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分卷阅读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 书名:[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文案: 身为第六天魔王的织田信长,在英灵王座上呆了太久,在反思自己在世时候犯下的种种错误,看见了隔壁时之政府的入职广告——哦嚯,里面还有自己的刀。 注意:无明确意义上的男主,人人都是信厨,魔王性转OOC,全文私设多。更新看心情 。 开了新文的文案,英美文,男主是大少lol——1.20 P.S 别急,等我憋出来了番外的接下来几章……我就解锁qaq 内容标签: 综漫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织田信长(波旬 ┃ 配角:信长后援会众人 ┃ 其它:作者是会长!可以为所欲为! ================== ☆、转职第一天 织田信长,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这只,据说是时之政府派来协助自己工作的工作人员——名为狐之助的狐狸。 虽说狐狸说话有点不可思议,可是用一只动物来当作工作人员,这时之政府也未免有点太不靠谱了吧?还是说,其余人都是人类来接待的,除了我? 把我当成什么了? 觉得自己被看低的第六天魔王毫不犹豫的泄露了自己的杀气,让本身就哆哆嗦嗦的狐之助差点哭出声来。 “大……大人!信长大人!”狐之助哆哆嗦嗦的趴了下来,带着哭腔解释道,“大人,小的是狐之助,是专门来协助大人的啊!!” “协助?”信长还在觉的这只狐狸在戏耍自己,一下子把狐之助拎了起来,让这只狐狸直面自己,“那为什么让一只狐狸来接待我?隔壁时之政府的待遇这么寒酸吗?” 狐之助在被拎起来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被刀切成了两半,整只狐狸现在仿佛电钻一样,抖个不停:“大!大人!狐之助是时之政府专门来指引审神者们的!所有审神者都是这样的!统一配置都是一只狐之助!” 狐之助感受到了眼前的气压一下子恢复了过来,立马摆了摆尾巴开始运用自己的优势开始卖萌:“大人!为了表达对信长大人的看中,政府还特意挑选了最可爱的狐之助来协助大人呢!” 说完,狐之助朝信长眨了眨眼睛。 信长突然觉得自己转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一只觉得自己很萌很能干的狐狸,怎么看都是拖后腿的吧? “哼,看在你是一只狐狸的份上,就先不说你什么了。”信长把狐之助甩了出去,然后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个被称作“本丸”的日式房子。 嗯,和当年自己住的感觉一模一样,起码起居什么的还算满意。 “信长大人……这个本丸是专门为大人准备的,里面目前来讲是刀帐齐全的。可是……”狐之助开始给满意的信长逐一介绍本丸的各个方面,可是说着说着犹豫了起来。 “嗯?怎么了?”信长挑眉,就知道肯定还有其他麻烦事。看来隔壁审神者的工作也没比英灵座上好的太多。 “是这样的,大人,这座本丸虽然刀帐齐全,可是整个本丸是曾经有主的。”狐之助摆了摆尾巴,一脸惆怅的看着信长,“由于上一任审神者的暴行,导致整个本丸反叛,刀剑暗堕,一直没人敢接手,直到您的出现。” “哼,我当是什么事情。不过是政权被推翻罢了。”信长摆了摆手,向前一步走去,然后推开了本丸的大门,“既然是推翻政权,肯定我的出现会让他们不服气了。不过不要紧,这难不倒我。” 信长慢慢推开眼前的大门,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嘀咕的。 说好要好好转行,顺带反思以前在世时候犯下的错误。在英灵座上也拜托征服王带了一些现世书籍,书上都评论自己残暴无情,堪称暴君。自己虽被人称为第六天魔王,但是还不至于到随随便便杀人的这个地步吧? 虽然自己现身英灵座是因为世人皆恐惧崇拜第六天魔王的自己,可是本身的愿望就是想要平稳和兰丸那家伙隐退一起过完一生呢。只可惜遇到了本能寺之变,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那么就确定了,转行守则第一条:不能以暴君之威名待人接物。 信长推开本丸的大门,入眼就是贫瘠的土地,残破的房屋以及远处已经枯萎了的万叶樱。 “可真是残破呢……简直如同军队扫荡过后的场景呢。”信长抱起来狐之助,开始向房屋走了过去。 虽然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打量的视线,不过胆小者的视线不必理会即可。 “大人!走这边!狐之助来带你过去!”狐之助跳下信长的怀抱,给信长带路。 之前信长特意要求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名,故现在狐之助统一用大人来称呼信长。 狐之助替信长拉开了正厅的扇门,放眼望过去,就看见正厅里面分散的坐着很多刀剑男士,而他们所有的目光都在盯着织田信长本人。 “各 分卷阅读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位……我来说明一下,这是新接替本丸的……”狐之助出声开始介绍,然后看见了信长的手势,然后停下了声音。 “诸位,我是新来的审神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波旬。”信长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这是乌鲁克的恩奇都所教授她的,关于第一次见面的礼仪。嗯,真是与当时自己的那个时代完全不同呢。 “哼,又来了一个吗……”小声的说话声从刀剑男士中传了出来,信长也不想去看是谁,只是自顾自的微笑道。 “我听说前任审神者对这座本丸犯下了暴行,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要紧。”信长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刀剑男士们,目光扫过一个个因为灵力缺乏供给而伤痕累累的每一把刀,想要从中间找出自己的那几把刀,却因为刀太多而放弃了。 “从现在开始,这座本丸属于我,所以说,各位从新开始吧。”信长手一抬,浓厚的红色的灵力从手掌中迸发出来,然后越涌越多,最后冲破了正厅,朝四处涌去。 看着刀剑们有些无措,但是还是想要拔刀攻击自己的那个样子,信长咧开嘴一笑,“不要那么紧张,这是见面礼。” 气势汹汹切充足的灵力涌入了付丧神的身体内,慢慢的修复好了所有刀剑的伤痕。剩下的灵力开始修补起房屋,最后涌入远处山坡上的万叶樱内,开始激发万叶樱的活力。 被修补好的刀剑无措切又防备的看着信长,除了个别以外,这种眼神让信长看了都有些飘飘然——啊,好久没有见到这种被人凝视着,不信任缺又缺少关心的那种委屈的眼神了。 “那么今天就这样咯。”信长拍了拍手,起身,然后双手环抱看着眼前的付丧神们,“听说所有审神者都有一名近侍,所以……现在有人来给我指路吗,我要去就寝了。” 此时天还没有暗下来,说是就寝所有人都不信。 短暂的沉默,然后有一把刀站了出来,看着信长。 “那么就让我带你去吧,新来的审神者大人。”站起身来的刀剑男士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信长本人。他有着紫色的马尾,脸颊微红,一看就是喝酒了。 “哦?名字?”信长看着这名付丧神,发话。 “我是不动行光。身上有不动明王和矜羯罗、制多罗的浮雕,是织田信长公非常喜爱的名物。”不动行光盯着信长,说道,“我来带你去卧室吧。” “……”信长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一瞬间觉得自己掉马了。 “嗯……行吧。带路。”信长甩了甩头发,让不动行光开路——自己曾经如此喜爱的,最后却赠与心腹兰丸的名刀,竟然化成付丧神后是这个模样,也算是惊讶到自己了。 “至于其他人……虽然狐之助会协助我,但是我还是需要各位能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信长看着眼前的付丧神们,眼神无比犀利: “我和前任审神者是不一样的,从各种方面来讲。” “……那就请新来的审神者小姑娘,先好好休息吧”说话的那人眼如新月,一身蓝衣,确实很美,但是给人说话的感觉又很不舒服,“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身为天下五剑的其中一把,被说是最美的呢。诞生于十一世纪末。也就是说是个老爷爷了呢。” 三日月笑着介绍着自己。 “哼,既然是老爷爷了,那就不妨管好家里的那些小孩子吧。”信长看着三日月,平静的说道,“我虽然现在不想搭理你们,但是最后别弄到最后那么难堪吧。” “嗯嗯,小姑娘说的不错。”三日月笑道,“但是就是不知道小姑娘自己能不能行呢。” ……真黑啊,笑里藏刀,不愧是国宝级别的天下五剑呢。 “嘛,谁知道呢……不过……这个本丸谁管财务?”信长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快速转移了话题。 “是……之前那个审神者从来都不让我碰这些东西呢。”三日月回答道。 信长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财政都剥削,看来不反抗却是很苦啊。 “那你们这边谁会管财务。”信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问。 随着信长话音刚落,一个黄色头发的眼睛小正太从那一堆小正太中钻了出来,有些发抖的看着信长,然后介绍了自己名为博多藤四郎。 “……还是个小孩子啊……”信长嘀咕了一下,让小孩子管账真的合适吗? 不管了,就先这么说吧。 “那个……博多,等会来卧室一趟吧。”信长说完,看着所有人的气氛不太对,“??这么杀气腾腾的看着我干什么,我让他来卧室我给他分配财务工作好吧。” “是!是的审神者大人!”博多有点害怕的回答着,“博多会准时去的 to!” 信长抽了抽嘴角,感叹了一下这个怪异的口癖,然后就吆喝着让已经急不可耐的不动行光带着自己去卧室。 唉,这么急干什么。 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掉马呢。 转行第一天的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看着眼前自己的爱 分卷阅读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刀不动行光所化身的付丧神,深深的忧郁了。 怎么感觉,这会比在英灵座还要麻烦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魔王性转,模样可以参照fgo里面的。但是性格是我来写的……毕竟现在复刻还没开 唉 不过这个文章我的设定就是织田信长就是个女的,然后以男人的形象夺取天下。 先开一章试试…… 更新慢 其实信长已经掉马了,因为作为护身刀,不动行光是知道信长女儿身的模样的。 目前本丸态度是: 一部分短刀:貌似可以相信 另一部分:不行,不相信 其余人:观察中,别碍事就行 爷爷:哈哈哈哈哈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容貌很有欺骗性呢。 ☆、转职第二天 信长慢悠悠的在不动行光的带领下,走上了二楼的审神者专用的卧室。之前已经被自己用灵力改成了喜欢的样式,啊,看着眼前的这熟悉的房间格局,信长也不自主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然后转头,席地而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还有些紧张的不动行光。 不动行光激动,又在掩饰着什么,然后终于开口了: “信长公……您怎么会……”不动行光对着信长使了一个臣下礼,一脸激动的看着信长,“您不是已经和兰丸殿下……葬身于本能寺了吗……” 不动行光说出后面一句话的时候显然声音还在颤抖。 “啧。”信长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最讨厌掉马就是因为这个了——每次都要向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从本能寺活了下来。 “实际上我却是死在了本能寺,毕竟被光秀那小子一刀捅穿了。”信长摆了摆手,让不动行光放轻松,然后站起身来示意不动行光给自己更衣。 信长现在穿的是略微有些繁重的和服,由于生前这些事情都是让兰丸来做的,导致现在没人帮自己更衣,看见了不动行光,从某种方面也算看见了救星呢。 不动行光急忙走了过去开始帮着信长更衣。 然后嘴巴就没开始闲着。 “太,太好了。信长公您来了,这个本丸也就有救了。”不动行光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委屈的看着信长,然后开始讲述这个本丸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先的审神者来自阴阳师的世家,天生灵力充足,所以很快就召集了全刀帐。可是因为出身阴阳师家,受她们家族宠爱,于是张扬跋扈,不允许刀剑们说一个不字,简单来说就是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刚开始审神者和刀剑的摩擦们并没有特别明显,可是到后来,前任审神者开始了她的暴行。 刚开始遭殃的是粟田口的小短刀们,三番五次“无视主人命令”,在不顾一期一振的阻拦下,活生生的在众刀面前把小短刀们折磨到碎刀。虽说全刀帐,但实际上狐之助谎报了信息,就光粟田口家族里,也只剩下了乱藤四郎,药研,博多和五虎退,其余都频临碎刀,奄奄一息。。 其余的刀,除了一些老刀以外,很少能逃脱前任审神者的毒手。 以至于本丸内的老人家们发起了所谓的暴动,但是最后缺让前任审神者逃了出去。所以今天来了新的审神者,各位刀的表情都反应不一,以为是来复仇的。 “哼,阴阳师。那种惑乱人心的宗教,能有什么好的家伙。”信长看着不动行光给自己整理的衣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本死于本能寺,然而后世之人对我的崇拜与恐惧让我化身英灵,能继续看这现世。”信长又坐了下来,放松自己,靠在矮桌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至于为什么会来……嗯,就是想要养老罢了。” “???”养老选择在黑暗本丸吗?? 不动行光突然也看不懂信长公了。 “说起来,外面的小家伙,进来吧,外面呆太久了会着凉的。”信长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烟杆,敲了敲,然后叼在嘴里,但是因为顾及到有小孩子在,就没有点烟。 刚到没一会的博多咽了咽吐沫,然后拉开门走了进来,开始介绍自己。 还没开始说一个字,就被信长打断了。 “唉,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信长摇了摇头,然后对博多说,“你让外面那群小孩子也进来吧,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动行光眼神飘渺了一下——信长公不吃人可是最爱好杀人了。 与此同时。 站在二楼楼梯口,以药研为首的几把小短刀都在关注着主卧的情况, 如果一有什么不对,他们就会冲进去和新来的审神者拼个你死我活。 然后药研就看见博多一脸垂头丧气的出来,然后对他们说: “审神者大人说让你们别藏了,要进来的话就赶紧进来,不然等会不给开门的。” “???”药研一瞬间懵了,但是又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总觉得这是审神者的一个诡计。 待这几把小短刀警惕的走进了信 分卷阅读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长的房间,信长一一扫过他们,然后吸了一口不存在的烟过了一把假隐,开口说话了: “伤恢复了吗?” 短刀们警惕的点了点头。 信长看着样子,摇了摇头,唉,收复路漫漫啊。 不过必须要先从短刀下手。 “我听闻博多因为颇受富商追捧,所以精通财务。”信长二话不说隔空取出了一个大箱子,然后扔到了博多脚边,“嗯,那今后财务你来负责吧。所有付丧神们的零花钱你看着给,买什么东西不用向我报备的,没钱了再找我。” 信长大手一挥,颇有金皮卡的风范。 虽然自己没有乌鲁克的英雄王有钱,不过当年征战下打下来的积蓄还是有的。 “!!我知道了!博多会努力工作的to!”博多赶紧鞠躬,然后向信长道谢。 “嗯……然后旁边的你们这群小短刀,有什么事吗?”信长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药研一行刀。 “无事,只不过来看看新来的大将的风范罢了。”药研礼貌的一笑,回答道。 “哼,虚伪。”信长磕了磕烟杆,瞟了一眼药研,说,“我自然是与前任审神者,那种无能的阴阳师是 不同的。信不信由你,但是日后可别后悔。” 药研狠狠的咬了咬嘴唇,看着信长。 倒是躲在药研身后的五虎退想要说些什么,一直在犹豫。他和乱藤四郎对视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一步跨了出来,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向信长说道: “新来的主,主人!我求求你救救一期哥吧!!!”五虎退抱着自己已经饿得不成样子的小老虎,带着哭腔说到,“一期哥要是能活过来,我愿意供出我的刀铃!!” “退!你在说些什么!!”药研有一丝慌乱。 “哇呜呜呜呜都是我不好让一期哥受那么重的伤呜呜呜呜呜”五虎退说着说着有一丝崩溃,然后哭了起来。 “药研哥……可是一期哥真的快撑不住了……”乱藤四郎也红着眼睛,说到。 药研握紧了拳头,但是对于自己弟弟们所说的话缺无法反驳。 没错,因为前任审神者的暴行,一期一振最后终于进行了反抗。虽然给予了审神者一个致命伤,但是也被有所防备的前任审神者打成了重伤。自己的本体一期一振也濒临碎刀的地步。 “好了,别哭了。”信长沉默了好救,然后狠狠的磕了磕烟杆,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一旁的不动行光端坐着,还抖了抖——磕了磕烟杆不就说明信长公有一丝丝不耐烦了吗。 “五虎退是吧?”信长看着五虎退,五虎退含泪点了点头。“我会救好一期一振的,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忠诚。” 信长站起身子来,朝门口走去。 “我现在拥有了这座本丸,所以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刀了,那么从某种方面来讲我并不需要你们的忠诚。” 信长拉卡门,看着眼前这几把呆住的小短刀,然后弯了弯嘴角,笑了笑。 “还不快带路。现在我心情还不错,再等会的话,可别怪我翻脸。” 至于现在还在重伤的一期一振,却是需要好好看看。 毕竟之前提供的灵力应该是足够本丸内所有刀剑都恢复的。 该说……不愧是那些喜欢耍阴招的阴阳师们吗。 …… 在经过一楼各个房间的时候,信长凭借着良好的听力,听见了许多人议论自己的声音。 “啊……治好我们伤口的新来的审神者” “希望这回……能好好相处呢……” “不管如何……我是不会让你伤到其他人的……” “小姑娘果然很有趣呢……” “哈哈哈人生真是充满惊喜呢。” 信长摇了摇头,看来整个本丸内无遗就分为两派——希望和审神者好好相处的以及现在对审神者有厌恶情绪的。 不过现在值得肯定的是,短刀们的情绪都已经平定下来了。 五虎退和博多帮忙拉开了门,入眼,就是平放在地上的一把破碎的刀。 “已经重伤到无法保持人类模样了吗……”信长坐在了一期一振的旁边,开始观察。 药研他们也席地而坐,跪坐在信长旁边。 信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刀身,尝试着向刀输送自己的灵力,结果反而引起了电击,把指尖烧焦了。 “主人!/大将!”短刀们不安的声音响起,有一丝慌乱——如果连新来的审神者都没有办法的话, 一期哥岂不是要…… “切,果然是阴阳师那群小人弄的。”信长虽然相信宗教里面怪力乱神的存在,但是对于这种凭借宗教或者说鬼神来让众人崇拜的那些宗族人类是相当不屑,甚至是厌恶的。 信长眉头一皱,直接将附着在一期一振刀上的诅咒给破除了出去。然后朝一期一振输送自己的灵力。 原本残破的刀身变得再次平整光洁,已经 分卷阅读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有锯齿的刀刃变得再次锋利起来——一期一振也因为充足的灵力恢复了人形,一脸迷茫的出现在了信长面前。 “一期哥!!!!”所有短刀们都扑了上去,抱住了还在回神的一期一振。 “退!乱!还有博多和药研!”一期一振回过神来,然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药研及时止住了自己扑上去的冲动,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看好戏的信长,然后单膝下跪,对信长发誓: “药研藤四郎。虽是这样一个名字,我和其他兄弟们不同,是在战场长大的。风雅的事情我不懂,战场的话就放心交给我。以后好好相处吧,大将。” 看见药研的宣誓,其余小短刀们也表示了自己对信长的忠诚。 “那个,我叫五虎退。是献给兼信公的礼物。” “乱藤四郎。和兄弟们一样,都是粟田口吉光锻造的刀哦。特征是在兄弟里少有的乱刃哟。……怎么样?很容易看出来吧?” “无论作为守护刀还是作为身份象征,在大名间很有人气纷相争求的众多藤四郎短刀,有时也会被商人们购买,作为赠答用品哦。其中,博多商人所得的藤四郎,就是我!博多藤四郎to!!” 信长笑嘻嘻地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安抚了正在傲娇的不动行光,最后转头看向粟田口的大哥,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朝信长微微鞠躬,表达了自己的忠诚。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唯一的太刀作品。感谢大将给予我和弟弟们的帮助,一期一振在此奉献忠诚,为大将万死不辞。” 信长笑着点了点头,说: “奉献忠诚可以,万死不辞倒不至于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杀我的人,还没几个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动行光算得上是信长的护身刀吧,于是他是唯一一把见过信长女儿身的刀。 所以信长掉马了。 粟田口家族攻略get 下一章去攻略不高兴兄弟和忠犬长谷部。 更新的话……4天一更新……因为马上要期末了 好忙 嘤嘤嘤小透明求评论 ☆、转职第三天 正式获得粟田口家族信任的信长,正在听一期一振解释到底为什么会受伤这么严重,严重到需要信长去破除这个诅咒。 “是这样的大人……因为前任审神者对我弟弟们和本丸里其他人的虐待,最后我们几把练度比较高的刀选择了反抗。”一期一振跪坐在信长面前,解释道, “一开始趁着审神者不注意成功袭击了她,但是因为审神者是阴阳师,所以在反应过来后就用强大的灵力束缚我们。虽然最后成功的挣脱了灵力的契约束缚,但是我们几个受伤比较严重的都被前任审神者赋予了灵力的诅咒,以至于我们无法恢复伤口,甚至还越来越严重。” 由于小短刀们已经跑出去玩了,屋内只有一期一振还有一直跟在信长屁股后面的不动行光这两把刀,于是信长就开始慢悠悠地点了烟开始抽了起来。 “原来如此,是真的被逃了呢。”信长吐出了烟圈,说道,“你们就不怕那个女人回来报复你们?毕竟是阴阳师贵族呢。” “……如果她回来的话,这次一定让她有去无回。” “哼,毕竟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刀了。”信长站起身子来,拉开门,准备出发去吃饭的地方,“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们也不看看是谁的刀。” “走吧,我饿了。去找点东西吃吧。”虽说英灵是不会饿肚子的,但是来到现世不尝点新东西怎么行。而且自己的灵力是由阿赖耶提供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匮乏,大不了,自己变出点东西吃。 “好的!大人!!我给你带路!”不动行光可算找到了机会表现自己,立马就站了起来带着信长走了出去。 一期一振看着不动行光如此勤快,内心还有些疑惑,但是想到这应该对本丸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刀剑们如此激动也在所难免。所以就也没有太过在意,便跟在信长后面走了出去。 当初走到这个大广间就耗费了好长时间,如今还要在一步步走去食堂。信长想了想这么长还如此曲折的回廊,不由得烦躁起来——自己有点微微路痴,以前带路都是由兰丸来的,现在看起来还是需 要人来帮忙。 沿途还看见了走廊正中那片空地上,靠近走廊这边的白色绳上已经挂上去的刀铃。信长看了看,感觉自己革命尚未成功。 不动行光替信长拉开了食堂的门,信长还没有观察里面是什么样子,一道黄色的影子就突然扑到了信长面前。 信长淡定的抓住了那道影子,停止了它想要扑上来的动作。 “呜呜呜呜大人!!!大人!!他们要把狐之助给炖了!!”失踪了好久的狐之助此时狼狈不堪,像是从烤架上跑下来的一样,皮毛还有点焦黑,“狐之助那么可爱结果他们都想把狐之助吃了呜呜呜呜呜。” 然而信长毫无反应,紧接着就抓着狐之 分卷阅读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助往它逃跑的方向返回过去。 “正好,我也想把你炖了。既然你自己投怀送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期一振,厨房在哪里。”信长不顾狐之助的挣扎,就准备真的要动手下锅狐之助了,“谎报虚假情报,狐之助,这点我们可要好好算算了。” “呜呜呜呜呜大人!!大人我错了!!我什么都说啊啊啊啊!!”狐之助哀嚎着,看着信长另一只手已经举起了菜刀,而自己已经被压到了菜板上,这才投降。 信长看了看狐之助,然后示意一期一振把狐之助绑起来,吊在了食堂中央。 “现在,让所有的能行动的刀剑都来食堂集合。”信长吸了口烟,说道,“我要开审了。” 所有能行动的刀剑都聚集在了食堂,看着新来的审神者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 不动行光在信长耳边轻声告诉信长谁缺席了这次的“对峙会”。 缺席的是左文字三兄弟里的小夜左文字,其次就是压切长谷部和膝丸。 长谷部和膝丸的受伤缺席有可能是因为前任审神者的诅咒,但是小夜左文字又是因为什么呢? 信长有一丝丝疑问,但是眼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狐之助和它身后的时之政府的意向。 “既然这个本丸我接手了,那么你们对于前任审神者的复仇我也一并接手了。毕竟是阴阳师,我也很不喜欢他们,所以不必把我当成敌人。”信长磕了磕烟杆,说,“我都已经表达我的诚意了,如果接下来还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希望大家三思而后行。” 刀剑们审视的目光游走过信长全身,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说谎。 “既然是我的本丸了,那么现在你们大可以当作一个新的开始。至于那个阴阳师……”信长说道,“来一个杀一个罢了,你说是不是,狐之助?” 信长犀利的眼光如同刀子一般戳穿了狐之助,狐之助瑟瑟发抖,连忙点头。 “狐之助,你背后是时之政府,既然这个本丸前任审神者没死还要让我来接任这个本丸,目的大约就是想要祸水东引吧?”信长用眼神安抚了一旁的一期一振和不动行光,接着说,“前任审神者的事情我接下了,时之政府欠我个情,别忘了。” “呜呜呜……谢谢大人……狐之助会报告时之政府的。”QAQ狐之助委屈,但是狐之助不能说。 “嗯……既然如此的话,就拿点什么来表示吧。”信长摸了摸下巴,说。 “要的不多,没人三个黄金刀装就行了。” 狐之助哭晕在食堂里。 别欺负老人家什么都不懂,英灵只要入世,就会自动接受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和有用的知识了。 “哈哈哈,小姑娘真是客气呢,很为我们着想呢。”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天下五剑之一,一脸笑意的对信长说道。 “那是,毕竟你们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 “哇哦,这可真是惊喜呢。小姑娘。”一身白衣犹如仙鹤一般的刀剑男子站了出来,笑嘻嘻地对信长说。可是仔细观察,这只鹤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小姑娘就不怕被刀伤到吗?” “不会的。被自己的刀伤到,说明不熟悉这把刀,也就不配拥有这把刀。”信长笑道,“别给我笑里藏刀了,不管是做刀还是做人,都要真诚懂不懂?” 白鹤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认输。 “那么现在,从那个膝丸开始,我来看看伤势吧。”信长说道,然后宣布所有人可以回去了,“哦顺带说下,博多管钱,有需要的就找他要,他会记账的。” “包在我身上审神者大人to!!”博多一脸兴奋的挥了挥手——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 “审神者大人……虽然这样很冒犯,但是能不能请您,先查看一下长谷部的伤势呢?”就在人陆陆续续离开的时候,身穿西装有眼罩的刀剑男士叫住了信长,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是?”信长疑惑。 “在下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因此得名。” ……就知道,是这把刀。当年由丰臣秀吉之手转交给伊达政宗,现在看起来连装扮都很像伊达政宗了。 “……长谷部的话,我会去的。但是是最后一个。”信长看了看烛台切光忠,解释道,“并不是偏心,而是我有些事情想要去证实罢了。” “这……”烛台切光忠目光转向了一期一振,站在信长身后的一期一振微微摇了摇头,用目光告诉烛台切光忠,这位新任大将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并不用担心什么,放心即可。 烛台切光忠收回了目光,对信长微微一欠身,告诉信长刚才是自己太过莽撞了。 “无妨。肝胆忠心者,赏也。”信长点了点头,告诉烛台切不用太过在意。 “在下虽然不才,但是对厨艺有所掌握。如果主公您想要吃什么,尽可告诉我,烛台切必定全力以赴。”因为救了小贞一命,烛台切便信任主公,希望主公不要辜负在下信任。 “行了行了,吃 分卷阅读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什么自己决定。”信长摆了摆手,赶紧出门,“现在要先去找膝丸了。” 至于为什么先救膝丸…… 当然是因为希望源赖光欠自己一个情了。整天跑到自己英灵座上说妈妈心里苦的那个女人,这回也算是欠自己一个情了。 另一方面。 髭切和膝丸的房间。 “弟弟丸……你可要撑住哦,那位大人要来了呢。”髭切跪坐在已经没有意识的膝丸旁边,轻声道。 “行了,别装了。等你什么时候把膝丸名字记住,膝丸什么时候就能活蹦乱跳了。”信长拉开房门,大步走了进来,然后大手一挥直接破除了诅咒,让灵力成功输送进膝丸体内。 “信长公,真是好久不见呢。”髭切笑嘻嘻的看着信长,说道。 “唉,闭嘴吧。”信长没好气的说道,为什么源赖光那家伙的两把刀都可以与她自己产生链接,导致自己马甲暴露,而自己的压切长谷部却始终无人应答,就很气。 “别暴露了我的身份,我还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好不容易转职了,就一定要清闲几天。 虽然60年一次圣杯战争确实让人很清闲呢。 一清闲就是60年起算,害怕。 “知道了哦,大将。”髭切无比适应,回答道。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膝丸逐渐恢复气色,灵力也充足了,信长立马挥了挥手走了出去,一刻都不想呆——开玩笑,两把刀子尤其是这一把完全继承了源赖光的腹黑性格,惹不起惹不起。 走在走廊上,信长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左文字一家子,尤其是宗三左文字。 当年被自己当成笼中鸟一般“呵护”,过分的被世人解读自己的行为。这下好了,连刀子自己也认为是信长不看重宗三左文字这把刀了。 信长感觉颇为头痛。 自从来到这个本丸,头疼的次数就增加了呢。 拉开了左文字三兄弟的房间门,入眼的就是跪坐在小夜左文字旁边的宗三左文字。 为什么一眼就认出来了呢,是因为气质。 一股阴郁的气质由内到外,简直就如同困兽一般。 唉,也是自己的错。当时一意孤行把他用作观赏刀,只因为他经过多人之手,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自己当时保存着,呵护着他……本意也是希望他能永远留在身边,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势力会一统天下。 信长晃了晃脑袋,排除杂念,然后走了进去。 “我来查看一下小夜左文字的伤势,不要激动。” 宗三左文字一脸忧郁的看着信长。 让信长一下子卡壳了。 唉,真头痛。 作者有话要说:  已知信长真名的刀有:不动行光,髭切和膝丸还有药研 宗三左文字和压切长谷部会觉得这个审神者很熟悉,但是不会往织田信长这方面想……要想的话,也估计是信长公的后代什么的吧。 ☆、转职第四天 “……啊,真是令人头痛的一把刀呢”信长摸了摸脑袋,似乎与这种忧郁型的人设相处起来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 当时自己随身携带这把刀的时候,似乎也没有那么多怨气吧。 怎么现在看来宗三左文字感觉就是怨灵一样呢。 摆了摆手,让一旁的小夜左文字不要心急,信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观察宗三左文字的伤势。 信长用灵力观察了一遍,发现伤势其实根其余几个刀剑比起来也不算特别严重。 但是怎么说呢,感觉心理问题反而特别严重呢。 “那个阴阳师,对你做了些什么。”信长敲了敲烟斗,问到。 “……那个女人啊,”宗三左文字盯着信长看了一会,说道,“让我体会了一遍又一遍身为笼中鸟,被天下之人夺取却又不曾使用,丧失所谓刀剑尊严的过去。” 信长抽了抽嘴角,简直想现在就爆马,然后扯着眼前这个刀子的领子问老子究竟哪里做得不好了不就是把你一直捧在手上吗!! 吗的,红玫瑰白玫瑰的白学现场吗(。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并不 “咳咳,总而言之,我决定你应该是误会织田信长的意思了。” 起码本人当时是没有这么想过的,信长赶紧开始化身心理医生,劝诱起来。 “嘛,你要相信我的。积极向上的态度对于刀子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你看看你弟弟跟你学的。”信长赶紧扯上了亲情攻势,无必要让宗三左文字感受到信长对自己的爱。 “小夜…… ”果然宗三左文字还是很担心这个弟弟的,立马看向小夜。 “宗三哥……”小夜左文字盯着宗三左文字,很认真的说,“我也希望宗三哥能开心。” 嗯嗯,果然梅林那家伙给的书里面写的办法有用。 这回花之魔术师终于靠谱一会了。 信长乐呵呵地点头,然后起身准备去找 分卷阅读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长谷部。 “哦对了,宗三左文字。”信长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微微回头,说: “相信我,其实你误会信长公了。” 宗三左文字愣了愣,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大将。” 至于有没有误会那位天下之人,反正他也不在世了,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打住打住,信长公早就诈尸在你眼前了!! 如果信长能够听到宗三左文字内心的想法,估计会气的跳起来吧。 ——妈卖批不管怎么说怎么那么倔啊! 不管如何,信长还是开始寻找压切长谷部,自己爱刀的房间。 走在半路,又开始思索当初为什么要把长谷部送人的理由。 …… 然后发现由于时间太久远自己根本想不起来把长谷部送给谁了。 想到这里,信长竟然觉得自己有一丝愧疚。 怪不得自己的刀子会对自己怨言很多,这要是被刀子们问起来回答不出来就尴尬了。 信长冷汗开始嗖嗖的往下冒,竟然有一丝觉得自己转职是一个由其错误的决定。 也是,信长开始突然想起来来本丸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 不动行光醉醺醺的还一直坚持对自己的忠心;药研藤四郎对织田信长的漫不经心;宗三左文字幽怨的小眼神还有自己一直喜爱的压切长谷部据说很讨厌听别人喊他压切,就是因为自己把他送人了。 信长眼睛已经变成了蚊香眼,感觉来本丸的一天,脑袋的旋转速度快比得上英灵座上十年了。 不行,要相信自己。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从不心虚! 信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开始继续寻找去长谷部房间的路。 然后, “等等……我怎么会知道长谷部的房间在哪里啊……” 今天的织田信长,依旧在寻找房间的路上呢。 …… “嘛,真是麻烦你了呢,光酱。”信长揉着头发,一脸尴尬的看着在前面领路的烛台切光忠。 至于怎么两个人会遇到呢,还要对亏了烛台切的认真细心——由于害怕新来的审神者大人还没有摸清楚路,对新来审神者抱有极大好感的烛台切毅然决然的丢下了自己手头的工作,沿着路开始乱晃,试图找到审神者。 嘛,信长听了这个理由也是一脸抽搐。 果然,不愧是伊达政宗的刀,就连性格也是学习的一清二楚呢。 “嗯,那就麻烦你了,光酱。”信长的愧疚和尴尬也是暂时的,二话不说立马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还请波旬大人多多关照呢。”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称呼自己为光酱,但是烛台切本人并不反感呢。 “说起来,光酱。长谷部是不是很厌恶织田信长啊,那位战国时代的大魔王。”励志彻底改头换面以新面貌新精神待人的信长公,想了想还是旁侧敲击一下,省得到时候又遇见长谷部一脸阴郁的诉苦自己对他的种种不公。 “信长公啊……我记得很久之前长谷部似乎说到过原因。”烛台切虽然很好奇为什么新来的审神者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仔细想想觉得似乎所有人都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所以想了想,回答道,“长谷部因为信长公,不喜欢被称呼压切。” 烛台切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接着说:“大约是因为历史上信长公将长谷部转赠与臣下的原因吧,估计长谷部想不明白,为什么信长公口口声声说喜爱自己,结果最后还是却将他送予他人。” 听到这里,信长恨不得停下脚步仰天叉腰大声骂娘——破时之政府搞这么个幺蛾子让刀剑实体化,如果不是实体化,压切长谷部说不定还没有那么多怨言呢。 然后紧接着又叹了口气,为什么要送掉压切长谷部,这个原因如果说出来怕是会让刀子们立马想去碎刀吧。 “唉,真是曲折呢。”信长赶紧岔开话题,“我从资料里了解到,长谷部对主命尤其看重,那这么说在之前这个事件中,他一定很纠结吧。” 虽然不想引导这个话题上,但是也是无法避免的,因为想要了解前任审神者,这个阴阳师的威胁,就必须从这个话题入手。 “……长谷部他,真的很‘幸苦’呢,在那段时间。”烛台切停下了脚步,转身过去望着信长,叹了口气。 “所以希望,波旬大人能好好对他呢。” “哼,那是自然的。”老子的刀,只有老子能罚。 烛台切把信长带到了长谷部的房间门前,信长便摆摆手,让烛台切在门外等着,自己先一个人进去。 结果刚把门拉开,一股不详的气息的气息便从屋里涌出。 信长眉头一皱,眼疾手快直接用灵力驱散了这令人反感的气息。 “光酱,你自己小心一点。”信长示意烛台切远离这个地方,“这可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呢,这么恶毒的诅咒也亏那个女人能使得出来” “我知道了,波 分卷阅读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旬大人。”烛台切立马退后,“请您照顾好自己。” 信长点点头,直接跨进了房间里,然后拉上了门。 门内,从信长的视角看,就是一大片黑色的浓雾与不详的灵力一直缠绕在躺在床上的长谷部身上和四周。如果不是信长的厚重的灵力支撑着,估计长谷部现在已经因为诅咒而碎刀了。 “那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刀也敢碰。”信长做到了长谷部身边,一只手抚摸上长谷部的额头。 明显可见,那团黑气被驱逐开来,眉头紧皱的长谷部也因此放松了许多。 信长把灵力汇聚于手上,直接对着长谷部的额头拍了下去。 与此同时,肉眼可见的黑雾在信长的手碰到长谷部额头的时候便开始四处逃窜,甚至发出了女人的惨叫。 黑雾,应该是那个女人的诅咒,在弥留之际甚至还想要冲向信长,把诅咒施加与她的身上。 “区区阴阳师小辈。” 信长一动不动,浑身厚重的灵力直接将诅咒弹开,这次是彻底的消除干净了。 随后信长扭过头来开始看着躺在床上明显轻松了不少的长谷部,伸出手来掀开被子,揭开长谷部的衣服,查看长谷部的上身。 上身胸口的地方,是一个狰狞的伤疤。 这大约是唯一可惜的地方了吧。 由于诅咒拖延的时间太久,导致已经侵入了长谷部这把刀子的本身。 估计如果拔出刀来仔细观察,也会发现刀身上面会有一道很容易被人发掘的黑色裂纹吧。 不过,据说长谷部都是量产,唯一一把特殊点属于自己也很不错。 信长安慰自己道。 但是内心却是十分记仇的想,下次遇到那个阴阳师,绝对会砍了她的头,给长谷部当足球踢。 (。 咳,文明点,说好的自己来转职改变画风呢。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烛台切觉得时间过长而有些不放心,特意来询问。 “波旬大人,您没有受伤吧??” 信长赶忙起身开门,让烛台切进来说话。 “嗯,无事。” 烛台切松了口气,同时走了进来。 然后。 然后他就看见长谷部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还皱褶眉头,有些微微喘气。 烛台切光忠的脸直接就红了起来。 ??? 信长不解的歪了歪头,然后顺着烛台切的目光看了过去。 …… 停一停,停一停。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光酱……咱们做刀呢,还是纯洁一点比较好。”信长走过去踮起脚拍了拍烛台切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座本丸感觉需要科普教育一下了呢。 “我明白了……对不起,万分抱歉。”烛台切此时此刻很不的立马缩在被子里,他真是太不纯洁了! ——都怪前任审神者,那个黑心的女阴阳师! 作者有话要说:  就,日常吧…… 唉,话说每次你们留言我真的好紧张呀,每次都要揣摩一下再回复 好害怕你们不喜欢呀otz fgo现在qp减半,刀子精们现在开江户城,疯狂肝中ing ☆、转职第五天 “嗷嗷,好无聊啊……”信长在大广间里面无聊的翻着身子,瞪着死鱼眼准备找点东西打发着时间。 这几天信长已经在刀子们的心中树立起来了良好的模样,所以现在这个本丸的刀子们也算是彻底接受信长了。于是乎,转职的第n天,信长又变成了在英灵王座上的样子——无聊发呆看火景。 至于为什么看火景,自然是因为信长的英灵王座的时间停留在了本能寺之变。 唉,就算是因为被世人所畏惧化身成为第六天魔王,也无法逃脱一次次在英灵座上回顾自己被亲信杀死的场景啊。 信长叹了口气,然后躺了下来,越发觉得生活无聊了。 “主啊!!如果闲的无聊的话不如去万屋走走吧!”跪坐在一旁的长谷部出声提醒道。 虽然现在的审神者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可是长谷部自己不愿意仔细想这件事情。 所谓对主的忠诚胜过了对那位魔王的畏惧,于是乎心安理得的抢了不动行光的位置,成为了信长这几天来的近侍。 “唔……长谷部,万屋是什么啊?”信长对任何新奇事物都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好奇心,所以长谷部这句话在说出来的时候就引起了信长的兴趣,并且坐起身来询问。 “无论主想要什么东西,那边都能买到的!” 长谷部见信长起身,便连忙上去替信长收拾整理衣服。 早已经习惯了被人服侍的信长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还在心里默默夸赞了一下长谷部的能力。 “哟西,那么今天就去万屋吧!”信 分卷阅读1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长赶紧拉开门,找到刀铃所在的方向,去疯狂摇铃铛。 如今本丸里只有仅仅不到二十吧,但是挂在绳子上的刀铃一个不少。 看来所有人都向信长表达了忠心。 但是仔细想想,以前几乎快要全刀帐的本丸,如今变成了这个模样,可想而知那个女人的残暴与破坏程度。 嗯,简直和自己有的一拼。 信长毫不犹豫的夸了夸自己。 还是自己比较好,民主可靠。 “嗯,那么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的目的就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人能陪我一起去万屋玩。”信长看刀子们都到齐了,开口说道。 “我我我我我!大将带着我!我们一去买小裙子!!”乱第一个窜了出来,直接抱着信长开口撒娇。 ”嗯,乱一个!“一听要买小裙子,生前几乎没有穿过女装的信长立马选择小裙子。 ”诶,大将好偏心哦“ ”大将我也要!!“ ”主!请务必带着我!!“ 刀子们接二连三的表达自己要跟着一起去的愿望,信长看见这么多人都想要去,简直头又大了起来。 越发觉得民主这条路甚是难走。 最后信长干脆一闭眼随便指了另外一把刀,然后就拿好博多给的小判,准备上路了。 “qaq主……为什么不能选到我,是我和主之间的心意并不相通嘛……”长谷部躲在角落里暗自伤神。 原来刚才信长选到了烛台切,而归队以后的长谷部就恰巧站在烛台切右手边。 所以没有被信长选中,长谷部很是伤心。 然而信长并没有管那么多,自己上前调整好了时间机器,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哼哼!我们走!”信长走在最前面打头,乱就跟在信长旁边,而烛台切为了保证信长的安全和以示尊敬,站在了身后。 “哟西!!”乱开心的挥着手。 眼前的白光一闪而过,转眼间信长他们就直接出现在了人头攒动的大街上。 “哦哦,这可真是稀奇呀。”信长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街上人来人往,有穿着审神者常服的,还有一些女生穿着中学生的校服,总之很是多样化,让信长都看花了眼。 旁边的铺子里贩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这些新奇的东西虽然信长的脑海里有这些东西的观念,但是一个都没用过没吃过没玩过的信长很是手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买买买。 “嗯……好多东西啊,好难抉择啊,都想要买。”信长边走边看,很是纠结。 “大将,不如先去万屋那里吧。从万屋那里出来在好好逛别的地方,因为万屋按道理来讲是东西最全的地方了。”烛台切看见信长这么纠结,就出声建议道,与此同时还侧身为信长阻挡了一部分的因为人太多而挤压过来的人流。 “嗯,乱和烛台切可千万不要跟丢了。”信长看着一遍大大的指示牌,开始路尽头万屋的位置移动。等待人少了点的时候,又开始跟烛台切他们并排走了起来。 虽说在生前已经习惯了自己站在前面后面跟了一群人,但是信长觉得既然转职了,就应该换一种相处的模式试一下。 但是走在路上的时候,信长观察到,乱是很兴致勃勃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没有一个目标。但是与乱相比,烛台切明显是在搜寻着什么东西,而且目光都在那些小街道或者阴暗的店铺上。 “烛台切,怎么了?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信长的步子缓了下来,看着烛台切问到。 “波旬大人…… ”烛台切皱了皱眉头,似乎在犹豫说不说。 但是一想到眼前的这个人让自己已经托付了刀铃,再三考虑下,烛台切还是说起来了自己所谓“心不在焉”的原因。 “波旬大人知道的吧,原先的这个本丸,已经快要全刀帐了。”烛台切看着信长,信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我是伊达政宗的刀,所以与太鼓钟贞宗,也就是小贞走得很近,因为小贞所侍奉的是政宗公的儿子。”烛台切说,然后缓缓叹了口气,似乎不想回忆起来当初发生了什么,“小贞和我的关系很好,但是那位残暴的审神者却很讨厌小贞,大约是因为同是一个刀派,小贞却没有给她带来所谓的幸运吧。” 信长和乱也没有说话,安心的听着。 就算是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太鼓钟贞宗会消失,因为审神者给的说法是:“太鼓钟贞宗因为觉得自己没有给主人带来幸运,而因而愧疚所有离开了本丸”。 “所以当时…… 她把小贞带了出去,说是带着一起去万屋买东西,可是后来,小贞没有回来。”烛台切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都若隐若现,“当时她给的所谓的理由绝对是谎话,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她把小贞买到了黑市或者什么地方。” “黑市?那是什么地方?”出现了新的名词,信长暂时有些搞不懂,所以暂停了一下,岔开了话题问到。 “黑市 分卷阅读1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我是知道的!据说是一个黑色的地下交易场所,在这个地方可以贩卖所谓的无主的刀剑。”乱举手回答道,“但是具体是不是无主,谁知道呢,当初有好多刀剑都是被自己的主人所卖掉的。” 信长眉头皱了一下,觉得这事情牵扯起来恐怕会是好几个家族或者政权的利益纠纷。 至于乱为什么会知道黑市,信长暂时不想知道。 或者说,知道了也不想去提起这件事。 毕竟粟田口那么多兄弟,除了碎刀,那其余的呢? “现在先不要管那么多,先去万屋,把东西买齐了,等会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再去那些角落里打听一下。”信长表示知道了,接受下来了烛台切的恳求。 但是接下来要先把东西给买了。 “等下的事情等下想,但是现在我更想要保持一个好心情去买东西。”信长拍了拍烛台切的胳膊,拉起乱开始加速。 “……我知道了,万分感谢,波旬大人。”烛台切笑了笑,也加快了脚步。 万屋不愧是东西最全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信长可算是过了一把瘾。 自己在过瘾的同时,还不忘给本丸的那些刀子们带些好东西。 毕竟一个合格的天下人可是很会体贴群臣的。 给加州清光买了红色的指甲油,还是根据别人家的清光友情推荐的这个颜色色号;给粟田口的小短刀们买了好几袋不同口味品种的糖果,还有给小夜左文字买的柿子饼;还有那几把老刀,信长也想不出来买什么,于是就给带了几罐茶叶。 爱刀长谷部,信长还真的觉得很棘手,所以选择了给长谷部买了一个青蛙零钱包,还据说是某个超能力动画的周边零钱包呢。 至于光忠,虽说心绪不宁,但是还是稳下心来选择了几本菜谱;而乱则是要和信长买一样的小裙子,信长欣然答应,并且买了好几件不同款式风格的小裙子,并且约定有一天要穿情侣装。 “啊,这个御守是什么?”信长看见有一排的东西特地放在了玻璃柜里面,并且有专业的收银员在那 边走动讲解,想必肯定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新晋的御守呢,表面的装饰是根据刀剑男士的家纹来决定的。至于功效那就是确保刀剑们在出阵的时候避免碎刀的。”收银员小姐听到了信长的询问,过来解说道。 “哦哦,这是一个好东西。”信长算了算自己本丸里一共有几把刀,然后就报给了收银员,付款完成后,对方承诺会立即打包派送的。 也逛的差不多了,信长琢磨了一下,是时候开始选择办所谓的正事了。 领着乱和烛台切出了门,然后就特意往人少的巷子里走去,走了几个小巷子,终于发现了一家看起来鬼鬼祟祟感觉是在做什么肮脏交易的店铺。 “到时候我说什么你俩都要做出一种很麻木的感觉听见没。”信长在快到店门口的时候,转过身来给两把刀吩咐道。 烛台切和乱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立马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准备入戏。 信长点了点头,对自家的刀子的演技表示肯定,然后就拉开了门,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波搞事准备开始! ☆、转职第六天 迎面走来了一个矮小的男人,信长一进门就用一种阴郁的眼光打量着信长身后的两把刀子 “老板,你这里能干些什么?”信长把刚买的折扇撑开,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问到,“阴阴暗暗的,也不知道卖了什么好东西。” 这种感觉活脱脱把自己扮演成了一位傲气十足的大小姐。 “这位小姐想要什么,我们都能干什么,只要……”老板比了个钱的手势,信长了解,并且点了点头。 “……本丸里总有些没有用的废物刀剑,我不想练他们,碎刀怕被政府那帮傻子给纠缠。”信长假装考虑了片刻,然后不屑的看了看自己身后两把假装麻木的刀剑,说道,“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我把这些废物脱手?” 老板听到这里,就笑了起来。 “那小姐可真是找对地方了……”老板向后退去,还顺带拉开了自己右手旁的帘子,里面漆黑的深夜看不见,“请小姐,这边走,找个地方才可以谈话不是吗” “哼。”信长收起折扇,超前面走去,脚步快了一点,到达帘子前的时候就立马转回头,装着生气的样子,对着身后的刀剑破口大骂,“一帮废物,还不走快点,本小姐是让你等的起的吗!” 乱和烛台切顶着一张麻木的脸,然后跟了上去。 我的天没想到自己主上还是个演技派 给人的感觉隐隐约约有点可怕呢 男人带着信长和刀子们绕过了无数的弯弯角角,生怕跟在自己后面对的人是时之政府所派来的奸细,所以还在暗中打量着信长一行人。 然而信长本身早已经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所以跟烛台切和乱眼神示意以后,就装作丝毫没发现的样子,还保持着自 分卷阅读1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己所谓的“大小姐”的样子。 “喂,前面的,这里真的能出手掉这俩个废物刀剑吗。”信长一脸‘傲慢’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出声道。 “大人别急,我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不过大人要相信我们,我们这里不仅能出手掉这些所谓的废物刀剑,而且还能让大人您得道梦寐以求的稀有刀剑。”男人搓搓手,安抚着信长,并且解释原因。 与此同时,男人把信长一行人领到了一扇门前,然后拉开门,示意信长走在前面。 信长颔首,也不含糊,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入眼的便是一排排刀架,无数名刀摆放在上面,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刀上隐隐约约地有黑气,也就是怨气缠绕在上面。看来挂在这上面的刀子们应该都是一些所谓的来路不明的刀子——大约都是被自家审神者贩卖或者遗弃了的吧。相对而言,太刀和大太刀的数量较少,应该是很多真正稀有刀一般审神者是不会遗弃的原因吧,所以架子上的大多都是短刀肋差和少许的打刀。 “大人在遗弃这两把废刀之前,不如先看看这里有什么需求的?”男人随后跟了进来,开始一一介绍眼前的刀,希望信长可以买一把回家去。 “想买的刀嘛,”信长从袖口里掏出一袋份量不小的小判,甩手丢给了男人,说,“我想要太鼓钟贞宗。” 男人接到小判的袋子后,满意的掂量了一下里面的小判的数量,脸上的笑脸更大了,连忙回复道:“有的有的,之前就有为阴阳师大人,在我们这里出手了一把太鼓钟贞宗,这把刀虽然稀有,但是因为无法像物吉贞宗那样带来好运,所以好多审神者大人们都放弃了这把刀。” 男人说完,就赶紧把刀架上的太鼓钟贞宗拿了下来,送到了信长手里。 跟在信长身后的烛台切光忠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的稳住了身形,只是手上的青筋透着手套看着又明显了许多。 “刚刚的小判,买下太鼓钟贞宗是绰绰有余了。”男人笑容又大了一番,“如果大人要出手什么稀有刀剑的话……就来小的店里,大人的好处是少不了的。 ” “哦?”信长掂了掂手中的短刀,然后顺手别到了自己的腰间,“你这里安全吗?虽说我拿走了太鼓钟贞宗,但这确实不是我锻出来的刀,那要怎么保证时之政府不回来找我麻烦呢?” 男人摆了摆手,从架子后头找出来了一叠纸,然后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上面写有太鼓钟贞宗名字的那张纸,交给了信长。 “大人尽管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请阴阳师家族特地为这些刀剑洗去了原本的契约,所以大人只需要往这上面输入自己的灵力,这把刀就真正属于大人了,时之政府也无法追查到这前因后果的。” 阴阳师吗…… 怪不得前任审神者会这么肆意妄为,毕竟有阴阳师大家族撑腰。所谓的黑色产业链,也就是这样了,只能说还是时之政府监管不严,或者说,时之政府也是睁眼闭眼,毕竟得罪不了阴阳师大家族的这些靠山。 “说起来,我确实有一把想要出手的刀剑呢,稀有度可不是身后这两把废物刀所能相比的。”信长用旁人察觉不到的细微灵力来安抚着眼前的刀剑们,在男人不解的眼光中说道; “我想出手的是,刀剑本灵。” “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呢,有关于刀剑本灵的交易。”信长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变得兴奋起来,淡淡的说道。 “当然可以!小店全凭我一个人当家作主,如果大人说的是真的话…… 请务必经由小的转手!!”男人兴奋的说了起来。 所谓刀剑本灵,就是历史中的刀剑的真实本体,而不是现在每个本丸里都存在的分灵。每个分灵的性别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同,但是还是全都遗传自本灵,也就是说本灵越厉害,分灵越强大。现阶段所知道的本灵全部在时之政府总部里面悠闲过日子,就算有本灵在本丸里,也很难被别人察觉。 其实信长口中所谓的本灵,就是不动行光。小酒鬼在信长来本丸的第一个晚上就去找信长坦白了自己是本灵的事情,并且告诉信长实际上信长自本能寺之乱中死去,不动行光也在那个时候不小心误入了时空隧道,来到了这个本丸之中,并且得知了所谓的英灵化,所以就一直在搜寻信长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上任审神者如此残暴不堪,小酒鬼也能不断逃脱的关系——因为是所谓的本灵,上任审神者的灵力并不能左右不动行光。 就算是刀剑的付丧神,甚至是本灵,也想要染手吗。该说不愧是阴阳师呢,野心那么大。 信长自以为温柔地朝着男人笑了笑,在男人不解的眼光中,直接抽出来自己身后烛台切光忠的佩刀,速度极快,直接砍掉了男人的头。 男人那激动兴奋,缺突然不可置信的表情还应在脸上,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这单生意竟然要了自己的命。 “大人!!”乱和光忠也反应了过来,看着眼前尸首分离的男人,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信长,“大人,斩首杀敌的事情我们来就可以了…… 何必为难大人…… ”b 分卷阅读1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r   而且大人还是为了我特意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把贞酱找回来…… 这些本该就有自己动手的,不应该麻烦审神者的。 烛台切有一丝丝愧疚,也有点小感动。 不过突然反应过来,烛台切光忠和乱发现,眼前的审神者拔刀和杀人的熟练感,并不比自己少。 这么一想细思恐极。 “嘛,这个时候你们反而不应该出手。”信长蹲下身子捡起来自己装小判的袋子和那一叠其他刀剑男士的契约纸,揣道自己怀中,然后吩咐道,“快,把眼前的刀剑抬上,咱们回本丸。” 就算是阴阳师追查起来,也会直接顺着刀气和杀气直接查到信长头上来,反而会忽略信长杀人的时候使用的刀是烛台切光忠。 “……”乱和光忠一脸懵逼的看着信长,觉得有些不可意思:审神者杀了眼前的男人不就是要解放这些刀剑嘛,怎么还要拿回本丸? “…… ?我杀了这个男人,那么现在这些刀剑都是我的东西了,而且我觉得去地图里捞刀和锻刀太麻烦了,你看,这下子都有了。”信长理所当然的说道,“嗯?你们不同意?” 说完眼刀直接朝着乱和光忠飞了过来。 光宗和乱同时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没有,不敢动。 极其快速的清点这刀架上的刀剑,信长和烛台切还有乱每个人怀里都抱了四五把刀剑,感觉像是砍柴回来的一样。 “哟西,那么现在拿上咱们的伙伴,一起回本丸。”信长笑嘻嘻的说道,还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这下子本丸又能回复所谓的,从前的热闹了。 随着一道光闪过,信长三人出现在了自家本丸的门口。 因为和审神者都有着契约关系,所以信长一到门口,则是所有与信长契约的刀都知道信长回来了,于是纷纷跑到门口去迎接。 结果当信长一推开门,正准备扑向信长的不动行光,看着信长腰间别着的太鼓钟贞宗,一下子崩溃了。 “哇啊啊啊啊啊!波旬大人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短刀了吗!!!” 然后又看见身后的乱藤四郎和烛台切光忠怀抱中的四五把刀,不动行光直接崩溃着跑开了。 “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五郎左御坐后者……果然都是骗人的呜呜呜呜” “……”信长一脸无语的看着不动行光,这位自己以前贴身携带的刀剑本灵,顿时有些头疼。 然后她在看了看一脸震惊的本丸刀子们,挥了挥手,“都进去吧…… 别这么看着我了,头疼,光忠你去给他们解释。”然后就把腰间的太鼓钟贞宗甩手扔给了烛台切光忠,赶紧朝大广间走了过去。 复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刀剑吃醋的。 唉,头疼。 一瞬间信长还是觉得,刀剑还是没有付丧神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本灵,再加上信长来了,所以这个本丸里的不动行光就有点活泼。 然后信长打劫了一大堆刀剑回来了,这下本丸又可以几乎全刀帐了。 接下来是日常…… 诶哟日常怎么写啊,发愁otz ☆、转职第七天 “嘛,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信长吃着光忠给自己切的西瓜,晃着一条腿,坐在走廊上,眼前是站在空地上听光忠讲事情经过的本丸众刀和整齐摆放在地方的‘赃物’刀剑们。 “主啊!!这么危险的事情您怎么能一个人去办呢!!真是太不像话了!!”长谷部听完事情经过,就一脸不赞同甚至地看着信长,很是害怕如果那个男人有帮手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情景。 “你醒一醒啊,我当时都套话了,都说了一个人打理的店了,再说那么偏僻的角落,估计他的尸体被腐蚀掉了,才会有人发现‘哦,这人死了呢’”。信长啃着西瓜,摆了摆手,示意长谷部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长谷部还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实在是说不过,于是把目光投向了粟田口的大家长,希望来帮个忙。 一期一振接收了长谷部的眼神示意,无奈的开口劝说,“大将,虽说这次平安无事,但是还是希望大将能信任我们,把这些交给我们做。” “嗯,该用你们的时候我绝对不手软。”信长点了点头,不听还是不听。 \……\一期一振和信长的眼神交汇着,最后还是一期一振不知为何顶着信长的目光一阵心虚,然后选择移开了视线。 一期一振,败北。 一期一振无奈的看了看长谷部,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长谷部含着一口老血,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织田信长的那个时候,那位魔王也是如此的任性,只不过当时后果就是一言不合被下人扔出去或者更严重的就是哪天不知道为什么就被首落死。 实不相瞒,长谷部从某种方面来讲已经真相了。 “嘛,总之这些刀剑都已经被我和光忠还有乱都带了回来了,所以呢现在是我的东西了。”信长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抹 分卷阅读1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了抹嘴上残留的西瓜汁液,在无视长谷部的“主啊用纸巾擦嘴啊!”的声音中,说道,“所以呢,我决定用灵力唤醒他们,以为我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和本丸的各位有重合的刀剑,所以各位不要担心失宠了。” 信长说完还点了点头,嗯,真的为自己的民主和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一切都按照大将的想法来即可。”一期一振点头道。 “哟西哟西 ,快点吧,惊喜什么的都等不及了。”鹤丸已经快要坐不住了,赶紧说道。 信长点点头,挥了挥刚才放在一旁的一叠契约纸,就注入了自己的灵力。 一阵白光闪过,躺在地上的刀剑的付丧神们都纷纷幻化出实体,还说出了介绍语,向自己的新的主公介绍着自己。 “石切丸。虽然被称作可以斩断石头的神刀,更常做的还是驱除肿包和病魔。要说为什么,我在神社住了很长时间嘛。比起战场更适应神事。” “我是莺丸。和大包平同为古备前派风格的刀。嘛,出生于相近的时代,刀工也相似。算是,兄弟吧。” “阿苏神社的萤丸。锵!所谓的压轴登场呢!” “我是太鼓钟贞宗!是伊达忠宗大人用过的刀。看啊,这个雕刻!这么华丽,很帅吧?……啊?名字的由来?是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算了,听起来很喜庆就行了!” “……我名字是江雪左文字。因是板部冈江雪的佩刀而得名。” “我是土方岁三所使用的那把有名的,和泉守兼定。...虽然这样说,我不是那把评价很高的二代目兼定,而是十一代或十二代所打的。嘛毕竟站在了武士时代终结时期的最前端,诞生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呢” “由于帮打槌的是狐狸,所以叫做小狐丸。也为了表示对神灵的感谢,又称小锻治,打铁的狐狸也是小狐狸。但是,身体绝对不小。” …… 将近10把刀剑付丧神的现形,让以前惨遭摧残的本丸又再一次的焕发新的生机。 “小光!!又见到你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小光了!”太鼓钟贞宗一脸感动,仿佛快要哭了出来,跑到了光忠的怀里。 “sada酱!!”光忠也是紧紧抱住了太鼓钟贞宗。 “兼桑!!”堀川国广一脸开心的跑到了刚现形的和泉守兼定面前,笑的无比开心。 “啊,好久不进啊国广,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见面。”和泉守也笑地十分开心。 “萤丸!!!!” “爱染!!” “江雪哥……我好开心” “我也是,小夜” 信长抱着长谷部给自己切的新的西瓜,吃的无比欢乐,就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刀剑们畅谈的八卦。 等到众刀的兴奋度都有所减缓,信长才开口说道。 “嗯…… 既然来了的话…… 那么就照着样子个找个家,睡觉的地方也就这样分配吧。”信长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听着信长的发言,“我的名字,真名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说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波旬,当然了,叫我主上或者大将这种简洁一点的也不是不可以。”还可以算得上是相当喜欢了呢。 等到信长在仔细数了数并且想了想自家本丸的刀剑数量,突然发觉道貌似屋子和其他场地对于现在三十快四十多把刀剑来讲已经算有点小的了。虽然以前那个阴阳师弄全了刀帐,可是她也在不断的贩卖和摧残刀剑,所以从她逃跑以后,时之政府就把这座本丸的占地给缩小了,等到时候本丸新的审神者来的时候在逐步扩大。 “狐之助!”信长点名 “到——!咱家在呢!”狐之助摇头晃脑地跑了过来,欢快的扭着尾巴——自家本丸恢复了以前的活力和生机,狐之助也很是开心,甚至油豆腐都多吃了一盘呢。 “本丸的房子和其他的休闲设备都要扩建了,至于资金就从我和本丸的小仓库里平均抽出来就行了,这点你问问博多。”随着信长的话音落,博多就窜了出来,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翻找本丸的资金账目。 “啊!关于资金问题!波旬大人请不用担心!”狐之助叫停了博多,说道,“时之政府因为很多政治和其他原因,无法出手黑市交易,所以很感谢波旬大人这一次的举动,所以决定这次免费帮大人的本丸扩建以及设备更新”狐之助摇摇尾巴,开始邀功,“我帮大人说了好多好话哦~” “是吗……那拜托光忠了,给你加餐油豆腐。”信长喜欢这种免费的感觉,果然白嫖就是好【。 信长和博多美滋滋地把这次的本丸扩建任务交给了狐之助,然后开始吆喝这刀子精们该干啥就干啥去。 顺带自己还又让长谷部切一片西瓜给自己——啊,炎炎夏日吃着西瓜果真是一种享受。 在长谷部的“主啊西瓜胃寒吃多了对女孩子不好”的不赞同的目光中,信长吃的毫不心虚,顺带还奖赏了一片西瓜给长谷部。 长谷部:“虽然西瓜对主不好,可是主赏赐给了自己一片西瓜,那么这 分卷阅读1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回就不计较这件事情了。” “说起来……不动去哪里了。”信长看了看纷纷散去的刀子们,问道。 “主……不动行光在你回来看见你抱着一大堆刀剑的时候,就哭着跑出去了。”长谷部虽然对于不动行光的行为表示有那么一丝丝可耻,但是因为是主的命令,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这……”信长有些无语,刀子们所化出来的付丧神都这么爱撒娇嘛? “主公不用管他,实在不行的话在下就去教训他一顿即可。”长谷部看出了信长无语的样子,连忙补救道。 “啊,罢了罢了,毕竟都是我的东西呢,撒娇什么的,允许允许的。”信长摆了摆手,向长谷部询问了一下不动行光的房间,准备朝房间的方向走去,但是忽然停住了脚步。 “对了……长谷部,有一件事情我特别想问你。”信长转过身来,看着长谷部,略微有些不解。 “主公尽管询问,在下有问必答。”长谷部稍稍弯腰,回答道。 “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你压切啊。”信长自己特别喜欢这个名字,毕竟是自己取的。可是刀剑的付丧神却对这个名字稍有厌恶,甚至不希望自己的审神者提起这个名字,这让信长很不解。 是因为自己把它赐给了黑田而导致的吗?这么大的怨气吗? “因为……压切这个名称,来源于前主人的野蛮举动。”长谷部稍微沉默了一下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虽然为魔王的刀剑,可是却被赠予黑田如水,明明口口声声说爱惜我,结果却转身将我送出手,所以恕我无法忘怀这件事,因此也讨厌压切这一名字。”长谷部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皱,似乎有一些不情不愿。 唉,虽然是刀剑付丧神,可有时候却还是不懂人心吗。 也对,毕竟是神灵。 信长叹了口气,把手放到了长谷部的头顶,揉了揉那一头棕发:“好的,我知道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呢,竟然会纠结这种事情。” “……主公!!”虽然前面的气氛不太美妙,但是此时此刻的长谷部实在是忍不住吹起了粉色的樱吹雪,哗啦啦的一下子甩了信长一脸。 “……好了我知道了。”信长被糊了满脸的樱花瓣,心想这孩子还真是不经夸,怎么会没有遗传到自己的厚脸皮呢?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以自己的厚脸皮为荣【。 很期待信长马甲完全暴露后,长谷部回想起那日在走廊上有关压切这个名字的对话…… “主公……你真是…… ” “麻麻,别害羞了,我全都知道的哦,包括你的身体。我甚至还能弹呢”信长毫不在意的说道 “阿鲁吉!!!!!”长谷部羞愤地想要撞在万叶樱下。 【这个“弹”实际上是fgo里夏日泳装信长的长谷部吉他2333 ☆、转职第八天 “不动?你在吗?我要进来咯?”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信长的实际行动却是径直拉开不动行光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qaq信长公……嗝。”不动行光缩在被窝里,打着酒嗝望着信长。虽说知道本丸的信任审神者是信长以后,不动行光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喝酒的次数,但是毕竟坚持好久的习惯,一时半会也没法立马改正过来,所以还是看起来醉醺醺的。 “……你呀你呀,好歹还是个本灵,给力点好不好。”信长抚了抚额头,走近了不动行光,然后盘腿坐了下来。 “嘛,我是知道你还在愧疚于本能寺之变没有守护在我身边,但那毕竟已经是过去了。”信长安抚道,“那都已经成为了历史,历史中的我确实已经死在了本能寺,但是由于人们畏惧我,而使我化身成为象征魔王的英灵,所以说啊,”信长敲了敲不动行光的脑袋,笑着接着说, “所以说不要在纠结本能寺之变了,再说了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好好的嘛。”虽然意义上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 “qaq可是信长公……”不动行光还想再说些什么,信长立马打断。 “好了,我织田信长的刀剑,不需要什么眼泪,快收起来,别让我看见。”信长翻着白眼,说,“你成为付丧神已经快600多年了吧……能不能有点追求……不过我很庆幸你没有为了我当什么狗屁的改变历史的时空溯行军。” “嗯…… 我知道了信长公…… ”不动行光答应的很快,但是信长还是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 但是没过几秒钟,信长就意识到了另一件事情: “等等…… 这么说来我已经死了600多年了??”信长抱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不动行光。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个老太婆??老太婆???” “……信长公你冷静一点…… ”角色突然对掉,不动行光开始安抚突然陷入恐慌的信长,“话说信长公你才意识到现在距离本能寺已经600多年了吗……” “不行不行,不能让自己暴露,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我还是要装 分卷阅读1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年轻的。”信长还没有从年龄的漩涡中爬起来,此时恐慌不已,但是还是顺带吐槽了不动行光的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啊,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英灵王座上被签了卖身契,出来来时之政府这边转行也没人给我说现在几几年来,如果不是刚刚长谷部告诉我了现在几几年了,鬼才知道已经过了600多年了。” “…… 不,这么仔细一想的话,长谷部那孩子还真是死脑筋,一个问题想了600多年都没有想出来。”大脑思维开始飞散的信长想起来了来之前问长谷部的那个问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信长公你振作一点啊,别让别人发现你的马甲啊!!“不动行光此时此刻有好多槽要吐,可是不知道先吐哪个来。 ”嗯……不动说的有道理。“信长站起身来,拍了拍脸颊,让自己这个老年人振作起来。 ”那么我先走了,不动你记得不要动不动就耍脾气了。“信长一本正经的教训道。 ”明明耍脾气的是信长公好不好……“不动胆子也大了起来,吐槽到。 ”闭嘴,再说一次我就让你去找长谷部,你俩好好谈下同事爱。“信长面无表情道。 ”对不起我错了信长公当我没说。“不动正襟危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 “嗯…… 本丸里人多了起来……怎么还是这么无聊啊……”鹤丸在大广间外面的走廊上无聊的坐着,努力思考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给自己一个惊喜或者说是,惊吓。 信长刚从不动行光的房间里出来,平息了自己的心情接受了已经过了600年自己是个老太婆的事实,拐个弯就看见了比自己年龄大了许多的付丧神鹤丸,看着鹤丸无聊的样子,按耐不住寂寞的信长出声问到,“怎么坐在这里啊,鹤丸。” “哦哦,是大将啊!”鹤丸站起身来把信长拉过来一起坐下,然后说,“大将啊,我觉得好无聊啊,我们应该给自己找点惊吓才对。” 不知为何脑回路突然和鹤丸同步的信长听到这话同意地点了点头,说:“我也觉得好无聊啊…… 你们好歹还能出阵,可是我我在本丸里能干些什么啊……” 说起来信长平日里是真的无聊。一般审神者都要处理的文书她都扔给了狐之助(具体怎么达成沟通的这个就不要提了),然后出阵呢,这群刀子们都认为自家审神者身体柔弱所以都不带着信长一起出阵(大约是从信长不到160的个子看出来的吧);然后信长就只能和在家里留守的刀子们一起干活(可是因为是审神者,连干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导致信长只能无聊的躺在大广间里吃着茶点看着电视。 “唉,大将你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很需要一点惊喜啊呢。”鹤丸拍了拍信长的肩膀,表示感同身受(? “是啊…… 本丸的日常未免有些太无聊了。”起码自己还没死的时候,生活还处处充满着刺激的暗杀和大臣之间的明朝暗讽呢。 “那…… 不如我们来办宴会吧?”鹤丸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突然拍手说道 “宴会?” “对对,本丸迎来了新的生活而且还有这么多刀剑男士加入了我们——那么就干脆来办一场迎新会吧!”鹤丸朝信长说道,“给无聊的本丸日常增添一份惊喜如何!!” “迎新啊……”从来没有过的宴会呢,感觉和庆功宴不是一种感觉呢。 “好啊,那就麻烦鹤丸去给博多说一下,拿一下启动资金吧。”信长想了一秒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那么就全权由你负责了,希望给我多一点点惊喜!” “好的大将!没问题大将!”鹤丸说道。 …… 随着信长的一声令下,本丸全院上下除了远征和每日的出阵人员外,所有人都开始准备迎新会的准备工作。 其中最兴奋的就是信长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呢。 “哇,好激动啊。”信长看着本丸上下忙里忙外,有一种蜜汁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大约就是:所有人除了自己都在为宴会忙碌着,而自己在这里看着,感觉好爽好激动(。 “大将,现在正好无事,要不要给小狐梳梳头发呢?”小狐丸和三日月都坐在不远处的走廊上,喝着茶吃着茶点。小狐丸看着信长无所事事的样子,提议道。 “哇哦,好的呀。”信长眼睛一亮:自己从来没有干过给别人梳头这种事情,而且看着小狐丸那软软的一头秀发,很是心动。 信长连忙走过去,坐了下来,接过小狐丸递给自己的梳子,开始在小狐丸的指导下慢慢悠悠地给小狐丸梳着头。 明明怎么看都感觉有狐狸耳朵呢,但是实际上梳的时候并没有揪到狐狸耳朵呢。 真令人费解 “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梳头呢。”能让第六天魔王给你梳头,这可是你的荣幸啊小狐丸。 “是嘛?主公梳头的手法让小狐很是舒服呢。”小狐丸笑了起来,虎牙露了出来,很是可爱。 “啊哈哈,年轻真好啊。 分卷阅读1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坐在一旁的三日月喝着茶,看着信长和小狐丸的互动,很是欣慰(?地笑了起来。 ……嘛,虽然现在信长听到“年轻” 这个词都会忍不住的停顿一下顺带联想到自己的年龄。 但是和小狐丸和三日月相比,自己还确实是年轻的。 信长是个乐观豁达的人,从不纠结一件事情太久,所以她很快就把年龄这件事情给丢到了一遍,全心全意的给小狐丸梳着头发。 得到了小狐丸的赞赏,就干脆坐到了一旁,和这两位老刀一起喝着茶,吃着茶点。 不一会莺丸也加入了进来,顺带每日一询问大包平什么时候来。 信长想了想自己的那神奇的锻刀经历:就算是超神的6556公式或者all50公式每次只能带来不动行光,长谷部和药研那几把自己的刀,就不由得一阵沉默。 “下次……莺丸你自己来试试好了。”如果再这样锻下去,感觉迟早有一天这些聪明的刀剑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莺丸开心的说道,顺带还帮信长添了一杯茶。 没有一把刀子过来说让在座的四个人干活。审神者本来就不该干活,都是怎么宠怎么来,所以除外。另外的三把老刀,先不说资历问题,就单单是要去帮忙,除了小狐丸认真负责以外,三日月和莺丸没有把东西弄的哪里都是或者摔烂东西已经是谢天谢地。 所以所有人都默默的远离了四人组,给他们创造了良好的喝茶环境和空间。 “说起来……迎新会一般都会干些什么啊。”信长喝了口热茶,问。 “嗯?主公在现世的时候没有过迎新会嘛?”小狐丸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 “嗯……我是没有参加过呢。”就算是英灵现世,会自动补全现世的所有知识,可是没有参加过的东西,信长也不会有太多感触和印象的。 而且退一步来说,就算是当初在战国时代,也只开过所谓的庆功宴。信长个人觉得这两种宴会时不一样的呢。 “嗯……迎新宴啊……小姑娘只要享受就可以了,吃好喝好。”三日月沉思了一下,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 “没错没错,凡事顺其自然,享受即可。”莺丸赞同,“要是大包平来了多好啊,也可以一起庆祝了呢。” “嗯嗯。”信长满怀期待。 “各位加油哦,给我个惊喜。”信长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拿出自己的烟斗,并对这大家大声说道。 “好的!没问题!”x N 信长开心的看了看正在忙碌的众人,正准备找火柴点烟,却又再一次被阻止了。 “小姑娘年纪轻轻,就不要再抽烟了。”三日月笑着阻止着。 “是啊,年纪大了就不想再闻烟味了呢。”莺丸附和。 “嗯,主公还是小孩子呢。”小狐丸插刀。 “……”信长默默的收起了烟斗,坐了下来。 一旁的莺丸无比自然的递了一杯茶给信长。 信长看着眼前杯子里倒立起来的茶梗,虽然有些不满意但还是笑着。 “嘛,到时候抽烟的时候不让你们发现就行了。” 真好啊,转职的第n天,似乎觉得本丸生活还是有些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老太婆今天也在努力装嫩! 感觉我写的是信长lily呢……啊哈哈哈哈 下章宴会!哦耶! ☆、转职第九天 由于餐厅和大广间只有一扇纸们之隔,信长干脆大手一挥要求光忠把整个地方都给打通,然后带领着小短刀们开始不停地搬桌子和椅子,试图让空间大了起来。 到了晚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两位兼职厨师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饭菜,其余刀子们都纷纷入座,就等信长的“一声令下”开始今天的迎新宴。 “呦西!”信长举起酒杯,开心的说道,“为了庆祝我的本丸刀子精们已经有40多把了!所以今晚上各位随便玩!灌醉我了算我输!!”说完便无比豪放地闷了一口酒。 “……!!!”在座的刀剑男士们一时间都被“刀子精”这个称呼给震惊到了,但是还是赶快的反应了 过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好呀好呀!大将来喝呀!!”次郎太刀十分激动地搂住了信长的脖子,开始给信长倒酒。 信长也没什么表示,咧着嘴笑着,很开心的看着次郎给自己倒酒。两个人都无比默契地无视了在一旁大呼小叫“主公还小不能喝酒”的长谷部。 次郎太刀和太郎太刀都是前几天信长的近侍石切丸锻造出来的。由于信长的秘之buff,不过什么样的公式都只能出来自己的刀。因此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为了有更多的刀子精们来到自己的本丸,信长和狐之助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每日的近侍来完成锻刀这项工作。 这个决定效果显着。 分卷阅读1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这几天本丸的刀剑越来越多,三把枪和雉刀岩融也纷纷来到信长的本丸。至此,小短刀们有了陪他们一起玩耍的岩融,而信长也有了一起偷偷喝酒的酒友们。 虽然每次都会被长谷部和一期一振还有药研念叨着“小孩子不要喝酒对身体不好”之类的话,信长还是乐此不疲的跑出来去所谓的居酒屋里喝酒。这个居酒屋就是信长友情赞助的喝酒的地方,信长来本丸做过最好的决定大约就是给自己还有那些爱喝酒的刀子们弄一个居酒屋了。 半夜从天守阁翻窗户下来到居酒屋偷偷喝酒的信长每天都在乐此不疲地和每天更换的近侍躲猫猫。 想到这里,信长由开心的喝了一大口酒。 短刀们都在围着一期一振坐着,粟田口大哥哥认真负责地给每个小短刀夹菜,要求做到营养均衡;伊达组的那一群刀子坐在一起活像一群牛郎,信长每次看过去都觉得十分养眼;不高兴三兄弟安安静静小短刀们,看起来阴沉沉的小夜其实内心是无比开心的,正在慢声细语的给自己的两个哥哥们说话;旁边老年组那边十分的平静,一个个吃着菜抿着酒,没有一把刀子精愿意去打扰他们(开玩笑谁敢去打扰这些大佬们啊)。 最热闹的莫属信长这边。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信长坐在最中间,但是随着宴会进行的火热,信长干脆就做到了这群酒鬼中间,开始拼酒。 三番五次阻拦的长谷部被信长一言不合灌了好几杯酒,现在已经醉倒在一旁了。 “啧啧啧,明明是信长的刀,怎么这么不能喝。”信长内心摇了摇头,觉得长谷部还是太菜了。 然后顺便给不动行光灌了好几杯酒。 然后的然后不动行光也倒下来了。 “????这怎么倒了??”信长震惊,明明看见不动行光每日都抱着酒瓶子,还时不时打酒嗝,怎么这几杯酒下去整个人就不行了?? “哦哦,不动还是不太能喝酒呢。毕竟每天他抱在怀里的都是清酒呢,度数不算高的。”日本号喝了口酒,解释道,“大将,咱们现在喝的都是烈酒,不动撑不住也情有可原。话说大将你真能喝啊哈哈哈哈。” 信长撇了撇嘴,在看了看那边眉头皱着地宗三左文字和躺在一遍不省人事的长谷部,又看了看围着一期一振坐着的药研藤四郎,心里有些委屈。 难道织田组那么多的刀,没有一个能陪自己喝酒的吗?或者说,没有一个能喝的吗??? 信长“委屈巴巴”地灌了一口酒,说,“来!不要小看我!挡路的(长谷部)已经被我消灭了!就算我矮,可是我能喝!来!” “好的大将!”酒鬼组们吆喝道。 喝到最后,本来就不怎么参战的太郎太刀已经跑到了旁边的桌子,剩下的次郎太刀和三把枪也是疯狂的给信长灌酒,导致最后三把枪一把刀和一个人都醉了。 而且还蛮严重的。 “呜呜呜为什么本多忠胜大人要把我卖了……”蜻蛉切闷声说道,又喝了口酒。 “个子太高这种事情能怪我吗……”日本号闷了口酒。 “我真的……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有这么一副身体啊……”御手杵叹气道。 “唔……酒诶嘿嘿,好好喝”这是完全喝蒙了的次郎太刀。 “啊……第六天魔王也不是我想叫的啊……为什么都喊我魔王啊qaq,火烧寺庙手刃家臣也不至于是魔王吧……” “……”这是在场的刀子们 “……”这是突然反应过来,酒被吓醒了的信长 “……”这是没有存在感但是一直在的狐之助 “大将???”这是懵逼了,不,震惊了的宗三左文字。 “啊……这点啊……”信长眼神漂移,然后看着狐之助。 狐之助眼神漂移,看着信长。 一人一狐看着对方,脑子在飞快地转,到底怎么样才能说自己和织田信长没关系。 “大将……莫非是织田家的后人??”看到所有人都静止着不说话,药研推了推眼镜,十分冷静地开口打破这个局面。 “啊哈哈……这个吗……”信长抓了抓头发说,“其实我是……”我天啊,难道现在就要暴露马甲了吗。 要不就承认了吧…… “其实波旬大人是织田家的直系后代!!”狐之助看出信长想要暴露自己马甲的意图,赶紧出声说道,“之前一直隐瞒信长大人的身份是因为本丸原先是暗堕状态,害怕织田组或者说和织田信长有关的刀剑们看到波旬大人会心生反感……所以才会出此下策,隐瞒波旬大人的身份。” “嗷,就是这样的……”信长揉了揉脸颊,说,“因为不是说不能以真名待人嘛……而我又是织田家的直系血亲……所以干脆就叫波旬了……” 与此同时脑海里在飞快的编着自己的身份和背景。 脑补完毕以后,信长突然直接蹦出眼泪,开始泪眼汪汪的看着在座的,醒着的刀剑们。 “大将!!”一期一振赶紧安抚信长。 分卷阅读1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大将不要哭了,就算是笼中鸟,也不会妄自菲薄到怨恨与魔王有血缘关系的大将的。”宗三也赶忙安慰,生怕刚才自己苍白的脸色吓到了审神者。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大将别哭啊!!”小短刀们也纷纷安慰道。 信长一看,成了,就开始泪眼朦胧地编故事。 “呜呜呜呜我也不想被人称呼魔王啊……因为直系织田家,从小上学开始都被人说是大魔王,都没人愿意跟我玩……我甚至连本丸的迎新会都是第一次见到的。”所以被称为“尾张的大傻瓜”。 “还有啊,都说我是大魔王,可是大魔王织田信长是个男的啊!!我超喜欢小裙子的,可是只要我一穿出去都说我是大魔王男扮女装是个变态qaq。”穿出去到打仗胜利的庆功宴上,偶尔穿到街上都会被大臣们再三批斗,心好累。 信长越说越来劲,开始毫不费力地抹黑起了自己。 “我还能怎么办啊,刚来本丸害怕大家都不理我,我只能装作那么高冷的样子……”信长接过一旁秋田藤四郎递给自己的纸巾,醒了醒鼻子,抽噎着说道,“织田信长那么恐怖……我一点都不想被当成他啊qaq,可是所有人都说织田家都是那么恐怖……明明都是现代了,讲究文明民主富强和谐 了,可是好多人都还会这么认为…… ” 信长说到这里,放在大腿上的手猛的掐了一下自己,泪又开始涌了出来。 “大将!!别哭了!!”五虎退抱着老虎们跑到信长身边,想要安慰信长,可是又有点害怕自己的安慰会起到反效果。 “大将……抱歉了……是我们太过于激动了……毕竟大将还是个小孩子呢。”信长帮烛台切光忠救回来了太鼓钟,所以第一时间帮着各位刀剑来道歉,安抚信长的“情绪”。 “啊哈哈哈,小姑娘别哭了,老爷爷可是会心疼的哦。”三日月走到了信长面前,揉了揉信长脑袋,“小姑娘还是开开心心得比较好呢。” 虽然这么说,可是信长还是内心有些方张。自己化作英灵的固有技能军事战略让信长觉得,三日月老爷子他们绝对是看出来什么了,但还是和老年组们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没有拆穿信长。 这让信长内心松了一口气。 “大将,莫哭泣了。”江雪左文字虽然不善言辞,可是也来安慰起自家的审神者,“这个世界充满着悲伤,但是大将在此不需要感到悲伤。” “soso,大将也不要伤心了。”狐之助为自家审神者点了个赞,这个演戏能力也没谁了。 “qaq真的吗。”信长委屈巴巴的问道。 “嗯嗯,大将不要哭了/大将和魔王才不是一个人呢。”刀子精们都纷纷赞同,希望审神者不要再哭了。 “嗯嗯……谢谢大家了qaq” 不远处,以审神者为中心的一圈子重新变回了欢声笑语。在刀子精们有意的引导下,审神者又重新绽放笑容,这次甚至连喝酒也不管了,什么好吃的都往审神者那边拿。似乎要让自家审神者忘记刚才的不快乐。 药研藤四郎看着眼前的一切以及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的面瘫脸再也保持不住了,嘴角开始微微抽搐。 ——信长公她,真的是玩得很欢乐啊。 作者有话要说:  600多岁的老太婆信长演戏起来没有丝毫不适【。 今天的药研也在为信长公隐藏身份而努力着。 ☆、转职第十天 迎新会上发生的“酒后乱性”事件默契地被所有人藏在了心底,刀子们都不会去想那一天晚上自家审神者说的话的真伪,也不敢去想,毕竟如果真的是事实的话,先受不了的一定是主厨长谷部。 至于信长自己,也不敢去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自己甚至不敢去想为什么药研会为自己找楼梯下,给自己个话题让自己往下编造下去,不让刀子们发现自己的身份。虽然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的真正的护身刀肯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但是信长也不敢去找药研谈话。 要是药研装傻忽悠自己,那该咋办。 到时候信长自己多尴尬。 ——我也是有尊严的jpg. 信长脑袋飞快的转着,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思考药研的这个事情,还是专注于手上的游戏手柄,在ff14副本里面飞快的秀着自己的操作。 ——醒梦神圣神圣神圣 ——无中生有神圣神圣 ——快死人了?不要紧,天赐祝福 奶人什么的不存在的,要一个被召唤到现世参加圣杯战争,阶职十有□□是saber 或者 archer的信长来奶人什么的,不存在的。 “嘤嘤嘤大将……陪人家出去吗……”今天的近侍是鹤丸,很符合他的个性,十分耐不住寂寞,抱着信长的手臂要求信长出去跟他一起去找“惊喜”。 “别,别妨碍我打游戏。”就算鹤丸乱揉着信长的胳膊来妨碍信长秀操作,可仍旧是丝毫不管用。 分卷阅读2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然后还一边安利鹤丸也来陪自己打游戏:“不如一起来玩ff14吧,这游戏练级好难啊,但是副本还是可以秀一秀操作的,你看,很有惊喜。”说完,信长就切了职业变成了机工士,还没等T就位就直接开怪。 “看我给你秀波操作。”信长信誓旦旦说道。 电脑里的机工士一路上疯狂引怪,最后直接拉了一群,导致所有小怪聚在了一起开始放aoe技能。 连同信长的技工士在内的四人小队全都没躲过去,团灭。 “……大将,你这操作可真够惊喜的。”鹤丸评价道。 信长默默地关掉了这个游戏:“一般一般。” 还没等鹤丸开口或者动手拉信长出去外面走一走,转一转;信长就一个翻身滚到了电视机旁边,连上了ps3,开始选了另一部游戏开始玩了起来。 “大将!!!不要在玩游戏了!!身为本丸最调皮的我都看下去了!”鹤丸也有些无语,没办法只能以自身为例子劝解信长。 “你还知道你自己给我惹事啊。”信长看都不看一眼鹤丸,接着说,“既然知道自己喜欢惹事,不如赶紧给自己找个游戏开始打打,这样你会让处理文书的狐之助和管财政的博多轻松很多。” “……扎心了。”鹤丸沉默了一下,发现不太对,“大将你不要三句话都不离游戏啊!你这样跟现世里所谓的宅男宅女有什么区别啊!!” 鹤丸放弃了站着跟信长说话,盘腿坐到了信长旁边,开始说教。 “大将你看啊,玩游戏反而忽略了现实生活可是会出事情的,”鹤丸开始举例子,“你看那个当年那么火热的vr终端机最后出了问题,导致最后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里面,过了快一两年,只有少数人才活了下来。” “鹤丸你这久瞎操心了,S.A.O什么的,完全难不住我的。”信长操纵着男主人公岸波白野,选了玉藻前为servant,正在一遍遍过着剧情。 话说盖亚已经如此缺钱了吗,甚至做起了游戏,难道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圣杯战争是真的存在的吗。 信长内心吐槽着,觉得自己转职还是蛮正确的选择的。 “话说……大将怎么这么痴迷游戏啊……”鹤丸放弃了劝说信长出去玩,一人一刀狼狈为奸,开始一起玩了起来,“大将从万屋买回来这些游戏机以后就整天沉迷了。” “啊……因为从来没有玩过啊。”信长说道。 信长自己本身就是战国时代的老古董,死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虽然成为了英灵,现世的时候会有这些知识进入脑内,可是哪里有自己买到后自己开始玩爽啊。 诶,游戏真好玩。 而且还能忘掉一些令人忧伤的烦恼。 信长感叹道。 “大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大广间的门被一下子拉开,门外风雅的代名词歌仙兼定站在那里,后面是跟随着的小短刀们,“如果大将在这样沉迷游戏,不管现实世界的生活,也算是我们刀剑没有进行臣子督促大将的义务。” “你醒一醒啊歌仙,我们现在本来就不在现实世界啊。”信长一脸严肃的指出。 “……!大将!!”歌仙卡了一下,把酝酿了好久的劝说次全部卡回了肚子里。 “不管怎么样大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大广间的插座旁边的药研说着,说着就拔掉了游戏机的电源插头。 “!!!”反了你! 信长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曾经的护身刀。 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 是织田信长,我本人吗!! “大将想要喊长谷部过来帮忙也是没有用的,”药研推了推眼镜,内心很开心看到信长公吃瘪的样子,“今天特意安排了长谷部去远征。” !!! 信长眼睛睁得更大了。 啊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谋反吗!? 信长与药研无声地对视着,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啊,那你们来说说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吧。” 唉,说好的转职以后要控制自己的脾气,甚至不惜调整了自己的属性和灵基。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的话,估计直接开宝具轰炸本丸了吧。 看到信长公的妥协,药研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与以前相比,信长公的脾气不止好了一点半点。 如果不是护身刀的话,自己和不动行光都不一定能立马认出来吧。更别提死脑筋的长谷部以及整天悲伤千秋的宗三左文字了。 信长一发话,所有刀子们都蜂拥而入,所有在本丸的刀子们都席地而坐,开始给自己“出谋划策”。 小短刀们:大将我们来玩游戏吧,还能运动也不觉得无聊。 信长:乖,自己玩,要体谅老人家。 伊达组:大将我们来动手做料理吧。 烛台切光宗还补充了一句:“如果是主公的话,我是不会介意主公把厨房弄的 分卷阅读2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一团糟的。” 信长听到这句话,明显的沉默了一下,说:“……只要你们不怕我把整个本丸炸了,这已经不是一不一团糟的问题了。” 说到这种地步,太鼓钟贞宗突然想起来有一天晚上自己路过厨房看见厨房里的熊熊大火。自己赶忙找人冲进去救火就发现自家主公窝在里面,手里还叉着一只烤鸡,美其名曰饿了想吃烤鸡了。 从此以后,所有人都默认“主公不会做饭,要让她远离厨房”这个观点。 而且太鼓钟贞宗认为自家审神者是信长公什么的不太真实,毕竟还在厨房玩火呢,要真的是信长公的话,估计会很讨厌大火吧。 这时候,次郎太刀法话了:“大将我们来喝酒吧,喝酒多有趣啊!” 还没等信长回话,在场的其余刀子精们都纷纷表示拒绝。 ——开玩笑啊,想想那天晚上大将哭的那么伤心!你好意思让她回想起来吗!! 次郎太刀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嘿嘿一笑便缩在一边喝酒去了。 一旁的清光和安定提议,“大将不如来跟安定或者和泉守一起学天然心里流吧。” 清光一提议,就获得了和泉守兼定的好评,并且表示“我教的一定是最好的”。 信长抽了抽嘴角,表示拒绝。 一个人用刀的习惯是改不掉的,如果让长谷部或者宗三认出来就麻烦了。尤其是长谷部,跟自己的习惯一模一样。 就在众刀一筹莫展的时候,老年组的各位平安老刀们发话了。 莺丸:“大将,不如跟我一起去研究一下如何锻出来大包平。” 信长拒绝:“你醒醒吧,看看咱俩那么黑,你还好意思说。” 信长黑是因为只能锻出来自家的刀,莺丸黑那是真的黑了,不管怎么锻都是已经有过的刀剑。 莺丸沉默了一下,又开始喝自己的茶。 “那不如,陪小狐一起梳头如何?”小狐丸建议道。 “……小狐丸,你头发质量虽好,可是梳多了还是有会秃头的可能性的。”信长一本正经的胡扯。 “那真是…… 谢谢主公担心了。”小狐丸笑着,然后没了声,表示放弃。 “啊哈哈哈小姑娘真是难伺候呢。”三日月开口,提议道,“不如小姑娘跟我一起来一场skinship如何?” 其余刀子们:“!!!老刀果然狡诈!!” 对此信长毫不犹豫的“反击”道:“虽然不知道skinship具体指的是什么,但是请容我郑重拒绝。” 在场的刀子们都默默松了一口气,觉得主公还是满贴心的。 于是今天的信长,依旧沉迷游戏。 因为在场的所有刀子的提议,都被她自己一一否决。 嗯,还是游戏最好玩。 打开一个名叫做“剑侠情缘叁”的大洋彼岸的华国的游戏的信长一本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为自己写信长ooc而找理由——因为是信长lily ! 这一张恶搞成分比较多……就 随便看看吧 别较真啊哈哈哈 毕竟这几个游戏我也在玩,不过剑三去年a了,就立马转战ff14了 ☆、转职第十一天 药研藤四郎一大早上起来,走到大广间,看着毫无坐姿,丝毫没有当年英姿的现任自家审神者,前任自家主公的信长大人,十分头疼。 早在信长公来本丸的第一天,拉开大广间门的一瞬间,自己就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位少女就是当时战国时代名震天下的织田信长。因为是护身刀的原因,药研是知道信长的女儿身的,所以在看见信长公自我介绍名为“波旬”的时候,便已经了然。 ——大约是地狱太无聊,信长公便来这边找乐子了吧。 看着信长公喊不动行光过去亲自谈话,药研就猜出来了不动行光是找信长坦白了自己身为本灵的身份。 然而谁也不知到的是,这座本丸中的药研藤四郎,也是本灵。 也就是说,当年陪着织田信长葬身火海的药研藤四郎本尊,现在正处在织田信长的本丸内,不仅是替自己隐瞒着身为本灵的身份,还同时不让别人发现新任的审神者,就是织田信长本人。 虽然自己化身付丧神也不过几年的时间,可是脑袋已经十分灵活。所以才能在阴阳师的暴行下存活下来,照顾着为数不多的弟弟们,帮着一期哥,并且等到信长公推开这座本丸的大门。 药研关上了左文字房间的门,走在走廊上,内心还是叹了一口气。 刚刚宗三还是找到了自己和长谷部,进行了一次谈话。 之所以没有喊不动行光过来,在座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是信长厨,喊过来肯定四个人要吵一架。 “你也觉得很熟悉吧,新来的主公给自己的感觉。”宗三左文字叹了口气,说道。 “你是说她是信长公吗?”药研清楚,既然信长公没有暴 分卷阅读2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打算,那么自己也必须帮忙隐藏信长公的身份。 “……”长谷部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拳头紧了紧。 “……我虽然为笼中鸟,但是还是对信长公是为女子的这个传言略有耳闻。”宗三说道,“而且名为波旬,怎能不让人多想。” “……我为信长公的护身刀,对信长公并没有多大怨言。”药研说道,“但是我很清楚,战国时代的信 长公很明显是男儿身。”为了信长公,也只能睁着眼说瞎话了。 “……我实在是不敢细想新来的审神者是否是那个男人。”长谷部说着,有些微微出神,“我实在不能面对站在我眼前的少女是当年说着爱我结果转手把我送人的那个男人。” 药研明显感觉到,长谷部说完这句话,低气压明显增强了,就连宗三左文字身上的低气压也更严重了一点。 “而且信长公也已经死了……快600多年了吧。”药研说,“我们身为刀剑化身为付丧神,可信长公只是一名区区人类罢了。”说实话自己其实也很好奇,信长公是如何活下来的,而且还恢复到了以前年轻巅峰时期的样子。 “……约莫着是我想多了吧。”宗三左文字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笼中鸟,无所事事只能胡思乱想。” “就算审神者与那个男人有某种关系,我也不会把对那个男人的复杂心情转移到现在的主公身上的。”长谷部说道,“毕竟是两个人。”他加重了语气,仿佛长谷部在自我催眠自己。 你醒醒啊长谷部,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啊。 药研内心无望的大吼,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600多年的时间过去了,就算是只算上化身付丧神的这几年时间,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都没有想明白当初信长公“为什么将自己转受赠人”“为什么把自己供在刀架而不去使用”。 那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只能说果然还是分灵吗。 走到大广间,看见信长公毫无坐姿地打着游戏的场面,药研心里想这。 如果让宗三左文字和压切产谷部的本灵知道,自己的以前的主公就在这个本丸里,指不定还要搞出来一些事情。 其实再仔细想想,如果哪一天信长公暴露自己的身份,承认自己就是织田信长本人的话,到时候长谷部和宗三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 药研起了一次坏心眼,并且这个事情在不久后竟然成真了。 说起来,信长公的性格跟以前在战国时代比起来,明显好了不少。 当时武田信玄正要上京,信玄写了封信给信长公,并署名“天台座主沙门信玄”,而信长公给的回信书就署名“第六天魔王信长”。这里就可以看出信长和信玄之间彼此挑衅的味道很重 :对信玄等人而言,死后可以成佛 ;但对信长而言,只有现在看的到的才是真实的。而信长到放火烧山手戮僧人,本身就被后人所畏惧,所以才称为第六天魔王。 可是再看看现在的信长公。 懒,懒,懒。 好说话,好说话,好说话。 这根本就和以前的魔王信长公不一样。 于是药研进行了一次大胆的推测:应该就是不知名的原因,让信长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巅峰时期,并且经过这次,还顺带改变了一下性格:变得稍微柔和了那么点。 不得不说药研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真相了。 调整了灵基和数值的信长lily,今天也在努力的放飞自我,在自己的两个本灵刀面前,败坏着自己“第六天魔王”的形象。 然而彻底打消宗三和长谷部疑问的也是前几天的那场迎新会。 不是因为信长公作出的那番解说,而是眼前的信长公,喝酒。 在药研的记忆里,信长公是不好喝酒的。 所以当信长公和本丸里喜好喝酒的刀剑们坐在一起畅饮的时候,织田组的那几个把刀心里都是有些惊讶的。 想不到着600年间,信长公也学会了喝酒啊。 知道信长为什么不爱喝酒的原因的药研一脸欣慰。 “啊,药研啊。”打游戏的信长发现了药研的存在,说道,“帮我拿点吃的吧。” “好的大将。”药研回答道,然后就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比较器前几天面对自己的尴尬,信长公现在估计已经知道自己识破了她的身份了吧。 药研笑了笑,走到厨房里拿了一包从万屋买回来的薯片,给信长拿过去。 “给,大将。”药研细心地撕开了薯片的包装袋,放到了信长旁边,”大将还是少吃点好,毕竟再过不 到两个小时就要到饭点了。” “嗯嗯,我知道了。”信长打着游戏,无意识地脱口而出,“想不到药研你是这种性格呢,真让我意外呢。” “……大将你就别打趣我了。”药研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将你第一天来的时候,连我都被吓住了呢。” “既然认出我了,怎么不来 分卷阅读2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给我打招呼。”信长朝药研送上了一对大大的卫生球。 “信长公应该有自己的考虑的。”药研解释道,然后给吃着薯片找纸巾擦手的信长递上了纸巾。 “唉,还是不动和你贴心。”信长叹了口气,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其余的几把刀,“一个个自称笼中鸟,还有个竟然都不想提到我的名字,甚至以‘那个男人’相称……总有一天要给他们俩点教训。至于另一个……嗯,貌似我还没锻出来。” “大将不要伤心了。”药研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还是换回了大将的称呼。 “你也是……不来找我就是因为不动来找我了吧。”信长说道,“吃醋了吗。” “怎么会呢,大将。”药研笑了笑,没有否定。 “嘛,总而言之要帮我保密哦。”信长说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解决长谷部和宗三的问题呢,如果场合不对的话,感觉他俩怕是要疯掉然后碎刀吧。”信长一脸‘好麻烦啊为什么这俩熊孩子是自家’的眼神来控诉着药研的看好戏的举动。 “我知道了,大将。”药研笑着,然后告辞了。 化身为付丧神的这几年,自己真的是越发恶趣味了。 药研毫不愧疚地想道,还顺带让坐在自己旁边喝茶的太鼓钟贞宗打消了“波旬大人是信长公本人”的这个想法。 今天的药研,也在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一下说貌似信长本人是不怎么喝酒的,于是我就这章给圆了过来。 信长lily今天也无所畏惧甚至把作者本人扔了出去。 接下来应该是要解决前任审神者了,解决完我们就去平安京玩。 ☆、转职第十二天 信长开始察觉到这个本丸不太对劲是在刀子精们连续一周出阵中伤后。 起初信长还觉得是因为出阵的地图难度太大而导致的,但是仔细想想这座本丸的刀子们熟练度已经算是很高了,有很小的几率才会出现集体中伤这种事情。况且信长的灵力很强,竟然都没有发现一丝丝不太对劲。 仔细盘问过狐之助以后,狐之助再三检查并且报告时之政府以后明确告诉信长出阵的年代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时间溯行军也跟往常的强度一样,无法给熟练度高的刀子精们造成威胁。 排除了年代和溯行军本身的问题,信长开始检查刀子们自身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今天没有任何一队出去远征或者出阵,于是信长叫来了所有的刀子们,过来检查是不是自身出了问题。 “大将,是想要和我讨论深度话题吗?”青江说道。 “打住,我还年轻。” 信长的灵力游走在刀子精们之间,透过现象看本质,直接看付丧神本体是否出现了问题。 检查了一圈,信长收回灵力,揉了揉自己有些微微酸痛的眼睛,内心无比疑惑。 刀子本身没有问题,出阵地图也没问题有问题,那么现在该轮到本丸了吗? “大将,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请务必告诉我们。”一期一振说道。 “嗯,也是。”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一群人(刀)的脑袋总够用了吧,“各位应该都知道最近出阵回回中伤的问题,虽然不是重伤或者濒临碎刀,但是所有人都中伤,这个也有些太奇怪了。” “所以我和狐之助排查了一下,发现出阵地图和时间溯行军本身并没有什么异常,现在又检查了你们本体,也没有发现什么。”信长看着以前在这个本丸里的刀子们,接着说着,“因为我不是这座本丸的第一任审神者,又介于前任审神者是个疯子,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未必有些过于巧合了。” 虽然后来信长带回来了一些刀剑,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前任审神者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气氛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主公……现在是怀疑本丸有问题吗?”清光有些不安的看着信长,问道。 “嗯。”信长肯定道,“应该是前任疯子在本丸里搞了点东西,之前没有影响,可是现在开始影响到本 丸的刀剑了。” 如果真是前任审神者所为,那么现在信长自己也应该收到了影响。 可惜的是,信长现在也不属于人类的范畴内,所以只有刀子们收到了影响。 “我估计如果我还没有察觉到的话,下回出阵估计就可能是重伤或者碎刀了。” 在场的刀子们听到了这句话都皱了皱眉头,内心对于前任审神者的厌恶增加了许多。 “我想想……狐之助说过前任审神者是一名阴阳师,那么那些小玩意估计就是阴阳术之类的吧。”信长猜测到,“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怨啊这种负面情绪的集合体。” “所以……本丸内有谁能驱邪啊。”信长问道,“等下和我一起上楼从天守阁开始查。” 信长自己自从在大广间买了游戏机以后就很少在天守阁呆太长时间,就算是就寝时间了,信长还是我行我素地翻窗户跑到大广间里熬夜打游戏,所以很少察 分卷阅读2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觉天守阁内的异样。 如果说刀剑们无法干涉或者打扰的地方,那只有前任审神者呆过时间最长的天守阁了。 “如果是驱邪的话,请务必带上我。”石切丸自荐,“祛除厄运什么的交给我就好了。比起战斗我更适合神事呢。” “那么大将也请带上我。”青江点点头,站出来解释,“毕竟我也是斩杀过女鬼的存在呢。” “不……那照这样来说阴阳师的阴阳术,不能算是女鬼或者厄运之类的玩意吧……”信长意识到了这 个问题。 “嘛,以防万一,大将还是让青江殿和石切丸殿跟随吧。”药研劝说道,“神刀或者斩鬼刀对于邪祟的东西是比我们这种上战场的刀敏感许多的。” 信长点了点头,同意了。顺带还吩咐着其余人重点排查一下自己房间,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信长领着青江和石切丸上到了天守阁,坐在门口的狐之助已经等候多时。 “嘛……那么就仔细查一查吧。”信长说道,然后让青江和石切丸分散开来去各自勘查情况。 “……前任审神者,是一位很残暴的人呢。”石切丸说道,“不好好爱惜东西的话,也许迟早会吃苦头呢。*” “嘛,都已经化身成为付丧神了,就别在把自己称作东西了。”信长说道,“青江和石切丸你们两个都是后来的,据说前任审神者残暴的不行,甚至拿刀,也就是那付丧神来做阴阳术刀的一些实验。” 狐之助点了点头,补充道:“前任审神者来自于阴阳师大家庭,名为土御门春。因为是晴明公的后代家族,虽然土御门春不是所谓的正统土御门传人,但是碍于家族名声,时之政府无法过分干涉,所以才导致了土御门春进行付丧神实验,直到最后本丸几乎暗堕才被发现。” “有时候人类比鬼还要可怕呢。”青江感叹。 信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经过一人俩刀一只狐狸的排查,发现天守阁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信长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天守阁肯定被土御门春藏了什么东西。 “如果能看见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的话,会不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呢。”青江说道。 于是所有人开始搜查起天花板和地板。 这一搜查就查出了问题。 天守阁中心的地板下面,藏着一个阵法。 具体是干什么的信长也说不清,但是这个阵给人的感觉确实无比阴森。 “狐之助,我问你,”信长低头看着这个阵法,脑内突然一闪,“整座本丸都是有保护审神者和刀子们的结界是吗?” “是的波旬大人。”狐之助肯定道,“由于每个本丸都处于时空夹缝中,为了防止在出阵外的时间被溯行军找到,每个本丸都有自己特殊的结界来保护刀剑男士和审神者的安全。” “那么本丸的结界中心是在哪里?” “是……天守阁。”狐之助迟疑了一下,说道。 “哼,想法很美好,自己逃出来以后,阵法还在,到时候回来阵法一开,溯行军一进来,没有防备的刀剑们和审神者指不定就要团灭,但时候锅再推给发现自己干坏事的时之政府。”信长推理着,“想法很美好,可惜遇到了你波旬爸爸。” “大人!!”狐之助也想到了这个阵法所带来的后果,急得出了一身冷汗,“我马上去给相关部门汇报这件事情!!” 信长摆了摆手,阻止了狐之助,“既然阵法都开始影响到刀子精们了,那么也就是说土御门春实际上也在这座本丸的不远处,或者说已经在接近本丸的路上了,所以阵法开始生效了。” “那么你现在去找人,也就是暴露了,到时候事情会更乱。不如就这样放着不动吧,我让各位加强警戒,等着土御门春自己送上来吧。” “可是……”狐之助迟疑 “没有可是,当初你们让我接手这个本丸肯定有让我接手土御门春的想法,毕竟这就是我的本丸了,怎么说也不能不管。”信长冷哼一声,“可以,这事我现在接了,但是我有要求。” “qaq波旬大人……要求是什么……”狐之助生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对就跟阵法躺一起了。 “土御门春的生死我来决定。” 信长看了眼在一旁默默不语的石切丸和青江,眼神示意了一下。 青江和石切丸十分有默契地挡住了狐之助的去路,手中的刀即将出鞘。 “qaq没有问题,全凭波旬大人您来决定。”狐之助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信长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招呼着石切丸和青江下楼去大广间开会。 留下狐之助一只狐瘫坐在地上,内牛满面。 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接信长大人的本丸啊……是嫌弃自己活够了嘛。 整天被威胁什么的,好心酸。 …… 最后狐之助是被鸣狐给抱了下去,一起去大广间开 分卷阅读2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会。 ”我估摸着土御门春也要来了,所以各位都小心点,现在很有可能会把我调开,然后袭击本丸。“因为不清楚信长自己的底细,而选择把本丸内刀剑全部摧毁,如果是普通的审神者看到那个场面估计会崩溃吧。 “嘛,全员都警惕点,但是一切照旧,别让别人看出来了。”信长总结道。 “了解!”全员朗声说道。 “我现在唯一不确定的事是,是否时之政府里混入了偏向土御门春的人。”信长摩挲着下巴说道,“要不然这个阵法,狐之助不可能没有排查出来……除非……”除非狐之助是土御门春的狐。 信长和在场的刀子们的眼刀直接甩向一旁瑟瑟发抖的狐之助。 “qaq波旬大人!咱家绝对不会是和土御门春为伍的!!”狐之助泪眼朦胧,已经忘了自己的主语了,“时之政府的组成错杂纠纷,可狐之助只是属于新人引导部门啊!!所以不会参与到土御门春的家族里的!!” “也就是说,时之政府里面有土御门春的人咯?” “qaq…… ”狐之助怪自己的多嘴,“是的……时之政府的主管们都怀疑有人参与其中,但是找不到证据只能罢休。” 信长点了点头,不再问些什么。 虽说全员警戒,但是还是不知道土御门春什么时候来,所以信长还想要在吩咐几句,尤其是对那些新来的刀剑们。 然而就在这时, “大将!!时之政府来人了!!”今剑的声音听着无比紧张,“时之政府要求大将现在立马去那里一趟,说有事要问。” ……太巧合了。 所有人脸上都能看出来这个想法。 “我知道了。”信长点了点头就拉开大广间的门,顺带还喊上了三日月一起去。 “哈哈哈小姑娘很喜欢麻烦我呢。” “……麻烦你了呢,老爷子。”信长点点头,让大广间里的其余人该干啥干啥去,别被看出来。 站在门口的是一名只能看得出性别的市政人员,脸被写着“时”的头帘挡住,让人看不清表情。 “审神者波旬,因为有关于万物旁边一杂货屋老板被杀的事情,请跟我走一趟。” 完毕还补充了一句,“因为事情严重性,所以请不要刀剑男士跟随。” ”小姑娘惹上麻烦了呢。“三日月说道。 ”老爷子你就别看戏了。“信长朝那名员工点点头。 ”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好爱惜东西的话,也许迟早会吃苦头呢。*石切丸papa的重伤时说的话 现在开始解决前任审神者的问题,然后信长lily掉马倒计时。。。 更新:我刚才发现其实我写的本丸里是有源氏兄弟的,可是我把他俩忘了【源氏兄弟的厨不要打我 那么这就跟我接下来写的一系列东西都重了……我现在在苦逼兮兮的改存稿嘤嘤嘤 ☆、转职第十三天 信长走在时之政府里面,脑内还在回放着刚在本丸里的画面。 “如果可以的话,请审神者立刻跟我前往时之政府。”似乎害怕信长逃跑,工作人员连给信长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 “不行,换衣服是必须要换的。”信长扯了扯自己身上印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中二病体恤,说道,“而且我把老爷子压在这里,放心,逃不了的。” “小姑娘真是心狠呢。”三日月笑到。 “哪里哪里,不及三日月老爷子您的过河拆桥。”信长打太极了回去,丝毫不在意眼前时政工作人员的想法。 “……”眼前的工作人员似乎看有三日月在此,安心了许多,也就任着信长上楼换衣服去了。 信长走过转角,就看见一大群刀子精们站在拐角处,等着信长发话。 “嗯,看样子是那女的要来搞事了。”信长说道,“时政的话我一个人去足以,剩下的人都全员警戒,估计等我走后没多久,土御门春就要上门了。” “请大将务必要带上我们其中之一。”长谷部站出来,很着急地说道,“太刀打刀我们知道体型太大, 可是请务必带上短刀们。” “没用的,既然请我去时之政府了,肯定会想到如果我贴身带短刀了会怎么办。”信长拉开门,关门开始换衣服,隔着门一边换一边说,“就害怕到时候你们到时候跟我去了,反而折在那里了。毕竟 如果到时候真的起冲突了,我肯定是顾不上你们的。” “可是……”长谷部似乎很不甘心,没有为主公分忧,在主公孤身一人前往时政没有陪同,对他这把主厨刀来讲真是太不敬业了。 “没有可是。”信长关上门,换好了一身轻便和服,踢拉着木屐,“土御门春是阴阳师,能一个人或者带着一群人来,肯定有办法让你们丧失战斗力,所以我唯一要求你们的是:” “——在我回来之前,拖住了。” 分卷阅读2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 “到了,审神者,请进吧。”前面领路的工作人员经过了好几次上下楼,把信长领到了一道门前。 上面写着的是,会议室。 “……”貌似跟电视剧里的不太一样。 最起码也应该是审问室什么的来着。 信长刚想转头吐槽,却发现那个领路的时政人员已经不在了。 清楚不必要的耳目吗,等到时候好毁尸灭迹什么。 信长脑袋里这么想着,手直接推开了门。 休息室内坐着的仅有一名中年男子,表情十分严肃。 没等男的说些什么,信长便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等着对面这人发话。 “我想审神者已经请粗我为什么喊你来了。”男子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下,说道,“我是问话员三十八号,希望审神者能从实招来。” “知道啊,可是这事跟我没关系啊。”信长耸耸肩,说道,“没什么证据都直接指认我了,时之政府的办事也太浮夸了。” “事发当天只有你一个人带着烛台切光忠和乱藤四郎经过了哪里,然后之后便没有人了。”三十八号看着信长软的不吃,就开始来硬的,直接甩出了一叠监控截图,“之后我们就发现店里的老板尸首分离。” 信长拿过来随便翻了几下,说:“你们排查了以后不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对吗,这可跟我后续从时之政府那里听来的不一样啊。” 信长看着眼前的三十八号,估摸着他估计就是土御门春的支持者,就是为了过来拦着自己的。 出发前问话了狐之助,他并没有收到任何时之政府员工来访的申请记录,也就是说时之政府现在并不知道这人私自喊自己过来,那么他现在的目的就是尽可能的拖住自己,以及最大可能的喂自己吃便当了吧。 信长眯了眯眼睛,笑了笑,看三十八号尽情的演戏。 “呵,哪里不一样。事实就是你杀了那个所谓黑市店铺里的老板,想要其中的利益。”三十八号就当作已经撕破了脸面,开始说到,“刀剑买卖的利益十分巨大,就算是一家小店也能保证你在现实世界不用再担心任何事情。而你,就是起了这样的心思。” 信长往椅子上靠了靠,说:“我哪里有这样的心思。我看有这么个心思,顺带已经入股了的人,是你吧,三十八号。” “你!!审神者波旬!不要再试图狡辩了!”三十八号自己激动的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么就呆在这里吧!”说完便起身准备走人。 “我让你走了吗你就走?”信长一步上前,直接抓住三十八号的脑袋,把他脑袋狠狠撞到了墙上,“跟我甩脸色,嗯?” “你!!”三十八号不可置信的想要扭头瞪着信长,“你竟然敢打时政工作人员!” “我怎么不敢打?我还敢让你感受一下尸首分离的快感呢。”信长笑的无比血腥,“土御门春也很有胆色,不知道我是谁都敢来挑衅我。” 三十八号听到了“土御门春”这个名字,也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暴露了,就直接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回去!你的刀们估计已经碎成渣渣了!”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信长微微一笑,手移到了三十八号的脖子上,直接狠狠一扭,送他去见了阎王。 三十八号脖子一歪就没了气息,可是伴随着他死亡的竟然是一串串警铃。 “原来如此啊,把同盟的死亡也算计在内了呢,土御门春。”随着时政人员的死亡,肯定会指向信长自己,至少现在应该是所有有能力追捕信长的时政人员全体出动,来追捕敢在时政内部找事的信长。 “嘛,不管了,总之快点找到个时间机器回去。”信长二话不说赶紧出门,开始根据刚才的记忆往回跑。 据她所致,时之政府内自己还记得时间机器就在时之政府的大厅里,就是刚才自己穿送过来的那个,所以跑到那里才行。 一开门,信长就罚下有几个脸部被头帘罩着的工作人员已经看见了自己,开始朝自己跑来。 “诶呀诶呀,筋力c什么的……还是需要一把刀呢。”信长转头开始跑,也不跟那些人打,因为知道自己估计打不过。 时之政府内是禁止使用灵力的,所以那些武装人员追捕信长的时候也没办法使用招式,只能采取围堵的办法。所以信长和“不明事情真相”的武装人员只能玩起了猫捉老鼠。 信长一个人被一群武装人员追着也依然悠闲无比,仿佛是在自家后院里闲逛。但是此刻信长的内心也是有些紧张的,土御门春已经料到自己有可能会赶紧解决三十八号后赶回去,那么现在,摆在时政大厅内的时间机器,是否还能使用? 信长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身子借着惯性跑上墙直接甩掉了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然后又开始朝大厅那边奔跑着。 信长拉开眼前的门,发现已经到了时政的大厅。有可能是暗中实行对信长的抓捕,所以大厅还如往常一样,审神者们进进出出,身旁还跟随着自家本丸的刀 分卷阅读2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剑。 “信长公……怎么可能…… ”信长推门进来的旁边,就站着另一个婶婶的药研。当他看到信长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什么??信长公?是我知道的那个大魔王织田信长嘛??”药研的婶婶看着药研的方向望过去,就看见了往时间机器那边跑过去的信长,“怎么可能!!信长公不是男孩子吗!!怎么会!”那么矮!! “因为……信长公女扮男装……”药研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因为大臣们都反对信长公以女儿身征战天下。” “……我日……日本花木兰啊。”喜欢东方国家文化的婶婶,震惊了。 信长装作没事人一样,摆弄着眼前的机器,却发现根本无法连接上自己的本丸——应该是本丸的通道已经被土御门春切断了。不得不说土御门春也算是一个人才,如果她没有长歪的话。 信长内心感叹着,看见已经有时政的武装人员涌了进来,就连忙转头朝着地下一楼跑去。 当时为了以防万一,信长明确询问过狐之助这个问题:“如果通道被封锁了,时政里面还有没有其他方法能进入本丸。” 狐之助当时犹豫了半天,但还是回答道,:“有的,这个方法只有狐之助知道,因为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们也不会随随便便告诉审神者们的。” 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是那么的长,信长还能听清楚上面武装人员追下来而传来的声音。 “这条路在地下一层,保管刀剑本灵的地方。”狐之助说道。 信长看见眼前的大门,上面没有任何锁或者安全措施,便径直推开,还无比贴心的关上了门,从里面反锁了。 有意思,外面没锁,里面可以反锁。 入眼的是装在玻璃柜中被精心保养的刀剑的本体。 所有的分灵都是由本灵而分裂,而这个刀剑保管室里便是本丸中的刀剑的本体。 如果把这里一把火烧了,是不是时政就没时间管自己事情了。 信长突然想了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刀剑本灵们的活动我们是不限制的,只是本体存放在那里罢了。”狐之助说道,“为了让本灵们行动自如,我们特意在那里装了一台时空机器,并且只有狐之助们和时政的老大才知道。” 信长一眼望过去,就看见矗立在那里的时空机器。 然后快步走到机器边上,开始调自己本丸的坐标。 “信长……公。”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让信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信长转身望过去,入眼的是令人在熟悉不过的紫色。 “啊,是你啊。” 信长笑了笑,说道。 “压切长谷部。” 作者有话要说:  跟本灵相见了,接下来我们来谈心【并不 估计就是下面场面 长谷部: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送人! 信长:烦死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你还没想明白啊,我不爱你了 长谷部:(心碎 我错了信长公我不说了我还是您最爱的刀 信长:乖 ☆、转职第十四天 “信长公……”长谷部本灵看着信长,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他所知道的那个织田信长,应该已经死在了本能寺的大火中。 “嗯?不以‘那个男人’来称呼我了吗?”信长走近,打趣道,“连压切这两个字说出来都感到不喜,竟然还会那么叫我,我是不是该感动的哭起来?” 看了看时间机器,调整还需要一段时间。那么信长便理所当然的调戏起来长谷部的本灵。 “我……”真正遇见了织田信长本人,压切长谷部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她为何口口声声说着对自己的喜爱,结果转手就把他送给连大臣都不是的黑田。 信长就站在那里,盯着压切长谷部,等着他会说些什么话。 门外的武装人员早已经到了,但是顾及到这里是刀剑本灵大佬们的地方,也不好轻举妄动。只好都堵在门外,等着上级的进一步反应。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了吧。”信长看了看还在一脸纠结,感觉马上就要纠结爆炸的长谷部,叹了一口气,先开了口,“我确实是死于了本能寺之变,但是因为世人对我的畏惧使我换身化身成为英灵。” “也就是说……神明吗……”长谷部消化着其中的信息。 “别,神明算不上。毕竟都是叫我魔王的,怎么可能就成为所谓的‘和善’的神明。”信长自嘲道。 “信长公……为何……要将我转手送人呢。”压切长谷部低着头,小声说道。 “哈?大声点!”信长其实听到了,但是她自己很嫌弃现在的长谷部,“畏畏缩缩的,这就是我的刀?” “信长公!为何要将我送给他人!”长谷部抬起自己低下的头,直视着信长,问道,“明明口口声声 分卷阅读2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的说着爱我,结果却将我送给连大臣都算不上的黑田。” “你也想了这么多年了,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送人吗?” 信长叹了口气,深感果然还是付丧神,不懂人心。 “因为太过于喜爱了,所以只能是压切长谷部你呢。这样说的话,我当时的感情不是应该十分容易就能感受到吗?” “因为太过于喜爱了……所以只能是我……”长谷部重复着信长的这句话,这样子很明显就是懂了,但是不愿意承认现实。 信长叹了口气,觉得跟刀子们在这里谈心,还不如开门跟外面的武装人员打群架。 信长沉不住气了,大声嚷嚷道:“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义元左文字也是这样,整日执着于笼中鸟,反而忽视了别的东西。” 这牢骚一开始,就停也停不住了。 “我口口声声说的爱难道是假的吗?亲手刻上的刀铭仿佛都被他吃了。也就你还有点胆量敢过来问我,义元左文字肯定躲着在哪里念叨笼中鸟什么玩意的。” 信长看着有些缓过来的长谷部明显发现他现在不那么阴沉了。 那落了满地的樱吹雪足以证明。 “我……很感谢,信长公还是爱着我的。”压切长谷部走近信长旁边,在信长面前单膝跪下。 信长可以看见长谷部的手一直在颤抖着,现在是情绪太过激动了。 玩味的笑了笑,信长信长走到压切长谷部面前,伸手抚着压切长谷部的脸庞,说: “这么想得到魔王的喜爱吗?之前本丸的分灵也是,说的那么过分的话,实际上是想要引起魔王的注意吗?毕竟是魔王啊,引起魔王的注意了,就不要在意别的事了。” “再说我的坏话,我可是要生气的。” …… 与信长那边看似紧张实际上无比悠闲的场面不同,本丸这边所有人剑拔弩张,看着本丸大门口的这个女人。 “阿拉,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这个审神者把你们养的很好啊。甚至还有新刀加入。”站在本丸门口的女人正是前任审神者土御门春。 没有一位刀剑接话,所有人都穿着作战服,佩刀也全部出鞘。 原来在信长走后,开始检查时间机器的堀川国广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操作,都已经无法打开本丸的通道。换句话来说就是本丸的通道被单方面锁死了,刀子们无法从本丸内出去找信长,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信长回来。 估计是为了要信长看到自己本丸刀剑全部破碎的场面,所以土御门春仅仅选择了锁死了本丸的单通道。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本丸的大门被打开,于是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真是好久不见啊,”土御门春的眼睛一一扫过眼前的数十把刀剑,说道,“短刀们竟然还多了许多呢,这种废物竟然还有人喜欢呢。” 一期一振想起来了从前的时候自己的弟弟们几乎全部碎刀死亡,仅剩下了乱和博多他们,就不由得绷直了身子,如果土御门春动一下子,自己就准备冲上去。 土御门春也似乎看出来了在场的刀剑的想法,轻蔑的笑了笑。 “就凭几个付丧神分灵也想伤我?似乎你们付丧神从来都是不长记性的”土御门春说道,“你们这种卑贱的东西,只有跪着的份。” 话音刚落,属于土御门春的灵力开始迸发。阴阳师的灵力本身就强于普通的审神者,再加上修行阴阳术多年,在土御门春的灵力强压下,几乎所有刀剑都有些支撑不住,有些小短刀们甚至只能和旁边的同伴互相搀扶着而不让自己跪下去。 “喂喂……”鹤丸被这突如其来的灵压吓了一跳,但是还是撑了过去,就在刚开始弯了一下腰,剩余的时候都是直着腰。 虽说大多练度高的刀们都直着腰,可是他们都知道,在这种高强度的压强下,已经无法在挪动一步,更比说发起进攻了。 “还蛮行的嘛。”土御门春看了看所有刀剑,估摸着这样的灵压下所有人应该已经失去了威胁力,便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这个本丸的现任审神者,要怪就怪时之政府选择了你来接管这个本丸吧。”土御门春说着,“时之政府那帮蠢货竟然敢说我的阴阳术误入歧途,可是你们这些刀剑付丧神本身就是下等东西,弄坏了也有别的来代替,时政怎么就不明白呢。” 土御门春顿了顿,满是愉悦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刀剑付丧神们的表情,接着说道。 “反正你们的审神者估计也死在时政内了,就算没死现在也没法脱身。看我打破本丸的结界,这样 时间溯行军就要来咯,到时候动弹不得的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会怎么样呢?” 随着她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玻璃碎裂的生意——那是本丸结界破碎的声音。 “哦呀哦呀,这下可不好了。”三日月一直笑眯眯的表情也无比严肃,眼里的新月如一把利刃,扫视着土御门春。 本丸结界一旦打破,就会有时间溯行军立马 分卷阅读2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察觉到本丸的坐标,从而入侵本丸。就算是时之政府来救场或者说审神者回来为刀剑们提供灵力,可是本丸的破碎会引起的不只是一二小队的注意,而是大部队的注意,到时候溯行军的入侵是无法撼动的毁灭。 土御门春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空气躁动着,果然在她右手边,一道时空裂缝被划开,里面的时间溯行军探出头来。 “与其想着让我死在溯行军刀下,不如想着自己该怎么办呢。”土御门春大笑道,“哈哈哈哈哈,身为刀剑付丧神只能活活被刀砍死什么的,真是令人舒服的一件事情呢。” 尽管随着越来越多的时间溯行军划开时空裂缝出现在本丸中,土御门春没有任何焦急或者害怕。 先来的溯行军并没有行动,反而在听谁指挥。 那个人,就是土御门春。 “阴阳师……竟然和时间溯行军勾结……”土御门春的灵压让狐之助这种不算付丧神也不算动物的生物收到的伤害最大,连现在汇报给时政,这种事情它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时间溯行军只是在时政来看,很危险。”土御门春说道,“可在我看来,他们是最佳的同盟。” “时之政府掌握着时空法则和分灵的技术已经太久了,现在是时候让一让了呢。”土御春摆了摆手,所有的溯行军开始作出攻击的准备,“先从这个本丸开始,然后其他审神者在一个个来。” “怎么样?我爱这个本丸吧?第一个来哦。”少女还有些稚气的口音中说出的话确实如此的残忍。 随着土御门春的一个手势,时间溯行军开始进攻。 首当其冲地便是攻击离本丸门口最近的刀剑。 是刚才在帮着堀川国广检查机器的五虎退。 五虎退绝望地看着溯行军向他看来的刀,虽然身为刀剑不会闭上眼睛,但是五虎退眼里还是有些泪水。 “退!!!”身后是不远处无法动弹的一期一振嘶哑的呼喊声。 “一期尼!!” 就在刀光袭来的一瞬间,五虎退眼前的时间溯行军被人直接从前面砍了一刀,化成了灰烬。 五虎退被搂到了一个温暖的怀中,侧面看过去眼前的少女的红眸像是太阳一般要把人灼伤。 不知从何而来的漫天大火将时间溯行军和土御门春围在了一起,一时间有些四面楚歌。 “哦?敢动我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黑发少女已经不是几个小时前出门穿的和服,而是一身黑色军服,木瓜纹的帽子和绣在衣服上的家徽让在场的其他刀剑都眼前一震。 “你是谁?”土御门春收齐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你问我是谁?来我的本丸也不看看我是谁?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信长把五虎退抱起来然后丢到了一边,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土御门春。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参上。”信长笑的十分血腥,“立于吾面前者,悉数歼灭!”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该有些怎么写hsb和大魔王的对话…… 写着写着我自己都有点想笑 长谷部: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转手又有了别的刀! 信长:没错我就是那么的拔o无情,不过亲爱的你要相信,你才是我最爱的刀 长谷部:(收起自己的眼泪)好的,我依旧爱着您 怎么想都是信长有点渣啊哈哈哈哈 ☆、转职第十五天 “织田……信长?”宗三左文字看着身前的少女,默默的念着这个令自己成为笼中鸟的名字。 “怎么可能……那个男人……”一旁的压切长谷部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又想起来之前信长问自己的那些有关于她自己的事情,脸上的颜色更不好看了。 “这可真是……大惊吓了”鹤丸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信长,又转头看了看旁边除了淡定的不动行光和药研藤四郎以外的其余两把刀。 刚才信长的一句话炸的所有刀剑们都心虚不宁,尤其是织田组其中的两位,现在内心估计已经在想到时候完事了信长要怎么来折磨他们两个了。 而此时信长还在和土御门春对峙着。 不过也没给土御门春多少反应的时间。 “区区阴阳师,也想要染指我的东西吗?”信长换上了自己的作战服,整个人气势都变了,没有给土御门春反应的时间,信长直接发动了宝具。 由于来到时之政府接任本丸,信长的灵力便直接由这个时间来提供,所以宝具也是不要命的最大解放。 “曝尸于三千世界中吧!天魔轰临!这正是魔王的【三千世界】!” 与身为archer的信长的宝具不同的是,解放宝具以后将所有敌人禁锢于固有结界之中,然后可以开始屠杀了。 信长身后的烈焰化作了红黑色的巨大骷髅,残暴且凶狠的屠杀着在三千世界结界里的时间溯行军,红黑色的烈焰席卷之处便立马成为废墟,所有敌人都被 分卷阅读3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烧成灰烬。 “消失吧!”信长身后的巨大骷髅随着信长的意念朝着土御门春所在的位置狠狠批下,紧接着就是红黑的烈焰直直冲了过去, 紧接而来的就是爆炸。 “信长公……好厉害……”信长迷弟之一的不动行光在这种时候意外的粗神经,正闪着星星眼看着眼前的信长在那里单方面的虐菜屠杀。 信长释放完了宝具,所有人都从结界中解放了出来。 刀子们还在适应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这边信长看着从眼前窜出来的一个狼狈身影,还有一丝丝惊讶。 那个身影正是狼狈无比的土御门春。 该说不愧是安倍晴明的后代吗(也许是他的后代吧),还是蛮有能力的,竟然在自己的宝具下活了下来。 果然对军宝具还是没有单体宝具打人舒服吗。 土御门春的和服已经破破烂烂,在英灵的宝具巨大威力下,土御门春耗费了自己全部的灵力和所带的符咒来躲避那一击。虽然成功的活了下来,但是此时此刻的土御门春已经无法在站立,只好单膝下跪着。 “怎么可能……织田信长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土御门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想到刚刚那千人的时间溯行军被瞬间团灭,再也没有之前威风的样子,现在内心的恐惧怎么也无法掩饰住,”怎么可能……第六天魔王……“ “不好意思,我织田信长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可以挖挖我的坟。”信长提着自己的佩刀,压切长谷部,朝着土御门春缓缓走来, “不过前提是,你没有死的话。” 在信长身后,眼尖的长谷部看到了信长手里的佩刀是自己的时候,眼神闪了闪。 “不!不!求求你别杀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才十八岁啊!!”土御门春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大家族的骄傲,死亡的逼近让她向信长哭着求饶了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是被逼迫的,跟以前的那个残暴骄傲自满的阴阳师形象完全不一样。 信长·大魔王,并不为所动:“我征战天下的时候砍过多少个十八岁的人的头,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可是土御门的人!!你杀了我会遭到报复的!!!”土御门春尖声说道。 “不好意思,我最讨厌的就是,就是你们这类东西了。”信长面无表情的走到土御门春面前,举起刀 来。 ”而且动了我的东西还想走?“ 一刀落下,土御门春的表情似乎还停留在上一秒。 可实际上现在已经尸首分离。 随着土御门春的死亡,困住付丧神的灵力也随之消散,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收刀站直了身子。 狐之助也随即被解放,现在正在通知时之政府。 信长看了看眼前没有什么事情,就撤下来了自己的作战服,又变回了不久前出门的那个样子。 ”信长公!!“不动行光在行动自由后就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来到了信长面前。 ”信长公你没事吧!!“ ”没事。“信长简洁明了的说道,这个答复也同样是给站在不动行光身后的一大群付丧神们的答复。 听到了信长的这句话,其他付丧神们都恢复了笑脸,开始帮忙修复本丸结界和清理本丸。 除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 信长看着所有人都散去,唯独他俩留了下来,就知道这两个付丧神想要问些什么了。 信长:“家庭问题晚点再解决,等我解决完了,我再跟你们说。” 压切长谷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宗三左文字给拦住了。 大局当前,他们付丧神还是能分得清主次的。 时之政府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并开始帮忙处理这事情的后续。 在最开始接任本丸的时候,二三三号和狐之助就是负责给信长介绍本丸的,现在信长的本丸出事了,自然是二三三号来处理后续事情。 “信长大人,你放心好了,本丸的维修和善后费用我们全包。”二三三号崇拜的看着信长,“信长大人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二三三号的那个狂热模样,信长就有点汗颜。 不过还是画风一变说起正事来。 信长捡起土御门春的头,无比凶残的抛了抛她的脑袋,看着二三三号说道,“土御门家族在哪里?我去给它们送礼。” 二三三号看着信长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子,但是在偶像前面还是毫无保留的说了土御门家的坐标。 信长点点头,喊着在一旁待命的药研出了本丸,说要先去送礼才会回来,剩下的交给二三三号了。 二三三号一脸狂热的看着远去的信长,感叹不愧是自己的偶像,就是那么狂霸拽! …… 警告完土御门家不要傻了来找自己麻烦以后,信长跟药研顺利的返回了本丸。 然后开始面对不高兴·宗三和脸色难看的长 分卷阅读3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谷部。 看着眼前自家本丸的长谷部,信长想到了在时之政府里遇到的本灵长谷部。 “再说我的坏话,我可是要生气的。”信长说完那句话以后,手还在轻轻抚摸着长谷部的脸颊。 可是还没等信长再说些什么,本灵长谷部的脸就一瞬间爆红,随之而来的就是开始喷鼻血,最后成功的晕过去了。 信长看着倒下的本灵长谷部,愣了下,“想不到你这么纯情啊……” 不过想想也是,就算是自己也为了安抚大臣而和归蝶成婚。可是付丧神,貌似就没有这种经历了。 纯情处男呢。 信长这么想着,然后就启动了时间机器,溜了回去。 再接着就是手撕土御门春了。 “咳,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吧。”信长看着眼前这两把刀剑付丧神,说道。 “笼中鸟……也没有什么特别想问的,毕竟已经被禁锢许久了,失去了飞翔的资格。”宗三先开了口,但是也不是问问题,只是慢悠悠的感叹了一句。 “唉,我说你。”信长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觉得宗三就是过来找她麻烦的,“喜爱什么的,本身就很难懂啊,不过早知道你钥匙有这个怨言,我也不会把你刻上我最爱的刀铭,然后放在那里了。” “笼中鸟什么的,我不也是吗。”信长说道。 面前的宗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身为女子可是却要被迫装成男的,不能穿喜欢的鲜艳的女士和服,不能涂口脂,不能跳最喜欢的幸若舞。我要做的只能是上战场,‘娶妻生子’还有成为大臣们所希望的那个样子。我也被困在了一个所谓的笼子里,所以啊,”信长散漫了起来,躺下来朝着宗三说道,“本能寺的大火倒是帮我了结了一切,不过我估计也是走火入魔了,当时把你弄来的时候就想着,若我如普通人家女子一般被神养在闺阁的话又是如何呢。” “大约就是这种感觉吧,让我对你的感觉又爱又恨,毕竟是从别人手上夺回来的,唉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干啊。”信长越说越难受,“唉,反正事情都这样了,你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想明白,我也不指望你俩谁脑袋开窍了。” “信长公……”宗三左文字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但是想了想信长的真实性别,又想了想之前她所做的一切。 果然自己意识朦胧的时候,那人手握着自己默默落泪的画面,不是假的。 似乎都是笼中鸟呢。 信长摇了摇头,把这些消极的想法晃了出去,然后转头看向长谷部。 “至于你……还是在纠结我为什么把你送人吗?”看着长谷部不言语却狠狠皱着眉头的样子,表示了默认。 “因为太喜爱了,所以只能是你啊。”信长把之前给本灵长谷部的那番说辞拿了出来,“如果不懂的话,就去问问本灵长谷部吧。” “万分抱歉…… 信长公。”事实证明分灵长谷部也不是傻子,提一下自己再想想,就能悟出点什么了。 信长挥了挥袖子,站起身来,拉开门准备去食堂。 宗三和长谷部很有自觉的跟在了信长的后面。 似乎除了长谷部和宗三,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食堂,等着信长过来。 信长默默落座,然后开口说道,“好吧,我确实是织田信长,不过我已经死了好多年了,现在我不是人类,是英灵。” “至于你们的想法,我管不着,不过我要说的是,” “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刀了,别想着跟我造反。”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交代下后续,然后就是日常了,日常几章信长就要去平安京旅游(顺带捞刀)了 顺带一提本灵长谷部还会继续露脸。 这几天考完了final就赶紧搬家,我现在好不容易闲了下来赶紧就发文了! 宜家虽然有说明书,但是两个人装Queen size的床什么的还是好累啊……幸好跟我们一起租房的有个男孩子,要不然你们现在就见不到我了otz 我在努力存稿!努力! ☆、转职第十六天 信长话说完,在场的所有刀一致的摇了摇头:不敢动不敢动 ——被那个什么宝具轰一下什么的,太可怕了。 信长内心默默松了口气,然后要求开饭。 众人的气氛又回到了平时那样热烈,似乎唯一不同的是信长貌似更受欢迎了。 小天狗在缠着信长问为什么信长公是个女孩子。 不怕死的鲶尾藤四郎也在那里问信长的宝具结界里头的大骷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五虎退也是一脸紧张地向信长道谢,一期一振也过来感谢信长,顺带安慰五虎退不要紧张。 信长一脸头疼的看着这一群小短刀,该说不愧是付丧神吗,心大。 晚饭到后来就突然变成了狂欢,似乎本丸里的各位觉得自家审神者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是一件令他们无比自豪的额事情。 分卷阅读3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于是到后来所有人都开始喝酒,开始群魔乱舞。 信长:“哈哈哈兔崽子们跟我比喝酒?” 于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信长觉得自己眼睛花了。 怎么自己面前,两个长谷部? 信长揉了揉眼睛,看着这俩长谷部跪坐在自己的床铺前,眼睛直直的盯着信长。 信长:“……不管是几个长谷部,给老子滚出去。” 等完全清醒并且洗漱完毕后,信长就看见俩长谷部都跪坐在大广间那里,在等着信长的过程中,谈话打发时间。 本丸长谷部“原来信长公是这个意思……” 本灵长谷部:“咳咳,别想多了你只是个分灵。说到底收到喜爱的还是我这个本灵。” 本丸长谷部:“可是我跟信长公呆在一起的时间比你长。” 本灵长谷部:“……现在把你毁了还来得及吗。” 看着俩长谷部跟小孩子一样在那里争宠,信长叹了口气。 越活越回去,应该就是这样吧。 想了想本丸里的三日月老爷子,信长越发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但是信长走近了,发现自家本丸的长谷部的衣着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等等,长谷部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信长打量着眼前的长谷部,盔甲变得更加华丽了起来,整个人开起来更禁欲了。 禁欲神父。 这点我吃。 刚看了好多神奇的审神者论坛小说的信长默默咽了咽口水。 然后再转头,就看见织田组的其余三把刀都换了一身装扮。 ……等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信长有些懵。 “信长公,这是刀剑付丧神极化后的装扮。”本灵长谷部解释道,“大约是因为见到了旧主心境有了变化,就提前极化了。” 信长不相信的看着本灵长谷部,你怎么没极化? 本灵长谷部咳了咳,停顿了一下,解释道:“因为我是本灵,极化只是为了给分灵更大的发挥空间罢了。就算分灵极化了,也是没有办法跟本灵相比的。“ 信长:“等等,宗三和长谷部极化我还能理解,原因是昨天受了刺激,你俩是咋回事?”然后目光看向了药研和不动行光。 药研和不动:大约是因为信长公暴露了真名吧,所以心境开朗了(胡扯 一旁的本灵长谷部不可置信的看着原本就是本灵的药研和不动行光。 两个本灵干嘛非要穿上极化的装扮? 不过下一秒本灵长谷部就懂了。 信长“行吧……大家都很好看啊,对了不得不说极化了以后长谷部还真的很养眼,是我的type呢。” 本灵长谷部:“!!!……信长公请等着我,我现在就去弄套极化服装。” 本丸长谷部:“信长公!谢谢信长公的夸赞!”然后开始疯狂樱吹雪。 随着本灵长谷部急急忙忙的告辞,并给信长公保证下次再见到的时候就是极化装扮,本丸的平静又被开开心心的狐之助给打断了。 狐之助一脸开心的跑到大广间,开始给信长报告关于土御门春事件的后续。 “信长大人!”因为信长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所以狐之助干脆也改变了对信长的称呼。 至于知道真名神隐什么的……谁给把大魔王给神隐了? 找死吗? “由于土御门春事件和信长大人本丸中发现的阵,时之政府已经进行了紧急处理并且开始逐一排查所有审神者的本丸。”狐之助报告到,“然后我们发现只有练度比较高的本丸中才有那些可以破坏结界的阵,时政方面初步推测是阴阳师家族中的某些人希望这些练度高的刀剑堕落为溯行军从而用特殊的阵法把暗堕或者破坏的刀剑化作式神,占为己有。” “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清光皱着眉头,说道。 “所以说,如果没有信长公来接手我们本丸的话,估计我们现在都变成溯行军了。”太鼓钟贞宗感叹了一句,说道,“还好信长公把我带回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旁的烛台切拍了拍太鼓钟的脑袋,让他不要想太多。 ”不,如果土御门春的所作所为没有被狐之助发现,估计早在那时我们就已经变成溯行军了,或者说更可怕的生物。“一期一振摇了摇脑袋,说道。 一期一振这么一说,在场所有的付丧神心情都有些沉重。 同伴碎刀什么的,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信长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示意狐之助接着往下说。 ”所以信长大人放心,土御门春的死让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我们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进行了大扫荡,不仅在时之政府范围内进行了大换血,并且把土御门春所谓的下线或者上线都抓了起来,只有少数还在时空裂缝中潜逃着。“狐之助说完摇了摇尾巴,”这次多亏信长大人!“ 信长点了点头,毫 分卷阅读3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不害羞的收下了狐之助对自己的夸赞。 但是信长想要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 ”狐之助,据我从土御门家得到的消息来看,土御门春的转变是从去年开始的,以前的她天赋虽好却也是普普通通,可是她不知经历了什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信长就着长谷部的手咬了口他递过来的仙贝,接着说道,“那么,是什么让土御门春有着这样的转变呢。” 狐之助立马开始冒汗,果然重点是瞒不过信长公的。 不到一秒的时间,狐之助就做出了妥协。 “是这样的大人,其实之所以没告诉大人,是因为这个时间点和地点,我们不太确定。”狐之助冒着汗解释道,“我们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开始对土御门春的互动踪迹进行了排查,最后我们发现是因为她进行了一项召唤。” “哦?召唤出了大怪物?”信长问。 “……不能算是怪物,具体是什么我们也无法追踪到,我们只是顺着灵力追查过去确认了时间点。但是我们可以确定因为那次召唤土御门春的实力大幅提高并且性格开始狂躁起来。”狐之助说道。 “时间点?”信长挑眉。 “是……平安京时代。”狐之助说道。 平安京吗?看来这个土御门春的一次召唤竟不知为何突破了时空的桎梏,意外的召唤了平安京的邪物吗? 剩下的信长也没让狐之助接着说下,毕竟再说下去估计时之政府又要打着什么旗号委托自己帮忙了。 信长的直觉告诉自己,平安京这事情,或者说土御门这事情的后续,还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几张日常哈 本灵长谷部绝不认识! ☆、转职第十七天 “啊……好热啊……防晒霜什么的不够用啊。”清光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的皮肤,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只剩半管的防晒霜,叹了口气。 早就躺在沙滩椅上的安定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啦清光,不用在意那么多呀。” “不行不行,皮肤的保养最重要了。”清光赶紧摇了摇头,走到了太阳伞下,不让阳光再“伤害”自己。 不远处粟田口大家族正在玩沙滩排球,一期一振在旁边充当着裁判;海面上江雪左文字在带着小夜左文字冲浪;伊达组除了鹤丸外都在海边搭建的快捷厨房忙碌着;其余刀剑都三三两两的玩耍着或者躺在沙滩椅上享受阳光。 “信长大人!!这穿的也太暴露了!!有失风范!!”不远处长谷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忙的感觉。 随着长谷部声音的出现的是已经还完了衣服的信长。由于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再加上要符合夏日的风格,信长一不做二不休换上了当下流行的黑色比基尼,带着自己心爱的木瓜条纹帽,然后外面披了一件红色的火焰条纹的外套就出来了。 对于主厨长谷部来说,信长这种比基尼可真是接受无能,所以在信长一出来的时候就恳求信长赶紧换掉。 信长:“有什么关系啊,这样穿着多凉快啊。”说完还揪了揪自己肩膀上的黑色比基尼吊带,顺带还转了一圈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双脸爆红的长谷部:“信长大人……请您!请您!!” 随着长谷部的双眼不自觉的扫遍了信长的全身,再也无法克制的长谷部最终还是喷洒出了鼻血,然后晕了过去。 信长:“……???” 一旁趁乱看戏的鹤丸赶紧走了过来,拖着长谷部开始往阴凉处走,一边拖还给信长解释着。 “哈哈哈,大将别怕,长谷部是中暑了呢,我拖着他去休息会。” 信长看着拖着长谷部走着走着就把他扔到沙堆里面开始进行活埋的鹤丸,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是说好的现代流行款吗……怎么如此接受无能。 不过信长又看了看眼前的景色,再看了看远处玩耍的刀子精们,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选错地方的。 事情是这样的。 本丸的季节已经变成了炎热的夏天,这导致所有人都懒洋洋了,恨不得一天都泡在空调房里,导致内番严重不合格。 而本丸的主人织田信长则是更加的懒惰了,别说让刀子们去干内番了,自己的每天每周的汇报工作都全部脱手让长谷部一个人包了。 就在整个本丸都充斥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的时候,狐之助刚好带来了因为土御门时间所下发的奖励——海滩度假三日游。 所有人都坐在大广间里互相传看那张海滩度假的海报,这似乎激起了刀子们和信长的一丝小小的兴趣。 最明显的还是小短刀们,明显已经兴奋起来了。但是碍于织田信长的威名,所以没办法缠着信长让信长妥协。 信长挑了挑眉:“想去吗?” 小短刀们:“嗯嗯嗯嗯”疯狂点头 想了想反正现在呆在本丸也不会好好工作,那不如就趁这个时候放松一把。于是信长大手一挥,要求所有人开 分卷阅读3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始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出发去海滩。 “万岁!!信长大人最好了!!”小短刀们欢呼着,然后就成群结队的跑向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其余的刀剑也纷纷回到屋里开始计划着要带些什么东西去旅行。 其中当然有不合作的刀剑。 咖喱酱:“不想和你们呆在一起,没兴趣。” 信长二话不说抽出刀,笑嘻嘻的问道:“我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当时杀戮四方的红色骷髅又要再次露脸的痕迹。 “……”大俱利伽罗沉默了一下子,然后妥协在了信长的暴力镇压下,“我去。” 信长收起刀,脸上又小开了花。 “嗯嗯,小小年纪不要这么口是心非。” “反正我是仿品,没人会在意我去不去的。”那边刚搞定好大俱利伽罗,这边又来了个被被。 信长简直是气到发笑,但是也没说什么。看着山佬切国广油盐不进的样子,信长选择第二天先斩后奏。 于是第二天早上,信长直接闯进了山佬切国广的卧室,160的小小身体里却蕴含着大大的能量,直接就扛着山佬切国广就上了大巴车。 于是,被被现在还躲在太阳伞底下,脸还是红的。显然是没有缓过劲来。 时之政府给信长选择的度假地点位于一个未来节点,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常人打扰到度假的各位。也就是说,这整整一个岛就都属于信长的本丸一行人了。住宿的地方是岛上森林边缘的一家温泉酒店,信长一行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所有东西都准备好的状态了,所以只需要认真享受即可。 于是按耐不住自己激动心情的信长立马放下自己的行李,带上自己的泳衣就跑去沙滩了。 于是就是刚才的那一幕。 信长看着已经被鹤丸挖坑埋的只剩下呼吸的头部的长谷部,很没有良心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特写。 然后看长谷部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清醒,于是跑到了清光和安定的伞下,拿来了清光的防晒霜,开始膜了起来。 期间还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冲田组闲聊着。 清光看着正在抹防晒霜的信长,不由得感叹道:“真好啊,信长公即然都化作了英灵,那么总司是不是也是英灵啊。” 一旁的安定也点头说道:“是啊,总司的话,就算是英灵化也是会依旧那么潇洒呢。” 信长听到这句话,愣了愣,转头对安定说:“总司确实是英灵……可是潇洒什么的……我倒没看出来。” 大和守·总司第一迷弟·安定连忙说道:“大将!总司很好的!” 信长点了点头肯定了安定的想法,可是转头又说:“那家伙是很好,可是啊,总司是个女的呢,说潇洒什么的真是有点不符合。” “哈???” 清光和安定两个人同时大呼出声。 “excuse me ” 信长看到两个人如此惊讶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世界里的冲田总司一定是为男性。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惊讶。 信长连忙安慰道:“别那么惊讶啊,我那个世界的总司那家伙确实是个女的呢,虽说是个女的可是打起架来不亚于我哦。” “可是……信长公女扮男装还能理解,可是不可能啊总司是女的。”安定感觉自己的刀生受到了打击,自称是第一迷弟的自己结果连总司的性别都分不清了,这是太失职了。 “怎么不可能啊这可是型月世界啊。”信长慢悠悠的打破了次元壁,说这,“不过你们新选组的鬼之副长是为男性呢,啧啧啧,外表凶得很呢。” 说完这些破碎三观的话以后,在清光和安定逐渐开始破碎的三观中,信长悠闲自得的离去,开始找别的刀子精们的“麻烦”了。 沿着沙滩慢慢的走,老远处就看到了冷饮店内坐着的一大群平安老刀们。 想到也闲的无聊,信长就跑了过去,成功的占到了一席之地。 随着信长的落座,在冷饮店里给烛台切他们帮忙的不动行光便十分自觉的拿着一份冰沙送到了信长面前。 “诶呀,还是我们不动最体贴。”信长舀起一勺子冰沙,细细的品尝着,顺带还夸奖了自家小酒鬼。 不动行光听到了信长的夸奖以后整个人都洋溢着不合时节的樱吹雪,有几片樱花瓣甚至还落到了信长的碗里。 信长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于是把目光转向在那边慢悠悠看戏的平安老刀们。 “三日月老爷子还有其他人都不出去去海滩玩嘛。”信长吃着冰沙说道。 三日月喝着好不容易被换成凉茶的茶,说道:“啊哈哈哈,老年人要注意养生啊,倒是小姑娘虽说是魔王还是风风火火毛毛糙糙的。” 信长撇了撇嘴,嫌弃的说:“一个连穿衣服都不会穿的平安老刀就不要来说我了。而且虽说我也是织田信长,可是跟当时战国时代的那个还是有所不同的,毕竟我是英灵,是死后的信长。” 分卷阅读3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说起来英灵的话,其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阴阳术和阴阳师呢。”一旁的小狐丸说道,“那么必须要提起的就是安倍晴明这个人了。” 信长想到了之前狐之助提到的土御门春的可疑之处,正是位于平安京的时间节点,于是赶忙问道:“说起来,安倍晴明是个怎样的存在?” 信长这个问题一问,三条家的两位都纷纷作出回答。 三日月: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小狐丸:看不透的存在吧,就算是付丧神也很难看透这个人呢,毕竟是半妖。 “不过说起来除了安倍晴明,除此以外就是百鬼夜行最为有趣了。”三日月喝了口凉茶,说道。 小狐丸接腔解释道:“没错,还有那位魑魅魍魉之主,名为滑头鬼的妖怪。” “嗯?然后呢?”听了半天没有下文的信长赶紧出声让这俩刀接着讲下去。 “诶呀,这可就有点难了。”三日月笑眯眯的说道,“如果这方面的话,不如去问问源氏的重宝呢。毕竟是源氏的斩鬼刀,肯定了解的比我们多呢。” “源氏?你是说……”信长想到了那位整日以妈妈自称的源氏家主,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源……濑光?“ 小狐丸点点头:”正是。“ 信长赶忙捂着脸,不想再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了。 以源赖光的个性和那个疯魔程度,再想想身为她的刀剑的”源氏重宝“,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 珍爱生命,远离源氏。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暗自立了flag的我浑然不知 ☆、转职第十八天 随着太阳落山,海边的温度开始慢慢降低。信长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让已经玩的有些精疲力尽的刀子精们,尤其是小短刀们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旅馆。 旅馆是时之政府特地准备的温泉旅馆,里面的汤池对于刀剑男士来讲都有修复疲劳并且让等级上升的能力。当然这些池子对于审神者们来讲也有缓解疲劳的效果,只不过没有刀剑们的用处多罢了。 当然汤池的功效不仅仅是这些,狐之助还特意提醒道,有些神奇的效果需要审神者或者刀剑男士们自己去探索。 于是玩累了的信长一行人在吃过烛台切和歌仙麻麻精心准备的晚饭后,便带着换洗的衣服超汤池走去。 汤池很大,所以信长本丸里的刀剑全部共处一汤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信长就选择了刀男池子旁边的一口汤池,吩咐长谷部几句话后就先进去换衣服了。 以长谷部为首的一期一振还有歌仙兼定等人都先让按耐不住的小短刀们和其他刀剑男士先进去更衣,然后他们这几把刀剑在这里等着信长换衣服出来并且去泡汤了,才肯离开去换自己的衣服。 信长出来后看见在一旁等着,如果不是歌仙拉着就马上就要冲进更衣室顺带冲进汤池的长谷部,笑嘻嘻地调戏着。 “怎么了压切,这么想看我换衣服吗?”信长听见外面长谷部的声音,就知道他一定放心不下自己一个人进去泡汤,于是衣服换到一半就出来了。 本来进去更衣室的信长就只穿着比基尼并披着一件外套,这下好了,出来说话的时候外套也没有了。只穿着比基尼的信长站在了长谷部的面前,让万年主厨的长谷部收到了“惊吓”。 “信长公……!!!”肉眼可见的红色立马蔓延在了长谷部的脸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长谷部在白天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涌了出来,紧接而来的就是直愣愣的倒下了。 信长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还蹲下身来摸了摸长谷部的脸。 嗯,这个温度,到底是有多害羞啊。 一旁的歌仙兼定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大将,出声解救长谷部:“大将就不要再调戏长谷部了,有失风雅。” 说这就扛起了长谷部,开始往刀剑男士专用的更衣室走去——那里面有休息室,让长谷部先在那里休息吧。 “长谷部也是担心信长公。”歌仙解释道,“毕竟是审神者论坛评论出来的第一主厨呢。” 信长笑哈哈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想到什么坏地方,只是充其量很喜欢长谷部罢了。 “那我就去泡汤了,等下有事的话直接进来就行了。”信长点了点头,就再次进到了更衣室里面。 “风雅啊风雅。”歌仙兼定看着信长公不拘小节的样子,又看了看红脸的长谷部,摇了摇头,便朝着更衣室走去。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转角处的告示。 留在厨房善后的烛台切光忠和帮忙的太鼓钟贞宗清理完了厨房的杂物以后,也准备去泡汤享受一下。在转角处,太鼓钟发现了因为高度很难被人注视到的一处告示。 说是告示什么的……这个高度,只有一米八几的刀剑男士才能看见吧,对于其他人来说,信长公和本丸的小短刀们要仰头才能发现。 分卷阅读3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好奇的太鼓钟贞宗拉着烛台切仰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告示,看完告示的太鼓钟只是觉得有趣,但是心思比较细密的烛台切就不这么认为了。 告示上清清楚楚写着,左手边汤池有奇效,但是不建议审神者使用。 然而当初信长选择的池子,刚好就是左手边的汤池。 太鼓钟也反应了过来,虽然时之政府不会害信长公,但是就让信长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泡汤什么的,身为下属的自己肯定有是职责。于是就赶紧喊来了在休息室里刚苏醒过来的长谷部。 “信长公!!!”得知消息的长谷部二话不说从休息室爬了出来,连自己额头上的冰袋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直接朝信长的汤池门口奔了过去。 跟随着的还有一脸心急的烛台切和太鼓钟外加若干“看好戏”的其他刀子精们。 “失礼了!”就算再着急,但审神者是位女孩子更是信长大魔王,长谷部还是在进入汤池前敲了敲门沿,示意自己要进来了。 汤池里并没有传出信长的声音来。 长谷部和烛台切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快速拉开了木门。 刀子精们轰轰烈烈的闯了进去,想要看自家的魔王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信长公!您去的这个池子会有特殊的……”走在最前面的梦幻坐骑长谷部在看到眼前的景象以后,整个人都梦幻了起来。 眼前的信长穿着不合身的浴衣,过长的衣服拖在地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闯进来的刀子精们。 唯一不同的是,信长公的身高,缩小了。 不,应该说是整个人的年龄都倒退了。 让我们暂时幼童模样的信长为小信长。 “大将真可爱!”喜欢可爱的东西的乱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口说道。 “大将小时候,意外的萌呢。”在电视上学到了新词的鲇尾活学活用。 其余小短刀们赞同地点了点头。 小信长现在顶着死鱼眼,看着已经石化在原地的自家刀子精们,开口说道。 “啊,干什么露出那样的表情来。”信长嫌弃的看着明显是受到最大震惊的自家的刀剑,接着说“我可没有汝等这么菜的刀剑。” !!! 所有刀子精们虎躯一震。 说出来了!年幼的信长公顶着一副萝莉外表说出了超级伤人的话!! 跟可爱什么的完全不搭啊!!外表害人啊! 鲇尾吐槽道。 “嘛,大将你这么一弄实在是给我们了很大的一个惊吓啊!”穿着白色浴衣的鹤丸走上前去,凭借自身身高优势,手下开始不停的弄乱小信长的头发。 “哼,不要碰我。”信长扭头躲过了鹤丸的又一次袭击,说道,“只不过是变回幼年时期罢了,看你们这么容易就惊呆了,只能说见识短浅。” 见识短浅?? 见识短浅!! 实际上把自己视为家臣的刀子精们又一次受到了打击——总觉得信长公变小以后说话就开始狠毒起来了。 “信长公,我们是看见告示说这个汤池有特殊功效……为了以防万一才进来提醒您的。”烛台切光忠从打击中反应过来,开口解释道。 然而丝毫没有提起来刚才自己惊慌失措一点都不帅气的原因。 “嗯,确实有奇特的功效。”小信长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小信长的大人模样,再加上她本人现在的外表,竟然让刀剑男士们觉得十分可爱,甚至很想上手摸摸她。 “我也是泡下去过不了多久就发现的,因为在汤中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感觉就像是喝了春//药一般。”小信长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一旁的长谷部听到这个词以后又进入了梦幻一般的状态。 不知为什么,自从和本灵见面并且知道信长公身份以后,长谷部本人就时不时的开始进入梦幻状态。信长的一举一动,只要稍稍“出格”一下,长谷部就能脸红半天甚至休克过去。 “结果等我发现不对从汤里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缩小了。然后就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小信长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打开了鹤丸的摸头杀,接着说,“嘛,这感觉就跟金皮卡的返老还童药一样的功效呢。” 小信长说着,还上下蹦哒了几下。 浴衣明显又要脱落的样子。 “大将!!”一期一振急忙窜出来,赶紧用自己带来的短刀的浴衣裹住了小信长,保住了信长的节操(? “总之应该是假日福利,应该两天过后,等我们返回本丸的时候就应该恢复了。”信长敞开双臂,任由一期一振帮自己换衣服。 一期一振十分认真的给小信长系着腰带,与此同时小信长也在观察着一期一振。 平时没有近距离接触,这时候近距离观察一期一振了,小信长发现一期一振长得不比三日月老爷子差。 水蓝色的头发和眼眸是真的好看。 “大将, 分卷阅读3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下回不要这样了。”一期一振半蹲着帮小信长打理好了一切,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被小信长拽着腰带,强制性弯下了腰,低头看着小信长。 信长咧开嘴笑着说,“乖,给你点奖励。” 然而二话不说亲上了一期一振的脸颊。 “大将……”脸上柔软的触感让一期一振始料未及,随着反应而来的就是脸色爆红。 “信长公!!!”错过了无比多情节的长谷部终于回魂,咆哮着想要砍了一期一振。但是介于自己穿着浴衣没有带本体,正在四处找趁手的东西给一期一振一点教训。 粟田口派的小短刀们赶紧护着脸红的一期一振开始撤退,烛台切光忠他们都在拉着长谷部不让他冲动。 一旁的祸端·织田·幼生期大魔王·信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因为自己的一个kiss而发生的这一切,身后仿佛具像化的恶魔尾巴不停的在身后晃着。 趁乱,小信长走到了一直在看戏的三日月面前,拉着三日月的手开始撒娇。 “呐呐老爷子,带我出去玩呀!”信长恶魔尾巴不停的晃着。 “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是有意思。”三日月拉着小信长,两个人慢悠悠地朝着二楼房间走去。 一旁观看全程的小狐丸和石切丸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小时候的主公,真的很,恶趣味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经典变小梗…… 小nobu来了! ☆、转职第十九天 众人在手忙脚乱的情况下,度过了度假的第一天。假期第一天就有自家主公变小的惊喜,所有人都竟然很从容的接受了。 毕竟信长公的小时候不是所有人能看见的 好气哦织田组的福利被其他刀子们也知道了 可是从某些方面来讲,小信长是变本加厉。 似乎小信长的肚子里装的全部都是坏水,做起一些整人的事情来是毫不留情。 在第二天白天时间里,几乎所有人都被带领着鹤丸搞事的小信长整了一遍。 无法谴责主公的刀剑们于是把目光纷纷转向一旁准备开溜的鹤丸,并把他拉到了一旁,准备进信“爱的教育”。 小信长看着被拉走的鹤丸,嘴角微微一扬,深藏功与名。 这就是为什么要带着鹤丸搞事 我那么可爱刀剑们不会说我的 虽然小信长满肚子坏水,可是这丝毫阻挡不了刀剑们对变小的主公的热情。于是到了晚上,不知道是谁以“小信长,我们的主公现在年龄太小一个人睡不安全”为理由,准备开始推荐一位刀剑男士与主公一起入睡来保证主公安全。 美其名曰保护安全,实则是寝当番。 这肉欲横流的世界 似乎只有肉体才能温暖人心 坐在大广间最中间位置的小信长也连不住的感叹自己现在的豪华待遇。 “啊,没想到我也有家臣推荐寝当番的一天呢。”信长喝了口光忠特制味增汤,接着说,“看起来确实很昏庸啊,不过想想确实很赏心悦目让人好眠呢。” “既然信长公都这么说了,”不动行光顿了顿,说道:“那信长公的初次寝当番就有我们织田组承包了!”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不动行光取得胜利。 “不行!大将的第一次寝当番我们也不会放弃的!”粟田口的小短刀们闹哄哄的挤了上来,也开始争夺寝当番资格。 “大将的寝当番一定要选我!大将说好会好好疼爱我的!”加州清光不甘落后,后面的大和守安定表示赞同,顺带加入了战争。 “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办啊。”小信长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 “干脆这样的话就来说说各自的优点吧!”信长拍手提议道。 于是开始第一次了小信长的寝当番选举。 之前就一直躁动着的粟田口小短刀们立马抢占先机,开始一板一眼的介绍着他们的大家长——还因为kiss事件现在有一些不敢直视自家主公的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现在还觉得自己占了主公便宜。但是信长这种坦荡荡的风格,标准的强势的直球选手,让一期一振现在不知所措,只能选择不说话。 当小短刀们加入寝当番选举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回又要直面主公了。 前田:“一期哥最会照顾人了,主公跟着一期哥睡晚上不会担心任何事情的!” 乱::我最喜欢可爱的东西了,大将跟我们睡的话,就能晚上陪我一起穿小裙子了!!“ 乱:”药研哥是信长公的护身刀……所以一定知道信长公的喜好的。” 一旁的药研推了推眼镜,表示肯定。 一期尼赢了,还有我织田组的短刀在,所以四舍五入还是织田组赢了 老铁这逻辑没毛病,真的 一期一振也看向小信长,说道:“如果大将喜欢的话,一期一振会满足 分卷阅读3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大将的。” 突然有点开车 一期一振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不嫌热闹的伊达组,尤其是鹤丸也不甘落后。 鹤丸:“大将和我一起睡晚上陪你去搞事情哦!” 小信长听到这句话后,眼睛明显一亮。 光忠在小信长马上就要心动的时候,一把推开了鹤丸,并把鹤丸拉到了一遍,让信长不要听信鹤丸的一派胡言。 然而鹤丸以自己灵活的身子摆脱开了光忠,又一次蹦跶到了信长面前,接着卖安利。 鹤丸说:“大将!!体验一下嘛!来了的话可以撸小伽罗的猫哦!” 太鼓钟贞宗也开口附和道:“真的哦,伽罗酱虽然嘴上很嫌弃,但是也很希望主公来玩呢。” 一旁的大俱利伽罗:“没有和你搞好关系的意思。” 然而眼神出卖了自己。 那趁着小信长不注意望着小信长的眼神已经被所有人看见了喂! 这回信长是真的感兴趣起来了,毕竟大俱利伽罗特别宝贝他自己的那只小猫咪,于是这次度假也一并带了过来。 信长每次都想去撸那只猫咪,可是因为是魔王转世的原因,所有小动物都有些害怕信长,以至于不敢近身。这让信长消极了好长一段时间。 要是能撸到的话…… 小信长心动ing 鹤丸眼看自己就要成功,高兴的裂开了嘴。 然而下一秒。 同样身为护身刀的不动行光开口说:“信长公我也要跟你睡!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刀!!” 打着酒嗝的不动行光满脸通红的看着小信长。 然而猫的诱惑力此时此刻大于来自家护身刀的诱惑力。 小信长沉迷自己撸小动物的幻想中,一时间没有说话。 见到小信长不动如山,不动行光赶紧拉扯了自己的同盟长谷部过来:“长谷部不是信长公您前任爱刀嘛!一起睡!而且长谷部可是第一主厨!完全没问题的!” 被牵扯进来的长谷部红着脸点了点头。 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还是很希望信长公选自己寝当番。 只能说小信长果然还是个孩子,纠结的神色都写在了脸上。 一方是最喜欢的爱刀们,另一方面是可爱的小猫咪(已经完全不在意鹤丸说要搞事了),与此同时还有一期一振和小短刀们。 小信长信长纠结的不得了。 貌似是还嫌弃事情不够乱,一旁的老年组开始煽风点火。 三日月:“哈哈哈哈小姑娘不如和老爷子一起睡。老爷子我可是很期待skinship呢。” 小信长二话不说立马拒绝:“据说早上起来还要给老爷子你穿衣服呢,我才不要呢。” 三日月听闻后脸上虽然哈哈哈的笑着,但是还是有些受伤。 好气哦我还是个宝宝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三条组年龄最小呢 小狐丸也不甘落后,说道:“主公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呢,小狐可是很期待。真希望主公在晚上给小狐梳头呢。” 小狐丸的毛发……真的很软和,感觉也是小动物呢,也好想撸。 信长纠结的想着,一时间做不了什么决定。 “阿拉,这么热闹的吗。”因为去厨房拿了点茶店而错过开头的源氏兄弟插入了话题,髭切笑着对小信长说:“信长公不如考虑跟我和弟弟丸睡吧,逗弄弟弟丸的感觉不比撸猫差到哪里去。” “兄长!说多少遍了我不叫弟弟丸!”每天都在试图让自家兄长记住自己的名字的膝丸崩溃道,然后目光转向小信长,“既然兄长都说了,请信长公无比考虑下初次寝当番选择我们。” 老天弟弟丸你是不是把你哥哥的最后一句话自动忽略了 抱歉你们这么久都没出场,是作者把你们给忘了 作者也很委屈 小信长抽了抽嘴角。 源氏兄弟之所以知道自己的马甲,那估计是因为源赖光这个女人的原因,而且付丧神也是神明,估计都对于身份什么的一清二楚。但是源赖光这个女人的性格本身就让信长有些怂,再加上这两把平安老刀,尤其是髭切内心黑死了,这让信长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选择一起睡。 “诶呀……这可真是,太伤心了呢信长公”髭切假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叹气道。 一旁的膝丸也有些幽怨地看着小信长。 小信长:!!夭寿了平安老刀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似乎所有人都被平安京老刀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但是最后所有刀子精都把目光放到了小信长身上,希望小信长来做决定说出谁是今晚上的寝当番。 小信长似乎也被这个气氛影响到了,一时间也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 干脆放飞自己我喊了出来:“既然都想跟我睡,那么 分卷阅读3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今晚上就所有人一起睡!” 于是一本正经的寝当番变成了全本丸的大合宿。 小信长让岩融帮忙打通了二楼的几个房间,让所有刀剑男士们都可是住得下,于是开始了今天晚上的大合宿。 信长二话不说抱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被子一下子铺到了中间,说:“反正我就睡在中间了!剩下的位置你们自己抢!” 然后起身溜向厨房找牛奶喝了。 信长刚一出门,之前都无比斯文的刀子精们瞬间“翻脸”,连忙开始抢距离小信长最近的床位。 机动值高的短刀肋差们凭借自身优势抢占先机。其中还有一位神奇的梦幻坐骑长谷部同志。发挥了自己的超常水平,一下子就抢到了小信长右手边的位置。 慢了一步的不动行光:“长谷部你叛变了!!!” 已经完全“不要脸”的长谷部也不说话,就是占住了位置,铺好了床,然后飘着一脸樱花地出去找小信长了。 见此情景,放弃了右手边位置的不动行光连忙去占小信长左手边的位置。 然后下一秒就看见同为信长护身刀的药研一脸微笑的铺好了信长公左手边的床铺。 不动行光:草。 同是极化刀剑,同是织田组的一员,怎么差距这么明显。 一脸委屈的不动行光丧失了行动能力,还是药研看着不动行光太心酸了给他赶紧在长谷部旁边铺了个位置。 没事,好歹是信长公旁边的旁边。 不动行光安慰自己。 顺带在心里把心机刀长谷部给骂了好几遍。 作者有话要说:  不动行光:委屈,想哭,受伤的总是我。 我发现我好喜欢欺负小酒鬼哦哈哈哈哈【厨们不要打我 ☆、转职第二十天 小信长最终还是在出发回程前,恢复了原样。 恢复了的信长没有了小孩子那般的毒舌与闹腾,这让受到她和鹤丸的惊吓的刀剑们内心好受了许多。然而还有一些刀子精们都对今天早上的事情还没有缓过来,到现在也不敢直视信长。 其中织田组最甚。 而另一方面,信长还跟没事人一样和小短刀们打打闹闹嘻嘻哈哈,似乎已经忘记了今天早上起来发生了什么。 实际上早在半夜的时候,小信长就已经恢复了原样。然而当时正睡在刀剑男士们中间的信长毫无自觉的开始跟往常一样乱翻。 信长的睡觉姿势从来都是“大开大合”,而且还特别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尤其是喜欢自己的印有“buster”的抱枕。虽然没有了自己最喜欢的抱枕,可是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并没有改变。 于是信长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开始寻找自己的“抱枕”。 理所当然的,昨天晚上的睡到信长四周的刀剑们全都“遭了殃”。 信长第一个糟蹋的是睡在自己左手边的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十分警觉。身为护主之刀,警备心和警觉性应该比任何刀剑都要强,即使自己现在睡在自己的大将旁边,也没有所谓的“玩忽职守”。 于是在信长滚到药研身边开始找东西抱到时候,药研就已经醒了。 过去的织田信长跟现在没有任何差别,唯一的不同就是性格变了许多。有可能是因为所谓的改变了灵基,更多的也可能是因为本能寺之变吧。 药研端详着这位天下之人的容貌,想道。 虽然以这种眼光看着自家大将有些失礼,但是经历了百万年的时光,跨越了那场大火,说是不想大将那是假的。 所以,希望大将不要埋怨我。 药研眼带笑意,也没有什么动作,就是静静地看着信长在那里翻来覆去找顺手的东西充当自己的抱枕。 然后算了一下时间,就起身收拾被褥,出去帮忙收拾东西准备接下来的回程了。 然而这一走,就出了“事情”。 在自己左手边找不到丝毫抱枕踪迹的信长选择转战右边。 睡在信长右手边的长谷部日常早起,可是这次却略微有所不同。 虽然身为刀的时候有进入过内室陪伴信长,但是这是自己化身付丧神的第一次睡在信长,自己的主公旁边,所以长谷部的心情尤为激动。 所以,我们亲爱的主厨长谷部因为太过于激动而失眠了。 于是今天早上一向早起的长谷部意外的没有早起,而是现在睡在了信长旁边。 于是信长一个翻身,往右边蹭了过去,就愉快的摸到了一个疑似抱枕的东西。 信长二话不说就直接滚了过去,然后一把搂住这个体积太大的“抱枕”。 于是在所有人都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眼前这一幕: 信长看起来无比费劲地搂着右手边的长谷部,然后呼呼大睡。而在信长怀里的长谷部则僵硬着身体通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错,长谷部在不久之 分卷阅读4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前就醒了。 然而一睁开眼就是自己的主公的脸,这种感觉,这种惊吓对于长谷部来说都有些猝不及防。 甚至还很想死亡。 于是长谷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动了动话会吵醒信长公,是大不敬;不动的话信长公起来了有可能会因为这个问题产生不快,更是大大的不敬。 ——我选择死亡,请务必等信长公起来后让我自裁。 压切长谷部在信长怀里,一脸绝望地看着一脸震惊的,醒来的同伴们。 于是信长醒来就看见长谷部一脸绝望地,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信长:“……你这是什么表情。”搞得跟我睡了你似得。 也不等长谷部回复自己,信长若无其人地翻了个身,解放了长谷部,然后抱着自己的杯子蹭了蹭脸颊,床和被子的柔软触感让她自己舒服地叹了口气。 “……信长公!!”长谷部看着信长对自己的反应,似乎是有些不太烦?于是立马崩溃了,马上就要起身泪奔出去。 然而信长似乎确实是没有睡醒,于是无视了长谷部的动作。 “……”其余在场的刀剑男士麻木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感觉这情节在自己昨天还是前天看的电视剧里的貌似出现过。 渣男拔o无情 睡完就翻脸不认人 等醒过来的信长过来“安慰”长谷部的时候,已经是回到本丸里了。 “真是抱歉信长公!”长谷部土下座装,对信长道歉。 信长一脸无语的看着长谷部,说道:“醒醒啊你在想些什么,明明是我睡了,啊,不对,明明是我的错抱住了你让你现在如此尴尬,怎么搞的现在你有问题了。” 长谷部一脸纠结地说:“可是对主公您是大不敬……” 信长看这样子怕是要长篇大论,就赶紧示意长谷部打住,“停一停,好了这事就当没发生,你也别忘心里去就行了。” 貌似信长这句话在哪里听过 在走廊转角偷听的粟田口们一脸怀疑的想到。 “主公刚才说的话,跟上周鹤丸殿下带给我们的那个电视剧里一模一样呢。”前田思索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 “哦!”所有粟田口恍然大悟,然后开始相互感叹自家大将的渣男属性。 真不愧是大将呢 突然觉得长谷部殿下很可怜呢 这边长谷部还要再解释什么,下一秒就被从走廊那一头走来的歌仙兼定给打断了。 “抱歉大将,万分紧急。”歌仙兼定一路小跑来到了信长身边,“是有关于土御门春的后续。” 信长眉头一皱,吩咐道:“走,去天守阁。”虽然自己不怎么用天守阁,但是关于情报信息这种事情,还是去自己亲手检查过无碍的天守阁比较好。 “长谷部你也跟着,顺带叫上三条家还有源氏的几把刀。”信长吩咐完后就跟着歌仙一起去天守阁会客。 “不负主命。”长谷部知道事情紧急,于是也严肃了起来,赶紧行动了起来。 天守阁内。 狐之助一脸严肃的看着信长,还有身后的平安老刀们。 “信长公,时政已经确认了土御门春性格突变以及做出这种事情的原因。”狐之助叼着一个卷轴交给了信长,然后接着说道,“土御门家族因为这次有一部分责任,所以负责了灵力波动这方面的调查。然后我们发现土御门春从一年以前就没有了灵力,也就是说,她当时碎刀以及发生暴动的灵力都来自别人。” “那个人是谁?”信长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刚开始还是仅仅以为土御门春之所以灵力强大是因为借助他人力量拔苗助长了。没想到竟然直接是灵力全都来自别人,而非自己。 “时政根据这个线索进行了调查,发现应该是一年前土御门春所召唤的东西有问题。”狐之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据当时的在门外的下人说道,土御门春并没有召唤成功,反而是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导致自己的灵力失控了。然后就发生了借用他人灵力碎刀暴动的事情。” “一年前的召唤阵,现在也不可能根据灵力波动查过去了吧?”信长指出这个问题,就算是召唤阵有问题,可是这种情况下就相当于线索断了。 “这点时政已经搞定了。”狐之助连忙解释道,“众所周知我们时政可以穿越每个时间点,所以我们派人穿越到了那个时间点,去做了调查。因为我们不能更改历史,所以只能调查而无法对土御门春做 出干涉。” 信长点点头,示意狐之助接着往下说。 “于是我们调查人员发现了这个召唤阵其实是失败的,只不过当时恰巧链接到了某个时间节点,被某个人所接收到了。因为那个人太过于强大,所以才会导致土御门的灵力被吞噬以至于消失。” “我记得你说过灵力来源有可能是平安京对吧?”信长问道,然后脖子歪了歪示意身后的都是平安时期的 分卷阅读4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老刀们。 “是的,我们最后确认了。灵力来源来源于平安京时期的大妖怪,九尾狐。”狐之助想到这个妖怪就打了下冷战,“查出来这个我们甚至还牺牲了两位调查人员,因为对方太过霸道,不过所幸是查出来了。” “玉藻前?”想到九尾狐什么的,就只能想起这个名字了。 “并不是与巫女结缘的那位大妖怪,而是因怨气而生的九尾狐,名为羽衣狐,可却称自己为阴阳师安倍晴明的母亲的那位。”狐之助介绍道,“就是这只九尾狐从中作梗。”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那位以巫女模样示人的九尾狐,从没有听说过自称那位母亲的这只九尾狐。”坐在身后的小狐丸开口说道。 “没错,我们源氏小公子与安倍晴明为挚友,我还常是小公子的佩刀,所以并未听说过什么自称安倍晴明母亲的九尾狐。”在髭切的示意下,膝丸开口说道。 “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最后我们确认是因为两个空间发生了重合,所以才导致土御门春召唤出了那种奇怪的东西。”狐之助对于信长身后的刀剑的问题也做出了解答。 “然后呢?”信长听完了这些,问道。 “啊?”狐之助一下子傻眼了。 “说了这么多看起来又想让我干白活了。”信长深了个懒腰,看着狐之助,“除妖什么的可不应该找我,你应该去找土御门的家族才对。” “可是……可是信长公那么厉害。”狐之助被看破了目的,有些着急,甚至有点想要病急乱投医的即视感。 “我可不是什么圣母,非要帮你干这干那,而且我帮你们砍了土御门春了,已经够好了。”信长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qaq信长公!!你让我没法交差啊!!”狐之助崩溃到。 “这我不管,敢命令我啊?”信长翻了个白眼,走了出去。 平安京老刀们也随着信长走了出去,留下狐之助一个人呆滞在那里。 qaq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信长公嫉恶如仇呢!! 都是假的小说看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阴阳师+滑头鬼! 滑头鬼具体情节设定我都快忘了,让我赶紧看漫画和tv补一补去…… 写不出来,头发都要被我揪秃了 ☆、打架斗殴第一天 “哈哈哈主公吓唬人的技术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在大广间里,三日月喝着茶感叹道。 “真是不好意思,好歹我也是夺取天下之人。”信长也喝了口茶,不屑地说道,“时政真不知道是脑袋抽风了还是怎么了,就这点把戏也不知道在演给谁看。” 从信长与狐之助的谈话中,意识到一些不好的东西的长谷部在接下来的大广间谈话中很自觉的撤出了大广间,并且散开了四周的刀剑男士,就是为了保证谈话的私密性。 他丝毫不觉得信长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即使有些事情需要对自己保密,但无论如何他永远是忠于织田信长的打刀;而信长也永远信任着自己。 “信长公真是了不起呢。”源氏的宝刀髭切开口称赞道。 信长听到这话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比你们这些老刀真是老奸巨猾。关于土御门春的事情尤其是你们都心知肚明,结果就是不告知时政。”该说土御门春的死亡是你们故意促成的还是无意间造成的呢。 “大将这可冤枉我们了。”小狐丸梳着自己的毛发说道,“先前都是些猜测,只不过上次土御门春的到来和这次狐之助的解释刚好正式确定了我们的想法是对的。” 信长哼了一声,示意小狐丸给自己倒茶。 小狐丸笑眯眯地给信长倒了茶,表示歉意。 信长喝了口茶,就默契地不再提起来关于平安老刀们是否故意使坏的这个话题了。 然而某把源氏宝刀并不这么想,并且还顺着话题往下走。 “那么信长公是怎么看出来的呢?”髭切眯着眼睛问道。 “这个么……就是当时土御门春找上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信长也不生气,解释道,“你们都知道实际上我是英灵,也可以算得上是神明的附属这种感觉?所以我对于灵力,对我来说是魔术回路,这种感知十分明显。” 信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要求髭切像小狐丸那样给自己添茶。 髭切大佬微微一笑,让弟弟丸去倒茶。 弟弟丸在“阿尼甲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膝丸”的唠叨下,乖乖地给信长倒了茶。 信长将就地点了点头,接着说:“我的宝具三千世界在攻击土御门春的时候,我可以明显用肉眼看到土御门春的灵力形成的是狐狸,而普通人甚至阴阳师的灵力所形成的都不应该是狐狸的样子才对。” “而且你们斩妖刀也感觉到了吧。有一股不明显的妖气徘徊在土御门春四周。” 早在三千世界结界中,赤色骷髅挥刀而下的时候,土御门春 分卷阅读4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就已经变成了个空壳。 感受到威胁的那个妖怪,应该就是羽衣狐,在那种情况下及时逃脱了出去,选择放弃了土御门春的身体而选择了逃跑。信长之所以能够轻松的砍下来土御门春的头,一半就是因为羽衣狐的撤退。 不过即便羽衣狐逃了出去,信长的一刀下去也伤到了这只狐狸。 至于之后土御门春为什么在死之前还能说话发表看法,纯粹是应为羽衣狐跟她合为一体的时候,她是自愿的。 或者说她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但是她并不阻止,反而很乐意去干这些事情。 “如果羽衣狐已经霸占了土御门春的身体,跟土御门春达成了合作,那么说明她肯定已经掌握了链接她和我们这个时空的方法。”信长说道,“既然我伤到了她,那么按照狐狸记仇的性格,肯定到时候要算这笔账,就是不知道是她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她了。” “信长公真的很有信心呢。”髭切笑着说道。 “对啊,我这边就坐着俩平安时期的斩鬼刀呢,我怕什么啊。”信长无所谓的挥挥手,结束了话题,顺带无视了小狐丸“大将我才不会记仇呢”对抱怨。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到过关于土御门春或者狐之助等这些话题。 安安稳稳过了几天后,如信长所料,麻烦不是送上门,就是要信长去找上门。 ——羽衣狐选择要求信长找上门。 然而方法有点特殊。 “啊啊,买这些东西是吗?我知道了。”信长穿着松松垮垮的红色打底黑色条纹的宽松浴衣,接过五虎退交给自己的购物清单,“放心交给我好了,这次就不让粟田口家族去了,是时候该让平安老刀们跑跑腿了。” 站在时间机器后面的就是三日月小狐丸还有源氏兄弟。 莺丸因为没有大包平的陪伴“伤心”到拒绝出阵;岩融出去远征了;今剑的话虽然是三条家老大但是因为体型问题还是被信长当成小孩子从而没有参加这次的采购。 由于平安老刀们除了出阵就是在本丸里坐着喝茶,还使唤着小辈们。这种只有坐着喝茶能看的脸让信长很是唾弃,再加上前几天几位大佬对于土御门春事件的隐瞒,信长决定要加大平安老刀们的工作量。 先从去万屋购物开始。 于是信长领着平安老刀们准备轰轰烈烈地上阵采购去了。 信长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时间机器,右手举着使用说明看着如何摆弄这个时间机器去万屋。 别怪信长不会用这个东西。因为之前出阵信长都不跟着,唯一去万屋和时政那一次都是本丸里的刀剑男士给自己整的,所以现在信长第一次动手操作也有点激动。 毕竟信长最喜欢新奇的事物了。 “我看看啊……首先调年代……”信长扭着按钮把年代调到了万屋所在的那个年代,然后看了看说明书,“嗯……其次是具体的年份”然后调到了正确的年份。 “嗯,大将做的很好。接下来按下那个大按钮就行了。”一旁的小狐丸友情客串,指导着信长不出差错。 “哟西,准备出发!” 正当信长准备拍下那个按钮的时候,机器突然出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嗯?出发前这个时间机器上面的针都会不停的乱转吗?可是刚刚都没有转啊?”信长看着时间机器上的表上的各种针不停乱转,疑惑地问道。 “……按理说不会来着,只有在拍下那个按钮的后才会转动。”膝丸迟疑了片刻,解释道。 一旁的三日月也有发觉了不对,正想要提醒信长有点古怪,结果还没说出口,一大股带着妖气强风从时间机器中袭来,直接吹的信长他们有点吃撑不住,接下来的便是眼前一黑。 “信长公/大将/主公 !!!”在信长身后不知道发生了的刀剑们就看到一阵强风袭来,不得不用手遮挡一下,结果等风过去了,在看向时间机器的时候信长一行人已经不在了。 药研和长谷部急忙冲上去查看情况,就看见时间机器上面巨大的时钟已经报废,被烧成了黑色。而原本显示年代和年份的地方已经一片空白。 药研和长谷部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一片茫然。 信长公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 信长醒来的时候,入眼就是高耸入云的树木,阳光从树叶中穿插而来,落在了信长的脸上。做起身子来,回想起本丸里时空机器前面发生了什么,信长狠狠地咬了一口牙: ——竟然被戏弄了 环顾四周三日月他们根本寻不到一丝有关于他们在四周的踪迹,信长现在唯一有的就是压切长谷部的本体刀。 本体刀是本灵长谷部在那天来的时候抽空交给信长的,原因就是说自己只有在信长公身边才能发挥最大价值,才能让自己安心。 当时的信长想了想目前自己并没有什么趁手的刀,于是就收下了长谷部的本体刀,并且出去的时候一直携带着。 这件事情后 分卷阅读4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来被药研和不动发现了以后还生了老大的怨气。 ——明明自己才是信长公的护身刀!结果现在只有长谷部一把刀被带在身边,委屈! 环顾了四周,信长觉得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开始随机找路。 像是被什么引导着一眼,信长扒开眼前挡着自己的灌木丛,来到了一座破旧的神社面前。 神社似乎已经被废弃了至少有数十年以上了,到处都是落满的灰尘,仔细一看房檐上还有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鸟儿在那里安家筑巢,仿佛把这座神社当成废弃的木头一般。 信长走上前去,来到了神社正门口,透着腐朽的柱子和旁边的木牌,勉勉强强看清楚了上面写的是什么。 “风神……” 信长念了出来,“……一目连?” 作者有话要说:  我查了查,滑头鬼的年代应该在室盯末期和安土·桃山时代 而阴阳师那帮应该在平安京时期,也就是说两个时代差了有500多年左右吧,这里为了剧情统一,统一把时间调成了室丁末期,因为那个时候织田信长差一步夺取天下而败于本能寺,德川家康在跟丰臣家族打架(也就是被羽衣狐附体的那个家族)因而被众人所熟知。 至于bug就全部归结于两个时空互相影响的结果。 遇到连连了!!接下来遇到谁呢!反正肯定不是狗子,因为他估计到江户才能出场了(。 ☆、打架斗殴第二天 信长听说过所谓一目连的传闻。 据说是曾经受人爱戴的风神,为了保护不知足的村民而牺牲了一只眼睛,结果到最后却被人类所遗忘,迫不得已堕落为妖,即便如此还想要守护着人类的年轻神明。 信长想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人类的贪婪是不可预见的:自己在世的时候多少人因为自己内心的贪欲叛变自己,而自己死后成为英灵,遇到的无数master,其中也有一部分因为自己的贪欲走向灭亡。 信长:“真是可悲啊,曾经被人敬仰的风神如今却被人类的贪婪所玩弄。说到底还是因为神明不懂人心,反而被人类所害。” 然而信长忽略了自己此时此刻正在人家家门口说人家坏话。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不知为何来到我的神社。”在信长感叹人心的时候,传闻中的一目连从破旧的神社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面对着信长,问道。 “……不过是迷路罢了。”信长装起了没事人,解释道,就当自己没有说过之前那句话,然后又问道,“你知道我是织田信长?那么现在我所咋的空间看起来我还活着?” “……原来如此,迷途的英灵。”一目连听到信长后面的那句话,了然,“事实上,这个时间的织田信长早已经死于本能寺之变,眼下是德川家和丰臣家的斗争。” “……哈哈哈本能寺之变,死了也好,”信长似乎已经料到了事情的发展,笑到,“关于德川家还是丰臣家最后谁取得天下,这结局就不用想了,家康一定会夺取天下的。” 可是信长转念一想又有点不太对,之前狐之助的情报说灵力的波动源于平安京,可是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个时间点是自己的时代,也就是说距离平安京至少相差了500多年左右。 “因为两个空间出现了交汇。”一目连回答了信长的疑惑,“我虽然堕落为妖,不在纠结于过往,可是我还留有一丝神格,这让我看清了事情的本质。” “……唉,怎么说呢,你说你看清本质,但实际上你还真是固执呢。”信长叹了口气,虽然很感谢风神告诉自己两个空间相互融合这件事情,但是仔细想想,风神的这个样子,明显就是抛不下过去嘛!看清本质什么的,大概是仅限于看清别人的本质吧。 信长有些无奈,明知道这种做法不对却还要一意孤行,神明中出现了这样一个老实的孩子真是让人有点难为情。这跟自己的“洒脱快意”的人生守则实在是有些偏差,理解不来。 “谢谢提醒。”一目连温柔地道谢,也不在意信长的看法,“风无处不在,这也就让我能得到许许多多的小消息。第六天魔王啊,去江户吧,那里有你想要找的东西。”虽然这种斗争自己无法阻止也无法出手,但是却可以通过帮助织田信长来暗中出力。 “顺着这条路走,会走到大路上,一直走不过两天就是江户了。”一目连用微风为信长开辟了一条路。 “那真是谢谢了。”见到自己安心劝说未果,信长只能笑眯眯的回答道,然后就走上了这条路,朝着江户的方向前进。 并非是因为信任一目连,而是因为在这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只能选择跟随一目连的话语,前往江户然后再去一探究竟。 “祝君好运。”一目连的声音传入了风中,然后随即无影无踪。 京都妖怪之主,奴良组组长,阴阳师安倍晴明还有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这次的江户,局势真是变幻莫测。 一目连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身后的龙让它不要 分卷阅读4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担心自己的情况。 本来自己因为没有信仰堕落为妖,现在没有任何信仰的丽源,第六天魔王的到来,在她念出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信仰的力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被魔王惦记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一目连苦笑道。 就算如此,也只有堕落为妖才能感受得到吗?因为是魔王的“信仰”…… …… “……一目连不会是坑我的吧。”信长甩了甩刀刃上的血,吐槽道。 从上了一目连所谓的去江户的大路开始,信长就一直被一些无名的妖怪袭击。压切长谷部从开始走上大路,就没有回到过刀鞘中,一直在斩杀那些无名的妖怪。 “感觉自己在一些丧尸游戏一般。”就算是一直处于战斗状态,灵力,也就是魔力充足的信长并不会感到疲惫,反而还有心情自娱自乐。 砍下了最后一只朝自己攻击的妖怪的脑袋,信长撩起自己的衣摆就开始就地清理长谷部的刀刃。长时间不停的战斗加上信长本身就没带什么其他的换洗衣物之类的,导致现在自己原本红色的浴衣干脆□□透了的妖怪的血染成了暗红色,如果天色允许的话,或许真的会有人把信长当成索命的饿鬼。 “好烦……”信长认认真真地擦拭着压切长谷部的本体刀,内心无比烦躁。 虽然自己魔力充足而不会感到任何疲惫,但是降临于人世那么久,早就跟自己生前的习惯一样了——再有暖和和的被子的情况下,鬼才会选择不睡觉啊!! 信长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浴衣,一阵嫌弃。 其实风神也有一点小心眼吧? 不就是说了几句他的坏话吗?至于吗??! 好不容易看到了高耸入云的江户城,看到了所谓丰臣一家子驻扎的地方,信长里马加快了脚步——看天色也不晚了,如果再慢一点话,今天估计就要使用非法手段入城了。 结果到最后还是需要非法手段入侵江户城。 “妈的。”信长看着眼前还算是比较高的城墙,爆了句粗口,然后揣好压切长谷部,撸了撸袖子,开始爬城墙。 “今天要是进不去江户城老子就改姓德川。” 信长费了一番力气爬上了城墙,敲晕了旁边的守卫人员。原本就破破烂烂的浴衣更加破烂了,信长嫌麻烦但是又觉得撕了不美观,于是就只好这样穿着不做改动。 “哈哈哈哈江户城老子来了!”信长双手叉腰俯视着眼前妖气笼罩的江户城,放声大笑。 然后下一秒就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噗咚—— 信长在马上着地的一瞬间貌似撞到了什么东西。 “诶??”信长一屁股不知道做到了什么玩意的身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信长立马弹起来,开始看自己到底坐了个什么东西。 天很黑,但是就着隔壁的灯笼的光还是看到了个模糊的影子。 “人??”信长一脸懵逼,自己从墙上跃下来那个力度……怕不是砸死人了吧?? 凑着光仔细看看,这个人影貌似还有些眼熟…… “膝丸???”原来被信长压在身体底下当靠垫的就是自家的斩鬼刀,看着膝丸痛苦地□□着,信长赶忙把膝丸拉起来帮他拍拍身上的灰。 “呜,大将,呜呜qaq”膝丸见到信长也无比激动,紧接着就一脸委屈的看着信长,想要哭出来,“大将,兄长不见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乖别哭了。”信长手忙脚乱地安慰膝丸不要再哭了:早在本丸就听说看似高冷的膝丸实际上是个爱哭鬼,现在这么一看果真如此,而且还是个兄控。 过了一会膝丸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自己哭的时候,随后满满的冷静了下来,告诉了信长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膝丸和髭切因为是斩鬼刀的原因,在那阵妖风袭来的时候也不至于昏迷过去,只是风散了以后就发现自己和髭切已经来到了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也就是江户城内。 照这样来说的话,三日月应该和小狐丸在一起,没有走散。反而唯独自己落单了。 信长心里想到。 故意让自己远离江户城不让自己过来找麻烦吗……怕是要在我到来之前搞出什么事情来。 膝丸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了下去。 髭切打着游玩的旗号实际上一直在和膝丸打探当今时代的情报,然而发现了许多不同的地方。 比如说现在这个年代应该是室町,结果还仍然有安倍晴明的存在,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时间点是一个融合的时间点。 因为是融合的时间点,也导致许多东西不复存在。 比如说髭切和膝丸的主人源赖光,再比如说这个时间点的安倍晴明并非被江户城掌权者丰臣家所重用和熟知,也仅仅是一名民间出名的阴阳师罢了,还有就是织田信长已经败于本能寺,如今是德川和丰臣来攻打天下。 而髭切和膝丸得到的最重要的消息就是有关于江户城的妖怪 分卷阅读4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之主羽衣狐。据髭切和膝丸三番五次拷打的那些不长眼的妖怪说,羽衣狐已经怀有身孕,并且大肆悬赏婴儿的心肝来补充自己的能量。其次就是奴良组也进入了江户城,开始游荡。 “信长公,我怀疑羽衣狐已经附身在了丰臣家中。”膝丸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根据历史虽然丰臣秀赖此时并不掌权,但是丰臣家族不应该如同此时这样让江户城民不聊生,虽说准备对战德川家,但是我和阿尼甲发现军队并没有得到改善,也就是说这些钱都不知道去向何处了。” “而此时当家的则是丰臣秀赖的母亲淀夫人,”膝丸说道,“如果真的是羽衣狐的话,那么最应该披着的应该就是这位夫人的皮了。据妖怪说羽衣狐现在怀孕了,那么女人的皮正好是她最好的掩护。”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确定了。”信长说道,但是转头又问道髭切去哪里了。 问道这个膝丸就一阵委屈想哭。 “信长公是这样的,我们混入了天守阁内部,还发现了古怪——我们通过佣人得知羽衣狐身边有一黑面男子称自己为安倍晴明,并且称呼羽衣狐为母亲。知道这个消息后,在我们混出天守阁后,兄长说自己有事要办让我在这里等一下,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上当受骗的膝丸又想哭出声来,信长赶紧捂住膝丸的嘴让他冷静一下。 “冷静下来,现在已经深夜了,再喊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信长说道,“羽衣狐特意拆散我一个人,就说明她此时此刻不希望我出现在江户打扰她的计划,所以现在只要不让她知晓我的存在即可。” “至于髭切,既然是听到安倍晴明这个消息后把你丢下的,那么我们先去找安倍晴明一探究竟。”膝丸眼神示意信长自己冷静了下来,信长松了口气,要求膝丸带路。 于是膝丸开始爬墙。 信长:“??你在干什么??” 膝丸无辜的说道:“信长公,安倍晴明的宅子不在城内,而是在城外。” “???” 信长停顿了下, “!!!” 老子刚爬墙进来,现在又让我爬出去?? 有没有天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去找晴明了,然后遇见了吞吞。 吞吞:红叶?? 信长:我日!你认错了我不是红叶狩! 转念一想,诶,喜欢红叶,这不就好办了,说自己的红叶让我装委屈说羽衣狐欺负自己 于是话锋一转。 信长:酒吞……实在抱歉……羽衣狐她…… 都是她的错! (恋爱脑)酒吞:!!!羽衣狐我和你势不两立!! 信长:我真机智get√ ☆、打架斗殴第三天 信长和膝丸来到了城外安倍晴明的宅子里,第一眼就看到在走廊上悠闲喝茶的髭切。 髭切看着脏兮兮的自家主公和自己的弟弟,微笑着道了声好。 髭切:“诶呀,这不是弟弟丸吗?主公也在啊?你们俩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说完又喝了口茶。 弟弟丸:心碎了,今天的兄长还是不认识自己。 信长:“……今天我就要替茨木童子替天行道。” 说罢手里的压切长谷部蠢蠢欲动。一旁的膝丸看在眼里赶紧上去帮信长消消火让她不要这么冲动。 然而惹事的刀还在那里笑眯眯的喝着热茶。 等信长这边停止了打闹,在一旁看戏了好久的安倍晴明站了出来介绍了自己的伙伴神乐和博雅,然后开始解释髭切之所以找到这里来的原因——跟随羽衣狐的那个黑晴明。 在安倍晴明的解释下,信长得知跟随在羽衣狐身边的另一个晴明,因为太黑了所以信长称呼为黑晴明的人,是晴明失忆以前不知道干了啥所搞出来的邪念的存在体。这个黑晴明的存在就为了搞事来完成自己的心愿。 这次之所以跟羽衣狐一起合作就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原因羽衣狐竟然是黑晴明的母亲,于是干脆听从自己母亲的命令,一起搞事。 讲到这里,信长的眼光游离了一下,然后瞬间锁定住眼前的安倍晴明。 信长:“既然黑晴明和你有关系,而羽衣狐又是黑晴明的母亲,那么你……”实际上也是羽衣狐一家子的? 听到这个猜测的晴明当场就噎了一下,连忙澄清自己和羽衣狐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母亲是白狐葛叶。”晴明苦笑着解释道——因为羽衣狐和黑晴明的关系,他自己已经跟博雅还有神乐解释了好几遍了,“夸张点说,我就算跟玉藻前有关系,也不会跟羽衣狐有关系的。” “……可是你本来就跟玉藻前有关系啊?”信长迟疑了一下,说道。 “??!真的吗??”一旁听到这么个惊天八卦的源博雅坚持不住了,赶紧冲上来问。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混合的世界里有源博雅的存在,缺唯独没有源赖光等源氏家族的存在。之前问了问江户城里的居民,都说是源氏现在只有个 分卷阅读4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小公子源博雅了,至于其余等人都出征未归。 其实说白了就是被和谐掉了。 一旁的膝丸也是无比激动,毕竟也曾经是源博雅的佩刀,就差冲上去给个拥抱了。 “我也是听说的啊……”信长一脸疑惑的看着已经石化的安倍晴明,说道,“因为我听说葛叶与玉藻前相识,而且感情还比较好,好到都可以让自己的孩子互相称呼大舅和姑姑来着……” 信长想了想那本《痒痒鼠的一百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的有关于平安京的书,觉得没毛病。 “……这也……未必有些太魔幻了。”脑子卡掉了的安倍晴明终于上线了,半晌才来了这么一句。 “不管了,反正到时候玉藻前来了你们就认一下亲戚呗。你看,九尾妖狐的大腿给你抱,真令人羡慕。”脸上丝毫没有羡慕表情的信长这么说道。 “咳,不管怎么样,因为黑晴明和羽衣狐合作了,所以事情比想象中更加严峻。”晴明赶紧转移了话题,“曾经的我们的同伴八百比丘尼现在不知为何也与黑晴明为伍,想要一起复活八岐大蛇。所以这次我们需要连同妖怪们结盟在一起,一致对外。” “这次我特地喊来了大江山的鬼王前来帮忙,因为之前他与黑晴明有些过节,所以这次他很愿意过来帮忙。”晴明说道,然后还看了一眼门口。 “晴明,本大爷如约来了。”说鬼王鬼王就到。 晴明话音刚落下,大江山的的鬼王就隆重登场。 信长看着眼前的红发鬼王,还有身后特征明显的酒葫芦,内心有点不好的预感。 身为大江山鬼王的酒吞童子之前一直因为鬼女红叶因为受到黑晴明蛊惑而被封印的这件事情而伤心,因此借酒消愁时不时喝的酩酊大醉。 跟黑晴明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于是听闻这次要打黑晴明,酒吞童子二话不说就跑了过来,准备大干一场。 当然了,这次搞事肯定少不了酒吞童子的“挚友”——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一进来本想高呼“不愧是我的挚友”,结果发现走廊上有一股领自己恶心的气息。 是当时砍下自己一条手臂的髭切。 看清楚是源氏的重宝,当年砍掉自己一条手臂的髭切以后,茨木童子所迸发的杀意止都止不住。 而另一方的髭切还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茶,但是膝丸早已经挡在了髭切前面,刀已经微微出鞘了。 髭切:“阿拉阿拉,手下败将。” 听到这话的茨木童子大怒,马上就准备来一爪子了:“当年砍我一条手臂的耻辱我一定要报” 髭切睁开他那双眼睛,盯着茨木童子,说道:“只要别把另一只手臂搭进去就好呢。” 眼看双方就要打了起来,信长觉得再这样下去肯定讨论不出来结果,于是赶紧上去当调解人。 信长:停一停,说正事。 出来当和事佬的信长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膝丸听从自己主公的命令收起了刀,而茨木童子和一旁看戏的酒吞童子也把目光放到了信长身上。 然后酒吞童子震惊了。 “……红叶??”酒吞童子震惊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人: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和鬼女红叶太过于相似了。 “……”信长想起来那股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相传相传第六天魔王先以红叶狩的身份转世来达成自己荡平天下的信念,结果后来被平家的平维茂手持降魔剑所打败,于是隐匿于六道之中,再次轮回转世成为如今的织田信长。 本来自己与红叶狩是没有任何联系的,可是本能寺之变后信长因为世人的恐惧和敬畏而化成了英灵,还被人供奉为第六天魔王——这种亲密的链接突然被建立了起来,就算信长自己之前不是红叶狩的转世,那现在也必须是转世了。 就算不是转世,也是一种很亲密的关系。 “我不是鬼女红叶。”信长皱了皱眉头,很不喜欢别人认错自己,“我虽为第六天魔王的转世,但说起来鬼女红叶也不过是红叶狩残存的一缕妖气修炼成鬼的存在,万不能讲我与她混为一谈。” 至于刚刚被提起的平家,就不得不提起他们的传家宝小乌丸。 虽然不是小乌丸斩杀了红叶狩,但是一提起平家,跟第六天魔王还有红叶狩建立起联系的信长就浑身的不舒服。 虽然酒吞童子听到信长的那番话明显的不开心,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信长的气息和鬼女红叶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从某种方面来讲,酒吞自己根本就下不去手。 然而煽风点火的妖怪又来了 “既然挚友都这么说了!那么你就是鬼女红叶了!”茨木童子盯着信长大声说道:一切服从自己挚友的话! 信长:“哈?” 晴明一行人:“???” 茨木童子不管信长的反应,径直说道:“女人!能被挚友认定成红叶,你应该感到骄傲。” 分卷阅读4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看到信长一脸“我日啥玩意”的懵逼表情,茨木还“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挚友可是大江山的的鬼王!拥有无上的权利和地位!能被他认作是红叶,女人你应该感到知足。” “……” 信长沉默的看着在哪里自吹自擂的茨木童子,又看到一旁捂着脸耳朵红着的酒吞童子,转头看向髭切。 “把你的刀借我用用。”信长一脸平静的说道。 “不愧是信长公。”已经知道信长用意的髭切赞叹道。 “今天我就要砍了你茨木童子的另一只胳膊。”信长阴险的说道。 “哦,还有撕了你的嘴。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真·安倍宅主人·安倍晴明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两拨人。 “晴明,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博雅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打起来的织田信长和茨木童子,还有一旁真正意义上煽风点火的髭切,晴明也有点虚。 “要不……真去找玉藻前试试?”晴明不太确定的说着,“大舅的话……应该会帮忙吧?”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总感觉次元壁裂开了。 这里的晴明是失意后的晴明,我的设定是看起来蠢呆呆的,但是实际上是影帝。 晴明:就算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要装作我什么都记得 各位…我忘了设定存稿箱了…… ☆、打架斗殴第四天 距离本丸时空机器出问题的那天起,已经过了有两天左右了。 小狐丸拨开树丛,看着眼前出现的阁楼,与三日月对视了一眼,开始往那个方向出发。 小狐丸和三日月都已经知晓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地方跟土御门春背后的那个妖怪,羽衣狐,肯定逃不了关系。于是就“顺其自然”,开始往羽衣狐的所在地出发。 然而两把刀都是路痴,于是兜兜转转,现在还在一片森林里打转。 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了有人住的阁楼,小狐丸想着就赶紧过去问路然后出发去江户城。 “说不定住的不是人呢。”在后面的三日月驻足观察了一下,说道。 嗯? 小狐丸听到这话也停了下来,感受着风中的气息。 因为之前没有太多注意四周的环境,而且还一直在覆盖着妖气的森林里徘徊着。现在好好静下心来,就发现阁楼方向有一股淡淡的妖气。 “巫女与狐狸的后代吗……”小狐丸是传说中稻荷大神下凡协助刀匠而打造的刀,所以带有一定神性,静下心来明显感受到了阁楼中的两个半妖的存在。 “竟然这么肆意的暴露自己的妖气,果然还是小孩子呢哈哈哈。”三日月也察觉到了突然泄露的妖气,说道。 “看来必须要去管一管了。”小狐丸在那个瞬间明显察觉到了稻荷大神所带来的旨意,稻荷神社的巫女与狐狸所生下来的孩子,看来大神是明显要求小狐丸去插一脚了。 …… 羽衣陷入了一阵无所措当中。 父亲大人的挚友,也是自己姑姑的葛叶授予了爱花和自己伪装成人类的术,还送给了自己和爱花遮盖妖气的手环,并告知二人在还没成年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取下来。 结果现在,爱花不小心打碎了自己的手环。 而眼下,父亲大人又因为江户的动荡出去打探消息了。 羽衣已经听见了楼下传来的动静,还有阴阳师的对话声。 “就是这里没错了。” “妖气就在楼上,看样子是小妖怪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遮盖了自己的妖气,现在暴露了。” “羽衣,怎么办……”爱花缩在了羽衣身后,颤抖着问道。 她也知道手环被打破的后果,现在明显是已经害怕了起来,再加上已经听到了楼下阴阳师的谈话,整个妖怪都颤抖着。 “没事的,爱花。”羽衣安抚道,听着明显临近的脚步声,现在逃已经没有用了,只能想办法尽力拖到父亲大人回来了。 父亲大人,爱花和羽衣,会等你回来的! “哦呀哦呀,原来是两只狐狸崽子。”门被拉开,三位阴阳师在门口看着羽衣和爱花,笑道。 “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偏偏是个恶心人的妖怪。”阴阳师呸了一口,说道:“狐狸幼崽的皮软着呢,就把你们剥了做玩具吧。” 羽衣挡在爱花前,两人直直的盯着朝自己走来的三个阴阳师。 …… “胧车。”坐在胧车里假寐的玉藻前突然睁开了眼睛。 “大人?”胧车不解的问道。 “回去。”玉藻前感到一阵心悸——上一次这种感觉是在巫女挡在自己和孩子们身前面对天雷前才有的,“回去找爱花和羽衣。” 希望这回,预感不会成真。 …… 信长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丰臣家的大臣,说着好话来陪酒。 分卷阅读4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在出发之前,信长通过安倍晴明知晓了羽衣狐现在费尽心思要求部下抢来少女和婴儿的心肝,通过吃人的心肝补充自己的能量来为自己产子而坐下准备。 然而现在的羽衣狐已经不满足于现状——她现在开始寻找有特殊能力的少女们,并抢过来夺取他们的心肝。 羽衣狐把自己拉到这个时空里,肯定对江户城上下做了最高的警戒以防自己提前到来。那么想要硬生生闯进天守阁肯定是不行的,那么现在除了闯进去以外,那只有走关系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信长选择去贿赂这些腐败的大臣们,让他们带自己进宫。 至于髭切和膝丸,信长让他们根据晴明占卜的线索前去找三日月和小狐丸去了。虽说对于他们两个来讲,刀离开了主人属于大不敬,但是在信长的命令下也只好执行,并让信长孤身一人前来。 没错,信长连自己的佩刀长谷部都没有携带,就是害怕在刀这个方面出差错。 虽然膝丸和髭切很为信长的性格担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让信长一个人来了。 于是按照晴明给自己指的路,信长来到了游里,在里面找了一架据说十分有名天天接待丰臣家大臣的游廊,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游女。目的就是为了在晚上赶紧“榜上”一名大臣,让他带自己进宫去。 于是游女小信诞生了! 刚上任的小信因为一头乌黑的秀发,加上给男人一种“很高大”的错觉的身高,还有小信的声音,让小信第一天就非常受人欢迎。妈妈桑看见这么一个宝贝,二话不说让小信今晚上去陪丰臣家大臣石田一郎玩耍,来增加小信的人气。 晚上,华灯初上。游廊里到处是游女和前来玩耍的男子们。 信长穿上了华丽的振袖来接待石田大臣,果不其然石田一进门来看到信长的装扮明显的眼前一亮。 信长也十分上道,开始软言软语对着石田大臣说着好话,一边还不停地灌酒。 对话和灌酒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信长也不能算是无脑灌酒,毕竟这样就没办法套出石田的话,并且让他答应送自己进入天守阁了。 “大人,妾身对宫中向往已久,不知大人可否带着妾前往天守阁,让妾开开眼界。”信长趴在石田身上,给石田灌酒的时候提议道。 “没问题……小信这么惹人喜爱……”石田一郎依旧有些醉意,但是还是能吐字清楚的,“那小信今晚上可要好好的服侍我哦……” 说完猥琐的笑了起来。 信长听到这话都快吐了。 ——就你那熊样子,还想要睡人,怕是做梦了。 石田一郎在信长的引导下,阵地从室内转移到了回廊上去。屋内还容易隔墙有耳,但是在回廊上就没人可以偷听得到了,因为这个回廊就是专门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之前信长一直觉得有人在观察自己,估计是石田一郎的侍卫。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信长选择去到了回廊上。 石田一郎也以为自己身旁的游女小信十分上道,于是也很乐意的走到了回廊上。 结果下一秒—— 石田一郎眼前一黑。 把石田一郎劈晕在地的信长叉腰叹了口气,十分心累。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石田一郎的身上,现在满脑子都是悔意。 想起来髭切出发前一脸看戏的让自己注意安全,信长就觉得这个计策真的是太没有脑子了。 “这么一想……还不如冲进天守阁跟羽衣狐直接打一架好了……”信长看着回廊外的一轮明月,内心十分忧郁。 “哈哈哈小姑娘胆子倒是蛮大的,” 眼前的空气一阵扭曲,眼前奇怪造型的妖怪显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闯入天守阁跟羽衣狐打一架什么的,还真敢说呢。” 信长眼前的妖怪长的十分俊俏。 眼睛下方的花纹,再加上脑杓以上的金色,脑杓以下的黑色秀发,还有那双金褐色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妖怪是敌是友,但是信长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妖怪十分养眼。 “我说怎么有人在观察我,就是你吧,妖怪。”信长看着眼前的妖怪,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这是个什么招式,但是隐藏的很好,如果我是人类,就算我是阴阳师也不一定发现你。” “不是人类?”眼前的妖怪,也就是奴良组的组长,奴良滑瓢很快就注意到了信长话中的重点,重复道,“有趣,本大爷是奴良组的总大将,滑头鬼,奴良滑瓢。” “奴良组……”信长有些迟疑地念着这个词。 安倍晴明在自己出发前貌似给自己说过现在江户城中的妖怪势力。除了盘踞在天守阁的羽衣狐以外,现在风头活跃的就是由滑头鬼带领的奴良组了。 虽然不确定奴良组所持的态度,但是看眼前这个自称是奴良组总大将的奴良滑瓢所说的话,感觉应该也是跟羽衣狐处于对立关系的。 “女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看着信长 分卷阅读4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心不在焉的样子,奴良滑瓢有点不高兴地出口问道,“不是人类?嗯?” 信长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类更不是什么普通的存在,所以眼前奴良滑瓢给自己的威压,信长丝毫不放在眼里。 害怕什么的。 反正双方都不是人,有什么可怕的。 “这样吧,滑头鬼,”信长低头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的石田一郎,又看了看月亮估摸了一下时间,然后对奴良滑瓢说道,“你带我出去玩一晚上,清晨,石田一郎醒来之前带我回来,我就告诉你,如何?” “这可是个赔钱的买卖啊小姑娘。到现在大爷我还没有知道你的名字。”奴良滑瓢嗤笑,但是还是朝着信长伸出了手,“走吧,就让本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奴良组。” “求之不得。” 信长笑了笑,伸出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奴良爷爷其实也是想试探一下信长。 这个时间线应该是樱姬被掳走的前一天。 我的设定是动画里她俩聚会喝酒和被掳走相隔应该有12天时间 貌似第22章看不了……好像是在审核,我也没办法qaq 我卡文了,呜呜呜呜不想写了写不下去了!! ☆、打架斗殴第五天 于是奴良滑瓢愉快地带领着“逃离苦海”的游女小信来到了奴良组暂时的根据地。 在小妖怪“组长又带来了一个新女人回来”的起哄声中,信长翩然落座。也不管其余妖怪的反应,就十分自觉地拿起了酒盏开始倒酒喝。 一旁的纳豆小僧还在起哄:“大将昨天才带回来了一个美丽的人类女人,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愧是总大将!” 其余小妖怪们也点着头赞同道。 “嗯?另一个漂亮的人类女人?”信长对于那位能在妖怪圈中声誉不错的人类女人也充满着好奇,原因无它,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还是个人类罢了。 毕竟信长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人类的范畴里去思考问题。 在信长的好奇下,小妖怪们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无非就是樱姬无比美丽还友好善良,并且据说还有能治愈他人的神奇能力。 然而在所有资历尚浅的小妖怪起哄的时候,奴良组的那些核心干部们却一脸警惕的望着一边喝酒一边听八卦的信长。 小妖怪们资历尚浅,不能完全分辨出来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但是大妖怪们却能感受的出来,眼前的这位游女,并不是一名人类。 牛鬼替奴良滑瓢倒上了酒,一脸不赞同地对滑瓢说道:“虽然伪装的很像人类,但是明显能感受的出来大将你带回来的这个女人身上充满着血腥味。”而且看样子是杀死过不少人的。 一旁身为总大将护卫的乌鸦天狗听到牛鬼的话,手里就一直攥着自己的兵器,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信长,生怕信长突然跳起来大开杀戒。 奴良滑瓢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我就说嘛,小姑娘来头不小。” 虽然小妖怪们没有大妖怪们经验老道,但是都是妖怪了,听觉肯定都异于常人。于是牛鬼的那句话让气氛一下子都紧张了起来,所有妖怪都远离了在那里喝酒的信长,等待着信长的解释。 信长一脸无辜地盯着牛鬼。 “好了小姑娘,我带你来玩了,按照约定,你也要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奴良狐瓢喝了一口酒,开口说道。 信长也稳如老狗,回道:“可以啊,但是我害怕我告诉你们了可是你们不相信。” “这我倒是很好奇呢,不如给点提示来猜猜,就当作酒会的助兴节目了。” 信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所有人都等着信长的提示。 信长:我死于本能寺的那场大火里。 众妖:本能寺……大火? 纳豆小僧一脸惊恐的看这信长,尖叫道:“什么!?不是人?!” 不过除了纳豆小僧的关注点不太对以外,其余妖怪似乎都找到了重点。 死于本能寺……这感觉怎么有点不太对? 信长喝了口酒,看着奴良滑瓢旁边的家臣一脸震惊的样子,心情特别美好,接着说:我是被我的家臣谋反而死于那场大火的。 众妖:谋反……难道说…… 这信息量太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应该说是不想反应过来。 信长乘胜追击:对对,我的那位家臣名叫做……明智光秀。 沉默。 在场的所有妖怪都沉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织田信长!!!魔王!!” 不知道哪里的小妖怪反应了过来,大声尖叫着。它的话音刚落,所有小妖怪都跑了起来在屋里乱窜。 这倒是惊到了信长了。 毕竟信长的脑海中,所有妖怪意识到自己真名的时候的反应不应该是如此慌乱的才对。 自己面对的真的是一群妖怪吗 分卷阅读5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 信长一时间迷茫了。 想要“补救”的信长看着这一片混乱赶紧说道:“等等啊你们慌什么慌啊,你们可是妖怪啊!!还有按道理来说我们都是死人了,死人怕死人是什么鬼啊!!” 小妖怪们还是一阵混乱。 纳豆小僧还趁乱吐槽道:“茨木童子还害怕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呢!都是妖怪!” 信长一脸无语。 不过想了想酒吞和茨木童子在晴明家的相处模式,也不由得一阵恶寒——茨木童子对于酒吞童子的感觉,不是害怕吧,是性/癖吧。 不过还好,奴良组的大将和核心干部们还是十分镇定的。 虽然有些只是表面镇定,不过也比小妖怪们好的太多了。 牛鬼看着信长,质疑道:“化身为第六天魔王的织田信长怎么可能是女人。” 信长对于这种疑问见怪不怪,回答道:“女扮男装啊。话说见过我真实性别的,除了我的刀们,其余的都被我砍头了,所以世人不知道什么的很正常。” 这时信长与普通人类的区别就很明显了。 身为上位者的信长在生前就对于人命这种玩意视若无睹,在化身为魔王成为英灵后更是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内了,于是对于旁人的生命就更加漠视。 护卫在奴良滑瓢身前的乌鸦天狗也忍不住开始吐槽:“这究竟是怨气多大才能立马在本能寺之变后化成鬼啊!!” 信长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天狗,再三声明自己并不是鬼。 此时奴良滑瓢开始发问了,就算是刚才的混乱,这位奴良组的大将也依旧雷打不动的坐在那里喝着自己的小酒。 “目的呢,特地来到这里找羽衣狐的麻烦吗。” \本来我也不想掺和进来的,但是羽衣狐强行要找我的麻烦,\信长咧嘴一笑,隐隐约约有一丝阴暗的感觉,“结果偏偏要把我从地狱里拽出来,那么我也就只好迎战了。” “地狱里……所以说即便是死了,也很容易通过某种手段来重返人间吗。”牛鬼听到信长的这番解释,忍不住思索起来。 “嘛,总而言之我不是羽衣狐那边的了。”信长听到牛鬼的自言自语,也没有说些什么,反倒是默认了,“再怎么说家康那小子可是我看好的人,羽衣狐现在所附身的丰臣家,就算我尚在人间,也是死敌的存在呢,不打白不打。” “信长,不介意我这么喊吧?”虽然说出来的话很有礼貌,但是奴良滑瓢丝毫不给信长拒绝的余地,“既然这样,你就看着本大爷当上妖怪之主吧,羽衣狐最后,还是要败于我的刀下的。” “我对妖怪之主没什么兴趣了,”信长笑道,随后转脸眼神犀利了起来,“不过羽衣狐到底怎么弄……这还说不准呢。” “那可不行啊,我正好还缺一件狐裘大衣。”奴良滑瓢笑呵呵的回应道。 信长与奴良滑瓢相视一笑,双方十分默契的举起了酒杯,碰杯小酌起来。 ——那就来看看,羽衣狐最后到底被谁所处置吧。 最后信长喝的满身酒气,在奴良滑瓢的护送下成功地在天亮前返回到了之前所在的那个游廊。 和奴良滑瓢约定好了等事情结束以后在喝酒后,信长做了一点伪装来让别人认为自己一晚上都在房间里,并且已经安排好了说辞让石田一郎顺利的带自己入宫。 果然石田一郎醒过来以后对信长的说辞没有多加怀疑,再加上信长的花言巧语,又因为丰臣家如今堕落的作风,让信长很容易的就搭上了石田一郎的轿子,随着石田一郎入宫,从一名侍女开始做起。 不过说来也是可笑,当初石田一郎“许诺”游女信长的可是所谓的侧室,而如今一进到宫里就找了些莫须有的借口随随便便打发了信长,让从虽然偏僻但是守卫众多的藏品的收藏室那边的侍女开始做起。 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石田一郎也不是没有脑子,把信长放在守卫眼皮子底下行事,来限制信长的行动。 不过可惜了,织田信长此时此刻并非是人类。 而是可以来去自如的英灵。 不过这也正如信长所愿:一开始就跑到天守阁去找羽衣狐肯定是不现实并且莽撞的行为,不如一开始就从最偏僻的地方探查——反正守卫们也不会在意为什么一个新来的侍女会平白无故的在宫内不见了踪影,毕竟现在发生的失踪案多了去了。 至于收藏室会不会有妖怪看守来着,信长也不太确定。 既然都是妖怪了,对于这种东西的追求已经可有可无了,顶多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但是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实力——所以收藏室,信长认为羽衣狐会派出自己部下去守着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最重要的还是女人和小孩的心肝。 于是信长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就大摇大摆的化作灵体闯入了收藏室。 一进来就看见了无数的黄金,不过信长的目光还是落到了刀架身上。 黑色金色相互交映的刀柄,加上金色的刀鞘。 分卷阅读5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信长眯了眯眼睛,虽然已经知道这把刀的名字,但是还是很惊讶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在信长想要上前一步把刀从刀架取下来的时候,从背后冒出来的一只小手拉住了信长的衣摆。 “啊……我好恨啊……”还没有干透的鲜血低落到地上,眼前的白衣幼童带着糊满鲜血的面具对转过身来对信长说道。 面具里的金色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知道后面那个皮孩子是谁了吧2333 希望我不再卡文了……啊啊啊真的好难想啊qaq ☆、打架斗殴第六天 本丸方面。 所有刀子们都在逼问狐之助信长公的下落。虽然信长公已经化为英灵,但是突然消失在众人眼前什么的,还是很让本丸的各位担心。 现在唯一欣慰的就是,信长公与本丸的契约并没有中断,这表示信长公现在还是安全的。 在信长公被卷入时空隧道消失的时候,本灵长谷部也觉察到了不对。在第一时间赶到本丸了解情况后,本灵长谷部开始在时政与本丸之间来回奔波,尽心尽力来督促狐之助们对于这件事的排查进度。 “因为坐标不确定的原因,我也只能感受到信长公现在平安无事。”本灵长谷部说道,“信长公与我唯一的链接就是她化作英灵所持有的武器压切长谷部,但这个链接在时空扭曲的前提下有些模糊,所以只能等到信长公释放自己的宝具的时候我才能进行进一步的链接与确认。” 众人在听闻信长公目前暂时平安无事后,猛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 “呜……凭什么本灵的我能一直与信长公有联系,”信长本丸的长谷部十分不甘心的红了眼睛,愤愤不平的说道。 “都是长谷部,本灵和分灵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长谷部殿好歹能一直和信长公保持着联系。”一旁的药研安慰着长谷部说道,“即便是本灵的我还有不动行光,也没有与信长公建立如此紧密的联系。” 一旁的不动行光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闷了一口酒来表达自己的抑郁。 “明明我和药研都是护身刀,结果想不到竟然被长谷部占了便宜……”不动行光嘟囔道。 “是啊,明明是我一起跟信长公消失在本能寺的火焰中的,结果长谷部殿却成为了信长公化身为英灵时所携带的武器。”药研慢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说信长公还是偏爱你呢,长谷部殿。” 在药研说完这句话后,本来还在一脸幽怨的本丸长谷部立马闭上了嘴,开始找机会立刻离开这个充满怨气的地方。 ——感觉再待下去的话,自己会被针对。 “真想让大将赶紧回来啊,被称为魔王的信长公夸赞的话,说不定我就能再长高点了!”后藤藤四郎在一旁围观着,感叹了一句。 之前提到过因为信长的某些特殊原因,锻造出来的无非就是长谷部,药研,不动行光那几把织田组的刀剑,于是信长干脆大手一挥要求日课什么就让近侍来做就好了。 于是在信长失踪的这几天,本丸为了维持运作仍是由每日不同的近侍来进行缎刀顺带出队来进行活动。 而后藤藤四郎就是最近的大阪城活动中,一期一振所带的队伍努力的结果。 “嘛,我倒是不担心大将呢。”鲶尾藤四郎说道,“毕竟那可是被称为魔王的信长公啊!而且再说还有三日月殿他们跟着呢!” 鲶尾藤四郎说道,然后还扳着指头数了数到底是谁跟着信长公一起消失在了隧道中:“三日月殿,小狐丸殿,髭切殿还有膝丸殿,都是平安时期的老刀呢!而且练度在咱们这里也是很高的。” “……不,我觉得跟着三日月他们,才会出事吧。”一旁三条派的大哥,小天狗今剑,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感觉从某种方面来讲他们可是会拖累信长公呢。” “……”想起来三日月老爷爷的记性,还有髭切那有点不靠谱的性格,短刀们都沉默了。 ——突然,有点心疼信长公啊。 …… 于是远在另一个扭曲的时空的信长打了个喷嚏。 信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想着是不是本丸里的各位担心自己了。 但是转念一想,貌似打喷嚏应该是别人说自己坏话吧? 于是把过错全部推给了羽衣狐。 ——不管咋样,锅都是羽衣狐的! 信长把“究竟是谁让自己打喷嚏”的这个问题暂时抛到了脑后,然后低头看着被自己几拳头下去头上多了好几个包的付丧神。 原本沾满鲜血的面具已经被信长一拳头打碎,想要吓唬信长的付丧神反倒是被信长出其不意的动作给吓到了,在看到信长的面容的时候更是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活生生的挨了信长几个拳头。 白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脸颊上,金色的眸子一直盯着信长一动不动。b 分卷阅读5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r   幼小的付丧神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任由信长打量。 信长打量了一番,然后迟疑的说道:“你是……鹤丸?” 没错,眼前的年幼付丧神正是鹤丸国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早在平安时期就已经被锻造出来的鹤丸国永此时此刻付丧神的模样竟然还是一个小孩子,要知道这都过了快500年的时间了,怎么还没发育。 信长又些理解不能。 但是转念想反正时间都随便融合了,鹤丸是个小孩子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哇哦,这可真是,大惊喜啊!”果然一开口就立马能断定是鹤丸,“信长公竟然站在我的眼前!而且还是!女孩子!!” ——啪 信长又一巴掌拍到了鹤丸的脑门上。 “真不好意思啊我是女孩子。”信长说道,“话说你怎么在这里??明智光秀的家臣竟然把你转手送人了?” “御牧家战败了。”鹤丸轻描淡写的说道,“果然我还是相当受欢迎啊,无数次转手了。” 这富含着满满怨气的话语信长要再听不出来可就是傻子了。 虽然经历了500年,但肯定没有本丸那时候圆滑,现在的鹤丸还是没办法释怀自己被转手多次却很少上过战场的命运。 “嘛,反正你以后还是会回到我手中的。”信长凭借着身高优势,揉了揉鹤丸的脑袋,“既然他们不用你鹤丸国永这把刀,那么我就先收着了!” 说完,就去刀架上一把拽过了鹤丸国永的本体,抱在怀中,准备从收藏室里出去。 “!!要去看好玩的东西吗!”逃离了一直呆在储藏室的命运,还是个年幼付丧神的鹤丸国永兴奋的不行,“整天在储藏室里真的很无聊,我们去找点惊吓吧!” “也不是不可以。”信长说道,然后化成了灵体的状态开始在宫中游荡,“本来我就是想给羽衣狐找点麻烦,正好一起干了。” 小鹤丸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开始跟着信长一起移动,顺带路过某些房间还是不是的摆弄一点奇怪的东西想让屋内的人一大早上醒来吓一跳。 “到了。”信长在天守阁的最高处的房间前的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没有在试图靠近。 仅仅是站到这里,都能感受到房间里传来的浓烈的让人恶心的邪气。 “唔……”但此时的鹤丸成为付丧神的时间太短而无法承受着如此剧烈的邪气,一时间有点支撑不住。 再加上鹤丸毕竟没有什么经验,一旦感觉到不舒服就很有可能泄露自己的气息。 信长见状就弯腰抱着鹤丸,看到天已经亮了,就直接从外廊一跃而下,来到了天守阁外的平民区,随便找了个房顶便坐了下来。 顺带把鹤丸也放了下来,让他好好的缓一下。 不过收藏室外的景色的吸引力还是大于那些邪气的,过了一会鹤丸就恢复了以往的元气,开始拽着信长化作实体来到了街道上开始东奔西跑左右乱逛。 平民百姓所住的地方似乎没有被宫内的不详气息所笼罩,就算是夜晚一直有少妇或者婴儿的心肝被人挖去,但是似乎在白天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于是生活还在照旧。 信长从来不是身上带钱的那种人,但是鹤丸也不介意,于是两个人这边瞅瞅,那边逛逛,就是不买东西。周围的有些人虽然很不满,但是介于信长怀中抱着的太刀,外加上信长凶恶的眼神一瞪,就立马老实了,什么坏心思都不敢打。 慢慢悠悠的逛了一圈,信长带着鹤丸开始出城,向去往城外安倍晴明家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小鹤丸简直犹如一个熊孩子一般,捣鸟窝吓桥姬还去招惹一些小妖怪,让一些小妖怪们吓得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就开始撒腿逃跑。 走到安倍晴明的家宅门前,小鹤丸停下了脚步。 “嗯?”信长歪歪头,也停下了脚步。 “信长公,我身为用于斩杀的刀结果却多次被作为战利品用在陪葬或者神社中被供奉着,为数不多的实战还是信长公你所拥有我的时候,在探子发现了你的女儿身的时候用当时挂在刀架上的我斩杀了他。”鹤丸国永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织田信长,说道。 “您对于宗三左文字的宠爱我没有丝毫的嫉妒之意,但是您就算在压切长谷部被送走后也依旧念叨着他,并且带着他上战场的次数最多,所以……” 小鹤丸收敛了自己平日里一脸无所谓的笑容,面无表情但是眼里却带着一丝恳求的感觉对信长说道。 “所以信长公,既然您说了以后我也是您的刀,那么可不可以,多在战场上使用我呢?” 信长看着自己面前还有些弱小的年幼付丧神,笑了笑。 ——当然,我织田信长的刀,最喜欢的就是享受在战场上的杀戮。 …… “鹤丸殿,是做了什么美梦吗?”平野藤四郎给鹤丸到了一杯热茶,递给了鹤丸,“看鹤丸殿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呢。” 分卷阅读5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啊,”本丸里的鹤丸轻声回应道,然后扭头对平野藤四郎灿烂一笑,“梦到了一些感觉是莫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事情。” ——“但是对我来说,这种‘小小的惊喜’可真是意外的有趣啊。” 作者有话要说:  药研这个选择的是失踪在本能寺的大火中这个设定(另一个记载就是在大阪城中失踪的) 鹤丸的话是被织田信长送给了明智光秀的家臣,然后家臣战败了,鹤丸就又被转手了= = 于是我设定是转手到了丰臣这边 感觉小鹤丸Ooc了……不过你们忽略掉吧哈哈哈哈哈 本灵长谷部永不认输!——阿鲁几!我马上就回回到你的身边的!! ☆、打架斗殴第七天 果然熊孩子鹤丸正经不过三秒。 在信长答应后就立马翻脸开始新一轮的捣蛋。 于是在被信长的铁拳制裁以后,鹤丸老老实实的被信长拎到了安倍晴明的宅子里面。 然后开始跟面无表情的无口小萝莉神乐开始大眼瞪小眼。 安倍晴明见到不属于信长的刀剑付丧神后,一脸无奈的看着跟神乐瞪眼的鹤丸,然后扭头对着信长开始“抱怨”起来。 “信长公……明明是去刺探情报,怎么回带回来了这个时代的刀剑付丧神。”晴明看着信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头都大了,“虽说以后确实是信长公你的从属,但是现在宫里丢了一把皇室御物自然会引起警戒。这对我们都有所不利。” “现在的丰臣家看似有人,实则都是被妖怪所占领了。”信长不慌不忙的说道,“所以丢失了一把皇室御物,羽衣狐只会把责任怪罪于畏罪潜逃的士兵罢了,因为现在都在筹备与家康那小子的斗争,看形势不对逃跑的士兵多了去了。” 如果把羽衣狐的这个因素归结于德川家康取得天下的原因,貌似还有点道理。 信长想到这里还不由的得赞叹德川家康这小子的好运气。 看着鹤丸拽着面无表情的神乐跑到池塘那边捞金鱼,信长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去,我仅仅是感受到了羽衣狐那拨人的气息。”信长皱着眉头,掏出安倍晴明在出发之前给自己的气息探测符,“ 你的半身黑晴明还有八百比丘尼的气息完全没有出现过。” 信长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晴明给自己的气息探测符,然后递给了安倍晴明:“是不是你的情报出现了错误?” “嗯?”安倍晴明也有点惊讶,“可是黑晴明明明告诉我过我他跟自己的母亲羽衣狐结盟,复活八岐大蛇来毁灭整个城。” “停一停。”信长赶紧打住安倍晴明的话。 “黑晴明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这么天真?我看你不是失忆了而是撞坏了脑子吧?” 晴明咽了一下,明显被信长问到了。 “再说了羽衣狐的目的就是为了以这个城池为基础扩散自己的势力来复活自己的儿子……”信长说道这里迟疑了一下子,“复活自己的儿子安倍晴明……” 面前的安倍晴明一脸无奈的重复自己的观点:“都说了我的母亲是白狐葛叶。” “嘛,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的目的从大致方面来讲是相互冲突的。”信长瓢了一眼安倍晴明,说道:“所以你所说的结盟与否还应该在确认一下,不过把他俩绑在一起也是应该的,毕竟洗白什么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 恭喜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安倍晴明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织田信长,明显察觉到了眼前的魔王对于自己的不信任。 也许是因为情报的错误,也许是因为上位者自带的猜疑与不信任。 “信长公这是不信任我吗?”安倍晴明打开了自己的折扇,轻轻的挡住了自己的半脸。 “我不信任的是失忆了的安倍晴明,而非安倍晴明本身。”信长看见髭切和膝丸在外面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朝自己走来,于是就起身朝他俩走去,把安倍晴明扔在了原地。 “这可真是,令人害怕的上位者的直觉啊。”留在原地的安倍晴明自言自语道。 不过转念一想,又对信长说道:“如果信长公不信任我,不如去拜访下在城中的花开院家吧。毕竟是我师兄芦屋道满所创立的阴阳师世家呢。” 信长听到这话,头也不回地接着朝着髭切兄弟俩走去。 ——然而内心是无语的。 拜托,你们俩明明是师兄弟关系,结果现在人家都创立阴阳师世家了,你还在这边年纪轻轻闹失忆呢。 这时空扭曲的太没道理了,差评。 刚走到髭切膝丸兄弟俩身边,一边跑着撒欢的鹤丸也跑了回来。 年幼的鹤丸立即吸引了髭切的注意力。 “哦呀,这不是鹤丸殿吗”髭切稍微弯下腰来打量着小鹤丸说道,“怎么几日不见就变的这么矮了。” 小鹤丸估计是没有见过髭切兄弟俩的原因,也没有搭话。但是咕噜噜转的眼瞳却暴露了他想要搞事的心思。 分卷阅读5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阿尼甲!你看鹤丸殿明显就是这个时间的鹤丸殿!”体贴的膝丸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忙拉住自己的兄长让他不要跟熊孩子一起搞事。 一直在暗中打量源氏兄弟俩的小鹤丸这时候开口了:“原来是源氏的斩鬼刀兄弟俩吗!久仰!我是鹤丸国永!” 这猛地一开口如此有礼貌如此按常理发牌让信长和源氏兄弟都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不过下一秒鹤丸就恢复了自己“皮一下很开心”的本性。 鹤丸飞快的把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灯笼鬼一下子贴到了弯腰与鹤丸视线平齐的髭切脸上,让挥舞着舌头的灯笼鬼一下子跟髭切来了一个生动的“舌吻”。 这一下子就算是“身经百战”的信长也没反应过来,就看着鹤丸干完这事以后发挥了长谷部的机动值跑掉了。 “阿……尼甲……?”膝丸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髭切把贴在自己脸上的灯笼鬼狠狠的甩开,然后满脸黑气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丸,“怎么了弟弟丸?” “没什么……”阿尼甲你的刀已经要真剑必杀了!! “咳咳,髭切,鹤丸还小还不懂事……”信长本来也想安慰几句,但是在髭切冒着黑气顶着灿烂的笑脸盯着信长的时候,就算是杀人无数的信长也一时半会有点顶不住,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信长公,溺爱小孩子可是不行的呢。”髭切笑容灿烂,“而且就算是小孩子,鹤丸殿的年龄也比信长公大哦,要说的话信长公才是小孩子。” 信长听到别人说自己小孩子就立马不乐意了起来,但是看到髭切浑身的黑气感觉要暗堕了一般,还是十分明智的闭上了嘴。 “既然信长公还是个孩子的话,那么就由我来管教一下尚未年幼的小鹤丸了。”髭切灿烂的笑道,不等信长说些什么就朝着鹤丸逃跑的地方走去。 连自己弟弟的阻拦都没有听进去。 信长看着髭切的背影,为幼小的付丧神默哀了三秒钟。 鹤丸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不给力啊。 要知道我织田信长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遇到明智光秀和信胜的唠叨和管教,还是会退缩的。 虽说是魔王,可是魔王也是有弱点的。 …… 虽说对于失忆了的安倍晴明不太信任,但是根据髭切和膝丸带回来的情报,信长还是选择去花开院本家一趟。 一开始髭切和膝丸出去打探情报就是出于对失忆的安倍晴明的不信任,如今关于羽衣狐的情报到手,再加上黑晴明并没有掺和到羽衣狐这个事情中去。总之,信长可以放手先解决羽衣狐了。 虽然还是没找到小狐丸和三日月的消息,但是根据自己与付丧神缔结的契约,这俩人现在估计还在哪里吃香的喝辣的呢。 在去往花开院本家的路上,信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是源氏兄弟还有被髭切拎在手里顺带刚才被修理的老老实实的小鹤丸。 此时小鹤丸被揍的鼻青脸肿,丝毫没有当初可爱的模样,于是也一路上低着头老实了许多。 在看到花开院家面积这么大的时候,信长果断选择了翻墙进去直接闯到当家的面前谈话去。 膝丸一脸崩溃的看着已经做到墙头上的自家主公和兄长(果断无视了让兄长生气的鹤丸),很想别过脸去说不认识这几个人。 “膝丸,快点,就差你了。”信长看着还在底下犹犹豫豫的膝丸,催促道。 “……我明白了,信长公。”膝丸别无选择,只好加入了爬墙大军。 “哈哈哈哈弟弟丸体力不行呢。”其实费了好大力气才爬上来的髭切笑着说道。 “……”膝丸此时此刻真的很想一头撞死在花开院家的墙上。 阿尼甲的性格就让自己很烦恼了,又加上个信长公。 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 膝丸内心内牛满面。 信长带着三名付丧神大摇大摆的走在花开院家的回廊上。 一个目前被认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外加上三个刀剑的付丧神,竟然都没有被花开院的人发现。 信长此时此刻再一次否定了安倍晴明说话的真实性了。 一路闯到了主卧,信长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 “哦呀,稀客。”花开院第十三代当家花开院秀元就坐在竹帘内,透过帘子对信长欢迎道。 说来也稀奇,花开院家历代当家都被叫做花开院秀元。所以到这个当家已经十三代了,为了省事,信长也干脆以花开院秀元相称。 源氏俩兄弟跨步走到信长身前,左右两边站着,来保护自己主公的安全。 而平时皮的要死的鹤丸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帘子里的那个人。 “嗯,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我要来了。”信长也不含糊,直接开口说明来的目的。 “我就是想来问你,怎么对付羽衣狐和即将要复活的八岐大蛇。” 分卷阅读5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虽然源氏俩兄弟已经刺探回来了必要的情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信长还是想要确认下情报的准确性。 “羽衣狐是会把自己本体藏匿起来的转生妖怪,寄宿在幼童体内发育,当被附身之人的信邪恶到顶点的时候,就会夺走此人身体,通过吸收怨念来增强自己的力量。”花开院秀元吩咐自己的式神掀开竹帘,直面信长,接着说道:“也就是说地狱里无法捕捉到羽衣狐的痕迹,所以没有办法来真正杀死她。” “但是现在,因为织田信长,信长公你的出现,这个情况发生了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打羽衣狐……然后还没完,还是没法回去。 但是可以跟本灵长谷部有链接哦! 然后就是打八岐大蛇…… 再接着就回去了……然后……然后我也没想好(摊手 ☆、打架斗殴第八天 “看到哀家身后的尾巴数量了吗”羽衣狐身后的尾巴若有若无的晃动着,看似毫无攻击力。 然而面前的奴良滑瓢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他刚刚的攻击被羽衣狐身后的尾巴抗了下来,而且还伤到了自己。 再一次去看望樱姬的时候,奴良滑瓢发现樱姬被羽衣狐的部下掳走,来到了大阪城。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就发现樱姬差一点就要被羽衣狐吸食了肝脏。 在羽衣狐的众多部下的围攻下,奴良组的各位也赶到了现场,与羽衣狐的部下们打了起来。 然而在慌乱中,樱姬还是被掳到了羽衣狐的身边,被羽衣狐紧紧的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奴良滑瓢挥刀攻了上去。 于是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哀家的尾巴,只是对想忤逆哀家的血气方刚的妖怪产生反应哦。”羽衣狐说完,尾巴就对奴良滑瓢发动了攻击。 一个人只有两只手,奴良滑瓢是应付的过来的。但是在几条尾巴的围攻下,奴良滑瓢明显有点力不从心,被羽衣狐的尾巴伤到了好几次。 “不管是从异世得来的力量,还是公主们的生肝,都会成为吾等妖怪的基石。”羽衣狐笑着说道,“沾满血的妖怪之舞来为吾等助兴,也是不错的。”说完,几条尾巴就狠狠地向半跪着的奴良滑瓢袭来。 就在奴良滑瓢一筹莫展,樱姬急忙大喊道时候,一阵刀光从天而降。 狠狠的切断了羽衣狐的一条尾巴,力道之大,直接让刀插在了的地板上烈出了好几道裂纹。 羽衣狐仔细一瞧,发现正是今天早晨丰臣家的家臣向自己汇报的丢失的那把皇室御物——鹤丸国永。 “谁!!”羽衣狐一条尾巴被切断,疼痛难忍,立马把樱姬甩到了一边。 “不可能!哀家的尾巴!竟然对刚才的攻击毫无反应!”羽衣狐大怒喝道,然后把视线移到天花板上——那道刀光袭来的方向。 “哈哈哈哈滑瓢,还说要当什么魑魅魍魉之主,该提提神了。”坐在大阪城房梁上的信长看着有点狼狈的奴良滑瓢,打趣道,“不过是一只狐狸罢了,也就是个扒了皮当地毯的份。” “你这家伙……”奴良滑瓢看着悠闲坐在房梁上的少女,不,应该是童颜老太婆,无奈的嘀咕道。 “信长公说笑了,”站在信长旁边的髭切笑着说道,眼睛直直的盯着一脸惊慌的羽衣狐:“也就是一只沾着腥臊的臭狐狸罢了,还不至于当信长公的地毯。” “兄长说的是。”站在信长另一旁的膝丸赞同道,“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妖怪而已。” “哦哦哦,这点确实。”挂在房梁上肆意翻来翻去的小鹤丸停了下来,赞同道,“骚狐狸而已,比安倍晴明家的那只狐狸狗还不如。” “你说什么!!”羽衣狐听见信长一行人说的话,勃然大怒:“你又是什么东西竟然来评论哀家。” “哦?我是什么东西?”信长还坐在房梁上,笑着看着下面气急败坏的羽衣狐。 随后爆发出的强大威压让底下的妖怪都忍不住弯下了腰。就见到信长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骷髅,闪耀着红黑色的火焰,其中的不详气息让底下的妖怪们都忍不住稍微退后一下。 “吾正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随着信长一声令下,巨大的黑色骷髅的骨臂直接朝着羽衣狐攻了过去。 “想不到吧,丰臣家,”信长嗤笑了一声,“不对,是羽衣狐。你当初对我的地盘干了些什么,我想你是清楚的。” 信长鲜红的眼瞳中闪耀着的是嗜血的光芒: “我从地狱来,找你了。” …… 时间退回到大约一个小时以前。 “你说关键在我?”信长玩味的说道。 “没错。”花开院秀元点头肯定到,“织田信长乃是第六天魔王的转世,也就是说你所在的地方便是炼狱。也就是说当你向羽衣狐发起进攻的时候,就代表着羽衣狐此时已经被地狱所发现,那么她当时的身体,即为真身。” “再加上花开院家的斩妖 分卷阅读5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刀弥弥切丸和式神破军,想要彻底消灭羽衣狐的本体其实不难。”秀元看了看站立于信长左右两边的两把斩鬼刀,更加肯定的说道。 “现在我更能确定消灭羽衣狐的可能性了。”毕竟髭切和膝丸,两把斩鬼刀也在。 “嗯,确实可以一试。”信长点头,然后起身拉开门准备离开。 “不等我一下吗?”花开院秀元又些伤心的说道,“没有收到魔王大人的喜爱可真是令我伤心。” 信长回头笑了笑,说道:“算了吧,你太磨蹭了。我现在过去,说不定不需要你到场。” 然后很有礼貌的拉上了门,开始向大阪城前进。 …… 髭切和膝丸率先跳下了房梁,来到了羽衣狐的面前,顺带站到了被甩开的樱姬面前,来保护这里唯二的凡人。 “那么,到了治退恶鬼的时间了。”髭切看着羽衣狐,笑着说道。 但是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笑意。 “即使是妖怪,也不足为惧。”膝丸站在髭切旁边,拔刀面向羽衣狐。 “织田信长不是已经死于本能寺了吗!!”羽衣狐狼狈的躲过黑色骷髅的一击,但是显然被巨大的信息量所冲击着,“从地狱里爬了出来吗……看来那次异世界的能量,是来自那里啊……” 羽衣狐仅仅过了几秒钟就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不过那里的能量可顶得上无数个这样公主的生肝了,不过……斩鬼刀什么的,真是令人厌恶啊。” “骚狐狸而已,嚎叫丸,速战速决。”髭切眯眯一笑,朝着羽衣狐攻了上去。 “等等兄长我不叫嚎叫丸!我以前的名字叫吼丸!!”就算在这种旁人看来十分危急的时刻,膝丸也还在在意自家兄长有没有叫错自己的名字。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膝丸的脚步丝毫不落后于髭切,二人同时向着羽衣狐进攻过去。 “我们可不是什么那些恶心的妖怪,你的尾巴,不如现在报废了吧。”膝丸说道,然后猛地斩断了羽衣狐的另一条尾巴。 羽衣狐的尾巴只对妖怪的恶意有反应,然而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位付丧神。即使是付丧神,再或者是分灵,那也是高天原的神明的化身,所以羽衣狐的尾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喂喂,信长。”奴良滑瓢站起身来,不满的说道:“你都把我的风头给抢了。” “是啊是啊!!”还跟着信长在房梁上的鹤丸说道:“你看你把我本体都插在地上了,我现在也没法下去打架!!” \啰嗦啊,\信长挖了挖耳朵表示自己没听清,顺带还指挥骷髅掀翻了想要从空中进攻的天狗,“老子可是织田信长,抢你的风头可是你这个未来的魑魅魍魉之主的荣幸。” 说完,就揪着鹤丸的衣领翻身下去,落到了鹤丸本体旁边,直接拿刀就砍向了羽衣狐。 “听说你是转生妖怪?地狱无法察觉到你的本体的存在?”信长挑眉,与源氏兄弟三刀直入,“那不好意思,我可是魔王,转生什么的不要想了……” “——乖乖的被我扒了皮当擦地板的吧。”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人类!!”羽衣狐气急败坏的说道,然而两把斩鬼刀再加上鹤丸国永这把在神社中呆过沾染过神性的刀,让羽衣狐的伤口持续溃烂着,甚至不停的在泄露她收集多年的精气。 三个人的攻击让断了两条尾巴的羽衣狐疲于应对,而此时趁机发动畏的奴良滑瓢则是直接来到了羽衣狐的面前,弥弥切丸一刀而下,直接划开了羽衣狐的脸。 大批为了羽衣狐肚子里的孩子而储存的能量或者精气此时此刻在也保存不住,直接朝上空喷涌而出。无论羽衣狐怎么用力也无法留住任何精气。 “哀家为了孩子而储存的能量!!!”羽衣狐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惊恐的尖叫道:“赶紧回来!!!” 喷涌而出的力量朝着大阪城的房顶喷涌过去,直接给顶凿出了一个洞。 而为了取回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力量的羽衣狐也朝着屋顶飞了出去。 信长摆了摆手示意巨大的骷髅帮忙把自己弄到屋顶后,就揪着鹤丸,拿着他的本体借着骷髅的高度飞了出去。 “髭切膝丸,下面的杂碎都交给你们了!” “就交给源氏的重宝吧!”膝丸和髭切齐声应道,然后站到了破开的大洞底下,不让任何羽衣狐的部下试图突破这里。 一边的奴良滑瓢也想要跟着出去,但是因为樱姬在身边,而有一丝犹豫。 “总帅!这里就交给我们了!”牛鬼护在了樱姬面前,对奴良滑瓢说道:“跟第六天魔王一起追上去,给她最后的了结!” 有了同伴的支持,奴良滑瓢也毫不犹豫的朝着屋顶跑去。 先前因为于羽衣狐的尾巴缠斗在一起浪费了许多体力,没办法跟信长一样借助着骷髅直达楼顶。于是到达楼顶后的奴良滑瓢明显有点力不从心,而他并没有看见羽衣狐的尾巴在自己的身后袭来。 “喂喂,小心点啊。”信长手持 分卷阅读5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鹤丸挡住了羽衣狐的尾巴的动作,“狐狸都要掏你的心肝了,你还没反应过来。” “这可真是,欠你太大的人情了。”反应过来的奴良滑瓢趁这个时候直接斩断了羽衣狐袭来的那条尾巴,“毕竟妖怪少了自己的心肝什么的,可是要折寿的。” “嗯哼,攀我的亲戚关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信长笑道,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羽衣狐的面前,“不过拨完这只狐狸的皮,我可以考虑一下。” “哈哈哈哈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奴良滑瓢也朝着羽衣狐冲了过去。 “你们真是!!不靠饶恕!!”没有偷袭成功的羽衣狐已经进入了狂暴的状态,因为她已经发现此时此刻这副身体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本体,如果在这里死掉了,那么转生的机会就真正没有了。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宝具可是带着固有结界的,所临之处便是地狱。 如此一来,羽衣狐的本体也算是被地狱的魔王所发现,与现实所附身的淀夫人算是彻底融合到了一起。 “式神——破军!”不慌不忙赶来的花开院秀元终于现身,一上来就是花开院所谓的绝学式神破军。 “十二人先神,退散百鬼,除却凶灾。” 随着花开院秀元的一生令下,围绕在羽衣狐四周的咒符中出现了十二具骷髅。 “哇哦,真是新奇的东西。”信长此时此刻还开始欣赏这些据说是历代花开院当家的骷髅,“和我的骷髅有的一比。嗯,但还是我的骷髅更帅气呢。” 一旁经历过战斗明显心满意足的小鹤丸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东海之神,名为阿明。西海之神,名为祝良。”随着花开院秀元念出的咒语,羽衣狐四周出现了由咒文所组成的锁链,将羽衣狐牢牢禁锢在其中,“南海之神,名为巨乘。北海之神,名为愚强。” “既然这样,就来最后一击吧。”信长身后骷髅显现,黑红色的火焰越少越艳,“被地狱之火所灭却吧。”巨大的骷髅手持巨剑,朝着羽衣狐劈了下去。 “本来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过这位魔王大人是不可能听我的话的。”奴良滑瓢叹了口气,也再次出刀朝羽衣狐砍去。 弥弥切丸直直朝着羽衣狐的脸上劈了过去,而信长的宝具三千世界的火焰也从羽衣狐的身后袭来。 弥弥切丸的斩鬼能力外加上信长的来自地狱的火焰,让羽衣狐更笨没有办法在暴露出原形后有时间说出什么一些恶毒的后话。 看着羽衣狐的本体化成了灰烬,淀夫人的身体直直掉落了下去,信长松了口气。 “这下子……能回去了吧?” “不能哦,信长公”花开院秀元在听到信长自言自语的话,回答道。 “哈???”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打完了羽衣狐,然而信长还是不能回本丸打游戏。 信长:好气哦。 若干年后滑瓢带着陆生来到了博物馆,指着织田信长的画像说道:“看,这就是你的小姑。别看画像中是个男的,其实是个老太婆。” 陆生:“哈???” —— 羽衣狐那一幕我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幕: “你是什么东西!”羽衣狐瞪着坐在房梁上的信长大吼道。 “我是谁?”信长嗤笑了一声,说道 ——“老子他娘的就是你的你的servant !” 突然跳戏jpg ☆、打架斗殴第九天 入夜,为了庆祝消灭羽衣狐,奴良组的一行人外加上信长这边的人都来到了花开院本家。 看着奴良组的小妖怪们开始举行庆功宴,信长让鹤丸加入了进去,同时还吩咐着髭切和膝丸先在内室外守着。 一进到内室,信长就看见了坐在床边饮茶赏月的安倍晴明。 “到底什么叫做我不能回去?”信长快步走到安倍晴明面前,问道。 “阿拉,晴明难道没有告诉你吗?”走在后面的秀元一脸看戏的表情笑着对信长说。 信长:“……” 就知道这个狐狸脸没安好心。 “信长公今天走的太过匆忙了,就忘记告诉信长公了呢。”晴明喝了口茶,一脸无辜的看着信长。 信长:“……” 报复!这家伙就是在报复我不信任他!! 不过好在奴良滑瓢还是有点良心了,让秀元不要在“调戏”魔王,赶紧说正事要紧。 奴良滑瓢:“好了,秀元,再这样下去信长会砍了你的。” 看到信长蠢蠢欲动的刀子,秀元很干脆的选择了告诉信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羽衣狐的确是你来到这个时代的主要原因,但是你想要回去的话,关键还是在于八岐大蛇。”秀元说道,“之前晴明说的黑晴明和羽衣狐联手了,这个消息是正确的。但是他们仅仅在那一次结为了同盟。” “哪一次?”信长问到。 “羽衣狐帮助八岐大蛇破开第三层封印, 分卷阅读5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而八岐大蛇则是帮助羽衣狐寻找更多的力量来养育自己的孩子。”秀元没有回答信长的问题,而是转头说起来八岐大蛇和羽衣狐结盟的原因。 信长:“所以八岐大蛇寻来的力量就来自我所在的时空吗。”在秀元说出来二人结盟的原因时,信长就知道为什么土御门春会性格大变,为什么会有无数的审神者的本丸遭遇了袭击。 “灵力就是最好的养分吗,这样一想也不为错。”信长表示了解的前因后果,“那么现在就是说杀了八岐大蛇后,我就可以回去了是吗?” “你也用不着这么心急,信长。”一旁听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的奴良狐瓢出声说道,“既然都来了,不如先享受一下江户的夜晚然后再去杀了八岐大蛇也不迟。” “没错没错,魔王在世需要及时行乐。”秀元在一旁附和道。 “正是如此。而且信长公,想要斩杀掉八岐大蛇也需费一番功夫,再加上黑晴明和他的部下,还有曾经是我同伴的八百比丘尼。不管怎么样都需要好好计划一番。”晴明也同意秀元的观点,说道。 “信长公也听过那个传说吧,须佐之男用十拳剑打伤了八岐大蛇并封印了它。”看到信长点头后晴明接着说道,“但是那是在八岐大蛇喝酒昏睡的状态下。现在在八岐大蛇虽然有封印的情况下区斩杀他,难度增加了许多。最起码不论是鹤丸国永还是源氏的重宝,对于八岐大蛇的伤害都是不够或者是无效的。” “无效?”信长皱着眉头问道。 “鹤丸国永髭切膝丸这些刀剑虽然有神社或者斩鬼的庇护,但是对于从出云开始就存在的大妖怪来说几乎是无效的。”秀元解释道,“就连我所锻造的只能斩杀妖怪的弥弥切丸都很吃力呢,更别提只是普通刀剑出身后续才有神性的刀子了呢。”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是杀不成八岐大蛇了?”信长挑眉说道,“除非是十拳剑?” “信长公不要太过于迷信神话哦。”晴明笑着看着信长,说道。 信长:“……” 蹬鼻子上脸还在记恨我不信任你啊! 狐狸果真是记仇的! 远在大阪城千里外的小狐丸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人在念叨着自己。 ——嗯,一定是信长公想自己了。要快点赶去信长公身边才对。 “再这样逗信长的话,你们怕是会被她烧成骷髅哦。”已经靠窗坐在一旁喝酒看戏的奴良滑瓢出声替信长“解围”。 “……嗯,变成骷髅吧。”信长咬牙切齿的说道,“再给我皮一下你们两个就下地狱去吧。” “啊!说到地狱!”秀元笑着拍掌说道,“关键就是地狱。” “第六天魔王曾经转世为红叶狩,也是名动一时令世人恐慌的大妖怪,但是最后的结局却是被平家所打败。而斩杀了来自地狱的第六天魔王转世的红叶狩的刀……” \能斩杀第六天魔王的刀,也就能够伤到八岐大蛇。\信长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平家的话也只有小乌丸了。” “soso那么就拜托信长公了。”晴明和秀元一起露出了迷之笑容。 信长炸毛了:“我才不要呢,小乌丸……毕竟是斩杀过与我有联系的红叶狩的刀,我看着不难受啊!!” 正当信长炸毛要拒绝这个提议的时候,第四个人的声音莫名的传了出来。 而且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欣喜—— “信长公!终于连接上了!先不说这个,但是不论如何都要把小乌丸弄到手啊信长公!” 终于在信长释放宝具后建立起联系的本灵长谷部大声说道: “这几天小乌丸限锻,本丸所有的素材都用光了小乌丸还是没来!!现在本丸的全体都出去远征了就为了这个小乌丸!!” 啪—— 信长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然后转头看向笑的一脸荡漾的秀元和安倍晴明。 信长:“快,告诉我小乌丸在哪里。” 我现在就去把他拿到手然后杀了八岐大蛇赶紧回本丸让他做牛做马一辈子。 …… 本灵长谷部没有联系上信长公的第n天,自责。 “岂可修,明明是信长公化为英灵也一直佩戴的爱刀结果现在还是无法联系上信长公。”本灵长谷部一脸自责的站在时间机器面前,说道:“我简直愧为信长公最爱的刀剑!!”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长谷部在炫耀。”站在走廊上看着长谷部的不动行光一脸不爽的说道。 “嘛,估计等大波若长光或者巴形雉刀来了就好了吧。”太鼓钟贞宗安慰的拍了拍不动行光的肩膀说道:“大波若长光据说也是信长公的佩刀呢,还有根据审神者论坛说的,巴形雉刀也是一位鼎鼎大名的主厨呢。” “……不,他们来了我反而更不开心了。”不动行光一脸不高兴的拒绝:都来的话,会有更多人跟我抢信长公的宠爱呢。 “连接上了!!我感应到信长公的气息了!!”就在不动行光向太 分卷阅读5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鼓钟贞宗诉苦的时候,站在时空机器旁边的本灵长谷部激动的喊了起来。 !!! 随即而来的就是本丸的所有空闲下来的刀剑男士们都聚集在了空地上,等着本灵长谷部的消息。 当然了,本丸的长谷部化身Q版长谷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一脸不忿的咬着手绢——岂可修为什么分灵没法与信长公建立连接好气啊!! 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信长公附有满满怨气的那句话: “不把小乌丸拿到手里,老子就改名姓德川。” …… 在与长谷部建立连接后,信长就让源氏的俩兄弟还有鹤丸一起找了个房间开始光明正大的让长谷部汇报本丸内最近发生的事情。 由于信长只与长谷部一人有连接,所以导致没法听到其他刀剑男士的声音。于是就让长谷部长话短说赶紧汇报,然后信长早点出门去打探小乌丸的消息。 “好的信长公,本丸现在除了小乌丸限锻已经耗费完了所有的资源以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本灵长谷部点头示意众人信长公平安无事,这让剩余没有出去作战的刀剑男士们松了口气。 本灵长谷部:“不仅如此,在前几天的大阪城活动中我们本丸又加入了一位新的刀剑男士,是短刀后藤藤四郎。”不愧是本灵长谷部,现在已经自动代入了本丸长谷部的角色,连代称都变了。 嘤。 本丸长谷部想哭。 信长:“哦哦大阪城啊……等等,大阪城?” 那边的本灵长谷部以为这个活动出现了什么问题,就连忙把整个活动给说了一下。 “除此之外下回大阪城活动应该还会有信浓藤四郎以及毛利藤四郎。” 信长听到这话立马起身开始穿外搭准备出发。 “去哪里啊!”鹤丸好奇的问道,刚经历过宴会的他还很激动:“又要去冒险了嘛!” “去大阪城。”信长说道。 一边走还在一边跟本丸那边的长谷部说道: “下次大阪城活动就不需要参与了,我们现在就去大阪城把那俩把短刀,短刀是吧?就把他俩给挖出来。” “至于小乌丸的话先放一边吧。现成的等着我们去挖呢,不挖白不挖。” 髭切和膝丸也跟在信长后面。 “既然这样的话就少不了我了,大阪城地下啊,感觉很神秘呢。”髭切说道。 “信长公!阿尼甲!太乱来了!”膝丸一脸不赞同的说道,但是身体上还是跟着信长的行动:“我们刚在大阪城打到了羽衣狐,现在大阪城都是守卫,太过于鲁莽了。” “诶呀,我们又不是人。怕什么。”信长摆了摆手让膝丸不要在意。 “是啊是啊,妈妈丸总是想的太多呢。”髭切在一旁日常补刀。 膝丸:“……” 长谷部你过来吧,我想回去,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的本丸的时间点的话,大波若长光还没有放出消息。 斩杀红叶狩的刀貌似不是小乌丸,但是这里剧情需要就改了一下。 关于八岐大蛇的击败方法……也是我瞎编的哈哈哈哈随便看看就好了 小乌丸限锻资源都赌没了但还是没出货都人正是作者本人(雪特 ————大阪城地下实录———— 髭切膝丸鹤丸:信长公下面太黑了我根本探查不了敌情! 信长:等等让我放宝具直接从1层跑到99层无所畏惧。 轰—— 信长:好了两把刀都拿到手了(灰头土脸jpg 然后当天那个时间段江户地震了。 ☆、打架斗殴第十天 看着从大阪城“挖出来”的毛利藤四郎还有信浓藤四郎,略微有些灰头土脸的信长一脸满意的打量着自己手里的两把短刀。 而身后鹤丸还有源氏兄弟们则是无比狼狈,好好的作战服全部粘上了灰尘,衣服看起来都是全部报废了。 这不得不感谢信长的速战速决——直接用了宝具挖到了最后一层。 “哇哦!跟羽衣狐战斗的时候没有仔细看,信长公的宝具,是叫这个名字吧?简直超炫酷的!!”小鹤丸一脸星星眼的看着信长,让信长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那么,信长公要现在召唤他们吗?”膝丸帮自家兄长整理好了仪容,转头对信长问道,“毕竟是本灵呢,应该能帮上忙吧。” 信长听到膝丸的问题后就干脆大手一挥,把两把短刀甩到了膝丸怀里:“召唤出来也是练度太低,不如就让妈妈丸你来照顾一下吧。” “哈哈哈那就麻烦妈妈丸了。”打理好仪容的髭切笑着说道:“不愧是妈妈丸,帮我整理的真的很干净。” “阿尼甲!!信长公!!qaq!!!”膝丸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即便是这几天面对信长和髭切的双重攻击,弟弟丸还是会委屈着急到掉金豆豆。 “嘛,既然都已经挖到宝了,那么就先去找 分卷阅读6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一下八岐大蛇的下落吧。”信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替旁边还在挖土玩的小鹤丸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打道回府:“我的直感告诉我小乌丸的事情不需要我担心,倒是我现在需要考虑如何才能找到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嘛……找到他也很容易。”回到安倍晴明的宅子里面,得知信长想要询问的事情的安倍晴明笑着说道,“只需要找到黑晴明就行了,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他们两个现在应该在一起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所以怎么找到黑晴明。”自从安倍晴明知道信长不信任他以后,就想方设法的为难信长。羽衣狐消灭以后,又多了个花开院秀元,天知道信长当时为什么要招惹两个狐狸似的阴阳师,简直完全讨不到好处。 “这个嘛……黑晴明有两位得力下属。第一是雪山上的雪女,第二位就是秉持着大义的大天狗。”安倍晴明见到信长炸毛了,于是见好就收,:“如果要找到黑晴明的踪迹,不如去问问大天狗吧。” “大天狗?”信长这边的四人歪了歪脑袋,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好像……是羽衣狐的下属? “就是那个长着长鼻子样子的老头?”鹤丸歪头问道。 信长看着安倍晴明,也歪着头表示自己的想法跟鹤丸一样。 “……不是这个大天狗。”安倍晴明握着扇子的手上忍不住蹦出了青筋,“是黑夜山上那个擅长乐理的大天狗。” 看着信长一行人不解的目光,晴明扶额又加了几句: “比那个羽衣狐的部下帅多了。” 哦哦哦。 信长一行人了然。 …… 于是为了找到黑夜山上的那个大天狗,信长一行人不得不再次向安倍晴明黑恶势力低头。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奴良滑瓢帮忙,那是因为滑瓢成为了魑魅魍魉之主以后就赶紧带着自己的女人樱姬跑到自己的根据地结婚去了,临走前就给信长撂了个“等我孩子出生了就找你喝酒”的这样的风凉话。 然而花开院秀元和安倍晴明则像是约好了一般,二人携手去封印羽衣狐的那些残党们了,给信长一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似乎是安倍晴明良心终于发作,让酒吞童子过来帮忙带路。 酒吞童子虽然觉得自己身为鬼王却给几个付丧神带路很可耻(已经自动忽略了信长,毕竟是红叶转世),但是一想到红叶被封印的祸害根源就是黑晴明,外加上红叶狩转世的织田信长在那里,于是酒吞童子不吭声了。 甚至还效率极高的当天晚上就到了安倍宅。 当然了酒吞童子身边肯定少不了他的“狗腿子”,大江山的二把手,茨木童子。 一进门的茨木童子还跟当时初次见面一般就跟髭切杠了起来,一旁的膝丸见不得自家兄长被人“欺负”也加入了战局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垃圾话对喷。 酒吞童子还是跟上次一样,一下子就锁定了坐在走廊上喝茶看戏的信长。 信长:“……”关于红叶狩的这个问题到底要跟他重复多少次。 酒吞也不废话,走到信长面前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我知道大天狗那家伙目前在哪里,但是你确定要去?” 信长也不含糊,回到到:“没错,打了八岐大蛇我才能回去。” 说实在的,信长倒是没想到酒吞童子竟然看得很开,现在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什么红叶了。 毕竟原本就是性格不同灵魂不同的两个人(或者鬼)。 “黑夜山的大天狗,一直在寻找自己所谓的正义,这次只是黑晴明蛊惑他罢了。”酒吞童子倒是没继续上一个话题,反而是谈论起了大天狗,“那家伙其实心不坏,就是有点一根筋罢了。信长公你要是正面遇到了,直接揍他就行,估计打几顿就好了。” 以为酒吞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的信长:“……我会尽全力的。”把他的狗毛拔光。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好意思说别人一根筋吗…… 哦,不对。这话应该对茨木童子说。 看着还在“调戏”茨木童子的髭切,信长一脸麻木。 然后看了看在酒吞背后都弄着那只鬼葫芦的小鹤丸,信长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真的,很想念长谷部。 与此同时本丸内的本灵和分灵长谷部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喷嚏。 二人十分同步的把这个喷嚏认为是信长公想念自己了。 于是加快了手中的活——力求赶紧找到信长公所在的那个时间节点,早点把信长公接回来。 一路上打打闹闹,看着茨木童子与髭切“友好”的互喷垃圾话(其实是髭切单方面嘲讽激怒茨木童子),信长并不感觉到无聊。 鹤丸凭借着体型优势穿梭在草丛中,不停的找灯笼鬼一些的小妖怪扔到髭切和茨木童子面前,企图让事情混乱起来,不过被膝丸义正严辞的阻止了。 “哼,要不是你是红叶的转世,我也不会特地为你领 分卷阅读6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路。”酒吞童子似乎还对领路这件事怨念颇深,一路上都在信长耳边“抱怨”。 “说起来,你很喜欢那个鬼女红叶?”信长也从晴明那里听到了这个让他头痛不以的八卦,不过此时此刻还是问当事人比较酸爽,“就算红叶不喜欢你?” 酒吞童子顿时就来气了:“可恶的晴明……他抢走了红叶的关注!红叶可是我看中的女人!她理应值得最好的!而我大江山的鬼王于她而言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信长:“话说……你知不知道第六天魔王的典故。” 酒吞童子:“知道啊,怎么了。” 信长:“第六天魔王掌管人间色欲所以没有明确的性别,也就是佛不分性别。因此我也被赋予了如此的特性:凭借人们对我生前的印象,我可以随意改变我的能力以及样貌。” 酒吞童子:“……” 等一等,没反应过来。 信长没给酒吞童子反应的时间,接着说道:“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鬼女红叶一定是女人呢?毕竟没有性别之分,指不定你一直深爱的女人实际上是个,女装大佬呢。” 酒吞童子:“……” 女装大佬!女装大佬? 这不是挺好的吗(滚 。 酒吞童子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大江山。 并且满脑子都是女装大佬这四个字。 而信长一行人则是被留在了原地,不过随便抓了个妖怪问问,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走到了黑夜山的范围内了。 “啧,果然还是太嫩了。”气走(?)酒吞童子的信长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狗尾巴草,得意的嘀咕道。 “什么?什么?”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鹤丸连忙凑过来询问道。 “乖,你说有一天我告诉你我其实是个男的,你会怎么想。”信长摸着鹤丸的头,感觉只要鹤丸没有答对就要锤爆鹤丸的脑袋。 鹤丸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他这是一道送命题:“信长公永远是信长公!” 不过按常理来讲织田信长是女的才是不正常的吧! 这话鹤丸不敢说出口,生怕送命。 信长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汝刀可塑也。” 鹤丸:“……” 委屈,但是不敢动。 作者有话要说:  去找狗子啦! 然后信长用骷髅正义教他做妖(。 爷爷和小狐丸摩拳擦掌准备登场! ☆、打架斗殴第十一天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把大天狗给喊出来啊。”鹤丸站在树杈上,望向远处黑隆隆的树林。 “既然黑晴明没有带上大天狗的话,再加上博雅大人所说的大天狗的一根筋属性,”髭切在一旁笑眯眯的开口说道:“信长公知需要大喊一声什么,估计就会出来了。” “可以啊髭切,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信长挑眉看着不嫌事大的髭切,说道:“竟然让我这个主公出去放狠话。” 现在都开始仗着自己年龄大反而为所欲为了? “信长公此言差矣,”髭切“解释”道:“妈妈丸现在就是妈妈桑,鹤丸殿年龄又小喊出去没有气魄,而我又是个老人家了,所以只能让我们英勇无双的主公来接下此重担了。” 站的好好的却莫名躺枪的膝丸:“阿尼甲都说了我不是妈妈丸我是膝丸!!” 信长:“……” 说到底了还是倚老卖老。 反正到后来都是自己要喊出这句话把大天狗叫出来。 信长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酝酿了一下,朝着森林里大吼了出去: “大天狗!黑晴明带着他的小姨子(八岐大蛇)跑回老家结婚去了!所谓的正义都是骗人的!现在全部甩卖!大天狗你只卖998円!” 髭切:“……哦呀,这可真是……” 连自己也被这句话给吓到了,不愧是信长公。 信长气沉丹田喊出去的这句话并没有人响应。 但是过了一会—— 森林里狂风大作,一道人影向信长一行人冲了过来。 “不许你侮辱黑晴明大人!” 听到信长那句话从森林里飞出来的大天狗怒吼道。 一旁对大天狗真的出来了这一场景表示惊呆了的鹤丸:“……竟然真的出来了,这么容易被挑衅吗。” 大天狗展开自己黑色的羽翼,从空中俯视着信长一行人,话里的怒气藏都藏不住。 “竟然侮辱我所坚信的大义!汝等理应接受惩罚!” 信长仰头看着在空中停滞的大天狗,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天狗?黑晴明的二把手?没想到竟然是个不带脑子的妖怪。” 髭切补刀:“大约就是因为没脑子,黑晴明就抛下他了吧。” 大天狗:“……” 食我羽刃风暴啦!!! 不过还没等大天狗朝信长一行人发动攻击,自己就 分卷阅读6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已经被巨大的骷髅狠狠地攥在了手里,一下子拉扯到了信长面前。 不知什么时候信长的骷髅从大天狗背后拔地而起,爪子一挥就把大天狗这只小鸟给抓到了手里。 信长:“我讨厌仰视别人。只有我有仰视别人的份。” 说完指挥着自己的骷髅开始让大天狗做360度旋转过山车。 大约10分钟后。 信长摸着下巴一脸淡定的看着在骷髅手里死活挣扎不出去但是已经快晕了的大天狗,说道:“果然是缺根经,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了。” 说完还摸了摸大天狗因为挣扎过猛而稍微翻红的脸蛋。 信长:“嗯,手感不错。” 大天狗:“……” 大天狗今天就要因为耻辱和羞耻感爆棚而爆炸。 一旁的髭切看到信长在那里对大天狗上下其手,不满意道:“信长公这么喜欢的话,摸我也是可以呢,妖怪什么的终究是不好的。” 信长理都不想理上一秒还在倚老卖老的髭切,说道:“老人家的脸我才下不去手呢,怎么可能会有我眼前的这个摸着舒服。” 说完双手都在大天狗脸上开始蹂躏了起来。 髭切:“……”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气。 大天狗被眼前这个不是人类的女人狠狠的“猥亵”着,让其实是纯情处/男的大天狗羞红了脸。 最后已经放弃了挣扎,颓废地让信长随便摸。 “大天狗,你心里其实清楚黑晴明已经抛弃你了吧。”信长“爽”完退后了几步,画风突变,对大天狗说道。 大天狗愣了愣,低下了头不想回答信长的这个问题。 信长也无所谓,接着说道:“我呢,就是想知道现在八岐大蛇和黑晴明在哪里。至于你所谓的大义,从跟着黑晴明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是错误的了。” 大天狗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说道:“我,一致认为我所认定的大义是正确的。” 说完这句话就被信长给了一拳头。 信长:“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所以源博雅让我帮忙好好收拾你一下,再把你送到他身边。” 大天狗听到源博雅的名字时,表情明显有了变化,但是因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还是嘴硬就是不说话。 “哼。”信长指挥着让骷髅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扯开了大天狗一边的羽翼,然后抽出鹤丸的刀,对着大天狗亮了亮。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 大天狗:“……” 怎么回事我感觉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终生。 一刻钟后。 大天狗低头,声音里含着哭腔地向信长求饶。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黑晴明的大义是错误的!是我傻!!” 信长看着已经被自己拔光了一边翅膀上羽毛的半秃大天狗,满意的说道:“嗯,这才是好孩子。” 髭切和膝丸点了点头,赞同道:“欺负源氏的感情的下场就是如此。” 信长:“……” 感觉这句话有点不太对,但是一时半会没想明白哪点不对。 刚刚大天狗有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这句话是对的。 信长当时刚说完那句话后,就用鹤丸的本体把大天狗的一边翅膀上的羽毛全部给剃了下来。 现在的大天狗是一半黑一半秃,这让平常爱惜自己羽毛的大天狗一时间有些接受无能。 于是骷髅松手以后,大天狗就立马把自己变成了幼时的模样,还隐藏起了自己那秃了一边的翅膀。 说是幼时,不如算是迷你款了。 这个大小被还是孩子的鹤丸捧在怀里都不为过。 信长提起来从大天狗变成小天狗的大天狗(好绕口)说道:“知足吧,这可是国宝为你剃羽毛呢。” 一旁已经傻了的鹤丸欲哭无泪:“……国宝也不是这样用的啊!!!” 自从跟了信长公自己的本体常常被拿来干一些奇奇怪怪得事情。 鹤丸有时候在晚上都在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上了贼船。 把变小的大天狗丢到鹤丸怀里,信长收起了鹤丸的本体,让大天狗带路把自己一行人领到八岐大蛇面前。 “唉还差个小乌丸。”信长让鹤丸抱着大天狗在前面领路,自己走在最中间,有些发愁。 “史料记载小乌丸按理说现在已经在大海里面了,所以我要怎么弄才能找到小乌丸。” 信长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于是就干脆把这个事情抛在了脑后。 毕竟为事情天天发愁可不是她织田信长的风格。 不过…… “信长公。”负责护卫的膝丸突然出声打断了信长的思路,“有什么东西在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弟弟丸就是大惊小怪。”髭切虽然这样说,但是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本体上。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等着那个东西,或者说是人 分卷阅读6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或者是妖怪现身。 咕噜—— 咕噜—— 声音越来越近,信长能听出来貌似是马车行驶的声音。 然而地面也没有任何震动。 “信长公!在天上!”鹤丸叫道,然后手指着前方不远处。 只见不远处一辆行驶在空中的马车朝信长这边行驶而来,可是驾车的位置上并没有任何人在驾驶。 也对,都在空中跑了,肯定是妖怪或者神明了。 马车在信长上空开始放慢速度,满满的盘旋下来,最终落到了信长一行人的前方,彻底挡住了信长他们的去路。 信长并没有任何心急,因为直感告诉自己里面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甚至来说……怀有亲近的意思还差不多? 马车的帘子被人缓缓掀开,里面的人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好久不见,信长公,有没有想老爷子呢。”来人说道。 信长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天狗:我大天狗,就算是死,也不会对眼前这个女人说出任何有关于黑晴明大人的情报! 过了一会后。 大天狗:香,真香qaq ———————————————— 这点我设定的事大天狗其实已经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是这孩子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自己被利用了。 于是信长的到来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虽然这个台阶……有点暴力…… ☆、打架斗殴第十二天 “信长公见到久违的老爷子,竟然没有一丝感动。”从马车上下来的正是失联了好久的三日月宗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泪:“这让老人家很是伤心。” 信长:“……”死鱼眼瞪着。 紧接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就是跟三日月一起失联的小狐丸。 小狐丸:“抱歉信长公,让您担心了。” 说罢还对信长欠了欠身表示自己的歉意。 信长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所以你们到底干了什么,现在才找过来。”甚至还坐着妖怪的马车。 信长问道。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三日月宗近摆了摆袖子,“不如等信长公见过眼前这位后,我在详细告诉信长公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信长这才仔细的感知起来,发现马车里还坐着一个人。 不,应该是妖怪。 如果不是三日月出声提醒,自己还真的发现不了那个妖怪的存在。 毕竟气息伪装的太好了。 马车上的最后一人(姑且称之为人吧)慢慢地掀开了帘子,从车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来人穿着华丽的和服,胸前带着类似是腰鼓的东西。脸上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从露出的部分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来者的风华绝貌。仔细一看,就可以轻易发现那人身后晃着的九条隐隐若现的尾巴。 虽然美貌掩盖了那个妖怪自身的性别,但是仔细辨认的话就会发现眼前的这个妖怪是男性。 啧,看来又是个女装大佬。 信长有些无语,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酒吞童子。 不过特征都这么明显了,眼前这位妖怪的姓名也显而易见了。 大妖怪,玉藻前。 ……也就是安倍晴明的大舅子。 髭切略微有些不爽的开口说道:“又是狐狸?” 听到髭切开口这句话后,玉藻前轻瞟了髭切一眼,开口说道:“羽衣狐那种低等的狐族,不配与我等相提并论。” 这是变相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玉藻前这种大妖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在鹤丸怀里装空气的大天狗此时出声问道。 “报恩而已,这两位付丧神救了我孩子的性命。” 玉藻前没有丝毫遮掩,就说出了实情。然后看了一眼大天狗的半边翅膀,又想了想历史中第六天魔王的个性,了然地朝着大天狗微微一笑。 大天狗:“……!!!” 我看到了!你绝对是在嘲笑我只有半边翅膀了!! “所以呢,为什么你们会遇到玉藻前?”信长朝玉藻前点了点头,就把目光转向小狐丸和三日月。 小狐丸看到自己的兄长笑而不语就是不肯说实话,叹了口气,对信长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 时间退回到几天前。 爱花和羽衣互相依偎在一起,看着自己面前的阴阳师袭来的咒符,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哦呀,对年幼的妖怪动手,几位阴阳师也太趁人之危了。”追寻着气息赶来的三日月和小狐丸一来到二楼就看到阴阳师想要对两个弱小的年幼妖怪下手,立马出声拖延。 “啊,你又是什么人?”三位阴阳师们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向了三日月和小狐丸。 分卷阅读6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羽衣趁这个时候赶紧拉着爱花跌跌撞撞地跑到小狐丸身后。 感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位妖怪或者神明也有着狐狸的气息,是可以信任的。 当急之下也无法判断突然打乱阴阳师攻击的两位神明是好是坏,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竟然是已经拥有了形态和意识的付丧神?”阴阳师为首的男人仔细地打量了三日月和小狐丸,惊讶的说道。随后又是露出了贪婪的笑容,:“既然这样就收了当式神,小狐狸崽子们……还是剥皮了好。” 说完就准备朝着三日月和小狐丸攻了过来。 “诶呀诶呀,老爷子我本来实在是不想要拔刀呢。”三日月有些苦恼的说道,然后下一秒直接抽刀斩掉了朝自己袭来的咒符。 “跟贪婪之人是无需废话的。那么,准备好承受狐狸的怒火了吗?”小狐丸就没有三日月那么好说话了,直接挥刀攻了上去,“被咬上的话,也是会很痛的!” 似乎是在稻荷神的庇护下,与阴阳师打斗的小狐丸刀刀会心,连带着三日月也沾了光,两个人招招必杀,最终将三位早已变心的阴阳师斩于刀下。 刀剑本身就是为了斩杀而存在的,又在信长以暴制暴,以性格服人的氛围下,丝毫没有斩杀了阴阳师的负罪感。 挥了挥染血的刀刃,把血珠甩到了地板上,三日月和小狐丸从容不迫的收起了自己的本体,然后转身看着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敢说话额羽衣和爱花。 “那么……”小狐丸与三日月对视了一眼,最终小狐丸选择开口说话,毕竟都是狐狸有好感加成,“请问小狐狸们……平安京,应该是平安京把,该怎么走呢。” “我……”羽衣似乎还没有缓过来劲,说话都是颤颤的,“我……还没有……” 经历了劫后余生的羽衣还没有回答自己救命恩人的话,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陪伴了自己多年的那九条尾巴拽住了自己,猛地跳脱到了自己救命恩人的所谓的攻击范围外。 “哦呀,是新的敌人吗。”三日月弯了弯眼角,看向眼前杀气四溢的大妖怪。 “嘛,看样子是误会了,这个样子看起来确实是护崽子。”小狐丸跟三日月说道,然后二人齐齐退后一步示弱来表示自己的清白。 二人眼前的大妖怪散发着逼人的杀气,身后的几条尾巴蓄势待发—只要一看见小狐丸和三日月有想要攻击的念头,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给戳几个窟窿。 “是谁敢伤害吾的孩子。”玉藻前扫过眼前的小狐丸和三日月,又看了看倒在不远处的已经没了气的阴阳师们,大概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语气跟刚才比有所平缓。 “是已经倒下去的家伙。老爷子我们俩可是所谓的路人。”从电视里学来的新奇词汇被三日月熟练地用了出来。 玉藻前没有回答三日月的话,只是偏过头去看着羽衣和爱花,等待着自己俩个孩子的回答。 羽衣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已经不在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俩位大人说的没错,是那几个阴阳师想要杀害我和爱花。父亲大人不要认错了!” 听到了羽衣的肯定,玉藻前顿时松了口气,摸了摸羽衣和爱花的脑袋:“抱歉,我来迟了一步。” 两只小狐狸一起摇了摇头,已经暴露出原形的尾巴不停地摇摆着,似乎是对玉藻前的抱歉而安慰着。 “感谢阁下救了我的孩子。”玉藻前正视着三日月和小狐丸,说道,“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我愿意与二位结缘,满足你们二人各一个愿望。” 能从避世的大妖怪玉藻前口中得到一个承诺,这个感谢的分量可是不小。 但也足以看得出来两只小狐狸对于玉藻前的重要性了。 “哈哈哈,吾等也是臣下。不如见到了我们的主君,把我们两个人结缘的权利,交付给我们的主君吧。”三日月摇了摇头,对玉藻前说道。 “哦?”第一次拒绝自己结缘反而是挂念着自己的主君,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玉藻前有一丝惊讶:“那么二位的主君是?” 小狐丸眯着眼睛,笑眯眯地回答道。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殿下。” …… “所以,第六天魔王,我可以满足你的两个愿望。”玉藻前慢慢地扇着扇子,对自己面前的信长说道。 “嘛,介于三日月和小狐丸你们两个送给我这么个惊喜,我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了。”信长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也表示不再追究三日月和小狐丸如此磨蹭到底干了些什么。 三日月:“信长公真是说笑了。” 小狐丸:“信长公还生气的话,小狐的毛发可以让信长公心情舒畅呢。”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鹤丸小声的对着自己怀里的大天狗说道:“看吧,你还是太嫩了。真正的大佬们都是对于垃圾话纹风不动甚至还能反调戏回去,所以说黑晴明才不要你呢,因为你太嫩了。” 大天狗:“……太嫩了??” 大天狗:“说到底还是再嫌弃我垃圾 分卷阅读6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对吧!!!” 鹤丸给了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大天狗气绝,然后一头扎进了鹤丸怀里,决定这段时间不再看到眼前的这几个人,免得心烦。 “这就是所谓的及时雨吧。”信长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玉藻前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愿望。 “第一,我想要拿到平家的小乌丸。” 玉藻前听到信长的第一个条件后,扇扇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平家的小乌丸,信长公可真是闲情逸致。”说罢,还扫了扫站在信长身后的源氏刀剑们。 与玉藻前目光接触的髭切微微回礼一笑。 “哦,看样子是找不到了?毕竟谁都知道平家的小乌丸按理说已经跟随着平家投入深海了。”信长打趣道。 “不。只能说魔王阁下撞了大运,与我结缘。”玉藻前收起了扇子,左边袖子猛地一甩,有什么东西猛的落到了玉藻前的左手中。 “人人都猜测小乌丸已经伴随着平家众人长眠于深海之中,”玉藻前慢悠悠地吟唱道,“可是那只不过是人类的说法罢了。” 玉藻前的左手上有些磨损的太刀展现在信长面前。直观来看有轻微的磨损,刀鞘刀柄的黄金色都有些暗沉,但是看这个程度还是保存良好的。 “坛之浦的海上决战,可不仅仅有人类的参战。”玉藻前走到信长面前,把刀递给了信长,然后露出了讽刺的笑容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把刀:“人类们所谓的天命,不过是高天原的神明之间的一局游戏罢了。” “这把刀被吾拿来后就没有出过鞘。”玉藻前转身向胧车走去,“要问原因的话,魔王阁下不如自己去问问小乌丸的付丧神。” 说完这句话后,玉藻前就进入了胧车中去。 胧车缓缓的升向空中,然后向远方奔去,留下信长一群人面面相觑。 “诶,为什么不问信长公第二个愿望。”鹤丸赶紧凑过来,来到信长边上,借着这个问题来打量信长手中的小乌丸。 “他看出来了,此时的我并没有所谓的第二个愿望。”信长仔细抚摸了一下手中的小乌丸,就把它插到了自己的腰间,不再去管他了:“给我的感觉,是小乌丸没错。那个斩杀红叶狩时的那种恶心感,我现在都能感觉得到。” 髭切听到这话,立马冲出来刷存在感——毕竟源氏刀,看平家的不顺眼是理所应当的:“既然这样不如结束后,我帮信长公把小乌丸扔到海里,” 信长:“……” 信长对着髭切微微一笑。 “可以啊,你先给我滚回本丸锻一个小乌丸出来。” 真·非洲战神·650竟然能出短刀·髭切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日本真热……去池袋和秋叶原把hsb的谷子淘了个遍(比心 —————— 大舅的性格真的不会把握……大家自己脑补吧。 顺带小乌丸在刀子里面听的一清二楚,之所以不出来就是因为,他觉得出场的场合不够正式,没发体现出父亲的伟大(我瞎编的。 ☆、打架斗殴第十三天 信长再次睁眼后,入目是伸向天际的盛开的樱花树。 做起身子来环顾着四周,周围都是平安时代特有的建筑回廊,而自己就躺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 是梦。 “这可真是……稀奇了。”信长自从来到了本丸后就不会在做梦了,因为她现在属于一个完全的个体,而并非是在英灵座上或者与御主定下契约的状态。所以按理来讲,是不会做梦的。 如果做梦了,也应该是付丧神的梦境,把信长自己牵扯了进来。 听到了院子外的海浪声,信长可以断定这是长门的彦岛。也就是平家与源氏最后之战的地方,平家的灭亡的地方。 这里是小乌丸的梦境。 “喜欢为父的梦境吗?飘零的樱花,不正代表着平家陨落的命运吗。”樱花树上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是小乌丸。 信长仰头看了过去。 信长:“看来小乌丸殿下看得很开嘛。” 樱花树上坐着的小乌丸轻轻一笑,脚尖一点来到了地面,直视着信长。 “平家陨落之时,为父也只不过是一把刀剑罢了。出战外敌乃吾之使命,如果平家的陨落对为父如何,为父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天时轮转。” “小乌丸殿从某些方面讲不愧是日本刀之父。”见过了本丸里的,尤其是自己的几把刀剑对于历史中的自己不能忘怀,信长此时此刻对于小乌丸的态度还是蛮多敬佩。 “以貌取人可不行。”小乌丸听懂了信长的话,笑着对信长说道:“身为主公的信长在为父看来也只是个孩子罢了,想要撒娇的话,为父是可以允许的。” “撒娇就免了,那种东西从我代替信胜后,就不存在了。”信长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这个话题:“八岐大蛇就交给你了,我想早一点回到我的本丸。” 回到我的 分卷阅读6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本丸好好的休息一下。 “天时轮转吗。”小乌丸没有回答信长的话,自顾自的说道:“当年平维茂手持为父将红叶狩斩于刀下。现在轮到身为红叶狩,也就是第六天魔王转世的信长公来手持为父,斩杀八岐大蛇。” “天命。”信长不屑的说道:“不过是用来自欺欺人的罢了,不过照你这么一说,确实无比讽刺。” “嘛,为父就答应主公的撒娇了。”小乌丸无视了信长的话,说道:“毕竟世人传言平时子夫人抱着安德天皇和三神器一起跳入海中,所以把为父当作三神器也不是不可。” 信长:都说了不是撒娇了。 信长:“那么,就靠你了。” 小乌丸点了点头:“天色渐亮,主公也该起床了。” 说完,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信长弹出了自己的梦境。 就在被弹出梦境的一瞬间,信长听到小乌丸的低语。 “那么本能寺的大火,是天命还是所谓的自己的抉择呢,织田信长殿下?” 被弹出梦境的信长:“……这绝对是在报复昨天晚上我们的吐槽吧!” 都自称父亲了结果还是这么小心眼,心累。 下意识不想去思考,或者说不想谈论起这个话题的信长,一言不合就无视了小乌丸最后的那句询问,反倒是吐槽起来了小乌丸的小心眼。 被强制性叫醒的信长现实中一睁眼,映入眼前的就是一轮新月。 信长:…… 二话不说就直接抡拳头糊了上去。 …… “信长公就这么不喜欢老爷子嘛。”三日月坐在信长旁边,掩面假装来擦自己的鳄鱼的眼泪:“亏老爷子看到信长公睡得不好,还特地来关照一下。” “问题是太近了!你吓到我了。”信长木着脸,看着盛世美颜三日月脸上的一只熊猫眼,说道。 “哇哦,信长公居然也会受到惊吓吗!”一旁窜过来的鹤丸惊叹道,然后就准备找个本子记下来:“记住了!下次就用这个方法来给信长公一个惊吓吧!” 信长灿烂一笑:“……鹤丸,想体验一下和大天狗一样的待遇吗?” 鹤丸:“……” 疯狂摇头,开始往后退。 在鹤丸肩膀上趴着的萌物大天狗:“蠢货。还有不要在提起我了!” 太羞耻了!简直不符合自己的大义! “看样子主公做了个好梦?”小狐丸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问道:“毕竟很少看到主公那么不踏实的样子。” “嘛,去到了小乌丸的梦境中。”信长实话实说,告诉了在座的刀剑们:“结果是好的,但是我确实很久没有做过梦了。虽然我是英灵,但是按我现在的情况下是不会做梦的。” “嗯?这么神奇的吗。”髭切走了过来,说道:“但是信长公,我们有时可是会梦到信长公的生前呢。” 信长:“……嗯?” 髭切突入其来的信息让信长有一点措手不及。 就算是能梦到自己生前,但是按理说应该是双向的。可是信长自己并没有梦到任何有关刀剑付丧神们的梦境。 “对哦,老爷子我还以为信长公已经知道了。”三日月拢了拢袖子,对信长说道:“如果是灵力强大的审神者,在与付丧神签订契约后,确实能梦到有关于刀剑付丧神的记事。那么相对的,刀剑付丧神也能梦到审神者的一些事情。” “但是看信长公差异的目光,估计是没有梦到关于我们的事情吧。”小狐丸解释道:“大约是信长公的谨慎,下意识的屏蔽并且拒绝接受有关于我们的梦。” 鹤丸:“诶,你们都有啊……我就没有……真羡慕……” 还是个孩子并且没有跟信长定下契约的鹤丸垂头丧气的抱着大天狗跑到一边玩去了。 ——反正也不管自己的事情,就干脆不听了!毕竟越听越嫉妒! “哦?那你们都梦到了什么?”信长想了想反正是生前的事情了,也就释然了。反而开始好奇眼前的几位付丧神究竟梦到了什么。 “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相较,如梦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者。”三日月缓缓地念出了来自敦盛的名句,“信长公似乎很喜欢敦盛的词句呢。” 信长像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承认到:“是啊,去事恍如梦幻。” 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念出敦盛的句子了,现在听三日月念了出来,反而是有些怀念。 “三日月殿跟我梦见的截然不同呢。”髭切笑着说道:“虽然信长公听了会很不开心,但是我梦见的,是本能寺的熊熊大火,以及在火中起舞…… ” “行了。既然知道我不高兴还要说出来。”信长及时打断了髭切的话:“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呢。” “好的呢,信长公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说了。”髭切很明智的止住了话题。 关于梦境的话题就此截止。 在座的所有刀剑付丧神或者妖怪都没有 分卷阅读6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再去提到过信长的那些梦境。 …… “所以说……八岐大蛇原来就藏在这种地方吗??”信长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明摆着就是不相信一直在指路的大天狗。 “愚蠢!吾怎么可能会欺骗别人!”大天狗最害怕有人质疑他的可信度,赶紧朝着信长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信长不相信大天狗,只是这个位置真的有点匪夷所思。 没错,现在信长一行人来到了……晴明宅所离的不远处的山林里面。 所以说信长一行人绕了一大个圈子,最后才发现原来boss就住在自己隔壁并且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 看到的一瞬间信长都在怀疑跟自己相处了好几天的安倍晴明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黑晴明了。 信长:“怎么可能会信啊!我辛辛苦苦去黑夜山把你给找到让你带路,和着从一开始八岐大蛇就在我们旁边。那我要你何用!!” 信长生气的拎起来大天狗,晃了晃大天狗的脑袋。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直接去把八岐大蛇给砍了!这样也就不用拔你的羽毛对你行刑逼供了!” 大天狗听到信长的话后,弱小的身躯猛地一颤。似乎想起来几天前自己所受的屈辱。 大天狗眼含着热泪(不是)委屈的说道(哪里有):“这不能怪我啊!我漂亮的黑羽没了一半,把你带过来了你反而说我的不对了!” 嘤嘤嘤,狗子委屈,狗子还不敢哭出来。 听到大天狗委屈巴巴的诉说,信长也缓和了表情。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在追问下去。 不过仔细想想最亏的还是酒吞童子吧。不仅累的半死给信长带路,还顺带知道了你喜欢的妹子有可能是女装大佬的这个消息。 这么一想,这么一对比,信长的心情好受了一点点。 “安倍晴明已经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了,但是为了回到本丸我也不得不接手这个摊子。”信长不屑的说道:“果真是狐狸。” “主公,您身边的小狐可不是那样的狐狸哦。”小狐丸把安倍晴明撇的干干净净。 “嗯,必须的。我织田信长的付丧神。”信长自豪的点了点头,然后招呼着大家往深山中走去。 这架势,一点都不像是去讨伐上古的妖怪八岐大蛇,而是带着一群幼稚园的小孩子们去山里面春游的感觉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乌丸……嘤嘤嘤祖宗你快来啊!!我都没有你我怎么才能写好你!! 这章有新副本的伏笔哦!! 呜呜呜卡文了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心累。 ☆、打架斗殴第十四天 信长一行人一路摸摸索索走到了山林的深处,顺着大天狗的指路方向,来到了深山中的一个空旷的地方。 而八岐大蛇还有黑晴明也在此处,看样子一边的黑晴明似乎在为解决八岐大蛇身上的结界而努力着。 奇怪的是信长并没有见到安倍晴明所谓的同伴八百比丘尼。 “有了羽衣狐弄来的异世的力量,很快所有封印就会解除的。”八岐大蛇用虚幻但是沉重的声音说道,并催促黑晴明赶紧破开第三层结界。 “只是可惜羽衣狐不中用的死去了。”黑晴明说道:“不过也好,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八岐大蛇嗤笑了,应了声好。 就在第三层结界马上就要解除的时候,信长一行人从草丛中现身。 也成功打断了因为分散了注意力而没有解开结界的黑晴明。 “什么人?!”八岐大蛇因为被打断破开封印的事情恼火的嚎叫道。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红黑色燃烧着火焰的巨大骷髅拔地而起,矗立于信长的身后。 “恶灵……吗。”黑晴明知道历史中的织田信长早已经燃烧在了本能寺,所以只能不确定的推测眼前的织田信长是所谓的恶灵还是什么其他的存在。 “不过是已经死去的人类,竟然还妄图来阻拦我!!”八岐大蛇也没有想太多,挥动着自己的其中两个头就直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朝着信长冲了出去。 在来到信长面前的一瞬间,被源氏的重宝所阻拦。 “阿呀呀,虽然信长公身上的小乌丸让我很不爽,但是源氏的重宝,可不是那么弱小的存在。”髭切说道,抵挡住了八岐大蛇的进攻,并挡了回去。 “阿尼甲说的没错!源氏的重宝无所畏惧!”膝丸紧跟着髭切的步伐,替信长阻挡了另一个的攻击。 “嘛,你们还在纠结我带着小乌丸啊。”信长无奈的摇了摇头,趁着源氏的重宝替自己挡下了八岐大蛇几个脑袋的攻击时,小乌丸出鞘,直接朝着八岐大蛇本体所在的地方奔去。 巨大的骷髅替信长抵御了来自八岐大蛇的法术,甚至还有余力去折腾其他几个蛇头。 “不会让你就这么斩杀八岐大蛇的。”黑晴明没有选择袖手旁观,也飞快掏出咒符。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的符咒朝着信长直 分卷阅读6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指冲了过去。 “哈哈,老人家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蓝色的衣摆纷飞,三日月从容不迫地把朝信长飞去的咒符给斩断了。 “总是小看狐狸,小狐真的是很无奈呀。”小狐丸也委屈巴巴的说道,然后直接朝着黑晴明冲了过去。 真·远战法师·只会打嘴炮·黑晴明崩溃道:“可恶的付丧神!!” 一旁三条家的两位及时拖住了黑晴明,而髭切和膝丸则是与八岐大蛇的另外几个身体缠斗在了一起。 唯独鹤丸和大天狗无所事事。 鹤丸:“虽然我是个孩子!可我是!太!刀!啊!”就算身体再小但是本体还是能捅人能杀人的啊! 虽然这么嚎嚎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忙着应付眼前的敌人,所以都无视了鹤丸。 鹤丸:qaq “唉”在鹤丸肩膀上趴着的大天狗看不下去了,说道:“你现在太小了,才刚化身为付丧神。织田信长也是害怕你无法承受那种阴暗的灵力,所以才让你靠边站的。” “可是就算这样……”鹤丸还想反驳什么,但是大天狗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于是就默默的退回到了树林中,静静地观战。 “已经死掉的人类为什么还要掺和进来!”看到自己的攻击被源氏的宝刀一一化解,黑晴明那边自顾不暇,再加上信长的火焰不停的烧灼着自己的身体,八岐大蛇一时间有点惊慌失措。 “哼,你以为你从异世夺来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信长也不废话,指挥着骷髅不停地攻击八岐大蛇,试图找出八岐大蛇的破绽。 “来自地狱的力量吗!!”八岐大蛇想了下便明白了过来,“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与我为敌!我们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你想要复活而我想要突破结界毁灭平安京!” “果然还是个畜生,头脑简单。”信长的骷髅双臂化身利刃砍断了八岐大蛇的一个头,嗤笑着说道:“我想不想复活那是我的事情,但是我此时想要杀你,就是我乐意。” 信长挥舞着小乌丸抵挡了八岐大蛇的攻击,骷髅紧接着就又砍断了一个头:“再说了,动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第六天魔王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人类!!!!”八岐大蛇此时此刻已经少去了两个头,就算本体不死也能再生,但是还是很疼的:“区区人类!!” “错。”信长说道,仔细观察着虚弱的八岐大蛇的破绽:“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人类。” 少了两个头的八岐大蛇因为源氏和信长骷髅的攻击,不得不移动自己的本体的那个头,来躲避攻击。攻击和速度大幅度的下降,让能在空中滞留的信长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八岐大蛇那个主要的头的后面,有一道很深的没有愈合的伤口——那是须佐之男用十拳剑砍掉八岐大蛇的头所造成的伤口。 也是对八岐大蛇伤害最大的地方——因为结界的原因,十拳剑的威力还在那道伤口中,“镇压”着八岐大蛇,让它不会那么轻易的破开结界。 红黑色的巨大骷髅矗立于高空之上,渐渐的消散而去,紧接着就转化成了数千把火绳枪。所有的火绳枪将八岐大蛇围绕在中间,能最大捕捉三千人的对军宝具,此时此刻统一瞄准了已经渐渐虚弱的八岐大蛇。 “哦呀,竟然是火绳枪呢。”三日月和小狐丸已经把弱鸡法师黑晴明揍晕在地,此时此刻看到大局已定,就在一旁观赏起来信长的宝具。 “击败了武田胜赖的最强骑兵部队的织田信长,将人们对于火绳枪的观念彻底颠覆。”小狐丸在旁边感叹道:“新的战争方式的诞生,刀剑的陨落,该说不愧是织田信长殿下吗。” 不管是上次本丸内挥动压切长谷部斩杀土御门春的绝妙刀法,还是这次展现在眼前的火绳枪。 如果没有织田信长的存在,这时代的格局还需要再论。 织田信长,不愧是在那时即将要一统天下的天下人。 小狐丸和三日月不由的感叹道。 “吾可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三千把火绳枪蓄势待发,闪烁着红光。 “不关你是高天原的神明还是出云时代的妖怪。”信长挥动了小乌丸,发动了宝具:“把我眼前所立之物消灭殆尽! ” 三千把火绳枪同时开炮,厚重的火药味弥漫着整个山林。 轮番的轰炸让八岐大蛇无力抵抗,神性的加成对于八岐大蛇来讲伤害更高 “嗯……”轰炸过后,八岐大蛇几乎无法动弹,除了自己现在的本体,最主要的头以外,其余的头都因为伤势过重而无法再抬起来做任何攻击。 “不可能……”八岐大蛇对于自己的受伤不可置信:“就算结界还在,我也不会重伤至此……” “哼,畜生就是畜生。”信长从空中落下,直接跳到了八岐大蛇的躯体上:“如果我是人类怎么可能会伤到你。” “亡者!!”八岐大蛇再仔细思考一下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委,愤怒的吼叫着:“你带着地狱的气息!!是地狱把我找到了!!” 分卷阅读6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没错。”信长手持着小乌丸,二话不说就把朝着那道须佐之男所留下的伤口捅了进去。 虽然样子不太好,但是为了效率,信长还是加了把劲,把小乌丸推到了伤口更深的地方。 ……希望日本刀之父不会回本丸后报复自己。 小乌丸曾经斩杀过红叶狩而留下的弑神的力量此时此刻在八岐大蛇的伤口中显露了出来,腐蚀着八岐大蛇残破的身躯。 被痛感包围着的八岐大蛇已经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临死的时候还想拉信长下水。 ——“人类!我诅咒你……” 八岐大蛇声音还没说完,就被信长用自己的携带刀剑压切长谷部斩掉了自己的头颅。 在一旁已经醒来偷偷瞄着战场的黑晴明:“……”还有这种操作?? 在黑晴明旁边看管着的鹤丸也惊讶的点了点头,似乎是从黑晴明的表情上赞同了黑晴明的想法。 收刀的信长一脸鄙视的看着地上八岐大蛇的身体,说道:“还想诅咒我?你也不看看我乐不乐意听你把话说完。” “不亏是信长公。”髭切收刀然后称赞道:“总是那么出人意外,你说是不是啊大蛇丸?” 被某日漫乱入的膝丸:“阿尼甲说的没错但是阿尼甲我是膝丸不是什么大蛇丸!!” “嘛,出其不意才是我的战斗方针。”信长拔出来插在八岐大蛇尸体上的小乌丸,用自己的衣服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那么接下来,就该这个黑鬼了吧。” 信长收起了小乌丸,走到了黑晴明的面前,看着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黑晴明,俯视着说道。 黑晴明:…… 现在重新站队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黑晴明:我发现织田信长有当反派的潜力,现在还能站队吗? 信长:你太黑了,嫌弃。 —————————————————— 信长有特殊破除诅咒的小技巧——那就是从来不让反派把话说完。 平行世界:滑瓢依旧被羽衣狐诅咒了。 信长:你也太菜了,竟然让羽衣狐把诅咒给说完了。你就应该当时直接弄死她。 滑瓢(假装擦汗掩盖自己的心虚):诶呀那是因为我真的很好奇…… 信长:嗯,好奇心害死滑头鬼。 ☆、打架斗殴第十五天 “这是……谁?”安倍晴明坐在自己宅子的回廊上,一脸纠结地看着眼前被打到变形的黑晴明并选择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看到他这张脸,总觉得是自己被打了一样。 “少在那里装傻了。”把大天狗送到源博雅手中再返回过来的信长义正言辞的指出安倍晴明演戏太水:“是不是你的半身你最清楚。” 安倍晴明:“……不想承认。”毕竟真的太有伤风化了。 “织田信长!不要以为你这次能阻止我!”黑晴明顶着一张猪脸阴测测地说道:“只要安倍晴明不死,他的黑暗面始终存在,而我也不会消亡的!” “闭嘴吧你。”信长拿着小乌丸狠狠地把黑晴明给敲晕了过去,然后没忍住又踩了他一脚:“这家伙真的是你的半身?也对,嘴巴都一样的毒,想让人打。” “……” 安倍晴明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要保持沉默。 “嘛,总而言之。八岐大蛇已经被我们搞死了。”信长喜闻乐见看着安倍晴明吃瘪的样子,仔细欣赏了一下后说道:“按道理力量都已经返还回去了,那为什么我的本丸还是无法来到这个时空。” 安倍晴明听到信长的问题愣了一下,思考了片刻说道:“因为这个时空是扭曲的原因吧。你的本丸处于正常的时间线上,如果强行来到我们这个扭曲的时间线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现在只许我们返回了。”信长总结道。 “信长公。”在不远处从讨伐完八岐大蛇后就一直调试时间机器的小狐丸走了过来,汇报着最新的状况:“时间机器已经调试好了,发现已经可以链接本丸的坐标了。” 信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所有人都收拾好东西在晴明家的空地前集合的时候,信长才发现鹤丸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鹤丸呢?”信长望了望四周,问道。 “信长公忘了吗,现在的鹤丸殿并不是信长公您的付丧神哦。”髭切笑眯眯的指出了一个信长已经忘记了的事实。 “……你这么一说,我也才想起来这个事实。”信长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道:“那你们有谁看见鹤丸了吗。” 总归是要找到她的,毕竟不告而别不是什么好做法。 “鹤丸殿嘛,在把大天狗交到源家小公子的手里后,就没出现了呢。”难得记性不好的三日月这次提起了关于鹤丸的踪迹的线索。 “是嘛……”信长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就开始吩咐刀剑们先用时空机器返回本丸 分卷阅读7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去。 “信长公没有多余的时空机器吧?!”膝丸担忧的问道。 此时此刻时空隧道已经被打开,只要踏进去就能回到本丸。 “放心好了,我可比你的阿尼甲靠谱多了。”信长摆了摆手让膝丸不要担心,与此同时手中金色的流沙一般的物质开始聚拢,最后合成了一个时间机器。 “信长公可真是细心厌旧呢。”髭切说道:“为了鹤丸殿下就不顾我们了呢。” 信长翻了个白眼:“说的跟我拔X无情一样,” 髭切顺着说道:“可不是吗。信长公那天晚上…… ” 话还没说完,就被助跑了的信长直接一脚踹进了时空隧道里。 膝丸惊叫道,随后也踏入了时空隧道,去寻找自己阿尼甲是否平安无事。 “现在,是我踹,还是你们自觉点。” 信长笑眯眯的问道。 小狐丸二话不说就直接走入了时空隧道——他可不想被主公一踹而乱了自己漂亮的毛发。 而三日月则是慢悠悠地踏入了时空隧道里,在时空隧道即将要关闭的时候,三日月开口了。 “信长公,缅怀过去可以,但是不要过于留恋过去而迷失了未来。” 随着三日月的话音落下,时空隧道渐渐地缩小,化为了虚无。 “……一个两个都来教训我” 信长冷笑了一声,转头开始朝她认为鹤丸所在的地方走去。 “留恋过去?这种话谁都没有资格跟我说。” …… 信长拉开了木门,就看到鹤丸一个人坐在墙角,在木门拉开的一瞬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木门,但是在看到信长的一瞬间,就立马耷拉下头,不去看信长一眼了。 这里是天守阁的储藏宝物的地方,也是这个时代的鹤丸和信长的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鹤丸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信长:“不是已经回到你的什么本丸里去了吗。” 果然还是小孩子。 刚成型的付丧神就是需要宠爱。 信长内心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想法表示肯定,开口说道:“别看我是个暴君,可是我是很爱护臣下的。” “鹤丸你果然在闹别扭吧,”信长走到鹤丸面前,说道:“不,应该是……难过?” “我才没有难过!”鹤丸“碰”的一下站了起来,身高才刚到150的信长的脖子的鹤丸瘪着嘴辩解道:“据说未来的鹤丸现在也在你本丸?” 信长点了点头。 “不!那不是我!”鹤丸说道:“只不过是未来的我的分灵而已!我是想要原本的我呆在信长公的本丸里啊!” “嗯,怎么说呢。”平时一直都是处于高高兴兴的鹤丸今天情绪来了个爆发,信长还真的纠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刚成型的小付丧神:“虽然不是本灵,但是不论是本丸里的鹤丸还是你都对我这个主上献上了忠诚。” “既然如此,我就应该一视同仁。” “可是!可是!”鹤丸急的说不出话来——虽然觉得信长的理由并不能说服自己,但是现在自己就是找不到反驳的话。 “再说了,”信长翻了个白眼,说道:“哪里有主上去求着臣下的到来。我的天赋,我的权利,我的武力和统领力让我每天都有新的人来投靠我,向我献上忠诚。” “我说我自己是傻瓜,没人会说他们自己是天才。我说我喜好女装,没有一个人敢在我面前对我的装扮指指点点”信长翻了翻衣袖,接着说道。 “而鹤丸你,想让我‘放弃’我本丸里的鹤丸,反而去找什么你的本体,显然是不可能的。” 织田信长也有属于他自己的骄傲。 而自己去寻找所谓的臣下,则说明自己的能力好不够,不足以让众人信服,不足以让别人献上忠诚。 “我不是那个意思……信长公……”鹤丸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歉。 “但是信长公……只要我,在未来,亲自来到信长公身边的话,信长公回让你的所谓的本丸,让两个我存在吗。” 鹤丸忐忑的说道。 “唔,允了。”信长点了点头,应道——在鹤丸说出这话的时候,信长就知道这个时空的所谓的因缘已经被自己理了干净,是时候回到自己的本丸去了。 想着,信长打开了时间机器,拨到了自己本丸的坐标。 黑色的时空隧道缓缓打开,信长缓缓的踏入了时空隧道。 “记住你说的,亲自来我本丸。”在时空隧道即将消失的时候,信长扭头对鹤丸说道。 “嗯。”年幼的白鹤用力的点了点头,目睹着自己未来侍奉的主公的消失。 …… 信长顺着时空隧道缓缓的走着,看到眼前的一道亮光,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光亮逐渐扩大,信长走到了时空隧道的尽头,那里连接着的是属于自己的本丸。 还有属于 分卷阅读7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自己的刀剑付丧神们。 “欢迎回来!信长公/主殿/大将!” 庭院里站着信长自己所有的刀剑付丧神们,都在等待着自家主公的归来。 “我……” 信长正想说“我回来了”这种话,突然一阵樱花散落,直接把信长隐藏在了中间。 樱花落下,信长腰间的佩刀突然一闪,化作了一道黑色瘦长的身影。 “吾小乌丸乃是介于直刀到日本刀的中间,有如日本刀之父一般哪。”小乌丸抬起自己的双臂,敞开着,说道。 “来,由为父来统领诸位吧。” …… 本丸的刀剑们:“……”??? 被樱花瓣掩埋现在嘴里都是樱花并且被抢了风头的信长:“……” 老子的四十米大砍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乌丸:为父皮一下,很开心。 ———————— 我这边设定的就是这个时候的鹤丸刚刚化身付丧神,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 他甚至以为自己成为陪葬品被挖出来是一种对自己的关爱的表现——因为在这里,当别的付丧神都有意识的时候,他还是一把刀,并没有化身付丧神。 所以才对信长说出了那样的话……因为他认为信长本丸里的分灵从某种方面来讲是赝品。 嘛,后来信长骂了一顿,好了。 不过……信长实际上是给自己立flag了((*^3^) ☆、悠闲生活第一天 在小乌丸出现后,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藤四郎们精心准备的礼花炮,长船派老祖宗精心准备的蛋糕;其余刀剑男士准备了好久的思念自家审神者的话语;以及压切长谷部那奋不顾身发挥自己最大机动值在审神者出现的一瞬间扑了上去…… 全部,搞错了人。 礼花炮在小乌丸的头顶纷飞着,烛台切光忠把蛋糕递到了小乌丸的面前;其余刀剑男士们异口同声地在小乌丸面前说出“欢迎回家”,以及压切长谷部发挥了最大的机动值,跑到了小乌丸的面前,半跪着说道: “信长公!你终于回来了!身为信长公的最爱!我长谷部已经等候多时了!我已经感受到当时信长公手持我斩下八岐大蛇的英勇风范了!感谢信长公对我的宠爱!!” 被樱花堆掩埋的信长:“……” 真丢人啊,长谷部。 还有长谷部你个傻子看看你在对谁说话啊! “……哦呀,孩子们的热情,为父感觉到了呢。”小乌丸拍了拍半跪在地上准备给信长行礼的长谷部的脑袋,欣慰的说道。 长谷部:“……” 长谷部由衷的希望退回1分钟前。 竟然搞错了自己的主公!而且主公还是信长公! 压切长谷部选择自尽。 “喂喂!长谷部的灵魂都已经飘出来了!”在一旁的加州清光冷汗直冒。 “愣什么呢!赶紧把长谷部的魂给弄回去!”大和守安定急急忙忙的说道。 另一方面。 “是咱们花光了本丸的资源也没有迎接来的小乌丸殿下呢!”秋田藤四郎跟后藤藤四郎说道。 “是真的呢!果然主公是欧气满满的那种人呢!”后藤藤四郎说道,但是又疑惑的问道:“可是主公……怎么在樱花堆里呀。” “哦呀,信长殿,还在哪里干什么。”走到一半的小乌丸想起来了落在自己身后的信长,“疑惑”的说道。 信长:“……” 信长冷笑的说道,让一旁想要扶自己起来的不动行光退了下去,从樱花堆里自己蹦哒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哪位日本刀之父突然冒了出来让场面一度尴尬。” 小乌丸理直气壮的忽略了气氛尴尬这四个字,说道:“诶呀,信长公在跟为父撒娇吗。” “没有!!!!”信长恶狠狠的说道。 果然!果然还是在报复!!! …… “好了长谷部,我都没有说些什么,你就一个人在那里自责。”信长坐在大广间里,无奈的看着在自己身旁红着脸疑似抽泣的压切长谷部。 “可恶……太羞耻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长谷部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去看信长。 坐在大广间里其余刀剑男士也在安慰着长谷部。 “对于主公的喜爱就要说出来,这样才能得到宠爱呢。长谷部殿并没有错呢。”小乌丸放下自己的茶杯,说道。 长谷部:“……” 这种话唯独不想被你说啊!!! “嘛,说起来我还从大阪城里带出来了一期一振的俩位弟弟。”信长看着长谷部马上就要原地去世的感觉,赶紧转移了话题,随后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用宝具速挖打扮成的成果——毛利藤四郎和信浓藤四郎。 浑厚而霸道的灵力涌入短刀中,两位短刀付丧神化形在了众人眼前。 “我名为毛利藤四郎。因为 分卷阅读7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曾在毛利家所以叫毛利藤四郎。今后就一起努力吧!”绿发的短刀付丧神笑着对信长说道。 “我,信浓藤四郎。在藤四郎兄弟之中可是所谓的秘藏子呢!”红发的短刀付丧神笑嘻嘻的对着信长说道:“呐,大将!我可以钻到你的怀里吗!” “信浓!!!”信长还没有说话,一旁激动许久的一期一振就快步走了过来,打住了信浓的话语,并对信长道歉。 “实在对不起,信长公,信浓这孩子没有什么恶意的。” “一期一振你也太大惊小怪了。”摸了摸信浓的脑袋,信长调笑道:“这么激动,看样子你大阪城什么都没有挖出来吗?” 不提还好,一提到大阪城,一期一振就瞬间灰了下去。 “!”信长被吓了一跳,毕竟能让温柔沉稳的一期一振如此失态,看样子大阪城怕是…… “信长公……是这样的。”药研思考了半天,说道:“一期哥这次大阪城所有的领队都是他,可是不管怎么挖,都挖不到信浓和毛利。” 最可悲的是,一期哥自己都已经快挖到吐魂了,毛利和信浓藤四郎也没有来。 所以回来后,一期一振就陷入了一个迷之怪圈——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好哥哥。 “嘛,不过高兴的是主公把毛利藤四郎和信浓藤四郎带回来了。”一旁的大和守安定安慰着一期一振,说道。 “是的,感谢信长公把我的弟弟们带了回来。”一期一振赶忙调整了一下自己不要再一次失态。 信长摆了摆手让一期一振不用过分感谢,顺带示意一期一振可以带着自己的弟弟们去熟悉本丸后,开始听已经恢复过来的长谷部汇报本丸的各个事项。 比如本丸资源都花光了,刀剑男士们在您失踪的时间段里还正常出阵啊,再比如说鹤丸这几天异常的老实感觉像是有病了,还有什么本灵长谷部常常骚扰本丸让我很是困扰之类的吧啦吧啦。 “其实本灵的长谷部骚扰本丸这条是长谷部你自己加上去的吧。”信长义正言辞的指出。 “不是的!而是他真的天天骚扰本丸让本丸没有办法正常运转了!”长谷部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身后,药研和不动行光用力的点了点头。 ——本体长谷部确实老来骚扰本丸,本来本丸内争宠的就够多了,再来个外面的,那可不行。所以要一致对外 信长实在是不想拆穿长谷部他们:……自己的老实巴交的刀剑怎么现在都学精了。 信长胡乱摆了摆手,不去想这个深奥的问题,让长谷部继续。 “那么接下来,信长公,有个事情需要您来做决断。”长谷部说这,递上了一幅请柬。 “审神者……季度会议?”信长打开请柬,入眼便是这几个字。 “没错,审神者每个季度都会召开会议,这次是这一年第一次季度会议,所以要求所有新入职的审神者必须到场参加。”听闻信长回来的消息后狂奔赶来的狐之助喘着气解释道。 “但是信长公您的身份特殊,所以您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都可以的。”狐之助趴在榻榻米上,缓了口气,说道。 “不就是所谓的宴会?”信长一脸兴致盎然的说道:“那既然这样就非去不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随便写几张日常,然后开始新副本 ☆、悠闲生活第二天 “诶呀,都说了你们不用担心了。”战地转移到了走廊上,信长坐在走廊上,跟三条家还有粟田口家的刀剑们悠闲地喝着茶。 身后是长谷部喋喋不休的劝说。 “可是信长公,就算是审神者们无法认出您是织田信长,然而曾经是您的刀剑的付丧神们可都是会察觉到的。”长谷部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是啊信长公,要是被其他本丸的我发现了,那岂不是……争宠的形势更加严峻了吗……”不动行光也跪坐在一旁劝说道。 “更何况信长公您的身份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引起骚动的!这样会让秩序混乱的!”长谷部斩钉截铁的说道。 信长特别无奈的看了长谷部和不动行光一眼,说道:“可是一开始我来到本丸的时候,不也是只有不动一个人发现了我是织田信长吗。这不就说明其实你们也是认不出我来的。” 长谷部噎住了,没有话说。 一旁观战许久的药研此时此刻出声替自己辩解道:“其实一开始我也认出来信长公了,毕竟我可是真正陪信长公走到最后的护身刀。看到当时信长公在本丸里一脸乐在其中的样子,所以我就没有说出来。” 长谷部和不动行光狠狠地瞪了药研一眼。 药研推了推眼镜,笑了笑不说话。 “主公,长谷部殿所说的话不无道理。”坐在信长旁边喝茶的莺丸开口解围:“若真是引发了什么骚动,光凭着审神者会议当天的您所带的近侍刀是无法摆平一切的。” “行了行了。说白了你们都觉得我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会被别人 分卷阅读7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认出来。”信长一脸无奈的看着一旁的一大堆不赞同的刀剑们,辩解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变成其他样子不就行了。” “变成其他样子?”乱藤四郎一脸疑惑的看着信长。 “对对。药研和不动都有发现吧,我其实跟自己身为人类的时候样子相比,有很大的不同。”信长摊开自己的折扇,慢悠悠的说道。 “是哦……信长公的体型和性格上的差异很大,但是面容的话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不动想了想,然后说道。 “没错,因为现在的我本质上已经变成了英灵,也就是人们的对于魔王的畏惧的化身,所以说……” 信长的话音落下,身体开始闪出耀眼的金色,被金色的光芒包围着的信长明显可以看到体型有了明显的变化,还没等刀剑们反应过来,信长就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和体型。 此时此刻坐在刀剑中央的信长早已没有了个子矮小的萝莉的样子,转而变成了黑发高个的大胸御姐。原本无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浴衣因为身材的变化,胸口已经裸露了出来,让信长整个人都暴露了许多。 “哇唔!!!” 站在信长面前的不动行光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团白花花的不可言喻的东西,顿时面红耳赤,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信长公!!!”在一旁围观的粟田口的小短刀们也被吓到了,顿时围了过来。 “嗯?”信长摇了摇扇子,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小短刀们,说道:“怎么了?所以我说他们根本不会认出来我啊。” “信长公!竟然从那么低的身高!一下子变得好高!”一直渴望不被当作小孩子对待的毛利藤四郎凑到信长跟前,一脸羡慕的说道:“信长公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就做到啊!!” “诶呀,都说了第六天魔王无性别之分,而我又是因为世人的畏惧所化身的英灵。人类们恐惧我,把我想象成一名男子,然而我却是个女人,再加上第六天魔王,让我可以随便调整我面对世人的形象。信长轻描淡写的抛出了一个爆炸性的事实。 “竟然,有点羡慕信长公呢……”毛利藤四郎一脸羡慕的自言自语道。 “了不起呢,可真是一个大惊吓。”鹤丸也窜了出来,围着信长转圈圈,一边打量着一边说道:“感觉跟以前的信长公完全不是一个人呢,当然了,脸还是差不多能辨认出来的。”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信长公穿的太过于新潮,老年人怕是接受不了。”三日月说道。 ——说白了就是不想让别的刀剑占自家主公的便宜。 “唉,我说你们,真的是很挑剔。”信长托了托自己胸前的一团白花花,十分可惜的说道:“毕竟身为人类的我可是没有这么丰富的营养呢,唉,好不容易弄出来,你们结果还嫌弃。” “信长公……请住手……”纯情处男刀长谷部也坚持不住了,毕竟跪坐在信长身后,再加上身高,一下子就看到信长胸前的一片。 长谷部,长谷部幸福地选择死亡。 “行吧行吧。”信长看着附近付丧神们的脸色都不对了,赶紧收手。 ——唉,手感那么好,自己还没有摸够呢。 “既然女体不满意的话…… 要不就变成男性?”信长提议道,然后又融入进了一振金色的光芒中。 “不过我想,这幅容貌,你们应该会更加熟悉吧。” 金色的光芒过后,信长扎起了自己的黑发,身着一身印着织田家家纹的大纹黑色和服,显现在付丧神的眼前。 一副俊朗的少年模样,正是织田信长的男性时候的模样。 “毕竟这可是,织田信长,身为人类时候,的这幅面容呢。” “这可……真是怀念呢。”宗三左文字轻声说道:“当初您就是身着织田家的家纹,轻而易举的取下今川义元的脑袋,然后把我变成了笼中鸟。” “没错。”信长收起了扇子,板着脸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总会想起战国时代的事。” “不过信长公这个样子去审神者会议,不就是去搞事的吗。”鲇尾吐槽到:“毕竟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魔王呢。” 所有刀剑们:“……” 大梦初醒。 “信长公的话……如果真的想要去的话,不如就用刚才的女性的形态吧。”药研推了推眼镜,有点难以开口:“就算是被认出来了,可信长公平时的形象与刚才差别太大,怎么样也不会波及到本丸以及您的日常的。” “嗯,甚好。”变成了男性的织田信长似乎语气也生硬了不少,与平常的姿态相比,带有的更多是上位者的气息。这让许多小短刀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信长略微无奈的看了一眼后,就变回了刚才的御姐的模样。 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 “大将!”信浓藤四郎跑了过来,对信长说道:“大将!我能不能钻进你的怀里!” 对大将的怀抱“虎视眈眈”许久的信浓忍不住再次出手。 “诶?”信长疑惑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拒绝:“ 分卷阅读7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可以啊。” 说完,就凭借着自己的长胳膊长腿,一下子把信浓捞到了自己的怀中。 下巴顶着信浓的脑袋,信浓的红发十分的柔软,让信长不由自主的蹭了蹭。 其他刀剑:“!!!” 失策了!这个形态的信长公以外的好说话啊! “原来这就是大将的怀抱呀……真好!”信浓一脸幸福的飘着樱花,说道。 “信长公的怀抱!!!”X2 已经晕倒的不动行光和压切长谷部挣扎着坐了起来,视线如同刀子一般戳着在信长怀里的信浓藤四郎。 短刀敏锐的勘察力让信浓立马发现了长谷部和不动行光的攻击性目光。 信浓吐了吐舌头,头往全然不知的信长的怀里埋得更深了。 长谷部:“……” 不动行光:“……” 两把刀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在一旁的粟田口的大家长。 ——一期一振快来管管你弟弟!! 然后…… 然后一期一振就被乱藤四郎给糊弄走了。 乱藤四郎转头看着即将要喷火的长谷部和不动行光,内心哈哈大笑。 ——嘻嘻,我们粟田口家的争宠,怎么可能会让给你们。 “哟西,既然这样那就决定了,过几天的审神者会议我就这样子去了!”信长让信浓从自己的怀抱中离开,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道。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信长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困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下哈欠。 ——大约是好久没有变成这样了吧,灵力的供给没有跟上。 信长心不在焉的想到。 “既然是审神者会议的话,信长公可要好好打扮一下!”加州清光说道:“到时候那就让我和乱来帮大将好好打扮一下吧!” “对对!主公要穿上我的花魁和服的话,估计会更好看呢!”一旁凑热闹也还在喝酒的次郎太刀说道。 “诶呀,真是服了你们了。”信长无奈的说道,不过倒是也很期待到时候自己会打扮成什么样子。 “近侍呢?”一直没有出声的山姥切国广出声问道。 于是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目光又再次盯着一旁正在偷吃点心的信长。 信长:“…… 先让我喝杯水。” 妈蛋,一不小心噎着了。 等喝完水缓过来后,信长无视了织田组的几把刀热切的目光,反而是看好戏一般的说道。 “我无所谓,你们自己私下决定吧。反正到时候只要有一把刀跟我去就行了。充不充门面什么的不重要,只要是我织田信长的刀,那就是最好的。” 说完,一个人慢悠悠地向天守阁走去。 “既然这样!我压切长谷部的本灵那是必须要陪同前往了!”从门口一进来就听到信长宣布的消息后,全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的本灵长谷部自信的说道。 “……” 信长本丸里的刀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对本灵长谷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本灵长谷部:“……” 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本灵长谷部:…… 信长公就我qaq 本丸刀剑: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信长公也不回来救你!! —————————————— 本场mvp: 信浓藤四郎 ☆、悠闲生活第三天 今天是长谷川和叶的第一次审神者会议。为了表达对这个季度会议的尊重,和叶一大早上就穿好了自己的巫女服,在乱藤四郎的帮助下画好了妆,来到了审神者会议的地点。 当然了,这次的近侍通过抽签决定,是五条家的鹤丸国永。 当知道近侍是鹤丸的时候,和叶的天都要塌下来了——毕竟自家本丸的鹤丸真的是太皮了,总觉得带到审神者会议上会出一些乱摊子。 但是为了公平公正,和叶还是选择带着鹤丸,一起前往会议地点。 当然了,出发前和半路的各种对鹤丸的叮咛也是少不了的。 “说起来……会不会见到那位呀……”和叶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嗯?什么什么?”鹤丸听到后立马凑了过来,问道。 “就是之前时政不是出了点问题吗,土御门春那个。”和叶说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当时我不是在时政吗,药研是那天的近侍,当时我们在大厅有个穿木瓜纹帽子军服的人一闪而过,药研说那是信长公。” “信长公吗……”鹤丸也知道这个事情,愣了愣:“可是信长公不是已经……死于本能寺了吗。” “就是啊!就算从地狱里爬出来还是什么的,”和叶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道:“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大人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当审神者呀!” 和叶又仔细想了想细节,一脸肯定的对鹤丸说道:“鹤丸我记得你当时也在织 分卷阅读7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田家呆过不是吗!织田信长怎么可能是女孩子呀!!” ——毕竟那天从她身边掠过的穿着木瓜纹军装的人明显就是以为女孩子。 “啊……这个嘛……”鹤丸的眼神游离了一下,说道:“因为信长公出了名的喜欢穿女装,所以……” 所以织田信长其实就是一名女子啊! 曾经没有幻化出付丧神还只是一把刀就已经偷看过信长沐浴的鹤丸心不在焉的想到。 现在想想也挺震惊的,要是自己当时就已经化成了付丧神,估计能给信长公带来更多惊讶吧。 但转念想了想信长公手刃僧人的样子,鹤丸打了个寒战,放弃了。 “也是……毕竟战国时代的女装大佬…… ”和叶不确定的说道:“不管了!我已经查了往届的审神者名单中并没有那位疑似信长公的人,所以按理说这次他或者她,一定会去的!” 到时候就由本小姐来一探究竟吧! ——和叶摩拳擦掌的想到。 在一旁突然感受到自家主公的无穷斗志的鹤丸:“…… ??” 怎么感觉今天有人比我还会搞事。 鹤丸和长谷川和叶两个人思绪不宁,半路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就一路前进到了会议的地点。 看到这一季度的审神者们都带着什么五花刀,什么天下五剑之类的付丧神来充面子,虽然也有带着鹤丸的审神者,但毕竟是少数的,这让和叶有一点无奈。 ——毕竟鹤丸的搞事能力有目共睹。 当然了,也有带着极化短刀的审神者们,但那些短刀无疑都是大阪城活动才能挖出来的毛利,信浓或者博多藤四郎之类的。 说到底还是炫耀啊,面子工程看的这么厉害。 长谷川·日本第三财团·第一财团是铃木,第二财团是迹部·二小姐·和叶不屑地咂了咂嘴,领着鹤丸前去签到了。 ——炫什么炫,再炫也没老娘有钱。 不过和叶在签到的名单上,看到了个不一样的名字。 “波旬…… ”和叶看着这个名字,念叨:“哇,竟然带着山姥切国广,要知道我看了一页的名单,带这些所谓的普通刀剑的审神者可是真的很稀少呢。” “小姐看样子是佩服人家咯?”鹤丸打趣道:“看样子还是不希望我来嘛,伤心死鹤了。” 和叶:“略略略,伤心死你。” 踮起脚尖拍了拍鹤丸的白毛脑袋,和叶领着鹤丸步入了会议大厅。 其实今天的审神者季度会议,还可以称作是新季度上层审神者们的社交会议。 今天来到这里的审神者非富即贵,说白了来这里就是来拓展关系的,所以特制的签到表上会显示出每位审神者们的真正姓氏——不是高官家属,就是什么古老家族的亲眷。 至于那些虽然灵力雄厚但是没有背景的,或者两样皆无就是充数的审神者们的会议,其实都是在第二天举行的,无非走个过场。 看着大厅里面的觥筹交错,虚伪的洽谈,长谷川和叶不屑的歪了歪头,拒绝了所有想要拉拢长谷川财团的人的招呼。 ——虽说土御门那次时政元气大伤,但是看样子时政现在还是半斤八两浑水摸鱼。 “小姐……忍一下吧。”内心一直清明分得清利害的鹤丸安慰道——毕竟自家小姐的性格和环境让她从不向人低头。 “啰嗦诶鹤麻麻。”长谷川拍了拍鹤丸的手,让鹤丸不要担心。 顺着自己的签到时候给的牌子,和叶慢慢摸索到自己的位置上。刚坐下来,就看到旁边的椅子后,站着的披着白布的身影。 诶?山姥切国广?这么巧的吗? 和叶愣了一下,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自己右手边的椅子上去。 右手边的人也感受到了和叶的目光,随机扭过头来,撑开扇子,对和叶微微一笑。 “哟,姬君。” 和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人身穿红黑色和服,令人羡慕的乳量通过松松垮垮的和服显露了出来。烈焰红唇,一双黑眸神采奕奕,对和叶打了一声招呼。 “美人!!!”和叶按耐不住自己颜控的心情,开心的叫了出来。 鹤丸在身后无奈的捂住了脸——上路前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搞事或者大惊小怪,结果小姐自己先开始了。 “我是审神者和叶!我的本丸是乙八十八号,欢迎美人姐姐来我的本丸做客呀!!”和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矜持,现在在努力跟坐在自己旁边的美人套近乎。 没错,坐在和叶右手边嘴里说着晴明口癖的审神者,正是信长本人。 借来了次郎太刀的花魁和服,被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好好打扮一番的信长就这样来到了审神者会议的地点,直奔主题,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在椅子后面充当守卫作用的是山姥切国广。 这次本丸和平友好,选择了抽签的方式,而山姥切国广则是撞了大运抽到了今 分卷阅读7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天的近侍。 害羞的付丧神用自己的白布掩盖住了内心的激动与开心,对其他刀剑男士们保证自己回照顾好信长公。 当然了,临走之前歌仙兼定帮忙好好的打扮了一下——把山姥切脏兮兮的白布换成了崭新的白布。 山姥切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白布,没有说些什么。 大约是因为太开心了吧——身为仿品,也能有被主公重用的一天。 “波旬,本丸的编号是……”信长说道这里,犯了难。 自己根本没有关注过本丸的番号来着。 “主公的本丸是甲四十九。”站在信长身后的山姥切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回答道。 “嗯嗯,就是如山姥切所说的那样了。”信长十分自然的接过话题,对长谷川和叶友好的笑了笑。 “甲字开头的番号本丸!”和叶听到信长的本丸番号,忍不住大声说了出来,引得附近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甲开头的本丸有什么问题吗?”随意瞟了一眼四周,就看见附近闲聊交谈的审神者们无一都在讨论甲字番号的本丸,信长有些疑惑,问道。 “啊!真是抱歉!”看到自己的大惊小怪引来了周围人的议论,和叶一脸抱歉,快速解答了信长的问题:“波旬酱不知道吗,甲字开头的本丸不是平常审神者可以得到的,这是根据审神者的能力背景来做评估取得的。” “乙字开头的本丸的审神者都已经是各地的人才或者背景庞大的家族所拥有的,甲开头的话……除了刚开始创立时政的审神者们以外,目前我只有见过波旬酱你一个人了。” 波旬酱…… 信长听到这自来熟的称呼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表示任何的不爽——虽然这个形态脾气大了点,但是局势的判断周围人的态度她还是分得一清二楚的。 “和叶,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看到和叶高速点头,信长接着说道:“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了。” 果然是大佬! 这种事情也能看的云淡风轻!! 和叶眨着星星眼,一脸崇拜地点头。 鹤丸:“……” 鹤丸心好累,他突然觉得自家小姐有些丢人。 “可是波旬酱还是很厉害啊……毕竟你坐在最上位呢。”和叶才反应过来,说道。 审神者的会议厅是椭圆形的桌子,以桌子为中心位子向后扩散,越靠近桌子,也就是等级或者说是背景越深厚的人。 而信长就坐在整张桌子的最上位。 至于长谷川和叶坐在信长的左手边,则是因为长谷川财团每年都会给时政投资数亿,为了表示尊敬,给和叶了第二顺位。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看了看在自己身后不言不语的山姥切,信长回了个眼神让他不要那么紧张。 织田信长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发脾气。 不过……这算是个flag。 当所有审神者们都有秩序落座,圆桌上已经投影出了时政的代表,会议即将开始的时候,有人打断了时政代表的发言。 坐在信长对面的少女拍桌而起,用极其不礼貌的姿势指着信长,大声说道。 “我有疑问!凭什么这个人能做到最上位!那里从来都是空着的!” 信长和山姥切国广的眉头一皱,直直的盯着对面站起身来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我就喜欢这种打脸的梗。 看信长坐在一椅子上,所有人都跪着的场景,想想都爽。 长谷川·发出迷妹的声音·和叶:“信长公后援会我们长谷川财团投资!投资!” ☆、悠闲生活第四天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坐在最上位!”看到信长一动不动,还悠闲地扇了扇扇子,女人又说了一遍。 “这个问题土御门小姐可以私下询问,现在准备开始会议…… ”时政代表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信长,背后冷汗直冒,赶紧想转移话题。 土御门家族的大小姐,土御门明子并没有领情,反而指着信长,尖声说道:“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从跑出来的野东西,也想做到那个位置上去?我们土御门家族还没有这个待遇,这个不知名的贱·货是从哪里来的。” 信长收起了扇子,摆弄着加州清光给自己涂的红指甲,看都没看土御门明子一眼。 反而是山姥切国广有点坐不住了,想要反驳。 土御门明子全部看到了眼里。 “诶哟,就这破刀还想要替自家贱·货主人出头啊。”土御门明子不屑的笑了笑:“山姥切国广这种破刀我连碎都懒得碎,毕竟是仿品,废物一个。” “你…… !!”山姥切听到了这话,但是无法反驳——他确实是仿品,也是许多暗堕本丸的最初牺牲品,因为他并不知什么稀有的刀剑。 “土御门小姐,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时政代表看到信长似笑非笑的眼神,语气 分卷阅读7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想要土御门春打住。 ——要是再这样下去,这位大人发怒起来事态就没法控制了。 “你还想让我闭嘴!”土御门明子仿佛收到了莫大的侮辱,并没有停下嘴里恶毒的话语:“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么想替那个女的出头!怕不是一起睡过……” “你说够了没有!”信长左手边的长谷川和叶拍案而起——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的尖酸刻薄:“还什么土御门家族,就你这种谈吐还有理由说别人是贱·货。” 长谷川和叶在其余审神者都选择保持沉默的时候,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开始怼土御门明子。 “你竟然敢说我!?”土御门明子一脸不可置信——毕竟自己人生中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怼自己。 转头看了看在长谷川和叶身后面无表情的鹤丸,又看了看坐在长谷川和叶旁边的信长,土御门明子忍不住的冷笑:“果然,贱货们总是抱团在一起,连付丧神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在我眼里鹤丸也是下贱的付丧神。” 说罢,看了看在自己身后的双目无神的大包平,一脸嫌弃。 “果然废物,怪不得不是天下五剑之一。” 即便土御门明子说出了如此惹人众怒的话,在场的其余审神者们也不敢出来反驳。 因为那是阴阳师大家族土御门家族,就算有些人现实世界里再有能力和金钱,也无法与会阴阳术的阴阳师门抗衡。 “说够了吧。”信长停下来玩弄自己的鲜红的指甲,翘着腿,单手顶着脑袋,对土御门明子说道。 不等土御门明子回答,信长就接着说道。 “既然说够了,就该我了。” “大人!请您息怒!!”时政代表看到信长发话,顿时慌了起来。 没有理会时政代表,信长的眼睛闪过一丝血红。 “第一,我坐着的时候,没有人敢站着。” 诶? 土御门明子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腿间划过。 然后自己,站不起来了。 犹如刀一般锋利的看不见的东西砍断了土御门明子的双腿,让她跪到了地上。 而站在土御门明子身后的大包平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 “第二,我的刀剑,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 紧接着,土御门明子无法感受到自己双手的存在了。 没错,她的双臂不知道被什么砍了下来,鲜红的血散满了地面。 长谷川和叶家的鹤丸赶紧用双手遮住了和叶的眼睛,不让和叶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你……!!”甚至连神经还没有来得及传达痛的感官信息,土御门明子已经被废掉了四肢。 “你是什么人!!!”土御门明子现在才感觉到了所谓的恐惧,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对面的女人。 “你竟然赶伤了我!我可是土御门家族的大小姐!你这样,土御门家不会放过你的!!!”土御门明子尖叫道,怒吼道,想要让时政的代表来救自己。 但是时政的代表,早在信长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影像的投放。 ——他们不会在管这件事了,结局怎么样也与他们无关了。 “你知道吗,曾经也有个土御门家的人,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信长慢慢站了起来,不知名的火焰吞噬了整个桌子,给信长开辟了一条道路。 黑色的浓雾包围着信长,等走到土御门明子面前的时候,之前那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变成了身穿木瓜条纹军服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至于其他的审神者们,并不是想要坐在那里看戏,而是他们根本跑不了。 ——属于第六天魔王再临的强大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员都动弹不得。 “喂喂……小姐,这次你可是走大运了……”鹤丸背后窜出了冷汗,看着不远处木瓜条纹军服的男人,松开了遮住长谷川和叶双眼的手。 和叶赶紧向前看去,也呆在了那里。 “让我想想啊,那个女人……”信长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叫,土御门春?” 土御门明子听到这个名字后,就被信长一脚踩到了地上。 军靴碾压着土御门明子的脸,信长带着满满的恶意问道。 “现在,告诉我,谁是贱货?” 土御门明子抽泣着含糊的说着是自己。 “那么告诉我,我的刀剑如何?”蹲了下来,拽起狼狈的土御门明子的头发,活活的把土御门明子拽了起来。 “是最棒的……我……我才是贱货,我的刀也是贱……货……”土御门明子狼狈的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想让信长绕了自己:“求……求您了……绕……饶了……我把…… ” 不知名的液体从土御门明子的身下流出,因为恐惧,让土御门明子整个人惊恐不堪。 信长没有回答她,而是松开了土御门明子的头发,让她落到了地上,狼狈的 分卷阅读7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缩卷起身子想要爬着离开。 耗光了自己所有力气的土御门明子,背对着信长,犹如一条爬虫般向大门爬去,甚至连自己的大包平也不管不顾。 不过走到半路,就被慢悠悠走来的信长踩着头,动弹不得了。 土御门明子崩溃了。 “求……球您……让我邹吧!!!!!” “有一点你说错了。”信长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说道:“你是贱·货,可你的刀不是。” “还有就是,土御门春最后,是被我砍掉了头呢。” 土御门明子睁大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头蹦了起来,而身体还遗留在原地。 长谷川和叶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或者说是呕吐出来。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活生生的踩断了土御门春的脖子。 信长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周围审神者惊恐的目光,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 而曾经属于织田信长的刀剑的付丧神们,无一不半跪了下来,向第六天魔王行礼。 “山姥切。”变为自己人世时候模样的信长,声音磁性了不少:“大包平就由我的本丸来接手了,毕竟莺丸一直在念念不忘呢。” 山姥切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自己的主公替自己正名,这真是莫大的荣幸。 ——至于血腥?山姥切国广可是刀剑付丧神,刀尖舔血再正常不过。 而大包平,听到了莺丸的名字,无神的眼睛有了一丝波动。 山姥切在自己的身后带着大包平,紧紧的跟着信长。 信长慢悠悠地走向大门口,路过长谷川和叶,侧头看着长谷川和叶。 “信长殿下……”长谷川和叶颤抖着,向信长问好。 “嗯,”信长点了点头,对长谷川和叶露出了一个比较温和的笑容:“本丸番号四十九号,记住了。” “啊?”没有懂信长的意思,长谷川和叶愣了愣。 “承蒙信长公厚爱。”看到自家小姐没有反应过来,长谷川和叶家的鹤丸半跪着,赶紧低头对信长说道。 “嗯。”信长颔首,慢悠悠地走向了大门。 身后的山姥切国广眼神示意了一下后,也带着大包平紧随其后。 “信长公他……”看到信长公离开,所有审神者都瘫坐到椅子上,和叶疑惑的呢喃道。 “信长公在表达对你的厚爱。”鹤丸解释道:“信长公爱恨分明,你在刚才替信长公反驳,信长公看在眼里,刚刚是让你去他的本丸。”当然了,也是表达,长谷川从此被织田信长罩了,的这样的一个暗示。 鹤丸看到神经大条明显已经疯魔的自家小姐,十分理智的没有把这个隐藏的信息说出口。 土御门明子的尸体就这样被撂在了正中央,所有人都明智地没有去触碰那个区域。 也有人暗自恐慌,也有人暗自后悔——恐慌自己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信长公的事情,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替信长公说话。 然而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时政的工作人员们在信长离开的下一秒默契出现,解散了会议,开始清理起现场。 谁也没有提土御门明子的解决措施,谁也没有提织田信长要怎么办。 ——毕竟人类,没有办法去与魔王抗衡。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想法有点血腥暴力,但是我觉得信长靴子踩人的感觉特别爽。 很不良,很社会。 社会我信哥,人狠话不多。 —————————————————————————— 给大家来个轻松点的: 回家路上。 长谷川和叶:“啊啊啊啊啊啊信长公好帅!信长公女装好美!信长公真身好帅!!!”花痴脸 鹤丸:“小姐……”总是在某些方面很大条呢。 长谷川和叶:“不过好奇怪啊,既然信长公是男的话,可是之前那对□□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而且感觉手感巨棒。 鹤丸:“!!!小姐我求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今天的鹤丸:头疼。 ☆、悠闲生活第五天 “我们回来了。”信长还是在人世时候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自己的本丸。 藤四郎小短刀们本来想赶紧跑过来询问情况,但是看到信长的模样,还有衣服上沾着的血迹,二话不说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 “不好了!信长公在会议上又打架了!!!” 信长:“……” 什么叫“又”啊?! 本丸的刀剑们听到短刀们的话后全都从各个角落窜了出来,看到信长男子的模样后,神情凝重了不少。 “信长公今天……处理了……多少人?”药研琢磨了一下,开口问道。 信长:“……不多,就一个。” “还好就一个。”所有刀剑么都松了一口气。 分卷阅读7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嗯,我还带了纪念品回来。”信长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山姥切带着人过来。 “纪念品!?”鲇尾大惊,说道:“信长公什么时候喜欢收藏别人尸体了!!你这样跟那个什么X执事里的那个喜欢讲冷笑话的人有什么区别啊!” “一期一振,”信长叹了口气,喊了一期一振的名字,叮嘱道:“以后别让你弟弟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书。” 一期一振赶忙点了点头,示意骨喰藤四郎带着鲇尾往后撤。 山姥切在后面带着双目无神的大包平走了进来,一旁本来心不在焉的莺丸看到后就立马走上前去,轻声喊着大包平的名字。 “喏,纪念品。”信长与大包平签订了契约,霸道的灵力涌入了大包平的体内,让本来双目无神的大包平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具体发生了什么让山姥切给你们解释,大包平就让莺丸帮忙了。”信长脱下了自己的风衣,丢了给歌仙兼定,一边朝屋子里走去:“我要去泡汤,一身那个女人的血的腥味,恶心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下!信长公!”负责今天内番的爱染和萤丸赶紧追了上去,帮信长公准备衣物:“信长公要去男汤泡嘛!” “嗯,现在暂时不想恢复之前的样子……”随着信长的远去,所有刀剑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山姥切的身上。 “好了,去大广间说。”笑面青江说道,替山姥切国广算是暂时解围:“毕竟在本丸门口说也不方便。” 随着山姥切点了点头,剩下的刀剑都向大广间移动。 今天他们不在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必须要知道才好。 …… “信长公他,还真是任性呢。”宗三左文字听完了事情的经过,苦笑道:“但跟在人世的时候相比,更能忍让了呢。” “总之,信长公的身份算是彻底暴露了。”赖在本丸不走的本灵长谷部说道:“既然如此,信长公出去的时候,还是多跟几位付丧神吧,以防引起什么混乱。”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付丧神的认同。 “我很感谢信长公。”萤丸给大包平到了一杯茶,虽然对方并没有回应,说道:“如果不是信长公,大包平的结局估计就是碎刀吧。” “这也是他在那是几乎一统天下的原因吧,”宗三左文字轻笑着,说道:“用现在的话就是先给一棒子再给你一颗糖,用他自己的方式观察人心,最后博得众人的臣服。” “可是那个女人的本丸里的其他刀剑会怎么样呢……”五虎退想到了这一点,轻声说道。 “大概是……碎刀吧。”本灵长谷部思索了一下,解释道:“因为土御门这个家族本身的原因,无法让普通人来接手他们的付丧神,” “怎么会……”五虎退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碎刀……” “如果不是当初信长公接手这个本丸,等待我们的也是碎刀呢。”髭切笑眯眯的说道。 “嗯。”信长散发着刚泡完澡的热腾腾的蒸汽,穿着浴衣来到了大广间,坐了下来:“毕竟你们也曾经是土御门家所属的本丸的付丧神。” 坐在信长边上的厚藤四郎赶紧帮信长倒了杯茶。 信长颔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润了一下嗓子,接着说道:“我知晓的,那个女人的本丸里的付丧神是无辜的。” 说完,把狐之助喊了过来。 “那个本丸的刀剑付丧神的接手手续,狐之助去完成吧。”信长轻描淡写地决定了狐之助这几天的任务。 已经被信长逼着帮写文书报告的狐之助欲哭无泪,马上就要化身社畜:“信长公……” “药研,最近我好像缺一个狐狸围脖。”看着狐之助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信长扭头对药研说道。 “好的,信长公什么时候需要呢。”药研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手术刀,对着狐之助晃了晃。 “嗯……”信长拖拉着腔,看了一下自己的指甲,有点犹豫,然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狐之助。 “小的!小的马上就去办理这件事情!”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威胁的狐之助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生怕再留一秒自己就要变成狐狸围脖。 “谢谢信长公了……”五虎退抱着自己的小老虎,向信长道谢。 “谁人清白我自有主张。”信长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总觉得还是涂上黑色或者红色比较好看一点:“不过我对自己人都是想来大方的。”说白了就是护短。 “清光。帮我涂一下指甲油吧。”信长已经看惯了身为女子时候的红色指甲,现在看到自己指甲上白白净净的,反而有些不习惯。 “没问题信长公!”清光开心的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套美甲用品,开始帮信长涂指甲。 在场的付丧神们松了一口气,开始闲聊起别的话题。 “信长公需要花纹吗?我前几天刚学会了如何画曼陀罗花。”清光兴致勃 分卷阅读8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勃的说道。 “不用了……”信长打了个哈欠,用空出来的拿只手抹了抹眼泪,“还是纯色比较适合我呢,而且涂纯色的话,就是和清光同款呢。” “嗯嗯!”清光心情好到疯狂樱吹雪,替信长仔仔细细地涂着指甲。 一旁的其余付丧神开始闲聊起其他的事情来,藤四郎的小短刀们还在猜接手的刀剑付丧神会是哪几位。 嗯,这样也不错。 信长不知为何有些困乏,迷迷瞪瞪地想着。 …… 也许是因为信长的威力,本丸内付丧神的交接手续很快就已经办理完毕。为了不让信长本丸内的付丧神们感到“尴尬”,这次土御门明子本丸的付丧神的交接手续,只办理了信长本丸里所没有的付丧神们的手续。而其余重合的付丧神们,时政这次竟然特地公开了土御门明子的本丸交接内容,允许其余审神者办理交接手续。 于是会议过后的第二天早上,信长的本丸门口就站了好几位来到信长本丸报道的,曾经属于土御门明子的刀剑付丧神们。 “长曾弥哥……这可是织田信长的本丸啊……”长期受到土御门明子的虐待或者说漠视的浦岛虎彻一脸不安的抓着长曾弥虎彻的衣服,说道:“龟吉也有些害怕呢。” “没事的,浦岛。”长曾弥虎彻安慰道:“蜂须贺不在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想起来被土御门明子残忍碎刀的蜂须贺,长曾弥虎彻的眼神一暗,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敢杀了那个女人,织田信长从某一方面来讲是我们这一边的。”日本号想了想,说道:“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契约已经被更改,再怎么着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说完,拍了拍跟在自己身边一直不说话的包丁藤四郎的脑袋,让他不要再害怕了。 说起来奇怪,土御门明子的本丸一直没有一期一振,所以在土御门明子的虐待和漠视下,藤四郎们只能互相依偎着舔着自己的伤口过日子。而这其中,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受伤最严重的便是五虎退,乱藤四郎和包丁藤四郎了。 其余付丧神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稳住了心神。 为首的三名枪打起精神,因为已经签订了契约,所以此刻直直推开了信长的本丸的大门。 ——然后被直直的糊了一脸蛋糕。 日本号:“……” 御手杵:“……” 蜻蛉切:“…… ” 三名枪齐齐被糊了一脸奶油蛋糕,一时间愣在了大门口,一动不动。 在三名枪身后的付丧神们都惊呆了。 “欢迎来到信长公的本丸!”藤四郎们齐声说道,这次礼花炮没有放错,全部飞到了站在大门口的付丧神们的身上。 “哟!这不是组长的刀剑长曾弥虎彻吗!”和泉守兼定说道:“好久不见了,对吧国广!” “兼桑说的没错!”迷弟堀川国广十分配合的说道:“欢迎!新选组的刀剑们终于全部到齐了!” 曾经属于土御门明子的付丧神们呆愣在那里,竟然一时间没有回答。 “哟,愣着干嘛,快进来,信长公可不喜欢等人。”加州清光走上前去,递给了三名枪毛巾,然后对其余刀剑付丧神们说道。 藤四郎们带走了自己的兄弟包丁藤四郎还有小伙伴物吉贞宗;蜂须贺虎彻一脸不乐意地对长曾弥虎彻打了个招呼,然后被浦岛抱了个满怀;三名枪被爱酒的次郎太刀呼唤着坐到了一起,开始喝起酒来。 原本通向本丸会客厅的大花园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欢迎会的场地,所有人都坐在草丛上享受着美食,带着新的伙伴们融入环境里去。 “今天是,好运来临的一天呢。”物吉贞宗喃喃说道,绽放出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好多人都试图脑袋钻进我的存稿箱里……不如我现在主动给你们拿出来…… 好吧其实最大的原因就是存稿充足所以我飘了…… —————————————— 我……查资料查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搞不清楚信长全盛时期到本能寺之变之间的事情,也就一年时间怎么发生了那么多事呢……迷茫。 不管了!努力写吧……不过我估计十有□□又要靠我瞎编了哈哈哈哈 少年郎信长!想想就很好! ☆、悠闲生活第六天 在通向本丸大广间的路的尽头,信长坐在那里,喝着本灵长谷部给自己倒的酒。 “信长公还是没有变,”本灵长谷部跪坐在信长旁边,看着信长自顾自地喝着酒,说道:“就算是战事再怎么吃紧,也不会忘记行乐。”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责备我在本能寺的时候干的事情呢。”喝多了酒的信长微红着脸,身为人类鼎盛时期的少年模样格外诱人,对着长谷部嗔道:“压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 “若我当时知道光秀会在本能寺干出那种事情,”信长笑了笑,喝了口 分卷阅读8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酒接着说道:“我怕是会开一场盛世狂欢,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我织田信长的陨落。” 本灵长谷部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说话。 “不,应该是魔王的崛起。”酒喝多了的信长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说道:“所有人都要活在我的阴影之下,因为我曾经差半步就会一统天下,而只有那个超越我的人,才有本事驱散魔王的阴影。” “若不是信长公听明智光秀的意见停留本能寺休息整备,怎么能在那里……”本灵长谷部提到明智光秀就音调升高,对着信长说道。 “压切,我说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信长不想别人谈起这件事情,皱了皱眉头,给长谷部下了最后通牒:“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怎么说,光秀也是个可怜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信长不屑的说道,然后继续让本灵长谷部给自己斟酒。 本灵长谷部没有在提起关于本能寺的事情,开始给信长倒酒喝。 所有付丧神都默契地没有来打扰信长和本灵长谷部,虽然本丸的长谷部有些许不满,但是在不动行光和药研的劝说下,并没有走上前去。 一时间信长和本灵长谷部都沉默着,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信长开口了。 “压切,我觉得这段时间的我不太对劲。”信长说着,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看着自己的手掌,说道。 “怎么了信长公。”本灵长谷部靠近了一点,问道。 “我……最近貌似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情绪了。不仅如此还总是犯困”信长想了想,说道:“这不是什么好消息。要知道英灵是不需要睡眠的,根本不会感到犯困。所以这说明我的灵力在流失,而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是一种灵力缺失的表现。” 信长看了眼一脸担忧的长谷部,笑着安慰道:“虽然是不好的征兆,但是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只是现在,根本无法确认未来自己会有什么状况。 “信长公还是在确认一下比较好!”本灵长谷部极力劝说道。 “拒绝。”信长立马说道,然后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再接着说的话,我就让不动来给我倒酒喝了。” “信长公qwq……”被嫌弃的本灵长谷部一脸小媳妇的样子,无比怨念的看着信长。 “唉……”其实已经喝醉酒了的信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换着自己的形态,一把把坐在自己身边的本灵长谷部搂了过来,然后凑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实际上一直关注着信长这边的不动行光彻底炸毛了,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去:“你竟然敢轻薄信长公!!!都是本灵谁怕谁啊!!!” 实际上被轻薄的本灵长谷部:“……” 幸福到吐魂。 想被信长公轻薄一辈子。 (什么鬼。 “阿啦,不动也想来吗。”女人形态的信长笑得令人无比荡漾,对不动行光说道。 刚跑到信长身边来的不动行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信长搂到了怀里,亲密接触了那柔软的胸器。 紧接着就被信长亲了脸颊。 不动行光:“……” 吐魂。 想被信长公轻薄一辈子*2 喝醉酒的信长这边一片混乱,而其他人这边,新加入的长曾弥虎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信长的那个方向。 “织田信长……竟然是个女的?不对不对,可是刚才看样子确实有喉结,结果现在是女的……”长曾弥虎彻怀疑人生中。 “最重要的是……织田信长……竟然是个接吻狂魔?”意识到了什么的长曾弥虎彻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去细想这个问题了。 坐在长曾弥身边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直直摇头。 ——信长公可是,硬生生把自己的严肃形象给弄没了呢。 “可是在我的印象里,信长公从来没有喝醉过呢。”不管是第一次本丸迎新会拼酒量,还是之后晚饭后的小酌,都没有喝醉过。结果这次竟然醉的这么厉害。 三条家的大哥今剑想了想,疑惑的说道:“怎么今天就醉的这么彻底。” \嘛,也许是因为太高兴了?\石切丸说道,但是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貌似并不可靠。 “谁知道呢,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笑着说道。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 长谷川和叶精心打理了自己的外表,站在信长的本丸门口,一脸踌躇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本来都已经放到门上的手又收了回来,长谷川和叶第二十三次打开了自己的小镜子,照着自己看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掉。 “第二十三次了……小姐。”和叶家的不动行光一脸无奈的说道,然后催促着和叶赶紧敲门:“放心好了,信长公不是那么严肃的一个人。” “可是那是信长公啊不动!”和叶照着镜子反驳道:“不动你跟着信长公时间久所以你 分卷阅读8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觉得没事情,可是我这是第一次跟信长公正式见面啊!哇!历史上的名人!即将一统天下的天下人啊!!!”跟历史书中的人见面想都不敢想啊! “小姐不用紧张啊,再说这是第二次跟信长公见面了呢。”鹤丸也跟着和叶而来,在一旁劝说着让长谷川和叶不那么紧张。 “主公就放心好了!虽然我曾经是信长公的刀剑可是我现在的主公是您!”和叶家的长谷部一脸信誓旦旦地说道:“如果信长公生气的话,我一定会发挥我最大的机动值抱起您来逃命的。” “唉,身为笼中鸟,信长公真的发火的话,命运是无法逃脱的。”宗三左文字幽怨地说道。 和叶:“……” 瑟瑟发抖。 不动行光:“……” 你们真的是让小姐不紧张的吗!你们是来添麻烦的吧! “你们这么一说……显得信长公好可怕啊…… ”和叶在信长的本丸门口来回踱步,念念碎道:“千万不要提起来本能寺……” 诶? 和叶愣了一下。 ——本能寺?为什么提起织田信长会想起本能寺? 长谷川和叶觉得自己忘记一些东西,甚至想不起来本能寺与织田信长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根据历史记载,织田信长是在本能寺陨落的。 “不管了,先进去吧。”长谷川和叶没有想太多,只当是自己脑子记忆有问题,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信长本丸的大门。 “打扰了……长谷川和叶前来拜访……”和叶慢慢地说道。 入眼便是一番吵闹的景象。 就看见织田信长化身的女人在那里搂着本丸里的鹤丸,慢悠悠地亲了上去,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口红印子。 “哇哦,真刺激。”和叶家的鹤丸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感叹了一句。 ——怎么说呢,竟然还有点小羡慕。 “信长公!!求求您不要再闹了!!”信长的不动行光擦着自己的鼻血大声喊道:“有其他的审神者来访了!是您交代的长谷川和叶小姐!” “哦哦哦。”信长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端着自己的小酒盏走到了长谷川和叶面前,问道:“哟,姬君。” 长谷川和叶犹如鹌鹑一般点了点头。 她身后的几位刀剑付丧神们也换换弯下腰向信长行礼。 “诶呀,估计是这个样子让你有点不习惯?”莫名喝醉酒了的信长十分和蔼可亲,二话不说把自己变成了在人世时候的少年模样模样:“要不就这个?” 长谷川和叶:“……信长公说什么都对!” 内心:哇呜呜呜信长公这个样子好可怕我还害怕他砍我的脑袋( ;Д`) 变成的少年模样对于和叶身后的付丧神来讲更为熟悉,一个个站的更直了。刚开始一直闹着要进来的不动行光现在就闪着眼睛盯着信长不说话,而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也一反常态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鹤丸更可气了,整只鹤就直接跑掉了,跑去信长家的鹤丸身边,问人家的感觉如何。 和叶:“……” 你们这群付丧神都是骗子!骗子!都是大屁眼子!! 信长把长谷川和叶一行人的表情全部看在了眼里,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笑了笑。 诶?可是织田信长的话,为什么这么多付丧神都怕他? 明明也没什么出名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让长谷川和叶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突然冷汗直流。 “…… 信长公……有件事我想告诉您。”长谷川和叶联想起自己在门口时候的想法,直接开口问道:“我并非什么脑子有问题,只是信长公,我从今天开始无法回忆起来,应该说是记起来,您究竟是在哪里死亡的。” “不仅如此,我甚至,在刚才还觉得,织田信长为什么会这么有名。” 和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到头了——毕竟自己怎么这么大胆就问出了这个死亡话题,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信长逐渐变严肃的脸。 原本欢乐的气氛就此打住,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站在长谷川和叶对面的信长。 “接着说。”信长把酒盏递给了自家本丸的长谷部,对着长谷川和叶说道。 “我需要你,把这个事情,详细的给我说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我觉得你们应该可以猜出来接下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感觉这是个应该是老梗了。 下章说完就进入新副本啦! ☆、悠闲生活第七天 信长的话让整个欢乐的气氛彻底消失。 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的本灵长谷部让自己稳下心来,不去把着急的心情写在脸上,让本丸的其他付丧神也感到担忧。 “信长公,小姐她没有恶意 分卷阅读8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的。”和叶家的长谷部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许多,赶紧出来替自家主公“求情”。 “不要紧张,我并非对长谷川有什么意见。”信长叹了口气,开始往回走:“长谷部你跟着来吧,有些事情站着说不太方便。”然后示意自家的本灵长谷部跟上。 看信长并没有怪罪自己主公的样子,长谷部松了一口气,朝和叶点了点头。 和叶在内心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在所有付丧神的注视下,朝大广间走去。 其余的和叶的付丧神们还有信长本丸的付丧神们都被留在了外头,不允许去听信长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在大广间的门拉上以后,付丧神之间有了小范围的骚动。 “为什么信长公……”本丸的长谷部一脸崩溃。 “事情不太对。”与长谷部和不动行光一起远离人群的药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当长谷川小姐说自己无法记起来关于织田信长的一切的时候,信长公的表情是平静的,也就是说她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可是信长公的生平,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记起来吧,唯一出名的就是……”不动行光说道这里,愣了一下:“……本能寺……?” 说完自己就愣在了那里,没有说话。 “看,问题已经出来了。”药研推了推眼镜,朝着不动行光和长谷部说道:“一个人类记不起来织田信长的生平或许十分常见,可是不动你曾经身为信长的护身刀,刚刚说到本能寺的时候,也迟疑了。” 甚至就连陪同织田信长一同葬身本能寺的自己,都甚至无法联想起来本能寺与信长的关联——刚刚自己竟然觉得,自己在本能寺的烧毁与织田信长无关。 “不可能……”长谷部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但是他也无法反驳——毕竟自己一瞬间也是无法会想起织田信长究竟是如何死亡的。 “身为本灵,还有分灵的长谷部都已经对回忆起本能寺有些吃力。”药研摘下了自己的眼睛,放到了兜里,接着说道:“而身为普通人的长谷川小姐,此时此刻甚至已经认为,织田信长为什么会这么有名。” 身为付丧神,有些东西是藏于本能之中的,比如战斗,再比如说…… “不可能的吧…… ?”不动行光喃喃自语。 “只能这么解释了。”长谷部说道:“可是它们怎么可能会得手。” “嗯,这才是现在最大的疑问。”药研点了点头,看向远处的大广间,说道。 “时间溯行军,究竟是如何,将织田信长从历史上抹消掉的。” …… 长谷川和叶的到访在一个严肃的气氛下结束了。 送走了长谷川一行人后,本灵长谷部就立马返回了大广间——这里现在被信长下了命令,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果然。已经动手了。”信长看着自己已经维持不住少年模样,为了保持自己的灵力,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 “可是怎么会…… !”本灵长谷部说道:“虽然我现在的记忆还是清楚的,但是对于本能寺这个词来讲,也开始陌生了起来。” “嗯,说明它们并没有从我早年的时候动手。”信长说道:“如果它们抹杀掉了当时还被称为傻瓜的我,现在你们应该根本记不住织田信长,而我现在也应该消失了。” 尤其是对于普通人来讲,如果织田信长死的早的话,那么长谷川和叶应该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本丸,甚至不记得土御门明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也就是说,时间溯行军不知道以什么方法,准备抹杀掉,应该是全盛时期的我。”信长看着长谷部,说道:“在那个时候的我现在还没有出事,如果出事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应该是距离本能寺事变前不久的时间点。”本灵长谷部说道:“只有那个时间段,才会让人们先记不起来与您相关的本能寺,但是还保留着尾张的傻瓜的这个印象。” “会玩啊。”信长琢磨了一下,说道:“知道在早期抹杀掉的话我一定会察觉,然而在本能寺事变前动手的话,我反而只会认为是灵力稍微出了点问题,而不是被抹杀的原因。” 一时间有些沉默。 突然,信长猛的站了起来。 “信长公!?”本灵长谷部惊道——他发现信长的身体已经开始隐隐约约透明了起来,开始幻化出金色的光雾。 “他们动手了。”信长说道,让长谷部不要冲动,自己一边分析着时间点。 “我之所以成为英灵是因为世人对于第六天魔王的恐惧,那么如果人们对于魔王织田信长的恐惧被消除,那么身为英灵的我也就不复存在。”信长看着自己已经透明的下半身,没有丝毫慌张地接着分析。 “这次也是我大意了。” “龟元三年,武田信玄上京时曾与我写信,我着名为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从此以魔王自称。而真正被世人恐惧的,则是…… ” “火烧惠林寺。”本灵长谷部接 分卷阅读8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了过去,说道。 信长笑了笑,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她已经被光雾所包围。 “那么,做好出阵准备吧。” 下一秒,光雾全部晕散开来。 名为织田信长的女子不复存在,被从历史中无情的抹去。 “你知道的,织田信长应该按照历史的轨迹,死于本能寺。”信长在最后一秒说道。 “所以压切长谷部,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本灵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拉开了大广间的木门。 门外所有的付丧神都穿着出阵服站在那里——他们感受到了,与织田信长所签订的契约的消失。 藤四郎们抹着自己的眼泪,等着本灵长谷部开口。 而其余刀剑付丧神们也望着本灵长谷部,再等一个说法——虽然他们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各位应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了,那么以下几位刀剑付丧神做好出阵准备。”本灵长谷部顿了顿,说道。 “短刀药研藤四郎,短刀不动行光,打刀宗三左文字,太刀烛台切光忠,太刀三日月宗近,”本灵长谷部停了停,接着说道:“以及身为打刀压切长谷部,队长是药研藤四郎。” “上述几位付丧神请立马收拾一下准备出阵。”本灵长谷部内心心痛把自己的出阵位置让给了分灵,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接着说道: “这次的时间点是,战国时代,天正十年。” 这个时间点让所有的刀剑都骚动了起来。 出阵队伍里的付丧神都曾经为信长所有,此时此刻都愣了一下,看向本灵长谷部。 而队伍中的长谷部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低下了头。 本灵长谷部将自己分灵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没有说些什么,直奔主题。 “这次的任务是:确保织田信长不被时间溯行军提前抹杀,让织田信长如历史记载一般,亡于本能寺。” …… “长谷部,你知道的,本能寺是我自己的选择。”某天夜里,信长与本丸的长谷部聊天,说道 “可是…… ”长谷部有一丝不甘心——他对于眼前的人的执念,是旁人无法去理解的。 “没有可是。”信长说道:“如果真的有一天出了什么情况,希望你不要做出傻事。” 不要做傻事…… 长谷部默默地想到。 信长公,您当时所说的情况是否就如同现在这样。 那叫我,如何不做“傻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分灵长谷部:搞事警告。 hhh上章就有小伙伴猜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啦——没错,下个副本参照帝都圣杯战争的一些设定而来的,但是具体还是有些不同哒 ———————————————————— 信长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嗜睡和灵力供应不太好是因为自己从平安京回来消耗过大的原因,没有往自己被抹杀的这方面来想,结果等自己意识到,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本灵长谷部对于信长的执念很深,分灵继承了这一点。但是分灵并没有本灵那么强的自控力,或者说隐忍程度不高。 所以长谷部要搞事了。 本灵长谷部:马德老子给你这个机会你却给我去搞事。 其实我一直考虑要不要给本丸的长谷部送便当…… 因为两个写起来好麻烦哟(。 然后让本灵长谷部成功入赘什么的。 ———————————— 当然啦,这个副本里有新的刀刀出场,某只鹤球也在摩拳擦掌了! ☆、唠唠叨叨第一天 天正十年,织田信长收到了来自木曾义昌的投奔织田家的请求。信长收到并答应后,开始与家臣全方面策划针对武田的作战。信长吩咐德川家康从骏河、北条氏直从关东、金森长近从飞驒、信忠从木曾处各自开始进攻武田领土。 全盛时期的织田信长兵力数量超十万以上,要想取得甲府便是轻而易举。然而织田信长则是要求一步步慢慢吞噬武田家的领土,让敌人绝望而死。 而药研一行人,则是随着时空隧道来到了织田信长即将要发动全面进攻,直逼甲府的那几天前。 还没有站稳脚跟,药研一行人就被打着织田家标志的士兵团团围住。 为了防止被织田信长认出他们所持的刀剑,几位付丧神全都用麻布裹住了自己的刀鞘,以防有人辨认出刀的名字,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刺客吗!”为首的士兵跟旁边的下属穿着话并且命令线人立马去找织田信长传话,汇报突发的新情况。 “哈哈哈哈这个时间点可是个狼狈的时间点呢。”三日月想了想现在的时间点,了然一笑。 “想要保护信长公的话,那么就先要见到这个时代的信长公,并且博得信任。”药研装作一副无害的样子,刀还挂在自己的身侧,并不打算出刀:“那么现在先想办法如何见到信长公吧。” 分卷阅读8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就在士兵与付丧神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僵局。 “闪一闪!信胜大人来了!”包围着药研一行人的士兵身后有一丝骚动,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士兵们都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让出来了一条道。 “织田信胜?”宗三左文字沉吟了片刻,说道:“不可能,织田信胜按理说应该在至少二十年前就已经被信长公杀死了。” “嗯,我知道。”压切长谷部说道,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在向付丧神们走来的所谓的织田信胜:“既然历史中的织田信胜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又是谁呢。” 付丧神们小声的低语并没有被任何人听见,如果听见了,怕是会被当武田家派来暗杀的武士来处理,连信长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信胜大人来了,若不是武田家派来的,怎会不知行礼!”织田信胜旁边的侍卫朝着付丧神们喊道。 说着,就招呼着所有士兵准备火绳枪,就地惩治这些“奸细们” 来到付丧神面前的名为织田信胜的男人,穿着带着织田家家纹的羽织,松松散散地扎着黑色的低马尾;腰间别着不知名的打刀,在正式看清楚付丧神们的面容后,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慢着。”名为织田信胜的男人打断了士兵的谈话,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药研一行人的打扮,又看了看裹着麻布的刀剑们,了然。 “这些人是我为信长公所求的部下们。”信胜转过身去一脸温和地朝着士兵们解释:“因为信长公马上就要攻下甲府,所以我特地要求他们早日赶来助信长公一臂之力,大约是来得太快了,我还未传达给下级们,他们就已经到了。” 虽然有些士兵还是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六个人表示疑惑。但是碍于织田信胜的身份,再加上一些士兵对于织田信胜的话十分信服,便一一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在每骑长官的带领下,有序的离开去继续巡逻周边地区,以防陌生人进入。 “你们也退下吧,这边我要向他们交代信长公的传话。”织田信胜对一直跟着自己的两个近侍说道,这便是要求保密了。 两位近侍行礼后,快速地离开了,并且还去吩咐其余人不得靠近这片地方。 “阁下不如直接明说。”压切长谷部看见四周无人了以后,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特地为我们解围,想必我们怕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哈哈哈,你们真是。”织田信胜无奈地笑了笑:“不愧是姐姐大人的刀剑们,性格和姐姐大人一样狠戾。” 说完这句话后,织田信胜的脖子便被两把短刀给抵住。 药研藤四郎和不动行光冷冷地看着织田信胜,两把短刀不偏不倚正好抵在可以使人立马丧命的地方。 ——知道织田信长的真实性别,还是按理说已经死去多年的同母弟弟。不管怎么看都有诈。 “……性格也是一样呢。”信胜不为所动,丝毫不害怕下一秒是否自己会丧命:“不如收起来先听我把话说完?起码从立场来看,我们是同一边呢。” 药研藤四郎与不动行光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两把短刀飞快地收回了刀鞘。 药研退到了不动行光的同一位置上,仿佛无事发生过。 ——凭借刚才的“交锋”,两把短刀就知道眼前这人没有半点的杀伤力。就算是眼前这个人搞出什么幺蛾子,药研和不动都能在第一时间击杀他。 “感谢配合。”信胜看到刀手了回去,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刚才有多么的紧张。 “哈哈哈那么赶紧告诉老爷子,为何按理说已经死了将近二十年的织田信胜,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正常的。”三日月哈哈地笑着让话题直奔中心。。 “你们应该知晓吧,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之所以能与你们付丧神建立契约,在于她死后化成了英灵。”信胜顿了顿,开始从头说起来:“英灵从某种方面相当于二次为人,而首先想要与你们建立契约,首先必须来到人世。” “姐姐大人正是通过借用圣杯的力量,来到了人世。”信胜解释着说道:“我并不能化身英灵,所以我只能依附在圣杯中生存,感受着姐姐大人在人世的生活。” 这些信息量对于药研来说比较好理解——他从一开始就在推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阻断了供给信长灵力的能源通道,而信胜的话则是侧面证明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几天前,我发现有人改写了历史,抹消掉了织田信长的存在。”信胜说完,想了想,还是换一种说法去解释:“不,应该说是抹消掉了织田信长死亡的历史。” “可是……当信长公消失前,我们明显感觉到本能寺与信长公的联系断开了,难道不是因为信长公死于本能寺之前的原因吗。”一直没有出声的烛台切光忠问道。 “你说的这仅仅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织田信长没有死于本能寺,而是活了下来。”信胜解释道:“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你们那边提起本能寺来确实如此的陌生。” 分卷阅读8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这给了付丧神们一种新的思路,但是又与之前所想的引发了冲突。 “为什么?虽然这样也能改写历史,但是时间溯行军为什么会大费周折让信长公从本能寺活下来。”不动行光不解的说道。 “时间溯行军?”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信胜愣了一下,想了半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自言自语:“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家伙敢这样干……” “哪个家伙?”长谷部听到了信胜的自言自语,问道。 “你们说的这伙军队我并没有听说过,”信胜看了一眼压切长谷部,开始说道:“但是你们一说,我倒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比姐姐大人更早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于是借助圣杯的力量得到了肉体,开始推算时间点,然后发现历史被改写,织田信长并没有死于本能寺,反而是活了下来,以另一种形式活在了这个时代。” “另一种形式?”药研说道,这个词语给了自己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傀儡的形式。”信胜轻声说道:“从本能寺活下来的织田信长,变成了他人的傀儡,埋没了自己的威名,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不在记起织田信长。” !! 在场的付丧神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笼中鸟的命运,这次由信长公来体会吗…… ”宗三左文字感叹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语气里也听出了对于这个做法的不满。 所有付丧神都盯着信胜,让他接着往下解释。 “所以我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的。姐姐大人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余生作为他人的傀儡对她来说是绝对的羞辱。”信胜沉着声音,狠狠地说道:“于是我向圣杯许愿,给我一个机会阻止那个人抹杀原本的织田信长。”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能发觉这个时间点的不对劲,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上的我存在合理。”信胜看着眼前姐姐大人的付丧神们,说道:“因为圣杯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 “所以,那个人是谁。”药研藤四郎问道。 “…… 既然你已经来了,为何不直接动手。”不动行光说的更加直接。 “……如果我能动手,就已经动了。”信胜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局面也十分无奈:“但是如果我现在杀了这个人,也属于改写了历史。” “因为那个人就是,明智光秀。”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看没看懂,因为害怕我自己表达不清,我在叙述一遍 信胜发现明智光秀改变了历史,信长在本能寺没有死——本丸这边时间点信长发现自己灵力不太对,嗜睡——信长从本丸消失,发现不对后告诉了长谷部应该是自己历史被改写了——同时间,信胜向圣杯许愿,要求信长的历史从新来过——明智光秀同样发现有人搅局,于是也向圣杯许愿——两人一起来到了天正十年,作准备——付丧神们来了 信胜的话其实fgo和历史里都是描写的很温和甚至说话声音很小,有些胆怯的少年。但是这次为了保护姐姐大人的骄傲,他改变了自身所谓的数值,让自己硬气了许多,这样才有能力叫板明智光秀。 ☆、唠唠叨叨第二天 明智光秀。 织田信长家臣,深受织田信长信任。然而就是如此,在织田信长停留本能寺修正之际,他以帮助德川家康为由,率领军队出发,行军凌晨之时,下达了进攻本能寺的命令。最后的结局便是织田信长本人也放火自尽于本能寺之中,近侍森兰丸殉死而去。 这就是后世人所称的本能寺之变。 然而现在,一手造成本能寺之变的人,在织田信胜的口中,竟然要改写这段自己亲自造成的历史。 “……不可能的。”不动行光激动的说道——他最后的主人森兰丸也是死于本能寺:“那个男人,造成了兰丸和信长公的死亡,不会因为什么善心大发的原因而来改写这段历史的。” “别说你不相信,当我知道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信胜平静地说道:“毕竟在我看来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但是确实如此,再我向圣杯许愿前的那个时间段,明智光秀以在本能寺存活下来的织田信长为傀儡,一统了天下,成为了真正的天下人。”信胜嗤笑了一声,就沉默了下来。 “那么现在,不应该是简简单单阻止明智光秀吧。”三日月说道:“既然你一个人无法搞定,那就说明这其中有许许多多的因果链无法确定。” “正是如此。”原本一直保持着温柔神色的信胜突然苦着脸说道:“现在最麻烦的是,这个时间点不仅仅接受了我的存在,也接受了,向圣杯许愿的明智光秀的存在。” “那么现在……只有信长公一个人是蒙在鼓里的对吗。”宗三说道,一针见血。 “没错,是这样的。”信胜说道:“圣杯同时接受了我和明智光秀的愿望,让我们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分出胜负。” 所以现在唯一不知情的人就是这个时代的信长公了。b 分卷阅读8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r   所有付丧神有点无语,同时为信长抹了把泪——身边俩位下臣都在互相争斗,而关键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圣杯就是万能的许愿机,所以对于已经由死去的织田信胜和改写历史的明智光秀参与而来,这已经不仅仅是历史了,而是隐藏于历史背后的,圣杯战争。” 说道这里,信胜看着面前付丧神对于“圣杯”这个词的疑惑,无奈又解释了一遍。 “我知道了。可以说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药研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信长公返回本丸,恢复历史。” “你们来了就是好……唉,麻烦死我了。”信胜看到姐姐的付丧神终于站在了自己这边,松了口气后直接开始“变脸”:“唉,我就说我干不好这种事情,姐姐大人的领导力才是最出色的,所以你们到来真的帮大忙了,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人去面对明智光秀那个变态了。” 宗三左文字:“……”? 烛台切光忠:“…… ” 三日月:“哈哈哈哈信胜大人可真爱说笑啊。” “哪里哪里,我是认真的。”信胜丝毫没听出来三日月的意思,顺着往下说道:“为了在气势上不输给明智光秀,我费了老大力气才调整了我的数值,看起来不那么柔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动脑子什么的,可能真的不适合我。” 三日月:笑容渐渐消失。 压切长谷部头疼的看了一眼信胜,悄悄对其他人说道:“贼船。” 其他付丧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看着信胜在一旁环顾四周害怕别人偷听,药研轻声说道:“这是唯一接近信长公还不被引起怀疑的方法了。” 其余付丧神听了后,也只能拿着药研的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了。 ——怪不得信长公一个女孩子要装成男人要去骑马征战布武天下,因为家里面的男孩子都不管用啊。 烛台切光忠暗地里感叹了一句。 “等下我就会带你们去见姐姐大人,但是请不要透露信长公的真实性别。”信胜转变了对于信长的称呼,严肃的说道:“毕竟知道信长公真实性别的人,除了我和明智光秀以外,其余的都已经在地底下了。” 威胁,彻彻底底的威胁。 不动行光气鼓鼓的想到。 哼,等到时候遇到了兰丸,看我怎么编排你。 “至于你们所说的时间溯行军的问题,不排除有明智光秀参与其中。”领着药研一行人朝着信长暂时驻扎的营地走去,信胜一边走一边用小范围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毕竟找你们所说,时间溯行军也是为了改变历史,这点和明智光秀的想法一致了。” “具体有没有时间溯行军的参与,还有待琢磨。”宗三左文字淡淡的说道:“如果没有它们的参与,我们会方便许多。” 一旦有了时间溯行军的参与,有些事情的发生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这样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更大的麻烦就是信长公对于付丧神们的怀疑会加重,当然这点估计少不了明智光秀的推波助澜。 “好了,不要再谈论了。”长谷部示意其余人停下讨论,因为在信胜的带领下,他们已经安全地来到了信长公驻扎的营地内,准备去觐见自己未来的“主公”。 信长占领了武田领地范围外的一座小的城池,把这里设定成了自己的临时据点。每天也就神神叨叨地在自己的城池里来回晃荡,在内间里接待自己的家臣。 “信长公,我给您带来了几位助力。”信胜拉开繁华刺绣的木门,进入屋内,向信长报告。 其余付丧神们则在外面半跪着等候指令。 过了一会,信胜拉开门,要药研一行人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这个时代的织田信长身穿黑红色和服,扎着令长谷部无比熟悉的黑色马尾,一副软骨头似的靠在屏风上,打量着进来的一行人。 “你们就是信胜所说的助力?”信长还是无力一般地靠在屏风上,说道:“看起来也不怎么地吗。” “毕竟我织田信长,可是不需要所谓的助力,就已经能把甲斐之虎,逼到这种地步了呢。” “那么,你们能带给已经达到这种程度的我,什么东西呢。”信长坐了起来,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自己旁边刀架上的太刀,问道。 “信长公,我们能带给您所有您想要的。”压切长谷部作为本丸的社交担当,这种事情不在话下:“并不是带给您什么,而是您想要的,我们都能给您。” “说的很好听。”信长说出来的话不怎么样,但是确实对长谷部的说法十分满意:“你应该庆幸你的装扮是西洋的基督徒,否则信胜又要让佣人来清理我的地面了。” 在一旁低头不说话的信胜抬起头来笑了笑,没有接话。 在长谷部与信长公“唇枪舌剑”的时候,药研一直在悄悄打量信长手边的那把太刀。 看着十分眼熟,刀身的长度比一期哥 分卷阅读8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的刀身还要长些许多…… 一期哥? 药研眯着眼仔细观察着信长手旁的太刀,最后发现这把刀。 是没有经历大火烧灼的天下一振,也就是一期一振的前身。 药研想到这里,凭借着短刀优秀的探查力,仔细感受了一下房间灵力的流动。 然后他发现,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一行的六位外,还有其余付丧神的存在。 这下子,局势就更加复杂了。 药研终于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坐在上位的信长把药研的表情,还有之前打量自己手边太刀的样子都看在眼里,笑了笑,没有说话。 “所以希望信长公,能够重用他们几个。”信胜见到长谷部和信长公结束了对话,最后总结着说道。 “好啊,那就用用看。反正我也没事干,不如就看看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好了。”信长笑着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如果做不到,你知道我会怎么办的,信胜。” “……多谢信长公赏识。”清楚这个时代的信长是多么的凶残,信胜也只能选择点头应到。 “说起来,他差不多也该来了。”信长看了看房间角落里烧着的熏香,说道。 紧接着,木门被再次拉开。 “失礼了,信长公。”来人有着一副苍白的面容,满头青丝让他更比别人显眼许多:“所有准备已经就绪了。”说完,走了进来,关上了木门,在信胜的对面跪坐下来。 “我向你们介绍一下吧。”信长笑着,用扇子指了指跪坐在一旁的白发男人:“这是我的废物家臣,明智光秀。虽然脑袋很好使,但是有些方面真的比废物还不如呢。” “谢谢信长公点醒。”明智光秀朝信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长谷部为首的一行人:“初次见面,我是信长公的家臣,明智光秀。” 然后在信长公打哈欠的一瞬间,朝着信胜和长谷部一行人,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谁,才能获得向圣杯许愿的资格,改写织田信长的历史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里才用了帝都圣杯奇谭里面的设定!caster明智光秀出场啦(好吧其实就是沿用一下。 天正十年这时候信长都49岁了,这里为了嗯,同人设定,就当二十多岁来看待吧! 所有人都是帅帅哒! 最后:天下一振泰拳警告! 鹤丸:呜呜呜我的戏份在哪里啊qaq ☆、唠唠叨叨第三天 “好了,我累了。”信长打断了两拨人马之间的视线,打了个哈欠,说道:“既然都认识了,那么就散了吧。要养精蓄锐攻打武田家后,开盛宴呢。” 说罢,手一挥,让所有人离开。 明智光秀率先行礼,向信长问候过后就先行离开。 信胜和药研一行人见状也效仿着,离开了信长的房间。 信胜想了想,还是先带着付丧神们去自己的房间,这样被问到的话还能指出地点。然而经过了长长的回廊,一转弯,就看见明智光秀倚靠在走廊上的柱子上,看着信胜一行人。 他的视线扫过了所有人的全身,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甚至不动行光都想要拔出刀来,让他停止这种打量。 信胜也不说什么,就是直直地盯着明智光秀。 过了一会,明智光秀轻声说道:“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吗,无法化成英灵的织田信胜大人。” 在说道“大人”一词的时候,明智光秀加重了语气——是在嘲讽信胜的弱小与无能。 “与你无干,家臣明智光秀。”信胜平静地说道。 “我看看,哦,是付丧神。”明智光秀没有再理会信胜,反而开始扫视着药研一行人,说道:“都是曾经信长公的刀剑呢。” “看来我还是大意了,竟然让那个时间点的信长公发现了不对。”明智光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竟然让这些刀剑的付丧神也掺和了进来,成为了你的助力。” “我说了,我会阻止你的。”信胜说道。 “不过……只允许你有助力吗?”明智光秀语气一转,说道。 就见他身后被撕扯开了一道时空裂缝,无数的时间溯行军从里面显露出来,闪着幽光的眼窝直直地盯着信胜一行人。 ——时间溯行军站在了明智光秀一边。 “果然,时间溯行军也来了。”烛台切说道,开始扶上自己的刀。 “毕竟相同的目的,要改变原本的历史。”宗三左文字说道,视线一直紧盯着明智光秀,准备着随时发动攻击。 “难道你们,信长公的刀剑付丧神们,就没有想过要改写历史吗?”明智光秀没有理会付丧神们的小动作,开始激情说道:“信长公那么有才能,可是即将要一统天下之人!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追随她!” “然而她却陨落在了本能寺!她本应有一个更好的结局!”明智光 分卷阅读8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秀伸出手来,对着付丧神们说道:“那个结局就是一统天下,建立属于信长的政权!你们刀剑付丧神经历了那么多历史,难道就不想改变吗!” “历史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是不可改变的。”药研藤四郎淡定的说道:“而我们刀剑男士现世的意义就是维护历史不被更改。” “而且!明明是你当时发动政变,让信长公死于本能寺。”不动行光指出了明智光秀话中的矛盾点,说道:“就凭这样说,就想要去改变不属于自己的历史,真是太可恶了。” “诶呀诶呀……”明智光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点不开心,说道:“因为织田信长,没有按照我想象的模样活下来,这就是为什么她死在了本能寺。” 明智光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说出了一个什么惊天动地的想法,接着说道:“那时的织田信长已经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布武天下的织田信长了,为了纠正这个错误,我选择了政变。”说道这里,他的眼光暗了下来,有些伤感。 “但是现在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明智光秀眼前一亮,说道:“既然当时的织田信长没有按照我的想法活下来,那么就由现在的我来指导信长,活出我想要的样子。” 说完,手一挥,时空裂缝慢慢的合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圣杯!我向圣杯许愿!”明智光秀的语气里含着激动,说道:“许愿回到了这个时间点,可以帮助信长公有一个更好的人生的时间点!” “但是你们,想要阻拦我,阻止我。”明智光秀眼里闪过一丝血光,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小心点吧,织田信胜大人。” 说罢,直接站起身来朝其他方向走去,不给其余人留下丝毫说话的时间。 等明智光秀走远,宗三左文字不由地开始感叹。 “竟然是想要把信长公当成笼中鸟,对比一下我,是多么的讽刺。” “不管如何,历史是不能改写的。”烛台切光忠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时间溯行军,那么对我们来说事情就好办了,毕竟只要消灭了明智光秀,就能阻止时间溯行军了。” “我会帮你们应付这个时代所带来的一些零碎的问题。”信胜说道:“姐姐大人最讨厌被他人左右人生,着估计也是为什么明智光秀对姐姐大人感到所谓的失望吧。” “既然…… 明智光秀是向圣杯许愿。”药研想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假设:“那能不能就此毁掉圣杯。” 信胜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似乎再说为什么会这么想。 随后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观点:“想要毁掉圣杯的话,太过艰难。不如选择保持现在的策略。” 至于为什么艰难,药研也没有再问下去,点了点头,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可恶……明智光秀真是个人渣!!”不动行光满脸怒气的说道:“竟然想要左右别人!简直天理难容!我现在也能理解为什么当时的信长公对于明智光秀的复杂感情了!!你说对不对啊长谷部!” 被问到的长谷部并没有回答,像是在走神。 说起来也是奇怪,自从遇到明智光秀后,不,应该说来到了这个时代后,长谷部就一直在走神。 “长谷部?”不动行光朝着长谷部挥了挥手,想让他赶紧回神。 “……抱歉。”长谷部猛然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低下头来说了声抱歉:“一时间有些在意……时间溯行军,所以没有反应过来。” “啊,没事没事。”不动行光摆摆手让长谷部放松下来不要在意:“没事,信长公说过,桥到船头自然直嘛!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遇到再多的时间溯行军,消灭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正是如此。”一直没有出声,在所有人后面的三日月说道:“明智光秀之所以前来挑衅,无非是因为对自己的底牌很自信。那么现在,除了已经讨论过的以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调查一下明智光秀吧。” 三日月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在信胜的带领下,所有人开始往信胜的房间走去——那一带是信胜的地盘,没有信胜的允许,是不应该会有闲人出没的。 而落在众人身后,以“年纪大了走的慢,老年人不会跟丢你们”为理由的三日月,则是暗中盯着前面的压切长谷部,所有所思。 …… 信长房间内。 昏暗的房间内,除了信长在那里点着烟以外,旁边竟然还跪坐着一名男子。 “又来了有趣的人呢。”信长拿着烟杆,深吸了一口,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说道:“明智光秀和信胜,已经够有趣了,结果又掺和进来另一群。” “姬君似乎毫不担心呢。”身着华丽的男人跪坐在信长旁边,轻声说道:“只要姬君心里有把握,在下就放心了。” “那拨人跟你是一样来路呢,不去认识下吗。”信长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反而是对着男人开始发问。 “姬君说笑了。”男子苦笑了一声,说道:“在下若是去相认的 分卷阅读9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话,姬君下一秒怕是会把我打发到荒野吧。” 信长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反而又是深吸了了一口烟,有些飘飘然地依靠在屏风上。 ——不是打法到荒野,而视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明智光秀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打一些我肯定不会喜欢的小算盘,而且这些肯定还与我有关。”信长沉默了半天,开启了新的话题:“至于信胜为什么会参与进来……值得琢磨。” “以姬君的才智,不必担忧。”男子安慰道。 “说起来也是好玩,我竟然对织田信胜的存在产生了怀疑。”信长很是受用男子的那句话,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呢……让我想想……” “啊,貌似是明智光秀开始背着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的时候吧。”信长眯着眼睛朝男子笑了笑,说道。 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肯定了信长的说法:“姬君的警惕性十分令人敬佩。” “那是。还有,我说了多少次了,叫我信长公。”信长点了点头,随后突然不满地说道。 男子这回停顿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选择答应了。 “不过真是有意思啊!竟然在攻打武田家之际,来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信长接着靠在屏风上,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说道:“就在这个时间段,所有人都变得奇怪了,所有有趣的事情都接踵而来。” “那么,织田信胜,明智光秀,在我即将一统天下之际,你们会给我带来什么精彩的剧目呢。” 深吸了一口自己的烟,信长翘着腿,一脸玩味地说道。 旁边跪坐的男子沉默着,似乎不曾存在过。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看戏。 —————————————————————— 其实信长发现不太对劲啦,但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是亲密的下臣,明智光秀一些细节的转变,信长是可以发觉的,所以就警惕起来啦。 这几章就是……反正就是具体世界观和信息解释一下,接下来就引出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当然,男子你们都知道是谁对吧哈哈哈23333 ☆、唠唠叨叨第四天 之后的几天都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明智光秀甚至根本不在意信胜这边的情况,一心一意为信长提供意见,扮演一位忠臣的好形象。 而不动行光和药研在这期间,并没有打听出任何关于明智光秀的信息以及那些时间溯行军究竟从何而来。 长谷部从一开始就恢复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开始充当一位优秀的后勤,替信长那边的家臣整理衣物端茶倒水排查文件。当然了,想要直接接近信长是不可能的,于是只能从身边的家臣入手了。不过好在的是,根据家臣们的文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烛台切和宗三也是同样干起了本职工作,一个经历了重重考验后在厨房帮忙,而另一个则是与文臣们天天切磋诗词和歌——这二位在不同领域都达到了被众人赞叹的地步,所以混的无比吃香。 而三日月,因为众人觉得容貌太过于“张扬”外加上老年人,于是被安排去跟着信胜一起工作,就相当于信胜的臣下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信胜在照顾这位老年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还都在本丸当中,令人十分恍惚。 直到有一天,信长的小幸,森兰丸回来了。 森兰丸这个人实属一位天才,而且意外的能与充满暴君气息的信长合得来。再加上身为森氏遗孤,信长又特别关照,于是从十二三岁开始,森兰丸就成为了信长的小幸,替信长接手了身边一切的杂物。 若说这些都不能证明信长对于兰丸的宠爱的话,那么赠与不动行光则能充分体现出信长对于森兰丸的偏爱吧。 曾经,信长说若是有人能够猜出不动行光的刀拵的话,就将不动行光赠送与猜对的人。在场所有人中只有兰丸一言不发,信长问道原因才知道,兰丸之所以一言不发是因为他早已经数过不动行光上究竟有多少刀拵,并对信长坦诚相待。 信长赞赏兰丸的诚实,遂将不动行光赠予兰丸做了护身刀。 而如今,帮忙去打探武田家消息的森兰丸回到了据点内,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波澜。 所有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和忧虑。但是这中间最开心的付丧神莫属于不动行光了,在他的心中,对于信长和森兰丸的喜爱是排在同等地位的。 “兰丸大人!”不动行光在兰丸去往信长房间的路上“偶遇”了兰丸,一脸热切的说道:“我原本流浪各地,慕名兰丸大人而来!今天见到兰丸大人实在是太幸运了!” 已经想好说辞的不动行光此时此刻说话没有半点拖拖拉拉,甚至脸脸上常年喝酒带着的红晕也消失不见了,轻松营造出见到兰丸十分欣喜的原因的假象。 虽然这个原因是假的,但是对于兰丸的喜爱和敬佩是真 分卷阅读9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的。 “啊……”兰丸停了下来,暗自打量了一下在自己面前的不动行光,颔首说道:“感谢阁下厚爱,希望阁下能对信长公尽心尽力。” 不动行光连连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就径直离去了。 ——很高兴,能在此遇见您。 兰丸看着不动行光走远,稍微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怎么刚才看见那人虽然笑着但是感觉快哭了一般呢。 多半是自己看错了吧。 这几天紧张的心情与在武田家领地里的小心行事让兰丸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了,大约也是这个原因看错了刚才那个人的表情。 兰丸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并没有把这个事情记在心上,随后就朝着信长的房间走去。 不过虽然如此,兰丸还是把遇见不动行光的这个事情,告诉了信长。 “新来的那伙人中,有个人遇见你尤其的激动嘛……”信长听到这个消息后,沉思了一会,笑到:“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群人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投靠我,而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的。” 兰丸在跪坐着,一言不发,等着自己主公接着往下说。 “不过疑惑的是,虽然目的不是单纯的,但是所有人都对我感到敬畏……甚至是已经把自己代入了臣下的感觉?”信长抚摸着自己的扇子,想道。 “可否是派来的间谍呢。”兰丸提议道。 “也不像是。”信长琢磨了一下,说道:“既然信胜那家伙敢推荐,就说明这个可能性已经排除了。毕竟那小子再怎么弱小,也不会背叛我的。” 不过…… 信长拿扇子抵着自己的下巴,有些出神。 怎么自己总是感觉,信胜的存在是如此的别扭呢。 “信长公,那人眼睛里的真诚是不骗人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请不要交给他们机密的任务。”兰丸想了想那人的眼神,说道。 但是信长却摆了摆手,拒绝了兰丸的这个提议。 “既然要探究底细,就更应该给他们点事干干了。”信长说道:“至于什么事,我现在还没有决定。” 兰丸见到自己的主公已经决定了,就没有再次阻拦。 不过又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跟踪?”信长疑惑地皱了皱眉头,重复了一下兰丸说的这个词。 “是的信长公。”兰丸点了点头,说道:“我发现我回来的这一路上有人一直在跟踪我,不,说是跟踪不如说是在保护我。” 兰丸这一路,从打探完消息回来以后,就感觉有人跟随在自己的队伍的后面。 曾经三番两次想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跟随着自己,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不过跟随了这一路,并没有对自己出手,而且还帮忙解决了武田家的探子,于是兰丸就想道莫非是信长公暗地派来保护自己的武士。 于是便没有太过于在意,虽然心里还记着这个事情,但实际上已经放松了警惕。 “既然没有出手,我这边也没有派人过去,那么就先不管了。”信长想了想,暂时把这个事情推到了一边:“不排除是武田家派来让我们疑神疑鬼的存在,现在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消灭武田家。” 兰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说起来,兰丸。”信长转移了话题,说道:“这几天暗中监视一下明智光秀。” “我知道了,信长公。”兰丸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应了下来。 清楚兰丸内心活动的信长笑了笑,便自觉地解释了一下。 “明智光秀这小子最近有点不太对,甚至态度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信长说道:“我可不相信什么突然开窍之类的话,多半是这小子又在谋划着什么。” “而且多半还是跟信胜反着来的。”信长说道:“这俩家伙的眼神交锋太明显了,让人不想注意都不行。也是从明智光秀出现异常以后,信胜才领着那拨人回来的。” “你就别声张,暗中注意着明智光秀私底下有没有进行什么小动作就行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与其关注信胜那边会干些什么,不如多关注一下明智光秀。” “明白了,信长公。”兰丸应道。 “说起来,信长公。”兰丸见到信长不想再提起关于明智光秀的话题,就立马转移了话题:“等这次围剿结束后,是否去看望一下夫人呢,夫人已经想念你很久了。” “啊……这个嘛…… ”说起来自己的夫人斋藤归蝶,信长的表情明显地飘移了一下:“等到时候再说吧…… 归蝶真是的……” “还有兰丸你,就是故意的想要提起归蝶是吧。”信长看了一眼微笑着的兰丸,说道:“你这家伙真是……” 说罢,无奈的摇了摇头。 “失礼了信长公。”兰丸微笑着解释道:“只不过不想让信长公再继续忧虑下去了,夫人也常说想让信长公您开心一点呢。” …… 另一方面 “诶?兰丸大人不知道信 分卷阅读9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长公的真实性别吗。”坐在信胜的房间内,不动行光惊讶道。 从兰丸那里回来,所有人都汇集到了信胜的房间里交流着这几天的情报。 不动行光交代了自己的情报以后,就顺带问了一下“兰丸是否知道信长公性别”的这个问题,随后被信胜的回答惊讶道了。 “是的呢,兰丸并不知晓姐姐大人的真实性别呢。”信胜解释道:“虽然是小幸,但是在安土城姐姐大人都由其夫人斋藤归蝶殿下来服侍,而外出征战,信长公也不会让兰丸随意近身的。” “那么夫人是否知道……”烛台切光忠问道。 “知道的哦。”药研替信胜回答了烛台切的这个问题:“来到这里以后,我以前的记忆的细节也清晰起来了。我记得夫人是知晓信长公真实性别的。从某种方面来讲,夫人充当着现世中所谓的‘闺蜜’这一类的角色呢。” “哈哈哈确实是这样的。”信胜补充道:“夫人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育,而当时斋藤道三寻求和解,作为政治的牺牲品的夫人便与姐姐大人政治联姻结为夫妻,虽说如此,实际上两人的相处模式与其是夫妻不如说是姐妹。” “竟然是意外的和谐呢。”烛台切感叹道。 “哈哈哈哈不仅如此,那位夫人相当的有主见呢。”一直在喝茶的三日月开口说道:“在这个时代还有所主见的女性实为少见,老爷子我也是印象深刻呢。” “说着我都有些好奇了。”烛台切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姐姐大人还没有完全消除对我们的顾虑,所以如果事情发展走向真正对我们不利起来了,也可以去寻找夫人的帮助。”信胜提醒道:“不过这也要等这场战事结束以后返回安土城的时候了。” 付丧神们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说起来,长谷部呢。”一直没有出声的宗三左文字说道。 “他啊。”药研想了想,回答道:“这几天都有点心神不宁,刚才就告诉我自己要在外面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宗三并没有对这个回答产生疑惑,也就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下去。 ——不过一直心绪不宁,尤其是在那天遇见明智光秀后就一直这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貌似有三四个伏笔吧……反正就那样,后面会一一引出来的。 长谷部搞事警告——但是我现在还在纠结他最后这个做法的结局会是成什么样子…… ———————————————— 信长:都觉得我傻啊?其实老子什么都知道,等我回安土了抱着夫人一起看戏。 兰丸:笑而不语。 ☆、唠唠叨叨第五天 经过几天按兵不动,终于,信长发号施令,命令以德川家康为首的自己的盟军兵分四路从不同的方向向着以甲府为圆心的武田家领地发起进攻,形成了包围之势,势必要把武田信玄为首的武田同盟一网打尽。 看着自己的军队冲上前去斩杀了武田家的士兵,势如破竹,单方面地将武田家打得如此狼狈,信长不由得笑了起来。 “曾经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对我的讨伐大败,连命都留在了那里,结果现在武田胜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之功。”信长骄傲的笑了笑,接着感叹道:“还在可笑的坚持着什么武田家的骄傲,而今天…… ” “我就要将这武田家的骄傲,彻彻底底抹杀掉。” 随后,便率领着自己的亲卫队,直直奔着甲府的城池冲了过去。 “曾经没有化出真正的实体,现在来看,还是令人感叹。”药研骑着马,跟随着信长向甲府的城池冲去,一边还在感叹着。 “没错。”与药研并肩而行的长谷部点了点头,顺带斩杀了一旁冲过来的武田家的士兵:“信长公的天下之人的名讳,不是随随便便叫出来的。” 其余几位除了三日月以外呆在了军部后排与信胜一起做后援以外,除了药研和长谷部呆在信长的亲卫队外,其余人都被信长编入了前锋,先行为信长的军队冲锋陷阵。 早在今年初春,信长便策反了胜赖的妹婿木曾城的大将木曾义昌,打开了信浓甲府的门户。陷入被动的武田胜赖只好再度起兵讨伐木曾义昌。然而那时信长已经开始命令德川家康他们开始向甲斐进发。在面临部下叛变,讨伐失败的情况下,武田胜赖已经处于被动的局面。 而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属于武田胜赖的垂死挣扎。 随着前方战报的传来,信长的前锋军队已经破开了甲府的城门,引起了甲斐国内的巨大骚动。 平民们不知所措,安静投降,希望信长能够绕自己一命。 而贵族们和家臣们则是想着赶紧逃命——毕竟他们留在城里的没有想着和解,所以如果现在不逃的话,活着的几率小到微乎其微。 不过等信长赶到的时候,武田胜赖已经人去楼空。 同样是作为先锋,冲破城门直逼武田胜赖所在地的兰丸打探完了消息,回来朝着信长 分卷阅读9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一一汇报着。 “有意思,想要逃跑然后再准备着反打过来了吗。”信长笑着说道:“放弃了自己的新府,跑去了自己同盟的领地吗。” 然而信长此人再怎么浪荡随和,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差错——他早已经把武田胜赖所有的退路一一封死,只等着他自己绝望的投降了。 “家康那小子已经追上去了吧。”在得到兰丸的肯定后,信长挥了挥手,开始命令部下搜索甲府,把贵族臣下全部都抓在一起,平民不用管,但是若是有反抗直接斩杀掉便是了。 德川家康这个小子,信长是十分佩服并且目前来讲算是信赖的。 所以交代给这小子的事情,他一定会完成的。 现在武田家所有的同盟几乎叛变,唯一没有明确叛变的便是小山田信茂了。既然如此,武田胜赖只能走投无路投奔小山田的岩殿城。 不过,小山田信茂没有明确意义上的叛变,并不代表他没有叛变不是吗? 随着信长的休整指令一下,士兵们有序地在城池和甲府周围挂上了属于织田家的旗子,并且开始做休整。 而付丧神们也汇集到了一起,在信长的不远处休整着,并且时时关注着信长还有不远处明智光秀的动态。 然后他们就看到,明智光秀走到了信长身边,向他汇报着什么。 “信长公不必担忧,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明智光秀说完这句话,就被信长狠狠地踹倒在地。 “明智光秀。”信长控制着自己的马匹让给自己俯视着明智光秀,冷冷地说道:“你做了什么让你能有如此的感叹。又是什么让你开始随随便便揣摩我的心思的。” “光秀不敢。”明智光秀立马从地上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解释道:“光秀只是突然感叹,希望信长公宽恕在下。” 信长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明智光秀,没有说些什么。 “兰丸,走了。”过了一会,信长移开了视线,控制着马往武田胜赖原本所住的馆走去,走之前,硬生说道:“明智光秀,你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光秀,记住了。”明智光秀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着在不远处发生的事情,宗三小声地说着:“原来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 “确实是存在的,但是时间点确实不对的。”药研思考了片刻,说道:“按理说这个情节应该出现在武田氏彻底灭亡之后,明智光秀才会有如此的感叹。” “但是现在……”烛台切望着还跪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明智光秀,轻声说道:“究竟是什么让他发出了如此的感叹呢。” “注意信长公的那句话。”长谷部看着远去的信长,说道:“信长公能走到现在,与他的敏锐直觉还有心智是分不开的。所以信长公应该对明智光秀的小动作有所察觉了。” “不仅如此,对于我们的‘小动作’,也是如此。”宗三淡淡的说道:“果然要逃脱魔王的魔掌还是如此的困难。” “接下来还请各位谨慎一点。”药研同意宗三的观点,点了点头,说道。 “毕竟若是信长公误会了我们,偏向了明智光秀,可就麻烦了。” …… 果然不出信长所料,武田胜赖投奔了小山田信茂的岩殿城。德川家康紧随其后,然而让武田胜赖吃惊的是,小山田信茂恐惧于织田信长的威名,为了活命,反叛了武田胜赖。 狼狈的武田胜赖转往上野方向逃去,其中多半部下因为压力以及对于武田家的失望,选择了逃跑或者投靠于德川家康的部队。 等待着武田胜赖的只有死路一条。 几日后,武田胜赖于天目山中与其妻子以及长男武田信胜一起自杀身亡——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向信长投降。 随行的一些零散的忠臣们选择了殉死。 自此,甲斐武田氏到此灭亡。 剩下的只是零零散散的武田家的亲属以及曾经身为同盟的其他部下臣子了。 以上就是来自天目山那边,德川家康派来的武士交付于信长的汇报。 “哈哈哈哈武田信玄这个老东西估计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武田氏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灭亡的。”已经名副其实成为了甲斐的主人的信长,此时此刻在武田家的函馆里,大笑着说道。 武田氏的结局让信长觉得无比畅快——毕竟这个时候,织田家的兵力已经有数十万,并且已经几乎统领了全部日本境内,属于当之无愧的夺取天下了。 “信长公,至于已经投靠我们的武田家曾经的下属还有城内的贵族们,要如何处置。”明智光秀跪坐在信长旁边,问道。 “先放一边吧。”信长打开自己的扇子,扇了扇风,说道:“让他们提心吊胆几天,等他们精疲力尽了再去决定他们的命运,这样不是很棒吗。” 一旁的明智光秀听完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话了。 然而嘴角还是微微扬起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分卷阅读9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很好,就是这样,我心目中的织田信长,狂妄却不失分寸。这才是一统天下之人。 暗中观察着明智光秀的兰丸看到眼前这一幕,微微地皱着眉头,但是没有说些什么。 在明智光秀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前,及时打住了自己对他的打量。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种情况下,武田家还有些忠臣随着武田胜赖赴死,这倒是让我吃惊了。”信长想到了德川家康的汇报,说道:“曾经的武田氏是那么的辉煌,如今却是这种惨状。” 信长说道这里,身子往前倾,看向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兰丸还有明智光秀,慢慢地说道。 “倘若我织田信长的下场也是如此,不知谁会陪着我欣然赴死呢。” 明智光秀听到这句话,心情受到了尤为剧烈的波动,仿佛触及到了自己什么回忆似的,赶忙应道:“信长公才不会死,信长公可是会一统天下的人!既然是一统天下,必定不会落到武田氏此等狼狈结局。” 信长眼神一暗,注视着明智光秀。 半晌,点了点头,对明智光秀的话表示了肯定。 明智光秀看到信长的动作,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当然全被近距离的信长看在眼里。 “那么兰丸,你说呢。”信长坐了回去,望着兰丸说道。 “信长公去哪里,兰丸就去哪里。”兰丸也不多说废话,直言道。 “哈哈哈甚好。”信长赞赏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一旁的信胜虽然也同样跪坐在那里,但是信长并没有要求他去回答自己的问题。 ——若是自己落到武田氏那样的狼狈地步,除了臣下的叛变,还有就是骨肉相残了。 至于这个问题,他不回答也罢。 信长想到,随后开始了新的话题。 被忽略而过的信胜反而送了一口气。 但是不由得忧虑了起来。 ——姐姐大人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还对自己还有付丧神们持有怀疑的态度。 但是所幸,对于明智光秀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实际上我想要表示的是两条线: 一条是明智光秀和信胜这条,也就是付丧神们这条线 另一条就是这个时代的信长的这条线啦。 现在就是两条线在缓慢推进,接下来开始就要发展起来两条线了。 明智光秀的性格我不是很琢磨的透,但是唯一确定的是这小子是个变态(。 ☆、唠唠叨叨第六天 整日提心吊胆的甲府平民还有贵族臣子们在今天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审判。 所有从一开始便效忠于信长的家臣们汇聚在甲府函馆的主屋内,等待着信长的决定。 当然,付丧神们并没有资格参加,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药研化为了自己的本体,作为信胜的护身刀,藏匿在信胜的衣领中,一起参与了这此的会议。 “平民不用管了,那些人也弄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信长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至于那些臣子贵族什么的,都杀掉。” 一句话,轻易决定了数百人的生死。 “那么那些投诚与我们的曾经是武田氏的臣下的人该如何处置?”信长其中的一个下臣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信长歪了歪头,说道:“都杀掉。” 不知为何,这等残暴的决定,所有人竟然都沉默着,表示着赞同。 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这让信胜感觉到有所不对。 再回想起来这个时间段的历史,信胜内心顿时有些慌张了起来。 虽然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但是信胜已经百分百确定——明智光秀,已经开始改写所谓的历史了。 信胜暗中撇了一眼淡然自若的明智光秀后,在众人的沉默中,出声想要劝说信长更改这个决定。 “信长公,请主殿三思。”信胜赶紧说道:“既然曾经属于武田家的那些将领已经投诚,何必全部杀掉。” 信长看了一眼信胜。 “所以说信胜大人无法成大事。”信长没有回答信胜的问题,反倒是明智光秀回答道:“既然能背叛武田氏,那么有一天说不定也会背叛信长公。这种人,还是杀了以防后患较好。” “光秀说的没错。”信长出声赞同的说道:“既然有第一次背叛,那么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种臣下在我看来不要也罢。” “……是,信长公教训的对。光秀阁下所言极是。”信胜看到所有臣子们都对明智光秀的说辞感到了肯定并且看向自己的目光带有一丝异样的时候,就明智的打住了话题没有再说些什么。 ——现在这个趋势,在这个时候唱“反调”是极为不明智的选择。 于是在这天,信长发布了“狩猎武田”的信长令:要求武田氏不论臣子贵族,凡是有血缘关系或者从属关系的格杀勿论。 在这之前,为了活命而选择投靠织田信长 分卷阅读9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的将领一脸不可置信的死于了信长士兵的刀下。 不仅将领如此,曾经属于他们这些将领的士兵或者武士们也难逃一死,纷纷被织田氏的士兵砍掉了脑袋。 而已经逃出去的武田氏遗民也被织田家的士兵们所积极搜寻着,见者便杀。 “信长公,若是有人阻拦,帮忙藏匿武田氏的遗民,该如何是好。”在主屋内,信长的一名臣下问道。 “不用担心。”信长保养着自己手中的太刀,轻声说道:“该逃的,一个都逃不掉。” 手中的太刀的乱纹在烛光下闪耀着,一时间令位于下位的大臣乱了眼睛。 …… “明智光秀已经开始改写这个时间段所谓的历史了。”回到信胜的房间,药研化成了人形的模样后,对伙伴们说道。 在原本的历史中,信长发布的“狩猎武田”的信长令遭到了以明智光秀为首的众多大臣的不赞同。所以当狩猎开始后,明智光秀等大臣都纷纷在暗地里帮助武田氏藏匿起来,不被信长派出的士兵所抓到因此送命。 因为当时有明智光秀等人的帮忙,甚至还有在上野那边德川家康的相助,使信长的狩猎计划变得困难了许多,这才让武田氏的血脉有所保留。 然而此时此刻,明智光秀成为了狩猎武田的推崇者:他极力赞成全灭武田氏的这个想法,并且说动了所有的臣下来赞同这个提议。而原本能帮忙的德川家康,也因为身在上野消息传递太慢而无法像历史中那般来帮助武田氏的遗民们逃脱围剿。 “所以现在,需要我们来担任帮忙武田氏的人,从而来保住历史的正确轨迹吗。”烛台切说道,但是同时又皱了皱眉,苦恼的说道:“可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帮忙,一下子失踪六七个人,不会引起信长公的怀疑吗。” “而且就算如此,能保得住那些遗民吗。”宗三左文字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这点便不用担心了。”三日月说道:“在历史中,有一部分武田氏遗民并没有躲入惠林寺,反而是藏匿在甲斐的森林中,获得了历史中明智光秀一行人的帮助,顺利出逃,这波才是所谓武田氏真正的遗民。” “也就是说,只要保住在甲斐的这批人顺利逃脱狩猎,也就算成功保住历史,让武田氏的血脉流传下来了。”不动行光说道:“那么一下子消失我们这么一拨人,该如何是好。” “这点各位不用担心。好歹我也是现在借用圣杯的力量所化作的英灵。”信胜出声说道,提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就由我来制造各位还在军队中并且一直在努力狩猎武田氏的假象吧。” “我的能力弱小,靠圣杯才能化作英灵,上场杀敌并不适合我,所以此时此刻我能为各位做的也仅限于此了。” 药研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已经帮大忙了,信胜殿。” “既然是明智光秀试图阻止武田氏残存血脉的出逃,那么其中势必有时间溯行军掺和其中。”长谷部保养好了自己的本体,放入刀鞘中去,出声说道:“请各位务必谨慎行事。” “明白。”六位付丧神齐声说道。 …… 果然,在表明身份护送甲斐林中流有武田氏血脉的人们的路途中,遇到了时间溯行军的阻拦。 由于白天实在是不方便行动,所有付丧神选择在夜晚行动。 虽然对于太刀打刀来说黑夜不方便作战,但是还没有到大太刀那种根本无法适应的程度。再加上有不动行光和药研的帮助和探路的情况下,一切都进行的无比顺利。 然而就在即将要离开甲斐境内的时候,遭遇了时间溯行军的阻拦。 站立与时间溯行军中央的人披着一身黑袍,不方便短刀的辨认。 但是能确定的是,眼前的人是敌人便足够了。 在武田氏的人们惊慌失措的情况下,付丧神们背对着武田氏的人们,把他们护在了中间。 “果然明智光秀已经料到我们会帮助恢复历史了吗。”不动行光轻而易举斩断了袭来的时间溯行军,空闲之余说道。 “嗯,既然已经想着改变历史,那么肯定会做出相应的措施——”宗三左文字声音饱含着怨念,同时一刀砍掉袭来的溯行军短刀:“比如如何将我们犹如笼中鸟一般围困于此。” “竟然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怨念笼中鸟。”烛台切无奈的说道,转头抵挡住了暗地里想要向武田氏的人们袭来的刀刃:“果然,这么狼狈的作战,真是不够帅气。” 在刀剑付丧神们跟时间溯行军打成一团的时候,曾经站在时间溯行军中央,疑似带领着溯行军的人并没有动弹,反而是静静地观察着付丧神们。 没有强烈的恶意,也不想发动进攻或者奇袭,就是单纯的站在那里,等着药研他们战斗的结束。 一波又一波的时间溯行军让六位刀剑付丧神都疲于应对。 终于,在三日月宗近斩杀最后一名时间溯行军后,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穿着黑袍的人。 “也是时间溯 分卷阅读9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行军吗。”不动行光再一次做出了作战的准备,对自己的伙伴说道。 所有人都打量着眼前的人,就在这时,穿着黑袍的人说话了。 “我并非什么时间溯行军。”如清水一般清澈干净的声音传出,眼前的男子脱去了他身穿的黑袍。 药研看着眼前露出面目的人,惊讶到睁大了眼睛。 连平时的冷静都无法保持在脸上。 “诶呀,竟然是这位……”三日月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无奈的说道:“可真是阴差阳错。” “许久不见,天下一振。” 眼前的付丧神正是名为天下一振的付丧神。 也是没有经历过大阪城大火的一期一振的前身。 与一期一振不同的是,天下一振身着繁华的军装,水蓝色的长发随着风飘荡着。 那是因为天下一振与之相比,刀身上的乱纹更加明显,所以幻化出来额付丧神则更偏向于女性化一点。 “晚上好,三日月阁下。”天下一振淡然的说道,随后拔出自己的本体,对着面前想要护送藏匿武田氏人们的付丧神们,说道:“抱歉,但是信长公吩咐道,武田遗民,格杀勿论。” “所以请诸位不要抵抗,以免做出不必要的牺牲。”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一振跟一期一振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所以天下一振并不会去试图理解付丧神之所以保护武田氏的想法。 他现在唯一就是听从现在的主人,织田信长的命令罢了。 药研:……可恶,下不去手啊! —————————— 其实天下一振也就只出场这几章罢了!毕竟他马上不久就被送到丰臣秀吉手中啦。 所以只能算个过渡吧。 ☆、唠唠叨叨第七天 天下一振第一次在织田信长面前化出人形的时候,信长本人并没有感到什么惊慌失措,反而是向天下一振求证了一下“是否刀剑都会化成人形”。 刚化出人形的天下一振还没有沾染上俗世的气息,只是淡然的解释着“等时间到了,便自然会化成人形”。 信长听闻,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直放在自己怀中的护身刀药研藤四郎,打趣着对天下一振说道。 “那照这么说,我的护身刀药研藤四郎还算是你的兄弟呢。” 天下一振闻言,淡然回复道:“信长公,我们只是刀剑,并无任何人类之中的血缘关系可分。” 天下一振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信长给打住。 “哈哈哈,果然是没有沾染俗世气息的付丧神神明呢。”信长笑着打断了天下一振的解释,看着天下一振,笑着说道:“等你久经俗世,你就会发现,有些东西,就是不明不白,将你束缚住了。” “到时候你,再想想现在所说的话,是否会觉得,无比可笑呢?” 抵挡住了药研藤四郎的攻击,天下一振脑海中回忆起了与织田信长的初次见面,想起了她所说的那句:“药研藤四郎还是你的兄弟”。 想了想当时自己的回答,又看了看现在自己所处的情况——久经俗世的天下一振内心不由的感叹织田信长这个人实在是可怕。 别人是算一步,算两步,而织田信长已经能算到今后未来自己的状况。 看到药研藤四郎再次朝自己进攻而来的身影,天下一振又陷入了回忆中去。 “天下一振。”在昏暗的房间里,信长还是老样子依靠在屏风上,对着天下一振说道:“这次狩猎武田的命令一旦发出,肯定会有人于心不忍想要去帮忙藏匿武田氏的残余。” “比如我那个愚蠢的弟弟,织田信胜。” 天下一振跪坐在那里,低着头,等待着信长的下文。 “既然已经想好要去帮忙藏匿武田氏了,那么说明普通派出去的士兵和武士们已经起不来什么多大的作用了。”信长撑开自己的扇子,有的没的扇着风,对天下一振说道:“既然这样,你便去帮忙狩猎武田氏吧。” 天下一振也没有反驳,只是应声道,然后起身拿着自己的本体,朝门口走去。 “虽然我不指望你能成功,”天下一振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信长出声说道:“但是你要知道,既然我已经下了命令,成与不成,便是两种结局了。” “……”天下一振没有回头,只是拉开了木门,随后说道:“我明白了,信长公。” 而现在。 自己确实是因为人类所谓的血缘关系而无法对站在自己对立面的药研藤四郎下重手。 大概三日月殿下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其他付丧神们没有参与其中,而视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 “一期哥……”药研喃喃自语道,此时此刻的自己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一期哥此时此刻竟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甚至想要去修改历史。 “我并非你口中的一期哥。”天下一振淡然说道,朝药研狠狠地攻了过去:“将两人混淆是十分失礼的事情。” 分卷阅读9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药研轻微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抵挡住了来自天下一振的攻击。 下一秒,两人跳开,拉开了距离。 “我并非与你们口中的时间溯行军同伍。”天下一振开口说道:“只不过他们把我当成同盟罢了。” 在天下一振来到此地等待着想要藏匿武田氏遗民的人来之前,这伙所谓的时间溯行军已经来到此地并且暗中躲藏起来准备袭击。但是奇怪的是,这伙时间溯行军并没有对天下一振做出攻击而是默认成为了同盟。 ——毕竟他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为了阻拦并斩杀武田氏的遗民们。 “既然如此请阁下不要在阻拦我们了!”药研开口说道:“这样子是修改了历史,对于信长公本身来讲也是不好的存在。” “修改历史这种事情与我无关。”天下一振说完,便再次朝着药研攻了过去:“至于是否威胁到信长公,也不是我该考虑的。”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遵从信长公的命令,斩杀武田氏的残党。” 看到自家大哥油盐不进的样子,药研只能狠下心来,拼尽全力抱着必胜的念头来打倒自家大哥了。 抱歉了,一期哥。 药研心里想道,然后使出了真剑必杀。 ——未来的你,未来的一期一振,也会理解我的做法的。 …… 另一方面。 “信长公,特意在傍晚把我喊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吗。” 与此同时,在甲府函馆的主屋内,明智光秀关上门走到了织田信长的面前,跪坐下来,轻声问道。 “丰臣秀吉那小子,如今也该来了吧。”信长一边扇着扇子,暗中打量着明智光秀的神情。 果不其然,在听到丰臣秀吉的名字以后,明智光秀的手似乎颤抖了几下,想要握成拳头但是后来克制住了便放弃了。似乎心有不甘。 但是过了几秒钟后,明智光秀明显的恢复了平静,回答了信长的问题。 “是的信长公。约莫着明日,丰臣秀吉就会赶来甲府,前来汇报情况了。” 明智光秀低着头,回答着。 然而实际上,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无比阴暗。 ——为什么信长公如此偏爱丰臣秀吉,甚至在半夜为了丰臣秀吉的有关话题还把自己叫来讨论。 ——为什么如此偏爱那只猴子,而不看看近在咫尺的我丰臣秀吉? ——即便是已经化身为英灵的自己来到了这个时间点,也无法打消对于丰臣秀吉那只猴子的宠爱吗。 嫉妒让明智光秀无法抬起头——若是抬起头,信长公必定能够看到自己因为嫉妒而无比丑陋的嘴脸。 不过,没关系了。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又放松了表情,想道。 有时间溯行军的帮助,有自己身为caster的加持,一定能够—— ——一定能够改写历史,让织田信长变成自己理想中的织田信长。 在明智光秀因为低头而看不到的情况下,信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明智光秀,嘴角扯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别说我不仁义,我可是之前警告过你了,明智光秀。 “说起来,我把我现在的爱刀,赠予丰臣秀吉,如何。” 信长收起了自己的扇子,轻声说道。 然而语气却由不得明智光秀拒绝。 …… “阁下其实已经没有战意了不是吗。”药研轻而易举抵挡住了天下一振的进攻,说道。 天下一振没有回答药研的话,沉默着。 过了半响,收起了自己的本体。 “哈哈哈哈天下一振阁下还是如此口是心非呢。”见到情况有所缓和,三日月出声想要振作一下气氛。 但是天下一振并没有领情。 “我说过的,我身为信长公的刀剑付丧神,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信长公除去她认为所碍眼的存在了。”没有理会三日月的话,天下一振自顾自的说道。 “我没有信长公交付于我的命令,对我来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天下一振说道。 “我所谓的兄弟,药研藤四郎。” “一期哥……”药研想到这个时代的信长的独立专横,明白了对于天下一振来讲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并非所谓的一期一振。”天下一振再次重申了这个观点,调整好自己本体的位置,准备向林子深处走去。 “十分抱歉!……阁下!”为了不再惹天下一振,也就是自家大哥的不悦,药研选择用敬语面对天下一振说话:“信长公,是否能判断出付丧神的存在呢!” ——这也是为了今后博取信长公的信任,而问的必要的问题。 倘若信长公已经发现药研一行人是付丧神的话,一直隐瞒着,对于信长公而言,就是欺骗。 于是自然而然会偏向“毫无隐瞒”的明智光秀。 “ 分卷阅读9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天下一振停住了脚步,沉默了一下,说道:“谁知道呢,上位者的心思,向来不是吾等臣子能够猜测的。” 说完,身型便隐入了黑夜中去。 “一期哥……”药研看着天下一振消失的方向,还在发愣着。 “没有时间发愣了。”一旁的宗三左文字出声提醒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护送武田氏的遗民们。” 这句话惊醒了药研。 药研稳住了心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恢复了。 于是付丧神们又开始护送武田氏的遗民们上路,来逃离信长的军队所排出的士兵们的追捕。 看着远去的药研藤四郎一行人,默默隐蔽在阴影中的天下一振不由地呼出一口浊气。 “信长公,这便是,所谓的俗世中…… 吗。” 想到信长公在自己出发前所说的那句“不期望你能够成功”,天下一振苦笑道。 “不愧是上位者,给我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吗。” “不知信长公,我是否还有幸,能够看到您一统天下的景象呢。” 不过天下一振这个愿望,终究是要落空了。 ——不论是本能寺的大火,还是大阪城的火灾,终究是让天下一振的这个愿望,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想想也蛮虐的 ——信长化身英灵不复当年张狂模样,天下一振经历了大阪城大火成了一期一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于是天下一振对于织田信长一统天下的期望和重回身边的愿望也终不可能实现。 ——毕竟天下一振,早已经不复存在。 ———————————————————— 本来天下一振是要被信长送给细川藤孝的,但是为了剧情和引出明智光秀的心理活动,便在这边直接赠予丰臣秀吉了。 不要怪信长冷酷拔x无情之类的,毕竟她为了一统天下,不可能把付丧神这个自己无法掌控的因素放在自己身边的。 ☆、唠唠叨叨第八天 天下一振被信长公赠予了她的家臣,丰臣秀吉。 丰臣秀吉赶来接过了天下一振后,为了表示对织田信长的忠心,紧接着就出发赶回了高松城为信长一统天下再进一份力。 在护送武田氏的遗民那天夜里过后,药研从信胜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姐姐大人说,待自己一统天下后,再把天下一振这把刀迎接回来。”信胜坐在药研对面,说道:“并且许诺丰臣秀吉到时候给他一把更好的刀。” 成功从明智光秀那里夺回一局的付丧神们此时此刻正坐在信胜的房间里,听着信胜从行军会议中得来的消息。 “在秀吉大人耳中,这大约是对他的肯定和信长公本身的自信吧。”三日月喝了口茶后,说道:“但是在我们看来,这却是一个永远也不会兑现的承诺了。” ——毕竟在场的人都知道,之后不久便是本能寺之变。 “来到这里后,我就在想,信长公是真的没有发觉到我们还有明智光秀的动作吗。”宗三左文字缓缓说道:“不管是对明智光秀的警告,还是送走天下一振殿下,这些行为,都与原本的历史不符,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 所有人听到宗三所说的话后,都一时间有些沉默。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信长公是否已经知晓,或者说察觉到了一切。 当时攻打甲府踹翻明智光秀是对于明智光秀的警告,那么派天下一振前来阻拦并且最后送走天下一振,不就是对信胜这边的付丧神们的警告吗。 “历史的维护,只要求我们做到基本轨迹正确就可以了。”烛台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就算是当时药研还有不动都跟随在信长公身边,可是谁也没办仔细地法说清真确的时间点上的历史究竟是何样的。” 所以刀剑男士们维护的历史,从一开始就是历史的轨迹以及正确发展。 只要能够让历史正确发展,做出一些细小的改变也是无所谓的。 “也有可能,是这些都是发生在历史上的。但是因为当时我们并没有化身付丧神,没有所谓的意识,所以我们才不知晓这些事情。” “若是这样就好了。”信胜听着付丧神们的分析后,接话说道:“但是天下一振被赠予丰臣秀吉这件事实在不符合历史,如果姐姐大人一直在观察我们的话,那么接下来,她还会给我们派发任务的。” “不符合历史?”不动行光因为在原本的历史中已经被赠予了兰丸,所以不太清楚天下一振的转手记录,于是问道。 “原本的一期哥,是被信长公赠予细川藤孝后,由细川藤孝赠给丰臣秀吉的。”药研解释了不动行光的疑问。 …… 果然,信长在接下来的猎杀武田氏的行动中,派给了药研一行人一个“艰巨”的任务。 ——要求他们斩杀掉藏于惠林寺中的武田氏家族的人们。 历史上 分卷阅读9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织田军攻打藏匿武田遗臣的惠林寺的时候,惠林寺因为拒绝交人就遭到了信长的火烧寺庙。而当时的惠林寺住持快川绍喜在临终的时候感叹:“安禅未必须山水,灭却心头火自凉”也流传至今。 这也是压切长谷部经常说道的“火烧寺庙”。 “信胜,已经确定了武田的遗臣们藏匿在了惠林寺中。而惠林寺的住持并不肯交人出来。”信长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看着半跪在那里的信胜,说道:“既然如此,就让你找来的帮手上去肃清他们吧。区区十几位遗臣,不需要我织田军费如此大力。” 信胜没有犹豫,立马应下了信长的命令。 “信胜明白,定不负殿下所望。” “不过呢,既然是效忠我织田信长的部下,” 本来以为话题会变的信胜没想到,信长在他应下之后,又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道。 “那么我肯定不会给他们找麻烦的,所以呢,我让我的军队在惠林寺山外守着,以防着些遗臣们躲进山中逃跑。” 信长眯着眼睛,看着地下一动不动的信胜。 “怎么样,信胜。我都已经如此如此相助了,那么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信长说的意味深长。 “……明白了,信长公。” 信胜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但是在这个时候还要保持镇定回答信长的话。 而此时此刻,与信长还有信胜身处同一房间的明智光秀阴沉着一张脸,低着头不让别人发现他的脸色。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朝着没有预料到的地方发展了。 而此时此刻,信胜也是如此想道。 ——姐姐大人果然没有打消对自己还有付丧神的怀疑。 与其说是帮助我们一行人让遗臣们不能逃跑,不如说是监视着我们不让我们把武田氏给放跑吧。 姐姐大人果然,怀疑并且估计已经确信是我们放跑之前的那拨遗臣了。 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信胜心情十分沉重。 ——因为现在自己这边的局势,竟然跟明智光秀一样在信长公这边陷入了被动。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如同话剧中的小丑一般,受到了姐姐大人的愚弄。 “如果说火烧寺庙不能够让人对织田信长有印象的话,那么我压切长谷部的所谓的口头禅,也不必称为口头禅了。”长谷部整顿好了自己的装备,站在惠林寺的寺庙门前,说道。 “不过还真是天意弄人呢。”三日月眯着眼睛说道:“就在几天前我们还是帮助武田氏的人,结果现在却反而要对着武田氏举起刀来。” “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没有用了。”药研说道,抽出自己的本体,做好了进攻的准备:“根据信胜大人所说,信长公已经怀疑我们了,这次对于我们来讲是一场试探。” “以数十人的生命为赌注的试探嘛……魔王还真是狠心呢。”想到那些即将要被火焚烧掉的僧人们,宗三叹了口气。 一旁烛台切和不动行光点了点头,这次同意了宗三的说法。 所以说,魔王织田信长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尤其是这次火烧惠林寺,更是将她第六天魔王的称号坐实了。 “既然我们现在是在进行正确的历史,那么……”攻进惠林寺,不动行光凭借着短刀的高机动直奔寺庙中心:“那么,时间溯行军也会出现吧。” 眼前,时空裂缝被撕扯开来。 无数闪着绿光的骷髅武士们从中窜出,朝着付丧神们攻了过来。 “哈哈哈,毕竟也是改写历史呢。”三日月笑着说道,新月的眼里闪过杀机,将时间溯行军一刀斩断:“保护了住持,还有那些遗臣,也算是他们的胜利呢。” 三日月的话并没有错。 既然信长交予付丧神们的任务是斩杀遗臣,寺庙僧人若是阻拦的话,也可立即斩杀;那么明智光秀若是派出了时间溯行军的话,他们的目的就是保住这些遗臣并且阻止住持的死亡了。 而当下,时间溯行军分成了两批人马。一拨人负责向付丧神们进攻,打乱他们的节奏,而另一拨人,则是去保护住遗臣和住持,让他们往后撤去。 奇怪的是,住持和那些遗臣们并没有对这些闪着幽光的骷髅们赶到恐惧。反而是木呆呆地跟随着时间溯行军,对于外界的反应一概屏蔽掉了。 “信胜大人说过,现在的明智光秀是和在本丸的信长公一样的存在,英灵。”烛台切想到了什么,说起为什么他们会如此木纳的原因:“那么既然是英灵,肯定能做到普通人类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控制普通人什么的。”宗三接着说道,随后一刀把进攻而来的时间溯行军斩成两段:“竟然比信长公的手段更加令人恐惧呢,不,倒不如说是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无法赶到任何情绪了。” 付丧神们一路追击,将阻拦的时间溯行军们统统斩杀。然而接二连三的时间溯行军们的人海战术,让六位付丧神们都一时间有些吃不消 分卷阅读10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 “竟然还一直在往后撤,看来是要从后门离开了。”烛台切说道,斩杀掉了最后一个想要阻拦前进的时间溯行军。 “估计后门把守的信长公的士兵们也凶多极少。”长谷部说道:“这样成功的话,责任全部推给了我们;要是没有成功,后门士兵的死亡,信长公也会找我们过问的。” 看到负责阻拦刀剑男士们的时间溯行军全军覆没,这边想要护送武田家还有住持的时间溯行军们对视了一眼,竟然想要直接撕扯开时空裂缝,把身后的那些人从时空裂缝中领走。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不是死在这,也算是他们的胜利。 “不好!不能让他们走!”药研大声说道:“如果被领走的话,就糟了!” 然而刀剑们的机动值再怎么快,也无法阻止时间溯行军们把武田氏的遗臣们拉扯进时空裂缝中去。现在仅剩的,只有排在最后的惠林寺的住持快川绍喜了。 就付丧神们在眼看着这次任务即将要失败的时候,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从时间溯行军背对的后面窜出。 闪着寒光的刀锋直逼惠林寺的住持。 因为被不知名的能力所控制的惠林寺的住持就这样,呆呆地被那道刀锋砍掉了脑袋。 “哈哈哈哈,吓到了吗。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白色的身影的主人出现在付丧神们的眼前。 鹤丸国永甩了甩沾在自己本体上的血迹,看向了因为事情的发展太过□□速而有些呆滞的药研一行人。 “哟。”鹤丸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时间溯行军们,朝着付丧神们问了声好。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这样的降临是不是充满惊吓?” 作者有话要说:  搞事鹤登场啦! 鹤丸:我休息了那么多章,现在该我大显身手了!! 已经开始吃剧组便当的天下一振:好气哦,就是因为你我才这么快退场的。 ☆、唠唠叨叨第九天 鹤丸国永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时间点的异常了。 自他与时政签下了协议,同意自己降临于人间,将自己的能力分给本灵来帮助维护历史后,自己就以“呆在时政负一楼天天喝茶太不符合鹤的习惯”为理由,拿走了一台时空机器,开始每个时间点乱窜来打发时间。 他去到了平安京,在天守阁里回想自己和信长公的相遇与离别,他也还跑到更前的时间,看到北条贞时从前主的坟墓中挖出身为陪葬刀的自己……总之几乎把能去的时间点都去了一遍,最后,鹤丸选择来到了这个自己从未经历的时间点——本能寺之变。 因为暂时还无法接受本能寺的大火,鹤丸选择把时间调前面里一点。 这一调,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对于织田信长的行为心怀怨恨的明智光秀突然变得对信长无比崇拜,信长说东他就不敢往西;还有一位名叫织田信胜的男子,他应该是早已经被信长杀死了才对。 鹤丸跟随着明智光秀,织田信胜还有信长的小幸森兰丸一阵子后,才确定,这个时间点被人更改过——甚至那个人还想要更改接下来的历史。 出于对时政协议的负责,还有对织田信长的感情和约定,鹤丸觉得不能不管。 于是,他就默默跟随着信长东征西战,观察着明智光秀和织田信胜的动向。 一直到药研藤四郎一行人的来临,鹤丸确定,明智光秀一定有问题。 ——毕竟能让药研藤四郎和不动行光的本灵前来,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十分棘手。 鹤丸没有选择出去相认,而是在暗处,观察着三方人马的一举一动。 至于第三方人马,当然是信长公了。 信长公的举动,让兰丸出去打听情报,送走天下一振,都在向鹤丸表明,织田信长现在对于付丧神,或者明智光秀有所察觉。 所以鹤丸选择按兵不动,最后跟随着药研一行人来到了惠林寺。 果然,时间溯行军的出动让鹤丸确定了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 眼看着惠林寺的住持还有那些遗臣们就要一个个踏入时空隧道而药研那边还无法阻止的时候,鹤丸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一击毙命。 轻松阻止了时间溯行军的鹤丸淡定地甩了甩刀尖上的血迹,一脸笑容地看着已经呆滞的付丧神们,报出了令人无比熟悉的开场白。 “……这样的降临是不是充满了惊吓?” …… “可恶!!” 在不远处的甲府城池中,明智光秀坐在阴暗的房间里,摔落了自己面前的茶具。 已经收到时空溯行军的汇报,突然窜出来的付丧神打了明智光秀一个措手不及。接二连三的失败让他十分恼火,然而在信长公面前却无法有什么较大的动作。 一直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的本能寺大火,还有在圣杯前织田信胜坚定的话语,再加上现在突然加入的付丧神,都让明智光秀有些措手不 分卷阅读10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及,甚至气急败坏。 ——明明自己的愿望马上可以实现,明明织田信长可以以明君的形象存于世人眼中;明明可以避开本能寺的大火。 然而这一切,都被织田信胜和属于信长公的付丧神们所打破。 明智光秀眼神阴暗着,想道。 织田信胜执着于自己姐姐的形象,而那些付丧神们也是呆板无趣只会一昧守护历史。 然而他们谁能知道,若是改变了历史,织田信长的结局会大大不同! 明智光秀狠狠地把手握成了拳头,咬牙切齿的想道。 时间对于自己来说已经十分紧迫了,现在看来只有在本能寺之变的时候改变历史,这样才能扳回一局。 不,应该说本来本能寺之变就不会发生。 因为明智光秀就是引导本能寺之变的人。 而现在,本能寺的大火根本不会燃烧起来。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因为再怎样,这些付丧神也不会扮成自己火烧本能寺的。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打败现在的自己,让原本这个时间点上的对织田信长充满怨言的明智光秀出现。 而现在的自己是英灵的状态,以caster存在的明智光秀是无法被亚从者织田信胜和那些付丧神们打败的。 不过想到这里,明智光秀又皱起了眉头。 ——对于自己和织田信胜而言,本能寺之前的这几天都是自己最后取胜的关键。 赢了,自己敬爱的织田信长不会死于本能寺;输了,则是历史被修正。 明智光秀想到了这里,站起身来,拉开门朝着信长公的房间走去。 ——既然织田信胜不想让信长公参与进来,那自己就偏偏要让信长公有所察觉。 …… “光秀啊,这个时间来见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没有了身边的那把大太刀,信长只能改玩自己的扇子,一边玩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信长公,光秀是想要提醒信长公,大战在即,可千万不要被新加入的人迷惑了眼睛。”明智光秀没有傻到直奔主题,而是选择迂回的方法提示信长公最近发生的异动。 “哦?”信长听到明智光秀的话,收起了扇子,正了正身子,打量眼前低头不语的明智光秀:“那你来说说,怎么个迷惑法。” 不过还没有等明智光秀开口回答,信长就狠狠地把扇子扔到了明智光秀脑袋上。 力度大到让明智光秀的头顶都有些微微泛红。 “……信长公!!”明智光秀直接面朝低趴在地上,希望自己的主公可以平息愤怒:“我并无任何揣摩信长公的意思,请信长公明辩。” ——明智光秀早就已经预料到自己说这般话后织田信长估计会大怒,所以已经想好了对策:先让信长公平息愤怒,在接着往下说自己的想法。 然而事情的走向并没有向明智光秀自己预料的那样。 “光秀,我说过的吧,小动作什么的不要做。”看到自己的家臣还在这里装傻,信长不怒反笑,说道:“说起来你这近些日子变化也十分的大,原本讨厌我肆意杀生的人,此时此刻都在劝解我做事不能留活口。” “你说,比起信胜的那帮人的小动作,我更该关注谁呢?” 信长走到明智光秀边上,单手托着明智光秀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注视着自己。 “……”明智光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信长。 在他的记忆里,织田信长从未有这么近距离地注视自己,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光秀,我说过的,没有人能替我做主。”看到明智光秀有些走神,信长叹了口气,甩开了他后回到了自己原本一直坐的座位上。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明智光秀,让他成功从走神的状态中清醒了。 “信长公!”明智光秀的语气有些激动:“我对信长公从未有异心,我只是想要让信长公能一统天下,虽然被世人所恐惧但是说起来也是一番敬佩。” “我想让信长公,变成天下敬仰的存在啊!!” 明智光秀说道这里,甚至有些失声地喊了出来。 从英灵座上就开始有的梦境,大火中织田信长的背影;还有她在最后向自己所说的话,外加上来到这个时间点织田信胜的阻挠,还有旁人的不理解,这些压抑的东西汇聚到了一起,此时此刻,在与织田信长独处的时候,彻彻底底爆发了出来。 ——他对织田信长的爱从来都没有少过。 ——他对织田信长的忠诚不曾被人诟病过。 ——甚至他比森兰丸还要重视织田信长,视信长为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 那为什么没有人理解自己!? 明智光秀这样想到,身体也因为迸发出来的感情而微微颤抖着。 “……我知道了。” 过了许久,织田信长慢慢地说道。 “我都知道的,光秀。”信长散 分卷阅读10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开了自己的头发,黑色的秀发随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轻轻飘荡着。 她看着在那里控制不住的明智光秀,轻声说道。 “虽然我不信什么神佛鬼怪,但是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有起因和结果。”信长轻声说道,望着明智光秀的眼眸一片深邃。 “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从一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我的结局了。” 明智光秀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望着自己的织田信长,不语。 ——感觉,和记忆里的织田信长,有些不一样了。 大约是,更加懂得人心了吧。 不,或者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懂织田信长这个人。 而此时此刻,织田信长则敞开了她的怀抱,让自己去理解她的做法。 “所以,明智光秀,若是你再一意孤行,到时候,不要怪所谓的天命难违。” 织田信长用温和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沉默了一会,明智光秀轻声回答道。 “我知道了,信长公。” 然后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会去改变这个历史的。 ——信长公不理解我我不在意,只要信长公能活着,我就满足了。 阴影里,织田信长的神色阴暗不明,看着明智光秀慢慢地拉上了木门。 半晌,深深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章写得跟坨屎一样,各位凑活着看吧。 信长之前已经确定所有人都有事情瞒着她,但是她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事情。 明智光秀今天一来,并且感情一爆发,信长就知道了,他们这两拨人争的事情跟自己有关。 ——其实已经猜到明智光秀想要干什么了,处于对于臣下的爱护,信长公劝让明智光秀放弃。 然而明智光秀不干。 信长:行吧(耸肩 ☆、唠唠叨叨第十天 鹤丸的到来无疑是给了织田信胜更大的信心来赢得与明智光秀的最终较量。 然而因为鹤丸一直在暗中跟随,从未在众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份,在付丧神们的再三讨论下,选择还是让鹤丸继续暗中跟随,一防遇到突发状况。 手里拎着主持的首级,这一次由烛台切光忠带到了信长的面前,向信长解释发生的一切。 对于其余大臣关于“为何后门的士兵武士全部死亡”的质问,烛台切光忠微笑着解释道是因为这些人全部叛变,为了不留后患,被全部斩杀。 信长对于这一点大为赞同,于是原本臣下中传来的“不和谐的声音”也彻底消失的一干二净。 对于这次行动的干净利落,信长特意叫来了织田信胜,对他大有赞赏,并告诉他接下来这几日好生修养,顺带让他那些所谓的武士们也养足精神。 宗三左文字听到这个消息后一脸不解,他想不明白怎么今天的织田信长这么好说话。 凡事都要做好准备打探好消息的药研便领着不动行光去到了兰丸那边打探消息。 “诶?你们也感受到信长公最近心情不错对吗?”兰丸听到不动行光的问题后了然的点了点头,承认了信长公的心情最近确实不错。 “为什么信长公最近心情不错?”不动行光再接再厉问道。 “嗯……既然你们是信胜殿的下属,告诉你们也无妨。”兰丸面带笑意思考了片刻,说道:“除了最近战斗的喜报无数外,还有就是归蝶夫人要来安土城找信长公了。” “归蝶殿下?!”一旁认真倾听的药研愣了愣,问道。 兰丸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夫人和信长公的感情很好的,下一战成功便是一统天下,这次是特意来为信长公鼓气的呢。” 说完,也没等面前这俩人反应过来,就因为“接下来要去帮夫人和信长公安排计划”而告辞了。 “夫人?” 唯独留下有些凌乱的药研和不动站在那里,不动的嘴里还小声念叨着。 “可是这个时间点,归蝶夫人…… 不应该在啊……” 然而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安土城的归蝶夫人,正站在织田信长面前,微微弯腰,朝着信长抱怨着什么。 “信长公真是小心眼,归蝶只不过来看望顺带打气,结果信长公就这样对待归蝶。” 归蝶夫人一脸不服气,站了一会发现太累,于是坐下来接着向主座上捂着脸不想见自己的信长抱怨道。 “兰丸也是,你们两个什么都瞒着我,明明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结果就是不让我参与,让我在后方坐阵什么的,就这么难吗。” 归蝶夫人拉着异常好脾气的信长接着说道。 信长:“……” 信长此时此刻已经生无可恋,如果付丧神们在一旁,一定会大吃一惊:毕竟这个时代的织田信长能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是太少见了。 “真是的,信长 分卷阅读10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妹妹已经这样对待姐姐了吗……姐姐每次都给信长妹妹出谋划策,结果到一统天下之时缺又不理姐姐了……”看到信长不想理自己的样子,归蝶夫人有的是办法治信长。 “你够了喂!”听到这句话后,信长终于又了反应,急忙甩开归蝶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 “都说了不要整天姐姐长姐姐短了,说姐姐也就算了,还带上什么信长妹妹,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女人。” 没错,斋藤归蝶,历史中的身为织田信长夫人的斋藤归蝶,实际上也是知道信长真实性别的人之一。 说是之一,实际上也就两个吧。 一个是已经被信长“除后患”的天下一振,另一位就是归蝶了。 连自己最爱的近侍兰丸都没有告诉过真实性别,可见斋藤归蝶在信长心中的地位了。 “失礼了信长公。”归蝶见到信长终于开始正视面对自己后,便立马调整了语气。 “妾身也是想让信长公不那么忧虑罢了,信长公其实,一直在担忧着什么吧。” “归蝶,你知道的吧,来了一批身分不明说要效忠我的人。”信长对与自家夫人,不,与其说是夫人不如说是游人,从不避讳,反而是把这几天织田信胜带来的那一拨人的事情如实讲给了归蝶夫人听。 但是,信长隐瞒了天下一振的存在。 “不仅如此,明智光秀这小子也早瞒着我搞什么事情。”信长本来想点烟,但是在自家夫人不赞同的目光下,又把烟管放在了一旁:“一个两个都意义不明,这几步对我来说走的尤其艰难。” 归蝶夫人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思考了片刻后,缓缓说道。 “明智光秀殿下对于信长公的忠心是不需质疑的,行为反常说不定也与信胜殿下最近的行动有关。” 看着信长若有所思的目光,归蝶夫人笑着慢慢说道。 “如果光秀殿下的反常与信胜殿下那些奇怪的举动在同一时间发生的话,那么二者必定脱不了干系。” 听闻归蝶夫人的话后,信长也没有立马下结论:虽说信长觉得归蝶话里有话,但是既然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难免有些让人怀疑。 “不如信长公,就让我去吧。”归蝶看到信长没有说话,片刻后还是自己出声自荐。 “信长公身为织田家主君,自然不可能亲自去探查这些事情,但是归蝶身为信长公的夫人,这些事情还是能帮忙做的。” “毕竟信胜殿下也十分信任归蝶,若是信胜殿下和光秀殿下真的发生了什么冲突的话,内阁着火也对信长公此时此刻一统天下十分不利,这种事情就交给归蝶吧。” 归蝶的双眼直视着信长,十分真挚的说道。 信长与归蝶对视片刻后,紧绷的神情在对视后不久就放松了下来,便点了点头,允许归蝶去这么做了。 虽然一位夫人再怎么得宠也不应该去插手内阁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信长也不想想那么多了。 ——仿佛所有的压力此时此刻都聚集在了一起,让她无力来应对,于是对于归蝶的话,没怎么细想就答应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得到信长首肯的归蝶,没有再次打扰自家殿下,而是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朝着自己该去的地方进发了。 …… 与此同时,收到来自斋藤归蝶夫人的邀请的付丧神们,此时此刻在属于归蝶夫人的会客室内一动不动地静坐着,等待着夫人的到来。 但是,织田信胜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原因是因为一大早上就因为信长公要召集会议,便马不停蹄赶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归来。 宗三左文字的心此时此刻有些不太平静,倒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归蝶夫人而感到激动,反而是有点心悸的感觉。 不知为何宗三现在很想离开归蝶夫人的会客室,去到别的地方去。 ——总觉得这里,充满着什么恶意的气息。 一旁的烛台切光忠也发现了宗三大不对劲,本想出声询问,但是暗地里被宗三抓住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 虽然光忠不明白究竟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是听从宗三的话,保持了沉默。 而一直维持镇定的宗三左文字,在归蝶夫人踏入会客室的那一瞬间,就差一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险些破功。 ——原因是从归蝶夫人踏入会客室的瞬间,他就感受到了一丝巨大的恶意。 但是还没等自己仔细探究,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便已经消失不见。 “宗三殿,无事吧?”一进到会客厅内,归蝶夫人就发现粉色头发的男子感觉有些身体不适,便连忙出声问道。 “……劳驾夫人操心了,宗三无事。”发现自己表情没有控制住,宗三此时此刻赶紧调整好了自己,朝着归蝶笑了笑说道。 归蝶夫人看到无事,便点了点头,开始说出自己喊他们过来的原因。 “因为信长公不方便 分卷阅读10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直接参与此事,故由我来向各位询问情况。”归蝶说道,此时也在打量面前这些人的表情。 看到所有人听到“信长公”三字后神情都正经了起来,归蝶内心十分满意,便接着开口说道。 “有部下闻言,信胜殿下与光秀殿下传出不合的消息,这回我便来询问究竟为何。”归蝶夫人开口,慢慢说道:“信胜殿下暂且不说,光秀殿下对于信长公忠心耿耿,若做错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我来协调便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问题,对于信长公可使不太好。” 归蝶的问题一下子难道了在场所有的付丧神。 一下子说明这个对立关系是不可能的,但是求和解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 发愁。 所有付丧神都没有开口,等待着归蝶夫人的下文。 “光秀殿下,他的偏激做法,信胜殿一贯是看不惯的,但是,光秀殿对于信长公的忠心是肉眼可见的。”看到对面的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归蝶内心叹了口气,劝说道。 而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则是注视着归蝶夫人,静默不语。 甚至在归蝶开口说出“光秀殿的偏激做法”的时候,就开始主动隐藏起自己的存在感,来静静观察归蝶夫人。 “虽然现在看来光秀殿做法偏激,但是到最后,对于信长公的帮助是极大的。”归蝶夫人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坐在最旁边的长谷部身上。 ——“毕竟我们的目的,都是确保信长公能够成为一统天下的天下之人不是吗。” 接触到归蝶夫人的目光的长谷部,听到这句话后轻微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好了各位,归蝶的话就说道这里了,希望等信胜殿下回来后,各位能够好好劝一劝殿下不要意气用事。” 说罢,也不等其他人的反应,归蝶夫人就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 留下付丧神们“愣”在了那里。 过了半晌,一直隐藏自己存在感的三日月开口说道: “来者不善呀。”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乱的很,你们随便看 ☆、唠唠叨叨第十一天 虽然斋藤归蝶的话引起了付丧神们的惊觉,但现在更让人忧愁的,是即将临近的,历史中的本能寺之变。 ——如果说,现在的明智光秀并不会引发本能寺之变的话,那么究竟谁为了保持历史的正常发展而发动这个政变呢。 信胜和付丧神们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时间也拿不出办法。 而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鹤丸也坐在一旁,靠着自己的本体等待商量的结果。 过了一会,药研说道:“既然都是所谓圣杯的产物,如果明智光秀回到了英灵座,那么圣杯会做出什么改变?” 信胜被药研这么问道,突然也是灵光一闪:“如果这样的话,圣杯会弄出这个时代原本的明智光秀,来维持这个世界的秩序不变。” “也就是说,只要在本能寺之前打败明智光秀,就没问题了。”烛台切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明智光秀现在肯定有所防备了:毕竟这是唯一一个我们胜利的希望了。” “据兰丸大人说,明智光秀会在明天外出,为信长大人取得情报。”早就已经跟兰丸打好关系的不动行光出声提醒道。 一旁的药研听完有一些顾虑:他不知道这样放手一搏最后的结果如何。 不敢赌,也不敢去想。 “放手一搏吧。”三日月宗近看出药研的顾虑,说道:“不破不立,信长公当年敢一人率领小队作战,也是凭着不破不立的态度。” “现在也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三日月说道:“诸位一定要抱着必死的态度去放手一搏,若是失败了,历史被改变,本丸也会不复存在。” “——毕竟,本丸的审神者已经不存在了不是吗。” 这几句话打醒了还上有顾虑的药研,药研坚定了眼神,点了点头。 “那么诸位,放手一搏吧。”信胜站起身来,拉开木门,看向织田信长所在的地方,坚定的说道:“姐姐大人全凭各位了。” “在此祝君,武运隆昌。” “定不负辱命。” 三日月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在做好部署准备后,付丧神还有信胜都相继离开,唯有一个人,孤零零地朝着一个偏僻的房间走去。 压切长谷部在门前站立了许久,最后一咬牙,来开了拉开了那扇木门。 “你……有什么办法,来让信长公,在本能寺之变,活下去。” 明智光秀的脸在房间里阴暗不明,看不清表情。 然而感觉,已经胜券在握。 …… 为了不引起信长公的怀疑,信胜没有去参与这次和明智光秀的最终对决。 一是因为害怕少了这么多人,引起信长公的怀疑,参与进来的话就会更加麻烦,而且走向是无法预测的。二就是,虽 分卷阅读10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然有了圣杯改变了自己的数值,信胜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上了许多,根本没法与正统caster明智光秀或者神降的付丧神相比。 于是为了不妨碍药研他们,信胜选择呆在城内。 虽然这种感受十分不好受,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既然一个人呆着,就总是会胡思乱想。信胜就在想,为什么明智光秀会走到这一步。 是因为没有得到信长公的赏识吗?——可是觉得姐姐大人其实很偏爱明智光秀,一般都会与他商讨。 还是因为信长公的脾气暴躁嗜杀吗?——可这就是战争,如果不杀掉的话,下一秒死掉的就有可能是姐姐大人了吧。 那究竟是什么让明智光秀走上这一步的? 或者说,是什么契机或者说是刺激,让他这么坚决走上政变的道路? 想到这里,信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总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但是现在谁也说不清楚。刚刚自己的想法,从某种方面来讲,真的是很危险的想法了。 信胜不再去胡思乱想,反而是走到士兵中,向他们打探情报。 ——如果再想下去的话,会变成,会不会有人故意引导明智光秀走上政变的这个想法呢。 …… 明智光秀看着眼前的付丧神们,冷笑了一声,暗道不自量力。 “我是真的很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明明是属于信长公的付丧神,结果却不理解我。”明智光秀叹了一口气,颇为惋惜。 “你与魔王一样,都是一意孤行。”宗三很看不惯这种强加于人的态度,说道:“你从未问过信长公的意愿。” “嗯?如果不是历史中的我火烧本能寺,信长公也不会就此陨落。”明智光秀对于“强加于别人意愿”这个说法异常恼火,说道:“倘若没有本能寺,织田信长已经成为了天下之人,而后整个时代的格局又将会不同。” “织田信长会成为比第六天魔王这种转世更加强大的存在!”明智光秀语气狂热的说道:“就算是化为英灵,也会比现在的英灵的信长公强上许多。” “谁不希望自己的主公变强!谁不希望他名震天下!”明智光秀大声说道:“为了能让信长公到达更高的地方,就算是不被人理解,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明智光秀一脸狂热,烛台切颇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是,沟通不能呢。” “那就不需要废话了。”鹤丸说道:“虽然我喜欢惊吓,但是这种有关信长公的惊吓,从某种方面来说,还是算了吧。” 看到付丧神们对自己的激情演讲不感兴趣,明智光秀也冷下脸来:“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来吧。” “不过我要说的是,就凭你们神降的付丧神,是无法战胜从英灵座而来的身为caster的我的。” 话音一落,周围的场景猛一改变,变为了火光冲天的惊吓。 而在付丧神身后的不远处,便是处于大火中的——本能寺。 “这是……本能寺。”不动行光和药研对于这个场景是无比的熟悉,一下就认了出来。 “原来如此,结界吗。”三日月看着明智光秀,说道。 “虽然这个宝具,我不想再用第二次,但是——”明智光秀有些嫌弃的说道,但立马扭转了心情:“为了今后信长公的胜利,也是值得了。” “如果说历史上对于明智光秀的印象,那莫过于本能寺之变了。”明智光秀说道:“而以英灵caster阶职降世的我,宝具自然是跟本能寺之变有关了。” 固有结界·本能寺之叛 属于明智光秀的耻辱却又无比印象深刻的对军宝具。 在明智光秀身后,突然增加了无数多的士兵和武士,正是历史中参加政变的人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面前的7位付丧神的身上。 “诶呀诶呀,7人之力抵挡反叛军的步伐吗……”不动行光落下一滴冷汗:“而且照我们现在的位置,我们还真的是,属于反叛军的敌人呢。” “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吗。”明智光秀冷笑一声,话音一落,又有无数的时间溯行军破开虚空结界,来到了付丧神的面前。 明智光秀的宝具加上时间溯行军的军队,付丧神们的处境一下子艰难了起来。 虽说是放手一搏,但是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也乐观不起来。 明智光秀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另一方面的放手一搏了,为了彻底铲除后患,他动用了自己的底牌。 “……!!”压切长谷部看到眼前的景象,险些失声大喊。 眼前的正是浑身缠满黑影,不,应该说是什么黑色烟雾的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织田信长。 之所以能够辨认出来,也不过是因为那熟悉的木瓜纹了。 如果信胜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是已经失去理智的狂阶的,不应该说是复仇者的织田信长了。 与英灵座上熟知的狂阶信长不同, 分卷阅读10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这个织田信长仍是男体,并且已经没有了什么所谓的理智,更别提交流了。 “这是我,在织田信胜没有察觉到的另一个世界,成功解救下来的信长公。”明智光秀站在黑化的信长身后,自信地说道。 “也就当给你们一点安慰了,毕竟,死在自家主公的刀下,也算是够意思了。” 话音落下,由明智光秀控制的信长直接随着反叛军和时间溯行军朝着付丧神们冲了过去。 “一旁说要将信长公推向巅峰,另一面却把信长公收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傀儡。”药研直接抹了率先袭来的士兵的脖子,狠狠地说道。 明智光秀悠闲地看着在那里苦苦作战的付丧神们,不屑的笑了笑。 “历史是由胜者书写的,至于你们的嘴硬,我也不会去理会。” ——“毕竟,死者为大。”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智光秀:“你们懂什么!你们懂4星从者的痛吗!信长公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才是四星从者!她可是比五星更强的存在!!” ——来自信长厨激情发言。 ☆、唠唠叨叨第十二天 一波接着一波的政变军队和时间溯行军,还有一位已经失去意识令明智光秀所驱使的织田信长,三方的进攻令付丧神们疲于应对。 挥刀已经成为了一种机械的反射动作,然而就算有消失之前的信长公留下的充足灵力支撑着,但是付丧神们还是会受伤而不是立马就会恢复。 最致命的不是政变军队和时间溯行军,而是打起来不要命的“织田信长”。打法虽然是自损八百的形式,然而因为明智光秀不断的魔力供应,导致“织田信长”的伤势可以立马恢复。 然而付丧神们面对自家的主公难免会有些束手束脚,所以到最后,付丧神们已经伤痕累累。 “哇唔——!”不动行光狼狈地躲开了时间溯行军的进攻,然而下一秒就被“织田信长”一刀砍下。如果不是短刀的机动值逆天,怕是现在不动行光已经重伤碎刀了。 “不动小心!”烛台切和宗三双双开起了真剑必杀,向“织田信长”进攻而去。 虽然“织田信长”抵挡的有些勉强,甚至还被砍掉了一只手,然而下一秒就因为明智光秀的魔力供应而恢复了自己的手臂。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开启真剑必杀的鹤丸喘着气说道:“如果不斩杀掉明智光秀的话,不论是织田信长还是时间溯行军,都会永无止尽地恢复或者朝我们涌过来的。” 看了眼站在后方的微笑着看戏的明智光秀,鹤丸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 “虽然药研和不动是本灵降世,然是因为供奉和人类的信仰问题,还是比不过明智光秀吗。”三日月此时此刻也无比狼狈,分析道。 “那这样下去,等待我们的就只有碎刀了。” “真是狼狈啊……笼中鸟的结局吗……”宗三苦笑了一声,但是并没有放松警惕,斩杀了向自己靠近的一个反叛军武士。 站在自己军队后方的明智光秀看到狼狈的付丧神们,这才微微的放松了警惕。 看到了现在已经重伤的付丧神们,明智光秀觉得,他们再要翻盘的可能性并不大了——毕竟,这次,神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想到自己曾经听到了神谕,在想一想现在自己走到了这一步的努力,明智光秀看着站在军队前方带队的织田信长,有一些恍然。 ——自己的卑微的愿望,终于就要实现了。 虽然现在自己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因为给“织田信长”和自己的宝具提供了所有的魔力,导致现在自己也异常虚弱,但是这个是值得的。 因为付丧神们,根本没有可能,翻盘了!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用尽了自己所有的魔力,朝着“织田信长”下令: ——“信长公,阻拦你天下大业的敌人们就在你的眼前,尽情消灭吧!” 一声令下,“织田信长”的魔力剧增,那让药研他们无比熟悉的巨大的黑色骷髅出现在了信长的身后。 ——说来也是讽刺,付丧神们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巨大的骷髅会面向自己。 “这可真是……辜负了信长公对我们的期待呢。”烛台切有些苦恼的说着。 “我只能庆幸天下一振没有在这里了,我也庆幸他不是一期哥。”药研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清理干净了附近的血迹,玩笑一般的说道。 “如果让他知道放走我们会有这种后果,当时他估计会拼命拦下来我们吧。” 看着巨大的骷髅朝着自己袭来,一直没有出声的长谷部竟然送了口气。 ——像是欣慰,像是感叹。 然而就在巨大的骷髅挟着黑色的烈焰袭来的那瞬间,明智光秀的结界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察觉到的明智光秀急忙朝着那道缝隙看了过去,还没有看清楚究竟是谁破开了自己的结界,就看见在自己对军宝具军队的脚下,一大圈黑 分卷阅读10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紫色的烈焰晕染开来。 “表面的美丽,往往会让人忘记了危险。” 来人华丽的红黑色和服下,九条白色的尾巴轻轻摇晃着,仿佛对眼前的局势并没有感到任何担忧。 “这句话,对于明智光秀你来讲,是多么的重要。” 黑紫色的狐火在反叛军和时间溯行军的脚下燃烧起来,下一秒凝聚起来的狐火把所有人都吞噬了进去,化为了灰烬,只剩下明智光秀和因为自己巨大的骷髅躲过一劫的“织田信长”。 场上局势因为这一招而立马逆转。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三日月看着自己的“老熟人”慢慢说道,不过过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感叹道。 ——“不愧是信长公,连自己的付丧神们会失败的这一幕,都已经预料到了吗。” 来者正是大妖怪,玉藻前。 此次前来的目的不为其他,正是为了履行自己的诺言——跨越了时间和空间,来完成当初织田信长向自己许下的第三个心愿。 “明智光秀,与织田信长相比,还是差的远呢。”玉藻前站在空中,看着自己下方因为局势反转而有些着急的明智光秀,开口说道。 当初的织田信长,在平安京的时候,仅仅许下了两个愿望,并说保留自己的第三个愿望,玉藻前同意了。 这是当时在场的三日月宗近所知道的事情,当时他自己一度以为这最后的一个愿望,怕是成为了一个未知数,或者说,有可能无法再向玉藻前许下这个愿望了。 然而三日月所没有预料到的是,织田信长的第三个愿望,在她让付丧神们先回本丸,自己去找小鹤丸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人,悄悄向玉藻前许下了这第三个愿望。 与其说是愿望,不如说从一开始,织田信长所许的三个都是玉藻前的承诺。 在与小鹤丸谈心后,信长在准备回到时空隧道开启的地方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丝不适。不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缺陷,而是感觉自己的英灵座开始出现了不正常的反应。 ——这就说明,有可能有人开始改变了属于织田信长的历史,让英灵座的根基开始不稳。 这么一想,就想到了导致本能寺之变的明智光秀。 于是信长临时改道,去到了玉藻前所在的地方,希望他来兑现他最后一个承诺。 信长并没有告诉玉藻前这个承诺的内容,她要求玉藻前先答应下来再说。 玉藻前答应了。 “有人想要改变属于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历史,那么希望你遵守我们的承诺:如果有人试图改变我的历史,请帮我守护住属于我的历史轨迹。” 玉藻前皱了皱眉头,虽然有点不满意织田信长的做法,但是已经答应下来的承诺,如果不履行,可是会有因果惩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 “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是穿越时间,对你来讲应该是十分容易的。”信长早就为玉藻前考虑好了一切——他只要最后出力就行了。 “安倍晴明,你的小侄子知道该怎么做。”信长说道这里,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这小子一直算计我,现在该我了。” “如果我的历史真的被改写,那么我会消失,但是付丧神们一定会去被改变历史的那段时间点,去帮我修复历史。”信长说道。 “但是我的英灵座出了问题,说明这个事情肯定有圣杯和英灵的参与,凭他们本灵还是分灵降世,都不可能与收到世人敬仰的英灵相提并论的,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玉藻前你出场了。” “你只需要在最后,那个关键点,出手就行了。”信长笑着说道。 “明智光秀那小子,跟我玩,还嫩了点。” 这就是为什么,玉藻前在这个地方,轻而易举破开了明智光秀的结界。 ——因为织田信长早已经计算好了一切。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把自己的生死都已经计算在内了。”玉藻前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明智光秀,赞赏般的说道。 “果然……连最信任的部下也要算计在内吗……”长谷部听完,有一些失落的说道。 “掌权者多猜疑,能相信的只能是自己。”药研十分理解自家主公的做法,安慰了长谷部,表示理解。 “不可能……这一切都是信长公计算好的?”明智光秀听闻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不可置信的念叨着。 “我已经计划了那么久,甚至得到了许多帮助……我不可能,在最后这个关键的时候失败的!!”明智光秀在最后选择了放手一搏,把自己所有的魔力都一一耗尽,强加到了“织田信长”身上。 “织田信长”怒吼一声,巨大的骷髅挥舞着自己的手掌朝着玉藻前挥来—— “哼,织田信长竟然有如此愚钝的臣下,真为她感到悲哀。”玉藻前轻声说道,黑紫色的狐火在一起浮现在地面上。 “自以为是清者,结果也是计划里的一枚棋子,至于想不明白的话,就在地狱里想着吧。” —— 分卷阅读10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堕天。” 黑紫色的狐火瞬间拔地而起,吞噬了明智光秀和“织田信长”。 没有给他们二人任何一个反应的时间,毫无反手之力。 “会有人代替我完成我的心愿的!!!你们这群,不懂信长公内心的愚人们——!” 被狐火烧灼的明智光秀,忍着剧痛,表情狰狞地吼着。 玉藻前皱了皱眉头,下一秒就让明智光秀化为了金色的尘埃。 ——他返回了英灵座。 “那么,我与织田信长的因果了却。”玉藻前看了一眼下方的付丧神们,说道。 “从此,不再相干。”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三天喝了三天的酒,去了无数场house party,身体好虚Jpg 然而明天就是我的midterm了,我现在在图书馆码了这张嘻嘻嘻。 而且我木有存稿了!反正只要我不想学习了我就会来码字了! ——我爱学习! 这个文字数大约就20w25w之间吧,这个副本写完再写一下现世日常就完事啦。 ☆、唠唠叨叨第十三天 “什么!?”信胜听到了来自付丧神们的报告,一脸不可置信的拍桌而起:“圣杯根本没有出现吗!” 药研点了点头,说道:“根据信胜大人您的描述,所谓黄金色的杯子根本没有在明智光秀消失后出现。” 信胜闻言,坐了下来,开始摸索着下巴思考着,捋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 据自己所知,只有两位从者参战的情况下,另一方败北的话,圣杯就会出现。 玉藻前的堕天让明智光秀战败返回了英灵座,然而在只剩下一位英灵,也就是织田信胜胜利的情况下,圣杯并没有出现。 在信胜看来,这就意味着,圣杯不承认织田信胜的胜利。或者说,这场战争中,还有其他从者的存在没有被消灭,从而让圣杯不承认织田信胜的胜利。 事情还没完。 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 信胜向付丧神们解释着这其中的曲曲折折,越发担心了起来。 敌人在暗,现在还完全摸不着头脑。 虽然现在本来属于这个时间点的明智光秀已经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历史乍一看已经恢复了正常。而根据不动行光的探查,发现明智光秀确实已经对织田信长心生不满准备开始起兵造反。 在这种看似已经完全修正的历史正常轨迹下,那位从者,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一定是所谓的英灵才能得到圣杯的承认吗。”宗三左文字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坐在一旁说道:“我的意思是,确定是其他英灵的存在吗,而不是比英灵更高的存在。” 信胜听了宗三的话,陷入了沉思,半晌开口道。 “有一种可能……就是圣杯降临在了这个时间点,但是是通过其他的形态。”信胜琢磨了一下,换成了简单易懂的句子说道:“所以如果是圣杯本体的话,是可以随便选择圣杯降临的时机和条件的。” “所以说圣杯是想要改变历史了?!”不动行光说道。 “不会的,圣杯只是个许愿机罢了,并没有什么主观意识。”信胜否定了不动的观点:“圣杯的降临,就只有这么几种可能——” “一,因为没有决定最后的胜者,所以不会降临;二,这个圣杯,已经降临,但是是通过其他方式降临的。” “现在看来,这两种可能性都很大。”烛台切说道。 信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一直没有出声的鹤丸,突然说道:“会不会这个圣杯一开始就不属于织田信胜或者明智光秀。” 鹤丸这个“异想天开”的发言,让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信胜睁大了眼睛,对于鹤丸的这个观点,十分的震惊。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如果一开始,这个圣杯,就不是因为织田信胜和明智光秀的许愿而出现的,那么在明智光秀战败返回英灵座后,圣杯没有出现这一点,就解释的通了。”药研一下子就理解了鹤丸的观点,说道。 “这不可能!如果这样的话,我和明智光秀的存在就根本不会被这个时间点所认同的!也就是说如果是真的话,我现在根本无法存在啊!”信胜一时间也被这个诡异的观点所震惊,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观点了。 “信胜大人一开始许的愿望是什么?”宗三左文字问道。 宗三清冷的声音让信胜恢复了一点冷静,想了想,慢慢说道:“我的愿望是,要阻止明智光秀改变历史的举动。” “现在你已经阻止了不是吗,但是你还没有消失,没有返回英灵座,按常理就是你的愿望还没有被圣杯实现。”宗三说道:“然而此时明智光秀已经变成了历史中的样子,就算你的愿望被圣杯实现了,可是你现在还没有消失,那就说明,这 分卷阅读10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个圣杯很有可能并不是因为你和明智光秀的愿望而出现的。” ——所以它无法让织田信胜消失,或者说是完成心愿。 “……”信胜木着脸,开始转动自己的大脑。 “假设有人,在这个时间点,比明智光秀和织田信胜更早许愿的话,会是什么愿望。”鹤丸直起身子来,开启了这个假命题。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信胜用着涩涩的声音,缓缓说道: “让身为英灵的明智光秀和织田信胜向圣杯许愿,在这个时间点,参与进织田信长的历史中。” 织田信胜的拳头狠狠地锤在了桌子上。 原来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吗。 自己和明智光秀都一样,是别人游戏里的棋子。明智光秀已经出局了,下一个,估计就是自己和付丧神们了。 …… 然而已经没有留给付丧神们和织田信胜的时间了。 天正十年,六月一日,信长告别了斋藤归蝶,让自己的军队现行出发,而自己本人仅率领兰丸和信胜一行人在内的不到一百人,从安土城出发,前往支援德川家康。 当夜,下榻京都本能寺准备稍作休整第二天启程。 而此时此刻,历史中的明智光秀率领着不知详情的信长军们,偷偷包围了本能寺。 “……长谷部,我想,你知道的,我们的目的是维护历史。”宗三站在本能寺的高台上,望着森林中若隐若现的火光,对一旁的长谷部说道。 “啊,我知道的。”长谷部勉强地笑着,说道:“但是看到自己的主公,死在自己的面前,怎么也不会好受吧。” “虽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会生气,”宗三看着长谷部,轻声说道:“但是,沉迷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似乎宗三和三日月一样,察觉到了长谷部的不对劲,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努力提醒长谷部不要多做傻事。 “今天晚上我们就撤到面对本能寺的山上,然后就可以回去找信长公了。”宗三说着,放松了神情:“长谷部,你也不要总是给自己太多压力。” “……”长谷部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了。” 随后就犹如历史书中叙述的那般,明智光秀率领着属于信长的军队,在清晨之际,发起了叛变。 不是所云的信长军队的士兵们冲入本能寺,砍杀着自己的“敌人”,为自家主公一统天下出了一份力而洋洋自得着。 信长带着自己的小姓们奋力抵抗着,到最后,只剩下了兰丸一个人。 “信胜殿下和那些武士们,一开始就不见踪影了。”兰丸跪在信长面前,说道。 “嗯,我知道的,”信长此时此刻彻底放松了下来,反正事情已成定局:“跟之前的光秀一样,自从之前反常的光秀‘消失后’,他们也就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说完,下令让兰丸放火。 大火从室外开始蔓延,现在已经烧到了室内,兰丸和信长呆的地方了。 看到跪在那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兰丸,信长笑了笑,温柔的说道。 “兰丸,有没有后悔,跟了我这个暴君。” 兰丸像是有预感信长会问这个问题,没有犹豫就说道:“兰丸从不后悔跟随信长公,即便信长公是女子之身。” 兰丸的话,让信长无比惊讶,毕竟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兰丸自己的真实性别。 “看来我还是不够关注你,是我的错呢,兰丸。” “自我十二岁起,信长公便一直重用我,直到现在。我很荣幸,能够一直陪伴着信长公。” 兰丸温柔的说道,此前谈话到现在都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主公,不曾移开自己的视线一秒钟。 “……” 信长听完后,竟然难以开口,扶额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听见信长说道。 “嗯,我也很高兴。” 兰丸听到了信长的回答,心满意足地行礼,告别了信长,朝室外走去。 ——信长公不想让自己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兰丸懂的。 随着兰丸的离去,整个室内除了火焰燃烧着木头而产生的卡滋咔滋的声音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过了一会,信长转过身子,面对着屏风,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说道。 “还不出来吗。” 话音落下,穿着神父装的付丧神,出现在了信长的身后。 “信长公,离开吧,我来帮您离开本能寺。” 压切长谷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说道。 “因为大火,世人都知道织田信长的遗体难寻,信长公现在走的话,也不会有人认为信长公还活着,更不会改写什么历史。” 信长没等长谷部把这些话说完,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一切,我都已经算好了。”信长散开了自己的头发,转头笑着对长谷部说:“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明智光秀这小子干出这种事 分卷阅读11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情来。” “压切长谷部嘛,果然,跟天下一振一样的存在。”信长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我把你送给黑田后你会对我多加埋怨,结果还特意跑过来救我,这倒是让我蛮感动的。” 长谷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信长的一个手势,让他堵住了话。 “人生五十载,去事恍如梦幻;天下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信长感叹了一句,对长谷部说道:“你走吧,这样的结局,天下之人织田信长死于熊熊大火什么的,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时候,火已经燃烧到了室内,位于门口的柱子已经倒塌。 信长知道,兰丸已经在地下等自己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天上,笑话,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在天上。 压切长谷部看着已经把自己视为无物的信长,深鞠了一躬,离开了。 在自己走出本能寺,看到已经不在把自己视为同伴的付丧神们的时候,身后的本能寺“轰——”的一响后,位于上层的柱子和御殿,全然倒塌。 织田信长的一生,就此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个文有cp,那么我必须投兰丸一票(坚定。 猴,差不多开始收尾了。 现在考虑要不要现世日常让兰丸加戏。 ☆、唠唠叨叨第十四天 “长谷部殿,信长公虽然身在局中,却已经看清了一切。”三日月看着一直低着头的长谷部,忍不住一声叹息:“当局者迷,这句话看来用在这里也不太合适了。” “我知道的……可是我……”长谷部一脸疲惫的看着三日月,轻声说道:“我现在倒是十分理解明智光秀的举动了,可是我们俩都错在并没有考虑信长公本身的意愿呢。” “……估计,已经被时政察觉了吧。”药研看着自己手里的时空转换器,皱了皱眉头:“长谷部你……如果信长公回来看到你这样,会不高兴的。” “……”长谷部勉强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了。 ——如果是本灵的话,不一定会像他这样做。这也就是为什么信长公执意让我来吧。 ——真是抱歉,信长公,辜负了你对我的期待。 现场因为长谷部的不语而陷入了一阵阵沉默,然而就在火光中,有什么东西慢慢成型。 ——圣杯。 是圣杯在本能寺的大火中缓缓降临,出现在了本能寺的废墟之上。 “太好了!那位大人所要的来自众神的圣物,真的出现了!”零零散散出现在本能寺周围属于明智光秀的士兵们,看到这个所谓的奇迹,也没有惊恐,反而是兴奋的大喊着,传递着这个消息。 “!!?”在一旁没有掺和进付丧神们事情的信胜此时此刻猛地回头,望向那些士兵们。 ——这些人,为什么会知道圣杯的存在!? 然而此时此刻,信胜却无法在分出神来管刚才那些士兵的话。 他发现,此时此刻自己正在慢慢透明化——这是返回英灵座的前兆。 “糟糕了,果然有人提前向圣杯许愿,让我和明智光秀纷纷强制性参与了进来。”信胜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圣杯所在的地方,恍然看见有人正在朝圣杯的方向走去。 “太好了!我们土歧氏终于可以正名了!!”战争残余下来的武士们此时此刻兴奋的大喊着,然而他们所说的话却让付丧神们大吃一惊。 “土歧氏……那不就是!”烛台切此时此刻被自己的联想吓得一身冷汗,转头看了看周围自己的同伴,发现所有人都皱着眉头不语。 “没错,曾经我的兄长斋藤义龙以土歧氏的名义向我的父亲斋藤道三发起袭击,最后获得了美浓国的政权。”在本能寺的废墟之上,圣杯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慢慢靠近了圣杯。 是按理说应该在安土城的斋藤归蝶。 “各位,土歧氏的崛起就在今日,但是却不是现在。”斋藤归蝶没有理会付丧神们,反而是看向那些欢呼的士兵们。 ——然后下一秒,一道道血柱从那些武士和士兵们的身体内迸出,让所有的欢呼戛然而止。 “圣杯,不,土歧氏需要诸位的帮助,各位的奉献我斋藤归蝶永远铭记。”在如此血腥的场面下,斋藤归蝶还笑得一脸温柔,对已经没气的尸体们一一微笑着道谢。 “不可能……你明明是存在于这个历史中的一部分,为什么会向圣杯许愿,”信胜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保持实感,大声向斋藤归蝶质问道。 “你们男人总是喜欢先入为主。”藤斋归蝶笑了笑,说道:“既然你和明智光秀都可以因为巨大的执念借助圣杯降世,那么我斋藤归蝶,土歧氏最后的血脉就不可以吗?” 没有等信胜再次发问,斋藤归蝶已经接着往下说了起来。 “是什么时候呢……大约就是,斋藤道三把我嫁于织田信长的时候吧,我就知道,这些没用的斋藤家的人,是把我彻底放弃了。”斋藤归蝶慢慢说道,说到最后语气 分卷阅读11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里充斥着狠戾:“明明斋藤道三能有今天都是我在出谋划策,结果他却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向尾张的傻瓜低头。” “所以我呢,就让我的长兄出力,给了斋藤道三一点惩罚。”想到这里,斋藤归蝶的语气又变得轻柔了起来:“嘛,虽然最后,让他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要毁掉织田信长吗!”信胜大声说道。 “没错,凭什么织田信长能夺取天下,就是一个外表明艳的傻瓜罢了。”斋藤归蝶狠狠地说道:“都是女人,凭什么她能驰骋天下,成为上位者,而我斋藤归蝶之能听从父亲的安排委身于人!” “信长公从一开始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她是那么尊重你!”不动行光也听不下去了,再加上这段时间看到信长对于斋藤归蝶的态度,忍不住反驳道。 “她尊重我?她能让我得到什么?能让我堂堂正正像她一样出现在世人面前吗!能让我在历史中留有一席之位吗!”斋藤归蝶听到了不动行光的话后,整个人就变了一般,狠戾的气息已经不在掩藏,此时此刻已经随意爆发了出来。 “都不能!到最后的历史中斋藤归蝶只不过是织田信长,第六天魔王转世的妻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斋藤归蝶狠狠地说道:“所以我就想,我一定要让织田信长死得难看。” “所以我,策反了明智光秀。”想到这里,斋藤归蝶笑容突然明媚了起来:“明智光秀也不过是个愚忠之臣罢了。” ——“如果说,人性本恶,那么对于明智光秀,我只需要刻意引导一下,让他听见信长对他的评价,或者看到一些与他信念不符的事情后,就能让他原本的信念完全改变。” “……!”药研听到后,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所以一开始…… !” 所以一开始,就是斋藤归蝶挑拨明智光秀与织田信长的关系的! 在斋藤归蝶来到安土城与自己和同伴们谈话后,药研一度以为,斋藤归蝶会说出那样的话也是不想让他们这群随随便便介入进来的付丧神们破坏信长公和明智光秀的信任关系,谁知道,从一开始,斋藤归蝶的打算就是挑拨信长公和自己臣下的关系! “没错!让织田信长战死什么的,简直太便宜她了!”斋藤归蝶眼里充斥着狂热,说道:“我可是要她经历,被自己信任的臣下背叛而死,那种绝望的死亡啊!” “然而你最后还是失败了不是吗。”宗三一下子指出了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关键所在:“织田信长此时此刻已经按照正常的轨迹发展死于本能寺,所以你也算得上是失败了。” 斋藤归蝶没有回答宗三的问题,反而是走到圣杯旁边,缓缓地抚摸着圣杯。 过了一会,说道。 “我知道,死于本能寺的大火太便宜织田信长了。”斋藤归蝶说道:“但是,之前我想要改变历史,让织田信长活活被我们土歧氏的余党虐杀致死,可是——” “——可是明智光秀阻挠了我。” “——!!!” 所有付丧神,还有信胜听到这个反转后,大吃一惊。 “我说过明智光秀是愚忠,所以他十分固执,不论我暗中做什么引导,他最后都选择了让织田信长死于本能寺。”斋藤归蝶小声‘切’了声,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要让织田信长惨死,首先要解决明智光秀这个绊脚石。” ——那么斋藤归蝶本身这个人不能出面,所以就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了。 ——而那个人就是,织田信胜。 “……原来我,被利用了…… ?”信胜不可置信的喃喃说道,对于这个结果接受无能。 “没错,我的执念超越了你和明智光秀,优先向圣杯许下了所谓的愿望:让明智光秀和织田信胜参与进来改变织田信长的历史。”斋藤归蝶微微一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织田信胜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所以我预料到了会有付丧神的存在。” “首先是天下一振,这个付丧神的不确定性太高,所以我借此机会让织田信长送给了自己的臣下,顺带刺激了明智光秀。当然了,为了不让天下一振在出什么差错,我还策划了,大阪城的大火——毕竟,斋藤归蝶在历史中活得也够久了不是吗。” ——“所以我很感谢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明智光秀已经回到了英灵座,织田信胜你现在因为许愿已经完成,也是要返回英灵座了。” 斋藤归蝶的身影在圣杯的映照下显得十分昏沉。她微微抬起头,对着付丧神们大声笑着说道:“那么现在,我只需要除掉你们几个付丧神,我就能彻底改写历史,让织田信长惨死了——。” “一期哥的大火!原来是你策划的!!!”药研听到了更让自己生气的事实,无论如何都无法冷静下来。 斋藤归蝶没有回答,就看见,圣杯里面开始慢慢灌满了黑色的液体——是圣杯准备为实现斋藤归蝶的愿望而做准备了。 织田信胜现在已经趋向于透明,所以圣杯已经自动判定了斋藤归蝶才是这次战争的胜利者,于是已 分卷阅读11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经归属于旗下。 而原本的圣杯,也因为斋藤归蝶巨大的怨念,而变成了所谓恶的结晶。从中溢出的黑泥中散发的满满恶意,让从高天原降下分灵的付丧神们都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药研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斋藤归蝶一步一步走到最后向圣杯许愿,改变历史。 “哈哈哈哈太好了!”斋藤归蝶抛弃了一直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副温柔的面容,现在只剩下满脸狰狞:“圣杯啊!让织田信长的历史从新来过,让她从一开始就饱受虐待与不公,虽然中途怀有希望,但是最后还是被信任之人背叛而死,死无全尸!”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底就是女孩子之间的嫉妒…… 如果信长是女孩子,斋藤归蝶嫉妒也就说得通了(? 毕竟信长那么自由,斋藤归蝶之能窝在高阁上,稍微做出出格的事情就会被所有人所诟病。这么一对比,心里不平衡了。 信长:……md谁能想到我最后是因为后宫而死的(? ☆、唠唠叨叨第十五天 圣杯听到并接受了斋藤归蝶的愿望,杯身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准备实现愿望的前兆。 然而光芒就闪耀了不到一下,就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半,无法再发出光芒。 \怎么回事!!\斋藤归蝶大喊道——她可不想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什么问题。 然而等她自己更上前一步查看的时候,斋藤归蝶却发现自己也被束缚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圣杯溢出的恶开始慢慢朝着杯子退了回去,仿佛时间倒流一般。 看着斋藤归蝶奋力挣脱的时候,三日月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动弹了。 “哦呀哦呀,看来是有贵人相助呢。”三日月抽刀,看着因为发现付丧神们可以动弹后挣扎的更加起劲的斋藤归蝶,笑着说道。 “究竟是谁!!”斋藤归蝶气急败坏的喊道:“织田信胜这个废物已经无法驱动圣杯了,究竟是谁能够破坏我和圣杯的链接!!” ——“是我。”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斋藤归蝶后方传来,这熟悉的声音让斋藤归蝶和织田信胜都愣了一下。 随后斋藤归蝶大声喊叫起来:“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被玉藻前给消灭了不是吗!!” ——“不是吗!!明智光秀!!!” 没错,阻止了圣杯许愿进程的人,正是按理说已经被玉藻前一个堕天给拍回英灵座的明智光秀。 虽然此时此刻明智光秀的状态跟织田信胜差不多,但是还是因为caster的差距,把斋藤归蝶束缚到了那里。 阴沉的白发男人此时此刻脸色阴暗地注视着正在那里想尽一切办法挣扎的斋藤归蝶,过了一会,出声说道: “不要再挣扎了,如果说织田信胜还有能力向圣杯许愿改变灵基,那么你藤斋归蝶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一下刺激到了斋藤归蝶——就连历史上早就被织田信长斩杀的织田信胜都能够行驶的力量,而自己本人却没有,真是太讽刺了。 “你这个废物!!”斋藤归蝶索性也放开了自己,尖声说道:“不过就是想要祈求织田信长原谅的蠢货罢了,竟然还在想来对我说教。” 这也算是戳到了明智光秀的心坎上了。 “我对于信长公的忠诚从一开始就不容他人来质疑!我后悔听从了你的话,对于信长公的信任有了缝隙!”明智光秀的语气也激动了起来,说道:“我在英灵座上,一直本能寺的事情而感到后悔,英灵座上的大火,没日没夜的折磨着我!” “没错,我就是一个想要信长公原谅的蠢货!”明智光秀的残余的力量因为一直束缚着圣杯而导致自己的身体状态一直不稳定,但是目前稳住形式还是绰绰有余了。 “我为了得到原谅,特意在我被狐妖消灭的时候留下了我的气息和魔力,让我残存下来。只是我没想到,信长公那么信任的斋藤归蝶,竟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懂什么!!!”斋藤归蝶语气激动的说道:“凭什么织田信长身为女人也能如此自由!凭什么我不可以!凭什么有这么多人追随她,而我只能孤单一人在安土城的破屋里看着天空!!” 斋藤归蝶的怨念和妒火此时此刻剧烈的增加,竟然让明智光秀一时间都差点失手束缚住她。 “织田信长她该死!!!” 斋藤归蝶尖叫道,她已经彻底化身成了鬼一般的存在,浑身的怨念肆意蔓延开来。 “……”明智光秀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勉强稳住实体的织田信胜,沉思了一会,说道:“不要以为你们已经赢了,在现世,我有的是机会接触到信长公的。” “哈哈哈那也要看能不能接触的到了。”三日月立马打断了明智光秀的话,说道:“首先取得信长公的原谅还是一回事呢。” “……”明智光秀颇为怨念地看了一眼三日月,随后用尽了自己全部残余下来的力量,挤压着圣杯的恶,完完全全把这些恶 分卷阅读11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意原封不动的退回了圣杯中去。 “不!——”斋藤归蝶尖叫道,但是已经晚了。 明智光秀耗尽了自己所有的魔力,把圣杯恢复到了许愿前的样子,阻止了斋藤一蝶的许愿。 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本能寺废墟,消失了。 看着因为恢复原样的圣杯而崩溃瘫倒在地的斋藤归蝶,宗三有感而发。 “和我一样的,笼中鸟呢。”想到了斋藤归蝶之前的描述,宗三感叹道:“不过不能算是笼中鸟,而是笼中的蝮蛇吧,斋藤道三的精神,美浓的蝮蛇,反而是被他的女儿个学了个遍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平时冷静无比的药研,在知道了关于自家哥哥的一些真相后,也无法对这个女人保持冷静和理智。 “现在斋藤归蝶要怎么办。”不动行光搀扶着织田信胜,问道。 “这场战争,到现在的裁决应该是没有一位是胜者。”明智光秀的帮助让信胜送了口气,随后想到现在这个现状,说道。 “圣杯之所以能变回了原样,因为它也判定这次战争并没有获胜者的出现。”信胜说道这里,所有付丧神都送了口气:“所以,斋藤归蝶会消失,替代为历史中的那样‘无害的’斋藤归蝶,而我也会返回圣杯面前了,毕竟我不是所谓的英灵,仅仅是依靠姐姐大人而存活的存在。” “——不!!我不要回去!!”斋藤归蝶听到信胜的话,挣扎着,朝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爬去——她已经没有力量在站起身来走出去了:“我不要!!我才不要回到那种地方!!” 付丧神们都沉默着没有阻止斋藤归蝶。 ——因为他们已经看见,斋藤归蝶的脚已经开始逐渐消失。 斋藤归蝶此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脚已经消失不见,但是还是挣扎着向前爬去。 然而当她的腰部已经开始慢慢消失的时候,她放弃了挣扎,扭头一脸狰狞地盯着信胜和付丧神们。 “我恨你们——”斋藤归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朝着站在自己面前俯视着自己的付丧神们说道。 “——不好!”三日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朝着站在斋藤归蝶最近的地方的药研说道:“斩了她!她要降下诅咒!” 然而还是晚了一点。 “——我诅咒织田信长!”斋藤归蝶狠声尖叫道。 “——我诅咒织田信长,被怨恨缠绕!不论在哪里,都会被我的怨念缠身!!” 斋藤归蝶尖叫着,在药研刀斩下的一瞬间,完成了对于织田信长的诅咒。 随后,消失不见了。 “……该死!!”药研咬牙切齿的说道,到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先等信长公回来,再看看情况吧。”三日月现在也想不出来什么解决的办法,也只能这样说道。 “这个女人……真的是可怕。”信胜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明智光秀,还真的不知道这个结局走向会是什么样。 不过还好,姐姐大人的历史被保住了。 信胜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消失的双腿,推开了搀扶着自己的不动行光。 “既然圣杯已经认为没有胜出者,那么我也没有资格再待在这个时间点了。”信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木瓜纹帽子,向帮助过自己的付丧神们一一鞠躬。 “当年我为了姐姐大人能够在家臣面前树立威信,故意有叛变迹象,让姐姐大人在房间内将我斩杀,”信胜带上了已经变成全新的木瓜纹帽子,笑着说道:“虽然我没有一直陪伴在姐姐大人身边,但是看到你们这群付丧神们如此可靠,我也就安心了。” “姐姐大人她,不比斋藤归蝶自由。”信胜看着自己已经半透明的双手,说道:“如果不是我没用,她也不会被逼着穿上男装,拿起刀杀人——她本来,只是想悠闲懒散的度过她的一生呢。” “信长公从愿意代替你领导织田家的时候,她心中已经有这等觉悟了。”一直没有出声的长谷部,此时此刻异常坚决地说道:“她和藤斋归蝶是不同的。” “……这我肯定知道。” 信胜笑了笑,随后化为了金色的光雾。 于此同时,时空隧道出现在了药研的身后。 “各位,该走了。”药研笑着说道。 ——“信长公还在本丸等着我们回去呢。” “哈哈哈哈是的呢,老爷爷我都想念本丸里的果子了。”三日月笑着说道,率先踏入了时空隧道。 “哈哈哈,我一想到信长公醒来发现家里有两只白鹤,一定会收到惊吓的吧。”鹤丸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有多么狰狞,恢复了一只白鹤该有的个性,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想要急忙给自家主公一个惊喜。 宗三和烛台切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也随着鹤丸踏入了时空隧道。 “该走了,不动还有长谷部。”药研招呼着还在望着本能寺废墟的长谷部和不动,让他们赶紧过来。 “长谷部,接下来回去你要做 分卷阅读11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好准备。”不动与长谷部站着平齐,说道:“时政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信长公出面也很难。” “我知道。”长谷部苦笑道:“就连信长公会不会来包庇我,对于我来说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这次,是我的过错。” “不,信长公一定回来帮你的。”不动行光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前任主人森兰丸倒下的地方,没有理会长谷部,拉着药研一起走入了时空隧道。 “……”长谷部沉默着,望着废墟上已经破碎不堪的织田家的家纹,过了半晌,在时空隧道就要关闭的几秒钟前,踏入了进去。 ——不论如何,我压切长谷部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从不后悔。 随着时空隧道的关闭,本能寺恢复了战后的平静。 率领着军队前来进行最后清理的明智光秀,在走到斋藤归蝶消失的地方的时候,猛然停住了脚步,朝后面看了看。过了半晌,才把头扭回来,接着向前走去。 ——“大约是我多疑了,怎么会听见怨女的惨叫呢。” 作者有话要说:  圣杯战争·二人从者【完】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篇章啦,把所有的伏笔都在最后一个副本进行了解! 下个篇章的主题是:现世报【不是 猜猜会有谁出场哦 ☆、现世生活第一天 等到长谷部踏上本丸的地面的时候,等待着他的不是自家主公的微笑,而是市政人员带上来的压制灵力的缚羽。 比长谷部自己更早一步回到本丸的其余人,还有原本就在本丸的付丧神们,此时此刻也站在一旁,因为一旁压制灵力的大型道具而无法动手。 不仅是因为无法出手,更是因为市政人员此时此刻数量十分旁多,再加上信长此时此刻不知道有没有恢复,这让短刀们甚至无法去找主公通风报信。 “压切长谷部,你身为分灵,更是维护历史的付丧神,这次竟然想要去改变历史,实在无法饶恕。”市政人员用白纸遮盖住的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 长谷部咬了咬牙,承认了:“是,压切长谷部对事实供认不讳。” “就算你们的主公是织田信长,也未免太过于放肆了!”市政人员接着说道:“之前三番两次的惹事,因为织田信长帮我们搞定了许多事情所以我们就没有再次提及,但是这次竟然有了想要改变历史的意愿,就算是织田信长的刀,这次不给个说法是不行的。” 显然市政人员是知道信长此时此刻的情况,于是特地挑了这个时间点赶来想要借着长谷部这件事情来沉寂说事。 “我们知道织田信长现在的情况不太好,那么既如此,我们就帮他管教一下他的付丧神们。”市政人员一声令下,其余的人员都准备给在一旁付丧神们想要带上缚羽。 “你这样是会破坏协议的!”本灵的长谷部也在场,他是除了分灵长谷部被戴上缚羽后,第二个被带上缚羽并且监控起来的。 “如果盖亚知道了整件事情,不仅是与时政的合作会崩溃,而且时政还会收到反噬的。”本零长谷部显然知道一些其余付丧神不知道的事情,在一旁想要拖延时间,来稳住想要立马执法的市政人员。 “本灵长谷部,就知道你也参与到其中,想要改变历史。”市政人员面无表情的说道,非但没有直面回答本灵长谷部的问题,反而是给他扣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既然这样,我们也可以撤回高天原的神降契约。” 这意味着,长谷部的本灵会返回高天原,无法参与到人世中。 “你…… !!!”就算本灵长谷部没有说些什么,其余付丧神也开始骚动起来。 虽然知道如果冲动了的后果就是被安上反叛的罪名,可是此时此刻能沉着气的付丧神也是属于少数的。 “带走。” 市政人员毫不畏惧于‘织田信长的威信’,下令说道。 “我说了,是我的刀,一个都带不走。” 一道声音响起,让所有的市政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信长公!!!”小短刀们听到了这个声音就直接喊了出来——天知道他们多害怕。 但是三日月和小狐丸却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乍一听虽然没什么事,但是能感觉出来信长公的声音里透露着一股虚弱。 原本已经消失的织田信长此时此刻就坐在屋顶上,逆光看着在自家本丸前院里搞事的市政人员们。 虽然还是英灵状态的小女生的模样,但是此时此刻仅仅是披着预羽治坐在那里——竟然连英灵降世时候的着装也幻化不出来了。 “信长公,这次已经涉及到了市政的底线了,违反历史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分灵长谷部会被回收,本灵长谷部也必须回到时政下层冷静一阵子。”看到信长出现在了眼前,市政人员刚开始还有一些慌张,不过也立马反应了过来,说道。 “我知道。”信长揉了揉眉头,一脸‘ 分卷阅读11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脑壳疼’的表情。 “这次是我的问题,我是故意让长谷部去那个时间点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信长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分灵长谷部之前的猜测。 “我相信长谷部经理了这次事情,应该不会有那种想法了。”信长看着在下方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长谷部,轻声说道:“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所以我回来承担后果。” “我会让本丸和我一起移到现世中,静养一段时间,但是灵力还是会继续提供的,毕竟最近我也风头过剩。” 信长说出了一个‘避世’的惩罚。 虽然听起来完全是公费旅游。 “这是不允许的!”时政人员说道,语气里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我会和地狱那边说一下的,关于合作的。” 信长增加了条件。 “……”时政人员明显的沉默了,因为他们确实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 从时政创立初期,就一直想要跟天上高天原,天下地狱打好关系。高天原是因为信仰需求,与时政早早就建立了链接;然而地狱则是向来习惯了独来独往,所以一直对于合作的兴致不大。 这次能跟盖亚和阿赖耶建立起链接,还是因为各取所需。 虽然这跟地狱合作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盖亚派来的英灵织田信长与地狱的关系确是十分不错。 不错到什么地步呢,本来就是第六天魔王的化身,如果信长没有去英灵座,现在应该会在地狱任职。 所以,这个条件,时政人员确实心动了。 双方就这样坚持着,最后,时政先松口了。 “我知道了,信长公,只许这一次。”这么说道,时政人员命令其余人员解除了警备,开始陆续撤离。 “请记住您所承诺的条件。” 最后一名撤出的时政人员向坐在屋顶的织田信长深鞠一躬后,离开了。 看着最后一名时政人员的离开,织田信长松了一口气,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身形,本来想要站起身来,结果没有站稳,直接朝着本丸的前院空地落了下去。 “信长公!——” 机动值高的短刀们赶紧想要跑过去当垫子接住信长。 然后最后被爆发激动值的分灵长谷部一把接住。 “信长公,这么做,不值得的。”长谷部忍住自己哽咽的声音说道。 “我已经让您,失望太多次了。” 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信长就端着死鱼眼在分灵长谷部的怀里看着哽咽的长谷部,过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咔嚓—— 智能手机的闪光灯亮起,把长谷部泪流满面的表情拍了个彻底。 “……” 在一旁本来笑意十足的三日月还有髭切突然收住了笑容。 ——怎么肥死,感觉剧情不太对! 泪流满面的分灵长谷部就这么愣在了那里,看着信长从自己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品味着自己的手机。 “我就说,这样呢,肯定会拍到长谷部不为人知的一面的。” 信长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呢,我要打印出来,放在我的房间里。” 信长没有了之前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笑意十足。 “毕竟,能让长谷部这么失态,可是不多见哈哈哈哈。”信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织,返回到长谷部身边弯下腰来,一脸流氓地拍了拍长谷部的脸颊,大笑道。 “……”这是已经呆滞了的分灵长谷部。 本灵长谷部捂着脸,慢慢地退到了人群后面去。 ——他就知道信长公不会那么轻易虚弱的,果然是有预谋的!! ——但是拿自己开涮什么的太羞耻了!!都是长谷部,真是太丢脸了!! “既然是我的刀,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揩油了一把后,信长说道。 “当然了确实我最近惹事比较多,可是我又不怕事。而且现世什么的,我除了被召唤的时候去过外,就没有了,所以这次,嗯,是时候换个地方玩了。” “就当是休假了。” 信长在那里长篇大论的诉说着自己对于现世的向往,可是短刀们听了一会后,发现一直呆在原地的分灵长谷部有些不太对。 “长谷部殿……”五虎退跑到长谷部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信长公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下。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分灵长谷部红着脸留着鼻血直直的倒了下去。 ——竟然是活活被自己害羞晕的。 “不好了!长谷部倒下来了!!” 本身就胆小的五虎退脸一下子就白了起来——不是他干的! 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啊?长谷部不是好好的在墙那边捂着脸的吗。”陆奥守一脸疑惑的指了指在一旁自闭的 分卷阅读11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本灵长谷部,疑惑的说道。 “不是那个长谷部!是分灵啊啊啊!”博多一脸崩溃的说道,然后看了一圈发现其余不在中心的刀们也是同样的疑问的表情,不禁有些吐血。 ——果然自己只能跟明白人讲话。 “哇哦,信长公真的很会玩啊,你说是不是啊兄弟。”比分灵长谷部前一步踏入本丸的鹤丸已经和本丸的自己开始称兄道弟,经历了信长公的搞事后,俩只白鹤忍不住凑到了一起开始互相提供灵感。 “果然是惊吓十足啊!”分灵鹤丸感叹道。 然后两只白鹤相互一笑。 “……”目睹了全程的烛台切光忠此时此刻十分纠结。 想到以后可能会发生的双倍恶作剧,就有些头疼。 “嗯……信长公都没有说什么呢,小光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一旁的太鼓钟贞宗安慰道。 看到已经远离了闹市中心,坐到了走廊上的信长公,烛台切光忠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都已经是这种性格了,到了更加丰富多彩的现世,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自信地望着两只鹤丸:你们两只鹤学着点。 接下来就是现世啦,走欢快活泼扯皮风! ☆、现实生活第二天 信长拖家带口来到现世,驻扎的地点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城镇,叫做浮世绘町。 当初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安定下来,大约就是因为这个名字特别符合信长的胃口吧:有妖魔鬼怪相伴的日常,可比那些无聊的日常好玩多了。 由于本丸人口基数过大,最后时政把本丸落户到了浮世绘町的郊外,背靠森林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然而所有人还没站稳脚跟,时政发来的报告让信长再次头疼了起来。 ——由于传送的人口基数过大导致时空错乱,现在降落的浮世绘町的时间线是不正确的。 这也就意味着信长一行人要在此进行新一轮的搬家,然而到目前为止,搬家的时间还没有确定。 “啊……那东西还要收拾吗。”信浓看了看四周的大纸箱子,问道。 “嗯……还是先放着不去收拾了吧。烛台切你们先把必需品先拿出来,凑活一下算了。”信长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说现在无比想念某个王的大宝库,简直就是居家必备哆啦A梦的百宝袋嘛! 烛台切和旁边的歌仙点了点头,开始清点出生活必需品。 “信长公不要慌!按理说一周左右就能恢复了!”为了防止信长她们再搞事,狐之助也跟着来到了现世。在与时政人员沟通过后,向信长汇报到:“但是为了不让这个时间线崩塌,还是希望信长公这周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说这,用自己的大尾巴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天知道跟魔王谈条件是多么可怕! ——自己美丽的毛发都变得粗糙起来了!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信长瞅了一眼狐之助,说道。 “……不会”qaq “那不就得了。”信长摆了摆手,化出了自己经常穿戴的一身和服装扮,就开始招呼着自己的刀剑们准备出门。 “……哇呜呜呜呜呜信长公算狐之助求你了千万不要搞事啊!!!”狐之助扒拉在信长的小腿上,死活不下来,势必要求信长给自己一个交代:“浮世绘町妖怪众多,其中奴良组为大头,信长公你在随便搞事一下占山为王,整个时间线就别救回来了呜呜呜呜。” ? 听到一个词的信长停下了脚步,让狐之助有了短暂的歇息的时间。 “你刚说什么?” “小的……小的委屈qaq”狐之助回答道。 “我是说,你刚次那句话,再重复一下。”信长耐着性子说道。 “呜……占山为王?” “上一句。” “奴良组?” 听到了好久没有听到的这个词,信长刚开始还有些不确定,这下在狐之助的肯定下,信长确定了浮世绘町确实有个奴良组的存在。 “奴良组在浮世绘町很出名吗?”信长问道。 旁边经历过平安京事件的付丧神们也听到了‘奴良组’这个词,也逐渐围了过来,尤其是两只鹤丸,急忙赶过来想要听一听八卦。 而狐之助并不知道平安京发生的事情,为了让信长意识到随便搞事的后果,它也就如实的说了出来。 “是的……”狐之助松开了信长的小腿,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接着说道:“浮世绘町是奴良组目前的大本营,现在是二代目在管理这一切。” “二代目的话……”信长看了看在一旁眯着眼喝茶的髭切和三日月,摩挲着下巴说道:“那就是滑瓢和……樱姬的孩子了?” “诶诶诶?为什么信长公会知道这些?”狐之助这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尖叫道。 “哈哈哈,鹤丸,走咯,我们去 分卷阅读11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看小侄子。”信长拉着两只白鹤,就准备‘夺门而出’赶紧认亲去。 顺带还给在一旁喝茶的三日月和髭切打了个眼色。 “不是……信长公你回来啊!!”狐之助刚想狂奔过去阻止信长出门,结果被髭切拦了下来,拎着后颈被揪了起来。 “小狐狸,多话的孩子可是会被鬼吃掉舌头的哦。”髭切笑眯眯的说道,然而在狐之助看来却无比恐怖。 “qaq狐之助晓得了。” “嗯,这才乖。” …… 顺着妖气最强盛的地方走去,信长凭借着感觉,觉得已经到了奴良组管辖的区域范围内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妖怪来阻止自己,那是因为信长身为英灵不会被人察觉,而付丧神们具有天生的灵性,妖怪对于这一点是无法察觉到的。 “说起来信长公,你手臂上黑糊糊的纹路是什么。”鹤丸在跑动的时候看见信长手臂上不自然的露出了一条条黑色的纹路,也没有想太多,就直接问了出来。 ——一般只有这样信长才会老实说出来。 “……”信长在这片枫叶林里停住了脚步,拉开自己的左手臂的袖子,把手臂上的纹路展现给了两只鹤。 “是诅咒。” 在战国时代,付丧神们和信胜拼尽全力也没能让斋藤归蝶收回的诅咒,此时此刻正应验与信长身上。 “……信长公是英灵的话,应该是不会收到诅咒的影响的吧。”本灵鹤丸想了想,严肃的说道。 “是这样没错。”信长点点头,干脆直接放慢了步伐在枫叶林里漫步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诅咒生效了。” “但是斋藤归蝶不属于英灵,能在我身上留下诅咒的话,除非是见过我的本灵,也就是我魔王降世的时候。” “……那个时候,只有平安京讨伐羽衣狐的时候,信长公才让自己本灵降世了吧。”本灵鹤丸说道,然后给自己的分灵炫耀道信长公怎么怎么帅气巴拉巴拉。 本丸鹤丸抱着脑袋,一副“劳资不听”的样子,拒绝沟通。 “所以说啊,我也不清楚啊,虽然羽衣狐是转生妖怪,可是明明已经被我本灵魔王降世的时候直接斩杀了啊。”信长也是很苦恼的样子,不过想了想也就想通了,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 “哎,不管了。”信长摆了摆手,还顺手捏了捏两只鹤丸的脸,说道:“目前对我没什么影响,诅咒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去地狱看一圈问一下就行了。” 然而还没等信长自己把话说完,就感觉到自己左手臂猛的一痛。 信长的皱眉让本丸鹤丸意识到了不对,急忙把信长的左袖子拉开——就看见黑色的纹路闪着不详的黑色光芒,逐渐向其他完好的地方蔓延过去。 “……诅咒源出现了。”本灵鹤丸皱了皱眉头严肃的说道:“一般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诅咒的进度加快。” “那就先往那边赶过去吧,我倒要看看诅咒源的真面目。”信长放下袖子,就朝着一个指定的地方奔去。 两只白鹤也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等信长赶到了一个空旷的台阶的地方,左手手臂的诅咒停止了疼痛。 而空无一人的现场却残留了一大摊血迹。 “……是妖怪的血哦。”鹤丸蹲下来查看到:“而且血液里还有着神性的残留,看来是被什么带有神性的除妖武器给重伤到了。” “既然是奴良组管辖的地盘,应该只会有奴良组的人出现,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暗杀了。” 信长说道,然后开始往奴良组的大本营奔去——走之前其实狐之助已经差不多透露具体位置了,信长稍加感知便知道妖气最重的地方便是奴良组的大本营了。 “走吧,滑瓢那家伙现在估计正需要我们呢。” …… 血,入眼的是自己父亲的鲜血以及刺穿自己父亲的刀刃。 奴良陆生呆滞的看着自己刚认识的玩伴握着刀刃刺穿了自己的父亲,还一脸微笑着向自己问好。 紧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恍惚间还能听见爷爷朝自己的大喊。 “总大将!二代目的呼吸已经没有了…… !”首无一脸焦急的说道,看着鲜血在地板上肆意蔓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在场所有的妖怪都沉默着——他们都知道被魔王的小锤刺穿的二代目,无力回天。 “……陆生……”已经知道结局的奴良滑瓢此时此刻狠狠地抱住了已经呆愣的陆生,喃喃自语道:“我已经失去一个了……不能再……” “诶,停一停。”还没等滑瓢说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女生打断。 “什么叫失去一个了,明显小侄子还有救呢。” “……你……”奴良滑瓢望着无视所有妖怪闯了进来,一路到鲤伴边上的女人,有些恍惚,但是立马就回过神来。 “让你看笑话了,信长公。” “哎,好说好说。” 闯进 分卷阅读11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来的正是刚才往这边奔来的信长,此时她已经直接跑到了自家小侄子的边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虽然我没想到是这样的见面方式,不过小侄子给我的见面礼可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就算这种关头,信长也不忘打趣滑瓢。 “还有你,怎么这么丑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就会开我的玩笑了。” 滑瓢知道这是想让自己振作起来,但是首无却不这么认为 。 “你是什么人!二代目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却!!” 首无话还没说完,就被滑瓢一声怒喝阻止了。 首无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因为滑瓢瞬间释放出来的总大将的威压,已经恢复的年轻时候的样貌而沉默了。 “行了,你也别嫌弃我丑了。”恢复了年轻时候样貌的滑瓢让若菜带陆生先行离开,转过身后说道。 “嗯,小侄子没死。”信长说道,同时示意妖怪们把亮在门外的两只鹤丸给放进来——刚才跑太快了,直接翻墙了,反而把自家的两个付丧神给忘了。 “准确来说是没死透,现在魂魄应该还在地狱滞留着。”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信长就带着两只调皮鹤去地狱讨价还价去了 说起来我之前有个小剧场是滑瓢带着陆生说看这是你姑姑。 现在想想应该是:“看,这是你姑奶奶。” 诶呀妈呀,有点好玩 ☆、现实生活第三天 “那就,再一次麻烦信长公了。”信长这么一说,滑瓢就知道看样子有机会能救活了,虽然不知道会是哪种方式的救活,但是总比死了好。 \嗯……其实我比较好奇,是谁能伤到小侄子啊。\小侄子这个称号,当事人还因为‘昏迷’而没有意见,信长就干脆直接这么叫了:“滑瓢你和公主的子嗣应该不至于这么菜吧…… ” 信长说到这里,让滑瓢也紧皱着眉头,过了一会,才不太确定的说道。 “应该是,羽衣狐。” “……你在逗我吗。”信长睁大了眼睛盯着滑瓢,说道:“我第六天魔王本体降临都够羽衣狐死好几回了,怎么可能还会是她。” “虽说如此,不是我质疑你的实力,而是在感知到鲤伴这孩子出事我赶到现场后,残留的妖气绝对是羽衣狐的,这不会出现问题。” “……” 滑瓢这么一说,也让信长不确定了起来,再加上在赶来的路上和鹤丸的猜测,连信长都有些懵逼:羽衣狐到底是怎么还能在那个时候逃出生天的呢。 “嗯……总之还是先把小侄子救回来吧。”想来想去弄的头疼,信长放弃了思考:“话说……小侄子叫什么来着。” “鲤伴,奴良鲤伴。”滑瓢叹了口气,对于信长的反应有些无奈,回答道。 现在才想起来问小侄子的名字,刚才一口一口小侄子到底叫给谁听啊。 “嗯……首先让我找找去地狱的入口。”信长示意让在一旁不甘寂寞的两只鹤跟上,然后开始在奴良组的院子里乱转。 所有妖怪都盯着信长的一举一动,比信长还紧张。 ——生怕没找到地狱的入口,就救不了自己的二代目了。 最后兜兜转转下,信长停在了奴良组的大院里一口不起眼的小井旁边。 “哟西,找到了。”信长伸过头去看了看不见底的深井,点了点头说道。 “……这可是,有点惊吓啊。”两只鹤丸也凑了上去,沉默了一下感叹道。 ——谁能想到地狱的入口竟然是一口小井。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上有妖怪的存在,并且自己还位于关东妖怪头目的院子里,怕是是个人都认为疯了吧。 “嗯,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了。”信长无奈的摊了摊手:“但是确实是这样……因为地狱的那个家伙认为这种不起眼的地方是最为安全的了。” 然后示意两只鹤跳下去等自己。 “……” 本灵和分灵鹤丸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往后退去。 ——不是他们害怕,是这个什么去地狱的入口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吧! 感觉跳下去就是死,那说是地狱的入口倒是没错啊喂! “……啧。” 信长等着死鱼眼,直接召唤出来了自己的黑色骷髅,拎起两只白鹤就扔了下去。 “哇啊阿啊——”后悔跟着信长公出来了!! 扑通—— 只听见落水的声音过后,井底就再也没有响声了。 ……也不知道是淹死去了地狱,还是真正找到了入口。 滑瓢此时此刻开了个小差,心想道。 再次朝井底望了望,确认两只鹤已经找到了地狱的入口后,信长扭头对滑瓢叮嘱道。 “我去地狱的过程中,不要让鲤伴的肉身再受到伤害了。妖怪的魂魄不需要经过阎王殿的审查,可以直接去 分卷阅读11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往妖怪聚集的黄泉之地。但是如果这中间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也很难保证是否成功。” 看到滑瓢的点头后,信长没有丝毫犹豫跳了下去。 常人想象的落水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直接进入了黑暗。过了一阵后,信长飘飘然然地从空中降落,安稳着陆,就来到了地狱之门——这里是天国,地狱还有现世的交界处。 想要进入地狱,就必须先经过这个地方。 然而信长意外的没有找到两只鹤的身影。 还没等信长走几步找鹤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两只白鹤朝自己奔了过来。 “信长公快跑呀!!有那么大的马和牛——”说道这里,分灵鹤丸还忍不住用双手比划着。 “……”听鹤丸这么一说,信长就知道这俩是遇上了地狱之门的守门狱卒——牛头和马面。 在仔细一看,牛头马面就在后面追着呢。 “好了……是牛头马面,鹤丸你俩不要惊慌。”信长头疼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在两只鹤丸准备架起自己胳膊逃跑的时候,阻止了这俩。 “诶??” “牛头,马面,我来找鬼……不是,”信长本来想直接找辅佐官,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脸色十分不好,就干脆换了个人:“我来找伊邪那美命。” 牛头和马面听到了这句话后,就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信长,在确认了信长的身份后,也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多加阻拦。 “可是第六天魔王殿,您不去告知鬼灯大人这样好吗。”牛头有些担忧的问道。 “是啊,鬼灯大人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十分生气吧。”马面接着说道。 “嗯…… 等遇到他了再告诉他也不迟,感觉遇上了那家伙麻烦就会多起来了。”信长也想到了这个后果,但是还是拒绝了。 可是还没等信长迈开步子,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有第六天魔王的地方,事情反而会更让人头疼。”阴冷冷的男声在地狱的入口处响起。 是鬼·地狱辅佐官·信长最不想看见的鬼之一·灯大人。 还没鞥信长开口,牛头马面就飞快的行礼然后用着跟自己笨重的身体不相符的速度绝尘而去,徒留下信长和两只白鹤傻傻的站在那里,面对着地狱的辅佐官。 “几百年没见了吧,织田信长反而是变得更加愚笨了。”鬼灯开口就是一箭,朝信长狠狠射来。 “那真是不好意思,让鬼灯大人你·担·心·了。”信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让后领着鹤丸们就朝着鬼灯的方向走了过去——毕竟还是要先到地狱的。 “说吧,这回回来又有什么事情。”鬼灯也不废话,帮信长带路,问道。 一旁的两只鹤丸想要出声问些什么,但是被鬼灯的眼刀给把话咽了下去。 ——嘤嘤嘤好恐怖竟然是个抖s。 两只鹤丸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我来找一个妖怪的魂魄,想让他活过来。”信长直接说道。 “……你知道地狱的规矩,竟然还想这样干?”鬼灯沉默了一下,说道:“就算是妖怪,死了的话会进入黄泉,但是是不可能返回现世的。” “我知道,但是这不是事情蹊跷嘛。”信长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就算规矩是这样,我相信鬼灯大人还是能办到的不是吗——” “说吧,代价是什么。” 鬼灯十分赞赏的瞅了一眼信长,觉得她几百年不见上道了许多。 但是雁过拔毛的辅佐官可不会轻易答应信长的要求,再加上地狱黄泉那边出了许多乱子—— “奴良鲤伴对吧。”信长还没告诉鬼灯小侄子的名字,鬼灯就已经直接说道:“是有蹊跷,毕竟是被魔王的小锤给杀害的。” “魔王的小锤按理说现在应该放在伊邪那美命的宫殿中,然而几天前,这把妖刀被人盗走了。”鬼灯领着路走向伊邪那美命的宫殿,说道:“经过查证,盗走妖刀的是来自于黄泉的妖怪。” “所以——”鬼灯停下来转身看向信长,说道:“奴良鲤伴是不可能复活了,但是可以暂时返回现世,以灵体短暂存在于现世。” “那么第六天魔王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斩杀掉那个盗走魔王的小锤的妖怪,恢复地狱的威信。”鬼灯说完这句话,转身又开始接着领路:“毕竟第六天魔王的真身位于地狱,若是缺失了信仰,对于你自己而言也不好。” “嗯……还算可以接受。”信长也没有什么怨言,轻松接受了。 ——毕竟本来死后要在地狱一直工作下去的信长突然跑到了阿赖耶那边当起了英灵,这让鬼灯十分的不爽认为被截胡了,所以此时此刻鬼灯的怨气信长还是选择默默的接受了。 “嗯,至于奴良鲤伴,也会在你把事情解决后,返回黄泉。”鬼灯阴森森的瞅了一眼信长,说道:“……既然是你的小侄子了,替你打工什么的,也是理所应当的。” “……”信长沉默了。 分卷阅读12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对不起,滑瓢,我把你儿子给卖了。 “……哇哦超可怕。”鹤丸一脸冷汗直流的感觉对自己的分灵说道:“连信长公都被压的死死的。” “嗯嗯,是啊。”分灵鹤丸悄悄说道:“不愧是抖s……你看那个气势。” 两只鹤的自言自语信长和鬼灯有没有听到是不知道,但是结束完了对话,鬼灯就领着信长一行人来到了目的地——伊邪那美命的宫殿。 “奴良鲤伴也在这里面。”鬼灯说完,扭头就走:“哦对了,据查明,盗走魔王的小锤的妖怪,是你魔王本体降世还没有杀死的羽衣狐。” 鬼灯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嘲讽的感觉,然后心情极好的离开了。 信长一下子就炸了。 ——被这个人嘲讽什么的,真是太不爽了!! ——而且,除掉羽衣狐是我原本就要做的事情,这么一来就算是自己欠鬼灯的人情了。 ——更可恶的是自己的小侄子也被卖了!! 看着一脸气愤推开门就往里面闯的信长公,两只鹤的心情现在反而平静了下来,开始欣赏地狱的风景。 ——反正左右,信长公说不赢那个地狱的辅佐官鬼灯的。 “诶,你快看,这柱子上还绑着人在上面当装饰的。” “是诶,真是十分让人吓一跳呢,不愧是地狱,装饰都这么‘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鬼灯之所以不爽信长是因为:信长在世时候大范围的屠杀和不留后患让地狱的工作量增加了许多。 那几年,鬼灯就没有好好睡好觉过。 鬼灯:等你下地狱了看我不弄死你。 然而……信长跑去当英灵了哈哈哈哈哈哈 ☆、现世生活第四天 来到了宫殿正门口,就看到了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鬼灯正在和伊邪那美愉快的交谈着。 “……你不是离开了吗。”信长黑线。 “啊,我确实是离开了。”鬼灯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我发现我还有几点没有补充,于是就回来了。” 和鬼灯说话的时间,坐在走廊上注视着院子里的金鱼草的伊邪那美命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鬼灯和信长这边。 “阿拉,是你啊,波旬。”伊邪那美命见到信长并没有什么不悦,毕竟现在的她只要不提伊邪那岐这个人以外,倒是十分好相处。 “是的,好久不见,伊邪那美命。”信长点点头,说出了自己前来黄泉这边的目的:“我是来要回奴良鲤伴的魂魄的,当然了,我懂得规矩,只是暂时的。” “啊?魂魄?”伊邪那美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后,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信长一眼,然后撇了一下鬼灯,才慢慢说道:“嗯……具体的你们商量,反正那孩子已经无法在真正意义上的返回现世了。” 伊邪那美瞥了一眼鬼灯的动作太过于细微,没有被信长注意到,但是鬼灯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 “除此之外,波旬还会帮忙把魔王的小锤给讨要回来的。”鬼灯插嘴说道:“毕竟波旬自己魔王本体降临于现世,却没有把那个妖怪彻底消灭到,现在反而来祸害黄泉了。” “啊,是那只臭狐狸。”伊邪那美命听到鬼灯这么一说,也就知道了,厌恶的说道:“就仅仅只剩一缕残魂,却寄宿在别人身上,竟然还惹到了妾身我的头上来。” “我知道了,我会帮忙的。”信长对于鬼灯句句都在嘲笑自己的这件事情已经麻木了,一脸淡定的说道。 “不过我还想知道,羽衣狐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鬼灯听到信长的问句后,一脸‘你是蠢货’的表情看着信长。 “羽衣狐好歹是活了数千年的转生妖怪,她兴风作浪的时候,织田信长这个人还没有出生呢。” …… 信长的额头上出现了明显的红色十字。 “与其说你在平安京的时候魔王降世没有完全消灭干净,不如说一开始那个羽衣狐就是不完整的。”鬼灯说道。 伊邪那美在一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只骚狐狸一开始就为自己留了个后路,留了自己的一抹残魂附着到了一位女性的身上,而不是藏在了黄泉。” “那个女性你应该很熟悉了,就是织田信长你的妻子。” 鬼灯接过来话题,说道。 “就是你的妻子藤斋归蝶。” “……原来如此。” 在药研他们一行人成功的守护住了属于织田信长的历史的那一时间,他们所有的记忆全部返还给了信长,所以信长清楚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也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呆坐在了那里,脑袋中一直思考着“为什么归蝶会那样想,为什么会那样做。” 不久后自己的手臂上出现的黑色诅咒也让信长对斋藤归蝶这个人还有历史上的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怨念,让归蝶的诅咒刻印如此深。 现在,来到了黄泉,听到了鬼 分卷阅读12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灯和伊邪那美这样说后,之前所有的关于斋藤归蝶的疑问都在这里得到了解答。 ——羽衣狐的残魂依附在了斋藤归蝶的身上,让她受到了负面影响,最后一步错,步步错。 而信长自己所收到了的诅咒,实际上就是羽衣狐对自己付下的诅咒。 “你左手臂上的诅咒,一个人类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鬼灯十分犀利的看出了信长身上的诅咒,接着说道:“堂堂第六天魔王也会有认栽的时候。” “……这次我认栽了。”信长拉开了左手臂的袖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要打打趣我了,被一个抖s说教什么的真的很不爽。” “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既然都被你称作抖s了那我就更不能放弃了。” 伊邪那美无奈的看着两个在斗嘴的妖怪和英灵,然后扭头朝着走廊那边挥了挥手。 紧接着,一位穿着墨绿色和服的黑发男子便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信长没有再理会鬼灯,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来人的身上。 ——这一看,就认出来了这个妖怪一定是奴良鲤伴。 除去头发的颜色和眼神不一样以外,简直就是奴良滑瓢的翻版。 “伊邪那美大神,既然我都已经死了,这么留着我要到什么时候。”走到伊邪那美边上,奴良鲤伴慢悠悠的说道。 “不管你再怎么说,妾身也不会让你去找乙女的。”伊邪那美对于奴良鲤伴的话并不感到意外,淡定的说道。 嗯?有事情? 信长一脸八卦的把视线转向鬼灯。 然后和鬼灯相互对视了10秒钟后。 “……罢了。”鬼灯叹了口气,给信长讲起了奴良鲤伴来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原来奴良宅里面,陆生的妈妈并不是鲤伴的第一任妻子。而奴良鲤伴的初恋,他的原来的妻子,就是现在在黄泉工作的山吹乙女。 在奴良鲤伴被魔王的小锤重伤以后,魂魄就顺着指引来到了黄泉,在偶然间,遇到了在那里帮忙培育金鱼草的山吹乙女,这一下子,停住了脚。 然而乙女不知为何并不愿意见到鲤伴,而是慌忙逃开。鲤伴一路追了过来,就被伊邪那美给截了胡。 伊邪那美身为黄泉的神明,奴良鲤伴心里还是清楚的,于是并没有选择开打,而是就赖在了这里,等待山吹乙女的回心转意。 “妾身都说了,你现在见到乙女,不仅对你不好,对乙女的伤害也是巨大的。”伊邪那美叹了口气,说道。 “是这样的。”鬼灯出口说道,让鲤伴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滑头鬼,你还记得自己是被谁用魔王的小锤重伤的吗,没错,就是山吹乙女在人间的转世。” “……”奴良鲤伴心里清清楚楚,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追上山吹乙女问个明白。 “羽衣狐之前的根据地是在黄泉,虽然被第六天魔王摧毁了九成的根基,但是还有一缕残魂逃了出来,先是斋藤归蝶,后来就是山吹乙女了。” 鬼灯淡定的说道。 “山吹乙女的魂魄在之前和羽衣狐的残魂相融在了一起,这就是为什么山吹乙女的记忆被更改了,认为滑头鬼是仇人。就算是现在魂魄回到了地狱,但是因为之前的记忆还在,所以愧于见你。” “可是我……现在只想先解除她和我之间的误会,离开我的误会。”奴良鲤伴也是愣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一脸忧愁的说道。 “所以说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鬼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副眼镜,带了上去,推了推眼镜,说道: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身边的这位第六天魔王阁下。” “若是她在仔细一点,也就不会出现滑头鬼你和那位女鬼小姐的误会了。” “……”突然被波及的信长。 “你再说一遍???”信长暴怒,整个人都变成了2D,想要扑上去咬死鬼灯。 “我说的并没有错。”看着一脸豆豆眼的滑头鬼,又看了看这边2D化的信长,鬼灯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如果不是你降世时候消灭干净,就不会让你的小侄子情史这么悲惨了。” “总之都是你的责任,这口锅你是甩不掉了。” “……”信长此时此刻真的很想赶紧回现世,连小侄子也不想管了。 “可以可以,这锅我背了。”信长摆了摆手,扭过头不想理鬼灯。 “总之呢,因为羽衣狐的残魂与山吹乙女进行过融合,现在羽衣狐还没死,山吹的魂魄肯定不会多稳定,所以,你不能见她。”鬼灯也没再管信长,接着对鲤伴说道。 “……好。”努力消化了许多信息的鲤伴此时此刻只顾着点头,自己那副雅痞的模样现在都变得有些呆头呆脑了。 “嗯,所以呢,你现在就跟波旬一起走,先返回现世,把羽衣狐的这个事情解决了,你再回来就行。”看了一出好戏的伊邪那美十分满足,对鲤伴的态度也好了起来,说道。 “……那行,我就 分卷阅读12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先跟……这位第六天魔王殿下回去吧。”鲤伴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160还不到的女子,勉强点了点头。 “……”信长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出其不意,一下子让自己的骷髅把自己抱到了骷髅的肩膀上,一下子高了起来的信长俯视着奴良鲤伴,说道: “呵,臭小鬼。有这么鄙视你姑姑的身高的吗。” ——老子动不了鬼灯,我还治不了你的吗。 鲤伴仰视着眼前坐在骷髅肩膀上俯视着自己的少女,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今天的信息量太过于庞大了,他真的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瞎几把把一切东西都串在一起了。 ☆、现世生活第五天 “哟信长公终于出来了!”本丸的鹤丸看到信长从伊邪那美命的宫殿大门出来后,就赶紧招呼着自己的本灵赶紧回来。 “话说回来地狱真的是惊吓满满呢。”本灵鹤丸不甘寂寞又作死地去转了转圈,果不其然发现了许多‘新东西’,一回来就对自己的分灵感叹道。 “诶,要不是等信长公我也回去看看了……”本丸的鹤丸一脸无奈的摆了摆手,心有不甘。 “……你要是想看,你可以留下来在这里工作。”信长听到后,恶狠狠地说道:“刚好你们两只鹤走一只,来这里受罪吧!” 两只鹤闻言立马抱在了一起摇头晃脑表示不可以。 信长对于两只鹤丸的“上道”感到十分欣慰,反正也是说着玩的,到最后也只是招呼他俩过来回去的路上别走丢了。 “说起来……这位魔王阁下……”跟在信长后面的奴良鲤伴已经估摸到了眼前的魔王小姐的性格其实很好说话后,就开口想要让魔王小姐解答自己的疑惑:“跟我家老爷子是熟人吗?” 在自己遇刺后,这么大的事情,来到黄泉这边来捞自己出来的人,只有可能是自家老爷子委托过来的人了。 “……诶?”早就已经让骷髅回去,自己领着两只鹤走在前面的信长听到后,立马转身望着脸上疑惑不是装出来的奴良鲤伴,发出了问句:“怎么?滑瓢没给你说我是谁吗?” “是……小姑姑?” 鲤伴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嗯……要这么说也没错。”信长沉默了一下,也就这么应付下来了:“毕竟我俩在平安京的时候就认识了,我还救了他好几次,关系也算不错,你喊我小姑姑是说得通的。” 怪不得对于自己没什么反应,原来滑瓢那家伙根本没跟他自己的儿子说过织田信长自己的事情啊! “哈?”经历过平安京的事情的本灵鹤丸一脸疑惑的发出了这个拟声词,然后立马跑到鲤伴身边,勾肩搭背,说道:“我给你说,我们家主公呢,可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你竟然喊她小姑姑,这个分量你可是知道的吧?” ——赚大了好不好! 想着自己走出去张口就说“我小姑姑是织田信长,信不信她灭你们全家。”这种话想想就很爽啊好不好! 本灵鹤丸开启了脑洞,一开就简直停不下来,怎么想怎么划算。 “那还真是……”鲤伴一脸无奈的应和着。 在黄泉女神的宫殿里,听到地狱的辅佐官说的第六天魔王,鲤伴还以为只是个混入地狱的借口罢了,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什么借口罢了,而是历史中的织田信长此时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怪不得老爷子有时候还在感叹魔王什么的,原来就是感叹这位啊。 “嗯,关系你也知道了,我也不会害你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滑瓢的请求来到这个我实在是不想来的地方了。”信长瘪了瘪嘴,想到了那个地狱的辅佐官,就牙痒痒,然后接着转移了话题,说道:“你已经知道了你只不过是暂时滞留在现世罢了,其实你早就已经名副其实的死了,毕竟魔王的小锤伤害的你,而你,当时也存着就这样死掉的念头对吧。” 在平安京的时候,围剿羽衣狐过后的那个夜晚,滑瓢和信长聊天的时候就说道过,滑头鬼的畏可让滑头鬼自己处于无敌的状态,也就是说只要畏还存在着,就不会出任何事情。 结合起奴良鲤伴和山吹乙女的关系,奴良鲤伴这么容易被刺杀的原因就很容易被发现了。 “……是的,乙女她亲手刺向我的一瞬间,我撤掉了我自己的畏。”鲤伴也恢复了往日沉稳的样子,低声说道:“也是我的问题,我没有顾及到其他人,老爷子,若菜……还有陆生。” “你知道就好,既然已经是二代目了,脑子还是时刻保持着清醒比较好。”信长斜了一眼奴良鲤伴,也就没有在提起这个话题了。 “嗯……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我没有实体,根本无法与羽衣狐战斗,既然这样,就让陆生来吧。”鲤伴并不在乎,错在自己,这一开始他就承认了,于是也就接着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奴良组的三代目,将来的气势也不会输于我和老爷子的。” 分卷阅读12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虽然这么早就决定了陆生的人生轨迹,但是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逼陆生做出选择。 “这么残忍吗?那孩子现在才几岁来着?妖怪的血脉都没有觉醒吧。”信长挑了挑眉,说道:“私自替那孩子决定了成为妖怪的一生呢。” “我知道的,他还小,所以能拖着,就拖着吧。总有一天,羽衣狐会卷土重来,也差不多就10年左右吧,陆生也该做出选择了。”鲤伴清楚其中的艰难,但是一方面也为了陆生考虑了一切:“这段时间,不管他是选择妖怪还是人类,我都会把改教的都交给他的。” “哇哦哦,父爱呢,要哭了呢。”看到话题已经不在那么沉重,两只鹤丸赶紧活跃了一下气氛。 “这么喜欢父爱吗。”信长一脸无语的说道:“回去我就跟小乌丸说一下,他估计巴不得关怀你们的吧。” 想起了小乌丸的“只要是孩子们为父都喜欢”而引起的种种行为,鹤丸们也不由得噎了一下子,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信长,也就赶紧放弃了这个话题。 ——有光坊一个为父为母的存在就够了,再来个小乌丸殿,两只鹤都受不了的! 在接下来的插科打诨中,信长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地狱的大门口,也就是三界的交界处。 在向牛头和马面道了声问候后,信长就让鲤伴和鹤丸们先进入现世的入口出去,省的自己先出去后,又发生了什么自己无法掌控的奇怪的事情。 看到鲤伴和两只鹤都顺利的离开了地狱,信长这才安心的朝着现世的入口处走去。 ——唉,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再来第二次了,真的不想看见那个辅佐官了。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忘记了。 信长走在回道现世的道路上的时候,沉思着。 “生魂回道现世,没有载体的话,可是会魂飞魄散的。” 鬼灯在信长离开伊邪那美的宫殿的时候所说的话突然闪现在了信长的脑海里。 ……她貌似,忘了告诉鲤伴要找个载体了。 想到这里,信长赶紧撒腿朝着现世的方向奔了过去。 ——老天希望还来得及,别刚离开地狱不到一小会就又要跑回来。 …… 在奴良宅,所有妖怪彻夜未眠,都在等待总大将的熟人带来的好消息。 没错,距离信长他们跳下去这口井后,已经过了五天左右的时间,妖怪们感觉已经无望了。 二代目的尸体也在总大将的要求下掩埋了,为了不让敌人知道还有复活二代目的机会,所有人都把“奴良组二代目已死”的这个消息传播了出去,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然后剩下的妖怪就轮班在这口井旁边守着。 就在妖怪们觉得希望渺茫的时候,“扑通——”一声,他们明显听到了井里传来了貌似落水的声音。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两只湿淋淋的白鹤,貌似是总大将熟人的手下,从井底爬了出来。 还没等这两个人爬上来休息一下,又紧接着“扑通——”一声,总大将的熟人就从井里慌忙地有些狼狈地爬了出来,还莫名看了空气看了一眼,紧接着就立马大喊。 “滑瓢!!你的刀呢!再不拿过来你儿子要出事了!!!” “……”立马知道井边传来动静刚赶来的奴良滑瓢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转身赶紧冲到自己的房间去拿弥弥切丸。 ——天知道他这个老人家已经多久没带刀了!! 把刀带了过来后,滑瓢看了信长不知道对一旁空无一人的空地不知道干了什么,突然把一道气注入了弥弥切丸的刀身内。 ——除非那个地方其实有人。 滑瓢和其他干部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滑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别看部下们都彻夜未眠,他这个老人家何尝不是呢,自己的儿子出事了,其实自己才是最紧张的。 樱姬已经不在了,鲤伴现在生死未卜,若是陆生出事了,他已经无法在经历再一次的打击了。 于是滑瓢立马下令要其余无关紧要的小妖怪离开,只留下干部和重要的人员。 在两只鹤丸一边拧衣服一边的解释中,滑瓢知道了现在鲤伴的状况,也知道了羽衣狐和山吹乙女的事情。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滑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 “总大将……。”牛鬼也有些感慨,想要去安慰滑瓢,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罢了,鲤伴能回来,我已经很满意了,真是辛苦你了,信长。”滑瓢对信长低下了头,“若是今后有需要,奴良组任凭趋势,当年平安京你救了我一命,这次鲤伴也多亏你,你是奴良组的恩人。” “嗯,行吧,指不定还会有第三次呢。”信长把鲤伴的生活在弥弥切丸上稳定好后,递给了滑瓢,紧接着鲤伴的身影开始显现出了实体。 “也是,接下来就要考信长了,毕竟你可要多带带你的小侄子和陆生呢。”滑瓢也知道对 分卷阅读12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于陆生他要面对的东西,对于这个情,还是成了下来。 “二代目!!”首无和黑田坊尤其的激动,也是忍不住对信长不停的鞠躬表示感谢。 信长摆摆手让赶紧停止——看着怪累的。 “以后就让陆生拿着弥弥切丸吧,毕竟他在不久就要做出选择了。”鲤伴对自家已经恢复成壮年模样的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 “行吧,只是希望陆生那孩子能成功。”滑瓢看到鲤伴真正现行的时候也是真正的放下心来,应了下来。 “别想着有的没的,还有10年左右的时间呢,你们慢慢来,我不参与你们的三代同堂的美好时光。”信长用魔力烘干了自己的和服,在两只鹤一脸幽怨的盯着自己后,无奈的开始帮两只鹤丸烘干衣服,一边烘干一边说道。 “不过信长公啊,其实很快的。”本灵鹤丸向一旁的黑田坊询问了从自己跳下井过了多少天后,一脸凝重的望着自家主公,说道。 “什么意思?” “从我们跳下去那口井后已经五天了,也就是说信长公你一觉醒来,我们就要去到十年后了,其实很快的。” “……” “诶诶诶?信长公!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我错了!!”本灵鹤丸在一刹那间,就被信长的骷髅拎起了领子,直接扔进了那口刚刚自己才爬出来的井里,这次并没有掉到地狱,而是在井底呼喊着。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信长把视线转移到了本丸的鹤丸身上,一脸阴险的说道。 本丸的鹤丸二话不说自己的就跳了下去。 ——兄弟,让你嘴贱。 ☆、现世生活第六天 在奴良宅里下榻了一晚上,再加上处理了一下鲤伴的事情,等信长回到自己的暂居地,已经到了可以回到正确的时间点的日子了。 这两天来信长就让滑瓢的属下帮忙给本丸里的刀剑传了个信息告诉他们不要惊慌自己只是跑出去浪了以后,就带着两只鹤丸把奴良宅以及周边探索了个遍。 在这期间,信长顺带和滑瓢叙了叙旧,告诉他过了平安京的事情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得知信长的正宫斋藤归蝶也因为羽衣狐的关系干出了毁灭历史的事情后,滑瓢和信长都忍不住感叹“红颜祸水”。 当然了,红颜和祸水都指的是信长本人。 “之前你还嘲笑我说我为了樱姬不要命地去打羽衣狐,现在好了,你竟然也在斋藤归蝶身上栽了一下。”滑瓢喝着小酒,打趣道。 此时此刻滑瓢和信长坐在奴良宅的樱花树下的走廊上,小酌着。 两只鹤丸被信长指使着跟着奴良组里的干部们出去巡(游)视(玩)去了,而鲤伴之所以不在场也是因为他的生魂刚刚与弥弥切丸融合在一起,需要休息,再加上老年人的叙旧年轻人差不了手,也就不了了之。 当然了,信长一直拒绝承认这是老年人之间的叙旧。 毕竟滑瓢在信长面前一直保持着自己年轻时候的全盛状态,所以对于老年人什么的是拒绝的。 “你别说,经过了这个事情后,我倒是有些分不清归蝶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是恨还是爱呢。”信长喝了口酒,叹着气说道:“感情什么的真是烦人呢。” “反正现在也无法求证了,不如忘了。” “真是残忍。”滑瓢评价了一句。 “……先不提归蝶的事情,羽衣狐从某种方面来讲,与你们陆良组来说,已经是世仇了吧。”信长岔开话题,说道:“你看看,抢了总大将的妻子,砍了二代目自己,剩下的陆生,也就是三代目谁知道会干些什么。” “老一辈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就在陆生这代做个了断吧。”滑瓢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就当作是给陆生的历练吧,我当年讨伐了羽衣狐,鲤伴剿灭了百物语组,马上,就要到陆生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信长点点头,不可置否。 “不过,还有一点时间,我到没有逼迫这个孩子选择妖怪的这一面。”话风一转,滑瓢说道——对于陆生这孩子,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有很多溺爱在里面的。 “……对我来说没时间了。”信长凉凉的说道:“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市政弄错了时间点罢了,这才歪打正着救了鲤伴一命,所以明一早我就要跑回正确的时间点了,大约也就差不多往后推个7,8年左右?” 这对于信长来说,太过于悲惨了。 好不容易跑到了现世开始度假,结果发现时间跟火箭一样蹦得飞快,感觉还没怎么放松下来,就要再去找羽衣狐的事了。 “不急,”滑瓢轻笑着说道:“都交给陆生就行了,你在一旁看戏,看不下去了再出手就行,记住别抢了陆生的风头。” “……真是偏心呢滑瓢,让我帮忙还不让我出风头,这可不符合我的画风。” 然而信长还是没有拒绝。 …… 果然,一回到本丸的暂居地,就收到了长谷部们的 分卷阅读12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谴责。 “信长公好玩也就算了,怎么鹤丸桑跟着出去也不知道提醒一下主公,现在好了,一周多的时间都差不多荒废掉了。”两位长谷部分别揪住了一只白鹤,开始训斥起来。 “……这……因为太好玩了……就……”两只鹤丸相顾一视,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这才更令人气愤!”出去玩竟然不带本丸的大家。 天知道长谷部为首的刀剑们有多么怨念,尤其是还听说信长公带着两只鹤去了地狱五日游。这通过灵力感觉到的还不要紧,问题是信长公还特地派妖怪过来给穿了个话——这不是更加郁闷了吗! 至于从信长一出门就在那里拼了老命阻拦着信长不让出去的狐之助,此时此刻仿佛已经放飞了自我,一听到信长只是出去玩没有乱搞时候,连忙点头称赞信长公深明大义巴拉巴拉。 本丸和本灵长谷部一脸失望的看着在那里当“添狗”的狐之助,心痛无比——竟然连最后的友军都已经叛变了,心痛! 不过话虽如此,本灵的鹤丸还是十分机灵的——他从地狱带来了伴手礼。 ……? 信长惊呆了,这只白鹤什么时候拿了地狱的东西回来? 本灵鹤丸一脸自豪地向本丸的大家展示了自己带来的地狱伴手礼——一只还在幼生期的金鱼草。 “……”救命,怎么会把这个东西带回来了,话说鬼灯你都不看好你的金鱼草的吗!! 信长看着一脸呆滞的金鱼草,内心无比悲怆。 ——这个金鱼草尼玛搞事起来的程度可不比自己差。 “阿嚏——”远在地狱的鬼灯打了个喷嚏,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在想着究竟是谁在念叨自己。 目光一瞥看到了身后的自己辛苦培育的金鱼草,鬼灯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第六天魔王来的时候,她带来的付丧神貌似向管理金鱼草的狱卒要了一只金鱼草幼苗——想必应该是魔王看见了这个金鱼草了吧。 然而在本丸里的付丧神们并不知道这个金鱼草的光辉事迹,在鹤丸拿出来的一瞬间便被吸引了过去,纷纷走上前去去观察这个来自地狱的伴手礼。 “等到了现世的宅子里,就把它种到后院吧。”乱藤四郎提议道。 然后博得了短刀付丧神们的一阵好评。 “嗯,不错,这株来自地狱的植物,仔细看还是十分风雅的。”歌仙也在一旁肯定的点了点头。 ……。 信长听着短刀们的谈话,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自家愚蠢的付丧神哦,等到了这个金鱼草长大后嚎叫的时候,你们就会后悔现在的决定的。 然后目光转到了正在那里一脸自豪地讲述带回来金鱼草的过程的本灵鹤丸,信长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把本灵长谷部喊了过来。 “压切,等咱们到了现世的宅子里,我会把两只鹤丸封印起来,到时候你找个小黑屋关他们紧闭。”信长让长谷部附耳靠过来,在长谷部的耳边轻声说道。 被近距离接触信长公这个福利迷的晕头转向的长谷部没有多想就直接答应了下去,等反应过来,就知道本灵鹤丸带回来的地狱伴手礼估计恐怕不讨自家主公的喜爱。 \……?\ 突然全身一寒,本丸的鹤丸疑惑的望了望四周,又看了看在那里讲解地狱奇遇的自己的本灵,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再看了看一脸阴险地自家主公,瞬间了然,想给自己的本灵赶紧眼神示意发信号让他见好就收。 然而本灵鹤丸并没有接收到另一个自己的信号,反而是越说越起劲,还带上了本丸的自己一起来应和着。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智障兄弟。 本丸鹤丸一脸忧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本灵,没有理会应和,一脸忧愁的坐在了一旁。 “诶?”本灵鹤丸纳闷了一下,但是也没有顾得上那么多,而是在短刀们的催促下,接着讲起了自己的地狱见闻。 ——自己的兄弟好奇怪哦,怎么突然这么没兴致了。 一旁纵观全局的三日月鹤髭切相视一笑,接着喝起了茶。 ——年轻的付丧神哟,等你在现世关了禁闭,有你后悔的。等那时候我们这些老刀的好日子就要来咯。 作者有话要说:  随便过度一下……然后就到正确的时间点去了 ☆、现世生活第七天 一脸生无可恋的狐之助带领着信长一行人,在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一周的休息时间后,回到了原本要居住的时间线上。 这里是浮世绘町的一个废弃的神社,四周竹林围绕,再加上离繁华的市中心距离遥远,所以很少有活人到访。当然了,有没有妖怪到访,就不好说了。 废弃的神社所出现的变动在一瞬间就被奴良组负责管辖周边区域的鸦天狗所捕捉到,由于自己一直在看护少主和二代目的修行而分不开身,鸦天狗特地派了自己的三个儿女去一探究竟。 分卷阅读12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黑羽丸,鸡冠丸和竹竹美领命后,便隐藏起了妖气,在神社的四周探查起来。发现原本一个普普通通废弃的神社如今已经被设下了难以攻破的结界。 三妖对视了一眼,一向遵守命令但是有些死板的老大黑羽丸正准备接近结界一探究竟的时候,神社的正殿突然走出来了一名身着神父装的褐发男子。 男子看向三个妖怪所在的方向,显然是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劳驾请告诉奴良组滑瓢大人,说是信长公在此,等时候到了就回去相见。”褐发男子,也就是长谷部看了一眼已经显性摆出了战斗架势的三个妖怪后,淡定的说道。 三兄妹中最冷静的竹竹美看了看男子并没有战斗的打算,再加上信长还有滑瓢的名字,认为设立起结界的人一定与奴良组有些关系,于是对着男子微微鞠躬,便率先飞走了。而黑羽丸和鸡冠丸相视一眼,也鞠躬跟着竹竹美飞了回去。 他们感觉的出眼前的男子没有恶意,也顺带发现了男子身上所附带的神性,那是高天原的神降才会有的气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男子的话,三羽鸦选择了避让。 长谷部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不见的三只妖怪,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已经没有了妖气的存在后,回到了结界内。 在结界内,信长的新的宅子里,两只鹤丸正在哭天抢地让信长公不要关他们的禁闭。 “晚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信长二话不说直接催动自己的灵力让两把鹤丸国永变回了本体,然后扔给了在一旁‘看戏’的小狐丸:“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我还有两把鹤丸,我再把你们两个给放出来。” 说完示意小狐丸找个小黑屋去把这两只白鹤给关起来。 小狐丸笑了笑,欣然领命,慢悠悠地走了。 ——反正他是蛮赞同的,毕竟这样做了以后,就减少了两个阻碍自己和主公相处的敌刀呢。 “诶……说起来已经正式回到了现世了,可是真正的现世的中心,那些最热闹的地方我们还没有去过诶。”信浓藤四郎一脸期待的说道:“据说有很多好玩的……嘛,虽然我还是更喜欢大将的怀抱,可是……” 信浓的话没有说完,信长就已经知道了他想要表达什么了。 毕竟宅子里所有的杂物都已经处理完毕,付丧神们都开始逐渐放松了下来去干了很多自己想干的事情,那么小短刀们也按耐不住了——就算是逛过万屋,但跟去逛一下现世的繁华地段还是不同的。 “反正……嗯,反正都已经放松下来了,那么我们就去市中心吧。”信长从自家金钱大总管博多的手中拿了一捆日元——博多已经把小判全部换成了日元,方便了各位的使用——依次发给了小短刀们还有一旁看戏的其余刀剑男士们。 “可以分头行动,但是要求不要落单,并且在晚上8点多回来。”信长话音刚落,早就整装待发的小短刀们就立马拉上自己的家长刀们,跑了出去。 不过好歹还算有常识,并没有穿出战装,而是穿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现世常服。 一大群短刀和家长们走后,整个前院就空旷了许多。 信长扭头看了看还在那里喝茶的髭切还有三日月,再看了看在那里乖乖呆着等着自家阿尼甲的膝丸和一旁盯着自己的长谷部们,信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都说了不用跟我一起了,去自己逛逛不好吗。” 听到这话后,两只长谷部纷纷摇头,表示了拒绝:“跟着自家主人,听从主名才是最好的,若是让我们两个出去逛,我们也会因为没有跟在信长公旁边而焦躁不堪的。” 信长点点头,就没再说些什么阻止这俩刀的话了——她知道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干脆不说了。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三日月和髭切。 膝丸的话……大概是髭切在哪里,膝丸就跟到哪里吧。 “老人家的话,就在庭院里喝茶吧。今剑已经说好会给我带可以陪着茶一起享用的茶点了呢。”三日月笑着回复道。 “我的话……就跟着信长公吧。”髭切笑着说道:“毕竟跟着信长公总会有一些奇妙的事情发生呢,对不对奇妙丸?” “……阿尼甲我是膝丸啊!!”奇妙丸(不是)今天也在崩溃着回复自己的兄长。 信长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左右,自己还有很多多余的时间干想干的事情,于是就拽上了四把刀,出发去神社的四周逛一逛。 ——既然这一片都是自己的领土了,那么身为领主肯定要巡视一圈自己的地盘的。 本性未改·占山为王·信长心里想到。 于是就带着自己的四个小弟,愉快的巡山去了。 另一方面,在听完三羽鸦的汇报后,鸦天狗就急急忙忙跑到了滑瓢的身边,报告了这条消息。 当年信长大人救回二代目的时候自己也在场,所以这件事情容不得马虎,必须亲自汇报才行。 “回来了吗……”滑瓢望着远方的天空,又 分卷阅读12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想了想在京都的妖怪给自己传来的讯息,顿时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当年她说对于她来说也不过就过了一天时间,但是在我们这边,可是已经整整过了八年了,如今,也该是陆生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可是对于少主……会不会太仓促了……”鸦天狗有些担忧的问道。 “鲤伴寄宿在弥弥切丸内,也在夜晚教导着陆生,但从他打败了狸猫还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对于自己的实力认知太过于模糊了。”滑瓢叹了口气,想起来自家孙子白天死活不想承认自己妖怪身份然而晚上就成为滑头鬼乱溜达的样子,就有些头疼。 “羽衣狐的强大鸦天狗你应该是有过感触的,从信长真身降临她还能逃脱这一点,我更不敢大意到让陆生随随便便就去试图讨伐羽衣狐。” 鸦天狗深有体会,点了点头。 “所以信长来,就好好给这孩子上一课吧。”说道这里,滑瓢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让那整天拽来拽去的臭小子吃瘪什么的,想想就很开心。” 鸦天狗一脸无语的看着在那里突然开始自嗨的总大将,一时间不想说些什么。 总感觉,与其说让少主经历历练,倒不如说总大将是想看少主的笑话来着。 滑瓢嘴上笑着,但是内心其实也充满着苦涩。 信长的到来还有京都传来的消息,不仅仅意味着将会有一场巨大的挑战等待着陆生,还意味着鲤伴的即将离去,彻底的奔赴黄泉。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起来平安京时候从唐国传来的老话,滑瓢感叹着古人诚不欺我。 …… 等信长差不多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的时候,天色渐晚,估摸着已经快到刀剑们回家的时间了。 信长想了想,就让在一旁望风顺带放松的付丧神们准备往回走。 然而刚转身的刹那间,信长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那绝对是阴阳师所散发出来的灵力,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信长隐隐约约熟悉的妖力。 ——是滑头鬼的气息。 “阿拉,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髭切睁开了自己一直笑眯眯的眼睛,望着妖力和灵力对峙的方向,说道。 “嗯,走吧,就当是饭前消遣了。”信长点点头表示同意髭切的话,一边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隐藏了气息的魔王和付丧神,就算是妖怪和阴阳师也很那察觉,于是信长和付丧神们按兵不动,先看了一场绝佳的好戏。 “想不到……奴良组的三代目居然喜欢一个阴阳师。”本灵长谷部喃喃自语道。 而本丸的长谷部,则是因为信长没有顺手的武器,于是化作了本体,被拴到了信长腰间当作武器携带着。 “奴良家真是奇特……大将喜欢上了人类,二代目喜欢上了鬼女,预备的三代目现在与一个阴阳师不清不染……”膝丸想了想源氏的八卦,对比了一下发现还是妖怪的八卦更厉害一些。 “看,这不,阴阳师妹子的亲属上来找事了。”信长看着站在奴良陆生和那个女阴阳师对立面的两位身着黑衣的男性阴阳师,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不过看奴良陆生的样子,应该是打不过这两个阴阳师的。” 也不知道小侄子鲤伴是怎么教的,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吧,当初印象中的那个软乎乎的陆生团子到现在还是菜的抠脚。 信长不屑的撇了撇嘴,接着看双方的发展。 虽然很喜欢看热闹,但是信长本身就属于帮亲不帮理的那种人,于是看到女方家属要对奴良陆生动狠手的时候,还是让自己的付丧神立马出面去阻止。 ——自己的人只有自己能揍,女方事情还没一撇呢,怎么就动手了呢。 不应当不应当。 理所当然的脑补了事情经过的信长摇着头出现在了陆生身后的墙头山,坐在那里一脸悠闲地看着源氏兄弟的刀刃紧紧贴着阴阳师的脖子——稍有不慎就会掉了脑袋。 “龙二兄长!魔魅琉兄长!”看到自己的兄长被不知名的人拿刀威胁着,花开院柚罗着急的叫出了声。 “小姑娘,担心自己的哥哥们是对的。但是——谁给你们的自由在我的地盘上动手动脚的?” 燃烧着黑炎的巨大骷髅从信长的身后冒出,挥舞着巨大的手臂。信长坐在墙头,望着不敢轻易动弹的阴阳师们,笑着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看!我可爱的小侄孙!我给你来撑场子了!(挺胸 陆生:……你谁来着 ☆、现世生活第八天 “滑头鬼的外援吗……真是麻烦。”花开院龙二看了一眼架魔魅琉脖子上的刀刃,皱褶眉头说道:“不过时付丧神罢了……。” “阿拉,是吗?”髭切笑眯眯地说道,然后用刀刃划过花开院龙二的肌肤,留下一道血痕:“那你可要小心点了,付丧神的刀刃,可是不长眼的。” “你……!”花开院柚罗看到自己的兄长受困,想要找信长理论,却被信长的一个眼神压制在那里。b 分卷阅读12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r   ——太可怕了,对视的一瞬间,柚罗觉得自己已经被那巨大的骷髅所贯穿了。 而陆生则是因为这急转而下的剧情走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态。 “阁下是谁,花开院龙二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白一点。”花开院龙二看到眼前的女人和身后散发着死气的骷髅就知道自己毫无胜算,现在只能选择示弱。 “你没那个资格知道我是谁。”信长丝毫不理会眼前的阴阳师的示弱,说道:“我之所以出来呢,就是因为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打架,也没问过我的同意,不爽罢了。” “……”花开院龙二听到后双手紧了紧,同时提醒魔魅琉不要轻举妄动随便攻击——这代价他们付不起。 “不过你是花开院家的?嗯……秀元那老东西竟然会有你这种后代。”信长听到了花开院龙二的姓氏,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说道。 “……”花开院龙二没有回答,但是脑子已经疯狂转动起来,认识先祖花开院秀元,那这家伙活的年份远在自己之上,是和奴良组的总大将一个年代的存在。 虽然在这个女人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妖怪的气息,但是架着刀在自己脖子上的付丧神的气息却是来自高天原的气息。 那么看来不仅仅是单纯的在她地盘上打架没有告知的问题了,而是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要护着那个已经被自己重伤的妖怪滑头鬼。 “我也不为难你,赶紧滚就行了。”信长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说道,同时源氏兄弟收回了自己的刀刃,退到了一旁。 “……哼。”龙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选择了退让,但是在走之前,给护在滑头鬼身前的自家妹妹传了一句话。 “柚罗,花开院的宿敌,羽衣狐已经开始苏醒了,本家希望你赶回京都支援。” 一旁的信长听到了羽衣狐的名字后也不做表态,只是收起了最近出场比较频繁的骷髅。而长谷部则是始终站在信长坐着的墙头前,一动不动。 “啊……”花开院柚罗还没做处什么反应,花开院龙二和魔魅琉已经撤退了。 “好了,先不提羽衣狐的问题,小姑娘,既然花开院本家召你回去,不妨就回去看看,说不定会从中得到新的机缘。”信长从出现后就一直暗中打量着眼前的名为花开院柚罗的阴阳师,发现她的灵力是那两个阴阳师的数倍,如果是她的话,指不定能召唤出秀元出来。 就在信长和花开院柚罗对话的时候,属于奴良陆生的百鬼夜行才纷纷来迟。 “啊啊啊啊啊少主!!”一身白衣的雪女急忙跑到奴良陆生身边把陆生服了起来,但是转头又看到了在一旁的信长和花开院柚罗,忍不住大惊起来。 “诶诶诶阴阳师和不认识的人也在!” “……这是雪丽的孩子吗……”信长看着在哪里晕头转向的雪女,对髭切问道:“看样子倒是把雪丽的那种晕晕乎乎的样子给学了个遍。” “这是……信长大人。”黑田坊和首无认出了这是八年前从地狱救回来二代目的恩人,纷纷鞠躬表示问候。 “……谁?”奴良陆生这才说出了从刚才以来的第一句话:虽然眼前的女人自己十分熟悉,但是还是记不清了。 “我是谁呢,问问滑瓢就知道了。”信长也不想废话跟他解释,就直接推给了还在奴良宅的滑瓢,转头接着说道:“不过呢,如果不是我来的话,你估计已经被那两个花开院的阴阳师所重伤了吧。堂堂奴良组未来的三代目竟然菜的抠脚,真是不敢相信鲤伴那家伙教了你什么。” 看着模样……明显是连滑头鬼特有的“畏”都没有掌握。 “……你……”知道父亲的存在,说明眼前的女人不是什么敌人,但是说出的话却无比扎心——陆生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有父亲的教导,但是与其余人相比还是太过于弱小了。 “不管了,我要回家吃饭了。”信长跳下墙头,对着源氏兄弟挥挥手,然后准备撤退。 “等一下——”陆生想要出声制止,但是信长压根不理他。 “等什么等,等时间到了你就会见到我了。”信长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过到时候呢,你可别哭出来哦。” 大概下次再见到奴良陆生的话,就是自己教他如何使用畏了吧,真希望小侄孙能够撑得住呢。 “信长公真是心太软了。”髭切说道:“那个时候,应该给奴良组的三代目一点苦头的。”仅仅凭着信长的那句话,怕是并不能让奴良陆生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阿尼甲……信长公有自己的顾虑。”膝丸替信长说道。 一旁的长谷部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啊,人们不都说先给点甜头吗。我就先让奴良陆生缓一缓,毕竟到时候真正对上羽衣狐了,可不是什么一般的苦头了。”信长说道:“当然了,我会努力不让他尝到对阵羽衣狐的苦头的。” ……至于先尝到来自谁的苦头,不言而喻。 三位付丧神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分卷阅读12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 奴良宅,包扎完伤口的奴良陆生坐在樱花树上,一脸郁闷地看着池塘中的河童像往常一样的玩水。 “看来你已经见过信长公了。”樱花树上,一道身影逐渐显性——是寄宿在弥弥切丸内的奴良鲤伴。 “是的……传说中的第六天魔王,老爷子的好友。”夜晚的陆生虽然不像白天那般情绪多变,但是在妖怪的年龄还是属于小孩子的,难免说话带着一丝郁闷。 已经从老爷子那里知道了之前的女子便是传说中的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后,再想起魔王对自己的评价,陆生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庆幸——毕竟第六天魔王的实力那么强大,摆在这里,可不就是不够看吗。 这么一想,还突然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点信心。 ……果然,如髭切预料到的那般,奴良陆生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误解。 “我想你已经知道羽衣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吗?”鲤伴坐在樱花树的另一边,问道:“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可是连京都来的两个阴阳师都能重伤你的。” “啰嗦啊,我就是要去。”不管是已经先出发的花开院柚罗,还是准备去京都游玩的自己白天的同学们,再加上奴良组的世仇,奴良陆生觉得这趟京都不去不行。 “看,老爷子,我劝着没用。”鲤伴耸了耸肩,对站在走廊上的滑瓢一脸无辜的说道。 虽然鲤伴在这八年间一直陪伴着陆生,但是因为陆生不想成为妖怪,所以对于寄宿在弥弥切丸内的鲤伴是能躲就躲。 就算有时间教导陆生,也是教导在夜晚以妖怪形态现世的陆生了。 但是就算如此,不管是白天的陆生还是夜晚的陆生,都和鲤伴的相处有一丝别扭,反正总没有和滑瓢的相处舒服。 “……你就是想让我把坏人都扮尽了。”知道鲤伴不忍心对自己的孩子说出口,滑瓢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最后这个坏人由自己扮演。 “陆生,我今天就这么告诉你了,京都你是不能去的。”滑瓢正色起来,严肃的说道。 “就算是我们奴良组与羽衣狐存在着世仇,但是我们不会让你去白白送死。就你现在的这个实力,还没等到京都,估计就已经死掉了。” 滑瓢说出的话,让陆生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一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二则是因为老爷子和父亲对自己的否定。 “我……京都是一定要去的。”陆生坚定了自己的声音,跳下樱花树,与滑瓢对峙着。 “就凭你吗?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真身降世还能让羽衣狐残魂逃出,而你现在面对第六天魔王的含有杀气的一瞥连话都说不出来,有什么本事去对战羽衣狐。”滑瓢厉声说道。 “我年幼时候,那个女孩子……就是羽衣狐吧。”陆生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实体的奴良鲤伴,说道:“我一定要弄清楚羽衣狐的一切。” “……那既然如此,陆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仿佛这几年的和爱都是伪装出来的,滑瓢仅仅凭借着赤手空拳,就将陆生打得无法还手。 “什么……”陆生这才发现,他低估了一切。 ——传说奴良组二代目是最强的头目,既然老爷子都都这样了,那京都之行是根本没希望了。 “哼,想要去京都,你在历练一下吧!”说完,就直接将陆生打晕了过去。 吩咐鸦天狗和牛鬼带着昏迷的陆生去自己之前说过的地方后,滑瓢转过身望着自己的儿子奴良鲤伴,忍不住叹了口气:“到最后,我还是太过于溺爱他了。” “谁不是呢,老爷子。”奴良鲤伴安慰着说道。 “不过,相信有那个人的指导,应该不成问题的。”滑瓢说完,就弯着自己的背,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鲤伴望着老爷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后,也幻去了自己的身影。 当天晚上在自家结界门口发现了一只昏迷的年轻滑头鬼的信长:“……” 你特么这也来的太快了吧!!我市中心还没逛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边剧情改了一下,原本要去远野学习的陆生同学就近选择了信长的神社。 信长:社畜命。 ☆、现世生活第九天 奴良陆生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家老爷子朝自己袭来的一瞬间。结果自己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阳光……好刺眼…… 躺在被窝里的陆生这样想到。 嗯?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陆生猛然从被窝里跳了起来,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平时白日里应该变成人类的陆生此时此刻还依旧是妖怪的模样,而且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还没等陆生自己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木门就从外面被人缓缓拉开。 带着好几只像老虎一样的猫咪(?)的白发少年静悄悄的拉开了门,和已经醒来的陆生正好对视到了一起。 “……信长公!!那个妖怪先生 分卷阅读13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醒来了!!”五虎退一拉开门就看到昏迷在自家门口的妖怪先生已经醒了过来,就连忙拉上门跑走去找自家主公汇报。 “……信长公?”想起来那天晚上突然插手的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织田信长,陆生了然:自己是被爷爷送到了这里。 可是送到这里能干什么? 还没等陆生多想,门再一次被狠狠地踹开,就看见眼前身穿和服的娇小少女朝自己吼道—— “醒来了就赶紧给我来前院开始工作,我们家不养废物!” “哈??”就算是平时冷静无比的妖怪陆生,此时此刻也有点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应该去京都找柚罗和羽衣狐,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还被要求工作? “等一下……我还没有搞清楚……”陆生想让信长停留一下给自己一点缓解的时间,然而信长并不理会陆生的请求。 “你是觉得你时间很多吗?”信长瞥了一眼陆生,转身就走:“想要去京都找那个臭狐狸的麻烦就赶紧给我滚到前院来,别废话那么多。” 陆生听到了信长说的话,二话不说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连忙跟在信长身后,朝着前院走去。 一路上,他看见了许许多多的带有高天原神性的男子们,有大有小,都穿着十分正式,在陆生悄悄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大胆的打量着陆生自己。 陆生转念想了想,如果没有错,应该是所谓的付丧神——因为自己的父亲奴良鲤伴寄宿在弥弥切丸内,也有这种相同的气息。 带着还处于迷茫状态的陆生来到了前院,在那里,已经有许多的付丧神都站在那里等待着信长的到来。 “我就说一遍,奴良陆生。”信长停下来转身面对着陆生,说道:“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你去京都找羽衣狐,不,你在找羽衣狐的路上,估计就被她的手下给打败了。” “……。”陆生沉默着,他不是莽撞的人,如果老爷子说的时候自己不信,但是昏迷之前父亲的话,再加上站在自己眼前的织田信长也这么说,陆生也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估计在京都确实不够看。 “太菜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菜的。”信长愤愤不平的说道:“你甚至连一个滑头鬼该有的畏都没学会,就你这样还挑战boss呢,你这样一个npc都把你给弄死了。” “畏……是怎么回事。”陆生抓住了信长话中的重点,问道。 一旁的信长还在愤愤不平的吐槽陆生的菜,被站在一旁的本灵长谷部咳嗽了一声,给饶了回来。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的力量所散发出来的,会让别人感觉到无形约束或者压力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杀气之类的,但是比杀气更加高深。” “之前滑瓢所使用的那招,就是附带畏的效果。”信长说道:“而你,别说有没有还手之力了,你甚至看都没看清吧。” “要怎样才能领悟畏的存在。”陆生直接问出了重点。 “你一个滑头鬼,一个妖怪,竟然来问我如何领悟畏的存在?”信长好笑地看了一眼陆生,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京都,找柚罗,还有羽衣狐。” “可以啊,打败我就可以。”信长说道:“我用封印暂时把你的人类那一面给封印了起来,现在你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是妖怪的形态,方便了许多。” “现在就可以向你挑战是吗?”陆生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摆好了战斗的准备,问道。 “噗嗤——”信长没回话,但是站在一旁的髭切却笑出来声来,看着陆生说道:“现在的小妖怪都这么自不量力吗。” “你——!”陆生被眼前的付丧神的一句话弄得十分恼怒,从被两个阴阳师搞的狼狈的那天起,自己就一直憋屈着,不管是老爸还是老爷子的下马威,还是刚才信长的话,再加上付丧神的那句话,让陆生恼火再也憋不住了。 “髭切说的没错,奴良陆生。”信长看了一眼已经十分恼火的陆生,平静的说道:“你现在还没有资格来打败我,或者说,你甚至都不是我的付丧神们的对手。” “所以——”信长的杀气突然涌向了陆生,让陆生直接踉跄了一下,无法站稳脚步:“想要去京都,就先过我这关吧,在这个过程中领略畏的存在,当然了,先从打败我的付丧神们开始。” 说完,就撤掉了自己的杀气,转身离去。 信长身后的付丧神们也跟随着信长离去,唯有一群短刀们站在那里,等待着陆生从信长的杀气中反应过来。 实力的差距吗—— 陆生满身冷汗地从信长的杀气中反应了过来,就发现前院已经一片空旷,只留下一群小孩子模样的付丧神们看着自己。 “奴良陆生大人,如果反应过来了,就跟去训练场开始你的升级之路吧。”药研站到了陆生的面前,说道。 “……好。”陆生咬咬牙,摆正了自己的身子,跟随着一群小萝卜头们前往训练场。 “我是五虎退……信长公其实人很好的……只不 分卷阅读13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过是担心你罢了……”走在去训练场的路上,抱着好几只猫咪(?)的白发付丧神走到了陆生边上,小声地说道。 “……嗯。”陆生看了看给自己醒来就遇到的第一个付丧神,回应了一下,却又开始走神:自己的实力,竟然连这样一个害羞的付丧神还不如吗? “是啊是啊,滑瓢大人私底下拜托了信长公好多次的,能让信长公帮忙,说明信长公确实对你好呀。”秋田藤四郎也参与了谈话,说道。 “到了,陆生大人,这就是你接下来呆的最久的地方了。”药研听着后面自己弟弟们和滑头鬼的谈话,领到了训练场内,出声让弟弟们安静,来进入正题。 药研停顿了一下,从刀架上拿了一把木刀,递给了陆生,告诉他这就是他今后的武器。 “…… 木刀?”陆生不可置信的问道。 “如果是真刀,你可能会死。”药研笑着说道。 ……我忍。 陆生满头红十字让自己冷静下来:果然主公毒舌,属下们也不差。 “首先,陆生大人,请不要因为我们是小孩子的模样就小瞧我们,我们都是刀剑的付丧神,杀过的人,见过的血,不比任何一个滑头鬼少。”药研这么说,也是希望陆生不要轻敌。 “刀剑的付丧神……”陆生皱了皱眉头,点点头,不再有先前怀疑的想法。 “我们短刀因为高机动所以最擅长的便是偷袭和暗杀,这对于你们滑头鬼来讲应该是比较在行的。”药研说道:“因为大人你之前一直在迷茫着,但是现在不行了,请在这里忘掉你人类的身份,充分了解滑头鬼这个妖怪。” “忘掉人类的一切……”陆生愣了愣,这是在说,自己对于滑头鬼这个妖怪的了解还不够吗。 ——不过确实还不够,自己竟然连畏都不知道如何激发出来。 “所以首先,先打倒我们这群‘小孩子’吧。”药研说道:“据我所知京都那边阴阳师们的结界已经开始崩溃了,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去迷茫了。” 药研说完,在一旁的五虎退就上前一步,拿着自己常用的木质短刀,站到了陆生的对面。而其他短刀们则是退到了一边,静坐着。 “我知道了。”陆生稳了稳心神,对着五虎退说道。 “请,请手下留情……”五虎退说完,就用着以自己说的话不符的行动速度朝着陆生冲了上去。 “好快……!!”陆生仅仅看见了残影,完全凭着自己的感觉,拿着木刀抵挡住了五虎退的第一次进攻——身材娇小的付丧神用着与自己身型不成正比的力量朝着陆生进攻着,让陆生猛地招架不住。 五虎退在第一次进攻被陆生抵挡后就立马闪开,朝着陆生另一个防御薄弱的地方进攻而去——彻底贯彻了快狠准这个道理。 本以为滑头鬼的得天独厚的隐藏气息的本领可以让陆生自己少受点苦头,但是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自己的对手可以在一瞬间发现自己薄弱的地方然后进攻过来,甚至隐藏的气息比自己还要好。 “一昧的防守是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奴良大人。”药研在旁边出声提醒道:“请把自己当作妖怪,而不是一个身体素质好的人类。” 就算没有信长的提醒,药研也在奴良陆生和五虎退的战斗中看了出来,奴良陆生并没有把自己完全带入一个滑头鬼妖怪的身份中,这让他显得不伦不类——不仅没有办法发挥滑头鬼的优势还把自己困在了人类的这个围栏内。 忘记人类的身份吗……滑头鬼的优势…… 陆生冷静了下来,与五虎退拉开了距离,突然闭上了眼睛思考者滑头鬼的所谓的优势。 【陆生,你要知道,滑头鬼的招式皆是从水中映月的道理中得来,似真似假,让人无法辨认。如镜花水月一般,映出来的如真的一般,可实际上是虚假的。】 奴良鲤伴的话突然出现在了陆生的脑海中。 似真似假——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陆生仿佛灵光一现,睁开了双眼,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子开始化为虚无。 五虎退看到后立马警备了起来——这是对方要进攻的表现。 下一秒,陆生出现在了五虎退的背后,朝他袭来。 已经察觉到的五虎退猛地转身朝陆生砍了过去,结果碰到了陆生木刃的一瞬间,眼前的陆生瞬间散去。 如同水中映月,一触碰便消散,从真实变为了虚假。 紧接着,真正的陆生就趁五虎退转身砍向自己的虚影露出他毫无防备的后背的时候朝他袭来,把五虎退打倒在地,短刀脱手。 陆生看着倒在一旁的五虎退,用木刀敲了敲自己的肩膀,笑了笑。 “看,我还是有点能耐的。” 作者有话要说:  药研:呵呵,打我弟弟,你死了。 一期一振:呵呵,打我弟弟,你死了。 信长:呵呵,打我的刀子,你死了。 陆生:???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分卷阅读13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现世生活第十天 然而陆生,还是太年轻了。 似乎信长是十分喜欢玩虐恋RPG类型的游戏的,每次都是让陆生吃了一个甜头后,接下来却又把陆生打击到一种绝望的境界。 刚开始的陆生使用的镜花水月,在接下来的和短刀付丧神们的对阵中,有些时候竟然能够轻易被识破,从而轻而易举的抵挡陆生的攻击并且反击。 这么多次下来,陆生甚至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妖怪了。 这么容易都被付丧神给破解了,这真的很打击人啊。 虽然收获还是有的,但是短刀们的无限车轮战,让陆生已经精疲力尽。 滑头鬼的真正属性,镜花水月看来还是没有修炼到家,之所以能被人看穿,只能说明实力在自己之上。 从白天一下子战到了晚上,从中午吃了顿饭休息了一下后就接着车轮战到晚上的陆生已经彻底麻木了,在药研藤四郎说完结束的一瞬间,自己就瘫在了地板上,不想动弹。 “阿拉,陆生,快点哦,晚上的好吃的很多呢。”经过一天的车轮战,陆生已经成功与这些短刀付丧神们混熟了,乱藤四郎也就直接叫了陆生的名字,让他赶紧收拾一下去吃饭。 “哦哦哦哦吃饭啦!”其余小短刀们听到后就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着吃饭的地方跑去。 “诶……还有我的份吗?”因为中午也只是在训练场吃的一顿简单的午饭,陆生以为晚上并没有自己的事呢。 “当然了,信长公又不是虐待你。”不动行光白了一眼陆生,让他赶紧起来跟着走:“建议你现在吃饱了,要不然等下没力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陆生听完赶紧站了起来跟着小短刀们朝着开饭的地方走去。 拉开门,所有短刀们都熟悉地落座,只有陆生一个人盯着所有人的目光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随便坐咯,看你这样子,感觉车轮战还不是特别幸苦嘛。”坐在主座上的信长抿了一口小酒,看着无错的陆生,调笑道。 “很累了……”找了个地方落座后,听到信长的话,又想到自己的招式到最后都会被短刀们一一破解,陆生的心情瞬间低落了起来。 “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容易收到波动呢。”三日月喝了口茶,说道:“滑头鬼本来就是幻系的妖怪,如果自己的信念都不坚定的话,如何才能让别人信以为真呢。” “听到没,这可是重点呢。”信长笑着对陆生说道:“就事论事,别看我现在这么好说话,但是你要是无法领略到畏的存在,你就算老死在这里,我都不会让你去京都的。” “……滑头鬼,到底是怎样的妖怪。”陆生看了一眼三日月,对着信长问道。 “诶呀……你让我说这个……我还真的不是特别了解呢。”信长对于陆生的这个问题到不是特别惊讶,但是自己也无法回答准确,就把问题抛给了源氏两把刀,还有在旁边摸着金色刀装的笑面青江。 “髭切膝丸,还有青江,你们就给陆生说一下吧。别畏还没学会,就在这个地方纠结死了。” “妖怪,对于普通人类,只有让人类们感到惊吓,恐惧或者害怕,才能证明妖怪的存在感。这句话对于妖怪同理,能当上百鬼夜行之主,首先就是要让众妖怪感到恐惧或敬畏。”髭切没有讲关于滑头鬼的一切,而是从畏开始讲起: “之所以大江山的酒吞童子被称为鬼王,就是因为他不仅让人类,还让妖怪感到了恐惧,这便形成了畏。” “如同兄长所说,所谓的畏便是畏惧,把自己的气势杀气或者给人的恐惧具像化了,便成了畏。由于每个妖怪的属性不同,都有属于自己妖怪特性的畏,因为奴良组少主你现在做的便是要了解自己的妖怪特征。”膝丸接着自家兄长的话接着往下说,说完还朝着髭切看了一眼,希望得到表扬。 髭切:我看不见。 “滑头鬼啊……”青江沉思了片刻,说道:“滑头鬼事映于镜里之花,浮于水中之月,是将梦幻具化成现实的妖怪。” “行了,简单来说,就是将自己的妖怪的本质具像化后,就差不多能感受到畏了。”信长听了这么多,再看了看还在那里沉思的陆生,做了个总结。 “不过话说,陆生的进度如何?”信长让烛台切帮自己加了一碗味增汤,然后转头问道自己旁边的药研。 “还是有点能耐的。”药研也没说什么具体的,只是回了这一句。 “哦,那看样子还不差。” 陆生:“……谢谢你啊被你们打的那么惨还有这么好的评价。” 不过陆生也只是吐槽了一下,便赶紧把注意力拉了回来,喝了口茶,又问了问信长接下来对于自己的训练计划。 “哟?短刀们都没打过呢,就在想着之后的事情了?”信长笑着说道:“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你呢,短刀们打完,还有打刀和肋差,最后是太刀大太刀。” “不过呢,你没有时间考虑接 分卷阅读13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下来的事情了,奴良陆生。”信长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陆生说道:“如果你在想一些现在毫无用处的事情的话,到时候你见到的,估计就是被毁掉的奴良组了。” “什么——!”陆生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信长大声说道。 “我没有说错,你现在之所以能在这里吃着饭,打着车轮战,是京都数百的阴阳师用生命给你换来的时间,然后便是奴良组的妖怪们了。”信长看了一眼陆生,喝了一口味增汤,接着说道: “所以,放下那些无用的事情吧,现在最主要的便是领悟畏的存在,到不是催你,只是要求你静心。” 虽然信长的话有夸大的成分,但是所说的确实不假。 羽衣狐的手下们现在已经准备开始攻破当年花开院秀元设下的结界,一旦结界被破坏,留给陆生的时间,就根本没有了。 而陆生现在还在胡思乱想没有静下心来,这只会让进度一拖再拖。 “行了!你吃完了吧!”信长又话锋一转,对陆生说道。 “哈?吃……吃完了……”陆生愣了一下,看见自己空空如也的盘子,说道。 “哟西,很好,歌仙,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吧?”信长看到被自己交代事情的歌仙回来朝自己点了点头后,接着对陆生说道:“你现在就去前院吧,歌仙会在那里等着你的,不完成那些东西的话,就别想给我睡觉——当然了你们妖怪睡不睡都无所谓的。” 说完,没给陆生反应的时间,直接用灵力,把陆生给踹了出去。 陆生:“……” 陆生:“什么鬼啊!!”说变脸就变脸,想一出就一出,第六天魔王的心思竟然如此难猜吗。 陆生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凭着记忆朝着前院走去。 听着陆生抱怨着走远,信长叹了口气:“熊孩子……” “如果让信长感觉委屈了,为父的怀抱可以借信长一用哦。”小乌丸放下自己的筷子,对信长‘慈爱’的说道。 “唉……我现在终于觉得小乌丸殿你的不易了…… ”信长幽幽地看了一眼小乌丸,拒绝了小乌丸的提议。 “为父不觉得辛苦,反而乐在其中呢。”小乌丸对于信长的拒绝并没有感到伤心,反而是再次安慰道。 “话说为什么,信长公不亲自去教陆生呢…… ”看了一圈后,爱染悄咪咪地拉住了自家的监护人,问道。 “唉……所以说就是麻烦……”明石国行叹了口气,克服了自己的懒癌,解释道:“就那个妖怪连自己的定位都没有找清楚,让信长公去教的话,估计就是死路一条了吧。毕竟没有畏的妖怪,信长公一刀下去就是死吧。” “原来如此……”爱染点了点头,表示虽然自己不太懂,但是貌似懂了。 在这边,陆生来到了前院,就看到了一位紫发付丧神和几只狐狸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在狐狸的身边,还有好几盘油豆腐,散发着光泽。 “奴良大人,在下歌仙兼定,喜爱风雅的文系名刀。请多指教。”歌仙对陆生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接着介绍了一下蹲在油豆腐旁边的几只所谓的小狐狸:“这是狐之助太郎和他的同伴们,也是你今天晚上的训练对象。” “奴良大人,请多指教。”一直没有名字默默无闻的信长本丸的狐之助,其实原名太郎,对陆生点了点头,说道。 跟在太郎后面的三只狐之助也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 “嗯,奴良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会客厅的门口,有一个巨大的盘子。”歌仙指了指在远处会客厅那边的大盘子,问道。 “我看见了。”陆生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没有搞懂到底接下来要干什么。 “嗯,那么奴良大人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成功从这些狐之助的手下拿走他们最爱的油豆腐,并且放到那个会客厅的大盘子里。” “从狐狸的手里?拿到油豆腐?”陆生重复了一遍任务,觉得在搞笑。 “不要觉得这很容易,狐之助虽然是式神,但是对于任何物种的气息都无比敏锐,什么都可以轻易察觉到。”歌仙也在提示陆生不要小瞧了这些式神——因为这是对他们最爱的油豆腐进行的挑战,狐之助们肯定会比以往更加敏锐的。 “一共四只狐之助,两只在油豆腐这边,另外两只在会客厅的大盘子那边。”歌仙接着补充:“一共四大盘油豆腐,信长公的要求就是,四大盘油豆腐不多不少出现在会客厅的大盘子里。” “好,我知道了。”陆生点点头,了解了这是对自己镜花水月的一个训练。 “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一句了——”歌仙走了几步后,突然扭头眨了眨眼提醒道:“这些狐之助可是会吃这些油豆腐的哦,记住了,最后盘子里的要求是不多不少。” 陆生:“……” 陆生:“你在逗我。” 看着已经准备就绪的四只狐之助眼中闪耀着精光,陆生觉得自己陷入了地狱 分卷阅读13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 ——既要在狐之助们的监视下偷走油豆腐,还要让另外两只狐之助不吃自己偷来的真正的油豆腐,陆生直接陷入了沉默。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哦,奴良大人。”狐之助太郎兴奋的说道,然后示意自己的伙伴准备‘开吃’。 陆生:“……好的吧。” 四大盘油豆腐,你们真的不会吃撑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  训练开始前: 信长:狐之助,如果你让陆生训练失败了,我会给你和你的同伴们10盘油豆腐作为奖励。 狐之助:干!! ☆、现世生活第十一天 事实证明狐之助们吃油豆腐是永远不会吃腻或者吃撑的。 毫无意外,第一次进行如此不人道训练的陆生失败了。 虽然陆生成功了好几次从狐之助那边偷来了油豆腐,但是自己偷的速度永远赶不上狐之助吃的速度,再加上两边狐之助都在吃…… 到头来,陆生竹篮打水一场空。 尽管已经可以熟练运用镜花水月让狐之助不会察觉到,或者说察觉到的次数很少,但是陆生还是没有摸索出来如何让狐之助吃假的油豆腐还认为自己在吃真的油豆腐。 于是陆生一宿没睡,第二天早上信长起来看见蹲在会客厅门口,一脸怨念地盯着盘子的陆生大笑起来。 陆生:“…… ” 陆生:“信长公,不,我的姑奶奶,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丑。” 信长笑到不能自理,但是还是抽出空来回了陆生几句。 信长:“哈哈哈哈哈哈哪里哪里,你自己看看你镜花水月有没有进步。” 但是刚说道这里,还是忍不住想笑,毕竟看奴良家的人吃瘪真的好好玩。 信长:“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今天接着跟短刀打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于是陆生就目送着信长大笑着去吃早饭了。 陆生:委屈。 话虽如此,但是到了训练场后,和短刀付丧神们再次对战后,陆生也感觉出了与从前不同的那种感觉。 现在陆生用起来镜花水月更加的自然,仿佛已经变成了本能,时时刻刻都在使用着。而不像之前把它当成一种工具,只有想起来才回去用。 “哦哦哦已经变成了本能了吗……”不动行光说道,同时也在陆生露出破绽的时候攻了上去。 今天开始跟陆生对战的已经全部换成了已经极化的短刀们——他们的侦查更加敏锐,同时也更适合陆生对于镜花水月这一招式的运用和提升。 “没错……还要多多感谢狐之助才对。”陆生跟昨天相比已经有余力在对战中闲聊,但是同时也不放松警惕,一直在尝试迷惑极短们。 “但是还是不够。”不动行光咧嘴一笑,下一秒就把陆生击退:“你并不能让我感受到威胁。”说罢,就停下了攻击。 “威胁吗……”陆生站起身来,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默默的重复这个词语。 “对,你的镜花水月充其量只是迷惑敌人,如果敌人冷静下来认真感受的话,就恨容易被察觉,所以并不能起到似真似假的作用。”不动行光身为本灵,知道的当然比一些刀剑要多:“如果你的攻击,或者你的自身威胁到我,让我感到恐惧的话,镜花水月回更好的发挥。” ——当然,这就需要畏了。 “需要我将二者融合吗……”陆生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还是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那一点。 “当然了,我们之间的训练并没有用上杀气,或者说让你感受到威胁。”药研在一旁解释道,:“这次你再试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可以升级了。” 一直严肃冷静的药研此时此刻也开了个小玩笑,毕竟他们谁都知道,信长公活生生的把给奴良三代目的训练搞成了个打怪升级的游戏。 陆生点了点头,然后跟他对战的是小夜左文字。 小夜虽然身为复仇的刀剑,但实际上是个好孩子。然而在对战的时候,小夜是不会因为这个而轻易放松的——既然是信长公的刀剑,就要做到最好。 再加上他身为复仇之刃,自带的血腥和阴暗气息已经让陆生警戒了起来。 在药研的一声“开始——”声中,小夜的杀气立马朝着陆生涌去。 “要认真了——!”陆生的镜花水月已经成为了本能,直接把自己化为虚无,让小夜无法找到目标。 “这种程度而已——”小夜小声的说道,停滞了一下子,就突然转头朝着一个地方刺去。 那是陆生所在的位置。 而陆生也因为如此迅速的反应,被木质的短刀所带的杀气撕裂了袖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打不过小夜的。”三条家的大哥今剑在一旁笑嘻嘻地提醒了一句。 然而现在的陆生似乎还找不到门路让别人感受到恐惧和自己的镜花水月融合在一起,只能狼狈地抵御着小夜的进攻,努力找着小夜的破绽 分卷阅读13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而进行反击。 “受我一刀——。”小夜并不给陆生那么多时间,讲究一击毙命的他直接朝着陆生使出了自己的会心一击。 小夜的最后一击,尽管袭来的是木刀,也让陆生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如果不抵挡,不进攻,会死的只能是自己。 “如果这样的话…… 我可不会轻易就在这里失败的——”陆生眼神一暗,属于妖怪之主的威压终于在这要要紧关头被激发了出来。 黑色的比雾更加浓稠的物质从陆生的身上涌出,包裹着陆生。 小夜愣了一下,但是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顿,直直地刺向了陆生。 “似真似假吗——” 被刺中的陆生并没有惊慌,只是轻笑着,而此时此刻的小夜却无法动弹——他正被巨大的恐惧感所环绕着,这是属于滑头鬼的威压,在一瞬间不仅瓦解了小夜的攻击,还让小夜自己丧失了战斗力。 这是陆生,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畏的存在。 “好了可以了。”训练场的大门突然被拉开,信长走了进来,手一挥,便轻而易举地将陆生的畏破开,阻止了这场对战。 “什么——”对于自己摸到了畏的诀窍的陆生十分高兴,然而信长的一个动作便将自己所谓的畏给消散,让陆生无比震惊。 “陆生,接下里就去跟我的太刀们进行训练吧。”信长走到小夜身边,摸了摸小夜的脑袋,询问小夜感觉如何。 “我没事的,信长公。”小夜因为信长的动作而红了脸,说道:“不过陆生大人的畏确实将我震慑住了。” “那就好,等下一起吃柿饼。”信长眯着眼笑道,得到了小夜的点头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陆生身上。 “好了,你应该已经有一点感觉了吧,对于畏。” 陆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有点感觉了。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能激发出来了,但是可实际运用并没有那么好。”信长说道:“你也算是跳级吧,接下来去找我的太刀付丧神们吧,先说好,他们可没有小短刀们好说话哦。” 对于陆生的领悟,信长十分欣慰。 如果小侄孙在这样迷茫着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别说跟信长打了,估计遇到三日月他们,就会直接败退吧。 “哦对了,现在嘛,给你的临时任务:给我时刻保持着畏的存在。”信长想了一下,还是跟陆生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你要保持着你的威压,让所有人感觉到压力,感觉到恐惧或者威胁。”信长说道:“不管是谁,就算面对我,也不要驱散自己的畏。” 陆生虽然不知道信长为什么要求自己这样做,但还是照做,用出了畏,让一层淡淡的畏包裹着自己,隐藏在自己身边。 “诶等等,我不是已经学会了吗,怎么还是不能挑战你——!”陆生突然脑子反应过来,赶紧朝着信长喊道。 “嗯,很好。接下来休息一下,等下再来吧。”信长无视了陆生的问话,直接朝他点点头,就拉着一帮小短刀们去会客厅去了——现在是零食时间,顺带还要好好照顾一下小夜。 信长的那个想法,其实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的。 想到了奴良鲤伴就是因为对自己熟悉的人撤去了自己的畏而迎来了死亡,信长就不敢大意到让陆生在学会了畏的情况下,撤下自己的畏。 羽衣狐就是因为这个成功杀掉了奴良组的二代目,谁知道会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来暗杀陆生。 在这边,陆生爬到了本丸的万叶樱上休息了一阵子后,又返回了训练场。就仅仅看到了一位水蓝色头发的太刀付丧神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陆生殿你好,在下一期一振。”简简单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后,一期一振接着说道:“信长公说你已经初步掌握了畏,那么请在接下来时刻保持着畏的存在,并尝试着将畏融合到你的招式中去。” “我知道了。” 陆生刚点头后,一期一振的木刀就朝着自己袭来。 “因为就算是有着畏的存在,但是如果遇到比自己厉害的,或者更为恐惧的存在的话,畏就相当于不存在了。”一期一振说道,用着与温柔的声音不成正比的凶狠力气攻击着陆生:“相比之下,还是在下的杀气更为汹涌呢。” 说完,便将陆生的木刀振飞出去。 “果然是升级游戏吗……走到这一步,连敌对npc都凶残了许多吗……”陆生捡回了自己的木刀,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付丧神的杀气的缘由,但还是愈战愈勇: “那既然如此,就让你彻底感受到,对于本大爷的畏惧吧。” “在下求之不得。”一期一振笑着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期一振:敢打老子弟弟,总算轮到我了,呵呵。 一旁摩拳擦掌的江雪左文字待机准备中。 ☆、现世生活第十二天 在晚上的餐桌上,听到之前的小短刀们一个个喊训练自己的一期一振一期哥的时 分卷阅读13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候,陆生就意识到,今天下午的训练就是明目长大的公报私仇。 ……然而指不定信长公还允许这样子的公报私仇。 似乎感受到陆生的怨念的信长转过头来,对着陆生灿烂一笑。 ——没错本魔王就是喜欢这样玩。 不过就事论事,一期一振还是对陆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一下子就点出了陆生现在面对的问题:“陆生殿现在,只能单纯让畏依附在自己的四周,从而保护自己不受伤,但是这种畏是毫无大作用的。” ——“如果遇到了实力在自己之上的敌人,便很轻易地散开陆生殿的畏,那么接下来等待陆生殿的是必败。所以现阶段,还是要想一想如何将畏融入自己的招式中去。” 陆生点了点头,谢过了一期一振。 然后就抱着自己的木刀坐在训练场中沉思着,直到跟自己比较熟的五虎退来找自己去吃晚饭。 果然,吃完晚饭后,就被信长领到了前院,遇到了昨天晚上折磨着自己无法入睡的罪魁祸首——四只狐之助们。 “可算等到奴良大人了!”狐之助太郎高兴的说道:“为了这顿我们今天都没有吃饭呢!”就等着这四大盘油豆腐呢! 陆生:“……你们高兴就好,不过今天估计你们怕是有点困难了。” “哈哈哈哈那狐之助可要加油啊,陆生现在已经掌握了畏了。”信长笑着对狐之助说道,然后扭头把视线转移到了陆生身上。 “陆生,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初步掌握了畏,但这还不够。你一定在疑惑当时为什么我能一下子破开你的畏。那是因为我的畏,当然了我们不这样叫,让你感觉到了畏惧。” 信长解释道:“这就是所谓的破畏,将你的招式化解并且反攻,从而使进攻方内心动摇,对自己产生畏惧。我能这么轻易的破开你的畏,羽衣狐和她的手下也可以,所以现在,你的畏该有进步了。” 陆生点了点头,从信长这里他领悟了许多,现在只需要熟练运用了。 “那么今天晚上的规则改变一下,会客厅的门口的大盘子旁不会有狐之助的看守,而是在这四盘油豆腐边守着。狐之助们不会开始就吃油豆腐,而是等你去偷的时候,如果发现了,他们就会开始吃了。”信长改变了规则,眨了眨眼对陆生笑着说道。 “之前你的招式镜花水月是似真似假,迷惑敌人的一种手段,如果把它和你的畏融合,会怎么样呢?” 不给陆生反问的时间,信长转身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陆生沉默着思考了片刻,但是被狐之助他们突然打断。 “奴良大人!快开始吧!要饿死了!!”四只狐之助们眼中闪着饥饿的精光,盯着陆生让他务必现在开始。 陆生:“……” 陆生:“行吧,那就开始吧。” 虽然信长的提示已经够明显了,但是对于畏的新手阶段的陆生来讲还是十分困难的:用了镜花水月,就无法保住畏;用了畏,镜花水月就会时不时露出破绽。 于是在陆生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被狐之助们发现了破绽,并且明确给出了陆生的位置,接下来就是二话不说开吃了起来。 饿了一天的狐之助面对着自己的最爱油豆腐,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就算如此对于陆生的警备也没有松懈,陆生几次的尝试都被狐之助们一眼看透。 陆生:崩溃,怎么自己现在连四只狐狸都不如了。 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陆生又接受了一波来自信长的嘲笑。 信长:“哈哈哈哈哈哈你忙活了一天晚上,就仅仅拿到了一个油豆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生听到信长的嘲笑后,崩溃地站起来朝信长吼道:“我已经尽力了!到后来我已经可以让畏和我的招式融合在一起了,狐之助们看不见我也感知不到我,可是即便如此他们的吃油豆腐的速度根本没有减少!还反而更快了!!” 没错,狐之助们在后面发现自己已经很难捕捉到滑头鬼的气息和位置了,于是就干脆加快了消灭油豆腐的速度——只要滑头鬼没有拿到油豆腐,这个任务就算是失败。 “哈哈哈哈哈,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拿到最后这个油豆腐的?”信长听了陆生的抱怨后不得不称赞狐之助的机灵,但是又好奇最后一个油豆腐是怎么来的。 “……歪打正着。”陆生抱怨完后也平静下来了,告诉了信长原因:“在狐之助吃最后一个油豆腐的时候,我让它以为自己吃了最后一块油豆腐,实际上那块油豆腐已经到了我手里,被我成功的偷了出来。而且中途它知道我在这附近,但是却看不见我甚至无法感受到我的存在。” 陆生自己在领悟这一招后,也是吃惊了好久,本来想再来尝试一次,但是油豆腐没有了,狐之助们也就不再搭理陆生了。 陆生:到最后,我的地位竟然没有油豆腐高。 “嗯……意外发现了新的招式吗……”信长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好了,你接下来去训练 分卷阅读13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场吧?” 已经黑眼圈明显的陆生一脸怨念的盯着信长:“姑奶奶,我想睡觉。” “……也不是不可以,算了,看到你意外找到了感觉后,就去睡吧,不过晚上记得吃晚饭去训练场。”想到了陆生已经被狐之助们折磨的两个晚上没睡后,信长大发慈悲,让陆生去睡觉。 听到信长的允许后,陆生直接倒在了会客厅的门口,昏睡过去。 信长看到昏死过去的陆生,一时间哑然。 过了一会,信长转身问了问一直在转角处的本灵长谷部:“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太严格了?毕竟按妖怪的年纪,他也才16岁吧?” “长谷部觉得,并不严格。”长谷部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来到信长身后,说道:“毕竟他背负的是奴良组的未来,如果现在不严格的话,等待他的就是地狱。” “也是,天知道滑瓢那家伙把他送到我这边来的时候做了多大的思想斗争。”信长点了点头,不再去纠结这个事情。 “只希望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能让他在京都少吃点苦头。” 长谷部点点头,跟在信长的身后离开了,留下陆生一个人在走廊上昏睡着。 …… 一觉醒来,果真是傍晚了。 陆生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起身就看见自己身边放着几个饭团——那是小短刀们害怕陆生挨饿,而特意为他准备的加餐。 虽然错过了晚饭时间,陆生也没觉得多么遗憾——毕竟这个刚得到的睡觉时间对于自己太过珍贵了。于是他吃着小短刀们的饭团,来到了训练场。 黑白发交接的修长身影站在月光之下,眼眸低垂,静静地等待着陆生的到来。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我,名为数珠丸恒次,人的价值观的几度变化的漫长时光中,追寻佛道至此而来。” 身着内番服的数珠丸恒次对着陆生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并且告知陆生今天的的训练内容。 “信长公的所托我已经了解,那么请陆生殿,用自己的所学成果,来拿走我手中的佛珠吧。”数珠丸恒次摊开自己的手掌,露出了手中的一串佛珠。 “我不会做出任何举动,只是站在这里,然,若是被我发现了破绽我会将佛珠收回,并让一切重新开始。那么,静待。”数珠丸恒次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理会陆生,而是在那里沉思冥想着。 陆生的畏,首先便是要求让人感受到恐惧或者说触动到敌人;然而面对着眼前如同僧人一般的存在的付丧神,陆生感到十分棘手。而镜花水月则是需要让敌人看见自己消失这个过程,从心理上弄出一个攻破点。 面对眼前垂眸的付丧神,陆生摩挲了一下下巴:如果完全抹掉自己的存在的话,就算敌人知道这个范围内存在着其他人,但是依旧感受不到存在就可以轻易拿到佛珠了。 果然仅仅是简简单单的镜花水月并不能让自己不被数珠丸恒次给察觉到。但是如果融合了畏的话,估计会有不同。 感觉自己已经有了新思路的陆生就开始不断的尝试起来。 已经在狐之助的“帮助”下领略到一点的陆生此时此刻已经开始努力往最后拿到一块油豆腐的那种感觉上凑。 明明知道自己就在眼前,但是却看不见—— 陆生的畏瞬间包裹着自己全身,与刚开始的不同,畏开始融入陆生的身体,把陆生的真面目遮掩了起来。 原本垂眸沉思的数珠丸恒次突然愣了一下,稍微抬了一下头: 他在刚刚的一瞬间,感受不到了奴良陆生的存在。 就在数珠丸恒次感受不到陆生存在的下一秒,他发现原本在自己掌中的佛珠已经不见踪影。 只感觉奴良陆生的气息有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中,而他的手上则是拿着原本在自己手中的佛珠。 “原来如此。”数珠丸笑着赞美道:“心体明镜,人心澄澈,物来则应,过去不留。” ——是为明镜止水。 “我做到了,将畏融合在了一起——明镜止水吗,确实很符合这个招式。”陆生大笑着说道——他这几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学海无涯,又有了新的领悟呢。”数珠丸看着那边激动的陆生,念了一句佛号,感叹着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咋说呢……就是陆生在狐之助的帮助下领悟了明镜止水! 之前是有点感觉了,这次跟数珠丸的训练则是彻底突破领悟到了畏和自己的招式融合后的感觉。 最后:狐之助或成最后赢家!毕竟吃了那么多那么多油豆腐! ☆、现世生活第十三天 “诶,这么快吗?”信长在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碰巧问了数珠丸一句,得到了‘陆生已经学会了发动畏的新招式’后,一脸震惊的说道:“我还以为还需要点时间呢。” “毕竟陆生殿一直在朝着更优秀的自己,用心的锻炼着。”数珠丸微笑着回应道。 “话说,前田和秋田也已经回来了吧?”信长点了 分卷阅读13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后,对坐在不远处的一期一振问道。 “已经回来了,信长公。现在正在整理衣物,等下过来找您汇报。”一期一振回应道。 信长却摆了摆手,让两位小短刀付丧神不着急:“不急,等他们吃完早饭后再来找我就可以,反正已经回来了,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一旁的陆生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不好插嘴,只能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饭。 不是信长说的这么云里雾里,而是信长根本就不想让陆生知道:眼下正在陆生所谓的关键时候,她不想让这些消息来搅乱陆生的心思。 既然狐之助还在,就说明时政给自己的时空通道实际上是一直打开的。于是信长就利用了这个便利,让前田和秋田去了京都,来打探敌人的动向。 在陆生被叫去训练场,开始最新一天的折磨后,已经收拾好的秋田和前田来到了会客厅,准备向信长汇报京都的讯息。 “现在的京都已经被妖气笼罩,据我和秋田的探查结果,转生的羽衣狐已经开始带领着手下,开始将保护京都的结界点一个一个的破坏掉。”前田藤四郎跪坐着,朝信长汇报着京都最新的状况。 “结界……我记得应该是花开院来守着的,不应该这么容易被攻破的。”信长皱了皱眉头,说道。 “是的,是由花开院的阴阳师们来防守着。可是这次转生的羽衣狐似乎出奇的强大,到现在,八大封印,前六个封印仅凭着与羽衣狐手下的出手,已经全部被破坏掉了。”秋田也跪坐着,补充着收集来的消息:“按照现在的进程的话,第二封印的相国寺应该是他们接下来的目标,紧接着就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封印点,二条城了。” “那还真是……给陆生的时间不多了。不,应该说,如果陆生今天没发得到我的认可,他就没什么时间了。”信长站起身来,吩咐在一旁的长谷部,让他把陆生叫到前院来。 “我知道了,信长公。”长谷部微微鞠躬,朝训练场走去。 在那里,正在经历源氏的两把刀的折磨的陆生不知道他接下来迎接的,是属于魔王的历练。 “信长公……会不会太赶了…… ”秋田一脸担心的说道。 “我一开始的预估出现了错误,我以为花开院秀元的结界可以支撑一阵子,结果现在羽衣狐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范内。”信长皱着眉头,她现在因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而恼火着。 “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必须去京都一趟了。但是不能被人发现。”信长叹了口气,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羽衣狐应该没有想到我还会在这个时间点,但是如果这次不把她和山吹乙女做个了断的话,估计接下来她就要产下她的孩子,也就是安倍晴明了。” 那样事情就会变的更加复杂了—— 毕竟解决羽衣狐可不想解决安倍晴明那样麻烦。 “安倍晴明?可是之前信长公遇到的安倍晴明不是好人吗……”前田疑惑的问道。 “啧,咋说呢,你可以当作安倍晴明的阴暗面,就称呼他为鵺吧,那种不详的生物。”信长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草草地说明一下:“反正两个是不同的个体,别闹混了。” 前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信长说道这里,就站起身来朝着前院走去:她估摸着时间现在应该陆生已经到那里了。 信长一到前院,就看见陆生一脸疑惑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信长为什么叫自己来。 而其余几位太刀付丧神则是站在身着正装站在走廊上,静待不语。 “陆生,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你已经没有时间了。”信长深吸了一口气,告诉了陆生关于京都的消息:“羽衣狐已经把花开院的结界一一击破,如果不出所料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封印点二条城,而你的朋友花开院也在那里。” “什么?!已经这么快了吗——”陆生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十分着急:虽然自己已经有许多把握了,但是现在挑战魔王的话,十有□□会被拒绝。 “所以——”信长右手一挥,身上的和服化成了黑色的军装,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骷髅从信长的身后显现: ——“来,尝试着打败我吧,奴良陆生。能不能去京都,就看你了。” 说着,便把原本不见的弥弥切丸扔给了陆生。 ——在这些日子里,一直是信长代替着陆生保管着弥弥切丸。 “原来如此,信长公这么信任我吗。”陆生接住了弥弥切丸,兴奋的说道:“那么我,定不负所托。” 说罢,庞大的畏笼罩在了陆生的身边,有些甚至直接化成了利刃直接朝着信长袭来。 不过这些小把戏,信长没有放在眼里,就凭着骷髅的稍微一档,就把这些畏给轻易破开破开。 “来吧,陆生。用你的畏,来让我感觉恐惧,让我体验一下百鬼之主的威胁。”信长的黑眸闪过一丝血红,紧接着就是身后的骷髅用着不符合提醒道的轻巧劲朝陆生袭来。 “不用你说我都 分卷阅读13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知道——!”骷髅刺向了陆生,不过那仅仅是陆生用镜花水月幻化出来的虚影。 “你在——看哪里啊!”陆生的声音从信长背后传来,刀刃夹杂的劲风朝信长袭来。 “我的背后,可是由骷髅帮我守住的。”信长笑了笑,身后的骷髅一下子扭过身去在陆生袭来的一瞬间把他甩了出去。 然而那瞬间从骷髅传来的讯息告诉信长,骷髅甩开的不过也是一道虚影罢了。 “陆生,如果你只是这样在这里玩把戏的话,是无法击败敌人的。”信长平静的说道,然后指挥着哭骷髅朝着一个没有人影的空地袭去。 ——那是用着镜花水月隐藏自己身型的陆生所在的地方。 “我知道啊——但是你能发现我的存在吗?”陆生果不其然从那个地方出现,但是下一秒就突然消失。 连信长的骷髅和她自己都无法感受到陆生的存在了。 “原来如此……新的招式吗,明镜止水,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感,不,应该说,让敌人看不见自己而已,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敌人的一招。”信长一下子就看穿了陆生的这个招式的奥妙之处,但是也无法破解,因为她自己现在确实中了明镜止水,而且是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 “没错——”陆生的声音’凭空‘出现:“这就是我的新招式——!” 在信长的视角中,陆生是不存在的。然而在旁人的眼中,陆生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已经挥舞着弥弥切丸从正面朝着信长挥去。 “我,一定要打败你——!”陆生朝着信长挥舞着弥弥切丸,因为现在,信长因为中了明镜止水而无法看见陆生自己。 然而陆生在袭来的一瞬间,就看见信长闪过一丝微笑。 下一秒——巨大的冲力直接将陆生掀翻撞了出去。 “确实很好的招式,对付羽衣狐的手下们足够了。”信长笑着说道,拿着自己还在刀鞘中的长谷部说道:“不过对付我还是不够看的。” 明镜止水在一瞬间被信长破解。 “那么,接下来,该我了。”信长手握长谷部的刀柄,把它插在了地上,身后的骷髅咆哮着,黑炎燃烧的更加猛烈。 “如果你一直抱着我和化瓢是好友而不会伤你的态度的话,那你就死在这里吧,奴良陆生。”信长轻而易举地说出了旁人觉得不可置信的话:“你死在这里,只能怪你自己太弱了,连妖怪保命的畏都无法掌握,还谈什么去京都找羽衣狐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一直很认真的。”陆生狼狈地站了起来,吐了口血,笑着说道。 “对待魔王,哪有什么不认真的。” 虽然陆生无比认真,但是他也发现了自己和信长之间那巨大的差距。就比如现在,他已经被信长的杀气震慑住而无法动弹了,等下只能硬生生的接下信长的攻击。 “知道就好。你死在这里,总比你死在羽衣狐手底下强。”信长笑着说道,眼里鲜红闪过,骷髅燃烧着黑炎,双手化作利刃,朝陆生冲了过去。 “喂喂—这可真是,隆重啊。”陆生看着向自己劈来的炎刃,笑着说道,紧接着就是调动自己的畏,面对更强大的畏,也不应感到恐惧,而是顽强的附着在了陆生的身上。 信长的刀刃劈下,黑色的波动直接冲出了结界,将原本保护着本丸的结界打碎,顺带还毁了一座山。 飞沙走石,灰尘散尽后,就看见陆生躺在石堆中,昏迷不醒。 “看什么看,包扎了给我扔回奴良组。”信长收起刀,给自己换成了和服,冲一直看戏的付丧神们吼道。 “好的好的,知道了信长公。”烛台切一脸无奈的带着小短刀们把已经破破烂烂的陆生扛了起来,准备带到手入室包扎。 “哈哈哈哈信长公最后还是不忍心呢。”三日月放下了手中那杯已经有碎石子的茶,笑着说道。 ——故意控制着骷髅的刀刃偏了那么一下,从而没有伤害到陆生本身。 当然了,这一下也让陆生不好受,不过总算过关了,因为滑头鬼的畏,已经经得住考验了。 能熬过第六天魔王的一击,在面对羽衣狐手下,甚至羽衣狐本人的时候,应该不会被轻而易举的破畏了。 “狐之助呢,赶紧把结界给我修复了。”信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朝狐之助吼道:“在陆生包扎好前给我修复了,不然就把你炖寿喜锅。” 狐之助:呜呜呜呜呜在下明明是无辜的啊QAQ 狐之助:“好的信长公没问题信长公。” ——好怀念奴良大人训练的日子,那时候自己又吃不尽的油豆腐,可现在呢,又要被信长公奴役了嘤嘤嘤。 信长踢了一脚地下的碎石,又对歌仙说道:“从今天开始停了三日月的茶点。等什么时候鹤丸不捣乱了再恢复。” 说完,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她突然意识到,两只鹤丸还被关在小黑屋中。 听闻噩耗的三日月:笑容逐渐僵硬。 ——现在去宰 分卷阅读14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掉五条家的两只鹤还来得及吗。 ☆、现世生活第十四天 先不管奴良宅那边的陆生怎么去京都,信长这边可是想走就走。时政留下来的时间通道已经在京都那边布下了结点,信长若是想要去京都,只需要打开通道走进去就行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坐在会客厅里,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最后一个封印是二条城,所以羽衣狐肯定会在那里驻扎,然后诞下鵺。”信长手指指节叩了叩桌子,说道。 “我其实并不在意鵺是否能够但生下来,我现在只是想把羽衣狐彻底的杀死,这样不仅我的诅咒能够解除,鲤伴也可以顺利的接回山吹乙女的魂魄了。” “据我们所探查的结果,每个封印点在被攻破后,羽衣狐都留下了她的部下来把手,以防止封印在此被开启。”秋田补充着说道。 “封印还可以在破坏后修复吗?”信长问道。 “可以的哦,花开院家有一绝技名为破军,能够召唤出历代家主进行战斗。如果使用破军的话,是可以让历代家主帮忙修复结界的。”坐在一旁的髭切笑着说道。 “那如果这样的话,羽衣狐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的。倘若陆生也是像打boss那样,一步一步刷上去的话,羽衣狐之需要在每个结界的地方多下点心思,就能给她自己足够的时间来产下鵺了。” 信长不再轻敲桌子,而是托着下巴支在桌子上,分析着羽衣狐的动作。 “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呢。就算陆生和花开院的阴阳师打败了驻守在结界的妖怪并且封印了结界,然而到达羽衣狐所在的二条城的时候,肯定已经筋疲力尽了,就算杀了羽衣狐,也没办法阻止鵺。” “那到时候信长公要出手吗。”三日月喝了口茶,说道。 “嗯……我是比较希望陆生把所有事情都搞定的。”也没有否定三日月的问话,信长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既然已经确定要在重头戏开场前淡定吃瓜后,信长一拍桌子起身,开始思考究竟要让谁根自己一起去吃瓜看戏。 信长:“我想想啊……既然是打羽衣狐的话,那肯定是跟妖怪有点渊源的……。” 在场所有跟妖怪有点渊源的付丧神们都眼前一亮。 另一方面。 虽然召唤出了式神破军,成功让花开院家最厉害的阴阳师花开院秀元重现于世,但是柚罗此时此刻已经几乎耗光了自己所有的灵力。如果现在不及时休息的话,怕是连最终决战的时候都撑不到。 然而,眼前的局势并不允许柚罗立马得到休息,接二连三的妖怪朝自己涌来,现在就连喘口气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小姑娘可要坚持住呀。”花开院秀元扇着扇子说到,语气有一丝严肃:“再这样下去的话,破军会失败的。” “我明白了。”柚罗咬着牙说道,然而实际上因为召唤破军而耗尽全部灵力的自己也只不过是在硬撑着罢了。 然而柚罗体力不支灵力不足的事实还是被羽衣狐的属下们所得知了。 “这个女阴阳师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来战斗了,趁现在拿下她!作为给羽衣狐大人的献礼!” 所有妖怪们听到命令后便朝着柚罗冲去——就算是花开院秀元的帮忙也无济于事,因为他现在的力量完全来自于柚罗自己的灵力。 已经没有力气反击的柚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妖怪们的攻击朝自己袭来。 直到—— “啊,是闻惯了的味道,血的味道,战场的味道。” “看起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呢。” “即便是妖怪也不足以为惧…阿尼甲等等我!” 异色瞳的青发付丧神,两位源氏的重宝,现身于战场。三位付丧神的身影出现在了战场上,让局势一下子有了转变。 “付丧神…刀剑的…?”柚罗愣了一下,慢慢地说道。 “阿啦,看样子故人也参与进来了呢,小姑娘这下可以松口气了,毕竟武力值最高的那个人也参战了呢。”秀元恢复了懒懒散散的样子,对愣在那里的柚罗说道:“趁现在好好恢复下灵力吧。” “源氏的…刀剑付丧神…!”羽衣狐的属下之一,也是负责进攻的妖怪,茨木童子看着出现在战场上的源氏付丧神,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里的茨木童子,和信长认识的那个完全不是同一个妖怪。羽衣狐的下属,这个茨木童子的力量充其量也就是真正的茨木童子的四分之一罢了。 若是信长认识的那个茨木童子现在还在的话,看到这个场景怕是会直接爆发吧——毕竟拿着自己的称号在这里胡作非为。 最重要的是竟然和自己的挚友还是父子关系,简直不能忍! “是手下败将呢,对吧手下丸。”髭切看了一眼茨木童子,一脸笑意的对着自己的弟弟丸说道。 “都说了不是手下丸了!阿尼甲什么时候能记住我的名字啊……”膝丸义正严辞的说道,最后还忍不住叹 分卷阅读14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了口气。 “huhuhuhu…髭切先生和膝丸先生真是意外的悠闲呢。”笑面青江虽然这么说到,但是自己也是一脸放松:“我和女鬼小姐真的是十分羡慕呢。” 于是三位付丧神便借此机会聊了起来,直接无视了以茨木童子为首的妖怪们。 “太过于自大了可是要吃亏的!”茨木童子怒火中烧,再次下令朝着付丧神和花开院柚罗的方向进攻过去。 “这位小小姐便好好休息吧,等到最终时刻再出力便好呢。”青江阻止了花开院柚罗想要站起来再次战斗的动作,手下没有丝毫犹豫,斩杀了向自己攻来的一个妖怪。 “…好的。”明白主次的柚罗也没有拒绝,便收起了自己的符咒。 “这才乖嘛。”髭切笑着点了点头,转眼便直接对上了茨木童子。 “你这条手臂,我就再次收下了。” …… 在三位付丧神与妖怪酣战的时候,信长单独一人通过时空隧道,来到了二条城内。 此时她化成了英灵的状态,妖怪也无法感受到她的气息,所以在二条城地下准备生产的羽衣狐便没有发现信长的存在。 羽衣狐估计也想不到,织田信长此时此刻就坐在二条城的内阁内,拿出了自己从本丸带来的茶具,静静地喝着茶。 感受着不远处自己的三位付丧神的灵力波动,信长喝着茶,也在默默探查着在二条城地下羽衣狐的情况。 髭切那边,保下来了花开院柚罗,让她能及时恢复自己的灵力。羽衣狐这边,看样子生产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想要打断也已经不可能了,只能看生产后的情况了。 至于奴良陆生…… 信长在把陆生扔回奴良宅的时候顺手往他身上拍了个魔术印记,好让自己知道陆生自己的方位,要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起作用。 陆生看样子也在极速朝着二条城赶来,再加上花开院的小姑娘…… 信长喝了口茶,就静坐在内阁内,等待着好戏开场。 作者有话要说:  身子不舒服…这章就短小点… 吐槽一下…感觉老美对于发烧的温度有很大误解… 我去aid 要求量体温,因为感觉自己发烧了……然后一量39.6,老美还一脸轻松的给我说 “just a little ” 原来老美定义发烧的温度要求这么高吗……真的无力吐槽。 ☆、现世生活第十五天 信长坐在二条城的城楼内,最靠近阁楼顶端的地方,喝着茶,听着上面的战事情况。 羽衣狐在阁楼上已经生产下来了鵺,那散发着恶意的灵力肆意迸发着,信长费了好大的劲才不抽出刀子来给鵺一下让他彻底死翘翘。 鵺此时此刻还是婴孩的状态,没有回复行动能力,这让赶来的陆生和柚罗看见了一丝希望。 与此同时,在羽衣狐下属的后方,黑色长发全身裸露的羽衣狐从黑色的球状物体中踏了出来,不顾自己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的状态,借着上吹乙女壳子的羽衣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君临于妖与人智商,新的魑魅魍魉之主已经降临于世!” 坐在阁楼上的信长撇了撇嘴,闪过一丝不屑。 “拿着山吹乙女的身体在那里不着寸缕,小侄子估计已经气疯了…… 。” 瞬间幻化出来黑色的水手服来遮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的羽衣狐,开始慢慢走到了陆生的面前,一边走还在激励着自己的下属。 “辛苦你们了,黑暗的奴仆们——!” 在羽衣狐的下属们欢呼的时候,还是婴孩,不,应该是看不出来是什么状态的鵺此时此刻竟然发出了声音。 “母亲大人……”鵺发出了与他现在的形体不符的,成人一般的声音,顿时让所有妖怪都愣在了那里。 而陆生也十分明智,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虽然现在正式对上了羽衣狐,可是在弥弥切丸中的奴良鲤伴却没有了生息,仿佛没有存在过一样。这让陆生有一丝担心。 但是在一旁的秀元却并不这样想。 “趁现在攻击鵺,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诞生。”秀元开始鼓动着妖怪们发起进攻,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在鵺还没有化成人形的时候,才是他最虚弱也是最好容易消灭的时候。 陆生也想到了这一点,随后眼神一凌,手持弥弥切丸,准备略过羽衣狐就朝着鵺进攻过去。 羽衣狐为了自己孩子的诞生已经等待了千年,之中无数次被花开院家的阴阳师阻拦没有成功,而如今只要托住时间鵺就可以诞生,所以现在也开始尽力与奴良组的妖怪们缠斗起来,尤其是陆生,让他不要接近鵺。 但是陆生低估了护子心切的羽衣狐的能耐,她不要命的攻击让陆生也有些招架不住。 在鵺再一次的低沉的声音中,羽衣狐明白她的孩子马上就要诞生了。 “我的孩子……”看到黑雾即将散去,羽衣狐的声音逐渐激动了起来,面带 分卷阅读14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欣喜。 “无论几次,无论几次,我都在等待着我的孩子不断转生……而现在……我马上就要做到了!” 说这话的同时,羽衣狐用自己的尾巴将陆生狠狠地钉在了地上,让陆生动弹不得。 “都是你!奴良组的血脉!”羽衣狐恶狠狠的说道,与此同时从自己的尾巴中抽出了刀子,准备朝着陆生狠狠地捅上去:“上次是因为第六天魔王的阻拦,这次……谁也别想拦着我!!” 然而就在羽衣狐的刀子要捅下去的时候,陆生手中的弥弥切丸发出了一阵光亮,原本一动不动仿佛不存在的奴良鲤伴现身在羽衣狐的面前,透明没有实体的双手直接轻轻抚上了羽衣狐的脸颊。 “回家吧,乙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突如而来的鲤伴所打断,紧接着无数的记忆纷纷涌入羽衣狐的脑海之中。 一起剿灭的百物语,山吹花,草坡上,还有搂着自己的男子的一声轻笑。 ——“你只能是本大爷的女人,山吹乙女。” 有什么东西在羽衣狐的身体中碎裂开来,紧接着一个长着狐狸模样的妖怪的黑影从少女的身体中被撕扯拉出来。 是平安京的时候的,真正的羽衣狐。 与此同时,羽衣狐和山吹乙女的肉体才有分离的征兆。 干得好,鲤伴。 信长换了一个没有塌陷的地方,关注着上面的情况,心想。 “为什么!!!这个身体会有反噬!明明山吹乙女——山吹乙女已经死了!!”羽衣狐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去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下属之一,鏖地藏:“你这混蛋——动了手脚!!” 可是再接着往下回忆,羽衣狐发现……这一切的指引,都是由自己的孩子,鵺一手促成的。 就在羽衣狐的真身显露出来后的这段时间,鵺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变成了人类,不着寸缕的从黑色的雾气中缓步走了出来。 “呵呵,这倒是和羽衣狐有点子母的样子。”同样都是不着寸缕的登场。 信长内心吐槽道。 但是这个时候,也站起身来,把自己身上的和服变成了军装,身体紧绷了起来,蓄势以待。 “对不起了,母亲大人。”与平安京的那位晴明完全不同的是,这位晴明,信长称之为鵺的存在,确是长发飘飘,不似人类:“让母亲寄宿在那个女人身上,确实是我的命令,会变成这样,我也没有想到……” 再说这个话的时候,鵺的视线扫过了陆生还有没有实体的鲤伴,带着一丝嫌弃和厌恶。 “我的孩子……没有关系的我的孩子…………”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孩子,羽衣狐忍不住哽咽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朝着鵺走了过去,想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拥抱:“那些都没有关系……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也愿意……只要你,我的孩子能够降临下来!!” 鵺就站在那里,对于羽衣狐的话没有一丝回应。 然而在羽衣狐抱住鵺之后,鵺便轻轻地推开了羽衣狐,说道:“我十分的感谢你,母亲大人。” 然而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的羽衣狐并没有发现,在她的身后,地狱之门逐渐被打开。 “那么,母亲大人就先去歇息吧。”说完,就把羽衣狐狠狠地推向了向她敞开的地狱之门,还顺带,想要把山吹乙女的身体也给推进地狱之门中去。 “为什么——!!!”突然经历变故,被这个反转弄的措手不及的羽衣狐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我为你做了那么多——!!” 但是还没有等待回答,羽衣狐的本体已经被地狱之门中的带有着极大恶意的触手所包围,然后消失在了门中。 唯有山吹乙女的身体还在那里,摇摇欲坠。 “哼,虚假的感情,也能让她动情。”鵺不屑的说了一声,随后加大了地狱之门的开放程度。 “陆生,阻止他。”鲤伴此时此刻突然对陆生说道:“这个地狱之门可不是通往地狱的那个门的意思,而是魂飞魄散。” 正因为如此,山吹乙女的身体不能落入地狱之门中。 “我知道了——”陆生包裹着自己的畏,朝着鵺冲了过去。 “无聊。”接过了鏖地藏给自己的魔王的小锤,鵺轻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奴良鲤伴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但是今天就用杀了你父亲的这把刀,让你魂飞魄散吧。” 等级和实力的差距是巨大的,陆生看着鵺拿着魔王的小锤朝着自己砍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击自己承受不住。 不仅如此,弥弥切丸还有可能碎刀,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自家老爸的魂飞魄散。 就在危急关头,巨大的流淌着黑红色火焰的骷髅从房顶下方窜出,直接抓住了鵺,让剧烈的火焰灼烧着鵺。 坐在骷髅肩膀上的织田信长在看了一连串好戏之后,在山吹乙女即将被地狱之门给吞没的时候,隆重登场。直接让鵺召唤出来的地狱之门化成了碎片,让山吹乙女的身体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分卷阅读14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欺负小孩子多没有意思,不是吗,鵺。”身后披风飞扬的信长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一脸好笑的说道:“不如跟我玩玩,好不好。” 然后转头对着愣在那里的陆生说道:“快,把山吹乙女的身体拿过去给我保存好了。保存不好我等下就削了你。” 陆生:“……” 陆生:“哦……” 随后一阵发抖地把山吹乙女的身体给抢了过来,挪到了自己奴良组的这边来。 就在信长和陆生说话的同时,抓着鵺的骷髅的那只手突然炸裂开来,鵺从里面一脸狼狈地走了出来,脸上的怒气遮挡不住。 “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鵺脸色阴沉的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哦?没办法,毕竟伊邪那美命交代我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完成呢。”信长俯视着鵺,笑着说道: “而且,我来不来,你管得着吗。不过是一个复制体的存在。” “你闭嘴——!”听到信长的最后那句话,鵺直接爆炸,朝着信长攻击过来。 “难道不是吗?”信长借力着骷髅的肩膀,抽出自己的长谷部,朝着鵺也攻击力过来:“不过是真正的黑和真正的八岐大蛇交易之下的牺牲品,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个人了?” 鵺躲过了信长的攻击,却被随即而来的燃烧着火焰的骷髅给拍到了地上。 “我不是人……我是神!我是成为新的魑魅魍魉之主的存在。”鵺身上的火焰并没有被扑灭——那是来自冥界的火焰,再加上伊邪那美命的提炼,鵺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让这些火焰被扑灭。 “诶哟。”信长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鵺的身影仿佛如同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那你知道吗……离太阳太近,可是会烧坏翅膀的。” “什么?”鵺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这才发现自己被困到了地狱的阵法之中。 “如果是神的话,这种阵法无法困住神明的。”信长一脸好笑的说道:“说到底还是非人非神的存在了,你这样也只能骗骗羽衣狐等这些妖怪了。” “神明的眼睛,可是一直在注视着你呢。” 说罢,阵法中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将鵺覆盖起来,传来了阵阵惨叫。 紧接着阵法不停的变换,最后开启了地狱之门。 “地狱之门我想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吧?”信长指挥着骷髅的双手准备向下俯冲捏着鵺的身体把他按入地狱之门中。 “可恶——!!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回复完全!!”鵺不甘心的嘶吼着:“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转生到现在!八岐大蛇!八岐大蛇也一直没有找到我的存在!我不能败在这里!!” “很遗憾,这里确实是你的终点了。”信长的话音落下,骷髅的双手附着着黑色的火焰将鵺一下子按入地狱之门中。 “——而那里,我觉得八岐大蛇似乎很愿意见见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对鵺的设定有一点改变:因为不是所谓的安倍晴明,而是黑晴明和八岐大蛇实验下来的产物。 马上完结!交代一下后事就完结,然后开番外! ☆、现世生活第十六天 最后闹的那么严重的京都祸乱,竟然被织田信长一个人轻易的化解。 奴良滑瓢最在自家的走廊上,一脸感叹。 当初能交到这样的一个朋友,实在是太过幸运了。 看着自家孙子坐在樱花树上,腰中并没有别着弥弥切丸,滑瓢有一丝了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再加上鲤伴已经在弥弥切丸中依附了十年左右,这把除妖刀此时此刻也已经走到了尽头,破碎了。 而鲤伴,也因为山吹乙女的身体平安回到了地狱,从而离开了现世。 还好走的时候并没有号啕大哭,不过,奴良滑瓢心里想道,估计陆生这孩子内心怕是十分忧伤吧。 “爷爷,我还是太弱了。”陆生跳下樱花树,对着坐在走廊上的奴良滑瓢说道。 “织田信长这么容易就能解决掉鵺,而我却只能在那边傻站着,甚至第一次攻击的时候弥弥切丸就能轻易碎掉。”陆生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我还有的要走。即便是我用畏在信长公那里扛下了她的一击,从现在看来,她放了相当大的水分在里面。” “是啊,你知道就好。”滑瓢最上这么说道,但是心里却不这么想。 ——追上信长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大约自己到地狱里面成个鬼神,还是有几分机率拼一拼的。 …… 另一方面,现世的本丸内。 “呜呜呜呜我再也不爱信长公了。”两只鹤丸蹲在墙角里,抱头痛哭着。 “行了你俩别吵了………不是,别哭了。”信长在客厅里手忙脚乱的安慰两只白鹤。 其余刀剑们则是在那里看笑话。 “你们不要来看笑话了!!!”信长崩溃的喊道:“我不过就是忘了你们了吗!至于吗!” 分卷阅读14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忘了这件事本身就很令鹤伤心啊!!!”两只鹤丸异口同声的说道。 “信长公你把我们两个关到仓库里也就算了,可是京都这次也不带我们!反而是带了青江先生!明明我们也是之前平安京那次的主角啊!”本灵鹤丸委屈巴巴的说道。 青江:“……?” 我是被迁怒了还是中枪了? “主要是杀妖怪来着……带你俩去加成属性不够啊……”信长嘟囔囔的说道。 “还有还有!京都忘了我们就算了吧!问题是这都多少天了!竟然还没有记起来我们!”分灵鹤丸崩溃的说道:“要不是光坊提醒你,你现在是不是还认为我们两只鹤在本丸的别的地方撒野!” “怎么可能!”说这句话的时候,信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偏移了一下。 ——没办法,心虚。 “还有!”两只鹤丸再次一起说道:“明明都变成了刀剑!为什么分灵长谷部跟着你去了!为什么这场三人竞技中,只有长谷部能拥有姓名。” 信长:“……” 信长:“我看你们是想造反了嗯??” 说罢,给了两只鹤丸一人一拳。 鹤丸们消停了。 “虽说我没有特别偏爱谁把……啊,宗三你别瞪着我。”看到宗三左文字的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信长理直气壮的说道:“但是毕竟世人们给我的印象中就是我手持压切长谷部啊,所以必须要带着他啊。” “不带他的话,英灵加成貌似不够诶。” 然而信长还想在解释什么,就被旁边的两只长谷部的感激涕零的话语打断了。 “呜呜呜呜信长公!!”分灵长谷部,也是被信长带去京都的长谷部,眼泪止都止不住:“信长公的话语,就是我生命的方向!” 信长:“……” 信长扭过头去,问道一边无奈的烛台切:“最近长谷部是不是玩了什么网游。” “确实是玩了……一款中国风网游……”烛台切冒着汗,说道:“貌似长谷部桑在过剧情升级的时候还跟里面的一位npc志同道合来着。” 信长:“……”深吸了一口气。 “以后别让长谷部玩这些网游了,带坏小孩子。”信长说道:“好好的忠犬属性,就不要再加些奇奇怪怪的加成了。” 本灵长谷部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就突然被信长的话给打回了肚子里。 本灵长谷部:“……还是不要声张比较好。” 信长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自从自己从京都回来就不断作妖的刀剑付丧神们,扭头朝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把山吹女的身体送回地狱吼,奴良鲤伴完好无损的履行了自己的契约,回到了地狱,不再思考着现世的事情。 信长不知道鲤伴怎么跟滑瓢和陆生说的,不过看起来,儿子和爸爸的接受程度还是蛮好的。 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信长又开始思考着别的事情。 都说人都会有转世,经过了这次京都的祸乱,更是证实了转世的这一个观点。那么,兰丸会不会有转世呢?如果转世了,能否再次跟自己想见呢? 经历了这么多生离死别后,无所畏惧的第六天魔王此时此刻竟然开始伤感了起来。 “信长公,有我们陪着你呢。”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本灵长谷部站在那里,对着走来的信长说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不还是在客厅那边吗…… “信长公只顾着思考事情了,并没有意识到我还在你的旁边一直跟着。”本灵长谷部说道,然后替信长拉开了房间的门。 不过信长也没有再去思考刚才那些让她伤感怀旧的事情。 毕竟第六天魔王,从不沉溺于已经不存在的过去。 ——“行吧。反正有你们陪着我呢。”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就酱。 番外看心情写吧。 估计写的话就是:学校体验,兰丸,还有感情线(什么 ☆、番外一 “好无聊……呆在家里,游戏也打完了,整个人都快闲到发芽了……”信长在客厅里不停地打滚,对现世生活越发丧失了兴趣。 整天在家里……除了玩游戏就是跟本丸的付丧神们一起玩,再不济还会跟着两只鹤丸一起搞事。可是搞来搞去,所有套路都玩了一遍以后,就觉得十分无聊了。 “哎……你说现世的人们这个时候都在干什么来打发自己的无聊时间啊。”信长叹了口气,开始询问客厅内的付丧神们。 “去游乐场!”毛利藤四郎说道。 “咱们貌似把全日本的游乐场都跑遍了……太远的咱们也去不了。”信长驳回建议。 “那我们就去逛街吧!逛街多有意思啊!还能买可爱的小裙子!”乱藤四郎兴奋的说道。 分卷阅读14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不行不行,一直逛也蛮没意思的。”信长说道:“还有博多管着钱呢,花的不尽兴。” 询问了一大群付丧神后,得到了许多没有任何实质性建议的话,比如“一只喝茶就不觉得无聊了”,“观察大包平的话就会十分充实”等等让信长一脸无语的建议后,信长选择了放弃。 “啊啊啊啊人生真是无聊透了!!这样还不如让我在英灵座上等着被召唤然后去打圣杯战争大开杀戒呢!!” “说起来圣杯战争……”在一旁看着自家主攻胡闹的药研听到后沉思了片刻,说道:“如果没有错的话,六十年一次的圣杯战争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 ” “嗯?”信长听到后立马做起身来,开始琢磨起来去参加圣杯战争的可能性。 “我现在已经实体化了……那么只要找到一位master,并且签订契约的话,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参加圣杯战争了。” “药研!冬木市离我们这边有多远?”信长手指一挥,问道。 “有了时空穿梭机,不成问题。”药研推了推眼镜,说道。 “哟西,既然这样的话圣杯战争现在还处于备战,也就是召唤servant的阶段,那么只要我们抢先过去占一位介职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那么现在……找谁做我的master呢……”信长摸索着下巴,想道。 “你们别星星眼看我…… 你们名义上都是我的付丧神,所以根本没法跟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master的。”信长无语的说道:“还有鹤丸,收起你那一脸遗憾的表情。” 就当信长一筹莫展找不到自己的master的时候,一阵弱弱的声音从本丸的神社门口传了过来。 “啊喏……信长公,爷爷让我给你带一点和果子过来……”白天的纯良好少年奴良陆生从门外探出头来,对着信长说道。 看着白天是人类,夜晚却是魑魅魍魉之主的少年,信长脑内的灯泡一亮。 随即盯着陆生一动不动了。 “嘿嘿嘿嘿嘿————” 陆生:“???”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看着所有付丧神还有信长公都望着自己的目光,奴良陆生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 ——感觉,大事不妙。 …… 冬木市,穗群原学院初中部。 “各位同学,今天上课前,有几位新同学要加入我们。”班主任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向大家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那么请新来的这几位同学进行自我介绍吧。” 教室的门被猛地拉开,身穿校服的黑发少女身后带着装备好的木刀走了进来,随后进来的还有一位棕发眼睛少年。 “哟西,各位好。在下织田波旬,希望大家能给我更多的惊喜。”没错,正是信长本人,在黑板上板书了自己的名字后,一脸激动的做着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奴良陆生,请多指教。”身后跟着的正是信长的现任master,那天因为送和果子而误打误撞被拉上贼船的奴良陆生。 当时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被人拽到冬木市的陆生:“……” 陆生:“……有气无力心好累。” 被老师安排落座的信长和陆生,在下课的时候就迎来了同学们好奇的问侯。 “织田同学,你们家是跟第六天魔王有关系吗?”同学a说道。 “嗯,没错没错。家里人喜欢第六天魔王,于是我的名字也叫作波旬了。”不知不觉间,信长已经在一帮小萝卜头里面混的如鱼得水。 陆生:“不是熟人!就是本人啊喂!!” 陆生:“还有什么叫做家里人喜欢第六天魔王!分明是自己自恋吧!!!” 然而这些话陆生都不敢说出口,毕竟这位第六天魔王从某种方面来讲是自己的姑奶奶,长辈什么的还是不要得罪了好。 陆生本来是拒绝的,然而自家老爷子大手一挥就给自己办了临时的转学申请,就当是让自己出门游历了。在过来的陆生又听信长公科普了一下圣杯战争,课桌底下,用左手轻轻抚摸过右手上的绷带的陆生,忍不住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然自己是魑魅魍魉之主,但是这种据说莫名其妙就会团灭的战争自己一点都没有信心好不好!! “你放心好了。”放学回家的铃声响起,信长就赶紧拉着陆生开始往现在自己的居住地,也就是据点跑去。 “你可是魑魅魍魉之主!一般圣杯战争都是在晚上进行的,所以你优势绝对比其他普通的人类大。” “可是那些什么master也不能算得上是普通人吧?”陆生面无表情的吐槽道:“都会魔术了…… 这根本是跟日本妖怪奇谭完全是两个侧的事情啊!为什么我要参与进来呜呜呜呜!” “嘿呀,小小年纪就这么丧!”信长给了陆生轻轻一手刀,让他停止吐槽。 “别还没开打就丧失了信心。 分卷阅读14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你要知道圣杯战争可是拿过月球最佳剧情奖的存在,所以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陆生:“……” 陆生:“月球最佳剧情奖是什么鬼啊啊啊啊啊啊!!” 信长一脸不争气的表情,慢悠悠地拽着陆生回到了位于冬木市的信长宅。 “诶……不是说信长宅吗……”望着门牌上的名字,陆生沉默了一下,问道。 “啊……我的房子咯,不管是不是我的名字,反正我住着就行了。”信长无所谓的说道,然后推开外门,朝里面走去。 “等等……可这上面写的名字明显对信长公不太友好吧…… !!!”陆生赶紧追过去。 陆生的话被打开大门出来迎接信长的男人所打断,语气里充斥着怒火。 “嗯?我对于信长公的衷心可是无人能及的!!!” “我!明智光秀!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诋毁我对于信长公的忠诚的!!” 没错,门牌上写的姓氏,就是明智。 “可是你历史中干的那些事情让你的话太没有说服力了!!”陆生现在槽多无口,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信长公为什么会进到明智的宅子里?为什么明智光秀突然现身于人世?等等?明智光秀不也是英灵吗什么鬼啊!!! 看着一脸淡然自若把书包和木刀递给明智光秀的信长公,第一天来到冬木市就经历了许多戏剧性一幕的陆生此时此刻真的很想解除契约直接跑回浮世绘町。 陆生:“…… ” 真的很像穿回平安京阻止自家老爷子跟织田信长扯上关系。 嗯,指不定圣杯可以实现我的这个愿望。 在一瞬间,奴良陆生对于圣杯的渴望,到达了顶点。 作者有话要说:  陆生担当:吐槽役 ☆、番外二 信长仿佛回到了自家本丸一般轻车熟路,直线走到了餐厅的地方翩然落座。 等待着她的是明智光秀的‘奢华服务套餐’。 在历史中所记载的奸诈甚至心眼极小极丑的男人此时此刻正穿着一条粉嫩的围裙,手中端着做好的蛋包饭,放到了信长的面前。 刚缓过来来到餐厅的陆生一下子就发现了蛋包饭上用番茄酱所书写的“给信长大人——比兰丸还要忠诚的仆人明智光秀书”等字样。 陆生:“……”这是有多在乎第一位。 仿佛已经习惯了明智光秀的行为的信长轻车熟路的无视了明智光秀在自己的蛋包饭上写了什么,而是直接拿起勺子,准备开吃。 于是一勺子下去,就把仆人明智光秀的这几个字给挖掉了。 于是只留下了兰丸的字样。 陆生“……” 好像听到了那个男人心碎和吐血的声音。 “信长公……这位…… 额明智先生怎么也在。”据他所知的圣杯战争的资料里面,应该不会出现英灵的,除非是上一次战争的获胜方。 “我也不知道啊。”信长一脸苦恼的吃着蛋包饭,说道:“那天我比你早到了冬木这边准备买房子,但是光秀突然出现了然后一个魔法让我的付丧神们全都返回了本丸,还说什么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唉……我看光秀家政和饭菜做得不错,于是就勉为其难的住下了。”信长向明智光秀伸出手表示自己要喝可乐:“我要喝可乐。” “包在我身上信长公!!”狗腿子一般的明智光秀飞奔回了厨房,然后赶紧拿了一杯冰镇可乐出来。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观看了全程的陆生木着脸指出。 “诶呀,老实人。”信长默认了:“来了这里光忠他们肯定也会管我这个管我那个的,倒不如光秀这样呢。” “没错。那些付丧神们怎么敢管教信长公呢!”明智光秀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语气激昂的说道:“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比森兰丸还要忠诚的我来替信长公解决烦恼了!” 已经说不清到底是对最忠诚的仆人执念最深了还是对森兰丸这个人执念最深了。 陆生觉得自己以后再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波澜不惊了。 “好了,废话不要多说了。”在陆生坐下后吃完了饭后,信长示意话题走向正轨:“情报光秀都已经收集好了,毕竟是caster不是嘛。” “caster?”陆生闻言说道:“那你的master呢?” “召唤我出来以后就被我杀死了。”明智光秀无所谓的说道:“我的主公从一开始就是信长公,也只有信长公可以成为我的master。” “就是这样了。”信长点了点头,对有些震惊的陆生解释道:“这只事情不能算是常见,但是少见是达不到的。英灵一旦强到某种地步是可以违背咒令的。” 陆生听到后感觉自己冷汗都出来了。 “放心好了我风评极好的。”信长赶紧自证清白。 “现在caster是我方的,而 分卷阅读14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我这次圣杯战争是以berserker 降世的,那么现在可以召唤的就只有上三阶和assassin和rider了。”信长开始逐步分析道。 “唉,有红卡了还有拐了,要是再给我来个弄暴击星的该多好。” 陆生:“?” 怎么突然说的我就听不懂了。 “……现在已知assassin被教会的神父的养子言峰绮礼召唤出来了。”明智光秀尽职的讲解着自己所获的来的情报:“archer的master应该是原坂家所召唤的,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剩下的saber和lancer应该是被间桐和爱因滋贝伦这两家所召唤。” “也就是说冬木市的魔术御三家吗……那这样也只能观察后再下手了。”信长听完报告沉思了片刻,决定从rider下手:“因为教会的话默认是跟原坂家结盟的,就算我们两个碰上对面的,也估计吃不到甜头。” “rider的话……”说到rider,明智光秀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目前已经被召唤出来了,是一名名字叫做韦伯·威尔维特的少年,据说是抢了原本是导师召唤的圣遗物,召唤出来了rider。” “嗯,不错,有胆量,我喜欢。”信长赞叹着点了点头:“是个结盟的好对象。” “现在所有的情况和情报都被我掌握了。”明智光秀自信的说道:“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和信长公实际上已经占了两阶了。” “你还是这么喜欢抢先手。”信长无奈的说道。 “没错,为了给信长公赢得圣杯我做了充足的准备。”明智光秀把信长的话当作了表扬,一脸我骄傲我自豪。 “不过,在下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 圣杯。”明智光秀再次变得迟疑起来——因为信息的不确定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为什还要确认圣杯?”陆生问道。 “因为不确定这个世界的圣杯有没有被污染——如果被污染了,那不管你许什么愿望最后都会被已经污染的圣杯给吞没的。”明智光秀终于正眼瞧了一下陆生,回答道。 “虽然我的本意就是来玩玩……但是,”信长听到这里,也给陆生解释道:“如果圣杯被污染了,那么我们的目标不再是得到第一,而是想办法毁掉这个圣杯了。” ——“毕竟我可不想被此世之恶给同化成为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那其余参与者也不知道吧…… ?” “你觉得如果真的被污染了,我们说出来的话他们会信吗?”信长无奈的说道:“所以啊,这个时候只能实行不爽就干……当第一了就可以随便处置那个圣杯了。” “是这个道理。”明智光秀一脸‘信长公说啥都对’的表情,复议。 “那……” “叮咚——” 陆生还想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突如而来的门铃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明智光秀和信长两个英灵在瞬间就化成了虚无让别人无法感应到自己的存在。 “陆生,去开门。”信长说道。 陆生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拉开了门。 入眼就看到了一位妹妹头的少年一脸‘我超级不情愿’的表情,说道: “我是韦伯,刚留学回来没多久……总之多关照了……要不是爷爷和婆婆要我来……唉…… ” 陆生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等等……韦伯……那个master? 反应过来的陆生把视线转移到了刚才一脸正气说不会被发现的明智光秀的虚化的身影上。 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的明智光秀和信长直接现行一把把韦伯给抓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哦豁,竟然送上门了。”信长幻化出自己的佩刀压切长谷部,指着瘫坐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韦伯说道: “把你家rider给我喊进来,告诉他,老娘要结盟。” 韦伯:“……” 陆生:“……” 啥玩意啊进展太快了吧我还没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已知: caster明智光秀 berserker织田信长 rider大帝 assassin哈桑们 我要开始自由四战了,之前好多人物都会出场的! ☆、番外三 “所以说……我真的不是什么master!!”韦伯坐在地板上,想要辩解自己是无辜的。 “呵呵,你要不是master的话,光秀你现在可以自毁灵基了——竟然把谁是master这种歌基本的事情都没弄对。”信长瞪着死鱼眼对韦伯说道。 信长的话说完,明智光秀的身后就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然后死死的瞪着在地板上装作我只是个局外人的韦伯。 韦伯开始冷汗连连。 “哦对了……如 分卷阅读14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果你真的不是master的话……”信长抽开了自己的压切长谷部——干净的刀面映照着韦伯瑟瑟发抖的面庞,“那么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了,所以说,灭口吧。” “!!!”韦伯赶紧爬了起来躲在了陆生的身后,“不不不不行!你们能在这个孩子面前动手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陆生不想说话了,就让自己当雕像吧。 “哦?”信长听到韦伯说的话以后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你所谓的这个孩子,其实是……魑魅魍魉之主呢,外国人。” “……魑魅魍魉……之主?”韦伯默默的念道——他之前也做过调查,貌似日本的怪谈中确实有这样的人物的存在,甚至如果得到了圣遗物也是可以召唤日本神话或者传说的人的。 “没错!!”信长裂着自己的鲨鱼嘴,开始对韦伯吼道,“想死在我手里还是死在魑魅魍魉之主的手里,还是说承认自己现在是个master,选择吧少年!!咩哈哈哈哈!” 说完,直接抽出了压切长谷部把刀横在了韦伯的脖子上。 韦伯:弱小可怜而且还很无助。 韦伯:“……这个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类了吗。” 陆生用手指搔着自己的脸颊,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错,只有你一个人类。 韦伯:“……” 韦伯立马单膝跪地跪在了信长的面前,大声的说道:“对不起!我是一个master!我现在就让去买游戏的rider回来跟你结盟!” 信长:“哟西不错好孩子,到时候圣杯拿到了让你先许愿。” 于是……rider就被召唤了回来,在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一脸不争气的捶打着自己的master。 “我的下臣还真是不争气呢。”rider拍着韦伯的肩膀,遗憾的说道,“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信长坐在沙发上,喝着明智光秀递给自己的可乐,陆生也坐在了信长的旁边,说道,“没有的事,毕竟都已经结盟了。” “哈哈哈结盟!”rider听到以后开心的说道,“不知道是否是要成为我的家臣呢!既然都是同盟关系了,那么,吾乃至高无上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对面的servant啊!请务必报上名来!” 而坐在他旁边的韦伯则是捂住了脸,觉得不忍直视——毕竟自己刚才已经很丢人了,但是现在rider貌似更让自己丢人了。 “吾主不会成为你的家臣。”明智光秀站在信长的身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坐在你面前的是,天下之人,第六天魔王本人——织田信长!” 而韦伯听到了信长的名讳以后则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打量了坐在沙发上的信长,片刻后立马蹦了起来,大声说道:“不可能!!日本历史上那么有名的织田信长竟然是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少女!!!?” “这有什么奇怪的。”信长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你知道吗,冲田总司还是个病弱的娇滴滴的女孩子呢,嘛,虽然如此可还是异常的话多和执着呢。” 韦伯:“……” “我觉得我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都太过于玄幻了……”瘫倒在了信长家的沙发上,韦伯喃喃自语。 “!那位日本历史上的天下之人啊……”rider若有所思的看着站在信长身后的明智光秀,说道,“那你们的组合也真是有意思了。” “没错,正是如此,我觉得rider你会加入我们的。”信长说道,“我的目的不在于圣杯,我只是想要个第一罢了,圣杯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胜利的附属品罢了,我不屑于要这个。” “!那可不行啊天下之人,或者说我该喊你berserker?”rider挑了挑眉,说道,“我可是征服王!圣杯是我的目标,而胜利对我来说也必不可少——” “那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把所有的敌人消灭掉后,再来争个高下吧!”rider兴奋的说道,“天下之人!那也算是另一个征服王了!虽然不以王相称,但是实际上是一样的!这可真是令人敬佩!” “!哈哈哈哈!既然这样就这么决定了!”信长一脸开心的说道,“接下来就等圣杯战争真正开始了!到时候rider你的master可要小心了,毕竟目前来讲咱们的同盟只有你一个人类呢!” 而被信长提及到的韦伯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无所谓了。 ——与其说是圣杯战争,不如说是妖魔鬼怪大乱斗吧。 韦伯心里想道。 啊,可恨的日本,可恶的日本文化。 …… 深夜,随着普通人们的家庭正常的安眠,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们则做好了召唤的准备。 原坂宅中,原坂时臣费尽心思得到的圣遗物,召唤出来了最古之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在奢华的冬木市五星级酒店中,在他的未婚妻的旁观下,肯尼斯召唤出了原本是拿来备用的lan 分卷阅读14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cer的圣遗物。在爱尔兰首席骑士出现在肯尼斯的眼前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未婚妻脸上的一丝红晕。 然而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中,卫宫切嗣却遭遇了一些突发状况——他所准备的圣遗物无法进行召唤,原因只有一个,有人已经代替自己召唤出来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saber介职。 “切嗣,计划出现问题了吗?”艾利斯菲尔,卫宫切嗣的妻子,站在一旁问道。 “情况有变了,有人提前召唤出来了saber,导致我这边无法进行召唤。”卫宫切嗣转身,拉着艾利斯菲尔准备从召唤的地方出去,“我去找舞弥,计划有变,我们需要提前到达冬木市了。” 对于自己的丈夫,艾利斯菲尔是百分百的信任,于是也跟着卫宫切嗣走了出去——她马上要去外界了,这么想来还有一丝丝激动。 这一点改变是明智光秀也没有预料到的,或者说,谁也没有预料到,爱因兹贝伦这一次竟然没有召唤出属于他们的servant。 与此同时,间桐宅,间桐雁夜召唤出了属于自己的servant。 但是,没有跟j间桐脏砚所想那样,间桐雁夜成功的召唤出属于间桐家的berserker——因为用刻印虫强行扩张自己的魔术回路所召唤出的servant本身也就会被恶的气息给污染。 他所召唤出来的是,是被黑炎所包围着的,穿着黑色战甲的高大青年。 “哦?”间桐脏砚琢磨的看了看召唤出来的充满着恶意的servant,说道,“竟然是不属于正常的圣杯阶级的英灵呢。雁夜,你这次可是拿了一手好牌呢,为了小樱,可要好好加油呢。” ——“这可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好牌呢,avenger,圣杯战争中的第八个阶级呢。” 间桐脏砚尖声笑着走开了,留下了间桐雁夜和自己召唤出来的avenger相互对视着。 “……我一定会,赢得圣杯战争的。”间桐雁夜沉默了片刻,说道,随后,抱起了一直在自己身后,双目无神的紫发少女,怀抱着她,说道,“小樱,我一定会,让你回家的。” 片刻之后,间桐雁夜步履颠簸地抱着紫发少女,选择了离开,留下了avenger一个人站在那里,和满地的刻印虫相伴着。 一阵沉默后,一阵黑炎从avenger的身边四散开来,把整个房间的刻印虫全部烧成了灰烬。 “我——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恨很恨很恨——!!” 然后,他这样低吼道。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锁了就是……看着自己写的心态崩了,不太爽,于是就锁了……现在刚憋出来了一章,委屈qwq 这里caster抹掉了自己的master……实际上就是他把雨生龙之介给干掉了哈哈哈——他觉得雨生龙之介这个小变态不符合自己的择主要求。 看,四战,要被窝玩坏了嘻嘻嘻 ☆、番外四 “话说,信长公,为什么不告诉rider那一组,圣杯有可能被污染的事实。”在家里,送走了韦伯和rider之后,陆生坐回了沙发上,问道。 信长琢磨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十分会看人眼色的明智光秀则是代替信长向自家主公的“魔力供给器”解释道:“因为圣杯有被人带走,带出过冬木市的情况,所以信长公不确定这次降临的圣杯是否就是之前,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的那个圣杯。 ” “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的圣杯,是被污染了吗?”陆生问道。 “是的。”信长点点头,说道,“那个圣杯已经被此世之恶给污染了,具体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不能说。你只需要记住那个圣杯不能许愿就行了,比方说,如果你许愿我希望这个世界和平,那么那个破杯子估计会立马涌出来黑泥把这个地方给彻底毁灭了。” “……也就说是,实际上并不是许愿机而是反派必备的毁灭世界的利器呢。”陆生自我理解着。 这个比喻信长给了满分。 “现在,圣杯战争的七位servant都应该已经被召唤出来了。”明智光秀收回了自己的使魔,对信长报告道,“我的信使们已经回来了,除了爱因兹贝伦以外,其余的参与者都已经在冬木市了。” “现在已知,原坂家已经和教会结盟,虽然教会是督导作用,但是神父已经暗地准备助原坂时臣获得圣杯了。”明智光秀开始详细汇报自己所掌握的情报,“lancer的master是rider组的master的导师,是一个心高气傲但是十分爱自己未婚妻的自负的男人。” “……那么现在应该找lancer下手。”信长琢磨了一下,说道,“这种男人肯定不会跟别人结盟的。毕竟他觉得自己有能力一挑六。” “那么如果不出预料,我们可以先把lancer做掉。”感觉在演黑道电视剧一般,信长 分卷阅读15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阴沉沉的说道,“然后在做掉爱因兹贝伦,据说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十分狡诈,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判断他会干出来什么。” “……我们这里有常人吗。”冷不丁的,陆生来了一句。 “……没有。”信长沉默了一下,说道,“因为我们是鬼不是人,所以我决定了我们也不能按照常理来出牌。” 在信长这边说着,明智光秀已经找到了lancer的master肯尼斯所在的位置了。 “诶哟,怪能干的吗。”信长挑眉说道,“看来你身为caster,技能还真的蛮实用的。” “信长公赞谬了。”明智光秀回答道,但是却短暂的出了神,随后赶紧回神说道,“因为信长公的原因才能让人们记住我的存在,所以我所拥有的技能和信长公是离不开关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听你解释了,光秀。”信长沉默了一下,说道——这对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明智光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倒是陆生琢磨了一下,才明白,明智光秀身为caster的技能,大约就是跟本能寺有关吧。 “陆生,睡吧。”信长看见陆生在出神,说道,“明天开始就要准备好战斗了,光秀的工坊已经快要完成了,毕竟master一旦暴露后,肯定会找master率先下手——如果你死了,我的魔力也支撑不过几天的。” “……嗯,我知道了。”陆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是突然想到了一点,还是问道,“撑不过几天吗?那……输了的话,岂不是信长公的本丸也完蛋了?!” 信长很高兴陆生发现了这个问题——其实刚才说的是在骗陆生玩呢,自己才不会因为陆生的死亡就完蛋返回英灵座的,只不过回回到本丸罢了,但是信长没有打算告诉陆生这个事情。 “没错……如果你挂掉的话…… ”信长一脸为难的说道,“那么我也要和我的本丸说再见了……为了不让我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们冲到地狱里找你的麻烦……所以说交给你了陆生!” 陆生:“…… ” 啊,压力好大。 …… 虽然这么说,但是信长也没有在谈话过后的第二天就找lancer的master动手——因为这样做太容易引人注目,反而会暴露自己。 所以,信长选择在第二天的晚上,也就是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第二天的晚上,自己一个人去lancer的master那里,先下手为强。 当然了,明智光秀会一直跟着自己,当信长最强力的蓝拐(。 可是当信长来到了肯尼斯所在的楼层的时候,入目却是一片狼藉——有人已经比信长更早的来到了这里,进行了入侵。 “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爱因兹贝伦那边。”明智光秀通过自己的持有技能【忠臣之言】,能力说白了点就是心里传话,对信长汇报道,“但是现在教会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表明lancer的master已经出局了。” “那就去看看。”信长英灵化后,来到了肯尼斯所在的房间,就看到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不,应该说是肯尼斯和他未婚妻的尸体在客厅中瘫倒着。 “肯尼斯的手上的令咒被人拿走了。”看了一眼肯尼斯已经不见了的右手,信长给明智光秀说道,“有人代替了lancer的master的身份。我们该回去了,不久以后教会就应该有公告了。” 无功而返让信长十分的生气。虽然lancer目前来看已经被解决掉了,但是他的三枚令咒此时此刻还下落不明,再加上爱因兹贝伦估计参与在其中,信长不由得觉得这个事情的走向有点迷离——爱因兹贝伦如今已经有了saber,为什么还要在拿走剩下的令咒?难不成想一个人弄两个servant吗,也太过于贪心了。 “信长公,等教会消息。”明智光秀站在自己的魔术工坊内——他的工坊位于一处寺庙内——说道,“信长公你应该和我一样没有感受到其他servant的魔力痕迹,说明是卫宫切嗣和他的手下们完成的,所以爱因兹贝伦是否拥有了saber还是个未知数。” 信长听着明智光秀的分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飞快的往家里赶去——陆生现在还一个人在家里,她怎么说还是有点不放心。 况且,如果教会真的来信息了,那么出面人则必须是陆生本人亲自前往了。原因是因为信长没有使魔,如果明智光秀的使魔出现的话,那么就说明已经结盟了,那陆生自己这边则会变成首要的攻击对象。 事实证明,明智光秀的分析是对的。 在信长去突袭lancer阵营无功而返的第二天早晨,教会来了消息,要求master前去听取消息。 “放心,别那么紧张。”信长英灵化后,对站在教会门口一脸紧张的陆生说道,“在白天master如果出现问题的话,是可以被教会直接剔除圣杯战争的参赛资格的,而且,教会里的那些渣渣们 分卷阅读15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我一个人就可以收拾掉。” 陆生点了点头,推门走进了教会。 一进门,就看到教会的言峰神父站在正中间,等待着master们的到来。而陆生是最后一个到达的master,明智光秀则用使魔代替了master的到场,假装自己还有一个master的样子。 “都到齐了。”言峰神父朝所有到场的点了点头,表示敬意后,就开始表明自己喊master们过来的原因,“昨天晚上,lancer组的master肯尼斯已经出局。而今天起,爱因兹贝伦的圣杯代表也将参战。” “果然是爱因兹贝伦搞的鬼。”信长说道——现在她的声音只有陆生能听得见,“看来情况出现了问题,爱因兹贝伦没有搞到saber的servant。” “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是,这次的圣杯战争有了新的,普通人的参赛者。”言峰神父突然爆出来了这个信息,让陆生愣了愣。 “不是说不会暴露除了御三家以外的信息吗。”陆生在脑海里问着信长。 “神父从一开始就在帮助原坂家,现在是想让其余的组转移视线到新加入的master身上——毕竟普通人最好下手了。”信长回答道。 “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新来的这组是什么介职。”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干脆把未知的那组也拉到自己的联盟中去。 信长心想道,然后开始给陆生吩咐一些事情。 果然,在目前御三家都清楚知道自己双方的servant的介职后,最显眼的就是陆生本人了——他是目前在场的唯一不确定究竟是什么谁的master。 陆深沉着脸,没有说话,开始往教堂的出口走去。 暗处的阴影正在伺机而动,哈桑们开始显露出自己的原型,准备向在场的唯二的一名真身的master展开攻击。 但是下一秒,被带着红黑色火焰的刀刃全部斩杀。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红黑色骷髅附着在陆生的身上,帮他斩杀掉了阴影处的哈桑。而陆生本人也没有表示什么,就径直离开了——因为信长给自己说了,哈桑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掉的。 “——既然这样,就让他们误以为我们这组是saber。”信长在神父宣布完消息后,给陆生说道,“这样他们就会以为新来的那组是berserker,就算是最后被察觉到了,也会认为我们已经结盟了。” 在陆生走后,使魔们也逐渐离去,原坂时臣坐在长凳上,一脸掌控全局的了然。 ——“看来那个男孩是saber组了,竟然抢到了爱因兹贝伦的东西吗。卫宫切嗣会帮我们解决一切的。” “但是至于新来的那组,berserker吗……要好好掂量一下做一下准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现在已知 berserker: 织田信长(陆生 caster 明智光秀 (信长 rider 伊斯坎达尔 (韦伯 lancer 迪尔姆徳 (卫宫切嗣 assassin 哈桑们(言峰绮礼 avenger ????(间桐雁夜 saber ??? (???? ☆、番外五 可是虽然信长说的很好,但是现实却日常跟信长本人的想法反着来——他们几个人几乎都要把冬木市给翻了个遍了,都没有找到关于saber组的任何信息。 难道召唤出来saber的master并没有意识到她/他召唤出来的是可以帮自己赢得许愿机的打手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高端局里突然进来了一个新人,把对局环境一下子给搞得一团糟。 信长握着游戏手柄,看着电视里自己无情的被rider给K.O的失败画面,内心绝望的想到。 没有理会rider的挽留(其实韦伯脸已经黑了),信长回到了家里,思索再三,决定和陆生还是按照平常一样上学去。 一旁认真帮信长写作业的陆生点了点头,对于信长的所有决策都选择无理由信服——反正就算信长请假不去上学,陆生也会坚持去上课,并且给信长写作业的。 陆生:“……不要忘了我除了夜晚的身份以外,白天还是一个好好学习的三好学生。” 于是新的一天,信长一脸“我很不开心不要来惹我”的表情,被陆生一脸无奈的领回了自己的学校。 然后一脸不开心的度过了一个上午。午间休息的时候,信长带着陆生来到了自己之前刚入学的时候发现的,教学楼楼层的天台上——之所以没有人来是因为已经被锁死了,但是这点问题并没有难道信长。 但是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的信长,在打开不存在的锁之后,眉头紧紧皱了一下——她发现了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 “陆生,我第一次觉得上学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信长推开天台的门,一脸高兴的对陆生说道。 “?嗯? 分卷阅读15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陆生愣了一下,也反应了过来,“不会吧……真的会有人在这里召唤吗……” “怎么不可能。”信长率先走到了天台上,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找到了魔力残留的那个地方,说道,“既然都是普通人意外召唤了,也说不定是在天台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召唤出来了servant,不过话说谁会在这个地方自言自语召唤的咒语呢……” 信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放弃了。 “我探查了一下……嗯,虽然我的洞察力也就那样了,但是应该saber组的主人还一直来这边。”信长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给明智光秀发邮件——魔术师们肯定不会意识到手机的存在,所以刚好便宜了信长三人,“陆生,放学就别走了,我觉得我们晚上会能见到saber组的。” 于是两个人就在教室里,用魔术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呆到了晚上。 虽说信长刚好发现了saber组的痕迹,但是自己已经两天多没有来学校了,不能保证其余的组没有发觉这个学校里有魔力的波动——尤其是卫宫切嗣,据明智光秀的情报,他可是十分擅长用普通人的科技来侦查作案的。那不排除卫宫切嗣那一组会在今晚也行动。 所以,为了陆生的安全(毕竟妖怪被枪打了这件事情都没经历过,所以还是以防万一),信长和陆生互换了身份。 信长用明智光秀的持有技能【伪装而发的号令】,在自己的右手上刻画了可以以假乱真的令咒,装作了陆生的master。而陆生则是因为明智光秀的持有技能隐藏了自己的令咒,假装是化成了普通人的servant。 以防万一,明智光秀并没有到场,而是用使魔来充当自己的视野——他现在还不能暴露给别人自己结盟的事情。 夜晚降临,陆生变成了夜间的状态,用着滑头鬼的优势带着实体化已经变成已经变成一名master的信长来到了天台上,在最高处俯视着天台。 果不其然,天台的门被缓缓的打开,一位身形瘦小的女生来到了天台的正中间,在四处张望着什么。 信长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令咒。 【果然是普通人,不知道隐藏自己的令咒。】信长给陆生传话说道。 陆生点了点头,然后两人都没有作出任何举动——到现在为止,saber组的servant都没有出现过,应该也是在暗处观察着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比信长这边的手脚更快了一步。 “……果然,就算是master那样的人,我也想要尽忠职守呢。”身穿绿色护甲的英灵手持着两把双枪,站在信长对立面的高台上,叹气着说道。 “那边的御主啊,请让你的servant出战吧,不对弱小下手是我最后的执着了。”说着,拿着枪指着天台正中的少女,说道。 “诶……!!!”少女在lancer出现的时候十分惊慌,但是在看到lancer的面容后就呆愣了起来,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一个男性英灵,竟然还带着魅惑buff。 信长不解的想道。 不过如果lancer在的话,那么卫宫切嗣肯定也在——lancer的目的应该是引出来saber,趁着两位英灵战斗的时候自己来解决saber的master。 【发现卫宫切嗣了,他离得很近,就在操场那边的教学楼顶。】明智光秀传来的讯息。 信长听到后,和陆生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saber为什么没有出现,但是为了接下来的结盟问题,还是必须让陆生先出手。 “……可悲的命运啊……”lancer感叹了一下,似乎是因为master的命令,而不得不朝着少女冲了过来。 “saber——!”信长从天台一下子先出身来,大喝一声,随即跳了下来直接拽着已经被魅惑了的少女逃出了天台开始下楼去。 而陆生则是手持着花开院最新给自己锻造的刀,对上了真身不明的lancer。 “终于出现了吗!”lancer的枪尖和陆生的刀刃碰在了一起,随后两人拉开了距离,“我是费奥纳骑士团受欢迎的骑士,lancer,迪尔姆德·奥迪那。” 陆生知道西方的骑士团肯定遵守着骑士道,开打前报上自己的真名也不为过。 但是总感觉……这个lancer有点蠢。 “魑魅魍魉之主,奴良陆生。”陆生张开了自己的畏,回应道。 “虽然没有听说过阁下的大名,但是,希望阁下能让我尽兴。”lancer笑着说道,随后就枪花一挽,直街朝着陆生攻了过去。 而陆生则是运用着滑头鬼的本领,和lancer缠斗在了一起。不,与其说是缠斗,不如说是在尽量的给信长拖延时间。 另一边。 被信长狠狠的在脑袋上给了一下子的少女立马从魅惑的状态中反映了出来,虽然此时此刻还有些愣神,不过也总算知道现在到底怎么回事了—— 分卷阅读15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有人要杀自己。 “诶诶诶!是……来杀我的?!!”少女突然反应了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哇唔——!!我也太倒霉了!!倒霉的碰上了灵异事件!倒霉的被人追杀!!” “天知道我只是个柔弱的初中生啊啊!!!!!” “行了,别以为现在就没事了。”信长拉着少女开始跑动起来,她听着明智光秀的汇报,一边朝着卫宫切嗣的方向跑去。 ——这样才能对上卫宫切嗣。 “呜呜呜——”少女猛地只住了眼泪,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下意识的跟着信长跑了起来。 这一幕都被在不远处的教学楼楼顶的卫宫切嗣给清楚的捕捉到。 “果然,这一组是saber组……来到这里的原因不是想要下手而是想要结盟吗。”卫宫切嗣摆弄着自己拿到的起源弹,沉思道,“那另一组就是berserker,如果可以的话,就在这里将这两个master给解决吧。” 看着自己脚下的最高层的教室——那里其实已经被布下了层层的机关,卫宫切嗣感觉已经胜券在握——虽然不明白berserker究竟去了那里,但是这个时间,足够让自己把两个女人给解决掉了。 果然,在信长跑到了卫宫切嗣所在的那栋教学楼后,卫宫切嗣开始发动了进攻。这位爱因兹贝伦的参赛者不知为何并没有跟往常的作风一样,选择速战速决,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猎物——在与信长和saber的master捉迷藏。 大约是想要将未露面的berserker给引出来吧。 信长猜透了卫宫切嗣的想法,笑了笑,就直接带着saber的master朝着卫宫切嗣的具体位置奔去——遇到的话,就直接灭掉就好了。 在卫宫切嗣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不太对的时候——berserker一直没有出来,他意识到这有可能是针对自己所设的一个局。 而就在这时,大范围的黑红色火焰直接破开了天台,朝卫宫切嗣袭来。 卫宫切嗣灵敏的躲过了袭来的火焰和碎石,目视前方,一阵尘烟过去后,身着木瓜纹军服的英灵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英灵的后面正是那个刚刚差点就被自己一枪毙命的berserker的御主。 “被地狱的火焰烧成灰烬吧,lancer的master——!”不等卫宫切嗣反应过来,信长直接开始的攻击——她身为英灵,干掉一个人类是绰绰有余的。 “……。”卫宫切嗣皱着眉头,但是自己身体也没有停下来,举起了被转移到自己手上的令咒,直接消耗了一枚来让lancer赶到自己的身边。 “以令咒之名——来到我身边,lancer!” “一起召唤过来吗……”信长哈哈一笑,直接让巨大的骷髅现身,准备把整个教学楼都给弄踏,“那就一起死吧!” 应该是berserker的灵基变动,让信长战斗的时候变得更加凶狠,丝毫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而被令咒强制转移过来的lancer则是架起了自己的御主,准备直接远离信长的战斗范围。 而就当信长想要指挥着自己的骷髅超lancer那边袭去的时候,不知道从那里来的搅局者,用侵染着黑色火焰的刀刃,直接把信长的骷髅的手臂给砍断。 “——!”信长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抽出压切长谷部抵挡住了那人,不,应该是那位servant的攻击。 “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身穿黑色铠甲,被黑色火焰所包围而看不清楚真面容的servant嘶吼着,看到信长抵挡住了自己的攻击,退开半步后又朝信长狠狠的砍来。 “……有意思。”信长的刀刃附着着自己红黑色的火焰,与眼前的servant缠斗在了一起,“有意思!!” “竟然是第八位servant,特殊的介职——!” 信长和黑炎的servant拉开了距离,虽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个servant如此执着于自己,但是因为berserker的灵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是彻彻底底的兴奋了起来。 “うっはっはっはっはぁ! 有意思!不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了!”信长的刀刃再次朝着黑炎的servant挥去——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玩个痛快吧!!” ☆、番外六 双方的刀刃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情况下又剧烈的碰撞在了一起,甚至有气流从二人的四周扩散而去。 原本的那栋教学楼的楼顶已经被信长和黑炎的从者给掀翻,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废墟。 信长最后的理智便是收起自己的骷髅,选择单枪匹马跟黑炎的从者一决高下。但是这并没有减少魔力的使用。 陆生从另一边赶过来的时候就不知为何脚下一下踉跄,差点站不稳。多亏了自己的刀才让陆生自己 分卷阅读15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站稳了脚步。 往旁边一看,就看到那个疑似是saber御主的女初中生也躲在石头旁,一脸“我不想死”的表情望着天空,仿佛生死看淡。 “……你的servant呢。”陆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恢复成了白天的样子,他问道。 “……啊?servant?”少女愣了一下,想了半天,给了陆生答案:“她身子不太好……我说出来给她买药呢……” “?嗯?那她一直在你身边吗?” “诶?是的……”不知道陆生什么意思,但是少女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不过她刚刚离开了……说是要帮rider?貌似这个名字吧,帮忙。” 陆生:“……?” rider不是自己的结盟组吗,怎么又跟saber扯上关系了? 还没等陆生在接着问,他们俩的谈话就被信长和莫名的那个从者给打断了。 信长在逼近黑炎从者的那瞬间,十分粗暴的给了他一个拳头,让那个黑炎从者直接朝着陆生这边摔了过来。 信长再接再厉直接提刀而上,可那个从者犹如打不死的小强,用用之不竭的魔力,立马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再次朝着信长挥刀而去。 黑炎的从者的刀气残留在地上,还带着黑色的火焰。陆生下意识的就避开了这些刀气,还拉着saber的master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生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甚至走几步路都要发抖。 ……感觉被掏空了。 那边不管信长怎么跟黑炎从者拉开距离,他还是紧追着信长不放。一边嘶吼着,一遍对着信长一次又一次发动着狠戾的攻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 黑炎的从者嘶吼着,让整个教学楼都已经火光冲天。黑色的火焰似乎不会熄灭,肆意破坏着一切它所触碰的东西。 陆生急忙带着saber的master跑到操场的边缘上去——那里是空地,相对来说离信长和黑炎从者打架的教学楼较远。 【……奴良陆生!用令咒!!】外援的明智光秀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了陆生,在那边急忙的说道,【你的魔力已经快要被耗干了,这样下去你也会有危险的。】 陆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步伐无力是因为信长在一直无意识的大范围使用自己的魔力,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没法维持夜间的状态了——虽然两者并没有什么实际联系,但是都是在消耗自己。 想到了这里,陆生定了定神,举起了自己画有令咒的手。 “…… berserker!以令咒之名——” 但是还没等陆生用令咒对信长下命令,就被一声轻快的女声所打断。 这绝对不是刚才saber的master的声音。 “哟西!等一下哦berserker的御主!”穿着浅色羽织,身材娇小的少女从空中出现,直接就朝着信长和黑炎从者打斗的方向冲了过去。 “冲田大小姐都在这里了,不需要再耗费那个令咒啦——!” 没等陆生说些什么,她就几秒后便到达了战场,加入了战斗。 陆生看见了她背后的浅葱色羽织,那葱色的羽织让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位应该是saber的少女的真实身份。 “……原来……”陆生默默的说道,“历史山的冲田总司,也是……女孩子吗……” 虽然自己在知道织田信长是女人的时候震惊了许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再次遇到身为女人的冲田总司可以还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心情。 “……额,虽然我也很吃惊。”saber的御主安慰道,“但是一想到她病弱的体质,突然觉得是女孩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陆生沉默了。 信长则是因为saber的到来内心暗自松了口气。 当陆生的魔力供应不上的时候,自己的理智就稍微恢复了一点,所以一直在避开黑炎从者的攻击,搞得现在信长无比被动。 但是saber到来后…… 先不提她是怎么一瞬间冲到黑炎从者面前,趁着空隙给予了那从者一个重击的,总之让信长松了口气。 可是被saber的攻击退后几步的黑炎从者似乎在看清眼前的人不是织田信长后,似乎更加恼火。 从他身上那突然燃烧的更加猛烈的黑炎就可以看得出来。 “交给我吧!冲田大小姐肯定可以认真完成任务的!”saber,也就是冲田总司,对信长挥了挥手,让她不要担心。 “……真蠢。”信长沉默了一下,说道,“一见面就告诉别人真实身份,真是个蠢蛋。” “诶诶!!!”冲田总司不满的发出了声音,“不是说好结盟的吗!” 信长:“…… ”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本来冲田总司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黑 分卷阅读155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炎从者的攻击并没有给她俩在这边聊天的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恨——我好恨啊!!!”黑炎的从者直接无视了冲田总司,再一次朝着信长冲了过来。 “织田————信长——————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嘶吼着自己的恨意,而是清清楚楚的,喊出了信长的名字。 “什么?!”一开始只是单纯以为是对方的master让他紧追着信长不放,但是现在看来,是眼前的这个从者从一开始就单方面的针对信长。 就是因为,他有可能是信长的故人何在。 想到这里,信长摆出了再次战斗的准备——这下子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了。 在黑炎从者的刀刃朝信长袭来的一瞬间,他的身边一阵扭曲,随后不见了踪影。 “…… 被他的master给强制召回了。”信长定了定神,说道,“看来对方也是魔力无法支撑了。” “那是当然!”冲田总司整理了自己的围巾,一脸自豪的说道,“一定是被伟大的冲田小姐给吓怕啦!” 信长:“……” “你能这么想也是厉害。” 另一旁,看见黑炎从者消失后,陆生就赶紧带着saber的master来到了信长和冲田总司的身边。 “既然都是同盟啦!不用道谢!”saber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病弱体质,拍完后就忍不住呕了口血。 把陆生下了一大跳。 “你…… 你还好吧!” “…… 没事,习惯就好了……”冲田总司一脸可怜巴巴但是我还能狗的表情朝陆生微笑了一下。 陆生:“……” 不是我说,你一脸血血跟我笑让我很慌。 “先说一下,结盟是怎么回事。” 信长打断了插科打诨,直接问道。 【信长公,先回来再说。】一直透明的明智光秀突然表现出了他的存在感,说道。 【等下教会的人回来清理战场,现在还不能暴露saber的事情,回到家里商讨是比较安全的。】 信长沉默了一下,同意了明智光秀的话。 “算了,来我们家吧,到时候好说清。” 信长撇了一眼saber冲田总司,然后就招呼着其他人往明智宅出发。 “明白了!”冲田总司笑着说道,“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信长:“……” 信长的步伐加快了很多。 虽然很不爽,但是就是讨厌不起来啊怎么回事! berserker的灵基数值变动还会变动两个servants之间的相性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 改了改…… 错别字 冲天大小姐没毛病(不是 ☆、番外七 “所以你不要这样瞪着我了!!!”韦伯一脸崩溃的坐在沙发上,试图让rider庞大的身躯来挡住信长望向自己的视线,“我真的不知道saber到底是怎么突然出来的又是怎么突然结盟的啊!!” 然而这丝毫没有让信长转移目标,她还是无比怨念的望着韦伯。 从学校回来后,saber组和rider 组还有信长这边的人就全部来到了明智宅,想要捋清楚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saber会和rider结盟?为什么信长自己不知道? 这都是什么鬼啊! 信长内心一脸不爽——她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 “额……还是我来说吧……信长公。”得知了眼前的少女其实是织田信长后,saber的master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信长一个不爽就把自己给斩了,“我叫做近藤惠子。是在家中的仓库中无意中发现了一把残破的刀剑……然后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就突然召唤出来saber了…… 。” “近藤?”陆生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你难不成是……” “没错没错,惠子是组长的后人哦!”真名为冲田总司的少女剑士喝了一口热茶,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被召唤了,毕竟我想尽全力战斗到最后一刻呢。” “在那个时候没有和大家战斗到最后一刻,这一次和惠子一起战斗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你确定你能吗。”信长并没有被总司的伤感语气所打动,翻着白眼说道,“就你这个……一步三吐血的样子……怕是到时候还没开打就要送医院了吧。” “哈哈哈哈……真是伤人呀,不过我的身体完全没问题的!大丈夫!” 虽然saber这么说道,但是其余人明显看出这位天才少女剑士的嘴角又貌似有血流出。 信长:……心好累,队友都是怎么回事。 “所以rider和saber怎么会突然结盟了。”明智光秀没有被现场的 分卷阅读156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氛围所‘干扰’,他迅速切入主题——他不想被这群(信长公除外)的猴子所干扰。 “其实是这样的……本来并没有任何想要结盟的意愿的。”惠子率先站了出来,琢磨了片刻,说道,“但是我们在这期间,发现了点不太好的事情……当然了我们也不太确定,反正就是感觉这次什么许愿机战争应该是打不下去了。” “嗯?这话怎么说。” “如果你要说的是圣杯被污染什么的,现在还没有彻底的证据。”信长摸索了一下下巴,觉得惠子说的圣杯战争打不下去了应该就是跟圣杯本身有关系了,接着说道,“按道理说圣杯必须要让从者们厮杀到最后一个才会出现的。” “但是也不是必须的。”明智光秀站在信长的身后,补充道,“许愿的前提是圣杯的根源的力量出现就可以了,为了能够连接到根源,就需要从者们和御主们的魔力来打开这个洞,所以只要魔力够了,不需要厮杀到最后圣杯也能出现。” “这个我不太清楚……可是我自小就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所以在召唤出来saber的当天晚上,我就梦到了那个金色的杯子…… ”惠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全盘托出,“那个杯子……已经被淤泥一样的东西给埋住了……如果不是我被saber摇醒的话,我觉得我下一秒也会被那些淤泥给吞噬掉的……。” “真是,太恐怖了。那满满的恶意。”惠子说到这里还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旁的冲田总司赶紧拍了拍惠子的脑袋,让她不要害怕。 “所以圣杯已经被污染了?”rider一直没有出声,但是他听到圣杯疑似被污染的这个消息后,还是出声打断道,语气里充斥着一种不满,“这可救难办了,我还想要靠着圣杯征服世界的。” “如果对那种被污染的圣杯许这个愿望的话,十有八九是圣杯帮你把地球给毁了。”信长耸耸肩,对着rider说道,“这也算是变相征服世界。” “嗯嗯嗯,阿信说的十分有道理!”无视了信长那边‘你怎么能喊我阿信,真是放肆’等类似的话后,总司开口说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来找rider结盟了!毕竟rider的master看起来十分无害呢!”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不希望无害这个词出现在形容我的词典中。”韦伯无奈的说道,他现在也很迷茫——为了向老师证明自己,他一个人来到这里参加圣杯战争。结果现在呢,老师已经狗带了,圣杯现在又被污染了。 韦伯:所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喂。 “我当时找到rider之后,他听到我的意愿后,就跟我说也和阿信你们这组结盟啦!真的是太幸运啦!”总司美美的说道,“看看!阿信你这边还有caster!冲田大小姐果然运气不错!” “……你明明是个幸运D,哪里来的脸说自己超级幸运的。”信长在得知总司的数值后忍不住还是吐槽了起来,“明明是我幸运好不好,在座各位都是垃圾,只有我是幸运B来着。” “冲田总司你的幸运值要是再低一点,怕是会因为突发事件而退场来着——你这样也太菜了。” (这点信长是在暗喻幸运E们的悲惨结局。) “额……rider的幸运值是A+。”看到saber被吐槽到脸色苍白后,韦伯十分不会看气氛,打断了信长的话。 信长:…… 狠戾的视线盯着韦伯。 韦伯:“对不起大姐大我错了你继续。” 信长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现在…… 我方这边有4名servants了,局势对我们有利。”惠子开口说道,“我没有什么要实现的目标,我只是想活下去罢了,如果到时候那个许愿机还是完好无损的话,你们就拿去吧,但是我有一点要求,就是让saber能一直坚持着和我战斗到最后。” 冲田总司听到后一脸感动。 不愧是老大的后代,真的很暖很贴心。 “无所谓了……我对那种东西从来都是不抱什么奢望的,毕竟对我来说它也就是个好玩的杯子罢了。”信长摆摆手,让惠子别再说这件事情了,会让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毕竟很多从者对于这个许愿机的执念可是大得很。 “……其实局势现在还是很迷。”明智光秀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刚才去厨房那边收使魔传来的消息,“在学校跟信长公纠缠不休的从者,并不属于任何一个正常阶职。” “已知lancer属于卫宫切嗣,archer属于远坂时臣,assassins属于言峰绮礼,照目前来看7位从者已经全部到齐,所以那个黑炎的从者,是特殊召唤。” “而且看起来还跟我有点关系……”信长有点头疼,她真的很不喜欢那个从者的自杀式打发。 “啊,说起来了。”rider在一旁已经拆开了自己新买的游戏机,和惠子还有韦伯开始打起了联机游戏,这时他转头说道,“那个assassin已经被窝干掉了。” 信 分卷阅读157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长:“?” 我就出去一个晚上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 “assassin的真名是哈桑们,昨天晚上berserker你们出去的时候,他们就来到韦伯的房子面前,不过被我发现了。”rider说完还十分不屑,“堂堂正正的才是真本事,偷鸡摸狗实在是我等不屑的!” 明智光秀现在已经没脾气了。 如果说之前的发展都让他的神经已经崩到了极点,现在这种情况则是他自己连神经都没了——疲软了。 如果去掉assassin的话,再加上那个黑炎的从者,也算是7名servants了,就这样办吧。这该死的圣杯战争爱怎么打怎么打,反正只要别出来个人跟我争信长公的宠爱就行了。 明智光秀努力压抑住了自己捂脸的冲动,内心想道。 “哟西,那真是太感谢rider了!不愧是王呢!”信长在那边赞美道,而rider也十分自然的接受了她的称赞,“那么接下来只要搞掉那三个就OK了……柿子要捡软的挑,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找那个幸运值最低的从者吧!反正算他倒霉!” 信长的这番话在除了明智光秀和陆生以外的人听了后觉得完全没毛病,就算碰到他了,就算他倒霉不是吗! “还好我们和阿信结盟了……”总司咽了咽口水,赶紧再喝了杯茶冷静下,“要不然我觉得我这个可怜的幸运D就是他们下一个的目标……” 惠子一脸“我理解你,这毕竟是魔王的残暴手段”的表情拍了拍自家saber的肩膀,表示我与你感同身受。 坐在一旁一直梦游现在才回神的陆生:…… 不是我说,你们戏这么多真的好吗。 这可是什么圣杯战争啊,要严肃,怎么搞的你们在玩过家家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本来这样想的,接下来的剧情里……所有人都无视了闪闪,然后闪闪巨生气去找信长事了。 闪闪:你们竟然敢无视本王!圣杯可是本王的宝物!你们想要圣杯之前也要问过本王的同意! 总司:啊,其实杯子对我来说无所谓了……只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就行了。 信长:对啊,杯子也就那样了,我本来就是过来玩的。 明智光秀:我只听信长公的话。 大帝:据说我要是要了圣杯,它就会毁灭地球,那我还是不要了,毕竟我还想逛遍全世界呢。 闪闪:……草 ☆、番外八 卫宫切嗣虽然是号称魔术师杀手的人,但是,他一个人类在三个打手派英灵面前,也是无法抵抗的。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幸运E从者lancer。 信长属于能耍诈就刷炸,从来不在意什么欧洲的骑士风度;而rider征服王则是说王就要有王的样子,所以拒绝车轮战阴别人,而冲田总司是一心一意想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所以从某种方面她也不怎么在意什么阴不阴别人的了。 于是三位打手派英灵就把卫宫切嗣和lancer围在了一起,准备就地解决。 至于明智光秀,他属于一拳头就能撂趴下的人,所以选择呆在了后方。让唯一一个还有点战斗力的奴良陆生来护着。 后方唯一有战斗力的陆生:到底谁是英灵? 据说卫宫切嗣还有一名女性助手,但是根据明智光秀的消息,这位女助手已经被别的从者,应该是已经被消灭掉的assassin给暗中解决掉了。至于卫宫切嗣的妻子,那个人造圣杯爱丽丝菲尔,所有人都没有去管她——因为如果lancer战败的话,她就能收集到足够的魔力来变成圣杯了。 “三位英灵的结盟吗……这样对待我还真是没有骑士风度呢。”lancer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御主,他知道自己御主并不在意什么所谓的骑士精神,看着样子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有一天会被所有人围堵的状况了。 “不,lancer。”冲田总司一个人走上前去,说道,“你的对手只是我而已。” “……是日本的武士小姐呢。”lancer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看戏的信长和rider,知道这是在体贴自己,说道,“那还真是谢谢了,既然如此,就一决高下吧。” 冲田总司点了点头,她虽然魔抗低,但是在她认真下来的时候,这些都不会成为她的阻碍,于是下一秒就直接拔刀发动了进攻。 而信长和rider则是一直坐在高楼上,观察着卫宫切嗣的动向——就算陷入了被动的局势,他也没有动用自己的最后一枚令咒。卫宫切嗣的令咒,第一枚其实已经被肯尼斯给使用了,所以在学校的那次使用的强制转移的令咒则是他的第二枚令咒,所以现在,如果排除其他因素,卫宫切嗣现在只有这最后一张所谓的保命符了。 “这个男人可真是冷静的可怕呢。”rider赞叹的说道,“相比之下那个原坂家的master就有点不够看了。” 在结盟组的对手仅剩下archer和lancer, 分卷阅读158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还有那个未知的从者的时候,明智光秀便把原坂家和卫宫切嗣的所有信息给调查的一清二楚。并且推测出来了,那位未知的黑炎从者,应该就是间桐家召唤出来的英灵了。 “远坂时臣的优越迟早会害了自己。”信长肯定的说道,“倒是他旁边的那个牧师很有意思,如果我是那个牧师的话,就会直接做掉远坂时臣,来自己掌控整个圣杯战争了。”根据明智光秀每天都会更新的情报,指不定远坂时臣的尸体现在已经在某个角落里面发臭了。 “那你说卫宫切嗣会如何?如果不是结盟的话,我的那位御主应该会第一个被他给盯上的。”rider用的是肯定句,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结盟的事情发生的话,估计韦伯会被第一个盯上,当然了,还有一个被盯上的可能性就是已经死翘翘的肯尼斯。 信长看着高楼下的刀光剑影,没有出声——既然局势已经被改变了,那么说恐怕这种词,已经没什么用了。lancer已经祭出了自己的双宝具,他在祭出自己的两把枪之前就已经提醒过冲田总司这两把枪所自带的效果;而冲田总司则很是争气,几回合下来硬是没有收到伤害,只不过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那是应为她病弱的固有印象所带来的效果。 “这样下去lancer肯定会输的。”在别座的高楼上,爱丽丝菲尔担心的说道。从没有召唤出来属于爱因资贝伦自己的servant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就有预感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怕是不好打。而现在的局势又再一次让她自己坚信,这一次自己的丈夫怕是有要吃亏的可能性。 “没事的,爱丽。”卫宫切嗣叼着烟,对自己的妻子安抚着笑了笑说道。 因为不管最后会怎么样,自己的妻子,同样也是人造圣杯的爱丽丝菲尔,都会在今夜攒齐足够的魔力让真正的圣杯降临的。而且,他们的目的一开始就很清楚,一切为了圣杯,所以,所有的牺牲都是有必要的。 想到这里,卫宫切嗣举起了自己带有令咒的右手。 这边,形势开始对lancer不利来起来。冲田总司自带的回避效果,和她本身的拔刀流剑术,让lancer的双宝具无从发挥,甚至还让自己挂了彩。 “果然,就算是带有病弱的固有印象,saber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啊。”以lancer本身的聪明才智,就看出来了saber所带有的debuff,这让他不由得赞叹了起来。 “承蒙夸奖。”进入状态的冲田总司跟平时相比严肃了许多,她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发动了进攻,只不过这一次,她决定用自己的宝具来解决这一场战斗。 lancer看出了saber的意思,轻笑了一声,也准备祭出自己的宝具——自己的master没有回应,那应该就是让他来决定了。 高楼上,信长和rider也站起身来——两位英灵的宝具效果,还是准备离远点别被波及了比较好。 可是就在这时,变故横生。 lancer的双枪并没有被解放,而他自己的身体则是不受控制,举起了自己的双枪,狠狠的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lancer!!!!”冲田总司被lancer的自杀搞得大吃一惊,直接收回了自己的佩刀,想要冲上来查看情况。 她甚至都没有顾及到因为强制性打断了自己的宝具而对自己的身体所造成的负荷情况。 但是被lancer的一个动作所阻止了。 “果然……我就知道,卫宫切嗣的选择。”lancer嘴角溢出着鲜血,望着眼前娇小的樱色剑士,断断续续的说道,“结果到最后也没有……尽忠到最后一刻吗……果真是可悲的骑士啊……” 然后就在saber冲田总司的面前,化为了光辉,彻彻底底退出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舞台。 而冲田总司则是默默的愣在那里,没有说话。但是过了一会后,她突然弓起了身子,嘴角随后呕出了一口血。 “……卫宫切嗣真是好算计。”和rider来到了冲田总司的身后,信长看着lancer消逝的地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在saber开启宝具的时候选择让lancer自裁,不仅现在攒齐了魔力召唤出来了圣杯,还让saber冲田总司受伤,能不能战斗到最后都成了一个问题。 “不过这个男人也真是可悲。”rider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也感叹着说道,“根据情报,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圣杯,为了这个他牺牲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下一个,就该是他了把。” “怎么说,要干掉他吗。” “不用了,既然他这么想要圣杯,就拿去好了。”信长嗤笑了一声,随后招呼着一直阴沉着脸的冲田总司回去,她揉了揉冲田总司的呆毛,接着说道,“人类就是这么的有趣,他怀揣着所有的希望,那么等他最后看到已经被污染的圣杯的时候的景象,一定会很有趣吧。” rider听完,大笑了一声,显然对于这场悲剧也十分的看好。 作者有话要说: 分卷阅读159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最生气的是总司了,她知道lancer和她一样想要尽忠并且战斗到最后一刻,可是被卫宫切嗣给破坏了。 信长最后黑化了……不,实际上她是估测到了最后的结果罢了。 ☆、番外九 间桐雁夜呕出了一口血,瘫坐在墙边,狼狈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望着房间中央的紫发少女,扯出了一个微笑。 紫发少女只是坐在那里,不曾给过一丝回应。 “远坂时臣……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看到原本活泼的小樱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个麻木的样子,间桐雁夜想起了罪魁祸首,就恨得牙痒痒,原本平息下来的怒火又再次复燃,狠狠的又呕出了一口鲜血。 在间桐雁夜的对角线的角落里,黑炎的武士从者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想之前那样疯狂的嘶吼着,而是沉默的等待着自己的御主再次的命令。 “圣杯……已经出现了……那么今天晚上,就把所有事情给解决吧。”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间桐雁夜自己已经无法再用足够的魔力支撑avenger的行动了所以他干脆下了狠心,把自己的魔力一并给了avenger,让他帮自己,也是帮远坂时臣给做个了断。 “……以令咒之名,赋予avenger全部的魔力…… 以令咒一名,赋予avenger解放宝具的权利…… ”间桐雁夜一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令咒,一遍口吐鲜血——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上了。 “…… 以令咒之名,杀了远坂时臣。” 黑炎的从者,avenger,怒吼了一声,随即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avenger消失在了原地,间桐雁夜把视线转向了坐在中央的幼女。过了一会,他挪动着全身,朝着小樱,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孩子,缓缓的爬了过去。 一边爬,一边说着什么。 “没事的,小樱…… 马上,我就会让你自由了……” 间桐雁夜呕着血,朝小樱爬了过去,这时候他距离小樱,也不过两三步路。 他伸出手去,想要抱住远坂家的小女儿,他最喜欢的人的女儿。 但是间桐雁夜没有撑到那个时候。 远坂樱,不,应该是间桐樱,对于自己叔叔的倒下并没有做出太多的反应。她只是默默的站起身来,无视了倒下来的间桐雁夜,朝着房间的出口走去。 ——又到了,学习魔术的时间了。 …… 另一边。 “……圣杯已经出现了。”信长坐在自家房子的房顶上,望着教堂的方向,默默的说道。 “嗯,没错。”冲田总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到了信长的旁边,接话说道。 “现在只剩下archer和那个黑炎的从者了,所以我到底要如何战斗到最后一刻啊…… ”冲田总司对于lancer的死亡,还有她没有完成的战斗一直耿耿于怀,一天都在念叨着这个事情。 “你去找archer打不就行了。”信长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明明数值都是assassin的数值,结果偏偏是个上三阶之一的saber,看你这么BUG那就去找archer不就行了。” “诶呀……别吐槽我的数值了。”冲田总司无奈的说道,她已经被吐槽好久了,“rider已经去找archer了…… 说是王的战斗,他们俩之间一定会分出个高下的。我去插手就不太好了。” 信长知道这几天rider老呆着韦伯出去溜达,估计在那个时间段遇到了archer。既然都说是王之间的对决了,那么archer的真实身份应该也是古代的王了,这样才有资格引起征服王的主意吧。 “你觉得谁会胜?”信长把注意力拉了回来,问道。 “我吗?冲田大小姐当然觉得是rider胜利啦!” “哦?”信长瞥了一眼冲田总司,开始分析道,“我倒觉得archer会赢。虽然没有打过照面,但是他能存活到现在,还没有结盟,肯定是有一定的实力的。再加上上下阶级的数值察觉,rider估计有点悬。” “即便加上韦伯桑的令咒?”冲田总司不甘心,追问道。 “嗯。” 得到了信长肯定的回答,冲田总司愣了愣,随后表情突然变得有一丝的失落。 “真好啊……rider可以随心所欲,全力以赴的战斗……这正是我生前所求而不得的东西呢……” “这就是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英灵?”信长听到了冲田总司的喃喃自语,问道。 并不是所有英灵是因为被历史和后人所铭记而成为英灵的,织田信长本身算是个例子。当然也有的是因为自身的执念,而冲田总司就属于这类英灵,生前未完成的事情成为了自己的执念,被阿赖耶识所注意,从而签订了契约。 “冲田总司的悲剧,是因为病痛,没有和同伴们一起战斗到最后。”冲田总司望着夜空,说道,“哪怕死在半路,死在敌人的倒 分卷阅读160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下也好,我也不想,一个人因为病痛倒在床上,死在病榻上。” 病床上没有自己的佩刀,没有自己的同伴,这让冲田总司一生的期望和奉为全部化为了泡影,与同伴并肩作战到最后一刻也成为了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真是伤感呢,没有战斗到最后一刻。”冲田总司说完这句话后赶紧自我调节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让自己再次沮丧起来。 “那样的话,在只剩下archer和黑炎从者的情况下,和我决战吧,冲天总司。”信长站起身来,望着冲田总司,说道,“不,应该称呼你为saber了。” “我参与这次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无聊起来,而战斗似乎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冲田总司愣住的没有做回答的时候,有人替她做出了选择。 “我同意。”近藤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陆生一起出现在了房顶上,她望着信长,坚定的说道。 “saber想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我是同意的。在局势向我们这边倒的情况下,rider和archer已经准备定胜负,那么现在,就让我们之间决出一个胜负吧。” 惠子说完,看了一眼冲田总司。 总司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信长听完,也没说什么,也只不过是对着陆生点了点头,要求他照顾好近藤惠子。 “以全部的令咒之名,命令saber冲田总司,可以尽情战斗到最后一刻。”近藤惠子在信长和总司去往偏僻的地方的时候,用光了自己所有的令咒。 “……谢谢你,惠子。”冲田总司严肃的向着近藤惠子聚了一躬,她因为令咒的关系,暂时摆脱了病痛,可以尽情的战斗了。 “信长公…… ”明智光秀想要阻拦,但是想到自己主公的性格,便沉默了下来——他相信织田信长的能力,会取得胜利的。 “那么,以令咒之名,祝织田信长旗开得胜。”陆生在圣杯出现的这一天,终于使用了自己的第一枚令咒,他也同样希望信长公能取得胜利。 信长笑了笑,原本身上的常服变成了木瓜纹的黑色军装;而冲田总司也已经换上了自己新选组的战斗服。 两名从者对视了一眼,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原地——她们要找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尽情的战斗到决出胜负的一刻。 “即便你是saber,第六天魔王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 信长抽出压切长谷部,召唤出来了巨大的骷髅,指向冲田总司,说道。 她们最后还是选择了穗群原学园,这对信长和冲田总司来讲都富有意义。 “那么来吧,这样一来,就到了决定胜负的时刻了。”冲田总司摆好了姿势,说道。 “宝具决定胜负?” “甚好。” “这也算战斗到最后一刻?”信长在这个关头也不忘打趣冲田总司。 “不要小看新选组啊!”冲田总司微笑着说道,“这可是汇聚着新选组的精神,冲田总司剑术奥义的集合,也是我,可以战斗下去的依仗!” 葱色的羽织随风晃荡着;带有木瓜纹的黑色披风因为杀气而摇晃着。织田信长和冲田总司对视了一眼,下一秒,两个人动了起来。 “一步越音,二步无间,三步绝刀——无名三段突刺!” “曝尸于三千世界之中吧!天魔轰临!这正是魔王的三千世界!” 带有事象崩坏之特性的刀刃与魔王的三千炮击对决,对人宝具与对军宝具的碰撞,让整个学园都快要变成了废墟。 在碎石带起来的硝烟散去后,信长站立于原地,但是另一边的冲田总司却半跪着。 胜负瞬间了然。 “怎么样。”信长十分的疲惫,这消耗了她大量的魔力,但是还好,她赢了。 “很棒。”冲田总司笑着对信长说道,“阿信果然是体贴呢,真好,原来这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滋味。”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在那个时候,也战斗到最后啊……” “啊……”在明智光秀宅的近藤惠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着学园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陆生问道。 “我感觉到,总司的气息……消失了……”但是在消失的那一瞬间,惠子可以感觉到,总司十分的开心。 “她一定战斗在到了最后一刻了,可以摆脱束缚的战斗到最后一刻,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样设定剧情比较好…… 因为接下来就是信长和黑炎从者的对决了(对了我看评论有人猜出来了,然而就一个人猜到了! 信长知道这个同盟到最后,肯定是要解散的,而且这个同盟是无法让总司可以“尽情战斗到最后一刻”的。于是信长选择和冲田总司尽情的打一架,不留余力。 因为之前总司就说到了自己想要能战斗到最后一刻,对于目前这个情况,这是对总司最好的情况了,她确实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最后的宝具决定 分卷阅读161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了胜负——她很开心的,近藤老大的后人理解自己,archer阿信也如此的体贴自己,让自己尽情的享受了一场战斗。 不过比较遗憾就是互动写的少了点(嘤嘤嘤 ☆、番外十 到现在为止,在场的英灵,只剩下了四位。 caster明智光秀,berserker织田信长,archer还有不知名的黑炎从者。 没错,rider如信长所料的那般,败给了archer吉尔伽美什,也就是最古的王,英雄王。 这是韦伯回来后告诉陆生的,信长从学园回来后,韦伯已经离开了冬木市,并且发誓说如果可以的话不想再踏入这个城市一步。不过在他走的时候,陆生要求他,带走近藤惠子,起码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不要让惠子再踏入冬木市一步。 “卫宫切嗣还没有死,为了以防万一,惠子先去避难吧。”陆生温和的看着惠子和韦伯,说道,“就当是为期两天的度假了。” 惠子看着奴良陆生,还有他身后的caster明智光秀,最后点了点头。 “走吧。”信长回来后,知道了情况,只是沉默了一会,最后吩咐着让明智光秀跟自己前往教堂,现在应该所有从者都在那里,等待着圣杯最后的归属权,“是时候结束了。” “我当时是因为无聊,才选择加入圣杯战争。但是现在,总司那个笨蛋倒是让我现在伤感了不少。” “我真是老了。” 信长不自觉的感叹了一下,当然了,前提是忽略她犹如初中少女一般的面容。 “……已经准备好了,信长公。”明智光秀看着信长的背影,轻声说道。 “嗯!出发!”急忙从负面状态中摆脱出来,信长让陆生用光了他所有的令咒,这下子可以让卫宫切嗣,或者说是其他人不再把注意力放到陆生身上来。 “以令咒之名,让织田信长恢复全部的魔力!”陆生听话的用光了自己所有的令咒,在经历了saber的战败还有惠子的离开后,他也确实感受到了圣杯战争的残酷,这种战斗,他身为奴良组的大将,以后也会遇到的,“以令咒之名,祝织田信长赢得胜利,凯旋而归!” 浓厚而强大的魔力充斥在织田信长的体内,这让她再一次的恢复过来。 “走!随吾出征!” …… 等信长来到了教堂内,就看到了黑炎从者,用黑色的□□,贯穿了远坂时臣。 “……哇哦。”信长惊讶了一下子,她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archer的身影,她明白这是要先解决这个不知名的从者才能干夺取圣杯的正事了。 把还睁着眼暴毙而亡的远坂时臣的尸体随手一扔,黑炎的从者看到了织田信长和明智光秀的身影,怒吼了一声,直接朝着信长的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但是他这一次的目标,不是织田信长,而是明智光秀。 “……有意思。”信长的骷髅一手护住了明智光秀,另一只手直接把黑炎的从者甩了出去。 但是信长也付出了代价——骷髅攻击黑炎从者的那只手被砍断,无法复原。 “……光秀你退下。”让明智光秀这个脑力派躲到一边去,信长站在了黑炎从者的面前,与他面对着面。 “为什么——!!!!”黑炎从者似乎因为信长护着明智光秀的动作而收到了刺激,大声嘶吼着,“为什么——!!!!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 “哪里有什么为什么——!”信长抽出自己的压切长谷部,放弃了自己的骷髅,选择刀剑之间的对决。 “织田——信长!!!”不知道为什么,黑炎从者的神志似乎清醒了许多,他开始能说一些连贯的句子,一边发狠地朝着信长攻击,一遍嘶吼道,“为什么——!!!!我好恨————!!好恨!!!” 信长已经被他给弄的不太烦了,两者的刀刃碰撞在了一起。 这时候她发现了不对劲。 与压切长谷部碰撞在一起的刀,是她无比熟悉的那一把短刀。 那一把她亲手送给自己最喜爱的近侍,陪历史上的织田信长走到最后的那位少年的爱刀。 不动行光。 信长想到这里,一瞬间有点恍惚分神。但是她又很快的回过神来,用着自己精湛的刀术朝着黑炎从者狠劈下去。她现在处于全盛时期的状态,魔力用之不竭;而眼前的黑炎从者,信长最害怕说出名字的那个人,似乎魔力已经用尽,像是一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信长神情一狠,在黑炎从者因为吼叫发泄着自己恨意而疏忽露出破绽的时候,朝着黑炎的从者,狠狠的捅了下去。 没人注意到织田信长持刀的右手在轻微的颤抖着。 “……信长……公…… ?”看了一眼被压切长谷部所捅伤的腹部,黑炎的从者的神志似乎又恢复了一点,他望着信长,开始发出呜咽,“信长公——我——好恨——” 信长的左手 分卷阅读162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抚上了黑炎从者的脸庞,轻轻地把他一直遮住下脸的面罩给解开。 “兰丸…… 兰丸好恨啊——” 正是本能寺之变,陪织田信长一起葬身火海,尽忠到最后一刻的小姓森兰丸。 “你…… 也被困在那里了吗,兰丸。”信长在不动行光出现的时候,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她终于发现,原来被困在本能寺的大火中的不仅仅是明智光秀和自己,还有那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小姓,兰丸。 “信长公……是兰丸……我好恨我自己……”原来兰丸口中一直嘶吼着的恨,是对于自己的恨意,而并非是对于织田信长。 “我好恨,兰丸好恨……没有保护好信长公…… 在本能寺,是我……”兰丸呕出一道鲜血,慢慢的说道,声音里是对自己无能的悔恨。 信长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还记得当年本能寺之变的时候,她问过兰丸的那句“兰丸,你有没有后悔,跟了我这个暴君。”,当时兰丸的回答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兰丸从不后悔跟随信长公,即便信长公是女子之身。” ——“我很荣幸,能够一直陪伴着信长公。” 信长的手轻轻拂过兰丸的面容,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本能寺之变了,对于兰丸的记忆虽然还在,但是还是不够真实。现在,她抚摸着兰丸的面容,擦了擦他的血泪,右手把压切长谷部从他的身体中抽出,让支撑不住的兰丸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信长公,我很抱歉…… ”兰丸留着泪,说道,“我不够资格,没有能力,保护信长公到最后一刻…… ” “明智光秀也好,反叛也好,本能寺的大火也好,都是因为我……信长公顾及我,没有逃出去……” 兰丸还想说些什么,被信长用手指抵住了双唇,让他不要再接着讲下去了。 “这不是你的错,兰丸。你不必自责,甚至带着这股执念,成为了英灵。”信长缓缓的说道,本能寺的事情,是必然也是偶然,这些已经成为了历史,成为了过去,她不希望兰丸一直沉溺在过去。 物极必反,玉缜则折。 “本能寺的事情,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是我自己的选择。”信长看着兰丸,说道,“不要过分纠结这件事情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小姓,我的朋友,家人,下臣就行了。” “我织田信长,从不缅怀与过去,那么,身为我的家臣,是时候要对于某些东西放手了。” 兰丸沉默的看着自己的主公,这位天下之人,以男子之身实则为女子且差一步夺取天下的天下人,过了半晌,点了点头。 信长微笑着,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兰丸的额头。 兰丸睁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嘴角闪过了一抹微笑。 随后,他化作了光尘。 信长轨坐在那里,等兰丸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拿起压切长谷部,站起身来,看向圣杯的方向。 那里,英雄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圣杯的旁边,一脸看好戏的看着织田信长。 “berserker,你可是让本王看了一场好戏呢。” “现在,就汝和吾了,不如先告诉本王,你的愿望是什么。”无视了明智光秀,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对着信长问道,“毕竟圣杯原本也是属于我的东西,心情好的话,本王估计会直接让给你。” “毁掉它。”信长没有兴趣跟archer多说废话,直切主题。 “哦?”吉尔伽美什对于这个回答十分满意,甚至开始大笑起来。 “你也感受到了吧,archer,这个圣杯已经被污染了。”看到卫宫切嗣的身影,信长开始慢慢说道,“这个圣杯有了自己的意志,虽然我参与圣杯战争纯粹是因为无聊,这个圣杯有没有被污染都不关我的事情,但是。” “但是它让兰丸受到了污染,以avenger的身份降临,对我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我要,毁掉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berserker你可真的是引起了本王的兴趣。”吉尔伽美什确实已经注意到了圣杯的不对劲,但是因为他想让变得更有趣一点,所以选择了沉默,放任事情的发展。 所以这次,他再一次选择了袖手旁观,允许berserker织田信长把这个充满着恶意的圣杯给毁掉。 然而在信长召唤出骷髅,即将要毁掉圣杯的时候,卫宫切嗣终于行动了起来——他不允许圣杯被毁掉。 ——如果毁掉的话,自己就会失去一切。 “已经晚了,卫宫切嗣。”信长冷声说道,骷髅和压切长谷部同时朝着圣杯劈下,“既然你执迷不悟的话,那么我就来让你看看这个圣杯的本源吧——!” 充斥着巨大魔力且带有神灵的神性加成的攻击,让圣杯瞬间裂开,随后,时间似乎停止了一般。 “你真的要毁掉我?织田信长?”圣杯里的意识,朝着信长嘶吼道。 “ 分卷阅读163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不然呢,你动了我的人,这一点我无法忍让。”信长冷声说道,“安哥拉纽曼,或者说是世间一切之恶,你干别的事情我是不会插手,但是你让兰丸被污染,这一点我是,无法原谅的——!” 没有等世间一切之恶在说什么,信长加大了自己的魔力,让圣杯直接破碎开来——随后,冬木市仿佛陷入了地狱,成吨的黑泥涌了出来,破坏了所有的建筑物,让在睡梦中的人梦无声息的死亡。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茫然且不知所措。 为什么圣杯会是这个样子?不是说是许愿的机器吗?爱丽的牺牲,自己女儿的变相人质,自己助手的死亡,全部都化为了无用功? 自己的愿望是人类的和平,可是现在呢,能帮助自己让世界和平的许愿机却是毁灭了一切,让自己变成了罪人。 卫宫切嗣翻着废墟,企图找到一个幸存者——那会是他唯一的救赎。 好在,他找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berserker。”被黑泥吞没的吉尔伽美什从黑泥之中做起身来,全身□□的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反而是觉得十分的有趣。 但是现在,berserker还有她的那个同盟caster已经不知所踪了。 实际上,信长已经知道在自己破坏圣杯之后,世界的恶意会涌出来,把所有人都吞没。就算自己是英灵,如果被黑泥给吞没的话,也是会受到污染的。所以在破坏了圣杯后,信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外围撤退。 但是信长身处于黑泥,圣杯的正中心,想要及时撤退是不可能的。 万幸的是,明智光秀动用了自己的宝具,帮助了信长。 【烈火燃烧的本能寺】 明智光秀的对军宝具,在开启后让宝具结界中的信长于真正的织田信长进行了交换,所以被黑泥淹没的是明智光秀宝具中的那个无意识的信长人偶,而信长本人则是被明智光秀给捞了出来,赶紧撤退到了黑泥的外围。 在城市的边缘地区,奴良陆生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之前已经被信长通知过往这边撤退了。 看着被黑泥淹没的城市,明智光秀又想起了被黑泥污染而降临的森兰丸,内心充满着苦涩和后悔。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发动本能寺之变,那是不是所有人都不会死,所有人都不会被困在本能寺的那场大火中,沉湎于过去呢? 然而想这么多都没用,因为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明智光秀怀中的信长虽然受到了波及,但是还好不大,所以在这个时候猛地做起身来,看到自己没有被污染后松了一口气。 她让明智光秀把自己放下,看了一眼被黑泥搞的已经快要毁灭的冬木市,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说好的是来玩的,可是结局似乎不太好。” “我能陪着信长公已经满足了。”明智光秀觉得,自己差不多也应该要消失了,所以他想要在最后,来安慰一下自己的主公。 “…… 你醒醒,你还不会消失呢。”看出了明智光秀的内心想法,信长翻着白眼说道,“圣杯的机制已经被我破坏,所以现在默认archer和我还有你是胜者,基于我本来已经是人身的状态,所以圣杯给你们两个了肉体,让你们可以停留于现世。” 当然了,archer的肉体是被黑泥污染过的。明智光秀则是纯天然的,这还是有区别的。 “!!是吗!”明智光秀睁大了眼睛,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终于染上了一丝粉红,他真的是太开心了。 “是的,所以你等下要跟我一起送陆生到家,然后跟我回本丸。” “……”默默旁观的陆生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以信长公家里那些争宠的刀剑付丧神们,如果再来个病娇嘻嘻的明智光秀,怕是要闹翻天了吧。 似乎信长也想到了这一点,然后给了陆生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陆生:我好乖,我不说话(捂嘴 “走吧,回去吧,我的付丧神们一周多没见,我都有点想念他们了。”信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找个空旷的地方开一下空间门,快速回到浮世绘町。 “如果可以的话,我去找阿赖耶识做个交易,让总司和兰丸也来到我的本丸好好玩玩。” 信长这么说道,轻踹了一下陆生让他先走,随后领着明智光秀准备穿越空间门。 看着空间门那边熟悉的浮世绘町的景色,信长忍不住回头朝着教堂还有学园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后感叹了一句。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跨过了空间门。 “经过了这一周,其实无聊点的生活还蛮好的。如果下次再经历一遍这种事情,我这个老人家的心脏怕是受不了了。” 【番外·唠唠叨叨圣杯大战·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完结了!! 这个文我花了一年才写完,我对我的拖更也已经没救了,别指望了。 感谢各位对于 分卷阅读164 [主刀剑]织田信长选择转行 作者:夏已逝去 我的支持,最后的番外我没有时间来回复评论,是我的错,给小伙伴们个亲亲当作赔礼。 之前开文的冲动是织田信长本身,我特别喜欢这个人物,再加上fgo和刀男,就脑子一热就写上了。中间也想过放弃,但是对与信长公的喜爱让我坚持了下来。fgo的账号和刀男的账号换了又换,但是对于信长公的喜爱是不变的,所以很激动自己可以完成这一篇文。 因为我本身不是什么考据党,所以写文的设定纯靠自己的脑补和乱编,所以完全差不多都ooc了(笑)。不过最激动的是我这个小破文笔还有那么多人的喜爱,感谢各位的喜爱!再给一个摸摸哒! 接下来就去写英美的文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还会再开月球文的,但是因为设定太过于庞大(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