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携狐闯笑傲》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本文由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 四爷携狐闯笑傲(笑傲同人) 作者:梧桐秋 盗墓 “洛阳铲、蜡烛、黑驴蹄子、糯米……”胡小雨兴致勃勃地清点着工具,胡炎一边整理背包,一边问道:“小雨,真的要去吗?”胡小雨眼中散发着亮光,道:“当然啦,你想想,我们回来后就可以有成堆成堆的人民币、美钞了耶!多美妙的一件事啊!”胡炎无奈地摇头,道:“师父说了,修道之人就要淡薄名利,怎么你就这么财迷呢?师父地下有知,怕要不安宁喽!” 胡小雨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丑恶面目:“修道人也要吃饭啊,这个好象也是你同意我这次计划的原因吧。浩瀚书屋 ”四下一扫,这租来的两室户到处漏水、墙灰剥落,总之是有一系列的问题等着解决。胡炎哀声叹气地吟道:“金钱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停了一会儿,问道:“小雨,你那个消息准确吗?那个不起眼的小山村里真是雍正帝的坟墓?” 胡小雨点头道:“百分之百准确,前几天我在李家村偷听了几个盗墓贼的谈话,说村里头土地庙中土地公的背后就是通往雍正墓的通道。”胡炎问道:“雍正墓不是清西陵吗?”胡小雨为师兄的弱智默哀五秒钟后说道:“一个皇帝能只有明面上的坟墓吗?他不怕被人偷呀?所以肯定另有地方埋葬的,那几个盗墓贼都进去过了,还看到不少清代康熙、雍正年间的壁画呢!”胡炎道:“你是说他们已经进去过了?那我们还盗什么呀?”胡小雨解释道:“他们进是进去了,但都吓着出来,好象是说里面有影子飘,把他们吓出来了。哼,怕鬼还当盗墓贼呢!”小雨的口气很不屑。 胡炎不是小雨想的那种笨人,心想:“能把盗墓贼吓出来的影子恐怕不同寻常呀!”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小雨一拍桌子,道:“不行,我都准备好了,我说师兄,你好歹也是学过法术的,没必要这么胆小吧,你不去我一个人去好啦。”胡炎知道小雨性子倔强,她认定的事情十匹马也拉不回,让她单独去当然不放心,就说:“好吧,我听你的。” 黑夜,万籁具静,胡炎和小雨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找到那些盗墓贼口中的土地庙,李家村并不是一个富裕的村庄,因此土地庙也甚是荒凉,正中一座土地公泥像,前面放了一只香案,两边放着大红蜡烛,中间是一个破旧的香炉,里面尽是香灰,不知多少时候无人打扫了。 两人绕到土地公泥像之后,拿着洛阳铲在地上东敲西击,胡炎道:“这里有空空的声音,小雨,快过来。”小雨跑过来,拿土地庙中放着的扫把将那片土地扫干净了,果然露出一个圆圆的铁环,胡炎想,原本土地公像应是压在这上面的,只是那些盗墓贼走了之后,不耐烦再搬回去了。 两人合力将铁板拉开,露出一个可供两人并排行走的大洞来。胡炎将放有小鸟的笼子从洞口处缓缓放下去,过了半小时,将鸟笼再度拎了上来,两只小鸟活奔乱跳的,这说明里面的空气质量还是不错的。胡炎和小雨对望一眼,点点头,胡炎背着好大一个背包,拿着狼眼手电首先下去,小雨跟在他身后左手拿着一个黑驴蹄子、右手提着洛阳铲跟着进去。 通道呈45度角向下,地面很滑,张了好些青苔,走起来要分外小心,否则很容易就摔下去了。走了大约一百米,地势渐平,又走了五十米左右,没遇到什么陷阱机关,小雨不禁放松下来了,道:“还以为真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呢,你看,啥都没有。” 胡炎的脸色却很严肃,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吗?你没见前段路的两旁散落着好多箭吗?那就是机关暗弩中射出来的,只是我们运气好,叫前面的盗墓贼给破了,要不然或许就成刺猬了。”他顿了顿,又道:“由此可见,那些盗墓贼也不是没有一点本事的,怎么能被区区影子给吓跑了,我们要小心些,恐怕里面不会很太平。”胡小雨却不以为然,道:“如果真有鬼魂出现,我一个符咒就能把它打得魂飞颇散!” “鬼魂?”胡炎停住了脚步,道:“这里不对劲!”小雨见胡炎表情严肃,也停住步伐,问:“什么不对劲?”胡炎定了定神,说道:“古来帝王陵墓建成之后,总要将建造陵墓的工匠尽数杀死,这样方能守住陵墓的秘密。这些被帝王杀死的工匠,虽然大多还是正常投胎去的,可总有几个会阴气不散,环绕墓中,又因为主幕室中一般会由高人下过符咒,一般鬼魂不能靠近,所以常常会在墓道中徘徊。盗墓贼盗墓之时有时会感到身子骤然一寒,那就是因为有鬼魂存在的缘故。但敢来盗墓的必定是胆气过人、阳气极旺者,是以鬼怪近不得身,只有偶然遇到厉鬼才会丧命。可是你看,自我们进了这墓道之后,一只鬼都没有,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胡小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胡炎道:“师兄,真没想到,你对盗墓有这么深的研究呀!你说实话,是不是早就想改行做这个了?”胡炎打了她一个响头,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混说这些干什么?”小雨摸摸头,道:“好啦,我知道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难不成起个招魂咒,找个鬼出来问问?” 胡炎道:“只怕你想招都招不到,都已经进来了,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不过一定要小心些。”这样一来,行进的速度慢了很多,两人走了一会儿,墓里依旧静得出奇,小雨说道:“我听说过的,修建陵墓的工匠大多都知道他们会被杀死的命运,所以当他们在造墓之时,总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这个墓里就没有鬼魂了。”胡炎摇头,缓慢但坚定地道:“不会,我能感觉出来,这里虽没见到鬼魂,可有屡屡散发的鬼气从通道深处散发出来,而且鬼气不善,前头怕是有大家伙等着我们,只是他们为什么不出来呢?总之,一切小心。” 鬼气墙 一步一步极慢地走着,拐过两道弯,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幅壁画,果然是康熙年间的,往里走,壁画的年代就是雍正年间的,同时胡炎感觉到鬼气越来越强了,再走几十步,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门是由两扇雕刻着九龙图案的石板组成,他们一走近,就听到里面传出鬼哭之声,哭声凄厉,直达内心深处,小雨颤着声音道:“师兄,里面有鬼,还不只……不只一个。”胡炎当然也听出来了,依这哭声判断,里面最起码有二十来个魂灵,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出来了,石门是挡不住鬼魂的,除非…… 胡炎走近一步,仔细观察着门框,果然石门的边框上雕刻着拘鬼符,正是这些符咒困着那些鬼魂,使他们不能出来,也不得转世投胎。若这墓正是雍正的,那么距离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年了,也就是说这些鬼魂已经被困了三百多年,恐怕怨气集结,非同小可。胡炎悄声对小雨道:“里面的鬼气不同寻常,我们是不是还要再进?”小雨摩拳擦掌道:“来都来了,哪有不进的,好久没打过鬼了,就当练练手吧。” 再走近几步,从两扇石门的缝隙中飘出淡淡的白影,随即形成一个人形,鬼哭之声愈加激烈起来。小雨胆子还是很小的,朝胡炎靠了靠,胡炎道:“别怕,这是因为鬼气太强才早成了幻想。”小雨道:“我……我知道,只是从来没见过能形成|人的鬼气幻想。”胡炎嗯了一声,确实如此,他也自认见过不少鬼魂,如医院停尸房、火葬场这类怨气纠结、有着大量鬼魂形成鬼气的地方他也到过,可即使那些地方死过很多人,他也没见到过能形成|人形,没想到这里的鬼气竟如此厉害。 小雨问道:“那……我们就这样进去吗?”胡炎道:“当然不是。”他从怀里拿里一张镇鬼符执在右手,左手拉着小雨,见她手里还拿着一只黑驴蹄子,不禁一笑,道:“快把那肮脏东西收起来,里面没僵尸的。”小雨嘀咕道:“你就这么确定了。”说是这样说,但她也相信师兄的能力,知道他一定是在很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这话的,当下依言将黑驴蹄子收起来了,说实话,她早就厌烦了这恶心的东西。 胡炎将狼眼手电交到她手中,嘱咐道:“等下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能损毁了门框上的拘魂符,只要这符在,就算形势不对,我们只要逃出墓室就可以了。”小雨点点头。 胡炎严阵以待,手执符咒横在胸前,左脚狠狠踢向石门,石门看上去很重,但似乎很薄,一踢之下就开了。朝里一看,里面的情景真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刚才胡炎说的二十来个魂灵还真是保守估计呢,现在这么一看,里面起码有五十来个,若是平常之人到了此处,最多就是冷气聚增,而对于他们这样学过法术的修道之人,眼中看到的就是另一番光景了。一个个半透明的鬼体迅速移动着位置,来回晃悠,只一双冷冷的眸子狠狠登时着石门外的两人,仿佛这两人就是把他们困在这室内三百多年的罪魁祸首,只是他们目光虽冷,但惧怕门上的拘魂符,没一个能够出来的。 小雨脖子缩了缩,有了怯意,道:“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胡炎苦笑一声,道:“就怕真要退出去也没有机会了,你看后面。”小雨回头一看,在不知不觉中刚才逸出的鬼气居然形成了一道气墙,就在他们身后一米左右。小雨惊叫:“鬼气墙,这些鬼的法力居然这么强。”胡炎严肃地说:“不错,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现在有些明白了,这间石室其实是一个机关,一个由鬼形成的机关。建造这幕的人很聪明啊。”胡炎略有感叹地接着说道:“其实,古墓之中任凭有多少机关暗弩,盗墓贼们总能想办法破去的,可这鬼屏障只会越来越厉害,只要有人打开石门,鬼气骤然增强,在这两米之外形成一道鬼屏障,将人困死在里面,鬼气乃无形之物,就算带了新式武器,怕终究是破不得的。” 小雨对破不得鬼气却是不相信了,跨了两步到鬼气墙之旁,洛阳铲就直击过去,一击之下,洛阳铲就像击打在棉絮之上,虽然打中,可却无处使力。小雨颤抖着声音道:“我……我们会不会困死在这里。”胡炎说道:“不知道,如果能将这些鬼魂打败,当他们法力大减的时候,鬼气墙自然就会消失的,只是,我们能打败这些鬼吗?”这些鬼魂身上散发的怨气已超出胡炎以往见过的任何鬼魂了,他们都是修建陵墓的工匠,一生悲苦、修成之日又遭到残忍的杀害,死后再被人困于此地,不得转世,怨气已达到相当高的境地了。鬼魂向来是怨气越高法力越高的,这样看来这些鬼的法力怕是非常厉害了。 胡炎说道:“不管怎么说都要试他一试,否则我们真得困死在这里了。”小雨点头道:“嗯,师兄,我听你的。”里面的鬼魂听懂了他们的话,用看到猎物的眼神看着两人,原本四处游荡的也都聚集到了中间,正等着两个猎物自投罗网。 胡炎挡在小雨身前,深吸一口气,大踏步地进入,他这一进去,一只只的鬼都围了上来,鬼气聚集在两人身周,一只鬼首先发起攻击,一股阴寒之气向两人袭来,胡炎一张镇魂符打出,口中默念:“镇鬼压魂!”哧的一声响,那只鬼身上有缕缕青烟冒出,登时退后几步。 但一只鬼退去了,几十只鬼围上来了,“啊”的一声,小雨一声叫,大概是被鬼袭击了,随即她手里的狼眼手电落在地上,两人这些在看不见室中情况,只见一团光圈虽着落在地上的狼眼手点平地打着圈。 雍正 胡炎叫道:“小雨,祭起佛灯。”小雨醒悟过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口中念道:“佛光普照!”一张符缓缓升到空中,且越升越亮,鬼魂都怕听到一个佛字,听胡炎一说佛灯,就都不敢靠近那到符,连带着不敢靠近站在佛灯之下的小雨,都向胡炎攻过去。 小雨见胡炎那边形势危机,忙拿出大把符咒,上前帮助,一时室内尽是念咒之声。小雨的法力较低,慢慢的被四五只鬼逼到一个角落中了,一股阴气冲过来,小雨侧过身子想避开,但身处角落,两边是墙,避无可避,只有矮身一躲,慌乱中手不知触到了什么硬硬东西,情急之下忘记他们是鬼,竟想拿起来砸过去,一拿之下,那东西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没有拿起。 眼看着群鬼又是几道阴气袭来,正愁无处可避,却见左边那面墙缓缓升起,危急之中不及细想,着地一滚,进入那间室内。小雨站直身子,准备接受另一轮的攻击,可见那些鬼居然只是看着而不进来,目光中还隐隐有着惧色,难道这里面有更可怕的东西?小雨心里想着,站起身来回头四周一看,这间墓事甚小,只有刚才那间困住群鬼的墓室的一半大小。墓中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只明黄|色的描绘着九龙图案的罐子,难道这些鬼是怕罐子上的龙图案吗? 虽然小雨心中还猜不到这些鬼怕的到底是什么,但这是个转机,忙大声叫道:“师兄,快到这里来,那些鬼不敢进来的。”胡炎那边符咒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听小雨这么一叫,心中一喜,祭出最后几枚符咒,连声念咒,鬼退了大半,几个纵身就到了小雨所在石室的门口,刚要进去,突然背上一痛,已被一股阴气袭击,身子直飞出去,正撞在那明黄|色绘九龙的罐子上,罐子碎了一地,里面是些粉末,胡炎倒在地上,竟昏了过去。 群鬼尖叫着在石室中忙着寻找避身之所,小雨也无心去管他们,只跑到胡炎身边边摇晃着他的身子边叫道:“师兄,你怎么了,师兄。”胡炎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小雨灵机一动,拿起腰间悬挂着的水壶,打开盖子,将水往胡炎头上一浇,再过了一会儿,胡炎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小雨欢喜地叫道:“师兄,你还好吧。”胡炎冷冷扫视她一眼,直起身子,掸掸衣服,道:“尔是何人,胆敢往朕的脸上泼水。”小雨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道:“你昏头了呀,我是你的师妹胡小雨啊,你是不是被那些鬼打傻了呀。”拉着他的手道:“快,肯定就到主墓室了,不管能不能出去,先将雍正那老头的财宝偷些出去,否则不就白来了吗?” “大胆!”一声断喝,“朕原以为你们是前来搭救朕的,居然是为了朕的陪葬而来,当真是胆大包天。”小雨这时才察觉到一些不对,不禁放开了他,颤声问:“你……你究竟是谁?”胡炎哼了一声,道:“朕便是雍正皇帝。”小雨心知不妙,祭起法眼一看,胡炎的身体里竟有两个魂魄,一个白晃晃的被压制着,应该是胡炎,另一个魂魄居然散发着金光,正压制着胡炎的魂魄。听师父说过,只有真龙天子的魂魄才会是金色的,难道他真是雍正? 小雨正狐疑不定,胡炎已经发话了:“看在你还是帮朕一次的份上,朕这回就暂不追究,还不谢恩?”小雨突然爆发:“你不追究,我还想追究呢,你说,你上我师兄的身干嘛?你快给我出来,否则不管你是不是皇帝,我照打。”亮亮了她的小拳头。 雍正皇帝在前世的时候哪里受过这般威胁,现在附在别人的身上已经是件很委屈的事情了,还被一个小女子威胁,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手就扳过了小雨,喝道:“大胆,敢跟朕如此说话。”小雨一摸口带,一道驱魂符打出,企图将雍正的魂魄赶出胡炎的体外,但雍正是真龙天子,即使成了鬼,也不同于寻常鬼怪,哪是小雨一道驱魂符就能打出来的,不过胡炎的身子还是晃了晃,送开了捉住小雨的手。 两人对峙着,小雨心道:“哼,当皇帝就了不起吗?活着的时候抢老百姓的东西,死了还不肯放过,跟师兄抢身子用。”雍正心里在想:“什么人嘛,瞧她穿得这么怪的衣服,梳着这么怪的头发,一定不是个好东西。”僵持了一会儿,雍正到底见过世面的,现在他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人,门外都是鬼,只有小雨一个是自己的同类,若想再去看看花花世界,那只有借着小雨的帮助,山中岁月方一日,世上繁华已千年,自己在这里困了这么多时候,外面的世界早就翻天覆地的变化起来了,要出去之后适应这个世界还是要需要依靠小雨。 雍正清了清嗓子,道:“你叫小雨,是吗?”小雨嗯了一声,不说别的,雍正心里暗骂,臭丫头,竟敢这么对朕,等朕发迹了,看朕怎么收拾你。雍正说道:“朕现在和你勉强都算是人类了吧,我们是不是应该联手出去呀?等朕以后发达了,自然会照顾着你的。”小雨紧盯着胡炎的魂魄,道:“那你从师兄的身子里面出来,我们有话好说。”雍正道:“这个……这个……你也别急,等我找到了合适的身体,自然会将这身体还给他的。”小雨不相信的转头。 雍正语重心长地道:“现在这样僵持着能有好处吗?你别忘了,外面还有这许多鬼呢,他们只对朕这真龙天子有些忌讳,你想,你没了朕能出去吗?”威逼利诱之下,小雨重新思考了目前的处境,人民内部矛盾以后再解决,现在要解决的是人和鬼的敌我矛盾。当下,小雨点点头,道:“好,不过你抢身体的账我会记下的。”雍正哼了一声的,道:“你刚才对朕如此无礼,朕也会记下的。” 脱困 小雨很识相地躲在雍正身后,防着鬼不敢欺负雍正,就来欺负他这个弱女子,雍正对小雨这个举动感到一阵舒心,心道:“这丫头还算识相,知道朕才能保护他。”大步跨进群鬼石室,众鬼退后几步,可依旧形成一个包围圈,不让两人出去。雍正心中明白,这些鬼和自己一样,都被困在这里很多年了,最想的就是有人能掀开石门门框上的符咒,放他们去投胎,反正目的一样,都是想出去,何不应了他们,也省去了不少麻烦,雍正想到这里,说道:“尔等心意,朕皆知晓,尔等先让出一条道,朕自当为尔揭去符咒,还尔自由。”几只鬼听了让开了道,但有的似乎不相信,还是堵在当中。 雍正冷冷一声,道:“君无戏言!”毕竟前世是做皇帝的,这句话说出来那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那些原来不相信他的鬼魂也不由自主地让开路来。雍正昂首阔步从容地从中间走过,相形之下小雨就有些委委琐琐的,活象是跟皇帝身后的小太监,看得雍正一阵气闷:“朕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搭档呀。”走到门旁,雍正咬破手指,将血涂在门框的符咒上,这时奇迹出现了,原本这些符咒都是雕刻在门框上的,但鲜血所到之处,竟全部消失了,小雨心中一阵痛,这是师兄的血耶,哼,有本事你就拿自己的血救他们呀,就会拿别人的东西做好人,但说出口却是万万不敢的。 待得符咒全部消失之后,雍正回到石室,手往身后一背,道:“尔等还不出去。”群鬼面面相觑,这盼了三百年的事儿终于实现了,却有着不相信的感觉。片刻后,一只鬼过来鞠了一躬,飘飘然离开了石事,于是一只只鬼都依样画葫芦地离开了,墓室里只剩下了雍正和小雨。 雍正将受伤的手放在小雨面前,道:“给朕包扎。”小雨愤愤地从包里找出邦迪扔给他,道:“你自己不会呀?”雍正很不屑地说:“反正这不是朕的身体,你不包就算了。”小雨登时气结,明明是他不对,现在居然拿这事来威胁我,还真不是个好东西。重重地拉过他的手,给他包扎好。 雍正摸摸手上的邦迪,道:“这东西比以前太医院用的好,很方便,朕倒没有见过。”小雨在心里嘀咕,你没见到的东西还多着呢。雍正道:“走吧。”小雨答应一声,正要出去,忽然说道:“等等。”雍正眼一翻,道:“还有事儿?”小雨道:“我都忘了来干什么的了,我们是来盗墓的。”她理直气壮地说,全不顾雍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小雨继续说道:“既然来了,绝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你说,你那些陪葬东西在那里?”雍正真是气坏了,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就好比到人家家里偷东西,遇到为难被那家人救了,还厚颜无耻地问人家东西放哪里了。 小雨也知道这不太好,笑笑说道:“我们等下到外面去都要花钱的,我先说好,我是个穷人,如果不拿些东西回去,你雍正大爷就得跟着我吃稀饭住大街了,只要你习惯,我是无所谓的,你自己想哦!”雍正心想,朕怎么能够吃稀饭住大街呢,反正这些陪葬都是给朕陪的,给朕用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想到这里,雍正走到一堵墙边,轻轻在一个凹槽中一按,一扇门呼啦一声打开,小雨登时“啊”的一声大叫,好多值钱的东西,瓷器、珠宝、名画。小雨冲进去,捧了好几个瓷器出来,道:“就这些。”雍正冷哼一声,道:“真是没见识的丫头,那些都是朕平时用的,你看里面还有拿些,都是汉代的东西,那些个值钱。”雍正心中为着她的无知而感叹。 小雨斜看他一眼,道:“这个就不懂了吧,汉代的东西市面上很少,很难辨别真伪,所以古董商们轻易不肯接手的,而这些清代的瓷器,转手容易,外国人又很喜欢这些,所以容易脱说,而且卖出去能卖个好价钱。”雍正心中感叹,待在这冷冰冰的墓中这么久,心眼居然没一个黄毛丫头多,忽然问道:“你说的外国人是高丽人吗?朕怎么不记得他们喜欢瓷器?” 小雨心知他对这世界的认识还停留在三百年前呢,心想还是先把世上的情况都对他说了再出去,省得这位大爷到了外面接受不了现实,在那里大吵大嚷被扭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于是将雍正死后清朝灭亡、新中国成立的事儿都说了出来。雍正开始先是大怒,拍了好几下石桌,小雨心疼啊,这是师兄的手耶,过了一会儿也就冷静下来了,世事变迁,本就如此,他通读历史,也明白朝代更替不可避免,又想我大清比明朝多了几十年,也算无憾了,只是骂了几句,子孙无用,护不了祖宗留下来的江山,也就作罢,不再多言了。 小雨松了口气,两人从着来路出去,来的时候小雨和胡炎各背着背包,回去路上,就把小雨给害苦了,这位雍正皇帝说自己身份高贵,出门从不手持他物,岂能背这怪东西,死活就是不肯背,小雨只好背一个、扛一个、手上在抱着大堆瓷器回家了。 将雍正安顿在家,教他先上网,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然后小雨就去了潘家园,将瓷器脱手,居然卖了个好价钱,就去房产中介看房,买了一套二室的房子,等全部安顿好住进去之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这段时间,雍正对外面的世界也有所了解了,住在小雨给他安排的房里当米虫,看看电视上上网,竟觉得很自在,小雨不干了,问他什么时候肯脱离胡炎的身子,雍正说道,那只有等找到合适的身体,小雨只能对着他翻白眼,心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估计他是当大爷当舒服了吧。”雍正看她那副表情,心里也骂了起来:“你以为我想住你这里呀?没人伺候,指使你做些事情还敢推三阻四的。”心里不觉怀念起以前当皇帝时的风光了,想着,如果能回去,那该有多好呀! 谈判 在小雨新买的房子里,雍正高兴地上着网,小雨在他背后捣鼓着咒语书。雍正一直不说什么时候才离开胡炎的身子,小雨最后绝对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找出了师父传下来的一大堆咒语书,一本本的找,可那些驱魂的方法都用了,就是没有办法把雍正的天子魂魄驱出胡炎的身子,小雨在心中暗暗骂道:“当皇帝就这么牛吗?连魂魄都一般人要厉害一点。”她心里很不平衡,为啥自己就是个小老百姓呢? 小雨又掏出了试过百八十遍的驱魂符,这次她手里拽了十张,心想:“一张不行,我就不相信十张都不能把你搞死。”趁着雍正兴高采烈地看着网上关于清朝的评论,小雨一大堆符咒一下子都打了出去,口中大声念道:“魂魄离体!”声音之大,足以使隔壁邻居来敲门提意见。 雍正叹口气,并不回头,只是手往后边轻轻挥了挥,道:“小雨啊,你就没有其他的招数了吗?这招我挡都挡厌了,你怎么都用不厌呀?”自从进了胡炎的身子,雍正竟开始也会法术了,还比小雨厉害一点,大概是因为他占的身子会法术吧,这点更把小雨气得半死。小雨哀声叹气地低下头,继续翻着那本咒语书,心里暗暗发誓,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好的咒语来治你。雍正虽然表面赢了,高兴地又玩起电脑,可心里也郁闷啊,想往日,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往自己身上扔东西啊?现在居然被这臭丫头三翻四次地扔东西,简直是不象话,如果有一天恢复了身份,哼。雍正开始想着如何用各种法子来整治小雨,嗯,让她贴身伺候朕,天天欺负她,再把她放到辛者库去,让她天天做苦工,最后流着眼泪来求朕,一定要这样。雍正幻想了一阵,又去网上看新闻了。 在小雨想尽一切办法之后还不能将雍正的魂魄驱出胡炎体外后,小雨决定用和平的方法解决这个不可调和的矛盾--和雍正谈判。这天吃过晚饭,小雨不像往常一样去洗碗,而是把碗筷往桌上一放,道:“我要和你谈判。”雍正瞥她一眼,道:“谈什么?”小雨道:“谈你的魂魄归宿问题。”小雨深吸一口气,道:“你自己说,你一直留在我师兄的身体里,那象话吗?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那叫侵占肉体罪,趁现在我还没打算起诉,你就快悬崖勒马,离开师兄躯体,我们一切好说。” 雍正把眼一翻,道:“有本事你去衙门告我呀!”他到现在还是不习惯使用现代的语言,把法院说成了衙门。小雨气得拿起扇子拼命往身上扇,心想:“我要能告你,我半秒钟都不会犹豫的,只是,我怎么告你呀,到时候没把你告成功,我自己就被扭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了。他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蛮横的,乘人之危,真是个小人皇帝。”小雨在心里骂着。 雍正不再看他,站起来就要霸占电脑去,小雨把他叫住了,用哀求的口吻道:“你就不能去投胎吗?投胎了说不定还能再做一次皇帝呢?”雍正心里骂道:“要能投胎我还不去呀?”小雨忽地想到一个问题,道:“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去投胎呀?投胎很好滴。”雍正衡量了一下得失,最后决定把那段伤心事告诉小雨,他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去呀?我在这千年之内是不能投胎去的。”小雨听到这话,登时来了兴致,道:“这是为什么?” 雍正皇帝叹了口气说道:“怪就怪朕以前行事太善良了。”小雨心里小声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雍正皇帝是啥人大家都知道的。”雍正继续沉浸在自夸中:“朕心地好呀,当初捉拿到了好些反贼,杀了一批之后,朕不想再劳民伤财了,就放过那些余孽吧。哎,没想到这些人恩将仇报,在朕行将就木的时候,他们化装成一个老道,说有一个办法能让朕的灵魂到达天庭当神仙。朕寻思着当了神仙能更好地为我大清子弟谋福利啊,于是就仔细询问他了,他说要把朕葬在李家村那里,然后施上法术,就能保证朕能上天呀。”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朕现在悔啊,当时怎么就相信了他的鬼话呢?朕死后,小四依照那老道说的将朕的尸体焚化了,装在明黄九龙罐里,再由老道施了法术,并在朕的陵墓中也施了法术。到朕死了之后,朕才知道,他施的法术是将朕困在陵墓中啊,为了防止盗墓贼们进入,他还忒地将五十名造墓工匠的灵魂封在了一间墓室中,只要有盗墓贼进来,他们的强大怨气就会把他们杀死的,他是想把朕永生永世地困在那座墓中啊。” 小雨听到这里,也为雍正抹了一把同情的眼泪,但随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我和师兄已经把你救出来了呀,你为什么还不去投胎呀?”雍正道:“那个老道坏啊,为了防止朕被人意外中所救,更在朕的魂体上施了咒,让朕在千年之内不能去投胎。”小雨又抹了一把泪,道:“看来你也真的好可怜哦,你放心,他用这法术一定大伤阴德的,他也好过不了。”同情了一会儿,又想起了这次谈判的目的道:“不过,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抢我师兄的身体啊,你到别的地方去找一个嘛,为什么偏偏来抢我师兄的啊?” 雍正鄙视了一下小雨,道:“你也就这么点情操,光想着自己的师兄,就不想想其他人了,朕是真命天子,附在你师兄身上那是荣幸。”小雨向他拱拱手,道:“那可不可以麻烦你把这荣幸给别人?我们小老百姓的可承受不了这荣幸,没准还折了自己的福气呢。”雍正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也明白小雨不就是想让自己离开这个身子嘛,可是这个身子用起来还挺顺手的,如果换了又得重新磨合,那就有些麻烦了,干脆想个办法堵了她的嘴,不让她在提起这件事。 九星连珠 雍正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就离开你师兄的躯体。”小雨一听有希望使他离开师兄身体了,惊喜交集地道:“好啊,你说,我一定做到的。”雍正很狡猾地笑了笑,道:“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哦。”清了清嗓子道:“朕要你将朕送到朕的那个年代去,哪怕把朕变到额娘的肚子里也行,你办得到吗?”小雨这下傻眼了,他的意思不是要让自己帮着他穿越时空到他那个年代去吗?这个很难地耶。虽然清穿小说看得不少,可那都是骗人的,穿越时空的法术师父曾经提过的,但依她现在的法力根本不可能嘛。 但小雨看着师兄被压迫的灵魂,心里一痛,伸手一拍桌子道:“好,这是你说的,只要我能帮你回去,你就放过我师兄。”雍正道:“废话,朕说的还能反悔不成?”雍正的心里现在也在打鼓,她真能有这个本事吗?如果真的能让朕回去,朕才不想到这个身体里面去呢,朕一定要再好好创一翻事业,绝不能让朕的家产败小四手上。 这边雍正正想着回去之后该做些什么事情,那边小雨又开始翻看咒语书了,手里还拿着一串紫水晶手链,东瞧西看的。经过两天的苦思冥想和精确计算之后,小雨算出大后天会有九星连珠的百年一遇的景色,只要妥善利用九星连珠来提高自己的法力,那就有可能将雍正送到清朝去的。 小雨兴冲冲地去告诉雍正这个好消息,雍正却有点兴趣缺缺起来,原来他和小雨相处了这么些天,又接受了这好多现代化的东西,竟有些爱上这个世界了,不太想走了,可是前几天对小雨充分说明了清朝的热爱,如果现在改口,那就太失作为皇帝的颜面了,雍正安慰自己道:“能回去是件大好事,干吗留恋这个世界呀?看看这里,没有规矩、没有上下,只有一个臭丫头,哎,不过这臭丫头好象也没那么坏,至少还挺锲而不舍的。”转念一想,“不对,这臭丫头锲而不舍是为了将朕赶跑,这丫头实在可恨。” 小雨见雍正脸色阴晴不定的,心里慌慌的,道:“您老不会是想反悔吧?”雍正大怒,道:“你当朕是什么人?说过的话会不算数吗?朕还巴不得现在就走呢,你快给朕想办法去,快。”小雨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这下可放心了,不怕别的,就怕他不肯走呢,雍正心中不乐意了,就这么想着把朕赶走呀?一点留恋都没有。 接下来的两天,小雨都在研究天象,算出准确的时间,小雨原本对算天象是很讨厌的,平时有事情需要用这门学问的,她都是请师兄胡炎帮忙的,现在师兄不在了,只好一切自己来了,算了整整一天,终于她自认为是算清楚了,又把各种道具找了出来,将咒语背得滚瓜烂熟。 九星连珠的那天终于到了,还没到晚上,小雨就将各种用具摆放整齐了,经她的测试,阳台是最能吸收九星连珠能量的地方,因此今天的主打场所就在阳台。雍正看着小雨忙碌的身影,心下很是舍不得,他这一生也算是看过无数女人了,但从没见过这么执着做一件事的,看她忙碌的时候身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那是以前在后宫女子身上从没体会过的,想想他还真亏,怎么在前世就遇到过这样的女子呢,这么充满活力、芬芳。那些后宫女子身上只有浓浓的脂粉味以及嗲声嗲气地向自己乞讨宠爱,虽然小雨很不屑自己的样子让他气恼了一阵,可现在想到再也见不到她了,还真的很是舍不得呢,心里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地就盯着小雨看。 小雨一刻不停地搬这搬那,可雍正看她时间一长,他也体会到了,回头一瞧,雍正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眼神中竟带了些痴迷,这副神色是从没有在师兄身上看到过的,小雨也不禁有些呆了,两人四目相对,随即忙将目光撇开,小雨此时的心中就好象有只小鹿在砰砰跳着,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嗯,一定是因为要送他走了,能再次看到师兄了,心里兴奋的,对,一定是这样,小雨不断安慰着自己。 晚上,小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招待雍正,说道:“这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顿啦,一定要吃饱呀。”雍正食不知味,道:“这么就能走了吗?”小雨道:“应该不会有错的吧。”说到这里她低下头,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要我没有把天象算错。雍正道:“这些天多……多谢你了。”小雨简直信不过自己耳朵了,从来雍正大人对自己的态度都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今天怎么突然改变了,对自己说谢谢了,小雨回过神来,忙道:“不谢,不谢。” 小雨回思这一个多月来,跟雍正虽然闹了很多矛盾,但在跟他斗智斗力的过程中着实享受到了不少乐趣,竟有些不舍起来,勉强问道:“回到你自己家里该高兴了吧。”雍正呵呵一笑,道:“谈不上高兴不高兴的,其实,以前在紫禁城里根本没有家的感觉,父子、兄弟之间只有争斗,反而不如这里来得单纯,亲切。”小雨听了有些感动,脱口道:“如果你舍不得这里就别走了,只要你不跟师兄抢身体,我很欢迎你留下来的。” 雍正听她现在还说着他师兄,心里有些不开心了,板起脸道:“哼,朕是真龙天子,能留在这个蜗居中吗?”他说是这么说,但眼中还是掩不住流露出失落不舍,小雨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同他计较,只是一笑,脱下手上一直戴着的紫水晶手链,道:“这个送给你,你是真龙金魄,想必能将这个带走的,就算是我留给你的一点纪念吧。”雍正说道:“这个成色可不见得有多好。”说是这样说,但马上将手链接了过去,紧紧拽在手上,小雨安慰的一笑,心中却忍不住得失落。 错穿 九星连珠的时刻快要到了,小雨指着阳台中间那个位子,道:“你就坐在这里。”雍正依言坐了下去,手中依旧紧紧握着手链。阳台是小雨堆放咒语书和其他小说书的地方,她抽出一本清史稿放在一堆书的中间,道:“如果我没算错,等我将九星连珠的光芒引到这里时,你就能顺着轨道回去了,你只要坐在那里就成了,其他都由我来办吧。”雍正奇怪地道:“为什么放在那堆书?br /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堆书的当中啊?”小雨解释道:“只有成堆的东西才能更好积聚法力,而且我算过了,书必须放在这个方位,这里是我能发挥法力最好的地方。”雍正点点头,不再问其他的了。 雍正静静坐了片刻,天上亮闪闪的星星已缓慢移动成了九星连珠,小雨大叫一声:“开始。”雍正稳稳坐着,就见小雨手拿一张有小茶几般大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辞,这次念的不如往常那样可以听得懂,九星光芒越来越强,小雨点着符纸,对着那书一指,原本依着她所想的,那本清史稿应该飞腾起来,雍正就能借着清史稿这与清朝最接近的东西回去了,可没想到“呼啦”一声,清史稿竟点燃了,大火立即燃烧起来,雍正虽然不懂做法的全部秩序,但看小雨的表情,也知道这次做法是失败了,见小雨怔怔地望着那堆火,起身道:“小雨……” 刚叫了一声,小雨突然紧张地道:“你给我坐下!”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道红光直劈小雨。雍正见情势不对,登时大急,道:“小雨!”合身扑了过去,将小雨拦在怀中,小雨正要对抗那道红光,正打出另一道符,见雍正扑上来,忙随手一挥,竟打中了另一本书,一道绿光将两人围住,一阵大风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只余下了地上一堆灰烬以及撒落在地的一本书,书名是《笑傲江湖》。 在日月神教的黑木崖上的一座宅子的一间厢房中,丫鬟小厮们忙碌地进进出出,古色古香的罗汉床上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手上、背上有很多擦伤。一位穿着华丽的夫人守在床前,急切地问:“平大夫,禛儿怎么到现在还不醒?”她口中的平大夫正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杀人名医平一指,平一指道:“大公子掉下山崖的时候摔了脑袋,脑中存有淤血,我刚才已用内力帮他祛除淤血,想来很快就能醒过来的,杨夫人还请放心。” 仿佛是为了应征平一指的话,躺在床上的少年杨禛手轻轻动了一下,守在床边的小丫鬟叫道:“夫人您看,公子的手动了一下。”杨夫人忙扑了过去,握紧杨禛的手,急急叫道:“禛儿,你还好吗?可把为娘急死了。” 雍正晕头晕脑的不知身在何处,清醒之时只见一个夫人握着自己的手,他把手一抽,皱眉道:“你是何人?”杨夫人一愣,道:“禛儿,我是你娘呀。”又回头道:“平大夫,您快来瞧瞧,禛儿好象不认得我了。”平一指立即上前,拉过杨禛的手腕把起脉来,过了一会儿皱眉道:“杨夫人,大公子的身子是无碍了,至于不认识您,大概是因为伤了脑袋吧,没准过几天就会好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雍正此时方才明白过来,杨夫人口中的禛儿说的应该是自己,雍正想了想,好象只有自己的皇额娘叫过自己禛儿,连亲娘德妃都没有这么亲热地叫过自己,难道这是皇额娘,可模样不像啊,我皇额娘比她长得好看多了,雍正细瞧了瞧平一指,竟不是半光头,难道这不是大清朝,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小雨后来不小心把清史稿烧掉了,自己不可能穿到清朝,只是这个是什么朝代呢?看他们的装束,很可能是明朝啊。 杨夫人听说儿子的身子没事,也就放心了,自我安慰道:“只要禛儿的身子好,那我就放心了,其他的事也就算了。”平一指嗯了一声,道:“教主也很关心扬公子的病情,在下还要给教主复命去了,告辞。”杨夫人起身道:“这次有劳平大夫了。”平一指还了一礼,杨夫人送他出门。 雍正,也就是杨禛躺在床上,忽地肚子叫了起来,旁边的小丫鬟道:“公子可是饿了,奴婢给公子拿吃的去吧。”说着就离开了,杨禛心里想:“这小丫头倒还挺机灵的。”说到小丫头,他不禁想到了小雨,她现在该是在哪里了呢?这臭丫头,把朕给送到这个地方来,自己倒消失不见了。一会儿小丫头拿了饭菜过来,杨禛也暂时将小雨忘了一下下,开始喂自己的肚子。吃饱喝足后,小丫头机灵地拿来帕子,杨禛一抬手,就见一串紫水晶手链正套在自己的腕上,这是那个臭丫头的,杨禛又开始想念小雨了。 小雨的运气可没雍正这么好,一起来就有人服侍,她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只狭窄的笼子里,有两个十分高大的男人守在旁边,小雨觉得那两个男人真得好高哦,自己怎么变得那么矮了,没道理呀!难道我也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一个小孩子身上来了,想起在网上看书,这种事情倒是经常发生的。小雨抬起手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穿成一个小孩了,刚将手抬了起来就是一声惊叫,不过听在耳朵里的只是一声狐狸叫声。呈现在小雨面前的是一只白白的爪子--狐狸的爪子,天哪,小雨在心里喊道,没有穿成格格、妃子的,那也就算了,怎么这下竟成了一只狐狸了?小雨情不自禁地哀哀哭泣起来,怎么自己会这么倒霉啊! 抽泣声落在两个看守的侍卫耳朵里就成了烦人的杂音了,他们本来心里就不开心,这小狐狸害得大公子从山上摔下来,直接结果了算数,竟还要把它养起来,养就养吧,还让他们两个守着,难道还会有人来偷吗?听小狐狸不住叫着,心下更烦。 相遇 其中一个再也忍耐不住了,狠狠地踢了笼子一脚,说道:“叫,你再叫就宰了你,妈的,如果大公子好不了,看谁还来护着你。”笼子差点翻了个个,小雨身子撞在铁丝上,很是疼痛,心下更是怨啊,人家穿越为什么那么风光,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呀?老天待我不公啊! 小雨想是那么想,但真的不敢再叫了,就怕这两人一怒之下真的就把自己给结果了,就算不杀了自己,他们再在笼子上踹几脚,自己小命也要丢了一大半了,她乖乖地趴在笼子里,尽量使自己显得乖巧些。刚刚踢了笼子一脚的侍卫见小狐狸老实了,心里开心,以为是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很有成就感地大笑了几声。 小雨听到这像破铜锣般的笑声,忙伸手,不,应该是伸爪子去捂自己的耳朵,等外边没动静了,才将两只白白的小爪子放下来,小雨看看自己,嗯,小模样还不错,全白的毛色,是一只漂亮的小白狐狸。想起刚才那个人的话,自己是被什么大公子保护下来的,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了,这可不行,虽然不愿意做一只狐狸,但毕竟比死了要强啊,嗯,一定要想办法逃跑,这才是正确滴革命道路。 可是逃到哪里去呢,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对了,雍正呢?他是不是应该也穿到这里来了?心里念着雍正,忽地似乎有东西在召唤自己,是什么呢?啊,是送给雍正的紫水晶手链,那东西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有了自己的气息,因此只要在附近,她就能感应到的。这么说来,雍正也到这里来了,这太好了。 想到雍正也在这里,小雨心头涌上了一阵喜悦之情,在这陌生的世界中能遇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那该是件多好的事情呀!小雨默默运起法力,手链的方向越来越明晰了,小雨确定了一下待会儿逃跑的线路,然后开始思量怎么样才能从这铁丝制成的笼子里逃跑出去,手边没符咒是肯定的,就算有能打破这铁丝笼子吗?那本身就少得可怜的法力都不知道在不在了?小雨想,得找个东西试试,放眼看去,远的东西别说现在就放在以前也是弄不破的,得找个近的试一试,离自己最近的就算是悬在笼子里边的罐满水的盘子了,那就它吧。 小雨运起法力,意念暗动,过了良久,终于,啪啦一声,笼子里边的盘子应声而碎,落在地上。小雨心中暗喜,看来虽然变成了只小狐狸,原本学过的法术倒还是在的。守着的侍卫听到响动回身来看,口中骂骂咧咧地,又踹了笼子一脚,小雨心里暗骂,等我变成|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看着铁丝上的小锁,小雨又开始运功了,可这回没刚才的运气了,无论怎么集中精神,那锁还是牢牢地挂在上面,得意洋洋地看着小雨。小雨叹了口气,开始想第二个计划,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会儿有人送食物来了,打开笼子的一瞬间自己冲出去,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食物塞进来。环顾一下铁丝笼子,笼子的缝隙十分小,恐怕要把肉撕成很小才能塞进来吧,他们应该不会有这个耐心,等会儿只要我装得乖一点,他们一定会把笼子门打开的。 事实证明,这次老天爷还是很照顾小雨的,一个侍卫拿里几块肉过来,放在一旁,就拿起小钥匙来开锁,小雨全神贯注等待这一击,当侍卫将门开到最大的时候,小雨如箭般冲了出去,还施了个定身咒,将几名侍卫定在那里了,可惜小雨的工夫非常不到家,定身咒只定了两分种,那些侍卫就可以动了,他们吃了亏自然拼了命的来追小雨。 小雨迅速地朝预定的方向跑去,后头叫骂声不断,小雨也不敢回头,只是拼命跑着,想到只要找到雍正就安全了,但愿他穿得好些,被跟我似的。一间厢房就在眼前了,手链带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小雨狠狠一撞,将房门撞开,头也撞得生疼。 房间里面的床上半躺着一个少年,正盯着手上拿着的那串手链看,那手链正是自己的紫水晶手链,旁边是一个小丫鬟正给那少年打着扇。 小丫鬟看见一只狐狸撞了进来,登时大叫起来,小雨直冲着那手链,直觉告诉她,躺在床上的少年正是雍正。她想的不错,那看着手链的少年正是雍正,也就是现在的杨禛。杨禛见只狐狸冲了过来,刚开始也是一惊,后来却看见那只狐狸只是望着他手上的紫水晶手链,心念一动,就不躯赶他,只是拿着那串手链。 小雨扑过去,一口咬住手链,杨禛心中更肯定了,小声道:“你是小雨?”小雨那个激动呀,终于找到同伴了,忙不迭地点头,杨禛更是高兴,一下将小雨抱在手中,欢喜地直说:“小雨,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他现在这样子还真没人敢相信是那个喜怒无常的雍正皇帝呢。 正在两人为重逢庆贺的时候,侍卫很不知趣地闯进来,叫道:“大少爷,这只狐狸……”刚说到这里,就被杨禛打断道:“这只狐狸怎么了?我不能抱一下嘛?”这会儿的工夫,他已经知道自己穿上身的那人应该在这里算是个比较有身份的人,就耍起以前当皇帝时的脾气来。 那侍卫知道大少爷的脾气,忙道:“属下只是担心它伤了大少爷。”杨禛眼一瞪,道:“你当我这么没用吗?还不出去?”侍卫忙退出房间,大呼倒霉。杨禛有很多话想跟小雨说,但见小丫鬟还在旁边呢,便道:“你也出去吧。”小丫鬟还想争辩着什么,但还未开口就让杨禛瞪了回去,小丫鬟吓得忙跑出了房间。 房内的杨禛再次激动地将狐狸小雨抱在了怀里。 日月神教 小雨被杨禛抱得紧紧的,气都要喘不上来了,挣扎着要下来,但杨禛此时兴奋得很,哪肯轻易就放手了,直过了好半天,才将小雨放开,然后开始仔细端详着小雨,白白的皮毛,圆溜溜的眼睛,尖尖的小嘴,嗯,还挺可爱滴,只是这小雨怎么变成一只狐狸了?小雨也开始仔细看杨禛,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厚实的嘴唇,长得还不错,再往下看,嘿嘿,很健壮的身体哦。 杨禛问道:“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别扭无比,对着一只狐狸讲话,他几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情,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好象不做也不行了。小雨摇了摇小脑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哎,自己现在连跟人沟通的本事都没有了,这年头穿越不希奇,可穿成这样的怕还是很少见滴,自己也算秀一把了,人家白娘子能修炼成|人,自己这只拥有一点点法力的小白狐狸不知道能不能修炼成|人了,如果能那该有多好呀,小雨开始幻想着自己修炼成|人,拥有无上法术的模样,小雨嘴不禁裂开来,似乎想笑吧。 杨禛可看不明白狐狸的表情,接着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这是在哪里?”小雨的思绪被他拉了回去,听他问这话,依旧摇了摇头,杨禛又问:“我们该如何回去?”小雨还是摇头,杨禛心中的火腾腾地往上冒了,大喝道:“问什么都不知道?”一双眼睛直瞪着小雨。 小雨很无辜地再次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呀?而且就算现在她心里有什么想法,也说不出来呀! 这时,一人从门外闯了进来,杨禛抬头一看,正是自己醒来是叫自己禛儿的杨夫人,杨夫人走到杨禛床边,一见小雨就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道:“禛儿,你怎么把这狐狸抱进自己房间来了,快把它放出去,你看看,脏都脏死了。”说着,伸手就要来拎小雨,杨禛虽然对小雨的一问三不知很是恼火,但是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时代来的,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雨倒霉,忙将小雨护在怀中,道:“不,我喜欢它。”杨禛想,反正这个身子的年龄还很小,任性一点也无所谓。 杨夫人显然很疼爱杨禛,见他将小狐狸抱在了怀中,忙道:“好,好,好儿子,你喜欢这狐狸,那娘就不扔了。”小雨安稳地趴在杨禛手臂上,看着杨夫人,杨夫人看上去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对着杨禛时很是慈祥,但目光流盼之中带了一股凌厉之色,不像是个简单的角色,小雨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忙往杨禛怀中缩了缩,在她看来,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杨禛的怀中了。 杨禛却在思考事情,自己从小就在皇阿玛的高压政策下学习,对于各朝的历史都十分了解,如果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那办起事情来的效率就高了,所以现在要弄清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 通过这么长的时间,杨禛知道了面前这个中年妇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了,于是他试着喊道:“额娘。”杨夫人很奇怪地看着他道:“你说什么?”杨禛想起了汉人不把自己妈叫额娘的,于是改了称呼,道:“娘。”杨夫人一听他叫娘,登时眉开眼笑,道:“儿子,你记起娘来了?” 杨禛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道:“我只记得你是我娘,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到这里,眼圈一红,小雨在心里称赞:“做皇帝的就是全才,这做戏的本事不错哦。” 杨夫人一看儿子很怕,忙安慰道:“没事,你不记的事情娘告诉你就成了。”杨禛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马上问道:“娘,现在是什么时候?”杨夫人道:“现在是万历二十年。”杨禛点点头,心里说道:“原来这是在明朝,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给我大清灭了。”于是又问道:“娘,这是什么地方?”他心里想着,这户人家小厮、丫鬟、侍卫那么多,一定是个大户人家,但愿只是个经商的,可别是什么当官的,他一个清朝的皇帝当一个明朝的官家子,那成什么话了。 杨夫人哪知道他心里想这么多,说道:“这里是日月神教的总坛黑木崖,你爹爹是日月神教长老杨云。”她这句话刚说完,杨禛就感觉到怀中的小雨身子一震,知道她一定发现了什么事情,但是当着杨夫人的面又不能把小雨抓起来问。 于是,杨禛和杨夫人聊了一会儿天,推说困了,杨夫人帮他盖好被子就出去了,她本想着将小雨也带出去的,但杨禛不同意,而此时的小雨又显得格外乖巧,静静地趴在床边,杨夫人也稍微放心了,只是拿了一根绳子,拴住小雨的左后腿绑在床柱上,小雨很委屈,但还是任由她这么做了。 待杨夫人一早,杨禛马上下床将小雨解开,抱到床上。小雨趴在床上,将左后腿伸到杨禛面前,示意他揉揉,杨禛倒是脾气很好的,握住小雨细细的毛毛的左后腿,轻轻按揉着,小雨心中窃喜,这个待遇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雍正皇帝在给自己做按摩耶。但高兴了一会儿就开心不起来了,在杨禛和杨夫人的对话中,她明白了自己是在《笑傲江湖》中的黑木崖上,金庸的小说小雨是看过的,也知道黑木崖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别说其他的,就说上面还有个武功超级变态的东方不败,就够小雨喝一壶的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和小雨这只小狐狸计较的吧。但杨禛可就说不定了哦,看杨禛长得也算仪表堂堂,很有男子汉的气概,这不是挺对东方不败胃口的吗?不会被他看上吧,真那样可就倒霉了。 询问 杨禛见小雨那双狐狸眼老是瞟他,就知道她没在想什么好事情,眼一瞥,问:“又在想什么呢?”正给小雨按摩的手随着说话声也重了起来,小雨吃痛,忙将自己的小细腿抽了回去,在床上蹭了蹭,心里白了一眼,我现在就是想和你说也说不得呀,怎么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个问题,谁说当皇帝聪明啊,我看他就是这么笨笨的。 在此同时,杨禛也想起了小雨现在是丧失语言能力,不由得很是沮丧,道:“实在不行就这样吧,我现在问话,是你就点头,不是就摇头,好不好?”小雨想,怎么玩起黄蓉和欧阳克的把戏来了,不过好象只能这样了。于是小脑袋点了点。 杨禛开始问道:“现在我们穿越的时空是明朝,知道明朝吗?”小雨点点头,杨禛满意地道:“那就好,这样就不用再教你明朝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教派,但日月神教我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呢?”杨禛手指点点额头,想了起来。小雨心里知道一切,苦于无法表达出来,很是着急,左看右看,就见在房间的东面放着书桌,小雨灵机一动,用头轻撞了一下杨禛,然后就往书桌跑去,一下跳到书桌上,在纸和磨中间徘徊。 杨禛一拍大腿,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你会写字啊。”跟着到了书桌前,见砚台里的墨已经干涸了,就在里面倒了些水,开始磨墨。小雨又是一阵开心,以前和他在现代相处的时候,他想起练字了都是自己给他磨墨的,没想到今天却倒了一个个儿,堂堂雍正皇帝替自己磨墨耶。 等墨磨好,杨禛又在小雨的面前铺好了宣纸,小雨的右前爪在砚台中蘸了少许的墨开始书写,由于是拿爪子写的,因此十分占地方,杨禛过一会儿就得给小雨换一张纸。终于小雨全部写好了,气喘虚虚地趴在桌子上。 杨禛将纸一张张拿起来看,连在一起就是:“我们现在在一本叫《笑傲江湖》的书中,这里是书中所写的黑木崖,类似一个黑社会组织。”字倒不多,杨禛也看懂了,道:“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小雨正累着呢,反正自己都不能说话,也就不必理他了。 杨禛抱起小雨,拿清水把小雨的爪子洗干净,看着她问道:“那本书你既然看过,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啦?”小雨摇摇头,杨禛怒道:“都看过了还不知道发生事情?”小雨白了他一眼,看是看过了,可书中又没写得这么详细,更何况我都不知道现在是说到书中哪个时候,黑木崖上的教主是任我行还是东方不败,看来要好好调查一下,对付不同的人要采取不同的措施。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杨禛将小雨放下,道:“进来。”进来一个小丫鬟,弯腰行了礼,道:“大少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去大厅用膳。”杨禛点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小丫鬟依言退下。 小雨蹭了蹭他,向门口一瞟,满眼关怀,杨禛知道她的意思,心中颇有些感动,虽然这丫头过去总是和人作对,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关心我的。伸手抚抚她的脑袋,道:“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呀?”小雨没想到以冷面王著称的雍正皇帝竟会同她开玩笑,有些愣愣地看着杨禛。 杨禛其实也没有想到竟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和小雨玩笑,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杨禛总是自恃身份贵重,不肯放下面子和小雨玩闹,即使有时小雨去逗逗他,他也会很严肃地斥责她一番,顺便讲出好些做人的大道理来,弄得小雨到后来都不敢和他说话了,生怕把他的话劳子给引出来,今天能这么主动和小雨玩笑大概面对的是一只狐狸,而不是小雨本人吧,所以就没了忌讳,就算小雨在心中笑自己,至少此时此刻她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将小雨安顿在床上,杨禛说道:“我先走了哦。”小雨点点头,蹭蹭他,用爪子在肚子上拍拍,杨禛明白她的意思,道:“知道了,我会带好吃的给你的。”小雨满足地点点头。杨禛又在她脑袋上拍了拍,才离开。小雨用前爪摸摸自己脑袋,心想,他还真拿我当宠物去养,哎,没办法,谁让自己穿成这样的呢?想到这里,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呢,一跃到了镜前,左照照右看看,嗯,是只很可爱的小狐狸,还不错,小雨还是挺容易满足的。 小雨在这边自我陶醉着,杨禛已经到大厅了,厅中坐着三个人,一个瘦瘦的但很有精神的老者,另一个是自己的娘杨夫人,还有一个少年,比自己笑了几岁,见到杨禛就站了起来,说道:“哥哥安好。”看来是小儿子,杨禛点点头,想着那老者一定是这个身体的父亲杨云,于是施了一礼,杨云捋着胡子,道:“嗯,身子可好些了?” 杨禛很恭敬地道:“回爹爹的话,已经好多了。”杨云笑着对杨夫人,道:“禛儿这一受伤,比以前知礼多了。”杨夫人点头道:“老爷说的是。”那少年偷偷瞧了杨禛一眼,眼中竟有些怨愤,杨禛也不在意,坐了下来一板一眼地开始吃饭。 饭罢,杨云问道:“听你娘说,以前的事你都记不得了?”杨禛小心地答道:“是的。”杨云叹了口气,道:“看来以前的功夫也忘了差不多了。”杨夫人娇嗔道:“禛儿的身体还没恢复,你就想着武功不武功的,儿子身子好才是最要紧的嘛。”杨云道:“夫人有所不知,今天早上教主还问起他呢,教主对他很是看重啊,他现在忘了功夫,那不是辜负教主的一番关切了吗?” 喂食 杨夫人道:“禛儿不过是忘了些招式罢了,至于内力大多还是在的,只要稍加指点一下也就成了。”杨云嗯了一声,道:“但教主说了,等他伤好了就到教主府上去,这下他把东西全忘了,可怎么去呢?”杨夫人道:“教主通情达理,咱们说明了事由也就是了,教主不是最近都是在闭关的吗,怎么就忽然想着要见咱们禛儿了?”杨云道:“教主最喜欢少年才俊,想培养几个有用人才在身边。”杨夫人忽地有些出神道:“这也是,想东方副教主不也是……” “夫人!”杨云厉声打断,道:“好好的说起他做什么?”听他的口气,对那个东方副教主好象很不喜欢,杨禛在心里说道,杨夫人自知失言,忙住了口不再说话。 那少年道:“爹爹,我想跟着哥哥去,可以吗?”杨夫人听他这么一说,哼了一声,杨云道:“莲亭,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学好了功夫,教主自然会召见的。”杨莲亭说道:“将来我一定要在教主身边做事。”这句话像是在发誓。杨云脸上很欣慰,笑了笑。杨夫人却又哼了一声。 杨禛瞧瞧杨夫人再看看杨莲亭,只觉得杨夫人对杨莲亭的态度很像是以前自己的额娘德妃对自己的态度,想到这里,他有点同情地看看杨莲亭,又是个不被娘待见的孩子。杨莲亭却一眼瞪过来,若换了别人,杨禛定会生气,但此时看到杨莲亭不受娘亲待见,仿佛见到了当年的自己,也就不生气了,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杨云说道:“禛儿,本来爹爹应该亲自教你武功的,但最近爹很忙,怕不能亲自教你了,等下你到我房里来,我将那本穿云十三掌的秘籍给你,你自己练着吧,照你以前的基础来看,应该很快能学会的,毕竟这都是你学过的。”杨禛恭敬地道:“是,爹爹。” 晚间,杨禛到了父亲房中,拿了那本穿云十三掌的秘籍,然后回到自己房里,当然也没忘了给小雨带东西,他想着小雨现在是狐狸,狐狸应该是吃鸡的,就让小厮吩咐厨房烤了两只鸡带回房里,小厮很奇怪地看了杨禛一眼,心里琢磨大公子的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但在杨禛冰冷的目光一扫之下,马上低头哈腰的照办了。 小雨见到烤鸡很开心,但她认为自己灵魂还是个人来着,可不能做出用爪子撕鸡肉吃的丑态来,于是走到杨禛身旁,蹭蹭他,向着鸡肉一指,再张了张嘴,杨禛看出来了,这小妮子竟要自己喂他,自己是什么人物呀?以前最宠爱的年贵妃都不敢就这么叫自己来喂,她居然敢这么做,当下态度很不好地道:“要吃就吃,不吃算了。” 小雨心中委屈,要不是你非得回清朝,我会弄成这样吗?现在变成一只畜生已经很可怜了,不就是想让你喂我吃几口烤鸡吗?连这个都不肯,好歹现在还是共患难的嘛。她心里不舒服,竟不吃了,转身跳到床上,趴在那里不动了。 杨禛不去理她,翻开那本穿云十三掌秘籍自顾自地看着,但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瞥一眼小雨,他心里暗骂自己:“看这臭丫头干什么?这么不知好歹,不懂规矩的,让她饿一顿,那是应该的,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硬是让自己别过头不去看她,专心看穿云十三掌招式,可一开始还能认真地看,越到后来越不能用心了,虽然是看着,但一点也看不进,回头在看小雨,长长的白毛覆在瘦小的身子上,很可怜的样子,杨禛心软下来了,算了,还只是个小孩子,做皇帝的怎么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呢?喂就喂吧。 杨禛这么想着,心里似乎也好受了很多,放下书本,拿起桌上那盘烤鸡,走到床边坐下,撕下一片鸡肉,放到小雨口边,小雨见香香的鸡肉到口边了,心里大乐,但为了惩罚他刚才对自己的不理不睬,硬是不去吃,杨禛轻轻推了推她柔软的身体,道:“还生气呢?你不吃我就吃掉了哦。” 小雨抵挡不了鸡肉的诱惑,很没骨气地张口吃掉,古代的烤鸡比现代好吃多了,大概是因为用的最原始的材料烤的吧,小雨转过身子依偎在杨禛腿旁,张着尖尖的小嘴,示意杨禛再喂,杨禛见小雨吃了,心中莫名的高兴起来,又撕了一块喂她,一块接着一块,终于把小雨的肚子喂饱了。 喂饱了肚子的小雨精神头就上来了,跳到桌子上看了看那本秘籍,回头在看杨禛,意思是问他这本书哪里来的,杨禛把刚才吃饭时的情形告诉了她,小雨听到杨禛报出杨莲亭的名字时大吃一惊,她没想到杨禛竟穿成了杨莲亭的哥哥,那不是跟东方不败脱离不了关系了吗?又听到杨禛报出东方副教主,小雨总算把身处笑傲江湖哪个时期的事情搞清楚了,现在应该是在任我行第一次执掌日月身教,东方不败已经担任了副教主,看来篡夺教主之位这场腥风血雨是躲不掉了,只希望自己和杨禛不要被波及到才好,但既然有了杨莲亭这个弟弟,想要不被波及到似乎很难了,只能随机应变了。 自那以后,杨禛勤奋练习穿云十三掌,渐渐的把这身子本身的内功激发出来了,杨禛的性格就是对每件事都很认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总要苦思冥想,非要弄懂了为止,练武进步很快。他觉得这功夫比以前皇阿玛派人教的本事有用多了,大加赞赏,对自己的进步很是欣慰,觉得没白走这一遭。 小雨却不这么乐观,她是看过书的,知道书上的人物有多大的本事,心里想应该找些厉害的武功给杨禛练练,这样才能确保未来的安全,可哪里能拿到秘籍呢?想来想去还是没主意。小雨不光要担心杨禛练武的事情,好要考虑自己如何恢复人形的事。她将以前师父教她的各种咒语都回忆了一遍,就是没有如何恢复人形的咒语,估计历代的祖师都没有考虑到会穿越成狐狸的事情吧,小雨也想过魂魄离体,找一个新的肉身,但是肉身又不是说找就找的,她不忍心压制别人的魂魄,那就只能等哪个人寿终正寝了,可都那样了,她的肉身还能用吗?还不如就待在这个狐狸肉身上呢!她现在只能提高自己的修为,希望随着自己功力的提升能想出修成|人形的方法,小雨私下里想:“能做一个狐狸精也是不错滴,这是美女才能做滴。” 教主 “大少爷,老爷请您去大厅。”这日杨禛正在后院练功,一个小丫鬟快步过来禀报。杨禛答应一声,先将那本穿云十三掌放回房中的匣子里,对在房中修炼的小雨说了一声就去了大厅。 到了大厅,就见杨云满面喜色,正对一个紫衫教徒说着话,杨禛进屋后先施了一礼。那紫衫教徒向杨禛点点头,杨禛不知他是谁,也点头为礼。这时杨云解释道:“禛儿,教主吩咐了,让你到教里住几日,这就收拾东西跟使者去吧。”杨禛早有心里准备,不慌不忙地答应着。他想起了小雨,问:“我想带小狐狸一起去,可以吗?”杨云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看那使者,使者道:“杨公子想带什么尽管带着就是了。”杨云便点点头,道:“好吧,你就带着吧,不过不许惹事。” 杨禛回屋,一边指挥丫鬟们收拾东西,一边悄声对小雨汇报情况,丫鬟们早就知道大少爷十分喜欢这只小狐狸,总爱对着它自言自语,早就见怪不怪了,自去收拾东西。小雨听后心里对上教主那儿去有些慌慌的,毕竟那儿高手云集,可又想现在杨禛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不会动不动就下杀手的,至少能保住一条小命的,虽然自己功力不怎么样,可经过这些天的辛勤修炼,总算能布置出小小的结界了,能将自己和杨禛隐藏起来。 使者骑着马等在门口,另外还有一辆马车,小雨到了这儿之后,才知道黑木崖并不是书中说的一个小悬崖,豆腐干的一块地方,而是一个大平原,足有方圆几十里,只是海拔比较高,上下必须用绞盘,教中的长老、护法都有自己的宅子,就跟一般人家的住处没多大差别,教主的宅子是在黑木崖的最中间,就这点来说,倒有些像北京城里的皇宫。 马车缓缓行进,小雨趴在杨禛的膝上,脑袋耷拉着打瞌睡,杨禛抚摩着她柔软的皮毛想:“她现在越来越像狐狸了,不,应该说没有狐狸的野性,倒像是自己做皇帝的时候养的那只巴儿狗。”杨禛拨弄着小雨的毛耳朵,转念一想,她如果知道自己将她比作一只巴儿狗,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哦。小雨睡得正香,感到有人拨她的耳朵,很不满挥挥爪子,嘴里呜地叫了一声。杨禛失笑,不再逗她了。 下车的时候,杨禛也是很小心的抱着小雨的,由使者引着进了一座大宅子,那宅子比自己住的要大很多,使者将他带进一处小院,早有丫鬟上前接过杨禛带了衣物。使者等杨禛休息了一下,说道:“杨公子,请先去拜见教主。”这些天来,杨禛也知道日月神教的教主在他们教徒眼中就像皇帝似的,既然到了人家地盘,当然要懂得低头,便道:“嗯,知道了。” 杨禛抱着小雨放到床上,轻轻说道:“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哦。”小雨睡得跟只猪似的,根本不理他的话,杨禛摇了摇头,还在她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直把身边的丫鬟看得傻了眼,在日月神教,爱养东西的人她们原也见过不少,但对动物这么细致入微的还是很少见的,使者只是笑了笑,道:“杨公子,走吧。” 跟着使者七拐八绕的就见到一座宏伟的殿堂,使者道:“杨公子稍等,我先去通报。”杨禛微微点头,负手站着,门外的教徒看杨禛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心里都暗暗感叹:“不怪教主看中这个少年,看他要见教主了还这么悠闲,这点咱们是学不来的,咱要是去见教主,那真是心砰砰跳了。”他们哪里知道,杨禛只不过是不知道这教主是个什么样子人罢了,而且他毕竟是当过皇帝的,对上位者的心态是掌握得很清楚,他也很有自信能应付各种场面,否则那些年的夺嫡战不白打了吗? 过了一会儿,刚进去的那个使者就出来了,道:“教主有请。”杨禛略一颔首,掸了掸袍子就大步进去了。殿堂的两旁各站立着六名教徒,在二十丈开外高出几个台阶,摆放着一个宝座,上面坐着一人,杨禛知道上位者不喜欢被人随便打量,是以始终不曾抬头,进了中间站住,行了一礼,道:“参见教主。” “嗯,起来。”上面那人说话了,声音并不如何洪亮,却使人心头一震,杨禛站直身子,这才向上一看,上面坐着一个老者,比自己父亲小了几岁,头发胡子都是黑亮黑亮的,眉目清秀,眼中散发着肃杀之气,使人不敢逼视。 坐在上面的任我行摸摸胡子,心道:“多日不见,他从容多了,竟不像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老夫不会看错人,此子将来成就必定不凡,若能为我所用,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任我行眼中闪过一阵杀气,但位于下方的杨禛没有看见。 任我行道:“听杨云说,你这次伤得不清,还将往事都忘了?”杨禛道:“是,不过在家人的帮助下已经一点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还要多谢教主让平大夫来给属下医治。”杨禛知道这里都要自称属下的,但还是有些不习惯。任我行心道:“不卑不亢,确实可造之材。”又问了近况,杨禛小心作答了。 最后任我行道:“你且安心住在这里,老夫很看中你,想着亲传你几套工夫。”杨禛依旧没什么大表情,只是说道:“谢教主。”任我行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杨禛道:“是,属下告退。”退出殿堂,轻轻呼出一口气。 在黑木崖的一个角落,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年轻人正听着下属报告:“今天教主召见杨云长老的长子,并将他留在身边。”年轻人轻轻点头,心道:“任我行,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用这少年来对付我东方不败吗?你也太小看我吧。”年轻人转头看向笼中雀鸟,脸上露出傲视一切的微笑,这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东方不败。 桃林 杨禛出了殿堂,有使者上来道:“杨公子,要不要属下送公子回房?”杨禛看周围景致迷人,桃花片片盛开,正是欣赏美景的最佳时机,就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走走。”使者低头答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杨禛顺着桃花开得最茂盛的地方走去,渐渐越行越远,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起了以前在狮子园,每到初春也是桃花繁茂,可惜当时自己先是忙着争夺皇位,后来就是励精图治地当皇帝,很少很闲下来逛逛的,倒是十三弟,倒经常去玩儿的。 想着以往的生活,杨禛也不知是苦是甜,自从遇到了小雨,日子过得虽没以前风光,但也让他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温馨,不像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要自己思量一下。 天有些昏暗下来了,杨禛想起小雨还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只狐孤独地待在房里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到自己,她得着急了吧,想到她不见自己,慌乱的在地上到处走到又不能问人的情形,杨禛觉得有些好笑,可又有些感动,能有一个人无欲无求地关心自己,这是自己在以前很少能有的。 杨禛想着要回去了,顺着记忆里了路往回走,可走了足 免费txt小说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3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一刻钟也没有走到殿堂,杨禛心想:“这不对呀,刚才来的时候我是慢慢过来的,现在快步走应该不用一刻钟就能走到的,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到呢?这太奇怪了,难道是我走错了?” 殿堂是在桃林的东南方,杨禛细细再辩一次方向,就往殿堂方向走去,这次他放慢了脚步,又走了一刻钟,还是没有走到,杨禛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以前逛花园都是太监宫女一大堆领着路的,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玉川书屋 一根树枝在杨禛的面上轻轻刮过,杨禛一阵火大,挥开树枝,忽地呆了一呆,这树不是刚才见过的吗?那树有一根树枝支棱在很外面,刚才也是被它刮了一下,所以记得特别深刻。在他记忆中,他始终是往前走的,那就不应该遇到相同的树木呀,这是怎么回事?鬼打墙吗?杨禛心里一惊,但又一想好象不可能,现在虽没有烈日高照,可太阳还没落下,光芒依旧照耀着大地,哪会遇到那些诡异的事情呀? 杨禛镇定了一下心神,再次认定方向走去,可走了小半个时辰第三次见到那棵有树枝支棱在很外面的桃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禛的鼻尖开始往外面沁着汗,心中开始后悔起来,没事情逛什么逛,让使者将自己送回房里不就成了吗?折腾什么呢?自己在这里虽说也是个不小的人物,但等人发现自己不见,再找到这里估计得很久了,白天已经这么诡秘了,更何况是天一黑呢?越加不知是什么情形了。 “你这样走是走不出去的。”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一棵桃树后响起,杨禛一听有人,心中一喜,道:“那你能带我出去吗?”一个女子从桃树后转了出来,穿了一件粉色衫子,下系一条同色系的罗裙,杏眼桃腮,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十分可人。 她笑着走到杨禛面前,道:“你这样走就是走到天黑也走不出去的。”杨禛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就不像做皇帝时候那么爱差遣人了,听那姑娘一说,知道她必定有出去的法子,于是说道:“可否请姑娘带在下出去?” 那姑娘不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是杨云长老的大公子吗?”杨禛点头道:“不错,姑娘认识在下吗?”那姑娘笑道:“我曾远远见过你一面,只是见得并不真切,因听教众们说杨长老的大公子今天来了,所以猜想一定是您了,公子好。”那姑娘行了一礼,杨禛作了一揖,算是还礼,道:“姑娘客气了,请问姑娘可否带在下离开。” 那姑娘点头道:“嗯,您跟我来吧。”当先走去,杨禛跟在她身后,只见那姑娘左绕右拐,有时候明明左边有路,但她就偏偏往被树遮挡住、看上去没路的右边走去,又有时前方有一岔口,一条是平坦大道,另一条是泥泞小路,她不依常理地往小路走去,杨禛几次想发表意见,可次次都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此几次,杨禛就乖乖跟着那姑娘走了。 走着走着,那姑娘开口说道:“杨公子,你来这儿很多次了,怎么会走不出去的呢?”杨禛道:“出了些事情,以往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路了。”那姑娘“哦”了一声,道:“难怪会这样呢,这儿的每一处景致,虽然看上去平淡无奇,但都是按照五行八卦方位布置的,一般人走进来若是没有人带是很难走出去的。” 杨禛这才明白,心道:“原来是这样啊,相传诸葛孔明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用的不就是八卦阵法,难怪我走不出来了,没想到明朝年间竟还有人精通此道。”他想起了孝庄太皇太后曾对他们说过的八旗子弟大破李自成的情形,心道:“如果是当初他们用了这奇妙的八卦阵法,那我大清还能不能凭着八旗铁骑掠夺汉人江山呢?”转念一想,“明朝灭国不是在于朝中无能人,而是在于他不善用人罢了,他那是自取灭亡。” 那姑娘见杨禛过了好久还没有说话,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杨禛总不能说是在想满人灭明朝的事儿吧,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这阵法那般奇妙,该是能人巧匠布置的吧。” 那姑娘听了,掩嘴娇笑,道:“杨公子,这你可猜错了,不错,府中其他各处确实是教主命教里精通五行八卦之人布置的,但这桃林可不是,那是我们大小姐布置的。” 杨禛一愣,道:“大小姐?真想不到一个姑娘家竟有这般本事。”那姑娘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大小姐是教主的独生女儿,自幼便聪慧过人。” 任盈盈 两人聊了一会儿,杨禛就看见了刚才拜见教主时见到的殿堂,杨禛微笑着对那姑娘道:“多谢姑娘,还未请教姑娘芳名?”那姑娘浅浅一笑,道:“我叫芯叶,是伺候大小姐,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我了,你对教里不熟悉,还是我送你回房间吧。”杨禛也正有此意,就点点头。 芯叶在前引着路,不到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杨禛的房门前,却见房门大开着,杨禛想着小雨还在里面呢,不禁一阵心慌,急走几步就冲到了里面,看见一个穿着锦服、六七岁的小姑娘正坐在床前,手里拿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兔子在小雨面前晃着,小雨眼神中有着惧怕,拼命往床里缩着。 芯叶一见那小姑娘就忙跑了过去,道:“大小姐,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杨禛听芯叶叫她大小姐,想到刚才她说的,那桃林是大小姐布置,当时他还以为总该是个跟芯叶差不多大的姑娘,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个幼小的姑娘。 小姑娘笑了笑,指指小雨,道:“看,好可爱的小东西,你帮我抱回去,我要养着。”语气有些霸道。杨禛一听就急了,忙过去道:“等一下。”小姑娘转过头看着杨禛,杨禛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皮肤吹弹得破,一双黑亮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打着转儿。芯叶朝着杨禛使了眼色,示意他让着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看了杨禛片刻,突然一笑,道:“你是杨哥哥?你忘了我吗?我是盈盈。”杨禛没有说话,在床角落躲着小雨却明白了,原来她就是任盈盈,刚才可把她吓死了,她当时睡得香香的,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小姑娘正趴在床边看着她,这倒就算了,小姑娘见她醒了之后,大是开心,拿了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就放到自己面前,嘴里说着:“看,我给你送好吃的来了。”直把小雨吓得直往后躲,可小姑娘还是没有自觉,一个劲儿地拿着死兔子往她脸上蹭,那刺鼻的血腥味直让小雨几欲作呕。 杨禛道:“我把过去的事情忘了,不认识你。”小雨心想:“还真不懂人情世故,就不能不说这个吗?”却不知杨禛正是因为她被任盈盈吓到了,所以心里才不开心的,要不然一定会应付几句的。 任盈盈撅了小嘴,一脸的不高兴,道:“我们以前还在一起玩过呢,你怎么就这么把我忘了呀?”转眼看看小雨,兴致又高了起来,显然此时她对小雨的兴趣要比她对杨禛的兴趣来得大,再次对芯叶道:“把她抱走。” 杨禛挡在门口,冷冷说道:“不准。”任盈盈瞪大了眼睛,道:“我就要她。”芯叶小心地道:“大小姐,你房里还有一只巴儿狗呢。”任盈盈道:“我就是要她。”小脸上面是坚定神色。 杨禛火了,真没见过敢和他叫板的姑娘,以前就是自己最疼爱的十三弟的女儿和惠公主,见到自己也是老老实实皇父皇父叫着的,哪受过这个气呀?任盈盈现在也委屈着呢,问你要个小狐狸那是瞧得起你,还不给呢,哼。 小雨看看杨禛,再瞧瞧任盈盈,心里想:“可别为了我打起来呀,那最后肯定是我倒霉滴,嗯,反正我聪明着呢,就算被她带回去养几天,还是能很快就逃出来的,也不看看我是谁呀。”于是小雨后腿一蹬,就跳到了芯叶的身上,芯叶顺势一抱,就将小雨抱在怀里了。 杨禛奇怪地看着小雨,心道:“这丫头想干什么呀?看那小姑娘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干什么还这么听话呀?”任盈盈则是得意地看着这副景象,示威似地朝杨禛扬了扬眉,小雨乘着任盈盈和芯叶都没有注意她,就偷偷地朝杨禛眨了眨眼,表示不用为她担心。 杨禛虽不是很明白小雨到底想做什么,但也知道她平时挺机灵的,对这个世界知道的比他要多,听她的不会有错的,就几乎看不见地点点头,表示收到她的意思了。任盈盈冲着杨禛做了一个鬼脸,小手一挥道:“我们走。”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出门口,芯叶歉疚地朝杨禛笑笑,跟着出门。 小雨冲着杨禛挥了挥小爪子,等他们走远后,杨禛超级郁闷地坐在桌旁,哎,虎落平阳被犬欺,当年多威风的一个雍正皇帝,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姑娘骑在头上了。 小雨被带到任盈盈的房间里,房里暖暖的、香香的很舒服,如果没有那条狗,小雨想她会很舒服的。那只芯叶口中的巴儿狗比小雨要大上一圈,当它看到小雨被芯叶抱回来时,仿佛它的领土被占了,冲着小雨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小雨看看自己体形,再看看那狗的,知道不能硬拼,马上乖巧地往芯叶的怀中缩了缩,芯叶同情心大盛,马上呵斥那狗儿。 巴儿狗很不满地呜呜叫了几声,最终还是缩了脖子躲到小窝里去了。任盈盈开心地抱过小雨,道:“真好玩,比那巴儿狗好看。”巴儿狗虽然听不懂人的话,但从任盈盈的动作中也知道了自己即将失宠的命运,更加怨恨地看着小雨。小雨冲它吐吐舌头,可一想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还真把自己当宠物了呢。 任盈盈又拿了兔子喂小雨,小雨坚持原则不吃,任盈盈不开心地把兔子丢到一旁,芯叶劝道:“大概是这小狐狸还不饿吧,大小姐等下再喂,先吃饭吧。”说话间就有丫鬟把饭菜送了进来,其中有一道烤肉,香喷喷的,马上就把小雨的食欲勾了上来,小雨扑了上去就把那块烤肉抢了跑,躲在角落里开始吃起来了,自从做了狐狸,她也知道不可能让杨禛喂她吃一辈子的东西,就尝试着自己用两只爪子吃东西,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而且还觉得很顺手呢。 逃跑 那被抢了烤肉的丫鬟很生气,就要上来捉小雨,任盈盈却娇声呵斥道:“住手。”然后对芯叶笑道:“这狐狸真跟其他动物不同,竟和人似的要吃熟物,再去弄些来。”芯叶见小姐高兴起来,马上就要人去弄来,很快一大盘烤肉送了上来,任盈盈将它捧到小雨面前,道:“快吃吧。”小雨马上扑了上来,把任盈盈逗得咯咯直笑。 小雨在任盈盈这边住了几天,日子倒也过得舒畅,只是那只可恶的巴儿狗老是要和小雨作对,每回见到小雨落单总是要想尽办法来欺负小雨,不是把她吃的东西抢走就是把她吃东西的盘子打翻,小雨就是想不通这只狗怎么就这么喜欢和自己做对呢?难道自己的罪过它了?不就是自己得到它小主人的喜爱吗?这也好引发它的不满的呀?还真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宠物,难怪任盈盈看到自己就不和它玩了,还真是活该。 虽然小雨曾经告诉过样真让他不要为自己担心,可杨禛还是一直担心着小雨,他总怕任盈盈会欺负她,毕竟小雨现在是一个完全没有抵抗本事的小狐狸,让他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其实自此从来到这里后,小雨也是一直想要这要逃跑,这日任盈盈出去了,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小雨左看看右瞧瞧,觉得现在正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当先就悄悄遛出了房间,那只叭儿狗虽然在房间里,但是被一根锁链锁着没办法来追小雨,所以小雨很顺利的就出了房间。可没想到的是,刚一出房间就看到任盈盈和芯叶正往这边走着,任盈盈见小雨正从里面出来,登时明白小雨是想做什么,大为恼火,对芯叶道:“这小狐狸想逃跑,快把它捉回来。” 因为任盈盈曾经威胁过小雨,如果她逃跑就把她的皮扒下来做一条围脖,所以小鱼想着千万不能让她们捉住自己,就往旁边的花圃里钻,任盈盈指挥着芯叶道:“那里,一定钻到那里去了,快帮我把它捉出来。”芯叶应着就往花圃这边过来,眼看就要发现小雨的藏身之处了,小雨心中紧张极了,忽地瞄见旁边有一个小洞,只能容纳小雨这样小小的动物进入,小雨心想:“就在那里等上一会儿,等到晚上再出去着吧。” 于是小雨一个纵身就跳到那个小洞里面,本来害怕那个小洞不能容纳她呢,没想到这一跳下去,居然没能停住,那洞是呈六十度倾斜角度的,原本就不容易停住身子,再加上小雨怕被捉住又用尽了全力,这下更加停不住了。 不知滑了多长时间,小雨身上传来一阵疼痛,大约是落在实地了。小雨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总算安全着陆了。小雨一阵庆幸,还好这个滑道是呈六十度角的,若是九十度角,那落下来就成了一滩泥了。 小雨抖抖手脚站起来,向四周围一看,这里的空间还不小,足有几平方米,抬头看像刚才掉下来的方向,就看见一个小亮点,也多亏了这小亮点,小雨才能微微看清洞里的情形,洞壁很是光滑,看来这个洞不是新近形成的,应该在几十年以上或者几百年以上了吧,只是好奇怪啊,怎么会有这么深的一个洞呢?难道是地壳的运动吗? 回想刚才落下来时的情形,洞口感觉不大,但随着下落越厉害,洞也就变得越大了,整个洞就呈一个倒漏斗形,小雨伸出爪子,在洞壁上抓了一下,洞壁好硬啊,根本就不可能爬出去,难道要死在这里吗?杨禛虽然挂念自己,可能会来寻找自己,可是即使他看到了那个小洞,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么深的地下呀,自己现在恐怕是在山腹里了,没吃的没喝的,那不就死定了吗? 小雨越想越怕,不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忽然一个声音道:“小狐狸,哭什么?”这里难道有人?这是小狐狸的第一个念头,可一想,那不可能呀。小雨抬起头向四周看一圈,还是没有看见有人,别说是人了,连一只老鼠都没有看见。 那声音十分洪亮,又道:“我在你脚旁边。”小雨登时一惊,往自己脚边一看,没有任何生物啊,只有一颗碧绿色的珠子。那声音仿佛看出小雨的心思,道:“我就在那颗珠子里面。” 小雨更是感到惊奇,又发现他说的是人话,心道:“这年头怪事真多,怎么一个人跑到珠子离去了。”小雨现在的法眼已经挺厉害了,当下凝神聚气看那颗珠子,里面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就像一个小人儿。小雨明白了,应该是个魂魄吧,听他口气倒不像是有什么恶意,小雨也就不怎么害怕了。 那声音道:“不错,你这小狐狸真不简单,居然会法术,是不是什么妖怪呀?”小雨心道:“谁妖怪呢?真要说妖怪,我最多算是个人妖?呸呸,胡说个啥。”她心中倒也有些佩服这个魂,居然能看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狐狸。 小雨小声问道:“你是谁?”她现在还是一个狐狸,说的话当然在旁人停来也就是叫了几声,但没想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居然听得懂,那声音先是哈哈一笑,然后道:“好久没人问过老夫是谁了。小妖怪,告诉你,老夫是日月神教的教主石霸天,你可听说过?”小雨摇头很老实地道:“没有。” “什么?”石霸天声音立刻大了起来,“你连老夫的名号都没听说过。”小雨小心地从珠子旁边退开几步,却觉得后腿已经抵到了石壁上,只能尽量缩起身子,不去碰那颗珠子。 没想到石霸天的声音此时却又软了下来:“算了,都过去几百年了,人类健忘,把老夫忘了也是常事。”小雨小心地道:“你在这里住了几百年?你不是一个魂魄吗?为什么不出去?” 两本秘籍 石霸天又是哈哈一笑,笑声中却带着点凄凉:“小狐狸,如果老夫能出去,哪会不出去呀?你没见到是这颗珠子把老夫困住了吗?可叹老夫生前神功盖世,死后却无法摆脱这一颗小小的珠子,可叹哪。” 小雨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也多了些同情,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不过几平方米的小洞里一呆就是几百年,那还不得闷死?还不如死了好呢!可惜他是个魂魄,死是死不了的。小雨用前爪拨拨那颗珠子,那珠子竟发出了阵阵紫色的光芒,小雨一惊,这是法术共鸣,难道这颗珠子是法术界的法宝? “你这小狐狸当真不简单,这是吸魂珠,你碰它,它不但不反抗,还和你相互应和。”石霸天颇为赞叹。小雨听他说这是吸魂珠,心中更加惊讶,早听师傅说过,吸魂珠乃是法术界一大法宝,可以吸住任何魂体,无论那魂体有多么厉害,碰到吸魂珠还是要束手就擒,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这吸魂珠。 吸魂珠虽然厉害,但是有一个弱点,就是虽然能吸入魂魄,但魂魄在里面仍然能够继续修炼,并且可以对外界施法,所以一般法术界人收服厉魂不会使用的,因为用了也白用,多数是为了救人,比如法术界众人若是不甚让灵力伤了肉体,就会进入吸魂珠,然后等旁人把他的肉体修复之后再出来。所以说,吸魂珠并不能算是一件收妖法宝,而是应该算一件救人法宝。 小雨试探着问:“你怎么会进去的?是不是肉身坏了?”石霸天道:“这是说来话长,等下再讲,小狐狸,你不是会法术吗?把我从里面放出去。”小雨确实在一本咒语书中看到过将魂体从吸魂珠中放出的咒语,但是日月神教不是好惹滴,万一放了他之后,他把自己给害了,那可怎么办呀?所以小雨犹豫着没有说话。 石霸天笑笑道:“小狐狸,你是怕老夫害你?你也不想想,老夫若当真想害你,现在照样能害,再说了,你能把老夫放出去,当然也能把老夫关进去,难道不是吗?”小雨一想这也是,就先把吸入咒念几遍,以防不时之需,正要念起吸出咒,忽然想到,他是日月神教的教主,那本事一定很大,杨禛现在正需要学习一门厉害的武功,不如趁这个机会敲诈他一下。 想到这里,小雨不急着施法,又蹲坐在地上,道:“放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呀?你是魂体,你能从这里离开,我可不行,到时候你去投胎了,却把我放在这里不管,那我不是亏大了吗?”石霸天笑道:“你是想和老夫谈条件?老夫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会做这种事情?也罢,老夫答应你,你将我放出去之后,我就把这几百年的功力都传给呢。” 小雨登时心花怒放,几百年的功力耶,放自己身上是怎么样都学过会的,不过还有杨禛的问题没有解决呢?于是说道:“功力高也没有用啊,我一点武功都没有耶。”石霸天道:“说来说去,你是看上老夫的一身本事了,倒有眼光,但我就不明白了,你个小狐狸要武功干什么?”小雨贼贼一笑,道:“这您就不用问啦,难道你不像你的武功后继有人?我就是帮你找这个继承人去的,难道还不好呀?说到底我还是帮了你呢。” 石霸天道:“行,在这里几百年了,武林中都把老夫给忘了,是该收个弟子了。”小雨心道:“您这弟子来头可大着呢。”石霸天道:“你转过身,把你身后那块突出的石头往外面拨。” 小雨依言转身,果然捡到一块突出的石块,当下用爪子去拨,拨了十来下,终于石块落了下来,里面似乎有东西,小雨正想用爪子去掏,石霸天叫道:“等下。”小雨回头看向那颗珠子。 石霸天道:“你还真笨,那两本秘籍是老夫在几百年前带进来的,过了这么多年,纸张早该烂了,若不是老夫用结界封住,早就不能现世了,你现在这么一抓,还不被你给毁了?让开。” 小雨听石霸天说的挺有道理的,就跑到一旁注意着那个放着秘籍的小洞||狂c|。石霸天念了几句咒语,里面两本蓝皮书缓缓出来,小雨看得分明,那书的周围就像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应该就是他说的结界了,真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这么厉害,能使用结界把书本封住,让它百年不腐。 石霸天运功托着书本轻轻置于地上,道:“记住,你带出去的时候千万不能把结界弄破,要不然这两本经书必定损毁。”小雨道:“那我怎么看呀?”石霸天喝道:“说你笨还真笨,你就不能进到结界里面把书翻开吗?”说得也是,小雨伸爪子挠挠脑袋。 石霸天道:“我把经书都给你了,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等你把老夫放出去,老夫就把功力传给你。”这老头太轻易许给小雨条件,小雨又有点不放心了,道:“老爷子,你为什么不和我讨价还价呀?” 石霸天道:“你是想老夫既然功力高明,为什么受你这小狐狸摆布?你有所不知,老夫现在是魂,总不能长久留在人世的,如果强自留下,误了别人,也害了自己,何必呢?就算老夫附道旁人身上,称霸了天下,那天下也不是老夫的,还不如去投胎。而且正如你所说的,你将老夫功夫传陈,让世人得以直到老夫能耐,对于老夫而言,确实帮了大忙。” 魂魄想要投胎那是本能,这是师父以前就教过小雨的,只有充满怨愤的鬼魂才会不想投胎,反而去危害人世,小雨心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心存怨恨,只是再利用我呢,但看那魂体十分干净,倒也不像什么恶鬼的魂魄,可他功力如此深厚,难保他不会使些什么障眼法来骗自己。” 小雨想到了这一层,更犹豫起来了,石霸天不耐烦了,道:“你这小狐狸还真麻烦,怎么总是怀疑老夫呢?也罢,所幸就讲来龙去脉全部说与你知道吧。” n年前的魔教教主 小雨一见有故事听了,忙端正地蹲在那颗珠子面前,仿佛对着的是一个人似的。石霸天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往事来:“老夫原本是日月神教的一个小教徒,那时候日月神教还是一个小帮派,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气,教老夫武功的师父也是个默默无闻之辈,所以后来老夫就决定要自力更生,于是出外求学,终于学得了好些本事,在日月神教中能排得上号了。” 他慢悠悠地讲着,小雨有些不耐烦了,道:“麻烦您老人家讲重点成不成?”石霸天很不高兴被小雨打断他的说话,喝道:“前面的事儿不讲,后面的怎么讲的下去?你这小妖怪,乖乖听着就行了。” 真凶,小雨缩了缩脖子,石霸天见这小狐狸不再说话了,又开始讲了起来:“老夫学艺有成之后,为日月神教立了很多功劳,慢慢的就得到了老教主的赏识,在老教主仙游之后,老夫就成了新的日月神教教主。” 小雨听他说得慢,眼皮不禁有些耷拉下来,石霸天正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丝毫没有察觉到,继续说道:“一次偶然的机会,老夫得到了这两本秘籍,于是回到教里就找地方开始练功了。其实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本来是日月神教教主练功的所在,那时候上面是一座大殿。” 他说起这个洞里的情形,小雨开始关注了,石霸天又说道:“于是我就在这里练功,准备等练到一定的水准,就出去带领日月神教干一翻大事业,可没想到,有一天,正当老夫练功的时候,忽然地震山摇,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颗珠子里面了。” 小雨心道:“没准是发生了地震吧,凑巧吸魂珠就在身旁,听说吸魂珠有自动吸附功能的?”于是问道:“老爷子,那这颗珠子也是你带进来的,你没事带着玩意儿干什么?”石霸天道:“老夫又非道门中人,怎么会有这东西?说实话,这东西是怎么在这里的,老夫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只是停师父说起过法术界里有吸魂珠一说,也不曾想到竟是真的。说实话,老夫是想道自己已经死了的,本来还只是以为有人叛教作乱,趁老夫练功的时候把老夫关在这个地方了呢。” 小雨又问:“您既然不是道门中人,那又怎么能练得法术的呢?”石霸天有些遗憾地道:“那是我师父曾经传授过的法决,师父十分相信这些东西,所以自己平时是会修炼的,但我总觉得那功夫又不能杀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敷衍着稍微记了几句口诀,现在后悔呀,若是以前听了师父的话,好好练习这些法术,说不准就能自己想办法出去了。” 接着,石霸天又开始讲困在吸魂珠后的事情了:“等我明白过来之后,十分懊恼,老夫本来就是爱热闹的人,开始的时候当真是生不如死。”他说到这里,小雨讲爪子举起,弱弱地道:“老爷子,能提个建议吗?”石霸天道:“你说。”他以为小雨会提出一个多么有建设性的问题来,没想到小雨说道:“老爷子,鉴于您当时已经死了,所以您不能说生不如死,只能勉强说死不如死,但这么说好像也有些不通顺,希望您能更好的组织您的语言,我意见提好了。”说着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来。 石霸天听了差点吐血,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小妖怪,爱听不听,老夫就喜欢这么说话。”小雨小声地顶嘴:“我只是好心提一个建议嘛,不爱听就当我没说过,拽什么拽?” 石霸天只当听不见,不准备跟这小妖怪一番见识,又开始说道:“过了几个月,老夫终于平静下来了,想着反正也只能这么着了,鬼魂又不能练武功,就想着师父以前教过的道家口诀,慢慢开始修炼,希望有一天能够想出破解这吸魂珠。当然后来吸魂珠是没能破解掉,只是法力却一天天的增强,最后都能控制实物了,就老夫那具自己的尸体,就是老夫用灵力埋起来的。”说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石霸天有些自豪,小雨也有些佩服他,凭借那几句咒语就能自己独个练出这么高深的法术来,当真是来不起,想想自己,还有名师教导呢,才不过就这个样子。 石霸天道:“这修炼法术还有另一层好处,老夫生前也不是什么好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自认为是正常的事情,但修炼了几年之后,方才慢慢悔悟以前的作为啊,等转世之后,老夫一定要做个好人。”他像是对着党旗宣誓一般说了那几句话。小雨很支持的道:“老爷子,好好干,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石霸天笑笑说道:“怎么?不怀疑老夫别有用心了?” 小雨想起先前对他的百般怀疑,此时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若她现在还是人身,估计已经脸红了大半了,嘿嘿傻笑道:“瞧您说的,您多好一人呀?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您呀,放心,若以后谁还来怀疑你,我帮您揍他去。” 石霸天对小雨的皮厚无语了,过了一会儿,说道:“那你现在能不能帮老夫解咒了?”小雨举起爪子向着头顶那个小亮点,应该算是天空吧,指天为誓道:“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小雨说着就把小爪子按在了枚吸魂珠上,心中默念着咒语,那吸魂珠的灵力非同一般,才过了一会儿,小雨的毛上就渗出汗珠来了,忽地,小雨把小爪子向后一甩,一个白色的影子被甩了出去,他稳稳飘落到了地上,然后石霸天的声音从那影子处传来:“小丫头,你就不能轻点?都不知道照顾一下老人家吗?”听到他的声音,小雨松了口气,总算是救出来了。 离开地洞 小雨虚脱一般倒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那白影慢慢飘过来,大概是因为刚刚脱离了吸魂珠,所以飘过来的样子十分不自然。石霸天飘到小雨身旁,道:“累了吧?”小雨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下下地点着小脑袋。 这里没有一丝风,刚才小雨还没觉得,现在因为运功满头大汗了,才察觉到这里当真是热的要命。石霸天现在是鬼魂,当然不会怕热,他看小雨很难受的样子就开始向他吹这阴风。 本来阴风吹在身上会觉得寒气直透心底,让人毛骨耸立,但现在小雨感觉到的只有一股舒畅的感觉,渐渐喘息声小了,小雨因为很累了,竟在那徐徐凉风中睡了过去。 待小雨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石霸天还在对着她吹阴风,小雨逗了逗身上的毛,站起身子,道:“谢谢你啊。您还真是打算做个好人了呢,竟没趁我睡着的时候逃跑。”石霸天哼了一声,道:“我堂堂一教之主,回来骗你一个小狐狸吗?那不太没出息了吗?” 小雨傻傻笑着,石霸天问道:“休息够了吗?”小雨点点头,石霸天说道:“那我现在就把功力传输给你,不过你练的是玄门正宗,我毕竟是用鬼体练成这功夫的,当中肯定会有些差别的,你接受我功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被那股阴寒之气伤到了身子。” 小雨说道:“我知道了,老爷子,您尽管放心传吧,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幸好小雨是女子,所练玄门正宗的功夫也属阴寒一路,否则还真要冷热相交,痛苦不堪了。 石霸天站在小雨的脑袋上,小雨就感到一股凉气从头顶处直往下传,同时一股浑厚的灵力也随着这股寒气源源不断地进入,小雨屏息静气,默运本身功力试着将自身的灵气与这股新入体的灵力相融合。 直过了一刻钟,石霸天才尽数将灵力传到小雨身上,也累得他趴到了地上,小雨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疲劳一扫而光,说道:“老爷子,您还真是个奇才,居然能练到这般功力。” 石霸天颇为得意,道:“那是自然的,当年老夫练武功的时候也是一通百通,我师父就时常夸奖我,还说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小雨见他得意的样子,不禁一笑,又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呀?”石霸天奇道:“变人做什么?你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小雨很郁闷的道:“反正我就是想做人嘛,你帮我想想办法。”石霸天很无奈地道:“这我可没办法,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咒语,师父从来没说过呀!而且我还觉得你奇怪呢,不过是一只小狐狸,怎么会有人的思维的?”小雨想这事也说不清楚,当下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想做人啦。” 石霸天道:“这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他还在想着小雨为什么能有人类思维的事情,一边自言自语道:“真奇怪,要说动物嘛这里也有,比如说蟑螂老鼠,怎么就从来没有一个动物能有人的思维的呢,偏偏这个小狐狸就这么不同寻常,当真有趣得紧。” 小雨不想陪着他研究这个问题,道:“老爷子,您赶紧投胎去吧。”石霸天点点头道:“嗯,呵呵,一个人寂寞了这么多年,难免啰嗦了些,小狐狸,其实我老人家还是挺喜欢你的,你有名字没?如果我没有我给你起个名儿如何?” 小雨笑着说道:“要辜负您老好意了,我有名字,我叫小雨。”石霸天点点头道:“好,叫小雨是吧,我会记住你的。我现在把这么多功力传给你了,等下你只需要一直往上窜,看准时机借一下墙壁的力道就能上去了,你自己小心,老人家我就从这地下直接去冥府了。” 跟石霸天相处了几个时辰,小雨有些不舍起来,道:“行,老爷子自己小心哪,可别给那些鬼差欺负了了。”石霸天哈哈一笑道:“老夫是什么人?会给那些鬼差欺负?”小雨又开始发挥她的纠错本事,小声道:“您老现在是鬼,别老冒充人。”石霸天一愣又是哈哈一笑,随着身子一转,滴溜溜地往地下钻去。 小雨心道:“到底是一派宗师,不像咱小老百姓,遇到离别时总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她哪里知道石霸天就是怕再不走自己就得这么丢面子了,所以才这么火速离开的。 这下就剩下小雨一个留在这洞里了,小雨心道:“得了,我也走吧。”她看了看那两本书,它们还好好地在结界里面,小雨尾巴一甩,从尾巴上甩出一根透明无质的细线,缠在那结界之上,随即一个纵声向上跃起,果然身轻如燕,这几百年的功力可不是吹的,小雨迅速上跃,待力竭的时候就在壁上一点,马上又向上纵去,一直向上,渐渐洞壁变窄,这时候小雨就要小心了,尽量不要让放置着书本的结界碰到洞壁,谁知道,这结界究竟有多牢呢? 小雨摔下来的时候是下午,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估计一会儿天就黑了,这时上去就到花圃那边躲起来,等晚上他就可以去找杨禛了,毕竟一个狐狸,身后再加上两本在常人眼中悬空的书籍,这样的景象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小雨到了上面小心地藏在花圃里养精神,等到天全黑下来,她看着做有无人的时候,从小路辨别方向,向杨禛的房间行去。 杨禛自从小雨走后,很想打听小雨的事情,但他在这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也只能干着急,可是没想到,芯叶却主动来告诉他小雨的情况,于是杨禛每天傍晚会去桃林边缘等着芯叶,这天也是,芯叶也来了,告诉他的情况却是小雨逃跑了,杨禛假装生气,心里却乐开了,心想:“这小丫头肯定晚上得回来了。” 内口茭 也亏得杨禛这么想,所以晚上他坐在房里等着小雨,门窗也都没有关上,小雨才能很顺利地进了房间。 杨禛看到小雨身后悬浮在空中的书籍,大吃一惊,正要伸手去抓,小雨就扑到他手上阻止了他,跟小雨在一起这么救了,杨禛也能明白一些她的肢体语言,既然小雨不让他碰,那就不碰好了。 杨禛见小雨这么脏,想弄盆水来把它身上的毛洗干净。小雨却跳上了书桌,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着:“这本书周围有结界,我进去翻,你在外面把它里面内容记录下来。” 小雨写完这几个字,已经累得快趴下了。杨禛现在还是十分相信小雨的,就从书架上拿了几本空册子来,平铺在书桌上执笔坐正。小雨怕时间一长,这结界破了,经书尽毁,也不管累不累的了,就念这咒语进入了结界之内。 这结界就好比是一个真空的所在,外面的岁月变迁对于它来说跟没有差不多多,所以那两本书现在还好好的,一点也没有经历过百年岁月的迹象。小雨先把上面的一本打开一看,大吃一惊,上面竟写着:“九阳神功。”太好了,小雨在心里大喜,哈哈,怎么没白摔下去,竟得了一本这么高明的武功秘籍,若是杨禛能有学习武功的天分,那一定能够成为武林中的高手。 杨禛笔走龙游,飞快地写着,小雨待他一停笔,马上就翻下一页,终于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九阳神功全部抄写完毕,小雨舒了口气,又去翻第二本,一看之下,大喜过望,第二本上面竟写的是“降龙十八掌。”小雨心里琢磨,这两本秘籍肯定不是石霸天通过正常途径弄来的,我看大多数是偷来的,这老儿不好意思说,所以就含糊着过去了,哈哈,现在正好为我所用,也算是我得了一个大便宜。 杨禛哪里知道小雨想着这事情,见她停在那里,就问道:“小雨,你怎么了?”小雨忙摇了摇头,去翻那本降龙十八掌,一翻开就傻了眼,里面不但有字,还有一副副的画,这个怎么办?小雨犹豫起来,杨禛不知道会不会画画。 她抬头看去看杨禛,没想到他已经动手画起来了,远远看去,画得还真不赖,小雨心道:“不愧是在康熙爷的高压政策下长大的,真是个全才。”于是小雨就开始很放心地翻着书。 画画儿总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4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画画儿总比写字要慢很多,直用了一个时辰,才把这本书上的东西全部记录了下来,小雨松了口气,跳出结界,然后爪子在结界上狠狠一抓,结界破了,里面的书登时化成了粉末,再也变不回原样了。dierhebao 然后小雨跳上了书桌,用嘴叼了手抄本九阳神功,跑向床边,塞进枕头底下,杨禛直到小雨的意思是要他把这两本册子藏好,于是将针头拆开,把两本书都放在里面,然后随便的把枕头再缝好,可怜这位前世的皇帝到了这儿之后竟要开始做针线活了,直把小雨乐的躲在旁边直笑。 杨禛虽不明白狐狸的表情,但也感觉出来小雨在笑,于是就在给小雨洗澡的时候吓唬她,把她圆圆的小脑袋按在水里,小雨会一点游泳的,可惜没有心理准备,在那里不住地挣扎,然后杨禛才大发慈悲把她捞了上来,用干毛巾帮她擦干,一边擦还一遍笑着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笑我。”小雨深深感到这皇帝还真是个小心眼,但为了安全,她还是乖乖的依偎在杨禛的身上,任由他帮着擦身子。 在黑木崖,任盈盈的房间里,东方不败笑着问道:“盈盈,怎么了?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任盈盈撅着嘴不说话,芯叶代替她回答道:“回副教主,小姐养的那只小狐狸逃跑了,小姐正伤心着呢。”东方不败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一只小狐狸,盈盈,过几天东方叔叔去捉一只送给你。” 任盈盈任性地一跺脚,道:“我就想要那一只啦,算了算了,我要睡了。”东方不败依旧一副笑容,道:“那好,东方叔叔先回去了。”任盈盈点点头,道:“芯叶,送东方副教主。” 芯叶跟着东方不败出来,东方不败压低声音问道:“最近大小姐这边可有异状?”芯叶道:“大小姐和往常一样,练练功,然后就是逗逗狗。”东方不败问道:“那教主可有来过?说了些什么?”芯叶道:“前日教主来过,也就指导了一下大小姐的剑法,又陪她玩了一会儿。”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伸手去抚芯叶的脸颊,道:“芯叶,辛苦你了。”芯叶笑着说道:“没什么,大小姐除了任性一点,对我倒还好,你不必担心的。只是……”她抬头望着东方不败,道:“你真的要做那事吗?”东方不败淡淡说道:“这事我是非做不可,芯叶,等事儿成了,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芯叶情绪低落,道:“那事儿你不做,我们也能天长地久的,你何必做那事儿呢”东方不败傲然说道:“大丈夫生天地间,自然要做一些惊天动地之事,这只是我的第一步,往后整个武林都会在我的掌握之中。”芯叶道:“但教主对你有提携之恩,还将教里的无上秘籍都传给了你,他传位于你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何必冒这个险呢?” 一听芯叶说到那秘籍,东方不败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讽刺地道:“他将秘籍传我,未必就是存了好心。”芯叶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可自从你当了副教主,就开始什么事都不对我说了。”东方不败突然不耐烦起来:“好了,你休息去吧,我有些心烦,先走了。” 芯叶神色黯然,转身离开,不由自主却想到了杨禛,芯叶心中暗惊,不才见过几面吗?怎么会想着他的,不许想了,可越这么对自己说就越想起他来了,不禁摇头,想把杨禛的身影从脑海里除去。 练功 东方不败刚回到府中,门口的教徒就在他耳边报告说道:“杨先生来了,就在书房等您。”东方不败微微点头,径直来到书房,杨莲亭对东方不败施了一礼,东方不败微微摆手,道:“不必多礼,坐吧。”自己坐在了一张黄梨木的椅子上,杨莲亭坐在他下手。 东方不败问道:“上次让你办的事情可有办妥?”杨莲亭道:“副教主放心,属下已联系了三位在外的长老和十几名香主旗主,他们都愿意帮助副教主,相信副教主不久就能完成心中所想。”杨莲亭不失时机地拍了个马屁。 东方不败哈哈一笑:“但愿如此,杨兄弟,我若能得偿心中所愿,你实属头功。”杨莲亭忙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副教主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这么做也之是略抱深恩。”东方不败单手讲他扶起,道:“不必如此。只是,你的父亲杨云长老对我总是颇有微词啊,如果到时大家产生纷争,杨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呀?” 杨莲亭知道他这句话虽是询问,实际上就是要自己表个态,于是连忙说道:“生我者父母,教我成我者副教主,家父若执意不肯顺从,那属下也只能当没这么父亲了,何况……”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冰冷,道:“何况他也未必就把我这个儿子放在心上。”他此时的神色充满着怨愤,想到了因母亲早逝,自己在家中受到大娘的欺负,而父亲又对他不闻不问。 东方不败拍拍他的肩头,道:“你助我得成大事,以后自然没人敢欺辱于你。”杨莲亭目光中闪烁出对权势的渴望,点了点头。东方不败几不可见的笑了笑。 晚上,杨禛睡了,小雨试着用石霸天传给他的功力,有了几百年的功力在身上还真是一件好事,现在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一颗石头弄得粉碎,小雨想着,我现在这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把东方不败这个人妖给打败。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东方不败不是块石头,他是个人,用灵力对付人类是被法术界不容的,而且动用灵力有一个非常大的弱点,就是有很大的一段前奏,比如念咒语啊,集中灵力啊,完全没有武功那么方便,若是背后偷袭倒不错,可惜法术界的法术中没有可以致人死命的法术,就算被她偷袭成功了,那也只是小小受一点伤,施法者的灵力却会大大下降,等对方出招了,那就只好任人宰割了。 小雨练了一会儿就不高兴继续下去了,抖抖手脚,钻到杨禛温暖的被窝里睡觉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一直记着自己是个人,是个女人,跟杨禛之间保持着距离,可是到后来两个人混得竖了,再加上以狐狸之身,做事十分不方便,于是对于男女大防也就放松下来了。特别是晚上,现在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黑木崖位置比较高,晚上风大,气温也低,能又一个人捂热了被窝,自己再钻进去睡,那就是最舒服的了。 杨禛对这倒也不抵触,小雨毛茸茸的,而且身子热热的,不像人体,睡进被窝的时候总是身子很冷的,能抱个毛毛的小东西睡觉也挺舒服的。当然,杨禛最喜欢的是小雨睡在他的脚边,这样就能给他暖暖脚了,但是小雨却死活不肯,有一回,杨禛晚上起夜,见小雨又依偎在自己身旁,就恶作剧把小雨抱到自己的床尾,两只脚在小雨身上蹭啊蹭的,小雨是那种一睡着就雷打不醒的,居然等第二天早上才发现杨禛的脚正架在她的身上,于是小雨怒了,张打了嘴,隔着袜子,一口咬在杨禛的脚上,于是伴着一声惨叫,杨禛开始了新的一天,杨禛见识到了小雨的疯狂,以后再也不干那事儿了。 小雨很放心地钻进杨禛的被窝,小嘴张了张,打了个哈欠,美美的睡了起来。杨禛等小雨睡着了却偷偷溜了下来,他刚才在抄录的时候,看出了这两本秘籍当真非同小可,自然希望能够早早练成,但也知道小雨怕冷,所以先上床睡了,帮小雨把辈子捂热之后,等她上床睡着以后,方才拿了那本九阳神功下床练习。 他此举其实也十分凶险,要知道修炼内功最怕的就是被人打扰,他在房里练功,万一小雨突然发出声响,惊扰到了他,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不过幸好,他此时修炼的乃是九阳神功的第一层,就算有危险,也只是一点点。 小雨知道后,一阵后怕,她因为看武侠小说看得多了,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于是冲着杨禛大吼大叫,表示了一下她的不满,杨禛费了好大一通功夫才让她安定下来。后来小雨决定他练功的时候自己就到门外游荡,顺便帮他守门。杨禛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后来想想小雨现在是狐狸,白天自然能把觉补回来,也就同意了。 这日,小雨也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徘徊,忽地听到草丛里滋滋的想动,小雨十分好奇,就一溜小跑过去看,拨开草丛,看见一条白色的蛇,那蛇见到小雨也是大吃一惊,昂起头看着她。 小雨心里想白色的蛇应该没有毒,于是大着胆子伸出爪子去蹭蹭它,她倒是没有恶意,那蛇居然不反抗,也用蛇头顶了小雨的爪子一下。小雨心道:“这蛇真漂亮,呵呵,抓回去当条宠物蛇倒不错,据说在现代那阵子很流行养蛇。” 没想到,那蛇开口说话了:“我可不给你当宠物。”小雨大惊,因为这蛇说的是人话,这念头怪事真多,小雨心想着就把爪子收了回来,那蛇身形一晃,一下竟不见了,然后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在这里呢。” 小雨忙回来,就看见一个白衣姑娘正俏然站立着,晚风带得她衣带飘起,宛然若仙。小雨心想:“我的妈呀,难道我遇到白娘子了?” 蛇妃 那姑娘咯咯笑了,道:“我可不是什么白娘子,我是。”小雨心道:“不会是蛇大王的老婆吧。”蛇妃又是一笑,道:“我没见过什么蛇大王。”小雨心中不乐意,眯了眯眼睛:“会读心术就乱显摆。”蛇妃说道:“我才没有乱显摆,只是我真的能知道你想什么嘛,这也没办法,就算我不想知道,可你在心中说的话就能钻到我耳朵里来呀。” 小雨说道:“你是谁呀?”这次是用嘴说的,蛇妃说道:“不是跟你说了我叫蛇妃吗?你真笨。”被一条蛇鄙视,小雨心中伤心了一把,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蛇妃笑着就 抱起小雨,一边摸着它柔软的毛,一边说道:“你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吧?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小雨将眼一翻,表示偏不告诉她,蛇妃开始呵小雨的痒痒,一边呵一边说道:“你说不说,说不说呀?”又是几声清脆的笑声。小雨最怕痒了,忙道:“你要问什么,你问好啦。”蛇妃这才住了手,道:“上次日月神教抢走了,外邦进贡的贡品,这件事情你知道吗?”小雨点点头:“听说过,你想偷吗?” 蛇妃哼了一声,道:“这些凡夫俗子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不过是有人要罢了,我来取一下,救他的命。”小雨八卦起来,道:“是不是救你男人的命呀?你把他吓死了?”蛇妃啐了她一口,道:“呸,我才没把他吓死,只是他病得很重,外邦进贡的还魂丹可以救他的性命,所以才来这儿拿的,再说了,这东西本就是外邦进贡给他用的,是这日月神教抢跑的。” 外邦专门给她男人进贡东西,那他男人不就应该是皇帝了,我笑道:“你倒挺有本事的吗?连皇帝都能被你勾引了。”蛇妃道:“胡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谈什么勾引你不勾引的,再说你也挺厉害呀。那个房里的男人不也是个真龙天子吗?”她指了指杨禛的房间,然后说道:“不过天地间怎么会有两个真龙天子的呢?而且既然他是真龙天子,你这有些道行的小狐狸怎么还没有变成|人呀?不应该这样的。” 小雨听到她后面说的话,开始激动起来,连声问道:“你说什么?你是说真龙天子就能帮助我变成|人了?”蛇妃点头道:“是啊,只要……”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小雨正听到重要关头,忙追问道:“只要什么?”蛇妃嘻嘻一笑,道:“你如果能帮助我找到还魂丹,我就告诉你。”小雨气得嘴巴都鼓了起来,道:“你掐指一算,不就能知道那枚丹药在什么地方了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呀?” 蛇妃一脸沮丧,道:“我如果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就好啦。”小雨笑道:“看来你也就是一个小妖精吗?”蛇妃一瞪眼珠,说道:“谁说我是小妖精的?好歹我还修炼的一千多年了。”小雨用爪子刮刮自己的小脸,道:“你就吹吧,当我傻呀?人家白娘子修炼了一千多年都可以掐指一算算出任何事情来了,你偏偏就不行吗?”蛇妃道:“那是小说,都是乱说的,就我这修炼了一千多年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连人形都未必能化得成呢。” 小雨很是沮丧,本以为自己有了几百年的修为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现在看来是人们夸大其词了,蛇妃继续说道:“如果牲畜那么容易修炼成|人,那估计一般的牲畜都能修炼成|人形了。”小雨垂头丧气的道:“你都是要机缘巧合,那何况是我呢?我肯定是不成的。”蛇妃点点小雨的小脑袋,道:“说你笨你还真笨,不是告诉过你了,你有一个真龙天子在身旁呢。”小雨忙问:“那又怎么样?”蛇妃刚张了张嘴,随即嘿嘿一笑道:“小狐狸,想骗我告诉你变成|人的法子,是不是?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容易就能上当的?” 小雨抓抓脑袋,真没想到居然被她看出来了,蛇妃笑着道:“别忘了,我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的。你呀,还是乖乖的先帮我把还魂丹找出来,然后我自然会告诉你变成|人形的法子,放心,我决不食言。”小雨心想,自己又搞不过她,那只要听她的了,悲哀的点点小脑袋。 蛇妃问道:“你既然在这里很多时候了,可否知道他们抢来的东西放在哪里?”小雨说道:“他们抢金银财宝大多都是当场瓜分掉的,但还魂丹既然是很珍贵的东西,那多数是在教主手里,估计就是在这里,我想既然是丹药,那大约是放在丹房里的。”蛇妃问道:“那你知道丹房在哪里吗?”小雨很诚实的道:“听他们说过,但从来没有去过,你放心我带你去吗?”蛇妃耸了耸肩,道:“不管放心还是不放心都得暂时相信你啦,我又不认得这里的路。” 小雨心中低估:“你就不能说一声放心吗?这样我听得也开心呀。”蛇妃拍拍她的脑袋,道:“我们妖精可不会说恭维的话,是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着身子一晃,一条小小的蛇站在了小雨的身旁,然后就让小雨指路。 小雨凭着平日里听到的教徒的话寻找着路线,在错了几次之后,终于找到了准确的路线,一扇门前,“丹房”两个大字写在门楣上。其实这也是她们俩走运,要知道这里都是依照奇门遁甲八卦方位布置的,若是平时有不懂奇门之术的人闯,很容易困在里面,最后困死在这里,只是她们并非人形,当然不会老实的在大道上面走,而是从草丛、树林中穿过,这样一来,除非有人存心想困住她们而去启动机关,否则是不容易被困住的,因为谁也没想到会有一只狐狸和一条蛇来偷东西,那些低矮之处,如不过离地几尺高的树丫下,谁会去设机关呀? 盗丹 丹房门前两个教徒把手着,手里都拿着长戟。虽然小雨和蛇妃都是以动物的形态出现的,就怕也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蛇妃悄悄念起口诀,小雨看见两条半透明的白线飞向两人,落在他们的手上,随即马上渗入皮肤,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两个人丝毫未觉,过了片刻,就晕倒在地上了,小雨看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你毒死他们了吗?”蛇妃用蛇尾巴甩了小雨一下,道:“我有这么恶毒吗?”小雨轻声说道:“毒如蛇蝎,这句成语自古有之,可不是我编的。” 蛇妃朝小雨张了张嘴,露出四颗又小又尖的白牙,小雨被唬得向后一推,蛇妃笑着说道:“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小雨吐了吐小舌头,老实地趴在一边,蛇妃说道:“别趴着,我们快点进去。”当前游去,小雨也蹑手蹑脚的跟在她身后。 丹房的门是锁着的,蛇妃轻轻吐了一口气,门上的锁落在地上,小雨忙接住,轻放在一边,很不满意地道:“你这么大声,早就把那两个人惊醒了。”蛇妃吐吐蛇信,没有说话,再吹一口气,门开了。 小雨拦在她身前,道:“小心陷阱。”拨拉了一颗石子过来,踢过门槛,果然见两支箭如闪电般射在门槛处,箭头扎在地上,箭尾还微微颤动着,月光下,只见箭尖处一片发黑,显然淬了剧毒。蛇妃说道:“你怎么知道有暗器的?”小雨说道:“猜也猜到了,我就不相信皇宫里放宝贝的地方就没有一点暗器。”蛇妃说道:“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小雨一阵头晕,这小姐怎么这么麻烦,她难道忘记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了吗? 蛇妃知道小雨心里在想什么了,很不好意地笑笑,道:“对不起,我问得太多了,我们去干正经事吧。”一蛇一狐进入门内,小雨轻轻又将门掩上。再进一道门,里面就是一只大铜炉,显然是制着丹药。还好里面没人,她们很容易就遛到最后面一件房间,那里放着各式各样的瓶子,小雨欢喜的说道:“里面一定有你想要的丹药。我们快找。” 小雨说着就要打开身边的一只葫芦型的玉瓶,蛇妃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既然到了这儿,我就能找到了。”说着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小雨乖乖蹲在一边,以求不打扰到她。 过了片刻,蛇妃睁开了眼睛,闪着亮光的蛇目射向左方的一只红木制作的匣子,蛇妃随即变成|人形,迅速过去,拿起那只匣子,哪知一将那只匣子拿起,就听到周围发出了银铃之声,随即周围就响声大作,就听有人喊道:“有人闯入丹房啦。”“快来人哪,拿贼啦。”“有人要偷还魂丹啦。” 小雨急道:“这可怎么办?”蛇妃迅速取出木匣子里的一个墨玉瓶子,倒出里面丹药,张口吞下,就又变回蛇身,这次变得稍微大了些,用尾巴缠住了小雨,就飞速向门口游去。 此时的大门口早已经聚集很多人,一个看上去是领头的说道:“你们去那里找,你们两个去内丹房,还有你们两个跟我来。”他下着命令,蛇妃缠着小雨游到他们的跟前,小雨大惊:“你这样不是让他们看见吗?”但任凭蛇妃如何游走,他们始终都没有看见,小雨心中好生奇怪:“怎么会这样的?难道那些都有夜盲症吗?”就听蛇妃说道:“笨狐狸,你以为我是你呀?我会隐身术的,他们怎么能看见我呢?除非是内力十分高深的人,他们的耳目都非常敏感,那样才能看到我,至于他们,你就放心吧。” “原来如此。”小雨心中说道,“怪不得你敢一个人……哦,不,是一条蛇独闯黑木崖呢!”就在小雨想的时候,一个教徒正往这边走过来,小雨来不及收回她伸在外面的腿,那名教徒就这么撞了上来,踉跄了一下,回头说道:“什么东西绊了我一脚。” 正要走过来查看,小雨心中大急,虽然现在是隐形了,但还没有把她们的实体隐掉呀,若是他再撞上来,恐怕肯定得被他发现了。蛇妃此时也是十分着急,心中不断的在骂小雨:“这小狐狸当真笨得紧,就不知道把自己的身子藏藏好吗?”边骂边看着走过来的那个人,想着是不是该现在就使个障眼法呢? 蛇妃正想着,刚才那个领头的人说道:“小李,在那边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去丹房,若真少了什么东西,看教主扒了我们的皮。”言语之中甚是恐慌,小李听到头儿这么说了,也紧张进来,无心查看刚才撞到的是什么东西,连忙点头说道:“是,是。” 蛇妃这才把心放了下来,缠着小雨快速的移出丹房门口,然后拖着小雨就是一阵急速游走,直把小雨震得几欲作呕,好容易停了下来,小雨终于喘了口气,朝四周一看,正是刚才遇到蛇妃的地方,小雨心想:“她的记性倒真好,只走了一遍就记住方向了。” 蛇妃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呀,这么笨!”小雨登时脸上挂满黑线,自己竟然忘了她会读心术的,唉,和这种人在一块儿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蛇妃说道:“放心好了,我等下就要走了。” 小雨没有忘记她许下的承诺,忙道:“你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恢复人形呢,你不会赖掉吧。”小雨心想,她的法力这么高,就算想赖自己也没有办法,自己可真傻,刚才就这么答应帮她了。 蛇妃说道:“好啦,我现在就告诉你。”蛇身一晃,身体马上变小,到了小雨的耳朵边上,说道:“你只需要七滴天子金血,然后依我教授的法子修炼七日七夜,自然也就成了。”说着讲修炼成|人形的法子告诉小雨。 天子金血 小雨想想说道:“我告诉你实话,他这个真龙天子只不过是占了人家的身体,那血又不是真的天子血,这样会不会不成呀?”蛇妃说道:“你放心,刚才匆忙间我瞥过他一眼,他的魂魄已经和肉体很好的融合了,一定能有用的,若是没用……”说到这里,她嘻嘻一笑:“若是真没用,下回我给你送些有用的来还不成吗?” 小雨笑道:“你是说把你老公的给我用?那好呀。”蛇妃用尾巴甩了小雨一下,道:“你想得美,放心,你老公的血肯定有用。”小雨嘟囔着说道:“他不是我老公。”蛇妃笑着道:“我眼光很准的,你们很有夫妻缘分,将来一定会发展的。”她顿了一顿,朝天上看了看,说道:“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如果再不回去,我老公该着急了,下回有空再来找你,记住哦,运功的中途不能断了,我先走了。”身形一晃,已不见了踪影。 小雨心中颇是感慨,终于找到了能变回身形的方法了,好,现在就去找杨禛去。她回到房里,杨禛已经练完了功,躺下睡觉了,杨禛刚才练功完毕出来找小雨,但没有找到,杨禛想她或许到什么地方去玩了吧,也没有深究,就睡觉去了。 小雨知道杨禛练功到现在一定很辛苦,原本也不忍心打扰他睡觉,但恢复人形的魅力实在太大了,于是就跑到杨禛身边,死命的撞他,踢他,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沉睡中的杨禛吵醒了。 杨禛揉了揉眼睛,看摇醒他的正是小雨,打着哈欠问道:“小……小雨,有事儿吗?”小雨朝桌子上跳去,用残留着的墨汁在一张纸上写道:“我能恢复人形了,但要你几滴血,肯给不?”见杨禛还在穿衣服,不耐烦等待了,就直接衔了那张纸到杨禛面前,杨禛拿起一看,疑惑地看了小雨一眼,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雨无比认真地点点头,表示绝无虚假。杨禛道:“那除了我的几滴血,还要准备其他东西吗?”小雨摇摇头,又在纸上写道:“只要找个地方安静修炼七天。”杨禛点头说道:“这个倒没问题,你就在这里修炼好了,现在就开始吗?” 小雨急于求成,马上点了点头。杨禛从案上拿了一把裁纸刀过来,忍痛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刀,鲜血登时就滴了下来,杨禛拿桌上的一只茶杯接了七滴,让在小雨的面前,小雨感动地抹了一把眼泪,杨禛倒是很不在乎,拿了一块帕子把手指包上了。 小雨在杨禛脚边蹭了几下,然后捧了那只装鲜血的杯子,窜到一只大箱子里面去了,这只大箱子是杨禛特地给小雨准备的,自从上次任盈盈把小雨捉去之后,杨禛就很担心哪天再冒出个任性小孩把小雨捉去当玩具,因此把房里本来就有的那只大箱子边上打了几个洞,又在里面铺上厚厚的毯子,杨禛不在房的时候,小雨就把这大箱子当做一只临时小窝,倒也怡然自得,现在正好当做一个静心修炼的所在。 这边小雨修炼、杨禛练武,那边任我行为了丹药被盗之事大发雷霆,教主所居之处被窃若是说了出去,何等丢人,因此任我行只是派人秘密调查此事,至于那些当天看守丹房的人,则很倒霉的被处死。任我行虽然行事机密,但到底还是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任我行又见几日调查下来没有结果,逼不得已只能将这事说出,毕竟是件重要东西,面子与它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的。 “属下认为。”日月教的罗长老站起来说话了。“那日一定是外人潜入黑木崖偷盗了丹药,我日月神教与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多有纠葛,一定是他们派人来窃走了丹药。”任我行捋须沉思不语。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说道:“教主,属下的看法倒与罗长老有所不同。”任我行抬头看了看他,身子往前坐了坐,显然对东方不败的意见很是重视,道:“东方兄弟请说。”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道:“属下的看法与罗长老的恰恰相反,想我日月神教壁垒森严,教主住处更是布置了奇门遁甲,而这奇门遁甲又与武林其他门派有所不同,在这种情况下,外人绝对不可能在我等毫无知觉潜入神教,并偷走了宝物,属下认为一定是我教中人与旁人里应外合,或者干脆就是我神教的不屑之徒觊觎宝物,而将之窃走。” 他此言一出,童百熊点头说道:“属下也赞同东方副教主的话,我教布置何等严密,岂是外人可以随便进入的,一定是教中有人与之联手,而且这人必定十分清楚教中布置,又懂得奇门遁甲,如此看来,这人在教中的地位必定不低。”说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从在座的各长老身上一个个的扫了过去。每个被他扫过的长老都不尽心中一颤。 任我行闭目一会儿,一双眼睛又睁了开来,精光四射,道:“东方兄弟和童长老说的甚是在理,老夫也这么觉的。只是教中人数众多,此事该如何查起呢?”东方不败抱拳说道:“属下认为,此人胆敢联合外人盗走我教宝物,实属大胆,毕要查清楚才是,不如就一家家的查起。” “教主,属下认为不妥。”杨云一步跨前,打断了东方不败的话,“如此抄家,岂非要弄得全教人心大乱?教主,这万万使不得。” “杨长老。”东方不败目光直视杨云,“莫非这是与杨长老有关,所以杨长老才反对我的提议?”杨云一听东方不败这话,登时大怒,目眦尽裂,道:“东方不败,你胡说什么?自杨某入了日月神教,何尝对神教有过叛逆之心?你若要搜,杨某一定奉陪到底。” 人形 “爽快。”东方不败一笑,然后对着任我行,“教主,既然杨长老同意了属下的提议,其他各位长老也无异议,那教主认为……”任我行从左至右,一个个看过去,有的长老低下了头,有的则是附和着东方不败,不住地点着头。任我行一圈扫了过来,然后说道:“既然各位都没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东方兄弟……”任我行把目光转向东方不败,“这个主意是东方兄弟提出来的,那就由东方兄弟去执行吧,先从老夫身边查起,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背叛了老夫。”一阵凶光从他眼里闪过。 东方不败一拱手,道:“属下遵命。” 他们商量事情的日子,正是小雨修行的第七天,杨禛正等在屋里,好久没见到小雨的人形了,还真有些想念,杨禛不由的回忆起当初与小雨在现代过的日子来。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喧闹的声音,一个粗暴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杨禛皱了皱眉,过去开门,一个堂主模样的人大咧咧的进来,道:“奉教主的命令,搜查黑木崖各处,你让开。”说着就要把杨禛推开,杨禛挡在门口说道:“你说搜就搜的吗?” 那堂主十分高傲的说道:“杨公子,我等是奉了教主的旨意,难道你想违抗不成?”杨禛心里明白日月神教的教主在这儿就像一个土皇帝似的,若真违背了,怕要闯出什么祸事来,反正只要他们不懂小雨所在的那个木箱,其他的动什么都无所谓啦,那两本武功秘籍早就在自己背得滚瓜烂熟的时候烧毁了,这时候的屋子里可没有什么违禁产品,当下就让开了道。 那堂主甚是得意,大手一挥,道:“搜!”马上进来了几个教徒,十分粗鲁的开始搜查。只见他们翻箱倒柜,连床底、柜子顶上这种地方都不放过,小雨帮助蛇妃偷盗丹药的事情杨禛并不知道,因此现在杨禛还在心里纳闷着呢,不知道日月神教究竟是丢了什么东西,值得这样寻找的。 一个教徒指着小雨所在的大箱子说道:“堂主,这个箱子锁着。”那堂主看着杨禛说道:“打开。”杨禛道:“这箱子里没什么东西。”那堂主见杨禛不肯开箱,更是怀疑,哼了一声说道:“没什么东西干嘛锁着?你。”指着一名教徒说道:“你把它砸开。”那教徒马上拿了斧子上前。 杨禛急叫:“助手!”那教徒面目狰狞的已经一斧子下去了,其实若杨禛当真要阻拦是能够阻拦的,可记得小雨说过,他练的那两样功夫绝对不能让日月神教的人知道了,是以不敢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那名教徒刚把箱子砸开,就哈哈大笑起来,杨禛偷眼看去,小雨还好端端的在里面,闭着眼睛,身上没有半分被损坏的,面前只放了一只杯子,里面装的杨禛的血早就用尽了。 那堂主过来一看,也笑了起来,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堂主说道:“原来杨公子喜欢养狐狸,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杨禛听那堂主的语气和善起来,当下也是脸上含笑道:“上次打猎捕到了这个小东西,就一只放在身边养着了。” 那堂主再次向四周扫视了一眼,最后对众教徒点了点头,道:“走吧。”杨禛把各人送了出去,掩上门松了口气,回头再次去看小雨,这一看不得了,箱子里的小狐狸已经不知去向了,现在在箱子里的是一个少女,身上□,双目紧闭,蜷缩在一起,就如一只狐狸。 那少女肤若凝脂,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线,绝妙的曲线显得身材曼妙,杨禛目光竟不能移开,顺着少女的洁白的脖颈往上看,那张俏脸告诉他,这少女就是小雨。 就在这时,小雨的那双妙目缓缓睁开,见杨禛呆呆的看着她,就冲着他笑了笑,佳人嫣然一笑,杨禛更是不舍得将目光转开了。小雨这时感到微微不对劲了,身上凉嗖嗖的,杨禛的目光又有些……应该说是色迷迷的。小雨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恢复了人形,而且……而且还没有穿衣服。 小雨脸上登时犹如火烧,迅速拉了箱盖,然后蜷缩在箱子的一角,杨禛方才醒悟过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心里暗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在当皇帝的时候什么绝色佳人没有见过呀?何曾露出过这样的丑态来,而且还被小雨看见了,这下可得被她看轻了。在他内心深处其他人怎么看他都不要紧,但小雨不能看不起他。 “能不能给我拿件衣服来。”小雨羞涩的声音低低的从箱子里传出来,显得此时的她十分局促不安。还好,杨禛从她的话语中没有听出半点的轻慢,稍稍放下了心,去找衣服,因为当初小雨跟着杨禛到这儿的时候是狐狸的形体,所以并没有准备女装,于是杨禛就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我先出去,衣服就在桌子上。”也不等小雨答话就快步开门出屋。 小雨听到屋里再没有其他动静,才从箱子里出来,迅速拿起桌子上的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等穿好衣服,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红潮稍退,打开了房门。 杨禛回过头来,小雨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有些大,但更显得小雨腰身纤细,小雨见到杨禛就不由得脸上一红,显然是想起了方才的事情,杨禛呐呐说道:“刚才……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小雨微微点头,道:“我知道的。”却始终不敢把头抬起来。 杨禛千方百计的想和小雨讲讲话,最后才憋出了一句:“你还会变成狐狸吗?”小雨说道:“如果我愿意,还是可以的。”杨禛嗯了一声,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小雨终于抬起了头,道:“你叫他们弄些吃的给我吧,我现在好饿。” 她这一抬头,杨禛才把心全放下了,笑道:“好。”挽起小雨的手就走进屋里,小雨手上微微一颤,但没有动,任由他握着,心底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陷害 在东方不败的居所里,杨莲亭颤抖着从东方不败手里接过一个墨玉色的瓶子,东方不败冷冷一笑,道:“事到临头,还是下不了手,是吗?”杨莲亭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东方不败道:“难道你想窝囊一辈子吗?这事若是成了,他日我做了教主,你算首功。”杨莲亭咬了咬牙,说道:“属下不会再心软了,这些年来受的苦,我要一点点的讨回来,既然他们不把我当做家人,我又为什么要为他们着想?”东方不败笑了,拍了拍杨莲亭的肩膀,道:“这么想就对了,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杨莲亭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双眼紧盯着那只墨玉瓶子。 “不败,你真的要这么做?”一个女子门也不敲就进来了。 “芯叶。”东方不败语气中带了些恼怒,但又有些无奈,杨莲亭心里正烦着呢,喝道:“哪来的黄毛丫头,到这里来做什么?”很殷勤的对东方不败说道:“副教主,要不要把她拿下?” 东方不败皱起眉头瞥了杨莲亭一眼,杨莲亭见马屁拍在马脚上了,忙低头不说话了。东方不败走到芯叶身边,抚了抚她的秀发,道:“芯叶,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吗?”芯叶喃喃的道:“你陷害了杨云长老一家,那他……他怎么办?” 东方不败问道:“他?哪个他?”芯叶如从梦中醒来,忙道:“没……没什么,我……我乱说的。”东方不败狐疑的看着芯叶道:“芯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芯叶忙摇头道:“没有,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有事情瞒着你的,只是……只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东方不败高傲的说道,“杨云屡次与我作对,在不除他,他日必成我的心腹大患。”芯叶试探性的说道:“那除了杨云之后,你能不能放过他的家人?”东方不败奇道:“你和杨云的家里人很熟吗?怎么这么说?” 芯叶摇头说道:“不是,只是……你已经对他不起了,就放过他的家里人吧。”东方不败看芯叶的眼神带着疑惑,随即说道:“芯叶,这事你不要插手。”芯叶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东方不败就说道:“最多我答应你,只要他们不犯我,我就放过他们。” 芯叶稍稍放心,但还是加了一句:“你可要说到做到才是。”东方不败看着远方,没有说话。 小雨虽然恢复了人形,但是在日月神教里,还是不敢真的以人形出现,毕竟在杨禛身边只有一只狐狸,如果贸然出现了一个人,那势必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现在小雨在杨禛身边还是以狐狸的形体出现的,不过有一点好处,以前小雨做狐狸的时候不能说话,自从变回人形之后再变成狐形她就能说话了,这样她和杨禛的交流就方便了很多,至少不用弄得小狐爪上脏兮兮的。 现在的杨禛还是比较喜欢小雨狐狸的样子,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见到小雨的身子之后,他面对小雨的人形就会浑身发烫,有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杨禛在内心暗骂自己没出息,以前做皇帝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这次怎么被一个黄毛丫头弄成这幅德行了?若是让别人知道那不得笑掉大牙了?还是狐狸小雨的样子比较可爱,至少自己没有心理压力,可是每次 免费txt小说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5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狸小雨碰触到他的身子时,他还是会脸上发烧。 小雨可不知道这些,依然喜欢把身子蹭在杨禛的身上,特别是现在天冷了,小雨特别喜欢往杨禛的身上靠,这不,杨禛刚练过功夫,身上热乎乎的,小雨又想往他的怀里钻了,杨禛脸上一热,马上往旁边一闪,现在的杨禛不比从前了,身法内力都强了很多,他这么一闪,小雨登时就扑了一个空,眼珠骨溜溜的转着,表示她的不满。 杨禛想着要教育她一下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而且敲得很急,杨禛不再理会小雨,就去开门。 刚把门打开,一个女子就闪身进来,马上又反身关好了门。杨禛心中奇怪,那女子已经转过身来看着杨禛了,原来她是任盈盈身边的贴身侍女芯叶。杨禛跟她倒有数面之缘,蒙她几次前来告诉小雨的消息,对她的印象倒是不坏,于是笑着说道:“原来是芯叶姑娘,你找我有事吗?” 小雨也想起来她就是任盈盈身边的侍女,但她可对她不是很满意,摇了摇尾巴,一个转身就跳到床上去了,心里骂道:“禛哥哥真坏。”自从她变成|人之后,和杨禛间的称呼就成了一个大问题。在前世,因为两人不对付,难得说几句话,现在可不同了,杨禛一直叫她小雨,而小雨本想叫他四爷,但杨禛说这不伦不类,现在又不是大清朝,后来杨禛就决定要小雨叫他禛哥哥,小雨开始的时候嫌肉麻,但杨禛很坚持,后来这称呼也就定下来了。 芯叶心里有事,也没有注意到这只小狐狸异样的表现,只是着急的对杨禛说道:“杨公子,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家里出事了,您知道吗?” 杨禛一惊,虽然他在杨家不过住了短短一月,但杨家的人都对他非常好,现在一听他们家里出了事情,杨禛登时就急了,连忙追问道:“出了什么事?” 芯叶快速说道:“前几日教里丢失了一颗还魂丹,教主下令搜查全教,结果在杨长老的府上搜到了装还魂丹的瓶子,现在副教主正赶过去要处置他们呢!”杨禛问道:“那教主呢?”他前世当皇帝,陷害忠良的事情原来也见过不少,以他对杨家人的信任,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陷害他们,现在只有在教主驾前澄清这件事。 围攻 芯叶道:“教主前几日就闭关练功了,这几天都是东方副教主在处置教务,找他……”说到这里,芯叶停顿了一下,“找他没用的。”小雨虽然躺在床上,但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芯叶,此时见芯叶目光闪烁,就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又联想起东方不败纂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心中想着:“莫非这件事是东方不败搞的鬼,看芯叶的神色,跟东方不败分明就是一路的,她现在来找禛哥哥,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呢?” 杨禛何等精明,在上几次和芯叶接触中早就察觉芯叶真正忠心的另有其人,虽不知此人是谁,但也知道芯叶不能完全相信,当下沉吟不语,芯叶焦急的说道:“杨公子,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杨禛狐疑的道:“这事是真的?”芯叶听他问出这话,登时心下就恼了,道:“杨公子,我好心好意前来告诉你这事,难道你还怀疑我?也罢,就等我没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一跺脚就出了房门。 她一走,小雨就跳到了杨禛的身旁,杨禛伸手抚摸着小雨的软毛,道:“小雨,你觉得她说的话可信吗?”小雨说道:“不知道,反正东方不败肯定是要谋反的。”杨禛想起第一次和杨云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杨云说起东方不败的时候语气是不怎么好,难道是东方不败陷害了杨云?芯叶又为什么要来告诉我呢?她会不会就是东方不败的人,所以知道这件事情? 杨禛定了定神,道:“小雨,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小雨听他说得认真,也严肃起来,杨禛继续说道:“为了防止芯叶是存心害我的,我们现在必须按兵不动,不让有心人抓住我们的把柄,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我们必须做好逃跑的准备。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路线方面我倒是有些了解的,但如果他们启动五行机关,怕我们也是抵挡不住的,这一点必须想办法。” 小雨哀叹道:“如果我有办法把你变小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了。”杨禛道:“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你不是会不知结界吗?能不能让我们两个待在结界里,别人发现不了我们的所在位置,就算启动机关,那也没有针对性,这样就安全多了。” 小雨说道:“这个我倒是有办法的,但是遇到高手就不灵了,毕竟他们的视觉、听觉都是相当灵敏的。” 杨禛正要说话,忽然门外一人闯了进来,杨禛放眼看去,正是自己的弟弟杨莲亭,心道:“难道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要来和自己一块儿走的。”刚要上前招呼,却看见杨莲亭身后有一大堆的教徒,心之有异,当下反而退后了一步,伸手将小雨搂在了怀中。 杨莲亭冷冷一笑,说道:“哥哥当真是性情中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关心一只狐狸的死活。”小雨心中一怕,早听杨禛说过他有一个弟弟是杨莲亭了,可惜以前忘记跟杨禛说了,他弟弟是东方不败的“相公”。 杨禛也用同样冷冷的声音说道:“听说家里出事了,是这样吗?”杨莲亭一笑说道:“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杨禛心里一惊,心道:“刚才心也说得居然是真的?”他现在心中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相信芯叶的,如果能早些逃了出去,或许就不会面临此时的处境了。 杨禛镇定了一下,说道:“既然家里出事了,那你怎么会站在这里的,还……”说着看了看站在杨莲亭身后的一干教徒。杨莲亭这次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我为什么能站在这里?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我忠于教主,大义灭亲,从杨云的家里搜出了还魂丹的瓶子。” 这句话使杨禛的心中一颤,前世的他生在帝王之家,当时众皇子争皇位,不顾骨肉亲情的事情他也做过,可是对自己的父亲总是尊敬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弑父,可是这个杨莲亭居然领头陷害自己的父亲。 杨禛冷声说道:“你胡说,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杨莲亭道:“东方副教主说他做了,那就是做了,不但是他,连你也逃不了干系。”说到这里,手一挥,“还不把他拿下。” 一众教徒登时都哄了上去,小雨轻声说道:“东方不败决定篡位,他不会放过你的,不要束手待毙。”其实不用小雨说,杨禛也早就摆好了姿势,他此时暗暗庆幸,还好早早的练起了那两本书上写的功夫,要不然今天不想束手待毙也不成了。 杨禛练功勤奋,虽然时日尚短,内力有限,但掌法却极为纯属,加上东方不败看轻杨禛,今天派来的教徒都是些武功不高的,杨禛东一掌西一掌的竟抱着小雨就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时候,杨莲亭往后面一躲,悄悄从袖子了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木质筒子对准了杨禛,小雨一直注意着杨莲亭,一见他行动有异,马上就提醒胤禛。杨莲亭手中的筒子就在此时射出了暗器,直飞向杨禛的后心,杨禛往旁边一躲,躲过了这一击。 小雨正庆幸杨禛躲过一劫,但随即就见杨莲亭右手连挥,一排排的暗器射了出来,杨禛和小雨都是大吃一惊,没想到明朝的机括居然这么厉害,还能连发暗器。 杨禛早听教徒们说过,大多数的暗器上都淬有毒药,若是沾上一点,就算不当场丧命,也要被他们擒住了,当下只顾多暗器,他毕竟没有临敌经验,既要躲避暗器,又要和众教徒对敌,一下子就落到了下风。 杨莲亭武功不济,但发射机括暗器的本事倒是有的,不知怎么的他发出的暗器一直是对着杨禛,没有伤到一名教徒。眼看着杨禛要不是给暗器射到,要不就被那些教徒袭击到,突然从包围圈外闯进一个人来,一把拉住杨禛的手,道:“拿我做人质。”声音轻柔,正是芯叶。 人质 先前芯叶从杨禛的房里出来,开始的时候十分生气,她几经矛盾决定来告诉杨禛这个消息,杨禛竟这么不相信她,这换了谁都要生气,就当她要离开这里,回到任盈盈那儿的时候,却看见了杨莲亭带着教徒们过来,芯叶心中一动,想起以前听东方不败说过的,杨莲亭和杨禛从小就不对付,杨禛现在投靠了东方不败,他这时候来杨禛这儿,没准就是来桌那样真的。 于是芯叶就跟着杨莲亭来到了杨禛这里,果然见他们打了起来,原本芯叶想马上出来的,毕竟杨莲亭知道自己和东方不败的关系,回顾及到自己的安全,不会太放肆的。但后来见杨禛武艺高强,就要把那些教徒们打败了,他就想着未免和东方不败闹成矛盾,就打算不出来了。等到杨莲亭拿出了暗器,眼看着杨禛的姓名就在转瞬之间,她在也按耐不住,一跃纵出,想让杨禛拿她做人质来要挟杨莲亭放人。 杨禛的手被芯叶握着心里着实矛盾,芯叶是一个弱女子,他怎么能够为了自己的安危去挟持她呢,即使她是自愿的,那也不可以。杨禛转眼看到一直捧在手里的护理小雨,由于刚才一番激战,小雨的身子已经有一大半从怀里遛了下来,现在的小雨是很辛苦的抓着杨禛的一只手臂,显得很吃力,但为了不让杨禛分心,小雨没有叫唤一声。 杨禛看着小雨,心中一热,自己的安慰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不能让小雨吃苦呀,于是狠了狠心,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芯叶的脖颈上,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对杨莲亭道:“快让他们让开一条路,否则就让她丧命在这儿。” 芯叶脸上路出欣慰的神色,随即大声叫道:“还不快让他们走开,你真想要了我的命吗?”杨莲亭踌躇起来,他原本是一心一意非要捉杨禛不可的,现在芯叶落到杨禛手上,他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了,如果芯叶真被杨禛伤了,那东方不败很可能就得把自己杀了。 再加上芯叶这么一喊,杨莲亭更加不知所措起来,终于他咬了咬牙,对这一干教徒道:“你们快让开。”教徒很顺从的让开了一条路,杨禛小心的挟持着芯叶,抱着小雨从虎视眈眈的教徒中穿过。 那些教徒们没有得到杨莲亭的命令都不敢上前追赶,眼睁睁的看着杨禛快步的走远。 杨禛依着芯叶的指点,很快出了教主府邸,但不敢在这里多呆,又跑出了好长一段路,知道有些气喘了,才停了下来,对芯叶道:“谢谢你。刚才,真的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的。”芯叶微微摇头,随即快速说道:“快别说这些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杨禛道:“不行,我父母还在这里,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虽然杨云夫妇只是杨禛这个肉身的父母,但这些天来对杨禛真的很好,让他尝到了以前在皇宫里从来没有的父子亲情,他不能在他们这么危急的时候抛下他们。 芯叶急道:“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就出来吗?这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快走吧,杨云长老毕竟是教主亲封的长老,东方副教主不可能不告知教主就把他杀了,任教主和杨云长老的关系一向很好,他不会轻易杀他的,而且如果杨云长老真有了意外,他一定希望你能活下来的,不是吗?” 杨禛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权衡利弊之事当然懂得,他现在留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只能自己先逃了出去,才有可能救得了他们。芯叶又道:“不知道杨莲亭还会不会追上来,我先送你一程,你先找个教徒的衣裳换上。”杨禛点头。 两人往黑木崖出口快步走去,路上杨禛打昏了一个教徒,换上了他的衣裳,芯叶又用尘土将他的脸抹黑了,乍一看,还真认不出他是谁呢!杨禛低了头和芯叶来到出口处。 由于黑木崖太高,所以需要让人坐在竹篮里,然后用绞盘绞上来,这又是一道严密的防线,杨禛本来有些担心的,如果他们坚持不肯,那他该怎么办呢?没想到那些教徒都对芯叶十分敬重,见她来了,都客气的叫了一声芯叶姑娘,然后乖乖让路,一路之上毫无风险,很顺利的上了绞盘。 杨禛心中有些郁闷,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还需要靠一个小姑娘来救命。芯叶看出杨禛心中不太快活,说道:“其实他们对我客气那是因为大小姐,大小姐时常让我去崖下买些好玩的东西上来,他们见我见得多了,也就不盘问了。”杨禛道:“就是那个不讲理的小姑娘。” 芯叶一愣,随即一笑说道:“是啊,其实大小姐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只是她在黑木崖上受人尊敬惯了,所以有些高傲。”杨禛哼了一声表示不相信。 小雨躲在杨禛的大披风下面都有些喘不过起来了,此时既然已经在竹篮里了,她就想透口气,于是呜呜叫着,把小脑袋伸出来。芯叶拍拍小雨的脑袋,小雨原本对芯叶有点敌意,但现在见她舍命救杨禛,也就对她喜欢起来了,伸直了脑袋顶了顶她的手。 芯叶道:“这只狐狸真好玩,你也是的,逃命都来不及了,还不忘把这个小东西带着。”杨禛笑笑说道:“我是怕万一我一个人逃走了,杨莲亭心里不痛快,拿这小东西撒气呢。” 芯叶道:“你们以前是不是对杨莲亭很不好?”杨禛愣了愣,想起当初在杨家,母亲是对杨莲亭不好,但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就胡乱的点了点头。芯叶叹道:“你们应该对他好点,这样或许就能避免很多事情了。”杨禛没有说话,想起了以前德妃对自己和十四弟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当时若她能对自己好点,或者仅仅是公平一些,后面的情形或许就大有不同了吧。 香消玉殒 几人各怀心事,一会儿竹篮就到了低,两名教徒打开竹篮,恭恭敬敬的请他们下去,然后几人乘着小船渡过猩猩滩,一度过河,芯叶就彻底放心了,道:“现在才算是真的安全了,你快走吧,杨莲亭就是要追也没那么快追到的。你应该能逃掉的。” 杨禛道:“这回真的谢谢你。”芯叶嫣然一笑,道:“不必,只要你想信我不会来害你的就成了。”杨禛不好意思的笑笑,芯叶正色道:“走吧,我也要赶紧回去了。” 杨禛点一点头,目送着芯叶往回走,就在这时,忽听到一个声音道:“休想走。”芯叶一惊,这分明就是东方不败的声音,忙又重新回到杨禛的身边。 东方不败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离他们几尺远的地方了,看着芯叶皱眉说道:“你干吗要护着他?”芯叶说道:“你答应过我,要放过杨云家人的,为什么又捉他们?”东方不败俊眉皱得更紧了,道:“芯叶,这是男人间的事情,你不懂,你快让开。” 芯叶紧紧护在杨禛身前,道:“你要杀就先杀我,不许你动他。”东方不败恼怒起来,伸手就去抓芯叶,芯叶无力抵抗,一下就被他抓了过去,东方不败怕芯叶碍事,伸指一点,芯叶的下半身登时动弹不得,委顿在地上。 东方不败这下再无顾及,单掌向杨禛劈了过来,杨禛以一招“亢龙有悔”抵挡,东方不败朗声说道:“好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丐帮的功夫?”杨禛听他叫自己小子,登时怒从心起道:“看你能不能接下这章。”又是一掌过去。 东方不败知道降龙十八掌厉害,也不知杨禛到底练会了多少,内力有多强,不想冒然接掌,转动身子比了过去,杨禛掌风扫过初,带起身边花朵摇摆身姿,东方不败见他掌风不过如此,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不过是刚学了这降龙十八掌,再接我一招。”快如闪电的一掌打过去,杨禛刚要回转手臂接他这一掌,东方不败的手掌已经打在他的手臂上,手臂被击处一阵剧痛。 小雨在杨禛的怀中大是焦急,她当然明白东方不败的厉害,见杨禛没几招就趋于弱势,心下更是着急,东方不败步步紧逼,一章打向杨禛胸口,这一掌弱势打实了,怕杨禛得送去半条命。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芯叶突然冒出,挡在杨禛身前,接了东方不败这一掌,登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东方不败大惊,忙将芯叶抱在怀中,摇晃着她:“芯叶,你怎么样了。” 杨禛也是疾步过来想看芯叶的情形,东方不败一见他要过来眼睛朝他瞪来,芯叶吃力的抓住东方不败的手,道:“你放他走,要不然我……我不会……不会原谅你的。”东方不败疼惜的握着她的手,道:“你别说话,我给你运功疗伤。”芯叶喘着气道:“你先放他走,不然我不要你救我。”东方不败怒视着杨禛道:“这次算你命大,快走吧。”杨禛并不离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道:“你让我看看她。” 东方不败怒道:“你把芯叶还成这样,还想怎么样,如果你再不走,你就一辈子别想离开这里。”芯叶努力大声说道:“你还不……还不走吗?当真想死在这里,我不会……不会有事的。”杨禛看看芯叶,再看看东方不败,又按了按此时躺在自己怀中的小雨,权衡利弊,向东方不败一拱手说道:“请你治好她。”东方不败冷冷说道:“这不用你说。” 杨禛再向芯叶看了一眼,疾步离开。 东方不败就要抱起芯叶回到教里救治,芯叶拉着他的手说道:“不……不用麻烦了,你的功力你心里清楚,我的身子我也明白,我是没得救了,我现在……现在就想陪着你说说话,可以吗?”东方不败连声说道:“你不会死的,不会死。” 芯叶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在你的掌下逃过性命的有几个呀!”东方不败说道:“我点了你的||狂c|道就是要你不好掺合这件事,你怎么……怎么……”芯叶说道:“大小姐练功的时候我偷学过几招,以前让你教我功夫,你总是不教,我只能偷学了。” 东方不败叫道:“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教你,你忘了吗?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离开我。”芯叶道:“你也答应过我,不为难杨云家人的,我们互相骗了对方一次,这样……这样也算扯平了。”东方不败说道:“只要你好起来,我这次一定放过杨云一家,真的。” 芯叶摇着头说道:“可惜我不会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救杨禛吗?”东方不败被她这么一问也愣住了,上次她来向他提要求,让他放过杨云的家人,他知道芯叶不过是心地善良,不想自己再造杀孽,也没有放在心上,但万万没想到芯叶竟会舍命救人。 芯叶很吃力的抬起身子,伸手抚摸着东方不败的脸颊说道:“你……你还记得吗?很久以前,你也捉过一只小狐狸给我玩,但你为了不让它伤害我,就把小狐狸的牙齿拔了,当时我狠狠的骂了你,说你残忍,那是你就对我说过,以后再也不伤害它了,后来你当真待它很好,后来一次,它不小心掉到了山崖下,你竟跳下去救它,我又骂了你,说你为了一只狐狸不管自己的死活,你只是傻傻的对我说:‘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我真的……真的怀念那时候的东方不败。” 她说到这里,气息渐渐微弱下来,几不可闻,东方不败拼命摇晃着她,终于芯叶的手摔了下来,头也歪在了一旁,东方不败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已经气息全无了,东方不败抱着芯叶的尸体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大声说道:“杨禛,都是你害了我的芯叶,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声音在空旷的山崖间回荡,激得群鸟扑闪着翅膀冲向天空,之后,山崖下一阵死寂,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与芯叶两人。 重上黑木崖 杨禛带着小雨迅速逃到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下来休息,小雨恢复人形,卷起杨禛受伤右手的袖子,上面青了一大块,如果东方不败使的力气再猛一下,这只手臂怕是要断了,小雨心疼的让小二去买了祛瘀的药来,细心地帮杨禛抹上,问道:“是不是很疼?”杨禛摇头,他心里想着芯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刚才东方不败这么用力的一掌,她可承受得住? 小雨问道:“你是在想芯叶姑娘?”杨禛点头叹道:“她是为了我受伤的,我从来没欠过别人的人情,没想到这一次还是欠下了!”说到这里,杨禛苦笑了一下。 “你是因为欠她人情才想着他的?”小雨的话中带着喜悦,正在沉思中的杨禛却没有听出来,他点了点头,道:“是啊,第一次见她是我误入五行阵法,之后你被那小女孩带走了,也是她一直带消息给我的,我对她一直十分感激,现在她因为要救我受了重伤,感激之余还对她十分愧疚。”小雨轻轻给杨禛包好伤处道:“你放心,芯叶姑娘人这么好,一定会没事的。” 杨禛突然抓出小雨的手道:“小雨,我们重新上黑木崖,好不好?”小雨手一颤,道:“你不要命啦?好不容易才从哪里逃出来的,你居然想现在再上去?”杨禛说道:“就因为是刚逃出来的,他们肯定想不到我敢这时候再上黑木崖,不会严密防守的,这时候上去是个很好的时机。” 小雨不得不承认,杨禛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但实在不忍心让杨禛再冒险,嘟囔着道:“黑木崖防守再不严密,也是有重兵把守的,不是你说进就能进去的,而且你没见到吗?上黑木崖必须是被人拉上去的,你有这本事让他们把你拉上去吗?如果你想慢慢往上面爬,就拍才爬了一半就被他们用乱箭射下来了。再说,你现在还受了伤,就算让你上去了,那又怎么样?你能做什么呢?只为看她一眼就冒这么大的险,你值得吗?”说到后来,话中带了酸意,杨禛没有察觉,连小雨自己都没有发现。 杨禛摇头说道:“我不是只为了芯叶,你忘了吗?我这个身子的父母还在上面被关着呢,自从到了这里,他们就对我很好,我不能只顾自己逃命,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管啊。”跟杨禛相处了这么久,她知道杨禛虽然有时候对人冷冷的,但绝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旁人对他一分好,他必会报答别人十分,杨云一家对杨禛真心诚意,即使他们的对象是杨禛的身体,可在杨禛看来,那区别也不大,依着杨禛的性格,他是非要去救的。 小雨深深吸了口气,道:“这样吧,我帮着你上去。”杨禛忙道:“不行,此行凶险万分,而且这事跟你又没关系,你去做什么?我不许你去。”小雨强词夺理道:“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你也不会遇到这许多危险啊,怎么说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杨禛登时语塞,黑起脸道:“我说不准你去,你就不能去,不许跟我犟嘴。” 小雨说道:“你不要忘了,我是会一些道家玄门功夫的,有我跟在你身旁,行起事来会方便很多哦。”趴在杨禛的耳边说道:“告诉你哦,我会隐身的,是我偷偷他蛇妃那学来的。”说到蛇妃,小雨低下了头,“杨云一家的事情跟我也有莫大的关系,你想,如果不是我帮助蛇妃偷走了那枚还魂丹,教主就不会搜查了,那东方不败也就没有机会陷害杨云,这么说起来,我还算是个罪魁祸首呢。” 杨禛说道:“在杨家的时候我就知道杨云和东方不败的矛盾很深,就算没有这件事,东方不败也会早了其他的因头找杨云麻烦的。”小雨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事实就是我害了他的嘛,我现在陪你上黑木崖救他,那也算是赎罪了,你不会连这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吧?”说到这里,小雨可怜巴巴的看着杨禛。 杨禛虽然现在心情愁苦,但也被她逗得一笑,而且他觉得小雨的隐身办法好像是挺需要的,于是道:“好啦,我带你一起上去。”小雨高兴的学着满人的方式福了福身,怪声怪气的说道:“奴婢谢万岁爷恩典。”杨禛也装模作样的摆摆手道:“罢了,起来吧。”笑了一会儿,又陷入了愁苦之中。 现在正是下午,杨禛累了一个早上,于是在床上躺着休息,小雨却一个人偷偷去了外面,找了家做成衣的,买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又买了一面黑色的纱巾,武侠片看多了,晚上做秘密的事情需要穿黑衣服她还是知道的。 回到客栈,小雨盘膝坐在一旁,想尽办法提升功力,她的隐身之术是偷听蛇妃口诀学来的,有时候会失灵,现在为了能顺利上黑木崖,她只能临时再抱抱佛脚,再加一把劲儿,希望能顺利上黑木崖,也能平安的救人下来。 傍晚,小雨把杨禛叫醒,她怕东方不败会派人到处搜查,不敢就这么贸然先去吃饭,就叫小二送了饭菜上来,小二有些傻眼,刚才明明是一个男子来住店的,怎么这会儿冒出来一个姑娘了?难道是勾引人的狐狸精,小二想到这个腿肚子转筋,送上饭菜之后快速离开了,小雨心道:“他这速度估计能去参加百米赛跑了。”也不管那么多,和杨禛吃了饭。 之后,杨禛换上小雨买来的黑衣黑巾,换好之后,一个前世堂堂正正的皇帝登时变成了一个小贼,若不是情势危急,小雨一定大笑一场。 等天完全黑了,小雨变成一只狐狸,躲在杨禛腰间悬挂着的一只小黑袋子里,那是小雨特地准备的,就是用来给自己藏身的。小雨把小脑袋露在外头,杨禛还带着恶作剧性质的用墨汁把小雨白百的脑袋涂成黑色了,小雨本来很不满意,但见杨禛看着她的小黑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心里就平衡了,能让他一笑,那自己从一个白狐狸变成黑脑袋狐狸也就值得了。 隐身 杨禛带着小雨偷偷从客栈后窗口跳了下去,过了这么多时间,杨禛的轻功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跳个窗户那是小菜一碟,杨禛辨明方形就往黑木崖去了。 由于才走过这条路,杨禛很容易就到了猩猩滩旁边,猩猩滩旁有教徒把守,偶然有只船只载着教徒来往其间,小雨轻声说道:“准备好了吗?我要隐身了。”杨禛轻轻嗯了一声,小雨一只爪子搭在杨禛的腰上,闭眼默念了几句咒语,随即两人不见了,在杨禛的眼中,他的身体仿佛成了透明的,只有一些轮廓。小雨说道:“成功了,我我们走吧。” 从两排的教徒中间穿过,很顺利的到了岸边,杨禛原来有些担心,万一小雨的法术不是很灵光,在这里就被那些教徒发现了,虽然逃跑不成问题,但是要想救人,那就很困难了。现在见没人发现他,他就完全放心了。 现在杨禛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有教徒要上黑木崖,杨禛就可以隐身跟着他上黑木崖了,但说来容易,做起来也不轻松,要知道他虽然隐身了,但实体还没有隐掉,如果是多个人一起上船,万一有个碰触,那就露了陷了,还有就是如果跟功夫太高的人一起上船,凭他们过人的听力,也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等过了几拨人,终于看到一个落单的人过来了,他脚下虚浮,看来功力不过尔尔,就凭杨禛现在的功夫也足以应付了,万一被发现还是可以挟持着他上黑木崖的。果然那教徒到了岸边时,十分客气的对岸边划船的教徒说道:“烦劳大哥送我过去。” 那划船教徒也不像先前送芯叶和杨禛渡河的时候那么客气,而是很傲慢的应了一声,那教徒忙又塞了些银子在他手里,划船教徒的脸上方才好看了些。就在两人上船的一刹那,杨禛抱着小雨跟了上去,船身一沉,因为是同事落步的,那两人又武功低微,所以一点都没有察觉,船上的空间不小,一名教徒站在船头划着船,另一个就坐在舱中,于是杨禛就坐在了船尾。 半柱香不到,小船靠了岸,杨禛跟着那教徒上了岸,黑木崖已经巍峨的站在自己面前了,跟着那教徒上了竹篮,竹篮的空间就小得很多了,还好那教徒因为身份低微,不敢乱说乱动,就是独自一人也是乖乖的,站在一旁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杨禛很安全的坐着竹篮上了黑木崖。 下竹篮的时候出了一些小小的事故,那教徒下了竹篮,就要关上竹篮,这时候杨禛就急了,若是再乘坐竹篮下去,要再上来不知道要等多少时间了,于是冒险在那教徒的肩上一搭,越过他头顶,就朝里面进发。那教徒一下,回头对吊竹篮的教徒说道:“你碰我做什么?”那人莫名其妙的道:“胡说什么,谁碰你了?”那教徒见那人脸显怒色,登时不敢多说话,灰溜溜的走了,只打算回去多烧香,希望佛祖保佑自己没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杨禛步步小心,他在黑木崖上的时间不长,其他地方不认得,只是心想杨云一定是关在教主那里的,于是摸索着沿原路找去,路上杨禛既要小心碰到人,又要看清方向,直用了半个时辰才到了教主住处,跟着教徒进门,杨禛马上四处寻找起来,但牢房到底在什么地方,杨禛委实一点也不知道,徒劳的花了近一个时辰,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小雨悄声建议道:“不如跟着那些巡查的教徒走,他们应该会查遍所有地方的。”杨禛心想:“也只能这样了。”跟在一小队教徒后面。 走了一段路,忽然听到前面一个声音道:“见过东方副教主。”杨禛心中一凛,是东方不败。杨禛心里想了芯叶,不如先跟着他去看看芯叶。眼见东方不败要走,忙跟着他身后,走了一会儿,东方不败突然停下,朝后面看了看,眸子里闪过一阵迷茫,随即淡定,转头继续走着。 杨禛心道:“莫不是跟的太近了,所以他察觉了。”东方不败的功夫他是领教过的,于是停了几步,等东方不败走到五丈多远,才跟了上去,尽量把脚步放得轻些。 走着走着,杨禛感到不对头了,东方不败走的方向不像是厢房,反而是路越走越偏僻,杨禛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忽听后面传来一个压低嗓子的声音:“东方副教主,属下来了。”杨禛一惊,一阵风从自己身边掠过,待杨禛定神,那人一惊站在东方不败的身边了,他下跪说道:“属下参见东方副教主。”东方不败单手扶起他,说道:“不必多礼,办大事要紧。” 随后,身后一个个的人都站了出来,看身法,他们的功夫都不差,单一个人就能把杨禛打败,杨禛不敢再站在东方不败的身后,看准位置,躲到了一棵大树下,以防撞到人,人越来越多,杨禛粗粗看去,大约已经来了近三十人了,每个人都是压低声音说话的,好像是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如果是在平时,杨禛一定要看个仔细,但现在杨禛满心想着的就是救出自己的父母,顺便看一下芯叶,然后想办法下山。 可是现在周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现在要是走动,很容易被发现的,到时候不但父母就不成,自己的性命也在须臾之间了,于是杨禛决定还是先留在这里看看再说,等他们全都走光了,自己再走。今夜救人或许是救不成了,但还有明天,反正是隐身的,白天随便找一个小教徒的屋子休息一下,等明天晚上在行动也就是了。 东方不败压低声音说道:“都准备好了吗?”杨禛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些微惊慌,心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武功高强的东方不败露出这样的神色呢?” 篡位 旁边一人说道:“回副教主,都准备好了。”另一个人带着谄媚说道:“今天晚上一过,这个‘副’字就该拿掉了。”杨禛听出这个声音正是杨莲亭。 小雨听了他这话,心中一凛:“难道今天晚上东方不败就要造反篡夺任我行的教主之位,他们这些人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如果他们打起来了,那我们就要倒霉了,掌风扫到一些,怕就要有性命的危险。”杨禛感到怀中的小雨身体一阵战栗,知道她一定是知晓了什么事情的,但是众高手围绕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询问。 这边两人正在担心,那里的众人已经开始悄声策划了,最后东方不败一句稍响的声音道:“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吗?”众人一起低声答应:“属下一定幸不辱命。”东方不败道:“事成之后,大家皆有封赏,只是这事万万不能让其他人在知道了,如果有人把这事透露给今天不在场的人知道,那别怪我对他不客气!”话中透着一股寒意,大家忙表忠心:“属下自当守口如瓶。” 东方不败最后再向众人扫了一眼,又看了周围一眼,杨禛一阵紧张。还好小雨的隐身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失灵,东方不败并没有发现他们。 东方不败走到一堵墙之前,朗声说道:“属下东方不败,有事求见教主。”杨禛这才明白,原来那并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间石室的入口。石室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如有教务,就由东方贤弟做主办理吧。”正是任我行。 东方不败又朗声说道:“此事关系到神教存亡大事,属下不敢自专,还请教主让属下进来方可当面禀明教主,众位长老也在门外等着拜谒教主,听候教主的吩咐。”东方不败说完这句话,里面久久没有穿出声音,显然任我行正在思考,杨禛想:“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当。”小雨却想:“原来东方不败就是这样夺得教主之位的呀。” 过了良久,任我行终于开口说道:“既然事关神教存亡,那么东方贤弟就一人进来,和老夫面谈吧。”东方不败应道:“是,教主。”话中没有透露出一点慌张,然后四平八稳的迈着步子进去了。 小雨很紧张的窝在杨禛的怀中,想着等会儿有一场恶战了,自己要好好养神,逼不得已的时候还得自己布置一个结界想办法保住杨禛和自己的性命呢。 没多少时间,里面就传来了大斗之声,门外守着的众高手也都严正以待,围着石室入口站成一个半圆形,准备迎战。 里面的打斗声十分激烈,并非只有两个人在打斗,小雨心里觉得奇怪:“难道东方不败早就在里面埋伏了人手?”正想着,里面传来阵阵大笑,接着任我行说道:“东方不败,你真当老夫对你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吗?东方不败,看你今天怎么逃出老夫布置的天罗地网,杨兄弟、罗兄弟,你二人与我一同拿下着恶贼。”接着就听两人应道:“是,教主。” 杨禛听到那两人的答话,心里登时就是一喜,其中一人的声音他十分熟悉,很明显就是杨云,看来他没事,现在他们仨人联手,应该能拿下东方不败吧。小雨心中却没有这么乐观,虽然她看东方不败现在的情形,不像是练过葵花宝典的,可东方不败原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书上又没写,不过东方不败篡了任我行教主之位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等东方不败囚禁了任我行之后,他能放过杨云吗?小雨只要想到这个就十分担心,到时候杨禛会不会不顾一切得救人呢? 几声震耳欲聋的呼啸声此起彼伏,突然石室宛如被炸开一般,有四人如同四只大雕一样飞身出来,东方不败哈哈大笑,说道:“任我行,你在石室里埋伏了人手,难道我东方不败就不会吗?”任我行不屑的一笑道:“再多的人手又如何,这些酒囊饭袋能拦得住老夫吗?” 几人打得甚急,杨禛抱着小雨往后面退了几步,目光始终留在杨云的身上,杨云手上拿了一柄长剑,剑出如飞,招招逼向东方不败,那姓罗的长老拿了一柄单刀,刀风阵阵,直逼东方不败面门,任我行手里?br /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6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里没有兵刃,出掌打向东方不败的各处要害。浩瀚书屋 东方不败步履轻盈,在三大高手的围攻下游走躲避,显然是落到了下风。小雨想想也是,现在的东方不败至多是和任我行打成平手,现在任我行连同三个武功不弱的高手跟他一同作战,东方不败岂有胜算? 厮杀阵阵,东方不败已经推到了众高手的包围圈中,但那些人没有得到东方不败的同意不敢动手,小雨担忧着想:“该不会是东方不败有了必胜的把握,现在只不过是想在任我行的手下验证自己的功夫,等下会有厉害的绝招使出来呢?如果不是这样,那东方不败又如何能纂得教主之位?” 事情按着小雨所想的发生了,东方不败一声呼啸,往后一跃,跃出了十几步,说道:“这场游戏到现在应该结束了,动手!”一声高呼,众高手从腰间取出了一个暗器筒,杨禛发现这跟当初杨莲亭拿来对付自己的暗器筒一模一样,想当初自己不过就对付一个已经险象环生了,若不是芯叶舍命相救,自己恐怕就要丧生在着暗器之下了,现在杨云他们要对付十几个,杨禛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刹时间,暗器四射,任我行大概也没想到东方不败会来这一手,双手连挥,用掌风将飞射过来的暗器击打出去。杨云和罗长老两人也纷纷用兵刃抵挡,东方不败也在射击的包围圈之内,但暗器射到他身上却会纷纷落下,看来是穿了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因此他只需要护住头脸即可,而任我行三人抵挡暗器唯恐不及,一时之间也无暇想着伤害东方不败了。 失灵 任我行三人的武功再高强,终究是血肉之躯,一旦功力少减,兵刃舞得不够快,身上马上就中了好几枚暗器,杨云和罗长老先后倒下,之后任我行也不支倒地。众高手们退后几步,放下暗器筒,东方不败哈哈大笑道:“任我行,胜利的还是我。”任我行冷冷的道:“是,老夫没想到你居然弄到了这么厉害的兵刃。”东方不败说道:“你武功高强,手下高手众多,我东方不败若无十全把握,敢对你动手吗?怪只怪你小看了我。” 任我行眼睛闭了闭,似乎是要调理内息,但随即眉间一皱,东方不败又是一阵大笑:“任我行,没用的,这针上我淬了十分厉害的迷魂毒水,你越是运功,你中的毒也就越深。”杨云骂道:“东方不败,枉费教主待你恩情似海,你竟如此禽兽不如。” 杨禛一听到杨云的咒骂声,浑身一震,双手握了握拳,似乎随时准备过去救杨云,但小雨牢牢的扒在他的身上,小雨明白以杨禛现在的功夫是不可能打败东方不败的,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东方不败不要现在就杀了杨云,虽然她知道任我行现在是不会死的,但杨云呢?书上可没提到过这个人,只要东方不败现在不杀了杨云,那杨禛还能克制得住自己。 可是今天小雨似乎特别的倒霉,好事一件也轮不上她,正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见东方不败一掌打在杨云的身上,登时,杨云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杨禛手臂一紧,小雨以为杨禛就要动手,心砰砰跳着,她知道如果杨禛现在动手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了。还好杨禛只是手臂紧了紧,并没有真的动手,小雨放下心来。 杨禛是没出错,可是小雨却出错了,她刚才心情大起大落,再加上她练的隐身术又是偷学过来的,十分的不到家,这一下竟被人见到了他们,围着任我行三人的高手中的一个突然指着杨禛所在的位子,道:“副教主,那边有人!” 他这句话一出,其他的人也都向杨禛这边看过来,杨禛对小雨的功夫总是有几份信心的,还以为是又有什么人出现在这里了,回头去看,这时,就听杨莲亭说道:“那好像是杨禛。” 杨禛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自己,杨禛低头往自己身上看,果然自己的身体不再像先前那样呈透明色了,而是真的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了。小雨大叫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跑。”杨禛也醒悟过来了,忙展开轻功就向来路跑去。 东方不败看见了杨禛,想到芯叶为他而死,咬牙切齿的就要追上来杀杨禛,但想到现在正在办正事,将跨出去的步伐又收了回来,只道:“贾布,你把这小子给我捉来,捉不来活的也要把尸体给我带来。”贾布朗声说道:“是,教主。”他善于溜须拍马,知道东方不败今天打败了任我行一定能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所以现在就叫上了。 杨禛抱着小雨拼命的向前逃跑,就听到后面一声声的呼喝:“站住。”“往那里跑了。”“大家追呀。”小雨在杨禛怀中也急得不得了,咬牙施展隐身术,但她的隐身术实在不怎么样,让她慢慢来还好,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法力就开始不稳当了。 于是后面追赶的人眼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幅景象,杨禛时而出现在眼前,时而又毫无征兆的突然消失,幸亏这些教徒艺高者胆大,换做是普通人还不得吓着了。贾布叫道:“大家小心,这小子会使妖法。” 虽然小雨本事不济,但时而消失一下还是有好处的,因为如果是在三岔路口隐身的,杨禛走哪一条路,贾布等人就不知道了,总要想一想才能决定往哪里追。可惜杨禛的轻身功夫很不到家,内力也不够高,加之地形又不熟悉,最后总能碰到追赶他们的教徒,然后进行新一轮的追逐。 杨禛千方百计加快速度摆脱后面追逐的人,终于在几轮追逐之后,那些教徒离他稍微远了一些,但是响声雷动,想来很快他们又会追上来的,杨禛心道:“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如果一直这么他们追我们逃,迟早有一天我和小雨会被他们追上的,他们可以车轮战的来,而我们不行啊,得找个地方赶紧躲躲,等到小雨调整好了自己的隐身术再出去。” 想到这里,杨禛停下脚步向四周看去,自己的左边是一处密林,右边则是一个三岔路口,如果进入三岔路口恐怕又是一轮追逐,如果走入密林,也不是什么好办法,这些教徒人多,很难保证不被他们发现。杨禛再仔细扫视了周围一眼,在密林的边缘有一口井,杨禛心念一动走向了井边。 井的周围十分干燥,不像寻常的水井那样湿,杨禛再用手在井的内壁上轻轻一摸,手指捻了捻,很干,没有丝毫水分,杨禛心中燃起了希望:“看样子,这井早就干了,这么一来,倒是一个绝佳的躲藏之处。” 为了安全起见,杨禛还是在地上捡了一颗小石子,往井里一投,很快石子落地发出了一声闷响,杨禛侧耳细听,下面确实是实地,而且从这么沉闷的声音听起来,下面的地很可能是软的,至少不会太硬,这样就算是跳下去也是很安全的。 小雨也看出了杨禛的想法,轻声问道:“要下去吗?”杨禛道:“是,你怕吗?”小雨摇摇头道:“不怕。”小小的身子紧紧贴在杨禛的身上,感受着他有些急促的心跳,不知为何,听着杨禛的心跳,小雨的恐惧之心就不怎么厉害了。 此时,后面渐渐有了声音,杨禛心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急速说道:“小雨,我要跳了,你抓牢我。”小雨尖尖的爪子牢牢抓住了杨禛的衣服,杨禛一个纵身往井中一跳。 躲藏 在下坠的过程中,杨禛不时的伸手在壁上一拍或者用脚在井壁上一踢,以减少下坠之势,“扑通”一声,双脚落到了地上,还好,井底并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软软的泥土,即使杨禛不在壁上借力,跳下来也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 杨禛轻嘘了口气,终于暂时平安了,小雨小声说道:“到了吗?”杨禛低头,淡淡的月光下,小雨黑脑袋上的那对眼睛还紧闭着,显然是十分害怕,杨禛起了捉弄之心,轻轻将小雨托起,然后手一放,说道:“到了。”小雨屁股着地,重重摔在地上,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杨禛怕上面有人听见,忙将她抱起,轻轻捂住了她的嘴,轻声问道:“当真弄疼你了。”小雨泪眼汪汪的点着脑袋,小尾巴在屁股上一扫一扫的。杨禛正要帮她揉伤处,她却一躲道:“你别想占我便宜。”杨禛想起她是屁股受了伤的,脸上也是一红。 这时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杨禛正要说些什么摆脱这样尴尬的局面,忽听上面有人说道:“我刚才看他们往这里走了。”杨禛忙缩紧身子,躲在月光找不到的黑影处,紧紧贴在井壁上,以防他们想到他躲在井里,伸脑袋往里面看。 贾布恶狠狠的扫视着四周说道:“你们给我到处搜,这小子地形不熟,我就不相信他能逃到那里去。”答应声响起,然后脚步纷乱,看来是他们正在周围搜索着。杨禛压低了呼吸声,小雨此时也调匀了呼吸,闭目调息,然后默念口诀,再次运气发来,杨禛再次看到自己的身子变成透明的,这次没有像刚才那样,一会儿就变回来了,杨禛稍微放心了些。 “这边没有!” “这边也没有!” 一个个的教徒纷纷报告,贾布心头恼火,在井边狠狠一拍:“可恶,这小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这时出来一个人说道:“堂主,他们会不会躲在井里?”贾布望向井里,粗看一下,井中并没有人,又拿了灯笼放到井口处,再向下看,还是没有一丝人的踪影,贾布为人仔细,心想:“若是他们想躲起来,那么这口枯井是最好的躲藏之处,东方不败刚刚当上教主,我一定要立下功劳,才能受到重用,这么一件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以后有大事,他还能让我做吗?”于是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教徒说道:“你下去看看。”那教徒道:“我……我……”他不由得暗叫倒霉,杨禛的功夫也不弱,若他真在下面,那自己不是自讨苦吃吗?心下后悔,没事情多这么一句嘴干什么? 杨禛心头一紧,抱着小雨的手臂不由得得一紧,紧紧卡在小雨还在疼痛着的屁股上,小雨又“哇”的叫了一声,杨禛马上将她的嘴捂住,叫声成了低低的呜咽声,她这一哭不打紧,把上面的人都吓了一跳,明明没人的井里竟传出了女人的哭泣声,难道……难道是不干净的东西。 那名被指派下井的教徒是说什么也不肯下去了,颤着声音说道:“堂主,他们……他们不会在里面的,就算是在里面,怕……怕也已经被女鬼吃了吧,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小雨听到他们这么说,暗自好笑,加紧呜呜的哭着,上面的人更是寒毛凛凛,贾布心里也渗得慌,道:“看来是没人的,走吧。” 脚步声快速离去,越走越远。待他们走得远了,杨禛轻声说道:“看样子,你的声音挺吓人的,要不然怎么把他们都吓跑了。”小雨恨恨道:“如果不是你的功夫不够高,用得着我装鬼吓人吗?还好意思说呢!” 这句话使杨禛的情绪低落下来道:“你说的对,如果不是我的功夫不够高,我也用不着躲在这里了,早就出去杀了东方不败救出父亲了。”小雨后悔自己不该戳中他的痛处,道:“也……也不能怪你啦,都是东方不败的错。你看任我行功夫这么高的人也被东方不败算计了,何况是刚学武功你呢?你也不用伤心的。” 杨禛道:“你不是说看过这本书吗?后来怎么样了?”小雨说道:“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反正后来任我行又被救出去了,和人联手杀了东方不败,重新夺回了教主之位。”杨禛重重一握拳头道:“好,那我就去救他。”小雨忙道:“不行,我们根本不知道东方不败把任我行关在什么地方,怎么去救他?而且现在东方不败羽翼丰满,就算救出了他,也不一定就能杀了东方不败。最重要的是任我行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你一定要具备一定的实力,能跟他抗衡了,才能跟他打交道,否则就要小心兔死狗烹。”杨禛道:“你是说要我好好练功夫?” 小雨说道:“正是这样,只要你把功夫练好了,你还怕什么呀?”杨禛叹道:“真没想到,我堂堂一个雍正皇帝,居然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小雨忽然说道:“其实说起来,东方不败跟你还挺像的。”杨禛马上眼珠一瞪,道:“我跟他像?我哪里跟这个人像了。” 小雨从杨禛身上跳下来,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方才说道:“他把任我行的教主之位篡了,你不也把你阿玛康熙皇帝的皇位篡了吗?”杨禛伸手抓住小雨的耳朵,将她高高的提起,说道:“谁说我篡了我皇阿玛的皇位?”小雨怕怕的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你皇阿玛本来想把皇位传给十四皇子,你是把‘十’字改成了‘于’,还有人说,是你把康熙毒死的。” 杨禛听到这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小雨,小雨心道:“可别把我摔了呀。”小声说道:“这个不是我说的,你放我下来成不成?”杨禛哼了一声,手一松,小雨落在地上,又是屁股着地,小雨心想:“屁股呀屁股,你今天可真够倒霉的。”为了防止杨禛再生气,离他远远的坐下了。 死讯 杨禛很受伤的说道:“你也相信那些人说的话?”小雨点头,但马上醒悟过来,大力的摇头道:“不,不,不相信。”杨禛叹了一声,伸臂又把小雨提了过去,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也难怪,当年八弟、九弟他们造谣造得太过厉害了。” 小雨小声说道:“这么说你是没有篡夺皇位了?”杨禛昂头说道:“自然没有,皇阿玛立下旨意,要把皇位传给我,我还用得去篡夺吗?”小雨“哦”了一声,心道:“反正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为了我的小屁屁,我不跟你争了。” 杨禛斜眼看着小雨道:“你不相信?”小雨忙摇头:“不,不,相信。”杨禛道:“嗯,这才乖,我说的话还能有假吗?以后不准这么乱说,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红烧了。”小雨心道:“以后我还是变成一个人安全一点。” 小雨想到刚才的事情,问道:“刚才东方不败对杨云动手的时候,你是不是想阻拦的?后来为什么又不动手了?”杨禛道:“刚才那一刹那,我确实想马上就出去,跟东方不败拼个你死我活,但敌强我弱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一出去不但救不了他,反而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么傻的事我能做吗?”小雨心道:“到底是做皇帝的,换成普通人,早就出去拼了。” 杨禛道:“但愿他现在没事,这样我还能有机会把他救出来,若是……若是他死了,我必定报仇到底。”小雨道:“放心,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他死不了!”杨禛重重拍了一下小雨的脑袋,道:“你这什么意思?他是坏人?”小雨捂着脑袋道:“日月神教本来就没几个好人,这又不是假的,他对你是好,可他的手上一定有人命案子的,这样的人能算是好人吗?” 这么多天来,杨禛也看出来了,日月神教里人处事狠辣,心底险恶,绝没几个好人,比之反清复明的天地会还不如呢,但他还是不愿意说自己的父亲是个坏人,于是说道:“反正我不许你乱说,记住了没?”小雨委屈的“哦”了一声,那样子就像是个小媳妇。 杨禛看看天色,说道:“再过会儿就要天亮了,我们不方便在白天动手,就在这里歇息一天吧。”小雨问道:“那吃的怎么办?一天耶!还不得饿死了?”杨禛说道:“等到晚上动手前我们先去找点东西吃吧。”小雨心道:“饿了一天,还有力气找东西吃吗?”说道:“这样好了,你待在这里,我现在就出去找吃的东西,我一个小狐狸,目标不大。” 杨禛担心小雨的安慰道:“这不安全。”小雨说道:“放心,你忘了我会隐身的吗?好啦,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贾布他们应该不会来了。” 不等杨禛回答,就跳着上了井壁,这口井年久失修,井壁的缝隙很大,小雨很容易就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几个跳跃已经到了井口了,回头给了杨禛一个放心的眼神。 小雨七绕八绕的找到了一个教徒,然后跟着他走,慢慢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房子也多了,走着走着,小雨认出来了,左边的院子正是任盈盈的住处,小雨心道:“肯定有人早上给她送早饭来的,跟着他就能到厨房了。”悄声进了院子,就听到了任盈盈的声音:“芯叶呢?她怎么不来?” 一个女声说道:“芯叶姐姐去世了。”语气里带着哽咽,任盈盈一声尖叫,道:“她死了?怎么死的?”那婢女说道:“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小雨心中同样的伤心,自己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但她毕竟救了自己和杨禛,看样子,她是被东方不败打了一掌伤重而死的,若是让杨禛知道,一定很内疚的。 小雨想着自己的心事,之后两人的对话就没有听在耳朵里,直到有人进来,小雨才回过身来,原来是送早膳的,小雨想起自己是找吃的来的,于是乘他们出去的时候就跟在他们身后,来到厨房。 厨房里人来人往,小雨想偷点东西也十分不方便,正发愁该怎么办呢,一阵沉闷的钟声响起,钟声缓慢沉郁,隐隐透着悲伤,小雨听着莫名心中一痛,这时旁边一个人说道:“这是丧钟,是哪位长老过世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教徒跑了进来说道:“教主去世了,大家都跟我来。”厨房的人马上就跟他走了,脚步纷乱,一会儿空荡荡的厨房里只剩下小雨了,小雨知道一定是东方不败说任我行死了,就不知道他编了个什么理由。小雨一时之间也想不了这么多,匆匆的在厨房里找了一个大麻袋,包了好多东西进去,然后按着刚才的路,回到井旁。 到了井底,杨禛正焦急的等着她,小雨想起芯叶的死,心想着要不要现在就说,但又怕他听了伤心冲动,心道:“先吃了饭再说吧。”从麻袋里拿出包子、烧鸡,还有一壶水。 杨禛和小雨饱餐了一顿,小雨拍拍肚子道:“好舒服啊。”杨禛道:“刚才传来一阵钟声,是怎么回事?”小雨道:“是东方不败宣布任我行死了,刚才是丧钟呢。”杨禛急问道:“那杨云呢?”小雨道:“不知道。”说起一个“死”字,小雨又想到芯叶,支支吾吾的说道:“有件事跟你说了,你可别难过!”杨禛紧张的说道:“什么事?”小雨低声说道:“芯叶……芯叶死了。” 杨禛“啊”的一声,身子有些发软,她终究还是死了,还是为自己死的,自己对她有过什么恩惠呢?竟让她为了自己而死,杨禛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小雨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很伤心,你哭出来吧,这样就要好些了。” 窃听 杨禛道:“事到如今哭有什么用?这都怪我。”小雨道:“又不是你打死她的,要怪就怪东方不败。”杨禛眼珠尽赤,道:“不错,若不是东方不败就惹不出这许多事情来,将来等我武艺有成,一定要报此仇。” 小雨重重点一下头:“这才对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你武功大成的那一天,让东方不败听到你的名字就害怕,就像魔法师们听到伏地魔的名字一样。”杨禛一愣,问道:“伏地魔是谁?”小雨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若是让杨禛知道自己把他和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相比,他不骂死自己才怪呢! 杨禛看着小雨的表情,也知道这必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现在正是非常时刻,而他还正在心伤芯叶的死,没有心情追究小雨,只是在它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以后再找你算账。”就坐在一旁,没有出声了。 小雨很安分的也坐在一旁,静静的陪着杨禛,她知道现在的杨禛并不需要她如何的安慰,只需要有一个人安静的陪着他,那就足够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就这么坐到了天黑,等到深夜,万籁俱静,两人又吃了一些东西,杨禛就将小雨放在腰间的袋子里,然后等小雨运起隐身术后,他就带着小雨施展轻功出了枯井。 今天晚上月亮全无,他们置身的枯井处在黑暗之中,密林传来阵阵尖厉的夜枭啼叫,让人浑身不由得起了一阵战栗,远处隐隐有着微弱的灯光,两人认出那就是日月教教徒所在地方。杨禛心道:“若是杨禛还活着,一定被囚禁在离教主住所不远的地方,那就碰碰运气到那里看看去吧。 小雨今天白天在这里走了一遭,倒把路线记得很清楚,一边走一边小声提醒着杨禛,东方不败武功高强,他住的地方两人是绝对不敢去的,于是小雨提议去任盈盈的居所,说不定能探听到什么消息,毕竟她的父亲死了,她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身旁的人劝慰的言语中或许能够探听到什么消息。 任盈盈的居所现在灯火通明,里面隐隐传来哭声,杨禛来到窗子旁边,哭声渐渐变响,接着一个女声说道:”大小姐,您别伤心了,小心哭坏了身子……“她孜孜不倦的劝着,任盈盈只是哭个不停,又一个女声说道:”都怪杨长老和罗长老,教主待他们恩重如山,他们居然联合外人谋害教主,难怪东方教主要灭了他们满门。“杨禛听到这里,心下登时凉了半截。 任盈盈恨恨的说道:”听说杨家的一个孩子逃出来了,东方叔叔还没有捉住他吗?“前一个女声说道:”东方教主已经倾尽全力的去捉拿了,但还是没有消息,我听教里有些教徒们说,那杨家公子会妖法,好厉害的,昨天晚上贾布长老捉拿他们的时候就着了道。“ 任盈盈嗤之以鼻,道:”什么妖法不妖法的?明明就是这些人没用,神教养着这些人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东方叔叔也不知道整顿整顿。“屋里的另外两个婢女听到大小姐批评教主都不敢说话了,任盈盈也没有再说话,屋里再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婢女说道:”大小姐,时候不早了,休息吧。“没听到说话声,之后里面传来走动的声音,大概是任盈盈点了点头吧。不多时,门打开了,两个婢女出去。 小雨心想:”再也没什么可听的了,我们也该走了。“轻轻挠了挠杨禛,杨禛却没有动,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自从听到杨云一家惨遭灭门的事情之后,他就手脚冰冷,这么傻傻的站着。小雨心道:”现在还不走就来不及了,天亮之后,人来人往,要出去就难了。“忙用力的顶了顶杨禛,杨禛方才回过神来,目光森寒,隐藏无比恨意。 小雨见了心里一怕,轻声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你忘了吗?“只见杨禛咬了咬嘴唇,终于抬步走出任盈盈的院子,小雨舒了一口气。 小雨想着杨禛应该马上往上下黑木崖的通道处走去,没想到出了教主居所,他就往杨云的府邸走去,小雨大急,心道:”现在的杨府会不会埋伏着人马呀?这么贸然进去,万一被人知道,报告东方不败知道,那么我们要逃出去就难得多了。“想提醒杨禛,无奈路上巡逻的人一班班的走过,小雨怕惊动他们,只能不说话了。 走了一会儿人渐渐少了,小雨轻轻问道:”你到杨云的府里去做什么?他们不可能在那里的。“ ”我知道!“杨禛的声音透着寒意,”但我还是要看看,说不定会有其他的人在那里,我就不相信东方不败有这么厉害,真能把杨家人灭个满门。“他当过皇帝的,知道大凡抄家都是抄不干净的,总会留下人来,要不然也不会有报仇的事情出来了,所以他相信作为日月神教长老的杨云一定会想办法留下些什么的。 不久就到了杨府,府门开着一条缝,杨禛侧着身体进去,到了里面不由得一叹,昔日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的庭院现在都落魄了,花草东倒西歪,地上洒落着兵刃,还有斑斑血迹,走到大厅内,桌椅颠倒,红木的桌子被劈成了几瓣,散落在地上,多宝格里的古董都不见了,想必是都被来追杀杨家人的教徒们偷偷拿走了吧。 小雨怕杨禛触景伤情,说道:”禛哥哥,我们还是快走吧,这里真的没什么好看的了。“ 才说了这么一句话,一句大喝:”是谁?“一盏灯笼从远处渐渐移过来,一个老者在灯笼之后提防着向四周张望,小雨不敢说话了,那老者站在大厅中央没有见到人之后竟大哭起来了:”老爷,是不是您回来了?老奴知道您不甘心这么被东方不败害死,老奴也想为您报仇啊,所以才这么忍辱偷生的,您有什么话可以现身告诉老奴,老奴一定帮您做到的。“ 激励 他声音悲切,小雨也不禁要落泪,杨禛欢喜的大声说道:“杨伯,您没死吗?”他知道面前这人是杨府的管家杨伯,他是杨云少年时候从一众马贼手上救下的,然后就一直跟着杨云,杨云从来就是视他如心腹的,府里的人也都十分敬重他,是以杨禛对他也是十分熟悉的,此时听到他的话声,登时放下心来,对小雨说道:“把隐身术去了。” 小雨犹豫片刻,将隐身术去了,杨禛出现在杨伯的身前,杨伯揉了揉眼睛,枯瘦的手握住了杨禛的手道:“您是大少爷,大少爷,老奴终于等到您了。”眼泪又流了下来,杨禛轻拍着他的背脊说道:“杨伯,真的是我,我回来了。”杨伯擦擦眼泪道:“老奴能等到大少爷心里也满足了,可叹夫人他们都……” 杨禛急急追问道:“杨家真的被灭门了?”杨伯点头抹泪道:“是啊,只有大少爷,还有二……杨莲亭。”说到这里,他把牙齿咬得紧紧的,仿佛杨莲亭就在他的身前,他马上就要扑上去把他吃了似的。 杨伯粗喘了几口气,说道:“大少爷,东方不败是篡夺了任教主的位置的。”杨禛点头说道:“这我知道,当时……当时我看见了。”杨伯感到奇怪,问道:“什么,你看到的?你怎么看到的?”杨禛向怀中的小雨看了一眼,她冲自己摇摇头,他明白小雨是不希望自己把她说出来的,其实就算说出来他也未必会相信,何必给小雨带来麻烦呢?于是说道:“这个一时之间我也说不清楚,唉,可惜我武功不行,若不是这样我也能保护爹爹了。”神色黯然下来了。 杨伯拍了拍杨禛的肩膀道:“大少爷还年轻,要为老爷报仇将来有的是机会,只是我……”还没说完就咳嗽起来,一阵咳嗽咳了好久才停下来,杨禛问道:“杨伯,你身子不是一向很好的吗?怎么现在……” 杨伯清了清嗓子,止住了咳嗽道:“当初老爷想着总要留下个人把老爷的冤屈告诉大少爷的,就要我不管怎么样也要活下来,于是在被东方不败打了一掌之后,我就装死躲到了一旁,躲过一劫,就想等着大少爷来,幸好这几日东方不败急着登位,来不及处理这块地方,老奴才能苟延残喘,再过几日怕是命就没了。”说到这里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杨禛忙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脊,杨伯摆了摆手又把杨禛的手握住了,道:“不……不要紧的,我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快想办法下山去吧,等天亮了怕是……怕是不容易了。”他经历世事甚多,从杨禛的话语中知道他有许多事情隐瞒着自己,就像他如何躲过东方不败一事,但这几天听到教徒们的谈话,知道他们正在想办法捉拿杨禛,就知道杨禛和东方不败是对头,只要知道这一点他也就放心了,老爷杨云的仇也就能报了。 杨禛看着杨伯的样子,心中担心道:“但你的身子?”杨伯苦笑道:“挨了东方不败一掌,到现在还不死已经算是老奴命大了,我也是要撑着一口气等大少爷,现在等到了大少爷,这条命也不足惜了,大少爷快下山去吧,要不然老奴就是死了,也没有脸面去见老爷了。” 杨禛心下悲痛道:“你当真……当真没得治了吗?”杨伯道:“当真,大少爷,老奴的身子老奴自己知道,您还是快下山吧。”杨禛心下还是在犹豫,杨伯厉声喝道:“大少爷,您这般遇事犹豫不决的,将来如何能成大事,又如何能武功有成为老爷报仇?” 小雨心中说道:“人家是当皇帝的,早就做过大事了。”杨禛被杨伯说得面上通红,他自从被皇阿玛批了一个“喜怒不定”之后,就一直努力隐藏着自己的情绪,但自从遇到小雨来到这里后,自己越来越会冲动了,杨伯说的对,自己若真这么先去,在没有报仇之前,怕已经被东方不败的人杀了。 杨禛和杨伯相握着的手一紧,说道:“杨伯,你说的是,杨禛就此拜别!”说着向杨伯施了一礼,匆匆向门口跑去,他怕吓着杨伯就没有当着他的面让小雨施展隐身术。小雨知道他的心思也没有动用隐身术,等出了门口,小雨马上就使出了隐身术,一路很顺利的下了黑木崖。 杨禛昨日上崖之前早就将住的那间客栈的房间预定下来了,因此回去的时候小二很爽气的开了门,这么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他不该问的不要问,再加上杨禛送到他手上那一大锭的银子,他更是高兴的合不上嘴了,既然合不上嘴,那就自然问不出话来了。 小雨从杨禛腰间的袋子里出来,躲在床上变了身穿上衣服出来的时候,见杨禛还是傻傻的坐在桌子旁边,有些担心的走过去说道:“禛哥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一定要振作起来,杨云的大仇就靠你了。” 杨禛有些丧气,道:“东方不败的武功你也见到过的,你认为我能打败他吗?” “为什么不能?”小雨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禛哥哥,难道你忘记了前世的你吗?太子有你皇阿玛的宠爱,八阿哥有百官拥护,十四阿哥是大将军王,他们都够厉害了吧,可是后来怎么样了?还不是你夺得了皇位?你能在九龙夺嫡中胜出,难道就不能练好功夫去对付东方不败吗?” 杨禛扬起脸看着小雨,道:“你对我的事倒挺了解的嘛。”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从来不看历史小说的,只是在晋江上看过清穿小说所以有些了解,她呵呵一笑道:“稍微了解一点啦,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一定行的。”杨禛从小雨的目光中看出了信任,不由得重重点了一下头:“是,以前我练布库也是一把手的,就不相信不能练好功夫,等我练好了功夫一定前来报此大仇!”一阵坚定从眼中闪过。 远走昆仑 小雨见杨禛恢复了自信,心里高兴,在他肩上重重砸了一拳道:“这才对嘛,看你刚才的样子就像是被霜打萎了的茄子,多损你堂堂雍正皇帝脸面呀。”杨禛忽然脸一板道:“你说的对,刚才被你见到了,所以现在朕要杀了你灭口。”说着扑了过来。 小雨笑着躲开,杨禛跟着追上,两人打闹间小雨一个小心绊倒在床上,杨禛没留神跟着扑上,正摔在小雨的身上,小雨的脸上登时通红,杨禛的脸正贴着小雨粉嫩的脸颊,望着小雨吹弹得破的肌肤,杨禛心中掀起一阵涟漪。 被杨禛压在身下的小雨很明显的感觉到杨禛的呼吸粗了起来,慌忙推开他站起说道:“我们……我们还是谈正经事吧。” 杨禛被她一推,也立即醒过神来,咳嗽一声坐到桌旁,道:“是,你说的对。”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脸还是红红的,气还没有调匀,小雨也一样,坐在床边,手抚胸口调整呼吸。 好一会儿,杨禛开口打破了沉寂:“刚才你也听说了,东方不败正派兵捉拿我们,现在他因为急着稳定教里形势,没有加派人手,等到教里情况稳定下来了,他必定派出精锐兵马前来捉拿,一个贾布就搅得我们焦头烂额了,若是再加几个人来,恐怕当真抵挡不了了。” 小雨连连点头道:“你说的对,我看我们应该趁着现在混乱的形势马上离开,这样才有可能逃跑。”杨禛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只是……”他双指轻轻叩击桌子,“只是该去哪里呢?在日月神教住了这么些天,我也了解到了,日月神教似乎在各处都有分舵,远在云南的五仙教也归他们管,要是东方不败发下了通缉令,那走到哪里都会被他们捉到的,你的隐身术又是一会儿灵一会儿不灵的。” 小雨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以后会加紧练习的,我们现在该逃到哪里去了?”小雨秀眉蹙着,受托下巴思考起来,望着小雨认真的小脸蛋,杨禛不禁呆了。 “有了。”小雨突然一拍桌子,把正沉醉在小雨美妙思考动作中的杨禛一吓,挺直了身子。 小雨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杨禛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被她的美色所惑,忙说道:“我也正在想该怎么做,你这么一拍桌子,把我吓了一跳呢。”杨禛庆幸自己说谎还是说得很遛的。 小雨没有追究,只是“哦”了一声,杨禛松了口气道:“你刚才说有了,是什么地方。”小雨说道:“既然近处不行,那我们去昆仑山那里吧,日月神教的势力总及不到那里的,另外昆仑山是中国龙脉之源,地灵人杰,很适合静心修炼武功,另外也能提升我的灵力。” 杨禛拍手道:“好,就这么办,总之离这儿越远越好。我们明天就启程。”小雨却想起杨禛前几日被东方不败打了一掌,担心说道:“不行,你刚受了伤,路途劳顿,万一再触到伤口那就麻烦了。” 杨禛道:“没事,触动伤口也比死在东方不败的手上强吧。”小雨不得不承认杨禛的话很有道理,点头道:“那……那好吧,明天一早就启程。” 东方不败忙于教里事物没有派足人马去追杨禛,因此一路上凭着杨禛的武功和小雨的法术,很快出了河北境内。 他们两人总算能喘口气了,于是在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歇宿。这个小镇十分偏僻,平日估计没什么人来,客栈生意也不怎么样,小二见杨禛出手阔绰,心里高兴,忙前忙后的给两人张罗,小雨总算好好的洗了个澡,杨禛叹道:“连日来的奔波真把我累坏了,前世里还没受过这种罪呢!” 小雨笑嘻嘻的拍拍杨禛的肩头道:“好汉不提当年勇,您老就别一直想着当那年的事情了,否则可得把你郁闷死了。”杨禛白了小雨一眼道:“什么‘您老’?爷现在年轻着呢。”小雨扑哧一笑,道:“看来我把你带到这里也算是做了间好事,至少把您老变成年轻人了,高兴吧?” 杨禛正要说话,外面传来敲门声,杨禛问道:“是谁?”神情紧张,双手握拳,心道:“如果是东方不败派来的人还应该先先下手为强。”门外那人回答:“大爷,是我。”是小二的声音。 杨禛稍稍放心,但仍旧警惕的问:“有事吗?”现在应该是安睡时候了,他怎么还上来?小二道:“是掌柜说近来天气凉了,给客官添一壶热茶。”杨禛看了小雨一眼,小雨忙躲到了柜子旁边,她原来是住在杨禛隔壁房间里的,但为了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逃命方便所以晚上还是到了杨禛的房里,孤男寡女可不能让旁人瞧见了。 杨禛清了清嗓子道:“进来吧。” “是。”一声殷勤的叫唤传来,小二已经推门进来了,手里端了一个托盘,盘上正放着一壶茶水,笑咪咪的放在杨禛面前,道:“客官用点热茶暖暖身子。”杨禛嗯了一声,倒了杯水在自己杯子里,正要喝下,忽听旁边一声清咳,是小雨的声音,杨禛停了手,向小二看了一眼,小二的双手互相搓着,大概是天气寒冷的关系,杨禛又往小二脸上看去,虽然天冷,但他的?br /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7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的额头竟有着汗水。hubaowang 杨禛看到他这幅样子,心中隐隐知道事情不妥,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轻轻放下茶杯,小二见杨禛放下茶杯,似乎心里很慌,双手搓得更厉害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客官怎么不喝茶呀?” 杨禛淡淡一笑说道:“小二,怎么晚了还劳烦你送茶上来,当真是为难你了。”小二忙摇手道:“不,不,您是贵客,这是小的应该做的。”杨禛将刚才为自己倒的茶水推到小二跟前道:“你这么说我更是不好意思了,这样吧,这杯茶你喝了,也给你暖暖身子。” 追杀 小二显得更害怕了,一个劲儿的往后退,道:“不用了,小的……小的不冷。”杨禛冷笑一声,将茶杯往地下一扔,喝道:“别在演戏了,让你的后台老板给爷出来。”这倒不是杨禛胆子大,不怕日月神教的人,而是因为他知道凭自己的武功,日月神教随便派个人来都可以把自己打败,现在来的人下药害他,那武功必定强不到那里去的,反正迟早是要对打一场的,就把他们现在唤出来,光明正大的对阵,免得他们在背后是什么阴谋诡计,反而让自己防不胜防。 “哼,哥哥当真厉害。”杨莲亭阴沉着脸从暗处出来,冷冷的道:“哥哥好兴致,还带着一个美人儿逃跑。”杨禛恨他陷害父母,骂道:“你还有脸跟我说话,怎么不躲在东方不败后面了?”杨莲亭咬牙道:“我忠于教主有什么错的?你是本教罪人,我自当要将你拿下,现在教主没空,我这做属下的当然要替教主把这事办了。”一挥手,一群教徒出现,手上拿着弓箭,烛光的反射下杨禛看见箭头闪着绿油油的光,想起以前听人说过,兵刃上闪着绿光说明兵刃上淬有毒药,不由得皱起眉头,如果这箭射到身上,怕性命就不报了。 小雨躲在暗处也是暗暗惊心,这杨莲亭就像是个暗器专家似的,暗器一件接一件的来,上次是暗器筒,这次是毒箭,细看杨莲亭,他站在门里,正在渐渐往外面走,要退出房间,窗口处各站着两名教徒,全神贯注的看着杨禛,而小雨躲的地方正是门的旁边,那些教徒主要对付杨禛,自己又有柜子做掩护,是以他们完全没有发现。 小雨突然着地一滚,就到了杨莲亭的跟前,一个挺身站在杨莲亭身旁,手指一扣就扣住了杨莲亭的手腕脉门处,她在学道门法术的时候学过些功夫,后来又跟着杨禛学了一点,武功已经不低了,是以乘着杨莲亭没有注意,竟一击即中。 杨莲亭武功低微,一被小雨扣住脉门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小雨顺势另一只手扣在杨禛的脖子动脉处,然后反身往屋里退,站在杨禛的身旁。 杨禛见小雨出其不意将杨莲亭擒住了,心下一喜,事情有转机了,向小雨竖了竖大拇指,小雨一点头,冲着两旁的教徒道:“你们把弓箭扔进来。”教徒们互相看了看,一时犹豫不决,小雨想:“不能再拖了,要是再拖下去,等武功高的人来我们就逃不了了。” 小雨狠了狠心,将扣在杨莲亭脖子处的手紧了一紧,凶神恶煞的道:“还不叫他们都把箭扔进来。”杨莲亭感觉到小雨的指甲都要刺入自己肌肤了,怕小雨的慌张之中真把自己杀了,自己刚投靠了东方不败,正要平步青云,可不能死在这个小丫头的手上,那太不值得了,当下马上叫道:“你们快把箭扔进来。” 这些教徒本来就心慌意乱的,现在听到首领这么吩咐就马上照做,把箭扔了进来,小雨冲杨禛点点头,杨禛用床单把箭裹了背在背上,轻声对小雨说道:“我们现在就走吧。”小雨点头道:“好。” 又是指上用力,恶狠狠的对杨莲亭道:“走。”杨莲亭颤声说道:“我答应放过你们,你们现在就放了我吧。”小雨冷笑道:“你以为我们傻呀?你这人能说话算话吗?”杨莲亭道:“当然说话算是了。”小雨哼道:“我才不相信呢,等我们当真把你放了,那些教徒们早就过来把我们宰了,我才不做傻瓜呢。” 杨莲亭还想再说什么,小雨瞪眼道:“你想活命就听话乖乖的跟我们走,要不然我马上杀了你,反正凭禛哥哥的功夫未必就会怕了他们,你要不要试试?”杨莲亭忙道:“不,不,你别乱来,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小雨满意的点点头,其实她也就是吓吓杨莲亭的,真让她杀人,她也未必就敢。杨莲亭却马上点头说道:“是,是,我听姑娘的。”随着小雨一步一步的退出房门,杨禛护在小雨的身旁,双眼不忘紧盯着四周的教徒,那些教徒都是狠狠的瞪着小雨,小雨满不在乎,还调皮的向他们做了个鬼脸,一直将杨莲亭拖到了客栈的外边。 正好,外边停靠着几辆马车,他向杨禛一使眼色,杨禛马上领会,将一辆马车牵过来,掀开马车后边的帘子,对杨莲亭道:“上去!”杨莲亭微一犹豫,小雨就指上用劲,杨莲亭马上就听话上车了,小雨骂道:“真是贱骨头。” 杨莲亭气得咬牙切齿,但性命在人家的手上,一点话也不敢说。杨禛坐在车夫的位子上,手执缰绳,一鞭子抽在前面的两匹马的臀上,马车马上飞快的向前行驶,在黑夜里形成一条黄|色的曲线。 马车行驶了一阵,小雨往后面一看,道:“看样子他们没有追上来。”杨莲亭颤抖着声音道:“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快把我放了?”小雨翻了翻白眼道:“你当我傻呀?这么近的距离,我把你放了,你马上就让他们追上我们了,再使个什么阴谋诡计的,我们可没有这么容易能脱困了。” 杨莲亭道:“那你要怎么样?难道要我带在身边一辈子吗?”小雨哼了一声:“你想我还不想呢?你以为你多稀奇呀?”她用手抵着下巴道:“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置你呢?”一双眼睛在杨莲亭身上瞄来瞄去,看得杨莲亭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杨莲亭浑身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道:“你想做什么呀?”小雨很口茭诈的笑了一声道:“不干什么,只是想,如果把你卖掉做鸭子,应该生意不错哦!” 杨莲亭眨巴着眼睛看着小雨,显然不明白什么是鸭子,但看小雨笑得这么得意而且诡诈,就知道这“鸭子”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兄弟情断 “小雨,别胡闹。”车夫位上的杨禛冷冷的开口道,“杨莲亭,你放心,看在爹爹的份儿上我不会为难你的,但记住,只是这一次,如果他日遇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杨莲亭心下略略放心,口上就不饶人了:“下次见到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小雨腾出一只手在杨莲亭头上一敲,道:“你现在倒嘴硬!他说放你,但我还没答应呢,你把我当假的呀?别忘了,你的性命还在我的手上呢!”杨莲亭道:“哼,我就不相信你敢伤我!” 小雨用手使劲敲他的头道:“不敢杀你我也能把你打成笨蛋。”杨禛嘴边微微露出笑容,并不喝斥小雨。小雨打累了,甩了几下手就不打了,另一只扣在杨莲亭喉咙处的手也有点累了,看了看四周,就让开了他,扯下车座上垫着的布片,撕成一条条的连接在一起将杨莲亭绑了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杨莲亭满心恼怒,但落在她的手上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着小雨。小雨不理他,凑到杨禛的跟前,辨明方向,他们本来是要去西方的昆仑山,但现在马车是驶向是西南方,小雨心中一奇,随即明白,杨禛是想先往西南方走,然后把杨莲亭放了之后再往西方走,这样他们追起来也就没那么容易了,自己逃掉的可能性就大很多了,小雨轻轻拍了一下杨禛的肩膀,笑道:“你还挺聪明的嘛,真行!”杨禛呵呵一笑,道:“那还用说吗?” 小雨坐回车里,又跟杨莲亭闹起来了:“你这么死瞪着我干什么?不服气吗?让禛哥哥给你驾车那可是你的福气呢!”杨莲亭哼了一声,杨禛说道:“行了,跟他费什么话?再过两天把他放了也就是了。”小雨哦了一声,乖乖的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于是一路上小雨就时而跟杨禛说说话,时而跟杨莲亭斗斗嘴,时间过得倒也快,两天之后,他们见路上再没有日月神教的人了,而且杨禛还出主意,假意装作已经把杨莲亭放了,赶了一段路也没见有人追上来,两人就彻底放心下来,回去放了杨莲亭,不跟他说一句话,两人各骑一匹马继续朝着西南方向行去。 两人直行了好长一段路才改道向西,这时候小雨和杨禛才算彻底松了口气,小雨庆幸道:“还好东方不败现在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让杨莲亭来追我们,若是换了一个人怕是逃不掉了。”杨禛说道:“不一定是东方不败派人来追我们的,或许是杨莲亭自己吧,你想,若真是东方不败下的命令,那一定是派个长老来的,断不会叫这个无能的杨莲亭来的,他应该知道杨莲亭不是我的对手。” 杨禛这句话倒说的不错,那日东方不败叫贾布前来捉拿杨禛那也是一时冲动,等事情过后,他冷静下来,想起了当日对芯叶的承诺,心下也有些懊悔,但就此放过杨禛他又不甘心,于是他在芯叶的灵前说道,如果杨禛不主动站到他跟前,他就不派人去追杀他,他自己也不会去找他麻烦,但如果杨禛主动找他麻烦,他为了自保也只能跟他动手了,倒时候兵刃不长眼睛的,是死是活都只能怪他自己了。 他是在心里想,杨云是被他害死的,杨禛也知道这一点,这么以来,依杨禛的脾气,一定会来找他报仇来的,自己就有理由杀他的。原来的杨禛十分冲动,所以东方不败才会这么想的,可他没想到现在的杨禛身体内换了一个灵魂,怎么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取他的性命呢? 当杨莲亭得知东方不败没有派人去追杨禛的时候,他心里就不舒服了,他一直把自己在家里受的委屈都怪到杨禛身上,怎么能就此干休,让杨禛逃走呢?于是他就自己带着人去杨禛了,没想到羊肉没吃到反而惹得一身x福。 小雨听杨禛这么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哦,不过若真是这样,那么杨莲亭也太没良心了,你好歹是他的哥哥的。”杨禛一声苦笑:“罢了,这也没什么,想前世,我们皇家兄弟也不都这样吗?我早就习惯了。” 小雨听他语带心酸,第一次感到了生在帝王家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劝道:“算了,别生气啦,至少你还得到一个皇帝的宝座呢。”杨禛一笑,没有再说话,两人继续赶路。 越往西边走,天气越是寒冷,到后来两人都披了厚厚的皮裘,但冷风还是往领子里钻着,晚上投宿,杨禛和小雨坐在火炉边烤着火。 跳动的火焰映在身上,在外边骑马时冻得几乎冰冷的手脚终于感到了一丝暖意,杨禛满足的呼出一口长长的气,道:“我们还算运气好的,再过两天就要到昆仑山了吧。”小雨道:“是啊,东方不败看来也没多大的本事,也没有把我们捉到嘛。”杨禛说道:“你也被太得意了。虽然说这里离黑木崖很远,但也不代表东方不败就不能追到这里,我们还要找个妥善的地方安顿才是。住在哪里呢?难道买处房子吗?” 小雨摇着头道:“这样不好,练功需要安静的地方,这么做很容易走火入魔的。”看过武侠小说这一点总是知道的。杨禛道:“那去哪里呢?”小雨打开窗子,看了看远处,巍峨的昆仑山就在远处屹立着,从这里看去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覆盖着继续的一角。 小雨又朝临近的几处镇子看了看,觉得没有好的安身地方,再看那昆仑山,小雨想到了个大胆的注意,凑到杨禛身旁说道:“禛哥哥,知不知道熊呀?”杨禛道:“当然知道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雨笑嘻嘻的说道:“熊要冬眠的,现在是冬天,正是它冬眠的时候,我们不如找个熊洞,然后把熊干掉,打扫一下就在那里落脚吧。”杨禛大吃一惊道:“你是要我茹毛饮血做个野人吗?” 寻找熊洞 小雨白了他一眼,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会打扫干净的,我只是想你要练功还是在深山比较好,熊洞大多是在树洞中的,而且都是干燥的地方,不太会有虫子,其他的动物闻到这里有熊的气味也就不敢来x福扰了,真的很适合你练功啊,至于吃的我们可以打猎,也可以打些东西跟山下的老百姓换东西吃,不是吗?” 杨禛仔细的思量,确实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东方不败的人马不大会来搜山的,而且还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练功,只是想到要住在熊洞里,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的。 小雨摇晃着他的身子道:“怎么,你还放不下你的面子呀?面子就这么重要?比命还重要?你不保住性命,练好武功,将来怎么找东方不败报仇?” 提到这个,杨禛马上就顾不得其他,下定决心道:“好,小雨,就听你的。”小雨使劲点点头道:“这才对嘛,其实我们也不必一直住在那里,等你功夫练得差不多了,不会被外物干扰了,我们就到镇上住,至于什么时候去,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能早点练成功夫,就能早点摆脱野人生涯了,这一切都看你自己的表现了,这也是给你的一点动力哦。” 杨禛说道:“放心,我一定好好练武的。”小雨一拍桌子道:“好,那么就这么定了,咱们找熊洞去。” 两天之后,两人就到了昆仑山的脚下,依着小雨的意思是要马上上山找熊洞,杨禛却说:“找熊洞可急不得,就算让你现在找到了,你有把握就能把熊杀死吗?小形成了熊的点心,还是在这里先歇息一宿,才能明天有精力上山杀熊。”小雨点头道:“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好吧,我听你的。” 杨禛道:“你先去客栈,我去买点东西。”小雨道:“买什么?”杨禛道:“杀熊的东西。”小雨哦了一声。 杨禛先到了铁匠铺,买了两把弯刀,两把铲子,又买了一把弓,另加二十支箭,另外还到别处弄了些石灰来,万一真打不过熊还能做些小动作呢。 回到客栈,杨禛把一把弯刀交给小雨道:“这个你拿着防身。”又将石灰分成两份,小心的包好,交个小雨一份道:“这个你也拿着,万一打不过熊,你就把着洒向它,记着,要往熊的眼睛里洒。” 小雨惊喜的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石灰粉吗?哈哈,行走江湖必备工具之一,你还真懂行情。”杨禛也不理小雨的话,嘱咐道:“你别以为杀熊是件小事情,想当初跟着皇阿玛去狩猎,我们遇到熊的时候还要小心加小心才能将它射杀呢,更何况现在只有我们两人。” 小雨将那宝石灰粉翻来倒去的看着,随口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你的十三弟胤祥小时候就独自一个人射杀了一只熊呢?”杨禛翻翻白眼道:“胡说,十三弟射死的是一只老虎。”小雨哦了一声,道:“老虎是山中之王,肯定比熊要厉害耶,老虎都能那么容易被杀死,那么一只熊更不在话下啦。” 小雨说着话,想把那包石灰粉打开来看看,杨禛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行了,别再捣鼓这个了,万一弄到你的眼睛里,那就不得了了。”小雨揉揉脑袋道:“我知道啦,你别老是欺负我。” 杨禛道:“我这是教育教育你,你明天上了山可不准私自行动,看到冬眠的熊也不可以自己行动,记得通知我,我有猎熊经验的,知道吗?”小雨道:“我知道的,你放心。” 次日一早,两人饱餐了一顿,就往昆仑山的方向行进。渐渐走近的时候,旁边已经很少有人走动了,有的也就是那些采参客,小雨有些纳闷的道:“只听说过长白山的人参好,这里也有人参吗?我怎么都不知道呀?”杨禛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呀就好好跟我学学,知道吗?”小雨翻翻白眼。 上得山来,小雨和杨禛谨慎了许多,步子放得缓了,左看右看,防止突然又猛兽冲出来,小雨因为是狐狸元神所以对动物的气息敏感了很多,所以一路行来很是太平,偶然跑来几只动物,那也是些小小的动物,看到人来马上就躲起来了。 寻找熊洞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小雨动用了她的狐狸鼻子搜了好久还是没有搜到,眼看太阳垂直挂在天上,晌午已经到了,两人找了一块大石坐下,吃了一点干粮,练起渐渐炎热,小雨的狐狸鼻子更加灵敏了,小雨欢喜的说道:“就趁现在赶紧行动,把大熊找出来吧。” 小雨边嗅着气息边寻找着熊洞,杨禛见小雨的鼻子一耸一耸的,活像以前自己养过的一只叭儿狗,不禁一笑,小雨知道杨禛一定在笑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十分在意,只是瞥了他一眼,道:“你别光顾着笑,也来找找呀!” 杨禛强忍着笑说道:“我也想帮忙,可惜没办法帮呀,我可没有你那样灵敏的狗鼻子,可怎么帮忙呀?”小雨没好气的道:“我这么专心,你还取笑我,你找不来熊洞就帮我好好看着周围,万一跳出来一只老虎,一下子咬去你半个脑袋。” 杨禛正要再说笑几句,见小雨的神色突然专心起来,杨禛知道小雨这边一定有新情况了,也严肃起来,问道:“怎么了?”小雨说道:“好像熊洞就在附近了。” 小雨的小鼻子耸得更加厉害了,一路寻过去,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然后在大树的周围转了两圈,脸上忽露喜色,指了指大树底道:“就在这里。” 于是两人开始掘土,掘到差不多的地方,两人的手脚放轻,就怕惊动了熊,终于铲子下去的时候一空,两人一喜,开始用手扒土,当扒出一个大坑的时候,两人都吃惊得张大了嘴,里面是一只棕色的大熊,正自堪睡着,这熊好大,足有两米多高,皮毛十分光滑,大嘴一张一合的,让人望而生畏。 学武有成 杨禛看到这景象倒是十分镇定,小雨可不行了,牙齿都不断打颤了,紧紧拉着杨禛的臂膀道:“这个就是……就是熊吗?怎么这么大,我以前在动物园里也见过的,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杨禛白了她一眼,道:“你也太没见识了吧,喂,你抖什么抖,小心掉下去成了熊的点心。” 小雨很没勇气的躲在杨禛身后,道:“你……你趁它睡着把它射死吧。”杨禛道:“现在不可以。”小雨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不会是要跟这熊讲什么江湖道义,不肯趁熊之危吧。”杨禛骂道:“说你笨还真笨,熊的毛皮最是坚实了,你就算射上七八箭也只不过是流了它的一点血而已。”小雨道:“那就射它七八十箭,那总能把它射死了吧。” 杨禛道:“难道你认为它会躺在那里任由我射七八十箭。”小雨沮丧的说道:“那怎么办?”杨禛指了指旁边的大石头,道:“看到那个没有,对着熊脑袋砸,能砸死最好,如果不能砸死,那就趁熊大叫的时候冲它的嘴里射箭。这样多半也就成了。” 小雨见杨禛说得蛮有把握的样子,心里的恐惧之心渐渐淡了,然后嘴上不安分起来了:“你还真好意思,对这么一个畜生又是砸又是偷袭的,你以前狩猎也是这样的呀?”杨禛哼道:“你不想这么做,那你现在就下去把它杀了吧。”小雨吐吐舌头,道:“那还是算了吧。”乖乖的跟着杨禛搬石头去了。 两人搬了一块足有百十斤的大石头过来,悬空在大熊的脑袋上,小雨道:“我们就这么扔下去?”杨禛道:“废话,要不然怎么扔?”顿了一顿说道:“等我数一二三就往下扔。”小雨“哦”了一声,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熊脑袋看。 “一、二、三。”两人一同放手,石块落下,溅起阵阵尘土沙石,两人往后退了几步,等到尘土散去,一同凑上去看,那石头竟扔在熊脑袋的边上,那熊还好端端的,看样子是石块落下的时候那熊惊醒了,往旁边一躲,躲过了这一劫。此时的大熊已经坐起身来了,一双小眼睛放出光芒,狠狠扫视着打扰它睡觉的两个人。 杨禛和小雨对望一眼,同时大叫一声:“跑。”两人撒腿就跑,这个举动似乎把熊惊着了,竟大吼一声,跟着从洞跑了出来,就冲两人追了过来,还好这熊刚刚醒过来,大概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所以跑得不快,杨禛边跑边叫着:“小雨,快扔石灰。”小雨颤抖着手去怀里摸石灰粉包。 好容易把那包石灰粉包从怀里掏出来了,等她打开的时候,里面的石灰已经洒落了一大半了。前面正好有一棵大树,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绕到大树后面躲着。 大熊笨重的身体还在后面追着,一步就在雪地上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小雨不禁咂舌,这熊的力气还真大,如果被它这么踩一脚,恐怕连肠子都要被踩出来了。 大熊一步步的向这边靠近了,小雨看准时机,冲着大熊将那包石灰兜头就砸了过去,这下总算成功的听到了大熊的一声惨叫。之后就见大熊用两只巨爪捂住了眼睛,在空地上狂奔起来,杨禛早就在一旁端起了箭,仔细对准目标,一箭就射了过去。 杨禛在前世从小就开始练箭,这点准头还是有的,一下就将箭射入了大熊的嘴里,大熊挣扎几下,倒在地上,小雨欢喜的就要过去,杨禛拉住她手,说道:“等一下。”小雨很迷惑的看着杨禛,杨禛解释说道:“小心这熊诈死,以前和皇阿玛打猎的时候就碰到过一只诈死的熊,最后伤了两名侍卫。” 杨禛说着拉着小雨往后腿去,直到了好远的地方才停下来,但手里的弓箭还是一直举着对着那头大熊,等了好半天,果然见那熊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爪子还是捂在眼睛上的,小雨在杨禛耳边轻声说道:“你还真聪明。”杨禛全神贯注的看着那熊,没有说话。 忽然,杨禛又发出一箭,这一次箭射在大熊的额头处,并且从后脑处穿了过去。大熊重新倒在地上,杨禛这才轻轻舒出一口气,道:“这下应该死透了。” 两人走到大熊的身边,小雨小心的绕着大熊走了两圈,然后伸脚在大熊的身上踢了两下,大熊没有任何反应,小雨完全放下了心,在杨禛的肩上重重一捶,道:“真有你的,就这么把它杀死了。”杨禛笑道:“狩过猎的都知道这些基本常识的,想当年十三弟才真的厉害,他杀过的猎物比你见到的还多呢。”小雨听杨禛口气中对十三弟胤祥甚是挂念,道:“你很想他吗?如果当初我把你送到了清朝,或许你现在就能跟他在一块了。”杨禛摇头道:“想是想的,但如果真的再回去回味一遍也未必就过的好。” “哦?”什么意思?小雨心里纳闷,抬头看着杨禛,杨禛一笑说道:“面对既定的悲剧一直往下走,自己无力改变,这不是最痛苦的事情吗?”小雨说道:“既定的悲剧?你是皇上耶,而且还把那些反对过你的人都杀光光了,哪来的什么悲剧呀?”杨禛苦笑道:“你别忘了,那些反对我的人都是我的亲兄弟。” 小雨疑惑了,历史上的雍正是一个残忍狠毒的人,这样的人会因为杀死自己的兄弟而心有不忍吗?杨禛伸手在小雨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问:“想什么?”小雨当然不能说是在怀疑杨禛的话啦,于是说道:“我在想这头大熊怎么办。” 杨禛道:“当然把皮扒下来啦,肉嘛就吃掉。”小雨说道:“我可不会,要扒你来扒。”杨禛道:“真笨,我来吧。” 小雨很主动的让开到一旁,杨禛拔出弯刀就开始扒皮,小雨看得毛骨悚然起来,心道:“若是他来扒我的皮那就糟糕了。”杨禛动手极快,没多少时间就把这只大熊扒皮抽筋,把肉都刮下来了,最后只剩下一副骨架了,随即杨禛生起了一堆火,用火烤着熊肉,烤熟一块之后撕了一半给小雨,小雨小心的撕下一小块吃了,赞不绝口道:“好吃,真好吃,想不到你一个堂堂皇帝竟会做这个吃。”杨禛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了,以前打来猎物看侍卫们做得多了,看看也就会了。” 吃饱喝足,两人开始动手打扫熊洞,若在前世杨禛是万万不肯做这种事情的,但是在这里只有他和小雨两个人,小雨是个女儿家,总不能让小雨一个人动手吧。 熊洞的味道极大,很是熏人,两人把从山下买来的艾草点燃了放在洞里,直熏了一个时辰才把漆味熏没,两人发现这个洞极深,最里面放了一些动物死尸,应该是这头大熊猎到的准备冬眠用的,这下便宜了杨禛和小雨,两人没有动它,继续放着,然后在洞中央挂了一个帘子,也算是两人都有私人空间,然后把厚厚的熊皮铺在地上,小雨试着睡在上面,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地上的寒冷,就这样,两人的小屋就算成了。 从那日起,杨禛每日练功,小雨则没有他那么勤劳,想起来的时候就吐纳修道,想不起来的时候就在山中游玩,有时候还化做狐狸进山深处,和一些小动物在一起嬉闹,每次总是偷偷回来的,因为若是让杨禛知道,杨禛一定骂她,山中老虎狮子多,杨禛是担心她落了单,被那些厉害的动物伤到了,可是小雨却不以为意,直到有一此遇到了一只山中大虎,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大虎把一只兔子撕碎放在嘴里嚼,小雨才真正的感受到这大山的可怕,老虎吃了兔子,还将一双虎目盯着小雨这只白狐狸,在老虎眼中,那只兔子不过是餐前点心,小雨才真正的正餐,小雨吓得手脚发抖,直到老虎离她才五丈远的时候,才一下子醒过身来拼命的往回跑。 小雨气也不敢喘一口的往前跑,就希望身后的老虎能感到累了不再追赶,但它刚吃下一只兔子,正要消化一下呢,哪里肯把这么美妙的大餐错过了,紧追不舍的跟着小雨。小雨吓得跑得更快了,好容易终于离自己的小屋近了,杨禛这日正练着降龙十八掌,还好是这样,若他练的是内家心法,恐怕就不能来救小雨了。 杨禛见小雨没命的往自己这边跑,后面紧紧跟着一只大虎,忙一跃过去,挡在小雨的身前,大虎见就要到嘴的大餐跑了,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杨禛的身上,对着他一龇牙就扑了上来,杨禛身法灵动,轻巧的一转身就避开了,他虽然只练过掌法和内功,但是武学一道原本相同,内力深了,轻功无需技巧也能有所提高,因此杨禛现在的轻功也不赖,有一次同小雨比试,他很轻松的就胜过了小雨。 老虎见杨禛逃脱也不追赶,又向小雨扑过去,小雨正想要歇歇脚呢,看老虎扑来,哇的一声大叫,都忘记了要躲避。杨禛心中气恼小雨不听自己的话到深山去玩,差点遇到危险,又担心老虎伤害了小雨,就对着小雨的狐狸屁股一脚踢过去,将小雨踹进了树洞,自己一人对付面前这个庞然大物。 老虎见小雨躲进洞里,又把矛头对向杨禛,龇牙咧嘴的向杨禛攻击,杨禛左闪右避,老虎始终攻击不到他,杨禛心道:“看来这一年来的功夫没有白费,内力提升了,身手也敏捷了不少,该看看降龙十八掌练得如何了。”他有心试自己的功夫,不再躲避,一掌神龙摆尾打过去,正中大虎的背部,老虎一声咆哮,被震开一丈多远,趴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随即马上又扑了过来。 杨禛见一掌奏效,心下大感得意,又是一掌打过去,仍旧是那招神龙摆尾,哪知这老虎甚是乖觉,知道这招打向那里,堪堪避了过去,杨禛并不气馁,换了一招潜龙勿用,打中老虎的脖颈,老虎哀哀呼痛,可是杨禛激发了它的野性,它不肯就此退却,绕着杨禛转圈子,杨禛却不耐烦逗它玩,纵身而上开山一掌打上来,直击中大虎的脑袋,只听咔嚓一声,老虎倒了下来,登时毙命。 躲在树洞中的小雨看见杨禛杀死了大虎,高兴的跑了出来,不及变幻人形就对着老虎一阵猛踢,嘴里还不住的骂道:“叫你想吃我,还吃我不?”又扑到杨禛的身上蹭了蹭。 若在平时,杨禛一定把她抱进怀中,但今天杨禛却理也不理她,轻轻一脚踢开小雨就进了树洞,小雨知道他是气自己不听话,耷拉着脑袋跟着他进洞准备挨骂。杨禛看也不看小雨一眼,坐在旁边只是喝着茶。 小雨脸皮厚厚的凑上去,硬往他的怀中一扑,牢牢抓紧他的袍子,小脑袋紧紧贴着杨禛的胸口,嬉笑道:“你还当真生气了呀?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这么做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冲着杨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小雨的爪子紧抓杨禛袍子,将浑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两只小小的爪子上,显得十分吃力,身子晃悠悠的,杨禛还真怕她会一个不留神摔下来,虽恼她不听话,终究还是伸手将她抱住,放在了桌上,心中不由得叹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我知道错了,真的。”小雨用拨拉着杨禛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也知道的,在这里待着真的很无聊,我不过是想找些乐子,以后不会了。” 杨禛看着小雨可怜见儿的样子,也不禁心中一酸,想起以前她对自己说过的,她从小到大走南闯北的跟着师父到过很多地方,想起了她当时说这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儿,就知道她是喜爱热闹的,现在要在终日守着这小小的树洞,难怪她烦闷了。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自己不好,若不是他跟小雨赌气要回清朝,那后面这一连串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令狐冲 想到这里,杨禛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雨柔顺的皮毛,声音软了下来,道:“算了,下次可得小心一点。”小雨见他不生气了,开心地咧了咧嘴,跳到他怀中,依偎着他说道:“刚才我看着你把老虎打死的,你学武功可真快,才不过五年的功夫就能打死一只老虎了。”杨禛笑笑说道:“前世里学过些,自然容易了点。不过这也多亏了你弄来的两本武功秘籍十分厉害。” 他说到这个,小雨心中就涌起了一阵得意,心道:“那是当然的,这两本都是boss级的,能不厉害吗?”杨禛又说道:“当初我让你也跟着练练,你偏偏懒得很,就是不肯,现在后悔了吧?” 小雨却摇了摇头道:“才不后悔呢,我只要一想到你成日成夜的练,我心里就害怕,真让我这么练功夫,还不如杀了我呢,那多累呀。再说了。”小雨眼中露出了一丝狡黠,“反正你在我身边,有了危险你会不救我吗?我何必去练呢?”杨禛呵呵笑道:“这倒是,我总不离开你就是了。” 此言一出,杨禛心中不禁升腾起一阵暖意,“总不离开”,心里默默的念着这四个字,小雨听了这话之后,也是心中一热,两人对视不语,树洞中的气氛有些尴尬,但又蕴含着丝丝温情。 不知不觉间已是晚霞满天,傍晚的山风涌进树洞,夹杂着刚死的那只老虎的浓重的血腥味,冲淡了树洞中的漫漫情意。杨禛镇定了一下心神,问道:“饿了吧?我去烤了老虎肉给你吃。” 自从杨禛烤过熊肉给小雨吃之后,小雨像是上了瘾似的,再不肯自己动手做食物,每回有猎物,总是让杨禛动手烤给她吃。 等到虎肉烤出阵阵香味时,小雨也已经清洗好了,并变成了人形,跳蹦着坐到杨禛身旁吃起了虎肉,边吃她边说着:“禛哥哥,你武功已经这么厉害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下山去走走了呀?”杨禛笑了笑道:“怎么,想下山了?”小雨点头道:“嗯,在山上真的很无聊嘛,我又不敢再进深山玩了。” 杨禛略含歉意的道:“小雨,并非我不想下山,只是我自己练功自己知道。《九阳真经》上说道,‘此功,可出氤氲紫气,可随意扩散到体内、体外,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毒气不生,物化不之,金刚不坏之躯也随之而来。’我现在练得不过是能让真气在四肢百骸中转走自如,还没达到它上面说的境界,虽然内力日日见长,但若与高手对敌,怕是终究要落败的,所以,我现在还不能下山。” 小雨听到“金刚不坏”几个字,登时就瞪大了眼睛,手上的老虎肉也不去吃了,道:“难道你真想练到金刚不坏呀?那我看你这辈子别想下山了。”她心里说道,人家张无忌这么厉害,还没有百毒不侵、金刚不坏呢,你若真想练到那种程度,怕真得老死山中了。 杨禛笑道:“你当我就这么狂妄自大了?我只是说想使武功更上一层楼,到那时再下山,那样方能不被人欺负,难道你不想吗?”小雨想想也对,但是杨禛所说的“武功再上一层楼”,这“再上一层楼”到底是上到什么程度呢?不问清楚终究不放心,说道:“你想练到什么程度呀?” “再等我五年。”杨禛认真的说道,双目注视小雨,眼中带着坚定,似乎是说再给他五年时间,他一定会武学有成的。小雨情不自禁的点头道:“好。”转念一想,又低下了头道:“可是我真的很想出去玩玩。”杨禛道:“我明白,这样吧,以后你若想出去,我就陪你去。不过说好了,可不许时时想着出去,最多一月三次。” 小雨心道:“虽然少了点,但总比以前好。”想到这儿,她也就欣然答应了。 果然,从那时起,杨禛就带着小雨每月去山下走走,这么一来,五年的时间对于小雨来说也并不十分难熬了。 前世的雍正本就是个一丝不苟,做事认真的帝王,现在虽换了个身子,但这点还是没有改变,而且山中岁月清净无碍,空气清新自然,是个修练内功的绝佳所在,九阳神功又可称得上是内功秘籍中的顶级,因此虽然修练内功不过短短十年不到时间,但足抵得过旁人修行二十年。 到了第九个年头,杨禛终于对自己的功夫略略满意了,同意早一年带着小雨下山,小雨欢喜极了,在洞中的最后一个晚上不停得这里摸摸,那里瞅瞅,生怕遗漏下什么东西,还要回来拿,让自己不能尽兴的玩。 刚到这里的时候,杨禛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找东方不败报仇,但是修炼九阳神功之后,随着功力的加深,心境也慢慢的平和下来,虽然报仇之念不见半分,可早没了初来时的那份急躁,也没了前世时候的喜怒无常,此时他看着小雨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心里不禁想着:“我原想下山之后就去寻找东方不败的,但见她如此想玩,便陪着她先四处游历一番吧。而且我此时的功夫一定尚不及东方不败,至少临敌经验一定不及他,趁着游历之时,对付几个江湖败类,学点经验也是好的。” 其实对于杨禛的报仇大计,小雨心中早有计较,孤身一人对付东方不败是极其不明智的,别说东方不败的武功高强,光是日月神教这许多人,杨禛就很难应付了,反正书上写的任我行后来又夺回了教主之位,到那时候帮着任我行复位,顺便报仇,那不是很好的法子吗?是以小雨一个劲儿的说要下山玩,一半是真的想下山游玩,另一半也是想着能拖到令狐冲将任我行救出来,她才不想让杨禛独自对付东方不败呢。 “想去哪里玩玩?”次日下了山,杨禛问小雨道。小雨说道:“我们去华山好不好?好不容易到这里来了,我想见见主角。”杨禛奇道:“什么主角?”小雨嘻嘻一笑,道:“暂时不告诉你。”小雨以前最不耐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8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前最不耐烦讲故事的了,所以并没有将笑傲江湖的全部故事都告诉杨禛,每次总是杨禛想知道什么了,她就告诉他什么,从不主动提起的。 杨禛轻轻拍了她一下头,宠溺的说道:“真调皮。”顿了顿说道:“好吧,就听你的。” 以往小雨虽然也下过山,但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要不然就是被人追杀,这还是第一次能畅快的游玩呢,小雨哪能不玩得够本呢?杨禛也纵着小雨,并不如何管束,小雨更似脱缰野马似的玩得开心了。 几日后,两人进了一处城镇,忽见前面有好大一群人围着,小雨来了兴趣,指着前面对杨禛说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过去看看。”不等杨禛回答,拖着他就钻进人群。 就见一个浑身素衣的女子跪在当地,头上插着草标,身旁横放着什么,上面覆着一层席子。“卖身葬父?”小雨脱口而出,这样的戏码在电视里看得不要再看了,是以她一见到这样的场景就知道了。杨禛说道:“你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哦?”小雨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怎么会呀?”刚要解释,就听到一阵喧哗,“让开让开,江大爷来了……” 人群中让出一条道,两个小厮趾高气昂的手拿着鞭子赶着人群,后面是一个穿着酱紫色袍子的看样子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手上拿着一把扇子,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脸上却显得出猥琐。杨禛拉着小雨退后几步,小雨低声在杨禛的耳边说道:“我猜他一定是看上这位姑娘了,你信不信?” 那江大爷仿佛是要印证小雨的话一般,踱到那跪地女子的身边,轻佻的用扇子挑起那女子的下巴,满脸□的笑容,说道:“还真是个美人哪。”旁边的一个小厮狐假虎威的一挺肚子对着那女子说道:“我们大爷看上你了,还不谢过我们大爷?” 那女子一个扭头,让过了扇子,低声说道:“如果大爷……大爷肯葬了家父,小女子愿意……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大爷。”那江大爷大笑着又将大手伸向了那女子娇俏的脸蛋,那女子秀眉微蹙,转过头躲了过去,江大爷一阵恼怒,狠狠一脚将那女子踢翻在地,谁都没想到这江大爷竟这么粗野,眼看那女子倒自在她父亲的尸身上,带起了地上的灰尘飞扬起来。 江大爷扇子指着那女子喝道:“怎么?还嫌爷脏了不成?等你进了府,还不是伺候爷的?这会儿竟嫌爷脏了?”那女子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说道:“我不卖了。”江大爷冷哼一声道:“爷也没想过要买你,来呀,把她给我请回去。” “是。”两个小厮撩着袖子上前,就要去抓那女子,杨禛眉头一皱,摸出怀里的两枚铜板,轻轻甩出,正击打在那两个小厮的腿上,那两个小厮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倒在地上。小雨扑哧一声笑,周围的百姓也纷纷低声议论着,大概是怕了那位江大爷,都不敢大声笑出来。 杨禛正准备再扔出铜钱打那位江大爷,让他知难而退。就在此时,一阵长笑传来:“你们大爷是让你们去捉那位姑娘,你们怎么对她行如此大力呀?”又是一阵深具讽刺的笑声。 杨禛朝着发声之处看去,东南方的人群中让开一条道,走来两个人,两人都身穿一袭青衫,走在前头的那人剑眉星目,大约二十出头,嘴角微斜,一脸嘲讽。后头那人看模样小了一些,两只眼睛骨溜溜的转着,很是有神,肩头上坐着一只小猴儿,抓耳挠腮的甚是可爱,两人都是手中腰悬长剑,再看两人的步伐,应该都是会武功的。 江大爷听到那人的笑声,大怒,叫道:“哪里来的小杂种,竟来管爷的闲事?不要命了吗?”那带猴的少年拉着前头的那男子挤眉弄眼的说道:“大师哥,原来是江大爷呀,我好害怕呀!”话虽这么说,但瞧那神情分明就是句戏言。前头那男子笑着对江大爷说道:“江大爷呀,不知是哪条江呀?六猴儿,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山下的那条江呀?”朝着那六猴儿使了个眼色,六猴儿会意马上说道:“大师兄,你不提我还真想不起来呢,现在这么一看,果然像着呢!”那男子又说道:“你大师兄我当然记得清楚来,因为每回下山,我总要用那江洗洗手洗洗脚,有时还有方便一下呢。不过今天这么一看,我可不想再去洗了,免得把自己给弄脏了不是?”六猴儿一个劲儿的点头,道:“那是,等回山后,还要对师兄弟们说一声,往后别去那条江里洗澡了。” 众人听到这儿都纷纷笑了出来,但随即住口。听着两人的交谈,小雨渐渐知道他们是谁了,笑傲江湖里养猴子的,又叫做六猴儿的还能是谁?当然是华山派令狐冲的六师弟陆大有了,他旁边的大师兄一定就是令狐冲,真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见着主角了,小雨心里偷偷笑着,杨禛看了小雨一眼,问:“怎么了?看你那乐不可支的样子。”小雨附在杨禛的耳边轻声说道:“主角出现了哦。”杨禛听了,也不由得多看了令狐冲几眼。 令狐冲浑然不觉在人群中有两人正注视着他,那江大爷本是本地一霸,跟本地的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听得令狐冲口出嘲讽,一挥手喝道:“把这两个小杂种给爷拿下。”刚在那两个被杨禛打倒的小厮现在已经站起来了,合身向令狐冲和陆大有扑了过去,令狐冲毫无惧色,拉着陆大有闪身一让,然后斜刺里一脚伸出,两个小厮躲避不及,叠罗汉似的摔在一起,令狐冲哈哈一笑,那江大爷见自己带来的两个人这么轻易的就被人给制服了,真后悔应多带些人来的,想要逃走却丢不开脸,两个小厮却不管不顾的爬起身就跑开了,江大爷眼看今天抢人是抢不成的了,狠狠的对着两人说道:“你们给我等着。”又说了几句狠话,飞也似的溜了。 客栈掳人 令狐冲见几人连滚带爬的跑得飞快又大笑了几声,那女子爬起身,对着令狐冲就大力的磕起头来,刚才面对恶霸应付自如的令狐冲现在却有些抓耳挠腮的,边比划边说着:“姑娘快请起来,你这样我……我受不起呀。”那女子这才将头抬起,含着眼泪说道:“大侠让绣萍免遭那些贼子的侮辱,应该受绣萍一拜的。”说着还要磕头,令狐冲受不了了,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硬塞进她手里,拉着陆大有就跑出了包围圈,众人只听到陆大有的玩笑声:“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师兄竟怕了一个小女子,还真是少见呀。”之后就听到他一声痛苦,想来是挨了一下子。 周围的人见到他们走了,也都纷纷散去。 小雨很崇拜的看着令狐冲远去的方向,杨禛很不满的拍了她一下,道:“回神啦,人都走了,还摆出这副花痴样子来。”小雨嘿嘿笑笑,道:“你哪里能明白呀,那才是真正的大侠,看见没,不愧是主角呀,怪不得……怪不得任盈盈会喜欢上他,连我……连我也……” “你怎么样?也喜欢上他了?”杨禛见到小雨的花痴相心里就不舒服,现在听她这么说,更是十分不爽。小雨见杨禛黑了脸,忙说道:“哪能呀,他再厉害也是别人的,再说啦,他救得人怎么及得上你当年救的人多呢,您清除贪官污吏,那可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呀,谁能比得上您呀,是不?”小雨边说着,边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杨禛却被小雨捧得飘飘然的,凑趣说道:“那是当然的,爷的好多光辉事迹还没跟你说呢,等有空的时候再细细跟你说吧,不过现下可不行,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小雨心中一紧,不会是和自己一样,见到主角就脑子发热,要上黑木崖跟东方不败死磕吧?却没有想,见到主角跟和东方不败死磕有什么关系。 杨禛哪里知道小雨在心中想的是这件事情呀,说道:“刚才他们做的不彻底,等下那群恶霸一定会再回来的,我们得再帮那姑娘一把。”小雨不相信,说道:“不会吧,他们被教训成那德行了,还敢回来?”杨禛笑道:“你别不相信,他们这些人我见得多了,不把他们打得怕了,他们还是会出来的,如果不相信,那我们就等着瞧吧。”说着带小雨进了旁边的一家茶馆,让茶博士上了茶,临街而坐,看着外边。 只见绣萍姑娘呆呆了向令狐冲远去的方向望了一会儿,擦擦眼泪,将那锭银子小心的放进怀中,就去拖父亲的尸身要去安葬。 小雨看她托的辛苦,就想着上前帮一把,就在这时候,呼喝声响起,果然是那江大爷带着随从们赶来了,这次他带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来。 小雨向杨禛挤了挤眼,说道:“还真让你猜中了。”杨禛笑道:“哪里是我猜中的?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时我和十三弟去扬州赈灾,半道上看见一个女子卖身葬父,那女子被恶霸为难,十三弟出手相救,打跑了恶霸,由于当时要赶时间就扔下锭银子走了,后来到了扬州,又遇到了那女子,这次却是年羹尧带来的,原来当日我和十三弟一走,那群恶霸马上又转了回来,又要强抢那位姑娘,幸好被年羹尧看见,出手救了,又听这姑娘说先前已经有两人救过她了,形容样貌,年羹尧发现就是我们,就把她带来见我们了。” 小雨问道:“是不是后来那位姑娘就一直跟着你们了,然后就对你以身相许了?”杨禛呵呵一笑,道:“你倒是猜得不错,不过以身相许的对象是十三弟,可不是我。”小雨皱皱鼻子说道:“你十三弟挺风流的吗?”杨禛说道:“那是当然的,十三弟英姿飒爽,红颜知己多着呢。”小雨八卦起来:“不是说你十三弟跟他嫡福晋感情很好吗?怎么……”话没说完,杨禛突然抄起筷子扔了过去。 原来杨禛虽然和小雨说着话,但却是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景,见那群人正围着绣萍,就一把筷子扔了过去,这次没有手下留情,而是用足了内力,几支筷子从那些人的手腕上穿了过去。江大爷大喝道:“又是那个王八蛋在跟爷作对。” 杨禛哼了一声,又是一支筷子,这次穿透了那江大爷的左边耳朵,他杀猪般的大叫起来,下人们忙都过去扶他,谁也没有空理绣萍了。 等那群恶霸走得远了,杨禛才过去,绣萍见杨禛过去,先是防备的看着他。杨禛微微一笑说道:“别怕,我不是坏人,刚才那群人已经被我打跑了,只是说不准他们会什么时候再来,姑娘还是快走吧。”说着又要给银子,绣萍却哭着说道:“我一个弱女子,就是有了银子也没用,没准什么时候会被他们抢了去,还是让我安葬了爹爹之后就随着他老人家去了吧。” 杨禛眉头一皱,斥道:“胡说,我救了你难道是让你自己寻死的吗?你这么做你爹能安心吗?等到了地下,你有脸去见你爹吗?”绣萍被杨禛说得无言以对,只能低头扯着自己的衣角说道:“那我能怎么办?这世上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杨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跟着我,我会想办法安顿你的。”绣萍因为刚才受了惊吓,对杨禛一个男子总难免警惕心高了些,犹豫着只是不说话。小雨看出她的心思,走过去拉她起身说道:“姑娘别怕,他不是坏人。”绣萍歪着脑袋说道:“你是他夫人吗?”小雨被她闹了一个大红脸。杨禛却是心头一热,抓起小雨的手说道:“以后会是。”小雨更是脸红了。 绣萍突然对小雨跪了下来,道:“求夫人收留绣萍,绣萍愿服侍夫人。” 小雨总算是明白刚才令狐冲的尴尬了,连忙躲到杨禛的身后,杨禛前世受贯别人跪拜,倒是处之泰然,单手将绣萍扶起说道:“我替她答应你就是了,现在你先葬了你父亲吧。”绣萍连连点头,道:“谢谢两位恩公。” 杨禛和小雨陪着她去了棺材铺,杨禛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又请风水先生找了一处墓地帮着绣萍安葬了她父亲,两人对着墓碑鞠了个躬,然后退开,让绣萍独自在墓前待会儿。 小雨对刚才的事情还是不能完全释怀,见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了,轻轻的说道哦:“刚才……刚才你……你是开玩笑的吧?”杨禛一脸认真,紧紧握住小雨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道:“我是认真的。只要……只要我没死,我一定三媒六证娶你为妻。” 小雨被他的突然表白弄闷了,愣了老半天才将手抽出来,转过身,用背对着杨禛,轻声问道:“为什么喜欢我?”杨禛紧紧将她拥进怀中,道:“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喜欢。”小雨强自镇定,说道:“你前世有这么多女人,她们比我漂亮,比我善解人意,你为什么喜欢我。”杨禛将下巴紧紧压着小雨的脑袋说道:“可是她们都不是小雨,我只要小雨一个,你愿意……愿意吗?” 跟杨禛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小雨内心早对他暗生情愫,只是从来不肯认真的去想想,这次杨禛捅破了这一层纸,小雨的内心登时被爱情滋润了,不由自主的说道:“禛哥哥,我愿意。”杨禛欢喜的道:“太好了,小雨,我真是太高兴了。”说到这里,不禁手舞足蹈起来,让旁人看见了还真不相信,他就是前世那个喜怒无常的雍正皇帝呢。小雨用手肘撞了撞他道:“别这样,绣萍姐姐还在那里呢。” 果然绣萍正看着他们,杨禛尴尬的对她笑笑,绣萍倒是不以为意,几步走过来,说道:“老爷夫人是想到那里去呀?”小雨皱皱眉头道:“绣萍姐姐,你被这么叫我们,我只当你是姐姐,可没有想过当什么主子。”推推杨禛说道:“你说是不是?”杨禛点头说道:“不错,绣萍,你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杨大哥吧。”小雨也跟着说道:“是啊,你就叫我小雨好啦。” 绣萍再三推脱,直到小雨说如果她不改口就不让她跟着了,绣萍才答应下来。 由于今天三人都很累了,就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休息了。晚上,杨禛先运功行了一个周天,正要睡下,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响,接着是一声惊呼,那是小雨和绣萍的房间。杨禛忙将刚刚褪下衣服穿了回去,刚要开门出去看看,小雨就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快去看看,绣萍被人劫走了。” 杨禛连忙问道:“劫向哪里了?”小雨喘着粗气,指着窗口说道:“他……他跳窗逃走了。”杨禛急忙跑到窗口处,打开窗子向下望去,果见在月光下,一个黑影负着一人,正飞快的向正南方跑去。杨禛足尖用力一点,也从窗口跃出去,稳稳的落在地上,马上向那人追过去。 小雨可不敢从窗口跳下去,急忙转身踩着楼梯就下去了,小二正收拾桌椅准备上楼睡觉,见小雨冲下来,问道:“客官,您这是去哪里?”小雨哪来得及跟他说话,将他推到一边就冲过去打开小二还没有锁上的门,直朝杨禛奔跑的方向而去。小二摸着脑袋找不着方向,不知道是要现在把客栈门关上,还是留在这里等着她回来,最后骂了一句:“看上去长得挺漂亮的,怎么做的事情让人莫不着头脑呀?以后招待客人的时候可得看仔细了,像这样脑子有点问题的千万不能让她进来,遗毒无穷啊!” 黑夜中,那黑影时隐时现,还好杨禛现在神功有成,才能在黑暗中看得清楚,那人的轻功甚是了得,飞快的掠过一座座民宅,幸好杨禛的内功扎实,发力奔跑还能紧紧跟着,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而小雨奔跑起来的速度就不行了,渐渐的落后在后面,她一咬牙,见四周无人,身形一转,变做狐狸样子,四脚着地的向杨禛跑去,果然,事实证明动物的奔跑速度是要比人厉害一点,在她的发力奔跑之下,马上就能追上杨禛了。 杨禛在前面直盯着黑影,只见前面慢慢的亮起来了,显然那人是向闹市跑去的,杨禛心头疑惑,他这是想跑到哪里去呀?到了亮处,杨禛看清楚了,那人身材修长,身穿一件黑色劲装,忽然他转进一座灯火通明的院落,杨禛急忙跑过去,还未到近处,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脂粉香味,杨禛仰头一看,脸上登时黑了,只见那院落上的牌匾上写着宜春院,门外站着三四个衣着暴露的少女,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杨禛不知所措,是该进还是不该进呢? 其中一个姑娘反应过来,连忙来拉杨禛,娇笑着道:“大爷,快往里面请啊,姑娘们都等您好久了,来呀!”拉扯着杨禛就要往里面带。 小雨追着杨禛来到宜春院门口之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姑娘跟杨禛拉拉扯扯的情形,登时气得就想扭头走,心里暗暗骂道:“什么人嘛,早上刚说爱人家,现在就来搞这一手,真是做皇帝的,女人不嫌多嘛。”骂骂咧咧的就要回头走。 还好杨禛眼尖,早就瞥到了自己身边已经变成狐狸的小雨,忙用力将那姑娘推开,就将小雨抱在怀中,对上小雨那略显忧郁的眼神,杨禛心中一荡,忙说道:“小雨乖,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是追着那个人才到这里来的哦,乖乖的不生气,等救了人禛哥哥就带你离开这里。” 由于这几句话,顺理成章的杨禛也被认为是得了疯病的人,他见小雨没有挣扎,就在她脑袋上拍了拍,抱着她向那几个姑娘走去,可惜刚才很受欢迎的杨大客人现在变成了瘟神,那几个青楼女子见他靠近,尖叫着就往旁边躲,仿佛杨禛身上带着某种几句传染性的病毒一样,小雨在旁看得分明,呵呵笑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杨禛很不满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斥道:“乖乖的不许动。” 万里独行 杨禛知道再这样耗下去绣萍就难救了,于是一把抓过刚才拉扯他的那姑娘,问道:“姑娘,刚才是不是有个男子闯进来?”那姑娘浑身颤抖,声音也在发颤:“是……是的,还背着一个姑娘。”杨禛一听,马上追问道:“他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那姑娘摇了摇头,又马上点了点头。 杨禛眉头皱起来了,喝道:“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是什么意思?你若是敢骗我,我把你撕了喂我的狐狸。”说着抓着小雨的脖颈处就在那姑娘面前晃了晃,小雨被他晃得难受,直踢着自己的四条腿,心里很是不满意:“你要逼供就不能想点好法子吗?拿我做筏子,唉,以后还是尽量少在他面前扮狐狸了。” 那姑娘果然被吓着,也不知是不是应了物极必反的理儿,她说话倒利索起来了:“刚才进来那人是田大爷,是这里的常客,还经常带姑娘来我们这里的,只是今天他一来就直接进去了,所以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他每次来都习惯在百合居的,如果百合居没人,那他应该就在那里了。”一听她说田大爷,小雨就是一惊,难道是那个万里独行田伯光?怎么竟遇上他了,看书的时候说他的轻功和快刀是他的成名绝技,不知道禛哥哥跟他对打会不会输呢? 杨禛心道:“你早说不就成了吗?”他直闯了进去,一路上莺莺燕燕的不断x福扰着,小雨被她们身上强烈的胭脂花粉香味儿熏得都要晕去了,杨禛也不好受,加快步伐走入大厅,厅内的姑娘更多,但是大多都是陪着客人的,所以也没有人来x福扰他,只是那鸨母一看有人来这儿竟还手里抱着个狐狸,就马上冲上来了,用极其夸张的动作和声调说道:“这位大爷哪儿来的呀?看上我们哪位姑娘了呀?怎么还抱着个狐狸了呢?” 杨禛瞧着她装模作样的劲儿就头晕,一把将她推开,直奔二楼,那鸨母不干了,大声呼喝道:“什么人,敢来我们宜春院捣乱,虎子、豹子,给我把他丢出去。” 她这句话刚说完,二楼楼梯口处就出来两个彪形大汉,双手环抱胸前,上身赤膊,看着杨禛,两人像门神一样站着,如果杨禛要从这儿上去,那必定要跟两人进行一番打斗,虽然这两人只是寻常打手,不足为虑,可是毕竟要消耗时间,所以杨禛走到半道上的时候,足下一点,从侧面飞身上了二楼。 那两个打手见杨禛上了二楼,都是大吼一声,向杨禛的方向跑去,杨禛迅速在二楼回廊上走动着,双目锐利如鹰,直视旁边房间上书写着的字,牡丹轩、翠竹阁、玉兰院……正要继续找下去,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了:“这是谁呀?打扰大爷的雅兴!” 声音来自杨禛的身后,杨禛回头望去,那人身着黑色劲装、身材修长,正是刚才劫持绣萍那人的打扮,再看他身后的屋子,上面正写着百合居三字,杨禛冷着脸问道:“你就是田大爷?”那人拱了拱手道:“好说好说,在下正是田伯光,人称万里独行。”他一说话,那些打手也不追着杨禛了,而是退了出去,仿佛他一定能把杨禛搞定似的。小雨心道:“果然是他。”不由得细细看了他几眼,只见他眉目还算俊朗,只是目光中掩饰不去的□之色,总让人不舒服,想打人。 杨禛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当下问道:“不知在下的女眷得罪了田大爷哪点,竟让你深夜掳人。”田伯光哈哈大笑,道:“不曾得罪,只是田大爷见那姑娘长得清秀可人,看中了,所以请她来做做客,等田大爷请够了自然就会把她放回去的,谢就不用谢田大爷啦。” 饶是杨禛涵养功夫甚好,也不禁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呼呼的喘着起,突然在足下一顿,喝道:“你到底放不放那位姑娘?” 田伯光仍然是笑着的,说道:“不是早说过了,等田大爷请她玩得够了,就会放她回去的,你急个什么劲儿?”杨禛火大了,一步步向田伯光走过来,他见识过田伯光的轻功了,知道他的功夫不弱,因此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全身戒备着,防止他暴起伤人。 田伯光依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只是笑着看杨禛,或许他是认为杨禛的武功一定不及他吧。小雨有点着急了,她确实看过杨禛跟人动武,但那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脚色,有的根本就称不上会武功,而面前这个人那可真是地地道道的武林高手呀! 正想着,杨禛已经走到田伯光面前了,下最后通牒道:“你究竟放不放人?”田伯光往门口处站了一站,指了指里面,说道:“你有本事闯过去,自然能将小美人带了走。” 杨禛气急,将小雨放在一旁,深吸一口气,道:“好!”发起一掌就向田伯光打过来,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田伯光没想到他竟会降龙十八掌,没有提防,忙往旁边一躲,口中问道:“这是丐帮的功夫,丐帮帮主解风是你什么人?”杨禛一愣,道:“什么解风不解风的?不知道。”又是一掌打过去,田伯光还只是躲闪,等杨禛发到第四掌的时候,田伯光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单刀,说道:“你没兵刃,我有,所以我先让你三招,三招已过,现在看招!”快速的一刀就向杨禛的手掌砍过来。 杨禛忙向右躲闪,顺势一掌向他拿刀的右手劈过去,想让他兵刃落地,田伯光单刀往上一翻,仍是往杨禛的手掌砍来,杨禛又是急速变招。 两人来来去去的二十余招已过,杨禛苦练已久的九阳神功配合着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虎虎生威,带动各房房间门帘纷纷掀起,而田伯光的快刀刀刀直逼杨禛,两人看上去势均力敌,但是田伯光心里明白,这次他失算了,快到虽快,总要靠内去驱动,杨禛的九阳神功本是内功之最,自己的绝比不过他,而自己的快刀看来也奈何他不得,此时奈何他不得,那么再战下去也占不了便宜。 杨禛使的降龙十八掌原本极耗内力,但是由于他有九阳神功在身,所以并没有受到大的影响,一掌一掌稳如泰山的攻来,丝毫不见内力有所损耗。 田伯光心知这次是抢不了小美人了,唉,罢了,天底下美貌女子多的事,何必为了她给自己树一个强大的敌人呢?看他一招一招脚踏实地的打发,应该是初出江湖的,自己轻功高明,要走还是走得了的。 想到这里,田伯光举起手边单刀,唰唰唰三刀急向杨禛砍落,逼得杨禛倒退了三步,待得杨禛又要发掌攻上之时,田伯光已经在百合居内了,他哈哈大笑道:“看来你这黄口小儿是初出江湖的,大爷就本跟你计较了,小美人还给你便是。一个鹞子翻身已经窜出窗口而去了。 杨禛被他说是黄口小儿心里很是不舒服,就想马上追上去将恶贼拿下,裤管却被人扯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小雨,她正用嘴咬着自己的裤管,意思让自己不要追了。 小雨见杨禛停下,小尾巴向百合居内躺在床上的绣萍一甩,杨禛明白过来,这里是妓院,如果让绣萍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那无疑是羊落虎口,当下过去看绣萍,还好,绣萍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只是领口处的几粒扣子被扯了去,绣萍的眼睛圆睁着看着自己,顺着眼角还能看见泪痕,显然是刚才田伯光正在逼迫绣萍,可是还没得手就让自己给搅浑了。 绣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杨禛,杨禛心道:”她一定是被人点了||狂c|了。“他前世就知道解||狂c|点||狂c|的奥秘,当下照着绣萍胸口几处||狂c|道点了几下,没有揭开,杨禛又换了一种方法去解,但直用了五六种还是没能将绣萍身上的||狂c|道解开,杨禛郁郁不乐的坐下看着绣萍,不知如何是好。 小雨已经躲到暗处又便回人形了,走到杨禛身边说道:”你不要去碰她,过个半把时辰的||狂c|道就自己解开了。“杨振点头说道:”嗯,那就这么做吧。“想伸手过去帮绣萍把领口处的扣子口好,后面一刀冰冷的眼光朝他身上扫过去,杨禛回头,见看小雨正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将要触及绣萍领口的双手。 杨禛”呵呵“干笑几声,对小雨说道:”小雨,你帮绣萍把扣子扣好。“小雨马上以跑步时最后冲刺的速度扑过去,匆匆就把绣萍领口的扣子扣好了,然后再看看杨禛,眼睛朝着门的方向挤了挤,示意他出去等,杨禛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拍拍小雨的脑袋,道:”真是个小孩子。“小雨向他一龇牙,杨禛这才带上门出去。 外面的鸨母等人看到杨禛出来,都远远的躲在一边了,田伯光是这里的常客,有时候也会帮着他们打发一下来这里捣乱的人,鸨母等人对他的本事还是清楚的,这次见他都跳窗而走了,当然不敢来得罪杨禛,像避瘟神似的避得远远的也就是了。 小雨端详着绣萍,以前没有仔细看过她,现在才发现原来绣萍还真是个清秀的美人呢,柳叶眉、樱桃小嘴,因被田伯光逼迫而流了泪水,现在兀自还有泪痕挂在眼角边,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望而生怜,小雨摸摸自己的小脸蛋,嘟起了嘴说道:”你好像比我长得好看,他一定是喜欢上你了,哼,我知道的,他肯定想自己有个三妻四妾那还算是少的呢,多一两个人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把他让给你好啦,我才不要三心二意的男人呢。“ 说着当真就想找出纸笔来写道别信。 ”小雨。“绣萍突然开口说话了,小雨一惊,回头看她:”你||狂c|道解开了吗?“绣萍尝试着想转动一下自己的脑袋,但还是不行,她摇了摇头,道:”好象没有。“小雨不信,道:”那你怎么能够跟我说话的?“绣萍也很纳闷,道:”我不知道,只是刚才我看你要走,很着急,所以想把你叫住,情急之下开了口,就发现自己能够说话了。“ 她们两人都不知道,人身上的哑||狂c|是点得最轻的,所以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绣萍身上的哑||狂c|就先自动解开了。 小雨对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一般的处理方法就是不去想她,她当下说道:”你也不用留我的,我知道你们互相看对眼了,我把你让给他好了,反正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他还是挺干净的,不算二手货,我走啦。“ ”小雨,小雨,我没有这么想啊。“绣萍忙又叫起来了,”我没有对杨大哥动心,我……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她刚说完这句话,脸马上就红起来了,她声音变低了,道:”我不骗你的,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小雨八卦的过去,问道:”真的吗?你不是喜欢禛哥哥?“绣萍红着脸说道:”当然是真的,我的性命是你们救的,清白也是你们保住的,我就是再不知羞耻,也不能拆散我的救命恩人呀。“ 小雨这才高兴起来,说道:”瞧你说的,什么救不救命的,我才没有这么小气,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呢。“她凑过去问道:”你喜欢的人是谁呀?我帮你牵红线呀。“她得知了绣萍不喜欢杨禛,高兴得不得了,就想着要帮着绣萍去追她的心上人。 绣萍的脸蛋儿更红了,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话。小雨急切的催促着:”是谁呀,他叫什么名字?你快告诉我。“绣萍红着脸蛋道:”我……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小雨彻底晕了,喜欢人家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儿?难不成是梦姑梦郎?她想起了天龙八部里的虚竹和西夏公主的事儿。 官兵 小雨尝试着问道:“那么你总该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吧?”绣萍娇羞的说道:“其实你也见过他的。”小雨的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我也见过的?我跟绣萍也是今天第一天才认得的呀,会是谁呢?”她将今天见过的人一个个的过滤过来,稍微有点印象的也就是令狐冲、陆大有还有那个江大爷,那江大爷第一个作为排除对象排除,那剩下的不就是…… 小雨连忙问道:“是令狐冲还是陆大有?”绣萍眨巴着眼睛看她,说道:“小雨,你说的两个人我都不认得呀!”小雨这才想起令狐冲和陆大有两人还没有自报姓名呢,连忙说道:“就是今天你见到过的那两个人呀,那个肩头上坐着一只猴儿的就叫陆大有,旁边那个年纪稍微大些的就是令狐冲,你……看上哪个了?” 绣萍红着脸嗔道:“别这么说呀,就是那个……那个令狐冲。”她念了两边他的名字,脸上扬起了笑容,道:“这个名字还真好听!”小雨白了白眼睛,心里说道:“有什么好听的?还没有我的禛哥哥名字好听呢!咦,为什么我要拿他们两个做比较呢?真想不通!”看看绣萍痴情的呼唤着令狐冲的名儿,小雨哀叹一声,心里默默说着:“人家已经是名草有主了,这下可怎么办好呀?” 她估计绣萍的||狂c|道一时半会儿还解不开,自己还得想想怎么拆散他们呢,便说道:“我先出去一下下,你乖乖的在这里哦,我一会儿就回来。”绣萍嗯了一声。 小雨刚出门,就被人拦腰抱住,她刚想骂人,杨禛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来了:“真的要把我让给人家吗?”小雨叫道:“你偷听人家说话!”杨禛笑着用脸擦了擦小雨的脸蛋:“我可没有偷听,是你自己说话声音响。”小雨不服气道:“什么我说话声音响?我一向是轻声细语的,怎么会说话声音响?”杨禛笑弯了腰:“你说话还轻声细语呢?” 小雨恨恨的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意料之中的听到杨禛的一声惨叫,杨禛气鼓鼓的说道:“你这丫头还真是野蛮得很!”小雨回头瞪着他说道:“我野蛮?那你找个不野蛮的去呀,绣萍不就很好吗?你看人家田伯光只把她抓走,睬都不睬我。”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随便说说,到后来当真就伤心起来了,呜呜的哭道:“禛哥哥,我真的长得很丑吗?” 杨禛哭笑不得,敲了她一个栗子,道:“有你这么伤心的吗?难道你还想采花大盗能看上你呀?”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眼泪,凶道:“下回再为了这种事儿闹我就好好教训你,你相不相信?” 小雨夺过帕子自己擦着泪水,道:“哼,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真是个坏东西,早知道真的就把你打包好送到绣萍那里去了。”杨禛又在她脑袋上重重敲了一下,道:“还说,刚才那话还没跟你算账呢,什么叫做还挺干净的,不算二手货,这样的话是你一个女孩子讲的吗?下回再这样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双手紧紧环着小雨的腰际,声音轻柔:“别忘了,我说过的,我只要小雨一个。” 小雨脸红了,哼哼着道:“不跟你说了。”挣扎开杨禛,杨禛也顺势放开小雨,道:“正好,我还有正经的事情跟你说呢,那个叫什么田伯光的,居然干出采花勾当来了,我看着很来气,非得教训一下他不可,你说他会去哪里?” 对于田伯光小雨倒不是很生气,因为看书的时候早就知道他是h药贼了,而且小雨是个主角效应很强的人,一般看书看电视,只要是对主角好的人,基本小雨就会把他归在好人这一类里,田伯光对令狐冲这个主角还不错,因此小雨对这个人也就不感冒了,此刻听杨禛说要教训他,连忙说道:“算了,算了,你跟人家过不去干什么?” 杨禛瞪着眼睛说道:“什么叫做我跟人家过不去?他是h药贼,你明不明白?”小雨被他一吼,吓得往后一退,马上又不服输的跨上一步,圆睁着眼睛说道:“什么h药贼不h药贼的?你就不是h药贼?” 杨禛极是气恼,喝道:“胡说!”小雨瞪眼道:“我哪里有胡说了?你的那些三宫六院就是全部心甘情愿的跟着你的吗?肯定也有很多是无可奈何的。”说着她开始骂咧咧的了:“什么嘛,哼,你比他坏多了,人家搞了几个呀?你呢?后宫佳丽三千人,那些女人才叫命苦呢,三千个,轮一次就得十年呢。” 其实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忘不了杨禛以前是雍正皇帝,拥有妃嫔无数这个事实。 杨禛瞧着小雨生气的样子,心里也渐渐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也就不怎么生气了,伸过身来抚摸她的头发,小雨别扭的把头转过去,杨禛锲而不舍的将小雨的脑袋扳到自己跟钱,戳戳她的小脸,说道:“傻丫头,知道你是吃醋,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个。” 小雨翻翻白眼,说道:“谁知道呀?”但是心中的气也消了,她也知道自己的主角情结,本来嘛,h药贼不论到哪里都是要被人家怨恨的。 “杨大哥、小雨。”绣萍从里面开门出来,小雨跑过去拉着她手,说道:“你的||狂c|道解开了呀?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待在这里我总觉得很不舒服。”不用她说,绣萍也是这么觉着的,特别是旁边几间屋子里总是传出嘿咻嘿咻的声音,这让人听了怎么受得了嘛! 杨禛领头,小雨和绣萍走在他身后,这下没有人敢来拦他们了,都纷纷让开道来,心中都盼望着他们能赶快离开。 就这样,三人平安无事的出了宜春院的大门,可就在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左边跑来一大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那些人穿着官兵的服饰。 杨禛忙握住小雨的手,打量了一些四周,那些官兵都是手执长矛,像是衙门中的普通官兵,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传过来:“竟敢在本官管辖的地方捣乱,看你们往哪里跑。”另一个故作娇媚的声音说道:“是,是,这些狂徒竟敢在你张大人的地盘上捣乱,那不简直就是找死吗?”正是那个先前见过的鸨母,她见田伯光打不过杨禛离开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害怕,但后来生气的比例就大得多了,因此去县衙报官,说是有人来宜春院捣乱,衙门中人都受过她的好处,县太爷就马上派人前来捉拿了。 杨禛前生是清朝皇帝,对明朝的官兵当然不会有好感,哼了一声说道:“你们想怎 免费电子书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9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样?”张大人喝道:“大胆狂徒,做下恶事还敢如此桀骜不驯,把他们都拿下了。”手拿长矛的兵士们马上就向杨禛冲过去,杨禛轻声对小雨说道:“你照顾好绣萍就成。” 说话间,一柄长矛已经攻到面前来了,杨禛一掌打过去,正打在长矛的中间部位,咔嚓一声,长矛从中间断开,那兵士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空手就将长矛打断,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长矛,杨禛轻轻一掌将他打出包围圈去,马上又有两柄长矛挺了进来,杨禛一手握住一柄,双手交叉一甩,两名兵士又被甩了出去,杨禛顺势放开长矛,两柄长矛就朝着两边飞过去,各自分别砸在一名官兵的身上。 他转瞬之间伤了五名兵士,这让张大人也看呆了眼,见余下的兵士都不动手了,连忙挥舞着手说道:“你们还愣在那边干什么?都给我上呀!”余下的还有十来名兵士都是相互看看,他们已经亲眼见到杨禛的威力了,哪敢轻易的去抓他呀,都是缩手缩脚的不敢动。 其中一个兵士瞥眼看见小雨和绣萍站在一旁,大着胆子想去把他们捉住,杨禛目光一寒,足上一点,飞身来到那名兵士之前,那名兵士被杨禛先前展露的武功吓得怕了,竟忘记了要举起长矛抵挡,竟只呆呆看着他,杨禛恼恨他狡诈,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那名士兵飞出去老远,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张大人见兵士们打败,不禁咋舌,他以为不过是几个小流氓在宜春院捣乱而已,带个十几人来将他们捉去打个几十大板,顺便敲诈点钱财,这件事情也算解决了,没想到竟惹到了这么一个高手,但他毕竟是为官的人,不像江大爷那么胆小怕事,只是哼了一声,说道:“壮士好功夫,只是若想凭着这一身功夫就跟朝廷作对,那也太高看了自己吧。” 杨禛嘲讽的一笑:“跟朝廷作对?我不过是教训了几个不知好歹的小兵,难道大人就要将这些事情上报朝廷?你就不怕反而被罢了官吗?”杨禛前世做过皇帝,自然知道官员们的为官之道,报喜不报忧,只要能不上报就尽量不上报,这样才能有一个管治太平的表象,若是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都上报朝廷,那不正说明了这个官做得不称职吗?所以张大人的那番说辞若是对其他人说的那或许被他吓着,对杨禛却是根本没用。 杨禛冷笑了一声,拉着小雨,对绣萍说道:“我们走吧。”大踏步在那些士兵身边走过,他们看到同伴都吃了苦头了,一点阻拦的念头都没有,乖乖的躲远了,气得那张大人直冲着他们瞪眼睛,可若让他亲自去拦截杨禛,却是万万不敢的。 经过这么一闹,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小二奇怪的看着他们,心里很不明白,哪有住客栈的出去大半夜,反而天一早就回来的呢。他走过杨禛身边的时候闻到了几丝脂粉味道,心里明白了,原来是出去嫖妓了呀,嗯,一定是这样的,娶了一个得了疯病了夫人,能不出去嫖吗?他理解加同情的看看杨禛。 上了二楼客房的杨禛和小雨就着小二送上来的饭菜就吃了起来,只有绣萍坐着吃不下,小雨边吃着嘴里的东西边模糊不清的说着:“绣萍,快吃饭呀,发什么愣呀?”杨禛将口中食物咽下,敲了敲小雨的饭碗,道:“把东西咽下去了再说话。”小雨暗自摆了摆眼,心道:“真不知道我是找了一个爸爸还是找了一个男朋友。” 杨禛问绣萍道:“你在担心什么?”绣萍说道:“昨天为了我,你们已经得罪了那江大爷了,现在又惹上了官府,这样会不会有事呀?”小雨迫不及待的安绣萍的心,道:“没事,你没看见禛哥哥的功夫有多厉害吗?那些不过是小鱼小虾,哪敢来惹大乌龟呀?” 话一出口才知道不妥,她不是将杨禛比作乌龟了吗?小心的看杨禛一眼,见他正瞪着自己,忙小小声的说道:“我是习惯了,以前我家养的大乌龟就是吃小鱼小虾的。”杨禛的脸色又黑了一分,小雨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的禛哥哥怎么可能是大乌龟呢?你是龙王爷,嗯,对,是龙王爷!” 杨禛哼了一声,又看向绣萍说道:“你说得不错,虽然那张大人刚才带来的兵没什么用,但不代表他不能招来几个有用的,我们得尽快出城去,等出了城,那张大人的官权有限,不可能为了几个去妓院捣乱的人而广发通缉令的。” 小雨敲敲自己的胳膊说道:“可是我好累啊,忙了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了,困死了。”绣萍不好意思了:“都是我不好,你们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的。”小雨说道:“才不是呢,应该怪那个狗官,若不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捉我们,我们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呀。”杨禛说道:“说的也是,绣萍,这事都是那狗官和那h药贼闹的,怎么能怪你?”边说着边斜眼看小雨,像是问她还敢不敢向着那h药贼说话,小雨缩了缩脑袋。 杨禛这才满意了,伸手拍拍小雨脑袋,像是拍一只听话的小狗,小雨脸上挂上笑容,掩饰着肚子里的大骂声。杨禛说道:“既然你累了,那么在这儿休息片刻,我去集市上买马车去,这样跑起路来方便。”小雨马上点头,道:“我早就走路走累了,这样正好。” 为官之道 于是小雨和绣萍留在房中休息,杨禛出客栈买马去了,小雨累了半夜,窝在床上就要睡去,忽然听到隔壁有人大声喝道:“开门开门,我们是张大人派来的,抓人犯来了。”小雨一惊,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又听那几个官兵开始交谈起来了,一人说道:“刚才我看见了,那个男的就是从这里走的,趁他不在这里,我们把那两个女的抓了走。”另一个马上说道:“汪大哥说的对,到时候那男的一定会来救他们,那时大人布下陷阱,还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大人一高兴一定重重赏赐我们。”两个人都大笑起来,仿佛是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两了。 小雨骂道:“真是做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绣萍害怕的说道:“杨大哥不在这里,我们……我们怎么办呀?”小雨心里说道:“让他们把我捉回去不要紧,大不了我变成狐狸吓死他们。”于是说道:“你怕什么呀?你那杨大哥会功夫,难道小雨我就不会了吗?只是我武功不怎么好,恐怕不能保护你,你先躲起来,看我打跑他们,然后等杨大哥回来我们一起走。”说着指了指床底下,说道:“你就躲在那里吧。”她知道自己若不说得信心满满的,绣萍一定不肯自己独自躲藏的,那是就得两个人都被捉住了。 绣萍听话的钻进了床底下,小雨悄悄移到门口,准备来个突然袭击,果然一会儿之后,有人来敲门了,小雨一下将门打开,几个官差被吓了一跳,骂了一声,刚跨进房门,房门一下撞了上来,当先那人哇的一声大叫,随后他也看清了是小雨偷袭他的,对着身后的人大叫道:“大家快来,我看见那个臭丫头了。” 后面的人马上扑向小雨,小雨吓了一跳,原来以为最多是几个人,没想到围上来的竟有十几号人。虽然她刚才是想变成狐狸吓死他们,可那也就是想想的,若真的变成狐狸了,他们是吓到了,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不安定了,所以她只是左躲右闪着。 她跟着杨禛练过些武功,但她生性懒散,学了两天就不学了,至于她的道术,最多是遇到孤魂野鬼的时候对付对付,对付这么多人根本没有,官差们都学过些粗浅功夫,小雨躲了几下之后就被夹住了胳膊。 刚才那个被房门打着的人拿起长矛冲着小雨的臀上就打了几下,小雨痛得哇哇大叫,眼睛一瞥,绣萍正往外面钻着,小雨大急,连忙哭了起来:“若是禛哥哥知道你们抓了我,一定会把你们杀掉的。”绣萍听了小雨这话,马上想到如果自己也被他们捉住了,那么谁去通知杨禛救人呢?马上就躲着不说话了。 官差又拿着长矛打了小雨几下,小雨真的哭了起来,一个人忙说道:“行了,行了,快走吧,小心那人回来了,我们就都走不成了。”那人听了住手不打了,小雨一路抽抽噎噎的被官差们夹着带到大堂之上,她原以为他们会把自己直接扔在牢里的,没想到竟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样子来。 张大人得意洋洋的看着小雨,一拍惊堂木,道:“大胆恶贼,你说你那同党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气势十足,其实也是为了刚才在宜春院前丢了面子的缘故,他才想在这里升堂,讨回点颜面来。 小雨撅着嘴说道:“什么同党?我是一个人在客栈好好的睡着觉,你们这些人一来就把我捉来了。”她本来就因为疼痛而哭得梨花带雨,现在这么一说,更是惹得大堂外的老百姓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张大人的面子挂不住了,喝道:“大胆,到了公堂之上还敢胡言乱语,你明明跟那恶贼在宜春院里捣乱,难道你不认罪吗?” 小雨伶牙俐齿,道:“大家都知道宜春院是青楼,我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怎么可能去青楼呢?你血口喷人!”张大人吹胡子瞪眼说道:“本官明明就看见你从宜春院出来,难道这还有假的?”小雨嘻嘻笑道:“大人真的亲眼所见吗?”张大人道:“那是自然。”小雨笑说道:“原来大人还有那种癖好,在青楼里办公,真让民女佩服得五体投地。” 后面的老百姓都笑起来了,张大人大声喝道:“这刁民会狡辩,看来不大刑伺候是不会招供的,来人,先打四十板子。”小雨一听要打,忙一下就坐在地上,双手护着臀部,道:“不给打,不给打。”百姓们看着小雨耍赖的样子又笑起来了,张大人气得直叫:“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打?” 官差们来捉小雨,小雨哇哇乱叫着:“什么人嘛,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给打就是不给打。”她将自己全身的分量压在臀上,一时之间官差们还真的没办法把她捞起来。 张大人哗啦一声扔下一个东西来,喝道:“既然这刁民如此口茭猾,那就上拶子。”官差马上捡起地上的拶子,小雨就看见一个用五根木棒和牛筋组合成的拶子向自己靠拢过来,木棒上面还有血迹,看着很是怕人,官差们就要捉住小雨的手行刑,小雨叫道:“就算你们要夹我手也要找个干净的呀,这么脏,万一上面有细菌怎么办?会得艾滋病的,我不要。” 官差们不知道艾滋病是什么,眨着眼看着小雨,有个官差似乎想问,张大人大声说道:“跟这丫头废什么话,还不给我拶起来。”恐怖的刑具又向小雨靠近着。 “都给我住手。”一个充满寒意的声音出现了。 小雨大喜,那声音正是杨禛的,她一回头,果然见杨禛正朝这边走过来,眼睛看着张大人,浑身充满着寒意,让小雨都不禁哆嗦了一下。站在小雨身边的官差忙躲得远远地,都跑到张大人前边去了,口里说着:“保护大人。”其实心里巴不得能躲在张大人的身后。 杨禛扶小雨起身,柔声问道:“他们有没有伤着你?”小雨抽泣着说道:“屁屁疼。”杨禛敲了她一下脑袋:“女孩子家怎么说话呢?”小雨不服气,说道:“女孩子家就没有屁屁吗?”杨禛虎着脸说道:“再说?再说就让你更疼,你信不信?”小雨吐着舌头道:“好啦好啦,我错了嘛。”很乖的依偎在杨禛的怀中不说话了。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早就激怒了张大人,他大吼着说道:“给我围起来。”两旁闪出好多官兵,手中拿着弓箭,对着两人。 杨禛面不改色的看着张大人,哼了声,道:“你以为这些人就能困住我吗?”张大人洋洋得意:“你现在若敢动一下,这些弓箭手就能把你打成马蜂窝,这个你相不相信?”杨禛不答他的话,反而低头看小雨,问道:“你怕不怕?” 小雨看着那些弓箭心头早就害怕了,但听杨禛来问自己,当然要给他争面子,强撑着说道:“不怕,只要跟禛哥哥在一起,小雨什么都不怕。”杨禛早看出了小雨的口不对心,笑着拍了她一下脑袋,道:“胆小如鼠。”小雨刚要反驳,杨禛就在她耳边说道:“抱紧我。”小雨下意识的遵照着杨禛的话做,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杨禛怕小雨抱不住自己,左手在小雨的腰间一捞,左足在地上一点,人已经在半空了,官差愣愣的看着他都忘记射箭了,有几个回过神来的,放了一箭,杨禛随手就拨落了,转瞬之间,杨禛已经身在张大人的身后,他右手一探,已经从左侧抓紧了张大人的脖颈,他手上用力,笑着问道:“张大人,你说现在这些弓箭手还能不能把在下打成马蜂窝呢?” 张大人被掐紧了喉咙,急忙求饶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有话慢慢说。”小雨这下得意了,道:“你刚才抓我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说‘有话慢慢说’?现在晚了,禛哥哥,快打他几下,给我出出气。”杨禛皱眉说道:“小雨,不准胡闹,张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小雨听他这样说,只好闭了嘴。 杨禛微笑着说道:“张大人不必惊慌,我不会伤害大人的。”看看弓箭手,“至少他们不伤害我,我就不伤害你。”张大人听了赶紧说道:“是,是,你们还不把弓箭放下来,是不是要看着你们的大人死呀?”弓箭手们互相看看,都慢慢将弓箭放开了。 杨禛也将张大人放开,自己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说道:“张大人,其实宜春院的事情与大人本就无关的,您说是不是?”张大人额头的汗都出来了,像巴儿狗似的点头道:“是,是,壮士说得对。”杨禛又说道:“既然无关,那大人为何偏偏要管这件事呢?实话实说,在下不久之后就要离开这里了,不会妨碍到大人分毫的,相信只要大人管束得好,这件不光彩的事情也不会给旁人知道的,您说是不是?” 张大人看看站在外面的百姓,踌躇起来,其实自己最怕的还是这件事情被上头知道了,妨碍他升官发财,杨禛说管束得好就不会让人家知道了,可是外面那么多百姓呢。 杨禛笑笑说道:“大人是怕外面的人乱说吗?大人,您也是为官多年了,难道还不懂得一点为官之道?大人只需说是宜春院的人诬告良善,抓几个出来彰显一下大人的威风,这些百姓不过是看热闹的,总不会去追究到底吧?再说宜春院本就是乌烟瘴气之地,您教训了他们,没准他们还能夸奖大人呢,到时候如果有人将大人的光辉事迹往上头一说,那青云之路就在面前呀。” 张大人听着杨禛的为官之道,只说得他心花怒放,都忘记了自己的命还在人家手上呢,连连叫好,竟然还拖着凳子靠近了些杨禛,似乎是想再多听一点什么。杨禛一笑,道:“大人也觉得我这个计策好吗?那大人何不现在就照着做呢?” 张大人却有犹豫了,他看看小雨,心道:“这次把那姑娘抓了,难道他就不来找我麻烦吗?后患无穷呀。”杨禛环着小雨的腰际,正色说道:“张大人,幸好我这次来得及时,若不是如此,我夫人的手可得被你伤着了呀。”张大人一惊:“他果然说到正题了。” 杨禛却又笑了笑:“不过大人也无需紧张,在下刚才也说了,我来得及时嘛,我夫人也只是受了点惊吓,既然没什么大的妨碍,那在下也不会为难大人,在下一会儿就要出城去了,大人也不必相送,更不必以后派人相请,毕竟江湖中人行踪飘忽不定,大人未必找得着,如果大人非要来找在下呢,在下必定现身相见,毕竟大人威望高、名声大,找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不是吗?”最后一句话声音变得冰冷。 张大人当然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之意,赶忙点头说道:“是,是壮士说得是,壮士既然有事出城,那还是尽早离开为好,免得耽搁了壮士的大事,那就是下官的不是了。” 杨禛很满意的点头,道:“嗯,好,那在下告辞。”冲着小雨一笑,不过他还是怕张大人会不守信用,趁着他们出去的时候放箭伤害他们,若自己是单身一人,那倒是一定躲得了的,可现在还有小雨呢,当下又是足下一点,身子一翻,落地之处已是公堂之外了。 他横着抱起小雨,飞快得往客栈的方向而去,到了那里就直奔马厩,那里停靠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人,正是绣萍,绣萍看两人回来,一脸惊喜,道:“杨大哥,小雨,你们回来了呀!小雨,你有没有受伤?”杨禛说道:“闲话少说,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将小雨抱进车内,又扶绣萍进去,自己坐在车夫位上,驾驶着马车就往城门方向而去。 小雨的新爹爹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就出了城门,可怜小雨的屁屁刚被打过,马车一颠一颠的可把她疼惨了,绣萍只能将她搂在怀中,不住口的问:“小雨,你怎么样了?好些了没?好疼吗?”小雨却闭紧了嘴巴不说话,绣萍急道:“杨大哥,把马车赶得慢些吧,我看小雨好像很难受。”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哭着说道:“小雨,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会功夫就好了,那你也不用遭这个罪了。” 终于,杨禛发了善心,慢慢的停下马车,他坐进车内,将小雨捞在怀中,柔声说道:“还疼吗?”他在前世当着宫女太监的面儿和嫔妃调情习惯了,因此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接着又解释道:“刚才我也没有办法,就怕会给那些官差追上来,可哭了你吧。” 小雨只是委屈的掉着眼泪,就是不说话。杨禛开始担心起来了,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还好,并没有发烧等迹象,杨禛又开始询问:“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呀?”小雨把头埋在杨禛的怀中,小声的问道:“我说了你可不能打我。”杨禛笑着说道:“我怎么会打你。”小雨小心的说道:“我就是屁屁疼呀。”刚说完她就哈哈笑出来了,总算报复到杨禛了,谁让他刚才这么凶自己的。 见杨禛开始目露凶光了,小雨急忙挣扎要从他的怀中下来,边挣扎还边说道:“你说过的,不能打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杨禛突然抽出一只手在小雨的臀上啪啪打了两下,小雨哇的叫了一声,伸出手去拉绣萍的手,绣萍怕她跌倒,忙紧紧将她扶住了,杨禛这才把小雨放下来,让她伏趴在绣萍的身上,免得等下再让马车颠着了,小雨却以为杨禛还要打自己,连忙想要翻过身去,杨禛喝道:“你给我老实一点。” 小雨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身子一动不动的。杨禛叹了一声,伸手轻轻抚着小雨的秀发,道:“你为什么就不肯乖一点呢,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吗?你还在那边调皮捣蛋的,把我吓着我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小雨连忙摇头道:“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呀?”杨禛一瞪眼,道:“开个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呀?” 小雨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禛哥哥在,一定能把问题解决的,小雨就是相信禛哥哥才会这样的呀。”这句马屁把杨禛拍得乐滋滋的笑着轻拍一下小雨的脑袋,道:“算你这小丫头会说话,刚才有没有打疼你呀?” 小雨忙摇头,心道:“若我说打疼了,你要看,我拿什么给你看呀?” 杨禛点头道:“没打疼就好,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呀?”小雨眼珠子转了转,她知道杨禛现在虽然不说,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想着报仇的,可杨禛现在的功夫若想报仇一定远远不够,该给他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然后最好再让他学一点高明的功夫来,这样才是最合适的。 小雨想着书上看到的东西,最近哪里有热闹瞧呢?看看令狐冲的岁数,应该快要发展到他和小尼姑仪琳了吧,接着曲洋和刘正风的事情就得发生了,她对小说中的曲洋印象还是不错的,于是说道:“我们去衡山,好不好?” “为什么?”杨禛提出了疑问,小雨一愣,心里开始骂杨禛,你难道要我当着绣萍的面告诉你,曲洋要出事了呀?她还不把我当成妖怪了?于是白了他一眼,道:“去玩玩不行吗?” 杨禛在遭到小雨一个白眼之后才想起小雨是知道这个世界的发展过程的,她既然说去衡山,那一定是有道理的,于是说道:“好吧,就陪你这个丫头去玩玩好啦。” 绣萍看着杨禛对小雨宠溺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酸,想到了自己心目中的良人,唉,自己若什么时候能再见他一面,那该有多好呀! 小雨看出绣萍的心思,拍拍她的手说道:“好好争取哦,一定能把他搞到手滴。”她这么一说,绣萍的脸色登时通红,低着头,再也不敢抬起来了。 宜春院中,小雨和绣萍的谈话杨禛都是知道的,这时听小雨这么一讲,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马上把眼一瞪,喝道:“又口没遮拦了,小姑娘家怎么说话的?”举起手掌,还没等他落下,就听到小雨发出了阵阵惨叫声,绣萍也把小雨护在怀中,说道:“杨大哥,小雨说话直来直去的,你不要怪她,这……这都是我不好。”说到这儿,脸上有显出了红晕。 杨禛哭笑不得,道:“我都还没打,你叫什么叫?”小雨理直气壮的说道:“等你打下来了我再叫,那还有用吗?”杨禛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道:“行了,既然决定去衡山了,那就走吧。”他又坐回了车夫位上,继续赶车,小雨的屁屁又开始遭起罪来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一家客栈中住了,吃饭的时候到了,依着杨禛的意思是让小二把饭菜送上来,可小雨说要到下面的大堂里吃去,原因是这样能知道更多江湖上发生的事情,其实她是想能确定一下现在到底是故事发展到什么时候了。 三人来到大堂,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杨禛叫道:“来二斤牛肉,一打饼。”小雨扑哧一声笑出来,杨禛瞪眼说道:“又笑什么?”小雨小声的说道:“行走江湖固定菜谱,二斤牛肉。”杨禛也不禁笑出来,这个他是听小雨说过的,行走江湖固定客栈悦来客栈,固定菜谱二斤牛肉、一坛女儿红。他们行走江湖也有一定时间了,固定客栈倒是没有,只是固定菜谱的事情倒是真的,每回有带刀拿剑的武林中人来都是点这个,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牛肉一般是客栈现成准备好的,马上就能吃到,不用等。 果然,杨禛这么想着,二斤牛肉和一打饼已经到了餐桌上了,小雨伸手拿饼裹着牛肉就开始啃起来了,绣萍比她斯文多了,用小手将饼撕成小块往嘴里送,杨禛叹着气看着小雨,说道:“你怎么就不能有点女孩样子?”小雨呵呵笑道:“有女孩样子你就遇不上我啦。” 杨禛想起他能结识小雨完全是因为她来盗自己的墓,一个有女孩样子的姑娘能干出盗墓的事情来吗?怪不得小雨要这么说呢,杨禛笑了笑,心道:“这倒也是,如果她不来盗自己的墓,现在自己还不能重见天日呢,看起来她还真做了件好事。” 他们正吃着饭,旁边人的谈话就传入了耳朵里,一个大嗓门的说道:“兄弟,听没听说,前阵子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给灭了满门呢。”小雨一惊,转过头去看他们,只见那边的桌子旁坐着一胖一瘦两个汉子,小雨以为刚才说话的一定是那胖子,他嗓门粗嘛,没想到后来接口的却是那胖子,只听他说道:“怎么能不知道呀?”小雨吐吐舌头,心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呀!”心中为自己的看走眼检讨了一下。 那两个汉子注意到了小雨正看着他们,都转过头看着小雨,一看只是一个小姑娘,就没有在意,那瘦子冲着小雨一笑,道:“小姑娘对这事感兴趣?”小雨正想仔细打听一下这事呢,忙点点头。那胖子说道:“想听就坐过来听吧,其实这事早就武林中人都知道了,你这小姑娘不行走江湖,所以才不知道的,既然好奇心起来了,来,到叔叔这边来,叔叔告诉你。”他见小雨长得娇小可人,很是喜欢,便摆出了长辈的样子来。 小雨一阵偷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自己变成|人形之后,似乎样貌没有改变过,永远是停留在自己前世时候的样子,这也让她极度开心,她见两人只是一脸亲切,倒没有露出h药邪之色来,忙点点头,就要过去,杨禛咳了一声,冷冷的说道:“给我乖乖坐着别动。” 小雨朝着胖瘦二人吐吐舌头,偷偷指指杨禛,耸了耸肩,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去,低头吃饭了。 那胖子开始开导杨禛了:“我说这位兄弟,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你不好好珍惜,还待她这么凶干什么呀?”小雨听了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其实杨禛的样子也不老,只是他爱装老成,小雨又显得年纪小了点,才让人家误会了的。 瘦子也说道:“小姑娘,不要怕,想知道什么就来问叔叔,叔叔告诉你。”小雨实在想知道到底现在是什么时候,仗着胖瘦二人这么说,就“哦”了一声,一溜烟的跑到他们那桌去了,装出一副很乖巧的样子来,仰头看着他们两个说道:“两位叔叔,你们刚才说的什么灭门呀?好像好恐怖的样子,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情吗?” 胖子说道:“嗯,福建的福威镖局你听说过没有?”小雨点点头,道:“听说过的,而且我爹爹以前还托他们保过东西呢。”说着向杨禛指了指,心里偷笑着,杨禛气得直瞪小雨,可又不能跑过去将她拽过来,那不得落下一个“坏爹爹”的称号出来?还有一点就是他也想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到几分关于日月神教的事情来。 小雨冲着杨禛吐吐舌头,又对胖子说道:“他们怎么了呀?”瘦子摇头叹息道:“可怜哪,想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震南平日里对道上的兄弟也是多有照应的,可惜好人无好报,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青城派,被他们灭了满门。”胖子插口说道:“这个我倒是听说了,好像是林总镖头的儿子林平之杀了青城派余沧海的小儿子,所以青城派才会灭了福威镖局的。” 瘦子对这件事情似乎知道的还没有胖子多,听胖子这么一说来了兴致,问道:“那林平之为什么要杀余沧海的小儿子?”胖子说道:“听说是因为林平之调戏良家妇女,余沧海的小儿子仗义出手,跟林平之对打起来,林平之耍阴谋规矩,把余沧海的小儿子杀了。”小雨心里暗骂:“青城派的人还真能颠倒黑白。” 瘦子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道:“我看事情不是这样的。”胖子说道:“哦,难道老兄有什么见解?”瘦子点头说道:“不瞒兄弟说,在下在四川住过一段时间,听那里的人说余沧海的小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老子,在青城山下胡作非为,强占了很多良家妇女,好色得很,我看都跟那万里独行田伯光差不离了,他怎么可能仗义出手呢?我看不是这么一回事。” 胖子点着头说道:“我原本就对这传言不是很相信,早就听说过了林总镖头的家教森严,应该不会教出一个欺压良家妇女的儿子来,而且林家有钱得很,他要找姑娘还不是能找一大堆呀?”瘦子说道:“兄弟说的是。” 胖子又说道:“我还听说了,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并没有被青城派的人杀了,他逃出来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听说青城派的人现在正在到处找他呢。” 小雨心道:“估计林平之还没有拜岳不群做师父,现在他应该正处于逃亡的路中,唉,真可怜,好好的一个大少爷,现在吃不饱穿不暖,怪不得以后会性情大变呢。”说到吃她就饿了,刚才没吃几张饼就跑到这里坐着了,她回头瞅瞅自己桌上的吃食,想伸手去拿,但接触到杨禛恐怖的目光,马上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瘦子看出小雨肚子饿了,拿了张饼塞在小雨手上,笑道:“小姑娘饿了吧,来吃饼。”小雨笑嘻嘻的接过饼,又从桌上拿牛肉,大大的咬了一口,满足的哈出一口气来,笑着对两人说道:“两位叔叔不要心疼钱哦,等下让我爹爹把账结了。” 四爷的惩罚 胖子哈哈大笑,说道:“瞧你说的,难道给你一个小姑娘吃点东西,叔叔还心疼钱呀?”小雨笑道:“我会不好意思的呀,再说了,反正我爹爹钱多的是,花掉几两的也不心疼,嘿嘿。” 瘦子伸手摸摸小雨的脑袋,道:“这个小姑娘可真有趣,小姑娘,你喜欢看热闹,是不是?”小雨点点头道:“嗯,嗯,超级想的。”瘦子哈哈一笑,道:“那好啊,我们过两天就要去衡阳了,参加衡山派刘正风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小姑娘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雨忙点头,道:“想,想。”她原本就想去看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可后来想想,自己和杨禛都没有请帖呀,而且杨禛仔细算来还是魔教的呢,万一被那些正派众人认出来可怎么的了?到时候万一开打,他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吗?如果跟眼前这两个人一起去,那就方便得多了,他们大可以躲在这两个人的背后呀。 小雨偏头瞅了瞅他们,说道:“可是我们不是很熟呀,你为什么要带我去看呢?你不会是坏人吧?”胖子哈哈笑道:“这小姑娘,怎么把我们当坏人呢?实话告诉你,我跟瘦哥也是昨天刚认识的,武林中人嘛,第一天认识也能做朋友,你说是不是?” “对,对。”小雨拍拍手说道,“那两位叔叔,我就跟着你们走啦。”回头冲着杨禛辉辉手,“爹爹,你先回家吧,我跟两位叔叔一起走,等看完热闹我就会回家的,不过记得要想我哦。”说着做了个鬼脸。 杨禛气得直想跑过来揍小雨一顿,但当着那两个人的面他却不能这么做,否则恐怕那两位叔叔当真要为小雨抱不平来了,只能好声好气的走到小雨身边,笑着对两人说道:“小姑娘不懂事,参加什么金盆洗手,我就把她带回去。”握住小雨的手臂,暗暗使劲,小雨吃痛,险些叫出来。 瘦子说道:“小姑娘爱看热闹你就让她去嘛。”小雨忙拉了拉杨禛的手,说道:“是啊,是啊,爹爹,你也说过的,很想结交几个武林中的朋友。”胖子拍手说道:“即然这样,那是最好啦,这位兄弟也跟我们一同去吧,说实在的,我也知道的,你是怕我们是坏人,欺负你的女儿,是不是呀?那你跟我们同去,那不正好吗?” 小雨笑着抬头,道:“对啊,爹爹,我们就一起去嘛,好不好?”拉着杨禛的袖子,拼命的甩着,口中直叫着:“爹爹,好不好嘛,我的好爹爹、亲爹爹。”口中叫着,心里笑着,直把杨禛叫得全身不是滋味,只能点头说道:“好,好。”毕竟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过去,面前的这两个人看上去是久在江湖总行走的,跟他们在一起也是有好处的,只是爹爹这个称呼是一定要让小雨更改过来的,杨禛在心里暗暗说道。 小雨仰着笑脸说道:“谢谢爹爹,爹爹对我真好,真是我的好爹爹。”说着还在杨禛的身上蹭了一蹭,惹得那瘦子直说:“看看,到底是闺女跟爹爹亲吧,如果我有这么样的一个闺女,真要高兴死了。”杨禛勉强在脸上摆出笑来,说道:“天不早了,我们就明天一早在这儿碰头,孩子小,还得让她早些睡觉,最重要的是还有话跟她说呢。”最后一句话是看着小雨说的,那一个个字眼仿佛是从牙齿缝里钻出来的,让小雨全身一寒,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做得好像真的有点过火了,勉强对面前的人笑笑,道:“对啊,我累了,要早点休息。”很懂事似的向两人挥挥手,说道:“叔叔明天见。”两人又对着杨禛把小雨夸奖了一番,杨禛咬牙切齿的说了声谢谢。 回到楼上,小雨马上摆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来,拉着绣萍的手对杨禛说道:“我跟绣萍姐姐去休息了,禛哥哥明天见。”说着飞快的就要拉着绣萍冲进屋子里去。杨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雨,对绣萍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话要跟小雨说。”绣萍看着杨禛铁青的脸,有点担心,说道:“杨大哥,小雨还小,她不懂事。”杨禛说道:“嗯,这个我知道,刚才她既然叫我爹爹,那我就得尽点做爹爹的义务,好好管管她,放心,我会让她乖乖听话的。”小雨听了,全身打了个冷战。 绣萍见杨禛十分坚持,同情的看了小雨一眼,回了自己房里。 杨禛抓着小雨的手臂来到隔壁的房间里,小雨刚进房间就开始讨饶:“禛哥哥,小雨错了,小雨只是跟禛哥哥闹着玩的,不是故意的,禛哥哥不要生小雨的气,小雨很乖的。” 杨禛往床上一坐,让小雨站在自己跟前,冰冷着脸问道:“你也知道错了?”小雨马上点头,道:“小雨真的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杨禛冷眼看她,道:“怎么?你还想有下回?”小雨忙摇手,道:“不,不,不,没有下回了。” 杨禛哼了一声,说道:“你自己说说,今天哪几件事情做错啦?”小雨低头不说话,心里想着,好像要打人之前自己把错说出来是必要的前奏曲,不能说,说了就得挨打了,于是上下齿紧紧咬着,就是不说话。 杨禛火了,狠狠瞪着小雨,说道:“不说是不是?不说就打。”说着抓起床边放置着的鸡毛掸子,抓起小雨的左手,就在小雨的手心中打了一下,小雨捂着手心,求饶道:“禛哥哥,不打不打。” 杨禛将鸡毛掸子往床上一放,道:“那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今天错了哪几处?”小雨假意抹抹眼睛,仿佛是在哭泣一样开始说了:“不该叫禛哥哥做爹爹、不应该跑到他们那里去、不该拿他们的东西吃、不该没有禛哥哥的同意就跟着他们走。”说着眨巴着眼睛看看杨禛意思是说完了。 杨禛问道:“说完了?”小雨点点头,道:“说完了。”杨禛哼道:“还有?”小雨偏头想想,好象没有了吧,又转头去看杨禛,杨禛抓起小雨的手又打了两下,道:“最大的是不该故意来气我。”小雨抚着自己手心,马上点头,道:“是,是,小雨不应该故意来气禛哥哥的。” “嗯,这就对了。”杨禛满意的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说说,犯了这么多错,我该怎么惩罚你。”小雨心中颤了几颤,道:“真的要罚我呀?可不可以不罚?”杨禛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小雨马上说道:“禛哥哥要罚就罚吧。”杨禛说道:“这才差不多,那就按着宫里的规矩来吧。”小雨心里连连骂道:“真是的,做皇帝的瘾还没有过呢,动不动就跟我说宫里的规矩,我真倒霉呀。” 杨禛不知道小雨内心骂人,继续说道:“我现在给你两种选择,第一个种,每一个错误罚打一百下,那就是一共五百下。”这句话刚出小雨就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五百下?还让不让人家活呀?难道以前皇宫里的规矩真的是这样的呀?那还能有活人吗? 杨禛小雨的嘴张得老大,暗地里笑了一声,还真是个胆小鬼,呵呵,可惜你想错啦,最重要的是后面那一个选择哦。 杨禛故意扳起了脸,说道:“怎么?还嫌少了不成?那就每个错两百下。”小雨忙拉着杨禛的袖子,略带哭音的说道:“禛哥哥,小雨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0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道错了,不要打小雨啦,小雨怕疼。 秋读阁”杨禛哼了一声,道:“你刚才玩得开心的时候怎么没说怕疼呀?快点过来趴下。” 小雨哭丧着脸说道:“不要,不要。”忽然灵光一闪,说道:“不是说还有第二个选择吗?第二个选择是什么呀?”杨禛很满意的听到小雨提起第二个选择,说道:“第二个选择嘛,就是每个错误一下,一共五下。” “第二个选择,第二个选择。”小雨马上叫了起来,心里想:“傻子才会选择第一个呢,打以前下,还不得被你打死了呀?”马上伸出了手,道:“打吧,打完睡觉了。” 杨禛笑着问道:“谁说是打手心的?”小雨偏着脑袋说道:“难道是打屁屁,不要啦,多羞人呀。”说着羞红了脸,“再说人家屁屁到现在还疼呢。” 杨禛看着小雨羞怯的样子,心中一荡,将小雨一把搂进怀中,笑着说道:“不打,什么地方都不打,只是……”贼贼的笑了两声,笑得小雨心中慌乱,瞥瞥杨禛,不知道他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杨禛笑说道:“给我用嘴惩罚五下,可好?” “你要咬我的肉?”想起了天龙八部中的康敏把段正淳的肉咬下来,那场景可恐怖了,小雨竟“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不要咬我啦,我的肉又不好吃的。”杨禛没想到小雨竟会想到那上头去,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还真是个傻丫头。” 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跟小雨纠缠下去,索性就用行动来告诉小雨什么叫做用嘴来惩罚她,低头就朝着小雨白皙的脖颈处吻了下去,淡淡的体香飘入他的鼻中,杨禛全身就是一热,他缓缓伸出舌头,半舔半吮的在小雨的肌肤上流转着,直过了好半天,才放开小雨。 刚才他的嘴唇刚触及小雨的时候,小雨的身子就是一麻,后来被他这么一折腾,更是全身瘫软无力,只是靠在杨禛的怀抱之中,仿佛是被人点了||狂c|,连小指头都无法动弹了。 杨禛抬头笑着看小雨,说道:“这个惩罚可能让你牢牢记着?”此时他的神情邪魅,又带着温存,小雨全身荡漾其中,都说不出话来了,杨禛嘿嘿一笑,道:“还记不住吗?对了,还有四下呢。”接着就在小雨的左右脸颊上各自吻了一下,这次只是轻轻一吻,没有过长的时间,小雨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有点不满,杨禛又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一吻,笑着问她道:“小东西,不满足了,是不是?” 小雨脸一红,扭着身子说道:“什么满足不满足的呀?瞧瞧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嘛!”杨禛哈哈大笑,道:“小东西,爷让你好好的满足一下。”他此刻的感觉仿佛是回到了从前,连“爷”都说出来了。 他说着就来亲吻小雨的嘴唇,他紧紧的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小雨的口,小雨都要喘不过起来了,但是内心深处却升起了一股不知所以的满足感,笨拙的就要伸舌头过去。 杨禛慢慢用舌头撬开小雨的贝齿,伸了过去,就要引导着小雨的舌头过来,小雨初次跟一个男子接吻,竟有点害怕起来,上下齿一合,咬在杨禛的舌头之上,杨禛哇的一声怪叫,忙将自己的舌头缩了回去,怒瞪着小雨,却看见小雨一脸的惊怕,疼惜之情油然而生,忙伸臂过去,将小雨揽在怀中,轻声安慰说道:“小雨不要怕,不要怕。”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柔声说道:“是我不好,太操之过急了。” 他说了好一会儿,小雨才平和下来,脸红的推开他说道:“你……有你这么占人家便宜的吗?”杨禛看小雨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心中的担忧就放下了,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占便宜,谁让你做错事情的,这个叫做惩罚,明不明白?这叫做惩罚?来,来,来,刚才还只罚了一半呢,还有一半,快过来,让爷继续罚你,快来,要不然就打一百下。” 小雨也知道了杨禛刚才说的打她哪只是吓唬她的,于是吐吐舌头说道:“就不让你罚,就不让你罚。”格格娇笑几声,让杨禛心中情不自禁的就荡漾开了,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推到吃了她。 小雨此时面对着杨禛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罚啦?那我可要走了。”轻巧的跳下床就要离开,杨禛一把将她抓住,说道:“等下,还有事呢!”小雨心里说道:“难不成真不放过我?”心中却闪过一阵甜蜜。 百鸟朝凤 杨禛顺势将小雨往怀中一揽,笑说道:“你急什么?我还有事呢。”小雨以为他还要来“惩罚”自己,将头埋得低低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你……你还有什么事情?”杨禛刮了一下小雨的脸蛋,道:“瞧你怕成那样子的,在想什么呀?”小雨哼声道:“你现在越来越会欺负我了。” 杨禛搂着小雨说道:“要不是你调皮,我怎么会来惩罚你?现在还说我欺负你?是不是皮痒痒了?又想让爷好好收拾一下你?”小雨红着脸说道:“才不是呢,你不是说有事情的吗?到底是什么呀?你再不说我可就要回房去睡觉了。” “你今天在饭桌上对那两人说的话是不是应该收回呀?”杨禛玩着小雨的发辫说着,小雨愣了愣,道:“收回?什么收回呀?”杨禛咬着牙说道:“就是爹爹不爹爹的话!我们要跟他们一路过去呢,难道你就一直喊我爹爹吗?”小雨幻想着一路喊着杨禛爹爹的样子,扑哧一声笑,杨禛狠瞪她一眼,道:“你还敢笑?这还不是你惹出的事情吗?告诉你,明天一早就把我们的关系对他们说清楚了,如果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天天晚上像今天这么惩罚你,你相不相信?”目露凶光,眼睛在小雨身上打着转儿,像是在找下嘴的地方。 小雨从来就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面对强势的杨禛,她很是知趣的点点头,乖巧的说道:“嗯,我明白了,明天就跟他们说去。”杨禛很满意的点点头,道:“嗯,这才是好孩子,要记住哦,如果下次再犯这种错,我非把你吃了不可。”狡猾的笑笑。小雨怕怕的缩缩脖子,暗地里吐吐舌头。 于是,第二天客栈的大堂中就有了这样一幅景象,一胖一瘦两个汉子正坐在桌旁用早餐,苦大仇深的小雨低着头来到他们面前,身后面跟着的杨禛宛如是一个押解犯人的衙役。 胖子很慈祥的摸摸小雨的脑袋,说道:“女娃儿,怎么啦?是不是你爹爹欺负你了?”回头就教训杨禛:“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一天不欺负女儿你就一天心里不舒服是不是?这么可爱乖巧的女儿你怎么就忍心一直欺负她呢?” 随着胖子滔滔不绝的骂声,杨禛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小雨心想:“再让他说下去,我今天晚上可又要倒霉了。”赶紧说道:“两位叔叔,不是这样的,是小雨……小雨做错事情了。”胖子听小雨这么一说,停下来问道:“做错啥事了?” 小雨低着头,声音如蚊子叫的说道:“其实……其实他不是小雨的爹爹,是……是……”杨禛见小雨“是”了半天还没有“是”下去,就接着说道:“是他相公。”两个汉子马上张大了嘴巴。杨禛瞥瞥小雨,小雨只能继续说下去:“昨天小雨和禛哥哥闹别扭了,所以故意惹他生气,就一直叫他爹爹,他其实……其实真不是我爹爹。” 瘦子第一个开口说话,拍拍小雨道:“原来这样呀,小雨,那你可太调皮了。”对着杨禛挠挠头说道:“这个……嘿嘿……可真不好意思。”杨禛对着两人的憨厚实在倒有些喜欢了,毕竟以前做皇帝的时候,身边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于是笑着说道:“是小雨不好,让两位大哥误会了,昨天晚上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以后不敢再耍人玩了。” 胖子笑着说道:“姑娘家年纪轻,难免做起事来不知道轻重,也不用骂她,她知道错了也就行了。”知道小雨不是杨禛的女儿了,称呼也就从女娃儿变成姑娘了。 瘦子对此持不同的观点,道:“小姑娘,你也太调皮了,无怪你相公要生气,杨兄弟,你教训得多,像这样的孩子就该好好教训,实在不行就该狠狠打一顿,这样才能让她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杨禛忍着笑说道:“是,您说得对。” 小雨实在受不了这么多人围攻她一个了,忙岔开话题道:“两位叔叔……”杨禛的眼睛对着她虚了虚,小雨马上知道他的意思了,他既然叫他们大哥,那自己自然不能再叫他们叔叔了,马上也说道:“两位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衡阳的吗?什么时候动身呀?”她忽然想到,为什么偏要自己叫他们大哥,而不是杨禛跟着她叫叔叔呢?想要问,但是接触到杨禛略略带有威胁的眼光,还是把这个问题咽下去了。 瘦子说道:“衡阳城离这儿不近,等吃完饭就赶路吧。” 吃完饭后,瘦子和胖子一辆马车,杨禛、小雨和绣萍一辆马车,五人就往衡山的方向去了,这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邀请的武林中人甚多,一路过去到处都能听见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情。 另外还有件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那就是福威镖局的灭门惨案。这日,小雨一行人已经接近衡阳城了,预计明日再赶一天路就能到了,他们就在一家小客栈歇息,在大堂吃饭的时候,听见隔壁那桌人又在谈论福威镖局的灭门事件了。 一个年轻人说道:“这福威镖局可真是可怜哪,原本一个大镖局,在一夜之间就被青城派给灭了满门,这余沧海妄称名门正派,我看那行径比之魔教也差不多了。” 听到魔教二字,胖子和瘦子脸上的肌肉都跳动了一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悲痛的事情,小雨看在眼里,心中一惊,看看杨禛,心道:“他们两个似乎对魔教的印象不太好,你可别暴露出来自己是魔教的呀。”杨禛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的表情,只是听到魔教两字的时候就把耳朵竖起来认真听了,希望他们中有谁能将话题引到魔教上头去,让他能多了解一点魔教的近况。 一个老者听年轻人这么说话,眼珠子一瞪,喝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青城派是你能说的吗?刘三爷金盆洗手,听说也邀请了青城派,现下青城派的好些人都在赶往衡阳城呢,万一被他们听见了,你还想不想活?就算你不想活,我老人家还想活呢,你要说那话就给我滚到一边说去。” 年轻人说道:“怎么就不能说了?”话是这样说,他的声音却低下了不少,显然对青城派还是存在惧意的,他低声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当初在下蒙难的时候,林总镖头还对在下伸过援手,现在他被青城派所害,当真让在下好不心痛呀!” “嘿嘿!嘿嘿!”几声冷笑从另一张桌旁传过来,“阁下既然这么说了,那怎么不去相救呢?”众人都朝着那人看过去,是一个穿着青衫的老者,样子甚是飘逸,跟他同一桌的还有一个小姑娘,看上去约莫十三四岁。年轻人登时语塞隔了好一会儿才干笑几声,道:“在下哪有能力去救林总镖头?” 青衫老者也不向他看,只是幽幽的说道:“可见这世上还是空口说白话的人多,你若真的有心,总有办法救的,哼哼。”冷笑几声,自顾自的喝了口酒。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登时就把年轻人激怒了,一下站了起来,喝道:“臭老头,你费什么话?小心爷爷废了你。” 桌旁的小女孩呵呵笑起来,道:“爷爷,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爷爷呀?你都得叫他爷爷了,那我该叫他什么呀?”那老者也没有生气,笑着在小女孩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胡说八道,小狗在外乱吠,你就当了真了?” 小雨扑哧一声笑出来,接着大堂中的好多人都笑起来了,年轻人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一只小碟子就向那青衫老者扔去,杨禛见他欺负一个老年人,心里就有气了,手上拿了一支筷子就想扔出去,可见那老者并不慌张,也就坐着没有动,想看看那老者是不是另有高招,毕竟敢在这里招惹人的一定是会些功夫的,要不然哪里敢呀? 只见那老者坐着不动,只是喝着酒,仿佛没有看见那只像他扔过来的碟子,小姑娘却一下跳到了那青衫老者之前,待到碟子飞近,她轻巧的伸出一只手指,在碟子上轻轻一弹,登时陶瓷制成的碟子碎成几瓣,在小姑娘身遭一丈处落地。 大堂里的人都没有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竟然会这一手,都纷纷喝彩起来,小雨也大声叫好,在杨禛的耳边说道:“这个小姑娘好厉害的,比我的功夫都好。”杨禛点点头,道:“不错,只是内力不够,这门功夫甚是高明,若能练到深处,这碟子估计可从身前飞出伤人。” 果然那老者叹了一声:“非非,你的内力终究不行,若是再飞出半丈,那也就不会有碎片溅在自己身上了,若是换成毒砂之类的,你现在都已经中毒了。”那女孩吐吐舌头道:“爷爷,真有毒砂我也不敢用这功夫了呀。” 小雨身旁坐着的瘦子突然站起,来到那小姑娘跟前说道:“小姑娘,你这手可真俊,莫非是日月神教的百鸟朝凤?”日月神教?小雨的神经马上就被吊起来了,刚才那青衫老者还叫这小姑娘做非非呢,难道面前的这两人是魔教长老曲洋和他的孙女曲非烟? 杨禛也马上盯住了那女孩,女孩听时候瘦子夸她,登时高兴起来,道:“是啊,这就是……”刚说到这里,那老者就打断她道:“非非,别跟外人多说话!”冷冷的瞥了一眼瘦子:“只是老朽教小女娃的一点小小本事,哪能跟日月神教的百鸟朝凤相比?” 胖子突然窜起,跑到那老者身前,说道:“是就是了,你何必否认?魔教的人连承认自己的绝技都做不到吗?”老者眼中精光一盛,道:“老夫不是日月神教的。”胖子冷笑道:“不是?只有魔教的人才会称自己为日月神教,你会不是魔教的?”老者喝道:“住嘴,老夫只是不想因为那些无所谓的称谓而让自己成了人家的追杀对象。” 瘦子哼的一声,道:“曲长老,你就不要再装下去了。”青衫老者的脸上一下抽搐,小女孩伸手抓住了老者的手,轻轻叫了一声:“爷爷。”瘦子又说道:“曲长老,旁边的小姑娘就是你的孙女曲非烟吧,哼哼,当年我父母被杀之时你就在现场,我是躲在柜子中才逃过了一节,今天就是来取你的性命。” 最后一句话刚说完,他就合身扑了上去,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单刀,直取老者面门,老者也不站起,只是抓了一把筷子投了过去,筷子撞上单刀,竟是单刀晃了一晃,击在瘦子的面颊上,幸好是刀背,只是在他的额头上撞出一个大包,老者也不追击,轻声说道:“我原本就是想躲开那些是是非非的,你们为何偏又不放过我呢?”话语中透出了无数悲凉。 他这句话一出,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就是魔教长老曲洋,大堂中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往后退开几步,仿佛是怕他暴起伤人,曲洋又是一声哀叹,拉着曲非烟的手,说道:“非非,我们走吧。”起身掷了一锭银子在桌上,就要离开这里。 胖瘦二人却容不得他走脱,只见那胖子手一仰,一包东西直向曲洋面部飞来,曲洋脸色一变,食指弹出,正弹在那包东西之上,同样是一招百鸟朝凤,但他的功力就要深多了,纸包粉碎向外飞开,里面的白色粉末都落在胖瘦二人的身上了,那粉末一接触到胖瘦二人的眼睛,两人立时紧紧将眼睛捂住,哇哇叫了起来。 曲洋森然说道:“居然想用这种阴招害人,那就怪不得老夫了。”拉着曲非烟就往外面走去,这下哪里还有人敢来拦他,都是纷纷向两边闪开,目送着他们出门,都是吐出一口气来,胖瘦二人痛得直在地上打滚,竟无一人敢来帮他们。 杨禛很想知道日月神教的消息,马上就对小雨说道:“你帮帮他们,我追他们两人去。”小雨刚来得及说一声小心,杨禛就已经出去了。 跟踪 小雨俯下身去看胖瘦二人,旁边一人说道:“小姑娘,你可要小心一点,他们扔出来的那东西是石灰,碰到眼睛了可不得了。” 小雨一听说是石灰,马上就有办法了,跑到小二身边说道:“小二哥,麻烦你拿一盆油来。”小二犹犹豫豫的没有说话,小雨拿出一两银子塞进他手上,道:“快去。”小二马上应道:“是,是,马上就拿来。” 小雨又跑到两人身边,尽力安抚他们道:“两位叔叔,你们不要用力按你们的眼睛,忍着点,我有办法的。”瘦子先冷静下来,忍着眼睛上剧烈的灼痛坐在一边,胖子就不一样了,他还是在那里按着双眼打滚,小雨急得叫道:“胖子叔叔,你快放手呀,我有办法治你眼睛的,你再按下去,你的眼睛就危险了。”又跑到瘦子跟前说道:“瘦子叔叔,你帮帮他呀!” 瘦子忍着痛由小雨扶着来到胖子身旁,摸准位子,单掌劈下去,胖子马上昏倒在地上,而此时小二已经拿了盆油过来,小雨忙端到瘦子面前,说道:“瘦子叔叔,你快用这个洗眼睛。”瘦子将信将疑,问道:“这个有用吗?”小雨肯定的说道:“有用有用,我电……”她本想说我电视上面看得多了,话到嘴边改口说道:“我在书上看见过这个办法的,一定有效的。” 瘦子听小雨说得笃定,接过小雨递过来的帕子占着油开始清洗眼睛里的石灰,几个来回之后,慢慢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淡淡的光了,又洗了几遍,眼睛才能看清东西,可惜终究还是损害了点视力。 胖子还昏迷着,小雨只能小心的掰开他的眼睛,刚想用帕子去擦,却吓了一跳,胖子的眼睛已经被灼出了一个个的小孔,恐怕要想复原是很难的了,小雨只能尽量将他眼中的石灰清楚,至于能不能复原,她实在不敢保证。 过了一会儿功夫,胖子醒过来了,转着头似乎想要看东西,小雨轻声问道:“胖子叔叔,你能看见东西吗?”胖子只是摇摇头,小雨心下一凉,果然如此,这下该怎么办呀? “小雨,你不用管我。”胖子突然说话了,语气异常冷静,“反正我不能为我妻子报仇了,生了这双眼睛也没用。瞎了就瞎了吧。”冷静的语气也是因为绝望,小雨心下悲伤,虽然跟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们都对她极好,一路之上说说笑笑的也着实快乐,小雨不禁有些恼恨曲洋,虽然胖叔叔向他扔石灰不太好,可是你也不能反扔过去呀,好好跟他说不就好了吗? 瘦子扶起胖子,说道:“兄弟,你也是为了我们俩的深仇大恨,以后我的眼睛就是你的,我们一起练武功,然后再找魔教的人报仇。”一句话微微激起了胖子的斗志,胖子重重点一下头,道:“大哥,以后我都听您的。” 小雨看他们两个人暂时应该不会有事了,想起杨禛,他去追曲洋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现在看来曲洋虽然像书中写得那样不重名利,要脱离魔教,可是心肠也是够狠的,如果杨禛犯在他手上,那就绝吃不了好果子的,最要命的是杨禛还是魔教的逃犯呢。 小雨一想到这里,马上就对绣萍说:“你留在这里,我追禛哥哥回来。”不等她说话就跑出客栈,她现在具有狐狸的嗅觉,鼻子微耸了耸,就嗅出了杨禛是往哪里去的,连忙追了下去。 杨禛一路跟着曲洋,小心翼翼的,怕被他们发现,又怕跟丢了,还好曲洋大概是因为携带曲非烟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展开轻功,而是如普通人般慢慢走着,也许是不急着赶路吧。这样杨禛倒是开心了,慢慢的走在他们之后,控制着自己的步伐,尽量不靠他们太近。 走了一段路,面前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土地庙,曲洋低头对曲非烟说了几句话,曲非烟点了点头,两人走进了土地庙,眼看着天色不早,两人大概是要在里面休息一夜再赶路的吧。 杨禛这下犯了难,土地庙是孤零零的一间的,自己怎么去听他们的谈话呢?总不能就趴在墙边吧?曲洋的功夫这么高,真趴墙边不被他知觉了才怪呢,难道要堂而皇之的进去吗?这下不行呀,不说刚才他已经见过杨禛了,见过他的模样,就算不知道让他进去了,有他在一旁,他能说魔教的事情吗? 杨禛远远的看着土地庙,进退两难,突然旁边一个小东西滚过来,在他身上蹭了一蹭,杨禛一低头,是一只白狐狸,稍微一加辨认他就知道这是小雨了,猛地一喜,道:“小雨,你来了真好,快,用你的隐身法帮我进去,我要去听他们的说话!” 小雨忙摇摇脑袋,说道:“这可不行,很危险的,曲洋功夫高。”杨禛道:“我就是想听,快点,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地上去。”小雨一个劲儿的摇头,可杨禛坚持着,小雨说道:“绣萍姐姐还在客栈里呢,不要让她等着急了。”杨禛一想也是,自己和小雨两个都不在,绣萍一个人可怎么办?可是不偷听吧又不甘心,小雨看杨禛紧皱着眉头,知道如果不满足一下他偷听的欲望,恐怕他今天不会放过自己,便说道:“这样好不好?反正这里离客栈也不远,我们先回去跟绣萍说一声,然后我再帮你偷听他们说话。”杨禛这才点头。 杨禛抱着小雨按原路回了客栈,在进客栈之前,小雨又躲在暗处变了身,进了客栈就看见绣萍焦急的等着他们,见他们来了,一脸的喜色,忙跑了过来,道:“杨大哥,小雨,你们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急坏了。”杨禛想起了胖瘦二人,问道:“那两人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绣萍说道:“他们两个走了。”小雨问道:“走了?他们怎么说走就走了。”绣萍回答道:“他们说不想连累了我们,而且……而且……”绣萍说到后面吞吞吐吐起来,小雨追问道:“而且什么呀?”绣萍小声的回答道:“而且客栈里面的人都说他们得罪了魔教,怕被他们连累,还说如果他们不走,就……就把他们轰走。” 小雨气急,道:“这些人怎么这么坏?禛哥哥,我们教训他们去。”杨禛却摇摇头,道:“还是让他们走吧。如果他们留在这里,怕真的要害很多人了。”小雨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也这样说话?”杨禛闭了闭眼睛说道:“有时候必须牺牲一些人来保住大部分人,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明白?而且他们不会出事的。” 听杨禛说的肯定,小雨好奇心起来了,问道:“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会没事的?”杨禛说道:“他们受魔教所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可是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露出过有深仇大恨的样子,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并不是想要报仇,至少不是非常想,第二种就是他们是城府很深的人,隐藏得很好,所以我们不知道,不管是哪种可能,至少可以说明一点,他们暂时不会主动去找魔教中人,这样也就成了,魔教中人也不是满世界乱跑的,没那么容易遇上,他们其中一人的眼睛还出了问题,现在一定是想办法治眼睛去了,更不可能乱跑了,不是吗?” 小雨听杨禛说得好像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听你的。”杨禛点一下头,转头对绣萍说道:“绣萍,我和小雨等下有事出去,你留在客栈等我们,我们明天一早就会回来的。”绣萍好奇的问道:“杨大哥,你们要去哪里?” 为怕绣萍担心,小雨一笑,说道:“知道一些小事情,很快就能办好的。”绣萍见他们不想说也就不多问了,只是说道:“那你们小心一点。” 杨禛和小雨安顿好绣萍之后又往土地庙去了,他们按着原路而去,很快就又找到了那间土地庙,只是很奇怪,现在天已经黑了,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在里面生一堆火,可是远远望去,没有看见一丝火光,这是什么缘故呢?难道曲洋祖孙在他们回客栈的这段事情里已经离开了,这不太可能呀,天已经这么晚了,他们不想住客栈,而这附近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落脚的地方,他们能去哪里呢? 杨禛把心中的疑惑对小雨说了,小雨也想不明白,她提议道:“要不我们靠近些看看?或许是因为火光太小,我们站在这里看不真切。”杨禛说道:“现在也只好这样了。”小雨对杨禛这句话非常不满意,认为杨禛这是在小瞧她,仿佛她出的主意都是不太靠谱的,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用的,刚想争论一番,就看见杨禛已经往前面走了,她忙一路小跑着过去。 两人靠近土地庙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曲洋祖孙就在里面,杨禛对自己的功夫跟曲洋相比如何不是很有信心,所以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想同曲洋交手,万一死在了他的手上,那可就划不来了。 越走越是奇怪,他们好像真的没有在里面,终于他们一步一步的走到土地庙旁,还是一星半点的火光都没有,小雨轻声说道:“禛哥哥,他们可能是直接进衡阳城了吧。”说这个话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土地庙的大门口了,已经看清楚了里面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让杨禛万分扫兴,本来还想着能探听一点消息的呢,现在人都走光了,还探听什么消息呀?小雨说道:“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会留下什么来呢。”杨禛提不起精神来,想早些回去,可是小雨执意拉着他进来。 土地庙里面破败不堪,当中有一堆灰烬,杨禛伸手去试了试那堆灰烬的温度,说道:“还热的,他们好像才刚走。”小雨说道:“这就奇怪了,天都黑了,他们还能去哪里?”她很认真的想起来,一边思考一边对杨禛说着:“如果是曲洋一个人的话,他倒是可以去妓院解解闷,可是带了一个小女孩似乎不太方便耶?难道他们是去了一家有鸭子的妓院?” 杨禛刚想斥责,外面一声大喝:“小丫头胡说八道。”声音苍老,正是在客栈中听到的那个曲洋的声音。 小雨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已经被人扇了一个耳刮子了,她“哇”的一声大哭,杨禛以为小雨被伤着了,大声喝道:“前辈请慢动手。”纵身上前,一掌亢龙有悔就打了出来,曲洋咦了一声,似乎甚是惊讶,但随即说道:“老夫可从来不怕丐帮的。”上前也是一掌。 杨禛心想他一大把年纪了,内功修为一定非同寻常,自己虽有九阳神功也不敢当真跟他对掌,忙避了开去,又是一招神龙摆尾向后打去,曲洋惊声道:“神龙摆尾?听说这招在丐帮的第二十三代帮主手中就已失传,你是从何学来的?”口中问着,手上不停,一掌掌的发力打去,杨禛全神贯注的接招。 降龙十八掌可以说是集天下掌法之妙,曲洋虽然内功深厚,但是也得认真应付,更何况现在丐帮手上的降龙十八掌只有十五掌了,而杨禛手上的却是十八章具备的,这另外的三掌是曲洋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自当小心应付,否则恐怕就要为他所乘了。 杨禛见招拆招,始终不与曲洋的双掌相交,小雨在旁看着,担心杨禛打不过这老头,她想到了暗器,偷偷的在地上找石块,扣住石块就要往曲洋的手上扔去,一只小手斜刺里过来,拿住小雨的手腕,小雨登时就半身酸软,手臂垂了下来,妈呀一声叫,抬头看去,正是曲非烟,她正怒视着自己。 杨禛听小雨发出惊叫,心神微分,掌势稍慢,高手对招相差不过毫厘,更何况曲洋的功力还比他高出一些,登时两掌就相交在了一起,果如杨禛所料,曲洋的内力比他高出不少,在他强横的内力冲击之下,杨禛胸口血气翻涌,退后一步站立不稳,一下坐在地上,小雨看得分明,心道:“这下完蛋了。” 教中情形 杨禛一交坐在地上,心里也是暗暗叫苦:“这下可糟糕了,就算他不想伤害无辜的人,可是只要他发现我是杨禛,把我往东方不败那里一交,我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曲洋本来已是一掌就要打了上去,可是忽然停住了,有些发呆的看着杨禛,杨禛见他怔怔的看自己,连忙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站起,集中精神的看着曲洋,打算再战,可是曲洋只是看着杨禛,似乎并没有要接着打的意思,杨禛瞄了瞄旁边的小雨,她的手腕正被曲非烟抓着,而那小姑娘正狠狠的盯着自己,杨禛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冲过去把这小姑娘打倒,然后带了小雨就逃跑,自己的武功加上小雨的道术,逃跑应该不是问题吧。 正想着呢,曲洋突然开口说话了:“你是杨禛?”杨禛心中突的一跳,他认出我来了,这可怎么办?见杨禛不说话,曲洋又说道:“你是杨禛。”这次是肯定句,杨禛勉强开口道:“我……我不是。” 侧过了脸去,曲洋却哈哈大笑,道:“你刚才那样我还不敢确定,可是你这一侧脸,我可就肯定了,你的侧脸跟杨兄弟一模一样,你难道自己没有发现吗?” 杨禛一呆,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因为觉得容貌跟前世不一样了,心里感觉怪怪的,所以很少特地去照镜子,杨云也只是见过几面,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跟他的侧脸很像。 他一时捉摸不定,可是想起刚才曲洋叫的是“杨兄弟”,而不是杨云,或者叛徒之类的,心底升起了希望,曲洋是不是以前跟杨云的关系很好,所以并没有打算把自己捉回去呢? 小雨见曲洋双手自然垂在身边,没有一点防御的样子,急忙叫道:“禛哥哥,你快打他呀,快打。”曲非烟抓着她的手陡然一紧,小雨哇的一声叫出来,怒视着曲非烟:“算你力气大?对不对?欺负我不会武功呀?小屁孩子,等我哪天把你抓起来吊着打。”朝着曲非烟龇了龇牙。 曲非烟怒道:“还真从来没有看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自己偷袭了还不算,好要人家搞偷袭,你怎么好意思的呀?”手上又是一用力,小雨哇哇大叫:“我就是这个样子的,怎么样呀?打不过你们当然搞偷袭啦?难道你要为我了所谓的狗屁正义道德的把自己的性命送了呀?我又不是个傻子,哼,你没瞧见过我这样的人吗?小小年纪的,你才见我几个人呀?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见,这世界上还真有姑奶奶的这样的人,以后别动不动的就说我从来没见过什么什么,也不怕人笑话,没见识的小丫头片子。”她像开机关枪一样的说出这些话来,曲非烟傻傻的看着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抓着她呢,应该用力把她的手扭断的。 小雨见她无语了,哈哈直笑,道:“小丫头片子,认输了吧?也不看看我小雨是什么人的,骂遍天下无敌手耶!” “非非,把这丫头放了。”曲洋突然说道,曲非烟这时候回过神来了,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被小雨骂了一通,就想着要用力扭断她的手,曲洋又说道:“非非,放了她。”曲非烟似乎很听爷爷的话,虽然心中气恼,但还是把小雨放了,只是狠狠瞪她一眼。 小雨对她做了个鬼脸,杨禛说道:“小雨,过来。”声音里带了些威严,小雨吐吐舌头,小碎步的来到他身边,她知道杨禛不喜欢她没有女孩样子,而她刚才骂人时候的样子似乎就是典型的泼妇状,一定是让杨禛觉得没面子,当下小雨挤出几滴眼泪,把嫩嫩的小手伸到杨禛面前,说道:“禛哥哥,手手红了,好痛的。” 杨禛一看,果然白皙娇嫩的手臂上有四个手指状的乌青,心里倒是有点心疼,可见曲洋正看着自己呢,忙严肃的说道:“行了,没什么大事的。” “哈哈,小姑娘有趣得很。”曲洋笑笑说道,他走近几步,说道:“小姑娘,你刚才说的好,做人嘛,但求问心无愧,是无须把那些狗屁正义的天天挂在嘴上。”小雨长大了嘴巴问道:“感情您老人家是为了我的这句话才让你孙女把我放的了呀?” 曲洋笑道:“那是自然。”小雨得意的向杨禛说道:“看吧,会说话还是很有用的,关键时候还能救自己一条小命耶。”杨禛冷冷的说道:“还能葬送自己一条小命。”一语中的,小雨低下了头,摸摸脸颊,刚才被曲洋打的那个耳刮子还疼疼的,幽怨的看了曲洋一眼,道:“你老人家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呀?” 曲非烟扑哧一笑,道:“你是什么香什么玉呀?”小雨眯了眯眼睛,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许插嘴,没规矩,改天要好好教教你。”曲非烟怒道:“你是什么大人呀?” 小雨乐呵呵的抓着杨禛的手臂,道:“我禛哥哥的爹跟你爷爷是同辈论交的,所以禛哥哥就长着你一辈,我跟禛哥哥又是同辈,所以理所当然的就长了你一辈,来,非非,快叫阿姨。”曲非烟死死盯着小雨,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小雨仗着自己站在杨禛身边,万一自己有个什么,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很不在意的哼了一声。 “行了,都别争了。”曲洋打断了她们两个的明争暗斗,看着杨禛说道:“你的功夫很不错,杨兄弟泉下有知该瞑目了。” 杨禛还是全神备战,曲洋呵呵笑道:“行了行了,别那么紧张,我没有要抓你的意思,坐下慢慢聊聊吧。”杨禛有点不相信,他是东方不败手下的,就算以前在任我行手下做过事,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难道会为了自己而得罪东方不败?他就不想抓了自己讨好东方不败? “我知道你爹是被冤枉的。”曲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杨禛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曲洋踢了一个蒲团到自己面前,坐了下来,道:“怎么?还是不相信老夫?坐下来说吧。”曲非烟说道:“我爷爷要是想抓你,早就把你抓起来了,真不知道你在怕些什么。”语气中有点不屑。 杨禛面上一红,被一个小姑娘看不起可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呀,她说的倒是真的,如果曲洋要抓自己,刚才就能把自己抓住了,还跟自己费这么多话干什么?当下也踢了个蒲团到身前,坐了下来。 小雨靠在杨禛的身旁坐了,尽量离曲非烟远远的,刚才那一下可是被她抓得很疼的。曲洋说道:“我不但知道你爹是被冤枉的,还知道东方不败的教主宝座是篡来的。”曲非烟听到爷爷说到东方不败似乎很害怕,往曲洋身上靠了靠。 小雨大吃一惊,张大了嘴巴,东方不败篡位的事情应该是做得很严密的呀,曲洋怎么可能知道呢?又一想,向问天不也是知道的吗?他能知道难道曲洋就不能知道了?曲洋又说道:“这次我执意隐退,东方不败原本不肯,可是我稍微暗示了他几句,点醒他我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他这才放过了我,但前提是服下三尸脑神丹。”前世看书之际,小雨就对这段有点疑惑,曲洋和刘正风结交,嵩山派派出高手来追杀他们,怎么日月神教就没反映呢?杨莲亭最爱干的事情不就是帮着他“娘子”铲除老兄弟吗?怎么这次就不动手了?她后来把这个疑问归因于金庸老先生偏袒魔教,所以就不写这段了,到了现在,她才将这个谜题解开了。 曲非烟“啊”的惊叫一声,颤着声音说道:“爷爷,你……你服了三尸脑神丹?”曲洋凄然一笑,不理会曲非烟,只是对着杨禛说道:“我原本是怕非非担心,所以没说,但是现在为了让你相信,我也只能说给你听了。”伸手摸摸曲非烟的脑袋,道:“东方不败会在每年的端阳节之前送来解药的 免费txt小说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1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你不用担心。玉川书屋” 小雨是知道三尸脑神丹的,可杨禛还不知道,好奇的问道:“三尸脑神丹是什么?”曲洋叹道:“当年任教主做教主之时很少用到此物,你不知道那也是应该的,三尸脑神丹是一种按时发作的毒药,端午节那日必须服下解药,若不服解药,体内蛰伏的尸虫发作,中毒者如颠如狂,苦不堪言,连父母妻儿都能抓来吃。”小雨补充说道:“就是一种寄生虫,有解药压制着就没事,没解药了小虫子就开始在你的身体里活动啦。” 曲洋奇怪的看看小雨,道:“寄生虫?这个词语倒是从没听说过,不过还真挺对的,就像是在寄生在身上的虫子。”曲非烟挥舞着小手说道:“爷爷,不要说啦,恶心死了。”小雨见她害怕,就想再说些什么恶心恶心她,但一转眼,看见杨禛似乎还有疑问要问,就不说话了。 杨禛问道:“那……您怎么还不来抓我?抓了我说不定就能拿我换解药了?”因为自己父亲跟曲洋是同辈,所以他用了尊称。 曲洋听杨禛这么问,眼珠子一瞪,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把我曲洋当成什么人了?当年我跟你父亲杨云是好兄弟,我就是舍了性命,也不能做出斩断兄弟唯一血脉的事情!” 杨禛心中敬佩,曲洋虽然是魔教中人,行事也带有邪气,但是为人可比自己以前当皇帝时候遇到的人好多了,便如自己的那些亲兄弟们,为了自己的权势,亲兄弟都自相残杀了。他又有点惭愧,站起身来对着曲洋做了个揖,说道:“是晚辈的不是,请曲前辈不要见怪。” 曲洋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当此情形,也难怪你会这么想。”他转过话题,问道:“我看你现在的功夫不错啊,只是怎么就学会了丐帮的功夫?难道你这些年来混进丐帮了,偷学了降龙十八掌,只是很奇怪,据我所知,现在的丐帮帮主解风也只是会了十五掌,可看你的掌法,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是否令有奇遇?” 杨禛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说,他倒不是不相信曲洋,只是这件事情说出来太过怪异离奇,别说他不一定会信,就算信了又得东问西问的,惹出麻烦来反而不好。曲洋见杨禛不肯说倒也不生气,武林众人,隐瞒自己的武学来源原本也是常有的事,这不足为奇,当下只是说道:“你这次来衡阳城做什么?也是想参观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 “不是,我是想了解日月神教现在的情形的,请前辈告知。”杨禛坦白的说道,曲洋愣了愣,随即明了:“你是想找东方不败报仇?” 杨禛点头道:“是,东方不败杀我父母,我绝不与他干休!”曲洋叹道:“只是东方不败武功高强,号称天下第一,黑木崖又人多势众,你如何跟他作对?”提起旧事,杨禛就愤愤起来,咬牙说道:“不管有多么艰难,我都要做到。” 曲洋点头称赞道:“年轻人有志如此确实可嘉,杨兄弟遭东方不败陷害,你胸中的仇恨不是我等外人可以体会的,究竟该怎么做我也无权置喙,念在我和杨兄弟相交一场的份上,我将黑木崖的情形告知你吧。”开始诉说起黑木崖的近况来了,小雨打着哈欠不想听,曲洋说的这一切她都知道的,无非就是东方不败深居简出,杨莲亭掌握教中大权。 正当小雨要打瞌睡的时候,感到一道强烈的目光刺过来,小雨打起精神看的时候,发现那道目光来自曲非烟,她看见自己打瞌睡,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大概是在怪自己不认真听讲吧。小雨向她做着怪脸,哼哼唧唧的,杨禛一掌拍在她脑袋上,她抬头时就见杨禛那两道含着怒意的眼光正看着她,小雨心头疑惑,他怎么就生气了呢,忙正襟危坐,曲非烟捂住了嘴偷笑着。 人家爷爷都不管自己孙女呢,你咋就这么爱管着我呢,向杨禛投去愤怒的阳光,杨禛虚了虚眼,小雨就像被霜打歪的茄子一样软下来了,怕怕的缩着脑袋,曲非烟笑得更欢了。 许愿坠 终于,曲洋做总结陈词了:“你坚持报仇,我能理解,但我希望你能够小心谨慎,不要因为一时的鲁莽而害了自己,毕竟杨兄弟只有你一条血脉了。”他语出真诚,杨禛心中感激,拱手说道:“多谢前辈,晚辈心中明白的。”他既然得到了消息,就不想去衡阳城了,想告辞而去,曲洋说道:“急什么?今天见了你,我就像是见了你父亲一般,我要跟你喝个痛快。” 小雨眯眯眼睛,怎么武林中人就这么喜欢喝酒呢?杨禛前世就不怎么喝酒,今世跟小雨在一起就更没怎么喝酒了,现在听曲洋要跟他喝酒,他说道:“我不会喝酒的。”曲洋的眉头马上皱起来了:“杨兄弟的儿子不会喝酒怎么行?来,喝酒去,就算不会喝,我今天也要把你教会。” 小雨心道:“不会吧,这么变态?”拉着杨禛就要往出土地庙。小雨忙过去扯住杨禛的胳膊,于是她和曲洋两人一人扯杨禛一只胳膊,成了拉锯战,小雨瞪着眼睛看曲洋,想用自己的目光把他压倒,曲洋也是一瞪眼,小雨很没用的马上缩缩脖子,那是啥眼光呀?如箭一样,自己还真不够人家宰的,还是应该老实一点的,小小声的说道:“等你们到衡阳城,天已经黑透了,还喝什么酒呀?”曲洋哼道:“谁说天黑了就没有酒了?”小雨争道:“那绣萍怎么办?绣萍还在客栈里等着我们呢!如果她发现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那还不得担心死呀?不行,禛哥哥,你要跟我回去,反正消息都套到了还跟他玩啥玩呀?” 小雨这句话说得很不厚道,过河拆桥,把曲洋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就这么狡猾呀?知道消息了就要把我老人家一脚踢开?你还算是个人吗?”小雨口不择言道:“对,您可真说得对了,我这个小姑娘呀,还真的就不是人,你把我怎么样呀?而且这我还是跟你老人家学得呢,您不是说嘛,不要把世俗的礼教放在眼里。”吐吐舌头的向他示威。 面对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小孩,曲洋只能让步,道:“喝酒是一定要喝的,既然你说现在去衡阳城来不及,还怕那个绣萍担心,那就这样吧,我们直接去你们落脚的客栈,喝了酒明天再去衡阳城。”杨禛见曲洋十分坚持,看来今天自己免不了要醉一场了,那就去客栈吧,点头说道:“那就听从前辈安排。” 曲洋神抖抖的看看小雨,小雨龇牙咧嘴的朝杨禛做怪样,但是还是逃不了回客栈喝酒的命运。 客栈中,杨禛的房间里,曲洋兴致勃勃的跟他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了,还好他没有强迫小雨也喝酒,否则小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她打着哈欠看两人喝酒,真不知道他们要喝到什么时候,绣萍在旁边也是无所事事,两人又怕他们喝醉之后没有人照顾,不敢离开。 小雨想着有什么东西好玩的,她突然跑回了自己房间,从包裹里拿了一样东西又再回房,将绣萍拉到床上坐着,说道:“来,我教你玩这个。”伸手递给绣萍一个小圆筒,绣萍好奇的打量开了,那是一个用琉璃做成的小筒,大约小孩手掌大小,里面用琉璃做成了横横竖竖的杠杠,最上面有一颗小钢珠,小雨解释说道:“看到上面那个小钢珠没有,你要晃动这个小筒,把这小钢珠移到最下面来。” 其实这是现代人玩的最普通的钢珠走迷宫的游戏,是小雨嫌着无聊做的,当然其中用了不少的法术,才勉强做成,这还是个三维的呢。 绣萍看着这小筒怪好看的,就试着晃动了几下,小钢珠开始走动了,一会儿到东,小会儿到西,可惜就是没有办法按着自己的意愿走动,绣萍越玩越有劲,小雨看着她玩得也开心,又拿了几个自己做的东西出来,什么把薯条放进纸包里的游戏,那是她仿制以前吃肯德基的时候得来的玩具,里面放着水,还有几个小塑料棒,充当薯条,下面还有一个小桶,她摇晃着玩具,变着法儿把薯条装进纸包。 小雨正玩得起劲儿,突然有人拉了拉她袖子,小雨回头看,正是曲非烟,她正看着自己手中的玩具,小雨连忙把玩具紧贴在胸口,用手遮住,道:“你干什么呀?想来抢我东西玩呀?”绣萍也停下来看着曲非烟了。 曲非烟忙摇了摇头,看看小雨,又看看绣萍手中的玩具,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也想玩儿。”原来刚才杨禛和曲洋喝酒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闷了,再后来小雨和绣萍开始玩玩具了,她就更不自在了,又看小雨手边还有好几个好玩的东西,她终于按捺不住了,跑过来想要小雨分个给她玩儿。 小雨抚摸着自己刚才被她扭疼的手臂,鼓着嘴巴说道:“不给,就不给你玩儿。”曲非烟拉住她的手臂,轻轻的抚摸了几下,道:“好啦,我跟你道歉好了,你带我玩儿,好不好?”仰着粉嫩的小脸看着小雨,小雨还是气鼓鼓的,道:“不给,不给就是不给。”曲非烟的眼圈登时红了。 绣萍看着不忍心,道:“好了好了,小雨,那我不玩了,给这小姑娘玩吧。”说着把手中的玩具递过去,曲非烟兴高采烈的就要去接,小雨却中途把它劫了过来,道:“不给,这是我的东西,我说不给就是不给。”终于,曲非烟的眼泪掉下来了。 绣萍拉拉小雨,道:“你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个什么劲儿呀?”这话说得小雨的脸红了,好像是哦,加上前世,自己都是奔三奔四的人了,跟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计较,那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呀?可是这样给她不甘心耶,她是魔教的,那一定手上会有好东西,嗯,以物易物,这样才划算嘛。 小雨心里打着小算盘,脸上摆出了狼外婆哄骗小红帽的嘴脸,笑嘻嘻的摸摸曲非烟的脑袋,道:“好啦,好啦,不要哭啦,给你玩儿也不是不可以啦。”曲非烟马上就止住了哭声,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看着小雨,小雨真怀疑她刚才那委屈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 小雨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说我也不能白给你,是不是?”她刚说了这一句,曲非烟马上伸手入怀,淘了件东西出来,放在小雨的面前,是一锭银子,小雨吞了吞口水,好像是十两的耶,可是她是不会因为这十两银子就满足的,强迫自己看都不看这十两银子,说道:“谁没有见过十两银子呀?这个可不能换我的好东西,要知道这东西在这里可都是独此一件的,那叫做限量版,懂不懂?如果拿这十两银子就能换个限量版的东西,那这东西还值钱吗?” 曲非烟小声嘀咕道:“真是够贪心的。”她想了想,伸手探向自己的头颈,取下了一根项链,抓在手掌心中,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东西给小雨,最终她还是把这个递到小雨面前了,小雨看了看,一条黄金项链,还坠着一个坠子,是一只金灿灿的小老鼠,雕工精细,很是可爱的模样。小雨左看看右看看,问道:“是不是纯金的呀?”如果是纯金的那可就发达啦。 曲非烟一脸歧视的看她,说道:“当然是纯金的。”小雨还想着要多敲诈一些,说道:“我这个可是独一无二的耶。”曲非烟大声说道:“我这个也是独一无二的。”小雨白了她一眼,明显的不相信:“这也能称做是独一无二的?我也可以让金匠打造一个呀。” 曲非烟哼哼着说道:“这个是我十岁生日的时候姑姑给我的,姑姑说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拿这个去见她,她都会满足我一个愿望。”她这样一说,小雨才正视这个东西了,嗯,这么看来好像还是有点用处的哦,又问道:“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你姑姑不会骗人吧?”曲非烟对小雨说这话很不满意,道:“废话,我姑姑是什么人呀?会骗人吗?” 小雨墨迹墨迹的接了过来,问道:“你可不要害我呀,万一我把这个东西拿到你姑姑面前来,你姑姑说我是杀了你抢了这个东西的,那可怎么办呀?”曲非烟鄙视了她一眼,道:“胡说,就你那功夫姑姑会相信你杀我吗?”小雨心中很是受伤,被一个小孩子瞧不起耶。 “喂,你到底换不换呀?”曲非烟不耐烦了,小雨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万一你姑姑死了,我找谁要这个愿望呀?找你吗?”曲非烟道:“是啦是啦,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找我好啦。”小雨贼贼的笑起来,道:“好,好,这样就成了,来,给你。”拿了一个小筒给她,是刚才自己玩的把薯条放进纸包的玩具,曲非烟有点失望,道:“才这一个呀?” 小雨心想骗了小姑娘这么一个好东西,只给她一个好像真的说不过去哦,于是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塞在她手上,是一个二维的钢珠走迷宫游戏。 曲非烟这才兴高采烈的玩起来了,一边玩一边问道:“小雨姐姐,如果你见到姑姑,你会许什么愿呀?”有了玩具,她主动的在小雨后面加了姐姐两个字。 这个问题在小雨的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了,她贼兮兮的说道:“当然是把愿望一个变成三个。”这句话一出,曲非烟“呀”的一声,手上的玩具也落了下来,小雨忙拾起来,仔细一看,还好没坏,那都是她亲手做出来的,如果坏了,自己可不舍得。 “你……你也太狡猾了吧,那你就能许三个愿望啦。”曲非烟感叹的说道,咋这个世界上就有这么无赖的人的呢,小雨眨巴着眼睛说道:“错啦,不是三个,是无数个!”曲非烟很是奇怪,道:“怎么会是无数个的?”小雨恨铁不成钢,在曲非烟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还真是没脑子,我许完第一个、第二个愿望,然后再把第三个愿望变成三个,那不就成了吗?到时候,哈哈哈……你的姑姑就要一辈子听我的话啦!” 曲非烟瞪大着眼睛看着她,说道:“你……你可别这么干呀,我姑姑的脾气不好惹,你小心她一剑把你的脑袋削下来。”小雨拍拍她的脑袋,道:“放心,小雨姐姐逃命的功夫是很厉害地,其实小雨姐姐是好人,怎么会这么对你姑姑呢,小雨姐姐只是吓吓你的,顺便呢,小雨姐姐会教育一下你姑姑,要她明白,这个许愿这种事情是不能乱许的,幸亏小雨姐姐是好人,若是一个坏人,那你姑姑不就得倒大霉了嘛。”她心里碎碎念着:“我一定会把愿望一变三滴,呵呵呵。” “我姑姑不会这么受人摆布的。”曲非烟很有信心,小雨笑嘻嘻的说道:“那是因为她没有碰到你小雨姐姐呀。”小雨同样有自信。曲非烟拍了拍小雨的肩膀,十分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雨姐姐,你好自为之吧。”话说得好像是小雨要做什么危害的生命的事情一样。小雨一耸肩膀,将她的手甩脱,道:“小孩子,玩你的游戏去吧,你小雨姐姐的命长着呢。” 曲非烟哀叹的拿起玩具,心里说道:“真不知道把这个东西给她是不是害了她呀,哼,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谁让她主动来敲诈我的呀?” 小雨不知道曲非烟的想法,她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已经开始幻想着自己拿着这个项链,许了好多好多的愿望,金银财宝、美食佳肴,最后小雨满足的叹了口气,很感叹的说道:“真好,我胡小雨这辈子不用愁啦,找了个长期饭票,不对不对,我的长期饭票已经有人了,应该说拥有了一个许愿池。”曲非烟暗地白了白眼,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错招魂魄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女孩都在玩游戏中度过的,曲非烟和绣萍都没有玩过这个,玩得十分开心,小雨则开始在旁边呼呼大睡了,以至于曲洋和杨禛喝醉了倒在桌边她们都不知道,直到清晨第一声鸡叫的时候,小雨从睡梦中醒过来才发现两个人很没品的倒在桌旁,一个手上捧着个酒坛子,头却枕在桌上,另一个干脆半个身子已经歪在地上了,小雨再看看旁边,两个姑娘正玩得高兴呢,一点都没有发觉,身边的两人已经从喝酒成了醉酒了。 小雨气势很足的吼了一嗓子:“都别玩儿了。”两人住手,一起怒视小雨,一个说道:“我的薯条还有一条就要掉纸包里了。”另一个说道:“小钢珠很快就早走到了。”然后两人同时喊道:“都怪你害我们玩输了。”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很想冲上来压着小雨一顿暴揍。 小雨的气势马上削弱下来了,将脑袋深深埋在胸口做忏悔状,然后指指桌边两人,小小声的说道:“他们两个喝醉了。”随即两个人一个叫杨大哥、一个叫爷爷的冲了过去。 小雨安心的拍拍胸口,终于天下太平了,但是这个太平并没有太平很久,小雨看着冲向桌边的两个人,曲非烟很容易的就把曲洋半拖半拉的弄到床上,绣萍则是拉不动杨禛。 “非非呀,快帮个忙。”小雨摆出了老佛爷的架势让曲非烟帮忙,曲非烟白了她一眼,道:“你没手呀?”冲她举举拳头,小雨只能自己懒洋洋的下了地,她第一次发现了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武功真的是很倒霉的一件事,心里开始暗暗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跟着杨禛好好学功夫呢?如果那时候好好学,现在就不用受这个小丫头的气了,一时间她起了雄心壮志,明天,明天开始一定好好练功。 小雨拖着杨禛,累得直喘气,边骂道:“真沉,怎么跟个死猪似的,真该减减肥了。”呼哧呼哧的终于两人把杨禛弄上了床。 曲非烟咯咯笑道:“力气真小,其实我也真傻,刚才根本没必要跟你换玩具的,只要抢过来就可以啦,反正你又打不过我。”小雨白白眼,道:“有你这样的吗?”将那条项链戴上了头颈,贴身藏着,她知道的,如果让杨禛发现她欺负一个小姑娘,那自己又得被他骂一顿了。 绣萍下去叫小二上来把东西收拾了走,然后打着哈欠说道:“我也累了。”曲非烟跟着点头,道:“我也是呢。”绣萍对小雨说道:“小雨,我也去睡儿。”曲非烟有样学样。 这下小雨不乐意了,她可是刚刚睡醒的,死死拖着两人说道:“不许睡觉,你们都去睡觉了,那谁陪我呀?你们可不能这样呀,给你们玩了好玩儿的东西,你们玩够了就不理我呀。”两人都是哼了一声,手拉手去睡觉了,小雨抹了把眼泪,曲非烟一来把绣萍都带坏了,以前的她可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瞧瞧四只沉沉睡去的死猪,小雨郁闷了,便出了客栈,想找点什么东西来玩玩,附近的大镇子大概也就是衡阳城了,于是她就向着衡阳城的方向而去,路上渐渐的人多起来了,忽然她听到了走在她两旁的人窃窃私语。 一人说道:“快走,回雁楼上有人打架呢!”另一个人说道:“我也听说了,是大名鼎鼎的h药贼田伯光,另一个好像……好像叫什么令狐冲,我们快去看看。” 这句话一出,把小雨一惊,令狐冲和田伯光?怎么这么快就打起来了?哎呀,不好了,书上写的,令狐冲被田伯光打倒之后是被曲洋救了的,现在他们两个罪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可能去救人呀?想到了那日见到的帅帅的令狐冲,小雨马上立下决心,曲洋不能救他,那我去救他好了,哈哈,做令狐冲的救命恩人耶,以后多一个帅哥看,还能多一个人罩着呢,怎么想这笔生意都划算哦。 想到这里,她发足狂奔,一阵风似的往衡阳城去了,一路之上,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小雨不禁感慨,谁说古人的消息传得慢哪,你看看,这速度可有多快,这样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她从来没有来过衡阳城,哪里能知道回雁楼在哪里,现在只有跟着人多地方跑,那一定是走多了。 好容易跑到回雁楼,却看见人群正往外面散开,小雨凑上去抓着一人问道:“那个……那个打架的两个人呢?”那个人说道:“打完啦,都走了。”小雨张大了嘴吧,什么,还是慢了一拍,她又问道:“那……那个令狐冲去哪里了?”那人回答道:“小尼姑抱着他走了,好可怜,浑身都是血,我看是活不成了。” 这句话把小雨的气招出来了,大大的向他呸了一声,眼珠一瞪说道:“乌鸦嘴,谁说他活不成了?我看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狠狠将他一推,又跑出人群去了,那人很莫名的摸摸脑袋,自言自语道:“他是不是长命百岁跟你有什么关系呀?真是有病。” 小雨跑出一段路就停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了,这仪琳是把令狐冲带到什么地方的呢?可恶,书上没说呀,她突然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迹,对了,跟着血迹跑,于是小雨就一路寻着血迹跑着,渐渐跑至郊外,就看见远远的地上躺着两人,小雨过去一看,一个人正是她见过的令狐冲,他身上都血迹,脸上都有一道剑痕,小雨在心中咒骂着田伯光,打人不打脸没听说过呀,你把这张漂漂脸蛋打坏了怎么办呀? 小雨又细看旁边那人,是个穿着缁衣的尼姑,面容清丽绝俗,只是脸色苍白,肯定是仪琳了,小雨没有闲功夫管她了,拖着令狐冲就走,她还不敢用力,直花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拖到了一处破庙中。 小雨将令狐冲扶到干净的稻草上,然后就要掏出金疮药给他疗伤,忽然她心中一亮,刚才没注意到,现在发觉了,令狐冲的身子居然是凉的,小雨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天哪,已经没气了,这可怎么办呀?不会是真没救了吧?她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令狐冲一点反映都没有,小雨呆做在当地,不会吧,这下可怎么办? 她又想令狐冲在书上没有死掉,那是不是说明了他命不该绝呀?这样的话他应该现在是孤魂野鬼啦,对了,我给他把魂魄招回来不就行了吗?可是招魂术好难的耶,自己也只会一点点,不管了先试试吧。 小雨随身带着一个自制的小包,放着她平时经常使用的东西,她称为百宝袋,当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罗盘来,这是她在集市上买的,当初只是觉得她一个修道的应该有这样的东西,可到现在还没有用过的,没想到第一次派用处居然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小雨想着招魂的办法,对了先要锁定灵魂位置,年代什么的都得算定,天哪,这是自己最讨厌的,当初就是因为把这个算错了,才把雍正变成杨禛,这次……这次可不能搞错了呀。 小雨小心翼翼的算着,终于确定了一个地方,做了一个记号放在面前,又从百宝袋里套出一个小型的桃木剑来,再将随身携带的紫水晶串珠放在令狐冲的额头上,口中喃喃念着:“魂兮魄兮,回兮归兮。”反复的念着,终于她自己觉得火候到了,很有气势的一叫,就要将桃木剑往罗盘上做了记号的地方按去。 忽然,小雨妈呀一声,原来她不小心拌了一下,踢到一块石子,桃木剑的方位一偏,刺中了记号旁边的一个地方,一个透明的人形一下子出来,直钻入令狐冲的体内。 小雨张口结舌,这下怎么办?好像搞错对象了。 她跑到令狐冲的旁边,摸摸他的身子,有点温度了,用法眼一看,来不及了魂魄已经跟肉体相结合了,其实就算没有结合,小雨也没有办法,她的本事也就这么一点点。 不管了,总不能因为他的灵魂不是令狐冲了就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他吧,小雨开始给他上药,胸口的那到口子最长了,小雨小心的上着,唉,换了个灵魂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因为这个灵魂非常健康,所以带动肉体的复原也会比较快的。 终于伤口上都涂满药膏了,小雨大大的松了口气,往他的脸上看去,眼珠子骨碌碌的开始转动了,这是清醒的前兆,果然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来了,随即听到一声呼唤:“好痛,可痛死爷了。” 小雨正因为他这个灵魂不是令狐冲的而烦恼呢,听他呼唤,不由得心中更烦,皱着眉头说道:“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的,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呀?” “大胆!”一声大喝,令狐冲,不,现在应该说是附在令狐冲身上的那个灵魂,将眼珠一瞪,“你这该死的奴婢,怎么跟爷说话的?” 小雨马上受不了了,一下跳起来,指着令狐冲就骂道:“你说谁呢?谁是奴婢?”令狐冲很不屑的翻翻眼皮子,道:“就是你,你这个该死的奴婢。”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这下气人了,还招了一个大爷来了,不过得先弄清楚他是什么人,假笑着道:“是,是,大爷,请问大爷是谁呀?”他哼了一声,道:“什么大爷?本阿哥是十三爷!” 十三爷,小雨脑袋一阵发昏,不会吧,搞什么?难道要在笑傲江湖里搞九龙夺嫡吗?怎么把这位大爷招来了,不会是真的吧?她为了确认一下,问道:“你……你是说你是爱新觉罗胤祥?” 令狐冲马上把眼睛又瞪出来了:“大胆,爷的名字是你叫的吗?来人,给爷拉出去打。” 看来是真的了,叫爱新觉罗胤祥,又是排行十三的,除了这位大爷就没别人了,不过还算好啦,总算还有个四爷在自己身边呢,应该能管住这个小鬼的,当下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您老人家别叫了,自己看看,你是在什么地方?” 令狐冲,不,应该说是胤祥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是高声叫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把爷弄哪里了?你这个该死的奴婢。”小雨眯眼说道:“你再叫我该死的奴婢试试,信不信我揍你?” 没想到胤祥竟一下跳了起来,指着小雨骂道:“你敢?”小雨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虽然说健康的灵魂能带动肉体的复原,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小雨伸手去碰碰令狐冲身上刚才出现的伤口,已经结茧了,哇,这太神奇了,看来以后自己该做大夫去,把灵魂搞出来弄弄健康再塞回去,病人一下就治好了,真这样的话自己可就赚翻了,小雨的眼前出现了人名币、美钞。 胤祥见小雨居然敢胡乱摸自己的身子,又是一声喝道:“你这臭丫头,你再动爷,爷就好好收拾你。”手臂猛得过去就抓住小雨的手腕,然后往后一绕,把小雨抓在手上了,小雨哇哇乱叫,道:“你这坏人,快放了我,要不……要不然我就让你四哥收拾你。” 胤祥听到四哥,这才放开小雨,道:“你说四哥?四哥也被你们抓来了?爷警告你如果四哥掉了一根毫毛,爷就把你剁了。” 看来他对禛哥哥还真不错嘛,嗯,那就原谅他吧,笑着说道:“放心,我跟你四哥好着呢,等下带你去见他啊。”嘿嘿偷笑着,胤祥呀,以后就得叫你十三弟啦,哈哈。 胤祥翻翻眼皮,道:“我怎么不知道四哥有你这个福晋呀?是不是四哥在外面遇上的?爷警告你,不许缠着四哥。”小雨瞪了他一眼,胤祥火了,又是一把抓过来,又将小雨抓在自己手上了,怒道:“竟敢瞪爷。” 小雨心中叫苦不跌,怎么回事嘛,谁说十三阿哥是个阳光少年,明明就是一个虐待狂,为什么人家遇上的阿哥都是温温柔柔的,我遇上的对我这样呀?胤祥说道:“走,带我见四哥去。” 兄弟重逢 小雨抹抹眼泪,在胤祥的押解之下走回客栈,杨禛已经醒来了,见小雨回来,劈头就问道:“小雨,你去哪里玩了?”小雨十分委屈的指指胤祥,说道:“你弟弟欺负我。”杨禛看看胤祥,道:“这个不是上次见到的令狐冲吗?什么我弟弟?” 小雨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杨禛惊喜交集,抓着胤祥的手,激动的说道:“十三弟呀,四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胤祥却将手抽了回来,警惕的看着杨禛,说道:“你胡说什么?我四哥才不是长得这样呢!” 杨禛这才想起自己今生的容貌跟以往是大不一样的,当下把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事情说了,胤祥张大了嘴,虽然他刚才一路上也看出了这里跟自己的大清朝不太一样,可对于这样离奇的事情还是不能相信,当他知道杨禛后来当了皇帝,更是惊讶,但是带了几分喜悦。 最后胤祥怀疑得再次看看杨禛,道:“你说你是我四哥,你有什么证据?”杨禛笑着说道:“当真要证据吗?好,十三弟,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四哥吗?那时你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敏母妃带着你去御花园玩,四哥和三哥正玩着小狗,你一看见小狗竟然吓哭了,敏母妃怎么哄都没用,最后四哥把你抱在怀里了,你哭是不哭了,但是马上一泡尿撒在四哥身上。” 小雨在旁乐开了话,原来怡亲王还有这么好玩的时候呀,杨禛又说道:“还有五岁那年,你爬树捉小鸟,却被小鸟啄在手上,一下掉下树来,还好四哥正好路过,一下把你接在手上,然后扒了你的裤子就是一顿狠打,打得你三天都坐不了凳子,还有……” “不要说了。”胤祥的脸红了,道:“四哥,不要老是说我的丑事嘛。”杨禛拍拍胤祥的肩头,道:“相信四哥了?”胤祥点头。 杨禛看着胤祥身上的血迹,皱眉说道:“你怎么受伤了?”小雨挥着手说道:“没事啦,真有事他能押着我走那么久吗?” 胤祥瞪眼道:“你这个奴婢!”小雨仗着杨禛在身旁,马上瞪回去,道:“奴婢骂谁?”胤祥马上接口:“奴婢骂你。”小雨指着胤祥,狡黠的说道:“嗯,知道就好,就是你这个奴婢在骂我。” 杨禛忙拦在两人身前,道:“行了,都别吵了。”又面向胤祥问道:“十三弟,我看你不像是死了之后来的嘛。”那时候的怡亲王允祥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跟自己亲热了,胤祥点头说道:“是啊,我记得那是康熙四十七年,皇阿玛废太子的时候,我们不都被关起来了嘛,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觉睡过来就到这里了。” 杨禛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呢,我就想皇阿玛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把十三弟圈禁这么久,原来是因为那个十三弟已经不是原来的十三弟了。”他又看看胤祥的满身血迹,当下拿了一套衣服给他,道:“快把衣服换了。” 胤祥点一点头,指指小雨说道:“你这个奴婢过来,伺候着爷更衣。”小雨眼珠又瞪起来了,回头看看杨禛。 杨禛想起,自己过来这么久了,当中经历这么多事情,已经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可胤祥才刚来,当然不习惯了,现在可怎么办呢?杨禛开始考虑要不要买个丫鬟来伺候他,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现在这换衣服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呢?真让小雨去帮忙吗?杨禛抬眼看小雨,小雨正用杀人眼光看着他呢,如果自己真差遣她,那她不知道要怎么闹腾了。 胤祥说道:“四哥,你哪里找来的小丫头片子,胆子还不小。”小雨大声说道:“你说谁小丫头片子呢?”她哭丧着脸拉着杨禛的袖子,道:“你这是什么弟弟呀?咋就这样呢?不要他了,反正在这里他也不是你弟弟。”胤祥挥着拳头就要来打小雨。 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杨大哥,我在外面没见到小雨,小雨回来了没?”正是绣萍,她走进之后看见令狐冲居然站在这里,心头一热,也不管小雨了,道:“大侠,你怎么来这里了?”小雨悲哀的想着:“咋我现在越来越没地位了呢?” 胤祥听绣萍叫他大侠,心里美滋滋的,也不管是为什么了,指指杨禛说道:“我找我四哥来的。”绣萍很是奇怪,问杨禛道:“杨大哥,他……他是你弟弟?”杨禛当然不能把自己这段离奇的事情告诉她,只是点点头,说道:“嗯,是的,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绣萍见胤祥浑身是血,忙问道:“大侠,你怎么受伤了?”胤祥为了维护自己大侠的形象,手一摆,说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又指指小雨,道:“那个奴婢,你过来,伺候爷换衣服。”小雨翻着眼皮假装没有听见,绣萍突然娇羞着上前说道:“大侠,我……我服侍大侠更衣可成?” 小雨想起绣萍早就对令狐冲动了心了,心里一声哀叹:“绣萍呀绣萍,眼前这个可不是你的令狐大侠了。”胤祥马上答应道:“嗯,好。”又对小雨挥挥拳头,瞪眼睛说道:“看爷以后怎么收拾你。”小雨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胤祥却已经离开去换衣裳了。 小雨马上将受的气发在杨禛身上,道:“我告诉你哦,快点把他赶走,什么人嘛,要不是我,他能来这里吗?还还给我气受!”杨禛笑着将小雨搂在怀中,道:“小雨乖,不要发火,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你们之间闹矛盾,我可怎么办呀?十三弟年纪小,你就让着他点。” 小雨哼了一声道:“他年纪小?我很老了吗?我问你,如果我跟他打架,你帮谁?”杨禛笑说道:“我把你们一人打一顿,这不就没事了吗?”小雨马上眼泪婆娑的道:“我就知道,他来了我就没地位了,你还要打我,呜呜呜呜,我真可怜呀,娘不疼,爹不爱,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师兄去。反正你都从他的身子里出来了,师兄一定回来了,我要想办法回去,我要找我师兄。” 刚哭到这里,忽然身子被人一下翻过来了,等她发现之后,已经伏趴在杨禛的腿上了,杨禛啪啪的打在他的臀上,小雨哇哇乱叫:“你还打我,我还没跟你弟弟打架呢,你就开始欺负我了。”打了十几下后,小雨开始很没骨气的求饶了:“禛哥哥,我错了,不打了,不打了。” 杨禛停了手,粗声粗气的问道:“错哪儿了?”小雨一愣,她还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对了,自己什么地方都没有做错,这么想着,小雨的腰杆子粗起来了,大声道:“我没错,我想起来了,我没错。”杨禛一听,马上又再开打,小雨哭着求道:“好啦好啦,我错了,禛哥哥说小雨哪里错了,小雨就哪里错了。” 杨禛又打了几下,才把她放开,把她翻过身子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小雨的屁股被一压,很是疼痛,但不敢叫,省得等下更疼。 杨禛搂着小雨,把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霸道而又深情的说道:“以后不许再提你那个师兄,知道吗?”小雨这才明白过来了,原来他是气自己提到师兄呀?真是一个小心眼,嘟着嘴说道:“为什么不能提呀?师兄以前对我最好了,从来不欺负我的,不像你,帮着弟弟打我。” 杨禛马上瞪眼,道:“还想挨打是不是?不准你提就是不准你提,你再提,我就天天打你,相不相信?”小雨抹抹眼泪,心里说道:“暴君。”但是面上很乖巧的说道:“嗯,听到了,小雨以后不提了。”杨禛摸摸小雨的头发,夸道:“嗯,乖,禛哥哥疼你哦。” 一会儿之后,胤祥和绣萍回来了,胤祥看小雨竟然敢坐在杨禛的腿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道:“没规矩。”小雨恨得牙痒痒,以前杨禛老爱说自己这个没规矩,那个没规矩,现在杨禛不说了,他这小子居然开始说自己没规矩了,这真是太气人了,拉着杨禛说道:“你看,我没惹他,他就欺负我了,这笔账怎么算?” 面对着杨禛,胤祥很是乖巧,坐在他对面说道:“四哥,你帮我起个名儿吧,我要改名字。”小雨马上说道:“不能改,改了令狐冲怎么办?”胤祥把小雨当空气,拉着杨禛的袖子居然开始撒娇了:“四哥,快帮我想一个嘛。” 小雨很嫉妒的看了看胤祥拉着杨禛的手,把手当锤,重重一锤打了下去,胤祥吃痛,把手?br /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2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手缩了回去。小雨本来以为胤祥一定会来跟自己对打,没想到他还没有说话,绣萍已经说了:“小雨,不要这么对令狐大侠,你看把人家的手都打红了。”居然拿起胤祥的手,很心疼的抚摸一下,胤祥很得意,道:“嗯,真乖,以后爷封你做侧福晋。” 小雨张牙舞爪的向绣萍扑过来,大声叫道:“绣萍,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两人打闹着,小雨不小心撞到了臀上,哇的一声叫,胤祥扑哧笑了出来,小雨又跑回杨禛身边了,向一个祈求主人保护的小狗儿,道:“你真的就不帮我呀?” 杨禛抱着小雨坐自己膝盖上,道:“乖,不许闹了,现在说正经事情呢。”他安抚着小雨,对胤祥说道:“继续用原名呢,确实不是个事儿,要不你就用令狐做姓吧,后面加个祥字,就叫令狐祥好了。”胤祥点头说道:“嗯,好,就叫这名儿。” 小雨突然问道:“曲长老和非非呢?”杨禛说道:“他们醒来之后就离开了,我想是去衡阳城了吧。”小雨说道:“那我们也去吧,他们……他们可能会出事情。”杨禛知道小雨知晓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当然是真的,说道:“好吧,毕竟相识一场,能帮的还应该帮一把。” 胤祥说道:“四哥说的对。”小雨很不屑的看他一眼,道:“狗腿,你四哥放个屁都是香的。”绣萍笑了出来,杨禛忍不住也笑了,但马上正正脸色,斥道:“胡说。”胤祥狠瞪着她,小雨不在乎的往旁边看。 杨禛说道:“十三弟,你也不用瞪小雨了,你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呢,让小雨告诉你吧。”小雨这才想起了胤祥刚来到这里,对令狐冲的一切都不知道,现在这里可只有自己知道呢,小雨马上得意起来,道:“看看,到底是各给比弟弟懂事吧。你小心点,再欺负我,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让你倒霉!” 杨禛见胤祥又要拍案而起,忙按着他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十三弟,等下四哥帮你去买几套衣服回来,让小雨把事情好好跟你说说,不许再闹别扭。”对着绣萍说道:“你跟我一起去吧。”其实他是不想让绣萍听到胤祥和小雨的说话。 绣萍很顺从的答应了,对胤祥说道:“爷,那我跟着杨大哥去帮你买东西。”小雨一阵悲哀,这丫头被胤祥灌了什么迷|药呀?居然连爷都叫出来了。 两人走了之后,胤祥很大牌的对小雨说道:“把事情跟爷说说。”小雨哼道:“你是求我呢?还是命令我?”胤祥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命令你啦,快说,要不然等下四哥回来我让四哥打你。”小雨心道:“你四哥都已经打过我了。” 小雨虽然爱胡闹,但也知道如果胤祥不知道这个肉身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非得出事不可,于是把她知道的关于令狐冲的事儿都告诉了他,只是小雨只是告诉他发生在这之前的事情,后面的事情一点没说。 负气出走 听完了令狐冲的事情,胤祥就开始想知道自己在康熙四十七年之后发生的事情了,特别是四哥当了皇帝之后的事情,自己跟四哥这么好,一定是封了个亲王什么的吧,于是问小雨道:“喂,我后来怎么样了?四哥做了皇帝之后是怎么安置我的呀?” 小雨看他一脸神抖抖的样儿,心里说道:“我如果告诉他,他的下半生过得极是荣宠,那他还不得给我得瑟呀,不行,不能告诉他。”于是,小雨决定了,一定要说些刺激的。 小雨开始唉声叹气了,胤祥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问道:“我后来怎么样了?你这个奴婢,你倒是快说呀。”小雨一听到奴婢两个字就愤怒了,自己真有奴才像吗?干嘛老是叫自己奴婢,但想到等下要恶整他,小雨又开心起来了,说道:“是,是奴婢马上告诉给爷听。” 胤祥还是第一次听小雨自称奴婢呢,心里一阵得意,到底是个小孩子吧,爷一说话,她还不是得给我乖乖的做奴作婢,他很神气的开口说道:“嗯,那快点说,别让爷等急了,否则看爷怎么收拾你。” 小雨说道:“不是我不说呀,是怕你伤心,想想你跟你四哥,那是多好的兄弟呀,可是他后来怎么能这么待你呢?想想我心寒呀。” “这……这是怎么说来着?”胤祥的声音开始发颤,小雨心里乐了,知道害怕了吧,就让你郁闷几天,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啥叫做悲哀。 小雨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你四哥当皇帝全是因为你的相助呀,开始的时候对你好得不得了,不知道人还以为你们两个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呢!”成功的看见胤祥的眼睛眯起来了,射出危险的光芒,小雨不等他开口骂自己,马上接着说道:“可是后来的情形就大不一样啦,就是因为你帮着你四哥做皇帝,你知道了太多的事情,你四哥开始防着你,远离你了,可怜你的一片赤胆忠心呀,还是天天勤勤恳恳的给你四哥办事,你四哥呢?不但不说你好,还疑心你揽权,于是更加的疏远你了,倒跟八爷党的人好起来了,八爷党你知道吧?” 她不知道康熙四十七年的时候八爷党有没有形成,胤祥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勉强点点头,道:“知道。”小雨满意的点点头,道:“嗯,知道就好,总之呢,就是你四哥跟八爷党要好起来了,八爷党的人呢一向对你很不满意,因为他们想如何你当初在夺嫡战争中站在他们那边,说不准他们现在就成当权派了,可惜你站错队伍了,现在看见你四哥对你不满意了,当然要棒打落水狗了。” 胤祥已经不在意小雨现在是怎么说话的了,只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催促道:“快说呀,后来怎么样了?”小雨心中偷笑,脸上却越发沉重起来了,道:“后来八爷党的人就想尽了办法陷害你,说你要逼宫造反,开始的时候你四哥当然不相信,可是三人成虎,你四哥终于上了他们的当了,把你……”说到这里手帕捂住眼睛,垂下头,似乎是悲痛的哭泣起来,其实是在心头暗暗偷笑,心说道:“小样儿,我要你知道欺负我小雨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滴。” 胤祥说道:“你……你快说呀,后来我怎么了?”心中已经一点点的绝望了,自己跟四哥的关系比那一母同胞的还要好呢,不会真的是疑心自己叛乱吧?自己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小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喜悦之情,抬起头来说道:“你四哥就……就把你满门抄斩了,一个……一个都没留下。”胤祥彻底呆了,满门抄斩?那是多严重的罪名呀?历代帝王的兄弟谋叛作乱的也不是没有,可是大多皇帝总是开恩,至少很少有灭了满门的,四哥就这么恨自己呀?胤祥颤着声音问道:“全……全杀了?” 小雨很认真的点头,道:“是的,全部杀了,鸡犬不留。”胤祥呆呆的坐着,不再发一言,小雨开始心慌了,不会吧,堂堂怡亲王,怎么心智就这么脆弱呀,不会……不会被我刺激成傻子了吧,完了,刚救回来,居然把我弄成傻子了。 她慌忙着去推他:“胤祥,十三阿哥,爷,十三爷。”换了多种的称呼,胤祥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小雨抓起胤祥的手,狠狠的往他的虎口掐了下去,一个甩手,胤祥就把小雨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门板上,如果是平时小雨一定马上开骂,但是现在可不一样,能看到胤祥恢复神智了,她马上就跑过来,欢喜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正要拍拍他,表示一下自己心中的安慰之情,胤祥一下把小雨推开,就往外面走。 小雨急忙追过去,大声问道:“你要去哪里?你四哥还去给你买衣裳了呢。”胤祥冷冷的说道:“四哥回来你叫告诉他,算我们白做兄弟了,我这个犯上作乱的人不敢再见四哥。”说着大步下楼,往客栈外面走。 小雨要等杨禛回来,也不敢去追,而且看胤祥现在激动成那个样子了,万一他把对他四哥气出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狠揍一顿,那该怎么办呀?反正他在这里就他四哥一个亲人,我就不相信他就真的一去不回了。 小雨这样想着,心安理得的回了房间。 胤祥被小雨气得跑出客栈,路上人来人往,可是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是啊,自己现在是在明朝,哪能有自己认识的人呢?一个堂堂的皇阿哥,落魄到这种地方来了,连唯一尊重信任的亲人都是将来要杀自己的人,天地之大,自己还能到哪里去呢? 胤祥的情绪直线下降,竟呜呜呜的哭起来了,旁边的人看着都觉得奇怪,怎么一个大男人,竟这么哭呢,都指指点点起来,胤祥更是心头苦闷,推开人群就远远而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反正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疼没人爱的了,就信步走走吧,走到死了的那天,说不准就能会大清朝了,最好能把自己的这一段记忆抹去,那么四哥就还是四哥,他已经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要知道这么多呢?如果不知道,那现在还能跟四哥高高兴兴的在一起。 他这样想着就往衡阳城的方向而去,他从小雨的口中知道那里有金盆洗手大会,那自己就去看看吧。 小雨虽然在心中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可是害怕之情还是一点点的在上升,特别是当她看见杨禛回来了的时候,杨禛看见屋里只有小雨一个,当然就问她了:“小雨,十三弟呢,他怎么不在?” “他说要出去走走。”小雨本能的撒了个谎,杨禛一点都没有发现,只是说道:“你怎么让他一个人出去了?”在这情形之下,小雨更不敢说真话了,自己没有陪他出来都能换来杨禛一句质问,如果告诉他是自己胡言乱语的把他气跑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小雨低着头,不敢看杨禛的眼睛,说道:“他不让我跟着。”杨禛笑笑道:“这十三弟就跟以前一样任性,那我们等等他吧。”小雨哦了一声,心里期盼着,胤祥呀,你的四哥还是很疼你的,你快点回来呀,不然我就要倒霉了。 却不知道此时的胤祥已经在前往衡阳城的路上了,来来往往的倒有几个人,好像都是去赴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因此胤祥一路上也不觉得无聊,侧耳听着他们谈论武林中的事情,倒也有点意思。 身旁经过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一个老头儿,大约有六七十岁了,胤祥心里说道:“这么大年纪的一个人居然还能赶车,真是不简单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老头也注意到了,回头看看胤祥,见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也就没有说什么,继续赶车。 忽然一人从旁跃出,拦在车前,胤祥一看,不由得一笑,面前那人是个驼子,他虎视眈眈的看着马车,似乎是想看穿它。赶车的老者淡淡的说道:“阁下是谁?”话语中竟透着一股威严,胤祥又看了他一眼。 那驼子嘿嘿笑了几声,道:“不用管驼子是谁,把你那把汉代玉琴拿来。”老者说道:“那玉琴是我姑姑的,为什么要给你?”胤祥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明白了,感情是这驼子想打劫呢,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驼子还想打劫,这老头还有个姑姑,妈呀,这姑姑得有多大年纪了呀! 驼子一下抽出一把剑来,胤祥又不觉想笑,人驼倒也算了,还用一把驼剑,胤祥猜想着,他会不会连吃饭的筷子都用弯的呢。 老者面对宝剑也不变色,说道:“不要惹我姑姑生气。”驼子冷笑道:“有人要了那把琴,驼子收了钱自然要给人家办成事情。” 原来这人是职业强盗呀,胤祥心里想着,他再看看那个老者,那么大把年纪了,你这个驼子还去打劫人家,还算是个人吗?胤祥大踏步的往前一站,道:“住手。”那老者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看了一眼胤祥。 胤祥大声说道:“好个不要脸的驼子,打劫两个老人家,你还有王法没有?”他本就是金枝玉叶,说话之中自然有股贵气,老者不禁又看他一眼。 驼子嘿嘿冷笑:“你是官差?哼哼,官差都不敢管我木驼子的事情,你这毛头小子也敢来管我木驼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胤祥心里正憋着气呢,听驼子这么说话,心头更是恼怒,道:“放屁,你骂谁是毛头小子呢。” 驼子说道:“先把你给灭了,再跟那老头子计较。”一剑就朝胤祥刺来,驼剑挥舞出一道弧光,胤祥忙往旁边躲,可惜没躲开,一下斩在手臂上,一阵剧痛。 驼子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敢打抱不平的是哪路英雄豪杰呢,原来也就这点功夫,你着点功夫也敢来逞英雄吗?当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小子,今天驼子心情好,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就把你放了。” 胤祥大声的呸道:“你是什么东西?想做爷的爷爷?”他前世打过布库,当然不会一点武功都没有,他合身就扑了上去,想要将驼子扑在地上,那驼子虽然身有残疾,但是身法灵动,向旁轻轻一跃,就避开了,他心狠手辣,又是一剑过去,在胤祥的肩头刺了一剑,这一剑比刚才那剑力道大多了,胤祥肩头鲜血汩汩的就流出来了,退了一步,坐倒地上,想要站起,但是他先前已经受了重伤了,虽然因为灵魂健康而恢复得快,可终究是失了好多血,一交坐倒之后竟然再也站不起来了。 驼子得意洋洋的大笑,老者这时开口说话了:“你是塞北明驼木高峰?”驼子大笑道:“原来老不死的知道我是谁,那还不快把玉琴交出来。”老者突然手一扬,就见几枚细细的银针向木高峰飞了过去,木高峰武功高明,自然不会避不开,但他避过这几枚银针之后竟然脸上变色,道:“这……这是黑血神针?你……你是魔……日月神教的?”老者冷冷的说道:“知道了还不快滚?” 木高峰这时候再也不敢强横,灰溜溜的走了。 胤祥坐在地上不由得气苦,自言自语的说道:“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驼子都打不过,只是这驼子居然害怕什么神针,这日月神教是什么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嗯,哪天到那里见识见识去。” 马车上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女子,胤祥刚想发问,老者已经说道:“这位小友,不必懊恼,刚才那人是有名的塞北明驼,功夫厉害得紧,你小小年纪,打不过他也是应该的,只是你这小子倒有英雄气概,一点功夫都没有居然敢跟人家对打。” 胤祥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老者笑道:“就是以后还得练好功夫才是。”胤祥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见这老人话语亲切,不由得生起了好感,道:“瞧你们的去路也是去金盆洗手大会的?”老者微笑着道:“算是吧。” 踹下马车 胤祥马上说道:“带上我行不行?我……我没帖子。”他虽然没走过江湖,但是也知道参加什么什么大会的都是需要请帖的。 马车上又传来一声轻笑,老者也笑了,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有请帖?”胤祥挠挠头,道:“你们不是什么日月神教的吗?刚才那驼子这么怕你们,你们一定很厉害,怎么可能没有请帖?带上我,好不好?” “竹翁,带上他吧。”里面一个声音说道,胤祥马上说道:“多谢姑娘。”刚要站起,但是马上一觉跌倒在地上,头一晕,老者下来扶他,先给他包扎了刚才被塞北明驼伤着的地方,可一用力,胤祥就觉得胸前伤口一疼,低头一看,原本的伤口处竟有血流出,一定是小雨没有包扎好的缘故,胤祥恨恨的说道:“这个臭丫头,不帮爷好好包伤口。”老者扶着胤祥,边问道:“小友是在骂谁呀?”胤祥说道:“一个坏丫头,害得我现在有家归不得。”这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怨恨四哥的事情怪到了小雨身上,谁让她告诉自己这个的? 老者呵呵一笑,扶着胤祥坐在车夫的位上,说道:“我姑姑喜欢安静,小友就坐这里吧。”胤祥呀了一声,道:“什么?那里面的就是你说的姑姑?她……她……”老者讳莫如深的一笑,没有说话,胤祥也不好意思问了,刚想自己偷偷掀开帘子看看,老者就拎住他的耳朵,将他的头转了过去,胤祥只能不看了。 他坐着东看西看,忽然看见老者的腰间有一管洞箫,胤祥来了兴趣,道:“前辈,这个借我一下行吗?”老者低头一看,道:“你会吹箫?”胤祥点头笑道:“我额娘……我娘吹箫吹得最好啦,我也学了不少。”老者听胤祥这么说,便把洞箫递了过去。 胤祥抚摸了几下,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箫声如泉水叮咚、小鸟歌唱,透着一种欢快,就像林中小鸟、松鼠在跑跳完了,一会儿箫声渐渐转低,仿佛是伴着夜晚的来临,鸟儿归巢了,终于箫声几不可闻,停了下来。 良久,马车内的那姑娘说道:“公子这首曲子我从没听见过,叫什么名字?”胤祥笑着说道:“这是蒙古的曲子,姑娘当然没有听见过了,是我娘小时候教的。”老者一笑,道:“小友,我姑姑甚通音律,蒙古的曲子也多有听过的。”胤祥这才想起来,现在是明朝,这首曲子原是明朝之后才有的,他们当然不可能听过,于是笑说道:“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娘自己写的曲子,外面不曾有流传。” 那姑娘佩服的说道:“令堂倒是厉害。”胤祥听她夸奖自己母亲,马上开心起来,道:“我娘自己制作的还不只这一首呢,我再吹一声给姑娘听。”接着又吹了起来,这首曲子的音调就缓慢多了,似一个如花女子在林间漫步,姿态典雅,款款而来,秀美动人,这首曲子却是自己的皇阿玛所作,听额娘说的,她跟皇阿玛是在蒙古遇上的,皇阿玛一见额娘就作了这首曲子,原是赞美额娘的。 一首曲罢,胤祥笑着说道:“这位前辈说姑娘是她姑姑,我却是不相信了,我猜姑娘一定年纪尚轻。”老者一急,喝道:“小友,不得无礼。”那姑娘却没有生气道:“这是为什么?”胤祥笑着不说话,心道:“你若是成过亲,爱过人,怎么会听不出曲子里的绵绵情意,那是我皇阿玛吹给额娘听的,当然是有爱啦,只有未有过情爱的小姑娘才听不出来呢。” 那姑娘似乎有点生气,声音大了些,道:“喂,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胤祥吐吐舌头,心道:“小姑娘好霸道。”那姑娘见他还是不说话,说道:“竹翁,把他踢下车去。” “喂喂。”胤祥大叫起来,“没有你这样的,一言不和就把人踢下车呀?”那姑娘说道:“我就是这样的。”老者说道:“小友,还不向我姑姑道歉?”听他话语很是焦急。 胤祥的脾气也上来了,道:“哼,我就不道歉,我错哪儿了?”那老者不再理睬他,只是向车中人说道:“姑姑,想来他还从没有涉足过江湖,所以才会对姑姑无礼的,请姑姑饶了他吧。”胤祥听着来气,道:“谁要她饶了,别以为你们功夫好就可以欺负人啊。” 那姑娘闷闷的说道:“算了。”声音硬邦邦的,老者大大的松了口气,瞪了胤祥一眼,胤祥正要说话,老者却说道:“想去金盆洗手大会就不要多说话。”胤祥这才停住了嘴巴。 忽然他身后的帘子在动,转过头去,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展现在自己面前,胤祥张大了嘴巴,好美呀,虽然面前的人用脸覆面纱,但从这双动人的眼眸看来,这人一定是个美貌女子,那双明眸忽然射出恼怒的光芒,接着胤祥就感到臀上一疼,被那姑娘一脚踹了下去,带动伤口隐隐疼痛,竟昏了过去。 杨禛等三人在客栈中焦急得等待着,可久久不见胤祥回来,杨禛开始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口里说道:“这个胤祥,是去哪里了?”回头问小雨道:“胤祥有没有跟你说他是往哪里去了?” 小雨这时候只有比杨禛更慌,听到杨禛问她,马上回答:“没……没有。”却不敢直视杨禛的眼睛,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杨禛见小雨慌慌张张的,心里开始起疑了,坐在了她对面,道:“小雨,老实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雨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杨禛见小雨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心里知道一定有事,或许绣萍在这里她不方便说吧,于是说道:“绣萍,你下去等等,或许他快来了。”绣萍哦了一声下楼去。 杨禛将小雨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问道:“小雨,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许再吞吞吐吐的,要不我打你哦。”小雨扭扭身子,心想:“现在这个动作很危险呀,如果他要打那不正好给他打吗?”这样一想她更不敢说了。 杨禛的脸沉了下来,道:“小雨,你给我老实一点,快说!”最后一句话声音响起来了,小雨吓得一哆嗦,轻声问道:“你不要骂我行不行?” 杨禛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知道一定是这丫头闯了什么祸了,严肃的说道:“做错事情了还敢谈条件,快说。” 小雨低着头说道:“我……我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说……说……”抬头看看杨禛,杨禛正瞪着她,她马上把头低下去了,杨禛沉声说道:“说什么?” 小雨声音更低了,道:“说你当了皇帝之后……当了皇帝之后把他满门抄斩了。”杨禛登时火就大了,大声说道:“你居然跟他说这个?”小雨吓得泪水出来了,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问我的,我看他神抖抖的,就想……就想吓唬他,没想到……没想到他气得跑掉了。” 杨禛大口的喘着气,道:“你……你好,你真好。小雨,你知不知道十三弟跟我的感情怎么样?”小雨很老实的回答道:“知道。”杨禛点着头,道:“你知道还敢这么跟他说?我来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你师兄将来会把你全家杀了,你说你怎么想?” 小雨小声顶嘴:“师兄不会杀我全家的,因为我全家就我一个了。”杨禛一瞪眼,道:“别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小雨想着杨禛的话,小声回答:“我会很伤心,很难过,甚至……绝望。”杨禛点头道:“对,你说得很对,我跟十三弟的感情不会比你跟你师兄差,你自己说说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会怎么样?” 小雨刚想认错道歉,杨禛猛地站起,小雨哎呦一声摔在地上,杨禛怒瞪着双眼,道:“小雨,如果十三弟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原谅你的。”一句话说完,转身就走,把小雨一个人留在当地。 小雨眼泪如泉涌,嘴里说着:“胤祥,你到底去哪里了呀?你快回来吧,否则你四哥就不理我了,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当时只是太气了嘛,只要你回来了,你再欺负我,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看着杨禛决绝的背影,她破天荒的觉得自己情愿被他打一顿的,那样至少他就不会不理自己了。 杨禛快步出了客栈,绣萍见他出来,忙追着出去,问他胤祥的下落,杨禛只是说道:“快找吧。”两人分头行动,杨禛描绘着胤祥的模样,问着四周围的人,有人告诉他见过这样一个年轻人的,正在那里哭着,但是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又有人说好像是往衡阳城的方向去了,杨禛就想马上追过去,但想想还得等绣萍呢,还有……小雨,她终究是个小孩子,胤祥既然是往衡阳城去了,那暂时不会出事情的,他心里的气也就消了一点。 杨禛回到客栈,绣萍还没有回来,他就去了小雨的屋子,见小雨还坐在地上,哭得两只眼睛都肿起来了,像两只桃子,杨禛心中不舍,但是面上还是冷冰冰的,说道:“这下知道哭了。” 小雨见杨禛回来,心里大喜,但不敢表露出来,乖乖的在他面前一跪,道:“禛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这么一来,杨禛倒是一愣,平时这个小雨是死都不会乖乖认错的,没想到这次自己只说了不理她,她就这么向自己低头了,看来她还真怕自己不理她呢,杨禛心软了,刚要扶她,可是心想:“这丫头平时就顽劣,这次不把她的毛病改过来,下次还得跟你搞。”于是依旧冷这脸不理她。 小雨扯扯杨禛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道:“禛哥哥,小雨知道错了,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以后一定不敢了,再说……”声音低下来,“谁让你弟弟神抖抖的?我看着不舒服,才会……” 杨禛眼一瞪,道:“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小雨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心里有点愤愤,这家伙怎么老是帮着他弟弟呀?可是这样怄气也不是办法呀,她撅起小嘴说道:“如果你真的生气,那你干脆打我几下好啦。” 杨禛白她一眼,道:“好啊,你去把那个拿来!”手向床边放着的鸡毛掸子一指。 小雨有点傻眼,难道真让他打呀?杨禛哼哼着说道:“就知道你这丫头是以退为进,哼,小丫头越来越坏了,都会耍心眼了。” 小雨恨恨一跺脚,道:“打就打好啦。”说着当真拿了鸡毛掸子过来,塞在杨禛的手里。 这回轮到杨禛傻眼了,真的打她吗?原本他是想几天不理睬小雨作为惩罚的,没想到她会主动请打,心里便下定了决心,这丫头是该好好打一顿了,打到她以后不敢再使坏。 于是杨禛一把将小雨扯在自己的腿上,按着小雨的腰部,冷冷的说道:“是你自己说要打的,不许叫,听到没有?”小雨没有说话,杨禛问道:“没听见我说的?”小雨小声道:“你说过不许叫的。” 杨禛又是气又是好笑,不跟她多话了,“啪啪啪”的就开始打起来,小雨开始的时候怕他生气,所以没有发生,可在打了十几下之后,她还是求饶了:“禛哥哥,小雨错了,下回不敢了。”杨禛见她疼得小脸皱起来了,便决定结束惩罚了,问道:“知道错了吗?”小雨无力的点头,杨禛又道:“以后还敢不敢?”小雨忙摇头,杨禛又打了三下,终于放下掸子,小雨松了口气,趴在杨禛的身上,却是怎么都起不来。 吓唬 杨禛小心的托起小雨的上身,柔声问她:“疼不疼?”小雨小声问道:“我应该说疼还是应该说不疼?”杨禛瞪眼说道“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什么叫做应该说疼还是应该说不疼。”小雨靠在杨禛的胸膛上,说道:“那我就直说啦。”她的声音马上大起来了:“怎么可能不疼呀?” 杨禛微笑道:“就是要你疼,让你下回不敢再犯。”小雨连忙保证:“下次一定不敢了。”杨禛很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下次如果再搞恶作剧,你就给我小心一点。”小雨见杨禛对她露出笑容了,胆子就大起来了,撒娇道:“你也真是的,为什么打我打得那么重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能打太疼,如果知道你下手那么黑,我才不会主动请打呢。” 一个爆栗打在小雨脑袋上,杨禛一瞪眼,道:“这么说还得怪我不好啦?”小雨连忙摇头,道:“不,不,是小雨不对。”抓住他举起的手,在自己脸上蹭蹭,谄媚的说道:“禛哥哥,不打了,把小雨打疼了就算了,如果把禛哥哥的手打疼了,那就是小雨的罪过啦。” 杨禛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真是个淘气包。”抱着小雨走到床边,轻轻放下,道:“我给你上药吧。”拿出随身带着的金疮药。小雨忙扭动身子道:“不要,不要,你这坏蛋,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呀?”杨禛拍了她一下脑袋道:“你自己忘了呀,你做狐狸的时候还不是我给你洗澡的?”小雨红着脸辩驳道:“胡说,你就给我洗洗爪子,什么时候给我洗过别的地方啦?” 两人正说着,绣萍进来了,她也知道了胤祥的下落,告诉杨禛,杨禛点点头,对她说道:“你给她上药吧。”指指小雨,绣萍吃惊的问道:“小雨受伤了吗?”小雨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哪好意思说出来来是给杨禛打了屁屁呀? 杨禛不在乎,道:“我给了她一点教训,你给她上药。” 绣萍明白了,从刚才杨大哥出来的表情看,小雨一定是闯祸了,于是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杨禛摸摸小雨的脑袋,道:“让绣萍给你上药,不许闹腾,否则再打,听见没有?”小雨很乖的点头。 杨禛出了房门之后,绣萍伸手到小雨腰间,脱下她的亵裤,哎呀叫了一声,道:“杨大哥打得还真重,有的地方都破皮了,小雨,你疼不疼呀?”小雨哭丧着脸道:“当然疼啦。” 绣萍一边上药一边问小雨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把杨大哥气成这样的?”小雨很委屈的说道:“我也没有做什么呀,只是把他弟弟气跑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绣萍明白了,啪啪两声,居然在小雨的臀上又拍了两掌,虽然她用的力气不大,但是打在小雨已经受伤的屁屁上还是疼得她叫了出来,叫着道:“你是在给我上药还是在害我呀?” 绣萍恨恨的说道:“你就是该打。”小雨伤心的抹眼泪,道:“重色轻友的坏蛋,呜呜呜呜,你的令狐大侠一来我就没有地位了吗?别忘了我是你的好朋友耶。”绣萍说道:“好朋友闯了祸也得打,真该让杨大哥把你的屁股打烂。”小雨在绣萍的身上戳了一下,道:“你就这么狠心呀?太坏啦。” 绣萍又在小雨的臀上拍了一掌,道:“好啦,上好了。”小雨呜呜的又叫了一声。 绣萍帮小雨穿好亵裤,又将薄被盖在她身上,小雨把脑袋在绣萍的身上蹭蹭,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对我好滴。”绣萍哼了一声,道:“我是怕你伤好得慢,不能早些去把爷找到,所以才放过你的。”小雨腹诽着:“重色轻友,老天呀,我胡小雨是造了什么孽了呀?” 绣萍才不管小雨心里在想什么呢,走出房门,杨禛进来,拍拍小雨脑袋,说道:“我放心不下十三弟,你先乖乖的留在这里,不许乱动,等我把十三弟找回来了,再一起去衡阳城,知道吗?”小雨放心不下,问道:“禛哥哥,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杨禛心中有些感动,这丫头,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担心自己有没有生气,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好啦,暂时放过你,不过十三弟回来了你可得诚心诚意的认错,若是十三弟生气,那我就不原谅你,哼哼。” 小雨忙说道:“不,不要,如果你十三弟还生气,让他也来打我好啦,只要你不生气。”小雨摆出了视死如归的样子,杨禛凑到小雨耳边说道:“胡说,你的屁股只有我能打,十三弟也不行,知不知道?”居然将手伸进小雨的被窝,在小雨的臀上轻轻抚了一把,小雨脸上登时红了,杨禛哈哈笑着出去,和绣萍出去找胤祥了。 胤祥被车中少女踢下车之后就昏了过去,那老者就想把他捞起来,那少女却道:“别管他,我们走吧。”老者为难了,他即不能违抗那少女,也不想把胤祥扔在这里呀,正想着自己如何说才能让那少女改变心意呢,那少女却说道:“算了,你找家客栈安置他吧。”这句话说得极轻。 老者一愣,随即会心一笑,但是马上变得很严肃了,答应道:“是,姑姑。”跳下马车,抱起胤祥,看看周围,这里尚属偏僻地方,还真看不见客栈呢。 他正踌躇无计,忽然看将一人,马上有了主意,抱着胤祥跑了过去,叫道:“黄帮主。”那黄帮主一看是他马上下拜,道:“天河帮黄伯流拜见……”老者摆手道:“行了行了。”黄伯流往周围看看,悄声问道:“你老人家在这里,那么圣姑……还请竹翁引导属下拜见。”老者皱了皱眉道:“这是你该问的吗?”黄伯流马上不响了。 老者将胤祥递给黄伯流,道:“这位公子受伤了,你好好照看他。”又往旁边的马车一指,黄伯流马上明白了,道:“是,是,属下知道了,一定将这位公子奉为上宾。”老者点点头,挥了挥手,黄伯流抱着胤祥悄然退下,老者又坐回马车座位上了,驾着马车朝衡阳城的方向而去。 胤祥醒过来的时候身处一间豪华的房中,湖蓝色的帐子,银制的帐钩,熏过香的锦缎薄被,他眼珠转了转,一个小厮马上过来了,很恭敬的说道:“公子,您醒过来啦?”胤祥嗯了一声,撑着床起身,那小厮很机灵就来扶他,胤祥刚抚了抚肚子,小厮马上说道:“公子是饿了吗?我马上给公子拿饭菜去。” 他一溜烟的就跑掉了,胤祥晃了晃脑袋,想起刚才的事情来了,自己是被那少女踢下马车的,难道她又把自己救上来了,他打量了一下屋子,红木的家具十分名贵,桌椅上的茶具很是精致,虽然前世自己在宫里用得比这要好,但他还是啧啧称奇,这些东西一般的官员家中也未必用得起,这是哪里呢? 正想着你,门被推开了,来的是刚才那个小厮,他手里拿这托盘,上面有着香香的饭菜,身后还有一人,银须华发,是一个老者,他快步来到胤祥跟前,拱了拱手,道:“黄伯流拜见公子。” 胤祥前世受人跪拜惯了,泰然受之,摆了摆手说道:“免礼。”黄伯流站起身来,心道:“不愧是跟圣姑在一起的,真是贵气十足。” 黄伯流亲自摆好菜碟,请胤祥上座,他在下首陪着,陪着笑脸说道:“不知公子贵姓呀?”胤祥不禁心中一乐,都这么招待自己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笑着说道:“在下令狐祥。”黄伯流马上夸道:“公子姓得好,名起得也好。” 胤祥心中好笑,自己以前做阿哥的时候还真没有见过这么能拍马屁的人呢,只是笑着,也不说话,黄伯流问道:“我看公子身上伤处甚多,是谁将公子伤着了呀?”胤祥愣了愣,心道:“我哪里知道呀?”眨眨眼睛说道:“是个臭丫头。”他把这些伤算在小雨身上了,如果不是小雨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自己也不会遭这个罪呀,也不会心中恼恨自己四哥。 黄伯流见胤祥面露愤色,马上就想着要帮他报仇,问道:“不知是哪个臭丫头,现在在何处。”胤祥随口说了小雨的住处,黄伯流暗暗记在心中,一等胤祥吃完饭,他就招了几个帮众过来,让他们把小雨抓来,他本想把小雨一刀杀了的,但是后来想想,还是把小雨抓了来,让胤祥处置她,这样更能让他开心。 黄伯流派出去的都是一流高手,本想可能会有一场恶斗的,但是没有想到,一冲进小雨的房间,小雨竟然在睡觉,他们一把迷魂药撒了过去,小雨连个挣扎都没有就被他们抓来了。 而胤祥此时是在自己房间里饮着茶,黄伯流亲自将小雨扔来了,小雨被绳索绑着,迷|药的药力没有过,还处在昏迷状态中,胤祥大感吃惊,没想到黄伯流竟会把小雨抓到这里来。 黄伯流拱了拱手,道:“公子,是这个臭丫头吧,在下把她抓来了,任凭公子处置。”一拍手,几个人进来了,手里居然拿着鞭子等物,胤祥虽然和小雨不和,但也没想要真的把她弄死,更何况看样子,四哥是喜欢她的,可那几个人正看着自己呢,当下说道:“多谢你了,我……我累了,等下处置这个丫头,你们先出去吧。”黄伯流心里开始犯难了,自己不会是惹火了吧,看这个姑娘小模小样,不可能会把人伤得这么重吧,该不会是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万一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那自己不是成全了他们吗?br /免费电子书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3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吗?那可糟糕了,绿竹翁还不把自己灭了呀,可又不敢违抗,只好诺诺退下。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 胤祥撒了点水在小雨脸上,小雨一会儿就醒过来了,看见胤祥就像是找到组织了,正向扑过去表示一下自己的欢喜之情,可发现自己是被绑着的,绑自己的人还很恶劣的让自己屁股朝下,刚受了伤的屁股压在地面上,疼得厉害呢。 她又想起杨禛说的要胤祥原谅自己,否则他还要不理自己,当下马上检讨:“十三爷,我错了,我不应该逗你玩的,你原谅我,好不好?”胤祥莫名其妙,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呀?” 小雨解释道:“就……就是我跟你说的你四哥把你灭了的事情,其实……其实那是我信口胡说的,你四哥对你好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伤害你呢?我是跟你闹别扭,所以才这么说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错啦。” 胤祥登时又喜又怒,喜得是自己和四哥的兄弟之情到底是好的,怒的是这个臭丫头居然这么骗自己,害得自己白白伤心了这么久,他狠狠瞪着小雨,小雨垂着头,小小声的说道:“十三爷,我错了,不要怪我啦,小雨人小不懂事。” 胤祥恨恨的道:“人小不懂事是吧?你十三爷好好教教你,让你懂事懂事。”话说得咬牙切齿的,小雨怕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胤祥拿起地上一根细细的鞭子,小雨马上怕了,不是吧,今天是自己的受难日吗?刚挨了打又得挨一顿?却见胤祥又把手中的鞭子放下了,小雨松了一口气,可惜,那口气马上又回了进去,原因是胤祥拿起了另一根鞭子,很粗很长的那种,最恐怖的是上面还又一根根的小针,小雨马上讨饶:“十三爷,不要,不要用这个,这个打在身上很疼的,不要。”说到后来都哭出来了。 胤祥却在肚里偷偷笑着:“小丫头,你还知道怕呀,不过十三爷是很仁慈的,只是跟你逗着玩玩,谁让你耍我的呀?”他从桌布上撕了一块儿下来,把小雨的眼睛蒙住了,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伏趴在地上,他原是想着这样不会把她打伤,却没有想到小雨早先就伤着了。 疼爱 胤祥放下了那条粗粗的鞭子,拣了一根最细的,嘿嘿笑了几声,道:“小丫头,不许哭,不许叫,听见了没有,你敢叫就多挨打。” 小雨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了,心道:“谁说十三是侠王了?明明就是个小人,那鞭子好恐怖的,这下小命儿玩完了。” “啪”的一声,小雨臀上挨了一下,鞭子打在已经红肿的臀上,远非一般疼痛可比,小雨啊的一声叫出来,面前的黑暗让她以为胤祥真用那个满是小针的鞭子呢,感觉身上的皮肉被那些小针撕开撕裂,害怕的大声叫唤,胤祥没想到小雨竟然第一下就叫唤,以为小雨是在耍诈,想博取自己的同情心,心里多了份怒气,瞪眼道:“小丫头,你敢叫。”加了三分力道,小雨哇哇乱叫,没几下之后一声不发了,胤祥慌了,心道:“这丫头不会这么娇弱吧,打了十下都没有呀。” 他把小雨翻过来,掀开蒙在她脸上的布片,小雨双目紧闭,竟已经晕了过去,胤祥彻底紧张了,大叫道:“来人呀。”进来几个小厮,胤祥指挥着他们将小雨放在床上,再让他们找来丫鬟,自己出去,让丫鬟们帮小雨看伤口,等丫鬟们出来报告时候,他真的开始懊悔了,原来小雨已经受了伤呀,马上让丫鬟们给她上药,然后自己守在她的床边,心里祈祷着:“小雨,你可别出事呀,你如果死了,四哥可真得跟我断交了。” 过了半个时辰,小雨悠悠醒来,见胤祥在自己面前,马上哇的一声哭出来,抽抽噎噎的哭着说道:“不要打,好疼,不要打了嘛。”胤祥不禁苦笑,这小丫头胆子就这么小呀?仔细看小雨,她的俏脸上都是泪痕,还把头压得低低的,还在害怕着呢。 见到小雨这副样子,心里一软,内疚就上来了,轻轻拍着小雨的背脊,说道:“好啦,不哭了,我不打你了,刚才我是吓吓你的,没想过用那条带刺的鞭子打你,我不知道你已经受了伤了,你也不早说,你早说我就不会打你了嘛。” 小雨哼哼几声,脸在枕头上蹭了几下,把眼泪擦干,对胤祥说道:“那还是我不好啦?”白了他一眼,心说道:“小样儿,打了我还怪我不好。”胤祥笑笑,讨好的说道:“当然不是你不好啦,来,吃东西啦。”端了碗粥过来,小雨说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是叫我奴婢吗?”胤祥说道:“可你是我四哥的奴婢呀,我当然要好好对你,要不然四哥还不得骂死我呀?” 小雨翻翻白眼,心道:“说到底我还是个奴婢呀。”很不满意胤祥的这种说法,将头扭了过去,就是不喝他手里的粥,胤祥忽然转过身去,小雨心道:“不会这样就生气了吧。”却见胤祥很快就转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白毛皮,递到小雨的面前,道:“来,这个送你,可不生气了吧?” 小雨看看那毛皮,成色很好,雪白雪白的,问道:“这是什么?”胤祥说道:“这是白狐狸皮呀,你看,还是整块儿的呢,很难得,是刚才那个黄帮主送来的,我现在送给你用,好不好?你就不要生气啦。” “不要!”小雨当时就怒了,心想:“你知道我现在的原形是一只狐狸嘛,还拿这个来气我,分明就是嫌刚才打我打得不够,所以还拿这个来气我。”她却忘记了杨禛只是对胤祥说是小雨带他来这个世界的,并没有告诉他小雨现在是一只狐狸呀。胤祥生气了,声音不知不觉间就大了起来:“胡小雨,告诉你,你不要太过分哦,爷是看在四哥的份上才对你百般忍让的,信不信我再打你呀?” 小雨现在一听到那个打字就害怕,哇的一声开始大哭,胤祥登时不知所措,拿不定主意是继续骂她吓她呢,还是好好的安慰她。 “小雨,怎么啦?”一个声音传进小雨的耳中,真是如闻天籁,是杨禛的声音,小雨一仰头,杨禛已经站在门口了,杨禛见小雨满脸泪痕,伏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连忙跑了进来,把小雨抱在怀中,轻声问道:“小雨,怎么啦?是不是伤口又疼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小雨不答杨禛连珠炮似的问话,伸出纤纤玉指指着胤祥说道:“禛哥哥,他欺负我,打我,还吓我。”杨禛早就看胤祥了,一脸喜色,道:“十三弟,你也在这里?你一声不响的跑出去,可让四哥担心坏了。”胤祥刚才听小雨告状,连忙有样学样,指着小雨说道:“四哥,这都怪她,都是她害的。”小雨忙拉拉杨禛,哭诉道:“他刚才拿了一根全是小刺的鞭子来打我,把我活活打晕过去了,禛哥哥,如果不是小雨的命够硬,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哇哇的开始大哭。 胤祥刚要解释,杨禛就挥了挥手,道:“十三弟,四哥知道你不会的。”小雨眼泪一收,大叫道:“明明就是他欺负我嘛。”杨禛轻轻在小雨的臀上拍了一下,道:“还胡说,十三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小雨很委屈的垂了脑袋,小嘴嘟囔着:“我知道的,他来了我就没有地位了。”胤祥却很得意。 小雨打闹起来,道:“不管不管,他把我打晕了那是事实,你还帮他不帮我,你太坏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她刚想说我要找师兄,想起上次就因为说了我要找师兄,被杨禛打了一顿,忙住了口。杨禛伸手入被窝,将小雨抱了出来,让她把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手托着她的脊背,臀部腾空着,拭去她的泪水,道:“好啦,不哭了,禛哥哥以后不会再打你了,这次要不是你把我给气着了,我也不会打你,你说是不是?” 小雨双手扒着杨禛的腰,心头温暖极了,就不追究胤祥了,点点头,用柔柔的声音说道:“禛哥哥说话要算数哦,不可以再打小雨。”杨禛戳戳她的脑袋,道:“可是你也不准再淘气。” 旁边传来胤祥的笑声,杨禛瞪了他一眼,指指桌上的粥碗,道:“拿来。”胤祥把粥碗递了过去,杨禛开始喂着小雨喝粥,小雨很听话的喝着,杨禛开始询问胤祥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胤祥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只能诉说了自己离开客栈之后发生的事情,小雨听到竹翁这两个字的时候,扑哧一声,将杨禛刚喂到她嘴里的粥喷了出来,杨禛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呵斥道:“好好喝粥。” 小雨贼贼的笑着,对胤祥说道:“恭喜你啦。”胤祥很不明白,于是冷着脸说道:“恭喜什么?”小雨嘻嘻一笑,道:“恭喜你可以傍富婆啦。”胤祥虽然没听过这个词,但是从字面理解还是能理解的,登时瞪了她一眼,道:“你这是什么话?” 小雨缩缩脑袋,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对杨禛说道:“你看,你弟弟又欺负我来了。”杨禛笑道:“谁让你多话的?”小雨忽地想起一件事,问道:“禛哥哥,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杨禛放下粥碗,诉说起自己后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杨禛离开小雨之后,就跟绣萍去了衡阳城寻找胤祥,可是两人左打听右打听还是没有发现胤祥的踪影,正在灰心丧气的时候,遇到了魔教长老曲洋和曲非烟,曲洋见两人很着急的样子,就问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杨禛当然不会说是来找弟弟的,当下就只说是找一个自己救回来的年轻人,曲洋对于找人这种事情也不精通,当下就对杨禛说了,天河帮在这里有处大宅子,就让杨禛跟着他去,吩咐他们找也就是了,所以杨禛就来到了这里。来到这里之后,曲洋吩咐了黄伯流之后,杨禛无事可干,就在内院闲逛着,这时候听到屋里传来小雨的声音,心中奇怪,就去看看,没想到就这样遇上了胤祥和小雨。 “那非非现在也来了吗?”小雨问道,她现在倒是瞒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的,杨禛还没有说话,外面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小雨姐姐,我当然也来啦。”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进来,正是曲非烟。 她一看小雨坐在杨禛的身上,就刮着小脸羞她,道:“不害臊,不害臊!”小雨脸红着就要打她,但刚动了一动,臀部处就马上疼起来了,双手挂在杨禛的脖子上,大声叫嚷着:“禛哥哥,疼,她欺负我。” 曲非烟笑着说道:“我可没想过要欺负你,只是爷爷让我来叫杨大哥吃饭。”说着蹦跶着又出去了。杨禛低头问小雨道:“要不你就留在这里?”小雨忙摇头,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出去吃饭,留在这里闷都闷死了。”其实另外一个原因是躺在杨禛的怀抱中很舒服,小雨才不想这么快就放开呢,杨禛好脾气的应道:“好,好,那禛哥哥抱你出去。” 胤祥不由得大摇其头,叹道:“四哥真是变了,以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粘着四哥呀?”小雨嘟嘟嘴,说道:“你是不是嫉妒我啦?哼哼。”胤祥刚要说话,杨禛呵斥住两人,道:“你们能不能有一时半会儿的消停?”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仍旧互相瞪着眼睛,随后鼻子里哼出一声,相互不理睬。 走到餐厅的时候,丫鬟们已经把酒菜都摆好了,曲洋、黄伯流、曲非烟和绣萍都已经坐下了,看见他们来了,除了曲非烟,其余的人都站了起来,走上前。 小雨哈哈笑道:“大家都坐呀,不用这样迎接我们的,多不好意思呀。”可是马上,她就发现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这三人都是冲着胤祥跑过去的,绣萍就不用说了,拉着胤祥问东问西的,黄伯流则是恭恭敬敬的请他上了首座,曲洋也夸奖着:“公子相貌堂堂,果然是人间龙凤。” 小雨翻了翻白眼,人间龙凤?真正的龙正抱着我呢!当真都是不长眼睛的,杨禛看着自己弟弟受欢迎,倒也不嫉妒,反而高兴。 眼看胤祥就要在首座上落座了,小雨心里很不舒服,指指首座,拉着杨禛的袖子说道:“我要坐那边。”原以为胤祥一定要反对,没想到他竟很主动了坐到了旁边的位子上,小雨正得意呢,就听胤祥说道:“这位子当然应该四哥坐的。”原本黄伯流等因为小雨这句话而怒视着杨禛和小雨,可胤祥这么一说,他们马上摆出了理所当然的样子。 杨禛到底是习惯了当皇帝的人,也不推辞,抱着小雨坐了上去,他原想将小雨放在旁边的位子上的,但是小雨死死的扒着他,就是不让他放下自己,自己怕把她的伤口弄疼了,就这么抱着她了。 曲非烟一脸坏笑的看看杨禛,又看看小雨,小雨瞪着她说道:“好好吃你的饭。”胤祥哼哼唧唧的说道:“真没规矩。”小雨直接忽视他,她知道杨禛疼爱这个弟弟,如果自己跟他对着干,那杨禛最多是劝和,不可能帮着自己骂他弟弟,因此干脆就无视他得了。 杨禛给小雨夹着菜,让小雨自己抓着筷子,在自己的双臂间移动着,小雨笑嘻嘻的吃饭,间或的会看看胤祥,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似乎是在说,看看,你四哥对你虽然好,可是你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绣萍一见小雨得意,马上给胤祥夹菜,还细心的帮他把骨头拆去,小雨马上就不爽了,拉拉杨禛的衣袖,眼睛往绣萍那里撇撇,示意杨禛也这么做,杨禛面上微笑,但手却伸到下面,在小雨的臀上拧了一下,示意她不要玩得太过分,小雨吃痛,但是不敢叫出来,怕丢了面子,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都不说。 黄伯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低头不语,忽然一个帮众跑了过来,在黄伯流的耳边低语几声,黄伯流马上兴奋起来,又在曲洋的耳边说了几句,曲洋也马上严肃起来了,拉着非非的手,对黄伯流说道:“快去迎接。”小雨正跟胤祥斗气,也不管他们,继续吃着好吃的。 舍命一扑 一会儿之后,曲洋等人就进来了,他们中间还多出了两人,一人身穿白衣,白纱覆面,身形婀娜,瞧发式应该是个年轻女子,另一人是个老者,但是神采奕奕,行走步伐跟个年轻人也没多大差别,一进门,那少女就见到坐在杨禛身上的小雨,她正跟胤祥在抢着吃盘子里最大的一只虾,一人伸筷夹着虾头,一人夹着虾尾,正忙得不亦乐乎,杨禛和绣萍很无奈的看着他们,少女皱了皱眉。 曲洋咳嗽了一声,四人都抬起了头,胤祥一见那老者,就惊喜的叫道:“是你们?”小雨趁着胤祥分神,一下将大虾抢过来,囫囵吞枣的吃下去,得意的朝着胤祥一咧嘴。 曲洋向小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让位,小雨假装看不见,只是低头吃饭,黄伯流诚惶诚恐的引着那姑娘跟老者入座,少女蹙着眉头坐下,胤祥不再理小雨,对那少女道:“你为什么把我踢下马车?”少女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谁让你对我无礼?” 小雨一听胤祥说他被这个少女踢下马车,就明白了,面前这少女应该就是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可是她脸上蒙着白纱,小雨想看也看不清楚,她想通过她面纱下面看上去,一点点的低头低头再低头,还没看到,就被杨禛敲了一下,喝道:“你好好吃饭。” 任盈盈察觉到小雨看她,马上瞪她一眼,小雨缩缩脑袋,心想:“惹不起你,咱躲得起。”往杨禛身上靠靠。 小雨眼睛一转,就看见曲非烟此时很狗腿的帮着拿碗筷,还夹着菜,一边说道:“姑姑吃饭。”小雨心头一凛,啥?这就是她的姑姑?那么自己那个愿望?瞧瞧任盈盈,这个愿望还能一变三吗?她会不会宰了自己呢? 任盈盈吃饭的时候也不把面纱去了,而是小心的从下面掀开一点点的吃饭,小雨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有这么吃饭的吗?她只吃了一些,就把饭碗放下了,小雨又开始低头吃饭,只是吃了一会儿就马上把头抬起来了,对上黄伯流的杀人目光,小雨扫了周围一眼,好像只有自己在吃,曲非烟正端茶给任盈盈,曲洋等人见任盈盈吃完了饭,也都放下饭碗了,胤祥则是偷偷的看任盈盈,小雨翻了个白眼,小色鬼。 杨禛见小雨尴尬,马上夹了点菜在她的饭碗中,道:“吃你的。”小雨手肘在他胸口一撞,心道:“让人吃饭也得好好说嘛。”但想想屁股上的痛,马上不敢多说话了,乖乖的低头吃饭。 任盈盈听到杨禛说话,看了他一眼,登时眼睛就瞪大了,叫道:“杨禛,是你?”杨禛可不知道她是任盈盈,可是见到曲洋对她恭敬有加,心里就知道了,她一定是黑木崖的高层人士,只是看她一眼,并不说话。小雨仰头在杨禛的耳边说道:“她就是那个小姑娘,任盈盈,想得起来吗?”杨禛一加思索,想起来了,点了点头,心道:“怪不得她能认得我呢,原来是以前见过面的。” 曲洋看看杨禛,又瞧瞧任盈盈,颇为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曲非烟见曲洋不说话,当下也不说话了,黄伯流倒是想答话的,但是他实在不知道呀。 任盈盈见没人理她,心里有气,瞪着眼睛问道:“怎么不答话?”胤祥倒开口了:“是啊,四哥的名字是叫杨禛呀,怎么样?”任盈盈哼了一声,道:“杨云害死我爹爹,你倒是逃出来了。”对着绿竹翁使了个眼色,绿竹翁右手一扬,三根银针分射杨禛的眉心、咽喉和胸口,杨禛急忙将小雨往旁边一放,右手一掀桌板,桌板竖立,叮叮叮三声轻响,三枚银针都钉在桌板之上。 小雨突然被杨禛抛在一旁,没有站稳,一下就坐在地上了,疼得她哇哇直叫。与此同时,绿竹翁已经迅速向杨禛发招,他身份诡异,出招方位极是怪诞,杨禛小心应付,幸好他修炼的九阳神功和降龙十八掌十分厉害,倒也抵挡得住,绿竹翁轻飘飘的一掌向杨禛的胸口打来,杨禛侧身避开,一招亢龙有悔还击过去,绿竹翁早就知道降龙十八掌的厉害,当下不与杨禛正面相抗,向后急退,待得杨禛一掌打实,又要重新运气发掌,他迅速滑向杨禛,这次他滑过杨禛,回手一掌,就打向杨禛的后心,杨禛反手一掌神龙摆尾,绿竹翁看出他掌势凌厉,侧身一避。 两人招来招往的,一会儿功夫就拆了二十来招,绿竹翁是奉了任盈盈的命令向杨禛动手的,估计任盈盈是下了严令,因此绿竹翁一招招的打向杨禛,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招招都是想制杨禛于死地的,间或的还发射几枚银针出来,想打杨禛一个措手不及。杨禛在前世很少与人相斗,到了这里以后,虽然跟人打架的次数直线上升,可是比之绿竹翁这个出身魔教的人来说,他的临敌经验还是有限的,所幸的是他修炼九阳神功,功力已有相当火候,绿竹翁跟他相斗时曾相交一掌,绿竹翁被震得倒退了几步,胸口处血气翻涌,他见识到了杨禛内功的厉害,就尽量不让自己双掌和杨禛相交,因此杨禛仗着功夫扎实,还能抵挡。 又拆了二十来招之后,形势略略有了些变化,绿竹翁虽然时不时的发出暗器,可是看得时间久了,杨禛已经琢磨出来他发暗器的方法、顺序,因此他加紧攻击,绿竹翁渐渐处在下风。 众人在旁看着,胤祥颇为得意,曲洋一脸担心,任盈盈已经微微蹙起了秀眉,眼中慢慢蒙上一层杀意,黄伯流双手紧握成拳,身子微躬,严阵以待,望着任盈盈,只等她一声令下,就要向杨禛出招。于是,小雨紧紧盯着任盈盈,防止她突然做出什么动作来。 杨禛越大越是顺手,渐渐的加大了力道,他恼恨绿竹翁出招狠辣,所以也是发招毫不留情,绿竹到后来就难以抵挡了。 任盈盈眉头一紧,伸手入袖,手再次伸出之后,手指上已扣了一枚银针,小雨时时刻刻的盯着她,所以她一有动作小雨就看见了,小雨心知任盈盈肯定是想用银针来偷袭杨禛,赶紧合身扑上。 小雨的武功虽然不好,但是她在这一世的原型是狐狸,毕竟多了几分狐狸的迅捷,任盈盈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竟被她扑个正着,被小雨扑倒在地上,小雨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好,若是让任盈盈起身,她无论向自己使出什么招数,自己都是万难抵挡的,到时候这条小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因此她快速往前爬了几步,死死的压在任盈盈的身上。 任盈盈毕竟武功高强,就想回手一针,结果了小雨的性命,小雨早就知道,光压在她身上是不行的,早就有准备,在下压的时候,已拿起了身旁的一片陶瓷碎片,那是刚才杨禛掀翻桌面的时候摔下来的瓷碗上的碎片,她手上拿着碎片,尖利的一头对着任盈盈白皙粉嫩的脸颊,说道:“你不要动,你敢动我就在你脸上划上几道伤痕,看你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 任盈盈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不禁大怒,喝道:“你敢?你可知道我是谁?”话是这么说,但是手上拿着的银针到底是放下了,她也知道小雨所说非虚,现在无论是谁,虽然都可以置小雨于死命,可是她只要在临死之前手上一用力,那自己这张脸就真的毁损了。 小雨嘻嘻笑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只是天大地大没有我的小命大,我现在放了你,你还不得马上把我剁了呀?所以,就算你是皇帝,我也不能放了你。”任盈盈骂道:“你好卑鄙,居然使阴招!”小雨哼道:“我卑鄙?你就光明正大啦?你不是刚才想发暗器袭击我禛哥哥的吗?如果你不动手,我也不会动手的,说到底是你卑鄙,你还来骂我!”又往她身上压了几下。 虽然小雨身形纤细,可毕竟是数十斤的分量,压在任盈盈的身上,不由得让她喘息困难,她扭了扭身子,说道:“你旁边去,重死了。”小雨立马瞪大了眼睛,道:“你不知道不能说一个女孩子重吗?”恨恨的在她肩膀处拧了两下,哼哼唧唧的说道:“被我抓住了,还敢来说我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呀?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很得意的笑笑。 曲洋等人见小雨如此无礼,都是大惊,曲非烟连忙叫着:“小雨姐姐,你快把姑姑放开。”小雨只是不理。 绿竹翁见任盈盈被小雨威胁,心中登时慌乱起来了,出招有些乱了,杨禛钻到一个空子,又和绿竹翁相交一掌,这一掌他是有备而来,使尽了内力,绿竹翁只感到胸口处气血翻涌,连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形,杨禛听小雨说过圣姑的权势,而且也知道她只是误会自己的父亲杀死了任我行,因此不想平白无故的竖一个大敌,并不乘胜追击,反而是倒退了几步,来到任盈盈和小雨的身边,道:“这位前辈,我并不想跟您为敌,而且你也看见了,这么打下去你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请前辈住手,我们握手言和,如何?” 绿竹翁知道自己再这么样也打不过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只是他是奉了任盈盈命令行事的,不能擅自做主,现在任盈盈被小雨压在身下,用瓷片对着脸颊,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哪能对他发号施令?因此绿竹翁只是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曲洋知道,当此情形之下,自己再不说话就来不及了,当下马上对着任盈盈一拱手说道:“小姐明鉴,当初教主遇难之事与杨兄弟并无关系,杨兄弟是被冤枉的,杨禛当时还只是一个少年,这些年来他也是吃尽了苦头,请小姐看在杨兄弟只有这一丝血脉的份上,放杨禛一码。” 任盈盈瞥了一眼小雨,道:“你让她先站起来。”曲洋听任盈盈并没有不答应,心里一喜,心道:“这件事有转机了。”马上对小雨说道:“小雨,你起来,不要再压着小姐。”小雨哼道:“不放,我现在放了她,她肯定对着我就是一针,我的小命还能在吗?不放就是不放!”任盈盈怒道:“你放肆,给我起开,要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雨马上气鼓鼓的使劲往下压,嘴里嘟囔着:“我先压死你,压、压、我使劲压。”曲洋忙道:“我跟你保证,只要你放了小姐,小姐不与你为难。”小雨撇撇嘴,道:“她又不听你的。” “小雨,你起来。”杨禛突然开口了,小雨瞧瞧他,再瞧瞧任盈盈,拿不定主意,杨禛说道:“你过来,不用害怕,禛哥哥的武功虽然没有曲长老好,但是拼着性命不要,想在她脸上划几道痕迹还是很容易的,禛哥哥保证你不会有事也就是了,快过来,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压着她吧,快起来。” 小雨听杨禛这么说,倒是放心了不少,她对杨禛的功夫还是很有信心的,任盈盈当真要气炸了肺,从来还没见过敢这么威胁自己的人,想要说什么,可当真不敢,毕竟代价是自己的花容月貌,真是死她倒不怕,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容貌被毁,可实在不行。 杨禛催促道:“小雨,快点过来,你再不过来禛哥哥不理你了。” 小雨听了,马上翻身起来,迅速的跑到杨禛身旁站着,在这期间,杨禛的双眼紧盯着任盈盈,他倒不怕旁人发难,曲洋不会、黄伯流等人没有任盈盈的命令不敢,所以他只是看着任盈盈,一旦她有什么动作,就马上动手救小雨。 小雨刚才猛烈的动了一翻,屁股上的伤又开始疼了,泪眼婆娑的对着杨禛说道:“禛哥哥,屁屁疼。”杨禛微笑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道:“谁让你乱来的?”小雨撅着小嘴,说道:“人家还不是为了救你嘛。”杨禛呵呵一笑,其实他心里也是颇为感激小雨刚才的舍身一扑的,虽然样子稍微难看了些,可到底是为了救自己呀。 密室 那边曲非烟急忙跑过去将任盈盈扶了起来,任盈盈还从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情形呢,全身都是尘土,脸上也沾上了些,恨恨的盯了一眼绿竹翁,怪他武功不济,才会让自己出手的。 绿竹翁马上低头跪在任盈盈面前请罪,道:“属下不能完成姑姑交付的任务,现向姑姑请罪,请姑姑责罚。”任盈盈一跺脚,道:“等下再跟你算账。”拍拍身上的尘土,拧起了眉头,曲非烟忙问黄伯流道:“黄帮主,您快准备热水,让姑姑沐浴更衣呀。”黄伯流弯腰道:“是,是,小姐,请。” 任盈盈恼怒的瞪了小雨一眼,才跟着两名丫鬟出去。 胤祥瞧着小雨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胆量,四哥,你的这个奴婢不错哦,舍身为主嘛。”小雨瞪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再说一遍,不许叫我奴婢。”胤祥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曲非烟跑到小雨身边,恨铁不成钢的点了一下她的脑袋,骂道:“真是笨,谁让你胡乱动手的?我爷爷就在旁边,他不会让杨大哥有事的,你现在得罪了姑姑,这可怎么办?”小雨嘻嘻笑道:“不怕,不怕,我有王牌哦。”想着西湖梅庄里的任我行,她才不怕任盈盈翻脸呢。 曲洋叹了一声,道:“算了,非非,这丫头如此莽撞,将来必定闯祸。”小雨不服气,道:“谁说的,刚才如果不是我,禛哥哥早就被人偷袭了,你那时候怎么没有出手救人呀?我看她就算打出银针,你也不敢动手的,哼。”回头指指曲非烟说道:“还有你呀,吃饭的时候还小雨姐姐、小雨姐姐的叫着,小雨姐姐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搭救呀?还在那里当个丫头似的伺候人家,没出息。” 小雨骂好了曲非烟又把头转向胤祥,开骂:“还有你,不是说四哥是你最好的哥哥,以前两人是怎么怎么好的,怎么一遇到危险,你就不吭声了?两只眼睛就知道盯着人家看,真是一个小色鬼,还老骂我是奴婢,真正遇到危险了,还不是我这个奴婢起作用吗?哼,你真没用。” 胤祥气得额上青筋直爆,就要伸手打小雨,但想想小雨说得也对哦,不过还是为自己辩解道:“我只会打布库,不会其他功夫,你让我怎么帮忙呀?”小雨戳戳他胸口,道:“你可以脱衣服施展美男计呀。”这一下可真把胤祥气疯了,双眼圆睁,伸手就要开打,小雨忙往杨禛身后一躲,可怜兮兮的说道:“禛哥哥,你弟弟又欺负我来了。” 杨禛听着小雨一个个的骂过来,又是气又是笑,道:“好啦,你以后不要再胡说八道不就成了。”伸手将小雨揽在怀中。 绿竹翁还在那边跪着呢,小雨看着不忍心了,谁不会做错事呀?更何况打不过人家也没有办法嘛,武功又不是说提高就能提高的,看他年纪一大把了,跪在那边还真可怜,小雨想叫他起来,可又怕他反而来骂自己,不敢多说话。曲洋倒是开口说话了:“竹翁,你起来吧,杨禛的武功高明,你打不过他也没什么罪过。”绿竹翁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跪在那边。 曲洋正要过去扶他,外面脚步声响起,任盈盈已经换了衣衫进来了,这次她身穿一件淡紫色袍子,秀发也重新梳过,鬓边斜插一支小小的凤钗,这次她没有蒙上面纱,面容雍容而清丽,果然是是个美人儿,小雨摸摸自己的脸,悲哀的叹了一声,人家说狐狸精最漂亮了,我这个狐狸精咋就这么失败呢?看看胤祥,他看着任盈盈已经呆住了。 任盈盈余怒未消,脸上冷冷的,看见曲洋正要扶绿竹翁,便摆了摆手,道:“竹翁,你先起来吧。”绿竹翁感激的磕了个头之后才起身,依旧站在任盈盈的身后。 小雨现在回想起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心里隐隐后怕,躲到了杨禛的身后。 任盈盈看着黄伯流,说道:“黄帮主,准备密室,我有话跟他们几个说。”黄伯流马上躬身道:“是,小姐。” 小雨害怕的拉拉杨禛,低声说道:“她不会把我们骗到什么地方去,然后暗算我们吧?”任盈盈耳朵好使,听到小雨的话,没好气的说道:“我要让你死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的事情,用得着暗算你吗?”小雨吐吐舌头,扮个鬼脸,道:“刚才还不知道是谁被我压在身子下面,我捏死你才像捏死一只蚂蚁呢。” 曲洋连忙喝道:“住口。”小雨又把脑袋缩回杨禛的身后了。曲洋心里隐隐知道,任盈盈一定是听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想要探知任我行的死因了,所以才会想跟他们密谈,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回答呢?他并不是贪生怕死,畏惧东方不败,不想把事情告诉任盈盈,只是东方不败势力极大,任盈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既然东方不败对任盈盈好,那他也就不想把当年的事情再翻出来,免得任盈盈和东方不败翻脸成仇,到时候血雨腥风,不是他想看到的。 任盈盈不再理睬小雨,对能够做决定的杨禛说道:“你敢不敢跟我进密室?”杨禛心里也知道,自己虽然功夫不差,可是势力却不及他,若是小雨要挟她的事情不能彻底解决,那日后自己行走江湖,当真后患无穷,便道:“有何不敢?” 任盈盈转眼看向胤祥,胤祥正笑看着她,任盈盈马上把目光收转了过来,脸上红晕一闪而过,随即脸色如常,道:“你呢?”胤祥笑道:“四哥去哪里,我自然就去哪里。”他拉着绣萍的手跟在杨禛身边,任盈盈蹙了蹙眉。 这时候黄伯流进来禀报,说是将房间预备好了,任盈盈点一下头,首先给着黄伯流而去,其余的人都跟在身后,一众人出了花厅之后,绕过一座花园,又穿过回廊,回廊尽头是一间屋子,黄伯流打开屋子,里面是一间卧房,黄伯流在房中的一只花瓶上转了一转,床板下陷,然后分成两半,黄伯流指住床板说道:“小姐,下面是一处密室,绝对安全。属下……” 任盈盈淡淡的道:“你留在上面守着,有谁敢靠近,就杀无赦,你也不准偷听。”黄伯流忙道:“是,是,属下不敢。”小雨吐吐舌头,在杨禛耳边说道:“真大牌,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你老实说!”杨禛捏捏小雨的脸颊,道:“小孩子不许多话。”小雨哼哼着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曲洋和曲非烟先下到里面,点亮了蜡烛,任盈盈才沿着床板下的石级下去,绿竹翁紧随其后,接着杨禛等四人才下了密室。 几人都进去之后,密室上方的床板再次合拢,四面变得及其安静,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密室的中央是一张圆桌,任盈盈随便坐了,其余的人也都跟着坐下,只有绿竹翁还是站在任盈盈的身后,小雨心道:“瞧他的样子,咋地不像师侄像保镖呢?”但人家的家务事情,她也不能多管,只是挨着杨禛不说话。 众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最后曲洋首先说道:“小姐,不知小姐把属下等人叫来这里是为什么?”任盈盈瞧了瞧众人,慢慢的开口了:“东方不败篡位一事,我早就知道了。”这句话一出,众人都是大惊,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她居然知道,只有绿竹翁面不改色,显然他真的是任盈盈的心腹之人,这等机密大事,他都是知道的。 其中最惊奇的就是小雨了,她是看过书的,书上明明就不是这么写的,现在这是怎么会事呀?她说道:“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刚才还要杀禛哥哥?”这一点让小雨很不能理解,既然知道杨禛的父亲不是她的杀父仇人,那为什么还要对杨禛下毒手呢?刚才绿竹翁招招致命,她才不相信是假装下杀手呢。杨禛心中也很疑惑这件事,看着任盈盈,等她做出解释来。 任盈盈毫不避讳,说道:“我没想到他的功夫这么高。”小雨还是不明白,这跟功夫好不好有什么关系。杨禛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冷笑一声,道:“大小姐好算计,你是想着反正我功夫不高,对你的大业没有帮助,没有利用价值,杀了我还能让东方不败对你更加放心,所以杀我不是目的,让东方不败安心把手中大权交到你手上才是目的,是不是?只是现在看我武功高明,而且曲长老既然肯对你说出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之子,那么也能将他拉拢到你这边来,所以现在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合作,是吗?” 小雨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她不禁瞪着任盈盈,心道:“你还真狡猾。”任盈盈淡淡一笑,道:“各取所需,有何不可?”杨禛心头恼怒,但马上压制了下去,道:“你就不怕我不帮你,反而把这件事情告诉东方不败?” 任盈盈道:“没有我,你上不了黑木崖。”杨禛道:“就算我上不了黑木崖,我也可以在江湖上传言,说你要反东方不败,这似乎不难。”任盈盈冷冷的道:“你想到的我都能想到,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充满寒意的声音让小雨心中打了个突,小雨想起她能够在父亲失势的情形中,在日月神教稳居第二位,其中缘由,绝非只是东方不败想笼络人心,她必定有自己的势力所在,她说不让杨禛传出这个消息,那就是真的了,抬头看看杨禛,心道:“你前世当皇帝的,也是玩心眼,该不会这么丢人,玩不过一个小女孩吧?” 杨禛心中生气得很,面上却笑了笑,道:“大小姐当真好聪明,只是万事总有意外,不要以为你能将什么事情都算得正正好好,我还是一句话,虽然你可以杀我,但是我要伤你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是日月神教的大小姐,胸有大志,应该不会想在我手上造成小小的缺陷,让你以后的日子天天不舒服吧。” 任盈盈淡淡的道:“所以,我没有当即传令,让你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4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令,让你血溅当场。dierhebao你要对付东方不败,我也是,何不一起对付他?”杨禛冷漠的说道:“我只是想对付东方不败,对日月神教没有想法,我想你要的不是这么简单吧。”任盈盈哼了一声,道:“这个你就管不着了。” 杨禛道:“我不需要和一个不坦诚的人合作。”任盈盈说道:“坦诚不坦诚的,有什么打紧?你要的只是东方不败的一条命罢了,难道不是吗?”杨禛愣了愣,其实也对,自己要的不过是杀东方不败,但他也明白,凭自己的本事,到现在还是比不上东方不败的,若是有人相助,这倒是件好事。 武林中人讲究要手刃仇敌,可是杨禛不一样,他是经过九龙夺嫡的大场面,当然知道不管什么时候,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要自己动手,因为除了杀敌,他还要自保,东方不败是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手下无数,总有人衷心于他的,且不说自己打不过他,就算是当真把他杀了,那些忠于他的人,那还不得整日找自己麻烦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杀得了一个,杀不了千个万个。 如果跟任盈盈合作,那么这个麻烦就可以省去了,而任盈盈的势力大,根本就不怕东方不败的余孽找麻烦,只是……杨禛苦笑起来,真想不到自己这个堂堂的雍正皇帝,竟然会落到投靠一个小姑娘的地步,若是传出去了,真是丢人。 他在这边想着事情,任盈盈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道:“杨公子,你到底作何打算?”杨禛镇定一下失落的情绪,问道:“如何合作?” 任盈盈听他答应,登时如花似玉的脸上展露出微笑,明艳动人,胤祥看得呆了,一双眼睛竟离不开她那张面容,她慢慢的吐出五个字:“三尸脑神丹!” 打赌 任盈盈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大吃一惊,杨禛的脸一点点的冷下来,他身旁坐着小雨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正一点点的变浓。任盈盈直视着杨禛,毫不退缩。 忽然,杨禛哈哈大笑,任盈盈有些生气了,道:“你笑什么?”杨禛冷声道:“任大小姐,请你不要搞错,我是跟你合作,并不想投靠你,做你的属下。”任盈盈怒道:“你不服三尸脑神丹,我如何相信你?”小雨插口说道:“这倒好笑了,禛哥哥服了你的三尸脑神丹,你信得过他了,那你呢?你服什么让禛哥哥来相信你?” 任盈盈一愣,自己平日里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最主要的是自己贵为圣姑,谁能有本钱来跟自己合作,想到了这一点,她冷冷一笑,道:“合作?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合作?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你们人头落地,你们拿什么资本来跟我合作?”说到这里,她的态度强硬了不少。 杨禛被她说得气恼之极,他前世是做皇帝的,还没有人这么看不起他过呢,胤祥已经忍不住了,拍案而起,说道:“既然谈不拢,那就不用谈了,四哥,我们走吧。”说着就要离开。 “站住!”任盈盈一声喊,她声音变得冰冷,“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了,难道是说走就想走的吗?”胤祥怒道:“你……我还以为你人长的漂亮,为人一定不错,谁知道你……你……你如此歹毒。” 小雨原以为胤祥这么一说,任盈盈必定发怒,已经准备好了要动手,谁知道任盈盈竟愣愣的看着他,不再说话了,胤祥见她瞧着自己,目光中有愤怒、怨恨,还有……受伤,他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曲洋咳了一声,道:“小姐,有话慢慢说,杨禛武功高强,是个不可多得的帮手,还请小姐息怒。”任盈盈情绪有点低落,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谈谈你们的看法。”她似乎很累,不想再争。 杨禛没想到胤祥这一句话竟能起到这作用,向胤祥瞧了一眼,小雨嘻嘻一笑,在杨禛耳边轻声道:“红鸾星动了,明不明白?” 这里地处地下,原本就容易有回音,现在又安静得很,小雨这句话说得虽情,但是曲洋却听得清清楚楚,向任盈盈瞧了瞧,见她正怔怔的发呆,又咳了一声。 杨禛微瞪着小雨,斥道:“就你知道得多。”小雨笑了笑,道:“你不相信?” 杨禛不再理睬她,看着任盈盈说道:“你是说我没资本与你合作是吗?不错,论权势,我远不及你,可是论消息灵通、手段高明,你却远不如我!”说着,他向小雨看了一眼,小雨不正是消息的源头吗? 任盈盈听得险些要大笑出来,道:“杨禛,你口气也太大了吧?消息灵通?我手下那么多人,难道没有你消息灵通吗?还有你说手段,就算你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可我手下的人多,你就能保证你比他们加起来都厉害?” 小雨看了看杨禛,心道:“你不会是想要把我的来历告诉她吧?”杨禛说道:“那么你可知道嵩山派派人来阻挠刘正风金盆洗手?”任盈盈一呆,她只知道嵩山派的人暗地里来了不少,可是却不知道这些人是来阻挠刘正风金盆洗手的。 说到刘正风,曲洋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曲非烟探手过去,抓住了爷爷的手。 杨禛又转过头去看曲洋,道:“曲长老,晚辈知道,你这次来衡阳就是为了刘正风,我愿意帮你救出刘正风,顺便让任大小姐瞧瞧我的手段,不知道曲长老可否信得过我?” 任盈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曲洋和刘正风之间的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她看着曲洋,沉声问道:“曲叔叔,这是怎么回事?” 曲洋起身说道:“小姐恕罪,属下……属下与衡山派的刘正风琴曲相交,结为知交好友。”任盈盈问道:“东方不败知道这件事情吗?” 听她这么一问,曲洋犹豫了,任盈盈一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东方不败一定知道这件事情了,是吗?他是不是给你吃了三尸脑神丹?” 杨禛心道:“这姑娘好聪明,居然一下就能猜到!”胤祥心中也道:“看不出来,虽然毒辣了些,可脑子倒好使。” 任盈盈伸手入袖,取出一只瓷瓶,从中倒出一粒黄|色的药丸,对着曲洋抛了过去,曲洋信手接过,任盈盈说道:“这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是根除的,你服了吧。”说着,郑重的放好瓷瓶。 这下众人又是一惊,万万没有料想到任盈盈居然有东方不败炼制的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任盈盈见曲洋拿着药丸发愣,不快说道:“难道曲叔叔不相信我吗?”曲洋忙道:“不敢。”将药丸一口吞下,接着他行功运气,一刻钟的功夫,曲洋缓缓睁开眼睛,他忽然跪到在地,说道:“属下多谢大小姐赐药,以后大小姐有何差遣,属下万死不辞。” 曲非烟见爷爷跪下来了,忙也跟着离座跪倒,道:“以后非非一切都听姑姑的。” 任盈盈扬手道:“都起来吧。”待两人坐下后方才说道:“曲叔叔是看着我长大的,既然我有法子解三尸脑神丹,那就应该帮你解毒。” 小雨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有三尸脑神丹解药的?不应该这样的呀!”任盈盈冷冷的说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事儿,三尸脑神丹解药怎么来的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小雨吐吐舌头,将头埋到杨禛的身后,心道:“真凶!” 任盈盈说道:“既然你说你能凭一己之力挫败左冷禅的阴谋,那就这样定了,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我们就谈合作的事情,只是你要记住,在行动时你若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派人救你的。” 杨禛道:“我没有希望你来救我。”小雨拉拉杨禛的袖子,道:“你真的有办法吗?能救就救,不能救就不要逞强呀,反正那刘正风是曲长老的朋友,又不是你的朋友,你就当是场游戏,不要当真了哦,该做狗熊的时候千万不要做英雄,我就不相信曲长老看见他的朋友有难,会不出来搭救。” 她这一番话没有特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众人都听见了,胤祥扑哧一声笑,指着小雨说道:“有……有你这样的人吗?做狗熊不做英雄?”小雨哼了声,道:“要做英雄你自己去做,我的禛哥哥可不能去做。”把脸在杨禛的手臂上蹭了蹭,道:“禛哥哥,我宁愿要一个做狗熊的活人,可不要一个做英雄的死人。” 任盈盈说道:“我说的话不会改变,我说不派人就绝对不会派人来。”小雨心下低估:“我才不相信呢,就算你不派人来,我就不相信曲洋会不来救他的朋友。”她思量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书上写的很不一样,任盈盈不是应该在洛阳城里吹箫弄琴的吗?跑这里来干什么?她要对付东方不败,可是任我行现在还在西湖底下呢,任盈盈怎么会想到对付东方不败的呢?越想越是头疼,小雨只能不想了。 任盈盈又道:“只是,你实在是知道了太多我的事情,若是让你在外面胡说八道,我行起事来就要难多了。”杨禛一声冷笑,道:“说到底,你还是想控制住我,是不是?”任盈盈道:“你把她留下。”她伸手一指小雨,小雨愣了愣,心说:“怎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呢?”任盈盈说道:“有她在这儿,我想你就不会胡来了吧?我这也是为你好,她武功低微,你带着她只有给自己添麻烦,还可能照顾不周,给她带来危害,我说的是不是?” 小雨不服气,道:“谁说我武功低微?我还把你抓住了呢!”说到这件事情,任盈盈就恨得牙痒痒,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而且这臭丫头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件事来。小雨感受到了她的怒气,更是往杨禛身边挪啊挪的。 杨禛伸手揽住小雨的腰际,心头思量着任盈盈的话,小雨武功低微是事实,而自己虽然心中早有了对付嵩山派的计较,可是谁知道能不能成功呢?如果不成功,那自己就要硬打出刘府,那时候能不能全身而退,自己实在没有把握,如果把小雨留在这里,至少是安全的,低头看看小雨,柔声说道:“小雨,你留在这里,好不好?” 小雨的眼中马上充泪了,道:“禛哥哥,你真要把我留下给她做人质?”浑身凉了半截,杨禛忙道:“当然不是,我是怕你跟着我会有危险,你乖乖的留在这里,等禛哥哥把事情办完了,就回来找你,好不好?难道你不相信我?” 跟在杨禛身边这么多年了,小雨当然信得过他的为人,她也知道自己武功不高,若是遇到危险,杨禛一个人脱险远比带着自己容易,她抬头瞧瞧任盈盈,低声说道:“她不会趁机报复我吧?” 杨禛听小雨这么说,也想到了,对啊,先前小雨害她丢了好大的面子,她会不会趁着自己不在小雨身边就趁机加害呢?他挑眼向任盈盈看去,任盈盈一皱眉,道:“怎么?怕我加害她吗?你放心,我不会弄死她的。” 小雨忙拉拉杨禛的袖子,道:“你听,你听,她说她不会弄死我的,可是万一她砍我一只手一只脚的,这个怎么办?”胤祥听了不禁一笑,道:“我看应该把你这张嘴缝起来,那才省事呢。” 杨禛拍拍小雨的手背,看向任盈盈,说道:“任大小姐,我要你保证不伤害小雨一星半点。”任盈盈说道:“可以,但是如果你敢在外面到处胡说,或者做了任何让我不顺心的事情,你就要小心了。”杨禛说道:“我解了刘正风一家危难就马上回到这里。” 胤祥说道:“四哥,我也跟着你去。”回头对绣萍说道:“你留在这里,好不好?”绣萍没小雨那么多花样,乖巧的点头答应。任盈盈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小雨肚子里偷偷一笑,嘿嘿,瞧你们之间以后怎么办。 任盈盈按了按额头,道:“好了,那就这样吧,后天就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等过了那天再谈其他事情吧,省得你死在刘府,那么谈了也是白谈。” 小雨立马瞪大了眼睛,道:“胡说,禛哥哥才不会死在那里呢!”拉着杨禛的袖子说道:“你别忘了呀,宁可做狗熊,也不要做英雄,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杨禛一点她脑袋,道:“还是不信任我?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准惹是生非的,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小雨“哦”了一声。 任盈盈对于两人的打情骂俏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道:“行了,没其他事情要说了,就上去吧。” 众人陆续上去,到了上面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黄伯流见他们出来,忙命丫鬟们带着几人去卧房休息。 胤祥初来这里,甚是新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只是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真想不到昨天自己还是在清朝,一觉醒来就到明朝了,说出去谁相信呀?虽然这里没有锦衣玉食,可是好像蛮好玩的,有个乖乖的小丫头绣萍,小雨虽然爱跟自己作对,可是也挺有趣,最重要还有个小美人,他想到任盈盈那张俏脸,不禁笑了起来,好美的姑娘,自己上辈子也是见惯美女的,可是一见她那双眸子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的被她震慑了,再是见了她的面容,胤祥就被她吸引住了。 他正想着任盈盈呢,外面隐隐传来一阵琴声,悠扬婉转,却又显得萧索,显然弹琴之人内心寂寞,似又满怀心事。胤祥披上衣服,走到外面,琴声渐渐清晰,在瑟瑟风声之中更显悲戚,弹琴人琴艺高超,胤祥不知不觉为琴声吸引,朝着琴声发出之处而去。 倾谈 小雨的卧房离胤祥的卧房不远,因此她也听到了琴声,可惜这绝妙的琴声在小雨的耳朵里可不像胤祥听到得那么美了,反而吓得她索索发抖,心里说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这是哪来的孤魂野鬼没事情在那里哀嚎什么呀?”她心里越想越是害怕,都不敢把头伸在外面了,身形一变,化做狐狸样子,钻进了被窝,心里直念道:“明天……明天一定要跟黄伯流说,我要换房间,就算变成狐狸样子睡在禛哥哥的脚丫子旁边也行。”还好她今天又挨打又受累的,嘴里没念叨几声也就沉沉睡去了。 胤祥随着琴声而去,慢慢的来到一处别致的小院前,院子的牌匾上写着竹园两字,他突然想起黄伯流不就是把任盈盈安排在竹园休息的吗?难道这弹琴的人就是她,依稀想起绿竹翁是说过任盈盈精通音律,他心中一阵窃喜,今天要月下会美人了。 一点点朝里走去,果见院子里坐着一人,正背对着自己,面前摆着古琴,双手摆动,正自抚琴,那人背影婀娜,正是任盈盈。 一曲终了,胤祥正想上前,却见任盈盈伏在琴上,仿佛正在抽泣着,他大是惊讶,自从遇到任盈盈,胤祥就觉得她不像是自己以前看到过的宫中女子,整日只会打扮和争宠,她应该是高高在上、高傲的,可没想到她竟会在深夜悲泣,不禁愣住了。 胤祥想了想,悄悄的一步步上前,见任盈盈低着头,肩膀一耸耸的,果然是在哭泣,胤祥耐心的等着,任盈盈终于用手抹了抹眼泪,似乎正要站起离开,胤祥递上一条帕子,这把任盈盈着实吓了一跳,喝道:“你怎么进来的?”条件反射的接过帕子,退出好几步。 胤祥嘻嘻一笑,道:“我听见琴声了,又见门没关,所以就进来了。”任盈盈怒视着他,道:“谁让你私自进来的?”胤祥说道:“你门口又没立上牌子说不让人进来,我想进来当然就进来了。”他笑了笑,又说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坏人!” 任盈盈恨恨说道:“你若是坏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胤祥说道:“你要派人杀我?你的人若是在这里,我还能进来吗?”任盈盈心知他所说非虚,自己向来不喜欢被人保护,那样有被监视的感觉,所以一进了竹园,她就把绿竹翁都赶出去了,她哼了声说道:“你以为对付你还需要别人吗?” 胤祥笑道:“我不怕,若是姑娘要对付我,早就马上动手了,还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话吗?”任盈盈把头扭了过去,暗骂自己没用,若是换做旁人,自己哪能容他讲这么多话?怕是早就一剑刺过去了。 胤祥忽然伸手搭在任盈盈的右肩上,柔声说道:“你很累,是吗?”从那渺渺的琴音中可以听出,她虽然身居高位,可是她并不喜欢这样,任盈盈右肩一甩,一股内力涌出,就把胤祥的手摔了出去,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堂堂圣姑,我有什么累不累的?” 胤祥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圣姑?这是哪门子的封号呀?我没听说过。”任盈盈道:“你这刚出茅庐的小子,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她转身想走,胤祥忙快步上前,道:“你不要走呀,爷还要跟你说话呢!”他一心急,就把当初做皇子时的威风摆出来了。 任盈盈不由的好笑,停住脚步,回过头道:“爷?你好大的口气呀!”月光下,任盈盈的笑容明艳动人,宛如月宫仙子临尘,胤祥不禁赞叹道:“你笑起来好美!为什么不多笑笑呢?”任盈盈双眉蹙起,道:“你再对我无礼,相不相信我一剑杀死你?” 胤祥笑着说道:“我才不信呢,你要杀我早就杀了,还会等到现在呀?”皮皮一笑说道:“你一个女孩儿家,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太强势的女人可没有男人敢要。” 任盈盈听他说到这个,脸上就红了,喝骂道:“你再胡说,我当真杀了你。”手一扬,一支银针已在夹在指缝间了,胤祥吐吐舌头,道:“你还真凶,我不过随口说说的罢了,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呀!”他自信任盈盈不会杀他,不但没有退后,还往前跨了一步,道:“你把针放下,我们说说话,可好?”他态度温柔,又不卑不亢,任盈盈从未见一个男子对她如此说话,不自禁的就把放下了手。 胤祥大着胆子去牵她的手,任盈盈手一颤,但是这下没有摔脱,胤祥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来到小院里的竹林之旁,此处夏风阵阵,甚是幽静,胤祥道:“你一个女儿家,做那么多事情是不是很累?”虽然小雨没有向他介绍过魔教圣姑,但是从今天密室中的众人举止看来,他也知道了这位姑娘应该是手握重权的。 任盈盈低下头,不说话,胤祥又说道:“为什么不找个人帮你分担一下?”他这句话有点类似于自荐了,当然他贪图的不是任盈盈手中的权势,而是想跟她套近乎,可是任盈盈却误会了,一下站起,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是要夺权吗?你好大的胆子,你说,是谁派你来的?” 任盈盈说着,飞起一脚,就踢在胤祥的腿上,胤祥一来没有防备,二来功夫不及任盈盈,一下就向前扑跌过去,他前世练过布库,本能的抓着任盈盈的肩头,任盈盈从没有被一个男子如此接近过,只觉得他掌中的热量要将自己包围融化了,一刹那全身一软,竟是没有发招,而胤祥因为见识过了绿竹翁的功夫,心想任盈盈的功夫一定不弱,怕她真的一时冲动将自己杀了,竟没有住手,连续的后招使出来了,他一个甩手,就将任盈盈反甩过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胤祥一下跳起,反身紧盯着任盈盈,防备她再次发招,哪知任盈盈被他一下摔在地上,竟不再起来,只是愣愣的坐着,胤祥这时慌了,暗骂自己糊涂,人家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哪能让自己这么随便摔来摔去的,可别摔出内伤呀,忙绕到她身前看她,任盈盈正拿手抹眼泪,见胤祥来到自己面前,也不睬他,翻身站起,坐到桌案旁边。 胤祥看她走路的模样不像是受了伤的,这才放心,马上跟了过去。 此时,任盈盈的心中委屈极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今天这么失败过,先是被一个武功低微的小雨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还被威胁要毁容,现在又被胤祥狠狠的摔了一下,让她全身隐隐作痛,再加上这两年来的奔波劳累,她越想越是感到委屈,眼泪也就落个不停,手上有帕子,也不管是谁的了,胡乱的抹着眼泪。 胤祥见她哭得如此伤心,晶莹剔透的泪珠儿不断的落下,心中登时大痛,连忙跑到她面前,说道:“你……你别哭啊,是我不好,你如果生气,那就打我几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呀?” 任盈盈只是哭泣,不理睬他,胤祥急得团团转,前世都是府里福晋们来哄自己的,自己什么时候哄过女孩子呀?最多是跟福晋们说说情话,但那都是她们顺着自己说的,何尝有过如此狼狈? 任盈盈这时候开口说话了:“你快滚啊,还站在这里坐什么?难道你嫌把我害得还不够呀?”她连番遭到打击,不禁露出了女孩子的娇态来,让胤祥心中一荡,凑过头去,道:“那你还生不生气?” 任盈盈抹抹眼泪,道:“你说呢?”胤祥脸皮厚厚的说道:“你既然肯跟我说话了,那就是不生气啦。”从她手上拿过帕子,替她擦眼泪,笑道:“你也是一个大姑娘啦,这么动不动就哭的,你羞不羞呀?”任盈盈恨恨的夺过帕子,道:“谁动不动就哭了?你把帕子还我。” 胤祥呵呵笑道:“这倒好玩了,你也不看看这帕子是谁的。”任盈盈这才想起,自己手上拿着的帕子是他刚才给自己的,听他出言调笑,就把帕子往他身上一摔,道:“谁稀罕,还你就是。”起身就要往屋里走。 胤祥接过帕子急追过去,道:“你别走呀,我稀罕,我稀罕还不成吗?”他硬是将帕子塞在任盈盈的手中,笑道:“我稀罕你拿着我的帕子,这还不成呀?其实我当真不是故意要摔你的,只是我想着你功夫这么好,若是由着你打我,没准就把我给打死了,可没想到……”他言下之意没想到任盈盈的功夫不怎么样,他因为刚才轻而易举的就用布库把任盈盈摔倒了,就以为她的武功不强,可没有想到任盈盈适才是心猿意马,才让他趁虚而入的。 任盈盈自己当然不好意思解释这一切,只是哼了一声说道:“谁说我的武功不行?刚才……刚才我是没有防备。”胤祥不相信的说道:“是你自己先动手的,你说没有防备,谁相信呀?”任盈盈听他这么说,恨恨的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杀了。” “那你现在就动手呀!”胤祥一闭眼,站在任盈盈的跟前,任盈盈手握了几握,以她的武功一掌劈上去足已打死胤祥,可是不知为何,她偏偏就是下不去手,狠狠一跺脚,就要离开。 胤祥笑嘻嘻的握着她手腕,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舍得的,对了,他们都叫你任大小姐,你姓任吗?名字叫什么?”任盈盈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胤祥理所当然的说道:“你看,我们都讲了这么久的话了,也算朋友了呀,难道你不该告诉我名字吗?”任盈盈不禁脸上一红,是啊,自己什么时候跟一个陌生男子讲过这么久的话,说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她问道:“你……你叫什么?”声音很轻,这是她第一次问一个男子叫什么名字,难免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胤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叫令狐祥,不过我喜欢别人叫我胤祥哦。”任盈盈奇怪道:“为什么?”胤祥一时语塞,呆了片刻才道:“胤祥是我的字,我喜欢人家叫我的字。”任盈盈笑着说道:“这个字真怪,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胤祥终于看见任盈盈又笑了,大大的松了口气,又开始调皮起来,道:“你知道我名字了,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任盈盈别过头,道:“是你自己跟我说的,我又没有强迫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叫什么?” 胤祥开始耍无赖,拉着任盈盈的手,不让她离开,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走。”任盈盈羞红了脸,道:“我……我叫盈盈。”说了这句话后,连脖子都泛红了。 胤祥笑着蹲下身子,拣了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划上自己的名字,又拉着任盈盈蹲下,将枯树枝递到她的手上,道:“你写给我看看。”任盈盈先是扭捏的不肯写,胤祥说道:“你不写我怎么知道是哪个盈字?莫非是萤火虫的萤?这个名字可真怪。” 任盈盈气急,道:“谁说是萤火虫的萤字?”在胤祥写过的字下面书上了自己的名字,胤祥看着她娟秀的字迹,说道:“嗯,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很配你哦!”他居然又拿起枯树枝将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框在一起,任盈盈瞧了脸上更红,哼道:“你没事划框框做什么?”抬头却见胤祥满脸是笑的看着自己,狠瞪他一眼跑回房间。 这次胤祥没有去追她,瞧着地上两人的名字,他不禁笑出声来,好个美人儿,自己以前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女子呢,嗯,不能错过了,他心里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又是嘻嘻一笑,才转身离开竹园,一边走还一边想着日后该怎么去追人家。 四哥与十三的来历 胤祥回味着任盈盈的举止形态,久久不能入睡,等他感觉到困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干脆也就不睡了,伸个懒腰,正要穿衣起床,外面响起了一声敲门,胤祥问道:“谁呀?” 一个柔弱的女声答道:“令狐大侠,是我,绣萍,我……我来服侍您穿衣梳洗的。”胤祥正想着以后穿衣梳洗的活儿谁来干呢,没想到竟有一个送上门来的,马上说道:“好,你进来吧。” 门被推开,绣萍手里拿着盛着水的脸盆和帕子进来,走到胤祥面前,道:“令狐大侠,请洗脸。”胤祥边擦脸边说道:“以后可别叫我什么大侠不大侠的,听着怪别扭的。”绣萍接过他的帕子,边服侍他穿衣边问道:“那我该叫您什么呀?” 胤祥笑着说道:“你可以叫我十三爷呀,以前人家都是这么叫我的。”绣萍想起小雨好像就是这么叫他的,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很柔顺的点点头,道:“是,十三爷。”胤祥看着绣萍乖巧的样子,大是开心,拍拍绣萍的脑袋,道:“嗯,真是十三爷的乖丫头。” 绣萍一听他说十三爷的乖丫头,脸上登时就红了一片,扭捏的说道:“十三爷,您别乱说。”胤祥呵呵笑着,道:“我可没有乱说。”见绣萍的脸色更红,当下就不再调笑,只是说道:“走吧,再不走好吃的就要被小雨那个贪吃鬼吃光了。” 远在大厅的小雨哈欠一声,打了个喷嚏,口中念叨着:“肯定是臭胤祥在说我坏话了。”杨禛笑着说道:“你怎么就老爱跟十三弟过不去?”小雨白了他一眼,道:“你偏心了是不?为什么说是我跟你十三弟过不去,不说你十三弟跟我过不去呀?” “老远就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果然是你这个臭丫头。”胤祥笑骂着和绣萍进来,见小雨坐在杨禛身旁,马上过去把杨禛的另一边抢好了,小雨很不屑的说道:“瞧瞧你那样,跟个巴结丈夫的小老婆似的,丢不丢人呀?”胤祥的眼珠子马上瞪出来了。 曲洋喜静,见两人有吵架的趋势,忙说道:“行了,吃饭吧。”小雨瞧瞧周围,除了自己这边的几人另有曲洋祖孙、黄伯流,说道:“你们大小姐呢?怎么不出来吃饭?不等她了吗?” 黄伯流说道:“我已经将大小姐的早膳送进竹园了。”小雨嘟嘟嘴说道:“又搞特殊化,我以后也要在房间里……”一个吃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张大了嘴巴就再没有合拢。 原来门外边走进来个人,正是任盈盈和绿竹翁,黄伯流见小雨愣愣的看他身后,忙回头去看,见是任盈盈来了,连忙起身行礼,任盈盈挥了挥手,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曲非烟又开始殷勤的布菜,小雨白了白她,做口型道:“马屁精。”曲非烟对着她吐吐舌头。 小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道:“黄帮主,我要换房间。”黄伯流很是奇怪,问道:“这是为什么?”小雨朝四处看看,仿佛是怕有人会偷听她说话一样,在她认为周围十分安全了,她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房间周围有鬼!” 在场的人被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弄得都打了一个寒战,特别是曲非烟,说道:“哪有鬼呀?小雨姐姐,你不要胡说八道,虽然是白天,但也是很吓人的。”缩缩脖子,好像周围的空气很冷似的。 小雨很肯定的点头说道:“真的,我不骗你们的,昨天我睡到半夜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飘飘渺渺的琴音,似有若无,好像就在耳朵边弹奏的一样,而且琴声好幽怨呀,接着我还听到隔壁……”她指着胤祥说道:“就他那边,还有脚步声呢。”看着胤祥说道:“你有没有听见?” 她在这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任盈盈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她没好气的开口问道:“难道琴声很难听?”小雨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话,但目前好像只有她发表意见了,当下顾不得敌我矛盾,说道:“难听倒是不至于,只是很幽怨倒是真的。”她瞪起眼睛看黄伯流,恶狠狠的道:“你说,是不是你娶的哪房小老婆,然后被你或者你老婆逼死了,很不甘心,所以做鬼来找你了。”接着她很委屈的说道:“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来找我呀,我是无辜的。” “笨蛋、笨蛋、笨蛋。”胤祥一口气连骂了三个笨蛋,接着才说道:“这是有人在弹琴。”说着向任盈盈那边一看,任盈盈早就气得俏脸都白了,小雨这才想到:“对啊,人家会弹琴嘛,而且弹得不是一点点的好。”不敢再说话,开始低头吃饭。 胤祥对着任盈盈露齿一笑,任盈盈脸上一红,没有睬他,也没心情理会小雨的胡说八道了,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气氛有点不是滋味,曲洋推了推曲非烟,曲非烟会意,千方百计的想着话题,终于想出了一个,对着杨禛说道:“杨大哥,我想问你个事儿。” 杨禛一楞,点头说道:“你问吧。”曲非烟说道:“你跟令狐祥两个人为什么一个称呼对方为四哥,一个称呼对方为十三弟呀?”曲洋听曲非烟问这个,也点点头说道:“对啊,我也没听说过杨云有令狐祥这个儿子呀。” 杨禛和胤祥都愣住了,对啊,这个该怎么向别人解释呢?是个问题耶,解释得不好可就麻烦了。 小雨拿帕子擦擦嘴,咳了一声说道:“这个我知道。”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小雨好不得意,道:“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当初杨云的夫人,也是杨禛的母亲,善妒成性,杨莲亭的事情想必在座的都知道吧。” 听小雨说气杨莲亭,任盈盈的眉头皱了皱,道:“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你继续往下说。”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很想知道胤祥的一点一滴。 杨禛好笑的看着小雨,想看她这张信口开河的小嘴能讲出些什么来,胤祥则用很鄙视的眼光看小雨。小雨也不介意,继续说道:“可是后来杨云在外面有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他怕把美人儿带回家后又被夫人给害死,于是乎,他就金屋藏娇了,所以就有了令狐祥,可是杨云不能老在外面呀,于是有一次美人儿外出遇到了山贼,被他们杀了,令狐祥被人收养了,收养他的是一个猎户,见到他的时候手上正拎着一只狐狸,又觉得今天能捉到聪明可爱的狐狸,是件很吉祥的事情,就给他取名叫令狐祥。”她还不忘记给狐狸冠上聪明可爱四字,都是同类嘛,当然要夸奖一番的。 杨禛在心里感叹:“这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厉害,太厉害了,如果慈禧派她和那些列强交涉,说不定又是另一翻局面了。”他不免在心中哀叹一声,晚清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才呢?害得自己这个泱泱大国受到了这么多的灾难。 胤祥则收起了鄙视的目光,换上了一种提防的眼神,心想:“巧舌如簧,此人需防,需防呀。”为他四哥捏了把汗。 任盈盈和其他人则向胤祥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曲非烟问道:“那四哥、十三弟,这是怎么回事情呀?” 小雨笑道:“这个更简单了,禛哥哥排行老四,那是因为杨云在迎娶夫人之前有过三段恋情,可后来全部吹了,杨云由于受夫人压迫,很思念先前的三位美人儿,所以将禛哥哥排行做了老四,至于十三嘛,呵呵,这个说出来有点难听。”她笑着看众人,住口不言了。 众人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连杨禛和胤祥都盯着她看,曲非烟更是按捺不住,催着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呀!” 小雨故作神秘的眨眨眼睛,道:“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可是很奇怪,当他家里的老母猪生下了十二只小猪的时候,他就平安落地了,于是他娘就觉得是托了那老母猪的福分,想着若能一直得到人家的保佑就好了,于是呢,就……”她刚想说过继给老母猪,所以排行十三,但见到胤祥面色铁青,杨禛也对他咪咪眼睛,这才垂着脑袋说着:“反正就起了小名叫十三,好养活呗,后来事实证明果然好养活。” 胤祥气呼呼的就要冲过来打小雨,小雨想跑,但是不慎碰痛了昨天挨打的地方,叫唤了一声,杨禛忙将胤祥栏住了,道:“行了,她小孩子家,别理她。” 众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胤祥觉得颜面扫地,狠狠的瞪着小雨不说话,任盈盈刚才还在掩口笑着,见胤祥脸色不快,不知为何就笑不出来了,轻轻咳了一声,道:“有什么可笑的?”大家听她这么一说,连忙都停住了笑声,杨禛是不好意思笑,只有小雨忍不住偷笑,在挨了杨禛一个爆栗之后也不笑了。 胤祥这一顿饭吃得憋屈极了,直到一顿饭吃完,仍旧是不自在,饭后任盈盈回去了,各人也都散去做别的事情了,杨禛咳了一声,拉拉小雨,朝着胤祥一瞥,小雨知道杨禛是要自己道歉,现在想想刚才贪图口舌之快,是有一点过分,当下开始抹眼泪,装作伤心难过的样子对胤祥说道:“十三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胤祥还是不理她,小雨只能继续求道:“十三爷,小雨以后不会了,要不是你昨天吓我,我也不会来欺负你的,你说是不是?”胤祥听她说气昨天,更是气恼,道:“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昨天?若不是你骗我在先,我会恶作剧吗?本来已经扯平了,可是你今天又来拿我寻开心,你自己说,这笔帐该如何算?” “十三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小雨知道如果胤祥跟自己一直闹别扭,杨禛不但不开心也不好做人,只能投降了,但马上加了一句:“但不许打我。”摸摸屁屁,自己才不想再挨顿打呢。 杨禛看小雨已经很顺从的倒了歉,便向息事宁人,道:“行了,十三弟,也别太介意了,如果不是小雨说的这番话,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去应付他们呢。” 胤祥瞧着四哥不帮他,便说道:“好吧,不过不能不罚她,这样好啦,以后对着我她得自称奴婢。”他知道小雨不喜欢别人叫她奴婢,这次非要她跟自己投降不可。小雨撅嘴道:“不,不叫。”胤祥撇撇嘴道:“不叫就挨打,这次就用那带刺的鞭子打,真打,可不和你开玩笑,而且打你一百下。” 小雨呜呜的哭起来,把头埋在杨禛的怀中,道:“你看,我都道歉了,他还要这样,禛哥哥,你不会让他打我的,是吧?”杨禛被这两个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人儿弄得哭笑不得,只能当和事老,道:“好啦,那找个折中的办法,就加个期限,一个月,好不好?” 胤祥想了想,能让这丫头服软一个月也不错,毕竟人家以后可 免费电子书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5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是自己的四嫂,不能欺负得她太过分,要不然四哥就得对自己有意见了,小雨心道:“一个月?那就让让他吧。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但马上加了一句话:“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哦,这一个月可不能为限制的往后挪。”她心里也有小算盘,只要这一个月她能离胤祥远远的,那不就成了吗? 胤祥不在乎,道:“行,依着你。小丫头,来给爷请个安。”小雨恨恨的,咬牙切齿的道:“奴婢给十三爷请安。”胤祥哈哈大笑,真舒服啊,终于叫着小丫头知道爷的厉害了。 杨禛咳了一声,道:“好了,别说其他的了,言归正传,小雨,明天就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你跟我把你知道的再说一边,越详细越好。”小雨点点头,跟着杨禛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把从书上看来的那一段再次讲了一遍,甚至能想起来的对话、表情都讲了,杨禛好好的在心中整理了一遍,道:“好,小雨,你放心,我尽力救他。” 刘府 次日一早,杨禛就和胤祥两人出发了,虽然他们手中没有请帖,但是曲洋告诉他们刘正风交游广阔,没有请帖而来捧场的人也有很多,所以让他们不必担心。 两人还没到达刘府的时候,就见到了很多人,大多是拿刀带剑的,都是武林中人,到了刘府门口的时候,都把佩戴的兵刃交给了接待来客的弟子,以示对刘正风的尊重,衡山派的弟子笑着将他们迎入。 杨禛不习惯用兵刃,胤祥现在可说没多少武功底子,因此两人都没有携带兵刃,当下径自走了过去,一名弟子见到两人,急忙迎了上来,向两人拱手说道:“衡山派向大年,请问两位贵客尊姓大名!” 杨禛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武林中有多少人知道,万一他知道杨禛是魔教杨云的儿子,那就糟糕了,恐怕不但救不了刘正风,连刘府的大门都进不了了,当下微微一笑,同样拱了拱手,道:“在下杨胤禛,无门无派,只是知道刘前辈大名,听闻他今日金盆洗手,所以特来拜会。” 他说得很是客气,向大年嘴角咧得更大了,又向胤祥道:“这位是……”胤祥笑道:“我叫令狐冲!”虽然他自己给自己改了名字,但是小雨说令狐冲这个名字在武林中知道的人比较多,所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还是报上令狐冲这个名字吧,省得让人怀疑是来捣乱的。 向大年一听令狐冲这三个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冲上来握着胤祥的手,道:“你是令狐冲,真的吗?恒山派的仪琳师妹说你被罗人杰杀死了呀,而且连尸首都找不到了。”胤祥早有准备,道:“不是尸首找不到了,是被人救了,只是仪琳师妹不知道罢了,向兄可不要把我当做死人才好。” 向大年高兴而又亲热的说道:“原来你没有死呀,太好了,快,快随我进来,岳师伯和贵派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伤心得很呢,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拉着胤祥就往里走,反而把杨禛撂在了那边,杨禛苦笑一声,心道:“看来十三弟的面子比我大呢!”跟着进去。 相比其他门派来说,华山等派跟刘正风的关系要亲近一些,是以他们昨日就来到了刘府,而刘正风也划了一个独立的小院给他们居住,向大年带着两人来到小院的正厅,三位掌门人都坐在那边说话。 杨禛放眼一扫,正厅中央的梨花木圆桌旁坐了三人,一个年长女子,身穿缁衣,眉目之间颇见凌厉之色,应该是小雨口中恒山三定中的定逸师太,又有一个道士,身材微胖,估计就是泰山派的天门道人,坐在最里面的一人穿着一袭青衫,他神情自若,但见到进来的三人之后,不由得脸色微变,叫道:“冲儿?”杨禛明白了,这一定是令狐冲的师父君子剑岳不群,从小雨的口气听来,对这人的印象可不太好,说他是个伪君子,杨禛不禁多打量了他几眼。 胤祥看看杨禛,走上几步,躬了躬身,叫了声师父,他前世是堂堂皇子,要他对岳不群下跪,那是万万不能的事情,能鞠个躬已经是不错了,岳不群原先就对令狐冲去世的消息有所怀疑,这时乍见胤祥,首先是惊喜,但是眼见得胤祥态度不恭,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纳头就拜了,微皱起了眉头,道:“冲儿,难道受了伤之后连历数都不懂了吗?还不快来参加天门师伯和定逸师伯。” 胤祥皱着眉头看杨禛,杨禛踏上一步说道:“岳掌门,十三……令狐少侠是您的徒弟吧?在下无意之中将他救起,可惜他伤到了脑袋,虽然在下及时给他请医服药保住了性命,但大夫说他的记忆却遭到了损害,在下只知道他是你的弟子,其他的事情也无法向他说明了。”这是小雨教他说的,因为小雨虽然从书上知道令狐冲的过往,但是令狐冲以前在华山派经历的一切事情她可不知道,岳不群狡猾得很,如果胤祥不找些说辞,恐怕小命难保了,那就干脆说是失忆了吧,穿越女主们不都是用的这招吗? 他这样一说,岳不群的脸色才好了些,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对着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说道:“天门道兄、定逸师姐,小徒丧失记忆,对两位礼数不周,小弟代他给两位赔礼了。” 杨禛心中哼了一声,道:“果然是个伪君子,他们两个都知道令狐冲记忆全消了,自然不会怪罪,又要你来陪什么礼?虽说礼多人不怪,但是他太多礼了,正说明了此人虚伪难料!” 岳不群又和颜悦色的对杨禛道:“这位是……”杨禛微微一笑,道:“在下杨胤禛。”岳不群点头说道:“多谢阁下救了小徒。”杨禛淡淡的说道:“不必了。”岳不群见他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心中不由得气恼,但他面上也不表露出来,只是对胤祥说道:“冲儿,你的伤势如何了?” 胤祥却往杨禛身上靠了靠,道:“四……杨大哥请来的大夫好,已经把我的伤治好了。”这下岳不群的脸上挂不住了,明明是自己的徒弟,怎么尽往杨禛身边靠?这让他颜面何存? 岳不群正要开言,定逸师太已经站起身来了,双掌合十,口念佛号,对胤祥说道:“令狐少侠舍命救我派弟子,让她免遭h药贼毒手,贫尼感激不尽,请受贫尼一拜。” 前世的杨禛素来信佛,连带着胤祥也对佛门中人很是尊敬,见定逸师太要向自己拜下来,急忙跨前一步,双手虚托,道:“师太快快免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弟子救仪琳师妹,那也是应该之事。”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八个字是小雨教他的,现在正好用上,他不禁心中一乐。 令狐冲原本就是定逸师太的晚辈,她见令狐冲客气,便也站直了身子,道:“还是应该多谢令狐贤侄,贤侄急人所难,当真有令师君子剑的风范。”这句话把岳不群捧了一捧,他不再因为自己徒弟的不恭而生气,谦逊了几句。 向大年道:“三位师伯,吉时已到,还请三位师伯上大厅观礼。” 说到刘正风金盆洗手,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脸上多少有点惋惜之情,岳不群则是若有所思,杨禛心中说道:“此人果然心机深沉,以后遇上还当小心才是。”他不由得为胤祥担心起来了,难道真的要胤祥以后跟着岳不群吗?万一胤祥玩心眼玩不过他,那可怎么办呀?其实趁着失忆的借口,胤祥完全可以离开他身边的,但为什么小雨非要让胤祥跟在岳不群的身边呢?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岳不群已经微笑着对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说道:“既然时辰到了,那还是赶快去吧,不要让别的门派等急了,该说我们五岳剑派不知礼数了。”定逸师太忽然恨恨的说道:“说到不知礼数,谁比得上左冷禅?今天是刘师弟金盆洗手之日,他不但面也不露一个,连派个人来都没有?难道是做了五岳剑派的盟主就给我们端起架子来了吗?当真岂有此理!” 岳不群仍旧是在微笑,道:“左师兄大概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吧,相信很快就能来的。”定逸师太哼了一声,显然是不以为意,当先出了正厅,其余的人都跟在后头,胤祥则还是跟杨禛在一块儿,看得出来岳不群很不满意,但是当着几位同门的面,他也不能多说什么,以免丢了他君子剑的脸。 穿过回廊,行至大厅之中,只见厅里厅外都站满了人,大多门派都派了人来,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虽没有亲临,但也都是派人送了礼来的,余下的小门派更是不计其数,此时定逸师太又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岳师兄,我看这做左冷禅是不会来了。”岳不群没有答话,只是一双眼睛四下一扫。 胤祥还从来没有夹在人群之中参加盛宴的经历呢,很是新鲜,左看看右瞧瞧,忽然右臂一紧,被人抱住,只听一个清脆动人的声音说道:“大师兄,你……你没死吗?你……你……”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响起了啜泣之声,胤祥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翠绿色夹袄的姑娘正抱着自己的手臂在那里嘤嘤啼哭,他心中柔情一起,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说道:“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姑娘将脸抬起,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饱含泪水,胤祥微微一笑,道:“我好好的,你别哭了。”那姑娘打了他一下,道:“人家……人家都担心死了。”话语中包含着撒娇,定逸师太是出家人,不禁将头别了过去,岳不群咳嗽了一声,微带训斥的叫了一声:“灵珊。”那姑娘这才放开胤祥的手臂。 胤祥向她一扫,心道:“原来她是小雨口中的小师妹岳灵珊,长得不错哦,不过比小美人儿要差很多。”他心头又浮现了任盈盈那张美奂美仑的脸颊来。 “师父!”“师叔!”几声轻呼在耳边响起,胤祥转头看去,几个缁衣打扮的尼姑正向定逸师太行着礼,然后又向天门道人、岳不群行礼。 忽然一声“啊”的惊呼,尼姑群中传出一个声音:“令狐师兄……你……你没死吗?”胤祥向发声之处瞧去,一长俏丽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心中不由得一震,自从到了这里之后见了不少美人,但这样的美人儿还朕没见到过呢,并不说她长得出众,论漂亮,她跟任盈盈不相上下,只是任盈盈的美是高贵、雍容、羞涩,偶尔又带着高傲戾气的,绣萍则是顺从温柔,曲非烟是机灵好动,才见到的岳灵珊是可爱活泼,而面前的人儿却是一种圣洁,让人不敢亵渎的圣洁,柔和的面容充满了对自己的感激、崇拜,脸庞上似乎笼罩了一层神圣的光芒。 她那一双纯真的明眸紧紧锁在胤祥的身上,似乎此时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难将她的目光移去,定逸咳了一声,道:“仪琳,还愣着干什么?快谢令狐师兄的救命之恩呀!” 原来她就是仪琳,胤祥心中说道,仪琳听得师父一声叫,不知为何脸上竟然一热,垂下了头,双手合十道:“多谢令狐师兄救命之恩。”胤祥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微笑说道:“仪琳师妹免礼!”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心道:“如此美丽的女孩儿做尼姑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惜呀,四哥信佛,要不然我就拯救你出苦海啦。” 他这么想着,抬头向杨禛看了一眼,杨禛正瞪眼看他,胤祥吐吐舌头,摇了摇手,示意自己绝不敢乱来的,杨禛才将目光收了回去。 仪琳谢过胤祥之后,马上又退回了定逸的身后,对自己说道:“仪琳,你是怎么了?不该想的不能想,你自由修佛,难道这还不明白吗?是了,因为令狐大哥救过我,所以我看见了他自然会激动的。”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却再也不敢向胤祥瞧上一眼,而是躲在了几个师姐的后头。 就在这时,外面鼓声雷动,两名衡山派的弟子抬了一张红木案条放在大厅前方的院子中,由于厅中太挤,所以干脆将仪式放在大厅外边了,这样一来 ,倒显得大厅中空荡荡的了。 胤祥跟着杨禛挤到了前头,见案条上已经放好了一只金灿灿的洗脸盆,一名弟子正往里倒着水,等水过半之后,那名弟子退了下去,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对着四方一拱手,道:“今日是刘某金盆洗手的日子,多谢各位前来。”对着众人做了个四方揖,杨禛心中说道:“原来他就是刘正风。”心中开始盘算着自己想着的计划了,到底能有多少把握成功呢! 他在那边想着,刘正风开始讲着场面话,无非是再不理江湖中事等等,在场的人听得多了,没什么兴致,胤祥却很有兴趣。 这时就听外面一声喊:“张大人到!” 随着一声呼喝,一个官员进来了,众人都向他看去,杨禛也瞥了他一眼,不禁一笑:“原来是他!” 金盆洗手 杨禛一望之下就看清楚了,那张大人就是自己遇见过的那个,看他衣着打扮,应该是巡抚了吧,杨禛一声轻笑,心道:“他还升得真快,看来是马屁功夫不错。”想到自己还曾经教过他为官之道呢,不禁心中好笑。 胤祥轻声问道:“四哥,你认识这个人吗?”杨禛也压低了声音说道:“以前见过面,还曾说过话呢,我们的事儿看样子得着落在他身上了。”胤祥心中奇怪,但是周围那么多人,实在不方便问,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是看着眼前众人。 刘正风已经迎了上去,一躬到地,说道:“草民见过张大人。”张大人满脸堆笑,拱手还礼说道:“刘大人不必多礼,我们同朝为官,哪用得着行什么礼呀?”刘正风又客套了几句,然后张大人开始宣读圣旨,是封刘正风为参将的旨意,刘正风喜滋滋的接了圣旨,再命人奉上了厚礼,张大人眉开眼笑的又说了好多话。 在场的武林中人都皱起了眉头,有的露出轻慢之色,有的则是幸灾乐祸,显然是在耻笑衡山派乃至整个五岳剑派了,定逸师太轻叹了一声:“看来左师兄是早知道这件事情了,怪不得……”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周围听到她话的几人都心里明白她要说些什么,她是想说怪不得左冷禅不来呢,想来是觉得丢人吧。 杨禛不关心他们交头接耳的讲些什么,只是看着那张大人,见他已经拱手跟刘正风告辞了,当下一步跨了出去,叫道:“张大人留步!”张大人听得这声音很是耳熟,抬头看去,脸上一阵惊喜,叫道:“壮士,是你!”杨禛微笑道:“在下姓杨,大人不必壮士壮士的叫。” 张大人笑着说道:“我原该想到的,杨大侠武功高强,当然会来参加刘参将的金盆洗手啦。”杨禛笑道:“不敢当,大人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留下喝杯水酒呢?”在场的人都开始怒目看杨禛了,他们先前见杨禛跟张大人有交情,本就心生不满,现在见他自说自话的要把张大人留下,都大感愤怒,觉得他简直没将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刘正风却说道:“这位杨少侠说得不错,张大人,请里面坐。”张大人拱手说道:“有劳了。”刘正风就要招呼两名弟子去招待张大人,杨禛微笑道:“张大人何不在此地观礼呢?”张大人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下官还想跟杨少侠讨教讨教呢。”原来当初杨禛离开之后,张大人果真按着杨禛的话做了,居然得到了上头的赏识,慢慢往上升,竟在短时间内升到了巡抚一职,他不禁颇为感叹一个江湖中人竟如此深谙官道,今天又再遇上了,他还正觉得有缘呢,因此想跟他再攀谈几句,没准还另有一番际遇呢!当下笑嘻嘻的就来到杨禛的身边,一同观看刘正风金盆洗手。 条案上的金盆早已安置妥当,刘正风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要将手放入盆中,这是就听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你拦着我做什么,这是我家里,我爱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刘正风一听这声音,眉头登时就拧了起来,喝道:“谁敢对我菁儿无礼?” 接着人群之中响声大作,一人吼道:“左盟主有令,不能放走刘家一个人。”一人越众而出,神情傲慢。刘正风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原来是史登达史贤侄到了,嵩山派来了多少人,就请全部现身吧。” 人群中登时跃出好些人来,刘正风不禁吃了一惊,面前两人正是费彬和丁勉,看来今天来的不尽是二代弟子,更有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人物。 杨禛在旁冷眼看着,心道:“这场面倒跟小雨说得一样。”果然,接下来就是费彬等人指责刘正风结交口茭邪,刘正风承认之后,人群开始闹哄哄的了。 胤祥拉拉杨禛的袖子,示意他可以救人了吧,杨禛微微一笑,侧头一看张大人,他估计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武林中人在一起剑拔弩张的,所以脸色有点发白,估计心里正在后悔为什么要留下来了吧,杨禛有点怕了,看这张大人的情形,他敢不敢跟嵩山派作对呢?但自己的救人之计就要着落在他的身上了。 于是杨禛轻声在张大人的耳畔说道:“张大人,此时此刻您不出来说一句话吗?”张大人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了,颤着声音说道:“我……我……我说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杨禛声音强硬起来了,道:“大人,这件事跟您怎么没有关系?刘正风担任参将一职是您推荐的吧?看嵩山派现在的样子,分明想在刘正风身上按上一个乱党的罪名,若是让上头知道大人您推举的人一上任就成了乱臣贼子,那么……呵呵,大人前途堪忧呀!” 杨禛眼见刚才张大人收了刘正风不少的礼,心里就猜得了就算刘正风担任参将一事不是张大人保举的,那也应该和他脱不了关系,他又把嵩山派逼迫刘正风一事说成是叛乱,而不是正邪之争,更能让张大人心慌,他心一慌,那事情就要好办多了。 可张大人也不是个蠢人,他实在是不想跟面前那群自己看来面目狰狞的江湖人作对,说道:“杨大侠也不该这么说,瞧这情形,是刘参将跟魔教的人有来往,并非跟朝廷作对,既然是江湖人之间的恩怨,那朝廷也是不多管的。”杨禛心道:“这人倒也不笨。”他轻轻一笑,说道:“大人可知道嵩山派口中的魔教是什么教派?” 五岳剑派素来跟日月教为敌,因此口中只说魔教,从来不称日月教,想来张大人不走江湖,也不会知道,果然他摇了摇头,杨禛轻声说道:“就是日月神教。”张大人登时张大了嘴巴。 日月神教跟以前的明教有些关系,而且向来跟朝廷作对,但他们势力强大,朝廷也不想耗费过多精力去跟他为难,一般就置之不理,但绝不能容忍哪个朝廷官员跟日月神教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如果刘正风真和日月神教的人有关系,那跟乱臣贼子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张大人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杨禛又说道:“张大人也不必担心,若是今天嵩山派真对刘参将一家不利,那倒是真坐实了这个罪名,可现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大人又何必担心呢?只要大人能在现在这情形之下阻止了这件事情,那么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这个……”张大人开始犹豫了,杨禛好像说的也对哦,可是面前这些人会买他的账吗?他眼一抬,就看见嵩山派的人正将兵刃架在刘家人的脖子上,正威胁刘正风呢,忙低下了头,就怕这剑会在下一刻指向自己。 杨禛知道他必是心中害怕,便说道:“大人是怕他们对大人不利吗?大人可不要忘了,此时真正想对付刘参将的只有嵩山一派,其他的门派纵然跟嵩山派有交情,难道会不顾朝廷官员的话,一味相助于他吗?而且依在下的看法,就算是嵩山派,他也未必就敢跟朝廷作对,毕竟朝廷的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 明朝的锦衣卫杨禛早就知道了,这时说了出来,果然张大人的脸上多了几分信心,对呀,锦衣卫一向喜欢在江湖中招揽高手,武功高强之人未必就比嵩山派少,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呀,杨禛趁热打铁说道:“而且大人也未必会跟嵩山派起冲突,您想,您不过是想说明刘正风不是日月神教的人,又不想跟嵩山派为敌,不是吗?” 这句话等于是给张大人指明了一条解决麻烦的道路,他听了连连点头,道:“是,是,这话不错。” 杨禛抬头看去,面前的情势已经有些不可控制了,好些人都站到了嵩山派那边去了,天门道人已经站了过去,定逸师太左右看看,想是在考虑,杨禛心道:“事不宜迟,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了。”急匆匆的说道:“大人,快去阻止他们吧,若在您的地方上发生动乱,恐怕大人头上乌纱难保。” 一句话正中要害,张大人连连点头,几步就跨到了院子中央,高声叫道:“且慢。” 众人见他出来都是一愣,费彬皱着眉头说道:“刘正风,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这位……这位大人给你撑腰不成?”他本想说狗官的,但是一想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嵩山派终究是一个江湖门派,还没有跟朝廷作对的能力,因此才说话客气了些。 张大人不等刘正风对答便说道:“这位大侠,你这话可错了,刘参将已经是朝廷命官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由朝廷上顶多,谁都不能乱用私权,何况你非官非贵,论理来说,你这平头小民,看到参将是应该行礼的,刘参将不跟你计较,那是他宽宏大量,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本官说得可对?” 他句句在理,费彬一下子倒还朕说不出话来了,照道理现在刘正风已经做官了,自己若是动手杀他,那可就是杀害朝廷命官,这个罪名,自己可怎么担当呀?心里不禁暗怪师兄,左师兄也不知道跟自己说一声,刘正风已经弄了个官来做了,要是先说清楚了,自己也可想个对策呀,现在可好,该怎么办呀?就这么把人放了,自己不甘心,可是不放吧,如何跟师兄交代呢? 丁勉的脑子转得快,想到了朝廷跟日月教的恩怨,微微一笑说道:“张大人,嵩山派不是要跟朝廷作对,而是帮着朝廷呢?您不知道,这刘正风勾结魔教,明着是跟我五岳剑派过不去,可是这谁不知道呀,跟魔教交好,那就是跟朝廷过不去,我们阻拦刘正风金盆洗手,原也有相助朝廷的意思,难道不是吗?” 杨禛冷冷一笑,道:“原来嵩山派已经跟官府众人扯上了,当真是江湖大派,触角伸得真广呀!”这句话一说,在场的众人都有些瞧不起嵩山派了,丁勉没想到这句话一出竟有会惹到这一场麻烦了,心中恼怒又尴尬,指着杨禛说道:“你……你胡说。” 杨禛又是一笑,道:“我胡说?这么说来张大人没有跟朝廷交好喽?那就是说相助朝廷等等也是随口乱说的,看来是居心不良了,是吧?” 这句话挤兑得丁勉怎么说都错,若是说相助朝廷之言是乱说的,难免让张大人说嵩山派存心不良,若说自己说的是真心话,那么武林同道恐怕再也看不起自己了。 张大人瞧着杨禛,心道:“这人是什么来头?真的只是一个江湖人吗?那为什么对朝廷之事、为官之道会这么精通?”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说道:“嵩山派既然知道朝廷跟魔教之间的事情,那也应该明白,跟魔教勾结之人是绝对不能做朝廷命官的,可是?” 丁勉还一位张大人突然醒悟过来了,向着自己说话呢,急忙点头道:“这是自然。”张大人说道:“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也应该知道朝廷在选官员之时一定会考虑到这个问题,对于每个候选官员都会细细查证,也就是说做了我朝廷官员的也就不可能跟魔教扯上关系的?” “那是朝廷不知道刘正风勾结魔教!”费彬冲口而出,丁勉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张大人登时瞪大了眼睛,喝道:“你这是在质疑锦衣卫办事的能力吗?看来本官要上书朝廷,让锦衣卫好好跟嵩山派学学如何查证了,是不是?” 丁勉忙道:“大人此言差矣,在下只是想说这刘正风为人狡诈,蒙蔽朝廷!而且,张大人,刚才刘正风早已承认了跟魔教长老曲洋结交,在座的各位英雄豪杰可都是听到了的。”向着周围说道:“大家说是不是?” 江湖散人不愿跟朝廷作对,也不想惹下嵩山派这个大敌,都不出声,天门道人的师父死在魔教一名女长老之手,他第一个说道:“是,刚才刘正风已经说了。” 杨禛说道:“天门道人,如果嵩山派的人把剑横在你泰山派的弟子脖颈上,你会如何作答?”又对张大人说道:“自古以来屈打成招之事已经不少了,更何况是用家人性命相要挟,大人,您说是吗?” 张大人既然保了刘正风做参将,又收了他的厚礼,自然不能再倒向嵩山派了,说道:“这话不错,你们就把刘参将的家眷放了,再问他一声,如何?” 埋伏 嵩山派的人好不容易把刘正风家眷抓住了,如何肯轻易放人?相互望了望,都不做声。岳不群微笑着踏上一步,道:“丁师兄,刚才刘贤弟也已经说了,再也不管江湖中事,即然这样,不管以前如何,他将来都不会做出有损五岳剑派的事情了,那么过去的事情也就不必过多追究了吧。”他这么说既不说是嵩山派乱抓好人,也不说是张大人的不是,两面不得罪。 丁勉心道:“今天有这个张大人在,看样子是收拾不了刘正风了,也罢,以后再做决断吧。”跟费彬等人做了眼神的交流,最后点了点头,哈哈一笑,道:“岳师兄说得是,在下差点忘了,刘正风已经说了,再也关武林恩怨,即使如此,那么在下也不能因为一点若有若无的证据就对刘贤弟苦苦相逼,只是……刘贤弟,你刚才既然说此生再不动武,那就不能食言,要不然我可要当你是居心不良了呀!” 刘正风一时没有答话,难道以后当真不动武了吗?细看丁勉眼中,那一丝狡狯无法遮掩,难道他来杀自己,自己也要束手待毙?否则就是居心不良?杨禛抢先说道:“这是自然,刘参将是堂堂参将,手下必定有不少勇士,此生也不必动武了。” 一言提醒刘正风,对呀,就算自己不动武,难道不能有旁人出手吗?虽然门下弟子武功比不得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但是锦衣卫能广找好手,依自己的财力就不能招揽一些能对付嵩山派的人吗?最重要的是左冷禅想些什么,自己也大多了解,他无非就是想削减衡山派的实力,自己既然已经承诺了再不动武,那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未必就会汲汲营营的对付自己。 刘正风当下说道:“丁师兄这话说得不错。” 丁勉点了点头,挥一挥手,道:“把刘府的人都放了。”兵刃回鞘之声响起,刘家的人都站在了刘正风的周围,定逸师太合十说道:“能不动干戈处置此事,原是最好的了。”天门道人有点不甘心,道:“若是让我知道你当真伙同魔教中人为非作歹,不用左盟主号令,我必定亲上衡山,取你性命。” 他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但是刘正风知道他的师门恩怨,当下也不做声,看了看四周,将手伸入了脸盆之中,这金盆洗手终于顺利完成了,杨禛大大的松了口气,总算安然解决了这事。 刘正风擦干了手,对众人拱了拱手,道:“请大家进内入席吧。”丁勉冷笑一声道:“我们嵩山派可高攀不少朝廷命官,我们走。”和费彬两人当先走去,嵩山派的弟子见这事闹了个灰头土脸,心里都很不乐意,忙跟着两个师叔离开,他们一走,泰山派的弟子也在天门道人的带领之下离开。 青城等派的人见他们五岳剑派的人走了,又想起刚才刘正风一家被威胁的时候自己都没说什么话,难免有些惭愧,也不好意思留下了,匆匆一拱手,不多说什么,带着门人弟子离开,岳不群和定逸师太对视一眼,也都跟刘正风拱手作别。 这下麻烦出来了,岳不群理所当然的带着门人走,可是胤祥不想走呀,只是留在杨禛身边磨蹭来磨蹭去的不移动位置,岳不群本就对他不满意了,此时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沉下了脸,说道:“冲儿,怎么还不走?”胤祥想了想说道:“杨大哥对弟子有恩,弟子……弟子想跟他说说话,明……明日再跟师父走吧。” 岳不群脸色微微一变,估计是想不到这个一向顺从的徒弟竟会有一天来反驳自己的话,只是周围有那么多人,自己还能说什么呢?看向杨禛说道:“那小徒就麻烦杨少侠照顾了。”杨禛微一点头,道:“岳掌门放心就是。” “大师兄,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呀?”一个娇媚的声音说道,正是岳灵珊,她脸上带着些微怒意,胤祥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岳灵珊一跺脚,跟在父亲后面离开。 各门各派的都走了差不多了,那些江湖散人见大门派都不参加了,也纷纷告辞离开,毕竟行走江湖还是不要得罪太多人的好,更何况是大门派呢,一会儿功夫,在刘府的院子里客人只剩下了张大人、杨禛、胤祥。 刘正风呆呆的看着渐渐走远的人,有的还是他以前的好友,可是现在……他不禁摇头,转脸看见张大人等,当下过去对着张大人、杨禛深施一礼,道:“今日多亏两位相救,刘正风感激不尽。” 张大人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哀叹了一声,道:“若是早知今日,我……”摇了摇头,显然是很后悔保举了刘正风,随意的拱拱手道:“本官先告辞了。”刘正风听他话语,虽然心中不喜,但是他到底是救了自己的,当下相送到门口。 待张大人走远,刘正风才又对着杨禛深深一礼,道:“多谢杨少侠,今日之事刘某知道都是杨少侠的主意。”杨禛淡淡说道:“不必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刘正风微微一愣,道:“不知这人是谁?”杨禛说道:“曲洋。”刘正风身子一颤,道:“曲大哥?那你是……”说到曲洋,他就想到眼前这人莫非是魔教中人? 杨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摇了摇头,道:“我无门无派,你不必多想。”刘正风有点不放心,问道:“曲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杨禛说道:“他在离此地不远的庄子里,你想过去见他吗?”刘正风点头道:“不错,我跟曲大哥早有约定,等我金盆洗手之事一料,便与他归隐市井之中,江湖上就算没有我刘某人和曲长老了吧。” 杨禛肚里好笑:“这刘正风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你若真想归隐,那就不应该去做官,要知道官场上的风风雨雨也不是容易应付的,你想借做官来表明自己与江湖一刀两断,却想不到你是跳出一个战场进入另一个战场呀。”只是事已至此,他也不想跟他说这些了,只是说道:“你要见曲长老也不必急在一时,你现在出去怕不安全,不知道嵩山派的人会不会卷土重来,还是我去向曲长老报个平安。” 其实他刚才当中顶撞嵩山派,此时也不应该出去,可是他担心小雨,怕她在那儿吃了亏,也就顾不得危险了,刘正风摇摇头,说道:“我不能让你一人涉险,还是我与你同去,真有什么事情还能有个照应。”杨禛说道:“你武功施展不得,真遇到什么事情,那也是枉然。” 刘正风一笑,说道:“虽然我当众答应不再动武,可是真遇到危险哪里就能束手待毙了?而且若嵩山派真的半路拦截,我动武是理所当然的。”杨禛听他这么一说,方才点头答应了。 黄伯流的庄子建在郊外偏僻处,一行人出了衡阳城城门,慢慢行来,越来越偏僻,三人唯恐嵩山派的人在此处设下埋伏,走得更慢了,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要停下来仔细看一下。 几人走着,杨禛突然说道:“等下!”微微偏过头去,听了一阵,悄声说道:“有埋伏。”刘正风却没有听到什么,正想说杨禛是疑心生暗鬼,可就在这时,远处的高粱地中突然大量袖箭飞出,杨禛大声道:“快伏低。”几人马上趴在地上。 刘正风心中暗暗佩服,自己还未发现,这少年竟能发现有埋伏,当真厉害,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却不知杨禛也只是听到了些许响动,仔细观望高粱丛的时候,发现太阳映照之下,几率亮光从其中反射出来,他前世也是出过征的,自然能想到草丛中有埋伏。 袖箭一会儿就过了,之后高粱丛中再无声响,杨禛悄声说道:“他们是在等我们有了动作之后再来突袭。”刘正风皱眉说道:“这该如何是好?”望望周遭环境,由于正值春季,所以周围草木茂盛,刚才趴下之后就把身子全隐在了草丛之中,可若是站起,不免让他们瞧见了,可难道不站起来,就这么爬回去。 杨禛向高粱丛中望过去,又朝自己身上瞧瞧,似乎没有什么暗器之类的可以还击,正烦恼间,一阵大风吹过,高粱丛中唰唰作响,风吹高粱,一片摇曳,杨禛露出了微笑,有办法了,嵩山派的人以高粱做掩护,可是这高粱也可做为武器伤了他们。 当下,他除下外衣,又从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将外衣包裹在大石外边,掏出火折子,点燃了外衣,举起石子就往高粱丛中扔了过去,大火顺势过去,带燃了大片高粱,登时高粱丛中有人跳起身来,若此时杨禛身边有暗器,倒是个绝妙的机会,可惜他没那个习惯,只能大叫一声:“我们快走。”三人纵起身就往庄子的方向去了。 “休想逃走。”两人窜到杨禛等人之前,正是费彬和丁勉,看他们纵来之处,并不是起火之处,竟是离刚才自己藏身之处不远的地方,杨禛心中一愣,随即想明白了,这两人武功高强,不耐烦像几个二代弟子那样等着,以高粱、草木做掩护,偷偷向他们这边挪来,可叹自己一个劲儿的想着如何破除远方的危机,竟没顾上面前的危险,才让他们趁机而来,他们两人并没有掩饰身份,看来是想置自己三人于死地了。 刘正风说道:“费师兄,丁师兄,我已经归隐,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丁勉冷笑一声说道:“少废话。”抽出背上长剑就直刺过来,刘正风未免落人口舌,身边没有携带兵刃,见长剑刺过来,忙侧身一避,随即双掌迎上,他素来使剑,对于掌法一道并不十分精通,十几招一过,登时就落在了下风,丁勉更是剑剑逼近,刘正风举步维艰,只能勉强抵挡。 另一便费彬已经和杨禛斗在了一起,由于杨禛擅用降龙十八掌,所以一向不带兵刃,虽然费彬手中有剑,可也奈何不了杨禛高明的掌法。费彬手中长剑步步紧逼,每一剑都刺向杨禛的要害之处,杨禛感觉他的功夫比绿竹翁的还要高些,自己的降龙十八掌一招招的打出,费彬看出了杨禛使的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不禁心生惧意,一来他是久闻降龙十八掌的威名,二来丐帮毕竟是天下第一大帮,若此人是解风的弟子,自己将他伤了,那可是后患无穷,想到此处,他把心一横,反正都已经打上了,那干脆就来个斩草除根。 这么想着,他剑法越显毒辣,杨禛打起精神,降龙十八掌配合着九阳神功,越战越勇,丝毫不觉疲惫,费彬有些心慌了:“这小子的功夫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居然能跟我打成平手,而且我早有所闻,降龙十八掌很耗精力,可他现在的掌力还是没有减弱,看来是内功修为非同一般,若是打不过他,或者让他逃走了,将我嵩山派暗设埋伏想要杀害刘正风的事情宣扬了出去,那就糟糕了。” 忽然,另一把剑刺向杨禛,正是丁勉,原来他已经刺了刘正风一剑,眼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6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一剑,眼看费彬拿不下杨禛,便过来相助,他们两人攻向杨禛一个,杨禛登时感到吃力,他深吸一口气,三掌连发,费彬和丁勉都退开一步,杨禛早就感觉到了这九阳神功是越战越强,而且每跟高手过一次招,自己总能有一番新的领悟,此时见两人推开,正自心中一喜,两人再次攻上,他也并不如何惧怕。 “四哥小心。”一直在旁的胤祥突然大叫一声,杨禛也已感觉到了,身后破空之声大作,一枚袖箭直飞自己后心,应该是嵩山派的弟子扑灭了火,加入战团了,可是面前被费彬和丁勉缠着,根本腾不开手。 胤祥见杨禛危在旦夕,一咬牙,挡在了杨禛的背后。 佳人相救 杨禛一见胤祥朝着自己身后扑过来,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心中大乱,他是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要他的十三弟遭受损害的,但强敌环绕,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化解。 就在这时,杨禛只听得几声轻响,像是细小暗器破空之声,接着就是两声惊呼,听声音正是身后不远处的嵩山弟子发出的,杨禛微一闪神,费彬和丁勉的双剑已经递到面前了,杨禛不敢侧身避让,唯恐伤了自己身后的胤祥,右手一推,一掌打在丁勉的右腕之上,这下使出了全力,丁勉不禁手腕一酸,心中暗叫不好,他本以为杨禛年纪轻轻,纵然内力深厚,那也是有限的,可惜他没有想到这十年来,杨禛长居深上,心无旁骛,苦修内功,自然比得过常人修习二十年,丁勉虽然内功不差,可惜跟着左冷禅鞍前马后,总是有事分神,又加上先前存了轻视,终于被杨禛所趁。 杨禛手腕顺势一推,将丁勉刺向自己的长剑引向费彬,架开费彬的长剑,费彬举着剑的手正上扬着,胸口处露出空门,杨禛狠狠一掌打过去,费彬忙举左掌相迎,两人双掌相交,费彬被震开数步,稳定了步伐之后一口鲜血喷出,是受了内伤,丁勉顾不得杨禛,连忙回身去看费彬,一搭费彬的脉搏,发现他伤得不轻,不禁对杨禛的内功心下骇然,回首看去,在场的除了杨禛和胤祥,又多出了一人,身穿白衣,蒙着脸,而不远处的嵩山派弟子竟个个倒在地上,脑门处插了一根银针,丁勉大惊,对着那白衣人说道:“黑血神针,你是魔教的?” 那人不答话,手抚左肩,指缝中有血渗出,丁勉一看之下明白了,那人是被门下弟子的袖箭所伤,他细看形势,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了,说道:“刘正风,你好大的面子,魔教的人为了你连独门暗器都使出来了,你还敢说你没有勾结魔教?” 白衣人突然回手就是一根银针射出,但由于已经受了伤,力道不够,去势不快,丁勉虽然没有防备,但还是一侧头,避过这一针,他不敢再多留,抓起费彬,说道:“嵩山派总有一天要找回这场子。”带着费彬急展内功而去。 杨禛松了口气,对那白衣人拱手说道:“多谢相救。”白衣人却不看他,转身就走,胤祥急追几步,道:“你受伤了,还要往哪里去?”白衣人不理,只是疾步快走,似是不想见到他们两个。 胤祥匆匆对杨禛说道:“四哥,我去看他。”杨禛忙道:“回来,万一是敌人,那怎么办?”胤祥神秘的一笑,道:“放心,我知道她是谁。”说着转头奔跑着追过去。 杨禛听他说得有把握,也就不多过问了,刘正风倒在地上,他被刺中了右胸口,伤势不轻,杨禛忙帮他包扎伤口,背起他就往庄子跑去。 胤祥追着那白衣人而去,初始那人跑得甚快,但由于失了不少血,所以没多久步伐就缓下来了,胤祥边追边道:“你受伤不轻,我先帮你包扎伤口,你别走呀!”那人只是不听,胤祥高声叫道:“任大小姐,你不要走啦,我知道是你。” 前面那人身子一震,登时脚步停下了,胤祥急追疾步,来到她身旁,急喘了几口气,拍着胸口说道:“我不跟你说了,让你别走了嘛,我都认出你来了,还躲什么躲?” 面前这人正是任盈盈,她没想到竟被胤祥认出来了,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好,愣在当地,胤祥笑着拿出一条帕子,道:“快把伤口包扎好。”任盈盈被人揭穿身份,正自无地自容,对胤祥送上的帕子看也不看一眼,胤祥笑道:“你不会包扎吗?那我来好啦。”当着就要上前。 任盈盈一把抢过帕子,说道:“谁要你来?”将帕子按在自己的伤口处,她不过受了些皮外伤,没过多久血就止住了,胤祥说道:“你是特地来救我的吧?”甚是自豪,心道:“我的魅力还不差吧,到了这儿都有美人相救。” 任盈盈被他说破心事,脸上登时红了,幸好是蒙面的,胤祥也看不出来,她恨恨的说道:“谁来救你?你骗我,明明是华山派的令狐冲,还说什么令狐祥的,你们窝里斗正好,我救你做什么?” “原来你跟踪我。”胤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皮皮的笑道:“你想了解我的事情尽可以明着来呀,干嘛暗地跟踪?”任盈盈羞得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能恶声恶气的说道:“你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胤祥一点也不怕,过去拉了她的手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过去的事情我忘了嘛,再说了我到现在还没想把自己当做是华山派的人,你又何必介意呢?” 任盈盈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道:“武林中人最是看重师门了,你怎么……怎么……”胤祥不在乎的说道:“我都忘了呀,哪有什么师门不师门的?”任盈盈不知为何,心中竟涌上一丝甜蜜,随即暗骂自己:“他是不是华山派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只是……只是担心他们救不了刘正风,曲叔叔会伤心,所以才跟着他们的,对,就是这样的。” 胤祥突然凑到了任盈盈的耳边,说道:“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知道是你?”从口中呼出的暖暖的气若有若无的喷在任盈盈的脸上,任盈盈身子一僵,半分不敢动弹,眼睛只是瞧着地上,说道:“不……不知道。”胤祥说道:“其实很简单,我的鼻子记得你身上的香味呢。”一言说出,任盈盈心中一荡,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胤祥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出,暖暖的气流再次喷洒在任盈盈的脸颊上,他微微一笑,道:“女儿香果然胜过其他熏香。”任盈盈低头不说话,她心里直对自己说,自己应该一掌打过去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下不了手呢? 和煦的春风缓缓吹过,夹杂着丝丝花香,又带得蒲公英飞向天空,宛如飞扬在空中的雪花,胤祥低头去看面前的佳人,虽然白纱遮住了娇俏的容颜,可是那乌黑柔顺的秀发还是让他沉迷,就想低头轻吻她一下。 可惜,就在此时,远处一声惨叫,任盈盈猛地将头抬起,胤祥闪避不及,下巴跟她的脑袋登时撞上,他哇的一声叫,任盈盈回过神来,已经知道他刚才想做些什么了,面红耳赤,骂道:“活该。” 胤祥讪讪的不好意思,指着刚才发声之处,岔开话题道:“声音好像是从那边发出来的,我们过去看看。”任盈盈刚先说谁跟你是我们了,但胤祥已经把她柔滑的小手握起,飞奔过去了。 任盈盈的小手被他温暖的大掌包围着,心中丝丝甜意,又像是身在云端,她心里也为自己此时的感受而感到羞愧,可是……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抑制不住呢? 原本任盈盈的功夫远胜胤祥,应该跑在他前面的,可就因为她心中藏着事情,反而落在后头了,她任由胤祥拉着手跑着,心里烦乱之极。 “这里有间庙。”胤祥的声音响气,任盈盈抬头看,果然在不远处有一座破旧的庙宇,接着惨叫声再次传了出来,胤祥说道:“我们快些过去看看。”不由分说,拉着任盈盈过去。 任盈盈刚想说这样不妥,庙里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两个,一声暴喝:“谁在外面?”一个纵身,人已经到了庙门口了,胤祥一见他就大怒,道:“原来是你。”面前这人驼着背,手中拿着一把弯弯的宝剑,正是木高峰。 木高峰阴沉着脸,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是想多管闲事吗?”胤祥虽知他武功高前,但也不甘示弱,说道:“多管闲事又怎么样?你在里面做什么勾当?”木高峰冷笑道:“你也想来分一杯羹?”胤祥不明白他在讲些什么,任盈盈已经说话了:“里面可是林震南夫妇?” 木高峰哼道:“明知故问!”任盈盈见他语气高傲,心中恼怒之极,手指一动,一根银针已夹在双指之间,道:“还不给我滚?”跟上次一样,木高峰对着日月神教的独门暗器甚是畏惧,竟不再多话,身子一顿,展开轻功而去。 胤祥大声说道:“怎么走了呀?有本事就别走!”但木高峰已经走远了,也就听不到胤祥在说些什么,任盈盈白了他一眼,道:“若他真的留下,你能对付得了吗?”胤祥笑道:“你手上那针厉害得很,他不敢留下的。”任盈盈说道:“他若当真留下,我受了伤可没办法对付他。” 一提到受伤,胤祥的心总就难过起来了,自己现在越来越没用了,以前都是自己保护弱女子的,而现在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来救命,虽然这个世界跟原先那世界不一样,但自己还是太衰了吧。任盈盈看他伤神,后悔自己说错了话,道:“我……我没其他意思的,我随口说说。”刚说完,心里就纳闷了,自己为什么怕他难过呢? 胤祥将心事藏起,扬起笑脸,说道:“没事,我们快进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当先跑进庙中,任盈盈跟着进去。 一进去,胤祥就看见庙宇的柱子上绑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浑身斑斑血迹,地上也有血痕,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严刑拷打的,他赶忙过去解了他们身上的绑缚,任盈盈问道:“你们是林震南夫妇?”二人有气无力的点了下头,任盈盈伸手过去搭他们的脉搏,对着胤祥摇摇头,告诉他两人的命大概不长了。 林震南微微睁开眼睛,眼中已没有光芒,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两位……两位是谁?”胤祥已经说了:“在下华山派令狐冲。”当此情形之下,只有报上这个名字,才能让他放心,林震南果然微微一笑,很是欣慰的说道:“刚才……刚才木驼子说……说平之……平之已经拜在令师岳掌门的……门下了,还请贤侄以后……以后对犬子……多加照拂。” 胤祥见他生命垂危,不想让他死不瞑目,当下点头答应,林震南又说道:“另外请……请贤侄转告平之一句话,福建向阳巷老宅……老宅的东西凡我林家子孙……都不得翻看。”胤祥说道:“好,我答应你传言便是。”他对林震南一家是何遭遇一点都不清楚,心中也没有多想什么。 林震南听他答应,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了些笑容,气若游丝的说道:“多……多……”一个谢字尚未说出口,头便歪了过去,胤祥忙去探他鼻息,已经气息全无,旁边的林夫人大叫一声:“老爷。”竟一头撞向柱子,胤祥和任盈盈都没有料到,阻拦不及,只是眼睛一眨的功夫,就见林夫人额上已经满是鲜血了,歪在地上,一动不动。 胤祥心中大是震撼,自己以前从未见过如此情形,虽然历朝历代多有殉葬,皇室之中更是屡见不鲜,可是那都是被逼无奈的,而眼前的这位林夫人却是心甘情愿的与丈夫共付阴曹,此情此义,令人佩服,他怔怔的看着两人,一时之间想不出该如何安置。 就在此时,外面脚步声响起,听脚步声,应该有十几人,任盈盈全神戒备,低声说道:“小心是嵩山派来袭。”脚步声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一人说道:“爹,林总镖头真的会在里面吗?”声音清脆,胤祥听出来了,那是岳灵珊。那么这一行人应该是华山派的了,胤祥心道:“我要把话带给林平之,那就必须跟他们见面了。”于是对任盈盈说道:“我出去见他们,你从庙后出去避一避。” 他是想任盈盈是日月神教的,双方势同水火,若是见了面拆穿身份,怕是有场恶斗了,任盈盈未必敌得过这么些人,任盈盈却小嘴一撇,说道:“你觉得跟我这个魔教妖女待在一起丢人是吗?”胤祥一愣,道:“我只是怕你会有危险。”任盈盈哼了一声,道:“我可不怕他们。” 违逆 胤祥大感奇怪,依她的性子不该是那种随性而为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只好苦笑道:“反正若是打起来,我可没办法帮你。”他这句话是想说自己武功不济,可任盈盈却以为他是一心向着师父,所以才这么说的,咬牙说道:“不用你帮。” 胤祥对她的态度变化捉摸不透,听得脚步声已经快到庙门口了,耸了耸肩说道:“那我们一起出去好啦。”当先走出庙门,任盈盈一脸不快的跟在后头。 岳不群等人见胤祥从庙中走出,身后还跟着一个蒙面女子,都是心中一奇,岳不群想起在刘府之中胤祥简直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得生气,但他涵养功夫甚好,再加上胤祥身后还跟着一人,面上就没有露出恼怒的神色来,倒是岳灵珊瞪了一眼胤祥,撅着嘴,很是委屈的模样。 岳不群指着庙宇问道:“里面是林总镖头夫妇吗?”胤祥点头道:“是,不过……林总镖头夫妇已经……已经相继去世了。” 一声惨呼,一个身影旋风般的从胤祥身旁掠过,接着就听到了哭声,夹杂着爹娘的叫唤声,胤祥十三岁就没了额娘,听他哭泣,不禁也感伤起来了,自己那时候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皇阿玛,可面前的林平之却是双亲猝然辞世的。 岳灵珊本想不理胤祥的,可还是按捺不住,犹豫了一会儿就跑到胤祥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问道:“大师兄,你的伤还疼不疼?”她在刘府中听仪琳说大师哥受了重伤就一直担心到现在,可惜在刘府的时候没机会问,现下终于有了时间询问了。 胤祥听她语气甚是关心自己,便笑说道:“我没事,伤口早就不疼了。”岳灵珊一笑,她朝胤祥身后的任盈盈看了看,小嘴又撅起来了,道:“大师兄,她是谁呀?” 胤祥转头看着任盈盈,她此时脸上已如罩了一层严霜,胤祥知道她的心思,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臂从岳灵珊的怀抱中抽出,朝任盈盈尴尬的笑笑,示意自己也是万般无奈的,任盈盈脸色也没有好转,只是把眼望向别处。 岳灵珊没有感觉到胤祥对自己的冷淡,岳不群却在旁看得分明,不由得心中大是奇怪,令狐冲自来对女儿情深一片,怎么这回出了点事情就变成这样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失忆吗?失忆的人不都应该有点愣,或者害怕见陌生事物的吗?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岳不群往任盈盈那边扫了一眼,心道:“莫非是因为眼前这女子?”他这样想着,面容一点点沉下来了,沉声问道:“冲儿,这位姑娘是谁?” 胤祥早就在心中思索着怎么答话了,他想了想说道:“她……是弟子的救命恩人。”心道:“我这也不是说谎的,确实她刚才救了我。”岳不群显然不信,冷哼一声,讥讽的道:“你的救命恩人当真不少。”胤祥反唇相讥道:“我人缘好呗。” 岳不群身后的华山众弟子都张大了嘴,要知道大师兄从来都是最尊重师父,今儿个是怎么了?竟这么反驳师父的话?岳灵珊也生气了,道:“大师兄,你怎么跟爹爹说话呀?” 胤祥不说话,对任盈盈说道:“我们走吧。”他本就存了跟华山派闹翻的心思,这样就能跟四哥在一起了,因此听岳灵珊恼他了,便想就此离开。 岳灵珊忙拉住他袖子说道:“大师兄,你……你要跟她去哪里?她到底是什么人呀?你为什么要跟她走?”这几句连珠问出,胤祥无法答话,就要抽手而去,可是这次岳灵珊用上了劲力,胤祥虽然身上有些儿令狐冲遗留下来的内力,可惜不知如何使用,一下竟挣脱不了了。 任盈盈以为他是不想离开,朝着他一瞪眼,就想离开,胤祥脱口说道:“任大小姐,你别走呀。”这声称呼一出,岳不群的眉头马山拧在了一起:“任大小姐,莫非……”抬眼见女儿正跟在胤祥身旁,离那妖女很近,连忙叫道:“珊儿,过来。” 胤祥一看这情形,他就知道自己是闯祸了,他虽然知道任盈盈手握重权,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在江湖上的名声,他朝岳不群那边看去,岳不群全神戒备,身后的华山弟子倒没什么反映,好像不知道什么任大小姐,果然岳灵珊还拉着胤祥的手,只是抬眼看了看自己父亲,问道:“爹爹,为什么呀?大师哥是失了记忆,不是故意跟您作对的。”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父亲是在生大师兄的气,所以急忙求情。 岳不群喝道:“叫你过来就过来。”声音十分严厉,岳灵珊不敢多说了,就要走回,任盈盈突然闪身拦在岳灵珊身前,出手如电,点中岳灵珊的||狂c|道,岳灵珊没有丝毫防备,当下就动弹不得了,任盈盈回转身子,双目紧盯岳不群。 这一日来,胤祥也知道了日月教和武林正道势不两立,所以对任盈盈想要挟持人质的行为并没有感到恼火,而是觉得理该如此,毕竟他前世是皇子,本来就是出生在天下阴谋诡计最多的地方,乘人之危的事情有哪个皇子没有做过呢? 岳不群突然脸上紫气大盛,喝道:“妖女,放了我女儿。”任盈盈冷声道:“我本就无意伤她,是你要跟我为难。”岳不群已经全身布满紫霞神功,只等着寻时机给任盈盈致命的一击,口中开始拖延时间:“魔教中人果然阴险歹毒,你若是想挟制小女走,恐怕你是想错了,只要你一回身,我就能制住你,你信是不信?” 胤祥心急如焚,任盈盈本已受了伤,而岳不群身为华山掌门,武功肯定不低,任盈盈怎么可能打得过他?这下可怎么办?祸是自己闯出来了,万万不能让任盈盈受到伤害,这么想着,他马上挡在任盈盈的身前,心道:“就算舍了我的性命,也不能伤到了她,反正我不属于这里,死就死吧。” 岳不群见自己的徒弟居然帮着魔教的人,登时大怒,骂道:“逆徒!”岳灵珊的声音从任盈盈身后传来:“大师兄,你……你竟然……”说到这里竟哭了出来。 岳不群突然发掌向胤祥打来,他是看出了胤祥现在不通武功,而瞧任盈盈又对他有点情意,必定不及伤害岳灵珊,而马上相救,所以才向他动手,果然任盈盈拉着胤祥迅速转身就躲在岳灵珊之后了,随即手一扬,银针飞出,正中岳灵珊的后心,岳灵珊啊的一声叫,任盈盈抓着胤祥急速退走,并且扔下一句话来:“你若追过来,这里可没有人能帮令爱逼毒。” 岳不群懊恼万分,他对胤祥动手的时候是冒着女儿受伤的危险,可他也想过了,自己连出招数,一定不会让她下杀手的,最多是受点小伤,可惜他因为自己不使用暗器,所以没算到任盈盈会突然打出银针,而照她的话来说,那银针上是萃了毒的。 岳不群忙将银针拔出,任盈盈用劲儿不大,银针只是刺破皮肉,但是毒性厉害,伤口处已是流出黑血了,岳不群急忙运功帮女儿逼毒,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将毒性全部逼出,他不禁想到:“这妖女为何手下留情?难道是为了冲儿?不对,瞧冲儿刚才神情,分明没将女儿性命放在眼里,啊,是了,如果珊儿中毒很深,我不能完全逼出,我必定追那妖女而去,逼她交出解药,她虽然武功高明,内功终究浅薄,到时候抓住了她,那就是我占了先机,可她只是让珊儿中了些许毒,所以我才没有想过去抓妖女而是帮珊儿逼毒,哼,魔教妖女,果然非同小可。” 任盈盈抓着胤祥急速奔走了一段路程之后,见岳不群始终没有追上来,知道自己的计策起到作用了,大大的送了口气,她为避男女之防,一直是抓着胤祥的手臂,快速跑动之下,胤祥被抓得手臂生疼,可他也知道情势险恶,所以没有出声,直到此时,他才叫道:“任大小姐,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任盈盈放脱了他手臂,胤祥使劲甩甩,道:“可把我手臂给疼坏了。”任盈盈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这样,你恐怕早就落在岳不群手中了,你还来怪我?”胤祥忙赔笑说道:“不怪,自然不怪你,只是你就不能好好带着我走吗?就不能背着吗?”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但任盈盈还是听见了,脸上登时浮现出红晕,转过头去,只假做听不见。 隔了好一会儿,任盈盈方才说道:“他不是你师父吗?为什么你不听他的话?”胤祥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忘记从前的事情了,而且她要伤害你,我怎么还能认他做师父。”讨好性的靠近任盈盈,凑到她面前,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他说出这句话时任盈盈心中确实一甜,但她哪里会承认,只是哼了一声,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回庄子去吧?估计杨禛也该到了,我还以为他一定对付不了嵩山派的人,没想到他的本事还不小,居然煽动官府中人与嵩山派为难。” 说到四哥,胤祥颇为自豪,道:“那是当然的,这点小事情还难得倒四哥吗?”任盈盈突然冷笑,道:“你一会儿说你失了记忆,一会儿说他是你四哥,哼,真不知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胤祥一愣,好半天才说道:“为什么失忆了他就不能做我四哥了?四哥无意之中救了我,然后才认出我是他弟弟的。” 任盈盈又哼了一声,明显是不相信胤祥的话,胤祥也无话可说,便道:“我们回去吧。” 任盈盈指着庄子的方向说道:“你自己回去吧。”胤祥一奇,道:“那你呢?你不回去吗?”任盈盈垂头低声说道:“我……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回去呢,被人看见……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了?”胤祥道:“那……那怎么办?”任盈盈说道:“你先回去,我……我自然会回去的。” 胤祥看看任盈盈白袍上的几丝血迹,眉头皱起来了,道:“可是你受了伤呀,万一遇到敌人。”任盈盈扑哧一笑,道:“真遇上敌人了,我一个人还比较容易脱身。” 胤祥气馁了,是啊,自己现在能有什么本事保护她?以往都是自己照顾福晋的,可到了这个世界里,居然会比不过一个女孩子,他惭愧的说道:“你说得是,若不是我,你也不会伤着了,我还是先离开吧。”说着也不等任盈盈说什么,他便转身走了。 任盈盈见他难过,心里也不好受,就想叫住他,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胤祥回到庄子里的时候,杨禛和刘正风已经在了,小雨、曲洋等人也在大厅之中,刘正风的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杨禛见他回来,心头大石终于放下了,道:“十三弟,刚才那人是谁呀?”他心中好奇,是什么人呢?十三弟还说他知道。 经过几次跟任盈盈的接触,胤祥也明白这个姑娘脸皮薄得要命,当下便说道:“路见不平而已,四哥就不要追究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对他四哥说实话,杨禛听他语焉不详,看了他一眼,也不再问了,心道:“既然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曲洋跟刘正风交情自是极深,询问道:“刘贤弟,你这次来这儿,家中可有安排妥当?嵩山派的人会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刘正风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小弟现在已经做了朝廷官员,上头派了不少的侍卫来,虽然嵩山派的人不会把他们的功夫放在眼中,可是他们的身份,嵩山派的人不会不顾忌的。” 曲洋放心的点点头,刘正风突然叹了一声,道:“小弟真没想到,嵩山派居然真要对我下毒手,而往日的好兄弟,好朋友居然没一个人帮刘某说话,反而是这位杨兄弟救了小弟。” “这有什么稀奇的?”小雨突然说话了。 小雨爱钱 小雨的突然开口说话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胤祥嘻嘻一笑,道:“你这丫头能有什么高见呀?”又转头对杨禛说道:“四哥,这丫头真不像话,主子们说话竟敢乱插嘴。” 对于胤祥的挑衅,小雨直接采取无视的态度,说道:“你们难道忘记了福威镖局吗?当初青城派对福威镖局下毒手的时候也没见到有人来帮忙呀?刘三爷,你难道不知道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灭门的事情吗?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要救他们呢?既然旁人遇到危难的时候你不去相救,你又何必奢望会有人来救你呢?” 脆生生的话语说得刘正风哑口无言,在场的人低头思量,这话确实没错,江湖上灭门事件原不止福威镖局一家,只是谁都不会在意,就像福威镖局的事情,如不是因为辟邪剑法的关系,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的,像五岳剑派,甚至少林武当自称名门正派的也最多是保护自己的门人,而从来没有在意过那些小镖局,这次的福威镖局事件,少林武当此时自然早有耳闻了,但也没见到有谁出手相助,青城派依旧逍遥在武林的正道之中。 刘正风不禁凄然一笑,道:“你这小姑娘这话倒是说得有理,看来我也是自作自受。”小雨看他语气萧索,劝慰道:“当然啦,这不能怪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想法,其实我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的,真让我去帮福威镖局,我也不会去呀,只是我就是讨厌那些名门正派,明明就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却偏偏就要标榜自己是什么维护武林公义,这才让人讨厌呢!” “小雨姐姐说得对。”曲非烟第一个响应,曲洋是魔教中人,对名门正派避免不了心存偏见,只是碍于刘正风,不能当面说好,眼中却已经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胤祥伸手过去拍拍小雨的脑袋,道:“瞧不出来,你这小丫头倒还真有几分见识,看来是爷以前小看你了。” 小雨眯眯眼睛,道:“把你的破手拿开,谁要你夸啦?”胤祥这次没有生气,只是促狭的说道:“小丫头,别忘了一月之约哦!”小雨想起自己前几日答应他的,对着他得自称奴婢一个月呢,哼了一声,刚才训人的那股气势低下去了。 杨禛伸臂过去,栏着小雨,捋了捋她额头前的散发,对着胤祥说道:“算啦,你也别跟小雨计较了。”低头对小雨柔声说道:“爷的小雨果然见识不凡,爷喜欢。” 这句话在小雨耳边胜过旁人的话千言万语,小雨心头甜蜜自然不必说了,也不管旁人在场,靠在杨禛的胸前说道:“小雨当然聪明啦!” 胤祥笑道:“四哥,这可不像是以前的你。”小雨瞪着他说道:“你就偏要跟我做对吗?小心以后你四哥再不理你了。”讨好的对着杨禛说道:“禛哥哥,你说是不是?”杨禛笑着不说话。 小雨伸伸懒腰,又说道:“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呢!”眼看着刘正风说道:“刘三爷,我听说在衡阳城中有一家最大的青楼,名叫群玉院,是不是?”刘正风点头说道:“不错,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的群玉院可不是什么最大的青楼了。” 小雨嘟嘟小嘴说道:“我知道,你们把她捣毁了,是吗?”说到这件事情,刘正风颇有几分得意,道:“群玉院藏污纳垢,把这衡阳城闹得乌烟瘴气,在下将之捣毁,也算是为衡阳城做了点贡献。” 小雨嗤之以鼻,很不屑的说道:“什么贡献,您明明就是在捣乱!”这件事情还是刘正风的得意之事呢,被小雨这么说,刘正风的眉头登时就皱得紧紧的,道:“当初令狐贤侄救了仪琳师侄,可是后来那h药贼田伯光竟又来了,把仪琳师侄劫持到了群玉院,在下才会在和武林同道相救仪琳师侄之时捣毁群玉院,也算是毁了一处肮脏之地。” “哼!”小雨大力的哼了一声,道:“了不起呀?你以为是为人民造福了是不是?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在群玉院里的姑娘、打杂的,他们怎么办?” “他们?”刘正风一愣,“好好的事儿不干,去做这下下贱事情,难道还要为他们考虑?”小雨气呼呼的道:“下贱?到底是谁下贱呀?如果不是有人要去光顾,世界上也不会有青楼呀!难不成还自己嫖自己呀?” 扑哧几声笑,杨禛也忍不住微微露出笑容,随即摆正了脸色,道:“胡闹!”小雨不服气说道:“难道是我说错了?有需求才有供应,这个都不懂呀?你们在座的大老爷们就敢说自己从没有到过那些地方?”小雨一个一个的朝曲洋等人身上扫去,尤其在杨禛身上停留了不少时间。 杨禛回避着她的目光,当初做皇子的时候怎么会没去过那种地方呢?胤祥皮厚,一笑作罢,曲洋低头不语,虽说现在自己带着非烟不可能去那种地方,但是年轻时候怎么可能不去?刘正风也低头不说话了。 小雨很威风的站起身,环顾四方,开始得意了:“看,都没话说了吧,我没有说错哦。刘三爷,您有没有想过,群玉院大大小小的人总有百来十个吧,他们现在怎么办呀?一定很可怜,没东西吃、没有衣服穿,说不定有些人已经想不通,自杀去了,也有可能会被坏人转手卖掉,也有可能去讨饭、风餐露宿的,多可怜呀,更可怕的是也可能因此去偷去抢,给衡阳城带来不稳定的因素,你自己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面对小雨的指控,刘正风只能苦笑,道:“这么说来,我还真是做错了?”小雨肯定的点头,道:“嗯,大错哦,不过……”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少许笑容:“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件事情也不是没办法改过的,只是不知道刘三爷肯不肯?” 刘正风看看小雨,道:“如果你真有好法子,我哪有不肯的道理?”小雨笑道:“我当然有办法啦,办法就是重开群玉院!” 这句话让在座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刘正风拧着眉头道:“胡说,那跟以前有什么两样的?”小雨争辩道:“怎么会没有两样的?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以前的群玉院不好,那是因为老鸨子们的逼迫,那些姑娘被强卖进来了,鸨母们打着骂着让她们做那事,她们能反抗吗?我说的重开群玉院,就是要该这种被动为主动?” 胤祥扑哧一声笑,道:“你是说要给那些姑娘们洗脑,要她们自动自愿的去接客?”小雨白了他一眼,道:“哼,只有某些存心不良的人才会这么想,我小雨是个好孩子,会那么做吗?我的意思是重开群玉院之后,贴出告示,让那些被迫离开的姑娘们回来,若是她们找到了更好的地方,当然就不能勉强啦,可是那些现在还在饱受饥饿的人,那就得让人家回来,至于以后是卖艺不卖身、还是卖艺又卖身的,那就得让人家自己选择,这一切都得看她们自己,若是她们喜欢卖,想多赚钱,那也是她们的事情,清白重要,还是银子重要,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难道不是吗?为什么要把你们各人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呢?” 刘正风犹豫道:“这样行吗?其实若要她们生活无忧,尽可施粥、施粮,这点银子我刘府还是出得起的。”小雨哼道:“我知道刘三爷您有钱,但是您能一辈子接济他们吗?就算能接济一辈子,他们过的日子也会是最穷苦的日子,为什么不以工代赈,让她们过上好日子呀?” “以工代赈,说得好!”杨禛一拍桌子,“小雨,真没想到,你竟能说出这一句话来,不错,接济之行只是能接燃眉之急,只有自食其力才是长久之计。”小雨心里碎碎念:“这可不是我想出来滴,是人家大总统罗斯福说的,以工代赈,不过可不能告诉你。” 胤祥笑道:“四哥的丫头当然不同寻常啦,但爷就不相信这事她这笨脑袋瓜子想出来的。”小雨心道:“臭小子,就爱跟我作对。”亮出小拳头在胤祥的面前晃晃,胤祥只当做看不见,说道:“不过这句话用在那事儿上头,总让爷听着不太舒服,那也能算工作吗?” 小雨说道:“不管算不算,事实就是那事儿能换钱。”贼贼一笑,道:“谁让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喜欢把钱花在那上头呢,。”挨着杨禛坐下,低声笑着问道:“禛哥哥,你说小雨讲得对不对?”杨禛伸手过去握住小雨的玉手,轻轻一用力,小雨吃痛,咬咬嘴唇忍住,很委屈的看他,杨禛一跳眉毛,低声道:“皮痒了是不是?要不要禛哥哥等下给你松快松快?” 小雨马上乖了,道:“禛哥哥当然不是那种人啦,禛哥哥最好啦。”杨禛捏捏她的脸,笑道:“真是个看风使舵的小丫头,好了,言归正传,我同意你的想法。” 小雨转眼去看刘正风,道:“刘三爷,您怎么看?”刘正风说道:“不可否认,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只是这道理怕是不能为世俗接受的吧。”小雨知道这些人虽然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但说到底也还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当然不能很快接受自己的想法啦,就只有禛哥哥总算是受了一点现代教育,才能让他第一个赞同自己。 刘正风叹了一声,道:“我全家性命是杨大侠所救,既然你……你是他的家人,那这件事情就依着你的意思办吧。” “原来不是因为我说得有道理呀。”小雨沮丧了,看着杨禛说道:“好像还是你的面子大哦。”杨禛得意的道:“那还用说?” “你需要什么,尽管问我来要就是了,不管怎么说,我大小也是个参将了。”刘正风保证道,小雨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她脸上笑开了花。 胤祥总觉得她的笑容中藏着轨迹,瞟了她一眼,道:“小丫头,你真的只是想帮别人的忙?我看你没那个心,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趁早说出来。”杨禛跟胤祥有同感,他就不相信小雨会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小雨笑嘻嘻的说道:“十三爷,怎么就这么看不起小雨呀,小雨是那种人吗?”胤祥挑了挑眉,嘴角轻笑,意思显然是你怎么不是这种人呀? 小雨不理他,看着刘正风说道:“刘三爷,这群玉院重开之后,若是用外边的人来管,那么恐怕就真的跟以前一样了,可是您是堂堂参将,怎么能插手妓院的事情了,你说是不是?所以现在您要找一个值得相信的人来接受群玉院!在坐的都是大英雄大豪杰,肯定不屑干这事儿的,是不是?”扫了一圈周围坐着的人,她这句话一说,就是人家有心也不敢说了,说出来就不是大英雄大豪杰了。 小雨笑呵呵的道:“非非还是个小孩子,当然不能插手管青楼的事儿啦,所以我小雨就勉为其难的接手吧,毕竟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总不能光说话不做事吧。” 各人眼中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小雨不介意,继续说道:“不过不能光干活没酬劳呀,小雨还是要吃饭的,所以那个一点点的收入那当然得归我小雨啦,这个可不过分哦,我是辛勤劳动滴。”哈哈,小雨心里乐开了花,古代的妓院是最赚钱的,小雨前世最想的就是做个有钱人,看来现在可以实现这个梦想啦,她咧着嘴笑,仿佛眼前已经堆满黄金白银了。 官场与江湖 一个脑袋蹦儿敲在了小雨的脑袋上,正是身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7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的胤祥,他瞪着眼睛说道:“说来说去,你是想赚钱,是不是?一个小姑娘都把主意打到青楼上头了。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小雨撅嘴说道:“我哪有?我只是想稍微拿一点点酬劳,就一点儿。”大拇指按着小拇指的第一个指节,示意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小雨转头看杨禛,道:“禛哥哥,小雨很乖的,小雨只想帮人,你们想一想啊,那些青楼之所以能赚钱,那是因为他们欺负那些姑娘,强迫她们接客,而且还不给她们银子,小雨不会干这事儿呀,我只是想抽成嘛,算是提供平台的费用嘛,这个又不过分的,哪些费用还要用来买桌买椅,置办家具什么的,到小雨手上的还能有多少呀?你们说对吗?” 杨禛看着小雨的脸儿,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事儿你自己考虑吧,只是不许过分,更不许惹出事情来,要不然……哼哼。”没有说下去,但两个“哼哼”已经说明了他接下去想说的内容了,小雨心中抖抖的:“真是坏人,就知道威胁我。”她突然想到:“对哦,这个家伙是在跟我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才开始对我凶的,呜呜呜呜,坏蛋,一定是觉得把我骗上了,就不好好待我了,小雨好倒霉耶,反抗反抗,小雨要反抗,哼,我要解除恋爱关系。” 眼睛一跳,看着杨禛,杨禛嘘了嘘眼睛,一副威严,小雨心中马上抖三抖:“呵呵,不能暴力解决,咱们不是美国佬那样的好战分子,要和平,嗯,和平万岁。”摆出一副笑脸,很乖巧的说道:“小雨不会做出格的事儿的,小雨一定听禛哥哥的话。” 杨禛大概是觉得小雨这句话让他有了面子,呵呵一笑,拍拍小雨脑袋,小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又转头对刘正风道:“刘三爷,交给我办这件事你可放心?”刘正风一时之间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办这件事,思忖着交给小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她当真一心只想着赚钱,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也有杨禛管着,便点头说道:“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明日到我府上去取三千两银子,现在的群玉院已经破烂不堪,若要重振旗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听到有钱拿,小雨当然忙不迭的点头说好,笑呵呵的坐在一旁想着赚钱发大财的事情。 曲洋却为刘正风的事儿担心起来了,嵩山派的人这次明目张胆的来取刘正风的性命,失败了一次,一定会来第二次的,如果不做妥善的安排,只怕后患无穷。刘正风此时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嵩山派的人若真要取我性命,便让他们取了吧,只是希望曲大哥能照顾我的家人,那刘某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杨禛不赞同的说道:“刘前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为何就这么怕嵩山派的,他们虽是厉害,但未必就真的要怕他们。”刘正风苦笑说道:“我很了解嵩山派的左冷禅,他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既然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要取我的性命,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曲洋叹道:“左冷禅枉称名门正派,行事为人跟左道也无多大区别。”杨禛笑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对付他也不必客气了。”对着刘正风说道:“刘前辈,你现在已经是参将了,何不在往上一步?”刘正风挥了挥手,道:“我送礼送金的买了这个参将来做,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迷惑嵩山等派,以为我是临到老来官迷心窍,可从来没真的想过要踏足官场!” 杨禛说道:“你求官的目的是要远离江湖纷争,初衷是好,可惜依在下所见,刘前辈的这一步还是走错了。”刘正风“哦”了一声,看着杨禛,杨禛继续说道:“你久在江湖,只知道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惜你没有想过人在官场,那也是身不由己,便如今日之事,张大人原本不想管你和嵩山派之间的事情,可是你们既然同朝为官,他也收了你的礼、保你当了官、又亲临道贺,这么一来你有什么事情,他不可能安然无恙,所以今天的他就必须为你解决麻烦,如果明日他遇到了麻烦事来找你帮忙,我问你,对于这个帮过你的人,你帮是不帮?你帮了他必定牵扯到更多的是非恩怨,如果不帮,那么众口铄金,你这个官估计也做不下去了。” 一番话听得刘正风冷汗直流,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一个是非窝,进入另一个更大的是非圈子,不禁万念俱灰,软软的任由身子瘫软在椅子上,叹道:“看来,我是没有清净日子过了。”杨禛见他一脸沮丧,语气软了下来,道:“人与人既然要相互接触,那就免不了恩恩怨怨,就算是升斗小民,每日的生活中也是纷争不断,唯一的区别也许就在于是大事还是小事吧,但对于各人而言,再小的事情也会是大事,就像这五谷杂粮,对于你刘前辈或许只是几两银子的事情,可是对于那些农民而言,那就是他们的性命呀,所以,刘前辈,人生在世,若想逃避所有的麻烦,那是不可能的,你能做的也就是想法子让自己的麻烦减少罢了。” 曲洋跟刘正风情同手足,听杨禛的这番话,急问:“那现在应该如何是好?”杨禛坚定的说道:“嵩山派的人绝对不敢跟朝廷作对,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刘前辈,你现在是参将,一定有朝廷兵马在身旁,可是人一定不多,你何不想法子官升三级?到时候身边朝廷的人多了,嵩山派要想伤你,可得考虑着朝廷了。” 刘正风危难至极,可此时此地已无其他办法好想了,狠了狠心,道:“好,就依你所言,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曲洋忙道:“我跟你一同回去,省得嵩山派的人暗设埋伏。”杨禛说道:“两位前辈还是易容改装为好。” 两人都是点了点头,曲洋忽然说道:“杨禛,你这些年来究竟是有何际遇?不但武功大进,对于朝廷官场上的事情竟然也是多有涉及呀!可否说给老夫听听?”说这句话时,眼中已经有了一丝怀疑。 杨禛暗道这曲长老好厉害,面上只是微微一笑,道:“在下遭逢大难,自然要多学一点东西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曲前辈是想要归隐的人,何必对这些事情多做猜想呢?须知道,世上万事还是少知道的好,难道不是吗?”话中带着威胁、又带着恳切,他是真心劝他们的,要想远离纷争,那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不要有好奇心,不然的话一辈子都不要想清静! 曲洋看了他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倒是老夫不晓世事了。”满是赞赏的再次看了杨禛一样,拉着刘正风走入内堂,曲非烟一双眼睛骨溜溜的转着,颇有些佩服的看着杨禛,笑说道:“我爷爷还从来没有夸奖过年轻人呢,杨大哥,你是第一个哦。” 杨禛还没说话,胤祥就说开了:“我四哥厉害呗,小丫头,你是不是有点崇拜我四哥呀?如果要下手,那就要快……”还没说完呢,脚上已经被人狠狠一踩,他眼睛瞪过去一看,是小雨,她正恼怒的看着自己呢,胤祥笑道:“呦,你不是在想着发大财的事儿吗?怎么这下回过神来了?” 小雨恨声说道:“你这个小色鬼,自己花心也就算了,还要挑唆着你四哥花心?”胤祥怒道:“谁是小色鬼?”小雨笑道:“又是绣萍、又是任盈盈的,你现在到处留情呢!”胤祥不禁脸上一红,道:“胡说。”小雨哼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啦,你就没想过要两手各抱一个?哼,我看你不但想一手抱一个,还想怀中再坐一个呢!你以前难道不是这样的?” 扯到以前的事情,胤祥说不过小雨了,因为证据确凿呀,他开始跟杨禛告状道:“四哥,你看这丫头,你再不管管,以后就敢骑到你头上来,我看还是那个小丫头比较乖哦。”说着向曲非烟指了指,曲非烟脸上竟然一红,害羞的看了杨禛一眼,没有反驳胤祥的话,胤祥得意的对小雨挑了挑眼睛。 小雨本来就觉得自从跟杨禛确定恋爱关系之后,杨禛越来越对自己不好了,老是管着自己,现在胤祥还把曲非烟扯了进来,她越想越是委屈,恨恨一跺脚,就跑出大厅,杨禛瞪了胤祥一眼,忙跟着小雨跑出去。 小雨在转过回廊的时候就被杨禛追上了,杨禛伸臂将迅速奔跑着的小雨揽在环中,低头一看,小雨的眼里已经盛满了泪水,又由于急速的奔跑,脸蛋也变得红红的,微微喘着气儿。 杨禛怜念大盛,轻抚小雨粉嫩的脸颊,笑道:“可怜见儿的,怎么就伤心成这样了?十三弟口没遮拦爱和你吵架又不是第一天的事儿,何必伤心成这样?” 小雨哇的一声哭出来,道:“我……我知道的,你……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杨禛轻拍着她的脊背,说道:“这话是怎么说来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小雨不相信,泪汪汪的说道:“一定是这样的,以前你从来不打我的,可是……可是自从我跟你确定关系之后,你就开始打我了,老是喜欢教训人,明明就是觉得骗上手了,然后就开始欺负我。” 杨禛哭笑不得,见小雨可怜兮兮的样子,掏出手绢给她抹着眼泪,小雨赌气的把头别过去,咬咬嘴唇说道:“不要你碰我。”杨禛强行扳过她的头,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满是柔情的说道:“小雨,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呢?我不也是为你好,怕你做事出格了,惹来麻烦嘛,你自己说说,我什么时候会无缘无故打你了?还不都是你闯祸了?要不然我舍得打你吗?你说是不是?” 小雨吸吸鼻子霸道的说道:“不管,就算我做错事情,你也是不能打我的,你应该处处顺着我,每件事情听我的才对。”她说得理直气壮,杨禛点点她脑袋:“胡闹,你胡作非为也要我听你的?”小雨扭着身子,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杨禛紧紧的抱着她,就是不让她移动分毫,小雨哭泣的说道:“你看,你又来欺负我了,你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 杨禛将小雨搂得更紧了,道:“那时你还不是我心头上的小雨呀,你现在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不忍心你受到伤害,所以你一旦做错什么事,我当然会害怕,怕你会找来麻烦,害了自己,所以自然要好好管着你,再说,上次我打你,还不是因为你骗十三弟?幸好他是十三弟,若是换了别人,那后果你有没有想过?”他把小雨脑袋贴在自己胸膛上,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小雨,禛哥哥做的都是为你好,如果你不能接受,那……那我以后改了,好不好?” 小雨贴在杨禛的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被他身上的温暖包围着,一颗心早就融化了,扑哧一笑说道:“你改得掉吗?您是大人物,打我还是我的荣幸呢,是不是?” 听到小雨口出玩笑之言,杨禛总算放心了,扳起她的身子,笑道:“这下可不生气了吧?禛哥哥慢慢改,好不好?以后先跟你好好说道理。”小雨撅嘴说道:“那是不是如果说不通,你还是要打我?”杨禛点点她的脑袋,道:“你自己说呢?好好跟你说你不听话,我还能怎么办?” 小雨笑道:“你应该不厌其烦的再说呀。”杨禛叹了一声,宠溺的道:“好,好,我真是被你吃定了。”小雨嘻嘻笑道:“这才叫做一物克一物,以前所有的女人都是听你的,所以这一世呀你就得被女人欺负!”她张牙舞爪的做出凶狠的样子来。 杨禛笑道:“也就你有这么大的胆子。”小雨说道:“哼,我才不相信呢,你疼你十三弟比疼我厉害,就没见你欺负过他,是不是真应了那句话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呀?” 杨禛调笑的说道:“小雨的学问不错哦,居然这句话都知道。”小雨故作认真的道:“是啊,所以您老人家七手八脚的裸奔了几十年呢。”说完笑着就跑。 学武计划 杨禛听了小雨的话,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即马上明白过来,咬牙切齿的就向小雨追去,边追边叫道:“死丫头,给爷站住,不许跑。” 旁边“扑哧”一声笑,小雨看去,正是胤祥,胤祥笑嘻嘻的拦在小雨面前,道:“小丫头,不许跑!”小雨刚要绕过他,背后的杨禛轻轻一个纵身,已经来到小雨的身后了,顺势一捞,就把小雨拥在怀中,小雨听到他牙齿咬得响响的说道:“既然爷没衣服穿,那你这小丫头就留下来给爷穿。” 胤祥笑道:“四哥,你可不能宠这个小丫头,把她宠坏了,明儿就得爬你头上来了,该打就打,该罚就罚,一定要把她训得老老实实的。”小雨怒视着他,道:“丫的,就你这样,一辈子也没衣服穿。” 胤祥一昂头,道:“谁说的?爷的衣服可多了,而且都是丝绸的,你这丫头最多算是个麻布的,四哥,不要这件衣服了,咱们找件丝绸的穿。” 杨禛不禁笑出声来,小雨气得直在杨禛怀中挣扎:“你去找丝绸的吧,反正我是麻布的。”杨禛忙将小雨抱得紧了,道:“胡说,爷就喜欢麻布的,麻布的结实,穿不坏。”小雨很沮丧的道:“说来说去,我还是麻布的,哼,我还抹布呢。” 杨禛把小雨的脑袋压在胸口说道:“就是拖地布,爷也喜欢。”小雨狠狠在他手臂上一宁,道:“我怎么越来越差劲儿了呀,还拖地布呢,你干脆说我是个垃圾袋好了。” 又是一声笑,那是旁边的胤祥发出来的笑声,小雨眯着眼睛对他说道:“你笑什么笑?你的衣服呢?哼,你都回来这么久了,她怎么还不来瞧瞧你呀?嘿嘿,估计你的衣服不要你了,这人要挑衣服,衣服也要挑人的,知不知道?你如果是扫大路,也买不起丝绸的衣服,你说是不是?” 胤祥禁不起小雨的激将,道:“谁说的?今天就是她救了我们的。”杨禛“哦”了一声,道:“难怪她有黑血神针,我原先就猜到了,但是不敢确认。” 小雨坏笑道:“小样儿,不错嘛,给你骗到一件衣服了,那你还不赶快去谢谢人家?要不然以你的武功,早就被嵩山派的人给灭了。” 说到武功,胤祥心里就郁闷,脸上也露出了悻悻之色,杨禛松开小雨,问道:“十三弟,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吗?告诉四哥!” 胤祥垂着头说道:“四哥,我武功那么差劲,以后该怎么办呀?”杨禛呵呵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四哥会保护你的。”说话语气就好像是回到了从前,胤祥心里颇为感激,说道:“四哥对我好,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不想再拖累你们了,我一定要学武功。” 杨禛一笑道:“这也不妨事,我教你就成了。” “你真笨。”小雨突然说道,不理会胤祥杀人的目光,“你回到华山派,那不就能学成武功了吗?”胤祥哼了一声道:“我才不要呢,那个什么什么师父的,我看他就不顺眼,我不要他教我。” 小雨恨不得去砸他脑袋,道:“谁说让他教了,我说的是……”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的是风清扬,他的独孤九剑可厉害了,你难道不想学?” 胤祥眼睛一亮,问道:“独孤九剑?名字听起来不错,那是很厉害的功夫吗?”小雨慎重的点头道:“是啊,很厉害的,而且据说当今武林之中只有风清扬会,你跟着他学,一定能学成厉害功夫的,禛哥哥的武功虽然厉害,可是九阳神功、降龙十八掌都是需要踏踏实实学的,而且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我看不适合你,你还是去学独孤九剑,那可不比降龙十八掌差。” 胤祥为人飞扬洒脱、潇洒随性,让他老老实实的学功夫,估计很难,所以小雨就想到了独孤九剑,而且她心里还有一个小想法,既然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里了,不学独孤九剑,那多可惜呀。 “可是……”胤祥有点为难了,“可是我跟岳不群闹翻了呀。” 小雨忙问:“闹翻了?是怎么回事情?”胤祥把自己和任盈盈在土地庙中遇到岳不群的事情说了一遍,小雨蹙着秀眉道:“这个好像是有点麻烦了,唉,你说你好端端的跟岳不群闹翻了做什么?人家任盈盈的武功好、智商高,就算岳不群真要伤她,她也是有办法脱身的,你跟在人家背后不是累赘吗?”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胤祥眼中开始冒火,小雨还不自知,直到杨禛拉了拉她,她才抬头,忙献上一个谄媚的笑容,道:“不急不急,总有办法的,你不是失忆了吗?你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推到这上头去呀,你就追上岳不群,好好的去认错道歉,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才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呢,依稀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所以又投向师父温暖的怀抱啦,他是君子剑,表面文章肯定是要做的,所以一定会原谅你的。” 胤祥对小雨的话有点怀疑,小雨挥挥手,道:“你要相信我,我说的不会有错的,不过你要记住哦,你一定要争取上思过崖面壁思过,因为风清扬就在那里,而且思过崖上有个山洞,那里有好多五岳剑派失传的功夫,你可以先练练。” 杨禛说道:“小雨说得有道理,只是十三弟,四哥不能跟着你上华山了,你自己要一切小心。”胤祥忙道:“四哥为什么不能和我同去?”小雨抢着说道:“你四哥是魔教的,怎么能上华山,你总不希望你四哥被岳不群剁了吧?” 胤祥瞪了小雨一眼,转头对杨禛说道:“四哥,我会好好学功夫的。”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是个将要入学的孩子在跟父母保证要好好学习,小雨看着不禁笑了出来。 杨禛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四哥相信你,你一切小心就是,对了,我先把九阳神功口诀传你,你自个儿先练起来,要不然光会剑法,没有内力,那也不成。”胤祥点头答应。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小雨想起群玉院的事情,说道:“你们管你们学武功去,我要去照顾我的生意啦。”说到生意,她就忍不住的兴奋,手也痒起来了。 杨禛把小雨拖到一旁,郑重的说道:“小雨,爷可跟你说清楚了,你只能做群玉院的幕后老板,可别想着跑到前台去,更不许在人前抛头露面,若是让爷知道你跑前台去了,哼哼,看爷怎么收拾你!” 小雨撅撅小嘴,道:“你刚才还说要改变说教方法的,要好好待我,跟我说道理,怎么还对我这么凶呀?”杨禛敲了一下她脑袋说道:“爷现在就是在跟你说道理呢,若是说不听,哼,小丫头你就等着瞧吧。” 小雨跺跺脚,道:“你坏透了,老是欺负我,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也就是了。”心里骂咧咧的:“哼,等我赚了钱不让你花,看你还教训我。” “爷可没想着花你的钱。”杨禛仿佛会读心术的看透小雨心里在想什么,小雨眨巴几下眼睛,笑嘻嘻的说道:“禛哥哥想岔了,小雨可没这么想,小雨只是想着要把自己这件麻布衣服变成一块丝绸衣服罢了。” 杨禛笑着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道:“真是个麻烦小鬼,行了,早去早回,吃完饭前一定得回来,要不然爷就亲自到那里把你抓回来。” 群玉院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鸨母还在,另外还有几十个青楼女子,她们是没有地方去才留在这里的,可是由于是刘正风派人捣的乱,她们也不敢重起炉灶,小雨到了那里,把来意一讲,把这些人高兴坏了,鸨母连声说小雨是她的再生父母,把小雨乐得屁颠屁颠的,指挥着她们找来工匠,装修群玉院。 不过,这次的群玉院是按照小雨的想法修造了,一楼是个大舞台,舞台之前是桌椅、二楼分为两个区域,拿小雨的话来说一个是干净的,一个是不干净,其实也就是说一个地方是饮酒听琴的,另一个地方就是提供那种事情的,小雨询问了一下众女的意见,果然还是有人愿意卖艺卖身一起来的,小雨腹诽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她的想法是人家爱干你总不能不让吧,如果硬是不让,万一她跑别家去了,那怎么办?自己可就损失员工了。 小雨让那些人各自显示才艺,发现古代的青楼女子还真不简单,基本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又去置办了几件旗袍,让那些女子穿着,果然很美,然后再到铁匠那里打造了五十张卡片,说是一次性消费五百两银子就能获得,也就是贵宾卡,可以打八折消费。 贵宾卡制成的时候,她兴致勃勃的跑到山庄,开始分发,先是分给黄伯流,黄伯流拿着倒很开心,直夸小雨想着他,小雨一拍胸口说道:“我胡小雨是很有良心的,毕竟你让我在这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我当然要有点回报啦。”然后眼睛开始一瞟一瞟的看胤祥,嘴里说道:“不像某些人,都不知道反省一下自己。” 胤祥恨恨的瞪小雨,小雨不理他,然后给曲洋发了一张卡,笑呵呵的说道:“您老人家虽然上了年纪啦,不过也可以来听听小曲儿呀,我告诉你哦,那些女子弹琴弹得很好呀,你如果来的话,那就叫做,嗯,叫做学术交流,我再给你打折扣呀,在八折的基础上再打个八折,你看咋样?” 曲洋听了登时满脸黑线,拿着小雨硬塞给他的贵宾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雨又递了一张卡给胤祥,道:“别说我欺负你哦,也有你的份儿的。”然后就把剩下的卡放入随身的小包里,胤祥瞥了旁边的杨禛一眼,脸上扬起坏坏的笑容:“小雨呀,你怎么不给四哥一张呀?你跟四哥的关系这么好,你不给他可说不过去呀!” 小雨忙跑到杨禛的身旁,像是保护私有财产一样,牢牢抓住杨禛的手臂,道:“不成不成,禛哥哥是个正经人,可不能去那种地方。” 这句话一出,刚才拿了卡的几人都向她瞪过来,小雨自知说错了话,傻傻的一笑,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反正禛哥哥不能去!” 胤祥继续逗小雨,道:“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呀!”小雨想不出理由,只是拽着杨禛的衣袖不说话,胤祥呵呵一笑,坐到杨禛的身旁,扬了扬手上的卡说道:“四哥,您别担心,您如果要去,我陪你呀!” 小雨气得都要哭出来了,杨禛挥手给了胤祥一个爆栗,道:“行了,你别闹腾小雨了。”回头对小雨说道:“小雨乖,你放心,禛哥哥怎么会去那里呢?”小雨这才转嗔为喜,道:“我就知道禛哥哥最好啦。” 胤祥笑道:“四哥,您真不打算多弄几件衣服来穿?”杨禛拍拍小雨的脸蛋对胤祥说道:“你四哥对其他衣服过敏,只能穿这一件。” 小雨抱着杨禛的手臂,欢喜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得意的看胤祥。 晚间,胤祥把杨禛和小雨叫出来,告诉他们明日一早他就要离开这儿找岳不群去了,杨禛颇为担心的嘱咐了胤祥好多事儿,小雨一点儿都不担心,凭着这几日跟胤祥的相处,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小鬼精着呢,狡猾狡猾地,没人能欺负得了他。 看杨禛依依惜别的样子,小雨凑上前来说道:“你别光跟我们道别呀,人家绣萍可想着你呢,你都不跟人家说一声?”胤祥笑道:“要你说啊?绣萍早就知道了,下午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了。”小雨又狡猾的笑道:“还有你那救命恩人呢?你就不想着人家啦?呵呵,小样儿,你欠了两笔风流债,看你怎么办?” 分别 胤祥哼道:“这有什么关系?”小雨戳戳他说道:“难不成你想两个都要?告诉你啊,这可不是你以前了,你自己小心些,省得玫瑰没采到,倒给扎了手。”胤祥反唇相讥道:“人家才不会像你呢,一点儿三从四德都没有。” 小雨气得翻翻白眼儿,道:“老古董,满清遗老!”胤祥马上瞪大了眼睛,道:“什么叫做满清遗老?”虽然这四个字他听不懂,但是满清两字他还是懂的,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他们满清王朝的大老爷们儿都骂进去了,非得好好管教不可。 杨禛想到胤祥现在还不知道大清朝以后的命运呢,不想让他知道满清王朝亡了,马上插口说道:“小雨胡说八道,你别理她。”胤祥不依不饶的说道:“四哥,您真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了,不然不知她还会说什么呢!”杨禛笑着安抚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等下应该还有事情吧,别在这里磨蹭了,要跟谁道别就快去吧!” 胤祥脸上一红,道:“四哥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调侃人了,八成就跟这个臭丫头学的。”杨禛呵呵一笑,拉着小雨离开,胤祥这才跑去竹园。 任盈盈果然在竹园中,胤祥敲门进去,刚说是来告别的,任盈盈的脸色就暗下来了,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终究是要回华山的。”胤祥一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任盈盈扫了他一样,道:“你慌什么?这有什么难猜的,你毕竟是华山派的人,就算现在不回去,等你恢复记忆了,总是要回去的。” 胤祥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任盈盈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知道自己等人的打算呢,原来她只是乱想的,但现在还不能把事情告诉她,当下笑了笑说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回去是有目的,我还会来找你的。” 任盈盈漠然道:“找我?找我做什么?你跟我有什么关系?”说着竟一拂袖子,转身进屋去了,把胤祥单独一个人撂在那里。 胤祥先是一愣,然后就去敲门,任盈盈只是不理,胤祥不禁有点火大,自己当阿哥的时候,哪有这么女子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也是一拂袖子,转身就离开了竹园。 他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深情的目光正望着他,任盈盈正将窗子打开一道细缝看着胤祥远去的背影,皓月之下,胤祥的背影被拉得老长,任盈盈想起跟他相处的时光,那种新奇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后……以后还会有吗?任盈盈不敢往下想,关上了窗子,轻叹一声,或许那种甜蜜自己是没办法拥有的吧,不禁有些羡慕小雨,她虽然武功差劲,又有点傻兮兮的,可是活得自在舒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自己能有那么一天吗? 任盈盈使劲儿摇了摇脑袋,心道:“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她怎么能跟我比,更何况爹的下落还没有找到,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胤祥可不知道任盈盈心头有这么多事情,只是被她甩了脸子,心里憋屈得很,第二日早上,脸上还是怏怏不乐的,杨禛心疼宝贝弟弟,连忙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胤祥也不好意思说是被个女人欺负了,只是推说要好几个月不能见到四哥了,心里难受。 小雨挑着眉,斜眼看他,道:“你真的是在想这事儿吗?我才不相信呢,肯定是……嘿嘿……是不是你的衣服不要你了呀?”胤祥被她说到痛处,狠狠的瞪她一眼,小雨忙躲到杨禛的身后,又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模样儿甚是可爱,杨禛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绣萍依依不舍的拉着胤祥的袖子道:“爷,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泪眼婆娑的,小模样甚是可怜的样子,胤祥心头的郁闷稍减,拍拍绣萍的脸蛋,道:“放心,爷一学会功夫就马上来找你,不要担心爷,要好好照顾你自己,知不知道?你看你,脸上多没血色呀,爷喜欢健健康康的女孩子哦。” 小雨翻了翻眼皮,真是个花心小鬼。 绣萍听了胤祥的话马上点头道:“嗯,绣萍知道了。”胤祥笑着说道:“这才对嘛,爷会很快回来的。” 小雨又从杨禛身后探出脑袋来,道:“要不要我们回避,让你们好好说说话呀?”眼睛落在绣萍拽着胤祥衣袖的手上,绣萍注意到小雨的目光,脸上登时就红了,忙撒了手,退开几步,胤祥笑着踏上一步,道:“你别理这臭丫头,她跟四哥调情的时候还不是旁若无人的?” 杨禛一个爆栗砸在他的脑袋上,笑骂道:“好你个十三弟,把四哥都给编排上了。”说是这么说,心中倒是一阵甜蜜,前世自从自己当了皇帝之后,十三弟就对自己规规矩矩,紧守着君臣之礼,虽然他也知道十三弟也是有苦衷的,可到底是有几丝不快的,现在又看到了潇洒、无拘束的拼命十三郎,他心中自是高兴。 杨禛咳了一声,正了正脸色道:“玩笑话就不说了,十三弟,虽然我对岳不群不熟悉,可是从小雨的言语中也可看出这人不简单,不是什么真正的君子,从今以后你跟他朝夕相处,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好好学功夫是最重要的。” 小雨也连忙点头,道:“对,对,对,还有呀,你可不要在岳不群的面前显露你的九阳神功,他这人可喜欢巧取豪夺啦,如果知道了你有一门这么厉害的功夫,他一定会想办法抢过来的,还有呀,如果他让你练华山派的内功,你就得有选择性的练啦,万一两种内功相互冲突,那就不好了,说不定还会要了你的小命呢!” 她虽然平时里爱跟胤祥斗斗嘴皮子,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担心他的,胤祥笑着道:“我明白了,你这小丫头还真啰嗦,小心四哥不要你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知道那么多事情,我在这里可就难混了。”说最后一句话时他正了脸色,显然语出真心,小雨点点头。 胤祥挥手跟三人作别,转身走了,杨禛提高声音又说道:“你先去,等这里的事情告一个段落,我会想办法来看你的。”胤祥回身点点头,又跟三人挥挥手,这才转身远走。 杨禛望着胤祥的背影,久久没有转身离开,直到小雨拉了拉他,他才回身走了,绣萍的脸上还挂着珠泪呢,小雨有点头疼,拍拍她说道:“好啦,这小子不会有事情的,你尽管放心,如果他有事,我赔你一个好啦。” 绣萍破涕为笑,道:“胡说,爷又不是东西,什么赔不赔的?”小雨拍手笑道:“是啊是啊,这十三真不是个东西。”绣萍马上改口,道:“才不是呢,爷是个东西。”小雨笑嘻嘻的道:“对啊,他是东西,不是人。” 绣萍发现上了小雨的当,气鼓鼓的瞪她,小雨还不依不饶的,凑到她面前道:“你倒是认真说说,这十三到底是不是东西呀?”绣萍转过身,不看小雨,道:“我不同你说了。” 杨禛拍了一下小雨脑袋,道:“好啦,别闹绣萍了,回去吧。” 几人转身走了一段路,小雨突然往左边看去,绣萍好奇的问道:“小雨,你在看什么?”小雨又把脑袋缩回来,摇头道:“没什么,大概是我看岔了吧,刚才好像那边有人。” 杨禛接口说道:“不是你看岔了,确实有人。”小雨想起刘正风的事情才刚刚过去,急忙全身戒备,紧张的问道:“是谁?”杨禛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放心,没事的,是任盈盈,我早就发现她跟着我们了,我想她没有恶意的。” 小雨“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想来送情郎哥哥,但是又不好意思露面。”杨禛笑着说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吗?小姑娘家真不知羞,整日把情郎哥哥放在嘴边。”小雨吐吐舌头,两人玩笑着,却发现绣萍的脸色黯淡下来了。 杨禛问道:“绣萍,你怎么啦?”小雨说道:“这还用说呀,一定是想着任盈盈和胤祥的事儿啦。”绣萍忙说道:“不,不,我没有。”脸却红了。 小雨绕到她身边,勾着她的肩膀说道:“好啦,放心,我会帮你把情郎哥哥追上手的,不要担心。”绣萍连连摇头,真诚的说道:“我真没这么想,我只是在想任大小姐不理爷,爷肯定心里不开心的,爷好可怜呀,我……我很想为他做些什么的。” 小雨无语了,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她还真不能明白绣萍心中的想法,她语重心长的说道:“绣萍,你也是喜欢胤祥的,你应该去争取,难道你想把他让给别人吗?”绣萍垂首说道:“只要爷开心,我就开心啦,我……我只想爷不要把我忘了。” 小雨还要再说,杨禛打断道:“好啦,你自己以前不也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既然绣萍是这么想的,那你就不要把你的意思强加到她头上了。” 小雨白了他一样,道:“你当然这么说啦,那是你的宝贝弟弟嘛,何况……哼哼……我知道的,你心里也是那么想的,最好我也能和绣萍一样,是不是呀?告诉你,我胡小雨可不是那种任由自己男人乱来的人,如果你想跟别的姑娘搞不清楚,那你趁早离开我。” 她想起杨禛以前的三宫六院就心中来气,忿忿的说道:“反正我们现在是有产阶级啦,饿不死我的。”杨禛被她的话起得额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大声道:“你这是说得什么话?难道我是这样的人?”小雨转过脑袋,不去理他。 绣萍见两人争吵,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道:“都是我不好,杨大哥、小雨,你们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吵架呀。” 杨禛深吸几口气,平息了怒火,道:“得了得了,爷不同你吵了。”伸手去拉小雨的胳膊,小雨狠狠一甩,但杨禛力气大,抓得紧了,小雨甩脱不了,杨禛一用力,把小雨扯向自己怀中,小雨一个踉跄就跌在杨禛的胸口,又羞又恼,挣扎着说道:“你……你欺负人。” 杨禛在小雨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道:“爷不欺负你还欺负谁呀?我知道,你对以前的事情心怀芥蒂,可是那已经是过去了,到了这里之后我可曾招惹过一个人?你难道信不过我?” 此时小雨也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点过分,低低的道歉道:“好啦,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别生气啦。”杨禛把小雨环在胸口,半抱着她往回走,绣萍这才安下心。 接下来的几天,小雨都在忙群玉院的事情,被她一折腾,群玉院的生意竟比以前还好很多,她眼见得黄金白银流向自己的口袋,笑得嘴都要裂开了,由于小雨的管理方法比较民主,不勉强别人,所以其他青楼的姑娘竟是想着法子的要往群玉院里钻,小雨想着她们也都是可怜人,便想办法帮着她们赎身,让她们到群玉院来,有了新人,群玉院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就像滚雪球那样越来越大。 不过这么一来,小雨就忙不过来了,引得杨禛好一阵抱怨,于是小雨就在内部提拔,让那些懂点算账的帮着做事,她是想着自己不可能一直在衡阳城中,倒不如趁现在培养些人手,她采取账钱分开管理,相互牵制的法子,倒也放心得很,时间一长,也就有了空闲陪伴杨禛了,杨禛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杨禛这些天一直帮着刘正风,让他在官道上一路畅通,渐渐的刘正风在衡山城这块地方的势力大起来了,身边的亲卫也多了,照这样子,嵩山派的再也不敢找麻烦了。 等一切安顿妥当,杨禛便带着小雨、绣萍启程赶往华山,他终究不放心胤祥一人跟着岳不群。 上华山 那日,胤祥离开了杨禛等人就直奔华山方向,岳不群等一众人人数甚多,很容易找,因此在华山之下的一座小镇里,胤祥就和他们相遇了。 岳不群冷着一张脸看着胤祥,胤祥在心中暗骂,面上却做出了恭恭敬敬的样子来,在前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子,这点做戏的功夫怎么可能没有呢? 岳不群还没有说话,岳灵珊先给了他一个白眼,恨恨的说道:“你不是跟那个妖女很好吗?还来这里干什么?”岳不群眉头微皱,但没有说话?br /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8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话。dierhebao 胤祥手抚脑袋,面向岳不群说道:“师父,弟子……弟子前几日迷迷糊糊的好像想到点什么东西了,可是还不能记得很清楚,但是弟子想到了师父师母的养育之恩,所以……所以马上就跟那姑娘分开,前来跟师父认错的。”低垂着头,一副认识到错误的表情。 “师父,大师兄是失忆了,所以先前才会对师傅不敬的,还请师父原谅大师兄吧!”一个华山弟子跨前一步说道。胤祥偏头朝他看去,一个年轻人,肩头坐着一只小猴儿,抓耳挠腮的甚是可爱,胤祥对他笑笑。 接着马上又有一个弟子越众而出,道:“是啊,师父,您就原谅大师兄吧,大师兄从前是对师父最恭敬的。”余下的弟子也纷纷开口求情了。 胤祥不禁有点得意,心道:“我人缘还真不错!看那些人语气真诚,倒不想是作假。”他抬眼看岳不群,岳不群也正看着他,目光中带了点探究,胤祥忙有把脑袋低下去了,很是恭顺的样子。 “爹爹。”娇柔的声音响起,正是岳灵珊,“既然大师兄开始恢复记忆了,就让他回来吧。”岳不群还是看着胤祥,没有说话。 胤祥想着自己也该做些努力了,微微抬头,带点委屈:“如果师父执意不肯收留弟子,那弟子也无话可说了,只是还请师父让弟子跟林公子说几句话,林老前辈临死之时弟子正在身旁,他有几句话让弟子转告林公子。” “当……当真?我爹真的有话让你转达?”一个声音传来,一个面目俊朗的男子马上跑到胤祥的身前,正是林平之,他有点憔悴,想来时因为新近丧失父母的关系,只是这点憔悴还是不能掩去他眉清目秀的容貌。 胤祥腹诽着:“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跟以前的九哥一个德性,嗯,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要小心点。”不过为了能让岳不群将自己留下,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当真,林老前辈交代了话让我转告给你。” 岳不群看着胤祥,目光中的探索之意更甚了,他心里想着当时在胤祥走了之后,他进去查看林震南的尸身,正是刚死没多久的,若说胤祥听了他的遗言,那倒是大有可能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大弟子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仍旧是飞扬洒脱,但在这不羁的表象之下,似乎还藏着点心机,这是以前的令狐冲绝对没有的,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他心中不断思索着胤祥的怪异,胤祥已经对林平之说道:“林公子,你跟我到一旁去,我将令尊的遗言说给你听。” “等一下!”岳不群一声急叫,胤祥肚里好笑,他是知道岳不群对辟邪剑法正打着主意的,所以故意这么说,就知道岳不群一定会栏着他的,他转过身去,脸上已经是恭恭敬敬的了,问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平之已经入了我门下了,既然这样,你也不必叫什么林公子了,叫一声林师弟吧。至于林老前辈的遗言,此处人多嘴杂,你不妨等回山之后慢慢告诉平之。” 这句话一出,登时响起了欢呼声,胤祥也马上说道:“多谢师父。”岳不群哼了声,道:“虽然为师同意你再入门墙,但是未必就不罚你,回山之后,你到思过崖上面壁一年。” 胤祥大喜,本来他就想着万一岳不群良心发现,不让他面壁,这该怎么办呀?现在可好了,面壁一年,哈哈,自己肯定能学会高深的武功的。 “面壁一年?爹……”岳灵珊急得叫起来了,岳不群朝她瞪眼道:“住口,此时在说华山派的门规,你身为华山弟子,不得多言。”岳灵珊被岳不群一喝,眼泪就留下来了。 胤祥见不得女孩子哭,而且岳灵珊又是为了自己被岳不群骂的,当下马上跑到岳灵珊的身旁,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小师妹,不要担心啦,等大师哥从思过崖上下来了,再陪你练剑玩耍,可好?”语含柔情,岳灵珊眼圈更红了,小声说道:“可是要一年不能见到你了。” 岳不群直皱眉头,心道这个大弟子虽然与自己女儿有情,可是也从来没有当着这许多人跟女儿说过甜言蜜语,看来非得严加管教不可了。 想到这里,他便说道:“先在这里歇息一宿,明日上山!” 次日一早,胤祥就跟着华山派的人出发了,华山山势险恶,虽然胤祥学了些九阳神功,可是那也只是皮毛罢了,因此,才上了一段山路,就把他累得直喘气,一屁股坐在山道上的一块大石上,喘着粗气,连连挥手道:“我……我不行了,歇……歇会儿。” “大师兄,才上了这么一段路,你怎么就累了呀?”一向跟令狐冲最要好的陆大有第一个跑到胤祥的身边,胤祥挥手道:“别……别说了,累死我了,我……我一定要歇会儿!”虽说前世的时候他也曾奉命祭祀泰山,可那都是有侍卫们在前面开道,把路铺平整了,自己才走的,哪像现在,山势陡峭不说,而且还有一块块的大石横在路旁,真够折腾人的。 这时候,岳不群也过来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冲儿,这么点路就喊累了,十几年的修为到哪里去了?”胤祥没好气的说道:“我都失忆了,那些修为当然不在了。”岳不群更加不满,道:“这内功哪能说没就没的?”伸手过来就拿住胤祥的脉门。 胤祥心头一惊,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九阳神功,他忙屏息静心,压制着体内的九阳神功,岳不群缓缓输了一点内力进入胤祥体内,细细感觉着胤祥体内的气息,周围的华山弟子都看着他们两个。良久,岳不群眉头微微松了,放开胤祥的手腕,道:“不妨事,你的内力还在,应该是你忘记了如何提起内力,为师再教你一遍也就是了。” “多谢师父!”胤祥微笑着答道,心里却说:“我才不学你的呢!我有四哥教我的九阳神功,还不比你华山派的功夫厉害呀?”岳不群听他道谢得很没诚意,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眸中一闪而过的凶光让胤祥心中一寒,更加肯定了岳不群绝非表面给人的温文儒雅,心想:“这家伙就跟老八一样,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私底下就是个龌龊的小人,一定要小心。” 由于胤祥体力不比众人,所以他们便在当地歇了歇,过了一会儿才开始上路,在山道上停停走走,在胤祥累得又想休息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房屋,他大大的松了口气,旁边的华山弟子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还从来没有走得这么慢过,如果这条山道再长一些,恐怕就要在山路上过夜了。 岳不群率领众弟子来到正气堂,岳夫人宁中则迎了出来,众弟子纷纷拜见师母,胤祥也只能随着众人拜下,岳夫人跟岳不群说了几句话就来到胤祥的身边,关切的问道:“冲儿,伤好了吗?你师父来信说你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会这么严重的?” 连珠炮似的问话让胤祥都没时间作答了,他看着岳夫人,只觉得她语出真诚,显然是对自己真的关心,虽然明白她关心的对象只是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但还是很感动,特别是他从小失去了母亲,对岳夫人这样和蔼可亲的中年妇人更是多了一份亲近,微笑着答道:“师娘不用担心,虽然弟子失去记忆了,但是您还是我的师娘,就算是弟子死了,也还是师娘的弟子呢!” 岳夫人扑哧一笑,在胤祥头上轻拍一下,道:“什么时候这么会拍马屁了?只是那些死呀活呀的可不许再说了。”胤祥笑笑应道:“是,师娘。” 岳夫人突然叹了一声,道:“原本是想让你演示田伯光的快刀的,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不成的了,罢了。”胤祥笑道:“田伯光的快刀再快也打不过师娘的。” 岳夫人又是一笑,转头去看看林平之,对岳不群笑说道:“这孩子长得倒俊,不像是个练武的,倒不如跟你念些四书五经,将来还能考个武状元呢!”岳不群笑了笑,然后让劳德诺背诵华山派的门规,在华山派的列祖列宗面前正式宣告将林平之收入门墙。 胤祥旁观着,只觉得好笑,在心中偷乐,忽然岳不群叫了他一声,胤祥忙答应,岳不群很不满意他的走神,哼了一声,说道:“你明日就上思过崖吧。”胤祥应道:“是,师父。” 岳夫人一听丈夫将胤祥罚上思过崖,忙说道:“师兄,这是何必呢?冲儿这次下山独斗采花大盗田伯光,也算是为我华山派挣了光彩,就算有什么错处,说他两句也就得了。” “是非不分,跟魔教的人勾结来往,我这么处罚他算是轻的了。”岳不群声音严峻,不容人反驳。 胤祥心中气恼:“明明就是因为上回被任盈盈耍了,觉得没面子,拿我出气,上思过崖就上思过崖,我只担心你不让我上。”转眼见岳夫人还想说些什么,他忙说道:“师娘,弟子做错事情,别师父处罚原也是应该的,一年时光弹指既过,师娘若是实在思念弟子,那就来看看弟子好了。” “胡闹!”岳不群一声大喝,“让你上思过崖那是受罚,难道还要别人来看你不成?”胤祥气极,暗暗说道:“等我武功练好了,看我怎么对付你,坏家伙!” 岳夫人见胤祥神色不豫,觉得丈夫的话说得太重了,但这是谈论门规,自己也不能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驳师兄的话,只是拍拍胤祥的肩头以示安慰,其他的话也不多说了。 当天晚上,胤祥把林平之叫到一旁,把林震南临死之前的话告知了他,林平之听了良久不语,胤祥不耐烦陪他发呆,说道:“话我已经带到了,我走了啊。”见林平之还是低头不说话,便要从他身边走过。 林平之突然一把拉住胤祥,道:“大师兄,我……我……”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话就说,别像个娘门儿似的。”胤祥皱眉,心道:“越看越像九哥,女里女气的,都不知道干干脆脆的说话。” 林平之又低头了,像是在想有些话该不该说,胤祥又要走,林平之才马上说道:“大师兄,我爹爹……我爹爹有没有说辟邪剑法在什么地方?” “没有!”胤祥很干脆的回答,心道:“不就是这个问题吗?用得着犹豫吗?” 林平之紧接着又问道:“当真没有?你……”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眼中的怀疑之色已经说明了问题,他正在怀疑胤祥私吞了他家的剑法! 胤祥前生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一看他这样就明白了,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拿了你家的剑谱吗?这辟邪剑法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会私吞了它吗?真是好笑,爷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呀?会在意什么剑法吗?” 林平之抬头,胤祥虽只穿了一袭青衫,但是一脸贵气,势不可挡,林平之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胤祥此时的天家贵气是他在以前的世家子弟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道:“师弟不敢。”终究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胤祥现在不耐烦看他,更不想跟他玩文字游戏,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田伯光的行踪 第二日早上,胤祥刚收拾了东西,兴高采烈的就要上思过崖去,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门外站了十几个人,都是华山派的众弟子,每一个都愁眉苦脸的,胤祥不由得好笑,看着情形,就好像自己去坐牢一样,不过也对,在他们看来,自己不正是上思过崖去坐牢吗?但他心里还是挺感动的,面前这些人虽然跟自己不熟悉,可是他们眼眸中闪的光都是真诚无欺的,不像以前,就算是亲兄弟,眼中也尽是算计。 “大师兄。”岳灵珊几步就来到胤祥的身旁,拉着他衣袖,“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你下山了,我们再练冲灵剑法,好不好?”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胤祥笑着说道:“好啊,不过我武功忘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笨呀!” 岳灵珊撅了小嘴,道:“我才不会的,只不过我原本想着要偷偷上山来给你送饭的,可爹说了,要陆猴儿华山派的剑法、掌法再跟你复述一遍,我只会自己学功夫,不会教人,所以不能来啦,你可要好好学,等你学会了,我就不让他来,我自己来给你送饭。” 胤祥道:“我一定认真学。”岳灵珊这才脸露喜色。 其他的师弟们也都围上来了,他们都准备了好些东西来,有吃的、用的、另外还有给银子的,胤祥说道:“思过崖上都是石头,拿了银子上哪儿花去呀?”只拿了吃的。 陆大有把一只猴子牵到胤祥身前,说道:“大师兄,你把这个小东西带上,给你解解闷。”胤祥摸摸小猴儿的脑袋,小猴儿一下就窜到陆大有的肩头上去了。 胤祥说道:“还是算了吧,上了思过崖不能吃荤的,万一我忍不住说不定就把这小东西烤来吃了,那你可得心疼死了。”陆大有听他这么说,倒当真是有点担心了,也就不多说了。 一群人送胤祥到半山道,再前面他们就不能过去,那是华山派的规矩,胤祥挥手跟他们作别,这时候仔细一看,林平之并没有在这群人中,心道:“这家话想必还在记恨昨晚的事情呢,真是天晓得,我哪里知道什么剑法不剑法的?”有点气闷。 陆大有这时候也发现林平之没有来,很不满意的说道:“瞧瞧这个林平之,都不知道送送大师兄,好没规矩。”胤祥淡淡的说道:“人家是福威镖局的大少爷,自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这句话把在场的人都兜进去了,果然眼前的人个个脸上变色,胤祥在心里笑道:“小样儿,看你还来怀疑我,等下有你好受的。” “不要这么说嘛。”岳灵珊却开口了,“林师弟大概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不来的,他刚死了爹娘,我们也该体谅他一下。” 陆大有哼了一声,道:“林前辈又不是我们害死的,他在我们面前耍什么大少爷脾气呀?”岳灵珊争辩道:“他只不过没有来送大师兄,哪有你说的那样耍大少爷脾气呀?” 两人你来我往的开始争吵起来,胤祥看得头都疼了,他现在最想的就是他们能够赶快离开,自己可以去找那位风清扬,胡乱挥挥手说道:“你们要吵回去再吵,我要上崖了。” 两个人这才停下来,岳灵珊眼中又有泪光了,众人跟胤祥挥手作别,胤祥也挥了挥手,终于他们走回身走了,胤祥快步上崖,一到崖上不由得傻了,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桌子椅子都是石头做的,他心里骂骂咧咧:“这华山派有这么穷吗?我看黄伯流的天河帮也比这个所谓的名门正派来得气派得多,怪不得他们打不过魔教呢!那么穷!” 走到崖洞中,把棉被、衣服等都放下了,然后他开始前前后后的跑,思过崖上不大,没半个时辰他就把周围找遍了,可一个人影子都没发现,不由得丧气:“小雨这臭丫头胡说八道,哪来的什么风清扬?哼,她肯定是看我不顺眼,又想单独跟四哥相处,所以才把我诳到这里来的,这下完了,真得在这里住上一年了,臭丫头,等你落在爷的手上,看爷怎么对付你!”心中烦闷,一脚踹向一块大石头,马上抱着脚直跳。 他坐下来冷静了片刻,心里也平静了,心道:“算了,反正还有华山派的功夫呢,就先学学那些吧,等一年之后能下山了,再去寻些厉害的剑招来。”他想到了任盈盈,她的武功很不错啊,嗯,跟着她练也很好,只不过自己是堂堂男子汉,跟一个姑娘练武,总是心里不太痛快。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觉得肚子饿了,为了早些到思过崖上来,他连早饭都没吃呢,而且就算等下有人来送饭来,那也要只能吃素的,他是无肉不欢的,真让他吃一年的素,那不得要他的命吗?他想着,起身在外面的树上摘下一枝树丫,做成一只弹弓的样子,从地下捡了颗石头,眼望天空,一只鸟儿飞过,“呼啦”一下,石头飞出,正中鸟身,鸟儿直跌下来,不过很可惜,小鸟直接跌到了崖底。 胤祥懊恼的皱皱眉,再开始想办法,他从包裹里拿了一枚小飞刀出来,这是上次他想玩暗器,黄伯流送他的,他在飞刀的刀柄上拴了一根绳子,然后架在弹弓上,对准天空,“呼啦”一声,又射中一只鸟儿,比刚才的还大些,胤祥急拽绳索,终于逮住了小鸟儿。 他开心的生活烤食,然后思量着下回该去捉些什么好。 时间一长,胤祥也渐渐习惯了思过崖上的日子,与此同时,杨禛、小雨和绣萍也正朝着华山的方向而来。 一路之上,绣萍闷闷不乐,她总想着要想法子撮合胤祥和任盈盈,小雨心里郁闷,她还真弄不明白这古代的女人,怎么连一点点嫉妒之心都没有的呢?不是有句话说不吃饭的女人可能有,不吃醋的女人不可能有,怎么这种不吃醋的稀有动物被自己发现了呢?她想着一下下的瞟着食不知味的正在吃面的绣萍。 “哎呦!”小雨捂住脑袋,原来是杨禛看见她愣神,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小雨幽怨的看着杨禛:“您老人家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老是对我下狠手,我好欺负是不是?” 杨禛笑道:“谁让你发愣的?好好吃饭,我们还有事儿呢!”小雨小声嘀咕:“至于吗?不就是为了你那宝贝弟弟嘛,他人精着呢,还能被人欺负了?” “爷很老实的!”最见不得人说胤祥坏话的绣萍开口了,“爷为人好,这样的人最容易受人欺负了!”小雨登时满头黑线,老实?胤祥这家伙能跟老实扯上关系吗?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再正确没有了!胤祥在绣萍眼里就是一个男版西施。 面前两人都是帮着胤祥的,小雨只能低头吃面,大度的想:“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心上人,算了,让让你们吧!省得破坏了那小鬼在你们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小雨一不说话,三人也就安静下来,各自吃着面,隔壁桌上的声音清楚的传过来。 “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个叫田伯光的h药贼到这儿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他有点兴奋,“若是谁能把这h药贼抓住,那就能扬名武林了!”跃跃欲试,大有想一举成名的架势。 杨禛三人听到田伯光的名头,都怔了一怔,杨禛放下筷子,侧耳细听,虽然若不是田伯光,胤祥也不能来这里,不过他还是把胤祥受伤的事儿算到田伯光的头上了,再说田伯光危害少女,若能将他除去,那倒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杨禛更是竖起耳朵听着了,余光向旁边那桌扫去。 桌边坐着一个年轻人,一个年长的,另有两个中年汉子,年轻人和年长者都身穿华服,而那两个中年汉子都是身着粗布衣裳的。再看桌上的菜,分成了两部分,中年汉子面前的是两碗面,另两人却是好几个菜,看样子他们是拼桌子的。 长者见年轻人大有要去找田伯光的意思,一掌就拍在他的脑袋上了,喝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年轻人显然不依了:“爹,我想为民除害呀,而且我的功夫也很好的。”长者瞪眼道:“你那算什么功夫?是那些镖师让你的。” 原来也是个开镖局的,杨禛心里说道,那估计功夫还真不怎么样,连福威镖局都被灭门了,更别说其他的小镖局了,年轻人不甘心,说道:“那就用计好了,总有办法能杀他的,而且……爹爹,你别忘了,妹妹是这个镇上的第一美人儿呢,你难道不怕那h药贼找上门来呀?” 那长者恼了,一个巴掌又打在他的头顶:“满口胡沁,好好的咒你妹子做什么?若是你妹子出了什么岔子,我第一个就找你!”言语之中似乎对女儿很是宠爱。 一个中年汉子呵呵一笑,说道:“两位也不必太过担心,听说那田伯光只是路径此处,他此番真正的目的是找华山派的!”长者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只是低头吃菜,年轻人很是好奇,问道:“哦?这是为什么呀?他跟华山派有仇吗?” 另一个汉子说道:“这件事情已经传遍武林了,华山派大弟子用计逼得那h药贼认了恒山派的小尼姑做师父。”说到这里他先笑了起来,又说道:“估计是那h药贼不甘心,所以跑上华山寻仇去了。” 年轻人点着头道:“看样子华山派的人很厉害呀,真想见见他们。”言语中很是佩服,又感慨着道:“若是能跟着他们学些功夫,那就更好了。” 杨禛心里想,感情这人是个武痴,见着人就想学武功,要不就是想打架,仔细一看那人,生得白白净净的,一派斯文,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习武的。 “我们去找田伯光,好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雨已经吃完面,认真听着那几人的说话,此时她捅了捅杨禛。 杨禛眉头一皱,道:“胡闹?你又想做什么了?田伯光是找华山派的,关你什么事情?反正十三弟是在思过崖上,想来田伯光没有跑到思过崖,已经被华山派的人知觉了,依我看纵然田伯光的快刀厉害,也未必就敌得过岳不群!” 两人说话声音都是极低,因此隔壁的人都没有听见,先前的那个中年汉子说道:“田伯光急于寻仇,最近应该没兴趣到处采花了。” “那个未必!”年轻人大摇其头,“万一他突然之间有了什么需求,很可能找个人来泻火!”这句话一出,两人中年汉子都笑了起来,旁边有些姑娘家都脸上发烧。 小雨一声笑,轻声说道:“他说得对哦,这生理需求说来就来的!”绣萍脸红得都到脖子了,杨禛瞪了小雨一眼,道:“你还来胡说?”小雨吐吐舌头。 中年汉子笑道:“如果真那样,也该着谁家的姑娘倒霉了,他的轻功高,要欺负一个寻常女子,怕真是躲不过的。”年轻人忽然问道:“那他上华山,是不是要找那华山派的大弟子寻仇的?你们刚才说那人是用计赢了田伯光的,这么说来他的功夫一定不及那h药贼了,他的轻功又好,万一在晚上偷偷溜到那人的房间去,要取他的性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一句话把那两个中年汉子都问愣了,他们两人也只是二三流的武林中人,可回答不了年轻人这么高深的问题,只能挠头傻笑几声。 杨禛却心中一沉,是啊,若真是这样,那十三弟现在不是危险得很吗?如果田伯光知道了十三弟现在是在思过崖上,他晚上偷偷溜上思过崖,以他的轻功也不是不可能的,别说十三弟不会武功,就算会,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抵挡的,他眼中隐隐射出杀意,不管如何,绝不能让十三弟受到伤害! 他正想着,外面一个人急匆匆的奔进来,直冲隔壁那桌,长者皱眉问道:“阿福,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阿福叫道:“老爷,您……您看这个……”说着把一张纸条递过去,长者一看登时呆住了,年轻人忙抢过纸条,“哇呀”一声叫:“爹,那田伯光真找上妹妹了,还说今晚就来!” 圈套 长者手脚瘫软的坐在椅上,全然不知如何是好,年轻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万丈豪气:“爹,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正要找那h药贼交交手呢,哼,他来得正好。” “胡闹、胡闹!”长者被儿子的话气得手脚乱颤,手指发抖着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你给我安安分分的呆着,等下……等下你护送你妹子出城去,到她外祖父家避避风头去。” 年轻人见到父亲发火,头低下了,应道:“是,爹爹。” 旁边的中年汉子摇头叹息道:“不是我乱说,这田伯光轻功那么厉害,纵然是现在走,恐怕也来不及了。”长者着急得老泪直流:“这可怎么办?倩儿她娘临死之前让我好好照顾这孩子,现在……现在……唉,我就是死了,也没有脸见她娘呀。”他抹抹眼泪,把目光转到那两个中年汉子身上,有点寻求帮助的意思,中年汉子忙摇头:“我可没有法子!”心里想:“开玩笑,那田伯光那么厉害,我怎么敌得过他?” 两人都怕那长者把他们拖下水,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逃也似的离开了饭馆。 长者一声接一声的叹气,那年轻人和那个家仆阿福都在旁边不敢作声。 “两位,可需要在下帮忙?”长者抬头,一个身着蓝色袍子的年轻人站在身前,面目俊朗刚毅,这人正是杨禛,他一听说田伯光有可能会危害到胤祥的性命,心下就存了除去之意,只是田伯光行踪诡秘,又轻功高强,一时之间他不能找到,既然他会到那两人的家中,那倒不妨顺便救了他们。 年轻人狐疑的看了看他,道:“就你?你行吗?”在他看来,面前这人除了脸上冷冰冰的,其他的还不跟自己一个德性? “怎么不行?禛哥哥还打跑过田伯光呢!”小雨冲到年轻人的跟前,大吼着,气死她了,居然不相信杨禛的话。 长者一听说面前这人打跑过田伯光,立时站了起来,拱手道:“在下长海镖局陈安,这是犬子陈洪,请问大侠高姓大名。” 他说话态度甚是客气,杨禛拱手回礼,道:“在下杨禛。”小雨把脑袋凑上去说道:“我叫胡小雨!”陈洪白了她一眼,道:“又没问你!” “不得无礼!”陈安马上训斥陈洪,杨禛回头瞪了小雨一眼,小雨嘻嘻一笑,退到桌边,跟绣萍坐在一起。 杨禛说道:“在下正要找那田伯光的晦气,可惜四处寻找不到,既然他会到贵府去,那就让在下帮你除他吧。”陈安感激的对着杨禛连连作揖,然后引着杨禛就要往镖局里去。 杨禛摆摆手,道:“在下跟那贼子见过一面,为防他知道,老丈还是将贵府地址告诉在下,在下乔装之后再去便是。”陈安连连点首称是,当下把镖局的地址告诉杨禛,之后结了自己和杨禛的账离开。 杨禛换了一身粗布麻衣,打扮成一个寻常的中年汉子,然后在嘴角上粘上胡子,乍看之下,还真认不出来,却让小雨笑了好一会儿,一路之上,杨禛又买了一把单刀,乔装成是陈安随便请来的武林中人,他这般打扮,恐怕是不会被田伯光瞧在眼里的,而且田伯光自视甚高,也不一定会监视着长海镖局。 绣萍不会武功,杨禛便把她安顿在客栈中,自己和小雨在下午来到长海镖局,进了宅子,陈安将两人奉若上宾,开始商讨晚上擒拿田伯光之事。 以杨禛的武功,他要把田伯光赶跑那是很有把握的,但他不能就这么让田伯光逃跑去危害胤祥,所以必须想个办法把田伯光拿下或者杀死。这就有点麻烦了,田伯光轻功高强,他要逃走,杨禛未必就能抓住他。 “我有办法!”小雨突然开口,几人都看向她,杨禛知道这小丫头鬼主意多,问道:“说来听听。”小雨说道:“田伯光欺负良家妇女,一般都会将她掳走的,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把陈小姐掳走好啦,然后一路之上留下踪迹,在让陈小姐随身佩戴迷|药,趁着h药贼不注意的时候往他身上一撒,那不就很容易把他制住吗?” “不行不行!”陈安连连摆手,“万一那h药贼先用迷|药迷倒了小女或者点了她的||狂c|道,那该怎么办?小女不是要任他胡来了吗?” 小雨说道:“那h药贼想干那事,总要解开陈小姐||狂c|道的呀,这有什么怕的?至于一路之上的踪迹,我们可以在陈小姐的衣角上装个小袋子,上面放上发光粉末,这不就结了吗?” 陈安只是摇头,说什么也不同意让自己的女儿冒险,小雨吓唬他道:“若今天不能彻底把田伯光搞定,小心过几日他再来,到时候禛哥哥不在这里,看你们能怎么办!”这句话很有效果,陈安马上萎了,心里矛盾之极,既不想让女儿冒险,又担心日后后患无穷,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杨禛毕竟是前世有过子女的,知道陈安此刻的心情,说道:“小雨,陈先生既然不肯,就不要勉强他了,我们再想其他的法子。” 小雨撅嘴同意,忽然她灵机一动,道:“有了,陈先生只是不想让陈小姐冒险嘛,那很简单呀,我来冒充陈小姐,那不就成了吗?我才不怕那h药贼呢。” “胡说!”杨禛疾声呵斥,小雨不服气,道:“我才没有胡说,我这个办法好着呢,嗯,就这么办了,禛哥哥,以你的功夫,难道还不能马上追上田伯光吗?再说了,就算你赶不及来,我也不会遭到什么损害的,嘿嘿,他真要对我做什么,我就吓死他。”对着杨禛得意的挑挑眉毛,杨禛知道她的意思是现出狐狸样子吓田伯光。 杨禛再三思量着小雨的提议,觉得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小雨机灵得很,也没那么容易被田伯光伤害的,便点头说道:“好把,那就这么办了。” “耶!”小雨兴奋得大叫一声,她原本就好动,这次让她参与围捕h药贼计划,可把她乐坏了。 “我……我也想参加!”陈洪突然说道,他很委屈的指着小雨:“这小丫头都能参加,我为什么就不能,我的功夫很好的。”陈安瞪眼道:“你给我回房去,这事儿不准你管。”对着杨禛拱拱手,道:“犬子自幼好武,但大夫都说了他的身子骨不适合练武,只是……唉,他就想卷入武林中去!” 杨禛心中感慨,在他来说,他是不愿意卷入武林纷争的,十年前,杨云一家死时,他就厌恶武林了,在他看来武林就如同以前的官场,一样血腥可怖,他好不容易逃开了官场,可不愿意再卷入另一个官场,轻叹一声,语重心长的对陈洪说道:“卷入武林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你有家有业,何不好好经营自己的产业?过上富足安逸的生活那才是最幸福的。” 陈安很赞同的说道:“是啊,洪儿,爹的长海镖局还要你来继承呢,若你出了什么事情,让爹怎么办呀?” 听老父语出悲伤,陈洪挪了挪嘴唇,就低头不说话了,只是眼中闪烁出来的光芒还是很不甘心,杨禛为防晚上他出来捣乱,说道:“陈先生,我看还是让令郎在明早之前好好待在房中吧。”今天晚上的事情关乎小雨和胤祥,他不能有一点点的意外发生。 陈安也有这个想法,当下便指示家仆把少爷看管起来,陈洪愤愤的瞪了杨禛一样,陈安为了这个对着杨禛道歉了好一阵子。 小雨上到陈小姐的闺房,陈倩长得果然天香国色,虽然不比任盈盈,可也是个极美的少女,陈倩柔声柔气的向杨禛和小雨道谢,她父亲虽然是总镖头,可自幼疼惜女儿,并没有教授她武功,因此陈倩看上去弱弱的,杨禛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让她去其他房间。 等陈倩离开,小雨笑道:“看看你,对着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你居然还能冷着一张脸。”杨禛对着小雨才展开笑颜,道:“你难道要我对着陈小姐笑吗?就怕到时候某人又得闹别扭了。”小雨脸红红的白他一眼,心里却很是甜蜜。 晚间,小雨面朝床里躺着,杨禛躲在衣柜之中,小雨摸摸衣角上的小口袋,那里面是满满一袋子粉末,呈透明色,只有在用特殊的蜡烛照耀之下才能发出微光,是个跟踪好材料,她怀中还塞着帕子,那上面撒着一层迷|药,小雨在自己口中含着一颗清凉丹,这是为了防止她自己被迷|药迷住。 “咯吱”一声轻响,窗户打开了一道小缝,杨禛耳力奇佳,虽然躲在衣柜里,但也把这一声听在耳中,接着重重两下落地声,杨禛心中起疑,这是怎么回事?田伯光的轻功很是高明,没有道理跳个窗跳成这样的呀? 小雨没有想那么多,侧耳听到有人进来,紧紧抓着被子,闭住呼吸。 在杨禛的衣柜之上早就开了一个小孔,杨禛把眼凑上去,借着月光,闺房中的事物模模糊糊的都瞧在眼里,一个黑影正慢慢走向床,这下杨禛疑心更甚,以田伯光的轻功,他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抓一个小女子?他尽可以一下越到床边,连被带人抓着小雨走就是了,而且据小雨以前描述田伯光抓走绣萍时的景象,那不正是这样的吗?这次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问题,田伯光身材修长,而面前这人却矮了很多,他不是田伯光! 杨禛这么一想,就马上踹开衣柜,向那人扑了上去,他们定的计策是按着h药贼是田伯光来设的,这下不是田伯光,那就不合适了,万一他当场就伤害小雨,或者做出其他事情,那就糟糕了,所以杨禛立马冲向那人。 那人大吃一惊,他浑没料到屋子里除了陈小姐还另有别人,吓得赶紧转身走要逃走,侧身一让,避开杨禛发的那一掌,就要跳窗逃走,他跑路的样子也不如何高明,在杨禛这样的武林高手眼中看来还有些笨拙。 杨禛摸出一个碎银子,随手打出,打在那人后心,那人“哎呀”一声,仰天便倒,摔在地上,杨禛一步上前,一脚就踏在他的胸口,喝道:“你究竟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 小雨正纳闷杨禛为什么突然动手,现在听了这句话,她一下跳下窗,点亮蜡烛,查看地上那人,他身穿夜色夜行衣,蒙着面,小雨掀开他的蒙面,是一个中年人的样子,眉目猥琐,连连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小雨气恼的踹了他一脚:“还以为今天晚上真有好玩的事情呢,哼,没想到抓到了你这样一个窝囊废,真没劲儿!”狠狠又是几脚,那人痛得大叫:“女大王饶命,我不敢了。”他直把小雨当做了土匪头子,小雨听得有趣,蹲下身子说道:“嘿嘿,这个好玩,你叫我小雨大王。” 那人一心要把小雨哄开心,忙叫道:“是,是,小雨大王,小雨大王好厉害。”小雨还想逗他,杨禛说道:“小雨,一边去。”小雨吐吐舌头,低头见到地上的碎银子,忙捡起来,塞进自己怀中,道:“你刚才用这个打他的,是不是?真浪费!” 杨禛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此时也没功夫理睬小雨,低头对躺在地上兀自叫着“小雨大王”的人说道:“行了,闭上你的嘴,我问你,是不是你假冒田伯光的?”他担心万一面前这人是无意间闯入的,那就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了。 “是,是,我是假冒的。”那人承认。 杨禛放下心,开始慢慢审问:“你说,你为什么要假冒田伯光。”那人似乎很怕死,叽叽呱呱的讲出事情:“是田伯光让我假冒他的,他说他要去寻华山派的晦气,但是华山派掌门人很是厉害,要把他们引出来,所以让我假扮他作案,他才能上华山找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算账!” 再现田伯光 这番话直听得杨禛手脚发凉,小雨也是愣愣的站在当地,田伯光已经上华山了吗?那现在胤祥会怎么样呢?杨禛颤着声音问道:“那……那田伯光是什么时候吩咐你办这件事情的?”那人说道:“就在昨天,田大爷给了小人一千两银子,所以……所以就……” 杨禛心下稍稍安定,才过去一天,那还好,此处离华山还远着呢,就算田伯光有通天轻功,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赶到华山的。 那人见杨禛没有说话,并且表情冷冷的,跟冰块似的,心里别提有多慌了,心里说道:“难道我的话还不能让他满意吗?是不是应该多说些什么?那件事情要不要说出来呢?可是那边的主子可比田伯光厉害百倍呢!”小雨瞧那人眼珠子转个不停,重重在他身上一踹,道:“你是不是?br /免费电子书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19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快些说出来,否则看小雨大王怎么对付你!”抬着下巴俯视那人,很有几分“小雨大王”的气势。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 “是,是。”那人也顾不得背后主子的厉害了,眼前活命是最要紧的,那边的事情最多退银子吧,点点头说道:“还有……”只说了两字,忽然听到破空之声大作,一枚袖箭急速飞向小雨,杨禛唯恐小雨避不开,抱着小雨往旁一闪,袖箭牢牢钉在地上,就在这时,躺在地上那人“啊”的一声惨呼,等杨禛回头看时,已经有一枚袖箭刺在他的咽喉处了。 小雨心惊胆战,想着刚才的情景就是阵阵后怕,牢牢拽着杨禛的胳膊不敢放手,杨禛轻拍小雨后背,柔声说道:“别怕,别怕,那人一定是走了,估计是想杀面前这人灭口,不怕了。”他柔和的声音让小雨的心安定了不少,缓缓松开抓着杨禛的手。 杨禛过去查看地上那人,一箭贯喉,当场死亡,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杨禛一见那袖箭,心头又是一惊,那袖箭和当初嵩山派袭击自己时用的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这件事情跟左冷禅有关系?左冷禅是五岳派掌门,怎么会跟这种下三滥的人有联系的呢?转念一想,左冷禅逼迫刘正风在先,暗施毒手在后,算得上什么名门正派,原本就跟这种人没多大差别。 他讥讽的冷笑几声,撕了床单,小心拔下那人喉头的毒箭,又拔起地上的毒箭,小心翼翼的包裹好,放在一旁,这东西说不准以后会有用。 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外边守着的陈安等人都听见了,此时听里面稍微安静了些,陈安等人都冲进来了,见到地上躺着的人,都是大吃一惊,心想怎么跟计划的不一样呢? 杨禛担心胤祥,没空跟他们多少,挥了挥手,道:“行了,没事了,并不是什么田伯光,只是一个小h药贼假冒田伯光的名头做坏事,你们放心好了,陈小姐安全了。” 陈安一听这个,松了一口气,吩咐人把尸体拖下去,他在地方上也有点势力,在他家里死了一个h药贼,他当然有办法应付,陈安对着杨禛又是作揖又是感谢,直把杨禛当成神仙拜了。 杨禛说道:“陈先生,我现在有要事办,请你帮我两个小忙。”陈安忙道:“大侠请吩咐。”杨禛也不跟他客套,道:“在我落脚的客栈里另有一个同伴,我现在有事办,不能带着她,麻烦陈先生代为照顾。”他说的自然是绣萍,他要赶路救胤祥,绣萍丝毫不动武功,带着她不方便,而且还影响赶路时间,最安全的就是把她托付给陈安照顾,陈安连连点头,道:“这个容易。” 杨禛微一点头,道:“另外一件事情是请你给我准备两匹快马,我要赶路。”陈安应了一声,道:“请大侠先去客房休息,明日一早就能启程了。”杨禛摆摆手,道:“不用休息了,我现在就走。”陈安察言观色,知道他必定是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不敢多说,只点点头,命人下去备马。 两人飞身上马,辨明方向就往华山方向而去,一连赶了几天路,在半道上的时候,听路人说华山派的岳不群夫妇已经下山捉拿h药贼去了,这把杨禛吓得直拖着小雨赶路,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华山脚下了,他们两个准备了一下,打算在夜晚登上华山思过崖。 此时在思过崖上的胤祥并不知道山下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在悠哉游哉的烤着一只小鸟儿吃,陆大有提着饭篮子给他送吃的来了,看见他又在烤小鸟儿,皱着眉头说道:“大师兄,你又不听话了,怎么老吃这个?华山派门规……” 胤祥不耐烦的挥手道:“吃都吃了,难道你还让我把它吐出来呀?过来,有你的份儿!”将一串小鸟儿抛了过去,道:“自己烤。”陆大有呵呵一笑,接过烤了起来,一边说道:“大师兄,我又偷偷给你带了一壶酒,还给你打了一只兔子来。” 胤祥有点吃惊:“你就不怕师父他们知道?”陆大有嘻嘻一笑,道:“师父他们昨儿个下山去了,现在山上的事务都是二师兄在处理的,二师兄不会向师父他们告状的。”胤祥笑着说道:“你小子也是阳奉阴违。”在思过崖上的这段时间,他跟陆大有接触最多,陆大有对他既恭敬又亲热,着实让胤祥高兴,和他也结为了朋友。 而且,陆大有奉了岳不群的命令来教他功夫,他教得很是用心,胤祥也学会很多剑招,配合着九阳神功使用,武功终于上了一层楼,不再是那个只会打布库的胤祥了。 陆大有陪着胤祥用了点饭,忽然说道:“大师兄,那个林平之,最近……最近跟小师妹走得很近,你……你……”小心的瞧了一下胤祥的脸色,胤祥先是一愣,随即又低头吃着烤兔肉,嘴里含糊的说道:“哦,就这事儿呀,走得近就走得近呗!” 陆大有奇怪的说道:“大师兄,你就一点也不在乎?”胤祥说道:“无所谓啦。”他只见过岳灵珊几面,当然谈不上什么情意,陆大有眼睛直看着胤祥,想在他的脸上挖掘出什么来,他就怕胤祥是强装着无所谓的样子来宽他的心。 胤祥见陆大有一副悲哀的样子,扑出一声笑出来,道:“瞧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的老婆跟别人跑了呢,行了,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不跟我是她的损失!”心里哼哼唧唧:“就算她要跟着我,还要看我愿不愿意呢!” 陆大有见胤祥果然连半分伤心都没有,虽然奇怪,但是心里宽了不少,便点点头,吃晚饭再教了他几招,就此下山。 胤祥练了会儿功夫,觉得累了,躺在崖上的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思绪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那时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就是没有现在的自由,现在自由是有了,可是连吃个野兔多要自己烤了,孰优孰劣还真说不出来,他胡思乱想着,直到天空变成灰蒙蒙的了,他才想着要回山洞。 “哈哈哈”一阵笑声自崖下传来,并且越来越近,显然是有人上崖,胤祥心里存了几丝害怕,这到底是谁?他疾步奔到崖旁,向下望去,就见山道上一个灰色的人影正急速上山,行得近了,脸庞渐渐看得清楚,可胤祥并没有认出他是什么人。 那人一个纵越,就来到胤祥身前的几步处,他双目圆睁,瞪着胤祥说道:“令狐冲,才一个多月不见,就认不出田某来了吗?” 田某?胤祥的神经吊上来了,他听小雨说过,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就是被一个叫做万里独行田伯光的人所伤,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人呢?那就糟糕了,这个身体的原主身负武功都打他不过,更别说自己这个没有武功的冒牌货了,得想个法子快点逃命。 田伯光粗粗的眉头拧在一起,喝道:“令狐冲,你皱什么眉?难道这么不乐意看到我?”胤祥心道:“小雨说了,这人性子直爽,虽然是h药贼,可自持是个正大光明的人物,他总不好意思跟一个失忆失武功的人交手吧!” 胤祥拍拍手,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手指胡乱的波拉着地上的青草,头也不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失忆了,不认识你。” 田伯光大怒道:“失忆了?什么叫失忆了?”胤祥很鄙视的瞥他一眼,道:“什么就叫失忆?这都不明白呀?失忆就是说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懂了没?” 田伯光眉头拧得更紧了,道:“那你武功还在不在?”胤祥耸耸肩膀,道:“内力还在,但不会用,所以你想杀我你就杀吧,反正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啪啦”一声,田伯光一掌打在身边的石块上,把石块打塌了一大半,怒道:“你当我田伯光是什么人,会趁人之危吗?” 胤祥心中一喜,他的计策果然奏效了,面上越发的淡然:“我跟你不熟,只是听师父说你是个十恶不赦的h药贼,可不知道你的为人是什么样子,我只是奇怪,若你当真是个好汉子,怎么会偷偷上思过崖来取我的性命?” 田伯光哼了一声,道:“谁说我来取你性命的。”胤祥扑哧一笑,道:“你不来取我性命,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而且我师父师娘昨天刚刚走,你今天就上来了,肯定是算好时间的把,或许我师父师娘下山也是被你设计的,是不是?” 胤祥只是胡乱猜测,可是一看田伯光的脸色变得极难看了,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他哈哈一笑,道:“果然,我说得半点没错,田伯光呀田伯光,你还自己标榜自己是什么好汉,我看你就是个只会设计别人的无耻小人,反正我手无缚鸡之力,你要杀要抓,要什么都行,来吧!”说着闭上了双目,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再三强调“手无缚鸡之力”,就是要逼迫得田伯光不能对自己动手。 又是“呼啦”一声,胤祥睁开眼睛看时,又是一块石头碎在自己面前,田伯光怒发冲冠,恶狠狠的瞪着胤祥,双拳握得贼紧,似乎就要一拳头上来把胤祥的脑袋拧下来。 胤祥笑道:“干嘛老拿我华山的石头出气?莫非是被我说中心思,不好意思了?其实也不妨的,我教你一个法子,现在左右无人,你把我杀了,往山谷一抛,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你田大爷的名声也不会有损,是不是?”目光中的蔑视更是一览无遗。 田伯光突然一把抓住胤祥的臂膀,胤祥大惊,心道:“不会是弄假成真了吧,我可不想死呀。” “哈哈哈”田伯光忽然大笑起来,并且防脱了胤祥的手臂,胤祥心惊:“这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无缘无故的有什么好笑的。” 田伯光指着胤祥,笑道:“令狐冲,你不简单呀,虽然你说自己失去的记忆,可你心中的小九九被以前可厉害多了。”胤祥暗叫糟糕,刚才演戏过头了,面上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别过头,用极冷淡的口气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 田伯光哼了声,道:“令狐冲,以前我还敬你是一个英雄好汉,可是看看你现在,只会耍些阴谋诡计,依我看你说什么失忆、失武功都是假的,你只是打不过我,找个接口脱身罢了。” 胤祥大怒道:“胡说,这还能作假?你不相信可以把我脉门看看。”心里盘算,连岳不群都测不出自己的九阳神功,面前这人一定更是不行了,大大方方的把手伸过去。 田伯光瞥了他一眼,手缓缓伸向胤祥的手腕,防着他突然手腕翻转,来拿自己脉门,搭上胤祥手腕,他自己探测,果然内功仍在,可惜似乎是使不出来。 胤祥心道:“还好四哥教了我九阳神功,否则我极有可能重练华山派内功,那就要被拆穿了。”他心里还有个主意,那就是让田伯光不设防备,乘机袭击他。 谁知道田伯光虽然探知他没有功夫,可还是牢牢将胤祥手腕扣着,凶狠的道:“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就是要捉你下山!” 说着他就要双足一点,将胤祥带走。 胤祥大惊,这人坏得很,可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自己了,就在此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烤狐狸 胤祥一听那声音,登时大喜,那正是四哥杨禛的声音,果然往山道望去,借着月光可以看见,两个人正快步上崖,正是杨禛和小雨。 一会儿功夫,杨禛就冷着脸孔站在田伯光的前面了,田伯光有点惊讶,道:“是你,你不是丐帮的吗?怎么会来华山的?” 小雨扑哧一笑,道:“禛哥哥,你什么时候成了叫花子了?” 自从田伯光见识了杨禛的降龙十八掌后,他就把他归在丐帮一类中了,想想也是嘛,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的不传之密,怎么会传给一个外人的。 杨禛不理小雨的调侃,只是双目冷冽的看着田伯光,冷冷的道:“把他放了。”指指胤祥。田伯光哼了声:“纵然你是丐帮帮主,也休想管田某的闲事,趁早走开,不然,就算我拼了性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他牢牢拽着胤祥的手腕,死也不肯松手,笑话,自己的性命还着落在这个小子的身上呢,怎么能就这样把他放了? “你是不是中了不戒和尚的毒?”小雨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田伯光大吃一惊,脱口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雨贼贼一笑,心道:“我只是想着胤祥在思过崖上能碰到风清扬,原以为一个月就能下山的,可没有考虑到万一风清扬不出来,那该如何,真是笨!”听得田伯光问她,小雨昂头自豪的说道:“我是小雨大仙,怎么会不知道呢?” 自从被人称呼过小雨大王,她就对小雨xx十分感兴趣,所以此时就给自己冠上了小雨大仙的名头,胤祥笑骂道:“什么大仙,分明就是个神棍!” 小雨白他一眼,道:“小屁孩子不要乱说话,要不然小雨大仙就不来救你了。”又转头对田伯光说道:“不戒和尚把你抓住了,然后点了你的死||狂c|,还给你喂了毒药,是不是?他的目的就是要你把胤……呃……令狐冲捉去,让他见他的女儿仪琳,是不是?” 田伯光惊异的道:“你……你怎么全知道?”小雨哼道:“我当然知道的,我是小雨大仙嘛!”杨禛拍了下小雨的脑袋,道:“好了,别乱吹了。”转向田伯光,他的面容又变成冰山了:“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总而言之,你把他给放了,要不然你今天别想下山!” “没有了他,我就是下山了也是没命!”田伯光的态度很是强硬,手指一用力,胤祥啊的叫了一声,杨禛又惊又怒,浑身的冷气开始爆发,连小雨都感到了寒冷,往旁边退了两步。 杨禛深吸一口气,把内力布满全身,总之先把田伯光拦下来,其他的事情等下再说,小雨一向喜欢用和平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急忙挡在杨禛的身前,道:“等下,我有话要说!” 田伯光问道:“你想说什么?”手上还是把胤祥抓得牢牢的,只是因为刚才小雨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对了,所以他很看重小雨的话,小雨微笑着道:“你把他捉了去,无非是想跟不戒和尚交换解药,我说得对不对?”田伯光点一点头。 小雨又说道:“我知道的,仪琳是喜欢上了她的令狐大哥,所以她的和尚爹爹就要千方百计的完成女儿的心愿,可是你想想,现在的令狐冲已经失去记忆了,等于说已经把仪琳忘了,你想这样的人仪琳还能喜欢吗?她如果不喜欢,或者因为令狐冲的失忆而伤心,那么她的和尚爹爹也一样不开心,不戒和尚这人最是颠三倒四的了,没准就把女儿的不开心怪罪到你的身上来,你仔细想想,那时候你还能拿到解药吗?没准不戒和尚一气之下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田伯光果真被小雨的危言耸听吓着了,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不过要他这时把胤祥放了,他又万万不甘心,当下只是说道:“照你这么说,我不管带不带令狐从过去,我都是非死不可的了?” 小雨嘴里啧啧几声,摇晃着脑袋,就像是私塾里的先生在教一个朽木般的学生,她叹息道:“有一个很好的法子,你怎么就想不出来呢?我问你,不戒和尚喂你吃毒药,要你来捉令狐冲的事情,仪琳知不知道?”田伯光说道:“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她还不骂不戒和尚呀?” 小雨双掌一击,道:“对呀,你想,你如果现在马上回去找仪琳,把事情告诉她,她一定责怪爹爹胡闹,然后你再向她宣告,自己已经改邪归正,不再干采花的勾当了,她是个出家人,一定相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到时候由她向不戒和尚要解药,不戒和尚没有不给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小雨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田伯光的脸色缓和下来了,杨禛也暗暗点头:“小雨这法子倒真是不错,只可惜被一个h药贼用了。”他的脸色也渐渐回暖,说道:“小雨的话不错,田伯光,如果你就此离开,我绝对不会与你为难的。” 田伯光想了许久,直到杨禛有点不耐烦了,他才说道:“好吧,那我暂时离开,不过……”他眼中精光一闪,“若是你这小丫头的法子不灵光,你可小心一点。”小雨吐吐舌头,手拍胸口,夸张的说道:“我好怕呀,好怕好怕呀。”说得连她自己都笑起来了。 田伯光愤愤的看她一眼,手一甩,把胤祥甩到一边儿了,然后对着杨禛拱拱手,几个纵跃,人已经在山道上了,杨禛道:“他的轻功果然是江湖中一流的,可惜是个十恶不赦的h药贼。” 他感慨的叹息几声,来到胤祥身旁,拍拍他的肩头,问道:“还好吧?那贼子有没有弄伤你?”胤祥还没有开口,小雨就抢先说道:“有我小雨大王在,他当然没事了。” 胤祥翻翻眼皮,嘟囔着:“小雨大王?这是谁给你的封号呀?”小雨得瑟的说道:“那是江湖中人给我的封号,怎么啦?不服气呀?”她心中说着:“那人也算是江湖中人嘛,我这么说没错。”她瞥了他一眼,道:“若不是我这小雨大王,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胤祥哼道:“四哥会救我的。”小雨当然不能说杨禛不好,只是哼哼唧唧的低声说道:“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说四哥会救我的,也不嫌丢人。”她那句“四哥会救我的。”学着胤祥的语调,又加上了点夸张,让人一听就起鸡皮疙瘩。 胤祥更是听着不舒服,瞪眼道:“若不是你骗我,我也不会在这里,如果我是在四哥身边的,肯定已经学了很多功夫了,这都要怪你,你不是说这边有什么风清扬的吗?人呢?我到现在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他。” 这句话把小雨问愣了,她怎么知道风清扬在什么地方呀,原著中是风清扬主动出来教令狐冲功夫的呀,现在嘛,她就不知道了,她不由得埋怨起金庸大大来了,他干嘛不写得更详细一点呢?干脆就说清楚风清扬退隐的地方,那么自己也可以找他去呀,真是的。 小雨委委屈屈的看杨禛:“人家也不知道啦。”杨禛见她可怜兮兮的,拍拍她的脑袋瓜,道:“小雨不难过了,华山也就这么大,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他的,你说是不是?” “不要了!”胤祥抢着拒绝,“我还是跟着四哥学功夫吧,省得白白浪费了时间,谁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在打什么坏主意呀,没准这丫头就是不想让我练成武功,怕我报复她。” 小雨朝着胤祥龇龇牙:“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呀?小屁孩子!”胤祥手握成拳,冲着她挥挥。 杨禛摇头叹气,这两个家伙,只要一碰上就要吵架,让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一人给了他们一个爆栗,道:“行了行了,都这么晚了,你们也不累吗?休息去。” 三人来到山洞,铺了三床被子,三人分别入睡,华山的半夜很冷,小雨在薄薄的棉被中冻得瑟瑟发抖,她开始是忍耐着,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干脆一个变身,化做了狐狸的样子,一下就钻到杨禛的怀中,嘟囔着小嘴说道:“我要跟你睡。” 她是人形的时候不敢跟杨禛这么亲近,可是化做狐狸的时候可没那种自觉,有时候她也在想,这是不是属于思想退化呢?一旦变成狐狸,思想也受到身形的影响而略有退化了。 不过此时的寒冷让她管不了什么思想不思想的,只觉得杨禛的怀里暖暖的,很是舒服,刻意的往他的胸口钻了钻,慢慢闭上眼睛,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杨禛先起了,见小雨蜷成一团睡着,疼惜的帮他改上两床被子,这才走到外边,想着胤祥好久没有吃好吃的了,就溜到后山打野味去了,他自忖此时的华山上除了风清扬,他见到谁都不怕,所以才敢溜达到后山打猎。 他这边在打猎,洞里的两人却出了个大问题。 原来,胤祥在杨禛起床之后不久也就起身了,见身边没人,他也没做别的想法,就来收拾棉被,这些日子粗活都是他自己赶的,他刚刚掀开身旁的两床被子,就哇的一声惊叫,在他眼中,只见一只白毛狐狸安详的睡着,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围脖和午饭。”扑过去就抓狐狸。 小雨在他惊叫的时候猛地醒过来,见胤祥扑向自己,就要闪避,胤祥素来抓贯小动物的,再加上小雨由于刚刚醒来,完全没有防备,没有躲开胤祥,被胤祥一下就拿住了双腿,她情急之下回身就是一口咬在胤祥的手臂上,胤祥重重的在小雨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小雨登时昏去,昏去之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糟糕了。 小雨的昏迷没有持续多久,在杨禛还没有回来之前,她就醒过来了,醒来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的两对爪子都分别被绑上了,若只是如此,那还罢了,至少还能通过语言来让胤祥了自己,可是胤祥恼恨这小狐狸咬伤自己手臂,居然用铁丝把小雨的嘴给绕上了,小雨可怜兮兮的浑身不能动弹,只能挥着毛茸茸的尾巴,想着胤祥能有点同情心。 胤祥见小狐狸的尾巴开始扫动了,知道她醒了,恶狠狠的一拽她的尾巴,叫道:“不许动,臭狐狸,等下扒了你的皮,爷来了这里之后还没有吃过狐狸肉呢,这下可有口服了。”他用足尖波拉着小雨,嘴里嘀咕起来:“这小东西是哪里来的呀?居然会躲在被窝下边,难道是冷得狠了?哼,不管了,谁让你睡在爷的地盘上,这叫做活该。” 小雨苦恼极了,她心里只盼望着胤祥能等到杨禛回来再处置自己,这样自己就能活命了,杨禛跟自己的狐狸身形相处了这么久了,一定马上能认出自己来的。 可是,如果他饿得等不及了,那该怎么办?其实她还是能有点办法的,至少她能马上变回原形,可是……衣服怎么办呀?她才不要让那小鬼占了自己便宜呢,她现在开始后悔了,自己应该好好修炼的,这样也不至于只能对付鬼魂呀,可惜了石霸天传给她的几百年道行,自己运用的还不到十之一二,若让石霸天知道了,肯定觉得这个传人丢他人了。 她回眼看自己,忽然想到了在鬼吹灯中被胡八一和王胖子抓住的黄皮子(注:黄鼠狼),最后那只黄皮子是怎么了呢?哦,对了,到生产队换水果糖了,好像……好像是被扒皮的呀! 想到这里,她怕极了,不但是因为那只黄皮子被扒皮,还因为胤祥已经一步步的逼向自己了,小雨拼命扭动身子,但还是挣脱不了,胤祥提起小雨的尾巴,小雨被头朝下提着,登时脑中充血。 胤祥自言自语道:“先把你烤熟了吧,这样四哥回来就能吃了,四哥一定会高兴的,哈哈。”小雨暗叫,眼看胤祥已经拿着一把短刀在手上了,眼睛一闭:“罢了罢了,先变回人形吧,只能被这小鬼占些便宜了,哼,等以后禛哥哥来收拾你吧。” 风清扬的往事 “十三弟,住手!”一声断喝,正是杨禛,杨禛丢下捕获来的野兔,飞奔过去,劈手夺过在胤祥手中苦苦挣扎的小雨,胤祥邀功的道:“四哥,你瞧,我捉了只狐狸,等下把它扒皮做成围脖,肉还可以吃呢。” 杨禛狠瞪了他一眼,胤祥有点莫名其妙。 杨禛不理他,只是动手解开帮着小雨的铁丝和绳索,小雨马上扑进杨禛怀中,哇哇的哭起来,刚才那把短刀可把她吓坏了,她甚至想起了当初杨禛扒熊皮的模样。 杨禛拍拍小雨毛茸茸的背脊,柔声说道:“好啦,好啦,没事了,禛哥哥回来了,快找个地方变回来。”把小雨往地上一放,然后拉着胤祥出山洞。 不多时,小雨就穿好衣服出来了,还用一块白纱将脸蒙起来了,胤祥吃惊得嘴都合不拢,指着小雨说不出话来,杨禛想着刚才的事情,一阵后怕,如果自己晚来一时半会儿,小雨的小命儿就危险了,又有点啼笑皆非,跟一只狐狸相处,这种事情当真是百年难逢,见胤祥受惊的样子,他只能把穿越到这里来的事情详细的说明了。 胤祥对前事只知道少许,今天听杨禛细讲,才算完完全全的明白了,瞪大眼睛看着小雨:“我还以为你只不过是几百年后来的,没想到还……还变成了只狐狸,怪不得当初送你狐狸皮的时候,你会这么反感呢。”小雨白了他一眼,说道:“反正你就爱欺负我。”由于戴着面纱,她的话声有点含糊不清。 杨禛说道:“戴面纱做什么?”边说着就要动手把小雨脸上的面纱揭去,小雨忙往后躲,没提防旁边的胤祥突然伸手过来,把小雨的面纱夺了去,然后他指着小雨的脸,爆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 杨禛先是不明白,在他一瞥小雨的脸蛋时,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他为怕伤了小雨的自尊心,笑了一声之后就强行忍住了,只有胤祥在那边笑个不停。 原来,由于胤祥刚才用铁丝绑着小雨的嘴绑得十分紧,所以留下了一道红印子,这道红印子在狐狸的身上,被毛挡住了,当然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一现人形,就可以看见小雨从鼻子到下巴像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圆圈,果真好笑得很。 小雨见胤祥笑得都停不住了,又想自己会变成这样全要怪他,就没好气的把面纱夺过来,又蒙回自己的脸上,同时把身子一转,背对着胤祥。 就在这时,小雨脸上露出惊诧莫名的表情,那模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她现在是面对杨禛的,杨禛本能的就往后面看去,一个清瘦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 来人身穿一袭青衫,白发飘飘,看来年纪不小,但他双目神采奕奕,又显得精神很好。 “风清扬!”小雨脱口而出。 那人缓缓叹了口气:“没想到在这世上还有人会记得老夫。” 胤祥更是吃惊,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的人怎么现在竟出来了?小雨瞥了一眼胤祥,得意的说道:“你看,小雨大王一来,人家风老前辈就来了吧。”胤祥翻了翻白眼。 小雨知道风清扬是世外高人,一定不会随便伤人的,马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拿了随身的帕子出来,递到他面前,两眼水汪汪的,说道:“风老前辈,给签个名儿吧。” 风清扬一脸古怪的看着小雨:“签名?你们那边是不是都流行签名呀?” 小雨一个劲儿的点头:“是啊,是啊,遇到明星就要签名儿的呀,风老前辈,如果你不介意,给我多签几个行不?哈哈,如果能回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滴,嘿嘿!”她露出了财迷的本性。 杨禛可没小雨那样遇到名人就神魂颠倒了,他注意到刚才风清扬说到签名的时候提到了一个“都”字,问道:“风老前辈,你是不是也遇到过……”一时不知如何措辞,“遇到过……呃……像小雨这样的人。” 风清扬又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小雨惊讶的抬头看他:“那个人是谁呀?现在在什么地方?”风清扬脸上露出深深的悲戚,语气低落:“她已经死了。”眼圈竟然红了,小雨更是吃惊,在她想来,人家风清扬可是一个大英雄,大英雄怎么可以流泪呢?她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试探着说道:“风老前辈,她……是不是你的爱人呀?” 风清扬直认不讳:“不错,可惜到后来我竟害了她。”小雨八卦的问道:“是怎么回事儿呀?你能不能告诉我?” 风清扬点头道:“可以,她是华山脚下一座小镇中的大夫,行医济世,当时我受了重伤,她救了我,之后……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但是后来华山派的气宗剑宗发生火拼,气宗的人竟……竟来抓她,我护着她想要离开华山,可是半道上被气宗的人追上,她失足落入悬崖,之后下落不明,想来已经不在人世了。”说完往事重重几声叹气,眼中闪现着深沉的思念。 “原来这样,那你后来怎么会被骗婚的?”小雨想起了原著中冲虚道长曾经说过的,气宗的人为了怕风清扬参加气剑之争,便买通了一个妓女,冒充小姐,把他骗到江南成亲。 风清扬一阵惊讶:“这件事情你也知道?”小雨嘿嘿一笑:“我是小雨大仙,什么事情不知道呀?”风清扬叹了一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姑娘,长得跟茜儿一模一样,所以就上了当。” 小雨唏嘘不已,一对有情人竟落到这边田地,心里暗暗骂起气宗的人,怎么这么卑鄙呀?怪不得教出来的岳不群也是个伪君子,她眼睛朝着胤祥一瞟一瞟,示意他也是气宗的人,胤祥大声说道:“可别把爷算进去,爷什么都不知道的!” 小雨哼了一声,风清扬微微一笑:“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也看得淡了,这大概都是命运使然吧,放心,虽然气宗的人不义,我却不会对他们不仁。” “风老前辈当真是君子!”小雨竖起大拇指。 风清扬不语,从怀中掏出一本本子,递到小雨手上,小雨初见之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独孤九剑的剑谱,拿到手上才发现,上面写着两个字茜儿,想必是那位茜儿姑娘的东西。 那册子的纸张已经泛黄了,但是没有半点褶皱,显然风清扬保管得很好,风清扬说道:“这是她留下的东西,她每天都要在上面写一点东西,只是她从不让我看。”小雨点点头:“我知道了,这是日记嘛,日记当然不让别人看啦。” 风清扬苦笑道:“可惜我现在就算想看都看不懂了。”小雨一听这话,翻开那册子,上边都是英文字母,小雨脑袋大起来了,她的英语可不怎么好。 她正想说自己也看不懂,但一瞥之下,她发现上面虽然都是英文字母,但组合在一起却是拼音,看来那位茜儿姑娘不是英文不行,就是十分谨慎,怕有外国人得到了这本日记,所以用拼音书写。 风清扬在把册子交给小雨的同时,一直紧盯着小雨的神情,见她露出一个微笑,忙道:“你看得懂,是吗?能不能说给我听?”声音迫切,小雨笑道:“当然可以……”说到这里她小眼珠转了转。 “有什么为难的事情?”风清扬见小雨露出狡猾的神情来,知道她一定有什么目的,小雨嘻嘻一笑,道:“我说出来您可不能骂我呀。”风清扬急于知道当初茜儿到底说些什么,便说道:“行,你说吧。” 杨禛眉毛一挑,依他对小雨的了解,已经依稀猜到小雨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果然小雨贼贼的说道:“风老前辈,您老人家年纪已经这么大了,虽然一身好武功,但是没有传人未免可惜了,你何不找一个传人呢?”说着向胤祥指了指,“这小鬼虽然人品不太好,不过学武功还是块好材料,拧老人家何不让他传承你的衣钵?” 风清扬向胤祥扫了一眼,和气的问道:“你叫令狐冲,是不是?”胤祥点一点头,风清扬仰天喃喃自语:“茜儿,你当初跟我说过,我会把独孤九剑传给一个叫做令狐冲的年轻人,难道说的就是此人吗?” “太好了。”小雨拍手欢叫,“既然茜儿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当做完成她的遗愿嘛。”风清扬看着小雨微微一笑:“好吧,我答应你。你快把那册子上的东西念给我听,当初茜儿只对我说了一点点事情,我问她其他事情她只说以后再告诉我,可惜再也没有以后了。”凄凉酸楚的语气让小雨眼中一酸,她望了望身边的杨禛,比起那位茜儿姑娘,自己算是幸运多了,她跟心上人相处没多久就去世了,可是自己已经跟禛哥哥在这儿朝夕相对了十多年了,就算马上死了,那也不枉了。 小雨吸吸鼻子,道:“我翻译给你听。”风清扬是高人,小雨对他的人品当然信得过,他既然说传授胤祥独孤九剑,那当然不会骗人,于是,小雨翻看那册子,由于拼音写东西很麻烦,所以上面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小雨开始翻译: “天哪,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穿越了,我记得我是在过马路,然后一辆车撞过来,接着,我就来到了这里,我穿成了一个药铺掌柜的小女儿,幸好我以前是学中医的,所以很容易瞒过来这个小女孩的父母。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慢慢了解到这里竟然是笑傲江湖的世界,可惜现在的令狐冲大概还没有生出来,要不然就可以去泡他了。”读到这里,小雨贼笑着看看胤祥,又继续念: “今天救了一个人,他醒来之后告诉我他是华山派的风清扬,我惊讶极了,果然穿越女总能遇上名人的,我拿了我的本本找他要签名,他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就告诉他这是因为我崇拜他。以前看书的时候总觉得风清扬是个傻老头,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我渐渐改变了看法,这人还是挺幽默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呢?” “好高兴呀,心跳跳、脸红红的,他今天向我表白了,在前世我是个医学院学生,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呢,居然在这儿有了初恋,看看他,也是脸红耳赤的,估计也是第一次跟个女孩子表白吧,我羞涩的答应了,他高兴的抱着我一个劲儿的转圈,我的父母也很赞同这门婚事,因为他是华山派的,在这里华山派可是地头蛇呢,呵呵。只是,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看过书的,风清扬的生命中似乎没有我这号人物,以后还有什么气宗剑宗的纷争,我能不能跟他厮守终身呢?我不知道,我又想起那个冲虚好说,风清扬跟个冒充富家小姐的青楼女子成亲,哼哼,如果他真的敢这么辜负我,我一定把他先口茭后杀,哈哈!”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想必后来他们就遭逢大难,茜儿被打下山崖,当然不能再写日子了,小雨把册子还给风清扬,风清扬老泪纵横,抚摸着册子:“茜儿呀茜儿,为什么你不把我知道的早点告诉我呢,那我一定带着你远走高飞,到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这样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你总以为我贪图江湖上的名声,其实名声再重要,又怎么及得上你呢,茜儿呀!” 他深情款款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动了,小雨不忍心看着他伤心,拉拉他的袖子劝道:“风老前辈,你不要这么伤心了,那位茜儿姑娘也不一定就是死了,我看很可能她是穿越回去了,她一定会想着你的,你们虽然这辈子不能在一起,可是说不准下辈子就能在一起了。” 风清扬久久不语,只是抚着册子发呆,像是通过册子看到了那位心仪的茜儿姑娘,三人见他如此,也都不说话了,一时间,思过崖上陷入一片带着淡淡悲伤的寂静中。 传授剑法 隔了良久,风清扬打破了悲哀,很慈爱的摸摸小雨的脑袋:“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恐怕我再也找不到别人帮我读这册子了。”小雨仰头笑道:“没事儿,举手之劳嘛,只是风老前辈可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哦。”风清扬呵呵一笑,道:“忘不了。” “就知道你这小丫头最是市侩了,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帮人家忙?”胤祥本能的就驳小雨的话,小雨恼了,眼睛一瞪:“我还不是为了你。” 胤祥登时没话说了,只是哼哼了几声,小雨嘀咕道:“如果不是怕你武功不好,连累我的禛哥哥,我才不会来帮你向风老前辈提要求呢,不知道好歹的家伙。” 杨禛轻拍一下小雨的脑袋,道:“好啦,风老前辈要教十三弟功夫了,我们走得远些。”这些年来,他对武林中的规矩也知道不少,明白各门各派的武功都被他们本门中人视为绝密,外人不得偷看偷学,因此主动提出离开。 风清扬赞赏的看他一眼,问道:“你就没想过要学?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0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过要学?”杨禛淡淡的说道:“该是我的,就算被别人占去,我也会夺回来的,不该我的,送给我我也不要,独孤九剑是华山派的功夫,我不是华山派的人,自然不会去学。dierhebao” 风清扬呵呵笑着,慢慢点头,道:“不错,不错,像你这样的人在魔教可惜了!”小雨一惊:“你怎么知道禛哥哥在魔教待过?” 风清扬捋着白胡子说道:“当年我跟杨云见过数面,你看你的禛哥哥,鼻子眼睛不正像那杨云吗?”小雨转头看看杨禛,挠挠脑袋说道:“我都忘了杨云长什么样子了。”自从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中,杨禛也没有跟杨云有过过多的接触,而且当初几年里自己都不敢多照镜子,总觉得看着镜子中的人影,有股说不出的怪异,这到底算不算是自己呢?所以他也答不上风清扬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小雨偏头问道:“风老前辈,你是名门正派,而禛哥哥是魔教的,你怎么没有见了他就拔剑呀?”风清扬重重一哼:“名门正派?名门正派就一定好吗?以前的华山气宗、现在的青城派,他们都是名门正派的,可他们的行为跟魔教有什么区别?或许他们之间的不同仅仅是一个正大光明的做坏事,一个却是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帜做坏事。” “风老前辈好见解,真叫人佩服。”胤祥拍手叫道,小雨嘟囔着:“我上次说得不也是这个意思吗?怎么没见你对我说佩服?真是的,看我老实好欺负,就来欺压我。” 胤祥不理他,继续对风清扬说道:“依我看,华山派的气宗就跟岳不群一样,根本就是一个伪君子宗。” 原本以为风清扬对胤祥的话会高兴,没想到他瞪着胤祥说道:“不管你原来的身份是什么,但现在终究是华山派的人,哪有这样说自己师门的?”胤祥大声说道:“我可是为你说话呀,当初你被他们害得难道还不够吗?” 风清扬叹了一声,摆摆手说道:“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你说华山气宗不好,其实那也不对,武林中不管哪门哪派,都有好人,也都有坏人,依门派来区分好坏,那实在是太武断了,你能说少林武当的就都是好人了吗?” 小雨大力拍手:“风老前辈,你还真行,这个江湖上恐怕也只有你敢这样批判少林武当。” 风清扬淡淡一笑,转头对胤祥说道:“我答应过传你独孤九剑,那就绝无更改,只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胤祥说道:“风老前辈请说!”风清扬朝天一叹,呆立良久才说道:“华山派现在被岳不群执掌,此人心术不正,我怕将来华山派会在他手上毁于一旦,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他日华山派遇到危险,你能帮他们一把,虽然他们是气宗的,可也终究是华山派的,我在华山长大,现在剑宗已经没有了,不希望见到整个华山派在武林中除名。” 胤祥低头思索,小雨心里暗骂:“真是个笨蛋,他无论说什么,你答应了就是,想什么想呀?答应归答应,做不做又是另外一件事情呀,难道他还能装个监视器在你身上呀?” “十三弟虽然好玩不羁,但是遇到正事绝不含糊,不可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杨禛突然开口,拍拍小雨脑袋,笑道:“你可别把你的小心思加在十三弟的身上。” 小雨暗地里做个鬼脸:“搞得我很卑鄙似的。”她抬头看胤祥,果然他表情极其认真,不像是平时跟自己玩耍斗嘴的样子。 想了好半天,胤祥抬头,表情坦荡,双目透彻的看着风清扬:“行,我答应你,若是有人欺负华山派,我一定鼎力相助,不过我也有话说在前头,如果真像你所说的,岳不群带着华山派乱来,那我只能尽力拯救华山派中不走邪路的人,那些心甘情愿轮入邪道的,我也是无可奈何,我不可能助纣为虐。” 风清扬哈哈大笑:“好,好,我独孤九剑的传人正该如此,要是华山派当真轮入邪道,那也是他自取灭亡,就算救得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他对胤祥招招手,道:“过来,跪下磕头。” 胤祥一愣,他好歹是堂堂皇子,怎么能随便对人家磕头呢?愣怔间,风清扬已经脸露不悦了:“你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弟子,论理来说,该叫我一声太师叔,现在我教你独孤九剑,也可算是我的弟子,难道作为弟子的向师父磕个头不应该吗?” 胤祥前世也跟武林中人来往过,知道江湖上的规矩就是这样的,想了一想,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跪下了,对着风清扬磕了三个头,说道:“徒孙拜见风太师叔。”风清扬哈哈笑着,扶胤祥起身,道:“走吧,我们去山洞。”又转头看了看杨禛和小雨。 杨禛微微一笑:“听说华山景致宜人,我和小雨正要见识见识呢!”不待风清扬再说什么,拉着小雨就往山道上走去。 小雨边走边抱怨:“干嘛走得这么急呀?我看风老前辈很好说话的,如果你再跟他说说,他一定会传你独孤九剑的,你想想九阳神功加上独孤九剑,那该有多厉害呀?”想到初学独孤九剑的令狐冲能在受了极重的内伤前提下一剑刺瞎十五个人的眼睛,如果这独孤九剑让杨禛使来,那该有多好呀! 杨禛对小雨最了解了,知道她向来贪心,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贪多嚼不烂,我现在已经身负九阳神功和降龙十八掌两大绝学,再学其他的反而不好,还不如专心钻研这两项,你说是不是?” 小雨想着杨禛的话也对,但总是有点不甘心,道:“暂时这样吧,反正你十三弟学会了,如果你以后还想学,大不了让他教你好啦。”杨禛一笑不语。 边说边走,两人已经走了好长一段山道了,此时正是早晨,山间云雾缭绕,山道旁的迎客松仿佛被包裹在云团中,一眼望过去,白影中隐隐透出翠绿,朦朦胧胧的带给人美感,他们现在置身的山道是华山上最高的一处山峰,像两旁望望,就好像是踩在云雾之上,向下俯视小山峰,有种飘飘乎遗世独立的感觉。 杨禛感叹道:“不知道天上的神仙踩在云端往下看时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一阵较为强劲的风刮过,吹得杨禛身上衣带飘起来,他内功深厚,丝毫不觉寒冷,直觉得一阵舒爽,小雨可忍不住了,打了好几个喷嚏,说了句很煞风景的话:“天上的神仙估计这时候也感冒了吧,他们就在我们上边,禛哥哥,你说是不是龙王爷一打喷嚏,我们这里就会下雨,那多恶心呀?万一他鼻子里不干净,鼻涕鼻屎的落下来,那个怎么办呀?” 杨禛正欣赏美景,被她这样一形容,再美的精致也没了兴趣,忍不住就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吗?”小雨摸摸自己已经发红的小鼻子,道:“我说的是实话嘛。”觉得寒风凌厉,往杨禛身上靠了靠。 杨禛低头,见小雨的小脸蛋已经冻得通红,握住她手时手也是凉凉的,杨禛暗骂自己该死,自己内功好,当然不觉得冷,小雨可不一样,他把小雨使劲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感受自己身上的暖意,小雨蹭蹭杨禛的胸膛,道:“你以前来过华山吗?” 杨禛苦笑道:“我们以前做皇子的时候忙得很,哪有空来呀?后来做了皇帝,那就更加没空了。”小雨同情的拍拍杨禛胸膛:“不气不气,以后小雨大王多带你出去玩玩,好不好?”杨禛笑道:“你这丫头,小雨大王叫出瘾来了,是不是?” “不好听吗?”小雨眨巴着眼睛看他,“这个称呼说明我厉害呀,大王耶!”杨禛说道:“如果是在宫里,你这么一说,一定把你抓起来弃市!” “弃市?”小雨不明白,“丢弃在市场上?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想让我找不到回家的路?那些侍卫不是要很辛苦吗?要跑到一个老远的市场上把我丢掉,不然的话我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的。”小雨握进小拳头,上下挥舞几下,表示自己认路的本领是很强的。 杨禛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说得太好笑了,弃市可不是丢弃在市场上,是在菜市口把你这可爱的小脑袋砍下来。”说着在小雨的脖颈上一划,小雨吓得缩缩脑袋:“我的脑袋这么好看,又机灵,我可不想把它砍下来,以后就叫小雨大仙好啦,我不要做大王啦。” 小雨很孩子气的挠挠杨禛的胸膛,道:“刚才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弟弟一定不肯对着风老前辈下跪呢,那样他就学不成武功了。”杨禛点头道:“我刚才也有点担心,以前在南书房的时候,先生教课都要跪着教,别说是让我们跟先生下跪呢!” “什么?让先生跪着给你们上课?”小雨惊讶的吐吐舌头,“你们这些做皇子的可真会摆谱。”杨禛笑笑说道:“这是规矩,后来有一次夏天,先生受不了高温晕过去了,皇阿玛才注意到这个问题,就免了师父的跪礼。” 小雨点点头:“这才对嘛,不过是几个小屁孩子,还让先生对你们下跪,你们好意思吗?不过听说你们那些先生也挺坏的。”杨禛看着她说道:“这怎么说来的?” 小雨说道:“我看书看的,书上说什么如果太子犯了错,就让其他皇子挨罚,好像你那十三弟胤祥是最倒霉,从小就替他太子哥哥受罚,是不是真的呀?”小雨看了电视上雍正王朝中的胤祥倒是相信了几分,可是见了真的十三阿哥可就怀疑了,瞧他那样子,像是经常挨罚受气的吗? 果然杨禛笑道:“这是谁乱说的,你也真笨,太子比十三弟大了十几岁,你说他怎么可能跟十三弟一块儿上课,更别说什么代替受罚了,不过十三弟小时候老是挨罚,那倒是真的,这是因为他从小就皮得很,有一次,他趁先生睡着了,就在先生的发辫上绑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还不许那些宫女太监们说,后来先生就带着那蝴蝶结去见皇阿玛。”说到这里,他自己先笑了出来。 书本上的历史果真不能全信,小雨感叹了一声,又是一个喷嚏,她揉揉鼻子,道:“不行了,再在这里冻下去得感冒了。”说话声已经带了鼻音,真是的,古人真是好笑,说什么乘风而去,乘风感冒,然后去西天倒是有可能的。 杨禛把小雨往身边搂了搂,道:“算了,我们回去吧,反正思过崖大得很,大不了我们把耳朵塞起来,进洞坐着。 杨禛不想让小雨再走路了,就背负着她回去,风清扬此时对杨禛的人品很是信得过,见他回来也不反对,小雨想起思过崖后山还有那些魔教长老遗留下来的剑招呢,于是让杨禛把那个洞砸开,把里面的尸骨归拢,然后跟杨禛躲在里面,那里面很是暖和,虽然因为私人骨头的关系,让小雨心里冒冒的,可跟着杨禛也就不怕了。 无招胜有招 晚上,四个人吃着陆大有送来的饭菜,风清扬一个劲儿的夸奖胤祥,说他真是个练武的奇才,把胤祥得意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杨禛倒是很开心,微笑道:“十三弟本来就有练武的天分。”小雨撅嘴说道:“如果我学我肯定比他学得好。” 胤祥哼了一声:“就你?我说你跟在四哥身边也有十几年了,怎么一点武功都没学会呀?” “那是因为我懒!”小雨理直气壮的说道,旁边传来几声笑,胤祥更是说道:“瞧你,都好意思说的,记着,以后可别碰到什么麻烦就来找爷帮忙呀,爷可不帮你。”小雨说道:“我有禛哥哥,才不会来找你。” 胤祥还想说什么,风清扬用筷子在他脑袋上砸了一下:“行了,才学了一天就这么骄傲呀?人家一个小姑娘,你也好意思这么欺负人家?”由于小雨跟他的心上人茜儿姑娘是一个来历,所以风清扬很是帮她,小雨开心的说道:“看,看,你太师叔都帮我。”胤祥朝着小雨做个鬼脸才不言语了。 就这样,胤祥跟着风清扬学习独孤九剑,三天就把其中的口诀都记住了,然后风清扬一一跟他讲解,到了最后阶段风清扬使别派的功夫跟他拆招,开始的时胤祥没几招就被风清扬制住了,不过正如风清扬所说的,胤祥是一个练武的奇才,拆招十次之后,胤祥已经能在风清扬手下走过五十来招了。 风清扬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当真不错。”收剑看着胤祥,不住点头,胤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微笑着道:“这都是太师叔教导有方,徒孙才能日益长进。”当初风清扬要胤祥叫他太师叔的时候他还有点不情愿,但经过这些天的接触,风清扬很认真的教胤祥剑法,还不时的教给他各种江湖禁忌,以及武林中各派的情形,让他觉得这位风前辈不但武功超绝,而且博闻广记,他不禁折服,所以一声声的太师叔也叫得勤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小雨突然笑着插嘴,“风老前辈,你小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家伙很没良心的。”由于风清扬对杨禛为人的放心,所以后来几天也允许杨禛和小雨在旁观看了。 杨禛这几日看着风清扬和胤祥拆招,再印证自身功夫,在其间学到了不少东西,然后加上观摩石洞中魔教破解五岳剑派剑法的招式,让他的武功更上了一层楼,他心中对风清扬也很感激,听小雨这么说,忙道:“不许乱说。” 小雨嘻嘻一笑:“我开玩笑的,风老前辈不会生气的,是不是?”因为茜儿的关系,风清扬很宠爱她,在这几天里,小雨竟把风清扬当做靠山了。风清扬呵呵笑着,疼爱的抚摸小雨的脸蛋,道:“我怎么会生气呢?” 小雨得意的一笑。 “大师兄,我给你送饭来啦。”远远的传来声音,是陆大有,他总是这样,每次都是人未到,声音就先传上来了,杨禛、小雨、风清扬赶忙躲进山洞,剩下胤祥应付他。 跟往常一样,陆大有一放下饭菜胤祥就想找理由把他赶跑,陆大有急着说道:“大师兄,你不要急着赶我走呀,我还有话说呢。”胤祥无奈,道:“好吧好吧,你快些说,我还要练功呢!” 陆大有说道:“明天师父师娘要回来了,我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准备呀!”胤祥点头道:“哦,就这事呀。”心里想着:“我现在才不怕什么岳不群呢,就算我打不过他,还有四哥和太师叔在这里呢!” 陆大有见胤祥没有什么别的反映,很奇怪的问道:“大师兄,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想着前些天自己跟大师兄拆招的时候大师兄的功夫还很不济呢,心在居然连师父的考校都不怕了。 胤祥想到前些天输在他手上好多次,心里开始不舒服了,起身说道:“六师弟,大师兄这两天辛苦练功,已经想起了不少功夫,不相信的话我们比较一下,你看可好?”陆大有从来不违拗大师兄的,点头称是。 两人各折了一根树枝在手上,胤祥挥挥手中树枝,道:“你先进招吧。”陆大有见胤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下不敢托大,深吸一口气,一剑使出,正是华山剑法第一招“以武会友”,这招是在跟比自己辈分高的人比武时必须使的,意思是不敢当真跟您对敌,请点到为止,前些时候胤祥的武功虽然很不济,但陆大有也不敢没了长幼辈分,每次都会使这招,胤祥见得多了,自然也知道意思,笑道:“不必客气。”侧身一让,轻松避开,并没有使出剑招,算是各让一招。 接下来,陆大有也就不客气了,一招招华山剑法使出来,胤祥紧记着风清扬所说的无招胜有招,不管陆大有出的是哪招华山剑法,只是寻着剑法中的弱点进袭,虽然他有时不能马山看出陆大有剑招的弱点,但是还是可以随机应变,刺向陆大有的要害或者破绽逼他自救。 杨禛在山洞中偷偷看着,心里思索,其实学这独孤九剑最好就是能把脑中曾经学过的剑法全部忘记,这样方合了那句“无招胜有招”,可是但凡一个学过武功的人,又有谁肯轻易将自己所学的忘记放弃呢?一旦不舍得忘记,那就拘于形式,不能做到“无招”。 瞧着胤祥跟陆大有对招,杨禛又想到当初争夺皇位时,邬先生对自己说的“不争既争”,这句话跟眼前的“无招胜有招”何其相似,只不过是一个用于争储,一个用于武学,其实天下之道原本就是这个道理,想要得到更多,就要舍得放弃自己原有的,如果你不舍的放弃,那也就不能得到,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也就是这个理吧。 小雨见杨禛陷入沉思,一会儿怒、一会儿笑,轻轻碰了他一下,杨禛回神,对着小雨一笑,风清扬一直看着杨禛,所以杨禛脸上的神色变化都被他瞧在眼里,他心中感慨:“此人武功高明,心思缜密,为善既大善,为恶也可大恶,只是他为何总给人一种通晓事实的感觉,就算他也是来自未来,没道理一个小老百姓就能如此通达。”回头悄悄小雨,她正冲杨禛龇牙咧嘴做怪样,心里一笑,“这不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吗?看来此人的来历必定不凡,不过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他不妨碍了武林大道,是何来历又何必追究呢?” 山洞中的三人各怀心事,外面的战况也渐趋激烈,陆大有渐渐被胤祥逼得退到山崖旁了,好在胤祥想着这段时间里陆大有对他甚好,往后疾退了几步,陆大有也随着踏步上来,手上剑招不停,胤祥见招拆招,渐入佳境,陆大有略显急躁,横手一剑刺向胤祥,正是“有凤来仪”,胤祥右手一起,手上树枝紧贴陆大有的剑背,跟着身子微微一侧,长剑刺空,陆大有只觉得握住长剑的手微微一疼,树枝堪堪划过,手上多了几丝血痕,他暗暗心惊,幸好这是树枝,如果换成长剑,那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在了。 胤祥见素来比自己武功高明的陆大有败在自己手上了,心头微微得意,微笑着把树枝扔开,陆大有以前的功夫大多是令狐冲传授的,因此丝毫没有因为败在胤祥手中而不高兴,反而对着胤祥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兄手下留情,大师兄是不是记忆恢复了呀?所以把以前的功夫都想起来了。” 这句话一说,胤祥登时没了声音,过了良久,才含含糊糊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不知不觉得就使出了那些招数。”陆大有哦了一声,又道:“大师兄,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功夫呀?好像不是我们华山派的剑法。”胤祥又是一愣,只能说道:“我也不知道,早说了是不知不觉的使出来的嘛。” 陆大有这才不多问了,把饭菜留下后离开,胤祥也不及吃饭,兴高采烈的一蹦三跳的就来到风清扬的跟前,得意洋洋的说道:“风太师叔,你看,我的功夫还不错吧?” 风清扬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原本的武功就该比他好,现在胜了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胤祥见风清扬不夸奖他,不由得情绪低落,低了头小声嘀咕:“就不能夸奖我两句,让我有点积极性吗?” 小雨扑哧一笑,道:“自己功夫差,还要人夸奖呀?人家令狐冲才学了一个晚上就能把田伯光打败了,你学了这么久了,才能把陆大有打败,你都不觉得自己丢人呀?还好意思要人家夸奖,羞羞羞。”胤祥瞪小雨一眼,道:“你倒是会说,有本事你去把他打败呀!” 小雨嘻嘻一笑,挽着杨禛的手臂说道:“只要禛哥哥功夫好就可以啦,我才不要练什么功夫呢!”胤祥说道:“这才是羞人呢,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家保护!”小雨哼道:“你是嫉妒我,因为没人保护你,所以你就不得不练功夫啦。” 现在的杨禛对于两人的斗嘴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微笑的看着,不发一言。忽然风清扬轻轻叹了一声,胤祥马上把头凑过去,说道:“风太师叔,你怎么啦?难道是怪我用了那么多招才把六师弟打败了?” 风清扬微微摇头,道:“不是,只是想到要跟你们分手,心中总有些不舍。” 三人马上大吃一惊,异口同声的道:“风太师叔,你要离开这里?”风清扬点头道:“不错,岳不群夫妇既然回来了,我自然也该走了。”随即看着胤祥,道:“这独孤九剑也已经有了传人,我也可以放心了。” 胤祥说道:“你是要在后山隐居吗?那我也可以来看看你呀?”风清扬一笑,只是笑声中有点凄凉:“我此生是不想见到华山派的人了,你也不用多费心思来寻我,好好的过日子吧,别枉费我传了你这独孤九剑。”胤祥心里说道:“反正我不是华山派的人,而且你不就在这里隐居吗?我没事儿就到处找,总能把你找到的。” 他心里想着,眼睛骨碌碌的转,风清扬看出他的心思,哈哈一笑,道:“且不说这华山有多大,便只是一座小山丘,我若真想不让你见着,你以为你能见到我吗?” 胤祥顿时无语,风清扬拍拍他的头,说道:“别忘了你应承我的事情,若是华山派遇到为难了,要是能帮忙,你就尽量帮一把。”胤祥拍着胸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说一不二的,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风清扬欣慰的笑笑。 之后,他又转头看向杨禛:“虽然你是魔教中人,但我也看出,你并非心底邪恶之徒,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不准你哪天就会来对付武林正道,到时候我希望你对华山派手下留情。”杨禛说道:“前辈放心,待晚辈解决了一件事情之后,就归隐山林,不会参与武林的纷争。” 风清扬只是轻笑,道:“只要到时候由不得你了。”微微摇头,仰头朝天,想起往事,口中喃喃说道:“我当初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只是还是不能如愿呀。” 杨禛听他的话想到曲洋和刘正风,他们也是想归隐,可是若不是自己,恐怕现在都要丧身在嵩山派的手中了吧,念及至此,不由得对前路有一丝惧怕,不过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惧怕只是一瞬,随即便想:“事在人为,旁人做不成的,未必我就做不成了。” 他正想着事情,忽然小雨扑通一下跪在风清扬的跟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风清扬忙道:“你这是做什么?”就要伸手把她扶起。 小雨却不肯起身,说道:“风老前辈,你收为做义女,好不好?” 义父 小雨这句话一出,当场就把众人给吓了一跳,杨禛心里呻吟:“这鬼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风清扬愣愣的看着他,伸出去的手也忘记收回了。 胤祥第一个反应过来,连连摆手反对:“不行不行,风太师叔,这丫头坏得很,你千万不要答应她,省得被她卖了都不知道呢。”其实他的心里是在想,如果这丫头认风清扬做义父了,那不成了自己的长辈啦? 小雨泪眼汪汪的拉着风清扬的袖子,来回摇晃着说道:“风老前辈,我在前世的时候就好崇拜你的,你就答应我吧,我很听话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有我这个女儿才不会吃亏呢,你说是不是?再说了,你就要归隐了,就像你说的那样,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那我也不可能给你添什么乱子呀,只是一个义父的名分嘛,让我留个想念,没准哪天我回去了,我还能想着以前叫过你几声义父呢,好不好嘛?” 她可怜兮兮的一说,风清扬倒真是心软了,胤祥还是连声反对着,杨禛只看着小雨,也不多话,小雨伸手在眼中抹了一把,似乎是在擦泪:“风老前辈,您就看在茜儿姑娘的份上,答应了我吧,好歹我跟她是一样的,你想想,你有一个穿越的老婆,再加上一个穿越过来的女儿,那不正叫做好事成双嘛。” 提到茜儿,风清扬叹了一声,她和小雨一样,都是来自二十世纪的,免不了行为上总有些相似的地方,所以风清扬才会这么宠爱小雨,他也实在不忍心看到小雨泪眼婆娑的模样,伸手便把小雨扶起来,小雨乘胜追击,道:“您是答应我啦?” 风清扬点一点头,小雨马上又跪了下去,对着他就磕了三个头,道:“女儿拜见爹爹。”笑嘻嘻的站起,怕他反悔似的,又加上一句:“我都给您磕了头了,您可不能反悔了呀。” 胤祥瞪着小雨,就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小雨冲他一龇牙,道:“祥子,过来,拜见姑姑。”胤祥哼了一声,扭头不理她,风清扬笑着拍拍小雨脑袋,道:“既然做了我的女儿,那就不准你调皮捣蛋,也不准你欺负我的徒孙。”小雨撅撅小嘴,说道:“爹爹,不带你这样玩儿的,女儿可比徒孙亲多了。” 杨禛微笑着摇头,有点无奈的对风清扬说道:“风老前辈,这丫头胡闹惯了,您别介意。”风清扬呵呵笑了两声,道:“小孩子活泼一点也不错。”抬头看看天色,天已经几乎全黑了,说道:“我该离开了。”幽幽一声叹气,身形一晃,身子已经在山道之上了,大概是不想见到离别的情形,所以他走得飞快,一会儿就消失在黑幕之中了。 三人站在那儿瞧着,都有些舍不得,过了好一会儿,杨禛才说道:“十三弟,我们也该下山了。” 胤祥一惊:“下山?”杨禛道:“是啊,既然你的武功已经学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吧。岳不群为人狡诈,他明日回来,很容易就会发现我们的。” 胤祥想了想,说道:“四哥,你们先走吧,我留在这里。”语气坚决。 杨禛一奇,道:“这是为什么?”胤祥说道:“既然答应了风太师叔,我就要办到,山洞中的功夫很是高明,我想把华山派那部分功夫抄录下来,寻个机会交给岳不群,然后再下山。” “岳不群这个人很坏的,而且疑心病重,他肯定会问你剑谱来历的,到时候你怎么说呀?”小雨插口说道,“你小心岳不群把你个干掉。”胤祥胸有成竹:“你们放心,我自然有办法的。后天,后天我就能下山来了。”小雨很是怀疑的看他。 杨禛知道这个弟弟素来性子倔强,他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自己就算再劝,那也是白费心思,便说道:“好吧,你一切小心,我们就在华山脚下的长安客栈等你,若是后天你还不来,那我就上山来啦。”言下之意是说若是后天还不见他,恐怕真是出了什么事情。 胤祥点头笑道:“四哥放心,弟弟会谨慎处事的。”杨禛点头,对小雨说道:“我们走吧。”小雨点点头,身子原地一转,一只白狐狸出现了,她一下跳到杨禛怀中,说道:“外面冷得很,而且爬山很累的。”两只小爪紧紧扒在杨禛衣服上,仿佛是吃定了杨禛。 杨禛无奈,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袋,俯身拾起小雨的衣服,和其他东西一起打了一个包裹,背在背上,胤祥着实同情他这位哥哥,摇头叹息:“四哥,女人不能这么宠,你应该好好教训她,你看看这丫头,简直就把你当做免费劳动力了。”和小雨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他也学会不少现代词语了。 小雨撒欢的冲胤祥摇着她那毛茸茸的尾巴,说道:“你嫉妒呀?有本事你也来呀?小--师--侄!”最后三个字,她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气得胤祥扑过来就要打她,小雨马上钻到杨禛身后,躲在包裹上,得意洋洋的看胤祥,吐吐粉红色的舌头。 杨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跟胤祥道别,趁着夜色下山。 到了山下,走了一段路,杨禛不由得一惊,此时正当午夜,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万籁俱静,灯火全无,可是前面不远处却是火光闪烁,似乎是一大群人手持火把,并围成一个圈子,小雨爱热闹,轻声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杨禛不想生事,正想拒绝,小雨就开始闹腾,不住的在杨禛怀中钻着,杨禛只能说道:“好,好,带你看看去,真是个小坏蛋。”顺手给了她一个爆栗,抱着她往火光处走去。 还未到那里,就听见几个很大的声音在争辩:“这应该是马。”“不对,是狮子。”“你见过那么大的狮子吗?”“那你见过头上长着角的马吗?”“马头上没角吗?”“反正我没见过。”“没见过就是没有吗?”“反正这不是狮子。”“像是龙。”“胡说,龙是在天上的?”“你又没到天上去过,怎么知道龙长什么样子的?”“你也没去过,怎么就知道龙不长这个样子的?” 一声声的争辩,杨禛细辩声音,好像来来去去的就是六个人的声音,小雨也听出来了,忽然心中起了一个念头,桃谷六仙?这么想着,她大是兴奋,在杨禛怀中扑腾了两只前爪。 杨禛抱着她就往人群中挤去,终于看清楚圈子中央的情形了,他不禁咋舌,就见圈子中央蹲坐着一只猛兽,龙头、马身、麟爪,远看形状像一只狮子,却比狮子大得多了,蹲坐着几乎就有一人来高,杨禛脱口而出:“貔貅?” 他博学多才,看着眼前的猛兽,想到了山海经上提到过的上古神兽貔貅,只是他从来只把那些当做神话,没想到世界上真有那种动物。 小雨一听貔貅,马上跳到杨禛的肩头,看着那庞然大物,她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应不应该有这种动物,只想着貔貅是招财的,她想走进了瞧,可又怕人家貔貅是神兽,万一正义感超强,把自己这小妖怪一口吞了,那该怎么办?当下抢过杨禛背上的包裹,跑出老远,变了人形回来,再次挤到杨禛身旁。 这时候却见有六人正圆睁双眼瞪着杨禛,“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他肯定不知道!”“你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知道?”“你也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一定知道?”“他刚才不是叫出那东西是什么了吗?”“你能保证他没有骗人吗?” 六人六张嘴巴一起张开合拢,直把杨禛吵得头晕脑胀,小雨瞧他们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又有点低能,六张嘴巴不停,已经确定了他们就是桃谷六仙,当下笑嘻嘻的开口:“桃谷六仙神通广大,怎么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听到小雨夸他们神通广大,那六张橘子皮般的老脸马上笑开了:“小姑娘认识我们呀?还知道我们神通广大,乖,以后叔叔买糖给你吃。”另一个却马上说道:“可他说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这是胡说,我们桃谷六仙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吗?”于是开始乱猜面前的东西。 “小狐狸,别那么没礼貌,我是神兽!”一个声音突然传进小雨的耳朵里,小雨挠挠耳朵,回过头问杨禛:“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杨禛摇头,小雨再看看四周的人,他们不是看着貔貅,就是看着桃谷六仙斗嘴,似乎都没有听到刚才的响声,她心中纳闷:“难道刚才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 转头看貔貅,貔貅也正盯着她,圆圆的眼睛散发着光芒,小雨吐吐舌头:“不会是因为它是神兽,而我又是只狐狸,所以才能听见它说话吧?” 这时候的桃谷六仙已经开始向貔貅走过去了,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它,那神情有点像是面对着一只小白鼠的科学家,小雨心里想:“这六个家伙傻头傻脑的,可别把这貔貅给撕成四份儿了呀。” 果然其中一个说道:“管它是什么东西,撕成四份儿再说。”第一次,其余五人都没有发出反对意见,一眨眼,其中四人已经抓住貔貅的四条腿了,然后用力往外啦。 照他们的力道,一匹马都能撕开,可是这貔貅却巍然不动,四人再次使劲,还是没能动它半分。貔貅也不是好惹的,张开了大口就像他们咬过来,六人赶忙纵身跃起,逃开老远。 “这东西好恐怖。”“嘴巴好大,我们对付不了它。”“胡说,是我们让着它。”“你们四个武功差,如果刚才是我来撕,一定撕得开。”“对,换我跟六弟撕。”六人七嘴八舌的争论着。 “小狐狸。”一缕话音又传到小雨的耳朵里,“我们都是异类,你看到我受欺负,都不知道帮忙的吗?” 小雨登时满头黑线,心道:“你这庞然大物还会受欺负?”貔貅又说话了:“你帮我打发他们走,以后我就跟你在一起玩儿了,我是上古神兽,地上的牲畜看到我都要退避三舍,而且你是只小狐狸精,小心惹得旁的神兽来收你,有我护着你,他们就不敢来了。” 这句话马上让小雨心动了:“对呀,人家白娘子都被法海给收了,我这个功夫差差的小妖怪万一也碰上个和尚道士的,那可该怎么办呀?更别说什么神兽了,嗯,跟着貔貅有饭吃哦,而且……嘻嘻……这家伙招财滴!” 这么想着,她马上冲到桃谷六仙前面,道:“你们可不能撕它,它是上古神兽,如果你们撕了它,玉皇大帝就会降灾给你们的。” 古人都是笃信鬼神的,因此小雨才会这么说,果然桃谷六仙马上敬畏的看着貔貅,小雨心里偷笑:“果然是六个笨家伙,越是这样的,就越容易相信这些。”正着颜色说道:“你们知道如果玉皇大帝降灾给你们,你们会怎么样吗?” 六人齐刷刷的摇头,小雨一脸哀色的看着他们:“那你们可就倒霉了,玉皇大帝会让你们生生世世都不能说话。”她知道桃谷六仙最爱说话,让他们不能说话,那可是最痛苦的事情了。 如小雨所料,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一副害怕之色,小雨说道:“不过还好你们大错还没铸成,只要人家神兽不生气,你们就不会有事啦。”六人马上转头看貔貅,齐声问道:“你生气了没?” 小雨肚里偷笑,跑到貔貅身边,道:“你们说的话貔貅听不懂,我来告诉它。”她在貔貅的腿上推了两下,貔貅果然把脑袋低下来了。 周围的人都吓得倒抽口冷气,刚才他们亲眼看到这庞然大物把一张桌子踩塌了,还一口咬死一匹马,面前这小姑娘在它的身边根本是个小不点,万一人家神兽一个不开心,踢一踢腿,这小姑娘怕就要没命了。 杨禛倒是一脸镇定,他最了解小雨,她向来怕死,如果不是有把握,绝对不会招惹貔貅的,记得以前在昆仑山上,有回他们看见一只狐狸,小雨就吓得马上躲到自己背后,为了这事儿,自己笑话了她老长一段时间,说她这只狐狸精居然还会怕同类的。 只是杨禛不明白小雨现在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桃谷六仙不伤害貔貅,那么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必说什么貔貅生不生气的话呢? 所谓貔貅 貔貅低下头,在小雨耳朵边说道:“你这小狐狸,在打什么坏主意?”小雨嘻嘻笑道:“找六个家伙来伺候你,这还不好呀?他们六个很厉害的,以后行走江湖,我们就没那么多麻烦了。”她心里却在说:“反正那六个家伙怕貔貅,正好用这个机会把他们压制住,省得害了禛哥哥的宝贝弟弟。” 貔貅哼了声,道:“我不相信你。”小雨说道:“不信就算了,那这事儿我就不管了,我走了哦。”说着举起步子,貔貅忙道:“好,好,我相信就还不行吗?”小声嘀咕:“现在的小畜生都越来越坏了。” 小雨一笑,走到桃谷六仙的跟前说道:“我跟神兽说好啦,神兽说不追究你们的过错了,不过要你们服侍它一阵子,刚才人家被你们吓着了,要修炼呢。” 六仙纷纷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小雨心中偷笑:“古人真好玩儿,这样就能把他们骗住了。”她又走回貔貅的跟前,推一推它,道:“你以后真跟我一块儿玩儿吗?你那么大,旁人见到你都怕死了。”貔貅哼哼一笑,摇头晃脑的一阵摆动,身子马上缩小,变得跟一只?br /免费电子书下载01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1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只叭儿狗一般大小。浩瀚书屋 小雨顿觉有趣,俯身小心翼翼的把貔貅抱在怀中,貔貅身上覆着白毛,毛质柔软光滑,抱怀中很是舒服,小雨把脸贴在它的身子上蹭了蹭,发现它的身上有一对小翅膀,忍不住把小翅膀拉起来,还挠了几下,貔貅马上扭动身子,道:“别闹,痒。” 小雨扑哧一笑:“你怕痒?嘻嘻,神兽居然怕痒。”貔貅白了小雨一眼,意思说她没见识,小雨又把脸在貔貅身手蹭蹭,貔貅嫌弃的抖抖身子:“别把你那脸往我身上蹭,多脏呀。”再次将身子抖了抖,好像要把身上的脏东西抖掉,小雨怒了,哼哼唧唧的说道:“你干净呀?还嫌我脏?” 一人一兽玩闹间,六仙小心翼翼的蹭过来,很有礼貌的对着貔貅鞠了一个躬,嘴里说道:“大仙好!”小雨忍不住要笑,貔貅却很得意,在小雨怀中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六仙马上夸赞:“到底是神兽,居然听得懂我们讲话。”“笨,神兽是用心来感觉我们的话,你不知道吗?神仙都会读心术的。”“老五,你说话颠三倒四,我说它能听我们讲话,又没说他知不知道我心里的话。”“这有什么不同吗?”“当然有。”六张嘴巴又开始吵了。 杨禛挤出人群,走到小雨身旁,就在这时,貔貅却一下跳出小雨怀中,落在地上,低低的伏着身子,竟向是对着杨禛行礼。 小雨奇怪的蹲下身子,对貔貅说道:“喂,你这是干什么?”貔貅不抬头,说道:“他身上有金龙护体,当然要膜拜。”小雨道:“胡说,我跟他在一起好多时间了,只知道他的魂魄上有金光,却从来没见到什么金龙。”貔貅鄙视的哼了一声:“你修为不够,当然看不出来。” 小雨道:“好,好,你修为足,好了吧,行了,你也别拜了,他是我老公,你不用怕他。”把貔貅抱在怀中,嘟嘟小嘴对杨禛说道:“做皇帝的果然拉风得很,连这小东西见到你都害怕。” 杨禛嘻嘻一笑,在小雨耳边说道:“你老公厉害,你应该感到高兴。” 六仙这时却恭恭敬敬的对杨禛鞠了一个躬,把杨禛弄得一愣,其中一个说道:“大仙给你行礼,我们也给你行礼。”小雨不干了,为啥她什么时候都要输给杨禛呢?不行,男女平等,挺胸抬头站在六仙跟前:“你们为什么不谢谢我?我帮你们跟大仙说话的耶。” 六仙这时候动作十分整齐,都是哼的一声,然后头转向一边,小雨自尊心受打击了,把头埋在貔貅的身上,嘴里嘟囔着:“小貔,他们欺负我。”貔貅马上抖三抖,叫道:“我不叫小貔。” 小雨还在叫着:“小貔,你就叫小貔,你这么小,不叫小貔叫什么?叫小貔貅吗?怪别扭的。”貔貅无语了。 杨禛说道:“小雨,我们走吧。”貔貅马上恭敬的点头,跳下地,跟在杨禛的身后,似乎想蹭蹭他,但是不怎么敢。 小雨也跟着杨禛,六仙马上也跟上去了,周围的那些人原本想看大侠收复巨兽的场面,可没想到是巨兽主动投诚,觉得很没意思,纷纷离开。 杨禛等人找了一家客栈歇息了一宿,次日,杨禛和小雨也不打算出门,只想着再待一天,等胤祥来了,就和他一起离开这里,六仙却耐不得寂寞,但又不敢私自离开热闹大仙,围在杨禛和小雨的身边吵吵嚷嚷,小雨只要假借神兽之名,让他们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玩玩儿,不过明天早上一定要赶到这里来,这是她防备明日胤祥当真出事情。杨禛虽然武功高明,可也不能独自一人应对整个华山派呀! 六人一走,他们的耳根子马上清净,小雨对新来的小朋友非常感兴趣,想起人家说的貔貅没□儿,心里坏坏的起了一个念头,居然趁着貔貅不注意,猛地凑到貔貅的身后,掰开它的两条腿,接着马上大叫:“你不是貔貅,你有□儿!” 杨禛一个爆栗就砸在小雨的脑袋上:“小姑娘家,嘴里干净些。”小雨很委屈,拉着杨禛衣袖:“我上当啦,这东西不是貔貅,呜呜呜,小雨好可怜,被一个畜生骗了,禛哥哥还打人家,小雨不活啦。”她开始耍赖。 貔貅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禁把身子变得大了些,头上的两只龙角朝天竖得直直的,大声说道:“我是貔貅,尊贵的神兽貔貅。” “哼。”小雨眯着眼睛逼视貔貅,“胡说,你有屁……”随即想起禛哥哥不喜欢自己说那个词,改口道:“你有那个,你不是貔貅,貔貅是没那个的。”说着再次将脑袋凑过去,像是要再仔细看看,貔貅马上跳开,叫道:“小狐狸,你好没羞,我……我是男的,你不许乱碰我。” 小雨哼哼道:“反正你是个冒牌貔貅。”貔貅气着直跳脚:“你不过是个小狐狸,你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民间传说貔貅没有□儿,那是因为我的第二百零一代祖宗有一次在天庭拉肚子,把玉帝的白兰花熏臭了,所以玉帝一巴掌打在它的屁股上,封了它的□儿,没想到后来民间因为它只进不出就把它供奉起来,于是它就规定,以后的貔貅必须好好修炼,等到修炼到只吃不拉的时候就把□儿封了,维持我们的光荣传统。所以,我再修炼几百年,我就能没□儿了。” 说到这儿,它很自豪的挺起胸膛。小雨很怀疑的看它,最后哼了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那也说明了,你现在是一只没用的貔貅,你没有修炼到家。” 貔貅道:“总有一天,我会修炼到家的,那时候我就一口把你吞下去。”小雨切了一声,见貔貅的两只龙角还是高高竖着,就伸手去抓,貔貅恼火的道:“不许碰我,早告诉你了,我是男的。” 小雨不管,使劲儿摇它的龙角,貔貅真恼了,转头不理她,小雨这才急了,忙去哄它,讨好的道:“小貔,不生气了,你是龙王的儿子呀,不能这么气量小的。”貔貅“唉”了一声:“是不是所有的狐狸都这么无知?”语重心长说道:“龙生九子,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可也不是每条龙都生九子呀,难道我们貔貅就不能自己生孩子吗?” 小雨好奇的问道:“这么说,那你爸爸妈妈都是貔貅?”貔貅道:“废话,难道你的爸爸妈妈不是狐狸?”小雨贼贼的笑道:“你说对了,我的爸爸妈妈真不是狐狸。”想想好像不对,自己都忘记了,这狐狸身子可不是自己的呀,呵呵一笑,学着《大话西游》里唐僧的话说道:“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所以貔貅是貔貅他妈生的,我小雨是小雨他妈生的。” 说完笑嘻嘻的看貔貅,等待它来夸奖几句,貔貅再次给了她一对儿白板,然后跃到杨禛身旁,谄媚的蹭蹭他,还对他吐吐舌头,就像是只乖巧伶俐的小狗。 杨禛看着貔貅动作可爱,模样也是小巧玲珑、富贵华丽,心里喜欢,小心的抱起它,他原先还想着貔貅会不会惧怕他,所以是慢慢抱的,可是渐渐发现貔貅对自己已经没了先前那股子害怕劲儿,这才把它拥入怀中,小雨跟着过来,伸手摸摸貔貅,嘟嘴说道:“你真是大小眼儿,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对我这么凶?” 貔貅只是蹭着杨禛,不去理睬小雨,小雨揪揪貔貅身上的毛,问道:“你除了会变大变小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本事?”貔貅扑扇着小翅膀,道:“我还会飞,还会在水里游水。” 小雨瞅瞅那对跟麻雀翅膀差不多大的东西,再瞅瞅肥肥胖胖的貔貅,很是不相信:“就那两个小东西,还能带你飞起来?我才不相信呢,瞧你那笨重的样子。”戳戳貔貅的肚子,真肥。 貔貅哼的一声,纵出杨禛的怀抱,身子一个旋转,两只小翅膀登时就变大了,几乎和只老鹰的翅膀差不多大,只是它的翅膀是银色的,而且还发着银光,很是好看,貔貅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在桌上站定,翅膀收拢,再次变小,得意的看小雨,道:“你以为我跟那些笨鸟一样吗?我们貔貅是尊贵聪明的神兽,知道把那些暂时没用的东西收起来。” 小雨突发奇想:“你带我飞上天去玩儿,好不好?”貔貅马上扭头:“不要,你太重了。”小雨火了,重重砸它一下:“为什么这样说我,我很轻的。”貔貅哼了声:“如果你变成狐狸的样子,我倒还能考虑,现在这模样可不行。” 小雨眨巴着眼睛,忽然说道:“你是法力不够,不能带我上天,是不是?怪不得呢?昨天你被那么多人围着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貔貅哼哼唧唧的几声,最终还是没说成话,小雨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你肯定没有其他本事,要不然也不会这样的,你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我不跟你玩儿了。” 貔貅趴在了桌子上,很悲伤的说道:“大家都欺负我,你也来欺负我。”哇哇大哭起来,小雨忙拍拍它,道歉道:“好啦,我不欺负你啦,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啦?”貔貅抽抽噎噎的说道:“旁的貔貅一出生就有很高强的法力,可是我出生的时候法力很微弱,他们就老是欺负我,昨天他们说要帮我提高法力,把我骗到云边上,然后把我踢到人间来了。” 它哭得伤心,小雨马上对它产生了同情心:“不哭不哭,我们以后再也不回去了,你在地上一定是最厉害的。”貔貅道:“我是尊贵的貔貅,不能跟低等生物在一起。” 小雨立刻收回同情心,在它脑袋上打了一下:“好,我是低等生物,那你去找你的高等同伴去吧。”说着就要扭头不理它,貔貅伸腿拉小雨:“你别生气,那只是我以前的想法,现在不会这么想了,你这个低等生物,比那些高等生物好。” 小雨翻翻眼皮,心道:“说来说去,我还是低等生物。”不过对上貔貅那双期待的目光,小雨也不好跟它生气了,只是拍拍它,道:“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玩儿,你也别哭了,你看看你自己,都是个大男人了,还哭呢!” 貔貅道:“我才两百岁,还是个小毛孩子。”小雨不禁哀叹:“当神兽真是好,两百岁了,还只是个小毛孩子。”谁知道它马上又大哭起来:“可是我被他们欺负了两百年了。”小雨忙不迭的又去安慰它。 承诺 小雨没旁的事情,就跟貔貅玩耍着,渐渐她发现了,这貔貅还真爱哭,动不动就给你嚎一嗓子,就在刚才,它玩着小雨自己制作的小玩具,可惜因为从没见过,所以就一直玩不好,小雨刚说了一个笨字,它马上扯开嗓子开始哭。 小雨叹着气,只能把它抱进怀中,一个劲儿的哄着:“小貔,貔貔,不哭啦。”貔貅哽咽的道:“我不叫小貔,更不叫貔貔。” 小雨摸摸它脑袋,笑道:“貔貔多好听呀。”貔貅又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了:“不好听,不好听,我不要叫这个名字,听着跟屁屁一样的。” 它抽噎了几下,抬头看小雨:“我有名字的。”小雨说道:“你有名儿?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貔貅骄傲的将头一抬,道:“我叫辟邪。” 辟邪?小雨揉揉太阳||狂c|,这个词儿在笑傲江湖里出现的几率太大了,一听这个名字,她就想到了辟邪剑法,拍拍貔貅:“虽然你叫这个名字,可是我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儿叫你这个名字的,万一给人听去了,把你和那辟邪剑谱联系在一起,那你可就麻烦了。” 貔貅刚想说自己是神兽,不怕那些凡人,小雨已经猜知它的心意了,不等它说话,就开口说道:“你别和我说你是神兽,不怕他们,你只想想,昨晚上那些平民百姓你都对付不了,更别说武功高强的武林高手了,你自己说,我说得可是?” 一说昨晚上的事情,貔貅就崴了,只是恹恹的爬在桌子上不说话,很有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小雨说道:“乖啦,大不了以后我不开你玩笑了,不叫你貔貔,就叫你貔貅,好不好?”貔貅听她这么说,才稍稍安慰了一下,小脑袋点了点,道:“这个是你说的,如果你以后再给我起怪名字,我一定不饶你的。” 小雨心里想:“就你那爱哭的劲儿,我也不敢再给你起怪名儿呀,省得你给我来一出水漫金山。”表面上只是抚着貔貅的皮毛答应下来。 杨禛瞧着一人一兽玩得开心,不禁一笑,道:“小雨,这小家伙来得倒也好,以后给你做个伴儿。而且我看它的本事挺大的,万一以后我离开你一时半会儿的,我也能放心。” 小雨抱着貔貅挨着杨禛坐了,道:“我才不要它来保护我呢,禛哥哥,我只要你来保护我,你可不能离开我一时半会儿,就算是一秒钟,那也不成。”瞪大了眼睛,嘴巴鼓鼓的,逼着杨禛答应一会儿也不能离开她。 杨禛本来说离开一时半会儿只是随口一句话,可见小雨这副模样,他就不禁想到了自己学武下山的目的,他是要找东方不败报仇的,可是入了江湖这一个月,他也知道了江湖上能人辈出,东方不败更是其间翘楚,自己这点功夫比之东方不败一定不及,虽说有人相助,但有多少胜算,他委实说不清楚,万一自己有事情,那小雨该如何呢? 瞧着小雨嘟着嘴的俏脸,杨禛怜念大盛,轻轻伸手抚了抚她的青丝,说道:“小傻瓜,禛哥哥当然不想离开你,只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万一禛哥哥出了什么事情,小雨,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雨也马上想到了东方不败,她忙放开貔貅,抓着杨禛的袖子,道:“禛哥哥,你……你是不是要去找东方不败报仇了,不要去,你……你不要去了,好不好?东方不败的功夫这么好,你打不过他的。” “不成。”杨禛的语气坚定,他为了小雨可以不惜性命,但在这件事上,他却不能答应她,见小雨的脸色马上暗淡下来,眼眶中也有泪珠在打着转儿,杨禛心中一软,笑道:“不要哭了,我也没说现在就去找东方不败报仇,等时机到了,我才会去的,再者你不自己也说了,有任我行、向问天等人帮着,当初的令狐冲也把东方不败杀了,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我,难道我们几人联手还打不过东方不败吗?” “不是的。”小雨急急解释,“只是……只是……”她说不清楚自己在担心什么,虽然她看过原著,但书上写的终究是书上写的,看书时自己只是想着反正令狐冲是主角,他一定不会死的,所以纵然当初看到东方不败厉害非常,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身处此地她却真的感受到了恐惧,或许是因为既然杨禛能有奇遇来到这里,或许东方不败也能有另外一番奇遇呢?万一他突然不喜欢杨莲亭了,或者杨禛对杨莲亭终究下不了狠心,那可怎么办? 这么想着,她蹙起了眉头,杨禛伸手抚在小雨的双眉之间,似要抚平她那皱起的眉头,道:“小雨,不要担心,什么事情都有个解决的法子,难道你还信不过禛哥哥的能力吗?”轻轻垂头,在小雨的额上一吻:“我的小雨可是长得很漂亮的姑娘,皱着眉头看就不漂亮了,对付东方不败,横竖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 是啊,世事多变,未来的事情谁能想得到了,也有可能向问天救出任我行之后就直接去黑木崖报仇呀,没准任我行使些诡计,就把东方不败干掉了,那时候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这般想着,小雨心中也宽慰了不少,伸手在眼角擦拭了一下,抹去即将出来的泪水,对着杨禛展颜一笑:“禛哥哥说得是,小雨以后不再多想了。” 杨禛这才笑了,说道:“这才乖嘛,小雨,禛哥哥答应你,等一切顺利之后,禛哥哥马上就与你成亲,到时候跟你游戏人间,做一对快乐夫妻,好不好?” 说到成亲,小雨的脸颊就红了,只低着头,道:“什么好不好的,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杨禛将小雨拥入怀中,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道:“既然你没有反对,那禛哥哥就当你是答应了,不许反悔,要不打你屁股。”语气霸道,不容人反驳,他顿了顿又道:“到那时,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小雨尚未说话,一个小小的声音就插进来了:“还有我。”却是貔貅,小雨低头,它正抬着小小的脑袋仰望两人,眼中还水汪汪的,让人见了,还当它是被人欺负了呢,“我好可怜的,独自一个在人间,难道你们去游山玩水,就将我一个扔下吗?”轻声呜咽起来,看来还有将声音扩大的趋势。 小雨马上头疼,急忙扯扯杨禛衣袖,指着貔貅说道:“这小东西也得带着,要不太可怜了。”杨禛点点小雨的鼻子,道:“才不过跟了你一天,你就喜欢上这个小东西了呀,这样禛哥哥可就不高兴了,现在就把它扔了。” 看着貔貅鼻子开始一抽一抽,随时有着发大水的可能,小雨马上说道:“不是这样说呀,且不说这个小东西,你那十三弟呢?你舍得再不理他了呀?” 一提及胤祥,杨禛果然发愁了,皱眉不语,小雨一笑,道:“日子好长着呢,往后的事情慢慢说就是了。”杨禛先下心中也没有主意,当下点一点头,道:“也罢,这事以后再说吧。” 小雨对貔貅一笑,点点它的龙角,道:“听到了吧,小雨姐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貔貅放下后顾之忧,马上神气起来,将脑袋一甩,道:“什么姐姐呀?你比我小,应该说你们都比我小,所以都该叫我哥哥。”小雨伸指刮它面颊,道:“好没羞,你自己都说了,自己才不过是个小毛孩子,还充大人呢。” 貔貅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说自己是小毛孩子,那是相对我们天上的来说的,对于你们这些地上的,我当然可以做哥哥了。”小雨哼道:“偏就不叫你哥哥。”貔貅气鼓鼓的看着小雨,瞪了她半晌,觉得没了让她叫自己哥哥的希望了,方才把头转过去,不再理睬她了。 桃谷六仙生性好玩,不过他们也是绝对守信用的,第二日早晨,杨禛和小雨起床不久,六人就出现在客栈的门口,几人一同在客栈中等着,直等到晌午也不见胤祥下来,杨禛的眉头越锁越紧,小雨也开始担心起来。 桃谷六仙最不耐烦等人了,他们能在这里安安静静呆上半天已经是奇迹了,现在见还没人来,渐渐就耐不住性子了,老大桃根仙腾的一下站起,说道:“不等了,不等了,等人不好玩儿。”他一站出来,其余的也马上说要走。 小雨立刻跟着站起,叫道:“你们等等。”小雨想尽办法让桃谷六仙跟在自己身边,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发生,能借用他们的武功,现在胤祥久久不来,很可能是出事情了,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让他们离开呢,所以她一见他们要走,就立即出声将他们叫住。 小雨急叫道:“你们回来,我一向把你们桃谷六仙当做大英雄大豪杰,可你们现在的举止是大英雄大豪杰所为吗?” 桃谷六仙最喜奉承,更是自称英雄豪杰,听得小雨的话,转声又回来了,桃实仙道:“我们桃谷六仙当然是大英雄大豪杰,你说说,为什么我们现在的举止就不能说是大英雄大豪杰了?”其余五张嘴巴也一起咄咄不休,一个劲儿的要小雨说个明白。 小雨撇撇嘴:“自古以来英雄豪杰就要忍人所不能忍,可你们现在呢?不过是让你们等一会儿罢了,你们就忍不住了,你们自己说,你们像大英雄大豪杰吗?” 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桃花仙说道:“谁说我们是要走了?我们只不过……只不过是见你们那人还没有下华山,所以有些着急,怕他是遇上仇家被人害了,所以想去打探消息,把他救出来。” “对,对。”“就是这样的。”“我们桃谷六仙最有耐性了,怎么会走呢?”“就是,你这小丫头片子胡说,小心把你撕成四份。” 最后一句话让小雨往后一退,缩到杨禛的身后去了,她知道面前这六人脑子不太清楚的,为了一文钱都可能把人给撕了,当下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是我想错了,桃谷六仙还真是了不起的高人呢!” 高帽子一戴,桃谷六仙橘子皮似的老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大力点头:“很是,很是。”并且又重新坐在桌旁。 “不过……”小雨话锋一转,“打探消息这样的小事原也用不着武林高手的。”拍拍身旁的貔貅,“小貔,帮小雨姐姐一个忙,好不好?” 貔貅先是甩了她一个白眼,嘴里嘟囔:“都说过不许叫我小貔了。”然后懒洋洋的站起来:“要我去打探消息?” 小雨抱起它,说道:“小貔真聪明。”将头凑到貔貅的耳边:“你的身子可以任意放大缩小的,正适合打探消息呢,你就变成小虫儿一般大小,帮姐姐打探一下胤祥现在的情形,好不好?” 貔貅听到“小虫儿”就不开心,嘟嘟嘴:“笨狐狸,真不会说话。”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转身跳出小雨的怀抱,原地一个转身,变成了一只老鼠般大小,桃谷六仙张口结舌看着貔貅,纷纷赞叹,神兽就是神兽。 小雨登时觉得有趣,不禁伸脚扒拉了一下,引得貔貅对着她龇牙咧嘴的一阵叫唤,然后一扭屁股,飞快跑出房间,之后就听见客栈大堂上的客人阵阵呼喝:“哪来的老鼠?”“快捉住它了。”“什么客栈,以后再也不来了。”小雨不禁为这家客栈老板抹了一把同情的眼泪。 小雨回身,见杨禛虽然脸上淡淡的,不过眼神中的担忧还是出卖了他,当下轻轻拍了一下的他的肩头,道:“不要担心,小貔速度很快的,一会儿功夫你就能知道消息了。”杨禛修养功夫好,只是淡淡一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一只小老鼠窜进房间,然后一阵眼花,貔貅就站在桌子上了,它迅速对小雨说道:“你们说的那个人被华山派关起来了。” 定计 杨禛由于听不懂貔貅的话,所以连忙问小雨:“它在说什么?”小雨急切的复述了一下,登时房间里的气氛就紧张起来,杨禛深蹙双眉,桃谷六仙摩拳擦掌的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样子,他们主要愤恨的是华山派居然如此可恶,扣留了胤祥,害他们兄弟等了那么长的时间。 杨禛对小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向貔貅打听具体情况,小雨点头,开始询问貔貅,貔貅将它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我在华山各处都溜达了一圈,听他们说了,早晨,华山派剑宗的人来了,似乎是得到嵩山派的支持,为了二十五年前华山气宗剑宗之争来跟岳不群评理,反正是想抢了岳不群的掌门位置,事有凑巧,胤祥居然在这个时候下山,华山剑宗来的人不少,其中还有五岳剑派的其他人,胤祥是被衡山派的鲁连荣发现的,两人打了起来。” 小雨转述到这里,杨禛的眉头一紧,胤祥上次虽然打败了陆大有,但陆大有只是华山派的一名扑通弟子,而那鲁连荣,听刘正风说过,是跟岳不群同辈的,胤祥打得过他吗?对于胤祥被华山派扣下的事儿他倒是不担心,救出来也就是了,但是若胤祥受到任何损害,他就太对不起这位弟弟了,毕竟若不是因为他来到了这里,胤祥也不会被小雨错着魂魄来到此地的。 “胤祥没事儿,他把鲁连荣杀得大败亏输。”小雨看出杨禛的担心,马上说道,然后又接着转述:“一个华山派的弟子居然把衡山派的长辈打败了,五岳剑派的人马上就在心中纳闷了,对华山派的实力不免要重新估量,当下除了嵩山一派,其余的都收了手,闭了嘴,剑宗的成不忧不甘心,于是向胤祥出手,也败在胤祥的剑下,但是他厚颜无耻,居然偷袭了一掌,把胤祥打晕。” 杨禛不禁一哼,眸中一阵杀意,居然敢伤害他的宝贝弟弟,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雨心道:“成不忧,你完蛋喽,虽然没被桃谷六仙撕成四份,但是被面前这个睚眦必报的雍正皇帝盯上,那也不是好玩滴。”继续说道:“成不忧不敌小辈在先,恼羞成怒在后,这下可给岳不群抓着把柄了,言语挤兑,再加上他的本事原本不差,封不平又对成不忧的举动深感羞愧,因此就同成不忧两人匆匆告辞,羞愧离去。当事人都走了,嵩山派的人当然也就没有理由再跟岳不群过不去了,说了几句场面话,也都告辞离开。” 杨禛边听边点着头,见小雨停下来喝茶,便说道:“这么说来,胤祥也算有功于华山气宗的,怎么会被岳不群关起来的?”小雨说道:“很简单呀,别说是失忆之后的胤祥,就算是以前的令狐冲,论理来说也是打不过成不忧的,可是现在胤祥才住了几月的思过崖,武功就突飞猛进,并且他使用的剑法岳不群都不认识,岳不群又是好奇、又是惊疑嫉妒,等胤祥醒了之后,询问无果,一气之下就把他关起来了。” 说到这儿,小雨又凑到杨禛的耳朵边说道:“岳不群一定是怀疑他偷盗了辟邪剑法,想从他口中套出剑法的下落,这伪君子最坏了。” 小雨叙述完毕,杨禛端起茶杯,啜了口茶,道:“这件事情有点麻烦。”他现在身边只有桃谷六仙,他又不知道桃谷六仙的功夫到底如何,是以不禁担心,就算自己打得过华山派的人,但万一他们拿胤祥做人质,那该如何是好呢? “什么麻烦,我们现在就冲上华山,把他救出来。”桃根仙突然说道。 “不错,华山派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上了华山,把他们一个个的撕成四份。”“对,对。” 六人说干就干,就要往外面冲,杨禛喝道:“站住,你们这般乱来,如果让岳不群伤了胤祥,那该如何是好?” 小雨蹙着眉头想着岳不群的为人,思忖再三,在杨禛耳边说道:“岳不群虽然狡诈口茭猾,但是在人前还是要维持他的正人君子样儿的,不会对自己弟子下毒手的,不然就毁了他的人前形象了,而且我想,他关押胤祥的举动一定已经引起了他夫人的反感,我们可以从那方面入手!” 小雨这话说得不错,当岳不群一把胤祥关起来之后,岳夫人马上表示反对,只是岳不群冠冕堂皇说是为了华山派的百年大业,岳夫人尊重丈夫掌门人的身份,才没有跟他争论下去,但心中已是极度不满了。 杨禛微微点头,道:“你这话倒是不错的。”转眼一看,桃谷六仙正在一旁跃跃欲试,只等着自己说一声出发,就要往华山方向冲去,心中一笑,已经想到了办法,对六人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想离开,这样吧,你们给我办成一件事情,然后自行离去便是!” “什么事,你只管说。”六张嘴巴异口同声。 杨禛说道:“桃谷六仙神通广大,想必能找到成不忧等人的落脚之处吧。”六人连连点头,成不忧等一行人人数不少,只要仔细打听,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杨禛继续说道:“这样甚好,你们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想办法调唆成不忧等人再上华山来寻仇。照刚才貔貅的说法,成不忧此人心胸狭窄,此时想的一定是要报仇雪恨,你们稍加调唆,想必能成,到时候嵩山派一定跟着他们去华山,等华山派尽数落到他们手中之后,事情就要好办多了。” 他不想让胤祥成为华山派的仇敌,胤祥已答应了风清扬,要帮衬华山派,如果华山派跟他为难,胤祥念着风清扬的传剑之情,两方对敌,他束手束脚的一定吃亏。而且岳不群此人狡猾非常,若胤祥在他手中待得时间久了,恐怕将要遭遇不测。 他另有一个想法,如果能让胤祥成为华山派的救命恩人,那么胤祥也算稍还了一下风清扬的情分,日后对上华山派,也能少些顾忌,另外就是华山派中大约也只有岳不群虚伪口茭恶,其余的人也称得上是个好人,一定会呈胤祥的情,那以后就算岳不群想要对付胤祥,他们大约也会阳奉阴违的。 桃谷六仙可没有杨禛那么多的心眼,听说只要想办法让成不忧上华山,他们就能离开了,当下连连点头,一边拔腿冲出客栈,一边大声说道:“放心,我们一定办成功这件事情。”声音远远传来,引得店小二不住向杨禛等人行注目礼,杨禛眼睛微瞪,极具气势,眸子冰冷,店小二吐吐舌头,赶忙离开他们的视线。 “禛哥哥好聪明哦。”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雨的脑袋又凑到杨禛的耳朵边了,她是想起了书上写的华山派在下山避难的路上遇到了封不平等人,一派上下全被人给制住了,幸亏令狐冲用破箭式一下子刺瞎了那十五人的眼睛,才让他们脱困的,身受重伤、毫无内力的令狐冲尚能制得住他们,那有九阳神功根基的胤祥应该也不成问题的吧。 杨禛点点小雨的小脑袋,刚才吓走店小二的双眸现在已是略含笑意:“现在才知道你禛哥哥聪明呀?”小雨嘻嘻笑道:“说你胖还喘起来了,这岳不群对上你还真倒霉!” 一提岳不群,杨禛的脸马上就又沉下去了:“这人如此可恶,迟早得给他些苦头吃吃,哼,等会儿让成不忧等人好好教训教训他,然后再让胤祥出手。” 小雨抚着杨禛眉间,道:“禛哥哥,这样喜怒无常可不好哦!”杨禛拂下小雨的手,道:“胡说,爷什么时候喜怒无常了,自从皇阿玛说过爷之后,爷早就改了。”小雨笑道:“可是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把你这毛病又给引出来了呀。” 她大着胆子,在杨禛的脸颊上轻吻一下,娇笑着道:“虽然喜怒无常不好,但是小雨还是希望禛哥哥在小雨的面前能够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这才是真实的禛哥哥呢,小雨可不喜欢一个冷冰冰的木头。” 杨禛轻轻在小雨的嘴上一拧,道:“禛哥哥以前难道就是冷冰冰的木头了?”小雨嘻嘻一笑。 旁边一声叹气传来,却是貔貅,它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一双圆溜溜神炯炯的眼睛却看着小雨和杨禛,一副悲伤的说道:“帮你们打探了消息回来,也不知道好好慰问一下,尽在旁边打情骂俏的。” 小雨砸了它一个脑袋镚儿,道:“去,小屁孩子不许管大人的事情。” 貔貅刚想说自己比小雨年龄大得多了,就听外面乱哄哄的,原来是桃谷六仙又回来了,这六人总是风风火火的,而且只要走进他们百步之内,就能听见他们相互争辩的声音,他们冲到杨禛跟前,说道:“成不忧他们今天晚上会上华山的。” 杨禛一奇,脱口问道:“真的假的?你们办事的效率也太高了。”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若说他们已经找到成不忧等人,杨禛还能相信,可是要说已经唆使他们上华山去了,杨禛却是不相信了,任凭这六人的嘴皮子多厉害,也不可能一时三刻的就能激得成不忧等人上华山呀。 “自然是真的!”“我们桃谷六仙还能骗人吗?”“何况,他们本来就是想要……”最后这半句话是桃实仙说的,可惜只说得这半句,六只手掌已经捂上了他的嘴,其中一只还是他自己的。 其余五人尽是恶狠狠的瞪他,仿佛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杨禛心中微微一笑,虽然只是半句,但他也猜到了大致情形,想必是封不平等人原先就想着要找华山派的晦气,而这桃谷六仙压根儿就没出什么力。 六人见杨禛脸庞上露出笑意,心头都是一慌,唯恐被杨禛猜到了事实真相,有损他们六仙形象,七嘴八舌的慌忙补救,“六弟是说,他们本来不想上华山的,但我们六兄弟巧舌如簧、花言巧语、信口雌黄的,终于把他们诳上了华山。” 他乱用成语,更让杨禛感到好笑,不过他心知桃谷六仙最爱奉承,不喜旁人拆穿他们自夸的谎话,于是微微一笑说道:“桃谷六仙是当世豪杰,办成这事自然容易之至。” “很是,很是。”桃谷六仙登时笑得脸上都开了话,随即其中的桃叶仙说道:“你先前说的,只要办成这事,我们就能离开,可不会说话不算吧?” 杨禛说道:“自然不会,既然事情已经办成,六位英雄还请自便。” 六人听了,对着貔貅鞠了一躬,齐声说道:“神兽保重!”又对着杨禛小雨拱拱手,施展轻功飞速离开,只是虽然离开得极快,可还是能隐隐的听到他们由近及远的争论声,杨禛心中笑道:“这六人倒也有趣,若是跟他们作伴,想必不会寂寞,只是六张嘴若整日不闭,也真够人头疼的。” 小雨在旁边说道:“幸好他们的父母没有像你皇阿玛那样生几十个,不然天都能让这些兄弟的嘴巴顶翻了。”杨禛对着她微一瞪眼,道:“怎么拿我们兄弟跟他们比?我们兄弟是这般神智不清的吗?” 小雨笑道:“这我可不知道,你兄弟神智怎么样跟我可无关,只要禛哥哥好就可以啦。”杨禛点点她的樱唇,道:“真是个小马屁精。” 玩笑了几句,杨禛正了正脸色,道:“他们方才说成不忧今天晚上会找华山派的麻烦,我们现在就上华山,先查知胤祥所在,然后才能便宜行事。” 小雨点点头,道:“这样好。”回头对貔貅说道:“带着你上路不方便,你乖乖的留在这里等我们哦,可不许乱走。”貔貅横了她一眼,道:“我就知道,用了我就要不理我了。” 小雨戳戳它的龙角,教育道:“怎么说话的呀?这叫做革命工作分工不同,你是先头部队,打探到消息,之后我们主力部队当然要出马啦。”其实她也是见貔貅一副疲惫样子,不想让它太过劳累。 貔貅也知道,只是还是想跟上斗上几句嘴,笑道:“你也能算是主力部队,你不连累别人已经不错了。”小雨刚想表明自己是个先知,已经被杨禛拉了走了,杨禛知道若让他们信口开河下去,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呢! 林家老仆 杨禛手臂环着小雨的腰际,飞快往华山方向行去,到了无人之处,在小雨脑袋上轻拍一下,小雨马上变成一只狐狸模样,缩在杨禛的怀中。 两人相处十年有余,之间的默契不是一般情侣可比,但凡杨禛做了什么手势,小雨马上便能猜知他的意思。便如刚才那在脑袋上的一拍,那便是杨禛要小雨变成狐狸模样的意思。 杨禛抱着缩小版的小雨,这下使起轻功来更是游刃有余,此处原本就离华山不远,于是一盏茶功夫还不到,环抱小雨杨禛已经在华山脚下了。 接下来小雨施展了隐身之术,她最爱偷懒,平时不肯轻易使用身上法力,为的是怕使用之后得费功夫再打坐练气的将功力恢复,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当然要用了。 隐形的两人一会儿功夫就上得华山,然后一间间屋子的找去,只见华山派的人都是一脸严肃,特别是在岳不群跟前,都是不敢露出一丝笑容,岳不群虽脸上拿着端着,不过从那双眸子中还是能看出隐含的怒意,想必是从胤祥的口中套不出任何消息。 小雨伸爪踢踢杨禛,又对着岳不群伸伸小爪,杨禛微微点头,他明白,小雨的意思是不必没有目的的乱找,跟着岳不群自然就能找到胤祥的所在,岳不群急于知道胤祥一身武功的由来,一定会再去找胤祥逼问。 杨禛却也不敢离岳不群太近,毕竟他武功高强,若离得近了,一定为他所知,于是他远远的守在正气堂之外,双眼片刻不离岳不群。 比之上次在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2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木崖的隐身之行,这次可算顺利多了,一来是因为小雨这些年来虽不勤奋修炼,但总能增长一二分的功力,二来就是华山派的人数没有黑木崖的多,武功高强的更加不多,所以两人相安无事的躲在一旁。 秋读阁 终于,正午过后,所有的弟子都去练功了,而岳夫人也去指点女弟子功夫了,岳不群左右看看,直起身子,跨步向外走去。 杨禛与小雨对望一眼,然后杨禛脚下无声的跟上岳不群,岳不群左走右转,地方渐渐偏僻,杨禛从未到过华山派居住的地方,因此也不能判断岳不群是要往哪里走,只是步步小心,就算岳不群是发现他们,要把他们骗到什么地方,他也能立即做出反映来。 却见岳不群一路之上鬼鬼祟祟的,不住的往两边看,似乎生怕有人看见他,杨禛心中暗惊:“瞧他鬼头鬼脑的样子,难道是想趁着四处无人,要对胤祥不利?” 终于,岳不群在一间破烂的茅草屋前停下脚步,茅草屋的门上挂着三把大锁,岳不群小心翼翼的一把把将大锁打开,杨禛心下不住冷笑:“这岳不群为了辟邪剑法当真没有正人君子的风范,如此对待一个自幼培养长大的弟子,不禁让人齿冷。” 正思忖间,岳不群已经进入了那间茅草屋,杨禛欺身上前,凑到那挂着大锁的窗户旁,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去,不禁大吃一惊,他满心以为里面关着的人应该是胤祥,可是一望之下,才发现先前自己的一番猜测全然错了,里面关着的人根本不是胤祥,而是一个老者,那老者手脚都被用铁链锁着,发须皆白,脸上一片死灰色,神情萎靡,委顿在地上,在岳不群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微微抬了抬头,然后又低了下去。 杨禛皱眉心想:“这人是谁?”用眼神询问小雨,小雨苦苦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笑傲江湖中有谁被关在华山上,毛茸茸的小脑袋摇了摇表示不知道。 这时候岳不群开口了:“林忠,你从小跟随着林震南的父亲,那辟邪剑法施展起来究竟是何等情形,你细细与我说啦!” 小雨心道:“看来这人是林震南的家仆,一定是岳不群把他抓来的,只是青城派为什么不把这个老人给捉去呢?他自小跟随林震南父亲,一定知道很多关于林家的事情的,余沧海为什么要放过这个人呢?” 仿佛是为了解决小雨的心头谜团,岳不群说道:“林忠,当初若不是我救你,你现在大概也已经死在余沧海的手中了,难道你不应该知恩图报吗?现在我不过是要你说出辟邪剑法的施展情形,你为何偏就吞吞吐吐?哼,你不会是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吗?” 最后一句话阴森可怖,虽然烈日当头,小雨也不禁浑身一颤,原先虽早知道岳不群是个伪君子,可到底那厌恶之情是来自书本,现在他的这句话真的是让小雨感到了可怕,这样的人比魔教那些人可恐怖多了。 杨禛仔细听着里面声响,现在的他对岳不群是越来越厌恶了,就想着若是岳不群当真对他动粗,自己一定要想法子救他一救,然后当着武林中人的面儿把这件事情抖露出去,让这伪君子再也不能在江湖中立足。 林忠浑然不怕,语气淡淡的道:“你想做什么尽管使出来,我这条命是林老爷救的,绝不会做对不起林家的事情。” 岳不群阴测测的一笑:“是吗?你别忘了,林平之现在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徒弟下手,不过如果在练功的时候林平之不慎摔下华山,或者掉入深潭,那可真让人惋惜得很,不是吗?” “你……你卑鄙!”林忠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站起,但随即仿佛力道不继,又跌坐在地上,头低垂下来:“我虽然跟着林老爷,可是当真从未见林老爷施展过什么厉害剑术,那些辟邪剑法独步武林的说法是外面的谣传,并不是真的。”他此时的说话声音已经软下来了,他是真怕岳不群会伤了林家的独苗。 “哼!”一声轻哼,岳不群显然是不相信,林忠声音中充满着哀求:“我没有说瞎话,你想,若林家真有厉害剑法,怎么可能连青城派都打不过?求求你,你放过小少爷吧,他失父失母已经够可怜了。”说到这里声泪俱下。 岳不群瞧他样子不像做伪,又想起这一月来他对林忠可说无所不用其极,他始终未吐露半句,想来是真不知道,他蹙着眉头走出茅草屋,又仔细的将三把门锁锁上。 杨禛急速退开几步,岳不群也当真小心,轻轻在地上一踢,一阵尘土飞扬起来,将刚才岳不群在门口留下的脚印盖住,想必这里原本是间废弃不用的屋子,所以岳不群才会放心让林忠囚禁在此。 杨禛心道:“这人当真心机深沉,又心狠手辣,最厉害的是他的伪装功夫,竟骗过了这许多人,若不是小雨提醒在先,我或许也会把他当做好人吧!”向那茅草屋瞥了一眼,心中又想:“这林忠倒是个好汉,他关在此处时日不短,一定受了岳不群不少□,竟还能如此忠于林家,当真难得,须得设法救他一救。” 正思量间,岳不群已经转身往来路走去,并低声自语:“该去看看那小贼了,得弄明白他那身厉害武功是从哪儿来的。” 杨禛心中一凛,怀抱小雨,紧随其后。 岳不群沿原路而去,那正是通向华山派弟子居住的厢房,杨禛明白岳不群囚禁胤祥之事一定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只是碍于他的掌门身份,他们都不敢说话,可岳不群也不敢像关押林忠那样将胤祥囚在那些见不得人的去处。 岳不群在一间厢房门前停下,那房门上挂着一面大锁,左边窗户也被木板钉得死死的,岳不群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然后进入,杨禛急于知道胤祥的情况,马上跟着到门边,举目往里看。 里面是一间卧房,中间摆放一张圆桌并几张凳子,旁边一个衣柜,最里面是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人,正是胤祥,杨禛甫一见他,不由得心中又痛又怒,胤祥半张着眼睛,两眼眼神略显涣散,脸色苍白得吓人,他想起小雨转述貔貅的话时说的胤祥被成不忧打了一掌,看来岳不群根本就没有给他医治,看着最疼爱的弟弟现在这幅半死不活饿样子,让他如何不心疼? 小雨也瞅见了胤祥的现状,吐吐舌头,心道:“岳不群,你倒霉喽!”想起原著中的令狐冲被桃谷六仙医治得差点死掉呢,不知道他现在的伤势有没有那时的严重,小脑袋微微抬起看杨禛,此时的杨禛脸上蒙着一层杀气,小雨缩缩脑袋。 “你还是不肯说出你剑法的出处吗?”岳不群平淡的声音响起,“冲儿,为师也是为你好,你年轻识浅,有许多事情不明白,虽然有些武功非常厉害,可是练得时间长了,却是对自身有害的,为师让你说出武功来路,也是为了辨明这功夫到底是有益还是有害,你是为师从小带大的大弟子,难道为师还能害你吗?” 他的话充满着蛊惑,可惜胤祥早就认清了他的为人,只是淡然一笑,道:“师父,师娘让你帮我治伤,你面上答应,其实根本不管我的死活,难道这不是害我吗?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 岳不群说道:“我是怕这功夫会扰乱你的心智,做出有损华山派的事儿来,所以才会暂且不给你医治,你若能将那剑法的招式一招招说将出来,待为师看明白了,确定没有妨碍,自然会给你自伤。” 在外面的杨禛算是明白了,暗恨岳不群狡诈,居然用治伤来要挟胤祥教他剑招。 胤祥的脸色惨白,胸口处也甚是疼痛,不过他却毫不示弱,回嘴道:“你也知道这只是剑招,又不是内功,如何能绕人心智?师父,你真当我三岁小孩吗?” 岳不群心中暗恨,这令狐冲虽然机智,但从没那么多心眼,怎么脑袋撞上之后居然反而撞聪明了?对付他可不能像对付林忠那样,毕竟自己的夫人一定会护着他的,更何况此番来这儿看他,他原是另有打算的。 这般想着,岳不群哼了一声,道:“你既然不理解为师的苦心,那为师也没有办法,等晚上再来跟你计较!”袖子一拂,便带上门出去,并将门锁上,转身离开。 杨禛既然知道了胤祥的所在,自然不会跟着岳不群离开,只待他走得远了,让小雨撤去了隐身之术,轻叩房门说道:“胤祥,莫慌,四哥这便来救你。”他此时内功已深,这句话用内力款款送入房中,胤祥听得分明,大喜道:“四哥来了?” 杨禛不再多话,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封住窗户的木板上轻轻一划,内力过处,木板破损,几下之后,那木板中央已经出现了一个能容人进入的大洞了,杨禛纵身抱着小雨进入,胤祥已经支撑着身子下了床,杨禛赶忙抛下小雨将他扶住,问道:“伤得可重?” 胤祥胸口虽疼,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四哥,我没事儿!” 刚说完这一句话,突然,一阵浓烈的烟雾自刚才破了一个大洞的窗户中飘来,杨禛一阵头晕目眩,知是迷|药,忙强运内力,想凭借内功压下,但迷|药源源不断而来,杨禛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小雨……小雨可怎么办?” 耳边隐隐传来岳不群压低了的猖狂笑声:“小贼,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来了吗?先前在茅屋那边,你那一行直往窗口的脚印出卖了你,你居然不知道,哼,我敢在华山上囚禁那老匹夫,自然对周遭情势了如指掌,就算你拔了根草,我也能立时知道的。” 杨禛半昏迷的暗自责怪自己疏忽,这番不但救不了胤祥,怕是连自己也要葬送了,自己也就罢了,小雨呢?小雨应该怎么办呀?迷迷糊糊的脑子再也转不动了,身子一歪就倒下去了。 守信 杨禛在昏迷的前一刻还牵挂着小雨,可是他不知道小雨却是一点事情都没事儿,那阵烟雾飘过来之时,她一阵害怕,后来先后见胤祥、杨禛倒地晕去,更是惊惧无比,以为自己也要晕倒,可是没想到待得烟雾渐渐少了,乃至散开,她都一点事情没有。 迷雾散开之后,就见岳不群阴森的面容出现在窗外,瞧他那情形,正要进入,小雨忙在杨禛身旁又推又搡,企图将杨禛弄醒,只是那迷|药非同小可,而且岳不群下的分量极重,杨禛始终闭着双目,不见任何醒转。 岳不群看清房中情形之后,心中也是一奇,怎么有只狐狸在这里?而且还没有晕过去,不过他也不及想这些,只是要举步入内,将两人生擒。 就在此时,一声叫唤传来:“师父,师娘找您!”岳不群忙挡在那窗口大洞之前,幸好那名见着自己的弟子只是在远处叫,并未走近。 岳不群暗骂那弟子来得不是时候,却也怕他再往前走,忙高声应道:“知道了。”快步向那名弟子的方向跑去,在他想来,反正杨禛和胤祥都晕倒在地了,就先跟夫人说了话再来捉他们,这短短的时间中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小雨见岳不群离开了,大大松了口气,又去推搡杨禛,见杨禛始终不醒,急得眼泪唰唰的往下流,心里只是着急,这可如何是好,等下岳不群可得来了呀! 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不中毒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得了石霸天那百年功力吗?师父可从没跟自己说过修为高了就不怕迷|药了呀!莫非是因为石霸天是魂体? 其实她这个却是想错了,她之所以不会中毒,那全是因为在她还是狐形的时候,跟蛇精蛇妃有过接触,蛇妃由蛇修炼而成,身遭带着与生俱来的一种毒气,她跟小雨接触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制毒气,如果小雨那时是人身,恐怕早就中毒了,可惜她那时是狐形,所以不但没事,还因为身上沾染了些蛇妃之毒,居然使其他普通毒药对她没有作用,是以,虽然岳不群的迷|药厉害,可她却没事。 小雨想到石霸天,自然就想到自己凭借杨禛的七滴鲜血回转人形的事情,自己不怕迷|药,自己身上的血是不是就跟普通人不一样?如果用自身的血喂入杨禛口中,是不是能解除他的毒呢? 这般想着,小雨马上窜到桌上,踢了一只茶杯下来,茶杯碎裂,小雨一个狠心,把自己的小爪子在碎瓷上一蹭,一阵疼痛,白白的毛中渗出鲜血。 小雨忍着疼痛,将留血的小爪子摆在杨禛的口中,鲜血顺着杨禛的嘴唇留入他的口内,她边给杨禛喂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杨禛。 一会儿功夫,果见杨禛的眼皮子一动,小雨一喜,使劲把小爪子在杨禛的口上按按,一动之下,血留得更多了,杨禛也睁开眼睛了。 杨禛一睁眼,就对上小雨关切心焦的目光,正想冲她一笑,就感到嘴上的小爪子,他捉住小雨的小爪,知道是她用自身鲜血救醒自己,一阵心疼,正要帮她包上伤口。 小雨却将小爪缩回去,一下跳到胤祥的身边依法炮制,杨禛起身来到小雨身旁,颇为感激的摸摸小雨的脑袋,道:“小雨真乖。”小雨白他一眼,心道:“我不救他你还不得在肚里骂我呀?” 杨禛捏捏小雨脸蛋,道:“就算你不救十三弟,我也不会怪你的,这迷|药虽然厉害,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小雨吐吐粉色的小舌头,心道:“我都没说,你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了呀?真像我胃里的小虫子!”想着一条弯曲的小虫顶着杨禛的脑袋在自己肚子里爬的情形,小雨不禁一乐,但马上抽了一口气。 原来经过小雨的喂血,胤祥已经醒转了,他受伤之后还没人喂他喝过水呢,迷迷糊糊的一阵流质流入口中,他居然大吸起来,小雨忙叫道:“别吸我血,再吸成|人干儿了。”一边猛地抽回自己的小爪子。 到口的流质被夺走了,胤祥恼怒的睁开眼睛,一只白狐在自己面前,正愤愤的看着自己,胤祥晃晃脑袋,意识回来了,小雨瞪他道:“有你这么吸救命恩人的血吗?” 胤祥知道刚才自己吸的是小雨的血,有点不好意思,嘻嘻一笑,道:“是你逼我喝的?”小雨眼睛一瞪,胤祥砸吧了几下嘴巴,道:“一嘴的毛,好恶心!”瞅瞅小雨的小爪子,道:“你有没有洗过你的小爪子?” 小雨怒瞪着他,恨不得扑过去就咬他一口,杨禛怕两人斗嘴,忙将小雨抱在怀中,帮她包扎着小爪子,边说道:“趁岳不群不在,我们快些走吧,哼,今晚上有他好看的。”由于岳不群狡猾凶恶,杨禛心中愤恨之极,有点不想管华山派的事儿了,哼,就让他们灭门得了。 胤祥问道:“四哥,今晚上会有什么变故吗?”杨禛说道:“封不平等人还会上华山寻仇的,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得了!”胤祥听到一嘴毛,不由得再次看了小雨一眼,又啧啧嘴巴。 杨禛扶起胤祥,带着一人一狐跳出窗子,说道:“我们这边下山去吧。”抱着小雨就往前走,满心以为胤祥会跟着走,但走了几步却不见胤祥有动静,回头一眼,他正站在当地,并未移动一步,目光中犹犹豫豫的。 杨禛说道:“十三弟,还不走?” 胤祥坚定的摇摇头,道:“四哥,我不走。” 杨禛皱皱眉头,以为胤祥是气不过岳不群对他的所为,说道:“十三弟,不许任性,你要找岳不群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更何况今天晚上他就会遭报应了,你现在跟我下山去。” “四哥想到哪里去了!”胤祥撑着身子缓缓走到杨禛的身边,说道:“我哪里就会为了一口气不顾大家的安危?只是四哥你也知道我答应过风老前辈,我会帮助华山派的人,如果我明知华山派即将遭到危难,却不管不顾的下山,我岂不是辜负了风老前辈,我要救他们,不能因为岳不群一人的关系使华山派所有人遭难!” 小雨暗说:“没想到他还挺讲信用的,我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为了学剑才会答应风清扬的,必定转个身就忘了。”抬头看杨禛,他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良久在胤祥的肩头轻拍两下,道:“十三弟,好样的,既然你要忠人之事,那四哥也必然留下来帮你!” “不行!”胤祥忙阻拦,拉着杨禛的胳膊说道:“四哥,你跟这小东西马上下山去,答应风老前辈的人是我,不能连累了你们。”激动之下,胸口疼了起来,微微气喘几下,倚在走廊的石柱上。 杨禛握住他的手,微微输了些内力过去,才让胤祥的脸色恢复了些红润,他一有了气力,马上又要赶杨禛和小雨下山。 杨禛在他脑袋上重重打了个爆栗,脸有怒色,道:“你把四哥瞧成什么人了?明知道你有危险,还置你于不顾吗?”气呼呼的瞪着胤祥,胤祥低了头,道:“我知道四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但是……” 杨禛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行了,什么都别说了,瞧你刚才那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还想去救人吗?就怕人没救到,自己先送了命,走,我先给你疗伤去。”不由分说,将胤祥背负在背上,大步往前走,小雨紧紧跟着,边问:“去什么地方呀?” 杨禛不答小雨的问话,大步向前面走着,走了一段路,小雨发现了,他是往那囚禁林忠的茅屋走去,她心头暗赞杨禛聪明,那边地处偏僻,旁人很难找到,而且岳不群即使发现他们不见了,也不会去搜一个囚禁了人的地方,更何况,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也不一定就有时间赶往那茅屋。 来到茅屋之前,杨禛抽剑劈开三把大锁,那剑是杨禛刚才一路过来之时,顺手在一间房中拿的,茅屋之中的林忠只道岳不群来了,眼睛也不睁开,只是躺着,直到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才惊讶的睁眼打量他们。 杨禛对着林忠拱拱手道:“林先生,在下杨禛,是来搭救先生脱困的。”林忠冷笑道:“岳不群在打什么主意,居然派了两个弟子过来,他不怕被人知道他伪君子的面目吗?哼,哼!”嘿嘿几声冷笑之后,又将眼睛闭上,淡淡说道:“你去告诉他,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 胤祥气不过这老头对四哥这个不恭敬,刚想开言,杨禛伸手阻住了他,道:“林先生,我并不是岳不群的人,正相反,他也是我的敌人。”手指胤祥说道:“我十三弟原本是他门下,但就因为得了一个前辈传授的剑法,竟被岳不群关起来逼问,我也是刚刚救了他。” 听了这话,林忠半信半疑的睁开眼睛,在胤祥脸上扫了一圈,当下便看出胤祥果然脸色不好,心中信了七八分,杨禛更不多话,拿剑劈开林忠手脚上的镣铐,道:“林先生,如果信得过在下,就请晚上跟我们下山!” 林忠带着尚存的两三分怀疑,说道:“你们难道不想问我辟邪剑法?”杨禛嘴角上翘,极具讽刺,说道:“辟邪剑法未必便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功夫,我自己的功夫都还没练到家,何必贪图什么辟邪剑法。” 顿了一顿,又道:“再者,我相信你确实不知道辟邪剑法的所在,就是林前辈,哼哼,恐怕也不知道真正的剑法在什么地方吧!”他问过小雨关于辟邪剑法的事情,因此所知甚多。 林忠听他语气,似乎对辟邪剑法乃至林家的事情甚是熟悉,吃惊的张大嘴巴看他,杨禛说道:“林先生,你只给我一句话,到底信不信我?”他见胤祥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急着要给他疗伤。 林忠想了良久,终于点点头,道:“好,我信你,只是若你真要打什么坏主意,我宁愿自刎,也不会让你如愿。” 杨禛只是点头,不再多说,然后让小雨护法,自己给胤祥疗伤,他一搭上胤祥的脉搏就知道胤祥的伤并不重,而且似乎是打上之时下手甚狠,但马上收回掌力的,看来成不忧并没有自己想得这般卑鄙,估计是他败在一名小辈的手上,一时气愤,所以出掌打他,在发现胤祥内功根基不过尔尔之后,马上收回掌力。 杨禛气运丹田,将内力徐徐输入胤祥体内,在他四肢百骸中游走,助他将被成不忧打岔的内力汇拢,顺势助他打通血脉,使他的内功上了一个台阶。 大约半个时辰,杨禛收回内力,轻轻抹了一把汗,扶着胤祥,轻声问道:“十三弟,现在感觉怎么样?” 胤祥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上脉络顺畅多了,起身说道:“多谢四哥,我已经好了。”杨禛微微一笑,小雨见杨禛头上微微出汗,心疼的拿小爪子给他抹汗。 林忠看这小白狐居然颇通人性,不禁奇怪,胤祥笑嘻嘻的拽了拽小雨的尾巴,道:“四哥,这小东西可真体贴人呢!”捏着小雨毛茸茸的尾巴,他觉得很是舒服,不由得使劲捏了捏,还用手搓搓。 小雨使劲抽回自己尾巴,并在胤祥脸上扫了一下,顺势跳上杨禛的肩头,瞪着大眼看着胤祥,杨禛笑着抚抚她的背脊,小雨悄声在杨禛耳边说道:“人家都说朋友妻不可戏,可你看你弟弟,居然占我便宜,多坏呀!” 胤祥离得她甚近,听到她的低声嘀咕,又好气又好笑,难道自己拽个狐狸的尾巴,那叫调戏? 正要反驳,就听外边远远传来一个粗实的嗓音:“令狐冲在哪里?快给我滚出来!”茅屋里的众人都是一惊。 不戒 “难道是岳不群?”在听到外面那粗实的声音之后,林忠第一个叫出来,虽然他在岳不群面前表现得很镇静,将生死置之度外,但一月多的囚禁生涯早就在他心中种下了对岳不群的恐惧。 “不是。”杨禛镇定的摇头,外面那嗓音洪亮,浑不似岳不群那慢吞吞的令人生厌的声音。更何况就算岳不群在寻找他们,断没有这般大吼大叫的道理,难道他想让华山派上下都知道他的丑事吗? “令狐冲,你给老子滚出来,快来见我的乖琳儿。”那声音近了不少,接着一个娇弱的女声说道:“爹爹,我们快回去,不要在这里了,让岳师伯看到了,那……那像什么样子呀?”那粗实的男子声音又道:“我和尚来华山派看女婿来的,有什么丢人的?都怪那田伯光无能,要不然也不用你爹爹我亲自出马了,若不是你在旁边,爹爹一定把他的头拧下来。”这句话一出,又引来一声娇嗔。 小雨扑哧一笑,听那两人的谈话内容,她已经猜到了,那一定是不戒和尚和他的女儿仪琳。胤祥对仪琳也有些儿印象,一脸了然,倒是杨禛,他也见过仪琳,但只是匆匆过眼,自然想不起来,林忠则是忐忑的搓着双手。 胤祥笑着说道:“不妨事,我知道那女子是谁,便是那美貌的小尼姑仪琳。”小雨笑道:“我也听出来了,那个粗粗的声音就是仪琳的父亲不戒和尚,他们来找令狐冲当女婿呢,嘻嘻!”她一下高兴,竟忘记了林忠就在身旁,林忠听到杨禛怀中的小雨突然说话,恐惧加惊讶的看着她。 胤祥拍拍林忠说道:“林先生,别怕,这个是……是神兽,神兽是会说话的。”古人迷信,林忠一听,马上抛却了害怕之情,反用一种崇拜加敬仰的目光看小雨。 杨禛信佛,听小雨口没遮拦,便瞪她一眼,斥责道:“胡说。”小雨不在乎的吐吐舌头,道:“我可没有胡说,那都是真的,你还别不相信。再说了,尼姑嫁人也没什么稀奇的,就那不戒和尚的老婆就是个美貌尼姑呢!听说不戒和尚就是见了那美貌尼姑才会去和尚的。” 胤祥很是奇怪,忙问小雨原因,小雨笑着说道:“和尚尼姑一家亲呗!”偷眼看杨禛又在瞪自己了,她缩缩脑袋才道:“我又没说错,你还不知道吧,这不戒和尚虽然做了和尚,但是吃肉喝酒杀人撒谎样样都做,一点都不像和尚呢!” “哈哈哈,这儿竟有人知道我不戒和尚!”原来在几人说话间,不戒和尚已经携着女儿仪琳来到茅屋之外了,杨禛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没什么担心的,就推门出来,胤祥和林忠也跟着出来。 胤祥甫一露面,就听一声轻呼:“令狐大哥?”他侧目瞧去,面前是一个俏丽苗条的美貌女尼,一双妙目正锁定在自己身上,眼神中即兴奋又羞怯,刚跟胤祥的目光一对视,便马上低下了头,那脸蛋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一只蒲扇般的大掌向胤祥的领子抓来,杨禛生怕胤祥重伤初愈,躲不过去,忙跃到胤祥的身前,随手一挡,将不戒和尚的大掌挡住了。 “咦?”不戒和尚一声惊咦,他虽然没用内劲,但也没有想到自己出的一掌竟被人如此轻巧的挡住,竟抓不下去了,他好胜心起,气运丹田,手掌运力就往下压,只是他武功虽好,可跟九阳神功比拼内力终究是输了一筹,更何况杨禛十年心无旁骛苦心练功,抵得过旁人二十年,他只是淡淡的举着手掌,不让不戒和尚的手压下去,倒也没有想跟不戒和尚比拼。 不戒连连催动内力,总是压不下去,再见杨禛气定神闲,手中还抱着一只白狐,似乎是在跟人说话,而不是较量,便知道自己占不了便宜了,他也不是输了不认之人,当下哈哈一下,扯去手掌说道:“年轻人,你的武功很好啊,竟比我这练武多年的大和尚还强,我真是白混了。” 杨禛也不答话,不过在心中对这个直爽的不戒和尚倒也存了几丝好感,不戒转头对仪琳说道:“琳儿,这小子的武功好着呢,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对象?” 原本就脸红过耳的仪琳此时脸蛋更红了,只是嗔道:“爹爹,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再这样……我……我再不理你了。” 不戒和尚很怕女儿真不理自己,忙到她身旁,连声宽慰:“好好,咱们不换人,不换啊。”他斜着一只眼睛看正在杨禛身后的胤祥,嘴里嘟囔着:“只是这小子看起来竟是弱不禁风的,哪里配做我不戒的女婿?” 胤祥大怒,他还没被人轻视过了,冲口说道:“谁要做你女婿?” 仪琳虽对胤祥没有非分之想,但听他这么说还是如同被人在心头重重砸了一锤子,眼泪悄然浮现在眼眶中,只是怕不戒和尚恼怒,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不戒听胤祥居然瞧不上自己,不想做自己的女婿,气得头都要冒烟了,蒲扇般的手掌再次挥出,却又被杨禛挡住,不戒喝道:“堂堂男子汉,躲在旁人背后做个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有种的你给我出来!”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着胤祥。 胤祥怒从心头起,就要冲出,杨禛在他脑袋上一拍,喝道:“他是个浑人,你跟他计较什么,眼前正有要紧事,瞎胡闹做什么?” 他语带双关,把不戒和尚也兜进去了,说他瞎胡闹,不戒哼哼的收回手掌,道:“婚姻大事最是重要不过,哪里算胡闹了?” “爹!”仪琳羞惭交加,刚才人家已经当面拒绝了,自己父亲竟还这么说,不是让自己没脸吗?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痛楚,道:“爹爹,我出来了这么久了,师父一定好担心的,我……我要回去了!”说着就要走,不戒立刻伸手拽住她胳膊,柔声说道:“乖女儿,急着走做什么,爹爹一定如你所愿!” 仪琳听父亲到如今还口没遮拦,蕴藏眼中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马上落下来了,这让不戒和尚又痛又怒,又要把惹女儿哭得罪名算在令狐冲的头上去。 杨禛皱眉暗骂:“这十三弟以前爱惹风流债,到了这边还是这样。”不禁瞪他一眼,又在不戒和尚和仪琳身上一瞥,心道:“如果这不戒再在这里闹下去,不知道会生出什么麻烦事情来!”又看了看身旁的林忠,忽然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我正愁着如何安置这林先生,面前两人倒是个好人选,岳不群不知道他们到过华山,自然不会想到林忠在他们手上的。” 这么想着,他心中打定主意,面向不戒说道:“大师何必在这里苦做纠缠?你难道不知道岳不群和岳夫人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的大弟子吗?”他听过岳灵珊和令狐冲的往事,便想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 不戒喝问道:“岳不群?他在什么地方?让他出来,居然敢跟我抢女婿来了。” 杨禛笑道:“岳不□诈阴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若让他见到你跟你女儿在山上,恐怕要生出事情来!” 不戒挠着头皮,说道:“不对不对,岳不群人称君子剑,怎么会口茭诈阴狠,虽然他跟我抢女婿很不对,但也不能这么说他。” 杨禛摇头叹道:“你是只是其一不知其二,若他真是正人君子,又怎么会暗着跟你抢女婿呢?”不戒使劲挠头皮,头上都要被他抓出血来了,只是不明白。 杨禛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引见六个人,你见了他们自然就明白了,就是他们拆穿了岳不群的。”不戒刚要点头,但马上脑子转过来了:“岳不群是不是真君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眼下我要的是让那令狐小子娶我的琳儿。” “这两件事其实便是一件事。”杨禛说道,“你想你若能在天下人面前跟那六人一同拆穿岳不群的真面目,到时候他自己身败名裂,自然管不着女儿的婚事了。” 牵强附会的一番话说得不戒连连点头,杨禛趁机一指林忠说道:“这位林先生是个重要证人,还请大师将他带到长海镖局,报上在下性命,自然会有人照顾他的,到时候大师自可去找那六人!” 杨禛转头面向林忠,正色说道:“林先生,岳不群现在还没有得到辟邪剑法,林平之不会有事,你倒不如先行离去,到了适当时机,出其不意在天下群雄面前指证岳不群,自然能救出林平之,保住林家的一线血脉。” “对,对。”不戒忙不迭的插口,“也保住我女儿的一段婚姻。”仪琳咬着嘴唇,满脸羞红的说不出话来,心中只是想着:“我是个出家人,怎么能够……怎么能够这样,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听到令狐大哥娶我这件事情,我居然……居然会开心,看来我是被魔怔了,真是……真是不该。” 不戒是个风火性子,杨禛一交代完林忠,他就抓住林忠的胳膊,道:“我带你下山。”居然忘记问那六人是谁了,杨禛不禁好笑,忙叫住他:“不戒大师,那六人是桃谷六仙,可要记住了!他们行踪不定,大师可得费心了。” 一句话说完,不戒已经离开好一断距离了,只是远远的声音传来:“为了女儿,我当然要费心的。” 他们一离开,小雨就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禛哥哥,真有你的,这下可把他诳住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他们双方若是一见面,那可就拆穿了。” “不会。”杨禛自信满满,“你还不明白桃谷六仙的为人吗?他们好大喜功,最爱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拦,怎么可能白白错过一次当英雄的机会呢?” 小雨嘻嘻笑道:“反正是有好戏看了,瞧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杨禛微微摇头,道:“你当我只是想看一场好戏吗?不戒虽然浑了些,但为了女儿一定存了心的去做这件事情,没准真能让他们搜集到岳不群作恶的证据呢,就算他找不到,桃谷六仙也会千方百计的纠缠岳不群,以维持他们英雄豪杰的脸面,总之是给岳不群找了些麻烦,这才是一件好事呢!” 胤祥一听便明白了,大点其头:“四哥好聪明,这样无论如何都是对我们有利的,给岳不群找点事儿,省得他吃饱了撑着老跟我们过不去。” “是啊。”杨禛突然声音低沉,“更何况我还有事要做,不能让岳不群给绊住了手脚。” 小雨知他想起了杨云等人的大仇,轻轻唤了一声:“禛哥哥。” 杨禛的消沉也只是一舜,随即便又精神抖索,说道:“行了,天都快黑了,等下真正的好戏该上场了,我们先去找些东西吃。” 这次小雨自告奋勇的去偷东西,她仗着身子小巧,果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好些吃的出来,顺便还偷了一套衣服出来,这才变成了人形,原本她的衣服在杨禛那里,可是两人急匆匆带了胤祥逃跑,所以竟把衣服忘那里。 胤祥指着她对杨禛说道:“四哥,你还记得不?有一次宫里的御膳房也时不时的少东西,时间一场,那些御膳太监居然说是狐仙作祟,可好笑了。” 想到儿时趣事,杨禛也是一笑,接着微瞪胤祥一眼,道:“是啊,隔了好久才知道是你和老十四捣的鬼。”胤祥笑道:“还不是四哥嘛,就因为我在皇阿玛面前答对没有保泰利落,便罚我没晚膳吃,正好那次十四弟也被罚没饭吃,我们便偷偷去了御膳房。原本也只想去那么一次,可是后来瞧着那些太监紧张的模样甚是好玩,竟连去了好几次。” 小雨听着也是好笑,道:“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狐仙哦。”胤祥笑道:“你也就一狐狸精,人家大仙都是美女,就你那样还好意思说呢!” 小雨瞪他一眼,不再说话,低头抢了一只鸡腿吃。 三人饱餐了一顿,杨禛刚想说出发,就听号角声大作,登时远处灯火通明,三人尽是心中一凛:“好戏开场了。” 说服剑宗 杨禛、胤祥马上站起,小雨一个转身,变做一只白狐窜到杨禛的怀中,杨禛一手怀抱小雨,一手搭在胤祥的手上,急速移动身形,便向正气堂而去。 胤祥剑法虽妙,内力却是不行,虽然被杨禛带着,但是时间一长还是落后了,并且微微气喘,杨禛不得不稍稍慢下步伐,在接近正气堂的时候,就听里面已经兵刃声大作了。 好在杨禛原本就无意在华山派众人被擒之前把敌人打跑,所以也并不着急,只是遛身进了正气堂旁的一处花圃旁,此时的正气堂乱作一团,因此他们偷偷靠近也没有别人发现。 杨禛和胤祥全神贯注的看着正气堂中各人打斗,小雨却兴致不高,她想着原书中是华山派在下山途中遇到封不平他们的,那时候他们被打败了,现在的结果多半也是这样,没什么可看的,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依偎在杨禛的怀抱中左看看右瞅瞅。 果然,跟书中写的一样,半个时辰之内,华山派的人都被拿下了,杨禛瞧着里面的情形,嘴角微微一撇,很是讽刺的一笑,小雨把脑袋凑到他耳边,问道:“禛哥哥,怎么了?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杨禛冷笑一声,在小雨耳边低声说道:“刚才岳不群跟他们打斗的时候,并未使尽全力,如果他真的尽力了,至少可以擒住几人,那时候便能情势逆转。” “那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小雨斜着脑袋问杨禛,难道岳不群就不怕华山派被他们灭了吗? 杨禛说道:“一来,他是想在人前摆出正人君子的样子来,二来,嘿嘿,恐怕他也是想借剑宗以及那些黑衣人的手来得到辟邪剑法吧。”杨禛目光如炬,又了解岳不群的为人,很容易就推断出来了,岳不群心中一定明白,只要黑衣人将他们制住了,一定会想法先得辟邪剑法,到时候他瞅准机会,借别人之手夺林平之剑法,这岂不是一件美事吗?再者,现在既然有嵩山派、华山剑宗的在此,那就不可能取他的性命,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小雨连连点头,道:“禛哥哥说得对,岳不群贼狡猾贼狡猾的。” 杨禛不语,目光始终不离正气堂,此时,正气堂之中,黑衣人正要逼问辟邪剑法的下落,然后岳夫人出言相激,和封不平动起手来,若论真实功夫,两人应是不相上下,可是岳夫人的腿上先前已经被人斩了一剑?br /免费电子书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3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剑,血流不止,因此不一会儿败下阵来。hubaoer 黑衣人以及嵩山派的哈哈大笑,有的人甚至语出轻薄,杨禛眉头微微一皱,他再把目光转向封不平,他脸上却一点喜色都没有,反而向岳夫人鞠了一躬,道:“宁女侠,你受伤在前,使不上内力,只以剑法与我相斗,原本就是以你之弱,敌我之强,可你还能坚持这么多招,在下佩服!” 岳夫人只是淡淡的道:“不必客气,我终究还是输了。” 封不平也不再多说,嵩山派的人再次逼问辟邪剑法下落,林平之只是不从,一名黑衣人大怒,长剑一起,就要往身旁一个华山弟子的脑袋上斩落,胤祥不禁一声惊呼,那华山弟子他是认识的,正是岳不群的三弟子梁发,此人为人稍显木讷,但心底却是很好的。 杨禛随手摸出一枚铜钱,运劲打出,正中那高举空中的宝剑,只听当啷一声,宝剑落地。那黑衣人见被人用铜钱打落手中宝剑,登时就脸上挂不住了,冲出正气堂,向着四周大声喊道:“刚才是暗算爷爷来着,给我滚出来,要不然爷……” 另一个爷字还没有出口,口中多了一物,随即他就闻到一股血腥气,他大惊,就怕是中了暗器,忙将口中之物吐在手上,却是一枚铜钱,并两颗带着鲜血的牙齿,原来就在他张口说话的时候,又被杨禛的铜钱打去两颗牙齿,不过他也稍稍安心了,毕竟只是两颗牙齿,若是换做其他喂毒的暗器,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这般想着,那黑衣人心中一颤,如果刚才那人用带毒暗器袭击自己,那现在恐怕自己就没命了,这般想着,他不敢再张口骂人,只是要他立刻回正气堂,却也大削他的颜面,不由得进退两难。 嵩山派的汤鄂见自己人吃了亏,心中大怒,纵身就出了正气堂,对着四周拱手说道:“是哪一位英雄来了,还请出来相见,藏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 杨禛本就没想要躲,只是哼了一声,将小雨放在花圃中,便和胤祥做了出去,脸上一片森寒,汤鄂见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他再看杨禛身旁的胤祥,就见胤祥身穿的是华山派弟子的服色,嘿嘿冷笑,道:“原来是华山派请来的救兵呀,岳掌门,这是五岳剑派内部的事情,犯不着找个外人来帮忙吧,莫非你对自己华山派的功夫就这么没信心?” 此时外面月光明亮,是以岳不群虽在正气堂内,也已瞧见外面的人是杨禛了,心脏突的一跳,先前他见了夫人之后,马山赶回胤祥房间,可是已经人去房空了,他又惊又怒,另外还不明白杨禛和胤祥明明中了迷|药,为什么能逃走呢?而且看地下留下的脚印,分明没有第三人,他本想追查,但练武去的弟子都要回来了,他只能匆匆清理了胤祥房中的迷|药味道,以及将窗子粗略还原,假装成胤祥还在里面的模样。此时他见到杨禛,大是头痛,若单单嵩山派的人,他有把握应付,可是面对杨禛他却没了主张,更何况杨禛还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正做没处理处,杨禛已经冷着脸对汤鄂说道:“既然你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何苦对华山派紧逼不放?”汤鄂哼了一声,道:“岳不群武功低微,教了一帮子窝囊废徒弟出来,这华山派掌门人若不换人,恐怕华山派就要忘在他的手上了,左盟主正是瞧在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份儿上,找到了归隐的成师兄和封师兄,目的就是重振华山派,恢复华山派往日的威名!” “胡说八道!”岳夫人性子急,听汤鄂颠倒是非,当下出言:“你们嵩山派打的什么坏主意,当我们全然不知吗?” 汤鄂嘿嘿冷笑,对着成、封二人说道:“左盟主说了,以后你们二位便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只要两位忠于左盟主,那华山派就是江湖上的大派!” 成不忧正要点头,封不平却冷笑几声说道:“左盟主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做个傀儡吗?”当初左冷禅派师兄弟把他们从归隐之处请来之时,礼数周到,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华山派着想,还要为剑宗讨回公道,他们两人已久不在江湖走动了,对左冷禅也不甚了解,还以为他当真是一番好意,便答应出山,可是相处时间一长,隐隐便感觉到了,这左冷禅根本就是在利用他们,今天晚上,他们几人一将华山派的人擒住,其他事情不说,单问辟邪剑法,更让封不平肯定了这个想法,所以此时听汤鄂语出不逊,当下便出言相责。 胤祥啧啧几声,缓缓走到封不平跟前,略一拱手,道:“两位前辈,这嵩山派的人向来爱摆弄别人,你们可是被人家利用很久喽,不过常言道亡羊补牢,犹未晚矣,现在能认清左冷禅的面目,那也是件好事情。” 汤鄂深悔刚才一时得意,竟失了言,正踌躇着要补救,听胤祥这么一说,眼珠一瞪,道:“你这后辈弟子,拿什么身份来跟我等说话?还不束手就擒?” 胤祥冷笑几声,道:“你这话可错了,眼前这事原本就是华山派内部的事情,只要是华山派的人都有权利说话,而你嵩山派正该闭上狗嘴!” 汤鄂胸口一起一伏,显是怒极,手按剑柄,就想在胤祥的胸口刺出一个透明窟窿来,杨禛眼睛直盯着汤鄂的手,只要他敢稍动,少不得就要一招降龙十八掌打过去。 胤祥倒显得无所谓,径直走到成不忧的跟前,竟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上午之事多谢成前辈手下留情!” 成不忧一呆,他没想到胤祥竟这么谦恭有礼,又想到上午输在一个小辈的手上,居然还偷袭,脸上一红,侧身避过,不受他的礼。 封不平知道成不忧脸上挂不住,又见胤祥不提成不忧偷袭,反谢他手下留情,算是给他们留了情面,说道:“小兄弟不必如此,你的剑法很高明呀!只是我看着不像华山气宗的剑法,他们的剑法呆板得很,觉没有这般灵活机动。” 这句话说得华山派的弟子大半都感到羞愧,虽然平时听师父说的以气御剑,内功才是根本,可是这次见到内力极差的胤祥居然能几招就打败成不忧,不由得都在心下犯嘀咕,岳夫人刚才跟封不平一斗,心下更是波澜纵起,自己弟子只是习了一些古怪剑法,就能将成不忧打败,而自己一旦被人伤了,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自己平日里练的内功居然一点都施展不出来,难道以往真是错了吗? 胤祥直起身子,朝着封不平微微一笑,道:“封前辈是华山剑宗,难道没听过独孤九剑吗?”风清扬虽然嘱咐过胤祥不可跟别人说是他教授剑法的,但是胤祥此时心中在想:“我只是告诉他我这个是独孤九剑,可没有说是风太师叔教的,这不算不守信用!” 封不平和成不忧尽皆大惊,脱口说道:“你这剑法是风师叔教的?风师叔还活在世上吗?”他们的师父都对他们说过,他们有个叫风清扬的师叔,一手独孤九剑独步武林,若不是那次气剑之争,他被人算计,没能来参加,这华山派必不会落在气宗手中的。 胤祥笑道:“两位前辈,这是你们自己猜出来的,可不是我说的哦!”言下之意已经承认了。 成不忧呆呆的不语,想着师父以往对他们说的风师叔一剑行天下的豪迈往事,封不平则是问道:“小兄弟,那风师叔现在在何处?” 胤祥摊摊双手,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风太师叔说了此生不想再见华山派的人,想来他一定隐居起来了,你们要找未必能找到。” 封不平点着头,道:“不错,不错,唉,小兄弟,你居然有此机缘,能得风师叔传授剑法,风师叔……风师叔可有什么吩咐吗?” 胤祥摇摇头,道:“风太师叔并不曾说些什么,只是从他的言语中,我对他的想法也能探知一二!” 两人马上把头凑上去,胤祥说道:“风太师叔现下对当初的事情早就瞧得淡了,也并不希望华山派能在江湖中独占鳌头,只是想百年之后华山派还能存在,那就心满意足了,因此让我尽力相助华山派,所以上午我才会跟成前辈对敌的。” “风师叔还要你照顾华山派,他……他口中的华山派怕不是指气宗吧!”成不忧不敢相信,他对气宗深怀怨愤,也不相信风清扬能完全没有芥蒂。 胤祥说道:“其实不论气宗还是剑宗,那都是华山派,你们想想,若当初华山并无气宗剑宗之争,大概现在的五岳盟主一位应落在华山派的手上吧!”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是心中一紧,连带岳不群也是脸上肌肉抽动一下,他不禁想:“自己现在所争的东西,其实在若干年之前华山派就能得到了。” 胤祥瞧着两人的反映,加紧说道:“嵩山派要助两位夺得华山掌门的位子,原本就不安好心,给予是为了夺取,到了现在两位前辈也该醒悟了,纵然华山气宗有再多过失,那也是派中之事,何苦因为一点家中的矛盾让这个家毁了呢?” “你胡说八道!”见胤祥侃侃而谈,汤鄂早就火了,此时再也忍不住,一剑刺过去,封不平回手一剑刺向汤鄂的腋下,汤鄂撤剑后退,他原不想跟封不平闹翻,便纵身跳开,只是拿眼瞪着胤祥。 成不忧和封不平两人却是对望一眼,然后对着胤祥便是一躬,道:“风师叔的教诲,我等自当遵从。”然后和胤祥、杨禛站在一起。 另立门户 汤鄂一见成不忧、封不平两人站在胤祥身边,心头火马上冒出来了,用剑指着两人,口中只说说着:“你们……你们……你们怎么敢?” 胤祥斜着眼睛看他们,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什么叫你们怎么敢?难道华山剑宗的前辈还是你们嵩山派的奴才不成?非得站在你们这边?” 封不平径自走到岳夫人跟前,解开她的||狂c|道,对她一躬到地:“宁师妹,刚才多有得罪!”他先踞后恭,岳夫人也不能太小气了,拱拱手说道:“封师傅客气了。”话语之中却始终没有把他当做是华山派的人,封不平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走开。 汤鄂眼见封不平揭开岳夫人||狂c|道,知道再想利用剑宗对付气宗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便哼了声,道:“既然是华山派内部事情,我等也不便多管,告辞。”一挥手,几个嵩山派的弟子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就要退出。 “且慢!”胤祥突然叫道,他指着那十五个黑衣人,道:“把你们的人都带了走吧!” 汤鄂冷笑一声:“这可不是我们的人!我嵩山派是为华山剑宗气宗之事来的,他们是为辟邪剑法来的,跟我们不相干!” 杨禛冷哼一声:“我听闻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既然同气连枝,他们来找华山派的麻烦,不也就是找你们嵩山派的麻烦吗?于情于理,你们也该留下来,帮华山派打发了他们!” “哼!”汤鄂重重一哼,“华山派何曾要我们多管闲事了?再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五岳剑派的事情?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眼见无法收拾华山派,便要把一口怒气出在面前这个杨禛身上,此人年纪轻轻,想来不会有太高的本事,而华山派的人也未必就会为他出头! 这么想着,长剑已经递出,直刺杨禛的胸口,杨禛自前世就生存在日日不绝的斗争中,因此向来警惕心高,一现身之后就全神贯注的看着汤鄂,见他出手,当下轻飘飘的一转,避开那剑,之后一掌打出,力道刚猛,汤鄂拿剑削他手掌,杨禛手腕一转,掌力再次向他手腕发出。 那十五个黑衣人原本就是嵩山派邀来了,一举一动都按汤鄂的吩咐,眼见汤鄂出手,他们也立即出手,只是他们不知道汤鄂有没有再次利用剑宗的意思,因此都情不自禁的只向胤祥袭来。 胤祥丝毫不敢怠慢,随手抄起地下的一把宝剑,但在这一刹那间,十五个黑衣人也都已经围成了一圈,将他围在中心。 成不忧一见,骂道:“以多欺少,好不要脸!”拔剑就要上,封不平却握住他手腕,轻轻摇头,说道:“我倒想见识一下独孤九剑的威力!”只是也拔剑在手,想来若是待会儿胤祥不敌,他必定马上出手的。 那十五个黑衣人一步步的向胤祥逼近,圈子越缩越小,恐怕不需多少时间,他们就能将胤祥挤在中间了,胤祥暗骂卑鄙,他也瞧出了他们的心思,独孤九剑胜在剑招,他们这样一味挤来,便把胤祥能动手的范围缩小了,剑招的威力自然要大打折扣了,而他们相互之间却能更好的相互合作。 这十五人手中长剑都护住了自己身上的要害部分,虽然胤祥看出他们的剑招之后各有破绽,但是如果袭击了其中一个,必定其余的人会一拥而上,到时候不免会受伤。 小雨躲在花圃中看着也着急,心里骂道:“你怎么那么笨呢?当初令狐冲就能想到刺他们眼睛,你这个前世一直玩阴谋诡计的人竟然想不出来,真笨!”却没有想阴谋诡计跟武学毕竟有很大区别。 小雨想了想,跳出花圃,冲到旁边一个房间,爪子捧着一只小茶盅出来,又从身旁的人工小湖中装了水,对着月亮,寻准位置,月光经杯中清水的反射直向圈子中的一名黑衣人眼中晃去,光不强烈,但那黑衣人没有心理准备,不禁轻呼一声,用手遮挡了一下。 其余的人还以为胤祥发难了,就要挺兵刃上去攻击,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片刻,胤祥也已经明白了,手中长剑兔起鹘落的递出,直刺其中一人眼睛,然后身子一个旋转,堪堪划了一个圈,立时十四个人倒在地上,手抚眼睛,哀哀叫唤,唯独那个用手遮眼的人由于手在眼睛前,所以只是手掌被划伤,眼睛反而没事,但他见同伴在一瞬间被人伤了,也吓得够呛,捂住手上伤口,竟没有上前夹击! 而在旁边,汤鄂已经被杨禛的掌力逼得节节后退,终于,杨禛右掌打在他的左臂上,左手两指夹住他刺过来的长剑,手指一拧,长剑从中断绝,汤鄂面如死灰,杨禛也没有趁人之危,只是冷笑一声,便退在一旁。 汤鄂右手扶着左臂,咬着要说道:“我们走!”几个弟子忙上前扶了他,匆匆而去,竟不管那在地上痛苦呼叫的十四个人。 那名没有被刺瞎眼睛的黑衣人首先镇定下来,大喝道:“还趴在地上干什么?等着人来杀呀?还不快走。”首先俯身去扶其中一人,其余的人也马上翻身起来,十五人手牵着手,由那名黑衣人带路。 岳不群急叫:“把他们拦下来!” 在场的却没人听他的,成不忧原本想留下他们的,但岳不群这一喊,反而打消了这个念头,跨出去的步伐也收了回来,口中还讽刺着说道:“他们已经是残废了,居然还要趁人之危,可见君子剑也不过如是!”话语刺得岳夫人粉面通红。 封不平看着胤祥,赞赏的拍拍他肩头,道:“不愧是风师叔的传人,果然有两下子!”胤祥微微一笑,却开始喘息,原来他内力实在不足,刚才虽只一招,但耗费的内力厉害,他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成不忧皱皱眉头,道:“可惜内力太差,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怕要吃大亏!” 胤祥笑道:“成前辈不是剑宗的人吗?怎么倒说内功重要了?”成不忧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杨禛轻敲胤祥脑袋,道:“成前辈说的难道不对吗?其实内功剑法应该是相辅相成,独孤九剑、紫霞神功同是华山派的绝学,何必非分个高下?又不是小孩子,非要分是泥巴好玩,还是布娃娃好玩!” 连敲带打,说得封不平和成不忧都低下了头,良久之后,封不平才抬头,脸上尽是苦笑:“是啊,如果当初华山派不非要在剑、气上分个明白,虽不敢说能跟少林武当相比,但至少不会被嵩山派的人欺压,呵呵,这一百多年来的纷争,竟都是错的,都是一场小儿之间的儿戏呀!”转眼看着岳不群,他现在已有两宗和好的意思了,就想要岳不群也表个态,也能有个下场的台阶! 已经解开||狂c|道的岳不群整了整衣衫,淡淡的说道:“岳某不敢批评先师的对错,只知道先师怎么吩咐,岳某就应该怎么做!这方是身为弟子所该为的,其余的话也不必多说了!” “岳不群!”一听他不欲修好,成不忧先耐不住了,大喝一声,“你以为我们想来同你争华山派吗?今日若不是风师叔教这位小兄弟剑法,你们气宗早被人杀光了,哼,还来冲这么孝顺弟子,我呸!”重重一口痰吐在地上,神情鄙夷。 封不平修养功夫稍好,但脸上也挂不住了,拉着成不忧说道:“既然如此,那气宗以后的事也就跟我们无关,师弟,我们走!”就向外走去。 走出大门的时候,却听后面脚步声响,回头一看,原来是胤祥追出来了,胤祥快步到两人身边,还未说话,成不忧已经说道:“就算是岳不群亲自来请我,我也不回去。”竟有些小孩赌气的意味。 胤祥扑哧一笑,道:“不是他要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只是想同两位说一句,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没准日后华山派还得依靠两位呢,请两位莫要放弃,难道不在华山之上就不能算是华山派的弟子了吗?” 成不忧、封不平两人对望一样,都是点一点头,封不平嘿了一声,道:“真想不到我活了大把年纪,到头来竟还没有小兄弟你有见识!”拱一拱手,道:“承教了!” 胤祥忙道:“不,不,前辈不可如此,我蒙风太师叔教授功夫,自然也该为剑宗出一份力的,再说风太师叔也说了,要我尽量保全华山派!”封不平微笑道:“既然你叫风师叔为太师叔,难道不该叫我们一声师叔吗?” 胤祥愣了愣,叫道:“是,封师叔、成师叔。” 成不忧哈哈大笑,拍着胤祥肩头说道:“能让风师叔的传人叫上几声师叔,我们也不枉了。”胤祥笑道:“等日后两位重振华山派,回到华山上了,我天天叫两位师叔!” 两人哈哈一下,拱手告辞。 回到里面的时候,杨禛正抱着小雨,岳不群目光中隐含深深怨恨的看着他,口中却说道:“今天得杨先生援手,真是多谢了,既然来了,那就请盘桓数日,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小雨哼哼着,杨禛冷淡的说道:“不用了,省得我有命留下,没命离开。”岳不群脸色一僵,二弟子劳德诺喝道:“我师父好心留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德诺!既然杨先生不想留下,我等不能勉强!”假仁假义的一句话让杨禛脸上的冷笑更厉害了,他见胤祥进来,便说道:“胤祥,我们走吧!” 胤祥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岳夫人叫道:“冲儿,你要去哪里?” 自从胤祥来了华山,岳夫人并没有因为他失忆就对他不好,反而更加关切,胤祥自然感激,加之他年幼丧母,时间一长,内心中竟把岳夫人当做了自己母亲,听她叫住自己,便回头说道:“师母,弟子已经长大了,该是时候带外面长长见识了,师母不用担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在弟子心中,您永远是我的师母!” 眼睛一转,看见正扶着岳夫人的岳灵珊,她眼中虽有挽留自己的意思,但却和林平之拉着手,胤祥不是令狐冲,自然不生气,只想着回山那段时间,开始的时候她对自己甚好,便对她微微一笑,就要离开。 “大师兄!”一声呼唤,一个人影飞奔过来,跑到胤祥身边,却是陆大有,他嘻嘻笑道:“大师兄,带上我吧!”双手拉着胤祥的手臂,大有如果不带上我,就不让你走的意思。 胤祥失笑,他对这个敬他爱他的师弟也有些喜欢,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不知道我四哥答不答应!”朝着杨禛一指。 “四哥,四哥!”这叫四哥的却不是胤祥,而是陆大有,他机灵的跑到杨禛的身旁,摇晃着他衣袖,“大师兄叫你四哥,那我也叫你四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哥,亲哥哥带上弟弟走,那也顺理成章的,是不是呀?” 杨禛瞪了胤祥一眼,恼他把这问题丢给自己,但见陆大有满脸哀求,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 陆大有欢喜的抓耳挠腮,道:“四哥真好。”吹了一下口哨,一只猴子窜在陆大有的肩头,他拍着猴子说道:“我们以后就跟着四哥混啦!” “给我回来!”岳不群一声怒喝,走了一个胤祥已经让他脸上挂不住了,再走一个陆大有,岂不是让他丢尽老脸? 陆大有躲在胤祥身后,只把脑袋探出来,说道:“弟子也长大了,该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了。” 岳不群还要再喝止,岳夫人已经轻叹一声:“算了,孩子们大了,要留也留不住啊。”又是连着两声叹息,在岳灵珊的搀扶下回了内屋。 胤祥向着岳不群一做鬼脸,领先走去,杨禛、陆大有跟在后边,岳不群心下虽然恼怒,但也没有法子,总不能真跟杨禛打起来吧,他也未必敌得过杨禛,当下只在心中恨恨,发誓总有一天要找回这个面子。 失手 一边下山,胤祥就一边问陆大有了:“六猴儿,你跟我下山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他并非怀疑陆大有是岳不群派来当内口茭的,只是他想陆大有虽然好玩,但平日里对师父还是很尊敬的,如果不是为了什么重大原因,绝对不会跟自己下山的。 “师父对你们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陆大有没了先前的活泼,声音黯淡,接着说道:“当时来对师父说师娘找他的就是我,我原是想来给大师兄送些伤药的,没想到一来就看见师父面目狰狞的正对你们使迷|药、用诡计,我只有先骗他了,虽然现在他不知道我已经了解他的丑恶面目了,但师父很聪明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明白了,到时候我真没命了。” 杨禛道:“这么说来,还是你救了我们哪!” 胤祥一把揽着陆大有的肩头,道:“好师弟,以后我真把你当做亲弟弟!” 陆大有却扑哧一笑,道:“大师兄,你这话不知说了多少遍了?每回惹了祸,要我到师娘那边讨救兵、或者没酒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现在我可不敢听了,因为我知道,你这话一说,那就意味着我六猴儿要倒霉了。” 杨禛不禁一笑,胤祥有些不好意思,在陆大有脑袋上一点,道:“你就非要说我不好的地方吗?难道忘了我以前教你功夫啦?” 小雨心道:“又不是你教的,真会把好事情往自己头上栽。”她对陆大有的到来可没那么欢迎,因为若不是他,自己现在就能开口讲话了,可他一来,自己若贸然开口,还不得被人家当做妖怪呀,她砸吧着嘴巴,心里哀叹:“不能说话真命苦呀,怪不得桃谷六仙最害怕被别人点哑||狂c|了。” 杨禛最是知道小雨心思了,因此快到山脚的时候,他忽然说道:“小雨说要在山下等我们,我怕她担心,先下山一步了。”说着便抱着小雨展开轻功下山。 待得小雨变了人形,穿上衣服,胤祥、陆大有已经到山脚了,陆大有和小雨两人见过礼,便一起向城镇走去,那小猴儿大概是感应出小雨身上的狐狸气味,竟死活不肯靠前,害得小雨想抱抱它也不行,小雨不禁幽怨的看它一眼,心道:“还是我的小貔好,小貔见到我从来不躲的,小貔,姐姐好想你呀!” 走了一会儿路,天已经蒙蒙亮了,几人都感到饿了,就在路边一个小吃摊上用饭,喝了几口粥,小雨大感满足,然后一边啃烧饼,一边用眼睛打量吃着饼子的小猴儿,心里尽想着如何才能抱上一抱,毕竟像猴子这样的珍惜动物,前世是不多见的。 忽然,小猴儿一个倒栽葱就从陆大有的肩头栽倒下来,跌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手脚就不动了,陆大有刚想查看,也是眼睛一花,倒在桌上,随后便是胤祥,杨禛最后一个倒下,小雨心里暗叫不好,忙要再次咬破手指给杨禛喂血,却脑中一晕,也倒下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小雨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想展开手脚,却发现自己被人用绳索捆着,动弹不得,她眼睛一转,在自己身旁,依次倒着的正是杨禛、胤祥、陆大有,还有那只小猴儿。再向四周看,只是简简单单的四堵墙,然后一些杂物堆在屋子一角,此外就别无他物了。 小雨暗暗叫苦:“这是什么地方呀?难道是岳不群又把我们抓回来了?他的迷|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把我也给迷倒了,真倒霉!” “小雨,你没事吧?”关切的慰问正出自杨禛的口中,他也醒了过来,小雨忙回道:“禛哥哥,我没事,我们又被坏人抓住了,你试试,能不能把绳索挣脱了。” 杨禛苦笑一声:“我的||狂c|道都被人封住了,还怎么能挣开绳索,唉,江湖险恶,都怪我们太不小心了。”暗暗自责,又让小雨陷入险境了,这些人恐怕还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正当他自责间,胤祥、陆大有陆续醒过来,最后是那只小猴儿,小猴儿一醒过来,就使劲咬断捆在自己身上的绳索,那些人不会捆猴子,没几下小猴儿就脱困了,然后“吱”的一声叫,跳到陆大有的肩头上,小雨笑着说道:“还是当猴子好,没人能点它的||狂c|道!” 陆大有急忙指挥小猴儿咬断各人绳索,但要解||狂c|了小猴儿却不行,它终究是只猴子,就算有力气将||狂c|道撞开,却摸不准||狂c|道,跟它说也说不清楚。 小雨一声哀叹:“如果小貔在这里就好了,它那么聪明,一定就帮我们撞开||狂c|道的。” “你的小貔在什么地方?”陆大有突然问道,小雨说了,陆大有挤眉弄眼的对小猴儿吩咐几句,小猴儿“吱”的一叫,从屋角的一个小洞钻了出去,陆大有松了口气,道:“小猴儿去找你的小貔了,如果你的小貔真那么聪明,想必能跟小猴儿来。” 小雨自豪的说道:“这个是当然,小貔是貔貅,那是神兽,怎么会不聪明呢?” 陆大有吃惊的纹:“你说的是上古神兽貔貅?它能听你指挥?”小雨道:“当然啦。”陆大有忽然大是懊悔:“你的小貔不会把小猴儿吃了吧?” 小雨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我还从没见小貔吃过活物呢?你别看它是什么上古神兽,其实它的胆子最小了,上回一只耗子踩了它的尾巴,也把它吓得一下窜到房顶上去了。”陆大有这才放心。 貔貅到底是神兽,没过多久就跟着小猴儿来了,两只小动物窜过狗洞进来,貔貅的脸色很不好看,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是神兽耶!居然要我钻狗洞,简直是侮辱人,太过分了!”气咻咻的看小雨。 小雨嬉皮笑脸冲它一笑,道:“不是侮辱人,你又不能算人。”貔貅哼道:“我比人要尊贵,我是貔貅,是神兽。”小雨很歧视的瞅它一眼:“啥神兽呀?根本就是个被人家欺负的小屁孩子。” 刚说完这句话,貔貅的鼻子开始一抽一抽的,接着放声大哭:“欺负我,又来欺负我,我原本在天上已经被人家欺负了,现在到了这里还要被一个臭狐狸欺负,呜呜呜……” 旁人可听不懂貔貅的话,只是对小雨说要她快指挥貔貅帮他们撞开||狂c|道,小雨心道:“我刚把人家得罪了,人家还能肯帮忙吗?就算肯,它现在哭得这么厉害,我也说不上话呀?”眼瞅着貔貅的泪水一滴滴的往下落,小雨只能满口颠来倒去的安慰,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它了,但看貔貅那痛哭的样子,似乎效果不大。 这时,那只小猴儿突然吱的一声,跳到貔貅的背上,然后用小爪子轻轻拍着貔貅的脑袋,貔貅眨巴着眼睛回头看它,小猴儿又挤眉弄眼的朝它做怪样,突然貔貅扑哧一声笑出来,小雨终于放心了,忙说道:“貔貅,快过来帮我撞开||狂c|道,你知不知道||狂c|道在什么地方,在……” 刚想说,貔貅就对着小雨的胸口一撞,小雨登时浑身一松,抖抖手脚,||狂c|道果然解开了,笑说道:“小貔,你真聪明,你怎么识得||狂c|道的?你帮他们的||狂c|道也解开吧。”杨禛虽有心教她武功,但小雨从没用心学过,所以即使知道了||狂c|道在什么地方,她也没那个气力去解开。 却半天也见貔貅答话,更没见到它的动作,小雨低头看它,见貔貅正伸爪子在自己胸口拍来拍去,小雨随手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下,道:“没事尽拍你胸口做什么?学人猿泰山呀?”貔貅抬眼看小雨,但一对小眼睛尽在小雨的胸口转来转去。 小雨脸上一红,嗔道:“你看什么?” 貔貅这下更过分,跳上小雨的膝头,就用小爪子在小雨的胸前按去…… “啪”的一声,小雨一下把貔貅的小爪打下来,直骂道:“色貔貅,有你这么当神兽的吗?” 胤祥哈哈大笑,貔貅很委屈的小声说道:“你前面软软的,按上去好舒服,为啥我没有呢?”小雨重重在它脑袋上砸了好几下,随即一脚踹在它的屁股上,道:“说那么多干什么?快帮他们解||狂c|去,要不然,哼哼!”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在貔貅跟前晃悠。 貔貅吐吐舌头,马上窜到杨禛的身旁,就要给他解||狂c|。 就在这事,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那几个人就关在里面吗?”是一个粗豪的男子声音,接着一个娇媚的女声说道:“当然啦,难道我还能搞错吗?”声音酥软,让人听了不禁就想瞧瞧那美人儿是什么样子的。 杨禛小声喝道:“貔貅,快些!”貔貅胆小,听到有人要进来,飞一般就窜到一堆杂物里躲着去了,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气得小雨直骂它不讲义气。 那小猴儿有样学样,也跟着钻进杂物堆,跟貔貅挨在一块儿。 吱呀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女子,身穿蓝布衣裳,那衣裳甚怪,腿和胳膊都露在外面,她头上戴着一只极大的金凤凰、耳上挂着赤金小孩儿胳膊粗细的耳圈,胸前也挂着一只赤金项圈,在门外射进来的阳光中甚是晃眼,整个人显得灿烂耀眼,她掩嘴浅笑,道:“几位小哥,冒昧把你们请来,可真是不好意思呀!” “蓝凤凰,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正是刚才那个十分粗豪的声音,随着这一声大喝,一个铁塔般的身形出现在几人面前,他手大脚大,双手各自倒提一把大刀,一脸凶悍的样子。 小雨一听那男子叫那蓝衣女子为蓝凤凰,心里就明白了,原来她就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她怎么到中原来了?记得书中是因为要救令狐冲,才让她这位苗疆大美人来到中原的,现在貌似没有这种事情,那她来中原做什么呢?想着不禁斜眼打量起她来了。 蓝凤凰见几人醒了,倒也不以为意,只是见小雨正挪动手脚,不禁差异,歪着头问道:“你的武功很好吗?怎么自己挣脱身子把||狂c|道解开了?”小雨正要花哨几句,蓝凤凰却已猝然出手,一大把白色的药粉撒过来,小雨马上手脚酸软的倒在地上。 胤祥连声说道:“真是个笨貔貅,若是把四哥的||狂c|道解开了,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就算解开六猴儿的||狂c|道,那也是好的呀,何苦非要给这笨丫头解||狂c|呢?” 小雨虽然瘫软在地,但口上一点不肯饶人,叫道:“谁让貔貅跟我关系好呀?你有本事就把它召唤来,让他给你解||狂c|呀!” “貔貅?那是什么人?”蓝凤凰显然不知道貔貅是上古神兽,还以为是哪位武林高手,马上一脸警惕,严正以待。小雨笑着说道:“貔貅呀,它可厉害了,它只要吼上一嗓子,你们这些人都得死翘翘了,你最好赶快把我们放了哦!” “真的?难道他会少林寺的狮子吼?对啊,你们是武林正道,少林寺的人一定帮你们的!”蓝凤凰一点也没听出来小雨是在满口胡说。那男子是个汉人,一听貔貅就知道是什么,冷冷的说道:“蓝凤凰,别理这丫头胡说,等下天河帮、海龙帮、排教等的众位高手都要来了,你们这里做好准备,我们抓了他们一起上华山!” “上华山?上华山干什么?你们是岳不群的人吗?”胤祥急忙问道,他可不想再次落在岳不群的手中。杨禛心中一叹:“没想到转来转去的还是落在岳不群的手里了,得想个办法,在没上山之前脱困,对了,只须他们走出去了,貔貅过来撞开我们的||狂c|道,那自然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了。” “谁说我们是岳不群的人?”那男子眉头一皱,右手大刀虚晃一下,显然对胤祥把他当做岳不群的人感到极度不满,“我司马大堂堂男儿,怎么会跟岳不群扯在一块儿?” “那你抓我们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呀!”小雨心中好奇,难道是他们几个在不知不觉间得罪了他们?但也没道理这么多高手一起出马的呀! 蓝凤凰嘻嘻一笑,道:“你们不是华山派的吗?抓了你们上华山,找岳不群交换令狐冲呀!” 大水冲了龙王庙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胤祥脱口问道:“你们找……找令狐冲干什么?”他深怕他们是令狐冲原来的仇家,那就倒霉了。 蓝凤凰脸上忽然显出扭捏的神态来,这让大家更是吃了一惊,在她进门之后,她都是一脸坦荡、落落大方,即使因为他们几个好奇而在她□在外的肌肤上扫视的时候,她也没有露出什么羞涩或者恼怒的神情来,现在怎么竟会做出汉家女子的小儿女态来? 只听她低垂着头,小声的说道:“江湖传言,令狐冲是武林年轻一辈中的大英雄大豪杰,我心中仰慕得紧,便想来见上一见,哪知道一到这儿来就听说他被岳不群关在华山上了,我们自然要想个法子将他救出来了。” 小雨不禁好笑,原来令狐冲的大名已经这么快就传出来了呀,不过看情形,那还是因为上回在衡山城里他跟任盈盈结交惹出来的事情,圣姑一有心上人,那些三山五岳的自然要见上一见,至于什么大英雄大豪杰的话,多半还是为了吹捧任盈盈硬加在胤祥头上的。 胤祥不禁得意,小雨却扁扁嘴说道:“常言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都没有亲眼见过令狐冲,怎么知道他就是大英雄大豪杰了?没准是个奇臭无比的大臭虫呢?”胤祥恼怒的向她瞪眼,小雨直当看不见。 蓝凤凰却直瞪小雨,道:“你胡说,令狐大侠怎么可能是大臭虫呢?连圣姑……”说到这里马上住了口,小雨心下确定了,微笑着看她,蓝凤凰一跺脚,狠狠的说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真在你身上放些奇臭无比的大臭虫。” 小雨想起书中所说的五毒教的毒药厉害,马上闭了嘴。 “蓝教主,”司马大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道:“我看你还真得在他们身上放些毒药,名门正派的人都狡诈得紧,不看好了,恐怕他们会逃走。” 蓝凤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随手在腰间一探,两只大花蜘蛛出现在她的手掌中,吓得小雨“咝”的一声叫,那大花蜘蛛平趴在蓝凤凰的手掌之中,几只毛茸茸的细脚还伸到了手掌外边,可见这些蜘蛛该有多大,而且颜色漂亮得很,想必剧毒无比。 小雨急缩着身子:“不,不,不许把这个东西放在我身上。” 蓝凤凰恼她刚才说胤祥是奇臭无比的大臭虫,哼哼着就往她这边走过来,边走还边晃动双手,更增添了小雨心中的恐惧感。 小雨急向胤祥使颜色,意思他快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这样蓝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4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这样蓝凤凰也就不会为难自己了,胤祥只当做看不见,眼皮朝天一翻。dierhebao 小雨哭丧着脸,心道:“这下完蛋了。” 就当蓝凤凰要把蜘蛛放在小雨身上的时候,胤祥终于出声了:“等等,你若伤了她,我可不原谅你。” 蓝凤凰不禁好笑:“原谅?我为什么要你原谅?你一不是我师父,二不是我情郎,我干嘛理你的话?” 这话让胤祥脸上一红,斥道:“你胡说什么?”蓝凤凰歪着脑袋看胤祥,忽然说道:“不如你当我的情郎哥哥,那我就不伤害这个臭丫头,好不好?而且也不来害你了?” “蓝凤凰!”胤祥没说话,司马大已经怒了,“什么时候了,你跟他说这疯话干什么?”蓝凤凰娇媚的白他一眼:“终身大事最是要紧不过,怎么是疯话了?”媚笑着看胤祥:“小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她句句调笑,已经让杨禛的脸如冰山一般了,再见胤祥嘴边含笑,瞧那样子,竟还有心耍弄一下蓝凤凰,当下板着脸说道:“胤祥,不准再闹了。” 胤祥对这四哥总存着敬意与害怕,吐吐舌头,道:“我原本就没想闹来着。”故意摆正了脸色,道:“你们不是要上去救令狐冲吗?那我告诉你,我就是令狐冲!” 蓝凤凰、司马大先是一愣,随即都是哈哈大笑,司马大更是夸张的笑弯了腰,指着胤祥说道:“你真会顺杆子爬,我们这边刚说要救令狐冲,你就说自己是令狐冲了?那如果我说我要见皇帝去,是不是你就说自己是皇帝了?哼,竟当我们是傻子吗?” 胤祥正色道:“我确实是令狐冲,华山派的大弟子,我刚刚逃下山来的,不信你去问他们。”他想伸手指指杨禛他们,但被点了||狂c|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向杨禛、陆大有一瞥眼睛。 蓝凤凰听他说的煞有其事,眼珠子迷茫的转了转,又转头看司马大,司马大则干脆多了,大手一挥:“这小子不过是想逃得性命,你还真相信了他不成?” 胤祥哼道:“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你们要想清楚了,若你们把我伤了一点半分,那下辈子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这句话让司马大想到了日月神教的规矩之严,与蓝凤凰对视一眼,有点拿不了主意了,到底该不敢相信面前前这个人呢?自己没有见过令狐冲,而江湖上对令狐冲的传闻,他们心中也明白,大半是瞧在圣姑的面上才那么说的,若面前的人真是令狐冲,自己这般将他揉圆搓扁的,岂不成了大罪过了吗? 杨禛冷冷的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天河帮的人也要来的吗?到时候让天河帮的黄伯流黄帮主来一下,见见我们,你自然知道我们说的话是真还是假的了。” 蓝凤凰、司马大心中一个盘算,都觉得这倒是个好法子,但司马大马上补充说道:“只是你们可不准在他说话之前开口,哼,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最是诡诈了,谁知道会不会蛊惑人心。” 胤祥一听他们肯让黄伯流来认人,心下大定,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司马大感觉被几个小辈挟持了,心中不免恨恨,见胤祥脸带笑容,狠狠的说道:“你们最好保证现在说的都是实话,要不然我就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双手大刀挥舞了一下。 看他那强做凶狠的样子,几人都是一笑。蓝凤凰见胤祥说不准便是自己要救的人,便不再吓唬他们,还帮小雨解了毒,只是再次将小雨的周身||狂c|道封上了。 刚做完这一切,就听外面一声禀报:“教主,黄帮主来了。”蓝凤凰不同礼节,顾不得招待来客,只想着能赶快把事情弄清楚,便道:“把黄帮主请到这里来。” 不一会儿,黄伯流大摇大摆的就过来了,跟蓝凤凰、司马大互相见了礼,司马大就将他拉到胤祥身前,指着他说道:“黄帮主,这家伙说自己便是令狐冲,而且还见过你,你倒来分辨分辨,看看到底是不是?”再次瞪胤祥一眼,示意他不准多言。 黄伯流一见胤祥就大呼罪过,赶忙给他松绑解||狂c|,边道:“你当真糊涂,这如何不是令狐大侠?哼,还说什么联合各帮各派来救你,这就是你们救人的法子?都把人给绑到这里来了,你们是打算自己从自己手上救人呀?” 没想到这黄伯流居然还有些幽默细胞,小雨一笑,刚被解开||狂c|道的杨禛过来帮小雨解了||狂c|,低声说道:“前几年就对你说要好好练功了,可你偏偏不听,现在知道武功的重要了吧?” 小雨笑道:“这下不也安全了吗?怕什么呀?再说有禛哥哥在身边,小雨才不要学功夫呢?”杨禛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 小雨一声呼啸,貔貅从杂物堆中窜出,跳上小雨怀抱,小雨恨恨的骂道:“白眼狼,现在往我怀里钻了?刚才就没见你来帮忙。” 这边小雨忙着训斥貔貅,那边司马大已经给胤祥跪下了,一边打自己嘴巴,一边说道:“小人该死,该死,若不是公子机灵,小人真就做错事情了,到那时就算把小人千刀万剐了,也对不起人家呀!该死,该死!” 蓝凤凰也跟着要给胤祥下跪,胤祥赶忙扶住,他来这儿的时间长了,心里也明白了,这儿可不是以前自己待着的世界,对他们这些江湖中人还是得客气一点,不然哪天有了麻烦连个帮忙的人也没有,他笑着说道:“这也不能怪了诸位,你们原本就是为了救我而来的,说起这件事情,我还该向各位道谢呢!哪能就这样受你们的礼,快些起来。” 两人听他这么说都放了心,都站了起来,就这么一点时间里,外面的弟子已经在报了: “湘西排教狄教主到!” “黄河老祖到!” “桐柏双奇到!” …… 一溜报下来,基本都是小雨在书中读到过的人物,蓝凤凰引着几人出去,跟他们见面,原来他们现在置身的是一个大庄园,院子里种着奇花异草,而更多的则是珍惜药材,听蓝凤凰介绍,他们这才知道这里是五毒教在中原的一个落脚点,由于每株药材的生长环境都有所不同,有些药材只能在中原生长,所以五毒教才会在中原设置几个落脚处。 在庄园里所见到的人都对胤祥十分恭敬,抢着来请安拜见,真把他当成老祖宗一样捧着了。 不过对胤祥身边的杨禛,他们就有点斜着眼睛看人了,似乎觉得杨禛是靠在胤祥身边才能混上他们这些大人物的圈子里的,杨禛倒也不生气,只觉好笑,原来武林中也会分三六九等呢! 小雨对他们的表现却有点气鼓鼓的,直纵容着貔貅去咬他们一口,貔貅却缩在小雨的怀抱中,只是不敢,小雨气极,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它的脑袋瓜道:“你呀你,你还是神兽呢!你瞧瞧你那样子,你还算是神兽吗?” 边骂着,突然闻到一股酒香味,一旁传来了高谈阔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饮葡萄酒当配夜光杯,令狐公子,您尝尝这四蒸四酿的西域葡萄酒。”听这话,小雨就知道了,必定是黄河老祖中的祖千秋。 拉拉杨禛衣袖,两人过去,见一个面容枯黄,衣衫褴褛,颇有几分落魄秀才样子的人正将一只夜光杯递到胤祥的手中,杯中酒如血色,果真是上好葡萄酒。 胤祥饮了一口,赞道:“果然是好久。” “那是自然。”祖千秋甚为得意,再次卖弄文采,“想当年抗金英雄岳武穆就曾有诗云:‘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瞧公子饮酒,颇有几分岳武穆当年的气概呀。” 他原想拍胤祥马屁的,可胤祥的脸却沉下来了,祖千秋兀自不觉得,又拿了另一杯酒请胤祥品评。 小雨小声问杨禛:“这家伙怎么啦?怎么就变了脸色?”杨禛脸上也甚是不好看,道:“被人指着鼻子骂,谁脸上能好看呀?” 小雨好奇怪,道:“祖千秋骂他了吗?”杨禛说道:“抗金英雄岳武穆,那抗的不是我们吗?” “你们不是满人吗?怎么跟金扯上关系了?”小雨大惑不解,眨巴着眼睛,杨禛捏捏小雨脸蛋:“连你相公的老祖宗是谁都搞不明白呀?真是个笨丫头,金国原本就是我大清国的前身,知道了吗?” 小雨对历史的了解只是从晋江穿越文上看来的,哪里知道这么多花样,揉揉自己被杨禛捏痛的脸颊,小声的“哦”了一下,忽然又道:“对哦,金国的国姓是完颜,你十四弟的老婆不就是姓完颜吗?只是为啥大清国的国姓又变成爱新觉罗了呢?” 杨禛揉揉脑袋:“这一下跟你也说不明白。”忽然脸一扳:“你怎么知道十四弟的嫡福晋姓完颜,你对他很了解哦?” “完了,这家伙又吃醋了。”小雨不禁在心里叫苦,杨禛扳起她的小脸,眸中带着冷光,道:“快点告诉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他?”小雨转转眼珠,道:“小雨前世就喜欢禛哥哥呀,所以就要找些跟禛哥哥相关的资料来看看,在很无意很无意之中才得知了这个信息哦。” 她说得杨禛甚为高兴,在她的脑袋上轻拍一下,便不说话了。 “杨公子,请你也喝一杯酒。”一声呼喝来自于祖千秋,他瞧胤祥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便存心逗闷子,想让杨禛出个丑,博众人一笑,待杨禛回头之时,一只茶杯已堪堪飞到面前。 绿竹翁到来 杨禛见碧玉酒杯已经快要飞至自己面前了,急忙把小雨往旁边一推,顺手就将酒杯接在手中,只是他并没有就此住手,而是将掌中运劲,酒杯渐渐上升,然后双掌微微合拢,一左一右拢在酒杯两边,可又不碰到酒杯,酒杯开始在杨禛的手中打转,周围的人见此情景,都大声叫好。 须知道要让酒杯腾空稳稳的停在空中,那就必须要深厚的内力,更不要说是让酒杯打转。 不过这倒不是杨禛存心显示功力,而是因为刚才祖千秋将酒杯掷来之时,他已经在杯中运了古怪劲力,若杨禛当真随手一接就去喝,那结果就是酒水飞洒杨禛一身,那可真丢了不小的人,是以杨禛用这法子先消除了杯上劲道,才将酒杯稳稳托在手中,对着祖千秋一举酒杯,淡淡说道:“多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祖千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潮起伏,这门古怪内功他已练了十来年了,戏耍别人之时从没有失过手,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杨禛手上栽了一个大跟头,不禁又是佩服又是伤神,不过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当下冲着杨禛一拱手,道:“在下居然没有看出阁下的功力如此强劲,当真班门弄斧,献丑了。” 杨禛只略拱手,也不多说话。 场上气氛有些冷,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走了出来,端着酒杯来给胤祥敬酒,正是老头子,他见自己的好兄弟没法下台,当然要出面了,老头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瘦骨嶙峋的,颇有病态。 小雨一看,心中便道:“这不会就是那姑娘老不死吧,瞧她那样子怪可怜的,只是不是说那姑娘不能见风吗?怎么竟带出来了?” 果然有人问道:“老头子,这不是你的宝贝女儿吗?看样子病还没好,怎么竟带出来了?”老头子苦笑道:“这孩子不知能撑多少时候,我这次出来寻药,如果再赶回去怕耽误了时间,便将她带出来了。” “你的续命八丸不是已经大功告成了吗?怎么还需用药?”另一人又问道,老头子答道:“续命八丸虽然成了,但是还需有狐血作为药引,一同服下,才能见效,而这狐血必须是百年狐狸的血。” 那人咋舌道:“百年狐狸?我只听说有百年的王八,还真没听说狐狸有活百年的呢?这可难找了!”老头子哀叹了一声。 小雨怀中的貔貅踢踢小雨,道:“你就是百年狐狸呀,快去救了她吧。”小雨白它一眼:“你倒说得轻松,反正不是放你的血嘛。”貔貅横她一眼,道:“笨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会有好报的,知道吗?因果报应都不懂呀?你今天救了人家,在你的因果簿上就添了一笔善因了,善因结善果呀!” 小雨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一狠心,道:“好吧,善因结善果。” 她上前一步说道:“你们试试我的血。” 一句话方出来,几百道奇异的目光就射过来了,直射得小雨头皮发麻,勉强扯出笑容:“我以前去山里玩,有幸见过百年的灵狐,那时我受了伤,正是灵狐用自己的血救了我的,没准我的血就能有用呢!” 说着一闭眼就把手伸过去了,老头子见小雨如此主动,自然千恩万谢,拿了一柄小刀,小心的在小雨的胳膊上开了个小口子,放血出来,小雨闭着眼睛不住叫唤:“不许放多呀,只准一碗,最多只能一碗。” 老头子一点都不带折扣了,放了一碗才停,然后和着续命八丸喂给女儿吃了,那姑娘先是满脸红潮,然后红潮减退,脸色微微带了红润,老头子大喜,直说小雨是救命恩人。 小雨被人捧得高兴,不妨一人竟在旁边说道:“到底是令狐公子身边的人,一个功夫好,一个心肠好,都是被令狐公子影响的呀,嗯,对,就是这样的。”他最后那句再次肯定了一下自己的论调,直把小雨气得要吐血了,感情自己这么舍身救人,这功劳还落到胤祥的头上去啦?这是啥世道呀? 杨禛一笑,把小雨拉到一旁,心疼的看看她的小手,问道:“疼吗?”小雨很委屈的点点头,娇声说道:“疼,不过更心疼,做了好事反而被别人抢了功劳,有我这么倒霉的吗?” 不过这一下也有好处的,本来他们这几人除了胤祥都属于被人无视类型的,可经过这两件事情,这些左道群豪都佩服起两人来了,连带着对陆大有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就那只小猴儿也受到了极好的招待,因为他们想着能待在令狐公子身边的小猴儿一定也是不同凡响的。 就当众人玩得开心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喝:“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都滚了出去。”声音苍老,来自不远处。 众人都是大怒,回头去看,是个大手大脚的瘦长老者,杨禛等人都识得,正是绿竹翁。 群豪之中也有认识绿竹翁的,知道他和任盈盈的关系,见他到来,无不讨好着上前询问:“竹翁,您老人家怎么来这里了?可是圣姑有什么吩咐吗?” 绿竹翁冷冷的说道:“圣姑的吩咐你们听从吗?” “那是当然,属下怎么不从?”群豪听绿竹翁语气不善,忙低头说道。 绿竹翁指着周围的吃食说道:“圣姑让你们搞这些把戏吗?还不给我统统退下!” 小雨暗自吐舌头:“原来是为了任盈盈的面子来了,看样子原著中的情节提前到来了哦。” 群豪忙乱的收拾东西,急速离开,都忘了要跟胤祥打招呼,蓝凤凰似乎在任盈盈面前还能有几分薄面的,笑着上前说道:“竹翁别生气,大家原本是好意,若圣姑不开心,我等离开便是了,他日见到圣姑,我自当跟圣姑赔礼。” 对着她,绿竹翁的脸色稍稍好了些,只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也离开吧。”蓝凤凰掩嘴一笑,道:“竹翁莫不是忘了呀?这是我五毒教的庄园呀!” 绿竹翁一怔,随即微露笑容,道:“那就当我向你们借上一借,明日你再回来可好?”蓝凤凰笑道:“竹翁要住,送您也成,什么借不借,我原是跟你开个玩笑的。”招呼几名苗女收拾了东西离开,比起其他人的忙乱,多了几分从容。 蓝凤凰刚走,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摇着折扇来到绿竹翁身旁,笑着讨好:“竹翁,您老人家可好?” 绿竹翁一见他便收了笑容,皱眉说道:“游迅,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离开。” 游迅厚着脸皮说道:“是,是,属下只是好久没见您老人家了,颇为惦记,所以才留下都跟您说几句话来着。”绿竹翁哼哼几声,道:“那可多谢你惦记了。” 游迅又用折扇指着慌乱收拾东西的群豪说道:“其实属下一早就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了,只是您老人家也知道,属下人微言轻,哪敢在这许多人面前说话呢?” 这句话说得周围还没走光的几人脸上都不好看了,纷纷心道:“游迅呀游迅,你这小子还真是油浸泥鳅滑不留手,想刚才来的时候还说蓝凤凰布置得如何好,现在倒好,竟把话反过来说了。”但碍于绿竹翁在前,都不敢说出口。 绿竹翁斜着眼睛打量了游迅一圈,突然左脚一抬,正踢在游迅的胸口处,一来他出脚甚快,二来以游迅的为人,即使知道绿竹翁要踹他,他也不敢躲的,因此竟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绿竹翁再也不看他,只冷冷说道:“你既然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就不必在我面前多说话了。”游迅应了几个是,一瘸一拐的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离开。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绿竹翁才上前跟杨禛等人见礼,待引见陆大有的时候,他愣了愣,胤祥说道:“大有,你抱着小猴儿和貔貅到各处逛逛吧,我瞧着这四周风景甚好。”除东方不败等事原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没必要把陆大有牵扯进来,因此他想着赶紧赶走陆大有。 陆大有倒没有因为胤祥把他赶走而生气,在他想来,既然胤祥有事情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就必然有他的道理,当下抱了貔貅,牵了小猴儿离开。 杨禛问道:“竹前辈怎么来了?”绿竹翁微笑说道:“江湖传言,岳不群将令狐大侠关起来了,所以我来看看。”他可不敢说是任盈盈让他来的。 胤祥嘻嘻笑道:“没事,我好好的,没少胳膊没少腿。”说着还踢踢腿。 杨禛白他一眼,道:“就没个正经吗?”正色对绿竹翁道:“任大小姐那边的事情如何了?是不是需要在下相助?”他想绿竹翁就算是为了胤祥来的,也绝不会不带其他目的。 绿竹翁说道:“上月我教的向左使传来消息,说是知道了教主行踪,只是近期不知为何偏偏又没了他的行踪,倒让人有些担忧了。”悄悄抬眼看看杨禛。 杨禛开门见山说道:“你是想让我帮着寻找向左使?”绿竹翁呵呵一笑,道:“原本是不该麻烦杨少侠的,只是若不能找到向左使,便救不出教主了,到那时杨少侠报仇也难了,所以少不得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杨少侠了。” 杨禛心道:“你说自己厚着脸皮,其实却句句话儿扣着是为我报仇的,我还能说什么?反正你我目的相同,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了。”便说道:“好,我便同胤祥一块儿找去。” 绿竹翁瞅瞅胤祥,神色甚是古怪,胤祥被他瞧得汗毛凛凛,只缩缩身子说道:“你尽瞧我做什么?”绿竹翁呵呵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最近姑姑身旁的高手都派出去寻找向左使了,身边没什么得力之人可用,不知道小兄弟肯不肯来绿竹巷帮着保护姑姑呢?” 又是几声笑,其中蕴含的其他意思让人一听就听出来了,胤祥不由得红了脸,道:“我……我还是跟着四哥吧。” 话才说完,杨禛就重重一拳砸在他的肩头,道:“行了,去吧,男子汉大丈夫,没得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丢人。”小雨刮着脸皮说道:“羞羞羞,明明想人家了,还不敢承认。” 胤祥有点扭捏,道:“竹前辈,这可是你让我去的呀!”绿竹翁笑了一声,但马上正着颜色说道:“在这里你可以这么说,等到了姑姑跟前,你可不能这么说呀,要不就是你存心还我。” 胤祥挥手说道:“得了得了,我真搞不明白你们,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吗?用得着这么怕她吗?等我见了她,我哭着求着厚着脸皮留下来陪她还不成吗?” 他这么一说,绿竹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微笑着点点头。 由于这儿离华山不远,绿竹翁不方便久待,便欲当晚就同胤祥离开,临别之时,胤祥把杨禛拉到一旁,说道:“四哥,这件事情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儿,我不想连累了陆大有,得想个办法给他安排个去处,不要让他跟着我们冒险才是真的。”相处这么久,他反而觉得比起以前的那起子兄弟,陆大有反倒是真心待他的,因此便想着要把陆大有安置妥当。 杨禛皱眉想想,说道:“我们来的一路上,结识了一家镖局的镖头,正好绣萍和林忠也在那边,倒不如让陆大有也去那边等着我们,等到黑木崖的事情一结束,我们就去那边,摆平岳不群的事儿,我们已经跟这人对着干了,如果不除了他,怕以后再没安宁日子过了。” 胤祥点头道:“四哥说的是。” “只是……”杨禛拍着胤祥的肩头笑着说道,“这事还得你跟陆大有说才是,我看他尽服你呢。”胤祥也笑了,道:“他服的是令狐冲,可不是我!” 事不宜迟,当下胤祥就找陆大有去了,陆大有虽不是很明白,但也乖乖照做了,当天夜里,胤祥跟着绿竹翁趁夜色出发,第二日一早,杨禛、小雨跟陆大有分道而行。 相助 小雨心想着向问天在书中初次见面的时候是从黑木崖上逃下来的,又听绿竹翁说向问天得知了任我行的消息,但却不知所踪,既然不知所踪,那现在说不准就是被关在黑木崖上了,想到这里,她骂起绿竹翁,这家伙老狡猾滴,叫自己和杨禛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小雨开始骂咧咧的了,杨禛微微一笑,道:“我看向问天不会在黑木崖上。”小雨不服气,道:“怎么不会?” 杨禛说道:“任盈盈手下的人不少,必定在黑木崖上也有她的人,如果向问天真被关在黑木崖上,她没有道理不知道的,就算东方不败隐瞒得十分紧,必然也是需要人和地方来关押的,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透露出来,既然现在绿竹翁说他行踪不明,那应该就是行踪不明了。” 小雨想想也对,不由叹气说道:“那我们到那里去找他?天下这么大,谁知道他会到哪里去呀!” “黑木崖!”杨禛满怀信心的说道,小雨登时瞪大了眼睛,等着他解说。 杨禛说道:“当然,我的这番推论是建立在你从书中得到的消息没有半点错处的基础上的。你想向问天会被人关上黑木崖,那就说明了他在中途被人截住捕获,要不然就是他有什么需要必须上黑木崖,在那里被人抓住的,反正无论怎么说向问天总要出现在黑木崖上的,我们就此去黑木崖,总能见到他的,趁早把他救了出来,也免去了一场麻烦。” 小雨听得连连点头,道:“禛哥哥说得对。” 商议定了,两人就向黑木崖的方向进发。 慢慢的天气转寒,小雨十有九天倒要变成狐狸窝在杨禛的怀中,一来杨禛怀里暖和,二来狐皮很是御寒。 晚间在客栈休息,杨禛笑着说道:“狐皮最是暖和了,找一天就把你这身皮毛给扒下来做围脖。” 貔貅在旁边起哄:“我要穿皮裘。”小雨伸爪子在它脑袋上轻抓一下,道:“我看你的皮也很暖和呀,该把你的皮扒了才对,貔貅皮耶,那是千年难遇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貔貅缩缩脑袋,小声道:“我是神兽,你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小雨龇牙咧嘴的露出满口尖尖白牙,吓唬了貔貅一阵,她钻进被窝里去了。 半天没见貔貅响动,把小脑袋探出去一看,貔貅的神色很是凝重,一点也不像它平时的样子,不禁问道:“你在哪儿干嘛?装深沉呀?” 貔貅白她一眼,道:“我是在感知妖气,总觉得这几日来周围有一股妖气,而且渐渐浓烈起来了。”小雨哼了一声,指指自己说道:“对啊,你身旁就有一只小妖精在,当然能感知到妖气啦。” 貔貅却说道:“才不是,你又不能算一个完完全全的妖精,哪里来的妖气?我说的是真正的妖气。” 这话说得小雨汗毛阵阵,探头探脑的朝四周看看,小声说道:“真的呀?不会在我身边就有一个隐身的妖精在徘徊吧,它会不会突然把我脑袋啃了去?” 貔貅挥挥小爪道:“没事没事,我感应得出来,这个妖精没有伤害过人,没事儿的。” 小雨这次放心,然后赏了貔貅一个白板:“你早说嘛,害我担心得要死。”一扭脑袋,钻进被窝睡去了。 由于杨禛说向问天现在跟日月神教作对,如果他要上黑木崖,一定不会光明正大的在官道上行走,必定会走僻静的小道,因此他们便在山间小路中行走,山道中没人,貔貅便稍稍变大,让变成狐形的小雨骑在它的背上,飞腾在空中,直把小雨乐得笑歪了嘴。 杨禛见小雨高兴,也就由着她胡闹了。 突然间,貔貅突然从上空直摔下来,还好它即使控制住了下坠的力道,才没有直坠在地上,但是小雨却吓得不轻,小爪紧紧攀住貔貅的双角,嘴上骂道:“臭东西,你干什么呀?” “妖精,妖精来了!”貔貅直指着前方,小雨不以为意,说道:“你不是说他不害人嘛,那怕什么?” “可是……可是……”貔貅很是惧怕,“那里还有个坏和尚,那才真正可怕的。” 杨禛一听,足下一点,纵身上了一棵高树,远远眺望,果然见到一个身穿僧袍的和尚正手拿禅杖,一点一点往地上打去,至于地上有些什么,却因为隔着距离远了,看不清楚。 貔貅还在那说着:“和尚想吃妖怪,提高他的法力,他……他会不会吃了那妖怪就来吃我们?” 小雨头晕了,听到过妖怪吃和尚,还真没见过和尚吃妖怪呢! 貔貅指着前面说道:“我们去看看吧。” 在征得杨禛同意之后,他们飞快向那边行去,依旧是貔貅驼着小雨,小雨在貔貅背上说道:“你们这些跟神沾边的不都喜欢降妖伏魔的吗?” 貔貅一刻不停的往前跑,一边说道:“谁说的?神就非得帮人吗?如果你看见蚊子和苍蝇打架,你会帮谁呀?真笨!”小雨闷闷:“原来在你们这些神兽的眼里,我们就跟苍蝇蚊子一样呀?”心里很不服气,在貔貅的小角上抓了一把。 就在这里,杨禛也看清了那和尚不住用禅杖打的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条小蛇。那蛇迅速变换方位,但是总在禅杖的笼罩范围中,看样子不需要多少时间就会被禅杖打中了。 小雨突然叫道:“蛇妃?”那蛇也猛的抬头,脱口说道:“小雨?” 此时,禅杖猛的朝蛇身七寸处打下,蛇妃眼看再也不能避过了,闭上眼睛待死,却听到那和尚一声怒吼,待蛇妃睁开眼时,看见那和尚猛地向后面跌去,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原来是杨禛抓住禅杖把那和尚摔出去的。那和尚虽然法力厉害,但武功平平,因此杨禛一个甩手,就把他摔出去了。 那和尚愤怒非常,爬起身来,挥舞着禅杖,怒吼一声又冲了上来,直把禅杖往杨禛的头上打来,杨禛轻轻避开,手在禅杖上一搭,劲力一送,和尚又跌出去了。 蛇妃迅速游到小雨身边,一个旋身,变成一个白衣少女,只脸色苍白,唇边一条细细的血痕,她盘腿坐在地上,旁若无人,深吸一口气,运了一会儿气,脸上恢复红润,随即俯身抱起小雨,笑道:“多谢你啦,若不是你,我可就糟糕啦。” 小雨骄傲的一昂头,道:“那当然啦。” 貔貅哼哼着说道:“什么嘛,明明就是你男人比较厉害。”蛇妃转头看杨禛,嘻嘻一笑,说道:“看他样子,他的魂魄跟这个肉身已经完全重合了,否则练起功夫来也没那么顺利的。”又拍拍小雨脑袋:“你现在还不能变成|人呀?你也太笨了。” “谁说的,我早就能变了,不信……”刚想说不信变给你看,但一想这一变身不就春光乍现了吗?忽然念头一转,看看蛇妃说道:“你怎么变成|人形之后还能穿着衣服,我可不行?” 蛇妃笑道:“你笨呀,你就不能把衣服变成皮毛附在身上吗?那当你再次变成|人形的时候不就能穿着衣服了吗?” 貔貅嘻嘻笑道:“对啊,这丫头可笨了,每次变身都得偷偷摸摸的。” 他们在这边说着笑,那边那和尚倒是锲而不舍的,每每向杨禛冲来,但每次没一分钟就被杨禛摔了出去,直摔了十几次,杨禛甩了甩手,道:“大和尚,你打不过我的,别再冲过来了,你不嫌累,我都嫌烦了,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反正今天你别想把她抓了去。” 和尚气愤的说道:“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偏要帮着妖怪说话,真正岂有此理。”愤愤的在原地转了两圈,还真想不出法子对付杨禛,重重的将禅杖在地上一顿,喝道:“你别得意,给我等着瞧。”转身快步离开。 杨禛笑笑,也不以为意,每次打败了那些江湖中人,他们总是来句这话的,早就听惯了。 他来到小雨身边,蛇妃有礼的福福身子,道:“多谢大侠相救。”杨禛微微点头,不再多话。 小雨问道:“你怎么会跟那和尚起冲突的?不会是偷了他的丹药吧?”蛇妃嗤之以鼻:“如果他真有丹药,也不会想要抓我去吃来提高法力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臭和尚,不就是见我法力高了些,就想把我抓了吃,好可恶的。” 小雨又问:“你的皇帝男人呢?你干嘛不让他把这和尚抓起来呀,何必自己跟他斗?”蛇妃顽皮一笑,道:“这几日他在行宫呢,我闲着无聊,才会偷偷溜出来玩的。” 杨禛忽然说道:“皇帝?那你是宫里的妃子?”蛇妃点一点头,道:“是啊,宫里不好玩儿,所以我央了他去行宫,但那些大臣像跟屁虫似的,老是来烦他。” 杨禛心道:“当皇帝哪有这么容易的?尽陪你玩吗?” 蛇妃对着他们一点头,道:“我要走啦。”小雨咬住她的衣服,道:“不许走,我们救了你耶,难道你就不知道报答的吗?” 蛇妃歪着脑袋,脸带浅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肯吃亏的,说吧,要我怎么报答你?” 小雨一笑,跳上蛇妃的肩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蛇妃脸上差异,问道:“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很好玩吗?”小雨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个山人自有妙计,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要弄来就成。” 蛇妃说道:“真不明白你们人的心中是怎么想的。”把小雨放在地上,就要走,小雨又说道:“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万一再遇到那个和尚,你一个人对付得来吗?”蛇妃说道:“放心,刚才是我不小心,才会被他禅杖上的金光罩住的,现在已经看穿他的伎俩了,怎么还会再上当,我走啦。”原地一转,青烟飘过,无影无踪了。 杨禛抱着小雨正要赶路,走了几步,却没见貔貅跟上来,小雨低头一看,貔貅正瞧着蛇妃离去的地方,还用小鼻子在那块地方嗅着,良久抬起脑袋,大是感叹:“真美呀!” “行啦,口水要下来了。”小雨气不过,为啥这貔貅从没夸过自己呢?摸摸自己小脸,难道自己长得就不漂亮了? “别摸啦,再摸也比不上人家的。”貔貅毫不留情的说道,“你瞧瞧人家,那功力多深呀,那容貌多美呀,那举止多端庄呀,你再看看你自己,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妖怪吗?你简直是侮辱了妖怪这个词。” 小雨气呼呼的道:“你有本事就去追人家呀。”貔貅沮丧的道:“我还不能变成|人形,若能变成|人形,我一定去追的。” 小雨哼哼道:“你才是功力低微呢,连变个人形都不成,丢人不?” 还想再说,就听远处脚步声响起,杨禛一声冷哼:“居然还敢来,这次还来带了帮手呢!”他已经听出了,那脚步声正是刚才离去的和尚,另外还有两人,脚步声轻盈,似乎身负不低的功夫,得小心应付了。 脚步声渐近,领头一人正是刚才那和尚,他一指杨禛说道:“就是他,贫僧要为民除妖,他偏偏就拦着,看来跟那妖精有勾结。” “不错,吃我一掌!”一个身影越过和尚,身穿布衫,就要攻向杨禛,却听另一个声音说道:“且慢!”一人转出,光光的脑袋,手拿方便铲,又是一个和尚,他对着杨禛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少林寺弟子觉远,这位是在下的师弟易国梓,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 他这句话一出,小雨想起来了,这两人正是书中五霸冈聚会之时来的四个少林弟子中的两个,当时是被任盈盈所杀的,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上他们。 结怨少林 那和尚举着禅杖恶狠狠的问杨禛道:“那个妖精呢?现在在什么地方?”杨禛冷冷说道:“她已经走了。”和尚恨恨道:“你果然跟妖孽为伍。”合十对觉远说道:“觉远师傅,您可都看见啦?” 觉远合掌向杨禛说道:“这位施主,自古以来,妖孽害人,施主且不可引贪图美色而使自己陷入险境呀!” 杨禛哭笑不得,听他话中意思,竟是自己贪图蛇妃的姿色才去救她的。小雨大声说道:“你胡说,禛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呐!”刚说了这句话,忙钻到杨禛的怀中了,暗叫糟糕,居然忘了自己不该在他们面前开口说话的。 那和尚大惊,随即唇上显出贪婪的笑容,杨禛目光一寒,心道:“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人,定是想着如何借小雨提高自己功力呢。” 突然被杨禛森寒的目光注视,那和尚也是一怕,但他马上恢复镇定,举起禅杖就往小雨身上打来,大声喝道:“孽畜,贫僧今日就要为民除妖!” 杨禛随手把小雨一放,右手搭在禅杖上,内力送出,力道强劲,登时禅杖断成几节,原来杨禛恼恨他为人狡诈,更要伤害小雨,所以这次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用上八成内力,那和尚没想到杨禛功力如此之高,一时不察,不但禅杖被毁,连带他自己也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易国梓无智,见杨禛果真为了一只会说话的狐狸就伤害那和尚,立时大吼一声,抽出长剑合身扑上,他剑法大开大合,果然是少林的功夫,杨禛知道少林寺自唐初以来就是江湖上的第一大派,自己已经有了日月神教这个仇敌了,可不想再输一个大敌,因此招招留情,只想着易国梓能够知难而退,但易国梓只以为杨禛怕了他,不但不退,反而一招一招的尽向杨禛的要害处攻来,杨禛渐渐起了怒火。 觉远可不似易国梓,早已瞧出杨禛功力非凡,大喝道:“师弟,快快住手,有话慢慢说。” 易国梓本是世家子弟,只是因为仰慕少林功夫,才求了父母捐了十万两的香油钱在少林寺,并让他留在少林学武的,平日里就喜欢欺负一些无父无母的同门,也没有把眼前这个觉远师兄放在眼里,虽听见了他的呼喝,但一点也没有住手的意思,仍然杀招连连向杨禛打过去,杨禛怒极,还没见过这么不知进退的人呢,狠狠一掌,重重向易国梓的左臂打过去。 觉远一看,忙举起方便出加入战团,他知道如果这一掌打实了,易国梓手臂是必断的,虽然易国梓素行不端,可也不能看着他受伤。 小雨大声说道:“两个打一个,真不要脸,原来少林寺的人都是这样的。” 觉远听了,脸上一红,易国梓却说道:“喂,和尚,把我们请了来帮忙,难道你就不会动下手?把他们都给我除了,那就不会损害少林寺的名声了。” “师弟不可!”听易国梓打算杀人灭口,觉?br /01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5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觉远连忙阻止,不管如何,切不可伤及人命呀。dierhebao 那和尚听了易国梓的话却马上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对着小雨就扔过去了,小雨忙跳开,那东西却四散开来,将小雨罩在当中,是一只网,小雨心里大急,冲向网的一边,却像是碰到了电一样,被刺得浑身麻痛。 和尚得意洋洋,口中念念有词,网罩开始向中间收拢,把小雨包裹在里面,小雨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呜呜的叫着。 杨禛再也不考虑要不要手下留情,见易国梓长剑又刺来,狠狠一拳打断长剑,剑尖直飞觉远,觉远侧身避开,就在这时,听易国梓啊的一声大叫,竟已被杨禛在胸口打了一掌,吐血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杨禛又扑向那个和尚,一掌打在他胸口,这一下跟刚才击打易国梓胸口的那掌力道相仿,但是那和尚半点内力也无,一下子便承受不住了,再加上他刚才已经被杨禛内力所袭,登时倒地身亡。 杨禛抱起小雨,小雨身上依旧被网罩裹得紧紧的,有几处嘞得都出了血,眼睛泪汪汪的,直叫道:“禛哥哥,我疼。” 貔貅纵身而起,默念几声咒语,网罩微微松开,总算不环绕在小雨身上了,但是小雨还是不能从网罩中脱身,貔貅已是大汗淋漓,累得趴在地上说道:“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等下蛇妃来了一定能帮你的。”小雨呜呜的道了谢,依偎在杨禛的怀中,那模样看上去好不可怜,杨禛只抚着她的脑袋。 那边觉远正抱着易国梓的身体,内力不遗余力的灌输进去,杨禛见他真正的是很担心,不禁颇为感动,道:“觉远大师,刚才这姓易的不把你当回事情,你现在何必费心就他。” 觉远说道:“阿弥陀佛,不管怎么说,易师弟也是贫僧的同门,更何况,即使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贫僧也会去救的。” 杨禛叹了一声,道:“他有你这个师兄倒是他的福气了。”说着走过去,往易国梓身上灌输了些内力,保住他的心脉,说道:“七日之内,你若能寻到内力高深的人,就能让他恢复如初了。我虽然也行,但却不能花费那么大的功力去救他。” 觉远点头,合十说道:“多谢施主不计前嫌。” 杨禛略一点头,说道:“大师不用多礼,只是另有一事请大师明白,这狐狸并非妖怪,即使大师信不过她,那也该相信旁边的神兽貔貅。” 觉远眼睛一亮,向神兽貔貅看去,貔貅登时挺起胸膛,一脸得意,觉远双掌合十,几乎要欢呼起来:“早听师父说过,貔貅乃仙界神兽,没想到贫僧却有福见到,能跟神兽在一起的,自然不是坏人。”对着杨禛一礼,道:“贫僧先前失礼了。” 杨禛点头道:“大师不用如此。” 觉远执礼甚恭,再三向杨禛赔罪,好一会儿才扶着易国梓离开,只是易国梓可不管什么貔貅不貔貅,神兽不神兽的,眸中依旧是深沉的恨意,直想把杨禛吞下去,杨禛不禁想:“留下这个人算不算是一个祸患呢?” 小雨呜呜的叫了两声,杨禛忙去看她,道:“怎么啦?身上还疼吗?”小雨泪眼汪汪,道:“可疼了。”杨禛只能轻轻揉着他的伤口。 小雨又说道:“禛哥哥,我饿了。” 杨禛犯难了,难道把小雨扔在这里自己去找吃的? 这时貔貅说道:“我去吧。”说着扭身跑去旁边的林子,不多时,嘴上叼着一只野兔回来,小雨嘟嘴说道:“那上面有你的口水,我不要吃。” 貔貅怒视她:“有的吃就不错啦。”杨禛拍着小雨脑袋,边给她烤野兔,虽然小雨说有口水的不吃,但等烤得香了,连身上的伤都忘记了,几乎就是流着口水摇着尾巴的等吃的。 等他们饱餐了一顿,蛇妃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个大布包,见小雨被困在网罩中,忙给她解了网上法术,小雨这才得了自由,变换人形后发现自己脸上出现的道道红印子,马上又变做狐狸,直说要等伤好了再恢复人形,然后又在网罩上踩了又踩。 蛇妃看着直乐,道:“都十年了,你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一样?都不见你长大的?”边说边将包裹放在小雨的身旁,说道:“你自己看看,是不是这几样东西?” 抖开包裹,里面是几把剑,还有几套衣服,剑身黑黝黝的,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这倒罢了,那衣服最是奇怪,不像普通衣料,杨禛拿起一垫,分量不重,但颜色跟那剑一样是黑黝黝的,难道是种金属,只是为什么这么软呢?又不像是刀枪不入的盔甲,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雨神秘兮兮的说道:“现在不能说,以后你就能知道派什么用处啦,告诉你哦,这是件好东西呢。”杨禛可没有发现,只是觉得如果这真是金属,倒可以用来当盔甲穿,这么想着,他前世当皇帝的毛病又犯了,心里念叨着:“如果用这个做成盔甲用在战场上倒是好的,轻便灵动。” 小雨跳到蛇妃身上,可怜巴巴的说道:“你看,为了你我们惹上了那臭和尚,害我遭了那么大的罪,你是不是应该再给我一点补偿。” 蛇妃晕了,扶着脑袋,几乎用求饶的口吻说道:“小雨啊,你还想怎么样呀?为了你这几件衣服,我连黄山都去过了,跑得累死了,难道还不够补偿你吗?”说着也摆出可怜样儿来。 可这对小雨不起作用,小爪一推她脸颊道:“去,去,去,摆这表情给你男人看去,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再帮我一个忙啦,帮我算算向问天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正找他呢。” 蛇妃手一摊,道:“不行,我法力没有那么高,别说是一个不相识的人,就算一个认识的人,如果他不在我身遭百里,我也是算不出来的。” 小雨登时就沮丧了,耷拉着脑袋不说话,杨禛安慰道:“我们本就打算慢慢找的,你又何必着急呢?” 蛇妃用手一拍脑袋,道:“好啦,你也不用这样,大不了我通知四处的蛇,如果见到他就来跟你说,好不好?”小雨忙跳下地,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我才不想我睡得好好的时候,突然一条蛇跑到我面前来呢!万一是有毒的,把我咬一口,我就得变成死狐狸了。” 蛇妃刚想说,那就算了,貔貅却腻到她身边,像只小狗似的蹭着她说道:“好呀,你让你的小蛇来告诉我,我帮你转告她。” 蛇妃很有兴趣的拍拍貔貅,笑道:“真好玩,你就是神兽貔貅吗?你不怕我的小蛇?”貔貅色色的眼睛直盯着蛇妃看,傻兮兮的笑着说道:“不怕,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姐姐的小蛇一定也很漂亮的。” 蛇妃大是高兴,马上在貔貅的脑袋上亲吻了一下,道:“好,姐姐就让小蛇来找你,而且一定让最漂亮的小蛇来转告你哦。”又瞥了小雨一眼:“你瞧瞧,神兽跟狐狸就是不一样。”嘻嘻一笑,旋身而去。 貔貅突然把小爪伸到小雨嘴边,说道:“小雨,她刚才亲我了是不是?我是不是在做梦呀?快咬我一口。”小雨很鄙视它,当下张大嘴巴,毫不客气的就在它的腿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印子。 貔貅大叫一声,捂住伤口,非但不怒,还很欢喜的样子,如果用漫画表示,现在它的眼睛一定是成爱心样子的。 晚间,杨禛找了一家客栈休息,次日一早,小雨身上的印子差不多都退却了,她马山转换成|人形,这下她再也不敢为了偷懒不想跑路而变成狐狸了,万一再被人家抓一次,那可倒霉了。 由于这几日连着走小路也没发现向问天的行踪,杨禛就开始怀疑先前自己想的是不是错了,向问天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反而在大道上行走呢?当下他就决定在接下来的路中走大路。 一日,来到一处小镇,镇上竟没有客栈,杨禛便思量着要不要去住土地庙,走着走着,见到一处大宅院,杨禛忽想,要不就在这儿借居一下,想着便去敲门,出来一个仆人,问道:“这位官人,有事吗?” 杨禛先塞了一锭银子在他手上,然后方才说道:“这位小哥,我们兄妹路经此地,能不能行个方便,借我们个地方住?” 那仆人见到银子就眉开眼笑,说道:“你先等着,我先问过老爷再来同你说。”看看银子,又说道:“我们老爷最是乐善好施,一定会收留你们的。”将银子塞进怀中,欢天喜地就跑进去。 不多时,他便出来了,说是老爷让他们进去,只是老爷好静,不想见到外客,因此让他们直接去客房,杨禛不以为意,只是进了那府中之后,不禁觉得这府上好生古怪。 山庄险事 这个小镇只是一个很小的城镇,杨禛此时所处的宅子虽大,但向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财主员外的居所,了不起就是一个退下来的小官儿的居处。可是,周遭却布置上了奇门阵,杨禛以前在日月神教的时候见识过奇门遁甲的威力,因此后来也浅浅的学了一些,所以一进这里就瞧除了门道。 此处的阵法虽然是奇门遁甲之中最浅显的,可也让杨禛纳闷不已,瞧这宅子,也并不如何富丽堂皇,难道主人是怕有人偷盗吗?应该不会,杨禛想着,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身旁的小雨瞧着也知道杨禛看出了不对劲,但有仆人在身遭,她也不能细问,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貔貅柔软的皮毛。 仆人引着两人到了一处小院,又叮嘱两人不要随处走动,便下去了,小雨细问情由,杨禛说了,小雨皱皱眉头,道:“我们一路行来,眼看着快要到黑木崖了,你说这里的主人会不会是黑木崖上边的人?” 杨禛思忖了片刻,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你也说了这里已经快到黑木崖的地界了,而且我们来的时候我隐隐瞧着,在街上倒有几个黑木崖的人,虽说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可是衣角上绣着的日月图案,我是不会看错的,可见日月神教的人在此处已经不避讳他们的身份了,那就完全没必要在这里修一处隐蔽的宅子。我的看法跟你的相反,我想这里或许是哪个名门正派的人修造了,目的恐怕是为了监视日月神教吧。” “难道是少林武当的?”小雨不假思索的说,但马上又摇头道:“不,不会的,人家是武林泰斗,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吧,会不会是五岳剑派的人?我看很像左冷禅的所为哦,这人最爱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杨禛道:“我们是来找向问天的,眼下不必生事,只要这家主人不找我们麻烦,我们全当做看不见便是了。” 小雨点点头,顺手抚着貔貅的皮毛,便不再纠缠在这件事上了,她摸着貔貅,忽然想到,这小家伙怎么许久没发出声音了? 平日里,若是小雨和杨禛讨论事情,不理它,它毕竟将小脑袋挤到他们中间来,表示心中不满,今儿是怎么了?低头看它,心里又好奇又好笑,貔貅嘴角翘着,露出傻傻的笑容,就差没流口水了,眼睛还很迷茫的看着前面,只是在这迷茫之中还带着几丝色色的意味,小雨明白过来着,这小家伙又在想着蛇妃了,恨铁不成钢的在它脑袋上砸了一下,道:“小色鬼,人家都有老公了,你还在想什么?” 貔貅这才回神,很不屑的看了小雨一眼,道:“这叫□情,懂不懂?” 听它冒出这个词来,小雨翻翻眼皮,道:“这叫单相思,不叫爱情!”貔貅恨恨的白她一眼,道:“胡说,我告诉你,我跟她一定有缘的,我见她的时候就瞧出来了,她现下这段姻缘不顺,没准儿就得跟那小皇帝分手啦,到时候……嘿嘿!”它笑起来了,小雨总觉得它现在的样子不像是个神兽,倒像是一只瞧见落单小鸡的黄鼠狼。 小雨道:“你缺不缺德呀?平白无故的咒人家。”貔貅一副夏虫不可以语冰的模样,晃晃脑袋,从小雨怀中跳下,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趴下,又开始思念佳人了。 杨禛没空跟小雨玩闹,只是盘腿坐在床上,心里随时保持着警惕,晚上的时候,有仆人送来饭菜,他先是小心的用银针验过,然后才招呼小雨过来吃。 到了睡觉之前,完全没有发现异样,杨禛稍稍放心,便要离开小雨的屋子,到隔壁睡去。 忽然,貔貅一跃而起,来到小雨身旁,道:“我们快些走吧。” 小雨一惊,叫住杨禛,然后回头问貔貅:“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貔貅刚才晚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不知为何现在却显得很有精神,它快速说道:“这家宅子的主人不是个好东西,他晚上就要向我们动手啦。” 小雨不信,狐疑的看着貔貅,貔貅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不相信,刚才蛇妃派来的小蛇同我说的,它说这是它无意中得到的消息,让我们快些走。” 一听说是蛇妃派来的小蛇,小雨马上就相信了貔貅的话,虽然她和蛇妃只见过几回,可是她相信蛇妃不会害她的,当下迅速跟杨禛说了情况,两人一兽便悄悄推门而出。 此时天已全黑,月儿也躲在云层之后,小院之中万籁俱静,远处隐隐的有两三处灯光,杨禛携着小雨不从大门出走,而是向左首走去。 忽然,杨禛蹲下了身子,小雨也忙蹲下,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情?”边说着边往地上看,见地上有一处闪亮的东西,杨禛正伸手抚摸着。 小雨轻咦一声,道:“这个是什么?”杨禛哼声道:“这家人家果然没安好心,所以才故意将我们安顿在这里的。”见小雨还是不解,拉着她的手在地上那闪亮处按了按,触手冰凉坚硬,小雨说道:“这是铁板?” 杨禛说道:“不错,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处院子的地下应该是一大块铁板,看来他是想等我们睡着的时候,放火把我们烤熟了。” 想到在烧红的铁板中挣扎的惨样,小雨浑身一颤,拍拍胸口,道:“幸好发现得早。”说着拍拍貔貅脑袋,若是换做以前,貔貅一定要在那边自夸一番,可现下的它脑中尽是蛇妃的倩影,哪里有空去理睬小雨? 杨禛伸手环住小雨的腰际,轻轻一跃,跳过围墙,脚刚触到下面,就觉得不对,照理来说,下面应该是硬地,可他感到下面却是软软的,急忙脚下用力,又跳出丈许,这次落到地上方是实地。 随即听到一人大声叫道:“有人……有人从里面跑出来了!”杨禛急速回头,见围墙边站着十来个人,都是手上抱着一捆捆的木柴,他心下恼怒:“果然是想把我们烧成焦炭,这些人好生毒辣。” 又听得周围这是火光大作,有人手举火把向这边跑过来,领头几人手上拿着长剑,那长剑甚为厚实,有普通长剑的两倍,小雨一看就认出来了,脱口说道:“嵩山派的剑?” 杨禛哼了一声,抱着小雨,大步往那些人走去,右掌已积蓄了力道,那些人见杨禛一步步过来,龙行虎步,威风凛凛,都是心中一惊,情不自禁的就往后退了一步,不过马上恢复心神,口中大吼着,手持宝剑就冲向杨禛。 杨禛轻哼一声,一手撘在当先一人刺来的剑身之上,随手一转,长剑打了一个转儿,向旁边一人的剑身上格去,两柄长剑相交,那两人手上都是一震,长剑脱手,倒退了几步。 这下杨禛倒是心中微楞,不明白怎么这些人这般不济事,还未再往深处想,几柄长剑又攻了上来,杨禛信手挡格,他们纷纷退去。 几番围攻之下,那几人都身上带伤了,好在杨禛见他们武功低微,也不想伤害,便只是打得他们退开,并没有要伤他们性命的意思。 一路打来,杨禛等已经来到大门处了,这些人虽然武功不高,但精神倒是可嘉,不管不顾的一路追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吃准了杨禛不会伤害他们,还是真的就不顾生死了,杨禛打得烦闷,顺手从旁边矮树上抓了一把叶子,挥手一撒,叶子带着力道向那些人飞去,那些人都矮身躲避,杨禛携着小雨轻轻纵身,已经越出门去,走出老远。 杨禛带着小雨和貔貅,一路疾奔不停,就出了镇子,又奔出老长一段路,直到被一条溪流阻住了去路,方才停了下来。 一路疾病,他也累得狠了,便捧了溪水喝了,小雨由于一直被杨禛带着飞奔,倒也不感觉累,只在一旁骂着左冷禅,恨恨说道:“这左冷禅坏死了,干嘛非要跟我们过不去?他想一统天下,自己做去就是了,我们又不想跟他们掺和在一起,为什么偏我致我们于死地?难道就是因为我们救过刘正风吗?” 杨禛听着小雨的咒骂,良久没有作声。 小雨见杨禛没有响应她的话,有点气闷,伸手推他一下,说道:“你不同意我说的呀?”杨禛淡淡说道:“我看这件事情跟左冷禅没有关系?” 小雨一奇,道:“怎么没有关系?他们用的剑不正是嵩山派的剑吗?”杨禛说道:“嵩山派用的剑是宽剑,这是武林中人都知道事情,要假冒很容易,难道不是吗?” 小雨手指抵着额头,撅着小嘴说道:“你说的也对哦,那会是谁跟我们过不去呢?魔教吗?” 杨禛一低头,见到小雨低手沉思的模样,神情专注,甚为动人,不尽心中一动,低头在小雨的额上轻轻一吻,小雨先是一呆,然后脸上红了红,嗔道:“好没正经,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来逗我。” 杨禛微微一笑,拍拍小雨粉嫩的脸颊,柔声说道:“小雨,什么都不要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禛哥哥都会保护你的。”小雨点头说道:“我当然相信禛哥哥啦,只是不知道那些人的来路,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杨禛说道:“以后再说吧,总能查出来的,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向问天。” “你们不用去找向问天了。”貔貅突然用小爪推推小雨,小雨问道:“为什么?”貔貅说道:“刚才小蛇来告诉我我们中了埋伏的时候同我说的,向问天已经在绿竹巷了。” 小雨很是怀疑,道:“真的还是假的呀?”心想:“书上根本不是这样说的,难道是书上错了?” 貔貅十分激动的叫道:“当然是真的,这是蛇妃姐姐派来的小蛇耶,难道会来骗我们?”小雨被它的神态唬得往后一退,嘟着嘴说道:“你凶什么凶?我只是随便说说嘛,小蛇当然不会来骗我们,只是它的消息准确不准确呀?”貔貅哼了一声,道:“怎么会不准确?小蛇是姐姐派来的,所以消息一定准确!” “唉!”小雨重重的叹了一声,在貔貅的小脑袋上推了一下,叹息说道:“真是好可怜的小貔貔呀,被爱情冲昏头脑了。” 貔貅咪咪眼睛,很不屑的转过头,用故作老成的声音说道:“你这小狐狸是不懂的,毕竟是低等动物。” 小雨气呼呼的不理他,转头向杨禛复述貔貅的话,杨禛也是犹豫不决,但一想蛇妃是妖,看本事也比小雨厉害多了,她的话应该不会出错的,黑木崖毕竟凶险万分,能不上去还是不要上去的好,纵然这个消息有误,那最多就是浪费点时间,多跑一个来回。 于是,杨禛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既然摆脱了蛇妃打探消息,那就应该信它,我们先回绿竹巷吧。” 貔貅一个劲儿的点头,小爪趴在杨禛腿上,转头对小雨说道:“看,看,人家做皇帝的,就是比你有见识多了。”小雨轻踢它一脚,挽着杨禛的手臂,抬头笑着说道:“禛哥哥说相信蛇妃,那小雨就信她好啦,我们现在就赶回绿竹巷。” 杨禛嗯了一声,转头看看周围情形,又说道:“现在已是半夜了,我们先在这里歇息一下,明日再赶路吧。” 小雨担心说道:“那些人会不会追过来呀?”杨禛很有自信的摇头,道:“不会,而且……”他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看他们未必就是真想伤害我们。” 小雨迷茫的眨眨眼睛,杨禛微笑不语,在小雨的脑袋上撸了撸,道:“现在什么都别说啦,好好休息,明天赶路。” 金刀王家 在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两人一兽便按着原路转还,一路无事,等快要到洛阳的时候,遇到了任盈盈手下的一个江湖人士,向他询问之下,果然向问天已经回到绿竹巷了,杨禛和小雨这才完全放心,带着貔貅放缓脚步,慢慢往洛阳城行进。 此时正值由春入夏,洛阳城中牡丹盛开,万紫千红,刚进城来,就见满城街道两边都是牡丹,品种齐全,让人眼花缭乱。 杨禛牵着小雨的手,指点着道旁的牡丹,跟她解说着品种,许多都是小雨听都未曾听说过的,小雨听得兴起,越发专心致志起来,忽然,貔貅挣脱小雨的怀抱,向一旁跑去。 小雨叫道:“小貔,你要去哪里?”也忙提裙追了过去。 却见貔貅在一处摊位旁停了下来,摇头摆尾的看着那摊子上的东西,那摊子两旁已有不少人了,小雨花了好些功夫,才挤到前面,跟貔貅待在一块儿,她顺着貔貅的目光望过去,原来它正盯着一盆牡丹花看,那牡丹着实美艳,花色呈深紫,边缘处紫得发黑,中间花蕊颜色较单,整朵花儿就好似用毛笔从边缘往中间着色,紫色又给整朵花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一见之下,就不忍再将目光移去。 摊位老板正指着这盆花儿唾沫横飞的给人介绍着,貔貅轻轻踢了小雨一下,轻声问道:“好看吗?”小雨点头道:“嗯,好看。” 貔貅一听她说好看,马上谄媚的开始往小雨身上蹭着,边蹭边说道:“小雨姐姐……” 小雨立马打了一个哆嗦,向朝旁边躲,可惜两边都是人,只能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说道:“你……你想怎么样?” 貔貅干脆跳到小雨的怀中,用软软的身子蹭着小雨,长长的尾巴还时不时的在小雨脸上一扫,说道:“我喜欢这个,你给我买,好不好?” 小雨一听,大声说道:“不好!”她见老板珍而重之的把这盆牡丹放在中间最安全、最显眼的地方,她就知道了,这一定是人家的镇店之宝,价格一定非常昂贵,虽然在往黑木崖去之前,群玉院那边给自己送来了好些钱,不过她可不想把钱花在这一盆毫无用处的牡丹花上,牡丹花儿娇贵着呢,特别是这样的稀有品种,她才不想买回去之后,养个几天就给自己养死了。 貔貅一听小雨拒接,马上眼泪汪汪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们都欺负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打探消息,干了这许多事情,现在不过是让你给我买朵花儿,你都不肯。” 小雨一见他哭就头疼,忙哄着说道:“不是小雨姐姐不肯,是小雨姐姐穷得很,身边没有钱耶,所以才不给你买的,如果小雨姐姐拿得出钱来,一定会给你买回去的。”她按按自己的随身小包,说着违心的话。 “你骗人!”貔貅大声说道,“哼,你别忘了,我是貔貅,我是招财的,你身边有没有钱我会不知道吗?我现在清清楚楚的知道,你身边有七百五十二两三钱银子,你就是不想给我买,我知道的。” “没这么神吧!”小雨吃惊的张大嘴巴,今天早上刚数过,确实是这个数字,低头看貔貅,它正斜着眼睛看自己,一脸的鄙夷。 小雨咬咬嘴唇,终于一狠心:“好啦,给你买。” 当下小雨询问老板价钱,老板伸出大手说道:“五百两。”小雨瞪大了眼睛,刚想讨价还价,老板就把花儿护在怀中,道:“姑娘,你可别给我压价,你不知道,这洛阳城中牡丹虽然多,可能种出这紫色妖姬的可就我这一家了。” 小雨心里说道:“原来这花儿叫紫色妖姬,呵呵,以前听说过蓝色妖姬,没想到竟还有紫色妖姬。” 貔貅踢踢小雨,轻声说道:“你别老钻那钱眼子里呀,别忘了,我是貔貅耶,我会给你带来好运的,你以为凭你自个儿的本事能赚那些钱吗?还不是靠着我这个财神爷吗?快,买下来,哄财神爷高兴,以后再赏你更多的钱,乖啦!” 小雨不禁翻起白眼,这小东西真能吹,不过貔貅招财,这是古来有之的传说,那就顺着它一次吧,希望这小财神能带给自己好运。 就要掏钱,就听一旁一个嚣张的声音说道:“老板,这花儿我金刀王家要了。” 小雨猛地抬头,金刀王家?小雨对这家人家的印象可不好,只见一个身穿锦服的少年骑在马上,马鞭儿指着那盆紫色妖姬,趾高气昂的挥手让身旁小厮给钱,那少年身旁还有几人骑在马上,小雨惊讶的发现,其中两人正是林平之与岳灵珊,看来虽然胤祥和陆大有反出华山派,剑宗也没有继续找华山派的麻烦,可是他么还是来到了金刀王家,哼,岳不群果然在岳灵珊和林平之还没遇上之前就预谋好了,无论日后情形怎么,他都会带上妻女徒弟来金刀王家的。 那老板倒是很守信,摇着头向小雨一指,道:“老朽正在跟这位姑娘谈这花儿的事情,若这位姑娘不要,那自然让给公子。” 少年眼一瞪,说道:“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叫王家驹,我爷爷是洛阳金刀王家,你敢不卖给我?” 小雨气鼓鼓的抬头瞪他:“金刀王家就不用讲道理了吗?”掏出银票塞进老板手中,捧着紫色妖姬就往回走。 王家驹大怒,就要喝骂,林平之说道:“表哥,算了。”岳灵珊也道:“王家表哥,既然人家不卖,那我就不要了。”王家驹蛮横的说道:“什么话?我金刀王家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何况一盆花儿,哼,若是当众让这丫头给夺了去,那日后这洛阳城中的人还会将我金刀王家放在眼里吗?” 王家驹一看小雨已走得远了,拍马追上,快要到小雨身旁的身旁也不停马,只是微微将马头一侧,想从旁窜过,让小雨当初跌倒出丑。 就当王家驹要接近小雨的时候,忽然斜刺里窜出一个人来,一掌打在马身上,竟将二百来斤的马打翻在地上,王家驹虽然及时跳开,但是猝不及防之下纵开不远,马匹倒地之时尘土飞扬,卷起一片灰尘,王家驹身上的浅黄|色锦袍登时变成灰色的了,而杨禛已环着小雨的腰际,跳开老远,神情自若,气定神闲的看着王家驹。 王家驹破口大骂,林平之和岳灵珊已经认出了杨禛来了,忙下马到了王家驹身侧,林平之轻声说道:“表哥,你没事儿吧?”王家驹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没事儿!” 林平之欲息事宁人,道:“那我们走吧。”王家驹不甘心,又要冲上,林平之马上拉住,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表哥,这人的功夫厉害,连我师父也未必敌得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是金刀王家大少爷,何必跟这种人硬拼?” 一番话给足了王家驹面子,王家驹满脸笑容,道:“不错不错,何必跟这种莽夫一般见识。” 此时家丁已经将那匹倒地的马合力扶起,王家驹纵身上了马,再不看杨禛一眼,策马而去,林平之等人跟在他身后。 刚才林平之的说话声音虽轻,但杨禛内力深厚,都听在耳里,小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轻轻在杨禛耳朵边说道:“禛哥哥,那姓林的臭小子一定是在说你的坏话哦。” 杨禛冷笑着不说话,突然手一扬,小雨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飞过,之后就看见远处的林平之、王家驹等人的坐骑纷纷倒地,他们几人都随着马匹倒在地上。 小雨拍手笑道:“禛哥哥好厉害呀。”正要再夸几句,一个脑袋崩儿已经砸在小雨的脑袋上了,杨禛怒视着她,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小雨马上摇头,将貔貅举得高高的,说道:“是这小东西非要买那花儿的。”怒瞪貔貅:“你说,为啥偏偏要这花儿?” 貔貅一脸陶醉,道:“这花儿要送给姐姐的,姐姐如果看见我送她这么漂亮的花儿,一定会高兴的。”小雨这才明白,原来还是因为这小鬼的色心起了,真没想到,这小鬼还挺痴心的,都过了这么多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蛇妃,回头看看身边的男人,只知道欺负自己,从来就没想到要给自己买些什么,不由得哼了一声。 杨禛一碰触小雨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笑道:“想要花儿?那我也买盆送你?”小雨嘟嘟小嘴,道:“不稀罕。” 杨禛携起她的手,道:“还真是个小孩子,走吧。”小雨摔了几下手,没有甩脱,就任由他握着了。 “四哥!”一声大喊,一人飞奔过来,杨禛一看,正是胤祥,心里也高兴,待他到了自己面前,笑说道:“怎么就这么巧?你也来这儿了?” 胤祥笑着道:“我自然是知道四哥要来了,所以才亲来迎接的呀,刚才四哥大展雄风,好生威风。” 小雨眼睛一瞥,见他手上捧着一盆正红色的牡丹花,笑着说道:“说得好听罢了,相信你才有贵呢!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胤祥脸一红,小雨看看貔貅,再看看胤祥,说道:“什么年代了,还盆朵花来追女孩子。” 胤祥不理她,只是拿眼瞅着她手上的牡丹,说道:“刚才竟没有瞧见这儿有这么好看的花儿,小雨,我们换一下,好不?” 小雨还没说话,貔貅就大力摇摆着身子,小雨忙说道:“你别动,好好,不换,我不跟他换还不成吗?”胤祥见在小雨那边换不了,就凑到了杨禛的身边,笑嘻嘻的说道:“四哥,我的好四哥,你们都这么熟了,还送什么花儿呀?让给我,好不好?” 小雨哼声说道:“这花儿是我自个儿买的,你可别求错人了。”胤祥挠挠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胤祥,那人是谁?你认识吗?”杨禛指指不远处一直盯着他们看的人,那人穿着一身酱紫色袍子,像个普通商贾,可脑袋却是光光的,小雨顺着杨禛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得扑哧一笑,道:“估计这人是个秃子,秃得实在不成样子了,干脆就把头发全给剃了。” 胤祥却兴冲冲的跑到那人身边,拉了他过来,说道:“四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向问天向前辈。” 杨禛一怔,随即拱手说道:“向前辈好!”向问天略点一点头,拱手回礼,道:“少侠刚才的身手真俊啊,只是心肠太软,若换作是我,哼哼!” 小雨盯着向问天看,她想起来了,书上写的,向问天为了躲避路上正邪双方的追杀,就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秃子,看书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一见,真是太可笑了,不紧又笑了一声。 向问天冷冷的目光在小雨身上一扫,小雨浑身一寒,马上一缩身子,躲在杨禛的身后,杨禛拍拍她的小手,对向问天说道:“向前辈说的是,只是在下不喜欢见到血。”向问天对着杨禛倒是满脸的笑,说道:“江湖中人哪有不见血的,少侠这样的性子可不适合在江湖上走哦。” 杨禛只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了。 胤祥把手中的花儿捧得当成宝贝儿似的,边说道:“我们先回吧,省得让盈盈担心了。” 小雨嘘嘘眼睛,道:“呦,你们发展迅速嘛!”胤祥颇为得意,撇了小雨一眼,道:“你想知道吗?把你手上的花儿跟我换了,我就告诉你。” 小雨瞅瞅手上的花朵,又看看貔貅,貔貅连忙伸爪子将花儿围在怀中,低声说道:“你想都不要想,这是给姐姐的。”小雨耸耸肩膀。 胤祥哼哼了一声,有点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只好当先引路,向绿竹巷的方向而去,一面又对杨禛说起向问天来绿竹巷的经过。 议事绿竹巷 原来当日胤祥、绿竹翁与杨禛等人分道而行,几日之后,他们便遇到了向问天,跟书中写的一样,向问天正被政协双飞追杀,胤祥和绿竹翁当然是马上冲上去帮向问天,胤祥的独孤九剑已经颇具火候,再加上杨禛亲授的九阳神功,武功早已突飞猛进,和向问天、绿竹翁联手,很容易逼退了众人。 小雨听到这里,举举小手,说道:“不可能吧,就你这点功夫,还能打败那许多人?”在她印象当中,围攻向问天的那都是高手,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胤祥他们逼退呢? 胤祥给了她一对白板,说道:“怎么就不可能了?你是信不过我的功夫?还是认为向前辈的武功不好?”一句话捎上了向问天,小雨只好缩缩脖子,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向问天倒是没有生气,淡淡的说道:“那时我们身处峡谷之中,易守难攻,那些人只能几个几个的来,当然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小雨点点头,心里说道:“怪不得呢,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容易就把那些高手打退的?” 向问天接着说道:“我到了绿竹巷之后,大小姐派人到处找你们,本来算着隔几日你们才能到这儿的,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你们了。” 杨禛说道:“中途出了点事情,所以并没有走得太远。” 谈谈说说的,越走越是偏僻,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在竹林之后是一间竹卢小舍,深藏在竹林之中,左三右二,竹卢具是以长短不一的竹子搭成,几人一路过来,身上都微微出了汗,但一见到这小舍,登时感到一阵凉意。 小雨轻拉杨禛说道:“以后也给我弄一间小竹屋吧,看着就怪舒服的。”杨禛笑道:“等我们事儿了了,我就给你撘。” 小雨笑说道:“小时候我总想要一间在竹林中间的小屋,没想到今天竟真能见到,只可惜不是自己的,不过你答应要送我一间的哦,可不能说话不算。”杨禛不语,只是笑着刮了一下小雨的鼻子。 貔貅突然说道:“我也喜欢这里,以后让姐姐也住在这里,她一定欢喜。”小雨眼皮一翻,在貔貅脑袋上砸了一下,道:“你就不能有一句话里不带你姐姐吗?” 貔貅也是一翻眼皮,说道:“我知道的,你是嫉妒我姐姐长得漂亮,所以不想我提起她,小狐狸,你嫉妒我姐姐哦。” 小雨哼哼道:“什么你姐姐?她什么时候属于你了?”貔貅说道:“以后会是的。” 小雨不再理它,只依偎在杨禛的身旁,享受着这竹林的宁静。 走不多远,就看见一个老人从竹屋中跑出来,正是绿竹翁,他先是向着向问天行了一礼,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各位请进,姑姑已经为各位准备了厢房,请各位歇息一会儿再去相见。”说着引着杨禛等人来到左边的厢房之中。 小雨兴冲冲的抢了最左边紧靠一池湖水的小屋,抱着貔貅在凉凉的竹席上打了一个滚儿,然后把脸埋在貔貅的身上,一脸惬意的说道:“小貔,这里好舒服呀,姐姐抢的房间好不?” 貔貅挣扎着从她怀中出来,扑到桌上,摆弄起紫色妖姬来,边嘟囔着说道:“我对姐姐是一心一意的,你别想来占我便宜,告诉你哦,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不许在我身上乱蹭。”小雨悻悻说道:“你一个小东西,哪来这许多的规矩?真是麻烦,以后姐姐不同你玩了,你可别忘了,那盆紫色妖姬还是我出银子买的呢!” 正说着,外面敲门声响起,一个梳着两个小髻的丫鬟在门口说道:“胡小姐,膳食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用膳去吧。” 小雨先是一楞,然后才醒过身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胡小姐?这称呼好玩儿。”那丫鬟掩嘴一笑,引着小雨来到厅里,只有杨禛在,她左右看看,?br /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6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问道:“你那宝贝弟弟呢?”杨禛笑着说道:“那臭小子,捧着花儿去右边的房舍中,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小雨说道:“这小子重色轻友,可怜的禛哥哥呦,你很快就要被你弟弟抛弃了。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杨禛拉小雨坐在自己身旁说道:“行啦,你吃你的,若十三弟真能娶得佳人,我这做四哥只有为他高兴,哪有嫉妒的道理?那姑娘虽然任性了些,但本性不坏,人也长得好。” 小雨登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杨禛的衣襟,那眼神仿佛是要把杨禛给吃了,牙齿磨得咯咯响,一字一句的说道:“她长得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杨禛抓下小雨的小手,微笑说道:“瞧你急得那样子,小事一桩,用得着那么计较吗?” 小雨小嘴翘得老高,说道:“不许你顾左右而言他,你说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杨禛刮了一下小雨挺翘的鼻子,故作认真的说道:“照正常人的眼光看来,那应该是她好看,不过俗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在禛哥哥的眼里,当然是小雨长得好看啦。” 小雨皱起可爱的小眉头,别传了头,轻声嘟囔着:“怎么说来说去的总是我没她好看呀,算了算了,不说了。”有点气闷的抓起筷子夹菜,杨禛瞧着她直乐,摇着头道:“还真是个小孩子。”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两人刚吃完了饭,马上就有丫鬟来了,说道:“大小姐请两位过去。” 小雨看着火速到达现场的小丫鬟,心里说道:“咋就算准了我们现在吃完饭了嘞?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以后还是少来这里的好。”和杨禛随着那小丫鬟出了厅堂,来到右边的竹舍。 就见房内给分成了两个部分,中间用竹帘子隔开,里间看不清楚装饰,外面部分倒是布置得十分雅致,东墙挂着一副水墨竹画,画边挂着一管玉箫,下面是一只竹案,案上一把古琴,靠西边放着几把椅子,胤祥和向问天已经在其中一把上坐了,杨禛便在胤祥身边坐下,小雨也抱着貔貅过去坐着。 “向叔叔,你对他们说吧。”清脆微带寒意的声音响起,声音出自竹帘之后,正是任盈盈的话语。小雨腹诽道:“早就跟我们认识了,偏偏还要挂个帘子,难道不嫌闷呀?” 向问天应了一声,面向杨禛说道:“杨少侠,既然我们都是自己人了,而且你又是日月神教的人,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已经打探到教主被东方不败关押在西湖梅庄的地牢里,由昔日神教琴棋书画四位堂主看管,对于营救教主一事,不知道阁下有何高见?” 杨禛因听小雨说起过原书中营救任我行的过程,因此胸有成竹,说道:“听说神教琴棋书画四位堂主志趣高雅,如果用武力威逼,或者财势引诱,他们必定不肯屈服,依我看倒不如投其所好,用他们最喜欢的东西来降伏他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依他所想,这个计策原本就是向问天想出来的,那他一定会把话接下去的,自己也不必把话说倒底,省得让他以为自己早有预谋。 谁知道向问天仍旧是皱着眉头,他见杨禛停下不语,叹息一声说道:“杨少侠,你这法子我原本也想到的,可我后来仔细一想,却是不妥,这四人对东方不败十分忠心,要不然东方不败也不派单单派了他们几个来关押教主,所以他们虽然都有各自的喜好,可真要从这方面入手,实在太难了。” 小雨看书的时候就想过江南四友又不是傻瓜,怎么轻易上了向问天那个当?虽说琴谱棋局名书古画很重要,可哪里能比他们的性命重要呢?果然,书上写的大多还是瞎编的。 杨禛本想着救任我行的事情易办,没想到在这上头就碰到了一个卡口,不禁沮丧,身子往后挪了挪,靠在椅背上,眼睛闭了一闭,心道:“既然这个法子不成,那只有另辟蹊径了。” 小雨举举小手,弱弱的说道:“我有个想法!”向问天冲她点一点头,她方才说道:“软的不行,那我们就来硬的,干脆就强攻进去,直接救人!” 向问天摇头说道:“不行,虽然我已经打探出来关押教主的囚室入口就在黄钟公的床板地下,但是那里里里外外有着十来道机关,我到现在还没能弄清楚,如果我们强行攻入,恐怕在第一关的时候就得被黄钟公他们知道了。后面重重机关一激发,我们地势不熟,到时候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而且极有可能连累教主被他们杀害。” 小雨原想着自己知道囚室入口,带着他们攻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没想到里面还有这许多麻烦,她再次哀叹一声现实和小说果然差距是很大的。 杨禛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向前辈,若是东方不败听到江湖传言,任教主被救出了,那他会怎么样?”向问天一楞,还没有说话,小雨已经迫不及待的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马上派人来梅庄看个究竟啦!” 杨禛微笑着点头,道:“不错,换了是谁都会这么做的,那我们不如就利用这一点,制造一个任教主已经脱困的假象,而这件事情至关重要,东方不败派来的人一定是长老之类的,我们何不沿途打听,来的是那些人,到时候冒充他们进入梅庄,只要能进让他们打开牢门,那后面的事情也就不必顾忌了。” 向问天仔细想着杨禛的话,良久之后皱着眉头说道:“冒充一事倒是不难,大小姐有神教的黑木令,他们见了必定遵从,只是等我们进了地牢之后,黄钟公等人打开牢门,我们必定要助教主脱困的,到时候翻脸,我们如能一下子就制住他们,那倒没事,就怕他们有机会发动机关,到时候西湖之水倾泻而下,我们必无幸存之理。” 小雨听到西湖水,便扯扯貔貅的尾巴,说道:“你们貔貅不是很能吃的吗?听说不管有多少金银财宝放在你们面前,你们都能吃个精光,你干脆把西湖水给喝干了,这样不就行了吗?” 貔貅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说得倒是轻松,你有没有想过,西湖水中那么多水族该怎么办?西湖水一干,有多少水族的性命该没了呀?他们人的性命值钱,难道那些水族的性命就不值钱了?哼,亏你还是一只狐狸精呢,居然帮着人讲话,真是丢妖精的脸,天下万物都是平等的,知不知道呀?” 小雨听貔貅一番大道理,也觉得自己不该,只是若是承认自己不多,那就丢人了,轻拍一下它的脑袋,说道:“那没回吃饭的时候你咋就尽挑肉吃?我可没见你吃素的。”话锋一转,说道:“你是神兽,那你想想,有什么好法子能挡住西湖的水不灌入囚室?要不你跟那西湖中的水神打个招呼?” 貔貅又赏了她一个白眼,说道:“哪来什么水神?胡说八道,其实也没有那么麻烦,你有没有听说过鱼阵?”说到这里抬头看小雨,见小雨一脸的迷茫,它叹气的摇头,道:“渔民捕鱼,常会带着水鸟,大凡这个时候,水中的鱼儿便会成群结队,密密麻麻结成一堵墙,让水鸟无处下手,这既是所谓的鱼阵,有时候为了抵挡大型鱼类,它们也会这么做的,我只要巧加利用,让鱼儿们在泄水口上结成鱼阵,虽不能说是滴水不漏,但是让你们几个逃生,那是没有问题的。” 小雨一听,兴奋急了,重重在貔貅身上一拍,道:“小貔,你可真聪明!”迫不及待的邀功似的把这主意说了,向问天等人连连点头称好,胤祥笑着说道:“小雨,你这人不咋地,怎么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连这小东西也是个厉害的主儿,你就不能学着点吗?” 小雨早就跟他斗嘴习惯了,只是撇他一眼,哼了一声,然后一下下抚着貔貅的毛,夸奖着它,貔貅一扭身子,跳了下来,面向小雨说道:“我不给你干这事!” 赶路 一听貔貅说不干,小雨的眼睛立马瞪得老大:“你说啥?不干?为啥不干?小雨姐姐供你吃供你喝的,让你办点小事就不肯啦?”貔貅哼哼道:“不干就是不干!” 其余众人虽然听不见貔貅的话,但是小雨的话是听得懂的,都一脸紧张的盯着小雨看,小雨登时觉得房里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来了,特别是向问天的目光还特地扫了貔貅一眼,眼神凌厉,仿佛如果貔貅真不干这事,他不会不考虑将这只神兽炖来吃了。 貔貅胆小,缩缩脖子就要往小雨身后躲,但小雨见貔貅当众给她没脸,正生气着呢,气鼓鼓的退开,让貔貅无处可躲,貔貅跟着蹭到小雨身旁,用小爪轻轻拍着小雨的腿,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又没说一定不干,只是你要帮我做件事情。” 小雨一拍它脑袋,道:“啥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居然要跟我交换条件,小貔,这样不可爱哦!”话是这样说,但心却是放下来了,依她对貔貅的了解,这小东西要求她干的事情一般不会有多难的。 貔貅双爪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小雨的腿,过了好半天,直到向问天眼神凌厉到极点的时候,它才低低的开口:“我……我喜欢姐姐,你要帮我追她。” 小雨无语了,原来搞了那么多花样,这小东西就是为了蛇妃呀!小雨思前想后,最后说道:“可以,不过一切要在蛇妃自愿的情形之下,你不能霸王硬上弓哦,更不能使什么法术去挑拨离间他们。” 貔貅一下跳到小雨膝上,高傲的说道:“这个是当然,我们貔貅是神兽耶,神兽怎么会干那种没品的事情?”小雨满意的摸摸它的头,道:“好,那在这件事情上我听你的,你让我说你的几句好话什么的,我会乖乖照办的,那我的事情你也得照办哦!” 貔貅伸小爪在小雨的手掌上一按,说道:“好,我们成交。” 众人见到小雨和貔貅的动作,都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纷纷满意点头。向问天看着貔貅的眼光居然也祥和了,还伸手想在它的小脑袋瓜上抚摸一下,但貔貅胆子忒小,一见向问天有动作,马上身子一缩,躲进小雨怀中,只将那酷似龙头的小脑袋露在外面,缩头缩尾的样子很是可爱。 任盈盈隔着竹帘看着,心里喜欢,说道:“这小东西,给我抱抱,成吗?”小雨刚要询问貔貅,胤祥就马上开口了:“成,成。”小雨冲他白一眼,道:“谁说可以的?” 貔貅却很不争气的冲进竹帘子,嘴里还叫着:“貔貅喜欢被漂亮姐姐抱,虽然你没有我蛇妃姐姐长得好看,但还是很养眼滴。”软软的身子在任盈盈的怀中一拱一拱的,逗得任盈盈掩嘴笑着,气氛倒是缓和不少,只是小雨不停的腹诽:“这小东西太不给我面子了,老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难道我真比不上人家吗?”想想她就感到气闷。 向问天一心就想救出任我行,可没心思理会她们小儿女心态,说道:“大小姐,营救教主之事宜早不宜迟,依属下之见,不如明日就启程,您看如何?”任盈盈听向问天说正事,马上把貔貅放开了,摆正了脸色说道:“向叔叔说得是,那就这样吧,我们这行人明天启程,向叔叔武功高明,而且江湖经验老到,如何传言让东方不败知觉这事就请你去办吧。” 任盈盈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问道:“杨少侠,你说我这主意可行吗?”杨禛原也想着越快越好,所以任盈盈说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他没有想到任盈盈居然会来问他的意见,先是一楞,然后点头说道:“可行。” 胤祥也响亮的开口说道:“这个主意好,先发制人嘛。”很有些讨好的意味。小雨一笑,在杨禛耳边说道:“你这弟弟真是个应声虫。”杨禛笑骂道:“胡说,若是胤祥听你这样说他,一定又得跟你争起来了。”小雨嘻嘻一笑,道:“我又不是说不过他,争就争呗。”说是这样说,但也不想杨禛难做,便不再言语,只是好笑的看着胤祥和隔着竹帘的任盈盈。 这时微风拂过,竹帘扬起一角,就见任盈盈身穿一件浅蓝色碎花金银嵌边袍子,斜斜的依靠在塌上,脸蛋却看不清楚,在她身前是一张湘妃竹制茶几,几上左前方正摆放着胤祥刚才在街上买的正红色牡丹,胤祥见到这情形,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来。 杨禛和小雨连着几日赶路,都累得很了,因此两人晚上都好好睡了一觉,次日清晨就和任盈盈、胤祥赶路前往西湖梅庄。临走之时,貔貅再三拜托小雨跟那几个丫鬟说要好好照顾那盆紫色妖姬,说等事儿过去了一定会回来取的,若是花儿养得不好,一定张大嘴把她们都吞下肚去,唬得那几个丫鬟战战兢兢的盆着花儿连连点头,就差把花儿放入神龛供起来了。 由于向问天散布谣言需要时间,所以这次赶路倒是不急的,四人慢慢走着,貔貅犯了春困,懒得很,非要人抱着,小雨嫌抱着手酸,正好任盈盈喜欢,便让她抱着,倒让任盈盈对她的看法略好了些。 快要出城门的时候,忽听到一声大喝:“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马上就有一众十几人围了上来,小雨一看,为首的正是王家驹,她不禁嘴角一撇,道:“原来是你呀,你还来干什么?” 王家驹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说道:“昨天就是你们暗算我们的,是不是?哼,不给你们些颜色瞧瞧,还当我们金刀王家好欺负呢!”转头对马后的两人说道:“林表弟,岳家妹子,你们瞧好啦,今天就让他们尝尝我金刀王家的厉害!” 围着众人的十几个大汉摩拳擦掌,一脸骄傲,全没将几人放在眼里。岳灵珊忽然说道:“大师兄!”原来他已经瞧见胤祥了,王家驹眉头一皱,道:“大师兄?就是岳世伯说的那名华山派的叛徒?” 岳灵珊不快,道:“胡说,爹爹可没有说大师兄是华山派的叛徒。”她虽然移情林平之,但对师兄总还有几分兄妹之情的,而且他们自小玩惯了的,胤祥这一离开,她还真有点不适应,只想着胤祥能回归华山派,继续做她的大哥哥。 王家驹说道:“恐怕不但是个叛徒,还是个偷剑谱的小贼,林表弟,你不是说令尊临死之前就他和一个妖女在一起的嘛,我看就是这小贼联合那妖女盗了你家的剑谱,要不然他的剑法怎么可能突飞猛进,连岳世伯对付不了的对手,他都能轻易刺瞎他们的眼睛呢?” 岳灵珊想辩驳,但是张了张嘴,还是将话咽了下去,毕竟王家驹言语中提到了她父亲,总不能说自己父亲的功夫差,或者说自己师兄的功夫已经比父亲好了吧! 胤祥听他说自己是小贼,勃然大怒,他前世是做皇子的,哪能受一个平头百姓这样的侮辱,就要开言训斥。任盈盈更是干脆,伸手一扬,胤祥眼前一花,就听到王家驹连声惨叫,原来刚才是任盈盈用漫天花雨手法对着王家驹的脸部发出十数枚暗器,王家驹虽举刀格挡,但是只挡住了几枚,另外几枚还是划破了他的脸颊,甚至有一枚穿过他的嘴唇,打在他的牙齿上,登时牙间鲜血直流,吐出四颗大门牙来。幸好任盈盈不想在胤祥面前杀人,所以只用了普通的菱角镖,并没用淬毒银针。 王家驹愤怒之极,连连挥手,示意那些大汉快些将他们拿下,一众人登时对打起来,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官道,按理发生打斗,官府众人应马上就来了,可由于金刀王家在此地势力甚强,官府也要忌他三分,所以只睁只眼闭只眼。 那些人都是金刀王家的徒子徒孙,论武功算是二三流的,人极多是或许能绊住杨禛等人的手脚,可就这十几人着实不成气候,没几个来回就纷纷到底,小雨和貔貅还合力打倒了一个。 这下气得王家驹直瞪眼,但要他上前却是万万不敢的,林平之脸上阴沉,不断的拿眼看岳灵珊,想来是怕岳灵珊会因此看低了金刀王家。 任盈盈心知此去救任我行必须行踪隐秘,不宜多生事端,便挥手说道:“我们走吧。”几人也都是这样的想法,若无旁人的朝城门走去,岳灵珊忽然叫道:“大师兄,我们要去福建小林子家,你跟着我们去好吗?爹爹还是很想你会华山派的。” 胤祥的脚步略顿了顿,自言自语的道:“岳不群会想着我才怪!哼,还不是想着我的独孤九剑。”当下不理后面岳灵珊的呼唤,只是向前面走去。 赶了一天路,四人在一家客栈中歇息,小雨一向是不等睡觉不离开杨禛房间,这次也是一样,由于昨晚上睡得沉了,所以虽然夜已深了,还是没有困意,依旧在杨禛房中,忽听门口剥啄一声敲门声。 杨禛起身开门一看,却是胤祥。小雨一见是他就忍不住调笑几句,道:“你不陪着小佳人,来我们这边干什么?”胤祥笑道:“什么时候我和四哥就成外人了,你和他倒是我们了?” 他笑了一下,正色对杨禛说道:“四哥,我有话同你说。”杨禛见他认真,便也严肃对待,胤祥说道:“刚才静下来的时候我仔细想了想,岳灵珊说华山派去福建了,必然是因为辟邪剑法的关系,原本这事跟我无关,只是我答应过风老前辈,不能让华山派毁于一旦。可是岳不群若是得到辟邪剑法,必然会增加他涿鹿武林的信心,而华山派的势力较其他派别又是不如,到时候必定连累华山派毁在旦夕之间,我一定要强在他前头得到辟邪剑法,这样才能稍减他夺取武林的念头。” 小雨拍手说道:“对啊对啊,岳不群拿不到辟邪剑法,他就打不过左冷禅了,时间一长,野心必然渐渐淡了,那华山派至少能平安。而且岳不群这人好记仇的,我们跟他作对到现在,他如果练会了辟邪剑法,第一个对付的怕就是我们了,虽然有禛哥哥在,他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可总是睡觉都不能安稳,还是毁去剑谱的好。我们现在救任我行的进度比书中快了许多,而岳不群那边的速度却没有改变,我们可以救出任我行后就马上赶到福建,只要辟邪剑法不在了,许多危机就能解除了。” 杨禛点头说道:“不错,反正你也知道剑谱是藏在什么地方的,我们要找出来毁去,那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小雨连连点头,可忽然她头耷拉下来了,道:“但是救出任我行之后,他一定会让你们加入魔教的,我本想着加就加吧,反正等杀了东方不败我们就会离开的,可现在我们要去毁剑谱救华山派,他必然不肯失去你们这两个援手的,到时候要离开,那是很麻烦的,说不定就得跟他翻脸了,他武功高,心机深,而且我们还要靠他才能除去东方不败,起了冲突就糟糕了。” 杨禛皱着眉头,啜了一口茶,良久说道:“我们要靠他除东方不败,他也一样要靠我们才能除东方不败,相互利用,在同盟关系接触之前,他不会跟我们翻脸的,只需巧妙周旋,自然能让他暂时放了我们去,而且……”他忽然狡狯一笑,看了胤祥一下,胤祥缩着脑袋,慌忙摇手说道:“四哥,你……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别……别这样看我。” 杨禛放下茶杯,笑着说道:“何况有胤祥和那任大小姐这层关系在,想来任我行不会做得太过火吧,我们尽可放心。”胤祥脸上微红,道:“这……这是两回事儿嘛,四哥,小雨,你们可别对她说我想帮着华山派呀,我怕她会不开心。” 杨禛摇头好笑道:“当初的拼命十三郎,今天居然会畏首畏尾的,当真好笑。”小雨更是乐得钻进杨禛怀中直笑。 梅庄救人 向问天的办事效率极快,过了没几天,就听到江湖上传来了任我行复出的消息,原来向问天年轻时也对任我行擅长的吸星大法颇为好奇,虽然不敢请任我行传授,但也私下钻研,略懂些皮毛,能将对方内力引入地下,就向是内力突然被抽去一看,若能马上将人杀死,那么这人的死状便和被吸星大法杀死的人死状一般无二。 向问天利用此法杀了不少日月神教中与东方不败亲近的人,另有几个倒霉的正派中人,这么一来,江湖上立时风声大作,纷纷传言任我行重出江湖。 向问天在向任盈盈等人叙述这件事情时,眉宇间好不得意,最后说道:“前日我刚打听出来,东方不败派了王诚、鲍大楚、秦伟邦、桑三娘四人来梅庄,估计五日之内能到,我们马上假扮这几人去孤山梅庄,救出教主,再回头杀这几个叛徒。” 众人都称好,但在人员分配上出了问题,他们这一行人有五人,而且王诚等人只有四人,杨禛、胤祥、向问天和任盈盈破天荒的意见一致,让小雨留守客栈,等他们前来,可小雨最爱凑热闹了,营救任我行这样的原著重头戏他怎么会错过呢?死活不肯答应! 最后除小雨以外的四人决定无视小雨的决定,自去易容改装,但是小雨中途捣蛋,任盈盈嫌烦了,一指就封了她的||狂c|道,小雨用求救的目光瞧杨禛,杨禛只是笑着看她,小雨在肚里将几人大骂一通,等她骂累了,几人也已经装扮妥当了。 向问天和任盈盈都是易容高手,几番折腾下来,光看外表,小雨一点都认不出他们了,向问天说道:“我查得很清楚,近年来,东方不败深居简出,对教中的事情十分松懈,更别提教外的了,已经有两年没有派人去过梅庄了,因此就算我们行动上有什么差错,他们也不一定就能认出来,你们只需依我的话行事就成。”几人都点头答应。 杨禛替小雨解了||狂c|道,拍拍她的小脑袋,嘱咐了她几句,便和任盈盈等人出了客栈。 小雨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装模作样的摸了把眼泪,心里默默念叨着:“同志们,革命即将胜利,黎明就在眼前,我在精神上会永远支持你们的。” 貔貅直乐,道:“小雨,你还真逗。”小雨哼哼说道:“你等下也有事情做的,准备好了没?”貔貅很不屑的一扭头,道:“有什么可准备的,小事一桩。”抬头见小雨充满怀疑的眼神,它忽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大有引逗小雨的说话的样子,小雨仍是不语,它笑嘻嘻的跳上小雨的膝头,道:“我原本想带某人见识一下水下世界的,不过既然某人没有兴趣,那就算了,我不勉强哦。” 这句话成功挑起了小雨的兴趣,但貔貅也十分后悔,因为小雨将它扑倒在床上,双手一个劲儿的摇着它那两只龙角,貔貅好不容易才将她摆脱,气喘吁吁的说道:“行啦,我们也该出发了。”一人一兽朝着西湖方向而去。 杨禛等人半个时辰之后来到孤山梅庄的大门口,此地风景宜人,名家题字,杨禛和胤祥于此道都是精通,胤祥津津乐道的解说着梅庄牌匾上的题字,刚说了两句就被向问天打断了:“都什么时候了,研究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我去敲门,等下一切看我的颜色行事。”说着推开站在最前面的胤祥就去敲门。 胤祥低声嘟囔:“没文化。”引得任盈盈扑哧一下,但看见门慢慢打开了,几人连忙正经了神色。 开门的人一见向问天,大吃一惊,低头便拜:“丁坚见过……见过几位……几位大人。”显然他看见任盈盈等人一身日月神教长老服色早就认出他们的身份了,但梅庄有规矩,不能让人瞧出此地与日月神教有联系,故口称大人。 向问天高傲的一点头,不等他说话,就跨过门槛进入,任盈盈等人也同样趾高气昂的进去,丁坚像是习惯了日月神教中长老的骄傲性子,丝毫没有生气,还低声命人报告几位庄主。 走过开满娇花的院子,穿过玲珑有致的回廊,便到了大厅,大厅中挂着好几副名书古画,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四位庄主已经恭恭敬敬的候在大厅中过了。 向问天想到他们这几个人在这里享福,教主却在冬冷夏热的西湖底受苦,怒从心头起,脸色变得极是难看,口中讽刺:“四位庄主在这儿当真悠哉。” 满是讥讽的语气让四人心中一寒,四人相互望了一眼,黄钟公小心的跨前一步说道:“属下等人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请四位长老明示。” 向问天大声喝问:“教主让你们在此,是让你们弹琴下棋享清福的吗?”几人忙俯身说道:“不敢,教主命属下等人在此看管要犯!” 向问天一声冷笑:“说得好听,那要犯现人在何处?”黄钟公说道:“自然在牢房之中。”向问天冷哼一声:“真是这样,教主会派我等前来吗?”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黑木令,自然是从任盈盈手中得来的。 黄钟公等人慌忙跪下来,向问天突然一声大喝,冲过去在黄钟公等人的肩头各拍了一下,他出手奇快,那几人又是跪倒在地,因此一个都没能避开。 杨禛与胤祥对向问天的突然动手大吃一惊,刚想开言,但想起刚才几人说好的,一切听从他的吩咐,而且向问天在日月神教待得时间最长,行走江湖又经验最足,他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来的。 果然那四人条件反射性的跳起身来,却只是手扶胸口,脸显痛楚,并没有要上前夹攻的意思,丹青生大声说道:“鲍长老,我们犯了什么错了,为什么要对我们中下蓝砂手?” 蓝砂手?杨禛听小雨提起过这个词,似乎那是鲍大楚的成名绝技,曾经施用在梅庄四友的身上,他暗想,向问天当真老谋深算,他对这四位堂主用了蓝砂手,一来是在救人之际降低他们的武功,二来由于这蓝砂手他们只知道鲍大楚会,因此就算刚才对四人身份有疑问,现下疑问也尽数消失了。 不过杨禛也挺佩服向问天的,他似乎各种武功都有涉及,先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后是这蓝砂手,不知他还另有何绝技。 向问天冷冷说道:“教主得到消息,那要犯已在十几日前逃脱,你们认为自己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吗?” 四人都是一震,黄钟公脱口说道:“绝无此事!”几人马上发毒誓保证自己等人从未踏出过梅庄,任我行绝对不会出逃的。 向问天只是冷笑着不相信,最后黄钟公说道:“如果各位长老不相信,请随属下下囚室一观即可。” 任盈盈等四人心花怒发,他们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向问天不想表现得太着急,让黄钟公等人起疑,因此说道:“为何不将要犯提到此处来。”他说这话时眉头皱了一皱,仿佛是在说让他们几个长老下囚室是有失身份的事情。 黄钟公忙说道:“四位长老明鉴,那要犯全身被精钢锁住,无法提到此处。” 任盈盈一听此言,浑身一阵,手紧紧握拳,一根长长的指甲断了也不自知,只想立时杀了这四人替自己父亲出口气,旁边的胤祥伸手探去,轻轻握住任盈盈细腻的柔荑,任盈盈身子又是一颤,但心头却渐渐归附平静,向胤祥点了点头,她打扮成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眉宇间略显老气,但是眼中的娇美却还是让胤祥身心一热,就想亲近。 任盈盈连忙向黄钟公等人瞧了一眼,胤祥忙克制,偷眼向黄钟公等人瞧去,幸好他们都在全神贯注的与向问天说话,而且蓝砂手掌力让他们浑身痛楚难当,已无暇顾及其他的了,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 向问天似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地牢一行的要求,跟着黄钟公等人往厢房行去。 穿廊过桥来到黄钟公的厢房,他掀开床板,先是查视了一下床板,见没有任何破损,心中稍安,心想东方教主得来的消息怕是有人造谣的,然后当先进入,之后是黑白子,然后是任盈盈等四人。 四人进入地牢走道,一股霉气扑面而来,任盈盈眼中一热,眼泪几乎就要流淌下来,黄钟公等人哪里知道他们四人根本不是东方不败派来的人,反而纷纷鼓吹着这地牢如何牢不可破,自己四人如何十余年如一日的不敢懈怠,直说得任盈盈、向问天两人眼中冒火,就想立时杀了这几人。 好在地牢走道虽长,但关押其中的任我行内力极深,耳力奇佳,八人过了两道门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苍劲而愤怒的大吼声:“四个狗东西今儿个来是做什么的?还带了另外四条狗?是东方不败让你们来的吧?” 甫听生父的声音,任盈盈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扑朔朔的就流下了,幸好此处黑暗,其他人也不易发现,就算发现也只会当做是由于地牢空气不流通,气味熏人。 黄钟公等人听到这骂声却是大喜,道:“四位长老这可相信了属下的话了吧!”向问天淡淡说道:“总要亲眼见过才是。” 黄钟公等人现在已是信心满满了,加快了步伐开门,一会儿功夫就到达地牢走道尽头的囚室门口,在此期间,任我行不住的喝骂,他的骂声中不但有怒意,还略带了兴奋,想必是因为十二年来孤独一人,从无说话机会,而现在有了这机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总想着先说几句话为好。 可惜黄钟公等人是因为四位长老在前不敢说话,而任盈盈等人是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所以一时之间这西湖地底只听到任我行的喝骂之声。 向问天和任盈盈向里面张望,囚室中十分黑暗,只隐隐透过黄钟公等人手上的火把可以看出里面一人正坐在床板上面朝着囚室门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发出野兽般的光芒,手脚上的精钢铐链虽隔十余年之久,但在火把照射之下依然光可鉴人,看来是东方不败费了一番心思寻得的。 任盈盈亲眼见到父亲如此惨状,又要落泪,就丹青生说道:“四位长老,要犯已经看过,这下可得给属下解了这蓝砂手吧。”言语中略带得意,显是觉得这四位长老出了个大丑。 向问天点着头说道:“不错,应该如此,只是我们还想再看得清楚些,烦劳你们将牢门打开。” 这句话登时让四人生疑,黄钟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向问天一声呼啸就拿住了黄忠公的||狂c|道,然后其余三人立刻动手,多亏了向问天先对他们施展了蓝砂手,是以一招之后,梅庄四友同时倒地。 任我行此时也觉察出了不对,问道:“门外是敌是友?”话语之镇定让杨禛和胤祥也是心头一惊,没想到这人被关十余年之后还能镇静若此,换了自己虽能韬光养晦,可要在这样险恶的境遇中待上十余年,那实在是难。 向问天大声说道:“教主,属下向问天,这就恭请教主出去。”任盈盈哭着喊道:“爹爹,我……我……”眼泪一掉,话便没有说下去。 就听里面铁锁声响,显然是任我行听到女儿声音心情震动。 向问天已经找到了钥匙孔,但见其中有四个孔洞,若开错一个,怕就要惹来麻烦,凌厉凶恶的眼神向梅庄四友扫去,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都是低着头,唯有黑白子满眼期盼与哀求,向问天哼了一声,旋即解开他||狂c|道,不等向问天说话,黑白子已经喋喋不休的开言了:“天可怜见,属下终于盼到向左使来了,属下早就想救教主了,只恨自己力道微薄,始终无此福缘……” “住嘴。”向问天可没空听他唠叨,喝道,“你若能在这件事上立了大功,教主慈悲,自能饶你性命。”黑白子只盼向问天能应承此事,应了几个是之后就从黄钟公等人身上搜出钥匙,打开了牢门,正要表功一下,却见向问天轻轻一拂,又点上了他的||狂c|道。 牢门大开,向问天取出早先准备好了的削铁如泥的宝剑,几下斩断捆绑在任我行身上的铁链,任盈盈就要合身扑上,任我行却手掌微拂,将女儿挡了一挡,微笑说道:“爹爹身上污浊不堪,可别玷了你的衣裳。”任盈盈只是啜泣不语。 这时,忽然身后一阵巨响,他们立刻回头,就见黄钟公倒在地牢走道尽头处,头上尽是鲜血,然后众人头顶阵阵轰隆巨响,原来黄钟公眼看几人即将脱困,以他对任我行的了解,此番不但无幸,死前恐还会遭到残酷折磨,因此以内力冲断筋脉,又全力撞向机关,终于发动了这湖底最后的机关,想以西湖之水与他们同归于尽! 湖底珍宝 小雨和貔貅来到西湖湖畔,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就要下水,小雨一把抓住貔貅,说道:“我可不会游水,你怎么带我去玩儿呀?”貔貅指指自己脑袋,道:“看见我额头上的避水珠吗?把它摘下来,含在自己口中。” 小雨拨开貔貅脑袋上的毛,果然看见一颗碧幽幽的珠子,小心一拨,便到了手中,张嘴含在口中,浑身上下登时暖洋洋的,似是罩了一层薄膜。 貔貅咬着小雨的裤腿,拉她一同下了水,小雨惊奇的发现自己身在水中,竟连一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而此时貔貅变得大了,借着浮力将小雨托在自己背上,向湖底深处游去,一尾尾的鱼儿从小雨的身畔流过,小雨轻轻去碰触,鱼儿便从小雨指尖划过。 水下的世界光怪陆离,随着波浪的翻滚,光线的折射,每时每刻看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有时定睛去看某样东西,可一阵水浪过去,虽然明知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可看上去的感觉已经不同了。 越往深处走,身边的鱼儿就越是漂亮,都是小雨前世参观水族馆从没有见到过的品种,五光十色的鱼类组合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小雨贪婪的想,如果能边喝咖啡边享受着美景,那该多好呀,想到香甜可口的卡布奇诺,小雨喉头发出了咕的一声,貔貅忙道:“你小心些,可别把我的珠子吞下去哦,卖了你都陪不起。” 小雨一阵咬牙,一会儿功夫,貔貅已经托着小雨到底西湖底,小雨兴奋极了,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水底风光,而是为了那成堆的黄金白银,原来西湖底珊瑚无数,小雨跳下貔貅背,抱起一株有一人高的珊瑚,又要去抱另一株,可是虽然水中有浮力,小雨还是抱不了另一株了,只能悻悻的看着满地的珊瑚发呆。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貔貅有避水珠,大不了以后再来,而且天下湖泊河流多得是,以后找个再深些的湖,一定有更多好东西,这么一想她对现在看到的东西有点瞧不上眼了,心里也开始盘算着以后是不是要以卖海中奇物为生呢? 貔貅窜过去将小雨含在嘴里,往自己背上一抛,道:“好啦,我们该准备结鱼阵了,真是个钱串子。”小雨不管这么多,依旧双手紧紧抱着珊瑚,她好好看了这珊瑚,通体红色,带有点点白斑,红的耀眼,白的纯净,珊瑚分叉甚多,看上去呈黄金比,如果卖出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 貔貅任凭小雨坐在自己身上,左右移动,没多久,湖底的鱼儿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聚拢,形成一张极大的网,其中什么鱼类都有的,大的有半人长,最小的才指甲盖大小,随着貔貅的移动它们也移动着。 小雨从没见过这许多鱼聚集在一起,不禁张大了嘴巴,不过手却是死活不张的,仍旧死死抱着珊瑚。 貔貅凭着对湖底事物的感应能力,很快找到了关押任我行囚室的大致方位,便在那地方上下移动,带动鱼阵也跟着移动。 忽然,就听左边传来一声闷响,接着小雨见到原本平整的湖底泥土如炸开一般四处横飞,连带着周围的鱼儿也飞了出来,貔貅在水中身子如同在陆地上一样灵动,身子一扭就扑到跟前,几个周转,鱼阵挡在了那个大洞之上,虽然水依旧往下流,但密密麻麻的鱼群毕竟阻挡了大部分水势。 此时在下面的杨禛等人听到头顶动静,向外奔出,还好洞口刚炸破之时 免费txt小说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7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水势极厉害,可那只是一刹那,之后就见水入细流从洞口不同处往下流着,黄钟公本还有一丝气息,见此情形,大呼天亡我也,之后在舌上狠狠咬下,就此身亡。dierhebao 向问天请任我行和任盈盈先行,自己抓起黑白子,冷笑说道:“我说过不伤你性命,自然担保。”紧跟在任我行等人身后。杨禛与胤祥见地上的秃笔翁和丹青生满脸惊恐,终究不忍,也一人一个抓起他们跟在向问天之后快步快速出了囚室。 到达黄钟公室内之时,几人身上只零星有点水滴,这时候杨禛才看清了任我行,只见他用手波拉开挡在眼前的长发,一张脸孔甚长,眉目清秀,只是如僵尸一般,无半点血色,大约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关系,一双眼睛散发着炯炯光芒,正望着他们。 杨禛想着他终究是前辈,便躬身施了一礼,胤祥也行了一礼,任我行点点头,朝向问天道:“这两人是你的子侄吗?”向问天摇头说道:“不,这位是杨云杨长老之子,另一位是……”他只知道令狐冲是华山派大弟子,可是见了胤祥之后,见旁人对他的称呼好似都不一样,有点搞不清楚,胤祥笑着接口说道:“我跟四哥是一家人。”心里狡猾的想着:“我是跟四哥一家子,可不是你们魔教的哦!除非……除非你把女儿嫁给我,我倒可以考虑的,嘻嘻。” 任我行并非笨人,见胤祥不提日月神教,只说与杨禛的关系,便知道他跟日月神教关系不大,不过此时刚才脱困,正当收揽人心,这两人即能和女儿与向问天在一起,自非庸碌无为之人,不能因小失大,便朝两人点一点头,说道:“两位对老夫的救助之恩,日后自当偿还。” 杨禛和胤祥本对他的报恩什么的不在乎,也只谦虚了一番。 向问天此时已经抓了梅庄的人吩咐他们准备香汤,给任我行沐浴更衣,杨禛等人便在偏听候着。 只是过了半个时辰,杨禛开始担心了,按说这么长的时间了,貔貅早该从西湖赶回客栈带了小雨来这里的,怎么会不在的呢?他匆匆说道:“我去看看小雨。”胤祥也站起说道:“四哥,我跟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他怕小雨不巧遇见真正的魔教长老,那四哥一个人可怎么对付呀? 到了落脚的客栈,小二言道,那位姑娘早就离开了,还带了一只小兽,杨禛和胤祥愣住了,难道小雨和貔貅同去西湖了?可如果这样应该更快的赶去梅庄呀!不禁两人都开始担心起来了,最终决定不管如何先去西湖看看。 于是,在西湖之上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两人看到了怪异的一幕,一只放大版的貔貅用嘴叼着一人死命往岸上托,而那人却不停的挣扎,就是不肯上岸,而且还不像溺水者那样挣扎,反而是紧紧抓着水面下的什么东西。 杨禛踏水过去,这才看清,水下是一株极大的珊瑚,小雨不甘心放手,所以牢牢抓着。 原来,当貔貅和小雨越来越往水浅处去的时候,浮力变得越来越小,这珊瑚十分沉重,一人一兽也托不懂,貔貅本就不稀罕这些,要小雨放手,可小雨是要财不要命的,哪里肯放手?她拽着珊瑚就是不放,而貔貅则咬着她的衣角,拼命将她往岸上拉,两人成了拉锯战。 杨禛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知道小雨为人的,没办法,只能帮小雨拉住珊瑚,大喝一声,带着小雨和珊瑚飞身上了岸。貔貅这才松了口气,慢慢游回岸边。 胤祥看到这情景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杨禛刚将小雨放下就要训斥,小雨知道他将要开骂,不等他说话,就把自己的小手张开在他面前,哭丧着小脸说道:“禛哥哥,手手疼。”原来她是她死命拽着珊瑚的时候给珊瑚上的尖利处划伤的。 杨禛只好将骂声咽下,心疼的拿手绢擦拭着她的小手,苦笑道:“我们真刀真枪去救人的倒没伤着,偏你这看白戏的就伤着了。” 小雨撅撅小嘴说道:“大凡打斗都得有人伤亡,我自告奋勇的受伤了,所以老天爷才没让你们受伤,你们该夸我才是。”杨禛敲了她一个响头,道:“行啦,回去吧。” 小雨点点头,又指指珊瑚说道:“这个也得给我抬回去。”她还怕被人瞧见这奇宝,非要杨禛和胤祥两人脱了外衣将珊瑚抱起来,然后她一人开道,昂头朝前走着,可惜没走多久就郁闷了,原来她本想占着避水珠,只要貔貅忘记了,她也就不还了,但貔貅记性好着呢,刚歇了一下子,就问小雨讨要,小雨心不甘情不愿,拖拖拉拉的还它了。 回到梅庄,任我行已经梳洗完毕,正端坐偏厅用膳,小雨刚才劳累一番饿得狠了,见到食物就扑了上去,她现在脑中只有珊瑚和吃食,竟忘了这次来的根本目的是救任我行。 她大口吃着食物,忽然感到一股冰冷的目光正打量着自己,一抬头,正与任我行森冷的眸子对上,登时她就一个激灵,加之刚才迅速扑到餐桌上,本来就没有坐好,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几人都笑了起来,连任我行也嘴唇牵动了几下,估计是因为在他的圈子里还没有遇到过这样迷糊的人。 杨禛笑着抱起小雨,道:“你就不能好好吃饭吗?难道任前辈还能吃了你?”他先用话挤兑了任我行,即使他有不满,也得顾忌着不便发泄。 还好任我行也并未怪她,呵呵一笑道:“这孩子是谁?”小雨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我八是怀子。”又引得几人大笑。 小雨哼了一声,努力将东西咽下,回头又去看珊瑚,指挥胤祥说道:“你帮我把这东西搬到我房里哦,我可得靠这个赚嫁妆的。”戳戳杨禛道:“以后有你的一半,好好看着呀。” 胤祥却笑道:“我倒想看看这东西。”说着掀开盖在上面的衣服,登时满室生辉,饶是任盈盈等人见多识广,也不禁都围了上来,任我行点头说道:“好东西,值一座梅庄。” 小雨眉开眼笑,但马上挡在珊瑚之前,装出恶狠狠的样子来,道:“都退后,退后,这是我的私有财产,不许打主意,这东西没福气的人看都没得看耶,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但凡看它一次都得给一吊钱,嗯,一吊钱给看半个时辰。如果给两吊钱,还能摸十下,如有损坏,照价赔偿!”她火速再次用衣服覆盖上珊瑚,还貌似厚道的说道:“这次就算了。” 杨禛看到如此财迷的小雨,哭笑不得,拉过她的手,一边把清凉的药膏抹在她的伤口上,便道:“什么稀罕东西呀?谁会抢了你的不成?” 任我行看着杨禛和小雨,陷入沉思,他一生只重权势,在他想来只要有了权利,那就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自然不会想抢小雨的珊瑚树,再看小雨,她跟杨禛等人的关系密切,而且性子迷糊,爱财,又没什么大本事,现在他正用人之际,若能拉拢她来牵制杨禛,那就再好没有了。 想到这里,任我行微微一笑,道:“杨少侠说得是,这东西虽好,可也就看看,又不能当饭吃,像我们这样整日行走江湖的,拿来能有什么用?自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了。你若真要靠它发财,我倒可以给你指条路。” 小雨眼睛一亮,本来她对任我行很有些抵触情绪,毕竟一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真真实实的站在你面前,换谁都得惊慌的,可到现在为止,她还没见他露出凶像,心中那几分畏惧也就淡了,听他说要指点自己发财道路,马上接口:“我该咋办?” 任我行笑道:“自然是到那些富庶之地,卖给其中的富商,虽然卖给官家也好,可是谁知道那些狗官会不会强抢呢?而富商就不会了,一来他们要显摆,价钱越高的他们越是喜欢,二来,他们也没有那个权势来抢你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小雨连连点头,任盈盈和向问天互望一眼,他们对任我行了解甚深,都知道任我行是绝对不会讲这些废话的。 任我行忽地一叹,说道:“老夫本来倒是认识几个喜爱这种物事的人,只是囚居多年,不知道他们还记得老夫吗?就算记得也不知道会不会迫于东方不败的h药威而与老夫为敌,呵呵,看来老夫暂时还是帮不了你的。” 杨禛一凛,心道:“说到正题了!” 梅庄议事 杨禛心里明白任我行这人极要面子,能让他先开口提起这件事情已经不易了,若是想着要让他来求自己共同对付东方不败,那是说什么他都不干的,反正自己和他目的相同,那就依着他的性子,自己先提出相助便是。 这样想着,杨禛说道:“教主此番脱困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对付东方不败吧?”任我行微一点头,说道:“不错,东方不败篡夺我教主职位,以下犯上,老夫饶他不得。你全家也被东方不败所害,老夫正好也顺手帮你报了灭门大仇。” 杨禛心中登生不满,暗骂任我行狡猾,明明是想让自己助他的,现在这样说来好像是他帮着自己报仇一样,他轻哼一声说道:“东方不败当然可恨,为了剪除教主的羽翼平白陷害我父亲。”言下之意是说我父亲被害死跟您老人家的关系大着呢。 任我行怔了怔,眸中一阵寒光闪过,杨禛全神贯注,真气布满全身,他知道刚才自己驳了任我行的话,定然让他觉得脸上无光,依他的性子,便是现在动手,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另外他左手探出,握住了小雨的柔荑,万一任我行发难,他也能带着小雨逃走,胤祥的武功比以前好多了,倒勿需为他担心,更何况任盈盈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任我行害死的。 任我行目光如炬,见杨禛目光深邃如深潭,气息浑厚,知道他内功非凡,现下他才脱困,十余年的囚居生涯,身子损伤不少,更何况现在自己这边势孤力弱,若再竖个敌人,那就大大不妙了。 想到此,他收敛目光,假装不明白杨禛这句话中的意思,哈哈一笑:“既然我们目的相同,那就该同仇敌忾,共同对付东方不败,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杨禛松了口气,握着小雨的左手也缓缓放开,点头说道:“教主说的是,不知教主打算何时上黑木崖?”他经历了九龙夺嫡,皇位争夺,早已对争斗厌烦了,因此想尽早对付东方不败,然后就跟小雨远走高飞。 “不急。”任我行沉着的一摆手,对于杨禛来说,只要杀了东方不败就算是报了灭门血仇了,可对于任我行来说,他的最主要的目的是夺回教主之位,重掌日月神教,所以在对付东方不败之前,他必须召集旧部,架空东方不败现下的权力,以保证在杀了东方不败之后顺利登上教主之位。 杨禛微微一皱眉,任我行说道:“东方不败武功才智,具不在我之下,更何况现在老夫无所依傍,他却是麾下人才济济,若只靠我们几人,怕连黑木崖都上不去。” 杨禛突然心中生出一阵厌烦,难道自己还要帮着任我行去网络党羽吗?那跟自己前世有什么分别,他实在不想再做这些了,拱了拱手说道:“晚辈对日月神教的事情一窍不通,在这件事情上恐怕帮不了教主,就此告辞,等教主要上黑木崖之时,晚辈一定相助。” 他这番话明显透露出不耐烦,直让任我行心头火一阵阵的,他在先前能容忍杨禛的无礼,只是看在他武功高明,能相助自己对付东方不败的份上,此时听他自说自话,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登时怒火直冲脑门子,重重在红木椅子扶手上一拍,喝道:“大胆小子,你莫不是以为你助老夫脱困就能不将老夫放在眼里了?老夫倒要瞧瞧,你仗着什么敢如此无礼!” 说着,他又在椅子扶手上一拍,身子就势向杨禛扑来,手指成抓,已经抓向杨禛的胸口,杨禛没想到他竟突然动手,眼看他来势凶猛,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掌飞龙在天迎上,任我行变抓为掌,“砰”的一声,两掌相交。 杨禛急运九阳神功,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从掌上发出,任我行眉头微皱,忽又露出喜色,深吸一口气施展起了吸星大法。 原来刚才任我行与杨禛对掌之时,发现他掌中所含内力原在自己所预料之上,不禁担心他日后会成为自己称霸武林的阻碍,转念一想,这般强劲的内力若能为自己所用,那岂不是如虎添翼?因此也不顾忌自己吸星大法的缺陷,就此运吸星大法,企图占他内力为己用。 杨禛只觉一股吸力源源不断的吸着自己的内力,一阵惊慌,连忙屏息静气,闭上双目,将内力缓缓回收,他知道吸星大法是敌强越强,若自己一味猛攻,只会上了任我行的当,只能慢慢将内力收回。九阳神功本就是天下内功之最,吸星大法欺它一时尚可,却不能长久压制。 随着杨禛的运功,任我行已经不能继续吸收他的内力了,不但如此,连刚才吸收进入的内力也慢慢的沿原路返回进杨禛的体内。这让任我行大惊,自从他练成这吸星大法之后,他也曾遇到过高手将内力牢牢束缚住不让其吸走,可是已经吸入体内的却从没有退出去的道理。 任我行心慌了,他最怕的是对方也会吸星大法,而且功力在他之上,那他真是作茧自缚了,他急忙稳定心神,收回吸星大法,同时沉住内力,幸好,杨禛只能收回自身内力,却不能将任我行的内力据为己有。 杨禛一旦察觉内力一回,便运内力狠狠一推,同时退后数步,双目炯炯直视任我行,防他暴起。 任我行却哈哈一笑,道:“少侠好功夫。”璇身坐在刚才的椅中,他这样一说,好似刚才是在试探杨禛武功似的,任盈盈本来还担心着,如果任我行伤了杨禛,那胤祥必然要怪上自己的,所以一直偷眼瞧着胤祥,见他始终将手按在腰间,显然里面暗藏兵刃,待得杨禛和任我行撤了掌,胤祥的脸色才松快了些,任盈盈也跟着松了口气。 杨禛听任我行这样说,不禁暗骂这人狡猾,这时候要是自己再动手,那么就显得自己气量小了,也就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前辈承让!” 小雨扑到杨禛身边,左右瞧着他,还用受伤的手在他身上拍了一阵,才放心的说道:“没事就好。”这时候她也感觉到了任我行果然是个很可怕的人,便依偎在杨禛的身边不肯离开。 任我行说道:“老夫觉得你刚才说得很有理,你对日月神教事务不熟,勉强让你参与也不见就好,这样吧,这段时间你自可逍遥一阵,等老夫这边的事情一解决再来找你便是。” 杨禛点头道:“多谢教主。”相视一笑,仿佛刚才的纠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小雨心里想道:“这两个心机厉害的人碰在一起,那可有得好玩了。”忽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哦。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一个仆人奔跑进来,喘着气说道:“教……教主,黑木崖上来了四位长老,已经……已经进来了!” 任我行嘿嘿几声冷笑:“来得好,老夫正要会会他们呢!” 杨禛不欲参与他们日月神教内部的事情,生怕一旦参与其中就再也不能脱身了,拉着小雨对任我行说道:“小雨伤口疼,我带她再上药去。”在小雨手上一捏,小雨忙说道:“嗯,嗯,伤口好疼哦,好疼好疼。”还捧着小手哎呦了几声,胤祥扑哧一笑,心道:“这戏做得也太假了吧。” 果然见任我行的脸色有点难看,只是轻挥了一下手,杨禛正要携小雨离开,小雨却指指兀自树立在一旁的珊瑚树,低声道:“帮我搬走。”瞄了胤祥一眼。 杨禛心想:“这丫头关键时候还不笨嘛!”面朝胤祥说道:“胤祥,帮小雨把这珊瑚搬进去。”胤祥也是个明白人,听了马上哦了一声,跑过去捧起珊瑚就跟在杨禛身后,却没注意身后任盈盈那道略带埋怨的目光。 任盈盈当然是气不过胤祥只听他四哥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任我行将任盈盈这丝目光瞧在眼中,微微一笑,他只有这样一个女儿,见女儿有了心上人,也是一阵欣喜,再想着杨禛和胤祥的关系,嘴角更露处一丝笑来。 早就离开厅堂的杨禛等人当然不知道他的心思,来到花园里,杨禛伴着小雨在石墩上坐了,胤祥将珊瑚放下,说道:“那老头好狡猾,就像个老狐狸似的。” 这句话立马遭到了小雨的白眼:“什么话?可不许这么侮辱我们狐狸。”她轻轻伸手抚摸身旁的珊瑚,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笑眯眯的说道:“真是个好东西哦,明儿换了钱,够我过一辈子呢!”杨禛点点她的脑袋说道:“你的一辈子有禛哥哥呢,不用你瞎操这份心儿。” 小雨小小声的说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杨禛马上虚起眼睛,扳起小雨的小脑袋,笑得很假的说道:“小雨,刚才说什么呀?禛哥哥没有听清楚,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嗯?”小雨尝试着转转自己的脑袋瓜,小声说道:“小雨只是说禛哥哥靠得住,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哦,禛哥哥,把小雨可爱的小脑袋放开好不好呀?如果小脑袋给弄坏了就不好看了。” 杨禛用自己脑袋对撞了一下小雨脑袋,道:“真是个坏丫头!”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情绪?”胤祥耷拉着脑袋说着,“我这么一出来,她心里一定不舒服。” 小雨听着胤祥的话,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笑嘻嘻的说道:“你怕她生气,那么还跟着我们出来干什么?还不快去陪你的小佳人?”胤祥忙摇手:“还是免了吧,我可不待见她那爹爹。” 小雨哼哼说道:“还不知道人家待不待见你呢!”胤祥直起身子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反正以后我们自己管自己住,才不管那老头呢!”小雨笑着说道:“这是你自个儿的决定,人家姑娘家的还不一定就肯呢,你别自说自话,省得惹人生厌!” 胤祥道:“胡说,她若是嫁给我,自然该听我的。”不过他的底气可不足,来到这儿那么久了,也知道这个世界跟自己以前当皇子的那个世界可是不一样的。 杨禛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先离开这里才好,刚才任我行对我是动了杀机的,若再留在这里,就怕他得了帮手之后就会兔死狗烹了。” 小雨很惊讶的说道:“禛哥哥,我可没有跟你说过他能降服这四个长老呀,你怎么知道的?”杨禛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虽然看任我行的样子似乎是要找他们晦气的,但是依他现在的处境和性子,首先想到的应该就是把他们收为己用,怎么会自毁长城呢?你看着,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报道这个‘喜讯’了。” “杨少侠!”一个仆人飞快的奔来,“我们教主刚将四位长老收为己用了,请三位一同喝一杯庆贺呢。” 杨禛向着小雨一挑眉毛,小雨吐吐小舌头,几人跟着那仆人进了偏厅,厅中已换了一桌酒席,任我行居首,任盈盈、向问天在他两旁,向问天旁边是四位长老,虽然杨禛等人没有见过这四位长老,可是见到他们却并不陌生,他们几个乔装着四人,早就将他们的相貌记在心里了,这是瞧见了真人,不禁腹中偷笑。 四位长老虽然不知他们是什么人,但见任我行对这几人也算礼遇,便一个个都站起身来招呼着,杨禛等只是微微点一点头。接着他们很意外的看见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三人也赔笑的站在一旁,原来任我行没有杀他们,反而将他们留用了。 酒席上,任我行志得意满,他甫出牢笼就收服这些人,再加上平时听从任盈盈的那些江湖豪杰,他也不能算是手下无人了,比之江湖上的一些小帮派的人多得多了,便是华山衡山等派,手下的高手也未必就有这许多。 杨禛几人不清楚他们日月神教的规矩,也不多话,吃晚饭迅速离开,第二日早晨一早就离开了梅庄,只有胤祥在离别的时候和任盈盈依依不舍。 恒山派 小雨一出梅庄就大口大口的喘气,拍着胸口说道:“总算能离开了,我可不要再跟任我行混在一起了,我现在见到他心里就是慌慌的。” 胤祥哼了声,道:“昨天晚上你不还想着要他帮你卖这破珊瑚吗?”他现在恨得牙痒痒,直想咬一口小雨,原因非常简单,小雨死也要那棵珊瑚,没办法他现在和杨禛只能轮流着一人捧一会儿,身边多了一个大累赘,他心里当然不乐意啦。 小雨抱着貔貅,看胤祥吃瘪的模样,心中却是再得意不过了,一下跳到旁边高高的石头上,居高临下的指挥道:“小祥,给我好好抬珊瑚呀,这东西金贵着呢,如果损坏了,就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胤祥恨恨说道:“谁稀罕这东西,爷以前多着呢,哼,你现在看见爷落魄了,就让爷帮你做这些贱事儿,等爷日后得意了,你瞧爷怎么收拾你!” 小雨嘻嘻一笑,一下跳到杨禛身旁,道:“我可不怕你,我有禛哥哥在呢。” 他们早就定下了要去福建的,因此就一路南下,带着这么大个儿的珊瑚总是不方便,于是到了杭州城里,杨禛便帮着小雨把珊瑚给卖了,一共卖了二十万两银子,小雨开心极了,一张张的数着银票,晚上还非要压在枕头底下睡,直到三日之后,她才肯把这些银子存到钱庄里去。 他们一路朝福建方向而去,进入泉州,在山道之上,他们就见到了恒山派的人,是定静师太带着众弟子赶路,小雨轻声说道:“他们也是去福建的,估计等下左冷禅的人就要出来了,我们得想法子帮她们一帮!” “为什么?”小雨这话一出,杨禛和胤祥齐齐问出声来。 为什么?小雨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愣怔了一下说道:“原著里头就是这样写的呗,恒山派遇到偷袭,令狐冲救了他们,所以定闲师太死的时候就把恒山派掌门之位传给他了。” 胤祥大是惊骇:“什么?做尼姑?我可不要,你不说这个我本来还会考虑顺便救她们一救的,你现在既然这样说了,我可不要救她们,免得她们让我做尼姑。” 小雨笑着说道:“做尼姑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们以前那个月亮头也跟光头差不多啦,说来也奇怪,不是说你们满人最爱惜头发的吗?说什么非国丧不能剪发,小四的第二个皇后不就是因为剪发被贬的吗?可为什么那么爱惜头发的满人却要剪个月亮头呢?” 胤祥翻个白眼说道:“非国丧不能剪发那说的是女人,可不是我们大老爷们!”他颇为自豪的挺挺胸膛,忽然脑袋一偏问道:“你刚才说的小四是谁?” 小雨嘻嘻一笑,指着杨禛说道:“是他儿子呗!”然后她大肆将起广大的清穿同胞们如何把杨禛亲切的称为四四,又把他的儿子冠上了小四的名头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两个。 杨禛重重一哼,道:“荒唐,皇族中人岂是你们这等无知草民能随便议论的?”胤祥马上大力点头表示赞同。 小雨突然眼圈一红,说道:“我就知道的,你鄙视我,我就是无知草民,就爱议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皇族中人,怎么样呀?哼,你瞧不上我就不要跟我好呀,我要回去,去找我师兄去。”说着眼泪一双一对的开始往下掉,看得杨禛的心都揪上来了,忙扶着她的香肩,陪着笑脸说道:“禛哥哥怎么会说你是无知草民呢?你是禛哥哥最喜欢的小雨,你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不许哭啦。”用指腹拭去小雨的泪水。 小雨别过了头,道:“你哄我呢,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瞧不上我,呜呜呜呜,小雨好命苦呦,小雨要找师兄去,师兄最疼小雨了。”杨禛忽然强把小雨的头别转到自己跟前,狠狠的在她唇上一吻,将她的全部话语都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压了下去。 胤祥笑嘻嘻的看着两人,杨禛向他一瞪眼,他便很自觉的转过了头,只是双肩一耸耸的,任谁都知道他是在偷笑。 小雨在杨禛的嘴下挣扎着,但杨禛力大,小雨哪里拗得过他?渐渐的她不再挣扎,杨禛用舌尖撬开小雨的贝齿,在小雨的口中探索着,小雨身子顿时一软,小小的舌头生涩的伸过去,攀住杨禛火热的舌头…… 良久,杨禛才放过小雨,轻笑的看着她,小雨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摸摸自己的红唇,嘟囔道:“真粗暴,嘴唇都肿了。”杨禛悄声说道:“我早说过了,不准你提起你师兄的,谁让你又提的,这叫惩罚!” 小雨白他一眼,道:“反正你就知道欺负……” 一个“我”字还没有出口,忽然头顶上响声大作,暗器破空之声、兵刃出鞘之声,小雨本能的往杨禛怀中一躲,可良久也没见杨禛有什么反应,她便把小脑袋探了出去,就见杨禛和胤祥都抬头看着山坡上边,原来身处半山腰的恒山派众人马出了问题,就见山坡顶上袖箭、铁莲子等暗器纷纷向下扔,恒山派众尼姑正用宝剑格挡,可是暗器非常多,而且又很密集,所以没一会儿功夫就是几个恒山派弟子倒下来了。 小雨看着心焦,道:“你们当真不去救她们?哼,两个坏蛋,没人性。”狠狠跺了几下脚。 “十三弟,出手吧。”杨禛忽然说道。 “四哥……”胤祥很是奇怪,四哥和恒山派的人又没有关系,怎么会让自己动手救人的呢?杨禛说道:“她们也是五岳剑派的,如果少了这一派,也就是少了一派和左冷禅抗衡,更何况现在是左冷禅找他们麻烦,如果让他得逞了,倒霉的一定是我们。” 胤祥一想也是,抄起手中的宝剑就快步上峰。 小雨笑着在杨禛耳畔说道:“禛哥哥好聪明哦。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坏小子上战场。”杨禛戳了一下小雨的脑袋,道:“还不是为了你吗?如果不救他们,那禛哥哥不就成了你口中的坏蛋了吗?”摸摸她脑袋说道:“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许到处乱跑,我帮着胤祥赶跑那些人。” 小雨刚要点头,忽然想起书上看见过的,山下还有埋伏呢!忙摇头道:“不行不行,山脚下面还有埋伏,你要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那不是要我命吗?” “还有我!”貔貅探出小脑袋,小雨一按它脑袋,很不耐烦的说道:“你是神兽,不算人!”貔貅小声说道:“你是狐狸精,更不是人。” 杨禛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你就跟在我身边,我去山下把那些人先赶跑,省得被他们两下里夹击。”带着小雨快步往山脚下走。 快要到山脚下的时候,眼前一花,暗器扑面而来,杨禛把小雨往怀里一拉,袍袖一拂,劲力到处,面前的暗器纷纷跌落,他一路上拂开暗器,一个劲儿的往下冲,等快要接近那些人的时候,他们再不能使用暗器了,都手拿兵器冲了出来,杨禛正要跟他们面对面打一仗,大喝一声:“来得好!” 杨禛施展降龙十八掌,他内力强劲,这些人中只要挨上他一掌的,都是倒在地上不能起来,接下来只有几个武功颇高的人围着杨禛打斗。 百忙之中,杨禛向上一望,只见一个青色的人影手拿长剑在十几个黑衣人中间左右游走,凡长剑到处总有一人倒下,杨禛大是欣慰,十三弟的功夫大有长进呀,他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些人,忽然豪气大涨,心道:“十三弟练武不过短短几月就能有这般功效,难道我练了这许多年竟及他不上吗?”一声长啸,砰砰砰三掌打出,逼得身遭三人都退开三四步。 这些人见杨禛掌法凌厉,内力深厚,都是心生恐惧,渐渐的就把目标转移到小雨身上来了,他们是想面前这男子这般护着怀中的女子,一定是深爱她的,只要能将这女子拿下,必能逼迫杨禛投降,故而他们手中兵刃都开始往小雨身上招呼。 这下杨禛怒气冲天,心道:“你们若只对我动手,那是各为其主逼不得已,可现在竟向一个若女子动手,那就是乘人之危,好不要脸,不能再手下留情了。”深吸一口气,九阳神功布满全身,掌如重锤,呼呼有声,连身边的小雨都能感到掌上的威力。 啪啪两声,打在正在向小雨进招的两人的胸口,随即他一个转身,又是一掌,打在躲在自己身后想要偷袭之人身上,几个来回下来,十来个黑衣人如腐叶般到底,唯一几个站着的则吓得半步都移动不了,他们跟着自己头儿已经很长时间了,一向以为他武功了得,没想到今天这么多人打人家一个,居然这么轻易被人潦倒了,都吓得动弹不得,心里就盼望着面前这人不要来打自己,那就谢天谢地了。 杨禛冷冷向那几个站着的人扫了一眼,那些人浑身一颤,马上把头低下了,这时候就听到山上的胤祥叫道:“四哥,我这边解决了。”抬头看去,胤祥正站在山顶上,右手拿着宝剑,左手向他们大力挥着,一脸的得意。 杨禛也想冲他挥手,忽然瞧见胤祥身后一枚袖箭冲他飞来,而胤祥还兀自未觉,杨禛大叫:“小心后面。”但胤祥仍旧在冲杨禛招手,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看来是隔得太远了,所以没有听见杨禛的话。 杨禛眼见那枚袖箭向胤祥的后心飞去,一筹莫展,现在只能盼望这枚袖箭不要刺进胤祥的要害,同时他快步往山上奔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就见一缁衣女尼在袖箭尚未飞到之时挡在了胤祥背后,接着袖箭刺入她的体内,胤祥这时候才察觉到身后有异,马上转身,一个女尼缓缓倒下,胤祥一看她脸,自己是认识,正是仪琳,就见到一枚袖箭查在她的肩头,他大感庆幸,幸好仪琳比自己矮了不少,所以本来打向自己后心的袖箭打在了她的肩头,只是流出来的血却是黑色的,显然是袖箭上淬了剧毒。 仪琳嘴边逸起一丝微笑,断断续续的说道:“令狐……令狐大哥,你还好吗?我……我总算是能为你做点事情了。”胤祥心中一阵感动,前世身边女人虽多,可愿意这样为自己舍了性命的却是没有的,他剧烈摇晃着仪琳,道:“你……你别晕呀!”他想起应该阻住毒血上涌,想起自己跟着四哥学过的点||狂c|,伸指就点了伤口旁的几处||狂c|道,血流得登时就慢了。 这时候恒山派的弟子也都围上来了,胤祥考虑着男女授受不亲,就把仪琳交给她们,让她们剪去袖箭周围的衣裳,将袖箭拔出,然后他走到其中一个被他们绑住手脚的黑衣人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说道:“解药拿来!” 那人显然是个头儿,很是硬气,哼了声道:“没有!”胤祥又狠踢他几脚,道:“你给不给?再不给把你打成肉饼子。” 那人还是一言不发,胤祥又把眼睛瞄上其他人,恨恨说道:“你们别这么看着,如果谁知道解药在什么地方,那最好交出来,不然,哼哼,一个个把你们从这山上扔下去。” 十几人互相望望,终于有一人说道:“解药就在他身上。”向其中一人一指,胤祥忙过去搜,在那人怀中搜出好几个瓶子,胤祥问道:“怎么服用?”先前那人说道:“红色塞子的内服,黄|色塞子的外敷。” 胤祥还是不放心,想了想,拿起地上一枚袖箭在一个黑衣人身上划了一下,然后给他敷药,见他黑血果然慢慢转红,才跑过去交给定静师太,让她给众人敷用,定静师太道了谢,却又摇摇头说道:“少侠下手太狠,有违佛门慈悲之本,这可不好。” 胤祥也不多说,只是一笑,心里说道:“难道任由你的弟子毒发,这才是不违佛门慈悲之本吗?”见杨禛已经上山来了,便走到他身旁,跟他站在一起。 护送 定静师太听胤祥这么说,愣怔了一下,无言以对,双掌合十口称佛号便不再多说了,自去帮着众弟子敷药,一会儿工夫,恒山众女尼伤口处流出的血已经慢慢转红了,胤祥轻轻推了一下仪琳,柔声说道:“小师妹,伤口还疼吗?” 仪琳此时神智已十分清楚了,想到刚才情急之下帮胤祥档了一下,算是救了胤祥,心中便是一阵甜蜜,但抬头一瞥,众师姐脸上或暧昧、或迷茫的眼神,最小的师妹秦娟脸上还挂着促狭的笑容,她不禁脸上红了,忙往后边挪了挪,声音如蚊子叫般说道:“多谢令狐师兄关心,我……我已经好了。” “你救了我,该我谢你才是呀!”胤祥冲着她展开一个笑容来,如春风吹入仪琳心房,她只感觉心中砰砰直跳,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了,嗫嚅的说着:“上回令狐师兄救了我,让我免受田伯光的欺负,我便是……便是为你死了也是……”又是极具魅惑的一笑,仪琳忙将头深深埋在双膝之间。 一直在旁看着的小雨不禁看着胤祥的脸庞有点呆了,平时只顾着跟他斗嘴,还从来没有好好向他看上一眼呢,现在看着胤祥长得还不赖嘛,啊,不,应该说这个身子,令狐冲长得不赖,剑眉星目、长长的脸蛋,薄薄得嘴唇…… 正当小雨想入非非的时候,“咚”的一声,脑袋上挨了一个栗子,她大怒抬头,心里恨恨的想:“咋在人家欣赏帅哥的时候打扰人家呀?太不道德了?” 一抬头就对上杨禛微含怒意的脸,杨禛一挑眉毛,道:“十三弟就这么好看?你这么看着他就不怕我吃醋吗?”小雨摸摸被杨禛砸过的地方,嘻嘻一笑,道:“他再好看也没有禛哥哥好看呀!”她一边伸手在杨禛脸上揉捏着,一边说道:“不要扳着脸孔啦,不好看哦。” 杨禛“啪”的一声将小雨的爪子拍下来,道:“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照你刚才的说法,你是承认十三弟很耐看?”小雨忙摇头:“不,不,不耐看,就他那熊样,有啥耐看的呀?” 杨禛又是一个栗子打在小雨的脑袋上,道:“胡说,什么叫熊样呀?”小雨很不满的捂着脑袋道:“说他长得好看你要打我,说他长得熊样你也要打我,坏蛋!” 看着小雨撅着小嘴十分可爱的小模样,杨禛笑了,伸手轻轻揉着她的额头说道:“十三弟长得是不错,可不准你这么看他,知道不?”小雨白他一眼说道:“人长得好就是给别人看的,旁人都看得,我为什么就看不得了?” “谁让你是我的小雨,所以你就是不能看。”杨禛霸道的说着,小雨本能的双手捂着头,将额头保护得牢牢的,省得他认为语言威胁不够再加上肢体威胁。 杨禛一愣,笑着将小雨的小手拉下来,惩罚性的在她的手腕上轻轻一咬,说道:“记住啦,如果下次再这么看着十三弟,看爷怎么教训你。”小雨撅撅小嘴,心道:“下回我看别人去。”杨禛想会读心术似的加了一句:“旁的男人也不准你多看。”眼睛得意的向小雨一瞥,意思似乎是说:“看你还怎么钻空子?”小雨吐吐舌头,抱着貔貅扭过身子不去理他。 “施主有礼。”远处的定静师太早想过来谢过杨禛相救了,但见两人一直在旁说笑,怕两人尴尬也就不上前打扰了,现在见两人不再说话,便上前几步对着杨禛双掌合十说道:“恒山派遭逢大难,多亏三位施主搭救,三位大恩,贫尼不敢忘记,待回到恒山一定早晚三炷香,祝祷三位施主身体康健。” 杨禛虚扶一下说道:“师太客气了,应该的。”定静又说道:“还不知施主高姓大名?”杨禛说道:“不敢,在下杨禛。”定静一愣,道:“你就是杨禛?”说完顿觉失礼,忙双掌合十,宣了声佛号,杨禛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原来当日定逸从刘正风金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8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回去之后就跟两位师姐说过杨禛,所以定静一听是他不禁一愣,她一向觉得此人亦正亦邪,所以警告门下弟子能不接触就不劫持为好,没想到这次救了自己的竟然是他,再看看身旁的胤祥,想到刚才仪琳称他为令狐师兄,心里明白他就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和杨禛在一起,但定静向来不爱管其他门派闲事,当下也不多问,只是看看周围委顿在地的黑衣人,对杨禛说道:“这几位不知杨施主作何打算?”目光中已流露出悲悯神色。dierhebao 杨禛一笑说道:“虽然是在下等人把他们擒住的,但他们是为贵派而来的,如何处置还请师太示下,在下没有意见。”他早瞧出定静想放了众人的,反正这些人是放是杀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便做个顺手人情吧。 果然定静脸露喜色,转身对兀自委顿在地上的众人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尼不想枉送了几位的性命,希望各位回去之后能好自为之,切莫再害无辜。”合十宣了声佛号。 地上躺着的人互相望望,都没有想到此番能这么容易脱困,有些人眼中露出感激,可那这是小部分的人,大多人还是狐疑的看着定静师太,更有人认为她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反而瞪着眼睛看她,定静师太也不多说。 杨禛心里叹息:“这师太心肠虽好,可并不明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人好杀成性,哪能因为你放了他们就对你心存感激而改过自新呢?哼,这些人是左冷禅的手下,这笔帐还是应该算在左冷禅身上。” 地上的人有的被杨禛的九阳神功伤了,都是起不来,只能互相搀扶着下山,目光扫到杨禛身上之时,怨恨之情表露无疑。小雨小鼻子一哼,低声说道:“禛哥哥,这些人一定会想办法会来报复我们的,我们可得小心一点。” 杨禛不屑的说道:“我岂会怕了这起子人,你且看着,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他这话以平常的音调说出,定静师太一听马上又宣了一声佛号,而那些黑衣人眼中开始流露出恐惧,他们见识过杨禛的功夫,心里自然明白杨禛说这话绝对不是随口瞎说的。 他们一一离开之后,杨禛才和小雨来到胤祥身后,对胤祥说道:“胤祥,我们该离开了。”胤祥看着仪琳,有些恋恋不舍,这倒不是因为他贪图美色,而是想着若是现在离开,那些黑衣人再来可怎么办呀? 定静师太来到胤祥身前,合掌说道:“这位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令狐少侠吧?适才多谢少侠出手相救。”胤祥挠挠头,颇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师太快别这么说,我的武功没四哥那么好,刚才还多亏了仪琳师妹救我呢,否则我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定静师太微笑说道:“少侠心肠好,所谓善有善报,这是菩萨借着仪琳的手护着少侠呢,正可谓种善因得善果。” 杨禛向定静看了一眼,心道:“这老师太好眼力,她瞧出了门下弟子对十三弟和面前这小师太的关系感到疑惑,生怕她们在外乱说,就先说这番话,把这一切都算成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出家人对这套东西信得很,即使有人心存疑虑,也不会到处乱说。” 胤祥看看仪琳,再看看定静,忽然对杨禛露出一个颇带了点谄媚的笑容:“四哥,我们护着她们去福建,你说好不好?” 小雨心里骂咧咧:“这小鬼当真坏得很,明明就是瞧人家仪琳长得好看,所以才会要护着她们去福建的。”杨禛眉头略皱,心中骂胤祥多事,他的目的是想快些到达福建,把向阳巷老宅的辟邪剑法给毁了,再看看华山派,若有强敌便顺手除去,然后再上黑木崖报了大仇,就可以和小雨双宿双飞了,可没想到胤祥竟在这紧要关头想要护送恒山派,虽然说都是前往福建,也算是顺利,但是这么多人拖拖拉拉的,必定要延误不少时光,而且行起事来也不方便呀。 杨禛皱眉想着,开始思考应该如何拒绝,定静师太已是脸上一片喜色,双掌合十连声说道:“少侠心存仁善,贫尼多谢少侠,他日若能见到尊师,也必要当面道谢的。” 杨禛心中暗暗叫苦,若定静师太这句话不说,自己还能想办法拒绝,现在她这样一说,自己若再要拒绝,岂不是要被人家说太小气了吗?有点愤愤的瞪胤祥一眼,胤祥俏皮的对杨禛吐吐舌头,杨禛不禁想到前世两人相处的情景,他们两兄弟自来要好,只是他后来登基当了皇帝,胤祥才开始守着那些君君臣臣,尊敬有余,亲切却嫌不足,现在看到他一副小孩儿样子,心中一暖,眼神也柔和下来了,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既然恒山派遇到了麻烦,你也应该帮忙的。”心里想若是真有其他事情,就让胤祥留在这里,自己和小雨去办就是。 小雨突然探出脑袋到定静师太面前说道:“定静师太,您一定要记住哦,今天是胤……令狐冲救你们的,而且是他主动自愿,自发自觉的来救你们,并且要保护你们的,可不是听了岳不群的话才这样做的,这一定千万千万不能搞错了哦。” 定静师太一愣,微微一笑,道:“贫尼知道了。” 小雨这才点点头,心里想:“明明使我们做的好事儿,才不能让岳不群这个卑鄙小人把功劳占了去呢。” 恒山派中大多数人是受了伤的,而且现在天也不早了,所以定静师太决定原地休息,等第二日早晨再赶路,由于发生了偷袭时间,定静师太也谨慎起来,把全部弟子分成七人一队,轮流守夜,杨禛觉得跟这些尼姑在一起怪别扭的,因此便同胤祥、小雨走到山峰顶上歇着,还美其名曰站得高看得远,能更好了解远处情势。 仪琳盯着胤祥看得目光中总带着些含情脉脉,虽然她自知不该,可就是管不住自己,小雨笑着轻声对杨禛道:“你看,人家舍不得你那宝贝弟弟走得远呢。”杨禛正着脸色说道:“你少胡说八道,人家是出家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小雨嘟着小嘴道:“我才没有胡说呢,书上就这么写的。”她见杨禛丝毫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儿,有点气闷,恨恨的揪着貔貅身上毛,惹得貔貅朝她一龇牙跳到旁边去了。 胤祥悄悄跑到杨禛身旁说道:“四哥,恒山派的人现在还认为是魔教对她们下的毒手,这可怎么办呀?”杨禛似笑非笑的看他:“你担心个什么劲儿?是怕恒山派对付你的心上人吗?” 胤祥红着脸道:“四哥,我……我才没有这么想呢,我只是想若是恒山派的人总这么想,难免对左冷禅少了防备之心,我们总要离开她们的,到时候若左冷禅突然发难,她们可危险得很。” 杨禛点头道:“你这话说得不错,总得想个办法让她们明白左冷禅的阴谋,我看五岳剑派之中恒山派还算像个样子,总要想办法救她们一救得,不但是左冷禅的狼子野心,岳不群的那些龌龊想法也得让她们了解一二才是。” 胤祥却说道:“那可不成,她们知道岳不群想要吞并她们,还不得恨上整个华山派呀?万一她们跟华山派为敌,那华山弟子必有伤亡的,我不是辜负了风太师叔吗?其实只要岳不群死了,其他的事情也就好解决了。”杨禛皱皱眉头,道:“我原是想着将岳不群的丑行公布于世的,你既然非要保住华山派的声誉,那好吧,我们想个法子警告一下岳不群,若不成便只除他一人。”胤祥这才安心。 二十八铺 次日一早,所有人起程赶路,小雨最讨厌在太阳底下赶路了,平时这时候她早就变成狐狸躲在杨禛的怀中了,可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她可不方便变身,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杨禛身旁,时不时的皱皱可爱的小眉头,杨禛看她这副模样,心中好不怜惜,到了大路上时,不顾众人的目光,给小雨雇了一辆大车,小雨马上钻进去,仰天躺在车上,嘴里直嚷着:“好舒服哦,好呀好舒服。” 貔貅也学着小雨的模样,舒展四肢仰天躺着,可小雨没舒服多久,胤祥和杨禛就钻上车来了,杨禛见小雨毫无形象,拧着眉头说道:“好好坐着!”小雨吐吐舌头,抱着貔貅坐到大车的角落里,呈小媳妇模样。 杨禛和胤祥坐在她的对面,小雨探出头看看,见恒山派的人还在太阳底下走着呢,很不满的对杨禛说道:“你瞧瞧,你们好意思吗?人家都在那边走着呢。” 胤祥耸耸肩说道:“早和她们说了,让她们雇马车坐的,可定静师太说这次出来本来就是要磨练众弟子的,坐马车就起不到磨练的效果啦,死活不肯,我们总不能陪着她们遭罪吧。” 小雨哼哼唧唧的道:“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拍在太阳底下走呀?”胤祥气呼呼的说道:“你别光说我们,你是第一个钻进马车里来的。”小雨笑嘻嘻的道:“我是小女子,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太阳那么厉害,把我的皮肤晒黑了可怎么办呀?” 胤祥低声骂了一句:“臭美!”小雨不理,伸脑袋瞧着外面,由于他们是四个轮子跑的,当然比两只脚的跑得快,因此把定静师太她们抛到了后面,胤禛便吩咐车子慢些走,也让小雨沿途看看风光。 “酸梅汤!”忽然小雨很兴奋的指着前面的一处摊位,小摊前的牌子上写着酸梅汤三个大字,顿时就让小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小雨挥舞着小手:“十三,帮我去买碗来。” 胤祥白她一眼,道:“谁爱喝谁去买!”小雨哼哼着道:“那禛哥哥要喝,你买不买呀?”讨好的看杨禛道:“我知道禛哥哥最是怕热了,一定想喝酸梅汤的,是不是呀?”说这话时一脸的期盼。杨禛苦笑一声,道:“你这丫头呀!” 胤祥说道:“得了得了,就爱拿四哥做挡箭牌,我给你去买就是了。”说着跳下马车。 小雨美滋滋的等待着,一会儿胤祥上车来了,却是双手空空的,小雨一拧眉毛:“酸梅汤呢?不会全部进你肚子了吧?”胤祥道:“我哪有这么大的胃口,是他不肯卖给我,哼,明明锅里还有好多的,就是死活不肯卖给我,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不想卖,那干吗把摊子摆出来呀,真是搞不明白。” 听胤祥义愤填膺的说着,杨禛疑心顿起,轻轻推开小雨,掀开马车车窗帘子往外面看去,这是一条普通的街道,到处都能看得见,但奇怪的是现在正当正午,照理来说街上应该是人来人往的,可是这条街却不是这样,街上人烟稀少,大街两旁摊位倒是不少的,大多是卖馒头、冰碗的,可就不见平常人家卖菜卖米的摊位。 杨禛心中疑窦重生,就在这时听得后面脚步声传来,大约有数十人,杨禛扭头看过去,正是恒山派的人,她们来到马车前,定静师太合十和她们打了照顾,自去和弟子们买干粮吃饭。 她们歇息茶馆和马车靠得很近,小雨就听定静师太说道:“这里就是二十八铺了……”二十八铺?小雨脑中神经被调了起来,这边就是二十八铺了,左冷禅的人就是在这里伏击定静师太的,可是书上写的明明是说当恒山派到达二十八铺的时候这边是一个空城呀,可现在周围很多人呀! 想到这里她本能的就去看周围,一个个的摊位扫过去,小雨发现了不妥,做生意的向来都是一双眼睛往四处看的,可周围这些摊贩们却不是这样,眼睛都是看着恒山派的人的,虽说不是一直盯着,可是间或的总要望上一眼。 小雨再瞅瞅恒山派的,她们咋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涅?个个都在念着佛经,看来是念过佛经之后就要吃饭了。小雨却不知道恒山派这么大群尼姑出门必然会被人家多看上几眼,因此她们都已经习惯了,每次碰到这种情况都是不去理睬,只当没有看见的。 忽然小雨感到马车一阵摇晃,原来是杨禛跳下了马车,正朝着恒山派走去,他走到一半的时候,旁边闪出一个叫花子来,拿着破碗往杨禛身前一栏,杨禛微微冷笑,横掌就往那人胸口打过去,那人忙闪身避开。小雨吐着舌头对胤祥说道:“你哥哥可真暴力,不想给钱也不能打人呀。” 胤祥正全神贯注的紧盯外边情况,闻言说道:“你知道什么呀?这条街上的人都不是好人,她们卖给恒山派的食物估计也是下了料的,不信你救看着吧。” 小雨心中早就起疑了,忙挤到窗口去看,就看见刚才还低头站立摊前的众人都已经手上拿着刀子对着杨禛了,恒山派此时也警觉过来了,一个个将腰间的宝剑抽出来,横在身前。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阁下是什么人?竟来阻挠我们魔教行事?”正是刚才卖酸梅汤的小贩。杨禛冷笑道:“你问我什么人,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是些什么人?” 那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等当然是魔教的!”杨禛哼了一声说道:“魔教?我只知道魔教的人一向称自己为日月神教。”那人登时无语,一双眼睛满含恨意,怪杨禛误了他的事情,杨禛冷冷的道:“都给我让开。”一步步的往前走。 那人大手一挥,身旁拿着兵刃早就准备作战的人马上就冲了上来,把杨禛围在中间,另有些人冲到恒山派所在的茶馆跟前虎视眈眈,小雨忙扯扯胤祥说道:“你……你快去帮忙呀!”胤祥斜了她一眼说道:“免了吧,四哥武功这么好,怎么也不会输给他们的,倒是你,你那几下子如果对上他们还不得马上见阎王爷去了,我还是留在这里保护你吧,省得你被人家灭了,四哥怪在我头上。” 小雨小声道:“你就不能说得客气一点吗?”不过心里还是很受用的,至少胤祥还是把她这条小命儿放在眼里的。 那边围着杨禛的人已经开始发招了,杨禛一掌掌的打过去,毫不留情,由于杨禛武功高强,所以敌人大部分都集中在杨禛这边,定静师太那边人数虽众,敌人倒是少得很,不过她们打起来可就吃力得很了,只有定静师太一个武功能和他们相抗衡,其余的人都是七人结成剑阵跟他们对敌,饶是如此,还是有几个恒山派弟子被伤着了,特别是昨天已经受了伤的,更是险象环生。 幸好杨禛很快就把围攻的人解决了,然后飞跃到恒山派那边,迅速帮她们解决了敌人。 那些人挣扎着爬起,十几人怨恨的看着杨禛,杨禛冷冷说道:“回去告诉左冷禅,无需这般装神弄鬼的,他的心思我一清二楚。” 他这句话一出,定静师太大吃一惊,那些人也很吃惊,为首的人刚想花言巧语遮掩过去,但身后一人马上脱口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为首那人心中大恨,死死盯了他一眼,心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若是左盟主怪罪下来了,就拿你这个小子顶缸。”那人也是自知失言,急忙掩出了口,恨恨盯了杨禛一眼,退后几步。 定静师太看到眼前这幅光景,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一定就是左冷禅搞的鬼,她想不到五岳剑派中竟然有这样子的人,而这人还是她们的盟主,不由得心灰意冷,叹了一口气说道:“左盟主为何偏偏做出这等事情来呢?难道是为了上次跟掌门师妹提起五岳并派之事,我恒山派没有答应的缘故吗?左盟主已经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了,为何还要吞并其他门派,当真……”她不想出口伤人,话到嘴边便掩了下去。 杨禛可没有这么客气,说道:“左冷禅狼子野心,想到五岳剑派掌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先想用与魔教长老相交的事情逼死刘正风,后来又鼓动华山剑宗上华山派来闹事,幸好刘正风命不该绝,而华山剑宗前辈又非心术不正之人,看穿了你们的阴谋,才不让左冷禅的诡计得逞,哼,现在他又派了你们来围攻恒山派,是不是还另派了人去攻打泰山派呀?” 定静师太说道:“本来我五派组成五岳剑派的目的是为了共抗魔教,可现在竟成了左盟主同一武林的踏脚石了,看来贫尼得回去和掌门师妹商量,是不是应该退出五岳剑派。” 小雨马山拍手道:“对,对,退出五岳剑派。” 她一出声,那些人马上把眼睛转到了马车上来,要知道那些人是在马车和杨禛之间的,因此他们马上想到要捉小雨威胁杨禛。 杨禛见她们居然打小雨的主意,心中杀意顿起,手一扬,十几根银针飞出,纷纷刺入他们体内,幸好这针没有啐上毒药,他们只是微微一愣,但随即想到杨禛来这一手其实就是警告他们若要再打马车中的人的主意,他就不客气了,杨禛冷声说道:“虽然左冷禅居心险恶,可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不会来打扰他的,只是若你们再欺压良善,被我撞见了必定是要管上一管的。”他知道定静师太心善,虽然这些人屡次加害,但一定不想要他们性命的,便把话说在了前头。 说完这个,杨禛再也不管其他的了,回到马车之上,让定静师太自去处理便是。 一见杨禛进来,小雨忙上扑了上去,大加赞赏道:“禛哥哥好厉害哦,武功越来越好啦,没几下就把那些人打跑了,这样下去没准没有任我行的帮忙也能把东方不败干掉啦。” 杨禛环抱着小雨腰际,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哪有你说得这么厉害,是那些人的功夫差罢了。”小雨眨着眼睛说道:“才不是呢,禛哥哥的银针也好厉害的呀,我怎么不知道你去买了这些银针呀?” 胤祥插口说道:“是在绿竹巷的时候盈盈给我的,她说……她说带着安全一些。我就分给四哥一些,但四哥说用暗器已经不光彩了,再啐上毒可就卑鄙了,因此我们都把毒洗净了才用的。”小雨马上点头道:“禛哥哥说得对哦。不过……”她拖长了嗓音,双眼眯了眯,对着胤祥道:“为啥就分给你四哥不给我留一份儿?我一个姑娘家,用暗器正合适呀!” 胤祥扑哧一声笑道:“你用暗器?你会用吗?别在那边糟蹋东西了!”小雨哼了一声,扯扯杨禛袖子说道:“看你弟弟,老是嘲笑我,这人太可恶了,以后我们不理他。” 杨禛撸撸她的脑袋道:“谁让你不好好跟着我练功夫的,现在被人嘲笑了吧,活该哦!” 正说笑着,外面脚步声渐渐走远,果然定静师太还是把他们放了,小雨气闷道:“佛门中人也太迂腐了些,这些人那么坏,如果是我一定把他们的脑袋都咔嚓咔嚓砍下来,就算不砍脑袋也得恨恨揍他们一顿才是。” 小雨心中不爽,又开始捣鼓貔貅的两只龙角,想了一会儿她抬头问道:“嵩山派的人被我们打跑了,接下来恒山派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我们还要不要跟着她们呢?” 杨禛说道:“罢了,这里过去离福建也很近了,估计两天之内就能到了,我们便跟他们一起走吧。”这也是胤祥的意思,他不想欠人家恩情,仪琳救了他,他护送她到达目的地,那就能还清了,当下点点头。 空城计 由于比书上写的提前赶跑嵩山派,所以进入二十八铺之后人人脸上都是一番轻松自在,虽然仍是空城,但大家都知道原因了,这就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了,甚至小雨还觉得这样还很舒服呢,就好像整座城镇都属于自己的一般。 一众人找到二十八铺里最大的一家客栈,入住之后恒山派的弟子都去准备晚膳,小雨很不厚道的说:“我们三个就不开伙了,等下混进去吃得了。”马上遭到了胤祥的白眼,小雨马上瞪回去说道:“怎么?难道你会做饭吗?告诉你哦,我可不会做饭。”于是小雨的主意一致通过。 可是当几人一上桌子就开始后悔了,小雨更加悔不当初,原来小雨和胤祥都是无肉不欢的,可恒山派弟子做的饭哪里会有荤的呢?只有杨禛倒是无所谓的,吃得还挺香,还偷偷跟小雨说恒山派做的斋菜比以前皇宫里御厨做的还好吃呢,小雨白着眼睛把自己那份给他,然后轻轻拉拉胤祥说道:“我们打野兔去,好不好?” 胤祥一眼看穿小雨的阴谋:“你想不劳而获,跟在我身后蹭吃蹭喝,是不是?”小雨狠瞪眼睛,道:“如果你带着我,你也休想去吃。”牢牢抓着胤祥的袖子,圆睁双眼表示着自己的决心。 胤祥哭笑不得,对杨禛说道:“四哥,你媳妇抓着我手不放呢,您也不管管她?”杨禛笑道:“十三弟,四哥还能信不过你吗?行了,你们两个出去玩会儿吧。” 晕,胤祥翻翻白眼,小雨已经笑嘻嘻的出了客栈,貔貅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嘴里还嘟囔着:“我也要吃肉肉。”胤祥只好跟在她们身后。 二人往城郊走去,来的时候胤祥就发现了,那边有一大片林子,林子里一定有好些野兽,果然,没一会儿功夫,胤祥就捕到一只獐子、一只野兔。小雨开心的拾着柴火,然后生火,当年在昆仑山熊洞里生活,别的没啥学会,野外生活倒是内行了不少,只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不敢干打猎这样带着血腥的事情。 等烤好了食物,小雨马上抢过獐子,分给貔貅两只獐子腿,自己又撕了两只,然后把身子留给胤祥,气得胤祥直说:“小心撑死你。” 正吃得高兴,忽见胤祥神色一变,一下将火踩熄,拉着小雨跑到一棵大树之后躲着,小雨急得用手指着被扔在地上的兔子肉,胤祥狠狠敲她一下响头,压低声音说道:“还吃?等下小命都要没有了!”指指远处,让小雨细看。 小雨眯起眼睛看前面,朦朦胧胧的数十人在树林中穿行,一会儿就来到刚才他们烤肉的空地上,他们见有现成的兔肉,先是怀疑,然后用银针试毒,见银针没有变黑,便开始分吃了。 胤祥低头,见身旁小雨一脸愤愤,便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你别乱来,我们且在这里细听他们说些什么,我怕他们是为了恒山派而来的,很可能是嵩山派的人呢,我们若能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行起事来也能方便不少。”小雨听得直点头。 那些人吃饱喝足了就议论开了,一人说道:“头儿,恒山派的人当真是在二十八铺吗?”胤祥心中说道:“果然是为了恒山派来的,那么多半就是嵩山派的了。” 这时另一个人说道:“这是主上说的,难道还能有错,我们只要按着主上的意思行事就成了,哼,刚才仓皇逃走的就是嵩山派的人,他们被恒山派打退了,恒山派肯定以为今天晚上能安全了,我们就给她们来一个突袭,把这些不知好歹的尼姑都抓起来。” 听到这儿,胤祥皱眉了:“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是嵩山派的,那会是什么人呢?是魔教的?不会吧,恒山派中只是有恒山三定的武功颇好,其他的也都是些泛泛之辈,而且也没听说她们派中有什么独得秘籍或者宝藏之类的,怎么引得这么些人来围攻呢?难道还是为了五岳剑派并派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些人会不会是岳不群的人呢?在五岳剑派中最希望并派的也就是左冷禅和岳不群了。” 他在华山派中待的日子颇长,对于华山弟子都认得,便轻轻探出头去看,一张张脸望过去,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他稍稍放心,他可不希望这里边有华山派的人,这样他就不用跟华山派的弟子动手了。接着,他又竖起耳朵听那些人的说话,可再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再看天色越来越暗,他轻声对小雨说道:“我们快些回去,早做打算,占了先机为好。” 小雨答应着,跟着胤祥悄悄离开,回到客栈的时候杨禛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颇带责怪的说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我会为你们担心?” 小雨忙装可怜道:“虽然出去了那么久,但我还没有吃饱呢,都是看着别人。不过小雨还是想着禛哥哥的,留了一个獐子腿给禛哥哥吃哦,不想某些人有了吃的就不要禛哥哥啦。”把那个明显留有牙印子的獐子腿奉送到杨禛面前。 杨禛还没接过,胤祥就推开小雨,急匆匆的说道:“你别在这里添乱啦,我跟四哥说话。”说着就把刚才在外面见到的一幕告诉杨禛。 杨禛思忖着说道:“我看这事多半是因为五岳并派,要不然谁会对恒山派下手呢?虽然说魔教一向跟正派中人最对,可完全没有理由费那么大的心思对付一个小小的恒山派,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既然他们那么想来,那便让他们来得了,本来嵩山派不是想弄一场空城计对付恒山派的吗?我们现在就把这空城计奉送给他们。” 两人听了都说好,接着杨禛去见恒山派诸人,告诉她们晚上无论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定静师太心思缜密,知道一定出了什么特别情况,双掌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杨施主,是不是我恒山派惹来的麻烦?先前两番麻烦施主已让贫尼不胜惭愧,这次……” 杨禛知道她不想再麻烦自己了,但他明白虽然定静师太武功高明,可惜后面跟着弟子都不怎么样,那么多累赘在身后,若由得她们对付贼人,必定是缩手缩脚的,便说道:“不妨事,师太放心,不过是些小毛贼罢了,我等自能对付的。” 定静师太听他说得坚决,也只能说道:“那劳烦施主了。” 杨禛回到客栈便和小雨等人开始布置起来,小雨坚持一定要给她一个机会表现表现,杨禛只能答应她,但说如果她出了什么状况,他是一定会出手的,小雨有点郁闷:“为啥总是说我会出状况呢?你怎么不说你弟弟会出状况?” 胤祥笑道:“我的武功虽然不不了四哥,但比起你来还是绰绰有余的,相比之下四哥当然担心你这个武功差劲的小丫头啦。”小雨愤愤想道:“你们都是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偶小雨是有智慧的。” 等天黑透了,小雨就躲在二十八铺入口处的一家小店里,透着门缝时刻注意着前方,门外月光如水,整个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显得十分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虫儿鸟儿的叫声,更显出夜的寂静,望着远处朦胧的景色,小雨思绪万千,她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来到这儿都有十几年了,若是换做以前,我绝想不到自己会子在这样没有电脑没有空调的地方待那么久,不知道我们那边怎么样了,师兄是不是回来了呢?如果他看见我的‘尸体’会不会给我招魂呢?呵呵,我的魂在这边呢,估计他招都招不到,他一定想不到我会来到这里的,或许还以为我前世做了啥坏事情,所以阎王爷让我魂飞魄散了呢!” 胡思乱想着,怀里貔貅忽然叫道:“小雨,快看,那些人来了。”小雨忙凑到门缝处去看,果然远远的几十个人影朝这里走过来,他们都是贴着街道两旁,蹑手蹑脚的往二十八铺而来,看来是想偷袭的,小雨恨恨的想:“我还就怕你们光明正大的来呢,哼!” 那些黑衣人慢慢走到小雨身边的街道了,由于她们是紧贴街道两旁的店铺而行的,所以小雨都能听见几个人沿门而过时的呼吸声了,她马上凝神屏息,呼吸都克制住了,她明白自己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他们都是武功高明的人,自然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不远处,二十八铺最高的观景楼上,杨禛和胤祥十分悠闲的坐着,胤祥指指正从下面轻声而过黑衣人,轻声笑道:“四哥,你真放心让小雨对付他们?”杨禛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说道:“既然她想玩就让她玩玩吧,横竖我们在这边,绝不让她遭到危险就是了。” 胤祥笑道:“四哥,你也太宠着她了吧,以前可没见你那么宠着年侧福晋哦。”杨禛白他一眼道:“什么年侧福晋的,你在我这边说说就算了,可别在她面前提起,要不然这丫头一定跟我闹腾呢。”胤祥吐吐舌头道:“四哥,你可真喜欢上这丫头了呀?” 杨禛横他一眼道:“你还别说我,你自己呢?我也没见你以前那么放纵过自己的附近,又是送花,又是做小伏地的。”胤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有什么奇怪的,以前我们是在皇家,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爱新觉罗,可在这边我们只是江湖游客,无拘无束的,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呵呵,四哥,我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就特别想行走江湖,没想到这愿望还真能实现,想想现在虽然没有锦衣玉食的,可也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爱干嘛就干嘛的,也挺舒服的。” 杨禛笑道:“你喜欢就好,那你以后就别老和小雨闹别扭了,别忘了是她把你带来这儿的呢。”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了,你那未来老丈人可不是好惹的,他虽然没有反对你们,可是若要他赞成你们的事儿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胤祥毫不在意,轻轻挥手:“没事儿,没事儿,大不了我拐了他女儿跑,我才不怕呢。”杨禛呵呵一笑,不再说话,两个人四只眼睛再次紧盯那些黑衣人。 小雨摩拳擦掌的准备起来,见他们慢慢走到月光背面,她脸上鬼鬼一笑,一扯身边的一条线,就看见在那些人不远处的街道上忽然闪出一个白乎乎的人影,小雨又把手上的几粒珠子扔了出去,就听空中飘来悠悠的响声“还我命来……我死得好惨呀……”声音凄厉,惨绝人寰,盘桓在黑夜小镇的上空,有几个胆小的一下跌倒在地上。 胤祥缩缩脖子说道:“四哥,这丫头哪里弄来这鬼声音的?怪渗人的,以后可得离她远些儿。” 其实这倒不是小雨弄出来的,虽然她知道前世有留声机这玩意儿,但这世界可没有呀,这是貔貅用法术变出的流声主,能留下鬼怪的声音,原本是貔貅用来吓人自保的。 小雨抱着貔貅压低声音笑着,还时不时的悄声指其中某个人对貔貅说道:“你看,你看,那个人,好好玩儿,竟然抱着头哭了,还有那个,正抱着旁边人呢,你说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不纯洁的同志关系呀?我真想靠得近些看呢,一定更加好玩儿的,你说是不是?” 就在她得意万分的时候,忽然门板被踹开,小雨啊的一声惊叫,在她身前站着四五个黑衣人,正恶狠狠地看着他,手上长剑横在当胸,由于离得甚近,小雨甚至能闻到剑上隐隐的血腥味,不知这剑杀过多少人呢! 原来这班人非常聪明,竟是分成两批来的,后面那批见前面人遇“鬼”,他们便小心翼翼的了,接着听见旁边小店里压低了的笑声,便踹开门看,果然是有人在捣鬼! 黑衣人的主子 小雨一见有人踹门进来,惊得抱着貔貅连退好几步,睁大了眼睛看着进来的人,进来的是几个黑衣人,手上都拿着长剑,虽然蒙着脸,但从那露在外面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出他们心中的恨意,小雨心里惨叫:“这下完蛋了,早知道就不玩了,让禛哥哥把他们统统干掉!” 黑衣人嘿嘿冷笑:“小姑娘,你这手聪明得很,你是恒山派的俗家弟子?”小雨嘟囔着道:“我不是尼姑。”站在最前面得黑衣人哼哼几声,眼中精光一盛,手一挥说道:“看来恒山派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哼,那我们也不用躲躲藏藏,畏手畏脚的了,先把这个小丫头给抓起来,再去抓老尼姑。”听他语气对自己等人的实力很有信心,一点也没有把定静师太放在眼里。 他们一步步向小雨逼近,就当他们要伸手出招之时,就听到外面“啊”“啊”两声惨叫,守在店外的两人倒了下来,靠小雨最近的那人本能的说道:“恒山派的尼姑来了?” 就听后面传来一个颇带笑意的声音:“爷才不是尼姑呢!”正是胤祥的声音,小雨心里一喜:“果然,禛哥哥还是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对付他们的。” 小雨抬头看向店外,朦胧的月光之下,杨禛和胤祥两人正站在店外,杨禛脸上冷冷的,胤祥则带了略微笑意看着店内:“小丫头,知道自己不行了吧,不过爷和四哥会来救你的呦。” 杨禛冰冷的眸子在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扫了一圈,说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找恒山派的麻烦?”领头的那个瞥了杨禛一眼,不答他问话,反而说道:“你又是什么?为什么护着恒山派?难道……” 长长的拖音加上眼中的h药邪之色登时让杨禛怒冲心头起,狠狠的一掌打在门框上,登时连着门框的墙震动几下,小雨一看没人注意到她,连忙身子一缩,抱着貔貅就退到了店堂后面。 此时胤祥也马上抽出长剑,迎向那几个黑衣人,见招拆招,没几下功夫就已经刺到了三个黑衣人,杨禛仗着内功强劲,掌法巧妙,左击右打,也马上放倒了两个,一会儿工夫六个黑衣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刚才那些遇到“女鬼”的黑衣人现在也已经明白过来了,马上冲过来想要帮忙,但还没跑到店子门口,迎头几块大石从高楼上砸下来,这当然是小雨的杰作啦,那些被砸到得疼得哇哇乱叫,另外几个还是勇往直前的往镇口方向冲,“哗哗”几声响,高楼上一盆盆的水接二连三的往下倾着,有一个胆子小的大声叫道:“毒水,毒水!” 躲在暗处的小雨大笑起来,这哪里是毒水?只不过是恒山派弟子的洗澡水罢了。 就这段段的一炷香时间里,那些黑衣人没有一个能讨得好,这下他们哪里还想着去找恒山派,都急着逃命去了,胤祥提剑就要上前阻拦,杨禛暗中将他手臂一握,对着那群黑衣人扬声说道:“恒山派师太慈悲为怀,我也不想多伤人命,只是你们自个儿注意着些,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要等到恶贯满盈的时候再后悔!滚吧!” 那些黑衣人没有料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脱身,不禁喜出望外,急忙聚拢在一起,相互搀扶着退出了二十八铺。 胤祥急得直跺脚,道:“四哥,为什么把这些人放了?你不怕他们回去之后找更厉害的人来报复吗?” 杨禛摇头说道:“就算杀了他们,难道不会有第二波人来吗?现在最重要的揪出背后的人来,十三,你留在这里保护小雨和恒山派的人,我跟着过去看看。” 胤祥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剑法好些,论内力轻功还是四哥比较好,便点点头道:“四哥,你小心些,你也别担心这儿,我会照顾好那个臭丫头的。” 杨禛一笑点头,急展轻功,顺着那些黑衣人的方向而去。 胤祥回头,见小雨正望着杨禛离开的方向,微笑说道:“丫头,想着四哥哪?放心吧,爷会好好照顾你的。”小雨撅撅嘴,不承认道:“谁说我是在想禛哥哥的?我是在想你能不能好好保护我们,你武功那么差劲儿,别到后来要我和貔貅保护你,那才好玩儿呢。” 胤祥哼了声道:“才不会呢!”小雨冲他吐吐舌头,便抱着貔貅回到刚才那间小店,打开窗子望着月光下杨禛远去的身影。 杨禛一路追去,那些黑衣人却并不是一路北上,而是跑了一段路之后开始往西跑,之后又转向南方,杨禛心道:“难道他们是从福建来的,只是为了偷袭恒山派,所以才绕个圈子,看上去像是从北而来的?”这时候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跟着他们一路下去。 那些黑衣人像是久走江湖的,十分谨慎,每走一段路都要回头看上一眼,杨禛也不敢靠他们太近,免得被他们发现了,那就全功尽弃了。 由于这一众人是展开轻功疾行的,很快就到了福建境内,他们在城郊的土地庙处停了下来,大部分人都?br /免费txt小说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29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都进了那里,只有一个人往城内疾奔,看身形正是那队人的首领,杨禛心道:“估计这里是他们的秘密聚集地,而这人是去向他们上头的主子汇报情况的,已经跟踪到这里了,自然是要跟着再去看看得。” 只是他担心突然有人从庙里出来会被他发现,所以不敢堂而皇之的跟在那人身后,便轻手轻脚的潜入身旁的灌木丛,依仗灌木与旁边高高的青草来挡住自己的行迹,悄悄跟在那人之后。 进了城之后,杨禛再往后望,只能远远看见一处房屋,里面透出点点光线,其他的就看不太清楚了,心中也就放心了,这时候就算那些人极目远眺估计也望不见他,便上了管道,那人却已经跳进了一处房舍。 杨禛忙跟着上前,经过前门处,就看见门前两个老大的石头狮子,朱红色大门,门上的门环锃亮,即使在夜晚也刺着人的眼儿,显然是新刷的金漆,杨禛再抬头一望,福威镖局这四个金灿灿的烫金大字就印入眼中。 他心中突的一跳,这福威镖局是林家的,现在岳不群收他为弟子,那么既然华山派弟子来到福建,一定是住在福威镖局里的,所以这里才新装修了一番,看来这些黑衣人就是岳不群的人了。 虽然已经知道这些黑衣人的来历,但是杨禛仍然没有满足,双足轻轻一点,便跳入了福威镖局的院子,院中一片空旷,只墙角堆了一些木材,想必是装修之时剩下来的,他细细听着,如鹰目般的炯炯眼睛又打量着四周,终于找到了那黑衣人的所在,他正往西边厢房里赶呢。 杨禛不急着上前,待见他进了其中一处厢房才跟了过去,背靠着墙,耳朵贴在墙上,眼睛却扫视着四周,只听里面一个声音说道:“事情怎么搞砸了?”正是岳不群的声音,他说这话时声音甚是凶狠,混不似往日在人前摆出的正人君子的样儿。 与他的蛮狠形成对比的是那黑衣人的声音,他刚才在那队人面前威风得很,此时却将颇显得害怕,颤着声音说道:“本来……本来属下的计划是很周详的,只是……只是没想到突然冒出些人来,属下……属下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才会误了掌门的大事,还请掌门赎罪。” 岳不群喝道:“还敢找借口?你不是号称广西一霸的吗?手下人又不少,到底是谁把你们杀得大败亏输?” 黑衣人当下描述了杨禛等三人的相貌,岳不群听了牙痒痒:“又是他们,又是他们,好个杨禛,天下闲事那么多,其他人他不管,为什么非要把手伸到我这边来?难道我岳不群好欺负吗?” 黑衣人不敢做声,只任着岳不群说着,杨禛心里恨恨的道:“你岳不群好欺负?哼,真是笑死人了,你岳不群如果好欺负,天下间大部分人不都成小白兔了吗?你怨我多管闲事,我就管给你看,你岳不群的闲事我是管定了。” 就听岳不群又说道:“难道上次的事情他没有去找左冷禅的麻烦吗?”杨禛皱眉思忖:“上次的事情?上次什么事情?难道岳不群又私下里干了什么缺德事儿?”那黑衣人说道:“属下不知,上次在山庄属下冒充嵩山派的好生磨挫了他们一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没有怀疑左冷禅。” 他说到这里,杨禛总算想起来了,那时候他们救出蛇妃,就要往黑木崖的方向去,途中经过一个山庄便借宿进去,又来发现原来这山庄里的人是想害他们两个的,而且他们几个用的还是嵩山派的剑,使得也是嵩山派的功夫,但是杨禛早就隐隐觉得事情不对了,而且当初他有要事在身,也没想要找谁的麻烦,所以就此耽搁下来了,现在看着这件事情竟是岳不群做的,他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自己去找嵩山派的麻烦,两者相争他渔翁得利。杨禛心中咒骂不跌,这岳不群当真狡猾。 杨禛在这边想着,岳不群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隔了好一会儿他方才说道:“看来杨禛并没有上当,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来你是我派出去的人。”黑衣人说道:“依属下看他并没有发现,至少今天遇到他的时候,他没有丝毫认出属下的模样儿来。” 岳不群不以为然的说道:“今天你去的时候是蒙着面儿的,他自然不知你是谁了,罢了,就算他认出你那也不妨事的,只是不能让他知道你背后的人是我,这一点你明白吗?”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极其严厉。黑衣人连忙说道:“是,是,属下明白,属下知道该怎么做的。”岳不群嗯了一声,然后就听黑衣人说道:“属下告退。”接着就听到窗户被打开的声音,杨禛急忙轻轻纵身,跃出数步,然后急急转身而去。 他一路急转轻功回到二十八铺,来回一共花了两个时辰,绕是杨禛内功深厚也是满头大汗,小雨忙用帕子摸去杨禛额头上的汗,嗔道:“怎么竟急成这样了?追不上就追不上嘛,看你一脸的汗,万一吹风受凉可怎么办?” 听着她的细声细语,杨禛心中便是一暖,拉下她正在为自己摸着前额的小手握在掌心说道:“我内功好得很,出一点汗没什么大不了的。” 胤祥急着知道杨禛打探出来的情况怎么样了,见两人话声一停便马上插口说道:“四哥,你一路过去,查得怎么样了?”杨禛便将刚才的所见所闻一一讲了。 小雨听罢小手在桌上一拍,道:“我就知道一定是岳不群这个坏家伙干的,哼,他想统一江湖当然会偷偷摸摸的招兵买马,可惜呀,他的如意算盘被禛哥哥打乱了,也算是活该。” 胤祥有点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小雨用手肘撞了撞他,说道:“你怎么啦?我骂岳不群你不开心呀?”胤祥摇摇头,仍旧没什么劲道:“不是啦,我只是在想岳不群既然在外安排人手,那一定是铁了心肠想要统一武林的,我们便是加以劝说,那也不一定就能有用。” 小雨撇撇小嘴满不在乎的挥手说道:“劝不听就劝不听好啦,我还希望劝不动他呢,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把他干点,反正……反正我最讨厌他了。” 胤祥急道:“那华山派的弟子怎么办?就算我们在华山派弟子面前戳穿他的诡计,他还是华山派的掌门,是他们的师父,纵然知道他有错,他们绝对不会忍心看着他死在我们手上的,那时一定与我们打起来,这样我不是等于违背了风太师叔的话吗?不但没有帮着将华山派发扬光大,还害了华山派。” 他这么一说小雨也没有话说了,只呆呆看着杨禛,希望他能有个好主意或者由他劝胤祥别管华山派的事儿了,他没道理听风清扬的不听自己四哥的话吧? 以牙还牙 杨禛看看小雨,再瞅了一眼胤祥说道:“岳不群老谋深算,但以我看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比不上左冷禅的,就拿这次事情来看,上次他派出的在山庄袭击我们的人跟今天派来偷袭恒山派的人是一拨人,而且照岳不群的狠毒心思,下边儿的人没帮他办成事情,他岂有放过的道理?可是他这次并没有追究,所以我大胆设想岳不群手底下也就这一般人为他卖命。” 胤祥听了连连点头称是。 杨禛继续说下去道:“既然岳不群和左冷禅都喜欢冒充他人,那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假冒左冷禅的人把那些岳不群手底下的人杀掉几个,岳不群知道之后一定不会放过左冷禅的,两派火拼,也就没有时间来找其他门派的麻烦了。” 听到这儿胤祥却皱起了眉头:“四哥,这样不成呀,照你说来岳不群手下只那帮人为他卖命,那就势孤力弱得很,一定玩不过左冷禅的,那华山派不就完蛋了吗?” 杨禛摇头说道:“不会,虽然岳不群的势力不及左冷禅,但他的心机却在左冷禅之上,两人应该是势均力敌,最后两败俱伤,不能再实现他们的野心,而且只要他们两派不在明面儿上较劲儿,一定不会使两派全数覆灭,这样你也算是完成了对风老前辈的承诺。” 他说到这儿瞄了一眼胤祥的脸色,见他脸色稍霁,便接着往下说:“其实最理想的是左冷禅和岳不群两人都死了,接着嵩山派便没了高手,而华山派却还有剑宗两位前辈在,他们早有心让剑宗、气宗和好,一定会答应重掌华山派,将华山派发扬光大的。” 最后一句话一出,胤祥再没半点犹豫,一拍大腿说道:“好,就按四哥的主意办。”刚要起身准备,但又缓缓坐了下来:“但是……我不会嵩山派的剑法呀,怎么去冒充呢?” 杨禛得意的一笑说道:“我跟嵩山派交手多时,他们的剑法也看懂了一二,虽不能说是神似,但做到形似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一边去的时候我一边教你几招就是了,黑夜中我们只要晾出了嵩山派独有的宽剑,他们便信了七八成了,再见我们使得果然是嵩山剑法,怕就要信了九成九了。” 胤祥连声称是,幸好下午时候的一战打落了嵩山派许多兵刃,现在正在小镇客栈中放着呢,杨禛对小雨交代了几句,便和胤祥拿了嵩山派的宽剑出发。 杨禛的这个心思早在回来的时候在心中转了几遍了,所以一路上也特地将来路记得很清楚,因此半道上丝毫没有耽搁,只是胤祥内力弱,到后来杨禛不得不拉着他往前行,饶是如此,胤祥也是粗粗的喘着气儿。 不一会儿工夫,杨禛便看到了那座土地庙,果然从里面发出淡淡的灯光,还能看到几个人在晃动,门口两个黑衣人站着守夜,杨禛回头看胤祥,他脸上微微泛红,显然体力不支,再看看天,还是全黑的,早着呢,便和胤祥躲在官道旁的灌木丛中休息。 胤祥见因为自己的缘故不能马上杀敌,颇有点不好意思,讪讪一笑说道:“四哥,我内力太差劲儿了,以后一定好好练得。” 杨禛呵呵一笑,道:“行啦,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让你蹦蹦跳跳的练剑法便是练上一整天你也不会喊累,若是让你安安静静的修炼内功,不到一时半会儿的你就得叫苦了。” 两人说笑一阵,杨禛又将自身内力输了些给胤祥,两人这才猫腰向土地庙慢慢前行,他们绕到土地庙之后,缓缓抬头,见火光耀眼,庙中大多数人都躺着休息,另有一人坐着,还有几人在庙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的侧耳倾听一下。 杨禛暗暗抓起地上一块大石,猛的往火堆上一扔,砰的一声,火焰暗淡了不少,里面的人马上惊觉,纷纷叫了起来:“谁?”“什么人?”“出来!” 杨禛和胤祥两人都用布蒙了面,提着剑便冲了上去,两队人交战在一起。 杨禛使的嵩山剑法有模有样的,这些黑衣人一见便张大了嘴巴,大声叫道:“嵩山剑法?你们是嵩山派的。”杨禛哼了一声,并不答话,他怕他一张口就让他们听出了声音。 胤祥虽然嵩山剑法不精通,但独孤九剑早就使得顺手了,若见哪个人露出了些许破绽,他便提剑一剑刺伤,没多久已经有两人被刺死,虽然没有用嵩山派的剑法,可是死人可不会说话,自然这笔账就算在嵩山派的头上了。 杨禛见胤祥已经刺死两人了,便轻啸一声,让胤祥撤退,到此地步也已经做得够了,再战下去万一有个破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胤祥便一个转身,轻轻“啊”的一声,就像受了伤一般,杨禛忙飞身过去扶住他臂膀。 这时黑衣人还当真以为胤祥被自己等人伤着了,想乘胜追击,杨禛足下一点,已经破窗而出了,带着胤祥跑出老远,两人停下之后哈哈大笑,胤祥拍手说道:“四哥,我演戏的功夫还不错吧,那些傻瓜被我们耍得团团转呢,看他岳不群这次打算怎么解决,呵呵。” 杨禛也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砸一下:“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了,万一岳不群不相信呢?” 胤祥笑道:“他不相信也没什么,反正不会疑心到我们头上就好了。” 杨禛点头道:“不错,这件事成了最好,若不成对我们也没有丝毫的损害。” 说到这里两人志得意满,反正时间还早着,两人便缓缓往回走,等走到二十八铺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小雨见到两人十分悠闲的走回来,颇有点儿不满,白了他们一眼说道:“怎么就去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呀?” 杨禛伸手在她小脑袋上拍了一下说道:“好啦,也不心疼禛哥哥会累着,尽在那里穷抱怨了!”小雨撅嘴道:“谁让你不想着我的,也不知道完事儿之后早点往回走,看你们刚才那样儿,简直就像是我平时逛马路那样子了。” 正在小雨频频抱怨的时候,定静师太从客栈中走出,对杨禛和胤祥合十问候一声,寒暄数句这才问道:“两位施主刚才是去哪儿了?贫尼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听她口气还不知道杨禛刚才是杀岳不群的人去了呢,杨禛向小雨投去赞赏的一眼,他原本就不想让恒山派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她知道了之后难免不会怨恨自己,便说道:“没什么,只是在下的一点儿私事。”心里说道:“岳不群想害我,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我可没有骗你。” 听杨禛这样一说,定静师太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便不接着问了。 杨禛见没有多少路就要到福建了,定静师太也早就写信回去支援了,想必过不多久定闲师太等人就要来了,自己可不想见到这么多尼姑,跟他们墨迹,便告辞离去,定静师太也不勉强,只是连连称谢,她心中是真心诚意的感谢他们的,毕竟如果没有他们,自己这一干弟子和自己怕现在不是落在左冷禅手中就是落在岳不群的手里了,又想着一定得跟掌门师妹说,以后需防着左冷禅和岳不群两人。 杨禛、小雨和胤祥三人坐着马车直往福建,进城之后他们找了一家客栈先歇下了,小二笑嘻嘻的送来食物,杨禛先是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小二眉开眼笑,道:“客观,你……你这是……” 小雨心疼疼的说道:“这可不是白给你的,我们问你一个事儿。” 小二连声说道:“是,是,客官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杨禛“嗯”了一声,说道:“我问你,福建府是不是有一个向阳巷?往哪边走?” 小二不假思索的说道:“出了客栈往左走,走到底往右拐就是了。” 杨禛嗯了一声,挥手道:“行了,你走吧。”小二哦了一声,走出去时嘴里自言自语的道:“那里有宝贝埋着吗?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去那里?” 他此言一出,杨禛忙叫道:“等等。” 小二一愣,转过神来,脸上已是堆满了笑容:“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杨禛问道:“你刚才说有很多人去向阳巷,这是怎么回事儿?” 小二摸了一把额上汗,解说道:“是这样的,前些天来了好大一帮人,其中一个年轻公子一进客栈就问向阳巷怎么去,今天早上有两个老头儿,一个白发,一个秃子,他们也要去向阳巷呢,就在你们隔壁的房里。” 小雨一听就明白了,一定是书上写的白头仙翁卜沉和秃鹰沙天江。 杨禛又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小二,说道:“不许把我们说了出去,知道吗?如果还有人来问,你就上这屋来同我们说,自有你的好处。”小儿欢喜的直点头,不过这人狡猾,心里念叨开了:“如果我去隔壁告诉他们这屋子里的人也想去向阳巷,是不是还能得到一两银子呢?” 他正想着,忽然一声巨响,抬头就见桌子一角已经被打塌了,一只手掌横在其上,显然就是那只大手将桌子打塌的,他心颤颤的抬头,杨禛炯炯有神的双目正盯着他,浑身还散发着皇者气息,小二的心马上就抖了一下,不敢再看着杨禛,忙将脑袋压低,只看着自己的脚尖儿。 “如果你敢把我们的事情泄露给别人,想两头赚钱,你救给我等着看,哼!”杨禛的声音森寒,吓得小二一个劲儿的告罪说不敢,杨禛这才一挥手让他下去。 小雨看着小二兀自一抖一抖的身子,笑着说道:“早知道这人那么胆小怕着禛哥哥,我们就不用给他银子了嘛,二两银子耶,可以买多少好吃的呀!” 胤祥一个白眼甩过去,道:“你知道什么,你若是不给他银子只是吓唬他,他这么一走,就算有新的情况,他还能上来告诉吗?换了谁都得见着你就怕,四哥这么做叫做恩威并施,谁像你这小丫头呀?总是想着钱、钱、钱的,当真好没出息。” 小雨撅着小嘴说道:“去,去,去,你就知道说我,你有出息成了吧?不救市向阳巷老宅吗,告诉你哦,去了那里我就能告诉你辟邪……”还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就把她的嘴巴捂上了,杨禛瞪眼说道:“没听那小二说那两个人就在隔壁吗?你想惹火烧身呀?” 小雨委委屈屈的说道:“他们两个武功虽然好,但一定打不过你们的,怕他们什么呀?哼,等晚上就能把他们干掉啦。”杨禛正色说道:“那也得到了晚上再说,你现在给我安安分分的待着,要不然晚上就不带你去。” 小雨嘟囔着道:“你敢,你不带我去你能找到方向吗?哼” 杨禛摸摸小雨头说道:“乖啦。” 一个下午杨禛都倾听者隔壁声音,那两人都是十分谨慎,不但没有提到辟邪剑法的事情,连相互之间的交谈也很少,根本就探听不出什么消息。 天一黑,杨禛等三人就马上出发了,顺着小二说得方向来到向阳巷,可惜他们错算了一步,原来林平之和岳灵珊已经来到向阳巷了,两人正在翻翻找找,小雨一脸沮丧:“真倒霉,他们怎么就来这么早呀?” 抬头看杨禛,他眼中却闪着几丝欢喜的光芒,小雨戳戳他说道:“你怎么啦?我们不能毁剑谱了,你还在那里高兴呀?” 杨禛笑着在小雨耳边说道:“就让他们发现剑谱吧,然后我们再去抢夺,林平之、岳灵珊回去一说,只道是左冷禅的人抢了辟邪剑法,那时候两派的矛盾才能进一步加深。” 小雨马上叫好:“对哦,虽然说林平之他们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左冷禅的人,但岳不群一定是知道的。” 正说着,细如猫儿走路般的脚步声慢慢向他们靠近,杨禛三人互望一眼,轻轻纵身上了屋顶,慢慢后挪,躲在屋角之后。 黄雀在后 三人躲在屋顶上,看着宅子前有两人蹑手蹑脚的靠近,一个秃子、一个满头银发,果然是秃鹰沙天江和白头仙翁卜沉,两人都是双目炯炯,显得武功不弱,两人悄悄推开侧门,显示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瞧一瞧,然后在前面的卜沉对着沙天江一挥手,沙天江回忆,两人慢慢进入。 小雨突然觉得好笑,里面的岳灵珊和林平之两人不知沙天江和卜沉要暗算他们,而沙天江和卜沉又不知道我们在看着他们,这算不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咚”的一下,胤祥越过杨禛敲了一下小雨脑袋:“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样,在动什么坏脑筋?”小雨不满的摸摸额头说道:“老是敲人家脑袋,知不知道会敲笨的?哼,你不是帮着华山派的吗?眼下这两人就要暗算华山派的弟子,怎么不见你去救呀?还躲在旁边看热闹?” 胤祥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们毁了辟邪剑法,不让岳不群因为一己之私而毁了整个华山派,那是救了华山派所有的人,眼下是关键时刻,当然不能因为两个华山派弟子而害了整个华山派啦,再说那姓林的疑心病重得很,上次爷跟他说辟邪剑法的事情,他居然不相信,还用怀疑的眼光看我,哼,让他得到一点教训也是该的。” “别这么说!”小雨替林平之说着话,“他父母都惨死在青城派的余沧海手里了,遭逢大难,难免会没有安全感,对人都有种戒心,这是很正常的,换了是你……” 还没说完,杨禛和胤祥两道责备的目光就向她齐刷刷的袭来,小雨缩缩脖子,投降似的说道:“好啦好啦,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嘛。”胤祥哼声说道:“爷这爱新觉罗一家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看他高傲的样子,小雨心里愤愤说道:“什么爱新觉罗一家呀?现在还不是跟个普通老百姓一样?” 杨禛在小雨脑袋上拍一下说道:“行了,两个人都别再闹了,小心被下面的人听见了。” 小雨向下看去,卜沉和沙天江两人已经点了林平之和岳灵珊的||狂c|道,正在搜查着房间,林平之眼光恶毒的盯着两人看,像是黑夜里的一匹狼,小雨绝对相信如果现在有人给林平之解开了||狂c|道,他一定会扑上去的,小雨不再看了,单瞧卜沉和沙天江两人,两人终于注意到达摩祖师画像了,沙天江双足一点,跃上几丈,就从画像上面取下了一堆东西,他展开粗粗一看,喜出望外的对卜沉说道:“得手了,我们走。” 两人破窗而出,林平之眼中一片绝望与愤恨,他把报仇希望都寄托在辟邪剑谱之上,这下剑谱被盗,就等于是扼杀了他的报仇希望,难免他会心灰意冷了。 杨禛环着小雨腰间,一跃下了屋顶,追着那两人去了,他怕惊动了四周围的人,不想在城中动手,便一路跟着两人出了城,现在已是半夜了,城外没有人烟,杨禛和胤祥加快脚步跃到两人身前。 两人一惊,他们夺得剑谱之后大喜过望,根本没想到要查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没想到这次竟着了道,卜沉低沉着嗓音开口说道:“阁下是谁,因何跟踪我们?”声音中带着杀意,心想如果他们知道我们两人手中有剑谱,那便马上杀了,心里想着,眼中杀气大盛。 杨禛也装出恶狠狠的声音说道:“把你们刚才拿到的东西交出来。” 两人都是一惊,没想到他们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面前的人给瞧见了,一句话闪过他们的脑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难道自己两人竟做了那螳螂吗? 沙天江喝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是岳不群派你们来的?” 杨禛心中一奇,难道左冷禅早知道岳不群狼子野心,对他早就起疑了吗?一想也是,左冷禅是何等样人,他手下人等众多,一定也把触角伸到了华山派之中,而且岳不群的伪装功夫虽好,但是他既然收了林平之为徒,难免就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让人疑心也是正常的,最近由于自己的挑拨,两派的矛盾又不断加深,左冷禅的手下一下就想到是岳不群的人在跟他们做对,那也是很自然地事情。 想到这里,杨禛脸上微微露出笑容,心道:“既然如此,就让我再来给你加一把火。” “你们怎么……”马上口风一转:“不管是谁,总之你们两个把辟邪剑法交出来。”他的欲盖弥彰让两人更加相信面前这三人就是岳不群的爪牙,不再多说,挥掌就冲了上来。 胤祥和杨禛急忙迎战,胤祥故意使出几招华山剑法,沙天江哇哇大叫:“你们真是华山派的,岳不群果然是个伪君子。”狠狠一掌打向胤祥胸口,胤祥斜刺里长剑一伸,这下等于是沙天江把双掌送到他的剑上一样,一下子,沙天江两只手掌就像羊肉串上的肉一样串在胤祥的长剑上。 小雨见不得这样血腥的场面,尖叫一声,忙躲得远远的,这下尖叫提醒了卜沉,他不顾杨禛在身后,就向小雨抓去,他到小雨刚才闪躲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不会武功的,自己难道还不乘机拿下她来威胁面前两人吗? 杨禛最是恼恨别人用小雨来威胁他,见卜沉竟然出了这等不要脸的招数来,他便再也不手下留情了,一掌包含内力的飞龙在天向卜沉的后心打去。 卜沉还没有碰到小雨的身子,就觉得身后风声大作,忙回掌相迎,两掌相交,卜沉嘴里鲜血狂喷而出,仰头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杨禛瞧也不向他瞧上一眼,跨过他去扶小雨,轻声问道:“没被他伤着吧?” 瞧着杨禛满脸关切,温柔的问话,小雨心中一阵甜蜜,轻轻摇头说道:“禛哥哥,我没事儿。”心中情动,双手环抱住杨禛的腰,踮起脚尖凑到杨禛的脸颊旁轻轻一吻,杨禛一愣,随即笑道:“顽皮。” “四哥,别在卿卿我我的了,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呀?”胤祥提着秃鹰沙天江来到杨禛面前,此时胤祥已经把剑从沙天江的双掌中抽出来了,沙天江的左右手掌掌心各有一个窟窿,看起来极其可怖,小雨“啊”的一声,又钻到杨禛的身后了。 杨禛冷冷说道:“把辟邪剑法交出来,我便放过你。”沙天江却极为倔强,冷声道:“我秃鹰岂是投降之人。”脖子一扬,嘴角有鲜血留出,胤祥左手捏开他嘴,抬头惋惜的说道:“他咬舌自尽了。” 杨禛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呆了半晌,胤祥已经在搜沙天江的身子了,一会儿就从他衣内搜出一件袈裟来,挥舞着对杨禛说道:“四哥,这个就是辟邪剑法吧。”说着好奇的就要打开去看。 小雨眼明手快,一把抢过,翻着白眼说道:“少儿不宜,你年纪小,不能看这个。”一转身,自己却忙不迭的就要去看,被杨禛一把抢过,杨禛笑嘻嘻的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懂不懂?”小雨翻着眼心道:“这句话出镜率好高呦。” 杨禛却没有打开来看的意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抖,火焰燃起,他将袈裟靠近火折子,袈裟慢慢燃烧起来了,被江湖中人前仆后继不要命的抢夺的辟邪剑法顷刻之间便烧成了灰烬。 杨禛呆立半晌,转头说道:“行了,我们走吧。” 三人回到客栈,貔貅正伏在桌子上打瞌睡,一听到开门声,谨慎的弓起身子,一见是小雨,马上扑上去跳到她的怀中。 小雨摸着它柔顺的皮毛,问道:“小貔,有没有想姐姐呀?”又邀功似的说道:“姐姐刚才做了一件大好事哦,把那害人的剑谱给毁了,姐姐了不起吧。”引得杨禛、胤祥一阵笑。 忽然窗外有石子滚落在地的声音,小雨挠挠头说道:“这么晚了还有小孩在玩石子吗?”打开窗户往下看,他们住的房间是在二楼,她往下看去,下面却什么都没有。 杨禛也来到床边,他内力深厚,目力跟跟着提高,一看之下就明白了,下面确实有几颗石子在滚动,时不时的还在变换着方向,可石子的周围却没有看到人。 杨禛对小雨说了,小雨身子抖抖,说道:“难道……难道是鬼?”杨禛说道:“当然不是,没准是什么内功高手在玩儿呢!”刚说出来就是一笑,他拍拍自己的脑袋,想想这也是不可能的呀,有哪个武林中人会没事情在半夜里投石子玩的?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胤祥得意洋洋的声音在后面想起,小雨眯着眼睛转头,脸上尽是不相信,胤祥哼哼的说道:“怎么?还不相信爷说得话?爷在前世虽然不行走江湖,但是京城中,爷有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呢,他们教给我不少江湖上的事情,这石子对话就是其中的一种,靠着石子的转动方向与速度来传递暗号的,懂不懂呀?” 小雨拿眼询问杨禛,杨禛笑着点点头道:“以前十三弟在京城确实有很多朋友的。” 胤祥挤开小雨,一边认真的看着石子,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只是现在离咱们大清朝还有好多时候呢,不知道这石子暗号中的意思有没有改变。”看了一会儿,他惊喜的说道:“一点都没变呢,爷看得懂。” 看了一会儿,胤祥惊讶的“啊”的一声,杨禛忙问:“怎么回事?石子暗号说些什么?” 胤祥转头说道:“石子的意思是说‘圣姑被抓,现困嵩山’。” 小雨也吃惊得张大嘴巴:“你是说任盈盈?她怎么会被嵩山派抓住的?书上写的是她自愿上少林寺以自己的性命换令狐冲的性命的呀,可现在令狐冲好好的,她当然不会吃饱了撑着去少林寺的,可嵩山派怎么会抓她的呢?” 胤祥摇头说道:“这我也不知道,糟糕了,她是魔教圣姑,现在落在嵩山派的手中,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杨禛劝道:“你先别着急,既然你也说了她是魔教的人,那她暂时就不会有事,难道凭左冷禅现在的实力,他打得过魔教吗?” 胤祥还是心急火燎的:“可是,现在她和他父亲和魔教作对呀,左冷禅万一知道这件事,那么就会毫不犹豫的向她动手的。” “任盈盈是和东方不败作对,而不是和魔教作对!”杨禛修正了胤祥话中的病句,“而且不管如何她终究是魔教的人,如果她伤在左冷禅的手中,魔教不为她报仇,那魔教的脸面往哪里放?这样一来岂不教嵩山派骑在魔教头上了吗?你以为东方不败能咽下这口气吗?也就是说无论怎么样,东方不败都会派人上华山的,这关系到魔教日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足的问题。胤祥,你放心吧,你的心上人不会有事情的。” 胤祥依旧闷闷的,只埋头看着那地上滚动的石子,低声说道:“但愿如此吧。”忽然又是一声叫唤:“他们又给暗号了,说江湖上的左道人士都在那边聚会,要上嵩山派救盈盈呢。”杨禛点头说道:“这就是了。” 小雨插嘴说道:“不过这些人不应该是魔教派出来的,这些都是任盈盈的手下。”杨禛点头说道:“如此说来魔教那边的正式人马还没有触动,胤祥,我们先跟着过去看看,想办法混在其中,我看真正的魔教中人也一定混在里面的,我现在就怕东方不败明着说是来救任盈盈的,实际上却暗下毒手,挑起左冷禅和任我行的矛盾,他倒可以渔翁得利了。” 胤祥一想对呀,马上跳起身道:“四哥,我们现在就去刘家宅子。” 商议营救 刘家宅位于福建城城门附近,虽不能说气势磅礴,但也是福建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宅子,三人一进这福建城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因此知道它所在的方位,胤祥说要现在就去刘家宅,杨禛和小雨都没有意见,三人下了楼直奔刘家宅,小雨想着既然旁门左道的人要上嵩山去救任盈盈,那很可能马上就出发的,于是收拾了行李,并将貔貅也带上了。 到了刘家宅子附近就能看到好些奇形怪状的江湖左道,一个个行色匆匆的往刘家宅子里跑,杨禛轻声说道:“这些人都是魔教的旁支,东方不败不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的,小心其中有黑木崖上的口茭细,万一任出我们,联合这些旁门左道的人跟我们为难,那也是个不小的麻烦,我们乔装进去吧。”说着抓了些尘土摸在脸上,又将外衣脱去,只穿里面的短褂,又在小雨脑袋上拍了拍,小雨会意,一个旋身,变成一只小白狐狸,跟貔貅并肩站着,自从得了蛇妃的指导,她已经学会将衣服变成皮毛了,这样就没了那许多尴尬的问题了。 胤祥也照着杨禛的办法做了,两人带着两只小兽从侧门进入,由于两人打扮得毫不起眼,而此地的人又很多,所以也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刘家的大堂里已经做了很多人了,杨禛和胤祥找了处偏僻的角落坐下,开始打量周围,上次群雄聚会的时候来的那些人基本都来的,都在四处巡视着,杨禛和胤祥忙将头压得低低的,防止被他们认出来添了麻烦事。 渐渐的,人越来越多了,接着一声宅子中央传来一声轻咳,众人都向那人看去,正是计无施,他望了望周围说道:“各位,我们此番聚集是为了营救圣姑的,既然是集体营救,那就该选个盟主出来,各位,你们说是不是?”众人都点了点头,然后相互打量着对方,心里衡量着自己与别人的武功,看有没有机会争上一争。 胤祥很不满的在杨禛的耳边说道:“还没救人呢,我看就得为了这个破盟主给打起来了。”杨禛微一点头,低声说道:“先看着办,万一真有什么事情,就该你亮明身份出马了。” 小雨笑嘻嘻的跳上杨禛膝头说道:“对呀对呀,人家瞧在你那小情人的面子上,一定会让你当这个盟主的。”胤祥听小雨的意思竟说自己是个吃软饭的,怒从心起,又见她那毛茸茸的尾巴得意的甩来甩去,就起了恶作剧的念头,猛的一出手抓着小雨的尾巴将她倒提起来。 小雨刚要“哇”的一声哭出声,胤祥就用手赌住了她那尖尖的小嘴,很得意的扬扬眉,小声说道:“看你这丫头还敢不敢来讲我坏话。” 小雨两只前爪扑棱着,抓住了杨禛的衣襟,小小亮亮的眼珠中泪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杨禛瞧着便伸手抱她,胤祥这才放开手,小雨前爪伸到后面撸着自己的大尾巴,泪眼婆娑的说道:“禛哥哥,尾巴疼。”杨禛忙给她揉着,斜了胤祥一眼说道:“行了,以后别跟这小丫头过不去了。”又点点小雨的小脑袋说道:“你也给我乖乖的,听见没有?”小雨装出很乖巧的样子点点头。 大堂里现在已经剑拔弩张了,一些武功不济的知道自己争不了盟主,都退到后面去了,而那些武功不错的,都站了出来,想争上一争,只等着有人动手,他们就想冲上去了,登时大堂上乱糟糟的。 杨禛心道:“时间差不多了,胤祥再不出手怕就来不及了。”向胤祥使了眼色,胤祥点头,就要站起。 这时,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笑声中包含内力,小雨脚一滑,就要从杨禛的身上摔下来,杨禛忙俯身一捞,将小雨捞在怀中,手掌贴在她的身子上,一点点的输入内力,小雨渐觉心绪平稳,不再心潮翻涌。 大厅中有些内功根基浅的人却受不住了,有的甚至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终于,笑声慢慢停止了,两个人从大门处走来,杨禛一见心中一惊,正是任我行和向问天,任我行黑亮的眸子四处一扫,在杨禛和胤祥身上停留了片刻,胤祥暗道:“糟糕,我们这番装扮能瞒得过旁人,可未必能瞒得过他。”再看任我行眼中的一丝了然,他心中便更明白了,任我行已经认出他来了。 在场的有些人是认识任我行的,满脸惧意,几个年纪轻的却不认识,只觉得刚才一定是自己一时不慎才会着了道的,一个年轻书生打扮的人已经忍不住了,喝道:“什么人,竟敢来此捣乱!”长剑出鞘就向任我行刺来。 任我行哈哈大笑,说道:“好个不知好歹的后生。”不慌不忙,等长剑已经刺到跟前了,才左手一起,抓住那人右手手腕,顿时那人身上内力如河水般宣泄着,只叫了一声:“吸星大法”,身子便如面条一般软软的瘫了下来,在场的虽然有的没见过任我行,但是吸星大法的大名却都是知道的。 混在其中的几个黑木崖上的人面面相觑,同时向外面跑去,但没走几步,身子就是一软,接着听到格格娇笑,几个苗女将他们抓了进去,扔在任我行的面前,蓝凤凰婀娜的身姿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对着任我行一拜说道:“属下参加教主。” 任我行已经端坐在大堂正中的位子上了,点一点头,又环视一下四周,道:“还有人不服吗?”那些旁门之人对望了数眼,好几个都跪了下来,接着一大片一大片的人跟着跪下来,任我行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都起来吧。各位都是为了营救我女儿而来的,不用如此多礼,只是这嵩山派是什么东西,何必这般劳师动众,你们都散了吧,这事我自有打算。” 这些人救任盈盈一是为了她的求药之恩,二来也是为了表明自己?br /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30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己对魔教的衷心,现在任我行都这么说了,当然都纷纷散去,片刻之后,大堂上除了杨禛、胤祥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小雨则已经悄没声息的变回人形了,正依偎在杨禛的身旁。 见任我行看着自己几人,杨禛便起身对着任我行拱了拱手,道:“任教主。”任我行点点头,斜睨着胤祥,胤祥被他瞧得甚不自在,别过了头。 “小子!”任我行忽然一声怒吼,双目虎虎生威直视着胤祥,胤祥心道:“神经病,我哪里惹到你了。”只听任我行哼的一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女儿现在怎么会陷在嵩山的?”胤祥一奇,问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任我行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向问天开口说道:“手下人来报,盈盈是来福建找你,半道上遇到了嵩山派的人,寡不敌众,所以才会被左冷禅的人捉住的。” 胤祥心里登时就起了一层内疚,这么说来还当真是自己不好了。那群嵩山派的人很可能是被自己等人打败的那些。 杨禛在胤祥肩头上拍了拍,又对任我行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刚才这许多人想去救大小姐的,为什么教主反而要将他们赶跑呢?”任我行脸带不屑的说道:“这些乌合之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让他们来救我女儿,怕我女儿都得死上十次八次了。” 小雨听他这么说不禁一笑,想到了书上写的,那些人去救任盈盈,反而让自己深陷少林寺之中,这次的对手是左冷禅,远比少林寺的和尚阴险狡诈得多,那些人如果去了,怕是要有死无生了。 任我行抿了口手边的茶说道:“虽然手下来报,盈盈是被嵩山派的人抓住的,可我看事情并不是这样。” 一句话如晴空霹雳,胤祥惊讶的问道:“这话是怎么说来的?”任我行横了他一眼,很不满的说道:“你不会认真想一想吗?左冷禅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做五岳剑派能够并派,他能够登上五岳派的盟主,那他来捉盈盈干什么?引得那么多人跟他对敌,他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杨禛不禁看了任我行一眼,心道:“他已经多年不行走江湖了,没想到甫出囚笼才一月时间就对江湖上的事情这么了解,他说的倒是真的,自从江湖传言任盈盈在嵩山派手中之后,他嵩山派似乎都没有太平过,就算他左冷禅武功高强,可刚才这些江湖中人若真是上了嵩山,我看左冷禅也是头疼得很,更别说是任我行、东方不败等人了。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抓走任盈盈、陷害左冷禅的人到底是谁呢?”忽然脑中一个名字出现。 杨禛正要呼之出口,任我行已经说道:“岳不群,我看这件事情就是岳不群所为,他想当五岳派的掌门,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左冷禅,借我女儿之事让左冷禅和日月神教起冲突,左冷禅疲于应付我日月神教,他岳不群倒可以从中得利了。” 杨禛暗暗点头,他心里也是这般想的,胤祥性急,说道:“管他是谁抓了盈盈,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救出来,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也不迟呀。” 任我行朝胤祥看了一眼,眼中倒有着一丝赞赏与宽慰,微笑着说道:“看来你对我女儿倒是真心的。”胤祥一挺胸膛说道:“当然是真心的。” 任我行点了点头,又说道:“左冷禅现在一定头疼万分,想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我让那些江湖中人退去,也是为了不让这件事情扩大化,从这层来说,我和左冷禅的目的倒是相同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杨禛接着说道:“如果如了岳不群的愿望,让他当了五岳派的掌门,他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日月神教,只有让他们窝里斗,日月神教才能占到便宜。” 任我行听了满意的点头,道:“虽然现在日月神教在东方不败的手中,但日后总是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偌大的日月神教毁在岳不群的手中。”说到这里斜眼看了一下杨禛,“当年你父亲为了日月神教也是抛头颅洒热血的,他的愿望也是让日月神教称霸武林,现在他去世了,他的遗愿自然应该由你来继承了。” 杨禛心里暗暗冷笑:“这任我行当真狡猾得很,想拉我入日月神教,哼,我才不会那么傻日后为你卖命呢,只是现在这里终究是你的地盘,我也不来和你多说,日后我跟小雨离开便是。”当下也不说话。 任我行也不再提这件事,话题又转到营救任盈盈的问题上来了:“现在左冷禅最想的就是我教不因为这件事情跟他过不去,既然这样,我便如他所愿,我们这几人上一趟嵩山,将盈盈接走。” 胤祥皱眉说道:“左冷禅会不会设下埋伏来害我们。”任我行哼声说道:“左冷禅自然是会这么干的,但我上了嵩山却不会马上去找盈盈,我们先去找左冷禅,让他自动放了盈盈。” 小雨插嘴说道:“我听说左冷禅的武功满厉害的,最近还练了一门叫做寒冰真气的内功,听江湖上的人说,只要寒冰真气的内功攻入人体,人的血液、肌肉都会冻坏的,倒不知是真是假。” “寒冰真气?”任我行重复了一遍,自言自语道:“这似乎并不是嵩山派的内功心法,左冷禅练这个做什么?”忽然眸中一亮,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心道:“左冷禅呀左冷禅,你对当日一仗至今念念不忘是吗?正好,老夫也想会一会你,你以为老夫除了吸星大法就没有其他的功夫了吗?哼,那你可看错人了,只是那小姑娘怎么知道寒冰真气的?又故意在我面前提起?”眼眸向小雨一扫。 小雨告诉任我行的目的是怕他万一找了左冷禅的道,也是给自己等人添麻烦,此时间任我行看她,忙假作天真,拉着杨禛的袖子说道:“禛哥哥,我看这门功夫好,你也练吧,日后到了夏天想要多少冰块就有多少冰块呢!”杨禛只笑着撸了撸她的脑袋。 英雄救美 任我行做事雷厉风行,既然定了主意亲上嵩山救自己女儿,那便马上行动起来了,第二天清晨众人就往嵩山赶路,小雨虽然很不满这么早起床,但看着任我行阴沉沉的脸,只能偷着向杨禛吐吐舌头,不再说其他的话了。 赶了几天就来到河南境内,渐渐的见到一些左道中人,看上去是还不知道刘家宅的事情,那些人都是赶去嵩山救任盈盈的,但凭这几个人的力量还是斗不过左冷禅的,纷纷被打退,估计左冷禅也怕江湖上的旁门左道都联合起来同他作对,所以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将他们赶下山去。 任我行轻哼一声说道:“这些人果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着左右看看,走进一家客栈,问老板要了几间厢房,便与杨禛等人进房商量晚上如何行动,由于他们人手有限,所以不能一起行动,当下杨禛、胤祥、小雨一组去救任盈盈,而任我行和向问天便去找左冷禅,任我行的目的是要给左冷禅一个下马威,并点醒他这次岳不群把他害得有多惨,竟引来这么多江湖好手一起来跟嵩山派为难。 对于任我行的安排杨禛和小雨都没有意见,胤祥能亲自英雄救美就更没有意见了,当下饱餐了一顿就往嵩山山顶出发,今夜星淡月暗,月儿躲在厚厚的云层之后,几乎见不到任何光亮,隐约间可见的只是嵩山上的各间厢房中的点点亮光,杨禛搀扶着小雨往上前行,任我行看得直皱眉头,小雨也看出来,暗暗吐了吐舌头,心道:“如果换做他过去的性子恐怕早就将我扔到山崖下去了,现在能这么容忍还是因为手下无人,瞧着禛哥哥和胤祥都是他将来夺位的得利人手的关系。” 渐渐的月儿从云后出来了,他们怕被山上巡夜的嵩山弟子看见了,便沿着山壁行走,终于登时了山峰,大门处有两个嵩山弟子站着守夜,胤祥心想要想知道任盈盈被关在什么地方一定得找个人问,要不然自己这五人得找多久呀?这么想着,他轻声说道:“我去把他们捉来。”任我行微微点头。 胤祥刚想拔出宝剑,又想剑光可能会惊着这些人的,便在山壁斜长的一棵树上摘了一支树枝来,蹑手蹑脚的靠近,突然树枝横出,就打在其中一人的脖子处,那人大惊,刚要拔剑,胤祥又是一挥树枝,打中他的||狂c|道,那个嵩山弟子登时动弹不得了。 由于胤祥行动迅速,另一个巡夜弟子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只是奇怪自己对面的人怎么竟一下倒在地上了,便问道:“喂,你是怎么了?”刚问出这句话,胤祥已经树枝飞出,也打中了他的||狂c|道。 胤祥一手夹一个将他们拖到暗处,任我行等人也围了过来,胤祥解开他们的||狂c|道,那两个嵩山弟子显然也是老江湖了,并没有马上大吼大叫,反而压低了声音求饶:“各位大侠饶命,你们要想怎么我们都会依着的。” 杨禛微微一皱眉头,心道:“这嵩山派的弟子怎么如此脓包?”胤祥却很是得意,问道:“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想问你们一件事情,你们抓来的那位圣姑现在被关在那里了?” 其中一个弟子马上说道:“是在山后的茅屋里,穿过厢房就能看到了。”他目光闪烁,胤祥盯着他的眼睛看,他马上就低下头了。 胤祥气鼓鼓的心道:“一定是说谎的。”就要再问,任我行已经一把掐出他的咽喉,吸星大法一运,汩汩内力从那人脖子处涌入任我行的体内,而那人就像一个麻袋似地身子软了下来,任我行随手一扭,只听“嘎达”一声,那人的脖颈已经扭断,脑袋垂了下来。 杨禛和胤祥虽然前生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都是高高在上的,可也从来没有如此草菅人命的,这时见任我行出手杀人,不禁都是一呆,但都没有说话,小雨可就忍受不住了,躲在杨禛的怀中不敢把头伸出去。 任我行朝几人看了一眼,鼻中一哼,转眼对着另一个嵩山弟子,目露凶光,冷冷说道:“你是想步他的后尘还是……”拖长的了声音。 那名嵩山派弟子早就吓得身子瘫软在地上,一听任我行问他,忙趴在地上磕头说道:“我……我说,任盈盈被……被关在东边……东边厢房那里,从左首数过去……第三间就是。” 向问天做事谨慎,马上又追问一句:“门里门外可有机关?”他呆了呆,任我行眼一瞪,他马上说道:“有,有,只要一推门就有毒箭……毒箭射出来。” 任我行素来不轻易相信别人,当下抓起那名弟子往杨禛这边一推说道:“你们带着他去救盈盈必要时把他当做挡箭牌吧。”说着再不看那名弟子一眼,只对向问天说道:“我二人先去找左冷禅。”向问天点点头,任我行双足一点,向里施展轻功而去,向问天也紧随其后。 杨禛抓着那嵩山派弟子说道:“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其他机关?”那人眼中泪都快出来了,哭丧着脸说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您……您千万别拿我挡箭呀,那箭上涂满了见血封喉的毒药,我……我还没娶媳妇,我不想死呀。” 小雨没想到他这个人死到临头了还在想着娶媳妇,不禁一声笑,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笑不出来了,轻轻拉了一下杨禛的袖子说道:“禛哥哥,算了吧,他都到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说谎的。” 杨禛向那人再看一眼,终于点点头,将他往地下一掷说道:“我便暂且相信你,但你给我记住,若是你刚才所说的话有半句扯谎,我必来找你!”那嵩山弟子连连点头,口中还不迭的叫着:“是,是,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杨禛朝着胤祥、小雨点点头,便向嵩山派院子中跑去,那名嵩山弟子跌坐在地上,老半天才爬起来,但也不敢去叫人,只是躲在草丛中,期盼再也没人来找他的麻烦,自从任盈盈被抓来嵩山,上山生事的江湖中人越来越多,已经有好些守门弟子不是被杀,就是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在这种情形他是无论如何不愿来守夜的,但是谁让他今天跟同门打赌输了呢?他摇头叹息。 小雨一干人按着那名嵩山弟子的话来到东边厢房处,数着屋子过去,胤祥指指那第三间屋子,悄声说道:“四哥,应该就是这间,我们现在该怎么样?” 杨禛看看周围,指着远处几棵灌木说道:“先到那边去。”几人便躲到灌木之后,杨禛掏出三枚铜钱,对着厢房门边打了过去,“哐当”一声,门锁打中落地,接着风声呼呼大作,几十枝毒箭飞快朝门口射来,但门口无人尽数射在了地上,小雨瞧着张大了嘴巴,就见毒箭涉及的范围十分之广,旁边两间厢房门口也零星插了几支,如果不是杨禛内功身后,躲在灌木之后用铜钱打门,恐怕就算在两旁的厢房门口伸手打开门也不免被毒箭伤着,再看一支支的毒箭,箭头都发着幽幽绿光,显然喂着剧毒,见血封喉之说绝不是胡言。 小雨就要出去,杨禛低声说道:“等一下!”他这边拦住了小雨,可忘记了胤祥那边,胤祥已经冲到了门口,压低了声音叫道:“盈盈,你在里面吗?”里屋一个声音应道:“嗯,在,你快进来!”胤祥就要进入。 杨禛却感到不妥,如果真是任盈盈在里面,她自然会出来的,哪有这么急着让胤祥进去的道理?眼见胤祥已经一只脚要跨进门内了,他不及细想,又是一枚铜钱直飞出去,打在胤祥的背心||狂c|道上,胤祥登时就不能动了,只站在地上。 这时里面的声音又说道:“你怎么还不进来呀?”声音略带娇媚,而且像极了任盈盈的口音,只是杨禛还是挺出了这声音比任盈盈的声音低沉了些,但他假装不知,只低低的道:“马上就来。”俯身对着小雨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现在进去看看,你待在这里别动。” 小雨也看出了不妥,听杨禛要进去,不禁有些怕怕的,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可要小心呀!”杨禛微微一笑,在月光下神色凌厉中带着几丝柔意,在小雨脸颊上吻了一下,迅速而极低的说道:“我还没和我的小雨成亲呢?怎么舍得马上就死了?” 说完他长身站起,缓缓走到那厢房门口,厢房内十分昏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却看不分明这人到底是不是任盈盈,杨禛不动神色将手慢慢放入衣袋中,忽然迅速伸了出来,手上已多了一件事物,屋里那人突然“啊”的一声叫,用手捂住了眼睛。 原来刚才杨禛拿出的是一面小铜镜,他在拿出的同时已经对准了天上的月亮,月光反射进屋,他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瞧清了那人,果然如自己所料不是任盈盈,在这同时杨禛又将月亮的反射光对准了里面那女子的眼睛,另一只手夹着一枚银针飞了出去,正中那人的胸口要||狂c|,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杨禛这下更加谨慎了,过去解开胤祥||狂c|道,又现撒了一把铜钱在屋内,见再没有动静,这才点亮了随身的火折子举步入内,见屋中间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刚才被杨禛打倒在地的,屋子的布置十分简单,中央是一套桌椅,桌子上还摆着一把弩,杨禛见了不禁吃惊,原来这弩并不是发射箭支的,而是中间有一个长长的细管,管后有一个小囊,是用来发射毒汁的,若是刚才毫无准备就进去了,必然会被这毒汁射中。 胤祥刚才差点上了当,此时又恨又恼,说道:“左冷禅真是狡猾,刚才那嵩山派的弟子一定对我们扯了谎了,等下看爷怎么收拾他!”杨禛说道:“我看这番布置应该是临时的,估计是有人发现了我们才做了这番安排。”胤祥刚想问杨禛是怎么会知道的,已经看见任盈盈躺在床上,只眼珠转着,也不起身,一定是被人点了||狂c|道。 胤祥心里也有些明白了,左冷禅不会吃饱了没事撑着,把弟子每天跟任盈盈关在一起等着人来袭击的,他走过去解开任盈盈的||狂c|道,抚着她的青丝轻声问道:“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温柔的话语让任盈盈心中一暖,几日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扑朔朔的就流了下来,胤祥轻拍她背脊说道:“不怕,不怕,现在没事儿了。”他轻声细语如哄小孩一样哄着,杨禛摇头微笑,便先退了出去,见小雨已经在身旁了,便要拉她走远。 小雨却一脸诡笑,既不厚道的指指厢房,然后轻轻的过去,把小脑袋凑到门边往里面看着,胤祥和任盈盈劫后重逢又想着有杨禛在外面也没有提防外面有人偷窥。 任盈盈美目含泪说道:“你方才说我爹爹也来了吗?怎么竟没见到?”胤祥说道:“你爹去找左冷禅了,马上会来和我们汇合的,你别担心。”低头假作苦恼的说道:“就想着你爹,见到我就没旁的话和我说吗?”任盈盈脸颊微红说道:“我该说些什么?” 胤祥笑嘻嘻的说道:“这个得你自己想,我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任盈盈扭头说道:“想不出!谁有空想着劳什子?” 胤祥嬉皮笑脸的将任盈盈的头扳到自己面前说道:“你没话同我说,那就由我来说吧!”慢慢将自己嘴唇靠近任盈盈的红唇。 杨禛觉得这场面渐渐少儿不宜了,就要拉了小雨走,小雨正看得带劲儿,那里就肯走了?和杨禛形成了拉锯战,心里念叨:“再近一点,对,就这样,继续,再近些!” 就在这时,杨禛只听身后任我行的声音说道:“杨少侠,救出盈盈了吗?”杨禛松开小雨的手转身就要回答,小雨丝毫没有提防,一下摔进了屋里。 闻讯 小雨狼狈的爬起身子,很尴尬的朝屋里的两人挥挥手说道:“你们别管我,继续,继续!”调皮的伸伸粉色的小舌头,缩了出去,躲在杨禛的背后,很不好意思。 胤祥暗骂一句:“臭丫头!”抬头之时见任盈盈脸上又红又烫,都可以煎鸡蛋了。 “盈盈。”任我行走了进去,胤祥忙站开了点,任我行也不看胤祥,只拉起任盈盈,打量了一圈问道:“左冷禅没有为难你吧?”任盈盈微微摇头说道:“没有,我醒过来之后就在这个房间里了,他们只是按时给我送饭,不过有件事情好奇怪,我当时是在客栈里被那些小贼迷倒的,上了嵩山之后左冷禅居然问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任我行点头说道:“嗯,跟我料想的不差,我想抓你的人应该是岳不群。你看清他们的模样了吗?”任盈盈摇头说道:“没有,他们都是蒙着面容的。” 胤祥性子急,问道:“任教主,刚才您老人家去找了左冷禅,结果怎么样呀?”任我行哼的一声说道:“我原是想让左冷禅一心一意的对付岳不群,别在给我神教惹事的,但这人不识好歹,竟说不管他和岳不群之间的争斗如何,他总是正道中的人物,一定是要跟我日月神教作对的。” 小雨心道:“虽然左冷禅这个人不咋地,但骨气还是有着几分的,要不然也做不了嵩山派的掌门、五岳剑派的盟主。”只是当着任我行的面儿,她可不敢把这话给说出来。 杨禛对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将来有何纠葛本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见任我行此行不顺也只是说道:“那后来呢?你们打起来了吗?” 任我行说道:“虽说他跟日月神教为难,但目前盈盈如果仍然留在嵩山派,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大麻烦,所以他说道今天就当作没有见到我们,只要我们有本事就带了盈盈走。” 胤祥和杨禛一样心思,听到这儿拍手说道:“那好呀,我们现在就走,谁爱留在这里呀?” 任我行重重哼了一声,在他想来胤祥迟早是日月神教的人,没准还会继承日月神教的,既然这样就应该时时刻刻想着日月神教的利益才对,怎么能抱着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呢?想到这里他不禁就有气,在任盈盈脸上扫了一圈,见女儿一双美目正绕在胤祥的身上,心里更是有气,心道:“你若日后想娶我女儿就必须加入我日月神教。”但他也知道如果现在提这件事情恐怕不合时宜,便说道:“乘着现在左右无人,便先离开吧。” 一行人顺着原路回转,来到山下回到原来的客栈休息,这些日子任我行都在联系旧部准备一举推翻东方不败,只是出了女儿被嵩山派所抓的事情才会暂且耽搁,既然现在已经救出女儿了,那接下来就要继续办自己的大事了,第二日一早在大厅中用早饭的时候便说起了这事,小雨最好他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呢,杨禛也同样的想法,只有胤祥一双眼睛直瞟着任盈盈,并在心里念叨着:“你老人家要走没人会拦你,只是把你女儿留在这儿吧。”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中的江湖人开始说话了,其中一人说道:“老兄,最近你有没有听说一件事情?岳不群杀了日月教的总管杨莲亭!” 任我行等人都是脸色微变,小雨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一边心中琢磨:“杨莲亭,那个东方不败的相好?他怎么就死在岳不群的手中了呢?”想起书上写的任盈盈用杨莲亭作为威胁才杀死了东方不败,不由有点担心起来,没有杨莲亭这颗救命稻草,还能打得过东方不败吗? 那边桌上另一个人说道:“早听说了,还听说……嘻嘻……那杨莲亭跟日月教教主东方不败有点不干不净的关系呢!”笑了几声,极为□,先前一人连忙把他的嘴捂上了:“你作死呀?说得那么大声,就不怕东方不败来找你?” 那人很不屑的拉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斜瞧他一眼说道:“瞧瞧你那胆量,难道你不知道吗?江湖上盛传,东方不败为了杨莲亭现在正赶赴华山呢!现在黑木崖上一片乱哄哄的。” 先前那人很惊讶的说道:“有这回事情吗?不对呀,就算东方不败要报仇,只需要集合教众攻上华山,那便是了,纵然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他们的实力终究比不上日月教的呀。” 这个疑问也正是小雨心中所想的,东方不败为了杨莲亭杀上华山她不觉得奇怪,只是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属下去呢?反而要自己亲自前去?她偷偷看了任我行一眼,就见任我行眼中闪过一阵得意,又和任盈盈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 小雨心中豁然明白,日月神教的事情只有任盈盈、任我行最清楚,东方不败恋上杨莲亭的事情一定是他们传出去的,他料到那些正教中人会拿杨莲亭出气或者当人质,那样一来任我行便可渔翁得利了,至于东方不败为什么自己独自一人上华山,一定是因为教中长老等人大部分都被任我行控制了的关系,估计此时的东方不败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任我行的动作倒快,一别不过一月,竟已经做了这许多事情。 他们之间只有胤祥最为担心,皱起眉头说道:“这岳不群是吃饱了撑着还是怎么了?又惹左冷禅,又去动东方不败,他到底想怎么样?” 任我行轻哼一声,压低了嗓子说道:“如果这事当真是岳不群所为,恐怕现在江湖上的传言就应该是左冷禅杀死了杨莲亭了。” 胤祥一惊,道:“难道他和左冷禅两个是相互算计着的?”任我行摇头说道:“这个我也吃不准,反正不管如何,这回岳不群是和东方不败干上了,呵呵!”甚为得意的一笑,转眼看胤祥一脸紧张,颇为不满的说道:“怎么?你是怕岳不群出事?” 胤祥说道:“我是怕华山派的弟子出事,我答应了……答应了别人,要保护华山派弟子的,我不能说了话不算。” 任我行轻轻用手敲着桌子,忽然说道:“你既然那么担心华山派,那我便和你一同上华山,正好在那里把东方不败解决了,正好还了你们当日梅庄相救之德。” 杨禛心中冷笑:“没有我们,你一个人恐怕也对付不了东方不败,听你刚才说的,好似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似的。就怕你要上华山也不是为了单独对付东方不败那么简单的吧?” 小雨没那么多心眼,说道:“好呀好呀,这最好没有了,我上次在蛇妃姐姐那儿敲诈来的东西终于可以用上了。” 杨禛想起来了,当日他们救了蛇妃,小雨曾让她帮忙找几样东西,自己问过小雨到底是什么东西,小雨只是不说,这下终于可以见识一下了,于是几人匆匆吃了饭就回到房间里。 小雨从随身的大包裹中掏出几件衣服,黑不溜秋的,不知是什么衣料做成的,小雨笑嘻嘻的开始解释:“这个衣服料子里掺着吸铁呢,东方不败不是用细针的吗?虽然他内功厉害,可是旁边这么多吸铁在,肯定会让他失些准头的,你们说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东方不败是用细针的?你们见过辟邪剑法”任我行忽然声色俱厉的问道。 小雨心里一怕就躲在杨禛身后了,很小声的说道:“不用见也知道的,我有什么东西不知道呀?”杨禛轻拍小雨,仰头对任我行说道:“任教主,你是一教之主,何必吓唬一个小姑娘,不瞒你说,我们确实见过辟邪剑法,但是见过之后觉得上面写的东西有点不伦不类,害人害己,所以当场便毁了。”他知道任我行打听辟邪剑法不是为了去练,而是怕别人练会之后比他强,所以现在这样一说目的是为了让他放心,果然任我行一听说剑谱已经毁去,脸色就缓和了不少,慢慢点了点头。 接着各人拿起一套衣服,貔貅蹲在小雨身边,一下下的抚摸着衣服,很陶醉的说道:“这是我蛇妃姐姐做的呢,衣服摸着就感觉好舒服,还软软的,姐姐做的东西就是好呢!” 小雨狠狠白了它一眼,将刚才在任我行那边儿受的气都发到它身上来了,狠狠的把衣服扯到一旁,貔貅一脸委屈的样子。 蛇妃做的那件衣服料子柔软,正好穿在外衣里面,而且吸力很足,小雨试着将缝衣针扔过去,一下子就给吸住了,她不禁得意的说道:“看,我聪明吧,事先弄来了这件衣服,正好用来对付东方不败。” 胤祥说道:“你一点劲道儿都没有的,当然不能伤人了,我看如果这针由东方不败使来,一定有力得多了,不信你让盈盈试几针,保证把你扎成一个筛子。” 小雨忙抱着貔貅躲到一旁,她见识过任盈盈的银针,可不想真被扎到,杨禛笑了几声说道:“其实这也没关系,虽然东方不败的武功高,可毕竟有这许多阻碍在旁,只要这其中的吸石能扰乱他的银针,我们也就达到目的了。”众人都纷纷点头,小雨更是得意。 杨禛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听刚才那几人的话,似乎好久之前东方不败就得知杨莲亭的死讯了,那么如果他马上上华山,照理来说现在早就到了华山地界大开杀戒了,可现在江湖上还没有日月神教灭华山派的传闻,这是不是说明华山派还是在福建?” 任我行点点头,道:“不错,刚才我一听说了这事就命最近的探子打听了这事,岳不群现在还和众弟子在福建,并不曾离开过,看样子东方不败是扑了空了,由此也可见东方不败现在的耳目远远不及从前了。” 杨禛听到这里,对任我行的防范之心大盛,这里只是一处很小的城镇,任我行都能安排了探子,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了华山派的行踪,果然非同一般,他脱困不过一月多,居然已经招兵买马到这个程度了,可见此人十二年前在江湖上的威望与权势,如果他非要自己和胤祥加入日月神教,凭自己的武功能和他诺大的权势为敌吗?这么想着,他头疼起来,最后只能摇摇头,把心头忧虑压下,只打算等铲除了东方不败之后再做计较吧。 几人连夜赶路,终于在三日之后来到了福建,一进福建城,胤祥大大的松了口气,福建城与以往一样繁荣强盛,没见半点慌乱,看来东方不败并没有来过,不然的话,华山派全部死在这里,能不引起一点x福乱吗? 他们来到福建城中的福威镖局,镖局大门前人来人往的,都是华山派的弟子,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看来已经听到江湖上的传言了,知道在不久之后东方不败就会来找他们算账的,只是为什么他们明知道东方不败要来,还不赶快躲起来了呢? 小雨把心头的疑问轻轻在杨禛耳边一说,杨禛说道:“我想,一来岳不群不能让人说他担心怕事,二来,岳不群有办法澄清这件事情,让东方不败相信这件事情是杨莲亭做的。” 小雨说道:“纵然岳不群巧舌如簧,可如果东方不败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上来就动手,那他该怎么办呀?” 杨禛摇头说道:“东方不败既然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总要有几分肚量的,不可能一言不发就动手,只要让岳不群接上了话,我想岳不群就能将这事弄到左冷禅的身上去。更何况如果不这么干,难道真要东躲西藏吗?除非他岳不群不要在江湖上混了,可惜他一心想要统一江湖,哪肯就此归隐?既然要在江湖上立足,那必须将这件事情解决了。” 小雨一个劲儿的点头,杨禛笑着说道:“我们就瞧着岳不群如何应付东方不败吧!” 东方不败 向问天问任我行道:“教主,您有何打算?”任我行脸上微带冷笑:“就任由岳不群和斗着吧。”双手闲闲的往身后一背。 杨禛知道任我行的目的也是隔山观虎斗,于是一干人等都悄悄绕到后院,然后打晕了几个仆人,易容改装之后浑到僻静的地方去了,貔貅瞧着易容过后的满是胡子的小雨,嗤嗤的笑起来,小雨恶狠狠地说道:“你这模样也不像是一只寻常的动物,也该变变模样才好。”不由分说抓起地上的泥土大把大把的抹在它的身上,直到貔貅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模样才罢手。 貔貅气呼呼的看着她,小雨做了个鬼脸,一人一兽胡闹了一阵子。 忽然几个仆人发疯似的朝他们冲过来,杨禛忙护着小雨避到一旁,任我行随手抓住一个,喝道:“什么事这样着急?” 那仆人显然没想到跟自己一样装束打扮的人竟有这样的功夫,只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任我行眼珠一瞪,手上劲力加大,那人嘴不由自主的就张开了,依依呀呀的,眼中还有泪花,显然是想求饶。任我行这才松开了手,哼道:“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来伤害你,要不然就把你给剁了。” 那人嘴巴一得自由就马上讨饶:“是,是,大爷,您要问什么,尽管问就是了。”任我行冷声道:“干嘛这么急匆匆的往这边跑,前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看着越来越多的下人都往这边跑,任我行更加肯定了这一点,只是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东方不败来了。 “是,是,大爷料事如神!”那人不忘拍一句马匹,“前边来了一个妖怪。”任我行眉毛拧起来了,他向来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那人还加了一句:“是妖怪,人妖!” 小雨扑哧一声笑出来,问道:“你老是不是穿来的?”那人很疑惑,说道:“窜来的?不是,我是跑来的。”小雨咯咯的笑个不停。杨禛瞪她一眼,说道:“好好的听着。”小雨吐吐舌头,“哦”了一声。 任我行喝道:“给我清清楚楚的说,什么人妖不人妖的?”那人说道:“刚才门口来了一个穿得好红好红衣裳的人,看脸明明像个男人,可偏要装作女子的模样,好恐怖的,有几个家丁要去把他赶走,可还没接近他,就看到眼前一花,许多人都倒在地上了,华山派的几位英雄也没能近他身就被杀了,那情景好可怕,好可怕。” 对于他这样的不会武功的人来说,华山群弟子的武功自然也算得上是很好的了。任我行虽然明白华山派弟子功夫不高,但听说这许多人连近东方不败身的机会都没有,他眼皮就跳了跳。 胤祥则大叫糟糕:“东方不败怎么说来就来了呢?看来还是有华山派的弟子伤在他的手上了,唉!” 杨禛说道:“事不宜迟先去看看。”任我行说道:“等他们两败俱伤了,我们再出手也来得及!”胤祥哼道:“等他们两败俱伤了,华山派的弟子都不知要死上几个了,你可以不在乎华山派弟子的生死,我不能!”就往前面冲。 任我行见胤祥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心头大怒,一掌就要打过来,杨禛知道胤祥如果来不及拔剑,武功一定不及任我行,忙跳到任我行之前,右手一起,与任我行的手掌相交,一股浑厚至深的内力袭向任我行。 任我行当日与他交手,已经知道杨禛内力他吸不得,当下也运起自身内力与他硬拼,杨禛不欲与他深斗,只说到:“任教主,现在大敌当前,我们真要窝里反吗?” 铲除东方不败,夺回教主之位是任我行现在最大的愿望,当然不愿意和杨禛胤祥因意气而相斗,当下哼了一声,慢慢收回内力,杨禛微微一笑,两人同时撤回内力。 胤祥这才放心,在两人相斗的这段时间中他也想明白了,不能就这么冲出去白白送死,还是先看看,若是东方不败真对华山派弟子手下不留情,那他必要出手的,只是如果东方不败只是想杀岳不群,那倒不妨让两人斗个两败俱伤之后他才出手,当下和任我行等人并排快步向正厅行去。 越靠近正厅,他们几人的脚步声也就越轻,然后轻轻纵身上了大梁。 “你为什么要杀我的莲弟?”一声尖锐做作的叫声突然响起,小雨登时身上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任盈盈和向问天也是脸上变色,唯独任我行脸带三分笑容,看来这件事情已经在他的预料当中了。 杨禛心道:“你当初传东方不败葵花宝典的时候就已聊到了今天吧,纵然你死在黑牢里,也要让东方不败无后继承宏业,果然狠毒。”但也没必要跟任我行去争辩这个,当下不说话,只是侧耳倾听里面的说话声。 只听岳不群声音冷淡:“东方教主,我看你是弄错了,我不知道什么莲弟不莲弟,只是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有离开福建城半步,怎么可能跑上你黑木崖去杀人?” “莲弟是你叫的吗?”东方不败声音更加尖利,小雨忙把耳朵捂上了,她怕东方不败再说下去自己真得吐出来了,但东方不败尖细的嗓音还是能够透过指缝传进去:“最近莲弟根本不在黑木崖上,没准还真在福建城里,就是你杀了他,就是!”声音宛如一个不讲道理的女子一般。 小雨心道:“看来东方不败变成|人妖之后倒学了几分女子泼辣像,嘻嘻。” “师兄,跟他多费唇舌做什么?”声音柔和中带着豪爽,正是岳夫人宁中则,她冷冷的道:“东方不败,你杀了我这几个弟子,今天纵然你不跟我们动手,我也要跟你拼上一拼!” 杨禛心道:“这岳夫人可比岳不群有骨气得多,岳不群权迷心窍,怎么可能想把性命拼在这里呢?”果然就听岳不群说道:“夫人切莫冲动,事情总要一件件的理清楚,东方教主,我们根本不知道莲弟是什么人,更不可能去杀他。” 小雨想起来了,书上写的杨莲亭这人在日月神教中是个禁忌,对于日月神教的教众来说,有这么一个人是件很丢脸的事情,所以教中的人互相见面时都不提及他,教外的人当然也就不知道在日月神教里有这么一个人了。 “你胡说,我莲弟在江湖上是个赫赫有名的大英雄,你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他,胡说!”越加尖细的嗓音穿过小雨的手掌到达她的耳际,小雨心道:“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杨莲亭那人,大概也只你老人家才觉得他好呢!” 岳 免费txt小说下载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31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群只感觉到东方不败现下不可理喻,再见他穿成了这副模样,心知一定有异,但他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也不敢贸然开言得罪了他,皱眉沉思着,一时无话。浩瀚书屋 东方不败见此情形却认为岳不群是默认自己杀了杨莲亭,更何况反正岳不群是日月神教的对头,就算没有杀死杨莲亭,自己也不妨顺手杀了他,冷笑着说道:“反正你们五岳剑派向来和我日月神教为敌,不管怎么样,今天我就灭了你华山满门。” 他这话一出,胤祥的脸色一变,暗骂这人神经病,就这么喜欢灭人家满门呀? 岳不群也是大觉头疼,他向来花言巧语蛊惑人心,可现在这样不听人说话的人,让他如何去蛊惑呢?还没想好,面前红影一闪,岳不群只觉眼皮一疼,然后“当”的一声,原来是岳夫人架开了攻向岳不群的银针。 岳夫人没有岳不群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心思,她知道魔教中人说动手就动手的,所以一直盯着东方不败看,不敢有半分松懈,果然东方不败突然就发起了攻击,而且他的身形飘忽,岳夫人根本看不清楚,此时此地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干脆来一招围魏救赵,一剑刺向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可不想伤在岳夫人的手中,只浅浅刺了岳不群一下,就回手挡开了岳夫人的剑。 岳不群也连忙拔剑,东方不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葵花宝典使得果然出神入化,接二连三的刺在岳不群的身上,好在岳不群几十寒暑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又有岳夫人在旁相助,东方不败刺得那几针不是偏了就是差了分毫,都没有带给他大的伤害。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身法渐急,倏然间,一针飞出打在岳夫人的手腕上,岳夫人长剑脱手,东方不败急速一剑扎向岳不群,连着几下,正中岳不群的要害,岳不群倒在地上。 岳夫人虽然右手手腕酸麻,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丈夫死在东方不败的手上,连忙左手拾起剑冲着东方不败而来,东方不败原本就没有将他们夫妻放在眼里,现下只剩下一个岳夫人,他就更没有忌惮了,随手一针刺向岳夫人,不停步的向岳不群走去,看准了岳夫人必然中那一剑。 可走了几步他就停下来了,原来刚才他刚抬几步就听到身后一声当的声音,正是长剑和细针相交的声音,心中微感惊诧,难道岳夫人的武功出乎自己的意料?忙转头去看,却见面前多出一个年轻人来,手中拿着长剑,他并不认识,只当是华山派弟子,冷声说道:“华山剑法可不是我的敌手!” 刚才下去的正是胤祥,他瞧见岳不群被东方不败打伤心中并不慌张,可见到他向岳夫人进攻了,那就不能不救了,毕竟岳夫人对自己甚好,而且自己答应了风太师叔,要保护华山派上上下下的人,当下拿起早就准备着的长剑,挡开了东方不败刺向岳夫人的那一针。 待得胤祥见到东方不败回头看他,他连忙剑招如狂风暴雨一般向东方不败攻过去,就怕给他喘息之机,他就能伤害自己了,岳夫人缓了口气,也马上挺剑迎上。 杨禛当然也马上飞身而下,任我行可就不对头了,皱着眉头说道:“这小子当真不知好歹,难道不知道东方不败的武功有多高吗?让他杀光华山派的人,到时候一定已经损伤了些原气,那时候再出手才能万无一失。” 任盈盈却说道:“他是至诚至信之人,当然不会不顾他的师娘,爹,我怕他和杨禛支持不了多久,我们快下去帮他们。”拉了拉任我行的手臂,任我行只是不作声。 待在一旁的小雨怒了:“你现在不帮他们,等下他们都死了,你对上东方不败的时候也就没人来帮你了。”心里坏坏的想是不是要把任我行给一脚踹了下去,但畏于他的武功和大敌当前,这个念头还只是在小雨脑子里徘徊了一阵。 “任教主,任大小姐、向左使、还有一个小姑娘和一只不知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既然来了抖下来吧。”东方不败在两大高手的围攻之中居然还这么气定神闲的说话,而且从呼吸声中辨别出上面到底有多少人。 小雨最佩服的事他居然能听出旁边有一个神物貔貅,想来他也辨别过神兽的呼吸声,所以就称它为不知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貔貅气得哇哇直叫,大声说道:“我不是东西,我是貔貅,我不是东西。”但它的叫声只有小雨能够听到,小雨于是说道:“对,你还真不是东西。”貔貅转头对小雨怒目而视,小雨嘻嘻一笑。 东方不败几针攻退了岳夫人与胤祥,纵身一跃,跳开好几步远,摆了摆手,说道:“不如一起下来打吧!”他脸上没有一丝畏惧,让在场的人心头都是一慌,难道他的功夫真得这么高吗? 小雨开始盘算现在这些人的实力,跟原书中做对比,自己不算在内,岳夫人的武功跟上官云的差不多,那么算下来就多了一个杨禛,嗯,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任我行已经从梁上跳下,冷冷的说道:“东方不败,恭喜你练成了葵花宝典!” 恶斗 东方不败说道:“能练成葵花宝典也是任教主所赐呀!”再次看了看梁上的小雨,说道:“那边的小姑娘,怎么还不下来?” 小雨看着高高的横梁,嘴里喃喃的说道:“这么高,下不来!”这么高的横梁,让她跃下来她是绝对不敢的,好在她的原形是狐狸,所以她还是想到了下来的办法--爬下来。 她双手紧紧扒住大梁,然后一点点的往下蹭,貔貅也跟在她身后这么干,终于爬到了地上,小雨马上抱起貔貅就跑到杨禛的身后,杨禛将她扯到了自己身后。 此时的东方不败嘴角已露出了笑容:“原来是个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小姑娘呀!”小雨哼哼唧唧的不说话,对东方不败这样的原著坏蛋天生有惧怕感。 东方不败目光转到杨禛身上,轻叹一声说道:“这是杨云长老的儿子吧,唉,你是莲弟的亲哥哥,怎么就不帮着弟弟报仇,反而帮杀害他的仇人呢?”杨禛冷声道:“当年你杀害杨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杨云是你杨莲亭的父亲?”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道:“杨云何尝把莲弟当他的儿子看?拿莲弟自也不把他当做父亲”杨禛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当他是弟弟,难道不是吗?” 胤祥笑着说道:“瞧你这模样怪里怪气的,你那莲弟当真是看上你了吗?莫不是在利用你吧?”言语轻佻,东方不败登时大怒,怒吼一声就向胤祥冲了过去,手中银针直朝着他的眉心刺去,但银针到了胤祥身前几尺的时候,竟微微往一旁偏了一下,虽然仍旧向着胤祥的眉间飞去,但是力道却不够,而且速度也慢了好多,胤祥轻轻一挡就将银针挡下,心里笑道:“小雨这臭丫头还做了件好事,这含有吸石的衣服真好。” 东方不败心中只觉惊讶,若胤祥真能躲开银针他倒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刚才见识过他的武功,原没有想过一针就能制他死命,只是这银针怎么会到他身前的时候偏了一偏呢? 不容他多想,任我行、杨禛等人已经联手攻上了,只有小雨躲在门后边,嘴里轻轻念叨着:“不是我不帮忙哦,是我武功太差劲儿了,如果上去只能给你们添乱!”貔貅很鄙视的看她道:“谁让你那时候不好好学,如果是我,有那么好的师父在旁边,我早就认真的学了,真是懒家伙!”小雨给他一个白眼说道:“好好看着,等下如果禛哥哥被打下来了,我就把你踹上去。哼!” 貔貅忙缩了脑袋看着现场。 东方不败不愧武功天下第一,在六大高手联手之下竟一点败象也没有,虽然小雨的吸石衣服很厉害,但是时间一长,东方不败也感觉到了其中的窍门,只要他手中劲力加大,银针自然不会被吸石影响,只这样一来,东方不败的内力损耗就厉害多了,让任我行和杨禛这样的内家高手占到了莫大的便宜。 任我行和杨禛一察觉到这个便决定了,要和他来个持久战,当下只是紧守门户,不让东方不败如鬼魅般的身法银针攻向自己,打算等到东方不败内力耗尽,针法速度减慢的时候再跟他相斗,这么一来胤祥、岳夫人、任盈盈、向问天就吃力了许多,还好他们武功都挺高明,只被东方不败手中银针划出几道血痕来。 东方不败见此情形,也知道任我行和杨禛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心中也盘算开了:“若是再这样斗下去,他们的诡计就要得逞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了!”于是他开始向胤祥等四人发起猛烈进攻,几人登时便倍感吃力,杨禛顾不得心中所想的,忙抢上前去解围,任我行本来还在看着,但看见女儿几次险象环生,也按捺不住了,忙也抢着攻上。 东方不败想以快速迅捷的身法取胜,这下动作更是迅捷,小雨在旁边简直就瞧不见东方不败了,只能看见一团红影在杨禛等人身遭滚动,她现下已经担心死了,急得直掉眼泪,抱着貔貅的双手也越来越紧,貔貅直叫唤:“你轻一点!” 小雨急得直叫:“都是这个杨莲亭,好死不死非要先死了,现在连威胁东方不败的人都没有了!” “我有办法了。”貔貅一声大叫。 小雨却不相信:“你好好待着,吵什么?”伸手在貔貅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貔貅恼怒的说道:“我说我有办法了,你干嘛不相信我?死马当活马医,试试难道也不成吗?” 小雨一想也是,便说道:“那你说来听听。” “我们就造个杨莲亭出来。”貔貅语出惊人,小雨哼哼道:“胡说,难道让我把杨莲亭的鬼魂找出来?”貔貅嘻嘻笑道:“那个杨莲亭现在大概已经去投胎去了,你就算是想找他的鬼魂,恐怕也是找不到的,我只是说,你现在可以变幻成杨莲亭的模样,让东方不败上你的当,那不就成了吗?” 小雨一听是个好主意,但还有一点困难,自己可不会变成别人的样子,也不会易容术,貔貅说道:“这个很容易,我教你就成了。”说着在小雨耳边耳语几句,貔貅说道:“虽然你的法力不怎么样,但是支撑个一会儿功夫还是可以的,只是你小心提防着,万一任我行真把你当做杨莲亭了,等下杀了东方不败之后给你来一掌,你的小命儿可得交代在这里了。” 小雨挺起胸膛说道:“我不怕,只要能救得了禛哥哥,我什么都不怕。”貔貅赞赏的点点头:“行,那你现在就去吧。” 小雨大力的一点头,默念刚才貔貅教给她的法术,然后原地一转身,杨莲亭少时的模样呈现在貔貅的面前,小雨只知道杨莲亭年少时候的模样,可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个什么模样的人,现在只希望东方不败能记得住杨莲亭以前的模样。 于是小雨慢慢走到正厅门口。 东方不败在几大高手的围攻之下,虽然辛苦,可还是能注意到周围发生的事情的,一见门口出现一个少年,便向他一望,望得一眼便大叫一声:“莲弟。”身法一顿,随即就像“杨莲亭”飞身而去。 小雨大叫:“惨了惨了,他这么扑过来,别说我不是杨莲亭的鬼魂,就算是真的杨莲亭的鬼魂,恐怕也给他撞得魂飞魄散了!”她忙闭上眼睛,准备用弱弱的身子板接着这雷霆一撞。 但是过了良久面前还是没有动静,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就见东方不败正站在自己面前,嘴角流出一缕鲜血,胸前穿出剑尖,再看后面,正是任我行一剑插在东方不败的后心,小雨大大的松了口气,往后跌倒,坐在地上。 杨禛快步上去护在小雨的身前,刚看到“杨莲亭”的时候他也是大吃一惊,然后貔貅就过来蹭蹭他,杨禛眼睛四下里一扫,发现小雨没了踪影,再见到貔貅的动作,心中就猜到了面前的所谓“杨莲亭”一定就是小雨了,见她被面前的东方不败吓得跌坐在地上,忙跑过去。 “东方不败,你终于败了。”任我行志得意满的声音传到小雨耳朵里,小雨哼哼着想:“若不是我,你能打得过他吗?” 东方不败却理都不理杨禛,只看着小雨,目含深情:“莲弟,你快过来呀,你怎么不理我呀?”大概是由于已经身受重伤的缘故,他没有再捏着嗓子,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小雨害怕得缩缩身子,另外还有一点愧疚,利用别人的弱点,自己是不是有点卑鄙?但是一想当初任盈盈不也是这么干的吗?而且自己如果不是这样做,说不定杨禛就死在他的手上了,自己可舍不得。 东方不败见“莲弟”只是情深意重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并不看自己,心中悲痛至极,大吼一声就向杨禛冲了过去,杨禛忙携着小雨退出老远,胤祥也拔剑刺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东方不败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山一动不动了。 杨禛大出了一口气,扶起小雨,小雨变换回自己原来的模样,拍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伸手在杨禛脸上一抹,斑斑点点都是血迹,小雨眼泪都出来:“你受了那么多伤,我……我……”杨禛笑道:“行啦,不过是些皮肉小伤,瞧你吓得那样子!” 胤祥那边已经把岳夫人扶起来了,岳夫人双目紧盯任我行,她以前听说过这位魔教的前教主,虽然这次他帮着华山派杀了东方不败,可那不代表他就是对华山派友好的,没准这一刻杀了东方不败,下一刻他就要灭了华山派。 其实她料想的没错,任我行心中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是看了胤祥一眼,再看看女儿锁在胤祥身上的目光,他就知道了,想要现在灭了华山派,恐怕很难,说得翻脸了,胤祥一定跟自己为敌,杨禛也一定跟着与自己为难,自己刚才一战中损耗了太多内力,要想现在一下战胜他们两个,几乎是不可能的,哼,反正华山派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高手了,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等到他重掌日月神教那日,自然会灭了他五岳剑派的。 这般想着,任我行说道:“盈盈,向左使,这边已经没有我们的事情了,走吧,我们还要回黑木崖!”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岳夫人大大的松了口气,任我行见到杨禛等人惊讶的眼神,微笑道:“怎么?难道想把老夫扣在这里?”岳夫人忙道:“不是,任教主请便。”任我行肯现在不与华山派为难,她是求之不得了,怎么还会想着把他留下呢? 任我行回头对任盈盈道:“盈盈,你是跟爹回黑木崖吧?”任盈盈瞟了胤祥一眼,还是点了点头,任我行满意的说道:“反正现在天色还早,我们这就走吧,他们这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 胤祥忙追了出去,拉住任盈盈,任盈盈娇羞的说道:“你……你这是做什么?”任我行对向问天说道:“我们出去透透气。”任盈盈脸上更红了,知道父亲是故意避开的。 待任我行和向问天两人走后,胤祥方才说道:“你真的要回黑木崖?”任盈盈说道:“爹爹要重掌神教,我自然应该回去的。”胤祥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任盈盈嗔道:“为什么要我来看你,难道你就不能上黑木崖来瞧瞧我吗?” 胤祥嘻嘻笑道:“谁说是我不想上黑木崖来找你的呀?我是怕你爹不乐意见到我,就算上了黑木崖我也见不着你,那不亏大了吗?所以还是你来找我吧。” 任盈盈哼了一声道:“我才不来找你呢!”胤祥笑道:“好好,你不来找我,你是来看我的,这么说成不成?”任盈盈白了他一眼说道:“不同你说了,我先跟我爹回去了。”胤祥点点头,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目送着她离开。 正要回身,胤祥就听到后面传来嘻嘻的笑声,正是小雨,胤祥哼道:“臭丫头,又来偷听别人说话了,是不是?”小雨笑着跳出门槛说道:“我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边听的,只是你一直没有发现我,这可不能怪我。” 胤祥很不耐烦的挥手道:“去,去,我心里正烦着呢,你别来烦我,找四哥玩儿去。”小雨嘟起小嘴说道:“我是来同你说一件事情的,你不愿意听以后也别听了,是关于岳夫人,你师母的事情哦。” 胤祥忙正了颜色,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你不是不想听的吗?”小雨白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说了,“刚才岳夫人给岳不群把了脉,发现在刚才打斗中东方不败将岳不群的武功费了,你师母一急,晕过去了。” 掌门 胤祥听了小雨的话急忙往里面跑去,岳不群出了什么事情他是不在乎的,甚至还在心里高兴呢,但岳夫人向来对他很好,他不能不管她,来到里面,岳不群仍旧倒在地上,岳夫人倚在桌旁,双目紧闭,胤祥上前看了看,问身边的四哥说道:“四哥,岳夫人没事儿吧?” 杨禛说道:“放心,她只是惊吓过度。”走到岳不群的身边,踢了踢他,问道:“这老儿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就把他干掉!”胤祥还没有说话,小雨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来了,她是坚决的伪君子反对者,她可不想放虎归山。 胤祥却说道:“如果就这么杀了他,我们也太不光彩了,而且岳夫人一定很伤心,反正岳不群现在武功都给废了,只剩下一口气了,留他一命想来也没什么妨碍的。” 杨禛自来知道胤祥心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了,便点点头,小雨不高兴的拧着貔貅的耳朵,惹得貔貅龇牙咧嘴的直叫。 过不了多时,岳夫人醒了过来,眼中一片凄然,胤祥柔声说道:“师娘,您不要担心,他没事的。”岳夫人凄凉一笑:“冲儿,你师父这样待你,难为你还能来救他。” “其实也没什么……”胤祥忽然抬起头,“师娘,师父做的事情您都知道?”岳夫人苦笑一下:“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刚才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往的那些事情在心里滚了滚,许多事情也就明白了,其实也不是原先不知道,只是从不敢认真想他一想,现在避无可避了也只能……唉……冲儿,是师娘对不住你。” “师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岳不群已经清醒过来了,他正努力要爬起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功突然失去的缘故,眸中的光芒也没有以往那般伪善犀利了,竟有些像个看破世事的老人一样,或许失去武功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不是一点点。 只听岳不群叹了一声说道:“原来你心中都是明白的,其实我也该想到的,多年的夫妻,你怎么可能对我一点儿怀疑都没有呢?只是隐忍着不说罢了,我现在武功已失,恐怕日后……” “你还在想你的宏图霸业,是不是?”岳夫人突然有点激动,她受不了她的丈夫刚一清醒就对他的野心念念不忘。 岳不群苦苦一笑,道:“师妹,我都成这样了,还谈什么宏图霸业,我只是在想一月之后的嵩山五岳剑派大会该如何应对,那时候若话说得不好,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我现在是无所谓了,只是祖上基业、华山这么多弟子,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啊。”言语中甚是凄凉。 岳夫人也楞住了,华山派弟子不多,现在武功高明的恐怕除了自己就没有别人了,到时候上了嵩山若是动起手来,自己才这几个人,该怎么办呢?她眼珠一转看了看胤祥,刚才一场恶战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大弟子的功夫不同寻常,只是过去自己丈夫这样待他,现在要他在为华山派出力他肯吗?就算他肯,自己又哪有脸面去求他呢?想到这里,她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冲儿。”岳不群突然向胤祥伸出手,胤祥一愣,面对着这个昔日仇人,自己不知到底该如何相待,见他眸中闪着渴望的神采,再见他垂垂老矣的样子,胤祥心中一软,便蹲下身子拉住了他的手,岳不群微微一笑,道:“我日后再也不成了,现在有一件事想求你。” 他用了一个“求”字,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岳不群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做华山派的掌门。”胤祥惊得张大了嘴巴,岳不群摆了摆手,道:“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情对不住你,只是华山派上上下下可没有对不住你,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左冷禅杀害,让左冷禅把华山派吞并了,你说是不是?” 胤祥不语,在他心中却是同意岳不群的话的,当初来到华山的时候,所以的师兄弟对他都像亲人一样,至少比自己过去在宫里的所谓亲兄弟要好多了,再者说,自己这次来不就是为了他们而来的吗?他看着岳不群十分虚弱的样子,叹了一声,将他扶起,让他坐在椅子上。 岳不群喘息了几声,继续说道:“你说我以前狼子野心,我不反驳,只是我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华山派能再江湖上扬眉吐气,只是我太心急了,不免走了歪路,如果你怪我,杀了我也是成的,但是希望你在我死后能接了华山派掌门的职位,不让华山派给嵩山派吞并了,我在九泉之下也是感激你的。” 岳夫人听到这里,早就含在眼眶中的眼泪再也忍耐不住了,扑朔朔的就流下来了,胤祥看看杨禛,嗫嗫的说道:“四哥,我……我……” “你就答应了他吧!”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几人都感到这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到过的,一起转头向门口看去,门口站着好几个人,领头的两个居然是华山剑宗高手封不平、成不忧。 两人慢慢走进,成不忧边走边说道:“我们在江湖上听说了东方不败要来攻打华山的消息,赶紧上华山相助,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后来才知道华山派去了福建,所以急匆匆的就赶来了,没想到东方不败已经死在你们的手里了。” 封不平说道:“我在华山派上还遇到了两个人。”向后面一指,外面进来了一男一女,却是陆大有和秀萍。陆大有满脸悲痛的走到岳不群跟前叫了声师父,又对着岳夫人拜了一拜,岳夫人满怀欣慰:“难为你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华山派。” 陆大有眼中含泪,嘴唇却带了笑:“我永远是您的弟子,怎么会不来看您呢?”转头对胤祥说道:“成师叔说的是,大师兄,既然师父有意让你接任华山派掌门,您就接了吧,以你的武功资历我想派中没有人会反对的。” 胤祥苦笑着想:“我哪里是想派中会不会有人反对我呀?我只是身不由已,若当真当了华山派的掌门,盈盈那边,她可是魔教的呀!难道自己从此跟她势不两立吗?” 杨禛咳了一声上前说道:“十三弟,这件事情原本我不该多加过问,只是你既然答应了风老前辈,何不暂且把这担子接下来?等到嵩山聚会过后,危难解除了,你便再把掌门位子交给别人,岂不是好?”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的看看身边的成不忧和封不平。 胤祥登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论资历,成不忧、封不平都能做华山派的掌门,只是他们已经久不在华山了,岳不群收的弟子都不认识他们两个,很可能会有人不服气生出事情来,那就暂时由自己当这个掌门,等日后群弟子见识了这两位师叔的功夫和品行,自己就顺理成章的把掌门之位传给他。 想到这里胤祥便点了点头,岳不群登时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一松懈,他勉强支撑起来的身体就恹恹的了,胤祥忙将他扶进去。 小雨见那边没自己的事情了,便瞧瞧拉了秀萍到一旁说话,秀萍自从一进来就没有看胤祥一眼,这让小雨好生奇怪,没道理的呀,看到自己的情郎哥哥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再看秀萍怀中抱着陆大有的小猴儿,小雨有些明白了,难道她移情别恋了,不过这倒是件好事哦,现在胤祥迷上了任盈盈,显然没有把秀萍放在心中,若秀萍一颗芳心还是系在他身上,恐怕等日后必定是要伤心地。 她转弯抹角的打听着秀萍的心事,秀萍语焉不详,不过从她的语气中小雨听出来了,秀萍是喜欢上陆大有了,但是怕胤祥会不高兴,所以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小雨听了笑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呢,其实十三爷早就同我说啦,他上回救你只是出于好心,并没有想要贪图你的报答,至于以后一些轻浮的动作话语也只是因为他受了伤,那时候我又爱跟他斗嘴,你一对他好,他就跟你亲近了,到现在他心中也是挺后悔的,竟让你误会了,本来还想着该如何向你解释呢。” 小雨的信口雌黄让秀萍着实一喜,脸红红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小雨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说道:“最近华山派天天愁云惨雾的,不如你们两个大大操办一下婚礼,倒是一件大喜事,说不定能给华山派带来好运气,你说好不好?”秀萍红着脸说道:“这个你问大有去,我不拿主意的。” “你呀你!”小雨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她的脑袋,“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应该让陆大有凡事事都听你的才对,怎么能让他爬到你头上来呢?看看我……” “你怎么样?”冷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雨小心脏抖抖的转头去看,杨禛似笑非笑的眯眼看着自己,“小雨呀,干嘛不接下去说呀?” 小雨忙笑嘻嘻的跑过去,说道:“我和秀萍好久不见了,随便聊两句嘛,你怎么偷听人家说话?”杨禛敲了一下小雨脑袋说道:“我站在这儿好半天了,是某个人说得认真,没瞧见我,哼,说我的坏话,还敢来质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小雨揉着脑袋说道:“我哪有说你坏话呀?”把秀萍拉到自己身边:“你不相信问秀萍呀。”杨禛说道:“好啦,不说这个了,刚才岳夫人他们正在给胤祥挑日子接任掌门,正好你带了秀萍和陆大有进去,也给她们的婚事挑个好日子吧。” 小雨马上点头,拉着秀萍就要进去,秀萍先是脸红着不好意思,后来陆大有来了,两人便一起挽手进去了。 定下婚期在本月的十八日,小雨忙前忙后的闹着,杨禛看着她到处挂红绸带的忙碌身影,嘴边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现在东方不败已经铲除了,岳不群也已经不能为害武林了,只等着胤祥解决了嵩山派的事情,他们便可归隐了,虽然任我行野心勃勃,可是胤祥明显不会正面跟他作对的,到时候让胤祥拐了任盈盈就走,天大地大,任我行也找不到他们的。 “在想什么呢?”红红的丝带在杨禛面前一晃而过,正是小雨用红丝带在他面前扫了一下,杨禛笑着把小雨拥在怀中,道:“我在想秀萍和陆大有都成亲了,我们该什么时候成亲呀?我还想和你生个可爱的小宝宝呢。” “去!”小雨推了他一下,“瞎想什么呀?”杨禛笑道:“难道我们成亲了不生宝宝吗?你说我们的宝宝叫什么呀?” 小雨想起以前看清穿小说上面说的一个笑话,笑着说道:“男的叫弘历,女的叫慈禧。”杨禛一愣,随即笑道:“胡说。” 小雨忽然阴阴的笑了一下,道:“禛哥哥,你别忘记了哦,小雨现在是一个狐狸精呢,没准给你生出一只小狐狸来。”杨禛依旧笑着,道:“小狐狸也好玩儿呀,到时候爷再捉一只小狐狸给他当媳妇。”小雨哼哼几声道:“你想得到美,说不准生一个小孩子出来,然后留一条狐狸尾巴。” “有你这么咒自己孩子的吗?”杨禛瞪她一眼,小雨吐吐舌头,突然玩心一起,变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杨禛脸上扫来扫去,还怪叫着道:“狐狸精来喽,来吃人喽。” 忽然杨禛右手一闪,抓住小雨的尾巴,小雨惊呼一声,杨禛的脸已经贴到她跟前了,小雨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翻着欲火,忙要躲,心想:“完蛋了,变狼人了。”杨禛另一只手已经把小雨抱住了:“臭丫头,想要爷现在就吃了你是吗?” 小雨忙摇手:“不,不,不要。”忙把尾巴变没了,面红耳赤的逃开了。 负心 陆大有和秀萍的婚事虽然办得不十分隆重,但是十分温馨,华山派最近都是愁云惨雾的,难得添了一份喜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两人被送入洞房,华山派的师兄弟们都去凑热闹了,胤祥也赶着去了。杨禛素来爱静,不喜欢这种场合,便静静的推开,小雨也跟着他出来,出于小雨意料的是貔貅也跟着出来了,貔貅虽然说自己不爱瞧热闹,但是小雨却恶恶的想着它一定是想着自己的蛇妃,所以不敢去哪种场合,怕触景生情,貔貅碰触到小雨奇怪暧昧的眼神,忙远远地跑来,不和他们在一处了,小雨拍手称好,她可不想有一个小灯泡跟着他们俩。 瞧着小雨远远望着貔貅的背影做着鬼脸,杨禛一笑,道:“你多大啦?跟一个小东西闹腾?”小雨不服气的道:“才不是呢,它比我大得多了,都好几百岁呢!”挽着杨禛的胳膊说道:“好啦,我们不理他了,去逛福建城好不好?过两天就得和他们去华山了,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乘现在我们逛福建城去。” 期盼的目光一闪一闪的,杨禛怎么忍心拒绝,点头说道:“反正左右无事,我们去逛逛。”两人挽着手上了大街,今夜月明如水,加上快要过年的关系,街上人来人往的,小摊贩也都摆出来了,小雨拖着杨禛从城西吃到城东。 羊肉串、糖葫芦、豌豆糕……小雨一样样的吃过来,擦擦小嘴,望着刚到手的热腾腾的小馄饨,打了一个饱嗝,嘴里嘟囔着:“好想吃哦,可是好像肚肚里再也装不下东西了。”杨禛从她手里拿过馄饨说道:“谁让你这么贪嘴?行啦,先走会儿路,这个拿回去吃得了。”小雨想想也对,等回到家里,肚子里的这些东西也就消化掉了。 吃完了小吃,小雨又拽着杨禛去买好玩儿的,不管是胭脂水粉还是孩子玩的小玩意儿,她统统都要,反正上次卖珊瑚的钱还剩下好多呢,而且群玉院的生意现在也走向正轨了,每个月都能有钱拿,小雨前世的愿望--做一个富婆--现在终于实现了,如果不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那不大亏特亏了吗? 回到福威镖局的时候,杨禛手上捧了如小山般高的东西,但看着小雨幸福的样子,他也觉得值了,刚把东西悉数放入小雨的屋子,胤祥就冲进来了,小雨皱皱眉头,很不满意的说道:“十三爷,这里好歹是女孩子的闺房耶,您就不能庄重些吗?” 胤祥翻翻白眼说道:“你以为爷想来呀?你身边的那个小东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好大一条蛇,如果不是爷把它藏起来,恐怕现在已经把这儿的人吓死一大半了。” 蛇?小雨大吃一惊,难道是蛇妃,但她会变身的呀?怎么可能现出原形过来呢?忙问胤祥它们在哪里,胤祥说道:“在我房里。”小雨点点头就往胤祥房间冲,胤祥报复心很强的说道:“好歹那也是爷们的房间,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些吗?这么大大咧咧的就进去了呀?” 哼,小雨朝他做了个鬼脸,冲进他的房间里时,小雨也吓了好大一条,貔貅变成了桌子搬大小,正在把一条水桶般粗细的蛇往床上推,它见小雨过来,哇哇叫着扑上来,小雨忙把身子一缩,躲到柜子后面,摇着小手道:“别过来,你现在一过来还不得把我压死呀?” 用爪子抹抹眼睛,貔貅很伤心地说道:“我让你帮忙,你就躲到一旁去了,真不讲义气,哼!” 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出去,慢慢伸手过去摸摸貔貅的小龙角,小雨说道:“怎么啦?让我帮你什么忙呀?看你这样子,像一个被男人抛弃的怨妇似的,乖啦。告诉小雨姐姐,要小雨姐姐帮什么忙呀?” 貔貅艰难的把笨笨的身体移动到床边,说道:“其实刚才我去偷偷看蛇妃了。” “蛇妃在福建?”小雨大吃一惊,貔貅很鄙视的看她一眼说道:“你还不知道吗?皇帝带着妃子到福建玩儿来了,不然的话街上怎么会人来人往的?”小雨哦了一声,她本来还以为是因为过年的关系呢。 她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那现在蛇妃怎么在你这边?难道?”色色的目光左右打量着貔貅,很不怀好意,嘴边露出狡诈的笑容,她慢慢凑近貔貅,貔貅瞧她狡猾狡猾滴样子,忙往后躲了躲,小雨一下子欺近貔貅,贼贼的说道:“你老人家是不是对人家霸王硬上弓了,然后还把它给拐回家的吧?嗯?” 呸,貔貅向地上吐了口唾沫,不过看上去却像只小狗熊一样点了点头,小雨扑哧一笑,貔貅举起巨灵似的手掌,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扯下你半个脑袋来,哼哼。”小雨吐吐舌头道:“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跟我说实话,蛇妃怎么会在这里的?” 貔貅放下大掌,回过身去爱恋横溢的摸摸大白蛇的身体,说道:“我也只是想去看看,其他的念头一丁点儿都没有的,可是一去那里居然发现那狗皇帝正在劝姐姐喝酒,那酒里摆着雄黄呢,我隔了老远就闻出来了,蛇妃姐姐也知道里面有雄黄,但是为了不让皇帝怀疑,她就喝下了,我也心想这狗皇帝大概不知道蛇妃姐姐不是人类,给她喝雄黄酒也是无意的,就不去干涉了,只是停在旁边看着,想着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马上就去帮忙。” 它说到这里,大大的叹了口气,仿佛很懊恼那时候所做出的决定,小雨心下也很佩服当时貔貅的想法,若是自己,或许心里一定在祈祷着两人的感情出问题呢,想着她便摸了摸貔貅长长的毛,说道:“貔貅是个好神兽哦。” 貔貅继续说下去:“可是没想到蛇妃姐姐刚刚现了形,那狗皇帝就马上一道符拍了过去,正对蛇妃姐姐的额头,蛇妃姐姐登时就法力全失,她眼泪汪汪的质问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那狗皇帝居然说她是妖精,自己是人类,怎么可能长久在一起,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怎么还能安然和一个妖怪在一起?然后就要叫人进来杀蛇妃姐姐,我好生气,顾不得其他的了,一脚把这坏皇帝踢晕过去,然后撕开蛇妃姐姐额头上的符咒,这符咒是对付妖怪的,可不能伤害我们这样的神兽,那时候姐姐已经混过去了,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大白蛇软软的瘫在床上,双目紧闭着,看上去死气沉沉,小雨轻轻擦拭着它的躯体,前世她就不怎么怕蛇,何况现在这条蛇她还认识了,当然不会有惧怕的感觉,心中哀叹了一下痴心女子负心郎,貔貅这时候变小了,跳上床依偎在大白蛇的身上,蹭了蹭它滑腻腻的鳞片,道:“姐姐可真可怜,那皇帝坏,怪不得后来被人灭了国,居然欺负姐姐,哪头再去揍他!” 翻翻蛇的眼皮,小雨问道:“蛇妃怎么样了?不会是死了吧?”貔貅说道:“不是,只是暂时现了原形,可是会元气大伤的,所以我来找你帮忙哦。”小雨眨眨眼睛问道:“找我帮忙?我能帮什么?我虽然有点法力,可是基本上属于一点不会使用的类型,我怎么能帮你呀?” “不要你帮忙,只是需要你的一样东西。”貔貅跳到小雨怀中,眨巴着灵活的眼睛,用渴望的眼光的看着她,“你身上不是有颗吸魂珠吗?解我好吗?” 小雨想起来了,这是以前从石霸天哪儿得来的,自己从来没有用过,差不多就要忘记了,当下从百宝袋里拿出来递给貔貅,貔貅拿着吸魂珠在蛇妃身上摩擦着,一会儿蛇妃身上发出金黄|色的光芒。 目瞪口呆的看着,小雨说道:“我怎么不记得石霸天跟我说过可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32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我说过可以这样使用吸魂珠呀?”貔貅说道:“凡间的人哪知道如何使用这神物呀?” 没一会儿工夫,蛇妃慢慢醒转过来,看到小雨和貔貅担心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身子一抖,一个绝世美女就出现在床上,貔貅一下钻到她的怀中,说道:“姐姐醒过来了呀?好受些了吗?我好担心姐姐的。 秋读阁” 蛇妃勉强一笑,但马上眼泪就落下来了,她想到了刚才皇帝对待她的绝情绝意,十几年的夫妻情分怎么竟能让他如此狠心对待呢? “姐姐不要难过哦,虽然那臭小子对姐姐不好,但貔貅是很喜欢姐姐的,一定会对姐姐很好的。”它很认真的抬头看着蛇妃,蛇妃点点头,道:“我累了,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吗?”貔貅很懂事的点点头,和小雨一起离开房间。 貔貅小布走着,头低低的,小雨推推它问道:“你怎么啦?”貔貅干脆就趴到地上了,很悲伤的说道:“虽然把姐姐救回来了,但是我不能变成|人形和她在一起,我……我心里很不舒服。” “你还要修炼多少时候才能变成|人呀?”小雨一直很好奇,明明是一个神兽嘛,怎么就这么弱?胆子小、法力差,还不能化成|人形。 貔貅用小爪子扒拉着地上的泥土说道:“大概还要五十年吧,反正慢慢等着吧,就希望姐姐不要离开我,不然我就没机会了。”小雨摸摸它脑袋道:“当时我们不是做过交易的吗?你帮我们救任我行,我帮你追你的蛇妃姐姐,现在论到我实现诺言啦,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留住你的蛇妃姐姐的,直到你能够修炼成|人了。” “我给你五十年功力吧。”忽然一声响动,蛇妃房间的门打开了,蛇妃披了一件衣服出来,轻轻走来,抱起貔貅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神兽,我给你五十年功力,算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不要!”貔貅突然跳开好远,瞪着蛇妃道:“我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报答,你再这样说我就再不理你了,我是那种施恩图报的人吗?” 蛇妃歉意的笑笑道:“是我的不对,我只是想让你可以早点变成|人形,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的。” “不要说啦。”小雨忽然往他们之间一战,一脸大义凌然,道:“貔貅,我给你五十年的功力吧,反正石霸天的功力在我身上也是浪费的,我就给你五十年吧。” “你真的舍得?”貔貅试探的问道,小雨大力的点头,伸出手,一撩袖子,转过头:“抽吧。”她当做是以前的抽血呢,想当年在学校抽血的时候小雨也是摆出这样上刑场的表情的。 蛇妃看看小雨再看看貔貅,道:“小雨,你真的愿意呀?虽然你没了五十年功力是没什么损害,可你以后就没办法练成高深的法术了。”小雨耸耸肩说道:“我本来就没想练成高深的法术,我这么懒,练个粗浅的武功都没兴致,还练什么高深的法术呀?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最一个米虫!”咧嘴一笑,摆出一个很可爱的表情。 跑到小雨身边,貔貅蹭蹭她腿说道:“你还蛮善良的嘛,不愧我忍辱负重的任你欺负了那么久哦!”小雨满头黑线,在貔貅屁股上轻踹一下,道:“去,我哪里欺负过你了?”转头问蛇妃:“我该怎么给他功力呀?总不是开张支票,上面写着五十年功力吧?” 蛇妃一笑,道:“你们都坐下,我来帮你们。” 两人相对而坐,蛇妃在小雨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小雨眼皮向上看着,就看见一缕银色的光芒从自己头顶飘出,顺着蛇妃的引导往貔貅的身上飘去,小雨看着那光芒,忽然心想:“那就是我的五十年功力呀?唉,应该卖给它的,一年一两银子,还能有五十两呢,失策呀失策!” 洞房花烛 终于,那缕银光尽数进入了貔貅的体内,小雨常常嘘出一口气,伸过手去拍拍貔貅的脑袋:“多了五十年的功力,有啥感觉呀?”貔貅舒展一下身子,第一次带着羞怯怯的声音对小雨说道:“你帮我去拿件衣服过来?” “你要衣服做什么?”小雨下意识的问,但马上明白了,貔貅要变成|人形,她笑嘻嘻的跑进屋子,那屋子原本就是胤祥住的,有好些衣服,她随便拿了一套过来,往貔貅身上一扔,道:“快点变身给我看看。”她现在心中十分好奇,这个神兽变成|人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就见貔貅把几只小爪子伸到了袖子、裤管里,就像是一个人穿着衣服的模样,然后嘴里默念着咒语,身子一转,一阵金光,小雨本能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面前已经站着一个英俊的美男子了,小雨惊讶的张开嘴巴,不为其他的,只是因为面前这个美男子实在太美了。 挺直翘楚的鼻子、晶亮有神的眼睛、窄窄的下巴,脸部轮廓优美刚毅,头发居然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前面的发丝有几缕栗子色,就好像是经过了挑染,再往下看就觉得有些怪怪的,原本这人形四肢修长,若穿个西装打个领结应该是风度翩翩、优雅不凡,可惜这个貔貅还不懂得如何用人的方式站立,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神也有点傻傻的。 不过这一点早被这样美丽的人儿身上的有点所掩盖了,小雨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貔貅却概不了以往的习惯,挪着身子就往蛇妃身上靠,蛇妃羞红了脸往旁边躲。 古代的蛇都这么保守呀?小雨心里闷闷,上前揪着貔貅的一只耳朵说道:“你给我过来,以后你就是人了,不能再看到人就扑上去,懂不懂?否则是要被别人说闲话的。”貔貅用手去拍小雨的手,说道:“那你也不能碰我,我知道你们有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的。” 小雨郁闷了,刚给他五十年的功力,他竟敢不知感恩,还对着自己发脾气,哼,得要好好管教管教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红!伸手就揪住他的两边脸颊往两边扯,心里想:“嗯,小脸儿好有弹性哦!”不但扯还两只手搓呀搓的。 “小雨,你在做什么?”后面一阵暴喝,小雨忙回头,一双眼睛几欲冒火的杨禛就在自己身后,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揪着貔貅脸蛋的手,小雨忙撒了手,小步小步挪到杨禛身旁,小手攀着她的袖子,满脸谄媚的笑容:“禛哥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呀?” 一下将小雨的小手拂下,杨禛把眉头拧得紧紧的,一双凌厉的目光直射貔貅:“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这里?”双掌已经满含内力了,如果貔貅一个答得不好,不免一掌上去。 “不要,不要。”小雨忙将杨禛的手按住,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眉心,笑道:“你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小虫儿了,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当真不认识它了吗?它就是以前我身边的那只小貔貅呀?我刚给了他五十年的功力,他现在能转换成|人形了呢!” 看着小雨十分维护面前这个男子,杨禛非常不满意,一把抓下小雨的手,道:“等下把你的手给我好好洗洗,谁让你到处乱碰的?” 貔貅感到这句话十分伤它的自尊心,动动嘴唇就想要辩驳,但想到人家可是皇帝再生呢,小老百姓还是不能乱动他的,只能腹诽了几句:“真是个小心眼,还是以前当过皇帝的呢,人家不就是摸了一下我那俊俏的小脸蛋吗,用得着这样吗?哼,一定是怕我长得太俊了,他老婆以后不要他了,不知道蛇妃姐姐觉得我俊不俊呢?” 这般想着,貔貅扯扯自己的脸蛋就转到蛇妃跟前:“蛇妃姐姐,你看我这副皮囊好看吗?”蛇妃脸上红红的,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好看。”似乎是觉得再在这儿待下去有点尴尬,便红着脸说道:“我累了,要去休息了。”扭过头就跑。 看着蛇妃远远离开,小雨大摇其头,用过来人的口气说道:“貔貔,你这样追女孩子是不行的哦,你得慢慢来,要不然人家就得被你给吓跑了,你看人家,刚刚受到了爱情的伤害,对男人肯定信不过,你要一点点的让她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人才对,知道吗?” 似乎大受启发,貔貅使劲点点头:“你说得对哦,反正我们神兽和妖类的寿命都是很长的,就慢慢去追好啦!” 这句话一说,小雨觉得心头闷闷的,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自己好歹是个小妖怪,寿命应该比人类长,而且长得不是一点点,说不准共产主义实现了自己还没死呢,听说妖怪还不容易变老呢,可是杨禛怎么办呀?他是人类,他会老、会死的,难道真要他比自己早死好多好多年吗?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该有多寂寞呀?转头呆呆看着杨禛,而且他会变老耶,那时候自己会不会就嫌弃他了呢?想到满头白发的杨禛和自己在一起的场面,心里就颤颤的,唉,做人真可怜呐,小雨对着杨禛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怎地这么看爷?又在动什么坏脑筋?”被看得汗毛凛凛的杨禛眉头拧得更紧了,哼,这丫头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刚才背着爷敢拉扯别的男人脸皮,现在还敢拿这种眼光来看着自己,得好好教训教训,要不现在就吃了她?这个念头在杨禛的脑子里转呀转的,越来越觉得是个好主意,今天看着陆大有和秀萍成亲,自己心里也是痒痒的,本来自己就说过嘛,等除了东方不败之后,自己就要和小雨成亲隐居的,隐居是暂时不能实现的了,成亲总还是可以的。 摸摸小雨的脑袋,杨禛摆出个微笑:“小雨呀,是不是禛哥哥好久时间没有教训过你了,你就不乖乖听话了呀?”小雨小心脏抖呀抖得,以前看书的时候就知道了最可怕的情景是四爷笑了、八爷不笑,看来这情景确实可怕,忙缩着脖子说道:“小雨错了,以后一定乖乖的。”自从认识他之后,这句话已经成了自己的口头禅了,再多说几遍也无所谓啦。 杨禛却轻拍着她的脑袋道:“没事儿,一会儿你补偿爷就可以了。”说着一把将小雨横抱在怀中就往自己屋里走去,小雨就要叫出声来,杨禛却眨着眼睛道:“如果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等下要被爷惩罚,你就叫出声音来好了。” 紧紧闭上嘴巴,只把头埋在杨禛胸口,小雨在肚子里骂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的呢?自己又为什么要这样没有出息的受他的摆布? 把小雨往床上一抛,杨禛顺手带上了门,就朝着小雨慢慢走过去,小雨忙抓起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探出小脑袋说道:“禛哥哥,你要乖乖的,不能做坏事哦。” 贼贼一笑,杨禛“哗啦”一声拉开小雨裹在身上的被子,小雨身子一窜就想要逃跑,杨禛轻轻伸手,就把她捉了回来,小雨使劲挣扎,脸红红的道:“禛哥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夫妻人伦,没什么不对的,禛哥哥早就对你说过了,等除了东方不败之后就同你成亲,你不会是忘记了吧?不过禛哥哥可没有忘记,你放心吧。”张开嘴轻轻用牙齿摩擦着小雨的耳垂,小雨浑身一个激灵,轻轻的叫道:“禛哥哥……” “小雨,再叫一声,真好听。”杨禛的声音如在梦幻中,小雨却恢复了一点神智,想要推开他,羞涩的说道:“你再这样我就变成一只小狐狸,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我可不怕!”杨禛十分得意,突然小雨觉得背上一热,之后全身就陷入了一阵热浪中,想要变身,却好似浑身法力在那一刹那就全部消失了,小雨急道:“禛哥哥,你对我做了什么了?” 杨禛神秘一笑,单手抚着小雨圆润的耳垂,说道:“小雨,你忘记了吗?上次我们去救向问天的路上曾经碰到过一个坏和尚想伤害蛇妃,我们把他打死了,他那包裹留在地上,我就拾来看了,有许多符哦,我就把符全部留下来了,就是等着有一天来收拾你这个小妖精呢。”再无丝毫犹豫,挺身而上,小雨呜呜的叫着,杨禛一把扯过床前帘子,登时满室春晖。 鸳鸯枕上鱼比目,宵金帐内鸾凤颠,欢乐不觉时日过,转眼东方已泛白。 一夜受尽春雨滋润的小雨缓缓睁开眼睛,身上一阵凉意,细腻洁白的肌肤上丝毫没有遮掩,她红着脸要下床捡拾衣物,杨禛却出声了:“我来。”俯下身子将衣物捡起,然后拉着小雨靠到自己身上,笑着说道:“小雨昨天上累了吧,为夫给你穿衣如何?” 小雨低头不做声,任由杨禛给自己穿衣,杨禛呵呵一笑,在小雨脸上轻轻一吻说道:“看你羞人的样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呀?”小雨撅起小嘴说道:“您老人家经验足,当然不害羞啦,人家可不是。” 杨禛给小雨拉了拉衣襟,道:“还在吃着过去的醋呢,真是个小孩子,爷这个身子可是清清白白的。”小雨嗤之以鼻,道:“可是你的灵魂不是清清白白的,这么说我还是吃亏的,因为我的灵魂也是清清白白的。” “都成夫妻了,还说什么吃亏不吃亏的?小孩子气。”杨禛笑着摸摸小雨脑袋,小雨嘟嘴道:“你是占便宜的,当然希望我可以不计较啦。” “那为夫补偿一下你如何?”杨禛突然凑到小雨的耳朵边,小雨斜着眼睛看他,“补偿?你要怎么补偿我?”杨禛笑着将小雨抱在怀中,往上轻抛了一下,道:“帮我的小乖乖洗澡去。” 小雨哇哇大叫,杨禛却不管,把她往屏风后面的澡盆子里一扔,洗澡水暖暖的,原来刚才杨禛已经准备好洗澡睡了,小雨脸红得道:“早说要洗澡,这衣服也没必要穿了嘛。”却没想到杨禛跟着跳进来,轻轻说道:“穿着衣服不是有情调嘛?”小雨白了他一眼,目光里柔情中带着娇羞。 碰触到如此温柔多情的目光,杨禛按捺不住心头早就涌起的□,欺身而上,又好好折腾了一下小雨,直到她娇喘连连才住了手,给她褪衣洗澡,过程中却免不了要占她一点便宜的。 终于两人出了房门,却看到胤祥走了过来,看着杨禛说道:“四哥,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他这一问,杨禛还没有作出反应,小雨的脸蛋就先红了,羞答答的不敢把小脸抬起来,胤祥看她这副模样,怪怪的“哦”了一声,凑到自家哥哥的耳边说道:“四哥好兴致哦,昨儿个把别人的婚礼当做是自己的了吗?” 见到小雨不好意思的模样,杨禛便在胤祥的脑袋上重重的砸了一下,道:“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的。”胤祥摸着脑袋委屈的说道:“可见四哥真个儿是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唉,四哥,您就不怕我伤心吗?” “你不也一样?”小雨白了他一眼,“哪一次不是你那小美人儿一来你就死盯着人家的?还好意思说别人呢!”胤祥笑道:“果真是一家人了呢,瞧瞧,连说话都这么帮着,四哥,您挺有福气的哦,这小东西这么帮着你。” “行了,别一大早的就埋汰小雨了,你不会是没事情往我这儿跑的吧?说说,有什么事情?”杨禛知道胤祥这么早来一定有事。 胤祥脸色严肃下来,说道:“师父传位给我总得有个仪式的,师娘说我们明天就赶往华山!” 求教 对于岳夫人的这个提议杨禛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当下点了点头,便和小雨进屋子里面收拾东西。胤祥收拾完东西等着众人然后一起出发,忽然门外剥啄一声响,一个怯怯的声音道:“掌门,我能进来吗?” “掌门”这一称呼胤祥还没有习惯,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应声道:“嗯,进来。”顺便清了清嗓子,心里偷笑着:“做掌门不错,还挺威风的。” 门外的似乎很犹豫,隔了老长时间才以极慢的速度推开门,一只脚试探性的跨进来,头埋得低低的,然后才另一只进来,慢慢往屋子里挪动着,胤祥心里好笑:“这究竟是谁呀?难道做了掌门之后自己就成了吃人的老虎吗?自己平时挺可爱可亲的,用不着这么害怕吧?”微微低头眼皮往上翻,看那人埋着低低的面容,这才知道那人为什么低着头,原来那人是林平之,以前自己告诉他关于辟邪剑法的事情时,他还曾怀疑过自己呢,现在一定是怕自己做了掌门之后报复他吧?切,自己才没有这么小气呢。 “大师哥……”长长的拖音表示着林平之心中的犹豫,胤祥心想:“现在自己是掌门了,不能欺负小孩子。”当下摆出了笑脸,温和的说道:“是林师弟呀,有事情吗?进来说。” 林平之见胤祥态度好,这才稍稍放心,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跪倒在地,胤祥大吃一惊,心想自己难道看上去就这么可怖吗?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欺负人呢,忙拖起他,道:“林师弟,就算我是掌门,你也不用行此大礼吧?” “大师哥……”林平之嘴里嗫嚅着,嘴唇张了几张,可就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胤祥不耐烦了,说道:“林师弟,有话就快说,等下我们就要上路了,如果你现在不说,那就晚上再说吧。”说着跨了几步,意思他再不说自己可不等他先走了。 “不,不……”林平之伸出手拽住胤祥的袖子,眼圈红红的,胤祥一阵头疼,瞧着林平之一张俊美的脸蛋,心道:“这人咋跟九哥一个德性,像个娘们似的。”又往前跨了一步。 “大师哥,请你传授我武功吧!”林平之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了这一句话,万事开头难,他这句话一出口,后面的话就像竹筒倒豆子般的出来了:“大师哥,我想给爹娘报仇,可是……我的武功不济,请你教我,行吗?” 胤祥明白了,这小子是看中了自己的独孤九剑了,其实这原本就是华山派的功夫,教给他倒不妨事的,只是若是只传他一人,旁的华山派弟子不得怪他偏心了吗?瞅了一眼林平之,心里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教他。 看出了胤祥的犹豫,林平之双腿一软又跪倒在地,然后一个劲儿的趴在地上磕头,看得胤祥心里毛毛的,直说着:“你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大师哥……”林平之说话的声音略带哭腔,“大师哥,我……我的爹娘被余沧海害了,原本想靠着师父传授功夫和祖传辟邪剑法为爹娘报仇的,现在师父自己都没了功夫,辟邪剑法也被左冷禅的人给抢走了,我武功底子差,学武的悟性也不高,到现在连……连师姐都比不上,我……我……” 提到师姐岳灵珊,胤祥眸中一亮,对呀,他跟岳灵珊好,是华山前掌门的未来女婿,这个身份难道不能学独孤九剑吗?自己竟没有想到这个,他刚才说辟邪剑法被左冷禅的人抢走了,看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那日在嵩山派的人抢走剑谱之后自己等人又将剑谱中途劫走了,想到这个他有点愧疚,虽说把剑谱毁了是为他好,但这辟邪剑谱毕竟是林家之物,是毁是留本应该由林平之做主,自己越俎代庖终是不妥当。 再见林平之声泪俱下的哀哀求着,胤祥轻叹了一声,手掌轻轻在他肩头拍了一下,道:“林师弟,你别这样,我教你就是了。”林平之大喜,又趴在地上咚咚磕了好几个头才起身,一脸喜色与渴望的望着胤祥,胤祥说道:“独孤九剑其实并不难学,等回到华山我一定倾囊相授的。” 林平之嗯了一声,眼中的喜色有点淡了,胤祥瞧他表情心中便明白了,他遭逢大变,对人的信任程度一定不高,自己说回到华山以后再教他,他估计以为自己是在借故拖延呢,胤祥重重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故做生气的说道:“你这小子还信不过我呀?我说教你一定教你的。” “不敢。”林平之马上低首敛眉,一脸恭敬谦和的模样,胤祥只在他肩上拍了拍,便不再说其他的话了,他知道对于这类疑心病重的人而言,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现在只有回到华山,自己教给他功夫了,他才会信任自己。 果然回到华山之后,胤祥一将独孤九剑教给林平之之后,林平之看着胤祥的眼神就要和善敬重许多了,连带着看杨禛、小雨的眼神也好多了。 只是,胤祥错算了一点,他原本以为自己当初学独孤九剑快,林平之有武功基础的学起来一定不慢,可教着教着他就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林平之虽有武功基础,但是他练武中规中矩的,一心想的就是将每一招每一式练到最标准的地步,偏偏独孤九剑没有固定招式,他拿起剑来就不知道该如何来练习,胤祥又没有耐心一直陪着他拆招练剑,只将独孤九剑口诀尽数传给他了事。 见到林平之学得似像非像,胤祥就直翻白眼,偷偷对杨禛说着这小子的悟性实在太差了,坐在一旁闲闲的吃着桃子的小雨见两人偷偷的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就白了两人一眼,吐了一片桃子皮说道:“十三爷,你也太不负责任了,想当年我义父,你的风太师叔,他是怎么教你的呀?” 听到小雨口中的“义父”两个字,胤祥的眼角就抽动了一下,这丫头太狡猾了,当初硬是拜了风太师叔做义父,还在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义父”两个字来,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狠狠的报以白眼说道:“你知道什么?那小子悟性差,这能怪我吗?想爷当年学独孤九剑的时候风太师叔说一遍我就能记得个七七八八了,哪像这个小子怎么都教不会,我都跟他说了独孤九剑是无招胜有招,他还在一个劲儿的问我独孤九剑的招式,你说气不气人?”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杨禛说的,对于胤祥的抱怨,杨禛微笑了一笑没有说话,自己这个弟弟他是最了解的,从小就没有耐心,自己学武可以,要他教会人家,那可真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情了。 大大的咬了一口桃子,小雨含糊不清的说道:“反正就是你这个做师父的差劲。”胤祥抄起一个桃子对着小雨的脑袋砸过去,道:“臭丫头,你就爱跟我对着干。” 小雨伸手把桃子抓在手里,之后伸出一个指头冲着胤祥摇了摇,说道:“错,你现在不能叫我臭丫头,你得叫我……嗯,叫我嫂嫂!” 杨禛早就将自己和小雨的关系公开了,并说自己和小雨早就成婚了,虽然遭了小雨无数个白眼,但是关系定下来了,他还是蛮开心的。胤祥心里就不乐意了,他可不愿意被小雨逼着叫嫂嫂,他瞥了一眼坐没坐相的趴在桌上吃桃子的小雨,心里就不明白了,四哥最是一个注重规矩体统的人,前世里的几个嫂嫂,那都是笑不露齿、娴熟文静的大家闺秀,可为什么今生竟看上这么一个没有规矩的小孩子,最可恶的是这小孩子居然敢逼着自己叫嫂嫂。 想着想着胤祥心头的火就起来了,抓起一个桃子狠狠咬下去,杨禛好笑的看着他,说道:“行了,别闹了,依我说你确实该好好的教林平之,你不是不愿意做华山派的掌门吗?林平之是前掌门的未来女婿,如果他能把武功练好了,将来等危机一过,你不是就能把掌门之位传给他了吗?他是做未来华山派掌门的最佳人选。” 胤祥听得连连点头,杨禛又说道:“其他华山弟子武功都不咋地,你有空是该好好教授一下,毕竟上了嵩山之后如果大家动起手来,就目前的情势看来,华山派的能力是最弱的。” “我们可以办一个独孤九剑补习班,让大家都学上一学!”小雨突然说道,她以前看武侠小说的时候就是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大门派的老大总不肯爽爽快快的把本门最高的武功一一传授呢?自己门派中的弟子武功高不是一件好事情吗?为什么偏要藏私?这样就能突显出他这个当老大的水平了? “哎呦!”小雨一声叫唤,忙把脑袋捂住了,原来刚才杨禛趁她不备,在她的脑袋上砸了一下,小雨很幽怨的看了杨禛一眼,小嘴嘟囔着:“你又来欺负我。” 杨禛胡撸着她的青丝说道:“真是个小笨蛋,爷还从没见过有这么大群人一起学高深的武功呢?”小雨振振有词的竖起一只手指说道:“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为什么就不能从我们开始给武林带来一个新的局面呢?”想到自己的即将要带给武林一种全新的教育理念,小雨雄心勃发,一下跳到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开始传授自己前世的教育理念。 “作为同一个门派的弟子,大家都有学习的权利,作为师父的有这个义务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识全部传授给自己的弟子,就算弟子的资质不好,师父也应该努力的把他教会,绝对不能因为资质平平就抛弃他,对于学习好的弟子应该让她们更进一步,对于学习不好的弟子应该让他小小的向前迈一步,我们的口号是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她说到兴奋处双手挥舞着开始比划着。 杨禛和胤祥只呆呆的看她,然后胤祥哧的一笑,白了她一眼说道:“你那么能说,那么以后就由你去教吧,好不好呀?” 一句话登时让原本信心满满的教育别人的小雨萎了,悻悻的跳下地重新坐好,杨禛带着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说道:“真是个小笨蛋,学武功跟学习别的东西是不同的。”小雨心里不服气,张了张嘴,但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只在心里面说道:“不同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人说话,哼!” 杨禛又和胤祥讨论起三月十五嵩山大会的事情了,现在已经两月了,他们得尽早做准备,小雨听着觉得无聊得很便趴到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昨夜刚下了一场大雪,现在地上雪积了几尺厚,远处玉女峰上的青松都被白雪覆盖着了,从这边望过去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宛如童话中的世界,在现代她从没见到过这样大的雪,现在她就后悔为啥没能带个数码相机一起穿越过来呢,如果能拍下这样美丽的雪景那就太好了。 滋滋几声,她低头向院中看去,远远地一兽一蛇在那边儿玩着,小雨一眼就看出那是貔貅和蛇妃,他们两个现在倒是好得很了,小雨捡了一个桃子扔过去,正中貔貅脑袋,貔貅冲着小雨龇龇牙,却开始用小爪子剥桃子,然后很殷勤推到蛇妃跟前,小小的蛇头一耸耸的开始吃桃子。 小雨望着两个谈话谈得正热乎的人,心里郁闷了,为啥人家都有貔貅剥桃子,自己家的男人就不给自己剥涅?泄愤似的抓起一个桃子一口咬下。 报仇 转眼间,三月就到了,胤祥带着华山弟子和杨禛、小雨一起下山往嵩山方向赶路,快到嵩山的时候就见到了不少武林中人纷纷往嵩山而去,暗地里听他们言语,谈话之中颇为回护嵩山派,看样子是左冷禅邀来的,估计若是动手,这些人帮着左冷禅。 小雨悄悄说道:“其实这左冷禅也挺有本事,在江湖上竟认识这么多人,不容易哦。” “哼!”杨禛很不屑的哼一声,“半点本事没有就知道巧言令色拉拢人心,就跟老八一样,这也叫做有本事吗?”小雨眯眯眼睛,戳着他的手臂说道:“你这个叫做妒忌,你人缘没人家好。” 胤祥手臂跨过杨禛在小雨头上砸一下说道:“你知道什么?四哥这叫做踏踏实实办事,不玩虚假,知道不?”小雨切了一声,别开眼,瞧着已经化作人形的貔貅和蛇妃,两人现在正亲亲热热的挨在一块儿,小雨笑嘻嘻的挤到两人中间,笑道:“你们两个不去深山修炼,跟在我们后边干什么?嵩山又没什么好玩的。” 指指身旁的蛇妃,貔貅顺便白了小雨一眼:“你以为我想跟着你玩儿呀?是姐姐说要跟着来的。” 瞧着蛇妃,她脸上无比严肃:“小雨,这次去嵩山恐怕不会太平!”看她脸上有着从来没有的认真,小雨马上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她马上就自我平复心情了,小手晃了晃说道:“我知道,嵩山派的掌门左冷禅想吞并五岳剑派嘛,不过我想禛哥哥一定有办法的。”蛇妃看看小雨,没有再说话,貔貅凑到蛇妃身边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姐姐的。” 小雨正要白他一眼,忽听林平之大喝一声:“余沧海?”原来在街边的一家客栈中坐着青城派的人,掌门余沧海正一脸鄙夷的看着林平之。 胤祥听到林平之的喊声,眉头就微微一皱,悄声对杨禛说道:“这小子真麻烦,还没有到嵩山就给我惹是生非的,听小雨说他不是应该等下了嵩山之后再找余沧海报仇的吗?怎么现在这般沉不住气想马上动手?” 杨禛想了想说道:“原本这小子是靠辟邪剑法报的仇,想来之前是怕岳不群知道他又辟邪剑法,所以才会将报仇押后的,现在他光明正大的学了独孤九剑,自然不会顾忌其他的了。” 一见有情况就马上凑过来的小雨也说道:“嗯,应该就是这么回事情,早知道就不要教他剑法了,真是个小麻烦。”杨禛却摇了摇头,眼中闪出一丝算计与得意:“不妨事,就让他现在动手,青城派的余沧海一向与左冷禅交好,他上嵩山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左冷禅助阵的,少了他一派,左冷禅多少也得有些顾忌。” 他井井有条的说来,胤祥一个劲儿的点头,但又不放心的说道:“可青城派终究属于武林正派,万一上了嵩山之后左冷禅让我交出杀人凶手,那我该如何是好?” 目视着一步步迈向青城派的林平之,杨禛脸上露出笑容,道:“青城派属于正派,这个不假,可他灭了福威镖局满门的事情也是武林中人都知道的,林平之为家门报仇原是理所当然的,这只能算做武林恩怨,关系不到什么正派邪教的,左冷禅没有理由让你交出人来的。” 胤祥这才放心,笑着看向林平之,说道:“不过这小子的独孤九剑现在还没有练到家,看样子等下还是得帮他一把。”杨禛也点头说道:“不错,只是等下你可不能明着出手,我们现在一旁看着,暗地里帮忙就是了,否则就称了华山派与青城派为难了。” “余沧海的轻功非常了得,你们要小心看着,被让他乘乱逃走。”旁边一个微弱的声音,正是躺在竹椅上由几个弟子抬着的岳不群,这一次上嵩山,关系着华山派的兴衰,岳不群说什么也要跟着去,胤祥只能答应,杨禛倒觉得这是件好事情,毕竟岳不群老谋深算,对五岳剑派几位掌门的性子也都十分了解,如果出了什么状况,他虽不会武功,但出谋划策却是不错的。 林平之还没有来到客栈门前,已经有两个青城派的弟子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手拿宝剑就朝林平之刺来,林平之举剑相迎,没有几招就将两名青城派弟子刺到在地,他对青城派的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剑一个送他们上了西天。 杀了两个人的林平之脸上隐隐有了嗜血的表情,就像一头闻到鲜血味道的野兽,小雨缩缩身子,挨在杨禛身旁不敢去看,林平之屠杀青城派她原来在书上看过,但是书毕竟只是书,总没有这样亲眼看来的那样惊心动魄,小雨把脑袋埋在杨禛的胸前,再也不抬头了,杨禛轻轻的一下下的抚摸着小雨的发丝,嘴里轻声如哄小孩儿般:“不怕,不怕。” 不但小雨心中惧怕,连余沧海也是心头暗暗一惊,刚才他派出去的两名弟子是“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中的其中两人,居然没几招就被林平之杀死了,看来林平之的武功进步了许多,难道他练了辟邪剑法,一想到这个,他又喜又怕,喜得是辟邪剑法果然还存在于世,并且威力无穷,如果自己能练,那是天底下第一等的美事,怕的是如果辟邪剑法当真如此厉害,自己还能打败林平之吗? 一抬眼,林平之目光中赤*裸裸的挑衅登时就激怒了余沧海,他恨恨的想:“就算你的辟邪剑法厉害,你也未必敌得过我,更何况你华山派现在是什么处境左掌门也对我说了的。”眼睛向胤祥等人所在的方位一扫,果然岳不群是躺在竹椅上的,他心头冷笑,纵然你华山派剑宗气宗已经和好,终究现在是人才凋零了。 “林平之,恭喜你武功大进呀!”余沧海缓缓站起了身,他知道以林平之现在的武功自己的弟子未必打得过,便打算自己出手,免得再让自己弟子送死。 “这都要托余馆主的福。”林平之声音阴沉,冷冷的望着余沧海,余沧海哼了一声,已经出了客栈,一柄宝剑握在手中,剑尖颤动,只等林平之一出手他就直取他的小腹。 杨禛手上已经扣了几枚银针,想着若是林平之不敌,自己便暗中出手,这余沧海不是什么好人,就算自己偷袭,也算不得什么。 林平之却不肯提前发招,只是将长剑横立在前胸,一双冰冷的眸子直视余沧海,时间一长,余沧海也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他左右一环顾,路上行人见到先前的血腥场面早就离开了,只有华山派在,余沧海心一横:“反正周围没什么人,我就杀了你这个小贼。” 他清啸一声,长剑已直本林平之的小腹而去,林平之马上一个转身,长剑堪堪刺向余沧海的咽喉,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若是余沧海不收剑,等他刺到林平之之时,自己的咽喉也送上了林平之的长剑,剑入小腹不一定会死,但长剑穿喉是必死无疑的,他骂道:“好狠的小贼。”轻轻一跃,已经从林平之头顶飞过,跃到他身后直取林平之后心,林平之回身抵挡。 胤祥瞧着林平之施展独孤九剑,暗暗皱眉,林平之现在虽能看出他人剑法中的破绽,可惜始终拘泥于以前所学中,因此不能把独孤九剑的威力发挥出来,他轻声骂道:“真是个小笨蛋,若是风太师叔知道独孤九剑被使成这样,一定第一个冲出来揍他。”杨禛笑笑没答 旁边忽然冒出一个清脆的声音来:“大师兄,小林子打不过余沧海的,你帮帮他好吗?”正是岳灵珊,她一直看着林平之,见他在余沧海快捷的身法下略呈败象,心头着急就马上来到胤祥身边。 胤祥哼声道:“如果用独孤九剑还打不过余沧海,那他正是白混了。”岳灵珊听他口气竟是不想救人,眼圈便红了,但是出于胤祥不似以前那样对她多般忍让了,也不敢放出狠话,只是含着眼泪站着,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 岳灵珊弱弱的形象把小雨的正义感激发出来了,从随身小荷包中拿起一个话梅就砸在胤祥脑袋上,引得胤祥对她怒目而视,小雨扁扁嘴巴说道:“你好好意思说,林平之的独孤九剑是你教的,他如果打不过余沧海,那就是你这个师父教得不好的缘故,哼。” 杨禛轻声说道:“行了,别多说了,十三弟现在是华山派的掌门,如果他出手,那就是代表华山派同青城派过不去了,到时候就得被左冷禅拿来做文章了,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余沧海占到便宜的。”小雨这才安心,但还是白了胤祥一眼。 余沧海剑剑紧逼,他早就看出来了林平之的剑法虽然妙得很,但是内力平平,便在使剑中灌注上了内力,想要震去林平之手中的剑,然后猛下杀手,手中无剑的林平之一定不能幸免。所幸林平之也知道余沧海的鬼心思,手中长剑尽量不同余沧海相交,他现在也有点后悔自己先前的狂妄自大,原以为习了独孤九剑打败余沧海为父母报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没想到余沧海的功夫真的不低。 “余馆主,我来助你。”一个粗粗的声音,然后一团灰影加入了战团,是塞北名驼木高峰,他早就在附近了,上次强抢林平之不成,这次就打算暗地里动手,在他看到余沧海和林平之打起?br /免费电子书下载01 四爷携狐闯笑傲第33部分阅读 四爷携狐闯笑傲 作者:未知 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林平之微妙的剑法,就见猎心喜,和余沧海同样的想法,以为这就是辟邪剑法了,他爬余沧海真将林平之杀死了,那就难寻剑谱了,所以才会一同出手,希望可以把林平之擒下,然后慢慢逼问辟邪剑法的下落。浩瀚书屋 他们两人联手,林平之登时心中慌了,剑法更乱,杨禛心道:“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手中的银针一下射出,悄没声息分别射入余沧海和木高峰的小腿,两人都是膝下一软,林平之瞅准机会,长剑一转,余沧海和木高峰的握剑手臂一下就给削了下来,鲜血四溅 偷眼看着的小雨“呀”的一声,忙又闭上眼睛,林平之却没有放过他们,哈哈大笑着拿剑砍向两人,一下又一下,本就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的两人更变成一个血人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加重,小雨几欲作呕,杨禛也看不下去了,对胤祥说道:“让那小子回来,成什么样子了?”胤祥叫了几声,林平之却像是疯了一样只是砍着两人,鲜血溅了他一身他都不自知,杨禛都要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帮他了。 林平之终于把地上两人砍死了,但马上转身走向剩下的那些青城派弟子,杨禛眉头紧皱,中指一弹,早就扣在手中的石子弹出,正中林平之的膝后,林平之扑跌在地上,但眼睛还是紧盯着前方的青城派弟子。 胤祥悄声对身旁岳灵珊说道:“你快把他扶过来。”岳灵珊看到刚才那血腥的画面,也是愣怔着,听胤祥吩咐,这才哦了一声,忙过去扶林平之,她的柔声细语,款款话声让林平之的神智微微恢复。 岳灵珊将他扶到胤祥身边,杨禛伸手贴在他的胸口,输了些内力过去,又在他的脑上||狂c|道轻轻一拍,林平之昏了过去,杨禛对岳灵珊说道:“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胤祥端着掌门的架子,手背在后面来到青城派弟子跟前,青城派的弟子吓得簌簌发抖,胤祥好笑,面上一本正经说道:“如果你们不想死在林平之的手上,我劝你们就不要跟着上嵩山了,好好把你们师父的遗体安葬了,然后回青城派去了,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林平之不上青城派来寻仇,要是你们想安全活下来,那最好就是永远不要说自己是青城派的弟子。” 那些青城派弟子忙把头点得如捣蒜,过去抬了余沧海的尸体就走。 结局 上了嵩山,就见其他三派的人已经到了,华山派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武林,其他几派当然也知道,胤祥救过恒山派,杨禛又救过衡山派的刘正风,这两派对胤祥十分客气,泰山派的天门道人没什么反应,见到左冷禅时,左冷禅阴不阴、阳不阳的说了几句,小雨直在心里翻白眼。 第二天一早就在封禅台召开五岳剑派大会,除了五岳剑派的人,另外还有好些人,大多是左冷禅邀来的,大会开始之时先由左冷禅跃上封禅台讲话。 小雨听着那没有营养的话,张开小嘴打哈欠。最后左冷禅开始问各派对于五岳并派的意思,这个问题胤祥早就和岳不群商量过了,一致决定不并派。 左冷禅向莫大先生询问,由于杨禛上回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中的干预,使得莫大没有能杀害费彬,他无所畏惧,直言陈述不想并派,恒山派一样的看法,左冷禅的脸一点点的冷下来了,转头看华山派,胤祥起身刚要说话,左冷禅摆了摆手,道:“令狐掌门,虽说你现在是华山派的掌门人,但是毕竟岳先生也是坐在这里的,总得听他说几句话。” 左冷禅将目光转向岳不群,岳不群淡淡的说道:“岳某既然把掌门之位传于我的大弟子,那派中的事情自然由他做主,左掌门要说什么直接对他说就是了。” “是吗?”左冷禅阴阴一笑,“那么林忠的事情也对他说吗?”胤祥等人都是心中一凛,他怎么会知道林忠的?林忠不是去长海镖局了吗?难道已经落在他手中了吗? 左冷禅说道:“前几日我嵩山来了一位客人,自称是福威镖局以前的总管,来求我为福威镖局一家子报仇。”胤祥说道:“看来他是找错人了,素闻左掌门与青城派的余馆主私交甚好,左掌门又怎么会为他报仇呢?”左冷禅哼声道:“可惜他的报仇对象并不是青城派,而是你华山派。” 胤祥眨着眼睛说道:“这倒奇怪了,林师弟自从入了我华山派,师父与我都对他倾囊相授我们所学,为的就是要助他报仇,怎么现在我华山派竟成了他的仇敌了呢?”目光向林平之一扫,林平之为人机灵,马上接口道:“掌门师兄说得不错,华山派对我有恩,我怎么会以怨报德?” “恐怕左掌门刚才的话是信口开河吧!目的是为了让我师父同意你五岳并派!”胤祥一针见血,左冷禅只是冷笑,双手一拍,几名弟子带着一个老人上来,正是林忠,岳不群的脸色白了白,林平之大吃一惊,脱口说道:“林叔叔!” 左冷禅哈哈一笑道:“看来林贤侄已经认出了眼前之人就是福威镖局的管事了,是吗?”林平之喃喃的不说话,只看向岳不群,目光中隐隐有了怀疑之色。 岳不群却坦然站起,扫视了周围一圈,淡淡说道:“当初是我利欲熏心,确实想要染指辟邪剑法。”他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小雨心道:“笨蛋,笨蛋,你死活不承认不就行了,现在你这样一说,你让胤祥怎么把你解围嘛,真是的。” 在周围众人的鄙夷眼神中,岳不群继续说道:“只是这是我一人所为,与华山派是没有关系的。”转眼看向林忠:“林先生,当初我有意伤你,还是我的大弟子救了你的,你扪心自问,是不是这样?” 林忠点头道:“确实如此!”岳不群微微一笑,道:“想来林先生也是被左掌门骗来此处的吧,他说为你报仇,可是今天却邀请了你们的大仇敌青城派的来,这能说是为你们报仇雪恨吗?我知道你也恨我,我今天就还你一个公道。”手腕一转,一把匕首已经查入了自己的胸口。 华山派的人一哄而上,连忙施救,其他门派的人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岳不群竟然当场自尽,杨禛抢上前输了些内力过去,希望能延长他的性命,但这点内力如泥牛入海,岳不群还是虚弱的呼吸越来越弱,他拉起胤祥的手,喘息着道:“孽由我造,自当由我来解,你只需记得千万不要把华山派带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就心满意足了。”手一松,倒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了。 岳夫人呆呆的看着丈夫遗体,愣愣的说不出话来,突然一个倒栽葱栽倒在地。 封禅台上微微有点动乱,左冷禅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愣了半晌说道:“岳先生以死维护华山派清誉,当真可敬可佩,五岳剑派大会明日再举行吧,今天先安葬了岳先生。” 众人都没意见,不过岳夫人醒过来之后不肯让岳不群安葬在嵩山,最后决定先火葬,然后将岳不群的骨灰带回华山。 晚上,华山派住在嵩山上的一座独立的小院里,众人脸上都是一片戚色,小雨也不声不响的依偎在杨禛身上不说话。 忽然门外剥啄一声,然后门马上打开,一个穿着华山派弟子服色的人闪身进来,随即马上把门关上,胤祥一惊,正要喝问,那人转身跟三人打了个照面,三人微微吃惊,原来这人是任盈盈,胤祥扑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脸上微微露出笑容。 任盈盈把手一抽,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胤祥忙邀她坐下,又倒茶给她,任盈盈急匆匆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就说道:“你们快点离开这里!” “为什么?”三个人互相望了望,被任盈盈这句好弄得莫名其妙,小雨隐隐感到一定跟日月神教有关吧,果然任盈盈说道:“我爹已经准备明日攻上嵩山,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呢,我爹这次准备充足,你们一定敌不过的,还是快些走的好。” 杨禛和胤祥互望一眼,胤祥说道:“可是,这么多人往哪里走?”任盈盈白了他一眼,道:“这么多人当然走不了,但你们几个走还是可能的,现在偷偷下山就成。” 胤祥忙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致华山派这么多人于不顾,你爹爹的布置你知道吗?” 此言一出,任盈盈眼睛一瞪道:“莫说我不全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说给你听,虽说我没有野心一统江湖,但是我也不能让你们害了我爹。”顿了一顿,“总之,你们现在就走。” 三人埋头商量了一针,都不同意先走,任盈盈瞪着几人,直骂几人食古不化。 小雨突然说道:“我们去问问貔貅,看他有没有好办法来帮我们。”几人点头,一起来到隔壁貔貅和蛇妃的房间,貔貅一听,皱起了眉头道:“这个有点难办呢,你们想要这么多人全部撤退,那只有把嵩山移走了。”想到这个不可行的办法,几人都笑了起来。 蛇妃说道:“既然空间上不能移动,那就在时间上做点手脚。”小雨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没想到古代的妖精已经知道了时间和空间了。 但是蛇妃马上又皱起了眉头:“只是就算我和貔貅联手,结界也只能笼罩整座嵩山,其他地方可不成,而且时间上最多回到过去十日,就算在十日之前,嵩山派还是在嵩山上呀,这个可怎么办?” 胤祥哼声道:“嵩山派都是坏蛋,不管他们了。”杨禛也点点头:“纵然嵩山派是好人,可为了这许多人也只能牺牲他们了。” 几人都点头同意,任盈盈想了想也点头同意,能不让自己父亲和胤祥不起冲突,那是最好的了。于是蛇妃、貔貅开始运工作法,他们先拿出了一个罗盘,罗盘上刻着时辰,两人默默运功。 忽然小雨看见整座嵩山金光大作,她大是兴奋,看着天空的金黄|色,杨禛问道:“小雨,你看见什么了吗?”在他眼中的天空一点都没有变化,小雨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自己也是一个小妖怪,所以才能看到这么多东西。 接着罗盘上发出好些金片,向外飞出,小雨好奇的抓,貔貅大惊:“不要动!这是时光隧道!”可惜时间晚了小雨已经抓了,杨禛怕她遇到危险,忙拦腰将他抱住,只觉得身子一沉,身边的胤祥连忙拉住他,连带着任盈盈也条件反射的来抓他们,貔貅和蛇妃分别用爪子和尾巴缠住他们,可还是不管用,一行人向着那片金黄|色坠去…… 2008年夏天,小雨的家中突然凭空摔下六人,正在看电视的胡炎大吃一惊,跳起身来,喝道:“何方妖孽?”触目只看到三个人,两只小兽和一条蛇,群魔乱舞吗?自己最近好像没有招惹到什么东西呀? 一只小狐狸冲着胡炎飞扑过来,胡炎正要一记符纸打上去,小狐狸却突然口说人言:“师兄,别打我呀!”胡炎急忙收招,顺势将小狐狸抱在怀中,吃惊的问道:“你是小雨?”打开天眼一看,这是狐狸体内的魂魄确实是小雨。 忽地,杨禛从胡炎手里抢过小雨,怒瞪着胡炎,说道:“不许碰他。”胡炎挠挠脑袋,等众人都安顿下来,三只小兽变成|人形了,他才慢慢了解到这件事情。 小雨好久没见到师兄了,亲热的跟他坐在一块儿,杨禛拿眼瞪她,小雨得意洋洋的说道:“现在这个世界是我的世界哦,你们还得靠着我才能适应呢,可别欺负我哦。我运气不错,在那么多金片中居然能抓到一块回来的金片,嘻嘻。”她得意洋洋的笑着。 胤祥和任盈盈十分拘谨的坐着,看着周围奇奇怪怪的东西,胤祥指指一个有图片有声音的大盒子问道:“这个是什么?” “电视机!”小雨白他一眼,胤祥轻轻一点旁边的一个按钮,忽然灯暗下来了,几人一声惊呼,杨禛过去开灯,道:“十三弟,等下我跟你慢慢解释这里的东西,先别乱碰!” 胡炎好奇的戳戳杨禛:“你就是上次抢了我身体的那个皇帝吗?”杨禛瞥了这个情敌一眼,哼哼了一声,胡炎感到没趣,又去跟貔貅玩儿,家里来了这么多珍惜动物,他可得看个够。 小雨去已经开始想着接下来这多人该如何营生,她瞥瞥貔貅和蛇妃,突然一个念头窜进她的脑袋里…… 三天之后,某网站贴出一个公告:“穿越俱乐部为您实现穿越梦想,皇帝后妃应有尽有,前十名免费体验!”虽说这个很不现实,但总有人会相信的,就好像外面的欺诈活动,即使再不可信,也总有人会上当。 果然第一位上当的人来了,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时尚女郎,脸上却羞怯怯的,小雨摆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姐想穿成什么呀?应有尽有哦!”那女郎小小声的说道:“人家要做雍正皇帝的皇后啦!”小雨晕了一下,板着脸道:“这个不行。” 那女郎怒了:“你说过应有尽有,想穿成什么都行的,是不是因为免费体验就没得选择了?那好,我付钱,一万块,够不够?” 小雨的小心脏突的一跳,一万块耶,可以买好多衣服的,哼,反正正牌的在我身边,不妨事,让你做皇后吧,于是点点头,那女郎满意的点头,又说道:“我妹妹要怡亲王哦,不过怡亲王不是皇帝耶,你得给我打折。八折吧!”小雨想了想,点点头。 就这样,雍正皇帝、怡亲王就被小雨给卖了,以后还会有多少人会被这无良的小雨卖了呢?谁都不知道,小雨也不知道,但她有一个念头,能卖出多少就尽量卖出多少,反正自己老公都卖出去了,卖别人还用得着犹豫吗? 小雨大喝一声:“开工啦!”房中的人忙碌起来…… (全书完) 本文由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