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您下载的txt小说来源于(biqi 比奇)】 言情小说 第1卷 第1节:乱 头疼,疼的好像要裂开一样,越仙儿痛苦的皱着眉,眼皮沉重得好像坠着千斤的巨石。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 “姐姐啊,你死得好惨啊,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妹妹我……啊——”一声凄惨的哭喊几乎穿透了她的耳膜,那声音被刻意的拉得又尖又细,好像刚刚会打鸣的公鸡被人扯着脖子还要拼命的嘶叫。 难听死了,比她唯一听过的那次歌剧还要唱得难听一百倍,越仙儿还在拼命忍耐,又被人拽着肩膀提起来拼命摇撼:“醒醒啊,不要死啊!!”尖利的指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狠狠的戳进越仙儿的皮肉,该死的。 碰! 出于五角大楼最优秀特工的本能,越仙儿对未经允许竟敢触碰她身体的家伙给予了沉重的一击。 忽然,四周像死一样的寂静,然后是一阵巨大的比要死了还凄厉的惨叫声。 越仙儿被吓了一跳,忽然就睁开了眼,明亮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她又闭上了被刺得直流泪的眼睛,再睁开,还是只看到面前一些模糊的人影在晃动,自从她睁开眼后,声音很嘈杂,有的庆幸有的害怕还有嘲讽的笑声,然后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冷冷的说道:“不是还没死么?送她去冷宫好好反省吧!” 越仙儿循着那声音努力看过去,只看到宽大的黑色袍袖一挥,那人稳步走出去,衣服上面有金线绣成的花样,那人走的时候,带着雍容的气度,但是很冷,冷得仿佛他的四周的空气都在慢慢的结成冰晶。 “是谁这么拽?”越仙儿想,“你等着,我可记住你了。” 有人一把扯住她的左手,叫了声:“皇后。” 另一个扯住她右手的袖子,喊了句:“小姐。” 越仙儿冷冷道:“秦沧云,你玩什么花样,我落在你手里自认倒霉,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小姐,皇上的名讳不可以随便喊出来?”右侧那家伙说。 “是啊,皇后,太后本来就不喜欢你,小心她听到了直接赐您死罪,慎言啊?”左侧那女的道。 切,越仙儿闭上了眼,叫你们装! 第1卷 第2节:冷宫 越仙儿是饿醒的,她费劲的坐起来,天知道身子像棉花般,完全没有力气,饿死了,饿的她浑身抽筋,该死的秦沧云,囚犯也有吃饱的权利吧。 越仙儿揉揉眼睛,再次睁开,这次可全看见了,不过,她讶异于秦沧云竟然没拿锁链锁她,不,根本不是在满是铁栏杆的牢房里,虽然这里又旧又破,房梁上还结着蜘蛛网,可是门打开着,从床上望出去,可以看到扶疏的花木,和清辉一般的月光。 有一阵风吹过来,略微有些冷,越仙儿将薄得像纸片儿的棉被往身上拢了拢,开始好奇的打量四周,这房间也太古色古香了吧。 越仙儿凭着记忆喊道:萝卜、腌菜?” 她记得再次昏过去前,那两个抓住她手的人,一个叫萝卜一个叫腌菜,名字真怪,但是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她iq200的智商不可能让她记错。 果然,两个人匆匆挤了进来,穿着古装,头上挽两个发髻,用红色丝带绑着,越仙儿觉得还蛮好看的,就是脸上身上满是烟灰,像从泥里捞出来的。 见她好端端坐床上,萝卜和腌菜都大哭起来:“您终于醒了皇后娘娘。” “无聊!”越仙儿站起来走出门,然后彻底愣住了,好大的一座宫院,她住的房子有些高,从楼台上眺望出去,无尽的翘脚屋檐,绵延的宫墙,放眼望去百里内尽是金碧辉煌,即便秦沧云富可敌国也做不到建这么大的宫城。 “我是……皇后娘娘……”越仙儿的嘴角有些抽搐,该不会是什么穿越吧,还以为那是哄无知女生的呢!她回头认真打量了一会儿萝卜和咸菜,“我该不会是在……冷宫吧?” 萝卜和咸菜立刻像看到了圣母玛利亚一般的跪下来:“娘娘圣明,千岁千岁千千岁。” 越仙儿忽然觉得头又晕了,可是还没等她再次去拜访周公,他们的房门就被重重的踹了个稀巴烂。 “皇后娘娘,臣妾来给你请安了。”依旧是尖细的嗓门儿,来人并没有她说的话那样客气,带了一大帮子人,个个气势汹汹的。越仙儿记起来了,是那个被自己打了一拳的女人嘛。 “她谁呀?” “皇上的宠妃,如妃娘娘。”萝卜忙答道。 越仙儿想起那个冷酷的皇帝,视人命如同草芥一般,她叹了口气:“你们皇上,跟这如妃倒是挺配的。” 第1卷 第3节:如妃 如妃一手捂着被打青了的眼睛,一手指着越仙儿:“给我打,往死里打。” “谁敢?!我可是当朝皇后。”越仙儿双手叉腰站在当场,眸子冷冷的扫视了下周围,跃跃欲试的宫女们被她那么一瞪,又不敢动了。 如妃吃惊的看着越仙儿,奇怪,以前那个柔弱好欺负的皇后怎么想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发疯了? “别怕她,她背着皇上偷汉子,都已经被打入冷宫了,给我打。”如妃躲在众人后面扯着嗓子吼道。 “本宫现在还是皇后,皇上有说要废了本宫吗?”越仙儿冷冷的道。 “来人啦,给我把犯上作乱的如妃拖出去,杖责二十!”越仙儿对萝卜和腌菜命令道。 “啊,不是吧”萝卜的腿都哆嗦了,“小姐啊,老爷在家常常教导您,不要打架,打架是不对的。” “老爷有没有教过不许犯法,犯法必遭重惩啊?”越仙儿厉声问道。 “有!”萝卜的眼睛亮起来了。 “如妃,你官位比我小、身份比我低、打架也打不过我,你凭什么跟我斗?好,我法外开恩,准你自己掌掴十下,以示惩戒,你可愿意?”越仙儿的眸子倏的收紧,吓得如妃惊跳了一下。 “我我我,我找太后评理去,太后啊——”如妃跟个疯婆子般哭着跑出去了。 越仙儿长出一口气,好久没骂得这么爽了,便宜了那个叫如妃的家伙,放在以前,她的手下即便是男的都会被她骂哭,主要是太饿了,没有好好的发挥骂功。 “萝卜,再不给本宫上菜我就把你剁了炖骨头。”越仙儿冲喜笑颜开的萝卜叫道。 萝卜一边从食盒里拿出些萝卜咸菜和白粥,一边道:“小姐,好开心啊,从咱进了宫,没这么扬眉吐气过,小姐,我知道您死过一次,什么都豁出去了,不过,还是请您低调点,不然夫人在相府里可不好过了。 越仙儿咬了口萝卜咸菜:“你是说……我娘。“ “是啊,每次小姐您这儿一出事,夫人那边,哎!得受大夫人多少白眼和辱骂啊,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太冲动才好。” 越仙儿脸上绽开恶魔般的笑:“明儿个,请大夫人来我宫里走一趟。” 第1卷 第4节:君王无情 秦沧云坐在由黑色和红色彩绘制成的屏风前面,穿着黑色描金的皇袍,衣领微微的敞着,隐约露出性感的胸肌,他的脸轮廓分明,剑眉下一双深潭般的眸子,黑得不见底一般,总带着几分冷冽的神色。 即使是现在,座下十几个曼妙的舞姬扭动着腰肢,尽态极妍,轻纱勾勒出一个个年轻而柔媚的身体,美丽的脸上洋溢着娇艳的笑靥,秦沧云也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秦沧云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在他面前是今冬新采来的梅花,虽然寒冬已过,偏偏有一支寒梅从岩峰里伸出来,一身傲气,卓尔不群,这是秦沧云从那个滛,荡的女人宫里出来时,发现的,这么美丽的生物,竟然生在她的宫殿内,幸好没有被污浊之气所染毁。 秦沧云正若有所思,却见如妃好奇的凑过来:“皇上在想什么?是在看花儿么,难道臣妾没有这花美吗?” 说完,如妃拉起秦沧云的手慢慢伸入自己的衣襟,如妃不发疯的时候,是个标致的美人儿,有股妖媚诱人的味道,秦沧云并没有抱住她,而是冷哼一声将如妃推开了。 他不喜欢别人窥看,谁也别想妄自猜测他的心意,秦沧云看过的书,喜欢的东西,都不喜欢任何人知道,如妃不知不觉,犯了他的禁忌。 “皇上息怒。”如妃忙跪下去,秦沧云将那花儿弹落到地上,自有人过来将它拿去扔了,如妃却没人敢扶她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如妃的膝盖都隐隐酸痛了,秦沧云才淡淡的道:“爱妃,请起。” 如妃被皇帝一吓,就变得有些忐忑了,秦沧云伸出手:“还不过来。” “是,”如妃顺势倒在皇帝怀里,秦沧云将她的衣衫一大半拉到腰际,大手在柔软的胸前游弋,如妃呻吟连连,连声道:“皇上,好坏啊。” 秦沧云冷哼了声,撕开如妃的裙子,让她坐在身上直接挺了进去,宫女们忙退出去,将宫殿里所有娇媚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都关在了门内。 月色如水,淡淡洒在如妃凝脂般的肌肤上,上面已经布满青紫的吻痕:“皇上,皇上,臣妾想为皇上生个小皇子,您说可好?” 秦沧云眸光阴沉,看不出喜恶,忽然,他猛的 将如妃压倒在身下,让祈求成为破碎的呻吟:“朕,自有主张。” 如妃被如此强悍的姿势刺激得身子猛的弓起来,只是心里无比的失望,心里更恨越仙儿了,如果自己是皇后的话…… 第1卷 第5节:冷宫幸福生活 越仙儿带着芙蕖和胭脂正在冷宫里生了火烤地瓜,原来萝卜和腌菜本不叫这个名字的,是如妃娘娘说她们改成萝卜腌菜比较好听,就被迫改了。 “从今天起,你们改回名字叫芙蕖和胭脂,谁敢有异议,就叫她来问问我皇后的凤印!”越仙儿命令道。 她现在知道皇后的凤印可是个好东西,颇有点号令后宫,莫敢不从的味道,就像尚方宝剑、皇帝玉玺,这样的宝贝。 而且,那皇帝秦沧云,呸,为什么跟前世的死对头秦沧云叫一个名字!越仙儿每次想起来就很怄气,前世就处处输给那秦沧云,到今生,竟然他是皇帝,自己是皇后,怎么看也是个输。所幸皇帝好像特讨厌皇后,成亲三年就见过一次面,不就是昨天她要死的那次咯。 不过,越仙儿想,要是她是秦沧云也不愿见皇后,皇后的父亲是当朝丞相,独霸朝纲,权势大得很,皇帝刚登基不久,羽翼未丰,拿什么跟丞相斗?所以,这个皇后可以骂、可以侮辱,却不可以废。不过秦沧云太小气了,这是她老子的错,关皇后什么事。 越仙儿摇摇头,果然,从古自今,叫秦沧云的就没一个好人。 看看柴火已经不够了,越仙儿拍拍手:“你们好好看着,如果地瓜烤糊了,本宫就要治你们的罪,明白吗?” “是,”芙蕖和胭脂忙叩头,越仙儿噗嗤笑了,“瞧你们吓得,以后不用跪,我以前的手下只给我行礼,从来不下跪的。” 芙蕖捅了下胭脂:“娘娘的失心疯又犯了,还以前,还手下嘞。” 越仙儿摇摇头,到处去找柴火去了,她找了一圈,发现冷宫东侧的一颗树上竟然结了硕大的鸭梨没人摘,浪费,真浪费。 越仙儿用柴刀将裙子割短到膝盖以上,刺溜一声就爬了上去。自己一个,芙蕖和胭脂各两个,越仙儿用外袍装了鸭梨,反身背在背上,忽然觉得,在冷宫的生活真是惬意极了。完全纯生态无污染,吃的还都是绿色食品,因为工作忙,越仙儿喜欢的运动:爬山、野营、穿越原始森林都没能去成,感谢老天…… 越仙儿想到这儿,心里乐开了花。 然而,她还没乐多久,听到底下一声怒喝:“谁在上边?” 第1卷 第6节:第一次交锋 喊声太突然了,越仙儿正好趴在最高的枝头,采个大鸭梨,听到声音吓得从树上直接滚下来。 幸好她的身手还算敏捷,好不容易抓住根树枝稳住身形,然后,树枝断裂,越仙儿毫无形象的摔趴在草垛上,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不是石头地,阿门! “你是,皇后娘娘?”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叫道。 越仙儿低咒一声,自己东宫娘娘的形象全被毁了,她一点点从草垛上直起身,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冲说话那细白面皮的太监点点头:“你,认错人了。” “张赫,前面什么人。”一个冷冽的声音问道。 越仙儿警惕的看过去,这声音她到死都认得,就是那个见死不救的臭皇帝秦沧云。 可恶啊,竟然看不到人,越仙儿盯着那顶明黄的轿子看了大半天,那人竟然没有出来的意思,就看见那个叫张赫的太监凑到轿子前唧唧歪歪的讲了半天。 然后,轿子的帘子捞开了,然而里面还有层珠帘,越仙儿眯缝着眼,只确定轿子里的人身材很魁梧,衣服很华丽,皇冠很贵重,就是看不清脸啊,他以为他谁啊,绝世美人咩? “哈哈,你们有事,你们先走吧,我坐这儿看看风景。”越仙儿摇着袖子,其实是脚崴了,不然,她才不在这儿继续丢人显眼呢。 “掌嘴!”轿子里的人冷声道。 “喂,住手,本宫是皇后,谁敢掌嘴!”越仙儿见几个太监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忙大叫一声,她想站起来,却正好碰到扭伤的地方,又哎哟一声坐回去了。 “哼,你不是说你不是么?”轿子里的男人讥讽道,“竟敢欺瞒朕,还是要掌嘴。” 越仙儿叹了口气,她本不想动手的……越仙儿一拳打倒最前面两个太监,顺手捡起木棍放倒两个侍卫,越仙儿顾不得疼痛转身就跑,秦沧云,本宫跟你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一口气冲进冷宫,越仙儿顺便把门关上还落了锁,她靠在门上喘气,耳朵却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奇怪,竟然没有追来。 好吧,不打丧家之犬,越仙儿想到这句话,差点没被自己气得背过去。 第1卷 第7节:悍妇 “皇上,咱还追不追?”张赫低头向轿子里的秦沧云请旨,秦沧云冷笑道,“算了,怎么也得给丞相大人几分薄面,为了感谢他送给我这么一个背夫偷汉的皇后,朕,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变得强大才是。” 话音中肃杀之气昭然若揭,张赫虽然在外面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自古君王,谁会被臣子操控,总有一天,长安城官员的鲜血将不满整个街道和河流,一切都将被扳正,那时候,这个皇上将是真正的天子,真正的叱咤风云的霸主。 张赫虔诚的退下去,皇帝的轿子进入一处隐秘所在,秦沧云从里面下轿,侍卫立刻警惕的分散开来,在暗处防备布线。 张赫呈上白色的长衫,上面绣淡色剑纹,秦沧云换上后整个人都霸气收敛了很多,温文儒雅逸风流,那双眸子中夺人的神采却仍是依旧。 他带张赫走进院子内,那院子中间有一湖心小屋,进入湖心后,张赫扳动机关,通往湖心小屋的吊桥被收起来,就此,再无通路可以到达屋子里。 走进屋内,扭动屋内一紫砂茶壶,墙壁上慢慢露出一个密道,秦沧云走入密道,沿着火把的照应缓步走下阶梯。 下面是个偌大的宫殿,早有一群人等在那里,见秦沧云前来,立刻跪下三呼万岁,秦沧云的嘴角微抿:“众卿家平身。” 不知不觉间,三年,只用了三年,他的势力几乎要与丞相相抗衡了,只是还有一人必须解决,秦沧云的眸光悠远,那人温和的笑容仿佛闪现在他的眼前。 祈王,不要怪朕,怪只怪,太后为何独宠于你,怪只怪,丞相他想要拉拢你。 此时,冷宫里正不满愁云惨雾,越仙儿皱眉捂着脚,那脚竟然肿的比馒头还高了,哎,以形养形的话,还是得多吃猪脚。 “奴婢去,奴婢去给娘娘找猪脚来,”芙蕖一口气站起来,越仙儿扯着她的手,“乖,过来陪本宫坐,你胆子比兔子还小,出去我怕吓死你。” 三个人正唏嘘,忽然门被人敲了两下,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走进来,越仙儿见她没穿宫装,立刻猜到,是了,那个传闻中恶毒的大夫人来了。 “大夫人?”越仙儿试探的问道。 第1卷 第8节:智斗 协议达成 那贵妇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越仙儿暗道:“好一个刁蛮的女人,难怪这皇后的母亲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芙蕖,还不给大夫人看茶?”越仙儿笑眯眯的,人家没礼貌,自己可是皇后,怎么也是六宫的表率,不可太轻慢了。 “死丫头,找我来干啥,不知道本夫人很忙吗?”那大夫人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上来就要扇人巴掌。 找死!越仙儿一把抓住大夫人的手腕,微微用力。 “哎哟,我的妈呀,放手,你放手。”大夫人的脸都扭曲了,呕得连肠子都悔青了,这丫头平常软弱好欺负,所以,她的奴仆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想到她今天是发了疯了。 见越仙儿没有放开的意思,大夫人改了口:“小姑奶奶,你放了我吧,不然,你娘要伤心了。” “哼,被拿我娘来压我,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儿。”越仙儿放松了手劲儿,却依然抓住大夫人的手腕不放。 “你们要我替妹妹嫁过来,我也嫁了,她做的那些丑事的名声我也背了,我娘若是好端端的,我就乖乖做皇后,如果少了半根头发,我妹妹在城南养男宠的房子我可是知道的,到时候,咱们就撕破脸,你说怎么样?”越仙儿猛的放开大夫人的手,她站立不稳,头磕在床柱子上立刻青了好大一块。 “你,怎么?”怎么这么厉害了,大夫人愣愣的看着越仙儿的脸,还是那张楚楚可怜的瓜子脸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面容虽然也算秀丽,却绝不是倾国倾城的模样,比起自己的女儿真是差远了,如果自己的女儿时牡丹的话,她最多是朵小野花,如果自己女儿时凤凰的话,她最多是只小家雀,她从哪里借来的胆子敢这样说话。 “本宫问你话呢?说话啊!”越仙儿一拍床沿,把大夫人吓得惊跳而起。 大夫人思索了下,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好,成交。” 越仙儿不放心的道:“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会派人盯着的。” 第1卷 第9节:军情处特工的智慧 就凭你?大夫人不信的撇了下嘴,越仙儿笑了:“你今早起来吃了一碗馄饨,两个叉烧包,还喝了点米酒,是不是。” “你……”大夫人的嘴好像含住了个鸽子蛋,立刻合不拢了。她怎么会知道的,太可怕了! “怎么样,做得到吗?”越仙儿不耐烦的瞪了大夫人一眼,看她慢慢的有些老实了。 “哎哟,皇后娘娘,其实我一直挺喜欢我那妹妹的,你放心从今而后,我喝香的她就喝辣的,我穿绸的她也穿缎的,这总可以了吧。” “还有,宫里的伙食不合我胃口,麻烦大夫人明天带百把斤肉来,再多带些补品什么的,可好?”越仙儿明明是在笑,大夫人硬是觉得好像有把刀在她心里割。 “皇后娘娘,这皇宫不好天天进,虽然我是诰命夫人,未经过太后同意,我也只能半个月来一次。” 越仙儿看看胭脂,胭脂冲她点点头,看来所言非虚,越仙儿只好放大夫人走了,可是伙食就真成大问题了。要是自己没受伤也好,一定可以找到东西吃,现在,越仙儿看看自己的脚,起码得好几天才好呢。 然而胭脂她们好奇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娘娘啊,您怎么知道大夫人今早在府邸里吃了什么?难道,您真在相府安插了眼线。” 越仙儿翻了个白眼,自己刚穿来两天,又不是大罗神仙,不过,下次一定要拿大夫人将皇后的娘带来看看,是不是真没受委屈了。 “娘娘,您讲讲吧,讲讲吧,到底是什么时候安插的眼线,我们咋都不知道呢?”芙蕖撒娇扯着越仙儿的衣袖不肯放。 越仙儿噗嗤一声笑了:“我哪有那么通天的本事,怪只怪那妇人吃东西不漱口,一说话什么味儿都跑出来了,闻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哇,我怎么没想到,”胭脂伸了伸舌头,“娘娘,你好聪明啊,我开始崇拜您了。” 三个人笑闹成一团,原本冷情的冷宫忽然热闹起来,幸福的生活在冷宫里开始了。 第1卷 第10节:古怪的梦 第三天的时候,出了些不好的事情。 越仙儿的脚伤不但没好,还发起了高烧。那时候,她开始做梦,梦见自己的前世。 前世,她是五角大楼最优秀的特工,她负责一个十三人的特工团队。然而,她的团队在一次任务中碰到了秦沧云——帝国最富有最有权势的男人。甚至连总统都怕他,他像是帝国的一颗定时炸弹,平日里就呼风唤雨,如果哪天他心血来潮的话,可是随时将所有的繁荣毁于一旦,所有,五角大楼的高层开始担忧,他们委派越仙儿的团队去调查秦沧云。 任何人都应该有弱点,如果秦沧云是人,他也应该有弱点。 十三个人热闹的出发,回来的时候,只剩了越仙儿一个,秦沧云的守卫太厉害了,所有人都死得很惨烈,越仙儿被停职了。 “为什么所有人死了,你却安然无恙,你必须接受帝国的调查。” 越仙儿在心里冷笑,接受调查的人,没人能活着回来,于是她偷偷溜走了,就算是死,她也要跟秦沧云同归于尽。就在她即将逃离的时候,身后被人开了一枪。越仙儿回过头,太远了,灯光昏暗,她看不见是谁,可是那么晚了,那个地方不会有人,那是机密室。 叛徒,叛徒朝自己开了一枪!越仙儿回击了,她伤了那人的右肩,她倒在地上,看那人逃走,警铃响了,她永远闭上眼的时候想:“自己死在这儿肯定更会被订上叛徒的罪名,真不甘心!” 也许,就是因为这么一不甘心,她又活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活在了陌生的古代…… 越仙儿呻吟了一声,皱紧眉头,忽然梦里的场景转换了,她梦见了如妃。 火把影影绰绰的朝她逼过来。如妃冷冷的笑着,将段白绫缠在越仙儿的脖子上。好紧啊,她不能呼吸了,她无助的扯着那白绫,它依旧越缠越紧。 如妃姣好的面容,现在看来恶毒如同鬼魅。越仙儿放开紧抓着白绫的手,却狠狠抓向如妃,如果你要我的命,我就要你容颜尽毁,看你拿什么迷惑皇帝,恃宠身娇! 第1卷 第11节:丫头也不省心 手上一发狠,身体不由的战抖了一下,越仙儿便醒了。猛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原来刚刚是个噩梦。她长长的吁了口气,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慢慢滑落下来,这才觉得心有余悸得很。刚才最后那段不像是自己的想法,倒像是身体的主人的,真吓人,她死了,心里对如妃的怨念还如此之深啊。 越仙儿顺手拿了条蚕丝织成的细绢,轻轻拭去满头满脸的汗水,有些声音嘶哑的喊道:“芙蕖,掌灯。” 屋内不一会儿便亮了起来,殷红色的宫纱罩在黄金的烛台上,有着朦胧而柔和的美。掌灯的却不是芙蕖而是胭脂。越仙儿第一次注意胭脂,她较之芙蕖的热闹冲动,显得更为文静软弱一些。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五官还算秀丽,小鹿似地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人,越仙儿的心猛的一沉,颤声问道:“芙蕖呢?她不会……” “去给娘娘偷猪脚去了,”胭脂害怕的道。 “这个……笨蛋。”越仙儿坐起来,忽然觉得浑身轻松,噩梦发的汗竟然让她退烧了,万幸。 “本宫去去就来,你乖乖呆屋子里看家,明白吗?”越仙儿安抚的拍拍胭脂的头,胭脂害怕的道,“娘娘,您早点回来。” 越仙儿点点头,披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跑出去,让如妃看到,芙蕖非死不可! 越仙儿受过专门的追踪嗅探训练,简单的说,她的搜索能力是一只普通猎犬的一百倍,所以,找芙蕖的踪迹并没有费掉她多少时间,不一会儿,她就追到一个宫殿的门口,上面写着“庭兰殿”三个大字。 还没到近前,越仙儿忽然就闪入了细密的花丛中,坚韧的枝条划伤了手脚,她咬牙忍着,真倒霉,自从穿越过来,几次受伤,看来这身体太过羸弱,有空要好好锻炼一下才行了。 此刻的庭兰殿灯火通明,外面满满的站了一地的奴才,门口那乘明黄|色绣满五色金龙的轿子彰显着它无尚的尊贵,更昭告了各家的妃嫔们,这轿子的主人——当今圣上,正下榻于如妃的宫中。 第1卷 第12节:救人 越仙儿心中一动,眼前立刻又浮现出轿子里那黑衣男子的模糊身影,眼神冰冷,仪态威严,脾气暴戾,自昨日见过后,还那么清晰的镌刻在脑海之中呢。 该死的秦沧云,前世输给了你,这一世,我跟你没完没了! 忽然,远远的有乐声传来,袅袅绕梁,越仙儿闭上眼,仿佛看到白衣白裙的浣纱少女,在溪水中轻轻扬起轻薄的纱罗,带着银铃般的笑声,翻飞着雪白的衣裙。银色的月光就如同现在的月色,照在清亮的跳跃的溪水里,露出长满青苔的大石。 越仙儿不由对吹奏的人充满了好奇,吹得真好,差点让人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只沉醉在他悠扬跳脱的旋律之中。 要不是想要救人,她一定去看看是谁在吹箫,那声音离这庭兰殿也不是太远,可惜。 又等了一会,终于皇帝的仪仗缓缓的出来了,越仙儿远远的见秦沧云穿着黑色龙袍走出来,威严冷漠,对一旁的如妃竟然毫无留恋。可恶,好像看清楚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越仙儿拨开花枝遥遥眺望,五官模糊,只是觉得应该长得极为俊美罢了。越仙儿暗自嗤笑: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目中无人吗?真是——被宠坏了! 秦沧云走到轿子前,忽然改了主意,他竟然笑了,他朗朗的笑声,低沉而清越。忽然霸道而强势的将如妃搂入怀中,狠狠堵住她的小嘴让她的抱怨变成娇羞的嘤咛。 而后再上轿的时候,秦沧云的眸光淡淡扫过远处的一个小亭子,他——今晚会现身吗? 越仙儿注意到秦沧云不同寻常的动作了,奇怪,臭皇帝好奇什么呢?等救了人一定去看看! 越仙儿慢慢摸到庭兰殿的荷花池边上,四周静悄悄的,只听见蛙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荷塘被风拂过,卷起的荷叶,像翻飞的波浪。如此美景,她却无心眷恋,痕迹到这儿就没有了:“芙蕖,芙蕖?” 越仙儿地上叫了几声,忽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缠紧了她的双脚,越仙儿一个趔趄向后翻坐在地上,“救我“,那冰冷的东西发出气若游丝般的声音,不是芙蕖还会是谁! 第1卷 第13节:看好戏 越仙儿费力的将芙蕖拉上来:“你还动得了吗?” “好像吧,”芙蕖呻吟着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看猪脚。” “傻瓜,”越仙儿心疼的帮她理了理头发,“你先走,我去个地方再回。” “娘娘,”芙蕖不肯,越仙儿拉下脸,“你要抗旨!”芙蕖只好嘟着嘴走了。 目送芙蕖走远了,越仙儿陷入沉思,芙蕖去偷猪脚怎么会到如妃这儿来?而且还那么镇定的想到要躲在水里,虽然越仙儿对古代宫殿的构造不熟悉,可是她也知道有的建筑,它外面的荷花池和里面的宫殿是相通的,也就是说,这池子里真可能有条通道直达如妃的宫殿内部。 芙蕖这么巧会在水里,而且是刚好皇帝在的时候在这水里,奇怪,很奇怪!越仙儿的眸光转暗,看来这丫头并不简单,越仙儿有些头疼,她可不喜欢在身边养头狼,有空真得试探试探她才行了。 好吧,越仙儿拍拍身上的泥土,去看看臭皇帝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越仙儿过去的时候,发现她并不是唯一一个偷看的人,前面埋伏着几个黑影,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亭子里的动静。 越仙儿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里面的两个人其中那个红衣女子她认识的,正是如妃。 只见她满头的珠翠在月色下闪着旖旎的光彩,此时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从后面抱着个男人不放。 “别走,求求你,留下来好么,哪怕只有一夜。”她的手不安分的伸向那男子的衣内。 漫长的沉默,越仙儿以为那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拥她入怀,偏偏他却一把扯开如妃的怀抱,生分的退到一侧:“皇嫂,情您自重!” 咦,看来是位王爷,越仙儿翻了个白眼,兄弟争女人的老戏码吗? “时候不早了,臣弟就此告辞。”那男的也不分辩,微微作了个揖,转身便欲离开。 如妃忽然拦住他的去路,玉手一挥,外衣窸窸窣窣的滑落在地上,露出绝美的身材,那光洁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曲线毕露的胸部剧烈起伏着,难掩内心的激越与渴望。 第1卷 第14节:与皇帝作对 那男的显然是大吃了一惊,立刻将头扭到了一边,叹道:“你这又是何苦!” 如妃哀戚得无法言语,从她耸动的肩头可以看出来,她正在哭。 男子又幽幽的叹了口气,依旧不看她,却摸索着将地上的衣物捡起,重新为她披上。如妃想要往他怀里靠,男的又连忙退开了。 他声音虽轻,却有斩钉截铁的坚决:“这是臣最后一次来看您,以后,请多多保重。” “站住”,如妃在后面叫住他,她疾步上前抓起男子的手狠狠咬下,那男的也不躲,任她咬了,鲜血一滴滴落在白色大理石的地上,殷红的一大片令人心惊。 良久,如妃抬头,阴狠的说道:“你这个懦夫,将皇位拱手让了人不算,还将我一并送了,你也算个男人?!” “住嘴”,那男子一改先前的隐忍,怒斥道,“皇上英明,岂容你胡言诋毁。他是凭自己的实力夺得的皇位,臣心服口服!” “那么我呢?你为什么不告诉皇上你我早已有情,却眼睁睁看他夺了我的身子!”如妃的话中满含了恨意。 男子一时语塞,良久才说道:“旧事重提,又有何益。” “当然啦,你又不是我,哪里会知道我的苦楚,我不过是你的负担,你的危险罢了”,如妃冷笑道,“好,很好,我对天发誓,从今以后,所有能伤害你的事,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直到你死的那天!” 男的半天不语,长久的望着如妃,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请便!” 这男人还不错,蛮有骨气的,越仙儿开始有些欣赏他了,然后,她发现那些黑衣人有些蠢蠢欲动,不好,这是要抓j呢。 想要抓j的只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秦沧云!对不起,秦沧云,我今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跟你做对! 越仙儿捡起块石头狠狠砸向其中一个黑衣人,那石头很大,越仙儿的手劲儿不小,打下去,那人闷哼一声就倒下了。 第1卷 第15节:大帅哥 越仙儿转身就跑,心道,大帅哥,能不能逃掉就看你的了,我可先开溜了,秦沧云本来就恨我,如果被他抓到了,我不死都不行了。 越仙儿越跑越觉得人声鼎沸,最可恶是对路不熟悉,怎么就把自己带入这样一个前有追兵后有狼群的地步呢?越仙儿叹了口气,果然,烂好人是当不得的。 “在那边,追啊!”一个士兵首先发现了越仙儿的行踪,立刻,十几个人拿着火把追过来,越仙儿一边跑一边想,如果被抓到她就装疯好了,谁说一个疯了的皇后不可以半夜三更的在园子里瞎晃的? 忽然,她猛的站住了,前面是千丈悬崖,一条瀑布在对面墙上挂着,颇有些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味道,要放在以前,越仙儿一定会赞叹祖国河山美如画啊,可是她现在只想问:“请问,有没有桥啊!” 忽然,一个白影悄无声去的靠过来,越仙儿本能的一个擒拿手,被那人抓住一把拉到怀里:“别出声,我来救你。” 说完,那人竟然带着她往悬崖下跳去,天啦,自己要再死一次吗?越仙儿一把抓住身旁那人,我,我跟你无仇无怨,你用的着跟我同归于尽吗? 忽然,两人下坠的力道被一个软绵绵的大网给挡住了,面前云雾缭绕,如同进了仙境一般。 “抓好了,别掉下去。”那人松开手,十分有礼貌的说了句,“刚才冒犯之处,姑娘莫怪。” 越仙儿惊讶的转头看向那人,云雾太深,而他又没面向自己,只看得到他的侧脸,还有他健硕的身材,挺拔如同林中的乔木,第一眼居然对他很有些好感。 越仙儿看看他一身的白衣,忽然恍然大悟:“啊,你就是刚才那个王爷。” 那人笑了:“你就是用石头砸人那个大胆的宫女?” 越仙儿骄傲的一撇嘴:“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我们扯平了!”忽然,她看到那王爷腰间的碧玉箫,“刚才那箫是你吹的?” “是,还能入姑娘的耳朵吗?” 第1卷 第16节:冤家路窄 心机(五) “很美,像仙境一样。”越仙儿笑了,很少有人会忘掉掉那声音的美妙吧。 “你听得懂?”那王爷惊讶的回望,谪仙一般的容颜叫越仙儿刹那间呆住了,帅哥她见得多了,可是这人却很是不同。 越仙儿低下头玩着衣角,算了,自己是皇后,他是王爷,重活一世,不想死于乱囵。那王爷也叹了口气,仿佛存着与她类似的心思,自己是个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人,还是不要拖累别人的好。 良久,上面没了动静,那王爷带着越仙儿重新飞回地面上,越仙儿笑道:“真神奇你竟然会飞。” 王爷笑了:“这个叫轻功,你想学,我……”,他愣了愣,“时候不早了,我走了,后会无期。” “恩,后会无期。”越仙儿挤出一丝笑,奇怪,让一见钟情见它的大头鬼去吧。 越仙儿没有回头,但是她听到那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是祈王秦天宇,就此别过。” 祈王?越仙儿默默的记下,再见祈王,后会无期了。 越仙儿急匆匆的往冷宫赶,穿过一条长长的没有尽头的巷子,天空中传来乌鸦的嚎叫,越仙儿抬起头,可惜没有枪,不然以她的枪法,打只乌鸦应该绰绰有余,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正住着一只野兽,正拼命的嚎叫着:“肉——肉——” 越仙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她刚才似乎听芙蕖说搞到猪脚了,真是——太棒了。 忽然,越仙儿打了个寒战,不对劲,为什么总隐隐约约有不祥的预感?果然没走两步,她撞在一个厚厚的人墙上,那身体软软的,肌肉十分结实。有呼吸吹到她的头顶,越仙儿警惕的后退了一大步。听到火折打响的声音,灯笼被点燃举到她的面前。越仙儿抬头,见那两人都做宫中的侍卫打扮,低低的戴着帽子,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为首的那个正是刚才被撞到之人,那家伙眼神锐利而阴冷,正考量似的看着越仙儿。他的目光透着莫名的威慑力,令人不敢直视,越仙儿居然忍不住移开了目光。心里却隐隐的充满了熟识的感觉,这样的情形似乎在哪里见过,难道是在梦里? 第1?br /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2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第1卷 第17节:猪脚面线 “什么人?”旁边的那人开口呵斥道,他的声音洪亮,立刻又惊起了成群的乌鸦,这上空满是扑扇翅膀的声音,和乌鸦呱噪的鸣叫。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越仙儿没有回答,却抬头看那鸟,很壮观的景象,将原本就黑暗的天空遮得更加密不透风。 好奇于越仙儿太过淡然的神色,为首那人忽然伸手扳过她的脸,他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惊奇,却转瞬即逝。越仙儿却更加确信他的眼神,她一定见过,而在宫里只见过一个男人,拥有跟他一样的眼神,一样的暴戾,他就是秦沧云。 皇上穿成侍卫的衣服,他要做什么,全皇宫都是他的呀,为什么要乔装改扮,越仙儿不敢相信,可是分明是他没错啊。 “奴婢是皇后宫里的,皇后娘娘的发针掉了,命奴婢出来寻找。”越仙儿挑衅的答道,忽然恶向胆边生,想掀开那帽子看看秦沧云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真以为自己是大美人吗?每天遮遮掩掩不给人看。 “皇后?”秦沧云的语气充满了意味,他的眼神再一次颇有深意的望向越仙儿,声音醇厚带着低沉的磁性,越仙儿多想看清楚他的样子,可是天太黑了,只觉得他一定长得很俊朗,而且没有白天那么的高高在上。 “是”,越仙儿答道。 秦沧云冷笑了一声,却不再看越仙儿了,只望着远处。他侧身为越仙儿让了条路,越仙儿又福了福身与他擦肩而过。两人间的空气流转,有清新的青草味扑入她的鼻翼。越仙儿一愣,不由得又回头望了他一眼,只见他微薄的嘴唇轻抿,像是在嘲笑。越仙儿心中有些懊恼,他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吧。 秦沧云却没有要多理睬人的意思,稳步继续向反方向走去。越仙儿这才想起他一定是从某处急匆匆赶去抓祈王的,不过这打扮真够奇怪的,他——看样子是刚刚去微服私访了。 秦沧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越仙儿对那背影吐了口唾沫,去死吧,祈王早逃到安全的地方却了,话说秦沧云这皇帝当得真够忙的,看他一晚上折腾的,最好累死他,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越仙儿对着空气贪婪的吸了口气,啊,好像闻到猪脚面线的香味了,等等我,我来了。 第1卷 第18节:审奴 当越仙儿看到芙蕖捧着猪脚面线走来时,脸上浮现出一种心满意足的微笑,话说她死前正为了减肥而限制卡路里的摄入量,真是,几月不见肉味儿了。 越仙儿愉悦的听着肚子里真实的呐喊:“肉——肉——” “芙蕖,我父亲今晚交待你去打听皇帝在做些什么吗?”越仙儿用极其平淡的口吻问道。 芙蕖手里一滑,一碗猪脚面线差点泼洒到地上。 “哎哟,我的心肝儿啊”越仙儿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用心疼的眼神望着泼在地上的汤汁。 “皇后,您糊涂啦,老爷怎么会叫奴婢做这种事,自从奴婢跟了皇后进宫,很久没看到相爷了。”芙蕖的脸色铁青,手藏在身后,是怕发抖被自己看到就更脱不了干系了吧。 越仙儿笑而不语,慢条斯理的吃她的面线,过了一会儿,才道:“没关系,我爹的事,我早知道,不是怪你呢,我爹说了,让我帮着做掩护。” “是吗?”芙蕖怀疑的盯着越仙儿看。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快找到你,还有,我怎么知道是我爹叫你做的。”越仙儿摇摇头,好像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相爷没跟芙蕖提起过。”芙蕖低头道,看来是信了七成了。 “我爹也不让我告诉你。”越仙儿说这话的时候,看到芙蕖很紧张的眼神闪动,看来芙蕖是明白了,这代表丞相并不完全信任她。 “不过,我们在宫里孤立无援,是应该相互帮助的,是不是?”越仙儿走过来,喂芙蕖吃了一大块猪脚,“以后,跟着我,我们好好干,我爹总会看到我们的好的。” 越仙儿暗下决心,让丞相和秦沧云窝里斗,她就负责煽风点火,在宫里住着,接下来的日子,还真叫人期待呢。 不过总在冷宫里住着也不是件事儿,越仙儿琢磨着怎么也得先把自己和两个丫头弄出去才成。皇后要想离开冷宫,只能求两个人,一个是当今皇上,越仙儿打死都不会求他的。那么——就只剩下太后了。 第1卷 第19节:翩翩公子 第二次交锋 太后喜欢吃明虾,这个季节,凡是有水潭的地方就会有明虾生长,越仙儿吩咐芙蕖和胭脂守护好门户,自己找了个大清早,偷偷溜出来吊虾讨好太后。 大的地方不敢去,她倒是不怕那些皇亲贵戚在她面前耍威风,主要是她堂堂一个皇后娘娘,就算是下堂了的,也是金枝玉叶,龙凤般贵重的身体吧,自己亲自钓虾,太没面子了。 于是,越仙儿专找那人迹罕至,没人去的地方钻,嘿,还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真让她找到一个既幽静又有很大一片水域的地方,尤其是回廊迂回,亭台精致,在湖心建了个小屋子,四周被碧水环抱,那只有独木桥通过的设计算得上巧夺天工。越仙儿对建筑设计也是略微懂一些的,就觉得真是匠心独具,颇有大家风范。 太阳照着,小风吹着,满眼湖光山色,越仙儿斜倚在栏杆上,鱼线甩出去的时候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然而……那吊钩并没有如她所料的落到湖面上,然后她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惊呼了一声。 越仙儿回过头,见一个人正低头弄胸口的鱼钩呢。 “不要动,让我来!”越仙儿大叫一声,忙跑过去,那人抬起眼来,立刻让四周的景致失去了颜色。 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人,望着他好像看到烟火升腾上天空的黑夜,越仙儿吓得后退了一步:“你,是人是鬼?” 那男人笑笑,自己伸出手来写了两个字——容嘉。越仙儿指指那人的鼻子:“你的名字?” 容嘉点点头,又笑了,他的眼睛很明亮笑起来像两弯月牙,瞳孔很黑,仿佛深不见底一般,越仙儿摇了摇头,让自己逃离容嘉美色的吸引,对了,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对了,秦沧云,他很像秦沧云,越仙儿再看了看容嘉,又觉得不像,秦沧云的眼神是剑一般犀利的,可是容嘉的眼里却是无尽的温柔繁华。 “你不会认识秦沧云吧?”越仙儿边问边死盯着人家的脸,容嘉点点头,又用手写道——皇上。 看容嘉的表情那么自然,越仙儿放心了,不可能是秦沧云,秦沧云恨不得她死呢,怎么可能会对她笑。 第1卷 第20节:试探 “你,不能说话?”越仙儿指指嘴,容嘉点点头,可是并没有很忧愁的神色,越仙儿想到了天妒红颜,这个男人太绝色了,连老天都妒忌他,夺走他的声音。 “我不是存心冒犯你,不过,你不可以呆在宫里,宫里不准有男人的。”越仙儿状似无意的试探道。 容嘉笑着摇摇手,好像在说没关系,他在手心里写道:“皇上伴读。” “喔,原来你是皇上的书童啊,”越仙儿点点头,“不过,你不会告诉皇上我在这儿哈?” 容嘉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那模样将越仙儿逗笑了。 “你在这干嘛?”越仙儿甩出鱼竿,顺便跟帅哥聊天。 容嘉从身后拿出个鸟窝,里面有三四个蛋,还有些碎蛋壳。越仙儿仰头看看:“从那棵树上掉下来的?” 容嘉点点头,忽然叹了口气,一脸的忧愁,越仙儿忽然有些头疼,看不了他这么伤心,不就是个鸟窝吗? “我帮你放回去,保证鸟的一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越仙儿很和蔼的安慰道。 于是,她又一次割开了裙子,嘿咻嘿咻的爬上去,下来的时候,她郁闷了,为什么到这皇宫里老要人爬树,这可是个很费体力的活儿啊。 不过,她下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把什么疲劳都丢到了一边。容嘉竟然帮她抓到小半篓明虾。“天啦,你难道是河伯,怎么这么厉害!”越仙儿感叹了一句。 她小时候听过河伯帮渔夫抓鱼的故事,容嘉笑了,越仙儿看着他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 “容嘉,我要回家了,你要快去 陪皇上把,那个皇帝又凶又小气,还没人性,你去晚了,小命就保不住了。” 越仙儿很同情的拍拍容嘉的头,没看到容嘉眼中飞逝而过的寒意。 越仙儿高兴往冷宫走了一段,一回头,容嘉还傻傻的站在湖边目送她离开,忽然觉得心里一暖,她是个孤儿,自小不明白被人等待是什么滋味。可是看着容嘉目送她的样子,就像是深夜回家有人为你留了一盏温暖的灯,忽然心里热烘烘的。 越仙儿狠狠的捶了下胸口:“真奇怪,我是怎么了,恩,一定是病还没好呢。” 第1卷 第21节:不爱宫墙柳 容嘉看着越仙儿的身影慢慢的走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冰冷,最后只留下眼角的一丝寒意。身后走出一个魁梧的壮汉,微微的一躬:“皇……,” “嗯?”容嘉转身瞪了那大汉一眼。大汉忙改口道:“为什么不让属下杀了她?” “如果是丞相派来的,她死了不正告诉那班乱臣贼子,这儿真的有问题吗?”容嘉冷笑道,“现在,她只会认为这里是个普通的湖而已。” “高明。”壮汉满脸佩服的神色。 容嘉有些疑惑的看着冷宫方向:“不过,那丫头透着古怪,安庆,你觉得呢?她的言谈举止完全不合章法,丞相搞什么鬼?”壮汉安庆闻言也是一脸迷茫:“这倒是。“ 容嘉望着湖面沉思了一阵:“怎么也得再见她一面,看看她搞什么鬼。” 越仙儿本来兴高采烈的哼着歌,想着明天讨好讨好太后,他们就可以去住宽敞舒服的宫殿了,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她停下来皱紧秀气的眉头:“该死,难不成有人在算计我?” 远处传来阵阵优美但凄凉的歌声:“不爱宫墙柳,只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无从去,往也如何往。若得江上泛扁舟,妾愿随君往。” 听得她荡气回肠,越仙儿自言自语,“我得看看去,谁这么凄惨啊?” 沿着阶梯拾级而上,越仙儿看到一个中年的妇人正坐在亭子里弹琴,她穿了件月白的衣衫,红裙匝地,衣袖和领子间也点缀了与裙子同样的红色,上面都有着花朵的暗纹,显得华贵中又不失清雅,清雅中又因了那红裙,透着无比的妖娆。 越仙儿数了数她头上的金钗:“一、二、三四五“五个金钗,不用说了,肯定是太后,别人可没这么有钱。 越仙儿看看自己的装束,跟叫花子没什么两样,算了,今天不宜见太后,她一转身,一美女拉住她的手:“哟姐姐,太后又不会吃人,怎么你招呼都不打就走啊。“ 越仙儿在心里暗暗咒骂:“如妃,我诅咒你全家。“ 第1卷 第22节:太后也很美 “谁在那里?出来!”中年美妇收敛了一脸的哀伤,说起话来雍容而有威严。越仙儿和如妃走上前去:“给太后请安。” “如妃,坐吧。”太后指指身旁的椅子,如妃得意的撒着娇的坐在太后身边,越仙儿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还是特大号的那种。 “太后,既然您跟如妃有话要聊,那臣妾我先告退了。”越仙儿将鱼篓藏在身后,今天诸事不顺,被如妃那小人给抓了短处,不过越仙儿并不气馁,等下次她准备好了,一定一举拿下太后。 “等等,没哀家的旨意,你敢?”太后冷冷的道。 “臣妾不敢,可是臣妾冷宫还做着饭呢,要是不小心烧了皇宫的树啊鸟啊,什么宫墙柳什么的就不好了。”越仙儿忍不住毒舌了一句,为了伪装,她也学过诗词的,刚才太后唱的那可是宫怨的诗词,太后思春,理当斩首啊。 这样说来那皇帝真没用啊,管不住自己老妈,就会对她作威作福的。越仙儿越想越义愤填膺,总有一天,她定要让臭皇帝好看。 她正胡思乱想,那边太后被她顶了一句,于是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越仙儿:“皇后——这一病,果然不一般啊,竟然得的是胆肥之症啊。” “好说,已经好了,蒙太后挂心,就是眼睛比以前明亮了点儿,耳朵也比以前灵了。”越仙儿笑吟吟的道。 “哼,哀家敢唱就不怕你去说。”太后的话中傲慢里带着杀意,越仙儿本来想顶她几句后来一想,何必跟高床暖枕过不去呢。 “其实,太后,这歌还有种唱法呢,比您这个抒情。”越仙儿微笑着走过来,看看瑶琴她不会弹,于是清清嗓子,用她最喜欢的《画心》唱了一遍。 唱完一曲,太后竟然眼角隐隐有泪光,越仙儿心道:“高床有了,就差暖枕了。” “太后,女人苦啊。”越仙儿叹了口气,故意抖出芙蕖为她绣的踏雪冬梅图的手绢。这太后最好刺绣,见了就立刻喜欢上了,“你这手绢绣得精致。” “臣妾的手拙,别污了太后的眼。”越仙儿谦虚了一番,太后便命人搬来椅子也赐了坐。 第1卷 第23节:东宫娘娘 如妃看不过眼了,在一旁忙拉住太后的手,微微的嘟起嘴道:“哎呀,姨妈,臣妾请了名角儿,明天请姨妈听戏呢。”越仙儿听了暗道,原来跟皇帝是姑表亲啊,近亲结婚可不好,容易生怪胎。 对最近刚看过一部片子,是近亲结婚生了怪胎会吃人的叫什么呢…… “仙儿,……皇后!” 越仙儿忽然醒悟过来,是太后正在叫她呢,谁让她忽然叫得这么亲热,自己完全没反应过来:“是,太后,有何吩咐。” “哀家是问你,有没有兴趣明天陪哀家去看戏。”太后现在对着她竟然满脸慈祥了,越仙儿觉得不大对劲,再喜欢也不会转变这么快吧,虽然不知道太后卖的什么药,不过越仙儿脸上可是满是惊喜的表情:“是,臣妾都听太后的。” 太后听到越仙儿说了这么一句话,眼光中精光一闪:“皇后可要记住今日对哀家所说的话。” 越仙儿看着太后的眼睛,苦笑道:“可是臣妾住在冷宫里,不方便陪伴太后身边,别折损了太后的身价才是。” 太后看了如妃一眼:“谁将皇后打入冷宫的?” “是皇上,太后,皇上说她偷汉……” 如妃还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了:“有真凭实据吗?” “这到没有,可是您随便出去问问人,都……”如妃急了,就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太后却不买她的账,“既然没有实际的证据,皇后就先从冷宫搬出来吧,哀家自会同皇帝去说。” 越仙儿笑的没心没肺,好,很好,那皇帝那么小气,太后你放了他要关的人,他肯定恨死你了,这样就是丞相和太后联合斗皇帝,自己趁他们两败俱伤,就立刻带着芙蕖胭脂带上金银细软跑路,圆满大结局。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白衣飘飘的青年,手拿碧玉箫,温文儒雅,如同一幅水墨画般站在面前,越仙儿摇摇头,对于特工来说,爱情就是地狱,现在换了个身体,但是她内心里依旧充满抵触,没有爱就没有痛,没有信任就没有背叛,这是老特工们传下的至理名言。 越仙儿笑笑,高高兴兴搬家去了。 第1卷 第24节:皇后买男宠 从冷宫搬回皇后的储秀宫并没有花费什么时间,因为越仙儿秉承新生应有新气象这样的理念,三个人兴高采烈的空着手回了储秀宫。 胭脂可高兴了:“皇后英明,我们的东西和吃饭的家伙都放在冷宫,这样,下次去就不怕没准备了。” “啊,气死我啦,你可不可以说点吉利话啊!”越仙儿恨不得把胭脂脑袋打开看看都装了些什么,这么悲观,这么不自信。 “胭脂,你记住,有本宫在,你们以后只管等着吃香的喝辣的,记清楚没?”越仙儿很有气势的教训了两个丫头一顿。 又把储秀宫的太监丫鬟们叫过来,定了家法规矩,谁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安排得头头是道。最后,越仙儿不客气吩咐道:“从今往后,我储秀宫里的事,不许跟外人嚼舌头,要是我听到了,是谁说的——” 越仙儿故意威严的扫过全场:“叫我查出来仔细你们的皮,听明白了吗?” 那些丫头太监的,平日里因为这皇后好说话,经常不听使唤,还变着方的偷懒,那在外面嚼舌头是常有的事,就巴望着讨好到其他主子,就接了他们去,从此就有盼头了。 呆在这储秀宫的话,就是把地坐穿了,皇上也不会拿正眼看这儿啊。真的,皇上的仪仗有时候也会经过储秀宫门口的,连轿帘子都没掀起来过呢。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皇后现在有太后给她撑腰,皇上怎么也要给太后面子吧,再加上越仙儿一反常态的狠毒劲儿,那些底下人忽然就变老实了。 芙蕖和胭脂好好的尝了尝使唤别人的滋味。越仙儿一人给了个爆栗:“别跟两个封建主义臭地主似的。” “皇后,什么叫……” “不许问问题,”越仙儿很干脆的封了两人的口,自己抓来支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芙蕖想凑过去,却被越仙儿一下收了起来:“好芙蕖,把我储秀宫的账本拿来给本宫看看。” 这一看,可把越仙儿气坏了,杀千刀的,为什么她的俸银这么少,比个宫女的多不了多少,是不是被哪个贪污了,可恶啊,钱就是她的命,谁克扣她的银子,她就跟谁拼命去。 “皇后,是皇上说的,说怕你用银子买男宠,所以,不给您多了,够买二两胭脂就好了。”胭脂低声嘟哝道。 第1卷 第25节:再见祈王 越仙儿气势汹汹的出了门,她当然不能去找皇帝要钱了,不然把事情闹大了,真查究起来,自己和那个没见面的妹妹掉包的事情肯定瞒不了,不过,不给钱,总允许人自己赚钱吧。 越仙儿过来这几天发现,古代的女人喜欢把自己弄得美美的,什么胭脂水粉,眉笔碳棒,都往脸上弄,却卸妆的时候卸得不够干净,所以一个两个的脸上红肿,长很多的痘痘,又更用脂粉去遮掩,于是,这样恶性循环,就像滚雪球似地,越来越严重。 越仙儿以前在原始森林里躲过一段时间,那里的女人经常用一种果子的汁液熬制成一种水,喝了它,能够治疗内分泌失调和皮肤过敏等等,越仙儿想这东西要做出来肯定畅销,偏偏她还记得上次与祈王躲藏的那个悬崖边上似乎有不少这种果子,所以,她带了个竹篮,谢绝芙蕖她们的陪同,主要是怕有人偷她的商业机密。 越仙儿独自一个人,上悬崖采果子去了。 越仙儿来的时候正是中午时分,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枝桠间透过来,破碎的阳光斑驳的照在素花的裙裾上,便增添了几分色彩。她只穿了身白衣素裙,袖子和衣领上滚着褐色的花纹,手腕上的碧玉和玛瑙串成的珠串,更衬得肌肤洁白而纤弱。 她正在四处找红色小果子的时候,远远看到前面一几株植物的果子特别大,越仙儿高兴的飞身上前,可是她忘记了这是在古代,她穿着长长的裙子,连走路都有些艰难,何况是这么高难度的跳跃。尖叫一声,她居然被绊得向前跌去。 心念流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紧握了她的腕,越仙儿狼狈的抬头,只看到他洁白如玉的侧脸,他的墨黑的发同上次一样,高高挽在银色的王冠中,温润的气息一如第一次相见。 “祈王万福”,越仙儿慌乱的施礼 祈王看着她笑道:“你这宫女怎么又到处乱跑了,你看,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可惜,可惜!” 越仙儿脸上一热,祈王是在关心她吗? 第1卷 第26节:侍寝(一) 不过祈王并没有同她多话,只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道:“小宫女,希望下次不用一见你面就得救你一次,你小心了。” 他居然记得,记得自己是那晚的那个小宫女,越仙儿的小脸激动的红晕顿生,一回头,正好见他也回头向她灿然一笑,如墨的眉眼,眼中星星点点的微光,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定格。 越仙儿狠狠捶了自己胸口两下,长出了一口气:“完了,男人是祸水,有多远躲多远。” 一边发誓再也不来这破地儿了,一边采了满满一篮子的红果子,越仙儿高兴的回宫去了,一路上遇到的宫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越仙儿却在想想,要弄了名片就好了,可以每人发一张,为生意做点宣传。 等到而来门口,看到外面的小轿子,越仙儿高兴了,这储秀宫竟然有客人了不知道是来示好的还是来示威的呢,如果是示好的,肯定会送银子,那她也不客气了,人家送银子来得多有诚意啊,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如果是来示威的,那就更好办了,竟敢欺负到她的头上,还跟人客气什么,怎么着她也要从那人手里讹些银子来使使。 越仙儿打着如意算盘进了宫门,远远看到一个细皮嫩肉的太监回过身来,那老太监忒眼熟了,好像哪里见过。 “给皇后娘娘请安。”大太监张赫施了礼,就告诉越仙儿一件天大事情:“皇上命奴才来通传一声,今夜着皇后娘娘侍寝呢。” “怎么侍寝法,有钱没?”越仙儿很不爽的问道。 “啊?”张赫的脸都变色了,第一次传人侍寝碰到问给不给钱的,这哪是是东宫娘娘啊,分明是女土匪嘛。 “娘娘,既然娘娘进了宫,就是皇上的妻子,那么侍寝是娘娘的义务,没钱?”张赫耐着性子道。 “没钱?没钱本宫可不去,本宫现在拿到是宫女的俸禄,凭什么要做皇后的事情?宫女不用侍寝,你帮本宫告诉皇上一声,本宫要罢工!”越仙儿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果子做药,得趁新鲜呢。 第1卷 第27节:侍寝(二) “什么?她真的说侍寝要付钱?”秦沧云哑然一笑,“好,来人,给我把那贱人抓过来。朕也不用她侍寝了,就叫她做宫女。” “不用你们抓,不就是做宫女嘛,我自己走。”越仙儿对来的侍卫嗤之以鼻,又转身吩咐芙蕖和胭脂,“好好给本宫看着那些用盐巴泡着的果子,如果变成紫红色就把它们碾碎装在屋外面的大水缸里等本宫回来,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胭脂拽着越仙儿的袖子,“我说娘娘诶,我们可真倒霉,人家的娘娘侍寝都是金猪银猪的往屋子里赏赐,您倒好,变成伺候人的奴才了。” “别怕,本宫还是皇后,本宫回来还可以住东宫,虽然工作环境恶劣点儿,但是住宿条件还是不错的。”越仙儿嘟哝着芙蕖和胭脂都听不懂的话,心里就记挂着她的凤印。 “本宫的的印章呢?” “这儿呢,娘娘,”芙蕖从屋子里找出凤印,越仙儿低头仔细把玩了阵:“这么小个东西还蛮管用。”转念一想不妥,万一得罪了臭皇帝,他要收回去可咋办啊。 “你们先候着,本宫去换件宫女的衣裳,不然丢脸的可是你们皇上。” “皇后,皇上也是您的皇上。”粗汉子安庆已经快受不了了,这皇后一定是大病了一场,把脑子烧坏了,总是疯言疯语的。 越仙儿懒得搭理他,回内室换了衣裳,用白布将凤印包好,藏在屋内的一块砖头下面。这才慢条斯理的去见皇帝去了。 然后她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这是第一次见到秦沧云的脸呢,在前世的时候,虽然跟秦沧云斗得你死我活的,也没看见他长什么样,这样一想,她又兴奋了。 因为越仙儿看过自己的这个肉身,竟然跟她本人是长得一样的,那么秦沧云也应该是一样的吧,只是不同的时空而已。 不过听说秦沧云长得不错,是个翩翩美男子,很有型也很酷,看那皇帝的气势也蛮霸道的,应该差不多就是他了吧。 越仙儿这样想着,不觉就来到一座非常雄伟的建筑面前,安庆一拱手:“娘娘请,皇上正在里面批阅奏折呢。” 第1卷 第28节:侍寝(三) 越仙儿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两旁的宫女和内侍还比较懂礼貌,此起彼伏的跪下去,口里称呼着:“皇后千岁千千岁。” 这个宫殿真的很大,黑色和明黄|色的沙幔带着庄严与肃穆的感觉,大殿的灯火很明亮,黄金的图腾静坐在殿前,仿佛随时会跳出来吃人。 放在现代,都是价值不菲的古文物,越仙儿边走边冷静的审视着这一切,这就是自己即将要生活的世界吗?不,她有点也不喜欢,本来还有三年,还有三年她就可以退役,平时想守财奴似的克扣自己,就是为了圆那个从小到大的梦想。 等赚了很多很多的钱,她要在爱情海附近买一座小岛,在那里建造靠海的小木屋,每天可以躺在树荫下的吊床上,看看书听听音乐,平淡安详的过下半辈子。不要尔虞我诈,不要刀枪棍棒,就那么平和的,快乐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或许到那时候,她会对男人有点信心,找个温和善良没有野心的男人,生孩子,一起携手到老。真没想到,一场突然的变故,让她一穷穷到解放前,那么多银子,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攒够,还有,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那种世外桃源。 走到大殿正中,越仙儿仰头看见一人一身黑色朝服,端坐上方的龙椅上,正看着书,眉眼倒是十分的俊逸,越仙儿却有些失望,有些秦沧云也不过如此的叹息。 作为自己前世今生最大的宿敌,秦沧云就是这个样子吗?虽然,越仙儿也承认有的人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的,但是,上面坐着的秦沧云总是不能给她那种霸主该有的感觉。 或许,是自己不知不觉的美化了秦沧云吧,越仙儿叹了口气,有点相见不如不见的失落。还不如那个在冷宫门口,让侍卫撵着自己四处跑的时候呢,那时候是因为没看到他的真面目啊,不然,决计不会把自己弄到那么狼狈的地步。 还有,晚上撞到他的那次,越仙儿都开始怀疑撞到的根本不是秦沧云了,那眼神不一样。虽然座上的秦沧云眼光也很凶,但是无法像那天晚上一样,直接寒到人的心底。 第1卷 第29节:侍寝(四) “叩见皇上,皇上吉祥。”越仙儿微微跪了下,她的请安方式有些怪,上面穿龙袍的家伙楞了下,这才唤她起来。 “皇后,你果真宁愿做宫女也不肯侍寝?”皇帝问道。 “是,皇上您也不喜欢我,就不用勉强了。”越仙儿很为皇帝着想的说道。 “喔,朕不喜欢你,你也知道?” “当然了,如妃娘娘最知道了,都是她告诉我的。”越仙儿想起如妃老是找自己的晦气,怎么也要拉着她一起去死啊。 上面有沉吟了半响,终于道:“容嘉,你过来。” 越仙儿听到容嘉两个字,想起那个不能说话的翩翩美少年,眉眼清亮,面容让人不敢逼视,于是情不自禁的往上看去。 果然见一人穿着单薄的素袍走了出来,他对皇帝行礼的时候不卑不亢,那表情那气度根本不比一国之君逊色,越仙儿更喜欢他了,好容嘉,本宫喜欢你,看你也怪可怜的,以后说不定带你一起跑好了,省的被那臭皇帝欺负了去。 “容嘉,你听着,朕有些累了,你看着皇后,朕要她为朕画一幅画,没画好,你和她都不准睡觉,明白吗?”皇帝冷笑着扔下书扬长而去。越仙儿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臭滛贼,肯定是搂着如妃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容嘉见越仙儿那张夸张变形的脸,忙低下头去,看来是极为守礼的一个人,生怕嘲笑人家会令人不悦。 “容嘉,你怕看我的脸吗?看看嘛,看看嘛。”越仙儿追着容嘉不放,容嘉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哇,你好帅啊!”越仙儿看着容嘉笑的时候,就觉得像看到春风吹去了乌云,刹那间万物为之失色,要是放在现代就是个活脱脱的巨星啊巨星,越仙儿一边赞叹一边为荣佳担心,那皇帝那么变态,不会那天看中了小容嘉,然后把他ooxx再xxoo了吧。 容嘉的面容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仿佛完全不明白越仙儿在动什么歪心思,他命人送了纸和笔过来,然后自己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了几个字——为皇上画像。 越仙儿难以置信的问:“什么,我?你确定是要我画?” 第1卷 第30节:侍寝(五) 大半个时辰后,容嘉对着越仙儿手中的那张画,久久的无法言语。越仙儿做了个鬼脸:“难道是我的画太美太有意境,你看傻了?” 容嘉摇摇头,盯着那张画直皱眉,心里暗自思忖着,怎么说丞相也是科举头名状元上来的,学富五车,独占鳌头。他的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怎么他女儿好像从来没读过书一般,连街上的无知妇孺肯定都比她画得好。 难道是以为荒滛无当,根本没学过字看过书?容嘉这样想着是,神色就有些阴沉起来。 “干嘛?你生气啊,喂,别生气,你那样子怪吓人的。”越仙儿有些在意容嘉的看法,难得自己这么想做他的好朋友。 容嘉看着越仙儿坦荡的笑脸,转念一想,能有这样表情的人不该是人尽可夫的女子啊,难道另有隐情?忽然,容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是不是对皇后太过好奇了,不过是个女人,还是丞相府出来的女人。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可是越仙儿那担心受伤害的眼神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安慰她。容嘉笑着摇摇头,牙齿白白的,很好看。 越仙儿也笑了,有些不好意思:“我画画不大好,可是做诗是我的长项。” 说完她幽幽的念到:“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越仙儿每念一句,容嘉的好看眸子就睁大一些,满脸的惊艳让越仙儿有些不好意思:“好听么?” 容嘉痴痴的点了点头,越仙儿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真的好听吗?” 容嘉冲越仙儿伸出了大拇指,越仙儿忽然觉得,跟容嘉在一起真好,看他笑,仿佛就得到了来全世界夸奖一样,奇怪的感觉,以前跟属下在一起从来不会这样的。 不知不觉的,更鼓敲响了三下,越仙儿有些困了,该死的,看来这幅画是过不了关了,想要溜走又害怕容嘉会被罚,真是憋屈啊。 第2卷 第31节:侍寝(六) 容嘉似乎看出来了,他指指储秀宫的方向,然后对越仙儿做了个睡觉的手势,越仙儿摇摇头:“我不回去,我就在这儿睡吧,我回去了,皇上该找你麻烦了。” 容嘉又楞了下,笑得更好看了,好像比任何一次的笑都好看,他拿起笔塞到越仙儿手里面,越仙儿忙摇头:“不画了,不画了,这笔啊,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算了,我等明天挨骂吧。” 容嘉不由分说的将笔塞到越仙儿手里,另一只手拧过她的腰,让她面对宣纸,抓住她的手洋洋洒洒的画起来。 越仙儿同他站得那么近,温热陌生男子的气息吹动了她鬓角的碎发,容嘉袍子上的熏香在她的鼻底萦绕不去,越仙儿忽然觉得心慌犹如荒原,不要说作画,就是握着笔也那么艰难。 容嘉有力的大手抓住她握笔的手,强势的不准她松开,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我只教你这一次。” 容嘉握着越仙儿的手教她潇洒的挥毫,墨汁浓浓淡淡、飘飘洒洒,顷刻间勾勒出一个挺拔矫健的身影,越仙儿却惊惶得没有注意他画了些什么。 每次的挥毫,他们的衣物就会无可避免的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越仙儿的背僵直得有些痛,因为稍微的后仰都会无可避免的靠入他的胸怀…… 容嘉放开越仙儿,有些骄傲的指着那画。越仙儿俯身看去,果然是英挺非凡的构图,气势磅礴,不似女子能画出的手笔,一时忘记了前面的尴尬,竟然沉浸在他出神入化的画功里。 “容嘉,你干嘛要屈居在皇帝手下啊,冲你这手丹青,出去再怎么也是一代风流才子啊。”越仙儿看着画扼腕道。 再抬头看容嘉的时候,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有许多星星,越仙儿忙摇摇头,是了,太困了,都自己都产生错觉了。 “容嘉,谢谢你,”越仙儿笑着跟容嘉告别,“对了,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可以来储秀宫找我。” 越仙儿想了想,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英文名字:“你拿这张签名过来,他们就会放你进来的。”越仙儿很高兴今早已经规定了门禁的凭据,谁能伪造出这么龙飞凤舞的东西来,嘿嘿。 第2卷 第32节: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越仙儿出来的时候,正是月色最美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月色,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越仙儿叹了口气,那人对于自己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就犹如那高挂在天空的月亮一般。“ 默默的行过假山,楼台亭阁,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越仙儿却看到亭子里竟然有一个男人,是的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那男子长身玉立,一袭宝蓝便装,虽然月色下看不真切,也知道质地非比寻常。原来真的会说曹操曹操就到的,竟然是是祈王,他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男子是不可以留宿后宫的。 黑暗中有人幽幽的叹息:“你吹得真好,我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听你的箫声,一听就什么烦恼的都没有了。” 越仙儿的心猛的一沉,原来,他在和如妃私会!手下一使劲,一朵蔷薇被越仙儿扯下,狠狠的在手心里捏做了花泥。 “王爷,你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以前我们多好啊,你会抱着我荡秋千,一下一下,直荡得那露珠儿湿透我的裙子,你还记得吗?”如妃矫揉造作的坐在亭子里,她眼神哀怨的拉住祈王的袖子,将袖上的麒麟揉成一团。 “如妃娘娘,刚才还为皇上有新欢借酒浇愁,现在又与本王叙旧,是不是太多情了。”祈王没有挣脱如妃的纠缠,他只是疏离的望着别处,不肯看她流波缱绻的眸子。 “你吃醋了?”如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喜色,“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吃他的醋了,怪我心里有他?” “娘娘误会了,小王只是觉得娘娘应该心里眼里都是皇上一个人,像这种深夜召见小王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吧。”祈王的话语像平静无波的湖水,平静得仿佛无心,只是那手掌却握紧了,仿佛要 将自己的心一同捏碎。 “你嫌弃我的身子不再纯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路的!”如妃的话变得凄厉,眸子瞬间如刀子般锋锐,她呼的一下,从腰间取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比在自己的喉间,眼里的泪簌簌的落下,润湿了胸前的芝兰花绣样。 第2卷 第33节:心肠太好 “如妃!”祈王劈手抢下,如妃手快,居然误伤了他的手臂,殷红的血淅淅沥沥的落下,好像伤得很深,越仙儿觉得自己要杀人了,这个笨蛋祈王,别的事上都精明,怎么就死在这女人手上了。 忽的,越仙儿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那声音来自远处。她警觉的望向一旁,昭仪宫那边隐隐有火光由远而近的过来了,偏生祈王和如妃居然还在絮絮叨叨,如妃取出雪白的帕子要?br /免费电子书下载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3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要给他包扎,却被祈王一把推开。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 望着不知死活的二人,越仙儿忽然做了个冲动的决定,那脚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她居然从满满一架带刺的蔷薇丛中冲了出来大喊:“快逃,有人来了。” 如妃闻言并没有惊慌,而是用仇恨的眼神望着越仙儿,越仙儿明白了,这是如妃布的局,她要害祈王,她可以说祈王非礼她,然后趁机除去祈王。看着如妃仓皇离开的身影,祈王见她安全后似乎如释重负的脸,越仙儿忽然不忍点破。 “王爷,你也快逃吧,那些人很快就到了。”越仙儿焦急的劝祈王。 “喔”,祈王的语气仿佛在跟人谈论天气,“他们要是发现这里有血迹,整个皇宫都会翻天的。我还是留在这儿吧,可以挡一挡也说不定。” 越仙儿知道他是心疼如妃,怕在层层的追查下害她行藏败露,可是他怎么不为自己的处境着想呢,年轻男子出现在后花园,这是秽乱宫闱的丑闻啊。 “你走吧,我可以的,我说自己剪花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手”,越仙儿的语气平静,心里却在打鼓,臭皇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管他呢,拼了。 “那剪刀呢”,祈王倒像是和那些人一边的,追问得咄咄逼人。 “我……我丢了,找不到了。”越仙儿嘴硬着呢,反正就算没证据,臭皇帝为了整她也会伪造出证据来。 “反正你放心,我认识皇后娘娘,我没事的。” “好,我走了,我和如妃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你自己小心”,祈王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感动,越仙儿苦笑,心道,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有空到监狱里看看我,给我带点好饭菜。 第2卷 第34节:海角天涯无怨无悔 看着祈王的蓝色袍袖消失在远方,越仙儿闭眼等死,忽然有人扯住她的衣襟,那人笑意妍妍,眸子中灵光闪动,深潭一般仿佛可以将她融化。 “祈王,你怎么……回来了?”越仙儿动容了。 温柔和煦的笑如微风般轻轻抚过他英俊的脸:“小宫女,你真的笨到以为我会抛下你么?” “小宫女”,祈王笑着低头看越仙儿,他像高高的松柏矗立在那里,清亮的眸子里可以映射出越来越近的火光,“如果我侥幸脱险,我会想尽办法救你,如果你逃脱了,你会去找太后来帮我求情吗?” “当然了”,越仙儿无端的觉得胆气壮了起来,祈王可是太后的心头肉啊。 哈哈哈,祈王再也抑制不住他的笑声,他放开越仙儿,整个身子依靠着栏杆,笑得直不起腰来。 越仙儿愣住了,这是唱得哪一出啊,他难道想装疯蒙混过去吗?还是——他有别的计策,这个祈王真是的,也不同人沟通清楚,人家怎么知道该如何配合他呀。 由不得越仙儿细细思量,火把已经到了近前,炽热的火焰烤得人的背生疼。 这队人马真不是盖的,整齐的侍卫服饰,却没有配刀。为首的那个躬身向祈王行礼:“王爷,我们可以回府了吗?皇上的侍卫队应该马上要过来了。” 啊,原来祈王也是在试探如妃啊,越仙儿明白过来之后,肺快气炸了,原来从头到尾,只有她被耍了,她是天底下最大的大笨蛋! “王爷”,越仙儿拉长了声音,“你骗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结果祈王笑的更大声了。 越仙儿在心中哀叹,遇人不淑啊,表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看,天高地厚,月明星稀,自己和他不过时偶然在御花园相遇,寒暄几句,好了,他是笑得不住喘气,自己是尴尬万分,恼羞成怒,那又如何? 越仙儿很想对他怒目而视,恨不能把那儒雅俊秀的脸打成……,然而她只能漠然一笑:“王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 “喂,小宫女,谢谢你,如果如妃的表现能同你一样的话,我会立刻毫不犹豫的带她走,从此海角天涯,无怨无悔。”祈王忽然正色道,他的表情有着淡淡的孤寂和落寞,忽然,越仙儿一点都不怪他了。 祈王其实是个很可怜的人。 第2卷 第35节:做广告 治疗青春豆的灵药在一个晚上的调制后终于新鲜出炉了,然后,越仙儿从自己宫里找来了几个白老鼠,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真让她找到几个不怕死的,用药后一个时辰,然后,越仙儿命令她们每人上来做段感想报告。 宫女一号:“味道是怪了点啦,嘿嘿,不过我用了后,便秘之好了。” 宫女二号:“再放点糖会更好,味道太怪了,我地娘诶。” …… 宫女n号:“娘娘这个成,我觉得浑身康泰,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跳舞呢。” “不错,不错!”越仙儿带头鼓掌,“你们记住了哈,现在没人给你们发十瓶,售价5钱银子,本宫只要每瓶收3钱银子的成本,其余的都归你们。” “啊,这么贵,能不能卖出去啊,”一宫女大叫道。 “放心,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不过记住了,如果碰到的是妃子,你们要告诉她们,本宫这里有最高品质的低级药,价钱嘛,面议。”越仙儿胸有成竹。 “娘娘,实在是高啊,宫女们是小钱,真要赚大钱,就得骗出她们的主子来。”芙蕖只翘大拇指。 “嗯?不要说骗,应该说请,知不知道?”越仙儿打了个哈欠,可恶昨晚上回来太晚了,今天要陪太后老佛爷去听戏,根本没睡饱啊。 越仙儿匆匆忙忙用冷水洗洗脸,带着胭脂,摆着銮驾就出门去了。到了太后宫里,早已经莺莺燕燕的坐了许多人,越仙儿穿着只有皇后才能传的大红色绣袍,仪态万方的坐在上座。把底下一众妃嫔的脸都气歪了。 越仙儿冷眼旁观,如妃没到,肯定是讨好太后去了,不过看太后对她那样子,估计也觉得她利用价值不够,自己很可能要成为新宠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偏偏就看中了她。 越仙儿借着水杯看看自己,再看看下面的妃嫔,自己跟他们比起来,年纪不算最小、长得不是最美、连身材也不够丰腴,太后是看上了自己哪一点呢。 他要用自己肯定是用在皇帝方面,皇帝连正眼都不瞧自己呢? 第2卷 第36节:第一个主顾 除了昨晚,对了说起昨晚来,皇帝倒是真叫自己去侍寝了哈,就是最后不伦不类的变成画画了。可是,干嘛平白无故的叫她去为他画像啊。 越仙儿想到这儿,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是吧,不是秦沧云真看上她了吧,笑话,对,真是个笑话。 然后,越仙儿听到了如妃的声音,乖巧讨好,跟昨晚的楚楚可怜又有所不同,越仙儿暗道,我不是特工,你才是特工啊,千面女特工,还会色诱、财诱,你要放在军情处,第二把交椅非你莫属啊。 太后见了越仙儿的打扮也微微的楞了下,于是点点头:“这就对了,这才是皇上的妻子,众妃嫔的表率吗?” “是,谨遵太后懿旨。”越仙儿捏着嗓子,顺便瞅了如妃一眼,她乐了,估计如妃昨晚也知道自己j计被识破了,一晚上着急上火,竟然脸上长了几颗痘痘,越仙儿忽然听到银钱哗啦啦响的声音。 “咦,如妃妹妹,你脸上这是怎么了?”越仙儿边看戏,边扯着太后聊些有的没的,然后一转头问了如妃一句。 如妃很在意的摸上她的右脸,越仙儿立刻趁热打铁:“听说皇上今儿个又要去妹妹那里,没关系吗?” “就是啊,皇上见了一准儿会心疼。”旁边一个不怕死的妃子出口帮腔,越仙儿微微一笑,“这位妹妹面生,是哪个宫里的?” “启禀娘娘,是新封的美人,林美人。”后面的内勤太监忙答道。 “林美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常言说云想衣裳花想容,女人的脸第一疏忽不得,如今只是长了几颗痘,你怎么能保证消了不会留疤呢?当然妹妹底子好,多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还是要好生治治的好。” 听越仙儿这么一说,一干的美人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盯着越仙儿,越仙儿轻咳了一声:“其实本宫以前也爱长痘,还经常腹中胀痛,后来遇着一老和尚,法号‘赤脚大仙’,他为我开了一个方子,只是这方子就是难得,需要整整十年才能炼成一小缸。“ 第2卷 第37节:动心 越仙儿见太后也向这边看来,忙从怀里掏出一小瓶东西:“就是它了,是臣妾想献给太后的。” 说完毕恭毕敬的送到太后手中,太后好奇的打开,果然奇香入鼻,越仙儿趁机加了一句:“服了这药,不但能消除百病,而且还会通体幽香,吸引蜜蜂和彩蝶呢。” 哇——立刻,大家发出一阵赞叹声,越仙儿不动声色的继续陪太后看戏,等一场戏看完了,胭脂手里,握着满满的小纸条,都是求药的,如妃那张最夸张,竟然以千两黄金求药。 越仙儿得意洋洋的躺在自己储秀宫里的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既然如妃这么大方,好,咱的定价就按如妃的订吧。” 立刻,芙蕖和胭脂高兴的算起账来然后,兴高采烈的对越仙儿道:“娘娘,我们这次真发了,发财啦——” 越仙儿一听,又兴致勃勃的拿出之前偷偷在画的东西,又画起来,这时候,小太监拿着张龙飞凤舞的纸条过来道:“娘娘,有人说想约你去老地方见面。” “老地方?“越仙儿一跳而起,将自己画的东西匆匆收起来,接过小太监递来的纸条,眼睛忽然就发亮了,“是容嘉?” “娘娘,容嘉是谁啊?怎么像男人的名字?”芙蕖怀疑的问道。 越仙儿想到芙蕖的身份,忙道:“不是,是个小太监,帮我从宫外倒腾配药进来的家伙,你们帮我继续装瓶,记得要包好看一点,我去去就回。” 越仙儿出了门,确信没有人跟着了,这才匆匆赶往钓明虾的湖心小屋子,远远的果然见容嘉在那里。整个人在阳光下仿佛闪闪发着光,越仙儿想,这样的人,养在家里看着也是好的啊。 容嘉本来一脸恬静的看着湖面,见越仙儿来了,很高兴的站起来冲她招手。 又来了,那种感觉,仿佛即便世界末日来临,容嘉都会一直在那里等着她,越仙儿不知道这种强烈的归属感是因为什么。 容嘉见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给越仙儿看他写好的字:“那药还有吗?能不能也卖给我一瓶。” 越仙儿第一个想到的是——容嘉是不是有相好的姑娘了,所以…… 第2卷 第38节:容嘉的秘密(一) “容嘉,我们是熟人,我送你也行,不过你要告诉我,你要送谁,为什么要送她?“越仙儿威胁道,至于为什么想知道,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容嘉有些困惑的看着越仙儿,轻轻拿过越仙儿的手,越仙儿很惊讶,她竟然没有出于特工的训练本能攻击容嘉,因为他的动作那么突然,甚至没有预兆的。 容嘉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写道:“你跟她有点像,不能确切的说哪里像,反正就是很像,好像跟着你,就可以忘记一切似的。” “她?”越仙儿望着容嘉,心道,其实我看着你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容嘉。 于是,容嘉在剩余的下午时光里给越仙儿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贵族家的小公子和他尊贵的母亲,以及身份低微的奶娘之间的故事。 有个很有钱也很有名望的贵族,他的家族有个规矩,刚出生的孩子必须抱走,让专门的人来喂养因为家里的长辈认为,如果孩子跟着母亲的话,会变得懦弱,也很容易被母亲的家族势力所左右。 那一年,下了第一场冬雪的时候,那家的主母生了个漂亮的男婴,可是,因为家族的规矩,刚上下来就被人抱走了,接着那主母为了这事闹得很厉害,但是,后来还是没顺她的意。于是,那女人将对孩子无尽的爱都转为了恨。 再后来,他又生下了一个男婴,因为这个男婴不需要继承整个家族,而老爷怕主母太过伤心,就让她带在身边自己养大,那主母就把所有的爱给了二儿子,看到大儿子就像看到仇人似的,她不就仇恨大儿子,更恨将大儿子一手带大的奶娘。 “公子,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到水边来了,叫我好找。”奶娘来找大儿子回家了。 大儿子不动也不说话,只是一脸羡慕的看着桥上的一对母子,母亲穿着大红的牡丹花图案的衣裳,儿子在冲母亲发脾气。 那母亲很美,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也很有耐心,不论儿子怎么发脾气,她都宠着哄着。 “母亲,你看这鱼多好看,要是孩儿每天一起床就能看到它们就好了。”儿子撒着娇。 第2卷 第39节:容嘉的秘密(二) 那母亲蹲下来哄道:“好,母亲就让你天天能看到这鱼儿。” 儿子不信了:“怎么可能,这鱼儿一离开谁就死了,我可不要死了的鱼。” “我儿子想要的,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替他摘下来。”母亲倨傲的命令侍女却来颜料和毛笔,亲自为儿子画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然而,那儿子摇摇头:“这鱼太凶,我不喜欢。”说完,他将画着鱼的纸扔到地上,一脸嫌恶。 大儿子看到此情此景,忽然脸色冰冷,手掌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奶娘心疼的拉着他的衣袖,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公子,别生气,你母亲并没有不高兴,你看,她不是还在笑吗?”奶娘诱哄着大儿子,然而,大儿子还是很不高兴。 于是奶娘明白了,她笑着拍拍大儿子的头:“公子,寂寞的吧,如果太寂寞,就抱着奴婢吧,除了尊贵的身份,奴婢没法给你,其他的,奴婢都有自信送到你的面前。” 大儿子看了奶娘一眼,然而他拒绝了:“不,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怀抱。” 说完,他往后退去,差点落到了水里,这时候,母亲看到了大儿子,她并没有为儿子的差点落水而担心,只是很嫌恶的看着他。大儿子跑开了,他想要跑到母亲永远看不到的地方去,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回来捡起了被他弟弟扔掉的那幅母亲画的画。 仔细闻一闻,上面还有属于妈妈的味道,大儿子如获至宝一般拿回去,还在后面加了一尾小鲤鱼。 “刘氏,”他唤他的奶娘,“这条是母亲,这条是我,我们一起出去玩。” 刘氏听了痛苦流涕,一把抱住大儿子:“我可怜的少爷,要是夫人知道了,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不,我一点都不苦,一定是我不够好所以母亲才不爱我,刘氏你帮我,我要做最优秀的人,这样,母亲就会喜欢我了。”大儿子的眼里闪着光芒,仿佛看到了希冀的曙光。 第2卷 第40节:容嘉的秘密(三) 慢慢的,大儿子越来越出类拔萃,得到他父亲和所有长辈的喜爱,大家都说以后由他来接掌家业的话,一定会把他们的家族发扬光大的。 于是,有一天,终于迎来了一位稀客。 大儿子的母亲终于纡尊降贵的来看他了,刘氏高兴极了:“夫人,您终于来看公子了,他一直盼着这一天呢。” “怎么,你这是骂我以前对他很坏吗?”主母冷冷的讽刺道。 刘氏知道主母不喜欢她,于是她很知趣的退到外面,她想着,只要主母能对公子好,她怎么样真的没关系的。 大儿子见母亲来了,高兴极了,那眼里透着点点的柔光,他盼这一刻不知道盼了多久了,终于,可以梦想成真了。 母亲向大儿子伸出手,笑得极尽温柔:“陪母亲去看花好不好?” 那时候,大儿子屋外的海棠花开得正鲜艳,大片大片的,像血一般浓艳,母子俩都那么的出色,像一幅最美丽的画卷。 “母亲以前对你关心不够,你怪我吗?”母亲的笑容异常浓艳,甚至压过了满树海棠。 大儿子看着母亲的小脸,小小胸膛内暖洋洋的,觉得一切的苦痛都有了回报。 “母亲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是不是母亲说什么你都会照做?”主母弯下腰笑眯眯的对大儿子说。 大儿子的眸光忽然淡了下来,像忽然熄灭的灯火。 主母蹲下来,弄着儿子乌黑的头发:“答应母亲,以后不要再到人前表现,把机会都留给你弟弟,好吗?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母亲会很疼你的。” “不”,大儿子忽然猛的甩开了主母的手,那么用力,甚至把主母新买的宝石戒指都一并甩了出去,那戒指打着转,在地上闪着奢靡的光芒。 主母此刻的脸色就如同那戒指,既尴尬又狠毒。 “你真是个狠毒的孩子,我为什么会生下你,我宁愿永远不要生了你!”主母恶狠狠的道。 大儿子用超出他的年纪的冷淡说道:“母亲就这么不相信弟弟的实力吗?那我真为被您溺爱而一无是处的弟弟感到悲哀。” 第2卷 第41节:这丫头挺美 大儿子犀利的眸光锐利的迎上主母瞬间苍白的脸,心里最初的那颗赤子之心被收入内心深处,再也找不到了。 主母沉吟了一下,冷笑道:“跟我斗?你赢不了的。” “不,孩儿从来不需要跟您斗,因为,您永远不能成为主宰我们家族的人。”大儿子反唇相讥。 主母的愤怒掩藏了她的理智,还没长大呢,怎么就养了匹狼在身边。 “来人啦,给我把刘氏绑了。”主母忽然发难,刘氏和大儿子都惊呆了。 “刘氏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冰冷的地上,脸色灰白,眼神更是绝望,她知道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主母会容不下她,因为在主母心里,是她这个外人抢走她的儿子,教坏了她的儿子。 自己死了并不可惜,可是公子怎么办,他总是孤零零的,读书也是,练武也是,如果自己死了,怎么忍心把公子一个人孤零零的留下。 这时候,大儿子挡在刘氏的前面:“不准你们碰她!“ 然而他立刻被人抓起来,主母笑得像地狱的恶鬼一般:“来人啦,给我上夹板。“ 刘氏一声声的悲鸣和从指尖流出的鲜血把大儿子吓坏了,“住手,我……“大儿子痛苦的道。 “闭嘴!“向来柔软的刘氏此刻像是发了狂,“您要是说一个字,奴婢就自刎在你面前!” 就这样,大儿子眼睁睁的看着奶娘被一遍遍的用刑,他的眼泪从停不住到慢慢冰冷,直到干涸。 “你们做什么?!”老爷终于被请来了,可是刘氏的手却废了,以后的岁月里,她喜欢的事情都不能做了,刘氏的手艺很好,她却在没有办法给自己梳头,不能绣花,甚至无法拿起镜子。大儿子再也不能说话,他整整一年除了奶娘谁也不见,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奶娘因此却更加的自责,认为是自己没照顾好公子。所以,她经常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关了很多很多年,慢慢的,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刘氏的脸上长了很多痤疮。 所以,容嘉想,也许,越仙儿那神奇的药水能帮上点忙,容嘉是这么忠心的希望着的。 容嘉从回忆里醒悟过来,惊讶的发现,越仙儿的一滴泪正慢慢沿着腮边落下,容嘉吃惊的看着她,忽然写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越仙儿问:“发现什么?” 容嘉却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死也不肯多说一句,只是笑着看越仙儿擦眼泪,擦得完全没有形象可言,他却觉得——其实,这丫头挺美的。 第2卷 第42节:抱抱 阳光像金子一样照在容嘉的脸上,他的容颜有着惊人的美,可是,他却是那么的淡漠,淡淡的笑,素雅的衣裳,以他现在的地位,陪伴在秦沧云身边的这样的地位,他可以穿多奢华都可以,可是,容嘉总是那么的素雅。 经历过的苦痛甚至没有再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越仙儿情不自禁的将手按在容嘉的心脏的位置,那心脏跳动得结实而有力,容嘉很坚强,也很善良。 越仙儿抬起头冲容嘉笑了笑,带着点狡黠,可是,很窝心的笑容。 容嘉楞了楞,忽然拉起她的手,展开她的手掌,轻轻写了两个字:“越儿。” 忽然有某种热流慢慢的从他的指尖传达到越仙儿的心中,她抬起头看着容嘉颜色微淡的唇,此时正弯成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如果,这声越儿能从这样的嘴里发出来该多好。“ 连越仙儿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纤细的手指抚上容嘉的唇:“真的——不能再说话了吗?你应该是可以说话的吧,你叫我一句越儿听听?” 容嘉拉下越仙儿的手,风吹过,容嘉身后的一串紫藤花开得正好,一簇簇紫色满满的垂挂下来,空气里弥漫着馨香阵阵。越仙儿用力的呼吸着满含香味的空气,心里也突然间变得有了丝丝的甜意,看着容嘉清亮的眼神,她忽然有一阵眩晕,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紧张得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容嘉伸出手勾过越仙儿的腰。让她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胸前。越仙儿在短促的怔忪过后,心如擂鼓。他的手轻轻放在越仙儿的脊背上轻拍,像是对待一个婴儿似的珍惜着眼前的人。 忽然,一片落叶飘过,越仙儿惊得忙推开容嘉:“本宫出来太久了,要回去了,再见!” 跑了两步,越仙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容嘉,为什么当晚你在皇上宫里见到本宫的时候,完全不意外,也不问我为什么钓虾的时候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容嘉微微楞了下,然后笑着摇摇手,拉过越仙儿要一起坐,越仙儿吓得挣脱开来:“我站着就好,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卷 第43节:戒烟戒酒戒容嘉 容嘉没有再争执,他用修长的手指在石板上写道:如果你在这宫里住的足够长,你也会对任何事都不再感到惊讶,至于为什么不问你,你想起要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越仙儿看着容嘉的眼睛,他的眼睛仿佛无波的深海,看不出想法,越仙儿退了一步,容嘉的话也不无道理,可是,她总觉得并不是这样简单。 容嘉,你若是骗我,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越仙儿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我,我走了,下次再见。“越仙儿胡乱的敷衍了一句,匆匆的跑了。 越仙儿一边跑一边觉得容嘉那仿佛无处不在的眸子依旧在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烧出两个窟窿,可恶啊,以前做特工的时候,唯独她没接受过怎么抵御美男计的训练,因为她看见男人就烦啊,还要看人在自己面前耍帅,所以,越仙儿总是找一切借口溜号。 越仙儿停下来,靠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喘气,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不然,她的小命不等丞相打败秦沧云就没了,秦沧云正等着找她的错处,然后一刀把她咔嚓了呢,她不能给他这样的把柄。 越仙儿定定神,懊恼的狠拍自己的脑袋:“笨蛋,人家身世可怜点儿,长得帅点儿,你就这么没出息么?” 越仙儿看看面前这棵银杏树,在确信四下无人,忙偷偷的爬上去,摘下头上的金簪在树上不停的刻道:“戒烟戒酒戒律容嘉。” 这样仿佛刻,直到整个树已经没有地方让她刻了,越仙儿长舒了口气:“好了,忘记了。” 她拍拍手高高兴兴的回宫去了,还是多想想赚回来的银票该藏到哪里吧。 于是,越仙儿先把各宫送来的银票整理了下,记录上账,将细碎银子奖给那些做事勤快的,又拿出一部分,为储秀宫添了些东西,比如做药的器皿什么的。 然后购置了一批鸡鸭鱼肉,跟宫里的奴才们开开心心的举办了一个庆功宴会。 越仙儿将其中的十万两银票藏到寝宫中一个稳妥的位置,话说,藏钱她可是各中好手,虽然当时网络上流行一句话——我将钱藏到了一个稳妥的地方,稳妥得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了。 可是,这样的话并不能使用到她身上,她是一个,即便在兔子洞里藏了东西,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的主儿。 然后越仙儿拿出怀里的三万两银票念叨道:“我娘一万,然后拿两万去shoppg ,呵呵,这才是人生啊。” 第2卷 第44节:柳一同 书房居中设着宽大的书案,秦沧云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正极其认真的伏案批阅奏章。 “启禀皇上,暗卫首领求见”,有有大太监在门口禀告。 “叫他进来”,平淡而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无比的震慑力,暗卫首领柳一同忽然就被这种冰冷而肃穆的气氛影响,无端紧张局促起来。 “叩见皇上。”柳一同匍匐地上,手里举着卷轴,就那样跪着,仿佛过了几年那么漫长的时间。 秦沧云恩了一声,就有旁边伺候的太监将柳一同的卷轴接过呈给他。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坚毅的脸上有了些倦色。秦沧云将一卷曲谱展开,那卷轴很长,远远的延伸到地上。柳一同第一次见人的坐姿是如此霸道,他双腿的架势如猛虎盘踞,眼神随略黯淡,却依旧掩饰不住他桀骜的神情。 那卷轴他看了许久,柳一同跪着的双腿都麻木了,小心的挪动了下没了知觉的腿,小心看了看主上的神色。 柳一同发现,主上他居然睡着了,右手握拳,撑着下巴,左手依然保持着抓紧卷轴的姿势,要多累才能以这个姿势睡得香甜。低垂着的眼脸,收敛了他眼中的精光,比他清醒时更加平易近人一些,居然给人一种孤独落寞的感觉。 柳一同正望着主上出神,一丝清明从他豁然睁开的眼中泛出,柳一同心头一凛,连忙低了头,就听到秦沧云道:“同朕猜想的差不多,原来越仙儿并不是朕要娶的那个人尽可夫的丞相女儿,柳卿,你做得不错,退下吧。” 柳一同走的时候,觉得主上很高兴,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也许是因为皇后娘娘并不是外面那些人传的那种荡妇吧,是皇上的福祉也是众臣的福祉啊,柳一同也跟着高兴起来。 “回来,”忽然听皇上传唤,柳一同忙回身听候差遣。 “如今,匈奴的使节进了城,城里不大安生,皇后明日要回家省亲,你亲自去,再多带几个暗卫,务必保护皇后娘娘周全。” “遵旨。”柳一同喜滋滋的接了旨,听说皇后娘娘现在很受宫里人的喜欢,连太后都对她青眼有加,现在,连皇上也开始关心了,这是不是说,宫里该添位小皇子了呢? 柳一同高兴的去安排了,还顺带的唱着开心的小曲儿,天下从此太平,从此太平啦—— 第2卷 第45节:漂亮小孩儿 越仙儿和芙蕖胭脂特地起了个大早,反正皇上、太后也不大理她们,人家回娘家都有仪仗和八抬大轿,东宫皇后省亲,太后只淡淡的说了句:“去吧,准了。”仿佛是偌大的恩典一般。 越仙儿也不在意,招摇过市的还浪费钱,你说那么多仪仗,你怎么也得打发一点吧,怎么说也是辛苦挣来的血汗钱,还不如留着给这个身体的娘多扯点绸缎做衣裳呢。 所以,越仙儿觉得按着中国人几千年来礼尚往来的习俗,虽然那家里都不待见她,但是,礼物还是应该备着的。 所以她并没有急巴巴的回丞相府邸,而是先去集市采购东西了。礼物不算昂贵,但是都是越仙儿事先打听明白的必定是每个收礼的人一定用得上的。 越仙儿这一耽搁,回去的时间就有点晚了。芙蕖说:“幸好奴婢没告诉丞相大人我们要回去,不然,倒要他们等了。” 越仙儿觉得雪白的棉花糖,因为太黏嘴了,没顾得上说话。忽然,斜刺里有人把他们给拦住了。那人不过十五六岁的摸样,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长得虎头虎脑的,说起话来却挺冲:“喂,知道丞相府邸怎么走吗?” 越仙儿没理他,实在不是她不理人 ,是棉花糖把她的牙塞住了,说起话来有碍观瞻。可是,那人嘴毒得很:“嘿,问你话呢,你哑巴啦。” 自从认识了容嘉后,越仙儿特恨人家有哑巴这么带有侮辱性的字眼,她伸手往后指了指,那小孩儿轻轻撇了撇嘴:“哼,早告诉我嘛,浪费我的时间。” “喝,这小孩儿好大的口气,”芙蕖见那人走远了,凑过来低声骂道。 “可是,娘娘啊,怎么你往那边指呢,方向完全反了呀。”胭脂皱着眉头问道。 越仙儿终于把那口棉花糖咽下去了:“这算好的了,不然本宫就指着监狱让他进了。” 芙蕖和胭脂互相望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还好,还好咱两没得罪过她。 到了丞相府门口,果然是车水马龙,送礼的求情的,跟流水一般,越仙儿伸伸舌头,这个丞相太嚣张了,这样下去,如果自己是秦沧云的话,迟早砍他的头。 第2卷 第46节:妹子很风流 芙蕖扶着越仙儿往里走,第一个过来迎接的是丞相府的大管家:“娘娘回来了,请先回屋子休息吧,丞相吩咐了,说今儿个忙,晚点去看你们娘俩儿。” 越仙儿见这大管家还算和亲,就让芙蕖送了封大红包给他,大管家的态度立刻又客气了许多:“娘娘要不要尝尝匈奴过来的水果,奴才一会儿给您送些来。” 越仙儿点点头,笑得很甜:“有劳了。” 三个人再往里走,接着看到一座很妖冶的建筑,四面种桃花,里面扯着水红色帷幔,装腔作势,很有些艳俗。芙蕖低声道:“咦,怪事了,今天二小姐竟然在家吗?” 话音刚落,里面走出个唇红齿白的后生,一边系腰带一边羞红了脸往外走,连带着芙蕖和胭脂都脸红了。越仙儿笑笑,这也没什么,现代的时候,她也去过牛郎店和鸭店卧底,这种程度,她见惯了的。 三人正准备继续往里走,屋子里冲出一个华服丽人,粉色里衣,外面罩着绿色袍子,竟然也不觉得艳俗,颇有几分姿色,越仙儿的眸光从她头上的鸳鸯戏水珠到手腕上闪亮的西域镯子,一路扫下来,心道自己这妹妹,越琳,还蛮懂得混搭的,这放在现代可就是一潮人啊。 越仙儿脸上堆了笑,正要迎过去,看到大夫人急匆匆的追出来:“小祖宗,你不要跑,仔细你爹不饶你。“ “我不嫁人,还要我嫁给匈奴人,要嫁,让他自己嫁去吧。”越琳生气的继续往外走。 “哎哟,谁说让你嫁啦,不就是让你见见面吗?不喜欢,就让你爹回绝了呗,怎么也得给皇上和太后一点面子不是?”大夫人苦口婆心,猛然,看到越仙儿她们,脸上立刻露出见鬼了神情,闭着嘴不说话了,只是拼命的将越琳往里面拉。 “我不去,要去叫她去!”越琳葱尖一般的手往越仙儿首身上一指,那血红的蔻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越仙儿的眸子一沉,强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笑道:“妹妹开玩笑的吧。” 第2卷 第47节:庶女皇后 “谁跟你开玩笑,反正你已经替过一次了,不在乎替第二次,”越琳慢慢的绕着越仙儿走了一圈,娇笑道,“如果我是那匈奴王子,见了你这样的,马上就不想成亲了,姐姐,就帮我这个忙吧。” 越仙儿忽然觉得越琳按在她肩头的白嫩的手指像五条蠕动的蛆虫,叫人作呕,原来蛇蝎心肠的女人,即便是拥有了美丽的外表,还是丑陋无比的。 越仙儿笑着微微昂起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越琳娇笑这拍拍手“那,没问题了?我走了,玉儿还等我用晚膳呢。” “琳儿!”大夫人大喊一声没能叫住,越琳转眼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大夫人怀疑的瞪着越仙儿,越仙儿冷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我想要我娘去宫里陪我一段时间,大夫人你,会帮我说服我爹的喔?” 大夫人听了之后,还面有喜色,果然,大房就是容不下二房的,越仙儿对自己母亲的胆小怕事早有耳闻,因此,她想着还不如把母亲接到身边,省的被这一家人欺负,再说了,万一有个风吹草动的要跑路,大家在一起方便逃跑一些。 于是,跟大夫人谈成了这笔交易,越仙儿终于来到了她母亲所住的四合院。 四合院不大,但是很干净,进了门,没看到一个仆役,越仙儿皱了皱眉头,芙蕖道:“也不能怪相爷,是夫人自己说不用,她喜欢自己亲自动手。” 越仙儿记起芙蕖提到过的,自己母亲本来只是大夫人的一名陪嫁丫鬟,只是因为太过貌美,在丞相一次酒醉后被拖上个了床,然后就有了越仙儿,相爷自然高高兴兴的纳了她为妾。其实,最初那几年还是很疼她的,只是后来这夫人得了怪病,脸上长了很多斑,相爷看着她就会做噩梦,于是什么恩宠都是骗人的,只留给她这样一个小四合院,让她跟孩子自生自灭。 越仙儿看着周围恶劣的环境,心想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的,还要时时的受人白眼和欺压,但是依旧将女儿拉拔长大,她得吃了多少苦啊,现在,她的女儿死了,自己占据了她女儿的身体,很应该代替她女儿多尽一份孝心。 第2卷 第48节:第二春 “越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名女子高兴的走出来,虽然用轻纱蒙着面,可是看她的腰身和白皙的手指,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美人儿。 “娘,我回来了。”越仙儿知道这便是这具身体的娘亲,李倾城。起初这句娘喊得很生疏,可是当她被李倾城抱住的时候,撒着娇又喊了一声娘,却是再自然不过了,她,也可以有亲人吗?天啦,孤儿如今也可以有娘了。 越仙儿的嘴角溢出一丝甜甜的笑,胭脂情不自禁的抹眼泪:“呜呜,真是……太好了。” 母女俩进了屋子,李倾城先看看越仙儿的脸蛋:“胖了。”她笑起来,隐隐约约看到嘴边两个梨漩,越仙儿仔细回想了下,都怪胭脂老煮猪脚面线给她吃。越仙儿摸摸小腹,还好没有赘肉,在摸摸娘的,瘦的皮包骨头了。 “娘,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越仙儿掏出一万两银票塞到李倾城手里。 “哟,这么多。”李倾城仔细折好又塞回给女儿,“娘用不着,这里什么都不缺,你自己个儿留着吧。” “娘,我还有很多呢。我怕大娘贪你的,所以没敢全拿回来,不过,你不用怕啊,我跟大娘说好了,过阵子就接你去宫中跟我一块儿过。” 李倾城不敢相信的欢喜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犹豫了:“还是不去了,娘这脸一准给你丢人了。” “才不丢人呢,您的脸,我有法子给你治好,保准你跟从前一样的美。”越仙儿抱着李倾城摇啊摇,哇,原来有娘的感觉是这样的,有人宠有人疼,好有人毫无保留的为你着想,还不收钱。 越仙儿欢欢喜喜的扯了她娘去看她买的礼物,绫罗绸缎,各色海鲜,然后一家人欢欢喜喜在自己的小灶里做了顿饭。 李倾城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土豆丝切得比头发还细,豆腐雕刻成花,把越仙儿的眼睛都看直了。 哇,这哪是娘啊,简直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神仙姐姐啊。 “娘啊,你喜欢爹吗?”越仙儿寻思上了,她娘这么有才能,不能为那丞相守一辈子活寡啊 第2卷 第49节:原来是你 越仙儿边吃菜边琢磨,应该没什么感情吧,她娘肯定是被丞相老头给逼迫的,那样的话,等以?br /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4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以后有机会,也给娘找一个温柔多情的老伴儿去。 秋读阁 想到温柔多情几个字,眼前忽然有浮现出树荫下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身为男人,却让女人都感到嫉妒…… “哎哟,”越仙儿咬到了舌头,不想了都怪那该死的容嘉好端端的,要抱人家干吗?对了,他是吃了豹子胆了,竟敢抱东宫娘娘,越仙儿越想越狐疑起来,容嘉貌似真的不简单呢。 他不是太单纯就是太有野心了。 吃完饭没多久,大夫人纡尊降贵的来到了这小小的四合院,越仙儿让芙蕖给看了坐,冷冷的道:“大夫人来这儿有何贵干。” “越儿,不许这么跟大夫人说话!”李倾城送了杯茶过来,笑道,“大姐,请喝茶。” 大夫人结果茶来,看了越仙儿一眼,很不自在加一些不耐烦的道:“你也坐吧,别站着。” 等李倾城坐下了,大夫人又咳嗽了一声,挤出点笑容:“我说小越啊。” 越仙儿听到这个称呼,恶寒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这么好听的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仿佛都带着点胡椒大蒜的味道。 “相爷叫你去前厅见他呢。”大夫人冲越仙儿挤眼睛,芙蕖故意道,“哟,大夫人,您眼睛不舒服啊。” 大夫人狠狠瞪了芙蕖一眼,在越仙儿面前又不敢发作,于是笑得更欢了:“快点走吧,老爷该久等了。”说话的语气里,已经急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了,越仙儿冷眼见把这大夫人也折腾够了。 于是慵懒的被胭脂扶起来:“娘,我去去就回。” 大夫人这才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大大的舒了口气。 越仙儿进入主房的时候,微微楞了下,上首那个峨冠博带的人难道是相爷,长得蛮正义的嘛。丞相见越仙儿进来微微一愣,刚要说话,大夫人忙道:“琳儿,过来见过匈奴的允木哲王子。” 越仙儿低着头微微福了一下,却听到那人愤怒的道:“喝,原来是你!” 越仙儿抬起头来后乐了,这不是那个问路的半大孩子吗?怎么他就是匈奴王子啊,自己妹妹嫁给半大孩子,妹妹那么喜欢男人……呵呵,真是绝配啊。 第2卷 第50节:退婚 允木哲王子上下大量了下越仙儿,不屑的弯起嘴角:“听说相府千金知书达礼,仪态万方,今日一见,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这世界上能懂我的必须品德高尚,学富五车,不能只看重皮相,方能看到我的好,所以王子不必自责了。”越仙儿抿着嘴笑,一点也不生气。 “哼,你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为我指错误的方向,难道这也叫做品德高尚?” 越仙儿微微扬起下巴:“谁叫你骂人是哑巴,你才哑巴呢。” “哈,我还忘记了,当时以为你是哑巴来着,原来这么的牙尖嘴利,难怪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允木哲怒喝道。 越仙儿才不气呢,反正他骂的又不是自己是那无良的妹妹嘛,越仙儿也觉得自己的妹妹太过博爱,不要说古代,就是现代也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所以,她觉得这匈奴王子骂得很对。 “你骂谁呢?”越仙儿叉着腰。 “你叫越琳是吧,我骂的就是你!”匈奴王子回身对丞相一鞠躬,“丞相爷,多谢你的抬爱,不过,我看我消受不起这样的美人儿,劳您和皇帝费心了。” 允木哲出去的时候,越仙儿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切,一个半大孩子偏要学大人说话,还要学大人娶妻,笑死人了。” “你够了吧你,疯婆子。”允木哲捞起袖子叫道,立刻被旁边的大臣扯住了。 越仙儿做了个鬼脸,自己坐到一旁喝茶。 “混账,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丞相一怒就摔了茶盅。 越仙儿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立刻跳起来:“怎么,不是爹让我这么做的吗?我还以为……“ 然后越仙儿将无辜的眼神看向大夫人,大夫人大吃一惊:“臭丫头,你敢诬陷老娘!“ 说完就冲上来撕越仙儿的嘴巴,越仙儿一边跑一边哭:“不要啊,大娘,你弄伤了我,我明儿怎么陪太后听戏啊。“ 丞相本来还阴沉着脸,这下听说越仙儿陪太后听戏,立刻来了精神:“仙儿,你说明天陪太后听戏?“ “是啊,爹,所以仙儿不可以受伤。“越仙儿一边委屈的抽泣,一边无比清晰的答道。 第2卷 第51节:春宵一度(一) 最后,越仙儿与丞相达成了协议,越仙儿负责哄好太后,然后让太后愿意见丞相一面。 “到时候,我就让你母亲永远去宫里陪你。”丞相尽量和蔼的拍拍越仙儿的头,越仙儿更加坚定了要将李倾城接出来的决心。该死的老头,在说放李倾城走的时候,连犹豫也没有犹豫一下,完全不顾念那么多年的夫妻之情嘛,这样的男人,跟着他又有何用! 越仙儿气呼呼的离开了丞相府,也不想回宫,看见宫里的皇帝也很烦:“芙蕖、胭脂,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么?” “娘娘啊,女人就是男人泄、欲和生孩子的工具而已,您要认命啊。”芙蕖很愤世嫉俗的说道。 越仙儿仰望天空长出了一口气,所以,像她这种二十多岁,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其实也不吃亏罗,反正谈恋爱就相当于是没事找虐吧。 忽然,越仙儿仰着头开心的道:“你看,你看!” “哇,好美丽的烟火啊。”胭脂也扬起头来,一脸幸福的表情。 “到那边看看,”越仙儿兔子般灵活的往最热闹的地方挤过去,然后迅速买了两个小笼包,一碗糖油粑粑,外加一个兔子花灯,再挤出来的时候,芙蕖胭脂都不见而来。 她也不着急,反正肯定会在宫门口等她的,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身边没有侍从的夜晚呢。越仙儿忽然觉得很刺激,她前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其实蛮喜欢一个人独处的。 一个人享受美食看,一个人仰望天空,特别是在这个有烟火的,这么浪漫的夜晚。 “嘿,小妹妹,一个人啊?”越仙儿正陶醉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气氛里时,忽然从上方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滚,本姑娘不想打架。”越仙儿匆忙将最后两个糖油粑粑塞到自己嘴里,站起来准备走人。 她可不是怕他们,只是因为她当打手当腻味了,以前每天打打杀杀的习惯了还好,可是自从来了这里,很久没打架了,越仙儿开始变得越来越懒。 佛曰,扫地不伤蝼蚁命,越仙儿念了一句佛语,转身要远离那两个恶霸。 第2卷 第52节:春宵一度(二) 忽然,身后传来风声,越仙儿翻了个白眼,真是的,让她装一晚上的淑女不行吗?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惨叫连连,越仙儿看看自己的手,她可没动手,糟糕被人英雄救美了,为了表示大方和感激,还得给人钱,真是倒霉啊! 越仙儿刚抓过来,就被人一下抓住而来手,温热的掌心,温柔道极致的笑容,越仙儿呆了:“容嘉,你怎么来了?” 容嘉挥挥手,正在痛殴那两个登徒子的手下立刻停下来,越仙儿的嘴都要何不拢了,是了容嘉给她讲故事的时候说过自己是富家子嘛。 自己真是傻了,看容嘉细皮嫩肉的,而且行为举止这么有礼貌,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自己真傻。 “容嘉,谢谢你救了我。”虽然其实你不救,本宫也可以自己搞定。越仙儿在心里偷笑了下,对于容嘉的一些疑虑不知不觉被她忘到了脑后。 容嘉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的一直笑,还硬要把她往河边拖。越仙儿当然舍不得容嘉失望,于是就任凭他拉着过去。 到了河边才发现那里停着艘画舫,挺宽敞的一艘大船,容嘉指指船又指指他和越仙儿,越仙儿抬头看看天色:“容嘉,其实我的时间不是很多,不过我陪你进去坐坐吧,坐坐我就得回宫了。“ 容嘉点点头,满脸的兴奋。 两人上船,。画舫漂游在江面,火光点点,两岸的烟火没完没了的放着,映在两张年轻的脸,玲珑而精致。 容嘉好看的眸子一直盯着越仙儿,好像总也看不够,越仙儿不好意思了:“我脸上有东西?“ 容嘉摇摇头,忽然就伸手摸摸越仙儿的脸,好像是在帮她拢头发,越仙儿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没摔倒水里:“容嘉,你成亲了吗?“ 越仙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咬舌自尽,然后她看到容嘉摇摇头,欣喜的感觉慢慢的在心里疯长:“你为什么还不成亲。“ 容嘉拉过她的手来写道:“我有喜欢的人,可是我还不能给她幸福。“ 第2卷 第53节:春宵一度(三) 越仙儿看看容嘉的眼睛,眼神灼热,便觉得脸上像发烧似的烫起来:“我看,我还是回去了。“ 容嘉焦急的拉住越仙儿的手,忽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糟糕,又这样,越仙儿忽然觉得要窒息而死而来,她拼命挣扎,可是容嘉将她抱得越来越紧。 越仙儿道:“你,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揍人了!”要是能揍,她早就揍了。 容嘉很轻易地将她拖到画舫里面,再推倒在桌子上,桌上的烛台轰隆一声翻倒了,蜡烛熄灭后只能听到容嘉粗重的呼吸声。到处是漆黑一片,月光透过画舫的小窗洒进来,却看不清彼此的脸,越仙儿只觉得容嘉在她的手心里写字:“看着你却不能触碰你的日子,不不想再过了。” 越仙儿睁大眼,她可以用反擒拿术、防狼术,很多很多的功夫将容嘉摔倒在地上,可是,她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她的脸被掰过来。唇猛地被堵住,只留下了脑中一阵又一阵嗡鸣。 越仙儿浑身瘫软。容嘉把她紧紧的压在桌子上,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边用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越仙儿害怕的道:“放!放手!” 容嘉慢慢解开她的衣带,指尖在她胸前摩挲爱抚。越仙儿倒抽一口气,完全经不住挑逗,顿时忘记了反抗。容嘉一边轻柔地爱抚,一边在轻吻她的脸颊再到脖子,容嘉没有说话,可是越仙儿仿佛听到他在大声说着:“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霎时,越仙儿忽然觉得身下一片冰凉,衣裙竟然已经褪尽。容嘉的手指抵上她的柔软轻轻试探着,见她没反抗,便慢慢探了进去。 忽然而来的不适感,让越仙儿眉间微蹙……,容嘉的汗水慢慢的低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虽然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依旧耐心引导着。 越仙儿终于忍不住嘴角的轻吟,痛!容嘉的炽热正撞进来,小腹上鼓起的一块带着羞人的形状。越仙儿痛得几乎要晕过去,感觉身体就要被涨破了。她很想要惨叫,可是又不想让容嘉感到愧疚,于是越仙儿咬着牙关不住打颤。 容嘉让她的腿勾上自己的腰,抱她起来,轻轻在体内律动。两人的身体贴得紧密,不留一丝缝隙。越仙儿靠在他的胸前,有些尴尬地咬着唇,全然忘记反抗。容嘉捧住越仙儿的头,细致地在唇上吻了几次,又探进去深吻。 第2卷 第54节:春宵一度(四) 身体在仿佛在燃烧,容嘉耐心地,一丝一丝加快频率,加重力道。越仙儿的双颊慢慢变成了粉色桃花,发出细细的哼声,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容嘉将她一次次顶起,一次次推向新的高嘲。画舫轻微晃荡,越仙儿的哼声变成呻吟,最后抱住容嘉的腰,语不成句:“容……容嘉……” 第二日,容嘉睁开眼的时候,越仙儿竟然已经不见了,只是衣裳上的鲜红诉说着他昨天是多么的过分。他惊得跳起来,船已经不知何时驶回岸边。 “皇后娘娘已经回宫去了,”安庆似笑非笑的走过来看着他,容嘉一向严肃的脸上忽然微微红起来。 此时,越仙儿在她的储秀宫里叹出了她第一百零一口气,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也不准人打扰:“我该让他负责吗?可是,当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也没说过要娶我啊,我们都是成年男女了,应该拿得起放得下。” “不过,那可是我的第一次诶,怎么可以这样。”越仙儿撅起嘴,愈加懊恼起来了。 “可是我是现代人,不应该那么执着于所谓的贞操观念,我,我应该更加的大方一点的。”越仙儿想站起来踱步,然后又呲牙咧嘴的坐回去,该死的容嘉,就不会轻一点吗? 越仙儿忽然脸又红了,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睡着,梦里看到容嘉坐在秋千上向她招手:“容嘉,容嘉,你回宫了吗?你在想什么呢,你以后会跟我一起离开皇宫吗?我们找个世外桃源一起过日子,我挣钱,你只要好好的在屋里被宠着就可以了。” 越仙儿笑得很甜,她相信容嘉,相信容嘉是真心的。 越仙儿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芙蕖说上次替容嘉送信来的小太监又来了,心里无端有些高兴,越仙儿强自压着,不行,情绪不可以太容易被左右,不然很容易受伤害的。 越仙儿闭目平静了一会儿,这才走出去,过来送信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他将信送到越仙儿手里后转身就跑。 越仙儿展开信来看到上面写着:“家中急事,暂时不能见你了,等我回来,越儿。” 第2卷 第55节:小白猫 忽然一股委屈的感觉席卷全身,虽然明知自己该体谅他的,容嘉一定有必须回去的苦衷,可是,还是情不自禁想起那些吃干抹净就脚底抹油的男人。 越仙儿忽然觉得头有点晕,恹恹的回房躺下,芙蕖忙叫了太医过来,也没看出好歹,太医只说大概是有些感染风寒了。 第二天,越仙儿一早就起了身,既然决定相信容嘉就不应该再胡思乱想,越仙儿决定了,反正也没打算靠男人,容嘉让她等他,她会等的,只是希望容嘉不要有事才好。 她在院子里做了下体能训练,芙蕖和胭脂笑到不行:“娘娘,你这什么拳啊,来时蹦蹦跳跳的,还要霍霍的喊,好搞笑。” 越仙儿鄙夷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不懂啊,这种拳叫近身搏击,讲究快准狠,近身格斗的时候很厉害的。你们别闲着,也来跟着一起练习练习,不但可以让自己变得有力量还可以塑造身材呢。” “娘娘,什么叫塑造身材,您用的字眼好奇怪。”胭脂愣愣的问到,主要是她虽然没听懂,可是身材两个字是很吸引人的。“ 越仙儿故意伸出她的“庐山鬼爪”,笑得不怀好意:“嘿嘿,就是让你前面——凸,后面——翘啊!” 越仙儿正在跟芙蕖胭脂她们闹着玩儿,忽然见小贵子提着个竹篮进来了,越仙儿盯着竹篮骂道:“谁这么小气,送礼物竟然用竹篮子装着,肯定不是什么好礼物,扔了扔了。” 小贵子嗻了一声,正要扔掉,越仙儿又改了主意:“算了,还是打开让本宫过下目,咳,浪费东西是不大好的。” 小贵子窃窃的笑了两声,呼啦一声打开篮子,里面一个雪白的小东西张开嘴打了个很大的哈欠,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越仙儿。 “哇,好可爱!”胭脂和芙蕖乐疯了。 里面躺着一只手掌大的圆滚滚胖乎乎的小白猫,越仙儿眼尖,看到小猫脖子的铃铛上缠着个纸卷儿,她摘下来打开:“越儿,怕你没我陪伴会寂寞,这个送给你,帮我好好照顾它。” 后面的落款是——容嘉,越仙儿摩挲着那个名字,容嘉你太过分了,我刚刚收拾好的心情,你…… 抱起小白猫,越仙儿鼻子很酸,容嘉,你快点回来,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第2卷 第56节:本宫不爱 容嘉真的很温柔,越仙儿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他也是因为从小太过缺乏爱有关,容嘉用他的笑、体贴,轻易的俘获了自己的心,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人,却在只见过几面后就委身给人家,越仙儿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这叫一个自小受过各种专业训练的特工情何以堪啊。 幸好没人知道自己是特工,幸好她的头不知道她在古代干下了这种荒唐事,不然,一定会气得从坟墓里走出来,臭骂自己一顿。 越仙儿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觉得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她的手臂。 “喵?”小白猫眯缝这眼蹭着她的衣裳撒娇,好可爱的小猫咪。 “恩,本宫给你赐名吧,你就叫……”越仙儿搜肠刮肚了半天,没想到一个好名字,算了取名字不是她的强项,“你就给本宫叫小白吧。” “娘娘,你这名字太没有诚意了。”胭脂拖长声音道。 “笨丫头,小 白这名字可有名了,你在深宫中长大不知道,小白这名字在民间几乎家喻户晓呢。”越仙儿在心里补充道,小白的主人叫小新,喜欢美女不喜欢青椒。掩面,如果有人知道一个最高级特工喜欢蜡笔小新,那人也会晕倒吧。 以前,越仙儿的搭档也经常说她,怎么这么幼稚,越仙儿总是不屑的轻嗤一声:“特工不是人么?一定要每天板着方块脸,好像谁都欠你一百万似的。” 对了,她的搭档叫安娜,每到这个时候,她的搭档就会狠狠的道:“越仙儿,你丫就不能不提钱吗?你上辈子是不是穷死的啊。” 现在越仙儿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她:“是的,上辈子还真是穷死的,好不容易混个皇后当当结果还不如一个宫女有钱,这还不是穷死的?” “所以,小白,你看着吧,本宫一定要多赚钱,然后带你去世外桃源幸福的过下半辈子。”越仙儿用白嫩的手指轻轻挠着小白的下巴,小白翻身躺下,舒服的闭上眼睛。 恩,容嘉真是体贴人,跟他一起生活的话,一定很幸福吧。 越仙儿呵呵的偷笑着,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胭脂忽然抓紧越仙儿的手臂大叫道:“娘娘,你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吧,你完了!” “胡说,”越仙儿正色道,“让本宫喜欢的人,还没出生了。” 第2卷 第57节:胭脂的心事 小白那家伙,可并没有它看起来那么的乖,又好吃又调皮捣蛋,这不,一会儿功夫,又不见踪影了,越仙儿先仔细察看了下藏银票的地方,再实验了下新出的茱萸软香膏,结果那帮宫女太监还是没能找到小白,这些人,办事能力太差了,放在现代,早就统统被解雇了。 越仙儿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什么都要本宫亲自出马,没看到本宫不想一不小心碰到秦沧云吗? 最近心情好,想赚赚钱等容嘉回来才故意不招惹他的,可是天不从人愿啊,越仙儿一脸怒容的出了门,带上胭脂好打掩护,万一碰到秦沧云,就让胭脂吸引他的视线自己赶快跑路。 越仙儿是看出来了,胭脂喜欢秦沧云,听芙蕖说有次胭脂在路上撞到了秦沧云,秦沧云那天对人特和蔼,还同胭脂聊天呢。 从那以后,胭脂回来就像是得了相思病一样,经常发呆傻笑,还喜欢打扮了,每天对着镜子又是盈盈一笑,又是微微蹙眉的,连芙蕖笑她根本是西子捧心她也不恼。 越仙儿偷瞟了一眼一脸期待的胭脂,可怜的丫头,自己要躲秦沧云,害她一起见不得皇帝,好吧,如果有机会,本宫就称了你的心愿又如何。 越仙儿沿着小白留下的痕迹,果然一找就找到秦沧云的寝宫来了。 “胭脂啊,你知道本宫进去皇上见了一定会发怒,是不是。” “啊,那怎么办啊。” “所以,本宫问你,本宫平日待你不薄吧。” “娘娘,你不会是让我……我不要,我怕。” 越仙儿简直无语了,怕什么,皇帝看样子也喜欢你呢,你自己送上门,他顺便把你吃了,封个贵妃婕妤的,你了了心愿,本宫多一个得力助手,秦沧云美人在抱,多么的完美啊。 “胭脂,你怕皇上吗?” 于是,胭脂的眼光开始涣散:“恩,有些怕,不过皇上一点也不凶。” 越仙儿想晕倒,那么变态的人,你竟然说他不凶?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为了让胭脂多记得秦沧云的好,越仙儿又循循善诱的引导她道:“皇上前几天还同你说话了吧,都说了什么呀?“ 第2卷 第58节:找猫 “也没什么,就问问娘娘每天做些什么,病好点了没?“胭脂呐呐的答道。 怎么可能,秦沧云会这么好心,越仙儿心道,骗谁都骗不了她,一定是想借机找出她的错处,或者看看这个丞相的女儿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想要谋害他。 “胭脂啊,皇上讨厌本宫你是一直知道的,你猜他为什么忽然要跟你套近乎呢?” 胭脂傻傻的问道:“为什么?” “笨丫头,他是为了和你搭讪呗,他喜欢你。”越仙儿想,秦沧云问胭脂话,不是用刑而是这么闻言细语的问,可见他对胭脂还是很有好感的,不然撮合两人算了,虽然秦沧云蛮讨厌的,不过,胭脂喜欢嘛,少个敌人也好,大不了不把他整得国破家亡,就让他气得半身不遂就好了 到时候,看秦沧云灰头土脸,杀杀他的锐气,恩,这个感觉一定很不错。 胭脂却没明白越仙儿在想什么,一想到秦沧云的样子,又羞又喜,情不自禁的用手捂着脸,害臊极了。 “你进去帮我把小白抱出来,”越仙儿很没人性的命令道。 “不,我怕。” “怕什么,不是跟皇上说过话了吗?快去,他又不会吃人是不是?”越仙儿狠狠的将胭脂往寝宫里一推,立刻听到里面的太监呵斥了一声:“什么人?” “奴婢是皇后宫里的,皇后的小白猫躲到宫里来了,奴婢要抱她回去……” 然后,越仙儿听到叫胭脂进去的声音,暗道一声成了。 于是拍拍手,转身打算回宫去。 “喵?”忽然而来的猫叫,让越仙儿精神一振,奇怪,竟然跑出来了吗?小白,怎么没看到小白出来的痕迹了。 “喵?”越仙儿顺着声音追过去,看一小太监正抱着猫往园子里走呢,越仙儿忙跟过去,算了,还是偷偷将小白劫走比较好,不然,秦沧云肯定不会轻易让人还给她的。 于是,越仙儿偷偷的随着小太监后面走着,却见小太监走的这条路分外熟悉,奇怪,不是她跟容嘉经常见面的地方吗? 第2卷 第59节:与匈奴王子的交易(一) 小太监,进了湖心亭,将小白放在一个精致的猫笼子里,一扭身回宫去了。 越仙儿心里奇怪,秦沧云搞什么鬼,要人把小白放在这里,难道他知道了自己与容嘉的关系而故意试探?还是,那小太监是容嘉的人,所以放在这儿,希望自己能找到小白? 不管了,看到小白在笼子里焦躁不安的大叫,越仙儿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她舍不得她的小白宝贝受到伤害。 越仙儿几个箭步冲过去,抱出小白来用力的哄:‘乖乖哈,不叫了,本宫疼你。“ 忽然,越仙儿决定身后的窗户里仿佛有道目光在凝视着自己,出其不意的忽然揭开窗户,呃,没人。 越仙儿摇摇头,正要离开,忽然她听到身后有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在咋咋呼呼:“喂,小宫女,知道皇帝的御书房往哪里走吗?“ 越仙儿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恶魔似的微笑,她头也不回的指了指左边的方向:“左拐、左拐、再左拐。“ “喔,真麻烦,“那人很粗鲁的抱怨了一声,大步走了一段,忽然又冲回来。 越仙儿正好回头,想看看那个笨蛋中计的模样,两人正好对上了眼。 “又是你,臭女人!!“ 越仙儿被抓了个正着,反倒无所谓,她很不客气的鄙夷的望着匈奴王子允木哲:“怎么又是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啊,擅闯内宫,你要找死啊。“ “哼,你也不是皇宫的人啊,你来的我却来不得。“允木哲反唇相讥。 “我,我是来看我姐姐皇后娘娘的,你个大男人,来后宫秽乱宫帷吗,我要叫人将你阉了做太监,来人啦——“ 允木哲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我怕了你了,是皇上让我来见他的,你不要胡说。“ “要我不胡说也可以,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越仙儿得意洋洋。 “哼,除了要我娶你,什么都可以答应。“匈奴王子冷声道。 “本姑娘还不想嫁给你呢,少臭美了,给我封口费。“越仙儿向允木哲摊开手心,一副有钱能使我推磨的样子。 第2卷 第60节:与匈奴王子的交易(二) 允木哲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封口费是什么鬼东西,但是看看越仙儿的架势,多少也猜到是要钱,心里更加鄙夷了,身为丞相千金,原来是如此庸俗之人。 “多少?“ “ 你预备用来娶亲的彩礼的一半。“ “你怎么不去抢啊。“允木哲想要断然拒绝。 “我说匈奴王子,听说你们匈奴牛羊成群,遍地黄金,”越仙儿随口胡诌道,“区区几箱子黄金,怎么会拿不出手?” “再说了,我是未出阁的小姐,结果被你如此无礼的退亲,女孩子的名声是最要紧的,也许我从此就没人敢要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些?” 允木哲看着越仙儿忽然垮下去的小脸,忽然想起学过的中国的一本书上讲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忽然有种幸好没娶她的感觉:“好吧,就给你又如何,但是你从此不能再纠缠于我,我估计皇帝一定会问你们家的意思,你们一定要也一口拒绝这门婚事,如何。” “一言为定,你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一半。”越仙儿伸出手掌,“我们击掌为盟,要是谁违背诺言。” 允木哲与越仙儿击掌:“天诛地灭。” 越仙儿得意的指指右边那条大路:“往这边走,马上能到皇上那去退婚了,走好啊。” “哼,就知道你刚才又骗人。”允木哲生气的过来抓越仙儿的手,越仙儿灵活的一躲,“干什么,你想要非礼我?” “屁,臭丫头,不我打两下,难消我心头之恨。”允木哲大叫着扑过来。 “杀人啦,匈奴王子杀人啦。”越仙儿一边叫一边灵活的躲开允木哲的攻击,最后,允木哲狐疑的停下来,“你会武功?” “怎么可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会武功了。”越仙儿嘴硬道。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允木哲忽然对越仙儿有了兴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子身手这么好的,“我的黄金你还要吗?” “废话,你敢不给试试,我一定哭着喊着要嫁给你。”越仙儿一脸无赖相 第3卷 第61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允木哲一眨不眨的看着越仙儿丰富的表情,忽然发现这女人也不是那么丑嘛。 “那好,三天后的元宵灯会,我在钱庄门口等你,你自己存钱庄吧。”允木哲道。 “好,那你慢走了,不送。”越仙儿狡黠的冲允木哲挥挥手,这次,这位年轻的匈奴王子终于走了,越仙儿一脸坏笑,呵呵,这个笨蛋,又被指错路了,让他哭去吧。谁叫他那么的不懂礼貌,跟人问路竟然都不说请字。 越仙儿高兴了一会儿,又觉得脊梁骨一股寒气,仿佛看不见的地方有双凶狠的眸子正紧盯着自己,她又回过头,到湖心小屋里转了一圈,小白一直冲墙壁喵喵叫。 越仙儿叹了口气,一定是神经过敏,这里根本没人啊,她拍拍小白的头:“我们回去吃午饭去,不知道芙蕖做了什么菜。红烧鱼你喜欢吗?啊,喜欢啊,本宫也很喜欢,呵呵。” 越仙儿抱着小白去的远了,墙壁的暗门打开,容嘉一脸不悦的走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警惕心,没看出来匈奴王子对她居心不良吗? “安庆,三天后替我准备下,我要教训教训某人,让她知道世间险恶。”容嘉冷冷的命令道。 “是,不过,皇上,刚才,您的替身让人传话过来,说娘娘的宫女胭脂曾经来找过小白猫。”安庆低声道。 “恩,那替身好像蛮喜欢那个叫胭脂的宫女的,你叫他再忍忍,等朕成了大事,就把那丫头赏给他。”容嘉也就是秦沧云淡笑道,如此一来原本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柔和。这时候,他更像容嘉,温柔体贴的容嘉。 容嘉从地上捡起一只香囊,上面用绣花线歪歪扭扭的绣了只鸭子,这是越仙儿最近几天练习用的,她听说这个世界的女人要是不会刺绣就嫁不出去,还有,男人一收到女子绣的东西就会很开心。 不过,容嘉不是寻常的男人,所以,他如果收到这样的礼物,一定会——比寻常男人高兴一百倍。 越仙儿一边死命的将针戳到布里,一边得意洋洋的想。 第3卷 第62节:容嘉的弱点 容嘉看到那香囊时,眼光更柔和了些,可是他微微有些烦恼:“可是,你还是丞相的女儿吧,这叫朕很是矛盾了。” 容嘉幽深的眸子看向连绵不断的湖面,眼里有柔情更有对江山和王权的雄心。 他记得他的母亲,当今太后无意间问过他一句话:“江山和美人,陛下更喜欢哪一样呢?” 她是无意的,还是有所察觉呢。不过无论如何,容嘉坚信,他心爱的人,他一定有能力保护她周全。更何况,那个女人,她不给别人好看就算不错的了吧,容嘉想起刚才越仙儿刁蛮的样子,嘴角不由浮起一丝宠溺的微笑。 奇怪,自己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呢,容貌不够美丽,身姿不够丰腴,性格不够温存,却直接闯进他的心里。 也许是她听到自己故事时,流下的一滴眼泪。也许是她奋力保护自己的那份真情,也许是她的勇敢和狡黠……反正,这辈子,容嘉不打算再放开她的手了。 “皇上,”安庆忽然的说话打断了容嘉漫无边际的遐想,容嘉皱起眉头,脸色又恢复了看不出心思的样子。 “皇上太喜欢娘娘了,反倒不好,她会成为您的敌人要挟您的弱点。” “朕比你更清楚啊,安庆。”容嘉叹了口气,这磨人的小东西,要怎么安置你才好呢,或许,该送你出宫才对你更好。 到时候,越儿,你会很伤心吧,所以,朕要让你先开心的过一段时光,然后…… 然后,你一定要的等着朕,像现在这样等着朕,你能做到吗? 容嘉闭目半响,神情有些沉痛,他已经有了决定,可是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多么艰难,越仙儿会恨死他吧。不知道要过多久,她才会原谅自己,可是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让她远离伤害,也让自己有机会打击敌人,而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越儿,原谅朕,原谅朕。 小白在越仙儿怀里不安的躁动着,越仙儿一边哄它一边唠叨:“听我一位前辈说,如果主人难过,他的宠物就会不安,可是本宫没有难过啊。” 难道是,难道是容嘉在伤心吗? 第3卷 第63节:元宵灯会(一) 元宵节,越仙儿带上胭脂芙蕖,在外面还雇佣了三个挑夫,她想着匈奴王子求亲,彩礼绝对不会少,一半的一半也应该是好几大箱子吧,三个挑夫不知道够不够,可是雇多了又怕花钱。 越仙儿兴高采烈的在京城最大的钱庄,钱聚德钱庄站定了,这钱庄真好,唯一一座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店子,难怪老板的生意会这么红火,头脑真精明啊。 越仙儿起先是站着等,然后是坐着等,最后,她躺在旁边的青石板上吃着胭脂刚刚买来的猪脚面线,一边啃猪脚一边骂:“该死的匈奴王子,你死定了,竟然改戏耍姑奶奶我,从来只有我整人没有人整我的,你等着,我杀你全家。” “娘娘,注意您的仪表,您现在好像打家劫舍的女土匪啊。”芙蕖捂着嘴过来低声说道。 越仙儿跳起大叫:“气死我啦,我要让他娶我妹妹,让他生十个儿子每一个是他的种!” 胭脂连忙过来捂住越仙儿的嘴:“娘娘,你现在跟 泼妇没什么两样了,你再这样,我们就假装不认识你了。” 越仙儿满腔悲愤:“胭脂,我对你不薄吧,知道你喜欢皇帝还特地给你们创造机会。你回来怎么说的,皇上还冲你笑了,还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你说你这辈子最感激的是谁?” “是您,是您?”胭脂点头笑笑,一边捅了捅芙蕖,“喂,娘娘不大对劲儿啊,我怎么觉得她有点微醺,你给她喝什么了?” 芙蕖:“米酒吧。” 胭脂拿起越仙儿手里的酒壶一闻,一股呛人的二锅头味道立刻冲得她直咳嗽,胭脂迅速窜到芙蕖身边:“糟糕,真喝醉了,赶快雇辆马车把娘娘送回去。“ 话音刚落,钱庄掌柜走了出来,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白面微须,对越仙儿深深一鞠躬:“请问客人可是允木哲公子的朋友?“ 越仙儿一听,一把拽住掌柜的衣襟:“叫他出来,还钱!“ “哎哟,这位夫人,不好意思,是小的糊涂了,允公子早将黄金放在鄙人的钱庄里了,请跟我来。”掌柜的让到一边,越仙儿乐了,这个允木哲虽然办事不大牢靠,人还蛮老实,自己又错怪他了。 第3卷 第64节:元宵灯会(二) 钱庄老板真是客气,他让直接将越仙儿她们引入了内间,越仙儿见四处放着的珍贵古董赞不绝口。 然后老板送来香茶和点心,行了个礼道:“容小的取后面取来。” 越仙儿忙催老板快去取,自己信步欣赏古董名画,暗道,这老板倒也大方,竟然不怕她们会偷拿,不会是赝品吧。 越仙儿是去偷过国宝啦,不过其实她的鉴赏能力并不是太好,所以,分不出真假,只好悻悻的坐回位置上饮茶,然后某种奇怪的感觉再心里滋生,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容易了,还有那老板,对他们太过放心反倒古怪。 越仙儿见芙蕖和胭脂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点心,那几个挑夫肃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忽然惊起:“别吃,有毒。” 话音刚落,芙蕖和胭脂已经倒在桌子上,几个挑夫都亮出了雪亮的刀。越仙儿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你们什么人,允木哲派你们来的吗?” 越仙儿看那几人的表情不像,她继续猜测:“太后?皇帝?” 边说边往窗户边靠,凭借她的身手,从窗户翻出去的话。心念转动间,越仙儿一拳打烂窗户正要翻出去,却忽然觉得浑身瘫软使不出力道来。 此时另一个高大的蒙面黑衣人走过来看了看越仙儿的气色,冲其他三个挑夫点点头,越仙儿虽然没力气,神智却是清楚的,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安庆,皇帝要把我怎么样,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也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吗?” 安庆转头楞了下:“娘娘,怎么知道属下是安庆?” “你眼睛里面有颗痣,下次要想不让人认出来,记得把眼睛也蒙上。”越仙儿冷笑道,“我认出你来了,你要杀我灭口吗?” “娘娘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既然对您下了迷|药,就没打算杀你。”安庆也冲着越仙儿笑笑。 “安庆,允木哲那小子欠我几箱子黄金,你们是不是把他引走了,我不管,你要负责帮我把那几箱子黄金收了。”越仙儿生气的唠叨着。 第3卷 第65节:元宵灯会(三) “属下对娘娘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时候了还惦记金子。”安庆无奈笑笑,“属下尽力而为吧。” 说完堵住越仙儿的嘴,将她装进箱子里,放在外面的马车上。越仙儿躺在马车内,四肢使不出一丝力气,暗 免费电子书下载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5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的默记马车经过了哪些地方,但是,这马车似乎一开始只在城中绕圈子,然后慢慢的向一个很热闹的地方驶去,越仙儿听到那些喝花酒的调笑声,立刻明白是被带到了花街柳巷。dierhebao 一个恐怖的认知把她吓了一跳,完了秦沧云该不会想把她卖到花街柳巷卖身吧,他平日里就认定了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做出这种事情倒是 不奇怪。 可是没有理由啊,越仙儿觉得秦沧云如果做出这种事的话,他早做了,何必等现在,再说了,越仙儿自认为最近自己跟他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上次他叫她为他画像,自己不也照做了吗? 除非是,他知道了自己跟容嘉的事,难道容嘉所谓的有事就是指的这件事?容嘉本来想避过风头再回来,没想到还是被秦沧云查到了? 越仙儿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没错,心里暗暗叫苦,还有,也不知道容嘉逃脱了没有。 “到了,”安庆低声说了句,越仙儿就觉得装她的大木箱子被小心的搬下来。然后一路颠簸,似乎送到一条船上,那条船很热闹,丝竹声不绝于耳,还有女人撒娇的声音和男人放荡的笑声。 越仙儿觉得很恶心,秦沧云就是个好事的乌龟王八蛋,难怪喜欢在这青楼楚馆的地方流连,难怪他喜欢的如妃跟个妖精一样。 越仙儿决定,如果真的无法挽回,要被秦沧云给卖到妓院,怎么着也要在离开前吐他可唾沫,秦沧云,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死不葬身之地。 一时间,越仙儿决定悲壮莫名,还有些不甘,怎么一碰到秦沧云她就得倒霉,秦沧云,你丫上辈子烧的什么高香,总是让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越仙儿正气得满脸通红,箱子碰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忽然万籁俱寂。 第3卷 第66节:元宵灯会(四) 越仙儿正气得满脸通红,箱子碰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忽然万籁俱寂。连丝竹声也变得虚无缥缈,她如果没弄错的话,应该是被带到船上的一个包厢。 吱呀一声,箱子盖被打开了,越仙儿长出一口气,没气死,差点被关里面憋死了。 睁大了眼睛却看不清东西,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点点渔火照进来,隐约看到面前高大的身影,那人扯开越仙儿嘴里的东西,却没有说话。 “喂,你是谁?”越仙儿问道。 那人还是沉默不语:“我不是妓女,我是被人骗来的,我可是相府千金,你要敢碰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越仙儿表明上平淡的跟那人对话,手却拼命想要抬起来,可恶!连一丝力气也没有,那个男人很危险,越仙儿能感受到他 冷冷打量的眸光。 “哼,是吗?据朕所知,你爹不早将你卖给朕了吗?”那人终于说话了,还是冰冷的口气,可是难掩话里的愤怒。 “秦沧云?”越仙儿警惕的问道,果然,没看见脸的时候,秦沧云比较有杀气。 “你叫朕什么?”秦沧云恶狠狠的扼住越仙儿的脖子。 “皇上,皇上,”越仙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放开我,我要死了。” 秦沧云像被烫到了似的放开手,抬起越仙儿滚烫的脸颊:“该死的,你竟然还喝了酒。” 越仙儿觉得脑袋里有一千只蜜蜂在飞,可是为了不被秦沧云侵犯,她努力维持自己的神志。 “皇上抓臣妾过来就是要因为喝酒处罚臣妾。”越仙儿想尽快知道秦沧云的目的,好决定是晕还是不晕。 “朕吗?“秦沧云的语气带着戏谑的笑,”朕叫你来是要你——侍寝。“ 越仙儿这次真的把酒吓醒了:“皇上真会开玩笑,不然您先给臣妾解药,臣妾三天没洗澡了。” 秦沧云在越仙儿的脖子上深深一吻,嘟哝道:“这不是洗过了吗?你怎么知道朕喜欢玫瑰的香味儿,嗯?” “秦沧云,你够了啊,你明明就不喜欢我,何必要委屈自己来服侍我!”越仙儿听到自己是声音竟然有些发抖,她不应该会发抖的,是因为秦沧云的触碰让她想起了容嘉。 第3卷 第67节:元宵灯会(五) 多么可笑的错觉,连越仙儿都以为自己爱上了秦沧云呢,可恶的混蛋! “放开,你这个禽兽。”越仙儿大叫,秦沧云用有力的大手将越仙儿从箱子里抱出来,一边慢慢解开她的衣带,秦沧云的动作很慢,好像在享受这种折磨人的过程。 “你住手,我叫啦。”越仙儿生气的用力想起来,却还是动不了。 “你叫啊,越叫我越兴奋。”秦沧云的手伸入越仙儿的衣襟,慢慢触碰上他记忆中难以忘怀的触感。 秦沧云满足的叹了口气,越仙儿身子微微一颤,那叹息跟容嘉的很像,原来男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不行,一定要冷静,要想出脱身的计策。越仙儿强忍着害怕,将自己的思想放空,竟然不理睬秦沧云的动作。 秦沧云冷哼了一声:“你给我专心一点儿。” “喂,你玩儿玩完了我给钱吧。”越仙儿故意妩媚的说道,心里暗骂,“秦沧云,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发怒吧,你面前这个人是妖妇啊,你忘记了。” 秦沧云竟然开心起来,他反身将越仙儿压在身下:“好,你这腰真是,陪朕一晚百两黄金如何?” 去你的百两黄金,你个乌龟王八蛋。 越仙儿看秦沧云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忙大叫:“放过我看我可以帮你当密探,不论是我爹还是太后的秘密,我事无巨细,全报告给你。” 秦沧云猛的拔下越仙儿的发簪,黑发如同瀑布一般铺满了他的手很身上。秦沧云楞了楞,差点不忍心演下去。 “好啊,不过,朕今晚还是要你,用胭脂和芙蕖的命,你认为能换到情报吗?如果不行还有你亲娘呢,听说你很孝顺。” 秦沧云的手伸到越仙儿的身下,蓬勃的欲望快要将他吞没,秦沧云也没想到一向控制能力极好的自己竟然会失控。 理智瞬间被冲动淹没,秦沧云狠狠的扑过去,碾压着身下柔软的身体,疯狂的吻着,手指灵活的探入那层紧致与柔软中。忽然他听她的呻吟和破碎的哭泣声,猛的清醒过来,心里不免很是懊恼。 第3卷 第68节:元宵灯会(六) 忽然他听她的呻吟和破碎的哭泣声,秦沧云猛的清醒过来,心里不免很是懊恼。他很快的站起来骂道:“真是的,一点情趣也没有,好啊,朕不宠幸你,朕让别人来。” 门碰的关上了,越仙儿的身体因为屈辱,成一点点的粉红色,秦沧云说要找别人来…… 不,不—— 越仙儿听着外面荒滛才歌声,心里又痛又恨,今晚如果在劫难逃,她也不会去死,她要生吃了秦沧云,然后,她还要坚强的活下去。秦沧云想看着她死,她偏不让他如意,她要将秦沧云阉成太监,让他永生永世当她的奴仆,她要…… 越仙儿正想得入神,门再次打开。 “滚开,我杀了你们!”越仙儿凄厉的叫道,牙齿将嘴唇咬出了血。 那人见状一下子就飞奔过来,将手指强伸入她的口中,越仙儿狠狠的咬下去,用尽最后一点力量,那人哼也不哼一声,只是无限怜爱的抱住她。 “放开我,你们这些王八蛋。”越仙儿大骂。 那人打开窗户,月色毫无遮拦的照进来,越仙儿骂了一半的话忽然收进嘴里。 “容嘉,你……”越仙儿忽然明白秦沧云换个人是什么意思,竟然他叫来的是容嘉。 “我一听说就急忙赶来了,”容嘉抓住她的手急切的写道,满眼的关心和痛惜,情不自觉的又紧紧将越仙儿拥入怀里。 “容嘉不要看我,不要看这样的我。”越仙儿想到秦沧云刚才对自己做的一切,心痛难抑,从来不流泪的她,此刻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甚至在子弹打穿她的肩胛骨时,也没有哭得这么厉害过。 秦沧云太坏了,是个混蛋,诅咒他不得好死。 越仙儿一遍遍诅咒着秦沧云,容嘉的身子稍微僵硬了下,他轻轻堵住越仙儿的嘴,将那些恶毒的诅咒都掩藏在口舌的纠缠里。 “以后不要随便相信人,也不要跟别的男人相约见面,知道吗?”容嘉细心的摸着越仙儿的长发,几乎爱不释手。 心里不由得赞叹道,这女人解开长发的时候竟然可以魅惑成这个样子,心里很想要将她拆骨一口吞吃了,手底却极尽温柔,生怕她再受一丝一毫伤害。容嘉皱紧了眉头,刚才是自己太过分了。 第3卷 第69节:元宵灯会(七) 越仙儿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容嘉一点点加深的吻里消失无形,她的脸变得红红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心里明白容佳想做什么,就自己努力抬起头吻了容嘉一下:“你如果不做什么的话,我会很惨吧。” 容嘉一愣,然后笑了,他俯下身压在越仙儿身上,手掌已经带着灼热的温度,容嘉的硬物摩挲着越仙儿的身下,越仙儿吓得连忙用手挡住眼睛。 容嘉坚持拿下她的手,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容嘉的眼睛在月光下像琥珀一般晶莹,不带一丝杂色,越仙儿微微皱着眉,呼吸轻颤,连睫毛也微微抖着。‘ 容嘉含住她的小嘴,迅速除掉两人的衣物,温柔却坚定的进入。 突然而来的不适感让越仙儿握紧了手掌,指甲嵌入到手心里又痒又疼,容嘉摇摇头,硬是掰开她的手,用手指与她的交缠。 越仙儿想咬住唇,容嘉却纠缠着要与她亲吻,这样,呻吟再也无法忍耐,只能一点点从口中溢出。而容嘉仿佛故意折磨她一般,总是不疾不徐的一下下动着,反复煮着水却不肯让它到达沸点。 明明就要抵到最有感觉的地方,却故意从旁边滑过。 “容嘉?”越仙儿可怜兮兮的求饶,容嘉终于怜悯的亲亲她的脸,忽然整个拔出再狠狠的进入,在最有感觉的地方厮磨辗转。 越仙儿已经没有能力思考了,她在几近昏厥前想到,容嘉刚才似乎是故意欺负她呢。 越仙儿醒来的时候,天快要蒙蒙亮了,容嘉躺在她身边睡得正香甜,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睑,让他的脸显得有些羸弱。一直想要好好保护容嘉的越仙儿有些疑惑。 容嘉平时的确是温文儒雅,还有些羞涩,可是怎么每次碰她的时候就像个流氓似的,还是很渣的那种。 容嘉,我不是你第一女人吧,越仙儿一边用手玩容嘉的睫毛一边想,不然,容嘉的技巧不可能那么的…… 越仙儿红着脸在容嘉的脸上亲了亲,心想今天要跟容嘉表明心迹,还有,要告诉他,虽然是古代,但是自己绝不接受一夫多妻的社会,如果容嘉还有别的女人,那么自己趁早退出好了。 第3卷 第70节:约会(一) 越仙儿偷亲容嘉还没来得及退回来,却被人抱了个满怀,容嘉精神奕奕的亲了亲越仙儿,起床的时候,执拗的要为越仙儿系上腰带,十字同心结,真好奇,容嘉一个大男人会打这个。 容嘉笑了笑,拉住越仙儿的手,容嘉的手很大,手掌微微的起了茧子,越仙儿楞了楞,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容嘉并不是个弱不禁风的人,容嘉就像一个谜,一个越仙儿不大敢去追究的谜,她很怕翻开谜面的时候,会不是她要的结果。 “容嘉,你还是要我等你么?不肯告诉我任何事,却要我等着你。”越仙儿问道。 容嘉困扰的点点头,有一丝抱歉写在脸上。越仙儿倔强的脸上有了一丝坚强:“我等你,只要你叫我等,我就等。” 容嘉,我也有我的梦想,可是我现在不想想这些,我觉得顺其自然是最好的。 越仙儿笑了笑,把很多疑惑和自己的打算都吞回肚子里,如果告诉容嘉,他会很为难吧,还不是时候,容嘉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可是,容嘉,我必须有个条件。“越仙儿正色道,”这是我唯一不会妥协的。“ 容嘉挑挑眉:“你以后,除了我不可以有别的女人,不然,让我知道了我就会永远离开你。”越仙儿很有干劲的瞪了容嘉一眼。 容嘉笑了,仿佛春风拂面,然后用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刮了刮,似乎在羞她呢。 越仙儿瞪大了眼:“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容嘉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活脱脱一直狐狸,他伸出手勾了勾越仙儿的小指头,算是拉钩不反悔了。 越仙儿想不到这么顺利,这时代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算家常便饭的吗?容嘉长得这么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容嘉仿佛看出了越仙儿的疑惑,拉着她的手写道:“边走边说。” “喂容嘉你要带我去哪儿,那个臭皇帝不知道走没走呢。” 两人走出门,安庆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越仙儿看他怎么都不顺眼,是这个该死的安庆把自己给抓起来的,不然,也不会被秦沧云那样的羞辱。 第3卷 第71节:约会(二) 安庆见越仙儿一直拿眼瞪他误会是越仙儿恨他迷倒了她的侍女,忙瓮声瓮气的解释道:“娘娘不必担心,您的两个侍女被招待得很好,衣食无忧。” “你想怎么样,不对,是皇帝陛下想把我们怎么样?”越仙儿生气的问道,她活动了下手脚,好,力气早已经恢复了,正好见到秦沧云,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皇上说让容嘉陪皇后到处走走,过几天再回去,一定会有惊喜。”安庆不由分说叫人押着越仙儿和容嘉进了辆马车。 “切,看来是容不下我,要用秽乱的罪名治我,奇怪,他不再怕我爹了吗?啊,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想要跟我爹私了。”越仙儿镇定的猜测了一番,心里反倒坦然了。 “算了,离开宫里也好,那皇宫乌烟瘴气的,妃子没有妃子的样子,皇帝冷酷无情,太后只会拿我当棋子,我啊,带着芙蕖和胭脂好好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享清福去。” 容嘉忽然拍拍自己的胸膛,越仙儿瞪这他:“你说,你养我?” “那你尽快离开秦沧云,我们找地方搬家。”越仙儿兴致勃勃。 容嘉的脸忽然垮了下来,他用手指指皇宫方向,又竖起大拇指。越仙儿勃然大怒:“什么,你说那臭皇帝人好?” “有恩于我。”容嘉摇摇头,在越仙儿手掌上写道。 “那你要报答人家,我呢,我不是被那混蛋白欺负了。” 容嘉拼命摇头:“他不是故意的,他最后叫我来找你。“ 越仙儿虽然可以接受容嘉这种讲法,但是她不能接受秦沧云昨晚对自己做的事:“以后不许跟我提他。“ 见容嘉忽然默默不语,越仙儿又有些气自己了,有脾气怎么可以对容嘉发呢,容嘉该多难过啊:“容嘉,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恨秦沧云那个混蛋。“ 越仙儿依靠在容嘉的肩膀上蹭了蹭,容嘉想要说什么动动嘴唇又忍住不说了,只是腾出一只手抱紧越仙儿,指了指前面。“我们去哪儿?“越仙儿在容嘉怀里换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半眯缝着眼睛问道。“回家。“容嘉兴致勃勃的在她的手掌里画道。 “家?” 容嘉又写道:“奶娘。” 第3卷 第72节:遇刺 然而越仙儿没有想到的是,容嘉带她来到的竟然是一片坟地,光洁的大理石再漂亮,宽阔的墓室再宏伟又怎么样,里面的那人再也不知道了。 容嘉仿佛也同越仙儿想的一样,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忧伤,他伸出手指轻轻在石头上快速的写着字:“奶娘,我把她带过来了,还符合你心目中的样子吗?差一点就可以让你看到她了,要是我早认识她的话该多好,一切都会不同了。” 越仙儿吃惊的抓住容嘉的手:“你轻点写,都磨破皮了。” 容嘉忽然将越仙儿抱住,热乎乎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滑入她的手掌:“小心,有埋伏。” 越仙儿这才发现那几处树丛实在是太安静了,风吹的时候,它们竟然也会纹丝不动。越仙儿轻咬容嘉的耳朵,好像十分亲昵的样子,其实她在说:“你左边我右边,一、二、行动。” 容嘉皱起眉头,这女人越发放肆了,竟然开始命令自己的吗?但是,依旧按刚才决定好的,容嘉飞快的攻向右边,打斗声惊动了秦沧云的守卫,可惜并没有留下活口。 “这些人是专门豢养的死士,一旦被抓就会咬破毒囊而死,他们应该是一早就埋伏在这里了,看来吃冲着容公子你,知道容公子会到这里来的人也不多。” “恐怕是……“安庆欲言又止,容嘉点点头,太后见越仙儿不见了,所以有所行动,真是知子莫若母,她连自己的喜欢都清楚,为什么却只肯宠爱祈王? 真是够了,想到越仙儿即将成为众矢之的,容嘉就觉得忧心忡忡,看来虽然不忍,也需要快刀斩乱麻了。 “越儿,我喜欢你。”容嘉忽然写了这几个字,将越仙儿紧紧抱在怀里,越仙儿大羞,可恶,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是容嘉的怀抱好温暖,到这个世界来,第一次有了温暖舒服,不想离开的感觉。 不过容嘉好奇怪,他以前没这么大大咧咧的啊,越仙儿心里嘟哝着,其实满心欢喜,容嘉一直将越仙儿送到通往宫里的官道上,对安庆点点头,等容嘉走后,安庆带着越仙儿走了一段,终于看到一个宽敞的马车,掀开帘子,芙蕖和胭脂欢呼起来:“娘娘,安庆把您带哪去了,怎么这么久才送回来。” 越仙儿叹了口气:“总之你们娘娘我惨了。” 第3卷 第73节:受审(一) 越仙儿回了宫,将自己挣的银票都细细的数了数,藏在小衣里,然后将自己打扮整齐了,在宫里坐着等死。 “芙蕖,你说我爹能保我周全不?”越仙儿叹了口气,“他也许巴不得我死吧。” “放心,那安庆说容嘉公子一定会保护你周全的,娘娘,不过那容嘉公子什么来历啊,我在宫里卧底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 “你卧底多久了?”越仙儿好奇的问道。 “一年啦,小姐您嫁进来奴婢就在这儿坐卧底了。”芙蕖很自豪的说道。 越仙儿摇摇头:“恩,你这样的,能做卧底,不容易啊不容易。” “小姐,您也太看不起人了。”芙蕖跳起来,忽然外面大太监张赫一声传唤:“请皇后娘娘到太后宫中一叙。” 越仙儿整理了下衣服,是死是活,去了就知道了。 越仙儿走出宫门,张赫在前面领着路,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宫女拎着灯笼像一天旖旎无比的彩龙,她记起跟容嘉在船上那一夜,也是这样的灯火辉煌,现在想来,竟然恍如隔世一般。 天空中成群的乌鸦在盘旋,呱呱的叫声带着不吉祥的阴影,遮蔽了原本就昏暗的天空。我越仙儿未必就要葬身于今夜了吗?臭乌鸦,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死的。 越仙儿负气的拿石头往天上扔,张赫叹了口气,这种阴云密布的时候,皇后娘娘好兴致,还打乌鸦玩儿:“哟,皇后娘娘,别打了,乌鸦是吉祥鸟,打不得。” 越仙儿拍拍手:“这么多吉祥鸟儿,看来本宫今晚真的要吉祥了。” 进了太后的宫殿,里面早就扯起了珠帘,越仙儿暗自腹诽,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里面坐着皇帝、太后、丞相三人,然后等着问她话,她如果认了呢,帘子就升起来,三个人就出来定她的罪。 她如果不忍呢,安庆回出来做认证,也许会押容嘉出来受刑,直到他招认了为止,就算没有,脱了两人的衣服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那欢爱的痕迹还尚未褪去呢。 第3卷 第74节:受审(二) 越仙儿不是没有审讯过人,攻心为上,既然要审,除非真的清白,不然,一定能审出点东西来,越反抗,最后审出来的东西越多。 反正她也没打算招认,所以,太后刚刚问出:“皇上说你与他的侍卫有染,你可认罪。” 越仙儿就道:“是,是臣妾做错了。”然后她就听到了她的丞相爹倒抽凉气的声音。 越仙儿又故意道:“臣妾被人下药,误与皇上的侍卫苟合,请太后赐臣妾死罪。” “下药,有何凭据?”太后威严的声音不容欺瞒。 “启禀太后,让太医一试便知。”在现代四十八小时内的毒药残留都可以被查出来,不知道古代可不可以,越仙儿闭着眼睛赌一把了。 没想到,太后竟然真的请了太医过来,太医竟然也真的查到了:“启禀太后,这种毒叫做曼陀罗,会迷乱人的心智,让人做出不敬苟且之事。” 太医又道:“幸好太医院对曼陀罗有所研究,不然也无法验出,就难以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了。” 越仙儿睁开原本假装悲痛而闭上的双眼,话说,秦沧云是不是有心放她一条活路,所以,才故意下曼陀罗,自己该感谢他吗? 越仙儿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放屁,不是他陷害,她现在会在这里?对,全都应该怪在他头上才对。 帘幕慢慢的拉开,越仙儿慢慢的扫过里面的三个人,又好气又好像,这也太没有悬念了,不就正是那三个人吗? 太后、皇帝、丞相,越仙儿刚低下头,仿佛被马蜂刺了一般,吃惊的又抬起头,秦沧云? 越仙儿的眼睛撑大了,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终于,忍了半天冷笑道:“好,真好!” 忽然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秦沧云的声音从高处传来:“皇后虽然是被人陷害,但是已经失贞的女人不配再做朕的皇后,来人啦,带她去隐蔽的所在隐居,朕永远不要再见到她。”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越仙儿大喊了一声。 第3卷 第75节:受审(三)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越仙儿大喊了一声。 上面是一阵死一样的沉默,丞相终于忍不住大骂了声:“逆女!” 越仙儿看到她瘦削威严的老爹,大步走下来,走近、举手、狠狠打过来,只用了一秒钟,可以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这断的,如果那人是秦沧云的话,越仙儿觉得她一定会。 可是现在是生养这个身体的父亲,自己没有权力躲避,越仙儿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她等着那清脆的一下,还有臆想得到的刺麻的痛苦。有什么能比她现在的心更痛呢,上面坐的是容嘉,秦沧云就是容嘉,她被他彻底给骗了,秦沧云用一个替身化解了越仙儿的戒心。 输了,输得彻底,如果说前世,她只是运气不够好,输给了秦沧云的话,那么这一世,她输得一个二净,输得可以一根根的看到汗毛,她连心都输了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越仙儿觉得那口鲜血仿佛洗涤了她的心肺一般,忽然清醒了过来,既然输了她就认了。 耳光没有落下来,被安庆拦住了:“丞相不必动怒,不是娘娘的错。” “怎么就这么放过她,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皇家的颜面何存啊。”太后淡淡的在看她的指甲,今天她的指甲上涂着百花争艳,绚烂得一塌糊涂。 丞相楞了下,又看看越仙儿,越仙儿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难得一见的慈祥,看来,世界上会无私爱你的,无私为你付出,在你最为难的时候,忘记你所有不是的那人,就是你的父母。 越仙儿差点想投入丞相怀里嚎啕大哭了,她的委屈她的不甘,纷纷莫名的涌出来。 “交给臣,臣保证将她藏得谁也找不到,臣以项上人头发誓。” 太后抬起头,犀利的眸光望向秦沧云:“那么皇上觉得呢?还是皇上另有安排?” 越仙儿抬起头盯着秦沧云冷漠的脸,奇怪,现在的脸一点也不觉得好看了,老人说过,薄唇的人寡情,真是一语中的。 越仙儿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但是她还是死盯着秦沧云的脸,她要看着他说,亲口说。 第3卷 第76节:受审(四) 越仙儿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但是她还是死盯着秦沧云的脸,她要看着他说,亲口说。你被骗了笨蛋,我不过是戏弄你而已,你以为我真会爱上你吗?你觉得自己有哪一点能跟这宫里的女人比?秦沧云,你说啊,你说了我就死心了永远死心。 秦沧云的嘴唇动了,他闲适的没有任何波动的说道:“丞相肯帮忙,那真是太好了。” 越仙儿闭上眼,晶莹的泪珠突兀的掉下来,滴落在猩红的地毯上,暗红的颜色像是血。 秦沧云没有再看她:“朕今天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啊,朕累了。” 真受了打击?他那么云淡风轻的,那么云淡风轻的…… 越仙儿忽然出声喊道:“秦沧云你站住,我还没说最后一句话呢。” 秦沧云并没有放慢脚步,越仙儿大喊道:“秦沧云,你等着我会回来的,我即便是化身厉鬼也会……”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丞相给了越仙儿一巴掌:“不知悔改,来人啦,给我将她送出宫去。” 越仙儿被拖走了,沿着地毯一路像拖货物一般,她摸了摸衣服里的银票笑了,果然,银子永远比人忠实,人可以背叛利用你可是银子却不会。 秦沧云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用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付你,不抖垮你,我绝不善罢甘休。 越仙儿满脑子是复仇的事情,等胭脂第三遍喊她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拼尽力气对胭脂露出个轻松的笑:“本宫终于出宫了,不用行那些繁琐的礼节,也不用看人虚假的嘴脸了,你们高兴吧。” “高兴什么呀,一辈子不能见天日。”胭脂嘟囔了一句,被芙蕖狠狠用手肘打了下,哎哟! 越仙儿沉下脸了,她讨厌背叛,既然被人摆了一道,她就一定要还回去。 好,先给秦沧云制造点麻烦好了:“我爹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越仙儿对马车夫道。 “老爷不想见您,您写纸条小的带过去吧。”马夫谨慎的回答道。 “不用了,我没事了。”越仙儿忽然觉得自己不能随便再相信任何人,秦沧云给她上了很好的一课。 第3卷 第77节:安排 皇帝的寝宫,今夜没有叫人掌灯,都以为皇帝已经睡了,其实安庆还在。 “仙儿说要见丞相吗?”容沧云看着窗外,风声萧瑟,没有了她的皇宫竟然冷情至此。 “是,幸好我们安排了眼线在丞相身边,不然就麻烦了。” 秦沧云冷笑道:“这样更好,撕破了脸,就来个鱼死网破,朕未必输他。” 安庆叹了口气:“皇上,这是您的真心话?” “朕,做不到,朕不想让太多的人惨死,最好是一点点瓦解丞相的力量,兵不血刃。”秦沧云将脸埋在自己的手掌中,“朕只是觉得仙儿很无辜,朕对不起她。” 安庆看着面前的君王,他的内心中脆弱与坚强在争斗时,那痛苦的表情,眸子一暗:“皇上辛苦了,不如我们再好好讨论下如何早日扫清丞相的党羽。” “好,”秦沧云收敛心神,脸上又恢复了冷冽的神情。 两人一直商量到深夜,几乎连安庆都认为,秦沧云把越仙儿忘掉了,临走时,秦沧云淡淡的说了一句:“叫我们的人好好照顾仙儿,还有,给她请个大夫看看,怎么就吐血了呢,那么健康活泼的一个人。” “皇上,交给臣吧,臣会处理好的。” 秦沧云看着窗外的月亮:“祈王,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朕,差不多就可以收网了。” “什么时候,夺了你二十万的兵权,朕什么时候就开始收网。”秦沧云慢慢伸展开手掌,手里溃烂得一塌糊涂,那是越仙儿吐血时,他用力握拳太紧,从来不知道会这么紧张一个人,甚至连虎口震破了秦沧云也没能发现。 “仙儿,不要恨朕,要等着朕。” 越仙儿忽梦忽醒的走了一路,终于马车在黎明时分到了一座清静的古刹,这个古刹的地势时分险要,根本就是建立在独立的一块巨大的悬崖上,与外界的通路只有一条藤索桥相连。 送他们来的人临走的时候对越仙儿说:“小姐,这里准备了你们半年的食物和柴火,后山有一眼清泉,味道甘冽,这里有一只信鸽,如果有急事可用它传信。” 第3卷 第78节:诊病 越仙儿冷冷的眯缝着眼:“你是说你们走的时候,会收走吊桥?” “是,丞相吩咐的,不准小姐再下山。” “那我娘呢,”越仙儿担心的只有那个温柔贤淑的娘亲了。 “这个,恕属下无能为力。”那人退下了,一些人开始帮越仙儿她们整理行李。胭脂开始哭起来,怎么办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孤独终老吗? “别哭,我有的是办法出去,别给我丢人。”越仙儿悄悄跟胭脂咬耳朵,开玩笑,她一最顶级特工,这样的鬼地方就想困住她,古代人真是…… 越仙儿不屑的摇摇头,四处打量这个古刹,其实还蛮符合她世外桃源的要求的,不过主要是被秦沧云给逼来的,不然她一定住得很乐呵。 想到秦沧云三个字,胸口又毫无预兆的痛了下,越仙儿皱眉按住心口,自己不会像周瑜一样被活活气死吧。 忽然,一个仆役打扮的人走过来,她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声道:“属下是医生,让属下看看您的脉,听说吐血了,这事可大可小的。” 越仙儿一边让他诊脉一边问:“谁派你来的?” “您的朋友。” “谁是我的朋友。” “恕属下无可奉告。”那医生闭目沉思了一会,然后放心的笑了笑,“不碍事,只是急怒攻心,热心上涌所致,娘娘以后多加休息,不要太过激动,三个月后就好了。” “这么久?你还会来看我吗?“越仙儿瞪着那医生若有所思。 “也许吧,“那医生笑笑就告辞走了,越仙儿双手抱拳看着那背影想事情。 “小姐,他还喊你娘娘,他脑子有病啊。”胭脂嘟着嘴凑过来。 “是啊,他脑子有病,我们去整理下卧房吧,来来来,怎么也得弄得人模狗样的吧。”越仙儿打着哈哈。 胭脂不解的问道:“小姐,你怎么好像开心些了,被医生摸手很开心吗?”啪的一声,胭脂被挨了个大大的爆栗:“不许问问题。”“又这样,小姐,你可不可以更像女人一点儿啊。”胭脂抱着头抱怨道。 第3卷 第79节:田园生活 话说,其实在古刹里的生活还蛮开心的,如果不是惦记着她娘和找秦沧云雪耻的话,越仙儿很想这么一直的住下去。 她甚至自己研究出一个装置,硬是将一窝鸡蛋孵出了小鸡,每天坐在太阳下看一群小绒球憨厚的你追我赶,也是一种十分惬意的享受。 小白经常会在午后才醒过来,慢条斯理的跨过越仙儿的身子,到阳光下舔它雪白的毛。 越仙儿皱着眉头瞪小白,真是物似主人型,连只畜生都敢爬到她头上来了,一把从后面抓起小白:“喂,大胆,经过踩着本宫出门,你不要命啦。” 小白很不屑的给了她一个冰冷的脊梁,还深深叹了口气,好像在说:“哎,女人……” “喂,你什么意思啊。”越仙儿嘟着嘴,忽然将小白往天上一扔。 “喵——”小白厉声叫唤了下,乖乖,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像只长刺的球。 哇,好精彩,越仙儿想起自己看漫画,原来还以为是画画的人夸张了,原来猫炸毛的时候,真的很精彩诶,比平时要大出几倍,看那猫蓬得。 越仙儿将小白抱在怀里哄了哄:“对不起对不起,吓到我们家宝贝了。” “我说小姐啊。”胭脂在旁边怯生生的说,“其实我发现吧,你虽然表面上凶,可是,心真的很软,一看别人受苦,就什么气都没了。” “嗯?”越仙儿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扑过去,“其实你被我的假象蒙骗了,我最喜欢让人在最快乐的时候,再一巴掌将他拍死。” “哎哟,我的妈呀。”胭脂吓得刺溜一下窜回屋子里。 越仙儿眯缝这眼看着天空,永远不原谅秦沧云,永远! 古刹后山是一片竹林,越仙儿决定为了庆祝大家第一天在山里过夜,带着芙蕖和胭脂去林子里采些野蘑菇打牙祭。 因为早些时候,她还猎到了一只野鸡,野鸡炖蘑菇,越仙儿想到这个经典的菜色,简直要涎馋欲滴了。 刚下过雨的山林,有股竹子混合着雨水的清香,越仙儿深深吸了口气,什么烦恼忧愁?叫他们给姐姐滚一边儿去。看着金黄可爱油乎乎的小蘑菇,越仙儿肚子里住了一个魔鬼,不停的叫嚣着:“肉——肉——” 第3卷 第80节:妙计 越仙儿在林子里捣鼓了一阵后,忽然就有了主意,如此这般的跟胭脂和芙蕖商量了下,三个人用了几天的时间积累了一大堆竹子,然后越仙儿开始不停的在纸上画着各种设计图。 先用竹子做成小模型,然后实验,失败,再画图纸,这样不觉就过了许多天。 直到有一天,好久没从房门里出来的越仙儿高兴的破门而出:“成功啦成功啦!” 她举着个像翅膀的东西冲出来:“大气压力、风速、还有翅膀的厚薄与人体重的比例,我全做出来了。” 于是,她们开始用东西做实验,椅子、竹篮,成功后,越仙儿将不怀好意的眼光看向了小白。 “小白啊,平日姐姐对你不薄啊,吃香的喝辣的,有我的一份就少不了你的。”越仙儿将为小白特别制作的翅膀系统在它身上,小白痕不满的用爪子挠她,可惜爪子被白布包起来了,完全变成了摆设。 “好,现在是你表现自己的价值的时候了。”越仙儿立定冲它行了个军礼,“党和人民会记住你的。” 小白眼泪模糊的看了月仙儿一眼,就被她扔了出去:“喵!” 白色的小身影摇摇晃晃掠过悬崖峭壁,落到另一边的山路上,小白落地后开心的蹦跶两下,刺溜一声就往山外窜过去。 “喂,回来,臭小白。”越仙儿背上她的大翅膀横空而且,忽然腾云驾雾般的感觉,让她仿佛回到了以前,话说她以前很喜欢玩滑翔的,飞过广袤无垠的大地,有中一种超越生死的顿悟。 越仙儿脚尖落到地面上,忙放下吊桥,一边对芙蕖和胭脂道:“我去找小白,我们在望江楼汇合。” 先饱餐一顿,然后去看看她娘再回来,越仙儿是这样打算的。她看看自己今天的打扮,男装、平民、书生,越仙儿展开她的梅花笑寒的纸扇,偏偏然而去。 然后,当到了市集,书生的潇洒模样荡然无存。 越仙儿吃力的抱住小白,小白不停的动着,想个没见过世面的傻丫头,啥都想冲过去瞧瞧。 “小白,你胖了,该减肥了。”越仙儿叹口气,又把小白往上面送了送。 忽然有个巨大的阴影栏在她面前:“小宫女?” 第3卷 第81节:祈王 “祈王殿下,怎么是你?” 两人见面后有一种见到患难之交的惊喜,祈王笑道:“上次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请你吃饭呢。”越仙儿摸摸怀里的银子,恩,现在没了赚钱的渠道,能省则省吧,于是故作为难的道:“可是我还有两个同伴诶。” “怎么,以为本王穷到连三个人都请不起。”祈王指了指前面一座金碧辉煌的楼阁,“那里如何。”越仙儿立刻接道:“那恭敬不如从命。” 不一会儿,越仙儿带着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6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仙儿带着两个丫头兴高采烈的坐在这种极其奢华的酒楼里,山珍海味摆了一桌,自然比她们自己做的好吃多了,说实话,这两个丫头不是厨房里的而是专门伺候主人的,厨艺真的是不敢恭维。hubaowang 越仙儿更擅长西餐,中餐嘛,勉强能吃,要说美味儿就完全不搭边了。所以,这顿饭也算是吃得兴致勃勃,再加上被关了那么久,颇有些从监狱里面放出来重见天日的感慨。 “小姐,这鲍鱼不是普通的鲍鱼啊。”胭脂趁祈王出去的时候,眼带泪花的对越仙儿道,“是奴婢吃过的最好吃的神仙鲍。” “多吃点,吃到吐再回去哈。”越仙儿忙给胭脂夹了满满的一盘子。胭脂鼓着嘴边咀嚼边叹气:“不知道月朗在宫里过得怎么样?” “月朗?”越仙儿皱眉道,“就是那个秦沧云的替身?我见过他,上次他还装成秦沧云让我给画画呢。” 说起秦沧云,刚才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 “小姐,我错了,以后再不提他了,你忘记他吧,咱从头过日子。” “哼,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越仙儿挠着下巴想,待会儿看娘后,顺便去给丞相爹留张纸条,告诉他那个湖心屋有问题。 每次都在那儿碰到容嘉,他为什么那么紧张那里,第一次见面竟然不愿曝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分明是要隐藏什么。 恩,很明显,一定有鬼。 “小宫女,有件事情我要找你帮忙,你说过不会再回宫了吧。”祈王忽然匆匆赶过来,仿佛有什么急事。 呃,常言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越仙儿点点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第3卷 第82节:情敌 如妃看到祈王身后的越仙儿时,仿佛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如果眼光能变成利剑的话,越仙儿觉得自己该变成筛子了。 “是你,你不是病死了吗?怎么会在这儿。”如妃揪着月仙儿的领子,越仙儿悄声道,“想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就不要拆穿我的身份。” 如妃的手软了,咬牙看着祈王:“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的是她?” “娘娘好眼力,本王一向不喜欢名门淑女,小小一个宫女但是却与本王两情相悦,于是想要你第一个知道,毕竟我们是一同长大的情分,娘娘不为本王感到高兴吗?”祈王淡然笑道。 越仙儿见祈王那样子,短短几日竟然憔悴了许多,想来是那日的试探让他伤透了心了。其实,自己跟祈王是一路人,总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外表看起来就是没心没肺的。 甚至连芙蕖和胭脂也没看出来,她被秦沧云伤得有多重。甘苦自知,甘苦自知啊。 “我想跟这丫头好好聊聊,你不介意吧,帮你看看她是否值得深爱。”如妃笑得真假,这个女人,她并不爱祈王,越仙儿盯着如妃的脸这样想。 相爱的人,即便再伪装,看着彼此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她没有在如妃的眼里看到那种独一无二。 祈王似乎也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点点头,眼里不再有温情,虽然还是那么知书达礼,却不再有无尽的不舍得。 “我就在屋外。”祈王不放心的拍拍越仙儿的肩膀,越仙儿冲他露出个完全没关系的表情。 “好,现在告诉本宫,你怎么还活着。”如妃冷冷的瞪着越仙儿。 “你别想去告密,这是皇上、太后的主意,你要是告密,他们面子上过不去,也不会放过你。”越仙儿冷笑道。 “哼,我为什么要告,不过你最好离得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如妃厌恶的道。 “你不要再纠缠天宇,我就永远不回皇宫,”越仙儿那声天宇把自己雷到了。 “天宇也是你叫的,你这个贱……”如妃的话还没说完,寒光一闪匕首在割开了她的领口。 越仙儿收了刀,淡淡的道:“我不大喜欢被骂,所以,以后再让我听到这个字眼的话……” 第3卷 第83节:成交(一) “你真的不在乎皇后这个位置?”如妃识时务的闭住了她的嘴,她的眼睛像老鹰似的,紧紧盯着越仙儿,生怕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越仙儿坦然的看着如妃:“我,越仙儿从来不稀罕当什么皇后,得了那个位置又怎么样,永远跟一大群女人抢一个男人,我不稀罕。” “哼,既然被太后和皇上赶出来了,你肯定这样说呗。”如妃颇为不以为然。 “我有了天宇什么都满足了,你以后不要见天宇,我们会很幸福的。”越仙儿终于好像良心发现的拍拍如妃的肩膀,“你也是,要幸福喔。” 如妃神经质的掸掸被越仙儿摸过的地方,越仙儿越发放肆的一把抱住如妃很大力的拍这她:“你一定要幸福啊。” “放肆,你滚开啦你!”如妃吃惊的推开越仙儿,这个皇后娘娘自从大病一场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不知道疯病会不会传染的,还是离她远点好。 “恩,一言为定,本宫回去了。”如妃吓得都忘记问越仙儿又何妙计可以得到皇帝的宠爱了,等走到门口忽然才想起,忙又关上了门,“喂,那个,仙儿。” 呃,越仙儿触不及防,差点吐了:“你还是连名带姓的叫吧,怪吓人的。” “越仙儿,你不是说有办法让本宫获得皇上的专宠吗?”如妃瞪着越仙儿道,“你说来听听。” 也不是被越仙儿的话给骗到了,确实越仙儿醒来后,整个人像变了似的,宫里好多欺负她的人都不敢欺负她了,讨厌她的人都爱去她那儿说说话了,自己不是也被她弄得灰头土脸的吗? 还有皇上,最讨厌丞相的女儿越仙儿的皇上,前阵子不知道被她用了什么狐媚的法子,竟然要她去侍寝。 那一夜不知破碎了多少的玻璃心,不过看来这小妮子是真喜欢祈王了,也罢,既然他们那么愚蠢,自己干嘛还操心,皇上迟早会知道他们的丑事,到时候,皇上的女人就算不要了,也不可能便宜兄弟啊。 j夫滛妇的,肯定被浸猪笼,下油锅,生吞活剥! 第3卷 第84节:成交(二) “如妃娘娘,您这表情不会是在咒我吧。” 如妃闻言本能的抬起头,正好撞见越仙儿一脸戏谑的表情,当场吓呆了:“说哪里话呢,当然没有。” “好了,不跟你闹着玩儿了,其实,要获得皇上的宠爱很简单。”越仙儿钩钩手指头,让如妃凑过来。 “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如妃冷哼了一声:“这谁不知道,宫里的女人这伎俩都用滥了,皇上山珍海味,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什么没吃过,你做的料理再好吃,总是两次就厌了,不通不通。” “哼,寻常的女人都用滥了,你以为我是寻常人吗?”越仙儿冷笑道。 然后,越仙儿大咧咧的坐下来,目光平和的望着如妃:“你觉得,为什么你又是脱衣服又是割腕的,祈王却根本不鸟你,我随随便便却可以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公然伤害你?” “你,大胆贱——”如妃骂人骂的分外顺口,那个贱人两字滑到嘴边,想起越仙儿的警告,立刻自动消声。 “你的大胆建议,仔细说来听听。”如妃假笑着道。 越仙儿冷眼看着如妃的不自在表情,良久,如妃的脚都软了,她才道:“我小时候,家里有个大厨,做饭菜十分好吃,这个大厨脾气可大了,有时候连我爹都骂。” 其实,越仙儿她们家原先还真有那么一位大厨,不过越仙儿的丞相爹不舍得杀他是因为他做到菜皇帝非常爱吃。为了服侍好以前的那位皇帝,所以,丞相倒是忍了他很久,一等先皇驾崩,立刻拿他开了刀。 越仙儿为了怂恿如妃,忽然想起这个典故,反正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正好拿过来用用,以显得自己的话更在理。 如妃也迷惑了:“倒是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就是了,不过那位大厨最喜欢的却是我。”越仙儿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你怎么知道对皇上也适用?”如妃冷冷的道。 “皇上好色 吗?”越仙儿问道,忽然觉得心的某处又狠狠的痛了一下,她后悔了,干嘛要问,干嘛要问,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第3卷 第85节:成交(三) 没想到如妃皱着眉头道:“不好色吧,就算多么用心的伺候他,他从不准人在他身旁过夜。” 越仙儿楞了 ,想起两人共同醒来的两个夜晚,秦沧云,你为了达到目的,牺牲还蛮大的嘛。 “哼,”如妃不服气的道,“你那唯一一次侍寝不也是即刻就出来了?” 越仙儿挑挑眉,想起容嘉亲自握着她的手教她画画,差一点就无法狠下心来了。 不,她是谁,她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越仙儿,不能被容嘉的假象再迷惑了,真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好欺负的吗? 越仙儿咬着牙一狠心,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那个大厨做美味料理的秘密就在这个小包里。” 如妃好奇的抢过来打开,是些果子的硬壳:“这是什么?” “味噌。”越仙儿开始瞎掰,反正味噌是日本的说法,中国这个时候,应该不知道味噌这个词吧。 “有什么用?” “可以让食物变得异常的美味,保管你吃了一次想两次,吃了两次想三次……”越仙儿故作神秘的凑近如妃说道。 “骗本宫你就死定了。”如妃咬牙道,心里早被那小硬壳给迷上了,有了这东西就可以得到皇上的独宠吗? 越仙儿转过头:“当然,保管你称心如意。” 秦沧云,你没有想到吧,你得罪的这个人来自现代,她懂得很多高深的你们连见都没见过的科技,只要随便的找一样新颖的东西,就可以随意的叫你堕入地狱,你从我这儿得到了多少,我就叫你失去多少。 那包袱里的是精炼后的罂粟壳,人长期服用就会上瘾,是毒品。 越仙儿在古刹附近无意发现了这东西,当时本来想马上把它除掉的,可是,她转念一想,在恶毒的东西总有它的利用价值,秦沧云,这东西跟你很配,都是这世界上最美丽却最毒的东西。 叫人销魂蚀骨,最后连命都丢了,临死前她还在膜拜你爱着你。越仙儿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带着异常的情绪,她也说不出那种感觉是怎样的,反正,那不是高兴。秦沧云会中计吗?越仙儿的心很乱,秦沧云,你让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可是,这都是是你逼我的。 第3卷 第86节:探母 越仙儿偷偷溜回丞相府的时候是走的后门,让胭脂守着门口后,她带着芙蕖急匆匆的往母亲的四合院里赶,忽然看到一抹桃红色的人影,越仙儿机警的躲到树丛后面,不一会儿,只见她的妹妹越琳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还是趾高气昂的摸样。 “查清楚了那小公子是谁没?明明说是来找我的,结果看到我吓得没了魂似的跑了。”越琳带着笑,用手帕掩着嘴,别有一番妩媚的风情。 “花主,您喜欢他?”身后拿眉目如画的小后生有些吃醋。 “怎么,吃醋了?”越琳回过头来抬起那小后生的脸,“被怕,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那个。” 那小后生听了满意的笑了笑,凑过去亲了越琳的小脸蛋一下,越琳嗤笑道:“你真是,我这样说你就信了,就不怕我只是诓骗你,利用你。” 小后生淡然一笑:“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真正的爱情不是无私的吗?不求索取只求回报。” “要是有朝一日我要杀你呢?”越琳美目流转。 “那我就跑啊,”小后生很自信的笑了笑。 “不报复我?”越琳不相信的挑挑眉。 “不,冤冤相报何时了,即便报复,也会明着跟你挑战,绝不在背地里放暗箭。”小后生抬起头有些骄傲的说道。 越仙儿忽然失心疯般的跑出去,芙蕖连喊了几声小姐,越仙儿也没听见。 “胭脂,去找我娘,看看她好不好,告诉她我晚点去看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越仙儿急匆匆吩咐了胭脂一声就直接冲向祈王府。 才出了丞相的府邸没多久,一转弯就在角落里被一个人给拦住了,那人长得阳光可爱,就是一张臭脸,加上嘴上也一点不饶人:“丑女,你以为你扮成男人我就认不出你来啦,你干嘛骗我说你是越府的二小姐,我见过了,比你美了不下百倍呢,你羞不羞啊。” “本姑娘今天有急事,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越仙儿低吼道。 “好啊,那你就别客气啊。”允木哲保定手臂,饶有兴趣才瞅着越仙儿,终于知道这个骗人的臭丫头了,看她往哪儿跑。 第3卷 第87节:追 越仙儿急了,这人脑袋被门夹了咩?想也不想,一个直勾拳取允木哲的面门。 允木哲正准备奚落她几句,什么花拳绣腿,本来就丑脾气好这么坏怎么嫁得出去什么的,见那拳带着风声呼呼而来,着实吓了一跳,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好跟女流之辈打起来,允木哲只好闪到一边。 没想到越仙儿这招其实也是虚的,拳还没有尽力,人已经擦着允木哲冲了过去。 “喂,丑女,你还有两把刷子嘛,你去哪儿啊,等等我。”允木哲兴冲冲的追了过去,回去一定要跟父汗说,他在中原捡到宝了。 越仙儿不理后面叫嚣的允木哲,一路奔跑到祈王府,扒着门口的石狮子直喘气。这具身体真的很弱,不过短短的三万米左右吧,竟然累得几乎要虚脱了。 越仙儿歇气的这一会儿,允木哲赶了过来,他倒是蛮轻松的连口粗气都不喘:“喂,你找我骗婚就好了,不要惹祈王爷,会杀头的。” “闭嘴,小孩子闪开。”越仙儿一把推开允木哲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走上前去。 “在下想求见祈王爷。”越仙儿穿着男装,所以她做了个揖。 “请问可有拜帖吗?”管家打量着越仙儿微微凌乱的头发,和她朴素过分的衣着。 “这……我是祈王爷的朋友,你告诉他越仙儿来找他,他一定会见我的。”越仙儿道。 “对不起,王爷去宫里赴宴了,今儿个是祈王爷的生辰,太后为他在宫里摆宴庆贺呢。”管家遗憾的道。 “喂,你可以进宫的哈。”越仙儿一把抓住允木哲的衣袖。 允木哲笑了:“当然,你想进去,求我呀。” “求求你,帮我进宫吧,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越仙儿很诚恳的看着允木哲,允木哲本来想多捉弄她一下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可怜模样。 允木哲呐呐的道:“你别急,我帮你就是。” 越仙儿进了宫,见众人都去给祈王贺喜了,宫里的守卫没那么严,心想那还不如直接去找如妃快得多。 第3卷 第88节:浑水摸鱼 于是,她从浣衣房偷了件宫女的衣服要换上:“匈奴王子,谢谢你,你可以走了,我出去一定重重谢你。” 允木哲冷哼了一声:“怎么,把人利用完了就想走啊,那不成。” “那你想怎么样。”越仙儿迅速开始脱外衣。 “喂,你这女人,怎么在男子面前随便更衣。”允木哲脸色微红,忙转过身去,心道这女孩儿怎么比我们匈奴的女孩儿还大胆彪悍呢。 “怎么啦,我里面又不是没穿。”越仙儿不屑的轻哼道,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挽好头发,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允木哲又多了些佩服:“你,真不是一般人呢。” “当然,”越仙儿嫣然一笑,拍拍允木哲,“那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允木哲有一瞬间的愣神,从来没有看过一个女人笑得那么自信,那么神采飞扬,睿智中带着些英勇的豪气,仿佛是叱咤沙场的巾帼英雄一般。 越仙儿迅速找到如妃所在的兰庭殿,看看外面把守的太监着实有些麻烦,越仙儿的目光落在那一池荷花上。 跳入水中,任凭冰冷的水将自己冻得发抖,越仙儿终于找到了通往兰庭殿的入口,穿过入口进入,再浮出水面是,越仙儿发现,这里面的荷塘和外面原来真是连成一片的。 见如妃的寝殿的门事半掩藏的,越仙儿想,这女人真是好兴致,这个时辰了还在睡懒觉。 一推门走进去:“如妃,我有要紧事找你,快起来。” 话音刚落,越仙儿的嘴忽然就合不上了,死了,这下完蛋了—— 她看见一个人,一个男人,黑衣锦袍,端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蔬果和鲜花。 旁边是一个旖旎的大床,帐子已经放下来了,轻纱飞扬,如梦似幻一般,暗示着即将要发生什么。 越仙儿倒退着要逃出去,那男人从他棱角分明的薄唇里说出了越仙儿在意的一个个人的名字,越仙儿忽然觉得脚仿佛被钉在地上一般,再也动不了了。 “过来。“秦沧云冷冽的眸子不容许任何人的拒绝,越仙儿磨蹭的慢慢走过去,那男人不耐烦了,站起来大步朝她走来。 第3卷 第89节:误闯 那么远的路程,秦沧云迈开两条长腿,几下就走到越仙儿面前,伸出手想帮她弄去发上的水珠,又怕自己再也无法狠下心来。 “你怎么来了。“还是平淡的语气,却没有越仙儿所预想的狠毒的意味。 “我想起如妃还欠我好几百金子呢,我来讨债。“越仙儿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却道,我是想跟如妃要回那些毒品。我想了下,这样暗地整你,我胜之不武。而且毒品真是个害人的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世界上,我这样做完全失去了自己的人格,我可不是因为舍不得——你。 越仙儿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容嘉的眉、容嘉的眼睛,越仙儿低下头,那双手容嘉曾经无数次请请抚摸她的头发,这是多次拥抱着她的身子,令她觉得无比幸福的手。 如今知道一切都是骗局的时候,她觉得全世界的幸福都好虚假,好不真实。 “你不杀我?那我走了。“越仙儿硬起心肠转身走出去,秦沧云握紧了手掌,强自压抑着即将蓬勃而出的感情。 忽然,门外响起如妃妖媚的声音:“皇上,臣妾好了。“ 秦沧云猛的将越仙儿抱在怀里飞身上床,一条锦被搭在两人的身上,纱帐阻隔了外面人的视线。 不一会儿,捧着熏香和衣袍的宫女鱼贯而入。 如妃看了一眼侧卧在大床上的身躯,心花怒放,感情皇上等不及了,刚才还兴趣缺缺的呢。 如妃忙屏退了所有的宫人,自己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往床上走来:“皇上,您好坏,您欺负臣妾。“ 如妃甜腻的嗓音让越仙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秦沧云,你到底什么品味,这种女人你也宠。 想到秦沧云无数个夜晚跟如妃在这床上被翻红浪,越仙儿摸了摸身后的匕首,忽然她的手被秦沧云温暖的大手握住:“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临幸她的。” “关我什么事,放我走。“越仙儿松开恶劣匕首,秦沧云看着因为吃醋而微红的小脸,还有那含羞带嗔的模样,差点就没忍住。 他微微闭了下眼,冷声道:“如妃下去,朕有些不适,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第3卷 第90节:相见不如不见 如妃楞了下,刚才还火热的身体寒凉如同冰块,鸦翅般的眼睫微微颤着,眼圈微红:“是,臣妾告退,皇上不必太过忧心了。” 如妃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越仙儿一把推开秦沧云,夺门而出。 “等等,秦沧云抓住她的手道:”以后不要到处跑,不要逼朕杀你。还有……“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越仙儿一辈子都会记住的,还有,不要吃如妃给你做的食物,因为已经被我动了手脚。我们不会再见了。”越仙儿说了这些话,生怕秦沧云当场就宰了他,趁他不备像泥鳅似的,哧溜一声躲开他的钳制,纵身跳入水中。 秦沧云望着那微微荡漾的湖面,直到清澈的湖水又恢复静止,他才轻轻的道:“朕是想告诉你,回去赶快生火把自己烤干了不要着凉,仙儿……” 允木哲在浣衣局等了一阵没等到越仙儿,却等来了一批不相干的人。为了不被人怀疑,允木哲硬说浣衣局收来的衣服里有他的玉佩。 “咳咳,你们今天不交出玉佩,我要到皇上那里去讨要了。”允木哲正色训斥道。 越仙儿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在那儿找东西呢,都趴在地上,翻着衣服,到处是绸缎和锦绣,还真是颇为壮观。 “好了,我们闪吧。”允木哲皱眉看越仙儿湿漉漉的一身。 “算了,我就不追究玉佩了,给你们个机会”允木哲指指越仙儿,“看到这小宫女没,本王子看她可怜,你们找件漂亮点的衣服给她换上,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越仙儿被一群人簇拥进了屋子,又是试衣服又是涂脂抹粉的,越仙儿说要走吧,他们就个个要死要活的,只能随他们折腾。 半个小时候,越仙儿走出来,她穿着点缀着些许珠玉的衣服,头上的流珠玛瑙宝冠上,黄金的凤凰似乎展翅欲飞。在一片辉煌的楼阁中,她清新淡雅得如同凌波仙子一般,允木哲见过皇帝最宠爱的那几个妃子,可是即便是宫中最美丽的嫔妃也忽然黯然失色了。 第4卷 第91节:散心 “你,原来穿上人皮还蛮像个人的。”允木哲自己说出来后就有些后悔,这张嘴真是又臭又硬啊,允木哲挠挠头,“我是说还不错。” 越仙儿笑了:‘谢谢。“ “喂,你有毛病啊,今天不停跟我说谢谢,我们是敌人诶,你这样子,我都失去了修理你的兴致了。”允木哲大叫。 “还是谢谢,我终于完成我的心愿了,今后再也不到这里来了。”越仙儿转身看了皇宫最后一眼,她睁开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个皇宫,她最亲近的两个婢女是在这宫里认识的。最后,她要将回忆和对那人所有的热恋都一同埋葬在这里。 “允木哲,你看过京城运河的夜景吗?很好看,我带你去玩当谢礼好不好。”越仙儿笑道。 “好啊,太好了。”允木哲到底是孩子心性,立刻就很大度的接受了越仙儿的好意,“好吧,我以后会试着对你好一点。” 然后,两个人都对以后这个字眼微微的楞了下,允木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以后,既然冤仇勾销了,就没有什么以后了吧。 两人出了宫,允木哲很快雇了艘船,然后他的佣人带着祈王却匆匆赶来了。 “王子,皇上召您入宫呢。”允木哲的仆人像打机关枪似的,急得团团转,“都催了三次了,王子,您去哪里了?” 允木哲皱眉道:“那个什么丞相小姐我可不想娶,我得跟皇上说说去。” 忽然,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祈王道:“殿下,我这个妹妹想要游运河,能不能麻烦你陪陪她,听她说你们交情还算不错。” “喂,我不游了,我是为了陪你好不好。”越仙儿急忙道。 “别逞强,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很乱,好好玩玩吧,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允木哲忽然用超越了他的年龄的成熟正色道,越仙儿微微楞了下,自己有这么明显吗,连粗线条的允木哲都看出来了。 越仙儿和祈王都各自坐在船的两头,一路上竟然无话,只听见帘外船夫划浆的水声,那水声悦耳,一下一下在越仙儿的心中荡漾。 第4卷 第92节:月牙梳 祈王有些不自然的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小匣子,他目视前方,手却将匣子伸给我:“这个送你。” “什么,送我的?”越仙儿终于从漫长的莫名的烦恼里惊醒过来,她小心的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把象牙梳,做成月牙形,上面雕刻着牡丹图样,很别致也很贵重,她知道这是西域来的贡品,整个京城就只有这一把。 “你的头发又黑又长,用这梳子再合适不过了。”祈王笑道,月色的清辉从雕花的窗棂照过来,深深浅浅的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脸闪着不真实的光辉。 越仙儿正想这得说点什么拒绝才好,船夫突然靠过来低声叫道:“王爷,皇上微服私访来了,好像已经看见了咱们。” 祈王好看的脸上浮现一丝惊慌的神色,他的眼睛盯着越仙儿,像盯着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越仙儿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害怕的神色。 “仙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声,知道吗?”祈王沉声道,越仙儿只能不住点头,我她不知道他那么恐慌是为了什么。 船舱里有夹层,越仙儿到现在才知晓,可见祈王也不是毫无准备的,越仙儿低低的趴伏在夹板上,看着夹层的门一点点合上,让她置身在彻底的黑暗中,那是伸出手看不到五指,浓墨一般的黑。 “皇上,怎么有此雅兴?”我听到祈王在船头轻声问道。 “听说祈王你今夜雅兴游湖,咱们兄弟也许久没叙旧了,如妃也来了,想当初,大家一起玩的时候是多么的亲密无间啊,是不是啊,如妃。”秦沧云的声音悦耳,越仙儿却从中嗅出一丝阴谋的气息。 “那甚好,只要皇上不嫌我小船简陋就好。”祈王面不改色,声音中仿佛愉悦无比。 又过了会儿,好像有如妃陪着皇帝上了船,小船明显的往下一沉,越仙儿觉得有些憋气,虽然这夹层留了气孔,毕竟气孔开得小,空气凝滞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只盼着讨厌的秦沧云快点滚。 越仙儿越盼着他走,他却越是往里来,还在她头顶不远处坐下,命人送来了酒菜。 第4卷 第93节:三角恋? 秦沧云笑得诡异:“祈王,我们兄弟俩今天好好叙叙旧。” 他到底要赖在这儿多久啊,越仙儿气得血液倒冲入脑,黑夜里她的眼中泛起血丝。 他们俩坐下,觥筹交错间,祈王不疾不徐的与他交谈,像完全忘记了越仙儿的存在,越仙儿好几次想冲出去,自己就那么见不得人吗?好吧,的确有些见不得人,如果再被秦沧云看到,他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吧,是他自己说的。 “对了,祈王”,皇帝似乎有了几分醉意,“早知道叫上如妃咱们一起叙叙旧,小时候大家一起玩得多开心啊,打猎、骑马、微服出去玩乐,真是人生乐事,现在大家都生分了。” “是啊!”祈王叹息道,“以前你常笑,现在你的笑容几乎看不见了,皇上,社稷重要,身体也一样重要啊。” “好兄弟,也就你还想着我”,秦沧云好像重重拍了拍祈王的肩膀,两兄弟会心的笑了。 他们的兄弟情深令越仙儿有些感动,心想难怪祈王无论如何不肯再与如妃纠缠不清。男人都是这样,儿女私情远抵不过兄弟手足情深,她佩服他们的气概,但身为女儿家,却会感到无尽的悲凉。他们成全了兄弟情义的同时,女人就该成为牺牲品么。 “如妃,今天我不是皇上,我们就当是儿时的好友,咱们彻夜谈心如何?”秦沧云生怕整不死人,一夜啊,越仙儿无力的趴在越来越冰冷的夹板上,一边催促自己好好睡一觉,一边又忍不住将他的祖先都请出来问候了一遍。 “皇上,明天不是有外国使节要来朝见吗,还是早点去休息吧”,祈王劝道。 “是啊,皇上,臣妾到底跟祈王身份有别,这样彻夜纵酒狂欢,只怕被人传出闲话就不好了。”如妃嗔怪的道,越仙儿看不见,不知祈王听了会作何反应。 秦沧云冷笑道:“你与祈王以前最是交好,就算咱们要走,你也该敬他三杯才是。” 忽然万籁俱寂,如妃和祈王皆是一愣,两人忍不住猜测圣意,不知道秦沧云说这话是暗示还是只是无心之说。 第4卷 第94节:祈王失态 “祈王爷,我敬你,祝你早日找到敬你爱你的王妃”,如妃不着痕迹的与祈王撇清关系,她就是这么自私,越仙儿早知道了。 “干”,祈王的话忽然少了起来,酒量却越来越大,“皇上,这小杯确实无趣,敢不敢跟我对瓶喝! 酒过三巡,祈王竟然有了些醉意,他的言语模糊不清,笑声却越来越爽朗。 忽然越仙儿听到了如妃的惊呼声:“祈王,你也太放肆了。”然后一阵杯盘摔响的碰碰声。外面的情形似乎一片狼藉,出什么事了?祈王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吗? 越仙儿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的拉开了舱门。 从细小的缝隙看出去,如妃紧紧依偎在秦沧云怀中,秦沧晕倒眸子冷冷的凝视着祈王好像在想着是用毒酒还是匕首来赐他死罪。祈王已经趴倒在桌上,他的手笔直的伸过桌面几乎碰到如妃的身子,喔,也许根本就是碰到了而被如妃躲开的。 “皇上,臣妾好怕啊”如妃的身体蛇一般缠绕上秦沧云的身躯,越仙儿忽然有点恶心,心中莫名的恨意暗生,她想那一定是因为她太怨恨如妃的缘故。 秦沧云笑道:“爱妃,你这样若是被祈王看见了岂不惹他笑话。” “不嘛,人家不管,人家刚刚被他吓坏了呢”,如妃忽然拿起他的手覆在胸前,“不信你摸摸,臣妾的心现在还砰砰的跳个没停呢。” “哼!”秦沧云忽然转向祈王,眼中眸光妖异如毒药,“让你见笑,如妃她,一定是喝醉了。” 祈王刚刚抬头看到这春意盎然的一幕,眼中的隐忍痛苦连越仙儿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秦沧云浑然不觉,任凭如妃蛇一般缠绕上他的腰肢,那么旁若无人。 越仙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交缠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 重新回到黑暗的舱底,她的心紊乱一片,这时,她听到舱板搬动的声音,一丝亮光忽然射入,让久在黑暗中的眼睛看不清来者是谁。 “仙儿,出来,他们走了”,祈王温和的声音安抚着她的心,越仙儿这才放心的向他伸出手,一个不稳倒入祈王温暖宽厚的怀抱。 第4卷 第95节:老爹来了 祈王楞了一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越仙儿倒是心无芥蒂,想起两人的窘况,不由得噗嗤一笑。 “臭丫头,你笑我。”祈王忍不住用手在她鼻上轻勾,带着甜美花香的气息,越仙儿吃了一惊,提起头正看到他灿若星辰的眸子,跟他在一起几乎实现我少女梦想中对爱情的所有期待,甜蜜青涩,危险重重。可是,却没有遇到对的人。 虽说祈王刚才是做戏逼退秦沧云和如妃,可是,伤痛是装不来的,他还是无法忘怀吧,而自己呢,越仙儿虽然不肯承认可是她并不傻,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宁愿自己一辈子没有男人,也不要随便找个男人来舔舐伤口,因为那样,很可能你还会被伤害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情伤已经很够了。 如果一再去找伤害,自己不是没事儿找虐嘛?越仙儿忽闪了下她的大眼睛,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等着她去认识,还有很多钱等着她去赚,为了一个人永远难过折磨自己,那不是越仙儿的风格。 “我走了,谢谢你,我觉得自己又变得雷打不到的铁人了。”越仙儿冲祈王挥挥手,对了,她亲爱的娘还在等她回家呢。 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爱情,还有友情、亲情、j情……总之,不要吊死在一种感情上,那就太钻牛角尖了,等越仙儿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精力100,活力100,心情100。 再等她进了娘的四合院,闻到猪脚面线那浓郁的香气,她感受到了一种绝味的感觉,啊,这就是生活…… 越仙儿喃喃的自言自语着走进房,屋门虚掩着,越仙儿心想,娘真好,还记得给她留了门,一定因为等着她一口都没动吧,自己真是太不孝顺了,以后要好哈照顾娘。 呃,丞相老爹为什么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边,越仙儿可不信他是因为想他们娘俩儿特地过来的。 “逆女,还不给我跪下。”丞相老爹一拍桌子,越仙儿叹口气对自己这具身体说,你老爹啊,真爱叫人跪的。话说这个古代动不动就叫人跪,完全不把人权放在眼里嘛。 等以后自己能做主了,都不叫人跪,敬礼不就好了嘛,又威严又庄重的。 第4卷 第96节:丞相的想法 “你胆子可不小。”丞相爹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越仙儿。 越仙儿道:“求爹成全,放我娘和我一起去古刹,仙儿保证再也不出来抛头露面。” “你大娘也跟我提过,你还以此为条件去帮过你妹妹是吗?”丞相叹了口气,难道露出几分温情,“爹真是忽略了你们,不过你娘不能走,这是皇上和太后的意思,他们一样不放心你会本本分分的呆在古刹,你娘从明儿个起要进宫,她是做了人质了。” “什么?”越仙儿气得站起来,她后悔了,真不该去救秦沧云,好吧,自己用别的方法跟他斗,不太会触碰到自己做人的底线的方法。 “爹,你的权力那么大,不能不让娘去吗?”越仙儿蹭过去拉住她爹的衣袖死命撒娇。 “谁叫你——哎,算了,时也命也。”丞相拍拍越仙儿的头,“爹虽然身居高位,无奈皇上对我忌讳颇深,如果一味的抗旨意,他毕竟是皇上。” 丞相冷冷的站起里:“仙儿,你既然回来了,就同你娘叙叙旧,明儿个一早,你娘就要进宫了。” “娘!”越仙儿扑倒娘亲怀里,许多的不舍不忍说,许多的委屈不能说,只这一句娘饱含了多少情意。 “仙儿乖,娘没事的,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李倾城已经知道仙儿的遭遇,心里自责得不得了,要不是自己出身太卑贱,要不是不肯听人话,一定要生下女儿,仙儿她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真后悔要呆在这个富贵但冷漠的家里,就是嫁给自己隔壁的王二狗也比在丞相府邸当个眼中钉强啊。 “越儿,娘老啦,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别替娘担心,在哪儿都是过。越儿,你爹说这只是暂时的,等过了风头就想办法将娘接出来,让我们远走高飞。 越仙儿一听,半信半疑,虽然不知道丞相存了多少真心,但是自己要告诉他的秘密,他一定会高兴的,越仙儿想,无论如何,他也会更加真心的对她娘吧。 “爹,我要告诉您一件事情。“越仙儿站起来,眉脚含笑,这是她出任务前的招牌动作。代表着,某人要倒霉了。 第4卷 第97节:挑拨离间 “湖心小屋?“丞相明明颇为动容,但是,却故意在仙儿面前正色道,”这是皇上的家事,以后不可把这样的事情拿出去到外面乱说。“ 是了,不要对外人说,可是一定呀对他说,越仙儿早看穿了丞相的如意算盘,却也不点破,低眉顺目答应了声:“是。“ 不过,丞相的表情又温柔了许多,从怀里取出一块胭脂白玉的佛像给了越仙儿,:“东西虽说不怎么值钱,却是祖传的,你带在身边,可以逢凶化吉。” 越仙儿接过来见也莹白可爱,就待在脖子上笑道:“谢谢爹。” 等丞相一走,越仙儿拿着那坠子捣鼓了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看来她的丞相爹也没她想得那么坏。越仙儿还以为这坠子一定是涂抹了毒药的呢。 那一晚,越仙儿沉思了一晚,第二天,她做了个决定,让胭脂陪着母亲去宫里,自己带了芙蕖回古刹。 一晚未曾睡觉,越仙儿的眼睛肿起来,像两个硕大的水蜜桃,声音也沙哑了,她紧紧抱住娘,因为难过而情不自禁的浑身发抖。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7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小姐夫人,请快些起身吧。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身旁负责运送和监视他们的奴役不耐烦的说道。 于是,终于又是一阵唏嘘后,她们各自坐上了通往不同方向的马车。 越仙儿在临走前,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她母亲和胭脂多次,终于一步步上了车辇,两母女又一次分离了,真是宁天地愁怨啊。 真的吗? 胭脂扶着李倾城上了车,嘟哝着嘴道:“可恶,爹都不来送送我们,亏我昨天还被他打动了一下,觉得他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们的呢。“ “仙儿,你扮成这样真的没事嘛?要是被发现了,你就两罪并罚,你……“李倾城焦急的拉着假胭脂的手,愁眉深锁。 越仙儿顽皮的在她娘面前展示她的脸:“娘啊,我扮得像吗?像吗?“ 李倾城终于被她逗得破涕为笑:“像是有几分像,不过如果跟胭脂很熟悉的人还是分得出来的。“ “谁能跟胭脂很熟啊,娘,你都不知道胭脂她有多懒惰,她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去睡觉的路上呢。“越仙儿边说边掀起帘子。 第4卷 第98节:乔装入宫 面前巍峨的皇宫,层层叠叠的楼台亭阁,无数的琼花玉树,无尽繁华背后,尽是些虚伪肮脏的事情在发生着。 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做坏事,也有很多人被伤害,可是,她越仙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回来了,从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站起来,秦沧云,本宫回来了。 本宫回来不为别的,就为研究怎么跟你作对。怪不得本宫,如果你不对我娘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本宫也许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的脸了。 李倾城进了宫被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宫殿里,绮华阁,它并没有如同它的名字那样的繁华,但是却十分的舒适。 高床暖枕、锦衣绣被,还有才换过的各色鲜花。 负责伺候他们的是个叫月娘的宫女,峨眉微挑,一脸精明,她做事情也很麻利,很快就指挥小宫女们帮李倾城弄好了行李,又伺候李倾城洗漱,用过茶点。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月娘笑盈盈的问道。 “我喜欢让胭脂睡在我屋子里,请帮我代为安排。”李倾城道。 “那有什么问题。”月娘点点头,让人在李倾城的睡房里加了个贵妃榻,她转身也对越仙儿笑道,“那么,这位妹妹,以后可以在这儿睡觉,你可愿意?” 越仙儿见那睡榻也是松软得很,棉被也松软,她这人对吃喝睡最为在意,却也觉得很是舒服了,于是同样报以一笑:“多谢月娘姐姐了。” 月娘点点头,给李倾城行了礼:“那奴婢先告退了,夫人请先休息,一个时辰后才能传晚膳呢。” 等月娘出去了,李倾城拉过越仙儿坐到自己怀里:“本来还担心你跟我进来受委屈,没想到皇上竟然做得如此周到,也好了,比你在古刹要强上许多,不过就怕你败了行藏。” “不会,娘,我会小心的。”越仙儿靠着娘温暖的胸膛,惬意的闭上眼睛,两母女睡一个床头上讲了许多悄悄话,最后,李倾城迷迷糊糊的道:“你若是能嫁人生了孩子,娘才能放心的走了。” 听了这句话可把越仙儿吓得不轻,说起来,自己的月事竟然晚了好多天,难道?不会那么准吧! 第4卷 第99节:容嘉造访 越仙儿被吓得一激灵,立刻睡意全无,这样的话,总得找个时候去看看大夫才好。这样一惊一乍的,等越仙儿刚要睡着,月娘就在外面道晚膳来了。 越仙儿和李倾城起来整理了蟈虐藕屯贩3雒诺酱蟮罾锏氖焙颍崾5耐砩乓丫谠谧雷由狭耍遗员呋沽19乓蝗耍滓滤胤诜4缤媚阉嬉獾陌胪彀肱谏砗螅蛔罚路鹎憔x艘皇赖姆被斐龅娜菅铡菁巍?br / 容嘉笑着做了个揖:“丞相夫人吗?我是您的总管容嘉,这厢有礼了。” “容总管?”李倾城也不容嘉的容貌吓了一大跳,“我没有设么财产,并不需要总管的。” “夫人误会了,我不是来为夫人管财务,而是帮夫人解决各种难题,比如说夫人觉得还缺什么,哪里住的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一一帮夫人办到。” 李倾城笑了:“容总管,不但容貌胜过神仙,这通天的能力也同神仙一样呢。” 容嘉笑了,指指桌子上的菜:“夫人尝尝,是否还合您的口味?” 李倾城看看一桌子的美味直点头:“不错不错,都是难得一见的美食呢。” 容嘉却笑着开始为李倾城布菜:“这样要吃吗?这个呢?” 越仙儿看着这一切,然后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这是什么情况,秦沧云把她娘搞过来,难道不是为了羞辱和折磨她吗?仔细想了一圈,也想不出秦沧云对她娘那么好能从她娘身上得到些什么。 一个丞相不再宠爱的女人,一个被废掉了的永远没有见天日的一天的皇后的母亲,秦沧云能够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听月娘说你是胭脂?”容嘉转头忽然对傻愣愣的越仙儿道。 “是,就是奴婢。”越仙儿低垂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容嘉的眼神像锋利的刀刃正在一点点的割开她伪装的面具。 果然,容嘉问道:“我以前见过你吗?” “应该不曾,”越仙儿斩钉截铁的答道,特务的职业操守就是不认,打死都不认。再说,她对自己的乔装技能还是很有自信的。 第4卷 第100节:赏赐 如果说天长日久,秦沧云认出来还情有可原,但是折磨短短几个照面就认出来,越仙儿觉得,那是在侮辱自己的专业能力。 果然,容嘉只是随便问问,他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李倾城的身上。 “皇后跟您长得挺像的。”容嘉淡淡的品着茶,顺便将一碗蛋羹推到李倾城面前,“这个是美容养颜之物,夫人试试。“ 其实,李倾城用了越仙儿配制的那种美容养颜的药物,脸上的斑点基本都消尽了,美丽的容颜虽然比不上年轻的时候,却依旧是美丽的温婉的。 但是李倾城被自己的容貌害得不浅,因此在哪个家里存立提防之心,依旧用轻纱蒙面,所以,丞相府的人都没看出来她已经好了。连丞相也没看出这点,不然,应该会多少有些舍不得将她送进宫里来吧。 容嘉看到的却是没有带面纱的李倾城,他心里暗自取笑越仙儿,虽然是很像亲娘没错啦,但是,就论美貌的话,真是比她亲娘差了不止一点点。 不过,偏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唯独钟情于她无法自拔,所以,真正有病的是自己吧。 “皇后过得还好吗?”容嘉兜了这么大个圈子,问出了今天最想问的一句话。 越仙儿吃惊的看了容嘉一眼,搞什么,这算是关心还是防备? “啊,这个,皇后不是早暴毙而死了吗?”李倾城匆匆忙忙用手帕掩住自己的慌乱。 “夫人不必害怕,当日皇后被贬,容嘉也在场的,是知情人之一。”容嘉露出他招牌似地微笑,稍稍安抚了李倾城惶惑不安的心。 容嘉的目光中透着无比的真诚:“不满夫人,在下在宫里的时候受过皇后娘娘的恩典,所以皇后娘娘遭此变故,在下却无法救她,多次自责于胸,无法释怀,所以……” 李倾城在容嘉温情叫苦情的攻击下,哪里还招架得住,立刻将求救的眼光看向越仙儿,容嘉立刻注意到了,也跟着看向扮成胭脂的越仙儿,这一次显然比刚才要注意得多了。越仙儿忙开始瞎掰:“啊,是的,夫人。” 第4卷 第101节:赏赐(二) 越仙儿溜到里屋,从怀里掏出叠银票,从里面千挑万选选了张最小的,又走出来递给容嘉:“容总管,这是我家夫人赏你的,请笑纳。” 容嘉接过来,触摸到银票的时候微微一愣,目光锐利的扫过越仙儿的脸,但是很快很轻,若非越仙儿这种受过专门训练的,几乎根本觉察不到。 “多谢,在下受宠若惊了。”容嘉转身对李倾城行了礼,又道,“那么不打扰,就此告辞,看来皇后娘娘过得很好,在下也就放心了。“ 这个容嘉话里有话,如果说他没看出破绽,怎么就知道自己没吃什么苦呢?但是,如果他知道自己假扮的胭脂,应该早就雷霆大怒的惩治自己了吧,还会这么和颜悦色的? 越仙儿琢磨了半响,知道李倾城第四次喊她吃点东西,越仙儿才醒过神来,秦沧云这家伙的心思太难猜了,难怪自己在现代几次败在他手上。 越仙儿边跟一块牛肉奋战着,一边想:算了,先在这儿安顿好再说,反正不管秦沧云认没认出来,但是,很明显,他并不打算要自己的命,这样就好说了。 不过,经过兰庭殿那次,自己都亲口承认打算设计害死他,他都没有生气,那他要吗就是人太好,这个,越仙儿打死都不信。 要么,就是秦沧云还要利用她,所以留她一条命,这个可能性不大,自己在丞相家里没有地位,丞相的阴谋不可能让自己知道。以前多少还是丞相的女儿,当朝皇后的身份,如今是个“死人“了,秦沧云只可能希望自己早点死,怎么可能还这么大度。 所以,只剩下一个解释了,那就是秦沧云觉得赐死太便宜自己了,得找个什么生不如死的方子,折磨个够本再杀人,所以,现在的甜头是让越仙儿在受折磨的时候,更有一种从高空直接跌倒低谷,还将地面砸出两个坑的悲惨感觉。 越仙儿暗道:我却不打算按你安排的路走下去,这样一想的话,也不觉得这是是安乐窝了,越仙儿还是决定要找机会把娘带出去再跟秦沧云斗,那时候,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4卷 第102节:三股恶势力 越仙儿唯独有一点没有想到,或者说她不愿意那样想,那就是秦沧云是爱她的。 秦沧云回了御书房,换上皇帝的衣服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眉目间故意隐藏的威仪又毫无忌惮的露出来。 “丞相是否真的有所行动。“ “是,据探子回报,丞相的人检查了湖心小屋,不过一无所获。“安庆笑道,言语间难以掩藏一种骄傲的情绪,那湖心屋可是他设计的,如今精妙到令人难以察觉,真是很令人自豪的一件事。 “虽然说暂时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丞相那老狐狸,我们还是防着他一点,最近事务处理改到画舫上吧,告诉威远大将军,朕明晚要见他。 “皇上,是因为大流国的事情?“安庆聪明的道。 “恩,大流意欲犯我边境很久了,这次他们在关外三十里布满兵士,看来真准备大干一场了。“秦沧云冷笑道,”朕要感谢他们送这么大个机会给朕,祈王被剪除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安庆应着走出去,心里难免有一丝遗憾,要不是太后过于偏心,皇上和祈王两兄弟也不会敌对到如此地步。 其实,安庆知道皇帝是知道祈王的忠心的,但是,他一直针对祈王的原因虽然一部分是因为小时候他母亲给予他的阴影已经成为魔障,无法消除。 更重要的原因是皇上知道祈王至孝,有朝一日,如果太后以死相逼要他反的话,祈王会不反吗?身为帝王,不能凭一时的心软,必须将很多事情防范于未然。 特别是秦沧云,朝内有丞相把持朝政,宫里有太后野心勃勃,边关的大流诸国虎视眈眈,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了,他必须要游刃在这几股势力间,互相平衡,慢慢消融,逐个击破。 如今最好除的是祈王这一支,趁着丞相还没有同太后勾结上,现在正是除去太后和丞相的大好机会。 只是,安庆回头看到秦沧云又将彻夜不眠的灯光想:“真有那么一天,皇上下得了手杀太后吗?所谓爱之深则恨之切,魔障背后,是那片热爱母亲,期待着母爱的赤子之心吧。” 第4卷 第103节:李倾城的身世 越仙儿觉得自己真是蛮倒霉的,她恨不能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早知道就不那么好吃了,为什么今早以来就那么想吃烤鸭呢,昨晚上做梦,梦见自己去北京旅游,秦沧云变成了全聚德的掌柜的,他说:“越儿,吃烤鸭么?肥嫩嫩香喷喷的烤鸭,你看,正吱吱的往外冒油呢。 越仙儿一看果然不错啊,看那焦脆的外皮,再看那黄灿灿的鸭翅膀,越仙儿正吧唧嘴呢,结果月娘在外面喊:“弟弟,你怎么来了?“ 然后,一个的声音低声道:“姐姐,夫人的侍女是我的相好,能不能让我见上一面。“ 越仙儿终于弄明白了,看来这个月娘和那个给秦沧云当替身的月朗是两姐弟啊,秦沧云有两把刷子嘛,竟然可以网罗到这样两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人,以他那可恶狠毒模样,有人真心替他卖力可真不容易。 忽然,她又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月朗可是喜欢胭脂的,自己这个假胭脂别说让他看看,就是听到了声音他也立刻知道是假的啦。 越仙儿正在想计策,没想到月娘立刻帮了她的大忙:“你回去吧,你以为皇宫是咱家吗?还是私会情人。万万不可,只要胭脂姑娘还在这宫里,只要我还是这个宫里的管事,我就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哇,月娘,你要是生在现代,你就是个女ceo啊,瞧你的霸王气势,瞧你的伶牙俐齿,瞧你的六亲不认的坚决。 越仙儿越发欣赏月娘起来,之前就因为月娘总是将所有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而颇为欣赏月娘,现在更是对她的能力和气度平生好感,这样的人才能挖就要早点挖过来才是。 等外面没了动静,越仙儿轻手轻脚出了门,看到月娘正风风火火的的让人收拾园子呢,树木要修剪,鲜花装到花瓶里,其中一些被分出来用于晚上给李倾城沐浴用。 越仙儿想到晚上跟李倾城在游泳池一般的浴桶里沐浴的样子,心里颇为不满,自己以前在储秀宫当皇后的时候可没这待遇,感情皇帝也可以给自己觉得重要的人开后门啊。 第4卷 第104节:李倾城的打算 不过,越仙儿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娘怎么就这么重要呢,她还问多她娘呢:“娘啊,咱家有没有上什么特别稀奇的宝物?” “没有。” 那她娘肯定不是什么国家遗落在民间的公主。 “娘啊,咱家有没有画了很多男人在那儿打拳的小书。” “也没有。” 那她娘也不是什么败落的武林世家小姐,秦沧云不可能是因为想得到什么武功秘籍而对她好。 “娘啊,您认得一个刘氏吗?” “刘氏是谁啊?” “就是皇帝的奶娘啊,后来手残废了,再后来郁郁而终了。” “哎,真是个苦命的女人,”李倾城叹了口气,眼眶就红起来,越仙儿忙是又哄又劝的,自己这个娘真是个仿佛风一吹就会到的人儿,以后要找个真心疼她的人才能放心呢。 “女儿的错,女儿再也不问娘了。”越仙儿一边哄着李倾城,一边轻拍她的背顺气。 李倾城自己一个人琢磨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道:“女儿,娘没本事,你外公家里就是村子里杀猪的屠户,如今因为娘不受宠,你外公和你舅舅都不好意思来相府走动。娘知道亏待了你,等我们哪天出去了,就去你舅舅家借住吧。虽然不是什么富贵的府邸,最重要是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杀猪的啊,”越仙儿想了想,也不错,她可以做烤猪排来卖,保证猪肉新鲜而且只此一家,一年开分店,两年将业务延伸去江浙一带。 越仙儿以前读书的时候,经济法老师说,古代的巨商有两梦想,一个当然是在京城拥有自己的店面,结交很多达官显贵提高自己的档次,还有一个梦想就是在江浙一带开始十家八家的分店。 这就像所有公司都削减了脑袋想要上市是一个意思,感情在江浙开店就如同上市一般的重要呢。 然后李倾城又语重心长的对越仙儿讲到:“娘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梦想碰到一个英俊多金的多情公子,其实原来那些不过都是浮云,可惜娘是经过了许多的痛苦和磨难才知道的,娘却不想你再走弯路。” 第4卷 第105节:自告奋勇 越仙儿楞了下,感情自己在想着帮娘张罗婚事,娘也在偷偷为她的终身大事打算上了。 “所有人不要多英俊有钱,只要对你好就行了,这样的人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李倾城握着越仙儿的手温柔的笑着,仿佛看到了今后的幸福生活。 咦喂,好像思想开小差也开得太远了,越仙儿摆摆头挥去那个看不清面貌可是十分可靠还十分爱她的夫君的影子。 “月娘,你在忙哈。”越仙儿笑眯眯的背着手踱步过去。 “胭脂妹妹,今天这么早?”月娘因为她弟弟月朗的话,将越仙儿着实打量一番,看表情还是十分满意的。 “是,我见大家都在忙,我却闲得要长霉了,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越仙儿决定从在月娘手下打工开始,在工作中才好培养感情吧。 月娘摇摇头:“倒没什么要紧的事需要妹妹,你只需要照顾好夫人就是了。” 越仙儿见月娘转身要走,忙插上去拦住道:“那怎么行,我跟着皇后的娘娘的时候做惯了事情,现在忽然不叫我做了,觉得闷得慌,求求你了姐姐,让我所点事情吧。” 月娘受不了的摇摇头:“那好,你就去帮我送着曲谱给皇上把。” “啊?”越仙儿更想说点话推辞掉,月娘从袖子里拿出曲谱塞在她手里,顺便夸奖道,“很少看到你这样的女孩儿,这么诚实又肯卖力气,你好好干吧,在这宫里,勤快的人总不会埋没的。” 感情,这个月娘是因为自己图表现是为了当女官啊,越仙儿心里偷笑,也好,去看看秦沧云是不是真认出自己来了,也好有个防备,越仙儿这么一想反倒很想去试试了。于是接了曲谱,匆匆赶往秦沧云的御书房,一路少年宫穿花踏柳的竟然见好多熟人都认不出她来。 越仙儿暗道,那是,怎么说自己的伪装术考到了一级甲等好不好,秦沧云会认出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再从东边落下去。 “站住,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胆子真大,敢闯御书房!”有太监将越仙儿拦住了。 第4卷 第106节:毽子 越仙儿今天一身的宫女装扮,头上梳了两个发髻,只用红色丝缕缠了,手里抱了一大堆卷轴。 越仙儿嘴角微扬,溢出一声轻笑:“你看我像是干什么的。”最恨那些看门的侍卫和太监了,狗眼看人低,以打压人敲诈银钱为乐。 那太监越发恼了:“你这宫女,看来是缺少管教,皮痒了你!” “公公莫恼”,越仙儿连忙拦着他几欲扬下的手,“奴婢是乐坊的宫女,奉命送曲谱来的,若是迟了,皇上怪罪下来公公你也担待不起吧。” “哼,稍后再收拾你!”那个狐假虎威的老头子去了半响也不回来,越仙儿只好抱着沉重的卷轴依着栏杆坐下。 有小宫女在玩毽子,她忍不住跑过去问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这玩耍,小心皇上见了砍你们的头。” “不会,不会,皇上这会儿忙着批改奏章,不会来的。你是要见皇上么?”为首一个大点的宫女问她。 “是啊”,越仙儿将不断下滑的卷轴用吃力的抱上来了些,手痛得要裂开了,这卷轴又重又硬。 “你惨了,皇上起码还要批三个时辰的奏章才有时间见你”,那宫女同情的望了望越仙儿,忽然又笑道,“这样吧,你陪我们踢毽子,这样时间过得快点。” “要是皇上听到我们喧闹,岂不是会被杀头?” 越仙儿惊疑的问道。 “不会,皇上是明君,不会随便杀人的,我们经常在这踢,他从不罚我们。”宫女们拥着还是十分不情愿的越仙儿就到了门外不远处的院子里。这里倒也开阔,踢毽子再适合不过了。 “我还是……”,越仙儿刚要推脱,毽子像脱兔般像她飞来,她几乎本能的将它踢了出去,嘻嘻,似乎很好玩,越仙儿的浑身都振奋起来,还可以踢各种花样,真是有趣得紧。 “接着”,越仙儿高呼一声,一脚将毽子高高踢起,它划过长空像她跳脱的心情,咦,怎么有人犯规用手接,越仙儿刚向发声制止,只听得周围齐唰唰的声音呼道:“皇上——” 第4卷 第107节:相遇 阳光下的秦沧云,眉目分明、丰神朗朗,虽然俊美无比,眉宇间却很是威严,让人不敢靠近。 他穿着明黄|色带五色金龙的便服,手握象牙折扇,手上的玉扳指显示着他无限尊贵的地位。着玉扳指只有皇室子孙才能佩戴,据说是将一块上古奇玉切割制成,取其无价之宝之意,暗喻皇族血统的无尚珍贵。 他手里正把玩着毽子,一双洞悉世情的眼睛在越仙儿的脸上掠过。 他拿着毽子,缓缓走过来,走到越仙儿身边看她的时候,脸上有明显氤氲的邪气,越仙儿只管低着头不敢抬眸,等再次抬起时,他刚好从越仙儿越仙儿身边掠过,可越仙儿却分明看到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倒和刚才的邪恶气息完全不同,让人的心里顿时流过一阵悸动的暖流。 那笑容,让他生硬刻板的脸有瞬间难得的柔和,像阳光冲破了云层,让人的心豁然一亮,越仙儿垂下眼,跟着众人一起跪下。 “皇上,就是那个宫女,她是给您送曲谱来的。”旁边的太监陪着小心,一边用余光瞪越仙儿,仿佛在说:你这个该死的大胆宫女,不好好等候召唤,居然跑去给我踢毽子!我要拆了你的皮。 就听见秦沧云说:“让她去书房里候着吧。” 随着一声高呼:“皇上摆驾——”。 几十个宫娥和太监紧紧簇拥着秦沧云走远,高高的明黄团伞昭告着皇帝的经过,所到之处三呼万岁之声不绝。越仙儿从现代到古代都是深居简出惯了,这么恢弘的阵势居然第一次见,只看得她连连咂舌,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君威。 “蠢东西,还不拿了曲谱随我进来”,老狐狸太监连正眼都不愿瞧越仙儿。 “是”,越仙儿拖长声音答道,小跑着去捡起地上的卷轴。 “你”,太监就近拧着越仙儿的胳膊就狠狠的掐了一下。 “哎呀,你这公公好不讲理,好端端的为何对我用私刑。” 越仙儿生气的骂道,不要以为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她也很不开心好不好 第4卷 第108节:欺负老太监 还要帮该死的秦沧云做牛做马,越仙儿有些后悔这次的冒险了,没事儿过来看秦沧云的臭脸干什么。 “打你,我告诉你,一会儿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太监作势又要打人,越仙儿机灵的躲他远远的。 “皇上一会儿还要见我呢,你打伤了我怎么见皇上啊。” 越仙儿威胁他道。 那老太监这才悻悻的带人进去,一边嘱咐道:“臭丫头,这些卷轴是要呈给皇上的,你怎么敢随便放在肮脏的地上!皇上的龙爪如此高贵,要是被卷轴上的污垢弄脏了,谁担待得起呀。” 越仙儿虽然三心二意,老太监可没打算让她胡思乱想,他带她到了偏殿,扔给她一块布:“给我仔细擦干净喽,我会检查,有一丝灰尘看看,我叫你们管事嬷嬷狠狠抽你!” “臭丫头,你过得倒满惬意!” 越仙儿听到声音,忙擦擦嘴边的口水站起来,顺便躲开了老太监的荼毒。 “公公,您年纪这么大了脾气还这么坏,对心脏和肝都不好喔。”被打了又不能还手,恶言相向总可以吧。 “你这个死丫头”,老太监气得咳嗽,外面当值的几个宫女太监都掩嘴偷笑,看来平日里没少受他的气,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呢。 “去,皇上叫你呢,赶紧的。”那太监虽气,可是更怕皇上,便催促着越仙儿去御书房见驾。 书房居中设着宽大的书案,秦沧云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正极其认真的伏案批阅奏章。 “启禀皇上,乐坊的宫女带到”,有公公在门口禀告。 “进来”,平淡而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无比的震慑力,越仙儿忽然就被这种冰冷而肃穆的气氛影响,无端紧张起来。 “奴婢叩见皇上。”仿佛过了几年那么漫长的时间。 秦沧云轻恩了一声,就有旁边伺候的太监将越仙儿的卷轴接过呈给他。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越仙儿忽然发现他坚毅的脸上有了些倦色。原来当皇帝也很累的,那一刻越仙儿第一次觉得他有些可怜。 第4卷 第109节:唱曲子 他将一卷曲谱展开,那卷轴很长,远远的延伸到地上。越仙儿第一次见人的坐姿是如此霸道,他双腿的架势如猛虎盘踞,眼神随略黯淡,却依旧掩饰不住他桀骜的神情。 那曲谱他看了许久,越仙儿跪着的双腿都麻木了,小心的挪动了下没了知觉的腿,我不耐烦的向上望去,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动。 他居然睡着了,右手握拳,撑着下巴,左手依然保持着抓紧卷轴的姿势,要多累才能以这个姿势睡得香甜。低垂着的眼脸,收敛了他眼中的精光,比他清醒时更加平易近人一些,居然给人一种孤独落寞的感觉。 越仙儿正望着他出神,一丝清明从他豁然睁开的眼中泛出,越仙儿心头一凛,连忙低了头,却也没忽略他嘴角戏谑的笑意。 “朕累了,给朕唱出来。”随着他不容质疑的话音,那卷曲谱就如同凌空的雪缎,飞落到越仙儿面前,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 什么,让她唱?好吧,唱就唱呗,自己的声音还是蛮好听的,越仙儿自豪的想到。 继续保持低头的姿势,她取过那谱子,用手细细将它抹平。咦喂,这么巧,正好是那首寒衣调,以前在网上听过,没想到原来古时候的宫中就有了。 仿佛知道我的疑问,一旁的太监居然好心跟越仙儿解释道:“这首曲子是太后所作,你可要好好唱,若是错了,就是欺君。” 越仙儿看这那曲谱,略微在心中过了一遍,就唱了起来: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停“,秦沧云不满的挥手示意越仙儿停下,“完全没感情,乌鸦都唱得比你好听。” “请皇上恕罪”,越仙儿拖长声调,磕头谢罪。这皇上的喜好倒是跟容嬷嬷可以媲美,说话怎么这么不留情啊。 越仙儿冷眼看着高高在上的他,奇了,刚刚还那么疲倦,怎么忽然就高兴了,居然兴致勃勃的,开始翻看那些曲谱。刚刚,他遇见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越仙儿正思虑这他是会龙颜大怒还是会满心欢喜呢,一双穿着重台履的大脚映入她的眼帘,她一惊连忙抬头。 第4卷 第110节:书房伺候 “大胆”,一旁的公公呵斥道。 越仙儿忙低下头,听说他在战场上一怒斩杀百将,他不会当场杀人吧,是不是认出来了,要发飙啊。越仙儿心里什么奇怪的想法都有了。 有力的手抬起越仙儿的下巴,秦沧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这个叫胭脂的宫女,他的目光任何时候都那么犀利,让人从心底的最深层感到恐惧,越仙儿心虚的咽了口唾沫! “从今日起,你在御书房伺候,直到能唱出出令朕满意的歌声为止。”他总是那么不讲道理,他是皇上嘛。 “可是,皇上我……”,越仙儿想说她可没打算伺候仇人,一旁太监立刻轻咳,提醒越仙儿不要坏了规矩,忤逆圣意是要被杀头的啊。 而那该死的秦沧云已经理所当然的吼了一声:“茶!” “是,皇上。” 越仙儿觉得自己仿佛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走出御书房门口的那一刹那,她闭眼贪婪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喔,终于活过来了。刚才好压抑好无聊啊,还是外面好,花是红的草是绿的,水面上荡漾着清波,她现在一定一脸陶醉。 “蠢东西,谁叫你从那个门出去的”,御书房的太监一把把人拉进去,不,不去啦。 在御书房站了一天后,越仙儿越来越不羡慕皇帝的生活了,真可以用乏善可陈来形容。除了批阅奏章就是接见臣子们,累了就假寐一会儿,喝龙井提神。 其实老实说,越仙儿觉得秦沧云根本就是从早忙到晚。她光傻站着都觉得力不从心了,更何况他还要手脑并用。 不过大臣们都很敬重他的样子,不是惧怕他的龙威,是打心眼儿里信服他,越仙儿看见了他们眼里的崇敬,看他时候犹如看见了神帝。 更漏敲响的时候,秦沧云终于从高高堆起的卷宗里抬起头,漆黑如夜的眸子里,越仙儿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她出于本能,真的,她发誓真的是看他太可怜了。 越仙儿的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她居然走过去,用手指按压他的脖子和肩膀 第4卷 第111节:翻脸 他的肌肉真结实,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按动,旁边的太监意欲阻止她鲁莽的行为,秦沧云挥了挥手示意太监出去。 临走,太监投给越仙儿一个古怪的眼神,带着鄙夷又含着一丝狡黠的暧昧。越仙儿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看她,伺候皇上不应该等着吩咐,而应该自己找到该做的事情,只要那事情能为皇上分忧就好啊。这些人一定没学过秘书学,越仙儿有些自得起来,身为一个现代人,在古代真是太有优越感了。 嘿嘿,到哪里去找这么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的丫头。 越仙儿感觉手下紧绷的身体在她娴熟的按摩技巧下慢慢的放松下来,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很享受她做的一切。 几乎是猝不及防的,越仙儿被扯入他宽大的怀抱,很安全也很温暖,越仙儿却毫不领情,:“皇上,请自重!” 他一愣,冷笑道:“你这举动难道不是想勾引朕。” “当然不是,你要是再有非分的举动,奴婢宁愿咬舌自尽。”越仙儿大声骂道,因为生气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 秦沧云的手一松,越仙儿连忙逃也似的从他怀中起来。 “宫女,你 叫什么名字?”秦沧云忽然问道。 “奴婢胭脂,是负责照顾丞相夫人的。“越仙儿低着头,不让秦沧云看清自己的脸。 “喔,你恨朕。”秦沧云冷不防问道。 “没有,奴婢敬仰皇上都来不及,怎么会恨您呢?”越仙儿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也是试探你的,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女人,除了她不碰别人的。“秦沧云站起来背对着越仙儿挥挥手,”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待会儿。“ “是,“越仙儿低着头冲出门去,两滴清泪洒在门口的红毡上。 良久后,秦沧云叹了口气:“月朗,你刚才看到仙儿哭了吗?” 月朗从阴影里走出来欲言又止,良久才道:“仙儿娘娘很可怜。” “朕对不起她,是朕的错,也许是朕不该有私心,想着如果控制了她母亲,仙儿就无论如何对朕伤心失望都不会立刻朕,因为朕掌握着她母亲的生死。” 第4卷 第112节:冤家路窄 秦沧云叹了口气走到窗前,越仙儿的身影早就消失了:“月朗,朕是不是很坏。” 皇上不坏,坏的是那些想要害您的人,想要害仙儿娘娘的人。“月朗坚持道。 秦沧云苦笑道:“要是仙儿能像你这么的了解我该多好,那丫头,就从来没安生过。你叫你姐姐好好看住她,让她跟个小白兔似的,四处溜达闯祸。“ 月娘听了她弟弟的话,想了想早已就成竹于胸:“不去别人面前闯祸是对的,可是在皇上面前多闯几次祸倒是无妨,不但无妨还好得很呢。“ 月朗看着他姐姐那双充满邪恶的眼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从小到大,没少被姐姐整过,不过这次是皇帝和皇后娘娘呢,难道姐姐也照整不误? “姐姐,你不要做得太过分喔。“月朗丢下一句忠言,生怕被他姐姐报复了去,急匆匆先夺路逃了,留下月娘一个人在房子里暗自谋划了一晚上。 第二天,月娘过来找越仙儿,对她暗暗的褒奖了一番,按番话既不明显是要夸人家,可是让人听着觉得特舒服。 越仙儿唇角一弯:“姐姐是不是有事要胭脂去办。“ “是倒是,不过不是宫里的,是宫外面的。”月娘饮了口茶,羞红了脸道,“我家里托人帮我说了门亲事,不过要我的画像才可以说定,可你知道的,我们宫女没有皇后娘娘的懿旨是出不去的。” “以前的皇后娘娘人和善又好讲话,要请假出宫实在不难,可是自从皇后娘娘不再了,整个后宫都被如妃把持着,哎!”月娘微微叹了口气。 “我有相爷的腰牌,可以出宫去一两个时辰。”越仙儿立刻明白过来。 “妹妹能不能帮我跑一趟,宫中的太监都认识我,自己出去保不定还是要被如妃娘娘知道的。 越仙儿想起也想看看芙蕖和胭脂那边的情形如何,于是欣然同意了。 不过,这次她可多留了个心眼儿。 先躲在暗处看了老半天,确定约见的地方没有埋伏其他人,这才匆匆的跑过去,那天下了很大的阵雨。 第4卷 第113节:堂兄 越仙儿觉得身下的裙角被水打湿了,沉甸甸的还紧紧缠住她的双脚,怎么都跑不快,她一心急,忽然就趔趄的一下,身子前仰,她的手胡乱伸着,想抓到某样东西支撑。却意想不到的抓住一人,手底触到的尽是珠玉,不像是寻常人能穿的衣服。她慌忙想撤手,却被那人一把拉住:“哪里来的冒失丫头,敢冲撞本大爷!” 只见那人浓眉凤目,长得倒是英伟不凡,可那眼神隐隐透着邪气。 他见了越仙儿立刻一愣,不住眼的上下打量她,仿佛以前就认识似的,眼里却同越仙儿一样,分明透着厌恶。良久他才啧啧叹道:“恩,跟那女人倒是有几分神似,不过你可比她长得丑多了。” “喂,我不认识你,本来想要道歉的,看来是不用了。”越仙儿甩开那人的手大踏步的离开。 “唔,李倾城是你什么人?”,那人的眼神更加邪恶了,仿佛要将越仙儿生吞活剥了一般,越仙儿皱眉停下来,这个登徒子竟然认识她的娘。 “你怎么认李倾城的?”越仙儿一本正经的回道。 “喔,有趣!”那人听越仙儿这么说便开心起来,“放心,我不喜欢你。像你这种长相的,我统统讨厌的紧。不过我是李倾城的侄儿,你是她女儿吧。”说完他一脸期待的瞅着月仙儿,越仙儿道:“不,我不认识她,我就好奇你是什么人而已。“ 开玩笑,如果承认了,那不是相当于变相承认皇后娘娘没有死,她诈尸了!越仙儿也不喜欢这个堂兄,稀奇古怪的不像是好人,看他穿着倒是不错,娘怎么说自己加里是屠夫呢,屠夫能买得起镶金嵌玉的衣裳? “喂,你等等。“那厮还在后面唧唧歪歪,越仙儿理也不理,转身溜之大吉。 “糟糕,白忙乎了。“躲在僻静处的月朗对月娘抱怨道。 “算了,这是天意,不过我在亭子里放了架好琴,骗到皇上过来听他弹首曲子,我们也赚到了。” “不过,姐姐,你到底要不要脸啊,你跟仙儿娘娘就说你要相亲,让人家给送画像,跟皇上,你就说喜欢上一个人,不知道可靠不可靠,还死皮赖脸让皇上帮你看看。” 第4卷 第114节:还是遇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8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还是遇上 “姐姐,你再撒这种谎话,我怕你会嫁不出去。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月朗越讲越兴起。 只见,那树丛猛的剧烈摇晃起来,间或想起月朗的求饶声:“姐姐,我亲爱的好姐姐,别打了别打了。” “闭嘴。”月娘忽然捂住月朗的嘴不由分说将他刚伸出的一条腿拖回树丛,“看,仙儿娘娘真是个好人,她又回来了。” “你看你把容人家害得多惨,来来回回就为了你的破亲事,还是假的,哎哟——” 雨水有些大,越仙儿匆匆放下亭子周围的纱帐,用手绢掸去一头一身的水珠,接画的人怎么还没来?越仙儿心里疑惑不已,再看看大路那边,期待已久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雨水打在大理石的台阶上,发出珠玉般的叮咚声,煞是好听。越仙儿一时顽皮起来,正好亭中长年放着一把古琴,据说风流才子们闲来时候,很喜欢来这里抚琴。 越仙儿忽然就来了兴致,小心揭开装琴的匣子,那瑶琴古色古香,上面分别雕刻着龙凤,却并不奢华,沉稳厚实的紧。 双手轻轻抚过琴弦犹如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古琴的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令人心旷神怡,悠然忘我。 我最近被她娘逼着倒是学了首曲子,她对音乐有着过人的天赋,那《古风曲》学了几遍,几乎已经像模像样了,纤纤玉指在弦上轻挑,越仙儿朗声唱道:“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身侧忽然有人坐下,他整整高出越仙儿许多,他的手宽大手指修长,黑亮的眸子示意着越仙儿继续,右手也应和着她的调子弹起来。古琴居然发出了两重声音,互相唱和,余韵绵长。 越仙儿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该死的秦沧云真可谓阴魂不散,她现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秦沧云知道她是谁,不但他知道,月娘肯定也知道。 越仙儿表面色上波澜不惊的继续弹着,心里将月娘咒骂了千百遍,亏自己拿她当自己姐妹,却被她骗得好惨。 第4卷 第115节:落水 一曲罢,越仙儿站起来怒目而视:“秦沧云,你给我死远点,不要脏了我轮回的路” “什么。”拖把赫的兴致很高,越仙儿偷眼望过去,清风吹过,掀起他黑夜般的长发,与自己的头发纠结在一起,越仙儿慌乱的退了一步。他却像恶作剧般的又逼近了一些,越仙儿厌恶的大步后退,嘴里胡乱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你滚开,不然我喊人啦。” 呃,好恶俗的情节,越仙儿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武功的,可是已经太晚了,她,没看清身后的路,只觉得脚下一滑,刺溜溜往水里倒去。秦沧云眼中眸光一闪,在最后一刻挽住她的腰,他的手真大,越仙儿的腰似乎只承他盈盈一握罢了。秦沧云眼里的戏谑更盛了,他嘴角的笑几乎勾摄人的魂魄。越仙儿不喜欢被他戏耍,当人是玩物么。 “皇上,您放开我,别人看了会误会的。” 越仙儿不满的喊道。 “是啊,我怎么忘了”,那混蛋不怀好意的笑道,下一刻他松开了紧挽着越仙儿的手臂… 啊!越仙儿惨叫一声,将秦沧云的户口本都请出来问候了一遍,杀千刀的秦沧云,姑奶奶不会游泳啊——秦沧云终于施恩把越仙儿从池水里救上来,越仙儿抖得像只过冬的寒号鸟,从上往下的滴着水。他终于从好奇和玩笑里醒悟过来,一件玄色的披风搭在她的肩上:“跟朕回去换件衣服。” “不去”,越仙儿拉长脸答道,她会这样是谁害的? 一路上没什么人,大抵都在屋子里躲雨,谁像这位皇帝陛下,有这等雅兴在雨中散步。我将拳头狠狠的在他身后比划,这个自大、暴戾、无聊的男人,除了处理国事时是个不错的明君外,简直一无是处。 他仿佛身后长了眼睛:“越仙儿,你看那假山上的乌龟是不是很像你?” “啊,为什么?” 越仙儿不满的问道。 “你看它那么弱小,却还敢伸出头来呀。”又是戏谑的语气。 越仙儿恨恨的收回拳头,总有一天她不会做缩头乌龟,你等着! 第4卷 第116节:莫可奈何 然后一路无话,就这样默默走着,他在前面,越仙儿静静在后面跟着。一味的低着头,看他在泥泞中留下的脚印,深深浅浅,他的脚好大啊。 不自觉的,越仙儿将脚一步步按他的脚印试探,比她大了许多,男人的脚原来是如此大呢。 哎呀,越仙儿撞上他坚实的胸膛,还不示弱的瞪人。秦沧云忽然气恼的拉着她的手:“快走,雨大了。” 越仙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雨滴变得又大又重,后来慢慢转变成瓢泼一般。他拉着越仙儿越跑越快,越仙儿对古代的木屐没什么控制能力,一个重心不稳,忽然跌倒在地上,一身的泥泞,越仙儿恼恨的抬眼望他,他的手还固执的握着越仙儿的手不肯松开,雨水顺着她额前的发丝流下来,几乎落到眼里。 秦沧云眸中居然有了一丝不忍,他大力的抱起越仙儿,越仙儿惊呼道:“皇上,我自己走。” “别动”,深沉有力的话语,他不容反抗的抱着人大步向一座建筑走去。淋漓的雨丝从他的发间落下,滴在越仙儿全身,还带着他身体残存的温度,丝丝撩拨人的心。 越仙儿强忍着异样的感觉,将眼神移开,尽力遗忘这种悸动,她害怕,她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所以选择了回避。 房门前,大太监张赫等候多时了,他看到两人时眼里闪过一丝怪异,然后像立刻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暧昧不明的笑起来,让越仙儿觉得很不高兴。 越仙儿想挣扎着下来,秦沧云却更加收紧手臂,直到她乖乖躺回他的怀抱,越仙儿真的害羞了,只好闭上眼假寐,任凭他抱着向里间的寝殿走去。 感觉身子沾到了柔软的床,越仙儿紧张的抬眼,望见的是极目的明黄|色。床帏和锦被上绣满龙的图案,越仙儿抗拒的要起身,秦沧云将她按下去:“躺会儿,我叫宫女来帮你擦干衣服。” 越仙儿刚想奚落他几句,秦沧云却快步走了出去。 他出门瞪了月娘一眼:“臭丫头,越发的大胆起来,谁叫你带她来的?” 第4卷 第117节:回宫 “奴婢知错,请皇上责罚。”月娘低头请罪。 “哼,你会知错?朕以后再好好跟你算这笔账,还不快去帮她换好衣裳。” “皇上,您今晚不留宿吗?”月娘机警的凑过来。 “月娘,朕故意疏远她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以后不可如此自作主张。”秦沧云正色道。 月娘见主子真有些愠怒,也害怕了:“皇上,奴婢知错了,以后一定时时护在主子面前,顾她的周全。” 秦沧云点点头:“以后,朕不会再见她,你记住了吗?” “是”月娘低头应道。 “月娘你办事,朕放心,希望朕没有看走眼。”秦沧云拍拍月娘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娘叹了口气:“我好想真是好心办了坏事了,经过这件事,两个主子强压下来的对彼此的思念会更痛了吧。” 越仙儿醒了后,月娘送了很多京城这边的小吃过来,越仙儿大喜,自己到了古代那么久还有幸在京城的集市逛了几次,这几样小吃竟然没尝过。 想起芙蕖和胭脂,竟然比自己还大牌,有时候还得她自己来安排所有事务,再看看人家的丫头,越仙儿真是嫉妒了,那赤果果的嫉妒之火杀得她分外难受。 “月娘,你跟了秦沧云多久了。”越仙儿决定先打听下敌情再考虑怎么挖角。 “奴婢从小就跟着皇上了,他那人就是喜欢死撑……”月娘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现在说这些,只怕会辜负皇上对娘娘的一片苦心了。 越仙儿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那个秦沧云是喜欢死撑,整天板着脸,工作起来就是个狂人,指不定哪天就累死了。 想到这儿,越仙儿高兴的咧开了嘴,这人铁定短命的相。 “娘娘,您笑得很邪恶。”月娘很好心的提醒她。 越仙儿哼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吞了最后几样吃的,拍拍手:“秦沧云那混蛋走了吧?” “是啊,娘娘不失望吗?” 大家有什么问题请加无忧的读者群告诉哈,网站抽得厉害,根本没法留言 读者群:130719701 第4卷 第118节:重聚 “失望?我有毛病啊,还盼着那没心没肺的冷血人留下来。”越仙儿在肚子里暗暗嘀咕,又要废了人家,又要做那么多事,他累不累啊,最恨这样的男人,他当她什么?就那么弱不禁风,要依附着别人来生活么。 秦沧云,即便你是有苦衷的,你还是个混蛋王八蛋,以后别想我那么容易原谅你。 不过,自从越仙儿明白秦沧云还是关心她的,忽然就心情大好起来:“月娘,我们买买东西乐呵乐呵去,反正都来了。” 在集市上,越仙儿花了点钱,给月娘买了些新奇玩意儿,月娘对她越发亲近起来,越仙儿想想,反正秦沧云在她身边的安插的人多如牛毛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越仙儿带着月娘去古刹看芙蕖和胭脂去了。 越仙儿还买了胭脂最喜欢的香粉,那丫头最爱打扮,芙蕖却喜欢舞刀弄枪的,所以,在现代,芙蕖可以做现场,胭脂可以做后勤。 走到山脚下,忽然闪出个黑衣人来,微微向月娘行了个礼,却连正眼都不瞧越仙儿一下。 那黑衣人边说边往山上看,越仙儿的脸阴沉下来,好像不妙啊。 忽然,趁那两人不注意,越仙儿飞快的冲到山上,吊桥已经放下来了,几个陌生面孔的人见到越仙儿皆是一愣,安庆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赶出来,见是越仙儿,脸上也是呐呐的欲言又止。 “我那两个丫头呢?” 越仙儿的话音刚落,芙蕖从屋子里走出来,浑身是水伤,脸色惨白。越仙儿忙拉着她仔细查看,还好都不是致命的,不过这丫头一定经过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苦斗,因为失血过多,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越仙儿小心扶住她,自己忽然有些不敢进去里屋:“芙蕖,胭脂呢,胭脂怎么样了?” “小姐!”胭脂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芙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终于醒了?” 胭脂没有受伤,只是额头磕破了,又青又肿的,还有些流血。 “小姐,不好意思啊,我被杀手追杀,逃的时候撞到墙壁上晕了。”胭脂越说越小声,越仙儿却一把将胭脂拉到自己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跑的时候要注意路,不要撞伤自己知不知道。” “小姐啊,你也太纵容她了吧,她这个没义气的,看到我被一大群人呢围着不帮忙还转身就跑诶。”芙蕖不乐意了。 胭脂哭了起来:“人家吓到了嘛,他们一个个的刀有那——么长啊。” 第4卷 第119节:幽会 “娘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走吧,我会尽快送你们离开蜀国。”安庆忙打断她们的回忆,要知道杀手随时会回来,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越仙儿道:“那我娘呢,还有,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离开蜀国。” “我要找出要杀我的人,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娘娘,算了,属下不便左右娘娘的想法,这样吧,先随属下去安全的地方躲避下再做打算把。” 越仙儿见安庆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便再为难他,于是带了芙蕖和胭脂,收拾了下细软什么的,越仙儿她们三个临走还真舍不得,这地方都住出感情来了。 “小姐,我们的命真哭,每次刚刚住得觉得好一点儿就要走了。”胭脂依偎在越仙儿身边小声嘟哝道。 “没事,只要有你们和我娘,哪里都是家。”越仙儿安慰的摸摸胭脂的小脸蛋,皱眉看她额头那恐怖的肿块,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好。 安庆将他们安置到一个更为隐蔽的四合院,这个四合院正好在京城最繁华的闹市,俗话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安庆这厮颇为聪明。 越仙儿又嫉妒了,看看安庆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两个除了拌嘴什么都不会的丫头,她还要安排那两人住房和休息。 等什么都弄好了,越仙儿都快要累趴下了,随意的清洗了下,月娘伺候着越仙儿睡下,为了安眠还特地点了熏香。 越仙儿没做声,心里可明白得很,那熏香里竟然带了迷|药的成分,秦沧云你好卑鄙,要来偷看还不敢明目张胆,定要把人迷晕,你以为你谁啊,采花大盗吗? 越仙儿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秦沧云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受了些惊吓,不过大家都没事。”月娘悄声道。 帘子一撩,一阵清风徐来,越仙儿的脸红了,她竟然闻得出秦沧云的味道,而且还觉得很开心。 不动声色的看秦沧云慢慢走过来,将自己像婴儿似的拥在怀中,越仙儿想反正他以为自己睡了,不动也没什么吧。 第4卷 第120节:上当 帘子一撩,一阵清风徐来,越仙儿的脸红了,她竟然闻得出秦沧云的味道,而且还觉得很开心。 不动声色的看秦沧云慢慢走过来,将自己像婴儿似的拥在怀中,越仙儿想反正他以为自己睡了,不动也没什么吧。 “越儿。”低沉醇厚的声音在黑暗里异常的具有魅惑的味道,越仙儿的脸越发的红,心仿佛要跳出来,她想起以前最想听的是容嘉能出声叫她一声越儿,后来光顾着恨他,却把这事给淡忘了。 容嘉能说话,自己似乎很开心呢。 “越儿,我喜欢你。”秦沧云低低的在她耳边吐了这几个字,耳病厮磨间,越仙儿隐隐感到了秦沧云的欲望,刚想反抗就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浑身无力。 那是容嘉的手,容嘉的唇,容嘉的身体,想到这个,越仙儿就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迷|药对她无用,因为她从小就进行过个种抗药的物理治疗。 可是容嘉这只公狐狸比迷|药强大百倍,心里发狠的想反抗,却只能接受被秦沧云狠狠的推倒在床上,要了一次有一次。 最后,秦沧云依旧固执的将自己留在她的体内:“反正这次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我一定要个够。“ 秦沧云多像个孩子,无奈的找她要糖吃似的,越仙儿咬牙愤恨的道:“你早知道我没被迷倒是吗?“ 秦沧云低沉了笑了:“清醒的人和迷倒的人呼吸是不一样的。“ 说完身体又很大力的动了下,越仙儿呻吟了一声:“秦沧云,你够了,我不行了,发放开我。” 秦沧云来了精神哪里听得进去,硬是将她的哭喊求饶以唇堵住吞入口中,下面一下下狠狠的顶着,有时候还婉转缠绕,让人想要狠狠的尖叫…… 越仙儿再次醒来的时候,蜀国已经远远的在他们身后了,越娘没有跟来,芙蕖和胭脂陪在她的身边,车夫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越仙儿心里又惊又怒,自己又中了姓秦的狐狸的道了,你等着,本宫很快会杀回去的,臭秦沧云,我恨你—— 第5卷 第121节:大流国 马车一直将越仙儿她们送到了大流国,大流国的民房较之蜀国朴素了很多,商业也没那么发达,民风倒是彪悍。三人选了大流国一个安静的小院落住下来,越仙儿精打细算的很快就发现了 来钱的好法子。 她——开了家生意兴隆的客栈,到大流在做皮草生意的客商很多,人来了总得要住吧,住了就要吃饭吧。越仙儿这家慢慢成了大流国力最大的最气派的客栈,客商要谈成生意就一定要表现自己是有经济实力的。 那么,怎么才能表现自己的经济实力呢,当然是住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越仙儿深蕴其道,生意越发做得大了。 不过,很快就传来蜀国和大流国打仗的消息,生意清淡了许多。 芙蕖敲门进来道:“小姐,咱家生意今天也没做成几单,再这样下去,非亏本不可,咱也赚够了是时候收手了吧。” “你且出去,让我好好想想。”,越仙儿对此也颇为头疼,真是叫人进退两难啊。 越想越是气闷得很,越仙儿随手推开窗户,她住的这面正好朝着个大花园,也不知是哪位富人的宅邸,竟是大片的奇花异卉,在这荒漠中竟然极为罕见。“ 迎面扑来的香气,让人立时神清气爽,越仙儿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惬意的闭目养神,一时玩心骤起,翻身坐到窗棂上,双手抱胸,仰望着苍茫的天空发呆。 忽然一只蓝色的蛱蝶狡黠的从面前飞过,盘旋良久,竟然停在越仙儿的鼻子上:“哈嚏!” 受不了痒痒的感觉,越仙儿打了个喷嚏,那蝴蝶显然是蒙了,摇摇晃晃的落到她的衣襟里面。越仙儿一时感触,拔下头上的发簪,抓住那蝶竟然在翅膀上刻了几个字,自己欣赏把玩了一会儿,心满意足的笑道:“蝶儿啊,蝶儿,你若是有灵性,可会替我把着话带到么?” 那蝴蝶忽然抖擞了精神飞起来,蹁跹起舞竟然越过屋顶,飞到客栈的另一面,越仙儿吓了一跳,不是吧,自己就是说说而已诶。 心里一激灵,虽然觉得荒唐却不由自主的追了出去,冲出客栈才发现满大街的人,齐唰唰的站在两排,大流的士兵在驱赶行人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竟然像是有贵客要光临的阵仗。 不一会儿,几十个人簇拥着一非常豪华的大轿缓缓的走了过来,镂金的雕刻,五彩流苏,有大流的将军陪在旁边,想来那轿子里的人身份一定很高贵,越仙儿暗道:“难道是生意要来了?” 正想着要找个什么借口去亲近下,却见一直蓝色蛱蝶忽悠悠从天而降落在轿帘上,风一吹的时候,那蝴蝶借着风势,竟然滴溜溜的吹了进去,越仙儿差点咬舌而死,该死的,那上面还刻着心底的秘密呢。 想也没想,嚎了声:“哎呀,我的蝴蝶啊!”立刻从人群里冲了进去。 第5卷 第122节:重逢陌路(一) 越仙儿来没能走上几步,几十支明晃晃的刀枪立刻对准她的胸膛。 “住手。”轿子里一个清越的声音喊道,越仙儿将漂亮的眸子眯起来,秦沧云的声音是这样的吗?不记得了,有多久没见过秦沧云了昔日的容嘉,今天的秦沧云,伤她最深的那人。 轿帘被软软的挽起来,露出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如同朝阳般让人无法仰视,越仙儿呆了呆,颓然的低下头,怎么可能!今生还会遇上他,不过,秦沧云见了她又会说什么呢,越仙儿自嘲的冷笑一声,迎着走过去。 秦沧云见到越仙儿时,有刹那的怔忪,然而 ,他很快平静下来。 “是你的么?”一双同样完美的手伸出来,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几近透明,越仙儿看到那人的手上正托着他的蝴蝶,蓝色大翅膀上写着几个大字——秦沧云,我恨你。 “是是是。”越仙儿故意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接了蝴蝶,微微躬身道了声谢,刚回头走了几步路,那轿子里的人忽然发声道:“等等。” 越仙儿身子微微震动了下,心里古怪的感觉腾腾的往外冒,即使被他伤害得再深,为什么心里还是会对那人生出许多亲近的念头,这么久了,除了秦沧云,从没有人能够让她再产生如此强烈的愿望,越仙儿强自镇定着转过头,正好望进那人明亮犹若星辰的眸子中,眼珠墨黑如点漆,越仙儿有些呆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沧云先开口道:“没事了,我是想叫你好生养着那蝴蝶,怪可怜的,孤零零。” 越仙儿心胸里一阵翻腾,像是 有许多话,可是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点了头,像丢了魂儿似地,慢慢挤出人群。 等想明白了,拼命再挤进去想把秦沧云狠狠的臭骂一顿时,轿子早走了,人群也慢慢散去,最后只留了她一个人傻傻的立在街边,嘴里喃喃的念道:“为什么,为什么啊?秦沧云……” 猛的有人拉她的衣袖,越仙儿转过头来看到是芙蕖,一眨眼,一颗泪珠落在芙蕖的衣袖上,慢慢的润开。芙蕖慌了:“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第5卷 第123节:重逢陌路(二) “不是,风沙太大了,”越仙儿不耐烦的挥动了下衣袖,此时胭脂正好也赶过来:“小姐要是出门也请言语一声,出了差错,奴婢们可担待不起啊。” 臭丫头,越来越嚣张了,越仙儿不屑的看了胭脂一眼,也不搭话,却问道:“我刚看到秦沧云了,知道他为什么到这儿来吗?” “好像是为了与大流国议和的事情吧,不过那人真是皇上吗?大家都不知道皇上会来啊,不是说是个很美的使节吗?小姐,我们要不要把秘密卖给大流国国主狠赚一笔,让他们去杀了狗皇帝为你泄愤?。”胭脂受越仙儿的熏陶越来越会精打细算了。 “好像这主意也不错喔?”越仙儿的眼里闪动着算计的神色。 “其实……”胭脂小声答道,“秦沧云那家伙也挺厉害的,这几年,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人民也安居乐业,他虽然不是好男人,却是个好君主啊。” “这个秦沧云,有毛病,竟然敢亲自到敌国来还冒充使节。他这样做,岂不是很是危险?”越仙儿眼望着前方,又想起那人的微笑,那修长的手指…… 于是,越仙儿忽然决定无论如何要再见秦沧云一面,问问他为什么先害了她,却又在背后偷偷的帮助她,为什么那天晚上要偷偷抱住她难过,还要她等他。 没想到机会这么巧就很快到来了。 蜀国为了拖延时间,打击大流国于猝不及防,故意派了求和的大臣前来,秦沧云作为求和大使先进了宫,然而,他的大将和送给大流国国主的宝物却还在城中。而那大将偏巧就是安庆。 有一天,越仙儿趁只有安庆在的时候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太好了,娘娘,终于见到你了,过得还好吗?” 越仙儿咬牙:“好得很,还没死了,安庆,我已经不是皇后了,你不准这么叫我” “娘娘,”安庆欲言又止,有些话皇上不准告诉娘娘,如果自己硬是说了,这要让皇上知道了,那还得了,大家都别想活了。 越仙儿冷冷道:“安庆,大敌当前,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百姓更重要。” 第5卷 第124节:重逢陌路(三) 安庆无语应答,恭敬立在一旁:“听凭娘娘差遣。” 至于说服安庆嘛,很简单,越仙儿只用了一晚,安庆立刻投降:“娘娘,说好了,你只需躲在人群里当个陪嫁的小宫女,千万不要强出头,让大流国国主注意到就不好了。而且就算勉强进去了,也会受尽白眼和奚落,你可听明白了。” “我自有办法。”越仙儿笑而不语。 次日,安庆携带金银珠宝二十箱,美女三十名和一百名陪嫁宫女进了皇宫。大流的皇宫比起蜀国的豪华雄伟,更像是仙境。其中雕梁画栋之间,隐隐有云雾缭绕,金色纱幔层层叠叠,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偶有燕雀停留,更令人有种亲切的感觉。 安庆上前行礼:“蜀国使臣,奉皇帝的命令前来与大流议和,希望大流国主为百姓社稷着想,两国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此为百姓之福。” 大流国君年约四十,面相十分威压,微黑的脸冷酷少有表情,听安庆这么说也笑道:“本就是误会,如今既然蜀国皇帝如此大度有诚意,我国愿与蜀国缔结百年盟约,百年内不再兴干戈之乱。” 议和如此顺利,大出安庆的意外,那个国主的妻子耶律秀不是一直主战的吗?怎么不见她出面阻止呢,虽然这样想,安庆并不敢怠慢,忙献上珠宝和美人。 自有大流国礼部代为记录,户部收录国库。最后当五位最美丽的女子在陪嫁丫头的伴随下稳步上前的时候,众朝臣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其中暧昧的眼神如利刃,嗖嗖的飞过,那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如果是刀刃的话,越仙儿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她只是淡然的看向高高宝座上的国君,大流国君楚靖立刻注意到了低下那微笑镇定的女子,她的与众不同,在那么多人里如同明珠蒙尘,却能一眼被人发现,不由暗暗叹息,这样的人竟然会沦为宫女,其实她似乎更适合做王妃才是。 “蜀国皇帝真是客气,不过这美人嘛,还是请回吧。”楚靖挥了挥手,他与耶律秀有约,不准备再纳入后宫,所以他就打算就此退朝了。 第5卷 第125节:重逢陌路(四) 忽然,低下的惊呼引起他的注意,那个珍珠般的女子,此时拔下头上的玉簪最准自己的咽喉, 她转身对其他四人说:“皇上将我们送到了大流,希望我们能为大流国君带来欢乐,在国君为国事操劳时,唱歌舞剑为国君解乏,但是我们没能完成使命,我们哪里还有面目留在这世上呢,为表示我们对大流的忠心,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说完,就作势要将玉簪刺入喉咙。 “住手,”楚靖皱眉喝止,这人果真不是池中物,倒是有些来头,好吧,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想到这儿,楚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样吧,你唱歌舞剑,倒也不是什么错事,可读过书吗?” 越仙儿一愣,忙行胡诌道:“学到了大学和中庸。” “喔,不错嘛,”楚靖连连点头,“这样吧,就将你们分到乾陵殿,做大流国贵客的婢女,并在客人们劳累时为他们舞剑弹琴,助他们修身养性。” 此言一出,众朝臣欲言又止,国君已经发话了,自然不敢直接反对,但是要如此美貌的人儿每日与客人相对,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些一心想要染指的大臣们心有不甘,却只能听从国君的命令,这可真是看得见吃不着,枉费了多少心思啊。 此时,一个声音道:“国君英明,臣妾来晚了。” 众人转头,一个容貌美艳的美丽女子轻一动莲步走上朝堂,立刻有人惊呼:“国后驾到了吗?” 国后?不就是那个什么耶律秀吗?越仙儿闻言转身看向耶律秀,暗道好一个人中龙凤般的人物。 耶律秀一身红衣,上绣五色牡丹和凤凰,这样的服饰透着无比尊贵之意,可以看出她是极为受大流国主的宠信,偏生那一脸冷淡鄙夷的神色叫人看着敬畏三分,不敢与之亲近。 耶律秀虽然站在越仙儿身旁,却连正眼也不瞧她,只是向国君行礼道:“我国乃是礼仪好客之邦,如今各国的使节都来恭祝我王的生辰,自然要好生款待。” 第5卷 第126节:重逢陌路(五) 这话里分明在暗示,这些美女即将沦为大使们的禁脔也无所谓,,越仙儿自然不肯示弱:“奴婢们都是蜀国送给大流国主做妃嫔的,虽然可以侍奉大使们的衣食住行是无尚的殊荣,但是,奴婢们必定洁身自爱,奴婢们会永远记住自己是国君的女人。” 越仙儿这么一说,也就是说,谁敢碰她们,就是往大流国主头上戴绿帽子,大流的群臣上至皇帝脸上都不很好看,耶律秀终于转过头,十分认真的看了看越仙儿,越仙儿不卑不亢的微微一躬,耶律秀冷笑道:“你们还不同礼部下去休息吗?朝堂之上不是你们适合呆的地方。” 越仙儿也不气恼,微微一笑,轻罗小扇轻摇随着众人走出去,本来就恬淡的面容,再加上刚才那番话,这朝堂上的人想不惦记着她都难了。 出了门,五嫔之一的花嫔抚这胸口惊呼道:“仙儿,你好大胆,这样的人你也敢顶撞吗?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们会被杀掉。” 越仙儿轻撇了嘴:“现在大流的军队还没有休整好,不敢和我们正式开战,你的头可以安全的放在脖子上好长一段时间呢。” 花嫔立刻大喜,又喋喋不休的开始罗嗦,越仙儿早已神游太虚一般,心想着进了宫也许可以见到那神仙一般的秦沧云呢。至于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她对自己说因为秦沧云当日的表现很奇怪,似乎真有苦衷,所以,越仙儿怎么想都要问个明白。 住进乾陵殿才一天,花男就打听到所有她们需要伺候的人的喜好和性格,匈奴大使阴险、大流国二皇子好色、秦沧云最聪明、鲜卑大使胆子小、越国大使最不起眼,也最贪吃。 礼部侍郎也不敢胡乱安排美人给大使,于是想了个法子,就是让大使们自己选。于是第二天一清早,蜀国进献的美人就肃立在大使馆前等待大使们挑选。天才蒙蒙亮,露水还没有散尽,等大使们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冻得够呛,越仙儿微微动了动手脚,感到背心处被露水沾湿了,一片寒凉。 第5卷 第127节:重逢陌路(六) 一抬眼,那么多人里唯独看清了一人,绝美的五官,无暇美玉一般的脸,不是秦沧云还能是谁?越仙儿看得忘记挪开眼,望进秦沧云的眼里时,几乎流出泪来,心里为自己的软弱很是气恼了一番。 礼部侍郎禀告了情况,匈奴大使很是不悦:“侍郎看着办吧,不过是摆设而已,没什么好挑的。”刚说完,身后一个白瘦面庞,眼皮略微有些下垂的家伙笑嘻嘻踱到越仙儿身旁,正是那个号称采花魔王的二皇子:“摆设也需要挑个拿得出手的嘛,我就勉为其难拿这个了。” 说完,扳过越仙儿的脸来细看,那样子倒像是在挑牲口,秦沧云但笑不语的看着,越仙儿忽然觉得心里一沉,难受的低下头,竟然似乎有了心结一般。 “二皇子,那个,只有他不可以挑,皇上——把他赐给蜀国大使了。”礼部侍郎小心翼翼的答道。 “什么?”二皇子讨了个没趣,一把抓住礼部侍郎的衣襟,“你不早说,故意看我笑话吗?” “不,不敢。”礼部侍郎吓得抖抖索索,其他的大使也被惹怒了,不再理睬站在寒风里的美人,径直走进大使馆,礼部侍郎手足无措的结果就是迁怒给这些美人,命她们继续在外面罚站。 露水过后,太阳出来竟然又十分的灼人,几个人都是皮娇肉贵的娇主儿,冷一阵热一阵,竟然有些支持不住,越仙儿练过武,尚且还觉得额头越来越烫,其他的人陆续晕倒在地上,礼部侍郎还不准人来抬,后来越仙儿威胁说要禀告国主,他才命人像抬牲口似的将人抬回乾陵殿去。 为了惩罚越仙儿敢“顶嘴”,命她继续在廊下跪着,等秦沧云出来才可以随他一同回去伺候。 越仙儿跪在窗户外面,透过旖旎的窗纱,看到秦沧云影影绰绰的脸庞,忽然想起夏天时候跟秦沧云一起看书的情形,她躺在睡榻上懒洋洋的翻书,身旁摆着从雪山上取来的冰砖还不够,一定要吵着让秦沧云给扇扇子,一下一下,微风中带着秦沧云的体香,越仙儿惬意的闭上眼,那时看了什么书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心里一个劲儿的念着——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5卷 第128节:重逢陌路(七) 越仙儿最后倒下时,似乎看到一双黑色绣着彩云的靴子站在自己面前,微风过处,淡淡衣香竟然熟悉得叫人心痛,她倒在冰冷的地上,粗糙的沙粒硌痛了背,头被撞得很疼,她依稀听到那低沉清越的声音道:“带她回我宫里,找御医好好瞧瞧,毕竟是国主赐的,若是伤了死了,就不好了。” 越仙儿心里有气,原来只是怕得罪国主而已,亏我对他还存着情分难以割舍,原来不过是贪生怕死之徒,这样的人,不值得再挂怀呢。 迷糊中有人握着她的手问御医:“这人没什么大碍吧,怎么总是不醒呢。” 太医答道:“主要是她的身子比较弱,再加上心内郁结,所以长睡不醒呢。” 那人叹了口气:“可怜得很,背井离乡的,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甚至不惜一死,你务必好生的医治她。” 越仙儿忽然心头一暖,还没回过味来,那温暖的手却很干脆的放开他,越仙儿想要反手握住,却动不了,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蜀国大使,那姑娘的病需要发汗,屋子里多加些炭火,再多几床被褥才好呢。”御医又进言,越仙儿觉得很奇怪,她醒不来,可是意识并不是很迷糊,仿佛是身体不让自己醒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病呢? 外面的人低声说着话,她听不清楚,只是觉得一个是秦沧云,另一个人都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想这想着,忽然心下豁然开朗,嘴角不由得微微弯起来。 忽然,熟悉的手抚上越仙儿的脸颊:“仙儿,你可醒了。” 越仙儿奇怪于他的关切,还有他为何这么亲密的称呼自己呢?衣香飘过,越仙儿忽然觉得全身力气都失去了,心里想要秦沧云好好抱住自己,这样死前就再无遗憾了。 秦沧云仿佛知道她心思一般,果然将她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越仙儿觉得秦沧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身体就开始有了反应。 秦沧云先摸摸她的脸,然后轻抚她的身子,手伸进衣服里,手有些冰,而越仙儿正在发烧,浑身像着火了一般,碰到那丝冰凉的时候,便觉得十分舒服,很不想再被放开。 第5卷 第129节:重逢陌路(八) 秦沧云的手慢慢下移,心跳更快了。 越仙儿发现自己被放下来,然后耳边听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觉得自己的脸上开始发烧,秦沧云的衣服褪下时,身体的香味更清晰的传来,越仙儿觉得自己的理智又断线了,就是没法恨他,秦沧云,你让我等你,是不是你有苦衷,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否则,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将越仙儿的衣服一件件小心解开,秦沧云仿佛在打开一件珍宝,然后压上去,将越仙儿的腿弯曲着抱在胸前,小心翼翼,仿佛随时怕伤到一般。 一点点推入后,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是一波更胜过一波的激|情,越仙儿觉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热爱,很满足,在他怀里,在他的身下,仿佛那才是自己一直期望的。 她听到秦沧云呻吟着喊仙儿,一声声,仿佛烙在心里,先是一痛,然后慢慢释放的却是蜜一样的甜。 越仙儿昏迷了五天后的一个清晨,秦沧云醒来,心情很好的穿上衣服,顺便问伺候的小太监:“越仙儿可醒了。” 小太监道:“似乎还没醒,连御医也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烧也早退了呀。” 秦沧云微微皱眉,看看天色不早也该出门了,他走出来,万绿丛中,一女子静静的站立在樱花树下,雪白的长衫上绣着杏花,她正仰头望着树上出神。 秦沧云循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原来树上正筑了个鸟巢,里面的小鸟唧唧啾啾的好不热闹,秦沧云情不自禁的轻笑了声,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愿望,竟然意想不到的成真了。 越仙儿听到笑声望过来,眸子却是平淡无波的:“给蜀国大使请安。” 秦沧云楞了楞,脸在瞬间有些僵硬:“起来吧。” 越仙儿走过来,要接秦沧云的东西。 “让小路子拿着吧,”秦沧云握住她的手,越仙儿的手很冰,该死的家伙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 “你才刚好,要是再累病了,皇上那里可不好交代呢。”秦沧云很明显的将责任推给了皇上。 越仙儿笑道:“好,谢大使体恤。” 第5?br /免费txt小说下载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9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卷 第130节:重逢陌路(九) 两个人默默无语的走了好久的路,眼看着就要到皇宫了,越仙儿忽然打破了沉默:“大使,奴婢跟您讲个笑话吧。hubaowang” “以后不可自称奴婢,”秦沧云更生气了。 “那怎么行,若是让皇上知道当奴婢的竟然敢不自称奴婢,就不好了。”越仙儿将之前的话又还给了他。 秦沧云仔细的盯着仙儿看了看,并不生气:“以后只有你我两人在时,你不必自称奴婢,不然,我哪儿也不让你去,叫你每时每刻的伴在我身边。” 越仙儿抬起头,两个人对望各自怀着心事,这秦沧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越仙儿转头望望皇宫,天色还早。 越仙儿忽然跪下道:“求大使将仙儿还给国主吧。” 这次,即便秦沧云再镇定也大吃了一惊:“为什么?” “我以前认得一个人,他曾经说喜欢我,可是,他最后出卖了我,利用完我以后,将我随意的丢弃了。”越仙儿越说,秦沧云的脸越黑,他皱着眉头没有打断她。 “后来他却一直在背后偷偷的帮我救我。”越仙儿凄然一笑,“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秦沧云豁的抬起头,目光闪烁,欲言又止,过了许久,他回过神来便轻轻的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个故事很有意思,所以,越仙儿你的请求我不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为我讲故事吧。” 看着秦沧云离去的背影,高挑挺拔,越仙儿叹气道:“越仙儿,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人家随便说说,你也全信了?” 正午时分,安庆带了补药来探望生病的美人,越仙儿拉了他到一旁,悄悄讲出自己的计策。安庆连说不错。 “故意挑动匈奴和大流国主内讧,让他们没有余力出兵,然后我国再趁机出其不意的攻入。皇上若是知道娘娘有如此良计,一定很高兴。”安庆连连拍手。 越仙儿冷哼一声:“我是为了百姓,可不是为了他。” “对了,仙儿,你想必见过皇上了吧?”安庆小心看越仙儿的神情。 第5卷 第131节:重逢陌路(十) “恩,”越仙儿转身看着窗外的繁花发呆,这花开得真乱,乱到心里去了。 “你们还没和好?”安庆知道越仙儿不想提,可是他偏要问。 “不必,我对那人,早忘记了。” 安庆担心的看了看越仙儿的脸,那哪是忘记的神情啊,分明还在意的要命呢。 “你呀,好自为之吧,”安庆拍屁股走人,看着心烦,这两人够叫人闹心的了。 晚些时候,越仙儿被大流国君楚靖秘密召进了宫,楚靖慵懒的依靠在软榻上,锐利的眼神却直往越仙儿脸上瞟,仙儿也不在意,安然若素的站在殿中。 “来人,赐酒。” 越仙儿听到赐酒两个字,身子微微颤抖了两下,但是等那水晶杯装着的琼浆送过来时,她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好胆色,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楚靖冷笑道。 楚靖看越仙儿没说话,以为她一定是被吓怕了,更加得意起来:“这酒是同很多种药配在一起酿制而成的,你喝了后,会精力充沛异于常人,不过嘛……” 楚靖精明的眼光因为没有在越仙儿的脸上找到一丝畏惧,而闪过一丝失望:“每逢月末就会腹痛难忍,若没有忘忧草缓解,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不过朕这里正好不缺忘忧草呢。” 说完命人送上一个小药包,越仙儿接了小心收到衣内:“但凭国主吩咐。” “哼,”楚靖很不开心,本以为越仙儿会哭着求饶呢,他冷哼一声道。“蜀国使节睿智聪明,孤王对他尤其关心一些,仙儿你要多多注意他的衣食住行,事无巨细都要向我禀报,明白吗?” 越仙儿只问了一句:“何时给我解药?” “等蜀国使节不需朕这么操心的时候,你自然可以安然离开。”楚靖仔细打量越仙儿,从大殿上的对答如流,到今天的镇定聪敏,他开始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将这人留在身边一定乐趣无穷。 楚靖眯着眼想着,目送越仙儿施施然走出门,忽然觉得心痒难抑,等她毒发那天,恐怕会光着身子跪在自己脚下求饶也不一定呢。 第5卷 第132节:重逢陌路(十一) 越仙儿出门走了没多远,忽然看到一人背负着双手立在走廊前,一回头倾倒众生,不是秦沧云还有谁? “参见大使,”越仙儿黑着脸很僵硬的请了一个安,秦沧云笑得十分灿烂,“叫我好找,你去哪里了?” 说完状似无意的握住越仙儿的手,一只手指那么巧的摸到她的脉门,良久,秦沧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隐藏着雷霆般的怒气。 越仙儿抽回手,明知故问:“大使,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秦沧云楞了楞,忽然搂过仙儿在她唇上辗转一吻,衣上的熏香淡淡的留在她的嘴角,竟是极动人。越仙儿的脑海中忽然混沌一片,强压住要回应的冲动,然而毕竟心里软弱得一塌糊涂,竟忘记了先前要说的话。 秦沧云执起她的手:“仙儿,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难怪你总对我冷言冷语的,今天我带你看看大流美丽的风光如何?” “你糊涂了,我与你不过刚刚认识,怎么会是好久没出去玩儿呢?”越仙儿的脸快要板不起来了,她想起以前跟秦沧云的欢乐时光,仿佛昨日历历在目。 “仙儿,我……”秦沧云一狠心就要说出来,最终还是没有出口,“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等我好不好?”越仙儿凄然的摇摇头,不肯答话,秦沧云,你太自私了,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不愿意与我分担呢? 大流的民房都不高,秦沧云带着越仙儿来到一座小山之上,那山下正是都城的民居密集地,从上往下俯瞰,所有的景物尽收眼底。 “在我还小的时候,父王经常带我俯瞰蜀国的都城,他指着那些房子和人民对我说,皇儿,这就是你以后要统治的国家,那些都是你要关心和爱护的臣民,你记住,让人民安居乐业是身为一个帝王无法推卸的责任。” 越仙儿不由得有些动容,她转过头,看到秦沧云沉痛的眼,忍不住问道:“你父皇驾崩的时候,你多大?” “八岁,”秦沧云转过脸,眼神惨烈,“我亲眼看见有人送上毒酒逼父王喝下,父王叫我藏好,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出来,他把我……锁在密室的柜子里。” 第5卷 第133节:重逢陌路(十二) 秦沧云腾的站起来,语气不再轻柔,嘴角不再含笑,那脸上甚至带着令人胆寒的阴冷:“后来,我将那个人诛杀九族,无一活口。” 越仙儿吃惊的望着他,良久:“是几百条人命呢?他们就没有孩子?他们的孩子就该眼睁睁看着父母死去!你太残暴了,秦沧云,你同杀害你父母的人一样可恶。” 越仙儿愤然飞身上马,绝尘而去,恐怖的人,她竟然会爱上他,为什么,为什么! “主人,不追么,你好像很紧张她啊?”一个黑衣人丛暗处走出来,戴着火红色面具。狰狞异常。 秦沧云苦笑:“她脾气那么臭,谁喜欢她了?” “对了,你不留在国主身边,冒险出来做什么?”秦沧云忽然回过神来。 黑衣人忙道:“请您立刻回宫,国主派了刺客……”,黑衣人在秦沧云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秦沧云大惊:“你怎么不早说。” 说完,推开黑衣人忙带齐人马去追越仙儿。黑衣人楞在原地,良久负气的道:“你就那么喜欢越仙儿吗?我在你身边,为你牺牲那么多,你却视而不见,越仙儿,我不会叫你好过的!” 越仙儿骑着马,糊里糊涂的一阵狂奔,等到心中怒气发泄完,却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想到还要回到恼恨的人身边就更为气闷起来。 下了马,任凭马儿在溪边吃着草,她坐在大石头上发呆,大流的水很清澈,潺潺流过可以看清水底的青草,越仙儿望着水中的倒影发呆,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那声音如此动听,除了秦沧云还会有谁。 越仙儿捂住耳朵,继续看水发呆,忽然喊声变成了怒喝,隐隐有刀剑声传来,越仙儿立刻发疯般冲过去,见秦沧云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不过秦沧云身边尽是高手,竟然还占了上风。 越仙儿苦笑,自己自作多情什么,人家聪明得很呢。 转身正要走,身后立刻有破空之声传来,忙侧身闪过,又是几箭,越仙儿无奈,只好打马冲向秦沧云。后面的箭凌乱的擦过身边。 第5卷 第134节:重逢陌路(十三) 越仙儿尽量低的匍匐在马上,忽然马儿浑身一震,狠狠的直立起来,越仙儿紧抓住缰绳,那马中箭弹跳不止,一下竟然将她踢飞弹出。 越仙儿在空中飞快翻了个身,还没落地,立刻有三个杀手的钢刀招呼过来。糟糕,再要反抗,却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越仙儿暗道一声吾命休矣。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白影忽然掠过抱起他飞身上马,越仙儿一抬头看到最不想见的人,于是负气挣扎着要下来,秦沧云只顾着抱紧她,没留心其中一个杀手竟然远远的将钢刀飞掷向秦沧云的后背。越仙儿几乎没有思考的翻身抱住秦沧云,将自己的身子挡着他身后。 随着一声惨呼,秦沧云的一名死士跳起来挡下那一刀,其余的人心中一凛,再不敢大意。 半个时辰,所有刺客都被击毙,没死的也服毒而亡,一看就是豢养的死士,秦沧云冷哼一声:“别以为人死了,我就不知道是谁见不得我活着。” 他又低头看了为他挡刀的手下:“此人忠烈可嘉,替我厚葬,并多送些银两给他的家人。” 手下领命去了,越仙儿却一马当先,往发出暗箭的密林边上去查探,奇怪,那人竟然走了,貌似他的目标并不是秦沧云,而是自己呢。 秦沧云骑马跟过来:“仙儿,你没事吧,我们回宫了。”秦沧云的眼光也看向那密林中,脸色阴沉,有的人是该受到点教训了。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在黑衣人脸上,大红色面具应声碎成两半,黑衣人擦了下嘴角的鲜血,忙又重新跪在秦沧云面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暗箭是你放的,你要杀越仙儿吗?谁给你的狗胆!” 黑衣人看到秦沧云冷酷异常的脸,打了一个寒战:“属下不敢,求您饶我一条命。” “要不是看你这么多年来对我忠心耿耿,加上要你潜伏在宫里面,你也着实受了许多委屈,我早取了你的性命了。”秦沧云冷冷的盯着那张伤心委屈的脸,“起来吧,不许做傻事,越仙儿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5卷 第135节:重逢陌路(十四) “是,”黑衣人狼狈的站起身,捡起那面具,竟然已经碎成几片,不由得眼底一暗。 秦沧云见她那模样,叹了口气:“别戴那个了,五年前送你的东西,戴到现在也不嫌烦吗?” “属下知罪,”那人负气答道,却不料一个笑脸面具递了过来,“拿去吧,以后开心一点,开心过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希望你也能高兴高兴。” “多谢主人!“黑衣人惊喜的接过来戴上,话里透着喜悦。 “糟糕了,主人,我们派往匈奴大使处的密探曝露了身份,而且还被严刑逼供。”忽然的消息让秦沧云皱紧眉头。 他转身对黑衣人道:“你帮我拖住国主,至少到明日清晨,我自有办法。” 黑衣人点点头:“是,包在属下身上。” 见黑衣人出去,秦沧云才宣了杀手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各自分头行事去了。 此时,越仙儿所在的乾陵殿也收到了消息,还是来自包打听的花嫔,花嫔说得绘声绘色,密探如何在接头时候曝露行藏,送消息的人死了,消息被烧了,但是密探却没能逃脱。 匈奴大使叫人塞住他的嘴,不让他咬舌自尽,用金银珠宝、美女功名引诱下,他写了招认的文书,现在已经命人去找国主了,但是没查出密探是谁派出的。 “你们说这会是谁呢?”花嫔一个个数,“哎哟,真是很难猜呢。” 越仙儿想了想快步走出去,花嫔一路跟着:“仙儿,天黑了别乱跑,我们地位卑下,被人发现,说不定会当场处死呢。” “花嫔,你的眉今天怎么画得跟蚯蚓一样?”越仙儿指了指她的眉毛,一脸的惋惜,花嫔立刻大惊失色,“哎呀,天啦,叫我怎么见人。” 趁花嫔冲回去照镜子,越仙儿快步出门,一路躲过御林军,慢慢摸到国主的寝殿附近,果然见匈奴大使的人已经在门口请求通传了。 “国主有命,今日身体不适,任何事必须留待明早再说,”门口大太监板着脸,毫不通融,门口匈奴大使的人急的团团转,这事就怕夜长梦多,要是叫派遣密探的人有所动作就不妙了呀。 第5卷 第136节:重逢陌路(十五) “事关重大,还请公公行个方便”,匈奴大使的人忙送上一锭金子,大太监面有难色:“咱家也不敢抗旨啊,匈奴大使若是可以亲来,也许还能……。” 匈奴大使的人一寻思,自己人微言轻还是请匈奴大使前来才有份量,于是派人急请匈奴大使去。 越仙儿紧跟着那人身后,趁人不注意,杀了名小太监,自己换上太监服,跟了出来。才赶上前面的人就被扇了一巴掌:“你小子死哪去了?” “我,我,我小解。”越仙儿故作害怕的样子。 领头太监骂了声懒人屎尿多,也没心思惩罚她,急匆匆弯过几条道,进了匈奴大使府。进屋商议了下,匈奴大使骂着这群没用的东西便出了门,一个黑脸大汉跟着走出来。越仙儿看他两边太阳|岤高高鼓起,竟然是练内功的高手。 “无名,替我好好看着证人,我找到国主,自然会有御林军来提他。”匈奴大使吩咐黑脸大汉道。 黑脸大汉应了声,又转身关了门,其余的匈奴大使府的守卫也齐刷刷的围住那房子,越仙儿暗道,这可如何是好,连苍蝇也别想飞出来了。 想了想又要往外溜,被领头太监一把拎住脖领:“你小子不是j细吧,又往哪里去。” “冤枉啊,公公,我想我是吃坏肚子了。”越仙儿捏着嗓子喊道。 “快去快回,”领头太监厌恶的推开仙儿,只觉得晦气。 越仙儿假装去茅厕,看四下无人翻身越墙,正好被人一把扯到暗处:“越仙儿,你来这儿做什么?” 越仙儿抬头看那人一眼便笑道:“怎么,什么事情要劳动秦沧云的亲信来听人家窗户根儿了?” 那人是秦沧云手下的侍卫铁离,见越仙儿这么问他笑嘻嘻道:“见你正好,帮个忙成不成。” “你不怕我喊人抓你么,我跟你很熟?”越仙儿冲他翻白眼。 “小人不敢,只要仙儿姑娘跟我们大使熟就行了。”铁离直人快语,听得越仙儿气闷,连身边的侍卫也看出来了吗? “要我怎么帮?”越仙儿问道。 第5卷 第137节:重逢陌路(十六) 铁离皱眉道:“其他人都好对付,只有屋子里那个黑脸儿的最棘手,姑娘可有什么妙计吗?” 越仙儿想了想道:“我有办法拖住他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可够了?” 铁离大喜:“够了,足够了,那就劳烦公子了。” 越仙儿忽然又威胁道:“此事不准告诉秦沧云,不然我翻脸喔。” “是,末将领命。”铁离虽然一脸疑惑,不过时间不等人,只能一概应了。 越仙儿整整衣服,从来时的地方又翻回去,装模作样的跟着站在关犯人的窗户根下。 “喂,小李子,刚才如厕的时候,我看到地上有本怪书。”越仙儿忽然捅了捅身旁的小太监。 那个叫小李子的太监对她说:“闭嘴!” 越仙儿一点儿不生气:“那书上的第一句好奇怪啊,叫做————子午卯酉四正时,归气丹田掌前,面北背南朝天盘,意随两掌行当,意注丹田一阳动。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啊。” “滚”,小李子这次更为干脆一些。 越仙儿还要说话,那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黑脸大汉走出来:“你们小心看着我很快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往茅厕方向大步走去,越仙儿冷笑,叫你不心动,这可是我家不传的内功绝学,内行人一听就明白了。 不一会儿,几个黑衣人偷偷潜进来,等众人发现时,那证人早已七窍流血而死,越仙儿趁乱溜出去,到了乾陵殿还没进门,一个白瘦脸皮的家伙拦着他的去路。 “给二皇子请安”,越仙儿行了礼,暗道不妙,怎么就碰到这尊瘟神了呢。 “越仙儿,为什么这么晚你还在外面?”二皇子笑得好不阴险。 越仙儿云淡风轻:“奴婢出来透透气,二皇子不觉得这乾陵殿太小,憋屈得很吗?” 二皇子笑着上前摸摸她的脸凑上去就要亲嘴,越仙儿不动声色的躲过,轻道:“人多眼杂,二皇子休要坏了自己的名声。” “恩,本皇子今晚想听你弹奏一曲凤求凰,随我回宫去吧。”二皇子看越仙儿的眼神轻薄,本来就下垂的眼皮更显得他的形容猥琐起来,越仙儿强压下要作呕的感觉,十分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第5卷 第138节:重逢陌路(十七) 到了一处林木繁茂的地方,二皇子忽然将她一把拉进去,找了个空地将越仙儿推倒在地上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越仙儿苦笑道:“二皇子真性急呢。” “废话,自从第一次见了你,我就想到现在,你可想死我了。”说完,二皇子又凑过来,要亲越仙儿的唇瓣。 越仙儿有些厌恶的扭开脸,劝道:“急什么?我们边谈边酝酿感情不好吗?” “不好!”二皇子在他耳边低喘,裤子就要脱了下来了。 越仙儿一边推着他的手,一边埋怨:“二皇子现在有性命之忧,却还在这儿玩乐,仙儿真替您担心。” “性命之忧,为什么?” “听说匈奴大使府来了刺客,现在正一个宫一个宫搜人呢,二皇子若是不在,岂不嫌疑最大。” 二皇子笑着刺啦一声扯开越仙儿的衣带:“无妨,那是他喜欢折腾,我父皇才不会理他呢,须知我是叔父可是父皇的左右手呢,没有我叔父,谁来供给他战马和粮草。” “二皇子的叔父可在这城内?若是不在就是远水救不了近渴。” 二皇子楞了楞,警惕的道:“你那么多话做什么,还不松开好让我好好快活快活?” 越仙儿眼神魅惑语气魅惑:“我也是为您好,怎么这么不领情呢?” 二皇子早迷了心智:“心肝,我叔父今晚运粮草去原阳,出不的一点闪失,没人敢动我。” 越仙儿闻言,眸光一冷,猛的推开他,惊呼道:“糟糕,刚才有个黑影在那树边闪了下。” 二皇子生气的道:“是不是你看错了?” “没有,我真看到了。”越仙儿赌咒发誓道。 二皇子忽然想到刚才不小心泄露了军情,心里有些紧张,忙赶过去查看,果然在树下发现一块蜀国军营的令牌:“哎哟,出大事了,要是让蜀国的军队劫了粮草,那我……” 二皇子一拍脑袋要去报信,被越仙儿一把拉住:“二皇子,太晚了,恐怕蜀国军队很快就要动手了,您这样前去,不想当于前去认罪吗?” 第5卷 第139节:重逢陌路(十八) “对啊,对啊,我……我先回去了……”二皇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回头指着越仙儿,“今日之事,你敢对外面透露半句,我一定杀了你!” 越仙儿叹道:“刚才是谁替您出的主意?二皇子此话太伤人!” 二皇子仓皇的看了越仙儿几眼,竟然心里有些感激:“仙儿,我知道你对我好,等这阵风声过了,我……我一定好好待你。” 说完,忙带了随从,失魂落魄的逃回宫去。 越仙儿站了会儿,从袖子里取出鸽哨,轻吹了几声,不一会儿,一只信鸽轻巧的飞进宫墙,越仙儿撕下衣襟,咬破手指写了几个字,再将它卷起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 做完这几件事,忽然觉得疲倦异常,也慢慢的走回乾陵殿,才到殿前,见一人一身锦服,长身玉立与橘黄|色灯火之中,只觉得时光倒回一般,竟然有些呆了。 那人回过头来,乌发如同泼墨一般,眉目如画,丝丝入眼难忘。越仙儿脸红了红,走到那人面前跪下:“参加大使,大使不知道宫中有变故吗?还到处乱跑。” 秦沧云扶起她来,微微一笑,灿若朝阳。秦沧云很激动的抱住越仙儿,“仙儿,你吓到我了,我要告诉你。我心里有你,只有你!” “放开!”越仙儿只说了这两个字,秦沧云楞了楞,默默的放开她。 越仙儿僵硬着身子慢慢往乾陵殿里走,秦沧云忽然又拉了她的手:“越仙儿,你如果不是对我难以忘怀,今晚为什么肯帮我的忙!” 越仙儿回头狠狠瞪了眼不远处很尴尬的铁离,他真不是有意告诉皇子的,主要是太兴奋说漏了嘴。 “我不帮你,我是帮铁离,他比你可爱多了?”越仙儿冷笑着望着秦沧云的脸。 “大使还是尽早回宫的好,皇上一会儿必定会召见各位,如果在这乾陵殿发现您,奴婢怕您难以交代。”越仙儿一口气说完,冲回殿内紧闭了门,这才靠在门上呼呼的喘气,那心突突的跳得如此剧烈,竟然像要跳出来一样。 第5卷 第140节:重逢陌路(十九) 忙回了房,自言自语道:“这该死的妖精!” 话音刚落,房门被踢开,秦沧云闪身走进来,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越仙儿大赧:“你!” 秦沧云几步就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一吻,竟然如朝花般的香甜,顺手拔下越仙儿的发簪,任黑发散落,铺了秦沧云一身,秦沧云眼神迷蒙,紧紧将她一抱,越仙儿感到硬东西顶在小腹上立刻手软脚软,一身的好武功竟然施展不出。 秦沧云的吻细碎缠绵,越仙儿大口的喘着气,有多少年,两人没亲热过了,以前的一切如同甜蜜潮水般涌回来,让她几乎要溺死。 凭借仅存的理智,越仙儿推开她慌乱的道子:“皇上的人就要来了。“ 越仙儿背靠着书桌,表情挑衅,手脚却在不住的发抖,月光透过她单薄的衣衫从身后透过来,隐隐看到衣下的皮肤如玉如珠,整个人在银色薄光中如谪仙飞临。秦沧云笑着走过去,抱着她拖上桌子:“那又怎样,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进这里。” 满桌的书和用具哗啦啦的掉了一地,越仙儿没有依靠,只能用力撑着桌子,背轻靠在脆弱的窗纱上,仿佛随时会破窗摔出去。 “仙儿,你要小心,不然弄破窗子,大殿上的人可就都看见了。”秦沧云笑得很得意,越仙儿心中暗骂混蛋,手上却不敢放松:“你,你给我快点儿!” 话音刚落,底下一片清凉,忽然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倒吸了口凉气,身子后仰,窗户发出轻轻的破裂之声,越仙儿只好坐起来抱住秦沧云,这一动,却让秦沧云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都是一惊,然后秦沧云微眯了眼,拖着她的臀面相自己狠狠送入,开始慢慢的享用起来。 越仙儿口不能言,身子随着动作不断起伏,心里却明白得很,那家伙是故意的,叫他快,他偏要慢慢的折腾,就是要差那么点,不能到达。 越仙儿难耐的轻轻扭动身子,秦沧云轻笑:“怎么?不够么?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第5卷 第141节:重逢陌路(二十) 该死!越仙儿又忍了会儿,秦沧云依旧定力极好的,不紧不慢的动着,故意忽略最重要的地方,每次轻巧绕过,只若有似无的碰一下就让越仙儿战栗许久。 “秦沧云,你混蛋。”越仙儿颤声道,秦沧云听到秦沧云两个字,呼吸开始激烈起来,手脚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力度,狠狠的捅向最有感觉的地方,越仙儿紧咬着牙,任凭人家欺负了个够。 刚刚激潮过后,秦沧云就被叫去了,越仙儿看着那一地的狼藉,他倒是走得潇洒,这些弄污了的衣物要怎么办,不行,一定要烧掉,越仙儿偷偷去烧东西时,她的脸比那火更烫些:“这个可恶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可恶啊!” 第二天,消息传过来,匈奴大使谎报军情,听说后来还闯了国主的寝殿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国主大怒。另一个消息也让大流这边的人惶惶不可终日,今早运往原阳的粮草被劫,烧得一干二尽,据花嫔绘声绘色的描绘说,那时候,火光冲天,照亮了大半个大流城呢。 越仙儿很满意的吃着早餐,吃到一半,就被叫去为宴会助兴弹唱。她一路走一路揣摩,先帮秦沧云烧了大流的粮草,再偷出大流的军事防御图,最后帮他杀掉大流国最厉害的一员猛将,那么攻打大流就如同囊中取物一般了。 正想着已经到了安泰殿门口,内侍去通传的时候,越仙儿向里张望了下,秦沧云紧挨着国主坐着,两人有说有笑,竟然比其国主亲生的皇子还要亲密一些。越仙儿见他那谈笑风生的虚伪样子就觉得佩服得五体投地,面对自己的敌人,竟然还曲意逢迎,要是自己早冲上去一刀砍下岂不痛快,心想着不由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皇帝身后竟然还有几个暗影,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那三人。 这就是所谓的暗卫吧,随时贴身跟在国主身边保护,真强,看来这国主可没少做亏心事,不然怎么会这么怕死。 第5卷 第142节:重逢陌路(二十一) 越仙儿正在胡思乱想,又有人过来搜身,搜了好几遍才令她入内,果然防备很是森严。 越仙儿忽然觉得秦沧云真是对的,这攻打大流国的事还真没那么容易。 越仙儿见过了国主,在末席坐下,不一会儿,有人送了琴过来,越仙儿轻轻一拨如行云流水,竟然清幽动听得很。 “此琴木取自雪山松柏,自然厚实有弹性,声音空幽,绝非泛泛之物,”狐狸一样的秦沧云顺便解释了一番。 越仙儿也不答话,只微微一笑道了声:“献丑了。” 纤细的手指轻拨琴弦,竟然是一首凤求凰,辗转多情,绵绵情意深远绵长,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国主,更是越看越觉得简直是人间尤物一般,心里便被那琴声一下下挠的又疼又痒。 一曲罢自然重重赏了,越仙儿不卑不亢的谢了恩,依旧回末席做好,偶尔与秦沧云眼神交汇,秦沧云眼神平淡,表情淡然,完全不经意一般,越仙儿好生无趣,怎么也可以表现下欣赏之情吧。 想到那坐上之人,是曾经顺他宠他的秦沧云,难免一股娇嗔之情由心而发,脸上便有了几分薄怒,也不再看人,不冷不淡的吃着面前的果脯。 果脯在宫中的时候她就最爱,今日宴席上竟然准备了很多,越仙儿吃得高兴,才将不满之心消散了几分。 心情一好,自然就想着起,助秦沧云的事情来了。如今,粮草被劫,大流国如受到重创,那些官绅们口里不说,心里一定也多少有些埋怨国主的,这对秦沧云十分有利,若是能帮他找到军事防御图,岂不是攻打大流又多了三四成的把握? 越仙儿想到这儿,就借口偷溜了出来。借着夜色仔细看了看着殿外的格局,此处是前殿,向后走几步就是国主就寝的地方,旁边一条走廊相连的是书房,国主平日可以再书房批阅奏折或者接见少数的几位大臣,军事防御图到底会藏在哪里呢。 越仙儿想了想,要是自己,肯定藏在最私密的地方,对了,寝殿里吧。或者有暗格和密道也不可知。 第5卷 第143节:重逢陌路(二十二) 想到这儿,忍不住朝寝殿周围靠近了些,还没看清宫墙上花样繁复的龙纹,立刻从阴影里传出一声厉呵:“什么人!” “奴婢是国主唤来表演的,想更衣却找不到地方,饶命啊。”越仙儿故作慌张的直往那暗处瞅,看那树丛里动了动,那人口气稍好了些:“此处不是闲杂人等该来的地方,你速速离去吧。” “那请问更衣的地方在……”,越仙儿还没问完,一只小巧的箭从耳边擦过,幸好那人没打算要她的命,不然,可危险了。 越仙儿暗叹此路不通,,夺路而逃,正慌张遁走,正好撞在一人的身上。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撞伤本宫。”大红色袍袖一挥,越仙儿俊俏的脸上就多了五个红印子,越仙儿咬牙,暗暗瞪了耶律秀几眼,不是怕行藏败露,定跟她没完。 现在人在屋檐,不得不藏了争雄斗狠的性子,忙向耶律秀告了罪,却淡淡笑道:“咦,国后如何出现在此处,刚才奴婢听说这里是禁地,入内者死呢,我劝国后还是早点转头的好。” “哼,越仙儿,你想勾引国主才偷偷溜到这里来的吧,来人啦,抓了她,等宴会散了交由国主处置。”耶律秀的脸上的笑容很阴险,越仙儿比她更阴毒,交由国君处置么?正好,我正好找不到进寝殿的方法呢,你倒是帮了我的忙了。 报告国君的人回来传了条密令,竟然是将越仙儿绑了押送寝殿之内,耶律秀秀美的面容为之一愣,再看越仙儿时眼里的神色复杂了许多。 耶律秀抓住越仙儿的领子拉到胸前:“秦沧云要的东西,应该在寝殿浴池下,我会试着拖住国君,届时,你仔细找找。” 越仙儿蓦然瞪大了眼,好嘛,原来不可一世的国后早是秦沧云的人了,而且似乎情谊非浅呢,自己逞什么聪明,没来由的更不喜欢耶律秀了。 冷哼一声,越仙儿随暗卫扬长而去,耶律秀注视越仙儿离去的地方良久,伸手摸出一个笑脸面具,盯着看了很久,面容阴郁:“我其实想让她好好的跟国主演出一番被翻红浪的,到那时,你一定会心痛难忍吧,可惜……我终究不能没有你。” 第5卷 第144节:重逢陌路(二十三) 越仙儿被吩咐跪在华丽的殿堂内,果然侧面一个偌大的浴池,玉石做成的池壁,里面常年热气蒸腾,竟然是引进了温泉的水。想起耶律秀所说,里面竟然藏着军事防御图,能藏到哪里呢,毫无头绪啊。 越仙儿叹了口气,又将目光投向殿内,层层叠叠的帷幔隐隐透出里面偌大的龙床,心下一沉,这国主不会要宠幸她吧,想到此处,手不由握紧衣襟的下摆,将上好的冰丝锦绣揉乱成糊糊的一团。 正在惊疑,隐隐听外面三呼国主,忙低了头,强压住惊疑慌乱。 大流国主进来时,见薄雾中,秀美的身影别有一番风情,借着酒力更是心猿意马,伸手抬起越仙儿的下巴,见秋水般的眸子如梦似幻,手下一紧,将人托起来,搂在怀中。 越仙儿略微挣扎了下,见国主面有不悦,只好停止了挣扎,任凭他抱起走向龙床,心里思索着脱身法子,竟然是无解。 “奴婢,身体不适,国主……”越仙儿轻声推脱。 忽然外面有悠扬笛声传来,国主听那声音,身体忽然一僵,竟然放开了越仙儿。不久,门外有妖媚的声音道:“秀求见国主。” “恩,进来吧。”国主很撇清的坐在龙椅上,越仙儿整整衣服依旧跪好,暗道声好险。 耶律秀不疾不徐的走进来,仙儿看她的穿着,心里就猜到了八九分,桃红色的长袍随风漂浮,里面的白色衣衫衬着那桃红色,竟让她的脸颊微红,少了锋利,多了几分柔美,越仙儿竟是移不开眼睛。 耶律秀才要跪下就被国主扶起来,笑道:“国后,今日不是有事么?” “已经都办好了。”耶律秀不动声色,却将眼瞟向越仙儿。 “你,下去吧,以后再敢乱闯,定不饶你。”国主板着脸呵斥越仙儿,越仙儿站起来正要走,却听耶律秀笑道:“国主,国主每天为国事辛劳,我看这仙儿倒是十分的秀色可餐,不如留下来,我们一起伺候国主。” “这……”,国主一听,心里暗暗一动,看耶律秀的确没有怒色,在看看越仙儿风情楚楚的样子,这个提议简直令人振奋。 第5卷 第145节:重逢陌路(二十四) “好,就依了你。”国主搂住耶律秀的腰,转身对越仙儿道,“去沐浴吧,等我召唤。” “是,”越仙儿跪下看两人慢慢进入那一片迤逦帷幔后的龙床,忽然觉得耶律秀,真是可惜了,竟然委屈自己到这地步。 簌簌的衣物落地声,耶律秀难耐的呻吟,越仙儿自愧不如,跟不爱的人实在做不出即使假装也不行,忽然想起与秦沧云的那夜,身后几乎破碎的窗纸,越仙儿喉头发干,身上莫名燥热,忙褪去外衣慢慢走入浴池。 满池碎玉般的花瓣,奶白色温泉水在身侧脉脉流过,越仙儿将身体沉入水中,细细摸索每个角落,奇怪,竟然没有结果。她终于冒出水面,如出水的仙子,国主微微侧头看到心中一漾,立刻一泄千里。 耶律秀轻笑:“国主是累了吧,不如我们换个日子。” 大流国主饿虎般将耶律秀翻过去,重新进入:“小妖精,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耶律秀忍不住呻吟连连,缱绻的眸光却流向池中的越仙儿,果然,她确是独一无二的,也难怪…… 越仙儿靠在池边思考,里面的求饶声和得意的笑声,叫人无法集中思绪,可恶,竟然错过了这大好时机。 一夜无眠,到早朝时分,国主才记起放着大好的美人没来得及享用,无奈只好命人将越仙儿送出去。越仙儿随着侍从慢慢往外走。 忽然,越仙儿停下了脚步——有了! “姑娘,此处不许久留,请随我速速离去。”后面的宫人催促道。 越仙儿点点头,赶上前面的耶律秀低语了几句,耶律秀做深思状,猛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为什么告诉我?”耶律秀不懂,大好的领功的机会为什么留给自己。 “本就是你应得的,况且我无法劝自己再走进这里。”越仙儿笑着拍拍耶律秀的肩膀,耶律秀楞了楞,叹道,“我真不喜欢你,越仙儿,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越仙儿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话说秦沧云怎么还不进攻。 第5卷 第146节:重逢陌路(二十五) “也许,是军队。将军常年在外,很难狙杀。”越仙儿皱眉,就算杀了国主,占领了都城,如果军队不买帐,还是会功亏一篑的吧。 比如二皇子的舅父,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上次自己命人烧了粮草,让二皇子的舅父吃了闷亏,秦沧云指不定心里怎么乐呢。 “姑娘,叫小的好找,大使请您去用膳呢。”原来是铁离那傻小子,跟个铁牛似地拦住了去路。 “不去,本姑娘还有要事呢,我——要去同二皇子喝茶。” 越仙儿的话音未落,一个微愠的声音道:“看来二皇子比我面子可大多了。” 越仙儿转过头,看到那意气风发的脸,心里硬是别扭上了,你如今做再多有什么用,你还欠我一个交待。 “仙儿,你要什么?”秦沧云带了越仙儿回府,指着满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问她。 “哼,我家并不缺这些东西,你以为我会稀罕?”越仙儿?br /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0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儿看都不看。 秋读阁 秦沧云笑了:“是了,你是锦衣玉食养过来的自然看这些无味,你倒是说说你想要些什么,只要我有的,一定送你。” 越仙儿一甩手扬长而去,只留下秦沧云呆呆的立在原地,眼里伤痛迷离,却无可奈何。 铁离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过来劝道:“大使,夜深了,还是回房去吧,小心着凉。” 秦沧云挥挥手:“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都下去吧。” 他走到院子前满树的梨花开了,纷纷扬扬的白色花瓣纷纷落下,想回报她,宠爱她,却发现,越仙儿那么独立,那么坚强,似乎什么都不缺。 越仙儿今夜喝了些薄酒,想要喝醉竟然却醉不了,铁离铁青着脸来请她,说什么秦沧云一个人喝闷酒喝了好几个时辰了。 “这都是姑娘惹出来的,铁离不管,你一定要负责。”铁离是个粗人,越仙儿忽然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奈。 莫可奈何的被铁离拖到院子里,见满树梨花下,风神如玉般的蜀国皇帝一个人对月独酌,说不出的凄凉。越仙儿叹了口气走过去:“大使,夜深了,还是早些回房吧。” 第5卷 第147节:重逢陌路(二十六) 秦沧云发了脾气,将酒壶扔到地上:“什么大使,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容嘉啊。”他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到越仙儿身前,恶狠狠的抓着越仙儿的衣服:“仙儿,我是容嘉,你最爱的,心心念念不忘的容嘉啊。” 秦沧云抱紧越仙儿僵硬的脊背:“为什么,,你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越仙儿忽然觉得心里悲痛难抑,转身要走,却被秦沧云从身后紧紧抱住: “对不起仙儿,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都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我知道很多事情我无法弥补,我答应你,等我办完事情,我永远陪在你身边,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好不好。”秦沧云执拗的抓住越仙儿的手,十个指头紧紧的与她纠结在一起。 越仙儿皱眉望这秦沧云微微发红的脸,一时竟然无法将他推开。 于是秦沧云变本加厉起来,扯着她往屋里走,口里含含糊糊的道:“我补偿你,现在开始就补偿你。” “喂,你醉了,”越仙儿意图挣扎,秦沧云醉后却力气惊人,一股脑的拖了人往床上滚,三下五除二的两人便坦诚相见了。秦沧云凑过来轻轻吻了吻,越仙儿就丢盔弃甲,什么气节都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日上三竿,越仙儿醒过来,外面已经跪了三四个奴婢,想起昨夜的放纵,越仙儿立刻觉得自己真是没鼻子没眼的,匆匆洗漱了,急急忙忙要回自己宫里。 铁离从暗处冲出来,吓了越仙儿一大跳:“喂,我说老兄,你是属鬼的啊,走路没声音。” “姑娘,大使吩咐过,请姑娘……” “去你的什么大使,你嫌害我还害得不够,铁离兄……上次的事情,如果没有我帮忙,你可没那么容易得手的吧,”越仙儿语气十分亲切。 “当然,多亏了姑娘,我已经禀了大使。” “你去死,谁叫你禀报的,当时我怎么对你说的?”越仙儿有要掐死铁离的冲动。 “可是大使太聪明了,我……” “几句话就把你问出来了是不是?”越仙儿眯缝起眼睛,秦沧云那狡猾的狐狸,是干得出这事的。 第5卷 第148节:重逢陌路(二十七) “好,我不跟你算这笔,昨晚那笔你怎么说,你不是存心把我往火坑里推吗?铁离,你太不够义气了。”越仙儿叹气道。 “是,是我不好,那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吧……”铁离脸涨得通红,忙让开了道。 “记住,秦沧云问起来,就说我醒了后面色铁青,用刀架在你脖子上,然后扬长而去,明白吗?”越仙儿恶狠狠的道。 “是,”铁离肃立一旁,仙儿姑娘是恩人,铁离虽然是粗人,也懂得的。 “对了,再帮我带句话,说我万念俱灰,如果他再敢来找我,我就自刎谢罪,明白?” 铁离惊讶的张了张嘴,最后只得道了声知道,心想着,完了,秦沧云又要在梨花树下愁死了。铁离胆战心惊的看着积满一地的梨花,心想着,该不是被秦沧云的愁绪所扰,所以这梨花才谢得特别的快吧。 越仙儿偷偷钻回殿里,好在那些美人养尊处优惯了,竟然还没有起床,这才放开心事,默默的坐到树下,想起昨夜的糊涂事,竟然懊恼的用头撞树干子,这次居然是自己主动的,以前的还可以推说是秦沧云太强大,迫于他的滛威,这次,要怎么解释呢。 越仙儿颓然的靠在栏杆上,衣衫随风飞舞,风吹起鬓角的发丝,眼神迷离,竟然如同画卷一般,这是安庆过来所看到的情景。 越仙儿头也不回的道:“是安庆吗?你来了,过来陪我说说话。 安庆低头踩着地上厚厚的花泥走过去,袍角上难免就沾了些残花,越仙儿低头见他正用力拍打那些花,又叹气道:“人都是这样,花儿看得美的时候人人说美,若是残了破了,多么附庸风雅的人,也会嫌弃了。“ 安庆正拍到一半,听他说了这话竟然是继续拍也不是,停下来更尴尬。越仙儿撅起嘴笑了:“怎么,这样你就怕了,过来吧,我帮你拍了。“ 安庆走过来,越仙儿果然站起来帮他拍打,边拍边又叹气:“安庆,如果有天,我变得又老又丑,你说还有没有人会在意我,还想要抢了我留在身边?” 第5卷 第149节:重逢陌路(二十八) 安庆听了脸都吓青了,抓着越仙儿的手你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劝。 越仙儿哑然失笑:“我不过开个玩笑,你那么当真干嘛?” “小祖宗,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好不好呢。”安庆直抚着胸口。 越仙儿轻轻撇了下嘴:“都说是玩笑话了,你还啰嗦,安庆,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忽然转了语气,安庆一愣,仙儿这家伙真是琉璃般的心,这也看出来了吗? “大将军命令我们准备劫粮草了。”安庆看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对越仙儿说起将军的密令。 越仙儿看着衣袖上的琼花出神:“怎么,大流要继续运粮草了吗?” “是,皇上即刻要回国了,回国后,我们将对大流发起猛攻。” 越仙儿仿佛从梦中刚刚惊醒,不由失声惊叫道:“他要走了?” 话说二皇子因为犯了事,最近都不敢怎么出来活动,现在,他叔父的罪已经被赦免了,虽然降了爵位,但是皇上并没有削他的兵权,毕竟,兵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好吧。 因此,二皇子又开始过着优哉游哉的日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越仙儿,一大早去殿里找她,却听说越仙儿来后花园赏花了,二皇子立刻猴急的赶过来,他可没忘记,那晚在花园里越仙儿有多么销魂,只要想到越仙儿的小模样,他的骨头就立刻酥了半截呢。 “仙儿,仙儿姑娘?”身后的小太监一路的找过来,越仙儿暗暗叫苦,再走几步,自己的行藏就该败露了,想到秦沧云真回了蜀国,这二皇子还不更加的为所欲为,再加上如狼似虎的国君,自己的处境真是堪忧了。 越仙儿隐隐有了随秦沧云离开的念头,只是不知道秦沧云怎么想的,或许,自己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那人的心思太重,越仙儿猜得有些累了。 越仙儿正在烦恼,远远的却听到一片的莺声燕语朝这边过来。 “咦,”二皇子远远的拨开花树往前边望,“前面那些人面生得很,是谁啊?” “启禀皇子,那是大臣们的亲眷,今儿个是彩画节啊。”小太监在一边答道。 第5卷 第150节:重逢陌路(二十九) “喔?”二皇子借着疏密有间的树枝的掩护,亦步亦趋的跟着那群红粉佳人慢慢的往前走,眼睛直勾勾的往美人堆里逡巡着,忽然停下来,眼里闪着饿狼一般的光,玉骨折扇指着其中一人道:“那娘子是谁,长得竟然是神仙般的模样?” 小太监也跟着凑过去细看,不看还好,一看了忙道:“这个咱可别去招惹,这是边关的镇守大将军刘浩南的妻房。” “哼,他是大将军怎么了?我舅父也是大将军呢,而且爵位比他高,又是皇亲国戚,怕他做什么?” 二皇子悄悄在小太监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小太监起先不敢,后来被二皇子又打又踢,只好屁滚尿流的去了,越仙儿看这主仆两人一定又在商量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本来是要走的,现在倒要看看,究竟这二皇子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不一会,三个侍卫匆匆提着个麻布袋子过来,二皇子喜滋滋的解开布袋的口子,一张惊慌失措的脸露出来,竟然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样子,越仙儿借着空挡偷偷瞄了一眼,也不由得暗道果然是个绝色的美人,如果落到二皇子手里,不知道会被怎样糟蹋了。 “带回去。”二皇子急不可耐的挥挥手,命人装到一口大箱子里:“记住,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为叔父的寿辰准备的贺礼。” 越仙儿见了想要马上救人却苦于不能曝露身份,只好等二皇子先走,自己匆匆忙忙的想赶回殿里去换衣服。刚走出花园,迎面见国君和耶律秀一前一后的走过来,要躲避却来不及了,忙跪下叩头,直希望这两人离开走开。 大流的国主见了越仙儿竟然又想起那一夜未完的激|情来,竟然有些不舍,于是叫越仙儿起来了却不准她走:“正好,寡人有个宴会,仙儿一同去凑兴吧。” “是,”越仙儿一边答应一边暗暗着急,耶律秀看在眼里,故意落后半步悄声道:“越仙儿,跟哪个想好约了,如今不能赴约,你急上了吧?” “正好,我想见那人,你可有办法?”越仙儿忽然想起秦沧云,只有他或许可以救下那个无辜的女人。 第5卷 第151节:重逢陌路(三十) “那人?”耶律秀不屑的努努嘴,不是在那儿吗? 越仙儿见秦沧云一身隆重的行头,正气宇轩昂的站在殿前,众人进去入席,这次,秦沧云依旧坐在国主的右侧,二皇子一脸不满的也来了,越仙儿暗暗松了口气,这么短的时间,看来他还未得手呢。 几番酒过去了,众人和国主说了许多恭维的话,虚情假意的情形叫人想吐,越仙儿借故出来透透气,看着清澈如水的月色,忽然开始怀念起蜀国,是该回去了。 越仙儿轻轻闭上眼,一小瓣落花落在他 的鼻翼上有点痒,越仙儿正准备用手弹开,有人早一步轻轻的帮她将落花取下。 越仙儿一翻身想要坐起来,那人比他的速度快多了,广袖一挥,将越仙儿重新压回地上:“今夜,你去我那儿?” 秦沧云的头发轻轻落在越仙儿的脸上,有些酥酥麻麻的痒,越仙儿皱了皱眉,心里仿佛小石子投落了波心。 秦沧云看着看着,眼底的柔情仿佛要溢出来了,低头就想吻上日思夜想的唇,越仙儿忙推开他:“我有事跟你说。” “恩,”秦沧云有些懊恼的抱紧越仙儿,用外袍将她紧紧裹入自己怀中,“说吧,只是今晚不许离开我半步。” 越仙儿窝在秦沧云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竟然有些困了,她强撑着精神附在秦沧云耳边低语了几句,秦沧云听了开始沉思起来。 越仙儿冷笑道:“那刘浩南的妻子据说并不得宠,反倒是他的小妾能征善战,颇得他的宠爱,您大可不救她。如果真与二皇子出了什么丑事,刘浩南是个极重面子的人,到时候,即便不同国主反目,也可以要二皇子永远不得翻身。这种事情,你不是最擅长吗?” “仙儿,你还是在怪我,”秦沧云叹了口气,“你还是认为我会为了权力不顾一切,不惜牺牲无辜的人的性命是不是?” 越仙儿默然低头,没有说话,秦沧云抬起她的下巴:“我只是在想怎么救她可以不动声色,不然,我怕国主杀了刘氏再反咬我一口就不好了。” 第5卷 第152节:重逢陌路(三十一) 越仙儿的唇角再藏不住笑意:“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帮你夺了大流国,你可不可以答应我饶我爹娘一命,不要也诛他们的九族?” 秦沧云听了不由得动容,一把抱住越仙儿喃喃的道:“傻丫头,我没想过要诛灭丞相的九族,自从有了你后就没想过了。” 越仙儿闷在秦沧云怀里轻哼了声,立刻被抱起来,往花林深处走去,越仙儿抓住他的手:“那刘氏?” “铁离,”秦沧云转身对黑暗中唤了声,铁离立刻从树影里走出来。 “听到仙儿姑娘的命令了?” “是,铁离立刻去办。”铁离的脸可疑的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越仙儿心知刚才那幕,这小子一定是一点不漏全看见了,心里恼恨得紧,狠狠拧了秦沧云一把,秦沧云只做不知,继续吩咐道:“我与仙儿有话要聊,你命人好好守着入口。” 越仙儿恼恨的道:“我要说的话,早讲完了,你快放了我。” “不,我怎么可以放开你。”秦沧云收紧手臂,不准越仙儿妄动。 越仙儿微微眯着眼看着秦沧云一脸幸福的样子,终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身子温驯的依偎在他怀里:“秦沧云,好久不见。“ “仙儿!”秦沧云轻轻吻了吻她,抱住她穿过密密的树丛,将她放置在悬崖的一处,到处开满星星点点的小花,蝴蝶在夕照下翩翩飞舞,秦沧云举起手,让蝴蝶停驻在他的指尖:“听说蝴蝶的生命非常断,出生、化蝶、交配只有短短的几个月,所以它们的交配十分热烈,仿佛要拼尽所有的生命一般,我们如此的浪费光阴互相猜忌多么的可惜,我怕自己终有一天会……” 越仙儿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好色之徒,你要什么?你拿去好了!” 秦沧云搂住越仙儿的腰往怀里一送,笑道:“今夜会很长呢。” 越仙儿的身子微微颤抖,猛的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秦沧云的手睁开眼:“你,你打算天明启程。” “越仙儿,你已经没有机会逃跑了,所以,请认真一点儿,我们在路上就没空做这事了。” 第5卷 第153节:回国 越仙儿还要说什么,秦沧云的动作却让她说不出话来:“可恶,秦沧云,你真当自己是那些蝴蝶么?” “仙儿,仙儿,同朕回去吧,朕这次会好好保护你……”秦沧云呢喃着轻咬越仙儿的耳垂,越仙儿只觉得热血上涌,胡乱的应着,只知道抱住秦沧云的身子放开了腿,任他索取无度。 那一夜果真是极其漫长旖旎的一夜。 越仙儿她们最终回到了皇宫,才多久没回来,宫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后一族的势力已经被打压,虽然还是没能夺祈王的兵权,可是祈王一族的势力明显弱了下来。丞相变得更低调了,在朝上很少讲话,可是有关祈王的事情他却力挺,越仙儿隐隐嗅到了阴谋和杀戮的气息。 皇帝和丞相之争,最后还是要看祈王的态度,可是祈王却不大搭理他们,甚至经常赋闲去钓鱼什么的。 越仙儿一听又觉得自己跟祈王很配了,都这么钟情于山水,为什么自己会碰到容嘉呢,如果秦沧云一直保持那么冷漠的嘴脸的话,越仙儿觉得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的选择一定是祈王,不所算了,木已经成舟,这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吃。 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想要活得平凡恬淡一点,却无法称心如意,波涛汹涌时常围绕身边,然而为了某人却有必须坚持下去。 有什么法子呢,自己前世一定是欠了他很多,所以今生要这样的偿还他。 越仙儿正胡思乱想呢,门吱呀一声开了,月娘笑盈盈的走过来:“娘娘,要起身吗?“ 话说,昨晚秦沧云又下旨封了她什么婕妤娘娘,其实越仙儿不喜欢这些虚的,这下好,那些后宫的女人又要开始对她虎视眈眈了。 她不想宫斗真的不想宫斗,为什么那些女人一定要哭着喊着在后面追着她斗呢。 “娘娘?“月娘见仙儿不吭声,又出声提醒了一句。 越仙儿这才注意到这个人是月娘呢:“怎会是你,该不会……“ 第5卷 第154节:吃醋 月娘笑着点点头:“皇上把奴婢送给娘娘了,不知道娘娘是不是喜欢,如果不喜欢……“ 越仙儿抱住月娘又叫又跳:“喜欢得紧了,我的好月娘,可想死我了。“ “娘娘,您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我和芙蕖难道就这么的不合您的心意。“胭脂正好送热水过来,见越仙儿都高兴傻了自然是吃醋的。 越仙儿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于是两个一起抱了:“本宫都喜欢得紧,以后我们好好努力,在宫里生活得有声有色的,好不好。“ “娘娘放心,以后在宫里,我武、胭脂文,月娘负责外交,保管您横着在宫里走都没人敢吭半句声。“芙蕖也笑着依靠在门口,顺便打趣越仙儿她们。 “呵呵,那本宫就全靠你们了。”越仙儿暗暗点头,自己培训的手下终于齐备了,这样的人马,在任何宫斗中一定都会立于不败之地的。 不过,越仙儿现在比较担心那个将军夫人刘氏,可是,秦沧云自从回来后就忙得昏天黑地的,每天就有时间回来陪她用膳而已,越仙儿又不大愿意叫他分神。 所以,这件事找安庆就比较好了。 “月娘,安庆呢,那死小子自从回了宫,还没来看望过本宫呢。”好吧,安庆其实也是越仙儿想网罗的人才之一,不过安庆在皇宫里不大好用,因为皇宫里讲究的是杀人不见血,绵里要藏针。安庆的一身武功要是放在宫里可就浪费了,但是如果是战场上,或者潜入敌后什么的,安庆的身手与自己配合的话,哇,简直华丽到极致了。 越仙儿这样一想,那想要将安庆搞到手的心思越发强烈起来,等蜀国安定了,一定要跟秦沧云撒娇,让他将安庆送她。 想到这里,越仙儿就听到月娘吞吞吐吐的道:“如果没错的话,是去了丞相夫人那里。” “啥,我娘?”越仙儿差点被茶水呛死了,不会吧,是自己太不纯洁,不纯洁。 越仙儿急匆匆赶往她娘的住处,正好撞见安庆在陪着李倾城浇花。 李倾城的容貌都好了,完全看不出是女儿都很大的女人,反倒是有种风情万种的姿色。 第5卷 第155节:两情相悦 她浇花的动作很美,晨曦柔和的照在她的发间,将白玉般的脸照得微红,安庆背着手站在她身后,安静的看着,嘴角柔和的弧度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娘,安庆,你们——在忙呢?”越仙儿蹦跳着走过去,拉着她娘的胳膊撒娇。顺便看安庆不安的脸。 “夫人,属下还是到外面守着。”安庆点点头,板着一张脸就要往外面走。 “诶,去哪儿呢。安庆我和你谁跟谁啊,要不是你以前将我送到大流,我怎么能好端端的回来,还跟皇上的感情更加深厚了呢?“越仙儿一肚子坏水的将安庆拦下来,安庆皱了皱眉头。 “娘娘,这是安庆的错,要怪就怪安庆,夫人是你的亲娘,可经不起您的玩笑。“ 切,李倾城是她的亲娘,越仙儿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安庆当日送她立刻蜀国的仇她也是要报复的。 不过,在这儿之前,要多给安庆吃点甜头,到时候才可以同他狮子大开口啊。越仙儿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对安庆吩咐道:“安庆,本宫命令你陪本宫和丞相夫人用早膳。“ 见安庆一脸想拒绝的样子,越仙儿先下手为强:“不许说不,本宫身为婕妤,难道就没有资格命令你吗?“ “算了,仙儿,安庆在你不在的时候,一直保护我,你不要为难他。“李倾城拉了拉越仙儿的衣袖,脸上隐隐有恳求的神色。 越仙儿冲李倾城挤挤眼睛,将李倾城拉到一边咬耳朵:“想不想知道你在安庆的心里有多重要?” 李倾城闻言颇为心动了下,就咬着唇不啃声了,越仙儿打着哈哈将安庆拉进了屋:“安庆,尝尝我娘泡茶的手艺,保证你一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的茶。” 用了膳喝了茶,越仙儿吵着要吃草饼,李倾城心疼她,女儿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受了皇宠,封了婕妤,可是总觉得还是受了委屈,就想做点什么补偿补偿,李倾城二话没说就去厨房忙乎起来。 安庆见越仙儿支开李倾城,知道是要刁难自己了,想了想,死就死吧,反正总得过越仙儿这一关的。 第5卷 第156节:礼金 “娘娘,您说吧,您要怎才肯原谅属下但是的不得已为之。“ “哼,好一个不得已为之。你们根本不问问我的意见就把我赶去大流,当我是什么?被人随意转送的货物吗?” 越仙儿冷笑道:“这可不是你说句对不起,迫不得已而为之就可以过去的。” “请娘娘示下,属下并没有推脱责任的意思。”安庆无奈的道。 “那就好,”越仙儿站起来踱了几步,眉眼笑得弯弯的道,“那你就说说你能出多少礼金吧。” “啊?”饶是安庆处变不惊的个性也被越仙儿弄糊涂了,“娘娘,属下愚钝,什么礼金。” “我说安庆啊,你不会想要这么容易的就捡个便宜媳妇回去吧,你得有所表示啊。”越仙儿伸出一个手掌道,“我娘也不容易,这么多,一分不能少。” 安庆看着越仙儿的手,脸上表情稍微舒缓了点:“五万白银?我还给得起。” “错,是黄金。”越仙儿笑道,“白银?现在还有人拿白银当礼金的吗?再说,我娘是堂堂的丞相夫人,要是跟了你,简直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下,还有,她得冒多大的风险啊,要是我那丞相爹又反悔了呢?还不拿我娘出气吗?” 见安庆低头不语,越仙儿用手拍拍安庆的肩膀:“怎么,不会区区五万两黄金就吓到你了吧。” “当然不是。”安庆的语气忽然大声起来了,“属下知道娘娘在提醒我们,如果丞相知道了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安庆现在一人吃饱全家暖,是不怕,可是属下不能拖累夫人的。” 安庆点点头,对越仙儿道:“是属下糊涂,原谅属下的情不自禁吧,属下以后不敢存非分之想,这就告辞了。” “喂,你不是吧,听话怎么听成这样……喂”越仙儿越喊安庆走得越快,不一会儿就消失了踪影,越仙儿懊恼的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头,“哎,我只是像逼他入赘嘛,糟糕,好像事情被我搞砸了。” 李倾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口,越仙儿大惊:“娘,刚才的话您也听见了,是我不好,我跟您和安庆道歉,我替您把他追回来。” 第5卷 第157节:秘密 “不用了,不用了。安庆说得很对,我们是不可能的,“李倾城哭得像雨打梨花一般,“我看还是算了,这都是我的命啊。” “呸呸呸,娘,您不要老往坏处想啊,你怎么不想想,以前你想到过女儿会得到皇上的宠爱一时无两吗?”越仙儿忙连哄带骗的劝住她娘的眼泪。 “那倒是没有。”李倾城的情绪又好了点儿,用手绢擦了擦眼泪,但是依旧没什么精神。 “所以嘛,你跟安庆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不够恐怕要过一阵子了,这件事可没那么快。”越仙儿边说边暗地思考起来。 等秦沧云真的夺了丞相老爹的权力,自己倒是有把握可以让 老爹写份休书给娘,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本来,越仙儿对丞相是全无好感的,没想到他会在最为难的时候维护自己,还安排地方让她躲灾难,所以,她也被那份难以磨灭的亲情感动了。 所以,她才想到无论如何要放丞相一条生路,因为毕竟是他生下了这个身体,不然自己的魂魄要依附到哪里去呢。 这时候,安庆匆匆的回到了秦沧云身边,秦沧云于百忙之中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安庆一眼,又低头看起奏折,当安庆已经认定他不过是随便看自己一眼时,秦沧云却冷冷的问道:“有心事?” “一点小事而已。”安庆笑了笑,低下头默然不语。 “仙儿给你气受了?”秦沧云犀利的找对了源头。 看看安庆蓦然变苦瓜的脸,秦沧云有些无可奈何:“不要说你,朕为了哄她,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呢,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别往心里去。” “属下哪里会怪娘娘。”安庆忙摇手。 “恩,不是最好,有什么需要跟朕说。”秦沧云点点头,又继续看奏折。 “皇上,您将会怎么处置丞相。”过了会儿,安庆又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你不告诉婕妤娘娘,上次的暗杀根本是她父亲一手策划的,目的是看您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她?” “安庆,”秦沧云放下奏折,按压着隐隐作痛的太阳|岤,“朕希望仙儿觉得她是被爱的,朕要她感受的是亲人爱她重视她的那种幸福感,所以,朕不能告诉她丞相出卖了她,你懂吗?” 第5卷 第158节:幸福 安庆点点头,深深的有些开始佩服起秦沧云用情之深:“仙儿娘娘能这样被陛下宠着,她可真幸福。” 秦沧云苦笑道:“我上辈子欠她的,早知道会这样,她刚进宫的时候就该对她更好点,不要让她留有遗憾该多好。” “仙儿刚进宫的时候受了很多苦,那时候,朕明明知道有人欺负她却不闻不问,现在想来都会有些忍不住心疼呢。”秦沧云的眸子变得深远起来,仿佛是在追忆过去。 这时候,芙蕖规规矩矩的走过来道:“皇上,娘娘叫您回去吃饭了,说小白想你了。” “喔,小白想朕了,朕不可以不回去啊。”秦沧云别有深意的道,芙蕖掩着嘴一直偷笑,娘娘就是死鸭子嘴硬,说句想皇上了会死啊。 秦沧云因为这件事,抑郁了越仙儿一晚上,越仙儿生气了:“我才不想你呢,一点都不想。” 见秦沧云还用戏谑的眼光如影随形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越仙儿生气的去推他:“你去工作了,不然会变大懒虫。” “喔,我不想当大懒虫,当毛毛虫可好。”秦沧云趁机抓住她的身子搂进怀里,越仙儿敏感的想歪了。 “放开我,你这个大色虫子,你别过来啊。”越仙儿立刻往里面躲,然后她发现她错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倒是有好大一张床,软绵绵的,圆形的大床,怎么翻滚都不会掉下去。 “爱妃,你真的很热情呢。”秦沧云早就到而来跟前,躲也没处躲,越仙儿后退一步表情僵硬:“你别过来啊,天还亮着呢,你不会想……” “当然朕想那个了,替朕生个儿子吧,仙儿,龙凤胎也可以。”秦沧云一步步逼近了。 “啊,我不要,”越仙儿大惊,她还没想好生孩子呢,那个听说很疼,而且还容易让身体变形,不行,生孩子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我让医官算好了,这个时辰最好受孕。”秦沧云附在越仙儿的耳边轻咬她的耳垂。 “你做梦。”越仙儿转身拔腿就跑,被秦沧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抓了丢会床上,自己飞快的翻身上床压制住那蠢蠢欲动不懂得何为受宠若惊的小女人,“是不是做梦朕说了算。” 第5卷 第159节:甜蜜 “你休想。”越仙儿拼命想要爬出去,秦沧云干脆将她像乌龟壳似的翻了过来,用自己的硬挺狠狠顶在她的身下,每一次的挣扎只能让那东西更加嵌入一些。 越仙儿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抽丝般抽得无影无踪,秦沧云趁机撕开她的衣裳,拉到腰际,看着身下可口的美味,他的眼神就像在考虑要从哪里下嘴。 胭脂偷偷的过来关房门,却见越仙儿白嫩的手臂正在奋力的扒着床沿想要逃出来,帐子猛的被掀开了一些,又被拉下去,手臂也被结实的大手给拖了回去。 然后,之见一件件的衣裳被从帐子里扔了出来,以及其引人遐思的样子被堆积在地上,粉色肚兜上附着着龙袍,那龙袍霸道的盘踞在肚子兜上,似乎露出得意又邪肆的微笑。 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声中,夹杂着娇弱的咒骂,立刻又被什么堵住了,含糊的含入口中。 忽然,一切都安静下来,胭脂看得脸红心跳,正准备推出去,却见大床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了。一下一下,剧烈的摇晃着,十分有节奏的样子。 胭脂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立刻缩了出去,对芙蕖吐吐舌头,两人相视笑了笑,掩好一重重的宫门,自己到外面去找乐子去了。 越仙儿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越仙儿情不自禁的将秦沧云咒骂了第一百零一遍,奇怪了,现代的时候自己跟秦沧云的仇恨不共戴天,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越仙儿一边慵懒的坐在梳妆台前让胭脂替她梳头,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比起刚穿越来的时候丰腴了一些,皮肤也不再是病态的蜡黄|色,莹白亮丽的肤质上带着自然的淡淡粉红,像桃花一样娇艳起来。 越仙儿的眼波流动,如水波婉转,奇怪,其实这个皇后娘娘也还长得不错的,越仙儿第一次这么仔细的审视自己的脸。 胭脂看了会儿,偷笑道:“娘娘,不用看了,那是因为您沾染了君王的雨露,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的明艳照人啊。” “臭丫头,再贫嘴,小心我掐你的舌头。” 第5卷 第160节:太后示威 “哎哟,娘娘饶命。”胭脂继续在那儿插科打诨,越仙儿也开始调笑起她来:“也不知道谁一开始竟然叫萝卜腌菜的,我还大酱缸咧。” 芙蕖过来送衣裳和珠钗,听到这话就火大:“那个如妃娘娘着实可恶啊,皇上也是,也该把皇后的名号还给你啊,现如今,您虽然封了婕妤,却还是比如妃的官阶要低,要是见了她,还得给行礼呢。” 胭脂摇摇手老气横秋的道:“无碍无碍,皇上命重兵把守在外面,如果有异常情况,还会立刻有人去通报他,如妃根本进不来。” 才说话间,就听外面闹成一团乱麻,不一会儿仪仗急急忙忙的在外面大喊:“太后驾到——” 越仙儿望了胭脂一眼,叹息道:“如妃是进不来,不过有太后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怕什么,太后早就失势了,没有她娘家的支撑,谁还怕她呢。”芙蕖精明的分析道。 越仙儿捡起象牙梳子冲芙蕖扔过去:“胡说,太后是皇上的亲娘,我这做媳妇的,就算不给她老人家面子,还得给皇上面子呢。” 越仙儿忙穿好衣裳,随意在珍宝匣子里捡起一只百鸟朝凤钗插在鬓间,正好赶上太后进来,越仙儿带着胭脂和芙蕖向太后行了礼,将她请到上位坐好。 越仙儿便是这样的人,如果那人有权有势吧,她就喜欢去帮人顺毛,但是对于失势的人,她从来都存着一丝善念的,更何况太后其实也是可怜人。自从越仙儿听了秦沧云和太后的故事后,越仙儿一直觉得这两母子其实是可以和好的,明明心里都不是不在意对方啊。 “原来新封的婕妤果真是你,如妃这样跟哀家说,哀家本来还不信的呢。”太后喝着茶,一边说道。 越仙儿张嘴刚要说什么,太后又说话了:“也罢,皇上的心思哀家实在是不明白,但是也不想明着赶你走,更加影响我们母子的情分,你还是自己离开吧。” “太后,您这是何意?”越仙儿强压着怒气问道。 第5卷 第161节:如妃示威 “这还用哀家说吗,你个失贞之人,不配称为皇妃。”太后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茶杯哗啦一声摔在地上茶水四溢。 “太后误会了,当时那么说是皇上示意的,只是想呀保全臣妾罢了,皇上没对您说吗?”越仙儿轻轻戳了下太后的痛处,谁叫她故意啦找茬了。 “你!”太后楞了下,忽然又笑了,“越仙儿,你还想做回皇后的宝座?” 越仙儿抬起头怒目而视:“臣妾并未有此想法。” 请她做她还不一定稀罕呢,死秦沧云,做个婕妤还要她为她生孩子,如果是皇后的话,还不得让她生个足球队去。 越仙儿就纳闷了,怎么现在一想起那人就满怀喜悦,他有哪点好了,不行不行,不可以这么喜欢他,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的。 正胡思乱想呢,就听见太后对如妃说:“哀家的心肝宝贝,你怎么还站着,不要累坏了哀家的皇孙。” 如妃谢了恩,故意假装很艰难的坐下来,还用手撑着腰,看看她平坦的小腹,还真以为她怀胎十月要分娩了吗? 越仙儿见这样子,忽然觉得脑子有些短路,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你怎么了?”越仙儿指着如妃的肚子问道。 “怎么,你聋啦,没听太后刚才说吗?本宫怀孕了,已经有了皇上的孩子,皇上去大流国前宠幸了臣妾,臣妾当时就有了,呵呵,那送子观音还真是很灵呢。” “不,不会的。”越仙儿喃喃的道,秦沧云答应过的,爱上她就不会再碰别的女人,他不守信用。 “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妒忌吧,越仙儿你想清楚了,这后宫里如果有人敢妒忌就是犯了七出之条,可是会被赶出去哟。” 如妃的话还没说完,越仙儿忽然抄起衣裙冲而来出去。太后大怒,好大胆的婕妤娘娘,竟然完全不把太后的凤仪放在眼里,她自小就是尊贵无比的身份,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立刻愤怒到而来极点。 “来人啦,把越婕妤给我拉回来,竟然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哀家今儿个要好好的教教 你如何学规矩。”太后命令道。 第5卷 第162节:仙儿发威 立刻太后带来的人将越仙儿团团围住,越仙儿冷哼一声,轻易就打倒了俩个太监,将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冲了出去,那些人还要再追,保护越仙儿的侍卫却像铜墙铁壁般的拦在他们面前。 芙蕖和胭脂见势不妙,趁着乱立刻脚底抹油,生怕等会儿太后缓过神来,拿她们两个撒气。 “我说,娘娘去哪儿了?不如,我们回夫人那儿躲一下吧。”胭脂胆小,拉着芙蕖就要往李倾城的宫里躲。 “诶,这好用说,没看到娘娘她提了好大一根棒子吗?这戏码你没上看过,就是秦香莲棒打状元郎啊,走,看看去。” 芙蕖不由分说的拉起胭脂就跑,有好戏看了,仙儿娘娘铁定是找皇上算账去了,一边跑芙蕖一边对胭脂说:“我以后也要像娘娘一样,要找个只爱我只娶我的男人。” “喂,怀孕这么大的事,太后和如妃怎么敢胡说呢,我看八成真是皇上对不起我们娘娘,怎么办,两个人会分手吗?”胭脂苦着脸,咱们是不是又得流浪了。 “是啊,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天,哎,咱两命苦。” 这两个丫头在胡说八道的时候越仙儿已经冲到了御书房门前,越仙儿冲进来的时候,如同雷霆万钧一般,打开门刚要开口说话,却看见一个女人将秦沧云抱得死紧,秦沧云竟然好用手搂住她的腰部。 可恶啊!越仙儿愤怒的随手将棒子冲他们俩扔过去,正好砸在秦沧云案头的勤龙玉玺上。 “越仙儿,你好大的胆子。”秦沧云放开那女子,生气的骂道。 越仙儿见女女人慢慢转过头,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越琳。 “好,很 免费txt小说下载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1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秦沧云,你当日从大流接我回国是怎么说的?你就是这样对我的!”越仙儿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玉川书屋 “该死,”秦沧云正要追出去,却被越琳一把拦住,“皇上,您再不帮奴婢解毒的话,奴婢死定了,皇上!”说完,越琳的唇角慢慢的溢出血丝,秦沧云看了看越仙儿仰仗而去的地方,叹了口气将越琳扶起,“来人啦,替朕传太医。” 第5卷 第163节:翘家 秦沧云从怀里取出一丸药:“越琳,你说,丞相他们今晚在哪里集会,他真的没看到你的脸吧,真的认为死了躺在地上的那人是你?” “恩,皇上,属下做完这次是不是真的不用做了,属下想跟小林子一起归隐山林。”越琳勉强扯出个微笑,带着丝幸福满足的神色。 连秦沧云看了都颇为动容:“好,朕答应你,事成之后,让你和小林子找个世外桃源好好的过日子。” “皇上,谢谢您。”越琳忽然晕了过去,气息也慢慢变得如抽丝般微弱,秦沧云再冷酷也不由得有些动容:“安庆,安庆,过来帮朕一起,先用内功帮她续命。” 越仙儿气呼呼的冲出来,胡乱的走了一阵,忽然被两人一把拉到了灌木丛里:“娘娘,怎么样,是不是您误会皇上了。” “本宫会误会他?”越仙儿大叫,“本宫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他了,我们走!” “去哪儿啊,娘娘?”胭脂等着小鹿般的大眼睛怯生生的问道。 “去哪儿都比呆在这个破皇宫里好,你们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越仙儿只觉得心里火气突突的往外冒,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尤其他还是个坐拥天下后宫三千的皇帝。搞大自己妃子的肚子无可厚非,连越琳都不放过,历史上也屡屡有此先例。 自己真傻,竟然会相信他,该死的。 越仙儿恨不能将自己当场掌掴一百下,要自己赶紧的醒过来。 宫门口的侍卫都认得这是皇上最近最宠爱的婕妤娘娘,而且看她一脸煞气的样子,竟然忘记了阻拦,越仙儿更生气了,自己冲出来后,竟然没看到秦沧云追出来,难道他是想跟越琳那啥。 “啊,死男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越仙儿捶着桌子叫道。 “娘娘啊,小声点,你吓到老百姓了。”胭脂小声叫小心的提醒越仙儿,她们已经换了三家店了,胭脂的愿望真的不高,她就是想饱饱的吃一碗热腾腾的肉丝粉,外交一个煎鸡蛋。 昨天就没用晚膳,今天的早膳也泡汤了,三个人早已经饥肠辘辘的。 第5卷 第164节:没钱了 越仙儿一生气更饿了,一口气吃了三碗粉,吃饱了一摸怀里,好嘛,根本没带钱。 “喂,你怎么不带钱。”胭脂不敢骂越仙儿只好瞪芙蕖,芙蕖很豪迈的挥挥手:“你见过在宫里还用钱买东西的吗?” 越仙儿也郁闷了,原来人倒霉起来果然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啊。 “本宫的首饰呢?”越仙儿忽然眼前一亮,她出来的时候,脑袋上还顶着那只百鸟朝凤的金钗啊,为了不招摇,她把它扔给了芙蕖。 越仙儿和胭脂立刻将充满期待的眼光又转移到芙蕖身上,芙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着慢慢逼过来的两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小心说道:“娘娘,您当时扔给我的时候也没说清楚是让我收起来啊,我以为你说不要那臭男人送的任何东西,所以……” “所以?”越仙儿和胭脂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我把它丢臭水沟里了。”芙蕖飞快的说完呢,然后用双手捂着腮帮子,“说好了,打人不可以打脸啊,我还没嫁人呢》” 越仙儿将巴掌高高举起,最后狠狠的给哦自己一下:“不怪别人,都怪本宫瞎眼,竟然会相信秦沧云那个混账乌龟王八蛋。” 这时候,鼻子比狗好灵的店小二皮笑肉不笑的走过来:“我说三位客官,你们掏银子可是掏了大半个时辰了,我们是小本经营,概不接受赊账喔。” “小二哥,你看吧,嘿嘿,”越仙儿站起来,“我们出来得匆忙,银子没带身上。” “不妨事儿,贵府邸在哪儿,我的人可以陪你走一趟的。”店小二指指后面,几个壮汉站起来,都跟大黑塔似的,正撩起袖子在秀他们的肌肉。 “算了,娘娘,咱还是回宫里取银子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胭脂狠狠扯越仙儿的衣袖。 “边儿去,你个胆小鬼,娘娘这么大气的跑出来,还没几个时辰呢,又被粉店的小儿追债给追回去了,你叫娘娘的脸面何存啊。”芙蕖低声骂道,“再说了,我芙蕖在宫里现在也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了,士可杀不可辱,让他们杀了我把。” 第5卷 第165节:如意算盘 “等等,我想起来了。”越仙儿眼前一亮,一打响指,“我们可是有别的地方去的。” 李伯来正在家里喝茶,忽然就听到家丁来回报说:“外面有三个女呃,其中一个自称是您外甥女呢。” 李伯来头也不抬:“赶出去,我外甥女?早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外甥女的。”他又转头对旁边的自己儿子道,“你堂妹妹去得早,还没等我们去拜见就不在了,哎,我们李家硬是没沾到她一点点的光啊。 李伯来的儿子李发将略微有些下垂的凤目眨巴了几下,扔了手里的瓜子儿:“那倒是,不过,咱家现在也算不错了,唯独缺个在宫里有权势的。“ 正说着话呢,越仙儿已经不客气的闯了进来,越仙儿听自己母亲描述过舅舅的样子,说嘴角有颗蚕豆大的黑痣,所以,见了李伯来立刻就认识了。 “舅舅,我是仙儿啊。“越仙儿饱含深情的喊了一句,立刻将李伯来手里的瓜子吓得撒了一地。 李伯来站起来打量着越仙儿,那模样跟小时候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出落得水灵而漂亮了。 “仙儿,真是你?你不是……“李伯来的手指头指着越仙儿一直发抖。 “舅舅,说来话长,我晚点再一五一十的告诉您。“越仙儿抓住李伯来的手道。 “哟,原来真是李大老爷的亲戚,那就好了,我说李大老爷的亲戚怎么会连几碗粉钱都没有呢。”店小二伶俐的道。 李伯来看看越仙儿再看看店小二,又将越仙儿那身绫罗衣裳打量了一番,这才转身对管家道:“给钱。” 等店小二一干人走了,越仙儿把大概的情况给李伯来这么一说,只是没有讲自己在大流遇见秦沧云,然后被他强迫带回了国,省的她着舅舅肯定会挖空了心思将她再送回去。 李伯来越听脸色就越难看,越仙儿早听说李倾城家里是以小气出了名的,见这情形心底不由得冷笑,果然是人情冷暖啊。 “外甥女啊,你有所不知,我们家里也是越过越艰难,这年头不景气啊。“李伯来眼珠子一转,叹了口气。 第5卷 第166节:出卖 越仙儿看看四周墙面上的古董字画,还有镶金嵌玉的用具,心里暗自佩服李伯来,他哪来那么厚的脸皮,能够这么坦然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李伯来喝了口茶,吧唧了下嘴正要继续说,就见越仙儿毫不客气的自己取了个茶杯,也从茶壶里倒上一大杯热茶一饮而尽:“是啊,这世道,大家都不好过。“ 她这大咧咧的做法将李伯来给震撼了,张大了嘴巴看她,半天竟然忘记了哭穷。 李发忽然大笑起来,狠狠的鼓起了掌:“仙儿妹妹好泼辣的性格,果然是有趣得紧,仙儿妹妹可还记得堂哥我?“ 越仙儿心道:“怎么会不认得,你不是就是那次下雨对着我阴阳怪气的家伙吗?“ “堂哥,仙儿怎么会不记得呢。”越仙儿甜甜一笑,又道,“那时候,情况紧急,不便与堂哥相认,您可别见怪。” 李发笑这走近越仙儿道:“妹妹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怪不怪的。” “来人啦,还不请仙儿妹妹去里屋休息,看得出来吃了这许多的哭,真是怪可怜的。”李发回头见自己老爹气得脸都白了,忙又道,“虽说我们家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胭脂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被芙蕖一把搂住道:“看这丫头,叫你不要去玩水,这下好了吧,肯定是感染了风寒了。” 李发转过头,又将芙蕖和胭脂大量了一番,态度越发的和蔼起来:“都去里屋休息,哥哥这就去外面借些米回来,大家今晚饱饱吃顿团圆饭吧。” “那多谢舅舅和哥哥了,”越仙儿见这两人就有古怪,也不捅破,拉着芙蕖和胭脂跟管家去了后堂。 管家引着她们来到客房,这客房还算干净整齐,用具也还齐全,越仙儿叹口气:“可气的是我那些银票都忘记在宫里了,不过都是叫月娘帮我收着的,咱们明天再想法子,让月娘给捎带出来,今晚可能要在这里委屈一下了。” 第5卷 第167节:出卖(二) “娘娘,您有什么打算啊。“胭脂问道,”夫人可还在宫里呢。“ “哎,胭脂,我心里也很乱,你先出去吧,容我好好想想。”越仙儿叹了口气,等胭脂他们一出去,就关了房门一下子倒在床上,刚才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似地一遍遍闪过。越仙儿咬破了嘴唇,口里一丝丝的腥甜。 越仙儿自己还没弄明白呢,就觉得眼眶湿热,不一会儿,脸颊上冰冷的一片,她伸手摸了一把,竟是满脸的眼泪,她竟然会哭,还是为了个男人。 越仙儿将脸狠狠的埋入枕头里,她完了,好像真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秦沧云,你怎么对得起我,”越仙儿骂了这句忽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李伯来见越仙儿进了屋子,就拉了李发到一旁:“逆子,你在外面玩女人我不管你,可是,这是你妹妹,还是个灾星,我看她那身衣服还算不错,够偿还刚才我们帮忙出的粉钱了,让她留下衣服赶紧的走。” 李发眯缝起他的一双凤目道:“爹,您可要说良心话,我这妹妹身上的衣服就值那点粉钱?我也是为妹妹好,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怪可怜的,怎么也要为她的亲事操心操心吧。“ “什么,你要把她卖了?不大好吧,要是我妹子问起来,这孩子再不受宠也是丞相的种啊。“李伯来还在犹豫。 “哎,爹,丞相要是好稀罕她,她会连碗粉钱都给不起?”李发得意洋洋的拍拍李伯来的肩膀,“听我的没错,我这就出去一趟。” 说完,李发拢了拢袖子,匆匆的出门去了。 越仙儿那么一躺,就睡了一下午,实在饿了,就叫芙蕖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没。芙蕖去了好一阵子给拎回来一只完整的烤鸡,香喷喷的直流油,越仙儿楞了楞:“我那舅舅可不像是这么大方的人。” “嘿,什么叫不是那么大方啊,根本就是小气到了家了。”芙蕖道。 越仙儿白了她一眼:“所以咧。” “所以,还有什么所以啊,姑奶奶一气之下,趁人不注意,就匀了这宝物回来。” 第5卷 第168节:出卖(三) 芙蕖谄媚似的递给越仙儿一根鸡腿,“娘娘,这个给你,你可要吧身体养好了,不然怎么有力气去寻月娘呢。” 越仙儿叹了口气:“你们先吃,我去望风,不然被抓了个正着就不好看了。” 芙蕖一把将越仙儿落在位置上:“给我坐下,你吃,我去望风。” 越仙儿有些惊讶的抬头望着芙蕖:“芙蕖你……” 芙蕖得意洋洋的说:“娘娘,是不是觉得芙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自己觉得变得蛮好。以前的芙蕖什么都不动,就老老实实做丞相的走狗,现在芙蕖只站在娘娘这边。” “芙蕖,你这样我想哭了。”越仙儿低头笑了笑,默默的吃起饭来,芙蕖和胭脂见越仙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吞了什么进去,现在估计是毒药她都照吞不误的。 胭脂拉了芙蕖一起去望风顺便说点体己话,芙蕖和胭脂一人一个鸡腿坐门边啃着,一边吃一边骂秦沧云。 胭脂:“亏我以前还觉得皇上又帅又有权势,嫁给他一定会是最幸福的人呢,没想到这么的薄情寡意,表面上对我们娘娘一往情深,结果左拥右抱,还把人的肚子都高大了。” “就是啊,所以自古帝王多薄幸,幸好我喜欢的不是皇帝。”芙蕖悻悻的道,“就是我们娘娘可怜了,该多伤心啊,被皇上骗得好苦啊。” 越仙儿吃了饭菜依旧恹恹的去床上躺着,迷迷糊糊到了三更,忽然见窗户里吹进一股白烟,忙捂住口鼻假装晕倒,她倒牙看看这个凤目的堂哥要拿她怎么办。 越仙儿被抬着放到马车上,仆人要给她上绳索,被李发狠狠的打了下后脑勺:“笨死了,把皮绑坏了会被杀价的。” 仆人诺诺应了去牵马,李发又笑道:“这蒙汗|药就是烈马也得昏睡个三天三夜,何况是我家这娇滴滴的堂妹。” 他又转身走到越仙儿面前,那他干瘦的鸡爪般的手抬起越仙儿的下巴:“长得真不错,与那窑子里的妞又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第5卷 第169节:出卖(四) 越仙儿本来想要起来好好教训李发这个畜生一顿的,听说有金主要买她心道正好,顺便把那不要脸的金主也打劫了,把罪名都推到李发身上,这样才叫做一石二鸟。既惩罚了李发,让他落得应有的下场,又狠狠的打击了那金主,看他以后还买好人家的姑娘来玩儿不。 马车轰隆隆的开起来,李发和他的两个贴身仆从想到这三个女人接下来要受到的待遇,异常兴奋和邪恶起来。 “我说少爷,这个金主可真是胃口大,他竟然三个都要,他受得起吗,小心别被榨干了。”然后就是一阵滛邪的笑声,越仙儿忍着,她先忍着,本来肚子里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呢,正好都出在这群贱男人的身上。 可恶,什么亲戚,借着她的名号一定没少招摇撞骗,现在见自己失势了,不帮衬着也就算了,还要黑心的害她,从她身上赚取昧良心的钱。 李伯来、李发,你们好啊,本宫要叫你们从此听到本宫的名字就吓得尿裤子。 正想着,马车在一个僻静的河口停下来,李发差了一个仆从下去接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越仙儿仔细听了下,除了那仆从还有两人,那两人的脚步沉重,竟然像是练家子的。 越仙儿看准了另一个仆人腰间的刀,忽然抽出刀将那仆人踢下马车,用刀架在李发的脖子上走出来。 “不准动,不然我杀了他,越仙儿留了个心眼儿,她刻意靠近马匹,这样的话,就可以随时上马驾着马车逃走,里面还睡着两个傻丫头呢。 “婕妤娘娘,我是安庆啊。”其中一人忽然惊喜的叫道,他立刻站到了明亮处,越仙儿定睛一看不是安庆还有谁。 “你家主子呢?他怎么不来,偏派了你这走狗来强抢良家妇女。”越仙儿想到秦沧云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所以,秦沧云的手下也不是个好东西。 “婕妤娘娘息怒,您真的误会皇上了。”安庆叹了口气,“皇上,你自己跟娘娘说吧,属下嘴笨虽然知道您冤枉,可是怕越解释,娘娘越误会了。” 第5卷 第170节:和解 “不用解释,本宫也没有误会,都不准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越仙儿眼见李发这个人质也没什么用了,就抛下他转身驾驶着马车扬长而去。 狂奔了一阵,发现安庆他们竟然没有追来,心里大怒。秦沧云算你狠,你不屑追我就拉倒吧你,反正我也一点都不在意你。 你去死! 越仙儿生气的一扬马鞭,马儿奋力向前疾驰。 忽然,远远看到一截大树拦在路中间,越仙儿觉得很意外了,刚才肯定是没这东西的,不然安庆和李发怎么通过的,难道是自己赶错了方向?也不可能啊,就只这一条路,也没有分叉路口。 越仙儿警惕的下了马车,用力推推芙蕖,死丫头睡得像只小懒猪,还说要保护她呢。越仙儿满头的黑线,哪一次不是自己保护她们了,月娘,本宫想你啊—— 忽然,,周围的草地上无数的孔明灯升起来,像璀璨的星辰一般,阵势壮观美丽极了,越仙儿楞在那儿,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和感动,好美的夜晚,原来天空和草地也可以有别样的色彩的。 一盏孔明灯慢慢的落下来,越仙儿伸手接住,上面写着:“仙儿你真的误会我了,你听我解释啊。” 越仙儿环顾四周:“秦沧云,你给本宫滚出来。” “臭丫头,你叫我什么?”马车里一个低沉的声音骂道,不会有别人了,越仙儿一下掀开马车的帘子,秦沧云坐在马车里,一身素色白袍子,上面绣着木槿花的暗纹,让整个简陋的马车忽然有了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越仙儿退后一步骂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本宫亲眼看到的……” “仙儿,很多事情用眼睛是看不清楚的,必须要用心体会,你可曾用一丝一毫的真心去体会过我对你的情意?” “如果你有的话,就不会那么绝情的走掉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如果你有的话,就不会将自己弄到这步田地,朕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秦沧云大步走过来将越仙儿搂在怀中:“只要想到,要是买下你的不是朕,朕……感到很害怕。” 第5卷 第171节:被惩罚 秦沧云因为担心自己而害怕了?越仙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糟糕头有些晕,可是不想是生病也不像是中了迷|药,就是晕到厉害还有这种如醍醐灌顶般的幸福感觉是什么? “秦沧云,为什么,为什么……”越仙儿想问来着,可是她的自尊又不允许她问出那么傻的话。 “如妃的孩子不是我的,那是我母后为了对付我而想出的阴谋,我看她已经跟丞相勾结上了。”秦沧云认真的看着越仙儿的脸,“相信我,我连如妃的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那么,我妹妹呢。”越仙儿嘴角的线条柔和了起来,其实,如妃那出她开始并不是很相信的,如妃她们明摆着来示威的,说什么都有可能。 可是越琳是她心头的一口刺,不除不快:“我看见你搂着她,还……” 秦沧云转身对身后喊了声:“出来吧。” “是,皇上。”越琳从树丛里走了出来,她刚走到越仙儿面前,越仙儿就发现不对劲了,“你中了毒?” “是,属下并不是您的亲妹妹,您的亲妹妹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可巧的是,属下竟然与越琳小姐长得一模一样,所以皇上就派了属下去代替越琳成为丞相家里最隐秘的卧底。”越琳惨然的笑了笑,作为一个杀手一个卧底,她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可以相爱的人,这种生活她过够了。 “我在前天的时候,偷听到丞相集合了太后和几个大臣要商量废皇上的事情,没想到在离开 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属下受了伤,不过找了个替身让他们以为刺客已经死了。属下想,他们会按时集会,因为丞相的权力正慢慢的被皇上消弱,他已经被逼到不得不反叛的地步了。” “原来是这样啊。”越仙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越琳的话合情合理没什么好挑剔的,而且,秦沧云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越仙儿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出呢。 “越琳,你回自己的地方去吧,不要引起丞相的怀疑,还有包括你身边的男人,一个都不要相信,包括小林子,知道吗?” 第5卷 第172节:继续惩罚 秦沧云叹了口气,“你一定要记住朕的话,这世界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谢谢皇上关心,属下告退。”越琳转身隐没在黑暗里了,秦沧云伸了个懒腰,“好,我们来好好商量下怎么处置逃宫不归的婕妤娘娘吧。” 越仙儿左顾右盼了会儿道:“容嘉——臣妾想要你陪着去看灯,你看,多漂亮!“ 哼!秦沧云冷哼一声坐到马车上,向越仙儿伸出手道:“过来。“ “喔,“越仙儿很认命的坐到秦沧云身上,秦沧云搂着她倒在马车里正好可以看到天空中数以万计的孔明灯如昙花般绚丽的开放。 “好看吗?“秦沧云宠溺的问躺在身上的小女人,越仙儿看看灯再看看秦沧云堪比月色的面容,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秦沧云有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你是看灯啊,还是看我啊?” “你怎么不说朕啦?”越仙儿歪着小脑瓜,帮秦沧云编辫子,其实秦沧云如果做女装打扮的话,一定倾国倾城,是一代妖姬。 秦沧云伸手狠狠的揉乱越仙儿的头发:“都老夫老妻了,还称什么朕,我是你相公啊。” 越仙儿真被这句话感动了,鼻子一酸,抱住秦沧云喊而来声:“相公,我错了。” “都错哪儿了说来我听听。”秦沧云冷冷的语气真令人生气。 “你够了啊,秦沧云,谁叫你做什么事都瞒着我,不然……唔,我在跟你谈正事儿呢。”越仙儿躲着秦沧云的吻,气喘吁吁。 “正事儿一会再聊,你先接受惩罚。”秦沧云的语气有些急躁,呼吸也粗重起来,越仙儿不安的在他身上蠕动了一下,秦沧云闷哼一声:‘该死,你自己点的火,你说怎么办?“ 越仙儿脸红得要烧起来了:“放开我,大色魔,秦沧云正拉着她的手去握着他炽热的坚挺:”乖自己坐上去。“ 越仙儿想要拒绝,可是看秦沧云忍受得很辛苦的样子,只好任凭秦沧云扒光了她的衣裳,自己握着那东西往身下塞强烈的害羞感让她快晕过去了,可是却有种特别的刺激酥麻的流遍全身。 第5卷 第173节:有完没完 当秦沧云的炽热微微碰到自己的身下时,越仙儿觉得浑身激动的颤抖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向那东西弓起,秦沧云坏心的在她最有感觉的一瞬间进入,狠狠的动起来。 “啊……不……“越仙儿忙捂住嘴,却被一下下狠狠的抛向空中,被刻意忽略的骨肉相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下被无限的放大了,微凉的空气狠狠舔舐这越仙儿娇嫩的肌肤,一起一阵更强似一阵的战栗。 “放了我,我错了,啊……我不行了,沧云,放了我。“越仙儿无意识的大叫着,在最激烈的刺激下,像一朵最娇艳的合欢花,在秦沧云的身上浪漫的绽放…… 越仙儿这一闹不但什么惩罚都没有,还连升几级,直接被封了昭仪,地位远远在如妃之上,秦沧云直接将皇后的凤印又给了她。 “如妃既然有孕了,那么越昭仪暂时代为执掌后宫吧。“秦沧云这样说,如妃的脸色煞白,但是依旧心存侥幸,暗自安慰自己,那晚秦沧云是真的喝醉了,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以为腹中的孩子是他骨肉。 而秦沧云却早告诉了越仙儿:“那晚朕有写微醉,后来如妃来找朕,朕当然就装醉不理她了。没想到她背着朕偷人,竟然还敢怪到朕的头上来。” 秦沧云冷哼一声,然后瞪了越仙儿一眼:“你笑什么,爱妃。” 越仙儿听到爱妃这两个字吓得一激灵,她不会忘记秦沧云对她索要无度的那晚,就是喊的她爱妃,这好像变成了他变着方的在床上整治她的信号了。 “谁说我笑了,我在想心事呢。”越仙儿开始瞎掰,反正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刚才正在想象秦沧云戴着顶绿帽子的死样子,呵呵,还是最大号的。 “真的是这样?”秦沧云危险性的逼过来,越仙儿立刻灵活的滚到他碰不到的地方躲好,秦沧云真是太恶劣了,生得那么天使的脸蛋,怎么在床上就跟个臭流氓似的呢? 在这床上,秦沧云已经强迫她做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第5卷 第174节:白日宣滛 幸好秦沧云不是生在现代,越仙儿经常暗自庆幸,不然如果让他知道那啥一百零八式的话,自己的小命还能在吗? 想到这儿,越仙儿的脸上浮现出十分真诚的神情:“真的,我真的在想别的心事,对了,沧云,你知道我娘和安庆的事了吗?” 越仙儿忍着笑,暗自夸奖自己真是会随机应变,就是闷在心里挺难受的,不知道会不会内伤啊。 “安庆不会喜欢上夫人了吧,那臭小子,难怪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还老往你娘那边跑。”秦沧云立刻恍然大悟。 “我不管,我妈可是我们家九代单传的独女,怎么也得让安庆入赘才可以。”越仙儿板着脸,一副没商量的语气。 秦沧云噗嗤笑了:“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朕不知道,不就是想找朕要了安庆过去,不是不可以商量。” “话说,仙儿,朕给了你月娘,现在又要把安庆送你,你送朕什么,嗯?”秦沧云循循善诱。 越仙儿忍无可忍,她觉得无须再忍了,她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刚才那么一会儿,秦沧云已经将她拖到床上,还撕开了她的衣裳。 “陛下!”越仙儿对横霸在床上的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说道,“您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难道皇上想做个白日宣滛的昏君么?” “白日宣滛?”秦沧云幽深的眸子里多了丝玩味,这句话还真是蛮刺激人的,让他刚刚才平息的欲望又慢慢的抬了头。 “爱妃说得有理。”秦沧云不着痕迹的拉越仙儿坐下,似乎正在帮忙整理衣裳。 越仙儿没想到秦沧云这个霸道鬼今天竟然肯听话了,大喜过望,立刻将心里话都讲出来了:“还有,臣妾身上的衣裳虽然对陛下来说,不值得什么,可是毕竟是劳动人民一针一针的织出来的,我们不是更应该爱惜吗?” 秦沧云微微点头,似乎听得很认真,越仙儿只差双手合十感谢上天,这个好色的昏君终于肯听自己说话了。 “所以呢?”秦沧云循循善诱的问道,不应该说是很好学的问道。 第5卷 第175节:女保镖 “所以,所以你不要老是动不动就撕开我的衣服好不好,你很败家诶。喂,你,住手。”越仙儿慌忙去系自己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衣裳被扒得差不多了。 秦沧云一脸无辜:“不能怪朕,爱妃真可以媲美妲己,竟然大白天的勾引朕,不过你放心,为了证明朕不是昏君,朕会先疼爱完爱妃,再去批改奏折。” “不……呜呜……” 娇弱的求饶声,和秦沧云志得意满的低笑从屋内传了出来,震得屋外花枝乱颤,落了一地的甘露。 册封越仙儿的诰命书到第二天中午才到,负责宣旨意的张赫笑眯眯的道:“皇上说昭仪娘娘昨晚上辛苦,不让这么早送来,娘娘记住了,沐浴后,一会儿要去给太后请安谢恩啦。” “辛苦你了张赫,一边看茶吧。”越仙儿道。 张赫不敢耽搁,要急着去皇上那儿复命,越仙儿也就不再栏他了,让芙蕖赏了许多银子,张赫高兴的连连谢恩,顺便传授了越仙儿一些宫中灵活的处世之道。 不一会儿,过来几个陌生的丫头,虽然是女子走起来却是英姿飒爽的模样,越仙儿心道,这就是秦沧云所说的娘子军了吧。就此心里对秦沧云又多了几分好感,其实,秦沧云那厮还蛮尊重女性的,不管是答应她只爱她一人还是创建娘子军团,他并没有把女人看成时玩物或者男人的附属,他真的有将她们当成值得尊敬的人。 越仙儿选了四个最合乎心意的,其他的叫她们先回去待命了,说实在的在宫里处处有侍卫守护,要那么多女保镖真的很多余,越仙儿是不好驳秦沧云的面子,才只好留下了四人。 按说,女侍卫是不能泄露真名字的,于是越仙儿抓着脑袋想了半天,给四个人分别取了几个好记点的名字:“你们就分别叫桃红、柳绿、摘叶、飞花吧。” 越仙儿是按照她们喜欢的服饰和颜色来取名的,这样,即便不认识,见了她们也能大致知道哪个叫什么名字。 第5卷 第176节:打扮 糊涂鬼胭脂都记住了,所以,她拼命的在越仙儿后面摇着尾巴大喊:“娘娘英明。” 小白不满的喵了一声,用小爪子指指空了的饭盆,越仙儿淘气的用手指戳它的鼻子玩:“真是唔似主人型,你因为你是皇上啊,摆谱你到会。” 小白眯缝这眼,竟然还蛮享受的,顺便懒懒的用爪子扑腾两下,忽然一只蝴蝶从窗户里飞进来,小白立刻对越仙儿和它的饭盆失去了兴趣,欢喜雀跃的去抓蝴蝶去了。 越仙儿看那蝴蝶忽然想起在大流与秦沧云重逢的情景,真是浪漫到了极致,难道冥冥之中早有了天意,他们俩注定要纠缠一生,所以,才将她从那么遥远的地方送来蜀国,就是为了成全这段旷世的姻缘? 那一瞬间,越仙儿忽然很想见秦沧云,她有句很重要的话要跟秦沧云说呢。 正好这时候,月娘走进来,越仙儿拉了月娘道:“快替本宫沐浴更衣,本宫有话要对皇上说。” 月娘用一些花草调制了一种很舒服的面膜,越仙儿躺在温暖的浴池里,享受着花瓣牛奶浴带来的清香和愉悦,一边很听话的随便月娘在她脸上涂抹。 月娘又将用炭火烤热的石头放在越仙儿的脸上慢慢按摩:“这样,娘娘的皮肤会越来越滑,像新剥壳的鸡蛋一样。” 越仙儿听了美滋滋,一旁的芙蕖和胭脂羡慕上了:“月娘姐姐,有空也帮我们抹抹吧,我也想要好皮肤。” 月娘点点头:“没问题,不过给娘娘做是免费,你们嘛,两钱银子一次吧,我可是给你们打了五折的。” “哇,月娘,你真是太合本宫心意了,你和本宫简直是天生就该在一起打搭档啊。”越仙儿高兴疯了,一心想着要同月娘在宫里做点什么生意发财才好。 沐浴完了,月娘将越仙儿的一头乌黑的头发挽成追凤髻,簪了几朵芙蓉花,又斜斜的插了支金步摇,越仙儿每走一步,那步摇就随着摆动,简直是摇曳生姿,如同临波仙子一般。 第5卷 第177节:阴错阳差 再穿上昭仪特有的吉服,大红的衣衫,宽袖窄腰,上绣凤穿牡丹图案,牡丹和凤凰都用金丝勾边,栩栩如生。腰间一个大大的如意结,象征着如意吉祥之意。 越仙儿站起来转了个圈,只见衣袂飘飘,如意随风摇摆,既雍容华贵,又不是妩媚灵动之气,让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看得有些呆了。 “哇,娘娘,要是皇上看到了,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胭脂这么一说,越仙儿更想让秦沧云看看自己的这身装扮了。 “皇上在哪儿?” “在御书房……”月娘还没说完,越仙儿已经风一般跑了出去,月娘叹道:“怎么不听人说完呢,我还要告诉昭仪娘娘,现在不方便去,因为祈王正在御书房陪皇上下棋呢。” 越仙儿兴冲冲的推开御书房的门探了半个身子往里望,只见一人真穿着素色衣衫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越仙儿暗道秦沧云也真是的,不是都喜欢板着脸穿黑色龙袍的吗?不然,就冲那张脸,朝臣们会因为被他的美色迷惑而忘记了议论政事。 越仙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忽然从背后抱住那人:“秦沧云,你要不要看看我。” 那人显然是受到俄极大的惊吓,猛的转过身来,俊朗的眉眼,温柔的情态,不是祈王还有谁,祈王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指着越仙儿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那个小宫女?” 越仙儿大窘,糟了,刚才抱人竟然抱成了小叔子,这这…… “你还好吗?”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如此的默契让两人都楞了一下,然后是久别重逢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不过很快祈王就认出了越仙儿的这套服饰,刚才的轻松愉悦立刻隐去了,他的表情有些黯然:“怎么,你嫁给了皇上?” “恩,说来话长啊,祈王殿下,你过得还好吗?” “你看见了,我自由自在闲云野鹤,好的不得了呢。”祈王笑道,忽然,他的脸色一整,幽幽的道:“倒是昭仪娘娘,这后宫诡谲多变,今日不知明日之事,娘娘要多加提防了。” 第5卷 第178节:莫名其妙 “殿下,多谢你提醒,我会小心的,你也是,要忘掉那些不痛快的,尽快过自己的生活才是。” “会的,我会忘掉的,能不忘掉吗?”祈王望着越仙儿若有所思。 “仙儿,你怎么在这儿?”越仙儿正在高兴呢,猛听到身后一个威严的声音责问道。 “秦沧云。你到哪里去了……”越仙儿本来很高兴的要叫秦沧云看他的衣裳,没想到一回头,被秦沧云眼里的怒火吓了一大跳。 “怎么?我穿错了衣服吗?这可是你叫人送来的。”越仙儿嘟着嘴,闷闷不乐。 “皇上,既然您还有事,臣弟先告退了。”祈王忙要告辞,秦沧云冷笑了一声,“祈王刚来就要走,昭仪会怪朕招待不周的。” 越仙儿蹙着眉头瞪秦沧云:“皇上,臣妾的手疼。“ 秦沧云低下头,见那手腕竟然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尤其是因为手腕上那串珊瑚手链,被深深的压入越仙儿娇嫩的皮肤中。秦沧云记起那手链是今早一身时,他1亲自为越仙儿戴上的,立刻 心头一软,松了手将她揽入怀中:“见过太后了吗?朕陪你去可好。“ 越仙儿抬头看看皇帝再看看祈王,乖巧的点了下头,秦沧云看起来心情不佳,最好不要逆他的意思,有什么委屈,等过了这风头再问他吧。 越仙儿这样一想就不言语了,只听秦沧云同祈王说话:“祈王,今日进宫还没见着母后吧,正好仙儿也要去给母后请安,我们一起去吧。“ “遵旨。“祈王诺诺应了,一路上秦沧云坐在高高的御辇上依旧绷着脸,不怎么说话,眼神也阴冷极了。 越仙儿从他脸上总结出了几个字——羡慕嫉妒恨。 常言道欲念得不到就变成偏执,秦沧云十有八九是长期得不到太后的爱,而将这种愤怒转嫁到了深受太后宠爱的祈王身上。所以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秦沧云会喜欢那么艳俗的如妃了,因为他以为祈王喜欢,不过祈王倒是真喜欢,这个傻男人,被如妃骗得不轻啊。 第5卷 第179节:拜见太后 越仙儿这样想着,忍不住瞟了一眼走在车旁的祈王,祈王脸上也布满了忧虑呢,不知道他在怕什么?怕秦沧云会对付他吗?可是刚见面的时候,祈王并没有再害怕啊,他那时候云淡风轻,像是世外高人一般,越仙儿几乎以为他要看破红尘了呢。 怎么才不一会儿功夫,对自己一向和善纵容的秦沧云变得凶巴巴的,一向看淡一切从容镇定的祈王却变得忐忑不安呢。 越仙儿一直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可是,刚才那一瞬,两个人几乎还没讲几句话呢。 “爱妃,祈王就那么好看吗?“秦沧云明显不悦的声音打断了越仙儿的遐想,越仙儿哼了一声,有些生气了。 下了车,秦沧云拉着越仙儿的手大步走着,越仙儿暗忍,就是要吵架也等回去了再吵,秦沧云你太小气了,又幼稚又小气。 秦沧云忽然冷冷的转身瞪了越仙儿一眼:“你骂我?” “臣妾不敢。”越仙儿冷淡的瞪回去,口里却十分的守着规矩,秦沧云楞了下,仿佛从蓬勃的怒气里稍微醒悟了一下,“仙儿,跟朕来,见见朕的母亲。”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2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皇上,“越仙儿悄悄的靠了过来,笑眯眯的凑到秦沧云耳边,“这么久了我是不是还没告诉过你我喜欢你呢?” “秦沧云,我喜欢你,。hubaowang”越仙儿飞快的轻啄了下秦沧云的面颊,极其轻巧的一下,如同蜻蜓点水,秦沧云板着的脸忽然柔和起来。他放松了握着越仙儿的手臂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表示听到了。 “以后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话,要记住你是朕的昭仪,是未来的皇后,没大没小的。” 秦沧云轻哼了一声,一脸得意。 越仙儿瞅着秦沧云俊美的侧脸偷笑:“瞧把他乐得,还装呢。” 进了太后的宫,太后早起来了,收拾停当,云髻高挽,越仙儿从一开始,始终无法将太后与两个这么大的儿子联系起来,因为太后真是太年轻了,简直跟越仙儿站在一起,别人一定会以为是两姐妹。 第5卷 第180节:安慰 “昭仪,来,给太后行礼。” 秦沧云不耐烦的催促道,心里奇怪着丫头怎么傻傻的,看谁都能看老半天,不过以此对越仙儿偷瞟了祈王几眼的怒气又消除了很多。 “怎么,哀家的脸上有东西?”太后冷冷的讽刺道。 越仙儿不以为忤,反正是皇上的娘,自己应该爱屋及乌不是。 “启禀太后,太后长得实在太好看了,臣妾差点看呆了。”越仙儿据实答道。 太后的芊芊玉指情不自禁的摸上脸颊,越仙儿的表情那么真诚任凭谁也不会认为那是讽刺,何况,太后对于自己的仪容一直是非常自信,而且引以为傲的,所以,不管怎么讨厌越仙儿,太后也不便苛责了,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太后便对一旁的宫女命令道:“看座。” 几个人见了礼,落了座,越仙儿忽然就能体会到秦沧云为什么对祈王始终耿耿于怀了,这个太后——偏心的也太过厉害了吧。 你看她端坐在那里,不过随便跟皇帝聊了几句生活起居,即便是这样,眼睛都是不断的往祈王那边溜达的,浸润满满的慈母爱意,像电波般在祈王身上扫来扫去。越仙儿甚至能从太后的眼里读出:“要是穿着龙袍坐在哀家身边的是这个儿子该多好啊。” 越仙儿转身看看秦沧云,秦沧云倒是一副安然若素的样子,越仙儿却不信,那时候为博取母亲一笑,努力画鲤鱼的孩子,会不渴望太后哪怕是偶尔的一次回顾。 鼻子一酸,刚才跟秦沧云置气的事情就早忘记了,越仙儿轻轻握住了秦沧云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秦沧云看着她,看见她那充满安慰和鼓励的微笑。秦沧云的眸子变得有些迷蒙,仿佛穿越了时间,那微笑竟然同奶娘的笑那么的像,带着疼爱和宠溺,是他求之不得的,最无法抗拒的东西,可是上面的那位却永远不懂,她从来不曾用一分一毫的心思来考虑过秦沧云再想什么,他需要的又是什么。 秦沧云收紧了手,用有力温暖的手握住越仙儿。 第5卷 第181节:祈王大婚 这一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此天涯海角无怨无悔。千言万语在这个霸道而睿智的君王心里徘徊,慢慢的就充满心灵,仿佛阳光最灿烂的午后,连最阴暗的角落也变得洁净而温和。 “仙儿,你是上天派来的仙子么?”秦沧云轻轻的对越仙儿一笑,一旁的祈王脸上忽然又露出一种孤单落寞的神情,他努力调整了心绪,对太后笑道,“儿臣这次来时请太后赐婚的。” 秦沧云听了这话有些轻微的讶然,他将锐利的重瞳转向祈王,若有所思。祈王却全然坦荡的面对秦沧云施礼道:“臣弟觉得自己想要有个家了,眼见着别人的孩子也眼馋上了,请皇上成全。” “恩,祈王是老大不小了,该讨房媳妇了,哀家听说威远大将军膝下正有一女,年方二八,长得聪明伶俐,皇上,你觉得呢。”太后立刻报出一个人名,看来她也谋划了很久了。 秦沧云看了看祈王,这才道:“威远大将军的女儿怎么配得上祈王尊贵的身份,朕觉得丞相的二女儿不错,丞相家是三代公卿,书香门第,他的女儿一定错不了。” “这……”太后欲言又止,虽然说指婚一般是又太后做主,可是如果皇上有意见,还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秦沧云忽然出其不意的问道:“祈王觉得朕的昭仪如何?” 祈王忙郑重的站起来,仔细思考后答道:“昭仪娘娘蕙质兰心,颇有正义感,是女中豪杰般的人物。” 秦沧云满意的道:“你可知她就是丞相家的女儿,所以,祈王,你该相信朕的眼光。” 祈王吃惊的楞了一下,忙掩藏住神色低声道:“小王不求她大富大贵,只要真心的待小王,就心满意足。” “这样行不行,多找几个让祈王选吧,总要挑他喜欢的才可共度一生吧。”越仙儿实在看不下去这些人将祈王的婚姻当成他们政治斗争的利器,祈王多可怜啊 祈王说那番话明明就是出自肺腑,一生一世一双人,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 第5卷 第182节:祈王大婚(二) 越仙儿虽然对文学了解不多,甚至觉得很多都有些无病呻吟,可是她还是记下了这几个段子,因为最真实的东西才是最感人的。 祈王感激的看了一眼越仙儿,原来这世上最懂他的人在就在他身边了,他却没有好好珍惜,最真心待他的竟然是这个女人,然而,只能错过了,他与越仙儿可不是在一再的相遇和错过中度过吗? 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吗?祈王只能默默的祝福越仙儿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幸福,而自己呢,找个幽美的桃源圣地,过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余愿足矣。 之后回去,秦沧云依旧有些警惕的问了越仙儿半天:“你以前见过祈王吗?” “见过啊 ,但是点头之交而已。”越仙儿虽然不想骗人,可是说实话势必说出祈王和如妃的私情,她傻啊。 “点头之交?”秦沧云将越仙儿捞起来狠狠的打了她屁股几下,“什么样的点头之交,祈王的脸色会那样?” “诶,什么样。”越仙儿不明所以的瞪着秦沧云,秦沧云看了看她哑然失笑,“朕差点忘记了,你在这方面分外……。” “???”越仙儿依旧一头雾水,秦沧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越仙儿抱在怀中,“朕是说,朕喜欢你这样子,朕以前看母后那些后宫的妃嫔一个个勾心斗角,到现在都觉得分外反感,然后朕遇见了你,你就像这污浊的宫里一股清澈的泉水,让朕一见倾心,再见难忘。” 秦沧云翻身压下来:“来,再从里可爱的小嘴里说一次,你爱朕吗?嗯?” “我……沧云……”越仙儿被秦沧云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弄到气喘吁吁,“我……爱你,你早该知道的……” “仙儿,永远不要背叛朕,不要离开朕……” 越仙儿酡红着脸胡乱点着头,觉得现在的秦沧云孤独得叫人怜惜。秦沧云,忘记太后,忘记那些背叛过你的人,我会替所有人好好爱你,照顾你的一切。 那天后,越仙儿很忙碌,不知道为什么,连祈王选妃这种事也要她张罗。 第5卷 第183节:祈王大婚(三) 那些大家闺秀们一个比一个大牌,越仙儿光听说就觉得很头疼了,还要去管理她们教她们宫里的规矩,祈王啊,不是,太后啊,您老人家用得着这么隆重吗?搞得跟选妃似的,你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气愤祈王没当成皇帝,处处要跟秦沧云较劲吗? 越仙儿越来越发现,太后她老人家真是刁蛮啊,听说太后自己就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处处不可比人差,心高气傲颐指气使,…… 越仙儿在肚子里腹诽n遍,就听到身后一个妖媚到极致的声音道:“哟姐姐,您也好早,一定跟,妹妹一样期待着今儿个的培训吧。” 越仙儿低头看看如妃的肚子,已经有些微微的隆起了,不过会不会大得有点快,越仙儿对医术可是略懂,好吧,做她们这行的,不论什么都得会一点,还有如妃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不像是身怀有孕的那种谨慎,还故意扭着屁股,展示风姿呢。 不过越仙儿显然松了口气,这如妃虽然讨厌,还罪不至死,如果她真与他人珠胎暗结的话,秦沧云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她,如果是假怀孕的话,那就好办多了,秦沧云多少念及下夫妻感情吧。 想到秦沧云和如妃以前那啥,越仙儿忽然产生了强烈的不舒服感,讨厌,原来跟老公的前女友共事的感觉果然很让人难以忍受。 越仙儿强忍着要叫如妃一巴掌拍飞的冲动,紧走几步,冲在如妃前面进了宫门,开玩笑,要是给她领先了,那些秀女们还会听自己的吗?下马威这种东西必须是要一开始就养成的,要是那些秀女从一开始就有了如妃比她厉害的先入为主的认定,再要到后面再改正就很难了。 如妃身怀有孕,不可能成天挺着大肚子教导新人,做牛做马的还不是自己,越仙儿这样一想就很怨恨秦沧云,他还轻松的说不就是陪那些秀女唱唱歌练练舞,还顺便将越仙儿吃干抹净之后,挑剔道:“朕觉得对你很好,可以教你怎么能有点女人味儿,你看你成天蹦蹦跳跳的,你因为自己是小白吗?‘ 第5卷 第184节:祈王大婚(四) 越仙儿一脸黑线的看秦沧云志得意满的去上早朝,怎么有这样的人,昨晚上折腾了人一夜,早上她忍住疲倦想早点起来准备秀女的事情,不想下床的时候惊醒了秦沧云,被他拖回去死皮赖脸的胡闹了个够,最后还要说风凉话。 最后,越仙儿临走时对正在练习毛笔字的胭脂道:“给本宫把男人是色魔这几个字抄写五百遍,挂在本宫床头辟邪。“ “呀,那您不是提醒皇上他可以更色魔一点嘛,还有,你都为皇上色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因为普天之下的男人都是好色的。“芙蕖的嘴越来越刁钻了,越仙儿顺手捡起个茶壶扔过去,芙蕖叫了声:“昭仪娘娘杀人啦——”灵活的闪到了一边。 “月娘,还是你对本宫最好。”月娘正送了一双亲手做的鞋过来,说怕越仙儿难得站,穿这鞋子又漂亮又舒服。 “本宫知道你们俩想去见识培训秀女是怎么回事,哼,本宫偏不带你们去。”越仙儿飞扬跋扈的在胭脂和芙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一转手,衣袂飘飞,青丝拂面,嫣然一笑,灿若莲花,“月娘,宝贝,还是你深的本宫的心,你陪本宫去吧。” “不要啊,娘娘,我们错啦——”芙蕖和胭脂大叫,一溜烟的在后面追了过来。 不过这都是较早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越仙儿收回思绪,抢了如妃的道,领先走了进来,在高高的凤座上坐下,她的衣裳和头饰都是一时无两的高贵,眉眼间刻意的留了一丝威严,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千金小姐们立刻盈盈的拜倒下来:“给昭仪娘娘、如妃娘娘请安。” “平身吧。”越仙儿颇有威仪的命秀女起身,然后自然有人指引各秀女坐在两侧。 “以后本宫会负责指导大家的礼仪和规矩,你们先各自抱上名字和特长。”越仙儿对这事还是挺上心的,毕竟祈王和自己是患难与共的同伴,一起跑过路、跳过崖,对了千万不能让秦沧云知道没遇见他前,祈王可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呢,那个嫉妒鬼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发疯的。 第5卷 第185节:祈王大婚(五) 越仙儿想到秦沧云也会吃醋,心情大好,更加认真的开始先对这十来个秀女过了一遍,最后她挑出了四个她认为还不错的女孩子。 第一个自然是颇得太后请来的威远大将军的女儿李倩,果然是将门出虎女,看李倩挑眉凤眼,眉宇间颇有些英气,就是好像高傲了点,都不怎么跟旁的人说话。 第二个是礼部侍郎的女儿如烟,果然如烟波一般婉约温柔,就是柔弱了些,越仙儿像三姑六婆似的的看看她的身子,恩,恐怕不大好生养。 第三个是民间选的,美丽健康,还乐观好动,越仙儿觉得跟自己倒是很投缘,就是不知道祈王的爱好,对了这姑娘的名字叫莫莲儿。 第四个是自己的亲妹妹,越琳,虽然知道越琳是卧底,越仙儿还是没法不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她的尖锐和孤独同以前的自己是何其的相似,如今自己变了,变得开朗了,越仙儿也希望越琳能有放下的一天。人的心境是跟她的处境有关的,越琳现在间谍的身份,就逼得她不得不尖锐,不得不孤独。 越仙儿想要她跳出来,嫁给祈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越琳那么聪明,也许她能说服祈王对秦沧云尽忠,那样,母子不会反目,兄弟不会想残,再好不过了。 不过越 琳好像提过什么小林子,越琳貌似挺爱他的,越仙儿摇摇头,还是再看看吧,不然她铁定给祈王强烈推荐越琳。 越仙儿记得曾经被人拉着看过些宫廷斗争的戏,自己也是因为这身体的主人在宫斗中不堪忍受而自杀,这才能附身在她的身上,所以一开始就警告那些姑娘们邀良性竞争公平竞争,不然,已经她发现,不仅仅她们自己,连同她们的家人都得受到株连,即便如此,第二天晚些时候还是出事了。 一个姑娘晕倒了,原因是她吃了过多的糖果,其实她得的是现代常见的糖尿病,所以摄入食物一定要避免高糖分的东西,偏生这样的人是最喜欢吃糖的。 平时,这姑娘的糖罐子是又她姐姐管着的,偏生她姐姐昨晚得了痢疾,今天就没有陪她过来,等人发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糖罐子倒在蔷薇花丛里面了。 第5卷 第186节:祈王大婚(六) 越仙儿觉得她需要知道那个糖罐是怎么到这个姑娘手里的。大家进入园子后大部分人应该并没有单独活动过,越仙儿记得这个姑娘是一个时辰前向她请假说去如厕才离开她的视线,越仙儿见这么久都不见她回来,派人去找,这才发现她晕倒在花丛里了。 “谁进了园子后,单独离开过?”越仙儿开始查她们的不在场证明,其实虽说让越仙儿管着也不需要她每天来,甚至其实中间不露面也可以的,自然又教引嬷嬷指导,所谓的昭仪负责不过是个虚礼。 越仙儿虽然感兴趣,所以时时来看看,也不过是想找个合心的好直接推荐祈王到时候好多看看,所以她并没有从一开始将每一个人盯得死死的,死盯着员工才能出成绩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越仙儿有一系列的奖惩制度,和自动监督制度,而且这些姑娘大多本来就是要攀龙附凤的,恨不能多表现自己一下,又怎么可能偷懒,所以,越仙儿现在只能够一个个查她们的不在场证明。其实不在场的人本身就是很可疑的,这么重要的表现机会,谁会不好好把握,还偷偷溜号呢。 查了半天,竟然是越仙儿喜欢的那四个都出去过。 威远大将军的女儿李倩说累了所以去水池边看了会儿锦鲤,好嘛,真是大牌,越仙儿立刻扣了她十分,其他的姑娘都开始小声讨论了会儿,看把她们激动得,就喜欢看人倒霉,不过也怪李倩的人缘太差,越仙儿叹口气,这要是嫁给祈王,可有些容易得罪人。 礼部侍郎的千金如烟身子不大好,去亭子里让丫头给按捏了下脚,身体果然不行,越仙儿给扣了十分,不过如烟的人缘却很好,看,几个姑娘还陪着抹眼泪呢,就不知道是真心疼还是做戏。 民间选来的姑娘是莫莲儿:“娘娘,刚才您听到皇上的仪仗没,小女听见了,我趴在墙头看皇上呢。” “看着了吗?”越仙儿想起秦沧云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忽然觉得真是没有安全感呢。 第5卷 第187节:祈王大婚(七) “没看着,皇上坐在马车上好庄严好神奇。”莫莲儿一脸想往。 “扣十分,不和规矩的本宫一视同仁。”越仙儿心道也不知这份纯洁天真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后宫就像个大染缸,活下去的人,都被染上了不同的颜色,连同自己,如果再进一次冷宫,还能像刚来时候一样一脸无畏,弄得鸡飞狗跳的,自己还过得挺有声有色吗? “越琳,你呢,你去了哪里?”越琳勾起唇角一笑,“小女刚才去了园子外。 “哇,她完了“越仙儿说过敢走出这园子,扣一百分以上的,不过,分数上输了,只是影响出场顺序和见祈王的次数,越仙儿看看越琳精明的脸猛的会意道:”你出去见了什么人?“ “小女听有人在吹箫就追了过去,结果竟然是祈王殿下,他在吹,所以跟小女说了会儿话。” 越仙儿立刻感觉到下面投来几缕敌对的眼光,这并不是光投降越琳的也有投向越仙儿的,这些人被越琳占领了先机,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总是责怪别人认为是潜规则什么的。 越仙儿摇摇头道:“越琳扣去一百分,减少一次参加家宴的机会。” “那又怎么样,都放她去见了祈王了,比参加家宴还要亲近的见到了呢。”其中一个秀女终于忍不住了。 “来人哪,替本宫将此秀女的名字从册子中抹去。”越仙儿冷冷的道。 “昭仪娘娘,小女只是随便说说,昭仪娘娘恕罪啊。”那女孩儿没想到越仙儿年纪轻轻会这么恨,有些慌乱的看着两个人过来要将她拖出去,其余的女孩人人自危,默默的让到了两旁。 越仙儿先制止了那几个准备拖人的宫人,居高临下的站在高台上对那个女子以及所有女子训斥道:“你们既然选择了入宫选秀的这条路,就应该无时不刻的准备着要让自己最显眼,最具有吸引力,否则,就算不被赶出去,也会默默无闻的被淘汰。” “所有,你们要怪的只能是你们自己,为什么你们不够努力不够认真,不能让祈王殿下看到你们最温婉贤淑,最聪明美丽的一面。你——”越仙儿指着刚才说话那女子道。 第5卷 第188节:祈王大婚(八) “你以为这宫里是什么地方,是任凭你撒泼,发小姐脾气的地方吗,首先作为一个宫里的女人,你不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谨言慎行,你今日是在本宫面前出言不逊,本宫留你一条性命,让你直着走出去,他日若是在别人那里犯错,轻则掌掴鞭刑,重则赐死也是可以的,你不适合呆在宫里,出宫去吧。” 越仙儿训完话,那女孩儿无论如何苦苦哀求也不让她再留下,其他剩下的人对她投来的目光,有敬畏的、怀疑的、甚至还有很多仰慕的,越仙儿只能苦笑,她只能教她们这么多了,其余的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一天后,那得糖尿病的女孩儿醒过来,越仙儿问她怎么发现这糖罐子的,原来她也出了园子,因为她姐姐每天早上会让她吃颗糖枣子,可是,姐姐病了那天没给她吃,于是她练舞的时候就总不能专心,老想着要吃糖果。 她跑回去,见姐姐睡得正香,糖罐子昨晚她看到姐姐藏在藤条筐里了,就自己取了大吃了一餐,没想到就晕倒了。 自然,这女孩的资格被取消,知道危险还要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本就是很可怕的事情,她的姐姐却因此获得了成为秀女替她参选的机会。 月娘偷偷道:“娘娘,奴婢觉得她姐姐故意这样做的可能性也比较大,这宫里,这种事情奴婢见得多了。” 越仙儿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但是,我们现在只有猜测却并没有实据,叫人看紧她吧,以防她真心机叵测,会向别的秀女下手。” 月娘应了声又偷偷笑了:“娘娘,您是我见过的最亲力亲为的皇妃了,谁不是背个管事的名,偶尔施恩一般的见那写丫头一次,还要摆足了派头在那些秀女面向显足威风。听秀女们说上一堆的恭维话,再看她们进贡的多少来确定给谁优惠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越仙儿故意做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本宫全做错了,不行,本宫就命你去放话,谁出的价最高,本宫就让谁最先见祈王,而且还把祈王的喜欢都告诉她,保管她一举得头筹。” 第5卷 第189节:祈王大婚(九) 月娘不屑的轻嗤了一声:“您那正义的性格,估计这辈子是做不来这种事情了,看下辈子吧。” 两个人嬉笑了一会儿后,月娘又想起来要提醒越仙儿:“娘娘,再提醒你一句,这些秀女的心思未必都在祈王身上。” 越仙儿哼了一声:“你说她们恐怕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皇上?” “这是毋庸置疑的,皇上可比祈王大多,荣华富贵,鸡犬升天,你以为那些秀女傻呀,好不容易能与皇上如此的接近。”月娘鄙夷的说道。 “如果皇上还得我天天看着,那我宁愿永远离开他,我需要的是个真心实意对我的男人。”越仙儿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相信秦沧云,他一定会经受住考验的。 呃,如果他经收不住怎么办?越仙儿开始抓耳挠腮,听说男人根本受不住任何挑逗,不是心理的原因,是原始生理本能。 越仙儿撑着下巴发呆,自己是不是应该亲自做一件性感内衣用用呢。不知道秦沧云是喜欢s呢,还是喜欢兔女郎,还是喜欢制服诱惑呢。 越仙儿拿出纸笔考试画些图形,她准备对秦沧云做一个心理测试,看看他的喜好再说,俗话说得好,不喜欢勾引自己老公的女人,不是好老婆。 呃,忘记了,是哪位伟人说的呢。 越仙儿想这自己闷笑了半天,开始写写画画还凶巴巴的不让人看。芙蕖和胭脂找月娘咬耳朵:“娘娘是不是又想到什么赚钱的方法了,看她笑得跟狐狸似的。” 月娘想了想,大概猜到了一点,可是她的嘴是比铁钳还紧的,她摊摊手掌:“我不知道,你们自己去问娘娘吧,娘娘那么疼你们,一定会说的。” “其他事,娘娘肯定会说,一提到钱啊,跟要了她的命似的。”芙蕖嘟哝道。 然后头上被人狠狠爆栗了下,越仙儿叉腰站在门口:“臭丫头,本宫是那种人吗?还有,去给本宫叫秦沧云回家吃饭了。” “啊,”芙蕖对胭脂做了个鬼脸,好像在说,看吧还说别人口无遮拦,她自己左一句秦沧云,有一句秦沧云的,就不怕皇上怪罪了。“ 第5卷 第190节:祈王大婚(十) 芙蕖颠颠的去找皇上去了,顺便跟皇上打小报告说娘娘今晚可能会算计他,皇上,您可要小心呢。 走到一片幽香扑鼻的荷花池旁,红莲如火般在池中开发,密密实实的莲叶一眼望不到边际,即便是在夜里有闪耀着夺目般的美,芙蕖看了会儿荷花,发了会儿呆,想着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叫越仙儿来看看。 正又要往前面敢,就听到前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再看过去,灯火辉煌可不正是秦沧云的仪仗吗?芙蕖刚要过去,正好看见一个女人正往秦沧云怀里倒,但是就跟个乌龟似的又缩回了壳子里,她倒是要看看,这女人是谁,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敢勾引皇帝。 “皇上,小女刚才多有冒犯。”莫莲儿从秦沧云的怀里挣扎着起来,秦沧云冷冷看了她一眼,“回去吧,你是为祈王的秀女吧。” “是。”莫莲儿满脸失望的跪了安。 芙蕖等秦沧云去得远了,就得意洋洋的走出来,对准备要离开的莫莲儿道:“怎么,狐狸精,跑这儿来勾引皇上了,可惜啊,皇上没瞧上你,以后给我安分点儿,听到了没?” 莫莲儿猛的回过头,乌黑的大眼睛在晚上异常的闪着狐媚的光泽:“有本事找地方打一架,你敢吗?” 哼,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芙蕖捞起袖子:“来就来,本姑娘奉陪到底,不过说好了,打烂你的脸你可不能告我状,不然,我叫你一辈子毁容。” 莫莲儿笑的诡异:“你来啊,动嘴谁不会?” 秦沧云过来的时候,越仙儿宫里已经准备好了晚膳,秦沧云性喜节俭,八菜一汤摆在桌子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秦沧云告诉越仙儿一些时事,越仙儿就抱怨秀女们难管理。 “不如,朕明天多派人手帮你,不要把爱妃累坏了。”秦沧云用了晚膳搂着越仙儿坐在窗前看风景,越仙儿玩着手里的璎珞,摇摇头:“不用,我就喜欢有人跟我斗,不然宫里多无聊啊。” “喔,宫里很无聊吗?”秦沧云皱皱眉头。 第5卷 第191节:祈王大婚(十二) “恩,你走了,我和芙蕖她们总是被拘在这儿,最多也就是去看看我娘,你说无聊不无聊。”越仙儿的嘴撅起老高,不然,难道她有受虐倾向啊,要每天往秀女堆里跑,看她们拙劣的宫斗? “过几天朕带你出去玩吧,上元灯节又要到了,还记得那年。”秦沧云微笑着道,越仙儿一把掩住他的嘴。 “哼,你这个骗子,还有脸说。”越仙儿扭了脸不看秦沧云,秦沧云将她的下巴拖起来,“要是秦沧云和容嘉不是一个人,你会爱上谁。” 越仙儿笑了:“皇上糊涂了,秦沧云和容嘉不都是您么?” 秦沧云楞了下失笑道:“是了,我可不是跟自己都吃上醋了吗?” 越仙儿见时机不错,秦沧云估计公事告一段落了,也不想前几天那样老板着脸,于是适时拿出怀里的纸给秦沧云看,秦沧云饶有兴趣的接过来:“月娘说你偷偷画东西不给人看,原来是专门要给朕看到么?” 越仙儿很认真的点点头:“这几幅图,你觉得最喜欢那幅?” 秦沧云看了会儿没做声,越仙儿推推他:“皇上,要选这么久么?” “仙儿,等朕有了空,得好好教你画画,你这画还不如你第一次画的呢。”秦沧云大为摇头。 越仙儿叫道:“好啦好啊,你先挑画。“ 秦沧云指着第一幅图:“这是一个人在用鞭子抽打另一个人。“ “恩恩,你看着这图高兴吗?”越仙儿满怀期待的问道。 “恩,有些意思。”秦沧云笑眯眯的点点头又看第二幅,“这是只兔子精啊。” “是啊,可爱不?”越仙儿小心查看秦沧云的神色。 秦沧云依旧神色不变:“尾巴很可爱。” 越仙儿点点头,好像有点戏了,不过,皇上的这幅表情不是很明显啊:“那再看看第三幅。” “这人的衣服越发奇怪了,全是白色也就罢了,样式还那么奇怪,还笔挺笔挺的,还有下面是光的吗?秦沧云的表情古怪起来。 越仙儿暗自做了个耶——的手势,原来秦沧云是制服控啊,那丝袜他一定也喜欢了。 第5卷 第192节:祈王大婚(十三) 越仙儿正在洋洋得意,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到了床上。 “喂,秦沧云,你……”越仙儿脸红了,秦沧云低头吐了几个字,“臭丫头,想勾引朕不容易,用的着想这些花花吗?” “不过,那几种朕都很满意,你每天来一样吧。” “秦沧云……大坏蛋……”再然后,越仙儿几乎被融化了,骂出口的话变成诱人的呻吟,于夏夜里带来阵阵躁动与缠绵。 第二天,越仙儿还没起呢,就听到外面传来月娘的声音,分外透着焦急:“都找了吗?怎么可能不见?” 越仙儿在屋子里问了声:“月娘,什么不见了。”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月娘推门进来,满面忧色:“娘娘,芙蕖那丫头好像失踪了。” “放心,那丫头丢不了,肯定去哪里野去了,对了昨儿个不是让她去找皇上的吗?月娘,去问问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昨晚见着芙蕖了吗?” 到晚膳的时候,还不见芙蕖,这时候,越仙儿才觉得真的有点不大对劲儿。秦沧云让侍卫一个宫一个宫的搜查,却毫无结果,胭脂的眼睛都哭得像水蜜桃了。 “芙蕖,不要有事,不然,我……”越仙儿心跟撕开了似的,从自己到这个世界上芙蕖就陪在身边了,芙蕖,对不起,我老骂你,还不给你好脸色,别怪我。 半夜的时候,越仙儿再也睡不住了,偷偷从秦沧云的怀抱溜出来,再反身悄悄关上房门,一回头,见门外两个人穿着紧身衣,举着火把:“昭仪娘娘,奴婢们帮你。” 越仙儿颇为惊讶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出来?” “娘娘,您不是会嗅探术吗?白天人气儿乱,就晚上人少,受干扰的机会也少,所以,奴婢猜您一定是半夜出来。”胭脂得意洋洋的从身后拿出双鞋子。 “这是芙蕖穿了一个月忘记洗的鞋子,娘娘,您闻闻。”胭脂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味儿可足了。” 越仙儿满头黑线,是搜索术不是嗅探术好不好,还有,自己什么时候嗅过气味了,又不是狗,不过,越仙儿转念一想,多个会闻味道的畜生也不错。 第5卷 第193节:祈王大婚(十四) 越仙儿走到床头上,抓起小白就往鞋子上送:“小白,你闻闻。” 小白正睡得迷迷糊糊,被忽如其来的恶臭吓得炸了毛:“喵——” 锋利的爪子伸出来,对着鞋子一阵猛挠,越仙儿忙把它举得远远的,小白醒过神来,回头冲越仙儿不满的哼哼。 越仙儿循循善诱:“小白啊,芙蕖平日对你不薄吧。”小白听到芙蕖两个子,琉璃般的眼珠子立刻放光了,越仙儿知道,那是因为它想到了芙蕖每天从太液池里为它偷的锦鲤。 “现在,党和人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越仙儿严肃的对小白训斥道,“本宫现在命令你,按照这个味道找出芙蕖的踪迹。” 小白被放到地上,那家伙嗅嗅地面,然后高傲的往外面走去。 “娘诶,还真行,娘娘,小白是不是成精了?”胭脂只咂舌。 越仙儿莞尔一笑,自己前阵子已经开始训练小白根据气味追踪猎物的能力了,其实猫的嗅觉比狗灵敏几百倍,而且是所有动物里最聪明的物种,在现代,中情局内饲养了大量的猫科动物,早已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伙伴了。 所有,当时秦沧云送她猫,越仙儿可高兴了,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了呢。 小白带着越仙儿一行人,一路往皇帝御书房的方向走,看来芙蕖是真的去叫过皇上,可是秦沧云并没见过芙蕖啊。越仙儿见小白在秦沧云必经的路上徘徊,立刻觉得很有问题了。 “小白,你再找找,难道没有气味了吗?”小白不满的喵了几声,依旧在那里转圈圈。 越仙儿仔细看看草丛和树枝,可惜因为此处经常有人来往,痕迹早已经混乱不堪,并不能马上找到线索。 大家分开查探一下,越仙儿挥挥手,三人分头向不同的方向搜索。越仙儿走了一会儿,在一株草上发现了一滴血珠,幸好白天的时候没有下雨,那血水才没有被冲刷掉。 越仙儿将它含在口里品味了下,确定在这滴血流下来的时候,芙蕖还是活着的。 第5卷 第194节:祈王大婚(十五) 稍微觉得宽慰了一些,不过,一定要尽快找到才行,既然会伤芙蕖,也一定能杀了她。也许那人还要利用芙蕖做点什么,所以才没杀她吧。 忽然,越仙儿楞了一下,不会吧,她忙大声叫道:“月娘、胭脂我们快回宫。” 越仙儿的昭仪宫内,芙蕖穿着宫装,笑盈盈的走了进来,看门的小太监见了欢喜的过去道:“芙蕖姐姐,你终于回来了,皇上、娘娘和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恩,有劳了,我有些累,晚点再去见娘娘他们。”芙蕖的笑容不变,点点头走了进去。 小太监楞了楞,真身捅捅旁边打盹的小三:“我说小三,你觉不觉的芙蕖姐姐有点乖,咱什么时候见她这么淑女过啦。” “人家可能昨儿个遇见了喜欢的人,所以想做淑女了吧,你看她昨天都没舍得回家还不是去见相好的去了?”小三子嘟哝了一声,翻身又睡着了。 “也对啊,不然她眼神怎么那么直直的,肯定是被漂亮的男人把魂都勾走了。”小太监点点头,也坐下来不再说话。 越仙儿走过一道道的宫门,脚步急速而坚定,直接往越仙儿和秦沧云的寝殿逼近,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月光毫无遮拦的照在侧卧在睡榻上的男人身上,长发如泼墨般散落枕上,肌肤在月色下如玉石般晶莹,眉眼秀美如风吹梨花四处飞扬,带着轻轻浅浅的旖旎。 高大的身躯,修长的身材,站起来是玉树临风,却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战场上运筹帷幄,秦沧云就是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芙蕖从袖中掏出匕首,慢慢的靠近了…… “芙蕖,住手!”越仙儿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去见芙蕖正捧着托盘,秦沧云正端起托盘上的茶要喝。“ “沧云,别喝,有毒!“越仙儿飞身扑过来打落秦沧云手里的茶盏,秦沧云笑了:”朕会看不出茶里有没有毒吗?你别太紧张了,芙蕖昨晚送秀女回去,后来跟那秀女谈得投机还拜了姐妹,所以回来晚了。“ 第5卷 第195节:祈王大婚(十六) 对了,昨天唯独没搜秀女的宫。越仙儿虽然觉得这也是芙蕖可以干出来的事,可是,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芙蕖,你怎么变得这么文静了?”越仙儿狐疑的问道。 “莫莲儿说我应该文静点,这样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的,娘娘,您说她说得对不对?”芙蕖的脸上溢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越仙儿见了才大大松了口气。“芙蕖,你没有哪里受伤吧,担心死我了。” “奴婢没受伤,不过莫莲儿的伤大发了,到现在还昏迷着呢。”芙蕖叹气道,“早上就人事不省了,所以奴婢才耽搁到现在才回来。大夫说可能是疟疾,会传染人的,太后让人马上送她出宫了。” “现在送出宫吗?”越仙儿奇怪的道。 “不是,明儿个一早。”芙蕖忙道。 越仙儿这才注意到床边有条蛇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这是什么?” 秦沧云见了那蛇才想起来:“对了,这蛇还多亏了芙蕖,不是她杀死了蛇,朕很可能会被咬上一口了,仙儿,你这园子太荒芜了,明天得找个人好好休整一下。” 秦沧云过来转身抱起越仙儿:“朕累了,叫人收拾收拾,朕跟昭仪要就寝了。”又转而对越仙儿道,“以后不许半夜出去,受伤了可怎么办,朕可是会心疼的。” 说完已有所指的看看越仙儿的肚子:“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你这么顽皮,可不要伤了朕的孩子。” 越仙儿捂住脸:“谁要给你生了,讨厌。” “嗯,看来朕的意思表现得还不够明确,那朕在明确的表示一次。” 秦沧云将她扔回床上,拉上了帘幕,胭脂忙拉芙蕖:“快跑,不然看了会长针眼的。” 芙蕖回头冷冷的看了那大床一眼,随胭脂走出去,越仙儿忽然觉得背后一片寒凉,仿佛如芒在背一般,她微微皱紧了眉头,秦沧云怜惜的抬起她的下巴:“仙儿,你没事吧?” 越仙儿勉强笑笑:“没事……” 第二天,月娘一大早出去但是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娘娘,那莫莲儿果然人事不省的被抬走了。” “你亲眼见的?”越仙儿问道。 第5卷 第196节:祈王大婚(十七) “是,看着人把她放到轿子里抬出去的,真可怕,整个人憔悴极了。”月娘叹了口气道。 “叫人继续盯着她,看送去哪里了?”越仙儿吩咐道。 “娘娘,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看的txt电子书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3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怎么想的,有什么问题吗?那个莫莲儿。”月娘蹲在越仙儿身前,直望住越仙儿的眼睛。 “本宫也不大清楚,反正直觉不大对劲,看看再说吧,你们不可放松警惕。”越仙儿郑重吩咐道。 “对了,芙蕖呢。”越仙儿又问。 “喔,因为芙蕖昨晚立了功,皇上问她想要什么赏赐,她就求了皇上让她去做殿前女官。皇上答应了,娘娘还不知道吗?” 越仙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虽说芙蕖有时候喜欢自作主张,不大听话,可是,一句话不说的走了,还是太过分了吧。 可是,要是芙蕖真喜欢的话,越仙儿也不想在这时候泼她冷水,只得道:“胭脂,帮我去看着芙蕖,她第一天当值,别做错了事情,惹恼皇上。” 胭脂机灵的点点头:“娘娘,别说您觉得奇怪,奴婢也觉得奇怪了,芙蕖以前没事老拉着奴婢舞刀弄剑的,她说她的梦想是当女将军,怎么又变成皇上殿前的女官了呢?奇怪,真奇怪,一定是被那个得病了的莫莲儿给教坏了,我去看住她,一有错处,就回来告诉您,好撤了她的女官。” “胭脂,芙蕖对我有恩,不是她的话,皇上一定会受伤的,你可不能欺负她。”越仙儿皱眉警告了下胭脂,胭脂伸伸舌头,俏皮的笑了下,冲出门去。 月娘笑骂道:“这是两个欢喜冤家,现在说些风凉话,芙蕖不见的时候,她比谁都紧张难过呢。” 越仙儿点点头:“对了,月娘,找几个侍卫将我的园子检查一遍,怎么好端端的会有蛇呢。” “是啊,这园子奴婢天天打理着,有蛇的可能性不大,也许从别的园子游过来的也不一定呢。”月娘也是一副很费解的样子。 越仙儿只说了一句话对此做了个总结:“蛇虫鼠蚁横行,必有妖孽出现。” 第5卷 第197节:妖孽(一) 秦沧云今晚并没有回储秀宫,还是因为与大流的战争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地步,虽说拜越仙儿所赐,而且国后也是自己人应该很好攻破的,但是没想到打大流到一个叫幽山的地方时,大流军队凭借那里先要的地形竟然负隅顽抗,攻了好几天也没能拿些。 蜀国的军队深入大流作战,如果耽搁太久,只怕水土不服或者粮草不济等事情发生,频生变故,那么筹划了这么久的吞并大流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秦沧云暂时没有碰丞相,只是对付了太后也是因为国难当头应该一致对外,内部斗争等以后再说。如果久攻大流不下,丞相势必会怂恿其他大臣造反,即便不造反,堆积如山的反战的进谏书也能大大消弱皇权的威信。 还有祈王,虽说他现在似乎淡薄名利,一心归隐田园,万一他在兵变他的二十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自己的军队有一大半在攻打大流,到时候远水救不了近火。 再加上匈奴虎视眈眈,匈奴的允木哲王子最终退了秦沧云为他指的婚,说爱上了一个汉族姑娘,可是那姑娘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最后被匈奴大汗多次催促才很郁闷的回去了,与匈奴的联姻就此破灭。 与蜀国相邻的越国,在新国主的统治下日益强盛,也是件十分堪忧的事情。 所以,归根结底,只能速战速决,秦沧云打算好了——自己恐怕得亲自走一趟了。这样的话要牵涉到带多少军队,让谁留守,如何让人看不出破绽…… 等秦沧云差不多谋划好了,已经深夜了,想想越仙儿纯真无邪的睡颜,这位俊美无俦的年轻君主的嘴角微微上扬,整日的疲累立刻当然无存。 秦沧云正准备叫仪仗摆架储秀宫,芙蕖捧着冰糖雪梨羹走了进来:“皇上,尝尝这个。” 秦沧云接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味道,赞了声:“真香。” “那皇上您慢用。”芙蕖送来一只银色汤匙,上面镶嵌着各色猫眼石,十分华贵。 秦沧云见了微微皱眉:“朕用不惯这么华丽的,张赫,替朕换一个。” 第5卷 第198节:妖孽(二) 芙蕖见状,眸光微微一沉,却依旧含着笑,不动声色的看秦沧云吃完。秦沧云吃了冰糖雪梨,半闭着眼再椅子上养神,手撑着下巴,神态优雅,表情也恬淡了许多,更让人有了觊觎之心。 芙蕖轻步走过去去,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捏,带着隐隐的暗示。秦沧云睁开眼看着芙蕖:“想不到你的按摩技术倒是不错。” “不知道比娘娘的技术如何?”芙蕖一边按,眼中一边放出妖冶的光。 秦沧云愣愣的瞪着芙蕖,仿佛被钩子勾住了一般,喃喃的道:“那要看她的心情,那丫头脾气坏得紧。” “那奴婢以后经常给您按,好吗?”芙蕖的手不安分的要往秦沧云的衣服内伸进。 忽然,外面的仪仗报道:“昭仪娘娘到。” 芙蕖立刻收敛了眼中的妖光,秦沧云十分困倦的闭上眼,等越仙儿进来的时候,就只看到秦沧云在假寐,芙蕖端直的站得远远的,见越仙儿来了忙行礼道:“娘娘,怎么还不睡?” 越仙儿点头笑道:“我过来看看他。”边说边走过来推了推秦沧云,“皇上,回床上睡吧,这里会着凉的。” “别管朕,你先回去吧。”秦沧云睁开眼,却全无往日的温情,话里透着不耐烦。 越仙儿楞了楞:“皇上今日怎么了,谁给您气受了。” “朕就是不想现在看见你,你跪安吧,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要随便进御书房,毕竟这里是朕处理政事的地方,这次就赎你无罪好了,好不下去。” 秦沧云很暴躁的说道,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越仙儿木头一般僵硬在那儿,然后一咬牙转身愤然离去。 芙蕖见状又像狗皮糖果似的粘了上来:“皇上,您刚才好有男子气概哟,芙蕖好崇拜你。” “喔,是么?”秦沧云再次笑了,看得芙蕖微微呆了,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男人,真是怎么看都不够,如果能被这样的男人抱在怀里,那该有多幸福啊,可恶的越仙儿,她何德何能可以每日得这个男人的眷顾,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罢了。 第5卷 第199节:妖孽(三) 芙蕖微微解开领口,大咧咧的坐到秦沧云的膝盖上:“皇上,现在再也不会有人打搅我们了。” “恩”,秦沧云的大手抚上芙蕖的腰肢,芙蕖立刻觉得仿佛浑身通过了强大的电流,浑身酥麻不由得难以忍受的轻吟了一声,”皇上,您好坏啊。“ “这就叫坏了,你还没见过更坏的呢。”秦沧云低沉的笑声让芙蕖几乎迷惑了神志,然后她立刻清醒过来,对一定要先完成任务,完成任务了后,这个男人才能完全成为自己的。 “皇上,您明天就把那个什么昭仪给斩了,她太不懂得珍惜你了,死了活该。” “好,朕斩了她,朕——封你做昭仪。” “真的?”芙蕖大喜,忍不住紧贴住秦沧云的身子,啊,这男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令人陶醉,淡淡的龙涎香从秦沧云的衣襟上飘过来,带着暧昧的气息。 芙蕖想着速战速决,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跟这个男人共赴云雨了:“皇上,您再看看我。” 秦沧云抬起头,芙蕖的眼睛变成妖异的暗红色:“写道旨意封如妃位皇后吧,等如妃生下龙种就立他为太子,皇上,如妃才是真心待你之人。” “好,朕写。” 秦沧云一手抱着芙蕖,一手洋洋洒洒的拟好了旨,芙蕖亲眼见他取出传国玉玺,在上面盖了印章。 “真乖,”芙蕖将圣旨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开始自己解开裙子。 正在这时候,忽然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芙蕖大吃一惊,忙对秦沧云道:“乖乖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秦沧云立刻倒在了桌子上,芙蕖唯恐夜长梦多,忙从侧门匆匆的出去了。 等芙蕖一走,秦沧云立刻坐了起来,精神矍铄,完全没有刚才的迷离放纵。安庆笑眯眯的走过来:“皇上,好艳遇。” “哼,派人跟着她,一会儿跟朕去看好戏。” 秦沧云整了整衣服问道,“昭仪了,不会真生气吧。” “没呢,不过昭仪心里肯定不大痛快,您小心她以后趁机报仇。” 秦沧云瞪了安庆一眼:“你还不入赘呢,胳膊肘就往外拐啦。” 第5卷 第200节:妖孽(四) 安庆立刻被说得红了脸,秦沧云大笑:“放心,安庆,等你大婚那天,朕一定好好赏赐一番。” 却说那芙蕖一路急奔到了太后的慈宁宫,见四下无人敲了敲门,重四下,轻三下,门吱呀一声开了,看门的小宫女忙道:“太好了,总算是来了,快去吧,太后正等着呢。” 芙蕖匆匆进了大殿,太后披散着黑发,穿宝蓝睡袍,袖口滚着芙蓉花的绣样儿,华贵而气质高雅,叫芙蕖来了便道:“别披着这张皮,叫我想起那臭丫头心里不痛快。” “是,太后。”芙蕖听命在脸上一抓,立刻一张人皮面具脱落下来,露出一张娃娃脸,真是新进宫的秀女莫莲儿。 太后冷笑道:“本宫当时故意提起威远大将军的女儿就是为了让皇上不往你身上怀疑,这计策果然有效,怎么样,哀家要的东西,你得到了吗?” “请太后过目。”莫莲儿得意洋洋的从怀里掏出诏书递上去。 太后接过来看了几眼,本来还在十分满意的点头,忽然,她仔细看看诏书的印章:“糟糕,出事了。” 她还没来得及布置后路,大殿的门被从外面强行的尽数打开,秦沧云一个箭步冲了进来,一把抢过太后手里的诏书冷笑道:“母后,你倒是为儿子打算得周全,不仅帮儿子找了这么个会使用夺魂术的美人儿来伺候,还连太子都帮朕选好了,朕可怎么谢你呢?” 太后脸色苍白,冷冷的道:“从来都是成王败寇,既然我输了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是祈王并不知道此事,哀家知道你是正直的好皇帝,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你!”秦沧云狠狠的将诏书扔在地上,“你错了,朕从来不认为正直有多么重要,朕只知道为达目的就应该不折手段,这不正是母后在朕十二岁的时候言传身教的教给朕的吗?” 太后吃惊的抬起头看着秦沧云,也许从他出生以后到现在,她是第一次认真的仔细的端详这个儿子,这都该怪谁,是谁的错,是谁从她手中抢走了这个孩子,自己曾经那么的…… 第5卷 第201节:妖孽(五) 忽然,太后看到身后的莫莲儿脸色闪着冷冽的光,不好! 太后不假思索的抱住秦沧云,然后转身将秦沧云护在身后。莫莲儿的那一剑太快了,直直的从太后的肩膀穿过去,血淅淅沥沥的落在地毯上,沾湿了太后八宝玲珑的绣鞋。 秦沧云睁大眼睛看着太后的脸,那么的不敢置信:“你又在搞什么鬼,我不会上当的。” 太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软倒在秦沧云的怀里,那一瞬间无数枝箭刺穿了莫莲儿,她带着诡异的神情倒下去:“秦……沧云,你竟敢欺骗我,我的族人将生生世世诅咒你,诅咒……” 莫莲儿大睁着双眼倒在血泊里,外面轻纱飘扬,越仙儿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却看到的是如此血淋淋的一幕:“快,快去把祈王找来。” 越仙儿悲伤的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不适合进去,秦沧云抱住太后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满脸的不解:“为什么救我,你不是很想让我死的吗?” “哀家……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死的?”太后边说话,口里边慢慢的淌出鲜血,秦沧云想用手将血擦掉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 “别说话,你想死吗?”他大吼。 “祈王来了。”太监衣裳通报,祈王疯了般冲过来,他抓住母亲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是我啊,母亲,我是小宇,您不要死,不要扔下我。” 太后看看祈王再看看秦沧云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我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哀家永远这么两个优秀的儿子,而且都这么孝顺,为什么,哀家还要庸人自扰呢……” 太后笑着,将两个儿子的手拉住放在一起:“哀家对不起你们,想给你们哀家以为的幸福,却只是带给了你们……不幸,幸好……还不算晚,哀家……” 太后忽然瞪大了双眼,直直的看着上空,声音变得凄厉:“孩子,把孩子还给我,……我还没看过他,你们不要……把他抱走……” “母后……” 太后的手忽然颓然的落下来,像生命到了尽头的藤萝花。 第5卷 第202节:妖孽(七) 藤萝花的一生都在编制这自己的网,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死的时候,那些网都枯萎了,变成了尘土,不过是场空而已。 秦沧云猛的抱住太后的身子,紧紧闭上双眼,越仙儿转过头,她知道,秦沧云不喜欢让自己看到他 的眼泪,他是个外表冰冷内心却很脆弱的人,秦沧云,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 以后,就由我来守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再伤害你。 越仙儿缓缓的走出去,坐在慈宁宫的庭院外,看着美丽的夜空,看流星划过。以前听人说,每个人死了,都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流星,流星围绕宇宙旅行一周,看遍人情百态然后变成星星永远高挂在天空,成为一个人的守护神。 太后变成了星星,会守护着这个国家,让人民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三天后,越仙儿把这个故事讲给秦沧云听了,秦沧云送了她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孩儿坐在广袤无垠的星空下遐想,她靠在一棵大树上上,秦沧云说大树是他,周围的小草是他们的孩子。 越仙儿:“……” 算了,看在他心情欠佳,不同他计较了。太后过世了,祈王和秦沧云的嫌隙也没有了,两兄弟同心协力开始努力的让蜀国变得更好,不过,最大的收益者却是越仙儿。 “什么?祈王为什么将他的军队给我?”越仙儿听到这个消息差点跳起来,芙蕖一把抓住越仙儿两眼冒光:“娘娘,请赐给我一个副将的职位,求您了。” 芙蕖终于被救出来了,原来那天她被莫莲儿骗取僻静的地方比武,被打伤后被莫莲儿用迷|药迷晕,扮成自己的模样送出去。幸好越仙儿一直让月娘监视着,所以,这边的莫莲儿行藏一败露,芙蕖就被救了回来,这家伙不但不反省,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莫莲儿为什么死那么早,不然,一定要同她来个公平决斗。 越仙儿白了芙蕖一眼:“这么急躁还想当副将,想都别想。”一转身又抓着秦沧云撒娇,“皇上,您不是跟祈王和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夺人家的兵权啊。” 第5卷 第203节:妖孽(八) “怎么,不给你兵权,怎么陪朕去征讨大流啊。” 秦沧云笑着点了点越仙儿的鼻子。 “我?征讨大流?”越仙儿笑逐颜开,想起那个恶心的国主,还有大流屡屡进犯,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越仙儿开始跃跃欲试。 “恩,你陪朕亲自去将大流打得落花流水,祈王会留在京城监国。”秦沧云笑着点点面前的地图,“很快,蜀国的版图就将要扩大将近一倍了。” 越仙儿第一次用全新的眼光看着秦沧云,古代的君王最大的梦想就是扩大国家的版图和掠夺,即便是秦沧云也不例外,不他是比任何君主都更优秀又更有野心的王,他一定会成就一番非同寻常的功业。 越仙儿忽然有了一丝期待,自己从现代来到古代,亲眼见证一位帝王如何统一各国,实现永远的和平、统一与富强之路,这是件多么神奇而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忽然很庆幸在古代遇见了秦沧云还与他相爱,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心里不再有彷徨,只要与他相伴,在哪里都像是在天堂一般。 这,就是爱情吧,从军情处来的爱情小白痴,智商200情商几乎为0 的家伙终于开始谈恋爱了,而且还成为了二十万铁骑的领袖,不过越仙儿有些犯难了。 “秦沧云,我只会伪装、格斗和搜索,对带兵打仗的经验有限,最多带过十人的小队,而且战争规模很小,我怕自己做不了。” 秦沧云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你不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吗?什么伪装……带小队的?“ “我做梦的时候带过,不可以吗?“越仙儿连忙打哈哈,见秦沧云还是满脸狐疑忙道,”本宫想跟你商量生宝宝的事,你有空吗?“ 秦沧云忽然将她搂入怀中笑道:“当然,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好说……” 越仙儿发现自己身处色魔的魔网之中的时候,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不用这样做借口了,笨,自己真是笨死了。 “嗯,秦沧云,你给本宫小心点,本宫不会这么算了的。”越仙儿一边喘气一边骂道。 第5卷 第204节:妖孽(九) 越仙儿发现自己身处色魔的魔网之中的时候,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不用这样做借口了,笨,自己真是笨死了。 “嗯,秦沧云,你给本宫小心点,本宫不会这么算了的。”越仙儿一边喘气一边骂道。 “把腿打开点儿,” 秦沧云邪恶的道,“朕要上了……” “你……不要……啊”越仙儿忽然觉得整个灵魂都被秦沧云夺取了,可恶,每次在床上的时候,那家伙还精神奕奕的自己就会失去意识,然后,什么羞耻的事情都被他强迫做了,醒过来都会悔恨交加,什么时候……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才是。 秦沧云……你别得意…… 临行前,越仙儿瞒着芙蕖和胭脂,自己背了个小背篓又去瀑布边采果子,一路上行军打仗,包养也很重要,都怪这后宫中太多美丽的话,如果自己再不好好调养的话,变成黄脸婆,秦沧云那家伙要是移情别恋的话可怎么办。 越仙儿想起莫莲儿的事情还有些后怕,还好秦沧云够厉害,很快从蛛丝马迹猜出芙蕖是被人掉包了,还让自己配合他演出了那么一场闹剧,最终是找到了真正的幕后主使人,就是不知道最后会变成那样,不过祸福一半一半吧。 太后过世了,秦沧云留下了永久的遗憾,不过跟祈王的兄弟情现在比黄金还坚挺呢。 越仙儿边采果子边得意洋洋的想着,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皇嫂。”忽然的一声喊,吓得越仙儿差点皇嫂没做成,反而去了皇泉路。她脚下一滑,刺溜溜的就要往悬崖下面滑,醒好有人眼疾手快将她抱了上来。 “你没事吧。”祈王焦急的检查越仙儿的手脚,“有没有扭伤,抱歉,我不是存心吓你 。” 越仙儿无所谓的摆摆手:“本宫没事,倒是你,这么晚来这儿做什么?” 祈王负着手看那瀑布白练一般从高山上挂下来:“睡不着,就起来走走。” 越仙儿知道祈王是个很孝顺的人,多半是思念太后吧,瞧他一个人也挺寂寞的,好吧,今晚陪他聊会儿再回去。 第5卷 第205节:困扰(一) 越仙儿放下包裹,在亭子里坐下,又喊道:“祈王殿下,赏脸陪我聊聊天吧。” 祈王看着越仙儿,表情复杂,仿佛心念转了几转,然后他摇摇头:“不了,天色已经太晚了,我们在这也不大合适,我送皇嫂回去吧。” 越仙儿心道:“这个祈王越来越生分了,以前叫她小宫女时多么自在啊,后来叫昭仪娘娘,现在竟然叫皇嫂,自己都被他喊老了不知道多少岁了。” 越仙儿笑眯眯的站起来:“那多谢祈王了。“ 越仙儿边走边想起一件事:‘对了,先陪我去看个人吧。“ 祈王一愣,然后还是说道:“好,我送皇嫂子过去。” 没想到的是,越仙儿竟然将他带到了冷宫。冷宫比起越仙儿上次来的时候更萧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总听到猫头鹰诡异的鸣叫,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破败的宫门被风拉得吱吱的响着,一只野猫尖利的叫了一声,遁逃进无边的黑暗之中,祈王一手打着灯笼,一边伸出另一只手交给越仙儿:“皇嫂,天黑路滑,扶住小王的手臂,以策安全。” 越仙儿摇摇头,一脸不满:“不用,我哪有那么弱,我可是女将军了,现在。” 祈王终于忍不住笑了,于是立刻也好好鼓励道:“预祝皇嫂早日凯旋。” “到了。”越仙儿见前面那个幽幽的照出灯光的宫苑,紧走几步去敲响了房门。 里面原本幽咽的哭声戛然而止,又安静了会儿,屋子里的人问了声:“谁啊?” “是如妃。”祈王恍然大悟,立刻上去敲门,“是我,秦天宇。” “天宇?” 门吱呀一声开了,如妃穿着粗布衣服,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的冲出来,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扑到祈王的怀里:“太好了,终于有救了,天宇,你快救我出去,我跟你走,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明天去同皇上求情放你回家。”祈王拍着如妃的背,温柔极了,带着兄长般的慈爱。 只是,那心里再不起一点涟漪。 第5卷 第206节:困扰(二) 祈王在心里苦笑,为什么每个让自己动心的女子,他总是错过。以前错过了如妃,如今…… 祈王看看旁边一脸感动的越仙儿,心绪难平,他扶着如妃站好,这才指着越仙儿道:“昭仪娘娘也来看你了,咱们去屋子里说话吧。” 如妃这才发现了越仙儿,脸上变了颜色:“怎么,你眼巴巴的赶这儿来看我的笑话了,你休想!” “别以为你现在得了皇上的宠爱就可以作威作福,本宫也曾经受宠一时无两,最是无情帝王心,越仙儿,本宫的今日就是你的明天。”如妃像泼妇似的大喊大叫,越仙儿只是冷冷的看着,许久,如妃叫累了喊累了,越仙儿才道:“怎么样,骂完了,心里好过多了吧。” 越仙儿走过来,将如妃扶起来:“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就输在你的世界里除了皇上什么也没有,所以你害怕失去他,做了很多昧着良心的事情都是因为你害怕失去他,对不对?” 如妃楞了下,倔强的不肯点头:“女人就是为了男人生的,他是我的丈夫,我除了他还能有什么?” “你错了,你可以拥有的还有很多,比如爱好,比如事业,比如亲情和友情,没有男人,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等你真的做到了,也许,那时候,很多男人反而会求着要你亲近呢。你要获得男人的心,首先必须要获得男人的尊重,这样他才会仰慕你追求你,对不对?” 越仙儿循循善诱,如妃似懂非懂的看了越仙儿一眼,嘟哝道:“你真的不是来嘲笑我的,你应该记得,以前你在冷宫的时候我也过来找过你的茬儿。” “你不是没有得逞吗?”越仙儿边说边用手指帮如妃梳理头发,“女人的妆容最重要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知道吗?” 如妃看着镜子里慢慢变得齐整的自己,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笑容,她曾经是最美丽的,这宫里的妃嫔没人能胜过她,她曾经是尊贵的,在家里极其受宠,是地位高贵的三小姐。 第5卷 第207节:困扰(三) 她曾经以为自己很幸运,从小就进宫陪伴老太后,与还是太子的秦沧云和祈王他们一起上学,三个人自小一起玩,一起长大。如妃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这两个最优秀最俊美的男子,甚至两个人都对她表达了爱意。 她选了秦沧云,因为他将会是未来的皇帝,她要做最有权力的男人身边的女子,那也必将是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然后呢,宫斗、争宠、排除异己,如妃在泥泞的肮脏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落得跟她的对手一样的下场。 “如妃,记住我的话,这宫里面的争斗,没有人会是赢家,最后都会输得一败涂地,任何人都不会例外。”越仙儿蹲下来看着镜子里的如妃耐心的劝导,“我明天会跟祈王去向皇上求情,你出去后重新活过好吗?” 如妃看看越仙儿,再看看祈王,想起祈王一直以来对她的容忍和宠爱,忽然觉得人生又有了新的希望。 “我,我给你们去沏茶吧。”如妃这么说已经是克服自己心里的骄傲在示好了,越仙儿舒了口气,终于如妃可以重新振作了,跟她斗了这么久,竟然还斗出点感情来了。 越仙儿笑着站起来:“你们再聊聊吧,我先走了。” “当然不行,”祈王大惊,忙拦住越仙儿,“皇嫂一个人走冷宫的路太过危险了,小王送你。” 越仙儿见祈王表情坚定,心道不让他送他多半也不放心,只好点头,祈王于是转头对如妃道:“这宫中, 那我孤男寡女实在不适应这么晚还想见,我一会会着小路子送被褥和其他的用具过来,明儿个再来看你吧。” “恩,多谢你了。”如妃点头勉强笑笑,看看越仙儿再看看祈王,眼底过了些疑惑,虽然祈王对越仙儿疏离有礼,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如妃暗自想是自己想多了,强忍住不安与越仙儿和祈王告辞了。 祈王送越仙儿到了储秀宫门口,看一轮明月落如水中,清浅细碎的影子哀伤迷离,情不自禁念道:“佳人最难得 ,难得最相思 ,凉庭星烂漫 ,情怀徒彻兹。” 第5卷 第208节:困扰(四) 越仙儿以为他说的是如妃,忙打哈哈道:“虽说如妃也算得是你的嫂子,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偷偷娶了也无可厚非,你放心,秦沧云一定不会管的。” 祈王一愣,忙道:“皇嫂子休要胡说,小王对如妃早就只有兄妹之意,再无男女之情了。” 越仙儿大惊:“那就糟糕了,如妃恐怕有所误会了呢。” 祈王笑道:“无妨,日子久了她就会明白的。” 越仙儿摇摇头:“你既然没意思就早点跟她说清楚吧,省的她误会了再受次伤害。到时候反倒会怨恨你。” 祈王叹口气:“现在先瞒着吧,她现在心里挺苦的,受不得打击了。” 越仙儿破不以为然,不过这是祈王和如妃间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便说什么,于是点点头转身进了门。 才进门,就听到秦沧云在屋子里发脾气:“越仙儿,给朕过来。” 话音刚落,秦沧云几个箭步冲过来将她高高举起作势就要往地上扔。 “啊,皇上,臣妾犯了何罪,为什么要处死臣妾?”越仙儿大叫。 秦沧云闻言怒气冲冲的将越仙儿抱进屋子指着一堆女人衣服问道:“听芙蕖说,这东西是你替朕准备的?” 越仙儿一听立刻就来了精神,她捡起一件宝蓝色衣裙谄媚的对秦沧云比划道:“你看,你看是不是很配你,我当时让人给你量身打造的时候就想了下,你穿上一定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哼,什么,倾国倾城与世无双?越仙儿,你是 皮痒了?” 秦沧云又要来惩治她,越仙儿 边跑边叫道:“皇上,您听我解释啊,真的,这真是个好主意,您听听再说嘛。” 几天后,驻守在大流边境的军队听到一个好消息,蜀国的士兵水土不服,兵力大大减弱,所以已经准备不几日退兵了。从大流这边高大的眺望塔看过去,之间蜀国的军队十分闲散,守卫的士兵非常懈怠,大营里只有少数几个兵在打扫,几个小队的兵士脱了盔甲,正在河边饮马。 第5卷 第209节:美人计(一) 这里驻扎的是刘浩南的手下,马林忠的 部下,马林忠此人为人正直不阿,就是有写骄傲浮躁的小情绪,刘浩南被莫名其妙的调离此地的时候,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可以掉以轻心,蜀国的军队最爱耍诈,不要被他们故布疑阵给骗了。 马林忠虽然一一应了,却颇有些不以为然,这蜀国攻打边塞已经大半个月了,像没头苍蝇似的,这里敲敲那里打打,尽数都是无功而返,看样子是真的呆不下去了。 马林忠曾经想过要趁胜出击的,可是,刘浩南尚且留了些将领在此,马林忠架不住他们的死谏,最后只好答应先派几个探子去看看。 探子派去没多久就急匆匆的跑来报告道:“启禀将军,那蜀国的军队已经撤离了,只剩了一些散兵游勇而已。” 马林忠极目远眺,可不是,连那些散兵游勇都已经慢慢跑了,现在追是有点晚了,于是马林忠免不了把那些死谏的将领大骂了一顿,命他们一个个闭门思过,越发觉得其实刘浩南也不过尔尔,从此,再不把刘浩南的话放在心上了。 蜀国的军队退后三十里,依旧驻扎下来,不过在马林忠看来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不足畏惧了。 这一日,城下经过了一群越国的妓女,十几个鲜衣怒马的丽人儿,头上戴着斗笠,骑在矮墩墩的骡马上,头上的面纱和三寸金莲般的脚尖一点一点的,仿佛将那些守城的士兵的心都勾走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守城的士兵忙远远的拦住她们。 只是,一群女人里面走出个顶着媒婆痣的老鸨:“哎哟,各位官爷,我们是越国百花楼的姑娘,要去都城为国主和国后献舞的。” 那士兵皱眉道:“倒是接到过这个命令,可是你们也来得太快了吧。” “哟,给国主和国后献舞诶,这是多荣耀的事情,所以,我们当然日夜兼程,想马上看看国主和国后娘娘尊贵无比的容颜啊。” “官爷,让我们进去吧,您看看,我们的姑娘都累坏了。”那老鸨边说边撩起最前面一个女子的面纱。 第5卷 第210节:美人计(二) “官爷,让我们进去吧,您看看,我们的姑娘都累坏了。”那老鸨边说边撩起最前面一个女子的面纱。 只见她眉若远黛,眼似秋水,看着她如同珠玉在前,春风拂面,无尽的风情。那女子笑吟吟的道:“官爷,让我们过去嘛,奴家的腰都坐散了。” “哟,小娘子这么美,也有腰吗?”士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姑娘叫什么名字?” “奴家名唤——胭脂。” “胭脂姑娘,果然人如其名,来人啦,放行……” 于是十几个姑娘和他们的随从几十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城,仿佛一道最迤逦的风景线,吸引得人山人海观望。大流的军民都知道蜀国即将退兵了,而且他们的军队远在三十里之外,根本无足畏惧,如今这么多美丽的女子进了城,男人们的心早就飞了。 这众多女子中,唯独一人是坐在轿子里的,那轿子金色纱幔围着,上面挂着玲铃铛珠珞,动起来叮叮做响,分外的动听。 马林忠也听说了这群妓女的事情,他对女色不大热衷,不过是为了警惕怕不相干的人混进城里,于是勉强走过来,混迹在人群中看看这群马蚤娘们搞什么鬼。 说来也巧了,妓女的队伍行进了一阵,忽然挂了一阵大风,将马车上的纱幔吹起飞扬天际,那里面的女子像是受了点惊吓,微微侧头,一双曼妙无比的美目微微流转,如抛花碎玉,夺人魂魄。 所有人都保持了一个惊愕到极致的表情,眼睁睁看那女子的马车缓缓的离开,又觉得口齿生香,心神摇曳。 “将军,看到那花魁没,您说她是不是妖精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即便是女人都会爱上她吧。”马林忠身边的副将喃喃的念道。 马林忠楞了半响,转而为自己的失魂生气:“不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回去!” 在军帐内看了半日的兵书,马林忠一直心浮气躁,尤其是耳边总是若有似无的响起那女子马车上铃铛的声音,直觉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茶,半天才发现茶水竟然是凉的。 第5卷 第211节:美人计(三) 马林忠火了:“该死的,负责茶水的是谁,竟然给爷上冷茶。” 这时候,先去那副将终于壮着胆子道:“将军,您别说是负责上茶的了,全军营的士兵都疯了,您要不请那群妓女过来慰问慰问,恐怕会兵变了。” 马林忠听了此话大惊,出来一看,果然士兵们连路都不会走了,站岗的扯着脖子直往城内瞅着,这可是大忌,马林忠跳上城楼,看看四周的景物依旧,蜀国倒是真准备退兵没动静了,心里暂时放心了一下。 马林忠按照军令斩了守卫的士兵,还杖责了几十人,就为了以儆效尤,可是效果并不好,士兵们就像着了魔一般,很是心不在焉。 “这也难怪他们,常年在外,也没个女人的。”副将在旁边叹息,要知道刘浩南执法很严格,士兵不能碰百姓的一针一线,更不要说女人了,现在没人管了,士兵们其实有些跃跃欲试,马林忠这样一想,找妓女总比他们强抢民女好多了。 于是挥挥手道:“去安排那几个女的来跳跳舞,然后,赏给军功最高的几个将士吧,其他的等下一晚。” “是,将军真是比刘浩南英明多了,那刘将军就是个榆木脑袋,不然也不会脑残得上书状告二皇子劫持他老婆,其实老婆被救回来,他吃点哑巴亏就算了吧,这么较真为那般呢。”副将咂舌走了,马林忠其实在这点上蛮佩服刘浩南的,真正的男人就该顶天立地。 转念一想,那妓女的身姿越发的清晰起来,马林忠想到她今夜也会在别人身下承欢,心里激起一阵恼怒,好像恨不能把那幻想中的男人碎尸万段。 马林忠狠狠敲了自己脑门一下:“可恶,你怎可被一个女人迷惑了,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 然而,拼命忍耐的他,最终还是去了篝火晚会那儿,不一会儿, 就见妓女们穿着盛装走出来,那装束比起白天可就暴露得多了,马林忠忽然很期待那女子也穿成这样,光那样想一想,就觉得七魂少了六魄,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第5卷 第212节:美人计(四) 最后,听那鸨母大叫了声:“朝阳啊,我的乖女儿,出来见见各位军爷。” 之间中间走出一女子,身材高挑,步态妖娆,穿着宝蓝色衣裙尊贵无比,却被一袭黑纱遮去了无边的美色。可不是就是白天马车里那女子吗? 朝阳慢慢的解开面纱,刹那间,星月失色,珠宝蒙尘,都尽数为她的光华所掩盖,朝阳盈盈的一福身,尽态极妍,美得不像人间的女子。 “狐狸精,一定是狐狸精,可是怎么办,我要是不能牵牵她的小手,我会死的。”一个士兵拼命的咬自己的手,一边说到,手被咬出了血他自己尚且还不知道。 这时候,鸨母悄悄靠近朝阳道:“怎么样,乖女儿,妈妈早跟你说过,你自己有多美,你自己都不知道。” 朝阳冷笑一身,又弄碎无数处男心,她低声骂道:“越仙儿,如此戏弄朕,你可知道后果。” 越仙儿微微变了下脸色,想到秦沧云的手段,肯定会在床第上好好修理她,不过,既然反正要被整,现在就得多讨回来一点。 越仙儿轻笑道:“哟,我帮你夺城,你却要修理我,你好不讲道理。” 秦沧云还要反唇相讥,被越仙儿冷不防往前推出去:“容嘉,记着不要说话啊,你以前不是装得很好吗?” 这一推正好不偏不倚的将秦沧云推入马林忠的怀抱,马林忠软玉温香抱满怀,心里感觉自己仿佛在梦中一般,声音不由自主的温柔起来:“朝阳姑娘,你没事吧。” 秦沧云用扇子遮了半边脸,表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4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愠怒,却是更有无尚风情,与那些寻常卖笑胜出了不知道多少倍。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 马林忠楞了楞,这才对越仙儿道:“老鸨儿,我今天买了你所有姑娘,好好伺候我的士兵,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越仙儿忙道:“哎哟,其他的姑娘都好说,可是我们这位朝阳姑娘是天人之姿,不能被俗人碰的,是要进献给国主的哟。” 越仙儿凑近了摆出一个极其欠扁的表情:“将军,不瞒您说,她还没开苞呢,” 第5卷 第213节:美人计(五) 越仙儿凑近了摆出一个极其欠扁的表情:“将军,不瞒您说,她还没开苞呢,” 说完冲马林忠飞了个销魂的媚眼,马林忠再看朝阳的时候,就仿佛嵌到心头去了一般,有些痒痒的酥麻感慢慢的席卷全身。 “那这样吧,让她给本将军唱唱曲子,跳跳舞就是了。”马林忠冲口而出,要后悔就已经晚了,不过,他很快就觉得自己这样做真是很值得,因为那美人停下来向自己嫣然一笑,心里忽然飘过一句诗句——便胜却人间无数…… 到了马林忠的营帐,朝阳落落大方的坐下,反倒是马林忠无端的拘谨起来:“你喝水吗?我给你倒。” 马林忠想要叫伺候茶水的士兵,却发现连那士兵都看舞蹈去了,于是他亲自笨手笨脚的沏茶,朝阳看着他忙碌,嘴角微弯,站起来想要帮他。 手不小心碰到马林忠的手背,那滚烫的茶立刻泼溅了两人一身。 “糟糕,没烫伤你吧,”马林忠忙用袖子帮朝阳擦拭,朝阳蹲下来与他四目相对,马林忠忽然就觉得早已经为她神魂颠倒到无以自拔。 “朝阳,朝阳,你慢点儿,你做什么?”马林忠眼睁睁看朝阳撕扯着他的衣带,觉得自己的身下正住着一只野兽,蠢蠢欲动,那欲望的源泉除了朝阳还能有谁呢。 马林忠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蛋,那么美丽的脸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滋味,却被朝阳一巴掌打落,朝阳依旧毫不避忌的解开他的里衣。 “朝阳,你真的是处子,怎么在男人面前如此放得开,”马林忠虽然心里有疑惑,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情。 “找到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而那声音竟然出自娇滴滴的朝阳的口中。朝阳手里握着的竟然是他的兵符,她要做什么…… “你……”马林忠刚要说话,被朝阳一把扼住喉咙,他听到自己喉骨破裂的声音,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秦沧云,你小声点儿,想被人发现嘛?”越仙儿顶着老鸨的头溜进来 第5卷 第214节:美人计(六) “喂,秦沧云,你小声点儿,想被人发现嘛?”越仙儿顶着老鸨的头溜进来 一见倒在地上的马林忠就大骂:“秦沧云,你这个暴君,杀人凶手,他人还算好,根本罪不至死,你竟然杀了他,你有没有人性啊。” “越仙儿,我忍你很久 了啊,你信不信我立刻在这儿就修理你。”秦沧云也就是朝阳,一边将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卸下来一边出言警告。 “另外他还没死,只是因为窒息晕过去了。” 秦沧云找绳索将马林忠捆了个结实,又用毛巾堵住他的嘴,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越仙儿在一旁谄媚的道:“哇,皇上你好厉害啊。” “少废话,别以为朕回放过你,朕很记仇的。”秦沧云虽然这么说,脸上其实并没有很生气,还用手勾了勾越仙儿的鼻子,这个小滑头,她的主意还真不错,如今兵不血刃便进了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三天后,一封紧急军情被送到了大流的国主手里,大流最引以为傲的边关失守了,守城大将马林忠亲自拿着虎符命令士兵开城门投降,多么大的讽刺啊。 任谁也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几个妓女加上三个密探就办成了,越仙儿的伪装术终于派上了用场,她扮成马林忠打开城门,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出来,马林忠最后无奈,只好偷偷逃命去了,即便到那时候,他也没忘记朝阳,那个美丽而恶毒的女人,至于声音,佛祖给了你美貌,难道你还指望他给你一副好嗓子吗?你又不是玉皇大帝的亲戚…… 军情传到大流国都,国后耶律秀冷笑着对国主道:“国主还说刘浩南是一片忠心可昭日月吗?他最亲近的部下都已经降了蜀国,他根本是嫉恨二皇子夺妻之恨,或者,根本是早有异心了,求国主立刻斩了他,不然,他要是利用在城中的关系组织军队逼宫可怎么办呢。” 国主无奈,命令道:“来人啦,立刻抓刘浩南来见孤,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然而,他得到的最后消息是:“启禀国主,刘浩南闻讯已经带着妻小逃亡,一路投奔蜀国去了。” 第5卷 第215节:美人计(七) 士兵呈上刘浩南在家中留的血书:“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 从此,大流失去了东面的屏障,又错失刘浩南这一员至关重要的大将,蜀国的士兵仿佛长了天眼,所有大流他们的军事防御仿佛尽数在蜀国的掌握之中。 到来年春天,蜀国一举吞并了大流国,成为乱世中国土最幅员广阔的国家。然而此时的越国,也完成了内部的统一,全民一致集中的臣服在越国君主玄凌的统治之下,国力蒸蒸日上,竟然有与蜀国争雄之势。北方的匈奴亦虎视眈眈,绝非善辈。 此时,蜀国的军权已经大半掌握在皇帝秦沧云手中,年轻而英俊的君主,开始了他真正的统治时期。丞相的势力被进一步消弱,不过丞相依旧如同那百足之虫一般,死而不僵,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力的。 无论是挑拨离间,还是打击秦沧云最薄弱的地方,丞相斗决定要多管齐下,痛下杀手了。 此时,是蜀国战胜大流后的第一次盛大的庆功宴会,越仙儿坐在皇后的宝座上,陪在秦沧云身边接受大臣们一拨又一拨的祝贺,难免有些无聊。 这时候,她看到了刘浩南的夫人,刘氏。于是叫她过来说了些体己话,竟然觉得十分投缘,如今刘浩南官拜蜀国大将军,十分受重用,连带刘氏的身份也高贵起来,众多女眷将越仙儿和刘氏围起来,多有艳羡倾慕的眼光。 不觉宴会结束,越仙儿与刘氏依依惜别,还约好一定要出宫相见。却没想的这一见,就又造了一段孽缘。 趁着秦沧云忙于处理国事,疏于管理自己,越仙儿替自己放了个长假,用她的话来说,本宫将:“元旦、春节、国庆,巴拉巴拉,一堆的假加起来,放自己出宫一天应该无可厚非吧。” “月娘,你替本宫处理后宫的一切事务,特别是剩下那些个秀女,可别出什么乱子。” 因为这一打仗,再加上太后过世,祈王大婚的事情就被搁置下来了。 第5卷 第216节:匈奴王子(一) 然而放在宫里的那十几个秀女的处境就比较尴尬了,真是放也不是,留着更不是,越仙儿这几天正为难呢,以祈王现在的心态跟他提挑妻子的事情,他估计也很烦恼吧。 暂时,越仙儿将剩下的秀女分成了三组分别有威远大将军的女儿李倩、礼部侍郎的女儿如烟,以及自己的亲妹子越琳分别作组长,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她只找组长的麻烦。 结果李倩每天训练那些姑娘舞蹈弄枪的,如烟教人绣花缝衣裳,只有越琳儿最狠,每天对她们进行女人应该比男人更有权力的言论。在越仙儿看来,这里每个人都很偏激,不过妙的时,每个人都在产生着影响,这样就有效的将所有的偏激综合起来,以后,要是自己成立军队的话,这些女孩子说不定还可以编成一个不错的小行动队呢。 所谓混搭风,就不过如此了吧。 安排好了这一切,越仙儿,越大昭仪娘娘见左右无事,秦沧云也好久没时间来欺负她了,她于是拍拍手,换了便装,雇了个车夫优哉游哉的找她的刘姐姐说体己话去了。 芙蕖和胭脂见不得越仙儿对别的女人好,所谓女人间的友谊也是会有吃醋这一说法的,越仙儿算是见识到了。于是芙蕖和胭脂,她一个都不带,。 至于月娘,她倒是不吃醋还很识大体,可是月娘要帮她照顾宫里面,自然也是不能带的。越仙儿在自己宫里溜达了一圈,选了个烧火的丫头带上了,理由是这烧火的丫头长得够结实,打起架来,自己比较有安全感。 “我说娘娘,您出去串门子怎么首先想到打架呢。”芙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正蜷缩在太阳下陪小白玩儿,听了越仙儿说要打架,立刻来了精神。 “想都别想,比给我老实呆着伤口没好不许出门,”越仙儿对芙蕖摇着手指,然后扬长而去。 除了门,坐上便宜雇来的马车,越仙儿才想起问哪丫头:“你叫什么?” “奴婢,小翠。”那丫头抿着嘴笑,圆乎乎的脸上两个梨漩,其实还蛮逗人爱的,就是要减下肥就更好了。 第5卷 第217节:匈奴王子(二) “小翠,一会儿本宫给你买几件漂亮衣裳去。”越仙儿笑着拍拍小翠的肩膀。 “不必了,这京城里没有奴婢的尺码,而且店主人喜欢狗眼看人低。”小翠鄙夷的说道。 “对了,小翠,你说我们专门开家成衣店,只做大码的衣服,生意会好吗?”越仙儿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爱钱的老毛病又犯了。 “那还用说,我们有个定期的集会,就是稍微丰腴点的人会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减肥,如何因为买不到衣服而受气,还有很多很严肃的问题。”小翠挺赞成的,“如果真有这样的店子,我叫我的姐妹们天天来光顾。” “对,一楼卖衣服,二楼开个减肥瑜伽班,送减肥针灸套餐……”越仙儿开始叽里呱啦的筹划起来,小翠也来了精神,还出了不少好主意呢。 两个人头对头的嘀咕了好一阵,就听马车夫说刘浩南将军的府邸到了,越仙儿忙道:“我们暂时不去了,先去看铺子要紧。” “娘娘,你可真是个急性子,不过皇上好像不喜欢您做这个。”小翠好心提醒道。 越仙儿忽然仿佛听到秦沧云在吼她,“怎么,整个皇宫的宝库里堆满了金银珠宝,你要什么朕不会给你,为什么一定要抛头露面!” “哼,本姑娘是吃嗟来之食的人吗?才不靠他了,本宫要靠自己。”越仙儿像赶苍蝇似地,将秦沧云凶巴巴的脸,从脑海里赶了出去,继续筹划她的小生意。 忽然,越仙儿大叫一声:“停——” 马车夫不明所以的停下马车:“这位姑娘,又咋啦?” “好了,就到这儿吧,你回去吧。”越仙儿付了车费,小翠跟这下了车,有些不解的问道:“娘娘,你来钱庄干嘛,我们还没看好房子谈好价,也不知道要取多少银子啊。” 越仙儿对小翠的话置若罔闻:“小翠,你闻到了吗?“ 小翠不解的看着越仙儿一脸陶醉的表情:“娘娘,闻到什么?“ “笨蛋,钱的味道啊。“越仙儿仿佛鱼儿投入大海的怀抱一样,冲进了钱庄,算盘声,银票,还有成箱的金子,哇,跟自己小时候梦想的一样。 第5卷 第218节:匈奴王子(三) 因为是孤儿,小时候很穷,最大的梦想就是当老板,赚很多恨多的钱。后来进了中情局收入也很可观的,不过,还是做生意比较有成就感,越仙儿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心想一定得大干一场才是。 正想得美呢,忽然就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你,我终于等到你了。“ 越仙儿回头看了那人一眼,也十分惊讶:“喂,允木哲,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要不是为了找你,我怎么会千里迢迢的再走这么一遭,越仙儿,我终于又找到你了。”允木哲不顾一切的将越仙儿抱住,失而复得的喜悦溢于言表。 “喂,臭小鬼,你才多大啊,你放开,不然我不客气啦。”越仙儿狠狠的挣扎了两下,可恶,这允木哲是吃铁长大的吗,那手臂跟铜墙铁壁般牢实,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不放,我再也不放开你了。”允木哲得意洋洋。 越仙儿听到周围嗡嗡议论的人声,忙笑着解释道:“我弟弟,别看他长得结实。” 越仙儿指指自己的头,旁边的人立刻会意到这是个姐姐带着弟弟来借钱了,都投来十分同情的目光。 “允木哲,你放开,有什么话咱们出去说,行——吗——”越仙儿咬牙道。 “好,我听你的。”允木哲笑着放开越仙儿,却拉住了她的手,仿佛生怕她又像条鳝鱼似的溜走了。其实,越仙儿还真想溜来着,这允木哲好像对自己动了心思了,越仙儿感情上再迟钝也看出来了,可是如今被他紧抓住了手,一时也挣脱不开,只好跟他往外走。 这时,刚才忽然消失的小翠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块门板呼呼的就往允木哲身上招呼,允木哲冷冷的用手臂一挡,门板碎成了无数块碎片。 越仙儿看看这两个冤家,在看看围观的人慢慢有了增长的趋势,一手拖着允木哲,一手拉了小翠大喊了一声:“跑!” 三人跑了一会儿,见那些围观的人都没有追来,越仙儿才长舒了一口气,如果让秦沧云那个嫉妒鬼知道了,又要发火了。 第5卷 第219节:匈奴王子(四) 越仙儿先喘匀了气,这才对允木哲解释道:“我说,你来晚了,我已经嫁人了,你的喜酒是没份了。” “什么嫁人了,你骗我吧。”允木哲很激动的摇撼着越仙儿的肩膀。 “是真的,我们娘娘现在贵为皇上的昭仪,你不知道吗?”小翠实在看不惯这个人怎么不带相信人的,很生气的补充了一句。 “昭仪娘娘,”允木哲哈哈大笑,“这么说,你就是那个帮助秦沧云灭了大流的昭仪娘娘,我还以为是蜀国的人民编造的谎话呢,他们说你是女神,撒豆成兵,还能治疗百病?” 撒豆成兵,不过是偷偷潜入敌人内部,抓了首领,然后伪装成他开了城门而已,哪里有那么夸张,治疗百病?不过是会用果子做点美容的治疗内分泌的药品吧了,用不用传得那么神啊。 越仙儿直摇头:“我哪里有那么厉害,别听他们胡说。” “你是不是女神,我都不介意,但是,我今次绝不会放你再回秦沧云身边,”允木哲拍了拍手,十几个匈奴人为围住了越仙儿。 越仙儿冷冷的问道:“允木哲王子这是要挑起匈奴和蜀国的战争吗?如今蜀国正是国富民强的时候,人心统一,兵力强盛,王子用不用为了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冒这样的险。” “那就要看你在秦沧云的心目中有多么重要呢。”允木哲要过来绑住越仙儿,越仙儿趁他不备,抽刀对准他的喉咙:“立刻叫你的人退下。” 允木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现在,我忽然有些相信那些百姓说的话了。” “什么话,你有毛病啊,快叫你的属下退下。”越仙儿将匕首又深入了几分。 允木哲对手下挥挥手,那十几个匈奴人慢慢的退后,忽然觉得闻到一股异香浑身酸软,她手里的匕首当的一声落在地上:“你,……” 允木哲笑了:“这是我们匈奴特有的迷香,可以弄晕十几头野狼,你放心睡吧,很快我们就到匈奴了。” 越仙儿觉得自己正在不断的下沉,仿佛漂浮在温暖的爱情海的怀抱里,她懒洋洋的对属下道:“去,给我买杯鸡尾酒过来。” 第5卷 第220节:匈奴王子(五) “鸡尾酒?那是什么怪东西。”有个戏谑的声音问道。 越仙儿一激灵,立刻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允木哲正抱着她坐在马车上,越仙儿大怒:“臭小子,你放开我。” 允木哲将她的脸抬起来:“说我臭小子,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嘛,臭丫头。” “喂,你强抢有夫之妇,你要不要脸啊,你还王子嘞。”越仙儿瞪着她。 “臭丫头,你不要再说了啊,我警告你。”允木哲的脸阴沉下来,因为那句有夫之妇。 “我偏要说,我可是蜀国皇妃,你真的要引起战争……唔……” 允木哲狠狠的亲了越仙儿一下,果然是很香甜的滋味,忍不住又亲了一下,柔声道:“你还说,再说我便又要亲了。” “哼,”越仙儿扭脸不看他,可是可恶啊,自己竟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客栈,允木哲对越仙儿道:“你先睡会儿,不然进客栈的时候闹起来就烦人了。”说完点了越仙儿的昏睡|岤,半抱半扶的将她弄下了马车。 秦沧云忙碌了一天,等回了储秀宫,见没有饭菜也就算了,他的宝贝昭仪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次——她又去哪儿了。” 秦沧云臭着脸,眸子倏然阴冷起来,芙蕖和胭脂都吓得跪在地上:“皇上,娘娘好像去看刘浩南的夫人去了。” “哼,就知道往外跑,不知道又去哪儿给朕闯祸去了。”秦沧云对张赫道,“替朕更衣,朕这次要亲自抓她回来。” 芙蕖和胭脂暗暗双手合十:“娘娘,您自求多福吧,皇上很生气,情况很严重。” 庄严的大将军府邸门前,不一会儿,一个青衣的中年人走出来,对马上的英俊男人躬身道:“皇上,奴才进去问过了,昭仪娘娘今儿个根本没来过。” 秦沧云皱眉凝思,竟然瞒着宫里的人去了别的地方,该不会是——要红杏出墙吧,越想越生气,那丫头大大咧咧的,又十分聪慧厉害,真正有眼光的男人,是一定会注意到她的。 想到这儿,秦沧云难免有些不安,就怕她自己还没有这样自觉。 第6卷 第221节:匈奴王子(六) “张赫,你觉得昭仪回去哪里?”秦沧云的马儿有些躁动不安,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铁蹄沉重的在地上跺着,挥动秦沧云银白色的衣摆,飘飞的柳絮飘飘洒洒的散落在素色飘逸的衣襟上。更衬得他的发色如墨,星眸清澈夺目。 “对了,钱庄!”秦沧云自言自语的说了声,转身打马绝尘而去。 彼时经过他们定情的江畔,依旧是杨柳拂岸,烟波浩渺,画舫内灯火融融,秦沧云想起上次在画舫中,越仙儿还一心怜惜自己保护自己的情形,怒气减去了不少,扪心自问,最近忙于国事是疏忽了她,也许等一会儿抓到她,他可以施恩陪她到处逛逛。 那家伙,就喜欢没事在大街上瞎溜达,跟人套近乎聊天。秦沧云唇角微抿,想见越仙儿的心越发急切起来了。 “呼,皇上,总算追上了。皇上,您慢点走,暗卫们怕跟不上。“张赫气喘吁吁的赶过来。 “哼,这区区的速度,暗卫都赶不上的话,朕还要他们作甚,趁早撤了换人。“秦沧云话音刚落,人又早在远处了,张赫摇摇头,拼了这把老骨头赶过去,皇上真是精力过人,白天忙了一整天国事,晚上批阅奏折不敢稍有懈怠,如今还要大老远的四处找人。 张赫不免有些埋怨越仙儿,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瞎晃荡呢,真是不会体贴人呢。 越仙儿蹙眉躺在床上,想着秦沧云该回宫找她了吧,没看到人一定会很生气,越仙儿心里突突的跳得厉害,秦沧云的怒气很可怕的,幸好在现代没碰到他本人,不然,岂不是会在属下面前丢尽了脸?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允木哲让人送了热水和花瓣过来。 “喂,你,你想干什么?“越仙儿瞪着允木哲,“你不要乱来,不然我咬舌而死。” “怎么,你的生命就这么不值钱啊,你不心疼本王子还心疼了,进来吧。”允木哲冲门口喊了声,一个年轻女孩儿走了进来。 允木哲走出去,那女孩开始给越仙儿脱衣服擦洗身子,越仙儿见有机会忙跟那女孩子套近乎:“你看起来不像是匈奴人嘛,你是汉人?” 第6卷 第222节:匈奴王子(七) 那女子低着眉,不说话,只是忙手里的工作。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跟你聊聊天。”越仙儿不死心的说道。 外面传来允木哲的声音:“你不要枉费心机了,那女孩又聋又哑的,什么都帮不了你。” 越仙儿翻了个白眼,允木哲,算你丫的狠。 替越仙儿沐浴完毕,那女子听话的退出去,允木哲进来看到越仙儿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的柔光,他嘴角微抿了下:“其实,你也没那么丑嘛,还挺好看的。” “本宫本来就好看,不然皇上怎么会……唔……” 允木哲忽然就吻了越仙儿一下,越仙儿瞪着他冷冷的:“允木哲,从今以后你再不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咬舌自尽。“ “你不会的。“允木哲又亲了她一下,”你不是说女人不应该依靠男人生活吗?所以,你也不会为了守节自杀,那不是太傻了吗?“ 越仙儿被说中心事很不爽:“那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在这儿苟合了。“ “喂,我说!“允木哲的脸被气得很臭,”你这女人就不能说点让人高兴的话吗?“ “对不起,我天生就庸俗爱钱没品位,你快点放了我吧,我会劝秦沧云放过你,不夷平你们匈奴。“越仙儿傲慢的抬起下巴,对允木哲不屑一顾。 “夷平匈奴?“允木哲的眼里闪动着野性的光芒,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完,不由分说抱起越仙儿,越仙儿大惊:“允木哲,我看错你了,你这个大色狼禽兽超级无敌的大色魔!? 越仙儿气得满脸通红,允木哲得意的笑道:“你才知道啊,敢惹本王子,看本王子怎么修理你。” “啊啊啊,非礼啊……”越仙儿叫了一句就被允木哲点了哑|岤,他并没用送越仙儿到床上,而是带着她飞身上了屋顶。 允木哲小心的让越仙儿平躺在屋顶上,自己也在她身旁睡下来:“喂,臭女人,为了提高你的品位,本王子今天特地带你来看星星。” 第6卷 第223节:匈奴王子(八) 越仙儿这才舒了口气,还好,只是看星星,他不是要看别的,原来还是个纯情的小少年啊,要是秦沧云,早扑过来了。 呃,自己在想什么,越仙儿脸红了下,刚才的想法真邪恶,是被秦沧云给培养成连这身子都离不开他了吗? “喂,你脸红的时候,我只想做一件事。”越仙儿听到耳畔的声音,然后略微有些冰凉润湿的唇深情而怜惜的在她的腮边印下一吻。 不顾越仙儿的怒目而视,允木哲很满足的仰望星空:“知道我找你的那阵子多辛苦吗?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难怪我找祈王怎么问都问不出你的下落,原来你嫁给了他哥哥。” 允木哲掰过越仙儿的脸:“无论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不介意,在我身边就好了,一切有我。” 越仙儿闭上眼原本是要装睡的,可是折腾了一天,她真的是太累了,竟然昏昏沉沉的真睡着了。 允木哲宠溺的笑了笑,将她的头轻轻托起靠在自己的胸前:“仙儿,做我的王妃吧,等回了匈奴,我立刻娶你,到那时……” 允木哲怜惜的抚摸着越仙儿乌黑的长发:“我要让你忘记秦沧云,忘记整个蜀国。” 秦沧云没能在钱庄找到越仙儿,但是却知道越仙儿的确来过,张赫在四处打听了下,说后来被一个匈奴人给带走了,及至最后查到曾经被一群人包围,然后一个女孩被带上马车送走了,另一个好像被带到了别的地方。 等到祈王闻讯赶来已经是三更时分了,一来就看到秦沧云可以冻死人的神情。 “是匈奴的人带走了皇嫂吗?”祈王边下马边问道,“那就糟糕了,匈奴王子允木哲曾经多次找臣打听过皇嫂的下落,一定是被他掳走了。” 祈王话音刚落,就听秦沧云打马往北而去:“传军队在北门听我号令,往匈奴方向直追,誓将昭仪抢回来。” “皇上!”张赫和祈王齐声喊道。 “祈王,你先替朕坐守京城,五天内,朕一定带着昭仪赶回来。”秦沧云的马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第6卷 第224节:匈奴王子(九) 祈王担心的看着秦沧云消失的背影,秦沧云对越仙儿太过在意了,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幸好自己没打算与他为敌,不然,如果好好利用这个弱点,即便是逼他自杀都不成问题。 祈王对张赫道:“小心伺候皇上,不要让他太过冲动。”说完,祈王转身帮忙布置军队去了,有那么一瞬,只是一瞬的时间,他也曾想过,赶在秦沧云赶到前,引诱匈奴王子上钩,然后带走仙儿,带走仙儿…… 当然,那只是很短的一瞬,短得连祈王自己都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允木哲带着越仙儿来到下一个城镇的时候,发现道路已经被封锁了,允木哲低声笑着对越仙儿道:“秦沧云的行动速度还真是惊人,不过,我们匈奴早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联系锁链,他永远都查不到。” 说完,抱着越仙儿走进一家酒店,允木哲的手下同老板握手的时候姿势很怪异,然后老板就很谦恭的将他们请到了一间密室。 “先在这儿躲一晚,明天会联系船只,我们可以走水路。”老板悄声道。 怎么,原来蜀国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匈奴j细了吗?还有,他们似乎对水路更加的得心应手,还有他们接头的手势,越仙儿刚才偷瞄了一眼,不过只看懂了一半,恩,这些都要仔细观察,以后回去好告诉秦沧云。 “在想什么?”允木哲伸手将越仙儿拥入怀中,越仙儿冷着脸不理他。 允木哲叹了口气,开始怀念与越仙儿吵架斗嘴的那些日子,不过没关系,他记得母亲说过,只要把喜欢的女子变成自己的人,她不管之前多冷淡,最后心都会是你的。 对,回去立刻成亲,允木哲这样想着又吻了吻越仙儿的头顶,解开她的哑|岤。 “允木哲,不要做傻事,放我回去吧。”越仙儿认真的与他交涉,“你何必娶我呢?你值得更优秀的女孩子。” “哼,你也知道你不优秀啊,你有粗鲁又爱钱还完全不解风情,本王子看上你你就偷笑吧。”允木哲得意洋洋的道。 第6卷 第225节:匈奴王子(十) “喂,你不要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好不好。”越仙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允木哲抱起她来扔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越仙儿警惕的瞪着他,心里盘算着要是他敢乱来,她就要说扫兴的话,让他兴致全无。 没想到,允木哲仿佛看出了她的心事,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喂,别伤脑筋了,你那笨蛋脑瓜也想不出什么来的,乖了,睡觉。” 说完,允木哲闭上眼睡着了,越仙儿试试动自己的手指,还是动不了,可恶,那药的威力咋这么强呢,算了,先睡会儿,养足精力再想办法。 越仙儿忽然有些想念秦沧云了,想念秦沧云温暖的怀抱,比起这个陌生的怀抱,在秦沧云怀里,那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属呢。 越仙儿打了个哈欠,秦沧云,你要快点找到我,我忽然发现其实你真的挺好的,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真的。 容嘉,容嘉,我喜欢你,喜欢你清澈而明亮的眼睛,淡然却温暖的微笑,像清亮的泉水洗涤我的心灵,让人无法抗拒。 越仙儿梦里梦见第一次喜欢上秦沧云的场景,那时候,秦沧云对她说他叫容嘉,拥有温柔笑容,心地善良的容嘉,所以,从那以后,越仙儿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容嘉才是真正的秦沧云,没有坚硬外壳冷酷伪装的秦沧云。 睡到半夜的时候,越仙儿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忽然,她的眼睛亮起来,竟然是秦沧云的声音啊。 越仙儿刚要说话,忽然胸口一麻,哑|岤又被封住了,她恼怒的瞪着允木哲,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允木哲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我们要住店,对,十个人,你们见过这两个人吗?” 秦沧云似乎在给那人看画像,越仙儿开始担忧秦沧云的安全,秦沧云,这家是黑店啊。 果然,允木哲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情,他发现越仙儿在看他,故作轻松的道:“放心,我不杀他就是了。” 不杀他?那就是还是要对付他了,秦沧云是为了找自己星夜兼程的赶来的,越仙儿的心头又是高兴又是担忧。秦沧云,你是皇上啊,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将自己置于险境呢。 第6卷 第226节:匈奴王子(十一) 上楼的时候,安庆低声道:“皇上,这店家有些奇怪,他看到画像的时候,一点都不好奇,这像是一个普通店家该有的表情吗?” 秦沧云淡淡一笑:“晚上我们好好探探。” 半夜,越仙儿被允木哲抱起来,她警惕的睁开眼,允木哲笑道:“放心,到匈奴之前,我都不会碰你,不过,亲一下总可以吧。” 说完轻轻吻了吻越仙儿的唇,微微一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还是不说话可爱得多。” 越仙儿暗暗的将允木哲家的户口本都请出来问候了一遍,允木哲,你等着,本宫总有一天会尽数的讨回来。 允木哲将越仙儿扛在肩膀上在漆黑的隧道里箭步如飞,越仙儿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中情局的时候,她跟手下在隧道内穿行,然后遭到敌人的伏击,前面的人全部被放倒了,后面也被伏击,一个都没活下来,只有她莫名的顺利的逃脱了,为什么她会在满是死尸的坑道里醒来? 秦沧云会那么疏忽,没发现她并没有死? 越仙儿正在想着,忽然发现周围的景致开始清晰起来,看来是到了出口。出口外面是广阔的大江,江面上停着一艘大船,貌似是商船什么的。 “这个船一天就可以到湖口,然后换快马,三天后可以出关。”接应的人恭顺的道。 越仙儿暗暗记下这些人的长相,匈奴的密探真是厉害,竟然是水陆一条龙服务,纪律严明,井井有条,不可小看啊。 越仙儿越过允木哲的肩头,见店老板匆匆跑过来:“王子殿下快走,你要我们干掉的那人杀了所有的伙计,正在进行搜查,我看不久就会找到这儿来了。” 允木哲看看越仙儿愤怒的脸,尴尬的笑了下:“我说不杀他,你就信啊,真是幼稚。” 到底谁幼稚了?越仙儿翻了个大白眼,眼巴巴的希望秦沧云的人马能够如猛虎下山般的出现在眼前,可是太晚了,允木哲已经上了船,到船都转弯看不到那码头的时候,越仙儿才隐隐听到了喊杀声。 第6卷 第227节:匈奴王子(十二) “可惜了,那个堂口一定被狗皇帝给扫平了。”允木哲的手下愤愤不平。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何况我们还有很多眼线呢。”允木哲挑衅的看看越仙儿,:“你不要想打听到什么,乖乖的把你漂亮的眼睛闭上休息下吧。” 立刻,周围的随从们脸上都挂着暧昧的笑容,越仙儿闭上眼懒得理允木哲这个大白痴,这样在船上的一天过得无聊又迷糊。 等越仙儿被弄醒时,天已经黑了,他们似乎换了马车,轰隆隆的一直往边关行驶过去。 快到关卡的时候,正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在等着他们,马车里走出个女子,竟然与越仙儿一模一样。 “王子,您看怎么样?” 允木哲连连点头:“琉球的忍者真是不错,易容术天下无敌。” 越仙儿心里想,琉球也就是现在的台湾,忍者的隐身和易容术即便是现代也是最好的,看看这个女孩儿的装扮,即便是在现代也还不逊色。 不过,可惜了,现在的易容术只追求形似而不懂的神似其实更为重要,这女子看长相的确是同自己一模一样,可是那眼神那姿态却完全不同,这只能够 骗到不认识她的人而已,若是认识的,一眼就会发现不对劲。 就像上次的莫莲儿伪装飞芙蕖,不就露出破绽了吗?那莫莲儿显然是个中的高手,她甚至已经开始在模仿芙蕖说话了,这个假扮自己的人,比莫莲儿差多了。 假越仙儿的马车经过关卡的时候引起一阵马蚤乱,然后大队的官兵尾追过去,关卡变得冷清了许多,允木哲的车架慢慢驶入,其中一人往士兵手里塞了锭金子:“里面是烟土,柳大官人的。” 那士兵应该经手过多次了,看也不看,直接放行,越仙儿暗暗叫苦,忽然,她听见后面有惹朗声呵斥道:“来人啦,拦住他们,仙儿——” 竟然是秦沧云,秦沧云居然没有被允木哲的掉包计给骗住,他及时赶过来了。越仙儿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就听到允木哲道:“人就在我车里,叫你的人让开,不然,我送你一具死尸当见面礼。” 第6卷 第228节:匈奴王子(十三) “可恶,允木哲,你这是公然要与朕为敌吗?放了朕的昭仪,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秦沧云冷冷的道,顺便对安庆使了个颜色,暗卫开始偷偷的靠近意图救人。“ “喂,越仙儿,我就是死也不会放你 回去他的怀抱的,你为自己祈祷吧。“允木哲不顾一起的架起马车往关卡冲过去,秦沧云大惊:”放行……快,打开关卡!“ 不然——那马车会带着越仙儿撞毁在无数尖利的木头做成的机关里。 “允木哲!你休想跑。“秦沧云一马当先追了出来,茫茫草原深深戈壁立刻展现眼前,允木哲的马车驶入戈壁,秦沧云他们的马跑惯了平地或者山坡,对沙漠却寸步难行,追起来十分困难。 “皇上,我们需要向导和装备,不然,就算不累死在这里,也会渴死饿死。“安庆拦住秦沧云的去路。 “不行,朕不能眼睁睁看仙儿被抢走,要是让他们逃回匈奴,就更麻烦了。“秦沧云想了想道,”朕带十几名轻骑兵继续追击,你叫其余的人把干粮和清水全给我们。朕会在沿途留下记号,你们随后跟来。“ “不,皇上,您应该信得过安庆吧。”安庆拦住秦沧云的去路,“臣去追,皇上您等援兵吧,臣发誓,一定会把昭仪娘娘救回来的。” “安庆,你敢抗命!”秦沧云恼怒的催动骑下的汗血宝马,瞬间跑出去百里,其余暗卫只好紧紧跟上。 安庆叹了口气,只好带上剩下的人急匆匆搬粮草和救兵去了。 此时,越仙儿被允木哲抱在怀里,骑着马正走在沙漠的心腹地区,允木哲看着天空了一会儿,笑道:“天助我也。” 越仙儿也看看天空,远处隐隐有些暗,越仙儿去过沙漠,她知道这表示沙尘暴要来了。到时候铺天盖地的黄沙吹过来,高达两三丈,人马什么都看不到,沙子会堵塞鼻孔,严重的会阻隔气管,让人窒息而死。 她知道允木哲知道,可是秦沧云呢,他知道吗? 越仙儿灵机一动,心生一计,她闷闷的哼了两声,允木哲解开她的哑|岤:“干嘛?” 第6卷 第229节:匈奴王子(十四) “我要方便。”越仙儿咬着牙,该死的允木哲笑的那么讨厌。 “你别想溜,我会看着你的。”允木哲对着越仙儿躲藏的地方喊道。 越仙儿顺手抓了条毒蛇,用毒蛇的血在自己的衣摆上写下躲藏的方法,用石头压住,听知道那石头是她之前藏起来要偷袭允木哲的,她这么慷慨的贡献?br /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5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献出来后,于是很快的,强烈的感到肉疼了。 “别磨磨蹭蹭的,想要拖时间等救兵吗?休想。”允木哲追了过来,越仙儿忙蹦出来,冲他挥了一拳,趁允木哲躲开的时候,拼命逃跑。 可是,她并没有跑多远就因为力气耗尽倒在地上。允木哲过来懒懒的抱起她:“笨女人,不是告诉你你中毒了吗?还不乖乖的,不要浪费力气了。” 说完,将她抱上马,强迫她接受自己的深吻:“真是的,我好像吻你上瘾了,你说要怎么补偿我,嗯?” 越仙儿喘着气,一巴掌扇过去,却被允木哲抓住:“要不是赶路,我真想……让你立刻变成我的人。” 说完这话,允木哲满意的看越仙儿因为羞愤而涨红了脸,他哈哈大笑着纵马狂奔起来。 “大家速度要快,风暴来之前,要赶到魔鬼山谷。”允木哲高举起手,顿时呼喝声紧随其后,他的随从们簇拥着他往魔鬼山谷全速前进了。 越仙儿眼看风暴越来越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秦沧云看到过她留下的书信,希望他能躲过这次灾难。 到了魔鬼山谷的口子,沙尘暴普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风沙几乎在下一秒就要将人掩埋,允木哲用披风裹住越仙儿,利落的下马,十分熟悉的进入魔鬼山谷的洞窟之中,不过,那洞里并不只有他们这队人马。 洞里点着火把,里面坐着二十来个黑衣黑袍,用黑布裹着脸的人。 越仙儿发现为首的那个人胸前绣着金色爪纹,只是那爪纹与秦沧云衣服上的不一样,这人的爪子似乎更凶残一些,越仙儿解释为更丑一些。那么,他是从越国来的?他是皇族的人,不然不会在胸前纹出这样的花纹,金色只适用于皇族。 第6卷 第230节:匈奴王子(十五) 那人 也发现越仙儿在注意他的衣服,允木哲他们只是在提防他们的武器而已,所以,那人对越仙儿微微点了点头,仿佛是在夸奖她的观察力,越仙儿决定不看他了,拽个屁啊。 “丫头,跟上我。”允木哲很凶悍的将越仙儿拉过来,命人开始生火。 “王子,这场风暴可够他们受的,他们又不熟悉沙漠的情形,也许……”允木哲的手下谄媚的道。 越仙儿恨恨的瞪了那人一眼,负气也看向洞口,秦沧云,你要加把劲啊,我不会看错人的,你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想到这儿,越仙儿死死的用手抓着自己的膝盖,瞪大了眼睛,仿佛也要帮秦沧云鼓劲。 “喂,你这么害怕当寡妇啊,早点嫁给我吧,我是很长命的。”允木哲高兴的在越仙儿的脸上又亲了下,那些属下特意站在他们旁边,阻断了那十几个黑衣人的视线。“ “我不喜欢你。“越仙儿冷冷的道,”就算秦沧云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允木哲刚要发作,却听到黑衣人里面有人惊呼道:“秦沧云,是蜀国的皇帝秦沧云吗?” “不是,秦沧云是我表哥,也是我的未婚夫,他是做丝绸生意的,皇帝,哈啊哈,你们要吓死人吗?”越仙儿打着哈哈。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你们蜀国人可以同皇帝取一样的名字吗?那岂不是犯了忌讳,要杀头的。” 越仙儿循声望去,就是为首那人,好锐利的眼神,好敏锐的思维,越仙儿暗叹了一声,嘴里却逞强道:“我干嘛要告诉你啊,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 那人显然没有听信越仙儿的话,他转而望向允木哲:“请问阁下是在躲避蜀国皇帝秦沧云的追捕吗?” 允木哲警惕的看着那人:“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越凌。”那人微微的点头算是表示礼貌,神情不卑不亢,不像是寻常的角色。允木哲笑道:“我们并没有躲避谁,不过是来躲避风沙的商旅。” “喔?”越凌不再说话,却低声对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 第6卷 第231节:越国人(一) 那人点点头,其余几个人都拔出了兵器,越凌对忽然被他们的举动惊动的允木哲道:“凡是与蜀国为敌的人都是在下的朋友,所以,公子无须紧张,你只要告诉我秦沧云大概的位置便好。” 允木哲一听乐了,对自己的一个手下道:“去为他们带路,至于我们嘛?就不奉陪了。” 说完将越仙儿掩护在身后对越凌做了个请的姿势,越凌大步走出去,所有黑衣人都有条不紊的听从他的号令,不一会儿,只能看到他们马蹄所扬起的黄沙。 “仙儿,你的秦沧云这次一定死翘翘了,就算不被风沙给吹死,刚才那个越凌,他们的钢刀可不是吃素的。我看得出来,那些黑衣人个个身怀绝技,而且越凌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而且你刚才也见识了,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秦沧云会输给他的。” 越仙儿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忽然眼眶里满是泪水,抽噎起来。允木哲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几乎没怎么跟女孩儿打过交道呢:“喂,你不是吧,这就哭了,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越仙儿哭得越发厉害了:“我不要你抱,我要自己骑马。” “你自己骑马会摔着的,你的毒还没解呢,我是为你好。”允木哲傻看着越仙儿哭肿了眼泡,最后没辙了,“好吧,不过你骑慢点儿,我会在旁边保护你的。” 越仙儿刚上了马立刻狠狠一夹马肚子飞奔而去,允木哲刚要过来追,越仙儿早藏在手里的一把黄沙准确的撒在他的脸上,沙子迷了他的眼睛,允木哲翻身从马上落下来,侍从们都不追了,一起集聚到他的身边:“王子,王子。” 随侍在允木哲身旁的一员大将,见越仙儿的坐骑去得远了,顺手搭起弓箭对准她的后背噌的一箭射过去,越仙儿只觉得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右手已经无法握紧缰绳,只好换成左手,将身子低低的附靠在马背上,强撑着往秦沧云可能过来的方向冲去。 秦沧云,你等我,我来救你,不要死…… 第6卷 第232节:越国人(二) 越仙儿是被后背的一阵剧烈的疼痛给再次弄醒的,她发现自己匍匐在毛茸茸的毡毯上,浑身象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中箭的地方,痛得钻心刺骨,她刚要再次晕过去,忽然一瓢冷水泼在她的头上。 越仙儿一激灵,又醒了过来:“是谁,小小鼠辈报上名来。”反正肯定不是秦沧云,他不会这样对自己,是允木哲的可能性也很小,因为允木哲平心而论,对自己是很好的。 “不要睡着,不然死了我可不管。”那低沉冷淡的声音,越仙儿听得明白,是早先在山洞里见到的黑衣人。他见到秦沧云了吗?有没有同秦沧云发生激烈的战争? 越仙儿觉得自己的伤口上被敷上了药,疼痛减少了许多,因为没那么疼了,她才注意到一件事情,她的上半身竟然什么都没穿。立刻,因为羞辱加愤怒,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 身后响起低哑的笑声:“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 没兴趣就可以随便看啊,越仙儿在心里低咒了一声,但是她没有说话,在搞清楚面前是什么样的敌人之前,说任何话都有可能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那人并没有打算几次放过他,他慢慢的踱到越仙儿眼前,越仙儿只看到他狼皮做的靴子和黑色袍子的一角,那人似乎蹲下来了:“我叫越凌,你叫什么?” “哎呀,我也姓越,救命恩人,这真是太巧了。”越仙儿打着哈哈,忽然觉得下巴一痛,越凌竟然提着她的下巴将她往上抓起来了一些。 “你叫什么?”生硬的拷问的口气,越仙儿曾经受过拷问的专业训练,对于越凌如此专业的询问方式暗暗给了九十分。 “我叫越琳。”越仙儿暗暗的对自己的妹妹表示抱歉,秦沧云利用她的身份安插人手,自己又借用她的身份来逃避灾难。 “哼,你真这么嘴硬。”越凌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几乎叫越仙儿提起来了,越仙儿觉得身后的伤口又拉伤了,她看到一张很俊美但是很冷酷阴沉的脸,像……苍原上的狼。 第6卷 第233节:越国人(三) “我没骗你,我是蜀国丞相的二女儿,我叫越琳,真的。”越仙儿哆嗦着答道,感觉热热的液体正从伤口流出来,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觉。 越仙儿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衣服从新穿回了身上,背上盖着很厚但是很薄的褥子,伤口也被很好的包扎了,虽然还是很疼,可是,是她可以忍受的范围。 “你醒了?”又是那个可怕的声音,越仙儿皱紧了眉头,她现在很虚弱,再被他折腾两下 就会死了。 “装睡也没用,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越凌走过来,越仙儿听到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断定是坐在她的身旁了。以她一个专业中情局特工的推断来说的话,如果是坐下来了,就表示这个男人暂时还不想折腾她,可能只是想好好的同她谈一谈。 “你真的是丞相的女儿越琳?”越凌的语气里多了丝好奇的成分。 越仙儿有气无力的道:“跟你的名字如此相似,真是不好意思了。” “哼,以后不准叫这名字,我给你取了个新名字,叫彩珞,等你伤好了,暂时留在我身边当侍女吧,我们先去匈奴然后回越国去。”越凌这次的语气出奇的平和,没有了之前的凌厉。 “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蜀国,你放我走吧。”越仙儿大急,到了匈奴被允木哲看见她就死定了。 “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没有选择。”越凌的语气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淡疏离,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没有给越仙儿留下任何挽回的余地。 余下的几天,越凌没有来看过仙儿,只有一个小男孩儿不停用清水帮她擦洗伤口,幸好越仙儿的身体机能一直就不错,竟然奇迹般的好起来。等到了匈奴的都城大都的时候,越仙儿已经可以下床来随意的走走了。 这天她醒过来,却发现一直守候的小男孩不在身边,越仙儿大喜,琢磨着怎么也得四处溜达溜达,如果被人看到了,就说是肚子饿了想找些吃的,如果没被人发现,就伺机逃走,就算逃不了,打听点消息也是不错的啊。 第6卷 第234节:越国人(四) 反正,从那小男孩儿口中直问出了秦沧云也许没死的消息,当日越凌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很多蜀国士兵的尸体,但是,里面没有发现秦沧云。 越仙儿从蒙古包里出来的时候,忍不住仰望属于蜀国方向的那片天空,还活着吧,要活着,秦沧云,对不起,我真的很后悔,如果乖乖听你的话,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秦沧云,只要你好好的,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越仙儿正在那儿暗自叹气,就听身后一个冷峻的声音道:“谁准你擅自出门的?” 越仙儿回过头看着越凌不怒而威的脸,他比秦沧云要年长很多,所以显得更稳重,比起秦沧云的俊美来,越凌更趋向与健美挺拔,小麦色的皮肤,深沉的眼神,他仿佛深不可测,越仙儿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很难逃过他的眼睛。 “这么想逃跑么?是不是因为你说了谎话,你根本不是什么丞相的二小姐,说!”越凌忽然抓起越仙儿的手腕,微微一用力,那手腕的骨头被挤压得咯咯作响,越仙儿疼得变了脸色。 “我说了,我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哼,丞相家的小姐应当是书香门第,琴棋书画,应当难不倒你。来人啦,伺候笔墨。“ 越凌并没有松开越仙儿的手,将她拖入帐篷内:“请越小姐以花为题,作诗一首。“ 越凌冷冷的审视着越仙儿的表情,稍微的迟疑都会被他看穿,越仙儿镇定的摸了摸被他扭痛的手腕:“我身上有伤,拿不动毛笔。“ 越凌挑起越仙儿的下巴:“那么,就念出来,你总没哑巴吧,如果不出,我便割去你的舌头,省的你再去骗人。“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么对我?“越仙儿怒视道。 “因为,若你不是越琳,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用处,没用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越凌威胁的看了越仙儿一眼,”念吧。“ 越仙儿忽然很庆幸自己曾经学过几首诗词,就为了冒充一个文学名人,所以,她略微一沉吟就念起来。 第6卷 第235节:越国人(五) 越仙儿略微一沉吟就念道:“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寇梢头。” 越凌惊讶的一回头,称了声好,脸上的疑云消散了许多,语气也和缓了些:“你既然手上有伤,琴是弹不了了,就将刚才的诗句谱成曲子清唱两句吧。” 越仙儿故意微微蹙眉,用清平调的曲子和着唱了两句,竟然也是婉转幽咽,颇有古风的优雅,不要说越凌意外,越仙儿自己都吓到了,原来自己还有这本事,以后唱给秦沧云听,他一定喜欢。 想到秦沧云,越仙儿恨不得肋下生双翼,早日飞回他的身边。 秦沧云知道自己被越凌抓了吗?甚至都不知道越凌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是觉得他在越国的身份应该极其尊贵,对了,越国的人,为什么会来匈奴?越仙儿忽然觉得做越凌的侍女也不错,应该可以打听下越国的阴谋,恐怕是想要同匈奴联手攻打蜀国吧,越仙儿如此一想,就觉得那么越凌这个时候来匈奴,是很合理的了。 “跟我来。”越凌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越仙儿只好跟着出来,本希望能多在外面走走,看看周围的情形了解外面的情况,可是,越凌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而是,直接将她带到相邻的一个帐篷里,帐篷内坐着几个面相很精明的人,越仙儿估计那些人应该是谋士。 “这位是蜀国丞相之女,越琳。”越凌向谋士们介绍道,然后他转身俯视着越仙儿道,“告诉我,为什么会被匈奴人劫持到魔鬼山谷?” 越仙儿暗自庆幸,他不知道劫持自己的是允木哲,匈奴的王子,不然,早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他了。 “我是人质,匈奴人想迫我爹跟他们联手对付蜀国,所以抓了我做人质。”越仙儿灵机一动道。 于是,其中一位谋士立刻点头道:“属下也有线报说,丞相惧内,所以很宠爱自己的小女儿,甚至说当今皇上本来要娶他的小女儿的,结果丞相故意让大女儿代替嫁入皇宫,成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昭仪娘娘。” 第6卷 第236节:越国人(六) “恩,对那位昭仪娘娘,我也有所耳闻。听说她撒豆成兵,仙术高超,是上天赐给蜀国的战神。”越凌冷笑道,“蜀国人真喜欢吹嘘,上天为何会独独眷顾蜀国?我还真没见过什么神仙,有空一定要亲自见识一下。” 这话说得,连越仙儿自己都汗颜了,不就是不用一兵一将就攻下了一座城池吗?哪里有那么神。 “对了,我们还忘记了,你不是那位昭仪娘娘的妹妹吗?难道你也会仙术不成?”其中一个谋士j险的问道。 越仙儿本来想说不会,可是心里一想,趁机吓吓这些越国人也好,让他们不敢随便动蜀国和秦沧云的歪脑筋。于是,她微微一笑道:“我会是会一点儿,不过只是我姐姐的一点皮毛而已,拿出来只会贻笑大方。” “喔,”越凌立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刚才,越小姐已经让我大为惊艳了,想不到,连仙术也会,那一定要见识一下。” 越仙儿故意一脸挑衅的道:“怎么,你似乎不信,敢不敢打个赌呢?” “好,你说。”越凌盯着越仙儿,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讶异的神色,他开始觉得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却一身傲骨的女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若证明我有仙术,你必须放我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蜀国去。”越仙儿道。 “如果你不能证明,我就要割掉你的舌头,让你永远无法妖言惑众。”越凌冷酷的道。 越仙儿想拼了拼了,于是一昂头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首先,越仙儿对越凌道:“你随意拿出你的一样东西给我。”越凌楞了下,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玉佩,越仙儿握住默默念了句咒语,然后将玉佩递给谋士们:“我背对大家,你们可以任何一人,将玉佩藏在身上,我立刻就能找出来。” 谋士们面面相觑,都露出轻蔑的微笑,一阵的窸窸窣窣后,他们喊了声:“好了。” 越仙儿转过头慢慢的审视每一个人,绕着他们走了一周,越仙儿笑着走到越凌身边:“把玉佩交出来吧?” 第6卷 第237节:越国人(七) 越凌的眼睛微微眯缝起来,越仙儿的身后传来一阵惊讶的感叹声,越凌从身后慢慢的取出玉佩:“这也许只是是你天赋异禀,能闻到玉佩的气味。” 越仙儿暗道,这个越凌果然难对付,不过他只说对了一半,除了气味,还跟人的衣服褶皱,表情,等等很细微的蛛丝马迹有关,这是个观察嗅探和推理的过程。 “好,你们我也可以说出发生在你这些属下身边的一些事情。”越仙儿不慌不忙的道。 越凌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越仙儿慢慢走到第一个谋士面前:“你惧内,一辈子要被老婆骑在头上。” 那谋士立刻脸色像猪肝般涨红,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用袖子遮住了脸,越仙儿一咧嘴,其实她不小心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爪痕而已。 然后她又对其余几个做了些推理,而且都神奇的应验了。其中最年长的那个对越凌咬耳朵:“王,她恐怕真的能知道过去未来也不一定。” 越仙儿曾经训练过听力,耳朵极为灵敏,这句话一出,不由得大惊失色,什么,他被人称为王,他来自越国。 “你是玄凌!”越仙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玄凌幽深的眸子更加冷了:“越小姐,对不住,既然你知道了本王的身份,本王决计不会放了你了。” 越仙儿刚才并没有听得很清楚,所以才故意出言试探,没想到他真的是越国的王玄凌,那个传说中很厉害很得人心的王。越仙儿心里暗自冷笑:“就算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也不会放我走的,你当我三岁孩童吗?” “带越小姐下去,好好款待。”玄凌命令道,越仙儿轻哼了一声,被侍从监视着走出去,可恶,就不信没办法逃走。 之后,越仙儿的待遇好了很多,可是总有重兵把守着,玄凌有时候会来看她,竟然是同她探讨治国之道,越仙儿将自己知道的随便讲了些敷衍,玄凌竟然因此大为惊讶。 “奇怪,我的谋士们经过很多年论证才得到的东西,你竟然如此轻易的说出来,你究竟是什么人?”玄凌抓住越仙儿的手,眼里多了些不明的情绪。 第6卷 第238节:越国人(八) “放开我,不是我厉害,这都是我姐姐告诉我的,我只是记性好都记住了而已。”越仙儿一边推他,一边往旁边躲。 “你姐姐?”越凌的眸光里充满了野心,“带我去见她,匈奴之行后带本王去见你姐姐。” 哼,他以为他谁啊,在匈奴你是可以畅通无阻来去自如,因为匈奴人包括那个允木哲都是笨蛋,要是到了蜀国,你死定了,秦沧云会将你抓起来救出我。 越仙儿想到这儿郁闷的道:“你放开我,我带你去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 越凌抓住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你那点小心思就算了吧,本王可不是允木哲。” 可恶,那家伙竟然还查到了当日抓自己的是允木哲,呃?越仙儿忽然意识到,那么越凌已经恩匈奴的皇族开始接触了,不然怎么会见到允木哲。 “在想什么,想允木哲?”越凌忽然将越仙儿推到墙上,力道之大撞得越仙儿后背生疼,“本王,会叫你忘记他的。” 说完,他的唇毫无征兆的吻下来,带着施虐的意味,同秦沧云荡气回肠的吻完全不同,也不同于允木哲霸道,那是种居高临下的冷酷的吻。 越仙儿被他硬生生撬开唇齿攻入,口里充满了越凌冷酷的味道,越仙儿刚刚要咬下去,越凌仿佛感到了她的意图,轻易的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接受这个吻。 良久,越凌放开她,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滋味不错,本王喜欢你。” “滚开,越国的国君不过是个仗势欺凌弱小的卑鄙之人罢了。”越仙儿毫不示弱。 “你说什么?”阴冷重新回到越凌的脸上,他抓起越仙儿的手腕微微一用力,越仙儿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了。 越凌很意外的看着越仙儿,这个女人,真奇怪!应该很痛才对,她竟然不哭也不喊叫,联想到当日她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从衣服上的花纹猜测自己的身份,遇险时临危不惧,还有现在的坚强隐忍。 第6卷 第239节:越国人(九) 越凌心中那异样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手上再次用劲,脱臼的骨头被送回了原位,虽然心中有了变化,越凌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吩咐一旁的小男孩儿道:“给她上药,还有,好好照顾。” 越仙儿并没有领他的情,却对着越凌怒目而视,越凌见状不由莞尔:“我以后多抽点时间 陪你,你必须把你懂得的都告诉本王。” 越仙儿等越凌走出去了,才虚脱的倒在地上,可恶,接二连三的受伤,让身体不堪一击,不然,刚才至少可以同他过上几招的。 小男孩艰难的要扶起她:“你还好吧,姐姐。” 越仙儿苦笑:“你这么小,怎么扶得动我,叫外面的士兵过来帮忙。” 不一会儿,门口守卫的士兵不满的走进来:“又怎么了?真麻烦,”说完弯腰将越仙儿扶起来,然而,他忽然双眼圆睁,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你……” 士兵倒下去,越仙儿得意洋洋的握着发簪,刚才本来是想用这方法对付越凌的,可是他的武功太厉害,这样的计谋肯定会马上被识破,但是,对付这个笨看门的倒是没问题。 “你,你要逃跑。来人……”小男孩儿刚喊了一声,立刻被越仙儿一把堵住嘴巴,捆了个结实。 好了,越仙儿换上士兵的衣裳,然后将自己打扮成士兵的样子,那士兵很小男孩都看得目瞪口呆,糟糕,这女人真的有仙术,竟然可以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一模一样的。 嘿嘿,越仙儿对着铜镜照了会儿,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士兵,果然是一样的,没问题了,现在自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臭越凌,你等着,我会回来报仇的。 越仙儿刚要出去,就听到身后隐隐的抽泣声,她回头一看,那小男孩儿已经哭得喘不过起来了。 算了,不管他,越仙儿硬起心肠往外走,然而那张挂满泪珠的小脸,让人真是忘不掉。越仙儿叹口气摇摇头,又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6卷 第240节:越国人(十) 一个时辰后,越仙儿认命的回到自己的帐篷,那孩子哭得都快没人气了,越仙儿解开他的绳索,脱了自己的伪装:“怎么样,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小男孩惊喜的道:“你怎么不……呜呜……逃了……呜呜。” “别呜呜了,本姑娘忽然不想逃了,不行啊。“越仙儿好像狠狠的痛扁自己一顿,竟然会因为一个孩子的眼泪心软,不过,那是当然的吧,越凌对自己尚且如此很毒,对这个小男孩肯定好不到哪儿去。他还是个孩子呢,要他替自己受苦,越仙儿实在不忍心,她想自己就算逃出去,也会一辈子受良心的谴责的,所以,她干完自己该做的事,还是回来了。 将那个一脸不解的士兵赶出去,越仙儿自己躺会床上,也懒得吃饭,在跟自己生闷气。 “姐姐,吃点东西吧。“身后小男孩那家伙小心翼翼的捧着个土疙瘩。 “告诉姐姐,你家人呢?“越仙儿心疼的摸摸小男孩儿的头,如果哪天逃出去,她想带这孩子一起走,毕竟,在自己重伤昏迷的时候,是他用他稚嫩的手臂一点点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都死了,被那些贵族活活打死的。“小男孩阴郁的道。 于是“那些贵族“在越仙儿的心目中都长着越凌的头,正在恶狠狠 的鞭挞小男孩的父母,简直是,他的恶行真是罄竹难书啊。 “你叫什么?告诉姐姐。“越仙儿忍不住将男孩儿抱在怀中,心里无比怜惜起来。 “我叫楠楠。“小男孩有些害羞的在越仙儿怀里挣动着小身子,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道:“姐姐,不要恨王,他是个好人,是他将楠楠救出来的,他总是为我们穷人着想,他是个好人。” “啊,那你刚才哭什么哭,我还以为你怕他发现我逃跑会打你呢。”越仙儿激动了起来。 “打我?不,王从来不打我们,我是觉得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辜负了王的信任。” “什么?!”越仙儿的嗓音拔高了八度,呃,她很想做次恶毒的巫婆,将这孩子活活掐死,个倒霉催的,自己妄作好人了。 第6卷 第241节:越国人(十一) 正在越仙儿十分悲愤,楠楠十分不解的时候,越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你还真是搞笑,说,那些巴豆是你放的吗?” 怎么,没效果吗?越仙儿很幽怨的看着越凌铁青的脸,看他样子好好的,果然是失败了,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个失败的人,而且是个一连失败了两次的人。 “楠楠,你先出去吧,你今天做得很好。”越凌笑着摸摸他的头,越仙儿决定她的眼睛要瞎了,她从来没看过这么温柔的越凌。 “至于你,弄得我的手下这么惨,我本来是要惩罚你的,不过,看在你没有抛弃楠楠的份上,饶了你。”越凌的话还是那么冷酷,他以为他谁啊,家长吗?凭什么由他来决定该惩罚还是表扬。越仙儿想:“我是现代人,并不受你们古代王法律的限制,我才不领情呢。 正在胡思乱想,越凌忽然将她抱起来,越仙儿想也没想,一掌劈向越凌的面门,越凌轻咦了一声,轻易抓住她的手:“你还真是,天天都给本王惊喜,本王现在开始好奇,你有什么事不会的。“ “不会给你好脸色。“越仙儿冷哼了一声,又要反击,越凌的脸色一沉,”再要放肆,我就叫人把你绑起来,直接要了你。“ 越仙儿吃惊的瞪着越凌的脸两分钟,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欲望的痕迹,吓得忙住了手,将脸扭到一旁:“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越凌这一次没有再为难她,他将越仙儿放下来,转而牵起她的纤纤玉手:“以后陪在本王身边服侍本王,你太爱逃跑了,离我太远我会不放心。“ “就算在你身边,我也会逃给你看。“越仙儿生气的道。 “你尽管试试。“越凌一把扛起越仙儿走了出去。 “混蛋,你放开我,放开。“越仙儿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越凌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痛得越仙儿眼泪汪汪。 呜呜,秦沧云,快来救我—— 秦沧云猛的从噩梦中清醒过来,梦里有漫天的黄沙,他明明看见越仙儿就在前方,却怎么也追不到。 “皇上,您终于醒了。“安庆放下药,惊喜的扶秦沧云坐起来。 “朕怎么晕倒了,朕只记得看到了仙儿的提示,正准备躲避沙暴,就差点被黄沙掩埋了。“秦沧云按压着太阳|岤,心里惦记着越仙儿,怒火中烧。 第6卷 第242节:天降神兵(一) 根据安庆所说,允木哲应该也在风沙中丢失了越仙儿,不过,秦沧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越仙儿会死的。 “那女人,就算把她扔到鳄鱼丛生的池塘了,她都能骑着鳄鱼游出来。”秦沧云一边让人包扎伤口,一边低声说道。越仙儿,一定要给朕活着,等朕来救你。 “皇上,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安庆低声请示道。 “我想仙儿一定是逃出去了,既然没回来,也许是去了匈奴,或者落到别的什么人手里也不一定。”秦沧云暗自思索着,越仙儿流落在匈奴的机会可能会很大。 “安庆,我们去匈奴看看,看看我们未来的敌人他们到底有多么厉害。”秦沧云冷笑道。 “皇上,匈奴很多人都认识您呢,尤其是允木哲王子,让他见着了一定会要你的性命。” 秦沧云冷笑道:“那也得他有那个本事,为了让仙儿明白,我们用上次的方法,朕还是……花魁。” “安庆,你高兴个什么劲儿?”秦沧云恼怒的瞪了安庆,安庆忙死死闭住嘴,“属下觉得……皇上,您,扮的女子……真是太棒了……” 安庆忙跪下不住道歉:“属下知错了,求皇上责罚。” “哼,”秦沧云冷哼一声,“朕就那么像女子吗?恩?” “不像,您比女子美多了皇上。”安庆越描越黑,眼看着秦沧云就要翻脸,太监张赫忙打圆场,“皇上扮什么像什么,简直出神入化啊。” “对对对,属下就是这个意思。”安庆忙道。 秦沧云看看安庆那一脑壳的汗,苦笑道:“下去吧,咱们明天就动身,你好好准备。” 秦沧云推开窗户叹了声:“又是蝴蝶的季节了。”许多大只的蓝色蝴蝶飞越沙漠和海洋找寻一生的真爱,然而在不会有人在蝴蝶的翅膀上刻下秦沧云三个字,呃,也许。 秦沧云忽然注意到停在他手边的一直巨大的蓝色蛱蝶,上面还真有字——仙儿在匈奴。 秦沧云黑亮的眸子疏忽的眯缝起来:‘这个女人,真有她的!“ 伸手轻轻的抓起蝴蝶细看,秦沧云哑然失笑道:“仙儿,你还要带给我多少惊喜,嗯?” 第6卷 第243节:天降神兵(二) “彩珞,你在做什么?”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越仙儿忙拼命驱赶被自己抓住的蛱蝶,那蛱蝶被人抓久了,其实是有心逃走的,却昏头昏脑的冲到屋子里,撞到越凌深青色的锦绣衣衫上。 越凌用手托起蛱蝶看看上面的字,又冷冷的看看越仙儿煞白的脸:“仙?” 越凌慢慢踱步到越仙儿面前,一双眸子探究的打量着越仙儿:“你想写什么?竟然想到在蝴蝶翅膀上写字,果然是很聪明。” 越凌撩开帘子对手下吩咐道:“多抓些蝴蝶回来,本王要看看这丫头在蝴蝶翅膀上刻了些什么?” “能有什么,不就是仙儿姐姐救命咯,你把我关在这儿,我父母和姐姐会担心的。还有,我不叫彩珞 ,我叫越琳,你是叫越凌,我并没有重撞你的名讳,为什么还要我改名?” 越仙儿闭着眼睛一顿胡说,目的就是希望将越凌的注意力从那些蝴蝶身上移开,不然,让他看到蝴蝶身上的字一定会猜出自己就是那个越仙儿,那就更加跑不掉了。 “哼,你平常根本不谢跟本王说话的,今天竟然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说,你心虚什么?”越凌一把抓着越仙儿的衣襟将她拉起来。 “咳咳,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你小心没有女孩子喜欢你。”越仙儿的内心可不像她的话那么文明,她暗暗诅咒越凌一辈子没有女人爱,永远得不到幸福,最好娶个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生个儿子还不是他的种。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骂我。”越凌冷冷笑道,“没干系,我最喜欢听不同的声音了,去,到外面跪着顶水盆,我让你对着墙壁骂个够。” 恶魔,没有人性的恶魔!越仙儿狠狠瞪了一眼,就被侍卫押出了。 “跪下!”侍卫狠狠的将越仙儿推倒在地上,又将装满水的铜盆推到她头上,“好好顶着,弄洒了,匈奴的夜晚很冷,那算你自己倒霉。” 越仙儿郁闷的跪在外面,用双手顶着铜盆,心里暗暗发誓,越凌啊越凌,你可别栽倒姑奶奶手里,不然,现在害我的定要一一还给你。 第6卷 第244节:天降神兵(三) 越凌负着双手,看着跪在草地上的越仙儿,气鼓鼓的样子,从后背就看得出来,不由得嘴角微微弯了下,这女孩子倒是蛮有意思的,极聪明而且似乎真会点巫术,还有这蝴蝶……他怎么忘了,这蝴蝶这个时节会从匈奴飞往南方的蜀国,她果然是要给她姐姐传消息呢。 越凌再次看向越仙儿俏丽的身影,这丫头,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呢,越凌想,他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孩子,自己似乎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不过,可惜,明天,他要去向另一个女人求婚,匈奴王的女儿,最受宠爱的三公主。 越仙儿很高兴越凌那个冰块男终于该干嘛干嘛去了,她乐呵呵的叫了楠楠到身边:“楠楠,你知道什么是女生一生必做的三件事情吗?” “不知道,楠楠开始撑着下巴,用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瞪着越仙儿,像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 “这三件事,就是——化妆、打扮、变漂亮。” “啊?是这样啊?”楠楠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闪了两下,很虔诚的继续盯着越仙儿。 “所以呢,咳咳。”越仙儿指着自己,“你看姐姐我是不是很可怜,这三件事,我一件也做不了。” “不会,姐姐做得了,王昨天给了楠楠赏钱,楠楠去买。”楠楠自从上次越仙儿没丢下他,对越仙儿一直充满愧疚,见越仙儿有这个心愿,他高兴极了,极其的想马上补偿。 越仙儿还没来得及制止,楠楠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越仙儿的眼圈忽然红了:“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像坏人一样。” 哎呀,不管了,如果现在不跑出去,等越凌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会很惨,越仙儿抹了把眼泪,奇怪,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自己竟然变得越来越心软了,其实以前在中情局的时候,她也不能保证自己做的每件事都对,杀的每个人都死有余辜,只是组织让她怎么干,她就照做。 为了不让自己受良心的谴责,他们就将自己变成瞎子聋子,不去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好了。 第6卷 第245节:天降神兵(四) 现在,自己不能再做瞎子和聋子了,楠楠很善良,越仙儿取出自己偷偷配置的迷|药,一会儿走的时候先迷晕那孩子,这样,越凌回来才不会太苛责这孩子。 越仙儿想,看样子,越凌对自己虽然不咋地,可是对手下还真是好,他不会拿无辜的人出气的。 不一会儿,楠楠拿了一个小包裹回来,兴冲冲的一一摆给越仙儿看:眉笔、粉饼、胭脂、水粉…… “彩珞,你想变多漂亮都可以了,是不是?”越仙儿笑道:“当然了,谢谢你楠楠,来姐姐抱抱你。” 说完,将楠楠紧紧抱在怀中,心道:对不起,楠楠,以后有机会姐姐再给你道歉。 沾满迷|药的手帕捂住楠楠的口鼻,越仙儿忘不了楠楠看她最后一眼的难以置信,甚至有些伤心,越仙儿也伤心了,好像心里梗了根刺,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小心的将楠楠抱上床,做成好像自己还在午睡的样子,将自己的脸化成一个常进来收拾屋子的仆人的脸,穿了件朴素的衣裳挎上包袱走出来。 “咦,怎么没见你进去?”守门的士兵好奇的瞪了越仙儿一眼,越仙儿笑骂了一句,径直往外走,那士兵也没往心里去。 终于,越仙儿淡定的走出了越凌的地盘,出来几里是个繁华的集市,本来越仙儿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6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来越仙儿是该往蜀国方向走的,不过她考虑了一下,第一,如果秦沧云接到了她在蝴蝶上传的信息,肯定会去匈奴的都城探听消息,这样,他们很有可能会错过。第二,越凌得知她逃跑的消息,一定会命人往蜀国方向追,自己反而躲到他眼皮底下,这最危险的地方,就变成最安全的地方了。第三,仙儿隐约知道越凌是来向匈奴的三公主求亲的,要是让他成功了,蜀国和亲沧云就会腹背受敌变得很危险,所以越仙儿决定前去搅局,最好闹得匈奴和越国从此一拍两散,狗咬狗。 所以,她没有回去蜀国,虽然,想念蜀国的大家想念得紧,惦记秦沧云在哪儿,芙蕖她们好不好,她娘和安庆怎么样了,甚至她那丞相爹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要对付秦沧云。 第6卷 第246节:天降神兵(五) 可是,越仙儿还是咬牙往北方去了,只两天的路程就到了京都,京都真是很繁华的地方,虽然比不过蜀国的精致细腻,但是也是富豪云集、一掷千金的好地方。 越仙儿以来就听说有个什么越国的舞蹈团要来为匈奴十三王爷的大寿助兴,越仙儿乐了,不会那么巧是他吧,笑死人了,秦沧云明里不喜欢扮女人,难道暗地里其实扮演得蛮高兴的? 越仙儿立刻来了精神,好不容易打听到歌舞团的地址,她兴冲冲跑过去,才到门口,就见允木哲骑着高头大马停在那边,旁边还有个很是豪华的轿子,里面貌似是个姑娘。 越仙儿忙躲到一旁,生怕被允木哲看见,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越凌侍卫的模样,怕什么呢?允木哲,给他一百二十双眼睛,他照样认不出来,于是,越仙儿掸掸子衣服上的尘土,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 越仙儿故意在门口晃悠,就见允木哲从马上下来,半个月没见,那丫消瘦了不少,眼睛里布了些血丝,就听他走到轿子边上喊了声三姐,越仙儿乐了,感情,里面就是那个越凌要娶的三公主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到了?”里面一个很清脆的声音问道,允木哲点点头,伸出一只手,从轿子里扶出一位姑娘,越仙儿看她第一眼就想起射雕英雄传里面的华筝,有些娇俏又带着游牧民族特有的野性和英气,三公主注意到越仙儿在打量她,脸上有些不悦的神情,允木哲见了凶巴巴的道:“什么人?赶他走。” 越仙儿灵机一动上前来行礼:“属下是越王越凌的侍卫,越王想请这里的花魁去府上小坐,这位姑娘似乎也不比那花魁逊色,不如,也一并随我回府吧。” 说完,越仙儿摆出一副很流气的,到青楼采花的嘴脸,三公主果然恼了:“你是说那越国的国主越凌,哼,我今天算见识到了什么年少有为,雄图千里,真是太好了!” 越仙儿悻悻的道:“你谁啊,这么大口气,我们王可不是可以随便侮辱的。” 第6卷 第247节:天降神兵(六) 三公主不准手下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是冷哼了一声道:“你这样的狗奴才,我要是打了你就是脏了我的手,后去告诉你们越王,匈奴的土地时干干净净的,要找姑娘回你们越国找吧,哼!” 三公主一拂袖走了进去,允木哲抓起越仙儿的领子:“臭小子,我姐姐不打你,我可……” “住手,弟弟,放了他,不要让越国的人说我匈奴不懂礼数,坏了自己的名声。”三公主叫住允木哲,越仙儿忙道,“就是就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嘛。” 见没有人理她,越仙儿也不恼,乐呵呵的跟着走进了歌舞团搭起的巨大帐篷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居然黑压压的围满了人,三公主的手下出示了令牌才得以通过,越仙儿正好仿造了一个越国使者的牌子,原谅她其实并不想看的,是那个使者哭着喊着要看她怎么搜查到北藏起来的东西,而他正好藏的是使者的令牌。 越仙儿从看门的挥舞着令牌:“我是越国的使节。” 三公主闻言又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令牌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完全确信这个口无遮拦的滛荡之徒果然是越国使节,而那个越王自然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混账东西了。 越仙儿得意洋洋,要不是为了进去看看那花魁是否秦沧云假扮,她真的可以在此就功成身退了。 走进最豪华的大帐篷内,四面用波斯地毯做装饰,水晶的珠帘后面端坐着一位绝色佳人,虽然没有人看到她的容貌,可是只要看看她华丽丽的服饰,那似乎漫不经心露出的水蓝色的一角,繁复的腰带花穗,就让所有人觉得,那位美人一定是美到而来极致了。 最重要的是,这位美人还不会说话,要问越仙儿怎么知道的?坐她前面那两个公子哥显然是这位珠帘后的美人最铁的粉丝团,两人又是赞叹又是怜惜的,不一会儿,越仙儿连这位美人的生辰八字都知道了。 这生辰八字明明就是她的嘛,越仙儿有些郁闷,她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嫉妒秦沧云,自己女装的气场从来没有这么大过。 第6卷 第248节:天降神兵(七) 知道了那帘子后的人是谁,越仙儿反倒没那么急着见他了,怎么也得调戏一下,以解相思之苦吧。 于是,当后面的小姐请所有人做诗词,胜者入内时,越仙儿忙不迭的第一个站起来:“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这诗词的意境极美,完全不因为是第一个作而失了色彩,在瞬间的鸦雀无声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那两个铁杆粉丝,鼓掌尤其热烈,于是,越仙儿想,如果自己是女装的话,他们也会崇拜她吧。 可是,原来她错了,其中一个立刻掏出一大包黄金扔在地上:“如果你把这诗让给我,黄金就是你的。” 越仙儿,看着地上满满的黄金,两只眼睛都要点出火来:呃——是让还是不让呢? “忽然,帘子后面走出个侍女,冲越仙儿塞了张纸条,越仙儿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还不给朕滚进来,朕给你打造间马车那么大的金屋,如何?” 越仙儿于是义愤填膺的对那两人说:“我——富贵不能滛,威武不能屈,你休想收买了我。”说完,很勇敢的冲进去,立刻撞上一个温暖的怀抱,越仙儿挣扎着要起来,只听那人道:“仙儿,你这个折腾人的小东西。” 越仙儿忽然觉得眼眶湿润润的:“呜呜……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秦沧云捧起越仙儿的脸,深深的吻下去:“仙儿,以后一步都不许离开朕,听到没……不然……” “啊?”越仙儿想挺清楚他的威胁好想对策,秦沧云冷哼一声,“朕就让你每年给朕生个娃娃,看你怎么跑出去玩。” “喂,你以为本宫是母猪啊。”越仙儿生气的去推开秦沧云,却被抓住手脚绑了个结实。 “秦沧云,你混蛋,我一路上被允木哲一直绑着,你现在还要绑着我,我恨你,你信不信我也从你身边逃开?”越仙儿拼命挣扎了两下,结果越勒越紧,只好作罢,只能用眼睛将秦沧云千刀万剐了一万遍。 第6卷 第249节:天降神兵(八) “皇上,下一个求见的是匈奴的三公主。”侍女走进来轻声道。 “出去,出去,本王今天累了,谁也不见。”秦沧云十分认真的开始解越仙儿的衣裳,越仙儿急了,“不行,你必须见她。” “喔?”秦沧云抱起越仙儿让她极其暧昧的跨坐在自己身上,“为什么?你要是说不出的话,……”他狠狠的往上顶了顶,“朕就要狠狠的惩罚你了。 “啊……“越仙儿惊呼了一声,那声音却是极其的香艳,她不由得大惊,什么时候,身体被秦沧云调教得如此敏感了,心里又羞又怕,秦沧云的大手却在她的腿间游弋:”仙儿,想朕了吗,嗯?“ “秦沧云,你住手……我说真的,越王想要娶三公主,你必须见见她,看看她来此的目的。“越仙儿强撑着最后的神智,提醒秦沧云。 秦沧云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越仙儿,你见过越王越凌了。“ 越仙儿看看秦沧云很臭的俊脸,哑然失笑,这人还用嫉妒别人吗?自己长了副天怒人怨的脸,还要吃飞醋,真服了他了。 “是啊,我见了,而且我被他拘禁了十几天,今天刚刚逃出来,所以,你放开我,我的病刚刚好呢。“越仙儿这才决定肩头的伤口在隐隐的疼,其实还没有好安全呢。 “病了?怎么回事?“秦沧云换了个更柔和的姿势,将越仙儿像婴儿似的抱在怀中,柔声道,”仙儿,朕——刚才是太高兴了,你得到什么病,对了,安庆,快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受了点伤,现在伤口都愈合了,我没事。“越仙儿忙制止道,她希望秦沧云先看看那三公主的来意,自己真的不是很要紧的。 “还受了伤?“秦沧云的眼底是隐隐的怒气,刚才的欲望立刻消失无形,他的粗粝的手指摸上越仙儿的肩头时,闷闷的疼痛让越仙儿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秦沧云撕开越仙儿的衣服,果然看到一个淡淡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是看那肉翻起的样子,应该是箭伤,当时伤得很深吧。 第6卷 第250节:天降神兵(九) “可恶,是谁伤的你,是允木哲吗?朕立刻骗他进来杀了他。“秦沧云站起来,越仙儿忙拉住他,”不是他,是一个手下,我不要紧了。“ “哼,那也是受他的指挥,朕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秦沧云将尖刀暗藏于裙下,整理了下妆容,又对安庆道:“送娘娘回里面躲藏。” “秦沧云,别杀他,他还是个孩子呢。”越仙儿皱眉道,她没想过让允木哲死,虽然允木哲劫持过她,可是,他真的罪不至死。 “闭嘴,朕自有主张。”秦沧云不准越仙儿再说话,只是脸色更阴沉了,他嫉妒得快发狂了,仙儿跟那男人独处了那么多天,还要为他求情,可恶啊! 不一会儿,允木哲陪着他姐姐走进来,允木哲看到秦沧云微微楞了下,立刻有些犹豫不决,而三公主却完全不知情,只是笑着道:“请问你就是那个花魁秦小月吗?” 越仙儿在后面差点没笑抽过去,秦沧云,秦小月,他给自己取的这个艺名真是太有才了。 秦沧云做了个请坐的姿势,拿起毛笔在纸上很娟秀的写了几个字:“你想见我?为什么?” 秦沧云望着三公主笑得眼角弯弯,余光却是瞟向允木哲的,臭小子,得让你主动靠近点才行,这样,就可以一刀割破你喉咙。 越仙儿本来很紧张的在旁边看戏,忽然觉得头越来越晕,脸颊也滚烫,她忽然抓住安庆的手臂:“安庆,我想,我可能要……晕了。” 说完,越仙儿顺着安庆的袖子倒下去,安庆摸了下她的额头,天啦,烫得吓人。 不一会儿,侍女走到秦沧云面前说了句话,秦沧云立刻变了脸色,三公主刚想说出来意,就见秦沧云忽然站了起来,三公主楞了下,她没有想到这个美女竟然那么高,自己的弟弟算是很高的了,可是,这花魁竟然与允木哲在高度上不相上下,三公主越发喜欢上秦沧云了。 然而,秦沧云竟然礼貌的冲他们两个笑了笑,就急匆匆赶回内室。其中一名侍女道:“两位对不起,我们姑娘旧疾犯了,今日不便见客,不然改日再登门拜访如何?” 第6卷 第251节:天降神兵(十) 三公主因为太喜欢秦沧云了,也不以为辱,笑道:“既然你家姑娘不大舒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那我们就期待她下次来我宫里做客了。” “哇,原来两位是宫里的人……”那侍女分外的回说话,允木哲一开始隐隐有雷霆之势的脸都别她说得舒展开来。 秦沧云却没允木哲的命好,他守在越仙儿身边整整一夜,终于早上的时候,退了烧,秦沧云这次趴在越仙儿的旁边小睡了一会儿。 越仙儿醒过来时,看到秦沧云放大的睡脸,吓得尖叫了一声,秦沧云慵懒 的半睁开他的星眸,脸上仿佛焕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即便是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也无损他的俊美。 “早,”他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向越仙儿问候了一声,然后,很不耐烦的问越仙儿,“怎么,朕脸上有脏东西?” 越仙儿哈哈笑着摇摇头,她怎么好意思说是被秦沧云 的男色吓到了呢?秦沧云将温暖的大手覆盖在越仙儿的额头上,良久笑道:“看来似乎好多了,怎么样,头疼不疼。” 越仙儿摇摇头,依旧死盯着秦沧云的脸:“秦沧云我是在做梦吗?我是真的回来了对不对,你真的在我身边吧。” 秦沧云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凑上来轻轻吻了下越仙儿唇:“醒了没?”见越仙儿瞪大眼睛楞在那儿,他又狠狠的亲了一口:“现在呢,感受到朕的存在了没有?” 越仙儿猛的扑到秦沧云的怀抱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呜呜,我真的回到你身边了,不是梦,真的不是梦。”秦沧云轻轻的拍着越仙儿的后背:“越仙儿早点好起来吧,你昨天把朕吓坏了,你睡那么沉,真怕你不舍得醒过来。” 越仙儿吃惊的瞪这秦沧云:“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吗?” 秦沧云的嘴角轻勾:“朕害怕的东西唯独你而已。” “秦沧云,君无戏言喔。” “恩,” “秦沧云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罗嗦!” “你怎么可以对病人这么凶,我不要理你了。”越仙儿气鼓鼓,然后,她尖叫了声,“喂,你干嘛?” 第6卷 第252节:天降神兵(十一) “朕要抱你,不要出声,不然,丢脸的可是你自己。”秦沧云凶巴巴的道,动作却极其温柔起来。 越仙儿:“秦沧云,你这个禽兽……” 秦沧云轻声低笑,然后霸道而坚定的进入,由慢慢的律动到逐渐疯狂,想到要让身下的女人苍白的脸上多一层粉色,秦沧云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又沉了沉,于是,他满意的在她脸上看到了情欲的色彩。至于食指大动的结果就是,越仙儿又多在床上养了几天才能够下床。 再然后,三公主的拜帖到了,越仙儿瞪了秦沧云一眼:“我说,你的女装扮相竟然男女通吃,不容易啊,不容易。” 秦沧云板着脸:“可恶,朕当日因为你的病没有杀了允木哲,这次要是再见到他,定不放过。: 越仙儿一琢磨,不行,自己得跟着去,不然允木哲固然是活不了,秦沧云也会因为杀了匈奴王子,将蜀国和匈奴的人民推到水深火热的战争之中。 所以,第二天,越仙儿化妆成娇俏小侍女,陪着秦沧云一起去三公主府邸。 还没下马车,就看到有人居然比他们先到,那马车形状古朴而别致,连帘子上的花纹都雅致得很,一看就是越国的风格,秦沧云看看出来叫门那人,就死活不愿意一花魁的身份进去了。 “那人是越国大将方平,“秦沧云透过湘妃竹做的帘子指着那大汉道,“所以,没猜错的话,那车里的人是越凌。” “那你为啥就不肯下去呢?”越仙儿不明白,秦沧云什么时候怕过越国国君了。 “哼,他以如此高贵的身份去拜访,这朕却扮成妓女,不成,若是被发现了,朕颜面何存。” 安庆在旁边帮腔:“是啊,娘娘,皇上要不是为了救你,根本不会扮成女人,我看还是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呢。”秦沧云哈哈一笑,将头发套在越仙儿的头上,指着她道,“你扮,不就行了。” 越仙儿本来还要跟秦沧云闹的,可是转念一想,秦沧云最重脸面,为了救她,连最讨厌的女人都扮了,这么一想就心软了。 第6卷 第253节:天降神兵(十二) 可气的是,让她扮吧,安庆还要挑刺:“恩,娘娘扮作皇上的样子,竟然还是差了些,少了点灵气。” 越仙儿冷冷的瞟了安庆一眼:“不然,你来。” “这个……那个……”安庆被越仙儿吓得语无伦次,越仙儿摇摇头,也不知道她老娘看上了安庆哪一点,整个一不会说话的铁嘴鸡。 三公主听说花魁来了大喜,立刻亲自出来接见,这让在大厅等了多时的越凌多少有点情何以堪,包括他的手下亦都变了脸色。待要发作,被越凌拦住了,他依旧保持了谦谦君子的风度,来向三公主问好。 三公主冷淡的答了礼,越仙儿暗自得意,看来自己当时那越国大使的表演真是深入人心啊。然后,接着越仙儿就听到三公主讥讽的道:“不知道越王殿下的大使在哪里,他的话语让本公主至今记忆犹新啊。” 越凌本来就对三公主的冷淡对待起疑,如今有听她提起越国大使时,语中带刺,就猜到公主的态度定然与自己的大使有关,不动声色的让人去请大使过来,一边笑道:“怎么,本王的大使得罪了公主殿下吗?那本王先替他陪个不是。” 三公主见越凌如此守礼也微微有些讶异,但是想起当日听说越凌的所作所为,难免还是有些不屑,于是又拉过越仙儿,并指着她道:“对了,上次贵大使就是要代越王传召这个女子,如今真是巧了,她正好在我府上,不如让她同越王好生谈谈,以解越王相思之苦。” 越凌苦笑道:“恐怕公主误会了,本王从未听说过这名女子,你是听越国大使这样告诉你的?” “对,我听你的大使说的。”三公主忽然也发现有所不妥,当时全凭了那人的一面之词,再看现在的越王,真不像那种寻花问柳的人。 这种有野心的人更多的应该是专注于权力和政治,对女人不该那么执着才对。 等大使匆匆赶来,三公主更是确定自己有错怪人家,这大使年纪已经三十有九,上次她见的那个,不过是个年轻的男子罢了。 第6卷 第254节:天降神兵(十三) “不是他,我见的那人,有这么高,”公主大概比划了下高度,越仙儿识趣的躲远点,可不就是自己这么高吗? 三公主继续回忆:“黑脸,尖下巴,对了颧骨这儿有颗黑痣。” 越凌楞了:“是林副将?” 那林副将被传了来,见了三公主一脸茫然,越凌 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将抓到越仙儿,越仙儿精通易容术的事情告诉了公主。当然,隐瞒了越仙儿的身份,以及自己是怎么从允木哲手里把人抢过来的这些事。 越仙儿听了却做不得声,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个老j巨猾的臭狐狸。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通的女子,三公主将信将疑,不过,对越凌的态度好了许多,“给越王看茶吧,越王,请坐下来谈。” 三公主示意越王越凌他们远远坐着,拉了越仙儿坐到身边笑道:“姑娘记着回去吗?我这里有客,不如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儿再同姑娘详谈。” 越仙儿有心要破坏三公主和越凌的关系,哪里肯让开,忙取出白纸写道:“不累,如果公主不嫌弃小女子是个外人,倒想多呆在公主身边侍奉。” 这时候,越凌开始注意越仙儿:“你是越国的女子?” “是,他是我们百花楼的头号奇女子,秦小月姑娘。”旁边扮作鸨母的月娘忙出声道,“越王殿下以后可以要多多光顾我们百花楼啊。” 果然,那越王越凌没有多少机会去逛青楼,而且对妓女十分鄙夷,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怎么会知道生存在最底层的妓女的疾苦。越仙儿愤愤的想到,一转脸,看三公主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越仙儿大喜,她忽然觉得自己跟三公主好有共同语言喔。 三公主感到越仙儿握紧她的手,于是同越仙儿互看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一笑。三公主对越凌道:“越王莫要看轻这位姑娘,我见过她的表演,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时闻,而且小月姑娘卖艺不卖身,其品德之高尚,令人敬佩。” 第6卷 第255节:天降神兵(十四) 越凌仿佛也发现三公主对于他轻蔑的态度不大高兴,便笑道:“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听姑娘演奏一曲。” “当然可以,小月姑娘,加油!”三公主想也不想,就很爽快的答应了,越仙儿本来还想要找个借口拒绝的,比如说手受伤了什么的。 “咦,小月姑娘怎么有些犹豫,不会是手受伤了什么的吧。”旁边越凌的属下立刻补充了一句,越仙儿心道,完了,自己这个时候如果说手扭了,明显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嘛。可是要真弹琴,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她弹起琴来,估计可以把匈奴的列祖列宗们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诶?忽然,越仙儿有了主意,虽说现实社会力的假弹假唱,令人发指,不过她今天用一用倒是件大大的善事,救国救民啊。 于是,越仙儿故作娇羞的点点头,写道:“奴家弹琴不喜欢臭男人看,能否赐我纱帐珠帘?” 三公主大喜:“这样琵琶半掩的美态更甚坐于人前,姑娘好雅致的心思。” 越仙儿皮笑肉不笑,嘿嘿,那是为了遮丑,没想到还有这效果,自己要是再穿回去现代也许可以去做个策划什么的,怎么也能混个鬼才设计师当当吧。 越仙儿坐在古琴前面,玉手轻挥,立刻一段清亮的琴声徐徐流淌了出来,或激越或悠扬,韵律规则余韵绵长。 越仙儿很高兴的弹着各种花式,最后,后面纱帘后那家伙终于怒了:“越仙儿,你不要胡闹了,你动成那样,叫朕如何配合你!” “皇上,您琴艺这么好,区区几个小动作怎么难得倒你?”越仙儿挥舞着臂膀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只听秦沧云冷哼一声:“仙儿,你是不是最近都不想下床了?” 越仙儿的嘴角抽搐了下,琴声戛然而止,越仙儿盈盈的站起了身施礼道:“献丑了。” 三公主到这儿已经对越仙儿喜欢得不得了了:“好曲,本公主竟然还从未没听多,真是好听。” “小月不才,刚才见三公主尊贵大方,聪明睿智,忽然就得了此曲,觉得与三公主实在是太相配了。” 第6卷 第256节:天降神兵(十五) 越仙儿满脸的真诚,哄得三公主笑靥如花,越仙儿斜瞄了越凌一眼,心道,可惜我是个女子,不然,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这三公主从你手中抢过来。 越凌见越仙儿挑衅的望着他,微微一笑,淡然迎上她的目光,忽然心中一动,这眼神怎么分外熟悉,这样的眼神,他只见到一个人有过,灵动狡黠,又有些傲慢。越凌若有所思的再次大量了下越仙儿,心情大好,也赞扬道:“小月姑娘果然是名不虚传。” 越仙儿灿然一笑:“好说。” 不一会儿,人开始多起来,三公主竟然是设宴款待各位贵客,都是诸国的王子们,越仙儿冷眼旁观,这分明是想要招婿嘛?越仙儿悄悄对月娘说:“你看这个三公主,真为女人长脸,女人也可以挑男人,这才是真正的活得有尊严呢。” “越仙儿,不要教坏了月娘。”有人在身后恶狠狠的吼她,越仙儿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秦沧云根本就是趁她初来乍到举目无亲,将她诱骗到了手,悲催啊,为了那家伙,自己这么快就放弃了整片森林。 正自怨自艾呢,忽听那人说了声张嘴,越仙儿本能的张开口,一颗新鲜的樱桃塞进嘴里,立刻唇齿留香,越仙儿笑弯了眼睛,瞟了眼秦沧云,他正微笑着品尝美食,金杯里装着美酒,秦沧云虽然乔装过了,不过举手投足间的威武之气依旧隐隐的流露出来,连三公主都注意到了。 “小月,你这保镖举止端庄,竟不像是草莽之人。” 越仙儿忙笑着拍拍秦沧云的肩膀:“就是一傻愣子,公主夸奖了。” 秦沧云不悦的瞪了越仙儿一眼,继续品他的酒,怡然自得。越仙儿低声道:“不许看她,不许想她,不许喜欢她,听到没?” 秦沧云听了不由得莞尔:“怎么,你终于懂吃醋了吗?朕心甚是欢喜,勉强听你的劝谏吧。” 切,拽什么拽,越仙儿撅着嘴,不想一不留神又被秦沧云塞了个鸡腿:“多吃点儿,朕不在你身边才几天,瘦成搓衣板了。” 第6卷 第257节:天降神兵(十六) 越仙儿大怒,她低头看看自己36c的胸,这要是搓衣板,那三公主的就是飞机场上还砸出了两个大坑了。 “可恶,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好不好,本宫……这么丰腴,是……是你口味太重。” 秦沧云难道楞了下:“什么叫口味太重?朕可不喜欢过咸的食物。” 越仙儿露出满嘴的白牙齿:“不告诉你气死你。” 秦沧云又狠狠在她腰上扭了一把:“臭丫头,敢跟朕这么说话,朕不饶你。“说完握着酒杯凑近越仙儿的脸怒目而视,俊美的面容因为微醺而带着莫名的诱惑,越仙儿忽然觉得脸烧得厉害,幸好化的妆够厚,不然,秦沧云该臭美死了。 “秦沧云,你这个大酒鬼……“越仙儿还要说什么,却听到越凌出口不凡,正慢慢吸引了三公主的注意。 “糟糕,三公主快被越王给迷住了。“越仙儿着急的直拉秦沧云的衣袖。 秦沧云冷冷的道:“我对别人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就算匈奴同越国联合又如何,以为朕会怕他吗?” 秦沧云猛的将越仙儿拉过来,一字字的问道:“越仙儿,你以为朕会输给他们?哼,朕还从来没打过败仗呢。” “切,自大狂。”越仙儿觉得不跟秦沧云说了,那家伙简直是目空一切嘛。 拼了,怎么也不能让越凌抢了风头,于是越仙儿高兴的举起手:“公主,奴家有话说。” 越凌幽深的眼光远远的望过来,透着玩味,让越仙儿强烈的觉得很不舒服,那男人有瓦解人的勇气的气势,不过,哼,她越仙儿可不是普通人。 越仙儿在得到了三公主的首肯后笔直的站了起来,冷冷迎上越凌的目光道:“奴家其实并不是什么越国的花魁,这个女的……”越仙儿指向月娘,“她也不是什么百花楼的妈妈桑。” 于是,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都觉得越仙儿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什么叫妈妈桑,还有,跟公主说话不是都应该用尊称的吗? 三公主好奇的等着越仙儿有更为惊人的举动,越凌的眸子里却闪过侵略的光芒。 第6卷 第258节:天降神兵(十七)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不管她多么的古怪,匪夷所思,越凌确定,她是一块瑰宝,能让所有人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的磁石,还有她的聪明,她的广博知识,甚至她奇妙的小法术,对于越国的未来都是非常有帮助的。 怎么才能将这个女人收归己用呢?越凌趁着间隙,对身后的属下低声的吩咐了几句,然后,依旧同所有人一样,微笑着等听越仙儿的下文。 “我是蜀国丞相的女儿,旁边这名女子是皇上的女官,我们来这儿其实只有一个目的。”越仙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秦沧云放下了酒杯,他有种非常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我们的使命就是——替我国皇帝陛下向三公主求亲。”越仙儿用最洪亮最有气势的声音说道。 “噗——”秦沧云一口酒都喷到了桌子上,臭丫头,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朕,什么时候说要求亲了。”秦沧云咬牙问道。 越仙儿眉开眼笑的道:“放心啦,人家三公主也未必会喜欢你,不过是搅乱她的视听,不要这么快被越王占了先机罢了。” “你!”秦沧云冷哼一声自己先走出去了,这女人,真是气人,“你快点,我要回去了,这儿无聊死了。” 秦沧云冷冷的扬长而去,周围的人有是一阵惊叹,这个下人也太大胆了吧,怎么蜀国人都这么没规矩啊。 越凌对身旁的黑衣高手低声命令道:“去,替我试试刚才出去那人的武功。” 大殿内,关于蜀国皇帝向三公主求婚的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越凌微微示意了身旁的谋士,那人立刻会意道:“蜀国皇帝这也太没有诚意了,我越国国主向您求亲是亲自前来,三顾茅庐,而蜀国皇帝呢?他人呢?更何况他的使者竟然扮成妓女,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可见完全没有诚意,不,应该说完全没有一个大国的风范。” 越仙儿冷笑道:“你错了,我想请问,你们越国的国主为什么要来向三公主求婚?” “这,当然是因为三公主聪慧过人,品性善良贤淑,实为我国主妻子的最佳人选啊。”谋士死撑道。 第6卷 第259节:天降神兵(十八) “是吗,我觉得越国或者蜀国这也的女子比比皆是,你们国主连见都没见过三公主,就直接来向她求婚,不觉得很可笑吗?”越仙儿冷笑道。 “你们大家”越仙儿指了指所有人,“为什么要来向三公主求婚?” 那些人都呐呐的说不出来了,越仙儿对三公主道:“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为了您是匈奴的三公主,匈奴王的掌上明珠。” “而我国的皇帝则不同,他希望迎娶的是能让他真心相爱的女子,所以,他先派了我们作为先遣,先看看公主的品行是不是真如传说的那么善良正直,我们皇上说,他不会娶一个品性不端的女子为妻,不论在什么样的政治因素下。” 越仙儿意有所指的看看越凌,越凌竟然不但不觉得窘迫还冲她微微点头为礼,可恶,越仙儿直接忽视之鄙视之:“我们皇上说,他并不怕任何人,不会因为惧怕敌不过任何人,而想要采用联姻的方式来自保。” 低下的那些王子们面上有些挂不住了,都讪讪的议论纷纷,有些趁机溜了,反正有蜀国和越国相争,他们这些小国大可不必在这儿丢人。 三公主微微一笑:“蜀国皇帝好大的派头,本公主可还能上他的眼吗?” 越仙儿微微一笑:“公主蕙质兰心,即便对我们这样卑微的妓女也能够平等对待,他日,若成为我们皇上的妃子,一定会是百姓之福,社稷之福。” 越仙儿这样说,三公主对她假扮的理由就信了七分,原来真是试探自己的品性么? “可是,你们蜀国的皇帝真是太倨傲了,凭什么他有资格来试本公主的品性,本公主还未必瞧得上他呢。”三公主倨傲的道,要知道她也是掌上明珠,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为博取她微微一笑,三公主不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公主,您又错了。”越仙儿笑嘻嘻的道。 “主要是我们蜀国抓到匈奴的j细,说三公主有意嫁入蜀国谋害皇上,皇上本来对公主仰慕已久,可是听了你们匈奴的人亲自这么说,也生了些许疑虑,所以,才迟迟不能在这儿现身,就是唯恐,他虽有求好之意,陛下未必肯成全。” 第6卷 第260节:天降神兵(十九) 三公主一听不由叹了口气:“原来如此,不过,本公主的确未曾听父汗说过要对付蜀国,恐怕是有心人蓄意破坏也不一定。“ 至此,越仙儿觉得三公主对秦沧云也开始有些兴趣了,这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再次看向越凌。 越凌大度的道:“如此,本王也期待早日与蜀国的皇帝秦沧云会晤一面,虽然曾匆匆见了几次,却都失之交臂,一直深觉得可惜。” 越凌又叫人送了一副珍珑棋局给三公主:“越凌并非是对三公主有所企图,只是知道这世界上唯有一人同本王一样,对这珍珑棋局爱不释手,世界美人易求,知音难得,公主,不论你之后选择的是谁,本王都希望能有这个荣幸与你好好切磋一番。” “咦,原来你也喜欢这个?”三公主两眼大放异彩,越仙儿暗道,糟糕,该死的越凌,手段真厉害,不行,死都要赖在他们身边,见机挑拨,不然,蜀国还有戏唱吗? 于是,很快棋盘被摆了起来,三公主执白子,越凌黑子,两人在棋盘上排兵布阵,眼神相交,竟然颇有些相爱想杀的味道,越仙儿虽然赖在一旁,隐隐有了难以插足的不妙感觉。 不行,怎么也要打乱他们的默契,唯有的办法只有…… 越仙儿低头看那棋局,只觉得风起云涌,暗波流动,虽然不懂规则,可是竟然能看出大概的趋势,怪了,其实,围棋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仔细看看,这里的形式,公主虽然步步紧逼,甚至吃了越凌不少棋子,可是,似乎正被引向一个陷阱,周围的阵势慢慢在收拢,可是前进的人还犹自没有感觉。 公主的第一颗子沦陷后,仿佛多米罗骨牌被推倒了,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一再的失利,可是三公主没有放弃,越仙儿也没有放弃,这棋还是活的,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危机也许会变成契机,因为越凌为了赢,为了吞并所有的棋子,他让三公主进入得实在太多了,几乎穿过自己的心肺之地。 第6卷 第261节:天降神兵(二十) 虽然派了重兵防守,可是心肺之地毕竟是离致命的地方最近的位置。三公主的芊芊玉指放在一枚棋子上,越仙儿忽然惊叫了一声:“不——” 三公主有些诧异的瞪着越仙儿:“怎么?“ 越仙儿笑笑:“没事,奴家就是觉得这个子很重要动不得,至于为什么,奴家也说不清楚。“ 越凌没说话,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越仙儿觉得他那样子看自己很邪恶,仿佛自己是什么不错的东西似的,越仙儿轻咳一声,暗骂一句登徒子,凑到三公主身旁去,越凌的眼光太炽热了,有点让人消化不良,躲到公主身边,谅他不敢再看。 三公主想了想,还是移动了那颗棋子,因为越仙儿毕竟是个外行,她的意见不可做数,而且越凌步步紧逼,使得她不得不移动它来自保。 没想到三公主刚移动了那枚棋子,越凌的折扇呼啦一声就合上了,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公主,您输了。” 三公主楞了下,自己再俯身仔细看那棋盘,良久这才弃子道:“本公主的确输了,越王的棋艺果然高明极了,甘拜下风。” 三公主又对越仙儿道:“小月,你竟然能看出那颗棋子重要,要不要本公主教你下棋,以后,你必定会是个高手。” “好啊,那就多谢公主了,奴家明天还来找您。”越仙儿大喜,嘿嘿,她就要当个特大号的灯泡,横在越凌和公主之间。 还有,该死的秦沧云去哪里了? 越仙儿正想这呢,就听三公主的仆从急匆匆赶过来:“公主,不好了,越国和蜀国的手下因为出言不合,现在在外面打起来了。” “什么,看看去。”众人忙走出庭院,远远见秦沧云腾空跃起,沉重的剑带着劲风扫过越国那高手的耳角,立刻鲜血毕现。 “大胆,怎么敢在三公主的地方如此放肆,还不退下。”越凌厉声呵斥道,那高手掩着血流如注的耳朵,匆匆退了出去。 越仙儿忙对三公主道:“公主莫怪,那孩子生性孤傲,最喜欢惹是生非,我回去肯定好好罚他。” 第6卷 第262节:天降神兵(二十一) 三公主扫了秦沧云一眼,只觉得此人的眼神像清晨里最明媚的一抹朝阳,那风姿那气度,虽然破衣烂衫,竟然无人能及,于是笑笑:“蜀国和越国真是人才辈出,本公主有幸看到这么精彩的武功,实在觉得荣 免费txt小说下载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7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浩瀚书屋 ” 至此,越凌觉得他该看的都看到了,要做的也已经做完,他向公主告辞道:“如此,本王今日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同公主切磋棋艺。” 三公主含笑送客,然后才对越仙儿和秦沧云道:“如今众人都散了,我们好好聊会儿吧,本公主想多问问你们那位皇帝的情况。” “哇,他可厉害了,是奴家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越仙儿很夸张的赞叹了一句,然后用极其具有感染性的语气将秦沧云如何聪明如何勇敢,如何厉害的事迹一一同三公主讲了一遍,一直讲到太阳落山,晚膳摆了上来。 秦沧云嘴角微弯的扶起越仙儿入席,轻声道:“朕不知道原来爱妃,是这样看朕的。’ 呃,越仙儿很窘迫的干笑了一声,立刻撇清:“我,我那是骗三公主的,我可没觉得你有多好。” “你嘴硬朕也一样喜欢。”秦沧云饶有兴趣的看越仙儿被说中心事而桃腮酡红,对三公主的府邸再无留念,只想回去好好的将这小女人抱在怀中。 “吃完饭马上告辞……”秦沧云将越仙儿的手扣在自己手里,唇角轻勾,“朕想抱你。’ 这句话一出,越仙儿拿着的筷子差点吓得掉到地上,忽然记起来,两人分隔了这么久,秦沧云真的很久没抱过自己了。越仙儿的心跳得厉害,她偷眼看了下坐在自己身旁,神态安详的秦沧云,她希望他不要老是这样看着自己,害人家都要融化掉了。 “小月姑娘想家了?“三公主见越仙儿有些走神,忙问道。 “喔,天色已经不早了,奴家有些困了,“越仙儿打了个哈欠,心里默念一百遍,本宫可不是因为秦沧云那个大色狼说的那些话。 晚膳极其丰富,再加上秦沧云不停的给她夹菜,越仙儿心满意足的吃了顿饱饭。 第6卷 第263节:天降神兵(二十二) 晚膳极其丰富,再加上秦沧云不停的给她夹菜,越仙儿心满意足的吃了顿饱饭。 在越凌那的时候,不是被虐待就是要伺候人,越仙儿就没坐下来好好享受过美食。提到越凌,越仙儿又恨又怕,他是个极其冷酷目的性又很强的人。 终于上了回去的马车,那马车却没有按越仙儿所想的,将他们几个送回驻地。马车饶了几个弯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秦沧云下了车,带着越仙儿和月娘换了马匹和装束,继续往荒野走。 最后,到了快空旷的山谷,秦沧云取出哨子吹了声,立刻几十个蜀国士兵从各个角落里走了出来,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形,齐刷刷的跪在秦沧云面前。 越仙儿颇为吃惊:“喂,你到匈奴来还带这么多兵,你怎么办到的?” 秦沧云轻抿了下嘴:“这有何难?朕命他们三五成群的扮成商人或者走卒,然后倒这儿回合。不过大概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才完成,等朕杀了越王就启程回蜀国。” “杀越王?”越仙儿不大明白,“怎么杀,在匈奴军队眼皮底下?” “哼,你以为经过今天这次,越王不会怀疑朕就是皇帝?”秦沧云冷哼一声道,“他竟然一开始就怀疑朕,还找人来试探朕,虽然朕已经尽力的隐藏身份,不让那高手看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看越王的样子,肯定怀疑更重了。” 秦沧云又说道:“朕在一路上故意留下蛛丝马迹,让那越王越凌以为我们沿这条路偷偷逃走了,越凌必定会带人来追杀,到那时,朕要将他狙击在前面不远的甬道上。” 秦沧云的脸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哪个帝王不想要扩大领土势力的,原来秦沧云怀着同越凌一样的野心。越仙儿默默的想到,自己是阻止不了这种历史的大流的,只能想办法将战争对老百姓的迫害减到更好。 这里的地形算是不错了,人烟罕至,不会怕伤及无辜,不过想想明天也许越凌就将被千万支箭射成个大筛子,越仙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自己的命是他救的呢。 “在想什么?在想越凌?”秦沧云生气的抬起越仙儿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 第6卷 第264节:天降神兵(二十三) 越仙儿笑着摇摇头,将自己投入秦沧云的怀中,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和一角,轻轻软软的发梢拂动在秦沧云的脸上,有些微微的刺痒,秦沧云皱了下眉头,却只是将越仙儿怀抱在怀里,以一种保护的姿势。 “仙儿,你走后,把朕吓坏了,答应朕,以后都再也不离开朕了。”秦沧云的手轻轻抚摸着越仙儿乌黑呃头发,奇怪,这丫头比刚见的时候漂亮了很多,为什么……要变得越来越吸引他,让他的心为了这丫头一次次沉沦。 秦沧云低头仔细看看越仙儿娇柔的容颜,这么脆弱的女人,却有着无人能及的强大意志,在这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女人了。所以,自己才会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吧,这一生,他只愿将面前的人抱住怀里,秦沧云忽然觉得幸福很满足,那些童年不愉快的阴影,也因为越仙儿的回归变淡了变没了。 秦沧云用有力的臂膀抱起越仙儿,越仙儿先是惊呼了一声,待到看清楚秦沧云眼底的情愫时,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还有那些什么国家人民什么的都暂时抛到了脑后,总觉得自己回来了,秦沧云会好好的守护在身边,自己可以什么也不用怕什么也不用想。 秦沧云将越仙儿抱入早已经搭好的帐篷,用手挑开越仙儿身上旖旎的纱丽,露出白皙柔软的身子,带着敷衍的花瓣的清香,秦沧云在越仙儿的耳边低喃道:“你辛苦了,所以朕要犒赏你,今晚给你个福利。” 越仙儿正不甘心的拉住被秦沧云毫不留情的扯开的衣襟,心想着那家伙每次都要精力旺盛的折腾她一次又一次,害她要不断的求饶,难道这次他良心发现,只浅尝辄止? 就感觉秦沧云撕下她的衣裙后将她往身上一拖道:“这次,朕准你在上面。” 越仙儿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骑坐在秦沧云的硬挺之上,那东西仿佛利刃一般,危险的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以为越仙儿的触碰正变得越来越大,甚至还危险的抖动了几下。 第6卷 第265节:天降神兵(二十四) 随着那东西的抖动,像巨大的蛇般磨这越仙儿最敏感的部位,立刻仿佛被电流通遍全身,越仙儿不由自主的轻呼了一声:“不要,我害怕,放我下去。“ “哼,没听过骑虎难下吗?”秦沧云的声音因为情欲的鼓动带着迷人的沙哑:“仙儿,知道朕有多喜欢你吗?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呢喃的情话,和秦沧云不安分的手让越仙儿的身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身子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这反而变成了一种邀约。秦沧云虎躯微微往上一送,越仙儿正在心游神驰之际,冷不防被秦沧云那东西送入她体内寸许。 吓得她微微撅起屁股又脱出来,这一入一出的磨蹭最是销魂,两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秦沧云,你混蛋,快放我下来,不然,本宫杀了你。”越仙儿累的气喘吁吁,无奈又不敢骑在秦沧云身上,手又被秦沧云紧紧的钳制住了,怎么都挣脱不了,她越来越累,情不自禁的又慢慢开始下滑。 然而想到下面是什么正虎视眈眈的等着她,越仙儿不由得浑身颤栗,有什么液体沿着体内慢慢的流出来,落在秦沧云正等待的那东西上,秦沧云闷哼了一声,眼里尽是惊喜:“爱妃,你真是太棒了。” “闭嘴,放开我!“越仙儿要疯了,她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 “好,爱妃叫朕放开,朕就成全你。“秦沧云的声音从上方戏谑的传来,越仙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真的最后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原来现在唯一支撑自己的力量竟然完全看秦沧云的双手。 忽然秦沧云松开了手,那么的突然,越仙儿几乎完全没有准备,失去所有支撑的她重重的滑落下去。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狠狠的钻进体内,热热的跳动着,因为之前的润滑,变得滑腻而湿润。越仙儿尖叫一声无力的趴在秦沧云的身上了,还来不及喘口气,那东西在体内抽动了一下,仿佛四肢百骸都有许多小虫在撕咬她,越仙儿咬着唇闷哼。 第6卷 第266节:天降神兵(二十五) 秦沧云托起越仙儿的臀部推起来再狠狠往身上压下去,那东西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越仙只觉得眼前不断闪现着一道道白光,神智迷失在大起大落和出入翻搅之中。 求饶、哭泣、呻吟……她被迫做着很多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微微有些尖的指甲在秦沧云身上划出一道道伤痕,自己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什么时候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越仙儿发誓,以后,死都不在上面了。 秦沧云,本宫要杀你,一刀刀割了你的肉,你等着……啊…… 第三天,越凌没有来,越仙儿她们等来的却是允木哲,允木哲带着彪悍的匈奴骑兵一路快马加鞭,在山谷的口子上时,允木哲稍微犹豫了一下,他派人去两边的坡上查探是否有敌情。秦沧云的军队隐蔽得很好,一切都装扮成了仿佛天然的样子,竟然硬是没被发现。 秦沧云低头俯瞰着允木哲策马飞奔的身影,将下令的旗帜慢慢上举,越仙儿一把拉住秦沧云的手:“秦沧云,干嘛杀他,你现在不宜同匈奴开战,你怎么可能一边对付匈奴一边攻打越国呢?” “哼,越国和匈奴迟早会联合对付我们的,朕看的出来,三公主和越王的婚事是迟早的,因为朕肯定不会娶她。”秦沧云又要举旗子,越仙儿又抓住秦沧云,“放过他吧,他不过是个孩子。” 想起自己跟允木哲的诸多纠葛,允木哲更多时候只是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般,越仙儿是在无法想像有一天他会僵硬的躺在自己面前。越仙儿不再是杀手,在这么多人的关心下,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你喜欢那小子?”秦沧云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越仙儿觉得很难跟一个古代人解释蓝颜这回事,其实,允木哲很像是个需要人心疼的小弟弟。 “我怎么会喜欢他,你……我都是你的妻子了呀。”越仙儿抱住秦沧云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怀中,这时候,又一队浑身黑衣的骑兵赶过来,领头的人身量高大,应该是越凌没错。 第6卷 第267节:天降神兵(二十六) 秦沧云冷笑道:“原来他是让允木哲做了他的先遣部队,这人真是够狠毒的,连未来小叔子的性命都可以利用。” 越仙儿想到越凌的狠毒,立刻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越凌是她见过的 最狠毒最有心机的男人。 “杀了他们。”秦沧云一挥旗帜,滚石和树干纷纷往山谷内砸下去,低下的人马慌忙撤退,这时候,安庆就守在山谷口内,刹那间,喊杀声刀剑的撞击声响成了一片。 “皇上,里面没有越王!”安庆大叫道。 “糟糕,我们中计了。”秦沧云立刻召集人马,“撤退,全速撤退!” 果然,远处扬起漫天的烟尘,领头的竟然是越凌和匈奴王,身后数十万的军队,而秦沧云的人加起来不过百来人。 “秦沧云,”越仙儿紧紧握住他的手,“秦沧云,你不会死的吧,你那么厉害,在现代连国家中情局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没那么容易死的吧。” “安庆,用我们紧急撤退的方案。”秦沧云镇定的道。 于是,一部分士兵用剩下的滚石和木头暂时阻隔了追兵,秦沧云带着队伍匆匆往西面走。 “秦沧云,你不往南方,是因为刚才允木哲既然得以脱身,必定会在南方堵着你,可是我们往西方的话,怎么回去蜀国呢?” 代替秦沧云的回答的是苍茫浩瀚的大江,江面上有一艘大船和十几艘战舰。秦沧云上了船,这是追兵已经赶到,弓箭如蝗虫般袭击而来,秦沧云护住越仙儿躲入舱内。 士兵过来禀报:“皇上,对方正用火箭向我们攻击,这样下去,很快船就要被击沉了。” 越仙儿隔着窗户望出去,只见船上好几处都着了火,因为刚开始的航行,速度较慢,火箭仍旧陆陆续续被射到船上来,夹板上的士兵一露出来就被射死了,船无人驾驶,只能在江面上打转。敌人的箭雨实在是太厉害了,水手也死了一大半,剩下几个躲在船底,连头都不敢冒出来。 越仙儿想,这样下去真不是个办法,于是拼命的往匈奴军队那边张望希望能找到一点办法。秦沧云穿了盔甲走出船舱:“士兵听我命令,回击!” 第6卷 第268节:天降神兵(二十七) 秦沧云的举动立刻鼓舞了士气,匈奴回击多少箭,蜀国就回击多少,一时间多少控制了局面,这时候,一只冷箭射中秦沧云的肩膀,秦沧云闷哼了一声,不但不示弱,还抢过弓箭狠狠的还击了一箭,那一箭是射向匈奴王的,可惜被他身旁的侍卫挡了,那侍卫被射了个对穿,立刻毙命。 “哼,可恶。”秦沧云又要取箭再射,被安庆一把拦住:“皇上,您想这只胳膊以后都废掉吗?” “安庆,叫士兵集中火力射水闸的阀门。”越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出来,安庆的眸子一亮:“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立刻,千万只箭射向水闸的开关,水闸被打开了,江水暴涨好几丈,匈奴的几十万强兵勇将立刻被波涛冲溃,剩余的狂奔退散。 “不知道匈奴王和越王怎么样了?”安庆默默的道,越仙儿咬牙道,“希望都死了才好呢。” 这时候,忽然有很重很重的东西砸在她的身上,秦沧云终于倒下了,立刻整个船舱混乱一片:“不好了皇上受伤了!” “什么,皇上中了很严重的箭上,我们必须离开返回蜀国。” 大船由战舰的护送下急速的返回蜀国去,秦沧云期间高烧不退,几次迷迷糊糊醒来,都看见越仙儿衣不解带的守在身旁,秦沧云忽然有了一丝安心。 从小他便有个心愿,有人能在他生病的时候,守着他,不离不弃,还会给他哼唱好听的歌谣,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唱着古怪的歌曲:“夕阳谁唤下楼梯,一握香荑。回头忍笑阶前立,总无语,也依依。笺书直恁无凭据,休说相思。劝伊好向红窗醉,须莫及,落花时。” 秦沧云终于醒了过来,因为他总也睡不安稳,每次陷入昏迷,就有个女人絮絮叨叨的同他说很多事情,将他们的无解、相识、相爱、别离、重逢,一切的风风雨雨都同他细细说来,里面有她无尽的爱恋和心事,秦沧云很想伸手抱住她,因为太想保护她了,太想去牵起她的手,这么一用力,他就醒了过来。 第6卷 第269节:中邪(一) 四周点了很多蜡烛,被围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太医和仆从在角落打盹,秦沧云微微侧头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睡着的人,眼角还有一滴泪珠未干。 秦沧云艰难的伸出手指,擦去那一滴眼泪,眼泪落在手上先是冰凉,然后热辣辣的直烧到心里头。忽然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有热热的东西从心底涌出来,秦沧云微笑着看着越仙儿沉沦的睡颜。 一生有此人相伴,夫复何求。 “越仙儿,朕希望你比朕先死,朕不要你受生离死别之苦,那些苦痛都有朕帮你承担就好。”秦沧云坐起来,额头上的热度已经退去了,只是,心里因为她而起的热度,恐怕穷其一生也退不掉了。 回到蜀国,才进城门,威严的仪仗便迎了过来,祈王端坐在马上,见到秦沧云和越仙儿时儒雅的脸上也情不自禁的溢满喜色,当两兄弟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时,越仙儿忽然觉得自己能来古代真好,亲眼看到两兄弟和好,这两个她生命中十分重要的男人——丈夫和救命恩人。 盛大的宴会在宫廷里召开,芙蕖胭脂和月娘当晚把越仙儿打扮得像仙女一样,越仙儿自己从没穿过这么美的衣裳,戴这么梦幻的首饰,正喜滋滋的,然后越娘一句话差点让她背过气去:“娘娘,我说越国不仅美女的,那首饰和衣裳也是又高雅又漂亮的,我们国家怎么就做不出来?” “胡说,怎么就做不出来了?哼,等本宫有空亲自给你们露一手,保管比这个美上十倍。”越仙儿直瞪眼睛,她想了想,中国上下五千年里数汉服最没,窄腰广袖腰上多有流苏环佩做装饰,自己还曾经搜集过汉服娃娃呢,恩,一定能设计出比越国的衣裳更漂亮的服装。 到那时,呵呵,就不用自己拼着老命去悬崖边采果子这么辛苦了。 越仙儿见秦沧云一杯接一杯的跟大臣们喝酒,俊脸微红,星眸半眯,隐隐的有酒气传过来,她有些不高兴,臭酒鬼,就喜欢喝酒。 第6卷 第270节:中邪(二) 越仙儿见众人都围着秦沧云,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就偷偷站起来溜达出去散心。芙蕖一把拉住她:“娘娘,你干嘛?” “哼,出去。”越仙儿又望了眼笑呵呵的秦沧云,那人喝醉酒了之后,异常的和蔼可亲起来。 “那娘娘你去哪儿,我陪你。”芙蕖很没诚意的半跪起来,手里那盘卤味还不舍得放下,越仙儿看看那盘东西,在看看芙蕖微微有些圆润的面颊有些头疼,这丫头,饮食有些过量了。 “喂,少吃点儿,你肚子都有赘肉了,”越仙儿很不客气的抓抓芙蕖的肚子,惹得芙蕖咯咯的笑个不停。 越仙儿见那丫贪吃,也就不叫她陪了:“本宫就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你不必跟来了。” 越仙儿踏出宫殿,欢欢喜喜的就往太液池那边走,太液池不仅有温泉,还有芙蓉花开得美丽极了,硕大的花朵娇嫩欲滴,颤巍巍的带着露珠,如绝色佳人蹁跹盛开的羽翼,而它浓郁的香味吸引了几只蜜蜂,嗡嗡的好不热闹。 越仙儿跳着新学的舞步,在芙蓉花见旋转跳跃挥袖,眼前偶尔掠过头上凤钗的金色的吊坠,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舞姿,越仙儿也知道一定是很美的。 “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有人朗声道,越仙儿听到他击掌的声音,越仙儿回头有些不好意思:“祈王殿下,好久不见。” 那人楞了下,收起眼底的惊艳,然后了然道:“是啊,虽然昨天才见过,但是总是身旁一堆的人,都好久没同娘娘谈心了。” 越仙儿微微一笑,祈王还是那么风采卓然,想当初自己初见他的时候,也曾经为他怦然心动呢,这样的好男人,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才能与他相配呢? “祈王殿下,该成亲了。”越仙儿笑着迎过来,“本宫走了这么久,那十几名为祈王选的秀女,可有让您满意的。” 祈王摇摇头,忽然神色有些落寞:“当日选秀,不过是想让母后高兴罢了,如今她已经仙逝,本王不想这么早成亲,至少要等蜀国的局势安定下来,毒瘤被除去,蜀国安居乐业,本王才……” 第6卷 第271节:中邪(三) 祈王转头看着越仙儿,幽深的眸子里透着些无奈何和另一种莫名的情愫:“娘娘,今天真漂亮,我皇兄能有你这样的妻子是他的福气,不过,您再不回他身边,小心被别的女人抢走罗?” 越仙儿切了一声:“如果,这么容易被别人抢走,我守着他又有什么意义,我希望的那个人要有责任心,更要全心全意的爱我,无论经受怎样的考验,始终是爱我的。若是做不到,我宁愿一个人,也不会委屈自己的。” 祈王的眼神亮了亮,像天际划过的一丝流星:“本王小时候曾想,会不会有女人能够不依赖男人活着,同男人一样强大,有思想有能力,就像一位巾帼枭雄一般,飒爽英姿,傲然马上。今日,终于让我见到了,真是此生无憾了。” 越仙儿得意洋洋的道:“喂,你不会是说我吧,哈哈,我没那么好啦,不然也不会让皇上来救我了。” “不会,我听说了,昭仪娘娘是自己逃出来的,而且方法之巧妙,心思之缜密,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呢。”祈王默默的看着越仙儿,那话就仿佛自己从嘴里流淌了出来。 越仙儿面有喜色,于是脚底就没大留神,可恶的地面,因为才下了场新雨,地面泥泞不堪极了,越仙儿一个大步下去,刺溜一声就往后倒。 越仙儿到下去的时候有些绝望,糟糕,原来所谓的得意忘形是真的有的,自己刚被称赞为巾帼枭雄,就摔跤了,谁见过巾帼枭雄摔跤的啊,完了,光辉美好的形象在这一摔里没有了。 “娘娘,小心。”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越仙儿,越仙儿忽闪了下大大的眼睛,发现祈王的脸竟然近在咫尺,气氛忽然暧昧起来,祈王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有些痒, 越仙儿笑着有些尴尬的道:“喂,祈王殿下,可以扶起我来吗?” 祈王的眸色转为墨黑一般,微微有些震撼的看着越仙儿的小嘴在张合,仿佛诱惑他去随意攫取,然而,祈王正色将越仙儿扶起来:“你没事吧,昭仪娘娘。” 第6卷 第272节:中邪(四) “还好,那个,多谢你了。”越仙儿揉揉自己酸痛的脚,还好没扭伤。 “你脚受伤了。”祈王一把将越仙儿抱起来, 越仙儿大惊,“我没事,祈王,你这样子……好像……那个……不大好诶。” 虽然,自己跟祈王问心无愧,可是,被有心人看见了,又要闹得满城风雨了,秦沧云那家伙又是个醋坛子,让他知道了……越仙儿不敢想象他会怎么做了。 祈王仿佛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他将越仙儿放在大石头上,自己蹲在她面前,仰起头对越仙儿笑的很温柔:“没事的,我就看看你的脚有没有事。” 说完脱下越仙儿的鞋袜,只见雪白的脚上肿了一大块,不过越仙儿马上按住祈王的肩膀:“祈王,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不过,让我自己来吧。” 越仙儿的眼神很坚定,透着深刻的决心,祈王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空空的,他有些落寞的站起来:“对不住,我好像太心急了,没考虑到娘娘的处境。” “我没事,真的。”越仙儿低头去够她的脚,忽然,花枝被迅速的分开了,一大群人簇拥着秦沧云走过来,他见了两人在一起,脸上立刻像冻了一层寒冰:“怎么不在殿内饮酒啊,祈王。” “喔,臣有些醉了,所以出来透透气。”祈王忙躬身行礼,“不想遇到娘娘扭伤了腿,臣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如今皇上来了便好了。” 祈王回头看了越仙儿一眼,虽然担心她因此会受秦沧云的责罚,但是自己如果还在这儿的话,岂不是更让她无法辩驳吗?祈王狠狠心退了下去。 秦沧云走到越仙儿面前,看不出喜怒,只是低着眸子看她裸露在外面的脚:“怎么样?还疼么?” “皇上,臣妾很疼……”越仙儿偷看看秦沧云的脸色,虽然自己真没做什么,不过不想因此跟他吵架,她和秦沧云能在这儿相遇相恋,时间多么宝贵啊,人生匆匆数十年,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在吵架上。 越仙儿正想着,怎么跟秦沧云解释自己其实真的是扭到了,真的没跟祈王那啥啥。就听到秦沧云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没我的吩咐,不要过来。” 第6卷 第273节:中邪(五) 越仙儿干笑着往后让了让,丫的,他不会是要对自己用私刑吧,越仙儿顺手抓了把土,心想就算是秦沧云也不可以随便冤枉她,如果他要打她的话哼,她最恨家庭暴力了,跟他拼了。 秦沧云蹲下来,眼角忽然一弯:“越仙儿,你想做什么?” “啊?”越仙儿立刻将土扔地上,“相公,你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你说呢?”秦沧云微微抿着唇逼近过来,越仙儿本来想着如果他敢动粗就狠狠的还以颜色的,可是他这样子暧昧不明的,很吓人啊,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秦,秦沧云,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你……你要是再过来我就……跑……” 跑字刚出口,越仙儿 也顾不得脚疼,翻身拼命往自己的储秀宫跑,才跑了两步,被秦沧云抓住俯趴在他的膝盖上。 啪啪两声脆响,越仙儿翘翘的臀部被狠狠的打了两巴掌:“以后还不乖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呜呜,皇上,您欺负人。”越仙儿含着泪花对秦沧云怒目而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能被人当众打屁股了。 呃,不是当众,越仙儿忽然想起来,刚才秦沧云就屏退了下人,所以,他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干了? 越仙儿忽然觉得脚上被人用稍微粗糙的手掌慢慢摩挲,竟然舒服了很多,她有些惊讶的瞪着秦沧云:“你……” 秦沧云在自己眼里一直是很大男子主义的,很霸道很傲慢的样子,即使他伪装成容嘉的时候,也是不卑不亢从不会为女人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的秦沧云,很温暖,温暖得叫越仙儿想要掉眼泪。秦沧云皱眉道:“越仙儿,你这个混账东西,朕这么关心你,你一点痛都忍不了吗?” 听秦沧云这么说,越仙儿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了掉出来,以前做特工的时候,流血不流泪,打落牙齿都能往肚子里吞的女强人为什么到了古代,变得越来越爱哭了呢。 越仙儿想了想忽然有点明白了,那都是被秦沧云宠出来惯出来的。秦沧云有些紧张的将越仙儿搂在怀中:“别哭了,是不是朕力气太大了,算了,朕不弄了,叫太医来好了。太……” 第6卷 第274节:中邪(六) 越仙儿忽然掩住秦沧云的嘴:“别……” 越仙儿低着头咬着牙闷了半天,忽然结结巴巴的抬起头来:“那个,秦沧云,你听清楚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你要是没听清我也不负责喔。” “那个,其实……”越仙儿悄悄的凑到秦沧云耳边,两腮嫣红,异常动人:“秦沧云,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秦沧云忽然也脸红起来,越仙儿躺在怀中竟然也能感受到他擂鼓般的心跳:“笨……笨蛋,你喜欢朕,那是当然的嘛,呵呵,越仙儿……再说一遍?朕想再听你说一遍,你喜欢朕,说啊……” 越仙儿望着秦沧云欣喜若狂的脸,心里像是抹了蜜,他高兴了,像个孩子似的,是因为自己对他表白所以才那么高兴吗? “秦沧云,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生孩子,真的。”越仙儿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伟大了,可以为秦沧云做任何事情,秦沧云,谢谢你的信任,也谢谢你那么宠我,我觉得很幸福,真的,比起前世,我觉得我生活在古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我有父母有 朋友,还有——你,我不再孤单了,我也不想一个人撑起所有的事情了,因为,我一回头,总能看到你们在我是身旁,我们一起做吧,做一番事业出来,在这落后却处处充满温情的古代。 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并没发现远处幽静的地方,花枝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祈王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不放心越仙儿,刚才看秦沧云的脸色阴沉凶狠,他担心越仙儿会出事,也许,自己该去解释一下,所以,祈王匆匆赶回来,没想到却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心里忽然像割裂般的疼起来,有好一会儿,祈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太晚了,一切都太迟了。 祈王忽然望着天上凄清的明月笑了笑,自从母后过世,他感觉这世界上仿佛只剩了自己一个人而已。 也许,娶个妻子是最好的选择吧。 第6卷 第275节:中邪(七) 祈王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宫中,才出了芙蓉花丛,一个女人立着月色之中正用同样绝望的眼神望着他:“祈王殿下,我等你很久了。’ 祈王楞了下,竟然是如妃:“你怎么会在这儿?”如妃在越仙儿和祈王一再的求情下,秦沧云终于同意放她离开冷宫,可是如妃的家人不愿再接纳她,祈王只好替她找了处宅子,暂时安顿了她,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祈王偶尔去看看她,让她的日子不那么寂寞,能够好过一点。 再说了,同样是两个几乎什么都失去了的人,所以,互相的了解竟然也加深了,如妃还以为……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优秀的男人最后都会去喜欢越仙儿,她不甘心,不甘心极了! “祈王殿下,我们回去吧。”如妃的话绵软得像春风里最香甜的蜜糖,祈王却全然的没有觉察到,他很有礼的请如妃先行,两人一路无话,祈王听着路旁的蛙鸣声还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想起当然在悬崖下,见月仙儿时是如何的砰然心动,当时的雾霭、月影都有了,甚至现在面前也有一位如玉一般的佳人,只是,月不是当时的月亮,佳人也不是心里的那个她了。 祈王心情烦闷,于是如妃请他进去坐坐的时候,他就忘记了推辞,进了如妃的屋子,祈王心不在焉的道:“你病了?怎么这么重的药味儿。” “也没什么,不过是些清心宁神的药,祈王爷,您的脸色也不大好,要不要用一些。”如妃笑了,也很殷勤,她已经很久没对人这么的殷勤了。 祈王摇摇头:“有酒么?要是有,倒是想要饮上一杯。” 如妃点点头:“我这儿,别的没有,酒和药倒是多的是。” 如妃送了壶上好的女儿红过来,祈王端起酒杯,看杯子里琥珀般的液体,忽然像是醒悟过来般对如妃道:“娘娘不可多喝这东西,这东西……伤身更伤心。” 如妃楞了下,眼底闪过点光芒,然而如星星点点的灰烬般,很快 就黯淡下去:“我就这样了,不过……我不会一个人这样的……” 祈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才听到如妃的话,他疑惑的皱起眉头,忽然觉得,头异常的晕起来…… 第6卷 第276节:中邪( 八) 越仙儿一大早起来就眼皮跳得厉害,她叫了月娘过来问话:“月娘,你说右眼跳是跳什么啊?” 月娘沉吟了下道:“启禀娘娘,右眼跳……跳财。” “不大对吧,右眼跳,我怎么记得是灾呢?”越仙儿并没有对月娘的话感到满意,心里多少还有些介意,不但眼皮跳得厉害,而且,还不大舒服,一大早起来就吃不下东西,越仙儿想起最近京城里有疫病,不会自己也…… “娘娘,男左女右!”月娘送了盘李子过来,越仙儿吃了就觉得分外的开胃,于是,就把右眼跳当成了个笑话。 胭脂捧了个托盘鬼鬼祟祟要丢到外面去,被越仙儿眼尖看到了:“胭脂,给我回来。” 越仙儿叫月娘接过胭脂手里的东西,解开红色冰丝的帕子,是一种紫黑色的熏香,越仙儿拿起来闻了下,很是沁人心脾:“这么好的东西,你要扔了,臭丫头,本宫没教你吗,一分两分,攒到结婚,你还没成亲呢,竟然就学会了糟践东西,去,菩萨面前跪着去。” “不是啊,娘娘,这是如妃送的,咱可不能要,娘娘,您忘记她以前怎么害咱们的了,现在无事献殷勤,我看,一定有问题。”胭脂义愤填膺的道。 越仙儿拔了银簪在熏香里搅动了下,银子还是雪亮雪亮的,她高兴的对芙蕖道:“快给点上,让本宫开开眼界,看那如妃玩什么花样。“ 芙蕖转身点香的时候,用唇无声的对胭脂说:“咱们娘娘一定是闷坏了,要试敌人的毒药玩儿。“ 胭脂噗嗤一口没忍住,忙装作咳嗽,越仙儿冷眼看芙蕖把香点了,招了月娘过来要出门,却对胭脂和芙蕖道:“你们两个臭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仗着本宫的名号,在宫里招摇撞骗,芙蕖,你趁机收小太监的贿赂可有此事?还有,胭脂,你偷偷将本宫的首饰运出宫外变卖又可有此事?“ 胭脂和芙蕖大惊,吓得忙跪下不敢说话,其实这种事,但凡有点势力的宫女哪个不做啊,芙蕖和胭脂只怪自己命苦,摊上这么个精明的主子,现在被坐实了,真是倒了大霉了。 第6卷 第277节:中邪(九) 越仙儿哪里不知道她们的心思,走到胭脂和芙蕖面前道:“本宫念你们同本宫的情谊,本来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是,你们为什么连那些年迈的公公都不放过?他们已经很可怜了,老了无人送葬,只靠这点卖身钱,你们也要敲诈?我今日便要你们好好尝尝切肤之痛。” 看着两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很是委顿的家伙,越仙儿又好气又好笑,嘴角微扬:“今日,我知道你们怕这毒香,我便命你们在这点了毒香的房子里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一下。” “不要啊,娘娘,胭脂知道错了,救命啊,娘娘,我把钱全捐出来,全捐出来,还不行吗?“胭脂吓得紧紧抱住越仙儿的腿,越仙儿推开她:”胭脂,刘公公因为你克扣了他的钱,昨儿个,在屋子里寻了短见,你的命值钱,别人的命就是草芥吗?胭脂,芙蕖,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完,不由分说的命人将胭脂和芙蕖关到了屋子里,越仙儿走出门叹了口气问月娘:“月娘,你觉得本宫可过分?” 月娘微微用手帕掩着口偷笑:“娘娘,熏香闻了会有什么事儿?奴婢也愿意受这样的罚,这香可是西域来的,对身体有益,这样的惩罚还真是新鲜呢。” 越仙儿用手指头点了下月娘的额头:“你呀,鬼灵精!” 月娘想了想,又正色道:“娘娘,您前阵子就把皇上的赏赐都充作乐赈济灾民之用,如今,连低贱的太监的生活您都要操心,娘娘,皇上有了您,臣民们有了这样的主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越仙儿被月娘逗得笑了:“从你这牙尖嘴利的小嘴儿里说出这样的话,倒是真不容易,我只是觉得皇上都是本宫的了,那些财宝忽然没什么用武之地了,所以,送给更需要它们的人不更好?” 两人正说笑,忽然有人来禀报说:如妃晕倒在居室里了,正是因为那熏香。 越仙儿和月娘互相对视一眼,忙说了一声:“不好,芙蕖她们……” 第6卷 第278节:中邪(十) 越仙儿赶回来时,祈王已经在那儿了,他是负责宫里安全的,自然比她们的消息来得快。不过,胭脂和芙蕖都没事,只是被吓坏了,跪在地上抽抽噎噎的哭呢。 越仙儿一心软,就命她们都起来了:“本宫只是吓唬你们的,没想到这香会真的出问题,你们没事吧。” “哇,娘娘,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都当好人,再也不变坏了,”胭脂一股脑的扑过来,抱住越仙儿死命嚎啕,这倒是把大家都逗笑了。 芙蕖和胭脂因为受了惊吓,越仙儿命她们先去休息,然后,同祈王坐下来分析案情,不过两人也觉得无从下手,看来还是要好生的问问如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门的时候,祈王扶着越仙儿上轿,越仙儿忽然转头对祈王灿然一笑:“祈王,您身上好香啊。” 祈王不以为意:“可能是刚才的熏香弄上去了。” 越仙儿摇摇头:“不像,是另一种香味儿,我的鼻子很灵的。”开玩笑,她可是能够分辨一千种气味的高手。 祈王闻言也沉思了起来,他随越仙儿一同坐到马车里,忽然,两人都同时叫道:“是了,如妃那里的香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第18部分阅读 特工皇后:皇上本宫不宠你 作者:未知 那里的香跟这边的不一样。hubaoer” “如此,一定是有人要害如妃,没想到她正巧把有毒的留给了自己,把无毒的送到了我那儿。”越仙儿道。 “她得罪的人太多,哎,自作孽不可活,看来我以后要加强保护她的兵力了。”祈王用一种悲悯的神情道。 越仙儿叹道:“你好像不喜欢她了。” 祈王挑挑眉:“娘娘好眼力。” 越仙儿道:“我原来不懂的,不过跟了皇上之后,知道情之一字实在不是心里控制得来的。” 祈王闻言,忽然觉得心里痛得如同刀绞一般,一瞬间,冷汗就冒出来了。 “祈王殿下,您不舒服吗?”越仙儿取了手帕递给他,“快擦擦吧,不然一会儿出去,风一吹该受凉了。” 祈王接过手帕,只觉得那香味儿带着无比温存的意味,再看越仙儿,细细柳叶眉,水晶琉璃般的眼珠子,眼波流转,透着无法言喻的妩媚,才多久 的时间,这个丫头已经出落的如此的美丽了。 第6卷 第279节:中邪(十一) 这都是秦苍云的宠爱所至,被爱情和每日的宠幸所滋润得如此的妖娆,如果是自己呢?有没有这份自信,能将她变得更为美丽动人,只为了自己一个人绽放。 祈王不知不觉的伸出手要抚摸上越仙儿的脸,心跳得仿佛要跃出胸腔一般,越仙儿吓了一跳,顺手捡起喝水的瓶子往祈王脸上泼去:“祈王,你没事吧。” 看祈王的脸色,竟然是像中了巫蛊一般,眼神茫然,脸通红如血。、 还没等越仙儿有所反应,祈王忽然伸手点她腋下的|岤位,越仙儿刚要反抗,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头晕,竟然没能躲过,她只觉得身上一软,一瞬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糟糕,越仙儿想喊救命,然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看着祈王已经通红的双眸,越仙儿终于明白——该死了,竟然中了如妃的道儿,她这人怎么这样的狠毒,自己救了她,她却要这样的害人,看来真是不能对坏人太过仁慈。 越仙儿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组织里有那样无情而严明的纪律就是因为人性原本就是自私的。 “仙儿,我要你变成我的人,从今以后跟我一起生活吧,我不会比秦苍云差的。”祈王有些急躁的说道,然后,他俯下身来,搂住越仙儿的腰,猛的吻上她娇艳欲滴的唇,这滋味,回想千百遍,品尝起来依旧让人沉醉难以抑制。 那一刻,祈王唯一仅存的理智也被欲望夺走了,他疯狂的吻着越仙儿的每一寸肌肤,大手挥过的地方,衣服一寸寸的被撕裂。 越仙儿又羞又怒,祈王的身子却烫的像着了火,当感受到,他的硬挺时,越仙儿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死了好,秦苍云,如果……如果我失去了……我一辈子都不能见到你了。 越仙儿的眼泪流了下来,冰冷的液体落如祈王的口中,带着苦涩的味道,祈王的神智一瞬间回来了一些,他惊愕的抬起头,忽然,听到外面马蹄声正由远而近。 祈王的脸色瞬间由变得愤怒:“我不会再让他夺回你了。” 第6卷 第280节:中邪(十二) 他用外套将越仙儿裹住,抱出马车,此时四下里都没有人,马车旁边停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越仙儿也听到了马蹄声,是了,是秦苍云来救自己了,秦苍云,你快点儿,不然,你永远见不到我了。 秦苍云带了人马赶到的时候,马车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满地的衣物的碎片,秦苍云捡起一块来看了看,咬牙道:“是仙儿的,朕,要杀了祈王,跟朕来!” 秦苍云的铁骑追了一天一夜,终于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子,英明的皇帝如今也有些焦急起来,都这么久了,仙儿一定已经被…… 祈王,朕对你不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朕要杀了你,对,用你的命要祭奠你加注在仙儿身上的痛苦。 “来人啦,给我一间一间的搜,见了祈王格杀勿论。”秦苍云咆哮道,自己径直走进了村子里最大的那间客栈。 至于为什么会走进来,秦苍云也不明白,反正就是一种直觉,如果是他的话,带着心爱的女人,一定不会随便找个地方让她受苦,就算是条件再恶劣也一定会找间最好的,然后…… “哼!”秦苍云一怒直下,一掌狠狠的拍在门边的桌子上,桌子立刻散成了碎片,客栈的掌柜吓得跌跌撞撞的从楼上滚下来:“哎哟,客官息怒啊。” “见过这个人吗?”手下立刻取出祈王和仙儿的画像,掌柜的见了,先是脸色大变,然后,忙摇着手道,“不认识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外面的响动太大了,越仙儿从沉睡中慢慢的醒过来,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忽然领悟到,她已经可以说话了。 “你醒了?”祈王的声音,里面透着沙哑的欲望,一瞬间,越仙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祈王殿下,不要做傻事,你如果真心的爱我,就请不要这样的伤害我,你被人下了蛊毒,祈王殿下,请务必坚持住。”越仙儿抱着一丝希望劝谏祈王。 然而,祈王健硕的身体在下一刻压上来:“醒了,就好,我们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然后你就真正的属于我了。” 第6卷 第281节:中邪(十三) “不,祈王,我不爱你,你放开我,你不可以这样做!”越仙儿拼命的想要挣扎,可是,绳子绑得实在是太紧了。而且,越仙儿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还十分的想呕吐。 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竟然生病了? 越仙儿狠狠地咬了祈王一口,没想到这让他更加的激动了,祈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身体与越仙儿的交缠在一起,炽热的欲望碾磨着随时将一挺而入,祈王的唇在越仙儿的脸上和身上留下更多的青紫的印记。这具身体几乎叫他发了狂,狂热的想要要她,在她的体内任意的驰骋,除此以外什么都可以舍弃,皇位、亲情,一切的一切。 越仙儿忽然觉得自己的腰被抬了起来,又粗又硬的东西慢慢的抵住入口,不,不可以!越仙儿忽然觉得恶心感排山倒海而来。 “呕——呕——”她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吐起来,只是,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清水而已。 祈王楞住了,喃喃的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你甚至会因此呕吐?” 此时,门被撞开了,越仙儿见到了此刻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秦苍云俊美的脸在暗淡的灯光下带着残酷的苍白,越仙儿看到他手里的剑带着点点寒光。 “秦苍云,住手,祈王殿下是被人下了蛊毒,这不是他的愿意。”越仙儿忙抓过衣服,遮住身体。 “哼,你替他说话!”秦苍云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尤其是看到越仙儿衣不蔽体的模样。 “秦苍云,他没有……碰我,你饶他一命吧,不然……不然,我就不告诉你我有了你的孩子了,笨蛋!” 秦苍云和祈王都愣住了,祈王的神智正慢慢的恢复过来,秦苍云冷冷的道:“好,我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暂时饶了你的命,来人垃,吧祈王押下去。” 等四下里都没人了,秦苍云一个箭步冲过来:“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为了救祈王而骗朕的吧。” “我想我是有了,不过不确定,最好叫太医来看看。”越仙儿不大好意思得道。 第6卷 第282节:大结局 “来人……来人,,去找这村里最好的大夫过来,朕……朕要好好问问他。”秦苍云莫名其妙的结巴起来,越仙儿被他弄得也开始紧张了。 “要,要是,我没有……你会不会失望。” “笨蛋,朕怎么会失望,反正你迟早要给朕生上十个八个的,朕可以等,你要是紧张,那朕……”秦苍云虽然这么说,可是那表情十分的想要知道的样子。 越仙儿在心里暗自切了一声:“你叫大夫来吧,不过,我有了孩子,会不会影响你的事业,你不是好想好好的匈奴干上一场的吗?” 秦苍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如今你的身体比较重要,我们的孩子比较重要。” 越仙儿一听,心中温暖无比:“秦苍云,我忽然觉得,我有信心把这孩子生下来了,因为,他会有一个好爸爸。“ 那一年,秦苍云暂时放下了,对付匈奴的计划,而是采用了和亲政策,祈王自愿去匈奴和亲,他娶了匈奴的三公主,随然,他还不知道三公主到底长得是圆是方,不过,越仙儿说三公主很聪明也很睿智,她会是个很好的妻子。 如妃被关入冷宫,在那里她将要度过接下来漫长的岁月。 虽然,越仙儿的意思是将她赶入民间,可是秦苍云始终对祈王之前的事情很是在意,所以,他不会轻易饶过如妃。 “这是她自己造的孽,让她用剩下的岁月慢慢的洗涤她的罪恶吧。”秦苍云边说边命人拟旨,还不大高兴的说,“依朕的意思,那女人就该立刻处死,朕还怕她日后又起祸端呢。” 秦苍云说的没错,以后,如妃还将对未来的太子使出更为卑劣的诡计,不过这个将要在番外你讲到了。 越过的国君越凌虽然没有成功的娶到三公主,不过,他似乎并不觉得沮丧,倒是经常差人送信给越仙儿,邀请她去越国小住。 为此,秦苍云也很火大:“你说,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嗯?!” 越仙儿一般都装头晕,或者说孩子踢她之类的,秦苍云这才只好罢休,毕竟孩子最大。 “爱妃,如果生了太子,你不准只围着他转,不理朕,明白吗?”秦苍云每天给越仙儿灌输如下的思想。 “切,”越仙儿翻了个白眼,拍自己的肚子道,“儿子,你父皇吃你醋呢,快点出来哄哄他,母后的耳朵都要被他念出茧子来了。” 言情小说 【谢谢您的阅读,更多精彩txt小说下载请访问(biqi 比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