过她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打量着她,腔调中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只要你做一个称职的宠物,你若是喜欢,我便只和你亲热好了。” 恶寒!苏青青浑身爬满毛毛虫一样的肉麻感觉…… 然后,她低头煞有介事的摸着自己身上这件根本不可能藏东西的中衣,嘴里还叽里咕噜的道: “开个价吧,刚才那个吻多少钱,老娘付账,咱们两清,你别来恶心我了。” 多少钱……凤九嘴角的笑凝固,看着她摸索的动作,那样自然的语气,就像是她上了青楼,然后点了他,再然后就是…… “喂……”第一次,好脾气的凤九有了想扁人的冲到。 “啊,老娘身上没钱!”苏青青伸手装作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 然后她朝他伸出手,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的银票呢?” 凤九的瞳孔紧缩,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料。 宠物生活 果然,苏青青很有模有样的一脸认真的对他道:“你别看我那一身乞丐装挫了点,但是,我都有在有些补丁里偷偷缝了银票进去的!” “银票?”他嘴角抽搐,那件恶心巴拉的乞丐服?他早就让人扔了。 “是啊,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青春美貌在外漂泊流浪是很容易遇到歹人的……就比如,半路遇到了你……”她痛心疾首的道,“所以啊,对于钱财方面,难免要小心谨慎一点……” 凤九不语,斜眼看她,好似在看一场闹剧一样。 忽然,苏青青猛地一跳,抓住他有着厚茧的大掌,惊呼道: “妖男,你不会是把老娘的银票弄没了吧?!” 凤九很从容淡定的忽略她那声叫喊,低低头看一眼她,很明确的说: “宠物,你昏睡的时候,我很不小心的给你下了毒。 “下毒?!”苏青青嘴角抽搐! “嗯……”凤九继续很慢慢的说着,“还有,这个桃花林是个阵法,你自己一个人是出不去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这里面走到老死。” 均说完后,他就很潇洒的走人了。 苏青青顿悟了他的意思后,立马跟在他身后,顺便用极其狗腿的言语巴结之…… 于是乎,自从某男很正经的说给苏青青下过毒且桃花林是有阵法之后,某女就开始了在这不知道是人是鬼住的地方开始了‘宠物’的生活…… 耒时间一久,苏青青终于发现,原来这里也不是只有妖男一个人,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的下人。而且妖男居然是精通药理、奇门阵法的…… 这个下人的出现完全是因为,有一日,苏青青极其不小心的踏进妖男的药材屋子里,当时,某女看着里面奇形怪状的药材很是兴奋,东摸摸西碰碰,然后,一个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她整个人栽进一堆药材里,当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的时候,衣服因为刚才摔倒的时候被勾住了,又是一个踉跄,她又滚向另一边…… 宠物生活2 在某女笨手笨脚的冲击演绎之下,一直保持隐身状态的下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出现了,伸手就把惹祸的苏青青拎了出去。 “以后离药房远一点,否则主子迟早会被你害死!” 苏青青听得呆愣愣的,她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故意诋毁和藐视这面瘫家伙的意思。 只是,这个家伙的声音是不是太过于像太监了捏?! 索性那妖男也没什么特殊爱好,只是让她每天倒两杯茶给他,然后如果他无聊,她就得讲两个故事给他听。于是乎,她就变着方法把那些个经典故事编纂的面目全非的讲给妖男听,能改编成bl的绝对不会说成是gl,她正在强度给妖男灌输:同志在一起是美好而又和谐的! 这破地方一没日历,二也没有小德子和如意棒她计时。 于是,在苏青青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少天之后的某一日。 恰好睡醒午觉的她按照惯例冲了一杯茶往妖男的屋子走,其实吧,她也很惆怅的,为毛妖男会如此坚定不移的喝她泡的茶呢?她自恃从未学过茶道,而且只知道抓茶叶倒开水这两个步骤,可是妖男就是喝她泡的茶喝的那个津津有味。 当苏青青端着红木托子站在妖男屋外的时候,刚想伸手推门进去,忽然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她不由得暗惊,此男居然还有同伙?! 情不自禁啊,她蹑手蹑脚的把耳朵贴上门,只听里面有个女人说了一句: “风儿顽疾已去,你是时候该守诺把玉玺给我了吧!” 苏青青咬牙奇怪,什么风儿啊,怎么还半路冒出个玉玺?这妖男难道偷了皇帝的玉玺?! 等等,话说,这皇帝不就是狐狸吗?不会那么巧吧,妖男偷了狐狸的玉玺,而她现在却被妖男关在这里?! 老天,那么狐狸会不会为了抢回玉玺半路杀过来?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不就是完全曝光了?! “难道在玉真山上的寺庙里如此长时日的清修还不能让你排除心里的谷欠念吗?”妖男开口说话了,这说话的调调倒像是个历尽沧桑的老人…… 宠物生活3 “难道在玉真山上的寺庙里如此长时日的清修还不能让你排除心里的谷欠念吗?”妖男开口说话了,这说话的调调倒像是个历尽沧桑的老人…… 苏青青不由得浑身发抖,这个妖男怎么比狐狸还多变难测啊,一会冷漠一会流氓一会又这么正儿八经的…… 门内那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陛下你呢!长生不老这谷欠念是否还盘踞在你心底!?” “珍儿,放下吧,你何苦处处与风儿作对,他既然不再有病态,那就证明,他有那能力治理江山。” “哈哈哈……陛下真以为臣妾是在同风儿作对?” 妖男:“逝者已去,风儿的母亲无罪,怪只怪我当初贪恋不老之说……” 忽然,屋内传来拍案声! “如果第一次是她是无罪的,你是贪恋不老之说,那么第二次呢!第二次你怎么给我一个交代,南宫凤九?!” 贴在门上偷听的苏青青开始晕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一会陛下…… 一会臣妾…… 还有什么不老传说…… 南宫凤九?妖男是姓南宫吗?这个姓氏听起来还蛮牛叉的嘛! 再话说,那个什么风儿又是谁呢…… 苏青青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有某些东西似乎在脑袋里,呼之欲出…… 忽然,那一直都保持隐身状态的‘面瘫’再一度出现在苏青青面前,苏青青一抬脑袋就看到他那面瘫的脸,整个人一吓,托盘翻了,里面的茶杯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杯子摔碎的声音。 她身边的门陡然被拉开! 偷听被抓了现行的苏青青只能干笑着机械式转过脑袋,看向那个把门拉开的女人。 这是个中年妇女,头饰虽然简单,但是衣着华贵。 苏青青脑袋里猛然窜过刚才妖男叫这位‘阿姨’级别人物珍儿的场景,鸡皮疙瘩就那么蹿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凤九似乎也因为过分投入同那阿姨级珍儿谈话,根本没有发现苏青青躲在门外。 宠物生活4 珍儿看一眼苏青青,一双眼里闪过嗜血的冷酷,她转头对凤九道: “是你杀了她,还是让我带她出了这里再杀了她?” 苏青青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凤九。 凤九眼里掠过无奈,低叹一声: “珍儿,你杀戮太重了……” 珍儿怒视着凤九,咬牙道:“南宫凤九,这些都是你害得!” 均凤九脸带不忍,“放手吧……” “休想!”珍儿面目狰狞,冲到凤九面前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大声吼道,“把玉玺给我!把真正的玉玺给我!” 凤九想抬手推她,狭长的眼眸扫到她发髻里露出的灰发,终究还是不忍心,微微抬起的手垂了下去。 耒“珍儿,你老了,不该再周旋于权势之间了。” 这句话好似一剂鸡血一样打进了珍儿的身体呢,她一双眼赤红,揪住凤九的手改为掐住凤九的脖子,死死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暴凸起来! 在门外的面瘫嗖的一下转到凤九身侧,朝珍儿沉声道: “太后,放手!” 太后?! 这一句话好比一场惊雷,打得苏青青外焦里嫩,三魂六魄去了大半。 这个阿姨级别人物是太后?! 太后嘲讽的对面瘫道: “狗奴才,你不过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说话,更何况命令本宫!” 喷,原来面瘫真是太监啊…… 苏青青这么一想,心里忽然慌乱起来,太后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证明狐狸也来了?! 面瘫一躬身,对太后道: “太后,得罪了!” 言罢,他伸手点了她的昏睡|岤道,太后整个人都往后栽倒,凤九伸手揽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那一瞬,苏青青的眯眯眼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妖男眼里滑过伤痛还有……温柔。 “把她送出去吧,她的人该等急了。”凤九淡淡的吩咐完,就把怀里的太后递给了面瘫。 面瘫抱起太后,经过苏青青身边的时候,转身看向主子,意思再明确不为过了:这个女人,要不要杀了灭口? 宠物生活5 凤九微微一笑,摆摆手就让面瘫走了。 过了许久,苏青青仍旧站在门外,地上是茶杯的瓷器碎片,屋门大开着,妖男斜倚在躺椅上。 一阵拂过,带来些许的桃花瓣,拂过苏青青的面颊、鼻尖…… 她一个没忍住,‘阿嚏’一声打破了这平静。 凤九也合上了眼开始诉说: “宠物,你叫什么名字?” 苏青青一呆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低垂着眼,她随口乱说了一个道:“苏绿绿。”她可没有乱编哦,青青绿绿反正差不多…… 凤九嗯了一声后,伸手耙了耙长发继续说: “你相信长生不老吗?” 苏青青干咽了好几口唾沫,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刚才你看到的女人,她今年四十有八了……”低叹一声,他轻笑一声,“而我,比她大了整整十二岁。” 苏青青嘴巴张的特大,从方才那些对话,她可以推断出妖男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实在是想不到看起来这样年轻的他竟然有六十了…… “真的有长生不老啊……” “长生不老,是可以有,但是,长生不老的代价太大了,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了,每月只能有一日离开这里,还得是在夜里。” “为什么啊……” “因为那给了我不老方子的女人给了我诅咒给了我惩罚啊……”凤九唇角露出苦笑。 苏青青就那么静静的听凤九讲着那么一个隐藏在人心欲|望背后的相互利用,以及到最后的彼此决裂。 妖男是大兴国皇帝,相貌倾城,如果说长得如此娘的男人是狐狸老爸,那么,苏青青终于知道基因遗传是不管在哪个时空都万古不变的。 南宫凤九,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江山社稷的人,因为相貌绝顶,总是被所有人捧着掌心,无论男人或是女人,于是,他慢慢滋长出了那份不想失去绝世相貌的急切之心。 宠物生活6 人有了欲望就开始会偏激,他培养一批在暗中的势力去为他在世间追寻不老之说,不断的寻找和失败后,终于有了结果,密探回报说在大兴国边境有一种异族,里面有着不老的传说。 此时的她腹中也已经有了他们在一起的结晶了,但是这个男人只是为了不让那方子会出意外才把她接回了宫,生下了自己腹中的胎儿,从此便是万劫不复。南宫凤九用了不老药后果然有效果,也日渐忘却了那个日日夜夜期盼自己的女人,直等到一系列不良反应后,他开始惊恐,但却还是故作镇定的再次去宠幸那个接近于判入冷宫的女人。 可往日的冷落让原本单纯的女子变得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不管他如何的下套去旁敲侧击解除那些不适反应的方法,她都缄默不语,一切都直到他又被不老药折磨的从她的床上滚落在地的时候,她才沉吟着对他道: “凤九,我们离开皇宫吧。” 他本就不是眷恋江山的人,也相信她可以安抚他的身体不适反应,所以他在身体遭受折磨的时候立下传位于她的孩子,抛弃那位居后位对自己痴心一片的皇后后,跟随她来到了这片桃花林。 看到狐狸,她痛得快死掉了 这个桃林很神奇,一年四季温如春季,桃花常年盛开不败,也正是这种神奇让凤九的不老能够存在着。 “刚才那个是……”苏青青接话。 凤九手一扬,“太后。” “你和别的女人走了,所以,她怀恨在心了,是吗?” 均凤九含笑要回答,出去许久的面瘫忽然回来了。 “回来了?”凤九淡淡的道。 面瘫朝凤九跪下,低声道: 耒“主子,他来了……” 苏青青的眼皮忽然一跳! 凤九垂下眼,笑得清浅,“让他进来吧。” “是。”面瘫转身出去。 凤九转头对苏青青道: “宠物,你再去冲杯茶吧。” 苏青青看一眼地上的茶杯碎片,脸尴尬的一红,点了点头就转身要跑,却又被凤九叫住。 心动,见到他心慌意乱…… “两杯吧,待会有人要来。” 苏青青喉间一热,很想问一句:是谁? 可还是没问出口,笑得犯抽,“知道了!” 等苏青青捣鼓了两杯茶屁颠屁颠的往凤九屋子走得路上,眼皮一直在跳。 先是左眼皮,她心神一下不宁起来,嘴里嘀嘀咕咕的道:“丫丫个,左眼皮跳是跳毛来着?” 还没在脑子里弄清楚,右眼皮也配合的啪嗒啪嗒的跳起来…… 此时,她整个人已经站在凤九的屋门外,也没有机会再去研究哪个眼皮跳是什么意思。 原本大开的门被虚掩上了,心头一阵好奇,苏青青先探过身子朝那门的隙缝里张望进去。 一时之间…… 她整个人呆愣住了,手想抖动,却浑身压根动弹不得! 屋内那同妖男对面而坐的人正是那时不时在她脑子里蹿出来的狐狸…… 其实,她苏青青真应该像那些个八点档狗血电视剧里演的的那样,手一抖然后把茶杯打翻在地,搞个一地的碎片和声响后,狐狸闻声推开门,然后,就是两人四目相对…… 然而,事实上,现实不是电视剧也不是小说,她不会因为看到那熟悉的人而双手颤抖到摔碎茶杯。因为,她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甚至连抬起脚逃命的那点力气都找寻不到。 两耳嗡嗡作响,纵使她有心力去偷听里面人的对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特么地,她走的时候和这些日子怎么都不曾冒出对狐狸这么明显的感觉?!是不是这只死狐狸出现的时候在周遭的空气里撒了一种叫做‘心疼’的药粉?! 屋里两人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一身玄色长袍的狐狸站起身来,郑重的朝妖男凤九鞠了一个功。 然后,他转过身来…… 仍旧保持着探头在隙缝前张望的苏青青一颗心一下就蹿到了嗓子眼! 眯眯眼开始慌乱,眼瞳里,狐狸那张好看的脸清楚澄澈的印在里面。 心动,见到他心慌意乱【2】 白皙的面颊,耀眼的黑眸带着疲倦,挺直的鼻梁,往日绯色的唇带上了苍白,而他变尖的下巴上有着淡青色的胡茬。 方才专心同凤九谈话,狐狸没有发现外面有人。 而此时,他转过身,立刻就发现了门外有人! 黑眸瞬间带上了凌厉,狐狸袖袍舞起,右手成掌挥出! ‘嘭’声之后,门成齑粉炸开—— 苏青青整个人被凌厉的掌风打飞,门的碎片也跟同一起飞出去,碎片打在她脸上、身上。疼,而她木愣愣的神经也开始复苏。 暗骂一声:苏青青,你特么地真没出息,看见狐狸就浑身瘫软没种了?! ‘抨’声后,苏青青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背撞上不远处的大石块上,直磕磕碰碰的让她吐出血来! “你是谁?!”狐狸熟悉的低沉醇厚嗓音远远传来。 靠之,听这声音的响度都知道自己被打飞的很远啊!死狐狸,我问候你全家,下手这么狠,当心生个儿子没屁眼……(众:囧,难道狐狸以后的孩子不是您的?) 而一眼看到苏青青跌在地上的侧影,凤九就一把抓住了狐狸,道: “风儿,她是我的宠物。” 狐狸眸光眯紧,沉声道:“她刚才在偷听。”可是,为什么她的体型轮廓,那么的眼熟…… 凤九轻笑,安抚的拍拍狐狸的后肩,“这丫头虽然生命力旺盛的很,成天满脑子的乱点子,但偷听这罪名就冤枉她了。” “什么意思?”狐狸拧眉看向凤九。 “她是个聋子。”凤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瞎话。 “是个聋子……”狐狸侧眼又瞥了一眼那躺倒在石块边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心里某种攒动的想法被他生生压下,她不会是苏青青,这个地方常人根本不可能进的来,而她也不是聋子。 凤九看一眼天色,淡淡的道: “风儿,回吧,不然就太晚了。” “儿臣告退了……” 心动,见到他心慌意乱【3】 狐狸又一躬身,转身准备离去,而那一直藏在暗处的面瘫适时的出现,领着狐狸朝那桃花林走去。 当狐狸踏进桃花林的时候,心下一个咯噔,不由自主之下,他转过脸,又看向那个蜷缩着侧躺在石块边的女人,心下奇怪,他那一掌不轻,她就算是聋子,难道不疼吗?竟然连哼一声都不曾有。 一身玄色长袍的狐狸消失在桃花繁盛的桃林深处。 凤九拧起眉,慢慢朝苏青青走去,她背对着他。 他伸手触了触她的后背,掌心是黏稠的血迹,他声音有些波澜:“绿绿,不痛吗?” 苏青青身子哆嗦了好几下,干哑的嗓子憋出一个沙哑的音:“……痛……” 痛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8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快要死掉了…… 痛得快要死掉了…… “那刚才怎么不叫?” 她不答,只是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浑身疼痛的抽搐。 凤九叹息一声,弯腰,双手揽住她的身子,安慰了她一声:“忍着点疼,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均苏青青满头大汗,轻唔了一声。 凤九尽量轻手轻脚的抱起她,却还是避无可避的碰到她的伤口,她疼得直咬嘴唇拼命抽气。 不曾低下头看苏青青的脸,凤九看一眼没有人影的桃林深处,蹙眉犹豫不决的低声问了一句: 耒“绿绿,你是认识风儿的吧。” 苏青青的伤口忽然一下痉挛,几乎压住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不……认识……”为了撇清和狐狸的关系,她还是强作挣扎的吐着字,桃花瓣的味道随着她吸进的气一下下润进肺腑。 凤九眼底掠过失望,“这样子啊……” 因为狐狸那一掌太过用力,苏青青的背狠狠的撞在了石块上,后背一片的血,而脸颊和身上其他地方也因为破碎门板的撞击也带上了伤。 装饰极其简单的屋子里。 凤九手里拿着剪子剪开苏青青后背的衣服,看一眼那些被黏稠血迹沾着的血,他拧眉道: 心动,见到他心慌意乱【4】 “这伤怕是要好好上药,还要很多日子不能洗澡。” 从凤九抱苏青青回来的路上一直到屋里,他都不曾看到她的脸,此时,只见苏青青脸埋在被子里,双肩无力的耸动着。 “女孩子都爱干净,上药前就洗个药浴吧,那样既会干净又会让伤口清洗的很干净。”凤九是个从年轻时候就注重容貌的人,对于个人卫生方面难免比别人想的多一点。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凤九放下剪刀,出去准备药浴。 可苏青青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不一会,药浴准备好了,凤九抱起她迈进屏风后,轻手轻脚的把她放进热气氤氲的浴桶里。 药汤浸泡到伤口,她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了,她猛地在浴桶里一跳,终于忍不住嚷嚷起来: “特么地,死妖男,你要谋杀老娘啊!!!” 这一叫一跳,并没有缓解身上的疼痛,反倒是让她那张带伤的脸对上了凤九的双眼。 一双眯眯眼红肿不堪,脸上又是血又是泪,鼻子下两道鼻涕还在甩啊甩的…… 凤九耸眉,很清楚的下定论,“哭了。” 从药汤里伸出手,狠狠一擦鼻子,她很不在意的道: “丫丫个呸,那死混蛋下手忒狠了点,害得老娘痛到梨花带雨了!” 梨花带雨……凤九看一眼苏青青惨不忍睹的脸,嘴角拼命的抽啊抽啊…… 最终从嘴里抽出两个字:“洗澡。” 说着,他伸手就去扒苏青青后背已经被减掉大半的衣服。 她惊恐的抱胸,“靠之,死妖男,你个老不死的,休想趁机染指我!” 凤九一张脸完全黑掉,“如你所说,我是个老不死的,你都可以做我……”本想说女儿,可他脑筋一转,忽然接口,“你都可以做我儿媳了,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他的这一句儿媳让苏青青的脸一下涨得通红,狐狸那厮是这个死妖男的儿子,他这话的意思是…… 心动,见到他心慌意乱【5】 “快点洗完好上药。”自动忽视已经呈梦游yy状态的苏青青,妖男凤九伸手就扯下了她的衣服,捞起一边的布就帮她擦起身子来。 回过神来的苏青青,一双眼落在妖男在自己前胸擦过的爪子,‘啊’的尖叫一声,一时不知哪里的来的力气,一把抄起身边的水瓢就朝妖男头顶砸去! ‘咚’声过后,妖男脸色剧变,然后手顿在苏青青胸前。 几秒过后…… ‘嘭’,妖男华丽丽的倒地,昏了过去。 苏青青囧了,原来妖男还是有罩门的,耐看耐损耐鄙视,却不耐打啊…… 她整个人掉在浴桶边缘上,伸手朝倒地的妖男挥了好几下,弱弱的叫道: “哎……死妖男?” 没反应…… 完蛋了,要是面瘫回来知道她把妖男砸晕的话,一定会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伸手撩了好几下浴桶里的药汤往妖男身上撒,边撒边纠结的叫着: “同志……快醒醒啊,喂……快睁开眼啊,有美女出浴图给你看啊……”苏青青干脆抓起自己被妖男扯下来的肚兜沾了药汤撒啊撒的。 就在她叫得很欢的时候,欢得几乎忘掉了身上的疼,欢得几乎忘掉某只狐狸才来过这里。 是时,屏风外的屋门被人猛地大力踹开,声音震天响。 苏青青不去心疼那可怜的门,顿在浴桶里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好不等来人冲进屏风后,她就很老实的把脑袋埋进浴桶边沿以下,遮住自己一张脸,双手扒在桶边沿坦白的叫道: “面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妖男先扒了我衣服,我一时太过激|情就……哎,反正妖男会躺在地上真的是一个意外,一个和我完全没有关系的完美意外……” 她还没自我辩解完毕,忽然头顶一痛,长发被人一把抓起,连带着她那埋进浴桶里的身子也被拉起不少! 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顿时暴露无遗,而她那双眯眯眼却没有如预计的一样见到面瘫那张面瘫到极致的脸,反倒是…… 心动,见到他心慌意乱【6】 苏青青喉咙干涩,抖了两下嘴唇,她终于低哑的叫了出来: “死狐狸……?” 狐狸抓着她头发的手也在颤抖,一双黑眸里波涛汹涌,脸色阴沉。 狐狸抓着她头发的手也在颤抖,一双黑眸里波涛汹涌,脸色阴沉。 苏青青很老实的不等他发飙,径自抱住自己的脑袋大呼: “不要揍我!” “苏青青,你个该死的女人!”狐狸略显苍白的唇低骂出声后,双手改为穿过她的腋下环住她的后背,而他的脸迅速下倾,唇重重的压在她的上,多日的不相见化作在她唇上的死命辗转,他的唇齿奋力的侵蚀着她的,直啃得她唇齿间具是血腥味,让人癫狂。 均而被他穿在双臂间的苏青青却是又晕又痛,被他吻得脑袋发晕,被他咬得唇瓣发疼,而她那有伤的后背被他动情的十指按压的痛彻心扉! 一吻完毕,他仍旧不放开她。 而她整个人完全虚脱的依靠着他的双臂,双腿没在浴桶里打颤,心跳早不知道在何时停止了跳动。 耒而狐狸的一双黑眸却熠熠的盯着她,直盯得他的掌心开始发热发烫,而下腹却更是灼烧。 回过神来的苏青青看到的就是狐狸一脸‘色胚样’盯着自己某个部位……胸口?! 她立马低下头,一张脸腾地蹿红,而她那两只爪子径直爬上狐狸的脸,无力的捂住他的双眼,嘴里还不忘有气无力的骂骂咧咧的道: “我呸你,偷窥长针眼!长针眼!” 狐狸眉毛一挑,扣在她背后的十指用力在她后背上一掐…… “啊——”她尖叫一声,捂住他双眼的手捶了下来,眯眯眼里挂满泪珠子,她半死不活的控诉他的恶行! “我圈圈你个叉叉的,死狐狸,老娘背上有伤,你……啊——” 她话还没说完,背上又是一阵剧痛,心里万分肯定下来了,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她痛得一头是汗的抬眼看向狐狸,他眼眸幽深,瞳孔慢慢收缩,看那眼神似乎又要在她背上再掐一把的模样…… 醋意,洗澡被人看光光【1】 不等危险再次降临,她惊恐的大声道: “你神经病啊,干什么折磨我……” 忽的,她的脸色一僵,喉间又要因为后背的疼痛而大叫一声的时候,她强自忍住痛呼抓住狐狸的臂膀就不顾一切的咬了下去,她牙口用力。 自己的后背有多痛就咬得多重,特么地,她苏青青不是忍者神龟,她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只死狐狸折腾她,她就咬死他! 就在这两个nc主角在相互蹂躏外加折磨的时候,躺倒在地上的凤九同志醒了过来,伸手揉了揉脑袋,他看着在自己上方正在相互撕扯的两人,顿时默了…… 自家儿子半路杀进来,却只看到那个在浴桶里的苏青青,半分没瞧见躺在地上的老子就算了,而且还…… 凤九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扯了扯身边儿子的袍子下摆。 “风儿……”凤九低低的叫。 狐狸全神贯注掐人g…… “孩子……”凤九边揪边提高音量喊。 狐狸掐某女后背的爪子顿住了,可他的注意力没有转移到躺倒在地上的老子身上,而是把一双黑眸凝在某女恶狠狠啃咬他臂膀的脑袋上方。 凤九万分痛苦的朝自己肚子上瞧一眼,实在是再也不能遵循那养生书上说的不大声吼叫的说法,忍不住的大吼起来:“风儿,你踩到我肚子了!!!” 凤九破功的一声大吼之后,上方那两个相互撕扯的两个人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狐狸也一副才看到他的模样,可狐狸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你怎么会在这?”狐狸问完话,又看了一眼恢复刚出生时装备的苏青青,他的眼眸深处有一种叫做危险的东西正在酝酿。 凤九伸手示意狐狸把脚挪开。 狐狸脸色不善的把脚挪开,又问了一句,这回是脸色铁青了: “她在这里洗澡,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凤九看一眼狐狸,一下就捕捉到了他眼里的酸意,忽然玩心大起,姿态优雅的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道:“很奇怪吗?我们经常这样,她洗澡我帮忙。” 醋意,洗澡被人看光光【2】 这话出口,狐狸的脸堪比锅底灰,而苏青青的下巴直接要掉了…… 她颤抖着伸手戳着凤九,抖着嗓音道: “死妖男……你乱说什么呢啊……” 狐狸一眼又瞄到苏青青坦荡荡的胸前,又一眼瞥到已经站起来的凤九,二话不说,狐狸伸手在苏青青脑袋顶上一按,她就那么很没骨气的被压进了浴桶里,紧接着,苏青青的脑袋顶上飘下来狐狸身上才脱下来的玄色外袍。 裹住那有着他特有淡淡药香味的外袍,苏青青乖乖的蹲在浴桶里。 狐狸这才转身看向凤九,瞧瞧那小眼神儿,哪像儿子看老爹,分明像情敌见面,那叫一个分外眼红啊…… “你说这种情况是经常啊?”狐狸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拳。 凤九不要死的歪头解释:“是啊,有时候是我洗澡,她帮忙。” 轰—— 苏青青敢发誓,她刚才看到狐狸头顶蹿出烟了,他发怒了! 呜呜,可怜的妖男啊,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就算你是狐狸他老爹,你也死期不远了啊……苏青青一脸怜悯的看向还一点危险觉悟都没有的凤九。 谁知,双拳握紧的狐狸忽然转过身来,运出一掌,‘轰’的一下把浴桶给震了个粉碎……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苏青青就那么目瞪口呆的被狐狸用外袍裹着夹着腋下,当着妖男的面,扬长而去了…… 只留下凤九在原地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 狐狸也是乱来,走了好几步看到一间空屋就一脚踹开了屋门,苏青青也反应了过来,深知自己要是被扛进去一定会玩完了,她不要命的一把抓住门框哭爹喊娘似的狼嚎起来: “狐狸,咱俩早没关系了,你别这么自来熟的把我扛来扛去啊……” 苏青青这丫肯定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估摸着她是怕狐狸不够怒火朝天,所以就变着方儿惹怒他。 狐狸是彻底被她这句话惹恼了,手一扬就把她扔进了屋里。 均就这样,某女以极其猥琐的弧线抛了出去,落在……床上?! 醋意,洗澡被人看光光【3】 正面扑倒在床上的苏青青抬起脑袋,呆怔怔的看向狐狸的方向…… 只见他脚朝后一勾,门重重地被合上,而他那张平日里好看的脸此时是臭的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耒苏青青两只爪子抓着被子,惊恐的往后退,早已经顾不得后背上的伤。 “你……你……你别过来!”她说着一点气势也没有的警告。 狐狸却闻所未闻一样一步步朝她走去,还不忘勾起唇笑得阴险的问她: “朕亲爱的皇后,你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他挑起眉。“什么叫我们俩早没关系了?!” 狐狸说得话都好似是从齿缝间蹦出来的,苏青青的小心肝被吓得抖啊抖的…… “噯!谁是你的皇后……”她伸手抓住身上差点滑落的玄色外袍,脸色发白的哆嗦的说,“死狐狸,你别忘了,是你把我打进冷宫的!” 我呸,她都已经被这只死狐狸甩进冷宫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凭什么再见到她还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就好像她还是归他所有归他管辖一样…… 他抬起脚跨上了床,慢慢迫近她,冷声道: “就算朕把你打进了冷宫,你也是朕的皇后啊!” “少来!” 苏青青躲到床的角落去了,可是却依旧无法逃出生天,狐狸很快就趋近了。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告诉你一件事。” “嘎?”她呆呆看着他。 “朕发怒了!” 苏青青好不委屈,“到底是你该发怒,还是我啊?” 顶在墙上的后背痛得要死,她都还没找他算账没朝他发火,他倒是牛叉哄哄的对她耍帅来了!拜托,耍帅前也应该看看他耍帅的对象是不是处于耐磨耐打状态啊! “那么,我们来比比看,应该是谁发怒……”狐狸语带玄机的说着,修长的手臂扬起的瞬间,已经扯掉了苏青青身上的玄色外袍! “啊……”她尖叫一声,赶紧抓起床上的被子就往里面钻! 醋意,洗澡被人看光光【4】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狐狸……”她念念叨叨的从被子里探出鸡窝头,一张脸在眯眯眼对上狐狸时一下涨红…… 乖乖,狐狸这厮居然在宽衣解带?! 苏青青咽了一口唾沫,很觉悟的说: “狐狸,我对你绝对没有谷欠望,你别枉费心机了!”她一本正经,说得煞有介事,可一颗心却噗通噗通的呈沸腾状态啊…… 狐狸解衣的动作一顿,皱眉看着她:“苏青青,你脑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苏青青很认真的回答他:“反正不是你!” 狐狸一怔后才反应过来,狠狠瞪一眼她道:“你逃走后这些时间,一日都不曾在脑袋里装过我吗!?” “没有!”她昂起脑袋……却暗暗在心底补了一句,才怪…… 俗话说的好,男人一宠就会变坏的,她要是跟这死狐狸说实话,他一定自负到极点,然后就是一副施舍的嘴脸睥睨着她苏青青这只小虫子。 “你确定?”他尾音上扬。 苏青青扭直脖子,“废话!老娘没事想你干嘛!我就算是要想,一想那小兔崽子,想那如意,想那小德子,想那半夜里偷吃我点心的耗子……”她说了一大串有的没的,然后慢条斯理的补了一句,“也不会想你!” 谁知,她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狐狸扑上来彻底压倒,后背那个疼那个难受,可这只是让苏青青哼哼唧唧的低呼。 再然后,狐狸用行动宣示了自己要做的事…… 带有狐狸独特气息微凉的唇印在她脖颈上,而狐狸两只毛爪子开始对她上下起手…… 苏青青就算是后背再痛也醒悟到了这只色胚狐狸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她死命拒绝:“死色胚,老娘身上有伤!” 他闷哼一声,动作仍旧不停,“听说带伤更有情趣……” “……”苏青青囧了…… 于是乎,她认命的狂叫起来:“救命啊——” 狐狸很负责的抬起脸回答她,“这里就两个人,你觉得他们谁会进来救你?” 醋意,她洗澡被人看光光【5】 苏青青绝望了,特么地,她怎么就忘了呢,死妖男是巴不得她被人整死才好,而那面瘫,丫的,要是没有威胁到死妖男,面瘫就一隐身的qq啊,万年潜水王八啊! 狐狸邪魅一笑,低下头继续开垦苏青青胸前的锁骨。 身心都受煎熬的苏青青眯眯眼含泪望床顶,就在狐狸即将攻陷到她胸前时,她很猥琐的来了一句: “兄弟,其实,我大姨妈来了……” 狐狸一愣,支起身子,不明白的抬眼看向苏青青成功转变成功的面瘫状的大饼脸。 苏青青一脸同情的看一眼狐狸扒的差不多的下半身,裤衩被顶起了高高的帐篷,就在狐狸又要不甩她继续开垦的时候,她腾出一只爪子安慰的拍拍狐狸半露的肩膀,极其惋惜外加痛苦的道: “女人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方便的……” 然后,她低眼扫一下那鼓鼓的小帐篷,很负责的道:“狐狸,你自己解决吧,老娘我爱莫能助啊……” 狐狸果然很傻很天真。 因为,他很纯很天真的问一脸圣母状的苏青青: “你什么意思?” 苏青青嘴角抽搐,根据脑袋瓜子里仍旧储存着的古代言情专用名词,很博学的点头: 均“确切的说就是,我癸水来了,或者是月事来了……” 狐狸的一张脸青了…… 这时,他们待得屋子门被‘轰’的一掌劈开了。 耒啧啧,今天的人都有了破坏症,狐狸手刃了两扇门外加一只浴桶…… 而如今,门外站着的是面瘫?!苏青青很囧,门外站得是妖男还说得过去,要是这万年潜水王八面瘫就太诡异了…… 事实证明,苏青青的脑袋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但见面瘫闪身挪到一边,然后—— 只见凤九手捏着一小绿瓷瓶仪态万千的走了进来,被死狐狸半压在身下的苏青青看着那怎么看怎么觉得娘的妖男,一时间只觉得感动万分,泪眼朦胧啊…… 醋意,洗澡被人看光光【6】 她颇感动的朝妖男抬手呼唤了一声:“死妖男,你是听到我的求救才来的吗……” 妖男一点也不惊讶的看着床上姿势诡异的两人,一本正经的道: “风儿,我帮她上完药你再上她比较好些……” “咳咳……”苏青青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老天,狐狸他们家一族果然都是奇葩啊奇葩! 狐狸就算是极其的衣衫不整也是看起来非常养眼、颇具气势的……于是,一把扯紧被子把苏青青包成大饺子后,他转过头,很an很淡定的朝老爹伸出手,很不孝很不敬的对老爹说: “药给我,你出去!” ……其实那厮根本就没衣衫可以整== 凤九很不舍得看一眼被口水呛得满面红光的苏青青,煞有介事的郑重对狐狸道: “年轻人难免血气方刚,要是上药上着上着就没忍住……那就不好了。”说罢,凤九还用一双狭长眼眸扫过狐狸赤果果的上半身,顺带颇具戏谑的瞅一眼那住在狐狸身下小帐篷里的小小狐狸的位置。 于是乎,就因为凤九这句话,苏青青的呛咳转为抱着肚子憋笑! 狐狸一张脸一下就涨紫,凤九还趁势在火上浇点油,朝苏青青飞媚眼,柔声道: “绿绿,你说对不对?” 苏青青憋着笑不说话,可狐狸却疑惑的瞪向凤九,“绿绿?” 凤九蹙眉,“有什么不对吗?” 然后……上一秒还憋笑的苏青青彻底想泪奔了,因为狐狸很不厚道的揭穿了她苏绿绿的传说,气得牙痒痒的凤九煽情万分的把那绿色小瓷瓶递给儿子,j笑着嘱咐了一句话后就走人了。 那句话原版是这样的:风儿,好好款待绿绿! 绿绿两字咬音咬得那叫一个重啊…… 然后,在苏青青悲痛万分的目光恳求下,她整个人被狐狸毫不怜香惜玉的翻了个身。 那被狐狸折磨的惨不忍睹的后背唰的一下就展露在他面前。 折磨,公报私仇【1】 他拧眉,拿起绿色瓷瓶,把药倒在掌心,黑眸深沉,掌心轻轻贴合在她的后背上。 “唔……”苏青青咬着手指低呼出声。 他手一顿,却仍旧是毫不怜香惜玉的的把大掌压在她背上辗转的涂抹。 终于,苏青青再也忍不住了,她忍痛大叫起来: “死狐狸,你公报私仇啊!”她从皇宫半路逃跑,他现在就是在故意折磨她算旧账呢…… 狐狸轻应一声:“是。” 啊呸,见过做了事死不承认的,但还没见过做了龌龊的事还这么老大不客气就应承下的,狐狸这厮的脸皮果然不是常人可比的! 苏青青把声音压低好几个音调,谄媚的道: “轻点……轻点……” 狐狸唇角扬起,抬起手来,忽然,‘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 苏青青彻底哑了声音,眯眯眼前黑压压一整片……一口气没缓上来,就那么晕厥过去了,却还不忘狠狠的问候一下狐狸的祖宗十八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悠悠醒转过来。 后背上凉凉的感觉,懒懒的伸手掀开身上的薄被,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已经套上了中衣,而天色已经黑了。 她略略侧过身子,避免后背贴合在床板上,正当苏青青惬意的又要眯上眼睛的时候,她忽然大叫一声! “狐狸呢!?” 什么也顾不上,她一把扯开被子整个人一下就跨下床,光着脚就冲向屋外。 才乱跑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她能上哪去找狐狸? 忽然,灵光一闪,找死妖男啊! 苏青青嘿嘿笑过后就直窜凤九那屋去,天黑了,凤九正挑着灯在研究着手里的医书。 一阵很不和和谐的门响声后,苏青青贼兮兮的钻进来,眯眯眼扫了好几眼屋内,咦,没有狐狸的影子?! 凤九头也没抬的对她道: “小绿绿,我这门才装的新的,你别又帮我砸了。” 苏青青那个尴尬啊,这个死妖男,明明知道她不是苏绿绿叫苏青青的啊,明显是不给她好脸色看嘛…… 折磨,公报私仇【2】 “那个……”她抓着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一脸的别扭。 “怎么,你想我了?”凤九扔下手里的书,双手负在脑后,悠闲的看着苏青青。 苏青青的一张脸顿时呈现囧字,恨不得冲过去揪住妖男的衣襟刷刷刷的甩他几巴掌,拜托,死妖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不是……”她嗫喏着摇头,有求于人,苏青青底气到底还是不足啊! “那你大晚上的闯我房干什么?难道是来我屋子看月亮来了?” “嘎?”苏青青一愣,然后很装模作样的挪动到窗口,伸手推开窗户,装作煽情万分的道。 “灭哈哈,果然是上好的月色啊……啊哈哈……”纵使她苏青青脸皮再厚,也张不了嘴开口问:碍,死狐狸呢? 凤九也很配合的挪到苏青青身边,认真的瞧了一眼窗外,忽然脸色凝重的抓起她的一只爪子,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妖男,你干毛……”苏青青抽搐着眼皮子,她貌似没在妖男面前做出呕吐状吧? 均“……”他不说话,只是很镇定的看着她,继续把脉中…… 苏青青有些尴尬的抖抖手,“话说,虽然我跟狐狸滚过床单了……但是吧,不会那么牛叉的就怀上的……” 说完这话,她小脸微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耒凤九腾出一只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好气的道: “我是想把把你的脉看看,你是不是脑袋撞坏了。跟你的肚子……”他扫一眼她的肚皮,“没一丁点关系。” 不会吧?!这么关键的时刻死人妖抓着她的手把脉,居然是跟怀孕没关系!?靠之,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她当初跟狐狸的那一夜了啊……再言之,话说,那些个言情男女猪脚滚过时候几乎都是百发百中滴,难道穿越大神如此歧视她?!不给她优质长相就算了,连双眼睛都不让她换双水汪汪大眼……不让她做万能女猪就算了,连未成年都变着法可以鄙视她……碍,不让她在古代混得桃花朵朵开也就算了,连她想上青楼混点饭吃都不遂了她的愿…… 折磨,公报私仇【3】 现如今,连言情女猪最顺溜走向——怀孕,都给她没一点点关系,实在是太让她桑心了…… 老天啊,难道她苏青青就一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咩?! 凤九把了一会脉,松开手,还是有些疑惑的看一眼苏青青。 “难道是发热?”说着,凤九的手就探上了苏青青的额头,“奇怪,没发热啊!” 苏青青火了。“你到底想干嘛,死妖男!” 凤九斜眼瞪她,伸手指向窗外,“如今这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月亮更不知道在哪了,你居然还感叹大好月色,实在是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身子出毛病了。” 苏青青眯眯眼瞪得老大的,整个人趴在窗台上朝外瞧啊瞧啊瞧,丫丫个呸,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那跟又脏又破的黑抹布一样的天上哪来的半分月亮啊! 她缩了缩脖子,用凝重的表情回报给凤九,“妖男,你不懂,心中若有月又岂在空中是不是有呢……” 凤九也不介意,伸手拍了拍身上褶皱的长袍,慵懒的伸腰,“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这,今晚就让给你住了。” 说着,他作势就往外走。 “哎哎哎……”苏青青一把扯住凤九的袖子,笑得狗腿状。 “怎么?”凤九故作不知。 苏青青采用迂回战术,谄媚的贴向凤九,笑得像只讨食吃的小哈巴狗:“话说……妖男啊……” 凤九很快的蹙起眉头,一看就是对那称呼极其的不满意啊! “太上皇……哎嘿嘿,我好像发现,你这里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啊?”边说,她边装模作样的耸鼻子扭嘴巴的到处乱瞄。 凤九眼里闪过促狭,却翻了翻眼皮懒懒的道:“是吗?” “对啊对啊对啊!”苏青青两只爪子都挂在他身上,一双眯眯眼看着他,都快开出花来了! “我没发现。”他抬高下巴很冷漠的道…… ko……苏青青败下阵来,这死妖男跟狐狸是一个洞窟里的,都不是好货啊,都是j诈腹黑龌龊无耻型的啊,她就不该在他面前玩什么矜持! 折磨,公报私仇【4】 一下这个决定,于是乎,苏青青伸手一擦鼻子,理直气壮的大吼! “就是少了一个臭男人!” “哦?”凤九薄唇弯了弯,“少了谁呢?” 苏青青一沉气,憋唇半晌,于是气冲冲的道:“少了……面瘫……”前两个字那叫一个大声那叫一个坚定啊,可是到后面人物名称的地方还是变成缩头乌龟憋回去了。 凤九轻哼一声,“不早了,你既然喜欢我这就留下吧,我另外找间屋子去睡。” 可苏青青爪子抓的死死的,就是不肯放手。 凤九用力扯了好几下,某女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放…… 坏心眼作祟,凤九打着哈哈的说:“怎么,你想和我一起睡?” j诈啊,就因为这一句话,苏青青极其委屈的把爪子放开了,凤九就那么以极其潇洒的动作摇摇摆摆的从她面前晃啊晃的走到了门边,当他一只脚跨出去的时候,苏青青终于沉不住气了。 “碍!等等!” “嗯?”他转过脸来,嘴角带着狡猾的笑容。 “那个……那个……狐狸去哪了啊?!”算了,丢脸就丢脸吧! “狐狸?”虽然早料到苏青青的出现是为了找风儿,但是,这个狐狸…… 凤九还没有细想,苏青青就补了一句:“就你儿子……” 这下凤九就明白了,他好心好意的提醒她:“小绿绿,我家风儿有名有姓,叫南宫风。” 苏青青才不管那么多,只是急切的问: “他人呢?!”是不是折腾完她就走人了?! 凤九耸耸肩就扔过来一个忒大的打击:“当然是走了。” “什么?!”苏青青气闷,身上原本已经不是很痛的伤又开始铺天盖地般疼起来,她嗓子痒痒的,带着鼻音咬唇道,“特么地,这只死狐狸的心是铁矿石做的吗?!”再次见到她后折腾够就走人,我呸你个死狐狸,我呸你全家,我呸呸呸! 凤九眼眸深处的算计更浓,忽然托腮沉思状道: 折磨,公报私仇【5】 “哦,对了,他有样东西要交给你。” “什么啊?!”她激动得不了。 凤九却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绿绿啊……” 均“停停停,我不叫小绿绿……” “哦,你不是叫苏绿绿吗?”他故意斜眼睨她。 “同志,我当初骗你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至于总抓着不放吧……大男人心胸要宽广些啊……”她泪! 耒凤九故作凝思的道:“那我走了。” 苏青青一下就想泪奔了,“妖男,你这人太挫了,刚刚还说狐狸有留东西给我,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要走人?!” 凤九忽然定定的看着苏青青,皱眉问道: “你除了生命力强盛一点,还有什么优点?风儿怎么就……” 苏青青双眼冒红心:“狐狸喜欢我啊?!” 凤九一笑。“你自己去问他吧!”说着,他转过身,扔下一句话,“跟我走吧……小绿绿。”他好笑的加了一干称谓。 苏青青磨磨蹭蹭的跟在他身后,低低的嘟囔着:“老娘问过他了啊……”可惜,狐狸这人太复杂太难捉摸,她怎么会知道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过真话。 这么一想,苏青青的小心眼里又不是滋味了。 凤九早就耳尖的听到她嘟囔的那句,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她带到一间屋子前,转过身留给她一句话就离开了。 “你们需要的是时间。” 苏青青眯眯眼有些痒,伸手一揉眼睛,凤九早就扬长而去了。 走廊上高悬的灯笼光晕下只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屋子外,一时间,心绪如潮水翻滚。她想起那时候自己睡在狐狸的龙床上,听到他说秘密后,他抱着她,那样说着…… “再等段时间,就帮皇后宫取个名字吧……” 她在他怀里问他:“等多久?” 他手一僵,很快又掩饰过去,“不会太久。” 那时的他难道不是敷衍她吗,也是一种承诺吗?他们之间难道真的只需要时间吗,有了时间……一切就都会变好变得有可能吗? 折磨,公报私仇【6】 下意识的,她有些失神的推开门,门没有掩上,一推就开了。 只见并不是很大的屋子里,床前,狐狸一头如墨发丝湿漉漉的,正在合上身上的衣裳,他听着声音回过头来看到的正是苏青青看到他后发直的眼。 狐狸似乎没料到这个时辰苏青青回醒过来,略略拧眉问她:“你怎么来了?” 苏青青脑袋里一直在盘旋着一句话:如果时间够了,那么他们就会有可能就会有机会在一起,不是吗…… 她忽然很想问他:狐狸,我求你对我说一次实话,摸着你的左胸口真真实实的告诉我,你心里有没有我?如果有的话,我们就约好在一起吧…… 可她苏青青就像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一样,是个行动上的弱智,她真是活该被鄙视,因为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啊……其实,我大姨妈没来……”她脸色很认真,可是她说得东西完全跟这神情一点联系都不该有。 狐狸心里暗笑,可脸上却还是如常,“那又怎样呢?” 苏青青说完那话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说这句话的!”她眯眯眼锃光瓦亮的看着他,很真诚的道。 “那你想怎么样?” 苏青青咬了咬唇,眯眯眼瞪着狐狸的侧脸猛瞧。 循序渐进的问:“狐狸,你觉不觉得我长得很糟糕?”虽然她苏青青不是什么有自知之明的人,但是跟狐狸一比,再怎么有相貌优点也会被掩盖的嘛! 狐狸皱了皱眉,“还好。” 她大喜,又问:“嘿嘿,话说,狐狸,你觉不觉得我很特别?个性很有吸引力?”女人嘛,如果想要征服一个男人就是要抓住那个男人感兴趣的地方,然后步步为营,逐步攻破!既然她苏青青不是倾国倾城貌,不是才艺双绝,不是名扬天下,但是,她还是坚信,自己总会有那么一点两点的地方是可以吸引住狐狸的! 狐狸奇怪的看着她,回答道:“是很特别。”他掠过了吸引力。 疑问,你从哪里来【1】 但是这个答案已经足够让苏青青再次大喜了,虽然当初她害怕她的独特在他这保质期不长久,但是先如今要做的是引狐狸入陷阱,然后让他一步步沦陷,最后就是圈养他!囧……其实就是她苏青青决定跟他摊牌说,咱们正式交往正式在一起吧。 苏青青已经惊喜万分了,她双手抱胸,眯眯眼闪着精光,嘴巴一咧,喜滋滋的道: “狐狸啊,既然咱们俩相看两不厌,不如……”我们就约定在一起吧!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完整的出口,眯眯眼忽然一下暗了下来,而她的喉咙口就像忽然卡进了一只癞蛤蟆一样,只觉得闹心加恶心…… “皇上,我们是连夜回去还是明日一早回?”纤弱的声音过后。 不大的屋子里那张白色屏风后走出了一身红衣的小红帽,她手里拎着的衣服一看就是狐狸的,袖子也正挽着,手臂上还有些微的水珠。 苏青青忍着蓬勃而出的情绪,又重重的扫一眼狐狸。 他墨黑的发丝上正在往下滴水,而他身上明显是刚沐浴完还未穿完的衣裳…… 狐狸似乎很讶异苏青青的停顿,提醒着她:“然后呢?” 苏青青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不小心退错了方向,整个人撞上了一边打开的门上,她开始笑得唇角犯抽开始装傻: “啊?啊?啊?啊!老天,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青青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不小心退错了方向,整个人撞上了一边打开的门上,她开始笑得唇角犯抽开始装傻: “啊?啊?啊?啊!老天,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青青……”狐狸瞪着她,该死的女人,她又想玩什么?! 靠之,撞在门上,她的后背又开始撕裂一样的疼,可这些个疼算毛! 均苏青青其实很想装二百五的狂笑三声,然后再假装梦游状的转身走人。 可是她一时之间不想再装傻了,也不愿意再做什么狗p阿q了,说句很直白的话,她从穿越到这莫名其妙的时空直到现在,特么地,她丫丫个呸当了多少次傻二百五!?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疑问,你从哪里来【2】 凭什么她每次都要装傻充愣的混过去!? 耒小红帽也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苏青青,她很奇怪的看一眼背靠在门上的苏青青,皱眉道: “你……皇后怎么在这?” 苏青青一听这话就恼了,我呸,她还想问她,你怎么会在这呢! 狐狸也没去追究回答小红帽的问题,继续纠结着方才苏青青想说的话。 “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苏青青心里一百分不是滋味的看着小红帽湿嗒嗒的那一小截小手臂,再瞥一眼狐狸那湿漉漉的黑发。 终于,她再也忍无可忍的跨前几步,横眉竖眼的对狐狸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说着,苏青青的手指还不忘指着小红帽,而她说完话后牙齿就开始不断的打颤。 小红帽居然直接越过狐狸的批准就回答苏青青的话: “我是陪皇上来的。” 苏青青气不打一处来,我去你大爷的,狐狸这厮真有这么宠你?你竟然敢抢在他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9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他面前回答! 想着,苏青青执拗的瞪着狐狸。“我要你说!” 狐狸似乎有点不太明白苏青青的火气是哪来的,不悦的道:“别无理取闹。” 如果这话是在一个很是浪漫的场景,或者就算是很龌龊蹩脚的场景,只要主角就他们两个,自动消除掉小红帽的话,苏青青一定会觉得狐狸这话是带有宠溺的,可是,关键问题是,这个场景不浪漫,主角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所以,苏青青很憋火。 最没有觉悟的是小红帽,她弯腰把手里捧着的狐狸衣服放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很是有主人姿态的说: “娘娘,红颜已经说了,我是陪皇上来的……” 苏青青的怒气就因为小红帽又一次的越俎代庖而彻底蓬勃而出!二话不说,她跨前一步,扬手就甩了小红帽一耳刮子! 小红帽一个没防备,左脸颊登时浮起一个五指印。 苏青青还没泄气,右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牵制住! 疑问,你从哪里来【3】 狐狸黑眸里怒火滔天,他冷声对她呵斥: “苏青青,你发什么疯!” 苏青青顿时就觉得特委屈,特么地,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耗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她好不容易想要跟他摊牌在一起,他这里却在半夜里冒出一个女人,她心里憋屈,他却特么地没良心的来质问她发的什么疯?! “我还真就是发疯了,看到穿红衣服的女人就想抽!” 她恶狠狠的说完,空闲的左手一点也不含糊的在右手臂上凌空过去又甩了小红帽一记耳光! “啊……”小红帽惊叫一声,整个人摔坐在地上。 这一下耳光苏青青敢肯定自己下手并不重,废话,特么地,她又不是左撇子,左手怎么会使得上来力气来呢!可那小红帽摔倒在地的模样多楚楚可怜,连她苏青青都忍不住想为她掬一把同情泪。 狐狸的瞳孔紧缩,忍无可忍的吼道: “苏青青!!!” 苏青青抬眼回瞪他,“怎么,有本事你把我左手也抓了啊!” 狐狸脸色很不好看,沉声对她道:“道歉!” “道什么歉?”她眨巴眨巴眯眯眼,可惜的是,怎么眨眯眯眼都不见变大。 “皇上,娘娘……也不是故意的……”小红帽颇带怜惜的在地上捂着双颊低声劝慰狐狸。 苏青青心下更不是滋味了,嘟起的吼道:“我不仅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不得了的!” 说着,她就要抬脚踩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小红帽。 可惜的是,她的脚还没来得及踩上去,整个人就被狐狸腾空甩开了! 娘的,狐狸这厮委实不太会怜香惜玉,苏青青整个人很没面子会被他那大力气甩得老远,可惜的是,这屋子地方不够大,她被甩出去的地方偏偏好死不死的有墙。 她整个人就那么很重的撞击在墙上,直撞得眼冒金星,喉咙口呛血,背上的伤这时都可以说是算个毛毛毛毛了,因为她这时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特么地,她怎么就没发现,狐狸其实不光光是只狐狸,还是一直从不把她苏青青当回事的狐狸呢?人家言情男女猪脚分开后相见哪个情况不是催人心肝,让人感动温馨的泪如雨下,可她苏青青怎么这么地倒霉撞煞神呢?! 疑问,你从哪里来【4】 苏青青沿着墙落地后的那副惨象真是没什么可以形容出来的,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现在的她就跟个傻没两样,只不过,她是一个上一秒还在幻想自己不做傻这一秒却坐实了的傻。 狐狸似乎也觉悟到自己下手重了,转身脸色不好看的走向她。 可苏青青这只才认清现状的傻很有骨气的抖了抖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四肢,颤着声音朝狐狸道: “你特么地收起你那么一丁点的怜悯心,老娘死也不稀罕!” 说完,极其狼狈的苏青青四肢不麻利的往门那边爬,爬得姿势真特么地很挫,但是,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他大爷的竟然如此的有自尊如此的高大如此的光芒万丈…… 狐狸,别再骗我了,算我求你 说完,极其狼狈的苏青青四肢不麻利的往门那边爬,爬得姿势真特么地很挫,但是,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他大爷的竟然如此的有自尊如此的高大如此的光芒万丈…… 穿越前的夜晚,她苏青青经常会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很猥琐的抓着手机爬空间看日志看帖子,曾记得,自己看过这样的一张帖子,写帖子的lz(楼主)是这样说的: 我以前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士兵爱上了公主,但是他不敢对公主表白,怕被拒绝。 均后来有一天,公主对士兵说:如果你在我窗前站100个晚上,我就告诉你答案。 于是士兵真的每晚都站在公主的窗前,第10个晚上……第30个晚上……第50个晚上……第80个晚上……第98个晚上……但是—— 当第99个晚上的时候,士兵默默离开了。 耒后来有人问士兵:为什么半途而废,只剩最后一个晚上才离开,多么可惜。 士兵说:因为我怕失望。 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在公主窗前站了101个晚上的士兵,然后看着公主挽着王子离开了。 而现如今,反观她苏青青,啊呸,真特么地猥琐俗气,她怎么就那么好死不死的步了lz美眉的后尘,做那全世界最可怜的‘第101个士兵’。 疑问,你从哪里来【5】 当她以女王的气势乞丐的姿势爬出屋子的时候,因为爬行而撅起的屁股后面是狐狸不放心的呼唤: “苏青青……” 老天爷,穿越的姐妹同胞们,请相信她苏青青,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狐狸,自己目前的状态又是pk重伤状态,她苏青青铁定会灰常灰常牛叉灰常灰常高调的返身跑到狐狸面前,二话不说,啪啦啪啦的就甩他十七个耳光,然后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仰起自己长得很有张柏芝模样的小下巴用鼻孔鄙视他,顺带着朝那厮竖起自己那葱白的小中指,很yd很ws的对他道:“你、滚出老娘的视线,立刻马上迅速!” 可惜的是,她苏青青做毛事之前都欠缺那么许多点的机遇和机会,自己一没武功二又一身狼狈负伤。 不愿多看屋子里的狗男女一眼,苏青青拼死爬出屋子后在走廊上开始了陆地蛙泳式的爬行。 她也实在是够背运的,爬的太过专注,竟然一不小心撞上了一边的柱子,鼻子撞得一个发酸,眯眯眼眨巴了两下,眼泪就那么没有防备的滚落下来,摔在地上,摔做七八瓣。 吸吸鼻子,她自嘲道:“苏青青,你丫眼睛长头顶了啊,连柱子都看不见。” 侧过身,她又开始爬,却看到面前一双男子的光脚。 她慢慢仰起脸,眯眯眼在眼睛里蓄着的泪水放大效应下,看到狐狸那张因为折射形变的俊脸。 苏青青掳起袖子一擦眼睛,呸,还是看不清! 她又眨巴了好几下,用力的看向狐狸,可惜的是,她就算是瞪大了那双眯眯眼,也只能看清狐狸一张脸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到他的眼神。 “我抱你回去。” 狐狸顿了一下,忽然出口,然后,他高大的身子蹲下,抱起她。 苏青青也不是矫情的人,有便宜捡干嘛不捡,更何况,这可是上天赐给她苏青青最佳的棒打鸳鸯的机会啊,让小红帽那丫在独守空房等着吧,狐狸,她暂时勉为其难牵走一下下。 疑问,你从哪里来【6】 于是,狐狸就那么抱着合上眼睛不愿瞧他的苏青青往她的屋子走去。 他才抱着她消失在走廊里,转角处,一抹妖娆如桃花精一样的凤九双手环胸晃了出来,长身斜倚在狐狸才走出的屋门外。 凤九唇角带笑,狭长眼眸望着早已看不见狐狸和苏青青身影的走廊深处,昏黄灯笼光晕下,凤九神色高深莫测。 许久,他清冷的嗓音在夜色里浓浓的化开: “风儿是动真情了,你说……是吧?” 凤九的头转向屋内,看向仍旧坐在地上的小红帽。 她被红衣包裹住的纤瘦身子一抖,随后,一张原本含羞带怯的稚嫩脸庞瞬间换做一张不屑冰冷的脸。 “哼,那又如何?!” 凤九转过身,略显羸弱的身子在长袍里轻晃,笑若那桃树上飘落的粉色桃花瓣一般的虚无: “那样,你便是输的,不是吗?小红。” “哼,我们走着瞧吧。”小红帽唇边逸出一丝冷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而另一边。 苏青青眯着眼,整个人就那样缩在狐狸怀里。 他身上有着沐浴后的桃花瓣味道,估计是死妖男这里桃花多,所以他洗澡的时候就用了桃花瓣。啧啧,她抿抿唇,真可惜,她其实还是比较喜欢那股淡淡药香味的。 她窝在他怀里,摇啊摇晃啊晃的,苏青青忽然在心里纳闷,奇了怪了,言情小说上都是这样说的:男女猪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间总会觉得时间太短暂而路程更短。 可是,她现在和狐狸在一起,心底的想法却是:这去她屋子的路为何特么地这么漫长?! 居然是狐狸打破了沉默,他轻轻托了托她的臀部,小心避让着不碰她的后背。 “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苏青青半拉起一个眼皮子,瞅着他,然后,忽然勾唇一笑,懒洋洋的说:“怎么,我苏青青的一句话对你南宫风来说,这样的重要?” 纠结,爱你在心口难开【1】 “怎么,我苏青青的一句话对你南宫风来说,这样的重要?”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他听到是什么感觉,可她仍旧可以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他第一次叫她名字时,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脚步顿住了,一双黑眸望着怀里的她,皱眉盯着她认真得道: “重要。”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颤,起初的半拉起一个眼皮子,然后一双眼皮子都掀开来了,她回报他同样认真的神情,很肯定得对他说: “狐狸,别再骗我了。” 想了想,她又郑重的加了四个字:“算我求你。” 狐狸冷冷的看着她,近乎咬牙切齿的道: “求我?” 苏青青低叹一声,“狐狸啊狐狸,我跟你摊牌,你放过我,好不好?” 狐狸忽然脸色一沉,在昏黄的走廊灯笼光晕下,他的脸有些僵硬,苏青青原以为他会拒绝或者是大声地斥责她,再或者,他会像上次她提出让他放她离开时那般一下化身为妖魅。 均可惜的是,她扑闪着眯眯眼看着他老久老久的,他却什么也没有表示。 他托住她的臀轻轻的又是一托,低声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她: “可以自己走吗?” 耒苏青青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因为脾气上来就把她扔在这里?! 摇摇头,她有些不安的对他说。 “你下手……重了点。”靠之,何止是重了一点点啊! 狐狸略略点头,“那还是我抱你吧。” 苏青青没意见,继续窝在狐狸身上,真是奇怪啊,妖男的地盘分明是很暖和的,可她忽然感觉到手脚一阵发冷,她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把手插进了衣裳并没有穿完整的狐狸胸口。 触手是他温热的胸部肌肉,她摸到那片肌肤后才像被针扎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狐狸腾出的另一只手握住,狠狠的再次塞回到他胸前。 纠结,爱你在心口难开【2】 有免费的男色供她享用,苏青青乐得自在,当然不会拒绝,只是,她按在他胸口的手开始冒汗,贴合在他肌肤的掌心上是细密的汗珠,狐狸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改变了原先走路的方向,带着她跨下了走廊,朝另一处走去。 苏青青一颗心都放在自己的双手上,手心下是他,不由自主,她突发奇想的伸手向他的左胸口摸去。 霎时,掌心可以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更胜过一下,她忍不住的吞咽一口口水,哦米拖佛,她承认自己是色女,对美男怎么可能抗拒得了。 没有走廊上灯笼的探照,没有月的夜空下,狐狸抱着苏青青,两人隐匿于夜色之中,而那不远处的屋顶上,坐着一抹红色身影和凤九那媲美女人妖娆身段的身影。 凤九轻轻呼出一口气:“小红,你自己想偷看就好,怎么还拽上我呢?” 小红帽狠狠瞪他一眼,“如果不是苏青青半路出现,南宫风会扔下我?!” 凤九伸个懒腰,“有些人是住在心里的,就算在现实中不出现也会时不时的在心底出现。” 小红帽忽然一把揪住凤九的衣襟,“你信不信我会把你扔下去!?” 凤九老大不客气的伸手弹弹小红帽的纤细手指,“要不,你试试看?” 他的话音才落,就见一道黑影从另一侧飞跃而起,落到他们身侧,然后那道黑影恭敬的朝凤九行礼后,对小红帽面无表情的说了句: “主子说不害你,不代表我不能出手伤你。” 小红帽怒从心起,却也不好发作,只能朝面瘫怒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 凤九只是闲散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侧过身子打算睡觉的样子,然后,他还不忘对面瘫道: “送小红姑娘回房休息吧。” “凤九,你等着瞧!你可以半路塞进一个苏青青来搅局,我也可以毁掉她!” “风儿会追杀你一辈子的。” 纠结,爱你在心口难开【3】 小红帽一怔,然后笑起来。“那也没什么不好啊,他这个男人还不曾同任何女人有过天长地久,若他真能追杀我一辈子,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凤九不说话,只是挥挥手,不等面瘫出手,小红帽就很自觉的跳了下去,回房去了。 而另一头,苏青青和狐狸站在桃花林前。 如果说得确切点,是她苏青青在他狐狸怀里,而他们两个人正在桃花林前。 苏青青很奇怪的看着这些就算是在夜里仍旧美得有些恐怖的桃花,也许她看不清楚整个桃林的全貌,但是,就这浓郁的桃花香就足以让她惊讶不已了。 “来这干什么?”她有些奇怪。 狐狸看一眼桃花林,忽然弯下腰,松开怀里的她,低醇的嗓音响起: “这座桃花林,你知道吗?” 苏青青看一眼桃花林,“说是,这里是出这里的必经之地,而且,里面布了阵法。” 这是她每日无聊的时候,妖男当做献宝一样在她面前献的…… 狐狸松开落地的她,伸手握住她也已经从她胸口间滑出的手,“没错。” 苏青青有些不安,“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狐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苏青青,我们来赌一场吧。” 她一呆,却还是敷衍着他:“赌……,赌什么?”她心底开始不安,有一种直觉在她心底翻腾,这个即将被狐狸说出来的赌约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狐狸没有去管她奇怪的表情,只是看着桃花林说: “我没有学过气门阵法,苏青青,我想跟你赌一下……”忽然,他抓紧她的手,认真的看着她,“我能花很短的时间在桃花林里找到你。” “什么意思?!”她警觉。 狐狸,“你进去,然后,我再进去找你。” “啊?玩躲猫猫?!”她真想嘲笑狐狸的弱智一番。 可他却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定定的看着她:“若我找到你,你便永生永世伴在我身边吧……” 纠结,爱你在心口难开【4】 苏青青很想讥讽他:狐狸,你凭什么要求我永生永世的陪伴?你现在的身边有着别的女人啊,若真要我苏青青留下,你特么地把我当做什么呢?! 于是,她很有骨气的拒绝:“我不要,我的永生永世不属于这里。” “苏青青。”他不看她,只是望向桃花林深处,没有月光没有灯光,一切分明是黑暗,可是他看得认真。 “怎么。”她有气无力的回答他。 “你是我的。”他说话的语气就好似在说真理一样。 “……”她默了。 均其实,她很想捂着肚子狂笑三声,然后戳着狐狸的后背说,你妹的,你是在说冷笑话吗?可是,她没那个种也没有那个觉悟,因为狐狸这句话让她的小心肝颤啊颤的,说不出的滋味。 “所以。”他低下头,黑眸望向她。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可以看到他那一双熠熠闪光的黑眸。 耒“苏青青,别再用什么你不属于这里的谎言来蒙骗我。” 苏青青垂下眼,叹息道:“狐狸啊狐狸,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她的话音止住了,眯眯眼里挤进了狐狸那双光着的大脚。 不由得苦笑,苏青青多想一把抓住狐狸的袖子,问他:“你怎么没穿鞋,是不是担心我担心到连穿鞋也赶不及?” 可惜的是,她没有问他,只是看着黑暗中那双轮廓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脚。 忽然,苏青青的腰上一紧,狐狸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苏青青,往里面走。” 他把她转向桃花林的方向。 她皱眉,“不要。” “进去!”他强硬的道。 忽然,苏青青转过脸来,额头擦过他有着胡茬的下巴,额上有点刺痛的感觉。 她装作开玩笑的对他道:“狐狸,你是不是想故意把我骗进桃花林,然后让我一个人在里面等死?” 狐狸掐住她腰的手收紧,忽然,苏青青感觉到唇上一凉。 纠结,爱你在心口难开【5】 狐狸的唇印上了她的,不重不轻,就好似一根细软的鹅毛拂过她的唇一般,连带着她的心都开始发颤柔软起来。 “苏青青,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他在距离她唇瓣三公分的距离轻声承诺。 苏青青忍不住的头痛,无心的道:“狐狸,你丢下过我一个人的。”这是个不能磨灭的事实,不是吗? 她的话才说完,苏青青就清晰的感觉到狐狸颤抖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脸颊上,他抬起脸,道: “这次,我不会了。” 苏青青歪头细细的凝望着脑袋上方他的脸,却仍旧分辨不出他的表情,可是脑袋里不知道被塞进了什么,她受到蛊惑一般双手伸出,环住他的脖颈。 在狐狸错愕的时候,苏青青的唇压向他…… 碍……距离相差太远,而她又没有多少力气吊不起自己,所以她的唇在离他那么一公分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然后,她歪过头吃吃的笑起来:“嘿嘿,差了那么一点点哎。”她和狐狸之间,就好比是隔着千八百万的距离,而她费尽心机的爬啊爬,翻过千山万水横跨江河湖海,当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爬到他面前的时候,依旧满身金甲圣衣的他站在她对面高高在上。欣喜若狂的她朝着他狂爬,可惜的是,她爬到距离他一公分的地方完全虚脱,然后她只能在命即将完结前死死的盯着他却触碰不到他…… 狐狸眼神一闪,就在他下巴微动,即将俯下脑袋的时候,苏青青却出声打断了他:“要不这样吧,你先进桃花林,然后我再进去,怎么样?” 狐狸沉声道:“我先进去?” 苏青青突然埋头抵着他的胸口,发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对啊,俗话说的好,一朝被狐狸扔,十年怕被扔啊……”她改编着俗语,“所以,你先进去,我再进去,然后,你来找我。” 她的俗话说让狐狸的心跳变乱了,苏青青伸出手指头扣了扣他的胸口,状似随意的道:“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老娘可以把这一辈子的时光赏给你啰。” 纠结,爱你在心口难开【6】 狐狸把掐在她腰上的手挪到她肩膀,把埋在自己胸口的她推开,郑重的问她:“你说的是真的么?” 苏青青翻了翻眯眯眼,很有主权的道:“我不强迫你哦……” “好!” 完全出乎苏青青的意料,狐狸竟然答应了。 她疑惑的看向他,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任由狐狸轻轻把她又放在了地上。 然后,他光着脚踏向桃花林。 苏青青盯着他的脚,忽然一个没忍住出了声:“狐狸,你的脚……”没穿鞋。 他顿住身子,转过头来,没有去管顾自己的脚,只是对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苏青青,等我。” 苏青青真够傻的,此时此刻,她对这句话的理解,仅仅局限于,狐狸是要她等他在桃花林找到她。 如果她可以理解更多,是不是可以不需要绕那么一个弯?世上没有如果,如果真有如果的话,她苏青青会说的一定是,如果她没有穿越,那该多好。 狐狸光脚才踏进桃花林,原本静止不动的桃花树开始移动变幻,只是一瞬间,狐狸那高大的身形就隐没在桃花深处消失不见了。 苏青青仰面看着夜空,一阵风拂过,带来桃花瓣的气息,那沉寂的夜空里忽然现出一弯月,月光淡淡,被云雾缭绕。 然后,她忽然叉腰大笑三声,乐颠颠的朝着桃花林道: “狐狸啊狐狸,这回该轮到你被骗了吧?” 苏青青乐颠颠的说完后,也不去管那桃花林里的男人会不会听到这句话,她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就爬离桃花林…… 就在她骂骂咧咧的费劲爬回走廊的时候,面前站着两个人。 她抬起脸来,一怔,然后没心没肺笑得眉开眼笑的对来人道:“哟,好巧啊……” 她抬起脸来,一怔,然后没心没肺眉开眼笑的对来人道:“哟,好巧啊……” 凤九也微微一笑,“是挺巧。” 面瘫站在凤九身侧抬了抬眼,估计也是表示很巧的意思吧。 出逃【1】 “啊哈哈,这就是猿粪啊……”她边说边点头,全身的骨头却好似快要散架一样,现在她想做的就是赶紧的回去睡大觉。 均凤九看一眼离苏青青不远处的桃花林,若有所指的说: “小绿绿啊,你这爬来爬去的,还真是生命力旺盛到特别啊……” 苏青青嘿嘿一笑,“瞧你说得,这么客气干嘛……” 凤九忽然蹲下身,正眼看向苏青青,“小绿绿,你说风儿会不会在里面待上一晚上?” 她装傻,“什么里面啊?” 凤九狭长的眼眸微闪,眼角上挑,“我可是全看到全听到了。” 苏青青狠瞪他一眼,“既然知道,你就跑进去拯救狐狸吧,别挡老娘道,让本女王极其高傲的爬回去!” 凤九扑哧一笑,“拯救?老娘?女王?!” 这个苏青青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果然是有趣到极致。 凤九心底一乐,看来,风儿和她在一块挺好,至少,日后生活有趣、多姿多彩。 “让开!”苏青青脑袋拔高许多,小下巴扬起。 凤九还真是很乖巧的让开了,苏青青眯着眯眯眼偷偷觑一眼死妖男……话说,为毛她没有说面瘫,光看‘面瘫’二字就该知道能用来放在他身上的描述和修饰实在是少的可怜到极致了。 咦? 她忽然觉得有点奇怪了,怎么这妖男看见她算计自家儿子都没什么大动作的,反而还乖乖的给她让路?! 她试探的伸出一只爪子,妖男没动静。 于是,她再伸出一只爪子,妖男仍旧是没有动静。 再然后,她的后脚也往前爬了一下,丫丫个呸,奇了怪了,妖男还是没有动静!? 既然对方这样大方,她为毛不走人?! 于是乎,苏青青很有气势的刺溜溜往前爬起来…… 谁知,这丫才爬了两步就被身后的妖男叫住了。 “哎!对了,小绿绿,等等啊……” 苏青青后背开始发直,浑身散架一样的疼,她舔了舔唇角,“干嘛啊……” 出逃【2】 不会是妖男忽然想到了自己和狐狸的关系了吧?所以……想要杀她报仇!? 凤九依靠在栏杆上,看着走廊晕黄灯笼下神情狼狈的苏青青,真是稀奇,她究竟怎样一个人,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外人看来,她分明是万分狼狈万分见不得人。可是,她却还是可以用这样让自己有斗志的自我安慰娱乐法振奋起来…… 忽然,妖男凤九低低的问了她一句: “苏青青啊,你到底是打哪来的呢?” 苏青青浑身一颤,趴在地上的爪子发抖,然后,她转过脸看向妖男,他俊美的侧脸很有狐狸的味道。 她本想装傻一样大笑得回答他,可她却只是微微一笑,很认真的看着妖男。 用着很平静的声音:“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然后,她反问他,“妖男,你信不信?” 妖男狭长的眼眸微眯,忽然弯起薄唇的右边,低沉的回应她: “我相信。” 他这个年纪的人,又经历过那么多,怎么会不相信这样的事呢,另一个世界和长生不老之间都只是一个存在却没有多少人愿意触破的一层纸膜罢了…… 苏青青忽然低头一笑,叹息了一声: “你信,可惜,他不信啊……” 妖男相信,可是狐狸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她,所以,他们两人之间才会一直不停的纠缠纠缠。 凤九含笑看向不远处的桃花林,对她道: “小绿绿啊,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风儿什么都知道。” 说罢,他又转过脸看向她,“实际上,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相信,或者,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他知道……” 苏青青哑言,下巴微微收起,忽然—— 她突兀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颇有白鸟丽子那厮叉腰j笑的气势,可惜的是,她苏青青没那资本很有气势的直腰叉腰掩唇狂笑,只能很猥琐的趴在地上笑得抽气,笑得后背发疼笑得浑身的疼痛又加上好几分! 出逃【3】 “你笑什么?”凤九看向苏青青的眼眸里有着怜惜掠过,这孩子的思想比风儿深多了。 苏青青笑得岔气,伸手掳起袖子擦嘴巴,一双眯眯眼都看不到缝了,她指着妖男道: “啊哈哈……死妖男,你丫是学绕口令长大的啊?!什么你知道他知道的……你果然很yd很ws啊,死妖男,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 凤九看着她那副模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长叹一声,对站在另一侧的面瘫道: “把她扛回去吧,要是这样爬着,估摸着天亮都不能赶回去睡觉呢。” 苏青青很感激的冒着星星眼:“死妖男,还是你有良心啊……你以后肯定不会永远都做受的,你一定有机会做攻的!” 还好他南宫凤九对里的攻与受不是很清楚,否则的话,他一定会气得吐血,然后顺带着暴走,更别说让面瘫送苏青青回去了。 当面瘫把苏青青扛走后。 凤九看一眼她和面瘫远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气,“真是闹心的一对人啊。” 说罢,他双手负在身后,慢条斯理的朝那桃花林走去。 然后,他颀长的身形站在桃花林外,看向林子深处的黑暗,微微一笑:“风儿,你就乖乖在里面赏一夜桃花吧……” 于是乎,这个很没良心的老爹甩下自己受骗后在桃花林里兜兜转转的狐狸,袖袍轻扬,整个人扬长而去…… 仅仅是一个不怎么长的夜,苏青青就辗转醒转过来好几次。 终于,在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她再也受不了的爬坐起来。 浑身疼痛的厉害,床头还扔着妖男吩咐面瘫送的药瓶。她抓起药瓶看一眼,宽下衣服想要帮自己抹药,可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够到,后背却怎么都挠不到。 均咬了咬下唇,苏青青甩掉瓶子,慢悠悠的噌到窗边,双手轻轻一推。 窗外晨光微露,苏青青才想伸长脖子一吸窗外的空气,却愣在了当场。 出逃【4】 敞开的窗外,窗栏一侧,衣衫并不齐整的狐狸斜倚着,背脊微驼,头低垂着,如墨发丝下垂飘扬着…… 苏青青呆愣一下后,毫不犹豫的伸手就把窗户合上! 可是—— ‘咔哒’一声响声过后,窗户没能合上。 而她的一双眯眯眼死死的盯着那夹在窗户和窗栏间的修长男性大掌……她拧起月牙眉,咬住嘴唇,狐狸,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的手夹断吗?! 于是,苏青青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想要拉上窗户的手再次用力,狐狸伸出来拦在窗户和窗栏间的大掌被挤压着,指尖发白,被窗户夹住的那一道显现出青白色,触目惊心。 眼看着他那只堪称手模的手已经几乎被夹的内出血了,苏青青小鼻头一酸,眯眯眼腾起一层水雾,终究还是忍不住的一把推开窗户,她抬起脸看向狐狸那仍旧低垂着的头,没头没脑的大骂起来: “你神经病啊,你特么地以为自己是金钟罩还是铁布衫啊!” 狐狸被夹伤的右手一颤,缓缓收回,然后,他低垂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一张俊脸是彻夜未眠的疲惫,黑眸里是血丝,而那唇已经不再仅仅是发白,而是起皮甚至已经有些皮已经掉落……而他尖削的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越发的明显,在那么一时间,苏青青的喉头开始哽咽,说不出的感觉。 狐狸定定的看着她,起皮苍白的唇轻轻张合,他道出一个事实: “你没进桃花林。” 她也同样的回望着他,傻愣愣的数秒后,她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玩世不恭的道: “老娘有病么,有觉不睡陪你去桃花林发疯?” 然后,这两个人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对方,一句话也不再说。 就好似,彼此之间不过是千年前的蜡像,不能交流不能沟通,因为,他们之间相隔的不仅仅是一个窗台,而是一条心与心之间的鸿沟。 许久之后,旭日东升,东方更是发白,而他们彼此双瞳里的对方也因为这更充裕的阳光而显得越发清晰。 出逃【5】 此时,狐狸忽然伸出那只受伤的右手,发白的指尖带着青紫的颜色,缓缓地,他的指尖触及到苏青青的脸颊。 而苏青青脸上一僵,心头一震,想躲开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突地,她的脸颊被狐狸的指尖拧起,有点疼,再然后,狐狸的黑眸闪过狠戾。 修长的大手五指分开,扬起手就是一记巴掌甩在苏青青的脸颊上—— 声音响亮,效果立显——一个五指印突浮在她的脸颊上。 苏青青一个踉跄,双手猛地一用力抓住窗栏,眯眯眼一犟,嘴角一丝腥甜。 是时,她眯眯眼斜瞟一眼,恰好看到小红帽一身红衣俏生生的立在不远处。 半晌,苏青青冷冷看着狐狸道:“打完了?” 狐狸唇线抿紧,右手五指收紧,右手上被夹的伤痕隐隐的泛疼,但,他却不开口说话。 苏青青伸手,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丝,对狐狸冷漠地说: “现在,我们两清了,自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话音一落,那扇才夹过狐狸的窗户很果断的在‘嘭’声后合上了,重重地,决绝地。 窗外,狐狸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忽然,他整个身子贴向窗户,脸贴在窗户上,苍白起皮的唇印在窗纸上,然后,他收回上身,转身离去。 走过小红帽的时候,他侧头看向她。 “红颜,我们回宫吧。” 小红帽一双眼落在狐狸双脚上,白皙的脚背上是道道的红痕,足下定是有着很多破皮的水泡。 她拧起眉问他: “皇上,不痛吗?”即使是铁打的人也会痛的。 狐狸垂下眼皮,厚重如碟翼的长睫毛遮住一眼的波澜,勾唇沉声道: “痛。” 话音一落,他却继续光脚走起来,一丝凝滞也没有。 小红帽一愣,然后忽然自嘲的一笑,她可真是傻,南宫风说得这个痛不是脚啊……是心痛啊…… 她转过脸看向那扇紧闭的窗户,笑得苦涩,“苏青青,让他如此,你何德何能。” 出逃【6】 狐狸还是走了,就如同初来时一样突兀,却一点痕迹也不留。 苏青青自己关在屋子里,昏睡了一整天,不吃不喝。 身上的伤没来得及处理,在第二天的傍晚,她终于推开门,整个人爬了出来,气若游丝的说了句: “死妖男,来救我啊……” 受了伤却没有及时处理,苏青青发了高烧,浑浑噩噩的数日才醒转过来,身上的伤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这一日,她半眯着眼眸,凤九端着药碗悠悠然然的走了进来。 把药碗轻轻放在桌上,凤九看一眼苏青青,随口的道: “小绿绿,听说,风儿要立后……” 苏青青脸色一白,眯眯眼完全掀开,忽然,她合上眼,整个人翻转侧过身去 随口甩了一句: 峻“关我鸟事。” 凤九不以为意的走到苏青青床前,依靠在床头,对着她的后背道: “此话当真?” 膳苏青青挪了挪身子,闷闷地道:“废话。” 既然已经彻底和狐狸断绝关系了,就休想再让她和他再扯上,想着,她忽然伸手摸向自己的枕头下。 圆圆的绿缎面镜子的触感依旧,她深吸一口气,是该想法子回去了吧…… 忽然,她转过头对妖男凤九道: “妖男,狐狸他老娘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些关于……穿越的事?” “穿越?”凤九有些不明所以。 苏青青有些期盼的道:“狐狸他老娘在的那个什么族不是有长生不老的方子么,那也一定会有些跟穿越有关的东西啊……” “我真没听过什么……穿越。”妖男拧眉看向苏青青,“这个有什么用吗?” 苏青青嘿嘿一笑,掩饰过去那个问题,然后又根据自己看了多年穿越小说的经验,小心的求证着: “就是那些个关于时空漩涡啊什么的,还有什么星斗转移……反正就是一些很玄乎的东西!” 凤九凝神细思后,道:“我不清楚。” 往事,希望破灭【1】 这可不能怪妖男,他当初对狐狸他老娘根本就不是很上心,利用成分比较多,自然就不会怎么去多听她讲其他一些同长生不老无关的东西。 苏青青火了,“啊呸,你什么都不知道!?” “有什么是需要我知道的么?”凤九表情很无辜。 “你丫不是成天研究什么破奇门阵法吗?连个什么异象都不知道,难道这个会看异象不是玩奇门阵法的必修课吗?!” 凤九很老实的道:“我只是无事学些供来消遣的,不曾细究过。” 然后,苏青青很无力的垂下脑袋,缩进被子里,“死妖男,立马淡出我的视线……” “你很想知道这个?”凤九没有走,执着的问着。 “嗯。”她闷头在被子里低低的应着。 “为什么?” 苏青青沉默了许久,才回答他:“妖男,我离开家很久了,想回去了。” “家?你想回宰相府么?”凤九问她。 苏青青把脑袋又探了出来,看一眼凤九,贼贼的笑道: “我干嘛告诉你?!” 凤九看着苏青青,只能无可奈何。 苏青青又转过话锋,“对了,狐狸他老娘呢?把她地址给我,我亲自去慰问她…” 谁知,凤九一脸莫名的道:“她自然是住这了。” “好啊你,死妖男,你个小气八啦的,我又不是蕾丝花边,你至于把自家女人藏起来不让老娘看见吗?!” “我没有…”凤九好不委屈啊… “去你的,少装!我到这不是一天两天了,根本没见过你女人,你还敢否认自己小气八啦啊…” 苏青青喘了口气,还想继续教育妖男,却不料被他打断,他微皱眉头,轻声道: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0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 “风儿他娘…过世了。” 苏青青一下就窘了…她想过一千个妖男会说出来的辩解词,却不料居然是这么一个说法… 于是,她愁眉苦脸的对凤九道:“完蛋了,老娘回不去了…” 往事,希望破灭【2】 “不能回去?”凤九已经被她彻底绕晕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今天的苏青青很诡异…言辞更是诡异…因为这是凤九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最听不懂她说话的一天… 就在她趴在床上跟等死的土狗一样没区别的时候,凤九忽然对苏青青道: “不过…如果你很想知道有关于风儿他娘亲的事…有一个人对你来说或许有用。” “谁?!” 那日和风儿一同来这的红衣女子。 “你是说小红帽?!”苏青青快言快语。 “小红帽?”凤九一凝思,没想到小红居然只在真名后加了一个字。 “嗯嗯嗯,而且,据我所知,其实这个小红帽是有一个典故的!”苏青青一本正经的点头说道。 “什么典故?”凤九皱眉看着她。 苏青青不搭理他,只是单手把枕头下的铜镜扣到了锦被下,脑袋里盘旋着一句话:自己想回家就要去找小红帽,而她在皇宫,那么……要不要去趟皇宫呢?! “小绿绿……”发现苏青青在走神,凤九凑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面前摇晃。 苏青青的魂一下就被他召回来了,她伸手一把抓住妖男的爪子,认真的盯着他的双眼道: “死妖男,你送我去皇宫吧!” 凤九一惊,显然对苏青青的跳脱性思维委实不习惯,他嘴角抽搐,不敢置信的问: “你刚刚说……什么?” “我、要、去、皇、宫!”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于是乎,凤九甩给苏青青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眼神,当机立断的大呼一声把面瘫叫了出来,吩咐面瘫把苏青青带出桃花林,说是要送她去见狐狸。 苏青青一听到这个,本想说,老娘不是去找狐狸的,可又一想,如果自己不说是去找狐狸,妖男会不会不送她去皇宫了?然后,她就默了。 当苏青青被面瘫像扛沙袋一样扔在肩膀上迈进桃花林的时候,凤九扭着媲美女人的腰杆直冲自己的屋子,刷的一下抽出一张信纸,捏起狼毫笔洋洋洒洒的写下几个大字。 往事,希望破灭【3】 曰:风儿,绿绿要来抢亲了! 故事的开端一般都是男女猪脚有缘由的邂逅,之后就是不断的纠缠不断的分分合合,最终,就是两人都顿悟,两人的感情终成正果,这样的路线是大多的故事都会遵从的大趋。 以上是某女在被面瘫扛在肩膀上晃荡的时候对以前所看言情小说的一般总结,如今,她和狐狸似乎正在顺着这条道晃晃悠悠,他们的相遇是扑朔而迷离的,她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他的皇后,再然后就是他厚颜无耻的装昏倒在她怀里。 之后的他们,似乎也没什么大的纠缠也没有什么多的分分合合。 于是乎,苏青青开始怀疑,她和狐狸之间,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符合言情小说里猪脚的前提?其实,她根本不是这故事里的女猪脚,而狐狸那厮,也不是故事的男猪脚,或许,他是男猪脚,但是他的另一半却不是她苏青青。 峻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不是会两人顿悟,最后终成正果呢? 忽然,被面瘫扛在肩上的苏青青抓起面瘫一撮头发,搓了好几下,自嘲的笑笑: “特么地,老娘又不是去找狐狸结婚的,想什么玩意呢!” 膳二话不说,苏青青登时在心中灌输如此几个字眼:狐狸是浮云……狐狸是浮云…… 就在她第n+1次默念的时候,整个人被面瘫甩了出去,在半空中摇晃的时候,苏青青爆吼一声: “死面瘫,老娘不会武功……会摔死的!” 话音一落,她人也跟着落地了,正想哀号的她忽然感觉到了身下有一股大力一托…… 再然后,差点被吓出心脏病的苏青青伸手揽住爪子能够勾搭到的东西,等她一脸庆幸的看向自己勾住的东西时,一张脸囧了,丫丫个呸,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在她面前放大n倍的正是狐狸那张万年妖孽脸…… 不等对方发威,苏青青很自觉的收回爪子,干笑着对他道: “啊哈哈……好巧好巧,人生果然无处不相逢啊……” 往事,希望破灭【4】 “这里是皇宫。”狐狸很不解风情的打断她。 苏青青脸上一窘迫,这厮果然是翻脸不认人啊,他们两才分别了那么多天,这再见面就是形同陌路了吗!? “是吗?”她装傻帽的转过脸朝面瘫站立的方向含笑望去,“其实,是面瘫公公带我来散步,丫武功太高强,一不小心就散到皇宫里来都不知道了……” 她说是这么说,可是,等她脑袋转过去的时候,乖乖,哪里还有面瘫的身影!? “人呢?难不成见鬼了?!”苏青青怪叫起来! 狐狸冷冷的看着她道:“苏青青,你今天的出现,我可以把那日你在桃花林的欺骗理解成是欲擒故纵吗?” 一听到这话,苏青青立马急了,双手挥舞。 “误会误会,绝对的误会,我苏青青不想擒狐狸也不想圈养狐狸,养不起养不起,你千万别误会……” 她这是解释的话吗?只见狐狸的脸色越来越沉,那双托着她的手也开始抖动起来。 于是,很聪明识相的某女乖乖的伸手戳了戳地上,弱弱地道:“那个,我要下去了……” 然后,她很安全的从狐狸身上爬了下去,避免了被甩地上的危险,因为狐狸的手劲真特么地大啊,她可吃不消。 她一落地,才发现自己的到来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啊果然,男人是没了女色就活不下的生物,狐狸也不例外。 只见离她和狐狸不远处的,正是当初苏青青被乌龟八王爷当小鸡仔一样拎着打转转的亭子,而里面,一群莺莺燕燕正以媲美电灯泡一样大的眼睛朝她苏青青喷射着嫉妒之火。 为了避开风口浪尖,某女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一脸义正言辞的朝亭子里的众女挥手示意: “大家好,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她还没说完,就听狐狸凛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刘福,把这个宫女拖下去。” 往事,希望破灭【5】 一直站在狐狸身后的刘公公领了命令为难的看着苏青青,这位主子就算是烧成灰他刘福都认得出来啊,皇上居然要他把她给拖下去?还是以宫女的身份?! 那边一听到自己有这么个莫名其妙名头的苏青青也惆怅了,话说,难道一般升级快的人降级了也是很快的吗? “还不快拖下去!” 狐狸冷喝声过后,刘福刚想动作,却被那已经从亭子里袅袅婷婷走出来的德妃拦住了。 苏青青一看到德妃女同胞那张熟悉的小圆脸就很明白自己杯具的处境了,话说,人生果然是何处不相逢,尤其是和自己个昔日的对头,更是何处不相逢啊…… 果然,德妃很不负重望的对苏青青开口扔炸弹了:“皇上,恰好今天又是才艺表演之日,往常总是各位姐姐妹妹们表演,未免太过陈旧,今天是不是出些新花样呢?我看这位……小宫女长得挺喜气的,不如让她来为我们表演一场?” 妃嫔里面不乏认识苏青青那张小脸的,一个个也开始附和着德妃在那亭子里娇声娇气的道: “是啊是啊……” 苏青青恨不得朝这群无知的女人竖中指,恶狠狠的回她们一句:是你妹…… 可是,毕竟她目前处于被宰割的位置上,不能做这么大的动作,于是,她故意装作小受的掩面羞涩的道: “奴婢不通才艺,俗人一个……” 谁知,这德妃还真是看准了想给苏青青好果子吃了,因为,德妃那丫很随意的就跟了一句: “什么都不会就跪下学狗爬!” 前脚狐狸,后脚正太 “什么都不会就跪下学狗爬!” 这句话绝对是引诱苏青青犯罪的导火索…… 因为…… 随后,整个区域上空只听得到德妃的哭喊声—— “你竟敢……打我!?”被揍的某妃子尖叫中。 “老娘揍的就是你!”某女怒气腾升! “你……” “我看你还嚣张!敢让我学狗爬!?” “你……啊……我错了……别打我……” 往事,希望破灭【6】 “想求饶?那你爬啊!你学狗爬啊!”苏青青气不打一处来,使劲踹了一下那已经被她打翻在地的娇气德妃。 那站在一边的刘公公看着眼前扭打的一对女人,手足无措,他瞅一眼狐狸,弱弱地唤了一声: “皇上……” 狐狸不甩之…… 德妃被刘公公这一声提醒到了,赶紧在地上爬向狐狸,一身锦衣华袍被拖得好不凄惨。 只听德妃委屈的向狐狸求救: “皇上……这个贱婢打臣妾……” 她说罢,眼泪水哗啦啦的就落了下来,好不凄惨,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啊! 狐狸看一眼那个同样不是形象很好的苏青青,居然……也没有甩之…… 他只是轻摔袖袍,施施然的朝那亭子走去,留下那两个人女人在身后。 刘公公看着皇帝大人那华丽丽的明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才,皇上已经吩咐过了,叫他把苏青青带下去…… 可这德妃又和苏青青打起来了,他刘福是不是还要出手把苏青青带下去呢?! 呜呜……谁能指导一下他刘福啊,这皇帝都没对这两女人的行为作出表示,他怎么敢出面说话嘛! 而那肇事者苏青青可一点也没刘福那点心急,也不管会不会惹事,又狠狠的在德妃可怜兮兮的屁股上补了一脚才满意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苏青青咬了咬嘴唇,瞄一眼那个已经迈进一群莺莺燕燕间的死狐狸。 视线仅仅停顿两秒就很有骨气的闪开,她一双眯眯眼认认真真的把在亭子里的女人都逡巡了一遍,没有小红帽! 得出这个结论,苏青青很大方得体的转过身朝刘福道: “刘公公,带我走下去吧!” 说罢,她看着刘福很狗腿的笑着。 刘福不由得暗乐一下,这苏青青这一开口可是帮他解决了一大难题啊! 于是,刘福也欢欣万分的朝着苏青青笑,笑得脸上都快开出菊花来了…… 上位,春风得意【1】 他正要转身朝在亭子里的皇上告退,然后拉着苏青青闪人,可是,刘福才转向皇帝的方向,就接收到某只狐狸恶狠狠的目光…… 冷不防一个激灵,刘福浑身一个哆嗦,老天爷,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皇上看着他的眼神就好似要吃掉他一样啊…… 刘公公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皇上,奴才先下去了啊……” 狐狸死死的瞪向刘公公,刘公公后背冷汗直流,最后干脆也不等狐狸下命令就扯着苏青青走人了…… 话说,这刘福扯着苏青青越走越远,那边在亭子里的狐狸猛的一掌拍在亭子内的石桌上……桌子一边应声而碎……连带着,吓得那一群莺莺燕燕都不敢坑一声,而那歪倒在不远处地上的德妃则也不敢说一个字。 而那早已跟着刘福兜兜转转的苏青青终于在一个拐角处,一把抓住刘福的袖子,很谄媚的喜笑颜开道: “刘公公……” 刘福很警觉的看着她,“娘娘有何事?!”虽然这苏青青被废了,但是刘福又不是傻子,皇上对这苏家小姐的感情可不简单。 苏青青也不去管那一声娘娘,只是很巴结狗腿状的道: “公公啊,你知不知道小红帽住哪啊?” “小红帽?” “唉哟,就是狐狸从宫外带回来的那个少女,就是那个红颜!” “哦,是她啊……” “对对对!”苏青青双眼眯成一条缝,“她在哪啊?” 刘福有些为难的道:“红姑娘住的院子,皇上吩咐过了,不许其他人随意入内……” 这一句话很明显就是在对苏青青说:你就死心吧,就算你知道也进不去…… 可她苏青青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啊?! 她死缠烂打的道:“我只是想知道她住哪,这样就够了……” “不行……”刘福坚持不说。 忽然,苏青青一脸正义凛然的看着刘福:“刘公公,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为人吗?!” 啊喷,苏青青这丫有什么为人的说法吗?! 上位,春风得意【2】 于是,刘福很毅然而然的再次拒绝:“娘娘,激将法没用的。” 苏青青彻底囧了,她说得话里激将法有那么明显吗?! 她还想继续纠缠刘福据理力争,却被一道白色身影撞得东倒西歪! 稳住身子,苏青青的爪子抓住一边的假山,还没定睛去看那撞自己的白色身影是什么玩意,就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声吓得肝胆俱碎! “死女人,你死哪里去了?!!” 苏青青忽然不想定睛看啥子了,她现在只想闭起眼睛,然后举起一块黄牌子挡在胸前,装作腾讯qq企鹅的隐身状态…… 老天不带这么玩她的吧,人家只是进来找下小红帽,却好死不死的前脚遇到死狐狸后脚遇到小正太?! “快说,你个蠢女人,死哪里去了!!!” 小硫儿抱着苏青青的腰杆再次大骂起来,自动忽视掉某女一脸想死的表情…… 小硫儿抱着苏青青的腰杆再次大骂起来,自动忽视掉某女一脸想死的表情…… “爷命令你,快说!” 苏青青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道: “出去兜了一圈,然后回来了啊……” “出去兜了一圈!?”小硫儿拔高声音问道。 苏青青伸手把小硫儿扒在自己腰上的爪子掰了下来,很有主见的说:“虽然咱们很熟,但是,你也用看到我就这么折腾我吧……” “你个没心没肺的蠢女人,你知不知道,你不见的那几天,我和皇兄有多担心啊!?” 膳苏青青一听这话,呆了,顺口就问:“狐狸会担心我?” 小硫儿皱了皱嫩眉,一把抓住苏青青的手,拽拽的道: “跟我走,否则我不告诉你!” 苏青青本想挣脱的,反正她已经打算好不跟狐狸牵扯了,还要去听小兔崽子说个毛呢!可是,转念又一想,既然从刘公公那里是问不到一丁点有关小红帽的事,那就从小兔崽子这里下手! “好好好,老娘跟你走……”苏青青很配合的掳起袖子就要跟着小正太走人。 上位,春风得意【3】 倒是被刘福拦住了,“殿下要是带走娘娘的话,好像不太好吧……” 小硫儿脸一板,“有什么不好?” 刘福道:“皇上交代了奴才……” 两人正在说着,反而被苏青青插了话。 “刘公公,你别纠结了,要是狐狸问起来,你就告诉他说,他只吩咐你把我带走,又没有说带哪里,所以小鬼半路把我扯走,你也没办法。这样不就得了吗?!” 刘公公还在细细思索这话的可行性,苏青青那丫就已经跟着小硫儿扬长而去了…… 苏青青才跟着他踏进去,就听到一声脆响。 正端着满壶茶水的如意一眼看到苏青青就把手里的茶壶摔了,一脸的不敢相信。 苏青青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摸鼻子,朝如意挥挥手:“嗨……好久不见……” “主子——”如意哇的一声哭着就扑向苏青青怀里。 于是乎,满头黑线的苏青青一身的鼻涕眼泪,哭得一塌糊涂的如意还张罗着要去找小德子来朝苏青青大哭一场。 在她手足无措间,小硫儿倒是板着一张小脸对如意道:“你出去,不许别人进来!” 然后如意惶恐的走了出去,合上了门。 苏青青一向就自来熟,肚子正好饿着,瞥见桌上的糕点就抓起来吃。 边吃还边模模糊糊的对小硫儿道:“说……吧……” 小硫儿定定的看向面前这个一下就消失不见,而后又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怎么不说……话?”苏青青莫名其妙的看着小硫儿,吞下嘴里的糕点,“兔崽子,光看着我干什么?” 她伸手拍了拍掌心里的糕点碎末,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调笑着道,“难道,这么几天下来,老娘又变漂亮了?!”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的伸手弹弹自己的脸颊,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小硫儿不为所动,只是很认真的对她道: “苏青青,你一不见,我和皇兄找遍了整个皇城。” 上位,春风得意【4】 “哦……” “皇兄几日几夜没合眼,他甚至还派人来我的锦德宫搜查。”他继续说着。 “哦……” “那日,我在马车上发现你不见了,就让那小太监驾着马车跑遍了整个集市,可却没有找到你。” “哦……” “苏青青,你可知道,皇兄借太后的名义对整座皇城封锁搜查,这对于皇兄来说,是多大的冒险?”小硫儿终于不再说陈述句了。 苏青青也给了他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不知道。” 小硫儿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心底不由怒火腾起! 他小小的手掌拍在桌上,震翻桌上的糕点,伸手指向苏青青,大声呵斥: “苏青青,你到底有没有心?!” 苏青青一愣,喉咙里还有糕点的粉末,有些干涩,可她还是嬉笑着一张脸皮:“兔崽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跟老娘绕什么弯子,你们皇宫里这些个弯弯绕绕勾心斗角,老娘不会也学不来,有什么就直来直去。” 小硫儿怒起,跨到她面前,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肩头,比她偏矮些的他,此刻居然有种高大的光晕笼罩在身上。 “我不管在山顶的时候,你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苏青青,既然你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你就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你是不是应该不要再逃避了!?” 苏青青奇怪的看着他,失笑:“兔崽子,你在放什么p,老娘穿越道具随身携带着呢,也许只要一个眨眼,老娘就回去了,回去后,没有你们没有这个乱七八糟的古代,一切都恢复正常,要多好有多好,你少来忽悠我!” 小硫儿忽然大吼:“那皇兄呢!?” 苏青青忽然沉默了。 小硫儿紧跟而上,“别骗人了,我知道你喜欢他!” 苏青青心一横,伸直脖子道:“没错,我就是喜欢他,那又怎么样?!” 她心里一个不爽,一脚踹翻脚边的圆凳,大叫起来: 上位,春风得意【5】 “你们这些混蛋,自以为是什么!?我分明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强硬的把我牵扯进来就算了,我不怪你们骗我我不怪你们利用我,现在,好不容易,我有出路了,你现在却站在我面前问我该拿狐狸怎么办!?小硫儿,你丫别忘了,当初是谁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警告我不要喜欢狐狸的!!!” “我……”小硫儿咬住下唇不说话。 “别我不我的了,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没有回路了。” 苏青青平复了一下呼吸,伸出手掳掳头发,很潇洒的继续对小硫儿道: “所以,兔崽子,如果你不想让我发飙的话,就避开这个话题。” 竣小硫儿虽然被苏青青说得脸色不好看,但也不退让,只是咬紧牙关,憋出一句话: “除非你保证,不再离开!” 苏青青想也不想的就回对他:“不可能。” 俳“为什么?!”小硫儿恨不得一把抓住苏青青的肩膀死命的摇晃她。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对他郑重地说: “因为我不是苏青青!” “你说什么?!”小硫儿整个人都快要被她绕进去了,什么叫做,她不是苏青青?!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颊,直到把脸都揉红了,她才朝他笑得眯眯眼成缝隙,“从一开始就是你们搞错了,我不是苏青青,不是你们一直需要利用的那个苏青青,我很可惜,狐狸费尽心机要利用的人居然不是正主苏青青,而是我这个半道才出现的苏青青。” 小硫儿烦躁不安起来,“你别绕我,行不行?!” “不是我绕你,而是,我们彼此都只是在一开始就因为错误而兜兜转转在了一起,然后不断的绕圈,再然后,我找到了出路,可是你现在却拦在我面前指责我的离开是个大错误。” 苏青青这丫难得如此正经,开始哲学起来。 而小硫儿却因为她突然的转变而更加捉摸不定面前的女人。 上位,春风得意【6】 “不管你是不是苏青青……毕竟,毕竟你已经和皇兄有夫妻之实了!”他说着事实,那时候她昏迷,他看到过她身上的痕迹,那么明显,深处宫中,他怎么会不明白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 苏青青仰脸,眯眯眼眯成缝,瞪向他: “那又怎么样?!” “那是你的第一次啊!”小硫儿实在是对苏青青感到绝对的无力。 “第一次怎么了?狐狸当时那么烂的表现,用脚趾头猜,他肯定也是第一次,大家都是第一次,彼此都不亏。” 苏青青非常大方的说着,而小硫儿的脸色却黑得不能再黑了…… 这时,苏青青忽然抬脸看向小硫儿:“对了,小兔崽子,连狐狸这个当事人都不信老娘是第一次,你怎么知道老娘是第一次?” 小硫儿咬唇,嗫喏着不说话。 苏青青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于是,她猛地一把拽住小硫儿的衣襟,丫丫个呸,这可是她打穿越过来第一次如此牛叉的拎起一个男人啊!实在是太满足太爽了…… “给老娘说!”她气势十足。 小硫儿一双耳垂登时变得通红,别过脸不看她,闭住嘴。 “好啊你,不说是吧?!”说着,苏青青恐吓他,“很好,你就守着你的秘密看着老娘在你们面前彻底消失走人吧!” 小硫儿脸颊涨得通红,“如果我说,你是不是就不离开!?” 他的急切给了苏青青获知真相的机会,她斜眼敷衍他: “你先说。” 小硫儿权当她同意了,便双颊发烫地道: “其实……那天我们在……皇后宫的床上……” “你是女人吗?!说话婆婆妈妈的!”苏青青激将法激他。 小硫儿这家伙天生就臭屁惯了的,忽然被人说女人婆妈,自然就不满的吼了出来: “当时,我们俩的衣服是我脱得!” 哐当—— 苏青青大脑一下就当机了,这算什么意思? 当哥哥的狐狸算计利用她,面对她就是欺骗。 断情,葬了未亡人【1】 而这当弟弟的家伙果然也是好样的啊,承袭的不错,也变着方儿耍她啊……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很心平气和,一脸的淡然。 就好似,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小硫儿惴惴不安的看着她,被苏青青扯起的衣襟勒住了他的脖子,他有些气喘: “我……我只是想……皇兄不喜欢上你……” “所以就这样做?” 小硫儿深吸一口气,“那日黑衣人把你点晕了,我便装晕,然后他们只是把我们带回了皇后宫,我偷偷听到他们说……要去引皇兄过来。” “所以你就那样做?!”苏青青觉得真是不能去想象这小屁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小鬼,你是不是宫斗戏看多了?就算你要玩给狐狸戴绿帽子这一招,也该找个年纪大些,有可能上了老娘的人来演戏吧,你亲历其为是不是有些勉强了!?” 小硫儿的小脸被她说得青白交加。 “蠢女人,爷已经不小了!!!”他抗议。 她垂眼扫向他的小腹以下,用极其猥琐的目光逡巡过小硫儿下身的某个部位,很yd的问道: “真的不小吗?” 小硫儿就算再笨也可以从苏青青那眼神里看出端倪来,一下子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青青,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苏青青不以为意,“问你皇兄去,他最清楚,老娘到底是不是女的。” 小硫儿打算忽略掉她的不正常,再次回到之前的话题: “若要皇兄不再理睬你,我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但是,若要实施这个过程,只能是我,不能是别人。”否则,若是皇帝看到自己的女人同别人在一起,那苏青青下场绝不会好。 苏青青听着小硫儿说这些,忽然脑袋一下就大起来,她蓦地松开手,叫道: “闭嘴,别说这些,你现在要做的事就一件,告诉我,小红帽在哪!?” “什么小红帽?” 苏青青脸色不舒服,“就你家皇兄的金屋藏的那个娇……” 断情,葬了未亡人【2】 “金屋藏娇?” “靠之,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出游时,那个和狐狸玩红配绿的女的!”苏青青忍不住爆了粗口。 小硫儿恍然大悟,“是她啊……” “对对对,狐狸把她藏哪了?!” 小硫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忽然皱眉看着她道: 藐“女人,你回来是为了她?” “当然……”要不然能为了谁? “难道你不知道皇兄要立后了吗?”他急切的问她。 “知道。”她随口应道。 “那你回来难道不是为了……” 苏青青心底实在是很不舒服,伸手一抓头顶,烦躁不安的道: “给老娘闭嘴,我早就说得清清楚楚了,从此以后,我同狐狸没有半点关系,也不会再有任何关系,我现在会在这里,同他无关!所以……” 她正说得起劲,可这时—— 紧闭的门被重重撞开。 门外,狐狸面无表情的站立着,阳光下,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晃花了苏青青的双眼。 狐狸脸上是真的没有一丁点的表情,甚至连一丝一毫发怒的征兆都没有。 “你……你怎么,来了?”苏青青舌头打结,看着他,她的心口在紧缩,说不出的感觉。 狐狸淡淡的扫她一眼,然后抬脚,绕过她,走到小硫儿的面前。 “硫儿,你今日是不是忘记同太后请安了?” 小硫儿脸色一白,犹豫了一下才拧起嫩眉道: “我忘了……” 狐狸薄唇轻掀,语调不带任何波澜的道: “还不快去。” 小硫儿双拳紧握,看一眼苏青青,踌躇了一下还是朝外走了。 室内一下子就只剩下苏青青和狐狸两人,没有面面相觑的两人。 狐狸一双黑眸自方才那一眼扫过后就不再落在苏青青身上,而苏青青也是觉得局促不安。 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呢? 想了半天,苏青青还是沉不住气的先开了口: “我……” 断情,葬了未亡人【3】 殊不料,她才开口,狐狸就打断她,道: “德妃说她那德馨居丫鬟人手不够多,你去德馨居。” 苏青青呆住了,在她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口水,眼皮子抖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叫我去伺候德妃?!” 狐狸终于因为她突然拔高的声音望向她,面色沉静如水。 “怎么,派你一个还不够?那再加上小德子和如意好了……” 苏青青一听这话,立马急了! “他们都是以前伺候我的,你这算什么意思?!” 狐狸冷冷的看着她: “苏青青,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皇宫里的宫女。” 他的冰冷让苏青青觉得呼吸都紧致起来,她扯了扯嘴角,反驳着:“南宫风,你是皇帝,你有无上的权利,这没错。但是,我苏青青不归属你管,不是任你摆布的棋子!” 狐狸的厚重如碟翼的睫毛轻颤,冷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城。你苏青青脚下站得,手里用得,哪个不是我的?!” 说罢,他忽然欺身靠近她,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如墨黑墨眯成线,他勾唇问她:“如此说来,你苏青青还会不是我的吗?” 她心底一沉,咬牙伸手挥打掉他的手! 小巧的鼻子开始泛酸,眼眶也有潮潮的感觉,可她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单手叉腰,然后伸出一只手朝狐狸伸出一只手竖起中指,扬眉道: “不就是伺候德妃娘娘吗……老娘还怕这个吗?!” 说罢,也不等狐狸回她话,她扭身就朝外走,起初是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当。 可当她踏出锦德宫后,就开始狂奔起来,就好似身后跟着一只会吞吃掉她的猛兽! 呸,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正撒开脚丫子狂奔的苏青青就印证了这句话,她才跑到满是花草疑似御花园的地点,脚下一个踉跄,她整个人都跌飞出去。 断情,葬了未亡人【4】 好死不死的就那么摔进了道边那一大丛矮树丛间。 矮树丛上的枝桠划破她的手背和脸颊,她重重的跌进树丛缝隙间,压倒一大片才冒出新绿的青草。 她整个人趴倒在草根树根间泥地上,眯眯眼呆怔怔的看着那冒出新绿的青草,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 “特么地,春天来了啊……” 然后,她忽然把脸埋进那因为才被浇灌过、仍旧带着湿意的泥地里。 再然后,苏青青忽然嘤嘤得哭起来,嘴巴因为哭泣而长大,舌尖舔到了泥土的味道。 等她哭够,她慢慢爬起身,看一眼面前的泥地,伸手扣起一边的烂泥拢成一个耸起的小堆。 掳起袖子一擦眼角,苏青青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对那小土堆道: “苏青青,把你穿越后的感情埋在这里,变作化肥吧!” 第二日。 被刘福安排的很周到,已经换了一身宫女装的苏青青迈进了早就去过的德馨居。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身份是来伺候德妃的宫女。 才进德馨居的主屋,苏青青还没正面看到德妃的脸,就被一盆冰水泼了一头一脸! 她伸手狠狠地擦掉脸上的水渍,正想发飙,就听到德妃那发嗲做作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皇上,快看!落汤鸡耶!” 丫丫个呸,她苏青青真想一下蹿到德妃面前。 极度牛叉的伸出右手食指戳着德妃那只起到摆设作用的脑袋,大声回敬之: “去你妹的,你才是落汤鸡,你全家都是落汤鸡!” 可她苏青青天生就一窝囊呸,尤其是在她那双眯眯眼瞄到狐狸那厮时,整个人腾起的怒火一瞬间全数熄灭。 浚然后,她掳起袖子擦了擦满头满脸的水渍,脸颊上昨日在矮树丛里划伤的部分难免会被擦到。 细小划痕上结的小痂难免会被擦掉一些。 皇帝一双眼定定的看着苏青青,眼眸深处,她正在一下下的擦拭着身上的水。 他以为她会发怒,至少,他印象中的苏青青是忍受不了这些的。 断情,葬了未亡人【5】 可是,事与愿违,她非但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还…… 脸上擦的差不多的苏青青忽然朝那像条蛇似的缠着狐狸精瘦腰肢的德妃笑盈盈的道: “德妃娘娘,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来。”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德妃眼角一挑,一脸的娇蛮。 苏青青咬牙,丫丫个呸,忍了!等她找到小红帽,就可以回去了! 于是,她很乖巧的顶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朝德妃含笑摇头: “唉哟,是我耳背,娘娘不下令我就不走……” 她已经很是给德妃面子很是卑躬屈膝了,可那德妃就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家伙! 只见德妃眉头微蹙,略显圆润的脸蛋朝狐狸胸前噌去。 而她那一双手也不停歇的在他腰上、背上、胸前摸索…… 然后,德妃嗲嗲的朝狐狸撒娇道: “皇上……你看看她,一点规矩都不懂……” 狐狸伸手捉住德妃小手,好似安抚似的在抚摸。 苏青青盯着面前那对狗男女,眯眯眼里几乎可以冒出火花来了! 终于,她苏青青承认,自己的忍功还是不到家的! 因为,她在狐狸还没有开口前,就已经气得跺脚走人了! 可是,事与愿违,她还没走出去就被狐狸给喝止住了! “去哪?” 苏青青背对着狐狸,背脊僵直,咬了咬唇,道: “去换衣服……” “都做了伺候人的奴才了还不安份……”这句话是德妃说得,语气里轻蔑乍现,“皇上,好好罚罚她,根本就是不懂规矩!” 苏青青气得双拳握紧,丫丫个呸,一定要忍!一定要忍耐…… 她身后忽然顿默下来,狐狸一直没有开口。 苏青青不由得暗想,狐狸对她还是有感觉的吧…… 他不会像那些个ws言情小说里的男猪脚一样虐待身为女猪的她吧? 终于,狐狸开口了:“既然你不好伺候人,那就下去吧,朕让刘福给你安排你会做的。” 狐狸话音一落,苏青青就像是获得特许一样松了一大口气就赶紧跑了! 这夜下了一场春雨。 断情,葬了未亡人【6】 翌日清晨。 雨过的天空格外干净,明亮得刺眼。 阳光透过花雕木窗射进,简单到简陋的房里,硬邦邦的床上。 苏青青在沉睡中,突然一个激灵惊醒,猛地跃起,紧张的检查衣物,看着完好的衣物,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梦到自己穿回去了…… 她疑惑的回忆着,梦里,她似乎看见狐狸将她牢牢的拥进怀中,疯狂的吻,索取着她身体的温度。一遍遍的对她低吼:苏青青,不许走,不许走…… “呵呵……是梦吧……”苏青青心虚的干笑。 可是,那样的梦却是那样的真实。 如果狐狸真的那样求她的话,她会不会为了他而留下? “啊呸!”想到这,苏青青自己给自己呸了一声,狐狸不可能那样做的! “哐!”突然,门被狠狠的踹开,一阵叫骂声冲进人的耳膜。 “做宫女的比做主子的还大架子,作死了你!” 一声怒骂,一个魁梧的嬷嬷手握木条闯进。 苏青青触电般立刻从硬邦邦的床上跃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这魁梧的嬷嬷想干嘛?! 苏青青神经进入高度戒备,警惕的瞪着来人,握拳摆好姿势。 俗话说得好,就算没本事,也要装装样子,恐吓一下来人啊…… “你想做什么?”苏青青的声音有了些颤抖,心中一阵哀嚎……难道那些个后宫里落难妃子被其他女人整的戏码要在她身上上演了?! 来者一脸横肉,庞大的游泳圈随着她的动作而颤抖。 斜眼打量着娇小瘦弱的苏青青,她皱鼻,神情中满是鄙视: “皇上居然看上了你……哼哼,要身段没身段,要脸蛋美脸蛋,真不明白,怎么会看上这种丫头。” 什么叫这种丫头!!苏青青虽然很想装鳖,但还是没忍住…… 她登时下意识就反击起来,只见她忽然间搔首弄姿: “再怎么逊色,咱好歹有脖子有腰,不似某人,活脱一癞蛤蟆。” 癞蛤蟆!!堵在门前的人怒火中烧,瞪着苏青青咆哮:“臭丫头,作死了你!” 失宠,打入冷宫【1】 癞蛤蟆!!堵在门前的人怒火中烧,瞪着苏青青咆哮:“臭丫头,作死了你!” 说完,肥厚的手掌飞来,拎小鸡般将苏青青拎出门去。 “放开我!肥蛤蟆!!!”苏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1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苏青青被彪悍的嬷嬷一路拖着穿过走廊…… 引来不少宫女太监的注目礼……众人止不住议论起来。 二人穿过喧闹的大院,来到一座破败的宫殿前。 嬷嬷拿出钥匙,想要打开那生锈的锁。 嬷嬷没有回答,费力的想要拧开门前大锁,终于不耐烦了,举手,一巴掌狠狠劈下,一声巨响,整个门轰然倒塌,尘埃滚滚卷起。 苏青青惊得张大嘴巴,这样拉风的举动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虽然她知道狐狸功夫很牛叉,劈掉一道两道门不算啥子大事,但是…… 面前这位,可是一大妈级别的人物。 浚她……她……她居然空手劈了一道门?! 啊啊啊……佛祖耶稣观音玛利亚……带她走吧…… “进来。”嬷嬷头也不回走进,一点也不去理睬苏青青的发痴状。 藐苏青青青青踏门而入,呆住。 浩瀚的杂草茂盛得诡异,嬷嬷钻进草中,很快便消失在那一人高的草林中,远远望去,唯一可见到是那尖耸的屋顶。 这里……是杂草培育基地吗? 还是说…… 苏青青吞咽了一大口唾沫,“难道说,这皇宫里也有人想做袁隆平?打算玩杂交草类?!” 哎呀,不管啦,反正这里肯定不会是好地方,那么高那么深的草里面,指不定有什么怪东西在里面。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苏青青青青转身想溜,可是远远的传来嬷嬷鬼魅般的声音: “皇上下令了,你若逃走,便去领两百的杖责!” 死狐狸,就算咱们不谈恋爱了,你也不至于这么心狠吧?!苏青青恨不得指天骂地的把狐狸骂个热火朝天…… 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服从。 失宠,打入冷宫【2】 死狐狸,就算咱们不谈恋爱了,你也不至于这么心狠吧?!苏青青恨不得指天骂地的把狐狸骂个热火朝天…… 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服从。 没办法,她还没看到小红帽,不知道怎么穿越回去,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于是乎,苏青青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去找那草堆里根本看不到的嬷嬷。 真是奇了怪了,这种天气,还有长得这么好的草…… 这不讶异于看到死妖男那一堆的桃花。 太阳金黄得灿烂,本来,这只是一个春日,日头应该不热。 可是,那草林子里却异常诡异的闷热烦躁。 可怜的苏青青追着嬷嬷走了段便迷路,望着一个模子刻出的草,不知该往哪里走。 “嬷嬷?蛤蟆嬷嬷你在哪?”苏青青青青扯开嗓子喊。 “呼啦——”风卷过,草林起伏,一股热浪卷来,逼得苏青青青青有种窒息的感觉。 为什么皇宫里会有这样的鬼地方?! 望不见边的草林,她宛如落水的人找不到岸,她的心乱了,不顾一切的向前奔去,只要一直向前,总是能看到尽头的。 不知走了多久,苏青青彻底惶恐不安起来,闷闷的草林里,她喉间火辣辣地痛,沙哑的嗓子再也喊不出话来。 草林中,她耷拉着头缓慢的向前走着。 突然,草林中传来一阵响动,有东西向这走来。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是谁? 苏青青青青惊喜的抬头,扒开草,不顾一切向着声音发出地奔去。 是嬷嬷吗?她发现自己迷路了,来带她离开了么? 声响越来越近,苏青青青青满心欢喜扒开挡路的草! 面前,一个东西猛地扬起,冰冷阴森的眼睛盯着她。 蛇……蛇!!! “哇啊——”苏青青青青变调的叫喊声凄厉,扭身疯了般向前冲去。 身后,一条巨大的蟒蛇速如闪电追上。 苍天啊!大地—— 她怎么没想到,这么深的草不长蛇就是奇迹了,她怎么没想到啊!!早知道就是打死她也不跳进这草堆里了。 失宠,打入冷宫【3】 “你怎么这么笨?!跟着走都能跟丢。” 那不知道几时就已经不见的嬷嬷忽然间出现,一脸不满的瞪着那苏青青。 苏青青青青小脸惨白,不顾一切扑向她。 “蛇——”苏青青青青一声惨叫,落入嬷嬷的怀中,双手双腿死死的缠住他她,脑袋钻进他怀中,瑟瑟发抖。 嬷嬷看一眼苏青青身后,忽然骂道: “哪里有蛇?!”说着,她一把推开苏青青,继续说道,“哼,以往你勾引皇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胆小,今儿个倒是装柔弱来了!” “你胡说什么!”苏青青火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声回敬道,“你爱怎么整我就怎么整,少给我扣一些我没干过的搓事!” 嬷嬷蔑视的看一眼苏青青,“跟上!” 苏青青气鼓鼓的跟在她身后,离开草林,眼前是干净整洁的房子,红漆木门打开,一股热浪袭来。四面环草,房子内无法通风,自然是热得异常了。 苏青青青青站在门前,大口大口喘气,不敢进屋。 “铛!”一声脆响,一把寒光闪烁的镰刀丢在苏青青青青面前,嬷嬷居高临下,看着缓缓抬头的苏青青青青,道:“什么时候把草割完了,什么时候休息。” “割、割完?!”苏青青似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一声跳起,瞪大了眼睛。 嬷嬷道:“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首先要学会吃苦耐劳,这是考验你的耐性及毅力。” 苏青青青青气绝,却无计可施,心中又呕又气,似受了委屈得不到公平的孩子,紧咬下唇,可怜兮兮瞅着嬷嬷,半晌才哀声求道:“可不可以不做?” 一旁,嬷嬷道:“我已经很照顾你了,镰刀是新的,而且对手是草。若你面对的是都是大树,而且我也不给你镰刀,你怎么完成任务?!” 苏青青有些泄气,弱弱地对嬷嬷道: “那……如果我不干呢……” “领罚,现在你已经进了这里,该领杖责三百。” 失宠,打入冷宫【4】 苏青青彻底哑巴了,这三百杖责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她苏青青不是什么细皮嫩肉,但是,这几百下去,可是要见阎罗王的…… 那一刻,她心底忽然酸酸的,她咬了咬牙问嬷嬷: “是狐狸要我做这个的?” 浚嬷嬷扬眉,“什么狐狸!” 苏青青顿时语竭,有些难堪的道: “是皇上吩咐的吗……” 藐嬷嬷很明确的点头,“那自然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苏青青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晃了晃脑袋,就在嬷嬷以为她不会干的实话,苏青青一把捡起镰刀,嘿嘿一笑: “丫丫个呸,不就是除草吗?” 于是,她开始割草,割了许久,她实在是熬不住了。 这草堆里面闷热死了,而那嬷嬷也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苏青青想着,既然没人看着,那她就先休息一会? 于是,她开始寻找休息的地方…… 慢腾腾的爬进那草林深处,不知道爬了多久,她终于爬到最深处。 居然有一座楼。 老天不亡她也……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也有楼给她休息! 苏青青掩唇一阵得意的笑。 她钻进楼内,四处搜寻着。 片刻,兴奋的向着楼上走去,路过一条幽暗的走道,一阵清爽冰凉的气息扑来,她站住,疑惑的扭头。 “咦?是什么?”苏青青好奇的转身,向着冷气流来的地方走去。 越走越深,埋进黑暗的深处,伸手摸向渗水的门,一股冰凉的气息透过手掌驱散身体的燥热。 苏青青轻声放下手里的木头,伸手去拉那紧闭的门,门是从外面用木栅插住的。 打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好不清爽。 庞大的冰槽出现在面前,苏青青惊喜的张大嘴巴,欢喜的扑进去。 “是冰,是冰!”苏青青抱住巨大的冰块,将脸贴上去,入骨的冰凉渗进。 她慌忙抬头,摸着冰块,前一秒的燥热消失不见。 失宠,打入冷宫【5】 “真舒服啊……”苏青青想起现代世界自己的小窝,有空调,冬暖夏凉啊……万恶的古代,你果然没有一丁点能够让她留恋的地方啊……不自禁地,心中有了丝惆怅。 “是不是该回去呢……”苏青青抬头,疑惑的自问,在这个世界,她生存不下去。 “可是……狐狸呢?他怎么办……”苏青青猛地甩头,“啊呸呸呸,想那混蛋干什么啊!” 一定是他对她太不好了,所以她才会想到他!嗯嗯嗯,一定是这样子的! 她怎么能屈服在死狐狸的滛威之下,该低头的是他! “哐!”一声闷响,身后的门关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苏青青表情呆滞,缓慢的扭头,望着紧闭的门费力的咽下唾沫。 片刻,冰窖里传来苏青青绝望尖锐的叫声。 “no——” 那句话是怎么说得来着? 上帝在你面前关上门的时候,总会为你开启另一扇窗的…… 可惜的是,这丫丫个呸的时候,上帝那厮肯定在打盹。 因为,苏青青面前的门的确被关上了,但是,却没有另一扇窗户为她打开。 乾坤宫。 皇帝正执笔在桌前批阅着奏章。 此时,刘福躬身进来。 “皇上,十四殿下求见。” 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笔,抬头,“这么早来做什么?” 刘福摆摆头,示意不知道。 “让他进来吧。”南宫风收起笔,整个人向后坐进软椅里。 刘公公才出去没多久,小硫儿就进来了。 “皇兄……”小硫儿才开口就被狐狸打断了。 “可曾去过太后那了?” “去过了……”硫儿皱眉,似乎很不悦皇兄的打断,紧接着道,“皇兄,苏青青呢……” 皇帝黑眸一闪,“你大清早来就为了这个?” 小硫儿脸色微红,却还是强自镇定地回答他:“是的!” 皇帝忽然不说话了,就那样看着站在那一身白袍的小硫儿,静默不语。 失宠,打入冷宫【6】 小硫儿的掌心里渗出细密的汗珠,忽然,皇帝开口了: “硫儿,你是不是喜欢苏青青?” 小硫儿显然没有想到皇兄会如此问,一呆。 似乎对硫儿的反应习以为常,皇帝紧接着说: “既然喜欢,朕把她赐给你,可好?” “什么?!”小硫儿难以置信的瞪向高坐在软椅里的南宫风! 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什么了?还是皇兄说错什么了?! “朕,把她赐给你,你可要?” 小硫儿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紧锁着南宫风的耀眼黑眸,他道:“皇兄,你这是真心话?” 皇帝黑眸一闪,垂下厚重如碟翼的眼睫毛,遮住一眼波澜,勾唇低笑:“当然。” 一听这话,小硫儿深吸两口气跨前好几步。 整个人一下就站在了南宫风方才批阅奏章的桌前,他略显小的身躯隔着桌子更向那桌后的帝王靠去。 “她可是苏青青啊……皇兄。”难道你不会舍不得? 南宫风瞑目,修长的指尖按压在太阳|岤上。 须臾,他团坐在软椅里的颀长身形立起。 抓起一边的墨笔,表情淡然地道:“既然你不信,那朕即刻下旨好了……” 冰窖内,苏青青被冻得瑟瑟发抖,她卖力的拍打着门,叫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死狐狸……蛤蟆嬷嬷……” 叫声在悠长的走道间回荡。 她期盼那有着水桶腰的蛤蟆嬷嬷能够听到她的叫声…… 拍累了,喊哑了,没有一个人走来,她呆呆的趴门上,身子缓慢的滑下。 冰窖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她抱紧了身子,头脑冷静下来,仔细想着…… 浚如果,她就这么死了,狐狸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曾经看过那些个小说,有关帝王爱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君与王,在女猪脚死后,莫不黯然神伤,形销骨立,生不如死。 藐那时候,她苏青青不懂,为何作者要把这些个男猪写得半死不活。她看着都觉得心疼,都会为那些霸道却有着情伤的帝王难过。 失宠,打入冷宫【7】 可是,此时,她苏青青却很自私的想着:狐狸,如果我死去……那么,请你的下半辈子因为失去我而痛着吧。 然而……也许,一切,不如她想得那般美好……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苏青青慌忙起身,拍门而叫:“放我出去,救命,放我出去。” 长廊尽头,路过的嬷嬷停下脚步,侧耳细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苏青青求救之声清晰。 嬷嬷在冰窖门前停下,看着反锁的门,似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问: “谁在里面?” 听见嬷嬷的声音,苏青青惊喜的跳起来,高兴的叫起来:“是我是我。” “哦,我正找你呢,皇上方才说了,你苏家全家都是反贼,理应处决,既然你自己钻到里面去了,也就不必我动手了。”嬷嬷冷漠的声音说着,顿了顿,转身离开。 “处决?!” 嬷嬷脚步顿住,无情的补了一句:“你本就该被杀无赦的。” “杀……杀无赦……” 苏青青脑子里一片空白,听着吴妈走远的声音,呆站在原地。 突然,她眼前闪过死狐狸笑眯的眼睛,他总是对她有所保留,总是在她面前好似隔着一层纱。 她想穿越那片纱,站在他面前看清他。 可惜的是,无论她花费多大的力气,他的那层纱只是渐渐的厚重起来,根本不给她丝毫机会穿透。 可笑她苏青青,可以穿越时空,却穿不过狐狸的心防,进驻不了他的心底。 恍惚间,就在苏青青想要妥协的乖乖等死的时候,脑中瞬间晃过狐狸一脸冷硬的对她说着:苏青青,你是我的!休想从我身边逃离—— 瞬间,脑中轰然作响—— 骗人……那个嬷嬷骗人! 突然,她猛地跳起,不甘的捶门咆哮:“肥蛤蟆,给老娘我开门!!” 没料到她还有力气,嬷嬷被她突如其来地吼声惊得一个踉跄。 她回头,听着苏青青叫喊的声音,顿时血往脑门涌上,气得紧咬牙关:“臭、丫、头。”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1】 “快开门!!!”苏青青咆哮着……拼尽全力。 嬷嬷冷眼瞪着身后的门,大声的回答苏青青: “你就在里面等死吧!” 嬷嬷扭身离开,身后,苏青青嚣张的咆哮声越来越小。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 苏青青拍门的动作停下,呆呆的望着面前紧闭的门,她缓缓蹲下身,抱住双膝,头深深的埋进膝间。 狐狸……狐狸……来救我……来救救我…… 她呼吸短促,浑身冰寒,吸气吐气间,她虚弱地呢喃:“死……狐狸……救我啊……” 呜…… 她想回家,好想……好想回家…… 她闭眼,泪水缓缓滑落,瘦弱的肩膀因抽泣而颤抖着,无助的紧抱膝盖,她低沉的哭声在空寂的冰窖中回荡。 乾坤殿内。 皇帝按着太阳|岤倚在长椅上,一边伺候着的刘公公低声道: “皇上……十四殿下……” 狐狸黄袍加身,疲惫的眯紧双眸,手伸出阻拦住刘公公的话头。 他问刘公公道:“苏青青,她……她现在在哪?” 刘公公沉声道:“暂时没有给她安排事,不知皇上是不是……”刘公公想说,皇上是不是想见她,可又不敢说出口,这世上最难猜测的除了女人心,还有那帝王心。 狐狸深吸一口气,忽然道:“刘福啊,春天到了啊……” “是啊……” 狐狸一副倦倦的模样,就在刘福以为他要睡过去的时候,狐狸忽然口齿不清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若她知道……我把她赐予他人,她可会怪我……” 刘福一愣,忽然想到方才小硫儿出去时手中似乎握着一方圣旨?! 刘福想接话,垂眼却看到皇帝已经昏昏欲睡了,他眼底仍旧带着青色,明显的睡眠不足。 于是,刘福也不再打搅狐狸,乖乖的替他盖上薄被就出去了。 殿内,南宫风昏昏睡着,突然耳边响起女人无助的抽泣声,他好看的眉头紧拧。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2】 是谁,谁在哭泣…… 他的心开始不安起来,浑身不舒服。 咬住下唇,他厚重如碟翼的睫毛颤动,终于…… 他再也不能安稳的沉睡。 他躺于软塌之上,耳边,女人哭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般心酸的哭泣,似带着哀戚失望还有无穷无尽的期盼……瞬间,他的心被莫名的揪紧! “苏青青!”南宫风猛地惊醒。 从床上跃起, ,风绕窗而过,飞檐上风铃作响,清脆悦耳,殿内空无一人,窗外阳光依旧。 “唉……” 他轻叹一声,揉着微皱的眉头。 “唉……” 他轻叹一声,揉着微皱的眉头。 他是怎么了,果然是太累了么?! 他抬头,轻声唤着:“刘福。” 浚没有人回答,他这才想起,自己方才是睡着了,刘福当然是不在身边了。 他起身下榻,再无心情睡下,心隐隐不安。 忽然之间,他很想去看看苏青青……哪怕只是看看。 藐他的心底烦躁不安,没有一丁点的想法能够安抚自己躁动不安的心。 做下决定,他又扬声叫了一声:“刘福——”他以为刘福是怕打搅他歇息便到外间去了。 可是,南宫风的心实在是焦虑不安极了,再也无法等待,他霍得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心里是很明确的不安感,所以,他原本走得缓些。 可走了好几步后,他的心开始再也镇定不了。 他开始漫无目的朝殿外跑去—— 他才跑了没几步就遇上正同样焦急万分小跑着的刘福。 心底的不安感觉更加强烈,皇帝一把抓住正从另一面跑来的刘福,他压低声音对刘公公道: “你打哪来?” 刘公公一抬眼看到皇帝,差点吓得屁滚尿流,他赶紧对南宫风道: “奴才……奴才去了趟皇后……娘娘那……” 虽然这苏青青已经被狐狸给废了,但是,刘福怎么会看不出狐狸对苏青青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呢。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3】 皇帝一听这话,俊逸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他伸手捏住刘福的手骨,压抑着问: “她怎样?!” 刘公公很惊讶的看着皇帝反常的反应。 他本想说,“没什么……” 可是,看着皇帝模样,刘公公以为皇上已经知道她不见了。 所以,他也不再隐瞒,硬着头皮对狐狸道: “启禀皇上……娘娘不见了……” “不见了?!” 皇帝声线拔高,这意味着什么呢?! 她,苏青青又一次不见了! “你都找过了吗?”南宫风显然还是不相信。 刘公公低叹一声:“奴才去过她住的地方,根本不见她人啊……” 南宫风眸光紧缩,忽然,他松开扭着刘公公手骨的手。 半晌,他突然冷笑起来,自言自语道:“苏青青,你又逃跑了,是吗?” 说着,皇帝的脸色明显沉下来,恍若暴风雨前的天气。 刘公公看出来了皇上的怒气正在升腾,本想不再多嘴,以免扫到台风尾。 可是,他良心上有些不安,于是,他还是老实的说道: “我去过娘娘……的屋子,里面没有她逃走的迹象。”房内,被子的凌乱的,甚至连门都没有锁上。 南宫风闻言,抬眼斜睨着刘公公,笑嗤道: “刘福,你就这么肯定她没有逃走?”苏青青可是有前科的人! 刘公公本也不敢保证,可又一想,回来的时候,似乎有人不断的朝那苏青青的房里瞧。 他抓着别人想问出点什么,可是,那些个太监和宫女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就是不说。 于是,刘公公皱着一张老脸,犹豫了一下就开口道: “奴才觉得,娘娘肯定没有走!” “哦?” 刘公公转了转脑袋瓜子,然后道,“娘娘才回来的时候还问过奴才,红姑娘住哪,现如今,她根本不知道红姑娘在哪,怎么会走呢!” 南宫风奇怪的问刘公公:“苏青青问红颜住哪?”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4】 南宫风奇怪的问刘公公:“苏青青问红颜住哪?” “是啊……” “她为什么问这个?”南宫风似乎很难理解。 刘公公随口来一句道: “兴许是看着皇上跟红姑娘平日里比较近,就吃味吧……” 南宫风可不是过分自大的人,他冷眼瞪一下刘公公,不悦地说: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的确是有可能,但是,现在说得人是苏青青!” 这个女人的思维完全和常人不同,让人太难捉摸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会一次次的被她吸引,最终落到如此田地! “那么,皇上觉得……她上哪去了?” 南宫风忽然遥遥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小硫儿,于是,他压低声音苦笑道: “苏青青,你可真会惹事,硫儿又找上门来了。” 不一会,小硫儿也看到了站在原地等他过去的皇帝。 等他飞身跑到皇帝身边时,小硫儿已经气喘吁吁了,他叉着自己的腰的对南宫风道: “皇兄,为什么我找遍了所有给宫女、太监住的屋子,就是找不到苏青青?!” 南宫风拢在长袖中间的大掌无意识的就握紧,成了拳。 可他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对硫儿道: “兴许她又跑哪里玩去了吧。” “这皇宫能有什么是她苏青青感兴趣的……”小硫儿显然是因为上次苏青青的消失事件,心里惶惶的,他焦急的道。“皇兄,你说,会不会是……她又跑了啊?!” “不会!这里可是皇宫,普天之下的女人,有哪个不愿呆在皇宫的。”狐狸随口说着,目的是安慰小硫儿。 却不料,小硫儿认真了,他双拳紧握,对着南宫风低吼: “皇兄,你就别装了,难道你还会不知道,这皇宫根本就没有一点东西是她留恋的,甚至……”小硫儿一顿,“甚至,连人都没用!” 南宫风拧眉,想避而远之,于是,他淡淡的对小硫儿道: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5】 “我去太后那看一眼。” 小硫儿恼火极了,咬住红唇对已经打算走的南宫风道: “皇兄,你给我的圣旨我没给任何人看过,若你说实话,只要你说一句舍不得,我就把它还给你!” 南宫风顿住脚步。 转身挑眉看向小硫儿,忽然,他讥讽的一笑: “硫儿,看来,你果然还小。” 小硫儿双颊通红:“什么意思?!” 喀皇帝伸手撩起颊畔垂落的些许发丝,哎,他方才被梦惊醒,都忘了整理仪容,发未束好呢。 “硫儿,若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不会甘心给别人的。”他说到这,黑眸一闪。 一丝笑浮起在唇畔,南宫风长指戳着自己的左心窝,“即使,那个人是你皇兄——我。你也不该把你喜欢的东西让给我……” 爹小硫儿咬牙,小脸从红转白,他惊呼:“可是,苏青青她不是东西,她是人啊!她是个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活生生的人啊——” 南宫风黑眸转深,唇畔的笑被压下,他定定的看向小硫儿,认真的问他: “那么,你知道,她苏青青喜欢的究竟是什么呢?” 小硫儿默然,他的确不知道苏青青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苏青青是喜欢皇兄的。因为,她说过。 所以,小硫儿不顾一切的道:“她喜欢你!” 这一句,分明就四个字。 却让南宫风的一张原本无动于衷的脸上表情瞬息万变。 有惊有喜有悲哀有伤痛…… 最终,狐狸皇帝终究用他狐狸般狡猾的外表遮掩住所有的感情,他用着玩世不恭的语调对小硫儿道: “硫儿,你不是她,又怎么知道她的心。 小硫儿与理据争:“她亲口对我说的!” 南宫风眼眸微闪,袖袍一甩:“她未曾对我说过。” 说罢,他就要扬长而去。 小硫儿小跑两步,一把拖拽住他明黄|色的龙袍袖子,声音低沉的问: “那你呢……皇兄,你又喜欢什么呢?!”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6】 南宫风背脊一僵,没有转身。 小硫儿在他身后紧跟而上的接口,“是江山?还是无上的皇权呢……” “住口!”爆吼声后。 一瞬间,皇帝周身散热出让人无法逼视的怒焰,他周遭的空气似乎也在瞬间点燃。 黑眸带上两簇火光,南宫风侧过脸,眼眸瞪向小硫儿,语气愠怒的低嗤: “你又不是朕,何必妄自猜测!”他的苦他的难他的煎熬,又有多少人知道?! 小硫儿一点都不惧怕的紧盯着他,“难道不是吗?!”皇兄说,苏青青不曾对他说过喜欢,那么皇兄呢,又何尝说过,即使真有喜欢,那么,在皇兄的世界,苏青青应该是排在江山权势后的那一丁点位置上,难道不是吗? “放肆!”狐狸一声怒斥后,袖袍扬起,袖袍间掌风乍现! 风过后,小硫儿整个人小小的身躯被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身为帝王的他不看一眼摔在地上的硫儿,只是冷冷的扫一眼硫儿脸上的倔强。 随后,他就这么走掉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硫儿如此凶,这是他的例外。而这个例外,来源于那个半路杀进他世界的苏青青。 摔坐在地是小硫儿双手撑地,双脚狠狠的一踏地面。 而仍旧没有走掉的刘福伸手扶起硫儿,不放心的道:“殿下,你没事吧……” 硫儿借着刘公公的力气站起身,嫩眉皱起,“没事。” 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硫儿抬眼问刘公公: “刘福,你可知道,苏青青去哪了?” 刘公公皱眉,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奴才没找到娘娘,但是……我看着那些个小太监和小宫女似乎对这个事有所知晓……” “那你怎么没问!”小硫儿急道。 刘福为难得对他说:“奴才担心这事……” “担心和太后有牵扯?”小硫儿毕竟早熟许多,一下就猜测到。 “是的……” “怪不得你不跟皇兄说……”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7】 “那,现在怎么办?”刘福也担心啊,若是真同太后有关,皇上一下没沉住气和太后闹翻不就完蛋了! 小硫儿咬牙,“还能怎么办,找啊!” 于是,小硫儿和刘公公两人又赶到苏青青住的屋子。 小硫儿毫不犹豫的勒令把那些个神色不对的宫人给抓了起来! 这一群宫人都是禁不起磨的,才抓起来,就有嘴快的说出了这一清早看到的情形,说是:苏青青一大早就被太后宫的琴嬷嬷给抓走做事去了。 一得到这个消息,小硫儿带着刘福、小德子还有那同样担心自己主子安危的如意找琴嬷嬷去了! 而草林间楼内的冰窖中。 苏青青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她浑身僵硬,眼睫上是厚重的冰霜,嘴唇发紫,脸冻得发青。 勉强抬起有着厚重冰霜的眼睫,苏青青把僵硬的手臂朝那门缓缓伸去。 曾有人说过,在濒临死亡前,眼前会出现自己心里最放不下的人…… 而苏青青颤着僵硬的手臂一点点挪到着,冻得发紫的唇僵着吐出一个音节: “狐……” 她眼前,已经不再是冰窖里那扇无情的门。 而是漫天飞舞的花瓣雨,而花雨深处,一袭白衣的狐狸长身玉立,绯色的唇噙着笑,黑眸耀眼如黑曜石。 “你……你……终于……来……救我了……”苏青青想笑,脸冻得僵硬,笑不出来。 她只能费力的眨着眼睫,冰霜落尽她的眯眯眼里。 转瞬即化,沿着眼角涓涓而下,没有冰冷的感觉。 她发紫的指甲尖拼命的朝前探着,那花雨里的狐狸依旧含笑温暖,让她分明早就冻僵的身躯有些许的回暖…… 不知多少个时间点滴后。 冰窖的门在‘嘭’声后撞开。 寒气和门外的空气交汇,形成白色水汽,小硫儿慌慌张张的呼声从门外传来: “女人!你在里面吗?蠢女人……笨女人……”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8】 他想冲进来,却被刘福拉住袖子,“殿下,你在这等着,奴才先进去瞧上一瞧。” “让开!” 小硫儿挥开刘公公的手,小小的身躯在氤氲的水汽中穿进了冰窖里。 踊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硫儿一身的汗水瞬间蒸腾。 他喉间滚动,“苏……青青……” 他还在张望间,脚下触碰到一个硬物。 待他低下脸,五雷轰顶…… 小硫儿在瞬间浑身僵硬,全身上下的神经在那瞬间麻木了。 他嘴唇嗫喏:“苏……苏……”青青两个字终究还是被他咽在喉间,说不出来。 几乎是‘噗通’一声跪下的。 小硫儿整个人跪坐在苏青青面前,他的小手颤抖着缓缓抚上苏青青的肩膀。 触手的她是僵硬冰冷的,他焦急的唤着,手也不断的摸索着苏青青的身子。 “你醒醒啊……笨女人,爷来救你了啊……” 小硫儿心乱如麻,几乎要落下眼泪来,他的指尖终于抚摸到她惨白铁青的脸颊。 当小硫儿的十指最终汇聚在她的鼻翼间时,他终于不再承受得住沉默了。 “苏青青——你给我醒来——啊——” 那分明是在一秒之间,仍旧带着稚嫩的少年吼声贯穿整个冰窖,穿出冰窖,惊煞了还未进入冰窖的人。 “刘公公……”小德子一脸慌张的看向刘公公。 刘公公心下也知道情况不妙了,一跺脚推着小德子道:“快去找御医!” “如意……”刘公公转向如意,才想说话,就看到冰窖破损的门洞口,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当小硫儿浑身湿漉漉的出来的时候,眼睫上都是水,脸上模糊不清,说不出是化了的水还是泪。 只见他不高的身子上被他拼命的挂着苏青青的胳膊肘,而那早已冻僵的人无力的趴伏在小硫儿背上。 了无声息。 “殿下……”刘公公犹豫了半晌还是开了口…… 小德子和如意直接吓得一下跪在了地上!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9】 小德子脸色发白,而如意却泪如雨下…… “娘娘……” “主子……” 所有人都说不出下一句话。 只有那神色虚晃的小硫儿厉声低吼了一句: “去锦德宫,叫御医!” 于是,一帮人把苏青青抬往锦德宫。 而落后一步的刘公公一把拽住眼泪哗啦啦掉的如意,低声道: “快,去找皇上!!!” 如意伸手一擦眼泪,带着哭声道: “皇上那般狠心,如今主子命都不知道在不在,找了皇上,要是主子反倒一下没命了怎么办……” 刘公公一跺脚,“你懂什么,叫你去就快去!” 如意看一眼已经被抬远的苏青青,心急的一抹眼泪就去找狐狸了。 锦德宫。 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可以听得分明,而那守主屋外的人一个个都心神不宁。 尤其是那身上白袍狼狈的小硫儿在屋外已经不知道来回踱了多少次步了! 而那已经把御医带来的小德子也正蹲在一边的角落里扣着地上的烂泥。 刘公公则一脸焦急的看那紧闭的主屋,又不时朝锦德宫外看去:这皇上怎么还没来啊! 这时,紧闭的门被推开。 着急的来回踱步的小硫儿赶紧顿住脚步,一脸希冀的看向门口。 小德子也停住扣烂泥的手,而那刘公公的心也悬上了嗓子眼。 一位御医踏出来,看一眼小硫儿,御医额角汗珠滑下。 于是,在小硫儿正要展开笑容说一句‘她没事了吧’的时候,御医突地朝硫儿跪下了! 额头汗如雨下,门内床上躺着的那位,这些个御医还会有谁不认识,只是,如今,他们实在是束手无策了…… 是时,御医哆嗦着开口: “十四殿下……” “说。”小硫儿喉咙眼干哑,脑袋开始眩晕,心底说不出的感觉。 御医正要说,却看到有一抹瘦瘦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是才去向狐狸通报消息的如意。 心念,柔肠百结情难了【10】 如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抬眼看向刘公公,道:“公公,我通知皇上了……” 想要问御医苏青青状况的硫儿不再开口问他,却转身冷眼看向如意,他用他那稚嫩却冰冷的嗓音道: “他怎么说?”硫儿是真的恼了,他连皇兄都没叫。 如意平复呼吸,低眉垂眼道:“回殿下,皇上正朝这赶来……” 如意话音才落,即刻,众人就听闻殿外一声守门太监的高呼: “皇上驾到——” 守门太监尖细的嗓音过后,狐狸一身明黄|色龙袍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冠束发,衣着整齐。但眉目间依稀可见其还来不及掩藏的焦急,他跨进来的步伐紊乱不堪。 就在众人都跪下山呼万岁的时候,小硫儿一身白袍孑然站在原地,紧紧地看向狐狸。 狐狸黑眸幽深,同样看向硫儿。 数秒后,硫儿忽然弯起红唇一笑,对那跪在自己身侧瑟瑟发抖的御医道: “把方才没来得及说的告诉皇上。” 狐狸闻声皱眉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御医,于是,御医在额角滴下更硕大的汗滴后吐出一个事实: “启禀皇上……娘娘……她……她归天了!” 狐狸闻声皱眉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御医,于是,御医在额角滴下更硕大的汗滴后吐出一个事实: “启禀皇上……娘娘……归天了!” 这御医觉得自己措辞费劲,最终还是从齿缝间蹦出‘娘娘’二字。 但那明黄加身的君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示。 喀他这几日明显清减的俊脸带着意味不明的情感,而他那双耀眼黑眸却在瞬间黯淡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狐狸才开口:“你、说什么?” “皇上……”御医踌躇,却还是张口重复,“娘娘去了!” 踊狐狸忽然抬眼望天,这几日消瘦的下巴仰起,上面长着稀稀疏疏的暗青色胡茬。 半晌,狐狸又低下脸,看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男人。 龙怒,一起陪葬【1】 他再次重复:“你、说什么。” 这次,狐狸的声音更显得低沉更沙哑,一双眼眸已经偏呈暗青色。 只那一眼望来,都让人觉得万剑穿身而过一般! 小硫儿缓步走到狐狸面前,小小的他不到狐狸胸口。 下一秒,硫儿忽然伸出手,踮起脚尖,他白皙的手抚上狐狸的胸口,他稚嫩的嗓音轻飘飘的说: “皇兄啊……这只手拂过苏青青那几乎冻成冰柱的身子……” 他话音一落,狐狸的身子一颤。 别人看不出来,可小硫儿的掌心下清晰的可以感知到。 硫儿唇畔依旧带着笑,他的手滑至狐狸的衣襟前,伸手扯住。 然后,手向下拉,迫使狐狸弯下上半身。 狐狸双眸眯紧,绯色唇瓣发白,干涩的起皮。 他还未张口说话,小硫儿就继续说着: “皇兄,你知道吗?她方才还能说话的……”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2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几乎被蛊惑一般,狐狸喉咙一滚,干涩的字眼吐出:“她……说什么了……” 小硫儿缓缓靠近狐狸弯下的上半身,最终,他的红唇贴在狐狸的耳畔低语道: “她说,她和你之间相隔万水千山,而这万水千山……是你亲手筑起亲手划开,此刻,能够离开你,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景……” 小硫儿话音才落,小小的身躯若一片秋日落叶缓缓飘了出去…… 众人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吭声,而硫儿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落地的声响很大,可他眼底却是嘲弄,唇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狐狸眼底窜起两簇火苗,他修长的双手紧握成拳,放眼望去,独身而立的他看起来仿若那地狱修罗! “她、休、想、离、开、我!” 狐狸几乎是说一个字换一口气,这句话说得费劲。 然后,他饱含杀气的脸转向御医,再一次低沉着声音道: “若她不能活,你们便陪她去死!!!” 这一声话,音虽不高,却已经足以使那御医吓得肝胆俱碎了。 “皇……” 龙怒,一起陪葬【2】 御医才开口,整个人就已经被狐狸抬脚踹进了主屋门槛边。 狐狸低喝:“给朕救!” 这话说完,那些个呆在屋子里的其他御医也纷纷唯唯诺诺的走了出来,看向那媲美地狱修罗的帝王,众人纷纷拜倒,异口同声的道:“微臣……微臣们已经尽力,五脏内附均已被冻的坏死……回天乏术……” 狐狸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流,束发皇冠被冲飞,如墨黑发飞扬—— 混合着强劲内力的质问在锦德宫上空回响: “什么?!” 而另一头。 太后的慈宁宫里。 侍奉茶点的宫女忽然被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太后唤住。 “洁儿,你琴嬷嬷去哪了?” 那名被唤作洁儿的宫女收起托盘,整个人跪于地上,恭敬的道: “方才奴婢去端茶点的时候听说……琴嬷嬷被十四殿下抓起来了……” “抓起来?!”太后一掌拍在桌上,震起桌上的茶杯,“硫儿为何抓她!” 洁儿不敢看一眼盛怒的太后,只能哆哆嗦嗦的把听来的事那么一说。 只说是琴嬷嬷教训了一个新安排的宫女,居然被十四皇子抓起来拷问。 却不曾说,这琴嬷嬷分明是太后这的人,为何会去找一个新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宫女麻烦呢…… 听完后,太后脸上愠色颇深,“不过一个女人,竟然会闹得这般夸张!” 于太后这拥有权势的女人来说,后宫,教训那些个小宫女小太监是再平常不为过的,但是硫儿居然对她手底下的人动手,就让她大为恼火。 洁儿唯唯诺诺的又加了一句:“听说……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同十四殿下一起捉的琴嬷嬷……” 是时,近来本就不是很顺心的太后霍得站起身,拂袖把桌上的茶杯挥于地上! “混账东西!” 盛怒之下的太后忽然拔高声音叫道:“摆驾,去锦德宫——” 不多一会,太后就带着几个宫人直奔锦德宫去。 孰料。 太后才踏进锦德宫,就感觉到宫内气氛沉郁。 龙怒,一起陪葬【3】 紧接着就是狐狸不带感情的回话: “让开。” 硫儿似乎是和狐狸较上了,他忽然大声叫道: “皇兄,你的圣旨做不做数呢?!是你自己下旨把她赐给我的……” “圣旨只在她活着时有效!” “那么,你用什么身份带走她呢,我的皇兄!” 清晨,某科大107宿舍五号床。 某女睡得浑身发颤,哆嗦地贼厉害。 是时,该女模模糊糊的呢喃了一句:“冷……” 忽然,一只枕头被甩上了五号床,重重的砸在该女脑壳上。 喀伴随着一声‘唉哟’,五号床的那位终于揉着腥松的睡眼撑起了脑袋。 “丫丫个呸……谁啊?!想谋杀啊……” 她把那砸中自己脑袋的枕头揽进怀里,睁开那双眯眯眼瞥向床下站着的罪魁祸首。 踊此时,只见那名罪魁祸首扬起爪子一把揪住眯眯眼某女的耳朵,大大咧咧的骂起来: “我呸你个苏青青,这都七点半了,你还不给我死起来!” 苏青青眨巴眨巴眼睛,费力的转了好几下脑筋,似乎想要记起什么,可脑袋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于是,苏青青只能瘪了瘪嘴巴,皱着一张脸道:“嘶,庆姐啊……我刚才做梦,好像在一个冷飕飕的破地方……差点没冻死老娘……” “你妹的!你丫把被子踹地上了,冻死你活该!” 苏青青把脑袋探出床栏杆,哎,还真是的,她丫的被子像一坨便便一样耷拉在地上呢…… 囧,苏青青好不委屈的对着床前的庆姐道: “庆姐,你好狠的心……看到人家的被子掉地上都不帮我拣拣……” 庆姐一脸鄙视的瞅着苏青青,“苏青青,劳资跟你言归正传,现在是xx时间七点三十四分,离四级考试开场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而你苏青青同学,正是我们宿舍今儿个上午唯一要去参加四级考的。 嗷,卖糕的,今儿个四级考试?! 苏青青泪眼问天,“老天,你不是耍我吧,为毛我脑袋里啥子信号都没有啊——” 龙怒,一起陪葬【4】 庆姐劈手夺过苏青青手里的枕头,冷眼瞪还在床上垂泪问天的苏青青: “你还可以多问两次老天,然后让你丫这次四级不要像上回挂得那么悲惨……” “知道知道……”苏青青碎碎念着顺势就要爬下床。 当她才顶着鸟窝头趴在阶梯一半的时候,三号床的方红琴把目光从电子书上移到丫身上,然后,极其面无表情的随口说了一句: “苏青青,你不会打算穿着睡衣出现在四级考试现场吧?” 在床边双手叉腰的庆姐一脸无可奈何的对方红琴道: “算了吧,就这丫那德行,能准时出现,且不被监考老师拦在考场连试卷都摸不到就好……” 于是乎,在众人鄙视的眼神中,苏青青顾不上刷牙洗脸,抓起桌上的水笔、2b铅笔、准考证踏着拖鞋穿着睡衣就直奔四级考场。 可是,当她踏出宿舍门的时候,苏青青又折回身子,她忽然一脸犹豫的问道: “筒子们,我这几天都住在宿舍的吗?” “废话,滚去考你的试去——” 还在睡着却被吵醒的刘洁伸手捞起地上的运动鞋就照门砸去! 苏青青赶紧躲开,想了想时间不多了,只能走人,心里却还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为什么,她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而脑袋里却是空空如也…… 哎!特么地,最关键的是,她苏青青现在是在去往四级考的征程之上啊,丫丫个呸的,脑袋瓜子里连一个英语单词都木有蹦出来啊…… 科大综合楼217。 守在教室门口拿着金属探测器的监考老师正准备收工进教室监考了。 苏青青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边跑边叫:“老师,等等……等等……” 然后,在监考老师疑惑外加警惕的眼神之下,苏青青憋着小脸通红夹着尾巴钻进考场到处找自己的位置。 转啊转的,她丫丫个呸越是急越是找不到位置。 就在她汗如雨下的时候,身边有一个人拉住了她。 那人低声问:“苏青青?” 苏青青一脸茫然的看向那人,说也顾不得说的猛点头:“嗯嗯嗯!” 龙怒,一起陪葬【5】 “这边。”那人沉声短促的说了句。 然后苏青青感激的满眼含泪的朝那人身边的位置挤过去。 一落座,苏青青赶紧感激涕零的朝那人猛点头。 她落座时朝那人座位上贴的纸瞥了一眼,脑袋瞬间当机:南——宫——风! 一时间,头晕目眩,有什么东西似乎正要破土而出! 南宫风……南宫风…… 这个名字让苏青青浑身泛疼发麻,好似整个人在时间的车轮里碾过一般,脑袋就快要炸开来了。 也就在那一瞬,她终于承受不住的整个人趴在桌上,抱着脑袋尖声叫起来: “啊——” 坐在苏青青身边的那人皱起眉,紧张的扶住苏青青,问: “你怎么了?” 苏青青脸埋在桌上不抬起来,只是一个劲的抱着脑袋叫疼。 监考老师对这突发状况也是一惊,五个监考老师里有一个赶紧出去叫了人。 就在校医在考试前几分钟冲进考场要抬起埋在桌上的苏青青时,她忽然自己抬起脸来。 一张脸上,泪痕一道道,眯眯眼里还尚自有眼泪在翻滚。 而她的唇早被牙齿咬得出血,齿缝间,苏青青不断的呢喃着:“疼……” 校医担心的摸住她的脑袋,犹豫的问:“脑袋疼?怎么个疼法?” 苏青青眼泪鼻涕哗哗的,含含糊糊的叫着:“不光光是脑袋……还有、心口!心口疼——”疼得快要死掉的感觉…… 那扶住她的叫做南宫风的考生对校医道: “她突然就这样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苏青青痛得哇啦哇啦叫的,耳朵里听到那人这样说。 她赶紧的腾出一只手指着那人骂起来:“我圈圈你个叉叉的,你妈……怎么帮你……取的名字啊?嘶……什么不好叫,叫什么南宫风?!” 那人很无辜的看着忍着疼还在对自己骂骂咧咧的苏青青,“名字爹妈取得,我有什么办法?” 苏青青抱着脑袋很难受的叫着:“你特么地……要是长张妖孽脸有个狐狸性子,也就配得上这名字了……” 龙怒,一起陪葬【6】 此言一出,旁人是没什么反应,倒是苏青青自己惊悚了…… 她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像是离开水底的金鱼,一张一合间只喜欢可以吸取更多的空气。 可惜的是,她没有因为大口大口吞进腹内的空气而清醒过来。 聆在四级考试铃声响得那个刹那,苏青青双眼一翻就那么昏了过去。 校医手忙脚乱的赶紧把她抬出去,清理现场让考场可以恢复正常的秩序。 然后,在苏青青被校医抬走后,那名叫做‘南宫风’的人一脸茫然的看向门口,手里的2b铅笔抖了半天,等他落笔才发现,第一部分应该是用黑色水笔填写的写作部分,他一个大囧脸后,抬眼又瞄了一眼旁边座位上那不是很清楚的名字‘苏青青’,接着,他抓起黑色水笔埋首开始写起作文来。 校医务室。 当踢踏着拖鞋的107宿舍全体成员(当然除去苏某人之外)闯进校医务室的时候。 苏姓某女膀子正掉着,手背上插着输液管。 而丫那双眯眯眼此刻媲美灯泡眼,肿的不像话,而她那张大饼脸上的表情可更是寒碜死人。 一脸的木然,发白发孱,让特地赶来的107全体成员莫不摸心口惊恐状。 庆姐掳起袖子拦住众人往前走的趋势,一脸神秘的曰:“筒子们,你们有没有发现,苏青青这丫情况有些不对?” 她话音才落,方红琴就已经一白色、步步高的、形似‘板砖’的手机撂在她脑门上。 “戴眼睛的都看出来丫情况不对了,难道你没看苏青青爪子上挂着水吗?!” 刘洁也一本正经的接话,“方红琴此言极是也!” 然后,刘洁转过身对跟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文道,“陈文,你说是吧?” 陈文还没答话,就见宿舍最小个子的王烨丹伸手推开众人,极度鄙视的曰:“一群nc……” 于是,在众人好比吞了一圈狗便便的表情下,王烨丹华丽丽的走向正无力的翻着白眼望天的苏青青身边。 离别,有缘再聚【1】 “哎,苏青青?”她在丫红肿的眯眯眼前挥着手。 “嗯?”苏青青有气无力的应声。 这时,庆姐也跟了上来,对苏青青道: “苏青青,你怎么会在四级考场被人抬了出来啊……” 苏青青好比齿轮扭动般的转着脑袋,嘎吱嘎吱地…… 就在她那双肿起的眯眯眼对上庆姐的双眼时,苏青青嘴角抽搐的吐出一句话: “庆姐啊……一个名字引发的血案……” 囧,一个名字引发的血案?! 呼啦一下子,107众人把苏青青围了起来,一群人七嘴八舌等让她交代。 大略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后。 方红琴捏着手机,注意力完全从电子书上移开,一脸正色的对苏青青道: “苏青青,根据姐现在看得这本穿越小说的情节类推,你有可能是记忆区某一块被这个‘xxx’的名字给刺激到了……” “穿越小说……?”苏青青心底某样东西在跃跃欲试。 却不想,她才开口,脑门子就被庆姐的手掌一拍,道:“穿你个脑袋,你们两个白痴,平时看小言情看疯了就算了,现在还得瑟的把小说往自己身上揽!” 苏青青撇撇嘴,委屈地道:“说说都不许啊……” “不许!” 庆姐强制性的命令完后,大家陪着她挂水。 一晃眼就到了下午,一群人都去考六级了。 苏青青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抓起方红琴怕丫无聊扔在医务室的手机,很自然的点开存储卡里的电子书。 一开出来就是一本阅读到一半的书。 随意扫一眼,苏青青这位资深言情小说读者一下就看穿了此书的类型,架空穿越类。 苏青青扭了扭脖子,嘟囔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小说吧……” 书的内容很随意,讲得是一个穿越的大学生,在古代沦为帝王的棋子,随后众叛亲离,在皇宫中孤苦无依,亲情没了,友情没有,连那帝王给的爱情也是虚假到无法触摸的…… 离别,有缘再聚【2】 女猪脚是个大大咧咧到脑神经堪比电线杆的家伙,苏青青起初只是随意的看看,可看到后面,眼角泛酸,鼻子痒痒,心底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当她看到女猪脚终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同皇帝表白,给彼此如浮萍般虚无缥缈的感情一个定论的时候,皇帝却正在同另一个女人欢好,而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红颜。 那一瞬,苏青青手一抖,白色的步步高手机摔落在地。 啪嗒一声后,盒盖摔开,电池板掉了出来,那闪着光芒的电子书页面彻底黑了屏。 而躺在简易病床上的苏青青胸腔上下起伏,说不出的感觉,呼吸一下更比一下急促。 终于,她忽然抱住头大叫一声:“啊……特么地,死狐狸,从老娘的脑子里滚出去……” 她抱着脑袋在简易病床上打滚,终于一个不小心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被硬生生的拔了出来,渗出血珠子…… 而这时,医务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请问……” 有些犹豫的嗓音过后,一抹高大的身影挤进了小小的医务室。 而医务室里的值班医生也因为有事出去了,所以,那人进来后第一眼就瞥到了滚落在地是苏青青。 “你……你没事吧?” 咖那人紧张兮兮的冲进来,一把揽住苏青青的肩膀。 而苏青青犹自抱着脑袋碎碎的念着,“死狐狸死狐狸……” 那人一惊,看一眼医务室内,犹豫的伸手拍打着苏青青的肩膀,安慰的道: 聆“这里是医务室,没有狐狸……你看错了吧?” “嗯?”苏青青这才发现这屋子里貌似出现了外人。 她双手仍旧托着脑袋,一脸疲惫的望向那个揽住自己肩膀的人。 一眼看过去,眉头紧锁的厉害,想了半天,她还是决定很伤那人自尊心的来一句: “你、是谁?” 那人似乎对苏青青的健忘有些很无奈,他只能皱起眉头,道: 离别,有缘再聚【3】 “苏青青,我可记得你呢。”这不,他一考完四级,想到她,路过校医务室的时候就顺道来看她了。 苏青青眯眯眼翻了好几翻,红肿的眼皮下双目里已经带上了血丝。 终于,她在费力后还是诚实的摇摇头。 “那个……虽然吧,我决定阁下很面熟,但是……” 她的那个‘但是’还在嘴巴里的时候,那人忽然打断她。 “我叫南宫风!”真是的,上午在考场的时候,她不是还对他的名字很有意见吗?这会子倒好了,一副完全不记得的模样。 轰—— 几乎是瞬间,苏青青浑身发颤。 不加考虑,她扬起手就给了那个揽着自己肩膀叫做‘南宫风’的男生一记耳光。 于是,她也不顾那男生呆愣的表情,她整个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挣脱他的束缚。 刚想爬上简易病床,可转念一想。 苏青青干脆的光脚跑出了医务室,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医务室的门重重关上。 顺带着把走廊上斜倚着的拖把插在门把手里,直接硬生生的把那男的关在了医务室里面了…… 再然后,她苏青青脑袋一片空白的晃荡出了医务室。 科大的林间小道上,梧桐叶绿的正盛。 苏青青光着脚丫子好似感觉不到脚底磨痛的走在小道上,一身的睡衣,脑袋仍旧是鸟窝头。 眯眯眼是红肿的,脸上泪痕未干,而她的表情却是木讷的。 若此时是深夜,不消说。 是个人都会猜测,那个晃荡在林见道上的苏青青是个女鬼…… 科大种满梧桐的小道是情侣常来的场所,那路边的石椅上三三两两的坐着几对耳鬓厮磨的情侣。 专注于谈情说爱的他们不曾发现苏青青这个格格不入的家伙。 就在苏青青茫然光脚走着的时候,一不小心走歪了,一头就撞上了离一张石椅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上。 丫丫个呸,好疼! 离别,有缘再聚【4】 苏青青想大骂的,可因为疼痛而恢复神智的她扫一眼周遭的环境,立马乖巧的闭上了嘴。 只是腹诽了一句:死梧桐,你特么地谁赏你的豹子胆,竟敢撞老娘…… 她正打算扬长而去的时候,忽然耳朵很不巧的听到了附近那张石椅上坐着的那一对男女的对话。 只听那女的娇滴滴的说了一句: “喂,如果我和你妹妹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呀?” 这个问题照理说是不管哪个bbs上早就烂透的问题了,可是,苏青青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彻底的懵了。 脑袋里千回百转,说不出的感觉。 自己……是不是也曾这样问过某个人呢? 而她刚才在医务室里心心念念的那个……狐狸,又是谁呢? 乱了,一切都乱了…… 她对‘南宫风’这个名字敏感,她的记忆深处,似乎有着某个缺口,怎么都填补不满。细细想着,就冒出‘狐狸’这个称谓……而现在,她又似乎觉得自己是真的真的遗失了某一段东西。 苏青青越想越觉得头痛,终于,她忍不住的了,抱住脑袋尖叫一声:“我到底忘掉了什么……忘掉了什么……” 边叫,她边在林间小道上赤足狂奔! 啧啧,尖叫尖叫,惊起情侣无数…… 话说,古人除了脑部进化比现代人欠缺点外,其实,还是很有远见很有见地的。 比如说那句: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而对于苏青青来说,她一直都在倒霉着,所以,当丫从林间小道冲出,在拐角的时候,就那么很不凑巧的撞上了自家辅导员的四个轮子的拉风车上。 于是乎,苏青青就那么华丽丽的一个打滚,整个人从车子挡风窗前滚过一圈。 最终,重重的摔在地上! 后脑勺撞击在地上,头痛欲裂,苏青青整个人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浑身早就除了麻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而她原本空空如也的大脑中,一串的图景好似幻灯片一样的在她脑中晃过。 离别,有缘再聚【5】 越来越快,就好似可以连成一个个的片段。 每一个片段上都有那么一个颀长的男人。 高大的身躯着一身长袍,黑发如墨,黑眸耀眼,略尖的下巴以上是似笑非笑的绯色薄唇。 每一个场景的他都不一样,他怒、他笑、他冷、他狠、他绝情…… 终于,在辅导员慌慌张张的从车里钻出来跑向倒在地上的苏青青的时候。 他看到微眯着红肿眯眯眼的苏青青低声的呢喃着: “南宫风……狐狸……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你。” 苏青青出车祸了,撞到她的辅导员第一时间把她送到了医院。 从推进急诊室到被推出来,她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只是躺在可推动的病床上,两眼望天,说不出的寂寥感。 医生说身上除了擦伤没多大碍。 咖于是,苏青青被转进了普通病房。 辅导员第一时间通知到了苏青青宿舍那几个才从六级考场下来的舍友们,别看那些个舍友平日里都是相互的大吼大叫的,一点情面也没有。 关键时刻,可是一个都不掉链子的立马赶来了。 聆一进医院就在挂号窗口附近找到了辅导员,一个个点头哈腰的就上去向辅导员询问苏青青的现状。 辅导员脸上也是尴尬不已,只能边说边领着她们去苏青青的病房。 “我当时正开着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她从一边冒出来了……” 听着这话,众女自然是点头称是,顺带着说两句苏青青太毛躁之类的话。 可是,心底,这些个腐女们一个个都是认定了,是这死人猥琐辅导员开车走了大神! 事实上,虽然说,她们这辅导员平日里是猥琐了那么一点,龌龊了也是那么一丁点…… 但是吧,这回还真不是他的错,还的的确确就是她苏青青不看路半路窜出来撞到了人家的车。 可惜的是,这俗话说得好,既然做惯了猥琐而又龌龊的人,即使某一次事件中,那个猥琐的人是a而那龌龊的人是c,但是…… 心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1】 广大人民群众一定都会认定,那个猥琐而又龌龊的是那个一向猥琐而又龌龊的sb…… 咳咳,貌似说了个不文雅的绕口令,反正意思就是这样的。 所以,当众女被辅导员领进病房后。 待辅导员同志离去关上门后,一干107宿舍成员莫不吐唾沫竖中指的鄙视该辅导员品行。 庆姐率先跨到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的苏青青床边,伸手一推她: “喂,还活着啊?” 苏青青脑袋扭过30,瞥到了庆姐后,忽然悠悠的说了一句: “庆姐,我想回去……” 庆姐迷茫状态,“啊?才进医院就想回宿舍去?医生怎么说啊,你状态很稳当了吗?” 苏青青红肿的眯眯眼忽然泛起泪花,鼻子一酸,带着鼻音道: “我想回古代,我想回大兴皇朝……我想回去看……看一眼狐狸……” “狐狸?”庆姐只捕捉到了苏青青话里最后两个词。 于是乎,她语重心长的摸着苏青青的脑门子劝慰起来: “苏青青啊,你丫说说看你自己,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啊?虽然说动物园的确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但是,你不觉得,那些个动物被囚禁在笼子里是很可怜地吗?!你居然还这么残忍想去观赏它们被囚禁,更中重要的是,你居然还点名了要看狐狸……你知不知道……” 谁知,庆姐还没说完,苏青青就一把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大叫起来: “庆姐,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嘎?”庆姐眼珠子巴登巴登的,貌似她耳朵失灵了? 苏青青忽然降低了声音,又说了一遍:“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这一下,不是庆姐一个人听到了,在场所有的107同胞都听到了。 所以,当苏青青掀开盖住脑袋的被子的时候,就看到那么几张惊恐的面孔。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不顾众人的惊恐表情,苏青青继续诉说着: “确切的说……我喜欢上了一个古人……就是古代美男,知道吗?!我从未想到过,原来古代的男人真的可以像小说上写的那么好看……” 心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2】 苏青青真说得起劲,眼角的泪珠子还悬着没有掉下去。 离她近的庆姐就一把捂住丫的嘴,她很惆怅很犹豫的转过头看向仍旧目瞪口呆的方红琴,道:“方红琴,苏青青这丫是不是车祸的时候撞到脑袋了啊?” 方红琴恢复了面部表情,很严肃的说了一句话: “我也这么认为,需要我去找医生安排脑部断层扫描吗?” 此言一出,另外三个直接举手表态:“顶!” 苏青青‘唔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手挥舞着,却无能为力啊。 庆姐把捂住她嘴巴的手撤走,一脸痛心的对她道: “你放心,我们会治好你的!” 苏青青简直想泪奔了,她一把抱住被子差点哭起来: “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呢,我穿越了啦!” 听了这话后,方红琴总算是有点反应了,她眨巴眨巴眼睛对苏青青道: “穿越?” “嗯嗯嗯……”苏青青看到方红琴有反应,简直感动的差点要掉眼泪了,整个宿舍就她和方红琴两人最迷恋言情小说了,估计着,穿越的事方红琴她最会相信她了! 方红琴忽然抿唇沉思,半晌后才说了一句: “多少钱穿一次?你穿的是豪华版还是贫民版?” 苏青青泪了,这算毛啊…… 不过,她苏青青绝对是好市民好室友,所以,她很老实的回答了方红琴的问题: “貌似不要钱,就刘洁上回从周庄带回来的铜镜一枚就可以穿越了……估计我这穿越太便宜,所以应该是贫民版的……”因为她压根就没发现自己穿越后有什么福利。 一,容貌没多大变化,太平凡。 二,没啥会的技能,人家穿越后,一个个琴棋书画什么的,要什么会什么,但她苏青青就一n无少女! 三,桃花太少,不是她苏青青抱怨,她这一穿,真正的桃花貌似没有……因为狐狸那厮根本就没有对她展开过什么死缠烂打的追求,委实太伤心了些! 心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3】 “切!苏青青,你丫被车子撞坏脑子了吧?”众女鄙视之。 苏青青翻着白眼,“我说得是实话……”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们真的认定是我做梦或者……是我撞坏了脑子,但是,现在,你们先听我说!” 于是,苏青青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穿越的那些点滴说出来,当然,略去了她那些个丑态窘态。 咖听完她说的,107的众女都是一静。 倒是一直看言情小说的方红琴开了口: “指不定你所谓的古代狐狸皇帝已经死了…ga0over了,understand?!” 聆苏青青整个人彻底的傻了,干涩起皮的嘴唇慢慢的挪动着: “死了?” “当然了,很多本穿越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女主角回到现代,现代一个小时或者一天,就是古代一年或者更多年…就算你穿越回来并没有伤害到他,但是,只要是人都不可能不衰老…”方红琴说得头头是道。 她那话是再清楚也不为过了…意思就是说,狐狸若是对苏青青用情极其深,那就是殉情了。如果狐狸对苏青青没那么专情,但是也终究会老死的。 苏青青呆怔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猛地要从病床上翻下来。 边翻边乱七八糟的说着:“不行,我要去求神拜佛,跪菩萨…或者…” 她脑袋里是一团浆糊,猛然间,她想起好多穿越小说里算命先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于是,她傻了一样叫起来:“我要去找算命先生…我一定要回去…” 谁知,她的腿才跨下来就被庆姐按住了,她沉着脸对苏青青说道:“你个笨蛋,你给我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下来……” 庆姐一把捏住苏青青的手,骂道: “就算你丫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样漫无目的,你就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再穿回古代?!更何况,你知道那是什么朝代吗?” 苏青青眯眯眼一下子又蓄上了眼泪珠子。 心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4】 眼看着就要扑簌簌的往下掉。 庆姐语气也一下子柔了,“你也说了,那根本就是一个架空的皇朝,你这般疯狂的,又能怎么样呢?” 苏青青泪眼朦胧,还是执拗的从病床上下来。 虽然身上没有明显大伤口,但是她全身还是痛的无力。 脚才落地站起,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 她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可是,无论她用多少力气,除了痛就是没有力气。 就在那一瞬间,苏青青负气的把手握成拳捶地! 一下重过一下,似乎恨不得要把地面砸开一样! 嘴里,她还絮絮叨叨的念着:“特么地,就是我没用就是我没用……” 此时,在她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双脚。 然后,那双脚的主人蹲下身子,是方红琴。 她一脸疑惑地看向苏青青,只是一个犹豫的功夫,方红琴就开口问苏青青道: “苏青青,先不说那个人到底存不存在……但是,你对那个人,应该不止喜欢那么简单吧?” 苏青青抬起泪痕鼻涕交错的脸,懵了。 是啊,她也不知道,自己对狐狸究竟有多少情感。 似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的。 那些个言情剧里面,男女猪脚若是真的情定,或者,感情有个升华期,都是要一起经历一场生死浩劫。 或者是,彼此有过大别大离。 而她和狐狸之间,这些都是缺少的。 就算是别离,他们有着她苏青青躲藏到桃花林的小别离。 有时候,苏青青自己也会奇怪,为什么,她穿越后的生活如此单调。 似乎除了狐狸还是狐狸,别的女猪脚除了那个白马王子外,会牵牵扯扯的有一大堆的男人。 而她苏青青,似乎真的漫天世界都是狐狸。 忽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脸鼻涕眼泪的苏青青忽然看着方红琴笑起来,笑得鼻涕横飞,眼泪飙落。 众女观到苏青青如此诡异状态,皆大惊! 心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5】 刘洁忍不住的小声说道: “难道,她悲极生乐?!” “滚,从来都只有乐极生悲的,哪来的悲极生乐!”庆姐抄起脚底的拖鞋就要抽刘洁。 刘洁一个哆嗦赶紧藏到了门边去了。 倒是苏青青自己止住了笑声,她忽然一把抓住方红琴的双臂,狠狠的一擤鼻子: “你说得没错,我不是喜欢他!” “啊?”方红琴还是惊恐状,没办法,换了谁,看到苏青青这丫现在的脸都会惊恐的。 苏青青咧开嘴唇,笑得夸张: “我告诉你们,在没回来之前,我成天在想啊想,要是老娘能回现代多好啊……就算是做梦,我特么地都念着回来,可是,现在,我真的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话语里带上了鼻音,“我回来了……狐狸却不见了,我不知道我穿回来后他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但是,至少,就算是回到了现代,我的这里……”她急急忙忙的伸手按住左胸口! “这里,这里是空荡荡的!” 苏青青的笑带上了嘲讽,“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以前看言情小说,最鄙视那些个就算男主角没心没肺绝情绝义还死气白赖想着他们的女主角们……我那时候常说,特么地,这样的女人就是犯贱!” “现如今,我终于知道了……我自己也完全出于本能的犯贱了……” “苏青青……”众女听得出苏青青说得是老实话。 她可以无耻的骂天骂地骂人,但是,她极少骂自己。 如此看来,她是真的甘心情愿的为一个男人犯贱了…… 为期一个多星期的治疗和观察。 在医生确认苏青青这丫的确命大运气好的前提下,107宿舍众女牵着丫出院了。 苏青青才跨出医院就朝医院外的马路边奔去,众女惊悚的拽住她。 “你想干什么?!” 咖“难道想再被撞一次?!” “苏青青,你是不是傻了啊,你别再肖想那些个撞车就穿越的桥段了,就算你撞成二百五也不会穿越的!” 心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6】 苏青青奋力的甩着胳膊,“你们……快放手啦!” “不行,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寻死?!” 苏青青双眼一翻,无奈的说道: “我想去一趟xx寺……” “你要去烧香?!”庆姐惊恐状。 方红琴直接给苏青青泼了一大盆的凉水,“苏青青,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啊,四级早就过去了,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考到耶,烧香也烧不出一份写了苏青青的四级试卷来吧?” 其他众人点头,纷纷称道:“是是是!” 苏青青很无语,瞪着这群女人,“你们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啦!我就是去一趟寺庙而已,你们费得着那么话多吗?要是不放心,就乖乖的跟在我身后,不要说话!嘘,懂不懂?!” 众女面面相觑,忽然相互点了一个头。 然后,才出院的苏青青就被群殴了一分钟。 随即,众女牵着颇委屈的苏青青朝马路边走去。 边走还边说:“苏青青,你这丫是不是不挨揍就不知道自己在咱们宿舍是没有人权的吗?!” 苏青青泪眼问天,苍天啊大地……其实,她苏青青早知道自己是无缘人权这玩意的! 于是,众人叫了两辆出租车。 大家还没上车前,苏青青很有见地的问了一个问题。 “话说,筒子们……你们带玛捏了吗?” 此言简直犹若惊天一响雷啊……众女面目一下就狰狞起来…… 一个个抱头叫嚣起来…… “我没带……” “啊……我也没带……” “哎,我也没有带……” …… 众女哀号结束后,事实很明显,众女里没有一个人带的。 于是,大家把期盼的目光望向朱七七。 说吧,孩子,说你带了我们亲爱的rb吧…… 苏青青一脸鄙夷的望着众女,手伸进裤兜里…… 于是,就见苏青青手插在裤兜里,癫着一条腿望天动作……此动作保持了大概几分钟。 牛逼,说穿就穿【1】 是时,众女发现了不对劲。 庆姐先是疑惑的开了口:“你丫带了多少钱啊?” 苏青青一脸无辜的看着庆姐,“咦,我说我带钱了吗?” 明显木有啊……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 “靠之,没带钱还敢装作有钱的牛叉样子?!”大家伙恨不得狠狠抽苏青青一顿。 可惜的是,苏青青这丫很有觉悟的开口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这身衣服不都是你们帮我从宿舍搜罗过来的吗?裤兜里面有没有钱你们最清楚啊……” 说到这里,苏青青撅着嘴巴咕哝了一声:“横,除非是你们好心眼的在我裤兜里塞了rb……否则毛爷爷之流的头像是绝绝对对不会出现在我裤兜里的嘛!” “你丫嘀嘀咕咕什么呢?!”眼看着又要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苏青青紧急的大吼:“哎哎哎……我可是病人啊……” “哼哼,我们看你中气十足的很,哪点像病人了!?” 眼看着众女的拳头又要再次落下,苏青青几乎绝望的时候……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还好赶得及,你们都还没有走!” “辅导员!?”苏青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3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苏青青看到他们那猥琐的辅导员的时候感动的差点落下眼泪来…… “苏青青啊,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吧?” 苏青青谄媚的朝辅导员笑啊笑的:“啊……没事没事!” 那一群107宿舍的成员恨不得掐死这狗腿状的苏青青。 就在众女对苏青青行为极度鄙视的时候,众人听到苏青青狗腿兮兮的对辅导员说道: “辅导员,不介意送我们一程吧?” 笑话,要是自己被这厮的车撞了后,她苏青青还不知道他有车的话,那她不就是一白痴了? “可以啊!” 于是,在苏青青的狗腿和辅导员的假意友好下。介于车子载人人数有限,就苏青青、庆姐、方红琴被辅导员送到了xx寺。 一到寺庙,苏青青疯了一样朝里面奔,拦都拦不住! 牛逼,说穿就穿【2】 庆姐疑惑地对方红琴道:“她这是怎么了?” 方红琴若有所思的道:“估计是,她想要穿越吧……” “靠之,她怎么脑子里还有这个破想法啊?!”庆姐气不打一处来,“我非得要好好教训教训丫不可,她说说归说说,还真想起穿越来了,她当是拉屎啊,想拉就拉……” 在方红琴的一头黑线下,庆姐掳起袖子就去追杀苏青青了…… 但是,不管她们在这寺庙里转多少圈,就是找不到苏青青的人! 而寺庙的一间禅房内。 室内,壁上斗大的‘禅’字格外显眼。 而那找不见踪迹的苏青青此刻正跪在那‘禅’字面前,嘴里默念:“求求你……帮我!” 在跪在地上的苏青青和‘禅’之间,盘腿端坐着一个白眉须发的老和尚。 老和尚只顾着闭目冥思,根本不理睬苏青青。 苏青青又一次恬着脸皮哀求:“大师……求求你……” 老和尚仍旧是没有反应。 咖苏青青心下一阵慌张,又求了一遍:“大师……求求你……帮帮我……” ……囧,这大师是聋子转世咩?居然又没有反应?! 此时,一想到狐狸在另一个时空,可能老死了或者是其他未知的情形…… 聆苏青青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酸痛的厉害,但是她还是站直了身子。 朝那盘腿坐在她面前的老和尚吼道: “喂,同志,虽然说二十一世纪是玩河蟹社会的,但是,你也不能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把我忽悠到这边来吧……” 苏青青扫一眼这家伙待的屋子,乖乖,传说中的家徒四壁估计就是形容的这了吧! 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她苏青青总不能要求人家不当和尚吧?指不定,这和尚就是一以和尚的马甲在这骗吃骗喝骗薪水的人类…… 所以,很明白的说。这家伙肯定是骗的人多,于是,他这里才可以这么的冷清…… 牛逼,说穿就穿【3】 她刚才跟着这厮走进这里的时候,一路上都是安静到诡异的境地。 但是,求穿越心切的苏青青哪里还管的了那些。 所以才会如此不小心的被这老和尚一句‘女施主,你是在找回去的路’这样的话就给忽悠到了这禅房里。 哎哎哎,这个和尚实在是太阴险,阴险到家了! 苏青青都在和尚面前站了老大一会了,他还是没有反应。 她简直欲哭无泪啊…… 当下,她苏青青很漫无目的地对老和尚抱怨道: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把我忽悠到这里来,听完人家讲就对人不理不睬的……” 边说,苏青青还一脸的恼火的伸手去摸老和尚的秃驴脑袋…… 还别说,手感还真是不错。 苏青青掂量了掂量,随口又诌了一句:“大师,用得啥子洗发水?效果不错嘛,摸着挺有手感的……” 奇迹啊,苏青青这话一说完,她按着的秃顶下,老和尚的身子晃了晃。 很明显的啊,这和尚被苏青青的话给雷到了。 雷了个外焦里嫩的,人家都没头发了,用毛洗发水啊! 事实证明,苏青青是没有耐心的人。 才十来分钟的功夫,苏青青已经伸手把老和尚能掐能扣能按能摸的地方都折腾了个遍。 可是,人家和尚就跟是元神出窍一般,纹丝不动啊! 这般牛叉的定力,简直让她苏青青佩服的五体投地感天泣地啊…… 终于,苏青青没了耐心,收回作孽的手脚,决定走人了。 这寺庙大了去了,和尚又不止这一个,总会有一个和尚是能够帮她穿越的! 于是,苏青青大大咧咧的正要扯着步子朝禅房外走。 当她已经迈到了禅房门口,手都已经打算要把门拉开了。 在她身后一直处于活死人状态的老和尚终于有反应了…… “这么轻易就走了?” 苏青青一惊,紧接着就是喜了! 她跳着转过身。“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啊,不容易啊!” 老和尚很淡定的双手合十,唱了个诺:“阿弥陀佛……” 牛逼,说穿就穿【4】 “别阿弥陀佛了,我现在就想托你帮我穿回那架空的时空啊……” 老和尚一双紧闭着的眼霍得睁开,精光四射。 “去另一个时空,所为何事?” 苏青青脸颊发烫,“我不是刚才都说过了吗……” 老和尚含笑又道:“你很想去?” 苏青青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大师啊,你可以帮我穿越的,是吧?!” 老和尚不回答她的话,只是轻轻的继续问她: “若是,你去后发现其实那里已经同你过去经历的大不相同了呢?” 苏青青一时间傻了,呢喃道:“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啊……” 难道狐狸变成了大灰狼?小正太变成了大恶棍?死妖男变成了女人?! 忽地,苏青青赶紧摇晃起脑袋,啊呸呸呸,她在乱想什么啊!要是被他们知道她这样想他们,她肯定是完蛋的啦! “女施主,你太过心浮气躁,也许,我助你回到了你想去的地方,对你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老和尚和善的说着,把手腕上的佛珠拨到手指尖缓缓地拨动起来。 苏青青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的穿越有戏,于是,她双指朝天发誓道: “我保证,我一定会淡定的……我一定会的!” 大不了,在她要暴走的时候,她就忍痛夹紧菊花继续淡定啊! 老和尚一笑:“此言当真吗?” 苏青青皱了皱眉头,本想大言不惭的说:当真。 可是,她还是没有说假话:“也许……会做不到……” 是时,老和尚忽然抚掌大笑起来,“好好好,若你一直遵从自己所想,不说假话不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你这一趟回去指不定是值得的。” 苏青青双眸发亮,“你的意思是……” ※※※※※ 大兴皇朝,夜。 乾坤宫,守卫已经尽数撤去,宫门大开,夜风灌进去…… 刘公公站在宫门口就已经一眼望见了里面正斜躺在长椅上的帝王——南宫风。 牛逼,说穿就穿【5】 他的身形似乎瘦削了许多,宽大的龙袍已经显得格外空荡荡的了。 可是,他仍旧是风华绝代。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额头,南宫风那只大手遮住了一眼的波澜。 那双原本耀眼的黑眸,让人根本不能再窥到一斑。 而他那挺翘的鼻梁下,薄唇似笑非笑,绯色极其的淡。 宫门外的刘公公叹息一声,还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然后,合上了宫门。 把那汹涌着灌进来的冷风如数关在门外,而等刘公公转过身的时候。 躺在长椅上的南宫风没有动分毫,仍旧是一手遮掩,明黄|色的龙袍原本被风吹得四处摇晃,一点也不贴合南宫风的身形。 门一关上后,那龙袍熨帖的贴在南宫风的身上。 刘公公又叹息一声,心下已经清楚的明白,这皇上定然又睡着了。 自从那皇后娘娘出了事后,皇上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每每都喜欢在离宫门极近的地方合眼小睡。 “哎……皇上,你这又何苦呢……”刘公公呢喃一句,已经伸手执起一边的墨色斗篷。 然后,慢慢靠近皇帝,轻手轻脚的将斗篷盖在南宫风身上。 谁知,那斗篷才触及南宫风的身子,他忽然惊醒过来! 遮住眼的大掌赶紧一伸,一把攥住刘公公的手腕,急切地开口道: “苏青青——” 可是,当他那双黑眸对上刘公公那张带着尴尬的脸后,忽的大掌松开。 南宫风的手垂下,眼里是满满的失落。 但是,他的脸上分明写着大大的嘲讽。 于是,南宫风自嘲地一笑: “刘福啊……朕总以为,是她回来了……” “皇上……”刘福不忍,却还是狠着心说道,“皇上……娘娘已经葬在皇陵了……不会回来了……” “胡说!”南宫风声音猛地拔高,整个人从长椅上一站而起。 颀长的身形立在刘公公面前显得高大一些,但是,他那消瘦的事实却在龙袍宽松的腰身上说的很是清楚。 牛逼,说穿就穿【6】 而他尖削的下巴更是足以说出他的憔悴…… 刘公公被皇帝这一嗓子吼得哑了,只能低垂着头不说话。 两人之间只剩下静默。 倒是南宫风先开了口,“刘福……我怎么可以忘了呢……她是苏青青啊,她是狠心的苏青青啊……她是即使天塌地陷都只会想到自己却不好念及我的苏青青啊……呵呵,倒是我总是无端无故的想起她。” “皇上……怎么会,娘娘她心底终究是有你的……” 刘公公斟酌着字句,想要让南宫风看开。 “若有我,为什么她到离开都不曾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 南宫风声音沉下许多,喃喃自语: “哪怕是一眼啊……她苏青青太过于小气……” 刘公公不再说话。 南宫风却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兴许,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说得最多话的时候吧。 而且,他的每一句话里,都不再称自己为‘朕’,仅仅是一个‘我’。 “你可知道……她总是说我欺骗她,总是说我太假太自私……那么她呢,她又何尝不是?” “她每每给我好脸色,对我好一些,又何尝不是抱着目的的?”她又何必总是说他呢? 难道仅仅是他在欺骗,仅仅是他在利用吗?! 更何况,他南宫风自认,从认识她到后来,他根本不曾真正意义上的欺骗她……也不曾彻底的利用她! 而她呢,她对他的讨好她对他的那些个小动作,哪个不是为了离开他哪个不是在欺骗而又利用呢?! 他们之间只是在用着不同的方式做着顽强相同的事,只是,最终,结果却是,她得偿所愿的离开…… 即使不是他所能接受的离开,但是,他呢?! 他却仍旧像个傻瓜一样守在原地。 南宫风抬脚在殿内缓缓走动起来,身上的墨色斗篷掉落在地。 他抬脚走过,踩在墨色斗篷上。 刘公公朝那帝王看去,只觉得一股肃杀孤独感扑面而来,让他的心底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牛逼,说穿就穿【7】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吗? 南宫风缓步走到书案前,忽然提起笔来。 在那平铺的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苏青青’三个字…… 可是,在写到第三个字,‘青’字时,他却很不小心的在最后一笔结束后,在最底下封了一笔。 南宫风提笔的手顿住,手腕忽然有一种很沉的感觉。 留不住人,留不住所有,难道连个名字……都不能堂堂正正没有错误没有遗憾的在他面前呈现吗?! 南宫风忽然扔掉手中的笔,那沾满墨汁的笔划过他明黄|色的龙袍。 画出一道长长的墨迹,而南宫风修长的指尖却颤抖着摸向那宣纸上那错别字的‘苏青青’。 他勾唇一笑,笑容狂野又凄冷,“苏青青,你好狠的心……竟然是一点点的想念都不愿留给我!” 忽然,南宫风抬起眼,看向那对着乾坤殿殿门的长椅。 他蓦地又收起下巴,眼落在那纸上的三个字上,一眼的温柔,轻声道: “知道我为什么把长椅放在那边吗?” 是时,南宫风唇畔的笑容越来越大,好似一朵盛开的粉色桃花。 妖冶迷人心魂…… “因为……”他的长指在纸上游走,“我总是想着,你会回来,穿过那道宫门,然后一路冲到乾坤殿……再然后就是在我面前……对着我,唤一声‘狐狸,我回来了……’……” “可惜的是,苏青青啊苏青青,你这人的心是铁石做的,即使是千磨万凿都不动半分。 你是故意的吧……即使走掉,也不愿看我一眼,你是有心的,要让我永生永世忘不掉你的存在……呵,苏青青啊苏青青,我真后悔,那时候不曾把你的羽翼彻底的折断,把你牢牢地禁锢在我的身边!” 南宫风自顾自的说着,空气里溢出他低沉的哑笑声。 侍奉在他身侧的刘公公往那写着‘苏青青’错别字的纸上望去,一滴透明的液滴垂落。 落在那最后一个错字上,把‘青’字的下半部分消陨了大半。 重逢,思卿如狂【1】 刘公公心内震惊不已,还未反应过来……那张纸就已经化作碎片飞扬起来—— 而南宫风的手掌仍旧保持着方才向宣纸施力的动作,被他用内力震碎的纸片没有风的推动,只能飞舞一会会就落了地。 此时,忽然乾坤殿殿门发出声响来。 聆在南宫风的眼神示意之下,刘公公弓着身子出去看。 当南宫风又再次斜倚在长椅上时,出去一会的刘公公进来了。 他合上殿门,走到南宫风身边不远处,弯腰捡起地上的墨色长袍,斟酌了一会终究还是开口了: “是太后派来的人……” “哦?有什么事么?”南宫风微眯着眼,回答的漫不经心。 刘公公犹豫了一下,道:“说是……要开春了,要皇上准备准备选后……” “选后?!”南宫风微眯起来的眼陡然睁开。 “是的……”刘公公弯下身子,一脸的胆战心惊。 当初那苏家的皇后娘娘去的时候,太后居然去闹场子,被抱着皇后闯出锦德宫的皇帝当场发难。 那也是这年轻的帝王第一次同那高高在上的太后明里起冲突…… 当年,因着太上皇南宫凤九一句:当今圣上圣体违和,太后于情理之中都算是皇帝的‘娘’,所以,令太后去山中寺里为皇帝祈福,直至帝王痊愈。 这是那时凤九为自己儿子做的一点点好事,他早就知道太后必然会打击南宫风,所以,他一早就为那年轻的帝王打好了同太后反抗的基础。 南宫风是个耐得住寂寞耐得住时间打磨的人,那么多年,一直都隐忍着。 丝毫蛛丝马迹都不曾袒露过,一点点的把太后的党羽连根挖起。甚至,是那些个虽然不是太后党羽,但却也是对皇位有肖想的人。 所以,刘福是一直都随同南宫风的人,因此,他也是最知道南宫风的。不管皇帝同太后相隔是多么的遥远,但是,两人间却总是暗潮不断,然而,南宫风却从未同太后正面的起过冲突,也不曾真正的在太后面前展示过自己的皇权。 重逢,思卿如狂【2】 所以,刘福是一直都随同南宫风的人,因此,他也是最知道南宫风的。不管皇帝同太后相隔是多么的遥远,但是,两人间却总是暗潮不断,然而,南宫风却从未同太后正面的起过冲突,也不曾真正的在太后面前展示过自己的皇权。 但,那日,皇上抱着被御医定为回天乏术、没一点生命迹象的苏青青正要踏出乾坤宫的时候…… 正好遇上了前来争论的太后。 若是太后言语之间没有冲击,若是太后没有去试探的去获知那早已没有生命迹象的女子对于南宫风来说究竟是何等价值地位,若是太后没有看到苏青青的脸,若是太后不曾想起自己在桃花林见凤九时不堪的场景被苏青青撞到…… 若不是这些,那么,太后一定不会对早已没有生的气息的苏青青口出恶言,也不会还吩咐那些个没有用的奴才去冒犯苏青青,更不会同那从不曾同她自己起过冲突的年轻皇帝真正的决裂彼此假装的和睦。 那时的场景,刘公公至今仍旧记得一清二楚。 刘公公甚至还记得那时,南宫风一身明黄龙袍,一头如墨发丝没有金冠束缚,四散飞扬。他步履僵硬,怀里是面无血色的苏青青,当时,他看着太后,字字铿锵的说道:这么些年来,你我都在努力的寻找着彼此的弱点,今日,我便把我的弱点告诉你,她,便是我的弱点……若是有人妄想动她分毫,我便断他手足,有人妄想伤她,我便诛杀他生生世世……若是,这世间都与她相对,那么,我便为她与之为敌,即使同全世界为敌那又如何,我只要她生、我只要她活。 是时,乾坤殿内,夜明珠耀眼,烛火闪烁。 南宫风面无表情的在长椅上拒绝:“同太后说,朕不允。” 刘公公为难的道:“用什么理由呢……这次不仅仅是太后一人之力,而是太后连同群臣都力谏皇上选后……” 南宫风厚重如碟翼的眼睫轻颤,盖住一眼波澜,不带感情的道: 重逢,思卿如狂【3】 “苏青青会回来的。” 这话他说得笃定异常。 而刘公公只能低叹一声,不得不泼他凉水:“皇上……皇后已经去了许久了,如今都快第四个年头了……”他已经不能再用先皇后尸骨未寒来做挡箭牌了。 刘公公说完这话,已经大汗淋漓,原本以为会招致皇上的一顿怒火。 谁知,南宫风竟然平静如水,他眼睫掀起,一脸平静的看着刘公公: “都快第四个年头了啊……” 刘公公不得不低头道一句:“是啊……” 忽然,南宫风站起身来,对刘公公道:“刘福,我们去皇后宫看看吧……” 夜色中,皇后宫若隐若现,月色下,飞檐上的飞凤闪着诡谲的光。 而宫中小道上,南宫风同刘公公正执一灯笼静静的走向那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皇后宫…… 皇后宫,冷清的很,宫门大开,一灯如豆,如此光景,不管如何看都不觉得是有人住的。 那宫门口的门槛上坐着望月发呆的小德子,此时,又把整个皇后宫都收拾了一遍的如意端着盆子走了出来。 “小德子,你今儿个怎么了?” 小德子听到如意的问话,转过头来。 “收拾完了?”小德子没精神的问如意。 如意嘴朝端着的盆子努了努,“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啊。” “我说,小德子啊,你今儿个到底怎么了啊?”如意又问了一遍。 小德子转回头,看向那明月,叹息一声:“如意啊,你说,咱们还能守着这皇后宫多久……” 如意一愣,直觉的出口道:“小德子,难道你不想守在这?” 小德子转过头来白了如意一眼:“怎么会,我小德子是那样没良心的人吗?就算主子不在了,我也会替她守着这的。” “那你做什么那样说啊,什么叫还能守多久啊……”这分明就是他说话不清楚嘛! “你啊你,就是一点大脑都没有!”小德子忍不住的鄙视了如意一下子。 重逢,思卿如狂【4】 “哎哎哎,小德子,你说话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是你自己说话不清不楚的,我难不成还要变成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皇上要立新皇后了!” 小德子冷不防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那还妄想同他据理力争的如意一愣。 “新皇后?”她是不是听错什么了啊…… “我今儿个从专门伺候太后的那几个宫女那偷听来的,说是,太后又要催皇上立后了,这次还说是有了群臣的力谏呢!” 如意一下子就急了,“哎,这娶老婆不是自家的事吗,那些个大臣掺和什么呀!” 小德子真恨不得给如意的脑袋一锤子,“说你傻,你还真是傻,难道你不知道,这皇后之位有多少人觊觎着吗?其中不少人就是这些个力谏的大臣里的几位,谁不想让自家女儿当皇后啊?!” “既然那么想当,咱们主子没当皇后那会,他们怎么就不往皇宫里塞女儿呢!” 如意很不服气的跺脚嚷嚷道。 小德子看一眼夜色,压低声音道:“你个笨蛋,那不是因为那会咱们皇上有疾么,而且,那时,皇上根本是没有实权的皇上……”可是,现在的皇帝已经不同了,自从那日在锦德宫同太后决裂后。 短短两三个年头的时间,南宫风就已经收回了不少实权,也打击了不少太后党羽。 现如今的太后已经不足以成为他的敌对对象,若真要说是,太后手头也不过几个杂草小兵。 其实,南宫风根本不知晓,他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就能做到这些,也是与太后有不无大小的关系。 这期间,太后曾又一度偷偷去找凤九了,两人彻谈一番后。 凤九这般问她:珍儿,你是怨我还是怨这大兴国? 太后那时淡淡地望向凤九仍旧如墨般的发丝,轻道:自然是你,南宫凤九。 凤九是时举起匕首就划开了自己的手腕,笑得如妖如魅:既然是怨我,我还你就是了。而这大兴国,不仅仅是风儿的,还是这全天下老百姓的,你若害了风儿,又能让谁取而代之呢?炔儿性子不适合,硫儿尚小……若不猜错,就算硫儿不小,你恨他更甚于风儿,不是吗?若是这样,你又想将这大兴江山如何处置。 重逢,思卿如狂【5】 当时,太后看着凤九手腕滴下的鲜血,内心震惊的无以复加:“没错,我是怨你,可我更恨那个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贱人!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仗着族里有着长生不老的方子就被你欺骗被你利用,最后却又把你的利用和欺骗当爱、情的蠢女人!如今她已经死了,若不折磨透她的儿子,我怎么能心安怎么能心安?!” 凤九手腕处刺痛,却还是强自笑着:“若照你这么说,她被我欺骗被我利用,那么,她同样是个可怜的女人不是吗?她同我之间不过是因为我一时的贪图而制造的意外罢了……” 太后登时站起身:“若你同那贱人生下南宫风是个意外,那么硫儿呢?!你告诉我,硫儿算什么!?难道是你们隐藏在这个鬼地方生下来的爱情结晶吗!” 凤九听完太后的控诉,叹息一声:“珍儿,我早知道你对硫儿怨恨极深,只因为他是风儿他娘亲手交予你的,没想到,你竟是因为这个才那般对硫儿……我早就同你说过,硫儿不是我与她的儿子,你当时装作相信,却终究还是不信。你对一个根本就没有缘由怨恨的孩子施以毒手,难道就不觉得残忍吗?!你只当我不管世事,却不知道,我早就知晓你对硫儿施以酷刑,一个小小的孩子啊,你想想看,你究竟在他身上创下多少伤疤……” 太后冷笑:“时至今日,你还想骗我吗?如果他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为何要我把他带回宫中抚养!” 因着血流过多,凤九身子已经有些发虚了:“那是我欠硫儿的。” 太后还想与理据争,凤九的身子已经支撑不住倒地了…… 于是,太后在桃花林待了整整两日。 待她回宫后,此后,竟是对发觉南宫风有所行动却不予治置之。 所以,现如今的南宫风是真正的帝王了,而太后对于权势也不再有气力同他抢夺,她唯一想做的就一件,既然南宫风把那死去的女子认作是自己的弱点,那便是爱那个人的了,而当初他的母亲夺走了她的所爱,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塞给他另一个女人,去占据他那念念不忘的女人的位置。让他每每看到那有着那原先女子所拥有的一切被另一个女人霸占着而痛楚、郁结! 重逢,思卿如狂【6】 既然放弃了权势之争,那么就用女人的小心眼去抨击吧。 而现如今的皇后宫宫门口门槛上,如意也抱着盆子随同小德子坐了下来。 “小德子,照你这么一说,那些个人都是心心念念着主子的位置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哎,我怎么知道啊……要是主子回来就好了,谁还能抢啊……” 如意听小德子那么一说,赶紧一拳头敲在小德子的后背上。 “你这混球乱说什么呢,都快第四个年头了,主子早就安息了,你还乱说话,这不是不让主子好走吗?!” 小德子翻了翻白眼,“我这不是急了才乱说的吗!” 咖这整个皇宫也就这皇后宫还能让小德子和如意对苏青青有个念想,其他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他们想起苏青青的。 这也只能怪苏青青这丫啊,你说说她,要是会点才艺之类的,像那些个穿越女,又会唱又会跳还偷个古人的诗词来用用。每个见过她们的人都对她们那是一个记忆犹新啊,就这苏青青,丫丫个呸,啥都不会,除了点啊q式小思想还会啥,在皇宫的时候成天的窝在皇后宫里。 所以啊,小德子和如意如今守护着皇后宫就跟守护者自家宝贝似的,谁叫这玩意,现在是他们念着那皇后的唯一念想呢。 聆如意干瞪眼,“你还不快掌嘴巴,拜拜老天,让娘娘安生啊!” 小德子拗不过如意,就地跪下了,双掌合一,朝天祷告道: “刚才是我小德子嘴碎……”说着,小德子伸出右手作势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示意自己乱说话的惩罚。 可是,小德子说是这样说,做是这样做,但是心底难免有着怪异的想法。 碍,是时啊,小德子心底其实是这样乱想着的:老天爷,你要真有灵,就把咱们的主子还回来吧……她什么都不会的,一天到晚傻愣愣的穷开心,你收着她也没用啊…… 小德子还在乱想着呢,如意忽然一件事:“唉哟,我忘记帮娘娘把雕花大床上的帘幕换新的了!” 重逢,思卿如狂【7】 为了这个,如意还特意的和小德子凑足银子跑东跑西,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新布料。 她熬了好几个夜头,都做好了阵线,收了边,原本今晚是打算挂起来的,收拾完忽然就给忘了! 如意真是一边骂着自己健忘一边就端着盆子朝里面走去了。 小德子没搭理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如意的背影,然后,他继续祈求着。 忽然,没过多久,小德子才要站起身来,就听到了内殿里发出一声尖叫: “啊——” 小德子心底一个惊吓,赶紧的就朝里面奔去! “如意,怎么了啊?如意?如意?” 小德子急死了,刚才那叫声分明就是如意的啊! 对了,如意刚才说要去换新的床上帘幕,如此想着,小德子赶紧朝雕花大床那边走去。 他才走了两步就看到了那床上的帘幕在抖动着…… 小德子试探的叫了一声:“如意?” 这时,帘幕忽然被掀开,一个身影急速窜了出来,一下子就抱住了小德子! “小德子……小德子!” “怎么了啊?”小德子揽着如意的腰杆,问道。 如意的声线里,又是惊又是喜啊,她琢磨着该怎么说:“小德子啊……主子……主子她……” 如意还没说出来,小德子面对着的帘幕忽然又一次被掀开来了。 苏青青从里面慢慢的跨了出来,“嗨……” 小德子当场就愣住了—— 苏青青眼角犯抽的朝小德子眨眨眼,然后伸出一只手来,在小德子面前晃啊晃啊晃啊晃……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啊?!” 苏青青很疑惑,如意看见她是多么的激|情啊,为毛这小德子看到她就一副死样啊?! 就在苏青青遐想的时候,忽然,当头一样东西照下来! “唉哟!”苏青青惊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苏青青痛得伸手直摸脑袋啊,“小德子,丫丫个呸的,你造反了啊,竟然敢拿灯笼来烫我,你是不是心肝肺都被狼吃了啊……” 重逢,思卿如狂8 小德子不甩苏青青的抱怨,只顾拎着那破灯笼晃悠晃悠,一会把灯笼放苏青青额前,一会又放她头顶。 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鬼……” 苏青青揉着被烫痛的脑袋,一听这话,懵了。 感情这兔崽子把她当鬼了?! “靠之,老娘还没死呢,你丫就咒着我去西天取经啊,混账东西,是不是我走了那么几天,你就练的皮痒了啊?!” 小德子灯笼一晃悠,回道: “去你的,就算要装我们家主子,也请你专业点好不好啊,我家主子都去了快第四个年头了,有你这样不串好戏文就来乱说乱唱的吗?!” 噼里啪啦——惊天巨雷啊,小德子这话好比是无敌天雷啊,直把苏青青雷得个外焦里嫩的。 “同志……玩笑不带这样开的,耍人也不带这样耍的啊……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小德子,你丫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啊,还什么第四个年头什么的?!” 小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一边的如意一把拽住了胳膊。 “小德子,你发什么疯啊,这个就是咱们主子啊!” 小德子看一眼面前倒地的苏青青,“如意,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啊,这能是咱们主子吗?!” 一身不伦不类的行头暂且不说,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皇宫里,是人都是做不到的,只可能是鬼啊! 小德子这么想着,细细看一眼苏青青,嘿,还真别说,这鬼长得跟他们家主子还真有几分相像的,也就是身上披得玩意不一样,要是把她身上那些个不知道是什么装束给换了,换上平日里主子穿得衣服,还真是像极了啊…… 话说,苏青青这丫一直都费解的问题就是,她究竟是身穿呢还是魂穿。 但此刻,她却是异常的清楚,自己绝对是身穿,为毛?乖乖,她一身的现代行头不是作假的,这么明显的特质还需要解释咩?! 苏青青瞅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腿,虽然没有之前那苏青青身份时细。 重逢,思卿如狂【9】 但是,她一穿回去后折腾的不少,所以,胳膊腿比之前细了不知道多少啊…… 咖丫丫个呸,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穿个越都是可以瘦身的。 所以,所有身形有咩咩问题的筒子们,都去报穿越班吧,瘦身指日可待。 此刻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苏青青瞅了自己半天,原本是想在裤子口袋里摸摸那绿缎面铜镜的。 聆可惜,摸了半天,毛都没摸到。 于是,她只能气馁的抱着自己的大饼脸呈在小德子面前,道: “小德子啊,你不觉得老娘这张脸很眼熟吗?” 天可怜见,如果小德子敢说不眼熟,她苏青青一定立马抄起家伙狂殴之。 小德子眨巴眨巴眼睛,很诚实的道:“眼熟。” 于是,苏青青立马把准备抄家伙的姿势换做拥抱,丫一个飞身就揽住了小德子的脖子猛捶他的后背啊! “小德子,我回来了,怎么样,想我了吧?!” 小德子完全是被苏青青的拳头捶得说不出话来了,等苏青青放开他,小德子还喘不过气来呢,他一把抓住一边捂着嘴笑的起劲的如意。 “如意,主子真回来了?!” 如意扑哧一笑:“我起初也不信,可你听她说话,跟主子一样没正形,莫名其妙的……” “对啊!”小德子一拍大腿,“说话这么乱七八糟的家伙,肯定是主子,没错了啊!” 囧,苏青青很惆怅,这算什么啊?暂且不说什么小说上那些个很玄乎的第六感、或者什么气息之类的玩意……难道,她苏青青的那张脸都不足以说明啥子吗?或者她的那一对纯情的小眼神儿啊,难道都不足以说明她就是苏青青吗?! 非得那么侮辱的说是她那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话才让他们认定是她……老天爷,你这样安排是不是太龌龊了!?(天:这么龌龊的剧情只能鄙视某花) 小德子看一眼苏青青,还是不相信啊,赶紧的,伸手就一拧大腿根子,“唉哟!” 思卿如狂【10】 苏青青一看小德子这德行,“你干嘛啊,怎么这么笨啊,就算要看看是不是做梦,也不能拧自己啊……” 小德子眼泪哗哗的,委屈的道:“难不成,拧你啊……主子……” 如意很认真的道:“是啊,不只是我和小德子天天念着你,皇上也是啊……” 原本很和谐的场景,因为如意这一句一下就默了。 小德子赶紧偷偷的踩如意一脚,挤眉弄眼的:呸,你怎么说话呢! 如意很委屈的摇摇脑袋:一不小心嘛…… 倒是某女比较看得开,只见苏青青这丫一手叉腰,另一手捂嘴呈白鸟丽子状。 “哦呵呵……老娘就知道,凭我如此绝代风华,要是老娘消失了,狐狸那厮肯定是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啊……” 苏青青正得瑟的起劲,却发现,貌似木人鸟她…… “嗝……”苏青青一个没忍住就打了一个嗝,哎,大家熟归熟啊,当面就打嗝对于苏青青来说还是蛮羞涩的,于是乎,丫脸上一烧,爪子在脸侧扇啊扇的,干笑道,“嘿嘿,通通气……” 她正含笑朝小德子和如意瞥去,这一眼不瞥还好,一眼瞄过去就懵了。 昏黄的灯晕下……一抹颀长的身形伫立。 苏青青喉间哽咽了一下,‘咕咚’一大口口水就那么被她吞了下去,她小巧的鼻开始拼命的吸着空气,胸腔上下起伏…… 而那早就看到来人的小德子和如意很识相的就慢慢朝外退去……刘公公也跟着出去了。 空荡荡的空间内,分明是一点也不狭小,此刻,苏青青却觉得呼吸困难,原本以为心跳也会在瞬间加速起来,可是,她的心却一下子跳得好慢好慢,几乎让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只能不断的喘息。 就好似,不断的喘息可以去补足自己那短暂失灵的心跳。 那抹轮廓不是很分明的颀长身形慢慢迫近,苏青青的鼻息间,那股淡淡的药香味迎面扑来,越来越明显。 就在她以为,那个有着这特殊气味的男人会跨到自己面前,然后,一把将她紧紧揽进怀里的时候。 相见欢【1】 狐狸颀长却显得瘦削的身形立在了她的面前。 苏青青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那一瞬,脑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苏青青,抱住他!抱住他啊—— 昏黄的灯光下,苏青青仰起脸,看向面前的男人,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在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下,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张嘴想说话。 到口的却是…… “嗝……” 奶奶个,情侣重逢里压根就没见过这么丢人的!苏青青一个嗝打完,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在心底幻想自己挠墙数下后又鼓起了勇气。 于是,只见某女举起一只爪子在狐狸眼前晃了晃,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唇,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嗨……狐狸……好久不见……嗝!” 乖乖,又一嗝打完,苏青青真恨不得化身刨坑大圣,立马挖个坑把自己个儿埋起来。 就在她羞愤难当的时候,该死的是,狐狸那厮仍旧立在原地,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苏青青惆怅了,啊呸,狐狸这厮难道一咩咩都不想她!?真是可怜了她要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4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活的想回来这个时空了,这厮看到她压根就是一点也不兴奋啊! 难道是他太过于兴奋了?抱着这样的想法,苏青青打算唤回狐狸那小魂灵,于是,丫双手扭在一起,故作羞涩的收起下巴,眯眯眼望啊望的朝狐狸那棱角分明的俊脸瞅去…… 咖“那个……咳咳……”苏青青润了润嗓子,她可不希望再打一个嗝来丢人。 犹豫了一下,苏青青脑袋瓜子里忽然冒出那庙里的光头大师的话,她若是把自己心底想的都说出来就不会有遗憾的。所以,苏青青下定决心,脖子一扯,咧开嘴巴就道: “虽然,之前……嗯哼,老娘一直抱着这样一个想法,如果自己是五毛,就甭妄想找个五十块或者百元大钞,因为,不管怎样,五毛和五十块或者一百块都凑不成一块,最多……凑个五十块五毛、或者是一百零五毛。但是……” 苏青青眯眯眼眨了眨,只顾着自己说,根本没有注意到狐狸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有那十分费解的表情。 相见欢【2】 “平时买东西,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都会在付钱的时候把五十或者一百后面的零头——五毛钱给掐掉,所以,老娘我一直就认定,狐狸……” 忽然,为了更看清楚一点狐狸,苏青青朝狐狸贴近了不少,一双眯眯眼抬起,凝向他那双黑眸。 “一直以来,我都认定,你这厮就算不是一百块,最不济也会是五十块,然而,作为五毛钱零头的我,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掐掉,所以,我总是在不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你这个死狐狸……嗯,南宫风,你不会是隶属于我苏青青的,而我,也没那福气享受圈养狐狸的权利……” 苏青青说得很费力,即使她在心底怀疑,狐狸,也许根本听不太懂她说得,但是,至少,这些都是她的真心话,而她现在,只是想把一切都说开说白了,而他能不能理解,她已经是顾及不上的了。因为,当面对感情的时候,最最重要的往往是勇气,当勇气来临时,她坦白而言,那些个细小的问题,她已经无暇去顾及。毕竟,这只是一场感情的剖析,并不是一场学术演讲也不是教程,需要去费心的考虑,对方究竟懂不懂。 他们彼此之间,需要的只是一点,那就是,心是不是在相互贴近。 其实,狐狸一直都有在聆听,因为,他也朝她贴近一些,喉头滚动,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流淌: “是……这样的吗?” 苏青青原本鼓足勇气的双眸因为说的太多而已经有些气馁了,但是,狐狸这句似是而非的开口让她一双眯眯眼瞬间染上光彩,她双颊染上喜色,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这段时间……” 她的话音顿了顿,眉头不自禁的拧起,她才想起方才小德子和如意说得话,心底有些不确定,她的这段时间难道在这个时空被拉长了吗?! 带着疑惑,她探寻的在狐狸的脸上搜寻答案,他依旧风华绝代,只是下巴尖了不少,而眼底似乎带着憔悴。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相见欢【3】 然而,狐狸的脸却在苏青青说到‘这段时间’的时候一紧,这个一段时间对他来说,岂止是一段可以去描述!? 苏青青盯着狐狸的脸,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嗯,触感很好。 暗想,纵使老天偏爱兽类(狐狸),也不会不让岁月在这厮脸上动作什么的,所以,苏青青心底认定,小德子和如意说得那些都是玩笑话,所以,她接着说道: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嗯,该怎么对你说的好……”苏青青的手仍旧在狐狸的脸上,脸却垂了下去,在思考说辞,手指却不由自主的在他脸上摩挲着。 “嗯,有一段时间,我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没有这里,没有小德子和如意,没有硫儿,没有妖男……没有……你……啊!” 苏青青忽然惊呼出声,抚在狐狸脸上的手腕被狐狸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 由于他太大力,抓得又紧,所以,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骨被捏碎了。 “你……”苏青青惊恐的看向狐狸,这家伙难道现在有了虐待癖?! 狐狸似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你说你忘了我……” “我也不知道啊,完全是意外……脑袋里面,就是一片空白……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她不顾手上的疼痛,整个人又贴近他许多分,“我一想起来就回来了啊!” 苏青青的双眼熠熠闪光,狐狸的黑眸锁紧她,叹息一声,松开了捏着她手骨的大掌。 手腕得到自由的她呢喃一句:“那时,我不知道是为何……脑袋里面满满的都是你,明明是不记得的……但是,就是忘不了,即使、即使是一个名字都让我头疼欲裂……” 忽然,苏青青歪着嘴巴轻笑:“嘿,死狐狸,我特么地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脑袋里装什么了?” 她正要斜眼睨他,借以缓解一下这沉郁的氛围。 孰知,她话才从唇边说出,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往前一拉! 彻彻底底地摔进了狐狸依旧带着淡淡药香的怀抱里,那一瞬,苏青青几乎有种万劫不复的沉沦感。 难道,这就是爱情? 相见欢【4】 她整个人埋进狐狸的怀里,满足的叹息一声: “狐狸,我想……我想喜欢上你了……即使那是五毛钱喜欢上五十块的差距,我想我都应该承认,不是吗?” 狐狸的双臂圈住她的腰肢,紧紧地,几乎可以掐断她的腰。 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狐狸起伏不定的胸腔,苏青青低微的埋怨一句: 咖“狐狸,你想掐死我啊……” 许久,她才听到狐狸沙哑的回音: “若掐死你后,你不再离开我,我愿意那样做。” 聆话音一落,苏青青一阵惊恐,赶紧伸手回抱住狐狸,也是一样紧紧地。 “同志,你别想不开啊,世界那么美好,你怎么可以满脑子暴力呢……” 然后,苏青青脑袋上方就传来狐狸低沉而压抑的笑声,而她下巴搁在狐狸的胸口。 跟着他的胸口一阵阵的颤动,磨得她下巴泛疼。 于是,苏青青的手改为勾住狐狸的脖颈,她整个人脚尖踮起,下巴脱离了他的胸口。 紧接着,她一脸正色的对狐狸道: “狐狸,你要考虑增肥了,骨头硌人,难受!” 狐狸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她的话,眯起黑眸睨着她,然后,圈住她腰肢的手忽地把苏青青整个往上一抬。 “碍……”被狐狸突然的东西一吓的她更加攀紧了他的脖子。 殊不料,她正待要发音质问的时候,唇上一温,狐狸的唇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苏青青脑中一阵轰鸣,双眼大睁!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她唇上就是一痛,然后鼻息间就是狐狸呼出的热气: “笨蛋,把眼睛闭上!” 他带着宠溺的命令口吻,苏青青很受用,不发一声反抗的就乖乖闭上了双眼。 任由狐狸这厮环住她,用唇舌描摹着她的唇形,一下又一下,宛若挠人心弦的鹅毛,让苏青青浑身颤栗不已。 不似那些个言情小说上的火辣热吻,狐狸的吻细悠绵长,仅限于在苏青青的唇畔和鼻尖勾勒弧线,却不深入。 难受,他浑身燥热…… 但这浅浅的吻,已经足以让苏青青完全失去力气,整个人几乎是半吊在狐狸的脖子上。 终于,在狐狸的唇游移到她睫毛微微颤抖的眼皮上时,苏青青轻呼一声‘呀’后,扣在狐狸后颈上的手再也没有力气的垂了下去,而她后仰的身子被一双大掌整个捞住。 在她眼皮上一阵微微发凉的感觉腾上来的时候,狐狸居然环住她的身子转了一个身子,然后就是任由她的身子贴在他的身子上。 而他,却整个的往后倒下去…… 苏青青忍不住轻呼,双眼想睁开,却敏感的被他仍旧贴在她眼皮上的唇抵住。 苏青青这个笨蛋,不知道,其实狐狸带领着她倒向的是他们阔别已久的雕花大床。 等他们都落在了床上,压在狐狸身上的苏青青本能的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抬起脸来,睁开眯眯眼就瞥到了熟悉的雕花大床。 “看什么……”狐狸喉头滚动,声音比方才更是沙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苏青青听闻狐狸含着某种情绪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下脸来,昏黄的光线下,她不禁煞风景的低呼道:“老天,狐狸,你丫脸红了……” 她这个笨蛋,只知道看别人是否脸红,却不知道,自己的双颊早已一片水红色,而她那双眯眯眼,早已溺成两汪春水。 狐狸挫败的眯起眼,拧起眉,忽然,他的双手摸到苏青青的脖子,扼住,嗓子眼里发出带着恼意的声音来: “苏青青,你是白痴吗?!” “碍?!”这家伙干毛又骂她?! “不就是脸红被发现吗,至于骂人嘛……” 苏青青嘟起唇埋怨起来,殊不知,她的粉唇才被亲吻过,泛着水润的光泽,被她嘟起来,犹若一颗诱人的糖果,引人品尝。 狐狸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苏青青却还是浑然不觉的看着身下额际冒汗的狐狸,体贴的伸出手去帮他擦汗。 “热的这么厉害啊……” 她说着,边擦汗,小身子还不安分的在狐狸身上微微扭动着。 难受,他浑身燥热【2】 老天作证,丫纯粹是为了便于自己帮狐狸那厮擦汗,绝对没有引火之类的动机啊…… 乖乖,就在苏青青擦汗擦得起劲,心底问号一个个冒出来的时候,下腹出被某样东西一顶! 苏青青皱起小鼻子,随口道:“狐狸,你身上揣了什么啊,比你的骨头还硌人!” “……”狐狸不语。 苏青青吸吸气,笑话,她有小肚子,虽然她和狐狸有那个什么什么,但是,也不好在丫面前暴露太多身材缺陷,于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小肚子被发现,苏青青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肚子,这可不得了,顶着她小腹的那玩意似乎更硌人了…… 苏青青不耐烦了啊,瘪着嘴巴道: “什么玩意啊?死狐狸,把它拿掉!”真是的,他们两个现在这么有情调的在床上呢。 到时候指不定一个天雷勾动地火的,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的,不就有那个什么打马赛克的画面了咩…… 要是这死狐狸身上带什么硌人的玩意,那多影响情趣啊! 抱着如此yy想法的苏青青很有主见的要求狐狸把那玩意拿掉,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苏青青又重申道:“狐狸,快把那东西拿出来,扔掉!” “……”狐狸原本通红的脸一下变得涨紫…… 苏青青尚未发觉,一看狐狸没行动,她就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她的爪子顺着自己的小肚子摸向那玩意…… 殊不知,她的爪子在半路被拦截住。 “怎么了?”苏青青疑惑地俯下脑袋看身下的狐狸。 “咕……”狐狸喉间滚动,却说不出话来。 苏青青疑问更是深了,她干脆把鼻尖顶在了狐狸高铁的鼻梁上。 咖他的呼吸近在眼前,原本这只是一个无心之举,苏青青却忽然心中一紧,额……貌似心跳在扑通扑通的加速,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的双颊也开始发烫,被狐狸抓住的手腕处也灼热不堪,几乎难以负荷。 难受,他浑身燥热【3】 “那个……那个……”苏青青猛咽口水,向往后退缩,谁知,她的鼻尖才离开他的。 腰上一侧就传来一道有力的压迫感,苏青青整个人被压下去,小腹重重得撞击在他身下坚硬有力的那块地方。 “唉哟,痛死了……”小腹处被顶的生疼,苏青青小腹处一阵痉挛。 “靠之,死狐狸,你谋杀啊?!” 苏青青笃定,狐狸身下肯定揣着什么‘杀人工具’,而她,肯定就是那可怜的小白鼠…… 狐狸牵制住苏青青手腕的那只手挪至她的脑后,伸手一勾,苏青青原本抬起的脸一下又朝他铺天盖地袭去。 苏青青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被狐狸封住了唇,湿漉漉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细细绵绵的亲吻,而是仿若狂风骤雨般的热吻! 狐狸的唇齿奋力的啃咬着苏青青的粉唇,苏青青嘴边的抱怨化作呢喃和口申口今,诱引起狐狸身下的谷欠望,让他那深埋许久的谷欠念瞬间爆发出来。 “苏青青,你一定是个妖精……”狐狸咬住苏青青的下唇,叹息一声道。 苏青青整个人被吻得软绵绵的,化作一汪春水。完完全全的贴合在狐狸的身上,而她下腹出,那个坚硬变得灼烫不堪,苏青青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瞬间开始了悟……那个、那个硬邦邦的玩意原来是狐狸的那个啊…… 囧,苏青青软绵绵的趴倒在狐狸身上,被狐狸咬住的下唇微微颤抖,心下却害羞了一千次啊一千次…… 特么地,她刚才差点就抓着狐狸那玩意给拔掉了…… 乖乖,还好她手脚慢了些,而她的手腕也被狐狸钳制住,所以,她才没有伤到那‘小小狐狸’,否则,乖乖,那她和狐狸后半生的‘x福’不就要挥着小手帕拜拜了咩?! “嗯,狐狸……痛……”苏青青满面羞红,下唇被咬得发疼起来。 狐狸的眼眸微眯,睨着自己身上早就软做一团的苏青青,唇张开,松开她的下唇,他蓦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感受着身下苏青青那真实柔软的存在。 难受,他浑身燥热【4】 他低下下巴,有着淡青色胡茬的下巴擦过苏青青的脸颊,给她带去微微才刺痛。 随后,他的唇在她脸上搜寻到她的唇,低叹道:“苏青青……你、告诉我,可曾想我……” 苏青青被他呼出的气息迷得神魂颠倒,好似中了蛊一般,早就没了神智,只留下一心的颤抖,她微启粉唇,一吸一呼间,彼此交换着气息,而她那近乎口申口今的回答几乎浸透了狐狸心底的那一方柔软。 “想……想……想得心都疼、就像是……快要死掉的感觉……”苏青青如此呢喃着,眼角泛泪。 “唔……”她还未完全说完,狐狸就已经堵紧了她的唇,一番彻底的掠夺,势若千军万马…… 情之所至,狐狸的大掌恍若带着火苗,一簇簇在苏青青周身燃起。 不一会,苏青青早已是娇喘连连,而狐狸也是粗喘吁吁,眼看是两人情动万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际。 埋首在苏青青脖子间啃咬的狐狸忽然低吼一声: “该死的,苏青青,你穿的什么破东西!” 为什么他摸索了半天都找不到解开的地方,苏青青浑身上下都被他摸尽了,但是却丝毫入门都找不到。 “碍?!”苏青青满面酡红,浑身无力,虚软的应答着。 狐狸快被身下的谷欠望给逼疯了,忍无可忍之下,他一口咬住苏青青的下巴表达自己的不满: “该死的,我解不开!……解不开!”越说狐狸越是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可以一解相思之苦,谁知这衣裳不配合。 苏青青脑袋早就昏昏沉沉的了,根本领悟不到狐狸的意思,软弱无力的又是一应: “碍?!” 轰,苏青青一定会为自己这么迟钝的大脑后悔的…… 因为,这作为她到古代唯一一件现代的衣服在她那记有气无力的‘碍’声之后,伴着狐狸一声低吼,应声撕裂了…… 难受,他浑身燥热【5】 乖乖,那一刻,苏青青终于彻底明白了…… 身上一凉,苏青青身上的覆盖物化作碎片,,紧接着,猴急的狐狸……噢不,‘狐急’的狐狸也干干脆脆的内功聚于一身,一发之下,顺带着把自己的衣服给震碎了…… 苏青青眯眯眼眨巴眨巴的看着身上同样的一丝不挂的狐狸,默了…… 阿喷啊,原来武功除了揍人之外,还有在ooxx的时候快速脱衣服的功效啊!?今天,她终于在狐狸的实践中见识到了,实在是很好很强大! 苏青青还在yy之际,眼睛一斜,昏黄的灯光下,她瞥到了狐狸手臂上一圈牙印,话到嘴边就道: “死狐狸,你趁老娘不在去gd女人了啊?被咬了吧……” 她那话绝对是找死,因为,那一瞬,苏青青yd的笑着瞅向狐狸,看到的却是狐狸一张煞黑煞黑的脸,他双目中燃起熊熊烈火,下一刻,狐狸疯狂的动作已经足以说明了他心情有多么的不爽…… 在他的小小狐狸闯进她的小小苏青青的那刹那,苏青青听到狐狸火极的怒号: “笨女人,那是你咬得!!!” 那一夜,寂静许久的皇后宫内春光无限,守在宫外的三人听得脸红心跳,捂着嘴老是偷笑,根本没有一丁点的睡意。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就已经有消息灵通的后宫妃子闹开了…… 这么些个年头,皇上虽是早已顽疾祛除,却从未点过哪个后妃侍寝,也不曾在哪个妃芓宫内留宿,就好似,那莫名被打入冷宫的皇后的西去带走了皇帝陛下的人道似的…… 皇帝不让妃嫔侍寝,那一个个后妃就跟打游击战似的,银子遍撒,数年守着这么一个皇帝。 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不曾得到圣宠,却被其他妃子觑了空就夺走了皇帝,所以,夜夜,南宫风寝于乾坤殿,而那殿外,总有那么一个两个的宫人领了主子的令看守着…… 这一夜,皇上却莫名其妙趁夜去了皇后宫,当那些个宫人把皇帝去皇后宫的消息带回去的时候,一个个后妃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正所谓,可以同活人争宠打斗,却又能对已死之人做什么呢?! 一夜恩宠 所以,那些个后妃一阵跳脚后,挑了个把宫人的错撒气去了。 聆可是,谁知,大半夜的,又有人回去通报说,皇上在皇后宫……好似睡下了! 这消息把一个个后妃吓得花容失色,难道,皇上……因为许久不曾碰女人,去皇后宫遐想去了!? 再后来……忽然又有宫人跑得气喘吁吁的回来,面红耳赤的。 在后妃的逼问下,宫人才思虑再三的道:皇上……皇上住的皇后宫里面……传出来了…… 于是,宫人吞吞吐吐下说出来了,说是皇后宫传出羞人的嘿咻声,此言一出,吓得一个个后妃大惊失色! 可是那些个后妃一个个都是内心躁动不安,却没有哪个是真的敢去那皇后宫看上一看的。 毕竟是不好让人家看到了说,哟,看那xx妃子,竟然春心如此动荡,半夜三更的还不忘守着皇上,守着也就算了,还眼巴巴的干脆想挤到皇上身边求恩泽了。 女人么,虽然是喜欢八卦,也喜欢口水战,但是,若是这八卦的主角还有那口水战的靶子是自己就不是很好玩的事了。 所以,所有的妃嫔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却还是个个隐忍着。 直到第二日,天大亮了都没有动作。 而那一夜酣战,狐狸这个分明还是生手的家伙,居然勇猛异常,一夜之间,对苏青青索取次数不少。 何以为证?他脸上的抓痕,背上被指甲扣掉的皮肉,还有那根本就是很纠结的头发…… 但是,那怎么看怎么像是被狗咬了一晚上的狐狸一大清早就醒来后不但没有什么不爽的表情,反倒是很沉静的单手支着脑袋,还有一只手枕在了苏青青的脑袋下面。 而他整个身子都是侧过来的,俊脸也侧着。 一双耀眼黑眸定定的凝视着蜷缩着躺在自己胳膊上的人。 一般的情侣一夜缠绵后醒来,女子总是窝在男子怀里,一脸的喜悦和幸福。 但是,苏青青却是皱着眉头,整个人卷成了虾子状,蜷缩在狐狸身侧。 一夜恩宠【2】 狐狸纵使再掩饰自己满腔激|情,但是,他终究是不吝啬于在甜蜜过后,伸手拥住那个在两人最缠绵之际却不忘蹂躏他的小女人。 可惜的是,这苏青青却在昏睡之后自顾自地卷成了一个虾子状,不给狐狸拥住她的机会和可能。 那些个言情小说上都会这么说,女猪拳成虾子状睡着,男猪叹息一声,长臂一探便把整个她拥进怀里。可是,至少,狐狸做不来这个,你问我为毛?啊呸,你当那厮是长臂猿啊,如果一个人手脚都缩起来,团成虾子了,你还能长臂一探拥进怀里?! 好吧,就算狐狸这厮是刘备他们家那位穿越后留下的种子,有着长臂猿的基因,可是,你要把那么淡定的把一个团在一起的人抱进怀里,然后,自己的肚子被某人一只脚踹着,小小狐狸也许都会惨遭毒脚。还有他的胸口和下巴,估计都会被某女抱住身子的胳膊肘杵得眼泪汪汪的。 所以,没法抱住苏青青的狐狸,这一夜没有睡得很是安稳。 至少,在他醒来发现身边的女人是呈现这般的睡姿时,狐狸整个脑袋里都是火花闪光,怎么都是睡不着的了。 等了许久,东方早就发白,而整个皇后宫内都已经是亮堂堂的了。 苏青青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本就皱起的眉头又紧了好几分。 而她缩起来的手脚更加收紧,浑身不住的发颤。 狐狸眸光一紧,正要动作,却听到苏青青呢喃着这么一句: “你还是骗……我……你还想着利用我……” 这一句话苏青青呢喃的声调不是很高,但是,却让狐狸浑身震颤。 而他那颗本就没有安定下来的心,这一刻几乎是一下收缩起来,就好似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掌紧紧的攥着,恨不得能够将他所有的鲜血都挤出来才肯罢休! 蓦地,狐狸唇角一扯,那只支起自己脑袋的手抽出来,轻轻的划过苏青青的眉际。 然后,狐狸苦笑道: “苏青青,难道……对你而言,在我身边,竟然是如此的不安……” 说到后面,狐狸的语调里都带上了轻颤。 一夜恩宠【3】 而那原本呢喃着的苏青青忽然不吭声了,身子也不再抖动了。 而狐狸抚过她眉际的大手却终究还是抬了起来,然后,他放在苏青青脑袋下的手猛地一卷,苏青青像只球一样的撞上他! 不等她有醒来的迹象,狐狸已经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等她有醒来的迹象,狐狸已经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唔……”耳上吃痛,苏青青痛呼出声。 狐狸的舌尖抵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包裹住苏青青整个耳际。 是时,只听他低声道: 咖“苏青青,你的心难道真的是铁石做的?” 苏青青因为他这一句话,整个人从耳垂开始痉挛起来,说不出的紧巴巴的难受感觉。 “我……我没有……”她试图解释。 聆狐狸高挺的鼻梁顶在她耳后,呼出的气息很重,几乎可以震破她的耳垂和心。 就在苏青青以为狐狸要爆发的时候,她整个人忽然被狐狸缠住。 死死的缠紧了,就好似是藤蔓缠在枯树上一般,用尽心力,几乎是将他整颗心都缠了上去。 “你……你松些……”苏青青有点快背过气去的感觉。 方才因为狐狸那一口咬住而松开的手脚,此刻都被狐狸缠住,根本分不出一丁点的力气去抗拒他的来势汹汹。 体内的气息都快被完全挤出来的苏青青,当场差点就泪了,苍天啊大地,难道她苏青青今日要绝命于此?!她费劲千辛万苦的穿越回来,居然被狐狸那厮吃饱喝足后就被憋死,这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丫丫个呸的,太憋屈了! 就差那么一咩咩,苏青青就要哀怨的去西天见佛祖了,忽然周身的那种禁锢感在瞬间撤去,让她一下子就有了生的感觉,却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就好似是,自己一直贴身的东西在瞬间走失了一样。 而那原本拥紧她、甚至可以说是缠紧她的狐狸一下掀开了锦被,整个人就要起身了。 一夜恩宠【4】 苏青青眯眯眼才睁大心下就一个慌忙,什么也顾不上就伸出手臂揽住了狐狸的精瘦的腰肢! “不要走!”她急忙的叫道。 狐狸只觉得腰上一紧,等他低下脸看向自己腰间的手时。 他忍不住低叹一声: “天亮了,该起身了……” 苏青青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因为,她生怕,那些个腹黑的人越是表现的平淡越是心底波涛汹涌。 所以,她很害怕,若是自己这么一放手,狐狸转瞬就不见了,她不是白回来了吗?! 到时候,她叫天天不应她,叫地地又不答她。 狐狸的大掌此时却轻轻巧巧的落在了她的手背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 “乖,松开。” 这一声话,声调低沉醇厚,就好似是狐狸贴在苏青青耳边说得似的。 话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爱怜,苏青青的心一下就柔软了不少。 “你……你不会一走就不再回来了吧?”可是,她心底猜忌的小因子还是作祟着。 她不敢说,那次狐狸把她一人扔下带着硫儿走已经在她心底烙下了很深的印记、 她怕,打从心眼里的害怕,怕他会扔下她,怕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 不是她没有安全感,而是,他在她安全感形成的时期出了纰漏,所以,她的安全感就好似是生产不合格的产品。 注定是有了缺陷的,所以,她也知道狐狸对于她的没有安全感心底难受,但是,这真的是她无法控制的,至少,他能不能过不在这个上面要求她呢? 狐狸的大掌轻轻的贴合在苏青青的手背上,掌心的温热下是她发凉的手。 他微微垂下眼皮,遮住一眼的疲惫和担忧,回她一句: “不会,我不会把你一人丢下的。” 这样的话,他曾在桃花林同她说过,那时候的苏青青笑得犯抽,他能够怎么说服自己呢,她根本就是不信任他的,又何必再给她承诺呢?可是,他却是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给她承诺。 一夜恩宠【5】 狐狸的大掌轻轻的贴合在苏青青的手背上,掌心的温热下是她发凉的手。 他微微垂下眼皮,遮住一眼的疲惫和担忧,回她一句: “不会,我不会把你一人丢下的。” 这样的话,他曾在桃花林同她说过,那时候的苏青青笑得犯抽,他能够怎么说服自己呢,她根本就是不信任他的,又何必再给她承诺呢?可是,他却是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给她承诺。 哪怕,那所谓的承诺这么久后,还是原先那个,他也不会觉得枯燥无味。 苏青青咬住下唇,眼眶已经开始潮了,带着鼻音问道:“真的?” 狐狸没有拉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只是抬起眼皮,稍稍侧过身子,然后他倾下身子。 唇在她的鼻尖落下一个轻吻,不带丝毫的情谷欠,仅仅是一个轻吻。 然后,他抬起脸,看着她带着雾气的双眸,低语道: “千真万确。” 苏青青眯眯眼眨巴眨巴,想要把鼻子酸酸而惹出来的雾气退回去,却是没用效果。 那湿气反而是越来越厉害了,一下子就从眼角滚落,化作泪珠子从颊畔滑下。 狐狸黑眸深处情绪涌动,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地低头疯狂的吻住她的唇! 深吻过后,他在她脸上细细地吻着,吻去她眼角酸涩的泪水。 他带着无奈说道:“苏青青啊苏青青,该担心对方会不见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啊!” 这一句话,饱含着无限的怆然和孤寂。 她一回来就可以在他面前一句句的诉说着她的所感所想,而他呢…… 他该怎么诉说,那几年的煎熬,不是一日一日过去的,而是一滴一滴的过去的。 他该怎么诉说,他心底对她的想念。已经在孤独和懊恼中,慢慢肆意滋长为噬心得毒药了…… 他该怎么诉说呢?他不可能抱住她哭泣着自己的孤独和凄惶。 他所能做得只有……是时,狐狸忽然双手捧住苏青青的脸,一眼温柔的凝视着她。 封后【1】 然后,他平静地开口说:“苏青青,我只要你知道,命中注定,你是我的魔咒,一道不管我如何抵抗都无法解除的魔咒。” 苏青青看向他,粉唇颤抖,“魔咒?” 狐狸的眼神那一瞬变得坚定,“除非死,永生永世不能摆脱的魔咒。” 他说得平静,不带波澜,眼神却是灼灼。 苏青青的心却在他那般平稳的声音里狂跳起来,似乎只要一小下就可以跃出胸口了! 然后,她心下一个犹豫,环住狐狸的双手还是松开了…… 狐狸很守约定,去交代完国事便回到了皇后宫陪苏青青。 而苏青青却在一起来后就有小德子和如意前来伺候,三人相处的时间里,苏青青左听一句右听一句,也算是听出了个大概,她是想一千次都不会想明白的,自己在现代不过那么多天,为何这里却已经是几年。 这样想着,梳洗完毕的苏青青在面对着一桌餐点的时候,却是怎么也吃不下。 她脑袋里一直都在想着,这么久的时间啊,狐狸究竟是如何过来的? 看她的世界里不过才那么几日没有他,便难受得好似万蚁钻心一般。 那么,他呢?!他会怎样呢…… 登时,苏青青便一把推开了早餐,整个人一下就站了起来。 渗也不顾如意和小德子的阻拦,苏青青一路就朝皇后宫外奔去。 可是,她才一把拉开紧闭的宫门,皇后宫外却是有守卫守着! 小德子和如意在她身后跟过来,“主子,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做什么呢?!” 苏青青呆愣愣的转过脑袋:“这么多的人,这是做什么?” “皇上一早出去就派人过来了……”小德子说道。 苏青青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有些憋闷,狐狸这算是什么意思?怕她逃跑?还是怕什么!? 这样想着,苏青青原本是打算扭头回转身的,可是心口却忽然有着一口气憋紧了。 封后【2】 霎时间,她整个人不顾那门外的守卫往外冲去! 原本那些守卫是狐狸派来保护苏青青的,虽然,还是免不了监视的成分。 但是,保护意味总是多一些的。 所以,一看到苏青青竟然好似疯了一般不顾自己会不会被伤到就要往外面冲。 大家当场都愣住了。 那些个守卫一个没有阻拦住,苏青青就那么冲了出去。 在后面看得傻眼的小德子和如意心里一个着急,赶紧的就追了上去。 苏青青也不用人带路,这次居然奇迹般的没有迷路,一路直闯乾坤宫! 彼时,当苏青青吓倒守在乾坤宫的几名宫人后,被众人视作是鬼怪的苏青青一把就推开了乾坤宫的门,闯了进去! “南宫风,你那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青青也不去看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一踏进去就硬声叫道。 谁知,等她进去,才知道自己似乎坏了别人的事。 因为,这时,狐狸一身龙袍加身端坐着,而地上跪着好几个大臣,身侧,站着一个高瘦的白袍少年。 而在苏青青踏进去看到这一母后,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这是来错时候了。 若是换做以前的苏青青,此刻,她一定会夹着尾巴逃窜,或者是狗腿状的安抚某只狐狸。 可是,现在的苏青青却不是那般了,她咬了咬唇,眯眯眼扫过地上那几个偷偷瞥向自己的大臣,也不去管顾自己说得话会不会影响到狐狸在各位大臣心目中的形象了。 “为什么派人去我那守着?!”苏青青瞪眼看向狐狸。 苏青青这副说话口气让那些个才被狐狸训斥过的大臣们浑身颤抖,这皇上自从把皇权从太后手中夺回后,还有那皇后的去世,他一下子就变得阴晴不定,且无论是什么人在他面前,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可是,这个半路闯进来的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这般大胆?他们可没有听说后宫近来有什么受宠的妃子…… 封后【3】 苏青青一向就在皇宫内,宫里有人认得她是难免的,但是这些个大臣却是实在没有那机会见到传说中的皇后,所以不认识很正常。 但是,同各位大臣疑惑的目光不同,那站在狐狸身侧的高瘦少年双手开始紧握起来……挺直的脊梁骨开始打颤…… 他那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眸看向苏青青,熠熠闪光,似乎是满含着惊又满含着怨! 苏青青一心只在狐狸身上,根本没有去注意到他身边的那白袍少年。 “说啊!” 苏青青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狐狸居然不鸟她?!他这副样子,算是对她爱理不理吗?! 越想越气,苏青青那眯眯眼都快瞪大成大眼睛了。 而那些个打成却在苏青青一再拔高的声音里骨头的吓得软了,就怕那皇上被这莫名的女子惹恼了,一个不高兴就拿他们开刀了…… 奶奶个,此狐不鸟她,自有鸟她的人!这样一想,苏青青一跺脚,扭身就要走人。 那白袍少年眼神一紧,正要出口唤一句什么的时候,他身侧忽然有一阵劲风拂过—— 那原本端坐着不语的狐狸已经在几步开外了,一下就到了苏青青身后,然后也不顾有人在场。 狐狸长臂一伸,已经把抬脚欲走的苏青青一把揽进了怀里,紧紧地,几乎可以压断她每一根骨头! 苏青青的眼泪都快要被他勒出来了,气恼至极,她爆吼: “我呸你个死狐狸,有你这么混蛋的吗?刚才不理我,现在揽着我做什么!” 狐狸不作声,却只是将脸低下,贴在她耳边低笑。 “靠之,你中邪了啊,笑个p!”他这个混蛋,是在嘲笑她吗?! 看一眼被拥进自己怀里的聒噪女人,狐狸无奈的叹息一声道:“苏青青,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总是盼望着,有一日,你会闯进乾坤宫,大声的唤我‘狐狸’……现如今,这念想终究是实现了……” 苏青青原本在他怀里挣扎的身子忽然顿住了。 而那原本站在狐狸身侧的白袍少年双眸陡然发出灼热的光芒来! 封后【4】 “碍……”苏青青低叹一声,双臂反抱住狐狸。 然后,她不无感叹地说了一句: “死狐狸,你特么地都可以去演穷摇剧了啊……” 丫丫个呸,居然可以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 看狐狸皱眉,“什么穷摇?” 苏青青干笑着敷衍道:“没什么……我没吃早饭,肚子饿了,你忙你忙……我回去吃东西。” 她说着,就要拔脚走人。 渗怎料,狐狸根本就不愿意松手。 苏青青满头黑线,看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大臣,她小小声地对狐狸说道: “喂,你不是忙着呢吗?快放我走啊……”老天爷,她苏青青暂时还没有做什么祸国红颜祸水呢! 狐狸似乎对她那句话很是不悦,他眉头一挑:“不放。” 然后,他不等苏青青一脸吃瘪的表情表现出来就转过身对身后的那几个人道: “你们出去吧,那事就按我说得办!” 本就被狐狸吓得腿脚发软的大臣自然是非常之愿意走人的,所以,狐狸一声令下后,他们赶紧的就开溜了。 而那之前站在狐狸身侧的白袍少年却没有离去的样子,苏青青这时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那白袍少年身上。 那淡淡的眉,唇红齿白的,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宛若星辰。 这厮长得好生熟悉啊……苏青青咬牙嘎吱嘎吱的想着。 然后,狐狸一声冰冷不含感情的话让她顿悟,为毛她会觉得那白袍少年熟悉了。 因为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5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因为,狐狸当下说了这么一句话:“硫儿,你也下去吧!” 这一声硫儿叫得苏青青好比五雷轰顶啊…… 丫丫个呸,虽然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离开那么多年的事实。 但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那小鬼硫儿竟然长大了! 没办法啊,谁叫其他人都没用变化呢,这兔崽子也真是不厚道,竟然敢在她不在时候长这么大! 苏青青在腹诽的时候,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事实:那就是,人家小硫儿正处于发育阶段,长得快变化大有毛稀奇的?! 王爷新宠【4】 “什么事?”眉清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和三哥约好了,今天去找他。”乔伊不疾不徐地答道,这事,也是她在看到眉清时突然想起来的。 要不是眉清出现,她还真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哦,原来是这样,”眉清沉吟一声,微微抬手摆了摆,“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 “谢将军!”乔伊微微躬身。 言罢,就冲一旁的花木兰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兰苑。 见乔伊离开,花木兰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便朝眉清点头笑道:“将军,你慢慢欣赏风景,末将告退。” “你好像很讨厌我?”眉清没有应花木兰的话,只是蹙眉看着抬脚想溜的她。 “怎……么会?”花木兰抓头掩饰,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从内心来讲,她其实有点怕他,怕他那双太过犀利的双眸,而不是他所理解的讨厌。 “既然不是,那为何我一来,花副将你就要走?”眉清直直凝视着花木兰,不容她回避。 “没有啊,末将……只是以为将军你想呀清静,所以,才……”花木兰抬眼瞄他一眼,随即又快速地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脚尖上。 “地上的风景就那么好看,我的脸就那么可怕?”花木兰的闪躲看哪里逃得过眉清的法眼,他勾唇淡淡笑着问。 “怎么会?”花木兰立即抬起头迎上眉清的带笑的眼眸,“将军是美貌扬名天下的玉面神将,怎么会可怕。” “哦,是吗?”眉清意味深长地一笑,探究的目光轻落在花木兰那长清秀不已的脸上,“花副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张脸也可以称得上玉面。” “末将不敢!”花木兰立即单膝跪下,表现的很是诚惶诚恐,天,他为什么说这样说,莫非是发现什么端倪了,为这猜测,她在心里暗擦一把冷汗。 “起啦吧,也没说你什么,干嘛跪下?”眉清轻轻摆手,有些无奈地道:“好了,你下去吧。” “是,谢将军!” 花木兰站起身,然后,弓着身子慢慢向她所住的偏院退去。 封后【5】 硫儿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慕容轩的话,只是咬着牙不吱声。 苏青青隔着狐狸,朝小硫儿瞧去,乖乖,为什么她好像发现,那小鬼的脸色不好看啊! 这时,狐狸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 “硫儿……” 小硫儿终于有反应了,但是,他出口的话却可以惊煞在场的所有人。 “皇兄,你为什么抱着我的女人!” …… 泪,苏青青绝对要发誓,这次回来,实在是惊喜连连啊,虽然大多都是惊大于喜,但是,实在是很喜感啊。 暂且不说大家伙都说她翘辫子了好几年那个说法,也不说狐狸居然一直都没有立后也没有睡女人…… 更不说,狐狸居然当着别人的面抱住她还说那些个肉麻话…… 单单,此时,小硫儿这么一句话就可以让苏青青折寿好几百次啊! 老天爷啊,你是不是没有上班啊?!她苏青青一向是良好市民五好少女啊,自认为从来没有gd过那小正太。 更是没用给那小兔崽子什么私定终身的玩意,她丫丫个呸怎么就变成他女人了呢!? “小鬼啊……”苏青青近乎虚脱的整个人挂在了狐狸胳膊上对小硫儿无力的说着话,“说话不带这么整人的啊……” 小硫儿唇边一抹冷笑,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眸紧盯着狐狸的黑眸:“苏青青,你怎么不问问皇兄,我说得可有假?!” 苏青青被小硫儿这么一句话给搞糊涂了,怎么要她问狐狸啊? 而狐狸此时却已经是整张脸都变了颜色了,他抱住苏青青是双臂忍不住的收紧了许多。 苏青青被勒得生疼,低叫道:“你弄痛我了……” 而小硫儿却因为这句话,面上的冷笑更深,看着狐狸步步紧迫,最终,已经长高不少的硫儿站在了狐狸的面前。 他一脸的面无表情,对狐狸说道: “皇兄,你不会忘记了吧,你已经把苏青青赐给我了……” 这句话,就好似是一道惊雷,打在了苏青青正在乱晃的脑袋上。 封后【6】 她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 几乎是机械般的挪到自己的脑袋,苏青青扭转脑袋,看向狐狸,喉间痒痒的,却只是干咽着唾沫。 这时,小硫儿的手已经搭在了苏青青的肩膀上。 以前,他还没有苏青青高。而此时,他已经有她高了,甚至,已经比她高了。 他按在苏青青肩膀上的手施加着力道,试图想把她从狐狸的怀里夺过来。 “放开她!”狐狸终于开口了,脸色铁青,语调冰冷,几乎可以冻坏所有的东西,而整个乾坤殿里的室温似乎也在这时候下降了一大截! 小硫儿挑衅的看着狐狸,扯唇一笑道: “皇兄,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说罢,小硫儿耸了耸肩膀,“我这好像还有那时候你赐给我的圣旨碍……” 这时,被狐狸仅仅缩在怀里的苏青青清楚得感觉到了狐狸紧绷的身子,还有他方才听到小硫儿那话时的颤抖。 于是,她的喉头不再痒痒却说不出话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准备,看着狐狸,郑重地说道: “南宫风,你跟我说一句话,你是不是真是把我赐给硫儿了?!” 狐狸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苏青青那双坚定的眯眯眼,许久之后,他紧锁住她的双臂无力的垂了下来…… 就在苏青青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是的……” “什么?皇上这病竟然有这般来势汹涌?!”那听话的人显然是不相信。 “当然是了……”压低声音,这泄密的家伙贴到了那人耳边悄声说道,“还有更内幕的消息说,皇上之所以会突然疾病缠身,是因为……” 泄密的家伙说着,眼睛左右瞥,嘴巴却抿紧了不吱声了。 “快说呀!”这方显然是耐不住了,乖乖,这可是大八卦啊,听了个头,那得多难受啊…… 娟看着对方的急切不待,泄密的家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贴到对方耳畔低声说起来: “说是,皇上被已故皇后的鬼魂纠缠,然后就旧疾复发,一病不起了!” 宠冠六宫【1】 泄密人说得时候,潮潮的热气呼在那人的耳畔,声音阴阴凉凉的,就好似有鬼魂在他耳畔呼着气,唯一可以推翻这恐怖想法的就是,那呼出的气还好是热的…… 诛“大白天的,你别乱说!”那人显然是不信,干噎了一口唾沫。 “哎!我蒙你干啥啊,谁不知道皇上的身子自几年前大愈后就不曾有丝毫病灾,这次却病得突然,还来势如此汹涌……” …… 这两人一番争辩后,终究是泄密人占了上风,把那探听八卦的人吓得战战兢兢的送走了。 然后,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上,方才那泄密的人探头探脑的钻进了一边的巷子里。 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青色马车帘子,简单朴素。 只见那泄密人站在马车前,双手合抱弯腰跪下,低声道: “主子,奴才已经按照你说得做了……” 此时,青色马车帘子掀开一条缝,一只白色袖袍伸出,轻轻一挥,刻意压低的嗓音响起: “我们走吧。.ηiuЬЬ” “是。”那泄密人应声后,褪下蓝布衫露出黑色劲装,跃上马车,伸手攥住缰绳就将马车从巷子里驱出。 集市上,那原本站着蓝布衫小贩的摊子一下就空了,只有那在摊子前不断来回走的行人,还有那已经渐行渐远的马车。 皇宫,太后的慈宁宫,屋门紧闭,自那没有完全合上的窗扉处传出几声木鱼的敲打声。 屋内,一尊金雕菩萨像前,略显苍老疲态的太后端正跪坐在菩萨像前,瞑眼敲打着木鱼,她身侧侍奉着宫女洁儿。 须臾之后,太后停下敲打木鱼的手,凤眼微张,深吸一口气: “洁儿,皇上情况如何。” 洁儿跪下拧眉回话道:“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太后放下手中之物,站起身来,洁儿赶紧上前帮扶。 站定身子,太后慢慢踱步至窗边,伸手把本就没有完全合上的窗推开,冷风灌入,满室的香火味悠悠转动。 宠冠六宫【2】 “不愧是父子啊,这皇位竟然是这般的不讨人喜欢啊……” 洁儿在站在太后身后听得懵懵懂懂的,“太后,您的意思是……” 太后唇一抿,脸上的表情不复过往的严厉狰狞,而是温婉,“凤九啊凤九,你会离开皇宫是迫于无奈,那么他呢……” 南宫风啊南宫风,你当初费尽心思的与本宫夺权又那般心思缜密的部署这一切,才得以今日的一切,难道……你当真舍得? 太后如斯想着,眼睛不由得眯起,视线落向皇后宫坐落的位置,呐呐的开口: “那里,还是没有名字吧……” “哎?”洁儿如今已经被太后那些个莫名其妙的话语折腾的一头雾水了。 忽地,太后转过身来,对洁儿含笑道:“洁儿,传本宫懿旨,赐皇后宫宫名……‘寻青宫’。” 寻青,寻苏青青,寻情。小孩子的事,就由他们去折腾吧,她老了,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洁儿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要领旨去办,却又被太后叫住了。 “洁儿。” “嗯?” “办好事后准备准备,本宫要出宫。” “是。” 桃花林,依旧气温怡人,桃花纷飞,似雪花纷飞,又馨香扑鼻。 林中亭子内,石桌上几盘点心,一壶茶。 亭子一侧摆着一张垫着软垫的躺椅,男子颀长的身子斜躺在上,衣襟微敞,眉眼如妖,长臂微垂,那姿态媲美妖魅,奈何,一头银丝平铺于躺椅上,几缕垂下,闪着银光。 而那男子对面的石凳上,端坐着太后。 太后端起茶壶在杯中倾注了半杯茶水,微垂下眼皮,尽量躲避开那一头耀眼的银丝,低声道: “凤九,你觉得硫儿怎么样?” 凤九微眯媚眼,薄唇轻扬,“不是皇家子嗣。”凤九一言中要害。 太后凤眼微眯,暗叹凤九虽不做皇帝但依旧老狐狸本性残存,“除了那个呢。” 凤九不吭声了,只是把眼阖上了,许久后,连太后都以为他不会再吭声的时候,忽然,凤九开口了: “如果你觉得可以,那便做吧,不需要问我,我早就不管那些个红尘世俗了。” 宠冠六宫【3】 “如果你觉得可以,那便做吧,不需要问我,我早就不管那些个红尘世俗了。” 太后眉头紧蹙,眯眼看着那个让她爱恨好些年的男人,他的发丝不再彰显年轻,可是,他的容颜依旧妖孽,让她不管如何做,都会在心底在同他之间划下一道深深沟壑。 于是,她笑了,释然的笑了,至少,他的白发是因为她而造成的,这已经可以弥补一切了,难道不是么? 然后,太后不失仪态的站起身来,含笑说道: “我明白了。” 再然后,她偏偏转身,在她才迈开一步的时候,身后传来凤九压低的醇厚嗓音。 “好好照顾自己吧。” 再简单不过的话,却让太后的眼眶登时润湿了。这句话,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明白,他们都相互明白,此次一别,兴许,直到死,他们都不会再见上一面了吧。是谁说的,相见不如怀念。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哎,当里个当,怪事年年有,今年怪事特别多。 那一方,皇上前脚才出事,这一方,十四皇子忽然昭告天下,要娶亲! 说到那个即将做十四皇子妃的女子,无人知道其底细,除了该人性别为女外…… 说到娶亲,十四皇子也忒神速了点,皇上前一日夜间才大病,没有好的征兆,可他却已经急不可耐的要举行婚礼,其间仅仅隔了一日的时间,这么奇特的情景,不由得引发人们想象连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娟一时间,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有人说,皇上夜间上皇后宫,被已故皇后魂魄纠缠,大病不起。而十四皇子娶亲,仅仅是想以喜事冲冲煞气…… 有人说,十四皇子生性冷僻,却有二心,属意于皇位已久,这婚事是在向帝王示威…… 诛又有人说,其实,当年皇后不曾亡故,而是逃逸在外,时隔多年,皇帝追得其踪,两人不合,身居高位傲视寰宇的帝王气急攻心便病倒了……而十四皇子婚事,无从得知,只能用男大当婚来解释。 宠冠六宫【4】 更离谱却也更靠谱的是……还有人说,那十四皇子将娶之人,不是他人,正是当年不曾逝世的皇后……如此一说,皇上旧疾复发,而十四皇子不顾皇兄病情急于成亲,都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了。 忽略那些个风言风语,同南宫风病倒隔了一日后,十四皇子殿下宫门张灯结彩,原本庄严肃穆的皇宫内,居然唢呐、大地红都震天响! 而那乾坤宫宫门口是一片冷寂,对于锦德宫内的欢腾热闹,乾坤宫内竟然没有一道喝止的旨意传出,而慈宁宫内也是一片祥和,依旧门窗合着,木鱼声不断。 硫儿的锦德宫内,一身白袍的他,站定的细细端详着眼前端坐于梳妆台前的女子背影。 宫内,张灯结彩,大红绸布挂满,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是已经换上喜服的苏青青。而站在她身后穿着硫儿,一身白袍,那白色同这喜庆的气氛倒是一点都不相配呢,但是,看样子,硫儿似乎是一点要换装的意思都没有。 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可是,相比于外界的震天响声,这宫殿内却是悄悄然,只有那大红的绸布和大红灯笼彰显着——这里有喜事。 整个宫殿内,只有苏青青和硫儿两人,静静地相处着。 须臾之后,那端坐着是苏青青忽然叹了一口气,一直僵直着的后背突地颓下来,整个人显得很无力。 硫儿相较于以前稍显坚毅的眉缓缓蹙起,红唇抿紧,下一刻,他忽然大踏步朝苏青青走去! 垂眼于梳妆台上的苏青青根本无法从镜中看到身后已经不再是小孩子的男子的靠近,只是专注的盯着台面上的那一盒开着的胭脂盒上。 硫儿整个人在苏青青背后站定,两人仅有一掌之隔,忽然,也不知道硫儿想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一眼镜中苏青青心不在焉的脸,整个人猛地弯下腰来,双臂打开,毫无预兆,他严严实实地抱住了不知道思绪神游到哪边的苏青青。 “啊!”突然的拥抱让苏青青惊吓不小…… 宠冠六宫【5】 “在想什么?”硫儿的声音近在眼前,耳畔是他呼出的热气。 这才让苏青青惊觉他的突然靠近,她惊慌的抬眼,透过面前的铜镜,看到了硫儿那张唇红齿白却不再满是稚嫩的脸庞,“我……我……” 苏青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睛瞥到了那样既陌生又熟悉的硫儿,她竟然会忍不住的舌头打结! 哎,硫儿长大了啊,瞧瞧他那眉眼,更俊俏了啊,广大人民群众都喜欢正太,她苏青青肯定是跟着群众走的,一定不会是例外的,更何况,现如今正太长大了,长成俊男了,所以她惊慌打结是正常的…… 凭空编纂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苏青青乱七八糟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抚平,于是,她懒洋洋的掀了掀眯眯眼,伸出一只爪子反手一把掐住小硫儿的脸颊,恶狠狠的吼道: “我呸,你个兔崽子,人长高了,胆子也大了,居然敢吓老娘!” 乖乖,她这么大声的一喊,心底的信心和勇气又蹭蹭的窜起不少,苏青青算是彻底的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了。 可是,她的手才掐了一下硫儿就被一只大手有力的抓住,然后,在她惊愕之际,硫儿带着丝丝愠怒的声音响起: “苏青青,我不再是小孩了!” “碍……?” “该死的,你个蠢女人!”面对这么一个二五到极致的女人,小硫儿这几年练就的冰冷终究还是破功了。 这回苏青青算是听懂了,她眉头皱巴巴的嚷道:“干嘛骂我!” 硫儿浑身一阵无力,这个女人难道投胎的时候忘了在脑壳里面塞脑袋了吗? 他干脆懒得同她再废话了,一手把原本包在自己怀里的某女从怀里一把拎了出来,冷冷的道: “就算你到我这的一天多都不曾出去,但你不可能没有听到有关皇兄的消息吧。” 苏青青脸色一变,翻着白眼,故作掩饰:“听到又怎样,没听到又怎样!” “没什么……”硫儿看着口是心非的某女,意味深长的笑着道,“我只是想让你,乖乖的做新娘子而已。” 宠冠六宫【6】 “就这样?” “当然。”眼中闪过狡黠,“要不然,你以为呢?” “老娘什么都没有想,绝对的!”咽下唾沫,苏青青扭过脑袋不看硫儿。 “哦,这样子啊……”慵懒夸张的拖长尾音,小硫儿双手负在身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加了一句,“对了,外面的人都说,皇兄活不了了。” 轰—— 苏青青脸色难看,却还是故作镇定,“哦……嗯……额呵呵……狐狸那厮,也不是一次两次骗人了……” - 飙泪感谢木有像甩鼻涕一样把本文甩掉的姐妹们,特别是俺身后那个客串黛玉葬花一直坚挺撑着俺腰板的那个小女人~筒子们要坚信,本坑主还残存于世,只是迫于无奈,还有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无耻的某花就有可能恢复正常人作息生活了…… “哦?你是这样想的吗?”硫儿眼睫微抬,一双眼眸盯着苏青青,企图看穿她。 “当然……”苏青青咬牙,原本,她可以不用诉说理由的,但是,她不知道是要说服自己还是怎样,又继续说道,“想当年,狐狸不也是装病……”从而,他获得了名副其实的皇权,也让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苏青青被搅和进他的棋局里,深陷其中,至今,无法自拔。 “那好吧。”硫儿双手轻轻一拍,一脸的轻松,“我吩咐喜娘们进来为你好好妆扮一番。” 说罢,硫儿转身欲走,却被苏青青一口唤住! 眷“等等!” “嗯?”硫儿旋转身子,一脸的疑惑,可是,如果苏青青仔细一些,会发现,硫儿脸上的疑惑有些假。 “你……” 谂“什么?”硫儿双手环胸,站定在原地。 他已经长得很高了,不再是当初那般幼稚,身上彰显出男子汉该有的气概。 苏青青咬牙,犹豫了再三,低垂着脑袋道:“你,你真的要娶我?” 硫儿一脸很奇怪,“难道你不想嫁吗?” 苏青青瘪嘴,“我……” 意外婚礼【1】 “再说了,有皇兄圣旨,这婚礼,是必然要举行的。” 苏青青听着硫儿说,眯眯眼眯起,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硫儿,你这兔崽子好坏!” “娘子,你怎么这般说呢?”硫儿眼尾眯起,嘴角噙着邪魅的笑。 “呸,不许乱叫!”苏青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老脸差点被硫儿这一声‘娘子’给闹得挂不住了。 硫儿耸耸肩,不表态。 “你明知道,你故意说是狐狸下的旨意,我定然会气恼,肯定是会扬言要嫁给你的……”可是,该死的是,这个小兔崽子还故意跟她又一次声明。 硫儿一脸的无辜,“我可没这想法。” “兄弟两,都是狐狸!”苏青青恼火的啐了一口。 硫儿却板着一张臭屁的俊脸,很潇洒的甩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反正,你扬不扬言,这婚礼,定然是会举行的。” “喂!”苏青青大叫一声,可是硫儿仍旧很是洒脱的往外走,那步履坚定潇洒,俨然是一长成的大男子了。 ———————— 婚礼举行的很顺利,在纷纭的众说中,一切都随着夜色的降临而落幕了。 夜沉如水,黑幕般的夜空上遍布星光。 皇宫某一宫殿屋顶上,斜倚着一男子,该男子身边站着一身躯僵直如木头的人。 片刻,只听那斜倚着的男子盯着那十五圆圆的月亮,低沉笑道: “这选得日子可真好,恰好是我能出桃花林的日子呢……” “主子……”木头般僵直的人面无表情的提醒着自己那有些得意忘形的主子,小心些,免得摔下屋顶…… “放心,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会摔下去……”凤九一脸笑,月色下,竟如白发精灵,妖媚异常。 这,竟然教侍奉在他身侧那数年来一直面无表情的家伙不自禁露出惊艳…… 此时,一阵夜风拂过,月光下,一抹红色身影掠过。 不偏不倚,那抹红色纤细的身形落在了凤九他们待着的屋顶上。 意外婚礼【2】 凤九眼微眯,看清来人,轻笑一声,“别来无恙?” 来人是个一身红衣的女子,身形纤细,她看一眼凤九,轻哼一声: “你们南宫家没有出大事,我又怎么会有恙?” “大胆!” 眼看着屋顶即将有人要打斗,凤九却拦住了出声呵斥女子的身边侍奉人。 “大家都是来看戏的,何必这般闹腾……”凤九含笑道,似乎一点也不对女子刚才的出言不逊所恼怒。 女子抿唇轻笑,“你还真能忍。” “没你能忍,一个女孩子,竟然背负宗族仇恨忍耐了那么多年。”凤九抬眉回敬。 “你是在笑话我吗?!”女子声音尖锐,他是在笑话她谋划了许久,分明已经靠近当今皇帝却还是没有将他南宫家搞得鸡犬不宁吗?! 凤九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侧面问她,“你可曾同硫儿说过他的身世?” 女子俏脸一绷,“不曾!” “哦?”凤九似乎有些没有料想到的模样,不过,下一刻,他点点头,“这样也好……” “你今日来皇宫是开谁的戏,还是打算插一脚呢?”凤九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 “今日他大婚……”女子才开口,却被凤九打断。 “恐怕,这不是你来的全部理由吧?”凤九笑睨女子。 女子脸上神态微窘,却咬紧嘴巴不吱声。 凤九也不再追问,只是将眼眸瞧向乾坤宫方向,似乎带着揶揄意味的说道,“他没事。” “什么?” “没什么,好好看戏吧……” 凤九话音才落,那平静肃穆的皇宫迥变! 说时迟,那时快。 整座皇宫霎时间灯火通明,白日里吹奏喜气乐曲的铜锣这会也响起来,但是却不是为了奏出乐曲,反倒是为了散布消息! “怎么了?”红衣女子很是讶异,为何这一切好似凤九都知道。 凤九伸了个懒腰,“孩子,看着吧。” 女子看一眼凤九,浑身一个哆嗦,被这样一个长得像妖孽的男人叫做孩子,还真是……浑身的不舒服啊…… 意外婚礼【3】 然后,寂静的夜被铜锣声打乱后,一个人丛紧闭的乾坤宫门里跑出来—— 忽然一声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夜幕! “皇上驾崩了——!!!” 这声话语喊得几近把肺部的空气尽数挤出似的,尾音竟然是颤抖不已! “什么?!”屋顶的女子登时目瞪口呆,却被一边的凤九扯住。 “乖,好好看戏。” 锦德宫内,喜帐之下端坐着头顶喜帕的苏青青。 她被人送进所谓的喜房后就一直孤身一人坐到现在,似乎这皇宫里没有人记得她苏青青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今日十四皇子大婚,娶得那个女人正孤身一人坐在喜床上。 外边似乎有铜锣的响声,虽是不关心这半夜三更的皇宫里会发生什么事,可是,白日里硫儿说得有关狐狸的话一次次地在苏青青耳边回响…… 他活不长了……他活不长了…… 拘这般想着,似乎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苏青青混混沌沌的大脑中,霎时间蹿进一声呼喊:“皇上驾崩了——” 这一声半路杀进苏青青大脑的话让苏青青原本因无聊而挍在一起的双手一下就僵住了……交错的十指好似无法解开的九连环似的牢牢靠在那里,而她身着喜袍的身子一阵发虚,分明是理应倒地的身子却在意识里强自撑着,一时间,苏青青觉着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一群人扛着用绳索系住手足脑袋,然后是五马扯拽,一个完完整整的她就在马儿嘶鸣的瞬间生生地被撕扯开来了! 最可悲的是,她居然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甚至,她的神经清楚地告诉自己,那是假的那是幻觉,她苏青青仍旧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仍旧是端坐在锦德宫内的喜床上。 埤她,不曾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可是,那一瞬,一直紧闭的屋门被撞开了! 苏青青隔着面前的红纱喜帕,看到有人冲了进来,站在她面前。 外面的喊声越发的清晰起来,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苏青青的脑袋上心尖上……她好想好想在来人说话之前就晕过去,可惜,老天爷不允许! 尾声【1】 然后她混沌的大脑被来人强制地灌入了一句话:“苏青青,皇兄死了。” 苏青青没动没吱声,只是就那样坐着,坐着。 久到她自己以为她已经经历了一个轮回,那里没有狐狸没有死了,什么都没有。 然而,下一秒,她覆面的红纱喜帕被人狠狠地一把扯落,她无神的眯眯眼前出现了仍旧一身白袍的硫儿。 “你听到我说得没有?!”硫儿盯紧她,生怕他说得,她没有听到。 可是,苏青青就那样看着他,就是不说话,连多余的面部表情都没有。她就像是一个傀儡娃娃一般坐在那里,没有语言没有表情没有动作。 “苏青青?!” 硫儿推着她,屋门没有闭合,外面的喧闹一丝不漏的跟着夜风灌进来。 “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 硫儿直觉苏青青不对劲,刚想再推推她,却在看向她脸时忍不住叫出声: “你怎么流鼻血?!” 硫儿那一声惊呼好似唤回了苏青青的灵魂,她开始有了感觉,鼻尖开始有酸酸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鼻子一下下的往外涌…… 无神的眯眯眼里,她看到了硫儿惊讶慌乱的眼,她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可是唇才微微张开,那股腥甜和温热的汹涌感居然也从她的喉咙口唇齿间往外涌…… “老天!你怎么在吐血?!苏青青……” 苏青青的双耳已经在嗡嗡作响,听不分明硫儿说得话,但是她的小眼睛里可以看到硫儿越发煞白的脸还有他不断张合的唇,混着唇齿间的温热腥甜,她终于发出声音来: “今天……你、大喜……穿白色……多不喜气啊……” 然后,在硫儿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惊吼声中,苏青青浑身一软,她终于如愿晕了过去,只是,她装着一身白白衣的双眼在那一瞬间一片血红,模糊了她妄想能够看清硫儿说话的视线…… 当夜,据大兴史官记载:x年x月x日x时,大兴皇帝南宫风因旧疾复发,御医拼力救治无效驾崩。 尾声【2】 同日同时,十四皇子新娶皇子妃突发恶疾,七窍血流不止,御医救治无效失血过多而薨。 月余,新帝南宫硫登基,改年号颂清(送青)。 新帝登基,皇太后为其择妃入宫,但新帝空留后位,有传言说,后位是皇上留给那在新婚之夜暴毙的无缘十四皇子妃的。 同年,皇帝一次出外打猎归来竟迎回一名红衣女子,并封为‘红颜公主’,尊奉也长姐。而数日后,红颜公主离宫,无人知晓其去处…… 五年之后。 桃花林。 一个圆滚滚的青色团状物在桃花林里挪啊挪的,边挪边奶声奶气的叫着: “爷爷……爷爷……小狐出不去……” 不远处的凉亭下,躺椅上斜倚着一个长相妖媚的银发男子,男子怀里也抱着一个肉球,不同的是,这个肉球似乎比方才那个小些,还是个女肉球,只见那穿着粉红袄子的肉团子趴在银发男子微敞开的胸口,同样肉肉的小手戳在自己的小嘴巴上,哈喇子顺着肉肉的手指一路下垂,滴落在男子敞着的胸口…… 看那样子,估摸着银发妖男是睡着了…… 但是,那趴在男子怀里的粉肉团子却清醒的很,只见她垂着口水的小嘴慢慢往下压,同时,还不忘念着:“咪咪……咪咪……” 片刻之后…… 只听得一声吃痛的尖叫声…… 桃花林的桃花满天飞舞,在风中凌乱了……似魔似幻…… 紧接着,那个小脸完全贴在银发男子胸上的粉色肉团子被妖男修长的手一把拎了起来,然后,妖男黑着一张脸对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粉色肉团子低吼道: “我是你爷爷,不是娘亲!!!” “碍?”粉色肉团子小眼睛瞪得老大,小嘴巴呈‘o’型,但是,只一会,她欢乐的一笑,奶声奶气的道,“爷爷……咪咪……咪咪……小狸要……” 凤九觉得很挫败,却不知道该怎么发作,这时,一道僵硬如木头的身影落在他身侧,一张和木板没区别的脸出现在凤九面前。 尾声【3】 凤九刚想找来人泄泄火,可是,他脑袋一转,看到了被那‘大木头’夹在胳肢窝下的青色肉团子。 青色肉团子小黑眼珠子转啊转的,正好看到了凤九,忽地一下,他咧开小嘴露出小白牙甜甜的叫了起来: “爷爷……” 而那被凤九捏住手上的粉色肉团子也在这时配合的叫起来: “哥哥……咪咪……爷爷咪咪……” 如果有人现在给凤九特写镜头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厮一头银发顶上是满满的一脑袋黑线啊,黑线那数量都可以把他满脑袋的白毛都给盖了! 凤九脸色阴沉,单手抓着粉色肉团子,另一只手护胸,低骂道: “苏青青那个疯丫头呢!” 这时候,青色肉团子发挥作用了,他黑色的眼眸闪啊闪的,喜滋滋的说道: “娘亲逃婚了!” “那南宫风那个混小子呢?!” “爹爹追娘亲去了……” “什么?!” 凤九快要疯了,他现在真想学学苏青青那野蛮没教养的骂上一句,特么地! 这两个兔崽子隔三差五就玩逃婚追妻游戏,难道这个很好玩吗?! 说来也奇怪,这狐狸和苏青青都生了两个狐狸崽子了,两人却还是没名没份的,其实这名分说白了,不是苏青青眼巴巴的要的,而是狐狸那厮日思夜想的。 为毛?这只能问那苏青青了,孩子都跟人家生了,却死活不肯嫁给人家,每次狐狸才求完婚,这亲还没成,她总能变着方儿的逃走…… 她逃,他就追啊,所以便上演了一出出的逃婚追妻戏目了。 可怜的就属凤九了,每次那两个小狐狸都被丢给他,他简直是无语泪眼问苍天啊…… 是时,凤九不顾自己手上正不断用小肉爪子挠自己的粉色肉团子,他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同样面无表情的某位: “说,这是他们第几次玩这个了!” “次数太多,不记得了。”某位很淡定的回答道。 “好啊……你们两个有本事这次就别回来!!!”某妖男指天戳地的发狠嚷嚷道。 尾声【4】 ※※※※ 江湖上某个茶铺,一个身着男装的瘦小身板正在牛饮着茶水,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乖乖,茶水喷得自己一头一脸,这厮一边抹脸,瞪着眯眯眼,一边咒骂起来: “特么地,哪个混蛋在念老娘呢?!” 晦气,晦气!想她苏青青好不容易扔掉大狐狸小狐狸崽子们逃出来闯荡江湖,这还没走多远,就有人念她了。由此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狐狸那厮追上来了! 于是乎,苏青青袖子一甩,豪爽的喊道:“小二,结账!” “好嘞!”小二把擦桌布往肩膀上一搭就往苏青青那桌走去。 可是那原本应该挖银子的付账的苏青青却忽然脸色难看起来…… 苍天啊大地……行走江湖最龌龊最无耻最二五的事情居然被她苏青青好死不死的撞上了! 丫丫个呸的,钱袋子怎么没了啊?! 她明明记得溜出来的时候特意把钱袋子收着的啊…… 如是想着,苏青青拼命的在身上摸啊摸的……那力道和劲头,如果她在自己胸前拼命的摸,那她估计可以把自己摸成平胸天后了! 费了半天的劲头,却还是没有摸到…… 泪……难道她苏青青的江湖路还没有走多少就要上演一出江湖百年经久不衰的戏码——卖身求财吗?! 不行,她苏青青不管怎么说也是未来江湖一大女英雄,怎么可以先被小二口水淹死后去卖身求财呢?!她应该在小二口水淹她之前就卖身求财!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小二完全走过来,苏青青那丫就一脚踩上了凳子,朝着茶铺里所有的客人大吼一声: “各位大爷,小的我行走江湖路遇不测,钱袋不见了,现在小的我卖身求财,各位能不能行个方便啊……” “……”乖乖,为毛木有人鸟她?! “小的我能吃能喝能睡,各位买我回去绝对不亏本啊……” “……”丫丫个呸,为毛都是低头喝茶吃东西的,就是没人鸟她?! 难道她苏青青真的这么滞销?! 尾声【5】 这么想着,苏青青不由得从怀里取出小镜子一枚,(不好意思,丫穿来穿去的,小气死了,就是舍不得那枚缎面镜子,所有私藏了,压根没还给作者啊……)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虽然说她苏青青不是什么美女,但是好歹换了身男装,女人装男人,总是比一般男人清秀许多的嘛! 像她这样的极品卖身,居然没有人要?有木有搞错! 就在苏青青哀怨的时候,无情的小二打断了她的遐想。 “喂,你到底有没有钱啊!” “我……”某女贼眉鼠眼状,企图逃走。 “我告诉你,别想白吃白喝跑路!” “……”大哥,你需要这么明白的断我后路吗? 万恶的武侠剧啊,按照剧情发展,这么个女猪身陷困境的时候,不是应该有男猪出场付钞票的吗? 就在苏青青准备含泪喷口水控诉老天不公武侠剧蒙人的时候,忽然一张银票像符一样的贴在了小二脸上。 然后是一个醇厚的男子嗓音:“她的账我付了,不用找了。” 苏青青本应该欢天喜地敲锣打鼓的大叫苍天有眼啊,终于听到她的呼唤和祷告送来男猪脚了…… 可是,该死的是那男人声音太耳熟了…… 所以苏青青准备脚底抹油开溜,却不料,她的后衣领被来人眼明手快的攥住了! 然后极其强大的气场在她背后席卷而来,“你不是巴望着卖身么?茶钱我帮你付了,你是不是该跟我回去了。” 正所谓,途遇狐狸不可硬拼,只能虚与委蛇,所以本想打死也不服从的苏青青大饼脸上表情百转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66部分阅读 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作者:欲望社 转千回,一脸谄媚的转过脑袋看向来人,然后,丫用一副甜死人不偿命的嗓音道: “亲亲狐狸……你终于找到我了呀!” 只见一身青色外袍的狐狸长身玉立,俊脸阴沉,眼角眉梢上扬,唇瓣抿紧,显然的判官相,最可悲的是,狐狸一只手正牢牢地攥着某女的衣领。 尾声【6】 这么想着,苏青青不由得从怀里取出小镜子一枚,(不好意思,丫穿来穿去的,小气死了,就是舍不得那枚缎面镜子,所有私藏了,压根没还给作者啊……)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虽然说她苏青青不是什么美女,但是好歹换了身男装,女人装男人,总是比一般男人清秀许多的嘛! 像她这样的极品卖身,居然没有人要?有木有搞错! 就在苏青青哀怨的时候,无情的小二打断了她的遐想。 “喂,你到底有没有钱啊!” “我……”某女贼眉鼠眼状,企图逃走。 “我告诉你,别想白吃白喝跑路!” “……”大哥,你需要这么明白的断我后路吗? 万恶的武侠剧啊,按照剧情发展,这么个女猪身陷困境的时候,不是应该有男猪出场付钞票的吗? 就在苏青青准备含泪喷口水控诉老天不公武侠剧蒙人的时候,忽然一张银票像符一样的贴在了小二脸上。 然后是一个醇厚的男子嗓音:“她的账我付了,不用找了。” 苏青青本应该欢天喜地敲锣打鼓的大叫苍天有眼啊,终于听到她的呼唤和祷告送来男猪脚了…… 可是,该死的是那男人声音太耳熟了…… 所以苏青青准备脚底抹油开溜,却不料,她的后衣领被来人眼明手快的攥住了! 然后极其强大的气场在她背后席卷而来,“你不是巴望着卖身么?茶钱我帮你付了,你是不是该跟我回去了。” 正所谓,途遇狐狸不可硬拼,只能虚与委蛇,所以本想打死也不服从的苏青青大饼脸上表情百转千回,一脸谄媚的转过脑袋看向来人,然后,丫用一副甜死人不偿命的嗓音道: “亲亲狐狸……你终于找到我了呀!” 只见一身青色外袍的狐狸长身玉立,俊脸阴沉,眼角眉梢上扬,唇瓣抿紧,显然的判官相,最可悲的是,狐狸一只手正牢牢地攥着某女的衣领。 尾声【6】 “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很希望我找到你了,哦?”狐狸尾音上扬,斜眼瞪她。 那时间,苏青青直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可是,谁叫她脸皮忒厚呢,所以,丫仍旧扯着脸皮干笑着去噌狐狸,而她两条手臂顺着狐狸攥住她衣领的手攀上了他的手臂: “人家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嘛,你好凶啊……” 狐狸本想冷脸骂骂苏青青的,她都已经不止一次在他决定要同她正是成亲后逃走了。 可是,看着她像只猫似的噌他耍赖的样子,他就狠不下心来了,哎,谁叫他天生就遭罪着了这个女人的道,连皇帝位子都不要了,就为了来跟这个女人玩捉迷藏呢! “那你是愿意乖乖跟我回去了?” “嗯嗯嗯!”苏青青把小脖子伸得老长,死命的点啊点的。 狐狸看她那副傻样,忍俊不禁,抿紧的唇漾起弧度,眉眼也在霎时间柔和了不少,他伸手摸了摸苏青青的脑袋,温柔的几乎可以掐出水来的视线落在苏青青那张媚笑的脸上。 然后,狐狸像是牵着宠物一样把苏青青和以往无数次拉回家一样扯出茶铺回桃花林…… 就在他们两人踏出茶铺的瞬间,原本静悄悄的茶铺一下子就像是马蜂窝一样炸开来了! “啧啧啧,没想到这世上真有断袖之癖的人啊……” “可不是啊,你看看刚才那大个子的瞧那小个子的眼神儿哦,嘶,那叫一个深情寒碜啊……” “那大个的长得倒是倜傥英俊啊,是个美男子啊,就是那小个儿的,长得真寒碜……真是可惜了那美男子啊!” “你知道啥啊,这世道,就流行长得俊的男人有短袖之癖!” “为啥?” “男人长得太好看太俊俏了,那些个女人自然就入不了眼了,很当然就会欢喜上男人啦,男人里面,又有几个愿意喜欢男人的啊,所以啊,那美男子能找到那小个子的男人就不错了!”说这话的是个长相白净的男人,看他挥着扇子的模样,倒像是个读过书的斯文人。 终章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啊……” “是啊是啊……” 这边茶铺里热闹非凡,被狐狸揪回去的苏青青一心只在怎么趁狐狸不注意早逃之夭夭,再加上她没什么耳力,自然就不知道那茶铺里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狐狸武功不弱,再加上他们走得也不远,所以茶铺里那些个家伙多嘴的话分好不差的全灌进他耳朵里了……于是,狐狸的脸变得那叫一个臭啊! 心中怒火滔天啊……揪着苏青青的狐狸干脆不走了,一把拧住苏青青的胳膊下最后通牒了! “苏青青,我决定了,不用回桃花林了,我们先把婚事给办了!” “啊?!”苏青青被狐狸这么一句话给弄懵了。 狐狸满脑袋都是茶铺里人的闲言碎语,再加上苏青青不时逃婚的场景不断穿插进来,狐狸已经是满脑子浆糊了…… “我们立马成亲!”还是不行…… “我们直接洞房!”狐狸脑袋飞转,嘴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然后也不管苏青青愿不愿意,把苏青青夹在胳肢窝下就施展轻功找地方洞房去也…… 苏青青在狐狸胳肢窝下眯眯眼翻着白眼:啊呸,你个死狐狸,你脑袋是被门板夹过的吗?老娘都不知道跟你洞房过多少次了,要不然小狐小狸那两个狐狸崽子是哪里蹦出来的啊…… 接下去的内容……咳咳,打马赛克,大家各自去遐想吧……狐狸和苏青青这两找了个地方行彻底不道德行为去了…… ※※※※ 桃花林的一角,两个肉团子聚在一块。 粉色肉团子把小脸凑到哥哥边上,问道: “哥哥……你在干嘛呀?” 青色肉团子伸手把小鼻涕一擦,然后把手指放在小嘴上: “嘘……我在藏宝贝呢……” “是咪咪吗……”粉色肉团口水哈喇子滴啊滴的。 青色肉团子横一眼妹妹,万分鄙视的说道: “没见识,这个宝贝……娘亲见了眼眼都会闪啊闪的……” “让我看看……” 然后,就见青色小肉团子把一个钱袋子用力推到粉色肉团子面前…… “快看快看……看完了我要藏起来了……” 哎,如果苏青青有眼的话,一定会发现,她摸遍全身,快把自己摸成平胸也没有摸到的钱袋子原来被自家的小狐狸给顺走了…… 小说下载尽在txt全集 【提供下载】本文来自txt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