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分卷阅读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作者:蓝桥空 文案: 木兰文案:每个龙套都会有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姚木兰一直认为自己是等待翻身的那条咸鱼。 作为落魄武馆传人,姚木兰在群众演员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有一天,天上掉下了萌正太,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大胆贱婢,尔敢行刺寡人。” 姚木兰的生活,彻底乱套了。 始皇文案:千古一帝,暴虐君王,误会这么大,隔三差五穿一次的嬴政有点儿方。 说好的飞龙在天,为什么连一个野蛮的女人,都能对他吆五喝六。 嬴政一脸懵:寡人总是在穿越,肿么破?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姚木兰;嬴政 ┃ 配角:就是辣么多 ┃ 其它:寡人、始皇、古穿今 =============== 第1章 第一章 六朝影城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这是一部三国剧,姚木兰扮演小乔身边的侍女,她低着头余光中油头粉面的周郎让她频频出戏。 历史上姿容秀丽英姿勃发的周郎,如今扑着厚粉红艳艳的唇再加上眼线,姚木兰有点儿冷。 “那边的侍女衣服往下拉点儿。” 姚木兰继续低头。 直到助理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伸手就去拉姚木兰的领口,硬生生要把她的影楼装,拉出浴袍的效果。 遭到胸袭的姚木兰,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屈腿漂亮的过肩摔进行到一半,恍然想起这是在剧场中,立马将助理扶稳,陪着笑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那助理竖着头发穿着闪亮的夹克,待看清楚姚木兰的脸,愠怒的表情撤了下去,再次伸出手,语气荡漾的说:“还是我来帮你。” 她忍! 姚木兰挤出一丝笑,往后退了退,将领口稍微拉低了些。 “那边在搞什么,侍女领口一定要低,不能演给我滚。” 副导演语气粗暴简单,光鲜亮丽头上插着一个孔雀翎的女主,挺了挺白花花的胸脯,手中扇子轻轻摇着,眼中波光荡漾。 这是小乔么,简直就是艳压群芳的青楼魁首。 “里面衣服也要往下拉。” 那助理再次伸出咸猪手,好像不占便宜就要死一样,姚木兰的火爆脾气终于压不住了,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眼见占不了便宜,助理换了张脸,横眉竖眼暴喝一声:“换人,这个丫鬟不行,立马把戏服脱下来。” 众目睽睽下遭如此羞辱,姚木兰本想给他点儿颜色瞧瞧,又思及自己再闹出场戏来,以后能接的龙套就越来越少了。 她忍着心头火,麻溜的将飘飘欲仙的影楼侍女装脱了下来,一把塞到了剧务手中,掉头就走。 来之前,明明是说要招两个能打的群演,她凭本事脱颖而出,没想到临场又成了卖球卖肉的。 姚木兰走的很狼狈,四周都是挤挤挨挨的群演和前来观光的游客,她脸上还刷着粉墙,穿着牛仔外套T恤和短裙,走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中。 到处都是人,夏天热燥的空气让人眼晕,翻腾着无形的热浪,姚木兰手插着口袋。 走出拍摄场地,她是个人还是条狗没人在意。 这是姚木兰跑龙套的第五年,也是她独自打拼的第五年,高中毕业时,她的父母因车祸双双离世,只留下一家破败的武馆,还有一笔债务。 为了留下姚氏武馆的招牌,姚木兰甩开膀子,和一堆极品亲戚斗了个天昏地暗,终于落到了孤家寡人的境地。 只是那帮心怀鬼胎的亲戚,不要也罢。武馆像是压在姚木兰身上的一座大山,如今赔偿金花的差不多了,还差一笔钱才能武馆彻底留住。 当初姚木兰一头扎到六朝电影城,本以为凭着她的姚家拳,能在影城中混成武替,奈何水太深。 她曾经也有过机会,凭着修长的身段□□的身材野性靓丽的脸蛋,不少人给姚木兰开出了价码,许下了捧她的承诺。 姚木兰统统拒绝了,她那古板的爸妈曾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作为姚家第四十八代传人,一定要将姚家拳发扬光大,切不可骄奢淫逸违背本心。” 在父母去世之后,姚木兰曾梦到过很多次,他们板着脸教导她的情景。 六朝电影城中,隔几步就是一个剧组,姚木兰走了两步后抬头挺胸,打起精神准备再找个龙套,毕竟她每天都要交会费还要吃喝,不赚钱难道饿肚子。 人生啊就是这样,同人不同命,羡慕也好嫉妒也好感慨也好,路还是要靠双腿走下去。 给自己喂了一大碗心灵鸡汤后,姚木兰大喝一声为自己打气,打算抄个近道,翻墙到另一个拍摄剧组,瞧瞧有没有合适她的角色。 正当姚木兰单手撑墙,打算来个敏捷的空翻之际, 分卷阅读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忽觉头上有劲风传来,好大一个阴影砸了下来。 谁特么在这里乱扔垃圾,姚木兰心中骂了句智障,以极其不优雅的姿态,打滚躲了过去。 砰的一声,“垃圾”落到了地上,瞧着泥土地上被砸出的浅坑,姚木兰庆幸自己腿脚伶俐,不然这一砸还不把她给砸到医院中。 一进医院深似海,从此钱包是路人,姚木兰从来都是坚持轻伤不下线的。 只是这垃圾似乎体型稍微大了些,灰尘散去,姚木兰瞧着这个巨型垃圾,越看越像一个蜷缩的人。 她抬头望天,啥时候开始流行空中飞人了,难道哪个剧组威亚失灵,将人抛到这里来了。 不管怎么样,有人落到了脚底下,姚木兰还是决定弯腰瞧一下,看对方要是还能喘气儿的话,帮忙打个120. “你还好么?” 担心地上人骨头摔断,胡乱移动会导致其伤的更厉害,姚木兰蹲下身子,歪着脑袋轻声问着。 谁成想,地上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伸手就勒向她的脖子。 好小子,搞偷袭,她这姚家第四十八代传人也不是盖的,姚木兰反手抓了朝她脖子伸过来的手,膝盖压了过去,将先前暴起袭击她的人制服。 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甭说骨折了,活蹦乱跳的比普通人还健康着呢。 那人被姚木兰制住之后,死命挣扎着,她将人翻了过来,瞧见一张唇红齿白沾着灰尘的脸,一双羁傲不逊的眼睛,活脱脱像只狼崽子。 只是身下人到底是她还是他,黑如墨的长发皮肤白皙细腻,偏生鼻梁高挺眼神锐利,宜男宜女的长相,让姚木兰难以判断。 两人四目相对,少年咬牙切齿瞪着姚木兰。 “大胆贱婢,尔敢行刺寡人!” 变声期少年怪异的话让空气都凝结了,姚木兰伸手提起少年的衣领,眯起了眼睛,压低了声音问:“你小子,骂谁贱婢呢,你全家都贱婢!” 身为丫鬟专业户姚木兰已经够憋屈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臭小子也敢在她面前犯中二病。 不好意思,她姚家祖传功夫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有话要说: 萌萌的作者君,重整旗鼓之后,存稿来新文啦~!收藏满50就加更~ 第2章 第二章 天上掉下个秦始皇 倘若说在嬴政十四年的人生,还有什么比和母亲一起被抛弃在邯郸,两人流离失所经受重重追杀更加可怕的事。 那无疑就是他登基之后后,在寝宫遭到刺杀,危机时刻扯下帷幔,踹倒花瓶,接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黑衣刺客不见了,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女刺客,大喇喇的蹲在他面前,他神经紧绷下意识的就对她发动了攻击。 没想到这刺客还有两手功夫,竟然反手将他制住,这让嬴政分外耻辱,他抬出身份,目光锁定女刺客,试图让她退缩。 在嬴政看来,对方没有直接出手行凶,代表她尚有顾忌,若亮了身份,兴许能让她收手。 姚木兰和身下少年展开了大眼瞪小眼的决战,哼,她才不是童心未泯,被一个臭小子从气势上盖了过去,岂不是丢了老祖宗的人。 杀气,在少年眼中流动。 只听啪的一声,少年眼珠几乎变成赤红色,恶狠狠道:“你竟然敢打寡人耳光,寡人要诛你九族!” 姚木兰瞧了瞧自己的手掌,又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也没发烧啊,难道天生的神经病不成?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姚木兰,在少年眼中看到杀气后,认为他小小年纪就如此暴躁,这才拍了他脸颊一下,没想到他的中二病更加严重了。 姚木兰严重怀疑,下一刻这少年就要披着床单,手拿擀面杖,威风凛凛来一句:“卑贱的奴仆们,追随吾王的脚步吧!” 不能再想了,姚木兰晃了晃脑袋,一把将少年拉了起来,没想他看似瘦削还有几分重量。 “哎,我跟你说啊,还在读初中吧,别学人家往影视城里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做导演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姚木兰苦口婆心的劝着,她宁愿相信这少年是中二病晚期,也不想他是个俊俏的傻子。 不过这家伙站起来后,比她足足高一个头,如今孩子们发育可真快。 嬴政从头到尾一直保持戒备状态,虽然怪女人说的话,他单个字能懂连起来就懵了。 但这不妨碍他假装放弃抵抗,寻找可趁之机将这个对他不敬的女刺客拿下。 姚木兰将少年拎起,絮叨了几句,见他面无表情毫无反应,深感人心不古,新一代孩子们越来越没礼貌了,打算继续她的翻墙寻剧组之旅。 哪想,姚木兰刚转过身去,背后一道劲风袭来,她伸手抓住朝她腰部踢过来的腿,直接一个过肩摔,将少年摔到了地上,拍了拍手上灰。 “臭小子,跟姐姐来这一套,这是姐姐小学时玩儿剩的。拜拜勒,你就在这 分卷阅读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里慢慢待着吧。” 对方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虽然他屡次攻击姚木兰,但她也没怎么当回事儿,甩甩手就要走人。 嬴政的自尊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还被人踩了两脚,眼睁睁瞧着怪里怪气的女人翻过了矮墙,墙那边咚的一声,接着就没动静了。 这到底是哪里,嬴政怀疑他被这个打扮古怪的女人挟持了,但她为何扬长而去,难道她是传说中的江湖异士。 那么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嬴政展开了阴谋论,抬眼望去环顾四周,宫墙林立却不是他记忆中的咸阳,那些亭台楼榭无不精美,鸟语花香宛如仙境。 但嬴政清晰记得,他在遇刺前,咸阳城中刚下过一场大雪,如果他还在咸阳,眼前应该白雪皑皑冰天雪地才对。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嬴政意识到,他遇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那些到咸阳毛遂自荐的术士们曾夸口说过,海外有仙山,仙人有移山倒海上天入地之能。 难道他遇到了仙人,但仙人又为什么将他带到了这个地方。 姚木兰运气不错,翻过墙头抄近路到清明上河园时,果然遇到了正在拍摄的剧组。 他们正在拍的是一部穿越剧,女子古灵精怪天姿国色,男主地位不凡专一潇洒,用简单通俗的话来解释,这就是邪魅王爷爱上我的故事。 刚好明天要拍女主和男主一起遭到刺杀的剧情,由于是宴会上,刺客有男有女,导演要求较高,对只出现一次的就狗带的刺客,也要求能打还得长的美。 托脸蛋儿的福,姚木兰接下了这场戏,副导演将群演集中在一起唾沫横飞的讲解着明天的戏,她认真的听着。 作为一个跑龙套的,姚木兰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听完副导演的训话后,她记下了明日集合的时间,瞧着时候不早了,打算回武馆中去了。 先前为了应征新角色,姚木兰甩开膀子练了一套拳,如今有些热干脆将外套脱了搭在肩膀上,慢悠悠的朝外走着。 走到秦皇宫附近时,姚木兰瞧见戴着袖章的工作人员和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两个保安手持□□,拦住入口,和一个人被宣传牌挡住的人对峙着,一群穿着各个朝代衣服还有前来观光的游客,在旁边看热闹。 非常富有穿越色彩的画面,不爱凑热闹的姚木兰,本来打算直接走过去,结果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中。 “大胆刁民,竟然袭击寡人,罪该万死!” 少年中气十足的话,引来了哄堂大笑,还有人怪里怪气的来了句:“喳,吾皇万岁万万岁。”逗得周围人笑的更厉害了,引来了更多的人。 姚木兰寻思着,这声音不是先前那中二病少年的么,打算去看看他又做了什么出人意表的行为。 待她不着痕迹的挤开人群,站到最前排时,瞧见了洗干净脸头发用布巾扎起的少年,他这么一收拾倒有渊渟岳峙的风范。 工作人员在旁人的搀扶下起了身,揉着脸骂骂咧咧的说着:“哪来的小兔崽子,念哪个学校,我一定要给你们老师打电话。” 两个保安则警惕的拿着□□,大声对少年说:“跟我们到治安所走一趟,再敢动手伤人,我们不客气了!” 第3章 第三章 神经病杀人可是不犯法的! 向来羁傲不逊的嬴政,今日连连受辱,先是被一个女人摔倒了两次,接着又被一群穿着乌七八糟衣服的人,指着鼻子骂,热血冲上头他被气的身子直发抖。 要不是感觉到对方手中黑黝黝的棍子上,蕴含着危险,他早就暴起了。 见少年抿唇瞪着眼睛,周围哄笑着看热闹,两个保安多了几分底气,一步步朝他逼近。 “大胆,尓敢冒犯寡人。” 嬴政已经气的有些哆嗦了,围观的人再次开始起哄:“哈哈,哪个剧组跑出来的皇帝,怎么只穿个睡衣。” “保安倒是管啊,两个大男人,连个半大的孩子都收拾不了。” 两个保安挺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的举起□□,威胁意味十足的说:“臭小子,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不然我们可就报警了。” 嬴政如何肯退,他紧绷着身子,脊背低伏做出抵抗状。 保安被扫了面子,心中不虞,拿起□□,一个朝嬴政背上抽,另一个朝他腿上抽。 姚木兰终不忍心再看下去,上下一手一个夺下了□□,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拉住两个保安背过身去,神神秘秘的说。 “兄弟,我跟你们说这男孩脑袋有点儿问题,你们要是惹恼了他。神经病和未成年杀人可是不犯法的,我先前可是亲眼见他一个人神神叨叨自言自语的。” 姚木兰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脑袋,用你懂得的眼神,引着两个保安看了嬴政一眼。 听说眼前少年可能是神经病,保安明显懵了,他们一个月就拿两三千工资,要是再被打出个好歹来,可是没人管的。 想到这里,他们哼了一声面面相觑,犹豫了会儿,其中一 分卷阅读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个保安开口:“算了,算了,人都散了吧,这男孩脑袋有问题,大家都小心点儿。” 保安的话,嬴政是听不太懂的,只能从他的表情上分析出是不好的话,脸色顿时又黑了。 围观的人没热闹可看,嘁了一声散了七七八八,还有不死心的又等了会儿,见少年人没什么动静,这才离开了。 姚木兰劝退了保安,回头见少年抿唇一脸严肃的在秦宫门口做雕塑状,长叹了一声,忍不住上前再次劝到:“少年,回家吧,你还小,这里水深啊,听姐姐的没错。” 说完这话,她还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这才晃悠着打算继续走。 先前嬴政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所熟悉的建筑,这才急不可耐的想要进去瞧一瞧,这到底是哪国行宫,谁知人来人往,偏偏有两个人拦着他,又要问他要票。 什么是票,嬴政只见别人逃出一张彩色的比帛书薄许多的东西,上面还有各种图案,但他没有。 为了进去,他和工作人员起了冲突,一不小心就把对方给推倒了,嬴政倒没什么内疚,他在登基为王之后一向是唯我独尊的。 但跑过来了两个保安张牙舞爪的阻拦他进去,手中还拿着一种奇怪的武器,又有一群身穿各种奇装异服,甚至是半□□身体的人围了上来,嬴政彻底紧张了。 他与娘亲赵姬经过颠沛流离生死之劫后,终于回了咸阳,仓促登基后,仲父遍请名师为他传授为君之道。 但为君之道上,根本没写,被一群异族人包围后他该怎么做。 他还没有成为流传青史的明君,他还没让那些侮辱和欺负过他和娘亲的人后悔,他还没率领秦国的铁骑踏平邯郸,如何能拿身家性命为儿戏。 孟子有言,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嬴政在权衡之后,目光投向了正在前行中的怪女人。 她白花花的大腿,让嬴政脸热,这女人定然是蛮族女子,听说那边的女子袒胸露乳性情开放。 嬴政看了一眼秦宫,又看了一眼先前似乎帮他解过围的女子,决定暂且跟着她,接着再从长计议,想办法回到秦宫中去。 姚木兰自幼习武,又从父母手中承接了姚氏武馆,每日早晚练功从不敢松懈,所以身后人明目张胆的跟踪,让她扶额长叹。 这年头,好事也做不得了,举止怪异的少年,在她随手帮了他一把后,竟然默默尾随在她身后。 兴许他是要出影城呢,姚木兰如是想。但出了影城,她抄近路回姚氏武馆时,少年还是蹙着眉,跟在她身后,姚木兰加快了速度,他也跟着加快速度。 好小子,难道这个小白眼儿狼,还想恩将仇报不成。 姚木兰闪身三两下攀着窗台上了外置空调机,角落里瞧着少年走到死胡后,神情一脸茫然,从天而降扼住了他的脖子,笑嘻嘻的问:“跟着我干嘛,臭小子。” 嬴政躲闪不及脖子被人扼住,却不求饶脸被憋红,用手去拉拽姚木兰的手。 这小子实在太倔了,姚木兰啧啧两声,松开了手抱着肩膀,上下打量着他。 “逃学的吧,爸妈手机号码是多少,我替你打给他们,小子不学好。” 作为一个高中毕业就失学的人,姚木兰对于大学生活还是很向往的,但是没办法啊,她要是去上学,姚氏武馆就没人打理,这是她爸妈一辈子的惦念,她不能辜负他们的托付。 嬴政憋了半天,只问出了一句:“手机号码是什么?” 姚木兰一个暴栗敲了上去,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连傻子都知道手机号码是什么,你装过头了。” 嬴政又默了,他知道傻子是什么意思,以前在邯郸时,别人都骂他小傻子骂他是贱种,他跟人单挑最后总会变成群殴。 “寡人不是傻子!” 这句话说的很有气势,假如后面没有响起肚子咕噜声时,姚木兰扫了一眼嬴政的肚子,有点儿明白了。 敢情这小子离家出走肚子饿了,如今跟定她了,也就一顿饭,想到自家武馆繁荣时那些活泼的半大小子,她摇摇头终究是心软了。 “走吧,臭小子,先跟姐姐回家吃点儿东西,吃饱了再说你家在哪儿,不然我就把直接把你扔警察局,让警察叔叔们帮你找了。” (之前没显示,再修一遍啦) 第4章 第四章 捡只正太回家去 警察局是什么,嬴政当然不知道,但他肚子的确饿了,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快一天了,他今天见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东西,虽然这女人很奇怪,但他能感觉到她没有恶意。 暮色四合,气象万千,夕阳下巷子弥漫着老旧的时光感。 嬴政犹豫之后,非常郑重的说:“寡人以后会报答你的。” 看到赵正连为今天的事道歉都没有,现在还沉浸在中二病的世界里,姚木兰挑了挑眉:“走吧,不用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了,我带你去武馆。” 武馆这两个字嬴政也懂,他惊异不定的看了姚木兰一眼,难 分卷阅读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道这女人还是武师不成。 六朝影城和姚氏武馆之间,抄近路并没多远距离,姚木兰熟练的穿过大街小巷,有的地方狭窄到只能容两人并肩经过。 到了饭点,每家每户都飘着饭菜的香气,锅碗瓢勺碰撞出家的感觉。 姚木兰走的很快,走慢的话,她会想起爸妈,五年过去了,那些脆弱还在,只是被生活遮挡的斑驳陆离。 林立的电线杆小广告,穿插在街头巷尾中,一切对于嬴政来说既陌生又新鲜,还有一丝恐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听过许多蛮荒志怪的故事,但没有任何一个诸侯国,如他今日所见这般光怪陆离。 有那么一瞬间,嬴政怀疑这里是仙界,但这里的人活生生的,有血有肉饿了也要吃东西,痛了也会鼻青脸肿,衣服虽然怪但显然不是传说中的无缝天衣。 怀疑的种子不断萌发,嬴政选择暂时隐瞒自己的身份,待弄清楚所处环境后再做计较。 姚木兰熟稔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轻松的哼着小曲,偶尔有流浪猫、流浪狗窜过,她还会笑着瞧两眼,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来扔过去。 父母离世,又与亲戚决裂之后,姚木兰对小动物多了几分耐心,形形□□的人见多了,这些单纯的小生命反而让人舒心。 早城市尚未大规模拆迁规划之前,姚氏武馆所在地并不算偏僻,几十年还曾一度位于楠城城中心。不过几十年过去了,这里破败的不成样子,新城区不断发展,有传言说这片街就要拆迁了。 姚木兰其实不太想拆迁,回忆经不起拆,拆了之后,那些童年那些记忆中的美好,真的难找了。 嬴政一路没怎么说话,一场行刺,让他的人生天翻地覆,这里没有杀气,但他觉得处处弥漫着杀机。 比如先前走过一条街道上,那些横冲直撞有着四个轮子的怪东西,那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比风驰电掣还要快的速度,如果撞到人身上后果不敢想象。 还有那些高楼,足足有百丈高,倘若人从上面掉下来,大概会摔成烂泥。 嬴政没有发觉,与死亡有关的话题,一直充斥在他的脑海中,这代表着他在抵达这个陌生的地方后,一直在不安着。 姚氏武馆的牌匾已经旧的不成样子,夕阳映着上面的裂纹,还有一些黑黢黢擦不掉的痕迹,姚木兰拿出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门,回头对嬴政说:“进来吧,我一个人住,武馆地方太大,打扫的不是太干净。” 姚木兰说的很实诚,嬴政进去后打量了挂着沙袋,堆着各种纸箱子盒子的大厅,还有乱糟糟的地面,有些嫌弃的迈出了脚。 不过他也不干净,嬴政只着中衣云靴,一路走来沾了许多灰尘,没有如云的侍女和宫人,前面带路的女子,显然没有为他整理的意思。 姚木兰打开了墙壁上的灯,蹬蹬瞪上了木楼梯,没听见少年跟着上来,于是哎了一声:“臭小子,上二楼吧,傻站着干嘛。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姓姚,你叫我姚姐就行了。” 木质楼梯吱呀呀的响着,嬴政抬头瞧着没有松动的迹象,这才提步往上走,慢吞吞的答:“吾名赵正。” 这次嬴政没用寡人二字,秦王这个身份太敏感,他决定遮掩一二。 “赵正,名字不错,不说寡人又说起吾来了,今年读几年级,你们这些00后都这么中二么?” 姚木兰伸手晃了晃楼梯,扶手上她小时刻的字摸起来沙沙的,字迹已经模糊了。 嬴政听懂了前半句,没听懂后半句,跟着上了楼梯,走了两步说:“吾非中二,中二为甚?” 城里孩子太会玩儿,姚木兰决定不再试图掰正他了,加快了步伐咚咚的上楼,径直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只剩下豆角和土豆了。 “赵正,你喜欢吃米饭还是面条?” 回秦国之后,已经很久没人喊嬴政赵正这个名字了,不管他们似底下如何看不起他的出身,如何攻击他和他的母后,但明面上所有人都会恭恭敬敬的拜在他脚下,喊一声大王。 如今听着这个陌生女人,随口喊着赵正,他心里有些微妙。 米和面怎么选,嬴政蹙了眉头不确定的回到:“米饭。” “好叻,你先坐在沙发上等着吧,可以先看着电视,桌子上也有书。” 和楼下相比,楼上布局拥挤,但是干净温馨了许多,有长长的透明的茶几,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窗帘上面还有一个米黄色的长方体。 嬴政不知道沙发是什么,也不知道电视是什么,但他看到了桌子上齐齐整整摆着的一摞东西。 这可能就是姚氏口中的书,这还是嬴政头一次见到不是竹刻也不是写在锦帛上的书,他随手拿起了一本,凉凉的滑滑的一种说不上来的触觉。 入眼是一幅非常美丽的风景画,上面的草木山林栩栩如生,嬴政用手指按了两下,发现这的确只是一张画。 书是能打开的,嬴政打开后,白纸黑字密密麻麻,他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 分卷阅读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很快嬴政放弃了继续看下去,连六国文字都未统一,他只能看懂赵国和秦国的文字,何况这个陌生地方的。 厨房里,姚木兰系着围裙,一边煲米饭,一边炒菜,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第5章 第五章 寡人有点儿方 铲子和炒锅碰撞的声音非常有节奏感,嬴政有心去看下,姚氏到底怎么炒菜煮米的。 但作为君王,他要矜持,煮饭非家国大事,他只管吃就行了。 姚木兰在厨房角角落落里扒拉出两枚鸡蛋鸡蛋,还有三根葱,一起炒成了菜闷在锅里。 取下围裙洗把手后米饭差不多好了,姚木兰麻溜的盛上,扯开嗓子喊:“赵正,过来端饭了,饭好了。” 这一叫,姚木兰恍惚了下,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叫她和父亲的。那时候,她常跟在父亲屁股后头转,跟着武馆弟子们挥汗如雨。 待所有弟子走光了,她还在吭哧吭哧的练着,然后母亲就会在阁楼上扯着嗓子,叫他们父女俩吃饭。 那时候的日子,过的可真快活。 嬴政身子僵了,亲手去端饭,他登基之后,仆从如云,哪里做过这样的事。 姚木兰左右手各端一盘菜出了厨房,见嬴政一动不动的站在茶几处,嫌弃的说:“快去端饭,小孩子要勤快,不劳动者不得食,知道不。” 盘子里的菜称不上色香味俱全,但是味道极好,只是嬴政看来看去,除了鸡蛋剩下两样都没认出。 真的能吃么? 姚木兰放下菜,见嬴政还没去端,没好气的说:“不吃自个儿饿肚子吧。” 说完这话,她到厨房中端碗拿筷子,白生生的米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嬴政肚子咕噜作响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姚木兰听到他肚子声响,吃的更欢快了,有毛病就得改,不能瞎惯着。 嬴政饿的厉害,也顾不得王者风范,朝厨房走去,身后的闷笑声让他的脚步缓了缓,接着自暴自弃的钻进狭小的厨房,捧了一碗米拿了双木筷出来。 用惯了象牙筷,嬴政深以为还是木筷更方便些。 饭菜都在小几上,一个人也用不了餐桌,今天多了一个人也不拥挤。米饭色泽晶莹,嬴政看姚木兰吃的香甜,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米比他小厨房中的贡米味道还好。 两个人一起吃着饭,姚木兰尴尬的发现,对面少年吃饭一点声音都没有,不急不缓的吃着仪态非常好,相比之下她筷子时不时碰到盘子碗沿,动静有点儿大。 再者两个人相对无言唯有吃饭,好像有些怪,姚木兰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仅有的几个频道都在放新闻联播。 “将就着看吧,没装机顶盒,只有几个频道了。” 嬴政背对着电视,只见姚氏手在一个长盒子上按了几下,突然响起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吓得他脊背绷直放下了筷子,警惕扭过头去。 之前那个奇怪的大盒子里,有一男一女面带微笑,手中拿着类似于书页的东西,在说着什么。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能藏到盒子里去?” 其实嬴政想问他们是人还是妖孽或者是鬼魂,那么大两个人怎么能装在黑色盒子中。 这个问题还真有点儿难度,姚木兰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将赵正从头打量到脚,翻了个大白眼:“骚年,别玩儿了,你家住哪里,在哪里上学,为什么离家出走?” 她决定重新回到这个问题,一定要这个随时中二病发作的少年送走,看他一本正经的发癔症实在太尴尬了。 嬴政被姚木兰看的毛毛的,她的回答跟他的问题半点关系都没有,本着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原则,嬴政埋头开始扒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待他回到秦国去,定要派人找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将姚氏带回去,给她封一个爵位,然后教导她何为恭顺,何为王道。 这大约就是,我虽然现在拿你没办法,但我将来一定拿你有办法的错觉。 他不愿回答,姚木兰也没办法,干脆也开始闷声吃饭,唯有背后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声音慷慨激昂,深有大国风范。 没弄懂方方的黑盒子是什么东西,并不妨碍嬴政看里面不断变化的画面,神乎其神的事情,让他看的目瞪口呆,筷子都快拿不住了。 白色的怪东西尾部冒火,嗖的窜上了天,墨家好像也曾用竹筒做过类似的事,但他们的竹筒也就飞十几米,这白色怪东西,可是一下子窜到星空中去了。 怪哉,怪哉,这到底是一个何等神奇的世界。 更可怕的是,黑匣子还出现了金发碧眼的妖怪,还有黑炭似的浑身上下只有牙齿是白色的黑人,他们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嬴政连半个字都没听懂。 要知嬴政天资聪颖,自从接受了名师指点后,六国语言文字都有涉猎,虽然不能像宫中门客那样娴熟,也不至于半个字也听不懂。 挫折特别大,嬴政吃饭 分卷阅读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吃的心不在焉,他真的能做一个优秀的帝王么,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饭,姚木兰收拾了碗筷,将赵正正襟危坐岿然不动比少爷还少爷,将他的碗往他面前一撂:“吃完把碗筷刷一下,锅泡一会儿我来刷?” “什么?”嬴政茫然了,刷字他懂,但大夫说过,君子远离庖厨,他怎能进厨房去,还刷碗?!谁敢让他一国之君动手。 姚木兰自感她捡回来了一个麻烦,一个毫无礼貌白吃白喝,且四体不勤的中二少年。 没关系,姚家专治问题少年,想当初那么多不爱上学到处打混混,跟家长作对的少年,搁在他们姚氏武馆,到后来不也一个个服服帖帖的了么。 嬴政只觉眼前女子气势陡然一变,撸起袖子,叉腰往那里一站,小小的个子迸发出让人不可忽视的?杀气。 也不是杀气,嬴政有点儿方,女子突然散发出一定压迫感,但也没有出手伤人的意思。 很快,嬴政就为自己错误的推断后悔了。 他经历了大秦列祖列宗登基之后,都没经历过的惨痛事件。 如果,对这件事下个评论的话,嬴政只想说,杀气特别大,至少五六米! (为了不断更,空空一直在存稿,寂寞的存稿……) 第6章 第六章 厨房大杀器 姚木兰面带狞笑,这是她家传迷之微笑,可止小儿夜啼,能让熊孩子打冷颤,更是收拾中二少年的必杀技。 “唔。” 嬴政发出一声闷哼,脸上火辣辣的耳朵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火辣辣的。 他,一国之君,竟然被人揪住了耳朵。 嬴政认为这是他毫无防备的结果,但当他为了脱困伸脚去踹姚木兰,两手去抓她在自己耳朵上做虐的手时,更加残酷的事发生了。 “还敢还手,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姚木兰一手拎着赵正的耳朵,一只腿压住他伸出来的腿脚,另一只则扳着他的身子,将他压在了茶几上。 嬴政脸贴在冰冷的茶几上,五官几乎挤在一起,冷冰冰的触觉和火辣辣的耳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刻,嬴政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了杀意,姚氏对他大不敬,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非诛九族不能解他心中之恨。 若从嬴政的角度来看,这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惜没有士卒没有将军护卫,他的怒火被硬生生压扁在冰凉的玻璃上。 “洗碗不洗碗,不洗碗要打屁股咯。” 姚木兰阴测测的说着,打屁股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少年来说,可是当之无愧的大杀器。 屁股,屁股,如此粗俗的字眼,成何体统,嬴政脸憋得更红,想说尓敢触犯寡人,必当诛尔九族。 但权衡之后,他非常憋屈的说了两个字:“吾洗。” “哈,这就对了,做人要有感恩之心,别人帮你不是欠你,白吃白喝之后碗总要洗的。” 姚木兰轻快地将碗筷推到了赵正面前,笑眯眯的说:“喏,拿走吧,厨房柜台上有洗洁精,水池里有热水,不过冷热有点儿随机,你小心些。” 嬴政没有说话,被揪耳朵,又被强行威胁洗碗已经够屈辱了,他心中除了悲愤还是悲愤,没半点说话的心情。 步伐沉重的走进厨房,里面空间果然够狭小,嬴政稍不留神脑袋就碰上了抽油烟机。非常老式的机子,上面全是油腻腻的黑色油烟,但嬴政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脸色非常不好的摸了摸头发。 这滑腻腻脏兮兮的东西,沾在他头发上,味道一言难尽,让他脸色黑的更厉害。 水在哪里,嬴政端着碗,把厨房细细致致扫了一遍,似乎姚氏方才说了水池,这屋子里唯一称得上池子的,只有靠墙角的地方一个斑驳的露出青灰色墙体的东西。 他犹疑着走了过去,将碗放到了池子里,手试探性的抓住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用力捏了一下,它纹丝不动。 姚木兰正在客厅中收拾桌子,没注意到这边动静,不然一定要崩溃的抱头大喊,少年别演了,观众不在场一个人演什么劲儿。 眼前把手有点儿像老人手中的拐杖龙头,嬴政越想越觉得像,所以它应该也是向上提的吧。 虽然这种情况下,问姚氏一下就好了,但嬴政自尊心多次受到打击后,决定自己摸索。 提,再提,龙头纹丝不动,嬴政手心已经红了一圈。 寡人不可能连一个小东西都提不起来,嬴政已经能预料到姚氏嘲笑的目光。 “哗!” 终于,嬴政成功的拔出了水龙头,水哗的一下冲了出来,他被浇了个透心凉。 饶是如此,嬴政脸上仍旧挂着自信的笑容,他一介君王,怎么会连一个水都弄不出来。 现在,可以洗碗了。 客厅内打扫卫生的姚木兰,听到水声暴起那一刻,心头浮上了不祥的预感,她丢下扫帚冲到了厨房,目瞪口呆的看着水龙头掉在地上,水管 分卷阅读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喷出一道瀑布来,墙壁上地上灶台上,到处都是水。 “啊!你到底干了什么!” 姚木兰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声,将水闸关掉,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嫌弃的将头发扎了起来,一把揪住嬴政质问到。 水停了,嬴政目光落在姚木兰那个生锈的铜环或者铁环上,她将那个东西转了一圈,然后水就停了,非常的神奇。 但现在不是感慨神奇的时候,嬴政伸手去抓姚氏的手非常认真的说:“不要碰寡人。” “嚯,又开始寡人了,我跟你说啊赵正,我姚木兰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心眼儿歪的。让你洗个碗,你把水龙头给掰掉了,你要是觉得你力气大,咱俩练练成不成。” 那个东西果然叫水龙头,他心眼儿歪,简直莫名其妙。 嬴政忍住怒气,瞪着姚木兰说:“吾是在洗碗。” 一个洗碗洗出一片汪洋的人,姚木兰已经愤怒到不知该说什么了,她一把推过嬴政,话也不多说了,拿起抹布收拾起灶台。 处理好水渍,检查电器还能用过,姚木兰到卫生间拿了拖把,开始拖地上的水。 嬴政被彻底无视了,姚木兰来来去去,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心里竟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堂堂一国之君,都纡尊降贵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被人蔑视了。 姚木兰将一切处理好后,天已经黑了,她也累的腰酸背疼,完全没有了和嬴政沟通的兴致,也不管他穿着湿衣服,是否会生病感冒。 她见过恶劣的,没见过赵正这样的,让他洗个碗,他把水龙头给拔了,这熊孩子怎么这么损呢。 累的一塌糊涂,姚木兰也没了教育他的心思,熊孩子不能留。明天天一亮,她就把他带到六朝影视城附近的派出所去,让警察叔叔头疼去吧。 窗外万家灯火,每一扇窗子底下都有一个故事,姚木兰本打算换上睡衣洗漱,思及家中还有一个半大少年,也没换衣服,直接到卫生间洗漱。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住,也没备用洗漱用具,姚木兰也不想为嬴政重新去买,她庆幸这个头疼的家伙只在这里待一天。 嬴政坐在沙发上,一直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其实他很不习惯这样,大夫教过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国之君的威严。 习惯了跪坐,这种软绵绵双脚垂地的坐发,对他来说真的很别扭。 电视还在演着,嬴政没动那个长方形的小盒子,荧幕上的人有老又少,昼夜不断转化,时而情绪激动时而泪眼婆娑。 第7章 第七章 一觉醒来寡人又穿回去了 老城区每到夜里格外安静,姚氏武馆更是如此,但是今天门外的电视声不断传入耳中。 姚木兰看了会儿书,心里平静了些,想了想一个小屁孩也没什么好置气的。他自尊心那么强,夜里也不会过来讨被子,屋里就那么一个破电风扇,赵正细皮嫩肉的全喂蚊子了。 算了,她从柜子里拿了个夏凉被,打开门扔到了沙发上,冲嬴政说:“今晚盖这个吧,少看会儿电视,明天我就送你走。” 柔软的夏凉被落到身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连同门内的光线,一切被截断。 黑色匣子中的人,还在不知疲倦的说着闹着,一群人推推搡搡,很多人穿着白大褂,神情非常严肃,手中拿着奇奇怪怪的仪器。 窗外风敲着窗子,窗帘卷起了一个角,客厅内一盏昏黄的小灯,随着电压的高低,忽明忽暗。 嬴政有点儿困,身子不知不觉的靠到了沙发上,长腿蜷缩在茶几底下,硬邦邦的硌在桌角上,夏凉被滑下去了一半。 电视还在演,屋内的人已经睡着了,这一天对嬴政来说,充斥着不安恐惧屈辱还有疲惫。 闹钟响彻小屋,姚木兰脸扑在枕头里,手摸索着按掉了闹钟,又闷了一会儿,这才翻过身揉了揉眼睛,大脑放空的看着天花板。 晨光透过鹅黄色的窗帘照在床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呼,姚木兰长舒一口气,倒带一样回放着昨天的故事,想到她昨夜放一个在厨房制造出大灾难的少年,独自在客厅中待了一宿,不由担心起她的家电来。 电视虽然破,但新的她真买不起啊,风扇最然旧,但是空调实在太贵了啊! 买一个新水龙头都能让姚木兰肉疼好久,换电器就是割她的肉。她穿着睡衣蹬着拖鞋,一把拉开了门。 人,不见了! 一时间浮现在姚木兰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赵正这小子半夜偷了她家东西逃跑了。 但很快,姚木兰自我安慰,她家也得有东西可偷才行啊。电视机还在响,风扇还在转,客厅的灯还亮着,她心疼的一路关了过去,又喊了两声赵正的名字。 无人回应,卫生间厨房里都没人,什么东西都没少,除了一个人。 姚木兰本想打电话报警,转念一想,她只知道少年的名字还不知是真是假,两人仅仅萍水相逢,兴许他只是怕被她送到派出所,这才偷偷 分卷阅读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溜了。 除了少年标志性的长发,一身白色戏服,姚木兰也描绘不出更有价值的信息了。 天大地大,拍戏最大,姚木兰放下手机,准备到卫生间收拾一下,早点儿赶到剧组,给导演留个好印象。 对于嬴政来说,睡醒后发现最惊悚的不是突然出现在寝宫中,而是刺客的剑还在离他不远处晃悠,花瓶刚刚倒地,侍卫冲上前来,宫女四散而逃惊叫连连。 时间好像被定格,他像是做了一个荒谬的梦,梦醒却发现,危机仍在杀机重重。 前一秒黑匣子里,一群人正在和白大褂纠缠,一觉醒来,嬴政回到了他熟悉的寝宫中。 他真的在陌生奇怪的世界待了一天一夜么,嬴政利用花瓶阻拦刺客的空隙,抽出了长剑抵挡,躲在床帏之后。 他是一国之君,他的性命关系着黎明百姓的平安,忍一时意气换一国太平,这也是嬴政到了奇怪世界后,屡次隐忍的原因,他的命很珍贵。 刺客闹出的风波,很快被镇压了。 中郎将蒙兴率领众属下,跪在殿中请罪,厚重的铠甲,随着他们下跪发出铿锵之声。 寝宫中,一干侍女阉人噤若寒蝉,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让刺客溜进寝宫,他们这些人罪该万死,有诛九族之祸,好在王上没有受伤,他们只能盼着大王开恩,能免他们一死。 嬴政抿唇锁眉,夜风透过窗子,吹着被扯下去一半的帷帐。 “刺客是否缉拿归案。” “回禀陛下,刺客一共七人自称是赵国培养的死士,失手之后立刻自裁,臣无能,未能留下活口。” 蒙兴低着头,不敢冒犯天颜。 嬴政沉思之后,目光倏忽变得锐利,赵国前两年刚被秦国一举拿下三十七座城池,做出此种事来不足为奇。 但他们真的有这个胆量么,赵国国君昏聩,被秦国打的失了魂,怎敢主动上门挑衅。难道他们天真的以为,只要杀掉秦王,战争就能结束了么。 赵王不会做这么傻的事,台阶下,众人屏息匍匐于地,嬴政扫视过去,做出了决断:“蒙兴护卫不当,罚俸半年,值夜卫卒各打五十杖,宫女寺人各打三十杖,逐出章台宫。” 这是相当轻的处罚,蒙兴拜谢,他明白这是年轻帝王对蒙家的恩宠,心中惭愧万分,他辜负了父亲的栽培与厚望。 “谢大王饶命,大王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齐叩谢,甚至有人为逃过一劫喜极而泣,嬴政甩袖:“都下去吧,宫女寺人明日到永巷令处领罚。” 又是山呼万岁,嬴政贴身宫女寺人上前,一部分替他更衣,另一部分则整理屋中混乱。 很快,寝宫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只是经历诸多事后,嬴政没有了睡觉的心思,穿戴好衣冠,到书房去,一边看竹简一边等待上朝。 先前经历的一切到底是真实存在的海外蓬莱,还是他在惊惧之下,产生的幻觉。嬴政翻竹简时心绪难以平静,他摊开手掌,拧水龙头那只手隐隐还有一圈红痕。 但他又怀疑,这红痕是他躲避刺客追杀时碰上的,方才戴冠时碰到耳朵,耳垂隐隐作痛,嬴政又想起了姚氏。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疼痛该如何解释,他决定明日下朝后,寻巫者解梦。 传说中大巫有通天地之能,巫岐来自楚国曾追随大巫左右,也许他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嬴政非常好奇,假如那是一个真切存在的国家,他一定要率领铁骑踏破,并且找到姚氏,九族他可暂且不诛,但定然要让她感受到他的王者威仪。 少年人的心总是千变万化,在一国君王的身份之前,嬴政还是一个少年,一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年。 第8章 第八章 吉兆,飞龙在天 巫岐平日深居简出,平阳宫前春夏杂草丛生,秋冬衰草成片。嬴政摆驾之前,仆从特地将宫门外清扫了一番,宫门青石板砖外光洁如新。 由于巫岐素有怪癖,不喜外人进入,亦不喜侍从跟随,故而嬴政只带着贴身侍女进了平阳宫,院中积雪松软,踩上去咯吱作响。 嬴政身披鹤羽大氅,眉目冷肃,挥退宫人,拾级而上轻叩门扉。 “大王请进。”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门吱呀一声开了,嬴政没有迟疑,走了进去。 巫岐跪坐在长案前,上面横陈着龟甲和羊皮卷,屋内充斥着奇怪的味道,香炉是青铜雕的貔貅。 博古架上堆放着兽骨、鱼骨、龟甲、颜色奇怪的羽毛,还有气味冲鼻的植物,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嬴政只扫了一眼,便跪坐到巫岐面前,双手放平之后开门见山道:“寡人昨日做了一个梦。” 他的举动绝对称不上礼字,但巫岐绝不敢和少年君王论礼仪之道,他虽超脱世外,但他的命受制于天更受制于秦王,哪怕只是一个羽翼未丰的君王。 秦楚两国世代交好,巫者在秦宫中的地位一直很高,但 分卷阅读1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这些年秦国不断扩张,秦楚之间开始有交恶迹象,巫岐一直守在平阳宫,亦有避其锋芒之意。 毕竟他来自楚国身份尴尬,倘若行有差池,将为故国带来灾难。 他没有回溯时光看透前世今生之能,但巫岐曾为秦国占卜过,也曾为初登基时的秦王占卜过,他会是秦国史上最伟大的君王,他将率领秦国改变六国的命运。 “大王请讲,巫岐愿为您分忧。” 巫岐抬起头,他的脸埋在阴影中,脸上皱纹像是黑袍上花纹的延伸,他说话时嘴唇几乎不同,先前怪异嘶哑的声音源自腹中。 嬴政正襟危坐,俊挺的眉目在袅袅青烟中透着一种特别的威严,可窥出日后鹰视狼顾的端倪来。 “寡人不知这是梦,还是癔症,此事该从寡人遇刺说起。遇袭时,寡人左右闪避,不知为何突然来到一个奇异的地方。那里如方士说的蓬莱仙岛,但又不是仙人居住的地方,有许多奇怪的东西,人可以藏在一尺见方的匣子里,男人女人容貌精致,但衣着暴露似蛮人。” 嬴政一边回忆一边陈述,巫岐一直保持沉默,偶尔用枯瘦如柴的手往香炉中投递一些香料。 浓郁的香味,淡淡的烟气,意外的提神,嬴政思路愈发清晰,瞒去被人欺负怠慢的地方,将在古怪世界的经历一一讲出。 巫岐听的很认真,在嬴政说完之后,他起身从博古架上拿下了龟甲,哑着声音说:“大王,容巫岐为您占卜一番。” “好。” 嬴政抬起头,目光落在两片小小的龟甲上,这是他头一次为梦占卜,为一个似梦非梦离奇的经历占卜。 巫岐动作极慢,他先在龟甲山上打出一个个小孔,然后又将长案上的微型火盆点燃,将龟甲架在上面烘烤。 龟甲在烈火灼烧下,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又过了一会儿后,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断裂声。 巫岐不惧龟甲上炙热的温度,徒手用满是老茧的手,将它取了下来,抛在桌子上。 龟甲在桌上打了两个滚,有裂纹的一面朝上,嬴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但他没有说话,在等巫岐开口。 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亶亶者,莫大乎蓍龟。无论是平民还是君王,对于占卜都有种莫名的信服,在他们看来这是来自神灵的预言。 龟甲上斑驳的裂纹,像是山水又像是人像,拥有占卜能力的只有巫者,所以他们在部落以及诸侯国中拥有着超然地位。 巫岐静静的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睁开,继续用腹语道:“吉兆,飞龙在天。” 简单四个字,让嬴政松了口气,眉眼难得松开变得柔和。春秋战国时,得到此卦最有名的人,当属周武王。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中所想所求,终有一天可实现。 嬴政未曾发问,巫岐在稍等片刻之后,拿出小刀开始在龟甲上刻写判词,作为此次占卜卜辞记录。 袅袅青烟盘旋而上,墙壁上鸟兽尸体活灵活现,宛若图腾。 有人在为祸福吉凶占卜,为家国天下担忧,有人穷极努力,只是为了认真的活下去。 清明上河园中,烈日灼灼,姚木兰一大早就到了剧组,帮工作人员收拾东西,一起整修些服装,因她手脚勤快倒让剧组人对她印象好了些。 不过印象好避免不了在烈日下暴晒的待遇,这个剧组里面趾高气昂的主角,姚木兰听都没听过,男女主一个个端的跟国际大腕儿似的,连男配女配都有种莫名的矜傲。 姚木兰也不在意,她混过的剧组多了,有飞扬跋扈到导演都愁的关系户,也有温文有礼的二流明星。 再往上数那些一流大腕和国际名流,他们拍摄时都要清场,姚木兰还没机会见识一二。 副导演讲起拍摄来唾沫横飞,一飞要走出中国冲出亚洲走向全宇宙的架势,工作人员们低眉顺眼,该附和时附和,该鼓掌时鼓掌,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这家剧组给的报酬相比而言还是丰厚的。 天气凉快时,拍摄男女主的戏份,接下里一级一级的推,刺杀的剧情虽然男女主在场,但他们的戏份相对来说不多,所以在午后三点左右拍摄。 由于副导演反复强调唯美武侠,还要有那么一点妖媚,所以几个女刺客全做舞姬打扮,其中以姚木兰作为突出。 卡了好几次这场戏都没过,副导演不断朝着群演开火,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戴着蓝色休闲帽的年轻人吹着口哨下了车。 气氛紧张的剧组,在年轻人的口哨声中瞬间轻松了不少,他笑嘻嘻的搂住副导演的肩膀:“王导,发什么火,拍到哪幕戏了,我也来瞧瞧。” “邢编来了。” “好羡慕邢编每天都能迟到。” 第9章 第九章 救人有风险 剧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还有人露出艳羡目光,瞧着邢扬和副导演互动。 邢扬不仅是这部戏的编剧,同时还是主要出资人,别说他天天迟到,就算他每天都不来,两位导 分卷阅读1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演也要将他虔诚的供起来。 他生的阳光开朗,两个浅浅的酒窝,让邢扬的年龄扑朔迷离,他跟副导演勾肩搭背,像是好哥们儿一般。 姚木兰拿手遮着太阳,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神奇的玛丽苏穿越剧的编剧,竟然是这么一个倍儿直的男人,不知道他在排演那些狗血剧情时,心中是什么感受。 工作人员还在剧透,有个女工作人员声音压得很低,陶醉的望着邢扬说:“听说邢编是富二代,要是他能看上我就好了,我愿意和他发展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灰姑娘之恋。” 她的话,引来一阵低低的嘘声,有邢扬在,气氛活泼了许多,大家终于从副导演的压迫下松了口气。 他们只是在拍一场轻松搞笑的穿越剧,副导演这般高逼格的要求为哪般啊为哪般! 姚木兰趁机拧开瓶子喝了口水,剧组提供的矿泉水,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不能和男女主的比,知足常乐嘛。 见大家热闹,邢扬伸手朝大家做了个飞吻,热情道:“孩儿们,开工吧,来,让我们一遍过,不要卡卡卡。” “哦啦。” 短暂休息后大家纷纷就位,编剧在场,副导演终于不那么苛刻了,偶尔还会笑容灿烂,露出一口大黄牙。 男女主像是打了鸡血,一改先前傲慢态度,时不时的与邢扬搭话,问一下自己是否表演到位,姚木兰照旧勤恳工作,在短暂的惊讶后,没对邢扬有过度关注。 官二代也好富二代也好,对于她这种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来说,完全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只是呼吸在同一蓝天下的不同平行世界,这是姚木兰经历父母离丧世情冷暖后,就早已明白的道理。 “扮演刺客的叫什么来着,动作要再唯美点儿,别那么僵硬,要有飞花摘叶的美感。飞花摘叶你懂么,要轻灵一定要轻灵。” 被点到将的姚木兰满头黑线,不久前副导演还在说要展现出武侠的力与美来,突出女子的柔软和暗器的冷硬。 这一眨眼,要求又变了,邢扬饶有兴致的端着胳膊站在一旁,发话次数极少,多数时间是在看几人的表演。 威亚不停的起降,几个扮演女刺客的人群演已经开始心浮气躁了,工作人员也少了耐心。 邢扬见状,挥手做主道:“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喝点儿水待会儿再来。” 他话一落,众人欢呼,姚木兰解下腰上威亚,深深觉得她这腰再吊会儿就要断了。 就在这时,危险突然发生了,有人惊呼:“邢编,小心头上!” 还有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头破血流的一幕。 唯独姚木兰,在电光石闪的一瞬间,飞身将邢扬撞了出去,用胳膊挡住了从天而降带着钉子的木板。 只听砰的一声,姚木兰疼的眼里泛起了泪花,她不就做个好人好事,钉子就三个,木板那么大地方,为何胳膊就被划烂了。 邢扬被姚木兰这么一撞,差点摔到地上,好在工作人员扶着他,待他懵劲儿过去,打眼就瞧见先前他站的地方,脚手架上的钉板掉了一块儿下来,尖锐的钉子上挂上了一小片带着血迹的衣服。 再瞧那个救他的群演,正用手捂着胳膊,鲜血从她胳膊中争先恐后的流出刺红一片。 邢扬只觉天旋地转,腿脚一软,晕倒前只来得及喊了声:“送医院。” 众工作人员大惊,副导演腿一拍叫到:“邢编晕血,快快,把这两个伤号都送到医院去。” 姚木兰没说什么,她虽然身手好点儿,但也不是铁打的,这血一直流先是疼后是冷,她惨白着一张脸,看着众工作人员围着邢扬忙前忙后,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她,坐上车朝医院赶去。 沾了邢扬的光,姚木兰被送到了楠城最好的医院,两人没有同坐一辆车,陪同姚木兰的工作人员,一路上叽叽喳喳主要有两个话题。 第一个话题,邢家如何富如何有地位,邢扬如何受宠,他人如何大方善良。 第二个话题,你竟然救了邢扬一次,替他挡了灾,你行大运了有木有,以后要是发达了千万别忘了我们。 姚木兰失血失的精神恍惚,他们七嘴八舌的话,像是鸭子聒噪,对于她即将到来的好运完全不在意。 她如今担心的是,养伤时误工费有么,营养费有么,各类补偿要跟上,不然她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虽然他们说邢扬很大方,邢家很有钱,但有时候,有钱人抠门起来才是最令人发指的,难道不是么? 不过两个工作人员人还是极好的,到了医院后,他们心急火燎的将姚木兰推到了急诊室,迅速完成了缴费找医师护士等一系列动作。 姚木兰身上还穿着剧组的戏服,吸引了走廊中病人和家属包括医生护士在内的眼光,这也使得她顺利的以最快速度得到救助。 医生查看了姚木兰的伤口,约有三寸左右长长一道,伤口较深,好的一点是伤口里没有进杂物,只要缝合就好了。 打了破伤风和麻醉 分卷阅读1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之后,姚木兰昏昏欲睡,躺在床上,由医生和护士为自己缝合伤口。 约莫一个小时,伤口缝合结束,她在剧组人员的陪同下,到了病房中,脑袋刚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剧组工作人员在预交了一定费用之后,犯了难,想要找到姚木兰的家人来陪她,又苦于没有联系方式,于是决定一个人回去,另一个人暂时留在这里,等她醒来后再走。 这一睡就是大半天,剧组工作人员玩儿手机玩儿的不亦乐乎,敲门声响起。 他放下手机,说了声请进,一身休闲装的邢扬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向阳光的他,在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姚木兰时,露出担忧的神色问:“她还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求收藏求评论~小天使在哪里,昨天忘记更新了,~~~~(_)~~~~ 第10章 第十章 不用谢,记得给我误工费 如果不是这场意外,邢扬不会留意到一个群演,哪怕是一个肤白貌美胸大还会功夫的群演,但想到先前他差点被带着钉子的木板砸到脑袋,他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当看到女子鲜血染透了衣裳之后,他不争气的晕倒了。醒来后,邢扬第一反应就是询问方才及时出手救他之人的名字。 得知群演叫姚木兰,他打心底里觉得,这个大气的名字和她气质很符合。 一个女孩子能在危急关头,有这份应变能力,还用胳膊替他挡了这么一击,他如何不感谢。 邢扬醒的要早一些,他本来打算直接来看姚木兰,听医生说她在睡觉,于是改为咨询医生她的伤势。 看到了那些黑白色的伤口缝合照片,邢扬心里毛毛的,对姚木兰更感激了。 工作人员骤然看到邢扬,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笑着说:“邢编来了,快坐快坐,感觉好点儿了么,小姚伤口缝合的很好。” “谢谢关心,我没关系,她一直在睡么?” 邢扬声音放的很轻,怕惊扰到姚木兰,只是她睡了好一会儿,稍微有点动静就醒过来了。 麻醉的药效过的差不多了,她醒来后眉头不自觉蹙了下,这才抬眼去看邢扬和他身边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近距离看,邢扬单眼皮小酒窝,像极了青春洋溢的大学生。 姚木兰胳膊混合着麻醉的酸和皮肉的痛,倦倦的说了声没关系。 邢扬想向姚木兰道谢,但剧组工作人员在场,不好开口,好在对方够机灵,主动提出:“邢编先帮忙照看一会儿小姚,我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换药。” 他说着出了门顺手关上,房间内只剩下邢扬和姚木兰两人。 邢扬清了下嗓子,阳光一笑:“姚小姐,姚木兰是吧?今天多谢有你,不然我脑袋可就要开瓢了。” 他笑的一脸灿烂,姚木兰正不舒服,头脑发昏,心里只惦记着着误工费和营养费没有答话。 邢扬讪讪的,他为人阳光幽默家世又好,在女人堆里所向披靡,鲜少有异性露出如此冷淡神情。 “是不是不太舒服,那个,你今天救了我,真是太感谢了,所以我想给您一些小小的回报,以身相许如何?” 邢扬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姚木兰正头昏,欣赏不动邢扬的幽默,下意识的回:“不用了,记得给我误工费,医药费我有保险,可以报销一些。” 大概是由于失血过多,姚木兰说话时声音有些弱,她回忆着自己的医保保险金额,特地加了这么一句,能省点儿总是好的。 对方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刑氏幽默,邢扬瘪了瘪嘴,又想到床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故而到:“好好养伤,别担心钱的问题,医疗费我会让温助理全程负责的,包括误工费、营养费还有感谢费。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 邢扬双手将名片放到了病床旁的桌子上,态度丝毫没有因为姚木兰提到钱而改变。 “医保卡在家里,等我出院后,会把报销的还给你。” 姚木兰自顾自的说着,邢扬再次懵,他不缺这点儿钱,真不用你来我往这么麻烦,但说这话的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只能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养伤,这几天我的助理会负责医院这边。” “麻烦您了,谢谢。” 姚木兰反过来道谢,虽然受了伤,但这些日子能够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还不用担心工作,就当做难得的带伤休假吧。 邢扬出了病房后,下意识回头了望了一眼,在他眼里姚木兰有点儿傻。她长的那么漂亮,又能打,要是愿意稍微放下身段争取机会,未尝不能熬出头。 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姚木兰开口请他安排拍戏的机会,救了他一次,这样的要求也不算狮子大开口。 但她竟然什么要求都没提,只说了医药费和误工费,连精神补偿都没要,同时也没有和他套近乎的意思。邢扬走 分卷阅读1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了两步,总觉得他有些忘恩负义,干脆又折了回去敲门。 “请进。” “是我,我又回来了,姚小姐,冒昧的问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救我?” 姚木兰诧异的望了这个奇怪的富二代一眼,很自然的说:“生命危险太夸张了,救人是我的品格,日行一善而已。” 二代很有钱,可能也很闲,但这和她无关。姚木兰见多了想借着二代往上爬的小影星和演员们的殷勤和丑态,刻意的划清了界限。 姚爸爸说过,他们姚家习武为的不是意气之争,而是保护自己,在伸张正义时不怯场,在见义勇为时有能力。 这些话姚木兰都深深记在脑海里,所以救人是她的品格,倒也没错。 想到这里,姚木兰又想起了那个不告而别的混小子,他现在也不知回家了没。 邢扬若有所思的告了辞,出门后,反复念叨着救人是我的品格这句话,无端觉得惭愧。 他大学毕业之后,既不接手家族事业,也不正经去做个生意,天天游手好闲,找些有趣的剧本拍摄,美其名曰发展演艺。 跟这个群演比,他是不是过的太堕落了点儿,他的品格是什么呢。 当然邢扬难得的反思,在接到美女电话之后,化成了火热的荷尔蒙。 邢扬走后没多久,剧组工作人员提着晚饭过来了,一碗清粥还有一碟小菜,姚木兰伤口刚缝住,需要吃起清淡的。 “谢谢你。”姚木兰肚子正饿,看到食物眼神一亮。 剧组工作人员将粥放在了桌子上,热情的说:“不用谢,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我叫路新,你叫我小路就行了,我来喂你吃吧。” 胳膊上的伤虽然狰狞,但也没伤筋动骨,姚木兰以前练功时,摔断胳膊还是自己吃饭,这点儿伤根本没看到眼里,她熟练的坐起身子,用一只手拿住筷子把碗拉过来,客气的笑了笑:“我自己来就好了,今天多谢你们了。” 路新被她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到了,他竖起大拇指赞到:“你可真厉害,铁血真汉子,不,应该是巾帼女英雄!”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放心跳坑,为了榜单,所以没更的太快,但是有存稿,不会太监哒 第11章 第十一章 好想多受几次伤 粥烂而软,散发着淡淡香气,姚木兰拿勺子舀着,对路新的话只是点头。 不管女汉子还是巾帼女英雄的称号,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路新见她如此淡定,反而更加佩服她 ,在剧组中做了这么多年场务,他也见多了形形□□的群演,真正有两把刷子的太少了。 “你今天真的很厉害,嘿嘿,邢编剧可不止是编剧,邢家在楠城还算不错,你这次也算是苦尽甘来交到好运了。” 路新语气难免有些羡慕,这些富二代哪个不是出手阔绰,要是他交了这样的好运,以后跟着邢家混,也不用在这里辛苦的做场务了。 姚木兰埋头喝着粥,又觉得自己一句话不说好像有些没礼貌,于是抬起头哦了一声说:“嗯,谢谢你,邢家很厉害么?” 没什么好奇心的姚木兰,在路新的反复强调下,忍不住发问。 路新一下子来了精神,他突然发现这个身材火辣脸蛋漂亮的群演太过单纯了,他有义务告诉她,她到底是救了一个多么有钱多金的二代:“小姚,我跟你说啊,这邢扬家自打改革开放那代开始经营,到他这里其实已经是第三代了,邢家抓住了公司发展、房地产发展还有网络发展三大浪潮,如今家族产业规模庞大。” 他吧啦吧啦的说着,姚木兰的粥也吃的差不多了,她若有所思的听着,总结出邢家很有钱非常有钱,偶尔应和一两声。 路新说的兴起,手机突然响了,他说了声不好意思,出门接了个电话,然后推门进来歉意的说:“天晚了,家里那位在催呢,小姚你男朋友或者亲戚电话多少,我帮你联系一下吧?” 天的确黑了,医院对面就是马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姚木兰摇摇头,再次道谢:“多谢你的照顾,我一个人就好了,你快回家吧,别让家人担心了。一个小伤而已不打紧的,又没有伤筋动骨,哪能夸张到不良于行。” 听了她的话,路新灿烂一笑收起手机,再次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了,你不知道剧组里,那些手指被针扎一下,也要搞的风风雨雨的女演员多娇气。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看你。” 路新说完后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姚木兰一个人,这还是她头一次住单间,以前偶尔到医院住的都是多人间,大人吵小孩儿闹,医生护士时不时要来维持秩序。 一个人住医院,听起来有点儿寂寞,姚木兰单手拉了拉被子,目光落在了半遮的窗帘上,一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灯光倾泻而下。 姚木兰还是有朋友的,但她们念大学出社会,如今正处于焦头烂额欣欣向荣的社会新鲜人阶段,将她受伤的消息告诉 分卷阅读1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她们,只会平白让她们担忧而已。 人人都在忙着生存,姚木兰习惯了野蛮生长,报喜不报忧才是她的风格。 天晚了,她闭上眼睛,在医院的消毒水中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路新果然一大早就过来了一趟,姚木兰劝走了他,他也是要工作的人,剧组中人多事儿多,他要是常往医院跑,别人指不定怎么嚼舌根。 待路新走后没多久,邢扬的助理温青青来了,她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皮肤白皙的漂亮美人儿,办事十分利索,直接给医院账户上打了数目不少的一笔钱,又对姚木兰说,账户上剩下的钱,退下来作为她的营养费和误工费。 要不是知道自己只是伤了胳膊,瞧着账户上直逼五位数的钱,姚木兰说不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一个外伤,就算伤口大了些,多缝了几针,在医院观察几天没有感染发炎现象后就能出院,医药费加上住院费也不到一千块。 姚木兰充分认识到了邢家的壕,但这便宜不能乱占,她客气的拒绝:“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还请给我一个账号,医疗费用不了这么多。” 温青青扶了扶眼镜,微微一笑谦和又有礼貌的说:“多谢您救了邢编,这是我们应该的,还有等您伤好之后,我联系有整容医院的电话,可以帮您去掉胳膊上的伤疤。” “啊,不用了吧。”姚木兰有点儿懵,留疤就留疤,反正在上臂,穿个七分袖就能遮住了,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去除疤。 “这是我身为助理应该做的,请您别让我为难,这是我的名片,姚小姐的联系方式可否告知一下?” 也许是温青青的干练影响了姚木兰,她顺着她的话报出了电话号码,接着又强调:“真的不用那么麻烦,请帮我转告邢先生,小事一桩不要放在心上。” “好的,我会帮您转达的,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要不要帮您找一个护理?” 温青青是一个非常稳妥的人,处处透着细致,看似强势但事事征求姚木兰的意见,没有强行替她做决定。 “不用了,谢谢,我明天或者后天就出院,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两人之间的交流简洁明快,温青青在安排后姚木兰的住院事宜之后,给邢扬打了个电话,又和她道了别,接着跟来时一样,踩着高跟鞋走了。 姚木兰对她挺有好感的,虽然邢扬给的钱,比她想象中要多了很多,但她琢磨着,富二代本来就出手不凡,他这钱给出去了,总不会再要回去吧。 一想到这次见义勇为受伤换来了那么多钱,姚木兰豪情万丈,恨不得再受几次伤,这样她就能把武馆装修一下,还能还清以前父母在世时的欠款了。 每天醒来都在数账单的滋味儿,着实不好受,这也是姚木兰坚持每月买一张彩票的动力。 在医院呆一天就只当休息,呆两天有些无聊,呆了三天之后,姚木兰已经在进行出院倒计时了。 所幸,她的伤口愈合的很好,没有发炎没有化脓,医生甚至给她多拍了两张片子,作为完美伤口缝合病例的纪念。 姚木兰让医生将片子传给自己,这可是她宝贵的纪念,以后也能大言不惭的吹上两句!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时稿子忘记带了……┗|`O′|┛ 嗷~~ 第12章 第十二章 寡人怎么又穿了 简单收拾了下洗漱用具,又将医院预付账户余额转到自己□□上,姚木兰一扫病容,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家了。 天气非常好,姚木兰破天荒选择打的而不是坐公交和地铁。也不全是因为□□上多的钱,而是若伤口若是被人群挤裂了,更得不偿失。 姚木兰不想二进宫,肉疼的打的回了姚氏武馆,出租车司机对来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颇有怨言,不过看在乘客是个大美女又受伤的份儿上,也没趁机加价。 回到熟悉的巷子口,抬头看看亲切的牌匾,姚木兰心上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 单手拎着袋子打开姚氏武馆的门,她脚步轻快的走上楼梯,随着咯吱咯吱的节奏哼起了歌。 待到了阁楼上,还没将袋子放下,沙发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你,怎么进来的?” 姚木兰第一反应是看窗子,但窗子紧闭,窗帘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状态。 与她的惊讶相比,嬴政默默坐在沙发上抿着唇,浑身散发着整个人都不好的气息。 房间内光线有些暗,他的明亮的眸子和他沉默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姚木兰放下手中东西,单手抱起胳膊,挑眉道:“你怎么又来了我家了,当我家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还。” 这次姚木兰说的话,嬴政都能听懂,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能回答。 他在大巫处进行占卜,得出飞龙在天的卜辞之后,情绪特别高昂,对于兵法学习也热衷了许多,但仲父特地与他谈话,告诉他治理国家要靠德行,暴力只是维 分卷阅读1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护统治的手段。 嬴政不喜吕不韦对自己指手画脚,但他说的话常常又是对的,母后也多次叮嘱他,他们能回秦国来,他能当上大王,全靠吕不韦从中打点。 母后越是这样说,嬴政对吕不韦就越反感,他能当上大王,是因为他是父王的子嗣,是秦国的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为什么在母后眼里,什么都是吕不韦,是吕丞相,是仲父,她将父王置于何地。 怀着这种想法,嬴政心情郁卒,隐隐的排斥起吕不韦。 但哪怕是对吕不韦不满,想过离开秦宫到西苑打猎散心,嬴政也没想过来这个奇怪的地方。 可是他好端端在寝宫中安眠,一觉醒来,身子酸痛变成了狭窄的沙发,他在楼上楼下走了一圈,门窗紧闭,姚氏并不在这里,他也不会开那个古怪的盒子,除了坐在这里根本不知能做什么。 “吾不知也。”嬴政闷闷的说。 姚木兰有些头疼,她手臂还受着伤,家里多这么一个祖宗,扔也扔不了打也打不得。 “哎,我说,你这是赖上我了?” 抢在嬴政前回答的是他肚中轰鸣声,他在姚氏武馆坐了大半天,滴水未进肚子早饿了。 他神色赧然,僵硬的腿脚更不知往哪儿放了。嬴政处处注意仪态,可几次三番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露出窘态来,让他羞于启齿。 姚木兰也是纳闷,难不成这小子是出门逛了一圈,没吃的又跑回来了。 不对,她将赵正上前扫了一眼,问到:“你回家了?我记得你上次穿的是白色汉服,这次穿的是青色的。不过,你要是真喜欢汉服,也该知道内衣外穿满街溜达不好吧。” 后半句姚木兰还没说,六七月的天,捂得跟冬天似的那么严实,这纯粹是有病。为了照顾少年可能存在的自尊心,她选择不说。 嬴政郁结于心,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身为一国之主,每次都被这个牙尖嘴利的女子,呛得无话可说,这感觉着实不好。 他望了一眼方才姚木兰放下的东西,目光又落在了姚木兰胳膊上扎的绷带上,疑惑的问到:“你受伤了?” 她胳膊上包扎用的布条,要比军队里随手扯的衣服干净好看的多,不像受伤倒像是装饰。 没想到这个神出鬼没的臭小子会注意到自己的伤口,姚木兰龇了龇晃了晃胳膊说:“还好,就一个小伤口,打你一个还是没问题的。” 她可没忘,眼前少年看似守礼,性格最是羁傲不逊,她要随时保持武力恐吓状态。 嬴政虽然性情暴躁,但也不会趁人之危,哼了一声,将头抬起面无表情的瞪着墙壁。 咕噜,这次肚子叫的是姚木兰,她摸了摸肚子,想到上次冰箱里东西已经吃光了,是该去买点儿菜了,于是装好手机和钱包,打算超市买些日用品和菜去。 姚木兰拎着钥匙在手上转着圈,转身就要走,嬴政忽的站起警惕的问:“你要去哪儿?” 一个人在屋子里闷了这么久,连口水和吃的都没有,给嬴政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去买菜啊,不然吃什么。”姚木兰翻了个白眼,刚从医院回来,她看谁都是亲切的,家中有个人等着。虽然是个没礼貌的臭小子,但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种家人等待的错觉。 “寡人,欲同往之。” 秦宫气势恢宏,莫说嬴政所居章台宫,就连他幽兰殿中一个偏室,都要比整个小阁楼面积大,他在这里坐了一天,喘气都觉得压抑。 姚木兰胳膊受了伤,虽然不妨碍拎东西,但买多了还是会不方便,有个现成的劳动力似乎也不错。 但是任由赵正穿着中衣走出去,她俩要被超市人的目光在身上烙个洞了。 “出去可以,不过衣服要换一下,稍等一下。” 姚木兰语毕,打了个响指,利索的跑到屋里,打开了最右边的衣橱。里面衣服很少,样式很久,但干净整洁,这是姚父姚母在世时穿过的衣服。 自从他们离开后,姚木兰想念家人时,就把衣服一件件摊开在床上,躺上去假装双亲还在。 偶尔姚木兰也会穿一下姚妈妈留下的衣裳,这还是她头一次将衣裳拿给别人穿。 想到这里,姚木兰心情不由默然,从架子上取下来了一件黑色衬衫和蓝色短裤。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这世上还有人进超市如同探险 “喏,这是我父亲的衣服,有些老气,将就着穿吧。” 出了门来,姚木兰又换上了一张笑脸,她不惯在人前示弱,更何况是一个半大少年。 嬴政抬眼瞧着姚木兰手中的黑色衣服和蓝色裤子,莫说穿身上看着都短,这里的男男女女好似都做这般打扮。 到底该入乡随俗,随蛮人一样穿着,还是该固守君王风范,嬴政犹豫了。 姚木兰方才开了柜子,瞧见父母遗物,心情本来就惆怅,又见他端坐在沙发上没有换衣服的意思,心上也有些恼了。 她单手抓 分卷阅读1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住衣服往怀里一搂:“不穿就算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买了菜就回来。” 一想到自己又要被独自撇在这里,嬴政来不及多想,迅速起身接过衣裳:“吾穿。” 他态度突然变化,姚木兰有些惊讶,也随他去了。 嬴政拿了衣服,也不转身,直接就开始解衣,姚木兰没想到他如此豪放不羁,眼里只看到一片嫩白的胸膛,急忙的转过了身子,骂了句:“流氓啊,换衣服也换个地方。” 她还没见过,当着女生面就脱衣服的男生,虽然是个初中生,但也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了啊。 嬴政不懂她嚷什么,到了咸阳之后他前呼后拥,胳膊一伸就有人服侍更衣,让宫女寺人伺候实在太寻常。 若非心知姚氏不会为他更衣,嬴政也不会自己动手。 嬴政一边脱衣服,一边回想在赵国时他三餐不继敝衣褴褛的时光,若非那时吃过的苦,他现在也许和那些贵族一样,连穿衣都要假于人手。 穿上类似于两裆的短裤,嬴政有些别扭,他平素穿的都是宽衣大袖,这衣服几乎是紧绷在腿上,他不太适应。 穿好了裤子,嬴政开始穿上衣,他来回翻着没找到类似带子的地方,只能将试着将胳膊塞到了袖子里,接着又将衣摆扎到了裤子里,导致胸膛□□在外,一片凉意。 姚木兰听着身后悉索声停止,问到:“衣服换了么,换好我就转身了。” “好了。”嬴政又拽了拽薄薄的上衣,想把它在往下衣中扎一扎。 转身后的姚木兰瞧见的就是,半露着胸膛的嬴政,不断拽衣服的情景。 她简直要扶额长叹:“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这样走出去,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这是嬴政第二次听到流氓这个形容,秦国的流氓都是衣衫破烂不通教化的流民,想到他被比成那样的人,他很是不虞。 “吾非氓民。” “过来。” 姚木兰急着去超市也不想和赵正争论,只说了两个字。 也不知是不是被姚木兰凶成了习惯,嬴政还真的走了两步,到了她跟前。 少年年纪虽小,个头却不小,姚木兰需要抬起胳膊才能帮他系上扣子。 衬衫扣子比较袖珍,姚木兰单手又不方便,她脸快贴到了嬴政的胸膛上,让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有些不自在。 宫中女子喜欢梳妆打扮,行走间香风阵阵,嬴政偏不喜欢这种馥郁的香味。如今姚木兰离他如此近,身上透着清淡的甜香,他反而觉得格外舒服。 一个凶巴巴的女人,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好闻的香味,他不自在的想着,垂眸看着认真的帮他扣扣子的姚木兰。 扣了两个之后,姚木兰松开手退了一步:“剩下的自己系吧,你也不小心了,整天流里流气的也不像样子。” 嬴政有样学样的将扣子扣上,再次把下摆塞好。 姚木兰松了口气,难得有兴致拽了次文:“孺子可教也,走吧。” 被人称为孺子,嬴政脸黑了,但见她转着钥匙转身下楼,只能跟上。 出了门,天已经黑了,姚木兰在前带路,嬴政手插口袋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影子被路灯拉的长长的。 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嬴政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怀有不安抵触的心理,走在路上也是全神戒备。姚木兰则是心情畅快,又自感与赵正没什么共同话题,这才一路晃悠着不说话。 超市并不远,不到十五分钟,霓虹灯闪烁的幸福超市出现在眼前,姚木兰回头叮嘱嬴政:“待会儿跟着我,我胳膊不太方便,你就推着车子。” 超市前人来人往,有一家三口带着孩子的,也有小情侣手拉手来的,突然来到人群中,再加上五光十色的动画和声音,嬴政有些紧张。 所以姚木兰说了什么,他没清楚,只是下意识的应了声好。 两个人进了超市,嬴政紧跟着姚木兰,她拉出一辆小推车,推向他说:“拉着吧,待会儿跟我走。” 车子冰凉凉的,嬴政紧紧的握住车栏,刚好于孩子撞过来,车子偏了下,差点撞到货架上,还是姚木兰及时扶住。 那小孩撞到了车子,呜哇一声哭了,明明是小孩冲了过来,小孩的奶奶瞪了两人一眼,絮叨的说:“没长眼啊,两个大人见小孩儿也不知道避一下。乖宝啊,让奶奶看到有没有磕到。” 那小孩儿抽抽噎噎的,嬴政正要分辨,姚木兰拉了他一下:“走吧走吧,大妈的战斗力是无穷的,别跟他们争了。” 一个争字让嬴政偃旗息鼓,他怎能自甘堕落和老弱妇孺计较。 超市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的商品,让嬴政看的眼花缭乱,要是没猜错,这里应该是姚氏族人的圩市。 这里能工巧匠实在太多了,嬴政推车行走过程中,惊叹连连,许多东西,恐怕墨家巨子都难以做到如此精巧的地步。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难道大巫所说的飞龙在天,指的是他将在这个世界得到特别的帮助 分卷阅读1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 嬴政心情复杂的望了姚木兰一眼,或许,她是他的贵人? 但自三皇五帝起,贵人都是都是来自九天的仙女,要么天姿国色要么心灵手巧。这个堪称野蛮的女人,真的能助他兴国么。 “你喜欢辣酱还是香菇酱,晚上回去做拌面。” 姚木兰在货架上比较着各种酱料的性价比,随口问嬴政的口味。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求收藏,求评论……呱唧呱唧,卖个萌萌萌,一块钱三斤的萌 第14章 第十四章 帮助别人的理由 “都可以。” 对于不懂的事,嬴政选择最稳妥的答法,可能听习惯了这边人说话,他也不自觉说起了百姓常用的大白话。 姚木兰琢磨了下,干脆各拿了一瓶,接着又到蔬果区,挑起了接下来几天的菜。 嬴政气质出众又盘着发髻,即使穿着不合年龄不合身的衣服,仍然吸引了许多目光。他不喜欢那毫不遮掩的打量,尤其还有些小女生窃窃私语,口中喊着帅哥什么的,对他评头论足让人厌恶。 由于嬴政在超市中老实推车表现良好,姚木兰心情不错,也有了和他说话的兴致:“小正,你为什么老是离家出走,和爸妈闹矛盾了么。其实你们这些初中生的心思,我也了解,不就是觉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受不了半点批评么。” 爸妈就是爹娘,嬴政明白这一点,他和母后最近的确闹了点儿不愉快,但父王在世时,父子俩相处也不多。 但他怎会因为和母后起争执离家出走,他的身后可是一国百姓,嬴政矢口否认:“非也。” 姚木兰说话的兴致,被非也两个字弄没了,她兴趣索然的又往车里丢了两瓶饮料,往收银台走着:“结账去吧。” 嬴政察觉出姚木兰情绪低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随着她将车子推到了人流攒动的收银台。 通过他的观察,这个地方的人他们不用金银也不用和六国任一货币,而是用一种小卡片和一种叫做纸的东西买卖货物,他们也不会以货易货。 嬴政不太明白,为何这种叫纸的东西这么神奇,既能用来书写还能用来买卖货物,若他能识别这里的文字,也许就不会为这些事困扰了。 想到这里,嬴政慨叹,如若有一天天下文字大同,周游列国再不必受语言不通所苦。 姚木兰结完账走了两步,发现赵正没跟过来,回头一瞧他正站在那里望着别人结账发呆,只得扯起嗓子喊:“赵正,该走了。” 这个名字嬴政用了多年,第一时间答应,这才发现姚木兰已经出了小门,他大步跟了过去,路过保安时提高警惕,见他们没拦自己,这才走了出去。 出了超市,外面正吹着风,吹散了一天的燥热之气,让人神清气爽。 姚木兰左手臂上扎着绷带,右手提了一些蔬菜,大部分东西都在嬴政拎的两个袋子里。 两人照例抄近路,姚木兰打小在姚氏武馆附近厮混,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大晚上也照样钻巷子。 有的小巷子里没有路灯,偶尔从住宅楼里漏出一点儿光来,星星点点的更显寥落。 “小心脚下,别绊到。” 到完全没光线的地方,姚木兰打开手机照明灯,给嬴政照路。 嬴政对这些神奇的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比火折子还要方便还要亮的光,风吹不灭,能够握在掌心,比夜明珠还要亮。 这种东西,若能带到秦国,他们何愁军队夜袭时不胜。 “嘿嘿,这小妞长的真水灵,让哥哥抱一抱。” 流里流气的男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姚木兰神情凛然,提步就朝巷子深处追着声音冲去。 嬴政两手提着购物袋,见状只能拖着东西一路小跑,朝幽僻的巷子中钻,亏他有个好眼神,这才没跟丢姚木兰。 “呜呜,放开我,救——。” 救命两个字还没出口成了吱吱呜呜声,显而易见,女孩儿被人捂住了嘴巴。 “呸,还敢咬老子手,老子打死你。” 一个粗噶男声响起,一声脆响,女子呜咽声更大。 姚木兰平时最讨厌仗着蛮力以弱欺小之人,更讨厌那些用暴力猥亵奸、yin女性的人,遇到这种人她是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 嬴政也听出有人在调戏良家妇女,且动手殴打一个弱女子,这若在大秦,有路见不平的宰了男的都可以。 事故发生在一个巷子死角中,两个男的一个捂着女的嘴巴,另一个上下其手朝她衣服里探着,被两人堵住的女生年纪不大,呜咽着躲闪,衣服被撕破露出了白花花的肩膀。 “畜生,都给我住手!” 两人正沉浸在猥亵少女的激动中,乍然听到一声断喝,还是女子的声音,也没在意,照旧笑嘻嘻,其中一个扭头说:“嘿,又来一个妞,这个身材更正点,哥俩儿今儿运气不错。” 两个人桀桀怪笑,少女见人 分卷阅读1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来后挣扎的更厉害,伸着胳膊想要朝来人招手求救。 姚木兰吼完之后,嬴政也跟了上来,他放下购物袋,眼前这一幕让他怒火高炽扬声道:“放开那位姑娘。” 变声期的嗓子突兀明显,两个歹人一开始见大块头出现还有点儿紧张,听出是个少年来,立马调戏到:“呦,原来是个小弟弟,不知道毛长齐没有,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玩儿。” 他说着话,手还在怀中少女屁股上拍了一把,少女又是呜的一声。 “浑蛋!” 对方的挑衅让姚木兰愤怒值不断上冲,她不顾身上有伤,东西一丢直接冲了上去。 两个混混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这种见义勇为的大胆女人,他们也不敢懈怠,一个抓着少女,另外一个迎了上去。 少了一个人,少女挣扎的更厉害了,鼻涕眼泪横流,绝望中生出希望来。 嬴政见状也上前帮忙,他个子高长手长脚,虽然打不过姚木兰,但对上两个小混混,还是很轻松的。 姚木兰左手臂受着伤,单凭右手和小混混打,那混混看了出来她左胳膊行动不便,转朝左边打,不过姚木兰腿脚利索,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那边嬴政则踹向了挟持少女的混混,气势十足一脚直冲他的命门,混混心中害怕,松开少女将她推到墙角里威胁道:“妈的,给老子好好呆着,敢跑弄死你。” 说完这话,他握着拳头躲过了嬴政的飞踹,朝他脑袋砸去,嬴政敏捷一躲,一拳落到他背上,打的他哎呦了一声。 两个混混大以轻心,在女人半大孩子身上吃了亏,恼羞成怒各自从兜里掏出□□,骂骂咧咧的说:“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求收藏~~~\(≧▽≦)/~啦啦啦,求评论 第15章 第十五章 炸裂的不是少女心,是伤口 两人的污言秽语,让姚木兰眼神瞬间犀利,对方手里明晃晃的刀子让她提高了警惕,提醒身边人:“小心他们手里的刀子,别逞强,躲我后面。” 危险时候躲在女人后面,这事儿嬴政还真没做过,况且在他眼里,对方不过拿了把比匕首还要短的利刃罢了,难道他会怕这些。 两个混混手中晃着刀,面目狰狞发出yin笑声:“美女,你要是愿意留下陪陪我们兄弟,我们就放了这小子和丫头如何。” 姚木兰一言不发,和这种人说话,侮辱她的智商。 俩混混本以为手里有刀,能很快结束这场打斗,但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女,比他们想象中更厉害,让他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 少女蜷缩在角落里看几人打斗,捂着耳朵瑟瑟发抖,姚木兰在打斗的空隙,冲她叫到:“快跑,跑出去报警。” 听跑字少女眼睛一亮,一下子来了精神,高个子小混混冲她骂道:“我记住你的脸了,敢报警,老子出来弄死你。” □□裸的威胁,让少女惶恐万分,她如惊弓之鸟蜷了好一会儿,见四个人打到了另一边,这才猛然站起身子,然后飞也似的抱着头朝巷子外冲去。 夺命狂窜的架势,好像后面有野兽在追一样。 少女跑了,到手的肥羊飞了,两个混混气不过,咬牙切齿的挥舞着手中刀,想要给两人一个教训。 缠斗中姚木兰空中夺白刃,将一个混混的刀夺到手里,另外一个见状,骂了声妈的,手中到脱手而出直直刺向嬴政。 情势紧急,姚木兰忍着剧痛,右手拉过嬴政,左手接下了匕首,然后塞到他手中。 胳膊上隐隐的湿润,让姚木兰心中骂了句脏话,她的伤口绷了。 两个混混没了刀,不约而同的拔腿朝巷子外冲去,显然两人作恶不是一两天,不然逃跑起来不会这么有默契。 嬴政要去追,姚木兰右手扶着左胳膊咬着牙说:“别去,你对这里不熟,他们都是本地的混混,跟上去会吃亏的。” 他听出姚木兰语气中异样来,又见她抱着胳膊,头一次用关心的语气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伤口有点儿开裂了,先走吧。” 姚木兰弯腰去提袋子,额头已经有冷汗沁出,先前顺利逃出去的少女没有报警,如果她不是一个很能打的人,今天她和赵正免不了要伤筋动骨,还可能要住院。 现在再报警的话,警察来了也抓不到人了,惯例走完程序要到半夜了,姚木兰肚子正饿伤口又裂开了,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吾来吧。”嬴政夺过了姚木兰手中袋子,又将之前放在地上的袋子拎在手中,刀被姚木兰收起塞到了口袋里。 难道赵正懂事一次,姚木兰也没阻止,她胳膊正疼着再拎东西,恐怕要雪上加霜。 走了两三条小巷后,嬴政突然发问:“什么是报警,你让她跑出去报警?” “我说大爷,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走吧。” 连六岁的小孩子都知道遇到坏 分卷阅读1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人要找警察叔叔,赵正一本正经的问她什么是报警,不是调戏是什么。 嬴政默然,他是真的不知道报警是什么,只是觉得当时姚木兰说报警时语气迫切,两个小混混似乎很怕报警,还出言威胁少女。 到了姚氏武馆,姚木兰打开灯,放下东西,低头一眼眉头皱了下,绷带上鲜红一片,血几乎要浸出来了。 嬴政也是吓了一跳,先前姚木兰跟混混打架时干净利索,尤其是空手夺白刃那块儿,比他身边寻常卫卒还要厉害。 没想到,她手臂伤口竟然裂开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他眼睛盯住那一抹红有些紧张的说:“真的没事么,你的手臂,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不用。”姚木兰坐到沙发上,拿手帕抹了汗,接着将从医院打包回来的绷带和药水拿了出来,单手拿着用牙齿咬开盖子,接着拿了剪刀割绷带。 嬴政站在旁边,看着她单手摆弄各种东西,像是要换药的样子,犹豫之后问:“需要我帮你么?” 不是嬴政不想帮忙,只是这些颜色奇怪的药水和工具,他从来没用过。 姚木兰手脚麻利的换好了药,药粉撒在伤口上又痒又疼,刺激的她恨不得上爪子挠两下。 上药单手没问题,但把绷带缠紧一个人就麻烦了,她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绷带:“谢谢,帮我缠下绷带吧,最好缠的紧一些。” 缠绷带对嬴政来说难度不大,他拿起白色绷带正要缠,姚木兰哎了一声说:“先把药棉垫好。” 药棉,应该是她胳膊上的小方块,嬴政端详了下,将药棉扶正,然后按照姚木兰的吩咐,帮她缠起了绷带,尽可能缠紧。 “嘶。”姚木兰倒抽了口冷气,龇牙咧嘴的说:“有必要这么用力么,你当我是木头啊。” 嬴政手顿了一下,完成了最后一个打结,歉然的说:“我想缠的紧一些。” 姚木兰伸手拉了拉绷带,让它稍微松了会儿,免得阻碍血液循环,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 原本姚木兰还想着出院之后第一晚,简单弄些好吃的,不过有了夜里惊魂,伤口又崩开,她决定是下碗鸡蛋面算了,清淡的食物也利于伤口愈合。 姚木兰进了厨房,单手张罗了着打鸡蛋下面,嬴政头一次感受到何为坐如针毡。他习惯了被人伺候,但让一个负伤的人忙里忙外做饭,他也不能心安理得。 也许这就是嬴政和其他贵族的不同,相比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王族们,他的童年充满了嘲笑讥讽与欺辱。 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甚至三餐不继因为饿肚子偷过东西,嬴政是从潦倒中走出的秦王。 所以,当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一次次收留他照顾他时,他紧闭的心扉不知不觉被触动了。 “饭好了,自己来端吧。” 姚木兰话音刚落,嬴政就进了厨房,不止把自己的碗筷拿了,连她那份儿也端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看着你们呀~真的要让蓝桥君寂寞的零评论唛…… 第16章 第十六章 人间蒸发? 赵正的举动让姚木兰笑了笑,臭小子懂事儿了,真是可喜可贺。 清亮的面上浮着一层蛋花,飘着葱段儿,清爽好看口感也不错,嬴政小口尝着,又担心姚木兰单手吃面是否方便。 虽说,就算她不方便,他也不会纡尊降贵去喂她。 姚木兰吃的很欢快,左胳膊垂着,右手拿筷子吃的很欢乐。 吃完饭后,姚木兰将碗一推:“我胳膊不太方便,你把碗刷下吧。” 刚说完,想起赵正可怕的战斗力,姚木兰又补充了一句:“算了,放到那里,明天我来刷。” 明天的话,伤口应该不会轻易绷开了,姚木兰如是想,将厨房交给前科累累的赵正,她着实不放心啊。 上次燃气灶和电饭煲是保住了,这次可能就没那么好运了。 “我来吧。” 嬴政破天荒的拿过了碗,见姚木兰一脸惊恐,有些不自然的说:“水龙头洗碗拧开,没问题。” 他按照自己的用语习惯颠倒了顺序,姚木兰瞧他一脸认真,不像有坏水的样子狐疑的点了点头嘱咐到:“实在不行就放在那里,别把我的碗给打了,也别碰坏厨房的东西。” 正端着碗往厨房去的嬴政身体僵了,他堂堂一国之主放下身段去刷碗,她不感恩戴德,关心的只是碗会不会破。 这破碗,嬴政心中冷哼,他打破一个还她十万个。 “不过,这样看,你穿黑色衬衫还挺帅的。” 姚木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嬴政心里的小九九哗啦一下被打散,一时不知该如何接,抱着碗就走到了厨房里。 直到水龙头开开,嬴政从水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皱了皱眉头。 帅是英俊潇洒的意思么? 厨房传来有规律的哗哗声,姚木兰放下心,将桌子简单收拾了下,又把医院带回来的瓶瓶罐罐放到 分卷阅读2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了医药箱中。 本来伤口愈合状况良好,今晚的见义勇为导致它裂开了一点,姚木兰考虑若明天伤口还痛的话就到医院一趟。一想到去医院少不得要花钱,还得再缝两针,姚木兰蔫蔫儿的。 收拾好东西之后,她想到卫生间冲澡,但手臂上的伤是个问题,纠结之后只得打了水做了简单清理。 待姚木兰从卫生间出来,嬴政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剧的方向,屏幕中漆黑一片,她扑哧一笑。 “汝何故发笑?” 方才嬴政正在想他为何又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他回去后是躺在床上如庄周一梦,还是消失了一段时间,惹得宫人大乱。 所以姚木兰那么一笑,他下意识的就用起了雅言。 “吾观汝甚蠢,故笑之。” 姚木兰学着嬴政一本正经的端起脸,捡起来了文言文底下,学着他的样子说话。 被人当面骂蠢,这是嬴政回秦国之前常有的遭遇,明知姚木兰非有心说之,他还是傲慢的转过了目光,决定不与小女子见识。 也许是今天的赵正表现的太好,姚木兰将在超市时随手拿的洗漱用具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对他说:“你的牙杯牙刷,牙膏用的我,洗澡的话卫生间有沐浴,你可以顺带把先前的汉服洗了。” 嬴政如老僧坐定,就是不吭声,姚木兰嘁了一声,把东西搁在桌上,转身回房撇了句:“爱洗不洗。” 待姚木兰走了之后,嬴政过了会儿,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还有被透明的硬东西裹着的怪木棍,这东西能用来洗漱么。 嬴政在赵国时用清水漱口,在秦宫时都是用柳枝和细盐,还没见过这种怪东西。 思前想后,他拿起杯子又将之前换下的中衣拿起,走到了卫生间中。他先是找到了水龙头,拧开洗了手和脸,接着又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将他出门时脱下的中衣穿上。 这里的镜子将人照的纤毫毕现,嬴政伸手摸了一把,和铜镜一样冰冰凉凉的,水珠在上面滚动着晶莹剔透,镜中他棱角分明锐气外露。 为什么宫人那么惧怕于他,但姚木兰敢对他呼来喝去,嬴政无意识的想着这个问题。 卫生间架子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嬴政正要伸手去拿一瓶,研究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眼前突然一花,再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寝宫的帷帐中。 雕龙画凤的青纱帐,莹莹的夜明珠,还有枕下温热的暖玉,嬴政抬起手,嗅了嗅他的手臂,上面好似还沾着淡淡香气。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已经丑时了。” 宫人匍匐在地,毕恭毕敬的回答,嬴政低低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纱帐上,他子时才睡,如今才过了一个时辰。 真耶,梦耶,姚木兰还有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真的存在么? “赵正,洗好了么,怎么没水声?” 姚木兰听到赵正进了卫生间,接着又听到了水声,后来里面就没声息了。 她之前还以为他是在方便,但一晃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里面半点声音都没有,她不由担心起来了。 赵正可别晕到了卫生间,姚木兰出了房,径直走到卫生间处敲门,一边敲一边喊,里面却无人回应。 她愈发紧张,伸手去扭卫生间发现里面没反锁,门咔哒一声就开了。 门开后,姚木兰惊愕发现,卫生间内空无一人,新买的洗漱杯还在,牙刷没有拆封,她之前让嬴政临时穿的衣服就在凳子上,卫生间的通风窗也是开着的。 姚木兰可以确认,在此期间她没有听到过任何门窗开启的声响,她环视卫生间后,又出了客厅叫了两声赵正。 照例无人应答,姚木兰下到一楼去看,武馆大堂中也没有,门还是她回来时反锁的。 所以说,赵正凭空消失了,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穿着他的汉服,就这样人间蒸发在她的卫生间里。 姚木兰特地到窗台处察看上面有没有脚印,玻璃栓绊着,窗台很干净,他没有从这里跳下去。 而且,底下是空地,若赵正从这里跳下去,会发出很大动静。从赵正进去,到他消失,姚木兰都没听到可疑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终于上榜单~\\(≧▽≦)/~啦啦啦~不造能不能清除零评论呢 第17章 第十七章 开工 所以,赵正到底哪儿去了,冷风从窗子里吹过来,姚氏武馆门前路灯昏黄空无一人。 姚木兰心砰砰直跳,怀疑像疯长的野草,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大活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卫生间中。 她先是往鬼怪方面想,但是姚木兰和赵正有过肢体接触,他皮肤温热滑腻心跳强而有力,呼吸正常,没有任何一点像鬼魂的迹象。 到底发生了什么,姚木兰脑海中已经排演起一场百慕大之谜,她决定等过了24小时之后,到警察局报警。 分卷阅读2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第二次见面,赵正虽然还是那么中二,但比上次懂事多了。他离奇失踪,姚木兰怎么也不能安心的坐视不理。 满怀疑虑的姚木兰第二天早晨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了床,不死心的在卫生间、厨房客厅还有一楼转了一遍,没有发现赵正的踪迹,心中怅然若失。 第三天一大早,姚木兰揣着受伤的胳膊,去了离姚氏武馆最近的派出所报案,警察同志态度很好,问了赵正的年纪,又问了她两人的关系,以及赵正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 “很抱歉,鉴于你无法提供失踪人的有效信息,无照片,同时二人之间无任何法定关系,所以我们只能帮你记录在案,目前还无法判断该男是失踪还是离开。” “警察同志,他个子约莫175留着长发,说话方式有些怪,请您一定要注意。如果有什么消息,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谢谢了!” 姚木兰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她也知道只提供一个名字和大概体貌体征让警方在几百万人口的城市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谢谢配合,在这里做下简单登记吧,如果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对方递过来了纸和笔,姚木兰认真的填写着她知道的消息,写完之后双手交给了面向和气的警察再三道谢。 出了派出所姚木兰有些惆怅,和赵正见了两面了,除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她对他一无所知。 □□点的光景,天还不是太热,姚木兰叹了口气,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等消息了。 秦宫中,天尚昏昧,远方星子明灭,宫女鱼贯而入,捧着冠服还有盥洗用具,伺候秦王上朝。 嬴政伸开双臂,由宫女更衣整理,心弦一动,突然想起他昨日回到奇怪的世界中时,姚木兰曾抱怨他不告而别。 昨日他在卫生间中突然消失,她会不会以为自己遇到了鬼怪,嬴政手臂伸着穿好衣服也没放下。 直到宫人惶恐退下,齐齐匍匐于地,他这才意识到又到了上朝议事的时候了,遂昂首阔步朝宫外走去。 毓珠在额前轻晃,嬴政思量着,他是不是该再找巫岐谈一谈这番离奇经历。但巫岐,真的能卜算出,他到底去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么。 天愈发热了,在家养了十几天后,姚木兰快憋出狂躁症来了,终于到医院检查了伤口之后拆了线。 拆线之后,她的左臂上留了一条约七厘米长的长疤,红红的一条像是蜈蚣一样。姚木兰只得在大热的天里穿上了中袖,这样既能避免别人诧异的目光,也便于她找工作。 若是旁人受了伤又得了一大笔补偿,肯定要待在家里好好歇一段时间,姚木兰记挂着债务,拆线后又过了两天,就又到六朝影视城中找工作了。 六朝影城是国内四大影视基地中最大的一个,工作机会是也是最多的,姚木兰高中毕业后就在这里混,这里常驻剧组场务的联系她收集的七七八八,每次遇到新剧组时,也会积极打好关系。 这也是姚木兰屡次因为拒绝各种潜规则失业后,能在最快时间内找到下一份工作的原因。 大半个月过去了,上个剧组拍摄差不多结束了,送她去医院的工作人员还有邢扬的助理,都曾关心过她的伤势,姚木兰只道了谢,友好的推辞了到美容医院去疤痕的建议。 论起来,姚木兰还是比较喜欢古装戏中的角色的,因为哪怕导演再想卖肉,古装的局限顶多也就露个胳膊腿了。 现代戏就不一样了,女主穿的一个比一个火辣,连路人甲乙丙都要穿的青春靓丽,导演还特别挑剔。 姚木兰大半个月没来,中间接到熟人给的剧组招人消息时,恨不得马上到六朝影城面试去。 这些日子里,姚木兰也曾到派出所打听过赵正的消息,据警方得到的消息,他们没接到过有关十三四岁男孩离家出走的消息。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自己家中消失了,姚木兰发现她除了担心之外,竟然没有其它办法。赵正不见了,生活还要继续,她只能一边工作,一边试着寻找了。 姚木兰一边在影城中溜达着碰运气,一边给影城结交的伙伴们们发短信,问大家有没有好的机会。 也合该她运气好,姚木兰刚回来就碰到了两个不错的机会,一个拍民国戏的剧组要招一个会两手功夫,出场四五次的女武师,还有一个拍网络灵异单元戏的新剧组,初来乍到,进行大范围选角。 姚木兰对比了下,觉得民国剧女武士的角色更合适她,于是向各位热心帮助她的伙伴们道了声谢,朝民国风情街走去。 六朝影视城之所以受到众多剧组青睐,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这里上至炎黄时代的土木石屋,下至民国时期的建筑,应有尽有十分还原。 有人说,只要有耐心有时间将六朝影视城转一圈,就能体验一把穿越的快感。 姚木兰一年有三百多天风雨无阻在六朝影视城内打转,几乎熟悉每一个角落,对正在搭建的或新落成的项目更是如数家珍。 民国风情街地方很大,钟楼黄包 分卷阅读2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车还有满街的老字号招牌,是这里的特色,许多民国时期中西合璧的建筑,在没有剧组包场的情况下,常有新人来拍婚纱照。 作者有话要说: 卖个萌~~啦啦啦 第18章 第十八章 试戏被刁难 今天民国街有两个剧组,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巧的是这两个剧组刚好是姚木兰收到的两个短信中提到的剧组。 姚木兰放下手机,抄着口袋先去了民国街巷首,那里已经挤挤挨挨聚了许多人。 场务跳在一张桌子上,手里拿着喇叭和报名表,给底下挤挤挨挨如同沙丁鱼罐头的群演们,讲着本次挑选群演的要求。 姚木兰没凑那么近,她要应征的是女武师,符合要求的人本来就少,争取到面试的机会不难。她胳膊上拆线没几天,再挤出个意外就不好了。 很快又有工作人员出来,宣布了几个有特殊要求的角色,其中就有女武师这个角儿。姚木兰很自然的走了过去,工作人员瞧了她一眼狐疑的说:“你长的这么漂亮,真的能打,别脸花了哭都没地方去。” 姚木兰哭笑不得,长的漂亮跟能打不能打有什么直接联系。 她还没答话,旁边的人抢先说到:“这位可是姚氏武馆的现馆长,拳脚厉害着呢,你别小瞧了人家。” 姚木兰一瞧,原来是以前剧组里一起搭过班的人,于是冲他笑了笑。不过另外两个同样是应聘女武师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她们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姚木兰,然后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这也难怪,大部分人在第一次见姚木兰时,基于她的容貌和长相,都会将她当摆在花瓶的位置。 毕竟美色与智慧并存的概率,远小于美色和武力共存。 也许是在筹拍过程中,还没正式开机,剧组工作人员来的不多,对她们进行面试的是编剧。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编剧,胡子拉碴戴个帽子穿着一身口袋的工作服,神情落拓不羁,手中还点着一根烟。 编剧三四十岁的年纪,眼神在扫向候在一旁的群演时,姿态有些傲慢。他一个个打量着来人,在落到姚木兰脸上时,多看了会儿。 他的目光过于直接和灼热,姚木兰礼貌性的笑了笑,编剧吐了一口眼圈,拿烟指着她问:“多大了,能打么?” “二十二,还可以。” 姚木兰态度和温和,哪怕不喜欢对方毫不遮掩的打量目光,为了生计该忍时还是要忍着。 编剧往前凑了凑,伸手去抓姚木兰的手腕,笑嘻嘻的说:“让我捏捏看,有没有肌肉。” 在大众印象中,会功夫的女人总是要粗犷些,姚木兰这般艳丽的长相,着实不符合大众审美。 姚木兰不着痕迹的躲过了编剧轻浮的举动,稍微退了点说:“您说笑了,姚家功夫要求内外兼修,不像外家功夫那般体格健壮。” “呵呵,哈哈,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女师傅,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多联系多切磋。” 编剧一双眼睛几乎要粘在了姚木兰身上,掏出名片朝姚木兰上衣胸口的衣袋里塞,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姚木兰故作恭敬,身子往后一退双手接过名片:“谢谢编剧。” 那编剧屡次调戏不成,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姚木兰,转而和应聘者中两个稍有姿色的女人开起了荤笑话。 那两个女群演和姚木兰年纪一般大,虽没她那么漂亮,但一嗔一笑皆是风情。那编剧被哄得眉开眼笑,直接凑到女人跟前,动手动脚的将自己号码输到了她们的手机里。 编剧也对两人大肆夸奖了一番,许是受到了编剧看重,两人看向姚木兰的目光多了几分自得。 很快到了试镜头的时候,也不知编剧是故意还是无心,他给四个面试女武师的人出了不同的要求。 两个女群演被要求对打,要打的精彩打的好看打出气势来。另外一个女武师,则要求从高处跳下来,落地时出手一定要凌厉。 到了姚木兰,编剧吐了一口烟圈,指着不远处的老爷车说:“待会儿你要用力撞上去,接着来个后空翻,然后再来个回旋踢。” 相比之前几个人的试演要求,姚木兰这个难度简直翻了两倍,但她仍然点头道:“好的。” 戏中出现扑车是常见梗,况且又是停靠在原地的车,对姚木兰来说难度不大。 只见她深呼吸,小跑几步,斜着身子撞上了车,刻意避开了左臂伤口处,接着一气呵成完成了后空翻和回旋踢。 她完成的很漂亮,引来了围观群众阵阵喝彩,姚木兰朝大家笑了笑,拱手算是答谢。 编剧对旁人的喝彩置若罔闻,挑剔到:“用胳膊撞,谁让你用屁股撞了,撞的跟驴打滚一样。” 他这话有失偏颇,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姚木兰方才只是腰稍微侧了些,并没像编剧说的那样用屁股撞,他这明显是在挑刺儿。 姚木兰没有说什么,退后又将方才的动作来了一遍。 分卷阅读2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不行不行,回旋踢时软绵绵的,你以为跳舞呢。” 虽然左臂负伤,姚木兰动作幅度不算太大,但编剧这明显是吹毛求疵了,她不说二话。 再次按照编剧的指示,又一次开始了试演,这么多人在看着,这编剧最后若是无理由拒掉了她,大家心里也会有杆秤。 咚的一声,姚木兰再次撞到车上,这次用力更大,动作时左胳膊隐隐作痛。 邢扬开车朝剧组走,远远的瞧着许多人围成一个圈,好似在看选角,一个穿蓝色卫衣扎着马尾的女子,接连三次朝车上撞,然后后空翻回旋踢十分卖力。 待他车走近后,恍然敲出扎马尾的女生正是上次剧场救过他一次的姚木兰,又听到那个胡子拉碴一脸颓废的男人,满脸嫌弃的挑刺,将她的试演批判的体无完肤。 这明显是在找茬,姚木兰面色平静,在男人喊出再来一次的要求的时,竟真的打算再来一次。 邢扬实在忍不下去,摇下了车窗,提高了声调:“姚小姐,姚木兰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嗷一嗓子,寂寞的蓝桥君…… 第19章 第十九章 新角色,新机会 正准备再来一次的姚木兰,回头一看,邢扬朝她笑的一脸灿烂,手按着方向盘嗨了一声。 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了车中青年,编剧见他开着豪车又生的英俊,心中不忿冲姚木兰吼道:“发什么呆,你到底还要不要演这个角色。” 姚木兰还没回话,邢扬按了下喇叭,往前开了点儿。 “姚小姐不演了,先上车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要是走了,女武师就轮不到你演了。” 编剧趾高气扬的冲姚木兰吼,好似笃定她会留下般。 邢扬悠闲的来了一句:“不过是武师而已,我请姚小姐做主角。” 邢扬的话,成功的让胡子拉碴的编剧变了脸色,低声念到:“一个小白脸而已,神气什么。” 他先前挑逗姚木兰不成,故意刁难他,想让她屈服,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姚木兰颔首,彬彬有礼的说:“谢谢,不过我资质有限,恐怕达不到贵剧组的要求。” 说完之后,她径直朝邢扬的车走去,拉开车门后低声道了谢谢,这才坐到了后面。 不管怎么说,邢扬刚才的举动还是很解气的,姚木兰想到编剧难看的脸色,就忍不住心中偷乐。 在六朝影城混了这么久,姚木兰经常遇到揩油不成反过来刁难她的。为了生存,她不愿选择苟且,只能隐忍,用实力来证明自己。 也许忍下了那些刁难,七次能碰到两次机会,这样对姚木兰来说也是极好的。 邢扬听到了姚木兰的谢谢,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额上的汗珠,自顾自的开车没有说话。 他有些不高兴了,邢扬就没见过这么拼的女人,她的伤口应该拆线没多久,他赔的钱,足够她安心生活上两个月。 待过段时间,他会让助理联络整容医院,为姚木兰去掉胳膊上的伤疤,他把什么都计划好了,却没想到她这还不到一个月又跑出来干活。 要不是他今天恰好来为新戏选人,姚木兰不知要被刁难到什么时候,他从没见过像她这样倔的人。 上个剧本拍摄到了尾声即将杀青,邢扬又筹拍了一部新剧,这次他挑了一个灵异题材的剧本,打算换个风格。 他出身富贵,排行老三对继承家业没什么兴趣,大学时选了编导图个乐子而已,他喜欢周游世界,喜欢到不同的地方旅游,更喜欢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用无数镜头表现出来。 邢扬父亲非常不看好他沉迷于编剧不务正业,倒是他大哥二哥一直在支持他,给他资金支持。 至于原因,邢扬心知肚明,他这两位哥哥不过是想少一个人分羹。也好,他们是亲兄弟,他是邢家的嫡系,只要分红不少他的就行。 上次剧组惊魂后,邢扬出了医院跑到国外海岛上,搂着热情火热的金发名模散了散心,昨天刚回国,今天就来了他的主要根据地六朝影视城。 这次拍摄的是单元剧,邢扬希望每个单元剧都能找到有意思的配角,将剧中的惊心动魄渲染的更加淋漓尽致。 给一个群演工作机会,这对邢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他留下自己的名片,也就默认了待姚木兰伤好之后,为她提供几个演戏机会。 谁承想她巴巴的绕过她,自己来遭白眼,邢扬越想越心塞,他只是想报个恩,怎么就那么难呢。 车内很安静,邢扬一言不发,姚木兰很快感觉出了气氛的异样,他似乎不太高兴,为什么? “请问,邢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邢扬不开口,姚木兰不好干巴巴的坐着,试探的开了口。 民国风情街上,天太早,还没有剧组正式开拍,游客也只是小猫三两只。 邢扬将车停靠在专设的停车位中,解开安全带下车,替姚木兰打开车门: 分卷阅读2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出来说吧,车里闷。” 姚木兰下了车,风吹着街角的旗子,邢扬斜靠在车上,俊秀的脸庞刚好被阳光分成两半,半明半暗,让他难得看起来成熟了些。 “什么时候出院的,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 邢扬开口了,小酒窝隐隐闪现,清亮的眸子像是在瞧姚木兰,又像是在看天空。 他真的是一个不太一样的编剧,姚木兰双手平放老实回答:“出院有一段日子,前些天拆了线。我跟温助理有过联系,所以没有打扰邢编。” 这也是姚木兰的心里话,这次生病除去医药费营养费,她剩下了几千块,抵得上一个月的收入了。可能对于二代来说,这些钱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不想再赖着邢扬讨什么好处。 邢扬哦了一声,身子往旁边移了移,避开了阳光直晒,两人不约而同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过了一小会儿,邢扬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双手插到口袋中说:“走吧,我最近投拍了一部新剧,你跟我去试试镜。” 为了拍出有意思的戏,邢扬非常重视演员选角,对于重要的角色,总是亲自参与。 姚木兰呆了,小心问到:“请问贵剧组,要选什么样的角色?” 方才邢扬给她解围时,说要请她做主角,姚木兰脸没那么大,自然不会打蛇随棍上。但邢扬既然愿意给一个机会,姚木兰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能和熟悉的人共事总是好的。 “我们要拍单元剧,里面有许多不同的角色,你可以先试镜女主,再尝试其他的。” 邢扬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满,他是愿意提供给姚木兰机会,但未必是这场戏,这部戏的女主属于小白花型,姚木兰明艳动人英姿飒爽,还真的不太适合。 “谢谢您,您是不是《梦蝶》剧组编剧?” 这是姚木兰今天接到的第二条短信,打算第一个剧组面试不成功,就到《梦蝶》剧组进行尝试。 作者有话要说: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四月韶光贵,不如洛阳游~嗷嗷,猜出蓝桥君的家乡了么 第20章 第二十章 知遇 邢扬将袖子折了上去,将车锁上,朝前边走边说:“走吧,我也是刚从国外回来,第一次到剧组,看来你对剧组还算有所了解。待会儿,导演会给你剧本,你自己挑一下,更喜欢哪个单元。” 混了这么久,姚木兰头一次享受到挑戏的待遇,以前都是剧组的人对她百般挑剔,如今真是时来运转。 剧组尚未开工,大家吵吵闹闹现场气氛活泼,这次导演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听他熟稔的和邢扬寒暄,两人应该都是出于爱好,跑出来搞影视的。 导演姓周留着半长的头发,颇有几分洒脱不羁的味道,他朝姚木兰伸出手笑容爽朗的说:“你就是姚木兰小姐吧,我听小邢说过,女侠啊。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周剑,平时也喜欢练练散打,有机会可以切磋下。” 面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导演示好,姚木兰也不矫情,握手之后回了个大方的笑:“周导演谬赞了,还请多多指点。” 邢扬懒洋洋的拍了周剑一下,说了句:“行了行了,瞧见漂亮妹子,就开始秀你的散打,什么时候哥俩练练。” 周剑锤了邢扬一拳,嘘了一声,对姚木兰说:“别听他胡说,这小子专业黑我一百年。” 两个朋友开玩笑,姚木兰也不凑热闹,陪着笑了笑,安静等在一旁。 《梦蝶》是单元剧,每个单元都由不同的故事组成,除了男女主之外,其它演员随着每个单元的剧情变换。 多年前单元剧在华夏十分流行,不过近年再次兴起的单元剧,形式和之前变化颇大。 周剑和邢扬说话时也没晾着姚木兰,时不时的问她几句话,又随手拿起了身边的剧本,递给她说:“来来,还没开始选角色,姚小姐近水楼台先得月,先瞧瞧剧本,有没有喜欢的。” “谢谢周导。” 姚木兰接过了厚厚的剧本,颇有受宠若惊之感,这可是她头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周导和邢编慢聊,我先看一下剧本。” 邢扬瞧见姚木兰眉眼带笑,嘴角不自觉的也跟着扯起了一抹笑,周剑揽着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看吧,看吧,来,臭小子快跟我讲讲你在国外的艳遇。” 他是一个极细心的人,特意给姚木兰留下了专心看剧本的空间。 这不是姚木兰第一次接触到灵异戏,却是她头一次这么受重视,以往参演时,她在灵异剧中,演的鬼比人多。 谁让她是个混荡在六朝电影城的扑街,每次化完惨白猩红的妆,姚木兰都有种我来自幽冥来的即视感。 周导演给她的剧本是简略版,大致介绍了十几个单元中的故事梗概,姚木兰一页一页的翻着,发现这部戏的确很有意思。 民国时华夏的动荡不安,国仇家恨以及灵异事件掺杂在一起,惊心动魄,让人情不自禁的继续追下去。 分卷阅读2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这部戏儿女情长很少,以女主视角为心中,据姚木兰所知,本戏已经确定了由一个最近影视圈刚走红的一个新人担任。 女主的性格属于柔韧型的,外表小白花内在坚强,在一个个故事中慢慢成长。 姚木兰下意识的比较了下,这个角色不适合她,她擅长的武打,这几年表演的要么是花瓶美人,要么就是功夫美人,总之脱离不了美人的范畴。 由于机会太少,姚木兰也不知道她在演戏上到底有没有天赋。 或许,天赋这东西,本来就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姚木兰对命运一直持怀疑态度。 如果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那么为何偏偏是她,过早的背负这些不属于她年龄的沉重。 自从父母离开后,姚木兰一直是掩耳盗铃的活着,不去想那些生生死死来来去去的复杂事。 在将剧本详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已经过去了近半个小时,邢扬抱着胳膊,斜坐在椅子把手上问到:“看完了么,有什么想法?” 姚木兰呃了一声,这还是头一次有编剧问她对剧本的想法,她思索了片刻答到:“写的很少,构架不错,遣词造句精巧,没有太多华丽辞藻铺垫,悬念迭起能引人看下去。” 邢扬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姚木兰露出呆呆的表情,难道是她说的不对,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缺漏之处呀。 “我是问你,想好演剧中哪个角色没有,不是问你评价。”邢扬以手掩唇,遮住了他的笑,但眉梢处盈盈笑意却是遮不住的。 说来也是,邢扬虽然看着太过年轻不像编剧,又喜欢拍一些猎奇的剧,但他在编剧上的造诣的确不能否认,又何须她来评点。 姚木兰讪讪的,又想了一阵态度更认真的答到:“我想尝试雪中飞这个角色。” 她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观望着邢扬的神情。 雪中飞在第三个单元中出场,是一个女土匪头子,为人侠气,因为夺宝之事与女主相遇,共同经历了一场动人心弦的寻宝大战,后来为保护女主身亡。 不过,雪中飞在第三个单元中只能算第四配角,姚木兰是经过斟酌之后,才提出出演这个角色的。 一是本色出演,演技上不会让人挑出毛病,第二就是姚木兰本身也喜欢充满侠义色彩的角色。 邢扬懒洋洋的嗯了一声,随手将剧本拿了过去,手指随意翻着,停到某一页递了过来:“其实,我觉得除了雪中飞,你还可以演一个角色——杨玉。” 他用的不是演另一个角色,是还可以演一个,炎炎夏日里,姚木兰整个人像被泡在热水中,脚底下有些发虚脑袋晕晕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场~~我们萌萌哒始皇要来啦,猜猜会以什么方式呢~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为什么被打的总是寡人 短暂晕眩过后,姚木兰神清气爽像是大夏天豪饮了冰水那般,对一个演员来说,还有什么比得到编剧和导演的欣赏更值得高兴。 杨玉这个角色,姚木兰不陌生,她出现在第二个单元剧中,是军阀家姨太太的女儿,在看戏时戏外认识了女主,两人成为了好友。 她不会武功,是一个时髦的女郎,但这部戏中她戏份极多,因为杨玉在外出游玩的路上,被一个撞破封印的厉鬼附了身,从而开始性情大变,人前温柔大方人后残忍嗜杀。 女主是在险些死于杨玉之手后,才发现了她的改变,剧情由此展开。 总而言之,杨玉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具有多重人格,姚木兰对这个角色很有兴趣,却不能保证是否可以顺利出演,毕竟除了女主之外,这个角色戏份最多。 “我以前没演过这样的角色——” “凡事总有第一次,试试吧,杨玉和雪中飞,这两个角色定下来了,剧本随后给你。” 姚木兰话还没说完,邢扬直接出言打断,不得不说,她心中真正的感觉是窃喜,而不是担忧。 每一个跑龙套的人心中,都有一个演员梦,姚木兰能感觉到,她的梦正在苏醒。 “我会努力的,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 姚木兰用了谢字,眸中星光闪动,邢扬撑着椅靠站了起来:“嗯,待会儿我把这两个单元的完整剧本给你,好好准备吧,一周后正式试镜定妆。” 阳光洒在邢扬脸上,他沐浴在光辉中,仍然是一张娃娃脸,却让姚木兰不得不敬重。 无论她以后是否能出人头地,她都会记得邢扬的知遇之恩,这一切简直顺利的像一场梦。 同时接到两个角色,戏份还不少,这是姚木兰龙套生涯中最顺利的一次。 今日《梦蝶》剧组主要任务是选角,姚木兰有了邢扬的钦点,自然不用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参加选拔。 剧组为了选拨群演聚了许多人,又是在公共场所人声十分嘈杂。为了更好的熟悉剧本,姚木兰和邢编、周导还有剧组工作人员道了别,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离开。 她 分卷阅读2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现在也算是关系户了,姚木兰走在回程的路上感慨万千,好像公交车站牌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她一路摇着下了站台,踩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穿过大街小巷回家。 人生又多了一份期待,也许这是一个契机,一个让她拥有更多精彩的机会。 回到家中,姚木兰先将剧本细致看了一遍,待夜幕西垂,肚子开始唱起了空城计,这才开始下厨房,随便做了点儿菜填了肚子。 邢扬水平不错,剧本写的很吸引人,一环扣一环跌宕起伏引人入胜。为了更好的参透角色,姚木兰一边看一遍模拟剧中人物的情感和台词。 一直忙到接近凌晨,姚木兰仍然神采奕奕,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中。 想到还有一周准备时间,姚木兰也没熬下去,决定冲个澡后先睡觉再说。 夜半时分,姚木兰独自住着大房子,浴室内有些冷,她调了温水,开始了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很快,镜子上结满了水雾,一滴一滴的只剩下朦胧的光影。姚木兰沉浸在剧本的世界中,洗澡时脑海中仍然不断闪现着剧中片段,颇有不疯魔不成活的感觉。 就在她揉着头发上的泡沫时,突然有些异样,姚木兰抬头朝镜子望去,模糊的水雾中,赫然多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洗澡时浴室突然多了一个人,这是逗她呢,还是活见鬼了。姚木兰当即立断,一把扯过浴巾,一手拿洗发露转身朝黑影喷了过去,接着又飞踹了一脚。 浴室地板积水打滑,姚木兰这一脚差点把自己给滑倒,不过那个黑影也在她沐浴露和飞踹的夹击下,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姚木兰这才开始后怕,竟然有人在她洗澡时无声无息的摸到了浴室中,若她不会拳脚只是个弱女子,可想而知今天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姚木兰气不过,将浴巾围紧之后,劈头盖脸的拿着沐浴台上摆的东西砸了下去。 嬴政简直要疯了,他回秦国不足三个月,又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地方,没想到,一个白花花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在他面前沐浴。 他发誓,他只是在尚未发应过来时看了几眼,随后就闭上了眼睛,打算出声提醒他在场。 但是那个暴力女人,趁他闭眼的时候,又是打还是砸,他的眼睛被白乎乎的液体喷到,人又摔到了地上,被动的挨着打骂,实在太憋屈了。 “流氓,臭不要脸,偷看别人洗澡!” 姚木兰气不过一声声骂着,嬴政只得捂着脸,狼狈的说:“是我,我是赵正,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 发泄了一通,正打算将浴室门锁上报警的姚木兰听到熟悉的声音,拿毛巾擦了把脸,疑惑道:“你真的是赵正,那你为什么会跑到浴室里偷窥我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抢答时间到了,求问始皇童鞋被打了多少次,咻咻,谢谢秦迷最大的地雷~~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寡人才没偷看 洗发露进到嬴政眼睛里,他只觉又酸又涩,眼泪不断往下流,拿手去揉却涩的更厉害,还多了几分火辣辣的感觉,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不知道,我睁开眼就是在这里,寡人没有偷看你洗澡!” 到了最后,嬴政实在是忍无可忍,连寡人这个称呼都爆出来了。 他宫中有各国进献的美人儿,如百花齐放风情万种 ,一个个千方百计的往他床上爬,他都毫不犹豫的推来了。 不过一个稍有姿色的女子,他一国之君何苦跑来偷窥人洗澡,姚木兰这是在侮辱他。 “先不准动,在这里蹲着,我去换个衣服。” 姚木兰裹着浴巾,赵正抱着头蹲在地上,地上湿漉漉的,各种洗沐用品瓶瓶罐罐摔了一地,有几个玻璃瓶还碎了。 这种糟糕的环境,的确不太适合说话。 将浴室门反锁上,又从冰箱里拿了瓶冷饮,姚木兰身上水珠被风吹干,这才清醒了过来。 家中浴室构造,她比谁都清楚,一个通风的气窗,别说要进一个成年男子,连七八岁的孩子都未必能通过。 赵正是如何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在浴室内的,洗澡时,她浴室门是关好的,而且她正对着门窗,不可能有人从她眼皮子底下进来。 姚木兰换了衣服后,对着镜子擦头发,想到这些时,后背悚然一凉。 他上次如人间蒸发般在浴室消失,几天后又毫无征兆般的出现,这意味着什么。 赵正到底是人是鬼,或者如今被她关在浴室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姚木兰心跳的飞快,脑海中像是有几百个齿轮同时在转。 凌晨十二点多,窗外漆黑一片,残余几点灯火格外寥落。 姚木兰天不怕地不怕,但在这种时刻,在自己家中遇到了如此诡异之事,她还是有些担忧了。 到底报警还是不报警? 姚木兰在权衡着,如今细想来,赵正出现的便很奇怪,从天而降又穿着一身戏服,每 分卷阅读2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一次都消失的毫无征兆,出现的无声无息。 但她又深想了一番,赵正除了脾气臭点儿,人懒了些笨了些,之乎者也多一点儿,也没做过对她不好的事。 上次两人遇到小流氓时,还是他协助她一起打走了坏人。 如果,赵正真的不是人,而是什么东西,她这样把他交上去,他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 这样的人,会被送到实验室里,像小白鼠一样解剖吧。 以往电影中种种发现奇怪人时,各方蜂拥而至的各种圈禁研究,让姚木兰觉得,她要是将赵正就这样报警交出去,好像有些不地道。 再想想,他虽然神出鬼没,但每次挨她打也挨的结实,刚开始两人也算过过手,也没见他战斗力有多强。 所以,哪怕赵正不是正常人类,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姚木兰穿着短牛仔裤和T恤,朝着空气踹了一脚,又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双节棍,打算好好审问一番赵正,问出他的来历来。 另一边,嬴政扶着墙,从满是积水的浴室地板上站了起来,浑身湿哒哒黏糊糊的,腰上针扎似的疼着。 他被一个女人打了,不像前几次那样,姚木兰顶多是制住他,这次他是真的被打了。 嬴政很憋屈,他手摸上脸颊肿胀感很明显,这让他更加郁卒。 这里的镜子非常清晰,嬴政用袖子擦去了镜上的水雾,一张青紫相间的花脸儿出现在他眼前。 先前姚木兰那几下,可是实打实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大部分都落在了脸上。这个鬼样子,让他如何威震四方君临天下,嬴政心中愤愤然。 但这一次,他却没想着有朝一日将姚木兰关押入狱,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不知不觉中,嬴政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依赖着姚木兰。 是她帮助他度过了最惶恐的日子,也是她在他身无分文的情况下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嬴政伸手按了下脸上淤青,龇牙咧嘴的反思,对于普通女子来说,沐浴时被男子闯入,的确该生气,她又不知他是身份尊贵的秦王。 不知者无罪,他不该和小女子一般计较,嬴政如此想着,脸上淤青隐隐作痛,暗自隐忍着。 兴许是刚到这个世界就被劈头盖脸揍了一顿,嬴政也没意识到姚木兰这次出去的久了点儿。 意识到赵正不对劲之后,姚木兰也不像先前那样心大了,她手拿着双节棍,盯着卫生间的门看了许久。 这才隔着门问:“你到底是谁?” 一门之隔,姚木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嬴政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假装先前一直照镜子的人不是他。 但她开口问他是谁,嬴政毫不心虚的答:“我是赵正!” 他本来就叫赵正,回到秦国之后才更名为嬴政,但这些,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地方的人,似乎根本没有王权意识,不会因为他是秦王就尊重他。 不得不说,嬴政真相了,如果他逢人就说自己是秦王,只会被人送到精神病院或者研究所。 姚木兰咬了咬唇,为自己积蓄力量:“不管你叫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妖怪,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 这是姚木兰分析后得出的结论,赵正先是从天而降引起了她的注意,接着后来又在她心软之下,被她带回了家,后来就赖上了她。 如果他是普通少年还能解释,但他若不是,为何要跟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喵,感觉好慢热呀~不过蓝桥君很喜欢两人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屡次被打还能不记仇的始皇,真是萌萌哒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你知道秦始皇么 嬴政愣了,浴室内热气散去,到处都是水,他衣服又沾着水,如今冷意上来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但最让他心冷的是,姚木兰已将看出他的不同,怀疑他是鬼或者妖怪了。 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但嬴政却不知如何辩解,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时不时的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又会莫名其妙的离开。 连国中来自楚国的巫者巫岐,都占卜不出他如梦如幻的中抵达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如果可以选择,嬴政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他是秦国的王,每日跟着夫子和仲父学习治国道理,为了国计民生烦忧,又哪有心思在这个奇异的世界周游。 他该如何回答? 嬴政的沉默,让姚木兰更加紧张,她握紧了双节棍,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如果不说的话,我就报警让警察将你抓走。” 论起来也是可笑,嬴政刚来这个时代时,明明不止一次表明过自己的身份,但无人相信。 如今他有心遮掩了,姚木兰又咄咄逼人问他的来历。不说的话,姚木兰口中的报警,很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如果说的话,她又会不相信他的话,或者更加害怕。 嬴政陷入了两难境地,姚木兰手中拿着双节棍,时间 分卷阅读2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一点一滴过去,她却愈发清醒。 “我真的要报警了啊。” 姚木兰在外面喊着,却没有拿起手机的意思,她想好了,若赵正一直不说,就将他赶出去,报警就算了。 相识一场,她也不想太过赶尽杀绝。 “我来自秦国,你们口中叫古代的地方。” 咣,姚木兰脑海中紧绷的弦,啪的一下断了。 她想象力再丰富,也没想到过,赵正非鬼非妖,却是一个来自两千多年前的古人,这岂不是更荒唐。 也许是秦朝给人的印象太深刻,姚木兰听到秦国,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统一六国后的秦国。 这简直是个玩笑,姚木兰下意识反驳:“你来自秦国,我还来自星星的你呢,老实交代,你到底来自哪儿。” 换嬴政不懂了,什么叫来自星星的你,星辰他还是懂的,但除了神仙谁能住在星辰上。 “我真的没有说谎,不信你看我穿的衣裳,就是你们口中的古装,这是秦国的服饰。” 空口无凭,嬴政拿出了证据,姚木兰将信将疑间,记忆哗啦啦的全回来了。 赵正第一次出现时,身穿白色中衣,第二次出现时一身玄色中衣,这次又是一身玄色,颜色姑且不论,他穿的式样的确不是当代的。 姚木兰有些相信他的话了,赵正出现时的模样和他说话时文绉绉的样子,还真不像鬼和妖怪。要说他是古人,倒是最让人信服的了。 是人的话,哪怕是古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不都是一只鼻子两只眼么。 姚木兰打开了门,双节棍仍握在手里,抬头挺胸眼神凶巴巴的瞪着嬴政。 这一瞪,她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场,赵正脸上像是开了颜料铺,青紫红绿此起彼伏,喜剧效果极强。 嬴政被人嘲笑,一口气堵在胸口闷着出不了,站在水渍上一言不发。 姚木兰也发现她的笑破坏了先前严肃紧张气氛,倒看着赵正一脸倒霉相,方才的气愤也跟着散去了不少。 “出来吧,下次不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了。” 姚木兰让开了门,嬴政这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穿堂风一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衣服鞋子上全是水,看起来像只落汤的乌鸡似的又可怜又狼狈。 长这么大,姚木兰还是头一次被异性看到洗澡,虽说没先前那么气了,但就是迈不过那个坎儿,也没有帮嬴政处理衣服的打算。 她往沙发上一坐,双节棍放到了膝盖上,双手气势汹汹的横在胸前。 “我没有,我刚出现在浴室,就被你拿东西又是打又是砸,什么也没看到。” 为了维护自己一国之君的尊严,嬴政决定解释。 姚木兰立马反唇相讥:“你还想看到什么!” 论嘴炮功夫,嬴政和姚木兰之间足足差了两千年,目瞪口呆中他又遭到了会心一击。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说你是秦国人,那么你见过秦始皇么,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帝王?” 提起秦国,姚木兰头一个想起的就是这位在史书上褒贬不一,但却名垂千古的始皇帝。 嬴政蹙了眉头,他们老秦家祖庙里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秦始皇是谁,他爹秦庄襄王,他祖父秦孝文王,往上数也没有谥号秦始皇的。 “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嬴政摇头。 姚木兰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她本来还想多了解这位千古一帝,满足下好奇心。 转念间,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你来时,为什么要用寡人自称,这不是君王的自称么,难道我记错了?” 嬴政突然发现,当他说实话时被忽略,当他说谎话时,这个暴力女人突然变聪明了。 “寡人在我们那里只是一种谦称而已。” 嬴政面不改色,寡人的确是谦称,只有君王能用的谦称。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两千多年前的秦国,大约等同于蛮荒时代,高中历史上也有略微提了几章,姚木兰还真被嬴政一本正经的样子给糊弄过去了。 虽然夜越来越深,但客厅里坐着一个古人,将姚木兰的瞌睡虫全赶走了:“你们平时吃什么,你为什么会穿越到我们这里来,又为什么会离奇消失。” 嬴政在寝宫中睡过了一觉,也不困,但姚木兰的话难倒了他,他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能告诉我距上次我离开过去几天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卖个萌~~么么哒大家呦,一起丢个评论吧,剧情正在脑中神展开,好想跳着写。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星探出没 他在秦国过了三个月,冬至阳生春又来,春寒料峭换了季节。 但是回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后,他发现温度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姚木兰的穿着打扮,也和他走时一样。 这让嬴政很奇怪,每次从现代回去时,他都会回到穿越的前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分卷阅读2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姚木兰掐着指头算了下:“从你消失到现在,大约19天或者20天的样子。” 因为赵正是半夜消失的,姚木兰不能确定那天到底要不要算在内。 嬴政哦了一声,露出思索之色,姚木兰哼了一声:“你别想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会穿越到我们这里来,又为什么会离奇消失,消失时你是回秦国了么?”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穿越,每次离开这里都会再次回到秦国。” 嬴政比姚木兰更想知道原因,找到了穿越原因,他以后绝不会再来这个奇怪的地方。 姚木兰问出口后,也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太深奥了,多少科学家都没能研究出来的问题,赵正怎么能弄清楚。 快凌晨两点了,姚木兰素来没这么晚睡过,兴奋劲儿过后,整个人开始哈欠连天。 她揉了揉眼睛,懒懒的起身说:“你今天就在客厅窝一晚吧,明天要是没穿越,再考虑你的去留问题。” 姚木兰已经完全接受了家中来了个古代人这种奇幻事情,她的人生,好像越来越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临睡前,姚木兰深呼吸,也许明天醒来赵正就不在了呢。 也许是睡的太晚,第二天姚木兰睁开眼已经十点多了,太阳透过碎花窗帘照进来,又热又亮,她拿手遮住了眼睛。 待回过神后,姚木兰眼睛瞧着天花板,慢腾腾的想起了一件事,家里来了个秦国人,一个站在那里就是两千多年历史的秦国人。 人还在么? 姚木兰换了衣服,简单梳了头发,拍拍脸颊后,拉开了门。 客厅中,轩亮的阳光里,嬴政正襟危坐,脸上淤青在强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姚木兰这才发现他长的很白,睫毛又长,真是一个漂亮的少年。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姚木兰发现嬴政气质大变,长高了一些也成熟了许多,是因为两边时间流逝不一样么。 他严肃的表情配上青紫的伤口,让姚木兰莫名的有些心虚,她先前下手好像有些重呀。 快到中午了,姚木兰也没心情收拾早饭,伸了个懒腰,忽略赵正脸上的淤青:“你什么时候回秦国。” 她问的很自然,就像在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一样。 嬴政摇摇头,开口时牵到嘴角的伤口,露出来一丝痛楚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每次回去都没有征兆。” 见他这样,姚木兰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哈哈,你运气不错呦,有多少人做梦都想穿越呢。” 嬴政抿口不答心中吐槽,他坐拥大秦天下,身边仆从如影,军中雄兵百万,一个都带不过来,穿越有什么好。 姚木兰自顾自的到卫生间关上门开始洗漱,嬴政抬手摸了摸嘴角,心中有些惆怅,他如今破了相,带着这样一张脸,怎么回秦国去。 哗哗的流水声,让嬴政的思绪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他想到自己好像也有一套洗漱用品,嘴巴里味道不太好,待会儿是不要也要漱口洁面。 那边姚木兰擦着毛巾出来,将卫生间的门绊住,神采奕奕的朝他抬了下巴:“快去刷牙洗脸吧,然后换衣服,今天我带你下馆子去。” 《梦蝶》剧组伸出了橄榄枝,先前邢扬的赔偿还在□□上放着,姚木兰算了下,等剧组开工之后,她手头也能稍微宽绰些了。 嬴政头脑要比一般人聪明的多,又有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才能,如今姚木兰的话,他已经能连蒙带猜出意思来了。 待嬴政洗漱完后,姚木兰已经帮他找好了衣服,放在沙发上,人在屋里喊着:“衣服换好后说一声,带你吃好吃的去。” 这次衣服比上次要好穿的多,只是短裤太过膝盖一下全□□着,嬴政站起身来两天腿像是无遮无掩,私密处就更不自然了,他连步子都不敢迈大。 “我换好了。” 入乡随俗,嬴政只能如此宽慰自己。 姚木兰根本不知嬴政的小烦恼,她简单扎了个丸子头,擦了防晒霜之后,带上包、太阳伞和手机。听到嬴政回答后,轻捷的关上了门,冲着镜子飞了个媚眼,朝嬴政招手说:“走吧,今天我请客。” 嬴政习惯性的大步流星,接着一副便秘样,抬步幅度小了下来,这里的男人那儿走路时真的不会难受? 两人出了门,正午阳光正热,姚木兰撑起了太阳伞,戴上了墨镜,嬴政则暴露在火辣辣的日光中。 得亏这才十一点多,要是正午时分,火辣的太阳要把人晒脱一层皮。 嬴政在秦国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养了几年,一身细皮嫩肉,被太阳晒得浑身不舒坦。 姚木兰回头瞧着嬴政皱眉走路的模样,笑了一声:“出息,待会儿坐车吧,看来你小子在秦国也是个贵族哩。” 这不是浑说,姚木兰历史虽差,但也知道在春秋战国乃是秦朝,能养的白白嫩嫩剑眉星目的少年,出身非富即贵。 那时生产力低下,奴隶不如畜生贵重,一个个骨瘦如柴被拉走服兵役,十死一生,绝不会是像赵正这模样的。 分卷阅读3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嬴政没吱声,谎话说的太离谱就不可信了。 出了巷口,姚木兰招手打了辆车,嬴政跟着她坐了进去,她熟络的开口:“师傅,我们去永和春。” “好叻。” 那师傅应了声好,发动起了车子,永和春在楠城当地很有名气,是一家开业近百年的小店,不过因为卖的都是小食,所以每次等位置也用不了多久。 姚木兰挑这个地方,是因为永和春离六朝影城近,也离他们住的地方近。 永和春在一家不起眼儿的巷子里头,门口一溜排开停了各式各样的车。 两人下了车,队伍已经快排巷子尾了,姚木兰带着嬴政不紧不慢的排起了队,拿出手机开始看有没有人给她发消息。 队伍有男有女,许多人手里抱着一个小盒子,对着那个小盒子时而发笑时而蹙眉,或者面无表情。 有女人穿着袒胸露乳的衣服,咯咯一笑花枝乱颤,嬴政不敢深看,急忙撇过了头。 队伍在不断变短,姚木兰检查完了手机短信之后,将手机塞到了包里,诱人的食物香味,让她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嬴政有些别扭,他站了才一会儿,不时有人朝他投来诧异的目光,还有人女生偷偷指指点点窃笑。 在众多视线的围观下,嬴政有些生气了,他此刻很怀念自己的禁卫军,若他们在直接将这些人叉出去。 队伍不断变短,两人进了店,店面不大胜在干净,服务生坐了一张小桌,姚木兰也没看菜单直接点了蟹黄汤包、开洋干丝、酒酿玉米羹和清汤面。 落座没多久,嬴政就感觉到了不远处投过来的炙热视线,他抬头和一个短发戴眼镜的男子对上后,微蹙了眉头。 这个男的,在外面排队时已经在看他了,如今坐在屋里还在看他。 意识到自己的偷窥行径被发现,男子坦然朝他笑了笑点头起身,朝两人的桌子走了过来。 姚木兰正在殷勤盼着上菜,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你好,同学,我是星光汇文化经纪公司的明星经纪人,能坐下来聊聊么?” 男子彬彬有礼,双手递出名片,面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几乎是第一时间,姚木兰反思起今日妆容是不是太简单,星探来搭讪了肿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求收藏求表扬,求顺毛~~玻璃心的蓝桥君希望大家的鼓励呦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寡人没有龙阳之好 很快,姚木兰意识到她激动的有些早,男子虽然一开始面朝她说话,眼神却是在瞧赵正的。 她跟着看了过去,赵正脸上淤青在暗处没那么狰狞,红肿也消退了些,棱角鲜明的五官因这些伤,愈发显得桀骜不驯。 他就像一只年轻的雄鹰,骄傲的坐在那里就能吸引人的目光。 人和人果然是不能相比的,姚木兰后知后觉的发现,先前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大约也是投给赵正的。 高颜值的人,在被打之后带着伤也是闪闪发光啊。 星光汇文化经纪公司的名头,姚木兰是听过的,她点了点头,对方从善如流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微笑着说:“今天我买单,两位喜欢什么尽管点。” 和玉做星探也有四五年了,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好苗子了。美人在骨不在皮,先前有着对这个孩子脸上的淤青伤痕和长发指指点点窃笑时,他就注意到了。 和那些人不同,和玉觉得这孩子生的真的很好,脸上的伤痕和完好处对比明显,足可见他平日皮肤还是极好的。 和玉很激动,每个经纪人都有带出大明星的梦想,他入行三四年,从他手里出来人最好也不过是三四线小演员,多数更是排到了十八线去。 对方坐下来后目光更加直接和灼热,姚木兰心中一言难尽,她真傻,她怎么就觉得星探是来和她搭讪的呢。 要是真有这样的好运气,她也不会在六朝影视城浮沉这么久了。同人不同命,他的运气可真好,千载难逢的穿越碰上了,满脸淤青还有星探来挖。 服务生将小菜和面端了上来,诱人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和玉反客为主招待大家动筷子。 姚木兰喜欢这家的美食,特地为赵正介绍了每道菜和小吃的口味,免得他吃不习惯,对待穿越人士还是要多一点真诚的。 嬴政对于和玉观感不是很好,被一个男人近乎垂涎的打量着,他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地方的人真奇怪,要是这个男的有龙阳之好,想打他的主意,他一定会让他后悔在这人世上走一遭。 他握紧了手中筷子,眸中露出杀气,和玉见他看中的少年双目有神一身正气,自鸣得意这次是真捡到了宝。 两人之间代购太深,误会特别大,没法破了。 现在00后门追星的劲头直追龙卷风,名流娱乐公司推出的少年组合,几乎红翻了天,娱乐圈中小鲜肉百花齐放,不抓住男色潮流就是傻子 分卷阅读3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 和玉在两个陌生人面前侃侃而谈,轻松幽默的说话方式,逗得姚木兰很难对他板起脸来:“和先生不愧为明星经纪人,妙语连珠让人佩服。“ 姚木兰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边缘人,和玉既然是星探,来找他们肯定不是为了聊天。 赵正是穿越者,和玉在那边明示暗示放了半天钩子,完全是给瞎子抛媚眼儿,她身边人可是半句也听不懂。 和玉在谈话中发现姚木兰眉眼带笑,对他没有和怀疑和排斥,但脸上有伤痕的少年,却始终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只好开门见山的问到:“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喜欢哪部电影和明星,对演戏有没有兴趣?“ “我叫姚木兰,在六朝影视城做群演,这位是我的表弟,还没成年。” 没得到赵正的允许,姚木兰隐去了他的姓名,只介绍了自己的群演身份。她虽然没听过和玉的名字,但在圈里多个认识的人总是好的。 一听姚木兰也算半个圈里人,和玉眼神亮了心中暗道一声有戏:“出名要趁早,姚小姐这么年轻就在六朝电影是做群演,以后定能青云直上。这是我的名片,还请两位收下,以后有机会到公司试试镜,我们公司可是有许多明星的呦。” 和玉常和年轻人打交道,对他们的心理了如指掌,不容拒绝的将名片双手递给了姚木兰。 姚木兰收下了淡青色的名片,放到了钱包里,面上表情不变。这年头娱乐圈里最不缺女明星,对方显然是为赵正而来,她摆出一副激动的样子,反倒显得她沉不住气了。 见对方收下了名片,和玉又笑眯眯的拿出手机说:“不知姚小姐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一般来说,头一次见面星探只负责给看中的苗子留下联系方式,对方要是对娱乐圈感兴趣会主动打电话。 但和玉怕错过这块璞玉,主动要起了姚木兰的联系方式。 姚木兰爽快的报出了号码,她人就在六朝影视城,对娱乐圈也不算两眼一抹黑,又艺高人胆大不怕和玉使什么坏。 嬴政不知名片叫什么,但见和玉姚木兰两人相谈甚欢,他听的一头雾水,只能心情烦躁的吃着盘中美食。 呃,蟹黄包有五个,他一个人吃了三个,好像吃的有点多。但抬眼瞧两人一直在说话,对桌上美食兴趣好像不太高。 嬴政恋恋不舍的移开了筷子,吃起了碗中清淡的面,他口味有些重,不喜欢没滋味儿东西。 吃完饭,和玉恋恋不舍的两人告了别,他是多想将小鲜肉拉到公司直接试镜。但他脸上有伤,年纪又小,家人同意不同意他进娱乐圈还是一码事。 姚木兰带着嬴政出了巷子,坐上了车,将名片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写着公司名称和玉的职务还有公司地址,她决定有空上网搜索一下。 嬴政见她看卡片,不由问到:“那个是做什么的,你们好像聊的很开心。” 姚木兰收起名片,想解释又不找不到通俗易懂的语言,想了会儿才说:“他是星探,你看电视上那些唱歌跳舞演电视电影的人,就是他们找来的。你运气很好,他似乎想介绍你入圈,星光大道向你敞开。” 自从弄明白了电视是怎么一回事儿后,嬴政自动将黑盒子里的人打上了伶人歌舞姬的标签,姚木兰的话让他热血冲头猛地站起。 咣铛一声,在姚木兰惊愕的目光中,嬴政脑袋撞到了车顶上。 那声音响亮的,姚木兰不忍直视的闭了下眼睛问:“有那么激动么,你很想做明星?” 佩服佩服,穿越者果然与时俱进,古人也喜欢做明星。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对台词之争 一句话堵的嬴政,一口气憋在胸腔里,直冲心头差点破口到:“寡人绝不会做戏子!” 那头开车的师傅接话了:“哈,原来小帅哥想做明星啊。我家孩子,天天追着什么韩国欧巴,还有国内什么明星跑,多说一句都不行。” 嬴政脑袋结实一撞,坐下来时头顶还钝钝的疼着,多年的修养让他压下了怒火:“我对做戏子伶人没兴趣。” “这位小哥儿真有趣,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年轻孩子都喜欢追星做明星呢。哎,我们那个时代,什么演员和明星说到底不都是戏子么。” 师傅好像和嬴政很有共同语言,不过嬴政没有接下去,不是他看不起车夫走卒之流,只因后来师傅滔滔不绝说的一串儿那个年代的明星,他是一个都听不懂。 姚木兰兀自偷笑,她倒是忘了,在封建社会无论是唱曲儿的还是跳舞的,或者唱戏、杂耍的,地位都不高。 既然赵正来自两千多年前,他对伶人、戏子之流自然深恶痛绝,想到这儿姚木兰发现自己又躺枪了_(:з)∠)_,心情顿时有些微妙。 臭小子,吃她的喝她的,还敢看不起演员,姚木兰朝赵正翻了个白眼。 嬴政被翻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做错了什么,惹她不开心了。 姚木兰性子爽直,情绪来的快去的也 分卷阅读3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快,下了车之后,她带着嬴政回了武馆。 为了早日搞定两个角色和台词,姚木兰决定做一周宅女,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表现好的话,也许能凭此得到更多的机会。 现在网络剧这么流行,梦想总要是有的,万一醒了呢。 嬴政有些懵,回到家后,姚木兰打开电视让他看,自己进了屋就关上了门,他只能听到里面念念有词的声音。 那个女人又在做什么,电视里演的是一群穿着奇怪衣服的人,衣袂飘飘雪白的胸脯大片大片的露着,这好像叫什么古代剧。 姚木兰说他是古代人,嬴政撇嘴,他们才不穿破布一样的衣服哩。 也不对,那些庶民和奴隶,穿的好像比这些衣服还破,嬴政心情有些沉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黎民百姓莫非子民,秦国百姓尚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作为一国之主,如何能坐视不理。 这个地方虽然古怪,但人人丰衣足食安居乐道,也有可学习之处。 姚木兰在屋里默默读着台词,一边读一边背,时而模拟剧中人的神态,时而思索剧中的心理。 这还是她头一次接这么重要的角色,姚木兰非常慎重,从群演到武替再到真正的演员,这条路她走的很艰难。 正因为来之不易,所以更要珍惜。 默默念了一会儿台词后,姚木兰觉得独角戏找不到感觉,屋外的电视机响声提醒了她,家中还有一个人。 姚木兰拿着剧本开了门,径直走到了沙发处,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电视,接着笑眯眯的扬了扬手中剧本对嬴政说:“来,先不看电视了,帮我对对台词吧。” 她的笑,让嬴政提高了警惕,每次姚木兰笑时,他好像都会遇上倒霉事儿。 “什么叫对台词?” 面对不懂的东西,嬴政保持着勤于发问的良好习惯。 姚木兰将剧本双手举起,用下巴点了点示意说:“喏,这是剧本,电视里演的戏就是靠剧本演出来的。” 刚说完,姚木兰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赵正似乎是文盲,他只认识小篆,简体字对他来说实属天书。 这让姚木兰纠结了,不过赵正的态度成功的激怒了她。 “寡人绝不事伶人行径,以色侍人非君子所为。” 虽然姚木兰不会像嬴政一样文绉绉的拽文,但不妨碍她顺利听懂他的话,她将剧本往桌子上一拍噼里啪啦到:“什么伶人,以色侍人,赵正我告诉你,不劳动者不得食!吃我喝我的,还嫌弃起我来了。” 姚木兰嗓门儿还是很大的,至少嬴政就被她的气势镇住了,美人生气别有一番风情,只是被姚木兰打过几次后,他身子无意识的一僵。 “吾,我没有嫌弃你,但做戏子的确不好,开武馆做一个武师也是谋生手段。” 嬴政出于好心,为姚木兰指了一条他眼中的康庄大道。 姚木兰倒是被逗乐了,她也想开武馆做个武师,将姚氏武馆好好继承发扬光大。 但时代不一样了,传统文化受到年轻人忽视,中华武术讲究从小练起,既要练气还要练体,对时间要求极高,年轻人们缺少这份儿耐心,感兴趣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每当看着大家去练什么跆拳道和柔道之类的,姚木兰心中都是一阵叹息,若姚氏武馆生意能这么兴隆,她也不至于负债累累了。 想到这里姚木兰也看开了些,摇头到:“我跟你有两千年的代沟,讲道理你也是不懂的。算了,你就老老实实的蹭吃蹭喝吧。” 蹭吃蹭喝四字,让嬴政羞愧起来,姚木兰说的没错,他可不就是在吃白食么。 在这边的日子,一直是姚木兰收留他,给他提供吃的喝的。她住着如此简陋狭窄的房子,(姚木兰:一个人住两层楼你说我住的狭小?嬴政:寡人宫殿数不胜数。)也许是因为缺钱才做戏子的。 “我帮你对台词吧,该怎么做?” 嬴政决定牺牲大我,暂时成全姚木兰,只要不用去演戏,帮她对台词?似乎也能接受。 姚木兰倒有些惊讶,赵正怎么突然改了主意,这臭小子不一直性子倔的跟头驴似的,今儿个可真不一样。 她将剧本翻开,叹了口气:“这上面的字你也不认识,这样吧,我念台词,你在旁边听着。觉得哪里不对,可以向我提一下。” “好的。”嬴政情绪微妙,他也算博览群书,夫子常夸奖他,如今却成了文盲,这里人用的字,像幼童随手画出来一样,寥寥几笔毫无韵味。 姚木兰深呼吸,将剧本放到了桌子上,开始调整语气和状态,找剧中杨玉的感觉。 杨玉温柔大方的一面,对她来说没什么挑战度,但是暴戾阴狠滥杀无辜这一面比较难演。 毕竟这是灵异剧,姚木兰要养出那种诡异感,唤醒观众心中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蓝桥君希望这本小说是温馨向,哈哈哈,正太养成,听我魔性的笑。 其实始 分卷阅读3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皇童鞋才是真正的吐槽帝,╭(╯^╰)╮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木兰被打 “呵呵,杨玉,那个小姑娘的血甜腻腻的,滋味不错。 姚木兰找了好久感觉,才酝酿出了这种让人不舒服的,骨头发痒的声音,尤其是那句呵呵,阴测测的姚木兰自己都手脚发麻。 两人相对而坐,姚木兰背着光,姣好的面容被阴影覆盖,半低着头长发遮了一半的脸。 嬴政觉得后背有些凉,这是在对台词,他提醒自己,大白天的没什么鬼怪。 一阵刺耳的笑声突然爆发,姚木兰近乎癫狂的说:“哈哈,你们想和我斗,呵呵哈哈。” …… 嬴政有点儿坐不住了,脸上表情开始僵硬,长发下姚木兰面目狰狞,两只眼像水井似的,黑盒子里的人,也没这么凶恶啊。 不会是真的被恶鬼上身了吧,嬴政打了个哆嗦。巫士曾说过,若是百姓遇到了鬼怪,用黑狗血泼上去,或者一巴掌打过去,把人给打清醒就好了。 黑狗血现在是没有的,到底打还是不打。 正在嬴政犹豫时,姚木兰伸出舌头轻舔嘴角,充满诱惑的说:“婴儿的肉最嫩,少女的血液最甜,咯咯。” 吃人肉喝人血的,不是恶鬼是什么!嬴政当机立断,一巴掌拍了过去。 正沉浸在剧情中的姚木兰,表演到了最考验演员和张力和表现力的地方,结果一巴掌呼了上来,她整个人被打蒙了。 好在嬴政还有几分灵智,手挥出去时,想到姚木兰往日的暴力行为,手偏到了肩膀上。 肩膀被打是小事,姚木兰先前还不如沉浸到物我两忘的境界,被他这一巴掌活生生给拍没了。 她反手抓住了嬴政的手腕,欲要用力瞧见他脸上的淤青,心下难得一软。孩子不听话,天天打也是会打出毛病的。 “你打我干嘛!” 姚木兰凶巴巴一吼,嬴政反而放下心来,用极其无辜的眼神说:“寡人以为你被恶鬼附体了。” 一句话,让姚木兰没了脾气,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粗神经的人,对奇怪事情的接受度也高。否则也不会从外面捡个少年回来,对方还是来自两千年前。 但是赵正总有办法刷新她的认知,她明明说了对台词,让他在一旁听着就好。 他又做了什么?以为她中了邪,被恶鬼附体,一巴掌拍向她的肩膀。 姚木兰尽量自我检讨,她不该太想当然,一个古代人突然跑到两千年后,没有被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弄疯就是件伟大的事情,她还能奢望什么。 怪就怪她先前没有解释好剧本之事,为了避免更多误会,姚木兰深呼吸耐心到:“我这次接的是灵异剧本,就是讲有关妖异鬼怪的故事,你明白吧?” 嬴政也是尴尬,当发现自己误会了姚木兰时,他以为又少不了要挨打了,但她竟然没动手。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嬴政突然发现,他好像已经适应了姚木兰的暴力行为了,明明他才是万人之上的秦王陛下! “明白,也就是说,你说的那些话,是那个本子里的,那些鬼怪都是假的。” 姚木兰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嗯了一声:“的确如此,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忙剧本,所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也不用惊奇。” 如果姚木兰采取暴力打压,嬴政还会有逆反心理,她好生好气的说,他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一国之君怎么能道歉,嬴政缓了颜色:“你想要我对什么台词,可以读两遍,或许我能记下来。” 姚木兰诧异的望着他,打开了剧本嘀咕到:“你还能过目不忘不成?” “请给我一支笔。” …… 姚木兰发现她智商已下线,虽然赵正不认识繁体字,但他可以用小篆,将她念的内容给记下来啊。 她是绝不承认,自己不如赵正聪明的,姚木兰起身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支碳素笔和记事本,一起递给了嬴政。 约莫三四寸的短笔握在手中,用起来有些别扭,不过这笔不用蘸墨,书写流畅除了短些,倒还方便。 嬴政在纸上写了泱泱大秦四字,姚木兰勾着脑袋凑了过来,四个蝌蚪一样的文字赫然纸上,汉字讲究的是象形。 她瞧了瞧去,认出了第三个字像是一个站立伸展着胳膊的人,于是沾沾自喜到:“你写的是精精大业对不对?” 能认出篆书来,姚木兰自我感觉很骄傲,等着赵正的夸奖。 嬴政将自己写的字又看了一遍,他的笔画全都正确,没有写错,她是怎么做到四个字认错三个的。 “泱泱大秦,大字对了。” 姚木兰保证,她看到了赵正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小篆可是两千年前的文字,她能认出一个来很不容易了! “我写的字你也不认识呢,”姚木兰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说,“开始吧,我念你写,只念你的台词部分。” “小 分卷阅读3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玉,你这是怎么了,你那么善良,怎么会去害人。” “……” “皓哥,你先走,别管我,来生我再嫁给你!” 嬴政手抖了,这台词怎么不太对,姚木兰给他念的好像都是女人的台词。 这种话别说是念了,哪怕看一眼,他都落三层鸡皮疙瘩。嬴政有心打断姚木兰进行抗议,但是她一脸认真的念着台词,睫毛一眨一眨的,气质都变得温婉了。 她温柔的样子,好像有几分美貌,嬴政继续写了下去,反正他只负责念,又不用像姚木兰那样做出饱含深情的表情。 姚木兰只挑了一些比较重要剧情的对话,有的地方,她有信心不用反复练习就能演好。 两人一个念一个写,画面十分和谐,姚木兰口干时,直接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起来。 嬴政视线落了上去,心跳加快了几分,这是他先前喝过的水,有心提醒,又觉得太过刻意。 念完之后,姚木兰合上了剧本,心情大好,粗粗的过了一遍剧情,她觉得自己又有一些新的心得体会。 嬴政也停了笔,左手按住右手手腕,无意识的揉捏着。 “累了吧,我去把紫药水和云南白药拿来,帮你处理下脸上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请给寡人一支笔。” O(∩_∩)O哈哈~,有没有被标题党骗到~嗷,其实伦家很喜欢甜甜哒呀~~~有和蓝桥君爱好一致的请举手!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花脸儿 半下午的光景,外面太阳正毒辣,窗帘紧紧关着,风扇吱呀呀的想着,两人忙活了这么久都有些累。 姚木兰口干舌燥,鬓角有些湿,嬴政写了这么久字,手心里一把汗。 她去拿药水的时候,又往厨房拐了一遭,从冰箱里拿了两只雪糕还有一包冰袋。 做群演磕磕碰碰是少不了的,姚木兰熟练各种去肿化淤的药物和方法,跌打损伤也能自己止个痛。 有时姚木兰觉得,她也是个人才,只是时运不济。如今天上掉下来个古人,难道是老天觉得她平淡的生活,应该多些刺激不成? 不过自从遇见了赵正后,她的生活的确出现了转机,救人受了伤不止得了钱,还得了表演的机会。 姚木兰看似暴躁,其实是一个心地柔软的人,不然也不会时常见义勇为,冒着危险也要做好事,也不会将半道上捡的人带到家里照顾。 赵正为了帮她写了这么久台词,姚木兰的气几乎全消了,开始关心起他脸上的伤痕。 嬴政自然是不愿顶着一脸淤青的,万一他伤痕累累的回到秦国,该如何向母后还有仲父解释脸上伤痕。 “吃雪糕吧。” 姚木兰扯开包装,一口咬了上来,冰凉凉、甜丝丝的,眉眼都跟着细腻的口感在嘴巴里化开了。 雪糕很凉,像冬天时结的冰一样凉,嬴政学着她的样子,撕开了包装纸,一口含了上去,凉的他牙齿打颤,说不来的甜香让他咬了下去。 这是嬴政头一次吃雪糕,得出结论,很甜很凉爽,回秦宫后他要让宫人试一试,看能不能做出类似的。 吃完之后,姚木兰拿起冰袋,对嬴政说:“你将身子靠在沙发上,用冰袋敷一会儿,我再给你上药。” 嬴政听话的靠了过去,冰袋贴在脸上,好像一直凉到了心里。 两人相处时总是闹腾腾的,难得这么温馨一次,时光好像无限延长了,两人明明各行其是,却分外融洽和谐。 姚木兰也是难得的轻松,眉眼舒展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窗帘上的黄色的小花,一朵朵开心的绽放着。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冰袋快融化了,姚木兰站起身取了下来,一手拿紫药水,一手拿云南白药。 “坐起来,我帮你涂药吧。” 先涂紫药水儿,这个涂上去可能有些疼,姚木兰起了坏心思,也没提醒拿着棉签蘸了沾就往赵正脸上抹。 原本已经好多了的伤口猛的一疼,嬴政面皮抽了下,不想在姚木兰面前露怯,身子纹丝不动。 疼的也不算厉害,除了别破的那些皮,红肿的地方只是木木的疼。 抹完药水,一张紫色的大花脸跃然于眼前,姚木兰忍笑忍的很辛苦,肚子都在抽抽了。 她趁着低头放棉签,拿云南白药的当儿,偷偷笑了会儿,抬起头又是一本正经:“该涂药了,涂上药好的快些。” 嬴政已经做好疼的准备了,但油腻宣软的药膏涂在脸上,清凉一片,没什么痛感,他眉目也就舒展开了。 大功告成之后,姚木兰终于不再憋着,扑到了沙发另一边,笑的前俯后仰。 嬴政被她的笑声很不自然,又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正襟危坐无辜而茫然。 姚木兰单手捂着肚子,翻身过来,伸手指着赵正还没开口又是一阵哈哈哈,哈够了之后,她终于站起身子,将桌子上的小镜子取了下来,递给了赵正。 分卷阅读3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这叫镜子,嬴政是知道的,他狐疑的拿起来,望向镜面。 一张紫青色的大花脸,在镜子里泛着油腻腻的光,他的眼睛和眉毛都被衬得有些滑稽。 他终于知道姚木兰在想什么了,但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他作为秦王陛下的威严扫地,绝不能找个时候穿回秦国去。 嬴政放下了镜子,涂上药后伤口处清凉凉的,的确很有效果,他也不好对姚木兰生气。 可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点儿面子都没了。 姚木兰突然发现赵正的呆萌处,他照镜子时,明明惊讶的瞳孔变大,但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不过放镜子特地将镜面扣下去的行为,暴露了他的内心世界。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注重容貌的时候,他心里不介意才怪。 “咳,噗,哈哈,别担心,虽然涂了药有些,有些奇怪。不过会加快消肿速度,过两天,你就可以重新做回帅气的玉面小白龙了。” “嗯。” 嬴政其实不在乎外表,但是,如今这模样实在丑出了他的预料。 不知不觉又到黄昏了,窗外飘来了饭菜的香味,姚木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收拾个屋子出来,你先住着,有什么缺的我们有空到超市买。” 之前姚木兰以为赵正是离家出走的少年,也没想费事儿,让他在沙发上窝一两晚将就下就行了。 但现在赵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谁也不敢说什么时候是个头,姚木兰就想着,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收拾出来让他住着。 一个大男孩,蜷着身子缩在沙发里也是可怜。 姚木兰正在可怜赵正,突然想起,除了她特地嘱咐时,他一直都是正襟危坐,睡觉时也不见他窝在沙发上过。 这样一想,她就觉得赵正更可怜了,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穿来穿去还得不到充足休息,这怎么行。 虽然没有穿越过,但姚木兰觉得穿越时空一定是件费体力的事儿。你说换个地方还水土不服呢,换个时空,哪儿能那么舒坦。 姚木兰整房间的时候,嬴政就在外面坐着,他还是拉不下面子去帮忙干活,尤其是铺床叠被的活。 但姚木兰一直毫无私心的照顾他,他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拿起了他之前手抄的台词。 她很重视这个,他将这些台词记牢了,帮她练习对话,也算帮了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放糖,甜甜的,_(:з」∠)_,春天到了,我们恋爱吧1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庄周梦蝶,再回大秦 黄昏了,客厅隔着窗帘,被打了一层暖暖的光。 姚木兰收拾好房间出来,瞧见赵正手中拿着剧本口中念念有词,神情专注,听到她的脚步声,猛的将剧本放在了桌子上,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 这个臭小子,还真的傲娇,姚木兰心底偷笑,也没拆穿他,撸起袖子说:“该做饭了,来帮我打下手。” 嬴政楞了一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错愕的说:“寡人帮你打下手?” “回答正确,加分!你有十四五岁了吧,也该学学做饭了,难不成一辈子靠别人。” “君子远离庖厨。”嬴政严肃回到,黑耀石般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对此,姚木兰一个巴掌拍了上去:“跟过来,不然姐姐就教教你,什么叫君子动手不动口。” 突然被袭击,嬴政一脸呆滞,只会靠暴力威胁他的女人,连圣人的话都敢改,实在太可恶了。 姚木兰可不管嬴政心里怎么想,将他抓到厨房后,她将需要清洗的菜连盆一起给了他:“在水管上清洗之后,菜摘一下,该切的切成条,都会做吧?水管别再给我扯坏了。” 嬴政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嘴上却不自觉的抢白:“莫要小瞧寡人。” 他抬头挺胸的样子,落在姚木兰眼里,惹得她噗嗤一笑,随手拿起了围裙,开始淘米处理养在家里的活鱼。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嬴政皱着眉头切菜,他讨厌这个味道,但姚木兰一个女子拎着菜刀做这么血腥的事儿,他再说什么就显得太娇气了。 放下秦王的架子,嬴政只是一个少年,别人对自己好时,嘴里别扭心里却默默的记着。 两人联手做好了饭,不知是不是错觉,嬴政觉得这顿饭好像比平时吃的香些,一定是那些奇怪调味品的原因,他刻意忽略了刚才他切完菜后,主动要求帮姚木兰收拾鱼的行为。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南白药的效果不错,嬴政脸上的淤青也消去了,棱角分明的扑克脸,在夏天颇有消暑降温的作用。 先前镜子中,看到过自己的滑稽模样后,嬴政有些排斥上街,姚木兰一心扑在剧本上,也成了宅女,两人除了买菜还有生活必用品,几乎都闷在家里。 在姚木兰眼中,赵正是一个不错的房客,爱干净又安静,使用卫生间时也以她为主。 家了多了个人,也多了几 分卷阅读3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分人气,赵正每次帮姚木兰对台词时,嫌弃他说的大部分是女角色台词,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但态度还是很认真。 当知道赵正是古代人时,姚木兰一开始是新奇,后来则是习惯,慢慢的发现不管古代人还是现代人,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一张嘴巴要吃饭。 赵正到来的第四天,两人正在客厅对台词,对面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姚木兰抬头,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 赵正不见了! 虽然姚木兰已经接受了赵正随时可能穿越的体质,当两人正在说话时,人突然不见,还是让她惊悚的心跳加速,放下剧本之后,好一阵才缓了过来。 沙发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凹坑,赵正手写的篆书剧本还在,马克杯里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只有人不见了。 缓过神儿来后,姚木兰叹了口气,将赵正的留下的东西收了起来。 相处了几天,他突然不见,她倒有些怅然若失了,看来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的确也有些无聊。 镜中倒映着姚木兰的容颜,她也算风华正茂的年纪,初恋还在手里砸着。也不是没人对她表示好感,也不是姚木兰铁石心肠,她也曾动心过。 可她身上背着姚氏武馆,背着一笔巨债,跟谁在一起不是连累人家,在没还完钱之前,姚木兰对于恋爱婚姻之事总有些抵触。 父母的感情极好,他们在时一家三口过的温馨幸福,只是时代变化太快,爱情都成了快餐。姚木兰理想中愿得一人心白头偕老的爱情,在认识的人眼中几乎是童话。 咸阳城中,秦宫内。 嬴政手中拿着竹简,心思却飘到了远方,飘到了在现代时他和姚木兰对的剧本台词上。 相比那么快意恩仇的大白话,竹简上的深奥拗口的《论语》密密麻麻连成一片,他看的有些发晕。 每天除了听政时间,嬴政几乎都在在学习,学君子六艺学各种策论还有各家学说,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又加了武术。 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日夜操劳偶尔也想松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每次他穿越的时候,都是在他功课太过繁重,或者朝中又出现了让他不悦的事情。 “大王,该换竹简了。” 认真授课的大夫,瞧见了大王走神,但又不好直接提醒,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停留在那一方竹简上,他这才小声提了句。 嬴政脸一热,将竹简搁下,换了一册,心中又想起姚木兰那里,薄薄一页纸就能写那么多东西,实在神奇。 “大王,接下来我们讲《微子篇》中比干谏而死章。” 檀香袅袅,春夏之交,窗外绿意盎然,青青翠竹哗哗作响。 嬴政盘膝而坐,认真听着夫子讲解,心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现,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夫子摇头晃脑的念了一个长句,伸手捋着胡须说:“大王,您对这一段有什么理解?” 嬴政听到理解两字,鬼使神差的问了句:“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夫子,庄子真的变成了蝴蝶么?” 作者有话要说: 始皇童鞋:寡人心情不好就穿越。 姚木兰:哈哈哈哈哈哈…… 导演小喇叭:不准笑场。 (其实伦家是隐晦的小剧场,嗷,越写越像甜宠文啦,萌萌哒。) 第30章 第三十章 仲父,父王? 夫子孟辛年约六旬,乃是楚国博学之士,由丞相吕不韦以千金并爵位,从楚国请来为秦王授课。 他师从儒家博览群书,庄子学说自然有所涉猎,秦王正少年时光,都要学到黄昏,听宫人说夜里也要秉烛进学。 秦王素日劳累,如今分神想些别的东西也能理解,孟辛将竹简放下,和颜悦色的说:“庄周梦蝶,真邪梦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大王若是感兴趣,可以通读《庄子》,可以解答疑惑。” 夫子的回答没能让嬴政满意,巫岐不知道的事,大夫似乎也不清楚,他只得收了心,听夫子继续讲儒家学说。 待夫子讲学完毕,宫人前来通传,文信侯吕丞相到了。 嬴政心里是不愿意见吕不韦的,今日宫里宫外传言甚嚣尘上,言之凿凿的称他是吕不韦的私生子,说吕不韦以一介商人之身,靠金钱开路送有孕之女,窃取秦国诸侯之位。 他对此嗤之以鼻,但凡选入王室的女子,要先在静室内住上两个月,无孕方可承宠。母后十月怀胎生下了他,他自是父王的血脉无疑。 那些嚼舌根的人,真是让人厌恶至极,嬴政最不喜有人妄议他出身之事,也曾武力镇压过。越是如此,世人就越好奇,明面里不说私下里却断不了。 在这种情形下,嬴政心中气苦又无可奈何,母后又频频督促他亲近吕相,他们 分卷阅读3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孤儿寡母在秦国能靠的只有丞相,还让他叫丞相仲父。 这一切都让嬴政气恼,他对吕不韦表现的越亲近,底下闲言碎语就越多,全是编派他身世的。 正当嬴政胡思乱想之际,吕不韦来了,他面白留着长髯,整个人儒雅清俊,全然看不出狡猾的商人气息,临近知天命的年纪,全然无老态,眸中精光闪烁。 嬴政不喜欢吕不韦,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才之人有识之人,也是胸中有大谋略的人,他初坐上王位四周不服,也是吕不韦出面调和,左右逢源,将嬴氏宗族还有权臣打点妥当。 母后常督促他和文信侯打好关系,也的确是为了他好。 “微臣参加大王。” 吕不韦说是参加,双手只是作揖,没有如他人那般下拜,这还是嬴政给的恩典,准许他觐见时不行大礼。 他压下心中那份复杂,面上微微带上了笑意:“仲父不必多礼,请坐。” 接着,又朝宫人吩咐到:“还不快上茶和点心。” 和宫人说话时,嬴政口气有些差,吕不韦只微笑的坐在那里也没劝他修身养性。 秦王大了,不再是那个在赵国备受欺凌的小崽子了,他现在是狼,一头正在不断强大的头狼。 吕不韦是个聪明人,他亲手养出了狼崽子,又怎会阻止他不断变强大。眼前少年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他几乎能笃定,千年之后甚至万年之后,他将因这个少年流传千古。 当然,能让他青史留名的还有另一样东西,宫人上茶之后,吕不韦也只管捡着寻常的吃穿用度问了嬴政,又考校了他一些功课上的事。 到了最后,吕不韦神情方变了变,一双眸子几乎要放出光芒来:“陛下,老臣最近正网罗门客编一本书,不知陛下有何建议?” 吕不韦当然不是真的求建议,他不过是急于和自己最优秀的作品,分享另外一个将让他为之骄傲的作品。 嬴政哦了一声,问到:“不知仲父要编撰什么书。” 秦王口气淡淡的,吕不韦听了出来,也没在意难得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臣要编撰一套涵括天地万物古往今来的事理,和诸子学说的杂家著作,为后人铺路,名字臣已经想好了,便叫《吕氏春秋》,不知大王如何看。” 吕不韦说的兴致盎然,好像成书就在眼前似的,这个年代,百家争鸣风气虽不如春秋,但无论哪个流派,都希望留下书册,让自己名字得以传扬,也让自己的学说为后人知晓。 嬴政听得《吕氏春秋》四字,心中白到好大的口气,面上却依旧温和眸光稍微亮了亮算是捧场:“仲父果真是胸中有大沟壑的人,待成书之日必然能名动天下,日后将流芳千古。” 吕不韦被他夸的得意,伸手捋了把胡须,开始洋洋洒洒的介绍起自己为何要编撰此书,以及打算将此书分为几个部分。 嬴政一开始心不在焉,但吕不韦的确是有才之人,涉猎又广,天文地理都能谈上一些,他不自觉的就被吸引了。 若非吕不韦太过精明,嬴政又对他有所排斥,他还真想问一些有关姚木兰那个地方的事。 比如,穿越是什么,楚怀王巫山遇到的神女,又来自何方,为什么只有他遇到。 许许多多的问题,嬴政都是不明白的。 “邢编,你相信穿越么?” 剧组开工,大家忙的的热火朝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也许是因为导演和编剧都是年轻人的缘故,《梦蝶》剧组气氛很好。 姚木兰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先前忙着定妆试镜简单的对台词,累了好一会儿,突然空下来,眼前不自觉地的浮现出了赵正的模样。 他就那样消失了,比人间蒸发还彻底,在她眼皮子底下,堵住了她之前的所有怀疑。 邢扬挑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他拿手遮了太阳,嘴角微微耷了下去:“穿越啊,你是穿越小说和电视看多了么,相信穿越还不如相信盗梦空间呢。” 他笑嘻嘻的说着,喝了一大口矿泉水后,将瓶子放到了一边:“不过你今天表现的很不错,保持状态,以后会越来越好。” “谢谢邢编,我会努力的。” 姚木兰脸颊微红,她先前有些冒失了,穿越这种事儿大约是小学生才会这么认真的请教别人。 虽然,她是亲眼见了这世上有人穿越,还穿到了她家里去,但别人怎么会知道。邢编的夸奖让她有些小骄傲,她的演技得到了认可,看来一周的闭关还是有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么么哒大家,断更一时爽,赶榜火葬场……,周六日全睡过去了,如今又要从早晨码字到凌晨夜里……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一点儿小心思 在邢扬眼中姚木兰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一个古板的有趣人,这矛盾的两点搁在她身上变成了亮点。 这年头还有拍个稍微□□的镜头会脸 分卷阅读3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红不自在,明明演技极佳,但遇到这种镜头时总要适应一会儿。 不过她很认真,为了不给大家造成麻烦,她总会提前化好妆换好衣服到没人的地方,自言自语的说台词。 邢扬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姚木兰真的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明明有做花瓶的资本,却非要执着的从群演开始,做武替和打女。 他见过太多走捷径的人,为了向上爬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的身体,恭维谄媚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邢扬自己也曾和那些女人逢场作戏,深入交流过,越是如此邢扬越觉得姚木兰的难能可贵。 不过,他倒没有追求姚木兰的意思,她是个认真的女孩子,在这个年代还向往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传统少女,已经快成熊猫了。 念在救命之恩上,如果不能娶她,邢扬觉得他不该动什么心思,这是对姚木兰起码的尊重。 剧组开拍时,姚木兰只要过来试镜定妆配合着拍几个宣传镜头就好了,但姚木兰只要在剧组,哪里需要都会上前搭把手,笑容灿烂毫无推诿之感。 邢扬还提醒过姚木兰,让她不用太累,可以在休息室背背剧本,她却根本没听出他的话外音来,灿烂一笑回了个台词她都背好了。 为了证明自己台词背的熟,姚木兰还当场背了一段儿,邢扬的有些哭笑不得,被她逗乐了,怎么会有这么实心眼儿的人呢。 半个多月过去了,头一个单元剧终于拍好,姚木兰也正式开工了。为了顺利完成她人生中头一次重要角色的演出,前半个月她没出去另找活干。 姚木兰是重视赚钱,但万一倒霉再出个小事故,错过了《梦蝶》剧组的拍摄,她更要追悔莫及了。 正式出演杨玉这个角色时,姚木兰还有些紧张,不过她在剧组中人缘儿极好,上当化妆师下到场务,连剧组里演龙套的都在为她打气,这让姚木兰多了几分自信。 她已经准备了那么久,摸透了杨玉这个角色,出了刚开始紧张犯了些细节上的错,后来表现的极好,每个镜头最多不过三四次就过了。 这让和姚木兰演对手戏的人轻松了不少,也只有演女主的叶欣对她还抱有敌意,在她出错时刺上一两句。一山不容二虎,明明她才是女主,但剧组上下好像都更喜欢姚木兰多点儿。 她不就会两手功夫,又和邢编关系好,谁知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周导演对姚木兰也青眼有加,让叶欣背地里跟人提起姚木兰时,总要加上狐狸精三字。 叶欣是小清新式的美,与姚木兰风格不一样,但站在一起时,清淡的总会被明艳的给遮过去,这才是她最不忿的。 姚木兰感觉出叶欣对自己的排斥和不喜来,但为了不生事儿,让对她照顾有加的周导演为难,她一般都是一笑了之避其锋芒。 这一切落到了叶欣眼中,就成了姚木兰软弱可欺的证明。 周剑抱着胳膊和邢扬站在一旁唠嗑,他瞧着叶欣又开始用矜傲的语气给姚木兰讲戏,于是摇摇头说:“叶欣有些沉不住气,虽然有几分演技,以后大概也走不长。倒是姚木兰,长的漂亮性格大方偶尔有些木讷,表演起来倒很有灵气,对于演戏有几分天赋。” 听到周剑夸姚木兰,邢扬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好像被夸赞的人是他一样。 “也不看是谁发掘的,我的眼光还能有错。” 邢扬眼神明亮,语气骄傲,周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木兰是个实诚的姑娘,心无城府,对谁都是一副笑脸,我打算晚上请几个重要角色吃顿饭,也算敲打下叶欣。” 剧组里人多嘴杂,叶欣也是主角,虽然平时对姚木兰口气稍差了些,但也没多过分。哪个剧组都是这样,演主角的大部分也比其他角色火一些。 女人之间的小心机,他们两个大男人不好直接插手,现在还没做什么,大家已经将姚木兰和邢扬快绑在一起了,要是周剑再当众帮了姚木兰,指不定传的更难听了。 周剑考虑的比他还周到,邢扬心下不太顺,嗳了一下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姚木兰可是传统实诚的好姑娘,你别打人家主意,收起那些花花肠子来。” 要比起花花肠子,周剑可是冤枉了,至少他换女朋友的频率要比邢扬低太多。 他啪的一下拍到了邢扬的肩膀上,接着勾肩搭背道:“胡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么。欣赏你懂么,我对姚妹子那是欣赏。再说了,就算我哪天追姚木兰,那也是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妥当的,我又不是跟你似的万花丛中过。” 好哥儿们这样说,邢扬心里愈发不舒坦了,但先前他已经算是失言,再说下去心中那点儿小不自在又要暴露出来。 “晚上在哪儿聚餐?” “哈,就知道你不会错过凑热闹,就在影城附近找家僻静的酒楼,剧组人一起闹闹就好了。” 周剑倒没往别处想,邢扬的性子他了解,脱跳得很,天生一张娃娃脸,在温柔乡里无往不利,几天不见就换个女朋友。 姚木兰性情纯良,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分卷阅读3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的,如今照顾她,应该是当初她替他受的伤,还有对她人品的欣赏。 别说邢扬,连周剑都觉得姚木兰是个好妹子,一个葆有赤子之心的人。 收到要聚餐的消息,姚木兰也不惊讶,她也不是第一次在混剧组,导演时不时请剧组人下个馆子犒劳大家,这是正常现象。 不过,这还是是她头一次和主要演员以及导演、编剧之流坐在一起吃饭,她这算不算进步特别大。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和大家挥手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逼酒 收工之后,场务们收拾着道具,化妆师还有群演以及小演员们,纷纷拿好东西离开了。 剩下的就是导演带上姚木兰这一群吃货了,大家几乎都有车。姚木兰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了地方自己打车过去,或者蹭个顺风车,邢扬的短信发来了,让和他一起去。 姚木兰收拾了东西换好衣服后,瞧着自己的牛仔裤和衬衫,叶欣还有冬儿、雯雯几个女孩子穿的都是裙子,还化了淡妆,顿时不太好意思。 她有心再打扮下,又怕邢扬久等,只得匆匆涂了口红打了腮红,一路小跑到他车前。 叶欣刚好瞧见,哼了一声,拨弄着指甲说:“小哈巴狗,就见她嘚瑟着。” 雯雯微微笑了笑没搭话,冬儿攀着叶欣的胳膊掩口笑嘻嘻的说:“叶姐真幽默,有的人啊,就是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 叶欣这才得意的扬扬眉,转着手中的车钥匙晃了晃说:“走,我载你们。” 她的座驾是一辆漂亮的红色宝马,是金主花了几十万买的,写叶欣的名字,这让她很得意。在这个圈子里,能找到舍得给自己花钱的就是本事。 像姚木兰那种人,看着清高,明明生着狐狸精的脸,在人前还装的那么纯情,最后不还是上了邢编的车么。 听说邢编可是富二代,叶欣也不羡慕姚木兰,她可没有宝马车。 到了吃饭的地方,一行人青春靓丽的打扮俊男美女的组合,吸引力不少目光。不过几个人里最有名的叶欣和男主扮演者孙跃也只是二三流演员,所以大家勉强能认出他们是拍戏的,也叫不出她们的名字来。 有人倒说出了叶欣扮演过的角色名,她胸脯挺了挺,眼角眉梢微微带着得意。其实姚木兰觉得,叶欣情绪有些外露了,她适合清凌凌的仙子打扮,平时不食烟火些更符合大家对她的印象。 白莲花也是需要素养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演出白莲花纤尘不染的气质。这一点姚木兰很羡慕,她穿上仙气飘飘的长裙,看着也像杨门出来的女将,主要是气质! 等进了包间儿后,姚木兰粗略数了下,一共来了十四个人,全都是熟面孔,大家都笑嘻嘻的打成一片,拘束感下去了不少。 邢扬和周剑坐在了一起,姚木兰一边挨着雯雯另一头挨着孙跃,刚好成了男女分界线。 为了照顾女同胞,邢扬他们几个喝白酒又点了果汁和啤酒,姚木兰对酒精过敏,稍微喝点儿身上就会起小红疙瘩,所以她从不喝酒,尤其是在拍戏的期间。 菜上来了,桌上全是年轻人,导演和编剧也没什么架子,没一会儿气氛就抄起来了。大家起哄,让周剑和邢扬喝了好几杯,周剑豪气的一饮而尽脸色不见有变,邢扬脸颊微红,小酒窝也染上了粉色。 叶欣和冬儿、雯雯多少都喝了一杯酒,她一直留意着姚木兰,见她一直喝果汁,于是倒了一小杯酒,隔着桌子站起来敬到:“来来,我们这边玩儿的开心,倒把木兰给忘了。这几天和你搭戏很愉快,让我们为友谊干杯。” 鲜红的指甲映着透明的玻璃杯,叶欣举着杯子敬了下,抿唇小口饮着。 姚木兰尴尬的端起一杯果汁来,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对酒精过敏,以果汁代酒,祝叶姐星途璀璨前程似锦。” 她说着,将果汁一饮而尽,笑容得体。 叶欣掩唇一笑,手转着杯子:“哎呀呀,剧组里都是自己人,又不让你多喝,就别推了。平时好好的,一上桌子全成了酒精过敏。” 冬儿也跟着起哄,端起杯子敬到:“叶姐说的,木兰你在咱们剧组可是公认的女大侠,又没让你喝上几大碗,就这一杯酒怎么会难倒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像笃定了姚木兰是撒谎般,大家目光都看了过来,酒桌上喝到兴头上,总会少些理智。 大家正是尽兴,如果不是真的酒精过敏,姚木兰也不介意喝上一杯,但她现在又无法证明自己是真的酒精过敏,只能僵持在这里。 气氛有些尴尬,正当姚木兰打算狠下心稍微抿点儿,用红疙瘩证明自己过敏的时候,那边邢扬突然举起杯子说:“木兰上次救过我,一直没来的及正式道谢,她这一杯我代她喝了。” 邢扬说完一饮而尽,气氛这才又热闹了起来,孙跃调节气氛:“早就听说木兰美女救英雄的事迹,今天邢编这个当事人好好跟我们讲一讲呗。” 一杯白酒下度,邢扬脸上更 分卷阅读4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红了些,眸子湿漉漉的染上了一层水气。也许是喝了酒,他眉目愈发张扬,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当初姚木兰救他时是何种惊险,看到她受伤他又是如何担惊受怕,还没来得及感谢先晕血晕了过去。 大家很捧场听的津津有味,叶欣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邢扬摆明了要护着姚木兰,她也不好再逼着她喝酒,饭桌上又开启了新一轮话题。 姚木兰很感激邢扬救场的行为,他的话也让她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喝了酒的邢扬感情如此丰富,手舞足蹈的样子,整个人像带着明晃晃的光。 周剑很配合的巧着碗,给邢扬配乐,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又玩儿起了小游戏。先前那场小小的风波,已经被彻底淡忘。 很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放松过的姚木兰,在玩儿游戏时,显露出几分小聪明,又输了几场,五音不全的唱起了歌,和大伙儿拉近了距离。 这就是生活,灯光迷离,姚木兰想着,好好过下去,爸妈在天上看着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现言就要搞定,只差古言~\(≧▽≦)/~啦啦啦,开启战斗模式! 第33章 第三十三 拆迁 大伙儿都喝了酒,车是开不了,只得叫了代驾帮忙把几个人送回去。 这里离家不远,姚木兰谢过了醉醺醺的邢扬先送她回家的建议,自己打车回了家。她没喝酒,但在酒楼里染上的烟味和酒味儿可没少,她洗了好久才将身上味道洗掉。 聚餐之后,姚木兰和大家的关系好了些,连叶欣对她都少了几分挑剔,她这才明白周剑和邢扬的良苦用心,对他们多了分感激之情。 在犹豫之后,姚木兰发短信向两人道了谢,几分钟后周剑大大咧咧的回了个不用谢好好表现。 邢扬是几个小时后才回的,只回了加油两字。 姚木兰也不觉得受了冷落,邢扬已经照顾她够多了,不用他提醒,姚木兰也是要努力的。 第二单元拍摄完之后,姚木兰第二个角色的拍摄任务要隔上一个月了。不过周剑看上了她的武术功底,让她到剧组中指点大家武打动作,给她开武术指导的工资。 多了份收入,姚木兰很高兴,硬是辞去了一小半工资,提出如果她做的好,以后再涨上去。她想要的是长期合作,头一次正式担纲武术指导,也算是积累经验。 忙着忙着,赵正的事儿姚木兰也淡忘了些,要不是他写的小篆还在家里,洗漱用品在那里摆着,她简直怀疑两人的相处只是她做的几场梦。 姚木兰的梦,也是嬴政的梦,当他手指触及柔软的沙发时,还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他这是又穿越了? 他正在和母后为丞相之事还有是否修建新宫殿一事争吵,两人互不相让,嬴政甚至口出伤人之语。 争吵过程中,嬴政心跳不断加速,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来到了姚木兰的家里。 他心情慢慢平复,却仍然有些难过,他在意不是是否兴建宫殿而是母后罔顾他的心情,私下蓄养男宠之事。 宫里宫外传的沸沸扬扬,嬴政只能装聋作哑,朝中军政大权被母后、吕不韦还有宗室以及老太后掌控着,他坐在王位上与傀儡有什么区别。 嬴政抑郁的心情,在滴答滴答的钟声中慢慢平静,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再回去,忘掉朝内烦心事,对他来说也算不错的选择。 最近姚木兰过的怎么样,他那边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又入了冬天,离他第一次穿越也有一年了。 但这边,嬴政打开窗子,将手伸了出入,外面阳光融融,天气不不冷不热,怎么也不像冬天的样子。 这可真是神奇,神话里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他们这又算什么呢。 正当嬴政望着天空出神之际,底下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喊着:“有人么,有人在家没?” 喊了几句后腰身极宽的大婶儿抬头,刚好瞧见身穿宽袍大袖的嬴政,于是指着他说:“嗳,楼上的,你是姚木兰那什么表弟是吧。咱们街道下了通知要拆迁,我把通知塞到门缝里,你记得拿。” 说完后,大婶儿弯着腰努力将通知塞了进去,临走前她回头望了眼,心里嘀咕着,刚才这少年身上穿的好像是戏服。 想到姚木兰的本职工作,大婶儿也就释然了,她是个演员,给表弟弄套戏服穿很正常,她还得一个个通知下去呢。 早点儿通知到位,大家快些签了合同,他们就能做拆迁户,享受下暴发户的待遇了。 楠城这些年城市规划不断更新,到处拆迁,丽景区已经等了很久了。 嬴政目送着大婶儿离开,离了窗台下楼梯,从门缝里将那一张薄薄的纸拿在了手里。 他盯着看了会儿,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那妇人说这是拆迁通知,这是什么意思。 大约姚木兰要搬家了,嬴政将纸压在了桌子上,在客厅了走了一圈,这里和他走时没什么区别,她还是一个人在住 分卷阅读4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嬴政嘴角浅浅上扬,心情意外的好了许多,少年人身量一天一个样,他现在要比之前高上一两寸,眉宇间又多了几分威严。 闲着无事,嬴政打开了电视机,拿着长方形的小盒子不断按着,好像大千世界都藏在里面。 第一次看电视时,嬴政好奇那些人是怎么钻进电视里去的。现在嬴政知道了,这叫电视剧,很多人在一起各自说台词演戏,到最后拼在一起的。 姚木兰每次对台词时都像变了个人一样,态度十分认真,这让嬴政反思他的态度。 或许真的像姚木兰说的那样,她是一个演员凭借演技和功夫吃饭,不是卖笑的戏子。 许久没见姚木兰,嬴政对她竟有些想念,连做梦都梦到她在凶他,这有些丢他身为大王的颜面。 嬴政决定,待会儿见了姚木兰后,一定不能把他那点儿想念表露出来。 时辰过的很快,电视机的人儿好像永远不知疲倦。只是突然间,所有台全变成了两个正襟危坐的男女,一起坐在那里口中念念有词,说着四面八方的灾难和祥瑞,嬴政觉得很有意思。 还有一点嬴政很疑惑,为什么他第一次到这个世界,就能听懂这边人说的话,张口也能说出来,可他却不认识这里的字。 天慢慢昏了,客厅里光线也暗下来,电视机上的小人儿仍然不知疲倦的演着戏。 他将灯打开,客厅立马亮了起来,嬴政露齿微笑,姚木兰上次在和他对台词时,无意中说过,这城市这么大,却没人为她留一盏灯,照亮回家的路。 姚木兰说这话时表情有些落寞,嬴政正是因为这点,才在回来之后为她留了盏灯。 窗子紧紧闭着,嬴政学着姚木兰的样子打开窗,她怎么还没回来,担忧在他心头反复盘旋着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你们秦国人也懂拆迁? 不知不觉,几点星子散落夜幕,天黑了,嬴政腹中有些饿,姚木兰还没有回来,铁将军把门锁的严实。 灯光如漫开的水藻,柔柔的将喧嚣笼罩其中,嬴政在窗子前久久的站着,电视机的声音渐渐低沉似背景。 汽车鸣笛声响起,嬴政眼神一亮,他和姚木兰乘坐过这样的车,不过他们坐的是黄色的,这辆车是银色的。 巷子有些窄,那辆车灵巧的穿梭着各种杂物中,最终停在了姚氏武馆门前不远处。 车门打开,身穿白色休闲装的姚木兰走了下来,高高的马尾显得她英姿勃发。 “多谢邢编啦,还要麻烦你送我。” 邢扬也下了车,小酒窝里全是笑意:“哪里,今天本来就是为我践行,闹到这么久,不送你怎么过意的去。” 他今天只喝了一杯啤酒,为的就是送姚木兰回家,明天他就要出国一趟了,要过两三个月才能回来,剧组这边的事只能交给导演和助手打理了。 姚木兰身材高挑结实,光脚身高和邢扬只差五厘米,两人站在一起落差不大。 “你家客厅的灯怎么开着,我好像看到刚才窗户背后有个人闪过。” “嗯?” 姚木兰回头,客厅的灯果然是亮着的,往前走了几步,大门锁的好好的。 邢扬见状,关心道:“不如让我送你上去吧,小心些总是好的。” 姚木兰突然想到可能是赵正回来了,于是笑了笑:“放心吧,就凭我这身手怕什么,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早晨离开时忘记关灯了。” “这样啊,那你上楼吧,我等你上去再走。” 邢扬穿着风衣,眉宇间漾着满满的笑意,深更半夜要求登堂入室,是浪荡子的行为。 正因为邢扬浪荡过,所以在面对姚木兰时,处处特贴和尊重。 嬴政在姚木兰下车时就下了楼,他在门后听着两人融洽的谈话,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爬上心头,让他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等了这么久,他心中所有微妙的欢喜,在两人笑声中微妙的如潮水般退去。 听到姚木兰要进门,嬴政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在二楼沙发上,安静的坐着。 姚木兰拿钥匙开了门,考虑到赵正很可能在房间里,时间又太暧昧,也就没让邢扬到家中坐坐。 邢扬仰头瞧着窗子,手中把玩着打火机,俊秀的脸庞在一明一暗的火光中,不断变换着。 他好像有些喜欢姚木兰了,已经难以控制了,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他们不是一路人。 咔哒,咔哒,邢扬转着打火机,为了不让心底那些隐秘的感情泄露,造成两个人的困扰,还是先离开一段时间吧。 夜空中的星,在城市文明侵袭下,愈发稀少,邢扬眸光中只有那抹灯光。 星星它一直都在,多的只是雾霾。 姚木兰上楼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嬴政,他穿着玄色直裾,锦袍边缘处绣着山河纹理,发上戴着玉冠,挺拔如俊柳,肤色白皙像上好的凝脂。 不到一个 分卷阅读4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月的功夫,他好像突然长高了许多,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君王,带着所向披靡的气势。 姚木兰摇摇头,将这个奇怪的比喻赶出脑海,朝赵正挥了挥手,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先前她可没说家中有人,若曝光出来,邢扬要多想了。 姚木兰打开窗子,探出身子,朝邢扬招招手:“好啦,是我忘关灯了,邢编路上小心,一路顺风,在F国度过一个浪漫的假日。” 邢扬收起打火机,朝姚木兰摆摆手,转身走到车子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灯亮起,邢扬从倒车镜里,看了眼姚氏武馆的招牌,这才打方向盘离开。 姚木兰一直站在窗边,目送着汽车驶出巷子,嬴政有些焦躁,胡乱按着遥控器,看到了桌上放着的白天大婶儿塞过来的拆迁通知。 “有人送东西过来,说什么拆迁。” 姚木兰关上窗子,啊了一声:“什么,拆迁?” 她挑起眉,以为嬴政在开玩笑,加了一句:“你们秦国人也懂拆迁?” 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姚木兰和陌生男子谈笑时的神情,嬴政就觉得胸闷,再听她调侃的问起秦国人也懂拆迁时,抿唇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三强调,蓝桥君不会太监哒~~五月初男友来,五月中去海南,可能更新变少了,也不稳定了,但绝不会太监!!!!!伦家很萌始皇养成哒~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约起? 姚木兰见嬴政有些不高兴,以为自己玩笑开过了,往前走了两步,坐在沙发椅靠上,叉着手指侧着头说:“生气了?” “别那么小气,就是开个玩笑。” 她双手合十,做祈祷状,眼睛弯成了两轮月牙儿:“秦国很厉害,秦国人也是很棒的!” 姚木兰说话时靠的有些近,柔媚的眉眼近在咫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嗖的一下窜到了嬴政的鼻间,他心神不由一荡。 为了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紧张和荡漾,嬴政将白天收到的拆迁公告推了过去。 姚木兰咦了一声,接了过来,展开一看,蹭的一下蹦了起来:“还真要拆迁,啧啧,小正,姐姐要一夜暴富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了啊呀喂。” 她手中攥着拆迁通知单,原地打了两个转,眼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好像整个人一瞬间被点亮了。 那么多话里,嬴政只听到了两个字;“迎娶什么?” “啊?”姚木兰正攥着拆迁公告激动,听到嬴政这么问,摸了摸鼻子,嘿嘿嘿一阵,怪笑到:“小孩子不懂了吧,当然是迎娶高富帅啊,从今以后走上人生巅峰,过上吃吃吃买买买的生活。” 如果换一个人,姚木兰是绝不会暴露出如此幼稚一面的,但嬴政在她眼里本身就是个大孩子,说起这种话毫无压力。 嫁娶如此神圣的事儿,被姚木兰轻描淡写的说出,嬴政憋着一口气:“婚姻大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以及三媒六聘,如此方的周全。你若这样嫁人,实在太过儿戏了。” 他的话,逗得姚木兰捧腹大笑,抱着肚子哈哈哈好一阵儿后才擦着眼角的泪花说:“你想多了,我就是说说,喏,明天要参加拆迁会,看看到底怎么分配吧。说起来,如果真拆了,以后就要搬家了。” 想到住了这么多年的姚氏武馆就要被拆掉,姚木兰有些惆怅,这里留下了太多美好回忆,幼时与父母相处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 房子拆了,以后她只真的只能拿着照片凭吊父母了。 嬴政感觉出姚木兰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却不知她为何大喜大悲,顿时心生无力。 高富帅三字他还是理解的,若姚木兰想要嫁个高富帅,在秦国有许多合适的对象,但是嬴政想了想,他并不愿意姚木兰嫁给别人,若是能嫁给他,或许还不错。 嫁给他,想到这里嬴政耳后一热,他最近大约是太忙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变多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地处流,人总是要改变的。” 嬴政试着安慰姚木兰,只是想不出太合适的措辞,他从赵国邯郸回咸阳时,兴奋、激动、期待,还有微微的恐惧。 明明在邯郸的日子,他和母后受尽了屈辱,遭人耻笑被人殴打,过着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生活。 但回忆起在邯郸时,嬴政心中倒不全是厌恶,他会因为童年往事做噩梦,偶尔也会怀念那时和母后相处的日子。 他们相依为命,母后为了他做浆洗的粗活,得到吃的总要哄着他先吃。 那时,母后眼里只有他,悉心照顾着他,母子之间没有权力纷争,也没有隔阂。 “你说的或许对吧,呼,但愿晚一点儿搬,你这次来多久?” 姚木兰抬腿从沙发背后坐了过去,拿手撑着头,望着赵正问到。 “我,不太清楚。” 嬴政也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停多久,也许一两天,也许一两周,但他不排斥在这里的日子。 分卷阅读4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姚木兰伸了个懒腰,脚趾头慵懒的舒展开,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肚皮。 嬴政不敢看,匆忙的将眼神移了过去。 “既来之则安之,你不知道多少人日也盼夜也盼,就盼着穿越一把,回到古代来个粪土万户侯。” 说到这让,姚木兰又哈哈笑了起来:“哎,我想问下,你们那边儿的人,见到能歌善舞,擅长吟诗作赋的现代女子,是不是都当成宝贝,荣宠一生来个金屋藏娇。哦,你大概不知道什么是金屋藏娇,就是喜欢到想盖个金屋把人藏起来。” 姚木兰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嬴政自动带入了姚木兰,很不自在的说:“你们太特别了,普通人恐怕难以接受,至于王公贵族多利益联姻需门当户对,能娶为夫人的亦是少数。寡人倒是可以,但以金屋藏着,太过耗费人力物力。” 少年一本正经的说着,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好像真的在考虑金屋藏娇之事。 姚木兰听到说着你们还有可以不可以什么的,也有些尴尬,他难不成在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可能。 跨时空姐弟恋,这已经脱离了科幻的范畴,朝着玄幻信马由缰的狂奔了。 姚木兰拿手在嬴政眼前晃了晃,待他无辜的目光投了过来,这才掩唇轻咳到:“少年,你想太多了,你来了这么多次,也没在楠城玩儿过。明天我开完拆迁会议之后,带你在楠城转转吧。” 随着两人关系的亲密,姚木兰将来历特殊的赵正,当做一个来自远方的特殊朋友,所以想要待他出去好好看一看这繁华都市。 嬴政哦了一声,神情平静,过了一小会儿,突然有些紧张的说:“我们是要出去狩猎么,但寡人车驾□□都不在这里,最好不要去太危险的地方。” …… 姚木兰目光在嬴政脸上来回逡巡,将他看了又看,俯身过去将他腮帮子往两边一拉,一本正经的说:“放心,我带着你,你带着枪,我们一起横扫楠城动物园。” 温热的手指触及脸颊,嬴政慌忙往后一躲,中气不足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女子,理当稳重些。” 他躲的太急了,姚木兰没来及松手,在他脸颊两侧掐出了两道红印子,看起来喜感十足。 作者有话要说: 想写好长啊,新书也有很多思路,~~~~(_)~~~~ ,为啥我只有一双手呢~~认真脸。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软玉温香 被姚木兰无情的调戏后,嬴政脸颊红的更厉害,红印子叠在红晕上,眼睛也因为情绪激动变得雾蒙蒙的。 元气满满的少年,让姚木兰生出了调戏的心思,她举起两只手晃了晃,又扯上了赵正的耳朵。 嬴政自从被姚木兰轻松压制后,每此回到秦宫时都认真演练习武,见她来掐自己耳朵,后仰伸手格挡之后,又去捉姚木兰作怪的手。 许久没有遭到赵正反抗的姚木兰,一时不察着了道,身子一歪就着沙发头朝下倒栽葱似的栽了下去。 姚木兰双手被嬴政捉着,一时竟找不到着力点稳住身形。 嬴政见姚木兰快要摔倒,急忙将将身体挡了上去,让她头撞在自己胸口上,自个儿倒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怕伤到姚木兰,嬴政硬生生拿背撞在桌角,吃痛闷哼了一声。 两人拧麻花似的撞在一起,姚木兰只觉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又往下滑了滑,倒双手解放出来后,终于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头发凌乱脸颊泛着红晕。 嬴政背靠在茶几上,腿蜷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玄色直裾领口被扯开,露出光洁的锁骨。 “你还好么,抱歉啊,不小心撞到你了。” 姚木兰没想到一个小玩笑,害得赵正为了保护她背撞到了椅子上,为她先前的举动忏悔。 她怎么能因为少年逗弄着好玩儿,屡次拿他开玩笑呢,他虽然古板倔强了些,熟悉了之后人还是很好的。 先前软玉温香抱了一怀的美好感觉,让嬴政面对姚木兰笑着伸出的手时,有片刻呆愣。 他很想将她搂在怀里,像刚才一样,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紧紧的搂着她。 只是这样的登徒子行径,会引起她的反感吧,嬴政伸出手搭上了她有些粗糙的手掌,借力站了起来。 他的衣服上全是褶皱,但在站起来后,很自然就服服帖帖的平展了。 姚木兰注意到这一点,好奇的伸手摸了下,发现赵正身上穿的料子,比她想象中还要柔顺丝滑。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先带你去买几身衣服,然后一起去参加小区里的拆迁通知会,下午再带你到动物园中,如何?” 嬴政尚沉浸在姚木兰抽回手时的失落感中,待她说完之后,只嗯了一声,在姚木兰的指引下,找出了洗漱用品,换下了身上的玄色直裾还有长靴。 他将衣物叠好后,想了想,放到了枕头下,嬴政并不困,尤其在洗漱之后,凉凉的薄荷气息弥漫在唇齿间,神台更觉清明。 因着 分卷阅读4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不困,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在他洗漱后一刻钟左右,嬴政听到了浴室门开的声音,接着是哗哗水声,他耳后突然一热,接着身上也开始燥热。 那天雾气腾腾中,无意间看到的朦胧□□,不自觉的浮现在嬴政脑海中。 房间内,电风扇嗡嗡的转着,水花声被打的支离破碎,嬴政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干脆下了地,赤脚站在地板上,让风兜头吹着,耳朵却不自觉的捕捉着浴室那边的声响。 又吹了一会儿,身上燥热退了下去,那边水声也消了下去,只听一声门响,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风扇转悠的声音。 嬴政往后退了一步,直直倒在床上,伸手在嘴巴上拍了下,自言自语道:“没出息。”接着翻身,也不盖夏凉被,闭眼睡了起来。 第二日,姚木兰一大早起床,热了两杯牛奶,又一人吃了一块面包,带嬴政打车买衣服去了。 挑的不是什么名牌衣服,姚木兰一直是实用主义者,想到赵正来了这么多回,她还没好好给他买过衣服,姚木兰有些惭愧。 这也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赵正的身材,不得不睡,这小子身材的确很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更让人嫉妒的是那一身细皮嫩肉,简直跟小姑娘似的。 嬴政对于在人来人往的试衣间换衣服非常排斥,堂堂秦王,怎么能当众做出如此不雅之事。 姚木兰劝他劝了好一阵,没能做通他的思想工作,考虑到古人一向保守,也就没再勉强他。 好在嬴政是标准的衣架子,导购员帮他量了身高肩宽腰围臀围之后,为他推荐的衣服,比划起来都特别合身。 赏心悦目的事物总能让人心情愉悦,要不是姚木兰时刻谨记保卫钱包,早在导购小姐舌灿莲花的吹捧下,买买买了。 嬴政还没弄清这里的货币单位,但见姚木兰每次刷小卡片时,总是一副割肉的神情,在买齐一套衣物后很自觉的开口:“一套衣服就够了,不要太破费。” 一句破费让姚木兰有些汗颜,她为了省钱,能在一个店里买的衣服都在一块儿买了,打折加优惠券三套衣服加上鞋袜总共才花了一千块。 如今通货膨胀的厉害,男生的衣服又要比女生贵些,她买这么多才花了一千,还真算不上破费。 “天气炎热容易出汗,这些衣服都是长袖能传到秋天去,别担心,我有钱。” 面对赵正感激的神情,姚木兰更心虚了,她在心中暗暗许诺,如果拆迁顺利拿到赔偿款后,她一定好好给赵正买几套名牌服饰。 买完衣服后,两人回了家,嬴政换上了一套新衣服,剩下的两套则被姚木兰泡到水里,洗一遍晒过再穿。 简单的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硬是被赵正穿出了高中校草的即视感,姚木兰啧啧了两声,替他拉了拉袖子感慨道:“扣子扣那么靠上干嘛,应该露出锁骨来,走到路上还不把小女生迷得七荤八素,长裤也是累赘,你还真不嫌热。” 嬴政顺从的让姚木兰帮自己整理衣裳,异样的温馨感浮上心头,虽然他真的很热,但是大庭广众下露胳膊露腿,和蛮夷有何区别。 目光落在姚木兰白皙的锁骨上,嬴政有种替她遮上的冲动,她的一切美好只能他看到。 【小剧场,未成年人不许开船~】 始皇童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姚木兰又常是清凉打扮(大雾,擦去,擦去,姚木兰抗议:裙子到膝盖,领口到锁骨这也叫清凉?),于是不可名状的之处常有不可名状的冲动。 姚木兰慢慢习惯了始皇童鞋的存在,只当天上掉下来个赵弟弟,对他多有照拂。 某日。 一本正经的嬴政:“寡人有话要与你讲。” 沉迷于手机游戏的姚木兰,头也不抬:“嗯?” “寡人心悦于你。” 姚木兰放下手机,气势十足道:“没车没房的未成年人,无人权!” “……” 作者有话要说: 嗷,好想小船开起来,?(^?^*)啦啦啦,大家的鼓励就是蓝桥君更新的动力~~~么么哒大家!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一千万! 拆迁会在中午举行,姚木兰紧赶慢赶,将赵正的新衣服甩干晾干,让他换上后,一起到街道办去了。 街道办里里外外都是人,大家脸上全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容,还有几个男人明显是喝了酒过来的。 空气里浮动着躁动的味道,大家热热闹闹的说着话,却又明显的心不在焉。 很快,街道主任出来了,人太多办公室挤不下,会议干脆放在空地里开。 本次属于拆迁动员会,正式丈量房产签署合同,一周后陆续进行。 街道办主任身材敦实,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偶尔还带出几句方言,他情绪显然很激动,一边说话一边打手势。 在这个时代,拆迁通常和一夜暴富挂钩,再加上街道办主任说话极有煽动力,大 分卷阅读4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家一个个听的热血沸腾。 最后临离开前,每一户都能领一张政府下发的拆迁意见书,上面详述了本次拆迁规划及安排,给大家提供了多个选项。 会议散了,还有很多人一脸兴奋的聚集在拆迁办门口不舍得离开,一起捏着手中《XXX村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姚木兰心情同样很激动,但街坊邻里多八卦,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就不怎么往人前凑了。 “小正,走吧。” 嬴政在开会期间一言不发,一直皱着眉头,周围人偶尔飘来的打量眼光,让他格外不舒服。 相比众人贪财的样子,嬴政瞧姚木兰倒顺眼儿了,至少她笑起来,还有几分姿色。 “嗯。” 姚木兰与赵正刚转身要走,身后忽有人叫到:“小姚,等一下,王姨有话跟你说。” 她停了脚步,扭头一看,原来是巷子口住的邻居王姨。 姚木兰客气的笑了笑,不太热情的说了句:“是王姨啊,有什么事儿么?” 王姨红光满面,嗨了一声说:“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小姚真是越来越俊俏了。什么时候有空,来王姨家吃顿饭,这是你表弟吧,长得真齐整,一起带着就好。” 她噼里啪啦,自顾自的说了一通,姚木兰表情不变,淡笑声回应:“多谢王姨好意,就是工作忙,恐怕没时间。” 王姨拍了下大腿,嗳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到:“还在剧组跟着跑啊,不是王姨说你,小姑娘家的那么拼干嘛。现在咱这儿也拆迁了,不是王姨说,找个好男人比什么都强。” 嬴政最不喜欢妇人聒噪,听到这妇人口口声声让姚氏找个好男人,烦躁快要化为杀意了。 “走吧。” 他冷冰冰的催促。 姚木兰也不喜欢跟着站在公共场合,寒暄嫁人不嫁人的事儿,故而歉意一笑:“我还有事儿要忙,先走一步了。” 她说完话扭头就走,嬴政眉头舒展开了。 王姨急吼吼的喊了句:“小姚啊,有空一定要到婶儿家吃饭啊,婶儿给你介绍几个好对象。” 姚木兰将她的话全当做了耳旁风,若不是她亲耳听到,恐怕她也不相信,这个热心肠的王姨会在背后说她坏话。 那时候,姚木兰父母刚去世,又有极品亲戚上面纠缠,她年纪小,为了应付这些事儿,熬的心力交瘁,平时出门时也有些失魂落魄。 就是王姨跟几个邻居,背后议论姚木兰,说她受刺激太大脑子不清楚了。嘴上说着可怜她,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 后来姚木兰辍学到电影城做群演,早出晚归累的够呛,还是这帮邻居,捕风捉影的说她被人包养了。 所以,对这些邻居姚木兰也算看透了,平时不过一个面子情,大家相敬如宾就好。 走远之后,姚木兰摊开手中薄薄一张纸,又看了几遍,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走在云上,这种一夜之间成为暴发户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只是还没签合同,姚木兰又是个谨慎的人,所以暂时不打算和好朋友分享。 然而强烈的喜悦在她心中奔涌着,让她心跳加速,快乐都快溢出来了。 憋了好一会儿,姚木兰决定和赵正分享她的快乐。 “小正啊,你知道从欠债十几万元,一下子变成坐拥四套房和两百万存款是什么感觉么?” 姚木兰眼眸闪闪发亮,嬴政望着她,胸膛处情不自禁发热。 “不知也。” 对方只答了三个字,姚木兰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但她实在是太高兴了,于是忍不住继续说到:“你知道么,我将拥有四套建筑面积分别为120㎡、120㎡、90㎡、90㎡的房子,房屋目前市场均价为20000元/㎡。” 提起房子价格,姚木兰更加激动欣喜,四套房子加起来,差不多□□百万,她也算得上拆二代了。 “嗯,知道了。” 姚木兰满腔热血,被赵正不冷不热的回答浇的哇凉哇凉的。 考虑到赵正是秦国人,出身似乎还不错,姚木兰也能理解,她的暴富在他眼里,好像是另一种穷法。 想到这儿,姚木兰好奇的问到:“小正,你的家族在秦国是做什么的,你家是不是很有钱?” 她露出渴求八卦的神情,嬴政乌黑的眼珠子停滞了片刻,犹疑的回到:“吾家境尚可。” 头一次,嬴政感觉到了什么叫心虚。 秦国在诸国中国力最为昌盛,实力也最雄厚,绝不是一个尚可能涵盖的。 他有些后悔,先前没有主动交待他的真实身份。 如今嬴政倒是想开口讲清楚,但瞧着姚木兰灿烂如花的笑靥,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讲起了。 先前的种种顾虑,也慢慢烟消云散,嬴政对姚木兰多了几分信任。 她喜欢各种奇珍异草,嬴政心里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带她回大秦,甘泉宫中 分卷阅读4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花草最多。 “咱们小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呀……” 姚木兰哼起了网络歌曲,微眯着眼睛,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 嬴政感受到她强烈的喜悦之情,心中不由想到,若他日后送她一座城池,她会不会寤寐思服。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555~,大家的收藏,直接决定了本文的长度。。。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寡人没吓晕 燥热的午后,天降横财的姚木兰,有种下一秒就要飞上云霄的错觉。 她将拆迁补偿办法折成小方块,小心翼翼的放到贴身挎包中,接着眉飞色舞的打了个响指:“出发吧!小正!目的地楠方特游欢乐世界!” 姚木兰临时改了主意,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尖叫,想要将心中喜悦大声喊出来。 嬴政性格谨慎,听到方特欢乐世界这个难懂名字后,有些疑惑的问到:“我们今日不是要去动物园打猎么?” 他生的剑眉星目一脸正气,所以说起蠢话来,反差萌格外强烈。 姚木兰拍着嬴政肩膀,大笑不止到:“我的小哥哥呦,今日没带武器,咱们改日再去打猎。” “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带武器,的确不稳妥。” 姚木兰笑的肚子都快疼了,指着嬴政,半响说不出话来。 出了巷子后,她大方的叫了辆出租车,绝对奢侈一下,打车到游乐场。 这一路畅通无阻,连红灯都没碰上几个,姚木兰愈发觉得她这是时来运转了。 很快,方特欢乐大世界到了,气派豪华的大门,以及游乐场中高耸入云的摩天轮,让姚木兰精神百倍。 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在门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姚木兰伸开双臂,仰着脸沐浴着阳光,一脸兴奋到:“小正,今天姚姐请你在游乐场中随便玩儿,我刷卡!” 暖暖的风吹在嬴政脸颊上,不知为何,墙内不绝于耳的嬉笑声,还有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庞然大物,让他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带着嬴政买了价值数百元的通票后,姚木兰意气风发的拉着他的胳膊,将他连拖带拽扯进了游乐场内。 触目所及,到处都是人,各式各样的娱乐设施让人眼花缭乱。 小孩子吵吵闹闹,像破铜烂铁不停的在嬴政耳边敲着。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正前方,有人挂在数十米高的黄色小车上,头朝下飞速的在长龙一样的轨道上飞速移动。 那些人发出疯狂的叫声,头发被风吹的向后竖起,神色狰狞恐怖。 视力太好,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们在做什么?” 姚木兰顺着嬴政的目光望去,笑眯眯的抓着他手臂,兴致高昂的说:“据说这叫火流星,感兴趣么?一起试试。” 她不由分说的将嬴政拽了过去,在队伍后面排了起来。 往日游乐场中人极多,热门的娱乐项目动辄能排上一两个小时。 今天难得人少了些,队伍不算特别长。 距离拉近,嬴政?芮逦?目吹剑?切┳?诨鹆餍巧先说拿娌勘砬椋?械娜丝谒?熳疟翘橐黄鹜?饬鳎?械娜讼诺么罂蕖? 几乎所有人都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没有一个人样子正常。 嬴政将胳膊往回抽,姚木兰回头望了他一眼:“怎么了?” “吾——我不想玩这个。” 火流星在嬴政印象中,应该是某种星辰,所以他用这个代替。 姚木兰一脸狐疑的望着,小脸紧绷的赵正,挑眉问到:“你不会是还害怕吧?” 她话刚落,一个脖子上还戴着红领巾胖乎乎的小男孩儿,一脸骄傲的对家人说:“爸爸妈妈,那个小哥哥那么大了还怕玩儿火流星,我都不怕!” “宝嘉最棒了,你真是一个勇敢的孩子。” 得到表扬后,小男孩儿神气的摆弄着胸前红领巾,目光挑衅的望着嬴政。 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了捍卫一国之君的尊严,嬴政面无表情的开口:“不害怕。” “还差两位,请快一些。” 队伍刚好排到姚木兰和嬴政,她兴高采烈的拉着他,在工作人员的讲解帮助下,系上了安全带。 两人并排坐着,姚木兰一脸兴奋,嬴政神情凝重。 当火流星开启的一刹那,尖叫声响起,小车飞速前进,嬴政的视线颠倒过来,头重脚轻的望着地面上乌压压的人群。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又让人恐惧的状态,嬴政有种心脏要从胸腔中跳出去的错觉。 周围人都在放声大叫,姚木兰叫的格外大声,嬴政耳膜都快要被刺破了。 他紧抿双唇,脸色惨白一片,头晕目眩中,视野中又出现了湛蓝的天空。 该死,嬴政强压着呕吐的冲动,彻底放空心绪。 阳光明亮刺眼,绚烂成一片光晕,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耳畔震 分卷阅读4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耳欲聋的尖叫声,似乎隔着一层东西。 火流星停下来的时候,姚木兰头发散乱,脸色绯红,额头上沁出亮晶晶的汗,眼神兴奋的几乎要冒出火来。 她率先解开安全带,随口问到:“小正,感觉如何?” 在姚木兰印象中,古人从没尝试过高空娱乐,应该会比她更加兴奋。 她的问话没能得到回应,姚木兰有些惊讶的将目光移到旁边。 阳光下,盘着发髻的少年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样垂着,白皙的肤色透出一丝铁青。 赵正晕了! 姚木兰吓了一跳,急忙解开赵正的安全带,打横将他抱下火流星。 “Σ( ° △°|||)︴” 周围人的神情有些微妙,工作人员快速跑了过来,一脸关切的问到:“您好小姐,请将您的同伴带到临时医务点,需要我们帮忙么?” 工作人员见姚木兰轻松的抱着身材高大的少年,心中生出无限敬畏来。 人不可貌相,如此苗条漂亮的姑娘,真.力大无双! 怀中人呼吸还算匀称,姚木兰虽然担心,但还没到慌神的地步。 她将赵正放到软垫上后,医护人员及时赶到,为他简单检查了一下身体后,长舒一口气:“这位小姐,请不要担心,您的同伴只是受到惊吓后,突发性昏厥,用不了多久就会苏醒。” “ ……” 姚木兰屈膝半跪在垫子旁,医护人员的话,让她心情复杂。 “您要是等不及的话,我可以按压您同伴胸腔,或者掐人中让他早点儿苏醒。” “谢谢了,我自己来吧。” 姚木兰朝工作人员笑了笑,礼貌的道了谢。 赵正不喜欢旁人碰触,被吓晕已经够怂了,姚木兰打算给他留点儿自尊。 她解开赵正的衬衫,在他胸膛上稳健有力的按压着。 没过多久,嬴政悠悠醒转睁开了眼睛,当看清楚姚木兰手下动作后,他黑了脸:“尔敢对寡人上下其手。” 作者有话要说: 多一个收藏……蓝桥就多一份坚持的力量……求支持,掩面而泣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该封姚氏什么 姚木兰的手掌还按在嬴政的胸膛上,指尖滚烫的触觉,与他含怒的指责连成了一片。 她只愣了片刻,接着飞快缩回手,在嬴政脑门儿上响亮的敲了一下。 “臭小子,好的不学,净学这些没营养的。” 姚木兰刚才将嬴政一路公主抱到凉荫里,如今薄怒训斥他时,面上似镀了层霞光。 她手指干燥温暖,五官妩媚中糅着英气,嬴政本该大怒的。 自从他登基之后,仲父都没这样敲过他。 但他不知为何,心里不但没有若在秦国,要将姚氏拖出去治罪的想法,心中竟然隐隐有些羞恼。 羞什么,恼什么,姚木兰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阳光灿然一片,模糊了他的视线。 嬴政霍然起身,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驱走,抿唇道:“你碰我了。” 嚯,姚木兰眼睛又圆了些。 臭小子倔着一张俊俏的冷脸,衬衫敞着露出胸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欺负他了呢。 周围有人目光投了过来,暧昧的视线也不少。 姚木兰磨了磨牙,将赵正从地上拎了起来,凑到他耳边热乎乎的说:“行啊你,学会碰瓷了,真长本事。” 嬴政还真不知道什么是碰瓷,但被她提货物一样提起来,他羞愤的想要与她拔刀决斗。 姚木兰当然看不出嬴政眼里的刀光剑影,她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后,拖着他往前走了几步,接着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她松开了嬴政胳膊,越笑越厉害,靠在排队的护栏上,笑意从眼角眉梢一路流淌,桃花似的张扬。 “算了,半大的孩子。你真是害怕,好好说一下,也不至于生生被吓昏了。” 说到这儿,姚木兰又忍不住笑了,他表情越是严肃,越让人忍不住。 嬴政绝不承认自己是被吓晕的,他将视线移到了旁处,冷哼一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远则怨,近则不逊。” 又有人望了过来,投给嬴政一个意味深长的同情目光。 姚木兰也不生气,她先前多少有点儿戏弄赵正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他会恐高到如此地步。 赵正这一晕,让她多少有点儿害怕。 他是来自两千年前的秦国人,一个比古董还古董的人。万一他有心疾或者其它隐疾,她岂不是犯下了大罪过。 姚木兰细细一想,愈发觉得内疚,她今日实在太过得意忘形了。 为了补偿赵正,姚木兰一把抓住他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嬴政正在思考如何捍卫他身为秦王的尊严,突然被姚木兰朝另一个方向,他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飘着四个字。 成何体 分卷阅读4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统! 在此之前,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多源于阴差阳错。 但今天,姚木兰对他上下其手,又主动牵他的手,这成何体统! 嬴政突然想起黑匣子中,男女牵手叫恋爱,恋爱的人不但会牵手还会…… 他脸腾地红了,比读书时殿内同时放了七八盆炭火还红。 姚氏太不知羞了,她就算想和他恋爱,也要先征得他的同意。 若姚氏真有心跟他,他该不该收了她,又该给她什么位份,嬴政把自己绕进来了。 “呼,好了,我们玩儿这个,一定没问题的。” 姚木兰松开了嬴政的人,他也从究竟该封她少使还是长使的思考中清醒。 这里不是大秦,姚氏也不是秦国子民。 嬴政顺着姚木兰视线望去,他们正站在一个圆形的,吊着许多不知什么材质做成像马儿一样的东西旁。 坐在上面的大部分都是孩子,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舒缓的音乐,如淙淙流水,孩子们的笑声就显得格外吵闹了。 嬴政不是傻子,他立马意识到,姚木兰是要带他一起玩儿这个孩子们喜欢的玩意儿。 “我不要玩儿这个。” 他郑重声明,眸光坚定,两道浓浓的剑眉向上扬着。 姚木兰反手擦了把汗,四下眺望了下,看到卖冷饮的后,丢下赵正,跑去买了两支冰淇淋。 她将其中一支塞到了赵正手中,自己扯了袋子,咬了一口,沁凉透心爽快极了。 “尝一尝,我们的特产。” 有人听了一耳朵,瞥了姚木兰手中冰淇淋一眼,笑了笑移开了视线。 嬴政手中握着冰凉的冰淇淋,一时不知该处置。 姚木兰吃的很痛快,唇色被冻的娇艳欲滴,香醇的口感让她感慨一分价钱一分货。 嬴政最终还是扯掉了包装纸,学着姚木兰的样子咬了一口。 好凉!好甜! 这是一种奇妙的味道,嬴政就像在吃暄软又美味的冰雪。 他本来只是想尝一尝,但不知不觉就将手中冰淇淋吃完了。 姚木兰将包装纸丢到了随手携带的垃圾袋中,递给赵正一张纸,指了下唇角:“擦一下,沾上了。” 嬴政有些困惑的望着她,犹豫了片刻后,抬起手朝姚木兰唇角擦去。 “笨!” 姚木兰翻了个白眼,劈手夺过嬴政手中纸巾,将他唇角褐色巧克力痕迹擦干净。 “你沾上的,真呆”,姚木兰将用过的纸巾收起来,眼神嚯的一亮,“该我们了,一起玩儿旋转木马!” 她不由分说的扯着嬴政,三步并做两步登上了转盘,将嬴政按到了一只麋鹿上,她则坐在憨态可掬的熊猫身上。 很快人坐齐了,音乐再次响了起来,旋转木马高高低低的转了起来。 嬴政神情有些微妙,他坐的笔直,两条腿不知该如何摆。 孩子们随着木马起伏,欢乐的叫嚷着,他一脸严肃,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姚木兰为他擦嘴角的情景。 他心里不太平静,稀里糊涂的被拽上了旋转木马。 那个搅乱了他一池春水的人,如今正欢天喜地的哼着歌。 “好玩儿吧?旋转木马其实很有意思,能让人放松心情,转着转着,烦恼就没了。” 姚木兰伸开双臂,身子向后仰着,开心的笑着。 (喵,蓝桥表示,嬴政童鞋日子太苦了,带他放松下~) 作者有话要说: 纯情的始皇童鞋,牵牵手已经在考虑封号问题了 第40章 第四十章 翻车了 小孩子们开心的叫着笑着,有唱歌的有喊马儿快快跑跑的,小情侣们坐个旋转木马,还要一前一后牵着手,甜甜蜜蜜的对望。 嬴政坐在旋转木马上,像坐在木桩上一样,身体紧绷着,两条大长腿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眼角余光中瞧见姚木兰轻松自在的随着音乐摇摆,脸上笑容比鲜花还要灿烂。 “幼稚。” 这是嬴政在这边学到的词语,在他眼中,这样的姚木兰幼稚的令人发指。 坐在旋转木马上的感觉很奇怪,慢悠悠的节奏,还有欢快的旋律,让嬴政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或者说回到他幻想中的儿时。 当年随着母后躲躲西藏,朝不保夕食不果腹之时,每次看到其他儿童无忧无虑的嬉戏,嬴政心中充满了艳羡。 那时候,他多想和他们一起,拿着木头削的宝剑征战,用树枝做大马,一起玩耍。 但那个时候,他们嘲笑他轻侮他,笑他是杂种,用恶劣的言语侮辱他的母亲。 谁说小孩子的心是最纯净的,他们做起恶来,带着不谙世事的残忍。 旋转木马停下来了,姚木兰轻捷的跳了下来,见赵正坐在木马上发呆,她哈哈一笑:“怎么了,还 分卷阅读4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要玩儿么,需要再排一次队呢。” 嬴政被姚木兰的声音惊动,这才发现他方才竟然失了警醒,沉浸在往事之中。 他默默的下了旋转木马,没有说什么话。 姚木兰察觉出赵正心情似乎不太愉快,主动凑了过去:“怎么了,不太高兴的样子,想家了么?” 这个年纪的孩子,想家才是正经的,姚木兰想到她十几岁的时候。 她头一次住校时,因为一周才能回一次家,还偷偷哭过鼻子呢。姚木兰那时候可是有名的女汉子,怕哭鼻子被人见了笑话,每次都是在洗脸时,偷偷落上几滴泪。 如今回想着那时的事儿,就像做梦一样,姚木兰真后悔当时住校。 要是不住校的话,她就能多陪陪了家人了,他们一家三口也能多留下一些安乐记忆。 可是命运这事儿,谁又能说的准呢,姚木兰叹了口气。 “你不高兴么?” 这次轮到嬴政问姚木兰了,他绝不会告诉她,他刚才是因为想起小时候难过,这有损他一国之君的尊严。 嬴政没发现,在秦国时,他总是刻意的回避儿时记忆。 但每次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儿时的记忆,总会冲破重重阻碍,出现在他脑海中。 其实那些记忆,一直是他心中的结,从未解开过。 但嬴政不愿向任何人提及,宁愿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以及那些痛苦,在心中慢慢腐烂。 “还好,只是突然想起了家人而已。” 姚木兰笑了笑,很快调整了情绪。 她没有刻意回避父母去世的事情,伤心就是伤心,难过就是难过,但日子总是要继续。 两人从旋转木马处离开,姚木兰长舒口气,扫去心头阴霾,活动了下手腕关节挑眉道:“我们去玩儿碰碰车吧,将不好的心情全都碰出去。” “碰——碰——碰!” 姚木兰两个拳头撞在一起,童心未泯的发出拟声词。 “好的” 嬴政觉得他该拒绝的,但他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旋转木马他都坐了,再幼稚一点,也没什么关系了,嬴政如此安慰自己。 姚木兰没想到赵正答应的这么爽快,她都做好将他强行拉过去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如此爽快的答应了。 为了排除方才想起家人的伤感,姚木兰拉着赵正的手,带着他穿过人群,冲向碰碰车方向。 再次与姚木兰牵手,嬴政已经淡定了,至少不会脸红了。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念在姚氏如此主动的份儿上,他想他可以谅解她的冒犯。 碰碰车也是要排队的,来玩儿的大多是孩子,还有年轻父母带着一两岁的小朋友一起排队。 孩子们天真无邪的面孔,让人瞧着就心生愉悦。 小孩子咿呀咿呀的说话,姚木兰蹲下身子,做鬼脸逗小宝宝,将孩子逗的咯咯直笑。 嬴政默默看着姚木兰,逗了这个小孩,又去逗那个,不一会儿就和排队的家长们打成了一片。 她似乎很容易快乐起来,连伤心都那么短暂,眉飞色舞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秦宫中有无数美人,但没有一个让嬴政喜欢的,她们精致的皮囊,巧笑嫣然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加怀疑,皮囊下藏着肮脏的阴谋。 但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姚木兰的心无芥蒂的照顾,让嬴政怀疑起他一直以来的信念。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人如此善良,对陌生人心怀善意,遇到不平事即使被误会,也会出手相助。 “嘟——” 姚木兰继续做鬼脸,将腮帮子鼓起来,然后用手一扯,发出嘟嘟的声音。 “幼稚……” 嬴政低头说了两个字,眼角却难得露出一抹笑意来。 等姚木兰跟前后人都混熟了,终于轮到他们下场了,她和刚混熟的小朋友们击掌,意气风发到:“出发,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嬴政想起了他新学的词汇——神经病,姚木兰现在似乎兴奋过头了。 他不紧不慢的朝碰碰车场地走,姚木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跨步冲了过去。 场地很大,花花绿绿的碰碰车,和跑在街上的铁盒子很像,但没有车顶,模样也袖珍了许多。 嬴政正在观察地上的碰碰车,姚木兰拍了他一下:“还楞着干嘛,快挑辆车。” 她说着话,将一辆宝蓝色的碰碰车推到了嬴政跟前:“上车吧,少年,这可是兰博基尼呢。” 嬴政不知道什么是兰博基尼,姚木兰自己挑了一下大红色的车,开心的朝他按了按喇叭。 他在犹豫之后,学着姚木兰的样子坐了进去,驾驶座空间非常狭窄,他在里面坐的很不舒服。 但已经决定尝试了,嬴政忍着不自在,试着转动方向盘。 还没等嬴政摸索出来碰碰车怎么玩儿,姚木兰“砰”的一下冲了过来,将他的车直接撞到了墙壁 分卷阅读5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上。 嬴政身子被震了一下,姚木兰冲他得以的按起了喇叭:“啦啦啦,命中,万岁!” 她一脸孩子气,朝嬴政做了个鬼脸后,调转车头朝别的车撞去了。 嬴政难得没生气,但好胜心被激了起来,握住方向盘,朝姚木兰的方向追去。 姚木兰玩儿碰碰车不多,但她运动能力强,视力听力极好,在碰碰车上有着天然优势。 她在场中横冲直撞,遇到小朋友时,撞的很温柔,遇到同样活力四射的年轻人时,碰撞的力度则要更大一些。 当然,姚木兰满场飞,撞她的人当然也多了,不过她经常来一个神走位,让追着她撞的人一脸懵逼。 场地中,时不时有人翻车,大家哈哈一笑,将车翻过来,继续上车玩耍。 小孩子们最喜欢玩儿碰碰车,一个个口中喊着冲冲冲,在场地中横冲直撞,尤其喜欢对大人发动进攻。 嬴政本想掉转车头,追着姚木兰,与她比一下谁厉害。 只是,他刚能熟练的操作碰碰车,根本追不上在场地中满天飞的姚木兰。 她将小车开的飞快,灵活的穿梭在众多车辆中,姚木兰最喜欢的就是引别人来撞她,再猛的离开,让众多小车撞在一起。 “哈哈。” 再次让四五辆车碰头之后,姚木兰停下碰碰车,开心的朝望着她叫厉害的小朋友们扮了个鬼脸。 姚木兰四下张望,颇有种独孤求败感,遂寻找起嬴政的身影。 当发现他被几个小孩子围攻,堵在场地中央时,姚木兰被逗的哈哈大笑。 她将方向盘一转,朝嬴政冲了过去,远远的喊了句:“小正啊,你表现不行呦,连小朋友们都比不过。” “这个大人好笨哦,连我们都比不过。” “嘻嘻,我们努力将他撞翻车。” 几个小孩子,笑嘻嘻的谋划着将嬴政的车撞翻,他沉着一张脸,瞪着围在身边的孩子说:“全都给我让开。” 他阴鸷的表情,还有锐利的眼神,吓得孩子们打了个哆嗦。 先前还围在他身边的小朋友,一下子散开了,担心的还被吓哭了。 嬴政面无表情的散发着冷气,很快他身边就没什么人了。姚木兰冲过来时,瞧着孩子们受到惊吓的脸,瞥了撇嘴:“真厉害呦,把小朋友都吓跑了。” 不过姚木兰也有点儿奇怪,往日里熊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们,到底是怎么被嬴政一句话吓跑的。 这真是一件百思不得其解之事,为了给熊孩子们伸张正义,姚木兰决定代表月亮惩罚一下赵正。 “嘟——嘟——,我来啦,砰!” 嬴政见姚木兰又朝自己冲了过来,急忙将方向盘往另一个方向转,试图躲开她的撞击,从另一个方向对她发动进攻。 “想撞我,没门儿~” 姚木兰瞧出赵正的打算,急速后退之后,又往前冲,用力的撞在赵正的碰碰车的侧面。 车,翻了。 嬴政随车一起翻到地上,引来了一阵爆笑声,先前被他吓到的熊孩子们,笑声格外响亮。 “少年呦,还是太年轻呢,不知道人生的车可是说翻就翻。”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星经纪人周云溪沉睡了七年 醒来后,娱乐圈天翻地覆 推荐一本书《娱乐圈睡美人》:她曾经带过的少年们,全都成了一线明星 PS;女主常昏睡(可灵魂出窍,异能为与有生命物体沟通。)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冲突 姚木兰的风凉话,永远都那么戳心,嬴政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重整山河,再战上三百回合。 时间到了,大家纷纷从碰碰车上下来。 嬴政面色晦暗,锐利的眼神,锁定了嘲笑他的孩子们,气势凛冽如刀。 他们的笑声,让他想起了,在邯郸时被人嘲笑欺辱的岁月。那些穿着锦衣的贵公子们,就是这样嘲笑他的。 嬴政凶狠的眼神,让孩子们一哄而散,他们很害怕这个,好像随时会掐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弄死的小哥哥。 孩子们的直觉向来是最准的,嬴政的确起了杀意。 姚木兰调侃了嬴政一句,见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冰冻了一样,检讨起她玩笑是不是开过了。 年轻人脸皮薄,被人这样嘲笑,心里肯定别扭了。 姚木兰从碰碰车上下来,手插着口袋,走到嬴政面前,抓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不过是游戏嘛,有什么不高兴的,你连车都不会开,碰碰车玩儿不好也是正常的。” 说此话的姚木兰,忽略了她也不会开车的事实。 嬴政一把甩开姚木兰的胳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愤怒的火焰在他瞳孔中燃烧着。 工作人员开始清场了,姚木兰见嬴政状态似乎不太对,强行揽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外带去,口中念念有词:“莫生气 分卷阅读5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人生就像一场戏——” 嬴政想要甩开姚木兰的钳制,事实证明,他的反抗只是徒劳而已。 两人出了碰碰车项目所在地,姚木兰双手按住嬴政肩膀,严肃的对他说到:“赵正,这里是游乐场,无论你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里只是大家放松休闲的地方。” 姚木兰看出了赵正情绪不太对,他的眼神中有杀意,虽然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荒谬。 但考虑到赵正来自两千多年前的秦国,姚木兰又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有杀意,似乎不太那么荒谬了。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姚木兰按住了赵正的肩膀,毫不退让的与他对视。 姚木兰的眼神,带着奇异的安抚,嬴政望着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先前压在胸膛中的仇恨,慢慢退散开了,欢快的喧闹声争抢着挤入他的耳中。 “刚才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失控了。” 嬴政没道歉,但姚木兰从他话中听出了歉意,见他眼神恢复了清明,她也松开了胳膊:“不要紧,谁都有想不开的时候。你还年轻,无论遇到了什么,都要记得人生还长着呢,要好好的生活。” 年幼时的隐忍与愤怒,再次被嬴政藏到了最深处,他嗯了一声。 “孩子,放开我的孩子,啊——” 尖叫声响起,游乐场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慌乱的叫着:“那人手里有刀,他手里有刀。” 女子的绝望的哭声响起,先前还欢乐无比的游乐场,一下子陷入恐慌之中。 姚木兰回头,如水退散的人群中,一个手中拿着菜刀的男子,肋下夹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面目凶狠的朝周围人挥着菜刀。 他的眼睛红通通的,身体一直在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大家都在往后退,尤其是带着孩子的人,只有被抢小孩的父母,试图往前冲。 但他们手还没碰到小孩,先被凶狠的男子在肩膀上、胳膊上各自砍了一刀。 伤口很深,鲜血从两人身上喷涌而出,他们口中唤着孩子的名字,挣扎着还想往前冲,但被周围人拦了下来。 “这人是疯子,不要触怒他,小心伤了孩子。” 那人的确是疯子,在砍了人后,哈哈大笑,露出了一口黄黄的牙齿。 小朋友看到父母被砍,苦闹的更厉害了,疯子眼睛直直的望着小孩子,手中菜刀还在滴血。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大家惊恐万状的往后跑。 几个保安拿着电警棒冲了过去,远远的朝疯子喊着:“放下孩子,将小孩放下。”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闪间,姚木兰毫不犹豫的往前冲,嬴政迈开腿跟着跑,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你疯了,那人手中有刀。” 姚木兰将嬴政的胳膊甩开,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冲:“他手里有孩子。” 嬴政望着姚木兰朝大家避之不及的地方冲去,冷着脸骂了句蠢货,但人却紧跟着冲了上去。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冲上去,嬴政觉得他可能被姚木兰带蠢了。 疯子也不全然是疯子,至少他知道将菜刀架在小孩子稚嫩的脖子前,对赶上前来的保安进行威胁:“你们再过来,我就砍死他,把他砍死!” 他恶狠狠的说着,接着环顾四周后,说了句:“把刘燕那个贱女人带过来,还有我儿子,我要见我的儿子!” 姚木兰赶到时,听到疯子这样说,其他人试着劝他放下孩子,男子只是挥舞着手中菜刀,一个劲儿的叫嚣着要见刘燕和孩子。 局面陷入僵持之中,先前受伤的父母,不愿离去,泪眼模糊的看着孩子。 小朋友遭遇了巨大的惊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人已经有些抽搐了。 大家都在往外跑,姚木兰和嬴政往里面凑,就显得有些特别了。 “小姑娘,里面很危险,千万别往跟前凑。” 有人好先劝姚木兰,她点了点头,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 男子穿着皱巴巴的衣裳,身上带着酒气,不管看模样,这酒应该是之前喝的。 大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试图说服他放心孩子,但他拿着菜刀,神经质的向大家耀武扬威,精神格外躁动。 嬴政穿过人群,站在姚木兰身后,有心劝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有卫兵在这里,他一定会派人将歹人拿下的,但他身边没有护卫,他堂堂秦王,怎能为一孩童以身涉险。 姚木兰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挥舞着菜刀的男子,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中找到规律了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警方和医护人员赶来了。 孩子父母执意不愿离开,医护人员只能就地位为他们进行包扎。 随着警方到来,男子身份也被广大人民群众扩散了出来,他叫郑远,无业游民一个。 刘燕是郑远的前妻,他平时游手好闲,不找工作也不照看孩子,喜欢和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吹牛,喝醉了就打老婆。 分卷阅读5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刘燕受不了家暴,提出了离婚,郑远不愿意,但他经常对刘燕还有孩子进行家暴,法院最终判决两人离婚。 离婚后,刘燕带着孩子净身出户,连抚养费都没要。 没人给郑远洗衣做饭,也没跟他钱花了,他就想尽办法跑到刘家闹,叫嚣着要孩子,向刘家人勒索钱财。 刘家人被郑远折磨的苦不堪言,只能一家人咱避到外地亲戚家。 刘燕由于孩子还在楠城上学,没办法去外地,只能带着孩子,小心避开郑远。 郑远听说刘燕带着孩子来方特大世界玩儿,于是揣着菜刀,从围墙中翻了进来,四下寻找前期和孩子。 找不到人,他愤怒之下,抓了一个孩子,想把前妻和儿子逼出来。 郑远有遗传家族精神病史,在离婚前,他已经有发病的征兆,偶尔会无缘无故的歇斯底里,拿起什么都敢往妻子身上抽。 警方试图安抚郑远,但没有半点儿用,他一直叫着要见刘燕和儿子。 双方僵持了近半小时后,郑远喊了一句:“十分钟内,不将刘燕还有我儿子带来,我就杀了这孩子!” 孩子的父母闻言,放声大哭,口中喊着:“放了我的孩子,放了他。” 游乐场暂时被戒严,警方开始驱除闲杂人等。 姚木兰反复计算着郑远各个动作的间隔,以及他的情绪爆发周期,最后终于找到了他一个习惯动作。 郑远每次在要求见前妻和儿子时,都会挥着菜刀讲话,持续大约十几秒钟。 警方已经考虑动用狙击手了,又怕郑远随时暴起伤害孩子。 姚木兰在旁边守着,当郑远再次举起菜刀,向警方要求要见前妻时,手扬到最大弧度时,她动了! 这是姚木兰有生以来做的最好的一个飞踹,她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时,一脚踹上了郑远的脚腕,同时将身子压了过去。 她长年练武,这一脚下去,只听咔吧一声,郑远的脚腕被踢折了。 他面目狰狞的看了过来,身子却被姚木兰给扑倒,在扑倒郑远的同时,她不忘将胳膊垫在孩子身下。 小朋友大声哭着,郑远直到后脑勺着地那一刻,才意识到了他被人打倒了,手腕上的剧痛,让他面孔更加狰狞。 姚木兰用膝盖压着郑远,手肘猛烈撞击他的胳膊,迫使他松开了手。 警察及时冲了过来,将小朋友抱走,小家伙除了身上被郑远勒出的伤痕,以及小片擦伤外,没有大碍。 孩子被警察救走了,自己也被人压住,郑远怒气冲冲,试图将姚木兰推起来。 不用再顾虑孩子安危姚木兰哼了一声,反剪了郑远胳膊,将他拖了起来,周围爆发出掌声还有喝彩声。 小朋友的父母,哭着将孩子搂在怀中,连碰到伤口都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喵呜~~~腰酸背痛啊……啊啊啊啊,多叫几声加重语气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损己利人 郑远被制住后,嘴巴里不干净的骂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姚木兰:“臭XX,你给我记着,我要杀了你。” 姚木兰冷冷的回望着他,朝他扬了扬拳头:“我等着。” 她最讨厌家暴,更讨厌凌虐弱小者的暴力者,郑远的所作所为,恶心的姚木兰胃里翻江倒海。 警察在郑远身上搜了下,又找出了一把水果刀、一把□□,凶器就在他口袋中放着。 围观群众纷纷为姚木兰喝彩,同时对郑远大加鞭笞。 郑远被抓住后还骂骂咧咧的,记者赶了过来,急匆匆的围着姚木兰进行采访。 被解救出孩子的父母,抱着孩子好一顿安慰后,忍着痛牵着孩子过来,两人一起向姚木兰鞠躬致谢。 他们一连鞠躬三次,这才抬头,泪眼婆娑的说:“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您好,我是楠城晚报的记者,请问您是什么单位的,救人之后有什么感想?” 姚木兰被人包围其中,众记者争先恐后的向她发问。 嬴政默默站在一旁,他先前没能帮上忙,但姚木兰冲上去的那一刻,他心漏跳了半拍。 直到她顺利将歹徒拿下,他心犹在震颤。 那人身上还藏着凶器,倘若姚木兰身手稍微差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姚木兰身份特殊,更不想提及职业,关心了两句孩子后,又打酱油似的应付了下记者们,用手遮脸,抓着嬴政的胳膊就要离开。 记者眼看她要走,急匆匆的跟上:“您好,这位女士,请问您怎么称呼,我们打算为您发一个报道。” “谢谢了,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姚木兰以手遮面,口中说着:“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嬴政跟在她身后,随她一起在众人赞赏的目光中,离开了游乐场。 出了游乐场后,姚木兰直接叫了辆出租车,与嬴政一道离开,坐在车上后,她明显松了口 分卷阅读5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气。 嬴政疑惑不解的望着她,神色认真的问她:“那些人似乎要表彰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呢?” 儒家主张仁义,信奉“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但嬴政更信奉弱肉强食。 他从血雨腥风中逃出,曾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数次。从那时起,嬴政就立下决心,这世上没人能决定他的生死,他也不会保留不必要的同情心。 可是姚木兰不一样,她不求名,亦不求利,冒着生命危险帮助别人,完全不索取回报。 这种损己利人之事,嬴政是向来不为的。 比起儒孟学说,他更喜欢《列子》一书,上面说“杨朱曰: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 姚木兰将手掌伸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伤口,这次如释重负的回了句:“上新闻太麻烦了,采访的热潮过一阵儿就被压下去了。万一哪天我红了,孩子和家人的身份恐怕要被扒出来了。” 说到这儿,姚木兰噗的一声笑出来了:“当然,离我大红大紫,还有这么这么长的距离。” 她将两只手先合拢,接着又分开,比划了好远的距离。 嬴政还是不太懂,他继续问到:“你与那个孩子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帮他?” 司机师傅在前面听到两人对话,看着倒车镜插了句嘴:“小伙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见到有小孩子遇到危险,当然要帮一把啊。” 他这时还不知道游乐场中,小孩子被劫持之事,只以为他们可能是遇到了迷路的孩子。 嬴政抿唇,心情愈发困惑,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圣人不成,一个个都以大儒教导为行动准则。 可他们若真的都这样想,为什么有狂徒屡次行凶,嬴政实在不明白,这里的人到底是好是坏。 姚木兰不像司机回了那么多话,她冲过嬴政翻了个大白眼,挑明了一个简单的事实:“我与你同样非亲非故。” 嬴政一时语塞,姚木兰的言外之意很明了。她与他非亲非故,他还顶着从秦国穿来的特殊身份,她却愿意不求回报的照顾他。 他做大王习惯了,已经习惯了发布号令,习惯了旁人的殷勤服侍。 但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姚木兰完全没有理由照顾他。所以,她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嬴政没再思索这个问题,也许这个世上,真的有人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做好事不求名利和回报。 出租车很快将两人送到了地方,姚木兰直接让师傅停在了超市处。 下车后,她活动了下胳膊,朝嬴政眨了眨眼睛:“小正啊,今天姚姐亲自下厨为了做好吃的。” 姚木兰眼神明亮,整个人闪耀的像是有光溢出一样。 “你胳膊是不是受伤了?” 嬴政不止一次见姚木兰活动胳膊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哈哈笑了下,摇摇头说:“你观察的好细致,没那么严重,就是先前不小心肌肉拉伸了下。” 姚木兰实在不好意思说,她之前抱嬴政的时候,一个没弄好,拉伤了胳膊。 再次进超市,嬴政不像头一次那样土包子,他甚至主动帮姚木兰推购物车。 别人打量的目光,嬴政也能视若无睹了,姚木兰今天格外大方,挑选商品时,不再像之前一样总是找打折的,或者相对便宜的。 买了食材和生活必须品之后,姚木兰和嬴政一道,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嬴政主动将重的购物袋提走,只留给姚木兰一袋轻飘飘的,她有些受宠若惊了——今天的别扭小子,似乎格外懂事。 回到家中后,姚木兰开了灯,环顾四周,感慨万千到:“就要拆迁了,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些熟悉的布置了。” 姚氏武馆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姚木兰怀念又幸福的过去。 灯光下,练武场空空荡荡的,镜子中倒映着她和赵正的模样。 那些年,父亲带着众弟子练功的场景,浮现在姚木兰眼前,那些温馨美好的记忆,从此真是只存在于她的脑海中了。 姚木兰面上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嬴政望着镜子不解的问到:“你不想拆迁么,如果真不想,那就不要拆迁。” 赵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姚木兰忍不住又笑了。 “上楼吧,拆迁这种事儿,又哪是我能决定的呢。不过旧城各项设施都老化了,拆迁也是好事,等拆了之后,我有钱了一定会重振姚氏武馆的!” 每次提起姚氏武馆时,姚木兰整个人散发着别样魅力。 嬴政心猛跳了一下,他默默移开视线,望着墙壁上挂的照片发呆。 照片里的姚木兰,大约只有七八岁大小,笑容灿烂的依偎在父母怀中,不谙世事的样子十分可爱。 他突然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姚木兰今天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救那个孩子了。 因为,她在爱中成长,也愿给 分卷阅读5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予旁人无私的爱。 他做不到,嬴政垂下眼角,沿着楼梯台阶,一步步向上走。 他的人生,注定追逐刀山火海,诸国争霸,他要么踩着累累尸骨走上去,要么成为旁人脚下的白骨。 上楼后,姚木兰收起怅然若失的神情,招呼着赵正洗菜切菜,和她一起做完饭。 姚木兰可不惯着赵正,她供他吃供他穿,总不能供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爷来。 嬴政顺从的依着姚木兰的吩咐,先择菜然后洗菜,接着放在砧板上,切成块或者片。 他这样听话,不是因为姚木兰武力值高怕挨打,而是他突然想,心疼她那么一下。 厨房空间不大,姚木兰系着围裙,转个身就能碰到嬴政。 两人回家后都脱了外套,嬴政穿了T恤,姚木兰则穿着中袖。每当两人温热的肌肤碰在一起时,嬴政脸上都会泛起可疑的红晕。 嬴政刻意遮掩,姚木兰又忙着炒菜,没注意到这一点。 厨房中飘起热腾腾的香味儿,油锅里哗啦呼啦的响着,白气飘上来,很快又散掉。 粥在锅里煮着,一切都是现世安好的模样。 嬴政全然忘记了君子远离庖厨的话,在厨房和客厅中来往穿梭着。 姚木兰这次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八菜一汤,打算好好庆贺一下,拆迁毕竟是个大事儿。 当她彻底将最后一道菜放入盘中时,嬴政迟迟没来端,姚木兰一边解围裙,一边喊到:“小正,吃饭了,菜都做好了。” 燃气灶关了,油锅倒了,厨房与客厅静谧一片,没有人回忆姚木兰的催促。 她将维权挂在厨房的门上,进客厅一瞧,菜正好端端的搁在桌子上,赵正也记得在上面扣上盖子保温。 但是赵正不见了,姚木兰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她环顾四周,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她走了两步推开了赵正的房门,里面空空荡荡的,他之前换下的汉服还在。 汉服在,姚木兰总觉得他也在,她不信邪的关上门,在一楼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应答。 他是真的离开了,姚木兰叹了口气,慢吞吞的上了楼。 她到厨房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然后又将盖子一一掀开。 八菜一汤,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这是姚木兰厨艺最开挂的一次。由于只有两个人,每道菜量都不大,小小的碟子摆的像花儿一样,十分精致。 如果赵正在,姚木兰一定会打趣他少女心泛滥,但他不在。 两副碗筷,一个人。 姚木兰突然发现,一个人吃这么多菜,是一件非常寂寞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这么好,蓝桥君突然想起一句诗来:“墙里秋千墙外道~~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舅舅一家上门 帷幕低垂,明珠灿灿,烛光摇曳。 嬴政睁开眼时,瞧见的正是他的寝宫,檀香袅袅,闻的人昏昏欲睡。 众宫人跪在床榻之下,巫医手中拿着铃铛念念有词,母后坐在床边,用手帕拭着眼角泪痕。 他又回来了,但他明明没有换上穿越前的衣裳,嬴政眉头紧锁。 冰凉的蚕丝被贴在身上,嬴政不用看就知道,他如今赤身裸体的躺在衾被之中。 “政儿,我的政儿,你终于醒了。” 岁月对赵姬十分优待,即使在经历了流离失所的逃难日子,她依然容貌秀美风韵动人,全然不像孩子都十几岁的妇人。 “母后。” 嬴政唤了一声后,眸光落在摇铃跳舞的巫医身上:“发生了什么?” 赵姬将帕子收起,握住了嬴政的手腕,后悔不迭道:“我的儿,你白日忽然昏倒,吓煞母后。巫医将你身上衣物烧掉,又进行招魂,你这才醒来。” 嬴政默然,他在姚木兰那里待了那么多天,在这里却只过了一天不到。 “政不孝,让母后受惊了。” 几天时间过去了,嬴政心里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他望着母后眼中的血丝,当初颠沛流离时,是母后一直想尽办法护着他。 赵姬见嬴政如此乖巧,眼圈瞬间又红了,她正欲开口,思及殿内闲杂人等太多,于是拂袖道:“都先下去吧,一个个木头桩子似的树在这儿作何。” “奴婢遵命。” 众人如云退去,只留下母子二人。 赵姬还穿着白日的衣裳,卸去了头上珠钗,素净着一张脸眼角垂着泪:“政儿,建宫殿的事儿暂且搁置不议。你若不喜欢丞相,少见便是,日后且莫如此动怒。” “嗯,政晓得。” 母后垂泪,嬴政心里也不好受。 他虽愤愤母后平日对他控制太过,但也没有逼她让步的意思。 母子两人各司其职,和和气气多好,嬴政只盼着母后,能早点儿看清大秦内忧外患之事,早点儿看清楚丞相野心。 分卷阅读5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赵姬见嬴政面色无异样,长长叹了口气,眼神慈爱道:“政儿,你我母子是血脉相系,本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母后何尝会害你。日后,你若是心中不痛快,好好说与母后便是。” 嬴政没想到,他不过晕了半天,母后就做出了这样的让步。 母后她——也是很在意他的吧。 想到这里,嬴政面色缓和了不少:“母后,建宫殿之事,不是儿臣不愿。只是咸阳去岁遭了旱灾,百姓食不果腹,强行征集壮丁进行劳役。不但会让百姓怨声载道,还危及江山社稷。” 赵姬为嬴政拉了拉被子,神色柔和道:“傻孩子,睡吧,建宫殿之事不急。母后只是想着你还立后,身边也没可心的美人儿,想为你选一批进行。” 听到要为自己选美人,嬴政急忙阻止到:“母后,此事暂且不急,秦国这几年与各国龃龉不断,政想过一两年再考虑选美之事。” 赵姬也没强求,毕竟嬴政年纪还小,她担心他像其父一样,伤在女色之上,最后落了短寿之命。 又叮嘱了几句之后,赵姬款款离去,走时不忘让下人为秦王备上膳食。 嬴政在宫人服侍下换了衣裳,睡了一天活,他格外精神,唤人拿来竹简,查看起政务来了。 待宫人将晚膳端来,嬴政瞧着热腾腾的羹汤,眼前突然浮现出姚木兰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 她做了那么多菜,他却突然失踪,她心里怕是不会好过。 晚膳非常丰盛,但在尝过了现代精品菜肴的嬴政眼中,这些菜色相寡淡,味道也太过寡淡了。 他在宫中,用的是最好的盐,但做成菜和汤中,仍然有淡淡的苦味儿。 桌案上摆放着各色碗碟,嬴政跪坐在案前,拿起象牙箸时,突然有些百无聊赖。 他与姚木兰相处的时间,算不上多,但嬴政却习惯了,两个人热热闹闹一起吃饭的光景。 他离开了,姚木兰也要一个人用晚餐了吧。 嬴政望着墙上,孤单的投影,收回视线后,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姚木兰印象中,嬴政似乎刚离开,但再瞧日历,半个月时光已经悄悄过去了。 她这个半月来,忙着拆迁的事儿,剧组那边只接了几个小角色,三五不时的去上一两天。 对姚木兰来说,这样的工作力度等同于休假了。 拆迁的事儿,姚木兰没跟大家伙儿提,还没尘埃落定,万一再生变故,好事成尬事了。 从确定拆迁,到进行拆迁,过程说繁琐不繁琐,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有的证明总是要开的。 姚木兰心里计划的很好,等拿到了赔偿金还有房子后,她就能将之前装修房子欠的贷款还了。 常言说的好,无债一身轻,等没有债务了,她的日子也轻快了,可以专注的奔向演员路,以及将姚氏武馆发扬光大了。 只是想到从小住到大的房子就要拆迁了,姚木兰心中眷恋缠来缠去,催着她做点儿什么。 姚木兰做的头一件事儿,就是借一台傻瓜相机,将她从小住的地方给拍下来。 为了留下一个完整的回忆,姚木兰特地抽了整整一天时间。 她从楼上拍到楼下,童年时光历历在目,父母的音容笑貌宛在眼前,让姚木兰心中生出丝丝伤感。 正当她全身贯注的摄像之时,大门突然被人拍的震天响,外面有人扯着嗓子叫到:“姚木兰,开门,我和你舅舅来了。” 大门被剧烈晃动着,姚木兰皱眉,抱着相机上了楼,将各个房间门上了锁。 来人是她的舅妈还有舅舅,当初在她父母去世后,试图过来敲上一笔,结果被她赶走的极品亲戚。 几年前闹掰之后,姚木兰不再跟他们联络,她的舅舅和舅妈倒是经常打电话发短信,对她进行咒骂。 那些歹毒的语言,让人看着都心寒,姚木兰着实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惹了他们,让他们恨到了骨子里。 两人将门拍的震天响,姚木兰不想开,但他们显然没有轻易放弃的意思。 “姚木兰,你把打打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再不开我要报警了!”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姚木兰倒不知道,他们两个风风火火的冲到她这里闹事儿,还要先她一步报警不成。 “叔,你往后站站,她要是不开,我们就将这门砸了。” “对,把门砸了!” 听外面动静,明显不止一个人在场。 姚木兰远远的站在门后,扬声问了一句:“你们再砸下去,我就报警了,私闯民宅是违法行为。” 听到姚木兰开口,几个人更兴奋了,一个个大声嚷着:“犯法,犯个屁法,我是你舅舅,我要见自己侄女儿还能犯法了?” 听到舅舅的声音,姚木兰心中很是烦躁,她就想不明白,她妈妈那么和气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着五六的哥哥。 姚木兰母亲出生的晚,姚木兰七八 分卷阅读5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岁时,外公外婆都前后离世了。 她小时候对这个住在同城的舅舅,印象十分深刻,他们一家子简直将破皮无赖四字贯彻到底了。 姚木兰从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夫妇俩明明有正式工作,还天天跑到她家哭穷。 两口子每次来犹如蝗虫过境,连姚木兰的压岁钱都不放过,真真是一对极品。 母亲一开始还念着一母同胞的情意,还从牙缝里挤出钱,贴补她并不需要贴补的舅舅和舅妈。 到了后来,两口子贪得无厌,要钱要的姚木兰一家三口日子快过不去了,姚母这才幡然醒悟。 其实,这还跟姚木兰有点儿关系,她小时候害过一场病,闹得挺凶的。 家里钱紧张,姚母为了给女儿治病,就问兄嫂要之前借给他们的钱。结果两人有钱带着孩子出去旅游,有钱买各种名牌衣裳,偏生没钱还债。 姚母被两人伤透了心,也看清楚了他们的为人,后来也就不再惯着两个人了。 两个人恬不知耻,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还会三五不时的跑到姚家蹭吃蹭喝。 姚木兰简直怀疑他们的脸,到底是肉长的,还是铜皮铁骨打出来的。 以前的事儿,姚木兰也不想说了,双亲不在了,再计较那些也没意思。 但是父母去世时,舅舅舅妈冲上来跳脚争房产的样子,那才是真的无耻之尤。 要不是姚父姚母疼女儿,又知诸家亲戚极品,在姚木兰十几岁时,就将房产更为了她的名字,两人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花儿来呢。 总之,听见这两人的声音,姚木兰怎一个糟心了得。 她侧耳听着,外面至少站了七八个人,有她舅舅和舅妈,还有他们儿子儿媳,似乎还有舅妈娘家的侄子。 几个人在外面不停的撞门,妄图逼着姚木兰开门,她忍无可忍,朝着外面叫了声:“别撞了,我这就报警,你们有话找警察说。” 这话一出,先前还嚷嚷着要报警的舅舅舅妈一下子跳脚了,鬼哭狼嚎的叫着:“你这个没良心的,自从你爸妈走后,我们对你多照顾啊,你怎么能翻脸就不认亲呢。” 姚木兰那个遗传了父母厚脸皮的表哥,也跟着嚷嚷:“就是,姚木兰你的良心都给狗吃了,怪不得父母死的那么早,都是被你嚯嚯的。”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微笑~~~就要清明了,在忙碌了一个月后,蓝桥终于可以解放去了……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混账 宋向南的话,让姚木兰表情瞬间变得阴鸷,报完警后她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到了桌子上。 骂她可以,牵涉到她的父母,那她只能不客气了。 原本姚木兰还想着等警察过来再说,但现在,她等不及了,有的人还是得好好教训一下的。 父母去世是姚木兰心中最迈不过去的坎儿,她决不允许宋向南将他父母的死,当做笑话似的讲出来。 她猛的开了门,身子往旁边一让,几个人你推我挤的往前撞,一个压一个摔了一地。 宋向南媳妇儿站的远,看到老公摔倒了,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你是哑巴啊,开门不会说一声。” 姚木兰冷笑了一声,理都不离宋向南媳妇儿,直接一脚踩上了宋向南的脸,冷冷的问到:“你刚才说的什么。” 宋向南刚才滚地葫芦似的一摔,脑袋里正蒙圈着,被姚木兰往脸上一踩,肺都给气炸了。 他骂骂咧咧的想要站起来,抓住姚木兰扇她几个嘴巴子,但身子刚动弹了一下,姚木兰的脚就换了个位置踹了上去。 “你们都看着干嘛,我家向南被人打了,你们还不赶紧帮着把人拉开。” “小绍,快把你哥拉起来。姚木兰你还是人么,连自己表哥都打!” 宋向南媳妇儿还有老妈都急眼了,一个个大声嚷嚷着。 姚家动静闹的太大,又有街坊凑过来了,姚木兰着实无语,却又不得不陪着这群人闹腾下去。 街坊里,也有心好的,探着脖子劝了句:“这是怎么了,小姚啊,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啊。他们人多,你别吃亏了。” 这是真好心,姚木兰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没事儿,人都打上门来了,我总不能站在这里被人踢了场子。” 她说着话,一脚踹到宋向南的屁股上,他一咕噜滚到了门外,身子从台阶上一顿一顿摔了下去。 宋向南老妈和媳妇儿赶紧去扶他,姚木兰的舅舅宋建山吹胡子瞪眼的插着腰,指着姚木兰骂:“这还得了,这还得了。大家看,这就是我外甥女儿,见了表哥,二话不说先开打,有这样做表妹的么?” 大部分街坊也了解姚木兰的脾气,顶漂亮的一个小姑娘,看着一团和气。但要真有人不开眼的惹了上来,她的拳头可不好惹。 大家以前只记得姚武师一身功夫俊的很,后来他去世了,他们才知道姚木兰的功夫也是极好的。 先前 分卷阅读5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有两三个不开眼的小地痞,三更半夜的跑到姚木兰窗下,说着不三不四的荤话,想占她的便宜。 街坊邻居听见了,怕被地痞记恨,都不敢出来说话。 姚木兰倒好,风风火火的下了楼,拿着双节棍,直接将几个小流氓揍的哭爹叫娘。 从那以后,大家也不敢小看姚木兰一个姑娘家,跟她打交道时,也没了先前占便宜的想法。 但两三个人和七八个人还是不一样的,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 要是这些人一拥而上,姚木兰未必招架的过来。再者,两边又是亲戚,邻居们还是希望这事儿能妥善解决的。 他们这里就要拆迁了,谁也不想在这关键头上节外生枝,又闹出个什么案子来。 姚木兰将脸一沉,瞪着宋建山连舅舅都不叫:“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我还能不知道。话就撂这儿,你们现在走,这事儿就此了,你们要是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宋向南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也知道他刚才犯了姚木兰忌讳,提了她父母,让她不高兴的。 但瞧着姚木兰面对这么多人上门儿,依然气势汹汹的样子,他心中愤愤不平:“姚木兰你显摆啥啊,你刚才打我,我非得告你不成,你就等着。” 宋建山被姚木兰弄了个没脸儿,一张脸黑的跟锅底炭似的。 “大家评评理啊,这房子当初可是我老公跟他妹子一起出钱买的。我们心好,想着姚木兰父母去世了,房子就让她住着。如今拆迁了,她竟然想一个人霸占了房子!” 宋建山媳妇儿扯着大嗓门儿一吆喝,大家顿时议论纷纷。 他们倒不是信了宋建山媳妇儿的话,当初他们两口气的极品事儿,虽然姚家没刻意宣张,但到姚家的做客的人,也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都知道了。 毕竟这世道上,能有这么一个极品人儿,还真是少见了。 但他们终究是外人,宋建山一家子再极品,他们也不敢断言,这房子里就没他们一份儿。 说起房子来,大家伙儿都有心有戚戚的,自从拆迁的事儿定下来后,这几天村里已经闹出好几起事儿了。 有分了家的兄弟,突然开始闹腾当初分家不公平的事儿,也有嫁出去的闺女,张罗着要将户口迁回来,跟着分上一笔钱的。 甚至还有老子和儿子闹起来,就为拆迁款应该谁拿。 总之,巨额的拆迁款就像一面照妖镜,什么妖魔怪怪都给照出来了。 姚木兰家房子这么大,按照拆迁补偿协定,她能分到的房子和钱不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家,一下子成了暴发户,大家私底下都很羡慕她。 如今有亲戚缠上来的,大家又将羡慕转为同情。 人死如灯灭,可怜小姑娘还要应付恶亲戚,大家都觉得这事儿悬,姚木兰少不得被贪得无厌的舅舅舅妈,咬下两块肉来。 姚家门口闹闹哄哄的,姚木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硬生生镇住了宋家几口子人。 他们的目地是把姚木兰叫出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坐实了这房子有宋家的一份儿,在拆迁时分上一杯羹。 姚木兰听着宋建山媳妇儿鬼话连篇,望着她冷笑:“呵呵,我家欠你们钱?宋建山、柳金娥,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写下的欠条,我家里还放着呢。另外,讹诈人可是要罚钱的!” 宋建山的媳妇儿闺名叫柳金娥,自打嫁了人后,很少人喊她这个名字。 被姚木兰大声一喊,她打了个激灵,犟着嘴喊:“咋啦,我们夫妻心地好,不像你们那么计较,没让你家写欠条,你们还想赖账不成。” 柳金娥娘家侄子没跟姚木兰打过交道,见她从头到尾气势十足,将袖子一卤,往前边儿一站。 “小姑娘家的,模样挺漂亮,怎么这张嘴这么欠撕的。爹妈没了没人教是吧,没人教,我这就来教育教育你。” 柳大河个子比宋向南足足高了一头,粗胳膊粗腿还挺能唬人的,他冲到姚木兰跟前,手还没挥到她脸上,下盘先被踹了一脚。 姚木兰毫不客气的将柳大河踹翻在地,又踢了他屁股和背几脚,踩着他说:“想教育我,爬回娘胎里再练上几练!” “警察来了!” 有人喊了声警察来了,姚木兰将脚挪开。 她今天动手,顾忌着警察要到场,先前都留着余地,没用什么狠劲儿。 但柳大河听到警察来了,一下子来了精神,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打死人了,要出人命啦。” 作者有话要说: 就要放假了,嗷呜……工作又要忙了,大家都好好玩儿呀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用事实说话 这群混账东西,恨得姚木兰牙痒痒,要不是把人打残了还得赔医药费,她真想把这群人打的满地找牙,省的在她跟前乱蹦跶。 警察来了,姚木兰往后退了一步,客客气气的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柳大河在地上可 分卷阅读5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劲儿打滚,灰头土脸的大声吆喝着,破皮无赖的样子让警察皱起眉头。 “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儿?” “您好,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这群人跑到我家砸门,试图用暴力,对我进行敲诈勒索。” 姚木兰嘴皮子还很溜的,她说完话,警察瞧宋建山一群人的眼光就不太友好了。 柳金娥扑到柳大河身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我的大侄子啊,你伤的怎么样,警察同志啊,您可别听姚木兰胡说。她家是开武馆的,我们是来找她说正事儿的,没想到她直接就上手打人了。” 姚木兰呵了一下,横了柳金娥一眼,嫌弃的望着柳大河说:“别在地上乱翻腾了,这么多人都在这儿看着,你想讹人也得先给自己弄出个伤来。” 片儿警经常处理处理家长里短邻里纠纷,瞧他们这样子,也看出猫腻来了,一脸严肃的瞪着柳大河说:“起来回话,再撒泼耍赖,就一起到派出所说个清楚。” 一听要进派出所,柳大河心虚了,咕噜一下爬了起来,装模作样的摸着腰龇牙咧嘴的说:“警察同志,姚木兰她想独吞房子,占了我姑父一家的份额,你们可得做主啊。” 两个警察对望了一眼,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儿他们还真不好插手。 自从政府下达拆迁通知后,他们辖区就多了许多争家产、抢宅基地的纠纷,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往外冒。 一听到又是房子,两个警察都有些麻木了。 然而,再麻木,他们也不能甩手不管,个子稍高的警察,扶了扶帽檐扬声说:“大家都想回去吧,当事人请留下。要是有需要,我们会拜访大家了解情况。” 大家对公家对警察的敬畏是发自内心的,听着穿警服的人让大家先离开,围观的街坊邻里们咂咂嘴,依依不舍的走了。 宋建山一大家子留了下来,几个人瞪着眼睛瞅姚木兰,好像要在她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姚木兰也不说话,搬了两把椅子,让警察同志坐下,又去倒开水。 “谢谢您,姚小姐请坐,我们不喝水了,咱们先来了解一下情况。” 柳金娥先前害怕警察站到姚木兰那边,如今看到他们公事公办的样子,底气立马足了起来。 她拉着老公往前一站,开口先叫了声:“警察同志,我是姚木兰的舅妈,我老公是他舅舅。” 她介绍完,用手在后面狠狠拧了宋建山一把示意他说话。 来之前,两口子已经反复练习过了,老婆在腰上一掐,宋建山立马跟上了发条似的开口:“警察同志,事情原委是这样的。当初我妹妹妹夫买房时钱不够,我家就出了一部分钱,他们承诺了这房子我们占四分之一的份额。后来,我妹妹、妹夫去世了,我瞧着外甥女儿一个人可怜,也没提这茬。” 柳金娥急忙补充:“是啊,警察同志,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种白眼儿狼。” 姚木兰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朝他们翻了个白眼后,这才和警察说过:“警察同志,家里房产证还有宅基地证明上全是我的名字。此外,宋建山一下子,以前经常来我家借钱,借了从不还,欠条已经家里当时的取款单都还收着呢。” 她不紧不慢的话,让一大帮子人集体傻了眼,柳金娥当即否认到:“说什么鬼话呢,我们可没借过钱!” 柳金娥和宋建山抱着侥幸的心思,睁眼说瞎话,姚木兰一句话打消了他们的念想:“警察同志,我可以拿两张出来给你们看看。另外,我父母在世以及去世时,我们缺钱都是抵押贷款的。如果宋建山一家再强行讹诈下去,我不介意报案告他们讹诈。” 姚木兰态度强势,宋家人蔫儿了,宋建山和柳金娥当初天天跑到姚氏武馆来打秋风,没欠条的借债多,但也是打过几张欠条。 何况买房子是否出钱,他们自己心里也门儿清楚。 宋建山本想着人多势众闹一场,把这事儿给定下来,拆迁上也分一杯羹,没想到外甥女儿态度如此强硬,半分便宜都不给他们占。 “房产证还有宅基地证明还有欠条能让我们看一下么,如果是真的,宋家人的确够的上勒索诈骗。” 姚木兰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个警察随她上楼看证件去了,留下一大帮子人在楼下面面相觑。 宋向南媳妇儿最先站不住,伸手扯了扯他衣裳,压低了嗓门儿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你不是说房子有你们一份儿么?” 以前家里经常跑到姚家打秋风之事,宋向南也是有印象的,但谁让富贵迷人眼呢。 他明知道家里不可能借钱给姚家买房,但在父母提起这茬时,仍然抱着拆迁分一笔的希望来了。 如今听妻子问,他恼火到:“问什么问,好好等着,就你话多。” 宋向南媳妇儿委屈了,瞪了他一眼,心里盘算着,要是这房子没宋家事儿,她立马回娘家去,不能让男人抖起来。 柳金娥和宋建山神情焦虑,柳大河东张西望,笑呵呵的说:“这房子可真大啊,就是分上四 分卷阅读5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分之一,也能有个几百万了。姑姑,姑父,你们这下可要发达了啊。” 没人搭腔,气氛有些古怪,柳大河干笑了两声,悻悻的住了嘴。 过了一会儿,两个警察同时陪着姚木兰一起下来了,他们神情愈发严肃,第一句话就是:“私闯民宅是违法行为,敲诈勒索属于犯罪。姚家房产证宅基地齐全,你们要是再来捣乱,下次就要派出所里见了。” 警察同志变了态度,宋建山和柳金娥态度也软了下来,只是让他们放弃到嘴的肥肉,两人终究是舍不得。 宋建山陪着笑说到:“两位警察同志辛苦了,我也不是故意说话。借钱这事儿,我们的确没证据,当年我妹妹也只是口头承诺要分给我们四分之一的房子。” 柳金娥眼睛一亮,觉得丈夫一下子变聪明了,急忙应和到:“是啊,是啊,警察同志,咱们小老百姓懂情不懂法,您千万别把我们当坏人啊。” 一群人缠着两位民警同志,闹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在警察的劝说和警告下离开了。 临走前,两位民警同志特地叮嘱姚木兰注意安全,有情况了及时报警。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个孤女被欺负,只要有点儿良心,能帮都会帮上一把。 姚木兰送走了警察,长舒了口气,手机响了,一看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导演,她急忙调整心情接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认真严肃的声明……不会太监的,真不会太监的,这一两个月就会完本呢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怎么不穿金缕玉衣来 “您好,张导演,我是姚木兰。” 阳光透过窗子打在身上,姚木兰恬静的面容上多了一丝紧张。 “哦,小姚啊,我们剧组最近需要武术指导,还有一个后宫女答应的角色,你要不要演啊。” 姚木兰手指无意识握紧,面上露出灿烂笑容来。 “多谢张导,真的非常感谢您了,我愿意接这份工作。” “嗯,那就好,随后我让助理联系你。” “多谢,张导,多谢您的提携。” 电话挂了,姚木兰还在说道谢的话,眉飞色舞的吻了一下手机屏幕。 她以前曾想过,如果哪天突然发财了,还会不会做武替或者演员这样辛苦的工作。 如今改变命运的拆迁大礼包从天而降,姚木兰发现,她还是非常喜欢和期待新工作的。 休息了几天之后,姚木兰元气满满,如今只等新工作来临了。 之前邢导演对她几多提携,不仅给了她戏份不少的角色,同时还向很多同行介绍了姚木兰。 以前在六朝影视城中,靠着运气拼工作的姚木兰,终于迎来了事业的发展期。 姚木兰在客厅中走了几步,看到墙壁上的挂钟时,不期然想起了赵正。 他在两千多年前,正在做什么呢?骑马射猎,还是读书识字,或者饮宴游玩。 不知不觉中,姚木兰推开了赵正的房间,他的衣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上。 姚木兰将他留下的衣裳展开,玄衣如墨,宽袍大袖,山河纹理如画卷展开,金丝银线铺展绵延,贵气无双奢华难挡。 姚木兰想起赵正那张素白如玉的脸,随手翻了下,没有瞧见他头上戴的玉冠。 “真不知哪里跑出来的贵族,这身衣裳都能卖上几万块了,还有青莲玉冠,卖上几十万不成问题吧。” 嘀咕完之后,姚木兰拍了下脑袋,摇头道:“蠢,那些都是古董,才不止那些钱呢。” 想到手里摸的都是价值昂贵的古董,姚木兰有些心痒,她抿唇将玄色直裾抖开,依着穿戏服的经验,将衣带系好。 长袍上身的感觉,比姚木兰想象中要重,她伸手扯着上面金银丝线,由衷感叹到:“都是真的啊,怎么不干脆穿金缕玉衣出来,真是奢侈的小子。” “什么是金缕玉衣?” 低沉醇厚的男声响起,姚木兰吓了一跳,抬起头时,发现穿着银色铠甲的赵正站在离她一米不到的地方。 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姚木兰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踩到下摆,身子踉跄了一下,仰头朝后摔去。 嬴政往前跨了一步,长臂一伸,将姚木兰带入怀中,幽暗的眸光中浮动着莫名意味:“好久不见。” 他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能让姚氏受惊,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姚木兰靠在嬴政冰冷坚硬的铠甲上,朝他翻了个白眼:“下次出现时,能不能打声招呼,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她平复了下情绪,伸手去推嬴政,却被他牢牢抓住了双手。 “下次寡——我会注意的。” “松开啊,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古代人讲究这个吧。” 姚木兰再次用力推嬴政,他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她扬了扬拳头恐吓到:“我警告你立马松手哦,如果你不想接受我狂风暴雨一样的教育。” 分卷阅读6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嬴政的肤色明显不如以前白皙了,脸部线条愈发分明硬朗,几天不见,他身上又多了几分阳刚之气。 “一年零一个月,我们十三个月没见面了。” 他霸道的将姚木兰禁锢在怀中,眸光暗若深潭,先前所有不快全化为云烟。 “那么久么?在我印象里,你离开才半个月多点。” 姚木兰反问之后,哦了一声恍然道:“前两次,你似乎也提了,这样看我们之间时间流速不一样,这可真是奇怪。” 即使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待了很久,姚氏某些话,嬴政还是很难理解。 为避免她真的生气,嬴政松开了手,恋恋不舍的将她放出怀中。 “你穿我的衣裳很好看,金缕玉衣是什么?” 王的礼服与常服包括佩饰,都不是普通人可以逾越的,但看到姚氏穿自己常服时,嬴政心情愉悦,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感觉。 “那个嘛,让我搜一下。” 姚木兰打开手机,键入金缕玉衣之后,一字一句念到:“金缕玉衣是汉时皇帝和大贵族穿的丧葬殓服……” 念到丧葬殓服时,姚木兰察觉到不对,讪讪的笑了笑:“那个,我刚知道这个是死人穿的……” 想到她刚才吐槽的话,被原主听了个正着,姚木兰拿拳头抵唇咳嗽了一声:“我刚才让你穿金缕玉衣过来,只是开玩笑,千万别当真啊。” 她欲盖弥彰的样子,让嬴政心情愈发明朗,即使一年多没见,她还是像记忆中那样可爱。 “我要换衣服。” “嗯?” 姚木兰抬头,茫然的望着嬴政,他朝她笑了笑:“能帮我脱一下铠甲么?” 长年混迹于剧组之中,姚木兰自是知道铠甲穿脱有多麻烦的,她爽快的应道:“可以啊,站好了。” 嬴政依言站直了身子,不得不说,让心上人替自己解铠甲的感觉,真是非常好。 “你又长高了,不是说古代生产力不发达,个子普遍较矮么,你吃什么长大的?” 姚木兰踮起脚尖,伸长了胳膊替嬴政脱铠甲,嘀嘀咕咕的吐槽。 眼看着对方个子蹭蹭的长,她这个二十多岁,一心想要再长高些的人,着实扎心啊。 “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嬴政淡淡回了一句,姚木兰一巴掌拍在他只着里衣的肩膀上:“好小子,这一把装的,真像样。” 光洁如新的铠甲,颇有几分重量姚木兰将脱下来的铠甲,整齐的摆放在地上后,站在原地揉起了胳膊。 “怎么突然穿铠甲了?应该不是去打战了吧?铠甲这么干净。” “不是打战,练兵而已。” 听到赵正练兵,姚木兰狐疑的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年纪这么小就练兵,$%^^&*&*^” 话出口变成了奇怪紊乱的音词,姚木兰受到了惊吓:“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说的话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你说了什么?” “$%^^&*&*^……” 姚木兰又重复了一遍,依旧是无法识别的噪音,这次她彻底惊了。 她不过是想说一句:“你年纪这么小就练兵,这样的秦国能统一六国,还真是一个奇迹。” 但是后半句就这样古里古怪的被屏蔽了,姚木兰察觉出不对来了。 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特地将两句话分开说:“$%^^……” 前半句混乱依旧,姚木兰继续道:“还真是一个奇迹。” 嬴政疑惑的望着姚木兰奇怪的举动,反问到:“什么奇迹?” 姚木兰举手做出暂停的动作,头微扬道:“我明白了,%%^^&&*$@……” 后半句话果然又被弄成乱码了,她不就说了句:“秦二世而亡,阿房宫被毁么。” 所以这也变相验证了,有关秦朝的一切,她似乎不能在赵正面前提及,这是传说中的天道么? 姚木兰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天道无影无形无处不在,这种被偷窥的感觉,还真是奇怪呢? 嬴政跟着姚木兰一起,抬头望向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意识到这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于是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呢?” “嘘,我在看这个世界,最难解开的未解之谜。” 她神秘兮兮的样子,让嬴政深深觉得,他一国之主的尊严,被深深鄙视了。 为了让姚木兰早点儿回神,嬴政反手脱起了里衣。 心乱如麻的姚木兰,余光中瞧见嬴政□□的胸膛,一脚踹了过去:“臭小子,说了多少次,换衣裳不要当着别人面。” 嬴政一把抓住了姚木兰的脚踝,敞着衣领,认真的回了一句:“你的视线不在我身上,另外,我一直在勤加练武。” 推书《捡来的夫君美颜盛世》 分卷阅读6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作者有话要说: 推书啊作者:江南萌 简介:小农女逆袭路上捡来一个盛世美颜少年郎后的故事。 那啥,喜欢蓝桥的人一定会喜欢江南萌的,挥手挥手挥手…… 捂着胸口表示,那位疯狂留评的童鞋,你吓到蓝桥君了,为了报答你的评论,撸起袖子赶了一章上来。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始皇的第一次告白 维持高抬腿的动作,不是轻松事儿,即使姚木兰身体柔韧性极好。她脚尖用力往前踢了下,没能像往常一样顺利挣脱嬴政的束缚。 “松开,有本事好好打一场。” 姚木兰英气十足的瞪着嬴政,他唇角微微上扬,松开了她的脚踝:“我现在换衣裳。”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姚木兰堵了一口气,有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 她继续瞪着半luo少年,他敛了声线忍着笑意:“你要旁观么?我不介意。” “切。” 姚木兰掉头就走,用力甩门,响声震天。 回到客厅之后,姚木兰抱着胳膊,先是生气的用脚踹了下沙发,随后又觉自己举止太孩子气,叹气之后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来。 她真是越活越倒过去了,跟一个臭小子计较什么。 嬴政换上了格子衬衫和米黄色休闲裤,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分明是长大了,不是她初见时那个一脸中二傲气十足,冲动的像只没牙小兽一样的正太了。 亲眼见证一个人的成长,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它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好似他的成长与你有关。 他发髻整洁一丝不苟,古典与现代在他身上巧妙融合,散发着别样魅力。 姚木兰身子斜靠在沙发上,手指无聊的弹着。嬴政如藏剑入鞘,笑容温润的站在客厅中央,眉峰中却藏着肃杀之气。 两人的相处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融洽,无论缄默不语,或是沉默不言,都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疏离。 一年多没见,嬴政在梦中描绘了无数次姚木兰的眉眼,如今得见真人,梦里所思所想如镜花水月,不及她半点美好。 他眸光凝在她身上,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姚木兰被嬴政目光看的起鸡皮疙瘩,揉了揉肩膀说:“饿不饿,想吃点儿什么?” “对不起。” “呦,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难道是背地里扎小人儿诅咒我?” 面对嬴政时,姚木兰总不吝啬于发挥自己超乎寻常的想象力。 但从他口中听到对不起真的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毕竟这个家伙鲜少会发自己内心的认错。 姚木兰抓了一把松子,一边剥一边吃着,狐疑的望着嬴政。 “上次留你一个人,真的很抱歉,我应该陪你的。” 两副碗筷,八菜一汤,一个人。 难以言喻的寂寞感瞬间涌上心头,姚木兰嚼松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眸光中闪过片刻惆怅。 但很快,她又轻松的剥开了另一枚松子:“也还好啦,虽然没有人分享美食,但至少有人一起分享喜悦。与其为对方离开失望,不如珍惜拥有的时光。” 无意中煽情了一把的姚木兰,说完之后,急忙呸呸了两声:“这么酸的话不是我说的,是以前看过的剧本。好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我过两天又要忙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松子壳落了一地,姚木兰嗳了一声,蹲下身子一个个的捡。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姚木兰视线中,嬴政半屈着身子,低着头和她一起捡松子壳。 不知为何,望着他的侧脸,姚木兰突然有种他在纡尊降贵的错觉。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个奇怪的念头给驱逐出脑海,两人的手同时伸向同一个松子壳,指尖碰到了一起。 一凉一热,一黑一白——姚木兰有些绝望,即使赵正变黑了,还是比她白。 她正欲缩回手,却被人一把握住了手指,他半跪在地上,得寸进尺的将她手握在掌心之中。 冰凉的手掌,被温热的体温裹挟,姚木兰抬起头,对上了嬴政深邃的眼眸。 “姚氏,吾心悦于你。” 仿佛有无数藤蔓冲破城墙,仿佛有千万霞光照彻黑夜,当说出这句话时,嬴政的眸光中燃烧着火焰,心中如有千万战鼓擂动。 姚木兰蹲在地上的姿态,不甚优雅,不甚美观,不甚好看,她发呆的模样,就显得更愚蠢了。 但嬴政瞧着她“欢喜”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心中甚是愉悦。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他声音清朗,眸若寒星,半跪在地板上,风姿如玉让人心动。 姚木兰被他近似蛊惑的表白吓到,好一会儿才猛然甩开他的手,一 分卷阅读6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屁股坐在地上,拿手遮住眼睛说:“你疯了么,没有家庭作业不用高考的人就是胆子大啊。” 整理好情绪之后,姚木兰手撑着地站了起来,俯瞰着半跪在地上的赵正:“我认真的告诉你,不管你在秦国是什么身份。王孙贵族也好,武将子弟也罢,都不要将你的浮夸和狂妄带到这里来。” 人生中头一次倾诉心意,换来这样的结果,嬴政眸光微敛,从容站了起来。 “狂妄?如果你认为这就是狂妄。” 他往前一步,伸手握住姚木兰的手腕,强行逼近她的脸庞,两人呼吸交融在一起。 姚木兰一脚踢向嬴政的小腿,他没有躲,也没有喊疼,生受了这一脚。 “放开我,不要让我讨厌你。” 姚木兰侧过脸,刻意避开嬴政灼灼的目光,他没松手,也没再迫近。 “寡人心悦你,何为狂妄。”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先松开我的手腕。” 她神情淡漠,语气平静,反而让嬴政生出一丝紧张来,他依言松开了手。 姚木兰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痕,揉了两下,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凡是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对了,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吧?” 她用睥睨的眼神掩饰心中震荡,嬴政嗯了一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以前不喜《诗经》靡靡之音过多的嬴政,庆幸他博览群书,否则此刻恐怕词穷。 “一直用《诗经》回答,是为了证明你有文化么?我们今天谈点儿俗气的,先说年龄,你还不到十八吧?离法定婚龄还有四年。再说结婚需要房车吧,这个我有,但我不打算招赘。” “寡人愿以江山为聘。” 决意表白之时,嬴政打算主动公开他的身份了,怕吓到姚木兰,他有意徐徐图之。 “噗——” 姚木兰忍俊不禁的笑了下,起身走向窗台,拉开窗帘,伸手一挥:“你看窗外,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 嬴政心情复杂的望着姚木兰,维持着理智和笑容,在现代待这么久了,他也能识别出她的调侃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姚氏,终有一天,你会明白。” 姚木兰长长叹了口气,用悲悯的目光望着嬴政:“如果你只是一时冲动,那么就忘记。如果你是真心爱慕与我,先填平横亘在我们中间的时光天堑。” 说到这里,姚木兰唇角露出一抹嘲弄:“世上男人那么多,为什么我要找一个随时会消失,中二又霸道的黑户,没房没车只有一张耐看的脸。” 嬴政缄默,一国之君混到以色事人的份儿上,从商周到现在有几个。 那些夙兴夜寐,想要将他拉下王位的人,若是知晓此事,恐怕要祭祀先祖以示庆贺。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他面前出此狂言,唯有她——她才是真正的狂妄。 无言以对的嬴政,最终回了四个字:“幸甚至哉。” “要不要歌以咏志?欺负我古文背的不好啊。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出于道义,我还能收留你,否则——” “我想吃清炖蟹粉狮子头、珊瑚桂鱼、一品豆腐汤、蓉城鸳鸯卷,还有翡翠海鲜羹汤。” 流畅报出一长串菜名的嬴政,让姚木兰情不自禁的磨牙,挽起袖子怒目道:“想得美,你当我是五星级大厨,还擅长八大菜系么,今天只有腌萝卜加酸辣土豆丝。” “还有,站着干嘛,过来切萝卜削土豆。” 嬴政默默跟进了厨房,虽然姚氏没能接受他的表白,但至少肯定了他的容貌,至于金银珠宝万贯家财,他早有准备…… 推书时间到啦,作者:江南萌 《震惊,她睡了七年![娱乐圈]》 作者有话要说: 摇摆摇摆~~~不会太监的,大家请放心噢,但更新也不会太稳定,虽作者君良心时刻受煎熬。 今日推书的文案: 明星经纪人周云溪沉睡了七年,醒来后,娱乐圈天翻地覆, 她曾经带过的少年们,全都成了一线明星。 当红影帝为她大打出手,歌坛新秀对她一见钟情, 周云溪怀疑她误入了玛丽苏剧本,还开错了金手指。 有人要她病,有人要她命,为了抓住幕后黑手,她要活的更精彩。 女主:不定时昏睡,能与植物沟通,开朗大方,感情上属河蚌的。 男主:高冷特立独行,遇到女主就化身幼稚鬼。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再不拥抱就是罪 凉拌萝卜条,酸辣土豆丝,再加上白粥,这就是姚木兰和嬴政的午饭。 两人坐在茶几前吃饭,电视机开着,上面在播架 分卷阅读6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空历史后宫剧,姚木兰瞧的目不转睛。 嬴政背对着电视机,被里面莺莺燕燕的声音,惊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啧,老色鬼,后宫放那么多女人,活该被戴绿帽子。” 姚木兰评点之后,愁眉苦脸的叹气:“希望下部戏的男主能年轻英俊一些,不然入戏太难了。” “你很排斥男人占有很多女人么?” 嬴政被土豆丝辣的脸颊通红,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姚木兰冲他翻了个白眼:“哦,对了忘记你们那个时代可以妻妾成群了,腐朽落后!我的男人要是敢沾花惹草,我把他三条腿都打断!” “三条?” 嬴政神情有些茫然,姚木兰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目光依旧盯着电视机:“当然是要斩断孽根咯。” 他筷子停在半空,某个不可名状的位置突然有些痛——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嬴政随即庆幸,一本正经道:“寡人不近女色。” 这是优点吧,姚氏会不会因此对她改观。 “哦,难道你喜欢男人,有龙阳之好?对我表白,是因为我像男人么?” 魏王与龙阳君之间的孽情天下皆知,被人怀疑自己有龙阳之好,嬴政瞬间黑了脸:“没有,寡人对娈童之流没有兴趣。” 他郑重其事的回答,被姚木兰当做耳旁风,她继续以批判的态度看着电视剧。 饭快吃完时,姚木兰揉了揉脸颊,终于受不住后宫戏中群芳争宠的戏码,将电视换到科学养殖栏目。 “唉,以后拆迁了,就不能在这里吃饭了。” “你要是不舍得,就不要拆迁了,房子和钱都会有的。” 姚木兰用看智障一样的目光,瞧着嬴政:“不拆迁?我要是坚决不拆,估计一条街的人都要恨得咬牙切齿。你们秦国,国君下令搞建设,百姓能说不么?” “不能。” 嬴政沉默不语,每次间隔太久回来,他总会忘记这个时代的特殊性。 吃完饭后,姚木兰将嬴政赶到厨房里洗碗,她自己则打包起东西来。拆迁在即,为了防止临到头时手忙脚乱,她要先将东西整理好。 之前姚木兰在淘宝上买了许多打包用的箱子,一个个摞在一起十分整齐。 衣裳鞋子已经打包的差不多了,姚木兰打算将父母留下的纪念物,以及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也整理一下免得落下。 嬴政老老实实的刷完碗后,主动去找姚木兰,发现她正坐在床上,捧着一个册子,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这是他第一次见姚木兰落泪,她哭的样子,不像刚才电视里那样嚎啕,也不像秦宫中那些动不动就伤春悲秋嘤嘤啜泣的女人。 她哭的,很像一个男人,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任由眼泪淌湿脸颊。 姚木兰翻着一家三口的相册,回忆着父母在时的光景,不知不觉落下泪来,连嬴政进来了都不知道。 等他的影子投到了相册上,姚木兰这才匆忙整理好情绪,用手背擦了眼泪,准备将相册合上。 嬴政已经看到了相册里的照片,笑容灿烂的姚木兰伸手揽着一对中年人,眼神天真无邪。 那应该是她的父母,她那个年纪更小一些,眼角眉梢都是稚气。 对于这个时代,各种神奇的东西,嬴政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主动开口道:“我能看一下么?” 嬴政不知该如何姚木兰,她快速擦干眼泪的样子,让他莫名心虚,好像窥见了不该窥见的东西。 “相册啊,看就看吧,也没什么秘密。” 姚木兰的笑中透着说不出的寂寥感,一切坚强和勇敢,在碰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时,总会轻而易举的坍塌。 她非常想念父母,却必须背负着他们的期望,好好的生活,笑着度过每一天。 替他们看没有看过的风景,替他们尝没有尝过的美食。 此时此刻,姚木兰突然想分享一些,属于她和父母的故事,那些被她藏在心底,不敢忘又不敢回想的记忆。 嬴政沉默严肃的翻看着姚木兰的照片,看着她从百天生日纪念到一岁,再到憨态可掬的年纪。 她从小爱笑,穿着练功服的样子,英气十足格外可爱。 “妈妈生我时受了不少苦,爸爸心疼妈妈,从小教育我不能惹妈妈生气,一定要对妈妈好。怕妈妈受罪,爸爸坚持只要一个孩子。” 姚木兰突然开口,嬴政认真的听着,心中浮出一句话来:“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他没有说这句话,没有任何一句话,能安慰陷入悲伤的姚木兰,嬴政合上相册,认真听她继续讲下去。 姚木兰将相册拿了过来,开始翻着相册,一张张将背后的故事,不知是讲给自己听,还是讲给嬴政听。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眼泪再度落了下来,最后合上相册,闭着眼睛握着拳头说:“为什么,为什么爸爸妈妈要离开我,为 分卷阅读6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什么不能陪着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一家三口在一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透着歇斯底里,嬴政在犹豫之后,终究还是没忍住,将姚木兰搂在怀中。 “我会陪着你,你的父母也会在天上陪着你。” 姚木兰头一次没有拒绝嬴政的怀抱,或者说,她此刻只想哭,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哭过之后,姚木兰蓬着头发将脸从嬴政的胸膛离开,不自在的撇了句话后,去卫生间整理形象。 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外人面前,让姚木兰很不自在,也很不习惯,所以接下两天,她尽量回避着嬴政,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嬴政本以为在听了姚木兰的过去后,他们之间关系会很亲密一些,没想到她将他推的更远了,难道是因为他没有讲他的经历? 那些年在邯郸的日子……他不知该从何讲起。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剧透呀,捂着嘴巴,伦家才不说呢…… 话说,每当大家评论时,蓝桥就会产生负疚感,努力抽时间码字……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小姐姐,咸阳去不去 嬴政到底没讲他的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让他一个人背负就好了。 他是秦王,剑指天下横扫六合,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姚氏心思单纯,他要守她一世无忧。 想到这里,嬴政决定带她去一个地方,他从沙发起身,走到姚木兰门前,举手敲门。 敲了三声门口,姚木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探着脑袋问:“什么事儿?” “我想带你去咸阳云中山。” “去咸阳?要看¥%……&&?” 再次被屏蔽到“要看秦始皇兵马俑么?”这半句话后,姚木兰露出生无可恋脸。 “你说的什么?” 嬴政同样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姚木兰毫无规律的发音。 姚木兰脸贴在门上,怅然道:“带我去哪里干嘛,你家在那儿么?” “寡人家在咸阳,不在云中山。” 嬴政倒是没有隐瞒,姚木兰正要说话,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激动的朝面前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喂,您好张导演,嗯嗯,有空,您请讲。” 嬴政默默看着姚木兰,她清亮喜悦的眼神,就像夜空中的星子,光耀动人。 “拍摄地改在西安,噢噢,我没问题,多谢导演啦。在西安汇合,或者与剧组一起?我还有些事,就不和剧组一起提前到了,但一定会准时到西安的,请您放心!” 挂了电话后,姚木兰用一种诡异的神情望着嬴政,他被看的毛毛的。 “怎么了?” “有点儿邪啊,你刚说要去咸阳,导演就打电话,拍戏地点改到西安了。” 怕嬴政不明白,姚木兰特地加了句:“西安和咸阳离的非常近。” 嬴政哦了一声,学着姚木兰的样子笑了笑:“那到西安之后,可以陪我一起云中山么?” 线条冷硬的直男,笑如春花的感觉——让人起鸡皮疙瘩。 姚木兰揉了揉胳膊,白了嬴政一眼:“能不能笑的正经点儿,娘里娘气的。收拾东西吧,我们明天早晨坐火车去西安。” “不对,你没有身份证,恐怕我们只能做长途汽车了。” 一想到要做那么久的长途汽车,姚木兰打开浏览器搜了下,绝望的拿额头抵着门,十四个小时啊,她从没坐过那么久的车。 好一会儿,姚木兰抬起头,弱弱的望着嬴政:“咱们打个商量,你在家等我,云中我替你去如何?” 嬴政抿唇,眼神略显落寞:“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寂寥的模样,让姚木兰狠不下心来,但一想到要坐十几个小时车,她又觉人生惨淡。 “你让我好好想想。” 姚木兰关上门,隔绝了一脸渴求的嬴政。 前往西安,需要带上衣裳以及简单的化妆用品,还要带上钱和□□。 姚木兰一边整东西,一边考虑要不要为了赵正坐车。 她这次过去,大概要待上小半个月,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似乎有点儿不人道。 另一方面,赵正毕竟不是现代人,她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他底细的人。他想去咸阳的请求,其实也不算过分。 如果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会心心念念故乡的方向,赵正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反复挣扎之后,姚木兰长叹了口气,她就是心太软了,这是病,得治! 但没治好之前,她只能拉开门,垂头丧气道:“小正,把你换洗衣物整理下,我们明天早晨就要出发。” 得到姚木兰的应允,嬴政心情轻快了许多,想到她不喜欢自己笑的太灿烂,他矜持的微微颔首。 高傲的年轻君王的淡漠微笑,无意中散发出的睥睨天下的气势。 姚木兰将嬴政从 分卷阅读6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一下。” 嬴政听话的走了过来,眸光与姚木兰相对,心中雀跃万分面上毫无波澜。 “头低一点儿。” 君王威仪什么的,在心仪的女子面前,都可以暂时抛下,嬴政顺从的低头。 姚木兰将他的发髻解开,用了揉了揉他的头发,直到他发型凌乱如梅超风,这才哈哈大笑:“这样就顺眼多了,对姐姐要尊敬,记得不?不要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这里可是姚氏武馆。” 嬴政一脸无辜,完全不知哪里惹了姚木兰,但看她笑,他心情也会变好。 比起眼泪,笑容更适合姚氏,至于秦王的尊严,先忘记就好。 闹过之后,姚木兰将嬴政打发走整东西,然后在网上查起了路线,以及他口中的云中山。 好在,云中山这个地名从先秦至今,变来变去,最后还是叫云中。 西安离咸阳真的很近,姚木兰决定先入剧组,然后根据导演安排调整时间,陪赵正去一趟云中山。 为了赶上最早一班车,姚木兰和嬴政六点就离家了,临行前,她不忘将大门上锁。 先前宋家人来闹过一趟,拆迁在即,她不在家时,他们未必不会来。 为防止出意外,姚木兰离家时,特地将房产证、□□、欠条等全带在了身上。 秋天的清晨,寒风萧瑟天凉似水,姚木兰多穿了一件衣裳,走在街上仍觉遍体生寒。 嬴政拖着行李箱,背着旅行包,手中还拿着姚木兰买的零食,戴着墨镜还有帽子,如同模特出行。 姚木兰嫉妒的瞧着嬴政的大长腿,还有他光洁白皙的下巴,这小子真是天生吃演员这行饭的。 可惜,他似乎对做演员很有成见,想到被星探搭讪时,嬴政的神情,姚木兰将风衣拉紧,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成为秦王后,从未做过杂事的嬴政,悲哀的发现,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姚木兰差遣。 即使被差遣,他心中也无一丝怒意,大巫曾说过,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是飞龙在天之兆。 飞龙在天——就是心甘情愿的为心仪女子打杂么? 姚木兰脚步轻快,出了巷子后,伸手招了一辆车,师傅打开后车厢,嬴政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两人并排坐到后排,嬴政身体紧绷,姚木兰放松的瘫在靠椅上。 到了汽车站后,姚木兰凭着讨喜的笑容,请人代自己买了张票,然后带着嬴政一起上车了。 长途车票不便宜,好在是卧铺,还有半小时发车,姚木兰躺在车铺上,拿出零食分给嬴政一半 嬴政屈着身子坐在上面,他个子太高了,坐车不太习惯。 车上有防吐袋,考虑到自己和赵正都是第一次坐长途,为了防止意外,姚木兰特地多要了两个袋子。 前往西安的漫长路途中,姚木兰发现她还是图样了,赵正在不吃东西的情况下,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吐一次。 每次到了休息站,他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卫生间大吐特吐。 到了后来,他根本就是干呕了,偏偏这小子就爱面子,难受的要死的也不愿发出一点儿声音。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姚木兰虽然难受到底挺了过来,但赵正就不太行了。 瞧着赵正从生龙活虎美少年,变成了脸色苍白的病秧秧,姚木兰也不好像之前那样指挥他干活了。 (对于晕车,始皇童鞋表示,我也很绝望啊……为什么寡人的江山会变成这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突然更新的蓝桥君……继续推荐作者:江南萌,没错,蓝桥君就是啰嗦狂…… 喜欢你们的评论,么么哒大家,默默看书的小天使们,你们多一个收藏,多一个评论,蓝桥就多一份更新的动力。 第50章 第五十章 嬴政生病了 下了大巴之后,嬴政差不多是个废人了,帽子歪着,墨镜落在了车上,眼圈发黑脸色发青,好在身子还能绷直。 大家纷纷下了车,蚂蚁搬家似的将行李抗出来,姚木兰一边扛行李,一边死盯着嬴政——这家伙羸弱的样子,好像随时会倒下。 拉上行李箱,背上旅行包,姚木兰腾出一只手牵着嬴政,关切的问:“小正啊,你还能撑么,不行先去医院一趟?” 但带着古人去医院,万一被查出什么来怎么办,姚木兰左右为难。 夜色中的汽车站,灯光零星闪烁,远处围墙外,一道光海绵绵延伸而去,天上的星子被衬得黯淡无光,他视线微微模糊。 “寡——我还好,不用担心。” 嬴政站在原地尚能保持仪态,跟着姚木兰迈出一步后,头重脚轻踉跄了一下,吓了她一跳。 “不行,你先靠在我身上。我们出车站后,给你找个地方歇一歇,我去买药。” 折中之后,姚木兰选择了一个不容易出错的方 分卷阅读6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案。 堂堂男儿应当顶天立地,如何能靠在女子身上,嬴政努力站直了身体,但被姚木兰直接一把拽到了身上。 她的身体软软的,坐了那么久的车之后,依然香香的。嬴政可耻的放弃了原则,但仍努力将身子虚抬了些,避免姚木兰负担过重。 姚木兰一手拉行李,一手抗嬴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出了汽车站。 娇小玲珑的少女,扛着体型比自己大的男人,这画面迷之违和,到了灯光闪亮处,看向他们的目光更多了。 有人窃窃私语,用略带鄙夷的目光打量嬴政,他仿佛听见了“小白脸”三字,发青的脸色直接转黑了。 姚木兰当然也听到了,霓虹灯闪烁,寒风萧瑟,她裹紧了衣裳,灿烂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住宾馆么?大床房有空调还有独立卫生间!” “来我们这儿吧,情侣大床房!” 两人站在门口没多久,就有几波人争先恐后的过来拉客了,大妈们一边推销房子,一边跟两人搭讪。 “小伙子小姑娘头一次来西安吧,这模样可真俊呢。” “我们宾馆下就有便利店,有卖那个的,你们年轻人喜欢……” 一个打扮新潮的大婶儿,挤眉弄眼的说你们年轻人喜欢,姚木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抓紧了行李箱,笑眯眯的说:“不好意思啊,我宾馆定好了,这就过去,请让一下。” 嬴政哪儿经过这阵仗,被人围在一起,七手八脚的朝他身上扒拉着,他又惊又怒,偏偏又提不起劲儿来。 姚木兰带着嬴政冲出包围圈,几个大婶儿又寻到了新一轮目标。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嬴政气的脸颊微红,眼神也亮了起来,似是带着薄薄水雾。 姚木兰先前在门口眺望了下,凭着良好的视力,确认几百米开外有一家如家连锁,打算拖着箱子在那里暂住一晚。 嬴政气急败坏的样子,在姚木兰眼中有些可爱,她松开胳膊,斜眼望着他:“有力气生气了,看来能自己走路了,我们先去宾馆吧。等一下,你站着别动。” 姚木兰踮起脚尖,伸出手探了探嬴政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会是生病了吧,额头怎么有些烫。” 软绵绵的小手,带着凉意碰到自己额头,嬴政心好像也被碰触到了一样,眼里心里只剩下了姚木兰。 他似乎是得了风寒,但跟她在一起,病着也让人心生欢喜。 姚木兰当然不知道嬴政沉默面容背后的痴汉心思,她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再度挽起嬴政加快了步伐。 “走快一点儿,待会儿我买些感冒冲剂,你先喝点儿。我跟你说啊,这年头打针输液虽然见效快,但长远来说对身体不好。” 带着病人赶路,姚木兰变身话唠,生病的人都是脆弱的,所以她认定嬴政此刻缄默不语,一定是默默、默默的感伤身世。 穿到两千年后,物是人非回不了故乡,亲人遥不可及,姚木兰愈发觉得赵正可怜了。 “我来拖行李箱吧。” 嬴政嗓子有些哑,姚木兰紧紧抓住拉杆,痛心疾首道:“病人就该有身为病人的自觉性,怎么能干活呢。快到了,你要是冷的话,帽子拉下来遮住脸,我牵着你走。” 认真思考帽子拉下来样子的嬴政,默默的将帽子往上拉了拉,有时姚氏的想法,有那么一点古怪。 两人到了宾馆后,姚木兰爽快的在前台开了两间房,嬴政从冰冷的街道上,猛然进入了暖融融的室内,有些迷糊的问:“不是大床房么?” 正在办理入住手续的前台小姐,停下手中动作,微笑着问:“请问两位开一间房还是两间?” 姚木兰踩了嬴政脚一下,回了一句:“两间相邻的。” “好的,请您稍候。” 前台小姐很快办理好入住手续,姚木兰拿着两人的房卡,拖着嬴政往电梯处走。 九十点的光景,大厅了没什么客人,电梯里只有姚木兰和嬴政。 门关上后,姚木兰抱着胳膊,挑了挑眉毛:“大床房,来来来,告诉姚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她话语里威胁意味慎重,嬴政此时也反应过来,孤男寡女的确不该同处一室的,他先前是鬼迷心窍了。 “我……” 看到嬴政露出不安神色,姚木兰想到他烧的发昏,摆摆手道:“算了,我不跟病人计较。” 电梯开了,姚木兰拖着行李箱,沿着走廊找到房间,刷了门卡后放进房间的卡槽。 灯亮了,地方不大还算干净,电视空调都有,床头柜上放着话机,下面摆着拖鞋。 出门在外,姚木兰也没挑剔什么,她将行李箱放下,然后指着床说。 “喏,你躺上去。” 嬴政一下子脸红了,半响没动身,回了句:“门还开着。” 【我们木兰还是很会照顾人的……我们始皇童鞋总是喜欢找刺激】 分卷阅读6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当当,虽然很累,但是看到大家每章都留评,熟悉的读者一个都没少,不好意思不更啊……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始皇情怀总是诗 刚才姚木兰拖着行李箱,还要插房卡,的确没来得及关门。 灯光下,嬴政红着脸,眸中含雾,一句门还开着暧昧无限,让姚木兰又生出了磨牙的冲动。 她将行李箱放下,用脚将门关上,往前走了一步,似笑非笑的望着嬴政:“门关上了,你想做什么?” 嬴政头昏脑涨,口干舌燥,呆呆的望着姚木兰,心中恍惚闪过无数绮念。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姚氏让他躺到床上,如今还问他想做什么。 难道,她终于愿意接受他了? 嬴政一时间好像踩在了云朵上,一双眼睛潋滟似桃花,耳垂红了一片,心跳格外清晰。 “寡人……神女有意,襄王有情。” “说人话。” 姚木兰脚尖踢了踢地板,活动了下手腕,以她的文学历史素养,依稀记得有那么一句话:“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所以,赵正改了这句话,想表达什么意思? 嬴政愈发害羞了,身子滚烫好像有火在烧一样:“寡人愿与姚氏共赴巫山云雨。” “巫山云雨?” 姚木兰重复了下,嬴政容颜似玉,双颊绯红,一双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不尽的风流情意。 她微微一笑,一脚踹上他的小腿,用了七八成力道,直接将嬴政踹倒在床上。 小腿处剧痛,让嬴政清醒了些,他又委屈又茫然的望着姚木兰,不知她为何好好的就变了脸。 姚木兰抱着胳膊,没好气的望着嬴政:“盖上被子躺好,要不是看你生病,我就——” 她抬起一只胳膊扬了扬拳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心情大喜大落,嬴政头愈发疼了,他一手按着太阳穴,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痛苦的样子,让姚木兰有些不安,怎么着赵正也是个病人,她刚才会不会下手重了些。 但想到赵正不三不四的话,姚木兰还是忍不住生气。她对他如此照顾,他竟对她存了那样的心思——真是养出一个狼崽子。 “不想躺的会,先坐在床上歇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大人不记小人过,姚木兰放下大旅行包,从里面取出钱包,临走前拔了房卡。 门关上的瞬间,灯灭了,房间陷入浓浓的黑暗之中,嬴政坐在床上,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没有一丝光线的房间,让他想起了当年东奔西逃的日子,他在地窖中、在夹墙中,在许多幽暗不见天日的地方躲藏着。 黑暗中,有蛇虫,有毒蚁,还有悉悉索索,似风声又似哭泣的响动。 回到秦国之后,嬴政的寝宫中,永远都有光亮,无论灯光还是夜明珠的光芒,或是清浅的月光。 全然的安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嬴政的心跳渐渐加快,汗水不断渗出,他闭上眼睛,努力将那些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日子驱离脑海。 姚木兰出了宾馆门,清冷冷的路灯照在身上,她四下眺望着,大部分商店都关了门。 在陌生的地方,为了同伴寻找药店,姚木兰觉得她拿错了剧本。 正常的剧本中,应该是她娇弱的躺在床上,等待同伴买来药,然后喂她服下,接下来就是小言套路了。 姚木兰拿手拍了下脑袋,将各种小言套路赶走,她这是出于道义做好事,跟这些乱七八糟的没关系。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姚木兰格外警醒,不断的记着周围地标,以免找不到回去的路。 在出门二十多分钟后,姚木兰终于找到了药店,为了保险起见,她买了退烧药、感冒冲剂和感冒药,又买了体温计。 买还药后,姚木兰拎着袋子,戴上了衣服自带的帽子,加快了速度。 从药店到宾馆,姚木兰只用了十几分钟,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明亮亮的,气也有点儿喘了。 进宾馆前,姚木兰犹豫了几秒,到隔壁便利店买了些热饮,这才匆匆进了门。 出了电梯后,姚木兰放下兜帽,深呼吸刻意放慢了脚步,她可不能让赵正以为她心急火燎的给他送药。 熟练的完成开门放卡槽的动作后,灯光亮起来,床上空无一人,姚木兰楞了下,目光落到了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的赵正。 “有床不躺坐地上,你是怕病的不够重么?” 姚木兰有些生气,她大半夜的跑出去买药,可不是为了让赵正这样糟践自己的。 灯光再次亮起,姚氏的脚步声说话声一并响起,嬴政睁开眼睛,眼角微微发红,唇角燥热的起了小小的燎泡。 他手撑着地,从地上站起来,身形有些不稳,只能靠在墙上。 “天亮了么?姚氏,你真美……” 嬴政的声音干涩喑 分卷阅读6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哑,赞美姚木兰是,眼睛里好像落满了星光。 姚木兰本能的觉得他状态不太对,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一口气闷在心里,只能放下药,走过去搀扶他。 他的身子更烫了,姚木兰气急败坏的强行将赵正按到了床上,把他鞋子扒了后,给他盖上了辈子,连脑袋一起蒙上。 被塞到被子里的嬴政,不太老实的挣扎着,艰难的将脑袋钻了出来,胳膊也跟着伸了出来。 姚木兰将温度计拿出来,甩了一下后,直接将冰凉的手塞到了赵正的衣服里,将温度计固定好。 滚烫的身体上,突然碰到凉意,嬴政身体抽了下。 姚木兰白了他一眼:“别乱动,温度计要夹好。像你这样不省心的孩子,在我们这儿,一天要打三次!” 嬴政不是没有生病过,母后也会因为他生病紧张他,但和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母后眼中,他首先是秦王,其次才是她的儿子,他的生病有负江山社稷,有负黎民百姓。 但在姚氏这里,他病了就是病了,就要好好养着。她总是风风火火脾气暴躁很暴躁的样子,但该照顾他的,一点儿都没少过。 姚木兰手在兜里捂着,她手捂热时,温度计也该拿出来了。 “38.5℃,果然有些发烧了,先吃药吧。要是吃药不行了,只能带你去医院了。到时候抽血化验瞧出问题了,大不了我带你跑,反正你也没身份证。” 姚木兰嘀嘀咕咕的收起了温度计,拿出两片退烧药,想了想放到桌子上,拿起了刚买的热牛奶。 “呐,先喝点儿东西吧,空腹吃药不好。” 她半靠在床边,探着身子将热牛奶塞到了赵正怀中,他唇角干裂,眼神终于清明了些:“你刚才去哪儿了?” 姚木兰嗤的一声笑出来了:“你这反射弧,得喝牛奶补补了。愣着干嘛,快点儿喝,我这大半夜鞍前马后的,你有点儿良心就别拖着了。” 虽然她不像赵正那样吐了一路又发烧,但坐了这么久的车,憋闷在那么小一个空间里,如今也是累的只想倒头睡觉。 让心仪的女人为自己来回奔波,嬴政的确羞愧,他将手中牛奶递向姚木兰:“你喝,你也累了。” 姚木兰也不讲究了,直接坐在床边,撸起袖子侧着脑袋问:“我就问一句,你是自己喝呢,还是让我直接给你灌进去。” 她真会灌的——嬴政老老实实的喝起了牛奶,热腾腾甜丝丝的牛奶入了胃,没先前那么难受了。 无边无际的黑暗消失,她和光亮热热闹闹的一起回来,嬴政的心也安稳了。 见嬴政老老实实的喝牛奶,姚木兰起身将电热水壶灌满烧水。烧了之后,将宾馆的毛巾弄湿,给嬴政擦了头脸。 至于擦全身降温这种事儿——姚木兰是绝不会做的,谁知道赵正这臭小子会想入非非到哪儿呢! “好了,喝退烧药吧。” 姚木兰左手拿药片,右手拿矿泉水瓶,手把手教赵正喝了药。 等他将药片咽下去后,姚木兰彻底放了心,从袋子里拿出面包和巧克力放在床头柜上。 “待会儿饿了就吃,我明天下午还要去剧组报道,先去休息了。晚上要是烧起来了,敲隔壁门。” 姚木兰打了个哈欠,又添了一句:“要是我没醒,你就敲大声点儿。” 她说完就要走,衣角突然被人扯住,姚木兰回头,赵正眼巴巴的望着她:“姚氏,寡人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啊,快快把身体养起来就好了。” 姚木兰心情有些无奈,将赵正的爪子扒开,他失落的眼神,又让她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残忍。 带上旅行包还有另一张房卡,姚木兰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姚氏走了,嬴政怅然若失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心中好像空了一块。其实,他刚才是想坦白自己身份的,可又怕吓到她。 他真的不会让他失望,他真的愿意江山为聘——怎么才能让姚氏相信呢,也许他该请教一下诸位大夫? 【一只苦思冥想如何不惊吓到木兰的始皇童鞋】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看到有读者看蓝桥另一本书了,羞涩的捂着脸…… 似乎上推了,嗷呜,喜欢本书的作者请收藏,收藏和评论,是蓝桥更文的最大动力!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你们国君是谁 姚木兰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了,她按了按太阳穴,转身背着阳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闭上眼睛又困了会儿,想到隔壁不知烧退了没有的嬴政,还有下午剧组的集合,姚木兰叹了口气认命的爬了起来。 穿衣洗漱一气呵成,冷水拍脸之后,姚木兰清醒了不少,她手撑在洗手台上,冲着镜子露出牙齿灿烂笑了一下。 “打起精神来,今天要试镜!” 即使有导演主动联系,姚木兰也不敢怠慢,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色,但仍可能 分卷阅读6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随时换人。 但比起做替身演员的日子,现在已经很好了,姚木兰知足常乐,即使演不了答应,她还能做武术指导嘛。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她早晚能在娱乐圈打下一片天地的。 收拾好之后,姚木兰拔了房卡,背着旅行包打开门,不期然的撞入了赵正幽若深潭的双眸中。 他不知在她门口站了多久,见她出来时,神情有些局促,唇角动了下,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烧退了之后,嬴政清醒了许多,想到他昨天迷迷糊糊之间办下的事儿,恨不得负荆请罪。 但是为这种事道歉,似乎更暧昧了,所以他一时僵在原地。 姚木兰往前迈了一步,踮脚伸出手探了探赵正的额头:“体温正常,头还昏么,晚上有没有咳嗽,或者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冰凉的小手覆在额头上,嬴政身子麻了下摇了摇头,半响说了句:“昨天谢谢你了。” 他说了谢谢,到底不好意思重提昨晚的荒唐。 姚木兰也没在意,见赵正声音听起来正常,放下手后,直接进了隔壁门:“出来连门都不关,怕把尾巴夹断么。洗漱没呢,行李箱带好,我们先吃饭,然后去大唐芙蓉园。” “洗漱过了。” 在被姚氏耳提面命多次之后,嬴政牢记了起床之后要洁面、漱口,头发也要重新梳理。 这种琐碎小事儿,多做几次也就习惯了。 面包袋子空了,巧克力没动,姚木兰将空袋子还有牛奶盒扔到了垃圾桶里,把巧克力装了起来。 嬴政识相的抽出拉杆来,拖着行李箱在走廊中等待。 再三检查没落下东西之后,姚木兰这才拔了房卡关上门,朝赵正挥了下手:“走吧。” 下楼退了房卡和押金,姚木兰伸了个懒腰,从背包里拿出遮阳帽扣上。 出了门,迎面一阵风沙出来,她呸了一声,握着帽檐头往下低了低。 “姚——” 正欲开口唤姚木兰的嬴政,猝不及防间,吃了一口沙子,他面无表情的抿了下唇,悄悄将沙子吐了出来。 “风太大了,还好我备了防尘口罩,中午吃饺子吧,这边饺子挺有名气。” 姚木兰递给赵正一个黑色口罩,自己戴了个白色的,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嬴政学着姚木兰的样子戴上口罩,这才开口说话:“我跟你一起去剧组,合适么?” “不合适啊,不合适你就不跟着我了?” 姚木兰手插着口袋,头也没回的说,嬴政唯有沉默。 民以食为天,街上卖吃食的店很多,姚木兰沿着街道晃悠了会儿,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店停住了脚。 “就这里了。” 嬴政默默跟上,他迥别于往日的沉默,引起了姚木兰的关注。 点了饺子和小菜之后,姚木兰拿着筷子,手撑着下巴,将赵正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怎么不声不响的,之前不是挺能说的么?” 嬴政取下口罩,露出棱角分明的俊颜,一双明眸似秋水寒波,怔怔的望着她。 姚木兰被他望着发毛,放下筷子嗳了一声:“又发什么神经了。” “给你带来麻烦,很抱歉。” 嬴政睫毛又浓又密,道歉时,眼神显得尤其无辜。 “您的饺子来咯。” 热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姚木兰摆好碟子,没好气道:“快点儿吃吧,知道麻烦就要听话点儿。” 由于父母去世的早,姚木兰早早就在外面闯荡,有那么点儿面硬心软的意思。 除非有人招惹她,把她给逼急了,大部分时候,姚木兰嘴上再不饶人,心都硬不下去。 经过长长短短的相处后,姚木兰已经将赵正划成了自己的责任。 虽然赵正有点儿小叛逆,思想还有些跑歪,只要他不过分,姚木兰都会努力把他拉回来,一如既往的罩着他。 嬴政从姚木兰身上感受到了仲父的气质,心中更加沮丧了,他心悦姚氏,她却摆出要做他长辈的架势来。 姚木兰不喜欢蘸醋,也不喜欢就蒜,嬴政也跟着她吃白嫩嫩的饺子,她的筷子到哪儿,他的筷子就跟到哪儿。 一代天骄,在心仪女子面前,和那些六神无主的愣头小子,也没什么分别。 吃了饭后,姚木兰用手机搜了下公交车路线,惊叹了一下:“要坐一个小时公交,还好我们出发的早。” “店家,结账啦。” 姚木兰记下公交车牌号后,将手机装好,拿出钱包结账。 每逢结账之时,嬴政总有一种无地自容感。初来乍到时,他倒没什么异样感,他是秦王,谁人敢收他的财帛。 但现在,嬴政也意识到了一点,这个地方,人人都要自给自足,姚木兰一直在养着他。 如此,与赘婿何异? “该走了,又在发呆啊?对西安有什么特别感悟么,也对, 分卷阅读7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 再度被屏蔽言语的姚木兰,朝天翻了个白眼,秦始皇兵马俑这几个字,她是提都不能提了啊。 出门前,嬴政将口罩严严实实的捂上,以免再啃一嘴沙子。 西安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等公交的路上,姚木兰默默数着各种广告牌上的经典古建筑。 秦始皇兵马俑位于秦始皇陵,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要不是天道屏蔽系统在,姚木兰真想问问赵正,为什么要建那么大的陵墓——劳民伤财到令人发指。 等了一会儿车还没来,姚木兰不问些什么,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她手插着口袋,尽力用比较隐晦的语句问:“小正啊,你们国家的君主是谁呢?” 没被屏蔽,姚木兰心中大喜,就差为自己的机智喝彩了。 她这一问,像重锤一样敲在嬴政心上,难道姚氏猜出了他的身份,故意这样旁敲侧击? 毕竟在秦国,能用寡人这个称呼的人,真的非常少。 究竟该不该趁这个机会,坦诚告知自己的身份? “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马路上沙尘滚滚,行人神色匆匆,嬴政收起了直言身份的想法。 他要给姚氏一个惊喜,在这样寻常的地方说出来,太不庄重了——他可是秦国君主。 “吾王年轻有为,万民称颂。” 嬴政脸不红心不跳,说了十个字,姚木兰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他:“我问名字啊,名讳!” 君王名讳本该避讳,但在姚氏面前,嬴政没有遮掩的意思:“^%***”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天道屏蔽系统,你值得拥有。 姚木兰沮丧的挥挥手,垂头丧气道:“算了,你说了我也听不到。” 好奇心被打击的灰飞烟灭,姚木兰只觉人生寂寞如雪,好在这时公交车来了,眼看大家都蓄势待发,她大手一挥:“快点儿,一定要上车!” 说完话后,姚木兰一马当先的拎起行李箱,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来。 所有人都在往公交车上挤,嬴政往前走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公交车像罐头一样,被填的严严实实的。 要挤上去么,嬴政迟疑中,司机不耐烦的催促:“到底上不上啊,上就快点儿。” 姚木兰放下行李箱,回头瞧见嬴政还在车下傻站着,使劲儿冲他招手:“快点儿上来,别傻站着啊。” 在姚木兰的催促下,嬴政狠下心,摩肩擦踵的挤上了车。 他刚上车,车门就关上了,公交发动,两个人同时朝他身上倒来,浓烈的汗味儿混合着奇怪的臭味儿,让嬴政变了脸色。 嬴政强忍着不耐,将人推走,阴沉着一张脸,在众人抱怨声中穿过过道,走到了姚木兰跟前。 “没位置了,站稳了你,让我靠一下。” 姚木兰嘴上说着靠,实际上身体离嬴政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是站在他前方,避免随车身晃动,靠到别人身上去。 原本心浮气躁的嬴政,在嗅到姚木兰熟悉的发香后,心情慢慢平和了下来。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走足了一个小时,这才拉着小半车上停在大唐芙蓉园门前。 姚木兰和赵正早先在后排找了位置,车颠着颠姚木兰困劲儿上来睡着了,歪到了赵正身子上,口水都流到他肩膀上了。 换了旁人,嬴政早就退避三舍了,但姚木兰靠在肩膀上,他还用纸巾替她擦了唇角。 醒来后,姚木兰大囧,故意装作活动颈椎的样子,忽略了先前靠在赵正身上的事儿。 (喵,最近几章,节奏都比较缓,主要在走木兰和小正的感情线,喵呜~)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埋了伏笔,翘首盼着大家发现的蓝桥……嗷呜,等到完结蓝桥自己来说,(*^__^*) 嘻嘻……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举高高啦 游客进大唐芙蓉园是需要门票的,但《云妃传》的剧组已经和景区方协商过,签过合同付过租赁钱,剧组人员就不愿再付钱了。 剧组在景区门口有专门的接待人员,姚木兰牵着赵正,笑着和剧组工作人员套近乎,成功的替赵正也办了一张临时群演证。 拿上牌子后,姚木兰带着赵正进了园,此时刚下午,剧组方只有场务人员到了,导演编剧还有主要演员都没到场。 说是集合,也只是签个到,安排一下住宿而已,但以剧组一贯拖沓的风格,弄完之后也近黄昏了。 姚木兰不是什么大腕儿,剧组包下了一整栋酒店,她也能就和旁人一起住个标间。 剧组按性别分的房间,姚木兰住的是两人间,赵正住的则是三人间。 要跟别人一个房间,嬴政心里是很不乐意的,但为了不给姚木兰添麻烦,他只能忍着。 酒店提供晚餐,但需要自费,姚木兰扫了眼菜单,忍痛点了两份面,怕太寒酸不够吃,这才加了一份小菜。 分卷阅读7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吃饭时,姚木兰心情略沉重,她盼望着拆迁的钱快下来,无债一身轻,她也不用扣扣索索过日子了。 面上来了,姚木兰分了筷子,一眼严肃的叮嘱赵正:“全都吃干净,一根面都不能剩,这一份面可要三十八块钱呢!” “哦,知道了。” 嬴政应了声后,心中更加羞愧了,要不是他身无分文,怎会让姚木兰为茶饭所愁。 旁人桌上都有许多菜,他们桌上只有两碗面,一份素菜。 面虽然贵,份量还是很足的,姚木兰耳提面命让赵正一根面都不能剩,但自己却剩了小半碗。 她讪讪的将碗移到一边,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取出纸巾擦了唇边的油渍。 嬴政老老实实的把面全都吃完了,即使到后来,他真的有点儿撑了,但为了哄姚氏开心,还是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他先漱口,然后才用纸巾擦拭唇角,动作优雅宛若行云流水。 姚木兰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赵正,将他看的不太自在。 “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不进娱乐圈太可惜了,扮演起贵公子来,简直毫无PS痕迹。” 后半句嬴政没听懂,但也不妨碍他严词拒绝:“伶人之事,不可为之。” 这是嬴政的底下,他可以想其它办法弄来财帛,却不愿事伶人之行,巧言令色讨人欢欣。 他的母后是歌姬,年轻时艳绝四方身不由己,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姚木兰只是表达了下可惜,也没有强求什么,在她眼里,赵正勉强还算是童工,虽然他容貌愈发成熟。 “走吧,大唐芙蓉园中有全球最大的水幕电影,带你这只土包子见见世面。” 姚木兰轻巧起身,朝赵正挥挥手,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其实她也没看过水幕电影。 作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替和群演,姚木兰这几年来,活动范围基本都在楠城一带。 她这是头次来西安,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来之前,姚木兰查过攻略,西安各个风景名胜让人心神向往,大唐芙蓉园正是她畅游西安的第一站。 对于姚木兰的安排,嬴政向来是没意见的,两人一起出了酒店。 园内霓虹灯闪烁,流光溢彩,如梦如幻,亭台楼榭宛若仙境一般。 嬴政坐拥无数宫殿,却未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夜景,身边更无让他心生欢喜的佳人相伴。 不远处,火树银花次第绽放,灿烂辉煌美不胜收。 姚木兰抓着赵正的手,欢呼雀跃着指给他看:“烟花,是烟花,那边有烟火晚会!” 烟火在湖面绽放,星星点点坠入湖中,仿佛漫天星光坠入凡尘。 嬴政头一次见姚木兰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他望着璀璨绽放在幽蓝天幕中的烟火,记下了她的爱好。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果然很美呀。” 烟花落幕,姚木兰牵着赵正的手,兴致勃勃的继续往前走:“水幕电影在紫云楼观澜台前,我们走快些,别错过了。” 她又牵他手了,灯光迷离,嬴政的心漏跳了一拍,默默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 他知道,他如果表露出半点心意,她会立马甩开他的手。 紫云楼前黑压压的全是人,大人小孩喧闹声一片,嬴政不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有姚氏相伴却觉甘之如饴。 姚木兰遇到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困境,她的个子不够高,视线被层层叠叠的人群挡住了。 她努力踮脚,这才勉强望到湖面比较低的位置。 “早知道人这么多,来早一会儿了。” 姚木兰语气略带惆怅,嬴政听的分明。 “要开始了,电影开场啦。” 音乐声响起,前面传来骚动,姚木兰瞬间忘记惆怅,努力踮起脚尖。 嬴政身材颀长,站在人群背后,湖面上的喷泉、激光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姚木兰在人群中跳来跳去,看起来还有一点可爱。 旁人都在水幕电影,惊呼声连连,争先恐后的拍照,只有嬴政目光始终停留在姚木兰身上。 有大人将小孩子架在肩膀上,也有个子高的男朋友将女朋友抱在怀中,举起来观看水幕电影。 嬴政无意中发现这一点后,不由动了心思,他是不是也可以将姚氏抱起来,这样她就不用跳来跳去了。 但她会同意么? “哈哈,再举高一点儿,好漂亮啊,像水晶宫一样!” 有女孩儿在男朋友托举下,开心的叫着,姚木兰看了一眼,顿觉膝盖中了一箭,这世界对单身狗真是恶意满满啊。 她不就看个水幕电影,还要被迫塞一嘴狗粮。 别人有男朋友,她有发达的弹跳力,姚木兰继续努力的跳来跳去。 正到姚木兰跳的脸颊微红时,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将她托了 分卷阅读7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起来,吓了她一跳! “是我,安心看吧。” 嬴政很想将姚木兰抱在怀中,像那几对情侣一样,让她倚在自己胸膛上,但怕被她拒绝,只能尽可能的离她身子远一些。 身子被托起来之后,视野立马变得清晰,姚木兰笑容轻快,开心的欣赏起湖面上的水幕电影。 灯光、音乐、水雷还有火焰变化无穷,充满奇幻色彩,比一般音乐喷泉更加吸引人,姚木兰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好一会儿,前边有情侣体力不支,将女朋友放下了,姚木兰忽生想起赵正来:“放我下来吧,别累着了。” 她只顾看的高兴,竟把赵正给忘记了。 (被遗忘的某人,内心OS:寡人以为,这是寡人与爱妃美好的回忆……) “不累,你慢慢看。”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累就不累,嬴政将姚木兰举得更高了。 赵正声音平稳,又坚持不放手,姚木兰继续看起了电影,快到结尾了,水幕变化越来越精彩了。 水幕电影结束后,一条火龙横空出世,在湖面神气遨游,姚木兰双脚刚落地,又激动的踮起脚来。 待火龙消失,人潮如潮水般散去,姚木兰抓住赵正胳膊提醒到:“人多,别被挤散了。” 其实你可以牵寡人手的,寡人不介意,嬴政默默望着姚木兰,有些遗憾的跟在他身后。 她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每次两人在一起时,都有保护者身份自居,总是下意识将他护在身后。 但比起被自己心仪的女子保护,嬴政更想将她护在身后,让她能够永远笑容灿烂。 “人好多,小时候,一起看露天电影,有时候人多,父亲会把我扛在肩膀上。” 姚木兰出神的望着远处的灯火,刚好有人被挤到这边,眼看就要碰到她,嬴政眼疾手快的将她揽入怀中,用身体护住她。 终于抱到了,姚木兰的脑袋碰到了嬴政的下巴,他痛并快乐着。 “对不起啊,不小心碰到你们了。” 有人道歉,姚木兰这才知道,嬴政将她拉在怀中,是为了保护她。 即使这样两人之间也太暧昧了,姚木兰急忙从嬴政怀中挣脱了,若无其事的对路人说了句:“没关系啦。” 人流渐渐散少了,两人一前一后回酒店,嬴政视线从未离开姚木兰。 (始皇OS:我盯,我再盯,一直看下去,人就是寡人的了!) 到了酒店,时候也不早了,姚木兰打了个哈欠:“明天就要举行开机仪式了,大概要早起,回去早点儿睡吧,还记得你住哪个房间么?” “记得。” 两人房间在同一层,隔了一个楼梯,八间屋子,嬴政数过的。 默默目送姚木兰进了房间之后,嬴政这才转身回房,用房卡刷开房门之后,两个临时室友都在房间。 除了姚木兰以外,嬴政不喜欢和任何一个人同处一室。 而且这两个人,嬴政皱了皱眉头,一个顶着五颜六色鸡窝似的头发,抹着鲜红的嘴唇,翘着兰花指在玩儿手机。 另一个打扮倒是正常,但正坐在床上抠脚丫,眼看洁白的床单上多了一层死皮,嬴政有呕吐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蓝桥开了本《始皇带我去战斗》的古言文预收,如果写就是木兰和始皇童鞋一起统一六国的奋斗史。 因为作者君还要生活,为爱发电要看工作忙碌与否,所以这篇文预收100才会开。 敲黑板:由于蓝桥很扑街,所以预收100的可能,大约要等七星连珠了,大家也不要抱有期待……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潜规则危机 两张床分别被人霸占,嬴政面色变了又变,到底没选跟谁同榻。 抠脚的人,抬起头来望了嬴政一眼,一边抠脚丫,一边打招呼:“来了啊,快坐吧,大家要一起住上几晚呢,我叫孟和。” 玩儿手机的也抬起头了,在看到嬴政容貌那一刻,眼神唰的亮了:“哇哦,来了一个小帅哥呢,嘻嘻,长的可真好看。留着长发,看起来真是好棒棒哦,你可以叫我麦瑞。” 他说着话,娇羞的掩唇微笑,嬴政硬是被他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有夺门而出的冲动。 嬴政没开口,麦瑞下床,伸手朝他胸膛按去:“小哥哥身材真好,经常健身么?” 他手还没碰到嬴政,小腿突然一痛,直接跪了下去,麦瑞哎呦一声嚎了起来。 嬴政眸中杀意腾腾,望着他,冷冰冰的说:“我不喜欢旁人碰我。” 也不知是不是嬴政气势太过骇人,麦瑞从地上爬起来,半句话不敢说,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灰溜溜的回到了床上。 等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麦瑞这才灰溜溜的说:“开个玩笑嘛。” 孟和也不喜欢麦瑞gay里gay气的样子,但看到他被踹了一脚,对嬴政态度也没那么热络了。 分卷阅读7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不热络,也不敢得罪对方,孟和主动将床让出了一点:“小哥晚上挤一挤吧,我睡相还行,不打呼也不会抢被子。” 嬴政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冷漠道:“不用了。” 比起跟这两个奇怪的人凑合,嬴政宁愿坐在椅子上,将就一晚上。 屋里多了一个容貌俊美,杀气腾腾?脾气古怪的室友,麦瑞和孟和也收敛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么自由奔放了。 气氛变得古怪,到最后,大家连洗漱都尽量压低了声音。 熄灯之后,月光从窗子中照进来,嬴政在一片静默中思念着姚木兰。 如果能与她同一个房间,即使只能坐在椅子上望着她,他的心情也是极好的。 坐到后半夜,嬴政靠着椅子睡着了,即使在睡着状态他也是非常警醒的。 麦瑞半夜蹑手蹑脚的起来上卫生间,经过嬴政时,看到月光下他俊朗五官,心中打起了小九九,大着胆子往他跟前凑了凑。 他才动了一步,还没碰到嬴政的脸颊,直接被人掐住了脖子,麦瑞简直吓得魂飞魄散。 嬴政嚯的一下睁开眼,心里同样恶心,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丢开了手。 麦瑞连声咳嗽,紧张的道歉:“对不起,我上下洗手间。” 嬴政没搭话,将椅子往后拉了拉,靠墙闭上了眼睛,麦瑞急促的心跳这才缓了下来。 刚才那一下,他真以为自己喉咙要被捏断了,这个容貌俊秀的少年,力气实在大的过分。 可怕,麦瑞决定,一定要离这个危险分子远一点。 导演和编剧们以及主演,晚上时才到酒店,第二天上午开机仪式准时开始。 姚木兰不是第一次参加开机仪式,不过大多数时间,她都像现在一样,站在最后面靠热闹。 嬴政眼圈发乌,姚木兰打量了他一眼,小声问到:“昨天没睡好?” 奇怪室友的事儿,在嬴政看来难以启齿,于是他选择摇头,正在举行开机仪式,姚木兰也不好多问什么。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场开始加班加点的进行拍摄了。 主要演员在场,当然先配合大明星的时间进行拍摄,姚木兰的答应戏份推后,但武术指导的活儿开始了。 后宫戏里,需要武打的地方不多,要求也没那么专业,都是一些花架子,姚木兰指导的挺轻松的。 嬴政就在一旁默默看着她工作,每当她做示范,打人或者挨打,往垫子上摔时,他心情都会往下沉一下。 太辛苦了,嬴政心疼姚氏,但她神采奕奕,丝毫不知疲累,明显十分喜欢这份工作。 到了下午正晒的时候,主演们还能在阴凉处歇一会儿,姚木兰始终暴晒在阳光下,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 工作人员发矿泉水时,嬴政接了过去,主动给姚木兰递上。 姚木兰拧开水瓶子,仰头喝时,才发现给他送水的人是赵正。 她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半瓶水,擦了下嘴唇,笑着问到:“有些无聊吧,其实拍戏没别人想象中那么神奇。你平时看的电视,就是这样拍出来的。” “别太受累了。” 嬴政望着姚木兰,沉稳眸光中透出一丝担忧。 “安啦,别担心,我喜欢工作,一点儿都不辛苦!” “木兰姐,开始啦。” “嗯嗯,我这就去。” 姚木兰合上盖子,将水瓶子塞到了嬴政怀中,又冲了过去。 嬴政给姚木兰送水时,前来剧场参观拍摄的某个投资方女老总看到了他,目光肆意的在他身上流连着。 他五感向来敏锐,回望了过去,目光与风姿绰约年纪能当他妈的女老总对上。 女老总冲嬴政点头笑了笑,眼角眉梢全是风情,施展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嬴政神情冷淡,收回视线,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姚木兰。 女老总轻笑了一声,旁边有人讨好道:“冯总,我们这次请来了许多明星,剧本也是精心挑选的。后宫戏一向是热门,肯定能火的。” “嗯,这次演员是不错,群演也挑的不错。” 冯妙馨将嬴政认成了群演,被他清冷俊逸的容貌吸引,心里有些痒痒的。 这次拍戏的男配,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她来剧场走一遭,本是例行公事没想到会看上一个好看的小群演。 如此好看的模样,许多一线明星都比不上,身材好气质佳,包装一下反响绝对不错。 冯妙馨眼神不时朝嬴政身上抛,见他专注的望着姚木兰,反倒觉得有些意思。 一起跑龙套的剧组情侣她见的多了,其中一方攀上高枝儿后就移情别恋的,她见的更多。 就连她自己,当初不也年轻幼稚过,将爱情看的大于天,后来不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这娱乐圈啊,就是大染缸,不管什么颜色的纸,跳下来总会被染上一身颜色。 原本打算在剧组待一会儿就离开的冯妙馨改 分卷阅读7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了主意,决定留下了吃顿饭。 欣赏完拍摄之后,她先一步回了酒店,让助理拿着房卡,去找了那个戴帽子的冷峻小哥。 助理小雯有些惊讶,但远远看了一眼嬴政的相貌后,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可不正是她家老板喜欢的款。 这样青葱年少,气质出众的美少年,做一个龙套实在可惜了。 但要是跟了老板,其实也有点儿可惜,想到老板的爱好,小雯叹了口气。 惋惜归惋惜,她这个做助理的,还是得尽职尽责的办事儿干好。别说老板看上了一个跑龙套的,就算看上了男三号,她也得硬着头皮牵线搭桥。 作者有话要说: 蓝桥加更了,乃们没看错,蓝桥真的加更了 哼唧唧,邀宠,要收藏要推荐要抱抱~~还要举高高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不伺候了您叻 黄昏了,第一天拍摄结束的早,姚木兰忙完之后,肩膀上挂的白毛巾都挂能拧出汗来了。 她走向赵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年轻漂亮打扮时尚的小姑娘,笑眯眯的朝他走了过来。 谁家少女不怀春,姚木兰笑了笑,也没当回事儿,停下了脚步。 她耳聪目标,离赵正大约五六米,两人之间的对话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的。 “您好,我是华尚集团冯总的助理小雯,我们冯姐对你很有好感,绝对你很有天赋,想找人谈谈要不要演个男三号或者四号。” 为了诱惑少年前往酒店,小雯画起了大饼,诚挚的神情,好像是真的想要提携嬴政一般。 姚木兰听的不很分明,但几个关键词,让她本能的皱了下眉头,朝赵正走了过去。 “不需要。” 嬴政冷淡的回了三个字,看也不看小雯一眼,迈步走向姚木兰。 小雯没想到眼前少年,听到华尚集团的大名,丝毫不为之动容,急忙抬腿跟了过去:“先生,这是支票,只要您愿意和冯姐谈谈,这张空白支票就是你的了。” 演戏机会诱惑不了对方,小雯使出了杀手锏。 姚木兰刚好听到这一句,她上前一步将嬴政拦到身后,然后朝小雯客气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表弟还不到十八岁,还是未成年,暂时无意进入娱乐圈。” 小雯拿支票的时候,房卡掉了下来,小雯急忙讪讪的弯腰将卡捡了起来。 酒店高档套房的房卡,姚木兰还是认识的,她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怒气来。 听闻嬴政不到十八岁,小雯有些惊讶,但还是不死心道:“这位姐姐,这是我们冯总的名片,请您收着,我们冯总真心看好您表弟的。” 出于不得罪的人想法,姚木兰收起了名片,朝小雯礼貌的点点头,牵着嬴政的手离开了。 场务人员正忙着收拾东西,姚木兰一路笑着跟着寒暄,心情却十分沉重,不自觉加大了手中力道。 嬴政被姚木兰捏的手疼,但为了君王尊严,依旧摆着一张扑克脸——假装不疼的样子。 姚木兰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带嬴政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林苑中。 四下无人,姚木兰松开嬴政的手,直接一拳砸向树干,震的枝叶摇晃。 嬴政急忙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砸树:“生气的话就打我,不要伤到手。” 血肉之躯怎能和土木瓦石相比,嬴政心疼的握着姚木兰的拳头,她的关节处破了皮,红红一片。 姚木兰深呼吸,将拳头从赵正手中抽出来,望着湖面心情愈发躁郁。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赵正如果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绝不会如此平静。一想到那个不知什么总的人,竟然打赵正的主意,姚木兰就格外生气。 那些人怎么能这样,他们没有妻子儿女么?赵正还不到十八岁,甚至不是圈内人,有钱就可以直接用支票和房卡砸人么? 想到那些年,在娱乐圈中因为抗拒各种潜规则,引来的麻烦,姚木兰怒气更盛。 她不能生气,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 姚木兰极力平复心绪,面向赵正,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小正啊,以后如果有人找你,用演出机会或者钱诱惑你,你直接拒绝就好了。那些人,无论再有钱有势,也脏的很。”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赵正提潜规则,只能这样教他。 嬴政瞬间明白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神情瞬间转为阴鸷,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姚氏为此很生气,还感到自责,他如果再生气,只会让她愈发歉疚。 “我知道,你手还疼么?” 嬴政再次握住姚木兰的手,低头轻轻朝她手背伤痕处吹起。 热乎乎的气息,在姚木兰手背上吹拂,痒痒的麻麻的,她火速抽回了手。 “还好,做武替的哪有那么糙。我们以前接工作时,什么没打过,麻袋、玻璃、墙壁。” “以后,不要这样了。” 嬴政望着 分卷阅读7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姚木兰,一脸认真的说着:“不要弄伤自己。” 这一刻,姚木兰心里的坚冰突然有碎裂的趋势,她移过目光笑着说:“也没有啊,大家都很辛苦,这才是人生。生下来,活下去,直面风风雨雨。” 她的笑,原来有那么多不同的含义,嬴政脑海总浮光掠影般闪过姚木兰的笑容。 工作时,充满朝气和活力的笑脸,面对陌生人时和气的笑容,面对厌恶人时礼貌性的微笑,剧组收工时强忍怒气的客气笑意…… 还有此刻,明明很无奈,却要逞强的笑容。 原来一个人的笑,能有这么多重含义,嬴政只想看到姚木兰,像那天坐旋转木马时那样,无忧无虑的灿烂笑容。 “总有一天会不辛苦的,相信我。” 嬴政铿锵有力的话,像暖阳包裹着姚木兰冰封已久的心,她望着他肃然的眉目,最终还是笑了下:“有那么的一天的话,也好。” 头一次,姚木兰没有驳斥他,无论如何,对生活怀抱美好期望总是好的。 【始皇:说到底,你还不是不相信寡人……】 两人沿着河走了一会儿,夜幕降临,水中漂浮的莲花河灯亮了起来。 满天星星落在水中,荷花灯在水面悠悠晃着,姚木兰和嬴政肩并肩走着,两人都没说话,心情格外宁静。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姚木兰看到来电人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湖边格外静寂,电话里的声音分外清晰。 “小姚啊,剧组这边正在吃饭,你带着你表弟一起过来热闹下吧。几个投资人对武术感兴趣,想见一见你们姐弟俩。” 对武术感兴趣,怕是对赵正感兴趣吧,姚木兰神色一凛,从牙缝里挤出笑意来:“不好意思啊张导,我表弟脾气古怪,不太喜欢人多。” “年轻人有个性很好,家长便饭而已,不用太紧张。就这样说定了啊,你们快点儿回酒店。” “什么,这边信号不好,张导演,您说什么?” 姚木兰说着话,直接打开后盖取出了电池。 嬴政望着姚木兰,她朝他笑了笑,抿着唇苦笑道:“可能,我们明天要有麻烦了,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 怕回酒店碰上投资人,姚木兰带着嬴政,在夜色中的芙蓉园散步了许久,一直到夜深露重,她才将电池装回手机中。 果不其然,一堆未接来电,还有气急败坏的短信,以及让她明天一早带着赵正到剧组见导演的信息。 还好,没直接赶她们走,对方还是有点儿良知的,不过真的是因为良知么? 姚木兰拍了拍嬴政的肩膀,颤着被风吹的发白的嘴唇:“回去吧,我们今晚不用露宿园中了。” “嗯。” 这一晚,嬴政依旧坐在椅子上坚持了一夜,两个舍友自他进门之后,如寒蝉一般不敢动弹。 冯总看上这小子的事儿,他们隐约听说了,如何敢得罪他。 第二天,剧场开工时,姚木兰和赵正直接被张副导演叫到了凉棚下。 一个优雅富态的中年女子,穿着旗袍,手中拎着挎包,妩媚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飘着。 凭着直觉,姚木兰猜这人就是昨天女助理口中的冯总。 果不其然,她刚带着赵正过来,张副导演立马殷勤道:“冯总,这是姚木兰,这是她的表弟赵正。” 导演应该看了入园登记表,也是有心了,姚木兰礼貌的弯了弯唇角:“张导好,冯总好。” “还是年轻好啊,表姐弟俩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要是有资源,在娱乐圈中,前途不可限量呢。” 冯妙馨用手撩了下头发,声音柔媚动人,撩到人心坎儿里去了。 嬴政依旧一言不发,姚木兰笑了笑:“冯总过奖了,我就是个武替,平时跑跑龙套。” 张副导演见姚木兰这么不识相,心里有些着急,板起脸道:“好了,小姚你先回去进行武术指导吧,让小赵跟冯总好好聊一聊。” “没什么好聊的。” “不好意思,张导,这恐怕不行。” 嬴政和姚木兰同时开口,被人落了面子,张导脸色不好看了。 “姚木兰,你可要想清楚!” 张副导演这语气已经是威胁了,姚木兰还偏不吃这一套,她浅浅一笑:“我想清楚了,张导,姚木兰才疏学浅怕是担任不了您的武术指导了。” 比起被人辞退,姚木兰喜欢先下手为强。 冯妙馨掩唇微笑,眸光潋滟,媚态动人:“我只是想和两位交个朋友,闹成这样反倒不美了。姚小姐功夫不错,工作又负责任,这份工作辞掉可惜了。” 张副导演听冯总这么说,立马转变了态度:“冯总说的对,小姚啊,年轻人不要太意气用事,剧组需要你。” 他只是副导演,能不能更进一步,还要看冯总的态度。 姚木兰在娱乐圈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怎么看不懂冯总的态度,她抓着赵正的胳膊 分卷阅读7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大大方方的说:“不好意思了,冯总,张导,我们家拆迁了,怕是得回去忙一阵儿了。” 前途?钱途?她姚木兰以后也是不差钱的人,她拉着赵正往后退了一步:“真的很抱歉,我这就收拾东西去。” 两人真的离开了,冯妙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张副导演有些傻眼。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兰栖的地雷,靠爱发电的蓝桥,全靠大家的收藏和评论支持呀~ 明天要练合唱,很难更新,~~~~(_)~~~~ 所以今天更早点儿,爱你们呦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是你埋的吧?” 姚木兰的王霸之气维持不过三分钟,在远离张副导演还有冯总之后,她松开嬴政的胳膊,惆怅道:“又少了笔收入,你不是要去咸阳么,带着行李出发吧!” “嗯,咸阳云中山。” 拆迁固然好,但钱没到账之前,姚木兰底气也没那么足,总担心中间再出什么差子。 两人以最快速度收拾了行李之后,离开大唐芙蓉园,坐公交前往汽车站,然后又乘车到咸阳。 到了咸阳之后,姚木兰先找家宾馆,将行李箱放好,这才与赵正一起,打听了云中山的位置找了过去。 好在两千多年来,尽管世事变迁,山还是那座山,嬴政到了山脚下之后,很快辨别出了路线。 山石陡峭,草木稀疏,姚木兰望了望隔壁能通车的大道,万分怀疑道:“你确认是这里?不是别的地方。” “我确认。” 嬴政声音平稳,充满信服力。 姚木兰在权衡之后,决定暂且相信赵正一下,大不了就当徒步登山了。 两人一路翻山越岭,远离人烟,姚木兰只觉荒山绵绵无尽处,狂风滚滚惹人烦。 “就要到了。” 嬴政语气轻快中带着一丝紧张,姚木兰精神振奋的拍了他肩膀一下:“真的到了么?” 两人又翻过了一道山梁,朝下望去,一座建筑精美的人文景点赫然于眼前,景区前方就是能通车的水泥道路。 姚木兰抱着胳膊,扯着唇角,生无可恋道:“你是带我来旅游么?” 有大道不走爬山已经够凄惨了,当两人下了山,姚木兰看到人文景点匾额上的字后,心情更郁卒了。 “云中山先秦文明遗址。” 她照着上面念了一遍,惊讶的发现,竟然没被打上强力马赛克。 嬴政心情更是……一言难尽,他花费了近一年时光,命人埋藏的宝藏,就这样成了什么文明遗址。 “算了,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直到姚木兰买完票回来,嬴政依旧维持着出神望着匾额的姿势。 “你认识上面的字么?” “不认识。” “不认识瞎看什么,快进去吧。” 姚木兰发现赵正其实一个有点儿呆萌的人,总办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进了门之后,两人直接进了博物馆,里面放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玉环、玉佩、宝剑、金饼之类的东西,迥别于姚木兰以前参观的博物馆。 又到了几步之后,姚木兰看到了充满岁月痕迹的金银珠宝。 匾额虽然没有遭到强力马赛克,但遗址中所有介绍有关的文字,全都被糊了,姚木兰表示她或许已经习惯。 “留下这些遗址的真是壕无人性,别人家的博物馆里,都是土鸡瓦狗兵俑之类的东西,这里全是金银珠宝、玉佩宝剑等值钱的东西。” 姚木兰恨不得将脸贴在玻璃上,一脸欣羡的说着。 嬴政如今也大致明白壕的意思,壕无人性,在他理解中就是非常厉害的土财主的意思。 他真不是土财主,他只是想给姚木兰留一些值钱的东西,但是…… “赵正快过来看呀,这把剑真漂亮,就是生锈了,要是不生锈的话,应该更好看。” 这是铸剑师玉灵子的作品,嬴政遍寻天下名剑,只因姚木兰随口说过,古时名剑非常值钱。 “嗯,很漂亮。” 除了附和之外,嬴政不知道他还能说些什么。 玻璃窗内映着姚木兰桃花似的笑靥,她一边走一边默默算着这些东西的价格,时不时和赵正分享一下。 等到展厅看了一遍了,姚木兰回头冲赵正笑了笑:“谢谢啊,带我来看这么多漂亮的古董。” “其实,我——” 姚木兰朝赵正比了个嘘的手势,眨了眨眼睛说:“别说话,我懂。” 一开始姚木兰的确是一头雾水,但在展厅中转了一遍后,她渐渐捋顺了思路,回过味儿来了。 赵正一直要求带她到咸阳云中山来说,赵正说要给他一个惊喜,赵正说以后她可以不那么辛苦。 所谓的前秦遗址,应该跟赵正有关系吧,如果他是秦国的贵族的话,埋下这么多东西,的确有可能。 想到赵正费了 分卷阅读7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这么多周折,只为给她藏一点值钱的东西,姚木兰眼眶有点儿发热。 她转过身,掩饰好情绪,故作轻松到:“下山吧。” 出了门,两个人沿着水泥路走了好一会儿,姚木兰这才开口:“展厅里的东西,是你埋在这里的吧?” 虽然承认这件事,十分不英明万分不神武,嬴政还是默认了:“嗯,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真是一个非常大的惊喜,姚木兰以拳抵唇咳了一声:“你的心意,我收到了,非常感谢你啊。不过这种事儿以后别做了,古董什么的,都要上交给国家的啊。” 后半句姚木兰没说,要是拿出来卖,恐怕她和赵正要把牢底坐穿了。 在经历了剧组潜规则风波之后,赵正暖心的举动,让姚木兰心情极好,她酝酿了一会儿,准备说些酸话。 赵正一直没接话,姚木兰有些疑惑,她回头时惊愕的发现,他人不见了。 青天白日,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姚木兰望着赵正先前站立的地方,长叹了一声:“其实,如果你年纪大一点,如果你不是古人的话……” 姚木兰收起了笑容,抬头望了望天边的白云,慢慢朝山下走去。 来西安时,带着赵正兵荒马乱了好一阵儿,如今要一个人回去了,姚木兰突然有些孤单。 人啊,总会养成一些奇怪的习惯,习惯了一个人时,不喜欢外人闯入自己的生活。 当习惯了两个人时,又嫌一个人的日子空荡,这就是习惯。 野旷天低树,姚木兰一个人走着,哼起一首很老的歌,她小时候母亲常在她睡前唱的歌。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 只唱了两句,姚木兰收起嗓子,静默的继续朝山下走。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有那么一点点儿伤心,临近完本,想一想如果没意外,就要和大家再见了……蓝桥好伤心 谢谢seunsy 和22523019的地雷,么么哒大家,本来没更新。但看到大家的评论,蓝桥努力挥爪更新,嗷呜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 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 吹着 白云飘 你到那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喔 抬头微笑 知道不知道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两千年的盟誓 营帐之内,嬴政独自跪坐在榻上,矮几上放着他脱下来的衣裳。 铠甲没有带回来,火光盈盈,照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他深邃的眼眸如深潭一般,不见半点涟漪。 又回来了,姚氏大约很失望吧。 他总是给她带来麻烦,精心准备的惊喜,最后成了空欢喜。 瓦盆中烧着炭,嬴政在静默片刻之后,将那些奇怪的衣裳丢了进去。 铠甲不见了是小事,但帐篷中多了一身如此奇怪的衣裳,怕是要引起有心人注意了。 那个地方,是他一个人的秘密,嬴政不愿为外人所知。 衣裳落入炭火中,很快燃烧起来,散发出刺鼻的味道,黑烟在帐篷中升腾。 嬴政闭上眼睛,默默等衣裳烧成灰烬之后,这才上榻休息。 明日回宫,临睡前,他这样想着,是时候拜访一下巫岐了,也许他会有办法。 秦王练兵提前回宫,秦宫之中一片欢腾,众宫女精心梳洗,只为能得陛下欢心。 赵太后可是发了话,谁能诞下陛下子嗣,就抬谁为良人。 从卑贱宫姬扶摇为良人,谁人不喜,更何况秦王英俊无双,让她们如何不喜爱。 秦宫之中美人如云,却连一个有封号的“美人”都没有。谁若能讨得大王欢心,便能坐拥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回宫之后,嬴政没有临幸任何一个美人,他见过太后和仲父之后,又将练兵期间做的策论交予夫子,这才前往平阳宫。 平阳宫中,巫岐正在占卜,秦王亲临,他纹丝不动,凝神贯注的望着正在火焰炙烤下,发出参差断裂声的龟甲。 嬴政一言不发,跪坐在矮榻前,眸光中映着燃烧的火焰。 待巫岐取下灼热的龟甲,将其抛在桌上,龟甲打转之后停下,斑驳的裂纹清晰可见。 巫岐脸上皱纹堆在一起,咧嘴笑了下,露出稀疏的牙齿:“大王所求之事,大善。” 嬴政展眉,沉默片刻后开口:“寡人欲立下长存两千年的盟誓,可否。” 巫岐眉心微皱,大王性情愈发难测,帝星光耀日复其盛,六国之内无人可与争锋。 “善,但需借陛下王者之气,于七星连珠之夜盟誓。” “何日?” “十天之后。” “善,十日之后,寡人与蒙兴订下盟约。” 寥寥数语之后,嬴政起身离开,留下惊骇不定的巫 分卷阅读7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岐。 秦王究竟意欲何为,为何会突然要与蒙家儿郎,订下长达两千年的盟约。 起风了,风云聚合,气象万千。 嬴政抬头直视骄阳,刺目白光中,他恍惚看到了姚木兰明亮纯净的笑容。 时光飞逝,十日不过须臾,夜色深沉,高台之上,燃烧熊熊火炬,供桌之上放着祭品牲礼。 嬴政身着玄色服章,头戴旒冕,玉珠垂落,遮住他灿若星辰的眸子,只露出俊挺的鼻梁与微抿的红唇。 他神情庄重严肃,蒙兴身着银色铠甲,默默站在风口处。 巫岐头戴面具,身穿巫者施法时穿的长袍,手中拿着兽骨虎皮做成的鼓,一边敲一边跳舞吟唱。 七星连珠,星光璀璨,祭台之上,肃穆庄严。 巫岐递上匕首,嬴政毫不犹豫的在手臂上割了一刀,将殷红的血液,洒在各种兽骨摆成的祭坛之中。 蒙羽屈膝跪下,甲胄相撞,发出森然声响。 当是时,妖异红光闪烁,冲天而起,巫岐再度起舞,在星光之下,诵唱古老咒语,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行三拜九叩之礼。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嬴政巍然立于天地间,目光清肃,衣袂飞扬。 夜,很长,风沙星辰,滚滚而去,越过千年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没有给小正独幕戏了,来一发~~字数少少的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一切都好,只是没有他 第一百零五天。 赵正离开的第一百零五天,姚氏武馆正式开张营业了。 姚木兰望着镜子中,英姿飒爽穿着纯白练武服的自己,笑容灿烂中带着一丝勉强。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拆迁终于落实,补偿款到位,回迁房也划定了区域。 按照楠城当前的房价来算,她已经正式迈入准千万富翁行列了——当然,整个街道中一夜暴富的人还是很多的。 舒安歌一口气还完了欠款,同时又租了不错的房子,还在位置比较好的地方,租下了近三百平方米的场地做武馆。 简单装修了一个多月,如今终于可以开张了。 黄道吉日,欣欣向荣,一切都像当初预想的那样。 但是赵正不在,姚木兰打开衣柜,一边挂着她的衣服,另一边则悬挂着各种男式服装。 全都是名牌,连吊牌都没拆,这是拆迁补偿款到账后,姚木兰跑到商场中,大肆采购的战利品。 姚木兰手在质地上佳剪裁优良的西服袖子上摩挲着,眸中露出几分怅然来。 一切都很好,除了赵正不在,已经三个多月了,这是他消失最久的一次。姚木兰有些不习惯,却又无能为力。 她有许多惊喜想和赵正分享:“拆迁款到了,我有钱了,可以带你到处玩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省钱了。我之前拍的剧上映了,非常离奇的爆红了,所以我也不小心出了个名,走在路上也有人能认出我了。” 说完一段话后,姚木兰望着镜中自己微闭双眸:“所以你回来吧,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可是老武馆不在了,他还能找到回来的路么?姚木兰突然有些紧张,万一赵正只能穿到姚氏武馆——那他以后是不是不能再来了。 一想到两人再也不能见面,姚木兰心里闷闷的,像是塞了一团黄连味儿的棉花。 静默片刻之后,姚木兰睁开眼,换上时装将练功服装好,打算提前赶到姚氏武馆中。 毕竟是武馆开张第一天,姚木兰希望,能有一个好的开端。 她没有利用之前爆红网剧中的名气,那样吸引来的多数是猎奇的人,姚木兰想要将姚氏功夫发扬光大,教那些真正喜欢武艺的人。 到了武馆之后,姚木兰先打开门,在更衣室中换了衣服,然后才正式开始营业。 花篮提前订好了,礼炮碍于城市规定不能放,开业第一天,以前许多在剧组中混的朋友们,不出意外应该会来捧场。 果然,还不到九点钟,武馆中就热闹了,姚木兰许多群演伙伴,抽出时间来这里添人气。 姚木兰准备好了零食坚果饮料,笑眯眯的招待大家,热闹的音乐声开的震天响,瞧着还挺像一回事儿。 姚氏武馆的牌子挂出去很久了,也有人打电话询问招生的事儿,姚木兰雇了个前台,负责招生登记事宜。 人多了,气氛就有了,陆陆续续也有人带着孩子来武馆体验了。 姚木兰招生范围很广,从儿童到成长都可以报名,不过来咨询多数是些孩子。 毕竟,这年头,大人们都要忙着为生计奔波,能抽出时间健身的都少,别说是练武了。 姚木兰带着新来的几个小孩子,练了下拳脚,孩子们一脸兴奋的望着她,时不时发出惊呼声。 有一个来报名的家长,填写资料时,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姚木兰好几遍,最后试探着问到:“你是《梦蝶》中那个 分卷阅读7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大小姐,还有雪中飞?” 她越说越兴奋,引来了其他家长的目光,姚木兰笑了笑:“您眼神儿真好。” 这话算是默认了,家长兴奋道:“您跟戏里看起来很不一样,眼神没那么凶,人也温柔,我差点儿不敢认。” 这算夸奖吧,姚木兰继续保持微笑,另外几个家长也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问起了各种问题。 当然,她们问的多数是主演情况,毕竟姚木兰的饰演的角色虽让人印象深刻,到底不是女主,也不是让人花痴的几个男主。 话匣子一打开,报名的事儿就顺利了,很快姚氏武馆就多了几个小弟子。 开门大吉,姚木兰还是很满意的,家长们报完名之后,坐在一起闲聊,孩子们和姚木兰的群演朋友玩儿到了一起。 姚氏武馆气氛十分随和,让姚木兰想起了当初跟着父亲学功夫的时候。 年代到底不同了,那个时候,父亲可是以严厉著称的,他们这些师兄妹们,学功夫也能吃的了苦。 现在,还没开始教功夫,家长们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让自家娇儿受伤。 “木兰,上午好,我似乎来晚了。” 邢扬穿着运动服,笑容满面的出现在武馆之中,小酒窝中荡着明亮的笑意,双手背在身后。 姚木兰没想到邢扬会来,毕竟前不久,她刚再次拒绝过他的表白。 说来也怪,邢编自打从国外回来之后,突然就对她上了心,先是三番五次约她吃饭。 姚木兰以为是《梦蝶》大火的原因,一开始还去了两次,直到邢编明显表现出暧昧意思来,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追她。 即使在遇到拆迁这种事儿后,姚木兰也没做过灰姑娘变公主的白日梦。她跟邢编根本不是一路人,他的家世他的学识都是她望尘莫及的,两个人之间根本没什么可能。 但邢扬却出乎意料的认真,追了她两个多月,还发动了群众攻势。 大家都劝她和邢编在一起,这自然是出于好意,但是姚木兰对邢编真不来电。 她喜欢——她喜欢性格冷一点儿,有些中二,口嫌体正直的人。 姚木兰脑海中蓦然浮现出赵正紧抿双唇的模样,她喜欢的人,和他的确有点儿像。 这不是跑神儿的时候,姚木兰微微扬起唇角:“刚开业,邢编来早了,感谢您的到来,武馆蓬荜生辉。” 邢编朝姚木兰眨眨眼睛,从背后拿出一大捧鲜花来:“开张大吉,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自从送玫瑰,送百合等接连被拒之后,邢扬学聪明了,这次特地让花店搭配了适合开业送的鲜花。 大好日子,姚木兰的确不好拒绝,她收下鲜花,非常诚恳的道谢:“多谢,在这里坐一会儿,吃一些茶点?” 邢扬帅气的甩了下头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我是来报名的,姚氏武馆应该收成人的吧?” “收……不过很辛苦的,邢编您真的要练武?” 怎么看,邢扬都和练武沾不上边,他这种人更适合流连花丛,做一个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的贵公子。 “不行么?做为一个男人,当然要战斗力强一些,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 邢扬意有所指的望着姚木兰,让她分外尴尬。 但有人报名学武,姚木兰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道:“如果邢编愿意的话,在前台登记一下就好了。” “OK。” 邢扬登记之后,兴致勃勃的请教姚木兰,积极的学武的模样,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一起在六朝影城做群演的朋友们,认出邢编之后,纷纷向姚木兰投以暧昧的眼神。 在他们看来,姚木兰要是能和邢编在一起那简直太好。邢编不仅家世好有才华,长的也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高富帅嘛。 在大家眼中,姚木兰是一个善良能吃苦肯打拼的人,他们都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 大家的好意,姚木兰只能心领了,感情这种事儿,强求不得,没缘分就是没缘分。 报名的人也有几个了,姚木兰招呼了一下,关掉音乐,让大家排好队,然后开始她的第一课。 家长们当然更希望,孩子们能学点儿强身健体的功夫,但姚木兰在教基本功之前,先讲了姚氏武训。 姚木兰正气浩然的样子,感染了大家,场中一片静寂,只有她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她说完之后,掌声如雷鸣般响起,姚木兰也正式开始教大家扎马步等基础动作。 练武其实很辛苦,姚木兰不确定这些孩子都能坚持下来。 至于邢扬,姚木兰已经断定了他只是来凑个热闹,怕是过不了几次就不来了。 姚木兰每个月只来姚氏武馆四次,其它时间,她会找以前一个师兄,在这里兼职带学生们练武。 邢扬学的很认真,但马步怎么也扎不好,姚木兰只能不断的帮他调整姿势。 他好不容易做出标准的扎马步 分卷阅读8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姿势,立马邀功道:“木兰,我做的不错吧,看来我还是有天赋的。” 姚木兰颇觉的无奈的看着邢扬的花架子,也许他在练武上,真的没什么天赋。 为了让邢扬明白这一点,姚木兰抬脚轻轻在他小腿上踢了下,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哎,你偷袭啊,这犯规啊。” 邢扬站起身子,不服输的望着姚木兰,他马步明明扎的很标准嘛。 围观教学的人被邢扬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单从性格而言,他真的是一个非常讨喜的人。 要是赵正的话,恐怕此刻会黑着脸离开,然后躲在房间中,一个人努力的练习扎马步了。 又想起他了,姚木兰努力将赵正的脸庞从脑海中挥走。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谢谢seunsy的地雷,蓝桥君爱你们~~ 嗷呜,也不知《始皇带我去战斗》这本书,预收能不能达到100,目前14了,还真是相当惊喜呢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寡人欲将梦中美人带回 “我来扎马步,你们任意方式攻击我下盘。” 基本功很重要,姚木兰就地扎起马步,笑盈盈的望着几个新弟子。 小朋友们一脸好奇的围在她身边不敢踹,邢扬捂着胸口说:“木兰,你真是误会我了,我这么绅士的人,怎么能攻击女士。” “小鹏,你来陪我练一下。” “好叻。” 一个平头小青年,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然后冲着姚木兰就是一个扫堂腿。 邢扬嗳了一声,紧张的望着姚木兰,生怕她摔倒,没想到她纹丝不动的维持着扎马步的姿势。 “厉害!果然真功夫!” 邢扬其实不是导演,是个捧哏的吧,姚木兰朝他笑了笑,然后亲切的对孩子们说:“小朋友们要不要试一试,以后你们马步扎好了,也能这么厉害的。” 此话一出,小家伙们瞬间来了精神,围着姚木兰,又是抬胳膊又是抱腿的。 小孩子们用的都是无赖招式,姚木兰哭笑不得,但还是稳稳当当的扎着马步,邢扬这下彻底服气了。 要是换做他的话,此刻恐怕早就被小孩子们拉扯的滚成一团了。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邢扬笑眯眯的望着姚木兰,他追她果然没有错,他们的孩子一定能遗传他的智慧以及木兰的美貌和强大武力值。 【邢编,真不觉得您想远了么?】 武馆热热闹闹开张,欢欢乐乐收工了,姚木兰要请大家吃饭,结果大家各自找理由,片刻功夫走的一干二净。 木兰父母不在了,一个人张罗武馆,大家都心疼她,不想让她破费。 而且,邢编最近正在追木兰,大家也想给他创造一个机会,当然不会留下来做电灯泡了。 人都走了,姚木兰也让前台提前下班了,自己收拾起武馆来。 邢扬主动拿起拖把,但往那儿一站,懒懒散散的就不像个干活的样子。 姚木兰扫地时,瞧见邢扬殷勤的样子,心底忍不住叹气:“邢编,您把拖把放下吧,待会儿我来拖。今天多谢您来捧场了,待会儿我请你的吃饭。” “好啊,不过要我请你才好,这是对一位女士基本的尊重。” 邢扬打蛇随棍上的架势,让姚木兰有些无法招架,她打算吃饭时和他好好谈一谈,他的追求让她很困扰。 收拾完武馆之后,姚木兰伸了个懒腰,让邢扬在外面等着,她到更衣室换了衣服。 其实,撇开追求者这层关系,邢扬对姚木兰帮助良多,她心里是十分感激的。 他回来之后,给姚木兰介绍了不少工作,有他出面,之前给姚木兰穿小鞋的张副导演和冯总也消停了些。 想起那个冯总,姚木兰真心纳闷儿,她得多喜欢赵正啊,竟然派助理找到了楠城,要和她谈签约赵正,将他打造为娱乐圈新秀的事儿。 这大饼画的可真够大的,哪怕小雯说的天花乱坠,在姚木兰眼里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何况,赵正神出鬼没的,说失踪就失踪,姚木兰就算被利益糊了脸,黑着良心出卖他,总不能跑到两千多年前抓人吧。 姚木兰态度诚恳,斩钉截铁的将冯总给拒绝了,于是她穿小鞋的日子就来了。 要不是《梦蝶》刚好大火,邢扬又回来了,姚木兰怕是真的要远离演员生涯,投身到姚氏武馆中去了。 感激归感激,但姚木兰也没以身相许的想法。 当初邢扬之所以注意到,不正是因为她救了他一次么。男女之事最容易牵扯不清,越是这样越要说清楚。 “邢编要是不让我请的话,这顿饭我就不去了。” 姚木兰说的严肃,邢扬拗不过她,只能答应让她请。 两人也没走远,关上武馆之后,直接步行到不远处的湘菜馆中。 邢扬本来想请姚木兰吃烂漫的烛光晚餐, 分卷阅读8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瞧着热闹的湘菜馆,只能在心底叹气了。 他们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四周嘈杂声一片,反倒不影响两人说话了,反正谁也不去听谁的。 菜上都很快,红艳艳一片辣椒,邢扬哆嗦了下:“木兰真是英雄豪杰,这么能吃辣。” “你不吃辣么?要不我们换一家。” 菜都上来了,邢扬当然不会那么麻烦,他摆摆手豪气的说:“男人哪儿能不吃辣,我不是见好多小姑娘怕上火长痘痘,平时都不敢吃辣么。” “还好吧,看个人体质的。” 姚木兰笑了笑,动起了筷子,挟了一块儿火辣辣的水煮鱼。 不知怎么的,只是吃块鱼肉,她又想起了不能吃辣的赵正,两千多年前辣椒还没穿到中国呢。 邢扬不忌口,但也不是特别能吃辣,吃些菜来含蓄了许多,喝的凉茶比吃的菜都多。 大堂中,不时有人高声喧哗,还有小孩子哭喊吵闹,这种环境下,邢扬预想的浪漫表白,当然难以实现了。 两人边吃边聊,聊的都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姚木兰吃辣吃成了烈焰红唇,乌黑亮丽的头发散落在肩上,英气的侧脸,让邢扬心笙荡漾。 他从身上摸出一个精致的红绒盒子来,悄悄放在腿上,望着姚木兰情深意切的说:“木兰,我有话想对你说。” 姚木兰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望着邢扬:“邢编,我也有话想对您说。” “别,先听我说。” 邢扬怕表白的话还没出口,先被姚木兰拒绝,他有些慌张的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打开之后放到了姚木兰面前。 那是一串漂亮的项链,猫儿绿似的宝石,折射着诱人光彩。 女人都喜欢首饰,尤其是漂亮的,珠光宝气闪闪发亮的项链和戒指,这是邢扬征战情场多年得出的经验。 要是换个人,也许邢扬就直接送钻戒了。但对姚木兰,他要慎重一点儿小心一些,以免让她误以为他太轻薄。 “木兰,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是以结婚为前提与你交往的。你可以拒绝我考验我,但一定要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要不是环境不对,邢扬此刻应该手中捧着项链,单膝跪地含情脉脉的献上礼物。 但现在,他只能在一片麻辣菜味儿里,混着喧闹声,向姚木兰进行了第四次表白。 俗话说事不过三,邢扬要用实际行动要姚木兰表明,他对她是认真的,绝不是说说而已! 邢扬突然搞这么一出,姚木兰的筷子拿不稳了,她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真的很抱歉,我也是刚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受到一万点伤害痛击的邢扬,强颜欢笑,潇洒的将项链再度推向姚木兰:“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都有机会。这只是一点小礼物,算是恭喜你开业大业,请不要拒绝我。” “很抱歉,邢编,我不能收。” 姚木兰自己都觉得她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但该拒绝的,她必须要拒绝。 邢扬哀叹一声,将礼物收回之后,可怜巴巴的望着姚木兰:“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狠心的女人,但这样的你,却更让我难以放下。” “……” 面对邢扬情话,尴尬症都快要发作的姚木兰,匆匆结束了这场饭局,她坚持买了单,没有让邢扬送她回家。 由于姚木兰住的并不远,邢扬也不好坚持送她,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与邢扬分道扬镳之后,时间还早,姚木兰在犹豫之后,打车去了正在建设中老姚氏武馆。 由于那一片正在拆迁建设中,司机师傅只愿将车开到拆迁区外,姚木兰也没强求。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冰冷的风往脖子里灌着,师傅好心提醒了一句:“天晚了,这边正在拆迁,姑娘小心一点儿。” 姚木兰道了谢之后,沿着一片废墟,寻找姚氏武馆的旧址走了进去。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风景,变成了断壁残垣,风刮着塑料袋呼呼作响,偌大区域几乎没人。 远处,最新开始的建设的区域,已经灯火通明的施工了。 姚木兰手插着口袋,一路走到了武馆旧址,望着满地狼藉,长长叹了口气。 没有路灯,也没有万家灯火,月光微弱的洒下来,像是结了一层不厚的霜。 身后突然传来细碎声响,姚木兰眼眸一亮,惊喜的转过身去,一只花白的猫儿,喵呜的一声,从半截墙跳到了一个土堆上。 她在盼望着什么呢?姚木兰鼻子冻的红彤彤的,耳朵也红红的,在废墟中站了一会儿后,沿着来时路离开了。 星光闪烁,在遥远的时空中,嬴政同样夜不能寐。 他辗转反侧之后,夜半时分,披衣起身,带着寺人和仆卫,前往平阳宫中。 在宫人敲门的前一刻,巫岐无声无息的睁开眼睛,颤巍巍的点上油灯,整理下衣裳。 嬴政踏星光而来,一豆灯火,让他心中稍 分卷阅读8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觉安定。 仆从照例候在殿外,嬴政独自推门,巫岐匍匐在地,向他行了一个大礼。 “巫岐恭迎陛下。” 嬴政一言不发,长跪于矮榻前,脊背挺拔,眸光慑人。 “大巫,寡人欲将梦中美人带回,何如?” 这一次,巫岐神色凝重,没再像往常以前,回一个善字。 火光飘摇,风声晦暗,巫岐皱巴巴的脸,像是一团看不清的图腾。 沉默良久之后,巫岐声音缥缈的问到:“陛下,岐曾占一卦,[上九,自天祐之,吉无不利]。” 嬴政眉头微展,眸色愈发深沉:“是当何如。”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一句话小剧场】 木兰:小正,你在秦国时,一直这么炫酷么? 嬴政,脸红:江山为聘,之子于归。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2523019 的地雷,也谢谢你对始皇的评论。 大家的评论哄得蓝桥君心花怒放,加更给你们了!爱你们,争取在周日完结…… 喜欢大家可爱的评论呦~ 第60章 第六十章 他来时,血染天光 时间飞快,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姚氏武馆渐渐步入正轨,刚开业时,姚木兰去的次数多一些,孩子们都很喜欢她,总是缠着她练功夫。 姚木兰对小朋友们耐心总是充足些,他们天真可爱充满活力的样子让人性情愉悦。 邢扬来的次数倒是不多,虽然他还没有放弃追姚木兰这事儿,但新剧拍摄离不了人。 同时兼顾演戏、武术指导,以及姚氏武馆,姚木兰的生活轨迹很简单。 在姚氏武馆时,只要不出远门,姚木兰都会选择步行。 天气冷晴,风向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这是一个干燥的冬天。眼看都腊月了,也没下过一场畅快的大雪。 不下雪,天气干冷,姚木兰戴着帽子和口罩,手插在兜里,走在人行道上,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赵正。 两人所处时空流速似乎不一样,这么久过去了,他那边又过了多久呢? 明明那么久没见,但赵正的面容还是那么清晰,俊挺的眉宇深邃的眼神,还有他沉默的凝望。 人在回忆的时候,像是在无意识的扯一团乱麻,扯着扯着就理清了。 姚木兰也是在回忆时才发现,其实赵正也不全然是孩子气,他性情比太多数人沉稳,深邃的眼神中似乎藏了许多秘密。 他真的喜欢她么? 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雾霾给这个城市,带来无法抹去的阴暗,就像姚木兰心中那段模糊的感情。 姚木兰一直靠边走着,想事时,也一直在用余光看路况。 一辆银色轿车,在离姚木兰五米不到的距离之时,突然急速转向朝她冲来。 姚木兰睁大了眼睛,正打算躲到一旁去,却听到有孩子大声哭喊,还有母亲绝望的尖叫。 那辆车分明是冲她来的,千钧一发之际,姚木兰换了一个较远的方向躲避,车也跟着冲了过来。 面对横冲直撞的轿车,姚木兰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躲避。 就在这时,一个强有力的臂膀突然将她揽在怀中,紧接着银色轿车嘭的一下撞了过来,两人被撞飞到六七米开外。 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司机本想加踩油门,进行二次碾压,没想到车熄火了。 他醉醺醺的趴在方向盘算上,闭上眼睛,装作失去意识的样子。 那人一直将姚木兰护在怀中,落地时,她压在他身上,他却重重的摔在地上。 即使昏迷中,他依然紧紧的搂着她,浓重的血腥味,熟悉的面容,好像一道惊雷在姚木兰脑海中炸裂,她灵魂都飘渺了。 他来了,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在命运带着恶意冲向她时——但她却觉得,这才是命运最大的恶意。 姚木兰颤抖着,将手臂从他怀抱中挣出,手落在了他坚实的背上,湿濡黏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陷入崩溃之中。 她身上只有一些擦伤,几乎所有的撞击和伤害,全由他一个承受了。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他要这样傻。 “小正……” 姚木兰气若游丝,泪如雨下,眼中只剩下赵正紧闭的双眸。 他们两个紧贴在一起,赵正的唇角溢出一丝鲜血,怕触及他身上伤口,姚木兰不敢随意移动,只能含泪望着他。 赵正穿着白色的中衣,姚木兰几乎可以想象,他也许正准备睡下,突然来到了这个地方,在看到她遇到危险的瞬间冲了上来…… 路人很快聚了过来,有热心人打了120和110,警察先行赶到,紧接着是救护车。 医生来了之后,姚木兰的心才重新恢复跳动,医护人员小心的将赵正扶起来,有人半跪在地上问姚木兰情况。 她茫然的望着医护 分卷阅读8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人员,然后一下子站起来,冲到救护车中,大声喊道:“救救他,求求你们救救他,我有钱,花多少钱都行。” 医护人员见多了生离死别,也能体会到姚木兰的心情,医生忙着采取急救措施,护士轻声细语道:“小姐,伤者情况还算稳定,您先坐好,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姚木兰恍恍惚惚的坐下,痴痴的望着赵正,擦伤处火辣辣的疼痛,没能引起她半点关注。 还是护士看到她衣服破了,不放心的检查了下,帮她处理起伤口。 救护车一路飞驰,姚木兰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周围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她想起父母去世的时候,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那时的梦魇,再次浮上心头,救护车抵达医院之后,医护人员将单架车抬了下来。 姚木兰失魂落魄的跟着下车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幸亏身边人扶了她一把。 还是那个好心的小护士,她看着姚木兰这样子,忍不住劝慰到:“我们能理解您的伤心,但现在作为伤者家属,还有很多事需要您做,您必须要打起精神啊。” 一句话敲醒了姚木兰,她反复深呼吸之后,嗯了一声:“谢谢你,请问怎么办理入住手续,怎么缴费?” 如果是平时,姚木兰一定会说很多感谢的话,但此刻她心里乱七八糟的,除了赵正之外,其余东西都被抛在了一边。 姚木兰跟着担架跑,小护士跟在她后面跑:“医院里有指示牌,待会儿人送到抢救室之后,我再为您详细解释。” 担架车被送到救护室中,姚木兰面无血色的靠在墙壁上,好似所有生机随着手术室门一起关上。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样按照小护士的提醒,在医院完成登记和缴费的。 姚木兰只知道,她再次回到急救室门前时,里面的灯还亮着,医生还没出来。 她没有哭,只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目无神的望着白惨惨的墙壁。 命运为何不愿放过她,为何总要在她即将迎来新生活的时候,给她以沉重打击。 在姚木兰等待的同时,这场车祸也登上了新闻报道。 虽然这场事故,尚未造成人员死亡,但姚木兰演员的身份,以及赵正出色的容貌,将车祸推到了微博热点。 邢扬正在剧组和导演一起,一起看演员拍戏,姚木兰出车祸的新闻传出之后,他手机几乎被打爆。 当看到这个新闻之后,邢扬几乎是跳起来,将剧本往导演手里一塞,抓着车钥匙就冲了过去。 他喜欢的女人出车祸了,他竟然需要别人提醒!邢扬觉得,他这个追求者太不称职了。 新闻热度上去之后,姚木兰的手机也一直在响,熟悉的朋友,一起工作过的同事,还有蜂拥而至的媒体,以及邢扬这个追求者。 姚木兰将手机切换到静音模式,继续出神的望着急救室大门。 邢扬打不通姚木兰电话,心情更加急躁,但正开车只能维持冷静,于是又拨打了在交通局工作的好友电话。 打听出姚木兰所在医院的具体信息之后,邢扬打开导航,一路飞驰前往。 等待充满希望,又让人绝望,姚木兰的心像在大海中沉浮,干涩的眼睛隐隐作痛。 她一直坐在地板上,任何声响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 邢扬匆匆乘坐电梯上楼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场景。看到姚木兰安然无恙,他松了口气。 “木兰,吓死我了,得知你出了车祸,我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邢扬快步走向姚木兰,他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中回响着,姚木兰却似木偶一般,没有任何表情和回应。 他心疼的蹲下身子,伸手去握姚木兰的手,却被她躲了过去。 仿佛直到这一刻,姚木兰才注意到了邢扬,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瞬间憔悴了许多。 “他还在抢救,好久了……” 姚木兰没有数时间,她整个身体僵硬如雕塑,完全无法思考。 “你表弟么,他会脱离危险的,地上凉,你先起来。” 邢扬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劝着姚木兰,眼神中充满怜惜。 姚木兰抗拒邢扬的碰触,目光再次落到急救室的灯上,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无奈之下,邢扬之内站起身来,在姚木兰身边默默陪着。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护人员面容疲惫的走了出来,姚木兰嚯的一下冲了过去。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小正他还好么?” 姚木兰往日的理智与淡定,完全消失不见,她紧紧抓着医生的手,好像溺水人抓住手中稻草一样。 “病人情况还算稳定,暂无生命危险——但要进行下一步治疗,恐怕还要转院。” 姚木兰的心忽上忽下,嘴唇颤抖不知该说些什么。 医生手腕被她抓的吃痛,眉头忍不住皱了下,又不好意思提醒她松开。 还是邢扬察言观色,及 分卷阅读8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时提醒到:“木兰,你把医生手抓疼了。” 姚木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慌忙道歉,然后问了句:“医生,转到哪个医院更合适一些?” “转到楠城第一人民医院最合适,但那里床位一向紧张,怕是有难度。” 医生想了想,又推荐了两个医院,安抚了姚木兰几句之后,这才带着助手等离开。 主刀大夫走了有一会儿,赵正才被留下的医护人员推了出来,转到重症监护室中。 姚木兰没有穿防菌服,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直到赵正被送入重症监护室中。 邢扬一直跟在姚木兰身后,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有戚戚道:“你们表姐弟关系似乎很好,放心吧,他那么年轻,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姚木兰垂眸靠在墙上,继续保持着静默的姿势。 “联系医院的事儿,我有几个朋友,可以问一下。人民医院或许有些难度,但其他医院还是可以的。” 当听到邢扬主动提出替赵正联系医院时,姚木兰终于开口了:“他不是我的表弟……” 邢扬总觉得这话透着不同寻常的意味,本能的产生一种危机感,但还是问了一句:“那他是你的?堂弟?也许是我之前记错了。” “他是我喜欢的人,但还是求你,替我联系一下医院。拜托了,真的求求你了。” 姚木兰抬头望着邢扬,泪盈于睫,充满血丝的眼神,猛然撞击着邢扬的心。 面对她哀伤又绝望的眼神,邢扬心好像在一瞬间被掏空了。在此之前,他喜欢姚木兰,坚持不懈的追求她,也有好胜的心思在内。 但这一刻,看到她眼角的泪痕,邢扬知道,他输了,输的彻底。 【写这一章时,一开始丢了次稿子,蓝桥怀着悲恸的心情,重新写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心里好难过,因为在手术室外等待过,才体会到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 邢扬对姚木兰的喜欢,就像春雪喜欢初阳,嬴政对木兰的喜欢,就像烈火之与永夜。 其实木兰心中的伤痕,从未散去过,小正的出现,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运 嗷呜,蓝桥就差给自己一个长评了,太罗嗦了,继续码字去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蒙飞宇现身 “好,啊。” 邢扬抬起手,想为姚木兰擦了,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生平头一次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开口。 “别担心,他会好起来的,我这就联系医院,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说这话,慌乱的拿出了手机,一个接着一个打电话,声音一直处于急促且紧张的状态。 邢扬不敢看姚木兰的眼睛,手心里出了汗,不停的打着电话,直到挂了最后一个电话,他情绪才稍微平和了一些。 “等到下午应该会有消息,放心吧,你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 在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推动下,邢扬话比往常还要多一些,但说完之后,他心里又空落落的。 他这是彻底失恋了,还要为情敌联系医院,邢扬怀疑他是昏了头,才会心甘情愿的为情敌奔波。 但是,邢扬望着姚木兰红肿的眼睛,如果她不需要他的爱的话,那么他就力所能及的——帮一帮她吧。 邢扬从没想过,一直元气满满对生活充满热爱的姚木兰,也会有如此失魂落魄的时刻。 想到,当初她救他时,曾微笑着说:“救人是我的品格,日行一善而已。” 邢扬突然发现,也许他从没有真正的去关心过她,去感受过她的脆弱。 在追求姚木兰之前,他是打听过她的身世的,父母离世之后,没再上大学,一直在影视城中做群演,偶尔也接一些武替的活。 姚木兰过的很辛苦,但从未想过凭姿色换取什么,她历经苦难,却从未放弃过对生活的热爱,从未向恶势力低头。 她的热情与开朗,正直与善良,深深的吸引了邢扬,让他坚定了追求她的信念。 直到这一刻,邢扬才明白,姚木兰也会脆弱,只是她往日很少表露出来而已。 “不吃,我再等等,也许小正很快就会醒了。” 姚木兰嘴唇发干,声音细弱的回着。 邢扬目光落到她的擦伤的地方,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伤口好疼么,要不要先上个药。想要照顾好他,要先照顾好自己。” 姚木兰摇头,继续咬着唇,望着重症监护室的门,木然的像块儿石头。 她以前在做替身演员时,也曾受过许多擦伤,其实都没什么要紧的,可能是她皮糙肉厚,好的总是比别人快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邢扬之前联系的过的人,纷纷给他打回来了电话。 第一人民医院那边没有空余床位,脑外科的主治医生,目前手术排的非常密集,怕是抽不出时间来。 现在,能转的只有第三人民医院,邢扬跟姚木兰提 分卷阅读8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这事儿时,总有一点儿心虚。 “谢谢你,真的太麻烦你了。等小正醒来之后,我一定会带他好好答谢你。” 姚木兰难道说了一长串话,但整个人还是给一种飘渺的感觉,好像魂魄不在躯体中一样。 邢扬看的难受,又不忍在这时离开,只能默默在旁边陪着,间或和朋友商量转院的事儿。 转院不能立即转,需要等赵正各项生命体征比较稳定时才能转,姚木兰的心好像一直被烈火焚烧着,烧的她六神无主。 她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医生先前的话,赵正脏器没有受太大损伤,但是脑部有淤血和肿块,由于位置太过敏感,所以他们不敢贸然动手术。 一想到这里,姚木兰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她一直不吃不喝的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等着,邢扬来了之后,各种缴费续费,都是他主动去跑的。 姚木兰记下了这份恩情,此刻却无暇去思考该如何回报。 半下午时,邢扬实在不忍心继续看姚木兰消沉的样子,在跟医护人员交待了多关照她之后,下楼离开医院为姚木兰买粥去了。 邢扬离开后没多久,不知哪个媒体的记者,找到了楼上,一路摸索着来到了重症监护者,对着姚木兰狂拍。 姚木兰心情正是敏感的时刻,面对记者的追问,除了厌恶只有厌恶,一言不发的将对方的相机给砸了。 记者气急败坏的报警,姚木兰依旧无动于衷的模样。 等邢扬拎着热腾腾的粥上楼,看到旁边跳脚态度恶劣的记者时,心头不由冒起了火起。 得知对方因为姚木兰砸了他的相机报警,邢扬直接夺过他的相机,狠狠砸在地上又踩了几脚,骂了一句脏话后说:“好了,这下你可以告诉警察,是我把你的相机弄坏的。” 记者气的直哆嗦,指着邢扬说:“你,你们,你们无礼粗暴!” 邢扬冲着他冷笑了一笑:“《娱乐时刻》的记者是吧,我记住你了。往别人伤口上扎刀子,你等着吧。” 那记者楞了一下,以为他是威胁,更加气急败坏。 姚木兰被记者吵的心烦,直接转身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你要继续吵下去么。” 她苍白的脸色,毫无温度的眼神,吓得记者噤了声,拼命的挣扎着,却是不敢再喊了。 姚木兰直接将人丢到了一边,眼看记者还想说什么,邢扬直接抓着他的衣领说:“我警告你,小心一点儿,我邢扬,你打算得罪一下么?” 大多数时候,邢扬是不想以势压人的,但现在他只想让记者闭嘴。 记者果然闭嘴,同时后悔他先前一时冲动报了警,得罪了邢编之后,他以后还能在圈子里混么。 走廊内再次恢复寂静,姚木兰没有接邢扬手里粥,只是继续望着重症监护者门上的小窗子。 其实窗子是被挡住的,根本看不到里面。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保镖打扮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两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医生,其中一个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们紧随在年轻人身后。 年轻人气场强大,邢扬望着他,露出错愕的眼神,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京城的蒙少。 但是,蒙少不是一直在京城和国外活动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邢扬认识蒙少,但蒙少未必认识到,所以也不好上前打招呼,只能怀着疑问往后退了一步。 蒙少面容清隽,鼻梁高挺,步履生风,眼神肃杀,一举一动透着军人威严。 邢扬隐约记得蒙少早年的确在军队中待过,能有如此气质,也不奇怪。 蒙少停在了姚木兰面前,邢扬心跳快了一拍,往前走了一步,半挡着姚木兰说:“见过蒙少,您大驾光临楠城也不提一声,我们这边也没能远迎,实在失礼。” 蒙少望了邢扬,冷淡道:“临时起意来楠城,不必透露我的行踪。” 他眼神震慑意味十足,邢扬识相的应了下来,邢家在楠城还能说上几句话,但跟蒙家比起来,那可完全不能看了。 蒙少既然不让他透露行踪,他自然要谨慎对待。 “你是姚木兰?我叫蒙飞宇,你好。” 蒙飞宇伸出手,姚木兰无神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回握过去,邢扬急出了一头汗,替她解释到:“蒙少,木兰她表——男友今天出了事儿,请您见谅。” “不要紧,赵先生在重症监护室中么?” 担心姚木兰无意中得罪蒙少,邢扬主动替她回答:“是的,准备情况稳定一些后转院,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目前床位和医生有些紧缺,怕是只能转到三院。” 说完这话,邢扬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蒙少对姚木兰似乎格外客气,不但自报家门还主动和她握手。 听蒙少的语气,两人大约是初见,两个人身份天差地别,邢扬着实想不通 分卷阅读8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两人产生交集的原因。 蒙少还问了赵正,邢扬心里咯噔了一下,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难道赵正是蒙少的表兄弟? 蒙氏是个大家族,姻亲盘根错节,这种猜测也有点儿可能,毕竟赵正处处透着神秘,姚木兰从没详细提过他的身世。 “不用转院,我带来了国内外最专业的脑外科手术专家。” 蒙少宇掷地有声的话语,终于引起了姚木兰的注意,她抬起头,充满希望的望向——身后的两位专家。 “拜托了,拜托您一定要救救小正。” 她声音颤抖,眼神中亮起点点光芒,却更让人觉得心碎。 两位德高望重的专家微微颔首,中国国籍的专家安慰了姚木兰几句,外国籍专家则用德语与蒙飞宇交流了片刻。 邢扬终于确定,蒙少突然来到楠城,为的就是姚木兰和赵正,准确来说,应该是为了昏迷中的赵正,否则他不会带两名专家过来。 这是邢扬震惊次数最多的一天,先前的记者,早就蜷缩在墙角,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慌不迭的跟警方打电话,再次表示自己先前报了假警,恳求他们千万不要出警,愿意为此到派出所接受思想教育。 小记者几乎是抖着腿扶着墙,从医院楼梯离开的,保镖门神一样站在电梯前,他是真的不敢做啊。 出了医院大楼之后,小记者回头望了一眼,抱着手中破破烂烂的摄像机,哇的一声哭了! 他不就是想拿个热点新闻,说话不好听了一点儿,烦人了一些,得罪了邢少不说,还碍了传说中蒙少的眼。 现在跪求时光倒流还有用么?他立下决心,要是能侥幸留在娱乐圈中,他以后再也不昧着良心干坏事儿了,遇见姚木兰这姑奶奶,一定爬着走! 蒙少派助理和医院方谈了一下,对方受宠若惊的将两位国际一流脑外科专家奉为座上客,同时将医院中一切科室和仪器向对方开放。 当然,东城医院也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请求,那就是院内医生,能跟在两位专家身边静静悄悄的观摩一下。 面对两位泰山北斗般的存在,东城医院甚至不敢提出向两人求教的请求。 两位专家都十分和气,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非常敬业,偶尔还会查房,替院方看一些重症患者。 要不是蒙少要求保密,东城医院恨不得将这个消息广而告之,让楠城的同僚们,眼巴巴的瞧着他们获得跟随专家学习的机会。 专家远道而来,对赵正进行检查之后,带来一个好消息,他脑中淤血和肿块不算严重,不会危及生命。 正是这个消息,让姚木兰终于有心情用一些水和粥了。她是并不多,纯粹是为了积攒一些体力。 任凭邢扬怎么劝,姚木兰晚上都不愿离开医院,好在院方主动在走廊提供了床位让她休息。 邢扬嫌医院的被褥太薄,正准备去买新的,蒙少留下的人,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甚至还在旁边通电放了一个取暖器。 他看的目瞪口等,简直怀疑赵正其实是蒙家人了。 蒙飞宇对姚木兰和赵正十分照顾,但也不是时时刻刻待在医院中,各项事务交待好之后,他给姚木兰留了张名片就先一步离开了。 当然,蒙飞宇的助理,以及两个保镖,留在了走廊中。 眼看一切暂时安定下来了,邢扬这才告了辞,临走前反复叮嘱姚木兰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忧思过度,赵正一定会醒过来的。 邢扬走之后,走廊陷入了漫长的寂静之中,助理和保镖态度恭敬,但与姚木兰不熟。 除非她开口,否则几人存在感极弱,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 姚木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睛酸酸涩涩的,浮着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一时半会儿没睡着。 即使在两位专家,再三说了赵正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她的心里依然有一把火在烧。 除非他醒来,除非他和她说话,除非他真正走出病房,否则她不敢将心放心。 她只能绝望的等待着,期待奇迹早点出现。 医院的凌晨,清冷静寂又透着森森然的古怪,冷不丁响起的病人嚎声,或者患者家属的哭声,让人心愈发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完结倒计时,喜欢古代篇的读者们预收藏《始皇带我去战斗》,周六或者周日完结。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两只呆鸟谈恋爱 一日又一日,第三日的时候,两位专家终于给出了更好的消息:病人颅内淤血和肿块正在自行消解中,只要不出其它问题,应该不用进行开颅手术了。 姚木兰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住在医院走廊中,食不知味,连洗漱都是神游物外的样子,憔悴的可怕。 专家的话让姚木兰吃了一颗定心丸,赵正也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VIP病房中。 换了病房之后,姚木兰终于不用在走廊中陪护了,特护病房中两 分卷阅读87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张床,她可以在房间中照顾赵正。 这期间蒙飞宇匆匆来过两次,多数是了解赵正情况,姚木兰由衷的向他表达谢意,同时为自己先前的无礼致歉。 两位专家说,赵正这两天随时会醒。在搬到特护病房前,姚木兰特意回家了一趟,洗澡之后拿了一些换洗衣裳。 特护病房中特供有沐浴间,姚木兰不想让赵正看到一个邋遢满身异味的自己,十分注意保持清洁。 赵正情况稳定后,邢扬也不好天天来陪着姚木兰了。他毕竟曾是她的追求者,扪心自问,现在也没放弃的意思。 姚木兰喜欢的人正在昏迷中,他现在未免有趁虚而入的嫌疑。邢扬不打算放弃对木兰的追求,但他要等赵正康复之后,与他公平竞争。 又是两天过去了,姚木兰明显瘦了许多,虽然状态比先前要好一些,但她忧郁的眼神,却是骗不了的人。 心电监护仪的上的数字很平稳,赵正脸颊削瘦了许多,他最近除了输药就是输营养液,躺了这么多天,瘦也是正常的。 但姚木兰还是很心疼,她伏在赵正床前,默默的望着他,暖了好一阵手之后,这才缓缓的将手指虚放在赵正脸颊上。 她不敢碰他,不敢触碰他温热的脸颊,也不敢触碰他刀锋一样的面容。 好像这是一场梦,她碰一下,他就会消失不见,成为永恒的幻觉。 这两天一直强撑着没有掉眼泪的姚木兰,望着赵正熟睡般安详的面容,再次湿了眼眶。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让唇角向上:“你知道,我是永远不会说什么,酸倒牙情话的人。就算面对再真心的表白,也能冷酷到底的人。” 阳光洒在浅蓝色百页窗上,白色的病房,被淡淡蓝光笼罩。 “你要知道,我是非常有魅力的人。向我告白的人,很多。所以,如果想听我说那些不可能存在的肉麻话,你最好快一点醒过来。” 姚木兰紧闭双眸说了这么多话,泪珠终于砸了下来,小小一朵,像是透明的雨花。 她的手指,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抓住,一个干涩的声音响起:“你瘦了。” 姚木兰睁开眼睛,赵正深邃的瞳孔中,似乎倒映着所有星光,他握着她的手,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她瘦了。 终于等到赵正醒来,数天以来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姚木兰,终于撑不住,直接跪坐在地上,眼泪哗哗的往外淌着。 “不要哭。” 赵正看到姚木兰哭,又急又担心,伸手就去拔针,亏得姚木兰透过泪光看到这一幕,飞身按住了他的手:“不要动,针不能拔!” 姚木兰带着哭腔喊话,赵正凝视着她嗯了一声:“你不要哭,我不拔针。” 胡乱擦掉眼泪之后,姚木兰目光殷切的望着赵正,连声问到:“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么?身上别的地方疼不疼,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关心则乱,姚木兰一口气问了一通,恨不得自己就是医生,先给赵正来个全身检查。 “我很好,先不要叫医生?” “嗯?” 姚木兰望着赵正,露出疑惑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先不叫医生。 赵正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难得有些躲闪:“我想听你说……” 后面的话,赵正没说出口,姚木兰自己先脸红了:“先前的话,你都听到了啊……” 她垂下眼眸,用手背擦干了眼泪,再抬头时已经是一脸笑容:“虽然,你没房。虽然,你没车。虽然,你没……” 赵正眼神有些委屈了,眸子里闪着灿灿星光:“寡人有,很多,很多。” “但是,你有我,你有姚木兰,有我喜欢着你,有我爱——着你。” 这是姚木兰头一次表白,她伏在床上,心砰砰直跳,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发现这种难为情的话,其实说出来也没那么难为情了。 反倒是赵正,一开始还能绷得住,到了后来,一张脸红红的像是涂了胭脂一样。 他也和她一样羞涩,这样一想,其实也没那么难为情了。 姚木兰说顺了口,趴在床边上,眼巴巴的望着赵正,背起了以前念书时学过的诗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嬴政望着姚木兰,看她破涕为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用笑容代替劫后余生的感慨。 他不后悔,不后悔挡在她的身前,他愿九死一生,换她长命无忧。借天命换人命,他赌了这一局,也赌赢了这一局。 一想到,他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姚木兰,嬴政收住笑意,默默凝望着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姚木兰也收住了笑,她温热的手与他冰凉的手交握在一起,抬眸与他对望着。 赵正微微起身,打算坐正一些,姚木兰帮他将枕头扶好,她的发香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无端有些紧张。 在电视剧里,男女之间互相表白心 分卷阅读88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意之后,似乎都是要——亲吻的。 想到这里,赵正耳后热的厉害,他靠在床头,望着姚木兰问了一句话:“我可以吻你么?” 其实他更想将她抱在怀中,慢慢吻她,但木兰不让他拔针,抱起来有些难度。 姚木兰没想到赵正会提这个要求,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正常情况下,不都是直接吻的么。 他这一问,让她愣了片刻,然后才结结巴巴的说:“可以,可以吧。” 赵正白皙英挺的面容不断放大,姚木兰心里一阵紧张,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急促的敲门上响起。 姚木兰松开赵正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小跑过去开了门。 两位专家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过来查房了,当看到赵正醒来后,两人明显露出喜色来。 中国籍医生向姚木兰简单询问了下情况,外国籍医生则吐出了一长串德语表示高兴。 嬴政望着闯入病房,破坏了他和姚氏温存的人,面无表情眼神冷冽。 他都没惊讶外籍专家的金发碧眼,也没将对方视为妖异,因为赵正在电视里,什么眸色肤色的人都见过了,比这更奇形怪状的都有。 ——将美瞳和假发,当做正常存在的嬴政,淡定的性格就是这样养成的。 姚木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嬴政的身体情况说了下,在他苏醒时,她本该第一时间通知医护人员的。 但由于赵正的要求,她暂时没有说,如今被抓个正着。 专家在经过初步检查之后,确认赵正身体已无大碍,但仍然要求他再做一个比较详细精确的检查。 在姚木兰的要求下,赵正非常配合的接受了检查。 更加详细的检查结果确认了,赵正目前状态很好,再在医院休养十几天,脑中血瘀就能完全消散了。 在两位专家看来,这简直是一个奇迹,病人竟然在没有任何手术干预的情况下,脑中血瘀和肿块竟然自行康复了! 要不是赵正有蒙少罩着身份特殊,他们怕是忍不住与其协商,做进一步研究了。 在做完检查之后,嬴政没能像预想那样,获得与姚氏亲密接触的时间,蒙少得知他苏醒的消息之后,以最快速度赶来了。 得知蒙少就要来医院,姚木兰特地向赵正解释,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怀疑:“小正,你出车祸之后,蒙家嫡系子弟蒙飞宇很快带着国际脑外科手术专家国来了。你能康复的这么快,也跟他们及时制定出正确的医疗方案有关。” 姚木兰没有夸大,要是换成其他医生,怕是在赵正状态稍微稳定一些时,就为他进行开颅手术了。 作为一个想法朴素的人,如果不开颅也能痊愈,姚木兰自然不想让赵正遭这番大罪。 “听邢扬说,蒙氏家族非常厉害。我们要感谢蒙少的帮助,但小正,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帮你呢?会不会是你的身份——” 姚木兰压低了声音,眸中露出担忧之色,如果蒙家知道赵正是古人,会不会将他带走,当小白鼠一样养着。 嬴政握住姚木兰的手,神情淡淡道:“无妨,我与蒙家有盟誓在先,他们不会做不利于寡人的事情。” “盟誓?什么盟誓,小正,你要小心一些,这个时代跟你们一样。也许你在秦国时,身份尊贵一呼百应,但在这里,很多事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她的担心,让嬴政非常受用,他伸手轻轻抚上姚氏的脸颊,明亮的眼神中泛起一抹柔情:“不要担心,让我来守护你。” 即使赵正说了让姚木兰不要担心,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蒙飞宇来时,客气的表示要和赵正私谈时,姚木兰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病房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2523019 和幻境砸的地雷呦,喜欢大家的评论,继续完结倒计时中,还有两章…… 写这章时,想起一首歌…… 千万等我暖你的手 我为你准备一盆炉火 不要吓我动动指头 让我知道你还认得我 我只要求你先回头 什么话可以留到以后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借千古一帝气运 门关上了,纯白色的病房再次恢复静谧,嬴政微抿薄唇,神情肃穆,在面对蒙飞宇时,不但不觉惶然,反而散发着上位者气息。 蒙飞宇其实有些好奇面前人的身份,能让整个蒙氏家族等待两千多年的人。 若非家中代代相传的画像上,的确是赵正和姚木兰的模样,蒙飞宇会以为,这是祖先给他们开的玩笑。 蒙氏家谱能追溯到战国时,一个家族能传承两千多年,经历无数战乱依旧兴盛不衰,蒙飞宇一直以为他们家族是一个奇迹。 直到,这一两年来,家族事业不断出现问题,重重危机不断闪现,祖父要求他用尽一切手段,找出画像中人,并无条件给予他们帮助之后,他才察觉出 分卷阅读89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怪异之处来。 借千古一帝气运,兴家族百世荣耀,匪夷所思又真切存在。 如果祖先们没有开玩笑,他们家族借了千古一帝秦始皇气运,到了他们这一代,必须依照盟誓履约,否则—— “你好,我是蒙飞宇,蒙氏家族下一任族长。” 蒙飞宇站的笔直,军人风范尽险,眸光直视赵正。 也许是养病的缘故,少年刚毅的眉目尚带着几分病气,身形也有些瘦削,但他目光如炬,与他对视毫不怯场。 “你好,我是赵正,两千多年了,蒙家也该履行盟誓了。” 嬴政神情寡淡,语气也没什么特别。 “你知道盟誓?是,你有什么要求,只要在蒙家力所能及范围之内,我们将全力以赴。” 蒙飞宇没有质疑嬴政,在找到他的当天,蒙氏有两笔生意局势忽然逆转,这代表着蒙氏一族气运,终于不再继续下落了。 “身份证,钱,海景别墅。” 嬴政提了三样,蒙飞宇点头:“这些将以最快速度送到您的手上,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在确定了赵正就是蒙家等待两千年的盟誓之人,蒙飞宇用上了敬称。 嬴政眸光微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为姚木兰量身打造一部电影,一切以她的喜好为主,越快越好,在七星连珠日之前拍完。” “好的,您请放心养病,蒙家旗下娱乐公司会承办这些。” 嬴政颔首,蒙飞宇很自觉离开,不知为何,与少年谈话时,他有一种和祖父说话的错觉,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紧绷身体。 蒙飞宇离开之后,姚木兰急匆匆的冲到病房之中,急切的抓着赵正,将他上下检查了一番,像是怕他被蒙飞宇揍了一顿一样。 嬴政没有反抗,姚木兰软绵绵的在他身上揉来揉去,其实感觉——还挺好的。 等检查完,确定赵正无恙之后,姚木兰松了口气问到:“蒙飞宇说了什么,没有对他表示怀疑吧?有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当看到赵正面如冠玉的容颜时,姚木兰如临大敌的加问了一句:“他不会是看上了你的美色吧!” “好了,不要太紧张,蒙家只是履约而已。” “真的么?” 姚木兰露出狐疑的神情,小声嘀咕到:“他们能那么好?两千年时间,祖先遗骸都化为尘埃了,他们还能履行承诺?” “嗯,蒙家守诺,百世昌荣。” 嬴政没有说后半句:“蒙家违誓,天诛地灭。” 他不想吓到姚木兰,她的人生越简单越好。 听赵正这么说,姚木兰兴高采烈到:“你们定了什么盟誓,刚才谈了些什么啊?邢扬说,蒙家非常非常非常有钱还有势,你也许可以让他们帮你开一个公司。” 姚木兰认真的给嬴政出主意,他望着她微微一笑:“这些都不需要,你要准备一下,接下来蒙家旗下娱乐公司,可能会为你量身打造一部电影。” 这些术语名词,都是嬴政从电视里以及姚木兰口中学来的。 他知道,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将姚氏武馆发扬光大,是她梦寐以求的愿望。 她想要的一切,他都愿意给。 “为我拍一部电影?这想法太疯狂了。你将这么珍贵的机会,就这样给了我?” 姚木兰以手掩唇,不可置信的望着赵正,对他的选择表示震惊。 “其实我还要海景别墅,钱,身份证,陪着你一起看海上日出。” 这是姚木兰的心愿之一,她只是无意中提了一次,没想到赵正就这样记住了。 此时此刻,姚木兰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本以为爱上了一个一无所有,来自两千多年前的古人,没想到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后,他成了蒙家的债主——盟誓应该算债主吧? 总之,姚木兰觉得她最近的心情就像坐云霄飞车,心脏怕是有些不好了。 为了平复心情,姚木兰在病房中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还要问上嬴政几句话。 “你确认我就要拍电影了么?还是以我为主角的?” “确定。” 嬴政眸中含笑,透出一点点宠溺。 姚木兰继续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来,扶着额头说:“就要拍戏了,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做配角比较合适些。” 她纠结万分的样子很可爱,嬴政朝她招招手:“过来一下。” 姚木兰嗯了一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神情时而惨淡时而欣悦。 嬴政握住姚木兰的手,直起身子,吻上了她的脸颊,冰凉的吻落在脸上,姚木兰吓了一跳,望向赵正时,他的唇凑了过来。 这是她的初吻,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 两人唇轻轻碰在一起,嬴政的唇有些干燥,姚木兰的唇软软的湿湿的。 他眼神专注的望着姚木兰,两个人的视线交汇碰撞,吻的生涩又认真。他松开姚木兰的手,缓 分卷阅读90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缓的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却不敢用力抱紧。 两人第一次接吻,是在一个并不算浪漫的情景下发生的,嬴政穿着蓝白条病号服,空气里飘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两人唇贴在一起,连舌吻都没有,却双双红了脸颊,不知所措的望着彼此。 许久之后,嬴政松开了姚木兰,伸手抚着她的脸颊,郑重许下承诺:“我会永远守护你。” 他没有说爱字,在嬴政心中,守护比爱更重要。 他想让姚氏永远快乐,不想让她伤心,想把一切美好都献给她。 气氛正旖旎时,姚木兰手机响了,一声接着一声催命一样,她从床上起身:“我接一下。” 手机在桌子上放着,姚木兰拿起来后按下了接听键,来电号码显示为固话。 接通之后,那边表明身份是区派出所,姚木兰下意识站直了身体,说话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结束通话之后,姚木兰表情有些愤愤然:“小正,那个司机不是单纯的醉驾,他是受雇于宋建山夫妻俩。这两个人丧心病狂的东西,想要谋杀我!” 嬴政眸光倏然变得幽暗,冷冽问到:“他们是谁?”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姚木兰早就将宋建山一家极品当做臭虫一样远离了,冷笑到:“还能是谁,血缘上的舅舅舅妈而已。为了拆迁款和房子,他们竟然雇凶……” 姚木兰没继续说下去,她原以为拆迁赔付尘埃落定,宋建山一家子也该死心了。 没想到他们消停了几个月后,竟然打了谋财害命,继承她遗产的主意。 真是有出息,找个人故意酒驾,然后将她撞死,让姚木兰最愤怒的便是如果没有赵正出现,他们还真能笑到最后。 一想到这里,姚木兰就气的身体发抖。 “别气,他们会得到应有惩罚的。” 嬴政神情淡定,语气柔和的安慰着姚木兰。 姚木兰嗯了一声,抿着唇咬牙道:“肇事司机已经反口了,宋建山一家逃不掉了。” 手机铃声又响了,姚木兰看了一眼,来电人邢编,她莫名有些心虚,但还是接了电话。 邢扬电话里说的事儿,其实和警方差不多,但他特地提醒了姚木兰,肇事者之所以将幕后主使人供出来,怕是蒙家有关。 一直到现在,邢扬都不清楚蒙家为什么对赵正和姚木兰如此关照,但他还是尽可能的告知姚木兰一些消息,以免她不小心得罪了蒙家。 谢过邢扬的提醒之后,姚木兰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向赵正提了一句:“打电话的人是邢扬,你出车祸之后,他跑前跑后,帮了不少忙。” “他送过你回家,他喜欢你?” 嬴政快速从记忆中,找到了那个曾送姚木兰回家的人,板起脸抿着唇,显然有些不高兴。 刚才姚木兰也跟邢扬提了赵正终于苏醒的事儿,他送上的祝福之后,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没提出来看赵正。 之前赵正昏迷时,他倒来过几次。 姚木兰轻咳了一声,主动抓着赵正的手腕:“我已经拒绝了邢编了,不要吃醋,我心里只有你呀。” 寡人才不会吃醋,嬴政心里默默反驳,神情严肃到:“寡人会答谢他的,姚氏心悦于我便好。” 所以,他的意思是,你只负责喜欢我,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么? 姚木兰挑了挑眉,从桌子拿了一个苹果,拿起水果刀一边削皮一边说:“是,是,是。最喜欢你,只喜欢你,喂你吃苹果。” 她哄小孩子的语气,让嬴政有些不满,他表情的严肃的望着天花板,余光却落在了姚木兰手中苹果上。 姚氏在为他削苹果,只为他削苹果,她只喜欢他一个人。 苹果削好了,姚木兰直接用刀扎了一块,对赵正说:“啊,张开嘴巴。” “……” 如果换个人这样做,嬴政要叫刺客了,但拿刀对着他的是姚氏,所以他乖乖的张开了嘴巴咬住了酸甜可口的苹果。 连吃了两块苹果之后,嬴政拒绝了姚木兰的投喂:“我喂你吃。” 身为男儿,他要主动一些,不能总让姚氏主动。 姚木兰也没拒绝,将精致的果盘往赵正手里一塞:“喏,你喂吧。” 嬴政没像姚木兰一样用刀子扎苹果,他在权衡了一会儿之后,直接端着盘子,将苹果举到了姚木兰唇边:“张口,咬住。” 姚木兰忍不住哧的一下笑出来了,伸手拍了拍赵正的肩膀:“小正啊,你真是太可爱了。” 她原以为,赵正想借这个机会,来个以口相喂,没想到他还真是单纯的喂他吃苹果。 姚木兰笑的花枝乱颤,笑的赵正一脸茫然,这才用刀子扎了一块苹果,一边笑一边吃着。 嬴政醒来之后,姚木兰终于结束了惨淡绝望的等待,连病房中消毒水的味道都好了许多。 医护人员也尽量不打扰到这对小情侣,除了查房换药之外,鲜少过来。 分卷阅读91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很快又到了夜里九点多,姚木兰犯了难,先前赵正昏迷着,她在病房里住了那么久,也没想太多。 如今他醒过来了,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似乎不太合适。 踌躇了一会儿后,姚木兰开口了:“小正啊,晚上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明天再来看你。” 嬴政躺在病床上,无声的望着姚木兰,明亮的眸光黯了下来:“你要离开了么,不陪我了么。” 他长长的睫毛,无精打采的垂着,姚木兰内心有些挣扎。小正刚醒来,虽然两位专家说没什么大碍了,可万一他晚上突然头疼了,没有人守着怎么办。 何况,他们两个人清清白白的,如今再走,反而显得有些矫情了。 “没有啊,只是怕影响你休息。既然你不想一个人,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吧。” 做出决定之后,姚木兰一身轻松,朝嬴政笑了笑之后,走到窗台前,打算检查窗子关紧没有。 但她拉开窗帘的一刹那,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姚木兰一开始还以为她看错了。 等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姚木兰这才惊喜道:“下雪了,好大的雪花。小正,把灯关一下。” 灯关了之后,雪光更加透亮了。 晶莹剔透的雪花,在空中旋转飞舞,很快地上白了一片,姚木兰站在窗前,仰着头心情格外好。 赵正醒的这天下雪了,瑞雪兆丰年,这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雪很美,但窗边站的人更美,嬴政望着姚木兰被雪光照亮的侧脸,唇畔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 “七星连珠之日,我会永远离开这里。” 嬴政平静的语调,在姚木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雪花,脑海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2523019 和兰栖的地雷 今天本来打算一口气完本,但临时抓壮丁开会合唱,没时间写,唉。 明天努力再写两个大长章……那就真的要完本了。木兰和小正的故事,刚刚开始……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你别皱眉 雪一直在下,姚木兰的手指放在冰凉的窗台上,眸中只剩下漫天雪花。 “永……远离开,是什么意思?” 她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只敢望着窗外雪花,那些隐秘的欣喜与欢乐,潮水一样退去。 嬴政凝视着姚木兰的背影,缓缓开口:“天意难违。” 四个字,足以解释一切,逆天改命的代价,身为君王亦无法违抗。 他一直希望,姚氏能随她回秦国,但当车撞向她那一刹那,他毫不犹豫的将她护在怀中时,种种念头飞逝而过。 他的时代,真的适合她么,战火纷飞诸侯征战,那个蒙昧粗俗的地方。 他喜欢她,所以想带她走,他爱她,所以想要守护她一生安好。 历经生死劫之后,嬴政只想姚氏能好好的,笑容灿烂幸福平和的度过每一天。 只是这样想时,他的心好像被野兽利爪撕扯一般,疼的让他忍不住皱眉。 雪花一片片,无根无蒂,绽放在夜色中。 姚木兰手指冰凉,脚步虚浮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头望向赵正:“所以,拍电影,海景别墅和钱,都是最后的礼物么?” 她明明在笑,但眼底里一片凄凉,比哭还要让人难受。 嬴政沉默的望着姚木兰,右手尾指无意识的颤了下,眸光沉稳依旧:“不是最后的礼物。” “不是最后的礼物,那算什么?之前的表白又算什么,拥抱和亲吻又算什么?” 姚木兰望着嬴政,雪花在她身后,漫天飞着,她像是站在雪中,又像是站在一片虚无里。 她已经接受了,和一个不定时出现,随时可能变成失踪人口,也许某年某月某日就彻底不见的人恋爱。 结果,这个人告诉她,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愤怒,痛苦,绝望,种种情绪在姚木兰心中交织着,滚烫的翻滚燃烧,她握着拳头,气到了极点。 “天晚了,安歇吧。” 她的愤怒,嬴政尽收眼底,却无能为力,只能强压着万千激荡,波澜不惊的说了这么一句。 “好!” 原来她的真心,对他来说,就像雪花一样,任凭飘落消融么? 既然他这样选,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姚木兰虽然愤怒,但顾念着赵正的身体,也没和他吵架,直接不洗漱,穿着鞋子合衣上了床,别别扭扭的躺着。 她本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睡不着,没成想因为最近太耗心神,情绪又大起大落,熬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睡着了。 反倒是嬴政,这些日子一直在床上躺着,如今终于醒来,又和姚氏闹了一些误会,心中耿耿如何也睡不着。 姚木兰带气上了床,窗帘自然没拉,窗外雪还在下,天地银白色一片。 嬴政掀开被子,借着雪光轻 分卷阅读92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手轻脚的下了落,踩着棉拖走到了姚木兰床边。 她合衣躺在床上,皱着眉,脸色苍白憔悴,脸朝着背向嬴政的那边,好似睡梦中也在赌气一样。 经历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虽然嬴政恢复能力比常人要强,但身体仍然有些困乏。 他走到姚氏床头,屈膝,半跪着身子,将她鞋子脱下,然后轻轻将她脚放到了被子里。 这是嬴政平生头一次为人脱履,从前在赵国时,有人为了折辱他,逼着他为其脱靴子,他被打的半死也不低头。 但此刻,在成为秦王之后,嬴政纡尊降贵,替姚氏除去鞋子,还为她盖好了被子。 姚木兰睡的很熟,嬴政一系列动作下来,她没有半点儿苏醒的意思。 嬴政刚为她盖好被子,她胳膊又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她依然闭着眼睛:“山有木兮木有枝,心念君兮君不知。” 外面下着雪,屋中温暖如春,嬴政将姚木兰的手从她身上移到了身侧,又望了她一会儿,这才离开。 姚木兰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医护人员过来查房,她掀开被子,打了个哈欠,穿鞋子时,模糊记起她昨晚似乎没脱鞋子。 也许是她半夜时,自己把鞋子蹬掉了。 姚木兰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将门打开,医护人员友好的和她打了招呼,她也回了一个笑,就是神情还有些憔悴。 从起床到现在,姚木兰一直背着嬴政,将医护人员迎进来后,她直接坐在床边玩儿起了手机。 两人之间气氛似乎不太对,医护人员做完例行检查之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嬴政望着姚木兰的背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高兴,他又偏偏不知该怎么哄她。 “我们可以谈谈么?” 如果这次见面之后,将是永别的话,嬴政不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能看到姚木兰的背影。 “不可以,想都不要想。” 姚木兰恶声恶气的回了话,然后抿唇继续玩儿消消乐,还特地打开了音效。 这款消消乐游戏,每次只有相同图案连在一起时,都会出现各式各样的炸弹,姚木兰努力攒炸药桶,不停的引爆。 爆炸声不绝于耳,嬴政有些无奈的望着姚木兰的背影:“在我离开之前,你要一直这样么?” 姚木兰情绪瞬间被点爆,她扬手要将手机往地上砸,转了方向扔到了床上。回头望着赵正,气冲冲道:“离开,离开,你要离开,你现在就走啊。难道被判死缓的人,要欢欣鼓舞的等待死刑到来么?” 嬴政望着姚木兰,压在心底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敲门声响起。 姚木兰猛的转身,沉着脸大步流星的去开门,与蒙飞宇打了个照面。 “你好。” “你好,蒙先生,你们先谈吧。” 姚木兰与蒙飞宇错身出了门,等他进门之后,关上了房门。 满腔的怒气,被走廊冷冰冰的风一吹,像是被针戳了一下的气球,瞬间瘪了下来。 姚木兰无力的靠在墙上,沮丧的望着鞋尖。 她还能怎么办呢,明明是一个注定要失去的爱人,一场开始就注定了悲剧的恋情,她却不舍得放弃。 七星连珠之日……是哪一天呢,他们之间,真的还有时间浪费么? 病房内,蒙飞宇望着嬴政,将之前他说的事进展汇报了下。 “暂时就是这样,电影随时可以开机,身份证后天可以送来,海景别墅国内外任选。” “肇事者,以及伤害姚木兰的人,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嬴政靠在床上,明明脸色苍白到略显孱弱,偏偏话语冷峭如刀锋。 蒙少宇望着他,微微颔首:“明白,除此之外呢。” “在我离开之后,护姚木兰一世平安。” “赵先生,您的要求蒙家愿竭尽所能,但人祸可避,天灾难防。” 攸关蒙家气运,蒙飞宇不得不谨慎。 嬴政眸光冷冽的望着他,蒙飞宇与他对视片刻后,眸光微微垂下,心中有些惊骇,他竟屡次被一个少年从气势上压倒了。 人祸可避,天灾难防,这句话让嬴政莫名焦虑,她的命格…… “此事日后待议。” 带她离开的心思,像野草一样疯长,久违的恐惧浮上心头。 他担心她的安危,同时也害怕她的拒绝,温柔成全的背后,只因勇气不够。 “赵先生可还有其他要求?” “无。” 嬴政只说了一个字,蒙飞宇很自然的与他道别。 离开病房时,他多看了姚木兰一眼。相比起少年老成的赵正,这个同样出现在画像上的女子,更加简单直白容易让人看透。 “姚小姐,我先行一步了。” 一向感觉敏锐的姚木兰,在蒙飞宇向她道别时,才反应过来他从病房里走出来了。 分卷阅读93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蒙少再见,这些日子劳烦您照顾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姚小姐和赵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好的,谢谢您。” 姚木兰微微欠身,再三表达了谢意。 虽然赵正一直说他和蒙家有盟誓在先,但在姚木兰看来,一个家族能重诺到这种程度,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蒙飞宇向姚木兰微微颔首,回了一礼,这才迈着大步离开。 这段日子,他几乎一直楠城和京城之间飞来飞去,家族那边非常关心这边的情况。 要不是祖父正病着,父亲又走不开,他们怕是要亲自来一趟了。 蒙少走后,姚木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推开门。 嬴政正襟危坐,听到门开的声音后,将视线移了过来,四目相对,姚木兰右边唇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太喜庆的笑容。 “你赢了,我们好好恋爱吧。” 嬴政眸光平静,直到姚木兰似笑非笑的又加了一句:“等你离开后,我就开始相亲,早日嫁人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来啊,互相伤害啊,姚木兰仰着下巴,挑衅的望着赵正,唇边笑意这才灿烂了一点儿。 她笑了,嬴政的眸子中酝酿起风暴来。 一想到他离开之后,她会和别人在一起,还会和对方一起生儿育女,他就忍不住——杀意冲天。 这杀意自然不是针对姚木兰的,所以她只觉得赵正脸色难看了些,心里刚生出一丝得意来,又有些难过。 她这样刺他又有什么意义呢,来到两千年后不是他的选择,从此再难相见,也非他本愿。 这段感情里,他投入的难道比她少么,她伤心欲绝,他就能释怀了么。 想到车祸发生时,他义无反顾的将她护在怀中,姚木兰又觉得她逞这点儿强,实在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好了,小正。” 姚木兰主动走到赵正床边,给了他一个拥抱:“别伤心,我们谁也别想以后,好好把现在过好。” 她的怀抱很暖,嬴政被姚氏抱着,滔天杀意化为乌有。 她总是这样,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他恢复平静和安宁。这样的她,让他如何忍心放手。 嬴政单手将姚木兰抱在怀中,让她侧躺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轻轻撩着她的幽香润泽的发丝。 两人的心跳,缓缓重合在一起,谁也没开口,即使心中有埋着千言万语。 “小正,你以后会忘了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2523019的地雷~~ 严肃到下一章就要结束了,表白一下各位章章留评的小天使们,因为有你们,蓝桥才能坚持下来。 临近完结,蓝桥突然走起了文艺风……分享一下喜欢的诗句,聂鲁达的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你的沉默明亮如灯,简单如指环,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寞与群星。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七星连珠(大结局) 嬴政沉默,将她的发丝缠在指尖,明明近在咫尺,眸光却悠远似天涯。 “我想知道,回答呀。” 姚木兰将发丝从嬴政手中拽出来,仰脸望着他。 “直到山河倒转,日月无光。” “哦。” 她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徒增烦恼而已,姚木兰突然很想知道,赵正的身份,他在历史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即使不能长相厮守,但能从历史长河中,找到他存在的蛛丝马迹,也是一点点难得的光亮。 “小正,你的家族中,最出名的人是谁啊?” 嬴政将秦朝历任先祖回忆了一遍,认真回答到:“秦穆公,曾为春秋五霸,受命为西方诸侯之伯。” 姚木兰历史着实不太好,但对春秋五霸还是有所了解的,她哇了一声,惊叹到:“原来你还是春秋霸主后裔啊,好厉害!也许你和¥%……&&” 再次被屏蔽的姚木兰,心衰极了,她不就说了句:“也许你和秦始皇还是远亲呢” 这也屏蔽,这也太欺负人了。 一想到历史上非常有名的霸主后裔就在身边,姚木兰坐起身子,两手扯着赵正的腮帮子,左右又看只后评点到:“长的不错,不愧为公侯子弟。” “其实我是%&*¥” 嬴政望着姚木兰,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时候听不到她的话了。 其实我是秦王,他想要坦白自己的身份,但天道却阻止了他。 看来找个话题是无法愉快的商讨下去了,姚木兰挥挥手,兴致勃勃道:“算了,我们来换个话题吧,无论你什么身份,我都一样喜欢你。” 她非常随意的说出“我都喜欢你”这样的话,嬴政的心,却不由自主的加 分卷阅读94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快了跳动。 “其实我一直想做一次电影女主角呢,你说这次电影拍以《姚氏武馆》为主题如何?能让更多人知道姚家功夫,也很不错呢。” “嗯,你喜欢就好。” 嬴政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宠溺的话语,姚木兰哼了一声,又开始扯他的腮帮子,将他英俊的脸庞扯成了滑稽的样子。 “我跟你讲,就算我答应跟你恋爱了,我年纪比你大,你还是要尊敬我!” “寡嫩比泥大凉千睡……” 嬴政顽强不屈的捍卫自己的尊严,换来的姚木兰变本加厉的折腾。 “再说,想搞事情是不是!” 两人闹着闹着,又亲到了一块儿。嬴政每次吻姚木兰时,耳后都会红上一片,比她还要害羞。 时间过的飞快,嬴政出院了,姚木兰将自己的构思交给蒙少宇之后,蒙家旗下的金牌编剧,才三天时间就交出了非常出色的剧本。 巧的是,负责本次电影拍摄制作的公司,正是星光汇文化经纪公司,姚木兰想起了那个曾在永和春给过他们名片的星探。 这就叫缘分,他们两个人,到底还是和这家公司有了交集,虽然□□远不可能做艺人。 姚木兰没问赵正七星连珠的日子,她自己用手机查过了,从赵正出院之日算起,刚好一个月。 三十天,少一天,分别的日子就近一天。 为了多一些和赵正相处的日子,姚木兰加班加点的进行拍摄,同时请回了当初在姚氏武馆一起学艺的师兄弟们,让他们一起参与进来。 与其说《姚氏武馆》是姚木兰的专场电影,不如说是一代人的武侠梦,一场充满回忆与温情的电影。 在拍这部戏中,姚木兰隐隐有一种告别感,既是和父母的告别,也是和过去生活的告别。 这种告别感来的十分奇怪,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受这种奇怪的心绪影响,在和赵正一起乘飞机,前往南海明珠之称的海南岛。 作为一个外语水平倒退至幼儿园的人,姚木兰拒绝到国外看海。 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姚木兰只想带着赵正,浪遍天涯海角,与他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品尝各种美食。 对了,还要一起去动物园,一起去游乐场。 姚木兰有很多很多想带赵正去的地方,只是时间不够了啊…… 每一分每一秒,似乎有无人无声的掐指秒表,吝啬于多给他们一点点相处的时光。 海南气候炎热,嬴政不太习惯,海鲜,他也不太习惯,连海南的水果,他都不习惯。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很糟糕,但有姚木兰在,又变得那么美好。 越靠近,越舍不得放手,他几乎想要自私的将她强行带走,即使她会怨他会恨他。 住在价值几千万的海景别墅中,姚木兰深以为,她的价值观要被资本家腐蚀了,每天坐在阳台上看日出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如果赵正不走,他们能永远住在这里,那该多好。 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姚木兰回头望着,正在默默为她削菠萝的赵正。 即使,她对于他的亲昵,从未表现出抗拒过,他也没有越雷池一步。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能有如此强大的忍耐力,绝对是真爱。 夕阳映在海面上,浪花一朵朵,将贝壳送上岸,礁石连成一片,天地慢慢陷入混沌之中。 “小正啊,明夜就是七星连珠的日子了,你有什么感想么?” 嬴政放下手中水果刀,将削成小块的菠萝,放到了盐水之中。 “是有一些感想。” “说来听听?” 嬴政没有立即回答,他到洗手间洗了手,烘干之后,朝阳台走去。 太阳,几乎完全坠入海中了,红光漫天蔚为壮观。 他将手搭在姚木兰的肩膀上,她的微笑凝固在唇畔,如此寻常的陪伴,还有一天就要结束了。 “太阳每天都一样的升起,不一样的,只是看日出的人。明天,我们还要一起看日出。” 姚木兰喜欢看日出,当最后一颗星辰隐去,太阳从海平线冉冉升起时,似乎整个世界都属于他们。 拥抱每一个黎明,就像每一个黎明时,与他相拥的温暖。 “我有话和你说。” 嬴政一只手搭着姚木兰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贴在她的脸颊上,与她一道眺望着远方海面。 “说吧。” 姚木兰语气平静,双手平放在膝上,海一般的平静,海一般的哀伤。 “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么?” 终于问出这句话,嬴政情绪有些紧张,手指微微发颤。 海浪一波又一波冲刷着海岸,海鸥的叫声,在夜幕中格外动听。 姚木兰的心,好像不断拍打的贝壳——来回翻滚。 他,他,他竟然问她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么? “你是打 分卷阅读95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算让我殉葬么?” 姚木兰面无表情的讲了一个冷笑话,嬴政顿了一下,解释到:“随我一起回秦国,永远留在两千年前。” “还是说我们两人,从虐恋情深的爱情电影,变成了科幻电影了么?” 姚木兰回头,望着嬴政,将他身子拉下来,然后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为什么要说胡话。” 她没有拒绝,但也将他的话当真,嬴政绕过椅子,伸出手臂将姚木兰圈在怀中,严肃认真的望着她。 “也许很难解释,但就像盟誓一样。只要你愿意,寡人可以将你带回秦国。”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姚木兰望了赵正许久,这才确认,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仔细回忆一下,赵正似乎没有幽默细胞,从没开过玩笑。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不能留在现代,但是她能和他一起回两千年前咯? 姚木兰望着嬴政,眸光中杀气腾腾。 所以,这就是祝英台跳下坟墓之后,突然发现梁山伯复活了。 朱丽叶假死醒来之后,发现罗密欧还有救。 明明手里拿了爱情悲剧的剧本,到了最后,突然变成了团圆结局,这大约就是她此刻的心情。 姚木兰望着赵正,有一种将他丢到大海中的冲动。 她的沉默,让嬴政的心沉了下来,他眸光黯了下来:“你不愿意离开这里,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么?” “所以,你是担心我不同意,才一直没说的么?” 嬴政沉默的望着姚木兰,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很好,我就是不愿意,你猜对了。这里有手机有网络还有空调,我为什么要去蛮荒之地受苦。” 姚木兰每多说一句,嬴政的眸中亮光就少一点,到最后他整个人几乎毫无生气。 “我知道了。” 这句话,引起了姚木兰的愤怒,她一把抓住赵正的衣领,野蛮道:“你知道什么了,选择牺牲或者不牺牲是每一个人的自由。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开口?” 她情绪激动的说了一通话后,松开了赵正衣领,将他往后推了一把。 “那么我告诉你,如果你的爱是守护,是愿意牺牲生命。那么我的爱是追随,与你一起,认真的迎接每一天的日出。” 姚木兰说到最后,眼中晶莹一片,却死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嬴政单膝跪在地上,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眼眸上:“从此以后,生死与共。” 在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之后,姚木兰心情平静了数秒,接着挪开嬴政的手大叫道:“等一下,我还有遗产没分配呢,绝不能让某些人占到半点便宜。还有,《姚氏武馆》上映致辞我也没写。” “……” 嬴政默默望着姚木兰心急火燎的做起了以上各种事,他总觉得,到秦国之后,她会比他想象中适应的更快。 分别的日子,变成了神奇之旅开始的日子,姚木兰匆匆忙忙的留下了无数祝福——没忘记邢扬那份儿。 毕竟邢扬曾帮过她,姚木兰还细心的提醒赵正,他们应该提前和蒙家辞行,以免对方以为他们无故失踪。 毕竟,这一个月来,姚木兰偷偷算过,他们俩人怕是糟蹋了蒙家几千万了——耗钱最多的电影。 嬴政自然是什么都听姚木兰的了,终于能将心上人带回去,他此刻正在思考,如何更好的安置她保护好。 时间过的飞快,夜幕降临之前,姚木兰非常紧张。 嬴政将蒙家提前备好的先秦服饰拿了出来,姚木兰换上之后,心情更加紧张了。 她将手机揣到了袖子里,手机卡则扔到了大海中。 这是做两手准备,要是手机能带过去固然好,带不过去也免了有不怀好意的人,利用她的号码做坏事。 如何穿到两千年前,还是高难度的身穿? 谜底即将揭晓,姚木兰有些心神不宁,到了秦国之后,她会不会水土不服,赵正的家人会接受她么? 这些问题,姚木兰都不敢问,怕问了之后,对秦国之行更加害怕。 “喝下它。” 嬴政端了一碗猩红的液体过来,光线有些暗,姚木兰一时也没看出是什么,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腥?不会是血吧。” “嗯,喝了寡人的血液之后,你方能随寡人一起回去。” 姚木兰打了个激灵,这才看到嬴政左边手臂不自然的垂着。 “你不要命了,放这么多血出来。” “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嬴政神情郑重的望着姚木兰,她咬牙接过他手中碗,忍住恶心闭着气,一口气咽了下去。 喝完之后,姚木兰直接将碗砸了,然后双手捂唇防止自己吐出来。 等那股恶心劲儿过去了,她气息奄奄的开口:“好了,我们一起到海边走走吧,应该不用再喝其它奇怪的东西了吧。” 分卷阅读96 我家有个秦始皇[古穿今] 作者:蓝桥空 嬴政牵住了姚木兰的手:“时间快到了,去海边吧。” 海风很凉,柔软的沙子,时不时往鞋履中钻,这大约是姚木兰一生中,散过的最惊心动魄的步了。 星星一点点亮起,随时都会穿越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七星连珠了。” “马上就要随你一起回去了,你再告诉我一下你的身份。” 万一天道这次不进行强力屏蔽了呢?姚木兰抱着侥幸心理。 “秦王,嬴政。” “啊!!!!!!!!!!!!” 姚木兰一脸震惊的望着赵正,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炫目白光亮起,将两人裹挟其中。 白光消失之后,沙滩上只剩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海浪慢慢涌上来,脚印慢慢被填平。 【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本书完结了,感谢大家的陪伴,蓝桥爱你们。 惯例无番外,如果喜欢小正和木兰的故事,请收藏《始皇带我去战斗》,应该是他们横扫六合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