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女误入官斗》 分卷阅读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 书名: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文案: 陈瑶穿越到山沟沟里一个6岁的女娃身上。据说还是被贬的太子太傅之孙女,可是一穷二白不说,家里人口还多,这是要饿死的节奏啊。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高富帅,可是却是个背景复杂的高富帅,各种案子,险象环生,加生死考验,不是说好是种田文吗?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穿越时空 种田文 市井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木兰 ┃ 配角:苏致远方达 ┃ 其它:赚钱致富宅斗官斗 ================== ☆、扯坏的衣领 戊时刚过,铜陵县偏远的中羊村里,一户由5间房组成的茅草屋点起了小油灯。 最左侧屋里一位30几岁的妇人,面容憔悴,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捂着眼睛嘤嘤的哭着,衣着朴素,衣衫的料子看着不错,领口袖口却已经洗的泛白。 此时屋内床沿的另一侧,站着的正是方家的当家,方政。 “你莫要再哭了,大夫说,兰儿烧退了,已无大碍,只要醒了便没事。” 此时,刚刚入秋,方政身着一件灰色的对襟长衫,大大袖口已经改成合身的袖子,领口也是洗的泛白。说话间,言语颇为无奈。 “你说的好听,可是兰儿这都睡了两天一夜了,到如今还不醒来。这叫我如何不担心。也不知是哪个黑心肝的推了咱们兰儿下河。若不是,李家婶子路过,赶紧捞了咱们兰儿上来。现下连人都不知往何处寻去。我定要找出是谁,光天化日杀人,揪出来送去官府,乱棍打死才好。”姜氏说语气愤愤,握了握拳头。 “又无人看见可做证,怕是有些难,只等兰儿醒来,细问之后,才好再打算。”方政为人谨慎,但言及此处,也忍不住流出怒色。 “可怜的兰儿,自打出生,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如今咱们到这山里来也有5年了,向来与人和睦,并无口角,怎地生出这样的事来。”姜氏眼里颇为迷茫,看着女儿被扯坏的衣领,忽而眼里一沉,又道:“怕不是小月推了兰儿下河。 平日,她便总是欺负咱们兰儿,还老说,咱们家拿了他们的地,害的她们家没了粮。”姜氏看看了方政,语气颇为哀怨。 “无凭无据的,莫要瞎猜测。过几日把那两斗米送了去。说好的两亩地,一年给两斗米,也是不好再托了。小月这孩子是有些口无遮拦,但是方二叔给了咱们地也是事实。若不是当初,方二叔收了咱们,咱们如今连容身之所都没有。” 方政脸上浮起了愁容,眼神看着那勉强糊起来的窗户,好像透过窗户,往外看不到尽头。 “若不是太子当时起了谋反之事,咱们如今也不用过这样的日子。平日看着斯文,怎地做出这样的事来,连累的我姐姐,与姜家被诛连。”姜氏说着,又嘤嘤哭了起来。 “你小声些,莫要叫人听见了。”方政连忙阻止 “这山沟沟里,还怕叫人听见了不成。”姜氏虽说反驳,声音却也低了下来。 方政一想如今的处境远离朝堂,便也没有顾忌道:“只怕这事没那么简单,只是当时事发突然,父亲身为太子太傅,百口莫辩,咱们家一下子被牵连流放。才没有心思细想,如今想来太子怕是被陷害的。否则,太子若起了这心思,父亲怎会不知。”方政无奈的道。 “既然如此,林大人肯为咱们家向皇上求情,免了咱家的流放,足见是个有情的,何不叫他查了翻案。”姜氏急道。 “说的容易,事情过了5年,皇上又不让提起这事,我们远离朝堂,如今在这山里艰难度日,林大人与父亲交情深,我们家被抄家后,还愿意去赎了那两箱书,与衣物送来,已是仁至义尽。”方政说着坐到一旁的衣柜子上。拨了拨灯火。 又问起:“父亲可是睡下了?” “睡下了,为了兰儿的事昨夜怕是没睡好,他年纪大了,又遇上这许多事,不敢叫他太操心。”姜氏道。 “可怜父亲一生为官清廉,又受皇上颇为赏识,临老了却遇到这样的事。”说完,方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起身,去看那小女孩,见她面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均匀,便吩咐姜氏整理床榻,睡下了。 翌日,姜氏因想着女儿的事早早便醒了,轻轻的唤着小女儿的名字,方政因到了秋收季节,也早早的下地去了,临走时吩咐,若是女儿有事便去唤他回来。 此时的陈瑶闭着眼睛装睡,其实昨天晚上她就醒了,只是听到姜氏的话,不能接受事实:什么推下水,什么太子,什么谋反,又听到家里很穷的样子。 实在不能接受事实,总觉得自己是做梦,所以听到最后又沉沉睡去,希望第二天醒来,只是做梦。 但是!她觉得睡了很久,怎么醒来,还有人,兰儿,兰儿的唤她,陈瑶好崩溃。 身为21世纪品牌服装连 分卷阅读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锁店铺的内训讲师,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也是颇受尊敬,事业也还算顺利,如今这是穿越了吗,早知道就不学什么游泳了,怎么都没人救她,那个死教练,肯定又去撩妹了。 陈瑶心理难过的呼喊着:不要啊,我的电脑,我的艾派德,我的手机,我的抖音,没有这些我怎么过日子,还要过穷日子。这都睡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穿回去 姜氏实在执着,就这么守着她,就像对着植物人一样,讲这各种方木兰小时候的趣事。希望能唤醒她的小女儿。 只是她不知道,躯壳是这个躯壳,此时的灵魂已经早已经是21世纪的陈瑶。 过了半日,陈瑶终于熬不住了,接受现实的睁开眼睛看向一直唤着兰儿的妇人。 这位妇人虽年过30却容貌艳丽无比,一双丹凤眼意天成,又凛然生威。虽不施粉黛,头上并无朱钗,却美的叫人移不开眼睛。陈瑶不经看呆了。 姜氏见陈瑶睁开眼睛,不经大喜。慌忙去叫了老太爷方儒。 陈瑶便转着小脑袋,四下打量屋子,这是一个简单的茅草屋,前后各一个木窗糊着窗户纸,屋里只摆了一个衣柜和一张床,两只高脚凳,那张床和两只凳子,十分简单,看起年代已久,并无任何雕刻,充分体现了一个字穷。 那衣柜古香古色与床齐高,四角的花纹依稀是牡丹花。看起来颇为贵重,与这个屋子格格不入。 陈瑶叹了口气,不经又为自己的遭遇,自我怜悯起来,这么穷。这要在21世纪可以申请贫困资助了。 某人正自怨自艾时,方老太爷已经进来,陈瑶一眼瞧见一个清瘦的老头看面容大约50多岁,面目慈祥,身上一股文人气息,只是胡子和头发却已发白。木兰想着这估计就是方老太爷吧,那位有故事的太子太傅? 方老太爷,走近床沿探探了陈瑶的额头,对着姜氏道:“嗯,烧退了,气色也红润了,大约是没事了,不过,毕竟掉河里不是小事,这娃儿身子本就虚弱,我那里还有一些书,不然就让方政,拿了去镇里当了,给娃儿买些鸡蛋,补一补。” 方政已从田里归来,听父亲屋里说话,忙进屋道:“父亲,万万不可,这书当也不值得多少银钱,再说成儿也大了,也该多读些书才是。我明日到河里打几条鱼给兰儿补身子吧。” 方老太爷微张了口,后又答应下来。 “让我去吧,我会游泳,定能多捞几条鱼,妹妹也能好的快一些”一个8岁左右的男孩,跑了进来道。 “你这猴儿,又跑哪里去玩了,这会子才回来,小心你父亲打你”姜氏轻轻地点了方达的头道,又问:“你大哥呢?”。 陈瑶看着这个浓眉大眼,一股子山里娃灵气的男孩子,虽然也是身上没有二两肉,但是长的不像爹,又不像妈,便八卦的看了看姜氏和方政。 “大哥正在院子里收农具呢,一会过来。母亲,我不是去玩,我是想去看看兰儿为什么会掉水里去” 方达拉着姜氏的手轻轻摇着。“你这猴儿这事也不是你能操心的,先去看看你妹妹吧,她醒了。”姜氏无奈的道。 方达放开姜氏的手,又去看妹妹,转头对方政道:“父亲,我可否过了晌午便去河里摸鱼。我妹妹这么好看的人儿,这么瘦,看着都叫人心疼呢.” 姜氏急忙道:“后山那溪里也是有的,莫要去那河里了,你妹妹才这样,我这心有余悸。”方政也严肃的点点头。 方达转转手指头,微微有些失望,但是方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再造次。 “好吧,那我去看看姐姐们中午都做了什么。”说着摸摸方木兰的脑袋,便出了这屋子。 陈瑶心理暗自结舌,听了方达方才的话,细细数了下,姜氏也太能生了吧,起码也有5个孩子。这么多口人,听方政的意思,又只有几亩田,心理又是一番马儿奔腾,这么多人要养,难怪穷啊,看这家子个个都那么瘦,以后怕是要吃糠咽菜了。 ☆、谁推下水 陈瑶心里正瞎想着,一位12岁左右的少女双手端了一碗粥进来,小心翼翼来到床前。 把碗递给姜氏道“母亲这粥我是细细熬的,想着妹妹刚醒过来,吃这个会好些。前儿,李婶给的2个鸡蛋,我做了一个给妹妹补补。” 陈瑶探了一眼,里面确实卧了个清水煮的荷包蛋。心想这估计是这里最好的东西。 “好孩子,这两日你辛苦了,午饭可做好了。”姜氏慈爱的看着大女儿方木瑾。 “做好了,用了2斤的玉米面,又后院摘了些白菜,做了窝窝头。已经蒸熟了。”方木瑾回道。 “好”姜氏说着对这方老太爷和方政道“父亲,老爷,你们且去吃饭吧,这里有我呢。”方政和方老太爷点点头,转身出了屋子。 “母亲,您守着妹妹,一直也没怎么吃东西,不然,就我来喂妹妹吃粥吧。我已经先吃了一个窝窝头垫过肚子了。”方木槿对着姜氏轻声的说道。姜氏欣 分卷阅读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慰的点点头,也出了屋子。 “妹妹可好些了。”一句话将正在神游的陈瑶拉回了现实。 陈瑶看着眼前的人,模样有些像姜氏,却不如姜氏有气势,虽然消瘦,但是看起来十分和顺的样子,也是个美人底子,眼睛水水的,看着叫人疼惜的样子。 看着妹妹发呆,木瑾有些担心,问道:“妹妹,可有哪里不舒服。”陈瑶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融在这小胳膊小腿里,想要起身,发现没什么力气。 方木瑾,看陈瑶动了动没起来,便放下粥,起身拿了被子靠着墙,又扶着陈瑶坐起来,斜靠着被子。后又拿起粥,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又递到陈瑶的嘴边说道:“不烫了,妹妹吃吃看。” “什么好东西的,你们都藏着,还老说穷,哼。”忽然一个粗粗的女声贯入木兰的耳朵,木兰正惊讶,却见进来了一个胖胖的13岁左右的女子,满脸十分凶恶的样子。 陈瑶心道,这个就是姜氏怀疑的对象吗。看样子来者不善呀。果然,来人一进来就要去夺木瑾手里的碗。 陈瑶确实很饿了,想着不管怎么样,先填饱肚子再说。用尽全身力气,便快速的将一碗粥连着鸡蛋扒进口里。烫的直呼呼,心里骂道,活了这么久还没这么抢过吃的。 这时方达和方成进来了。 “小月,你来做什么,还不快滚。”方达怒气冲冲道。 那小月见方达和方成都进来了,似乎不敢造次,便出去了,木瑾深深叹了一口气,反应却不大,估计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大哥可用了饭了?”木瑾转头对着方成道。“刚收完农具,还不曾,来看看妹妹便去。兰儿可好多了”方成回了木槿的话,走到床边问。 “好多,烧退了,刚用了一碗粥,看着胃口极好,应该很快就能下来淘气了。”木槿微微笑的看着方成道。 方成脸上露出了笑容,用手轻轻扣着陈瑶的鼻子,哦,不,应该是方木兰,道“你个小淘气,下次可不能这么贪玩,老是一会功夫就不见人影。累的这几日大家都吃不好,睡不好。” 木瑾忙道:“哥哥莫要这么说妹妹,她才刚醒,你小心惊着她。母亲又要伤心了。” 一旁的方达也忙不迭的护到妹妹身前急道“就是就是。且我觉得妹妹才不会自己下水,一定是被人推的。” “可莫要瞎说,无凭无据的。”方政道。 我们此时的陈瑶,却又神游了,倒不是惊吓,而是惊艳,差点就没留下口水,哇晒大帅哥呀。 虽然看着也就13岁的样子,但是这是妥妥的帅哥一枚,集合了姜氏和方政的所有优点了。木瑾看着陈瑶的样子,以为她是真的吓着了,忙推了推方成道:“哥,你去吃饭吧。” 方成无奈的摇摇头,去吃饭了。 陈瑶此时心理倒是好受了些,看着这一家俊男美女,虽然穷,但是和谐友爱的样子,想来将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变成小朋友的陈瑶认真的给自己心理建设,想着以往的前辈们,都没有能穿回去的,而且好歹也是捡了一条小命。怎么说也得对得起这个小身躯不是? 所以很乖的吃饭睡觉养体力。 两日之后的清晨,小身躯终于被允许下床了,站在姜氏的身边,我们的陈瑶无比的感觉悲催。 按之前姜氏催眠植物人时的说法,这个小身躯才6岁,小胳膊小腿走路虽然没问题,只是仰头看着姜氏时,真的觉得自己好小只呀。 心理不免又吐槽,怎么不给个大一点的身体呀,这么小,我能干嘛呢?除了不给大人添麻烦,怕是一件事也做不了。这么穷的人家,卖乖装懂事,也没有人能给银子,赏首饰。不免又垂头丧气起来。 姜氏见她脸色不悦,便想起了要问她的事:“兰儿,娘问你,你可还记得是谁扯了你的领子,推你下河的。” 陈瑶心里暗想,我也很想知道呀,哪个人这么狠心,这么小的小孩也下的去手。不然我也不用到这个这么穷的窝里来了。 虽然暗自腹诽,但是毕竟不知道这小姑娘之前是个什么脾气,只知道是有些淘气的,怕太出格,引起怀疑生出事来。便奶声奶气道:“母亲,我掉了河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的好多事也不记得呢。我只认得咱们这一家的人,其它的,其它的都不记得了呢。” 听了女儿的话,姜氏心里一揪,搂着女儿道:“没事,没事,有娘在,慢慢帮你想起来哈。我们一定要找出那个坏人,免得他再去害人”陈瑶见她如此决心,便乖巧的点点头。 “娘看那小月,老是欺负你,你以后见到她就绕的远远的,知道吗?”姜氏郑重的又对女儿道。说完便牵着女儿的手出了屋子。 陈瑶出了屋子,无限感慨,果然很原生态呀,5间茅草屋是由木头做骨架,泥墙堆砌而成,上面盖着厚厚的一层红茅草,屋里屋外倒是扫的还算干净,只是陈设都很简陋,斜斜看见中间的屋子里放了两个跟姜氏屋里一样的柜子,住人的 分卷阅读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屋子除此大约再没其它值钱的物件。 屋前是一个简单的院子用篱笆围着,除了几个大约从哪里捡来的石头当凳子,上面放着簸箕晒着一些菜干,院子也是空荡荡的。 院子外面有条路,向两边绵延而去,路的两旁依次建着一些普通的瓦房和星星落落的茅草屋。陈瑶暗想,放眼望去,这屋子果然是垫底的。屋子是依山而建的,屋的后面有一条山路,向山上延绵。右侧不远处却有一条小溪从两山之间涓涓流出,远远的汇入一条大河。 陈瑶东张西望的随着姜氏来到厨房。大约是家里人口多,厨房倒是安排的很大间,屋里一个大灶台,连着烟囱。灶台上蒸着窝窝头。 大姐儿方木瑾正往灶眼里煽火。屋里还站着一个跟方达一般大的女孩子,眉目有些像方政,长的却一点都不像姜氏,看着也是个美人底子,眼神娇媚,属于小家碧玉那种,眼见姜氏进来喊了声:“母亲。”却冷冷的撇了一眼陈瑶。陈瑶吓了一跳,这眼神好吓人。 姜氏叹了一口气道:“云儿,你莫要怪你父亲和你妹妹,你妹妹经历这样生死的事,你父亲着急,才说你两句。也并不是真正要怪你的意思。你莫要往心理去,咱们家眼下困难,更要一家和气才是。”方木云,点点头,却不再说话。 “母亲放心吧,云儿才不是这样小气的性子。窝窝头都熟了,我去喊了爷爷,父亲,和哥哥来吃饭。”方木瑾,起身对着姜氏笑道,便出了厨房。 姜氏将灶台上的2屉窝窝头拿到厨房正中间的大圆桌上,又放上了一大盆的白菜汤,摆了碗筷。一家人已经陆陆续续进了厨房。大户人家,媳妇一般是要在旁边伺候一家人用饭的。只是方老太爷说了如今落魄,也不需要这些虚礼,所以后来便都坐下来吃饭。 姜氏给陈瑶夹了一个窝窝头,又打了一碗白菜汤。陈瑶是闽南人,只在湘菜馆里吃过软香的窝窝头配肉粒。这黄色实心的窝窝头倒是没吃过。 好歹是粮食,陈瑶并不报希望的咬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没有一点甜味的玉米粒又粗又硬还带着一股怪怪酸酸的味道。白菜汤,除了白菜和咸味,也是没有加其它东西。 陈瑶好想翻白眼,却看着众人吃的津津有味。想起先前姜氏与方政的对话,不禁暗想其实,这一家人从云端跌落谷底,怕心理承受的不比她这个穿越女少。只不过是她们接受并顽强的活下来而已。 陈瑶忽的又想起最爱的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便想着任何时候即使吐槽抱怨,也不应该忘记自己要接受现实,顽强生活,便也学着这一家子津津有味的吃了那难吃的窝窝头。 ☆、不是小月 “母亲,前两日下着雨,都还没去河里摸鱼,给妹妹吃呢,我今日去吧。“饭后,方达对着姜氏道。 “后院山边那条溪里也是有的,这两日要秋收了,庄稼地里你祖父和你父亲忙不过来,我与你哥哥要下地里帮忙的,你姐姐又要做一大家子的饭,也是不得空的。你带着云儿和你妹妹去,莫要让你妹妹下了水,两个人轮流看着她。知道吗?”姜氏严肃的对着方达道。 方达忙拉起陈瑶的小手,拍拍胸脯对着姜氏保证道:“母亲放心吧,绝对把妹妹看的牢牢的。” 姜氏这才放心下来,又对着木兰和木云道:“你们是亲姐妹,要相互照顾,兰儿,你莫要再瞎跑了,更不许下水,让你姐姐和哥哥担心,知道吗。” 陈瑶随着木云点点头。姜氏又一再嘱咐,见方达一再保证,这才放了心,下地去了。 方达拿着簸箕和鱼篓,一手牵着陈瑶,对着木云道,“你上次把妹妹一个人扔在河边,自己跑了,才害的妹妹下了水,这次可要小心些看着她才好,莫要让大家再担心了。” “上次我跟她说了,在家就好,她偏要跟着我,我哪里能时时刻刻盯着她,她自己贪玩掉水里去了,反倒都是我的错。你们个个偏心,我不过是懒得计较罢了。”木云道。 不屑看了一眼方达又道“你和我都是姨娘生的,她也不是真心对你的。不过是,家里遭了难,一穷二白,才不计较罢了。日不好过尚且还好,若是将来日子好过些,怕是你我连一点好处都沾不上。” 陈瑶一愣,信息量好大,不过,也能接受,方政原来估计也是个不小的官,这个时代,房里有一两个姨娘也是正常的。 “你不懂道理,我与你说不通,这次我下溪里,你看好她,若妹妹再落了水,以后看谁还敢信你。”说着拉着陈瑶的手径直往溪那边去了。木云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功夫,一条小溪映入眼帘,溪水清且浅,溪边一米多宽的沙滩上零零落落的躺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方达拉着木兰在一个小石墩上坐下。摸摸木兰的脑袋道:“妹妹,你且在这里坐着,莫要乱跑哦,若是哥哥看你跑了,可要罚你的。” 陈瑶看着这样清澈的小溪,不得不感叹,没有被破坏的环境真的是大自然的赠予,现代人太急功近利,却不知道开山凿地,让子孙 分卷阅读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后代失去了什么。方达点点神游了的木兰,提醒着。陈瑶忙应“知道了,哥哥去吧。” 方达又看了一眼方木云,眼里都是警告。然后卷起裤脚,拿起簸箕就到溪里去了,木云瘪瘪嘴,在方木兰旁边挑了个石头也坐了下来。 陈瑶知道这个二姐不喜欢自己 ,自己现在在6岁的儿童身体里,还是少惹她为好,自顾自的发呆起来,方木云见妹妹没有以前淘气,就抓了几根草,随意的编着一些女孩家的小玩物,也不跟方木兰说话。 陈瑶发着呆,忽而看到方达身后有条鱼,便站起来对着方达道,“哥哥,你身后有条鱼。” 溪水哗哗,方达大约没听清,问了句“哪里”。陈瑶一急忘了还有个人正看着自己,抬腿就要往溪边走。想着近一点指给方达。 没想到小腿还没迈出两步,便被方木云推倒了,方达正急着找鱼,倒是没看见方木兰摔倒。方木兰气的想打人,方木云却已经不善的看着她:“你小心点,不要又害的我挨骂。”方木兰暗骂了句,谁说小孩没坏心,这个方木云也太坏了。 此时的方达已经抓到了鱼,却见妹妹摔倒了,忙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陈瑶心想,算了,都是小孩子,这要计较起来,怕是没完没了,便说道:“哥哥,没事,我自己不小心,踩到小石头摔倒了,轻轻摔而已,不疼。” 方木云倒是惊讶的看了看方木兰。不过眼里仍然满身不屑。方达听木兰这样说才放了心,拿着鱼给方木兰看,开心的说道“你看,我抓到了,你晚上有鱼汤喝了。” 说着将鱼放进鱼篓里。对着方木兰道“乖乖的坐着,等我再抓条更大的。”转身又下到溪里去。 方木云此时却对方木兰道:“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陈瑶心道:我也没要你感激。又想这一家子都是好人,怎么就出了个这样的娃。日后怕是要小心些她才好。 日头过了晌午,方达也抓了56条鱼了,个头有大有小,看着也是不少了,便对着方木兰道,“妹妹这些够咱们吃的,家里姐姐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们回去吧。”几个小孩便提着簸箕鱼篓回家去。 不想没走一会,被一个13岁左右的少女拦住了。方达道了声“小月姐姐。”陈瑶暗道一声不好,这个姜氏提醒要远远绕开的人物,又让她撞见了。 那小月13岁模样,粗胳膊粗腿,脸蛋如个大圆盘,眼神傲慢,身上着一件不像普通人家穿的石青色绣白玉兰地缎面小袄,只是那小袄似乎略小了些,被她胖胖的身材挤的变了型。 “你们抓了多少鱼,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姐姐。”说着伸手便要去拿鱼篓。方达微微侧过身,避开方小月伸过来的手道:“你若想吃,自己捞去,那溪里多的是。” “我就要你那鱼篓里的,你们家拿了我们两亩地,连建屋子的地都是我们家给的,害的我们家少了许多的粮食,我拿你几条鱼也是应该的。”那方小月挥着拳头道。 方达怒道,“一事归一事,今天我是万不会把鱼交给你的,你死心吧。”说着就拉着陈瑶往前跑。 只是陈瑶小胳膊小腿,被方达拉着一个踉跄,就被方小月扯住。“想跑,没那么容易。”这时方木云却上前道,“姐姐你且放下妹妹,我有话与你说。” 素日方小月喜欢到方木兰家来,要吃的要喝的,没人搭理她。只有方木云每次去找姜氏要些东西与那方小月。方小月身上的小袄就是这样得来的。 方小月一听方木云这样说,就知道有好东西,便道:“快快说来。” “我们家厨房的柜子上还留着一个鸡蛋,本来是给我妹妹吃的。你跑的快,回去拿了,我大姐也不好说你。”方木云小声的附耳对方方小月说道。 方小月一听,鸡蛋,金贵着呢,平日里也就偶尔午饭的时候,她娘煎一个与全家吃。如今白得的岂能不要,撒腿就往方木兰家去。 方达疑惑的问方木云“你与她说了什么,怎么往我们家里跑。”方木云耸耸肩道:“我救了妹妹,你不感谢我,反道质问我,你算谁。” 方达不再理方木云,拉着方木兰也往家里赶。陈瑶此时想的却是这方小月虽然蛮横,但是应该不是能藏心机之人,若是她推我下河,怎会见了我毫无反应,就算这个时代,法制没那么严,但是害了人,见到原主,起码也要害怕被揭穿吧。 所以这方小月估计不是推我下水的凶手,那推我下河之人又是谁呢?看那方木云心机深层,又那么恨她的样子,会不会是她,且那日这方木兰便是与方木云到了河边才掉水里去的。 只是按姜氏的说法,那人扯了她的衣领,才推她下河的,这方木云并不可能有这样的力气? 就这么瞎想着,不觉已经到了家。方小月早拿了鸡蛋走了。方达气愤的对着方木云嚷道:“是不是你告诉她鸡蛋的?” “你有证据吗,我干嘛要告诉她呀,她素来就爱到我们来拿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方木云不爽的瞪了方达一眼。 方木瑾过来摸摸方木兰的脑袋。“怪我没收好,你 分卷阅读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们莫要再置气了,只是可怜了妹妹,原本是要与她吃的。” “没事的,我现在都好了,不用吃鸡蛋的。”木兰奶声奶气道。陈瑶做为25岁的灵魂早看出来了方木云的小心思,无非是嫉妒这个妹妹受大家疼爱,又因自己是庶出的还生在这样的落魄人家,心理多有不平,把气撒在妹妹身上罢了。 陈瑶虽然低调,但是也不是那种善良到没底线的人,毕竟现在自己在6岁的小孩身体里,想想还是小心些好,如果这个方木云,只是嫉妒她,没有心思歹毒到要害她,那实在没必要跟一个小孩去计较,况且方木云一看就是有仇必报的人,小人难缠,是有道理的。但是如果,她是想害了自己的性命,那就不是小心可以了事的。 这么想着,被木瑾轻轻推了推“兰儿没了鸡蛋吃了,但是达儿抓了这么许多的鱼,中午和晚上我各炖了与你喝汤,好不好呀?”方木兰忙点点头应好。 方达脸上这才有了缓和之色,抱抱妹妹道:“我要把妹妹养的白白胖胖的,像那年画里的娃娃。’ 方木瑾闻言笑道:“是啊,是啊,咱们家小妹,可不长的像年画里的娃娃。招人喜欢嘛。” 陈瑶撇了一眼方木云,见她神色暗了暗,表情却十分不屑,又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只是不好确定,毕竟小孩有的只是简单的嫉妒,惹惹事,并不是真心的坏,有的却是表面隐忍,一旦惹的十分不高兴,也是非常心狠的。 ☆、求方家媳妇 第四章 正说着话,家里下地干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锅里的窝窝头也蒸熟了。姐弟三人,忙到院子里帮忙,把收回来的玉米在院子里摊开来晒。 小木兰倒是想帮忙,但是人太小个,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就在院子里装乖宝宝,找个石墩坐了下来。 待大伙忙完,吃过午饭,姜氏抱着木兰到床上睡午觉,便和方政商量道:“兰儿看着倒是乖了许多,只是之前的许多事不记得了,要不要再带去给沈大夫看看,可不要落下什么毛病才好。” “好,你下午便去吧,总归那两亩地里的玉米收的差不多了,我跟成儿下午就能收完。河边的那两亩地里的稻子也要过些天才能收。看完病,达儿抓的那几条鱼,挑两只大的给李婶送去,我那小布包里还有一些铜钱,你包个红包感谢一下李婶,虽说咱们如今日子过的艰难,但是李婶救了咱们丫头,去感谢下,也是应该的。”方达道。 姜氏听了连连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等兰儿睡醒,我便去安排。” “嗯”,方政迟疑了下又道:“顺便问问李婶那日可见着什么人没有。”姜氏明白方政的意思道;“我知道了。” 方木兰迷迷糊糊的睡了大约一个时辰,被姜氏叫了起来,穿戴整齐。便被姜氏抱着,往村东头的沈大夫家去。 走了大约一刻钟,只见一个青砖砌成的院子,中间一个红油漆的大门映入眼帘。在这村里算是少见的气派了,陈瑶不经感叹,果然当医生的都比较有钱呀。姜氏敲了敲门,一个9岁左右的少年过来开门。见是姜氏,忙叫到“姜婶婶。” “诶,玉哥儿你祖父可在家中,兰儿前些日子掉河里,我带来给你祖父瞧瞧。”姜氏道。 “祖父出诊去了,您先进来坐会,他去了有一会了,估摸着也差不多要回来了。”沈玉笑着对姜氏道,带着姜氏进了院子来到大厅,给姜氏沏了茶,又关切的问:“兰妹妹,可好些了没。”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谢谢玉哥哥关心。”陈瑶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小身体,被迫的接受自己目前是6岁的现实,开始用儿童的口吻奶声奶气的说起话来。 沈玉见着这小女娃生的这样粉雕玉琢,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已是十分喜欢,又见她奶声奶气的叫自己的玉哥哥,更是欢喜。 忙又去端了点心来,热情的叫方木兰吃,姜氏一开始还推脱,见他如此热情,也就拿了块栗子糕给木兰。 陈瑶感叹这是来到这个世界目前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不觉对眼前的少年也心生好感,再细看沈玉,虽然只有9岁的样子,但是生的好看又斯文,唇红齿白,眉目温和,看着倒是十分干净舒服。 正说着话,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进来了,身着长衫,虽不是时下流行的,但是衣衫料子极好。 一见是姜氏母女,十分客气,放下药箱,便细细给方木兰把了脉,看了舌头,对着姜氏道:“没什么事,小娃娃康健着呢。” “沈大夫,可是这孩子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可有要紧。”姜氏忙又问到。 “老夫行了这许多年的医,却是也有不记得前事的,于身子却无大碍,如今她还小,许多孩童三到六岁不记事也是正常。方家媳妇不必挂心”沈大夫摸摸长长的胡子道。 姜氏这才放下心来。一番感谢,要给诊金,沈大夫却执意不肯收。莫了又道,“我这倒有一事想求方家媳妇。” 姜氏一愣忙道:“沈大夫请说。” “ 分卷阅读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你看我这娃如今9岁了,他爹娘去的早,跟我瞎些了点医术,却是没什么前途,你们家老太爷是个有成就的,虽然如今遭了难,却是大有学识之人,我这娃,若能跟着读些书,日后考取些功名,我也算对得起他爹娘了。”说着一副要老泪纵横的样子。脸上却无一滴泪。 陈瑶暗自好笑,这老头也太会演戏了。姜氏却是有些为难住了道:“这事,我怕是不能做主,需得回去与我那当家的说说,叫他劝劝老太爷,您也知道,我们家老太爷这几年对朝廷科举之事不大关心的。” “老夫知道为难方家媳妇了,若肯为我说上一两句,老夫已是十分感激。”沈大夫又摸摸胡子道。双方又是一番客气之后,姜氏拜别了沈大夫。 回到家,提了两条鱼,带着方木兰又往邻居李婶子家去。李婶子家与方木兰家差不多,也是篱笆围着茅草屋。姜氏站在篱笆外喊道“李婶子在家吗?” “诶,来了。是方家嫂子吗?”陈瑶听到了一个大嗓门,接着就见一个壮壮的女人出来道:“直接进来就好了嘛。这么客气。来来来,快点进来。” 姜氏把两条鱼递给李婶子道:“这两鱼是早上达儿去溪里头抓的,现下还活着,李婶子一会炖了给狗子吃。”“狗子”陈瑶一听愣了一下,总觉得名字怪怪的 “这么客气,来就来嘛,还拿什么鱼,你们家人口多拿回去吃就好了。”说着要推回去,见姜氏坚持也就收下了。 又拉着姜氏坐到凳子上,拿了盘窝窝头放到姜氏手里道:“我这也没什么吃的,左不过是窝窝头,方家嫂子别客气。” 说着又拿了一个窝窝头塞到方木兰手里道:“咱们兰儿长的真俊,这十里八乡的怕是没有一个能比的过,来来,吃吃吃,别客气”说着一直让方木兰吃 。陈瑶无奈的咬了一口,这味道比他们家的还难吃,想着不吃完又不礼貌,心情瞬间就不大好。 李婶子忽又像想到什么问:“听村里人说兰儿前儿的事都不记得,可有这事?” 姜氏道:“是有些不记得了,早上叫沈大夫看了,说兰儿还小,倒是不妨事。” 李婶子像安了心道:“那就好,那就好。” 姜氏却狐疑谁说出来兰儿不记事的,但是因也不妨事,便没放在心上。 两人说了一会话,姜氏从衣服里拿了一包红包塞到李婶子手里道:“婶子好心肠,救了咱们兰儿,这点心意,无论如何收下。” 李婶子推脱不收道:“都是庄稼人,手里几个钱都是保命,我如何收的,你拿回去才好。” 姜氏十分坚持说:“婶子不收,我当家必要怪我,你也知道他脾气,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你救了咱们兰儿。” 李婶子见僵持不下,最后收下了道:“你若哪日需要了,随时来取。” 姜氏见李婶子肯收下。舒了一口气。两人又话了些家常,姜氏道:’也不知是哪个黑心肝的,竟连6岁的娃也不放过。幸的你路过救了咱们兰儿” “是啊,也不怕遭了天谴。幸好你家的田刚好隔着我家的,都在河边,也是这娃儿福气大命大,我才能捞了她上来”李婶子道。 姜氏又是一番感谢,忙又问道:“我这心理着实不安,也不知是谁,可是哪里给得罪了。这下了一次黑手,不知可会来第二次,我那当家,让我问问婶子当日可曾见着什么人。” 李婶子是个实在人道:“我倒不曾见着什么人,只远远看着你那侄女小月家去,还有个看着像你那大伯哥方大牛的影子,其它人,我因着急着捞人,倒是没怎么注意。不过,这毕竟是人命,可别冤枉了人才好。” “婶子说的是,咱们如今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只是若是有点线索,也能稍微注意些罢了。”姜氏知道没有当下抓主,兰儿又不记得,没有证据,也是问问而已。 不过听到方小月和方大牛,还是留了心。方大牛,平日见到他们家的人也是十分不客气,若是这两个人真的是推兰儿下河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暗想着叫兰儿以后见到方大牛,也离的远远的才好。 李婶子点点头又热情的给了刚战斗完的方木兰第二个窝窝头,陈瑶苦不堪言。 这时屋内进来了一个7岁左右的男孩子,对着方木兰道:“兰妹妹过来了.”然后憨憨一笑。陈瑶一看老实人呀,忙笑着甜甜的对李狗子道:“哥哥回来了,一定饿了吧,这个给你吃。”以飞快的速度塞到李狗子的手里。 李狗子被方木兰的甜笑晃的一呆,就接住了窝窝头。陈瑶终于把那个窝窝头送出去,大大舒了一口气。 姜氏和李婶子也说了一会话了,见天色也不早,便起身道:“我也该回去了,改日再来叨扰。”农家人一般都有很多事要忙,李婶也就没有多留姜氏。 姜氏临走又回过头来对李狗子道。“狗子,你跟我们家达儿同年,离的也近常来我们家玩。” 李狗子忙不迭的说“好,我本来与方达就是好朋友。” 说完还拍拍胸脯。陈瑶本身对实在的人就比较 分卷阅读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有好感也说道:“常来我们家玩。” 李狗子摸摸自己的脑袋道,“下次一定去。” 姜氏笑着和李婶子又道了别,便家去了。 ☆、堂伯方大牛 到了晚上,姜氏帮木兰掖了被子,让她睡下。又替方政更了衣,便道:“老爷,我今日去沈大夫家,沈大夫求咱们父亲给他家的小孙子当先生。想来是想走科举之路。” 方政沉思了片刻道:“父亲若是同意,倒无妨,毕竟他年纪大了,我们都不是原本的庄稼人,地里的活实在辛苦。我倒希望他能轻松一些。只是这些年,他虽也翻着那些书,却从不提起朝廷之事。如今若是请了他教学生,怕引起他伤心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来问老爷。,也没敢答应那沈大夫,只说帮着问问看。”姜氏向来知道方政的心思。很得方政的心。 “嗯,我明日探探父亲的口气再说。”方政道,复了又问:“你今日问了那李婶子,怎么说。” “李婶子只说她忙着捞兰儿,没怎么注意,只是远远的瞧见小月,和你堂哥方大牛。你说云儿常去的河边也不过是我们家河边地那个位置,李婶的田离我们又近,想来兰儿肯定掉河里没多久就被捞起来了,那她看见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 姜氏迟疑了下道。 木兰此时还没完全睡着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小月和方大牛,强迫自己记住这两个名字才睡了过去。 方政却没有接话,久久之后叹了口气道:“我们自己买了二亩地和二叔给的二亩地养活这一大家子也是勉勉强强。若是能好过些,也不必要了那地,膈应了堂哥。不过,恰巧路过也是有的,没有证据。也不能冤枉了人。这两日先把那两亩地里的稻子收了,把那两斗米送过去吧” “嗯,我只叫兰儿见了小月和方大牛躲远些,小月今年也13岁了,过个几年嫁出去也就好些了。你那堂哥,我们若是好过些,也把地还了吧。”姜氏和顺的说道。 方政搂了搂姜氏道:“委屈你了。”说完两人便相拥睡下了。 翌日,方政便组织一家人下地收稻子,只留了3个女孩子在家做饭,木兰知道方木云不喜欢自己,就乖巧的跟在木瑾的身边,虽然帮不上忙,但是这个年纪,只要不捣乱就算乖的了。 陈瑶因着过了这么些日子,已经接受了事实,也开始接受了这个新名字:方木兰。以后便不在叫自己陈瑶了,想想虽然心酸,但是不接受的话,感觉自己都快人格分裂了。 方木兰正百无聊赖的瞎神游,困了就眯一会,没有任何娱乐的世界,还要慢慢适应。 忽然看见方木瑾脖子上用红绳挂着一个铃铛,那铃铛不大,声音却很脆响,之前就觉得哪里有铃铛的声音,原来是这个。便问道:“姐姐这个铃铛好精致,我可以看看吗?” 木瑾忙取下来递到木兰手中叹道:“兰儿都不记得了,原本你和云儿也是各有一个的,估计落水时丢了。” 木兰看了看那铃铛,拇指头大小,银子做成的扁圆形,上面细细的刻着凤凰,栩栩如生,中间开一条口子,里面放着两颗小铜球。一动发着脆响,十分好听。 木瑾看着她喜欢的样子便道:“这个给你吧,虽不值钱,但是也是咱们家曾是中鼎之家的念想。” 木兰瑶瑶头,还给木瑾,不过是好齐罢了,怎么好夺人所爱便道:“我看着有点眼熟而已,这个是姐姐的,自然是姐姐戴着比较好。我的既然丢了,怕也是与那物件没缘分,姐姐收着就好。” 木瑾看着她没有想要的意思,便仔细的又挂到脖子上。 两姐妹正说着话,方达回来了,对着木瑾道:“姐姐,我回来提壶子水过去,今日天气有些热。” “我已备好凉的,你拿去吧。”木瑾对着方达点点头。 木兰却想着,那田离河边近,正是自己落水的地方,不然跟过去看看,反正在这里也左右无事,便拉着方达道:“哥哥带我去罢,我也想去。” 毕竟在河边,方达还是有些迟疑的,木瑾却笑着对方达道:“不妨事的,这Y头转了性子,一早上乖乖的坐那边,不吵不闹的。放心吧。” 方达这才牵起了木兰的手往田里去。远远看见自家的田里几个人已经收的差不多了,见方达牵着木兰过来,姜氏便过来接了水给几个人倒去。 复又对方达道:“你不必下来了,跟你妹妹旁边候着,等下好了,一起回去罢。”方达点点头,拉着妹妹在田边坐下。 木兰却想去河边看看,便问:“哥哥,哪个是李婶子家的田”方达指了沿着河的下面一亩地道:“那就是。” “我想去河边看看,哥哥陪我去嘛。”木兰知道自己一个人过去,肯定不被同意便对着方达撒娇,方达无奈。牵着木兰的手,向河边走去。 河滩大约两三米宽,沙子上零零落落的躺着一些鹅卵石。河边还放着一些大一点的洗衣石,河水并不深,但是冲走木兰这样5岁的小女孩是 分卷阅读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够了。 木兰东张西望的想要看看能不能找一些线索或者脚印之类的,但是这河沿着村,大约是许多人来这里洗衣服,脚印大大小小,实在没办法作为判断的依据。 正有些失望的时候,却看见一条红色的绳子,材质和长度与木瑾那条差不多,趁方达没注意木兰忙捡起来,收到衣服里。 木兰心想,自己的铃铛丢了,这条绳子明显就是自己丢的那条,有可能凶手扯木兰领子的时候,把绳子扯坏了,铃铛掉落下来,发出响声,那凶手见是银子做的便捡走了。 不过毕竟一个5岁的小孩有这样的想法肯定是会吓到人,所以木兰只能瞒着不让方达知道。 这时,姜氏发现两人在河边,就喊着他们回去,又是一番说道后,一家人收拾了农具,挑着稻谷回家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因为要看着稻谷,不被鸟儿吃,方家三个最小的就只能在院子里待着。李狗子也偶尔跑过来找方达玩,却总爱坐在方木兰的身边,方木兰发现这个老实孩子特别好指挥,总是愿意帮她拿这做那的。 收完了稻子,方政也有几日功夫闲了下来,便去方老太爷房里与他商量教书的事。方老太爷却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只说考虑几日。 木兰心里却想,她虽然现在还小,总不能一辈子真的待在小山沟里,毕竟穿越之前她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不利用岂不浪费了,可是要走出这山沟沟,却必须要了解外面的世界,在这里只有读书是唯一的途径。但是怎么样才能祖父愿意教书呢? 木兰呆坐着一时瞎想,没有头绪。方达却收起了稻谷,几个大人也过来帮忙。原来是稻谷晒的差不多了,要去碾米。方木兰好奇便也跟着去 。 不一会就到到碾米坊,只见一口大臼埋在地下,臼口露出地面,四周用破陶瓷缸片贴平,以便于清扫。 在臼的上面,架着用一棵大树段做成的“碓身”,“碓”的头部下面有杆杵,杵的嘴子上按了铁牙。“碓”肚的中部,两边有支撑翘动的横杆,就像玩杂技的“翘翘板”中间支撑那玩意儿,“碓”尾部的地下挖一个深坑,当把重心移到“碓”尾并将其向坑去,“碓”头即抬了起来,然后舂下去,抬起来,再舂下去,就这样机械地重复,便是舂米 陈瑶倒是小时候见过爷爷做麦芽糖也是用这样的臼,其实现在老一点的村里很多都还有这样的臼,只是有的人注意到,有的人没注意到。不过这个用来碾米费力气,成效也慢,但是陈瑶对碾米没什么研究,倒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 正瞎想着,只见一个身穿麻布,大圆盘脸的的男人背着两只手走了过来,对着方政道:“家里快没米了,你舂完米赶紧送过来。”不用想这估计就是堂伯方大牛了. 木兰刚好站在一旁便喊了一声“大伯。”方大牛看了木兰一眼,眼神却有些怪异,又扫了一眼,问道:“你不是不记得事了吗,怎么认得我?”说话间眼神却有些闪躲。 木兰见他神色如此怪异,有些疑心便故意道:“前儿是不记得了,不过最近倒是许多事也慢慢的想起来了”又对着他故意的喊了很大一声“大伯。” 方大牛似乎有些吓了一跳,最后“哦”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方木兰,眼神还是有些怪异,便从木兰身边大跨步走了。 方木兰却惊住了,这声音,不就是那铃铛的声音吗?方木兰向来对声音比较敏感。但是因为方大牛走的比较急,只听了几声却不真切。 想着找机会,再靠近听一听确认下才好。 这时方政已经收拾完,那要给方大牛家的两斗米,也已经装了出来,木兰知道,方政这两日应该就会去送米,到时跟着一起去,再听听声音,确认下才好。这铃铛的脆响是很好辨认的。 傍晚方政要去送米,木兰一听撒着娇,缠着方政要跟着去,方政无奈就抱起她,叫上方成一起过去。 走了一会村道,不到一刻钟,便见到一个青砖砌起来的两进的院子,只是看着已经有些落魄,大门也早已退了色,虽然看起来修缮过,但是年代却是有些久了的样子。 ☆、方家旧事 第6章. 方大牛一家正在里厅吃饭,见方政过来,一位老大爷忙站起来热情道:“大侄子,不必这么急着送过来。可吃了饭了,快坐下来一起吃饭。” “不用,不用,我用过了,你吃吧。“方政道,说着便把两斗米放到桌子。 方木兰心想,这便是方政口中的方二叔吧,也乖乖的的道了一声:“二爷爷。” 方二爷忙了个糖果放到木兰手中,连连夸她乖巧。 这时,方大牛却站起来收了大米就要走,方二爷叫住他道:“你莫要又拿着米到镇上卖了好去赌,明日镇上集日,你当我不知道你这没命的,又收罗了多少东西。” “我拿去外厅收起来,你瞎说什么。”说着就往外走,又怪异的看了木兰一眼。经过木兰身边时,木兰仔细听,确实是铃铛脆响的声音。 又 分卷阅读1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想着方大牛看着她的眼神确实是心虚的,便忽然大喊头疼。 方政忙紧张的问道:“兰儿怎么了,头不舒服吗。” 木兰便大声的哭喊着道:“是他,是大伯扯了我的衣领,推我下河的,他,他还拿走了我的铃铛。我听到,我听到他身上的铃铛的声音了,我想起来了,呜呜,我想起来了。”木兰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声泪俱下的。 方二爷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方大牛道:“你,你这个畜生怎么做起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大金,拿绳子过来,我要捆了他去报官。” 方大牛一听暗道不好,却不想这么妥协,凶狠对着木兰道:“你瞎说什么,小孩子家胡说是要被老虎吃掉的。”说完就快速往外走。 “父亲,拦住他,真的是他,不然你搜他身上拿了我的铃铛。”木兰急急喊道。 方政觉得不对劲,忙拦住方大牛道:“大哥,说清楚才好。” 方大牛似乎急了,直接推开方政道:“你们一家子,真是不知好歹,给你们地,你们还恩将仇报起来了。” 方二叔看方大牛的反应已猜出了个大概,喊道:“大金拦住他。” 方大金忙与方政一起强行将方大牛按住。 方大牛此时知道逃不过,哭喊着道:“爹,爹你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大侄女不知受了谁的挑拨,那日在河边竟拿石头砸我,且他们家又拿了我们的地,我一时气不过,才做下了糊涂事,爹,爹我不是故意的。” 方二爷却照样吩咐小儿子拿绳索来捆方大牛,又骂道:“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竟为了这点事杀人,今日若不送你去报官,将来不定生出什么事来,你还拿了人家的铃铛,你当我不知道,你见了点值钱的东西,都要拿去当了,好赌钱,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真真是败了我的门风。” 复又对一屋子的人道:“我先前不说是怕败了你们的面子,今日却要告诉你们实话,这宅子,还有那些地,原都是你大伯家的,是我们拿了人家的东西,不是人家拿了我们的东西。人说农夫与蛇,怕我们就是那不知回报,还咬伤农夫的蛇。”说着气喘嘘嘘的就要向后仰去。 一屋子子孙儿媳,不敢相信的看着方二爷,又看看方政,希望方二爷只是说的糊涂话。 方大金忙扶住父亲。对着方二爷道:“爹莫要生气,今日之事怕是要请了大伯过来说开了才好。” 方二爷点点头,对着方政道:“有些事你们不知道,如今却是要说开了也好让这些不孝子孙知道知道自己都是什么猪狗不如的人,你让成儿去请你父亲过来一趟吧。” 方政点点头,叫方成去请方老太爷。此时,方大金已经从方大牛身上搜到铃铛,交给方政,方政一看确实是小女儿的铃铛不假。 姜氏不放心,也随着方老太爷过来了。方成一路上早已将发生的事情说与方老太爷听了。方老太爷面色凝重,却始终未发一言。 姜氏扶着方老太爷一进了大厅,方二爷就上前握住方老太爷的手道:’大哥我对不住你,险些害了你家孙女,又纵的这些不孝子孙不仁不义。今日便把当年之事都说与这些小辈们听吧。” 说着就要跪下,方老太爷忙扶起方二爷道:“说了也好,但这也不是你的过错,是我不让说的,你不必自责。” 方二爷忙又扶了方老太爷坐下,才面色沉重地道:“那我来说与这些不孝子孙听?”方二爷向方老太爷请示道。 方老太爷点点头。方二爷让自己子孙跪着便开始说道: “当年你们祖父就是我的父亲,5岁没了爹娘,是路边行乞的乞丐,10岁那年,你们的太爷爷,就是我的祖父,是当年这村里唯一的秀才,且家里有些底子,又常常帮助乡亲们,十里八乡无人不敬重,一日从镇里访师回家之时,看见我父亲可怜,便带我父亲回来给吃的穿的,与我那大伯一同读书。与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无二。” 说着对着方政道:“我那大伯就是你爷爷。”复又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几年过后,祖父帮着我父亲和大伯娶了媳妇后,便要进京赶考,不料,我父亲也是不成气候的,不知被哪些地痞给带坏了好上了赌博,竟偷了祖父进京赶考的银钱去赌。”方二爷说到这里,眼底都是愤怒。 “输了银钱,大约是怕祖父责罚竟然跑了,也不顾当时已有了身孕的我母亲。祖父是个仁善的,也没将我娘赶出去。之后便一心教大伯读书。大伯是个争气的,小小年纪便中了秀才,3年之后又中了举人,当了九品的县令。便回乡接了祖父去任上。祖父临行前担心我们母子没人照顾,便将一应房契地契交与我母亲,我母亲受了这么多恩惠,自然是不敢收的,只答应帮忙管着,若有一日大伯要收回去,是一应都要还了的。”方二爷说完,又猛烈的咳嗽起来。大约是被方大牛气的。 “后来你们方大叔遭了难,回到咱们这里来,我便要把这些房契地契还与他,他硬是不收,只要了两亩地,还送回两斗米,我原就不打算收那两斗米的,你们这些不孝子孙却惦记 分卷阅读1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着这个,我真真是养了些白眼狼。如今,你们跪着给我大哥,你们的方大叔磕头认错。若不是还惦记着你们这些不孝子孙没什么出息,我早就把现下这房子和那些地交还与他们家了。” 说着站起来又踹了一脚方大牛,复又叫方大金拿了烧火棍,用力的打起了方大牛,边打边骂道:“你个不成气候的,这些年不知败光了多少家业,现在还险些杀了你侄女。我要你何用,叫你尝了命才好” 打了一会便气喘嘘嘘的对着方老太爷各种赔不是,方老太爷是仁厚的人,虽说官场几年能有什么人情之事看不透,也知道方二爷一半是真心觉得对不住他们家,一半也是做给他看的。 只是本来这些房契地契也是给了人家的,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也没有道理再要回来。所以才不让方二爷说当年的事。又给两斗米,好有个说法。眼下见木兰已经没什么事,又是自家亲戚,若真是绑了送官,岂不让两家更生了嫌隙。 便对方二爷道:“现下兰儿也没什么事了,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如今大牛有儿有女的,送了官,岂不叫这些娃儿们抬不起头。只要诚心改过,以后谨慎些就好。” 方二爷见方老太爷这样说,又觉得有些过不去,便对着子孙们道:“以后你们不可再惦记着你大伯家,那两斗米也不许再惦记着。特别是小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干的什么事,若是再去你大爷家拿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那小月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见着自己的父亲被打,早就一句话不敢说。瑟瑟的缩在一旁不敢抬头。 方二爷又转身对方大牛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纵使你大爷肯绕了你,我也不是能的,你若不吃点教训,怕是要败光这祖上留的家业。”说着又气的咳嗽起来。 “你带着你媳妇儿女,我给你两亩地,你分了出去单过罢,以后没事不要到我这里来,免得我看到你,要少活几年,也不许你去你大伯家,你若去了,我便去衙门告你杀人。” 方大牛却哭起来求绕,两亩地养活四个人,只能靠他自己,好吃懒惯了的。听这话实在无异于刀割。方二爷这次却狠了心。无论他如何求饶,只是不松口。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凶手也找出来了,方政和姜氏虽然气愤,但是都是明白人,知道这样的结果,也算是给了交代了。便扶着方老太爷,带着儿子女儿回家去了。 方木兰心理暗暗道,“小身体,我算是给你报了仇了。”不过复又想,方大牛说,方木兰是拿着石头砸他的,想着之前跟着方木云到河边的,那估计是方木云挑拨的。看来这个方木云,不简单啊,这算不算蛊惑人心,间接杀人了。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可不得了呀。 方木兰不觉有点寒意,这算不算身边藏了一条蛇,却只能和这蛇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心里不免又自怨自艾起来。 姜氏见她不高兴,又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大人这样的处理,只能安慰道:“兰儿莫怕,以后那小月和你大伯不会再欺负你。不怕,不怕啊。 方木兰见姜氏如此,心里也缓和了许多,想着好在一家人都很护着她,只是心里隐隐总觉得担心,方木云怕是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果然是老江湖。 第7章, 次日清晨,木兰吃了早饭,见方老太爷在院子里坐着,又琢磨起怎么让祖父教书来。却远远见那沈大夫朝这么走过来。木兰心里一喜,这个沈大夫一看就是精明老练之人,既然敢来估计是想好了对策。 沈大夫一进院子就给方老太爷行礼到:“方大哥,早啊。”却一脸的愁容。 方老太爷大约知道沈大夫的来意,客气的请了沈大夫坐下,却不大想搭理他。这沈大夫行医大半辈子,见人林林总总,也早就成精。坐了半日,也不恭维方老太爷,只一个劲的唉声叹气。方老太爷被他闹的没法子,只得的问道:’沈大夫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成。” “是啊,老哥与我无亲无故,我怎么好说与老哥听呢,只是见了老哥,又觉得你我同龄,也都是经历风雨之人,怕也只有你能理解。我们这把岁数,经历了这许多事,心中不过是希望儿孙过的好些罢了。”沈大夫说的又是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 方老太爷撇了一眼沈大夫却没说话。沈大夫却不管这些,又继续说道:“我那儿子儿媳去的早,可怜留了个孙子跟着我没有出息,我这把岁数若是一日去,怕我那孙子一辈子只能窝在这山沟沟里了。如今见着你,我心里总算有点希望,若是我孙儿能跟着您读点书,懂点道理,日后,若是出了这山,去外面游历,我也能踏实些。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总不希望,将来子孙永远待在这山里,一代代败落连字都不识得几个。” 这话大约是说到方老太爷心里去了,昨日见自家的孩子因两亩田地,差点出了人命,如今日子又过的紧巴巴的。若真是守着那几亩田地,日后怕都是要埋没的。想着大孙子方成小时候读书如此聪慧,如今却只知道下地干活。不免叹了口气。 那沈大夫,见方老太爷松动。却连 分卷阅读1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连赔不是,只道:“今日不该说这些话,引的老哥伤心。我知道老哥心里难处,也不敢勉强。只求老哥能考虑一二。”说完,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木兰不禁暗叹,果然是老江湖。 这时方成从地里回来,身上一身粗布衣衫,满腿的泥巴,方老太爷瞧了一眼,略略心酸又叹了一口气。木兰瞧着时候,便拉着方老太爷的手奶声奶气地道:“爷爷,我也要读书。”方老太爷倒是有些惊讶道:“你一个小丫头,读什么书。” “沈大夫说读了书就可以懂道理,还可以去外面瞧瞧,兰儿长这么大只看过咱们村子,外面也跟咱们村长的一样吗。” 方老太爷拍拍木兰,摇摇头道:“外面大着呢,咱们Y头以后一定能出去看看的。” “那我以后可以不要种田吗,种田好辛苦。父亲和母亲都瘦瘦的。抱着兰儿都搁疼兰儿了” 方老太爷听了又是叹了一口气:“叫你大哥哥好好读书,将来也好带着你们走出这山沟里。” 木兰一听开心了,这便是答应了。欢呼雀跃起来,奶声奶气的笑声,倒是拨开了方老太爷心中的云雾。 傍晚,一家人围坐吃饭时,方老太爷便宣布,要收沈大夫的孙子沈玉做学生,让方成方达也跟着读书,又为了不耽误农活,便只在辰时开课,只讲三个时辰。方政一听连忙答应,方成方达也喜上眉梢。 木兰要求上课,因着她还小,大家倒是没什么不同意的。木云倒也要上课,姜氏知道她心重,怕不答应,又多想,便也答应下来。木瑾一来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原自己小的时候也学了几个字便够了,二来要帮着干许多的活。自己便说不跟着学了。 于是便安排次日在院子里再搭一间茅草屋,定十五后正是授课。 那沈大夫一听,喜不自禁,便叫人打了几张桌椅过来。连带方家人的笔墨纸砚都安排妥帖了。木兰暗想真是老江湖,这些一看就是先前备下的。 院子正搭茅棚,木兰偶尔帮忙提点小东西,高兴的忙活着。这时进来了一个妇人打扮朴素,身上还打着补丁,拉着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进来见到方老太爷就给跪下道:“方大叔,我这小孩小的时候在镇上跟着先生读了一会书,如今因着我们落魄了,便断了学业,我实在不忍,求方大叔也收了他,让他在旁听点道理就好。”说完便磕头。 姜氏忙拉她起来道:“王家婶子,您赶紧起来,地上凉。”那王氏忙将一篮子鸡蛋推到姜氏手里。姜氏为难的看看方老太爷,方老太爷大约觉得收一个也收,两个也收,便点点头。王氏又拉着那10岁的孩童道:“王翔,快叫先生。”说着又磕头。 方老太爷虽是和气之人,见这番做派有不耐烦的摆摆手,那王氏连忙起身一再感谢。便带着孩子走了。 木兰看着那王氏的背影倒是有些感叹,又一个会演戏的,那身上的衣服再旧,那鞋子却是新的,看着用料也是不差的,且那篮子鸡蛋,用一堆的草铺着,上面就摆着几个鸡蛋,一看就是精心摆过,看起来丰富些罢了。 再说那10岁的少年,生的倒是白净,看着是没下过地的,却一直盯着方木云看,方木云生的小家碧玉,媚眼有些风流。喜欢风情的男人估计是会喜欢这样的。不过他倒是也算机灵,偷看木云的时候,也是小心并没叫方老太爷看见。 方老太爷毕竟曾经是太子太傅,虽说如今不当官了,但是村里人听说收了沈玉,王翔当学生,便也有一户人家送了孩子过来,倒是大大方方的交了学费,方老太爷因着家里的经济一般,也没推脱就收下了。 十五日后,方家学堂算是正式开学,几个学生一大早就已经等在院子里,木兰心想学习态度都是挺好的嘛,方老太爷入了学堂,测试一番,因着方成,沈玉,王翔是有些底子,被归为一组,方达,木兰,木云,新来的陈长浩被归为一组。 方老太爷拿着几本书,环顾了一下来的学生们,严肃的道:“今日入学乃尔等自愿,学业并非儿戏,尔等若起了读书的心思,应勤劳用功,若是来此荒废时间,不必再来。读书人需知天下事,今日便与你们讲讲这天下。” 说着捋了捋胡子又道:“自唐哀帝被废,豪杰并起,各大反王割据一方,生灵涂炭,异性王陈靖仁厚,深受百姓爱戴,又慧眼识人,各路豪杰纷纷依附,便拥兵而起,历时12年终得一方天下。永使元年,代唐自立,定都洛阳。改国号”景”如今已历四朝。” 木兰结舌,历时上并没有景朝,而且在唐朝后面,看来要么是平行世界,要么是架空了。本来还想着,若是知道在哪个朝代还能多少靠以往学的历史皮毛,发挥点建树呢。心里连连哀叹,看来只能靠一点点去努力了,没有开挂的机会了。 方老太爷已经继续道:“高祖皇帝陈靖在朝20年,整顿吏治,重用寒门,发展生产,轻徭薄赋,废除苛法,亲自听讼,振兴教育,策试诸州郡秀才,举善进贤。百姓无不称颂,爱戴,民生得以发展,历代皇上不敢懈怠,如今也算国泰民安。”虽然不在朝多年,但是方老太爷说起这些 分卷阅读1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事,倒也炯炯有神. 方老太爷眼扫学生们,见各个认真听讲,便又道:“然,东北契丹,西北吐蕃诸部,其民风彪悍,凶恶异常,又缺食少粮,年年来犯,致我朝年年征战,消耗国力。。。。” 方老太爷将目前天下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木兰见男孩子们听的各个挺起了胸膛,便暗想“不错不错,都是爱国的好男儿呢。” 接下来,方老太爷又讲了些历朝,本朝,及外面的情况。木兰认真的听讲,很想做笔记,但是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字都长什么样,又不敢写现代字。只好尽力多记一些了。 心里暗暗想,版图倒是和北宋差不多,只是在朝皇帝却皆不一样,所发生之事也与宋朝历史不同。不过民族风情倒也与宋朝差不多,且并不轻视商人,是鼓励经商的,想想宋朝的清明上河图,不知如今外面的情形是否也是如此。 方老太爷将天下之事,民生之事,科举之事,文学修养,儒家文化,都做了个大致的概括解说,好让学生们心中有点概念,读书不仅仅是为了识字。木兰心叹,毕竟是给太子当过老师的人,深入浅出,叫人听的津津有味。 大约是男孩子天生对这些比较感兴趣,也不知听没听懂,反正各个十分认真,木兰毕竟是21世纪的灵魂,应试教育过来的,听这些倒也不费力,方木云却早已出了神,发着呆,偶尔看看王翔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老太爷本就是讲给男孩听的,对这两个女孩子有没有听课倒是不在意。 第一日课程便在男孩子的意犹未尽中结束。 ☆、初入学堂 第8章 下了课,沈玉拉着方达给了一盒糕点,又拿出了一个小包,道 :“这盒是给你们全家吃的,这包,我那日见着兰儿妹妹喜欢栗子糕,便带点过来,你拿给她罢。” 方达连连感谢,便欢喜的收下了,他本就最疼兰儿,见着有好东西给她,自然高兴。此时木兰,还在回忆今天的课程,温故而知新嘛。方达已经捧着糕点过来道:“妹妹这是沈玉给的,他说你爱吃这栗子糕。特意包了来。” 木兰心里咯噔一下,额,她才6岁,这是当她是小妹妹见着可爱,还是藏了心思。在这古代人言可畏,还是不要多接近为好. 方达见木兰发呆,推了推她,木兰被推了下不小心咬了舌头,忽然自己懊恼起来,额,人家不过送个栗子糕,自己反倒想那么多,真真是自作多情,加上舌头一疼,便哎呦的叫了起来。 方达见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道:“妹妹果然是个吃货,见了吃的,还没到嘴呢,就咬了舌头。”木兰摇摇头,也笑了,不想了,有好吃的先吃吧,看着自己现在不过是6岁的身体,男女之事还早着呢。 木云也还没走,方达拿了糕点到她面前问她要不要,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个糕点,把你们高兴成这样。” 木兰心里没趣,这个人是有多心高气傲呀。每次见着她,都好像欠她钱似的。 这时王翔却还没走,看了看木云,动了动嘴唇,最后却没说话,看着要走的样子,又回过头来:“这个是我刚读书时用的三字经,想着你能用上,便带来了。” 说着便拿给木云,木云见书鼓鼓的,知道里面掖着东西,便接了下来道:“谢了,不过你以后不必费那心思。” 王翔有些失望。木兰之前做培训的最容易猜到别人心思,眼见也知道,估计木云眼波流转,给人家误会了。再加上这王翔怕是见到木云的第一眼就起了心思,不过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木兰对没兴趣的人顶多八卦一下而已。 这么想着就不待在这里碍眼了,起身拉着方达走了。 次日,沈玉也带了3本三字经来,一本给了方达,一本给了木兰,一本给了木云,陈长浩家里给备下了。倒是不用。另外三个人,方老太爷那两箱书里倒是符合他们用。 木兰拿到书,赶紧翻开来看,心了里稍稍放下心来,还好是繁体字,虽然繁体字复杂,但是也不是没学过,看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以前没练过毛笔字,如今这小身子,拿的不是很稳,但是时间倒是有,刚好练习着,压一压自己的耐性。 方老太爷也很简单的教他们读了一段,便要求他们抄写。又继续给那三个大的讲起了四书五经。 木兰本是习惯低调的人,想着如果学太快,会不会太出挑,但是她必须在嫁人的年纪,有自力更生的本事,不然这以夫为天的古代,要么当农家人一穷二白,要么这种普通农家,有点姿色,只能当了人家的小妾。想着就觉得后背出汗。这两种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于是化悲愤为力量,决定给自己小小开挂一下。就握笔认真起来。繁体字虽然复杂,但是毕竟有文化底蕴,便用微微颤颤的小手认真的抄写起来。 抄了一会,方老太爷终于想起他们,便点了跟木兰一般大的陈长浩,朗读一遍三字经的前几句.陈长浩家里有个哥哥也识的几个字,只是对着书给他念过,大概也记了 分卷阅读1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一些。却是非常非常基础的,刚才听老夫子教了2遍也没记全。便十分紧张。 陈长浩颤颤的站起来磕磕绊绊的读道:“人之初,生了羊,生相斤,羽相。。。。相袁。”这时三个大的皆笑起来,沈玉乐道:“哈哈,人生了羊,人生了羊。” 方达,木云却不明所以的跟着笑了笑,有点尴尬,估计也是没认全。 木兰也觉得好笑,心里正乐开花。不过也知道繁体字确实不好记,这孩子也是按繁体字的偏旁来念的,政瞎想。方老太爷却点了她 木兰一下为难住了,读的太好,会不会太出挑。但是本来就打算开挂的。为难了下便开口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不会了” 方老太爷脸上略有惊喜之色,他本就疼爱这个小孙女。见读的不错,连连点头道:“嗯,好好用功。” 方达却一脸崇拜道:“妹妹你真厉害,祖父教了几遍,你就会了。” 木兰尴尬的笑了笑:“记性好,记性好。”头上不免出了一点汗,暗叹尺度不好把握呀。 刚坐下却见木云脸上有些懊恼的神情,不免摇头,又招人记恨了。方成和沈玉倒是很开心。对她赞许的点点头。 方老太爷让木兰带着几个小的读几便,又让大家抄写几遍。便下了课。 因着秋收过后,开始种小麦,算是比较简单的活,方家又打算让方成和方达走仕途,便让他们留在家读书。 木兰为了让自己开挂的不太明显,便显得十分用功,再加上繁体字确实是有些忘了,就经常找方成学几个字。方成见她认真,也耐心的教了起来。方达却觉得木兰就是自己最好的老师,跟在木兰的后面学习。 木云见其它人进步快,不甘心落后,王翔对她又最有耐心。便半推半就的让王翔下课后教她,王翔总是越坐越近,木云似乎当做不知道王翔的心意。 姜氏偶尔路过学堂觉得有些不妥,提醒了几句。方木云则一脸你多管闲事的表情。 姜氏本不是亲妈,木云本来对她不冷不热,还喜欢到方政面前告状,本来他们夫妻感情好,倒也没什么,只是告状多了,总显得她这个母亲十分不称职的样子,所以几次以后,也只是警告她注意女儿家的名节。 方政太忙也没注意。木云因怕方老太爷,所以方老太爷在的时候倒是很注意。 很快临近春节,木兰已经能把三字经都背下来了,写字也平顺许多,方老太爷十分满意。方政和姜氏都有些惊讶,虽然称不上神童,但是能学的这么快,也是不多的,但是见木兰十分勤奋刻苦的样子,倒也觉得可以理解。 这一日,方老太爷正在整理书籍,木兰便乖乖的进来帮忙,小胳膊小腿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方老太爷喜欢她,就让她再旁边瞎转悠。木兰却拿起书,这本看看,那本看看。 方老太爷和气的问她:“兰儿找什么呀?” 木兰奶声奶气的道:“祖父,我又不能当女状元,哥哥们学的四书五经,我听着挺好,可是感觉那是男子学的。” 方老太爷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又暗叹,这小孙女要是男的就好了,便摸摸她脑袋问道:“那你想学什么呀?” 木兰歪着头道:“嗯,祖父,咱们这里面有没有杂论,讲些我们这大千世界的。前人的知识若能学了也能丰富自己的眼界” 方老太爷倒是觉得惊讶,却暗想女娃学这些怕是也没什么用,只是木兰出生时正是方家遭难时,日子十分艰难,便希望这女娃儿不畏艰难,生出点男孩子的气概来,遂取名:木兰。如今五年已过,这娃过了年便七岁了,倒是应了名字,年龄虽小,行事倒是磊落,读书也好。有几分男孩子的气概。 想着便想起了箱子里倒是有些工科类的书,只是这类书,平时方老太爷也是少看,只是留着备用,压在箱底。 爷孙一番折腾,终于拿出了十几本来。木兰翻到了《神农本草》便打开来看,发现里面不只写了草药名,竟还配了图,讲的也十分精细,不禁暗叹古人的智慧来。 又见一本《梦溪笔谈》十分惊讶,这本书在图书馆无意中翻过,是北宋的书,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这位作家生在唐代了。一番书尾确实注明了永微五年。木兰暗自开心,这可是囊括了天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等各个门类学科的。不禁开心的抱着书跳了起来。 方老太爷见她高兴,遂将一应工科类的书都交到她手中。想着这孙女平时就与普通娃娃有些不同,便放纵了些。倒不要求她学习女子的相夫教子,三从四德。 方木兰虽然是个理科女,但是对这些原本是没那么兴趣的,如今看到这些书开心,不过是因为,至少知道在这古代有哪些技能可以运用的。 另外有了这些书,以后若是给自己开个挂什么的,也好有借口,不然,到时自己运用自己以往的经验,怕是每次都得想好理由,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之类的。 方老太爷将书给木兰后,方政请安时,方老太爷便跟方政讲了木兰要的那些书。又对方政道:“ 分卷阅读1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我看兰儿这女娃娃到底有些不同,如今我们家落魄,不需学那些虚礼,放开了让她学罢,即叫了木兰,便是不希望她束缚于闺中礼数,只要不僭越礼法,做出男女大防之事,倒是让她放开些也无妨。” 方政连连点头:“父亲说的是。” 木兰虽然没听到这些话,但是看祖父的态度也知道,至少跨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来了个刘子君 第9章, 对于古代这种没有任何娱乐方式的地方,木兰捧着书,就迫不及待的翻阅起来。沈玉见她学习用功,知道她好读书,爱练字,便找了说辞,叫方达送了纸墨过来。又常常托方达给木兰送点心,却从不单独在木兰面前出现。只远远的偶尔看上一眼。 方达向来心思比较耿直,没想那么多,只要是对妹妹有好处的,都是十分积极。木兰开始倒是觉得不好意思白拿别人的东西。 只是沈玉一来什么也没说,二来又没靠近她,三来每次给东西,都也给方达一些好处。只说是在方家叨扰,聊表心意。 木兰又极其需要这些纸墨做笔记,也就没推迟,想着,日后再报答吧。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家里因着之前跟方二爷家的事,方二爷心里过意不去,硬是把那两斗米送了回来,方政拿去卖了些银钱,农家人大米是金贵的东西,舍不得吃的。 方老太爷教书,陈长浩,和沈玉交了学费,到了年底,倒是没有往年那么难过。姜氏欢天喜地的买了5斤白面,和一斤肉,后院之前又种了香葱,芹菜。剁了馅,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包起了饺子。 李婶子家离方家近,为人又热情,常常帮方家干许多的活,又救了木兰。姜氏便叫木兰去叫李婶子和李狗子过来吃饺子。 李婶子推脱不过,带着李狗子过来。方家人与李婶子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坐了满桌。倒了米酒,因着是过年,没拦着小孩子,大家相互敬酒,说起了祝福语。 方老太爷举起杯子先讲了一句:“愿我儿孙,手足和睦,事事如意,否极泰来,重申鲲鹏鸿鹄之志,惜时勤业,展望天地日月之光。”众人连忙站起来,回敬方老太爷。 方政顺势也拿着酒敬方老太爷道:“马踏飞燕,新春始至。吾愿繁星,实难表述,但求父亲此后意乐无忧,体康无极。”说着一饮而下。满脸喜气。 方成也说了些祝父亲母亲身体安康,兄弟姐妹和睦之类的话。姜氏,方达,方家三个姑娘,都是要么刚开始读书,要么没怎么读书,都是说了些简单的话。倒也各个喜气洋洋。 李婶子是个热情的人,见各个都在说祝福语,也忙道:“愿你家我家都好得不得了。啥事都好。”众人忽听了这么土的一句话,都笑了开来。李婶子满面红光倒也不在意。 年后,几位学生纷纷过来拜年,方老太爷见学生们都是尊师重道的,家里的几位学生也学着外家的学子,给方老太爷磕头作揖,方老太爷各赏了书。嘱咐他们勤于学业,莫要贪玩荒废。 最后来的是王翔,带着一位身着圆领红色对襟长衫,外罩石青色倭锻排穗褂,生的面若桃花,眉眼有些风流的少年来拜访,大约10岁模样。 方老太爷是火眼金睛之人,那日看他母亲如此作为,对王翔倒是谈不上好感。 却见王翔道:“我母亲如此作为,身为儿子实不敢苟同。这是去年和今年的学费,理应上缴,还请方先生莫要见怪。” 木兰心想大约王翔原本是没怎么想来这里学习,对母亲作为也无所谓,后来见了方木云上了心,又方老太爷教书确实有一手,想着借拜年把学费补齐吧。 方老太爷只是点点头,神色倒看不出什么。木兰暗自结舌心想,这一家子真是极品,不过方老太爷毕竟是经过风浪之人,许多事看的很淡,又,方木云每次见到方老太爷十分注意,方老太爷并不知道他两走的极近,对王翔倒不愿意放在心上,只是顺其自然。 王翔又拉着那位少年道:“这是我表哥,县老爷舅家的孩子,姓刘,名子君,仰仗方先生的才学,又我姨父姨母听闻您乃大鸿儒。见我学业精进,特意让我带来向您求学。” 那刘子君连忙磕头作揖,请方老太爷收了他。方老太爷本不欲收那么多学生,又对着两个孩子无感,只是大过年的,人家磕头作揖,一片诚恳,倒也不好推迟,遂也收下了。 又嘱咐学生们,过了元宵开始上课。。 “兰儿妹妹,兰儿妹妹,这是县城里流行的糕点,你且尝尝。”下了课,刘子君一脸热情的朝着正在书屋外面的木兰和方达走过来。木兰三条黑线,感觉来了一只花花蝴蝶。 “无功不受禄,您留着自己吃罢。”木兰躲了躲身子道。 “不会,不会,我有话问你呢,你且告诉我,云儿妹妹平日可有什么爱好。我瞧着她虽与我那表弟一起学习,可是对他也是冷言冷语的。你这姐姐可有什么心事,日日见她眉头紧锁,叫人好生心疼。”刘子君一脸茫然又急切的问道。 “ 分卷阅读1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你找错人了,我姐姐平时与我并不亲近,你直接问她自己罢。”木兰连忙摆手。 刘子君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自己找她去。”忽又转过头来对木兰道:“兰儿妹妹长的也十分可爱讨喜。” 木兰又是三条黑线对刘子君无感暗道:谁是你妹妹。这种花花蝴蝶,还是远一点比较好。 不过这个刘子君倒是有些本事,竟然把方木云给逗笑了。旁边的王翔却是一脸的不悦,估计悔了肠子了。 方达远远看着他们对木兰道:“兰儿你离那刘子君远一点,我看着他实在表里不一。平时上课毕恭毕敬的,下了课像变了个人似的。” 木兰有些好奇道:“你可知那刘子君什么来头?” “我也昨儿听村子里阿牛讲的,因着他穿的是富贵人家的衣衫,在这村子里倒也招摇,遂有人去探听,方知他姑姑嫁与那县令当了小妾,十分受宠,他们这头也跟着气派起来,又他母亲跟王翔的母亲是姐妹,听说王翔学业精进,才到这里来的。” “既如此,那王翔的母亲又为何扮的那寒酸样。” “王翔家本是在镇上的,家底还算丰厚,只是王翔的父亲好赌又好酒,一群狐朋狗友整日招他败了家产,王翔的母亲才下决心,回了祖籍,据说家里一分钱不让动,天天喊穷,还十分小气。村里人早烦了她了。” 木兰恍然大悟难怪那日那样算计学费,又往学堂里瞧了一眼,见木云和刘子君说说笑笑,王翔一脸郁闷,暗叹,木云,还真是不避嫌。 看着刘子君这个样子,要追到方木云,是迟早的事,木兰不免觉得古代很容易早恋呀。毕竟结婚早,10岁左右就开始有心思了,倒也正常,这样也好,方木云少些时间想什么七七八八的东西来对付她。 这样一想就对方达道:“原来是这样,我看木云和王翔,刘子君虽走的近,倒是也没什么过分僭越,我们就不要管他们的事,你也知道木云姐姐素来不喜欢我,若是被咱们家的人听了什么风生,怕又以为我们多舌了。” 方达点点头道:“放心吧,我才不爱管她那些事,固执还说不通。母亲对她也是极好的,可她偏为了她姨娘抛弃她,认为是母亲做的梗,非要怪到母亲身上来。” 木兰八卦的想问:什么梗,什么梗,可是却见方达脸色不悦,拉着她就走,只好忍着没问。 过了晌午,李狗子来找方达,说后山上有几只野兔子,邀方达一起,木兰闲着无事,也要跟了去。 因只在屋后面离的近,姜氏嘱咐只能在小山丘上活动,山丘后面连着的大山不许上去,才放他们去了。 木兰想着她那本《神农本草经》,一直对着书看,没太大概念,带着刚好去看看有没有识得的草。 到了山丘,方达和李狗子就找起兔子窝来,木兰捧着书到处找草,只见远处有几朵紫色的花,木兰心里一喜,看起像桔梗花,忙小跑过去,只见几朵紫色的花,娇而不艳,花姿宁静高雅,似铃状,叫人见了十分舒适。以前公园有见过,木兰又拿出书来细细比较了花朵,叶子,确认无疑,不经开心的跳了起来。 木兰其实并不是想学什么医术,人家说,一入医门深似海,年过三十地中海。自己怕也没那个耐心,只是觉得,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草药去卖,也是一笔收入。 木兰细细看了下,还真的不少。且已经结了不少种子再上面了。大约是种子落在旁边又长了起来,所以形成了一大片。不禁嘴角上扬,感觉银子已经在眼前飞舞,向他招手。 木兰忙叫了方达和李狗子过来,见他们两人两手空空,见没抓到什么兔子。就知道哪有那么容易。遂叫了他们帮忙把大株带根拔起来。不一会就采了不老少。 方达疑惑的问:“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是一种草药,先带回家去。”木兰道,三人分了两趟,终于把桔梗带到溪边,洗干净了,带回院子里依着书上记录的晒制方法,取了根条,用碗片去了外皮,然后又去了芦头晒了起来。 姜氏问木兰道:“兰儿这是什么?” “是桔梗的根,一种药材,用来治疗咳嗽的。只是不知道,哪里才有收这些。”木兰欣喜过后倒是有些冷静了,不得不考虑实际问题。 ☆、是一种草药 “兰儿,你倒是可以问问玉哥儿,他祖父是大夫,应该是晓得的。”姜氏笑道,见女儿这么上心,实在不忍打击她,草药只有一种,看着不老少,晒干了其实也不多,怕是卖不了几个钱。 “母亲真厉害,母亲说的是,我明日便问问他。”木兰一见有希望,立马开心起来。 翌日上完了课,沈玉见晒了一些根条,拿起来闻了闻对木兰道:“这个是桔梗,去了皮和芦头这么晒倒是对的,你晒这个做什么?” “我想收些草药去卖,你可知道哪里有收的?” “我看你这些晒干了,也就5斤左右,一斤收购价大约是10文,你这些卖的好也就50文。” “ 分卷阅读1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770文是一两银子,额。那这些确实卖不了几个钱”木兰脸上露出了愁容。 “若是就这些,你去一趟镇上,又费这许多功夫,是有些不值得的。”沈玉温和的说道。 木兰听的有点失望,要说50文也能买个2.斤猪肉了。只是去镇上是有些远的。木兰想了想,又站起来,对着沈玉道:“没事,我且多采一些草药,到时一起卖就好了。” 沈玉不想打击她,也认真的鼓励了她。 其实木兰知道,单凭一种草药确实是卖不到什么钱,不然古代人早就发了。但是若是能再找一些其它的,也许能好一些。 木兰不死心,第二日又拉着方达满山的找,最后不甘心,只好收集了桔梗花的种子,留着备用。 又在其它地方找了一小片的桔梗。便在山上再没找到其它的了。方达见木兰苦着脸,一再安慰,带着那些桔梗去溪边洗。木兰被要求在溪边等,也就百无聊赖的瞎看。 却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木兰转身定睛一看,竟然是薄荷,而且是成片的薄荷。长的十分茂盛。木兰几天阴云终于转晴,心里暗自高兴,又找到了一种草药。 不过木兰却不急着把薄荷摘起来。吩咐方达回去拿锄头和剪刀。 方达向来对木兰的话没什么疑义,回去拿了锄头过来,便开始在还没长薄荷的地方将草除去。 两日时间两人慢慢的收拾了一大片空地出来。木兰又拿来了剪刀,把薄荷分株,剪了下来。慢慢的插满小溪边收拾出来的空地里。 也是幸运,木兰之前种过薄荷盆栽,所以知道这个东西的习性和种植。 薄荷喜湿,溪边适合生长,才长的这样好,如今虽是初春温度不高,长的慢些,不过,这时候种下,待过一两个月,温度高了,长的极快,而且这东西要的是梗和叶子,等长大些,剪了上面的去,下面还可以再生长,循环利用,是极好的。 且这个地方,除了他们家,是极少人来的,农村人也不懂这个,倒是十分的安全。 木兰每日下了课便拉着方达,过来看薄荷,顺便给薄荷再洒洒水,好长的再快一些。又有时候到山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搞副业的。 又在桔梗旁边收拾了一块地,把桔梗的种子泡了水,发了芽,细细的种上去,虽说这个东西,今年种下去,要明年才能收成,不过这个小山丘,被默认成了他们家的后山,倒是可以随她折腾。 大约因在安徽地界,薄荷十分适宜生长,天气渐暖之后,长的极好,已经渐渐开了一些花朵。木兰见书上说薄荷现了蕾就要及时采收,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便拉着姜氏来到溪边道:“母亲且看,这是我种的薄荷,如今已经到了可以收成的时候。” 姜氏有些不解的问:“这薄荷是做什么用的。” “是一种草药。”说着木兰捻了一点拿给姜氏闻道:“母亲可觉得精神舒服。” 姜氏惊讶的看着木兰,以为不过是小孩子家瞎折腾,没成想,竟折腾了一亩多的薄荷出来,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但是刚才闻那味道,必是极好的东西。便又道:“这个是极好的,只是要如何收成” “这几日天气正好,拿了镰刀来,割了上面的一层,晒干即可。且割过之后,到了7月份,还能再收一次。”木兰也没想到这薄荷会长的这样好,十分欣喜的道。 “好,晚上我便告诉你父亲,明日叫了你哥和方达来收。”姜氏点点头道。 过了戊时,方政更了衣要歇下时,姜氏神秘的对方政道:“你那小女儿,可是个人才,种了好东西。”说着拿出了几片叶子,捻了捻放到方政鼻子边。 “这是什么好东西,闻着竟这样的舒服。”方政连忙又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这个叫薄荷,是一种草药,也不知是个什么价钱,兰儿在溪边竟然种了一大片,足足有一亩多。闻着这样的舒服,应该是极好的东西。”姜氏脸上浮起了骄傲之色。 “竟有这样的事,这小丫头,平日看她,老是没个人影,原来竟是种这些去了。父亲原就说,这Y头有些不一样,能成点事来,如今看来,倒确实是极有可能的。”方政笑着说道。 翌日。方政便领着方成,方达来收割薄荷,并在溪边洗了干净。拿到院子里晒了起来。满院子一下子都是香味。一家人虽不知道这个能卖什么价格,但是看着这么不老少,起码也有100来斤。也是十分高兴的。 沈玉下了课,木兰忙叫了他去看,道:“你可知这是个什么价钱。” “我早上来,就瞧见了,怎的这样多,这薄荷虽说野外也是可以见着的,只是从没见过这样多的。”沈玉吃惊的道。 “你快告诉我价钱,这是我种的。”木兰一脸着急。 沈玉见她小财迷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就想伸手去捏她带婴儿肥的脸,又觉得于理不合,便将手收了回来,道:“这个东西,晒干了一斤可要50文钱的,不过这个容易缩水,你这100来斤,晒干了大约也就30斤。”b 分卷阅读1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r   “三五,十五,1500文,折成银子,哈,可有2两银子呢。”木兰嘴里碎碎念,“按如今的物价7两银子可以买一亩地,那2两银子,哇塞,相对于现在的一穷二白,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木兰两眼冒着金光。 嚯的就站起来,头却磕到沈玉的下巴,揉着脑袋,也不顾疼就跑去找姜氏。 沈玉看着她的背影,揉着自己的下巴,竟然感觉像吃了蜜一样。 “母亲,母亲,我那薄荷,一斤晒干了可有50文呢,玉哥哥说,我这些晒干了,得有30斤,我算过了,这样我们便可得2两银子。”木兰一脸兴奋道。 “竟有这么多?”姜氏也睁大了眼睛,农家人一年的收成,留下自己吃的,剩下那些农作物能卖的,所得也不过1两银子左右。像他们家人口多,都不曾剩下银子来。 欣喜之余又问木兰道:“这东西可有人收?” “哦,我倒是忘了问了。”木兰说着又一阵火的跑了出去。 沈玉正发着呆,却见木兰又跑回来了,急急的问道:“我若是晒干了,要去哪里找人收,镇上可有” “咱们这离镇上是有一家的,不过有时候没要的那么多,且就一家,价格并不算好,倒是县成,我祖父认识一位专收草药的,价格十分公道,又与我祖父有交情,你若是去了那里,必能卖个好价钱。“沈玉温和的说道。 ‘那县城可是很远?”木兰略微担忧的道。 “倒是不会,相对于去镇上,也不过多半个时辰的脚程。”说着,略微停顿了下又道:“兰儿妹妹若是不知道怎么去,等过几日,你祖父恰好有事,你的薄荷也晒干了,我带你去可好,且我家有一只驴,你小胳膊小腿的,我带着你走也是方便些。” 说着眼底倒是闪过一丝羞涩,木兰觉得自己绝对是看错了,这位小哥哥如沐春风,如果不是等她及笄,还要8年,而那时他已经19岁,倒是愿意这么青梅竹马的培养感情,只要不越界就好,只是九年下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么一想,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沈玉见她犹豫,忙又道:“若是妹妹不愿意,也是无妨的,我到时把驴牵来与你用,也是可以的。” “那谢过玉哥哥了,等我安排好了,再向你借驴。”木兰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脱口而出,微微有些后悔,至少说的委婉些。沈玉眼神暗了暗只说道:“好,妹妹到时尽管跟我说。” 木兰正与沈玉说话,学堂里忽然传出了桌椅摔到的声音,只听到王翔道:“你不要太过分。” “我又没怎么样,人家根本不愿意搭理你,你倒是上赶着。哼,就你这样,还想吃天鹅肉。”刘子君回吼着道。 “那你就可以摸人家手了?”王翔已经气极。 方老太爷和方成下了课已经到田里去帮方政了,家里的大人就剩下姜氏,木兰沈玉也赶了过去,却见王翔和刘子君已经扭打起来了,木云再旁一脸铁青的喊着:“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姜氏听见响动,忙赶了过来。 ☆、第 11 章王翔与刘子君打架 木兰暗道,幸亏姜氏离的远,应该是没听到刚才的话,不然,这事就大了。额,这两个人这么快就干架了,无语。 姜氏此时拿了方老太爷的戒尺,在桌上是敲了敲道:“干什么,怎么回事?” 王翔和刘子君这才冷静下来,脸上已是青一块,紫一块。站在那里不敢说话,后悔刚才的冲动。 姜氏向来不爱管木云的事,木云不是她亲生的,对她并不算尊重,她也曾想要给她多些关怀,也多些管教。只是这孩子心思重,每次说她几句,回头就跟方政打小报告,虽然姜氏倒是不怕这些,只是多了难免影响夫妻和谐。她也不是白莲花的性格,便凡事能不扯上她,就不扯上她。 “木云你说。”姜氏看了看木云,大约是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不能不管她的名节。便由着她自己说,省的还有外人,下了方家的面子。 “我见地上一个砚台,捡了起来,交给刘子君,王翔却说是他的,还说,还说刘子君打坏了他的砚台,我见着他们兄弟最近也不怎么说话,估计也是有什么过节,两人这才为了这点事打起来的。”木云此时倒是有些慌张。 “可是这样?”姜氏严肃的问道,王翔和刘子君,刚才一时冲动,如今已是十分的后悔,见姜氏没有起疑,也赶紧点点头。这多少是有点见不得的事。 “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去请老太爷回来。”姜氏看了一眼三个人,径直的出去了。 因田地离家里也不是很远,方老太爷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姜氏路上把事情跟方老太爷说了一遍。 方老太爷,进了学堂,脸色严肃的环顾了三人,对着刘子君和王翔道:“你们来这里上学,可知我最重什么?” “礼义。。。廉耻,人品道。。。道德。”王翔这时已经结巴到快说不出话来了。 “既然如此,你们不必再来,且看你们的行 分卷阅读1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事作为,倒不像是我教出来的学生。你们另寻高师吧。”方老太爷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先生,请您留我们下来吧。”刘子君和王翔忙跪下来道 “不必再说,你们且去吧,我这里也不是正规的私塾,回去只与你们父母说你们不想来便可。”又叫姜氏把二人的学费拿来,还与两人,方老太爷便闭眼似乎不想再听他们多说什么。 二人见方老太爷如此,也知道铁了心。磕了头,去收拾东西,王翔临走时不舍的看了木云一眼,木云倒是不舍的看了看刘子君。 木兰暗道,祖父好果断,只是不知道木云会不会又暗暗把帐算到姜氏头上,毕竟刘子君的家境,相对于方家,现在确实天差地别,又对她颇有意思,送这送那的。 沈玉倒有些惊讶,心里思绪万千,暗道:打个架不至于开除,必然是跟木云有点扯上关系,看来等兰儿长大之前,不可逾越了才好。 方木兰倒不知道沈玉想的是这些,只想着等下交代他不要把事情说出去才好。毕竟事关他们家的声誉 待人都散去,木兰对沈玉道:“玉哥哥可别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去。” “放心吧,我怎会不知。”沈玉笑道。又想着兰儿快快长大才好。 “知道玉哥哥必晓得其中的厉害,我不过还是忍不住啰嗦一句。哥哥别嫌我烦才好”木兰乖巧的道。 \怎会,我。。。。我不会。”沈玉竟有些结巴。“我喜你还来不及,怎会嫌你烦”这句话硬生憋回去。 “好,谢谢玉哥哥,我要去翻晒我的薄荷了。”说着跟兔子一样的闪开了,就怕沈玉说出点什么话来。 沈玉见天色快到晌午了,不好多待,也便家去了。 吃过午饭,方老太爷就叫了方政和姜氏过去,对着二人道:“稍有礼节的人家宴席时,7岁男女不同席,如今云儿也9岁了,在同男子们一起上课,略有不妥,就和兰儿一起,都不必再上学,我见兰儿基本的字也都是会了,又善于专研,就叫她也自己忙自己的事,叫云儿帮着点,云儿若还有想学字的,问兰儿倒也无妨。” 方政点点头道:“父亲说的,我原也觉着于理不合,女子也不必多有才学,基本的懂些便可。” 姜氏倒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兰儿好学,要怎么跟她解释才好,云儿本就倔强,叫方政与她说也好些。 方政觉得是小事,叫了木云只跟她说,女儿家大了,不好与男子一同上学云云。木云在方政面前一向乖巧,连连表示理解祖父,父亲的意思,感谢父亲考虑周全,一番话说的倒叫方政十分舒心。 姜氏正为难如何跟木兰开口,木兰倒是自己跑道跟前来道:“母亲,祖父与你们说了些什么?” “你祖父见云儿大了,不让她与男子一同学习,你也7岁了,也不好再同男子们一起上课了。”姜氏有点担忧的看着女儿,见她之前如此好学,怕她不理解。 “好的,母亲,这样也好,我许多字都会了,如今自己看书倒也十分明白,祖父给我的许多书,我还未读呢,且我那些薄荷晒过几天之后,还要去县城里卖呢,可忙了。”木兰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主动跟姜氏问,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 姜氏见女儿理解,倒是十分的安慰,又问“你可问了玉哥儿,哪里有收的。”,想起这事,也高兴了起来。 “我问了,说县城里有一家,价格十分公道,且是沈大夫熟识的,玉哥哥说要帮我求一封介绍信,好带了去。”木兰一脸雀跃的道。 “哎呦,我的心肝宝贝。”姜氏说着,便把木兰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姜氏与方政说了这事,方政自然欢喜,便安排方成与方达跟着去。 挑了个大晴天,一大早沈玉便把驴牵了过来,并跟方成细细讲了收草药的铺子在哪里,方成便带着方达和木兰准备出发,木云这时却跑了过了,对着方成道:“哥哥,我在家左右也无事,父亲说了要我跟着兰儿多多帮衬,我跟着你们去罢。。” “我们人已经够了,不需要那么多人,你去做什么,没得让哥哥还要操心你。”家里向来和睦,除了姜氏不怎么管方木云,但也是从来有的东西不缺她,就属方达对木云经常有意见,一见木云过来,便不客气的说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哥哥还没说什么呢。”木云不客气的呛到。 方成见木云很想去,以为是她贪玩,想着确实也没带过她去城里,就答应了下来。 木兰心里暗道:哎呦,见她就怕怕的 一行人准备妥当,便出发了。木兰坐在小驴上,驴被沈玉细细铺了坐垫,做起来很是舒服 。方成拉着驴,几个人一路跟紧了沿着小路,就往山外走去,木兰看着这么几个人,暗想,我快成唐僧了,方成是孙悟空,方达是沙和尚,嗯,木云,哼,木云就是猪八戒。想着不免笑了起来。 方达见木兰笑便问她:“兰儿,你想什么这么好笑,说来与我们听听。” 木兰自然不敢说自己想 分卷阅读2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起的事,便道:“城里可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卖了草药,去找些吃的如何,哥哥,你可知道,有没什么好吃的包子,糕点类的。” “往常有一年收成好,大米多,便和父亲挑来县城,得了个好价钱,便在城门旁边的一家包子铺买了些包子带回家里,一人半个,你们也都是吃了的,是不是都忘了。”方成笑着说道。 “怎会忘了,那滋味,真真是神仙拿了桃子来跟我换,我也是不愿意的。”方达舔舔了舌头,回味着道。 木云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接了话道:“往后,我若是能嫁个好人家,我要天天吃那样的包子。” “不害臊,你才跟我一半大,就整天想着嫁呀嫁的。”方达心情也不错,竟然打趣方木云。 “我不过随口一说,哪里就说了要嫁人。哥哥你看他,老是欺负我。”木云向来在方老太爷,方政,方成面前都是十分乖巧懂事,偶尔也拌拌弱小撒娇什么的。 “方达,不许这样说妹妹,自家的妹子,不多维护点。”方成敲敲方达的脑袋道. 木兰到这边来快一年了,没出门过,也不搭他们的话,早就东张西望起来,只见路沿着河,向山外延伸而去,两旁多数都是种着玉米,或者稻谷,按方政以往的说法,玉米用来自家吃,稻谷卖了补贴家用,稍好点的人家,才会吃大米。 山上都是没开发的,木兰暗叹,没有机械,要开发山确实是十分困难的,那些大树砍一棵估计就得半天,山上又有野兽,没点功夫的人,平常也是不敢上去的。可利用的地就变得十分的少。 正瞎想着,已经出了村,走上了官道,官道十分平整,虽是土路,但是看起应该也是多多少少有维护的。沿着官道走,就是去往县城的路。走着走着,却见前面有一片叶子像鸭掌的植物,整整齐齐的种在田地里。 “疑,那是棉花。哥哥,停下来,我去看看。”木兰忽然喊到,陈瑶以前是做服装店铺培训的,对服装材料也要了解,所以对棉花的植株是一看就知道的。 “你看棉花做什么?”方成疑惑,却已经停了下来了,抱着木兰下了驴。 ☆、第 12 章买棉花籽 第12章 木兰待要伸手去摘叶子,却已经有人喊她,“小姑娘,你做什么?”只见来了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木兰忙抽回手道:“老伯伯实在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这里怎么有人种棉花,我也想种,你可有棉花籽。” “没有,没有,这个种着有用的,你小姑娘家,种花种草,不必种这个。”老伯有些不耐烦。 “我们家小妹妹,别看年龄小,懂事着呢,老伯麻烦您告知,哪里有棉花籽可以买。”方成温和道。 那老伯见这个13岁左右的少年开口,又十分知书达理的样子,终于不再认为他们是来捣乱的。 只道:“我这是有一些,不过,我得留着自己家用,实在没办法给你们。县城里倒有一位收棉花和卖棉花籽的,在城东有家收药材的铺子的旁边,不过他不经常来,你们去看看,运气好,兴许能碰上。” “老伯伯,那药材店可是集草堂?”木兰想着自己要去的那家药材铺,不知道是不是正好在旁边。 “正是.”老伯点点头说道。 “那老伯伯,您种这个棉花,是自己用的吗?”木兰甜甜的道。 那老伯见女娃子,嘴甜乖巧的样子,便耐了心,回复道:“我这是给县里的一位做棉被的人种的。每年他都会收了我的棉花去,不过他要的数量不多,所以我也就种了这些。” “这一亩棉花一年可产多少,价格如何?”木兰又问道。 “你要卖棉花?”老伯防备的问他。 “不是的,我要买,你可有卖。”木兰特意这样问,知道他必是怕她去找,城里做棉被的,抢了他的生意,也知道他跟那边合作久了,自然不愿意,做她这样的一次性买卖。 “哦”老伯安了心道:“价格吗,正常的收购价格是2到3文一斤,一亩可产300斤,不过,这个东西不常有人收,就是那收棉花的,也不常来,所以倒没什么人种。姑娘若是要买棉被,我倒是可以跟你讲在哪里。” “哦,不用了老伯伯,不是要做棉被用的,那我再找找看吧,谢谢您。”木兰想了解的都了解了。就向老伯告辞。 方成见她问的仔细,知道她起了心思,但是这丫头向来行事出人意料,倒也没多问她。 木兰却在暗想,大米一斤一文钱,一亩产量也就300多斤。那岂不是要多一倍多的收入。 看来,如果能找到收棉花的人,现在是4月份,正是可以种棉花的季节。 想着就催促着大家走快一些。又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城门已经映入眼帘,赫然写着:’“铜陵县”三个字。看起来颇为气派。 进了城门,左边是一排的小商贩,林林总的卖着各种商品,右边却远远,见着是长江的港口。停着一些船舶。江边立着 分卷阅读2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一个碑,刻着:“长江.”二字。木兰暗道:原来县城是沿着长江的呀,难怪城门那么气派,估计也是个比较有钱的县城。 一行人赶着去卖草药,倒是不愿意多耽搁,就先往城东去了。 一路寻问,终于找到了集草堂,店里却没有人,后院倒是一片沸腾,里面喊着“走水了” 木兰他们往后院去,发现几个伙计正在提水,灭火,方成和方达忙上去帮忙,不一会儿,水被扑灭了,掌柜才看到多了几个人,骂道;“堂里怎么没人,丢了东西,拿你们是问。” 接着又对一个伙计道:“幸亏救的及时,只是烧了马草,若是烧了药材,这里没一个人能跑的了,哼。” 这才问到木兰他们:“你们几个是?” “我们是中羊村的,沈大夫介绍我们来的,这里有8斤的桔梗,和35斤的薄荷都是晒好了的,请您过目。”方成道。 “嗯,我看看。”陈掌柜说着便拿起来看了看,有些惊讶的道:“这桔梗收拾的不错,这薄荷倒是极好的,都是刚有了花胞就收的,而且数量这样多,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小妹种的,过两个月还可以再收一批。”方成见掌柜夸赞,十分欢喜,又拉了木兰到跟前来。 “你种的,小小年纪,竟。。。。不得了,不得了呀。你如何知晓种这薄荷,又如何知晓收成的时间啊?”陈掌柜有些欣赏的看着木兰。 “从小祖父,教我读书,就有一本《神农本草》,我方能知晓如何种薄荷,如何收薄荷。掌柜,您看给个什么价钱呢?”木兰一脸天真的问。 “哎呦,倒是个小财迷,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这成色也好,我给你收52文一斤,你看如何,这桔梗嘛,咱们这里倒多,我给你收12文。你下次薄荷还带到这里来。我还给你这个价钱。” 掌柜见这几个孩子,十分乖巧讨喜的样子,又帮着灭火。十分大方的说道。 “那谢谢掌柜了,您人真好,难怪沈大夫一直说您是大好人,为人忠厚正直,十里八乡人人敬重。”木兰一高兴,就满口胡诌,反正掌柜也不会找沈大夫问:你有没有说我是大好人。 陈掌柜哈哈的笑了起来。“小丫头倒是招人喜欢。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问我。”又叫人把药材收了,给了2两银子又300多文铜钱。方成代为收下了。 收了钱,又坐了一会,对着掌柜的又是一番感谢,便出了集草堂。应木兰的要求,方成领着他们去找收棉花的人。 向左了走了50米,十分幸运,果然见了一个收棉花的,只是眼前的棉花,聊聊无几,倒是看见一个来买棉花籽的。也只是买了一点点,估计是自己种着用的。 “老板你这棉花籽怎么卖呀?”木兰问道,抬眼见一个温和有礼的,看着十分正气的人。 “小姑娘,你要多少啊?”老板见木兰长的可爱,便和气的问道。 “我想种个两亩地,因为棉花的价格还可以,只是听说您不常来,我若是收成了,找不到你人怎么办?”木兰歪着头问。 老板看木兰说的认真,却又觉得是个小孩,怎么可能说要种两亩就种两亩。有些迟疑。 方成忙道:“老板说说价格,我们是有心想问的。”见方成开了口那人才道:“一亩地要2斤半,我这棉花籽4文一斤。” “老板,我这棉花收了还来你这边卖,你算少一些吧”木兰爱砍价,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坏毛病。 “好吧,你给我18文,我给你五斤吧。”老板倒是爽快。 “老板爽快,只是你还没告诉我,我若收了棉花,去哪里找你呢。且你这李收一斤多少银钱”木兰觉得要先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一斤收两文半,不过,我不是这个县的,其实这棉花大部分是收给军用的,这棉花不好收,如今普通人家种的人不多,所以,我并不固定在哪个县。且,你看我这收的,也是人家用剩下的拿过来,才收了这些” 老板有些为难,停了片刻又道:“不过,每年收成时节,后的一个月左右,我也会来这里。” 左右啊,那就是不确定日期了,这个时代没有手机还真不方便,木兰正苦恼时。 方达说道:“我们不如,若是收成了,寄在陈掌柜的集草堂,待老板来收时,直接跟把银钱算给陈掌柜,再给我们,也是可以的。” “方达。你真聪明。老板你且等等我啊。”说着拉着方达跑去问陈掌柜的,陈掌柜之前开了口,有事找他,这会倒是没有推脱,爽快的答应了,木兰又是把陈掌柜一顿好夸。 棉花有了着落点,木兰安了心,又问了老板姓蒋,和老板说了收棉花的的地点,蒋老板见这样安排挺好的,答应到时一定来收。 木兰便开开心心的拿了棉花籽便要回去。 这时方达却问:“木云呢,她怎么不见了。”几个人因着又是救火,又是卖药材,买棉花籽,没注意道木云什么时候不见了。三个人一头雾水,这要如何去找。 “不如我们去买包子的 分卷阅读2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地方等吧,那里是城门口,云姐姐要回家,必是要经过那里的。我们说过要去那里买包子,她也许会想到.” 木兰想着,木云进了城门就有些心不在焉,估计是有事情,去干什么了。这么大的县城,还真的不好找人。 方达点点头,方成有些不放心,便把方达他们送到城门口,自己进城里去找找看。方达和木兰只好找了包子摊,买了包子,坐在那边等。 大约过了2个时辰,却见木云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衣服像是被扯过,袖子上端破了一道口子,头发倒是没有乱。 木兰隐约猜出来点什么,但是木云的事她不好管,也不好问。木云自己却说:“没来过县城,看迷了路,不小心被街边的东西扯破了衣衫。” 方达不爱多想,只是想着刚才那条路那么热闹,各种东西摆道街边,被勾住也是可能的。遂也不再多问,木兰也只做懵懂不知。 方成回来时,见木云已经在了,终于放下心来。见时辰不早,这么多人都是半大的孩子,怕有什么散失,忙带着他们往回赶,倒没注意木云的不对劲。 ☆、第 13 章木云的狠辣 天黑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家。吃过晚安,方政问了今天的情形,得知木兰种的薄荷得到老板的赏识,十分的高兴。木兰见方政心情不错,就拿出棉花籽来道:’父亲你看,我这个是什么?” 方政一看问到:“怎么买了这么多的棉花籽?” “父亲,我今天看到有人种棉花,问了价格才知道,一斤人家收两到三文呢,一亩地可以收三百多斤呢,这可比种稻米多一辈多,一亩种下来得有2两银子。 ” 方政迟疑道:“盈收的话倒是极好,只是听说棉花很少人收,到时找不到人收,岂不白种。” “父亲,反正如今我这薄荷,再卖一次,今年便可收5两银子,我种子都买回来了,您不如且试一试,我们不是还有两亩地,没种嘛。”木兰摇着方政的胳膊道,又将今日如何遇到收棉花的,又与那老板约定如何收棉花细细跟方政讲了。 方政迟疑了下,一想也是,今年毕竟有5两银子的收入保证了,不过,若不是兰儿丫头说出来的,他还真不敢随便乱试,便道:“好,只是这如何种植,如何收成,你可知道。” 木兰因着在那十几本书里有看过,才见到棉花如此上心。便兴冲冲的找了那本《齐民要术》来给方政看,除了棉花,这个简直农业,畜牧业的百科全书,方政连叹,这么好的书,之前竟不知道。遂又对木兰夸赞一番。 木兰见事情已成,放下心来,便被姜氏带着梳洗一番,高高兴兴的睡觉去,姜氏见她高兴就道:“我也不知自己竟这么有福气,有个这么聪明的女儿” “母亲,您可别夸我了,等下我骄傲过头了。”木兰撒娇道。姜氏见她可爱点点她的头道:“快睡下吧,你这么个小忙人,明日还有许多事呢。” 木兰刚要躺下,又想起了事情对着姜氏道:“母亲,如今我们有这许多银子,你可否养些鸡,一来我有蛋吃,二来,也可以卖钱,三来,这些鸡粪,还可以给我拿来做肥料。 姜氏点点头道:“你个鬼机灵,好,明日我便去抓了些来,养到后院去。” 木兰这才开心的睡下 翌日,木兰就陪着姜氏把棉花种子拿出来晾晒,方政则去田里打垄,这个是时节种棉花已经是非常赶了,一家人不敢懈怠,待棉籽晒到拿在手一摇,有了响声,便赶紧下了地去播种。 待种子吐了苗,木兰才松了口气,总算把棉花种下来了。又想起来,几日没有照料薄荷,便拿了鸡生产的有机肥料加了一些草,烧过之后去溪边的薄荷田里施肥,真真是天然的肥料,忍着恶心,终于把那些有机肥料填撒了下去。 木兰做完这些,洗了手,在溪边做了一会,十分的舒心,感觉生活全是希望。如今姜氏对她也放心,倒也不用什么事都叫方达陪着了。 坐了一会,却见前方有人过来,木兰一看是木云,竟然拉着王翔,暗道:哎呦,被我给撞上了,早知道我站着就好了,看着我在这里,他们也不会过来,如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么一想,索性偷偷瞄着腰找到一个草丛躲起来。 又想,这木云难道上次去县里没找刘子君吗,怎么这会又拉着王翔。正想着两人已经走到溪边坐了下来。 木云没开口,就嘤嘤的哭起来。王翔刚被木云拉手,心里正甜着,这会见她又这样,真是满心的心疼。道:“云儿妹妹,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不要怕,你还要我呢,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木云却哭的更大声了,哭了一会才红着眼睛道:“有人欺负我。” “是谁,我找他去。”王翔见木云眼睛红肿,早心疼的恨不得把木云揉进心肝里。 “是你表哥,刘子君。原我就不喜欢他,他非说,让我不要理你,他才不欺负你,我心疼你,所以读书那会,我才不敢理你。”木云对着王翔可怜 分卷阅读2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兮兮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真真后悔带了他来你家。”王翔早已气的握紧了拳头。 “我那次跟哥哥去了县城,不巧竟然被你表哥刘子君看见,非说有你的事与我说,我便跟了去,谁知,谁知他竟骗了我,说要带我去他家,却是去了那冷清的小巷子,开始扯我的衣衫。若不是我见旁边有块石头捡起来砸了他脑袋,这会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还嚷着要叫我身败名裂”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了。 木兰听到这里,惊到原来如此,可是她却没瞧见刘子君,刘子君更不可能在集草堂遇到他们,那就是木云自己去找的刘子君。 不过按木云的聪明狠辣,不可能嫁人前让自己失了身,这必是刘子君,猴急想吃,却不想负责,才挨了木云的石头。 木云怕是失望又愤怒,而且又怕刘子君报复,才找了王翔,让他替自己报仇,木兰摇摇头,替王翔可怜,这怕是被当枪使了。 只见王翔已经站了起来,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到溪里道:“我说那傻子怎么被人砸了脑袋硬是不说是谁砸的,原来如此。我要杀了他,这般猪狗不如的人,也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木云连忙说:“这事关我的名节,你切不可,宣扬闹大,否则,否则这世界上,再无我容身之地。”木云一脸娇弱彷徨的对王翔哀求道。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定叫那小子尝了苦头。”王翔说着搂住了木云,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对着木兰道:“竟不知你心中如此待我,我为了你死了也甘愿,你且等我消息,必叫那小子尝了后果。”说着绝然而去。 木云在溪边又坐了一会,大约是怕回去家人见了她哭,不好解释。此时的木兰却惨了,趴了那么久,早手麻脚麻。只盼望着木兰能早点回去。 却没想到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了声音 ,木兰心里暗道一声完了。 “谁,是谁躲在那里?”木云,说着已经靠了过来,木兰想跑。奈何手麻脚麻,竟没了力气,被木云拖拽着出了草从。 “你竟然敢偷听我说话,是活的不耐烦了,今日你必死,不然我就没法活了。”木云捡了块石头,就要朝木兰的脑袋砸过来。 “姐姐不急,我现在在你手里,且听我一言,你再决定不迟。”木兰急急说道。 “你死了从那溪里流走,我才是最安全的,我才不要听你说花言巧语迷惑我。”说着又要砸过来。 木兰忙护着脑袋道:“你如今抓着我的衣服,我也是跑不了的,你打死了我,你必后悔,且你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分辨不出我的话是否有用。” 木云这才放下石头,手里还抓木兰的衣服道:“你且说,若是没用的话,你必死的更惨。” “其实成哥哥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有祖父和父亲教导,将来必能出入仕途,到时咱们全家跟着享福,哥哥又那样疼你,你还怕没有好亲事。”木兰忙道。 “这与我不杀你有何干系?”木云有些不耐烦。 “你看我前后张罗,如今咱家是不是好过些了,你想,之前咱们家连米饭都吃不起,哥哥哪有心思读书,哪有钱去考试。”木兰颤抖的道,她知道木云的狠辣,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即便如此,若是你说了出去,我便不用再活了,到时金山银山与我何干?”木云目带威胁。 “我必是不会说出去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姐姐没了声誉,我和大姐姐也是要受牵连的,且上次,你叫我去砸大堂叔,我才被下的河,我若是想说,我早告诉父亲了,你看我没说,就知道,我若不想说,是不会说的。”木兰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 木云却已经松了手,不知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道:“我且信你这回,说了与你也没有好处。若是赶耍花招,还怕我寻不到机会。” 木兰松了一口气,差点去了。暗道:这条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咬你,还拿她没办法。 木云站了起来道:“今日之事,你只当没看见,没听见,若是外面听到什么关于我的风声,我第一个寻你。”说着便转身离去。 木兰一脸无奈忧伤,这个人还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可是若是真的回去告状,就算家里人相信,可是她又不是动手杀人的人,没有证据,顶多被责罚一番。到时她处处要针对自己,那日子更不好过。 又坐了一会,就无精打采的回去,只说着了凉了,想睡觉,回去就躺到床上,佯装睡觉,谁问了,也只推说着凉不舒服。木云脸色也不到好,却掩饰的很好,叫人瞧不出她有心事。 过了几天,木云见木兰没动静,也放了心下来,木兰也渐渐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 早晨吃完饭后,方达就关心的对木兰道:妹妹今天脸上看上去好多,着凉应该大好,不过你放心,你那些薄荷,我照料的很好,你再安心的养几天才好。” ☆、第 14 章捕草鱼 “嗯,好的”木兰这几天多少想开了,有什么好怕的,她两世为 分卷阅读2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人,怎么还怕一个小丫头,虽说狠辣,但是小心一点总是没问题的。 方达见木兰气色好多了便又开口道:“你可知那刘子君去了。” “去是什么意思,哦。。。怎么去的?”木兰震惊的道。 “被王翔杀的,据说王翔几日前,忽然去了县城找刘子君,约了刘子君去河边,两个人不知怎么的发生了口角,却不许下人靠近,最后王翔就是趁刘子君不注意的时候拿了刀直接桶了他,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报仇,却是怎么也不开口为了什么报仇。刘子君家的下人忙冲过去,可是王翔看来是早做了准备的,一刀就桶在心口上,刘子君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去了”方达也是颇为震惊。 “这就杀人了。”木兰一听喃喃道。心理大骇,作为现代人,她甚至连小动物的生命也是很爱护的。十分接受不了,前几天听了这样的事,今日又听见人被杀了。瞬间有种无力感,虽然这人和她无关。 方达见她吓到,连拍自己嘴边道:“瞧我这嘴,你才刚好,我怎么说了这事给你听。” 木兰只说自己的着凉还没好,又躺回去睡觉。 木云大约也是听到了消息,连着几日也说自己着凉。也不肯多说话,家里看着两个孩子都着了凉,又是姜汤,又是粥。总觉得是不是因为最近天气不好。 过了小半个月,木云大约也是恢复了精神,却有些躲着木兰,木兰虽然震惊,但是这个事情,若是也去内疚,倒是有些对不起自己,这种不是她能控制,只是惋惜了两个生命。 见木云有些躲着自己倒是稍微有些庆幸,木兰心想:至少证明木云没那么丧心病狂,出了人命,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即便那天真的想要她的命,但是若真的做下这种事,估计也是要后怕。毕竟再怎么心狠,也是9岁的半大孩子。 这样倒方便了木兰至少一大段时间只要不惹到她,也不用防着她。 似乎是木兰的话起了作用,木云倒是开始跟木槿学起了家务,针线活之类的,连姜氏也夸了几回像个女孩子,知道学女工了。 木兰便把大半的时间用于照料薄荷和陪着父亲去看棉花,毕竟第一次种棉花,要种的好,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严格按照《齐民要术》里面的要求,除疯长枝、赘芽,边心等等,又去收集了农家粪,连着草一烧开了,当做肥料。棉花精心照料之下倒是长的很好。 转眼就到了第二次收薄荷的日子。一家人忙忙碌碌,终于把薄荷晒干收好。这次方成却没有时间,沈玉就主动说他要去县城,集草堂采购其它的草药,顺便带着木兰去,叫了方达也去,木云却不愿意出门,说7月太晒了,且要帮忙做针线活。 木兰倒是有些无奈,希望沈玉不要太出格才好。 一行人一大早就出发了,因为怕天气太热,木兰被晒到,沈玉和方达就走的极快。不到3个时辰就到县城了,沈玉又熟门熟路,很快就卖好了药材。 见天色已过了晌午,就跟木兰,方达说道:“我知道这里有一家酒楼,做的菜倒是还可以,我们且去看看。”说着就带了他们进了佳肴搂。 木兰暗道:沈玉家里果然比较有钱呀,酒楼可不是普通农民舍得进来的。 这么想着三个人已经被带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沈玉就问木兰道:“可有什么爱吃的,上次你爱吃的栗子糕就是出自他们家的。” 木兰觉得一般外面的饭店感觉好像鱼做的都不错,就说:“我想吃鱼。” 小二已经过来了问道:“客官想吃什么?” “我这妹子想吃鱼,你可有什么新鲜的鱼。”沈玉道。 “新鲜要现钓上来的,这会已经中午了,已经没有鱼了,客观点些别的可好。”小二恭敬的问道。 “你们这鱼都是从哪里来的呢?”木兰却问到。 “都是附件的村民抓来的,或者天气好,渔夫到江边或者江中,或钓,或捕上来的,不过因着每次送来的鱼不一样,且数量也不一样,怕客人爱吃却没有,所以除非客人特殊点,不然这个鱼类是不推荐的。”小二倒是很实在问什么答什么。 木兰暗想:原来是这样,每种鱼的做法不一样,每次送来的鱼却不一样,难怪厨子不爱做鱼。 沈玉却从菜单上点了些肉类的,和糕点类的。木兰看了看菜品并不多,大约食材都是不好弄的。 菜一摆上来,沈玉就一个劲的往木兰碗里夹,似乎对于这样亲昵的动作十分的满足。木兰只能当作这是自己的亲哥哥不要太在意,方达却不满道:“你不要把我妹妹给撑死。她可吃不了这么多。” 木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达总能语出惊人,感情她是金鱼,不懂得饱哪,沈玉见着木兰笑的灿烂,更是满足道:“你妹妹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意见挺大的。你不要吃了,免得我也把你撑死了。” “你,哼,我胃口大,不怕撑。”沈玉在方家是熟了的,方达对他倒是没什么好见外的,说着又吃了起来。 待三人吃饱了饭,沈玉就带着木兰和方达去了主要的街市逛逛,木兰十分雀跃, 分卷阅读2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上次因为找木云,都没有逛街,这次倒是可以好好逛一逛了。东逛逛西瞧瞧的,却见一个银镯子,上面刻着蝴蝶徐徐如生,就想起了上一世母亲给她打的镯子,也是刻着蝴蝶,不经发了呆,忽然十分想念母亲,不知道她在那边过的好不好。 沈玉见她发呆,以为她十分喜欢,就要买下来,木兰无功不受禄,只说就看看。这个至少要一两银子,这么贵重,可不敢欠这么大的恩情。 又见前面有个卖渔网的,对着方达道:“我要这个,快买下来。” “买这个做什么?”方达有些不解,不过只要是妹妹说要买的,他是肯定照办的。 “回去捕鱼去,我前听李婶子说,咱们村往里走,有个湖,有草鱼,我要去抓草鱼。”木兰道。 “好吧,左右明日也没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去吧。”方达一听来了兴致。 沈玉知道之前木兰掉过河里,有些担忧:“兰妹妹可要小心些才好。我明日与你们去吧。” “不用不用,你读书要用功,你去读书吧,不然祖父要说我了,我小心些便是。”木兰可不能一直拉着沈玉,现在还小,沈玉相处多了,等下忍不住说些什么,如今还这么小,可招架不住。 沈玉一想到方老太爷,也是怕他的,便没了意见。 木兰又叫沈玉带着去一些布料店看看,走了几家,终于有个老板正要把一批质量不怎么好的麻布销掉,便用20文,买了一大卷的麻布回去。方达和沈玉一脸不理解,木兰也不解释。 三人又逛了一会,怕回去太晚,就收拾了东西,回家去了。 翌日,方达叫了李狗子就要去,方成却不放心,要求方达下了课等着他一起去。毕竟湖水比较深。沈玉并不知道方成也去,下了课就回家去了。 一行人走了一会便到了一个山沟处,只见一个两亩地左右大小的湖靠在山脚下,湖水碧绿,山的影子倒影在湖面上,连成一片,十分的赏心悦目。木兰暗叹交通不发达呀,不然开发个旅游区也是可以的。 方成已经准备好了渔网,方达则应木兰的要求和李狗子,一人扛一个大木通。 方成试了几下,终于开始顺手,不过只捕到了一些普通的不知名的小鱼,过了一会终于捕到了几只大的草鱼。 木兰赶紧拿起来看,小时候她们家是养鱼的,所以木兰是知道,草鱼分公母的, 比如身体圆形,底板平,尾巴短是母的,若是长形的,底板是凹的,尾巴较长,是公的。如今是7月出头,草鱼产卵的季节是在56月,这里温度比较低,应该还有许多草鱼还没产卵,抓的几只上来,见有2只母的肚子鼓鼓的,应该还没产卵。 有了这个鼓励,木兰兴奋起来,催着另外3个人连番上阵。经过一早上的奋斗,抓了5只公的,8只母的,4条鼓鼓有鱼卵的,木兰把那些小鱼和1条大的公鱼给了李狗子,又抓了2只公的给姜氏做鱼汤,其余的却不让动,用木桶养了起来,又去溪边割了草,和拿了些糠放到桶里。 姜氏不解的问她,好不容易抓到这么多鱼,怎么要养起来。 “母亲,你看那溪边,我种薄荷的下面,还可以再挖一个1亩大的鱼塘,我想用来养鱼,而且那个地比较湿,也是种不了东西的,挖了当鱼塘正好。 “这可没那么容易,我与你父亲商量商量,再告诉你。”姜氏对这个没有概念,只能说道。木兰倒是不急,这会子鱼刚抓回来,只要每日吃的弄好,及时换水,养个半个月天是没问题的。 ☆、第 15 章挖鱼塘,卖棉花 第15章 吃过晚饭便对方政道:“兰儿今天去抓了一些鱼,我看着极为上心,养在桶里,还有公有母的,想在溪边挖个鱼塘养在里面。” “这丫头向来有各种主意,看着荒唐,实则想的十分周全。我原总觉得那些薄荷是她运气好,遇上了,最近看她跟我去种棉花,竟比我仔细周到。我才知道,这丫头做事有章法,心里头想要什么,十分清楚。”方政想到木兰时一脸温和道。 “那老爷是同意了?”姜氏听方政这样说女儿,也是十分高兴。 “反正那溪离着我们家也近,溪水又是从两山的山凹处出来,平日少有人来,且溪边不能种地,也没人看的上,倒不用担心,不过是个力气活,叫上成儿,明日便先把这个事情给办了。”方政略微思忖后道。 “好,兰儿听了怕是要十分高兴的。”姜氏一脸喜色道。 吃过早饭,姜氏便对木兰道:“你父亲同意了,且今日就帮你挖了塘去。” 木兰没想道事情这么顺利,人说要家里同意干点什么,必须自己的言行让人看的上,还要先有点小小的建树,果然是没错的。 方政带着方成和方达拿着一应的工具,就到溪边来。在距离溪边五米左右的的地方圈了一亩多的地,开始除草,那地虽然偏湿却也不是沼泽地。但是有些粘,并不好挖,费了三天,才把那鱼塘挖了出来。 木 分卷阅读2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兰叫方达拿了那些麻布过来,垫到塘底,再培上一层的土,这是她前世,家里养鱼用的方法,不过那时候有比较专业的布,现在只能勉强用麻布了。 这是为了防止,塘边的土塌方和塘底变形用的。然后又从溪边挖了条小沟进来,在鱼塘入口处两边插上木头,拉上几层小网,又从塘的下边挖了一条小沟出去,一应也放了网。保持水流畅通,又防止鱼跑出去。 这么整了四五天,鱼塘总算是挖好了。 木兰才小心翼翼的把鱼放进塘里,并往塘里撒了糠,草,还有有机肥料,给大鱼吃。另外又找了村东头卖豆腐的,要了豆腐渣来,也撒到鱼塘里,新出的鱼苗吃这种最合适不过了。 做完这些也差不多小半个月了。看着草鱼在鱼塘里长的极好,且小鱼儿已经孵出来了,不时能看到一两只在塘边吃那些豆腐渣,木兰十分的满足。 木兰日日来看,见小鱼越来越多,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兰儿你为什么要选草鱼呢?”方达不解的问。 “因为草鱼好养呀,而且草鱼产卵能产40多万粒,虽然能活下来的不多,但是4只母草鱼,这数量可是不老少了。”木兰回到。心里又暗想:这也是为什么现代大多数地方都喜欢卖草鱼的原因。 不过鱼苗开始长大到能卖起码1年,若是到真正成熟,却要2年,木兰却不着急。没有积累,哪有发展呢。 有了这些鱼要照料,木兰一个人忙不过来,方达却自告奋勇以后来帮忙,也不上学了,方政好一番教育,方达只说,自己对科举不感兴趣。倒是喜欢跟着妹妹折腾。方政无奈只得同意。 木兰这么瞎忙着,转眼到了秋收的季节,因着棉花并不是一次收的,而是边收边晒,有句老话是:“棉花要摘多,一棵挨一棵,”“大兜上缝小兜,好坏棉花分开收。”收完还要一批一批的晒,活确实比稻子要多一些,但是利润却多了一倍多。方政倒是十分高兴,领着孩子们忙的不亦乐乎。 待棉花都晒妥了,挑了个大晴天,方政决定去县里卖棉花,和大米,木兰自然也要跟着去,却跟姜氏要了2两银子,姜氏不甚理解,但是鉴于这个女儿向来有主意,倒也没说什么,便把银子给了方政。 方政便带着木兰和方达向沈玉借了驴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方政先把米拿去卖了,大约得了350文钱,便又向集草堂走去。木兰却远远瞧见那个收棉花的蒋老板竟然在,一喜便向方政说道:“父亲,不必寄到集草堂,我看见那个收棉花的人了。” 说着便拉着方政往收棉花的那个人走去。 蒋老板一看的木兰道:“小姑娘巧啊,今日我正好到此地,竟能碰上你,实在是缘分呢。” “正是呢,看到你,我可真高兴,蒋叔叔,这是我父亲,方政。”木兰笑道。 “哦哦,方大哥有礼了,您有这么个闺女,真是福气。今儿是来卖棉花的吗”蒋老板客气的道。 “是啊,蒋老板,您给看看。”说着便把几袋棉花打开来。蒋老板细细看了之后道:“我原只能收到些家里用完的,如今看您这个成色这样好。您开个价吧.”蒋老板是个精明的人,可是看到这样的棉花却忍不住赞叹。 “蒋叔叔不急,价格嘛好商量,倒有一事想问问您,您这一般一年需要要收多少棉花呀?”木兰一急插话道。方政对她向来纵容,倒没觉得什么不妥。 “如今呀,这棉花没有推广开来,种的人不多,但是我这是收给军用的,你看呀,这年年战事,又都在苦寒之地,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蒋老板耐心的答到。 “若是我整个村子都种,您可都收?”木兰道。 蒋老板心笑这小丫头口气真大,却也还是答道:“我这背后可是苏家,京城里有名的皇商,莫说你一个村,这要是一个县,我也是收得了的。” “如此说来,明年春天下种之时你可否往我们村里走一遭。”木兰又说道。 蒋老板疑惑道:“你们村里都种了棉花?” “那倒没有,不过明年会有的,您到时来卖种子,到了秋收季节,这棉花嘛,我负责给您收,到时你让我2成利如何?”木兰道。 蒋老板惊讶的看着木兰,没想道这丫头能想出这主要来,只是疑惑的问道:“你如何让村人都一起种棉花?” “这个您倒不用担心,我自有主意,您若是肯,我把我们家的地址写与你,明年春种季节,您来我家卖种子,可好?”木兰自信道。 蒋老板看了看方政,方政也听出了木兰的意思,虽然觉得有些困难,但是一来木兰向来有主意,并不是小孩子任性,二来若用点心思,这个事情倒也不是不能试下,毕竟是个机会。 便也点点了头道:“蒋老板放心吧,到时劳烦您走一趟。” “那成,我先收了你这棉花,你这成色好,我便按3文一斤给您收了,您劳烦给写个地址。我这也有地址,您若有需要也可以写信,我虽不定在家,但是有回去也能看到。”蒋老板道。 分卷阅读2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蒋老板将几个袋子里的棉花一一称了,大约600斤成色好的,另外成色一般的100斤,便按2文一斤收了,又互换了地址。方政一再感谢后便向蒋老板辞行。 方政领着自家闺女,儿子便要回去。却见木兰拉住了驴道:“父亲,我们每次来城里都找沈大夫他们借驴,我觉着实在不妥,不如,我们也去买一头吧。” 方政道:“你这个小机灵,我说你怎么早上向你母亲要这么多银子,成吧,我们去驴市看看,若有合适的,买一头倒也无妨。” 说着便往驴市去了,到了驴市,木兰见到一只胖胖的十分可爱的驴,便十分喜欢。 卖驴的要价,2两200文,木兰赶紧装作不是很想要的样子。 “父亲,我觉得2两银子就可以了。”木兰在方政耳边道。 方政点点头,去砍了几次的价,最后2两200文的小驴,硬是让方政砍到了2两。 不过,方政却后背出了汗,要说他这辈子都是斯斯文文的,连种地都很斯文,却和一个平头百姓那边砍价砍的天花乱坠,面红耳赤,自觉汗颜,十分堕落,却无奈被女儿一直怂恿,豁了出去。 木兰见方政这个样子,早就笑的直不起腰来,幸亏人小个,站在地上,方政战斗的时候倒是没看见这个小闺女笑的这么不厚道。 方达倒是有些震惊道:“这可还是我认识的父亲。” “嗯,环境改变人吧。”木兰敷衍道,又笑了起来。 方政最后付了银钱,卖驴的老板又教了一些养驴的注意事项。三个人便牵着两头驴往回走,到城门口木兰灵机一动,又叫了方达花了100文钱,买了15斤的麦芽糖。 “买这么多,吃的完吗?”方达不解的问道。 “你妹妹爱吃,你去买了吧,这个东西也是可以存放的。”方政以为是木兰爱吃,十分的纵容。 木兰心道,这要是正常的当过大官的人必然有傲气,别人的意见听不进去,然而方政似乎很通透变通,并不端着架子,又对她十分的纵容和理解。 这大约也是她的运气。这要是普通人家,许多小孩的话,父母根本不会放在心里,更何况这样配合。遂对着方政撒娇道:“还是父亲对我最好。” 方政只是慈爱的笑道:“兰儿懂事,这是给你的奖励。” ☆、第 16 章 临近村子,木兰对着方政道:“父亲,今日我们走村内道吧。”因着他们家比较偏,平日都是从村旁的小道回去。方政道:“为何?” “今日买了这许多糖,平日跟卖豆腐的邓婶子拿了多豆腐渣,她都没怎么收我的银钱,如今我想给她们送些糖去 。”木兰道。 见木兰知恩图报,方政倒也乐见其成,三人牵着驴,进了村道。 一路上因是村内道,人倒是比较多,一见到方政便问好,又惊讶怎么牵着两头驴,木兰就很热情的告诉他们:“我们家卖了2亩的棉花,收了银子就买了驴了。”特别积极的宣传自家卖了棉花买驴的事情。 村人都很客气道喜,谁知道哪天就要用到驴子,村里偶尔借一下牲畜是常事。方政一下子觉得木兰这么宣传有点虚荣,还有点丢脸,几次暗示女儿,做人不能这么高调,木兰倒是当做看不明白,一点不知道改,特别招摇。 方达一脸无奈尴尬暗想:今天怪了,斯文的父亲砍起价这么猛,平时乖巧的妹妹特别招摇。 待给了邓婶2斤糖之后,几个人走过村道,终于到家,方政笑的脸都快僵了,估计以后走村内道都有阴影了。 木兰知道父亲今天被她折腾的够累,晚上不敢多打扰,早早的就睡了。 清晨天还没亮,方达就被木兰叫了起来。木兰一脸的兴奋道:“哥哥给你个做好事的机会。” “做什么好事呀?”方达揉揉眼睛道 “你叫了李狗子找孩子多的地方去发糖,若是问你为什么发糖,你便说昨天卖了2亩的棉花,收了2两银子,买了许多的糖,吃不完就拿来给大家吃。”木兰道。 “为什么?”方达难得提问,他一向对木兰的决定没什么质疑。 “要让村里人知道咱们卖了棉花,价格高收入好呀,别人家里2亩稻子收成不过1两银子,如今2亩地能收2两,多了一倍,怎会不好奇。”木兰眼睛亮亮的道。 “哦,我懂了,你不必多说了。”方达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道:“我这就起床。” 方达也是聪明的,一点就透。吃了早饭,就找李狗子去了。木兰倒不担心方达做的好不好,这家伙从小就很能成为小朋友中的领导者。 不过要让村里人种棉花,可没这么简单。想着,木兰便去找方政,因地里的庄稼收完了,这会子他倒也在家。 “父亲,我有事想请您帮忙。”木兰乖巧地道。 方政正想着木兰昨日的行为,好好跟她说教一番。木兰却先开口了:“父亲是否为昨日女儿的行为感到不解。” 分卷阅读2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方政是通透的人,一听便知道女儿是故意的,便道:“你是否?是为了让村里人知道咱们家棉花收成好,价格也好,好叫他们都种棉花去。” “是的,父亲。”木兰不用夸自己的父亲厉害,他本来就是通透的人 。 “那还得找下村长,这事若没有村长说话,村里人不知道如何种棉花,谁收棉花,就算再好,也是不敢轻易种下去的。”方政思索了下道 木兰使劲的点点头道:“正是,正是,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这棉花籽直接给村人赊了去,只要按手印,或者签名即可,等棉花收的时候,拿到这里给我们收,我们从收的棉花钱里再扣回来。您看是否可以。” “这倒是可以调动积极性,只是这样种子的钱岂不是要我们垫,这可是笔不少的钱。” “我算过了,咱们村大约400户人家,第一年嘛,每户先拿两亩来试试就好了,一户人家发5斤的棉籽便可,这样算下来不过8两银子,如今我们家的收入虽然还差一些,但是再借一点,应该也不是不能成。” 木兰思索了下有道:“朝廷年年征战,您以前在户部,必然知道,棉花是大量需要的,因为不是粮食,没固定的人收,便没推广开来。所以就算到时,蒋老板没来收,虽然我们这么大的量,只要想办法,应该也不怕没地方去。”木兰认真地道 方政倒惊讶木兰的远见和周全道:“也是,用发的必然每户来领,我们也好与他们讲讲如何种棉花,棉花产量和价格,并保证我们按正常的收购价收,方可在村里推广开来,每户才愿意种。再请村长讲上几句话,这事方能水到渠成。” 方政这时已经不把木兰当做一个小孩了又道:“只是兰儿,如今叫村长来却不是时候,需等到春节,请了村长来喝酒才好跟他说这事,且大年村里有活动,人也集中,村长再跟大家讲起这事。待蒋老板一来,我们便请村长组织发棉籽。此事方可成。” 木兰点点头,这种人□□故自己却是没那么懂的。 方政摸摸木兰的头道:“你若是生为男儿,将来便是前途无量,可惜了。” 木兰笑道:“父亲,虽然我如今是女儿,有您这样的父亲,我不也什么都做得。” “好,好,好,兰儿放心,只要是咱们兰儿想做的事,父亲我必然鼎力支持。”方政说着又摸摸木兰的脑袋,一脸欣慰。 这时方达已经回来。一脸兴奋地对着方政和木兰道:“咱们家种棉花得了2两银子,怕是已经全村知道了。兰儿你说你给你哥哥什么奖励才好。”方达拍拍胸脯邀功到。 方政拍了拍方达的脑袋道:“这就邀功了,等事情真的成了再说不迟。” 事情敲定之后,方政又向方老太爷请示,方老太爷倒没说什么,只让方政自己安排。 许是方达的宣传出了效果,李婶子一大早就来找姜氏问起棉花的事情道:“方家婶子,我听说你们家棉花可卖了2两银子?” “是啊,是啊。”说着拿了一个早上蒸好的白馒头给李婶子道:“你若是想种,明年开春,就来我们这里领种子,价格我们按正常的价格给收的。” “你们家要收,这可太好了,我还想着,问你哪里买种子,找谁收去呢?”李婶子欢喜地道。 “是啊,不只如此,这棉花种子,还可以先领了5斤去,待棉花收成再扣回去就可以,且这种子还是按3文一斤收的,你上哪都找不着这样的低的价格。”姜氏道 “竟有这样的好事,你们莫不要自个亏了钱才好。”李婶子又高兴,又有些替方家担忧。 “倒是不怕,收棉花的主待咱们好着呢。”姜氏笑了笑道,知道李婶子向来心善。 “这就好,这就好。那我可放心了,你可到时给我留一份。”李婶子脸上笑开了花,想着能有2两收入,可是农家人的一笔大钱。 “这个自然,我们算好了的,每户5斤,都是有的。”姜氏道。 “那敢情好,我且去村子里,跟她们说道说道。也好叫她们也有个准备。”李婶子为人善良,热情,村子的人缘是极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也是陆陆续续有人特意来找姜氏问这个事,得了姜氏的肯定回答,都纷纷回去转述。姜氏便又托人从县城里稍了些糖,自己做了白面馒头,叫那些来访的人,回去的时候,带些吃的回去。 村里人见方家切实好过很多,有感激的,有羡慕有嫉妒的,倒是都起了心思。 知道姜氏忙前忙后,木兰在这种人□□故上是帮不上忙的,就一心养起她的鱼,这可是明年的增收项目,需好好伺候才是。方达也是每日跟着木兰割草,找有机肥料,扛豆腐渣。 忙的不亦乐乎。 转眼便到了春节,因着预算了明年的棉花种子的费用,今年过年,姜氏只买了要招待村长的酒和肉,其它只是照例做了饺子,不敢奢侈浪费。 大年初一,方政便早早的去请了村长过来,讲了在村里叫大家种棉花的事情。 村长一口老酒喝下道: 分卷阅读2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我倒也不是不同意,若是能让咱们乡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我岂有不愿意的,只是这可是大事,若是你那收棉花的老板不愿意来,我们这村里的棉花可怎么办。” 方政道:“我知您老担心,如今这朝廷战事年年,岂有不需棉花之理,只是这东西没人正经的种,便没人正经的收,如今咱们推广开来,且我这棉花种子是先赊去的,这棉花我也是一律要收的。即便那人没来,我也是能把棉花销出去的” “若是那人没来,你可有这么多银子使得?”这时村长已经松了口,只是还是有些担心。 “一来这人确实是需要棉花,他常年在外收棉花,我给他安排好了,岂有不来之理,二来,若是这棉花那人没来收,我便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把银钱先给村人的。再说,我原来户部也还有些关系,叫他们推荐些商人来收棉花,也不怕没有。” 方政想的是,到时分批收,收了第一批就托户部的人推荐个收棉花的商家,自己送了去,把银钱周转起来,毕竟是明年年底的事情,到时手头银子也是存了一些的。不过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需这么做。 ☆、第17章蒋老板到来 这时方老太爷和沈大夫也过来了,村长对方老太爷是十分尊重的,虽然遭了难,毕竟这当年也是一方泰斗之人,遂不敢怠慢。又见沈大夫也来了,便知道这二人是来做担保的。 当下没有犹豫,便拍了板。 有了村长发话,事情便容易了许多 。 开春的时候,村长集合了村里头每户的户主,讲了种棉花的事情,让各家留了2亩地出来种棉花。村里人见村长都发了话,自然十分欢喜。只等着,到时种子过来。 方政开春的时候,就给蒋老板去了几封信请他尽快过来,又讲了种子需要的数量。 这一日终于收到了蒋老板的信,说已经备好了种子,正往这边过来。 方政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木兰其实也是十分担心的,但是嘛,想把事情做大,不可能等事事都周全了才去做,只要有80%的胜算,便要抓住机会。 等了2日,蒋老板终于带着几头驴,背着种子过来了。方政一家十分欣喜。便从村口一路迎到家里。 “蒋老板,我可把您盼来了。”方政见到蒋老板差点热泪盈眶。 “方大哥实在是高人,这事竟办的这样妥帖。你信中与我所说之事,我十分赞同,便与我们淮南的总舵请了命,这种子我按2文一斤的价格,给你们先赊了去。等收了棉花再抵掉。”蒋老板大义的说道。 方政又一次差点掉眼泪,这下心就踏实了,这种子都是先赊的,这棉花还怕不来收吗? 想着便热情的将蒋老板迎进了屋,又叫姜氏收拾了个屋子,给蒋老板先住下。 木兰听到蒋老板要把种子赊给村里,喜的差点飞起来,围着蒋老板端茶倒水,十分周到。 待收拾一番,木兰一家又将种子细细的分了麻袋。 选了一个大晴天,请了村长集合了村里的户主,便开始发棉花种子,方成这一日也没上课,负责记录,村里识字的人便写了名字,不识得字的,由方成代写,然后暗了手印,便领棉花种子。 方政却不急着让他们回去,留了人下来,细细讲了棉花种子要晒到何种程度,又改如何夯土等等十分详尽。 木兰嘛,这时候只有端茶倒水的份,不过却是十分欢喜的,感觉自己在这里办了头一遭大事。 几日忙碌下来,终于把棉花种子放完,蒋老板见方家做事十分有章法,连连说道,早知道多带些棉花种子过来,好叫村里人多种一些。 木兰却不是这样想,毕竟是第一年,若是给多了,村人难免担心,正是2亩地,却刚好调动他们积极性,也能管理的好一些,价格才能卖的高一些。 因着蒋老板给赊种子的事情,对方家来说就是一个大大的保证,待蒋老板放完种子要回去,一家人更是千恩万谢的送到村口。 木兰虽然这么忙着,却也没拉下,照看薄荷和草鱼。想着,再过一个月,这薄荷可是又到了收货的季节,心里喜滋滋的。 这草鱼养了近一年,每条也是有3斤左右的大小了。木兰打算,这次带上几条鱼进县城。看看能不能打开销量。 有了这个打算,便拉着方达,每次给草鱼割许多的草,把鱼儿喂的饱饱的。又桔梗也种了一年,到了收的的时候,便把大的挖起来,仔细晒了,收了个50斤。 待薄荷收好,晒干。木兰打算一起带到县城,却发现一头驴,要带这许多东西,竟然是不够用的,少不得又得跟沈玉借,最近木兰多少有些躲着沈玉,又怕他看出来,实在不好把握这个度。 沈玉却不放过能接触木兰的机会。但是也只是表现的像个哥哥,老是说自己家中就一个孩子,特别喜欢木兰,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又他常在方家走动,家里早就不把他当外人,也就木兰心里有些别扭。但是这个人实在太温暖, 分卷阅读3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木兰怕接触多了,给馅进去,将来实在不好把握。 见木兰要去县城,沈玉便说他也是要去的,不如同去,也省得如今家里个个都忙的脱不开身。方家人自然放心。便让方达同去。 木兰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方达备好了一应东西,等着沈玉牵来驴就一起出发。 清晨正等着,见沈玉已经拉着一头驴过来了,也许是还有些雾未散去,一向温润如玉的沈玉身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衫款款而来。木兰倒是一愣,这样的沈玉竟然带着一点仙气。顿时心里好似漏掉一拍。却暗暗特别煞风景的告诫自己:“哎呦,你可不能沉迷美色,不要被勾引,千万不要被勾引啊。” 沈玉见木兰站在院子那边等她,如今木兰8岁身材已经拔高了许多,长的有些像姜氏,眉毛有些英气,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嘴唇娇艳欲滴,却又略显威严,圆圆的鹅蛋脸还带着稚气,总是故作镇定,却老是被他逗得气的跺脚,现出女儿家的许多娇态出来。 如今见她站在院子里等她,倒像是一个妻子等着丈夫归来。沈玉恍然便想,若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便好。 方达不知两人心事,粗鲁的喊道:“沈玉你快点,走这么慢跟个娘们似的。” 木兰猛然清醒感谢方达暗道:谢你了大哥,不然妹子这回绝对栽进去。 沈玉却恨不得踹方达一脚,暗道,如此美景,倒叫他都给破坏了。这臭小子,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木兰身边,处处煞风景. 这么想着便呛到:“你腿短你着急,我腿长我不急。” 方达被这么一呛,击中了弱处,便要去打沈玉,木兰忙拉住他。 沈玉便又道:“你看你妹妹还是比较心疼我。”说着心满意足的笑了。 木兰暗叹,这家伙真是表面斯文。 几人把东西放好,便开始出发。木兰一路不敢看沈玉,这家伙长的越来越有勾引人的本事了。木兰是个内心保守的人,若是决定跟了一个人,怕是刀山火海也是要跟着的。只是眼前这个人,这么近,却让她觉得有些远,这种远是时间上的远,好像很难拉进。 木兰为自己又瞎想有些无奈,摇摇头暗道:我若是及笄,你还未娶,我便嫁与你。且看缘分和命运吧。 沈玉因着最近老是见不到木兰,如今跟木兰一起出行,心情极好。一路上带着微笑,方达一直想着刚才被呛的事,便一路呛他: “你嘴巴歪了?” “你这么笑不觉得尴尬吗?” “你在笑什么,梦到捡银子了吗。” “你笑起来这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沈玉终于被呛出了乌云,却碍着木兰不好下手,心里暗恨,将来若是能娶到木兰,就把你踢走。 一路打打闹闹,一行人终于到了县城,木兰卖了药材得了3两银子,便想着去酒楼,让掌柜的看看鱼。 进了佳肴楼,小二便迎了上去,点了菜,木兰便问掌柜可在,小二见沈玉也是常客,便道:“这位客观稍等,我这就给您去请。” 不一会儿,便出来一位胖胖的略有些油腻的中年男子一脸笑容道:“客官有何赐教啊?” “掌柜好,是这样的,我这,有几条自己养的鱼,还知道一个做这个草鱼的菜谱,且我们可以长期供应这个鱼不会断货。”木兰自信道。 “这位小姐贵姓,这鱼都是打江里或者河里捞来的,你如何长期供应于我。”掌柜一听便不信道,不能长期供应的食材,一般是不推荐的。 “这鱼是我养的,我那塘里还有近800条,且现在还在增多,你说我供应你一个酒楼应该是不难吧?”木兰道 掌柜疑惑的看看沈玉,沈玉点点头,沈大夫的人缘广,掌柜倒是认识他的孙子。便道:“既然如此,你说的菜谱,可详细道来?” “这倒不难,不过我且先做一份,您给尝尝,好在细谈。这鱼我已经带来,可方便叫厨子给先处理一下。”木兰道 掌柜忙叫两个小二把木桶抬到厨房,厨子按木兰说的方法把鱼取骨,切成片,又备了酸菜等材料。好了之后便来请木兰做鱼。 木兰见了一旁的鸡蛋,犹豫了下,却没有放入蛋清,只加了淀粉料酒等等腌制了鱼片。厨子倒是通透之人,待木兰边讲,边做,不一会儿,酸菜鱼便做了出来。 方达吃了一口,十分震惊道:“妹子,从不见你下厨,你如何得知如此美味的菜谱” “我好读书呀,祖父给我的书里就有一本专门写菜谱的。你知道读书的好处了吧。” 木兰道,却有些心虚,以前陈瑶经常出差,见了好吃的,喜欢吃的,回家也会研究下,酸菜鱼在现在大部分女的,都会做的。方老太爷的那些书里并没有菜谱。不过幸亏里面有各种书,倒是好找借口。 掌柜一吃,不禁连连赞道“好吃,好吃”眼里泛着精明的光。又对着木兰道:“这位小姑娘,你这菜谱,你这鱼打算怎么卖呢 “菜谱吗,你的厨子也会做了,我便当做送你了。我是卖鱼的,主要以 分卷阅读3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鱼的销量为主,若是鱼的销量能打开,我们也算合作共赢了。” “不过,没有宣传,知道的人少,又如何让我这鱼大卖。我倒有些建议,咱们这县城在长江边上,有码头,往来文人,特别是科举之人,商人,自是停靠休息。我倒觉得,您可以请些有才气,最好有名气的才子,提些诗,写这鱼的,挂在墙上。最好诗能脍炙人口。方能让您的店更有名气。”木兰道。 掌柜一听便道:“如此甚好。”连连点头。 这个时代传播的最快便是那些有些才气的人写的诗,宣传嘛,自然是要用传播的最快的方法,人们最关心的名人来才快。又想着古代因诗出名的食物不少,这是应该最快宣传的途径。 ☆、第18章初遇白公子 “市面上的鱼虽然不贵,但是要日日有,是不可能的,且如今,我与你讲这菜谱,也可以带给别人,所以掌柜,您看这鱼要如何收得。”木兰微笑着道。 “这鱼市面上一斤15文,我也收你15文一斤,你不亏了吧。”掌柜道。 木兰算是目的达到,跟市面持平,没要批发价,算是合理的,便也不再多说。 木兰如今只是卖鱼,自然不可能把价格抬到多高,这就是材料与成品的区别,若是有能力,以后自己开个酒楼才好,至于菜谱可以教,却是不能卖的,若是他日自己要用,还要打官司,启不麻烦。 木兰点点头道:“那行,我这鱼在桶里有糠,有草,活个7日没有问题,我每7日来,您便把数量给我,这鱼卖多了,您自然就知道,每日需要多少鱼,若是有急的,您再到村里找我,说着让方达给了地址。 掌柜叫小二把剩下的鱼给称了,算了银钱。木兰他们便出了酒楼 方达却道:“往你这么聪明,连人家老板的名字都有没问。”木兰一拍脑袋,还真给忘了,忙叫方达又去问了,方知道,老板姓邓,名叫邓子棋。木兰一听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又看看那油腻的大叔,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达忙问:“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就是这名字和这老板的形象不是很搭。”木兰忙道。 “嗯,我也觉得不是很搭。”方达点点头道。 说着便走出了佳肴搂。往城门口走去。 沈玉心里却有如打翻了一堆调料,各种滋味,他不是不知道木兰的聪慧,只是如今却觉得木兰有些飘渺,仿佛终有一天是抓不住的感觉。这么一想竟留了汗。 方达却呛道:“陈公子有些虚,叫你家老爷子开点什么鳖啊,丸呀补补。” 沈玉无奈,这就是踩人家痛处,要承受的后果,又忍不住呛回去:“虚可以补,这腿短可怎么办才好,我须得回去好好研究。” 木兰不愿意加入他们的战争,免得殃及池鱼。方达却道:“妹子,你说我们下次不要带沈玉了吧,你看他这人如此虚弱。” 额,这就人身攻击了,不太好,木兰想着。沈玉被威胁倒是一句话说不出来。木兰忙道:“哥哥,这么说不好吧,我怎么感觉你两是不是一对呀,老是像夫妻一样吵架。” 两个男人脸色瞬间就不大好了,木兰忽然又觉得玩笑开过分了,忙道歉。 沈玉满心的话却不能说出来,又被开这样的玩笑,竟然一脸便秘样。十分痛苦的感觉。 三人忽然一下子倒尴尬起来。 木兰忙道:“我们买些包子回去吧。”二人这才都暗自决定当刚才的话没有说过,忙点头。买了包子,又一路夸起这包子如何好吃。生怕不小心又出现什么人身攻击出来。 几人就这么堪堪回到家。木兰忙了一天有些累,便不怎么说话,方达却将今天的事情跟方政和方老太爷说了一遍。 家里两个最大的家长都十分的支持,这让木兰感到十分的温暖。每每想念现代的亲人,却有他们的温暖,倒也是一种安慰。 方达又将今天的银子交与姜氏。姜氏以前也是侯府人家的子女,什么没有见过,如今倒是为了这几两银子兴奋的睡不着。 方政倒也不管,知道妻子这是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心下也是十分安慰。这一点点的银子累积,也是叫人心里十分踏实舒坦。 翌日,想着鱼昨日卖的还算顺利,木兰一大早就去了鱼塘。方达却已经割了一大篮子的草往里面撒。 看着鱼塘中的鱼,长的这么好,抢着吃草。心里十分满足。其实也算木兰运气好,这里的温度适合鱼的生长,而且水质又好,有了木兰的喂养,小鱼的存活率是非常高的。 虽然这次拿了些鱼去卖,却也只挑了公的去,母的抓到一概放回去鱼塘里去。不过一亩多地,养这800多条鱼,也算有些拥挤了。得想着哪里有个更好的地,再搞个大点的鱼塘才好。 只是若是要大鱼塘,需得卖地,如今的银子却是不够的,且要买在靠水的地方,好看着鱼,还得有块地建房子,那只能等到秋收,卖了棉花,得了利钱方有可能。 又想着,就供应一家酒楼 分卷阅读3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生意再好,也不可能销掉多少鱼,需得到菜市场看看能否多销一些,这么想着。 便跟方达道:“明日我们再进城一次吧。” “昨日不是才去过,那酒楼不是讲好了,7日送一次。”方达不解。 “那不一样,你看我们这许多鱼,如今各个还再长大,且6月份便是母鱼产卵之时。目前塘就这么大,需得将那些公鱼先卖了些出去才好。若是只靠那酒楼,怕是也不能销多少。” 木兰道。 “那成,我便听你的,可要带些鱼去。”方达又道。 “要的,我们便去县城里的菜市场看看,只是你可会杀鱼?”木兰问道。 “这倒是个问题,我就算会,也是不大熟练的。”方达有些为难。 “走,问问父亲去。” 木兰拉着方达便走。 方政如今要指导村里人种棉花,倒是有些忙,头一年,需跟好才行,正犹豫叫谁去。 木瑾却自告奋勇。木兰心里惊讶,这姑娘平时斯斯文文,家务干的都是极好的。针线也拿得,如今却要挥着菜刀去杀鱼。自问自己这个现代灵魂都做不到。 木瑾一脸害羞的对着木兰道:“妹妹你看,这家里人人都这么努力,启有我都捡了轻省的活干。不怕的,你看我人虽不大,但是力气不小,拿刀也有巧劲,家里最近吃鱼,也都是我杀的。” 人家说反差,这就是反差吧。木兰呆愣了几秒,方达拍她才醒过来道:“既然姐姐说没问题,那晚上准备下,我们明日便出发吧。” 木兰想了想,这么个看起来娇弱的姑娘,杀起鱼来,确实煞风景,便跟方成要了一套衣服,叫木瑾女扮男装。好歹不要那么有违和感嘛 可能是木瑾长的属于娇媚型的,打扮后,也还是一眼看的出来,不过,这样至少好一些。 因是第一次去菜市场不敢带太多的鱼,便只带了50斤左右,进了县城便直奔菜市场。到了县城的菜市场,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木兰好不容易挤了个位置,木槿便摆出了工具,木兰叫方达吆喝起来,方达起初还不好意思,被木兰各种刺激,后来竟然起了劲,大声的吆喝起来。 人满满多了起来,木兰忙热情介绍,按了15文一斤开始卖。因这草鱼十分鲜活,方达又会叫卖。生意到也渐渐好了起来。 正忙着招呼生意,这时,却来了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样子,自称是这里的管事,上来便要掀水桶。方达跟木瑾拼着拦住了。做生意木兰在行,这架势,木兰一下子不知如何应付。且出门在外,这会真没人来帮忙。 正僵持着,这群凶神恶煞就要将木瑾推倒,一个15岁左右的少年郎急忙拦住了那群管事,那群管事见到他,却十分的恭敬,原来这是城北员外家的公子,这片算是他家的地界。 少年忙向木瑾行了礼道:“这位小姐,额,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许是你们新来的,这群人眼见你们没有靠山才如此妄为,实在是在下,属于管教,还望海涵。不过这里确实是要交摊租的。” 木瑾道:“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公子见谅,需要交多少,请公子告知。” 少年郎看了一眼管事,那管事何等精明,忙上前赔不是,按了最低的租金给收了。木瑾感激的道谢。 “我姓白,若是公子有需要可到集市北区找我,这些人太过没有规矩,我自会教训。”说着又向木瑾行了礼。 木兰瞧着另一边卖鱼之前的眼色,知道这群人故意找了管事,寻他们家的麻烦,这些管事若是要好好收租,讲清楚便可,大可不必这么兴师动众要砸场子。 幸好这个白少爷出手,他们也算能顺利继续卖鱼了。 木瑾见那人如此温和,倒生出几分好感来。木兰瞧了两人一眼,觉得有戏,木瑾虽然身着男儿衫,但是容颜娇美,掩都掩不住。就是不知道那人底细,若是好人倒是也可以考虑的。 因着鱼鲜活,现杀,还算畅销。一个早上,50斤倒也卖完了。 收拾了东西待要回去,那位白公子又过来了也是先行了礼道:“这位公子,我那表哥的孩子,过几日要办满周宴席。要大约90斤的鱼,您这边可方便。”木兰一听,赶紧点头,有生意上门自然是好事。 “只是人手不足,需得你们送来,可方便?”白公子说着又十分歉意的样子。 木瑾道:“公子何时需要,我们送来便是。”说着看了一眼白公子,又忙垂下眼帘。 “那真是多谢了,这是一两定金,其余的公子送到,再给结清,可行?”白公子虽说十分有礼,眼睛却没离开木瑾。 木兰暗自好笑。明明看出来是个姑娘,却一口个公子。不过毕竟今日才认识,也不好打趣人家,只站在一旁偷笑。 ☆、第19章卖鱼给白家 第19章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要何时送,又送到哪里去?”木瑾仍垂着眼帘道。 “若是方便过两日便 分卷阅读3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送来,要的急,实在辛苦公子了。”白公子说着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了地址。又交代了木瑾,到了地方只说要找白公子送鱼即可。说完又连连道谢,方才辞去。 木兰摇摇头,这就是古代有钱公子撩妹呀,不过,这人看起来偏偏公子,倒是可以考虑的样子。就对木瑾说道:“姐姐那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十分有涵养的样子呢?” 木瑾道:“我可不曾注意。”说着脸却红了。 “那姐姐你脸红什么?”木兰打趣道。 “兰儿,你莫要这么直接,咱们姐姐害羞呢?是吧姐姐?”方达一脸正经的说道。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自己。 “是的,是的,我错了,实在不应该说的这么直白,人家白公子不过是帮了咱们忙。”木兰也学着方达一本正经。 “你们两个,这几日罚你们吃窝窝头。一口米饭都不许吃。”木瑾脸更红,作势就要打那两个小的。 木兰和方达连忙告饶。可不想,再吃回那难以下咽的窝窝头了。 三人就这样相互打趣,倒也是很快便到了家。 姜氏早做好了饭,连连说木瑾辛苦,一个女儿家却要去杀鱼,木瑾却道:“母亲,我不觉得辛苦,如今我也能赚银钱了呢。” 姜氏笑着点点木瑾的脑袋道:“是啊。是啊,咱们这大丫头,生的这样好,又什么都会,将来不知是谁有这样的福气。不过,今年且让你帮着你妹妹。明年你可得收收心,明年你可就及笄了,到时可不能满天下的跑。” “娘这是怕我吃穷家里了。”木瑾早就羞的低了头。 木兰和方达却只笑不语,木兰想着今日这白公子不知道上了心没有,不过,看他这番作为倒像是看上木瑾了。 木兰想着这白公子在县城的势力似乎不小,若是请他帮忙推荐下,搞批发和预定,会不会好一点,多拓展几个县,然后找些大富人家有宴席的来预订,一次性送,比这样零卖要轻松许多。 这白公子要是肯帮忙,单他们家的关系网就不得了。只是这事怕是得从长计议。不管人家白公子对木瑾是否有意,做生意,也要礼尚往来才好。 想着,忽然想到若是能给这里面的厨子或者管事送些围裙,绣上方家草鱼,再绣上卖鱼的地方,虽不见得他们识字,但是有字,他们总要去问个清楚。这些大富人家底下的管事婆子都是相互往来。倒也是种宣传手段。 只是这料子需得好一点的。姜氏绣工不错,叫她赶在送鱼之前,做个10条出来,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木兰去找姜氏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跟姜氏说了一遍。 姜氏犹豫了下道:“我这有一匹料子,倒不用你明天着急叫人从县城里带。” 说着就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匹颜色很浅的花纹缎布,一看就是好料子,要在上面绣字,是极为明显的,倒很适合木兰想要的效果。 “母亲,这布质量这么好,若是拿去用了岂不可惜。”木兰有些犹豫。 “这布啊,原本是给你们三姐妹嫁人的时候一人做一件衣衫的,虽然不适合结婚当天穿,但是质量好,若是你们出了门子也有一件撑门面的。原本它就是娘的盼头,总想着至少给你们留点价值的东西,所以一直没动。”说着眼睛却有点泪花。 “那就更不能拿来用了,若是没有效果,岂不浪费。”木兰这下更觉不该拿了。 “倒是无妨,原本我以为这辈子只能这样了,却没想到我生了个好闺女,咱们家的日子,这两年竟这样渐渐好了起来。我日子呀,也有了盼头。你可是娘心里的骄傲。这个布如今已经不算什么了,咱们闺女如今赚的钱,还怕买不起好东西,尽管用了去。”姜氏搂着女儿道. 听姜氏这么一说,木兰心里倒也好受了些。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下。姜氏便喊来了木瑾和木云一起帮忙。终于在送鱼那天赶了8件出来。 一切准备妥当,便直接往白家去了。那位白公子已经等在门口. 木瑾虽然一直垂着眼帘,脸却一直红红的。木兰和方达偶尔偷偷打趣。白公子走在前面,把三人迎道偏厅,叫厨子把鱼抬走,拿了点心果子对着木瑾十分殷勤周到,并留了他们三人吃午饭。 木兰想着这人这么好,没准是未来的姐夫,又白公子十分热情,推脱不过就留了下来。 木瑾正犹豫着,见木兰要留下来,倒也没了意见。吃了饭,木兰便拿出了做好的围裙,给了白公子,白公子倒是觉得新鲜,只是这个东西毕竟给下人用的,便拿给了管事婆子。 吃了饭,白公子又退了小厮,领着他们到街市上逛了一会,一路斯文,就是眼睛一直放在木瑾身上,木瑾经常被看的满脸通红,又不敢正眼瞧白公子。 木兰暗想,木瑾生的本就好看,今天又穿了水红色的衣裳,更衬的人比花娇,我要是男人,我也能被迷了去。 白公子带着他们逛了一会,买了许多糕点,交与他们,木兰无功不受禄,不大愿意接,最后推给方达,方达招架不住,只好接了下来。 最后 分卷阅读3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看天色不早,木瑾也不敢耽搁,就跟白公子辞行。木兰心想希望白公子能等到姐姐及笄就下了聘明媒正娶,一辈子都这么殷勤周到才好。 不过心里隐约觉得怪怪的,今日虽然白公子特别周到,只是他们家里人却一个没有见到,且看着木瑾的眼神也毫不避讳。 且就这么带着他们逛街,总也觉得有些不妥,只是,一开始吃了饭,好像就是嘴软,竟不知不觉被一路安排了。 木兰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人要么对木槿一见钟情,十分痴情的人,要么就是道貌岸然。 又摇摇头,可不能这么杞人忧天,活的这么累。 如今还是想想鱼的问题吧,已经5月份了,那一池子的鱼,还只销了一些,该赶紧想办法才是,不然到时小鱼孵出来,吃到都被大鱼吃了,存活率就是个大问题。他们头一年,鱼会活这么多,跟没竞争,吃到又足,关系是很大的。 因木兰想着鱼的事情没怎么说话,木瑾估计想着白公子的殷勤周到,也没怎么说话,方达一个人没人搭腔,就空着脑袋赶来。不紧不慢的倒也到了家。 到家还早,木兰和方达去割了草,喂鱼,木兰望着一池子发起了呆,要怎么打开销路呢,要怎么打开销路呢。 方达见木兰苦恼便道:“你也不必着急,不若我们去隔壁县看看,多找些酒楼、或者菜市场看看。” 木兰想了想也是,做生意光想是不行的,实地去考察才好一些。目前只能隔着几日让木瑾带着木云,叫上李狗子。去本县菜市场先卖一卖。只要那白公子不要僭越,那边有他照顾着,木兰倒也不担心。 当即木兰就决定去隔壁郡县看看,便回家找找看有没讲地里类的书。 倒是翻出了一本《元和郡县图志》。这本书是写于唐宪宗元和年间,离今也不算太远,虽然地名许多已经改了,但是地里却是没怎么变化。 细细对比,如今他们所在的铜陵县,就处在长江边上,隶属淮南道,铜陵县的上一级是华阳郡,也在长江边上,若是坐了船,倒也十分方便快捷。不用担心,旅途太远,不利于鱼的运输。 木兰这么一想,便去跟方政说了:“父亲,咱们池子里的鱼如今略有些拥挤,再过一个月便是母鱼产卵的日子,到时恐不利小鱼生长,如今姐姐隔两日去县里卖一次,又批发给那酒楼。一个月顶多也就销个300多条,得想办法再销些出去才好。我想着华阳郡离着县城走水路不过一个时辰,这样加上我们到县城的,加起来不到4个时辰,总该去碰碰运气才好。” 方政见了木兰下了决心,便也同意,只是这行程起码得小半日,实在不放心,便当即决定带着她们去。木兰知道自己如今要是跟方达两个人出门,估计人家会看不上眼,便连连点头称“好” 备了鱼,天不亮就出发,赶到县城的码头,再坐由县城去往华阳郡的舟,一路倒也顺利 。 因着舟不大,放了鱼,加上船家,船里也就另外带了几个人,其中一位老叟挨着木兰他们坐下,见一大桶的鱼,便问方政道:“这位小哥,可是要去华阳郡里卖鱼,我看你们这鱼都是草鱼,竟有这么多,也是稀奇。是江里还是湖里打的呢?” “老叟,这鱼是我女儿养的,想去华阳郡里碰碰运气。”方政连忙客气地道。 “竟是养的,了不得,以往只见过那些闲人养来观赏的,这养来吃的倒是没见过,还是这么大的女娃养的。哈哈,活了这辈子倒是孤陋寡闻了。小哥贵姓”老叟说着看了看方政,又欣赏的看了看木兰。 “老叟,谬赞了,我姓方,这不过是个雕虫小技,为生活奔波而已,如今这销路也没打开,那一池子鱼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呢?”方政谦虚地道。 ☆、第20章路遇老叟 “这样啊,我倒是认识个酒楼的老板就在长江边上,位置倒也不错,只是生意却是一般,是我的侄女婿,如若不嫌弃,倒是可为你,引荐一二。”老叟摸摸胡子道。 木兰心想位置好就不怕,连忙笑道:“谢谢老爷爷,您一看就是大好人,大善人。”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你们不嫌弃就好,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老叟笑的一脸和气。 木兰这下,心稍稍的放了下来,毕竟要到酒楼去消费,动辄几两银子,万一没成,实在太浪费了,如今这样有人介绍是最好的。 方政也连忙感谢,又问了老叟原来姓江。是板子村的村长,这次到华阳郡是看女儿去的,顺便治疗一下老寒腿。 下了船,便到了华阳府,大约是在江边之上 ,又景朝留有唐朝的遗风,朝廷又十分开放,华阳府倒是一片热闹景象。 虽没有北宋的《清明上河图》那样的热闹,却也是十分鼓励生产发展,和商贾经商的。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佳味楼。 这个酒楼比着这条街虽然高大,但是装饰一般,倒也不算出众。里面大约是还未到中午,一个客人也没有。 江村长领着方政, 分卷阅读3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木兰和方达进去,小二赶紧迎上来,称了一声:“舅老太爷,您可是好久没来了,咱们掌柜在楼上呢,您先坐着,我请了去。” 江村长点点头,不一会就下来了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看着挺老实的样子一见江村长便道:“舅舅,您可好久没来了。”说着就上来请安。 “不必多礼,我那侄女呢?”江村长温和道。 “上香去了,这不没生意嘛,去求财神爷去了。”那掌柜说着一脸愁容。说完又看了木兰他们道:“这是咱们村的吗。我倒是不曾见过。” “哦,这是我路上认识的,姓方,他们是卖自家养的鱼的,我想着带来给你见见。”江村长道. “哦,方大哥好,我姓宋,养的鱼啊,倒是少见,一般都是江上打的,只是我这小店如今生意一般,恐怕是销不了多少,不过你们这次带来的,我尽量收了去便是。”说着看了一眼方政和木兰。 方政心想这怕是看在老叟的面子上,只是如今来了倒不是为了一次买卖。便要起身,告谢推迟。 木兰连忙问道:“宋掌柜的,看您这位置也是极好的,怎的生意却是一般呢?” 宋掌柜大约看在江村长的面子上耐心的道:“说来惭愧,我原本是个读书人,这酒楼是我父亲赚下的,我一心只读书,我父亲突然去了,我又连连没有考上,便只好接了下来。只是我不善经营,原本的厨子也走了,如今这味道不如以往。故而生意也每况愈下。”说着又摇摇头。 “我这倒有个做鱼的菜谱,想来应该是不错的,我们之前给了县里头,一家给我们买鱼的酒楼,看他如今倒是也卖的不错。宋掌柜可否行个方便,我拿了一条,做了你们尝尝。”木兰道 “那倒是极好的,有劳姑娘了。”宋掌柜话虽客气,不过脸上却仍然一副不报希望的样子。 木兰便叫方达拿了一条鱼去厨房,又细细的让厨子边做,边讲水煮活鱼的做法,只是一样的没放蛋清,没办法,得为将来考虑嘛。 待做完了鱼端了出来。宋掌柜倒是惊讶,看着菜色倒是十分诱人的样子。便连忙邀了一干人一起尝一尝。 几个人纷纷睁大了眼睛。这鱼嫩滑可口,鲜味十足,又香气绕舌,吃上几口,恨不得连舌头都吞进去。木兰见他们这个样子,特别享受,要说她第一次吃水煮活鱼,也觉得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木兰又细细的教了酸菜鱼的做法。宋掌柜吃完后,连忙对着木兰道:“姑娘真乃神人也,我这酒楼怕是有希望了。宋某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姑娘开个价吧,你这菜谱要怎么卖?” “我倒不愿意卖这菜谱,我只要你收了我这鱼。以后长期给你家供应便可,这价格嘛,我也不要多,与市场价一样即可。”木兰道. “这可使不得,您可还有什么要求。”宋掌柜连连感谢道。 “你若要谢我,便帮我多卖点鱼即可,只是我这边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木兰道。 “这有什么不可讲的,姑娘说了便是。”宋掌柜已经十分热情。 “你这酒楼里面倒是宽阔,只是门开的太小,原本怕是为了多放一张桌子,只是门面太小,于生意并无益处,建议去了一张桌子,多开一道门出来,若是里面热闹,外面的人看了也好奇。自然能多招揽些生意,且,多开了道门,里面亮堂些,人看着也舒爽些。” 木兰心里还有一句,味道重,空气不好也会影响吃饭的心情的。古代又没空调。只是这些怕解释不清楚就没说。 宋掌柜连连点头称:“好” “二来,这鱼您若是有信心,便贴出告示出来,叫人街头巷尾的宣传宣传,就说庆贺开酒楼几年,连着几天吃了饭就免费送一坛子好酒,还送一盘子鱼。 当然这鱼量无需多,只叫客人们尝个鲜便可。如此方可把这鱼的味道宣扬开来。也叫人惦记着来你这里用饭才好。如此掌柜可愿意。”木兰一向说到生意,就会不自觉起了讲师的样子。 宋掌柜早已十分信服。连连称:“好” 江村长倒是没想到,木兰能有这番道理出来,便十分感兴趣,觉得这小姑娘怕,能有许多稀奇古怪,却又十分妙用的想法。 眼下,他们村,去年的粮食收成不好,若是听听她的意见,没准倒也有什么特殊的见解也不一定。 那边宋掌柜正叫木兰多提些意见,木兰却不想多说了,这生意得一步一步来,这两个做好了,自然会好很多。到时再说。便只推说只想道这两点。 宋掌柜十分感激,又怕方政他们送鱼太远,十分劳顿,便说主动要联系船,到时在县城里接了他们的鱼来便可,省的每次送鱼,还要跑这么老远。方政自然十分欢喜。这样倒是省了他们许多路费和时间。 待一切谈的差不多,那江村长却忽然问道:“丫头,你们家除了养鱼,可还有其它的收用?” 木兰虽然惊讶,倒也诚实的答道:“我们家还种棉花。” “棉花?那可有人收,种了多少”江村长有些惊讶 分卷阅读3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的看着木兰。 “我们家收呀,我们家给村里人都赊了种子,叫他们种下,到了春天,我们来收。”木兰道。 “你们家竟收棉花,这可了不得,我可否去你们村里看看,正好,你们村有个姓沈的大夫,我听说治疗腿疾,医术也是极好的。”老叟说着一副马上起身要走的样子。 木兰见他如此,看了看父亲。方政一向十分敬重老人家。便连忙道:“自然是可以的。老叟待什么时候要来呢?” “我看这会你们这边也谈的差不多了,这会走可还方便。”老叟倒是有些急。 宋掌柜却是一直要留他们,用了午饭再走。方政知道老叟着急,只说刚才那些鱼已经吃饱了。便要辞行。 宋掌柜连忙将银钱结了给方政。又给了许多定金,方政推脱不过只好收了。木兰暗叹,人说读书人要么特别坏,要么特别好。真的是有道理的。 江村长见他们结了银钱,就说时间差不多,便要去回去。方政连忙问需不需去他女儿那里,他们可以等他一起走。 江村长却连连摆手,说要去他们村看看。 方政只得同意。便一起上了船回去。 一上了县城的岸,拉着驴便往中羊村赶。进了村道,便见两旁都种满了棉花,十分整齐,各家打理的都极好。江村长问道:“为何这各家各户竟种的这样好?”连连称奇。 方政忙告诉老叟,这棉花是如何种,每个时节要怎么打理。村里的户主都是按着来的。且这每位户主每隔一段时间,需聚集了听方政讲要注意哪些事项。故而棉花才种的这样好。 江村长连连点头,啧啧称赞。对着方政道:“小哥,我这板子村呀,去年粮食收成不大好,村里呀,过着都十分艰难。你看我可否也种了棉花,你们来收,只是这样一来数量多了许多,我那有近500户,也不知你这可方便安排。” 方政自然乐得,一来可以帮助别人,二来还可以增加收入。不过这个事也是要问过蒋老板才合适,便道:“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需问了我的上家才行,若得了他的同意,到时这种子也让村人赊了去,也好每户更勤奋些。” “那行,这事就麻烦小哥了,若是那人同意,你便通知我可好,我们村啊,离这边2个时辰的脚程,到时就辛苦小哥走一趟了。”老叟说着有些歉意。 “无妨的,老叟也可带了人来看看,我们这村啊,当初也是看我们家种的好,才肯一起种的。”方政又道。 “倒是,那我便改日还来叨扰了。”老叟思索了一番道,大约也觉得确实要实例才能让信服。 忙了半日,那江村长又去看了大夫,便要回去. 方政留了他住,江村长说家里还有事,方政见留不住,也便与江村长辞行。 ☆、第21章被小三了? 转眼到了9月底,加了佳味楼,池塘的鱼销的倒也快了许多,木兰便想如今这样一来,就不用太着急了,且让一部份鱼再长大些,小鱼的吃食也不会被抢了去。 再过一个月这棉花也到了收货的季节,方政早已经给蒋老板去了好几封信,又把板子村想种棉花的事情告知,蒋老板来信十分赞同。 方政便把这个消息带给了江村长,江村长十分欣喜,待开始收棉花的时候,竟带了几个板子村的汉子来帮忙。 蒋老板也带了几个汉子和十几头驴子过来。村里人都知道这是来收棉花的,十分热情的招待了去他们家住,帮忙解决了,木兰家没有那么多处可以住的情况。 待一切准备妥当,村民们陆陆续续将晒好的棉花带到方家,方家开天就收了几千斤棉花,且棉花质量十分的好,方政早教了他们,好的,坏的,分开来收。所以棉花收起来十分轻省。 蒋老板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称方政办事妥帖,叫他如此省心,两人越发的成为挚友。 棉花的价格则是按好的2.5元一斤,一般的2元一斤,这是木兰要求的,如果按3元一斤,再给木兰他们利钱,这价格就有点高了,2.5元,也是市场价,并没有让村民吃亏。蒋老板也同意了。 木兰看着周围每天忙忙碌碌的身影,连睡觉都是甜。 过了小半个月,终于把棉花给收完了,又分了几趟,方才把这些棉花给全部运走了。待事情都忙完了后。 蒋老板把2成的利,给了方政道:“这是160两银子。您收好。这一年叫你们辛苦了。您办事妥帖,今年咱们收了近20多万斤的棉花,我回去也好交差了。明年板子村倒需要请您也多费些心思了。” “多谢蒋老板支持,事情才这样的顺利。”方政说着连连感谢。 两人各自礼数做全了,才出了屋子,相互告辞,临行前,蒋老板对着木兰道:“木兰丫头,你将来必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木兰连忙谦虚道:“蒋叔叔过奖了。” 一行人送蒋老板到村口,蒋老板才堪堪离去。江村长也连忙告辞,说着多有叨扰的话。 分卷阅读3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方政自然十分感激,若不是江村长带着这么多人来帮忙这事怕也没这么快。 所有人都离去,只剩下木兰一家。一家人围坐一起吃晚饭时,竟觉得不可思议起来。以往一穷二白,如今家里竟有了近200两的存款,实在有些不敢置信。 方政起了头道:“咱们家能有今日都要感谢兰儿,咱们都敬兰儿一杯。”若是其它的孩子,方政是怕他们会骄傲的。但是木兰,他却是放心的。这孩子十分沉稳,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怎么做,有时候他这个做老爹的都自叹不如。 方老太爷却笑的合不拢嘴,当初看这女娃读书,就知道不一般,如今倒是带着家里都有了盼头。 木兰却十分不客气的把方政的话都收了,也不谦虚,自家人嘛,有功当然要领赏了。 复又道:“父亲,咱们如今也赶的上那小地主了,不若买些地,盖些大间的屋子,再挖几个鱼塘,我那些鱼住的好挤,这几日都纷纷向我耍脾气呢” 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姜氏点点她的脑袋道:“我的小祖宗,你这是怕自己没的住,还是怕鱼没的住啊?” 几个人纷纷打趣起木兰。木兰也不恼,难得气氛这么融洽。各个脸上都有笑容,心里都是暖洋洋的。 方政倒是知道木兰有她的思量,便答应了,明日就去看地,选个合适建屋子,又合适挖鱼塘的地方。 思量再三,最终选了离河道近,又离木兰现在的家近一些的折中地方,买了6亩地,3亩用来盖屋子和院子,3亩则用来挖鱼塘。鱼塘则分为2个鱼塘,一个大一些放大鱼,一个小些放小鱼。 有了这些规划,木兰一家便忙碌起来,叫人来填土,挖塘,选木料,买青砖瓦片,做木漆。 按木兰的要求,总共预备盖15间屋子,一来家里人口多,二来到时收棉花也有地方去,三来,若是请了工人,或者人来帮忙也有的住。不像这次,放在院子里,日日担心下雨,还要轮流晚上看着,实在没多余的屋子可以放。 院子里建了个亭子夏日可以纳凉,小鱼塘靠着亭子,来年可以种些荷花,荷花全是是宝,到时也可以作为盈收。 大鱼塘则挨着小鱼塘在外面,既可以看的见,又没有太近院子。屋子后院则留大片空地,可以种菜,和种些豆子,不然单去拿豆腐渣,以后鱼养多了,怕是不够用的。 不到2个月整体的雏形便出来了,因要赶在过年之前搬进来,便日夜赶工起来。 方成因着明年春天要参加院试,虽然对方成来说考个秀才,估计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家里还是不让他干活,只叫他读书。方成无奈只得化力气为奋进。努力读书起来。 旧鱼塘里的鱼也还在长大,木瑾便自告奋勇,隔着几日便去县集市里卖,木兰因着鱼塘还没全部建好,不着急帮鱼搬家,也跟了木瑾去卖鱼。 那白公子倒是经常殷勤的来送东西,木瑾有时候收,有时候也推回去。木兰对这个白公子印象倒是越发的好了,追人的人要都这么积极,哪个女子不沦陷呢。 这要是在现代,木瑾早就被追走了,想着明年木瑾就及笄了,木兰就打算什么时候提醒下白公子。再多的好东西,也不及明媒正娶,来的重要。 已是11月分,木兰想着天气越发的冷了,也舍不得姐姐的手天天在水里冻着,便打算这一趟卖完,今年就不卖了。 待临近中午要收摊回去时,却来个了环佩叮当,身着黄色衣服的女子 ,上来就掀了摊子道:“你个不要脸的,勾引我表哥,知不知道,我早就是我表哥定下的人了。你还收买下人。”说着把那围裙扔到木瑾脸上,2个丫鬟就要上来扯木瑾的头发。 木兰简直惊呆了,看这个围裙从未用过的样子,还有跟来的管事婆子,不正是那天来拿了围裙的白家下人吗。 这神马情况,我姐不小心被小三了,这白公子怎么回事,怎么神马都没讲,尼玛的,木兰越想越生气。 见木瑾就要被扯头发,拿着刀冲到木瑾前面,挥着刀道:“谁敢靠近我姐姐,我就叫她死在这里。”方达这时也站到木瑾面前,一副谁上来,我叫谁倒霉的样子。 几个人见木兰拿着刀不敢再放肆。只是在那边泼妇骂街。 这时白公子已经赶来了,见情况对着他表妹道:“你莫要太过分,这是我的事,况且你也还未过门。你这是做什么?” “表哥,你莫要被这个人迷了去,一个卖鱼的,给我端洗脚水都不配。你怎么看上这样的,自降身价。”那个黄衣女子,撒着娇对着白公子道。 “你先回去,以后莫要来这里听见没有。”白公子这时有点凶,那个女人似乎有点怕这个表哥,便哼了一声,招呼着下人回去。 木瑾一句话没说,已经呆在那边,那白公子连连道歉,说等过了年,一定到方家,给木瑾一个交代。 木瑾却不愿意开口说话,白公子道歉完,便急急赶回家里去。木兰还想拉着他问话,可是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也知道拦不住,便和方达默默的收拾了东 分卷阅读3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西,牵着魂不守舍的木瑾一路往家赶去。 幸得木瑾向来自重,倒是不曾私底下见过白公子。 不然若是这个白公子是个渣男,木瑾就栽了。 看那辛苦做的围裙一条没用的样子,要么白公子不重视,要么下人拿去找那黄衣女子邀功。 但是那下人既然能跟黄衣女子走的那么近,这事怕也有些白公子纵容的成分,估计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木兰胡思乱想着,心里有心些担心,只能抱着希望,白公子并不想娶那女子,只是家里逼迫,为了木瑾能反抗一下。不娶那名女子才好。 这么瞎想着已经到了家,木瑾的神色是没办法瞒住的,只得告诉了姜氏。 姜氏气的要去找那家人算账,方政拦住道:“如今我们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这贸贸然去了,不是自讨苦吃,幸得瑾丫头也没私底下见过他,你若是这样去了,岂不坏了瑾儿的名声,将来没有什么,也被传出不好听的话来。” 姜氏这才被劝住问道:“那当家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以后叫瑾丫头不要再去卖鱼了,那个地方,我们是去不得了,至于那白公子,且看,来年他怎么做再说。“方政顿了顿又道。 “若是真的对咱们丫头有心,明媒正娶,倒也可以成全了这段缘分,若是没有诚意,咱们也不必再跟他们有什么纠葛,只叫瑾丫头自己宽了心罢。”方政说完叹了口气。 “这么欺负人,咱们就这么算了吗?”姜氏气氛道。 “如今只能这样了,这事闹大了,于我们没有好处,只能如此了。”方政说着又摇摇头 。 ☆、第22章您请便 木兰如今跟着木瑾一个屋子,见她一个晚上都没说话,便道:“姐姐,你且宽了心才好,咱们如今还什么都不知道,且来年再看看。” 木瑾却开口了:“只怕白公子早就算好了,要抬我做妾氏。”说着眼神有些清冷。 “只是一来我不愿意为人妾氏,二来就算我为了他,去给他做妾,只怕他那表妹未必愿意放过我,只恨我眼拙,竟被他扰了心神。”木瑾此时眼里有些恨意,却十分果断的样子。 木兰暗道,原来木瑾竟然看的这样明白,就说这样一个女子敢杀鱼,内心肯定是比较强大的。 “姐姐明镜一样的心,竟看的这么明白。”木兰说着有些心疼木瑾。 “明日你叫达儿去找那白公子,跟他说了我不愿意,叫他不用来了。”木瑾说着吹了灯。便装着睡着了。 木兰知道她不想再说,便也没再问,只答应了“好”。 翌日,木兰便把木瑾的打算与姜氏和方政说了。 两人都连叹,孩子如此懂事,也同意这样的做法,便叫了方达和木兰去找那白公子把事情说明白。 方达和木兰便早早的去了县城,直奔菜市场,去找白公子。 白公子见是他们倒是十分客气,又连连道歉道:“昨日实在对不住,我那表妹不懂事,叫你们受委屈了。今日你们来,可是你姐有什么话,要托于我。” 木兰暗叹这样的人,对你十分客气有礼,让你处处都觉得他好,好像他做了错事也是万般无奈的样子。 方达本来气势汹汹,这会伸出手,打不下笑脸人。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 木兰心想不能被迷惑了便道:“我姐让我来告诉你,她是不愿意与人为妾的,你放过我姐吧。” 白公子一下呆愣住了道:“这是你姐的意思。”嘴上喃喃,似乎自顾说话,复又对着木兰道:“我写一封信,请你,交与你姐。” 木兰实在不想等她写信,只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事,不好做主。 便只好等了,心里微微有些后悔,感觉应该把话说死了,又怕替姐姐做主,将来万一姐姐后悔,或者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这么一想便把白公子的信带了回去。 木瑾拿着信,看了一遍,竟然哭的梨花带雨,木兰心疼这个姐姐一向温婉,内心却坚强,如今竟哭成这样。在姐姐允许之后,便拿了那信一看。 大约说的是第一眼见到木瑾,便十分倾慕,后来不见她来时,便如隔三秋,日日思念云云,只是因为婚姻是父母之命,岂能不孝,但是又十分喜欢木瑾,求木瑾成全了他。 日后他会给木瑾独立的院子,独立的经济来源,不受制于内宅,也受制于当家主母。又说那表妹实在不是他喜欢的,对她不过是面子上的工程之类的。 木兰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张看起满满的心酸无奈,求而不得,十分受折磨的信,叫人看了,觉得白公子可怜,只有木瑾能拯救他的样子。 木兰便道:“那姐姐怎么打算。” 木瑾眼神却十分茫然,要说她肯定是喜欢白公子的,毕竟那人如此谦谦有礼,又温和考虑周全的样子,太容易让人沦陷了。 木兰暗叹,世间最怕的就是这种一副深情款款,却要你受委屈的男人 分卷阅读3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见木瑾没有回答,知道她现在心情比较乱,也就没有逼她。 到了11月底,白家却来人了,新房子还在建,木兰他们仍然,还住在老宅子里,来的是白公子的二叔,表面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的样子。 方政向来礼数周全,不知白家是什么样的目的,只是客气的迎进了屋, 那白二叔,见方政读书人的气度,却又见方家十分破落的样子,便自顾的认为方家是落魄的穷酸人家。 以往是做官的,现在落草的凤凰不如鸡,想攀白家的高枝。也叫人查了,只知道以往是做官的,后来被免了官,如今靠着几亩薄田度日,至于这两年方家的发展却是没探听出来。 便道:“方大哥,我今日来,是来向您提亲的,我那侄子钦慕你们家方姑娘,非要抬了做妾,你也知道,这做妾的向来是不需要这些礼数的。只是我那侄子敬重你们家原是读书人家,要把礼数周全了。” 说着傲慢的看了方政一眼又道:“故而今日我提了100两银钱,和一应聘礼,希望方大哥能成全了这段姻缘。若是您同意了,便是我们白家的舅老爷,这在铜陵镇也是极有面子的。” 见方政没说话又道:“这要是别人还攀不上这样的好事,也亏的你生了个好女儿。且,我们不要你任何嫁妆,这100两银子,你盖个宅子,在这中羊村,也算是富庶人家了。” 这个白二叔大约觉得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已经是十分诱人,说完一副气定神闲,等着方政来感谢恭维的样子。 此时的方政早已气的说不出话来。即便他们今日也是如以往的落魄,也不会为了钱去卖女儿。这个人如此低看他,实在叫他不能容忍。 木瑾在耳屋早听的一清二楚,说的深情款款,却只叫了个二叔过来,如今还拿钱来羞辱她,便直接出去直视那白二叔道:“这位白二叔,你且回去罢,我看不上你们家的银钱,也不会给人家做妾,麻烦告诉白公子,我与他原本不过是见了几面,也谈不上交情。今后也不必往来。” 方政此时也站了起来对着那白二叔道:“您请便。” 那白二叔,想来到哪里都是被人恭维的,今日却被如此冷遇,心下大为不爽道:“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卖鱼的女子,整天抛头露脸的,叫你做妾也是看的起你们,我们白家在铜陵县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在这铜陵县,还没人敢跟我说不字。” 方达早不耐烦了,拿着他们带来物件,就往外丢去。 那白二叔顿时气的跳脚,连连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给眼不识眼,定叫你们在这铜陵县过不下去。” 说着便叫人抬了箱子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木瑾此时早已哭得像个泪人儿,木兰抱着她道:“姐姐莫要为了这样不值得的人伤心。看穿了他的虚情假意,也是好事。” 方政怕姜氏冲动,没让她过来,方老太爷知道这事肯定不成,也没在现场。其它人恨不得打人,只是硬生生都忍了下来。 木兰只是觉得木瑾可怜,在刚要及笄的年纪,遇到这样的渣男,怕是以后对感情有影响,果不其然,晚饭的时候,木瑾就宣布即便及笄也不嫁人了。谁来定亲,都一律不同意。 方政和姜氏知道她嘴上不说,心里怕是也受了不少刺激,便勉强先同意下来。将来再做打算。 临近年关,为了赶在年前能住上新房子,木瑾便要求大家把她的事情先放下来。自己带头帮忙做饭,打扫屋子。见她如此,众人也只能先把房子的事情当做重点。 一家人终于在年前的10天左右,把房子盖好了,也清理好了,一应家具也已经做好搬了进去,方政便带着家人把大鱼和中小鱼分池子放了下去。至于最小的鱼苗,则还在原来的溪边的池子里,那里水质最好,养鱼苗最合适不过。 这么忙忙碌碌,终于搬进了新家,也到了过年的时候,今年有了些存款,姜氏便备了鸡鸭鱼肉。 又叫了李婶子一家,李婶子除了李狗子,还有个大儿子,在外面给人做活,过了年也回来了,便叫了一起过年。 大约受新家和新的盼头影响,木瑾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木兰这才将心放了下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相互敬酒,各自说着新年的愿望,和祝福。 李婶子说新年的愿望就是两个儿子能有活干,木兰便做主,让李婶的大儿子李大木,和狗子来自家干活,一人的年例是2两银子,这工价不算高,但是离家近,李大木和李狗子忙答应了下来。 到了初一,方政又请了村长和村里一些德高望重的人,来家里吃饭。毕竟,明年的棉花,还需要这些人多帮忙,村长自然乐得同意。 今年每家都能多收银钱,方家是出了大力气的。故而也没人嫉妒方家如今发展的快。倒是都希望,仰仗着方家能多帮忙指点。明年多种两亩的棉花为好。 木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家里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十分的温暖舒服。 方老太爷脸上也是满是喜色。虽说如今不主事,但是方家 分卷阅读4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有今日的发展,自然大家也都是认为方老太爷教导有功。 各个见了他倒是和村长一样敬重。木兰觉得是对的,如果没有方老太爷的开明,方政的大力支持,方家人的善良,她一个小姑娘要做这许多事,怕事一件也做不成。 虽然木云曾经两次要致她于死地,但是如今倒是十分安分。所以方家对木兰来说算是个非常温暖的家了。 ☆、第23章鱼塘被下药 姜氏过来点了木兰的头道:“你个小丫头,没得在这里偷懒,你姐姐在厨房都快忙死了。” “母亲就让我晒会太阳嘛,一年到头的,我又不喜欢进厨房。”姜氏无奈,拿了一盘点心给她,叫她一个姑娘家也别晒太久。 木兰点点头。她实在不喜欢厨房的油烟,即便她会做一些菜,但是到了这景朝,几乎不动手。 沈玉随着祖父过来拜年,没坐一会便出了大厅。因为在木兰家熟了的关系,沈大夫倒也没拦着。 沈玉来的时候,就见木兰远远的坐在院子的角落晒太阳。如今出大厅见她还在那里像只猫儿一样,懒洋洋的,又十分舒适的样子,不觉嘴角勾笑,便轻轻走过去。 在木兰身边坐了下来,木兰一看是沈玉,忙笑道:“玉哥哥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 见木兰一笑,沈玉晃了晃神,想起白居易那首“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来。便呆了在那里。 木兰见沈玉定定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尴尬。心想,这货在想什么,这么深情的眼神,不能看呀,不能看。 便对着沈玉眨眨眼,扮了个鬼脸。沈玉见这蝴蝶般的睫毛如此调皮,倒是也回了心神道:“见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你无聊便过来了。” “不会呀,我就瞎坐会,偷懒呢。”木兰笑道。 沈玉却从身上拿了个包裹出来,细细打开,只见里面,包着栗子糕。 木兰一见是栗子糕开心了,每次去县城都是匆匆忙忙的,回来都后悔没买些栗子糕回来,拿起来就往嘴里送。 沈玉见她吃的满嘴糊糊,就想伸手帮她擦去,却又按捺着,看着她吃,心下十分满足。 方达见沈玉来了,便走了过来,重重的拍到沈玉的肩膀上道:“哎呀,有好吃的怎么不叫上我,偏心,你要认她当妹妹,那我也是你弟弟,好吗?” 沈玉恨不得把方达像苍蝇一样拍在地板上。这家伙,真的是哪哪都有他。愤怒的看一眼方达,满脸的无奈道:“你这腿短,速度倒挺快,你妹妹刚吃了一个,你就跟过来了。” 方达不爽,最恨人家说他腿短便道:“沈大公子,想挨揍是不是,我力气大着你,不像你这么虚。” 木兰看了沈玉一眼,其实还是很挺拔的,也不虚啦,不过方达长年干活,自然要壮一些。 “君子动口,不动手,在你家打架也不合适,不若我们掰手腕吧,谁输了谁虚。”沈玉挑挑眉道。 “掰就掰,谁怕谁?”说着方达就卷起了袖子。沈玉也不甘示弱。两人立刻就摆好了架势,请木兰做裁判,立了规矩,就动起手来。 木兰心里的天平是悄悄的倾向沈玉的,这家伙就快让她沦陷了,却又暗自告诫自己,没定下来千万别沦陷,木瑾活生生的案例还在那里呢。 没想到,沈玉虽然看着不是健身男,那种类型,却力气很大,不一会儿就掰倒了方达。 方达睁着眼睛道:“你那里借来的力气,竟这样大。” “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沈玉傲娇的像个开屏的孔雀。 木兰不禁拍手称赞:“玉哥哥,你好厉害啊。” 沈玉得了木兰的肯定,心里喜滋滋的道:“你的玉哥哥,自然要厉害些。”不然怎么配的上你,后面这句却是没有说出来。 方达不乐意了,轻轻敲了木兰脑袋道:“你哪一边的。还要不要这个哥哥了。” “额,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哥哥莫怪,哥哥莫怪。”木兰讪讪道。 “这下可承认自己虚了,男子汉大丈夫,可要敢作敢当了。”沈玉又刺激方达。 “哼,小爷我就是耍赖怎么了。”方达哼哼道。 木兰连忙叫他们打住。姜氏此时已经叫了他们吃午饭,木兰心里暗道:幸好幸好,这两个家伙真是没完没了。 几个人起身,姜氏又留了沈大夫一起用饭,沈大夫倒是没有推迟。 沈玉吃了饭来向木兰辞行。最近要随着沈大夫去探亲,估计有个十几天不能回来,一想到这么久不能见到木兰,沈玉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尽管从来没做过什么僭越之事,但是经常这样看到她,他就觉得很满足。 木兰却还是喜欢躲着沈玉,她害怕那双眼睛,像个漩涡,会把自己吸进去。 待沈玉走后,木兰发了会呆,就开始忙起鱼的事情。如今分了几个池子,也不怕鱼多了,吃不消。去年留了那么多母鱼,满池子的鱼苗,应该是不怕鱼不够用。 就是销 分卷阅读4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路的问题,毕竟头疼,跟白家闹翻,那个菜市场是他们家管的,以后怕是不好再去了,本来还想着利用他们家的关系网,多做些销路呢,没想到遇到了个渣男。如今看来得多想想办法了。 过了元宵,李狗子和李大木便来上工,方达带着他们去割草,养鱼。虽然如今还没什么特别多的事情,但是人是要备着的。 这一日,木兰还没睡醒,就听到门外的吵杂声。似乎听到外池子里的鱼全死了。木兰吓的一个激灵。赶紧起来。 开了门,就见方达已经迎上来就道:“妹妹,走,赶紧去看看,外池子那100多条,你分出来的大鱼都死了。”说着一脸着急。 木兰听着一阵肉痛,那可是养了两年的鱼,一条有4到5斤了。忙又问道:“里面池子的500多条呢?” “那个大约是离屋子近,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老屋那边的池子也去看过,也是没有动。”方达道。 木兰稍安了心,这些小的,也长到3斤了。不过那大鱼死了也不是小事。忙小跑到外池,一看果然草鱼都翻了鱼肚白。便叫李狗子去请沈玉,沈玉幸亏刚回来了。一听到木兰家的事便赶紧,赶了过来。 木兰和沈玉沿着池子走了一圈,在池子的外围看到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还看到了一串脚印向鱼塘外的田梗延伸而去。木兰伸手被沈玉拉回来喊道:“可能有毒,别动。” 沈玉说着拿出了银针往那掉在地上的粉粘了粘,只见那银针直接变成了黑色。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沈玉面容沉了下去。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狠毒。 木兰一下子蒙圈了,是谁跟他们家有仇,竟然要这样的害他们,如果只是嫉妒,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必须是有仇才会下这样的毒手。 这怎么查,没有头绪啊,他们家也没有关系户,不可能每家药店都去问过的,村里如果要搜,也怕是不好搜。木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首先,会在晚上动手,一般是本村的人,他们家屋子才建的,最大的可能也只有本村人知道在哪里。 他们家向来与人为善,况且大家种棉花还要仰仗他们家收,应该不至于与人冲突,更不至于因为嫉妒就下毒,这□□可不好搞。若说犯过谁,也就方二爷家的方大牛,和白家。这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恨,要么利益冲突,要么结下了什么怨。 方大牛如今早不敢得罪他们,要做下什么不用等到现在。 那白家那么远,有可能吗。 这时方政已经带着村长过来了。村长一看也是十分气愤,他向来受村里敬重,就是因为人正派,如今看到竟然有人,在他村子里做下这样的事情,自然恨不得把那人揪出来,大卸八块。 木兰见村长过来便直接问道:“咱们村可有,县里白家人的亲戚。就是管着县城菜市场的白员外家” 村长想了下道:“没有,不过只有黄土木,倒是在给他们家打工,也是临近春节才回来的。” “那黄土木如今可还在家,村长可方便带我们去看看。”木兰说道。 “倒还在家,丫头可是怀疑他。”村长问道。 “倒不是很敢确定,我们且先去了再说。”木兰说着便和村长,沈玉等一干人一起过去,木云道她也要去。木瑾却被姜氏拦着,怕真是白家,要受刺激。 一路上木兰又问了村长,黄土木他们家的情况,知道他们家地都卖了,只在白家做活,家里只有一个老母。到了黄土木家,见他正拿着包裹要出门。村长连忙拦住他道:“先别急着走,我这有话问你。” 木兰见他神色有些慌张,又很快镇定下来。一副坦然的样子问道:“你们这么多人,找我可有事,可别耽误我上工。” 木兰向着村长和方政行了一礼道:“村长,父亲,我可以问他几个问题吗?” 村长和方政点点头。木兰转过身去,审视了一眼黄土木。 “你在哪里上工,可是白家二叔的活计?”木兰问道。 黄土木原本以为木兰会问他关于鱼的事情,没想道直接这样问,倒是一愣。不过这个是可以查道的便直接答:“是”。 木兰又扫了一眼黄土木道:“你早上可曾出去?” 黄土木被木兰跳跃式的问话,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又怕若是说出去,这丫头肯定又问他出去赶什么,到时反而不好答。便答道:“不曾出去过。” 木兰便指了指黄土木的鞋子道:“那你这鞋子上的土可还未干呢。” ☆、第24章被围殴了 “哦,我早上去了趟菜园子。”黄土木神色已经开始有些慌张。 “是吗,菜园子的土一般比较干爽,你这鞋子上的土,倒像是田里的土,比较粘呢?你们家可没种地,你这么大清早下田里干什么,还不如实招来。”木兰忽然凶狠的问道。 黄土木本来就已经被问的心虚,这下被突如其来的大声直接吓到,可是嘴上还是硬着道:“招什么,我又没去你家 分卷阅读4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鱼塘,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我们说了来这里的目的了吗?你怎么知道我要问鱼塘的事情” 木兰此时一脸嘲讽。她原本也只是想利用心里战术,叫他先慌了神,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不打自招了。 黄土木此时早已经慌了神倒:“你们家养鱼的,你不为了鱼塘的事来,还能为什么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直接到你家来拿人吗,是因为,村里有人看着你半夜鬼鬼祟祟的从鱼塘的外围出来了。就是从鱼塘的左侧靠河的田埂那边出来的。”木兰气场全开的地道。 其实并没有人看到,只是因砒霜散落的位置,和那串脚印的位置判断而已。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靠心理战术了。 “我…我只是路过,我只是路过”黄土木此时已经彻底的慌了神,这话已经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此时,方政和村长早就听出来这个黄土木的问题了。这都招成这样了,哪还需要什么证据。 木云却忽然拿了一根针刺到黄土木的身上道:“都已经是事实了,你竟然还不肯招,看我不扎到你招。” 木兰惊讶的看着木云,心想真有成为容嬷嬷的潜质,人狠话不多呀。 方达难道赞同木云的行为,直接牵制住黄土木的手,叫木云扎个痛快。村长和方政不好动私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他们孩子瞎胡闹。 黄土木最后受不了直接道:“我招,我招,是白家二叔,要我这么做的,他说你们家太嚣张了,要给你们家一个教训。他威胁我说,若是不肯,就不让我去上工,我如今家里有老母,又没有地,实在不能失去这个活计,所以,所以才做下这糊涂事。你们看在我还有老母要养的情分上饶了我吧。我把鱼的钱赔给你们。我把鱼的钱赔给你们。” “这可是要十两,你可有这么多银子。”木兰无语的道,一个农家要拿这些还真难。 “我我,可以慢慢还,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黄土木此时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木兰听了村长说他是个大孝子,早年卖地也是为了救母亲,多少也是有些同情。 便道:“我可以租两亩地给你,年底收了棉花的钱,每年你还我一半,一共还我10两,还到完为止。”说完看了看方政,方政点点头。 黄土木知道白家是回不去了,又有这样的活可以干,便连连磕头感谢又道:“我可以指认白二叔指使我做的,只是却没有证据,不知姑娘,可要查一查。” 木兰看了看方政,方政却摆摆手,这在村子里好查,到了那边,不熟悉的地盘,又只是为了一池子鱼,怕是没办法奈何他。便道:“这事暂且先这样,日后再说。” 木兰知道这个事情的为难之处,又有些意难平,只是恨恨的想着,将来若是有办法,定叫他还回来。 见事情有了了断,村长也不好在说什么,方政也领着一干人回去了。并交代了事情不要跟木瑾说,找个借口,不要让她知道是白家干的。 木兰和方达连连点头。沈玉也连忙点头。 姜氏知道了事情的一半,也是不知道白家这一段,方政不想家里的人为了这事,去找白家麻烦。回去只说了是黄土木干的。又说了怎么处理这事,姜氏觉得太便宜了那个黄土木了。 方老太爷却为木兰的做法有些宽心,这丫头聪明,为人却厚道的,这样即便以后走到高处,也不至于被迷了心性。 见事情如此,只能尽力弥补损失。接下来的几天,便将那塘里重新换了水,清理了一遍,先空着一段时间,幸亏现在只有两家酒楼拿鱼,那些小的也有2到3斤,勉强顶用上去。木兰心里暗想当初真是瞎了眼了,跟白家的人打交道。 正想着,白家人却来了信。 信是给木槿的,木兰有些担心就跟在身边 木瑾信还未看完,就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木兰大惊失色,赶紧拿起来看。 只见信是白公子写的,大致内容是:先深情款款的说着如何如何思念木瑾,自己的诸多无奈,又说白家二叔已经恨上方家,怕是要整治方家,解决的办法就是木瑾给自己当妾,他也好出手阻止那白二叔,不然出师无名,他也只能袖手旁观了。 木兰看了信,心里忍不住暗道:我去,什么人,这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这个白家不要脸的程度真是赶上一堵墙了。 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带威胁的,都把别人当傻子不成。幸亏木瑾是明白人,不然这套路一个又一个的。那鱼怕就是这白公子安排的,不然这也太好查出来,是白家二叔叫人干的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木瑾先受到威胁。 木兰看着十分气愤便对木瑾道:“有什么好怕的,这样的狼窝可不能去,别被他迷惑了。大不了你死我活。” 方达听了动静已经过来了,听到木兰说狼窝,便问怎么回事,拿了信一看。顿时火冒三丈道:“这白家也太欺负人了。我找他们算帐去。”说着就出了屋子。 木兰要拦住他,又得顾着木瑾。只能喊道:“你别冲动。” 分卷阅读4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方达却是不听,骑着驴就往县城里去。 方老太爷,方政和方成此时已经下了田,姜氏也过去帮忙了。家里只剩他们几个,木云也听见了动静过来,木兰忙叫木云去把方达叫回来。木云却说:“他走了,这会都不知道到哪里了.” 木兰心下大惊,可别出事才好。忙叫木云看住木瑾,就去田里找方政,大致把事情说了一遍。 方政脸色一沉,叫上了方成,带着木兰,找村长借了马车,就往县城里一路奔驰。 刚到了集市,就看见一群人围着,方政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方达正被几个围着打。方政和方成连忙上去拦住几个人。又把方达扶起来,护在身后。 几个人似乎见打的差不多了,倒也停了下来。 木兰实在气不过,问道:“你们家白公子呢?” “哼,我们家白公子早走了,是白二爷叫我们来打,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的。”旁边一个脸痞气的人答道。 木兰此时恨不得把白公子,千刀万剐,这人真是腹黑到极点,用尽手段,还什么都要撇清的样子。看着方达被打的鼻青脸肿。木兰心里怒火中烧,暗暗决定,他日定叫你白家倾家荡产。 方政却不愿意与他们多打交道,扶着方达坐上马车。木兰知道此时不宜逞强。便和方成也坐上了马车。一行人带着方达往家里赶。 木兰心里气不过骂方达道:“你怎么那么傻,送肉垫子给人家踩?” 方达也气的哼哼道:“我看那白公子以往谦谦有礼,以为是可以讲理之人,谁知道我刚说了两句,他就不理我走了,接下来,那白二爷就来了,说要报上次在我们家被赶出来的仇,便叫人打我。”说着又痛的嗷嗷直叫。 “这白公子真是道貌岸然。”木兰气极道,内心自责当初怎么就留在白家吃那顿饭,竟然惹出了这么多事。 方政和方成此时也铁青了脸,只是如今势单力薄,竟叫他们有气无处撒。叫人白白欺负,却无招架之力。 木兰知道父亲和哥哥如今的心情便道:“父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日定叫他们尝债。” 方政叹了头气点点头。想他曾经堂堂的户部侍郎,如今却落魄的到如此田地,不由悲从中来。 又考虑到方老太爷和姜氏的心情,便道:“回去把这事瞒下来,不可叫他们知道了白家打人的事。到时叫他们为难。” 几个孩子点点头,知道如今的处境,叫人打了无还手之礼,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个人的烦恼。 一行人到了家,只说方达与人发生了口角,没想到对方是地痞流氓,叫人给打了。 木瑾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真是凉透一片。对方政道:“父亲,不若我嫁了去吧。免得他们再生事端。” 方政是明白人,这女儿要是过去,那个白公子现在求而不得,心里新鲜,只是做妾的,哪日夫君不再恩宠,便没有一席之地,且是在那样的狼窝,将来岂不是生不如死。便叫木瑾不必担心,也不用考虑去做那白公子的妾。 木瑾心里暗恨,却也知道,这白家是豺狼虎窝,有去无回。本来以为不答应白家便是,没想到白家竟然咄咄逼人,一时间倒叫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25章猫教老虎 木兰却连着几个晚上睡不着,心里想着,若是不能扳倒白家,将来他们在铜陵县怕是要处处受制于人。 如今必须卧薪尝胆,只有自己变强,才可能与之抗衡。 翻来覆去,最终决定要拿下县城的酒楼,先把生意做到县城去,一步一步做大,直到能和白家抗衡。才能揪着他们的辫子,叫他们一个个无所遁形。 终于木兰顶着一双熊猫眼,对方政说道:“父亲,我想盘下县城的酒楼。” “这费用可不低,你要盘的可是那家收我们鱼的店,他们家做的好好的,怎么肯让步,且这样似乎也不道义。”方政很少反对木兰的计划,但是这个确实要慎重考虑。 “我们去谈一谈,没准掌柜的会同意的。除去建房子的,如今倒是还有100两银钱。这些盘下一家酒楼,也是够了。”木兰思索了下道。 方政道:“风险大了些,若是投资错了,怕是有去无回。” “我想赌一赌,若是我们现在靠着棉花和鱼,收入虽然可以,但是根基却只能在这里。想再扩大,怕没那么容易。”木兰道。其实她的真正目的是白家。 方政隐约猜的出木兰的想法,低头思索了一会道:“兰儿若是想便做,我们总归有些根基,倒不怕失败。” 木兰没想到方政这么快就同意了,感激道:“谢父亲的信任。” 方政摸摸她的头道:“我们不是没吃过苦,当年比如今惨多了,不也活了下来,若是什么都不敢尝试,倒成乌龟了。” 木兰心里一暖,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主意一定,吃过早饭,方政,木兰带着方达就出发了。邓掌柜很久没见到 分卷阅读4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方政,又见他手上提着一大篮子菜,有些惊讶道:“方大哥,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兰儿姑娘,今日不是送鱼的日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可是有什么好事。”掌柜向来对这个姑娘是很有好感的,只觉得她就像财神。 木兰对自己等下要谈的事情,也是有些忐忑便道:“掌柜客气了,今日还真有点事,要跟你谈。” 邓掌柜笑道:“好说,好说。” “我今日要在你这里做几个菜,让你尝尝。”木兰说道。 邓掌柜眼睛一亮道:“好,那我叫厨师帮你。” “这菜如今只有我哥能帮我,我和我哥来就可以了。厨房先交给我们两个,厨师只要帮我片好鱼就可以。”木兰道。 “哦,好的。兰儿姑娘有要求自然要满足。”邓掌柜疑惑,却知道这个姑娘向来主意正,便叫厨师片好了鱼。木兰拉着方达进了厨房,便把厨房的门关好。 方达不解的问:“你要做什么” “很显然,我要做菜,你帮我打下手,帮我把茄子洗了,滚刀切,再用盐泡一下。”木兰没多解释,叫方达干起了活。 若说厨艺呢,木兰是有点小天赋的,只是不喜油烟,但是以前做为培训师,全国到处跑,经常出入酒店,有好吃的,回来也是网上查了,研究着自己做一下的。现代的厨房没那么油腻,木兰还是比较爱做菜的。由其是川菜。 两个人忙忙碌碌一个早上,终于做了水煮鱼,酸菜鱼,鱼香肉丝,回锅肉,鱼香茄子,。剁椒鱼头,红烧肉,白切鸡,糖醋鱼等十几道菜。 每做一道菜,就叫方达端了出去。待全部做完,出去的时候,邓掌柜看着木兰,简直恨不得把她供着竖起大拇指道:“兰儿姑娘,你真是了不起。再下实在佩服,只是有些奇怪,你做出来的酸菜鱼,怎么比我们做的都好吃。” “邓掌柜,对这些菜可满意?”木兰倒是不急。 “自然是满意的,木兰姑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邓某能满足的,绝不推迟。”邓掌柜此时仿佛木兰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样子。 “我要你这家酒楼。”木兰不客气地道。 “兰儿姑娘开什么玩笑,你这菜谱要多少银钱,邓某若是银钱不够,我就是去借钱来买也是可以的,只是你若是要我这酒楼,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邓掌柜此时脸色已经有些不好。 “我知道邓掌柜不会同意,你且看,对面那家酒楼,生意被你家抢光了,如今倒是想盘出去呢,虽门面,排场没你这边大,但是我若是断了你家的鱼,把那家盘下来,再低价卖今日这些菜,不知邓掌柜能撑多久。“顿了顿又道。 “且,你也吃出来了,我做的酸菜鱼更好吃些,是因为,我之前教的少了一味材料。你如今的鱼,怎么与我做的抗衡。”木兰此时气场全开,气定神闲地道。 “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你个毒妇。”邓掌柜此时已经气极。 “我倒也不是算计好,我原本只是给自己留点后路而已,猫教老虎,还没教怎么爬树呢。 如今我也是迫于无奈,我必须要拿下你这家酒楼,你这里位置大,于我嘛,更好发挥,今日我带了100两,卖你这家酒楼也是够了的,你若是不同意,我只能去拿对面的。 但是,你若同意,你还是掌柜,你原来管理的酒楼扣去费用,一个月能净赚5两银子,我还给你5两的月例。若是你不同意,恐怕你最后还是得卖了酒楼,还得不到一分好处。” 木兰此时已经不容商量。她还不能让人知道是这家店的老板,所以邓掌柜能留下来是最好的。 且这家店,何止这点发挥空间,酒楼很多地方还没利用起来,后院那么大还空着,位置又好,要做成这个富庶的县城第一家酒楼,是没问题的。她已经查出来,对面的酒楼是白家的,就先整垮这家店再说。 邓掌柜这会子已经有些蒙圈了喃喃道:“这,我,那我那些伙计可怎么办。” “我还将他们都留下来,我做这里的幕后老板,于外人面前,你还是这家店的老板。”木兰知道邓掌柜此时已经动摇,又加了一把火,毕竟从老板变成员工,在外人面前是有些落了面子的。 “若是这家酒楼一个月盈利超过5两,我便还可以再超过部分,净利润中给你抽2成,如此你也不算亏了。且你这卖酒楼的100两银钱,若是买些地,你还可以收些租,岂不又多了收入。”木兰再填一把火,做生意谈判就是要快,才不会生事故。 “好。你说的这些可都算数。”邓掌柜此时倒觉得卖了也不错。不然这丫头成了自己的对头,怕是不好对付。 “我们可拟了契约,自然都是算数的,你若是同意,如今便拿了酒楼的房契和后院那块地的地契,还有这些人的卖身契给我,我们今日便签下来,我如今连银两都带来了,可是诚意十足。”木兰步步紧逼。 邓掌柜略思忖了下便道:“好,我这就去拿。” 待邓掌柜回来。 方政已经拟好了契约,双方签字暗了手印,房契地契 分卷阅读4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也拿到了手里。木兰才松下一口气。 处理完了这些事,木兰又交代了掌柜先看顾几天 ,她得准备一番,再来整理这个酒楼,便家去了。 方达却有些不大乐意道:“兰儿,5两银子可太多了,这如今有几个人能得5两的月例。” “你看这酒楼何止这点潜力,不怕的,大酒搂里的掌柜也都是要这个月例的,我们如今还有许多事要仰仗他,这地方还是他管的,你看这地段房契地契,再卖也是要100两银子的,我们不过是,当个存款,而他换个名义赚的还是5两,但是于我们,若是经营的好,多出来的就是我们赚的了。”木兰耐心的跟方达解释道。 “哦,竟然是这样,我倒是鼠目寸光,盯着他那月例去了。”方达连连惊叹,木兰这算的这样精。 方政点点头暗道,这做生意,还是这丫头有办法。 虽然盘下酒楼,不过如今是开始放棉花种子的日子,便先安排,等两个村的种子分好了再安排酒楼的事。 今年加了李狗子和李大木棉花放种子的事情倒是很快就完成了。蒋老板放完种子,又住了一天,跟方政喝酒谈天,十分畅快。又说如今这淮南省的棉花都由他负责,十分感谢方政的支持云云。 待蒋老板离去,木兰又去县城买了2头驴,运了许多的黑豆回来,这个时代黑豆真的很便宜就是给牲口吃的。 叫李大木磨了喂鱼苗,这样鱼苗才长的快,又去外面收了许多的糠备好。 割草则交给李狗子。如今的鱼苗起码有几千条,任务也是繁重的,便都交与他二人。 木兰和方达则去各个镇找了那些卖鱼的,叫他们来这里批发鱼,价格自然是给的低一些。但是能做起销量毕竟省心就是最大的好处。 起初那些人还来拿,后来都道每日来回十分耽误时辰,方政便跟方二爷说,叫了方大金过来帮忙,牵上驴,划了路线,按着路线去放鱼。 一路过去十分方便,省了来回路途,批发鱼去卖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方大金是个老实人,每日回来,都将卖出去的鱼当面跟姜氏点清了。 ☆、接下酒楼 木兰则建议给了底薪,卖出去的鱼,还按利分成。这个现代业务员,常有的方法倒是大大的提高了方大金的积极性。 木兰又与他探讨了,如何叫那些批发鱼的人多拿鱼,又如何叫那些人多卖鱼。渐渐的池子里的鱼倒是这样陆陆续续的卖了起来,销路也开始稳定了许多。 待这两样最重要的事情安排妥帖了。木兰便决定叫上方达去县里待几天。方成和沈玉过一段时间也要院试了,便一起出发。 方达看见沈玉就忍不住酸道:“你一个赤脚大夫也要跟人家考秀才,行不行啊。” 沈玉直接回道:“那总比某人连童生都考不上要强,兰儿妹妹,你说是吧。不过读书人确实不是长你这样的,你也算自知之明。” 木兰摇摇头,方达老是自讨苦吃。不过沈玉说的有些过了,木兰怕方达跳脚便道:“我哥虽然读书不行,但是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那兰儿妹妹,都说说方达有哪些优点?”沈玉挑眉道。 额,木兰没想到沈玉还接茬了,这么一问一时还真没想起方达什么优点便道:“就是没有缺点。找不到缺点。” 方成见木兰和方达吃瘪,哈哈笑了,出来道:“沈弟,这里姓方的可有三个人哦。” 沈玉忙道:“是啊,是啊,方达莫要生气,你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没有缺点。就是最大的优点。” 方达这回还真吃瘪了,以往都嘲笑沈玉虚弱,可是自从上次掰了手腕,这话便再也说不出来。暗暗决定,下次还是不要过嘴瘾了。 木兰见方达吃瘪,也很无奈,谁叫你嘴巴说不过人家呢。 沈玉见木兰在,也不好太叫她难堪,便道:“开玩笑,开玩笑,哪有人没有优点的。” 几人说说笑笑倒是很快便到了县城,想着要一段时间见不到木兰,沈玉倒是有些不舍,他们还要改坐船去华阳府。便塞了一包栗子糕给木兰道:“这个给你留着解馋。” 木兰暗道:这家做栗子糕的酒楼被我收了。但是毕竟还是秘密之事,便乖巧的接了栗子糕道:“谢谢,祝你考试顺利。” 沈玉看着木兰道:“丫头又长高了。”说着摸了摸木兰的脑袋。木兰觉得有些于理不合,想后退,又怕这样反而尴尬便道:“你看我成哥哥在等你了。” 方成道:“我妹妹可不长高了,不过呀,还是个孩子。”方家人一家都是聪明人,方成看出了沈玉的不对劲,便提醒到。 沈玉情不自禁,也知道自己不合规矩。便掩饰道:“哈哈,是啊,比比身高,果然还是孩子。” 方成虽有怀疑,但是见沈玉这样说,倒也放心了不少。二人便上了船离去。 送了方成和沈玉上了船,木兰和方达就转头去了酒楼。 邓掌柜早等在那里了,一见木兰过来, 分卷阅读4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就喊了酒楼里的小二,厨子过来。几个人看到木兰纷纷行了礼。 木兰看了一下,小二共有6人,邓业,邓路2个负责招呼客人,邓牛,邓木2个端菜,邓金,邓银2个负责打扫。厨子有4个人。李大胖,郑珠2个主厨,林发,林甲2个打下手。 木兰看了看名册,邓掌柜忙道:“他们都是我从我们村挑来的人,都是忠实可靠的。” 木兰点点头道:“如今我虽接了你们酒楼,你们几个我也多少见过。只是我不愿意人家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于外人面前。 你们只说邓掌柜是你们的老板。若是泄露出去,你们便不用再来,若是卖身契在这里的,我便从新发卖了,可晓得?” 几个人纷纷应“是”。 木兰打算慢慢来,见了人以后就都叫他们散去做事了。只留了厨子下来道:“我那日做了许多菜样,你们也是看见了的。这菜谱于我十分珍贵,故而,我需要你们与我签下契约。” 木兰看了看,这里面2个打下手的是有卖身契的倒是不担心。就是这两个大厨是外聘的,这菜谱可不能外传。 李大胖有些担忧道:“姑娘要签什么契约,我们是自由身,是不愿意签下卖身契的。” “不用担心,不是要你们签卖身契,只是我这些菜谱要教与你们。你们需得签下契约,不得将这些菜谱外传出去,若是传了出去,你们需得按菜谱的价钱赔偿,这一个菜谱一个500两也不为过。”木兰故意把菜谱的价钱定高,只要不传出去,都好说。 木兰见他们几个人大约被金额吓到,便道:“你们不用太担心,我不过是防范于未然,只要在这里认真的干活,我也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你们若是诚实厚道,自然也不会有这许多事。邓掌柜待你们也不薄,我还一样。并不会亏待你们” 几个这才点点头,签了字,盖了手印。 木兰拿了契约一并交个方达,又吩咐方达把早些好的菜谱念给厨子们听,有不记得的提醒一二,帮忙打打下手。 便在酒楼里逛了起来,这个酒楼有400平宽,上下两层,倒是十分宽敞,一楼是青石地板,摆了20来张古朴酒桌,看着倒也干净整洁。 只是陈设有些单调。镂空的雕花窗桕,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倒是给这普通的酒楼增色不少。左侧柜台旁边一座雕花楼梯,通向二楼雅座。 木兰顺着楼梯上去,见一半也是放了8,9张大圆桌,怕是给人多的时候坐的。一半设了几间独立的雅间。 雅间里挂着几幅字画,大约是上次木兰叫邓掌柜让人提的,挂了上去。 陈设看着都是很新的样子,看来平时一楼大约都坐不满,不需要到这二楼来。 想着便走近向外的一排窗户。不远不近的可看见长江的波光粼粼,连着远处山上的碧翠,景色倒是十分的好。 木兰十分的满意。依着窗户坐了下来,想着接下来的营销方案。 首先在陈设上面要再调整下,更雅观一些,才能叫酒楼出名。 这个时代一个酒楼要出名,还是有可能的。 嗯,一楼嘛,四个角落放上高凳,放上花甁,每日插上鲜花。再放些盆景之类,靠院子的墙上叫人画了四大美人的图挂上去。 又雅致,又情趣。右侧设立一个小平台,请了说书先生来说书,拉点人气应该是有的。 二楼风景好,倒是不怎么需要调整。就是这个雅间,可以重新布置一下,不过木兰毕竟不是清雅之人,便想着改日让方政来看看怎么陈设能让这些雅间更显高贵清雅一些。 木兰又看了看大圆桌,便叫了邓掌柜,问了可有认识做木匠,去请了木匠再这大圆桌的中间打个洞,放上一个小转盘,再放上一层圆桌板,让内层的圆桌子可以拉动转起来,也好叫客人可以夹到里面的菜。 邓掌柜连连称妙,木兰却不敢当,这在现代实在太平常不过。 又将自己其它陈设的想法,告诉了邓掌柜。邓掌柜一一答应了。复又叫邓掌柜将门面重新整修了一下。 因着这些陈设调整也需要时间,木兰便叫方达回村里,请方老太爷重新写了,佳肴楼这几个字,叫人重新做了匾额,挂了上去,果然从外面看给佳肴搂增色不少。 又请了方政给几个雅间做了布局,不说,方政毕竟是有层次的人,给几个雅间做了梅兰竹菊四君子间,盆栽加字画,一摆,整个雅间便显得十分高贵清雅起来。 待一切安排妥当。木兰就与邓掌柜商量,请了舞狮,重新开业,开业便设立了,几样水果自助,只要消费便送一坛子好酒,及几样新菜,自然都是尝尝口感的量。 木兰又做了几个个对联,诸如: 上联: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上联:独立小桥人影不流河水去 叫客人们对下联,若是对的工整又好,被抽中,便挂于墙上,还可免费赠送5样新菜,又2坛子子好酒 这对联虽不是绝对,木兰在才 分卷阅读4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情方面也没什么天赋,但是自小却喜欢对联,知道这两个对联却不是那么好对的 又叫邓掌柜在码头边上设了一个大石墩,刻上对联,并对上者,被选中,任选5样酒菜免费,又送2坛子好酒。 这两个上联本就是千古经典的对联,一时间便传了开来。加上木兰的几个营销方案,客人便有好奇来的,有吃了菜觉得好吃来的,有因着活动被诱惑来的。 木兰又叫人再门口写上做个牌子,写上每日一样菜氏半价,也吸引了不少尝鲜的客人。 过了几个月佳肴搂的名声便传了开来,门庭若市。 木兰发现说书的地方一下便有些挤了,于是在后院搭了一间十分宽敞的茶间,叫了说书先生去了那里,同时在那边设了果子,糕点,茶水。 佳肴楼的点心本就比较出名。木兰叫邓掌柜写了:若是存上1两银子,所有茶水糕点果子都可按原价8成慢慢消费。 同时叫说书先生每每将精彩之处说上一半,留着明日再讲。茶水间又用屏风隔出个四分之一,传供女子听书用。 ☆、那点希望 这景朝比之宋朝,民风开放,有过之而无不及,宋朝尚有清明上河图,是十分鼓励人们外出的,特别是女子,也是经常出入街头巷尾,只是男女不同席,除非十分亲近者。 景朝却也差不多,木兰十分惊讶,这茶水间,存了银子在这边消费的女子竟比男子还多。 于是叫人把茶水间,改成男女各半,一时间茶水间的生意,竟然也十分红火起来。 木兰一想便明白了,古代有钱人家的女子不用干活,难得有个这样可以消遣的去处。不用受什么干扰,还可以听听外面的事,或者听听英雄,男女爱恨情仇的故事,自然是喜欢的。 且糕点果子,本就是女子的最爱。喝茶又是见十分优雅的事情。倒是引得连华阳府的一些富贵女子也专门做了船来这里听书,吃茶点。 酒楼开了5个多月,已经在华阳府宣传开来,木兰便发现人手不够。 从人牙子手里挑了6个少年,4个少女,专门给厨房打下手和伺候茶水间。 人一多,后院原来安排的房子就不够住,不过,后院的屋子后面还有一大片地倒是闲着。 木兰便让邓掌柜又建了一进的院子,单独给木兰住,侧边则开了门,方便木兰进出。 一番忙碌下来,邓掌柜细算了下,竟发现一个月净赚50两银子,扣去5两的他月例,再算上2层,还可得9两,喜的合不拢嘴。连连称赞木兰是个奇女子。 其实木兰也是没想到,主要茶水间也得了许多的利。木兰看了账本,又问了邓掌柜可遇到什么难题。 邓掌柜思索一番道:“难题倒没有,就是有时候材料采买不好计算。时有客人点到了菜,却没有的,倒是也是损失。” 木兰点点头道:“材料确实十分重要,我来想个法子。”邓掌柜又去忙了。 木兰想着,生意做久了。每日需要多少材料是可预估的,只是各种材料多,难免会有遗漏。 便想到了表格,于是拿起了宣纸,画了格子,横格将每样材料写了下来。竖格每日剩下多少,写了再在上面,若有不够了尽快采办。掌柜看了表格,连连称赞,将表格贴到厨房里。 这么忙着,方成和沈玉却回来了,两人都考的极好,虽然还未放榜,但是考个秀才倒是妥妥的没问题。 两人下了码头,方成就告诉沈玉,佳肴楼被木兰买了下来,只是是幕后老板,不欲让人知道。 沈玉十分惊讶,之前在华阳府里便经常听同窗说起佳肴楼的菜是如何的好,又有各种名目,十分有趣。 还经常讨论起那个上联,打算什么时候来对了下联,若能上了墙,便有免费的酒菜吃。 听说方成和沈玉回来,木兰赶紧迎了出来道:“哥哥,玉哥哥,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回考的极好吧。 方成点点头笑道:“自然,你也不想想咱们的老师是谁.” 又看了看佳肴搂的景象道:“咱们妹妹真了不得,你这可算经商的奇才了。” 木兰连忙摇摇头道:“可不敢,天外有天呢。” 沈玉忽然觉得自己怕是要十分用功,将来有个好功名才配的上她了。又苦恼的看着木兰,以前老是带着栗子糕逗她,如今她把酒楼都买了下来,想想倒有些失落。 方达见到沈玉就立马刺道:“我看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子,莫是考的不好,可不要污了我祖父的名声。” 沈玉悻悻然,不是很想反驳,方达难得占了上风,反而热情起来,连忙叫了厨子做了几个好吃的,给他们端了上来。 又夸夸其谈起来,说木兰是如何如何的文采斐然,写出了这样的上联,叫许多才子都对不上,又如何如何的聪明,把生意做的这样的好。 木兰有些尴尬,这上联都是别人写的。暂时借用了。 二人吃了饭,便要家去,问木兰要不要 分卷阅读4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回去。木兰则想着,明日方政怕是要上来,想去买个马车,也好方便出入些。平时也可给这酒楼的客人租借,便道:“我等父亲来,你们先回去吧。” 翌日,方政亲自来送鱼,也顺便看看酒楼生意,十分满意,问了些收入情况道:“竟不知一个酒楼可得这么多银钱,兰儿可真了不得。” 木兰道:“也是运气,刚好这许多方法都适用,没叫我白花功夫。对了,父亲,我想去买个马车,这样我若想回村里,或者其它地方也可快一些。平日不用,也可租给客人们,也是一个进项。只是这车夫不知好不好找。” “这车夫倒不难,原咱们村有个车夫,给白家赶过车,只是看不惯白家这许多欺压人的作法,几年前便辞了,如今在家呢。”方政道 “这样呀,不知需要多少年例?”木兰问道。 ‘“正常一年3两银子,也是够的了。”方政想了想道。 “那正好,我们今日便去买了,我下午跟父亲回去,父亲可会赶马。”木兰道,这要是买回来,不会赶马,今日买也是白搭。 “这倒不用担心,早年咱们在京城的时候,也是有马的。”方政说着,便带着木兰往牲口集市走去。 进了牲口市场,问了马车的价格,倒是惊到木兰了,一辆马车,加一匹马竟然要60两银钱,一个丫鬟才要5两银钱,不免有些嘘唏。难怪,这铜陵县,这么富庶,也是极少看到马车的。 不过,想着有了马车终归是方便些,便还是咬了牙,挑了一匹壮硕的,买了下来。 买了马,木兰回了酒楼跟邓掌柜交代了许多事情,自己便跟方政回家了。 有了马车速度果然快了许多,马车里面放了凳子,又铺了软垫倒是极舒服的,虽然是很普通的马车,但是也算很大的进步了,木兰心下也有些喜滋滋的。 “吁”忽然方政停了马车,木兰听着声音,停的有些急,惊讶掀开帘子,却见前面有一匹马倒在路边,还有一个14岁左右少年,像是摔断了腿,脸色十分的不好。 旁边一个仆从模样的人,正要将那名少年扶起来。只是大约摔了腿,一动,那名少年就疼的龇牙咧嘴。 方政和木兰都是热心的人,看见有难,忙下了马车道:“这位公子可有需要帮忙的。” 苏致远先是戒备的看了一眼方政父女,看着到像面善的人,便想着如今荒郊野外,他们又有马车,倒不如先请了他们帮忙再说便道:“有劳了。” 方政帮着把苏致远抬到马车里便道:“我村里有个大夫,治疗腿疾倒是一流,不若先去了我们村吧。” 苏致远点点头道:“多谢,劳烦您了。”又问了方政家的地址,对着仆人道:“李松,你先前去打探消息,探完消息,到中羊村来找我。” 李松点点头道:“是,少爷。”说完便牵着马,扬长而去。 方政和木兰虽然热心,但是也不是那种十分八卦的人,见这名少年锦衣华服,知道不是一般人,又见人家如今受着伤,怕是也没心情说话,便一路无话,往中羊村赶去。 方政赶着马车,进了自家院子,便将马车停到一边,姜氏见到马车十分欢喜,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方政吩咐道:“叫成儿过来,把人抬进去。” 姜氏忙将他们迎进了客房。木兰又去请了沈大夫过来。 一番忙碌之后,沈大夫对着苏致远道:“这位公子的腿,骨折了,如今我已帮你接上,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怕是起码要休息个2个月,方可大好。” 苏致远一脸生无可恋道:“我尚有急事,可有什么法子能快一些。” “我这倒是有药酒和药包,你每日涂抹包扎,倒是能快一些。”沈大夫又道。 “有劳了。”苏致远道,又看了看木兰,木兰这是知道,这位公子哥,想叫她给他当丫鬟。 只是送佛送到西,只能勉为其难了。便跟着沈大夫去拿了药。 进了沈家的院子,沈玉开门见是木兰欣喜道:“兰儿你回来了.” 木兰点点头道:“我随沈大夫来取点药。” “兰儿可是生病了?”沈玉脸上略显担忧。 “倒不是,是家中的客人,得了腿疾。”木兰连忙道。 沈大夫见自己的孙子如此,略有些不满道:“你没看见祖父我吗?这堵在门口做什么。” 沈玉忙让了身,请二人进去。进了内厅,出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身着浅蓝色对襟长裳,外罩月白色织锦短袄,头上插着几根白玉簪子,脸庞清秀,眼睛温润如水。 一件沈大夫便像只云雀一样飞过来道:“舅爷爷,你可回来了,我在这里都等很久了,一直不见您回来。” 沈大夫慈爱的点点头道:“你个小丫头可舍得来我这里了。以后可要常来。”说着就吩咐婆子去做些女子爱吃的食物。 沈玉忙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妹,孙若云。” 木兰点点头,心里有些微微不舒服,看样子沈大夫大约是要个沈玉内定孙媳妇了,只 分卷阅读4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是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 就见孙若云抱着沈玉的胳膊,沈玉不着痕迹的将胳膊拔了出来道:“你这个丫头,年纪不小了,也要重些规矩。” 孙若云却不管直接道:“木兰妹子,我经常听玉哥哥提起你,我以后我要经常住这里,你可要常来玩呀。” 木兰讪讪的笑答:“好。”跟沈大夫拿了药,行了礼便迅速的离开了。心里有些苦涩。知道沈玉是喜欢自己的,但是这个时代婚姻媒妁之言,以前抱着那点希望,怕是没有什么意义。 沈玉见木兰走的急,要追出来,却被孙若云缠住了。 ☆、授受不亲 木兰走出来沈家的院子,微微有些失落,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即便是表哥,也不会那样亲近,二人年龄看起来相当,这少女怕是沈大夫心中早认定的孙媳妇人选。 木兰忽然有点讨厌沈玉,有这样一个表妹,还来撩自己,这下好了吧,心里倒像是堵了块石头。 因着心事,木兰便走的极慢。又恨恨的觉得,沈玉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以后倒是不见他的好。 等到木兰回到家,就见苏致远一个人躺在床上。 苏致远已经处理过伤口了,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如今家里忙,人手是有些不够的,所以倒是没人留下来照顾他。 苏致远大约是受伤,心中又有事,心情也不怎么好,又毕竟从小身边被人服侍惯了,现在竟然没人理他,见木兰回来,脸色不快的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木兰心情也不好便不爽道:“我不是你的丫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说话客气点。” 苏致远刚要反驳,但是想想如今的处境,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指了指茶壶道:“辛苦,倒杯茶。” 木兰不耐的倒了杯水给他。 苏致远一向清冷,现在却忍不住恼道:“我这躺着怎么喝?” 木兰瞥了一眼苏致远,看他一脸痛苦,却要还保持冷静的样子,倒是觉得好笑,又可怜。便把他的肩膀抓了起来,拿着杯子就送到苏致远的嘴边道:“喝吧。” 苏致远一向冷静自持,几时受过这样粗鲁的对待,心中已然恨得不行,又渴的要命。 苏致远喝完水,木兰便把他往床上一丢,疼的苏致远龇牙咧嘴道:“你怎么这么粗鲁。” “男女授受不亲,我也是没办法,你多担待。”木兰想着自己心情不好,确实是波及的到这位病人了,便放下口气道。 “算了,算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不与你计较,只是我受这么重的伤,确实需要人照顾,你若肯留下来照顾我,待我病好之后,给你200两银钱。” 看了一眼木兰又道:“我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需要好的快一些,你拿了我的银钱,这样我在你们这里叨扰,心中也好受一些,你得了银钱,照顾我,也算当然,你看是否成交。” 苏致远说着就掏出100两的银票又道:“这是定金,你需得照顾到我好了,且不能,不能太粗鲁。” 木兰有些目瞪口呆,这人出手也太大方了吧,随便就是100两银钱。 便细细看了他,这人生的俊美绝伦,剑眉之下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透着正气,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嘴唇不薄不厚,有点性感,却微抿着,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身着暗蓝色锦布长袍,镶着金丝暗纹,束着一条墨玉腰带,低调奢华。 一看就是非富既贵的样子,难怪出手这么大方。只是如今躺在床上的样子,略显滑稽,倒是拉低了整个档次。不觉“噗嗤”的笑了出来。 见木兰笑盯着他,苏致远也回望过去,倒是有些惊讶,这么乡野的地方,竟长着这样标致的人物,一双丹凤眼,眼波流转,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翘起,扑闪扑闪的透着狡黠,巴掌大的小脸上,嘴唇鲜艳欲滴,只是眉毛略带英气,到是叫人不敢随意遐想,肤如凝脂,俨然与洛阳城里的美人比,也毫不逊色。 却又带着一身爽利的气息,笑的时候,牙齿整齐,清爽,叫人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两人这么对望着,忽然觉得尴尬。木兰清了清嗓子道:“公子太客气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伸手去接了那张银票,这么好赚的钱,自然不能放过。 苏致远,摇摇头,若是别人这么见钱眼开,他怕是要厌恶的,只是这丫头,却叫人生不起气来。 木兰收了钱,觉得拿人手短,倒是十分殷勤的伺候起这位大少爷来。至少要让人家觉得没白白花了银子是吧。 方政回来,木兰只跟方政说了,这位公子求她留下来帮忙照顾几天,又说他实在着急尽快养好身体,怕是有许多事要处理,确实需要人照顾,自己如今还是个小丫头,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类的云云。 方政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照顾苏致远,只得勉强答应下来,又担心木兰酒楼的生意,木兰倒是不担心,这会酒楼已经运行进入正轨,不需要她时 分卷阅读5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时跟在后面了。 方政听了之后,没再提出疑义。木兰却绝口不提银票的事情,方政为人正直若是知道自己救人。还收人家银票,必然觉得是不义之举。 可是自己又没害人,这钱嘛,该拿还是要拿的。遂将银票偷偷的藏起来,十分小财奴的样子。 有了这个银票之后,木兰与苏致远相处还算十分融洽,苏致远发现木兰认真做起事来,倒是十分周到,木兰觉得苏致远身上没有贵公子哥的坏脾气,倒也对他十分客气。 沈大夫在这方面的医术确实了得,又加上木兰照顾的好,过了小半个月,苏致远拄着拐杖,倒是可以下地走上几步,沈大夫又让苏致远偶尔活动下,有利于筋骨恢复。 这一日,清晨木兰陪着苏致远到院子里坐一坐,方老太爷下了课,要出门,苏致远却突然问道:“你祖父可叫方儒?” 木兰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苏致远却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向方老太爷走去。十分着急的样子。木兰连忙帮忙叫住方老太爷道:“祖父,等一下。” 方老太爷讶异的看着一个少年一瘸一拐的向他走来,虽然知道最近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只是有木兰在照顾,又不曾出过院子,客房离他的屋子最远,他却不曾见过。 如今见了这位少年,却觉得十分的面熟的样子。还未开口。 苏致远却已经喊道:“先生,您可还记得我,我是太子的伴读,苏致远。先生.?” 方老太爷立在了当场道:“竟然是远哥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说着却不顾长辈身份,忙去搀扶苏致远到院子里坐下。 木兰却有些蒙,先生,太子伴读,信息量很大的样子。便去端了茶,放到石桌上,知道两人必然有许多的话要谈。 苏致远端了茶敬了方老太爷道:“学生不义,当时未能救下先生,事后也未能找的先生。”说着十分内疚自责的样子。 “你不必自责,当时你还小,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左右的,难为你还记得为师,为师已是十分欣慰。 如今你长这么大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能再见到你,为师也是十分的宽慰。现为师日子过得清净,倒也还算自在。” 顿了顿又道:”只是可怜了太子,他为人正直,又岂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怕是遭人陷害了。” 方老太爷说着眼眶却有点红。大约是想起当年之事。 “正是,太子哥哥待我如亲弟弟般,我是打死也不信太子哥哥谋反的,更何况太子哥哥从未提起谋反之事。 只是如今当今圣上却不让人提起太子哥哥之事,这迷雾重重,我曾几次要要查找线索,却无从查起。”苏致远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不像个少年郎。 方老太爷见他如此,年纪不大,却似乎经历颇多的样子,又知道他自小是个明理的,不免关心起来:“旧人之事,若想要查谈何容易,你需得自己保重才好,如今,你却是为何伤成这样。” “谢先生关心,自从太子出事,我便回了家中,只是我父亲新娶的夫人,也容不得我,每每离间我们父子。我便求了我叔叔苏明,他是个皇商,也因太子之事,我亦不想再入仕途,故而跟我叔叔一道经商。” 苏致远喝了口茶又继续道:“这次契丹来犯,东北战事吃紧,我叔叔奉命收了早秋的棉花,为战士们做军衣,没想到在铜陵县附近的长江的分叉口里翻了船。 棉花全损失了不说,我叔叔现今如何也不得而知,我本在江城,欲在华阳府附近与叔叔汇合一道回洛阳,却得了他沉船的消息,便匆忙骑了马,往铜陵县赶,却不想路上马受了惊,失了蹄,将我甩了下来。幸得方老爷路遇相救。”这个脸上少有表情的少年,说完脸上浮起了愁容。 “竟有这等事,铜陵县长江分叉口,确实有些暗流,只是你叔叔的船舶必然是不那么容易沉船的,你需得好好查一查才是。”方老太爷若有所思道。 “正是,只是我如今这样,怕是要再叨扰些日子。”苏致远歉意地道。 木兰有些尴尬了,人家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儿郎,还是祖父的学生,自己却收了银子才办事,似乎有些不妥呀。 “无妨,若是腿不能好全,你又有何余力,去查了这些事,你需得养好身体,才好再做打算。我这里便是你的家,自然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方老太爷慈爱的看了看苏致远,显然,这个学生当年应该也是他的得意门生。 ☆、这丫头主意多着呢 “谢先生收留。”说着站起来就要行礼,方老太爷见他如此,哪肯让他真的行礼。又把他按回座位。 这时方政却回来了,后面领着一男一女,一见到苏致远就喊道:“少主。”木兰正惊讶时,方政道:“我本在田间干活,见这二人来寻苏致远,我便引了他们来。” 木兰却有些惊讶,这两个人却不是那天见到的那个仆人。 苏致远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二人怎么知道我在 分卷阅读5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这里?” “李松告诉我们的。我们本听了消息想着少主可能往出事之地去了,却没见到少主,只得问了李松,他说您在这里,他在那边帮忙料理,我二人便先来寻您了。”那身材高挑,一身武功打扮的少女先回道。 苏致远点点头又向方老太爷和方政介绍道:“先生,方老爷,这二人分别是李英,李强,自小跟在我身边的。” 二人给方老太爷和方政见过礼,方老太爷和方政点点头,便叫木兰再收拾两间屋子出来给二人住下。 木兰收拾完屋子,叫二人住下后,拿着100两银票要还给苏致远道:“你是我祖父的学生,我若是收了你的银子,倒是丢了我祖父的脸,这银票还你吧。” “木兰姑娘,你这几日照顾我也是颇为辛苦,这是你应得的。”苏致远见她这样,倒是觉得有些可爱。 “我不要,这钱收的好没意思,我自己有其它营收,可不差你这100两,你且收回去吧,不然倒叫我难堪了。”木兰见他不收,便直接道。暗想,反正这钱我是不收的了。 苏致远见她坚决的样子,倒是直接把银票收回来。想着来日若有需要,再好生报答吧。 苏致远这边来了2个人,木兰便不用再照顾苏致远。大约是因为这小姑娘照顾人确实周全,笑起来的时候,又十分明媚。如今来了这两个家伙,苏致远倒是有些失落。 李英和李强安顿下来后,便开始跟苏致远回报沉船的事道:“少主,苏老爷落了水,被救了上来,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引发了旧疾,如今已经回洛阳去修养了。不过临走前,交代我们告诉少主,棉花是紧急军需,怕是得想了办法,补上去才好。” 苏致远点点头,如今刚入秋,怕是不好找这棉花。李英却又道:“我见这路上种了许多棉花,似乎成熟的样子,少主不妨问问方老爷,或许他有办法呢?” 苏致远有些讶异,他一直在马车里,也不曾出去过,倒是不知道,心里却也觉得稍安道:“我明日问问,叔叔的船可有查出来如何沉的?” “船沉下去时倒翻在长江里,虽离漩涡有些近,大约是里面有棉花吸了水太沉,倒是没被吸过去,叫了几个会水的下去探了,发现船底有个大窟窿,不知是被凿开还是撞的,因着那岔口,附近确实是有些锋利的暗石,我们的船比较重,那县长一口咬定,我们的船太重,是磕了那石头,漏了水才沉的。”李强回道。 “船上可有留下什么人?”苏致远又问道。 “说来也奇怪,就算是中秋晚上,船上按道理也至少有5到6个清醒的人看着船,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都失踪了,反而是江边一个会水的人救了苏老爷,其余人都跟着船沉了下去,竟都找不一个船上留下来的人。” “那救了叔叔的人,人在哪里?”苏致远又问。 “被我们悄悄安顿起来了。”李英回道。 苏致远点点头,心里暗想着,先把棉花的事情处理了,再来查这沉船之事。 翌日,苏致远向方政打探起棉花之事道:“方老爷,如今我叔叔的船沉在了长江里,棉花全泡坏了,现今东北契丹时时来犯战事吃紧,且那地方10月便入了冬,故而须得在10月份之前赶出冬衣出来。如今已是8月底,我听说咱们村种了这许多棉花,我需得20几万斤,可有这么多?可知是谁收这里的棉花” 方政倒是愣了一下,有些为难:“棉花倒是我们家负责收的,咱们今年提早种了棉花,这村里要20几万,也是差不多的,只是我们替的是一位蒋老板收的,按说这赶制军衣,我们应该全力支持,只是我们已和这位蒋老板定了约。我需得问了他才能回你” “如此可劳烦您问问这蒋老板,实在紧急。”说着向方政行了一礼,方政已从父亲的口中知道,这位是安国侯府家的大公子,自然不好受他的礼。扶了苏致远的手道:“我尽力周旋。” 方政便将苏致远要这许多棉花的事,写信告知蒋老板,蒋老板却没有回信,正当大家等的有些着急的时候,蒋老板却来了。 进了院子,便问方政,这位苏公子在何处。方政领着蒋老板来到苏致远的房间。苏致远正坐在凳子上活动筋骨,见了蒋老板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蒋老板。”笑了起来。 蒋老板忙给苏致远行了一礼道:“苏少爷,知道您要收这里的棉花,我便安排了人手和驴车,赶了过来了。” 方政正疑惑时,蒋老板已经对着方政道:“方老爷,这是我们家的少爷,我管的淮南道总舵便是苏家的。” 方政恍然大悟道:“这下好办,省的为难了。”说完便叫姜氏安排蒋老板他们住下,自己则去请了村长,村长一听是安国候府的大公子,又是为了赶制军衣,虽棉花未到收的季节,但是亏今年种的早,不敢怠慢,忙召集了村里的户主,通知了大家采棉花的事。 这乡里向来不管什么官,什么府,只知道要听村长的。便纷纷动起手来。 方政也把方达叫了回来帮忙。棉花采完,大约晒了10来天,蒋老板就开始安排收 分卷阅读5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棉花之事, 方达不知道这苏致远什么身份,苏致远又因为方家帮了他这么多的忙,便对方达十分客气温和。 方达就觉得苏致远看起很好相处的样子,倒是热情的负责起招待他们几个的工作,木兰如今也大了些,又擅长算术,被蒋老板邀了负责统计棉花。 一切准备妥当,院子里便开始了热闹的收棉花工作,苏致远看着村里井然有序的村人来卖棉花,而且成色又十分的好。 又疑惑这方家怎么负责起收棉花了,便问方达道:“你们怎么想起要收这棉花,这里的棉花种了几年了。怎么种的这么好?” 虽然连续问了几个问题,方达倒是很热情的回了他:“你别看这村里都种了棉花,还种的好,我妹妹可是最大的功劳。” “你妹妹,莫不是木兰?”苏致远有些惊讶。 “正是,这丫头主意多着呢,这蒋老板你是知道的,原来走南闯北的收棉花,我妹妹先是跟蒋老板打好了交道,自己买了第一年的种子,种好了,卖给蒋老板。 回来便在村里宣扬种棉花收成如何如何的好,可以增加许多的营收,叫村人们都动了心,我父亲又请了村长来坐镇。 第二年便把种子赊给了村里,叫家家户户都种起来,由我们家负责收,村里人没了担忧便纷纷种起了棉花,我妹妹还给我父亲提建议,说是重要时节,叫了户主们集合,讲讲怎么种棉花种的好。” 一口气讲了这么长,方达喝了口水,便要继续说。 苏致远却问道:“棉花种子赊给村里人,是你们的主意,胆子倒是真大,不过却是有惊无险的招。”苏致远说完看向木兰,眼光却有点不大一样,有探究,有欣赏。 “正是,这丫头真真是经商的好头脑,我们家负责收棉花得了利钱,才有这个这么大的院子。如今你看那前面两个池塘的鱼,也都是她的主意,还有,还有,我们在县城可是有家酒楼的,原来也不过是普通的酒楼,被她买下后,如今莫说是铜陵县,就是整个华阳府都是十分出名的。且离了她,照样井然有序,那30几岁的掌柜被她一个小姑娘管的服服帖帖的。” 说着妹妹,方达一脸自豪。该说的都说了,忽又想到木兰交代酒楼之事,不要宣扬,便又道:“我妹妹不欲让人知道酒楼是她的,你可别说出去哈。” 苏致远这时倒生起了爱才之心,这样的女子,若是能成为助力,可不得了。只是疑惑她生在乡野怎么有这样的本事,就算方老太爷曾经是太子太傅,但所教,绝不是生意之道。便又问道:“那她怎么懂的这许多?” “大约是因为我祖父将那些奇奇怪怪的书都交给她,这丫头本就聪明,又爱专研吧。” 方达点点头肯定的道。 木兰“哈秋”打了个喷嚏,并不知道有人在说她。 苏致远只能信了她是一位奇女子了,想着哪日去看看她如何经营这酒楼。 蒋先生因着苏家的少爷在这里不敢怠慢,多叫了许多人,又这棉花品质好,摘收的时候已经分开,方便很多,不到半月,棉花已经收的干净,整理好,只等苏致远一声令下便可发往洛阳。 ☆、招谁惹谁 苏致远命李英跟着,一路不得再有闪失,李英领了命,和蒋先生一道送棉花出去。临行前蒋老板一样将160两的银子交到方政手中,因是应得的,方政倒也没有推迟。 修养了两日,木兰和方达便赶回县城,苏致远则因为腿脚还没有好全,只得再住几日。 木兰刚到了酒楼,却没想到沈玉已经等在那里,倒是有些惊讶。 沈玉神色却有些慌张,后面还跟着孙若云眼眶似乎微红。 来者是客,木兰见他们神情怪异,不敢在外面接待他们,只好把她们请到酒楼后院单独建的接待间,沈玉到了接待间,却忽然道:“今日唐突了兰儿妹妹了,只是我必须当着我表妹的面,跟你说清楚。” 木兰心里咯噔一跳。正要拒绝听沈玉的话,没想到来不及。 沈玉已经继续开口道:“若云妹妹,我一直喜欢的是兰儿,祖父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也是无用,今日当着兰儿的面告诉你,就是想跟你证明,我没有在说谎。” 若云听到这个话,已经哭在当场,木兰则是呆住了,这样的表白算什么。她脑子有点乱,这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她也就当热闹看了,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觉得很狗血. 若说没有一点喜欢沈玉,那也至少有些好感的,只是他们家若真心实意想娶了她过门,她也未必不能接受,但是现在这样尴尬,她没处理过,没遇到过。一下子不知所措,又有点难堪。倒叫她对沈玉,生出一点反感出来。又觉得他也是无奈。 正不知所措时,方达已经回过神来了道:“沈玉,你有没搞错,你祖父可愿意等了兰儿及笄,你可敢跟你祖父僵持,你如今已经是秀才,你祖父可会等你考了举人回来再成亲?”方家的人,大部分对情感这方面都是比较通透。 分卷阅读5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几句话竟然把沈玉问住了,他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原本只是想着只要孙若云不缠着她,不答应订婚的事情,他和木兰就还有希望。 方达几句话却如醍醐灌顶,叫他五雷轰顶,又醒悟过来,过了半响,对着木兰道:“唐突了。”便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那若云却恨恨的瞪了木兰一眼。也追着沈玉出去了。 木兰无语,招谁惹谁了,又见沈玉就这样出去,知道他已经向现实妥协,这也难怪,一边是他的祖父,年近70,的垂垂老者,若是有个闪失,沈玉如何担当的起,一边是木兰年岁还小。 木兰心里暗恼,他早该想到这点,却还是来撩自己。方达见木兰神色不悦,怕她被吓到。 忙安慰她道:“放心哈,还有你哥哥我呢,定叫谁也不敢欺负你哈,那个沈玉真不是东西,没想到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木兰却道:“哥哥,谢谢你,只是我如今有点乱,你且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会。你吩咐他们别来打扰我,且我今日坐马车有些累,需得睡会” 方达有点担心,只是知道妹妹一向有主意,便也不再说什么,吩咐了人不要去打扰木兰休息、 待方达出去,木兰忍不住轻轻的哭了起来。心里说不难过是骗人的。哭了一会,便进了里间休息,不知不觉倒是睡着了。 待醒过来已是傍晚,不觉有点饿,整理了妆容,正要叫人送些吃食过来。方达却来敲门了。 木兰喊了句进来,方达开了门便道:“妹妹,你可好些了,我本不想打扰你,只是有件事情怕是要跟你说一下。” 木兰点点头,看他神色,知道估计有什么事,便道:“你说。” “你可知道,那个孙若云,是什么人?”方达问道 “不是沈玉的表妹吗?”木兰有些惊讶,怎么问起孙若云了。 “孙若云出去的时候,被车夫看到了,车夫告诉我,孙若云的母亲是白家人。现在怕是白家已经知道我们是这酒楼的幕后老板了。 且你也知道对面那家酒楼是白家的,如今被我们抢了生意,怕是要生事端。”方达说着神色有点不安。 白家在铜陵县的势力,他们算是摸的差不多了,2酒楼,5家粮油店,还有个集市,另外不知道还有多少田地。且怕是早就官商勾结了。那白家的嫡女是县夫人。 也就是那个白公子的姑姑,所以若说这铜陵县,怕是真的被白家只手遮天了。 木兰无语,觉得自己上辈子跟县长有仇,怎么老是惹到他亲戚,上次木云的事,惹到了他妾的娘家,这次直接惹到了他夫人的娘家。心里十分无奈,如今自己羽翼未丰,若是闹起来,怕是鸡蛋碰鹅卵石呀。 木兰一筹莫展,想了想,如今酒楼里也不乏一些贵妇,也有些华阳府官家的女眷,他们怕是不敢明着来,就是怕暗地搞出事端,叫他们酒楼坏了名声。 想到如此便吩咐方达道:“你近日盯着厨房,和端菜的伙计,叫他们务必小心,谨防有人暗中使坏。” 方达点点头,现在只能如此了。 过了几日,一桌男子在酒楼围坐吃饭,点了一桌子螃蟹,待快吃完时,忽然都喊起了肚子疼,一个个冲向茅房上吐下泻。 这时却有个喊了起来:“佳肴楼吃食有问题,快请大夫,快报官。”方达忙叫了掌柜去请大夫过来。 不一会儿,那县衙役就赶了过来,大夫也过来了,查看了,只说食物有问题导致腹泻。 衙役要邓掌柜拿出剩余的螃蟹,给大夫检查,邓掌柜却蒙了。前几日,有个客人说要宴请朋友,要吃螃蟹,这东西金贵,酒楼平时也没卖螃蟹,所以只抓了刚刚好的数量,如今到哪里去找螃蟹给大夫检测。 这时那个喊报官的人道:“老爷这螃蟹一定有问题,整桌就我没吃螃蟹,我便没有腹泻。”衙役又见邓掌柜的拿不出螃蟹,便道:“果然有问题,来人把掌柜带走。” 这时孙若云,忽然站出来道:“且慢,大老爷,这掌柜的不是这酒楼的老板,他们的老板是方木兰。就住在这里的后院。” 木兰听见动静已经出来。在人群后面听了个大概,知道今天事情逃不过,只是想不通。这几日已经特别小心,掌柜抓螃蟹,必定也是挑最鲜活的,怎么会出问题。是哪里出了问题。 衙役问了句:“谁是方木兰,跟我去县衙走一趟。” 孙若云,见木兰出来便指着她道:“这个人就是方木兰。” 衙役一听便要上来抓人。木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我自己走。”便跟着衙役往县衙去了。 苏致远腿交已经大好,骑了马往铜陵县城赶,想去看看方达口中在华阳府出了名的酒楼到底是什么样的。 到了酒楼门口却看见外面围着人,指指点点。方达站在台阶上,看到苏致远,忙过去拉住他道:“今日几个人吃了螃蟹,却莫名的拉起了肚子,那大夫非说是食物有问题,如今木兰被带到县衙去了。” 苏致远一听,心里一沉,这小姑娘要是被带到县衙,怕是 分卷阅读5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要受一番折磨,便赶紧骑上了马,带着方达往县衙去了。 木兰刚到县衙,那肥肥胖胖的县老爷,就拿起唐木一拍道:“堂下何人,犯了何事。” 这时一个男子站了出来道:“老爷,我告佳肴楼的老板方木兰,我的兄弟今日在佳肴楼吃了螃蟹,纷纷上吐下泻,唯独我没吃,我却没有问题,可见是螃蟹出了问题。这黑心的老板,竟然用坏的螃蟹,想致我兄弟于死地。” 木兰一直想不通,却知道这一定是被陷害的。便道:“县老爷,可容我查一查,我家所用的东西,历来都是十分新鲜的,并不可能拿坏螃蟹来害客人的。” 那县老爷看了一眼方木兰讥讽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是不愿意招了。来人,先打个30大板。” 那衙役说着就要上来抓方木兰。木兰暗道,不妙,这怕是直接要打到招了,这时苏致远却赶了进来道:“且慢,县长就这么办事的吗,如今这食物有没问题,都还未能定论,你倒是只懂得屈打成招了。” 苏致远一身气势,县长倒是一愣。看这人打扮,必定是贵公子哥,可不要得罪了人才好。便一脸堆笑道:“本官断案自有规矩,只是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莫要打扰了本官判案呀。” 苏致远却不理,径直往县衙的后堂走去。那县长忙道:“你们且先等着。”说着就往后堂跟了过去。 “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啊?还请给小的明示。”县长说着一脸讪笑。 “我是安国侯府的大公子苏致远。”说着拿出了侯府的腰牌。 县长一听,忙道:“哦哦,是苏大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今日到这寒地,可有什么要吩咐” “这方木兰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好好断案,莫要冤枉了好人。否则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苏致远眼睛里现出了杀气。 ☆、证据不足 县长原本就是想给自己老婆的家里的人出口气,反正先打个半死不活再说,却不知道人家背后有大靠山,遂忙道:“您说的是,我这就好好查。” 再出来时,县长已经对着木兰和气的道:“小姑娘,你可有什么要辩驳的呀。” 木兰在他们进去时,已经想到了一个关键的点,跟螃蟹有关,螃蟹又没问题,大夫又说了是食物引起的,而不是下药导致的中毒,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食物相克,便道:“县老爷可查了这几个人,来酒楼之前他们可还吃了其它东西没有,特别是柿子,如今正是柿子丰收的季节,柿子吃了之后再吃螃蟹,必然引起腹泻的。” 县长背后有人压着,不敢怠慢,忙叫了衙役去查那几个人早上都吃了些什么。 木兰给方达一个眼色,方达便明白,跟着县衙去了找那个几个人,那几个人已经抬回了白家集市,方达暗道:“好你个白家,果然是你们搞的鬼。”衙役去了管事屋子,方达则向屋子旁边走去。 跟以往认识的卖菜的大婶打听道:“大婶,你离管事的屋子近,可曾见到他们吃了柿子?” “你说柿子啊,你怎么知道,早上白二爷赏了那几个新来的管事几篮子柿子呢?这新来的几个人不错,吃不完,还给我们分了一些呢。你怎么跟衙役一起来可是要查什么事?”大婶道。 “这几个人吃了我们家的螃蟹,出了点问题,螃蟹跟柿子相克,所以特意来问问。大婶你可愿意给我们做个人证?”方达道,心里却想着难怪,他没看过这几个白家的管事,原来是新来的。 “这”大婶有些为难心想着,毕竟是白家的管事出了事,这算帮哪边的。 “大婶放心,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忙证明下他们确实不是因为吃了我们家的螃蟹才坏的肚子。只是需要证明下。”方达继续道 大婶才放下心来。 衙役进去一问,果然这几个管事的早上吃了许多柿子。说是白家二爷赏下来的。这跟他们关系好的人也得了,便都知道他们吃了柿子。又在管事的房里找出了剩下的柿子,又带了几个人证回去。 又请了大夫问了是否柿子和螃蟹相克,确认之后。县长便对着方木兰道:“如此证据不足,确实不能判定你的螃蟹有问题。”说着便放了方木兰。 方木兰一场心惊早已脚软,苏致远看她又要倒下去,忙暗暗扶住她。方达见状赶紧从苏致远手中接过木兰。小心搀着她回去。 临到酒楼,木兰让自己镇静下来,知道今日必须要说清楚,不然会有不好的舆论,便慢慢走进的酒楼,见客人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木兰淡淡对着众人笑道:“实在不好意思,今日影响了大家用饭的心情,如今已查出来了,这几位客人早上吃了柿子,又在我这里吃了螃蟹,相克才导致腹泻,如今查出来,我也没事了,只是大家以后也注意这两样东西,可不能一起吃了。” 说着又让掌柜拿了两盆的果子,放在酒楼中间,供客人自助。又叫了人写了一副哪些食物相克的字,挂在酒楼外面的墙上,叫人议论开来, 分卷阅读5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同时也算给自己澄清。 安排妥当,才慢慢走进二进院子的会客厅。坐下来休息。过了半日,苏致远和方达也跟了过来。 方达看着木兰像没事的样子便道:“妹妹真利害经历了这么大的事,一点也不慌张,还能给自己查案,倒真真是才女,我原想着我们这酒楼的生意要受影响,你如今贴了那张相克的食物出去,路过的都议论开来了,只说我们家酒楼一直食物新鲜怎么会出事,原来是食物相克。倒成了一个警告家里孩子不要乱吃的故事来了。” 苏致远对着这个姑娘,倒是真心的佩服起来,原来不过想着她是个9岁的丫头,却不想做事周全,沉的住气。倒叫她刮目相看了。 方达忽又气愤的道:“这白家真是过分,我一定要找沈玉说道说道,定是白家和这孙若云联合起来陷害咱们。我今早跟了去,那些客人是白家的管事。那白二爷,竟然连人命都不顾,叫这些新来的人受苦,就是为了报复咱们。” 苏致远有些讶异道:“这白家是?怎么会跟你们扯上关系。”他还需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自然要帮方家解决麻烦。 “你不知道,这白家的公子是个流氓,要我姐去做妾,我姐不依,就叫他家的白二爷,处处陷害我们家,还打了我,如今那白家的外甥女孙若云,要跟沈玉定亲,沈玉却喜欢我妹妹,那黑心的女子,便想出了。毁了我们的酒楼,把我妹直接打个半死的招来。那白家就是县夫人的娘家,在这个地方作威作福,只手遮天。”方达说的十分气愤,说完,猛灌了几口水。 木兰听到沈玉的名字心里一苦,眼神暗了暗。却被苏致远看在眼里。苏致远却忽然觉得有些吃味。只是又觉得自己好笑,一个跟他差了5岁的小姑娘,自己却动了那样的心思。正劝诫自己时却听到。 “苏大哥,我想请你帮帮我,这白家一日不倒,我们在这铜陵县一日不得安宁。”木兰说着已经站起来给苏致远行礼。 苏致远倒是有些惊讶,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相信自己会帮他们。心里又微微有些欣喜便道: “我且看看,能做的,我会尽力做,且我叔叔的船沉在这铜陵县,我也需要留下来好好查一查,不知道你这里可方便留宿。” “自然,我这后院还有许多的空房,只是都是掌柜和下人们住的,怕是会委屈了苏大哥。”木兰道。 “有的住即可,那劳烦木兰妹子,帮我们安排了。”苏致远说着也向木兰行了个礼。 ☆、线索不多 在酒楼安顿下来之后,苏致远就吩咐李强叫了李松和那名救了苏家老爷的渔夫来问话。木兰也被苏致远叫了旁听。 苏致远觉得这个小姑娘总是能有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又是本地人,许能帮上一些忙。 木兰却是有些不情愿的,这可不是小案子,自己好像不太合适参与其中,又想着苏致远可以帮忙解决白家的问题,也就勉为其难了。却做了一身男儿打扮。 木兰进了掌柜设下给客人的会客厅,苏致远倒是一愣,这女孩子女儿家打扮时,美艳,做男儿家打扮时,却有有一种相貌堂堂的感觉。稍愣了下便道:“实在是劳烦木兰妹子了,只是我如今这边线索并不清晰,你是本地人,听听或许能给我些建议。” 木兰点点头,找了个角落坐下。不一会儿李松过来了。进屋看了眼木兰,觉得有些面熟,却是没认出来。向苏致远行了礼道:“少爷。” “嗯,你如今这沉船的事查的怎么样?”苏致远问道。 “禀少爷,线索不多,船上唯一幸存的人只有苏老爷,那日沉船是在中秋,苏老爷喝了许多酒,沉船是怎么发生,苏老爷被救醒过来时却并不清楚。且苏老爷引发了旧疾,小的也不敢多问,忙叫了淮南舵这边的人安排了送苏老爷回洛阳修养了。”李松道。 “那县衙那边怎么说?”苏致远又问道。 “县衙那边倒是有下船帮忙查探,我也叫了会水的下去看了,船现在是翻过来的,因棉花吸了水实在太重,如今捞不上来。附近有暗礁,还有漩涡,船下有个大洞,不知道是不是被暗礁磕出来的,县长一口咬定,船是自己沉的,如今就这样给定了案。苏老爷回洛阳了,您又受了腿伤,小的阻止不了县长,如今若是要再查,怕是得找出证据来才能翻案了。”李松道。 “这么大的案子,就这么草率定案了。”苏致远有些气愤。 “因为这一带是长江分叉口,有暗礁,又有漩涡,往来的船只多,确实以往也发生过许多这样的沉船事故都不能查出来问题,又船上只剩下苏老爷,他们又不敢请了苏老爷问话,苏老爷喝了酒,船是怎么沉的,他也不知,故而,县长就直接定案了。”李松道。 苏致远无奈,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便让李松回了洛阳,又叫了那渔夫问道:“你那日是怎么救的苏老爷的” “禀这位公子,那日是中秋夜晚,我提着灯笼正从江边回去,却远远见到船沉了下去,因为我路过时那船沉的差不多了,又黑灯瞎火的 分卷阅读5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我只看了个影子,长江那么宽我实在不敢下去救人,这时却见一个男子奋力向江边游过来,见他游的慢,想着他是不是快没力气了,便下去帮忙,他却把一个人交到我手中,便是那位苏老爷,吩咐我去报案,又叫我救下苏老爷,说他是很重要的人,能救下来必有重赏。我便带着苏老爷回到江边,待要再去救那人时,却发现他没有跟过来,我想大约是救人,又游这么远,没了力气。被水冲走了。”那渔夫一五一十的回答。 木兰不免感叹,真的有忠仆救主,舍己为人,又想着那日沉船,必然惨烈,又嘘唏起来。 苏致远眼神暗了暗,想到一船的人,竟都这样牺牲了,不免手握拳头,不信这是意外。 只是这里却是问不出什么了。便吩咐李强给了渔夫银子,准备一下,去了县衙。又见木兰一身男装打扮,便叫她也跟了去。木兰无奈只得跟上。 那县长一见来人是侯府的苏大公子,忙一脸堆笑道:“苏大公子,今日光临寒地,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说着点头哈腰的请了苏致远进了县衙。 苏致远开门见山道:“前几日这边的沉船事故,可是你一手经办的” 县长眼神暗了暗道:“正是小的,这船是磕到暗礁沉了的,又在大晚上的,小的知道时已经天亮了,一个人都没救着。“说着一脸为难。 “你可知道船上是什么人,装的是什么?”苏致远厉声问道。 县长脸上闪过一抹惊慌道:“小的也是叫了会水的下去看才知道,里面装了棉花,据说,只活了一个洛阳的苏老爷。我并不知道是哪个苏老爷。小的这小县城里见到哪个从洛阳来的不都恭恭敬敬的,所以也不敢去找这个苏老爷问话,只是这船却是磕了暗礁才沉的,您可以叫人下去探探就知道了”县长头上出了汗珠。大约没想到,这个船会惊动到侯府的大公子。 苏致远有些气极,还真是一筹莫展。心里窝着火,手锤了桌子,径直的站起来就向外走去。木兰和李强,忙跟了出去。 县长却不敢跟过来。怕这位公子再发一顿火,自己乌沙不保。 回到了酒楼,苏致远却忽然问了木兰:“你可有什么看法。” 木兰被问的愣了一下,这个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真是无从查起的感觉,只是她却有个疑问道:“你说若是沉船,也不是一下沉下去的,按道理不可能只剩下苏老爷,船上起码有会水的,就算不救人,自救怕也是没问题的。还有就是船就算磕到暗礁,应该会有很大的响声,船里的人不可能人人喝的酩酊大醉,就算睡着了,起码也能醒过来一部分人吧,在船上讨生活,应该是许多人会水的,自救应该是没问题的、这案子看似一点线索没有,这里却是最大的疑点。” 苏致远有些惊讶,这丫头的想法竟然跟自己一样,这也是他不相信船是磕了暗礁沉下去的原因。做的那么天衣无缝,只能是人为的。便点点头,暗示木兰继续说. “这个事情又发生在中秋,那最有可能就是有人提前在中秋要喝的酒里下了药,这样等到中秋的时候,好动手,所以,才有可能没人自救。苏老爷也才可能船磕到了却什么都不知道。那下药这个人,必然是为自己留了后路,所以,一定至少还有一个人活着。而且为了摆脱干系,在酒里下了毒之后,一定会找借口提前下了船。毕竟若是发生沉船还是毕竟危险的。若是只有他活下来,必然要受到许多的盘查。”木兰分析道。 苏致远欣赏的看了看木兰对李强道:“我们的船一般在码头靠岸,都会有分舵的人来接应,你去看看,最近一次停靠,可下来什么人没有。” 李强惊讶的看着木兰,苏致远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忙道:“是” “你也跟着我们一天了,着实辛苦,等李强回来,我再请你。”苏致远向木兰行了个礼。 木兰回了礼便会自己的屋子去了。方达过来见木兰一身男子打扮,问道:“这位公子,你这是查案去了呀。” 木兰看了一眼道:“不然呢,先帮苏公子查了案,好叫他们整治白家呀,这是未雨绸缪,将来好叫人家办事嘛。” 方达点点头道:“辛苦妹妹了。”又想起什么来道:“哦哦,妹妹,招呼客人的邓业要辞工。” “为何,做的好好的?”木兰道,心想,我这酒楼花了许多心血,员工流失可不是好事,若是转投别的酒店,会带来许多竞争的。 方达没想道木兰反应这么大,以为不过是一个小二,便道:“我也不知是掌柜跟我讲的,好像是有个什么亲戚发了财叫他过去。” “嗯,今日我也累了,明日你叫了邓路来见我,他们两个素日要好,问清楚了才好决定要不要放他走。”木兰道。 方达点点头,便出去了,好让木兰休息。 ☆、我长的老实吗 清晨,方达过来敲门,木兰刚梳洗完,便开了门。 方达忙道:“那苏公子说,有找到什么下船人的线索,叫你过去呢。” 木兰暗道,办 分卷阅读5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事效率真快。还想休息一下呢,无奈便让方达出去,自己则回里屋,换了男儿装出来。 苏致远非常歉意道:“兰儿妹妹,实在对不住,还要请你跟我们一起去。” 木兰点点头道:“无妨。”方达不放心木兰一个人,便也要跟着去。 江宁府气候适宜,那里的棉花种的比较早,故苏老爷是从江宁收了棉花,顺江而下,再打算从华阳府改路运到洛阳的。所以最近的一次停靠,便是在江城。 木兰知道到江城起码要2天的路程,便吩咐掌柜照看好酒楼,邓业的事等她回来再处理。 准备好行装,一行人便出发往江城去了。其实若是走水路,一天的时间便可到江城,只是为了到江城方便,木兰和方达坐了马车,苏致远和李强则骑马。 进了江城,木兰感叹果然古代长江边上的郡县都是比较繁华的。街市十分热闹,靠江的地方建了几家酒楼。生意都还可以。 “这么热闹的地方,这酒楼位置这么好,若是到了妹妹你的手里,怕是生意还要再翻上一倍。” 正说着苏致远带着他们拐了一家客栈,木兰掀了马车帘子,看了看这家客栈,有三层,装饰豪华,雕梁画栋,单看外面便十分的气势辉煌。随着马车进了后院,后院十分宽敞,院子里有个小湖,竟冒着青烟,湖的后面一大片空地似乎还没用利用,只种着翠竹,叫人看了十分赏心悦目,右侧是一排的马厩,再下面则规规矩矩的停了许多辆马车,苏致远下了马,有人来牵马。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喊了声:“少爷。”苏致远点点头。 这掌柜便领着他们从左侧进了后院旁边的宅子道:“知道您要过来,里面的院子已经叫人打扫好了。” 苏致远点点头道:“分舵的程舵主可来了?” 掌柜的点点头道:“来了,正在外面候着呢,我这就吩咐人叫去。”说着打开了会客厅,吩咐人上了茶,便下去了。 不一会来了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见到苏致远立马行礼道:“少爷。” 苏致远点点头问道:“叫你查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回少爷,老爷路过江城的时候,确实有个人下来,叫黄大,家在这附近,因极善水性,被这里的先舵主推荐到船上去的。这次路过,便跟船上的管事请了假,回乡探下老母,因为老爷的船要在华阳府等您,管事便同意了,叫他到华阳府在上船。只是我们去他们村里找他却不见他的人影,连着他的母亲也不见了。”程舵主回道。 “你安排下,我们下午便去那个村看看。”苏致远道。 “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程舵主,回了话后,便退了出去。 苏致远转头对木兰和方达道:“你们辛苦了,只是咱们这时间紧,你们整顿下,我们用过午饭便出发。” 木兰和苏致远点点头。木兰心里暗叹,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进了这个调查组。 这时进来了2个丫头领着木兰和方达去了客房,整顿好,再出来时,苏致远已经等在那边,看到木兰和方达,便领着他们进了酒楼,酒楼的一层是用饭的地方,十分的宽敞,分为4个方位,每个方位有200多平的样子,二楼是一应的雅间,三楼则是客房。木兰暗叹,这赶上星级的了,抵得上几个佳肴楼了。生意还是不错的,不过这用饭的时间,倒是没见到满客的样子。想来经营不错,但是还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正胡思乱想的之时,小二已经上了菜,清一色都是肉类。木兰暗想也是现在毕竟是冬季,虽未下雪,但是这时候也是只有肉可以吃。 牛肉和羊肉都是上等的,没有一点膻味,肉质细腻。入口木兰就不得在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这选的可是上等的材料。 方达尝了几口便道:“真是上等的牛羊肉,这口感跟我们佳肴楼的名菜不相上下了。” 木兰不敢赞同,毕竟人家级别比较高,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 用过了饭,休息了一会,苏致远叫人牵了一辆马车过来对着木兰道:“你旅途劳顿,还要跟着我东奔西跑,坐这个舒服一点。” 木兰点点头上了马车,这个是双马的马车外表虽然没怎么装饰,但是里面十分宽敞,中间还放了一个小圆桌,座位上都铺了棉花,再铺上皮毛,坐上去十分的暖和舒服。 方达也进来了一坐喊道:“这几日的疲劳,怕是都可以解了。” 马儿训练有素,两只马,又快又稳的走着,不一会就到了那个村,到了村外面,木兰便跟苏致远道:“这村道窄,马车也不方便走,我和哥哥也不是娇贵之人,我们走路进去吧。 苏致远点点头,叫车夫在外面看着马,自己也下了马,用走的。 领路的人带着他们进了村长,找到黄大的家,黄大家此时确实已经人去屋空,只是屋子的摆设十分整理,虽蒙上了灰尘,被子被褥的用布包好了,放在角落里,一应用具,也是收的好好的。 木兰分析道:“这屋子怕是有3个月没人住了,走的时候整整齐齐,看来是收拾好了,打算去哪里长住 分卷阅读5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的。那黄大估计下了船也没回来这里了。” 苏致远点点头对着方达道:“你长的老实,好打交道,你去隔壁邻居探探,他们应该知道点他们家的事情。” “我长的老实吗?”方达有点不满,但是苏致远却天生有叫人服从他的气势,方达嘟囔着就去了。 方达走了一小段路见一个大婶正在院子里晒玉米便热情地道:“大婶,问你个事,我是黄大的小兄弟,路过你们村来看看他,怎么他不在吗?” “他呀,3个月前回来好几次,最近的一次也有3个月了吧,她母亲是个瞎子,平日黄大也拖我也照顾她,所以和我关系不错,她跟我说呀,铜陵有个亲戚要帮衬他们,这黄大一回来便收拾完带着他母亲走了,之后就没在回来过了。你找他怕是要去铜陵找了。”大婶看这个年轻后生人长的老实,不像坏人的样子。便热情地道。 “我正好要去铜陵呢,你可知道他们住在哪里,找哪个亲戚,我路过,好找他喝酒呢。”方达扯起慌,也是一套一套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也不肯说,只说是亲戚,我也不好多问。你去他上工的地方找找吧。”大婶道。 “好嘞,谢谢大婶。那我先走了。”方达给大婶道了谢,便回去找木兰。 “可有探到什么消息。”苏致远问道。 “说是3个月前经常回来,最后一次回来也有3个月了,带着老母投奔到铜陵的亲戚家去。”方达捡重要的说道。 “这船是3个月前从江城到江宁府去接叔叔的棉花的。最近年年战事,叔叔每年都是这个时候,要提前去收一次棉花,因为关系军务都是自己亲身前去,黄大,便是3个月前跟着上了船,若是上船之前,已经预谋了沉船之事,那必然那时候就收了那家亲戚的好处,安排好了老母,那这黄大在江城下了船没有在回来,必然是直接去找他母亲了,他们人应该在铜陵,叔叔的船在铜陵出了事,看来这个黄大背后的人在铜陵。”苏致远分析着案情,不知道是说给木兰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沉船之事,若是早有预谋,必然是知道叔叔每年的安排,不过知道这件事倒不难,那针对的是船上的棉花,还是叔叔?一个铜陵县的人为什么要沉了叔叔的船呢?铜陵县的这个人背后是谁,是叔叔的仇家,还是针对的是朝廷战事。”苏致远分析到最后,已经陷入了沉思。 木兰听了这许多话,出了点汗,按苏致远这么说,事情是不是很复杂。想着便要开口撤退,还是不要参与了。 苏致远忽然对着她道:“放心我不会把你扯进来,你虽跟着我查案,但是你没有任何官家背景,不会成为别人的目标的。” 木兰有些尴尬,估计脸上的表情出卖了自己了。 苏致远说完问了李强时辰,便带着木兰他们回酒楼。 ☆、该多有趣 到了酒楼住了一晚,苏致远吩咐这边的分舵的人查一查,黄大在铜陵的亲戚。便带着木兰他们回去。 方达路上不解的问苏致远:“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吗,不多查一查这个黄大的背景吗?” “已经叫人查过了,这个黄大,在这边只有一个老母,没有其它亲戚,平时低调,分舵里的人对他都没什么特别的印象,所以,才过来看看。如今这里的线索也就这样了。多留无益。”苏致远倒是耐心的答了方达的问题。 木兰却没怎么说话,觉得这个事情离她一个县城小酒楼的老板太遥远了。不太适合参与。便一直沉默着。 苏致远觉察出木兰的异样,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人往铜陵县赶。回到佳肴楼,几日的颠簸,木兰确实是有些累,便径直回屋休息了。 翌日,木兰梳洗完刚出了屋,邓掌柜就来了道:“木兰姑娘,邓业我劝了又劝,他还是要辞工,您可要叫来问问。” “你叫邓路过来吧,我问问他。”木兰只是想了解邓业为什么不做,问他本人,不如问邓路来的更清楚。 邓掌柜点点头,便出去叫邓路。邓路有点忐忑,木兰姑娘没单独叫过他,莫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一进会客厅便道:“木兰姑娘您找我?” “是,我想跟你了解下邓业为什么要辞工?”木兰开门见山道。 邓路放下心来,不是关于自己的就好,忙道:“邓业的表哥邓珠据说发了笔横财,要邓业跟着他做小生意。” “这样,这邓业是做什么的,怎么发的横财?”木兰继续道。 “说来也奇怪,这邓业以往就是个渔夫,就是水性好些,平时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不是个勤快的人,这中秋节一过,忽然就穿金戴银起来,还买了个铺子,这才要叫邓业过去。只是问他是怎么得的财,他都说捡到宝,哼,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宝贝可捡” 邓路说着眼里有些嫉妒,又有些不解。 木兰倒是有些惊讶,中秋节之后,忽然发了横财,水性又好,正沉思着。 邓路叫道:“木兰 分卷阅读5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姑娘,木兰姑娘,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木兰醒了过来,道:“没事了,你出去吧,你做的很好,继续努力。”又赏了一小串铜钱。 邓路听了这话,得了赏,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木兰却有些犹豫,这算是个线索,要不要告诉苏致远。正犹豫时,方达却进来道:“兰儿,对面那家酒楼忽然贱卖起酒来,虽说他们菜不如我们,但是不免有好奇的跑过去了。看来白家现在不敢明着跟我们斗,倒是想用这种方式拖我们的腿。不过,我们也不怕他们,他们能坚持几天。” 木兰忽然觉得心累,这要是竞争对手,那还可以大家较量,但是对方明显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们,若是苏致远一走,怕是他们到时也会被白家疯狂报复。 木兰想着,便站了起来道:“让他们先开心吧。”说完便向苏致远的屋子走去。苏致远,因为黄大的线索,正在头疼,这看起来是是找了个明线,实际上却是很难找一个没什么家族背景的人,这县长明显不配合,岂肯张贴画像找人。而且也容易打草惊蛇。 见木兰进来,有些惊讶,昨天明显感觉这姑娘要退出的意思。 “苏大哥,我这里有个线索。”木兰道。苏致远立马来了精神。木兰便把邓路的情况跟他说一便。 苏致远深思了一会,便叫了李强进来叫他跟踪下邓路,查一查这个人都和哪些打交道。 李强出去后,木兰直接道:“您说要整治白家,可算数,我要白家在铜陵县彻底垮台。” “自然,我已经叫人盘下了这里2个最大的铺子,找了个有背景的掌柜,白家不敢动他,先从粮油店来吧。他们的店收的粮价格低,卖的又高,只是这里的铺子都是他们家的,别人开不了,价格被他们定死了,倒是欺压了不少百姓。 这回正好,叫他们开不下去。且他们家平日欺压百姓惯了,要找出一些错处,应该也是不难,只是需要些时间,到时我请了华阳府里的郡守来这里坐坐,顺便把白家给端了,不过我必须要把这欺压人的证据给收齐全了,才好去请人。你可愿意再等些日子。”苏致远一口气把自己的打算都讲给了木兰听。 木兰倒是有些惊讶,这个人不动声色的,已经安排了这许多事。倒是有些感动,虽然叫了她一起查沉船的事情,却也没有强制,昨天自己明显萌生了退意,他也没说什么,显然这个人倒是靠的住的。 见木兰神色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苏致远倒有些欣慰,这个丫头如此聪慧,若能协助他,必然是很大的助力。 便又细细的看了一眼,这丫头虽然未施粉黛,却长得叫人想亲近,又不敢太放肆,见她鲜红的唇,又有些引人遐想,刚才木兰大约是走进来的时候比较急,竟然离他很近,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又靠近了许多,这会两人竟然可以相互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这丫头身上干净的气息真好闻。若是能娶回家,这样聪慧的人,该多有趣。难怪这几日总想见到她。 苏致远向来理智,这会却有些不自觉的放任自己。木兰见他盯着自己出神,忙咳了一声。苏致远猛然清醒道:“哦,想事情唐突了,兰儿妹妹莫要见怪。” 木兰,虽然疑惑,但是这侯府的贵公子哥,自己可不敢多想。便真的觉得他是想事情出了神。 “没事,那等邓珠有了消息,你再通知我,我先去忙了。”木兰道。 苏致远点点头温柔道:“好,你莫要太辛苦了。还有,我觉得你整日在这酒楼出入,人多眼杂的,我觉得男装可能更适合你”苏致远有些私心道,这丫头过了年便10岁,身量又高,到时万一哪个动了歪心思,可不好。 木兰心里头咯噔一下,又觉得他好像说的有道理。便谢了一声,出去。 苏致远看她远去的身影,又发起了呆,若想抱的美人归,怕是要要经历重重困难,只是这个兰妹妹,虽然才相处了几个月,却不觉已经慢慢倾入了自己的心,今日忽然醒悟了自己的心思,倒暗暗下起了决心。 方达刚才见木兰这么直直的去找苏致远,担心她有事,但是这个妹妹,向来不愿意说的,就不说。便只好等着木兰出去,来找苏致远问问看。 苏致远门没关着,正在发呆,一手撑着头,不像平时那么正经沉稳。如今才像个14岁的少年。见他这副模样,方达便失了分寸,开玩笑道:“哎呦我的大公子,想什么呢,这像是想起哪家小姐的样子。”方达一语中的,苏致远立马正经的坐起来,身上自然的气势威压,就扫了过来。方达忽然暗自咬舌,这人变脸真快。方达立马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来道:“苏公子,我看妹妹来找你,神色不太好,我有些担心,所以,所以来问问,你别见怪哈。” “哦,没事,不过是说说白家的事情,我已经允诺她了,白家的事情会帮你们摆平的。”苏致远从小环境多变,又生在复杂的家庭,养成自然的气势,叫人不敢小瞧轻视,又礼数周全,也就在叔叔面前像个少年,所以一般人见了他多少都是比较恭敬。 “那多谢,多谢了,我忙去了。’’方达暗暗决定,以后 分卷阅读6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还是不要单独见这位苏公子了,太恐怖了,好像随时都需要向他跪地求饶的样子。便逃似的夺门而出。 苏致远无奈的摇摇头,难道自己有这么恐怖,幸亏那丫头不怕自己。不然这个习惯倒是有些不好了。 ☆、什么是男神 翌日清晨,木兰开了窗便见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披着毛绒的披风,便到院子里,滚起了雪球,现在还早酒楼还没什么客人,木兰便叫了两个丫头跟她一起滚雪球,作为闽南人,来道这个世界之前,是没见过雪的,所以每次看到雪都很开心。方达见妹妹开心,便过来凑热闹,,木兰拿起雪就往方达身上丢。 方达叫道:“你竟敢打我,看我不修理你。”说着便去追木兰,两个人就在院子里这么打打闹闹起来。白雪皑皑,如花的少女和少年在雪地里玩闹,倒是一副活力美好的画面,叫人看着十分开心,李强站在苏致远的身后道:“木兰妹子长的真俊,这白雪把她衬的跟个仙女似的。” 苏致远道:“非礼勿视。你忙你的去。” 李强:“哦了一声。”暗道你自己不也看的起劲。却又不敢说出来。 没走一会便被苏致远喊道:“算了再过半个月要过年了,我们估计也得回洛阳了,叫人盯着吧,来年再查。你去准备下” 说完便打发了李强,又叫了木兰过去,方达上次被苏致远威慑住,现在看到他恨不得离的远远的。见苏致远叫木兰,便称自己忙去了。 木兰顶着红扑扑的脸蛋,欢快的跑到苏致远面前道:“苏哥哥有什么吩咐?” 苏致远看着木兰这样的女儿风情,恨不得将她抱进怀中,冲着她笑道:“今日怎么这么开心,又不是没见过雪。”说着帮她拂去头发上的雪片。 木兰这时开心道也没顾这些道:“我什么时候见了雪都开心。” 苏致远笑的温和,本就俊朗的脸上,一下子阳光明媚起来,叫木兰看呆了眼,暗道,是因为雪把他衬的这样好看吗? 见木兰花痴,苏致远心里暗暗好笑。他鲜少在人前露出笑容,但是不介意在这个妹子面前露出勾引人的笑容。 苏致远弹了下她的额头道:“发什么呆,这个给你,是我身份的玉牌,一共两个,你好好收着,苏家分舵见到这个玉牌,就是见到我了。 另外一个是侯府的腰牌,我其实不怎么喜欢这个,奈何外人见到侯府的腰牌多少有些威慑作用。你也收着吧。” 说着将2个玉牌交到木兰的手中,木兰有些不敢接道:“这个太贵重了,我何德何能,可不敢收。” “收着吧,我给别人的东西还没被拒绝过,我这明日得回洛阳,明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你带着这个,我放心一些。”苏致远不容推迟道。 木兰只好接了玉牌,不知道为什么却开心不起来,这是明日就要走了,倒是隐隐有些不舍,只是又想这人门第这样高,可别到最后自作多情,便不敢多想。 “另外你昨天说的邓珠,我已经叫人盯着了,你现在身边没有我,就不要轻举妄动了,等我来在说。”苏致远看了看木兰道,心下也有些不舍。 “哦,好的,那晚上我制了酒给你践行吧,我这几日估计也得回中羊村了。”木兰道,眼里却没了刚才的神采,似乎还有些不舍。 苏致远看她这样,又是高兴,又是心疼,想着日子还长,一步步筹划起来才好将来名正言顺的娶了她。现下先忍了这份心意。又不舍得她落寞的样子道:“没事,我会早点过来了。”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木兰听。 木兰却没听的太真切,也不敢多问。收好玉牌,便安排起酒楼的事宜来,这要过年了,也跟掌柜的交代好才好。 到了晚上制了一大桌子的酒菜,叫了小二,厨子,丫头,掌柜,还有苏致远,方达和李强,围坐在一个木兰叫人特意做的大圆桌子上,几个人见了苏致远都不敢动,木兰只好又让他们弄一桌小的,只有方达,木兰,李强和苏致远。心里暗叹,这个冰块,真是没办法。 两桌临着放下的。木兰先是给酒楼的人敬酒道:“你们这一年辛苦了,做的都很好,要再接再厉。”说着拿出了十几个红包,每个人一两银子。给了掌柜5两银子的大红包。众人没想到老板这么豪气,吩咐又是行礼又是感谢。这普通人家的丫头一年的月例也就2两银子。 “今天放开了喝,明日我们晚些开门,邓路和锦绣,你们两个喝少一些,最后收拾下,辛苦了。”木兰安排好后,便做回自己的位置。却见他们十分安静,就知道这个苏致远实在太冰块了。便开始活跃气氛。 其实这个景朝,男女是不同席的,今日没有外人,便没有顾忌这许多,苏致远坐在木兰的旁边,见她一直劝着几个人喝酒,一副小女孩的顽皮样子,倒是难得的放下冰块脸笑道:“你们几日跟我辛苦了。” 方达目瞪口呆道:“你会笑啊,哦,千年冰山融化了。” 李强道:“上次我见他笑可是6年前,他叔叔带着他去划 分卷阅读6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船比赛赢了个头彩的时候。” 难得见到苏致远这么好说话的样子,李强也没放过机会。 木兰听了有些心疼道:“苏哥哥,你应该多笑笑,爱笑的人运气好,更何况你笑起来这么好看,倾国倾城。”木兰有些夸张道,难得气愤融洽,大家说话都比较没有顾忌。 “倾国倾城,妹子,咱这苏公子,用这个词不合适吧,虽然笑起来确实作为男人我也不得不说,挺俊的。”说着又对着苏致远道:“您今天高兴,可容我们放肆放肆。还有跟您澄清一件事,我不喜欢老实人这个称呼。” 苏致远见木兰这样夸他,心里到底是欢喜的,虽然用词吧确实怪怪的,心情却很好,又见方达长的一副憨实样,便打趣道:“你真长这样,不是我给你的称呼,不然你问李强。” “你还真的长的特别踏实,兄弟没事,这也是好事,好人见你了都放心。老实人没坏处。”李强特别诚恳的道。 “我这个年纪,应该是风流倜傥,怎么可以说长的老实呢,难怪院子里几个丫头都托我买这买那,敢情因为我长的老实。”方达一脸郁闷。 “难怪你腿短,原来是长给人家跑腿呀。”李强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木兰无奈,这个是方达的致命伤,其实他身高不算矮,但是长的老实,又上下比例一样。所以看起腿就很短。 “李强,你便不要说我哥了,这好好酒他一会喝不下了。我哥在我眼中是风流倜傥的少年。吸引万千少女。”木兰安慰方达道。 “哎,妹妹你这话要是原来我会信的,今日倒不怎么信了,给我酒,让我借酒消愁吧。”方达怅然道。 见方达这个样子,木兰只好陪着他喝起来。 苏致远也跟着喝了一些,不过他酒量好,倒是怎么喝也没见醉的样子,今日众人高兴,都喝的酩酊大醉,纷纷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就连交代的两个人,没扛过热情一并喝趴下。 到了半夜,只剩下苏致远还醒着。木兰像猫一样趴在桌子边上,身上的衣服穿的有些单薄,苏致远怕她感冒,又找不到合适盖她的衣服,见众人都醉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抱起了木兰,向木兰屋子走去。 木兰闻着苏致远身上的味道,觉得十分的安全舒服,便往怀里窝了窝,迷惑中感觉一个人抱着她,眯着眼看了一下,是苏致远,便迷糊的说道:“男神抱着我吗?” 苏致远迷惑的问道:“什么是男神?” “就是我喜欢的人。就是我的男神仙,哈,这真是个美梦。”说着往苏致远怀里又窝了窝继续睡着了。 苏致远听到这个话,一愣险些没抱稳,木兰便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抓着衣服。苏致远紧了紧怀里的人道:“我既然是你的男神仙,我便会一辈子保护你。” 说着便把木兰抱回屋子,给她盖好被子,才回了屋休息。 ☆、有喜糖吃 木兰醒过来时,见自己被棉被盖好,倒是没有怀疑,想着是哪个丫头送她回来,梳洗一番,出了屋子,掌柜已经等在那边了,木兰问:“掌柜?何事?” “特意来向木兰姑娘请罪,昨日大家都喝的酩酊大醉,实在不成样子,不合规矩。”掌柜说的,有些内疚。 “无妨,不过需得让他们知道,昨日是特殊情况,平时规矩,不可荒废了。”木兰淡淡道,虽然最后她也喝醉了,但是这些小二丫头作为仆人不知道克制,确实也有些没规矩。不能放任的。 虽然木兰还是比较追求人人平等,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昨天是有些太放纵他们了。不过心里,却闪过一丝狐疑,都醉了,昨天谁送自己回屋子的。难道那不是梦,又摇摇头,怎么可能,她们三姐妹都遭遇了感情骗子,幸亏都还算聪明克制,没污了自己的名声。自己可不要轻易相信男子为好。 这时方达过来了道:“妹子,苏致远他们回去了,现在临近年关,酒楼的生意也少了许多,咱们要不要安排下也回去了。” 木兰点点头,叫了掌柜便人员安排了下,顺便放了邓业走。知道他不是要到竞争对手那里去,便也没强留邓业。 掌柜要回去过年的,不过要到临近30才走,邓金原本是负责打扫的,却没想到人实在,学东西快,木兰倒是有些看重他,如今负责招呼客人,渐渐有成为领班的趋势,又邓金是有卖身契在木兰手里的用着也比较放心。 便让他负责过年这段时间,留下几个买的外地的丫头小二,其它人,就放了他们回去过年。又交代掌柜的明年要早些过来。又清点了下银钱 ,这快满一年了,清算了下,净利润扣去一应花销,还有400多两,带着方达去换了银票。携带也方便些。 便坐上马车回去,一到家,姜氏就出来道:“你这个丫头,是不是把你娘忘了,如今有了酒楼,老是这么久才回来一次,我前些日子听了你被带去衙门,虽说没什么事了,也把我吓的半死,来,快踏了火盆,去去霉运。”说着就拉着木兰越了过去。 木兰无奈,这么久才回 分卷阅读6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来,确实是要被说的,乖乖应了姜氏的要求。方达在旁边不满地道:“母亲,你还有个儿子呢,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姜氏笑道:“早就做好了你最喜欢的饺子,就盼着你们回来。饺子都快凉了,快进来吃吧。 吃了饺子,木兰和方达则先去见了方老太爷,木兰讲了些苏致远的事情,知道祖父对苏致远的事情是关心的。 方达则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木兰帮了多少的忙。方老太爷,一面觉得木兰确实聪慧,一面又担心她太聪慧了伤身,便要求木兰找苏致远要个会武功的丫头,来教教木兰,虽说不要练到多厉害,但是保持健康,是要的。木兰也觉得这几年都没锻炼身体,确实不好,便点头应好。 苏致远的事情,方老太爷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也没拦住木兰。心里也是隐隐希望木兰能得到苏致远的认可,苏致远这个孩子,越发的看起来不俗,木兰或许将来可以一起协助查了当年太子的案情。他倒不是留恋官场,但是太子曾经是他的爱徒,多少是希望能还太子一个清白。 只是这个十分艰难的事情,要自己疼爱的孙女去做这些,不免又为难,且一个女孩子也是不合规矩的,所以便也没发表意见。 木兰本来还有些担心,祖父对自己一个女孩子在外这样奔波,会不赞同。没想到祖父却没发表意见。心下也稍安了些。 “兰儿,你以后住酒楼,出入外面,还是男装示人的好,可以省去许多麻烦。另外买个丫头,带在身边吧”方老太爷还嘱咐了木兰这一句。 木兰点点头,知道祖父是关心自己,既不希望束缚了她,也不希望有人污了她的名声。同时有个丫头,确实办事也可以不用事事自己动手。 “谢祖父,我就知道祖父最疼我了。”木兰撒娇道,她是感恩方老太爷的,如果不是她给了自己自由 ,这个时代女子怕是最难得到东西便是自由了。 方老太爷拍拍她的脑袋,心下满意,这个丫头确实聪慧,通透。 和方老太爷谈了话,木兰又去找方政。方政这会正在清理今年的账目,看到木兰进来,高兴地道:“兰儿,咱们今年收成,加上邻村的棉花,如今可攒下了500两多银钱了。” 木兰没想到有这么多,那鱼塘听了姜氏和木槿的话,也知道如今管的极好的。几年攒下来有这些,也是正常。木兰又拿出了那400连的银票要交给方政,方政却没有拿道:“兰儿,这是你辛苦所得,理应由你收着,咱们家如今也不缺钱了,你自己好好收着,若是有合适的酒楼,要再收一两家,也是可以的。”方政温和的对着木兰道。 木兰听着心里温暖,这样的家庭倒是她最好的后背力量。便收下了银票道:“谢父亲信任。” 方政却道:“兰儿,咱们家幸亏有你,在你祖父面前,我也是这么说的,知道你心里有分寸,所以直接讲这些话,也是不怕你骄傲的。将来你决定的事情,父亲都会尽力支持。父亲相信你。” 木兰心里感动,没想到方政会说出这番话来。方政虽说以前是户部侍郎,从四品的官职,可是落魄了也不自怨自艾,在子女面前总是一副乐观的样子,也不像一些书呆子父亲,动不动就讲道理,总是看的特别明白,又信任子女。这样的好父亲,能遇到,也是她这辈子的福气了。为了父亲,她也会好好的守护这个家里的每个人。 转眼过了年,元宵的时候,木兰正和木槿在家里挂花灯,沈大夫却过来了。一来是跟方老太爷请罪,沈玉以后不过来上学了。方老太爷倒是无所谓,沈玉和方成中了秀才,如今他这里也慕名来了许多学生。 二来是送了沈玉结婚的喜糖,婚期就定在这个月的20号,到时请方家务必全家去参加婚礼。沈大夫走后,姜氏嘟嚷了句:“没听见订婚呀,这婚结的还够着急的。新娘又不会跑。” 木兰却发现心里竟然没有什么波澜,也许她并没有十分的喜欢沈玉,只是有些好感,却也被上次她差点入狱给消耗没了。 木瑾却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木兰,做为女人的直接,她明显感觉以往沈玉是有些在意木兰的,只是不知道木兰是否对沈玉有意思。 见木槿投过来的眼光,木兰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哎呦,有喜糖吃,来来,吃完喜糖再干活。” 见木兰这样没心没肺的,倒也放心了不少。方达却多少知道点内情道:“哼,就说这家伙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木兰瞪了他一眼。 木云却道:“道貌岸然,不会吧,看着知书达理的,难道做了什么坏的勾当。” “额,随口说说,随口说说,刚满15就迫不及待的结婚,可不道貌岸然吗?”方达连忙掩饰。 木云向来犀利直接道:“这话听的这么酸,你不会好男风吧。“说着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方达。 方达百口莫辩道:“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什么好男风。我可没有这怪癖,你说话怎么口无遮拦。” 见两人说的有点过分了,木瑾道:“好了好了,大过节的,你们吃不吃糖,我可要先吃了。” 分卷阅读6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木兰心里却在想,虽然对沈玉没有那么喜欢,但是若是结婚去了,难免尴尬就道:“今日元宵,我明日准备下,可能要去酒楼了,哥你还跟着我去吧。” 方达道:“自然,你让那个苏致远,也找个会教武功的师傅,也来教教我呗,省的我上次被人打没有还手之力。实在太吃亏了。” 木兰暗道:苏致远又不是哆啦a梦,想要什么给什么。 ☆、可不要赌博 翌日,木兰收拾了东西,便和方达准备去酒楼,姜氏念念叨叨,说在家没待个几天。却被方政给说了:“兰儿要去,就让她去嘛,你这样不是让她挂心吗。她要回来就回来了。” 姜氏无奈,点着木兰的头道:“这都是你素日爱吃的,和几身衣服,虽然母亲知道你那边不少这些,但是总没有我做的贴心。” 木兰抱抱母亲道:“还是娘对我最好。”姜氏又点了木兰的头道:“你知道就好。”无奈放他们出门。 车夫走了一会,却被拦住了,沈玉站在外面,木兰掀开帘子,看见是沈玉,倒是愣了一下,知道他必然有话,要讲,便给方达一个眼色,叫车夫往前走一段。怕沈玉说出什么来,车夫虽然是他们的人,但是同村的,总是不好。 待车夫走了一小段停下来,沈玉便道:“木兰妹妹,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上次差点害了你,我实在没脸再见你,只是我过几日就要结婚了,以后怕是更不能见你了。造化弄人啊。”说着竟然哭起来了。 木兰看了一眼沈玉,见他十分的憔悴,想想他曾经也是偏偏的少年郎。便有些心软道:“玉哥哥,你不必自责,我不过是有惊无险,你我既然没有缘分,你也该多看开一些。日子总还要过不是。你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才是你作为男子应该做的事情。” 沈玉心里忽然觉得若是能出人头地,或许还有机会,木兰还小,想着看了看木兰道:“我知道了,兰儿妹妹,让你操心了。”说着像木兰行了一礼,好像下了什么决心。深深的看了一眼木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木兰不知道沈玉怎么想的,但是见他不再颓废的样子,倒是也安心了不少,想着这个少年曾经也对她也是诸多照顾,人非草木,若不是有这个插曲,即便,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也是真心把他当做哥哥一样对待的。 方达见木兰回来道:“他没说什么吧?” “没有,不过是些问候语。咱们走吧。”木兰道。希望沈玉不要因为她颓废才好,这样反而自己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有了马车,速度快了许多,不一会就到酒楼了。却见酒楼门口,围了人,木兰暗道怕是有人闹事,下了马车穿过人群走了过去,却见,白二爷站在那里,正在砸椅子。 掌柜知道白家在铜陵县的势力,不敢动他。白二爷见道木兰便道:“你个死丫头终于舍得来了,现在没人给你撑腰了,你给我老实点,现在就把这酒楼给关了,老子就放过你,不然哼哼,我早说过要让你们在铜陵呆不下去。” 木兰却气笑了,真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人,先叫你蹦跶几天,定像踩蚂蚱一样踩死你。木兰不削的看了一眼白二爷,见他今天也就带了2个小厮,便对着掌柜说道:“你们这么多人是吃白饭的吗,没见人砸场子吗,还愣着干嘛,给我抓住他们,那些椅子凳子的,该赔多少,叫他们赔,不赔就打到赔为止。” 掌柜有点犹豫,方达,好不容易找到这种报仇的机会,岂会放过,抓起白二爷就往脸上招呼,白二爷作威作福,哪里被人这样打过,大喊着,要没完。 这时人群中,有个人却往县衙跑去。不一会衙役就跟着过来了,说方达打人,押着方达往县衙走,木兰也跟了过去。 县长大约也知道苏致远走了,便对方达不客气道:“堂下之人,公然打人,先打20大板。” 木兰却拿出了侯府的腰牌,县长一愣,忙叫了衙役停下来道:“方姑娘,以后咱们两家以和为贵,今天这个事就这么算了。” 那白二爷还想说什么,县长却瞪了一眼白二爷道:“你嫌事不够多,还要把那个人招过来吗。” 木兰听了这话有些惊讶,他们很怕苏致远再过来,难道?又想着现在也不是惹事的时候,便点点头道:“县长英明,我们这就回去。” “幸亏苏致远给你这腰牌,不然我今天就挨打了。这苏致远够意思呀,想的这么周全。” 方达拍拍胸脯又道:“不行,我得找个教习武术的,随便练点腿脚功夫也好。” 木兰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苏致远什么时候才会过来。便慢慢的走着。 “那不是邓业和他的表哥邓珠吗?”方达忽然看到了邓业道。 木兰看过去见邓业和邓珠两人像是说话十分激动的样子,正在争执,最后邓珠摔袖而去。待邓珠走后,木兰向邓业走过去。见是木兰,邓业忙行了礼道:“木兰姑娘。” “嗯,我怎么看见你和你表哥在争吵,为的什么事?”木兰问道。 “ 分卷阅读6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回姑娘,我这个表哥叫了我过来帮忙,却把什么事都推给我做,自己倒是天天到赌场里逍遥快活,曾诺给我的银钱也没有。我怕他这样赌下去,没多久又要倾家荡产了,只是我如今没脸再求姑娘让我回酒楼。”邓业说的十分懊悔的样子。 “无妨,你若是什么时候想回来,就来酒楼,我跟掌柜交代好,只是若是你须得想清楚,若是再回来,需得签下契约,不可再辞工。”木兰道,邓业毕竟是她培养的第一批酒楼的人,若是能回来也是助力的。 “谢姑娘,谢姑娘不计前嫌,我与我表哥交接了这手头的事,再回酒楼。”邓业说完十分感激,连连给木兰行礼。 木兰点点头道:“你可知你表哥常去哪家赌场?” “姑娘这是,您,您可,可不要赌博,这赌博可是十分败家的。”邓业急的口吃道。 木兰见他这个样子好笑,这是怕又遇到一个赌博的老板吗? “没有,我不过是想看看,想谈些生意罢了。”木兰道。 “哦,这就好,这就好,我表哥就是在金银坊,那里的赌场不大,不过手段却高,我表哥先去那里赢了钱,便日日去,后来便开始输,且一输就输大的,我表哥见钱都被吞进去了,便发誓要赢回来,如今倒是深深馅进去了。”邓业说到赌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你可认识这金银坊的老板?”木兰继续问道。 “我倒是知道是哪个,只是不认识,咱们掌柜倒是认识,原也常来咱们酒楼吃饭的。”邓业回道。 “好,我知道你,你也忙去吧,回头想回来,便去找邓掌柜。”木兰道 邓业又是连连感谢,方才离去。 “你真的要买赌场啊,这可不是小事,再说赌场,要怎么经营,且这可不是什么善事。”方达疑惑。 “我们先查一查,若是能买下来,也是替苏致远买的,天下生意,无非人心二字。倒是也不见得一定多难,只是我也不过是为了套那邓珠,这害人的生意咱不能做。所以也不见得要买的”木兰道。 邓业十分赞成,他虽然没怎么读书,但是好歹也是方家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子女,自然不愿意去做那些害人的勾当。 木兰回到酒楼,邓掌柜十分担心,见二人一身无恙的回来,才把心放了下来道:“可把我担心坏了,这霸主今日怎么转了性了。不过你们没事最好。” “以后你不必怕他,该打回去就打回去。”木兰道。邓掌柜倒是一愣。 “对了,你可认识金银坊的老板,我想见见他。”木兰道。 “我倒是认识,叫邓钱,是我的同乡,您可有什么要吩咐的。”邓掌柜疑惑。 “他若是来这里吃饭,你便请了他来雅间,就说我要见他。”木兰道。 邓掌柜知道木兰的性子,只答应了“是”没有多问。木兰交代完,便回后院去了。 ☆、狠辣果绝 木兰刚要歇会,有个丫头过来了道:“姑娘,门外有个人说是李强安排的人,要见您。” “哦,你领他过来吧。”木兰说着便走到了会客厅。 “木兰姑娘,我是华阳府分舵的,我叫沈方,李公子让我盯着邓珠,若有什么情况就来向您禀报。”沈方行了一礼道。 “嗯,你可查到了些什么?”木兰道 “知道了他来往的几个人,还有他家里的情况,目前,还没查出来什么?”沈方恭敬道。 “说说他家里的情况吧.”木兰让沈方坐下,叫了丫头过来给沈方倒了茶。 “邓珠,家里有个老母,一个老婆,两个女儿,和一个最小的儿子,这个邓珠最疼儿子,当做心肝宝贝,家里不好的时候,也都是紧着这个儿子的,从不叫他受苦。对两个女儿倒是一般般,对母亲也只是过的去。谈不上孝顺。”沈方道。 “好,你继续盯着吧,我若是要找你,怎么找?”木兰问道。 “您可着人去金银坊旁边的迎来客栈找我便可,邓珠近日常出入那里,所以我便歇在那里。”沈方道。 “好,邓珠的那些朋友,你也注意下。” “是,李公子说了,若是姑娘需要可以随时差遣我,我那边还有2个人在守着”沈方道。木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沈方行了礼便出去了。 “哎呦,邓老板,您这会怎么有功夫过来?”邓掌柜见邓钱,暗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呀。 “邓掌柜,这不是好你们家的酒菜嘛。”邓钱长的一副精明的样子。拱拱手笑道。 邓掌柜忙把他们迎到座位上,又对着邓钱道:“我们老板找你说话,不知您可方便?” “老板,可是那位姑娘,她可还小。”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邓掌柜脸色瞬间就不大好了道:“我们这老板虽然人不大,可厉害着呢?您可别小看了,我估计她找您有生意要谈。您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别别,现在谁不知道这位姑娘利害,咱们不过是开个玩笑,您 分卷阅读6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别见怪。”邓钱一脸赔笑道。虽说,不知道这酒楼实际能收多少银子,但是如今这门庭如市的样子,看那邓掌柜身上的料子就比自己好多少倍,可见幕后老板是个金主,虽然开玩笑,却不敢怠慢,已经站起来,随着掌柜过去。 安排好邓钱,邓掌柜就去请木兰。木兰没想到这邓钱来的倒是快。叫上方达,便去了雅间。 木兰见邓钱一副精明的样子,留着两撇胡子,活脱脱的斗地主里地主的形象,见了人进来便行了礼道:“这位就是木兰姑娘吧。久闻大名,久闻大名。” “不敢,不敢,今日请邓老板赏光,是有一件事要商量。”木兰喜欢开门见山,人情世故,真的是比较不通。 邓钱一愣,这姑娘倒是直接便道:“您说?” 木兰拿出了2袋银子,一袋放到邓钱的面前道:“您可认识邓珠” “认识的,近日常在我坊里走动,不知姑娘有何吩咐。”邓钱一见道银子,两眼发光,十分恭敬道。 “这里是20两的定金,只是不知道邓老板能不能赚的到,事成之后,我还给30两。”木兰淡淡道。 “您说,您说,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小的能办到,绝不推迟。”邓钱满脸堆笑,这赌坊生意再好,一个月赚个10两,再这铜陵县也算多的了。如今一听有50两可以赚,自然是无论如何,也要办下来。 “这个邓珠是我的仇人,我要叫他倾家荡产,连女儿都卖了。”木兰想了想狠心道。 邓钱却有些为难,这倒是他不愿意,只是要到卖女儿的地步,如今按这个邓珠的家业,起码也有30两,加上两个女儿,起码要叫他输个40两银钱,是有难度的。便道:“这我当然也是希望他能多输一点,只是这,这有些难。” “你做不到,我只能找别人了,邓老板请吧。”木兰不客气道。 “别,别,别呀,我认识华阳府的一个专门做老千的赌手,这个人是我的朋友,手段十分高明,不仅叫客人一直输,还能叫客人不愿意走,2天时间连续下来,等醒过来,客人可不只是倾家荡产,只是不好请,但是如果,如果您给我机会,我一定把他请来。”邓钱见木兰要下逐客令,忙道。 “既然邓老板有诚意,那这20两就是定金了,我也不和你写契约,你只要诚信就好,在这铜陵县里,连白家都不敢动我,你相信也听说过。这另外的30两,我木兰说一不二,事成绝对奉上。”木兰本就有些英气,如今释放了气势,倒把这个邓老板有些震住了。 “自然,自然,您就放心吧,这事铁定给您办好了。”邓钱把银子篆在手里,怕又溜走。 “还有,待邓珠欠下所有债务之时,你需叫他签下欠条,这钱由我来讨,好让我出口恶气。”木兰淡淡道。 邓钱有点发汗,暗想,这女子看来不只是会做生意,做事如此狠辣果绝,可不要随便得罪了,便忙道:“一切听您的安排。一定把事情给您办好了。” “好,你事成之后着人来通知我。”木兰交代完便和气的笑道。 邓钱连连应是,却是一口菜没吃,就忙退了出去,只觉得木兰笑的他怕怕的。 方达道:“妹子,你这都把我吓到了,你没这么坏吧?” “每个人做事就要承担后果,邓珠肯定要自食恶果的,到时邓家的女孩子,再帮他们赎身吧。”木兰有些无奈道。 方达点点头,这才是我的妹妹,虽然果决,但绝不是狠辣。 这个老千果然不是很好请,木兰等10天左右,邓钱也没来消息,但是以现在的情况,邓钱是不敢欺骗他的。 正坐在会客厅里胡思乱想时,却听一个人叫她:“兰儿,我回来了。”木兰听这句话,心里一颤,怎么那么想久未归家的丈夫说的话,定睛一看果然是苏致远正笑着看她。 木兰忙站起来好想回道:“你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嘴上说出来的是:“苏哥哥过来了?一路上辛苦了吧。” 苏致远看着这个想了整个春节的姑娘,好想过去抱住她,却生生的忍了下来道:“还好,叔叔身体没有好全,有许多公务要处理,所以便来迟了些。”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互生了好感,便日思夜想起来,只是又都觉得时间不适合,都忍着,竟一时都沉默了起来。 “那个,邓珠我已经想好了计策,只等计策成功了,应该是能套出点消息。”木兰想了想道。 “我知道,李强告诉我了。小丫头这么久没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呀?”苏致远半开玩笑道。 木兰一愣没想到苏致远忽然这么问,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苏致远又露出那迷死人的笑容看着她,木兰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苏致远满意的笑了笑道:“今日刚到,你晚上给我接风下吧,明日再谈那些事。” 木兰暗自懊恼,这个人怎么老这样勾引人,太坏了。可不能迷进去。她才不要当小妾。 苏致远像是看穿了她道:“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干涉我的婚姻,就算是我叔叔也不行。” 分卷阅读6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有进展了 木兰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道:“可是我不要当小妾,也不要给别人养小妾,所以除非这个男人除了我之外,不再娶别人,不再纳妾,否则我是不会愿意的,反正我还小,慢慢等,没准有这样的人出现。没有我一个人养活自己也没问题。” 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苦涩。木兰不能确定苏致远的心意,但是好感肯定是有的,所以就算丢脸,就算对方没打算娶她,但是绝对不能随便撩她。 情感容易让人失去理智,若是不自觉陷进去,就很容易各种妥协。这几天不自觉想这苏致远,已经让她十分苦恼了。 苏致远倒是一愣,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他是见过了父亲宅子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所以对木兰这种看法虽然觉得新鲜,但是却也能接受。只是木兰还小,这时候不适合表现的太明显,以免两个人控制不住情感,毕竟人言可畏,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不能不替木兰考虑。 “小丫头,你会找到的,相信我。”苏致远温和道。 “哦,我也觉得,我不着急,慢慢来,慢慢来。”木兰忽然对自己刚才说出这番话来,有点尴尬。忙讪笑道。然后便说要给苏致远接风,安排去了。 晚上木兰准备了雅间,安排妥当,便叫方达去请苏致远,苏致远却带了2个人过来,一个是李强,一个是李英,两个人一进来就给木兰恭敬的行了礼道:“方小姐。” 木兰点点头,刚要回礼,苏致远却递给她一张纸,木兰一看目瞪口呆,是李英的卖身契。 “以后李英就是你的护卫,负责照顾你,这样我也放心一些。”苏致远道。李英则朝木兰爽朗的笑了笑。 方达满脸嫉妒道:“那给我也安排一个吧,我也想要这样的护卫,省的被打。我还可以学点腿脚功夫。” “没有,你自己找吧。”苏致远很不客气的道。方达一听又不敢给苏致远脸色,委屈的道:“我去哪里找嘛?” 木兰却觉得苏致远真的是她的哆啦a梦,刚想培养个丫头在身边,就送来一个会功夫的,这样,行走外面就方便多了。连忙连连感谢苏致远。又拉着李英,叫了李强坐下,没有外人,不用这么多礼数。 几个人落坐,都是毕竟爽快的人,便不扭捏,畅快的吃了饭,喝了酒。这次木兰却稍微克制,不能像上次一样,最后谁送自己回来的,都不知道。因为克制,所以木兰慢慢喝,到最后还是醒着的,其他三人已经趴下,苏致远却还十分的精神。 木兰心里暗想上次不会是他送自己回去的吧。不过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衣裳整齐,想来他也不是那种蹬徒浪子,心下稍安。便看了一眼苏致远,见他也正看着她,木兰有些尴尬便道:“对了上次的玉,我明日还给你。” “不用,本就是给你的,你不用再还给我,日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今日也晚了,早点休息吧,邓珠的事情,你用太担心,你想要的老千,明日就可以到了。” 暗叹,这家伙还真是哆啦A梦,便道:“好。”说着起身,和苏致远一道走出了雅间,向后院走去。 月光朦胧,苏致远看着脸上红扑扑的木兰,越发觉得可爱,迷人,便轻轻帮她拨了乱了的发丝,木兰回望了苏致远,这个男人正微笑着看他,木兰感觉到自己马上要花痴了,心里小鹿乱撞,身体却赶紧强迫自己跳开来道:“苏哥哥,我好困,我先睡去了。”忙快速走着,进了屋,暗想,可不能再被撩了。 苏致远却不恼,知道这丫头现在还没信心,慢慢来吧。 翌日清晨,木兰刚醒,就听见一阵敲门声,“谁”木兰喊道。 “小姐是我,李英。” “进来吧。” 木兰起身坐了起来,只见李英已经换了丫鬟打扮,身上的剑也不见了。打了一盆洗脸水进来,一脸歉意道:“小姐,奴婢错了,昨天喝太多了,早上都没过来伺候您。”说着已经过来,拿了木兰的衣服准备替木兰更衣。 “无妨,你身上的剑呢?”木兰边起身边道。 “少主说,我平时伺候你带着剑不方便,已经换成随身的短刀了。”李英大约觉得第一天上岗,就喝多了,心里歉疚,一脸恭敬道。 “哦,这样倒也是方便许多。”木兰任由木瑾帮自己穿衣服,却有些不大习惯,毕竟之前都是自己来,但是也知道这是木瑾的工作,不能第一天就让人家觉得自己不好伺候吧。 “您洗牙,您刷脸,额,小姐,对不起,我早上醒来头还晕晕的,以后不沾酒了。”李英一脸懊恼。 木兰却觉得好笑,看着她脸还肿肿,确实一副宿醉的样子便道:“我自己来吧,你在去睡会吧。” 没想到这个丫头直接扑通的跪倒地上道:“小姐,您别赶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木兰惊讶,这丫头练武的,不至于这么怕我吧,为什么?想着等等问下李强,便道:“不过是因为怕你没休息好。放心吧,不会赶走你的。” 分卷阅读6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李英却坚持不肯走,木兰无奈,带着她去见李强,借口要吃水果把李英支开问道:“她为什么这么怕我?” 李强笑的一脸猥琐道:“她性子倔,少主怕她不服您,说了,若是伺候不好以后就负责打扫茅房,再不许出来,我嘛,也跟她说了你比较利害嘛,不是那么容易欺负欺骗的人,所以很她怕你也是正常啦。” 木兰无奈的摇摇头,暗想这两个人也是蛮腹黑的,虽然是为了我好。两个人正说着话,小二进来道:“木兰姑娘,邓钱着人来说,人已经准备好,等事成再来拜访您。” 木兰点点头道:“好,你去吧。” “咱们少主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李强说着一脸崇拜偶像的样子。 “你们为什么叫他少主,我见其他人都叫他少爷?”木兰疑惑道。 “这个说来话长,日后少主自会告诉您吧.”李强说道。 木兰无奈,既然李强不说只能等苏公子以后自己说了。 “你们聊什么,聊这么久,都进来,不嫌门口冷吗?”苏致远从书房传出来的声音,听着十分清冷。 李强忙离木兰远远的道:“小的还要去跟那沈方商议事情,小的先走了。” 木兰则怕单独见了苏致远又被撩,也借口走开了。苏致远一脸郁闷,两个人站门口,不知道说什么,还站那么近,看的十分的不顺眼。正要教训一番,两个人跑的比兔子还快。心情瞬间就不好,李英不知道木兰走了,端着水果进去,看见苏致远铁青了脸坐在那里,忙蹦了出来。 “小姐,刚才少主怎么了,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李英见到木兰就到。 “谁知道?”木兰回着话,却心里想着这人脾气不好,这几天还是躲着他好了。 木兰就这么躲了几天,苏致远终于忍不住,叫了木兰到他书房,正要教训,小二却过来禀报,说邓钱来了。 苏致远和木兰皆是一喜,看来事情终于有进展了。苏致远为了不打草惊蛇,让铜陵县的人知道他回来,这几日几乎不怎么出门,便站到屏风后听木兰与邓钱的谈话。 “邓老板,事情可有什么进展?”木兰开门见山道。 “木兰姑娘,事情交给我,您自然放心,这个邓珠,现下除了儿子和老母亲,能卖的都卖了,还签了5两银子的欠条,这5两银子除非他卖了儿子,不然怕是还不上了。”说着把欠条交到木兰手中。 ☆、还不说实话 木兰拿着欠条看了看,心下满意道:“等我报了仇再跟你结剩下的银钱,下午帮我安排一个雅间,我过几天,要单独见他。你再安排个屏风,要透明些的。” “您要单独见吗,可要我安排几个人看住他?”邓钱有些担心道,倒不是担心木兰,是担心剩下的钱拿不到。 “放心,我会带几个人去的。你这几天把他控制在金银坊,不需他出去,到时只要带他到雅间见我就可以。”木兰道。 “好的,我现回去给您安排。”邓钱道 木兰点点头,邓钱行了礼,便匆匆回去,心里想着这个事情拖的也有段时间了,赶紧办好,结钱要紧。 苏致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道:“欠条给我。”说着从木兰手中拿了欠条,又吩咐李强进来道:“你拿着这欠条,日日去讨债,叫邓珠的母亲把邓珠的儿子卖了。”到时带了孩子来见我。李强领了命出去。 大约等了两日。苏致远叫了木兰,告诉她已经买好了那个孩子,要一起去金银坊。 “你不是不暴露吗?”木兰有些疑惑道。 “无妨。”苏致远道。 木兰心道,好吧,你是老大。两个人准备一番,木兰安排方达弄了猪皮,皮片的薄薄的,做成小指头的样子,里面放了朱砂和水,再封起来。又把猪蹄做成小孩手臂的模样。 一切准备妥当,木兰带上李英和方达就要出门,却见苏致远贴了长长的胡子,皮肤弄的黝黑,打扮的像个中年大叔。木兰噗呲一笑,这个样子真的好丑。却不好打击他。 方达也忍不住笑出来道:“哎呀,你也可以这么丑呀,我站在你身边都算的上美少年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却被苏致远射过来一道狠利的目光,瞬间闭了嘴。 一行四人做着马车就进了金银坊的侧门,又等了李强和沈方带了邓珠的儿子过来。邓钱见连孩子都带过来了,暗想这木兰姑娘还真是狠角色。迎着他们进了雅间,便带着邓珠过来了。苏致远则暗示沈方站在门口以防被听墙角。 此时的邓珠半个月不见已经瘦了一大圈,两眼凹陷,进来便被李强押着跪了下来,见到方达带着自己的儿子,又见自己儿子蒙着眼被带到透明却不十分清楚的屏风后面,心下惊恐,疑惑的看着木兰道:“姑娘,我与你无仇无怨,你这是要做什么?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木兰把小孩卖身契放到邓珠的面前狠利道:“如今这小孩是我卖的了,先切一个手指头。” 邓珠就看见屏风后面的男子押着自 分卷阅读6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己的儿子,举起刀切下了小孩子的手指头,那小孩瞬间哇哇大哭起来,又被男子塞住嘴巴。 这时邓珠已经忙不迭的磕头嘴里喊着求饶。木兰心里有些难受不习惯这样被人跪着,但是还是忍住了道:“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我不该赌博,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求姑娘,求姑娘放过我?”邓珠说着又是连连磕头。 “不是这件,还有一件,你可知道去年中秋沉船之事?”木兰淡淡道。 “我,我,我,只是听说了,并不甚了解,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的。”邓珠说着一脸惊恐。 “不说实话是吗,再切一个手指。”木兰带着微笑道。屏风后面的男子又切下了小孩的一个手指头。 邓珠看着木兰渗人的笑容,连连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求姑娘放过我儿子,你杀了我吧,我这条命随姑娘处置,求你了求你了。” “到现在还不说实话,那就先断一条腿吧。”木兰说着,屏风后面的男子已经挥起了刀。 “不要啊,我说,我说,那沉船确实与我有关,我就是听说船上有银子,我鬼迷心窍,便在船底砸了个洞,希望希望船沉了捞些银子来花。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邓珠慌张道。 “你还真会说谎,你不喜欢说实话,我不喜欢听假话,看来只能再断个手臂了,”木兰说完,屏风后面的男子,已经切下了小孩的手臂,血迹喷到屏风外面。 邓珠此时脸色已经铁青道:“我说,我说,中秋前,有个叫黄岗的人,跟我经常一起喝酒,一日对我说,要给我个大生意做,我当时身上没有银钱,又有一大家子要养,所以便答应了下来。却没想到这黄岗,竟然叫我中秋那晚潜下水去一个大船的船底砸洞,我当时一听便不答应了,黄岗却说,如果我不答应,便让我的儿子活不下去,他向来说一不二,我真的害怕,又想着大晚上的黑漆漆的,也没人看的见我,那个地方,以往,以往也有船翻过,便答应了下来。” “你一个人砸不了那么大的洞,还有谁跟你一起,你们这么大的声响,难道船上没人下来看看嘛”苏致远问道。 “黄岗又叫了几个我不认识的,水性都是很好的一起砸船,我们砸的时候,确实有人下来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会就没了声音,跟消失了一样。我,我感觉就像有网网住了他们,不过晚上,在水里,实在看不清楚,我砸了洞,已经十分憋气,黄岗见差不多,就放我们上来了。”邓珠十分紧张的样子,倒不像是说假话。 “那个黄岗住在哪里,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只要黄岗出了事,死了,这县城就没人会在害你的孩子,你想清楚了说。”苏致远继续问道。 “我只知道他住在西郊,至于他和什么人来往,我并不知道,不过,不过他手里有个名册,就是我们领银子,签字按手印的账本,里面,里面应该是有作案的人。”此时的邓珠倒是豁出去了,以其受两边的威胁,不如只受一边的。 苏致远看这个邓珠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便不愿意再浪费时间,还带了邓珠的儿子走道:“你儿子我会好好保住他性命,你若敢透露出去一个字,你该知道什么后果。” 李强用布裹着小孩,邓珠见小孩脸色苍白,却不知道小孩伤的怎么样,忙连连磕头道:“求各位老爷小姐,一定保住我儿子的命,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 苏致远吩咐沈方带走小孩,好生看住,便和木兰他们一起坐了马车回去。回到后院,苏致远叫了木兰跟他一起分析一下,又吩咐了李强去查查这个黄岗的底。 “你有什么看法?”苏致远一坐下来便问。 “这个邓珠嘛,说的应该都是实话,但是只怕是最底下的那一个,知道的确实不多,只能查了黄岗,才能知道的更多,还有那边领银子的账本,应该是给他上面的人看的。所以应该确实有这么一本账本。”木兰分析道。 “是的,那个网应该也是真的,不然下了水的人不应该水性这么差,看来叫人去附近和江底查一查也是要的。”苏致远说完转头对着李英道:“你去华阳府的分舵叫些水性好的人过来,直接到沉船的附近去查一查,切记秘密行事。” “是,只是小姐需要人照顾。”李英为难道。 “我无妨你去吧。”木兰想着这卖身契也是没多大意义嘛,但是人是人家给的,再说办正事,自己也独立惯了的。 李英这才领了命去了。苏致远欣赏的看了她一眼,聪明又懂事。 屋里又剩下木兰和苏致远两个人,木兰起身便要出去,苏致远便叫住道:“坐下。” 木兰无奈的看着苏致远,这家伙又要干嘛。 “你不要老躲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若是哪一日我要娶你,一定明媒正娶,还不纳妾。”苏致远脱口而出,无奈的看着她,只有面对她时,他才会不知所措。 “你要娶我?”木兰瞪着眼睛道,“可是我还这么小,你等的了那么多年吗?不要最后,最后你选了别人,那我心灵岂不大大的受伤。” 苏致远认真的看着 分卷阅读6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她道“我说出去的话向来算数,你不必担心,不要再躲着我了,几年算什么,一辈子我都等的了。”苏致远说着真的很想抱住这个丫头,只是硬生生忍着,只是深情的看着她。 ☆、太便宜他 苏致远本想等木兰长大一些再讲这些,只是他从小善于察言观色,便知道木兰生了躲着他的心思,怕以后弄巧成拙,生成更大的嫌隙出来,索性今天说开来。见木兰说的通,倒是满心欢喜道:“我定不负你。你也需对我有信心才是。” 木兰看了眼苏致远,心里也是吃了蜜一样,点点头。不过,暗叹自己挡不住帅哥魅力,这答应的有些太快了。又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好,只要不逾越规矩就好。 两人虽未动手,眼里早已浓情蜜意,门外却想起了一个声音,方达进来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成了化石了?” 木兰一脸尴尬,忙道:“化什么石?你有事?” “我来讨赏了,早上若是没有我精湛的表演,那邓珠哪有这么快招,苏公子,你是不是赏我点什么,其他我也没打算要,不然你让李强教我武功呗。”方达一脸奉承的笑道。 “李强没空,你自己找吧,不然你问问你妹妹,看她肯不肯让李英教你吧。”苏致远倒是很直接。 “咦,这倒是可以,兰儿,你不要说你不肯啊?”方达瞬间晴空万里。 “你问李英,她要是愿意,我也没有意见。她去华阳府了,得等她回来”木兰无奈道,不过如果要教,自己也学下挺好的。 方达一听,叹了口气道:“那我还的等几天呀。” 木兰摇摇头,这个就得看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傍晚李英回来,方达满脸堆笑找过去,李英却没理他,直接进了木兰的屋子道:“小姐,我已经安排好人在沉船附近搜查了。” “好,这几天你也过去跟下,换个男儿装吧,最近我们行事都要低调些。”木兰道。 “是,小姐。”李英知道这个事情重要,说完就先退了出去。 方达一脸郁闷,感叹李英这么快就走了。木兰无奈道:“你不要跟个小孩子似的,如今查案事情重要,以后你想学,还不容易。” 方达又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是个武痴,最喜欢听说书的讲这快意江湖的事了。” 两个人说着话,苏致远命了人来请木兰,木兰暗道:看来黄岗有消息了。 果然进去,就见李强已经站在苏致远的身侧,见木兰进来,苏致远朝李强点点头道:“开始吧。” 李强忙道:“少主,姑娘,我们带了邓珠,叫他去约了那黄岗出来,现下黄岗已经被我们控制在租来的院子里了。只等少主,姑娘过去问话。” “那账本呢?”木兰问道。 “对不起姑娘,黄岗家里有3个小孩和妻子,少主说要低调行事,所以没有进去搜。”李强道。 “那可知道这黄岗家庭背景?”木兰又问道。 “倒是查到了一些,这个黄岗仗着在白二爷跟前做事,向来耀武扬威,更是欺压近邻,他的邻居们,对他早就颇有怨言。”李强回道。 “可有犯了什么案子之类的。”苏致远问道。 “还真有,他看上邻居的女儿叫小冰的,人家不从,就霸王硬上弓,那家女儿拼死挣扎,却被他用剪刀给扎了,随然没死,但是如今肩膀上却有道疤痕,那家人只有一个女儿,回来刚好见黄岗满身血的出去,就喊了人,抓住了他去报官,没想道,县长以女子主动勾引为由,竟然判了无罪。这也是我们悄悄去他邻居那里打听,刚好就问道了这户人家。”李强说的时候,一脸气愤这样的人渣。 木兰心里却惊讶又气愤,又是这个白二爷,看来这个白二爷脱了不了干系了,果然什么样的人跟着什么样的狗。 “这几个邻居可带来了。”苏致远有问。 “他们主动跟着我们来了,听说我们能替他们报仇翻案,十分配合。”李强回道。 “好,你准备下,明早便去那个小院,我们去会会这个黄岗。”苏致远说着站了起来。又对木兰道:“你明日换个男装吧。” “哦。”木兰只好乖乖听话,第二日换了男装,跟着苏致远去了农家小院。 进了农家小院,木兰感叹,李强办事周全,这个地方隐蔽,旁边也都没什么屋子,正适合他们低调行事。进了屋子,就见黄岗被五花大绑,嘴被塞住了,扔在地板上,见来人,急忙挣扎着跪起来,连连磕头,嘴里呜呜直叫唤。 苏致远眼神示意,李强将黄岗嘴里的布拿了出来。黄岗能开口说话,便喊道:“各位老爷,放过我,有什么事好说,我在这铜陵县也是有脸的人,你们要办什么事,我一定给您办好,只求放了我。” “那去年中秋沉船的事,我要查是谁做的,你也能办到吗?”苏致远狠利的问道。 “什么沉船,我不知道啊,我不清楚啊,老爷是不是抓错人了。”黄岗演技倒是可以,一脸无 分卷阅读7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辜的样子。 “没关系,我不着急,你可以不说。”苏致远说着看了一眼李强,李强不客气,就在黄岗的身上划了一刀。 “你们光天化日杀人,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黄岗疼的直叫唤。 “是吗,我们抓了你,就是要杀人的。”说着让人带了小冰出来,小冰一看见黄岗就扑了上去,李强顺手就给了她一把刀。 “小冰,如果你能杀了他,可害怕去坐牢。”苏致远问道。 “不怕,我天天都恨不得杀了他。”小冰眼里满是怒火。 “你这样让他死了,会不会太便宜他了。”苏致远又问。 “自然是要慢慢来,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小冰说完就在黄岗的身上又划了一刀。 这个黄岗平时仗势蛮横,却是个怕死的,见到小冰,如今又听到她这样说,早就吓破了胆。 磕头求道:“小冰,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多少银子我都有,我都有。只要你放过我。” 李强抓起黄岗的衣领道:“不杀你也可以,只要供出沉船参与的人,还有账本,及幕后主使,我们便留你一条生路,否则,哼哼。” “我不知道啊,我,我,我”黄岗正说着,小冰已经又是一刀。 “是吗,你叫邓珠他们去砸船,又让人网了下船查看的人,你别说你不知道。若是你配合一点,兴许你能保住命,你家人也可无恙,否则。。。”苏致远道。 黄岗此时才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如今看来不说也得说了,便慌张道:“我是受人指使的,我是授人指使的。是白二爷,叫我做的。” “白二爷,你有什么证据?”苏致远淡淡道。 “因为,因为事发之前他给了我定金,这么大的事情,银钱数额大,我怕到时拿不到后面银子,因此让他在我发放银子的账本上,签了后续发放银钱的数量,和名字。且,那个大渔网,十分重要,也是我和他亲自监督着做渔网的船娘做的,那几个船娘也可以做证”黄岗此时为了求命,已经全部说了出来。 ☆、黄大是谁 “去年中秋之夜,你们是怎么沉船的,细细讲来。”木兰道。 “白二爷,跟我说,有个船里面装了银子,要经过铜陵县,您知道那个位置以往也有翻船的,说只要沉了船,不仅会给我承诺的银钱,里面还会拿一部分分给我,我当时有些犹豫,他又告诉我,船内部已经给有人给中秋的酒下了迷药,又做了大网,到时下水的人,用网网住,杀了,船里的人就会一个不剩。只要没人活着,就不会有人告发我们,死无对证。只说船是磕了暗礁,便无从查起。所以,我便答应下来,并找了5个砸船的,5个负责拉渔网杀人的。”黄岗说着一脸的不安,只是知道此时再欺骗,人家也可以查,到时后果更严重,便都讲了实话。 苏致远此时已经听的青筋暴起,却还是生生忍住了,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木兰听的一脸唏嘘,真是为了钱,什么事都敢做啊,船上这么多人命。这些人真是罪孽深重。 “那最后那些用渔网网住的人呢?”苏致远忍着怒火问。 “因为怕那些人被查出来,所以找了长江边上的山上埋了起来。就在坪山的半山腰有个大栗子树附近就是了。”黄岗不安的继续回道。 “账册可在你身上” “在我家院子有个石墩下面,我怕被家人人看见,所以就藏在那里。我都交代了,求各位老爷留我一条命,求各位老爷留我一条命”黄岗又连连磕头。 “你若好好配合,我自然留了你的命,否则。。。”苏致远此时已经不愿意跟黄岗多说话。 见问的差不多了,苏致远叫人把黄岗看住,只给吃的和喝的仍旧绑着。又让李强去黄岗家拿账册,让他小心行事,交代了好生安抚小冰一家,吩咐沈方去叫上李英到山上去找渔网,便带着木兰回去了。 一路上,苏致远都铁青着脸,木兰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就轻轻拉着他的衣角,希望能给他一丝安慰,想来船上除了他叔叔必定还有他认识的人。知道他肯定心里不好受。 见木兰担心他,苏致远回了神,问起木兰对今日之事的看法。木兰想了想道:“这个白二爷想来也不是主某,这个事情复杂,特别是船里还有个下药的人,可见是早知道这个船是要从铜陵县过的。早就预谋的,一个铜陵县的土霸主,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如今只能一级一级的查上去了。” 苏致远点点头,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不知道在思考,还是在休息。木兰乖乖没有说话,知道他今日必定费了许多心神。 马车进了院子,苏致远才醒过来,木兰道:”你去休息下吧,如果有消息,我叫你。 苏致远没有说什么下了马车,便回屋去了,木兰可以理解,这些丧心病狂的人,杀了整整一船的人,这些船上牺牲的人,还是苏致远曾经认识的人,任谁也会伤心。想着最近几日他也瘦了一些,便在傍晚的时候去厨房,自己细细 分卷阅读7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熬了香菇瘦肉粥,待苏致远醒过来时,端了过去。 “我熬的,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吃吃看,你都瘦了,我要心疼的。”木兰微笑着道。 苏致远难得见木兰这么主动对他,倒是心情好了不少。拿起粥吃了起来。暗叹这丫头,平时不动手,没想到厨艺这么好,也是,不然这酒楼生意怎么会这么好。 见苏致远有胃口,还吃的这么香的样子,心里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以后要经常做,我就要吃这个,知道吗?”苏致远说的不容置疑。 木兰无奈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无奈地撒娇道:“我素日不爱进油烟的地方嘛。” 苏致远见她娇俏的样子,忍不住还是捏了捏她的脸蛋道:“可是我爱吃,你可肯我为做。“ 木兰一脸无语,介个,可以说不愿意吗?又见他心情才好些,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点点头。 “再去给我打一碗过来。“苏致远胃口大开道,脸上难得露出少年人得逞的笑容。 木兰心道,找太帅的人就是不好,很容易被诱惑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无奈叹口气出去了。 待木兰端着粥过来,李强和李英也都回来了。李英向来心大道:”哇,小姐这粥真香,厨房里可还有,我这忙了一天都饿坏了。” “去吧,厨房还有。”木兰见李英一脸期盼的样子道。 “那我也去.“李强忙道。 “回来,先办正事。“苏致远不容商量道。李英看了一眼李强,一脸我得意的样子,便出了门。李强委屈,又不敢耽误少主的事,只能站在一旁。 “账册找到了吗?”苏致远问道. “找到了。“李强说着恭敬地将账册拿给苏致远。苏致远拿起来翻看,除了白二爷白铜的签名,其他就是领银子的小喽喽,若是要再查出幕后,看来必须要从这个白二爷入手了。看了看账册便拿给木兰。 “把你之前查到的白家的情况跟兰儿说一说。“苏致远道。 “是,这个白二爷是白家的旁支,向来以白家嫡子白奉马首是瞻,白奉是铜陵县最大的财主,其妹妹又是县长李溪的夫人,所以在这个县城里,白家为所欲为,做了许多伤财害命的事,只是,这个县长每次都维护这个白家,且白家有钱,若是闹大了,就用银子和人家的家人威胁了事,故而,最后即使做了恶事,也没人敢出声,只能烂在这铜陵县里。同时白家也是县长手里的棒子,指哪打哪。两家向来同出一气。“李强一口气,介绍了白家的情况。 “上次,那个白二爷来酒楼闹事,最后带了我去衙门,这个县长李溪本来态度不好,看我拿出侯府的玉,知道是你给我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好像是很怕我把你再招来。”木兰接口道。 “什么他们又带你去衙门,可有伤到你?”苏致远连忙担心问道。 “倒是没有,他们怕我受了伤,到时把你招过来,倒是很快就放了我。所以我觉得这个白二爷幕后之人很有可能是白奉和李溪。“木兰思索道。 苏致远听到很快放了木兰,倒是火气小了些。李英吃完进来了道:“不好意思,实在太饿了。” 苏致远瞥了她一眼道:“渔网可找到了?那些做渔网的船娘可有找到?” “找到了,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叫人看住,没有动,维持原样,以免到时现场被破坏,那个船娘,期初不配合,后来我们再三保证不会让他们有事,他们才说愿意等到白二爷确实不能威胁他们时,可以出来作证。”李英恭敬道。 苏致远点点头,只要肯出来作证就没问题。又继续了刚才白家的话题说道:“他们相互勾结,那看来对付白家速度要快。这个白二爷可有哪些经常出入地方?” 苏致远说完看向李强。 “他经常出入的地方大部分是他们自己家产业地,不过倒是有个宅子,白二爷和白家大公子不时会去那里,只是有点奇怪的是,这里个宅子是两进的,这些女子似乎连外院都没出过,外院住了一些汉子,也从不进内院。” 木兰心里不免暗叹,这个白家真是坏事做尽,这样的宅子做什么,怕是不难猜出来。 “这些女子怕不是自愿住在那里的,这么多人,里面应该有厨子,和采买的,看能不能收买了,到时趁着这个白二爷在那边时,酒菜里下药迷倒那些汉子,好抓住这个白二爷。“苏致远道。 李强,和李英领了命,出去。 木兰翻着帐册,却看到最后了一个名字:黄大。忙拿给苏致远道:“你看这个黄大,是不是江城的黄大。” 苏致远一听直接站了起来道:“走,去问问这个黄岗.”带着木兰就去了那个农家院子。方达见木兰要出门,忙也跟着跳上了马车. “你跟过来做什么?”苏致远瞥了一眼方达道。 “多一个人,多份力,再说我也是有许多功劳的是吧。我妹妹出门,我得跟着,这是我的义务”方达嬉皮笑脸道。 “就让我哥一起吧。“木兰自然的维护方达。苏致远便没在 分卷阅读7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说话。心里暗想,哪哪都有他。却很无奈,谁让他是木兰的哥呢。 “这个黄大是谁?“进了院子,提了黄岗,苏致远开门见山道。 “这个黄大,这个黄大并不是我招来的,是县老爷的亲戚,白二爷说让他来我这里领银子,并没有说他是谁,虽然和我一个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打哪冒出来的。白二爷让我不要多打听,所以,我并不清楚,只知道,他好像住在东郊一带。”黄岗起了保命的心思,知道这些人不简单,倒是积极配合,争取留点好印象。 木兰和苏致远相互对看了一眼,并不多耽误,叫人看住这个黄岗,和方达一起坐着马车,便往东郊去了。 ☆、却是个孝子 到了东郊,方达自觉先下了马车,找了位大婶,咧着笑容就问:“大婶,最近有没有搬来一户姓黄,叫黄大的人?我是他的兄弟,从江城过来找他的。” “我不知道谁是黄大,不过你往前走,有个水塘,那边有一户是去年年底搬过来的。你们且去看看”大婶看着眼前的老实孩子倒是十分热心的给回答了。 “你看带着我哥没错吧,他长的这么安全可靠,特别适合问人。”木兰笑道。苏致远不置可否。两人下了马车,改用步行,毕竟是郊区,坐马车实在太招摇,容易引人注意。 三人走了一会,便见到一个水塘。水塘边上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男子正在劈柴,院子另外一侧还坐着一个拿着拐杖的老妇人。 见来了3个陌生人,这名男子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们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你可认识一位叫黄大的。”方达问道。 “不认识,你们找错地方了。”黄大已经十分戒备,说着要赶人的样子。 “是吗,我听说他的母亲是位瞎子。”方达看着了那位老妇人,见他眼神空洞。知道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黄大顿时露出一脸凶相,挥舞着手里的刀,就要向方达劈过来。 方达被吓了一跳,忙闪开身,拍着胸脯道:“妈呀,这人真恐怖。” 黄大转头拿着刀对着木兰和苏致远道:“你们马上走,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木兰看着他手里的刀刚才差点砍到方达,也是心有余悸。正想往后退时,却见苏致远手掌扬起,砰砰两声,掌劈脚踢,肘撞拳击,已经叫这个黄大掉了手里的刀,手还被反扣了。不禁感叹,好快的身手。 方达则拍起了手掌大声道:“好。苏大哥真厉害。我崇拜你。” 这时那位老妇人似乎听了动静,道:“大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木兰暗想这老妇人估计听力也不怎么好,不然不会这么久才听到动静,心里便生出一股同情来。 “娘,没事啊,我就是来了2个朋友。你坐着,不要起来啊。”黄大回的很大声。证实了木兰的猜想。 “各位兄弟,你们有话好说,只是求你们不要惊到我的母亲。”黄大此时已经妥协。 “今日在这里你怕是说不清楚了,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苏致远不客气道。却也还是将动作放小了,压着黄大往外走。 黄大心里一沉,想着怕是东窗事发了。眼神一暗看着老母亲,满脸担心。 木兰见老人家可怜,便让苏致远等一下,跟方达说道:“你去那家邻居那里,把这个银子给他们,叫他们照看下这位老妇人,只要照顾好了,以后每个月会来一次给他们银子。” 方达点点头去了,木兰又对着黄大道:“跟你母亲说下你要出去。这段时间不回来了。” 黄大脚一软往他母亲那个方向就跪下来道:“娘,我和兄弟有生意要做,我得出去一趟,这次要比较久,我托了邻居照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怎么这么着急,这次要多久呀,要早点回来。”老妇人说着就站了起来。 “你知道,你在我手里跑不了,我给你面子,让你料理下,你若是敢跑。。。”苏致远说着松了手。 木兰心里矛盾,这个黄大谋财害命,却是个孝子。只是做了这种事,不可原谅,可怜了他的老母亲。 黄大替老母亲,收拾了一番,那邻居过来,又交代一番。便被苏致远轻压着向村外走去。上了马车后,黄大便被蒙上眼睛,带到李强租下来的农家小院。 “说,苏家的分舵待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给船上的人下药。是怎么下的迷药,迷药是从哪里来的。”苏致远向来喜欢直接。又吩咐人把账册上黄大的签名打开给黄大看。 ☆、给一巴掌 “苏家待我是不薄,只是长期要出门在外,我实在没办法照顾我的母亲。”黄大提到他的母亲眼神暗了暗。看到账册上自己的名字知道逃不过去了便全盘托出。 “这时铜陵县的县长李溪,是我的远房亲戚,不知从何处得知我在船上干活,就在船要往江宁接棉花之前,托人找到我,给我一包 分卷阅读7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迷药,定金和一封信,命我趁着船要到铜陵县之前给船里食物下迷药,之后连夜赶往铜陵通知他们。便给我一大笔钱。 我看着定金确实不少,他又说可保万无一失,船一般在江城停靠也是要2天,我提前赶往铜陵县通知是来的及的,我便动了心思。” “那信呢?你该知道你犯的什么罪,若是好好配合,我还可以托人照顾好你母亲。”苏致远道。 “信在我身上,我来这里,他答应给的银钱,并没有全部给齐全,说我也不敢去揭发他,所以我便一直带在身上,也没再去找他。我愿意配合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说话算数,照顾好我母亲。”黄大说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苏致远看了一眼沈方,沈方便搜了黄大,果然搜出一封信来。苏致远看了看,便递给木兰。 木兰看了看,写着船大约在中秋左右会到铜陵县,命黄大在中秋用的酒里下迷药,在铜陵县的上一站下船后,需要赶在船到铜陵县之前连夜赶到铜陵县通知他们,信的下面确实是李溪的名字,还有盖着,大约是怕信拿过去时,黄大不信,特意加了印章。 木兰舒了一口气,有这个信,倒是一大证据。苏致远找了这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叫人先把黄大绑好,关起来。便和木兰,方达回了酒楼。 回到酒楼后院,方达便给苏致远端茶倒水,一副乖巧讨好的样子,苏致远却不大理他。 “求你了,就教我武功吧,不知道你刚那几招有多帅。”方达围着苏致远道。 木兰见方达这样,实在太丢自己的脸了,便道:“哥,你要在这样,以后我去哪里,你就不要跟着我了。” 方达这才悻悻然,不在去烦苏致远。却连着失落了两三天,也不跟木兰说话。木兰只好做了方达最爱吃到酸菜鱼对着他道:“你不要这么颓废好不好,听说李英的功夫也是十分不得了,只是我们还没机会见识。以后她回来,你问问她,我不跟你抢人好了。” 方达听到这里,心情好了不少道:“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我们才是一家人,那个苏致远,哼哼,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说着对着酸菜鱼大快朵颐起来。 正吃着鱼,说曹操,曹操就到。李英和李强回来了。 方达放下碗就要去就缠李英,木兰忙拉住他道:“先办正事。”方达毕竟不是小孩,倒是不再纠缠。跟着一起去了后院的会客厅。 “少主,您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李强恭敬道。 “快说说怎么办到的。”方达摆出了一脸听好戏的表情。这个白家二爷,可是这铜陵县里,他最恨不得踩上几脚的人。 苏致远知道,白家与方家的过节,便没有拦着方达,点点头,让李强继续说下去。 “之前就调查过白家,所以想知道哪个是那个宅子的厨子便不难,我们跟踪了了厨子,趁人少的地方把他拦下来,白家因为坏事做尽,身边倒也没什么忠心的人,一听我们给他10两定金,事后还能给20两,便没有不答应的。”李强说着一脸轻蔑,不知道是轻蔑白家还是这个厨子。 “只是那个白二爷却到昨天才来了宅子,那厨子便按约定,下迷药把那个汉子,和白二爷给迷倒,我们便趁机进去把白二爷给绑到那个农家院子了。”李强说的简单干脆。 “就这样啊,这也太便宜那个白二爷了,你们几时去审那个白恶人,我也要去。”方达不满道。 “那些汉子呢?”苏致远问道。 “人太多,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叫那厨子自己保命离开那里,不过我们进去的时候是蒙着脸的,那些女人虽然看见了,但是估计也不知道是谁。”李强说着有点不敢看苏致远,这个事情办的确实不好。不过,那么多人,如果要处理,他也确实想不到什么方法。 “只怕这两日白家人就会察觉,你带着这封信去华阳府,请知府梁大人过来,另外跟他说下这边的情形,让他有所准备。”苏致远拿了信给李强道。 木兰暗暗佩服,看来是早就预计到形势了。 李强领了命去了华阳府。苏致远不愿耽搁,带着木兰几个人就往农家院子去。 白二爷看到是木兰进来,怒目圆瞪,嘴里被塞住,却呜呜叫唤,又看见苏致远进来顿时脸色十分难看。 李英上前拿了白二爷的布,白二爷就开始叫唤:“这铜陵县里,还没人敢这么对我,姓苏的,你不要以为你洛阳城来的,我大哥要知道你想害我,绝对让你回不去。” “哦,是吗,你可知道,你如今犯了诛连九族的大罪,你以为你逃的过吗?”木兰也不顾男女,上去就给白二爷一巴掌,这么久的恶气早就想出了。 看木兰行事,方达也没了顾忌,上来就拳打脚替,那白二爷骂骂咧咧,奈何被绑了,还不了手。 ☆、紧急时刻 木兰把账册,和黄岗的供词,放到白二爷的面前道:“你好好看看,难道,你以为沉船的事,做的天衣无缝吗?不只这些人证物 分卷阅读7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证,还有那山上被埋的人,那做渔网的船娘,你说你要死几回呢” “我自有人护着我,你明白的,最好赶紧放了我,否则。。。”白二爷大约觉得自己是土霸王,有人护着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是吗,否则有人会救你吗,你醒醒,你知道那船是谁的吗,那船里的棉花是干什么的吗?”木兰凉凉的看着他。 “不过是个洛阳城的商人,既然有人要他死,可见他也没什么背景,我有什么好怕的。”白二爷看着木兰的态度,心里已经有点虚了。 “你还真是不知所谓啊,那是皇商,可不是一般的商人,那棉花做什么的,你知道吗?那是预备给北方军人做过冬的衣衫的,你知道北方战事吃紧吗,没了过冬的衣服,你说皇帝要找谁负责呢?”木兰一字一句说道。 “你们胡说,你们胡说。县长和我大哥说,那船上只是普通的洛阳城商人”白二爷不敢置信的看着方木兰。 “那天我去衙门,你们县长为什么放了我,他没跟你说吗?”木兰道 “他说你身上有洛阳城侯府人家的腰牌,洛阳城里的人多少带点朝廷的关系,少惹一些比较好,比较好。”此时的白二爷已经没了刚看到木兰进来时的气势。 “那他们骗了你呢,因为他们怕打了我,招来苏公子,追查起沉船的案子,而如今我告诉你的这些,够任何一个主谋株连九族,所以他叫你们不要招惹我。 这个事情已经不是铜陵县的事情,这么多条人命,加上延误了军人的衣衫,你说你们还盖的住吗?” 白二爷此时已经一脸惊恐,只是还抱着希望不是木兰说的那样。苏致远此时却把圣旨放到方达手里,方达一打开,乐了。仔细的打开给白二爷看。 白二爷一看,圣旨上面明确要求了皇商苏家负责采买军需的粮食和棉花。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趴在地上。木兰却有些惊讶,原来苏家的权利这么大,采买的事情竟然是皇帝亲自下了圣旨的。 “这回,你知道你所犯的是什么的弥天大罪了吧?”木兰接着不客气道 “我,我,我并不知道这个船原来,原来这么重要,我以为就是普通的洛阳城商人采买。”白二爷惊恐的跪地求饶道。 “你是难逃一死了,你的家人也要跟着受牵连,实在可怜,只是若是你能供出你幕后之人,配合我们,或许我们可以证明你并不知晓太多内情,你该知道若是你不是主某,你的罪名会小很多。”苏致远慢慢说道。 “我说,我全都说,是县长李溪,和我大哥白奉指使我做的,他们只告诉我是普通商船。我愿意写出来。我愿意写出来。”白二爷又连连磕头道。 折腾了半日,白二爷终于写完供词画了押。已是日头向西。把白二爷绑好,关了起来,方达却觉得不够出气,又上去拳打脚踢一番。 “如今倒是可以抓这个李溪了,算是证据确凿了。只是这个白奉,若是想抓他,只有白二爷的供词,怕是有些不够。”木兰道,想着要是能把白家一锅端了最好。 苏致远点点头,这个白奉虽然参与了,但是事情都是白二爷做的,要证据怕是有些难。 两个人说着话打算出院子,却听见一阵喊杀声。就见李溪和白奉带着一群捕快和家丁冲了过来。木兰一惊暗叹,这个李溪来的竟然这么快。 几个护卫,忙守住院子,关起院门,院子砌着高高的墙,护卫守着门倒是抵挡了一阵子。只是没过多久,他们搬了大的木头,农家的院子毕竟没那么结实,撞了几下门就开了。 “里面是绑匪,快进去把他们抓起来。”李溪喊道,这群捕快和家丁听着便冲进院子。 方达和木兰不会武功忙退到最后面,尽量不给苏致远几个人添乱,奈何李溪他们人多,护卫又要防止那几个证人被带走便十分吃力起来。 几个捕快见木兰弱势,拿着刀上来就砍了,木兰反应算快的,躲过几刀,眼见就要被砍下去,苏致远使了轻功跳道木兰面前,用剑挡住那刀,木兰躲过一截,只是苏致远一跳开,院子的中间就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捕快就要进去抓人证。 正在这紧急时刻,又听见一阵十分大的声响朝这边过来。只见李强飞奔过来,替了苏致远之前的缺口,再人证被杀之前,截住了捕快。 此时梁大人带着华阳府的捕快越跑越近。 李溪见来人是知府,证据又还没销毁,知道大势已去,冲到苏致远面前,一跪,把一份供词交给苏致远,趁苏致远还没反应过来,咬破嘴里的毒药,瞬间死去。 木兰惊的目瞪口呆,这神马情况。 苏致远却反应过来了,要拦住李溪已经来不及。瞬间十分懊悔自己没有及早反应。 木兰此时也明白过来了,这是要独自拦了罪责,保护幕后的人。 梁大人带着捕快很快就控制了场面,这些铜陵县的捕快本就是被蒙蔽的,如今看自己的县令自杀了,便不敢再反抗。 苏致远和木兰看了李溪的供词,里面交代了他曾经与苏家 分卷阅读7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有过节,因为知道苏明的船每年会运送棉花经过铜陵县,所以便利用自己的亲戚在船上的酒里下了药,以便船到铜陵县的时候砸船,造成船触到暗礁的假象来报仇。 虽然交代的清楚,却并没有说具体什么过节,也没有交代谁主使,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 苏致远将所有的人证物证全部交给梁大人。梁大人一再致歉,说在华阳府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却没有全力调查。 苏致远则向梁大人保证,这事不会牵连到梁大人,并且梁大人查案有功,到时顶多功过相抵。梁大人心下安定,向苏致远保证一定把案子结的圆满。 一番客气之后,因为是在铜陵县的案子,梁大人带着人证物证在铜陵县的县衙审理,并将白二爷和李溪的家人也都控制了起来。方达十分想看看白家人的下场,便也跟了去。其它人也被苏致远叫了去协助梁大人破案。 待交接完毕,苏致远和木兰回了酒楼后院。 苏致远并没有破案的开心,相反有些懊悔,线索毕竟断了,想找出来真正幕后的人,怕是十分的艰难了。脸色不佳,走进院子里,看到长凳就疲惫的坐了下来。 木兰知道苏致远的心思,也坐到长凳上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一开始查沉船的案子,不也是一筹莫展吗?我知道你真正想知道的是谁想杀你叔叔,慢慢来总归会找到真正的凶手的” 苏致远知道木兰是在安慰自己。点点头,没有说话。木兰又道:“你这么累,我肩膀借你靠一会吧。” 苏致远讶异的看着木兰道:“我是个男人,怎么可以靠在女人的肩膀上。” “没事的,人累了总要休息下的嘛。”说着把苏致远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虽然小小的肩膀不足以承受苏致远的重量,但是苏致远却从未有过的感到温暖安心。 傍晚方达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木兰知道他开心,却没想到他这么开心,便道:“判决还没这么快下来,你就这么开心了。” “你知道吗。白家坏事做尽,铜陵县以前没人敢出声,听说白家倒台了,一个个自发的去县衙做人证物证,揭举白家做的坏事,犯的案。梁大人都快忙不过来了。不过还是谢谢苏大哥,竟安排了人去鼓动这些受害者。” 木兰却不惊讶苏致远的安排,他本来就调查了白家,知道哪些人是受害者,鼓励他们去揭发倒不是难事。 方达说着一脸兴奋又道:“我本来还担心那个白奉证据不足呢,还有那个白大公子没有涉案,不受牵连。如今倒是不用担心,单那白大公子的案子就有好几个,特别是那个关女人的宅子,关于强抢民女,打人的案子就有好几个。” 看着方达的样子,木兰摇摇头道:“你啊,只要人家不欺负我们了,也盼他们点好,不然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方达点点头道:“正是,正是,不能和他们一样。” 木兰想了想站起来去找苏致远。 “我想你跟梁大人求求情,我知道这是诛连的罪,但是那些没有涉案的家丁,仆人和一些女眷,可否饶了一命。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木兰道,这不是她白莲花,但是毕竟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苏致远点点头。写了一封信,让人交给了梁大人。 过了半个月,案子判了下来,皇帝和举国上下震惊,各地官员纷纷自检,上下监督防止类似的土霸王出现。 李溪一力揽下了罪责,又自尽。皇帝本要判他诛连九族,梁大人上京汇报请了他的老师李大人一起求情,最后把几个主犯和从犯判了死刑,白家和李家其它人则判了流放。 听到判决,木兰心里有些难过,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命,特别是黄大,还有个老母亲。想着便拉上方达带着李英去看了老人家,又带了许多的食物用品,买了个老实的丫头去照顾她。也算是缓解自己心里的几分愧疚和难过。 这一日苏致远叫了木兰去会客厅,木兰疑惑。 “走跟我去李府。”苏致远见到木兰便道。 “去李府做什么?”木兰有些疑惑。 “今日要查封李溪的府邸,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苏致远说着已经命人牵了马车过来。 ☆、不要出声 不一会儿,便到了李府,木兰有些惊讶,一个县长的府邸竟然这般的奢华,一应家具全是紫檀雕花做成的。院子里更有假山,荷花池,亭子。可见这些年是怎么鱼肉百姓的。 苏致远去了李溪的书房,木兰则想着在园子里逛一逛。园子已经人去楼空,只有捕快正在查抄清点物件。木兰随意的瞎逛,走到假山旁边,正惊讶假山上的花鸟装饰雕刻栩栩如生,却听见了一个动静。 木兰第一反应便是要喊人,却从假山的缝隙里隐约看到里面有个女人和小孩的样子,双手合十,又打着手势,求她不要出声。 木兰惊讶这个地方确实适合藏人,如果不是他刚好好奇假山的设计,是不会知道里面有人的,往缝隙里认真看了一眼能大 分卷阅读7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约看清楚两人的容貌。 木兰心里想着一个女人和小孩能侥幸躲过一劫也好,虽说流放不致命,但是毕竟看着这两个人面容不是刻薄之人,应该没做什么坏事跟着流放有些无辜,便点点头,走开了。 此时苏致远也已经走了出来,脸色不大好道:“看来这个李溪在白二爷被我们抓走之后,很快就察觉了,做了两手准备,估计早打算好,若是无法销毁证据,便一力承担下来,书房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这件事的书信。也不知道幕后之人给他什么样的好处。竟让他如此豁出去。” “也许不是好处,也许是威胁呢?”木兰道。 “你可发现了什么?”苏致远看了眼木兰道。 “没,不过是瞎说罢了。”木兰忽然想到那两个人,不知道在这府里是个什么身份,他们蹲着,她也看不清楚,他们的穿着,不好判断。只是现在若是把他们找出来,怕是害了他们。所以也没讲实话。 苏致远倒是没怀疑木兰,见没有什么收获,带着木兰便坐着马车回酒楼后院。一路上竟然有人敲锣打鼓,一片喜气。木兰掀起车帘,看着窗外人们欢欣鼓舞的样子,心道,看来恨白家的不只他们一家。 正瞎看着,却见前面的告示牌上,写着通缉逃犯。上面的名字有点眼熟,木兰疑惑的问苏致远:“这些逃犯是?” “是那本账册里几个没有抓到的,不是铜陵县的,招供的人只知道名字和大约的长相,却不只其背景,因为李溪自杀了,一时也查不到人,所以算是漏网之鱼。”苏致远回道。 木兰细看了一眼,只见画像上,其中一个脖子上有颗痣。算是印象深刻,其它的倒没什么印象了。想着也没这么巧就给遇上了,也就懒得在多看。 “这铜陵县的事也算了结了,我看这佳肴楼如今离了你倒是也经营的挺好,我想带你去一趟江城。”苏致远忽然道。 “江城?”木兰疑惑的看着他。 “其实像江城这样的酒楼,我还有许多家,虽然经营的还可以。但是也只能算还可以。我想着把江城这家送给你。也算是你帮我这许多忙,应得的奖赏。” 苏致远顿了顿又道“且江城分舵是算是苏家在长江上比较大的分舵,你若在哪里呀,我也能常去那里看你。” “可是这份礼太大了,我是不能收的。我倒是有个主意,你若真心想要给我,就按股份给我吧,我算技术入股”木兰道。 “股份是?”苏致远没听过这个词不解道。 “就是你这酒楼一半送给我,一半还是你的,这样我负责经营,到了年底一人拿一半的分红。这样我也能安心一些。”木兰道,忽然就收人家一个这么大的酒楼,实在不敢伸手,若是技术入股,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方法倒是可行,不过我说了这酒楼要送你,岂有在收回去的道理,到时我会把房契和地契都给你,你只要年底给我分红就可以了。”苏致远扣扣木兰的鼻子道。 木兰有些为难。 “你帮我破了这么大的案子,其实一个酒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我也是有私心,你若是能经常在江城,我也好方便些去找你。”苏致远斜睨的看着木兰道。 木兰被苏致远看的一阵娇羞道;“好,我知道了。”忙低下头,不敢看这么炙热的目光,怕自己融化进去。 “不过”苏致远停了下又道:“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江城那边的分舵有点问题,也想去那边再查一查。”苏致远担心的看着木兰,毕竟这个事情上,他确实是自私了,但是他对木兰倒是真心的。 “我知道你真心待我。”木兰看着苏致远认真道。 对于这样没有条件的信任,苏致远大为感动,伸手抚了抚木兰的额头上的刘海道:“今生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事。” 二人说着话,马车已经到了佳肴楼,一进后院,就见方达缠着李英。李英十分无奈,暗想着,这个爷还真是难缠,又是小姐的哥哥,不好得罪,可是,学武功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李英见木兰回来,如见救星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啦?”木兰明知故问,知道方达肯定缠着李英,但是自己又答应了方达,所以这会子倒是只做不知。 “方公子他要学武功,可是他没有基础,这个可是要很费时间的。”李英忍不住道。 “你就给他个基本功,让他先练练,万一是个学武奇才嘛,是吧。”木兰尴尬道。 李强抱着胸正在屋檐下,一听学武奇才,再看看方达的腿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哼。勤能补拙,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方达不满的哼哼。 “没错,木兰姑娘一向慧眼识珠,她说你是奇才,那没准,还真是.”李强一本正经的说完,便走开了,没几步就听见李强印制不住的笑声。 李英一脸挣扎,最后还是教了方达一些基本功,方达倒是立刻安静练武去了。只是还是真的太没基础了,李英一脸无奈。 木兰回去收拾一番,打算跟苏致远 分卷阅读7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去江城看看。却听见门外丫头来报说,方老爷许久未见木兰姑娘,请姑娘回家一趟。 木兰一想也是,这忙来忙去都好几个月没有回去了。便去找苏致远说想先回家一趟,苏致远倒是没拦着,叫了李强进来道:“去准备下,我们去下中羊村。” “你要跟我去呀?”木兰有些惊讶。 “你不欢迎?”苏致远反问。 “那倒没有。不过你去做什么?”木兰道。 “我不得去跟我未来的丈人打打交道。树立下好形象。”苏致远调笑道。李强站在旁边听到这个话,暗道,少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木兰却已经羞红了脸道:“你瞎说什么呀,我才多大,你不要把我家里人都吓跑了。” “好啦,好啦,不过树立下形象也是要的嘛,再说那边有一位我的老师,我结了案子,去拜访下也是应该的。”苏致远道。 “哦,可别乱说话。”木兰娇瞪了一眼警告道。 “放心啦,我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吗?”苏致远似乎对逗逗平时也是一本正经的木兰很感兴趣。 李强倒是有些感慨,两个平时都是严肃有礼的人,怎么凑到一起就这么“不正经”。 几个人收拾一番,便往中羊村去了。 姜氏早等在村口,见了木兰就道:“你个小丫头,一出去就几个月,还知道有我这娘啊。” 又轻轻拍了下方达的脑袋道:“也不知道让你妹妹常回来,你也是,一去就这么久。” “母亲,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嘛。我是去给咱们家报仇去了。”木兰见了姜氏立刻变成撒娇耍赖的小女孩。方达也是嘿嘿一笑道:“我向来听妹妹的嘛” “听说了白家的事了,你父亲还特意买了酒庆祝。真真是解气。”姜氏见两个人也是乖巧的,也没再生气,一想起白家倒台,也是十分高兴。一方面是白家实在欺人太甚,一方面木兰的酒楼在县城也怕白家刁难。 又对着苏致远道:“苏公子,你也过来啦。正好,老爷子正念叨着你。” 说着欢欢喜喜的把几个人带了回去。 入了院子,方政和木瑾早等在那里,与众人见过之后,进了大厅,看了茶,就拉着木兰问起了白家的事,方达却不等木兰开口便道:“我说,我说,这白家如今可是墙倒众人推,若说最大的功劳非属我和兰儿。若不是我们撬开了邓珠的嘴,那沉船的案子做的天衣无缝,这毫无线索的,叫人不知从何查起。。。。” 一家人因为知道木兰和方达今日回来,没有出去,都到了大厅,听起方达讲沉船案子的事情,方达在酒楼常去听说书的讲故事,这讲起沉船的案子,倒是学起那说书的抑扬顿挫,绘声绘色。 “话说,我将那小孩的手臂切了下来,那邓珠便吓的屁股尿流,将所犯之事一一交代了出来。。。。。” 木兰看着好笑摇摇头,苏致远倒是由着方达讲,好像这事情与他无关一样。这时方老太爷,离了席轻轻叫了木兰和苏致远出去,众人都听着方达讲故事,倒是没有注意。 苏致远担心方老太爷不同意木兰在外面抛头露面,且协助他查案,也是十分危险。忙给方老太爷行礼道:“先生,学生将木兰置于危险境地,还请老身责罚。” 方老太爷摆摆手道:“白家作恶,若不是你从旁协助,兰儿怕也是限制在这铜陵县里了。我早与兰儿的父亲说过不将兰儿限制在这闺中,只懂三从四德,只要不逾越规矩,让她出去也是我的本意” 木兰知道祖父不限制她,倒没想到原来这么支持。 ☆、一语中的 见方老太爷没有怪罪,反倒支持,苏致远心下感激,毕竟这个朝代,虽说民风开放,但是女子在外行事还是极少的。但是又明白过来,方老太爷向来不是古板之人。 遂跪下来道:“谢先生不怪罪,只是我这还有一事相求。” 方老太爷也多少听了案子的来龙去脉,像是早知道苏致远会这么做,并不惊讶,点点头示意苏致远继续说。 “我想请兰儿与我一起到江城继续追查沉船之事,这事并没有了结,幕后之人并没有现身,兰儿聪慧能协助我,且,除了这件事,我还想查一查当年太子之案,我并不相信太子要谋反。所以还请先生成全。” 方老太爷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 “我知道这必然会让兰儿置身险地,我会全力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待兰儿及笄,我一定三媒六娉,迎她为妻。”苏致远一片赤诚。 “兰儿,你可愿意?”方老太爷转而看向木兰。他虽然只教了苏致远几年,但是看人一向很准,知道苏致远说的都是真话。但是孙女若是不想去,他也愿意将她留在身边好好教导。 “祖父,我是愿意的。”木兰道。知道祖父一方面不想限制她,一方面却不得不考虑礼制和木兰的将来。 方太老爷点点头对着苏致远道:“我将兰儿交给你,一,你不可以逾越礼制,置兰 分卷阅读7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儿的名声于不顾,若是在外行事,以男儿装示人最好。二,你需护她周全,若是她受了伤,我必然不让她再身犯险境。” 顿了顿复又道:“你今日所说之话,为师,是信你的,只是关系兰儿终身,你若有考虑则需早日做好安排,否则,则此时当面说清,莫伤了我孙女的心。”方老太爷说到此处已是十分严厉。 “请先生放心,我今日所说之事,句句真心。”苏致远十分真诚道。 方老太爷这才点点头对木兰道:“你在外行事也要多小心些,女儿家带了一个婢女也是不够的,有机会,再寻个忠心的才是,在外面不比家里,凡是三思而后行,我会让达儿跟着你去的。” 木兰忙点点头。 方老太爷又跟着苏致远说了会话,那边方达此时已经将故事讲完,日头也到了中午,姜氏知道他们要回来,也早早就备下了酒席,一家人难得团聚,吃饭喝酒,其乐融融。 饭后,方政又叫木兰去,问道:“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父亲,苏大哥交给我一家在江城的酒楼,让我经营,年底与我一人一半分红。”木兰不敢说苏致远酒楼送给她了,不然方政肯定不同意。 方政点点头,生意上的事情,他对木兰一向是放心的,不过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怕是这沉船的案子,没有全部了结要到江城继续追查吧?” “父亲如何得知?”木兰有些惊讶。 “一个县长不可能对一船的棉花感兴趣,要么针对人,要么针对棉花的用处,他一个县令必然不可能与苏家结仇,也不可能为拖延军情去毁棉花,且还自杀了,怕事情没这么简单。苏致远要让你去江城怕是也想再继续追查”方政道。 木兰惊讶,方政简直一语中的呀,想来方老太爷也是早有判断,所以知道苏致远会带她继续查案。木兰不得不叹,方老太爷和方政曾经当过这样级别的官员,果然都是神清目明之人。 “你要去江城,我也不拦着你,只是你凡是小心,不要太冒尖,若是觉得困难,就不要再查下去了。”方政直接道。 “你祖父既担心你,又挂念着为太子平反,那毕竟是他的得意门生,同时也想让你历练历练,兰儿,你是我的女儿,秉性我最清楚,我也希望你能不受女子身份的束缚,有一番建树,但是凡事不可冒进,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方政语重心长道。 木兰抱住方政的胳膊道:“谢父亲,我知道的,我会小心保护好自己的。” 苏致远在院中等的有些焦虑,方政没叫他,毕竟木兰是方政的女儿,若是不让木兰跟着去江城,也不是不可以的。 过了半响终于见木兰出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方政则拍了拍苏致远的肩膀道:“照顾好我女儿,不许让她受伤,否则,我这做父亲的,到了天涯也不放过你。” 苏致远这才松了一口气。连连表决心。李强没见过少主这样,心里暗暗好笑,这算是有人制住了,以往还真没人能让少主这么听话。 又在家里住了几天,木兰和苏致远带着方达,与家里人告别,姜氏十分的舍不得,木瑾拉着木兰各种叮嘱,木云淡淡的,如今她勤学女工,诗书,什么都不参与的样子。 方成也叮嘱木兰,随时叫他,木兰则想着明年方成就要进京赶考,倒是不想分他的心,方家剩下几个男人远远的送着,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几个人到了县城改走水路,一日功夫就到了江城,酒楼的马车早早的就等在了江边。 之前见过的那名掌柜恭恭敬敬的立在一般,见苏致远和木兰下了船,赶紧迎了上来。 上次木兰因忙着查案,倒是没有仔细看那名掌柜,如今细看,倒是长的忠厚却并不古板的样子,一言一行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人看着面熟亲和,想来应该是好相处的人。 “少爷,姑娘,公子一路辛苦了。”说着行了礼,又向木兰自我介绍道:“小的是望江楼的掌柜,小的姓闻,名健祥,以后请小姐多多指导关照。” 木兰点点头与苏致远随着掌柜的坐进了马车。 方达则跟着掌柜的一起做到马车外面,好顺便看看着江城。边看还边道:“这江城还真不错,难怪,在这长江之上,也算得上是出了名的。” 复又转头对着掌柜笑道:“闻掌柜,你这名字真有意思,倒是十分应景,闻见香,注定要做酒楼掌柜的嘛。” 闻掌柜对方达的无厘头似乎应对自如道:“方公子说的是,这是小的福气好。”说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木兰听了心里放下心来,就怕这掌柜是个心高气傲的,到时不好相处呀,见他与方达相处,倒是个和气的。 双马的马车确实走的快又稳,不一会就到了酒楼,只是一日行程,进了酒楼时,酒楼早已灯火通明,衬托的望江楼更加奢华。 下了马车,木兰也已经有些疲惫,苏致远不忍心木兰太辛苦,带着木兰用过了晚饭,便让2个小丫头上来服侍,带着木兰进了自己的厢房,洗漱休息,没有打扰。 木兰 分卷阅读7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一日奔波,也十分困乏,洗漱完,着了床便睡下了。 木兰睡了个大饱觉,清晨醒来,十分舒爽,早有丫头进来备好了洗漱用品。木兰昨天实在太累,也没看这厢房长的什么样,如今一看倒是有些惊讶。 一应的床,桌椅皆是金丝檀木木雕刻而成,精致委婉,梳妆台上摆着铜镜,旁边放着梳妆盒,似乎女儿家的东西早已备全,旁边一个大大的柜子是用来放衣服的。 斜斜往外看去,厢房共有三间屋子,如今她睡的是最里间,隔着水晶帘子,中间屋子放了圆桌,及生活用品,最外间则有些类似书房,大大的桌子上摆了笔墨纸砚。旁边摆了个镂空的柜子,放些摆玩。 李英和小丫头早已在旁边立着,等着伺候木兰梳洗。木兰梳洗后坐到梳妆台前,打开梳妆盒,里面女儿家的妆容用品,十分齐全。木兰暗叹,这苏致远竟然这么细心。木兰想着方老太爷的交代,便画了个英气的男儿装,又叫人打开了衣柜,见里面10几套的衣服早已备好,有男装,女装。 木兰挑了个男装穿了起来,束了玉制的腰带。一旁的小丫头吸了口气倒:“小姐的男儿装,竟比苏少爷还要俊俏几分。”女孩子本就长的快一些,又木兰身量高,穿了男装,确实有些偏偏佳公子的味道,不禁志得意满,有些飘飘然。 出了屋子,是个小院子,穿过院子里的拱形门,便是3大的屋子组成的会客厅,另外一边有个一样的拱门,想来便是苏致远的屋子了。 次时苏致远也从拱门出来,见木兰一身打扮,微微惊讶,却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木兰忍不住调皮道:“怎么见了我长的比你还俊俏嫉妒了。” 苏致远翻了个白眼道:“以后若是不出去,便着女儿装吧,这打扮叫我看着别扭。” 方达也被安排了3间屋子,正要过来感谢,看见木兰道:“不公平,怎么你男儿装也这么好看。” 木兰无语,这是方老太爷交代的,她也没法子,以后把自己画丑一点吧。 3人便出了后院,苏致远因为江城分舵,还有事,便出去了,临走前吩咐闻掌柜带木兰逛逛酒楼,并把一应的财物交接给木兰。 掌柜便进了宅子来寻木兰,一见木兰道:“这位公子,您是?昨天可不曾见到您?” 木兰好笑也可以理解,他才见了几面,也不敢瞧正眼,怕是也没太仔细看过她的长相。 方达道:“她是木兰,你倒是不记得了。” 闻掌柜连忙道:“恕在下眼拙,竟然没认出来。”连连感叹,这木兰姑娘,扮起公子,还真让人认不出来。 ☆、望江楼 “姑娘,老仆这就给您介绍一下咱们这望江楼,咱们如今的位置是在江城的主街上,离长江不远,是富贵人家或进京赶考的学子们往来的地方,也有本地乡绅宴请贵客,在此吟诗作赋的。算是江城一众酒楼客栈里规格最高的。”闻掌柜脸上微微有些骄傲,但是神色倒是十分恭敬。 木兰点点头随着掌柜从主街进入酒楼。 “这一楼是客人们用餐的地方,分为4个方位,二楼沿着长廊是一排10来间的雅间,三楼则是20来间的客房。”闻掌柜继续道。 木兰看了看,一应摆设倒是都十分有品位,既雅致又低调奢华。不过大约是酒楼太大,客人只坐了3分之二,倒是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再发挥。 又随着闻掌柜上了二楼,沿着长廊是一排的的雅间一应装饰摆件皆不俗气。向下可见一楼的中厅。进了雅间,十分的宽敞,起码可容20人在此开诗会,除了餐桌,又摆放了书桌和茶桌,开了窗户,可见这长江最美的景色,木兰心叹,难怪说这里是江城规格最高的酒楼。 又看向自己住的宅子,竟然一排树挡着不到,想着这设计真妙,这样就不用担心宅子被楼上的人窥探。 最后进了3楼,写着天字一号房,天字二号房等,随意打开一个房间,客房一应用品都是十分崭新的样子,叫人看着十分的舒服。 “姑娘,您看咱这间酒楼规格摆放一应都是最好的,其实每样物件都是苏公子斟酌过以后,按着规制办的”闻掌柜说着一脸崇敬苏致远的样子。 木兰暗叹,许多人都懂得欣赏,但是要设计出来却是不容易,苏致远这要搬到21世纪,也是不怕饿死的。 看完了酒楼,掌柜又带着木兰走到后院,后院除了停放马车,木兰已经见过,中间是个湖,后面是一大片空地种着翠竹。翠竹后面隐约可见长江,左边便是他们住的宅子,右边马厩的后面是2进的宅子,给仆妇小厮小二住的。 逛完之后,掌柜又引着木兰来到酒楼,二楼楼梯另外一边一个大的会客厅,会客厅旁边还有一间书房,里面摆放了一个大大书桌,书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账册。掌柜又拿了一碟的房契地契之类的,恭敬地拿给木兰道:“姑娘,这个是苏少爷让我交给您的房契,地契和卖身契,还有库房的钥匙,这酒楼里的人,包括老仆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以后都是归 分卷阅读8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您管的。” 木兰拿到手里点点头,便道:“我先看看,你这陪我逛了小半日了,先去忙吧,我若是有不懂的,再着人去请您来。” 闻掌柜一路见这姑娘没怎么说话,也不知道新主子好不好伺候,如今见她十分尊敬自己的样子,倒是也稍安了心,去忙了。 木兰翻了翻账册,这个酒楼一个月能有200多两的净利润,又看看营业额一个月600两以上,不过,倒是正常,这么大酒楼在这么好的位置,江城在这个朝代,算是淮南道最大最繁华的州府之一,但是感觉酒楼其实还可以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该怎么样才能让酒楼的生意更好一些呢。后院有个湖,看着冒烟应该是个温泉,只是现在正只值入夏。也是暂时利用不起来,看来得先从酒楼吃住入手了。 想着便让李英去请了主厨,招呼客人的管事过来,且先了解下这边客人的习性和特色。 不一会,主厨牛大勺,招呼客人的管事郑江便过来了,一一向木兰行过礼后. 木兰便请牛大勺介绍下酒楼的主菜。 “回少爷,小的师从原宫廷的主厨李季华,故而擅长一些宫廷菜式,如今咱们酒楼最出名的菜便是蒸羊羔,烧子鹅,熏鸡白肚儿,锅烧鲤鱼,红焖肉,酱羊肉。。。。不过要说咱们这楼里最出名的菜还是酱羊肉,蒸羊羔,熏鸡白肚儿。还有咱们这里的酒和糕点可是淮南道出了名的“牛大勺只知道来了新主子,却不知道是男是女。 木兰点点头问道:“这三道菜一日可销售多少份?” “这个菜因是我们酒楼的名菜,在这江城富贵人家里也都是知道的,故而除了来酒楼的,还有一些宴席,也会提前来跟我们定的,宴席上有这几样菜,倒是也是十分有面子的事。3样菜差不多都是,好的时候一日可卖出30几份,不过是要宴席来定的,平时也是有3份以上的。”牛大勺说着脸上浮起了骄傲之色。 “嗯,不错,这一道菜大约是多少银钱?” “蒸羊羔一份是1两银子,酱羊肉是350文,熏鸡白肚儿是300文”牛大勺道。 “这不算宴席,一个月平均可卖几分呢,还有这一般宴席会提前多久来定呢?”木兰又道。 “一样菜大约平均每日倒是也有5份的,宴席起码得提前3日来定。”牛大勺回道。 “从今日起,找个由头,散播出去,这三道菜一日只卖5份,多了没有,7日后按1日8份卖,多了也没有。若是有宴席的,提前7日来定。”木兰道。 “以我们在江城的势力,散播出去倒是不难,只是这样岂不是限制了?”郑江忍不住道. “就是,就是,人家都怕生意不上门,我们这样岂不是往外推。”牛大勺一脸不敢置信。 “就按我说的来。”木兰不容置疑。 “咱们这边可有前菜?”木兰又问道。 “客人点菜的时候,我们便先上了花生,豆子之类的。”牛大勺有些不解。 木兰摇摇头,这个是吃了胀气的,既让客人少点菜,更影响客人的食欲,便道:“不妥,以后换成酸萝卜,蒜泥黄瓜之类的小份的开胃菜。另外泡了红茶,加上一点冰块叫客人去了暑气再点菜。” 牛大勺这回倒是没有反对,只是不知道蒜泥黄瓜是什么。木兰则告诉他,等事情忙完再教他。 与方大勺说完了话,木兰又对郑江道:“咱们这江城里最有才情的,公子小姐,你可知道是谁?” “自然,一位是通判家的李小姐,一位是礼部尚书舅家周家的周公子。两人号称是江城最有文采之人。”郑江道。 “这两人平日,可来我们酒楼?”木兰又问道。 “来的,咱们这里的雅间风景好,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是常来的。”郑江回道。 “咱们这雅间平时可经常满坐?”木兰又问道。 “倒是没有,这雅间是要另外收费的,不过这些人家倒是不差这点钱,只是每日能开的也不过是8间左右。”郑江略微思忖道。 “如今咱们江城富贵人家都流行些什么风雅一点的消遣呢?”木兰又问道。 “现下最流行的便是斗诗会,比如哪个人做了东,出一样不俗的物件,请了人来斗诗,拔得头筹者,便得了这奖品。”郑江回。 “我看咱们的雅间风景好,摆设齐全,倒是十分适合开诗会的,你帮我发个请帖,说我请客,邀李小姐来此主持斗诗会,再请了江城的小姐有才情的,我们一一发了请帖,也请了他们来。”木兰顿了顿又道。 “这斗诗会的奖励,便是此次诗会拔得头筹者,除了咱们这里最好的酒一坛,并且这雅间一个月内只属于她一人免费用,一张金卡,凭着此卡,所有酒菜9折出售,下个月由她做主持再邀请人来参加斗诗会,循环往复,”木兰继续道。 想了想又说道:“给周公子也发一份请帖,一应如是,另外门口做个榜,把每个月头筹者的诗放出去,叫人品鉴。” 郑江点点头,表示明白木兰的 分卷阅读8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意思。 木兰又问:“咱们这客房平日能住满多少间?” “大约10间左右,我们这里规格是江城最好的,但是价格确实也要高一些,所以要住满也是难了些。”郑江道。 木兰翻了翻账册,基本一个晚上都是要1两银子左右,相对穷人家,这可是相当于一年农作物卖完剩下的钱,摇摇头,果然,世界永远都是贫富差距很大的。 不过,现在倒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 “我这边有2个上联,想来也是十分绝妙的,我写出来,你在江边码头上刻了上去,若是有得了好下联的,便可免费在我们这望江楼最好的客房住一晚。” 木兰想着,这个法子既然好用,这里一样也可以,说着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了上联:“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郑江一看,连连称妙,这对子不仅绝妙,还含了望江楼的名字。又十分的应景。 木兰又写了个简单的,第一个是叫人记住这望江楼的名字,但是这个对子可是千古绝对,想对出下联怕是很难,若是没人对的出来,就吸引不来人了。 复又写道:“一帆一浆一渔舟,一个渔翁一钓钩。” 郑江连连拍手赞道:“妙呀,这两个对联真妙,又应景。” 木兰见差不多了,便让郑江去忙了。 又请了掌柜在后院搭了大的茶楼,做成2层高的位置选在不挡住雅间,又能看见江景的地方,依着佳肴楼的风格,坐了屏风,摆了茶果点心铺子,请了说书的先生来,一样用了会员充值的制度。 待掌柜出去,方达便道:“兰儿,你这脑袋瓜了里哪里来的这么多点子。” “书上看的,书上看的。你看要多读书吧。”木兰呵呵道。 这么忙了一天,到了傍晚 ,江城分舵来消息说,苏致远回洛阳了。木兰无奈,这家伙要走也不说一声,他没在,她也不好去查那个案子,且如今一点头绪也没有,看来先把望江楼的生意做好一些要紧,想着便下了决心,把望江楼的生意放在首位。 ☆、龙阳之好 郑江行动倒是快,没多久,李小姐便应望江楼的邀请,又拟了一份要邀请人的名单,郑江除了名单上的人又邀了几个文采出众的小姐,准备了雅间。 按木兰的要求,果子糕点,全部免费供应,又按木兰的方法,做了许多果子茶,纳凉后,从冰窖里又拿了一些冰放入茶中。 木兰请李小姐到会客厅,见了礼后,木兰看了一眼李小姐。 正是入夏时节,李小姐身穿粉色石榴裙,外罩一件白色的轻罗衫,斜插冰清莹玉步摇。生的倒是粉雕玉镯,娇俏可人的模样。微微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木兰道:“小女姓李,名紫嫣,不知公子贵姓?” “哦,小生姓方,名木兰。”木兰这才反应自己一身男儿装。 顿了顿又道:“李小姐才情之人,这次冒昧请小姐前来,便是想请小姐主持,办一场斗诗会。辛苦李小姐了” “方公子客气了。”李紫嫣说完又偷瞄了一眼木兰。 “想来郑管事也跟您讲了一应的细节,还请小姐辛苦,以这望江楼所看的风景,人情为题,主持这场诗会。”说完学着男子又向李紫嫣行了一礼。 李小姐回了礼,仍是一脸娇羞的样子,木兰暗想大约闺阁中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吧。 “想来李小姐的一众姐妹也该到场了,有劳李小姐了。”木兰说着亲自送了李小姐去了雅间,又叫李英叫上几个丫头,到里面去伺候。 过了小半日,李英回来报:“小姐,哦,公子,你可真厉害,这些小姐们各个夸那果子茶清凉解暑,配上糕点,夏日胃口都好了许多,喝着这样样的茶,做起诗,心情都是极爽朗的。还说这诗一做越发的觉得这里的景致极好呢,以后一定要常来。” 木兰点点头,“你且叫小丫头们伺候的时候,告诉这些小姐们,我们的茶楼过个7日便开业了,还请小姐们来喝茶吃点心,听书。” “好的,小姐。”李英道。 “今日的诗会可有什么结果了?”木兰问道。 “各家小姐们都得了诗了,这会子正选出几首好的,叫李小姐负责品评,看谁最后得了头筹呢.”李英道。 “好,你去吧,得了结果再来告知我。”木兰点点头道。 小半日后,李英带着李小姐过来了。李小姐将今日的诗拿给了木兰看,木兰看了一眼:“长江七月万里晴,水上千帆带风轻。”倒是挺押韵,但是好不好,还真的不懂。 “这是东街何员外家何小姐所写,她便是今日的头筹了。”李小姐道。 “好的,这是雅间的钥匙,还有金卡,还请李小姐代劳,帮我转交给她。另外这里又一张金卡是给您的,辛苦您操劳了这一日”说着叫李英拿出了一应的物件。 李小姐感谢后,叫了小丫头接了物件,又看了一眼木兰,便出去了。 木兰 分卷阅读8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总觉得这李小姐怎么见她老是娇羞的样子,希望是她误会了才好。不过木兰安排了这许多事,有些忙不过来,倒是无暇想这些。 就这么忙了3个月,掌柜来与木兰对帐,态度越发的恭敬了起来。 “姑娘,这个月的营业额有1100两,净利有400多两。”掌柜道。 木兰点点头,总算有些成效了。 “姑娘真是高人,原本以为控制了咱们楼里的名菜,客人要了没有,会挡了生意,没想到,如今每日这三样菜,都能卖了8份,这富贵人家酒宴来定的,也多了许多。”掌柜说着有些不解。 “这个其实不难理解,咱们的客人都是些富贵之人,若是太容易得到,就没了兴趣,物以希为贵,咱们的菜本身就是拿得出手的,只是缺了个叫人惦记着的由头,如今大家觉得难得,便越发的记得罢了。”木兰笑着回道。 “还有这个诗会,我原本是不理解的,如今倒是明白了,虽然诗会那日是免费的,雅间也是免费的,但是这拔得头筹的人,反倒经常带人来这里消费,这诗和诗会在江城里流传开来,倒是叫人越发的好奇这雅间的景致,如今雅间的人数也多了起来。“掌柜连连感叹又道。 木兰不好跟他解释,广告,广告就是广而告知,有这些富贵人家们口头里宣传出来,自然比自己宣传自己来的好用。 “这一楼如今也是满坐,客人们都说,来这里吃饭,胃口极好,可是那红茶和开胃菜起了效用?”掌柜像是肯定,又像是疑问。 “这个也不难理解,夏日暑气重,客人进来先一杯冰茶去了暑气,就有了心情吃饭,再吃了开胃菜,自然就觉得胃口大开。不过如今已是10月份,红茶就不要再上了。给客人推荐一些去躁的食物为好”木兰道。想想现代,夏天没有空调的地方,再好吃的饭店都没人进去,可见热的时候,真的没什么心情吃饭。 “这茶楼和客房,我就知道了,茶楼里点心果子,茶,舒舒服服的听故事,男女又分开,女客反而多了起来。这也亏的那诗会,叫许多人都知道这里的有说书的,讲的又精彩。”方达抢着道。 木兰点点头。 方达又道:“这客房吗,无非也是借着对联的由头,叫人记着这里有好的客房罢了。是也不是?” “是的,做生意嘛,如果有好东西,就要传播开来,叫人经常想着,便算至少成功了一半了。”木兰道,觉得方达倒是进步了许多。 掌柜此时听了这些生意经道:“老仆,我这生意做了半辈子,如今听了这些话,竟觉得又新鲜,又好用。” “那是,我这妹子,一脑袋的好东西呢。”方达说着一脸的骄傲。 “是,是,是,老仆见识了。”掌柜连连夸道。 木兰却不敢当,如今在景朝,若是在21世纪,大家做生意五花八门,怕是自己的那点经验,也就属于中等水平。况且,苏致远给了自己这么好的平台,比底层要往上爬,实在容易许多。 掌柜报了帐便出去了,这时,门外小丫头来报说李小姐又着人送了广东的端砚和漳州的八宝印尼过来了。 木兰一脸黑线,这个李小姐最近还真的十分爱送东西给她,她开门做生意的,又不好不收,拂了人家的面子。 方达道:“妹子,你这女扮男装,长的倒是英俊,竟然有人给你送这送那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苦恼着呢,你倒是没个正型。”木兰不悦的瞪着方达道。 “好好好,你这身量又高,人家怕不是不只误会你是男子,估计还误会你快及冠了,不过,人家看起来像是对你有意思,你得想个办法才是。”方达强忍住笑道。 “我总不能拉个丫头,强装我喜欢上别人了吧?”木兰无奈。 两个人正说着话,小丫头又来报,说李小姐拿了诗会的诗想叫木兰品鉴。 木兰无奈只好吩咐让李小姐进来。 “方哥哥,这是这次诗会几个比较好的诗,您看看哪个可得头筹呢?”李小姐娇羞的看了一眼木兰道。 “我觉得都不错,不过我不擅长诗的,李小姐这般才情之人,由李小姐选最好了。”木兰客气的说道。 “谢方哥哥赏识,方哥哥谦虚了,谁不知道您写的上联,如今这江城各个都说您是有才华之人呢。”李小姐忍不住又看了木兰一眼。眼神含情脉脉。 木兰正拿着茶杯喝茶,冷不防被那个眼神吓的一个激灵,茶杯就没拿好。撒了一身。 方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木兰暗暗瞪了一眼,方达忙假装喝水,说自己呛到了。 李小姐见木兰身上被打湿了,站起来拿着帕子就要过来,李英反应过来,忙拿了手帕挡在李小姐的面前道:“公子怕是得换一身衣裳了,李小姐稍坐片刻。” 说着赶紧带着木兰出去,木兰差点没吓死,这李小姐也太主动了。方达实在不好单独见这个李小姐也出来了。 木兰故意拖延时间,无奈李小姐竟然在那边等着,只好硬着头皮又回了会客厅。b 分卷阅读8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r   见木兰一个人进来,李小姐又站了起来,胆子就大了起来,拿着一个荷包递到木兰手里道:“方哥哥,这是我绣的荷包,里面放了我晒好的干花,闻着舒服,有安神的作用。请您收下。”说完又是一脸羞涩的样子。 且越走越近,木兰尽量不着痕迹的后退道:“李小姐真是心灵手巧,这荷包确实闻的舒服。谢谢了。”手却没去接那个荷包。 “方哥哥何必这般客气,奴家,奴家的心思。”李小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木兰满头大汗,暗道:这个怎么应对呀,谁来帮帮我。 “这么久没见到我,可想我了。”苏致远从天而降。进了会客厅,拉着木兰的手道。 木兰一个惊天响雷,神马情况? “你们,你们,方公子竟然,竟然有龙阳之好,方,方公子,你,你回头是岸啊。”李小姐瞪着眼睛道。 “还请李小姐保守秘密。想来李小姐也不是多舌之人。”苏致远眼含警告道。 李小姐心里早就一万个雷惊天而过。满是不置信。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会客厅。 正好见到方达,忍不住对着方达道:“方公子,你也劝劝你兄弟,他,他竟然喜欢男子,古人说不孝有三,他,他这样,你们家里人也不管吗?” “额。”方达见李小姐一脸苦口婆心的样子,又好笑,又不好意思笑,便道:“李小姐,说的是,我一定好好劝他,让他多接触接触女子,好改邪归正。” “这个是荷包,我本要给方哥哥的,他,他刚才,呜呜。。。你帮我拿给他吧,好好劝他才好。”李小姐说着掩着脸跑出了酒楼。 “这样不好吧,这名声全给你毁了。”会客厅里,木兰不满道。 “没事,刚好,让人知道,你男女不近,只能属于我。”苏致远有些霸道。 木兰无奈,怕是大家都要传望江楼的老板是个断袖了,以后在酒楼里行动,估计少不来被人指指点点了,幸亏她还可以扮回女装,不过心里还是很不爽。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的时候不说,回来也不通知。”木兰道,心里暗暗不爽。 “叔叔身子不好,许多事要我处理,叫你受委屈了。”苏致远认真的看着木兰道。 ☆、水很深 “不过,我听掌柜说酒楼的生意被你经营的很好,小丫头,你还有多少惊喜,叫我不知道的呢?”苏致远欣慰地道。 “不过是恰好方法适用而已”木兰觉得自己在做生意上面运气不错,运气不好的人,方法一大堆也不见得有效。 “你还没回答我,这么久没见我,可想我了?”苏致远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上。 木兰心里憋着气,想回他:想你个头。招呼不打,就出去那么久,回来还给她扣个龙阳之好的帽子。 苏致远却似乎不打算放过她等着她的回答。木兰正要回他不想时。 方达进来了,手里拿着个荷包,对着苏致远道:“你怎么我妹妹了,人家李小姐说我妹妹龙阳之好。 苏致远一个眼神杀就过来了。方达忙转身对着木兰道:“这个是李小姐给你的,叫我劝你改邪归正,回头是岸。” “你怎么还拿了人家的荷包。”木兰有些不爽。 “她硬要我拿给你,我也没办法。你好好改邪归正啊。”方达说的一脸正经,却掩饰不住眼角的笑意。 木兰无奈,早知道把自己画丑一点了,这下好了。被一个女人惦记上了。 “改邪归正吗?怎么改呀?”苏致远说的一脸威胁。 方达素来有些怕他道:“哼,你可别忘了我祖父的叮嘱,我可是会告状的。” “是嘛,那你还是回铜陵县好了,相信先生会理解的。”苏致远有些不客气道。 “额,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聊,你们聊。”方达说着便出去了。 “我也有事要忙,我出去了。”木兰有些怄气,故意不理苏致远。 苏致远觉得木兰一向懂事,很少见到这样傲娇的时候。便有些茫然,出了会客厅问李强道:“她这么久没见我了,怎么不理我。”一脸苦恼的样子。 李强向来看自己的主子,泰山崩于前也不改面色,现在却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有些好笑,道:“不知道,姑娘兴许真的比较忙吧。” “最近洛阳城流行烟花,我看着不错,你去搞一些回来。”苏致远思索道。 “好的,这是要讨好木兰姑娘吗?”李强脱口而成。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是不是要我给你从新立规矩呀。”苏致远不爽道。 “小的这就去办。”李强忙道,风一样的速度消失在苏致远的视线里。 第二日傍晚,木兰被李英打扮了女儿装,又被苏致远逼着上了马车,在一处江边停了下来,下了马车,便看到一大片草坪,十分开阔的样子. 接着就听见“砰砰砰”的声音,往天上一看,竟然是烟花,一排的烟花齐 分卷阅读8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齐在空中绽放,又倒影在江水上面,实在是美不胜收。 木兰暗叹电视剧里那么多狗血的剧情就喜欢这招,可是如今自己看到这一幕,倒是也忍不住受了感染,竟然感动起来,连连拍手开心的喊道:“哇,好好看。” 苏致远见她开心,站到她旁边道:“丫头可原谅我了,下次不会这样不辞而别了。”木兰斜看了一眼苏致远道:“好吧,姑且原谅你。” 几个人难得看到这么美的景色,方达缠着李英道:“这么美的烟花,倒是比得上你了。” 木兰惊讶的看了一眼李英,见她一脸娇羞,暗叹,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对上眼了。难得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子,竟然被方达给拿下了。 木兰对着苏致远道:“看来你得再给我找个功夫好一点的丫头了,那个估计将来要成为我嫂子了。” “早着呢,你哥要结婚也还要两三年,不过会功夫的丫头倒是容易,我原本就想给你再添个的。”苏致远道。 木兰心里暗暗想,虽然这家伙走了好几个月,但是酒楼的人能对她这么尊敬,必然是他交代过,事事能帮她尽量周全,这样的人,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看了一眼苏致远,见他正在看自己。 木兰有些害羞的别过头看烟花,却很享受他就站在身边美好的时刻。苏致远却轻轻的牵了木兰的手。木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被紧紧的握住。 烟花放了半个时辰,终于结束,一行人看完了烟花,打着灯笼坐上马车便回酒楼。 马车不急不慢的走着,不想路上却被人拦住了,一名女子求救喊道:“求小姐公子救救我。”木兰掀开车帘看过去,见一个13岁左右的女孩子,满头大汗的哭求。 苏致远看了一眼木兰,若是以往,他是不会管这样的事,但是今天木兰在场,便让木兰决定。 木兰犹豫了下道:“先上马车吧。”说着让女子上了马车。那女子连连感谢,进了马车瑟瑟发抖的坐在角落里。 没走几步,便有一群人拿着火把,又拦住了马车道:“你们可曾见过一名13岁左右的女子。”说着十分凶悍的样子。 苏致远冷冷道:“不曾看见。” “胡说,明明看见她往这个方向跑了,怎么会没看见,你的车打开来让我瞧瞧。”一个满脸横肉的人道。 李强拿了剑瞬间从马上跳到那个人的身边,剑指着他的脖子道:“你是什么人,车里有女眷,岂是你这山野村夫可以见的。” 这时一个人站出来道:“冒犯了,只是那名女子十分的重要,是咱们江城通判的小妾,逃了出来。小的们需得带回去。若是公子看见了,还请告知,否则,您也知道咱们江城的通判可不比知府管的事少。” 木兰透过马车的车窗看出去 ,那个人站在火把旁边,样貌十分的清晰,木兰心里一惊,这个人脖子上的痣,位置正好与那铜陵县招贴的告示上的人一样。 古人画像,向来也只能听描述画,画又很抽象,所以基本张贴告示的罪人,很难找的回来,除非是根据线索找到人的。 所以向来不只木兰,大约普通百姓都觉得告示就是白贴而已,只是这个人脖子上的痣,倒叫她记住了。估计是沉船案已经结案,这个事情也过了小半年,这个人才这样有恃无恐的出来活动。 看来这是个线索,只是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正不知道怎么办时。 苏致远已经道:“如今大晚上的,想来你说的女子必然是跑到什么你们看不见的地方躲起来了,若是在这官道上岂不惹眼,你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我这里有女眷实在不方便给你们查,再说你们说的小妾,我无缘无故的,何必多一事,你们赶紧再附近再找找,莫要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苏致远说的时候既客气,又清高,那些人见苏致远这身打扮,想着怕也不是好惹的人物,确实人家也没必要多事,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便行礼道:“打扰公子了,咱们这就走。” 马车回了后院,木兰拿了身上的披风盖在那名女子的身上,迅速的带进了宅子,因为动作快,又是晚上,倒是没人注意到,木兰带了个人进宅子。 木兰又安排李英给那名女子梳洗一下,又吩咐两个宅子里伺候的丫头,不许将这件事讲出去,2个丫头是苏致远特意挑的,倒是十分忠心。 安排好后,木兰就去找苏致远。 “你注意到今天跟你说话的人了吗?”木兰道 “你是说脖子上有痣的那个?”苏致远道。 木兰点点头。 “我也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痣倒是跟通缉画像上的人位置一致。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他,不过,若是,那这个案子怕是跟江城的通判有关了,我看那女子年纪还不到及笄的岁数,这么多人大动干戈的找她,怕是有些问题,你安抚好她,也顺便问问。”苏致远道。 “嗯,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木兰回道,有种找了这么久的线索,自己却撞上门来了的感觉。 “不过,你可知道些江城通判的背景?”木 分卷阅读8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兰又问到,毕竟了解下对方的背景,要问这个女子,也比较清晰好判断。 苏致远点点头,看了眼李强。 “这个江城的通判,姓李,至于背景倒是有些奇怪,若说他有背景,也查不出他的背景来自哪里,若说他没有背景,他从捕快到江城的通判只用了10年时间,要说政绩突出,倒也不是没可能,但是这个人也没什么特殊的政绩,却能从捕快往上升迁。“李强说完陷入沉思。 “再细细的查一查,往洛阳方向去查,这人看着没背景,但是,我估计这背景怕是水很深。“苏致远吩咐李强道。 “是,少主。”李强恭敬道。 “我先回去了,那名女子估计也平静下来,我看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木兰道。 苏致远点点头。木兰便回了自己的厢房。 木兰一进屋子,那名女子,已经跪了下来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木兰忙把那名女子扶起来,脸上却不客气道:“我虽说是救了你,但是我看后面来抓你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类,你最好如实告知我,你的身世背景,还有那些人为什么抓你。我既然敢救你,自然不怕这些人,但是我也需知道个内情。” 顿了顿又道:“我是做生意的,消息最是灵通,要查你并不是难事,若是你说的话,不属实,你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当然,我既然救下你,自然也不会随意把你抛出去,一切且看你是不是讲的实话。” ☆、古灵精怪 那名女子有些惊讶,原本想求了这位善人,明日悄悄带自己去江边,好离开江城,又犹豫,放自己走的人会不会受到牵连,如果能救上那个人一起走最好,不过她也是聪明人,立马明白眼前的人不好糊弄,看来如果不讲清楚,对方怕是不会轻易救自己. 磕了头道:“奴婢明白。奴婢姓李,名乐善,奴婢表面是江城通判家的小妾,其实是他软禁起来的下属的女儿。” 木兰有些惊讶,面上不露声色,示意她继续。 “我父亲李铁是江城通判手下的一名捕快,大约一年多前,莫名的失踪了,我母亲早逝,家中就剩下我一人。一下子成了孤女,我实在不能接受,故而开始寻找父亲,问了衙门了许多人,都说不知道。” 女子说着的时候眼神悲痛,木兰看着倒不像是说假话。 “平日里,我父亲与李兵,我的堂叔,最为亲近,我便多次去问他,他总是不耐烦,我又没有线索,他家就在我家隔壁,他平日进出,我若留意是能知道的,于是我便时不时的悄悄的跟踪他,我总觉得,若是我父亲有什么事,他一定是知道的。” 李乐善回忆着,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害怕,“没想到,那一日我见通判竟然亲自来找他,我便到墙角听,我听不清楚是什么,只听到铜陵县城的事情暴露了,我们这边参与的几个人已经处理了,应该不会查到这里来。” 木兰惊叹,看来沉船的事情,真的跟江城的通判有关了。 “我一听就觉得父亲与这件事情有关,心里大骇,却不想一不小心,发出了声音。李兵立马听见动静便出来了,我想跑却没能跑过这两个人,他们便把我带到通判的府里软禁起来。”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木兰问道。 “衙门里还有一个失踪的人就是孙金,孙金的媳妇王紫是通判家的粗使管事,因为孙金和我父亲关系也不错,我们两家是熟了的,是她趁着天黑悄悄的放了我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估计王紫如今怕是受我连累了。”李乐善说着又哭了起来。 木兰道:“你既然知道王紫受了你的牵连,你还要舍她而去,自己逃生吗?” “我也想救她,只是如今势单力薄,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原本想自己逃走,但是想到王紫,我心里也十分的不安。”李乐善道。 “既然如此,你可愿意救她”木兰问道。 “我自然是愿意的。“李乐善忙道。 “好,我与这通判也是有些过节的,我倒是愿意帮助你,你若有胆量,就留下来,我可以帮你查你父亲是如何失踪的。”木兰道。 李乐善忙连连磕头感谢。 木兰心想如今也晚了,明日找了苏致远叫人查查这个李乐善说的话是否属实,好再进一步打算了。 清晨木兰因为有心事早早就醒了,梳洗完,走到会客厅,却见苏致远已经等在那边。 见苏致远臭着脸,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在宅子里就穿个女装好了。”苏致远怎么看木兰穿男装,怎么别扭,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好了。知道了。”木兰无奈道。苏致远这才缓和了神色。 “昨天那名女子怎么说?”待木兰坐下,苏致远正色道。 “和你预估的不错,这个女子名叫李乐善,并不是真的小妾,是通判下属李铁的女儿,这名李铁已经失踪,李乐善因为偷听了通判和我们昨晚见到的那个李兵谈话,而被软禁起来。” 分卷阅读8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谈话内容是什么?” 苏致远挑重点问道。 “虽然她说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听到了铜陵县的事情了暴露了,几个参与的人已经处理了这类的话。”木兰回道,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但是我们看名册上的名字,并没有李铁,和李兵,看来这几个人过去的时候,用的假名了。” 苏致远点点头,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惊讶只道:“李强,你去查查这个李乐善的背景,小心些,现在那个李通判必然到处找她。” “哦,她还说了有个叫孙金的也是捕快也失踪了,孙金的媳妇,估计因为放走李乐善被连累了。”木兰对着李强道。 “顺便查一查。”苏致远吩咐。 李强领了命出去。 “看来除了这个通判,这个李铁和孙金失踪的原因若能查出来,估计也能得一些线索的。”木兰思索一下道。 “嗯,不过先查了李乐善的背景,若是她说的属实,倒是可以查一查看。”苏致远对于撞上门的线索,比较小心。 两个人说着话,方达冲冲进来道:“后院的门口,抓了个鬼鬼祟祟的人,现在绑着在柴房里。” “可问了这人是什么来头?抓的时候可有大的动静”木兰问道。 “我抓了就来找你们,尚且没问,不过你放心,我这么聪明,我一大早就发现,有个人远远的站着,老是盯着后院的门看,我便唤李英,悄悄从他后面包抄过去,你也知道李英功夫那么高,一个近身扣住那人的手,捂住那人的嘴巴,我拿布一塞,叫那个人悄无声息的进了麻袋。”方达说着洋洋自得。 苏致远和木兰皆站了起来,相互对望了一眼,随着方达去了柴房。 方达还算聪明,关在了远远的柴房,这里除了几个下人进出,倒是没什么人会过来,不然这酒楼后院,马车进出的,确实是不方便。 李英正站着柴房外面等着木兰他们,木兰对李英道:“你去拿把剪刀。”李英跟了木兰有段时间了自然领会。 进了柴房,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被五花大绑的扔在角落里。 木兰看了方达一眼,方达会意,扯下了那人嘴里塞的布,便听到几声的怒骂:“我可是通判家的人,你们敢绑我,不要命了,快放了我。” 方达上去就踢了一脚道:“你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酒楼门口干什么,说?” 那人原本不过就是个小厮,仗着是通判家的,最欺软怕硬,见来人根本不惧怕通判家的势力,便开始改求饶道:“我是路过,你们误会了,我就是路过,求各位大爷饶了小的。求各位大爷饶了小的。” “你还真是狡猾,口风变得倒是很快呀。”方达又是一脚。“说不说呀你?” “小的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路过,就被你们抓来了。”小厮挨了几脚,闷痛,哀求就是仍然什么也不说。 李英此时,已经进来,拿着剪刀,看了一眼木兰,木兰轻轻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李英会意,跟了木兰有段时间了,自然知道自家小姐 ,表面看起来温和,其实有些古灵精怪。 李英拿着剪刀,靠近小厮,那小厮先前以为不过就是被打个几下,这些人,没了办法自然放他出去 眼见来人拿着剪刀就往脑袋这边过来,吓的哇哇大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别动,千万别动,不然要是伤眼睛可就不好了。”李英说着拿起剪刀就剪掉了小厮的眼睫毛,方达对于这种折磨方法又好笑又害怕,心里暗暗想着,还是赶紧把李英要过来,不然跟着妹妹久了,太太太古灵精怪了。 那小厮被剪了一边的眼睫毛,剪刀冰冷的触感,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李英又把他的眉毛给剪了一边掉,木兰和苏致远看到小厮的脸,顿时有点忍不住要笑出来,奈何正在审讯,只好故作严肃。 李英拿着剪刀在他耳朵那边划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把他的耳朵剪下来,那小厮全身绷的紧紧地道:“我说,我说。” 李英朝木兰眨了一眼,似乎在说,我差事办的不错吧,方达却一脸无奈,刚才的念头,更加坚定了。 “我是通判家的小厮刘二,昨天晚上我们去抓那小妾的时候,正好遇见你们,我们老大不放心,叫我跟着苏少爷的马车过来,就见了你们进了酒楼后院,我没有你们酒楼的通行,不能进来,只好在门口等着。看看有没有那个小妾的踪迹”那小厮一脸哭相说道。 木兰看了一眼苏致远,苏致远回望她一眼问刘二道:“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我并不清楚,老大,老大就是这么说的。”刘二,此时倒不像是说谎。 木兰心道:那对方对苏致远了解多少?只是知道他是皇商苏家的公子,还是侯府的大少爷,又或者是这家酒楼的主人,更或者是知道铜陵县的案子是苏致远翻案的。 同时又担心这小厮若是不放回去,那对方必然起疑,若放回去乱说,对他们来说也是很不利的。 正瞎想着,李强回来了。 分卷阅读8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几个人回了正厅,李强行了礼道:“那李乐善的背景确实是没错的,她的父亲,去年年底失踪了。她过了没多久,便被带去通判家做了小妾,之后就没在出来。 还有那孙金,确实也是那时候失踪的。昨天晚上通判家动静很大,孙金的媳妇王紫,被打的死去活来,扔回家中去了。因为他们家仆人多,这事情并不难打听。 ☆、失踪了 苏致远点点头,陷入思索,现在这个小厮是烫手山芋,对方又知道他是谁,敌我不明。 众人现在没了主意,又见苏致远在思考,也不敢打扰,似乎等他做决定。 苏致远坐了一会,对着李强道:“带上刘二,我们去会会那个通判。” 因为这次去只是去试探,苏致远只带了李强去,没带上木兰,现在对方对木兰肯定不了解,贸然带她前去,多一个人暴露。 木兰理解,便也没要跟着。 苏致远和李强带上刘二,就往李通判家去。 李通判府外围是高墙,门口立着2座狮子,红色大门十分气派,宅子的外围叫人看着就是十分惹不起的样子。 李强找门口的小厮道:“小哥,我是安国侯府苏家的仆人,我们家大少爷要拜会你们家老爷。”虽然李强跟苏致远并不喜欢侯府这个背景,但是出门在外,这个背景却又好用,也不暴露自己。 那小厮一听,连忙远远向苏致远行了个礼,就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那李通判亲自迎了出来,见到苏致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道:“不知道苏少爷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此时李强已经从马车里拖出了刘二,李通判自然认得是府里的小厮,霎时面沉如水,却又不敢明着给苏致远脸色看,只是装作惊讶道:“你怎么回事,竟然冲撞了苏少爷。” “李大人可否容我们进府里聊聊。”苏致远冷冷道。 李通判连忙一脸堆笑道:“自然,自然,您请。”说着将苏致远迎进了大厅,请苏致远入了座,李通判道:“下官失礼了,还请苏少爷明示,这没长眼的是怎么冲撞了苏少爷的?” “你不是应该问问这个刘二,怎么倒问起我来了。”苏致远冷冷道。 “自然,自然。”李通判转头对刘二怒道:“还不快说,怎么回事?” “小的,小的,是听了李兵的吩咐跟着苏少爷的,昨天苏少爷的马车在官道上走着,府里丢的小妾正好也跑到了官道上,我们找的时候,迎面遇到了苏少爷,李兵担心,是苏少爷救了那小妾,所以,所以就让我跟着。” 刘二此时一脸慌张,他并不知道这个苏少爷什么来头,如今见自家老爷如此恭敬小心。心里已经早没了底。只想着能推给李兵,就推给李兵。 李通判故作震惊道:“竟然有这等事,你们真是没长眼,来人,去把李兵叫过来。” 苏致远仔细的观察着李通判,人的自然反应,和故作反应,区别就是一个在脸上反应比较明显,一个是动作上反应比较明显,看来这个李通判至少早知道这个小厮跟踪他的事情。 李通判吩咐完,看了苏致远一眼,见他端坐在那里,面色冷静,只是周围气场寒冷,知道对方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怕是没给个交代不行了。 李兵不一会就到了,见苏致远坐在那里,又见刘二跪在地上,心里一沉,便道:“小的昨天冲撞了苏少爷,求苏少爷宽宏大量。”说着就跪了下来。 苏致远冷冷的看一眼,眼里全是寒光。李强上来就是一脚道:“你竟然敢叫人跟踪我们家少爷。。” 李兵忙求饶道:“小的没有呀。” 李强转头对着刘二. “刘二,你说,你盯了半日可曾见着我们救了你们府里什么劳什子小妾,与我们何干。”李强怒目对着刘二道。 刘二不明所以,只一心想着能活命便道:“是李兵叫我跟踪苏少爷的,我确实没看见酒楼里有那个小妾的影子。” “你怎么知道,我们少爷姓苏?”李强又怒目圆瞪。 “是李兵告诉我的,是李兵告诉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刘二喊道。 苏致远冷冷的看着李兵,一副你不说实话,今天这关别想过的样子。 李兵看向李通判,苏致远也跟着视线看向李通判,李通判忙别过脸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只是知道,您是皇商苏家的少爷。您常在江城出入,江城苏家的分舵,见到您都恭恭敬敬的,小的们认得您也不奇怪。”李兵一副不敢欺瞒的样子,眼睛却转了转。 苏致远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有所保留。又看了一眼李强,李强会意道:“哼,我们家少爷还是安国侯府的大少爷,你竟然敢叫人跟着,我们少爷说了没救你们劳什子的小妾,他一大少爷难道还要骗你不成。” 李兵震惊,不知道这个苏少爷还有这个身份. 苏致远暗暗分析,看他震惊的眼色,这回倒是不像假的。 看来他 分卷阅读8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确实不知道他安国侯府的背景。那这李兵保留的那部分,看来就是知道铜陵县的案子是他翻的,如果是知道他是酒楼老板,他倒没必要保留不说。 见探的差不多了,苏致远冷冷道:“今天事情也算明朗了,这小厮你自己处置吧,你自己府里的事情不管好,丢个小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动干戈的,还敢怀疑到我头上来。今日若是冲撞了别人,只怕你也没这么好过。这李兵,你给我个交代也就是了。” 说着便站了起来,这李通判忙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来人将李兵拉出去打20大板.” 苏致远又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通判和李兵,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酒楼,正打算找木兰商量,宅子里的2个小丫头告知木兰带着方达,李英去了李乐善所在的石上村。 李乐善则被软禁在书房里。 石上村就在江城的郊区,离江城府衙并不远,不一会就到了,三个人一身男装,打扮朴素,又特意花了妆,看起来都是十分平常的小厮的模样,近邻村子之前远远的就把马车停在角落里,徒步进村.。 方达逮到一个小孩就问:“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李铁家住在哪里呢?” 那小孩问道:“李叔叔失踪了,你们找他做什么?他家都没了人了。” “我们是他的远房亲戚,特意来看他的,他怎么就失踪了呢,你可以带我去他家看看吗?”说着拿出来平日里放在兜里的糖递给小孩。 这小孩拿了糖倒是热情了许多道:“那行,我带你们去。” 小孩带着几个人不一会就到了李铁家,李铁家在村偏道上,几戸人家连着,幸好这个时间段正是农忙的时间,几个院子里除了第一户人家有个老奶奶,其它院子里也不见人。 便找了第一户人家门口坐着的老奶奶道:“我们是李铁老婆娘家的亲戚,路过江城来看看李铁和他女儿乐善,他们家怎么回事,您可知道?” “哎呦,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李铁呀竟然失踪了,他女儿也被掳了去当什么小妾,再没出来过。我看那天小丫头被绑着带走的,怕是也没有好日子过,你们若是他亲戚呀,就去看看他女儿。”老奶奶说的十分惋惜的样子。 “这样呀,哎,真是惋惜了,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去他家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乐善带点东西过去。”方达道。 “哦哦,你们去吧,他们家虽然都不在,但是我们房子有帮忙照看着,没人进去过,东西应该还在。”老奶奶见三人不像坏人,说出来的名字也对的上,再加上李铁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便直接说道。 方达向老奶奶拜了拜,三人便往李铁家去。进了院子,推开了门,见里面东西有些凌乱,看来当时李乐善被带走的有点急,所以一应东西虽然满是灰尘,但是看起来都是没收起来的样子,倒是证实了,李乐善确实应该是被李兵强制带走的。 进了屋,三人就仔细的观察起来,木兰从大厅的旁门入了一个屋子,见里面的摆设,看起来像是男子的房间,暗道:“看来这个就是李铁的房间了。 便细细的查了起来,看着桌上有砚台,毛笔和书,看来这个李铁是识字的,往简陋的书桌上转了一圈,见桌上放着一张不大的材质很差的宣纸,写着一个孫字,第二个字只写了一撇,却没有再写下去,按字的位置,应该是要给一个孫姓的人写信。 木兰又往周围转了一圈,发现地上一个烧掉的纸屑,只有一点点,上面像是一个孫字,像是落款,其余再没有发现其他东西,有些失望,又问了方达,见他们也没查到其他的东西,木兰觉得在这里不好多耽搁,便带着2人离开了李铁家。 几个人回到酒楼,苏致远已经等在会客厅,见他们进来,脸上神情一松,似乎放下了心道:“你以后不要擅自行动,这个李通判怕是知道铜陵县的案子是我翻的。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点。” 木兰有些惊讶,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不过,他现在应该还不敢确定,我们是否再查沉船的案子。所以小心点应该没事。”苏致远又道。 木兰点点头,心想以后出门还是带着李英比较好。 “你今天去石上村,可有什么线索?”苏致远又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线索,不过从李乐善家来看,李乐善倒是没骗我们,是临时被掳走的。”木兰回道。 ☆、真担心她 “看来今日大家都没什么进展呀?虽然知道是李通判干的,但是没能找到一点证据。”方达有些失落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李兵应该是参与了事情,唯一没被处理的人,只是要怎么样才能撬开他的嘴呢?”李英问道。 “那可就难了,这个李兵一旦动了他,那个李通判马上就知道我们再查他。”方达叹气道。 “是啊,确实是不好动他.”木兰想想觉得特别无奈,明知道是谁,却找不到证据的感觉。便看向苏致远。 “今日大家也 分卷阅读8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累了,我们不能明着查,所以也急不得,慢慢来吧。先去吃饭吧”苏致远看了一眼众人都有疲累之色说道。 众人一想也是,现在至少有方向了,慢慢查,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便纷纷去吃饭。 木兰却被苏致远叫住。 “这里不比铜陵县,这个李通判估计不是那么好对付,你要小心些。”苏致远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柄弯型短刀,嵌着宝石,十分精致小巧,一看就是精心打造的。 递给木兰又道:“这是我平日防身用的,你带在身上。” 木兰拿过那柄短刀,拔开刀鞘,眼见十分锋利,顽皮道:“这能削断头发吗?” “你试下。”苏致远笑着看她。 木兰拨了一根头发,用刀轻轻一碰,那根头发便断了开来。木兰惊讶的看着苏致远。“不行,这是你防身用的,再给我造一把就好了。”木兰推回给苏致远,他既然随身带着,肯定很重要。 “小丫头,你拿着吧,这样我放心些。”苏致远扣了木兰的鼻子道。 木兰小心翼翼的将短刀收了起来,虽然她不缺钱,不过这么好的东西,还是要好好收着的。 见木兰收了起来,苏致远笑了笑,牵了木兰的手去吃饭。 木兰心里好纠结,这个牵手,好像不太合理,但是她真的要学古人嘛。哎,手这么温暖,放弃挣扎吧。不过顾忌木兰的名声,苏致远走了一段倒是放开了木兰的手,木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木兰回道自己的厢房,小丫鬟就来禀报说李乐善想见她。木兰一想正好,看能不能从李乐善身上再找点什么线索。 李乐善见木兰过来,忙下跪道:“这位小姐,我越想越不安,你能不能帮我去看下王紫,她放走了我,我真担心她有什么不测。” 木兰忙将她拉起来道:“你先起来说话,我明日叫人去打听打听,不过如你所说,她确实是被打了,而且伤的不轻。” “被打的不轻?”李乐善眼里先是震惊,后又哭了起来。木兰有些无奈,眼看这个哭,叫人拿了手帕给她。 李乐善哭了一会又跪了下来,磕头,木兰实在受不了人家动不动就跪,赶紧叫人把她拉了起来。 “有事你说,我受不了你这么磕头。”木兰叹了口气道。 “求小姐,带我去看一下王紫,我知道王紫家在哪里。”李乐善一脸哀求。 “太危险了,你该知道,现在很多人在找你的。”木兰无语,这她可不敢擅自做主,要连累一堆人的。 李乐善却就是不肯起来,一直磕头。 木兰气乐了,拿了枕头直接放在李乐善面前,你要磕,磕枕头吧。李乐善看出来木兰生气了。不敢再造次。却还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木兰。 木兰遇到这样的,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答应,明天打扮成男装,去看看。 翌日,苏致远早早去了分舵,木兰没的商量,又早上起来就被李乐善缠着,只好,叫方达拿了几套小厮的衣服,木兰多少懂点化妆,带上李英,三个女子打扮的倒和一般的小厮无二。 便往石上村去,那王紫的家也是在石上村,不过是比较偏的地方,与李乐善家不同一条路,木兰心下稍安。 李乐善带着木兰走了一段山丘路,便到了王紫家。王紫家背靠着一座大山,山后面一条路通向山上。 李乐善带着木兰她们进了屋子,却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快速出了屋子,去了后院。进来的几个人都看见了,不过李乐善顾不得这许多,看见王紫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就扑了过去道:“姐姐,是我害了你。” “不怪你,我若不救你,你怕难在见天日,我并不后悔。”王紫沙哑的声音道。 李乐善听了这话又哭了起来问道:“姐姐,你现在怎么样?可有请了大夫来看。” “放心吧,没事,打人的几个管事,我认识,都是皮外伤。你不用担心。”王紫道。 木兰心叹,这个世界上多一些这样的好人就太平了。又环顾了一圈,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一个黑漆柜子,和一些简单家具,看起来并不富裕,看来王紫就算是个管事,也是个不受宠的管事。 这时却听见,后院传了一阵哭声,隐隐约约听见:“父亲,你不要走。”这样的话 王紫脸色变了变看向木兰他们。 李乐善看王紫的表情道:“难到孙大哥没有死。” 见王紫盯着木兰他们,李乐善忙道:“放心的,这几个是好人,来帮助我们的,我想带你走,我们离开江城。” “我这样子哪里走的了,再说你孙大哥确实没死,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里,而且妞儿也还小,我带着她也不知道能去哪里。”王紫似乎对李乐善十分的信任,见李乐善相信木兰,便脱口而出。 木兰有些惊讶,想着孙金如果也参与了沉船的事,那他还活着,是不是可以从那里得到线索。 便跟着后门出去,想叫住孙金,却见孙金已经从后山的路跑进了山里。只剩一个 分卷阅读9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小女孩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眼看着抓不到孙金,木兰只好有回到屋子,见众人正惊讶的看着她,木兰也不隐藏道:“孙金参与了个案子,跟我们有关,他现在是不是正在被李通判追杀。李通判是我的仇人,我也在找孙金,放心,我不会害他的。” 王紫震惊的看着木兰,又看看李乐善,李乐善点点头,她是相信木兰的,否则人家没必要救她, 王紫便挣扎着要起来,连连道:“求这位公子,救救我当家的,求您了。” 木兰忙道:“只是若是要救你当家的,我们必须要找到可以扳倒李通判的证据,你可知道铜陵县翻船的事情。” 王紫摇摇头道:“这个倒不知道。” 木兰有些失望,又问:“那孙金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王紫有些犹豫。 “放心,我不会害他。”木兰再次肯定道,即便孙金参与了事情,她也决定看在王紫善良的份上,尽量保全了孙金。王紫又看了看李乐善,李乐善点点头。 “他再过3日,辰时会再回来。”王紫顿了顿才道。 ☆、木兰失踪 “好,到时我会再来。”木兰道。 来之前木兰备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膏药,和一些补品,叫李英拿给王紫,木兰又给了王紫几两银子,王紫推脱,见木兰坚持,只好收了下来。对于王紫这样仗义的人,木兰是很有好感的。 她们此行是有些危险,看过王紫之后,木兰便带着几个人离开。 几个人走出了村子,便在城郊上了马车,走了一段,木兰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好像在绕路, 便问道:“英儿,我们怎么在绕路?” “小姐,刚才感觉好像几个人盯着,跟了一小会,我怕意外,所以绕下路,现在应该是把他们甩开了。”李英回道。 木兰心里有些惊讶,心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跟踪的。 几个人七拐八拐,才回到酒楼。 想着找苏致远说说今天的事情,却被告知苏致远还没回来。不过木兰知道这段时间苏致远在整顿分舵确实是比较忙的。 苏家在江城的分舵,是比较大的分舵之一,毕竟是淮南道上的主要港口,苏致远总觉得船毕竟是从江城出发的,多少有关联。趁着整顿,好好查一查. 便吩咐李强,查一查看看有谁与李通判有往来,并且还和黄大有关系的。 “少主,现在查了程舵主和包飞和李通判有往来,并且还和黄大关系比较近。”李强一番探查之后,回来禀报道。 “程舵主毕竟在江城地盘,又是黄大的上司,有所接触,还算正常,这个包飞你叫人多盯着。” 顿了顿又道:“程舵主也盯着吧。沈方不是调到这边来了吗,让他负责这个事情” “是”李强领了命。 苏致远又叫人去了酒楼告诉木兰这几日不回酒楼。 木兰无奈,今天算是得了个比较有用的线索,孙金跟李铁一起失踪的,虽然现在知道孙金没死,但是明显应该是沉船案子的参与人之一。 过几日要见孙金,要叫苏致远回来吗。木兰心下犹豫,苏致远应该是很忙,不然,他都是尽量回酒楼住的。 可是,今日有人跟踪他们,到底是什么原因,难到她们被人盯上了吗。木兰犹豫不决。 摸了摸怀里的刀,又想着李英武功不弱,应该是没问题。 木兰最终决定三日后带着李英去找王紫和孙金。 三日后,木兰起了个大早,便带上了李英,2个人出发。毕竟人太多,容易惹眼,所以早早的没通知方达和李乐善。 到了王紫家天已经大亮了。 李英上去敲门,屋里喊了句:“谁” “是我,上次过来的公子,要见孙金。”木兰道 王紫已经可以下地了,忙过来开门,让2人进去,便道:“我当家在后院等着。” 木兰从后门进了后院,见孙金已经等在那里。 “方公子,听说你可救我。如果需要,我愿意配合。”孙金一见木兰便道。 “你可参与了铜陵县的案子。”木兰开门见山道。 “没有,不过我大约猜到,我只是负责将李通判的信送去给李溪。李铁应该参与了案子,他去铜陵之前有告诉我,他去那边要做一捡迫不得已的事,并跟我说如果没回来,帮他照顾好他闺女。”孙金道。 木兰一下子解开了个谜题,估计李铁要写信给的人是孙金。不过孙金这里估计得不到什么线索了。 “那信已经给了李溪了是吗?”木兰不抱希望道。 “并没有,李通判是个什么仔细的人,怕信在李溪那里万一被取走,查到他那里。叫我带了回来。”孙金道。 “那你交给李通判了吗?”木兰又问道。 “并没有。大约是怕我看了信,知道了里面的内容,我一到江城,李兵便带人过来,叫我拿出信, 分卷阅读9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我觉得不对劲,便要走,李兵便叫人围住我,我反应快,便逃走了”孙金回道。 “那信在哪里?”木兰道。 孙金正要开口说出来,却见山上几只箭射了过来。李英忙拔起剑挡住射过来的箭,却只能护住木兰。 “快救孙金,快救孙金。”木兰喊道。 李英正要去救孙金,却见孙金已经中箭倒地,有一只箭正中孙金的胸口。 “信在孙。。。“孙金拼尽力气,却还是没说出来,已经没了气。木兰大惊失色,拉住孙金,心道:别死啊,别死。射来的箭却叫木兰没办法忙又躲开。 王紫和妮儿正听到声音,冲出来要救孙金,被木兰推回屋子,山上有箭过来,出去危险。 李英也忙退回屋里。 这时已经2拨人人从院子里和后院冲进来,木兰一下子腹背受敌,暗道完蛋,估计这里早就已经被盯上了。 冲进来的人拿刀就砍,李英拿着箭,挡了几个回合,却渐渐成了弱势。 木兰忙喊道:“我们束手就擒,我要见你们的头。” 几个人杀红了眼,又砍了几刀,见李兵进来,才停下手来。此时木兰的手臂上已经挨了刀,血迹从手臂上留下来,疼的嘴巴已经发白。 “你们是什么人,前几天就有人通报,看着你们鬼鬼祟祟的过来。今日又过来见孙金。说,你们什么目的。”李兵并没见过木兰,此时并不知道她们来的目的。 木兰在马车里看到过李兵,暗道:不好,不过幸亏他没并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 便道:“我们是王紫的亲戚,听说她受伤了,来看看她。冲撞这位大爷了” 木兰强忍着痛,忍着恶心讨好道。 李兵似乎不信,但是看木兰小厮打扮,心下稍微放了下来,看了一眼李英又道:“他怎么会武功。” “她是我朋友,是个江湖侠士,喜欢刀啊,箭啊的,冲撞几位爷,给你们赔礼了。”木兰无奈,毕竟现在不是对手,又有小孩,只能示弱,暗道哪一日你们不要栽倒我手里。 李兵毕竟不是善茬,叫人连带王紫小孩一起捆了。堵上嘴巴,蒙上眼睛带走。 木兰被绑时故意跌到黑漆柜子边上,趁着那个人堵嘴巴,故意挣扎着,却利用手臂上的血,在柜子最末端写了个兰字,又挣扎着把那个字擦了擦,好看起不明显,心里暗道,希望苏致远能看到。 木兰几个被七拐八拐的带着。听外面的声音,不是往城里去的,摇摇晃晃倒像是进了山里。 心想完蛋,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二日,方达见木兰一个晚上没有回来,早就心急如焚,天还没亮,骑着马,就赶去了江城分舵。 苏致远正起身,就听见外面来报方达求见。忙出来见方达。 方达急忙道:“我妹妹昨天带了李英出去,一个晚上没有回来。” “什么,你可知道她去了哪里?”苏致远心里一悸,脸色大变。 ☆、一条鲶鱼 “估计是去了孙金家,几天前李乐善带我们去了孙金家,他媳妇说,昨日孙金会回来,兰儿昨日一大早就去了,我没来的及跟上,就没去。到了晚上她却没回来,城门已经关了,我一筹莫展。求你快想想办法。”方达一脸焦虑道。 苏致远听完,犹如心里放进了大石头,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吩咐李强道:“通知凌云阁待命。”带着方达,往孙金家奔去。 大约是李兵觉得孙金家人去楼空,又孙金家比较偏,虽然苏致远顾不得许多一路纵马而去。 倒是没有人注意到。 苏致远和方达下了马,就往王紫的屋子里去,现场已经被清理过,又去了后院,仍然一无所获。连打斗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兰儿昨天就是来孙金家的,那王紫还受着伤,应该没那么快好全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方达焦急道。 苏致远则细细观察起屋子,心里暗道,一定有问题,一定可以找到线索。一定要找到线索。 苏致远一遍一遍的查过屋子,地板这么干净,应该是刚清洗过,如果王紫要走,又受了伤,断没必要还特意清理地板,是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心里却更沉了一分。 苏致远最后一遍仔细查看,没放过一个角落,终于,看到黑色柜子那边的血迹。大约是因为箱子黑色,又在最底下,没有注意看,真不会注意到那边有血迹。 苏致远细细的看,见到了个倒着写的字,兰。 苏致远顿时明白是木兰留下的,心里有些慌乱。木兰受伤了,不知道伤的怎么样,心里一痛。 方达见苏致远盯着柜子看,也忙蹲了下来,也看到到那两个字,虽然模糊,但是还是能看的清楚。忙道:“是兰儿留下来的,是兰儿留下来的?” “在这里出事,估计是李通判的人带走的。走,回酒楼。”苏致远果断道。 “要不要再看看这里能不能找到兰 分卷阅读9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儿被带去哪里?”方达问道。 “估计是找不到线索了,这里被清理过了,最近都是晴天,路上也没有痕迹。先回酒楼。”苏致远说着已经牵了马,方达连忙跟着回去。 到了酒楼,李强已经等在那边了,见到苏致远忙上前道:“少主,凌云阁在淮南道的人已经集合完毕,只等您令下。” 若是平时,方达肯定要问,凌云阁是什么组织。现在却没有心思。 “好,马上通知凌云阁,搜查兰儿的下落。“说完回到书房,拿了笔,想着木兰估计扮了男装,便画了一张像,交给李强。又道:“再叫几个人跟踪下李兵和李通判。” 李强知道事态严重,不敢耽搁忙出去了。 苏致远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这怕是为数不多能叫他乱了方寸的事情。 “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个李通判或者李兵要人。”方达道。 “不行,如果我们贸然去要人,李通判必然知道我们再查他,到时兰儿处境更危险,以兰儿的聪慧,至少李通判或者李兵没见过兰儿,还没把我和兰儿联系起来。”苏致远道。 “那现在怎么办?”方达道。 “只能先等等。”苏致远现在满是无力感。 苏致远虽然说着等等,但是还是叫人带了李乐善过来问话。 听到木兰和王紫一起失踪了,李乐善大惊失色,王紫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细细回想下,看能不能想出李通判,或者李兵有可能将他们关在哪里?”苏致远问道。 “平日我父亲并不与我讲他的事情。所以我对李兵的事情并不了了解”李乐善一脸愁容,过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道:“不过,我父亲最后一次走之前说过什么河堤工房。” 苏致远不愿意错过任何线索,带着方达,让李乐善扮了男装跟着去了河堤工房。 河堤工房放了一些用具,预备河堤塌的时候用的,平时并不住人,且这个地方已经是城郊,周围都是杂草丛生。若是藏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致远一到河堤工坊看着这边安静,没有人看守的样子,瞬间失望,若是人被关在这里,不可能没人看守。想着就要回去。三人却听见了一个声音沙哑的喊道:“善儿。” 李乐善心里一惊往声音的地方寻去。“父亲,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就见一个中年男子衣衫褴褛的靠在侧面的墙角底下。 苏致远和方达顿时明白,这个人是李铁。 李铁看了看苏致远和方达,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李乐善。 “放心的父亲,他们是好人。是救我的人。他们在查李通判,那个作恶多端的坏人”李乐善看父亲明显瘦骨嶙峋哭着回道。 又问:“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之前来这里找过你,并没有见到你。” “我和几个去了铜陵县的人被李兵骗到这里,说这里的河堤塌了,没想到刚到,他们就要杀人灭口,我反应快挨了一刀,冲到河边跳进了河里,其它人怕是没有这么幸运了。”李铁说到此处,不免眼眶红了。 “我随着河水游了一段时间没了力气找了个岸爬了上去,就晕了,幸亏好心的船夫救了我,却被带到了长江下游去了,我醒过来时,已经离咱们江城百里远,我只好一路乞讨回来,这几日才到江城,又不敢回去,心里挂着我的女儿,好在老天有眼,竟然将我的女儿带过来。” 李铁说完就向老天爷磕头。 苏致远见木兰没在这里,却找到了李铁,又担心将人带到酒楼太惹眼了,便带着李铁去了分舵。叫程舵主给安置起来。 程舵主见到李铁,愣了一下,便赶紧照着苏致远的吩咐安排了房间,和饭菜,叫人好生照顾。 苏致远交代完又让人叫了沈方。 “这几日可有什么进展?”苏致远问道。 “并没有,大约是您在这边,我看他们都规规矩矩的,没有跟李通判联系过。”沈方回到。 “这李铁是条鲶鱼,你这几日一样盯着,特别是李铁这边要叫人24小时盯着,不能让他出事。我估计这个李铁到了这里,有人坐不住了,这几日看着谁接触李铁,还要去给李通判报信的。要在接触李通判之前,将人拦下来知道吗”苏致远又交代道。 方达暗想,这怕是要引蛇出洞,不过却是有点腹黑。但是他们现在还没得到兰儿的任何消息,又不能明着对李通判下手,只能尽快找出线索和证据,才能把找兰儿的事搬到明面上来。 交代完毕,苏致远带着人便回了酒楼等消息。 到了晚上,李强回来,却仍然没有一点木兰的消息。 苏致远翻来覆去睡不着,熬到天亮。叫人加派人手去查。 ☆、刀的锋利 木兰被带到山上已经有2天了,李兵吩咐人把她们带到这里之后,守卫的人并不多,而且一路上听声音,李兵甚至都没跟到山里来,想来要么这里很偏远,要么,只是觉得她们不重要 分卷阅读9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随便关着,防止出事而已,她们的嘴巴和眼睛的布都解开了。 李英一开始还喊了几嗓子,被看守的人进来踢了几脚,又对着她们道:“你们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这山沟沟里就这个院子,没人会来,知道吗?” 李英一脸愁容,这屋子是仿造牢房建的,虽然她们被放开了手脚,但是明显这铜墙铁壁的,就算她一声武功也没办法。 木兰却发了烧,手臂上的刀伤有些深,只是用简单的布包扎,并没有做任何的处理。王紫找了看管的人,求了好久,终于给了一盆水,不断的擦拭着木兰的额头,木兰烧的厉害,脑袋却尽量保持清醒。但是眼前的情况怕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先养着体力 李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木兰一向有主意,是主心骨,但是现在主心骨却发烧了,李英只能默默求上天,让苏致远能快些找过来。 苏致远忍了几天终于等不下去了,打算吩咐李强去把李兵抓过来,逼供。即便要冒很大的风险,但是木兰受了伤,情况不明,让他如坐针毡。 李强却得了消息,进来报,程舵主一直要给李铁送吃的,都被沈方拦住了,沈方叫人悄悄捡了那些被倒掉的食物,发现有毒,程舵主又吩咐包飞去李兵家送信,不过还没到,就被沈方跟踪的人拦住了。现下两人都被控制起来了。 苏致远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决定还是保守一点,先查李通判,便骑了马往分舵去。 程舵主和包飞分别被绑住关了起来。 苏致远将程舵主绑着堵了嘴放到屏风后面,又命人先提了包飞来见。 包飞一进来就喊冤道:“少爷,我就是出去买个酒,就被抓来了。求少爷做主,他们怎么可以随便抓人。” 苏致远心情糟糕,便十分没有耐心,往包飞身上就是一脚,苏致远毕竟是习武之人,这一脚叫包飞确实痛的不轻。 “还不说实话吗?你身上搜出来的“李铁,分舵”几个字是谁写的,你往李兵家的方向去,难道不是给他送信吗?”苏致远森冷道。 “我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程舵主要我送去给李兵的,我只负责送信的,少爷,我全家仰仗程舵主,他的话我不敢不听,他写的东西叫我不要看,我更不敢看。”包飞挨了一脚,老实了许多,只想着推脱自己不知道,好歹能留下命来。 “把程舵主带出来。”苏致远命道。 程舵主被扔到了包飞旁边,取下了堵嘴的布,虽然一脸惊恐,但是却没有开口说话。 “说吧,你为什么跟李通判勾结一起,沉船之事是怎么回事,你该知道,你家人都在洛阳城,我若想要他们的命,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苏致远威胁道。 “小的不能说,小的家人早就被人控制了,我知道我对不住苏老爷,您杀了我吧。”程舵主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苏致远真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这个程舵主。深吸了一口气,吩咐沈方道:“把他的房间查一遍。” 沈方领了命出去。 程舵主眼里闪过一丝惊恐。被苏致远捕捉到了。 苏致远带了李强亲自往程舵主的房间去。沈方查了一遍并没找到什么特别的,苏致远吩咐再找一遍看看有没有暗格暗箱之类的。 沈方没错过一寸一豪的查找,终于在床上有个暗格里找到一封信。赶紧交到苏致远手中。 苏致远打开一看,是一位叫李芬的人写给李通判的信,信上正是交代了李通判,让他联合了李溪一起做下沉船的案子。 苏致远带着信回到了会客厅。 程舵主看着苏致远手中的信,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要查这个李芬容易的很,你最好如实告诉我,否则,我查到这个人,就说你通风报信,到时你的家人一样是死,如果你愿意配合,我还可以想办法帮助你,毕竟你原也是忠厚老实的人。”苏致远冷冷道。 “李芬是京城的一个人贩子,不知道背后是谁,势力好像很大,她控制了我的家人,逼我为她做事,我年近半百的人,若是被灭了口,只能断子绝孙。所以老奴就做下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看来恶报果然是有的。”程舵主痛苦的说道。 “这个李通判是李芬的外甥,这些年官运亨通也是受了这个李妈妈的照拂。但是因为沉船的案子确实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为了不留下线索,李妈妈叫我信给李通判看了以后,要带回销毁。大约是因为我的家人都在她手里,她对我倒是放心。” 顿了顿又道:“我心里却想着留着这个,将来若是出了事,也好有点把柄,好护住家人。” “那你有没有证据指正李通判。你们来往可有留下什么证据。”苏致远语气稍微缓和。 “因为这个李通判一向严谨,所以除了这封信,并没有什么其他证据,除了我像他推荐黄大和汇报船的安排和行程的事情,包飞可以做证。其他并没有什么证据了。” 苏致远看着程舵主,知道他并没有说谎。 正审完程舵主,凌云阁来报李兵行踪有点怪异,带 分卷阅读9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了2个人往石上村的深山里面去了。 苏致远立马站起来,带着李强,赶往石上村。 李兵在孙金家和孙金的身上没找到那封信,便带着人往深山的院子里去逼问王紫。 李兵用绳子狠狠的抽在王紫身上,妮儿也跟着受了一些鞭子,王紫确实是不知道孙金的事情。李兵打了一会,又逼问李英和木兰,李英只道不知道,因为她会武功被从新绑了起来,只能用身子,一直护着木兰。木兰已经烧的有些迷糊。 不过,木兰虽然烧的迷迷糊糊,但是还是勉强精神听李兵的动静,知道李兵已经气急败坏,有可能杀了她们两个人来威慑王紫,便手悄悄的深入衣服里,拿出短刀放到袖子里。因为她一直躺着,其他人倒是不见她的动静。 果然李兵提着刀就往她们这边来,李英忙挣扎着要护在木兰前面,但是李兵似乎想让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先祭血。 提着刀就往木兰身上砍下来。木兰趁机拿了刀,扎到李兵的脚上又拔起来。李兵吃痛掉了刀抱住脚,木兰趁机立马站起来,趁机将刀子抵到李兵的身后道:“我虽然烧的迷糊,但是是这把刀锋利,你已经领教过,你若是敢乱动,我便用它扎到你的心口。” 李兵一下子被威慑住了,木兰知道如今自己身上没一点力气怕是很容易被反攻,便道:“你现在就把牢门打开把她们三个放走。”说着用全身的力气压着李兵往门口去。 李兵也是个怕死的,忙叫人打开牢门,放了三个人出去,李英却想救木兰,被木兰眼神给制止了。 几个人都出了牢房,李英护着王紫母女往山下走,那些人有了李兵的命令,倒是没为难她们。 送王紫她们走了一会,交代她们去酒楼报信,李英便返回去找木兰,无论如何不能丢下木兰。 木兰见李英回来,有些无奈,有些庆幸,她已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使了眼色让李英到自己身边把刀交给她,便倒了下去。 李兵领教过刀的锋利,倒是一直不敢乱动。 李英见木兰倒下去顿时心神大乱,却还是死死的抓着李兵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不敢放下刀,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木兰心里最后一刻的念头是再这样僵持下去估计要完蛋。难道她就算结束在这里了。也好,这样也许就能回到她想念的父母身边了,只是苏致远你怎么还不来。这时,耳边似乎听到了一片响声,木兰彻底晕过去。 王紫没走多久就见到了进山的苏致远,忙领着苏致远往深山的院子里飞奔。 李英正迟疑的时候,便见苏致远带着人杀了过来。 见木兰晕倒在地,心里一阵努火,杀了两个想拦住他的人,便冲向木兰。紧紧的抱住木兰,往山下冲去。到了山下牵了马,就一路往酒楼狂奔。 李强带着人将剩下的人控制住。绑了李兵也往分舵去。 方达见苏致远带着木兰回来,心下一安,见木兰晕倒,手臂上还有伤,心又悬了起来。 忙叫掌柜去江城最好的大夫过来。 大夫很快便被请了过来,给木兰把了脉,又看了手臂上的伤,对着苏致远道:“此乃破伤风,我这边有云南白药,先给姑娘包扎了手臂,你再去拿些冰敷在腋窝底下,我再开一些药,若是烧能退,姑娘算是捡一条命回来,若是不能,怕是老夫也没办法了。” 苏致远一听,心里一颤,手指头微微发抖,心里慌乱道:“没办法是什么意思?” “姑娘的伤原本不重,但是没有及时救治,现在有性命危险。若是能退烧,尽快醒过来,就是姑娘的造化。”大夫摇摇头道。 ☆、控制起来了 苏致远看着这个因为没有血色而白的有些透明的脸蛋,心里仿佛滴血,恨不得现在躺在那里的是他自己,说好要保护她不受伤的,现在不仅让她受伤,还有生命危险。想到这些苏致远就心慌的不行。 方达送了大夫出去,回来见苏致远呆呆的看着木兰,心里也是一痛,木兰虽然小她两岁,但是他们两个像是双胞胎,从小到大相互守护着长大。 方达忽然觉得不能这样,对着苏致远道:“苏公子,你不是最有办法吗?不能让我妹妹这样承受着危险,你快帮忙想想办法。” 方达一语惊醒梦中人,苏致远彻底的清醒过来。 “李英,去把路大夫请过来?”苏致远问道。 “您是说那个脾气古怪的陆大夫吗?他远在在华阳府。不过他从不出门给人看诊,只在家中坐诊,他”李英有些迟疑。 “把他绑过来。我明天早上要见他。”苏致远直接打断李英的话。 李英只是担心完成不了任务,见苏致远下了命令,当下没有迟疑,牵了马就往华阳府疾驰而去。 木兰此时仿佛坠入一个深深的梦境,梦见了父母,梦见了似乎已经有人代替了她的身份,代替她承欢在她父母的膝下。她回不去了,她回不去现代了。 在这个异世她始终不是很自信,总觉得有 分卷阅读9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点鸠占鹊巢的意思,又担心父母在另外的世界到底过的怎么样。所以始终不是很完全投入这个世界。所以当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她有点想要选择放弃这具身体。 现在的她一下子产生了浓浓的想要回到这具身体的欲望,只是好像身体很沉很沉,她眼皮睁不开,手指动不了。 仿佛有一个声音远远近近的哀求着,叫着她的名字,叫她快点醒过来。 只是好像天还没亮,她被困在梦境里,就是动不了。终于又沉沉的睡过去,这次没有梦。感觉时间过了很久,终于再次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在响起这次却很清晰。 “幸亏你们遇到我,我已经给她消炎过了,也打了针了,很快就能醒过来。烧也退了,没事了。”陆大夫虽然因为被绑过来,发了好大一顿火,但是他是个有医德的人,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木兰猛的睁开眼睛,身体还动不了,声音也发不出来,眼睛焦急的看着陆大夫。 陆大夫似乎没看到木兰的诉求,收拾完东西,要了一大笔的诊金,便要走,苏致远担心木兰再出意外,给了李英眼色,李英忙拦住陆大夫,这个路大夫眼见又要发火了。 这时,苏致远见木兰醒过来,心下安定,便扬了扬手,李英这才放了陆大夫离开。 木兰很想喊站住,问他:你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可惜这个陆大夫在给木兰缝伤口的时候,打了麻药,木兰现在只有眼睛能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待麻药过后,已经中午,木兰烧退了,胃口也好了,肚子唱着空城计。 苏致远忙叫丫鬟熬了一碗细细的粥来。 木兰吃完了粥,终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便问道:“这个陆大夫是哪里请来的,他救了我,我要去感谢下她。” “等你修养好全了吧。”苏致远不容置疑,木兰毕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需要好好修养。 木兰看了看苏致远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睛上大大的黑眼圈,昭示着这个人已经许久没合眼。木兰心疼道:“你去休息吧,我反正也好的差不多了。” 苏致远见木兰确实是精神了许多,烧也退了,点点头,去休息了。 木兰醒过来后便在床上瞎想,这个陆大夫绝对是穿越的,等好了,一定要去会会他。 李英进来打断了木兰的思绪,看她脖子上的鞭子痕迹,木兰便起了怒火,这个李兵下手真TM重。这笔债要好好讨回来。 “那个李兵呢?”木兰问道。 “已经被控制起来了,现在被关在分舵那边。”李英回道。她其实已经狠狠的踩过那个李兵了。 “那李通判可来要人了?”木兰心下有些不安,这个李兵一旦失踪,李通判必然会有反应。 “少主将那院子里的人全部控制起来了。暂时还没有透露消息出去,不过这个李兵今天消失了一天了。估计这李通判这两日就会有所察觉了。”李英也是有些担心。 木兰点点头,那得尽快把案子的证据找到,不然到时她们在江城都会比较危险。而且打草惊蛇,后面要再找证据就难了。 翌日清晨,苏致远早早就过来看木兰。见她已经下床走动,就是手臂被陆大夫用木板夹住,行动有些不方便。 木兰见苏致远进来便问道这几日可有什么线索,证据查到。 苏致远大致讲了下,木兰一听,人证有程舵主,包飞和李铁,算是齐全了,只是物证那封信,只能算是那个李芬单方面的,并不能做为证据,忽然想到孙金临死之前说的话,忙对苏致远道:“孙金临死前,说有封信,是李通判带给李溪的,就是沉船案子的最大证据,只是孙金刚要说出来信在哪里,便被箭射杀了。” 木兰说着有些懊恼。 “不过,他最后好像说了一个孫字,应该是和他一样姓孙的人手里,这个人估计是他十分信任的人。”木兰想起来连忙说道。 “把王紫带到会客厅。”苏致远吩咐李英道。 王紫一进来就拉着妮儿给木兰磕头,感谢木兰救了她们母女,木兰忙叫李英把她拉起来,找了人凳子给王紫坐下,这个朝代动不动就下跪,她还真受不了。 “你可知道孙金有没什么信任的兄弟朋友,姓孙的。”苏致远开门见山问道。 “有的,孙银,他的堂弟弟,也在李通判手下。”王紫回道。 “这个人可以信任吗?”苏致远舒了一口气,已经把王紫当做自己人,直接问道。 “可以的,他们兄弟关系比亲兄弟还亲,一直相互照顾。他家也在石上村,就在。。。”王紫显然也是个聪明人,虽然没有参与了孙金的事情,但是头头尾尾的也大概知道木兰他们的目的。细细的将孙银家的位置讲了出来。又把孙金给的银手镯交了出来道:“这个是孙家老太爷给的,2个堂兄弟一人一个。” 苏致远安排李强带上手镯,尽快把孙银请过来。 孙银正要去出去,见李强带了手镯来,又有说了信的事情,当下没有犹豫把信交给了李强,并要求李强带着 分卷阅读9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他去见苏致远,李强虽然有些狐疑,但是这个孙银既然能得了孙金的信任,应该不是李通判那边的人,便把孙银一起带上。 王紫一见到孙银,便忍不住哭了出来道:“堂兄弟,你哥哥孙金被李兵杀了。” “什么,他不是躲起来了吗?怎么会?”孙银仿佛受到雷击一般,立在那里。 “那个李兵为了这封信,杀人灭口。”王紫咬牙恨道。 “这个李通判作恶多端,必遭报应。苏少爷,我听了李公子说您在查李通判。我愿意全力配合。”孙银握了握拳头道。 “你手上可是掌握了什么线索?”苏致远看了看孙银道。 “我哥哥孙金老实,一直没看信里的内容,我眼见通判衙门里连着几个人失踪,便想着这封信有问题,打开来看才知道原来铜陵县沉船的案子是李通判指使的。我便悄悄留意起通判衙门的动静,那些失踪的人被他们丧心病狂的杀害,并埋在深山里。我想到知府衙门去揭发,但是孙大哥怕万一官官相互,我们在江城便没了容身之所,故而才拖到今日,没想到我兄弟还是因此丢了性命。” 木兰心里暗叹,古代还是挺危险的。交通信息不发达,人口失踪,衙门要是不管,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不过这回这李通判的证据算是齐全了。 苏致远将信和孙银一起带到分舵,打算在那边整理完,上交到淮南道观察使林大人手里。临走前交代木兰好好休息。并让沈方先带了一封信去给林大人,让林大人先调拨人到江城将人控制器来。以防李通判若是发现不对,先动手就不好了。 至于那个李芬,却是个神秘人物,目前竟然只查出来是洛阳的一个人贩子,其他信息全无,看来只能到了洛阳再查了。 待整理完毕,刚要回酒楼,就见李英急急忙忙,冲进来道:“少主,少主,不好了,李通判带着人,冲进酒楼后院。” “木兰呢?”苏致远心里一惊。 “李通判上来就要拿人,却被李小姐给拦住,现在两边在那边僵持,李小姐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不让人带走小姐。小姐让我先来给您报信,凌云阁那边的人我已经交人去通知了。”李英喘着气道。 苏致远牵了马,便往酒楼奔驰而去。 木兰心道,这李通判这么坏,竟然有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儿。看她护在自己前面,木兰实在不知道做何感想。 ☆、一阵厮杀 凌云阁和苏致远前后脚到,双方一下子僵持对峙,木兰被护到了苏致远身后。 只是方达却被他们用刀压着。 李通判看苏致远进来道:“苏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那案子早结了,你何必多此一举,我背后的人你也是轻易得罪不起的,再说你现在是商人,不是应该以和为贵。” 苏致远冷冷看了一眼李通判,却不在说话,若不是方达现在在他手里,苏致远早就将人给控制下来了。 李英焦虑的看着方达,见那柄刀明晃晃的架在方达的脖子,心里一阵慌乱。 木兰见,李强站的位置正好是挟持方达的人后面,李强此时正看着苏致远和木兰,等着两人下命令。木兰以往见过李强身上带着珠子,可以精确的打到人体的位置,便朝李强微微的比了个弹射的手势。 李强会意,拿起珠子打到挟持人的手腕上,挟持人吃痛,刀柄一下子落了地。 “哐当”一声,犹如□□引燃了双方的战火,双方便厮杀起来,李英趁此冲进去一把将方达抓了出来。 李通判虽然带的人多,但是武艺却远远不及凌云阁,双方一阵厮杀。李通判带的人很快便被控制了下来。 李通判嘴里喊道:“你们竟敢私拿朝廷命官,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却还是被绑了起来,押到苏致远面前。 苏致远不理会他的嚷嚷,直接道:“孙金拿的信已经在我手里,李铁没有死,也在我手里,你杀的那些失踪人口我也找到了。还有李兵是个怕死的,他鞍前马后替你孝敬这么多年,这秘密应该也不少。” 苏致远把信打开在李通判面前扬了扬又道:“这字迹你自己不会不认得吧?上面可还有印章。” 李通判脸色变了有变,最后终于变成惊恐道:“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李溪的家人是我让求了情,才免去九族,改为流放。你的罪名应该不比李溪轻,你若是坦白,我或许可以放你的家人一条生路。说李芬是谁。为什么要让你沉船?”苏致远威慑道。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就算说了,我的家人一样不会被放过。”李通判嘴里喃喃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在乎灭九族了?”苏致远冷冷道。 “我,我,那你除非能保证我的家人安全。”李通判已经语无伦次。 “我不能保证,但是如果能找到这个李芬是谁,只要她死了,你的家人不就安全了。”苏致远道。 “哈哈,不可能的,李芬的背后是庞大的势力,我没有路了,我 分卷阅读9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没有路了。”李通判忽然大笑起来。接着口吐白沫,竟然直接疯了。 苏致远恨不得踩死李通判,关键时刻竟然疯了。 苏致远又冷静了下来,见问不出来,只好叫人把这些人先绑起来。 江城的知府听见了这么大的动静,带着人在酒楼外面候着,就是不敢冲进来,只等这看谁能出去,就帮谁。 眼见苏致远把人控制起来,忙陪着笑脸进来道:“苏少爷,那这些人可要交给我控制?” 苏致远冷冷的看了一眼知府,还真滑头。便道:“其他人你带走,这个李通判,林大人要亲自过问。” 知府忙道:“自然自然,那下官便把这些人带走审问了?” 苏致远点点头。吩咐掌柜把院子里清扫干净,便去了分舵,林大人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苏致远将李铁,李兵,程舵主,包飞一干人证物证都交给了林大人。不过却留了李芬写的那封信,他要再查一查这个李芬,林大人见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并不耽误,收集完便带着人证物证回了淮南道省府。 清理完院子,方达总算松了一口气道:“兰儿,我们回家叫母亲拜拜佛祖给我们去去晦气。” “我现在手受伤,快过年了,如果回去怕是很多人要问起,父亲母亲以后也不会再让我出来了。 所以今年我打算不会去过年了。你替我回去吧。”木兰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虽然好的快一些,但是再小半个月就是过年了,这时候回去,肯定手上的伤还没好。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那我也不回去了。我去写信就说这边接手的第一年比较忙,不回去了。”方达下了决心道。 木兰心想苏致远不知道要不要回洛阳过年,有方达在这里,她也比较有伴,便没有再多说话。现下她手也写不了信,只能叫方达多写一些,找个借口了。 两人正写着信,丫鬟领了李乐善和王紫过来。李乐善先给木兰行了礼,感谢了木兰的救命之恩,如今她也算是自由了,不用再想着办法逃离江城。 木兰问她,李铁被当做证人带到淮南道省府,她恨不恨,李乐善却道:“我父亲跟我说过,他做下这个事情就知道有今日,所以我并不恨。” 木兰点点头,不恨就好。毕竟虽然救了她,但是也利用了她,多少过意不去。叫小丫头拿了银子给了李乐善,李乐善却不要,求木兰让她留在酒楼。 木兰觉得留她是可以的,毕竟酒楼里多一个人并不多。 王紫也道:“方姑娘求你也收留了我。今后只要给碗饭吃,奴婢愿意当牛做马”说着拿出了自己和妮儿的卖身契。 木兰看了看,她对王紫是很有好印象的,当下叫丫鬟拿了30两银钱给王紫道:“你跟着我,我是乐意的,你有管事的经验,我正好身边也没有管事嬷嬷,如果想为自己赎身,只管同我讲。” 王紫看到30两银子忙道:“我已然是无家可归的人,能跟着姑娘,已经是我的福气,怎么可以要这么多的银子。” “无妨,你留着有时候给妮儿买些贴己的东西,你愿意跟我,也是我的福气。你收了吧。”木兰坚持。 王紫这才收了银子道:“我既然自愿卖给姑娘,此生便是姑娘的人。”说着给木兰行了个大礼。 木兰点眼见要点头,身边乐得多一些这样的人。 苏致远与林大人交接完,便回了酒楼。 木兰听到苏致远回来,便去书房找他,又想起了李紫嫣,便问:“李小姐现下如何了,她可是救了我一命。” “李家的人都被控制起来了,墙倒众人推,现在怕是没有多好过,不过,我已经让凌云阁的人悄悄把她带了出来,又给了一笔银子,之后的命运就看她自己掌握了。”苏致远道。 木兰很想把她带到酒楼里来,但是这个李小姐毕竟把她当做男子,若是知道她是女子,岂不是给了人家希望,又叫人家失望,只好打消了念头,希望李小姐有个好的归宿。 便点点头,李通判这算是连累儿女了。 “要过年了,我还是得回洛阳,但是我会尽快回来的。”苏致远看了看木兰不舍道。 “哦,我今年不回去,怕手受伤,我祖父不让我再出来。”木兰有些小委屈道。 苏致远心疼的看了看她,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道:“我对不起你的家人,说好要好好照顾你的。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木兰第一次本男人这样抱着,有点不习惯,又觉得有点温暖。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相互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方达已经写好了信,打算拿来给木兰过目一下,就见两个人抱在一起,立刻像母鸡张开翅膀道:“苏致远,你干什么?” 木兰一脸尴尬,忙撤出苏致远的怀抱道:“额,我眼睛进沙子了,苏少爷帮我吹眼睛。” “是吗,哪里进沙子了我看看。”方达说着就凑了上来。 苏致远一脸铁青,一脚踢向苏致远,苏致远最近跟李英多少学了点皮毛, 分卷阅读9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闪开了气愤道:“你诱骗无知少女。” 木兰听着脸上一阵火烧,忙逃了出去。 苏致远懒得跟方达计较,看他不走,便自己走了。 方达还在嚷嚷,门外的李强憋着笑进来,把方达捂嘴拉走了。 苏致远收拾了东西,带了李强便回了,临走时交代凌云阁关注照顾酒楼,特别要保护好木兰。 苏致远一走,木兰感觉时间过得好慢,便动手,叫人整修了温泉,隔成不同的小间,又利用温泉搭起了菜棚子,这样冬天就有菜吃了。 一时间江城的富贵人家都觉得新鲜,过年生意不但没有冷清,反倒是更加热闹起来。 瞎忙着,转眼间便过了元宵,苏致远风尘仆仆的赶回江城。 一下了马就去找木兰。木兰一身男儿装,正在后院忙碌,便被苏致远抱在怀中。木兰又惊又喜又恼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我龙阳之好,已经传遍江城了,你这是给人家坐实了。” “管他的,我好想你。”苏致远不管不顾的。 木兰无语只能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苏致远终于把木兰放开道:“今日有急事,你的伤好了没,我要去你家一趟,你可要去。” “去我家?”木兰有些疑惑。 “我拿到了一个人的字迹,与太子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我要带给你祖父看看。”苏致远道。 “我伤好了,我跟你去。”木兰道。 “我看看,如果没好,你就在江城等我。”苏致远担心的看着木兰。 “你看,早好了,放心吧。我现在都能提水了。”木兰看着苏致远笑道。 “好,你去准备下,我们这就出发。” “嗯。”木兰准备完,带着李英和方达,便上了回家的马车。 ☆、出发洛阳 为了让木兰不要太劳累,苏致远选择了双马的马车,一路又快又稳,一行人倒是很快就到了家,因为没有通知方家他们要回来,到家时姜氏又惊又喜。 忙各种张罗,苏致远向来直接,拜会了方政和姜氏,与众人见过之后,便和木兰,拿着一张写着对联的纸去找方儒。 方老太爷,看到字,顿时就立在那里,久久才叹了口气道: “太子当年是朝野上下人人敬佩赏识的人物,虽只有15岁,不仅样貌生的好,才情更是一绝,又肯礼贤下士。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没想到那日竟发了昏,拿了剑要刺杀皇帝,被当场拿下。宁国公府姜家作为太子的母族更是不顾皇命,脱离镇守岗位,带领将士连夜赶往洛阳,却未道洛阳就被镇压,姜家诛连全族。太子宫中翻出了许多造反的诗来,似早有野心。一时间朝野震动。” 顿了顿又道:“虽说人人的断定太子对皇位窥视已久,但是太子的人品才学,我是不信的,更何况,我对此事一无所知,若是太子有此野心,我岂会一点风吹草动都不知。故而,我认定太子必然是被陷害的。” 方老太爷说完,眼角竟湿润了,拿起字又细细看了一遍,道:“远哥儿,你这对联从哪里来的?” “回老师,我年前回了洛阳,在街上上看到一个摆摊写对联的,瞧着字跟太子哥哥竟然分毫不差。如今我已经将那卖对联的老板控制起来了,只是他还不肯说出帮他写对联的人是谁。我想着这怕是要细细查了才知道。”苏致远回道。 “我刚才呀看了这个字,还想着是不是太子逃过一劫,可是细细看了之后才发现,虽然可以到混淆视听的地步,但是这个笔锋收尾力度却不同,如果不是我对太子的字十分熟悉,一般人是难以看出区别的。”说着深深叹了口气,叫苏致远等着,自己回了屋子。拿了一本册子小心翼翼递给苏致远道: “这是我这里留存的仅有的太子的书写的册子,这篇文章写的好,皇上还夸奖过的。” 苏致远打开来与对联,对比确实字的收尾力度不同,不仔细看,难以分辨。 “这册子,我可以带着吗?”苏致远问道。 “自然,我拿出来就是要给你带走的,天下不可能有两个人的字会如此相近,除非是刻意临摹的,这个人临摹到已经成为习惯,可见背后必有隐情。”方老太爷深思道。 “学生也觉得蹊跷,所以想在洛阳查个清楚。”苏致远顿了顿又道:“兰儿于我多有助力,可否与我同去洛阳。” “兰儿你可愿意,怕是有些危险。”方老太爷转过头问木兰。 “兰儿愿意的,我小心些便可,且我一直以男儿装示人,别人不会注意到我的。”木兰觉得这是方老太爷的心愿,而且与苏致远并肩作战,她也是愿意的。 方老太爷没有说话,叫方达去请了方政。 方政心下犹豫,这洛阳可是藏龙卧虎之地。 “父亲不用担心兰儿,我们终有一日要回到洛阳去的,您和祖父都是见过风浪的人,人往高处走,我不怕事,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呢。”木兰信誓旦旦道。 “父亲,我陪着妹 分卷阅读9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妹去。我正在努力学习武功,以后妹妹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保护妹妹的安全。”方达心下决定,妹妹出门以后一定要跟着,上次太危险了。不过这个事情却不敢拿出来说。 方政犹豫之后道:“好,不过苏公子,你要首先保证我女儿的安全,其次才是查案。” 苏致远连连点头,上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在家里呆了两天,木兰便奇怪方成怎么不在家,问了姜氏才知道,方成中了解元,到洛阳参加会试,已经在路上了。 木兰临走时,方政让木兰到洛阳去找方成,兄妹在那边也好相互照应。姜氏又准备了一大堆吃的,穿的,只恨不得一年到头的都帮木兰准备好。 一家人都出来送木兰,木瑾出落的越发水灵,却一门心思帮着家里,不愿意说亲,姜氏实在拿她没办法,又心疼自己的女儿,也不逼她。木云也已经长的亭亭玉立,对木兰只是客气,对木兰的事情也一概不关心。不过也随着姜氏将人送到了村口。姜氏与木瑾又连连叮嘱,才放了木兰走。 木兰和方达与家里人道别后,马车慢慢加速,傍晚便回到了江城。 到了江城,苏致远让木兰酒楼这边的事情安排下好跟他去洛阳,苏致远则去了分舵,毕竟这次要离开江城毕竟久。 木兰倒是不担心酒楼,这里只要按照的要求运行,就没什么问题。她趁着这两天,叫上李英和方达,去了华阳府,找那个陆大夫。 木兰一定要弄清楚,这个人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倒不是为了回去,只是若是同样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就特别想认识。 到了华阳府,找到这个陆大夫的宅子,敲了许久的门,竟然没人回应,旁边路过的大婶,见他们来找陆大夫,便上前道:“你们不必敲了,陆大夫去了洛阳了,短期不会回来了。” 木兰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既然在洛阳那还是有机会见到的。 便和李英等人打道回府。 李英有些不明白问道:“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远来找这个陆大夫呢?” “我来感谢下人家的救命之恩嘛。你上次绑了人家,人家还肯救我,你看大大的好人不是。”木兰搪塞道,这实在不好跟她解释。 回了酒楼,王紫已经帮木兰收拾好东西了,对于王紫木兰天生的信任,把一应的房契,地契,卖身契银票首饰都交给她保管。王紫也特别能干,东西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条。 忙了两日,总算一切安排妥当,木兰只等着苏致远安排好就去洛阳。 又休息了一日,苏致远一大清早就来接木兰,木兰有些小激动,坐着舒服的马车,一路向洛阳出发。 苏致远安排了三辆马车,一辆是木兰和苏致远坐的,一辆是李英和王紫妮儿坐的。一辆则用来装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除了李强,因为这次加上木兰怕路上有劫匪之类,苏致远又前后各跟了4名凌云阁的护卫。 方达一脸兴奋,便在李强旁边也要了一批马,呼呼喝喝的要李英也过来骑马,李英说坐马车舒服,方达只好放过。 木兰和苏致远以往虽然亲近,但是也很少这么单独相处,苏致远最近胆子越发的大了,在加上木兰虽然只有12岁,但是长的快,发育的好,已经有了少女的感觉。便有时候拉着木兰的手,木兰犯困的时候,强拉着她靠在自己怀里睡觉。 木兰以前觉得苏致远有商有量的,应该不会特别大男子主义,最近发现,他很霸道,说拉手就拉手,说抱着就抱着,木兰都挣脱不开。心里暗叹,自己是不是太开放了,这么小的年纪,这算早恋吗。 不过苏致远看着轻薄,不过也就是抱着她,倒是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也让木兰稍微安心一些。 方达在前面坐着,似乎忽然觉得就木兰和苏致远坐在马车里不妥,便不骑马,硬是挤到马车里,一会喝茶,一会吃点心的,马车宽敞,随着他闹,木兰倒没觉得什么,苏致远这浓情蜜意被破坏了,心里陡然生出一股火气。却碍于木兰不好动手。 方达知道苏致远因为木兰,不会对他动手,越发的放肆起来。一会说什么学武之人坐什么马车,一会说什么苏致远有脚气之类的。 终于苏致远怒火中烧,拧着方达丢到马上,自己也牵了马骑了上去。 两个男人一出去,木兰觉得马车一下子宽敞好多,便惬意的半躺着,眯着眼睛睡觉,不得不说,苏致远现在抱着她,还是会让她浑身僵硬,不自在,谁让这具身体年龄还小,实在放不开呀。 木兰正半睡半醒,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木兰一下子醒了过来,便问前面怎么了,王紫已经过来回话:“小姐,前面一个女子晕倒在官路上,挡了路。” “这样啊。”木兰说着已经下了马车,往前走去,见护卫们已经将人抬到路边,木兰走过去,见一个12岁左右的小女孩,面黄肌瘦,估计是饿晕了。木兰探了探女子的鼻息,见还有气,便对王紫道:“你去哪些水和干粮过来。”王紫点头忙去拿。 苏致远已经站到木兰身边,知道木兰 分卷阅读10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想救这个女子,倒也不拦着,只叫人把女子抬到第二辆马车上,王紫忙倒了茶,给女子喂了进去,女子这才醒了过来,见到眼前的食物,用尽力气,就拿着吃了起来,王紫忙把水端在女子的嘴边,怕她吃快噎着了。 女子吃完,这才想起来这些人是她救命恩人,忙磕头道:“谢谢各位公子小姐的救命之恩。” 木兰看了看官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若是放她一个人,怕也是还要遇到危险,又看看女子衣衫褴褛,便对王紫道:“我与她差不多,你拿套我的衣服给她换上,让她跟着我们吧。” 女子连忙又磕头道:“谢谢您,谢谢您,以后小姐就是我的主子。”木兰忙把她拉起来道:“收你不是不可以,不过,别动不动就跪,你先好好修养。” 女子这才点点头。忙缩回手道:“我身上脏,别污了小姐。” 木兰倒是无所谓,当年撒有机肥料,都是下手去抓的,不过也顺势放开了手,对着王紫道:“好好照顾她,等到了客栈在说。” 王紫点点头。木兰便回了自己的马车。 ☆、初到苏宅 到了客栈,木兰沐浴后,洗去一身的劳累,那女子也重新梳洗过,看着模样倒是清秀可人,就是太瘦了一些。 木兰知道她还饿着,便自己简单吃了点,叫王紫和李英陪着她吃饭。这丫头吃过饭后,人也精神了许多。 想到木兰不喜欢人家跪,就行了个礼道:“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奴婢姓刘,名小桃,家里人因为闹饥荒,全都饿死了,只有我与哥哥相依为命,半年前,我哥哥被洛阳城里的一个人贩子强行掳走了。所以我便想到洛阳城去找哥哥。” “你可知人贩子是哪里人氏,叫什么,你怎么去找?”木兰有些疑惑问道。 “我只知道人贩子姓李,是个妇人,我们村里有许多小男孩都被她带走了,听说,她专门到饥荒的地方去挑男孩子,看上的,只要没背景,不管愿意不愿意,都是强行带走的。” 木兰心道,姓李,还是人贩子,会不会这么巧。这个小桃凭着一点线索要去京城找人,怕是很难。若是刚好是自己要找的人,倒是也可以帮帮她便道: “你可以愿意跟着我,我也是要到洛阳去的。兴许能帮你,找找你哥哥。” 小桃闻言喜不自禁,忙道:“谢小姐,谢小姐的大恩大德。” “你先不必谢我,洛阳城我也没去过,能不能找到人,还不好说呢。”木兰笑道。 “能跟着小姐,已经是我的福分了。”小桃连忙又道。 看着这个丫头一副憨厚的样子,想来也是个好的,此去洛阳,她身边除了苏致远,也要有些自己的人才好。 马车又行进了五天,终于到了洛阳,这个景朝的国都。大大的城门两侧皆有精神十足的护卫,整整齐齐站在两侧,城墙有6米多高十分威仪,护城河犹如两条龙,于城下盘卧,尽显国都气派。 木兰随着马车,入了城,轻卷车帘往外看去,街头街尾十分热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排排的商店,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木兰感叹,若不是从江城一路走来,看着荒凉,到了此处真的觉得,这个国家国富民强。 苏致远带着他们去了苏府。早有管家等在门口,一见苏致远就上来行礼。木兰也跟着下了马车,管家连忙上来行礼道:“这位便是方公子吧。我姓柳,是这府里的管事” “管家好。”木兰作了个揖。 柳管家又与木兰带了的几个人见了礼,便又走到苏致远身边道:“老爷已经在堂屋等您了。” 苏致远点点头,领着木兰她们去了堂屋。 木兰随着苏致远一路走过几个长廊,长廊一应雕梁画栋,又以盆栽点缀,长廊两侧或假山,或花园,并不十分的奢华,却处处体现主人的品位不俗。木兰只是简单略过,并不敢东瞧西望,怕初来乍到,给人看了笑话,跟随的几个人也是有眼见,一路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十分有规矩。 进了堂屋,苏老爷正做堂屋中间的太师椅上,见苏致远进来微微颔首。 木兰因为一身男儿装,便朝苏老爷作了个揖,苏老爷大约是,从前听苏致远讲过木兰,一副了然的样子。和气的的木兰说道:“之前常常听远儿提起你,是个聪慧的女子,有你在他身边,我也是十分放心的,既然到了这里,就跟自家一样,把我当做自家长辈即可。” 一番话,叫木兰的忐忑的心放下了不少。忙感激的回道:“谢谢苏老爷。” “以后跟远儿一样叫我叔叔就可以。我膝下无子女,乐得多个如你这边乖巧的孩子。”苏老爷温和的笑道。 有了这句话,木兰胆子也大了许多,抬头看着苏老爷道:“是,叔叔。” 苏老爷微笑,满意的点点头,大约是爱屋及乌,对木兰十分的和气。 木兰这才看清楚苏老爷的面容,十分的清俊爽朗,只是没什么气色,如今已经开春,身上还穿着厚厚的衣服,虽 分卷阅读10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是个商人,但是却有一股文人儒雅的气息。待人也十分的亲和。 大约是苏致远的关系,苏老爷又慈爱,木兰虽才见到这位苏老爷,却已经觉得十分的亲切。 “你们如今既然回了洛阳,也没有到外面去住的道理,我在远儿的旁边给你单独设了个院子,虽没有很大,但是临着街市,有个偏门,你若是要进出也方便一些。我已经通知了管家,你以后就是这里的主子,需要什么只管跟他要,我平日也忙,你也不用顾忌我,园子里面,哪里都是可以去的。”苏老爷说完,忽然咳嗽了起来。苏致远忙帮他顺背。 “见笑了,我这身子骨啊,辛亏有远哥儿在我身边。”苏老爷拍苏致远的手道。 木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担心的看着苏老爷。 苏老爷笑了笑:“无碍的,老毛病了。”又看了看方达道:“你是木兰的哥哥?倒是个憨厚老实的。以后住在家里不必拘束。” 方达忙点点头,对人家说他老实已经免疫。 “你们一路劳累,也是辛苦,先随管家过去安置吧。” 木兰给苏老爷行了礼,便随着管家去了梅院,入了院子的门,见一个2进的宅子,左右两侧皆种了几株梅花,枝上正发着新芽,翠绿欲滴,叫人赏心悦目。院子的旁边一道偏门,出入看起来十分方便的样子。 管家领到这里,便有一个仆妇迎在那边,见了木兰忙道:“公子,我是梅院的管事婆子。我姓赵” 管家道:“公子若有需要,便差使丫鬟婆子到秋斋找我便可。这是赵妈妈” 木兰点点头,管家又跟赵妈妈叮嘱了几句,便向木兰行了礼忙去了。 木兰随着赵妈妈进了宅子,外宅是丫头,婆子们住的,和一间厨房,里面分别是堂屋,和右侧一间大的书房,左侧一间正厢房。 堂屋中间挂着一张山水画,落款是李思训,木兰暗暗惊讶,这可是唐代出了名的绘画大师,只见画作意境隽永奇伟、风骨俊俏,色泽匀净而典雅。 画的前面,放了几只太师椅,和一应的茶桌,皆是紫檀木精心雕刻而成,低调奢华。 堂屋的中间又摆了一张圆桌和一应的圆凳,用于吃饭。 木兰随着赵妈妈进了厢房,一张6尺宽沉香木阔边床,悬着琉璃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牡丹花。 床的右边一张沉香木贵妃椅,及檀木雕花梳妆台,左侧是衣柜皆是雕花檀木。 木兰感叹苏家作为皇商,还真是富可敌国。随便一件家具都是价值千金。 安置好以后,赵妈妈已经领着仆妇丫鬟,拿着名册等着木兰点名。 木兰拿了名册看了看,一共5名仆妇,15名丫鬟,5名粗使丫鬟,5名外院丫鬟,5名内院丫鬟。 木兰有些惊讶,这一个人要这么多人伺候。 正点着名,苏致远已经带了2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过来,木兰正想着,这边人已经够多了。 苏致远仿佛知道她的心思道:“这两个是我之前许诺要给你的,算是凌云阁里数一数二的高手,武功不比李英差。” 木兰一听没了意见,将来她要出入洛阳身边有些高手是必要的。 木兰看过名册,又留了夏叶,秋叶两个内院的丫头贴身伺候,其它的以后慢慢再记。 两名凌云阁的女子,木兰为了方便记名字便重新起了,冬香和夏香。 苏致远知道木兰第一日来,很多事情要安排,便没有多做停留。 木兰理了半日,终于整完,方达也过来了,苏老爷给方达安排梅院旁边一处的院子,也是2进的屋子。方达倒是十分满意,宽敞舒适,又十分方便来找木兰。 苏致远的屋子这需要走一小段的石子路,不过离的也不远,大约是苏老爷替他们考虑,都安排的比较近。 木兰与方达走出院子,苏致远已经等在那边,领着他们去与苏老爷用晚饭。 苏老爷平日虽然偶尔与人应酬,但是不过都是生意上往来之人,如今见了几个小辈与他吃晚饭,十分高兴。 吃饭喝酒并没有家长的架子,倒是与小辈们谈天说地起来,从诗词歌赋一路讲到人文地理,又讲起了生意经。 木兰暗叹,苏老爷真是博学多才,这样的人要当宰相也不为过。不过,人各有志,苏老爷如今就是身子不好,不然还真是这景朝除了皇帝最富有的人,怕是各个达官贵人拉拢的对象。 毕竟钱可是好东西,有了钱,即便想要的一切不能全部买到,但是买个七八十,也是有的。 把酒言欢,一番尽兴之后,苏老爷才放了几个小辈离去。方达早醉的不醒人事,被小厮扶了回去 木兰与苏致远则漫步回去。木兰想着这个苏老爷,有些不解的问:“你叔叔这样才情的人,怎么没有娶亲?” “叔叔原来是当今皇帝的伴读,两人一日在城里游船,见到对面船上的赵家小姐,惊为天人,当时的赵小姐喜欢扮作男装到茶楼听书,两个人多方打听,假作偶遇,与赵小姐一来二去便 分卷阅读10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认识了,赵家小姐原是喜欢我叔叔的,可惜被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给看上了。太子求了皇后给他赐婚封为侧妃。没想到我叔叔是个痴情的,竟然终身不娶。” 苏致远摇摇头道。 木兰惊叹:“没想到你叔叔竟然这么痴情。真是世间少有。” “也不算少有,我也是这样痴情的男子。”苏致远调笑道。 木兰刷的脸红了,也不理苏致远,自己径直的跑远了,苏致远摇摇头心道,早晚把你娶回家,看你还跑。 ☆、城南破庙 木兰回到院子,梳洗完,穿了简单的女儿装,叫了赵妈妈过来,赵妈妈一看木兰,竟然是女子,有些惊讶。 见赵妈妈讶异的神色,木兰轻咳了一声道:“这会子把您请过来,就是告诉您,我是个女儿家,因为诸多不变,只能着男儿装。故而咱们院子里,除了内院的人,其他人是不能知道的。我平日出了这厢房,便只着男儿装,所以这里面伺候的人,你叮嘱一下,口风紧一些。别泄露出去。” 赵妈妈一愣,又立刻反应过来,连连称是。 “那辛苦妈妈了,这个事情苏公子也是知道的。”木兰说着,看了下王紫,王紫连忙拿出早准备好的20两交到赵妈妈手里,赵妈妈推着不敢收。 “您收了吧,我这边的差不好当.”木兰道,赵妈妈这才将银子收了起来。 木兰又与赵妈妈说了一会子话,便让她去了。初来乍到,虽说苏老爷客气,但是毕竟在人家府上,也不算名正言顺的主子,与院子里的人打好关系也是必要的。 翌日清晨,木兰还在梳头,苏致远已经过来了,果然叫了赵妈妈叮嘱了,赵妈妈已经了然,连连称是。 木兰整理完,出了厢房,见苏致远已经在那边坐着。 “今日带你去凌云阁,卖对联的老板已经被我控制在哪里,我们今天去看看。”苏致远道。 木兰点点头,随着苏致远出了偏门,马车已经等在那边,方达见木兰要走,忙跟着道:“说好的,你到哪里都得带上我。”就跟着跳上了马车。 木兰自然没什么意见,苏致远却很不耐烦又无可奈何。 方达发现苏致远虽然每次冷冷的要吃了人的样子,却从来没对他动手,越发的胆子大了起来。 本来苏致远是依着木兰坐的,方达硬是把屁股对着苏致远就要往两人中间坐下去。方达自信苏致远得让了坐。 苏致远一看怒了,一脚踹了上去。方达没设防,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到马车上,嘴巴刚好张着,牙齿磕了嘴唇,嘴唇磕了马车的窗沿,痛的呜呜大叫起来。 木兰忙把方达拉了起来,瞪了苏致远一眼,下手也太重了。再回过头来,就看方达的上唇肿的跟香肠一样,顿时想起了欧阳锋,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致远也看了一眼方达笑道:“你还是回去吧,这样出去影响你方大公子的形象。” 木兰也忍住笑,道:“哥,你现在嘴唇还留着血,先回去吧。有点,有点丑。” 方达顿时气呼呼,对着苏致远呜呜咽咽的骂着。却因为太痛了口齿不清。 木兰忙叫了马车停下来,让李英送了方达回去。 李英一路又心疼又好笑。 马车里一下子又剩下苏致远和木兰。苏致远一手揽住木兰下巴轻轻蹭着木兰的头。木兰对与苏致远这种亲昵的动作已经免疫,苏致远似乎乐此不疲。 马车走了一小会儿,在一家繁华的酒楼门前停下来。 刚停了下来,就听见一个娇俏甜腻的声音喊着:“苏哥哥,苏哥哥。” 木兰一听忙要脱离苏致远的魔抓,却被他擒住了。 带那女子掀开了车帘,就见苏致远亲昵的抱着木兰。 顿时娇俏的脸上目瞪口呆,喃喃道:“原来苏哥哥,喜欢的是男子,难怪不喜欢我。” 木兰顿时有些恼火,这腹黑的家伙简直给她树敌。甩开苏致远的手对这娇俏的美女,展开了温和的笑容道:“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女子娇滴滴,湿漉漉的眼神显然不信,木兰无奈,径直下了马车。 苏致远对着女子温和道:“沁儿,你母亲呢?” “母亲听说您要过来,已经在那边候着了。” 苏致远点点头,也下了马车。 木兰一下马车,便见一座4层,装修奢侈豪华的酒楼立在眼前,相对于江城的酒楼,一应装修,摆设要豪华许多倍,看位置,正在城门附近的主街上。 木兰暗想这凌云阁难到在这里。 正瞎想着苏致远已经立在身边,一位美艳的妇人迎了上来道了一声:“少主。” 苏致远点点头,回了礼。 木兰暗想看来这位妇人估计不是简单的人物。 妇人看了看木兰又道了一声:“方少爷。” 木兰也回了礼,看来苏致远交代过了。 “这位是季 分卷阅读10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姨。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苏致远介绍道。 “我叫季沁,方公子好。”季沁已经跳到季姨的身边,自我介绍到。 虽然这个13岁左右的小姑娘好像喜欢苏致远,但是直爽的性子,倒是没叫木兰厌恶。木兰对她温和的笑了笑。 小姑娘好像一瞬呆愣了下。甜甜笑道:“方哥哥,以后叫我沁儿就可以了。” 木兰有些惊讶,这姑娘好自来熟,才一会就叫他方哥哥了。 季姨见过二人以后,便领着他们进了后院的一处宅子,进了宅子的书房,只见她按了按书房的烛台,一扇门自动开了出来。 季姨送到这里,苏致远便带着木兰进了密室。穿过了长长的密道,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凌云阁。 一座并不起眼的阁楼写着凌云阁几个字,正位于山脚下,木兰正想着,难道这个阁楼就是凌云阁。 苏致远却拉着木兰爬了山来,走了一会,只见立着一块碑,写着龙门山。却往旁边一条小道上再走了一小段路,这才见到一座巨大的石头,绕过石头,发现里面是十分宽敞的石窟。这个石窟位置很好,正在山凹之处,密林掩映,从外界实在是看不出来这里的乾坤。 木兰进了石窟的一个平台上往下看去,发现他们已经在城门之外。不由暗暗赞叹,这万一遇到什么暴乱,特别好撤退。又向石窟内望去,见有男有女都是武夫打扮,正在操练。 这时已经有几个人迎了上来道了一声“少主” 木兰一看两男两女,都大约30岁左右。苏致远点点头便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方木兰,方公子,以后凌云阁里的人见到她本人,或者我给他的凌云阁的玉,便如同见到我一般。” 又向木兰指着两个男的介绍道:“这是石堂主,这是北堂主。” 又指着两个女的道:“这是月堂主,这是云堂主。” 木兰向他们一一见了礼。 见过木兰之后,北堂主便领着二人进了一间密室,只见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被五花大绑的关在密室里。 等着苏致远和木兰坐好,北堂主便把男子嘴巴上的布扯了下来。眼睛仍旧蒙着。 “男子见终于可以发声连忙求饶道:“各位公子,大人大量,我就是一个卖对联的小贩,求求您放过我。” “帮你写对联的人在哪里?”苏致远直接道。 “我并不认识他,虽然他委托我卖春联,但是每次都是叫不同的小孩送过来,所以我拿了春联给了钱,之后的事情,就不是我管的了。”那人听到问话忙答道。 “那些小孩,有没什么特征,若是说的清楚,我可以尽快放了你。”苏致远又说道。 那人一听,忙认认真真的回忆起来,道:“这些小孩,像是那城南破庙那边的乞丐。”我曾见过那些乞丐在那边附近活动。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公子。” 苏致远见问不出什么来,命人继续关着,便带着木兰出了石窟,回了酒楼,又步行往城南区,这里离城南破庙并不远。 果然走了一小段路,就见一些小乞丐在那边活动,破庙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这名男子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十分凶悍的样子,这些小乞丐正把得来的钱上交给这位男子。 这名男子见来人锦衣华服,便上来咧着一口大黄牙道:“这两位贵人,来此地有何贵干。” “可有有一位男子,经常叫你这边的孩子拿春联去卖?”木兰问道。 “不曾呀,这位贵人怕不是记错地方了吧。”这位乞丐仍然咧着牙笑着道。眼神一副,你们找错的样子。 这乞丐混迹街头,已然成精,木兰一时也判断不出他有没在说谎。 苏致远似乎没了耐性,给了李强一个眼色,李强上前就去拿人。 没想到这乞丐竟然有功夫,虽然不是李强的对手,奈何太狡猾,竟然给跑了。 李强待要追,苏致远道:“不用追了。这里是他老窝,估计还得回来,叫人盯着。” 李强这才停下动作。 木兰有些担心,怕是有些打草惊蛇了,不过,这乞丐会功夫,毕竟是始料未及之事。 三人见要审问的人跑了,余下这小孩早做了鸟兽散。只好准备打道回府。 木兰刚要走,却见破庙墙角还藏着一个孩子,大约靠的太近,不敢跑反而躲起来,木兰忙过去要抓他,这小孩反应倒快,一个闪身就跑。 木兰忙追了上去,李强反应过来,一个跳跃,使了轻功飞了两步,便把小孩拦住。这时冲出来一个妇人,也是乞丐模样,忙跪到李强面前道:“小孩子不懂事,求这位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说着满脸泪水。 木兰忽然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何必趟浑水 木兰又看了看那小孩,忽然想起来,这不是李溪府里的两个人吗?怎么会流浪到这里。 忙叫住李强。走到那位妇人面前道:“你可还记得我。” 分卷阅读10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那妇人虽然觉得他有点面熟,但是那天在假山里往外看,只看了个大概眉眼,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这会子见到木兰自然想不起。 木兰见她想不起来,便道:“你和你孩子躲在假山里的时候,被我看见了。” 这时妇人才猛的想起来,连道:“这位公子是好心人,可否放了我们母子。” 木兰看着她衣衫褴褛,便道:“我看你到这洛阳城里,过的这样苦,不如跟着我,保证你吃和穿。你们母子也不用在这街上挨饿受冻,忍受白眼。” 那妇人略一思索,想到之前这个人肯放过他们母子,应该不是坏人,便道:“那谢谢这位公子的照应,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 木兰看了看苏致远,见他并不反对,便让李英把两人拉起来,带着他们回了苏家。 进了院子,王紫和赵妈妈见木兰带了两个乞丐回来,虽然有些惊讶,却也忙上来给两人准备了衣衫,带他们去梳洗。 李英也走了出来,迎着木兰进宅子,在木兰耳边笑着说道:“小姐,你的又一个仰慕者,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哎,向我打探你的各种情况,爱好之类的,我都小心应对,不过这丫头还真不好对付。” 木兰有些目瞪口呆,神马情况,仰慕者,哪里来的。 就见一个女子已经从堂屋奔了出来,一见木兰就扑了上来,李英忙挡在身前。 木兰忙道:“季小姐,我是礼教之人,您自重。” 季沁似乎不管那么多道:“礼教之人?太好了,那你肯定是被逼迫,才屈服于苏哥哥的淫威。” 木兰心里一疙瘩“淫威”这姑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讲,不过好像也差不多。 李英忍住笑,不敢说话。 “额,季小姐误会了。”木兰无奈道。 “那就是说你不喜欢苏哥哥了,太好了,你要不要看看我怎么样,你还没定亲吧,我活泼可爱,长的漂亮,又不像那闺阁小姐矫情。你一表人才,和我正配。”季沁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你不是喜欢你苏哥哥吗?”木兰一时无语。 “他,整天跟冰山脸一样,虽然长的确实好看,却从不近女色,他喜欢男的,想想我就觉得恶心,可惜了那张帅脸,我决定不喜欢他了。”季沁果然心直口快。说着就要缠上木兰的胳膊。 木兰心里暗叹竟然有人直接骂苏致远“恶心”,听着怎么有点过瘾呢。 李英脸已经憋的通红,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忍的。 苏致远已经站在她们身后一会了。木兰忽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想想辛亏自己没说什么话。 那季沁,回过头来,一下子蹦的老远,叫道:“苏哥哥,哎呀,我我着了魔,乱说话,你,你你别怪我啊,我走了。” 苏致远冷冷的看着她。 季沁心更是发抖,忙一溜烟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苏致远看着木兰冷哼了一声道:“以后见她躲远点。 ” 木兰心道,连女子的醋也吃。这人还真是小心眼。 赵妈妈已经带着收拾完的女子和小孩出来了。 苏致远和木兰进了堂屋坐了下来。 又让女子和小孩坐了下来。 木兰便问道:“虽然我们见过面,但是还未知道二人怎么称呼。” “小女姓李,名可儿,我的孩子叫李信。”李可儿回道。 “抓一些糖果给信儿。”木兰对着李英道,李英忙去了一些糖果和点心,放到小孩面前,小孩许是许久没吃过这些东西,狼吞虎咽起来,看着李可儿一阵心疼。 “你们怎么会流落到此处?”木兰又问道。 “自从家里的人被流放,我便隐姓埋名,来找洛阳城的亲戚,我们家老爷临走之前有请她关照我,没想到我到了洛阳盘缠用光了,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却不认我们,将我们赶了出来。故而,我们流落了街头。”李可儿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被苏致远捕捉了。 “那在我这边安心的住下来吧。”木兰道,顿了顿又道:“有一事,若是李小姐知道,可否告知我们。” “您请讲。”李可儿一脸真诚道。 “我们要找一位托了城南破庙的乞丐,送对联的人。你们可曾见过。”木兰问道。 李可儿正要摇头,信儿喊道:“我见过,有一次我随着一个哥哥去找那人取对联,故而见过那人。” 李可儿忙问:“那他们住在哪里,快告诉这两位哥哥。” “也在城南,不过我不太会说,明日我带着哥哥们去。”信儿忙道。 “好,那辛苦信儿了。”木兰心里一喜道。又叫赵妈妈摆了饭,李可儿不敢上桌,木兰只好叫人端了去给丫头们的餐桌,叫赵妈妈陪着她们吃,这两人这才狼吞虎咽起来。显然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木兰又叫人重新摆了饭,叫了方达一起过来吃饭,苏致远也留了下来。 方达一看到苏致远就气哼哼起来,嘴巴上还挂着 分卷阅读10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一根香肠,丫鬟们看到,都掩着嘴偷笑。 苏致远看了看木兰,终于开口说道:“今天对不住,下手重了点。” 方达口齿不清的嚎叫道:“什么叫重了点,是很重好不好。”不过似乎喊出来,气也消了。 木兰看着方达的样子,忍着笑,忙叫李英叫厨房做点好克化的食物上来,这家伙牙齿和嘴唇都受伤了,怕是嚼不动。 苏致远破天荒的给方达夹了几个菜,方达虽然还呕着气,看在木兰的面子上,就算是原谅苏致远了。 翌日清晨,苏致远已经早早等在那里,木兰带着信儿和李可儿出了门,一行人便往城南去了。 穿过街道,又走了一小段狭长的巷子,信儿喊道:“就是前面那个最破最小的院子。” 几个人忙加快了步伐,李强率先冲了进去。却马上有出来了。 木兰正奇怪,李强已经回道:“人去镂空了。” 看来昨天果然打草惊蛇了,一群人有些悻悻然。 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发现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来。只好准备回苏宅。木兰却发现李可儿不见了,正要叫人寻找,李可儿却回来了。木兰虽然狐疑,但是还是相信李可儿,不可能通风报信。便也没多问。 李可儿回到苏宅,便跟木兰提出要走。木兰有些惊讶,这个人昨天才刚决定要留下来,怎么今日竟然要走。便道:“可是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的,你尽管跟我讲,我再给你安排。” “公子是个好人,谢谢您的收留,只是我实在不合适留在这苏宅。”李可儿眼神似乎有些恨意,有些迷茫。 木兰一听便明白了,开门见山道:“因为我救过你,所以你想着今日带我们去找那人也算报恩了,如今你不愿意留在这苏宅,是因为你家老爷害的是这苏宅的主人,而你家老爷的案子又是苏致远翻的。” 李可儿倒是没想到木兰竟然这么直接的说穿她的心事,一下子有些难堪,又有些恼,有些激动的回道:“公子说的是,您看我如今,如何还能在这苏家住下去?” “当初你家里人众多,怎么就你和你的孩子幸免于难?”木兰跳跃反问道。 “因为老爷先是把我藏于密室,后来我为了找吃的,刚好官府查抄才又躲到假山里。”李可儿被木兰问的条件反射便说道。 “怎么没有把其他人藏于密室?”木兰又问道。 “因为密室太小了,老爷大约也是怕失踪人太多,官府追查吧。”想到李溪,李可儿眼里闪过思念和痛苦。 “我当初见他自杀,又见到你们母子,便明白他想保护你们母子。否则他若是供出幕后的主使,或许并不用牵连你们全族,但是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他招揽了所有罪责。想来那幕后主使便是以你们的性命和将来的保障做要挟。” 木兰顿了顿又说道:“这沉船的案子于李溪来说,是十分冒险的事情,如果没人威胁他,他何必趟浑水,所以苏家根本不信这个事情是李溪一手策划的,苏家要查幕后主使,针对的并不是你家老爷,说穿了,你家老爷不过是幕后主使推出来的挡箭牌,所以你想想,到底是谁要害你家老爷?” 李可儿听到这里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木兰却没有停下来又道:“这次你上洛阳来找所谓的亲戚,我今日受你提醒,倒才想到,这可能就是你家老爷要那幕后主使给你们提供保障。可是你老爷白白牺牲,他们可看在你老爷面子上照顾你们。所以你该恨的人是谁?” 李可儿脸上已经煞白。 木兰又道:“我不怕告诉你,你这误打误撞的进了苏家,若是对方知道了,你想他们会不会放过你,一旦他们得了信,你没了苏家的保护,怕就只能带着李信,去见你们老爷了,你们老爷拼死保住的血脉,看来要断送在你手里了。” “我想你也不愿意一辈子躲在这苏宅,若是你愿意配合我们,找到这个人,将来你和信儿才有自由。”木兰最后放缓了语气道。 ☆、过继 李可儿眼神空洞,脸色惨白,沉默了良久才道:“即便我愿意帮忙,我也并未见过那个人,老爷只是给了我地址,去找一个叫李芬的,说是他的表姑姑,我按地址找过去,也不过见了几个那宅子的小厮,他们说李妈妈行踪不定,我把盘缠全给了一个小厮,托他帮我去说,结果,那李妈妈根本不愿意见我。” 木兰正有点失望时,却见李可儿拿出了一封信道:“这是我家老爷写的血书,我日日带在身上。”说着拿出了一封血书和一块玉佩,递到木兰的手上。 木兰打开这封充满血腥味的信,只见里面的内容大约是:李芬以李溪的妾氏李可儿和儿子李信为要挟,要求李溪配合李通判做下沉船的案子,预付了100两黄金做定金,事成之后,以900两黄金做为报答。 见木兰看完,李可儿又拿出了一分契约,上面写着预付定金100两,事情之后再送上900两。有双方的姓名和手印,还有盖章。 分卷阅读10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木兰又看了看那块玉,上面正事刻着李芬。 木兰看完便道:“你既然有这些证据,她们怎么还敢如此对你?” “一来,她们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我身上,二来,老爷曾经对我说过,让我去投靠李妈妈,但是不能拿出这些东西,否则容易有杀身之祸。李妈妈手底下杀手众多。且他们确实曾经对我和信儿搜过身,只是当时我有老爷的交代,便不敢把这些带在身上,到了洛阳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了,所以没搜到以后,就把我们轰出来了。” “哦,早上去找那个卖对联的人,你忽然不见了,原来是去拿这个?”木兰问道。 “是的。” “这些你带在身上,始终是个祸害,不如交给我,我若是能为你翻案,这些倒是都是证据。或许还能把你那些流放的亲人救回来。”木兰道。 李可儿眼神亮了一下,想了想便毫不犹豫的将证据拿给了木兰。又告诉木兰她上次去找李妈妈的地址。 木兰叫李可儿安心的住下,她和苏致远不会透露他们母子的身份。 便带着这些证据去找苏致远。 苏致远看了看证据点点头,收了起来,让李强按那个地址找人盯着。 木兰正想着苏致远怎么没什么反应。却被苏致远拉着上了马车。 “那个卖对联的人找到了,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苏致远道。 木兰心里了然,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事情,难怪苏致远这么火急火燎的拉她上马车。 不一会儿,马车便出了城门,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农家院落停了下来。木兰心里暗道还真会选地方,这里只有一户人家,而且人烟稀少。 木兰随着苏致远下了马车,进了一间屋子,便见一男一女被绑着。 男的长的清秀,没有胡子,看着有些瘦,看模样像是个太监。 苏致远看到这个太监气不打一处来,便踢了一脚道:“原来是你,张和” “苏公子饶命,苏公子饶命。”张和求饶道。 “给你两个选择,是你死,还是她死”苏致远怒道。 那张和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哭道:“求苏公子放她一条生路。” 那女子瞬间哭成泪人,喊着要代替这么张和去死。 “没想到你一个太监倒是情深意重,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否则死的就是她。若是你愿意说出来,或许她还能得一命。”苏致远冷冷道。 这张和才知道中了苏致远的套路。想到这些年陪着他的秀莲,便道:“苏公子可要说话算话。” 顿了顿闭着眼睛缓缓说道:“我与秀莲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本来两家是定了亲的,没想到一场饥荒,家破人亡,我与秀莲不得以,为了家人被卖家深宫之中。秀莲却不嫌弃我,在宫中我们二人相濡以沫。”说着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满含深情。木兰不免唏嘘。 “后来我被分到太子的书房,秀莲则被分到梁才人身边。离的远了,我们两人便设法相会。没想到那日被刘西公公撞上了。”张和继续说道。 “刘西公公可是太子的近身太监刘西?”苏致远问道。 “正是,刘西公公待秀莲走后,便以我们两的事情相要挟,要我办这办那,偶然间发现我的字有几分像太子。便要求我每日临摹的太子的字迹,直到与太子的字迹无二。”张和说着眼里闪过愤怒。 “原来如此。”苏致远愤怒的拍了下桌子,又冷静了下来,示意张和继续说道。 “那一日,秀莲慌慌张张来找我,说她撞见了梁才人与大皇子的谈话,说什么梁才人是罪臣之女。” 秀莲刚说完话,刘西便跟了过来要挟我们道:“秀莲听了不该听的话,是要被处死的,除非我愿意配合。就会放过我二人的性命。” “为了我二人的性命,我便按刘西的要求,抄了许多造反的诗,还写了一封给姜家的求援信,说太子和皇上有危险,让他们速速带兵回洛阳。” “单凭一封信,就算你字迹再像,姜家怎么可能这么冒失?”苏致远忍着怒火问道。 “因为刘西偷了太子爷的印,信上面有太子爷的印章。姜家出了事,刘西也失踪了。” 沉默了下又道:“我害了这么多人,活着也是日日痛苦,只是求你们放了秀莲,她是无辜的”张和似乎不打算再隐瞒全盘托出。 木兰想着,这也是对可怜人,替苏致远点点头道:“我保证她的性命。”又对着秀莲道:“梁才人除了你,其他的丫鬟的名字和户籍你写一份出来。这样我若是要查梁才人,只要找得到这些丫鬟,便不用再通过你。” 说完命人给秀莲松绑,又拿了纸和笔给她。 秀莲认认真真的将名字写了下来。又道:“梁才人最信任的是细芳姑姑,只是我许久不再宫中,也不知道她如今如何了。” 木兰点点头,又叫人拿了张纸放到张和面前。 “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写下来。”苏致远对着张和道。 张和并没有犹豫, 分卷阅读10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拿起笔认认真真写下了自己的罪行,又签了名,按了手印。 苏致远犹豫了下,便把二人带回苏府,好吃好喝的软禁起来。 待安排妥当,苏致远和木兰便分析起来。 “这梁才人事发当天正陪皇上喝酒,太子持剑冲了进去,一剑刺死了梁才人,这时刘西公公拿出了太子的许多造反诗来,皇上勃然大怒,充耳不闻太子的辩解,下令立刻拿下太子,正好姜家又带兵进了洛阳,言官便说太子早有野心。证据确凿。”苏致远将事发当天的大约情况跟木兰说了一遍。 “所以如今我已经找出了这些造反的诗,是张和写的,还得找出姜家被害的证据,另外我觉得太子会刺杀梁才人,如果梁才人真的是罪臣之女,那太子有可能是得知的梁才人要害皇上,才会冲冲提剑刺杀了梁才人。而幕后之人很可能就是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宣扬太子要刺杀皇帝反。”木兰分析道。 “恩,没错,应该是如此,看来得查一查梁才人是不是罪臣之女,这个梁才人是礼部侍郎梁大人的女儿。礼部侍郎,礼部侍郎。。。”苏致远嘴里念着,忽然停顿,“这个礼部侍郎是个贪官。而且还是大皇子的人” “那有没有可能谋害太子的人是大皇子?还有这个梁大人既然是个贪官,可不可以拿证据威胁他?”木兰想了想道。 “说来可笑,这个大皇子是我的姐夫,这些年看起来确实是野心十足。不过,如今单凭一个梁大人确实不能就断定这个事情是大皇子做的,另外在这洛阳城里贪官不少,却都是小心翼翼不留痕迹,咱们苏家信息来源广,也只是知道梁大人贪财,却没有证据。”苏致远摇摇头道。 “看来这洛阳城水很深呢?那你还查吗,即便最后那个人是你的姐夫大皇子”木兰无奈道。 “查,必须查,安国侯府对我连养育之恩都算不上,我母亲的死,我到现在都还在怀疑。”苏致远冷冷道。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木兰条件反射的问道。 “我母亲”苏致远刚要说下去,府里的小厮来报,说安国公府苏国公来访,请苏致远过去。 苏致远只能被打断,对着木兰道:“改日再与你说这些事,我父亲很少会来苏宅,看来是有什么事,我得过去看看。” 苏致远想了想,你也跟我去吧,我身边的事情,你也多了解一些。木兰点点头。 苏致远和木兰便往正厅去了,只见苏老爷和苏国公正坐在正厅中间的太师椅上。 苏国公对苏致远向来不冷不热,今日倒是面色祥和。苏致远正有些狐疑。 苏老爷已经道:“我膝下无子,远儿,你这些年陪在我身边,也算安慰,今日跟你父亲详谈,想将你过继到我的膝下,你可愿意。” 苏致远看了看苏国公,他似乎乐得成全的样子。心里虽然怀疑,但是苏老爷毕竟是对他最好的亲人,自然是愿意的,忙道:“愿意。” 苏国公和蔼笑道:“我与你叔叔是亲兄弟,也是希望有个后人能伺候左右,你既然愿意,我心里也安慰,只是你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也舍不得,我与你叔叔的意思是今后两边都是你的家。” “是,父亲。”苏致远冷冷答道。 “既然说定,远儿,你这几日回国公府住几日,你叔叔这边按礼节再把你过继到苏宅。”苏国公似乎对苏致远的面色自动忽略,仍然笑呵呵道。 苏致远看了看苏老爷,见他也点点头,便有回道:“是” ☆、打主意是必然的 苏国公说完这才注意到木兰便问:“这位是?” “这位是我从淮南道带回来的好友,我可否带着他去安国公府一起住上几日。”苏致远道。 “自然,这有何不可,你们且去收拾东西,我在这里等着。”苏国公仍然笑呵呵。 苏老爷也点点头。 苏致远便带着木兰回去收拾东西,木兰想了想带上了李英和小桃,让小桃扮做小厮。 因为只是住上几日,行李倒是简单。几人不一会收拾完,跟着苏致远上了马车,往安国公府去了。 马车在安国公府的门前停下,木兰下了马车抬眼便看到,安国公府四个大字,据说这府邸是皇上亲赐的,看起来气派威仪。 大门边上有个穿着华丽的妇人早等在那边,旁边还站着一个8岁左右的男孩子,似乎很不耐烦站在那里。 木兰暗想这位估计就是安国公夫人了。 国公夫人见人下了马车就迎了上来,给国公行了礼道:“老爷您回来了。” 又看了看苏致远亲切的笑道:“远儿也回来了。快进来吧。” 苏致远简单的行了个礼,便带着木兰径直的进了国公府,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木兰进了院门,便看到一座一进的宅子,几棵简单的树,进了宅子一股翻新的味道,里面虽说家具齐全,但是找不到一件值钱的东西。 国公夫人吕氏已经跟了过来看着苏致远仍然亲切道: 分卷阅读10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听说你要回来住,我便让人重新翻了下宅子。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我想着你必然喜欢住在这里,那些摆件还没放过来,想着等你自己去库房挑些喜欢的。” “母亲辛苦,不用了,这样简简单单挺好。”苏致远客气道。 “怎么可以,这样太简陋了些。”国公夫人仍然道。 “母亲不必客气,这样就很好。母亲辛苦,我这边还要安置下,您先忙吧。”苏致远道。 “好的,那你有需要尽管叫丫鬟来找我。”说着几个丫鬟站了过来。 “我和方公子都是男子,也有自己的随从,母亲不必费心安排,这些丫头原来在哪里,就还是回那里,我不习惯她们,她们也未必习惯我。”苏致远笑着道,不过笑容有些冷。 “这样啊,那好吧。你需要再跟我说。”国公夫人见人插不进来似乎有些失望,又想着苏致远也没住几天,插人估计也是没什么用,便答应了。见苏致远也没请她坐,就带着一众丫鬟离去。 木兰看着两个人对话,便明白苏致远小时候在这里肯定过的不好。 安置完已经是傍晚,苏国公便请人来叫苏致远去用晚饭。 木兰虽然不想去,但是想着苏致远在这个家里绝对不好受,想着便陪他去了。 几个人入了席,苏国公便道:“你不常在家,你母亲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便让人什么口味的都做一些,也怪你自己的家也不多回来看看。” 苏致远面无表情道:“无妨。” 苏国公似乎对儿子的冷淡视而不见,一副慈父模样又道:“我也常常惦记着你,你也要常回来看看我,我与你血浓于水,是谁也代替不了的,这些年我忙于公务,虽对你不能时时爱护,但是为父听你叔叔夸奖你也是十分的欣慰。”说着给苏致远夹了一块红烧肉,见苏致远不动筷子,又夹了青菜。 苏致远仍然没怎么动筷子。也不怎么说话,苏国公脸色渐渐不好看,却似乎极力忍着,最后道:“无论如何你是我亲生的儿子,咱们皇上最重家庭和睦,子女孝顺,远儿也不该常年不回家,以后一两个月起码得回来住一两天。” 苏致远冷冷回道:“谢父亲惦记,儿子尽量便是。” 苏国公见苏致远几乎都是被动的应话,心里窝着火,却不好发不出来。几个人勉勉强强用了餐,便让苏致远离去。 回道院子,木兰忍不住道:“能与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苏致远的院子在比较偏远的角落,周围又十分空旷,两人便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 苏致远沉默了一会开始道:“这个要讲可就长了。” 木兰却不依不饶道:“讲讲吧。” “我母亲是大理的公主,夹在咱们大景与越国中间的小国,那时越国时常侵犯大理,无奈大理只好向大景称臣,献上许多金银珠宝,并送我母亲来和亲,本来一国公主好歹嫁个王孙,只是大理是小国,没什么话语权便被赐婚给我爹,当时的苏将军。” “我爹虽说打仗也算骁勇,却绝非良配,当时府里已有几个小妾,最得宠的便是现在的这个大夫人吕氏,早生了一个女儿了,我母亲虽一进门便怀了我,只是与我父亲感情并不和睦,我母亲在府里备受冷落,而我父亲甚至连我出生,我母亲难产而去。他都未曾关心。”苏致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母亲的几个贴身婢女拼死护着我,我大约也是活不下来。到了4岁那年,宫里面招太子的侍读,皇上亲点了我,我便入了宫,本以为宫廷复杂我必然过得艰难,没想到太子哥哥带我如亲弟弟,事事护着,只可惜,没几年太子哥哥便被诬陷谋反,我又被送回国公府,原来的那些婢女都被赶出了府,辛亏叔叔偶遇我,见我孤苦,将我接了过去。” 木兰听着心疼的拿起苏致远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想想他的童年过的比自己还辛苦。 “这次虽说苏国公同意让你过继,但是这一副慈爱模样怕是装出来的了?那这苏国公打的什么主意?”木兰不解问道。 “打主意是必然的,只是我如今还说不准。且小心些看看吧。”苏致远叹了口气道。 “嗯,想来估计是有求于你才这副态度。应该这时候也不至于下什么毒手。”木兰道。 苏致远点点头,见天色已晚,越发凉了,担心木兰受不住便道:“我们进去吧。” 翌日清晨,苏致远一大早便出了院子,虽说从小是叔叔养大的,但是过继毕竟有许多礼节,另外还要官方造册,一应的事情并不简单。 木兰一个人无聊便带着小桃和李英在院子附近的假山花园瞎逛,也不敢走的太远。忽看到假山另外一边几个人正向这边走来,定睛一个看正是国公夫人吕氏还有一个嬷嬷以及几个小丫头。因为是拐角又是假山,对方看不见木兰她们。 不过她们走的路正是蜿蜒向这边过来,如果木兰前进后退都会让对方瞧见,想着碰见了多少尴尬,便索性在假山的拐角边上躲了起来。 几个人越走越近,声音也 分卷阅读10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越发的清晰,只听见那嬷嬷说道:“王妃如今日子越发的艰难,几个妾氏都是江南的富商,在大皇子面前都是十分得势的,就只有王妃什么也拿不出来,国公爷这几年皇上虽然恩典不少,但是手里头的实权也发的不如以前,如今不过管着西北营地里的几千军马,要不是在皇城近郊啊,怕是都不顶什么用。” “哎,为难我儿了,虽说我们如今不如以往,但是为了大皇子前后也是出了不少力,大皇子也不该这么对我儿。”吕氏颇有微词。 “大皇子对咱们王妃也是不错的,只是您也知道,几个皇子都成年了,皆是蠢蠢欲动,大皇子用钱的地方多,也有为难之处。”那嬷嬷又说道。 “哎,我明白。。”几个越走越远,木兰已经听不清楚她们的话了。 不过心里颇为震惊,这个嬷嬷看来早就是那个大皇子的人了,听这话,句句带着威胁。 心里瞎想着,人却不敢动,只等她们走的远远的,才从假山的转角撤了出来。 却见小桃面色铁青,便道:“怎么被吓到了?” 小桃摇摇头,又点点头,木兰正狐疑这什么意思,只听到小桃回道:“那个嬷嬷,那个嬷嬷长的很像掳走我哥哥的李妈妈,不过那个李妈妈嘴角有颗痣,这个人却没有。” 木兰惊讶,只是长的像,还是两人有什么关联呢?若是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还好,只长的像,要去查吗? 这么想着,又看看周围,见安全了,便带小桃和李英赶紧回去,以免再遇到什么人。 回到院子,苏致远已经回来了,木兰便把今日遇到吕氏和那个嬷嬷的事情与苏致远讲了一下。 苏致远似乎并不惊讶,木兰反倒有些奇怪道:“难道你不怀疑,苏国公想利用你过继到苏老爷家,谋得苏老爷家的财产,然后再支持大皇子夺嫡。” “我一直与他不亲近,对于他参与夺嫡之事更是反感,只是如今正好借此脱离国公府,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故而,他打的主意,如今我们倒是不用太在意”苏致远嘲讽的笑着道。 木兰点点头,暗叹这家伙原来是早就想好的。 “今日已经去官府造了册,只等明日叔叔过来将礼节过一遍,我们便可以离开这里了。”苏致远又道。 “好”虽然这里是苏致远小时候待过的地方,但是似乎住的并不是那么舒服,木兰也希望苏致远这边尽快结束。 ☆、希望你是个听话的。 次日,苏老爷一大早便带了礼到安国公府,木兰随着苏致远来到大厅。 只见苏老爷与国公爷已经坐在堂屋中间的两张太师椅上,待几个人都落坐。柳管家便拿起礼单,叫了小厮将一应的礼箱搬了进来,念道:“白银五万两。”一名管事随即打开了一箱子的银票交到苏老爷的手里。 “金子5000两,玉如玉一对,珍珠10壶。。。。。”管事随着柳管家念的礼单,一一打开来放到苏国公面前,苏国公笑的合不拢嘴。 苏老爷面色如常,苏致远有些冷,脸上却也没有什么异样。木兰却有些目瞪口呆,这苏国公真是丧心病狂。如果不是他狮子大开口,苏老爷不愿意用钱去衡量苏致远,又岂会过继个儿子要这么多金银珠宝。 待礼单念完,苏国公与与苏老爷客气了几句,便带着苏家人去了祠堂。 木兰知道苏致远必然不愿意多待,便先回了院子收拾东西,等他们礼成之后,好跟着苏老爷一道回苏府。 待木兰整理完,李强已经先回来道:“那边少主已经拜过祖宗,算是礼成了,少主叫我们在院子里等着,他一会回来” “好”木兰便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等着,却等了好大一会也不见苏致远回来。 原来是苏国公留了苏致远单独下来谈话。 “虽说你今日过继到你叔叔家,但是到底还是咱们苏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血缘上,我还是你父亲,是甩不开的。你叔叔如今身子骨越发差了,我把你过继到苏家也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你着想,这样你就可以继承你叔叔的家业。”苏国公仍然是一副慈父模样。 “嗯。”苏致远面无表情道。 “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亲儿子,毕竟你是我的大儿子,将来这国公府也是要给你继承,只是你要知道,咱们这国公府如今势力大不如前,你姐姐是大王妃,若是你能扶持大皇子,等大皇子继承大统,你继承了咱们国公府,咱们国公府到时也可以再次光宗耀祖。”苏国公语重心长的道。 “嗯。”苏致远仍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再冷笑。 苏致远向来话少,苏国公只当苏致远已经答应便道:“好,好,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为父失望。” “国公爷交代完,我也得忙去了,叔叔身子不好,苏家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打理。”苏致远见他说完,冷冷道。 “你这才刚过继,便叫我国公爷了?”苏国公显然不满。 “国公爷,我既然过继了,也要改习惯,不 分卷阅读11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然外人岂不怀疑您的心思。”苏致远仍然冷冷道。 “你这么说倒也是。只是你别忘了你是我亲生的。”苏国公不放心的交代道。 “嗯”苏致远仍然惜字如金。 “好吧,好吧,你这孩子话太少了,且去吧。记得常回来看看父亲,父亲是很挂念你的。”苏国公依依不舍的样子,就差流泪了。 “嗯。”苏致远说完给苏国公行了个礼,便推了门离去。 苏国公见他离去,眼睛微微眯起冷冷道:“好孩子,希望你是个听话的。” 苏致远径直回了院子,带上木兰便走,木兰本来还想问问怎么去了那么久,却见苏致远似乎一刻都不想多待在国公府,便乖乖的跟上苏致远步伐。 到了大门口,苏老爷的马车已经等在那边,苏致远带着木兰上了马车,一刻也不耽误,便让车夫赶了马车就走。 苏老爷看了看苏致远道:“你不必想太多,如今你过继到我膝下,他也是奈何不了你的。” “是,父亲。”苏致远这才又了缓和之色。 苏老爷听了苏致远这声“父亲”心里一暖,把苏致远当做小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到了苏府,苏老爷便让苏致远跟着去了书房,木兰正要回避,苏老爷道:“兰儿,你将来也是我的媳妇,一起过来听听吧。” 木兰脸上一红,苏致远则拉了木兰的手一起去了书房。 落了座苏老爷便道:“远儿,今日也劳累了一天,我便长话短说。”说完一阵咳嗽。 苏致远忙端了水给苏老爷。 苏老爷忙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远儿,我如今的身子啊,你怕是也看出来了,我时日不多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您还要等我娶妻生子,抱孙子呢。”苏致远心里一痛道。 “我倒也盼望着,如今看着兰儿能在你身边,你自小孤苦,有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了。人命自有定数,你也不必太难过,只是该交代的,我趁着清醒,还得交代你。”说完又一阵咳嗽。 “父亲不如好些了再讲这些吧。”苏致远心疼道。木兰看着也有些难过。 “趁着今日讲了罢,咱们家是皇商,许多生意都是依着皇上的主意定的。我自小是皇上的伴读,他对我也算十分信任,这几日你准备下,我带着你去见皇上,想来他也能信任于你,以后不管皇子如何夺嫡,咱们家赚了多少银钱,都必须只效忠皇上,不能参与夺嫡之事,否则便有灾难。” “是,父亲。”苏致远郑重道。 “咱们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你这几年也都熟悉的差不多了,这是库房的钥匙,就在这书房后面的密室里,里面大约有近白万两的白银,和一应的金银珠宝。”说着将钥匙交给苏致远。又道:“人人都说我们富可敌国,你可知道皇上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一如既往的信任我们?” 苏致远摇摇头,等着苏老爷训导:“咱们家每年都是按时上缴国税,另外有灾情的地方,也该积极参与,帮着照顾一方百姓。方能长久,现今皇上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身子硬朗,再过个一二十年没问题,只是将来谁继承大统,对于我苏家的信任就不好说了,故而,你要是看着情形不对,也要及早脱身,带着库房里的这些东西,也够你们二人用了。” 苏老爷强忍着说了这么多话,早已喉咙干痒,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苏致远忙给苏老爷顺背道:“父亲,我知道了,您先休息,日子还长着呢。” “咱们家的生意你都知道的差不多,唯一就是这些我须得与你讲清楚。”苏老爷终于说完,喝了水,苏致远忙扶着他起身,向苏老爷的卧房走去。 木兰则在屋外等着苏致远。待苏致远照顾苏老爷睡下。二人便慢慢踱步走回院子。 “今日苏国公留你可说了什么?”木兰想起来问道。 “哼,不过是让我帮大皇子夺嫡罢了。说事成之后叫我继承国公府”苏致远冷冷道。 “以他的冷清冷性,怕是说说而已”木兰想到苏国公的种种行为也十分气愤。 “正是,我岂会上他的当。”苏致远嗤之以鼻。 “但愿他不会为了苏家的家业丧心病狂才好。”木兰隐隐担心。苏国公的一番做派,怕不是苏致远不理他能了事的。 “兵来将挡,且看他的作为吧。”苏致远叹了口气。 木兰有些心疼,谁不希望得到父亲看重,只是国公爷显然冷血无情,苏致远也失望透顶,若是将来父子起了冲突,苏致远又该当如何。想着便拉起了苏致远的手,希望给他一些温暖。 苏致远忽然停住抱住木兰道:“辛亏有你在我身边,虽然这里这么危险,可是我自私的就是想留你在身边,没有你,这一步一步的,我怕我走不下去。” 木兰心疼道:“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苏致远心里一暖,这辈子有人愿意陪着风雨无阻,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个小厮到底是在哪 分卷阅读11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里见过呢 苏老爷已经打算将苏家的事全部交给苏致远,故而面见皇上便有许多的事情要准备,苏致远这几日便格外的忙,木兰便想着带着李英,和凌云阁的丫头冬香,自己出门逛逛,顺便去看看李可儿口中说的李芬的那个宅子。 正要出门,季沁却找上门来了,木兰一阵尴尬,这个女孩子太直接了,怕招架不住呀。 正想侧门走,季沁却大喊道:“方公子,我看到你了,你等等我。” 木兰一时尴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看见自己,只好停了下来,这个丫头便窜到了木兰的面前道:“方哥哥,我这几日来找你,你都不在家,人家可想你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带着我可以吗?” 木兰暗叹,这景朝虽然民风开放,但是这么开放的女子估计是头一个。又想着今日不带着她,怕是不行了,也好,她是本地人,与她同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便点点头道:“只是你不许太调皮。要听话。” “自然,自然,这洛阳城我熟的很,放心吧。咱们要去什么地方?”季沁给木兰一个灿烂的笑容道。 “城北有个叫梧桐胡同的,你可知道?”木兰问道。 “梧桐胡同,我是知道的,不过那里鱼龙混杂的 ,方哥哥去哪里可有什么事?”季沁不解问道。 “原来有个朋友听说住在那一带,我想去看看。”木兰借口道。 “好吧,既然方哥哥要去,我自然是要跟着去的。我们走吧。”季沁想了想道。 马车七弯八拐的便往城北而去。走了不到1个时辰,木兰一行人便到了城北的梧桐胡同,下了马车,木兰便看到街上的小贩许多,不过买的东西看着都不值钱,三教九流的人,三五成群的这边一堆,那边一堆。 木兰暗想看来这里真的如季沁说的鱼龙混杂,估计是不宜多待。他们三人还好,穿的朴素不惹眼,季沁本来长的可爱,穿的也招眼,一下子吸引了许多的目光。 只是都到这里了,要不要走进去看看,想了想,还是往胡同里面走了一段,便看到一个朱漆大门写着李字,门口几个大汉,看着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谋生人往这边来,看不善的看着。 门口一个小厮则看了一眼木兰,似乎有些惊讶,木兰也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几个大汉眼看着就向这边走来,木兰不欲打草惊蛇,便带着几人转到另外一条胡同,心里却隐隐担心,那小厮的目光是惊讶,对方难道看过自己,心里有些懊恼,这没查出别人,怕是暴露了自己。 季沁看木兰从胡同里出来,就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道:“方哥哥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木兰忙道:“没有,想点事情,我们回去吧。我那朋友应该是搬走了。” “哦,这就回去了吗?我们去茶楼坐坐怎么样。那里有说书的,你这么早回去,左右也无事。”季沁说着没等木兰答应,便喊了车夫往城中的茶楼去了。 季沁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的带了木兰他们找了个好位置。木兰没什么心思听书,便随便喝喝茶,看看茶楼的摆设倒是比较对她胃口。 因为他们这会的打扮算是有男有女,坐的是中间楼下的位置,那些女子则做在二楼的也可以听书,又不至于被男子们看了去。 木兰百无聊赖的看了一圈茶楼,发现有许多富贵小姐正坐在二楼,不注意看还真不知道,便顺口问道:“这洛阳城里许多官家小姐也出来听书吗?” “是啊,是啊,不过她们一般不与男子接触。哥哥不会想在这里看看官家小姐吧”季沁不爽问道。 木兰却没注意到季沁的语气问道:“你可知道礼部侍郎梁家可有什么女眷?” “女眷啊,有一个夫人几个小妾,至于女儿倒是大部分嫁出去了,只有一个女儿还未出阁,我看看啊,哦,她今日也来听书了,就是那位穿青色衣服,搭月白色褙子的便是。”季沁不削道,“她长的可比我差多了。方哥哥,你就算喜欢也得喜欢我这样的。” “她可常来这里?”木兰又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季沁显然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倒不是感兴趣,她自然不能跟你比,只不过这梁大人听说是个贪官,我好奇罢了.木兰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梁大人是个贪官倒是听苏致远说过。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方哥哥这里的点心很好呢,你快吃吃看。”季沁放了心,便热情的邀请木兰吃东西。 木兰却想着,怎么样才能和这个梁小姐有所接触。 正瞎想着,一阵喝彩声打断了木兰的思路,原来是说书的已经讲到精彩之处,木兰知道但凡讲到这些地方,离散席也不久了。 便跟李英耳语了几句,李英会意。 终于木兰熬到散席,看着梁小姐起了席,便伺机往茶楼大门走去,李英已经前面而去,撞了梁小姐一下,梁小姐正欲开口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却见木兰款款而来。b 分卷阅读11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r   木兰捡起梁小姐的荷包,温和笑道:“小姐的手艺极好,这样秀美的荷包可要收好才好。” 梁小姐忙打开荷包,见里面的玉还在,拍了拍心口道:“辛亏还在。” 又看了一眼木兰,一阵恍惚,忙羞涩的低下头道:“谢公子,这里面还有我娘的遗物,真不知怎么感谢您才好。” “我姓方,住在城东,皇商苏府,是苏少爷的朋友。”木兰又笑了笑道。 “好的,谢谢方公子。”梁小姐又瞥了一眼木兰,告辞离去。 季沁此时已经跟了上来,正要开口说话,被木兰眼神制止了。木兰一向温和,忽然眼神严厉,倒是叫季沁生生的忍了下来。 待梁小姐走远,季沁终于忍不住道:“方哥哥,你还说对梁小姐没有意思。哼。” “是没有意思呀。我对这些京城女眷都没有兴趣。”木兰没待季沁再开口,径直往前走,上了马车。 “那 ,那我呢,我可不算京城女眷。”季沁上了马车迫不及待道。 “我们做好朋友,岂不更好,我只把你当做好朋友。再说你才认识我几天,我们只适合做朋友”木兰斜睨了一眼季沁道。 “好朋友呀,嗯,可是。”季沁有些不甘心。不过听木兰这样说也知道人家是委婉拒绝她。便闷闷的不说话。 木兰却知道这家伙小孩一个,不过是两分钟热度,前段时间不还喜欢苏致远呢。 送回季沁回到苏宅,已经是傍晚,苏致远忙的没有影子,木兰逛了一天早早的歇下了,心里却睡不着便想着这些日子来到洛阳城的事情。 今天显然李芬宅子面前的小厮见过他,会不会让对方起疑心。这个小厮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她来洛阳城的目的是查太子的案子,这沉船的案子算是帮苏致远的忙,目前两个案子看似有线索,但是洛阳城不像江城或者铜陵有了线索就可以一步一步查下去,这里随便丢个石头就能砸到三品官,难怪父亲要让她保重自己,才是查案。 今日那个梁小姐会来还礼吗?想到自己竟然用美男计,也是有点无耻,哎,算了为了能早日破案。 又想到苏致远抓了张和之后,有没根据供词找到刘西太监的线索,还有那个细芳姑姑。脑子乱糟糟的。总觉得千头万绪,又遇到苏致远家事也腾不出空来。自己在洛阳除了苏致远其他有能力帮自己的一个不认识。忽然觉得来洛阳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就这么翻了一整夜,终于熬到快天亮才睡着。等醒过来已经到了晌午。 赵妈妈端了粥过来,木兰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心情有些浮躁。 正吃着饭,方达和李英却一起从外面回来,木兰正惊讶,这两人一大早出去做什么。 正要开口问,方达已经抢先说道:“今日凌云阁来了信,说找到细芬姑姑了,就在洛阳城外的紫山村。你快准备准备,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有将人先控制下来吗,不然我们过去怕是人早跑了。”木兰连忙问道。 “那是自然,凌云阁办事您还不放心。控制在凌云阁城外的一处驻扎点了。少主这几日忙,我们便想着让您先过去看看。”李英道。 “好,现在马上出发。”木兰一听来了精神。又对着冬香道:“把秀莲带过来,带上她一起过去。” 冬香连忙去找秀莲,李英则去安排马车。不一会儿人便都齐了。一起向洛阳城外而去。 紫山村离洛阳城大约半个时辰的马程。木兰便问秀莲道:“你可知道细芳姑姑是哪里人,可有什么亲戚没有。” “细芳姑姑是蔡州人,我也是无意中听她提起蔡州的特产,才知道的,亲戚倒不知道,不过她是梁才人的奶娘。梁才人只信她,她们两个经常秘密说话,不叫我们听的”秀莲回想着道。 “原来如此。那梁才人死的时候多大,你可还记得?”木兰又问道。 “不过是20岁而已,梁才人也是可怜之人。”秀莲想到梁才人年纪轻轻,便叹息道。 “李英你自小在洛阳城,可以知道蔡州人氏的官,这30年左右有没有被灭了族的。或者反了大罪,家人被流放的。”木兰想了想问道,毕竟种牵连家族的都是大案子。或许能听说过。 ☆、细芳姑姑 李英摇头道:“小姐我今年才15岁” 木兰一想笑了道:“好吧,我还以为你有50岁了。”心道是自己想岔了。 李英佯装怒道:“小姐就爱拿我开玩笑。” 一旁的秀莲却低头沉思。木兰忙道:“秀莲你可想起了什么?” “我倒是听过细芳姑姑无意中提起,刑部的蔡大人被冤枉什么的。不知道这个蔡大人可是蔡州人士”秀莲思索了下道。 “若是她提起那倒是有可能的。”木兰低语沉思道。 正说着话,马车已经进了紫山村一处较为偏僻的院子。 木兰下了马车进了院子,便见到一位5 分卷阅读11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0岁左右的妇人。虽说被人看管着,却仍然淡然自若。木兰暗道果然是在宫里待过的人,处事不惊。 木兰叫人备了茶和点心,端到细芳姑姑的面前。 细芳姑姑倒是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轻轻看了一眼木兰,没有说话。 “姑姑一看就是经历过事情的人,我今日只是有些话想问细芳姑姑,并不是要为难您。” 木兰说着倒了一杯茶到细芳姑姑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细芳姑姑,坐了这许久,他们这些不懂事的竟然没给您一杯水喝,您润润嗓子,还请勿要见怪。” 说完木兰便拿起茶,喝了一口。细芳姑姑被关了一整天,确实渴的不行,见木兰喝了茶,倒也没再客气,神色也缓和了许多道:“不知这位公子请老身过来所谓何事。” “当年梁才人本是想为父报仇,可惜却遭了陷阱,不仅仇没报成,还成别人的牺牲品。也不知道蔡大人泉下有知,作何感想。”木兰试探道。 “梁大人活的好好的,什么为父报仇。我听不懂。”细芳姑姑冷冷道,心里却骇然。只是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便只做不知。 “梁才人的谋划,有人预先告知了太子,太子这才气冲冲提了剑杀了梁才人,也不知道是谁出卖了梁才人,这出卖梁才人的人,明显就是拿梁才人做为陷害太子的鱼饵罢了,可怜的梁才人。”木兰盯着细芳姑姑道。 “三”细芳姑姑受了木兰的挑拨,气红了脸站起来便要开口说道,忽又冷静下来,道:“这位公子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难道您就不念,梁才人一家给您的恩情。今日您若是能说出来,或许有机会能报梁才人一家的恩情。”木兰再添一把火。 “我如何相信于你,你问这些是何目的。”细芳姑姑盯着木兰道。 “我是太子太傅方儒的孙子,要替太子翻案。”木兰道,心想,若是能引的你同病相怜说了便好,若是耍诈,怕是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不能放了你。 说完木兰拿出了一块青烟玉佩,这种玉佩天下不过只有几块,是皇上赏赐给天下文人大儒的,算是出了名的玉佩,因为这种御赐之物不能当,又被祖父随身携带,故而就一直留下来,直到这次木兰出门,方老太爷才拿出来交给木兰。 细芳姑姑看了看眼前的玉佩十分惊讶,这种玉佩每块都是出了名的,常有被人津津乐道的故事,故而只有文学大儒才会有。木兰见她相信自己,便又道: “为太子翻案是很难的事情,这会牵扯出一大堆的前尘往事,我是豁出去性命的,您今日不肯直言,不过是因为惜命,只是若是有机会为梁才人或者蔡家报仇,您可愿意,哪怕是豁出性命。”木兰这话说的倒是十分真诚。 “我如今不过是孤身一人,既然能为了梁才人报仇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只是你这些手下办事跟土匪似的,粗鲁的把我掳了来,什么都不说,水也不给一口,我岂能随便相信你们。”细芳姑姑想到自己的待遇愤愤起来。 “我替他们向您赔礼了,这个事情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好,您是见过世面的人,还请您宽宏大量,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木兰笑着向细芳姑姑行了个礼道。 “既然你有诚意,我自然也愿意配合。”细芬姑姑借了台阶就下。木兰倒是欣赏这样爽快的人。忙又端了茶到细芳姑姑面前道:“您可否跟我们讲讲当年梁才人如何变成梁大人的女儿,又是为什么会死于太子的剑下。”木兰虽然能猜到一些情节,但是具体还需要细芳姑姑证实。 “梁才人原是蔡信大人的女儿蔡枚,蔡大人当年是吏部尚书,因为为人刚正不阿,在洛阳城这样的地方,得罪的人自然就特别多,故而便有人联合陷害蔡大人贪污。 其中就有安国侯府苏大人和礼部梁大人及太子的几个党羽,当年的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明知道蔡大人是被冤枉的,但是因为当年的皇后已逝世,太子要依靠这些党羽,故而作为这桩案子的主审,并不详查,只根据卷宗就判了此案。” “因为被诬陷的贪污案子重大,那些恶人又有意,至蔡大人全家于死地,故而蔡大人全家被诛连。”细芳姑姑说道此处已经是泣不成声。 木兰也不敢催她,只等她平静了之后继续说道:“枚姐儿那时还小,因和老身外出礼佛,才幸免于难,我们两个得知后此事后,不敢回洛阳,隐姓埋名,过了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子。 没想到蔡大人以前的旧友梁大人,竟然在蔡州找到我们,说要接我们回去,帮我们换了籍,让枚姐儿代替梁大人的梁梅,成为梁家的大女儿,梁大人原本的大女儿自小体弱,很少有人见过,我们也放了心。想着能过上好日子,我们自然是欢喜,没想到却把枚姐儿往火坑里推。” 细芳姑姑拍着腿十分后悔的样子。 “这个梁大人为什么要找梁才人代替她的女儿呢?”木兰不解的问道。 “因为梁大人与蔡家有所往来,故而知道蔡大人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枚姐儿自小长的十分的标志貌美,又因为诛连的名单里,所杀之人里面没找到蔡枚 分卷阅读11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故而梁大人笃定枚姐儿逃过一劫,会回蔡州的一处别院去。当初我们还以梁大人高义,没想到不过是想利用枚姐儿的美貌和仇恨,将来好利用罢了。” 细芳姑姑想到这个梁大人就咬牙切齿。 “那梁大人幕后之人是谁呢”木兰问道。 细芳姑姑先是一愣的看着木兰,又了然道:“是三皇子,三皇子的母亲据说是先皇后所杀。” 木兰有些惊讶,竟然不是大皇子。 “那他们是如何利用梁才人杀了太子呢?”木兰虽然推测出一部分内容,但是细节怕是只有细芬姑姑才知道。 “他们利用梁才人报仇心切,就帮梁才人制造机会,又将梁才人是罪臣之女的信息透露给太子,好叫太子去查,之后又给了梁才人毒药,叫梁才人下毒到皇上的酒里,让人通知太子,说梁才人要杀皇上,太子这才匆匆提剑去杀梁才人。”细芳姑姑回忆道。 “既然是太子杀了梁才人,您恨太子吗?”木兰忍不住问道。 “我恨的是梁大人,蔡大人平日朋友不多,会被陷害到这种地步,是梁大人背后捅了刀子,又设计了枚姐儿,连蔡家最后的一个孩子都被他搭进去,天下竟然有如此狠心决绝之人,若是能杀了梁大人,我也算是对得起蔡大人一家的恩了。”细芳姑姑眼里的恨几乎快溢出来。 木兰心道原来如此,那对付梁大人,可比为蔡大人翻案容易,蔡大人的案子,皇子既然清楚,那要翻案,怕只是皇上的一句话了,可是当年的案子是皇上判的,绝对没有再翻案的可能了。 细芳姑姑说完,眼神里满是痛苦,木兰也不敢逼的太紧。只等细芳姑姑缓和了,便让她安心住在这里,吩咐凌云阁的人好好照顾她,也保证她的安全,细芳姑姑只是点点头,似乎不愿意再多说话了。 木兰之前太专注于与细芳姑姑的谈话,等她起身时才发现,苏致远已经站在身后。 木兰正要开口,苏致远对着她摇摇头。示意木兰在外面等她,木兰会意,安排了细芬姑姑的起居,便去找苏致远。 见他正在院子门口等着便走过去问道:“你怎么过来了。皇商事务都交接料理完了吗?” “都料理好了,听说找到细芬姑姑,便也过来了。”致远摸摸木兰的额头道。 “那你听了多少。”木兰道。 “差不多也听全了。这几日我们回去整理下,我找了四皇子帮忙,他为人正直,是爱国爱民的皇子,到时我们这个案子由他帮我们去翻案,会更容易些。”苏致远道。 “那最好了。你刚才可是怕细芳姑姑知道你是苏家的人?”木兰问道。 “是啊,被你猜中了,我的小丫头。”苏致远笑笑道。“我们回去把这些这些线索整理下。” “嗯,好的,想来离帮太子翻案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吧。”木兰叹了口气道。 “怕也没那么简单,还有许多线索没找到。”苏致远摇摇头道。 两人说着命人牵了马车,几个人上了马车,一路往苏家而去。到了苏家已经是傍晚,王紫已经在院子门口等着,一见木兰便迎了上来道:“梁小姐来了一封信。” 木兰心里有点五味杂陈,看来美男计奏效了,但是想到自己竟然用美男计,就觉得自己有点无耻。 ☆、十分美艳的妇人 苏致远不解问道:“哪个梁小姐?” “就是礼部侍郎梁大人的小女儿。我前几日撞见了,就让季沁引荐下,我想着若是能打打交道,应该可以多了解下梁才人以往的事情。”木兰心虚道。 “哦”苏致远点点,有些不解木兰的心虚,只是一贯相信木兰,也不愿意多想。 两人与方达,李英,李强去了苏致远的堂屋,将今天所得的线索梳理了下。 “咱们跟踪太子的案子也有段日子了,如今把这几日所得线索梳理下,张和的字虽说是一大证据,只是还是不足以证明太子完全无辜的,今日细芳姑姑所说之事,若能查清楚,那提出为太子翻案,便有了依据。”苏致远顿了顿,对着李强道: “你拿着我的玉佩,去找吏部的柳大人,让他帮忙找当年蔡家的户籍名册,蔡家这么大的案子,户籍名册必然都被吏部归了档,找出蔡枚的户籍名册,把蔡枚录入名册的指纹,拓一份过来。再将梁才人的名册上的指纹也拓一份过来。” 李强领命去了,苏致远继续理思路道:“咱们如今还需要找到刘西,另外三皇子的事情怕是要从梁大人入手,找到证据,证明他是幕后主使。” “这个柳大人可信吗”木兰虽然知道苏致远办事一向妥帖,但是如果柳大人不可信,他们查太子案的事情立马就会被捅出去。 “放心的,柳大人与我有过命的交情,当年我曾救过他的命,他是个清官。”苏致远知道木兰担心,耐心道。 木兰这才放下心来,又想到刘西便对苏致远道:“要不要把张和叫过来,问问关于刘西公公的一些过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 分卷阅读11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丝马迹。” “好”苏致远说着吩咐人将张和带过来。 张和如今在苏府吃的香,住的好,视死如归,人倒是精神了许多。 给苏致远和木兰行了礼后便道:“两位公子找我来是?” “想请你跟我们讲讲刘西公公从前之事。”木兰道。 “刘西公公我所知道的不多,不过,刘衍是刘西公公的干儿子,他以往在广储司,不知道如今还在不在那里。”张和道。 木兰有些失望,在宫里就比较麻烦了,毕竟皇宫之中找人问话,并不容易。 苏致远安慰木兰道:“不用担心,此事我知会过四皇子,他是很乐意帮忙的。过两日我们便去找他。” 木兰心下稍安,四皇子的母妃如今也算十分得宠,四皇子又受皇帝的器重,有他帮忙自然要容易许多。 苏致远看看天色,忙了一日也不早了,便道:“今日先到这里吧,也急不来,你好好休息,等四皇子有了空闲,我们再一起去找他。” 木兰点点头,忙了一日,也是有些累了。 待梳洗完毕,木兰才将梁小姐的信拿了出来,还掉出了一张请柬,木兰心叹,这梁小姐竟然亲自主持举办了诗会,邀请了许多豪门公子小姐。 翌日清晨木兰便跟苏致远说了要去参加诗会,苏致远虽然也得了邀请,却对这些公子小姐的诗会没兴趣。便只交代木兰带好李英,冬香,注意安全。 木兰一身装扮之后,便带着李英和冬香出发往梁府而去。 梁家虽然不是什么公伯侯爵,但是梁大人的二女儿如今也是个才人,又梁小姐也算是颇有才情,故而梁家办诗会,来的人倒是不少,木兰一下了马车,就有丫头专门在那边候着,迎着他们往别院去了。 此时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公子小姐,木兰对他们倒是不敢兴趣,来这里不过是想接触下梁家,看还能不能得些线索。 梁小姐一见木兰过来,便迎了上来,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皇商苏家的客人方公子,有恩于我,故而今日相邀,想来方公子也是才情之人。” 这些人人纷纷看了过来,木兰为了低调,今日打扮倒是比较随意,不过木兰的外貌打扮成男子,确实有些潘安之姿,那些小姐们羞涩的看了木兰,纷纷觉得惊艳,不过男子却觉得木兰一个客居皇商家的,顶多是个商人,绝对是绣花枕头罢了。 木兰一心低调,不想惹事,只是客气的拱拱手,也不多说话,又不是来出风头的,管别人什么眼光。 梁小姐介绍完,便引了木兰坐下。开始出题,如今已经入了深秋,满院子的菊花开的艳丽,梁小姐便以菊花为题,叫众人出诗。 木兰对诗本就不感兴趣,简单的写几句并不怎么样,所以写的倒是很慢。 却听那边已经有些写好了,只见梁小姐念道:“ 清冽寒霜偏更香, 百花开败遍地黄。 从从容容待压台, 满城菊花处处香。” 木兰暗叹,写的倒是工整,虽然算不上好诗,却处处透着一股我要为王的欲望。便顺眼看过去,旁边便有人窃窃私语,说来了大皇子和三皇子。 原来竟然是大皇子写的。木兰有些惊讶,这大皇子日理万机,怎么舍得来这种小地方。旁边还站着三皇子。 果然人群一阵骚动,纷纷站起来给二位皇子行礼,大皇子亲和道:“各位不必拘礼,我们来 此可别叨扰了大家的雅兴。各位都是才情之人,梁小姐还不替我们介绍下。” 梁小姐忙站起来,一一将来的人介绍过去。 大皇子亲和的向每个人微笑点头。木兰一下子明白了,来这大皇子是特意来见这些王孙公子小姐的,别说这样拉拢人又不费时间的事情,确实既让大皇子有了才名,还有了亲和的印象。 果然大皇子见过众人之后,也不知道记住名字没有,反正这些人都很开心,大皇子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走了。 木兰便拉李英过来悄悄道:“你跟着大皇子和三皇子,特别是三皇子悄悄的不要被发现了。”虽然觉得大皇子是特意过来,但是三皇子也来梁府,总觉得三皇子刚才对众人的态度,不像有野心,那来这里? 正瞎猜着,那边各人已经纷纷拿了诗叫众人品评,木兰没写出什么好诗,就没凑过去,梁小姐向这边看过来,微微有些失望。 木兰却没放在心上,吃吃点心喝喝茶,听听别人朗朗上口的诗,倒也不错,大约过了一会儿,李英回来了,在木兰耳边悄悄道:“大皇子直接出了大门,三皇子去了个梁府最角落的院子。我趴在墙角,好像听到三皇子叫了那个院子里的人梅儿,还说什么一定会让她重见天日什么的,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人妇人打扮,十分美艳,奴婢不敢待太久,就回来了。” 木兰听的震惊,因为在诗会上,也不敢表现出来。想到事关重大,自己现在打扮是个外男,跟人家也不熟,不好过去探查,便以身子不舒服为由,向梁小姐告辞。梁小姐对木兰有些失 分卷阅读11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望,也没多做挽留。 木兰坐上马车,回了苏宅。听到苏致远在书房便直接找过去了。 却见里面一个玉冠华服之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姿势随意,却透着一股雍容华贵。木兰了然这个人应该就是四皇子了。 一见木兰进来,四皇子便笑道:“这位就是方公子了吧,看着不输你呀,致远,生的俊美,若是女子估计比的上洛阳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了。听说才智也是一流的,也不知哪位美人能有此福分,得了你这样天下少有的男子。” 木兰有些恼,不过想到自己如今男子打扮,男人之间相互开玩笑倒也是有的,本以为四皇子如大皇子般温文尔雅,如今看来倒有些像邻家熟悉了的大哥样子。不过毕竟是皇家之人,再随意也不能僭越规矩。忙行了礼道:“给四皇子请安。” 四皇子笑着点点头又道:“不必拘礼,我与苏致远早年和太子哥哥一起学习的,这些年来我们早就是兄弟。”说着欣赏的看了一眼,木兰竟然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份。 苏致远也点点头,不过仍然说道:“该有的礼数也是不能废的。” 四皇子仍然笑了笑,也没再说话,显然对苏致远进退有度,十分受用。 “你过来正好,李强已经把梁才人和蔡枚的手印指纹拓过来了,果然是同一个人。再加上张和的字,和细芳姑姑的证词,目前至少可以请皇上重审此案了。”苏致远道。 “我今日去了梁府,叫李英跟踪了三皇子,发现他去了梁家一处偏远的别院,哪里有个叫梅儿的美艳妇人,似乎是三皇子的心上人。”木兰忙把今天得到线索告诉苏致远。 “我三哥竟然金屋藏娇。致远你手里有些高手,叫人盯着那个院子,你们把这些证据证人整理下,我明日便带着他们去向父皇请奏,重审此案。”四皇子站起来道。显然对于能扳倒陷害太子的三皇子,四皇子是十分积极。 木兰心道,不知道这三皇子是真心为太子翻案,还是为自己将来做打算,不过,既然是同路中人,便没什么好计较犹豫的。 “是”苏致远和木兰回道。 “这案子一旦交到刑部,便是皇家的事情,你可还要参与进来?”四皇子问苏致远。 “若是能从一而终,自然是最好的。”苏致远回道。 “那好,如果父皇愿意重审此案,我便调你进刑部,把这个案子跟到完。”四皇子知道这是苏致远和木兰努力的结果,倒也尊重他们的意愿。 ☆、难道也有假 四皇子挑了皇帝用膳,身边只有几个近身的人,伺候的时候,向皇帝禀报了太子的冤情,皇帝勃然大怒,摔了几个盘子,仍然不愿相信。四皇子拿出了张和写的字,呈给皇帝。又拿出了自己以往存起来的太子哥哥的笔稿,请皇帝对比。 皇帝沉默了许久才道:“你这字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字是太子哥哥近身太监张和写的,父皇可拿出太子哥哥以往的笔稿,还有那些谋反的诗,再与张和的字对比,便可发现张和的字与太子哥哥的字十分相近,不仔细分辨看不出来,但是太子哥哥的笔锋收尾与张和的力度却有所不同,而那些谋反的诗,字迹正是与张和的一样。张和现在就在殿外,父皇传他进来一试便知。”四皇子连连磕头道。 “即便如此,那个孽子当年拿剑要杀朕,难道也有假?”皇帝不愿意相信自己错杀了儿子。 “父皇,当年梁才人要下毒酒害父皇,太子哥哥是得了消息,来不及禀报这才提剑,冲到梁才人的寝宫,要杀的是梁才人啊,梁才人其实是蔡信大人的女儿蔡枚,被梁大人收了代替梁大人的大女儿梁梅被送到宫里来的。”四皇子小心的看着皇帝说道,见他陷入深思,一时间不敢继续。 “你可有证据?”皇帝仍然不愿相信,却并没有对四皇子发怒。 “有的,我从吏部得了蔡枚的指纹,又拿了梁才人的指纹一对比,两人果然是同一个人。”呈上了曾经被归档的户籍名册。又道:“梁才人的近身嬷嬷,细芳姑姑也可以做证。” 皇帝看完,深深的闭上眼睛,这么多年恨着自己的儿子,忽然知道自己错杀了,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都是梁大人,竟然敢把蔡枚放在父皇的身边。蒙蔽圣听,企图谋反,陷害太子哥哥,才导致太子哥哥被冤枉。”四皇子小心翼翼道。 皇帝似乎受到了安慰,想到当年错杀太子,是情有可原,若不是这么多证据指向太子,他又怎么舍得杀自己的儿子。 忽然皇帝握紧了拳头道:“将人证物证交由刑部处理,彻查当年太子的冤情,由你主审。” “是,父皇,另外我想举荐一个人,这些人证物证都是皇商苏明的儿子,苏致远查的,苏致远自小仰慕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待他如亲弟,故而他才下了决心一定找到证据为太子哥哥翻案。”四皇子道。 若是别人皇帝倒是不信任,只是苏明自小也算皇帝的心腹,皇帝倒是十分相信的,连带着对苏致远也没有疑虑,便 分卷阅读11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道:“他手上诸多事务,不过他有心,便交由你差遣,你安排个职务给他便是。” “是,父皇,那儿臣现在便下令把梁家控制起来?”四皇子请示道。 “既然交给你,便全由你处理。朕给你一道圣旨,涉及案子的人和事,通通由你处理,只是要公正。”皇帝道。 “是,父皇。”四皇子看着皇帝脸色不好,知道此事对皇帝打击必然是大的,不敢再多说,领了命,得了圣旨,行了礼便撤了出去。 四皇子拿着圣旨,先去了刑部,刑部尚书刘大人忽然接到这么大的案子,有点手忙脚乱。四皇子却不慌不忙坐到主位上道:“刘大人该知道,父皇既然下令彻查此案,可见此案,父皇必然要知道个清清楚楚,我现在把人证物证交给你,若是你敢弄丢一点,都是掉脑袋的事情,另外现在拨出500人马,随我去查封梁府,梁家人一个不许放过,马上。” 刘大人忙磕头道:“四皇子说的是,下官一定全力配合。”说完忙叫了刑部侍郎调集人马,随四皇子往梁家府宅而去。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梁大人,正携一家人用膳,忽听到门外一阵骚动,忙起身叫人去看,却见四皇子已经带人进来了,忙跪下道:“四皇子光临贵府,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梁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呀,竟敢偷梁换柱,用蔡枚代替你的女儿梁梅,陷害太子。”四皇子开门见山。 梁大人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没想到突然事发,竟然一点准备没有。 “来人将梁大人带走,其余人等控制在梁府,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四皇子看了看一院子的人道。说完便带了几个人往,木兰说的别院而去。 四皇子入了别院果然看到一个美艳妇人,虽然年近三十,但是确实有魅惑人的样貌。那妇人见一个外男闯了进来,颇为惊讶,连道:“哪来的瞪徒浪子,还不赶快出去。” 四皇子冷笑,平生头一次被人叫瞪徒浪子,冷冷开口道:“梁梅,你被我三哥当做金丝鸟,没了自由,你也乐意?是不是被他甜言蜜语给骗了?” “你是四皇子?我,我不是梁梅.”梁梅此时已经心虚。 “是吗,不管是不是,且看看我三哥会不会来救你,你该感谢我,替你试试我三哥的真心。”四皇子嘲笑道。 “来人,把她带上,你们慢慢走回刑部,反正这边离刑部也不远。”四皇子说完叫人绑住梁梅的手,便往外院而去。 礼部的梁大人忽然获罪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大街小巷,一个美艳妇被人压着往刑部去,也被大家津津乐道,纷纷猜测此人是谁。 次日,苏致远便接到临时任命为刑部郎中,带着木兰前往刑部。 梁大人被单独关在四面是墙的黑屋里,两天两夜,除了一点水,一点饭,不让饿死渴死,连光都见不到,此时被带到刑部衙门时,已经是魂不守舍,惊慌失措。 虽说知道此事自己难逃一死,只是想到一大家子要被连累,自然是夜不能寐。又在如此密闭的空间里,精神已在崩溃的边缘。 四皇子高坐在主审上,让苏致远负责问话,刘大人则坐了副审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陪着。 “梁业,你可知道,你所犯何事?”苏致远问道。 “下官,下官不知。”梁大人此时还算清醒,怕说多错多。 “是谁指使你将蔡枚换成梁梅送入宫中,你又为何要陷害太子?梁才人的指纹和蔡枚的指纹是同一个人,你该知道如今证据确凿,梁才人是罪臣之女,意图谋害皇上,是谋反的大罪,此事若是你一人揽下所有罪责,那梁家怕是要跟着诛连。”苏致远冷冷道。 “我,我,下官,是受了三皇子指使,他看上了我的大女儿梁梅,两个人暗通款曲,我的女儿又在秀女名单之中,我担心女儿不洁之事败露,便只好找了好友蔡信的女儿蔡枚来代替,至于她要谋害皇上,下官实在是不知道,另外太子被陷害,下官更是一无所知啊。”梁业毕竟是官场混久了,反应倒快,只承认了证据中的事实,其他推的一干二净。 “你竟敢诬陷三皇子,好大的胆子?”苏致远拍了惊堂木道。 “下官说的是实话,您叫了我那大女儿梁梅来问便知道了。”梁业忙道。 “来人传梁梅。”下面司务连忙喊道。 不一会儿梁梅被带了上来了,刑部众人皆是一惊,难得见到如此国色天香之人。又病如西施,叫人看了就想怜惜。 木兰悄悄环顾了众人一圈,苏致远和四皇子似乎倒是不放在眼里,其他人眼睛都快直了,木兰感叹,这要是直接交给这帮人,这梁梅怕是能马上给放了。 梁梅已经是梨花带雨,又听闻父亲直接出卖了三皇子,先是震惊,后又明白,这个事情如果只是荒唐,那获罪便是欺君,不涉及家人,若是扯上太子,就是谋反,满门的事情,故而配合的拿出了三皇子给的贴身玉佩,这玉佩是三皇子母亲给的鸳鸯玉佩,与三皇子一人一个。 案子涉及了三皇子,四皇子自然不敢擅自主张,便停了公 分卷阅读11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堂,仍将梁大人关进黑屋。 四皇子正要走,苏致远拦住他道:“不急,这个案子还有个重要的证人刘西,广储宫的刘衍是他的干儿子,如果不找到刘西这个案子就查的不彻底。” “这样啊。”四皇子沉思片刻对刘大人道:“现在以刑部的名义,马上将刘衍带过来,交给苏大人拷问。”四皇子吩咐完,便去了御书房,斟酌此事该如何向皇帝禀报。 刘大人不敢耽误,又这刘衍是广储宫的,倒不用担心哪位娘娘罩着,很好提人,忙叫人去了。 刘衍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提到刑部已经下破了胆,忙求道:“各位大人,小奴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请各位大人明示。” “你是刘西的干儿子?”苏致远喜欢开门见山。 “不,不,不是。”刘衍心虚道。 “这个随便问几个以往的宫人就可以查出来了,你在广储宫啊?”苏致远斜睨道。 “小的是在广储宫,小的以往就是拿点东西孝敬刘西公公,请他照顾照顾我罢了。”刘衍忙道。 “拿广储宫的东西孝敬刘西了吧,听说你手脚不干净?”苏致远又道。 “我没有,我没有”刘衍顿时瞪大眼睛道。 “要查你在广储宫干净不干净,是很容易的事情,”苏致远邪魅道。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刘衍对于上位者的权利向来不怀疑,一来确实贪心拿过东西,二来上位者若是想让你没有变成有,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那还不快招来,刘西失踪后去了哪里,如果你不知道,那只好查一查你的案底了。”苏致远忽然大声喝道。 刘衍此时已经吓的瘫坐在地上。 ☆、水落石出 “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他当年走的急,叫我帮他把包裹捎去了南召县的县城,他的外甥在那里。”刘衍犯不着为了刘西公公毁了自己的前程。 “他的外甥叫什么,做什么营生的。”木兰添着问道,想着刘西公公找自己的外甥是肯定的,只是他会不会还留在那里。 “因为与我名字相近我便记得叫刘烟,是做当铺的。”刘衍和盘托出。 “刘大人,马上叫人到南召县找刘西和刘烟,速度要快。”苏致远道。 刘大人忙安排了人去。 想到如今也问不出什么了,苏致远便带着木兰回苏家,出了刑部衙门,苏致远便交代李强,让凌云阁的人也到南召县去,梁大人出了事,幕后不管是谁,必然也要找刘西,好杀人灭口。所以务必要抢在那些人之前找到刘西。 三皇子得了梁家获罪,梁梅也被抓走的消息,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匆匆忙忙往大皇子府去。 大皇子一见来人,便立刻屏退左右。 “大哥,梁才人的事情怕是东窗事发,你快想想办法,当年是你要陷害太子,我不过是想救了梁梅罢了,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和梁梅。”三皇子一入了大皇子书房,便急冲冲的说道。 “你现在急也没用,刑部来了消息,梁梅已经承认了她和你的关系,还有你们偷梁换柱的事情。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让父皇认为,你们跟太子的案子没有牵连,我已经派人去杀刘西,只要他一死这案子就查不出幕后之人。你现在要做的是,主动去找父皇,承认和梁梅的事情,撇清与太子的案子,我会想办法救出梁梅的。”大皇子淡淡道。 “可是如果主动找父皇,我这位置就不保了。”三皇子迟疑道。 “你不找,父皇难道就不追究了吗?况且有我在,等父皇百年之后,我若是得了位置,你自然能恢复你往日荣光。”大皇子放下语气温和道。 “这”三皇子已经动摇。 “你最好快些去,若是等四弟先说了,那你的罪责就不轻了。”大皇子提醒道。 “哼,四弟,你我不共戴天。”三皇子说着已经转身向外走去,快马去找皇帝。 四皇子还在御书房外等着,因为涉及三皇子,不敢当着众人禀报,只能等大臣们都走了,才好看皇帝的意思。 待大臣们散去,四皇子正要进去禀报时,却见三皇子匆匆赶来,四皇子了然,心道: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说。 三皇子恨恨的看了一眼四皇子,请了公公去通传觐见。 三皇子一入书房,便跪倒在地,哭道:“求父皇恕罪,儿臣犯下了弥天大罪,请父皇开恩。”皇帝脸色变了变道:“你犯了什么大罪,要哭成这样。” “儿臣当年鬼迷心窍,迷恋上了梁业的女儿梁梅,与她情不自禁,做了不耻之事,她又在秀女的名单中,梁大人又说能用别人的女儿代替,我便起了私心,偷梁换柱。求父亲开恩,求父亲开恩,儿臣知错,不该,不该迷恋美色。”三皇子说完额头上已经磕出了红印。 皇帝一听气炸了,拿着茶杯摔到三皇子的头上道:“你太子哥哥的案子。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分卷阅读11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 “太子哥哥的案子,儿臣,儿臣不知道啊,我看梁家获罪,梁梅被抓,便想着自己当年做下的糊涂事,慌忙来想父皇请罪。”三皇子忙道,眼里的心虚一闪而过,却被皇帝捕捉道。 皇帝闭上眼睛,痛苦道:“难得我还要再搭进去一个儿子吗。”又想到太子的冤情,瞬间怒火中烧对着四皇子道:“把他压入刑部大牢,这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是,父皇。”四皇子领了命。 “求父皇饶了儿臣一时糊涂,求父皇饶了儿臣一时糊涂,父皇,父皇。”三皇子不断求饶。 皇帝虽是指点江山之人,但是看着自己的儿子挣扎,心里不免五味杂陈,对着四皇子道:“查个清楚,特别是太子的冤情,不要冤枉了任何一个人。” “是,父皇,儿臣一定查个明白,没有证据,决不错抓一个人。”四皇子恭敬回道。 “拖出去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他。”皇帝闭着眼睛,不愿意再看自己的儿子一眼。 四皇子连忙叫人,把三皇子压去了刑部。 三日之后,刑部的人找到了刘西,并不是搜查出来的,而是刘西投案自首,苏致远和木兰都有些惊讶。 四皇子却隐隐有些明白,忙叫人去提三皇子,却没想到三皇子畏罪自杀了。 刘西自首之后,便主动交代,是三皇子指使自己谋害太子的。 三皇子身边的太监张金也证明,三皇子曾经说过自己的母妃是太子的母亲,当年的皇后所害。故而一直策划谋害太子。还给蔡枚毒药,让她给皇帝下毒酒,并把蔡枚要陷害皇上的消息泄露给太子。 刘西还拿出了太子印章,证明是自己当年利用张和。写谋反的诗,和利用书信与印章,调遣姜家的兵马连夜入了洛阳。这一切都是三皇子指使。 刘西的供词与张和,细芳姑姑,还有张金的供词一致。叫这个案子一下子清清楚楚,来龙去脉全部没有破绽。 木兰心道,这情节怎么一下发展这么快,怎么一下子忽然就线索齐全了。 苏致远跟了这个案子这么久,瞬间明白,看来三皇子有可能是替罪羊了。 只是如今案子全部指向了三皇子,而这个事情,确实三皇子怕是全程参与了,幕后之人怕是把尾巴扫了个干净。现在若是再追究下去,反而是讨不到好处。 四皇子与苏致远两人碰了头,见双方意思一致,便让刘大人将人证物证,一概整理成卷宗。 刘西公公的罪行本应该诛连,但是他名下却没有任何亲戚,本来他就是个太监,他那外甥原也是过继给别人,后来认回来的,现在他外甥一家就忽然消失了。也就没在追查。 四皇子和苏致远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不可能为这点事情拖着案子不处理。便让刘大人将案子涉事人员依律法拟了折子,将折子上呈给皇帝。 皇帝年纪已大,三皇子畏罪自杀,太子是冤死的,两个儿子叫他几日夜不能寐。于是案子交给四皇子,只叫他处理,却不再过问。 木兰有点蒙,这刘西本来应该要十分难找才对,怎么反而自己自首了,还招了个干干净净,不过也是十分高兴的,好歹,太子的冤情得以昭雪,昭告天下。相信在家的爷爷,父亲应该是十分欣慰吧。 因为案子水落石出,木兰来洛阳的主要任务也算完成,一身轻松,想到哥哥方成也在洛阳,他如今闭门准备殿试,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来了吧。 便去找方达,上次临走前父亲给了方成哥哥的地址,放在方达那里。两人一拍即合坐了马车,便往城南而去。 城南都是,上洛阳应试的学子,街上的往来的人群各个斯文儒雅,皇帝下了令,这片专供学子,吃住的,不仅优惠,还打理的干干净净。虽说也有往来其他的人,不过,这边的住宿只给学子,没有秀才以上的文书,是不能在这片地域入住的。 木兰感叹,不知道这是谁立的规矩,让这片土地成了众多学子们心灵中的桃花源了。马车入了城南的一处客栈,停了下来。 方达下了车,叫了小二去通传,不一会儿,方成便小跑着出来了道:“达儿,兰儿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洛阳有段日子了。”方达一见方成开心道。 “那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方成疑惑。 “我们之前和苏哥哥一直在查太子的案子,想着你准备殿试,就没来找你。”木兰笑道。 “太子的案子竟然是你们给翻的。”方成震惊道。 “我们只是帮了忙,多亏了苏哥哥和四皇子,这案子才能查的这么快。”木兰道。 “我的弟弟妹妹的才能,我是知道的。”方成欣慰道。轻拍了拍两个人的脑袋,领着他们进了客栈。 沈玉与方成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见来人是木兰,先是一愣,后又十分就惊喜。 “兰妹妹,你也来洛阳了。”沈玉上前道。 “你看不见我吗?”方达不爽,见到沈玉,仍然喜欢怼他。 “你也来啦 分卷阅读120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哎呀,长高了?额,腿没长呀?要不要我给你开些方子。”沈玉斜睨道。 “你这种朋友,不见也罢,妹妹,我们不理他,大哥,带个清静点的地方。”方达气鼓鼓道。 “好不容易大家在异乡相见,你们这是干什么?”方成笑着开解。 方达这才作罢。沈玉笑道:“开个玩笑,别见怪。你们什么时候来洛阳的?家里那边可都好?”沈玉问完,眼神忽然暗了暗,他许久未曾给家里去信了。 “我们也来洛阳有段时间了,家里那边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沈玉惊讶,方成做了解释,沈玉心凉,想来这苏致远怕已经是木兰的心上人了吧。 ☆、丈母娘看女婿 木兰觉得沈玉神情有些不自然,便想到以往的事情都过了,岔开话题道:“哥哥你们都准备好了吧,再过1个半月就是过年了,再过两月左右,就是你们殿试的日子了,可都准备好了。” “放心吧,咱们祖父毕竟是当过太子太傅的人,我岂能太丢他的脸。”方成胸有成竹的回道。 “那就好呢,现在虽然太子的案子破了,只是皇帝又失去一个儿子,当年的太子又是如此的冤情,他暂时也想不到爷爷他们。你们也只能靠自己了。”木兰歪着脑袋道。 “我们的才学若还是要靠关系,岂不是白读了,不过你们翻了太子的案子,至少皇帝在殿试的时候也不会低看我们,已经是大大的帮忙了。倒要谢谢你们”方成由衷的感谢起木兰和方达。 “哥哥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是一家人嘛。”木兰笑着跟方成撒娇。 沈玉看着木兰越发的少女娇俏模样,心里不禁有些荡漾,这个让自己如此思念的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却已经和她隔着千山万水。心情顿时冷暖交接,不知是喜是悲。 方成带着他们吃了饭,又坐了半日,木兰担心影响方成的学业,便和方达起身,跟方成告辞。方成连连叮嘱多来找他。自家姐妹在这里心也安。木兰点点头,想着过年一定要来和方成一起吃顿年饭。 临近年底,苏致远有各地的掌柜,舵主,商账要对,忙的不可开交。 木兰不敢多打扰,便和方达叫上季沁在洛阳城里各处玩了起来。有时候也去看看苏老爷,苏老爷精神越发不好,只是说身边有伺候习惯的人,也不用她伺候,木兰只好每天去给苏老爷请个安,也不敢多打扰他休息。 终于到了大年三十,苏致远也算忙过了年前的事情,这一日苏府备的热热闹闹的,苏老爷和苏致远,加上木兰方达,又请了方成和沈玉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吃起了年夜饭。 苏老爷许久没有这么热闹的过年了,开心的多吃了几杯酒,苏致远也没拦着他,难得苏老爷高兴。众人又挑了许多吉祥的话说。 木兰忽然想起铜陵县老家的亲人,不知道他们吃年夜饭有没有想着他们,虽说每隔一个月有跟家里去一封信,父亲也时常来信问他们的情况。只是信始终代替不了坐在身边能带来的真实感。 苏老爷喝了几杯,不胜酒力,苏致远便扶着他去休息了。 沈玉虽脸上带着喜色,心里却喜忧参半,能再见到木兰,十分高兴,只是如今两人再没可能也叫他不甘心,又想到爷爷年迈在家,不知道李嫣然照顾的好不好。 众人各有心思,又为能在此相聚而开心,一桌年夜饭吃下来酸甜苦辣。只有方达,倒是放开了喝酒吃肉,待大家散席时,已经是醉的不行,还特别没有形象的吐了,木兰拍着他的背骂道:“不行,就不要喝那么多,你看逞强了吧。“说着拿了帕子给方达擦嘴,完了叫了李英架着他回去。 沈玉和方成见时辰不早了,也不好多留,便和苏致远告辞,沈玉临走时,见帕子掉在地上,趁着其他人没注意,捡了起来,放在怀里。 木兰安排好了方达,苏致远便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木兰被苏致远带到城中一个湖边,那里已经站满了许多的公子小姐,过了一会,湖边便腾腾的放起了烟花,绚烂夺目。倒映在水里,美不胜收。 “我小时候看这里放烟火,便想着将来不知道有谁能这么陪着我看这里的烟火,如今我终于找到了,木兰,虽说你明年才及笄,但是我想跟你祖父提一提,咱们把亲定下来。”苏致远认认真真说道。 “会不会有点仓促。”木兰心里有些欢喜,有些惊讶。 “是仓促了些,我想趁着父亲身体还好,把咱们的婚事定下来,这样他也安心,我也安心。”苏致远道。 木兰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低头思索片刻道:“你心里是真的欢喜我吗,还是只是觉得我合适呢?” “自然是欢喜你的,看来现在提出来还是太仓促了,只是你可愿意?”苏致远担心的看着木兰。 有了这句话,木兰倒是吃了个定心丸道:“那就没什么了,你定吧,只要我父亲,祖父同意。” 苏致远其实还有个私心,方成殿试必然让皇帝想起方家 分卷阅读121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方家被重新启用是必然的,到时一家有女百家求了。且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早些定下来,也好有长辈提亲,才算明媒正娶。 果然如苏致远所料,过了元宵,方成一身才学,皇帝看了他的文章,又考策问,当廷提为状元,又问了家室,才知道是方儒之孙。下了殿试,便亲自捏了圣旨,请方儒和方政官复原职,一个月之后到洛阳赴任。 方老太爷,本来是有脾气的,被冤枉那么久,一道圣旨就得回去赴任,还一个月,家中诸多事务,岂有那么容易安排,只是圣旨已下,也不能违抗,好在,方大金是可以托付的,又这几年庄子上,有了管家,于是做了简单安排,便携一家前往洛阳。 这下子各官各户都纷纷打探起方儒家中有哪些子氏,方成更成了各户人家择婿的第一人选。 皇帝亲赐了一座府宅,方成便将府宅交给木兰打理,在洛阳,比不得在乡下,上到管家丫鬟婆子,下到摆件日常用品,无一不要安排,苏致远怕木兰忙不过来,便亲自过来帮忙,又拨了几个平时苏家得力忠心的,请示了方老太爷,一一安排过来。 等方老太爷带着家眷到了洛阳,方宅已经一切安排妥当。木兰和方达,苏致远站在大门口迎着马车,等众人下了马车,姜氏一把抱住木兰,连连喊道:“我的心肝,我可想死你了。”方达叫道:“母亲,你只想着妹妹。”姜氏忙拉着他道:“都想着你们了,快带我看看,你们把宅子布置的怎么样。”方达这才高高兴兴的迎着她们进了宅子。 方儒则拍了拍木兰的脑袋道:“你没有辜负咱们方家的嘱托,好孩子。” “这都多亏了苏哥哥和四皇子帮忙,不然也没这么快的。”木兰笑着道。 “嗯,都是好孩子。”说着拉着木兰,跟着进了宅子。 姜氏看着宅子布置的如此妥帖,下人们各个十分有规矩,看着苏致远,就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感觉。对着苏致远连连夸赞。 苏致远这会倒是有些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待众人安顿好,方老太爷和方政述了职。方家也算是正式在洛阳城扎了根。 各户人家纷纷来拜访,想着方家书香门第,家里又出了个状元,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木兰原来男子打扮,在苏家住的十分自由,如今一身女儿家打扮,样貌虽然娇俏可爱,却要每天被姜氏带着去见各家的夫人,还有那些纷纷上门结交的女孩子们。一堆的邀贴。 不过幸好,木瑾如今年纪已经过了20,木云也及笄了,大家还是比较把心思放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如今身份高了,木云有些心高气傲,小户人家都看不上,木瑾年纪比较大,方政更多的是想着给她找个老实合适的。 木兰,家里倒是不担心,都是心知肚明,必然是许给苏致远。正当家里众人忙着儿女们的亲事,苏明已经带着苏致远上门来找方老太爷和方政。 方老太爷连连感谢苏家的安排把宅子置办的这么好,又感谢他照顾木兰,苏明虽然知道是苏致远出的力,也没推脱,与方老太爷商量道:“老太爷,方老爷,兰儿和致远两人性情相投,又都是聪明的孩子,两个人般配,您看咱们可否先将亲事定下来。” 虽说木兰现在还未及笄,但是方老太爷看着苏明苍白如纸的脸色,也知道他想为苏致远早做打算,当下也没推脱,很干脆的定了下来。 苏明感激方家如此通情达理,又商量了下聘的日期,为下个月初九,商量了一应礼节。这才告辞离去。 转眼到了初九,苏家富可敌国,抬了20箱的聘礼,又请了媒婆,欢欢喜喜往方家而去,方家自然欢喜,姜氏过了段苦日子,眼见苏家这么慷慨大方,也连连感慨。各户人家纷纷来道喜。 苏致远在太子案上面是出了力的,众人都知道,现在两家联了姻,众人都道这是段好姻缘。 木兰因为被定了亲,就被姜氏强压着学习起女红之类的起来。外面的事情一概不让管,也不让出去玩。 苏致远这边却遇到了点麻烦,苏国公半月之后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苏致远定了亲,气冲冲的找上门来,说怎么与方家定了亲,都没有通知一下他这个亲爹。 苏明病了无力应付,苏致远只好自己来面对这个亲爹。 “你长大了,也要尊重下我这个做爹的,怎么与方家联姻竟然都没通知我,可知我为你的亲事也操碎了心,我原与齐国公商量好了,给你定的是他们家的嫡女,这亲事可比那个方小姐好多了,对你将来也多有助益。”苏国公说完,已经气的不行。 齐国公吗,大皇子母族的,父亲你还真是什么都为大皇子着想呀。苏致远心里冷笑。 ☆、木兰遇险 “苏国公,难道您忘了,我已经过继给叔叔了吗,我的婚事已经不是您做主了。”苏致远嘲讽道。 苏国公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总是认为,反正苏致远是他的儿子,即使过继给弟弟,也还是自己的儿子,应该要 分卷阅读122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听自己的。 终于他从嘴巴里蹦出了几个字:“那你身上还留着我的血。” “是吗,养恩大于生恩,若是没有利益你何曾认真的当我是你的儿子,在我心中,我母亲莫名的死在侯府,我没把你当成仇人已经不错,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苏致远把憋了10几年想说的话,终于畅快的说了出来。 苏国公此时才看清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自己能拿捏的,眼睛眯起决绝道:“既然如此,休怪我日后无情。” “慢走,不送。”苏致远冷冷道。 苏国公甩袖而去。 苏致远心里隐隐担心,却也只能兵来将挡了。 木云近日得了许多贵府小姐的邀请,因为方家往日的事情已经基本都不被知道,姜氏又从不亏欠她,故而对外只道是自己嫡出的女儿。 皇帝本身就对方儒颇为看重,如今又加了内疚,对方儒十分倚重,对方政加官加俸禄,洛阳城里眼看方家成了新贵。越发的想要拉拢,可惜方成并不爱酒色,方达只跟着苏致远做生意,木瑾和木兰不爱交际。姜氏早对这些看淡。 木云一下子成了方家在外众人巴结的对象。 这一日,齐国公府的嫡小姐,齐尚柳又热情的邀请木云。齐国公虽然势力跟苏国公家差不多,但是毕竟是大皇子的母族,又有爵位在身,洛阳城里有3分之一的人站队大皇子,还有一些观望的,于是齐国公家,除了比四皇子的母亲略逊色一筹,在众公爵侯府之中,也算排名靠前。 木云拉着木兰和木瑾道:“整日只有我出去交际,如今人家齐小姐点名了邀请你们两位去,他们家可轻易得罪不起。你们两个快点整理下,跟我一起去。” 木兰和木瑾一点都不想去,奈何木云平时很少要求她们做什么,咋一开口,还真不好拒绝,木兰只好简单的梳妆。穿的十分低调。随着木云上了马车去了齐国公府。 和木兰想的有点差异,孙国公家并不富裕,一应摆设,都是十分简单。想着他们家是大皇子的母族,大概有钱都拿去支持大皇子了吧。 随着小丫头的引导,木兰三姐妹往一座园子里去,那边已经聚了许多小姐,莺莺燕燕,正拿着诗词鉴赏。 木云往前面去和齐小姐亲热的聊了几句又向她介绍道:“这是我大姐方木瑾,这是我小妹方木兰。” 孙小姐笑了笑,眼睛里的打量和思索一闪而过。木兰有些惊讶,难道对方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今日只带了李英,得小心行事才好。 于是打过招呼后,就找了个偏一点的位置坐下来,拿来的糕点一概不吃,只有口渴了才喝了一点酒,这酒看着都是一个壶里倒出来的,而且杯子看着也干净。就喝了几小口。 只是没想到没过多久,眼皮一直打架。忙拉住李英道:“快送我回去。” 却听见一阵吵闹声,说什么贵重东西丢了。木兰听的不真切,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过来,已经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柴房里。心道:“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只是她有什么好让人设计的?有些想不通,平时也不出门,方家是文官。刚回来也没有得罪人的地方。” 正郁闷的时候,却见一个女子进来,拿着一把刀走到木兰面前,接着又进来一名女子,正是齐小姐。 木兰嘴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吗,为了大皇子,我父亲要我和苏致远定亲,本来他有银钱又长的俊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忽然冒出来你这个程咬金,把计划打乱了。如今我被父亲嫌弃。苏国公说我只要解决你,就还能嫁给苏致远,你只好去死了。”齐小姐恨恨道。 齐小姐叫了那丫头动手。那丫头大约也是没杀过人,拿着刀手上却没劲,只扎了不到半寸,木兰却疼的抽了冷气。 那丫头拔起刀来正要再刺下去,却被一个石头打落。 来人是李英飞快的落到木兰前面,解绑,撕下一块布让木兰捂住伤口。动作干净利落,齐小姐一下子竟没反应过来。 几个人看李英一身的功夫,那丫头的刀又被李英握在手里,一时不敢上前。“先回去,不要多纠缠。” 李英点头,带着木兰飞快的走出齐国公府。木瑾正焦急的等在那边。见李英带着过来,忙帮忙把木兰抬进马车内。坐着马车往方宅赶去。 姜氏下的连忙去叫人通知苏致远和方政。又叫了大夫过来包扎伤口。 只是那刀虽然没毒,但是却十分的不干净。大夫的包扎并没有多大的作用。木兰已经发起了烧。 苏致远想起了上次救木兰的陆大夫,如今就在四皇子的府上。 于是又匆忙去四皇子的府上,请了陆大夫过来。 陆大夫虽然不喜欢上门,奈何知道苏致远喜欢绑人,还是乖乖的跟着上了马车。姜氏虽然觉得于理不合,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要给木兰缝针,那伤口离心脏又近。奈何苏致远连连请求。方家的家长也觉得命比较重要,于是没有再迟疑。让路大夫消炎,缝针。 分卷阅读123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终于木兰烧也退了,沉沉的睡去。苏致远这才放下心来。却守在方家不肯走。 终于等到第二日,木兰醒过来。一家人都坐在外面,守着她,除了木云本来有些内疚,被方政和方达数落之后,反而理直气壮起来,觉得自己就是无辜的。跑去睡觉了。 看木兰醒过来,姜氏忙问她,有没有不舒服,渴了没有,饿了没有之类的一脸担心看着她。 “母亲我没事了,若不是伤口感染,这伤口也不大,也不深,是没什么事的,如今烧退就没事了。”木兰回道,虽然有点痛,但是作为现代人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他毕竟是皇子 姜氏还是一脸担心,不过看木兰醒过来,忙招呼丫头端了一碗粥来,又到外面告知方老太爷和方政,见苏致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忙对着他道:“远哥儿,兰儿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我可以进去见她吗?”苏致远忙问道,知道于理不合,但是不看一眼,确实是放心不下。 姜氏看了看方政,方政点点头。苏致远的坐立不安,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得了姜氏的允许,苏致远快步进了木兰的闺房。看着床上的人,脸上没有血色,实在是心疼得不行。 看着苏致远的神色,木兰笑道:“放心吧,我好了。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知道,陆大夫说了,可是没看看你,就是不放心。齐国公家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会在那里。”苏致远心里隐约猜到一点原因,可是还想要问问看。 “那齐小姐说杀了我,苏国公就把她嫁给你。”木兰直接道,毕竟这么关键的因素不能瞒着苏致远,否则以后齐家指不定还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苏致远还是立在了当场,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这齐小姐原本就是草包,十分容易被人煽动,在齐家没什么地位的,齐府想利用她跟我联姻,让我支持大皇子。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害你受伤了。”苏致远心疼的看着木兰,但是显然,眼里藏了恨意,这恨意是针对苏国公的。 “难怪这齐小姐这么鲁莽行事,原来是这样。”木兰这下恍然大悟了。 “这苏国公,我往日总是不忍心对他下狠手,如今竟然敢动你,我定叫他血债血偿。”苏致远下了决心道。 木兰眼神出神,像在想什么,忽然她猛的坐起来,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小心些,不要弄到伤口。”苏致远忙护住她道。 “我想起来了,我那日去人贩子李芬的宅子,却看到了苏国公家的小厮进出。李芬如果是沉船案子的背后主谋,那这小厮进出李芬的宅子,是巧合,还是本来就是与苏国公家有牵连。”木兰听苏致远提起苏国公倒是想起来了。 “你可记得他的长相?”苏致远问道。 “记得,我特意认真看了下,眉毛很粗,眼睛却很小,四方脸,。。哦,说话的时候嘴有点歪。”木兰认真回忆道。 苏致远一听便知道,这个是苏国公身边得力的小厮刘保。顿时呆立在当场,往日知道苏国公一直对叔叔的财产有觊觎,可沉船的案子如果是他做的,那他真的是六亲不认了。叔叔可是同母同父的亲弟弟。 苏致远闭着眼睛站了一会道:“你好好休息,不要让我太担心,乖,我会每日来看你的。” 木兰知道,苏致远这会有事要忙,乖乖的点点头。 待苏致远要走,木兰又想起来一件忙道:“等等,我们上次路上捡的丫头说,大皇子妃身边的嬷嬷和以前掳走她哥哥的李妈妈长的很像。这其中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苏致远思考片刻道:“好,我知道了,我一起查一查。” 接下来几日,苏致远每日来看,木兰倒是也一天天恢复,她感觉,这洛阳城里有一张大网,如果不戳破这张大网,怕是她和苏致远将来都不会好过。所以要快些好起来。 不过,有件事倒是让她很失望,这个陆大夫竟然不是穿越过来的,还以为见到老乡了。他的一手技术都是师傅教的。而他的师傅,他说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来洛阳也是为了找师傅的。 不过,接触了木兰,路大夫发现木兰有很多话竟然跟他师傅讲的很像,倒是增加了许多好感。 终于在陆大夫的全力治疗之下,木兰痊愈了。恢复的很好。 捡了个大晴天,木兰一身男儿打扮,去找方政,方政正惊讶。木兰先开口道:“父亲,我有个不情之请。” 方政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一路跟着苏致远查沉船的案子,发现这洛阳城里有张大网,是针对苏叔叔和苏致远的,而我将来如果嫁进他们家,必然会受到许多牵连,所以我决定穿起男儿装,跟着苏哥哥把这张大网捅破。”木兰说的斩钉截铁。 方政知道这个女儿向来打定主意,是头也不回的,虽然危险,但是苏致远对方家是有恩的,也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便道:“好,你要保护好自己,这件事我会和你爷爷说的。” 分卷阅读124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好。”木兰不愿意说出大皇子,以免万一失败,那方家就算是涉及党争了,方家经不起这样的再次打击。 姜氏正要追过来阻止木兰,见方政同意,也没了意见。 木兰于是带着李英便往苏宅而去。 苏致远正在看卷子。见木兰来便道:“你身体好了吗,怎么跑出来了?” “早好了,你看我现在好着呢。”说完了还转了个圈。 苏致远这才放心。 “我已经跟父亲说好了,要跟你一起查一查这张大网。”木兰道。 “可是太危险了。”苏致远看着木兰道。 “你看我不在你身边一样危险,倒不如这样男儿装,人家不知道我是谁,还安全些。”木兰俏皮道。 “好吧,拿你没办法。你来得正好,我已经通过这个小厮已经套出了李芬的踪迹,你可要一起去。”苏致远道。 “好,现在走吗?”木兰回道。 苏致远点点头,叫上李强,按所查的线索,走到了一个山脚下。这里是龙门石窟,也算是景点之一,络绎往来有不少人来此进香。木兰随着苏致远走了一条蜿蜒小道,越过了2座山,顿时有点气喘吁吁。 终于在一个山凹处,看到一个大平地。往来许多人,有打造兵器的进出,有正在平地练武的。若说苏致远的凌云阁大,那这里就是凌云阁的几十倍,无论是人,还是所有的设备。 木兰和苏致远他们躲在一个山丘后面往下看,这里可以很清楚看到里面的人往来。但是又有段距离,十分方便观察。 “如果苏国公后面是大皇子,这个李芬后面会不会也是大皇子,那他岂不是野心勃勃,有谋反的嫌疑”木兰问道。 “没错,我朝□□,不允许私自打造兵器,也不允许私人养超过200人的武士。所以凌云阁一直遵守着这个规矩。”苏致远回道。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像皇上奏报?”木兰问道。 “不急,一来我们没证据证明这个就是大皇子的,二来,他毕竟是皇子,若是不能直接一网打尽,将来翻了身,我们也要受反噬。”苏致远道。 ☆、谋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木兰问道。 “现在要找到李芬背后的人,就是大皇子的证据。“苏致远思索回道。 “我记得,小桃的哥哥就是这个李芬给带走的,不知道他哥哥好不好找。“木兰忽然想起来洛阳的路上救下小桃时,她说的话。 “另外,我们在苏国公府的时候,小桃说大皇妃身边的嬷嬷长的很像李芬,不过,嘴边却没有那颗痣。但是两人长的这么像,这其中是否有关联呢?“木兰问道。 “李强,你去查查,山里面这么多人,平时吃饭都要采买,看看有没有哪里可以入手的,打听下小桃的哥哥。“苏致远吩咐道。 “额,这个小桃的哥哥叫什么?长什么样呢?”李强问道。 “你不会自己去问啊。”苏致远白了一眼李强。 “我们现在也进不去,要不要也回去了。”木兰说道。 “嗯。”苏致远点点头。 一行人下山去。木兰就吩咐李英去叫了小桃来苏府。 刚到苏府,小厮就来通报,说四皇子在书房等了有一会了。 苏致远便领了木兰过去。 就见四皇子,正坐在书案边上随意的翻着书。一看就是常来的主。 “四皇子。”苏致远行了礼道。 “你回来的正好。我派去跟踪大皇子府的剑客,无意中救了一位女子。这位女子是三哥身边得力干将刘方的妻子。我那府里估计也有大皇子的眼线,我把人带来你这里了。”四皇子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往外走。 苏致远便跟了上去,木兰也跟着过去。 在偏院里,就见一女子,疯疯傻傻的坐在那里。拿着头发一根一根的数着,一会嘿嘿的笑,一会呜呜的哭。四皇子皱了皱眉头。 “致远,当初我三哥死的蹊跷。我们都很清楚,现在我大哥一直在追查刘方的下落,这刘方手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四皇上说道。 “那可有刘方的线索。”苏致远问。 “刘方的一双儿女和家里其他人都受了牵连流放了,我当初派了自己的人押送,现在人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刘方却失踪了,他的妻子被大皇子关在府里,疯疯傻傻的。大约是问不出来什么,放松了警惕,偷跑了出来,被我们救了。”四皇子回道。向来对苏致远说话没有什么上下级,只当做朋友。 苏致远和四皇子正说着话,木兰已经站到了那女子身边,半蹲了下来。那女子看了她一眼,眼睛无神的又转开。 “苏哥哥,我们要不要先找到刘方的儿女,先救下来。“木兰说着,眼睛却盯着那女子。 那女子忍不住看了一眼木兰,不过立刻又恢复了呆傻的状态。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四皇子回道。 分卷阅读125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那女子眼神一抹恨意一闪而过,木兰有些惊讶。救人不是好事,为什么这名女子不愿意。 木兰思索片刻,这女子明知道四皇子救了她,还是继续装傻,那就是不信任他们。木兰换位思考,如果自己不信任的人救了自己的孩子,而且是因为皇子之间夺嫡,那自己也不愿意。孩子到了洛阳,反而更危险。 “你觉得孩子救下来,送去哪里才安全,我们可以帮你送过去,并且保证只要救下他们,一定不让他们涉到案子里来。“木兰对着女子说道。 那女子继续卖傻。不理木兰。 “你装傻,你两个孩子就安全了吗,现在大皇子为了逼出你丈夫,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相信你也领教过了。就算四皇子的人有心护送,可是也保证不了他们的安全。“木兰又道。 木兰心想,这女子会这么耗着,估计是因为知道,四皇子好歹会为了线索保护刘家人,自己只要不开口,刘方就会比较安全。 四皇子惊讶的看着木兰,觉得她问话的方式很有趣。 那女子眼神呆呆的,但是一动不动,木兰猜想她在思考,这个女子是装疯的,真正疯的人,什么都听不进去,这个女子虽然装的像,但是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到言语对她的触动。不过既然大皇子对这名女子这么重视,估计她对刘方的踪迹是有所了解的。 “你现在没有办法,这是个赌局,你这么耗下去,最终不会有好结果,你只能把你的希望押在四皇子身上,至少刘方对四皇子没有威胁,对大皇子而言却是个毒疮,他如果不倒台,你们永远没有安宁的日子。“木兰继续道。 那女子又呆了片刻。 “你若是愿意帮我找到刘方,我可以让你们家将功折罪,免去流放,至于刘方,看他表现,若是表现的好,免去死刑也不是不可能,你们生在洛阳,大约也知道,我从不草菅人命。“四皇子郑重道。 那女子一番思想纠缠毕竟四皇子向来言出必行,终于她拨开了眼前的头发,跪下来道:“谢四皇子的救命之恩,可怜我一个妇人为了自保,还请四皇子见谅。我说,我愿意说出来,还请四皇子履行诺言。”那女子说完,连连磕头。 四皇子并不阻止,待女子磕完头道:“自然,我从不食言。” “谢四皇子,三皇子的事情小的并不了解,当时情况乱的很,我当家和三皇子关在一个牢房,等待判决。因为我会些功夫,和三皇子府里的武娘和武夫躲在一处山里。如果三皇子被判了死刑,我们便在押送途中救他们二人。可是没想到三皇子畏罪自杀了。而我夫君在三皇子畏罪自杀的前一天被换了牢房。“那女子回忆着道。 “那你夫君后来是怎么失踪的,也没听说劫囚车的事。”苏致远问。 “三皇子一死,再加上刘西的招供,因为以前的案子我夫君涉及不深,也没什么特别的证据,只因为是三皇子的亲信,就判了秋后处斩,这个您也是知道的,而我的家人被判了流放,我则躲过一劫。为了能救下我的夫君,我与山里的武夫们商量,他们平日与我夫君亲如兄弟,也愿意帮忙。寻了半个月恰巧找到了与夫君长的像的乞丐。就买通了牢头,偷偷换了。”女子说着,木兰却有些惊讶,这操作,也太牛了,不过三皇子一死,这案子也就没什么关注了,也可以理解的。 “那怎么后来又被发现了,大皇子又为何抓着刘方不放?”苏致远问。 “其实,我们刚出了牢房没多久,就被发现了,大皇子派了人来追杀我们,我夫君为了不连累我,把追兵引开了,不料,我却反而被他们给抓住了,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所以你也不清楚你丈夫在哪里?”苏致远问道。 “不能确定,不过在西郊一座山丘里有座破庙,我们的人曾经在哪里挖了几个大的洞穴,里面屯了粮食,不知道他们人还在不在那边,大皇子一直查的比较紧,他们或许还没出城去。”女子说道。 “致远,让凌云阁的人查下。“四皇子说完转向女子道,”你可会写字,以免冲突,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会写几个字,我写上我的名字,简单交代下,应该是可以的哦“女子说着,木兰已经拿着笔和纸放到她的面前。 苏致远命人带了纸和笔去破庙找人。 刚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李强已经回来了,苏致远简单把情况跟四皇子汇报了下,又问李强道:“可有找到小桃的哥哥?“ “找到了,我打听了厨子,确实找到了小桃的哥哥小勇,小勇听说妹妹在我们府里还是很配合的,不过那边看的紧,我们也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那里的管事确实是人贩子李芬,这李芬向来行踪不定,不过大皇子妃身边的嬷嬷是这李芬的双生姐姐。也曾出现在那大平地里。大皇子一个月也会去个一两次,但是时间不定,我已经交代他,若是大皇子在去,就送信出来。”李强一口气说完。 四皇子眼睛眯起:“没想到我大哥竟然野心到这种程度。” “大皇子看来势在必得,若是不能当上太子,必然要谋反,这洛阳城里,苏国 分卷阅读126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公家和齐国公家都是他的党羽,虽说加起来只有1万的兵马,不过看那石窟里长期操练的武夫,怕是能以一挡10的,这些兵马都在洛阳城,可是大隐患。“苏致远分析道。 “事态严重,我在这里等刘方那边的信息,再连夜禀报父皇,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四皇子表情严肃。木兰知道,这搞不好是一场腥风血雨。 到了傍晚,木兰不好待在苏府过夜,就先回去了,留下了李英在这里等消息。 ☆、厮杀一阵 苏致远和四皇子刚吃过晚饭,便见到凌云阁的人一身带血的回来。 “少主,这是刘方交给我的,说是大皇子要三皇子揽下所有罪责,就保住梁梅,三皇子知道自己必死,便同意了,不过他留了这封血书给刘方,若是梁梅没有保住,便让刘方揭发大皇子,我刚拿到血书,就被包围了,刘方没逃出来。我们去的10个人,只有我突围回来了。全部被大皇子的人杀了。”凌云阁男子忍着一身的伤汇报 。 苏致远连忙命人带他去疗伤。四皇子拿着血书,匆匆看了一眼道:“我大哥知道事情败露,怕会提前行动,你拿着我的印信,赶往新安,找我舅舅,他手里10万大军,或可一救,速度要快,我会让林将军死守城门,等你回来。” 四皇子说着,带着信骑马赶往皇宫。 大皇子得知三皇子的事情败露,又知道是苏致远的凌云阁,便派人追杀苏致远,苏致远利用凌云阁的小道出了城,便快马赶往新安。大皇子的人跟踪苏致远却跟丢了。 四皇子连夜入了宫,便将三皇子的书信交给皇帝,皇帝震惊了半天。四皇子又将大皇子在石窟招兵买马,训练士兵的事情一一汇报。 虽说没有石窟的那边的证据,但是事态严重,皇帝不得不信四皇子的话,于是命人里外宫门全部封锁。 洛阳城的禁军统领,虽然平日不与大皇子十分亲近,奈何大皇子第一时间控制了他的家人,禁军统领不得以屈服大皇子,于是大皇子手里头控制了3万兵马,分了5000兵马去攻城墙的林大人,5000的兵马则分别控制了许多重臣,剩余2万兵马便往城门而去。 天快亮的时候,忽然听到十分大的撞门声。木兰忙简单梳洗起床,到了前厅,见家里的人都已经在前厅,而入门处,站着的正是苏国公。四周已经被官兵围绕。 “你半夜闯入我方宅,可还有王法。”方老太爷大声呵斥道。 “王法,哼,这天都要变了,要什么王法,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苏国公喝道。 木兰震惊,看来大皇子是察觉事态有变,提前动手了。苏国公来苏宅的目的是什么? 木兰脑子高速的转着,肯定是因为苏致远,他要拿方家的人要挟苏致远,否则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朝廷重臣下手。 “你要的人是我,我跟你走,苏哥哥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你放过我方家的人,否则我立刻自尽。“木兰说着拿了簪子抵到自己的脖子上。 “兰儿。”一家人齐齐叫了出声。 “快点做决定,否则我立刻叫你后悔。”木兰一副决绝的样子倒是叫苏国公有些进退为难。 又想苏致远在乎的确实只是这个丫头,于是撤出了方宅,木兰也被苏国公押着出了方宅。 天还没亮,苏国公押着木兰,往苏府去了,街上空无一人,木兰为防止苏国公出尔反尔,一直举着簪子。周围的人并不敢太靠近她。 忽然远处宫墙门口火光四射,竟然有□□在在炸宫门。这时街上的士兵开始多起来,喊打喊杀声四起。 木兰此时脑袋一片混乱,苏国公,将木兰带到国公府,便让人把她看起来。 苏国公府里宫门较近,那此起彼伏的声音,木兰听的真真切切。 终于一声巨响,喊“冲”的声音震耳欲聋。木兰知道第一道城门被攻破了。木兰默念着“阿弥陀佛”希望佛祖不要让恶人得逞,若是大皇子谋反成功,不知道这洛阳城要有多少人家遭殃。 也不知道苏致远怎么样了。木兰在屋子里一圈一圈的转着。 忽然窗户边上一个声响,木兰心里一跳,接着窗户轻轻被撬了下来。木兰惊讶的看到李英从窗户里跳进来。 “你怎么找到我的。”木兰惊讶问道。 “姑娘被带走,那时候我已经回来了,悄悄跟到苏国公府,一直等不到时机,现在府里的人都被苏国公调走了,我才敢进来救姑娘。”李英回道。 “太好了。”木兰连忙随着李英悄悄的跳窗逃走。 可惜木兰毕竟没有武功,还是在翻墙时发出了声音,苏国公府的人立马反应过来,带着家丁就追了过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从凌云阁的小道离开洛阳城。”李英回道。 “那我祖父他们呢?”木兰担心的问道。到时用她的家人威胁苏致远,也是个问题。 “那好,我们现在一起过去带他们一起走。”李英带着木兰往 分卷阅读127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方家赶去。 那些家丁毕竟没有李英的体力和轻功。木兰被李英半推着倒是甩开了这些家丁,不过,这些家丁显然知道木兰要往哪里去。时间也是十分紧迫。 木兰进了方宅,姜氏一阵惊喜,忙道:“兰儿,你可有受伤。”一旁的沈玉见木兰回来,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没有,我们快走,苏国公的家丁来了,不知道有没带兵过来。”木兰来不及解释,拉着一家人就走。方达忙给众人分了刀具。这算是他的收藏了。 方成忙带着众人丛后院出来,沈玉竟然也在,木兰看了一眼。想着估计是担心他们家的安危过来看看吧。 来不及想太多,出了后院,就往城西的凌云阁奔去。辛亏方宅离那边不远。 快到时,方老太爷已经气喘吁吁,毕竟年纪比较大了,落后了一些。木兰让李英带着方老太爷走,速度倒是快了一些。这时一路士兵,见这边10来个人奔走,挥着刀就冲了过来。木兰暗叫不好,这里除了李英和方达,没人会武功。 便忙催促快一些。 幸亏快到凌云阁了,季姨带着人过来接应,双方便交起手来,木兰趁着他们动手,忙将人带进凌云阁。 凌云阁的人都被派出去做事,剩下的人并不多,应付起来也颇为吃力。眼见已经有两个士兵冲进来凌云阁,李英和方达在外面应付,并没有注意到闯进后院的两名士兵。木兰和方成,方政,沈玉,拿起刀就护在后面,让姜氏领着人先进小道。 奈何这几个人与训练有素的士兵不过是旗鼓相当。厮杀一阵,除了木兰,都挂了彩。木兰虽然没空想但是沈玉一直护在她的身边,替她挨了许多刀子。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就想着快点把这两个士兵解决了。 那两个士兵也已经不耐烦,动作越发的狠利起来。终于一个士兵不愿意僵持,挥着大刀,向最弱的木兰砍下来。不过腹部也一下子没了防备。木兰心想完蛋了,拿着刀也刺向那士兵,想着好歹带个陪葬的。 大刀落下,木兰也刺入了那士兵,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沈玉直接用背部挨住那大刀,顿时血喷涌而出。 另一名士兵没了配合,终于被方成和方政给杀了。 木兰心惊的抱住沈玉。沈玉颤颤巍巍的从衣服里拿出了手镯,放到木兰的手里。虚弱的笑道:“终于能在你怀里躺一会儿了,这个是一直想要给你的手镯,我,我,我藏了好久,终于可以给你了。” 木兰看到那手镯,正是那年一起逛铜陵县的时候,她驻足观看的蝴蝶手镯,没想到沈玉竟然,竟然买了还一直放在身上。木兰忍不住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当年那个一直照顾她的少年,那个曾经让她有过一段萌动的少年。 “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木兰忙拿着手要去帮沈玉止血。可是大刀砍下来,伤口太大,两只手都捂不住。 “你的怀里真温暖,兰儿,兰儿,答应我来世,来世一定要来找我。”沈玉的声音越发的轻。终于血色退去。呼吸也停止了。 木兰心痛的大喊:“不要啊。不要死。” 方成也忍不住掉了眼泪,可是事态紧急,方达和李英及剩下的凌云阁的几个人已经进了后院,那拨士兵勉强解决了。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木兰伤心。李英强行架着木兰往小道里奔去。 ☆、结局篇 临近中午,城门之上林大人终于快低挡不住,眼见城门就要被四皇子的人占领,若是城门被关上,那想入洛阳城就十分的困难,千钧一发,苏致远带着四皇子的舅舅林大将军赶到城门。在城门被关上之前冲了进去。 而苏国公也带了人赶来。 父子见面如天下最大仇人。“你的女人已经被我控制在国公府,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则,你明天见到的就是尸体。” 苏致远心里仿佛漏了一拍,怕什么来什么。心下犹豫不定,若是没了木兰,这江山谁坐关他何事。 林大将军却不想管那么多,苏国公挡在城门后的街上,实在是很碍事。可是四皇子的印信在苏致远手里,他也不好擅自行动。 木兰出了城门就想,苏国公必然拿自己威胁苏致远,便安顿好方家的人,与李英赶往城门,远远见苏致远和林大将军正僵持在那里。 木兰挤到前面喊道:“苏哥哥,我已经在城外了。” 苏国公大吃一惊。正要拿木兰的家人威胁。 没想到木兰又喊道:”方家的人也都出来。”苏国公脸色惨白如纸。 苏致远松了一口气。一声令下。大军向前踏去。苏国公的几千兵马,瞬时溃败。苏致远命人绑了苏国公。 便领着军队往皇宫去了。 大皇子领着2万士兵一路□□炸过去,皇宫的门虽然坚固,也耐不住这样的狂轰乱炸。皇宫内的亲兵已经渐渐支持不住,只剩下大殿最后一道门。 大皇子在门口喊:“父皇,你下了诏书退位,并且赐四弟腰斩,我便可以让你当太 分卷阅读128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上皇。不得已我还是不想当个弑君杀父的皇帝。你乖乖退了位,对你我都好。” “你这个逆子,你休想得逞。你有本事杀了朕。就坐个篡夺江山的皇帝。”皇帝此时已经气的不行。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写下诏书,一炷香之后,我若进去见不到诏书,我便不客气了。”大皇子下了最后的通牒。 皇帝此时却没有再开口,他忽然命身边的太监拿了纸笔,写下退位诏书,不过下届皇帝却不是大皇子,而是四皇子。 四皇子有些惊讶的看着皇帝。皇帝写完将诏书放入四皇子的手里道:“朕眼见一个个孩子这般结果,不如早做了断,希望你善待你的兄弟。” “儿臣,儿臣不敢接这诏书。父皇您身体硬朗,岂有儿臣做皇帝的道理。”四皇子真心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这是圣旨不可违抗。”皇帝下了决心道。 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皇帝却径自打开了门走出去,大皇子见他手里并没有拿诏书,顿时气道:“你个老不死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刀就指向皇帝。 “你个逆子,朕从此再无你这个儿子。你杀了我吧。”皇帝闭着眼睛道。 大皇子气极,却还是不敢动手杀了皇帝,若是真的弑君杀父,他这个皇帝以后不好当的。 四皇子担心皇帝也跟了出来。大皇子一下子寻到了下手的好人选。 拿着刀就像四皇子刺去,四皇子也不是吃素了,拿着剑就开始回击,双方你来我往。 这时苏致远和林大将军已经步步紧逼入了皇宫,没想城门口李芬带着训练有素的士兵拦截。虽说只有几千兵马,可是却是以一挡十。 苏致远看着这个妇人武功了得,嘴角有痣,便明白这个是他找了几年的李芬,一时气血翻涌。使了轻功,就像李芬飞过去。 李芬见苏致远飞过来,便提了剑挥向苏致远,苏致远身形一闪,窜到李芬的身后,拿剑要刺,没想到李芬反应也快,已经跳出数米,苏致远知道这个李芬武功怕也是很好的,顿时不敢大意,小心应对,两个人的剑你来我往,招招致命,却有招招化解。终于林大将军解决了大部分的士兵,见苏致远虽然略占上风,却迟迟不能拿下李芬,便加入战斗,一前一后,攻击李芬。李芬霎时间力不从心。终于被二人擒拿下来。 这些人一被制住,皇宫大门犹如处处敞开,苏致远和林大将军很快就领着士兵来到大殿。 苏致远见四皇子与大皇子僵持不下,于是提了剑加入战斗,苏致远与四皇子平日里就经常比武,配合起来,顿时十分轻松,大皇子渐渐支持不住。败下阵来。 终于一次谋反经历了一天一夜,以失败告终。 大皇子被绑了起来。闭着眼睛道:“天不助我,天不助我啊。” 林大将军把剩下的叛军叛党控制了起来。四皇子则向皇帝请示:“父皇,现下该如何处置。” 皇帝虽然把诏书给他,但是现在洛阳城内外的重臣,不知道损失多少,这皇宫被炸的乱七八糟,真是一摊烂摊子。这时候接手,怕是连觉都不用睡。 “你处置吧,我这执政几十年,也该换人了。”皇帝甩了一句话,叫了太监扶着就往后宫去了。 苏致远心里记挂着木兰,知道她肯定担心的不得了,这会子终于剿灭判断就想撤。 却被四皇子叫住:“看来你走不了,好歹把这摊子给帮忙摆平下。” “皇帝,您现在是皇帝了,注意下言辞,我得回去看看木兰,不然不放心。”苏致远回道。 “你回去,跟她过来不是一样吗,我把你的功劳都放在她身上,封个郡主给她,让她来皇宫住几天。这样你就可以安心留在这里了。”四皇子看着苏致远道。 “这,你变向威胁我。”苏致远忍不住破口大骂。 “也不是,你是我好兄弟,帮我十年,把这一大堆事情理顺了,我给你闲散王爷坐坐,怎么样。”四皇子诱惑道。四皇子了解苏致远,别人喜欢手中有权,这家伙跟自己一样梦想当个闲散的有钱人。 苏致远无奈,这人现在皇帝了,要是给自己下个圣旨,自己也跑不了,只好认命。 四皇子便派了护卫去接木兰一家。 木兰见到四皇子的护卫,知道这场叛乱已经平息。又听来人说苏致远没有受伤,也彻底的放下心来。 一家子跟着马车进了城门,看着一路上都是血迹,又想到沈玉的死,心情并不畅快,命人去把沈玉的尸体抬到方家。 本想先帮沈玉办丧事,奈何四皇子硬是要请她去皇宫,这人如今已经是皇帝了,又违抗不得,只好请姜氏操持。又吩咐人去铜陵县找沈玉的家人。不知道那沈大夫可还在。 瞎想着,已经到了皇宫,苏致远在城门口等着她。木兰一见到苏致远也顾不得礼节,冲上去就抱住苏致远,这几日她总是坚强着不敢掉眼泪,如今扑倒着温暖的怀里,就忍不住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啊,没事了啊,有我在 分卷阅读129 种田女误入官斗 作者:草长长 呢。”看着木兰这么伤心,知道她这几天受了许多惊吓,便紧紧的抱住木兰安抚道。 哭了好一会儿,旁边的士兵,有急事,又不敢上前禀报,就只能偶尔瞧一眼。木兰终于哭了一会觉得不好意思,便止住了。 “皇帝已经安排好了,你先去休息下,我已经让人备了男装,你休息好了,就来找我。”苏致远贴心的帮木兰抹了眼泪道。 木兰确实已经筋疲力尽,便去休息了,第二日醒来,知道苏致远都没怎么休息,就找了个小厨房,做了粥带去给苏致远。 苏致远此时正在刑部审问大皇子,苏国公,和李芬等,木兰过来,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其实因为皇帝要重新登基,大皇子的案子必须要这两天解决,证据确凿,就是要一个流程,古代就是要签字画押之类。还有这涉及大皇子的,是要入史册的,有些细节也要交代清楚。所以苏致远便没有空休息。 大皇子从当年的太子案便开始筹谋,这几年收刮民脂民膏,就是为了笼络人心,招兵买马。因为钱不够,苏国公便献策,可以利用皇商苏明,听说他家富可敌国。 于是大皇子便让李芬谋划了沉船的案子。只要苏明一死,苏国公做为苏明的亲哥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苏明的遗产。 大皇子溃败一心求死,一应细节有问即答。苏致远虽然隐约猜了出来原因,听到这些也还是怒不可遏,真是为了皇位,视法制于无物,视人命于草菅。 木兰听了也十分气愤。不过幸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大皇子最终自食其果。 三日后,皇帝登基,各家有丧事的也办完了,一场风暴过去,众人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一些朝臣死于叛军,一些朝臣就是叛军,朝廷一下子有许多切口,洛阳城外许多被看好的官员都得到提拔。 新朝廷一片繁荣景象。皇帝挑了个功名封了木兰为郡主,又任命苏致远为九卿。给两人赐婚。木兰有些心虚,这功名不真实呀。郡主的头衔沉啊。 方家一家得了皇帝重用,方老太爷收了许多门生,木云和木瑾都指给了自己的学生。 方成则被公主追着跑,可惜方成不喜欢公主,太刁蛮了,最后皇帝赐婚了丞相的女儿,倒是知书达理。公主这才消停。 方达是第一个结婚的,和李英两个人年龄一到,家里就迫不及待的给二人办了婚事。 沈大夫过世了,木兰唏嘘,孙若云耐不住寂寞改嫁了,留下的沈玉的儿子,被方大金给收养了,木兰想了想,还是让人把沈玉的儿子接了过来,认做儿子。亲自教养。 苏致远虽然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拦着木兰。姜氏却有些无语,大姑娘还没结婚,就先养了个儿子,这也就苏致远能接受 。 一年之后,到了皇帝赐婚的日期。 皇帝以郡主的规格,送木兰出嫁。 十年后,木兰和闲散王爷苏致远生了2个儿子,3个女儿,买了条船,几辆马车,用着余粮到处逛,决定用万里路来教育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