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 分卷阅读1 艳姬 作者:秦霜 艳姬 内容简介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 只知道,他是灭她满门的刽子手。 她是人尽可夫的淫娃,唯独不肯上他的床。 他说,来生,我来服侍你。 她刺瞎他的双眼,在新婚之夜与另一个男子缠绵。 虐心女性向 1.她的第一次 今日是个好日子。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今日是岭南王秦霜的生辰。 岭南王府很是热闹。帝都赶来祝寿的达官贵人真是座无虚席。 而在贵宾厅,更是坐满了三品以上的显贵男宾。 其实来给这位王爷贺寿的男宾们不仅是为了巴结这位炙手可热的第一权贵,更因为,他府上最有名的歌妓,艳姬。 说起这位艳姬,她三年前还是名满帝都的第一美人。而今,因为其父获罪,本应被收入教坊司做歌舞伎的。但是岭南王跟皇上要下了她,将她蓄为了私奴。 此时舞台上幕布缓缓拉开,一个窈窕身影从入口飞身而入,赤足旋转,身上发出一阵悦耳清鸣,立刻博得了一片喝彩之声。 借着幽暗光线,男人们都睁大了眼睛,好几位甚至不自知将酒洒在了衣服上。 欢快乐声中,台上女子赤裸的雪腻酥胸如同一双大白兔欢快颤抖着,乳头上穿了金灿灿的细小金铃铛,随着那一波波乳浪发出悦耳鸣响。不只如此,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蔽体之物,便是一条玉石串缀的短裙,那短裙随着她的旋舞伞面一般完全展开,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和饱满无毛的下体。 耳力好的客人已经发现,她身上另外一串鸣响便是来自她的花苞之中。popo小说qun⑥3&039;54八094/0 乐声铿然高亢,女子飞身跃起在半空一个劈叉,露出花苞中间一点点金色。那应该是响声的来源。她的阴蒂之上穿了两枚细小金铃。 很多官员不禁瞪大眼睛,恨不得那女子悬在半空不动,但是可惜乐声戛然而止,那姑娘也落雪一般回到台面,满是细汗的胸脯轻颤,发辫飞扬,婀娜娇躯一个回旋,便落在了一位贵客的脚边。她的身子前倾,玉臂轻轻搂住那人脖子,香软胸脯完全送入了那男子的眼皮底下,双腿直接盘在了那男子腰际,脸儿却侧过来,向全场展露一个倾城笑容。 狂,野,浪,王爷的私妓果然名不虚传。她,就是艳姬。 全场男宾无不吸了一口口水。 被她抱住的男子,一身杏黄色的四龙袍服,面如美玉,剑眉星目,正是23岁的太子秦桐。 若论尊贵,在场自然是这位当排第一。所以对于这位歌姬的投怀送抱,没有谁敢表露不满。 而太子秦桐,却神色淡淡,抬头,看向了主位上端坐的男子。 他正是今日寿宴的主角,秦霜。 秦霜今年整二十岁,皇帝刚刚亲自给这位王爷行了加冠礼。而这场私宴,虽然皇帝无暇继续逗留,也是将太子留了下来,表示了足够的重视。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秦桐如何不知,这艳姬对于自己堂弟秦霜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一双黑眸谨慎地看向秦霜,却见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堂弟此刻面色微白,唇边却缓缓浮现出一抹淡笑,朝他轻轻一扬眉,“上个月她已满十五岁。既然艳姬选择了殿下,她的第一次,便是殿下的了。” 秦桐略一迟疑,那缠在他身上的小妖精已经将一只柔软的小手儿抓住了他腿间的帐篷,轻轻揉捏。 太子低吸了一口气,伸手猛地握住了女子的柳腰,另一只大手朝那肉缝伸去。 女子花芯猛地被插入一根覆满薄茧的手指,身子一颤,发出一声低喘。她微微眯眼,倾身,小嘴覆向太子的双唇。 又一根手指插入肉缝,伴随着一声暧昧水声,女子喉间轻吟了一声,她伸手掀开太子的衣摆,雪臀下移,有节律地微微晃动了两下,便晃开了太子的手指,也用自己那短得不能更短的裙子遮住了众人视线。 “殿下。艳姬已经湿了。”她轻声道。小手儿却是将那亢奋不已的欲望轻轻握住,抚弄了一下,便朝自己的小穴插入。 男人一个闷哼。 艳红血丝,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溢出。 2.诸君尽兴 撕裂的痛楚让她唇边的笑容更假。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她垂了长睫,开始缓慢晃动雪臀。 分卷阅读2 艳姬 作者:秦霜 太子的欲望被包裹在一片柔软湿热的紧致中,随着女孩的晃动,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再看堂弟的神色,大手用力箍住那纤细腰肢,用力快速挺动起来。 “殿下好勇猛。插得艳姬好舒服!” 她晃着头,发辫飞舞,随着太子的抽插一边更加用力地摇晃着身子,阴蒂上的金铃发出狂乱的细碎响声,而她小手托了一侧乳房,送入太子口中。 太子用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弄女孩乳头上的金环,继而啃咬她发硬的粉红乳尖,随着越来越用力地吮咬,那乳头竟泌出了乳汁。 白色乳汁沿着太子的唇角流向下颌,被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她感觉小穴中的肉棒更加坚挺,一下一下深深插入又抽出,一边从喉间发出呻吟,一边更加疯狂地摆动身体,“啊啊啊,殿下插死婢了!” 太子猛地松开那乳头,站起身,将女孩一个调转面朝下压在椅子上,从后面更加迅速地抽插,随着噗噗的水声和细碎的铃声,欲望在女孩体内膨胀到最大,将滚烫的液体喷入花壶深处。 秦桐放开还在娇喘战栗的女子,那姑娘一个翻身,在太子身前跪下来,又张开檀口,粉嫩小舌头将他的欲望舔了个干净,这才小心帮他整理好衣服,袅袅起身,朝已经呆住的宾客们盈盈一礼,“诸位老爷,贱婢的小穴现在又湿又痒,好想老爷们施舍一些爱抚。” 说着她缓缓在地毯上坐下来,双腿张开,将流着精液的小穴掰得更开,露出带着血丝的花肉,用一根白嫩手指插进去,缓缓抽动,“求老爷们赏赐。” 她雪润的笑脸上带着性事后的薄红,乳房颤得像是水嫩的豆腐,有一侧的乳头还挂着几滴奶水,随着手指的插动,乳头上的铃铛又和阴部的金铃一起发出细碎清鸣。 在场的又是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此时秦霜发出一声轻笑,“我这家妓,养了这么多时日,今日总算是派上了用场。难得她如此热情似火,今日的宴会,本就是私宴,诸君尽兴,将这小骚货喂饱吧。” 宾客们一听主人如此发话,自是不必再装作道貌岸然。几个坐在太子附近的宗室子弟先按捺不住,起身将那女孩围了起来。有小太监搬进来一张春凳,将那艳姬放上去,两个宗室子弟一个将性具掏出来放进她的檀口,一个则将欲望塞进她淫水横流的小穴,大力抽插起来。 更多的客人站起身,一边近距离围观,一边将大手伸出去,捏揉她的奶子,大腿,甚至有人想试试这小淫娃的菊门。 秦霜一招手,又有十几名家妓着了暴露的短裙进来,供吃不到肉的大部分宾客泄火。 一片纷乱中,客厅里弥漫着麝香味,女子的吟哦声起起落落。 秦桐坐回椅子,逐渐心情平复。他抬头,下意识地看向不动声色的堂弟。却见秦霜轻轻阖眸,右手抚了抚胸口,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他迅速转身,朝后面行去。 秦桐眉心一皱,连忙跟了过去。 一名小太监在客厅门口扶住岭南王,小声儿道,“王爷,您还撑得住吧。” 秦桐连忙紧走几步,在另一侧扶住秦霜。借着门口的大红宫灯,他终于看清,秦霜失去颜色的唇角,正缓缓渗出鲜血。 “我没事。殿下还要再玩一会儿吗?”秦霜看向太子,微弱地笑了笑,“艳姬虽好,如今正被用着,殿下若是不嫌弃,本王还有两名新买入的歌姬,可以供殿下在后殿享用。” 他说得不紧不慢,语调自然,若不是嘴角的血越流越多,真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 “月白,你不要硬撑了 。赶紧叫太医吧。“月白是秦霜的字,也是今日皇帝亲赐的。 太子说着,回身便点手叫自己的贴身内侍。 ”没有用的。”秦霜淡淡一笑,“我这是心病。太医治不好。”他冰凉的手拉住太子,“殿下,臣弟怕是不能继续陪客了。先行告退。” 说着他叫过另一个小太监给秦桐领路,去后殿看歌姬表演,自己则朝后院行去。那挺拔的身子如松似竹,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秦桐望着那道背影,听着殿内的喧哗娇吟之声,幽幽叹了口气。 3.干哭她 与外面清冷的王府夜色相比,此时贵宾厅里的气氛已经达到新的高潮。 艳姬已经被几个年轻的侍郎从春凳上拽下来,按在桌子上,一双笔直玉腿大张成一字,露出轻轻蠕动的小穴,她俯首,扒开饱满阴唇,丁香小舌轻轻舔弄着自己的阴蒂,金铃发出细 分卷阅读3 艳姬 作者:秦霜 碎的响声,她又将檀口对准小穴,轻轻一吸,面颊胀鼓鼓的吸了一口阳精,甜笑着咽下,又用粉嫩小舌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浊,媚眼抛向周围的宾客,咯咯娇笑道,“各位老爷,奴的小穴又空虚了。求填满。” “这么骚的小娼妇,看来一个人还真满足不了她的下面。要不要试试双龙入洞?”一位侍郎用手肘碰了碰同僚。 “好哇。”同僚当即答应。 这时已经有人一左一右俯身玩弄艳姬的双乳,大手在上面一阵用力揉捏,立刻有奶水飞溅出来。 有客人上前叼住乳首,用力吮吸。 这边两位侍郎一左一右,掏出早已胀大的凶器,同时朝那微微张合的小穴插入。 艳姬发出一声低吟,那弹性十足的小穴竟将两根巨大凶器都接纳了进去,还轻轻蠕动着,溢流出一小股精液。 她星眸半张,雪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樱桃小口里被另一位官员插入了一根阳具,艰难吞咽着,两只乳房也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吮,引得下体的甬道一阵收缩。 “贱货,轻点儿。”一个侍郎被夹得低嘶了一声,狠狠在她雪臀上拍了一巴掌。 艳姬连忙放松身体,轻轻随着男人们的抽插摇摆臀部,她一双小手里这时也被塞进了不知谁的欲望,她媚笑着,帮那人上下撸动,又腾出一只手儿,从后面轻轻拨弄了一下,便从菊门深处拔出一根玉势,那幽穴骤然空虚,微微翕动,如同一张粉嫩的小嘴儿。 艳姬在人们的惊叹声中,缓缓引导着那巨大肉刃插向自己的菊门。 “不得了,这婊子果然厉害。”有人惊叹。 这时那肉刃的主人自然是等不及了,猛地一声怒吼便将凶器捅了进去,大力抽送起来。 艳姬浑身剧颤,酥胸涌动,腰肢狂摆,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挂出一道银丝。 这时她嘴中的那条肉棒已经控制不住,喷出浓稠的阳精。她甜笑着张嘴,吐出那软下来的阳具,细心为那客人舔舐,还没等服务结束便被另一只大手一把揪住发辫,被迫张开的小嘴里又塞入了一根胀大的欲望。 ”干她。干哭这婊子!” 客人们又一轮凶狠的操弄之下,艳姬的眸光终于涣散,她尖叫着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混合着精液流下桌子,打湿大片地毯。 两名玩“双龙入洞”的客人大汗淋漓地退开,又有两名客人迫不及待地挤上去,将赤红的肉棒尽根插入。 上面,一位客人将自己的肉棒塞进艳姬的乳间,猛力抽送起来。 虽然是初经人事,这女人竟然分外耐操,那臀波乳浪,倾城艳色,更是让客人们欲罢不能。 围着这小娼妇的客人越来越多,无数大手在她身上揉捏着,导致她浑身雪白的肌肤透出一层绯色,香汗淋漓间更加妩媚动人。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客人们才逐渐尽兴,从喘息的女人身上退开。此时艳姬身上布满了各种形状的艳红吻痕、掐痕,小穴、菊门和檀口都已经被操得红肿,一股股白色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小嘴里冒出来,她眼神涣散,一串泪珠,沿着她满是汗水的脸颊滑落,和着乳白色的阳精打湿酥胸。 她强撑着从桌子上爬起来,一股精液沿着大腿流下桌面。“谢谢诸位老爷的赏赐。”女人的媚笑依旧动人,只是嗓子已经沙哑,“艳姬的小穴淫贱无双,会想念诸位老爷的。” “你这小荡妇,在王爷家里做私妓,实在是太浪费了。应该留在勾栏才对。”一位客人遗憾地叹息。 大多数男人都是一脸的不舍。这时他们才发现,本该端坐主位的岭南王早已退席。 “不知王爷是不是有了比这小贱货更好的乐子,拉着太子殿下一起享用去了。”一位尚书捋着胡须淫笑道。 王爷并没有与太子一起分享美人。他此刻躺在后宅的寝殿里,脸色苍白如纸。旁边用脸盆帮他接着血的小太监已经泣不成声。 ”行了。本王还没死,你号丧什么 。“他的主子漠然道,嗓音微弱,却冷得太监一个哆嗦,连忙止住了抽泣。 “让总管太监替本王送客。将人招待好了,再回来见我。”他倚着枕头靠在床头,低声吩咐。 眼见那内侍将铜盆交给另一个小太监,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出去了,秦霜疲倦地阖上了双眼。 艳姬,你就这么恨我吗?为了让我痛苦,将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吗? 他用力将指甲掐进肉里,嘴角又缓缓流出一行鲜血。 4.后宅淫乱 分卷阅读4 艳姬 作者:秦霜 艳姬下场后已经腿软,被几个小太监用担架抬了下去。 她身上裹了一张桌布,汗水打湿的秀发打着绺贴在脸侧,一双秋眸满足地半眯着。 作为家妓,艳姬与其他歌姬住在一个小跨院里,门口题了“碧风园”三个大字。 艳姬的卧房在进门第三间,里面光线幽暗,已经有小丫头帮她准备好浴桶,丝丝蒸汽带着玫瑰花的香气盈满卧房。 艳姬被小太监从担架上抬下来放进浴桶的过程中,少不得又被一阵揩油。 她懒洋洋任由一个太监女子般细嫩的手指在自己已经麻木的小穴里抽插,轻哼了两声,“哥哥们改日再来与奴家玩吧。艳姬今日下面早给操麻了,实在是对不住各位。” “好不容易盼到你开苞,我们真想好好留下来庆祝一番。”那太监细声道,“要是没有我们的调教,你这小骚逼哪会这么好使。” “哥哥说得甚是。”艳姬轻笑,“所以等奴恢复过来,一定陪你们玩个够。” 那小太监却是一笑,“何必还要等?我这里有好货 ,包你用了马上好。”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粉,撒入水中。 艳姬瞳孔一缩。她来不及抗议,便被几只手拉起来,褪去唯一的蔽体之物,安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迅速包裹了周身。艳姬闭上了眼。本书由甜品小站qun63/5%4*809=4/0整理 那灌进小穴、菊门的温水,更是随着几根手指的抠挖,渐渐将一股灼热暖流送进小腹,渐渐向上攀升。她麻木的甬道开始麻痒,喉间溢出轻吟。 “哥哥们快操些奴,奴受不了了。”艳姬在水里扭动着身子,雪润肌肤再次绯红。 太监们将饥渴难耐的女人捞出来,用丝巾擦干水迹,放到床上,立刻有一个小头目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匣子,小心打开,里面是两根鸡卵粗细的玉势。 艳姬两眼直勾勾看着那物什,主动抬起雪臀迎上去,已经湿淋淋的粉红嫩穴噗地将那玉势吞入,后面微微张合的菊门里也被缓缓推入一根同样粗大的玉势。 她开始快速摆动腰臀,雪乳上的铃铛鸣响不已,下身的小金铃也跟着疯狂鸣响。 太监们轻笑着,有的用力拍打着她的雪臀,有的用粗糙的手指抠弄她胸前的粉红豆子,嘴里骂着,“小浪货,骚劲儿还是这么大。” “都干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嗓音却在此时插入。 太监们一惊,却见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一身皂衣,有力的胳膊撑着门框,冷冷眸光将几个小太监看得浑身发寒。 “是凯爷啊。我们这正调教小骚货呢。”领头的小太监连忙陪笑道。 艳姬与其他矜持的歌姬不同。她进府以来,一直孜孜不倦与这些太监们求教如何取悦男人,那副美妙的身子也早就给太监们揉搓了不知多少回,所以太监们已经习惯了。如今她既已破身,自然可以由他们更加放开了玩弄,所以抬她回来的路上,这些小太监早就有些憋不住了。 但这陈凯,是王府里一个侍卫队长,虽然还算不上王爷的贴身侍卫,却已经颇有地位,小太监们知道他功夫好,人也发起狠来格外毒辣,所以在他面前不敢太放肆。 “今日你们且回去吧。这里我们兄弟要尝尝鲜。”陈凯道。他一侧身,让出门口。 太监们知道惹不起这位爷,连忙鱼贯而出。他们走到院子里,却见门廊下站了七八名侍卫,都竖着耳朵在听房间里的动静。 今日,可真是给这些侍卫做了一次嫁衣裳。小太监们偷偷一撇嘴,快步离开。 这边,陈凯带人进了屋,只见床上的女子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小手儿抓着那枚粗大玉势,卖力抽插着自己。 嘴里还高声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吟哦。 ”小浪货。那是个死物,哪里比得上哥哥们的大家伙。“陈凯轻嗤,用力在那摇晃的雪臀上拍了一个艳红的巴掌印,上前一下拔出那玉势,带出一道银色浪水。 他随手将那物扔到地上,掏出自己火热的大家伙,朝着委屈张合着小穴的女孩插入。 噗的一声,那空虚小穴登时被填满,女人发出满足的叹息,甬道灼热包裹着那条怒龙,随即奋力摇摆起雪臀来。 ”别愣着,都来干她。“男人说着,朝自己手下一挥手。 几个侍卫早就裤裆支起了帐篷。这时哪里还按捺得住,立刻一拥而上,有的捏乳,有的将肉棒伸进女孩口中,有的拔出那菊门的 分卷阅读5 艳姬 作者:秦霜 玉势,将自己的火热欲望探进去。 淫靡的抽插声响了起来。 待陈凯在艳姬的小穴里喷出灼热的阳精,他意犹未尽地跟几个兄弟商量,”这么玩还是单调了些。咱今日也玩玩花样吧。“几个侍卫已经看出来,这小浪逼怕是给那太监下了药,普通的玩乐怕是满足不了她了,遂纷纷点头。 陈凯将大肉棒从艳姬小穴里噗嗤拔出,抖了一抖。身下的女人极其不满地抬起臀部,朝他张合着淫水横流的小穴。 陈凯笑了笑,从衣袋里掏出几板栗,就着白浊液体缓缓塞入那艳丽的小穴中,将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又慢慢推入。 随着大肉棒的缓慢搅动,板栗摩擦着女人甬道里的媚肉,更多淫液汩汩而出。 陈凯低吼一声,加快抽送频率。花肉深处的强烈摩擦让女人尾骶部的神经丛一阵亢奋,剧烈的痉挛几乎将男人的欲望绞断。肉棒胀得更为粗大,在里面横冲直撞,更深地顶入花穴之中,那些板栗更是挤压到了甬道中某一处点,艳姬喉间发出一阵高亢浪叫,大量淫水顺着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 陈凯的怒龙几乎与此同时喷出灼热液体,缓缓从艳姬体内退出。 另一名侍卫连忙挤了上去,掏出欲望,狠狠插入。 5.狗哥哥上阵 两个时辰后。几名侍卫在陈凯身边苦笑着收起家伙,看着床上用玉白手指抠挖自己小穴的女人,默默无语。 陈凯也是默然叹息。看来这春药的劲头实在太大了。 ”哥哥们,快来啊。狠狠操艳姬。“那女人微微抬起臀部,邀请着。媚眼如丝。 ”我们哥们已经没力气了。“陈凯扶额。 几个侍卫朝浴桶里蓄了热水,将艳姬抱起来,又一次放入水中,小心帮她搓洗了一番。 几只大手的抠挖搓弄,让艳姬恢复了一些理智。她水眸转了转,很快发现了不对。”这水里有药。“她小声道。 侍卫们一愣,连忙将她捞了出来。已经晚了。性欲又一次在她身体里叫嚣起来。她雪白的肌肤眼看染上情欲的绯红。几个男人却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 女人歪头略一思考,遂撅着屁股,从床头柜找出一套细细的纯金锁链,只见那链子分作四股,三股的尽头都扣了只小巧的搭扣,第四股则从三股金链的交合处延伸出来,末端是一个更加粗大的拉环。 陈凯眼珠一转,惊喜地发现那艳姬抖着手,将其中一个搭扣扣在了乳首的金环上,朝他可怜兮兮地求助道,”哥哥们帮忙啊。奴已经不中用了。“陈凯连忙和两名侍卫帮着她,将另外一只搭扣扣到另一侧的乳首,又将最后一只搭扣扣住了阴蒂上的金环。 陈凯将最后的拉环固定在桌子腿上,链子牵动女人身体的三处敏感点,引起又一阵浪吟。 ”头儿,要找其他兄弟帮忙吗?“一个侍卫双眼放光道。 ”将大黑牵来。“陈凯却是淫笑道,随手捡起一枚玉势,在女人的小穴抽插。随着娇躯的晃动,金链牵动她的乳头和阴蒂,快感夹杂着丝丝痛感,让她再次亢奋起来,用力摇晃着雪臀,迎合着陈凯。 ”哥哥真棒,使劲操,操烂奴吧。“ 很快,一只浑身油亮黑毛的大狗被牵了进来。 ”你要不要试试狗哥哥?它刚用了药,绝对生龙活虎。“那名侍卫柔声哄着床上正被陈凯操得欲仙欲死的女人。 ”好呀。奴要大肉棒。“女人口水直流道,已经再次被欲望主导了神志。 陈凯将玉势拔出,将女人摆了个脸朝下跪趴的姿势,让开身子。 那条黑犬身下,已经慢慢伸出一根硕大阳具。它吐着舌头,在女人红肿的穴口舔了两下,前爪搭上她的肩头,阳具慢慢插入那红嫩小穴之中。 狗的阳具比侍卫们的更大,给了艳姬更为充实的感觉。她翘了臀部,努力迎合着黑犬的猛力抽插,随着哗啦哗啦的细碎锁链声,和金铃的清鸣之声,桌子腿上的锁链时而绷紧,时而松弛,将女人的娇嫩敏感之处时而拉长,时而放松,剧烈的刺激让她的甬道收紧,狗鞭在里面与板栗摩擦着,凶狠有力,一直干了她两个时辰,才猛地胀大起来,塞满小穴,将灼热的精液喷出,填满了她的小腹。 艳姬在巨大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她长声欢叫着,不妨一根又硬起来的巨大阳具猛地插入喉间,大力抽送起来。 女人发出模糊的呻吟,小舌卷动那阳具,努力给肉棒的主人送去快感。 她身后,那条黑犬终于慢慢从小穴中退出,位置被另 分卷阅读6 艳姬 作者:秦霜 一根又硬起来的阳具接替。 “小淫娃,实在是太耐操了。”那侍卫拍打着女人的雪臀,淫笑着将手伸到她身下,揉搓她甩动的奶子。那纤细的金链因此更加绷紧,刺激得女人再次喷出大股淫水。 又过了一个时辰,男人们才意犹未尽地从湿透的床单上下来。 这次他们给艳姬换了水,将她放进浴桶好好洗刷了一番,却见艳姬身下两个穴口都有些合不上了,微微翻卷着,露出充血的媚肉。 ”玩得开心不?“陈凯轻声问。 ”好开心。哥哥的大肉棒不要拿出去。“女人喃喃,疲惫地合上了眼眸。一行清泪,从眼角流入雪白的颈窝。 ”大黑,你给这小娼妇好好舔舔。“陈凯将狗链子也栓在桌子腿上,对那黑犬示意。 黑狗听话地跳上床,伸出长舌舔舐女人的阴户和菊门。 陈凯这才带着兄弟们尽兴离去。 月色西沉。碧风园静悄悄的。艳姬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白嫩的小手抓住了一根巨大的肉棒。她淫荡地笑着,将那肉棒缓缓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大黑狗的阳具渐渐粗长,它猛地将阳具从女人嘴里抽出,狠狠插入她的下体。 睡梦中的女人终于醒来。她猛地睁开眼,撑起身子回头看去,却见一条黑狗趴在她身后,巨大阳具在她小穴里疯狂操弄。 ”啊!“艳姬惊呼一声,方觉得乳首和下身一阵撕裂的痛楚。她低头,双乳和下阴的锁链被系在桌子腿上,正随着那黑犬的撞击牵动着她的敏感点。 一阵阵快感淹没了她,艳姬双眼一翻,再次昏睡过去。 6.家妓的最高境界 本书由甜品小站qun63,5%4*809=4.0整理 艳姬再醒来的时候,下身粗长的进攻还在继续。 那黑犬显然也是被喂了太多的春药,明明已经发泄过一次,第二次插入却依旧持久有力,很快便将艳姬春药力道已经减弱的身子干得又一次蜜汁飞溅。 但是这次她已然清醒,对一只狗的侵犯,终究不能冷静对待。她朝前爬了几下,扭着雪臀想摆脱那畜生的欲望,却不想越是着急,那物越卡得更紧,竟然挣脱不得。 艳姬的全身都沁出冷汗,她有些绝望地发现,卡在小穴里的粗长性具已经被牢牢绞住,不再抽插,但是那只犬显然也难受得不行,不耐烦地吠叫起来。 碧风园本就不大,凌晨时分的狗叫分外清晰。 很快,有小丫鬟打着呵欠披衣过来查看,一开门,便被惊得尖叫起来。 这一下,满园子的人都醒了,纷纷涌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昨日艳姬在寿宴上分外出彩,因为被太子爷和诸位大人临幸而被园里的姑娘们艳羡嫉妒的话,眼下她们更多的感受当然是幸灾乐祸。 住在艳姬隔壁房间的舞姬玲珑,已经直接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来。“哎呀呀,想不到艳姬妹妹如此能干,连狗都不放过。” 艳姬在一片讥笑声中反而镇定下来。现如今,她还有什么脸不能丢的? 她扭头,朝众人妩媚一笑,“狗哥哥的下身,比男人的好用多了。又大又粗,特别的爽。” 说着,她慢慢放松甬道的肌肉,缓缓摇摆起雪臀来。 当然,其实她只是装个样子,越是卡得紧,她越是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哪里还放松得下来。那狗随着她的摆动,已经在唧唧惨叫了。 这一下众人表情各异,反而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个家妓,需要什么样的下限?耐操,没脸,才是最高境界。这艳姬已经全做到了。 早有人匆匆跑去禀告总管,而府里这位总管太监张得胜,是秦霜的心腹,一听这话登时迷迷瞪瞪的眼睁圆了。 他匆忙穿好衣服,朝后面的寝殿而去。 秦霜到后半夜的时候已经不再大口吐血。他倚着枕头小憩了一会儿,幽幽沉入睡梦之中。 但是他内力极好,突然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立刻便将他从浅眠状态惊醒。本书由甜品小站qun6.3$5!4.8/0+94.0整理 岭南王凌厉的眸光向殿门口扫去,沉声道,“什么事?” 张得胜细声应道,“启禀王爷,那艳姬,被一条狗操了。” 秦霜一怔,随即冷笑道,“然后呢?” 如果只是给狗操,应该不至于禀告到他这里。 分卷阅读7 艳姬 作者:秦霜 自打这女人进府,他已经放下话去,她的事,她自己可以做主。 张得胜也是一咧嘴,”现在卡住了。拔不出来。“秦霜默了一默,轻声道,”将她抬过来。“说着,他又对服侍在床边的一个小太监道,”叫沈铮过来。“两个太监迅速领命而去。 秦霜抚了抚尚自隐隐做痛的胸口,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苍白的脸上再次恢复了漠然。 不大功夫,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披了一袭藏蓝色的长衫,从门外进来,轻声道,”王爷,又发作了?“秦霜摇头,”无妨。叫你来,是因为艳姬。“ 青年脸色立刻一沉。”王爷,您何必这么放纵她?昨日她在寿宴上的表现,臣也听说了。她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您还要任由她胡闹下去?“这青年正是太医院院判,沈铮。他与秦霜也算是发小了。所以,对于艳姬的事,他还是了解颇多的。 秦霜清冷眸光望了望窗外残月,淡声道,”你说的我明白。身为主子,想让一个奴婢听话,有的是法子。可是沈铮,本王不缺奴婢。“”可你们如今的身份,还有的改?她这辈子怕是除了为妓,也别无可能了。“沈铮轻叹道。 他当然还有话说不出口,那就是,艳姬如此的会作,声名狼藉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她除了在府中为妓,怕也再没第二种可能。岭南王惊才绝艳,是当今皇上最宠的侄子,无论如何不可能娶这样一个女人为妃,哪怕是妾,也委实不能。 沈铮的意思,秦霜如何不懂。“整天忙着被操,也好过整天想着报仇。”良久,他喃喃。 至少,他希望她活着。 沈铮也是眉头一掀,无话可说了。 ”你这心疾,我这些日子翻遍典籍,也未曾找到一个说法。“他铮换了个话题,皱着眉心道,”我觉得,这药石妄及,却每每触发得极快的病,应该属于术法。“秦霜看了看他,点头,”八九不离十。“ 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因为门外脚步声响,几个太监终于将下身还连着那只黑犬的艳姬抬了进来。 秦霜从床上探起身,朝地上望去。 ”奴婢见过王爷。“有些沙哑的熟悉嗓音响起,地上的女人在担架上叩了个头,扬起脸。 因为疼痛和纵欲过度,那张遍布冷汗的小脸看上去有些憔悴,肌肤甚至透着不正常的青白之色。她趴在担架上,身后伏着的那只黑犬,还在哀哀鸣叫。 秦霜长眉一挽,从床上一步跨下,摘下墙上的宝剑唰地劈落,那黑犬硕大头颅立即滚落在地,黑红热血喷了艳姬满身。 失去性命的犬鞭迅速萎缩,很快便从女人身体里掉了出来。 艳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轻声道谢。 她爬了一下,实在是四肢无力,遂干脆伏在担架上不动了。一个小太监上前,将她身上的血污用丝巾迅速拭去。 “给她看看。”秦霜对沈铮道。旋即他也蹲下身,大手一抄,将艳姬身子翻了个个儿,一下一下轻轻拨弄女人有些肿胀的乳首,垂头看向她红肿的下身。 艳姬紧抿着樱唇,绷紧了身子,抗拒着来自这个男人的爱抚。她可以跟任何男人欢爱,甚至包括畜生,唯独不能将身子,给了这个杀父仇人。 沈铮蹲下来,一脸漠然地仔细看了看那艳红的小穴,又将手指探进去搅动了一下,轻声道,“昨夜初经人事,便能这么禁操,果然不愧是名器。” “还不够好。”秦霜却冷冷一哂。 听他这样说,艳姬不服气地抬眼盯着他,“王爷觉得什么样的才是更好?” “你喜欢被狗操?”秦霜没有接她的话茬,却冷声抛出另一个问题。 “当然。狗的几把比男人的好。又大又粗,爽得不行。”女人露出无比享受的笑容。 秦霜一嗤。他拿了张帕子擦了擦手,将那沾了滑腻之物的帕子随手丢到女人颤颠颠的酥胸上,徐徐起身,“你要不要试试马的?比婴儿手臂还要粗,绝对比狗的更爽。” 他见一丝惊恐从艳姬强作镇定的眼眸中滑过,不动声色道,“大到可以被马干,小到可以收得住东珠,你那小穴,能收放自如到这个地步吗?” 7.王爷的调教(1) 听得此言,女人轻笑了一声,沙哑的嗓音磨得男人心头酥麻。 她扬起小脸,挑衅道,“听说王爷尚未经过人事,想不到竟然懂得这么多。” 秦霜此刻已然转身,缓缓在床榻上坐下,倚着雕花床头淡淡道,“即便不说这个,你歌舞书画,无一不精,但是昨日寿宴上,……”他喉结 分卷阅读8 艳姬 作者:秦霜 涌动了一下,轻声继续,“看得出,你的床上功夫,实践颇是不足。既然已经破身,如果你真想在这方面做到极致的话,还需要有专门的调教课。” ”王爷,府里的调教师,奴都已经见识过了。“女人懒洋洋道。 ”本王的,你还没领教过。“秦霜袖着手,嗓音清冷。 “王爷,您答应过奴婢,除非奴婢愿意,不会与奴婢行床弟之事。”艳姬立刻道。 “本王是说过。但条件是,你真的做到了淫贱无双,让任何人都把持不住的地步。”秦霜冷冷一翘唇角,沉声问,“你真的可以了吗?” 艳姬默然。她的确还做不到。起码,眼前这个男人,那双清冷眼眸,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半分情欲之色。 她要将自己修炼到艳色倾城,微微展露一下身体便看见他发情的样子,再投入别人的怀抱,让他眼睁睁看着却吃不到。她要依靠这具身子,攀附上更厉害的男人,让那个人帮自己除掉这个冷面煞星。 艳姬朝秦霜勾唇一笑,“奴,谢谢王爷的栽培。” 秦霜不再说话,他淡淡一挥手,几个太监上前,将女人抬起来退了下去。 沈铮站在一边,无声一叹。他对岭南王行了个礼,低声道,”她的身子需要养两天才能调教。我先配一些针对性的药膏出来,回头送到她院子。“”嗯。辛苦你了。“ 三日后,小穴已经消肿的艳姬被带进了王府的一座独院,名”宝琉“。 院子虽然不大,却设置了很大的浴池,室内装修很是别致,无一处不以舒适为第一要求。地上的长绒地毯几乎能陷进大半个脚面。院子里花木不多,却有好大一株榕树,用繁茂的枝叶遮去了大半个天空。 艳姬入住之后,先洗浴了一下,拿起丫鬟给她准备的衣裳登时无语。 这衣裙颜色素雅,花纹精致,显然也是颇费了番心思的。可是,正面的三个洞,挖得更是独具匠心。 前胸准确露出她的乳首,腰下一洞,正可以将她的阴户暴露无余。 快晌午的时候,秦霜终于匆匆赶到。他一进门,见榕树下纳凉的女人悠然摇着团扇,穿的却是朴素的家居服,一头乌黑秀发散在身后,真如月下仙子,不含半分欲色。 秦霜长眉一扬,冷声问,“本王给你预备的衣服呢?” 女人不紧不慢地扭身看了看他,俏脸之上有着淡淡地讽刺,“王爷,那衣服真是特别。” “你要接受调教,进入这个院子的那刻起,就必须听本王的。”秦霜漠然道,“不然,你就继续回去跟那几个太监侍卫混,让他们将你已经破了身的小穴玩烂了算吧。” 艳姬一顿。看来自己那日的淫乱行径,他都知道了。难怪这两日看不见那些人了。难道,……秦霜却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将衣袖一提,左脚已然后退半步,跨回门槛,淡然道,“本王公务繁忙,可没空与你闲聊。你若不想接受调教,本王现在便回了。” “是奴错了。奴这就换衣服。”艳姬垂了长睫,轻声道。 她很快便换了衣服出来,却见一双粉嫩乳尖和小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下身一个圆洞,能清晰看见饱满粉嫩的阴唇,走动间甚至可以看见细细一道肉缝。 秦霜点头,这才迈开长腿,进了院子,他从袖间掏出一物,对艳姬招手,“过来,这个可以戴上了。” 8.王爷的调教(2) 艳姬凝眸一看,却是比自己之前打造的还要精细许多的一条纯金链子。 她漠然走到秦霜近前,男人的大手将她小巧的粉嫩乳尖捏住,摘掉原先的金环,将那链子的两端穿入乳尖的细孔之中,冰凉的触感让女人肌肤起了一层小小粟粒。 秦霜伸手,将艳姬纤腰一揽,便将她抱起来放在了花坛的外沿。他俯身,轻轻扒开那道肉缝,将阴蒂上的金环取下,拿起链子的第三个端口。那端口尽头,是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一粒东珠。珍珠通体莹白,表皮圆润生辉,一段用金链拴着。 秦霜修长的手指缓缓插入女人的阴户之中,抽送了两下,便有水声传来。 他嘴角噙了丝冷笑,扫了一眼低眉顺目,却浑身紧绷的女人,缓缓将那小珠子推入她的小穴深处,冷声道,“夹紧了。如果掉出来,会有重罚。” 说着他直起身,大手牵住了链子的第四根分支。那根链子也是正好在三根链子交汇的中点,秦霜这样一拎,便将她的三点全部牵在了手中。 “走一下看。”男人淡淡命令。 艳姬抿紧了唇,缓缓 分卷阅读9 艳姬 作者:秦霜 站起来,努力夹紧双腿走了两步,屁股上已经挨了一巴掌,男人冷冷呵斥,“走自然些。那珠子,得靠你的小穴自己抓紧。” 说着他如同牵一只羊,牵着链子朝卧房而去。 艳姬小腹拼命用力,甬道收紧,吸咬住那粒珠子,走到卧室门口已经香汗淋漓。 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恍然,“王爷,这链子……” “用春药泡过。”男人冷淡道,“以后每晚摘下来后都要泡进药液。”他将一只巴掌高的小瓶递给门口侍立的丫鬟,牵着艳姬跨过高高的门槛。 艳姬抬腿迈步,越来越湿热的小穴,那枚珠子倏然滑落,啪地摔落在门槛之上。 走在前面的岭南王脚步一顿,他猛地一拽手里的链子,乳首传来的剧痛让正在看着那枚珠子发愣的艳姬一声惨叫,她一个踉跄,连忙捡起那珠子,快步走到秦霜身侧,“请王爷责罚。” 秦霜冷冷看着她,薄唇轻启,“舔干净,自己放好。” 艳姬在他冷漠的注视下,小心在地毯上坐下来,因为体位的改变那条链子绷得更紧,拉得她双乳变形,两个小乳尖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般。她伸出粉嫩小舌,将那枚沾了少许灰尘的珠子舔了个干净,一手支地,一手将它缓缓送入阴户深处。 花穴不满地蠕动着,对这个微小的入侵提出抗议。它现在又麻又痒,已经淫水泛滥,自然不是这么颗东珠能够满足的。 秦霜垂眸看着脸色涨红的女人,喉结微微涌动了一下 ,坚毅的薄唇抿得更紧。 他待女人将珠子放好,立刻一牵链子,将有些脚软的女人拎起来,冷冷道,“态度还行。你刚才的失误,罚十鞭子吧。” 说着他牵着艳姬向后走去。 卧室最里面有一间暗室,却是艳姬也不曾发现的 。 推开那道伪装成粉壁的门,艳姬不禁身子一僵。 黑暗的室内,放着生铁铸就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刑具。 秦霜从架子上拿了把鞭子,轻轻挥动了一下,鞭子在半空发出一声脆响。 此时艳姬的双乳和下身都像无数虫子爬过一般的瘙痒无比,她艰难地并拢了双脚,站直了身子,“请王爷责罚。” 秦霜将她牵到墙下,刷成黑色的墙面上正好有四个圆环,很方便就将女人锁了起来。她双手被高高固定在身体两侧,白皙修长的大腿被八字型分开,悬空固定,已经淫水外涌的小穴轻轻蠕动,穴中那枚珠子随时都有再次滑落的可能。 “啪。”鞭子抽下,斜着在她的胸口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已经充血的乳首被抽了个正着,钻心般的剧痛让艳姬身子一颤。她咬紧了牙。 又一鞭落下,抽中另一只乳首。眼泪在艳姬眼眶打转。她缓缓闭上了眼。 十鞭,并不多。但是对身娇肉贵的艳姬来说,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鞭笞,被抽的部位又颇敏感,不是胸前便是下身,真的是痛不欲生。 剧痛过后,却有更汹涌的热浪席卷了全身。 “这里的刑具,都被春药浸过。”男人冰冷地提醒她,眼看她试图加紧的双腿,和汩汩顺着大腿流出的淫液,警告道,“今日若再将珠子掉落,就罚你三十鞭。” “王爷,艳姬受不了了。艳姬需要大鸡吧狠狠插艳姬。”女人带着哭腔,颤声求告。 秦霜将她从墙上放下来,冷冷看着她跪爬到自己身前,一双小手摸上他腰带,轻轻一脚将她踹开。 他指着刑架上的各种玉势道,“想被插,得好好表现。自己先选一个假的应付一下。” 艳姬一边揉捏着自己酥麻的乳首,一边跌跌撞撞到了刑架旁,捡起一只狰狞玉势便朝身下插入。 坚硬冰冷的阳具尽根插入,却并没有缓解小穴里的瘙痒。她想要更多。 秦霜站在旁边,看着艳姬坐在地上,张开双腿,用力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嫩红的媚肉被粗大玉势带出又带入,淫水随着抽插发出噗噗的声音,四下飞溅。 “爽吗?”男人轻声问。 “嗯,好爽。”女人流着口水,扬起涨红的面颊媚笑。 秦霜却是嘴角一翘,冷冷道,“这个阳具,有些小了。你可以试试左边那只。过两天,等你的小穴更能干一些,本王会给你试试马丈夫。” 艳姬的神志终于清醒了些。她迷离的眼眸看向秦霜,“王爷,现在,能不能有马丈夫?” “不行。那只能是奖励。”岭南王眸光更冷。他看了看她喘息的小嘴,慢慢走过去,将 分卷阅读10 艳姬 作者:秦霜 手指伸进那艳红的檀口,轻轻抽送了两下,女人的丁香小舌伸出来,舔上他有着薄茧的手指。 “王爷,您的大宝贝,可以赏艳姬吃吗?”她迷乱地问,手上的抽插越来越快。 男人冷冷俯视着她,“艳姬,你配吗?” 9.王爷的调教(3) 冰冷的质问,让她瞬间清醒。 是啊。她不过是一个犯官之女 ,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 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是她的仇人,也是大秦王朝最厉害的王爷。 她和他,永远不可能和解。 她,也根本配不上这个尊贵的男人。 她自嘲地斜起嘴角笑了笑,用力捅着自己的小穴,仿佛那是一柄剑,能将自己切成两半的利剑。 不。她太痒了,这个小东西根本不够。 她将那玉势拔出,银色蜜汁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男人的皂靴之上。 她爬起来,从架子上摘下一只更大更粗的,噗地用力捅进自己的小穴。 痛。痛快。 快感中她两眼上翻,恍惚看见那男人微微簇了眉,眸中涌动着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怎么,他难道不该觉得快意。他最喜欢的,不就是折磨人吗? 她向上弯了弯唇角,在一阵快速抽插中前后晃动着身子,让乳首的链子将那两只嫩蕊拉长又放开,更为汹涌的快感直冲头顶,她尖叫着,小穴中涌出大股的蜜汁,身子向后翻倒。 艳姬是被冻醒的。她发现自己被泡在冰冷的水池里。双乳上的链子已经被卸下,一只大手正抠挖着她的下身。 她抖着身子,慢慢睁眼,正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秦霜冷冷盯了她一眼,“操得自己挺爽啊。” “让你操你又不肯。说什么风凉话。”她回击。 府里那些调教师,在她破身之前虽然不敢插她的小穴,至少会让她吹箫。 真不知道秦霜这样的如何能调教一个妓女。 也是。人家不过是业余的。而且,大约只是为了玩她。 想到这里,她决定要恶心这男人一下,媚笑着将脸凑近了些,盯着男人的裤裆娇笑道,”王爷,您的大宝贝,看着就好可爱。真的不能赏给艳姬吗?“秦霜扬了扬眉稍。他有些粗粝的手指划过女人肉穴中的褶皱,感觉到那小穴的微微收缩,淡声道,”真这么想要?不是发誓,永远不上本王的床吗?“”王爷,奴婢哪有资格上您的床。但是王爷现在是调教师,您的大鸡吧是重要道具,怎么能这么小气,不给艳姬用?给人家用用嘛。“她娇软地嘟起嘴。 秦霜淡漠的眼光在她有些青紫的唇上微微停顿了一下,还带着几分思考,”也是。“吐出这金贵的两个字之后,秦霜将女人单手拎出池子,放在一张长绒毯子里擦干,在她面前的软榻上大马金刀坐下来,下颌一点自己的腰带,”过来伺候着。“艳姬一呆。他竟然是认真的? 她光着身子,手脚发软的蹭到男人身前,抖着手解开那根镶嵌了玉石的腰带,撩开他的亵裤,从里面小心捧出一根软趴趴的肉虫。 ”舔。“男人又命令。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粉红色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大约他下朝之后洗浴过了? 女人张开小嘴,将那肉虫慢慢吸进口腔,感受着它一点一点变硬,粗大起来。 她慢慢将那欲望纳入喉管,插入更深,舌头轻轻绕着那更加粗壮的凶器舔舐,耳边传来男人依旧冷淡的命令,”动起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苦笑了一下,慢慢摆动头部,将那欲望纳入更深,又退出些许,再插入更深。 那欲望胀得越发粗大,简直有鸭卵粗细,长长插入她咽喉深处。 男人看着那闭了眼用檀口含着自己欲望的女人,眸色愈发幽深。 他猛地按住她的头颈,身下巨龙快速在她喉间抽插起来。 艳姬正在努力调节阳具插入的不适感,完全没想到王爷突然发了疯,她惨叫一声便将那肉棒吐了出来,捂着嘴发出阵阵干呕。 她还嫌弃他? 秦霜脸上升起薄怒,他将女人按倒在光滑的石板上,挺枪刺入她双腿间的小穴。 刚被清洗掉媚药的花穴本来有些干涩,尽管他的欲望上沾了女人的口水,也还是接纳起来比较艰涩。下身骤然剧痛,甬道剧烈收缩了起来 。秦霜的欲望被绞在半路,不 分卷阅读11 艳姬 作者:秦霜 上不下,痛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他挥手啪地拍在女人雪嫩的臀肉上,哑着嗓子命令,“放松。动起来 。” 艳姬脸色苍白,她闭着眼,努力放松身体,缓缓摆动雪臀,甬道间迅速分泌出淫液。 他轻舒了一口气,随着她的摆动,两浅一深地抽插起来,大肉柱渐渐抵达花穴深处。 她的耻骨一下一下撞击在男人的阴囊上,发出拍击声。越发坚挺的怒龙在小穴里插出更多蜜汁,每一次深入,便发出清晰的水声。 身体深处被填满,甬道内壁的褶皱被摩擦着,阵阵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王爷,快些,再深些。奴被王爷插得好舒服。” “小浪货。再放松些,爷要被你夹断了。”男人拍打着她的臀部,又腾出一只手,拨弄着她艳丽起来的乳首,在更多淫液的润滑下推入更深。 10.王爷的调教(4) 秦霜将身下的女人掀了个个儿,姿势的巨大变动让甬道又是一阵收缩,他低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低身子,捏了一把女人嫩滑的臀肉,“放松。” 艳姬心头又是一声苦笑。这个姿势,再放松也会让甬道更加狭窄,这位王爷的阳物非比常人,还要用什么后位,难道只是为了让她更觉羞辱? 她现在如一只青蛙趴跪在地板上,下身被秦霜那只巨龙贯穿着,滚烫的阳具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还有继续变硬的趋势,她真是给吓着了。 艳姬努力放松着身子,一动不动趴在那里,简直已经忘记了挪动臀部。其实也不能说完全忘记。她被一根灼热的巨大铁条贯穿着,怎么动都疼痛无比,自然只剩下了发呆一途。 “王……爷……”她断断续续小声儿道,“您这大宝贝,怎的会生了这个尺寸的?是不是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她听说,在大陆最南部有个小岛,那里的男人每个都生了一根硕大无比的阳具。他们还以此为荣,专门裸露出来给人参观。 秦霜脸上一黑。这东西难道不是天生的?谁还会专门为了让它更加大动脑筋? 他将她转过去,只不过因为,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他刚才已经发觉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有些情难自禁,这个小浪货心怀仇恨,一旦发现了自己的软肋,怕真会动什么歪脑筋。 没想到,转成这个姿势后,他的兄弟在这女人身子里更难过了。 秦霜暗咒了一声,一边调息,一边缓慢抽送他的欲望,让女人狭窄的甬道里渗出更多蜜汁,那富有弹性的紧致包裹着他,吸咬着他 ,让他恨不得立刻一泻千里。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他沉着脸,咬着牙坚持着,坚决不肯在这个小浪货面前丢了脸。 “好好伺候爷,瞎想些什么?你之前不是学了很多招数吗?”他冷冷道,狠狠往女人花穴深处一顶。 艳姬自然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心头所想。只是他这一顶,恰好顶在了子宫颈口,她惊喘了一声,连忙撑好身体,缓慢随着男人的节奏晃腰摆臀。 她后背的肌肤缎子一般光滑,灯光下莹莹似雪,让秦霜好想伸手抚摸,甚至他有那么一刻,真想低头亲吻她线条优美的肩背。 男人长眉一折,压抑住心头的绮念,单手握住她的水蛇腰,更加凶猛地撞击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丰盈的玉乳,在她两个柔嫩的花蕊上流连不去。 艳姬在最初的不适过去之后,胸前的敏感点被男人的大手刺激得传来阵阵快感,甬道里的敏感部位也不断受到摩擦撞击,真是舒服得要飞起来。 她配合着男人加快了腰臀的摆动,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呻吟,花穴也有节律地舒张收缩,细小褶皱挤压按摩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秦霜律动越来越快,他几乎与艳姬同时攀上高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进女人的花壶深处,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女人体内退出。 艳姬虽然前日刚经历过多次的交欢,当时上场前她曾服用助兴之药。今日还是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达到高潮。她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身在云端,根本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一只大脚轻轻将她踹翻了个个儿,男人的阳具递到她唇边,耳边是男人清冷的命令,”舔干净 。“艳姬的心思一下子回转。她沮丧地发现,自己被屠了满门的刽子手,操到差一点儿人事不知。这如何对得起死去的亲人们。 女人心中痛悔,机械地张开小口,用粉嫩小舌舔过男人的阳具,那一脸的木然,让秦霜本来好一点儿的心情再次冷却下来。 分卷阅读12 艳姬 作者:秦霜 他最讨厌这个女人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了。哪怕将她送给满堂宾客玩弄,她也能笑颜如花,对着自己却是这样一副面孔。 秦霜又拍了一下女人的雪臀,冷冷道,”调教师没教过你如何笑吗?摆那副脸给谁看?“ 11.王爷的调教(5) 艳姬连忙朝男人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粉红舌尖儿在男人的性具上发出啧啧水声,舔得更加卖力。 秦霜眸色一深。他软下去的欲望又迅速抬起了头。 艳姬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心头一惊。 此刻她趴跪在地,身下的甬道被操得还有些酥麻,小穴里尚在不断流出白浊,沿着雪腻大腿淌在米色石板上,积了浅浅水洼。 而眼前的欲望又迅速恢复了雄风,刚刚充血过的肉棒呈现艳丽的红色,青筋盘曲,仿佛随时都会向她刺过来。 艳姬肩头微微一抖。她压抑住转身逃走的强烈欲望,更加小心地在肉棒上舔弄,将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统统舔舐干净 ,那神色严肃安详得如同入定的老僧。 秦霜冷笑了一下,低声道,“转过身去,屁股翘起来。” 这句命令对女人来说不啻于一道魔音。她默然垂头,转过身,翘起雪臀。 “自己扒开,好好儿邀请爷。”男人冷漠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艳姬将两只小手伸到下面,将饱满的花瓣掰开,露出向外涌着白浊的花穴,腻声道,“请爷享用,请爷干翻奴的小穴。”边说,边晃动着腰肢,将穴口扒得更大。 花穴尚且充血发红的媚肉闪着水光被暴露出来,中间还有极其狭窄的一道孔洞,正缓缓溢流出精液和淫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秦霜单手握住女人的纤腰,挺起欲望,狠狠插入那艳丽的穴口,伴随着噗的一声暧昧水声,巨大的阳具尽根没入。 艳姬被顶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她连忙双手撑地,认命地小心收缩内壁,柳腰款摆,让男人的阳具在她体内的到更多的抚慰。 这一次,秦霜的动作也慢了许多。他巨大的欲望在甬道中研磨着,探寻着,寻找着她小穴深处的敏感凸起,在上面轻轻撩拨。 或许王府的嬷嬷曾经给秦霜上过极好的启蒙课。或许这位爷是无师自通。总之,他第二次进攻得更加有章法,艳姬在他的撩拨下很快便淫水汩汩,嗓子里发出婉转呻吟。 男人大手一抄,将女人抱起来,一边走一边顶弄着她的花穴,走到墙根,在一张摇椅上坐下,随着一阵嘎吱声,艳姬浑身过电一般轻颤起来。 摇椅起伏,男人的阳具时浅时深地抽插着,均匀而有节律。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最深,准确击中那处凸起。每一次拔出,都是缓慢的折磨。 男人揉捏着女人的胸脯,又将大手在她光洁的耳朵上轻揉慢捻。 艳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吟哦,甬道紧紧挤压那蛮横狡猾的入侵者,腰腹更加卖力地摆动起来。 秦霜这次却并不上当,仍旧缓慢抽插着,手上力道也更加轻柔,将艳姬心头撩拨得小猫抓挠一般难以克制。 “爷,求求爷快给奴吧!”她终于软着嗓子哀求起来。 男人鼻腔里轻应了一声,劲瘦的腰部发力,缓缓加速,终于在半个时辰后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她的小穴,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将浓稠精液喷入花壶。 艳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摇椅上进入浴池的。 总之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身在温水之中,男人的大手正一下一下帮她搓洗着白嫩肢体,她的鞭伤泡着水,有一种不能忽视的痛,让她进一步清醒过来。 “爷,还是奴自己来吧。”艳姬现在根本不想面对这个男人。她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性事上的战争,到目前为止她屡战屡败。 男人眉心一皱,“本王给你洗,你还嫌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矫情吗?被操爽了反而不好意思。” 他狠狠拧了一把她红晕尚在的乳尖,冷冷道,“说好的调教呢?到现在为止,分明是本王取悦你 。” 艳姬也是无语了。人家说的一点儿没错哇。她在这个业余调教师面前,一点点专业素质都没表现出来,实在是不应该。 “王爷的自制力太好了。奴败得心服口服。不过,奴会努力的。”她垂着眼眸,低声道。 再从浴池里 分卷阅读13 艳姬 作者:秦霜 出来,艳姬主动戴回了那套锁链,将拉环放到男人手中,“有劳王爷继续调教奴。” 秦霜抬头看看,窗外已经日影西斜。 “先用膳吧。”他说着,牵了锁链,从暗室出去,直奔膳厅。“你要是再将珠子掉出来,本王定重重罚你。”他冷冷警告着,撇了一眼她衣服下方那个圆洞。 刚被秦霜干得酥麻的小穴,努力夹紧了那枚东珠。她低应了一声,不远不近地跟在男人身后。 12.销魂蚀骨 秦霜从院外进来的时候,还没到门口已经听到一阵颤抖的呻吟和有节奏的的交欢之声。 他本来平淡的脸色一阴,缓步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 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秦霜抚了一下胸口,用力吞咽了一下,站直了身子。 床上,三个男人和艳姬滚在一起。 那女人双腿大张趴在床上,小嘴被一根欲望撑得满满的,两只小手抠弄着充血的乳尖,前面的花穴和后面的菊门分别被一根阳具填满。 她努力摆动着腰臀,在淋漓快感中挥洒着香汗,喉咙深处不时冒出让人下身充血的吟哦。 艳姬和操弄她下身的两个男人背朝房门,并没有发现秦霜的到来。单手支头躺在床上享用她小嘴的男人却是看了个清楚。 他脸色唰的一白,连忙从女人嘴里抽回自己的欲望,一个翻身滚落床下,一手提着裤子给秦霜跪下了。 ”王爷恕罪。“ 背对门的两个男人也是一惊,连忙转身,看见秦霜皆是脸色一变,扑通跪倒。 艳姬慢慢转身,看向面无表情的男人,尚有些迷离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说不明的情绪。她迅速低头,从床上爬起来,也下到地板上,无声跪下。 ”今日的调教,看来不需要做了。“秦霜淡淡道。 ”王爷,是奴的错。链子上的春药太厉害,奴抵受不住,所以找了侍卫哥哥们来帮忙。“艳姬轻声开口 。 ”既然你这样说,本王今日放过他们。“秦霜淡淡开口,”你们几个还不快滚。“三名侍卫连忙爬起来,提着裤子道了声谢,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了秦霜和艳姬。他缓缓俯身,将女人汗湿的面颊托着下颌抬起来,冷冷审视着她的明澈眼眸,良久,才开口道,”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大能容下马屌,小能收住东珠。这固然是本王调教你的初衷。但是身为家妓,你其实还有一个基本守则,那就是,主人不需要你发情的时候,你得管得住自己这三张小嘴。“他说完,放开艳姬的下颌,站起身,淡淡道,”今日你自行表演给本王。全套的飞天舞。“飞天舞,顾名思义,是要模仿西天的乾达婆,跳一曲富有印度风情的舞蹈。只不过,调教室里的飞天舞,需要在身下两个小穴塞上蘸了春药的玉势,并将玉势尾部都以金链与双乳连缀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对舞者的煎熬。 艳姬知道,今日她怕是会很难过了。 很快,丫鬟将府里的乐师请了来,在屏风后开始演奏。 艳姬将自己装饰停当,慢慢走到大厅中央的地毯上,开始随着音乐起舞。 她胸前的锁链上坠了细碎的金铃,随着身子的舞动,赤裸的酥胸颤抖不已,那铃铛也发出悦耳的响声。她一边下腰踢腿,一边努力收紧自己的下腹,防止越来越湿滑的小穴将玉势滑落出来。 但是甬道之中越来越痒,她恨不得抓住玉势快速将自己插个爽。但是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真那么做了,后果怕是很严重。 秦霜坐在窗下的椅子里,视线冰冷地望着场中艰难舞蹈的女人,下身的阳具甚至有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内心的情动,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让他的理智迅速回笼。 艳姬已经在这个小院里接受了三个月的调教。她身下那两张小嘴都能很顺利地衔住东珠一整天,也不会掉出来。 她上面的小嘴,则已经能将秦霜的欲望伺候得极妥帖。 半个月前,秦霜牵了匹牡马到院子里,将艳姬绑在马腹下,给那匹马干了整整一个下午,她被干翻的小穴在稍事休息之后,依旧能收缩回原来大小,顺利衔着东珠不会掉落。 对此艳姬自己也很满意。 但是她也发现了一丝不妥之处,那就是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越来越希望 ,随时都有一根火热的阳具插着她的骚穴。 难道是春药的缘故? 艳姬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女人。所以,今日恰逢皇帝陛下准备秋猎。她估计 分卷阅读14 艳姬 作者:秦霜 王爷身为重臣,一定会远去围场,她便约了前院三名比较相熟的侍卫,给自己解馋。 谁料想,王爷居然回来了。 艳姬体内的春药随着她的卖力舞蹈迅速挥发来开,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在不由自主地蠕动,却依旧无法缓解来自深部的瘙痒。她努力有节奏地随着音乐收缩甬道,在那小巧的玉势上摩擦自己,她用尽力气飞旋身体,借着锁链的重量将乳首拉长 ,缓解那上面的阵阵瘙痒。 眼前的视线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模糊下去。她知道,她马上就会失控了。 ”王爷。“艳姬落在秦霜脚边,扬起汗水淋漓的面孔,一双眼眸已经几乎失去焦距,”求王爷用大鸡吧操奴。“她说着,微微发抖的手伸向男人的腰带。 秦霜漠然看着她。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女人的手抖嗦着,终于将他的腰带解开,从亵裤里掏出那只软软的大肉虫。他的阴毛浓密漆黑,不动情的时候,阳具却是漂亮的玉白色,翻开包皮,粉嫩的马眼散发出淡淡的腥气,龟头光滑圆润,在她的舔舐下渐渐充血发红。 女人手里的阳具无声胀大起来,很快怒张成鸭卵粗细,秦霜却依旧一脸漠然地垂眸看着她。 ”王爷,求您了。“身下的女人低声求告,小舌头卖力舔着那越来越狰狞的欲望。 ”自己解决。“他向后一靠,闭上了眼。 噗嗤一声水响。女人拔出身体内的玉势,跨坐到秦霜的欲望上,缓缓沉下身子。 空虚酥痒的甬道被迅速填满,她仰头,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摸索着俯身,一边缓慢律动,一边轻轻啃咬男人的喉结。 她的小手慢慢下滑,拨弄男人衣服里的两点茱萸,却不见丝毫反应,遂继续向下,在他的腰腹打着圈轻轻揉按。 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坐着,等着她收缩甬道,轻柔律动,那紧窄湿热的小穴里越来越光滑舒适。 他的喉结涌动了一下,在心底轻轻叹息。 这就是他想要的淫娃荡妇。他自然明白,这些日子以来,他给她用的春药 ,都是沈铮调配的独家秘药,名曰”销魂 “。这种春药,能让最端庄矜持的女子变成荡妇。何况艳姬这种早就没有下限的娼妓。 他也知道,一旦用了这个药,她这辈子便再也离不开男人。如果说以前她在府里乱搞还是为了气他,馋他,如今,她越来越迟钝的脑子,怕只是出于本能。 她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只知性爱的玩偶。 这样,她便不会再想着远走他乡,伺机复仇了吧。 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卖力扭动着腰肢,一上一下地在他的阳具上动作着,汩汩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打湿了他玉色的云锦外袍。 他轻轻抬眼,看了看她飞满红霞的艳丽面颊,百无聊赖地勾起唇角。 13.自请营妓 一个时辰后,艳姬慢慢收缩甬道,吸吮挤压那根坚硬的肉棒,近乎癫狂一般晃动腰臀,终于将王爷的阳精吸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小穴,男人缓缓抽出欲望,终于开口,“含住,不许掉出来半滴。” 艳姬连忙滑到地板上跪下来,一边努力收缩穴口,不让男人的精华掉出来,一边伸出舌头,将男人的欲望舔舐干净 。 这时门外脚步声响,管家张得胜细声道,“王爷,陛下派了人过来。” 秦霜闻言,将衣袍束好,起身朝外走去。 正在准备秋猎的皇帝,如果没有要紧事,应该不会派人来传旨。 果然,客厅里站了宫里的大太监李钊明。他见秦霜进门,了然地扫了一眼王爷衣摆上一大块水渍,弓腰曲背行了礼,当即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匈奴犯我边境,凉州军情十万火急。我朝神威大将军、岭南王秦霜素来英勇,当效命沙场,剿灭顽寇,以扬我大秦国威。故特封秦霜为兵马大元帅,统兵十万,即刻启程。钦此。” 秦霜领旨谢恩,给李钊明塞了跑腿钱,打发他回了。他披挂整齐,带了几名贴身侍卫,便要去校场点兵。 门外人影晃动,那艳姬一步跨了进来。 艳姬依旧穿着那种露出三点的裙裳。只因秋凉,外面罩了件披风,估计一路行来,半掩半露的春光惊呆了无数家丁和侍卫。 秦霜垂眸看着脸上尚有红晕的女人,冷声问,“你来这里做甚?”甜/品小/站63.5肆8o94肆o “王爷要去打仗了?”她福了福身子,拴着金 分卷阅读15 艳姬 作者:秦霜 链的乳首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看得几个侍卫一阵口干舌燥。 “嗯。你的调教可以结束了。”秦霜淡淡回答。 那女人一张小脸扬起来,朝他一笑,“既然奴的调教结束了,王爷的大鸡吧奴就没资格用了。但是奴如今这身子,离不了男人。”她轻声道,“所以,不知奴可不可以自请随军,做您的营妓 ?” 秦霜一顿。他可以说不行吗? 他凌厉的眸光扫过她的双乳和下身,那道光洁的肉缝边缘还有着微微的潮红,刚被他滋润过的甬道,却又想男人了。 若将她留在府中,她怕是会每日都少不了去勾引家丁侍卫。 带在军中,至少,他知道她每日做了什么。虽然,那会更让他痛苦 。 秦霜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本王带上你便是。”他微微一顿,又道,“你要记得,本王才是你的主人。即便你不愿意上我的床,你的身子也只能本王说了算 。” “谢王爷恩典。”女人笑得明媚。 秦霜赶赴前线的路上,艳姬与另外几名营妓一起坐了马车随军前行。她那暴露的衣着外面罩了正常的裙衫,倒未引起什么大的骚动。 但是王爷带了营妓的消息还是引得一干年轻将士热血沸腾。他们都希望好好享受一下王爷的美人。 秦霜没有让他们失望。 每到宿营地,马车里的美人便打扮整齐,出来犒劳三军。只不过艳姬,一直没有被允许加入劳军的队伍。 艳姬忍了三天之后,终于再也挨不住春药的折磨。她在第三天的晚上摸进了秦霜的营帐。 王爷干了她两个时辰,直到她尖叫着晕了过去,才收回了凶器。 但是艳姬的小穴很快又空虚难耐起来。她绞紧了双腿轻轻摩擦自己的阴唇,双手狠狠掐弄着发红的乳尖。 秦霜从梦中醒来,看着蜷缩在地毯上饥渴难耐的女人,微微簇起眉峰。 他朝女人伸出大手,“上来。” 回答他的是无声的拒绝。她清醒的时候,依旧拒绝与他亲近。 “王爷,明日就到前线了。奴可以参加劳军吗?”女人嗓音微哑,固执地问。 “你宁愿真的被千人骑万人操,也不愿与本王同床共枕?”他冷冷问。 “是。王爷,请您恩准。”她执拗地望着他,一脸热切。 “好。本王准了你便是。”他阖上眼眸,再无法入睡。 大军到达前线的那个晚上,三军将士终于看见了王爷的家妓,艳姬。 她在篝火旁欢快地舞蹈,衣服上的圆洞里春光大泄,看得男人们裤裆都鼓了起来。 “奴需要诸位爷的大鸡吧。请爷赏赐。”女人缓缓脱去了衣裙,雪白酮体在篝火旁熠熠生辉。 “王爷,这美人儿您真的舍得赏赐我们了?”一名副将大声道。 秦霜淡淡摆手,“明日就要大战了。你们都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他抄起酒樽,一饮而尽。 士兵们嗷一声欢呼,朝艳姬扑过去。 她被按在草地上,一双双有力的大手抚摸着她玉白的肌肤,一根火热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外打了两个转,凶狠捅入。 身后,菊门的玉势被拔出,又一根肉棒将幽穴填满。 有人上前,吸吮着她乳汁飞溅的胸脯。她呻吟着,伸出小舌轻轻舔舐凑到她脸上的大肉棒,被那热情的肉刃捅进嘴里,口腔到咽喉,塞得满满当当。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充满,被撕咬,被玩弄。浑身的敏感点都被调动起来,她尖叫着一次次喷出淫液,整整一个晚上,被操到下身麻木,却满心欢愉。 当最后一名士兵从她口中退出欲望,她嘴角流着白浊,满足地睡去。 秦霜听着外面的喧哗渐渐平息,咽下一口鲜血,对给他擦拭血迹的侍卫摆了摆手,”将她带到附近的河沟好好洗干净。不要带过来了。“出发前,沈铮来找过他,说终于在一本道家典籍上找到了线索。他怕是在前世,便给人种了一种咒语。被所爱背叛,便会心痛如绞。 他的命,因为这个咒语,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应该是在自己还不了解的时候,便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 可惜了。他爱的是仇家的女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秦霜无声苦笑了一下。这样也好,她若爱上他这个短命鬼,也是麻烦。b 分卷阅读16 艳姬 作者:秦霜 r 14.浪出国境 次日清晨,秦霜帅军与匈奴正面交锋。 敌军主帅呼延单于被他杀得大败。 但是敌军的另外一支骑兵从侧方插过来,偷袭了守卫空虚的大营。 大营里本就没有多少人。但是王爷的营妓却在其中。 单于的胞弟图图吉尔大将军将营中几个小美人全都带回了自己的大帐,临走还一把火将秦霜的营帐点着了。 秦霜看见远远的火光,便知道不妙。 他率众赶到时,大营已经成为一片飞灰,艳姬和其他几个营妓也踪迹不见。 “追。”秦霜怒喝。 他们一鼓作气,将匈奴追杀出了国境,可惜到底没有撵上偷营的那股匈奴,倒是呼延单于被秦霜一刀砍去了右臂,落荒而逃。 秦霜望着远去的敌军,勒住坐骑。他森寒眸光盯着那片飞速不见的小黑点,咬紧了下颌。 “王爷?”副将凑过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班师了?” 秦霜这次出来,带了十万铁骑,这么多兵马,需要庞大的财力支撑。秦霜在边境并不能久待。 “好。收兵。”他沉声道。 七日后,当大秦皇帝为秦霜接风洗尘的时候,艳姬正在呼延单于的大帐里跳舞。 她赤裸的酥胸随着舞步抖动着,下身金铃发出美妙鸣响。 呼延单于摸了摸卷翘的胡须,看了一眼他的弟弟,“这小美人儿,果然销魂。” “那是。不过她胃口大得很。咱们兄弟二人,也不知能不能满足她。”图图吉尔看了看自己支起帐篷的裤裆,忧心道。 他将此女带回来的路上,跟自己的副将轮流干她,都没见她露出疲态。这女人怕不是一般的耐操。 “嘿,凭你我兄弟,一个女人还拿不下?”单于一笑,一把将艳姬拽进怀里,挥手扫掉矮几上的杯盘碟碗,将微微喘息的女人放了上去。 他拉开裤子,掏出已经迫不及待的肉棒,朝女人下身捅入。 女人一声娇呼,图图吉尔的阳具便从她张开的檀口插入。猛力抽送起来。 月色正浓。单于喘着粗气,将自己的精液喷入艳姬的子宫颈口,却见那艳红的小穴紧紧闭合,一滴都不曾洒出。 “这小婊子,真是功夫了得。”他将她的大阴唇翻开,又掰开最里面一层,露出艳丽的阴核,带着胡茬的大嘴覆上去,用力吸吮。 艳姬轻呼了一声,娇媚声线反而给了男人更大的鼓励,他更加用力地吸舔着,在她的小穴口发出啧啧水声,又将宽厚的舌头探进她的小穴,轻轻舔弄。 图图吉尔见大哥玩得兴起,自己也不甘示弱。他上前捏住女人圆润饱满的奶子,一边用短粗的手指掐弄她一侧的乳尖,一边将大嘴一张,含住另一侧乳尖,用力吸吮起来。浓郁的乳汁喷进他的口腔,男人惊喜地大叫起来。 艳姬双腿收拢,夹住单于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舔舐逗弄中慢慢绽放了自己的身体,她尖叫着将大股的淫液喷进男人口腔,又翻身坐起,小手握住男人露在外面的肉棒,轻轻抚弄。 单于的肉棒在她的手心再次硬了起来,他怒吼一声,再次挺枪刺入。 紧致的甬道吸吮着他,挤压着他,让他忍不住疯狂律动起来。 而艳姬身后,图图吉尔将再次硬起来的紫黑色肉棒用力插入女人的后穴,和他的兄长一起再次操弄起矮桌上的女人。 他们四只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缎子般的肌肤,拍打她豆腐一般软嫩的臀肉。 越来越快的律动中 ,女人再次喷出大股淫液,而两个男人也都将生命的精华喷进她的身体深处。 “这小浪货真是太好了。我要立她为胭脂王后。”单于满意地笑道。 “呃,立了王后,我怎么办?”图图吉尔不悦道。 “没关系。她是我们两个的。”单于拍了拍弟弟的肩头,“我们又不是那些汉人,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听不懂匈奴语的艳姬并不知道,她如今不但浪出了国境,还马上要做王后了。她只是满意地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舔了舔嘴角,带着睡意想着大秦的王爷,秦霜。 秦霜,也许我可以利用匈奴人,杀了你。 15.把她给我 匈奴人在第二年卷土 分卷阅读17 艳姬 作者:秦霜 重来。 这次,皇帝再次派秦霜出征 。 其实秦霜自己明白,在这一年里,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每日每夜,他的心脏都在被痛楚撕咬着,大量流失的血液让他脸色苍白,哪怕有沈铮最好的补药吊着,他也难以恢复。 皇帝不是不知道秦霜最近尚在病中。但是匈奴在边境,指名道姓要秦霜出战,说是为单于报断手之仇,为王后报灭门之恨。 秦霜在大殿上听了,轻轻冷笑了一声,对皇帝请旨道:“陛下,既然他们点名要臣出战,臣焉能做了缩头乌龟。虽然最近臣确有抱恙,战几个匈奴流寇,还是不在话下的。” 皇帝看他战意坚决,这才不得不命他应战,还体贴地派了朝中另一位名将凌越给他做先锋。 秦霜临走,将府中女眷全都遣了出去,甚至在行囊里卷了只骨灰坛,他已经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 他这次坚持来,自然不止是因为单于的狂言,更因为那句“为王后报灭门之恨 ”。 他知道,艳姬来了。 秋高气爽,四野辽阔 。号角鸣响中,呼延单于单手提刀,立马阵前。 他身后一辆装饰华美的花车上,站着一身华服的艳姬。 她火热的小穴里插着一只狰狞玉势,图图吉尔站在她身侧 ,一只手扶着华盖,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衣裙,握着那玉势缓缓抽插着。 “舒服吗?”他问。 “嗯。”她甜美一笑。 “真想在这车上干你一炮。”男人嗓音低沉,在她耳边淫笑。 “等打完这一仗,奴任君采撷。”她轻声回答,夹紧了双腿。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湿了鞋袜。她华服之下未着寸缕,若不是情欲激荡,也许会觉得冷。 秦霜来到阵前,冷冷看了看车上的艳姬。 那犀利眼神,似乎看穿了她的华美衣饰,看见了她小穴里抽插着的玉势。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肩头,旋即自嘲地翘起唇角。她居然还是有些怕他。真好笑。 秦霜又漠然看向一脸挑衅的呼延单于,“你居然还敢来,不怕另一只胳膊也给本王卸下来吗?” “呵,你真有那个能耐?我看你这气色,可是大不如前。”单于得意一笑,“怎么,是不是想小美人儿想得,害了单相思?” 秦霜冷冷一笑。他拍马轮刀直扑单于。 呼延单于做梦也想不到,秦霜的战力似乎比去年还要高出一大截。 他没有过十个回合便给秦霜一刀斩于马下。 秦霜横刀,一指惊呆的图图吉尔,“那贼子,把她给我。” “给你?”图图吉尔双眼充血,“你杀了我兄长,我要你血债血还!” 说着他从车上纵身跳下,抢过旁边一名士兵的战马便冲了上来。 很遗憾。图图吉尔高估了自己的战力。也高估了秦霜的贵族风度。 他的战马刚到阵前,那秦霜长刀一举,凌越帅军直杀上来,将图图吉尔和匈奴将士分割包围,一顿猛砍。 当匈奴残部仓皇逃离大秦边境的时候,图图吉尔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了那辆花车之下。 秦霜眯眼,看了看车上美丽的女人,眸光在她艳丽红唇上停了一瞬,轻声问,“艳姬,你自己下来,还是本王上去抱你?” “王爷,奴怎敢劳动您的大驾?”艳姬轻笑,“恭喜王爷大获全胜 。为了犒赏三军,今日奴便在这花车上,招待各位勇士吧。” 说着,她缓缓褪去华丽衣裙,露出不着痕寸缕的白皙身体,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肌肤,又缓缓握住双腿间的玉势,噗地一声将它拔出,仍在车前,“哪位将军,先来喂饱奴的小穴?” 她在车上躺下来,大张双腿,两手拨开层层花瓣,露出微微蠕动的穴口。 秦霜按住胸口,清冷一笑,”你这样热情,不知本王,在不在邀请之列?“ 16.刀尖上的激情 艳姬妩媚一笑,“王爷,您是主帅,自然 ,若您看得起奴,您应该是第一个。” 秦霜将长刀挂回,飞身,从马背越上花车。他单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在将士们的欢呼声中,露出自己的性具。 “舔。”他将那欲望放到她嘴边,冷冷命令。 艳姬又是一笑,扭动着腰肢,伸出小舌轻舔那久违的欲望。 分卷阅读18 艳姬 作者:秦霜 她舔得很用心,舌尖勾勒着他散发出腥味的马眼,又将那欲望缓缓吞进去,轻轻吮吸。 口中的欲望渐渐胀大,她熟练地将它深含进喉咙,上下晃动着头部,引导着那坚挺的欲望在自己口中抽插。 秦霜低吼一声,从她口中拔出欲望,将之插入她期待已久的穴口。 她望着他冷漠的眼眸,轻轻挺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王爷操得奴好舒服。” 秦霜缓慢律动着,感受着久违的紧窒。 有那么一瞬,他想落泪。 这次出征 ,他服用了师门的秘药。强行将功力提升了五成。 代价,是十年寿命。 他本就不多的寿元,就算这次大胜而归,也剩不下几天了。 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狂欢。 他很高兴,还能有机会在这个女人的骚穴里驰骋。 他很庆幸,他到底胜了匈奴,赢回了她。虽然,只是赢回了她的肉体 。 她那颗冰冷的心,他已经不再奢望。 秦霜劲腰挺动,火热的欲望在女人体内研磨撩拨,将那贪婪吸吮着他的小穴插得越来越湿热。 他的动作终于在她难耐的哀求中渐渐加快,眼看便要将泪眼朦胧的女人送上巅峰。 异变却在刹那发生。 艳姬从头上拔出一根簪子,猛地刺入秦霜的胸膛。 谁也没想到,王爷的家妓会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这个女人根本只是个耐操的性具,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身手。 后来有人猜测,到底还是秦霜自己,在性爱中大意了。 男人在做床上运动的时候,很容易犯平时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何况秦霜那时那刻,真的是很投入。 秦霜胸前被刺,身子一僵,小穴中的硕大立刻软了下去。 他清冷眼眸俯视着艳姬,漠然道,“长本事了嘛。”说着他像拔一根刺一样,浑不在意地将那簪子从胸前拔出,随手扔下车去,分身继续在女人身体里抽插起来。 那么近的距离,艳姬眼看他胸前的血迹迅速扩大,自己甬道中的欲望却再次坚挺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凶狠地插入她身体内部,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着她的敏感部位,让她前所未有地体会到疼痛和快感,浑身战栗着,喷出大股的淫液。那人却继续打桩一般狠狠戳着她,在清晰的拍击声中,再次将她推向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女人终于尖叫着昏了过去。秦霜抽出染了血丝的欲望,整理好衣服,飞身跃回马背。他淡淡朝惊呆了的将士们挥了挥手,“好了,现在,她是你们的了。别玩坏了。” 说着,他叫过军医,策马去队伍后面包扎伤口。 艳姬这一刺,扎得颇深。再入三分,便会刺到秦霜的心脏。 还好,他这一年没少领略钻心之痛,这一下袭击比起之前的痛,还真是有些不值一提了。 军医却是紧张得不行,一个劲儿嘱咐王爷这两日一定多多修养。 秦霜淡淡一笑,“多谢。本王会注意的。” 前方,将士们将昏迷的女人抱到草地上,拥上去抓握她的酥胸,抽插她的小穴,忙得不亦乐乎。 很多将士恨她行刺主帅,下手自然是重了许多。 艳姬在一波凶狠操弄中悠悠醒来。她睁眼,望着头顶上方男人们晃动的身影,以及被这些身影割乱的蓝天,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到底,是没有杀了他。以后,这样的机会,或许没有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后方靠着一棵树小憩的秦霜,正用力握紧了拳头。他咽下胸口翻涌的热血,无奈轻笑了一下。 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他这个短命王爷,怕是独一份了。 17.放她自由 秦霜大胜而归,皇帝龙颜大悦,在宫中设宴为他庆功。 宴会上,皇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 其实秦霜的官职已经到头,再高就是皇位了。所以,皇帝只好问秦霜,自己有什么愿望要他帮忙达成。 秦霜放下酒杯,很郑重地谢恩。 他在一片寂然中开口,“臣这一生,已经别无所求。唯一一件事,倒是臣的家妓,艳姬。陛下应该知道,她父亲上官渝当年因谋反 分卷阅读19 艳姬 作者:秦霜 被杀,是臣下的手。所以她一直将臣视作杀父仇人。这其实可以理解。臣这些日子,也在搜集相关证据,却发现当年上官渝谋反,确实有些蹊跷。他并没有被冤枉 。但是他并非谋反的主谋。所以,按理罪责可以稍加宽宥。所以,臣请陛下重新彻查此案。若事实果真如此,臣请陛下,放艳姬自由。” 一个声名狼藉的家妓,即便恢复自由,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可是这个女人的杀父仇人,却在求皇帝,放她自由。 皇帝看着殿中昂然而立的侄子,他苍白的面颊在明亮的光线中呈现出坚毅的线条,一双清冷眼眸黝黑如渊,看向自己。 皇帝默然良久,终究,点了一下头。“也好。不过月白,此案牵涉颇多。尤其是你,作为当年的主审,如果被查出判决有误,可是得受到惩罚的。” “陛下,臣若曾判错,甘愿领罚。”秦霜的回答毫不犹豫。 深闺中,正在与几个侍卫玩性爱游戏的艳姬并不知道,她痛恨的大魔王正在帮她争取她早就不奢望的自由和地位。 她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将它扒得更开,用艳红媚肉诱惑着口水都要流出来的男人们,“快来呀,哥哥们,快来插奴的小骚穴。” 她胸前的浑圆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喷出一股股白色乳汁。她低头自己吸吮了一口,喂进一个男人的嘴里,与他唇齿缠绵。 大殿上,退回座位的秦霜轻轻按了按胸口,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他的女人 ,在给他戴绿帽子这件事上,永远乐此不疲。 宫宴之后,秦霜与刑部尚书何秉玉一起开始为上官渝翻案。在七日之后,经过三法司会审,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当年谋反的主谋,是如今已经亡故的青海侯秦聪。秦聪利用了上官渝,自己在事败之后还躲在上官渝身后逃过一劫。而可怜的上官渝,却因为百口莫辩,被收监问斩。 至此,圣上下旨,上官渝参与谋反,但罪不致死。他被罢免韩国公的爵位,被株连的家小皆应释放。 只不过,经过当年的抄斩,上官家早就只剩了一个上官云溪,也就是如今的艳姬了。 皇帝遂下旨取消上官云溪的贱籍,并封为福云县主以示安抚。 而误判此案的岭南王,被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个月。 当宣旨太监来到岭南王府,上官县主正在闺房之中用一根粗大的玉势抽插自己的小穴。她香汗淋漓地扭动着雪白的身子,嗓子里不断发出动听的吟哦。 丫鬟满脸羞红地进来给她道喜,“恭喜小姐,您被皇上封了县主。” 艳姬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的丫鬟,半天才哦了一声,然后将丫鬟的手儿牵到自己身下,“你要不要试试,插我很好玩的。” 丫鬟吓得哭了。 门外身影一闪,岭南王走了进来。 他修长的眉毛轻轻一挑,示意那小丫鬟出去,自己则俯视着一脸潮红的女人 ,“云溪,你自由了。” 艳姬呆呆看着他,“云溪是谁?” 秦霜漠然道,“你父亲的冤屈已然被昭雪。如今 ,你是圣上亲封的县主,有三百食邑,还在城南有了自己的府邸。我岭南王府,已经容不下你这尊菩萨。请县主早日离开吧。” “你说的是真的?”艳姬猛地站起身,不顾插着玉势的穴口还在淋漓着淫水,她一把抓住秦霜的衣领,“既然我父亲是冤枉的 ,那你呢?你是不是可以死了?” “本王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个月。”秦霜冷冷回答 。 “凭什么?!”女人朝他嘶吼,“你这个禽兽为什么不去死?!”她扑上去撕咬他,用力捶打他的胸膛,用指甲狠狠挠他的脸。 男人沉默地任由她胡作非为了一会儿,将她推倒在地,身子狠狠压上去,将她穴中的玉势拔了出来。 他掏出肉棒,猛地捅进她的身体,用力抽插着,两颗硕大的蛋蛋拍击着她的耻骨 ,在卧室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艳姬终于安静下来。她呆呆望着自己上方这张冷峻的脸,那脸上被她挠了好几道鲜艳血痕,正缓缓渗出血来。 “我恨你。”她说。 “本王知道。”他冷漠地回答。 “你以后,休想再操我。”她狡黠地笑,“以后本县主可以畜养好多男宠,再用不着受你的窝囊气了。“”随你。“他淡淡道。 一个时辰后 ,秦霜将自己的精华喷射进甬道深处,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几个太监进来, 分卷阅读20 艳姬 作者:秦霜 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小心翼翼在她身上揩油,嘴里絮絮叨叨着,”县主以后若是想我们了,一定记得来临幸我们兄弟。“艳姬,现在是上官云溪,福云县主了。她挎着一个小包裹,身后跟着几个侍卫离开王府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朱红的大门。秦霜一直没有再出现 。 她狠狠啐了一口,哼,人渣。 自己在这府里为妓三年,倒是挣了一箱细软。除此之外,便是性爱成瘾的怪癖,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这一切,全是拜秦霜所赐。 她窈窕身影在王府阶前渐渐走远,门内一双幽深眼眸,静静凝望着她的背影。 “真的没办法了吗?”他低声问沈铮。 “没有了。她这身子,已经被彻底改造,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沈铮漠然回答,接着扭头看了看这位王爷,“您还有心管她?如今她已经自由了,还有个县主当,不错了。倒是王爷您,眼看大限将至,这可如何是好?” 18.酒楼肉宴 秦霜对自己的性命,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希冀。 他心里痛恨这狗屁一般的人生。虽然,有一部分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倘若他没有那么年轻气盛,武断地给上官渝定了罪,他也许已经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将艳姬,不,将云溪娶回了家。 但是世界上最缺的就是如果。 他做都已经做了,如今除了咬牙忍到死,还能有什么选择? 秦霜见到天梁道长,是在腊月初八。他在府里备了好酒好菜,款待沈铮帮他寻来的高人。但是这位高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摇头叹了一口气,“抱歉,此咒太过歹毒,贫道无法破解。施主好生享受 最后的人生吧。来年清明,您的坟前,贫道会为您祈福。” 秦霜扬了扬眉,淡淡道谢,“多谢道长直言相告。不知道长的道术,能否帮人减退情欲?本王有个相爱之人,她被本王改造成了一个荡妇。今后的人生怕是会很艰难。” 天梁闭目凝思片刻,轻声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淫欲本自心生。还要那位女施主,自己愿意啊。” 天梁留下一瓶清灵丹,一口菜也没吃,飘然离去。 秦霜自己也有些心堵。他看了看桌上丰盛的菜肴,脑海中又浮现出云溪如花笑颜。若是她在,他可以将她放在膝头,一边填满她下面的小嘴,一边用这些佳肴填满她上面的小嘴,最好不过了。 可惜…… 秦霜正在遗憾,一名侍卫进来,看了看满桌佳肴,轻声禀告,“王爷,要不要回掉?太子殿下请您去六合居小酌。” 秦霜拂衣而起,“去。把这些赏给府里的下人吧。” 六合居是帝都最奢华的酒楼。秦霜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到了。他的侍卫将秦霜引到三楼的包厢,一进门,那秦桐便站起来笑道,“愚兄今日也是一时兴起。想不到,还真的请到了你这尊大佛。” 秦霜清冷一笑,“臣弟听说是兄长相邀,自然是必到的。” 两人落座,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这时包厢外却是一阵喧哗。两人都身怀精纯内力,很快便听清原委。 原来那楼下大厅里一拨浪荡公子看见了准备上楼的福云县主,都露出猥琐之色。他们主动上前拦住了昔日的小娼妇,打算纠缠着来一发。 这小娼妇,如今身有封号,家底儿也足,养了两个小男宠,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那张有红似白的小脸儿,出落得越发标志了。 本来云溪只是带了两个男宠来这喝酒的。一进门便被调戏,她虽然的确有一副淫荡无比的身子,却也不能输了气势。否则,以后如何在帝都立足。 所以她自然是坚决不肯给那些公子哥儿们玩。 那些男人越是见她这个样子,却越是心痒难耐。为首的是礼部尚书府的大公子石琦,他向来依仗家中权势在帝都横行惯了,又对这小娼妇眼馋已久,现在她已经出了王府,没有了秦霜这个大后台,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石琦见劝说诱哄调戏都不管用,直接上手,推开挡在云溪身前的两个男宠,将云溪拉到桌边,刺啦一声便撕开了她的衣裙,将她放在了桌面上。 女人还在挣扎的雪白身子晃花了男人们的眼睛。她胸前两个雪白的团子上下颠簸着,粉红的乳尖上一串细小金铃轻轻鸣响,身下饱满的花苞微微绽开,露出嫩红的阴蒂,和上面一只小巧金铃,那铃铛表面甚至还随着她的扑动缓缓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淫液。 “都湿了还矫情什么?让兄弟们玩玩,以后这帝都哥几 分卷阅读21 艳姬 作者:秦霜 个罩着你。”石琦探指,在女人的花穴捅了一下,拿回沾了水渍的手指放到云溪眼前晃着,一脸的淫笑。 “放开我 !本县主不稀罕你们罩!”云溪推开他的手臂,却被更多男人嬉笑着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石琦抄起酒壶,缓缓将酒液洒在女人身上。淡绿色的梅子酿,从她雪腻的胸前沟壑,缓缓流到平坦小腹,又流向微张的肉缝。 石琦俯身,伸手在她的乳首捏揉着,轻轻吸舔在美人身上流淌的酒液,在一阵水声中用舌头刮过她圆润的小肚脐,又滑向她娇嫩的花苞。 男人们大声喝起彩来。 “混账,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楼上,传来一声低喝。 几个公子哥儿抬头,却见一个身着杏黄龙纹袍的男子凭阑而立,脸色不愉地俯视着他们。 “太子殿下?!”这些混蛋大多数都是官宦大家,哪里认不出这男人的服色。即便他们中有人因为品阶不够从未见过太子本人,衣服他们还是认得的。 登时,男人们都安静如鸡地跪倒在地,给这位储君见礼。 太子秦桐冷冷扫过几个男人,沉声道:“福云县主身份尊贵,连孤都不能做强迫她的事。你们这样欺凌于她,置今上于何地?来人。” 立刻,一队侍卫从三楼飞身而下,将几个公子哥儿围住,解下他们的腰带,将他们手倒剪在后背捆了起来。 “这几个人聚众闹事,目无法纪,带顺天府问罪。”太子吩咐完,又转身进到包厢,从秦霜身上扯了他的披风,从三楼抛下,正好罩住呆滞在桌上的云溪身上。 他看了看瑟缩着跪在旁边的两个小男宠,轻声问,“县主受惊了。可愿到楼上,与孤小酌片刻?” 云溪在侍卫的搀扶下从桌子上下来,她仰头,看了看神色温和的太子,这是拿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呢。她唇边笑得苦涩。 她秋眸一转 ,便看见太子身后的包厢里,露出一角天青色的龙纹袍服。果然是他。 “谢谢殿下。奴还是不上去了。”她裹紧那件天青色的披风,带上两个男宠便要漠然离去。 太子回头,朝包厢里默坐的堂弟一撇嘴,“我可是尽力了。她不肯上来,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将她硬拽上来吧。” 秦霜淡淡道,“她比以前机灵了。这是在故意躲着我。” 他手里轻轻转动着那个药瓶,轻轻一笑,“山不来就我,我可以就山。都一样。” 说着,他收起药瓶,几步来到栏杆旁,扬声道,“县主留步。” 19.让我睡,就有药 云溪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一个哆嗦。 她的两只脚不由自主地带着她转身,朝向楼上的男人。 他比以前瘦了些,脸色也白得有些过分。那双眼眸,却仍旧像往常一样的锐利。 “王爷万福。”她曲膝行礼。“奴还是回家吃比较好。就不上去了。” “哪里来的男宠?”他根本不理她的推辞,淡淡问。 “……”云溪闭嘴,冷冷看着他。 “现在便辞了。你以后不需要他们。”他又道。 “秦月白,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私事?!”她怒问。 “凭本王手里的药。”男人举起一只巴掌高的白玉瓶,清晰道,“这瓶清灵丹,是仙家秘药,可以清除以前那些春药对你身体的影响,让你过回正常的生活。想不想试试?” 云溪仰头,望着那瓶药。 想不想?当然想。谁愿意像一个娼妓一样的活着?这样的她,一个十足的荡妇,死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爹娘? 可是楼上这个男人,他能有这么好的心? 在她怀疑的眸光中 ,男人轻轻翘起唇角,“让我睡 ,就有药。” 果然。这才是他的风格。 她咬了咬牙,用满是憎恨的眸光瞪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将他活剐了 ,一字一句道,“王爷要奴陪多久?” “不久。过完这个春节,这瓶药,就是你的了。”他漠然回答。 酒楼上下的人们,都竖着耳朵,将这一男一女的对话听得明白。 原来这位县主的淫荡,是有原因的。她到底是上官大人的好女儿。若不是有药控制,怎么可能堕落如斯。 原来王爷对这小荡妇……呃,对这县主的身子依旧念念不忘,为了睡到她, 分卷阅读22 艳姬 作者:秦霜 不惜用药诱惑。 在一片寂静中,人们耳朵里响起女人动听的嗓音,她说,“好。希望王爷,真的谨守承诺。” “那是自然。”秦霜冷冷回答,“现在就跟本王回府吧。” 云溪就这样,在万众瞩目中,再一次入住了岭南王府。 这一次,她依旧是孓然一身,甚至连衣服都是破碎不堪的,但是她住进了王爷的寝殿。 秦霜洗浴过的长发缎子一般散落肩头,一双冷眸淡淡打量一身戒备的女人,漠然道,“往里走左拐是浴池,洗干净了就过来。” 她瞪他一眼,慢慢朝里走去。那件天青色的披风,被她随手抛落在地毯上,闪亮的缎子面,在灯光下灼灼放光。 云溪洗得很慢。她多希望她回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睡着了。但是她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何况,她这身子,大半天没有男人的滋润,已经饥渴得不行。 她狠狠用手指插入瘙痒的小穴,用力转动,恨不得将它抠破,依旧止不住蠢蠢欲动的淫念。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春药。可恶的秦霜。 她洗好出来的时候,男人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书。 他抬眼看了看她雪白的酮体,眸光苛刻,唇角一掀,“你那些男宠的功夫不怎么样嘛。胸脯都没怎么长。” 他掀起一角被子,示意她爬上来,一边继续道,“本王喜欢大的。下面小,上面大,一插就湿,还得耐操。” 云溪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冲上去一巴掌打在那淫棍脸上,“你这混蛋!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男人无视她那微弱的攻击,轻嗤,“你看,你这身子,如今最是销魂。本王就是天天都将兄弟埋在你身子里,都不会腻。” 说着他大手一揽,将她轻轻抱在怀里,双手揉捏着她的双乳,低头,在一边的乳尖上狠狠吸了一口,咽下她的乳汁,喃喃,“居然还有机会再操你几天。真好。” 他说着,舌尖儿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滑下去,拖出一条暧昧水渍,在小肚脐上轻轻打着旋儿,又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掰开她修长的玉腿,舔舐她渐渐泛起微红的饱满阴唇,又将舌尖儿伸进去,逗弄她艳丽的阴核。 汩汩淫液从中间的小孔流溢出来,被他啧啧吸进嘴里。她的淫液,越是动情,便越会散发出一丝独特幽香。这并非春药的缘故,而是天生的。以前他自恃身份,从来不曾好好品尝,如今,反正也快死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带着晶亮水渍的双唇,慢慢覆盖在她的小穴上,一边用舌尖逗弄她,一边轻轻吸吮,直到她难耐地呻吟起来,一双富有弹性的长腿绞住他的头颈。 他分开女人的腿,托起早就怒胀的分身,缓缓插入她紧窒的甬道。 “云溪,舒服吗?”他慢慢抽送着越来越硬的肉棒,轻轻吻过她的乳尖,双唇,额头,耳垂。 她闭着眼,任由他刺激得自己几乎要飞起来,喉咙里模糊地呻吟着。 他的动作更轻柔,温存爱护她,看着她陶醉的表情,微微勾起唇角。 甬道里的肉棒越来越热,与她的身子几乎融为一体,一下一下轻轻触碰她的花心,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渐渐加快速度,最后与她一起喷出浓稠的爱液。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雪臀,“含住了。本王的恩赐,不许掉。” 亏她还以为这畜生转了性。原来,还是原来那么混账 。 20.性爱玩偶 按照惯例,每到年关,朝廷都会给官员们大约一个月的春假。今年的春假,根据钦天监的测算,应该从腊月十九开始。 然而腊月初九,岭南王便请了假,说是一直到正月结束,他都不来上朝了。 朝中立刻舆论哗然。 言官开始抨击秦霜恃宠而骄,功高盖主。 皇帝坐在上面,垂着眼眸听着,并不说话。 直到三日后,更加不利的传言也被人抛了出来。有人一脸暧昧地说起,岭南王荒淫无度,将福云县主又拘回了府中,当作女奴使唤起来了。 皇帝轻咳了一声,阴沉着脸问道,“那福云县主,可是被迫的?” 大臣们一噎。有人小声道,“启奏陛下,并非被迫。但是,那岭南王的确是用一瓶可以解除春药影响的仙药,换得县主入府为奴的。” “既然是你情我愿,公平交易,你们有 分卷阅读23 艳姬 作者:秦霜 什么必要多嘴多舌呢?”皇帝淡淡道。 大臣们听了这话,霎时间全都有些呆滞。皇帝陛下这么说话,不是太偏心了吗?欺负上官家的孤女有没有? 可是开始他们那么肆意攻击岭南王,无非是猜测皇帝要开始卸磨杀驴了。毕竟,这位年轻的王爷,不仅拥有岭南富庶之地,自己还有兵马大权,官也做到了极致。这位爷万一一时兴起,想做皇帝了,那对当今圣上来说绝对是个大威胁,自然应该早日铲除。 可是从陛下这口风看,人家叔侄关系蛮好的。皇帝没打算收拾这个侄子。 所以,大臣们立刻调转话头,聊起了别的。 其实皇帝心里比谁都明白。如果秦霜真的是个正常人,他的确该下杀手了。 再好的侄子,也比不上江山和子孙基业重要。 但是沈铮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告诉他,秦霜活不到明年夏天了。这还是这位院判的保守估计。 皇帝听了这个消息,自然不会再为难这个苦命的孩子。他甚至很是惋惜。皇兄,是当年的皇长子,虽然是庶出,能为也一直比不过自己,却仁厚方正,与他关系甚好。他们当年就兄弟二人,皇兄也没有什么夺嫡的野心。待他登基,封皇兄一个闲散王爷,兄弟俩依旧颇为和睦。 到了秦霜这一代,皇室血脉更加稀薄。太子秦桐之下,就皇兄生了个秦霜,然后就再没然后了。秦桐现在虽已大婚,却只在去年添了个小女娃,而秦霜,早年忙于东征西战,为大秦开拓疆土,竟然一直未曾娶妻。现在眼看就要死了,想是娶了妻子,怕也来不及留后了。 当然,皇帝阴着脸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秦霜怎么老是跟上官云溪牵扯不清。这若是换一个闺秀,他今日说不定就立刻顺坡下驴,给侄儿指婚了。就算可能不大 ,将来也说不准能留个后呢 。 可是,这上官云溪,连皇帝都知道她是个婊子,这样的女人如何能够收入皇室? 他暗暗叹息。希望侄子快点儿将这女人玩够了。他也好争取给他娶一房王妃,哪怕留下个遗腹子,也是好的。 皇帝不知道的是,现在帝都的贵族圈子里,每日都流传着岭南王与福云县主闺房中的新花样。 据说,岭南王给福云县主定做了好几套皮衣,都是紧紧包裹四肢,却在前胸开洞,下身开裆的独特款式。 据说,岭南王现在与福云县主单独宿在寝宫,一切吃穿用度都只用特制的轻便小木车装了放在宫门口,不许任何下人进入那个院落。 据说,有人看见,福云县主趴在地上,像畜生一样将那些小车拉进屋舍,拴车辕的绳索,连着她下身的两个穴口。 据说,岭南王命人将一条母狗的狗娃抱了两只进寝宫,次日还又要了一只大公鸡进去。 …… 帝都的贵族们都百爪挠心地想着怎么得到更多秘闻,来充实自己的闺房生活。就算是不能跟端庄贤淑的正室夫人做这种游戏,也可以找几个相好的粉头戏子来玩一玩。 然而岭南王府的家丁一旦被发现有偷窥,便会被砍头。 严禁靠近,严禁偷窥,让秦霜的荒淫生活更加神秘了起来。 坊间的传闻,的确还是有些影儿的。 能挖到以上信息的人,也都已经是颇有手段的大人物。 所以,福云县主,正如他们猜测的那样,进入王爷寝宫之后,便成了他的性爱玩偶。 至少,云溪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她如今的日常生活,与一个闺中女子简直太也不同了。 每日里,她被要求不能自己抠弄小穴,她前胸的衣服上全部开了左右两个小洞,露出戴了金铃的乳首,供秦霜玩弄。 她的下身,始终得插着两个玉势,玉势末端的金环上,可以拴上铰链,拉动宫门口那些放了日常用品乃至每餐饭食的小木车。 她运这些小车的时候,秦霜会给她的膝肘绑上厚厚的棉垫,防止地上的砂石硌坏她娇嫩的肌肤。他还会将她胸前的两只乳尖也拖了细细金链到地上,这样在她爬行的时候,地面的摩擦会给她的双乳带来快感。而她后面的小穴和菊门,则必须紧紧收缩着,拉动那些小车。 她累得满头大汗,秦霜每每靠在门口,笑眯眯看着,乐此不疲 。 小木车里的物什,有的并不重,但是有的,比如银骨炭,慢慢一篓,足足有二十多斤,她最开始的时候真是使出吃奶的劲,三步一歇,才将之拉进屋。 这还不是最变态的。变态荒淫王爷最变态的游戏,却是让她与那些 分卷阅读24 艳姬 作者:秦霜 动物做限制级的事情。 比如,他会让她每隔一个时辰 ,便躺在地板上,给两条还没睁眼的小狗喂奶。 那毛茸茸的小狗崽,使劲吸吮她的乳尖儿的时候,她的小穴里便会一阵阵的瘙痒。 而秦霜自然也看出了她的难耐,他在她的阴道里塞满金黄的粟米,让她叉开双腿,慢慢将这些粟米挤出来。而他,抱来一只大公鸡,让公鸡在她的花穴口啄食粟米。每一下啄食,都正在花穴口,那种惊怕,那种微痒的刺痛,简直让她快疯了。 更要命的是,如果云溪挤粟米的速度慢了,公鸡就会急不可待地深入啄食,那就不是微微的刺痛了。 所以一整天下来,云溪真是饱受惊吓,外带疲惫不堪,而在餐桌上,秦霜还会玩出新花样。 早餐的粥,秦霜会让云溪晾温了,灌进花穴之中,在秦霜打完一趟拳回来,她得伺候他洗漱更衣,然后才爬上桌子,翘起雪臀,将穴口的小塞子拔掉,说一声“请爷用膳”。 秦霜将嘴凑上去,轻轻舔着她的阴唇,阴蒂,花核,最后才覆盖在她的穴口,慢慢将那碗温热的粥吸进肚子。 中午秦霜需要喝酒,女奴云溪必须如法炮制,也将小穴装满了佳酿,等着这位爷享用。更多坡坡小说加群63*54/809:40 而到了晚上,云溪成了秦霜的餐盘。 在她将自己洗白白,小穴装满酒液,仰面放倒在桌子上之后,他亲自动手,将胡萝卜切成小块,中间劈开一道细缝,分别夹在她一双乳尖儿之上。一小碗温暖的汤,被他放在她的肚脐上。秦霜打开她小穴上的塞子,将温暖的酒液倒进酒壶,又拿起一根黄瓜,用大手温了一会儿,慢慢塞进她的下身。 然后他将其余的菜肴摆上她的腹部,坐下来细嚼慢咽,自己吃一口,还喂云溪一口。 连酒,也是他喝一口,喂她一口。 乳尖上的小方块很快便将她的乳头夹得充血红肿,那种麻痒,渐渐发展成痛。她的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她可怜兮兮地望向他。 而用餐的男人,冷冷命令,“忍着。等吃完了你还得伺候爷的兄弟。” 随着小穴里的麻痒也渐渐加重,她开始试着收缩内壁,头顶男人冷冷翘了翘嘴角,又道,“挤出来一半。” 她听话地将那根黄瓜挤出来一半,秦霜将之轻轻折断,拿起来吸舔了一下上面的淫液,还分了一小块放进她嘴里,暧昧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将那半根黄瓜吃完,又将她身上的菜肴扫荡得差不多,遂问,“吃饱了没?” “饱了。”她小声儿回答,嗓音有些颤抖。 男人命令她挤出余下那半黄瓜 ,又跟她分着吃了,这才道,“伺候爷洗浴。” 女仆云溪裸身爬起来,轻手轻脚给王爷褪去衣衫,两个人在浴池里洗上一个鸳鸯浴,期间少不了得用上面的小嘴伺候王爷亢奋起来的兄弟 。 等洗好了出来,王爷让她到床上伺候,这才是性爱游戏的最后一场重头戏。 秦霜将她平放在床上,轻轻亲吻她的肌肤,从额头,面颊,耳垂,颈窝,乳尖,肚脐,阴部,和风细雨一般地撩拨她。待她娇喘连连,他才将那粗大起来的性具插入她的小穴,缓缓抽送,一下一下,戳着她的敏感点。 “爷,给奴吧。奴受不了了!”最后都是以她的哀求告终,秦霜加快抽插速度,将她送上至乐的巅峰。 他抽出欲望,将她乳尖上的小萝卜块拿掉吃了,一下一下揉捏着她通红的乳首,轻叹,“时间不够了。不然,真想将你身体的五个孔都开发出来。” 21.上元激情 “五个孔?”云溪愣愣望着男人。 “嗯。”他淡淡一笑,轻轻吻了吻她微张的红唇,又道,“你知道吗,当初本王第一次对你有印象,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你这个嘴型的女人,下身弹性特别好,你那个小穴,绝对有可能装得下本王的兄弟。而且,里面美妙无比。” 云溪更傻了。看嘴还能猜出下面的结构?这样说来,一个男人在端详你的脸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揣度着你下身的构造?这样想来的话,实在是有些崩溃。 秦霜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没见识。” 她一滞。是,她就是没见识。还有眼无珠,要是她有那个功力,是不是早就能知道这王爷的屌尺寸异于常人? 不过,她知道了有什么用呢?躲得开吗? 想到这里 ,她眸光一冷,“那你注意到我,具体是什么时候?” 分卷阅读25 艳姬 作者:秦霜 抄家杀人的时候? 秦霜却不再回答,直接将又硬起来的兄弟塞进她的幽穴之中,让女人在猛烈的撞击中忘记了刚才的问题。 他注意到她,那应该是六年前的事了。那时他刚刚青春萌动,正是对女人的身体好奇的时候。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039;80.940整理 而他的好友沈铮,身为江南名医的高足,时不时会凭借过硬的医疗知识,为他解惑。看一个女人的脸,就能知道她的逼好不好使,这自然是最省力的研究方法了。完全避免了以身试验的尴尬。毕竟,他的分身尺寸过大,轻易找不到合适的女人实践。 所以,他对于云溪的好奇,开始的确实够早的。那时他只当是看见了比较适合自己的玩具,没想到长期的关注,竟会让自己走心。 他与她翻云覆雨,直到深夜,才满足地抱着她的娇躯沉沉睡去。 这样美好酣畅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当秦霜将春宫图上的招式都试验完毕,云溪的小穴也能顺利一口气将一篓子银骨炭拉进大殿的时候,春节已经接近尾声,几乎是眨眼便到了上元。 上元么,街头有热闹的灯会,哪家情人不约会? 所以,与云溪厮磨了这么多天的秦霜,也准备将佳人带出去游玩一番。 他给她换了套正常的衣服,简单的月白色长裙,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团花,与自己身上的云纹袍款式颜色一致,又准备了两个简单的面具,这才命人套车出游。 街上花灯璀璨,游人如织。秦霜难得温存,牵着云溪的小手,漫步在永定河边。 她任由他牵着,却是心头茫然,不知自己在想着什么。 也许,她的人生,早就没什么想头了。她不知道,将来恢复正常之后,应该做什么。普通女人自然三从四德,早早嫁人。可是,她呢?她这样声名尽毁的女人,是不是应该遁入空门,远离尘嚣,才能有个平安的后半生? 想来,她过了这个年,才十六岁,却要注定青灯古佛,终老一生了 。 秦霜微微侧头,看见云溪的视线已经有些恍惚,将另外一只手探进她的披风,从开襟处摸进胸脯,轻轻揉捏。 女人低嘤了一声,向后退开。这附近,可是有好些人呢 。 “害羞?我们这就上船。”男人笑笑,招手。 王府的画舫早就在码头等候。上了船,岭南王再次化身禽兽,将她带到温暖的船舱内,推开隔板进入里间,三下两下,便褪去了她的衣衫。 她慌乱地抬头看着他。 “房间点着两盏微黄的宫灯,暖暖的光线,照在她曼妙的身子上,让男人的眸光幽深起来。 “都说等下观美人。果然是这个理儿。”他轻声道,放松地靠进软塌,更细致地打量她。 她的脸玉白无瑕,五官精致艳丽,清澈眼眸比一年前还要让人迷醉。 她的胸脯比一个月前更丰盈了,那挺翘的雪团,粉红尖端微微耸立,像两只圆润的桃子,即便是躺下去的时候也耸得高高的,他一只手甚至已经握不过来。 她的腰腹平坦,柳腰纤细,真正的不盈一握。雪臀饱满,后腰到臀的曲线玲珑有致,下身的花苞丰软水嫩,轻轻扒开,就能看见里面的粉嫩。给人操了这么多次,也没有发黑,真是难得。 明明早就堕落成了一个娼妇,她的气质依旧带着一分纯稚,让邪恶如他这样的变态每一靠近,便好像化身为狼,撕碎她身上一切的美好。 他邪气地勾起唇角,朝她招手,“过来。好好伺候爷。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愣了一下,心头立刻涌起狂喜。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男人被她眼中难以掩饰的欣喜刺得心头一痛。他脸色登时冷下来,一指身前的长桌,“上去,自己扒开来。” 云溪默默爬上桌子,红木桌子暗沉的色泽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 坐稳身子,她慢慢分开双腿,纤细玉指将闭合的肉缝掰开,又拨开粉嫩的小阴唇,露出水润的花口。 在男人沉默的注视下,一缕细细的淫液,从花口缓缓滑出,拉出一道晶莹银丝,滴落在桌面上。 男人随手拿了根新烛,轻轻抵在那渐渐艳丽起来的洞口,蜡烛的冰冷质感让那里的嫩肉一颤,更为粗壮的淫液从里面渗出。 他低笑了一声,缓缓将那蜡烛抵在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噗地插进女人的小穴。 突然侵入的凉物让那小穴一个紧缩,蜡烛停在半路,被紧 分卷阅读26 艳姬 作者:秦霜 紧绞住了。 秦霜手腕转动,在穴中抽插了两下,被紧窒的甬道温柔包裹。更多的淫液让内壁越发光滑,蜡烛本身的滑润,也终于让紧窄的内壁稍松,他手腕用力,一插到底。 他凑上前,轻轻在她的樱唇上碾转,又将舌尖探入她的檀口,与女人唇齿交缠。 手在下面更为迅速地抽插着,待滋滋水声越来越密集,他放开快要窒息的女人,眸光落在掰开的花苞上。随着女人的呻吟,那粉色穴口已经充血成艳丽的红色。 她本能地松手,想要夹紧双腿,更为用力地摩擦下体,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 男人将蜡烛放开,掏出自己的凶器,顺着蜡烛开辟的通道直接插到最深。 桌子上的人儿发出一声惊叫,玉腿下意识地盘在他的腰间。 男人伸出大手轻轻一提,将她拎到自己身前,完全悬空,浑身重量全部落在了他昂扬的龙根之上。 秦霜劲腰发力,缓慢顶动着,源源不断的淫液浇到他火热的欲望上,让它更加热情地坚硬起来,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怒龙插入得也越发凶猛用力。 “啊啊啊……”她尖叫着,被送上高峰,那男人却站起来,又将她侧放在榻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画舫在水面无声滑行。明亮月色撒在河面,摇曳出金色波纹。 船舱内的女人大汗淋漓,嘴里不断哼叫着,求饶着。直到嗓音嘶哑。 男人终于怒吼了一声,将生命的精华喷入她的子宫颈口。 他轻轻揽住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吻着她汗湿的耳廓,纤长的脖颈,在即将昏迷的女人耳边轻声道,“对不起,云溪。是我太混帐了。来生,换我来伺候你吧。” 22.他终于死了 云溪迷迷糊糊地昏睡着。恍惚中,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轻轻抚过,柔软的舌尖儿轻吻她的双乳,她的樱唇,甚至她隐秘的下体。每一种触摸,都满含眷恋和柔情。 她紧皱的眉心渐渐松开,沉入更深的梦乡。 男人眸光温存,给她盖好身子,轻步走到舱外。 沈铮站在甲板上,听见木门滑动的声音扭过头来。 此时画舫已经驶入永定河下游的一处小码头,一个素衣男子从码头飞身上船,落在了甲板上,与沈铮一道,无言地看着秦霜。 秦霜从袖中拿出那瓶清灵丹,交给那男子,“人你带走,药记得给她服用。” “你是认真的?”那素衣男子终于开口。 “嗯。朝里知根知底的人太多了。她就算恢复了正常,在这人多嘴杂的帝都,也难以立足。”秦霜淡淡回答。 素衣男子眉头一掀,“凭什么我就得捡你的破鞋。” “我只是委托你照顾她。如果她喜欢了别人,你就是她的娘家人。”秦霜依旧漠然。 “你……”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霜,眉心皱得更紧,“前阵子那天梁道人说,你还能活到三月。如今怎么……” 沈铮却轻声打断了他,“子宴,他这些天来日日与那女人欢好,精元消耗太多,如何可能还活到三月。” 男子轻嗤了一声,“你这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秦霜却是难得的好脾气,微微一笑,“她如今可了不得。就算媚药的毒性解了,依旧有着让人销魂蚀骨的资本。若是她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 沈铮轻叹了一声。他别过脸,将黯然隐藏进夜阴之中,低声道,“王爷,府上的事,臣会帮您收拾善后的。您的大限,差不多就是明后天了。您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需要臣效劳的……” 他吞咽了一下,再说不下去了。 秦霜却是洒然一笑。他飞扬了一双浓黑的剑眉,轻轻拍了拍沈铮的肩头,“谢了。这辈子太折磨人,我稀里糊涂便掉进了不知谁的圈套,委实不甘得紧。希望下辈子,我的运气比现在好一些吧。” “嗯。我们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素衣男子冷哼。他捏了个诀,啪地一掌拍在秦霜身上,一道雪色光华倏然冲进秦霜身体。“好了,你魂魄上已经有了我的印记。除非你投胎到我们够不着的地方 ,否则,还是有可能罩着你一点儿的。” 素衣男子说完,大袖一摆,舱门唰地打开,沉睡中的云溪被那男子呼地吸入袖中。他朝甲板上另外两人一点头,飞身跳离画舫,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夜色中。 云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架木床上。耳边是啁啾鸟鸣。 分卷阅读27 艳姬 作者:秦霜 她起身,眼见周围的陈设简单,窗外是一片苍郁群山,登时一个激灵。她仓皇跳下床,便要冲出屋子,嘴里还念着,“秦霜你这骗子,又玩什么花样?” 门口却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他已经玩不起花样了。” 帘笼一挑,一个素衣男子从外进来,将清粥小菜放在桌上,淡淡道,“吃吧,山里饮食简单,只能请你多包涵了。” “秦霜呢?我这又是在哪里?您是哪位?”女人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男人朝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轻笑道,“姑娘,你的问题太多了。咱们倒着来吧。”他一指自己,“在下是个道士,道号玉玑子。”他又一指窗外,“这里是终南山莲花观。” 最后,他又轻叹了一声,“姑娘已经沉睡了一个月,秦霜那个混蛋,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什么?”云溪一呆,随即笑道,“道长真是世外高人。连大秦的王爷,也敢拿来开玩笑。” 玉玑子摇头,“贫道并未开玩笑。姑娘,秦霜他上一世中了一个毒咒,与自己所爱之人,世世不得善果。他爱上谁,便会被谁背叛,而他每被所爱背叛,便需承受钻心之痛。所以他在被姑娘戴了那么多绿帽子之后,那颗心已经碎得不能再碎,还能强撑着跟你欢爱了那么多日子,已经很厉害了。” 云溪漠然看着他,“道长,你说那岭南王爱我?这是得多扭曲的人,如此对待自己的爱人?” 玉玑子脸上浮起一丝无奈,他在桌子旁坐下来,又是一叹。“秦霜这个家伙吧,他从小就是皇室贵胄,狂傲惯了。你让他好好体贴女人,做小伏低,他其实真做不来的。他当初被人迷惑,轻易判了你上官家谋反重罪,自知与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如何还会向你表白?他任由你胡闹,痛的却是他自己。他情商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说着他将手肘支在桌子上,轻声道,“他既然认为你是叛臣之女,肯定对你格外戒备,只担心若放你自由,你会被人利用,再次卷入谋逆之乱,所以宁可将你改造成一个淫娃,好歹还能留住你的人。” 他见云溪脸上升起悲愤之色,止住话音,淡淡道,“那瓶药,你昏迷这段时间贫道一直在给你用。所以,也算他信守前言,已将你的毒清除了。姑娘若是喜欢,我这道观,以后便是你的家了。” “这也是他的意思?”云溪嗓音更冷。 “对。”玉玑子点头。 “真好。他终于死了。”云溪喃喃。随即她冷笑了一声,“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总是想着左右别人的人生?”说着,她心头泛恶,捂着嘴冲出茅屋,蹲在墙下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起来。 玉玑子眸光一动,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缓缓道,“坏了。新的麻烦出现了。” 23.陛下的秘密 天佑三年的四月十六,是大秦女皇陛下秦钰的及笄礼。 女皇陛下得字云溪,由大国师玉玑子亲自主持了仪式。 这位大国师,据说他今年已经95岁,但是看上去就是个白衣翩翩的年轻公子,真是让帝都百姓一提起来就惊叹不已。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大国师从岭南带回来一位温文尔雅的少年郎,姓沈名铮,据说他是75年前的御医沈铮转世。 75年前的沈铮其人,很多勋贵都明白,他出自江南望族,祖父是本朝的大才子沈雍,祖母是本朝最负盛名的明珠公主,其父沈从容官至宰相,即便他不做御医,也是贵公子一枚。只是他六岁随父回乡探亲时被一位名医碰到,拐了去,待十四岁学成回来,这位就成了专业医生,再不肯从政了。 沈铮当年早殇,据说与本朝另一位赫赫有名的王爷岭南王秦霜有关。 秦霜,字月白,十三岁挂帅征西,平定了西北的回部叛乱,获封忠郡王。十六岁击败新罗王,将本朝疆域拓展到东海,获封神威将军。十七岁以铁血手腕,镇压了有名的南疆之乱,收回了南部十州。因此,获封岭南王。二十岁北击匈奴,当时的英宗陛下已经无官可封,便问他自己想要什么。这位王爷,却提出给他府上一名家妓艳姬翻案。 那家妓本出名门,是南疆之乱中罪臣上官渝的独女,实在是倾国倾城,岭南王当年屠戮了上官家满门100多口,她的三个兄长全部被斩于菜市口。王爷唯独舍不得砍断这个小美人的脖子。按律,这姑娘当时已经十二岁,即便宽宥,也得充入教坊司。王爷却将她收入府中做了家妓。这个小妮子实在是倔强,记恨灭门之仇,所以无论怎么淫荡堕落,碰都不肯让王爷碰一下。绿帽子戴了一车的岭南王,却帮她家族厘清了旧案,恢复她的自由,还帮她从英宗那里讨了个县主的封号,可见 分卷阅读28 艳姬 作者:秦霜 这位铁血王爷,对这女人是动了真心。 艳姬翻案之后 ,王爷又以交换解药为名,将她收入府中多日。这姑娘果然是红颜祸水,一个月的功夫,愣是将生龙活虎的岭南王掏空了身子,暴薨在了正月里。 事情到这里如果就结束了,似乎也只是一桩注定被淹没于市井的皇族野史。 但是很多时候,生活真是比话本还要让人惊叹。 那将岭南王活活累死的床上的艳姬,她居然怀孕了。 更神奇的是,当时岭南王临终,本将她托付给了自己师门的高人,便是如今的大国师玉玑子。 但是艳姬这个小婊子根本不想年纪轻轻就当寡妇,更不想年纪轻轻带个拖油瓶改嫁。所以,她想尽办法要将孩子打掉。加之她体质特殊,本就不易怀孕生子,一折腾,这孩子便眼看保不住了。 玉玑子虽然是个世外高人,却向来醉心仙道,对于女人怀孕的事本就头大,碰上这位孕妇也是麻爪儿了。只好请了沈铮帮忙看护。 沈铮与岭南王自幼相交,感情甚笃。他为了保住挚友的这个遗腹子,费尽了心思。最后因为艳姬在七个月时跳崖自杀,沈御医舍命相救,自己落崖身亡,享年21岁。 所以,如今他的转世被大国师找到,自然是一大奇闻。 转世的沈大人不仅相貌越发英俊,医术也更加高超,一进帝都便重新被封为了太医院判。 大国师此次来到帝都,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简直差点儿将今日最大的头条女皇陛下的重要仪式盖过去。好在,只是差点儿。女皇陛下美貌无双,她的大日子,当然最为吸睛的还是她本人。 而差点儿被坊间忘记关注的,女皇陛下的疑似未婚夫,护国大将军秦川,也不得不提。 秦川是秦霜的第五代孙。从上一代开始,秦霜后代便与皇太女出了五服,所以已经在和皇女联姻了。这种秦晋之好,可不单是普通的利益结合。还包含了秦霜与秦桐之间的一种情谊,一种传统的延续。 因为当年,秦霜故去,皇室便只剩下了太子秦桐也就是后来的睿宗一支。可是直到睿宗驾崩,他膝下居然只有一个女儿。 秦霜在遗书中却明确交代,若他不小心中彩,能有后代留下,当忠于君主,永世为臣。 因此,秦霜后人秦峰,遵岭南王的遗志,拥立秦婉登基,开创了大秦女主天下的新时代。 古怪的是,秦婉之后,大秦皇宫里,一直只有公主。所以至今,大秦的国君依旧是女皇。 为了巩固皇室血脉,从神宗开始,秦霜后裔开始与太女联姻,如此一来,岭南王府与大秦江山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而秦川,身为这一代岭南王府的翘楚,在这几年与皇上走得颇近。坊间都在议论,这一任的皇夫,怕就是他了。 夜色降临。深春的皇宫里宫灯高悬,映照着金瓦红墙,给星空下的皇城添了几分暖意。 秦川站在玉带桥上,与大国师玉玑子拱手作别。“大国师因何不多逗留几日?陛下尚且年少,很需要您的辅佐。” “贫道只是个山野村夫,哪里辅佐得了国家大事。这种活儿,还是得将军多干。”素衣道长轻轻一笑。“最近天下局势又有些动荡,北燕野心日增,已将西夏纳入囊中,将军不得不防啊。” “谢国师提醒。”秦川正色道,“不知国师还有没有更加具体的建议?” “尚无。”玉玑子仰头,望了望深蓝天幕,轻声道,“贫道这次出行,是要寻一下你的先祖。云溪已然转世多年,他却杳无音信,实在让人不安呐。” 秦川了然。玉玑子当年是先祖秦霜的师兄,与他家这位祖宗情谊甚好。人家能给脸挂个国师的名,还不是因为秦家的祖宗? “国师大人,说句不中听的话,若您一直寻不到家祖,云溪她的亲事,该当如何?”秦川剑眉一耸,压低了声音。 玉玑子望着对面的将军,微微一笑,“若他这一世不出现,自然,也不好蹉跎了陛下的年华。一年之内,若贫道没有音信传回,将军自行处理。” 秦川点头,“好,末将便等国师这一年。” 道长眸中掠过一丝捉狭,他大袖一拂,飘然离去。 秦川转身,朝大内行去。他与秦钰算得上是表兄妹里最相熟的了,深知这姑娘玩心太重。今日刚经历完这么隆重的仪式,估计根本没心思批阅奏折。他得回去监工。 这样无奈地想着,他脚步加快,须臾已经到了锦华殿。 锦华殿的院落此时非常安静。只有院门 分卷阅读29 艳姬 作者:秦霜 口站了两个打盹的小太监。秦川瞪了两人一眼,记下这二人的相貌,想着明日要好好训教一番。 今日,他见这院子里的架势,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脚步放轻,跨过门槛,轻轻推开了内殿的门。 一股淡淡花香,从内室冉冉飘来。 有人在细声交谈着什么。 娇软如黄莺的,是表妹的声音。 低醇如酒的,是一个陌生男子。 他们在干什么?屏退左右,关起门来,有什么秘密? 秦川心头一跳,眉梢扬了起来。 此时隔着那道珠帘,他凝神之下,听到微弱的水声,还有一声男子的低哼。 24.奸淫乐师 1 秦钰今日一大早就被宫女们拎起来梳洗打扮,然后就是一连串庄严的仪式。到得结束,真是又累又困,还饥肠辘辘,真比在校场练剑还要辛苦。 所以终于熬到仪式结束,她连忙乘坐步辇回了锦华殿,先将头上沉重的首饰卸了,散了青丝泡了个花瓣澡,换好宽松的常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体贴的小太监们赶紧过来给她按揉酸痛的颈项、肩背和大腿,太监总管江贵儿一脸媚笑道,“恭喜陛下,终于成年了。” “嘁,朕没觉得有什么不同。”秦钰懒洋洋道。 “陛下,怎么会呢?您自己是没发觉,您这大半年来,出落得越来越美貌了。真是天仙一般。”江贵儿道,“那些贵公子们,如今都巴不得早点儿进来做您的皇夫呢。” 秦钰一顿。皇夫哇……她还真没想好,该娶哪一个。 本朝的女皇,原则上是不鼓励多娶的。因为身为女子,大多数姑娘家总归还是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是贵为君主,也有一个温情脉脉的少女梦。 秦钰闭着眼在太监们的小心侍奉中默默回想了一下 ,本朝娶过多个男人的女皇,似乎还是第二代,闺名艳艳的那位曾外祖母。其余的都是一夫一妻。虽然也有过因为遇人不淑,将皇夫休了重新纳娶的现象,但至少婚姻状态里,就是一对一。尽管如此,国境之外,大秦女皇帝的名声向来不怎么好听。毕竟,这个世界,终究是男权占了主导的比较多。男人们总是喜欢从自己的角度揣度女人。 她心里轻嗤了一声。这样的身份地位,再怎么洁身自好,也有甩不掉的流言蜚语。 女皇帝打了个呵欠,正在遗憾自己已经成年了,却因为一直走在通向龙椅的路上,连粉红色的少女梦都不曾有过,门口进来个小太监 ,小心翼翼轻声道,“陛下,昨儿新来的几个乐师,现在门口候着了。不知陛下今日还要不要见?” 秦钰精神一振。乐师,宫里本来有好几个。会的都是极其传统的曲目。前阵子她微服出去玩,听茶馆里的人议论,什么韶乐是宫廷里的陈词滥调,如今很多大雅之乐,在江南、西域等地渐渐流行,那边的乐师,还会很多新乐器,听了总让人耳目一新。 所以她私下吩咐一个小太监,去宫外寻了几个有名的乐师来 ,也是想开开眼。 秦钰稍稍坐直了身子,对那小太监一点头,“叫进来。” 门外很快进来四名男子。走在最前面的一位蓄着墨色长须,手拎胡琴,接下来一位络腮胡的大叔,抱着一只黑漆漆的琵琶。第三位二十出头,一袭青衫,举止文雅,手提洞箫。第四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估计也就比自己大个一两岁,身量虽高,却是手足纤细,一看就青嫩得很。他背了一把长琴。 四个男人进来之后很规矩地跪下,给陛下三拜九叩,行了大礼。 “都平身吧。”秦钰道,“抬起头来。” 随着四个男人应声将头抬起,女皇心头一动。 那最年轻的乐师,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他的眉毛漆黑如墨,如远山峰峦,他的眼睛狭长,眼尾轻轻飞扬,配着挺直的鼻梁,月芽一般微微翘着嘴角的红唇,月白色的长衫,真如画中仙人一般。 “都会些什么曲目?给朕挨个儿表演一下 。”秦钰淡淡道。 第一位乐师,胡琴拉得凄凉婉转。第二位乐师,琵琶弹得气势磅礴。第三位乐师,洞箫清越,意蕴悠长。第四位乐师,琴音旷远,动人心神。 她本来很是满意,这些曲子她果然都没有听过。女皇陛下微微阖了眼,一边欣赏,一边盘算着,待这少年结束表演,就封这四人做宫廷乐师,每日轮流给她表演助兴。不料那少年眼看就要奏到高潮了,琴弦啪地一声脆响,断了一根。 少年自己也是一呆。他连忙起 分卷阅读30 艳姬 作者:秦霜 身跪倒,低声道,“草民该死,请陛下责罚。” 他的嗓音,听上去倒是酒一般的醇澈。 另外三个乐师也都是一副出门踩了狗屎的表情,齐刷刷将头一低,跪下了。 万一龙颜大怒,搞不好罚的不止这小子一个。 他们都在心里暗骂倒霉。 而秦钰也是微微不悦。她掩袖轻咳了一声,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姓于,单名一个飞字。”少年轻声回答。 “于飞留下。其余三个,先回去吧。”秦钰说完,看着那脸色一白,神色甚至有了一丝绝望的少年,心中突然起了戏弄之意。 这个青嫩的男孩子,不比自己经常接触的那些贵族子弟,一个个气势完足,心高气傲。他畏畏缩缩的样子,给了她无比的优越感。 待那三个乐师退下了,秦钰站起身,慢慢踱到于飞跟前,见跪伏在地的少年下肢似乎因为恐惧,甚至在瑟瑟发抖。 她更觉得有趣了,扭脸问江贵儿,“小江子,你说朕今日成年了,是不是应该有个特别的成人仪式啊?” “这,奴才愚钝,陛下不是刚刚做完了仪式吗?”江贵儿一脸莫名。 秦钰看了看左右,给这狗腿太监使了个眼色。 江贵儿那可是人精儿。他虽然依旧不知道陛下究竟要干嘛,但是约莫着,怕不识啥好事。他连忙挥退左右,告诉太监宫女都回去歇息,不得再打扰陛下。 眼见殿门关了,秦钰一指那乐师,“带着他进来。“说着,女皇陛下自己先背着手儿进了内殿。 待于飞跟着太监头子进了屋,低着脑袋,几乎是一副上刑场的表情了。 秦钰噗嗤一笑。她往榻上一靠,对江总管道,“将他绑起来。” 江贵儿连忙解下乐师自己的腰带,将于飞双手倒剪在了背后。 “跪下。”秦钰喝令。 乐师扑通跪了,颤声道,“陛下圣明,草民罪该万死。但求陛下换个地方处置草民。” “哦?那是为何?”皇帝一挑眉。 “草民若是血溅三尺,陛下一个女儿家,晚上睡觉做噩梦了怎么办?陛下换个地方吧。”于飞虽然肩头都在微微抖动,说出来的话倒是让皇帝一愣。 继而她猛的一拍桌子,“放肆。朕乃真龙天子,如何会怕你一个小小刁民的尸体。今日朕偏要在这里处罚你!” 说着她对太监总管一扬下巴,“将他裤子扒下来。” 江贵儿闻言一愣。但是圣旨下了,他哪敢违抗。连忙上前,将于飞的长衫扯开,拉开了他的外裤。 “全扒掉。朕要给他一次难忘的惩罚。” 江贵儿心中一嗤。还难忘的惩罚。陛下这,怕是要化身女流氓。 但是狗腿太监比这女娃皇帝坏多了。这么刺激的好事儿,他也是头一次碰到,绝对不容错过。 于是在于飞一脸的欲哭无泪加羞愤欲死中,他的裤子离开了屁股,青涩男根完全暴露在了女皇的眼皮底下。 秦钰兴致勃勃地蹲下来,凑近打量这样自己身上没有的物什。 这少年肌肤白皙,裤裆里这物也白得有些过分,甚至有几分晶莹剔透的感觉。她伸手,试探性地触了触,那漆黑毛发中的男根微微羞涩地抬了抬头。 “陛下,草民鄙陋,没的污了您的眼睛。请陛下回避。”于飞自己眼先闭起来了。 “小江子,你给朕翻开。里面什么样儿朕还没见过。”女皇根本不理于飞的哀求,微微有些小雀跃。 太监头子连忙伸出魔爪,将少年的男性抓起来,翻开包皮,露出嫩红的龟头,那前端的马眼,微微还冒出来一丝清澈的前列腺液,汪在那个小孔形成的凹陷里。 “就这样啊。”秦钰失望道。 “陛下,男人这物儿,妙处可多着呢。”狗腿太监连忙道。 “如何妙法?”秦钰好奇道。 “它可以变大变小,变硬变软。”江贵儿说着,轻轻撸了两把那哭泣的男根。 那青涩的男根遂真的胀大了一些。 “真的诶。”秦钰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她眼珠一转,“小江子,朕知道你最忠心了。你能不能做个小牺牲,给朕演示个全套?” 江贵儿一咧嘴。完了。上了小祖宗的当了。 这丫头原来是想看黄片儿。 分卷阅读31 艳姬 作者:秦霜 “陛下,这不太好吧。要是护国大将军知道了,奴婢这脑袋十个都不够砍的。”江贵儿脑袋摇得卜浪鼓儿似的。 “少拿他来压我。朕是皇帝,连这个主都做不了吗?难道朕都成年了,不应该了解一些闺房中事?”皇帝陛下大眼一瞪。 “可是陛下,您是个姑娘家,看草民的这个,其实是陛下您吃亏了。”那边于飞轻声插话。他的脸因为屈辱涨得通红,一双清澈眼眸直直看向她。 “朕才不会吃亏。所以你今日必须表演一下,你这物什都有哪些妙用。”说着秦钰踢了江贵儿一脚,“再啰嗦,你俩脑袋都别要了。“江贵儿也是满心不情愿。他这算什么?帮一个男人撸几把?要是伺候陛下的那个,他自然是乐不得的。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臭男人,凭什么?! 但是,小陛下的淫威,那也不可小觑。 这宫里,自打先皇驾崩,新一任岭南王也尚且年少,也就护国大将军还算能镇得住她一点儿。但是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大将军的话,她现在也越来越不愿意听了。 江贵儿暗暗叹了口气。这女主天下,也有个不好。就是,没法儿养出淑女型的女皇。 他在秦钰热切的注视下,慢慢握住于飞的下身,撸动起来。 于飞见事已至此,也不再说话,抿紧了嘴,将眼眸一垂,木然地任凭太监总管摆布。 “于飞,你配合一点儿。若是你表演不够精彩,朕灭你九族。“小皇帝插着腰,冷声道。 “是。”于飞应了一声,慢慢抬眼,看向榻上的女皇。 她容貌倾城,一双美丽的眼眸,正一眨不眨,满是好奇地盯着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这种经历,纵然屈辱,也不可多得吧。 少年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他盯着她明亮的眼睛,下身渐渐胀大,在太监总管的搓弄下龟头越来越艳丽,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顺着那肉棒湿了江贵儿一手。江贵儿嫌弃地一皱鼻子,加快了速度。 于飞鼻子里发出轻哼。他主动腰部发力,在太监手中抽插着自己的男根,想象着他正在女皇娇嫩的身子里驰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从顶端喷出浓稠的液体。 那白色阳精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准确地糊在了一只漆黑皂靴之上。门口冲进来的男人长眉倒竖,唰地拔出佩剑,砍向于飞的脖子。 “竖子敢尔!“ 25.论女皇的性启蒙课 那剑来势极快,如同半空打了一道闪,眨眼便切到了于飞的脖子。 这可怜的乐师刚刚被按在地上强撸了一发,正心神恍惚,根本毫无防备。 然而,一只小手猛地抓住了秦川的腰带 ,用力往外一带一推,大将军便如一颗人形炮弹,“嘭”地撞到了粉壁之上。 “陛下!”秦川身子一转,将被小皇帝扔出去的尴尬化解,再次挥剑刺向乐师前胸。 秦钰在秦川扑进来的一瞬已经料到事情要糟,所以直接从榻上跃起利用巧劲将他甩上墙,现在见他仍不肯罢休,火也上来了。 她柳眉一竖,顺手抄起一只薄瓷花瓶,啪地拍碎在秦川肩头,“住手!” 秦川身子一滞,锦衣被花瓶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殷红鲜血从肩头缓缓渗出。他黑着脸看向皇帝表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问话,“陛下因何留他性命?” “将军难道要草菅人命不成?他是一个人,不是阿猫阿狗,将军不问缘由,就直接砍人,试问你眼里还有王法吗?”秦钰义正辞严。 秦川冷笑了一声,“陛下,他亵渎了君主,理应问斩。” 秦钰翻了个白眼儿,“是朕要看的。他是被迫,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秦川剑眉一扬,“陛下,您因何要看那个?“ “我……“秦钰到底脸皮厚度不够,她眨巴了一下大眼,嗓门儿明显小了许多,“没看过,想见识见识,不行吗?” 说着她朝江贵儿一使眼色,太监总管连忙解开乐师的手,拉起他便跑了出去。 于飞一手提着裤子,跟总管跑出锦华殿,才将衣服整理好,喘息着,一拍脑门儿,“我的琴!”说着又要往回跑。 江贵儿连忙拽住他,“喂,你不要命啦?琴杂家明天拿给你。你赶紧回去等着吧。” 乐师一想也是。里头的形势的确有些危险,他恋恋不舍地谢过江总管,由一个小太监陪着回住处了。 这边儿,内殿的对话还在进行中。 “没见识过?陛下若是好奇,其 分卷阅读32 艳姬 作者:秦霜 实可以找臣,臣心甘情愿给陛下看。”大将军一副舍生取义的慷慨样儿。 “你的?早在五岁时朕就见识过了。不稀罕。”陛下的回答让将军老脸一红,他轻咳一声,正色道,“那时年纪太小。臣如今已经十八岁,跟以前不一样了。” 女皇上下打量了一下护国大将军,一手拄着下颌,漫声道,“是吗?有没有于飞的大?” “陛下喜欢大的?”将军的眸色更加幽深。 女皇陛下挠了挠头,茫然道,“不知道。”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秦川,之前你们一直没有给朕指认嬷嬷,如今,朕都成年了,这闺房之事,却还一窍不通。这世上哪个皇帝像朕这般白纸一张啊?说出去你们也不怕邻国笑话。” 秦川脸上又是一黑,“陛下,您文治武功好,便可以了。这闺房之事,将来有皇夫在行,您一样会过得舒心的。” “不然,”他凑近她,大手按上自己的腰带,“陛下让臣给您启蒙一下?” “虽然朕对你的鸟儿并不感兴趣,不过,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叫一个宫女进来,跟你配合一下?”说着秦钰眨巴着眼便往外走,边走还边自言自语,“我这锦华殿宫女至少有十多个,挑个俊俏的来,事后直接赐给你做小老婆吧。” 秦川这下可不干了,他寒声一唤,“陛下。” 那嗓音,让女皇陛下一个哆嗦。 她扭头,看了一眼大将军,登时炸毛,“你干什么,这个调调,吓我是不是?” “陛下,您若老是这样,臣会忍不住的。”秦川说着,慢慢凑近,高大的身躯在女皇头顶投下阴影,他嗓音越发低沉,“陛下,臣的心,向来只装了您一个。只等您想清楚,过来摘取。” 说着,他将她的小手拾起来,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么近的距离,男人灼热的呼吸吹在她发际,让她的小脸微微发红。 她慢慢仰头,看着秦川漆黑的眼瞳,喃喃道,“将军,这是在求婚,还是在索爱?” 秦川一滞,“陛下心里,难道婚姻与爱情,不是一回事?” “不是。”秦钰轻轻摇头,叹道,“将军不知道吗?自古君王皆无情。你若是爱朕,怕是会后悔的。爱这个东西,朕没有。” 秦川脸色一白。 他的表妹垂头,看向他的胯下,语调竟有些哀伤,“朕的母皇,曾经告诉朕,若是为爱,她根本不稀罕这个皇位。她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起,便成为了国家的一部分。爱这个东西,皇帝不懂,也不能懂。” 她伸出小手,捻了一下自己发育良好的乳尖,低声道,“表哥,你我两家,联姻几代,早就血浓于水,互相依存。即便你不娶我,其实也不影响我们的亲密。可是,我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该不会跟外面那些傻男人一样,看中的只是我的躯壳吧?” 秦川眼瞳一缩,伸手摸了摸她肉嫩的面颊,“钰儿,你的小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古怪的念头?” 他慢慢靠近她,两手扳住她的小脑袋,轻轻凑上她的唇。她的唇与外面那些闺秀不同,从来都不涂口脂,只散发着独特的体香。柔软,微香,形状精致优雅,如同一只落在她瑶鼻下的蝴蝶。 “怪吗?怪,就说明你根本没想过。”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贴上来的唇瓣,幽幽道,“你好好想想吧。” 秦川离开的时候,秦钰已经用过膳,进入了勤奋办公状态。 一个时辰后,她将厚厚一摞奏折批完,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朝江贵儿招手,“小江子,朕需要特别按摩。” 江贵儿连忙点头哈腰地靠过来,“陛下,是肩膀还是大腿?” “是头皮。”皇帝往屏风后的软榻上一躺,“朕听说,以前有个娘娘,为了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每日让三十名宫女给她按摩头皮,还用舌头给她舔头发。你说,朕是不是也应该多找几个人用舌头伺候着?” 江贵儿一边轻轻给她按摩头皮,一边细声儿道,“陛下,咱大秦向来节俭,自从女主天下,宫中的宫娥更是裁减了大半,您要那么多宫女专门按摩头发,怕是不容易。” 同一时间,紫禁城外一条街远的地方,被安排住在驿馆里的于飞,已经熄灭灯烛,躺在了干净柔软的床上。 他将一头黑发沿着床沿垂下去,等着它们自然晾干,懒洋洋半眯着眼眸,望向窗外的月色。 紫禁城的高墙危楼,在暗夜里耸入寒空,在这个角度看上去漆黑一片,如同一只蹲踞在山峰的狰狞巨兽。 那样可怖的地方,居然有 分卷阅读33 艳姬 作者:秦霜 着那样鲜活的一个女子,而且,她就是这个国家的女皇。 他微微翘起嘴角,想着女皇花朵一般娇美的脸庞,将手伸进亵裤,慢慢抚摸自己的分身。 沉睡的巨龙渐渐醒来,胀大,变硬,在他手里微微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放开手。 他今日在皇帝眼皮底下射出的,是他的第一股阳精。从来没有这个习惯的他,千万别给小女皇带坏了。 尽管,他一想到她,就好兴奋 。那小丫头,居然从来没见过男人的下身,真是太可爱了。外面,可是悄悄传言,她早就畜养美男无数,日夜宣淫呢。 26.面圣南风馆 两日后的夜晚。 春末的夜风微醺,送来牡丹的芬芳。 帝都最有名的青楼“繁华居”里,来了一位英俊的小少爷。他唇红齿白,漆眉朗目,真是比这里的头牌还要俊俏十分。 老鸨扭着水桶腰,殷勤介绍着,“这位小公子,您来我这里就对啦。我这里有各色美人,包您满意。” “是吗?我要你们最美的女人,和最俊的相公。”小少爷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 “哈?”老鸨一呆。 “怎么?难道我来错地方了?你们这里不是男女美人都有吗?”小少爷一挑眉。 老鸨一双三角眼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小公子,恍然,这位莫不是男女通吃的?“她连忙媚笑道,”小公子,有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们这两位头牌,都要价不低哦。而且,韶叶他脾气不好,向来只在南风馆里待客,不肯出来的。“”小江子,给她见识一下爷的财力。“小公子嘴角一翘,一副暴发户嘴脸露了出来。 旁边那个瘦弱的小跟班,立刻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往桌子上一摔,”我们少爷富可敌国。你眼擦亮了看。“老鸨拿起一张银票来仔细查验过之后,立刻笑逐言开,将脸上的胭脂笑掉了一层,顶着一张墙皮脱落的老脸,将帕子一挥,”小公子,您这边请。“南风馆在繁华居最里面,是个独立的小院子,里面有三五座小阁楼。最当中一座三层高的小楼,特别挂了个匾额,上书”韶叶居“。 老鸨一边领着客人上楼,一边轻声嘱咐,”小公子,您一会儿见了我们韶叶,一定耐心一点儿。奴家一看就知道,您是个尊贵的主儿。不过我们这韶叶呀,他真的是太极品了。他值得您尊重。“”说好的一男一女呢?“小少爷撇嘴,将脚步一顿。 ”哎呀,小公子啊,奴家记着呢。可是小公子,您要一男一女,得我们韶叶同意。他向来是单独见客,上不上床,都得看他心情。您可不能硬来。他若点头,奴才好将那红袖给您送过来。“老鸨絮絮解释。 小少爷明亮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好奇。 几人来到三楼,却见室内陈设雅致,外间放着琴台,一个着了水蓝色长衫的少年坐在琴后,修长手指轻按琴弦,一双桃花眼半眯了,朝几人看过来。 ”妈妈今日带了个孩子来?“他开口,嗓音低沉悦耳。 ”大胆。还不给我家少爷磕头?“后面那干瘦的小随从立刻怒道。 小少爷却是将手一摆,制止了那随从的喝骂。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只见这人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漆黑的长发微卷,随意披散在背后,棱角分明的雪白面颊之上,眉若刀裁,目若桃花,挺拔的鼻梁下,艳丽红唇轻轻抿着,唇线分明,上下唇珠都颇是饱满,配着下颌精致的美人沟,更给他的容貌增色不少。他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慵懒,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己,眸光深澈,动作放松,如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哎呀,韶叶,这位公子他也是慕名而来,你看在他的诚意上,可不能刁难人家哦。“老鸨努力想为那沓银票说好话。 小少爷轻轻扬眉,在男人对面落座,淡淡道,”放心,我今日,并不会玩你。只是想看看。“”看看什么?“那韶叶嗓音更低。 ”你在这南风馆,睡过女人吗?“小少爷眨了眨大眼,粉嫩红唇中吐出一句问话。 韶叶双眸一眯,”公子,莫不是要给在下拉皮条?“”本少爷有最好的美人,想花钱请你睡。不过,条件就一个,你得给本少爷旁观。“少年轻轻道,”就不知道,你被男人睡久了,还有没有这个能力?“韶叶的脸色登时黑了下来。他的眼眸几乎喷出火来,”抱歉,冲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你。“”二十万黄金,可不可以?“小少爷并不恼火,而是清冷开口,报出一个数字。 韶叶一滞。他上下审视这个小毛孩子,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琴弦,”公子是认真的?“”当然,愿不愿意,全在你。“ 分卷阅读34 艳姬 作者:秦霜 小公子笑道,”若你能让我满意,事后,还有十万,算是奖励。“”哎呀,我的儿,你看这位爷多好,你可千万不要犯糊涂啊。“旁边的老鸨,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韶叶脸上的表情突然一瞬间全不见了,清淡开口。 ”云公子。你这么称呼我即可。“小少爷轻声道。”如何?“”你让我睡哪个?“他又问。 ”红袖。“云公子道。 ”红袖不行。她已经给官家一位爷看上了。“韶叶竟是轻轻一摇头,”楼里的秋水还没开苞,她的价格妈妈应该知道。你若谈得下来,在下就将她睡给你看 。“ 27.面圣南风馆2 半个时辰后。 南风馆韶叶居的卧室里,暖橙色的光线洒满长绒地毯。韶叶只着了亵衣,轻轻牵了秋水的柔荑,将她领到床边,低声鼓励着面颊飞红的女孩,“不要怕,一切有我。” 那秋水不过十三,身材虽然也差不多长足了,毕竟未经人事,又在初夜竟要给人围观,实在是不适应得紧。她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小声儿道,“叶哥哥,我……能将灯烛熄灭吗?” 韶叶发出一声悦耳的轻笑,垂头吻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不要说傻话。他花十万两买你一夜,就是要看看,多好的买卖。让他好好看看你有多美。你若是足够销魂,没准儿改天他会亲自与你云雨一番呢。” 他的话果然激起了美人的好胜心,秋水用眼角夹了一下正两眼放光看着他们的一对主仆,轻轻抱住了韶叶的脖颈,踮着脚尖送上自己的朱唇。 韶叶轻柔回应着她,将舌头伸出来,在女孩的口腔里与那丁香小舌交缠,口沫交融,发出轻微的水声,修长手指也不闲着,一边爱抚她柔嫩的肌肤,一边将她的薄纱衣解去,轻轻抛落在地。 他动作熟练流畅,还真的挺养眼的。云公子坐在卧室最佳的角落里,一边端着盏香茉莉慢慢品着,一边小声儿对他的小跟班道,“哎呀,原来得这么脱衣服才好看 。” “嘘,小祖宗,马上要进入高潮了。快看。”江贵儿眼珠子都要长那床上两位的身上了,根本没心情与他交流。 那边韶叶的大手已经揉上了秋水的双峰。她的双乳不大,像两枚未熟的小桃子,尖端在他的揉捏下渐渐泛起艳红。 他一只手继续在那两枚红豆上往复揉搓,一只手则下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终于到达毛发覆盖的重要部位。 他探入一根手指,在她的花穴之中缓缓抽插,女孩儿在他身下低低呻吟了一声,脸儿更红了。 “舒服吗?”他柔声问。 “嗯。”她夹紧了细白的双腿。 男人将她的腿儿掰开,轻笑了一声,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半硬起来的巨物,在那穴口轻轻摩擦,一下一下,捅着她渐渐充血的阴蒂。 随着那花核越来越艳丽,透明的淫液从小小洞口流淌下来,打湿锦被。 “你真美。”他松开她的樱唇,赞叹了一声,将分身缓缓插入她的花穴。 旁观的两人伸长了脖子,眼见那越来越粗大的分身进入紧窄的小穴,随着女孩压抑的低呼,穴口缓缓流出一抹艳丽殷红,云公子啪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摔,怒道,“住手!你伤了她了!“韶叶一僵。他向来迷离的眼眸猛地凶狠起来,凌厉地盯向屋角的少年,“你到底还要不要看?” “看个屁!你没见她都受伤了吗?!”云公子一掌拍在桌子上,紫檀木桌登时裂了一道大缝,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咣当滚落在地,打湿了大片地毯。“退出来!否则我退钱!” 韶叶闭了闭眼,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兄弟,一手轻轻捻动秋水的一只乳尖儿,柔声道,“水儿,你解释给这位客人听。” 秋水在最初的错愕之后,羞涩脸颊上升起的是啼笑皆非,她微微探起半个身子,对云公子道,“这位爷,您误会了。奴家这是初夜,女人家第一次,都要流血的。但是,一会儿就不疼了。奴家现在已经给叶哥哥破了身,就这样结束的话,太不值得了。” 她话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太不值得”,已经低若蚊蚋。甜h品小h站6d35g48j09k40 云公子一呆。他木然站在那里,良久,在韶叶扶着自己的宝贝已经现出不耐烦的时候,期期艾艾地问,“那,那你现在,真的是疼的吧?” “嗯。”秋水低声回应。 云公子失魂落魄地在床上两人不解的目光中,将自己摔回椅子,无力道,“你们继续。” 韶叶却是将 分卷阅读35 艳姬 作者:秦霜 凶器拿了出来。 “怎么了?”云公子木然问。 “你要是半路给人叫停这么久,还硬得起来,哥佩服你。”韶叶冷冷道。 28.面圣南风馆3 韶叶将软了许多的分身举到秋水唇边,“好水儿,给哥加把劲儿。” 秋水低应了一声,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在那分身上舔舐,那有些萎靡的肉棒眼看从淡红转为深红,一条条青筋在肌肤表面暴起,尺寸也越来越大。 旁观的云公子一脸强忍恶心的表情,问他的跟班,“男人尿尿的地方,还可以这么舔的?” 江贵儿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家祖宗,小声儿道,“何止呢。您那里也是一样。” 云公子伸手托住自己下巴,呆呆看着自己的跟班,“啊?” 小跟班捅了捅他的手肘,“您快看,马上可以梅开二度了。” 这时韶叶的巨龙已经再次振奋起来,秋水杏眼微眯,又啧啧有声地舔了两下,小心将那往外渗着晶莹液体的肉棒含进嘴里,缓缓吞吐,她艳丽的双唇里含着青筋虬曲的赤红棒子,每一下吞吐,几乎都碰到男人耻骨上浓密卷曲的黑毛,看得云公子又是一振恶心。他一手捂着眼,从手指缝隙瞟着床上两个人,小声儿道,“那个,韶叶,你那兄弟进错地方了吧。” 韶叶额头的青筋几乎都跳了起来。他磨了磨牙,将棒子抽出,狠狠插进秋水的小穴,在秋水的低呼声中凶猛抽插起来。 一阵啪啪撞击声中,秋水的呻吟渐渐变得柔媚动听,随着韶叶的律动不断挺起柳腰,配合男人将那肉棒吞入更深。 她微微皱起的眉眼也慢慢舒展开来,双手钩住韶叶的脖子,白皙美腿盘在男人健壮的腰身上,嘴里喃喃着,“再深些,哥哥真棒。”“啊啊,哥哥的大鸡吧太厉害了!” 云公子微微皱眉看着,又小声儿问自己的跟班,“鸡吧?什么玩意儿?” 江贵儿将脖子一缩,“嘿嘿,祖宗,男人的那个东西,市井里粗俗的叫法就是这个。您忘了吧。这名词儿您不需要记。” 床上的秋水在韶叶的操弄中越发投入,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两个旁观者,甩着一头乌黑长发,在男人身下忘情起伏,大股淫水从穴口淌出,汩汩浸透了被褥,嘴里又喊,“哥哥操得水儿好爽!哥哥插烂奴的小骚逼吧!” “祖宗,这些话您千万不要记。不然将来奴才脑袋可保不住了。”江贵儿一咧嘴。 云公子托着腮,若有所思道,“她现在好像,真的不疼了。” 正说着,床上的秋水又叫了起来,“哥哥不要哇!水儿还要,水儿还要!” 原来那边韶叶将自己的男根从穴儿里慢慢抽出大半,只浅浅抽插,那姑娘正在情浓之时,如何乐意。她挺着两只小桃子,晃动着雪白的臀儿,拼命收缩着花穴,追逐那根棒子,“痒,水儿痒得不行了!求哥哥给了水儿吧!” “唔。”那秋水姑娘猛地将自己吊在男人脖子上,整个身子狠狠坐下去,将那肉棒尽根吞入花穴,上下晃动起娇躯来。韶叶轻哼了一声,身子一仰,换成他平躺在床上,任由骑在自己胯间的姑娘疯狂律动,两只大手只穿过她的腋下,轻轻扶着她,享受地微微翘起嘴角。 在秋水的呐喊声中,男人终于将自己的精华喷入花壶,秋水伏在他宽阔的胸前微微喘息着,白色液体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慢慢流出。 屋子里除了女人的喘息,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云公子看了看漏壶,小声儿问江贵儿,“才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江贵儿摇了摇头,“祖宗,小的听说,这应该算是长的了。妓子在青楼干得久了,通常都给人玩得半残,能有这个耐力,算好的了。” 两人的对话被韶叶听得清清楚楚,他本来懒洋洋的笑脸凝固了起来。 恰在此时,门外脚步声响,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咦?叶子,你今日居然有客?” 29.面圣南风馆4 听见来人的问话,床上的韶叶懒洋洋将分身收回衣服里,随手捡起一张薄毯将秋水裹住,推进床榻,他自己则起身,站到床下,迅速放下了床帐,又拿了件浅青色的外袍披了,朝外间而去。 作为观众的云公子也连忙带着小跟班来到外间,却见门口站了一个素衣男子,腋下还夹着一把焦尾,凝眸朝里看来。 “你!”云公子一见来人,立刻惊叫了一声,手指着他,却有些张口结舌,明显叫不上名字。 来人沉默了片刻 分卷阅读36 艳姬 作者:秦霜 ,微微朝云公子绽开一笑,轻声道,“在下于飞。又见面了。” 韶叶讶然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自己今晚的客人,“你们认识?那可真是巧了。” 云公子在听见那于飞自报家门之后,却是脸色一臭,“于飞,想不到你居然好男风。” “我?”于飞反问了一声,却笑道,“公子才是好男风的吧。” 云公子嫌弃地扫了一眼韶叶,“嘁,本公子只是来看看的。” 这下轮到韶叶脸色黑了。他板起一张俊脸,轻声道,“云公子既然已经看完了,是不是可以付钱走人了?” 云公子朝跟班打了个手势,淡淡道,“你还真是婊子无情,这么快就想进入下一场床戏了。” 江贵儿飞速拿出两张支票,将数字填好,双手拿着支票和笔过来,请云公子签了名字,随意地递给韶叶道,“三十万两是你的,十万两是秋水的。拿好。” 韶叶将支票往袖袋一塞,“多谢惠顾。下次还想看床戏,请尽管来找在下。” 于飞轻咳了一声,“看床戏?” 韶叶微微挑眉,”嗯,就是字面意思。“ 于飞一脸深意地看了看小少爷,”公子今日看得可满意?“云公子将小脸儿一板,”还行吧。“他思量了一下,打量着于飞道,”你那里比他的大。不知那个姑娘,给你干的话,效果如何?“正在喝茶的韶叶一口茶喷了出来。他满脸黑线地盯了云公子一眼,”公子,你我已经两讫,您继续在这里的话,得另外交钱了。“那于飞俊脸之上升起一抹薄红,轻声道,”公子,在下不是这南风馆的人。“”那你来这里做甚?“云公子眉心一皱,”难道你真的好男风?若是那样,……“他纠结了一下,将牙一咬,抬头问那韶叶,”继续围观,你收多少钱?“韶叶用袖子遮了一下脸,放下袖子时飞快扫了一眼于飞,淡淡道,”云公子,你误会了。于飞他喜欢与在下论琴,并非为肉欲而来。“于飞也是一叹,有些忧心地看着云公子,”公子,您这样,是不是有些走火入魔了?若是让人知道了,可是有损您的名声啊。“他清澈的眼眸里写着极其真诚的担心,倒是让云公子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既然你不是来跟他云雨的,我这就走了。“他说着,走出两步,又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男人道,”我这两日倒是忘了着人通知你,你已经被正式录用了。明日来报道吧。“于飞长眉一扬,连忙行礼,”多谢公子。明日再见。“眼看主仆二人消失在夜色,站在楼上的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韶叶轻声道,”这位贵人,莫非是个雌的?“ 于飞微微挑眉,”嗯。正是你想的那位。“ 韶叶一呆,旋即噗地笑了一声,又抚着额角轻轻笑了好久,方道,”真是太他妈的有意思了。“于飞漠然良久,倒是轻叹了一声。”这样嫩的小花儿,真让人采着都心疼。“韶叶收起笑容,淡淡道,”主子已经在心疼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于飞点头,”嗯。我也觉得,这实在不像我。“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楼下走去。韶叶则殷切叮咛,”主子先在二楼小坐,我打发了秋水便过来。“ 30. 心魔难除 五月刚到,北方边疆却传来战报。北燕开始挑战大秦的霸权地位了。 护国大将军秦川率军出征,走的那天,女皇陛下亲自送到郊外。 “祝将军旗开得胜,朕等你凯旋回来,一起把酒庆祝。”秦钰递上一杯酒,梨涡浅笑。 秦川将酒一饮而尽,朗声道,“谢陛下恩赐。臣定不负君意。” 说罢,他又从马上俯身小声嘱咐,“陛下,没有臣监督,可一定要自己多多努力。不要被奏折埋了。” 皇帝轻轻拍了一下他俊朗的脸颊,“滚。” 大将军一笑,一催战马,调头带兵滚了。 望着那滚滚烟尘,皇帝的精致的小脸上微微有一抹惆怅。 自打那日观摩了韶叶的床戏,她这些日子,竟夜夜都会做噩梦。 她的梦境那般清晰,全是赤裸的男根,插进自己嘴里,插进自己下身,甚至菊门,狠狠搅动的样子。她甚至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和麻痒酥爽的快感。 她在梦里跑着,哭着,奋力挣扎,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被人干翻在地的厄运。 无休止的肉欲之梦,让她恶心,痛苦,醒来时满脸的泪痕。 她的下身,却偏偏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如虫蚁爬过的微痒,从阴唇内侧,从阴核清晰传来。她的脸上飞起潮红,水眸里闪着色欲,她的乳尖儿酸疼,仿佛时刻都有一双手在搓弄着它们。 秦钰欲 分卷阅读37 艳姬 作者:秦霜 哭无泪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每每为自己羞耻。她这是怎么了? 送走秦川,没有人监督的日子,因为这些肉欲之梦,因为异常起来的躯壳,让她溺水一般在巨大的惶恐中不能自拔。 她开始想男人了? 但也不应是这个想法吧。 这实在超出了一个正常人的承受限度,极度的厌恶和极度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已经渐渐让她的心理扭曲了起来。 她需要看见男人。还好,宫里新来的乐师于飞很合他的意。 当初一起来面试的四名乐师,已经都被收录进宫廷乐师之列。虽然已经被正式录用,秦钰并没有马上给他们明确职务,本意就是再考察一段时间,也正好给他们一个磨合期。 于飞是这些人中她召见最频繁的。每次她批阅奏折累了的时候,便叫江贵儿将于飞叫来弹奏一曲。 于是江贵儿干脆直接叫于飞在偏殿候着,方便皇帝随时传召。 这日午后,女皇陛下又叫了于飞。 乐师穿了一件茶白色的直裰,在锦华殿的外殿摆了张琴桌,很用心地抚琴。乐声清冷,如冷泉照月,让秦钰的烦躁心慢慢平复下来。 一曲终了,于飞抬头,却见女皇玉白的面颊上,缓缓滑落下两行泪珠。 他有些懵了,轻唤了一声,“皇上?” 女皇愣愣扭头,望向乐师的眼眸泪花盈然。她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而是徐徐起身,朝于飞伸出手,“于飞,你过来。” 江贵儿在靠门的位置站着,看得真真切切。他脑子一转,立刻屏退左右,轻轻阖上了殿门。 于飞呆了一呆,绕过琴桌,缓步走到女皇身侧,一双眼眸幽邃,看向仍在落泪的少女。 “陛下,可是有心事?” 秦钰将纤纤玉手,缓缓拉起于飞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前,“于飞,你今年多大了?” 于飞轻声回答,“启禀陛下,草民今年十七岁。” 他的嗓音柔了几分,任由陛下的小手摸上自己的胸膛,面色平静。 “你以前,可有过性事?”她又问。 “没有。”于飞将手从女孩的胸前收回,慢慢捧起她的小脸,舌轻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像落雪,像飞花,轻浅自然。 她没有阻止他,而是微微闭上了眼。“于飞,你觉得做那些事,脏吗?” 于飞谨慎的眸光打量女孩,她的脸距离他那么近,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每一根细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辨。他一开口,呼吸灼热,吹到她脸上,“不。于飞觉得,性事很美。尤其是,跟美好的人一起,应该很享受。” “骗人。那你,因何一直没有过?”她睁开眼,直视他漆黑的眼瞳。 “陛下,草民自幼家贫,父母早亡。后来被一位乐师捡了去,刻苦学艺。师傅很严格,草民一开始经常挨饿,甚至挨打。后来,就习惯了,技艺越来越好,可是依旧很穷。草民倾慕的姑娘,都太高贵,于飞,无缘亲近。”他娓娓解释,轻叹道,“陛下,您花了那么多钱,参观别人的床第之事,结果就是买了一个好大的烦恼回来?这真让草民觉得不值。” 她被他说得噗一声笑了。 于飞也神色一松,轻声道,“陛下,不如,草民再给您弹上一曲?” “不。我不要听你的曲子。”她看着他的眼眸,淡淡道,“我想和你体验一下,是否有安全,又干净的性事。” 于飞一僵。他黑夜般的眼瞳里映出少女倔强的脸庞,嗓音更低,“陛下以为,什么样的性事,是安全,又干净的?” 31.女皇的欲望 那一日,锦华殿的内殿里,响起女皇低低的喘息。 她仰卧在榻上,衣衫半裸,露出一对雪腻乳房,和一览无余的下体。 于飞跪在榻边,大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小心揉捏她硬起来的精致乳尖儿,漂亮的嘴对着她无毛的下体,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肉缝,又深入到花核,一下一下,舔舐她渐渐充血耸立的阴蒂。他眼看那小小花穴里慢慢流溢出闪亮的泉水,将嘴覆上去,轻轻吸了一口,里面的泉水更加丰沛地淌出,他连忙将双唇覆得更紧密,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深入花穴,轻轻挑逗。 女孩喉间响起难耐的呻吟。他的手指更加轻柔地捻动那两枚红肿如豆的乳尖儿,拱在她身下的舌开始加大力道,吸吮她的阴蒂。 电流一般的快感迅速淹没了秦钰,她惊叫一声,一股热流从小穴喷出,喷了于飞一脸。 分卷阅读38 艳姬 作者:秦霜 于飞用舌头轻轻舔净女皇的下身,细心将她的衣衫系好,徐徐退开,跪伏下去。“陛下,草民冒犯了。” 午后的阳光照在缠花地毯上,那年轻的男人微微低着头,面色平淡,高挺的鼻尖和双唇上,还闪着暧昧的水光。 秦钰慢慢坐起身,默默凝望了他一瞬,轻声问,“于飞,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于飞平静地抬眼,那明亮的眼眸微微狭窄了一下,低声回答,“知道。陛下如果要赐死于飞,草民不会有怨言。” 他缓缓道,“陛下很聪明。这样的性事,的确对您来说最是安全。可是,草民做了此事之后,便是不该存在的人了。于飞明白。” 秦钰望着那双蕴藏了无数情绪,却终究归于平静的眼眸,心头突然裂了一道缝。她慢慢捂上自己的双眼,将差一点涌出的泪咽下去,嗓音微颤,“不,于飞。朕不想杀你。至少,现在不想。你知道吗?从你一出现在朕的眼前,朕就觉得,你很干净,你的心很软。朕是君王,不会有爱。但是朕喜欢你。” 她的声音渐渐平静,“可是于飞,朕确实讨厌性事。朕想了这么久,觉得,也许朕不需要与谁结婚。朕可以拥有你。” 于飞望着她,轻轻抿起双唇,等待着她后面的话。 果然,女皇又道,“于飞,你听说过吗?西方有一个国家,曾经出过一个童贞女皇。她将一生,都嫁给了自己的国家。所以朕觉得,朕也可以。” 她将手放下来,望着那双了然的眼睛,轻轻苦笑了一下 ,“可是于飞,那样的话,朕永远不可能给你一个名分。你甚至,必须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于飞跪在那里,挺直了腰背,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眸,透过无数飞舞的纤尘望进她的心里。他轻声问,“陛下想要于飞献出什么?” “眼睛。朕是个自私的变态。朕想得到你的爱抚,但是朕不想继续看你这双眼睛。”朕怕,继续看下去,会真的爱上你。 她哽咽了一下,看着于飞轻轻涌动了一下喉结。他的眼睛那么亮,满含了哀伤和怜惜。 “于飞,朕给你一天的时间 。你去想想清楚。你可以选择离开 。或者,来这锦华殿,等朕取了你的眼睛。”她的声音冷硬起来。 “陛下,于飞不用考虑那么久。”男人轻声回答,“既然陛下现在不想杀草民,草民就留下来,等到陛下不需要草民的时候,”他看着她,清晰道,“请陛下记得杀了于飞。于飞从刚才进入这内殿开始,一切就都是陛下的了。” 说着,他缓缓跪行到她的脚边,抬起头,凝望着她,“陛下,您可以开始了。” 32.蒙瞽于飞 “陛下,当您说出,只是想取掉草民的双眼的时候,其实草民很高兴。”于飞睁着那双深邃眼眸,看着秦钰拿着针,慢慢向自己走来,淡淡道,“一双眼睛,换陪在陛下身边的机会,哪怕只是一天,草民也很乐意。何况,您愿意留草民很久。” 针刺进眼瞳。他微微一颤。继续轻声道,“陛下,草民以后,还是可以为您奏乐的。您……” 另一只眼瞳也被刺中,流出细细血流。他唇角轻弯,“您不要愧疚。其实草民才是一个变态。草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只不过,于飞的心里,就算什么都看不见 ,依旧只有陛下。” 他微微扬起头,长眉舒展,朝秦钰的方向笑笑,“陛下,您现在想听什么曲子?” “朕现在不想听任何曲子。你先下去吧。”秦钰的声音很冷。 于飞伸手,轻轻拉住秦钰的衣角,继而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唇摸索着,在她的脸颊上擦过,找到鼻子下的樱唇,轻轻吻了一下,“没有眼睛真好。以后稍微在陛下面前放肆一些,也不会获罪了。” 说着,他紧紧抱了她一会儿,轻轻抚摸她微颤的后背,“陛下,于飞只是您的玩具,不值得陛下这样。陛下这么好,值得任何人为您奉献一切。” 他说着,又轻轻亲吻她的面颊,将她的泪都舔舐干净,“陛下,于飞告退。” 他放开她,摸索着到了门边,跌跌撞撞地朝外走。 秦钰模糊的泪眼望着他的身影,看着他在台阶上绊了一跤,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背后的长琴,伸出手慢慢摸索,扶着廊柱站起身,又微微蹙眉,辨别了一下方向,缓缓朝前行去。 “跟着他。看他去哪里。”她的嗓音冷漠下来。 “是。”太监总管偷偷瞟了一眼秦钰,悄然跟了上去。 于飞走得很慢。他撞到一棵樱树之后,摸索着折了一根枝条,试着用那枝条探路, 分卷阅读39 艳姬 作者:秦霜 终于走得顺畅了些。他一路到了宫门口,用腰牌通过了侍卫的检查,又用那枝条探索着,径直朝驿馆而去。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他进了驿馆,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再没有出来。 江贵儿将于飞的行迹报告给秦钰,脸上微微带着不解,“陛下,是不是太谨慎了?他一个穷小子,能干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秦钰轻轻摇了摇头,“他太完美了。朕不放心。”她此刻正拿着那根戳瞎了于飞双眼的针,细细把玩,嗓音冷漠,“他说来自江南。我们的人也的确在江南找到了他的堂兄和表妹。他们对于飞的描述,除了五岁以前的那些琐事,其余便一无所知。他说他在江南琴师蔡泽辉门内学琴,我们也找到了蔡泽辉,但是蔡泽辉已经中风,说不出话来了。若他真的一直长在江南,他的肌肤,怎么会是那么致密白皙?”她看了看一脸困惑的江贵儿,“你没有注意过,可是朕这两年登基以来,每年都要面试举子,还能不了解水土差异对一个人肌肤的影响?南国十七岁的少年郎 ,会肌肤软滑,白里透红,而北方的少年,肌肤白皙的话,却会致密紧实,像隐隐发光的瓷器。”她眼眸冷冷一闪,“所以小江子,他很可能撒谎了。” 她将那枚针丢进抽屉,撑着下颌道,“不管怎样,这个人,你以照顾他起居为由,先小心看起来,每日向朕汇报他的言行。就算他真的是个人畜无害的小人物,他对朕有所隐瞒,还想接近朕,哼。”她冷冷一笑,“朕一定要让他知道欺骗女皇的下场。” 江贵儿一缩脖子,“陛下真是太厉害了。” 然而,接下来几日,于飞一直便在适应失去眼睛的生活。他很安分,除了时不时将自己摔伤,又有一次练琴的时候被琴弦割破了手,一切正常。 期间女皇陛下不仅派人照料他,还请新来的院判沈铮去给他治疗眼伤,于飞很是感激。 日子一天天过去,端午节的时候,蒙瞽于飞穿着一身玄色长衫,参加了节日庆典的演奏,动作协调,琴音流畅自然,让陛下很是满意。 这个瞎眼的乐师,很快就融入了宫廷生活,陛下还特地赐给他一座小宅院,三进的院落,清静典雅。 于飞现在出入有仆从套车相载,进了宫有太监细心引路,并不用担心眼睛不便带来大的影响,所以他看上去神色安然,很是舒心。 夏日的夜晚很凉爽。 秦钰站在窗前,透过夜风吹起的窗帘,看着于飞在太监的引导下,缓步走上台阶,迈入锦华殿高高的门槛。他用一根竹杖探路,很快便找到自己熟悉的琴桌,跪下来朝着窗户的方向叩了一个头,“于飞见过陛下。” “嗯,平身吧。让朕看看,你的琴艺有没有退步。”女皇轻声道,盈盈水眸审视着他。 于飞应声道谢,起身在琴桌后坐好,修长手指在琴弦上熟练地勾挑捻转,清雅乐声,淙淙而起。 她微微阖眸,听着他的演奏,浓密睫毛下满是困惑。难道,真是自己太多疑了? 江贵儿已经悄然带着大小太监宫女退下,掩上了殿门。秦钰站起身,徐徐走到于飞面前,伸手,按住了他演奏的手指。 近距离看的话,仍旧可以看出,这人这些日子瘦了不少。脸色愈发白得几乎透明了。 乐师漆黑的睫毛轻轻一颤,低声道,“陛下,想换支曲子?” “不,想换个节目。”女皇轻轻拉起他,向内殿走去。 “陛下,如今对性事已经不那么惧怕了吧?”乐师顺从地随着她的牵引往里走,摸到床沿,立刻停下来,轻轻跪下去。 “不。依旧嫌弃,又想做。”她低声回答,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衣襟,“你还能帮我解衣么?” “可以的。”于飞轻笑。 大手小心摸索着,褪去她的裙裳,他垂头,慢慢吻上她花瓣一般的脚趾,她垂在床沿的长腿,她隐秘的花穴。他的手抚摸她的双乳,抠弄渐渐硬起来的乳尖,甚至轻轻捻它们,舌头灵巧地舔过她的阴唇内侧,她的花核,她涌出清泉的小穴。 “陛下真香。”他模糊地赞美着,在她越来越明显地喘息声中,啧啧有声地吸舔她的花穴,鼻尖拱蹭她的阴蒂,渐渐将她再次送上欲望的巅峰。 “啊!” 他的动作,比上一次用力了好些,她简直招架不住,失声叫了出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再一次打湿了男人的俊脸。他伸出舌头,舔去嘴唇周围的蜜汁,又轻轻舔净她鲜艳花瓣上的露珠。 “陛下真是太美了。”他轻轻赞叹。 “你又看不见,如何知道?”女孩冷漠地问。 “那么嫩,那么软,香 分卷阅读40 艳姬 作者:秦霜 甜美味,如何不美?”他笑着回答,将她大腿根部的露珠也全部舔净,这才摸索着给她穿好衣裙,一脸平静地退开身子,“陛下,于飞再给您弹一曲,还是现在告退?” “不要走。将你的宝贝掏出来,再给朕看看 。” 33.秦川的怒火 秦川回来的时候,心是雀跃的。 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他的皇帝表妹了。他终于击退了北燕的兵马,凯旋而归,本来是应该跟陛下一路飞报,敲锣打鼓地进城的。但是他省去了这些麻烦事,只为能一刻不停地快马加鞭,早点儿看见秦钰。 可是,当他来到锦华殿外,看见太监宫女都踪迹不见,院外只有两个小太监在打盹的时候,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再一次预感不妙。 他抖了抖甲叶上的沙尘,轻步进入殿门,隔着内殿的木门,模糊地听见男人隐忍的呻吟。 将军的心一下子被怒火填满。 那嗓音,太熟悉了。又是那个乐师! 秦川无声推开那扇门,却见于飞衣衫半解侧卧在地板上,秦钰一只雪白的小脚,踩着他肿胀的欲望,轻轻碾转。 “陛下,会不会踩坏?”于飞微微担心地问,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他觉得浑身所有的血都在往小腹冲,那根宝贝已经怒张到婴儿手臂粗细,在女皇的脚下有力地脉动着,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可是那只踩在他分身上的香滑小脚,却不紧不慢,若有若无地碾动着,好像随时都会离开。 “怎么会。朕并没有用力。不然,你自己撸给朕看?”女皇慢悠悠问。 “陛下,于飞的一切都是您的。于飞自己不会动的。”他闭着眼睛,轻轻道。 明明那么难过,却咬牙忍耐。他到底图的什么? 秦钰想得入神,竟然没有察觉门口的动静。她脚下稍稍用力,那根肉棒立刻受到鼓励一般又坚硬了许多。 “这么大,难怪你不敢与人交欢。一棍子下去,什么样的女子能活下来?”她笑道。 于飞苦笑了一下,“陛下,草民听人说,女人都喜欢大的。” “是吗?”秦钰怀疑地垂头,松开小脚,在于飞身侧蹲下来,一边嫌弃地捏住那男根,一边还撸动了一下,喃喃,“这么大,朕怀疑繁华居的那个秋水,根本就承受不住。” 她正说着,身子猛然被一股大力拉开,一把利剑对准于飞的分身便切了下去。 “……!”电光火石间,秦钰看清了冲进来的男人。他带着血腥之气的战袍拂过她身前的空气,森寒剑锋直奔于飞。 于飞却毫无察觉,依旧躺在那里,微微疑惑地扭头,显然是对陛下突然松手表示不解。 秦钰抬脚便踢在秦川的手腕上,那把杀意十足的剑终于擦着于飞的宝贝仓地钉在了地板上。 于飞长眉微簇,慢慢伸手,去摸钉在地上的长剑,嘴里还在轻问,“陛下,草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您怎么了?” 他的手指被犀利剑锋割破。乐师一顿,收回手指,在冷肃的空气中慢慢坐起了身子。 “陛下这次,又是因为好奇吗?”秦川冷声问。 “是。”秦钰漠然点头。 “陛下这样随性,让臣很为难。今日这个男人的脑袋,必须留下了。”秦川俯身,拔出钉在地板的长剑,又一次指向于飞。 “朕已经收了他,做玩具。”秦钰清冷地开口,“所以将军,他接受朕的玩弄,是职责所在。” “玩具?”秦川脸色更加难看,“陛下需要一个这样的玩具?陛下这是要淫乱宫帏了?” 秦钰的柳眉也是一耸,“将军,朕要不要淫乱宫帏,都是朕的私事,与将军并无关系吧。” “陛下是一国之君,淫乱宫帏影响的便是国家气运,如何与臣无关?”秦川怒道,“这个妖孽,绝对不能留着!” “朕说了,他是朕的玩具。你无权处置他。”秦钰嗓音更冷。 “臣的下身,可以任陛下随意玩弄 。陛下不需要这样的玩具。”秦川的嗓音反而平静下来。他说着,抛开长剑,哗啦扯开了战甲,满是硬茧的大手顺势一拽褪掉下裳,猛地朝秦钰扑了过去。 秦钰眼见将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了衣裳,露出辣眼睛的蜜色阳具,真是欲哭无泪。她拼命抵抗,发了狠的秦川却任由她撕打,长臂一伸,牢牢将她固定在墙角,端起半硬的长枪,便向女皇腿间插来。 “不要!”秦 分卷阅读41 艳姬 作者:秦霜 钰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梦中的淫乱场景。这阵子因为于飞的温存爱抚,她本来已经逐渐消减了很多抵触情绪。今日被秦川这样强迫,她的记忆又出现了混乱,立刻面颊一白,尖叫起来。 “陛下?”于飞扶着墙站起身,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朝女孩尖叫的地方看过来,可惜他视野里只有一片黑暗。 他扶着墙,慢慢朝女皇所在的位置摸去。 而此时,耳边传来衣服撕裂的清晰响声,和秦钰更为凄惨的叫声。 秦川一手固定住徒劳挣扎的女孩,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插入她的腿间,在她的穴口快速摩擦。 秦钰努力扭动着身子,雪白的双乳如受惊的小鹿乱跳,拍在秦川坚实的胸前,让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了起来。 被刺激到的小穴泌出泉流,汩汩淋湿他胀大起来的欲望,他更加冰冷地笑着,嗓音低哑,“原来你果然喜欢被人操。早说嘛。害我忍耐了这么久。” 说着,他便要刺入那艳红的穴口。 脑后突然一痛。秦川回头,却见那乐师举着一只沉重的花瓶,眉心紧皱站在身后,苍白的脸上有着担忧和愤怒,“将军,您在干什么?!” 34.破碎的玩偶 “你敢打我!”欲火攻心的秦川已经双眸赤红。他如一只发狂的猛兽,一拳轰向乐师单薄的身子。 于飞胸口传来清晰的骨裂声,整个人砰地撞在梳妆台上,艳红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于飞手中的花瓶滚落一边,人无力地瘫倒在地,眸中的忧急却丝毫没有减弱。 他咳嗽了一声,抹了一把唇角的鲜血,手脚并用执拗地朝这边爬来,口中喃喃着,“将军,不要。您这样会伤了陛下的。” 秦川抹了一把后脑上的鲜血,冷笑,“伤了她?她的身子,你敢说你不是已经惦记很久了?比起什么都不是的你,难道本将军不是更有资格得到她?” 说着,他转身,将跃身逃开的女皇重新扑倒在地,用力啃咬着她的乳尖,在女孩尖锐的嘶叫声里再次扶着欲望,在她双腿间凶狠摩擦,用力顶操她的花心。 “秦川,我恨你。我恨你!”秦钰恨声道。涟涟泪水打湿她雪白的面颊,男人灼热的气息混杂着阳具的腥味扑在她脸上,秦钰忍不住连连干呕起来。 “陛下,臣宁愿被您恨,被您讨厌,也要得到您 。”秦川说着,狠狠刺入,却在一层柔软的隔膜前微微一顿。 他汹涌的怒火霎时消退。她还是处子之身。他这么做,好像是过火了。 “将军,不要干傻事。陛下只是尚且年少。您不能操之过急。多怜惜她一些,你们还是有未来的。”于飞说着,拖着血迹,继续慢慢朝这边爬过来,他刚才突然觉得胸口刺痛,不得不停下喘息了一下,但是他不敢耽误,一边嘴上劝说,一边努力挪动着身子。 秦川松开秦钰,慢慢站起身,俯视艰难爬过来的乐师。“你的眼睛?” 他终于发现,那妖孽的眼睛有些不对。虽然依旧清澈,却看不到焦距。 “陛下拿走了它。于飞只是玩具,没有资格看见陛下美丽的身体。”他淡淡说着,慢慢爬过秦川的脚边,摸索着,将嘤嘤哭泣的女皇轻轻抱住,温柔舔过她的面颊。“陛下,于飞知道将军不是故意的。陛下这么美,将军情不自禁,这没有什么。陛下原谅他好吗?” “不。我恨他!”女皇嘶哑的嗓子里迸发出更响亮的哭号。 “时间会冲淡您的恨。陛下和将军,是亲人。将军对陛下的爱慕,全天下都知道。”于飞轻柔地劝说。他摸索着,慢慢找到她被秦川蹭得红肿的阴户,凑上去轻轻舔舐。 “陛下,于飞帮您清理干净。您跟将军和好,行不行?” “不。我不要原谅他!”她抽抽噎噎道。 “陛下疼吗?”他没有继续劝说,停下舔舐,轻声问。 “很疼。不要停。”她的嗓音嘶哑,却透出一分娇憨。 秦川默默看着,地上艰难蠕动的男人。他这个角度,也能清晰看见,被自己蹂躏得肿起来的阴唇,里面的小花心红得透亮,高高鼓起,再往下的穴口有一丝血迹,正从里面细细流出来。 他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对了。他很想一脚将这个恶心的瞎子踹开,一剑将之斩了。但是然后呢? 表妹已经这么讨厌自己了,他如果真的杀了这个瞎眼玩具,表妹会不会真的再不肯原谅他? 他猛地转身,卷着一阵风冲了出去。 分卷阅读42 艳姬 作者:秦霜 于飞的动作更加轻柔。他努力咽下喉间的热血,用舌尖轻轻掠过她的花瓣,又一下一下,轻轻抚慰那散发出一丝腥味的花核。 这不是秦钰的气息。腥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秦川留下的味道。以前他听说,处女的芬芳,一旦被男人的阳具侵染过,便会消失。因为女子的身体本来很是纯净,一旦有异味掺杂进来,便如同一块白绢,滴落了墨汁一般,再难洗去。 他的胸口又剧烈刺痛了起来。那似乎不是因为肋骨断裂引起的,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狠狠戳在心上。大约是断了的肋骨戳进了胸腔。 他将指甲深深掐着掌心,努力忽略掉那剧烈的痛楚,又舔舐了一会儿,头顶的哭泣终于平息。 “陛下,好些了吧?”他问。 “于飞,你的手指,帮我摸一下里面。是不是已经被他捅破了?我很痛。”女孩软着嗓子道。 “陛下,您最好叫御医过来。”他说着,还是轻轻将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感知了一下,里面那层膜极其富有弹性,光滑的弧形圆在斜刺里的确稍微破损了一点点。并不是很严重。 “陛下,它受了一点点伤。但是问题应该不大。”他低声道,嘴里涌出更多的鲜血。 乐师收回手指,轻轻笑了一下,“陛下,如果于飞就这样死了,请您不要因为一个玩具跟将军置气。” 说着,他摸索着,尝试给女孩穿好衣服,手晃动了两下,终于无力地垂落。 “于飞!” 乐师的眼眸阖上了。汗水和鲜血将他早就散开的黑发粘在苍白的脸侧,遮住了他修长的脖颈,他唇角仍在汩汩流着热血,胸口古怪地塌陷着,一条腿也不自然地折了起来,露出白色的断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撕裂的衣襟,扭曲的身体,简直比她还像刚刚被凌虐过的人 。 “于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低声问。 “不知道,……大约是……”他的声音低下去,听不见了。 35.囚室缠绵 大秦变天了。 在最初的暴怒和惶然无措之后,秦川到底还是难以忍受女皇的出格行为。 他以最快的速度带领部下包围了皇城,将女皇软禁了起来。 只不过,为了不让表妹发疯,他心软了一下,将那恶心的瞎子,也就是通常被叫做蒙瞽的于飞,也囚禁在了芙蕖殿。 芙蕖殿其实很适合夏日居住。满池的荷花已经开始孕育出花苞,建立在池塘一侧的殿阁经风吹过,总能闻到淡淡荷香。 秦钰被关在三楼的内室,室内一切闺房用具俱全,在靠墙三尺宽的地方用手指粗细的铁条隔开,陷入昏迷的于飞被扔在地板上,身上的伤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秦川冷着脸进来看了看,表妹自然是非常气愤的,但是为了于飞,她不得不跟护国大将军交涉,表示自己和于飞都需要医生。 “你?”秦川一愣,眼见表妹脸上升起红晕,眸中几乎喷火,一下子也想起来,自己差点儿将她的小穴捅开,那里当时是流血了的。 他默然了片刻,轻叹了一声,“钰儿,你认个错,将这瞎子处理了,表哥就放了你。” “休想。”她立刻怒道,“有错的是你!” 秦川拂袖而去。 不大功夫,太医院的院判大人沈铮终于拎着工具箱走了进来。他命人打开囚室的栅栏,先抢救快死的乐师。 好在于飞虽然伤得极重,已经开始发烧,却难不倒医术高明的沈铮。在他将这少年的伤处理完毕的时候,于飞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沈大人?”他微弱地道谢,“麻烦您了。您有看过陛下吗?” 沈铮一顿,“陛下看上去无恙 。” “不是的。陛下今日差点儿……您有没有养护私处的药膏,给陛下送去一些。她虽然伤得不重,却很疼。”于飞无声叹息,“陛下本来对性事就很排斥,这下,怕是会更加讨厌了。” 沈铮微微蹙眉。他打量着躺在阴影里的乐师,他刚才就觉得这个少年的脉象似曾相识,现在手搭在他的腕上细察之下,更是熟悉得古怪。他心不在焉地问,“陛下排斥性事?” “是。陛下厌恶,害怕,还会做相关的噩梦。我听说心理上的疾病,也是可以施以药石的。所以,您能不能给陛下治一下?”于飞轻声说着,又歉然一笑,“抱歉,本来这种事,陛下的女官跟您交涉会更合适一些。可是,陛下 分卷阅读43 艳姬 作者:秦霜 身边并没有这样细心的人。而我,也许很快就会消失了。” 沈铮却神色一紧,问道,“你今日有没有胸口痛过?” “有。肋骨扎到心脏了吧。”于飞淡淡回答。 沈铮深吸一口气,“以前有过胸痛吗?” 于飞微微讶然,“没有。难道,大人发现我有心疾?” “嗯。你这心疾,已经很久了。”沈铮喃喃。他扭脸瞟了一眼竖着耳朵红着脸偷听他们谈话的女皇,低声对于飞道,“陛下跟你,感情还算不错嘛。你记得好好珍惜。她就是你心疾最好的解药。” 于飞更加愕然。他簇了簇眉峰,“沈大人,于飞听不懂。” “等你懂了,就晚了。好好把握。”沈铮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出来。 侍卫哗啦上锁,沈铮也不耽误,从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一只碧玉盒子,递给小女皇,“陛下,这个药,对于口腔或者私处的外伤,效果都很好。您试试看。” 说罢他不看女孩尴尬的表情,行礼退下了。 沈铮疾步到的外面,匆匆出了皇城,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哨子,放到嘴边吹响。 一个黑衣道士从暗影跃出,行礼道,“沈大人,您找我师尊么?” “对。无论你用什么办法,赶紧将他叫回来救火。事情要麻烦。”沈铮急促道。 他眼见那道士飞也似的跑了,抚额叹息,“希望还来得及。”说罢,他转身,匆匆朝相府而去。这一代的宰相,凑巧依旧是沈家人 。他现在急需帮手,只能将他们拉下水了 。 不说沈铮在外面奔走,囚室里又是一番旖旎风光。 却原来陛下拿到那药膏,少不得要于飞帮忙上药的。 反正小小囚室里并无旁人,她的手足被玄铁的细链子拴着,也不方便自己忙活,所以女孩在铁栅栏旁坐下来,小声儿唤道,“于飞,你……可不可以……?” 于飞的胸骨和断腿都被钢条固定住,疼痛稍减,沈铮也给他服了内伤药,所以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 。 乐师在刚才这段时间,终于发现自己居然跟女皇在一起,被囚禁了。心里说不上该开心还是该沮丧,总之他的心绪也稍微有些起伏。 他扭头,看向秦钰的方向,柔声道,“陛下,您将药给于飞。凑近些。” 他摸索着拿过药盒,顺着女孩的引导找到她的亵裤褪下,修长手指蘸了少许香软的药膏,在女孩的外阴轻轻涂了少许,问道,“感觉怎样?” “好一些。”她小声回答。 于飞见她并无不适,这才又蘸了一些,轻轻探进她的小穴,在那破损之处小心涂抹,“陛下,若是疼,一定说话。” “不疼。”女孩声音更轻。 那只手将药涂匀,轻轻退回,将剩下的药膏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拧好盒盖,将药盒递回,“陛下,您在床上睡一觉吧。于飞也有些困。” 说着,他给陛下整理好衣服,待女皇站起身走开,阖上了眼眸。 女皇在几步外的床上躺下,又问,“于飞,你冷吗?朕这里有被子。” “陛下自己盖吧。于飞并不冷。这里的地毯,很暖了。”他带着睡意回答,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床上的女孩也渐渐进入浅眠状态。 可是,没多久,她便醒了。 这次,并不是因为噩梦。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下身,在一阵阵的瘙痒。 她夹紧了一双玉腿,忍耐了一会儿,终究觉得浑身燥热,下面的小穴里,越来越麻痒难耐。 秦钰翻身起来,将手指悄悄探进去插了几下,竟然越发难耐。 她低咒了一声。傻子也知道这是中药了。那沈铮,他怎么敢! 秦钰翻身下床,走到栅栏旁,低头看向睡梦中的于飞。他微微簇着长眉,漆黑的长睫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白皙的脸上血色褪尽,月芽一般的红唇也淡得几乎透明,唇角却微微翘起。睡梦中的于飞看上去更加惹人怜惜。 那么无辜,又柔软。 她从栅栏空隙伸出手,解开他的裤子。刚才秦川发狂的过程中 ,于飞一直忙着搭救秦钰,自己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还是囚禁他们的侍卫一脸嫌弃地替他整理的衣服。 她突然有一点点心疼。于飞心里,似乎真的只有她,不惜性命地对她好。 沈铮刚才,似乎提到他有心疾?还说自己便是他的解药? 分卷阅读44 艳姬 作者:秦霜 不。他才是她的解药。不管那沈铮出于什么目的,此时的女皇,的确顾不得别的了。她需要于飞。 她白嫩的小手轻轻拉出于飞的男根。那沉睡的男根柔软,玉白,在她的抚弄下慢慢胀大了些许。 于飞在睡梦里轻吟了一声。他梦见女皇陛下用手抚摸他的欲望,她美丽的脸上带着笑,暖橘色的灯光流泻在她曼妙的身体上,她的眼眸里满是欲色,痴痴凝望自己。 “唔,陛下。陛下好美。”他喃喃,下身的温柔抚摸更加明显起来。于飞猛地睁开眼。一片漆黑中 ,真的有一双小手,在逗弄他的宝贝。 “这,发生了什么?”他问。 “于飞,那个黑心的大夫,他给我用的是春药。”女孩微微哽咽。“你帮帮我吧。” 36.剁碎了喂狗 于飞一呆。他的脸上瞬间变幻了好几次情绪,震惊,困惑,愤怒,心疼,甚至还有一点点羞涩的欣喜。 他吃力地撑起身子,用手摸了摸牢固的铁条栅栏,反而冷静下来,“陛下,您叫一下那些侍卫,让他们喊秦将军来,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他。我要你 。”她跺脚,“难道你嫌弃我?” “不是。陛下,于飞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这样拿走陛下的第一次!”他脸上又升起不甘和愤怒,“陛下,这太委屈您了!” “我不管。你是我的玩具,应该听我的!”她蛮横起来,“现在你给我躺下来,将你的宝贝伸过来!” “陛下。于飞心疼您……”他苦笑着叹息,一手扶着栅栏,一条腿吃力地撑起身子,企图伸手过来安抚暴躁的女孩。 “你要不要听话?”她拍开他的手,“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受折磨吗?” 于飞听着女孩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收起脸上的惊痛,沉声道,“陛下,您想好了?” “嗯。”她苦笑,“于飞,也许那沈铮,是为了撮合你我。” “他若真那么想的,就是十足的蠢货。”于飞却是叹息。 他不再纠结,解开自己的衣衫,将两条腿伸过栅栏空袭,身子尽量贴近这道人为的屏障,微微抬头的男根也从空隙伸了过来。 “陛下,于飞的身体状态不好,委屈您了。”他说着,伸手,在那欲望上套弄起来,嗓音柔和了很多,“陛下一直想看,今日,……于飞给陛下看个够。于飞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 那欲望渐渐粗大,玉白的肌肤泛起粉红,龟头充血,艳丽如一朵花。马眼也渐渐渗流出晶莹的淫液。 “陛下,委屈您坐上来。这个姿势,您自己可以控制深度。”他轻声道。 女孩看着那根肿胀起来的男性,下身更加难耐。她解开衣裳,扶着栏杆,缓缓坐下身体。 那道刚刚受伤过的膜,刚一被穿过,便传来撕裂的痛楚。淫药控制下的女孩却觉得痛得极其舒服。 她低叫了一声,粉臂探过栅栏,将于飞的头勾住,拉到栅栏空袭,狠狠吻上他的唇。 于飞微微挣扎了一下,顺从地将嘴张开,任由她的小舌伸进来挑拨戏弄,他单手抓着栏杆,用另一只手探过去,轻轻抚弄她的双乳。 “陛下,您真美。您的身体里又暖又湿,像是春天最美的沼泽。于飞是您的宠物,甘愿溺死在这片肥美沼泽的宠物。” 他轻声说着,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紧窒,缓缓晃动身子,轻轻顶动她的花心。 “陛下舒服吗?” “嗯。再快一些,再用力些。”她微微喘息。从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泉水。 男人巨大的阳具在里面备受鼓舞,胀得更大,塞满了她的身体,一下一下,撞进她最为隐秘的部位。 噗呲噗呲的水声,渐渐在囚室里响起,夹杂着女孩低低的吟哦。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更紧的抓住那根肉棒,想要更多。 初经人事的于飞在她的紧窄中几乎差点儿立刻缴械。他调整呼吸,九浅一深,找回节奏,用尽所有的力气与她缠绵。 当女孩放开于飞的双唇,在一声长吟中喷出蜜液,于飞的欲望也喷薄而出。他将大手伸过栏杆,轻轻抚摸她余韵中潮湿的肌肤,叹息,“陛下,谢谢您。” “于飞,我还想要。”秦钰却是低声道。 春药力道尚在。她经历过刚才的交合,已经食髓知味,如何甘心就此罢休。女孩从于飞身上起来,小穴留恋地收缩,最后啵的一声离开男根, 分卷阅读45 艳姬 作者:秦霜 将白色液体淋在他的欲望和地毯上。 她双臂较力,将那铁栅栏缓缓掰弯,勉强有一人宽度的时候,将微微喘息的于飞拽了过来。 “好了,现在我们换个姿势吧。” 于飞哭笑不得。他乖顺地躺下,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套弄着,柔声道,“陛下,您可以坐在于飞的肚子上。” “你还有伤。”她迟疑。 “没事。伤在胸部。肚子还好着。”他淡淡回答,引着她坐上去,小小穴口再次吞没他又精神起来的欲望。 “陛下自己可以动。于飞力气有些不足了。”他笑道。 “哼。不许偷懒。好好服侍我。”女孩轻轻拧他的胸前,又抠了两下,好奇道,“你的这个有感觉吗?” 于飞睫毛轻颤,“有一些。应该不如陛下的明显。”说着,他撑起身子,轻轻吸吮她硬起来的乳尖儿,“陛下的才更好,也更漂亮。雪白的小兔子,顶着红艳艳的花蕾。” “嘁,好像你看得见一样。”她嗤笑。 “看不见,但是早就记在心里。”他笑得温和,“陛下,于飞要加速了。” 他猛地一耸眉心,双手搂着她的娇躯用力律动起来。女孩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也紧紧抱住他肌肉匀实的后背,胸前的吸吮力度那么大,让她酥麻的乳尖剧痛,快感电流一般直窜头顶,下身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跳跃着,疯狂撞击,一下比一下深入,让她的花心阵阵酸爽。 她用力向后仰着头,在汹涌的快感中甩动长发,将爱液喷泄在那根欲望上,也被灼热的阳精熨得宫口大张,热情欢迎了他的生命精华。 她从于飞的身上下来,依偎着他汗湿的肩膀躺下来。玉手轻轻在他身上流连。 “于飞,原来与自己喜欢的人做性事,果然很美妙。” “嗯。跟我预想的一样好。”他轻笑。“陛下,您现在好了没?” “好像,还有一点点。”她娇羞道。 “嗯,陛下,您坐到于飞的脸上,于飞给您舔一舔。然后,我们再继续。” “还可以这样?” “当然了。” 她白嫩的臀跨坐到他的脸上,他的鼻息逗弄得她的花核痒痒的。他灵巧地用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花瓣,又翻开重重花瓣,一下一下探进去,舔舐她的小穴。处子的血,精液,淫水,都被他轻轻吸吮干净。 她不耐地轻轻扭了扭身子,小手握住他的欲望,帮他撸动。 他在她的花穴下无声地笑,“陛下,您好厉害。这么快就会调教它了。” “哼。我的技术比你好。”她说着,低头,轻轻舔了一口他的马眼。 底下的男人一颤,又一次一柱擎天。他翻身而起,单腿跪下,将女孩轻轻放倒在地,两条玉腿扛上肩头,再次将坚硬的粗大插入她的身体。 “陛下,我来了。” 她扭动雪臀,迎上去。 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内碾转,换着不同角度撞击她的敏感点。她从鼻子里发出娇哼,那酥软的声音,让男人更加血脉贲张,劲瘦的腰更加卖力地挺动,嘴里不时溢出一声赞叹,“陛下的身体就是于飞的仙境。于飞就算现在去死,也值得了!” “胡扯,朕不许你死!” “遵命。” 当他们第三次同时攀上高峰,两人又躺下来,于飞温柔亲吻着女孩的面颊,“陛下,于飞伺候得好吗?” “嗯。”她说着,突然要爬起来。 “怎么了?” “朕要如厕。”她红着脸道。 “陛下坐上来,在于飞的嘴里。” “你……那怎么可以?!” “可以的。陛下试试吧。于飞乐意效劳。” 她半推半就地被他拽着坐下去,将一泡尿释放在他的嘴里。他笑着全都咽了,舔了舔唇,又轻轻帮她舔了舔小小的尿道口,“谢谢陛下赏赐。” “哼,你真是个变态。” “嗯。陛下英明。” 他扶着她下来,开始给她穿衣服。“陛下不要着凉了。现在,应该还可以睡一会儿吧。” 她刚要开口,却顿住了。于飞动了动耳朵,更迅速地将她衣裙整理好,轻声道,“陛下,于飞永远是陛下的于飞。于飞希望,陛下一直开心。” “于飞,若没有你,我如何开心?” b 分卷阅读46 艳姬 作者:秦霜 r   “陛下会开心起来的。相信我。”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殿门哗啦打开,秦川带着一脸煞气冲进来,将赤裸的乐师掀倒在地。他怒吼,“拉出去,剁碎了喂狗!” 37.受辱芙蕖殿 于飞被几个侍卫拖麻袋一样拖出芙蕖殿。沿路的粗糙地面划伤了他的肌肤,留下一路血痕。 他双眸微闭,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们拖拽,只是在折断的患肢碰到硬物时微微簇一下眉峰。 “就在这儿吧。”一个侍卫低声道,这里应该是以前的冷宫,人迹罕至,到处因为疏于打理杂草丛生。 跟在后面的几个侍卫拔出了刀,最后牵来一条狗的侍卫则默然等着。 “小子,算你命不好,今日我们兄弟送你一程。”侍卫小头目用刀拍了拍他苍白的脸。 “还命不好?都把皇上操了。这货绝对的色胆包天。”另一个侍卫冷哼。 “也是。艳福不浅,死了也值了。”第三个侍卫淫笑。 “谢谢几位相送。但是,于飞还不想死。”血淋淋躺在地上的乐师缓缓开口。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从半空落下,将空间切割成数个碎块,几个侍卫的尸体也随之喷溅着热血散成碎块掉落在地,连那条狗也没有幸免于难。 一个高挑的黑衣男子从墙上跃下,拎起于飞跃上高墙,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 南风馆。韶叶居三楼。 “给我将穴道冲开。”于飞闭着眼淡淡道。 韶叶立刻出手,点中他背后几处大穴。 经气登时通畅,于飞默然调息,身体发出清脆的爆裂之声,渐渐拉长、增宽,更加魁梧,不再是手脚细长的少年郎,而成为一个年长了两三岁的成年男子模样。 “真是无敌的玄天神功。”韶叶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赞叹。 “不过,主子,您这眼,……”看上去视线依旧很散。 “功力若能修到第七重,眼会恢复更多。现在,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他的嗓音,也更加宽厚,低沉。 “啧。您这次真的是牺牲大发了。”韶叶皱眉。 “若不这样,怎能让他们乱起来。”于飞冷笑。 “嗯,是乱了。”韶叶轻应,又笑,“蓝颜祸水。呵呵。” 他将时局简短介绍了一下。 本来他们的人只是挑拨当朝御史以及尚书省几位官员弹劾秦川。酝酿着将政局搅乱,昨日下午居然宰相也掺合了进来。还纠集了人马与秦川的部下正面抗衡,说要清君侧。 “沈家?”于飞挑眉。 “嗯。大家族。那个新来的御医,就是这个家族的。”韶叶解释。 “攻下城后,记得将那沈铮捉来见我。”于飞淡淡道。 这次大燕破关入境,之所以能如此悄无声息,一来是之前的胜利冲昏了大秦边境那些守军的头脑,让燕军有机可乘。二来,则是于飞手下这些情报人员,在韶叶的组织下,一直在沿路奋力截杀大秦的奏报,让帝都里这些人眼瞎耳聋,懵然无知。 “那女皇怎么办?”韶叶又问,开始迅速地为他处理伤口。断骨在功力恢复的霎那已经自行接回,但是表皮那些细小划伤,于飞一时没有那么多体力去刻意恢复,还需要常规治疗。 “带回大燕。”于飞回答得极快。 “主子您这是,上心了?”韶叶一讶。 “她很不错。”他轻笑。 “她也许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糊弄。之前,故意刺瞎您的眼睛,还派人监视您。”韶叶微微皱眉。 “很正常。她可是帝王。除了床上功夫太嫩,她各方面都够得上一个君王的标准。”于飞不以为意。他说着,突然绷紧了身子,按上胸口。“好痛。” “主子?”韶叶一滞。 “没事。”他的眸光冷冽起来。“加快行动。” 于飞的眸光,望向漆黑的夜空。莫非是她,被秦川折磨了? 芙蕖殿。 暴怒的秦川,撕开秦钰的衣裙,将她按在床上,顶开她白皙的长腿,火热欲望摩擦着她的穴口。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她哭叫着,“你还我于飞!” “还想着他?看着我,现在你是我的!以后绝对不会再有我以外的男人碰到你的身子!”他说着,狠狠插入她小 分卷阅读47 艳姬 作者:秦霜 小的穴口,发现果然是去了阻碍,越发愤怒地用力抽插起来。他将她翻了个个儿,换成后位,更强横地占有她,嘴里冷酷地问, “他有这样对待你吗?” 她咬紧牙,一声不吭。 男人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火热的阳具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花心,明显感到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涌流出来,“这样呢?” 她将呻吟咽进肚子,依旧沉默。 “这样呢?”他将她放倒,扛起她的一条玉腿,改从侧位深插进去,强烈的刺激让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他顿了一下,轻轻抽插,待里面舒适起来,一边打桩一样狠狠操弄,一边又问。 她冷冷笑了,“他才不会这样。他爱惜我,舔我的花穴,喝我的尿,你做得到吗?” 秦川一顿,更加疯狂地攻城略地,粗大的手覆上她的乳峰,用力捏挤她的小小乳尖,看着它们殷红肿大起来,如同熟透的樱桃,低头咬上去,用舌尖反复逗弄。 她终于忍不住低吟了一声,眸光涣散地喷出蜜液。 耳边,男人低声道,“我做不到。看来,贱人就是贱人,他就是垃圾,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他将灼热的种子喷入她的花壶,直起身,又将她拎起来,压在地板上,凶狠插入。她咬紧牙,再不出一声。秦川眉心一拧,将她抱起来,整个身体挂在他的阳具上,一边抽插一边朝外走去。 “你干什么?”秦钰慌了。她简直没到外面就因为紧张和刺激泄了出来。 “幕天席地,对着一池荷花,这个他肯定没跟你玩过。”他低哑地开口,将她放下来,压在栏杆上,狠狠从后面捅入。 外面一片漆黑,月色昏暗,没有什么路人。但是守在几步远的地方,便有侍卫。 她低声抽噎起来。 身后的男人却一边抠弄她的乳尖,一边在她身体里耸动着欲望,感受着她紧窄的甬道里越来越湿润,轻轻笑着,“你这不是挺爽嘛。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她雪白的身体在夜色中越发明显,简直散发着皎洁如月的纯净光辉,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越发想狠狠蹂躏她。 她的后背腰臀有着惊人的弧度,圆润优雅得像一首仲夏的诗。他将额头贴在她如水的背脊上,感受着分身上传来的丝滑紧窒,深深叹息。 “小骚货,哥哥早就想这么干你了。” 他吸舔她后背的汗水,掐揉她的乳首和阴核,粗糙的耻毛摩擦着她细腻的臀肉,一次次将她送上高峰,却不肯泄身,坚硬的分身在她的体内烙铁一般继续插入抽出,折磨着她的神志和肉体。 “秦川。我恨你。”她在他猛烈的进攻下战栗着再一次攀上高峰,轻声道。 “恨吧。无论你是否喜欢,我都不会放手。”他冷漠地回答。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秦川终于喷出灼热的精华,将累得睁不开眼的女孩抱回殿内,直接锁在床头柱上,才大步下楼。 迎面一个侍卫气喘吁吁跑来,“报,将军,大事不好!” “何事惊慌?”秦川不以为意。就帝都这些酒囊饭袋,打出勤王的口号又如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本来忙着弹压反军,没想到,刚才有人来报,城外来了一队北燕的人马!” “北燕居然攻过来了?怎么可能?”秦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时宫门外杀生震天,大批军马冲向午门,喊着“捉拿秦川,救出陛下”。 秦川拔出佩剑,向外奔去。 天光大亮时,固若金汤的大秦,从城内失守。 城门大开,燕国人马如一阵狂风刮入都城。 天佑三年五月十一日,大秦内乱爆发,都城被北燕攻破。 护国将军秦川被俘。女皇秦钰也被掳回了燕京。 一同被押解去了燕京的,还有神医沈铮。 沈铮如在梦中。他本来只是想早一点救出转世的好友。没想到,一通乱打之后,于飞踪迹不见,国破家亡,一切都变了样。 临被押解离开之前,他被人推进紫禁城的养心殿,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朝他微微一笑,“沈大人,又见面了。” 沈铮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良久,他试探着问,“于飞?你是北燕的什么人?” 男人的嗓音听上去熟悉又陌生,“孤,就是慕容吉人。” 北燕的太子,慕容吉人,生得青面獠牙,残忍嗜杀。 竟然 分卷阅读48 艳姬 作者:秦霜 ,就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于飞?竟然,就是他的好友秦霜转世? 沈铮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事实,不知如何反应。 对面的男人却没那么多时间等他调整过来 。他走近这位名医,低醇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之前说我的心疾,到底怎么回事?” “呃。秦霜,你将以前的事,看来是全忘记了。”沈铮痛心疾首。 形容憔悴的秦钰在华丽的马车里,见到了熟悉又陌生的于飞。 他朝她笑得温柔,“陛下,我们又见面了。在下慕容吉人,字于飞。” 秦钰垂下眼眸,“哦,原来如此。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 女孩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轻轻念着《诗经》里的句子,叹道,“是朕,没有见识。” 以前,母皇曾告诉她,当一个男人,说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时候,可得小心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只为情爱而生的男人。 母皇,说得很对。 38.论变态的节操问题 秦钰在与太子慕容吉人共乘一车往北走了两天之后,终于不得不承认,论心眼儿,她大约还凑合。但是论脸皮,她绝对比不过这位北燕太子。 还有一天的时间他们就能进入北燕境内。这一带基本都是丘陵平原,还有少量的草原。 马车虽然宽大,毕竟是两个人,又是关系很僵的两个人。秦钰总觉得太窄。 慕容吉人则不断地往她身边凑。 他的脸,其实还是于飞那张脸,只不过从与她相差不大的少年成了大哥,身材比以前高大健壮了太多。 气温微微高起来的仲夏时节里,马车即便有布帘遮挡的窗子,在旁边总有一具热烘烘的身子挤过来的时候,也凉快不了了。 慕容吉人并不强迫她。但是他总有办法勾起她的话头,与她天南地北地扯起来。 然后,聊着聊着,她手里便多了一杯茶,或是一块酥软的点心。 他那看不见焦距的黑眼睛微微弯着,朝她的方向微笑,“陛下,心情好一些没?” “看见你就堵心。怎么办?”她冷然。 “陛下看窗外。窗外景色很美。”他连忙道。 “你又看不见 ,如何知道?”她故意用话刺他。 “虽然看不见,我闻得见河水的气息,麦田的甜味儿,青草的芬芳,太阳晒过的泥土的腥气,还有,我能听见风吹过杨树的哗啦声,羊群咩咩的叫声,唔,一定很美。”他柔声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却是心头一软。“你为了灭我大秦,也真是下了血本,连眼睛都可以不要哇。” “灭秦,是父皇给我的任务。不得不做。但是,于飞,的确很乐意为陛下献出眼睛。”他轻声回答。 她恨恨瞪他。他却看不见,浑然不知地睁着茫然的眼眸又挪近些,修长手指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陛下,那日于飞被带出去后,将军为难您了吧?” 她将他的手甩开,“要你管 。” “陛下形容憔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于飞……很心疼。”他的嘴真是抹了蜜一般的甜。 他说着,便凑得更近,轻轻搂住她的纤腰,血色淡薄的唇蜻蜓点水一般掠过她的发顶,“陛下,这里没有别人,如果陛下愿意的话,于飞可以帮您处理伤口的。” “慕容吉人,你要脸吗?”她怒道。 “于飞在陛下面前,只是宠物,宠物的一切都是陛下的。不需要自己留脸。”他轻笑。 “是吗?那,是不是朕的要求,你都能像以前一样做到?”她冷笑着问。 “只要是于飞能做到的,一定照办。”他低声回答。 “是吗?朕想看于飞扮演小狗。”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倚着车壁淡淡道。 北燕太子立刻将身子探过来,舌头一卷,轻轻舔上她的粉面,嘴里还说着,“陛下,您的小狗来了。” 她突然悲从中来,用尽全力将他推出去,车壁被他强壮的身躯砸得咔一声脆响。他闷哼了一声,默默起身坐好,脸上依旧恬静如初。 “陛下,不喜欢刚才那只?”他问,又伸着舌头凑过来,在她面前伏下头,轻轻舔上她的柔荑。 她反手在他脸上啪地扇了一个耳光。声音很响,很脆。 分卷阅读49 艳姬 作者:秦霜 他垂着眼睛,头伏得更低,拱到矮桌下面,舔舐她白生生的小脚。 她一脚踹到他的脸上,将他英挺的鼻梁踹得通红。生理上的疼痛让他清澈的眼眸里盈满了泪。 “犯贱很上瘾是吧?再接一下朕的尿?”她刻意羞辱他。 “好呀。请陛下过来一些。”他毫不犹豫,还笑得灿烂。 “朕要到外面。”她打开车门,“你想好了?” “没问题。只要陛下愿意。”说着他上前,轻轻将她抱在臂弯,如同抱一个婴儿。“停车。”他命令。 马车正好在一片白杨林旁停下。慕容吉人抱着她,轻松跃下马车,走到林边,用身子挡住众人视线,“陛下,这里,还是要更远一些?” “你是认真的?”她真的怂了。妈的,这男人的脸得有多厚啊。 北燕太子轻轻点头,“是。陛下,于飞是认真的。” 说着,他跪下来,小心掀起她的裙摆,将头钻进去,拉开她的裤子,将嘴覆上她的下身。 秦钰的小穴里登时忍不住湿了。她用脚用力踢他的迎面骨,他却稳稳抱着她的身子,轻轻舔舐她的穴口,发出啧啧水声。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身传来。 她咬着牙低吼,“我真的要尿了!” “陛下,于飞接着呢。”衣服里的脑袋轻声道。 秦钰哭了。一股泉流从她的下身冲泻而出,哗啦啦灌进那张大张的口里。 衣服里传来清晰的吞咽声,待她一泡尿撒完,他舌尖轻轻舔净她的尿道口,又将舌头扫过她的花蒂,阴核,和红肿的穴口。 他从她身下退出来,帮她收拾好衣服,脸上却带了气愤,“他果然伤了你。” 听见女孩的抽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慢慢走进树林,柔声道,“陛下不喜欢?陛下若是不喜欢,下次于飞就不做了。““你这人真的有病。难道我要拉屎,你也会张嘴接着?”她抽抽嗒嗒地边哭边道。 “只要陛下愿意,于飞会接着的。”他依旧柔声安抚,“陛下,那里还痛吧?” 说着,他将外袍解开,铺在地上,将女孩抱起来放上去,自己跪下来,一脸虔诚地解开她的衣裙。 “陛下,让于飞给您舔一舔吧。那里肿得太厉害,要是烂了怎么办?” “会……会吗?”她终于有些紧张了。 “以前于飞听说,有个姑娘,被人侵犯了,丢在野地里好几天,她那里伤得重,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便烂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疼得她夜夜睡不着,没多久人就死了。”北燕太子的故事吓着了大秦皇帝。 女孩愣愣地任由他拉开裤子,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肌肤,头伏下去,细细舔舐她的下身。 “陛下,舒服吗?”那人模模糊糊地问。 “嗯。”她被他舔得有些痒,有些昏昏欲睡,小小的穴口渐渐流出更多的蜜液。 那人的舌轻轻探进去,舔舐得更深,鼻子拱着她的花核,一阵阵酥麻。 “陛下,于飞的宝贝想您想得都痛了。可以进去吗?”他柔声问。 女孩一个激灵,睁开眼睛。那男人正直起身,没有焦距的眼眸里满是奸诈的狐狸笑,一根肿胀发红的棍子在他手里跳动着,顶端已经微微冒出水来。 “你让开!”她一脚踢在他的欲望上 。 那人哼了一声,仰面栽倒。 秦钰拉起裤子转身欲跑,见他良久没有动静,又有些不忍,小心凑过去,却见他脸色惨白,咬着牙蜷缩在草地上,一缕血丝从他唇角挂下来。 “你,你怎么了?”她扶起他。 “陛下,这么恨于飞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微弱了很多。 “恨。恨你亡我国,破我家。恨你欺骗。恨你怎么是北燕人!”她的泪慢慢淌下来。想看更多文请加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 “陛下恨得对。于飞也恨。如果我不是北燕人不是北燕太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琴师,即便会早早被将军干掉,至少在陛下心里一直会有一席之地。于飞喜欢陛下,真的很喜欢。”他轻轻说着,摸索着将她抱在怀里。 她不由自主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一如以前,于飞曾对她做的那样。男人的头深深埋入她的衣襟,深深吸了一口她的乳香,舌头悄悄舔舐起她一侧的乳尖来。 “于飞!”她一惊,人已经被按在地上,一只肉棒轻轻蹭上她的穴口。 b 分卷阅读50 艳姬 作者:秦霜 r   她半眯着星眸,望着蓝天白云 ,哗哗作响的杨树叶子,闻着青草的芬芳,身下有一个男人努力耕耘着。他的动作很轻柔,但是他的肉棒太大,再轻柔,也塞满了她的甬道。他慢慢碾转,抽插,嘴里轻轻哄着她,“陛下,不要对眼前的事太认真。其实,您还有机会回到大秦的。” “是吗?” “当然。而且,您再想想,北燕才存在多少年。之前的大金,大元,哪一个不曾入主中原。最后呢?依旧是大秦的天下。再远一些,唐代的皇室,与我北燕一样,都是鲜卑。他们将帝国治理得繁荣昌盛,一样会得到百姓的拥戴。对于百姓来说,其实谁坐这个江山,都无所谓,关键还是君主要给他们幸福安乐的日子。” “你……你能别一边干这种事,还要跟我讲国家大事吗?我给你蹭得根本想不进去好不?”她怒吼起来 。 “抱歉,是于飞错了。于飞现在的心里应该只有陛下。陛下您的身子越发美了。” “你看得见?” “于飞看不见,但是于飞闻到了您身体里散发的馨香,摸到您柔软滑腻的乳房,您的小乳尖儿那么有力地挺着,像是成熟的小樱桃。唔,真好吃。” …… 当女孩第三次尖叫着攀上高峰,将花液喷上北燕太子的龙根,天色已经接近黄昏。男人津津有味地又吸又舔,将她红肿的小穴亲吻了个遍,这才笑眯眯给她穿好衣裙,抱着她原路返回。 他的眼神不好使,自然看不见,多少士兵看向他们的眼神是饥渴暧昧的。 欲坠红日给男子的侧脸照上了一片金辉。他长而黑的睫毛卷翘着,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任谁若是第一次看见这张脸,也不会想到,他其实是个毫无节操的变态。 39.她要出逃 由于太子殿下与大秦皇帝的野战,北燕大军没能走到预定营地,便天黑了。 太子命人安营扎寨,自己则抱着小美人儿在高高的山丘上看星星。当然,其实他是看不见星星的。他只是在陪秦钰看而已。 不远处的一座营帐里,沈铮与玉玑子相对而坐,低声交谈着。 “你不是打点过鬼差了吗?怎么搞成这个乌龙样子?”沈铮一脸郁闷加埋怨。 玉玑子苦笑,“这小子主意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趁鬼不备,喝了盗版孟婆汤。据说因为味道不错,还不小心多喝了两口。所以投胎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这还不说,当时他还制造了混乱,转生池里的鬼差忙不过来,咱们安置的帮手,根本没接应到他。这胎,投得自然就格外的随机。” “他何必如此?”沈铮依旧想不通。 “他与那下咒的家伙见过面了。”玉玑子的回答,终于让沈铮一呆。神医慢慢道,“所以,他和那个存在,有了新的约定?” 玉玑子点头,“应该是这样。他知道那货太强,不愿意连累我们。所以,故意的。连贫道下在他身上的印记,都被他拿出去了。” 沈铮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子宴,做了这么久的朋友,我这是头一次,好想犯上,打他一顿狠的。” 玉玑子“哈”的一笑,“贫道支持你 。” 神医却是笑得苦涩,“他这性子,真是让人无奈。你知道吗,他这一世修了套很厉害的功法,但是这功法的罩门也极其明显,就在身之君相两火。也就是说,他的心脏,一旦受伤,就会损及功力。他的阳精,也不能过耗。从目前看,本来,没遇到这女人之前,他自己还是很注意的,洁身自好,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可是现在……虽然刚才我有嘱咐他,他能听进去多少,不好说啊。” 玉玑子抬头,望了望帐顶,“好了,贫道明白了。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既是良药,也是催命符。会怎么个结果,只能看他自己了。” 他淡然站起身,“既然如此,贫道这就先行一步,去北燕了。” “你不与我们同行?”沈铮微讶。 “贫道去帮你们打点一下上面的关系,看看那北燕的皇帝是个什么货色。他这一世,投胎了个太子,比做王爷更让人心累。”玉玑子说着,大袖一拂,融入夜色。 沈铮看着道长消失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帐帘一挑,一个士兵将脑袋探进来,睁着小黑豆眼四下打量了一下,狐疑道,“神医,您刚才与谁说话?” 沈铮没好气地回答,“自然是跟神仙。” 那士兵心里“我操”一声,差点儿双膝一软跪了,连忙毕恭毕敬道,“抱歉,小的没 分卷阅读51 艳姬 作者:秦霜 打扰到您二位吧。” “没有。我们已经聊完了。你们太子现在人在哪儿呢?”沈铮见他一副恨不得马上消失的样子,连忙问。 “嘿嘿。”士兵立刻不可言传地淫笑了一下,见神医脸色沉了下来,忙解释,“殿下与女皇一起看星星去了。” 沈铮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探身往高处看了一眼,徐徐夜风,正送来女子的婉转娇吟。 “哼。岂有此理!这女人,真是太不知羞耻了!”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哎,神医,您这就不对了。越是浪货,操起来才越有味道。我们殿下那才是最识货的。”士兵颇不赞同,极力为自家殿下开脱着,还上下打量一下沈铮,“神医您不会从没玩过女人吧?” “谁说的?我玩女人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沈铮面沉似水,呱嗒将帐帘一放,兀自回里面生闷气去了。 山岗上,活色生香的春宫十八式正在激烈上演。 本来,慕容吉人从沈铮那里拿药膏的时候,是虚心听取了神医的意见,没打算亲身上阵的。 他将小女皇轻轻放倒在自己的外袍上,拉开她的底裤,用手指蘸了药膏给她细心涂抹,嘴里还小声儿安抚着,“陛下,星星都很亮吧。这样的天气,很适合看星星。您慢慢欣赏,于飞给您好好揉揉下面,药力催开了,会好得快些。” 但是秦钰心里另有打算。她也看出来了,慕容吉人的行程,不紧不慢,甚至不怕拖延,明显就是对于回京并不热心。 身为弄权高手,她很快便有了一些猜测。慕容吉人在朝中虽然是储君,听说北燕皇帝膝下有六个皇子。当朝太子并非嫡子,也非长子。他能被立为太子,只不过因为他真的很能干。即便在大秦,虽然听到的都是他的恶名,也不难从这些妖魔化的传说中听出一些端倪。这位刚满二十岁的太子,杀伐决断,智谋过人。 但是,既然他这储君位置来得不够传统,早就被汉人文化洗脑过的北燕大臣,怕并非对他全然拥护。他在外打仗还没什么,一旦回到朝中,便会有各种掣肘。 也就是说,虽然慕容吉人对自己很好,他心里,对于将她留在身边的把握,并不算大。所以他才及时行乐,宁愿在路上多与她相处一段时间。 秦钰有了这样的猜测,自然马上会想到,随着慕容太子回京是个任人鱼肉的傻主意。 她必须离开他,哪怕是在沦陷的大秦占山为寇,也好过这么傻兮兮地羊入虎口,进入全然陌生的北燕。 所以,晚膳时分,秦钰遇到在外面放风的秦川,尽管心中还是对这个男人满是怨恨,却不得不暂时放下芥蒂,与他联手。 她故意走过去,怒骂了秦川几句,放在身前的小手,却食指与中指交叉,做了个古怪的手势,在那男人一边默默听着,一边两眼放出光的时候,她又拇指与小指捏合,做了另一个手势。秦川一边皱起眉头,冷峻地睥睨她,一边大手在身前,捏了个剑诀。 这些都是他们自幼一起在上书房逃课时,经常打的一些小暗语。 秦钰告诉秦川,她要在今晚三更出逃。秦川则表示收到,会加入战斗的意思。 两人交流完毕,慕容吉人身为一个瞎子当然一无所知,带着小女皇去了山岗上看星星。 40.给朕尝尝里面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轻轻涂抹,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是圆润整齐,但是她依旧觉得,有些痒。 “能更深一些吗?”她小小声儿问。 “嗯?陛下希望更深?”身下传来男人的轻笑。得到她几不可闻的肯定之后,他的手指,竟然果真伸长了几分,恰恰摸到了她凸起的某一点。 她发出低低的一声惊叫,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泉流,濡湿了他的手指。 “你的手指,怎么会变长的?”她问。 “陛下,于飞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我的身体,也可以长得更高更大。不过,成年后的这个身量,于飞觉得已经够了,才没有继续罢了。”男人轻声解释。 “是吗?那你的那里呢?也可以更大?”她翻身坐起,望向他的胯下。 男人嘴角微翘。他想象得出,女皇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是,陛下,可以更大。不过,不需要吧。”他话音未落,身下一凉,裤子被人扒开了。“陛下?” 柔软的小手儿握着他的欲望,不安分地上下抚弄,女孩小声儿嘟囔,“最大能有多大?” “陛下要看?”男人无奈道,“只 分卷阅读52 艳姬 作者:秦霜 不过更长一点而已。” “要。快表演。”女孩蛮横起来,“你不说要一直听话的吗?” “好。”太子闭目凝神,微微沉了一下气,那条软趴趴的虫子便悄悄蠕动着,长大了几分,男人轻声道,“陛下,可以了吗?” “还能更长吗?”女孩问。 “唔,还能再长一点点。我现在修到了功法的第五重,每精进一重,便能长得更长。”他说着,又运了一下气,那虫子又大了两分,朦胧月色下白莹莹的,软软从她小手垂落下去。 “好有趣。”她喃喃,低头,试着舔了一口阳具的顶端。 男人低吸了一口气,“陛下,那里脏,陛下不要用嘴。” “你不也经常舔我的?”她嘟囔,“你从来没说过那里脏啊。”说着,又凑上去,小舌头伸进那个小小的柔软出口,轻轻像好奇的猫咪一样逗弄遮蔽其中的光滑龟头。 那沉睡的龟头立刻兴奋起来,从顶端伸出,热情地欢迎女孩调皮的舌头。 “陛下,……我们还在上药。”男人轻声道,嗓音有着隐忍。 “别这么小气嘛。你不是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吗?”她说着,小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撸动,将那乖顺的龙根彻底唤醒,迅速泛起绯色,胀大起来。女孩的小嘴凑上去,啧啧吸吮着那欲望的顶端,嘴里模糊评价着,“好像有些腥气,我的下面也这个味道吗?” “不……陛下的下面总是很好吃的。陛下……于飞要忍不住了。”他努力压抑着情欲,奈何心爱的女孩不肯放过他,小嘴凑到马眼上狠狠吸着,“给朕尝尝里面。” “陛下,这么大会伤了您的!”他最后的理智在一只小手伸到他的身下,轻轻揉弄两只阴囊的时候终于崩断,低哼了一声,他怒胀的龙根狠狠插进了女孩的嘴里,虽然只插入了小半段,秦钰的嘴已经给塞得满满当当,连喉咙都给占据,一阵恶心感让她连连干呕起来,那巨大的阳具却钻得更深,在她喉管的剧烈蠕动中得到了快感,更加坚硬如铁。 男人一手固定住女孩的头部,试着将欲望插入更深,慢慢动作起来。身下传来温柔的抚摸,鼠鼷处的酥痒,后半段欲望上传来的小心搓揉,女孩口腔传来的生涩舔弄,都鼓励着他,渐渐忘记了这身下的女子是高贵的女皇,忘记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另一只手则伸到女孩胸前,揉捏着,挑逗着,将她那两只玉兔的快感尽数激发出来,女孩本来有些松垮的浅绿色腰袄很快就滑落到肩下,莹莹肌肤在月色下一片皎白,被捏揉成各种形状的胸脯果冻一般在他手里颤动着,跳跃着,艳丽的红色茱萸硬硬地戳着他的手掌。 当他在一阵迅速抽插中终于释放了浓稠的精液,将软下来的欲望从女孩嘴里抽出,秦钰泪眼汪汪地一边小口往下咽着他的生命精华,一边断断续续地谴责着,“你这是谋杀。” “抱歉,陛下,吐出来,吐在草地上吧。”他轻轻揽着她的腰,一边给她顺气,一边道歉,“是于飞不好,陛下不要这么委屈自己。” “好像没什么味道。有点儿甜。”她打了个饱嗝儿,将最后的精液吞咽下去,小声儿评价。 男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爱怜地吻上她沾满白色液体的小嘴,双手再次轻柔抚弄上她的胸脯,“陛下,您真好。于飞不值得您这样。” 秦钰捏了一下他半软的欲望,轻轻在他耳边呢喃,“你还没尽兴吧?我下面已经不疼了。你进来吧。” 这样的邀请,他如何拒绝得了? 男人从善如流地将他的兄弟缓缓伸进女皇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性爱交流。 月亮如一弯细细的金钩,挂在繁密的星星间。深蓝的天幕如同幽邃的湖水,笼罩四野。 身下的细草透过柔滑的丝帛,将茸茸触感传递到她的背部。 她白嫩的长腿绞着他的脖子,在他逐渐升温的爱抚中渐渐发出压抑的娇吟,不断挺起身子响应着他的抽插。 “于飞,我喜欢你……”她喃喃,一行泪珠,悄然滑落,渗进乌发之中。 如果你不是北燕人就好了。 如果你只是一个琴师就好了。 如果我不是女皇,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该多好。 41.身体换来的灾难 山岗上的吟哦之声,一直持续到两更天。 被囚禁在营帐中的秦川,几乎咬碎了钢牙。 他盼着时间快一点过去,盼着早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带着秦钰逃亡,但是时间依旧不紧不慢地缓缓流逝着 分卷阅读53 艳姬 作者:秦霜 ,像一把钝刀,割在他的心头。 与他一样在帐里团团转的,则是神医沈铮。他知道,前阵子慕容吉人被秦川打伤,虽然他功力恢复后自行痊愈了,但是那也是需要消耗元气的,而且几乎同时,秦川对秦钰的侵犯,触发了那个可恶的诅咒,慕容吉人的心脏也受创,同样会消耗元气损及功力。 如今还没过多久,那个小妖精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压榨他,对他的身体必然有不小的消耗。 要不是自己还被软禁着,他早就跑出去棒打鸳鸯了。这秦霜,这辈子显然开启了别样作死节奏。 当然啦,除了被掳来的这两位大秦人士,营地里其他人都是乐见其成的。这支精锐不过一千人,是太子慕容吉人的亲卫队,本来就与太子感情甚笃,见自家太子日日操大秦的皇帝,一个个心里不要太爽。听着女皇陛下的呻吟躲在帐篷里撸管儿的大有人在。 不说山岗下众人的心情,山上的两位绝对是皆大欢喜。 秦钰被慕容吉人小心翼翼抱回营帐的时候,小穴里已经灌满了他的爱液,两只小乳尖也肿得高高耸立,根本软不下去了。 慕容吉人神清气爽之余很是内疚,他给女皇陛下上了一次药,却做了五次爱,再小心,那些药也给蹭得差不多了。 他拦着她的香臀,大手在她的阴部轻轻抚摸着,觉得那里明显肿得更高了。 “陛下,于飞伺候您洗浴,完了咱们好好上药,行不行?”他吻着星眸微张的女孩,柔声问。 女孩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娇哼,算是恩准了他的建议。 但是,当大浴桶里的女孩眨巴着眼睛,要求她的宠物也得进去的时候,慕容吉人知道,他们离上药的主题又偏离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穿着一身松垮睡袍的女皇陛下终于由慕容吉人上好了药,在他的怀抱里睡着,而慕容吉人也嘴角带笑,迅速睡去。 他今日被消耗得狠了,浴桶里伺候了一次陛下的小花穴,还被陛下强制拽着阳具表演了一下撸管儿,这一个晚上算起来真的是干了七次,有些虚弱的身体早就开始预警了,这一躺下来,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他怀里的女孩,却悄悄睁开眼,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迅速换下睡袍,穿上利落的短衣,将慕容吉人的佩剑从桌子上拿下来挂在腰间,又找了柄匕首藏在袖中,掀开帐帘,从打盹的士兵身前轻盈越过,朝着秦川的营帐摸去。 人还没到跟前,秦川已经从里面出来,与她碰个正着。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秦川的眸色无比复杂 ,秦钰则冷冷瞪了他一眼,示意赶紧离开。 他们没有叫上沈铮,毕竟神医是高级技术人员,到哪里都不会被虐待,跟他们这样的政治犯绝对两样。这几天眼看沈铮对北燕太子比对他们还要关爱得多,估计这位神医不大会同意与他们一起出逃。 两人施展轻功,借着黑夜的掩护,悄悄离开大营,向东方奔去。那边山岳较多,应该容易藏身。 秦钰跑了没有多远,就有些后劲儿不足了。好歹她今夜做了那么多次性事,早就给慕容吉人干到腿软了,能坚持着跑出来已经非常不易。 秦川如何不明白陛下的身体状况。他低咒了一声,在她身前蹲下来,露出宽阔的脊背,“上来。” 秦钰不敢逞强,熟练地往表兄背上一趴,搂上他的脖子。 男人站起来,开始狂奔。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心中竟涌起一股甜意。 无论如何,今后,他和她可以相依为命了。 秦川背着秦钰狂奔了一夜,黎明时分终于来到山区。 这里名叫黑蟒山,人烟稀少,道路崎岖,是大秦地图上有名的匪患重地。只是,要想到达更安全的地方,这里是绕不过去的。 秦川背上的女孩已经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吹得他脖子痒痒的。他稳了稳心神,决定不叫醒她了,直接背着她穿越黑蟒山的峡谷。 可是,当他走了快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一声哨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秦钰从秦川背上惊醒过来,睁眼一看,他们已经被一伙匪徒围了起来。 为首一名匪徒三十多岁,续着络腮胡子,哈哈笑道,“快看看,今日咱们碰见了什么好货。” “老大,男的杀了,女的带回去给您压寨,如何?”一个小喽啰一脸淫荡地嘿嘿笑起来。 “好主意。”络腮胡子大手一挥,匪徒们亮出家伙,围拢上前。 秦钰 分卷阅读54 艳姬 作者:秦霜 从秦川背上一出溜下来,拔出佩剑,低声道,“你累了,我先上。” 秦川没有拒绝。为了逃出北燕的掌控,他连夜负重狂奔了两百多里路,便是神仙,到如今也有些扛不住。 当下,他干脆在路边找了块大石,坐在上面吐纳调息起来。而秦钰一晃宝剑,与山匪战在一处。 开始几个匪徒都轻视这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而且也舍不得下重手,所以被秦钰几下便放倒了大半。 土匪头子也是大为震惊,他轮着两只板斧杀将上来,嘴里喝道,“别大意了,这小娘们扎手!” 余下的匪徒都下手狠辣起来。 这边叮叮当当打得热闹,半山腰新浮现一伙匪徒,却远远默然观望着。 为首一名匪徒年纪不大,漆黑脸膛上一双鹰目格外凌厉。他半眯着眼眸轻声道,“王武这次碰到硬茬子了。” “老大,我们要帮忙吗?”一个手下问。 “帮忙?他平时给我的供奉最少。爷早看他不顺眼了。等他哏儿屁了,咱们将那女人带回家。”匪首冷冷一笑。 果然,山下的峡谷里,很快战斗结束。秦钰一剑削掉匪首的脑袋,其余两个匪徒撒腿就跑,很快就没了影儿。 女孩跳到秦川身边,“走吧,朕已将麻烦解决了。” 秦川微微一笑,“陛下厉害。” 他站起身,从地上捡了一把砍刀握在掌心,朝山上一拱手,“几位,我兄妹二人只是借过,希望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那半山腰的匪首却是一挑眉,“抱歉 ,你的女人,爷爷我看上了。” 秦钰小脸儿一沉。她将剑一横,“既然如此,休怪我兄妹无情。” 匪首哈哈一笑,他朝自己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一边慢悠悠往山下走,一边道,“小丫头,哥哥叫路铭,今年二十四,拥有黑蟒山大半个山的势力,尚未娶妻,今日你跟我回去,立马就能跟哥哥拜堂成亲,成为黑蟒山独一无二的大夫人,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秦钰狠啐了一口。她话音未落,山上扔下来一颗黑乎乎的东西,嘶嘶冒着青烟,轰然炸开。 秦钰只觉一股甜香扑面而来。 “闭气!”秦川大叫,却已经晚了。这颗手雷,明显是放了大剂量的蒙汗药。 “表哥,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赶紧离开,事后再想办法救我出去。”自知已经中招的秦钰悄声道。 “不。钰儿,我宁可死,也不会放弃你!”秦川回答。他同样闭气晚了,自知今日怕是到了绝境,反而平静下来。 匪徒们待青烟散去,才慢悠悠从山上下来,却见秦川两人脸色发白,双腿打颤,却都倔强地不肯昏倒。 “挺有毅力的嘛。将那男的杀了。”路铭淡淡道。 几个匪徒冲上去,对秦川一通凶狠攻击。秦川一刀一个,将靠近的匪徒一一斩首,秦钰也勉力上前,将另外几名匪徒杀死。 路铭眼神一冷。他拔出背后的鬼头刀,来到秦川面前,“小子,看得出,你是条汉子。爷爷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说罢,他挥刀砍出。 身为黑蟒山最强的匪徒,他的功夫并不差。何况秦川已经中了药。 不到十个回合,秦川被他当胸一刀砍落,摔倒在地。“抱歉,钰儿……”他虎目圆睁,望着泪眼婆娑的秦钰,咽下了呼吸。 路铭朝疯了一般冲过来的秦钰一笑,一脚踹飞了她的剑,将她轻松制服。“小美人儿,不要急,以后,哥哥疼你。” “放开我!”秦钰双眸充血,拔出袖中匕首刺入路铭前胸。她到底是中了药,匕首刺入不深,便失了力道。 路铭一顿,将女孩狠狠甩在地上,一手捂胸,踩上她的胸口,用力碾转。 “小浪货,给脸不要是吧?既然这样,我们山里的兄弟们,今日都有福了。” 晨光照彻山谷的时候,黑蟒山最大的山寨“路家寨”里,一场狂欢即将上演。 秦钰被人剥光了衣服,双手被浸湿热的麻绳反剪在背后,那麻绳从她腋下穿过,绕着她的双乳勒得紧紧的,又从她的乳首勒过,绕到背后,穿过她的阴户,在小腹打上绳结。她每走一步,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的下体,也牵动着她的双乳,更将乳首摩擦得疼痛不堪。 匪徒们推着她,欢呼着,来到前院。那里平放着刚刚凉下来的十几具匪徒的尸体。 “弟兄们,今天这女人伤 分卷阅读55 艳姬 作者:秦霜 了咱们老大,还让咱们损失了这么多兄弟,不能便宜了她。一会儿先由老大当着几位死去弟兄的面,给她开苞,然后咱们轮流享用。”一名匪徒大声道,将秦钰推倒在一块大青石上,不顾她的反抗将双腿掰开,摆成M型绑好,露出她被麻绳遮掩的阴部。 路铭胸口已经缠上绷带,冷着脸来到跟前,啪的在秦钰的雪臀上来了一巴掌,“小婊子,今日不干穿你的骚逼,爷不姓路。” 他从一名匪徒手里拿过匕首,将她阴部的麻绳挑开,着两个匪徒按着她的上身,掏出了自己的欲望,在她已经被磨得充血的花瓣上用力摩擦了几下,狠狠刺入她的花穴。 “妈的,居然已经不是雏了!”男人啐了一口,又在她雪臀上落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疯狂律动起来,嘴里蹦出一串淫词浪语,“小骚货,这逼真紧,妈的不是雏也值了!” “看哥哥把你操死在这儿!” 秦钰仰面躺着,下身火热的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上身双乳抚上另外两只大手。压着她上身的两个匪徒,已经在悄悄揩油。 她努力瞪着眼,不让眼泪落下来,麻木望向碧蓝的天空。 秦川,对不起。 42.堕入淫窟 秦钰被路铭奸淫了足足一个时辰。 那匪首终于将灼热的精液喷进她的花壶,这才站起身,对众匪徒道,“好了,都来尝尝这小婊子的骚逼,滋味很销魂的。” 说着他绕到秦钰头部,将阳具套弄了一下,掰开她的小嘴,狠狠插入,又干了起来。秦钰干呕着,用舌头顶那腥臭的阳具,用牙咬那入侵的异物,被男人一个嘴巴打飞了一颗牙齿,男人将她的下巴卸下来,更深地插入她的咽喉,在她的作呕中操得舒爽。 这时匪徒们都围拢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掏出鸟儿,有的将阳具放在她手里,强迫她给他们撸管儿,有地捏拢她的双乳,在她的双峰之间摩擦自己的下体。也有的将她翻过来,抠挖着她的菊门,打算试试后面。两个小头目首先抢占了她的花穴,同时将火热的下身插了进去。 秦钰终于忍不住一声惨叫。她用力挣扎起来,被男人狠狠拍打雪臀,更多的手上来按住她,并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又掐又揉。 又一个时辰后,秦钰浑身布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后面的菊门被捅得鲜血淋漓,朝外翻卷着,花穴也被折磨得红肿不堪。她口角流着混了白浊的涎液,双目无神地趴在石头上,两个喽啰还在奋力在她的花穴和菊门里同时做着打桩运动,隔着薄薄的肉壁,他们同时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很快便喷出了阳精。 “别玩死了。先拉到后山洗洗干净,待会儿咱们再来几发。”路铭淡淡吩咐。 几个匪徒听命,将秦钰从石头上拽起来,抱往后山。一路上自然少不得用手指玩弄她的花穴,掐弄她的阴蒂。 后山的泉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粼粼而动,不冷不热,匪徒们将秦钰洗了个干净。 期间一个小头目还又在水里操弄了一会儿她的花穴,啧啧赞叹,“里面又紧又滑,好像有小嘴儿在吸着一般的舒服。妈的,这小浪货真是极品。” “谁说不是,这脸蛋儿,也长得标志得紧,等玩够了还能卖到窑子,换一大笔银钱。”另一个匪徒捏着她的面颊,一边端详一边道。他抚摸着她缎子似的肌肤,那雪白的酮体上已经布满了各种瘀青,忍不住将手里抽剩下的烟屁股往秦钰相对完好的肩头按下去。一声轻响,女孩身子一颤,雪肩之上落下了一个冒烟的焦痕。 “别这样。”那小头目一瞪眼,“玩坏了还怎么卖钱?” “也是。”那匪徒这才作罢。 于是他们将光溜溜的秦钰又抱回山寨,放到聚义厅正中一张虎皮上,纷纷轮流掏出家伙继续操弄。 中午的时候,路铭喝了几两酒,回到聚义厅,看见的就是十多个匪徒围着秦钰狂欢的场面。 他打了个酒嗝,凑过去看了看 ,嘴里嘀咕,“这小娘们挺烈的。这么操居然一声不吭。” 秦钰现在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即便被匪徒将乳尖掐出了穴,也不吭一声。 路铭皱了皱眉头,对一个匪徒道,“上次逛窑子不是还带回来了一点儿媚药吗?给她灌进去。爷喜欢操带响儿的。” 那匪徒一拍手,“还是老大英明。” 很快,一大碗气味古怪的药便灌进了秦钰的肚子。她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坨红,身子开始难耐地扭动起来。 “好了。”路铭满意一笑,将阳具插入秦钰的小穴,开始用力顶操,淫液横流,又满 分卷阅读56 艳姬 作者:秦霜 是精液的小穴不缺润滑,他巨大的男根一插到底,发出响亮的水声,身下的女人不自觉地扭动着柳腰,迎合着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这就对了。小浪逼的嗓音还挺好听。” 他伸手,一边捻揉着她挺立的乳首,一边将女人抄起来小孩把尿一般放在腿上,突然体位的改变让秦钰的甬道一阵痉挛,甬道上的褶皱更是像小嘴儿一样密密麻麻吸咬上去,男人差点儿被她吸得泄了,大手拍打着她的臀肉,呵斥道,“小骚货,轻一点儿咬。” 他干脆两手扶着女孩的腋窝,像把玩着玩具一样,在他的阳根上按下又举起,肿大的阳物在起起伏伏中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噗呲噗呲发出暧昧的水声,淋漓淫液和着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处从女孩腿间淌下,溅落在地上,也顺着她白皙的长腿流到她花瓣儿似的的脚尖儿,一滴滴淌落下去。 秦钰尖叫起来,一大股透明淫液从她小穴里喷出,汇入她脚下积起的水洼,匪徒们惊叹着,哈哈大笑起来,“还是老大牛,将这娘们干高潮了!” 一片哄笑声中,路铭将阳精喷入女孩体内,抖了抖阳具上的滑腻站起身,斜着嘴角笑得惬意,“你们都试试,这小婊子现在状态来了。“匪徒们一拥而上,纷纷掏出了家伙。 秦钰在迷迷糊糊中,畅快地扭动着雪臀,在阳具的抽插中尖叫,呻吟,哭泣,一直到耗尽了所有的体力,沉沉睡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将晚,又有一拨匪徒凑过来,抚摸着她的肌肤,用巨大的肉棒填塞她的小穴。 后背的地板很凉,秦钰已经麻木的小穴感觉不到疼痛,她缓缓转动眼眸,慢慢扫过一张张兴奋的脸,无力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悄悄伸到一个匪徒背后,仓地拔出了他腰上的短刀。 正在享用美妙肉体的匪徒们一惊,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连正在她体内做着活塞运动的两个男人也拔出阳具急速后退。 “贱货,你要干啥?”一个匪徒扶着自己的男根厉喝。 秦钰嘶哑地笑了。 她赤裸的身子坐起来,将那短刀慢慢划过自己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脸颊,鲜红的血花儿一般在脸上纵横交错着绽开。 她又将那刀锋缓缓移向她满是青紫的双峰,削向耸立的乳尖儿。 “快按住她!”路铭最先回过神来 ,一声大喝,最先扑过去制住了她握刀的手。 匪徒们一拥而上,将她酥软的身子按住,一边破口大骂着,“小浪货,真你妈的狠!切坏了我们兄弟还怎么玩?” 孔武有力的大手开始扇上她血痕遍布的脸颊,“你妈真恶心人,毁了这脸我们还卖几个钱?!” “操她!” “妈的卖不出好价钱咱们兄弟玩死她得了!” 纷乱中,路铭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那门口站了一队铁甲士兵。为首的男人戴着一张狰狞面具,无形杀气,正从他身上汹涌而出。 43.请陛下临幸 路铭觉得浑身寒冷。他收起软下来的阳具,拔出佩刀,大喝道,“什么人?” 匪徒们也在他的怒吼中清醒过来,纷纷仓皇拔出兵刃,退到路铭身侧做出防御姿势。 “碎尸万段,一个不留。”门口的男人森冷开口。 说罢,他抽出长剑,径直朝路铭走来。 路铭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换了副笑脸,“这位兄弟,哪个道上的?有话好商量。” 然而那个男人根本不与他交流,长剑挥出,切豆腐一般将路铭格挡的佩刀断为两截,那剑去势不减,直接砍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斜着劈开,大半个头颅冲天而起,将白花花的脑浆洒得满地都是。 路铭失去生机的身体抽搐着栽倒在秦钰的脚边,雪白的脑浆和着鲜血,倒了秦钰一脚。 男人飞腿将那尸体踹开,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秦钰满是青紫的身体,弯腰,将女孩轻轻抱起,朝门外走去。 他的身后,铁甲士兵将惨叫不止的匪徒们迅速屠尽,剁成无数碎块铺满聚义厅的地面,鲜血浸没了士兵们的脚踝。 “陛下,对不起,于飞来晚了。”男人抱着秦钰上了马车,低声道。 一滴清泪,溅落在秦钰木然的脸上。 秦钰茫然看着面前的男子,看着他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熟悉的脸颊。 她一声不出,只是任由他抱着。 她的浑身有着各种青紫痕迹,稍微一碰便 分卷阅读57 艳姬 作者:秦霜 会疼痛,可是她此刻如同木偶,没有任何表情。 慕容吉人小心翼翼将她的下颌接回去,柔声道,“请陛下治于飞的罪。” 秦钰依旧默然。 那时,若她稍微转一下脸,便会看见慕容吉人用衣袖拭去嘴角的鲜血。 但是秦钰只是呆呆坐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马车在半夜的时候终于返回了营地。男人给秦钰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便将沈铮叫了过来。 沈铮仔细检查了一下,表示除了脸上的伤比较麻烦,还需要补一颗牙,而秦钰下身弹性十足,虽然肿得厉害,倒也不至于留下什么病根。 “所以,她应该是心理创伤比较严重。”迅速给秦钰处理了脸上的伤口,沈铮道,“殿下得小心看护,防止她自杀。” 说着他看了看脸色煞白的慕容吉人,“殿下自己的身体,倒是更要紧些。您的心疾,可是发作了整整一天啊。” 两个人站在大帐口,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蜷缩在床上的秦钰。 她依旧安静得像是一具偶人。 “只要她安好,我不会有事。”慕容吉人摆了摆手,又淡然问,“脸毁了是吧?” 沈铮点头。“可以重新做一张脸。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的。” 慕容吉人默然思忖了片刻,轻声道,“明日,会有人替我继续赶往燕京。她留下来,正好能够换一个身份。” 沈铮了然,却又道,“虽然殿下是一片好心,最好事先与她做充分沟通。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敏感多疑,甚至精神失常。” “晓得了。多谢提醒。”慕容吉人拿了药,辞别沈铮,回到大帐,却见秦钰已经坐起来,拿了一把匕首,正在刮自己的肌肤。 左手上的肌肤已经被她剥离了大半,半透明的皮肤蝉翼一般展开,鲜红血肉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慕容吉人虽然看不清细节,却被那淋漓血色刺痛了眼睛。他扑过去将那匕首夺下,轻轻将她的手捧在掌心,涩声道,“陛下,您在做什么?” “脏。剥掉了干净。”女孩沙哑地回答。 “不要。陛下刚刚沐浴过,并不脏。”慕容吉人轻轻吻上她形状破损的樱唇,小声儿道,“陛下,不要伤害自己了。于飞痛。” 女孩呆呆任由他亲吻,不再说话。 沈铮再次被请了过来。他仔细看了看女孩剥掉的肌肤,“还来得及贴回去。但是会很疼。” 说着他将药粉撒上秦钰裸露出血肉的左手,秦钰低哼了一声,浑身紧绷,咬紧了牙。 “陛下咬于飞。于飞不疼。”慕容吉人将手指塞进她的口腔,任由她用力啃咬。 沈铮将秦钰的肌肤小心贴回,用纱布将那只手层层包裹妥当,又留下一瓶给太子治疗咬伤的药,才摇了摇头,默然离去。 “陛下饿不饿?”男人轻声问。 “喝了那么多男人的精液,怎么会饿?”她冰冷地反问。 “陛下,那于飞给陛下上药,好不好?” “不用。就这样任由它烂了坏了,也省的总有人想操它了。” “陛下,可是于飞想要它好起来。”男人握着她完好的右手,轻轻吻她的指尖,“陛下,等它好了,您可以用它来操于飞呀。” “你……”秦钰终于落下泪来。“于飞,都是我的错。我害死了表哥。也毁了自己。” 她在他怀里呜咽,他轻轻搂着她,舔舐她的眼泪。“陛下,将军不会怪您的。他为了保护您而死,心甘情愿 。可是如果陛下继续消沉下去,将军会真的死不瞑目了。” “我讨厌自己,讨厌这具身体!”她爆发出更响亮的号哭。 “陛下不要这样。您依旧美丽。美得让于飞时时刻刻都想得到您的临幸。”他轻轻道,将药拿出来哄着她,“陛下,于飞等着您好起来,临幸于飞。求陛下给于飞这个希望,好不好?” 女孩伤痕累累的身体向他敞开,药轻轻涂进她的花穴,菊门,他喃喃,“陛下,请爱惜自己。如果您有个好歹,于飞真的活不成了。” “真的吗?如果你不嫌弃,现在就让我用一下你的宝贝。”她抽噎着向他伸出手。 “陛下,会疼的。” “不。你到底是嫌弃我。” “真的不是。好……请陛下现在就临幸于飞。” 男人脱掉衣裤,赤裸着跪在她的脚边,吻 分卷阅读58 艳姬 作者:秦霜 着她伤痕累累的脚趾,大腿,穴口,将自己的欲望放到她的手心,“陛下,于飞的一切都是您的。请享用于飞的身体吧。” 她的泪成串落下来。“于飞,你看看我,我如今,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好。” “不。都是于飞没有保护好陛下,才让您受到了伤害。如果陛下肯原谅于飞,请享用于飞淫荡的身体吧。”他的欲望,慢慢在她手中胀大,艳丽起来。 她轻轻抚弄着手中的男根,望向男人恬静的面容。 他没有焦距的眼眸清澈虔诚,在她的抚弄下渐渐染上欲色。 她起身,将那欲望吞进嘴里,轻轻舔舐,撩拨,将它插进自己喉咙深处。 她牵起他的手,覆上自己青紫肿胀的前胸。男人轻轻抚摸着她,大手那么暖,却在轻轻颤抖。 于飞,于飞。是我一直在辜负你。 我真的还有资格,继续占有你吗? 她吐出他的欲望,叉开双腿坐上去,抱紧他的腰,摇晃,起伏,将蜜液洒落在他的龙根上,用致密的甬道紧紧咬合着他,与他缠绕在一起。 ”于飞,用力一些。“ 他听话地在她体内更加用力地耸动,研磨,在她攀上欲望高峰的同时,将自己生命的精华喷洒在她身体的深处。 ”谢谢陛下的临幸。于飞好开心。“ 那一夜,主帅大帐里的呻吟声在天光渐亮时才渐渐停歇。秦钰身体里插着慕容吉人的欲望睡去,渗血的手紧紧握着他的大手。 模模糊糊中,她感觉有温暖的唇轻轻掠过她伤痕遍布的面颊。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嗓音低醇,“陛下放心,于飞永远都是您的宠物。” 44.替身上场 秦钰在晨光满帐的时候醒来,睁开眼,发现抱着自己的男人还在熟睡中。 她惊讶地发现,慕容吉人的身量小了一号,又回到了当初于飞的体型,他的脸色看上去苍白憔悴,睫毛下的眼眸有着隐约的青黑。 秦钰悄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微微动了动身子,羞耻地发现男人的性具还在她的小穴中,正在随着她体位的变化而慢慢苏醒。 她抬头,正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陛下早啊。” “呃,你的身材怎么缩水了?”她不自在地问。 北燕太子抚了抚自己单薄下来的胸膛,轻笑,“于飞变成以前的样子,希望能得到陛下更多的宠爱。” 他乌黑的发丝与她的秀发纠缠在一起,长臂揽着她的纤腰,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眸弯着,笑得真诚。 秦钰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一大早就要朕临幸?” “求陛下给了于飞吧。”他回吻,欲望在她体内迅速胀大起来。 她红着脸将双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搂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他将舌探进她的小嘴,加深这个早安吻。 大手轻轻爱抚她还在隐隐做痛的肌肤,炙热起来的欲望九浅一深地撩拨着她,摩擦着她湿润起来的小穴,顶着她敏感的凸起,唤醒她对于性事的美好感觉,在她轻哼着剧烈扭动纤腰的同时渐渐加速,终于膨大伸长,顶开她甬道尽头的宫口,将阳精洒入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小声抽噎起来。 “怎么了,陛下嫌弃于飞伺候得不够好吗?”男人小心问。 她只是流着泪摇头。 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吻她的眼睛,她的双唇,“陛下,于飞也好想哭呢。陛下要不要知道原因?” 秦钰睁开含泪的眼眸,望向他。qun六三五④八o⑨肆o “于飞其实很不安。陛下这么美丽,到了北燕,被于飞的父皇还有五个兄长看见的话,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抢夺。我们鲜卑人不比中原,不讲那套伦理纲常的。只要是美丽高贵的女人,就应该配最强大的男人。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于飞一直在努力想着,怎么才能将陛下留在自己身边。”男人轻轻说着,感受到女孩的注视,郑重道,“于飞想求陛下,一直只宠爱于飞一人,不知陛下能不能答应?” “朕就是害怕,会落入别人之手,才偷偷逃走的。”她闷闷回答。 “这么说,陛下是愿意留在于飞身边的?”他一脸惊喜地搂紧了她。 “嗯。”她轻哼,小手悄悄伸下去,拨弄他安静下来的分身。 “陛下,于飞好高兴!”他欢呼一声,从 分卷阅读59 艳姬 作者:秦霜 床上跳起来将她举过头顶,连连转圈儿。 脑袋蹭到帐顶的女孩嗔怪地捶打他的肩背,“快放朕下来!羞死了!你的兄弟在跳舞!” 光溜溜的北燕太子蹦跶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将她放回床上,自己长腿一迈到了床下,在床边跪下来,轻轻舔吻她的素足。“谢谢陛下的青睐。”他抬眼,又征求她的意见,“陛下,既然这样的话,于飞便有一个好主意,能将您留在身边了!” “你想怎么做?” “陛下会愿意,为了于飞,舍弃现在的身份么?”他又郑重问,眸中有着忐忑。“只是不让人们知道,您就是陛下。以后,您只是于飞一个人的陛下,可以吗?” “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只是我一个人的于飞。”她回答。 “那当然。于飞的一切,都只属于陛下。”他笑得灿烂,用力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用过早膳,沈铮给秦钰的脸做了一个手术,将她整个脑袋都用纱布包裹了起来。 “陛下,也许您的容貌不会像以前那么倾城。毕竟,您当初用的力道太大了,很多地方都需要改动。”沈铮对她解释。 “没关系。”她淡淡道,“朕并不需要那么耀眼的容貌。” “陛下在于飞心中,不论什么样都是最耀眼的。”慕容吉人轻轻揽住她的腰。 沈铮看着他,无声叹了口气。 他们的队伍在这一天并没有开拔。到了快黄昏的时候,一支庞大的队伍赶了上来,为首的男人与慕容吉人一样,戴了狰狞的面具。 他将队伍安顿好,从一辆华丽的马车里牵引出一个穿着龙袍的女子,朝这边的大帐走来。 秦钰和慕容吉人站在帐口,默然看着盈盈走来的女子。她与秦钰原来那张脸,有着八分相似。 “这是大秦的皇帝,秦钰,秦云溪。”面具后的男人低沉开口,嗓音与成年的慕容吉人如出一辙。 “见过陛下。”戴着同样面具的慕容吉人拱手,又道,“一路劳顿,请陛下到您的帐中休息。” 那女子傲慢地朝他们点了点头,随着侍卫离开了。 慕容吉人轻笑了一下,“辛苦叶子了。能找到这么相似的脸,不容易。” 面具后的男人也是轻轻一笑,恢复了本来的声线,“主子客气了。明日,属下便带着大秦皇帝,还有大秦的重臣,赶奔燕京。您尽管带着沈小姐多在路上多游玩一番。陛下那边有属下周旋。” 秦钰,如今的身份是大秦前宰相沈国良的小女儿,沈艳艳,字云溪。 三个人走进大帐,那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韶叶,你赎身出来了?”秦钰笑问。 “沈小姐,在下叶子,只是殿下的随从。”男人微笑。 “你姓叶?”秦钰好奇地问。 “不。在下无姓。”男人微眯了桃花眼,淡淡道,“我们鲜卑人,除了慕容、拓跋、宇文这样的大姓,一般都只知母亲,而不知父亲。每年春末,青年男女在牧草丰美之地聚会,求偶寻欢,待夏日来临,便各奔东西。女子怀孕之后,很可能连孩子的父亲叫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诞育的后代只有名字,没有姓氏。” 秦钰听得一愣一愣的。 慕容吉人却是轻轻吻了一下她缠满绷带的脸,轻声道,“不用听他胡扯。那是很古老的习俗了。如今鲜卑人都有自己的固定家庭。叶子没有姓,只因为他不愿意冠那个姓罢了。” “这,这样啊。”秦钰不知如何反应了。 此时,燕京的皇宫里 ,北燕帝慕容俊,正在款待远方来的高人,玉玑子。 座下陪坐着五位皇子,济州王慕容常暐、勃海王慕容常亮、渔阳王慕容常涉、武宁王慕容常泓和乐浪王慕容常温都殷勤向他敬酒,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们,轻声对道长叹息,“朕这辈子,一共七个儿子。长子慕容常晔不到十二岁就夭折了,现在的太子其实是年纪最小的,他虽然勤勉能干,却不如常晔宽仁,朕为此也常常遗憾啊。” 道长听了,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五个皇子,“那么,陛下其余的儿子,不知哪个更让您觉得最具仁德?本文由甜.品小.站635肆809肆0整理” 45.打造名器 华丽的大帐里,早已有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神色淡然地等着她。 “你是谁?朕的大帐是可以随便进入的吗?”她色厉内荏地怒喝。 男人浓眉一掀,毫 分卷阅读60 艳姬 作者:秦霜 无惧色,声音不高不低,“姑娘,你是谁,我们大家心知肚明。在下 ,是来帮你的。” “你胡说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你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姑娘,你以为自己会一点点三脚猫的功夫,长得又跟秦钰有几分相似,就能骗过北燕皇帝了?就算他没见过你,此次随行,多少大秦的旧臣都被掳了来,他们不认识自家皇上?身份万一败露,姑娘你觉得自己会怎么个死法?”男人低声问。 幽暗光线中,他那双凤眸灼灼逼人,让女子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男人站起身,淡淡道,“所以姑娘,你必须信赖我。在下会帮你将容貌调整到最佳,还会将你这副身子,改造到让人欲仙欲死的程度。如此,你才有可能牢牢抓住北燕皇帝的心,成为他的中宫皇后。想想看,真能那样的话,是不是极好的出路?” 女子上下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英俊男子,语气软了许多,“真的?你能有那么大本事?” “那是自然。否则,北燕太子也不会请我出手。”男人的语调自信又傲慢。 “好。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明日还得继续启程,只有今晚,时间来得及吗?还是说,你会一路随行?”女子咬了咬红唇,低声问。 “一夜,足够了。”男人说着,朝床上一指,请姑娘褪去衣衫,上去躺好。” “什么?”女人立刻警惕起来。“敢情你就是色狼,来骗我身子的!” 男人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完全从鼻腔发出,显得无与伦比的轻蔑。他拢了拢鸭青色的袖子,淡淡道,“就你那下身,又宽又深,弹性一般,分身小一点儿的男人进去了根本就如同虾米游大海,你觉得我真的有必要为了跟你云雨一回,巴巴跑过来胡扯这些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以前睡过我?”女子张口结舌,又羞又骚地红了脸。 “还用睡?你跟秦钰差别最大的地方,就是这张嘴。而女人下身什么样,就会有一张什么样的嘴。”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胡说!我这嘴在整个暖红楼都是最好看的,如何长得像骚逼了!”女子怒了。 “不是形状像。是……细节与你这外行说不清的。你若是不肯接受我的帮助,那就算了。在下还可以早早回去睡个好觉。”男人说着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拎着一个木箱子便往外走。 “站住。”女子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换了一副柔媚嗓音,轻轻道,“既然先生愿意相帮,小女子感激不尽。”说着她行了个万福,开始褪去裙裳。 男子默默看着,待她光着身子躺上床去,这才返回床边,打开箱子,从一个黑布袋子里拎出一串串好的夜明珠,高高绑到帐顶,眼前的光线立刻亮得纤毫毕现。 他无视女人张口结舌的呆愣表情,又拿起一套精巧的器具,摆在床头柜上,递给女子一枚蜡丸和一杯水,“吃了它,不会痛。” 女子乖乖将蜡丸捏开,服了药,耳边却听那男子低声道,“我要开始了。脸上动刀,不比别处。如果你不想让自己毁容的话,一定不要乱动。” 说着,男子拿起一把亮闪闪的小刀,凑近她写满紧张的脸。 半个时辰后 ,男人在女子双唇涂上了一层透明的药膏,问,“你的口脂都放哪里?” 女子指了指她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掀动有些木然的双唇,“一般都放这里。” 男人拉开抽屉,将她所有的口脂都收了,只将两盒散发着淡香的药膏放进去,那两只盒子,看上去与外面卖的口脂盒子倒真是别无二致。“这两盒用完,你的唇色会更加艳丽。” 男子说完,站起身,来到她的身侧,大手捏上她的双峰。女人的双乳发育得不错,将将盈满男人的掌心。他轻轻捏揉了一下,双手中指食指夹住她的乳尖儿,提捏了一下,那女子忍不住娇吟了一声,男人淡淡道,“弹性还好。还可以再敏感一点。”说着,他调了点药粉,用药膏和匀,轻轻涂上她的乳首。 胸前渐渐传来的麻痒让女子加紧了腿。 男人却在这时又取了一盒药膏出来,扒出自己的下身,闭目凝神了片刻,待那软趴趴的分身在女人的注视下居然缓缓缩小了两圈余,将整整一盒药膏全涂了上去。那药膏散发着牡丹的馨香,并不讨厌。 “现在,我会帮你将下身改造一下。”男人说着,一手伸到她身下,探进花穴。果然,里面宽松得很,而且,那层膜不出意料地已经破了。 女子微微抬起身子,看着他那短小的下身,不禁翻了个白眼。 “别动。一会儿要看着我的眼睛 分卷阅读61 艳姬 作者:秦霜 。”男人淡淡道,将那涂满蜜色药膏的阳具扶着,缓缓伸入女人的小穴,停顿了一下,那根牙签似的肉棒,突然缓缓胀大起来,渐渐充满她宽而深的甬道。 “唔。”女子惊讶地低呼了一声。 男人的嗓音沉下去,冷冷道,“看着我的眼睛。” 她转动眼睛,望向那人的双眸,那狭长的凤眸里,漆黑的眼瞳如同深渊,将她神魂都吸了进去。 身下的肉棒还在胀大,塞得她的甬道满胀起来,坚硬的龟头顶开子宫颈口,继续向前。 乳尖上的麻痒越发严重,女人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体内的巨棒终于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宫腔,摩擦到体内的每一道褶皱。 “你是谁?” “暖红楼的珍珠,舞娘珍珠。” “不。你是大秦的末代君主,秦钰陛下。小名钰儿,表字云溪。” “哦,我是秦钰陛下。”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张员外。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可有钱了。” “不。你的第一次,给了你的表哥,秦川。他的分身又粗又长,就像现在。” “哦,表哥的分身好大,操得钰儿好爽。” “你的表哥现在哪里去了?” “不知道。” “他带你逃跑,被太子慕容吉人捉住,当场格杀了。所以,你恨太子,不肯与他交欢。” “哦,太子好狠的心。” …… 一个时辰后,男人粗大的分身从女子的花穴慢慢抽出。 他取了张帕子,将分身上残余的药膏拭净,夹着根部轻轻抖了抖,那肿胀的阳物迅速恢复到正常大小,被男人收了回去。 他抬眼,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女子,随手找了张毯子给她盖上,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拎起木箱,迅速走出了大帐。 外面,已是月上柳梢。男人漠然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面具男,也不说话,转身便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神医,这样她就能被打造成名器了?”面具后的男子跟着他进了帐篷,好奇地轻笑。 “看住她。这些天都不能让她与任何人交欢。”沈铮冷冷道。说着,掏出一瓶药递给他,“你告诉她,每天睡前服用这个,待吃完这一瓶,她的下身会更加美妙,只不过,前七天禁房事。而且,以后子嗣会比较艰难。” “她如今对自己的身世……” “放心,从现在开始,就算你打死她,她也对自己是秦钰这件事深信不疑。” “叶子多谢神医相助。” “既然都是要帮助殿下,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沈铮看了看靠着柱子的男人,轻声道,“一路上多加小心,也许会有朝臣试图带着女皇逃跑。殿下这边已经经历过一次,你带的人虽然不少,也要多加提防。” “嗯,神医言之有理。” 46. 陛下心动了 叶子带队拔营起寨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午时。 他依旧戴着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站在帅帐前与慕容吉人们告别。 秦钰的脸今日有些痒,太子于是将沈铮也叫了来,刚给她检查了一下,又换了一下药,几个人倒是凑齐了。 “殿下放心。那些旧臣之中,以沈相为首的文臣已经基本愿意归附。武将么,虽然岭南王秦度看上去还是颇有异心的,只要女皇在我们手中,量他也不敢兴风作浪。”叶子道,眸光投向在侍卫引导下登上马车的冒牌女皇。他转头对沈铮道,“神医,您给她做了个什么型的?” 沈铮漠然道,“时间这么短,也不方便动刀,否则她的行动怪异,会引人猜测。所以,只是做了个梯田型的。配合内服药物巩固十天半个月的,应该勉强能用。” 面具后传来男人的低笑。他朝沈铮一竖大指,“以后我老婆若是那里不好使,一定找您来给修一下。” 沈铮淡淡道,“建议你尽量找天然的,否则多少会影响生育。” “得,看来回头得请您把关了。”叶子笑道,遂向几人告辞,飞身上马,带队浩浩荡荡离开。 秦钰沉默了片刻,喃喃道,“那女人的脸,一夜之间,与我倒是分毫不差了。” “嗯。”慕容吉人点头,立刻被女孩用手肘捅了一下,“你又看不见,嗯什么嗯。” “陛下说是 分卷阅读62 艳姬 作者:秦霜 ,自然便是。”男人简洁地回答。 沈铮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拂袖便回自己营帐了。 这边,秦钰见神医走远了,才小声问,“梯田型的,他们在说什么?” 慕容吉人揽着她的纤腰,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应该是说她的身体吧。于飞也不是很明白。” 秦钰横了他一眼,“真不明白?我看你刚才很懂的样子。于飞,你好大胆,竟然敢忽悠朕。” 慕容吉人摘了面具,抱着小丫头坐到床沿上,轻轻吻着她硬起来的乳尖儿,低声道,“抱歉陛下,是于飞错了。他说的是女子的阴户。像梯田么,那就是里面的褶皱在阳具插入后不会散开,如层层肉环将阳具牢牢套住,抽送起来便很有摩擦感了。” 秦钰呆了一呆,幽幽道,“所以,那应该很舒服是吧?你进入我的身体,是不是就没有那么舒服的感觉?” “怎会。陛下的身体,自然是最好的。”男人从一个乳尖挪到另一个乳尖儿,一边轻轻舔弄一边模模糊糊道,“陛下的身体里不仅有很多褶皱,而且紧窄,咬着于飞的宝贝不松口,于飞每次都要用好大力气克制着自己,才不会频频泄身。” 女孩脸上一热,她轻嗔,“你就会哄人。” “于飞哪里是哄陛下,于飞说的都是事实。”他的大手滑向女孩的阴部,从肉缝轻轻插进去一根手指,四下抚摸着,喃喃,“陛下的下身果然好多了。是于飞昨夜的按摩管用了吧?” 秦钰真想一巴掌将他拍扁在地。那是按摩吗?肉棒插进去搅动了两个时辰才停歇,干得她泄身之后几乎是昏迷状态被他抱着洗了个澡,然后就睡得人事不知了。要说管用,大约是神医的药管用。洗浴之后算他有良心,给她好好涂了药。 算了,谁让她是自愿的呢。 男人却不愿意就此罢手,他沿着那肉缝将修长的手指往花穴中探去,轻轻抽插着,稍微用了点儿力吸吮她的乳尖儿,在她胸口恳求,“陛下,于飞可以进去吗?反正我们今日不会启程,要到明日才会出发。” 女孩被他摸得渐渐湿了,半推半就地躺在了床上,将长腿分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男人连忙半跪下来,笑眯眯掏出已经大起来的宝贝,轻轻插入,嘴里说着,“多谢陛下的恩准。”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秦钰的身子,最近越来越敏感了。被那个巨大的欲望摩擦着,很快便情动不已,婉转娇吟着扭动腰肢,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盘到了男人腰间。 男人舌尖灵巧地轻轻舔弄她的双乳,大手在她身上如同初夏的暖风,温柔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女孩的甬道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弯曲的褶皱吸盘一般吮吸着他的宝贝,随着他的抽送发出轻微的水声。 “于飞,于飞……”她轻喃,小手在男人强壮的腰背上抚摸着,眸光柔软得如同三春湖水。 慕容吉人的分身越发坚硬,用力抽送间竟感到那密集的褶皱咬着他的宝贝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无数滑腻的小嘴在用力撕扯他的分身,他心头一骇,差一点儿一泻千里,连忙稳住心神,随着她的扭动调整节奏,与女孩更加合拍,在那甬道魔幻一般的震动中不自觉地又将分身胀大了些许,每一下都顶入子宫颈口,在女孩哭泣一般地呻吟中,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巅峰。 帐篷里弥漫着雄性体液的独特气息,还夹杂着花穴深处喷涌出来的蜜汁香气。那香气甜淡,掺了丝麝香的微辛,如同深冬的梅花,清雅诱人。 于飞低头,轻轻舔舐女孩的穴口,花唇,嘴里喃喃,“陛下,您爱于飞吗?” “不知道。朕以前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过如今对你这样的感觉。”女孩低声回答,“也许,离开了皇位的我,真的能够爱上你。” 于飞用力亲了一口她还在微微蠕动的花穴,慢慢将她搂在怀里,抚摸她散开的秀发,“陛下刚才心动了。于飞感觉到了。” 47. 华阳醉夜 慕容吉人次日启程的时候,队伍明显又小了很多,只有一百名侍卫随行。 其余的太子亲卫队,昨日已经随着乔装成太子的叶子提前出发了。 慕容吉人带着这一小支队伍,随行只有神医沈铮,一路带着秦钰游山玩水,走了半个月才抵达燕京。 九日前,秦钰的脸已经拆线。她站在铜镜前仔细打量着陌生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五官单看并不出众,但是凑起来看却如水中菡萏,雅韵悠长。 她对揽着她纤腰,也站在镜子前 分卷阅读63 艳姬 作者:秦霜 的某人道,“于飞,我已经没有了美貌,也没有了皇位,你真的要跟我厮守一生么?” 慕容吉人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陛下,您在于飞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而且,于飞很高兴,陛下只是于飞一个人的陛下。” 沈铮掩唇轻咳了一声,“殿下,您最好注意一下场合,在别人在的时候,稍微收敛一点点。” 说着他将工具都敛进箱子,对秦钰正色道,“陛下,以后,您就是沈家的幼女沈艳艳了。从辈分上论,我是您的太叔公。所以,臣有义务提醒您一下,不要对殿下索要无度。他修炼的功法,这几天已经退步到了第四重,退步了整整一重,都是因为您。您知道,他上面有好几位哥哥,时刻虎视眈眈着储君之位。他如果武功继续退步下去,不要说地位,甚至也很难保住您。尽管您如今看上去远没有之前貌美,依旧很是惹眼。尤其是,如果有人知道,您身怀名器的话,恐怕就算殿下是功力尚在,也很难保住您。” 秦钰一愣。“你是说,他房事过度,会损及功力?” 难怪他现在的身量缩水到了十七岁少年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也憔悴了许多。这个男人,对自己根本就是连哄带骗,不说实话。 “正是。陛下,以后臣就直呼您乳名艳艳了,您既然在乎殿下,也应该好好为你们的将来打算,是不是?”沈铮淡淡道,明亮凤眸俯视着脸上绯红的女孩,“艳艳是个聪明的姑娘,相信你会懂得分寸的。” 慕容吉人不悦地看了看沈铮,语调一沉,“神医费心了。陛下怎会索要无度,不过是孤,一直渴望多得一些陛下的宠幸,才日日宣淫,你怎能这样指摘陛下?” 沈铮捏了捏额角,“不论是你二人谁索要无度,总之以后得有所节制。否则,你这命,我看也快到头了。” 秦钰心中一沉,“这么严重?” 沈铮点头,“所以艳艳,多爱惜殿下一些吧。” 有了神医这些嘱咐,秦钰每日对慕容吉人的索爱理智了很多。不但性事缩减到三日一次,而且还会盯着他打坐练功。这样的努力果然是有效果的。配合沈铮的调养,慕容吉人的功力眼看着恢复起来,到达燕京前夜已经恢复了应有的身量。 只不过,一路上慕容吉人对福利的减少自然颇为不满,乖乖听话的同时,少不得做出可怜相,在秦钰身边动手动脚地解馋。 “你性欲如此旺盛,会不会,到了燕京便再不甘寂寞,在外面寻花问柳起来?”到达燕京的前一日夜晚,被厮磨得狠了,女孩忍不住用怀疑的眼光审视自己的宠物。 “陛下,肯定不会了。于飞心里只有您。于飞的身体只属于陛下。于飞也只对陛下,才这么容易动情。”他一脸真诚。 女孩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幽幽道,“于飞,若是你对我弃如敝履,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陛下要怎样,才肯放心于飞呢?”男人轻声问,“要不,将于飞那里锁起来?” 秦钰挑眉,“那里也能锁吗?” 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乳尖儿,将自己的分身拿出来放在她手心,“当然啦。陛下拿着钥匙,没有陛下同意,于飞不可以用那里,是不是您就放心了?” 她望着男人清澈的眼眸,小声儿道,“于飞,你是认真的?为了我,你这样委屈自己?” “于飞不觉得委屈。陛下这样重视于飞,于飞觉得幸福。”男人捧着她的脸,吻着她的唇,柔声道。 到达燕京的当天,慕容吉人做的第一件事,竟是真的打了一把金锁,当着秦钰的面将自己的分身锁了起来,他将小巧的钥匙交到秦钰手里,笑得眉眼弯弯,“陛下,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秦钰轻轻抚摸着那从根部被卡死的分身,神色清冷,“于飞,早点儿回来。” 偌大太子府,她只认识他。他却不能时刻相伴了。 今夜,皇帝慕容俊得知太子终于悄然抵达了京城,召他华阳宫面圣。 秦钰的眸中满是夜的幽色,目送那高大的身影坐进马车,嘚嘚远去。她将那小钥匙用丝线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轻轻抚摸,嗅着窗外的蔷薇花香,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华阳宫里,慕容俊打量着戴了面具的儿子,亲切叫着他的乳名,“凤凰,你这次为我大燕立了首功,为父甚感欣慰。今夜这接风酒,你可要多饮几杯。” “儿臣多谢父皇。”慕容吉人站起来,一饮而尽。 皇帝旁边坐着玉玑子,他眸色闪动,与皇帝交换了一下眼神。皇帝道,“我儿,这位是玉玑子道长,朕已将他聘为国师。他神通广大,以后,你还要多多仰仗他的攘 分卷阅读64 艳姬 作者:秦霜 助。” “是。儿臣记下了。” 几位兄长也纷纷向他敬酒,祝贺他立下了大功。 “凤凰,听说你之所以派了部下乔装成你的样子提前赶回来,主要是因为沈小姐抱恙?”皇帝又问。 “是。父皇,沈小姐于儿臣有恩。当初在灭秦之时,儿臣被秦川追杀,误入相府,是沈小姐救了儿臣一命。”太子按着他们事先编好的剧本,说得从容不迫。 “看来是个不错的姑娘。皇儿莫不是动了心?”皇帝轻笑。 几个皇子也都一脸暧昧地看着他。 “是。儿臣正想禀明父皇。待过几日她身体好些了,带来给父皇看看。”太子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皇帝摸着唇上漆黑的髭须,又是一笑,“好啊。朕已见过沈相。他愿意在我朝为官,所以朕封了他安国侯。若你喜欢,娶了他的幼女,也是一桩美事。” “看来,我等要提前恭喜殿下了。”旁边二皇子济州王慕容常暐端着酒杯站起来,向太子再次敬酒,底下几个皇子连忙也都纷纷道贺,举起酒杯。 慕容吉人又是连声道谢,欢欢喜喜地一饮而尽。 酒宴持续到快三更,道长玉玑子起身告退,微醺地皇帝带着众皇子与道长话别,这才表示宴会结束。 他叫住几个告辞的儿子,一脸笑容地站起身,“好了,现在就剩自家人了,朕今夜高兴,带你们一道开心一下。” 慕容常暐了然地嘿嘿一笑,“父皇,您果然偏向太子殿下,他不回来,您可一直没开过这口。” 父子七人进了内殿,却见宽大的龙床上,一位佳人身着薄纱卧于如水锦被之上。 浅黄色的薄纱烟一般笼罩着她,在灯光下一眼看去,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幼嫩如剥了壳的荔枝。 听见脚步声,女子扭过头来,有些惊讶地张大了杏眼。 “这位就是大秦的女皇陛下。她的身子,朕也是昨夜才吃到,真的是非常销魂。”皇帝轻笑,走上前在女子脸上亲了一口,大手抚摸上她精巧的乳尖儿,女子立刻顾不上羞窘,嗓子里发出一声悦耳低吟。 “美人儿,我们鲜卑人跟你们中原不一样,没那么多劳什子规矩。朕喜欢你,愿意封你为后,但是你身子这样美妙,光是朕一人知道,那多无趣。所以朕今日叫了几个儿子来,一起品尝一下他们未来母后的身子。”皇帝说着,一把扯掉女子的纱衣,将她揽在怀里,分开玉腿,露出嫩红的下体,朝几个皇子道,“好了,你们挨个儿上,还是一起上?” 美人在皇帝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娇声唤了一声“陛下”,将一张绯红的脸儿埋进男人胸膛,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酥胸上碾转,那微微张合的小穴,眼看渐渐淌出水来。 她那娇羞的样子,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酮体,柔媚入骨的嗓音,都激起了几个男人的兴致。 几个有几分醉意的皇子对视了一眼,纷纷将衣袍一撩,露出蠢蠢欲动的分身,一脸兴奋地凑了过去。 二皇子济州王慕容常暐首先将自己的性具插入女子的花穴之中,他抽插了一下,便惊呼道,“父皇 ,此乃名器呀!” 皇帝眯着眼轻笑,“嗯,皇儿有眼光。” 其他皇子一听,更是两眼放光,三皇子勃海王慕容常亮忍不住问,“二哥,什么名器?” “梯田,万中无一啊。”济州王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一边道。 武宁王慕容常泓和乐浪王慕容常温年纪都在二十二岁,在这方面相对稚嫩一点,立刻求兄长科普。 四皇子渔阳王慕容常涉舔了舔嘴唇,给两个弟弟解释,““褶皱不散,环环相扣,向内伸展,抽送之间便如经过梯田,摩擦连续不断,梯田是也。” 皇帝哈哈一笑,一边将美人的脸从自己怀里挖出来,一边道,“钰儿,现在插你的这个,是你的二儿子慕容常暐,今年二十六岁,他的阳具长得有点儿歪,但是这种拐弯的鸟儿有它的妙处,它进去之后擦得你格外舒服。” 脸现桃花的女人用一双水眸望着济州王蜜色的俊脸,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在王爷腰上盘了起来,她的一双玉乳在皇帝手中变换着形状,纤细腰肢随着济州王的耸动前后摆动起来,嘴里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咿呀声,一双玉手却摸向了皇帝的胯下,悄悄揉捏起来。 济州王一刻钟之后便向未来母后交出了阳精。 勃海王慕容常亮凑上前,将自己细长的阳具就着皇兄的白浊插了进去。 皇帝又介绍道,“美人儿,这是你三儿勃海王慕容 分卷阅读65 艳姬 作者:秦霜 常亮,他今年二十五岁,他的阳具最大的特点就是长,所以你这花心有福了。” 勃海王在女人体内抽插了几下,也是连连呼叫,“父皇,小娘亲的身子如此销魂,又紧又刺激,您以后能不能多跟我们分享几次?” 皇帝给美人儿抚摸得也动了情,将那伪女皇按在床上,一根粗大阳具直接插入她的小嘴,一边奋力抽插一边道,“这得看你母后的意思了。如果她看得上你,父皇也没意见。” 女人被皇帝插得两眼上翻,晶莹口水从唇边淋漓而下。 她身下,勃海王越战越勇,细长阴茎直捣黄龙,在她的花心顶操得蜜汁飞溅,女人酸爽得长吟不断,晃动着两只雪白奶子,如同发了情的母猫。 由于太过激动,三皇子比二皇子持续的时间还要稍短,便交出了生命精华。他意犹未尽地将大手握住美人的双乳,用力揉弄起来,一边还低头在乳尖儿上啧啧吮吸。 渔阳王慕容常涉迫不及待地挺枪而入,皇帝也顾不上继续为美人儿引荐了,在她樱唇之中连连抽送着自己黝黑的阳物,插得女皇摆动着脑袋喉间发出模糊呻吟。 而武宁王慕容常泓见美人儿双乳跳跃,雪臀起伏,实在诱人,当下招呼不打直接挺起分身从另一边也插进了未来母后的小穴之中。 他的四哥百忙中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因为这多出来的一枪,甬道之中越发紧窄,层层肉环褶皱和兄弟的阳具摩擦得他恨不得马上一泻千里。他低哼了一声,与五弟一起颇为默契的快速进出,两个人同时在巨大的快感中惊叹连连。 当皇帝一股阳精喷进美人儿嘴里,他的两个儿子也双双缴械,笑呵呵地同时拔出了阳具。 乐浪王慕容常温扭头看了看一直闷声不响的太子弟弟,犹豫着要不要跟这储君弟弟一起来一次双龙入洞,却见慕容吉人轻咳了一声,上前行礼道,“父皇,美人如此销魂,估计几位兄长和您今晚不会很早结束了。儿臣是不是可以先行告退?” 48. 太子的执拗 这句话真如一瓢冷水,浇在了滚热的油锅中。气氛一下子就凝滞了起来。 皇帝微微不悦地皱起眉毛,“凤凰,难道你看不上钰儿?”随即他恍然,“你不会还在担心,钰儿她记恨你杀了秦川的事吧?” 他拍了拍女人的雪臀,笑道,“放心,你母后她已经原谅你了。” 说着他低声对怀里满面桃花尚在喘息的美人儿道,“这老七的分身,可是最大的。你冲着他那大宝贝,也得给他一个机会。” “嗯,陛下说得对,朕已经原谅你了。”那美人儿嗓音带着情欲尚浓的暗哑,对慕容吉人俏皮一笑,眸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胯下。 慕容吉人伸手,将面具摘了下来。他默默伏地给龙床上的皇帝叩了个头,“儿臣多谢父皇母后的宠爱。可是,儿臣今日真的不能留下来 。” “为何?”皇帝的神色冷了下来。 几个皇子也面露不悦,心道这老七是在装道学吗?大家都在众乐乐的时候,你跳出来说我不玩,真的好吗? 皇帝怀里的美人更是感到了来自太子的浓浓藐视。这种冷遇,在她来到燕京之后,可是头一次碰到。 “父皇有所不知。儿臣,其实已经和沈家小姐海誓山盟了。”慕容吉人轻声回答,清亮眼眸微微低垂,“我鲜卑男儿,向来重情重诺,儿臣相信,父皇和母后,以及各位兄长们,都能理解。” 皇帝闻言,倒是笑了。“好孩子。你的坚持,倒是让朕刮目相看。但是你今日好容易与我们欢聚一次,稍微放松一下,想来那沈家小姐作为一个闺秀,也是能理解的。” 慕容吉人却是轻叹了一声。他将腰带唰地解开,袒露出没有半分冲动的分身,伸手将那阴毛拨开,露出分身根部牢牢卡死的金环,“儿臣既答应了艳艳,在外面就绝不偷吃。这锁,是儿臣自己下的。” 在场几个人两眼全都是一直。这,哪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下贞操锁啊? 太子这绝对是疯了!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皇帝淡淡道,“既然这样,你早些回去吧。别将自己锁出病来。朕也知道,你那玄天神功,本来就需要节制色欲。可是凤凰,你若真的成了一个和尚,朕这江山,可是没法子传给你的。” “谢父皇。祝您今夜和母后、几位哥哥玩得开心。儿臣告退。”慕容吉人整理好衣袍,戴上面具,迅速离去。 皇帝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轻叹了一声。 怎么出了这么个情种。这……莫非那沈家幼女,比他怀里的美 分卷阅读66 艳姬 作者:秦霜 人儿还要销魂?这个问题,同样出现在几个皇子的心头。而皇帝怀里的美人,则将沈家小姐和这太子一并恨了个透。 不提这边皇帝和几个皇子心中各自盘算着,要赶紧查验一下,老七的沈姑娘是否天姿国色,更胜秦钰,慕容吉人匆匆赶回太子府,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内宅,卷着一阵夜风大步进入卧室。 地毯上蜷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看得他心头一痛。 “陛下,于飞回来了。陛下还没有就寝吗?”他柔声问着,将女孩轻轻抱到床上 。 秦钰睁开星眸,小手牢牢抓着他的衣襟,皱起小鼻子嗅了嗅,“你喝酒了。” “嗯。陛下既然还没就寝,可否先给于飞的分身准一个假?”他将阳具拉出来,露出金环一侧的小锁,“于飞想如厕了。” 昏昏欲睡的女孩终于清醒。她轻轻摸了摸被锁得有些紫胀的性具根部,眸光剧烈颤动起来,“于飞,你痛不痛?” “不痛。”他轻轻摩挲着她黑亮的发顶,“只是很想陛下。” 金锁拿开。男人进了厕室,站在恭桶旁边,却是憋了半天,才将经气理顺,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秦钰扶着门框,默默看着他明显放松下来的肩背,眸中闪起泪花。 “傻瓜。这个东西,以后你不要再戴了。”她说着,将手里的金锁扔出了窗外。 “陛下放心了么?”男人净了手,轻轻将她抱起来,走回卧室坐下,任由女孩的小手来回抚摸他龙根上深紫的勒痕,那勒痕那么粗重,丑陋,狰狞破坏了他玉白色男根上惯有的美感。“陛下,于飞不痛的。陛下若是不放心,于飞可以每天戴的。” “不。于飞,我舍不得。”她低头,用舌尖反复舔舐那道痕迹,嘴里喃喃,“于飞,我愿意试着,相信你。” “于飞好高兴,能得到陛下的信任。”他将她的头扳开,细细舔吮她的樱唇,“陛下,于飞今晚成功保卫了自己的贞操,陛下能不能给一点点奖励?” 女孩轻应了一声,缓缓褪去宽松的衣袍。他吻上她如水的双肩,她挺翘的双乳,将慢慢抬头的男根插入她湿润起来的紧窄,轻轻抽插。 女孩的花蒂在他浓密的茅草丛中随着他的动作被蹭得渐渐充血,竖立起来,如一根小小的毛刺扎着他茅草丛下的肌肤。 而那花径之中 ,无数褶皱吮咬着他的欲望,随着那欲望的出入,渐渐震动起来,让这根分身上的每一根细胞都得到了清晰的刺激。 他挺动劲腰,努力稳住心神,将越发粗大的男根深入花径深处,一下一下,撩拨娇嫩的花心。 女孩只觉得腹中的一切都被搅动了起来,她低吟了一声,抱紧他,一双玉腿夹紧他的硕腰,快速摆动起柔软的腰肢。男人搂住她,薄唇张开,灵活的舌头用力吸舔着,带着一溜水渍从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上吻过,大手在她胸前挑逗着她肿起的樱红,女孩浑身的感官都在他的爱抚中调动了起来,她的花穴深处的震动如同魔法一般越发难以描述,两个人同时低叫了一声,爱液喷薄而出。 “谢陛下的宠幸。”他吻着高潮余韵中意识散乱的女孩,脸上满是缠绵爱意。 49.面见淫棍(1) “他是一个好皇帝。虽然好色一些。” “还好皇帝?简直就是一个淫棍。” 居然跟自己儿子分享皇后 。这什么混蛋皇帝? “陛下,父皇他其实是个好父亲。” “连老婆都舍得跟你们分享,自然是好父亲。” “说起来,于飞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罪恶感,居然把极品中的极品自己悄悄藏了起来,吃了独食呢。” “这么说,你还真有将朕分享给他们的打算?” “不,才不。” “陛下就是于飞的命。谁都不能给。” 月影西斜。大床上的两具雪白肉体互相依偎着,小声说着情话,太子的男性又被女皇握在了手里,她觉得一只小手有些吃力,遂双手合拢,将之握牢,轻轻抚摸。 “幸亏事先找了个挡箭牌送了进去。否则,于飞现在,怕是得痛不欲生了。”男人的欲望在女皇手中再次亢奋起来。他的唇在她最近越来越饱满的双峰上流连,喃喃。 此时,华阳殿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伪女皇柔韧的身子弯成了C型,艳丽红唇里吞吐着六皇子慕容常温的粗大欲望,下面花穴里进出着勃海王慕容常亮细长的阳具,菊门里插了皇帝漆黑的男根,两只小 分卷阅读67 艳姬 作者:秦霜 手里分别抽插着慕容常泓和慕容常涉的欲望,而将她稳稳抱在怀里的二皇子慕容常暐,大手反复揉捏着她的酥胸,提捏着她娇嫩的乳尖儿,引得她发出阵阵呻吟,娇躯在几个男人的猛烈操干中一阵阵抽搐起来,爽得皇帝和他的儿子们越发勇猛。 最初的惊奇过后,几个皇子已经能够正常发挥出自己的水平,他们用坚硬的男根在未来皇后的身子里进出着,嘴里还不断冒出淫语,一个个眉飞色舞。 “操,插母后的骚逼就是爽!” “母后的菊花看着就紧,回头儿臣也要试试。” “兄弟们快一点啊。哥哥也想再爽一回。” “都好好干你母后,她头一次经历这样的狂欢,得给她留下深刻印象。不然以后她不带你们玩了。“…… 天色欲晓,皇帝将一泡滚烫的阳精喷在伪女皇的花穴里,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从地板上抱起来,对儿子们道,“你们给母后洗个澡,父皇先去上朝了。““多谢父皇,您真是天下第一好父皇。“慕容常暐笑嘻嘻接过美人的身子,与几个兄弟去了浴池。 皇帝抹了把脸,神清气爽地换了套朝服,坐上步辇去了勤政殿。 心情不错的皇帝在早朝宣布,封原大秦女皇秦钰为中宫皇后,原岭南王秦度为巨鹿王。 朝中对此早有猜测,所以大臣们都没有什么异议,纷纷向皇帝唱了番赞歌。 皇帝在一片称颂声中,见到了新晋的安国侯,满面春风地将这位降臣叫出班道,“听闻爱卿的太叔叔和幼女都已经来了,朕今日下午要传召一下,若是方便,爱卿也来做个陪?” 沈国良自然是连连说好。 站在下面的太子慕容吉人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沉。看来,自己昨日的拒绝,反而让父皇生出了猜疑。 不过,无论如何,这种见面,自己在场应该比较好一些。他立刻主动上前道,“父皇,目前神医沈铮和沈小姐还在儿臣府上做客。既然父皇要见,儿臣可以作陪吧?” 皇帝一笑,“当然。等她回了侯府,你倒是不便经常见了。如今尽量多陪一陪吧。” 秦钰听闻淫棍要见她,自然是觉得恶心又害怕。 好在有慕容吉人陪着,她才心下稍安。 随行的沈铮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俨然已经高出红尘,俯瞰所有的人类。 他对秦钰淡淡道,“皇帝今年43岁,又身怀武艺,性欲尚未减退,自然对女人格外热情。不过,只是见一面的话,他应该发现不了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秦钰敏感地看了看慕容吉人,“他说的是我是女皇这件事吗?” “陛下,自然就是这个了。”男人在马车的微微摇晃中,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不要怕,一切有于飞呢。” 皇帝在勤政殿的偏殿接见了沈家一长一幼。 他自打沈家幼女进来,便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姑娘。 除了面嫩一点儿,皮肤白皙,气质上佳,再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难道是床上功夫好?这个可是没法儿拿眼看出来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儿子,慕容吉人挨了沈艳艳坐着,大手还时不时偷偷伸过去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把玩,显然是真的很喜欢。 既然一时半会儿看不出玄机,皇帝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决定先将这姑娘顺水推舟跟儿子订了亲再说。 于是慕容俊对安国侯道,“听说令嫒是皇儿的救命恩人,两人又感情甚笃,你我结个亲家如何呀?” 安国侯抬头,瞟了一眼自家祖宗,见沈铮神色淡淡,并无不喜,连忙点头道,“能得圣上赐婚,老朽感激不尽啊。” 秦钰自打进入这处偏殿,便感觉到皇帝蛇一般的目光缠着自己,让她心下烦躁。 但是皇帝肯赐婚,这会省去她和慕容吉人很多麻烦,所以女孩伶俐地站起身,给皇帝行礼谢恩。“多谢陛下。” 慕容吉人也几乎与她同时起身行礼,“多谢父皇。” 两人步调如此一致,连说话都是异口同声,看得皇帝颇是欣慰,他朗声一笑,“免礼免礼。你二人倒是心有灵犀呀。” 他又对沈铮道,“听闻神医是转世高人,若不嫌弃,可愿在我太医院供职?” 沈铮淡然行礼,“陛下,草民随太子前来,本欲在您这里讨个一官半职。陛下肯收留,自然再好不过。” 慕容俊遂封沈铮为二品御医,可以自由行走于宫廷。 分卷阅读68 艳姬 作者:秦霜 这在御医中,品阶已经是最高了,所以沈铮麻溜儿领旨谢恩,便随着太监先到太医院报道去了。 沈铮一走,皇帝便道,“今日朕也乏了,沈爱卿,咱们就到这儿吧。改日你我君臣再把酒言欢。沈小姐头一次来,可由太子带着游玩一番,回头,着他将人给你送回去,如何?” 沈国良表示没问题,遂与慕容吉人二人一道站起身,也告辞退下。 他并不晓得这个临时塞给他的便宜女儿是何许人也,只是遵从沈铮的吩咐,收到膝下罢了。所以十分稳定地发挥演技,扮演了一番慈父之后,约定晚上请太子赴沈府的家宴,这才离开。 慕容吉人拉着秦钰的小手,两人默默在御花园里走着。 中午时刚下过一场雨,所以季夏的风还算凉爽,花园里木芙蓉开得正好,树下低矮的灌木丛里则新栽了栀子,奶白的花瓣儿上滚动着雨滴,吐露出阵阵芳香。 “都没有你美。”男人轻抚了一下女孩的面颊,喃喃。 好像你真看得见一样。女孩心里默默。她如今已经舍不得用这句话刺他。哪怕这是实话。 慕容吉人微微翘起嘴角,吻了一下她漆黑的鬓发。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也知道,此时花枝间隙,悄悄窥探他二人的目光,一定不少。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果然,走出没多远,一个小宫女端着茶盘从迎面走来,一个趔趄,将茶壶摔了出去,太子抱着秦钰迅速闪身躲过了茶壶,不料那宫女整个身子都失去平衡,炮弹一般朝两人撞来。 秦钰为了隐藏身份,是不能显露武功的。所以,慕容吉人抬腿踢向那宫女的同时,她被一枚小石子打中腿弯,扑通摔倒,两只娇嫩的小手被粗糙的地面硌出了鲜血,膝盖部位的裙子也被摔了个稀烂,沾满泥泞。 她眨了眨一双杏眼,眼泪欲掉不掉地在眼眶打转,粉嫩小嘴紧紧抿着,看得远远观望的皇帝心头一抽。 这小丫头,倒是个可人疼的。 被踹出去的宫女狼狈起身,立刻趴下来连连叩头赔罪。 慕容吉人冷冷看了一眼她,“你是哪个宫的?” “回殿下,奴婢是坤宁宫的。” 慕容吉人点头,“回去自行领罚。” 他没有多耽误,抱起受伤的秦钰朝太医院方向疾步而去,还没走出御花园 ,便被一个小太监叫住,“殿下,皇后娘娘听闻沈小姐受了伤,请二位去坤宁宫一趟。” 50.面见淫棍(2) 坤宁宫在可足浑氏亡故后,一直空置了好几年,今日终于入住了新主人。 绣满彩凤的华丽纱帐随风徐徐掀起,一身锦绣宫装的新皇后坐在厅里,对行礼的女孩微微翘起艳丽红唇,“平身吧。你身上有伤,还是应该尽快处理一下。万一留下疤痕可就不美了。” “谢娘娘。”女孩低眉顺眼,十分乖巧。 “还叫什么娘娘,叫母后。”那与她同龄的小皇后,矜持地将两只玉手拢在袖中,轻笑。 “是,谢母后。”女孩从善如流。 “彩英,快带沈小姐到后面包扎一下。衣服也换了吧。”皇后点手,唤来一名十一二岁的小宫女。 “是。”那宫女端端正正行了个屈膝礼,引着女孩向后行去。 “母后,艳艳她比较怕生。还是儿臣来给她上药吧。”太子说着,便也跟着站起了身。 “皇儿留步。”皇后袅袅起身,直接伸手拦住了他。 “母后,你我孤男寡女,实在不适合共处一室。”太子双眸低垂,淡淡道。 “殿下,什么孤男寡女啊。之前本宫的身子 ,你不是也都看过了?”皇后轻笑,将娇艳面颊凑得更近,“你放心,陛下他体贴得很,并不讨厌本宫与你们亲近。” “陛下来自大秦,礼仪之邦,行为不该如此孟浪。”太子后退了半步,紧紧攥起了袖中双手。 “殿下,你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本宫既然已经嫁给不讲伦常的鲜卑人,自然,也就与你们一样了。”皇后说着,轻轻一叹,“殿下,本宫记得,你以前还做过本宫的乐师。按理说,你我应该相当熟稔,你如今因何与我如此生疏呢?” 慕容吉人根本没心思听她这些废话。他运起耳力,密切关注着后殿的动静。只要那边一有异常,他便会疾冲过去。 但是后殿安静得很。那小宫女到了后殿,便将女孩引到内室,将门掩了,拿出一只药箱,和一套衣服,柔声道,“沈小姐 分卷阅读69 艳姬 作者:秦霜 ,我们先换衣服吧?” 秦钰见她行事规矩,便点头同意。她站起身,在那宫女服侍下褪去裙衫,恰在此时一股幽香缓缓从窗外飘来。 秦钰心头一惊。她连忙闭气,却已经晚了,身子软软倒在了地毯上。那小宫女捂着鼻子,猫着腰,迅速爬上窗子,钻了出去。那雕花小窗微微一晃,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轻巧钻了进来。 此人正是慕容俊。 他踱到秦钰身侧,将女孩衣衫全部褪去,轻轻抱到床上,大手捏了捏她樱红的乳尖儿,掰开了她的双腿,拢目光朝她的下身望去。 这个女孩的私处,居然比脸漂亮得多。 耻骨上方只有一小撮细软的绒毛,在阳光下留下淡淡的阴影,白皙的花苞中间细小的肉缝里隐约可以看见微暗的小阴唇,轻轻翻开来,则她的层层花瓣完全暴露在明亮光线之下,饱满柔软的贝肉内侧,粉嫩肥美,少许色泽沉积导致有些发暗的浅紫色小阴唇软软的堆叠了些许褶皱,看得出慕容吉人对它呵护得很,干净幼嫩,触手微滑。拨开这最后的遮蔽,小小的阴蒂此刻微微充血,像一颗发亮的红豆。再往下,微微湿润的小小花穴看上去精巧如一眼染着粉红霞光的山泉出口,散发出微甜的淡香,也夹杂着些许骚气,和麝香的味道,她已经破身了。 不知这美丽的花穴里,又会是怎样的紧致美妙? 皇帝迫不及待地要探索下去。 他唯一的遗憾是,这女孩现在已经中了药,陷入沉睡,他无论怎么操弄都听不见她诱人的呻吟了。 背着儿子偷吃的刺激感让这个男人阳具胀大得更加厉害,他托起漆黑的男根便向那花穴刺去,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叫,“父皇!” 皇帝身子一僵,扭头,却见太子慕容吉人已经从殿外进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脸色煞白,仰头望着自己,嗓音沉痛,“父皇,竟然对艳艳这么感兴趣么?” 51.此子不俗 皇帝心中虽然有些尴尬,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他眨眼之间已经调整好表情,俯视着太子,冷冷道,“凤凰,朕只是好奇,你因何对她如此维护?” “父皇恕罪,儿臣的确对您有所隐瞒。”慕容吉人微微阖了一下双眸,轻声回答,“这女孩,她是儿臣前世的情人。而且,那一世,儿臣身中诅咒,如今只要她的身子被别人占了,儿臣便会心痛如绞。父皇,所以很抱歉,无论怎样,儿臣不能与人分享她。” “还有这样的奇事?”皇帝一讶。他将已经肿大起来的阳具凑近那诱人的花穴,对儿子道,“凤凰,若你所言属实,朕今日之后,便不会碰她。” 慕容吉人见状,再顾不得君臣之仪,上前跪爬了几步,抱住了皇帝的大腿,哀声道,“父皇,您真的忍心看儿臣心痛而死吗?” 说着,他竟“噗”一口鲜血喷到了床幔之上。 慕容俊眼见他不像假装,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为了试验一下身下这小嫩逼爽不爽,就将培养了二十年的太子给赔掉,的确有些不值。 他扫兴地收起软下来的阳具,正要开口,门外已经有太监细声道,“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晕倒了!” 皇帝一听,连忙顺坡下驴,“凤凰,既然如此,朕不动她便是。”说罢,匆匆离去。 慕容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赶紧上前迅速将女孩的伤口处理好,给她套好衣服,轻轻抱起来,干脆也不打招呼,直接从雕花窗纵身跃出,几个起落便离开了坤宁宫。 慕容俊走到前殿,却见小美人儿脸色苍白,正被几个太监宫女围着掐人中的掐人中,扇扇子的扇扇子。 他脸色一黑,“还不快传御医?” 立刻有一个机灵的小太监跑了出去。 不大功夫,一个白胡子御医被请了来,摸了脉,表示皇后娘娘只是体弱中暑了,拿出丸提神消暑的药给她服下去,果然,没多大功夫,美人儿悠悠转醒。 皇帝见她神色郁郁,睁眼看见自己后甚至美眸含烟,连忙将人都打发出去,柔声问,“梓童这是怎么了?” “陛下,太子他目中无人,刚才臣妾一片好心,他竟然直接将臣妾打昏在地,实在是太过分了……”说着,小嘴儿一撇,便扑到他怀里呜咽起来。 皇帝心中也是十分不快,但是今日这事,如果那诅咒之说当真属实,也不能全怪慕容吉人,所以他一边安抚着哭泣的美人,一边干脆褪下她繁复的宫装,拉出分身,将她按在床头缓缓操弄起来,嘴里哄着 ,“没关系,梓童,朕来疼你。” 分卷阅读70 艳姬 作者:秦霜 月色正浓之时,沈府的家宴已经接近尾声,慕容吉人起身告辞,表示多谢侯爷的款待,他与艳艳两情相悦,不日便将下聘迎娶。 沈国良觉得时间有些赶了,他堂堂侯府,要嫁女到太子府,无论如何也得好好准备一下嫁妆,所以三四个月的时间,已经算是紧的。 太子则悄然在侯爷耳边一笑,“大人放心,嫁妆,孤会替您准备好。” 沈国良不再坚持。他看出来了,对方是巴不得马上就将这女孩娶回去。他又不是亲爹,自然,少不得回头看了一看沈铮的脸色。 却见沈铮依旧是神色淡淡,嘴里道,“既然太子已经准备妥当,我们沈家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他们初步商定,嫁娶之日在下月十二,太子负责向皇帝请旨,沈家只负责等着纳聘嫁女即可。 慕容吉人在桌下偷偷捏了捏秦钰的小手,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在一片恭送之声中走出沈家。而那沈铮,漠然送了出来。 两人沿着寂静的街道漫步而行,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 快到马车前,太子邀请神医到府上一叙。神医愉快地答应了。 坐上车,沈铮掏出一只药瓶,递给慕容吉人,“趁着分开这几日,你好好将功力修上去吧。我心里一直不踏实。”说着,他看了看慕容吉人的脸色,“殿下今日逆行了经脉?” 慕容吉人无奈点头,遂将沈铮离开后的御花园事件和坤宁宫险情简单说了一下。 沈铮也是一叹,“殿下,你们这边的风俗实在是太生猛了。我看,你最好多派些人,将沈府也保护起来。免得再生事端。” 慕容吉人苦笑,“神医言之有理。” 他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壁上,轻声问沈铮,“今日能请玉玑子过府一叙吗?听闻他能掐会算 ,孤想请他预判一下,也好有个准备。” 沈铮轻轻点头,“应该可以。不过,他这个点钟,应该还没有离宫。要稍晚了。” 玉玑子的确正在宫中。皇帝请他给算一下,太子慕容吉人到底前世怎么欠了一笔倒霉的情债。 玉玑子装模作样垂眼掐算了片刻,朝慕容俊一礼道,“陛下,太子他上一世并非人类,而是紫薇星君。他因为拆散一位神仙与一位人类女子的姻缘,被那天神怨恨。所以,那天神给他下了毒咒。此咒歹毒之处便在于,所爱双方都不能彼此辜负,否则太子便会穿心而死。” 慕容俊闻言,倒是开心起来,“如此说来,朕的太子,本文由群6叁伍48.09.40果然是来历不凡。” “是。陛下,恭喜您有如此好的储君啊。” “那这沈姑娘,莫非也是天仙下凡?”皇帝话锋一转,又聊到了秦钰。 玉玑子淡淡道,“陛下,此女并非仙人。她与殿下,只剩今生一世姻缘。” 皇帝听了,略略遗憾。却听那玉玑子又道,“陛下,您难道没发现吗?您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位仙子啊。” 皇帝顺着玉玑子的目光,看向不远处陪坐的皇后,不禁心神一荡,“道长此话当真?” 玉玑子郑重点头,“此女脚踏祥云,头顶紫光,必然是天仙下凡。所以她福泽深厚,不仅坐过龙椅,如今又入陛下紫宫,母仪天下。” 皇帝抚了抚髭须,笑道,“难怪她的身子无比美妙。道长若是喜欢,我们可以一同与这仙子云雨一番呐。” 玉玑子掩唇轻咳了一声,“陛下,贫道还有三十年,便将飞升九天,按照惯例,这段时间已经不宜房事了。” “哦,真是遗憾。”皇帝同情地看了看道长,又问,“朕于飞升之说一直只是略有耳闻,且翻遍史书,自古帝王多以金丹修行却鲜见有谁能成,道长可否解惑?” 玉玑子微微一笑,“陛下,金丹有内丹和外丹之分。内丹是依靠刻苦修行仙术得来,艰辛缓慢,往往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努力,才有一点点收获。比如贫道。而外丹,则是通过摄入一些天材地宝炼化成的丹药,改善体质,以期得道。这个方法虽然较前者容易,快捷,却因为是捷径,很容易出问题。首先,如果找不到理想的药材,不仅得不到真正的金丹,甚至可能因为误服毒药,戕身殒命啊。” 皇帝听着玉玑子如此解释,恍然道,“难怪爱好丹道的帝王,更多泼泼小说Q群6`35,48/0久40多难长寿 。” 玉玑子淡笑点头,“正是如此。” “道长若飞升九天,会是什么职务?”皇帝又一脸好奇地问。 玉玑子神色依旧平淡, 分卷阅读71 艳姬 作者:秦霜 只轻声回答,“贫道深山修行两甲子,只能算是小成。飞升之初,应该是个灵君。若能辅佐陛下,建立伟业,倒是可能再升一级,获封神君。” “难怪道长涉足红尘。”慕容俊哈哈一笑,“这样一来,道长与朕,岂不是互相扶助?” “正是如此。”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举杯相撞,一饮而尽。 52.沈府惊变 太子府里。 慕容吉人带着沈铮和玉玑子进入自己的书房,他在花瓶后面摸到一个凸起,轻轻一按,雪白的粉壁从当中裂开一道缝,向两边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幽暗的曲廊。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素烛,第一个进入长廊,用烛火点燃了廊壁上的第一盏油灯。沈铮和玉玑子对视了一眼,也默然随着他进入。那道墙壁在第二盏灯亮起的时候,已悄然合拢。 慕容吉人一边走,一边用烛火将沿路的壁灯点燃,沈铮二人跟在后面,看到那廊壁石砖之上,竟然绘着很多图画。 有鲜卑男子骑马放牧的画面,有鲜卑男女纵情交欢的场景,有鲜卑将士与匈奴交战的情景,一直到慕容氏先祖一统前燕,很多着名的历史事件也被绘入其中。 对于这些彩绘,玉玑子是兴趣缺缺的。他避世太久,于世俗之事向来鲜有关注,让他看了也大多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沈铮好歹两世皆出自书香门第,他的学识颇为渊博。虽然鲜卑是异族,他以前少有关注,多少还是晓得一些。不过,他的关注点,基本上跟政治无甚关系。 他饶有兴致地浏览着,不时还轻声评论,“这剃发的习俗真是独特。幸亏如今你们已经不这么干了。” 早期鲜卑男子成年后会将顶发剃去,只留极少的周边碎发,造型在他看来的确独特得接受不能。 “那是受木骨闾的影响。本来大家只是将周边剃去,只留顶发,然后编成发辫。后来因为木骨闾是个秃头,他憎恶别人的嘲笑,干脆让大家都剃成秃子了。”慕容吉人轻声回答。 “呃,剃去周边编成发辫,也说不上有多好看吧。”沈铮实话实说。 慕容吉人却是轻笑了一声,“那时的鲜卑男子还觉得留长发太娘呢。基本是个秃瓢,才显得彪悍生猛。” 玉玑子一脸空白地看了看沈铮,“别看我。贫道对这些没研究。不过是几根头发罢了。留不留有什么打紧。” 沈铮作罢,走了一会儿指着画面中金发人像又道,“说来鲜卑也好杂的。既有直发黑眸的,也有卷发碧眼的,甚至有干脆一头金发的。这哪可能是一个祖先?” 慕容吉人点头,“所谓民族,有时只不过是特定历史时期一个群落的总称罢了。不要说以前,就是现在,鲜卑人中也是存在着各种长相,比如你见过的叶子。他那头黑发是染的。本来他随了他的父亲,有一头金色卷发。不过,大多数鲜卑人由于长期彼此通婚,还是有一个共同特征的。”他朝沈铮笑笑,“不过,不在脸上。而是在脚趾,大约最早的祖先一直在沼泽渔猎,所以鲜卑人的小脚趾趾甲是两个,最小那枚趾甲大约是第六个脚趾的遗留。” 玉玑子念了声道号,“所谓民族,这就是个傻问题。贫道不予置评。” 沈铮抽了抽嘴角,将眸光投向快要到尽头的曲廊,“殿下这暗室,倒是别致。” “你这曲廊起伏不定,明显是大部分都是在地下走的。难道我们已经出了太子府?”玉玑子也问。 “孤刚搬出宫的时候还是一个普通皇子,建了这所宅子。后来被封太子,便只是扩建了一下,并未搬迁。”慕容吉人说着,伸手一推,打开曲廊尽头的木门,却见眼前竟然是一座建在山崖上的阁楼,背后群山起伏,推窗手可摘星,下临山谷。阁楼的露台之上,隐约可见站在暗处的侍卫。 “这是燕京紧靠的灵泉山。风景不错。”慕容吉人说着,请两人在桌边落座,从柜子里拿出三只杯子,拍开一坛酒,一一斟满。 他没有焦距的眼眸看过两位前世好友,轻声道,“这辈子第一次团聚,虽然孤没有前世的记忆,也不妨我们再结识一回。请。” 沈铮和玉玑子都是一笑。他们拿起酒杯,与慕容吉人相碰。 “秦霜,我是沈铮,字乐生,你前世的发小。” “秦霜,贫道玉玑子,俗家原名韩笑,字子晏。原来你师门的大师兄。你当年,是师父收的唯一一名俗世弟子。” “慕容吉人,前世的秦霜秦月白,今世的慕容于飞。多谢两位一直以来的相助。” 分卷阅读72 艳姬 作者:秦霜 说着,三个人同时饮尽杯中酒。 “这里其实是我培养侍卫的地方。下面两层楼都住着接受培训的暗卫。不论是皇子还是太子,私自培训杀手都是会惹人非议的,所以,才隐蔽在了这里。”慕容吉人解释,“以后如果你们需要抽调武力,可以凭我的令牌,直接来这儿。”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两枚寸许大的碧玉牌子,扔给两人。 玉玑子眸光微动,将牌子在手里上下抛动着,悠然道,“看来,殿下有预感嘛。” 沈铮一愣,“什么预感?” “殿下若想破除诅咒,走向圆满,这辈子少不了浴血拼杀一番。而且,杀戮马上就会来了。”他话音刚落,慕容吉人长眉一皱,捂住了胸口。 太子的脸色唰的白了,“她在沈府,怎的会有危险?” 要知道,他虽然来不及调集太多人手,今晚在沈府周围的暗哨也有七八个之多。 几乎没有人能够想到,秦钰入住沈府之后,还会有危险。包括秦钰自己。 她本来被安置在了后宅的云阑居,小院不大,但花木错落,很是雅致。身边还分配了一个叫青茶的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一个叫照雪一个叫知秋,还有一个叫安子的洒扫小厮。 天色已晚,沈国良对这个名义上的女儿嘱咐了两句,便遣丫鬟带她去后宅休息了。 秦钰觉得晚上喝的酒有点儿上头,要了碗醒酒汤,在丫鬟的帮助下沐浴更衣,便乖乖上床就寝了。她躺在床上,有些想念慕容吉人。虽然这个男人走进她生命也不过是几个月的事,竟然让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形成了依赖。 女孩将手伸到颈间,摸上那枚小小的金钥匙。想着慕容吉人那至今还有一道勒痕的男根,轻轻叹息了一声。是她太患得患失了。可是,有时候,她真的对今后的人生很迷惘。失去帝位之后,她身为一个女子在这个男权社会里,真的更加身不由己了。 秦钰想着想着,头有些发沉,没多久便沉入了梦乡。 她入睡了没多久,门外那个叫照雪的二等丫鬟便出了院子,来到后花园的角门,将门打开,放进来三个扛着粮食口袋的小厮。 三个小厮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云阑居,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将手一挥,另外两个立刻在屋檐下站住,从口袋里拽出兵刃,一左一右将门看了起来。 那丫鬟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那个最前面的小厮,那人望她手里塞了块金锞子,见她乖顺地转身进了厢房,这才轻轻推门,进了秦钰的绣房。 女孩在床上闭眼躺着,悄无声息。男人将门关起,迅速摸到床边,借着朦胧月色,将她的衣衫轻轻褪去,大手摸上她的双乳。 小乳尖儿在他的抚弄下很快耸立了起来。 “于飞。”她在睡梦里轻唤了一声。 那男人浓眉一扬,大手下滑,一根手指伸入她双腿间的隐秘之处。那里,细细肉缝里,渐渐有泉流在他的轻插下渗出,男人将衣裤下拉,掏出肿大起来的阳具,就着那渗出的淫液摩擦了两下,一个挺身,进入花穴。 53.夏夜采花贼 秦钰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慕容吉人在如霜月色中悄悄摸上床,温暖的手指撩拨着她的双乳,抚摸她的阴户,又将分身插入她的身体,用力抽插。 不,这不像平时的他。他应该更温柔的。他在性事中总是更照顾自己的感觉。而且,他即便为了将自己迅速推向高潮,会加快速度,他挺动腰身的样子总是和自己很合拍,再狂野的举动在他的身上也透出无法掩饰的优雅。与她的于飞做爱,是真正的水乳交融,深入灵魂的对话,她每一次都觉得,自己与他像蝴蝶的一双翅膀,一同起舞。 这个梦里的于飞,却逊色太多了。 她疑惑着,慢慢睁开眼睛。 黑暗中,房间里有陌生的气息。不是慕容吉人,是陌生男人的气息。 她的视线渐渐清晰。那个男人有一张英挺的俊脸,即便在暗处,也看得出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一双眼睛狼一样放光,贪婪盯着自己跳跃的双乳。 他的脸上有着难言的快慰,在她的身体里用力抽插着,随着暧昧的水声,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 她的眸光锐利起来,猛地翻身坐起,突然的动作将那男人的阳根抽了出来。 生硬抽出的疼痛让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顾不得缓解下体的疼痛,抬腿,膝盖照着那男人的下身顶去。 膝盖被轻易按住了。那男人轻笑着,在 分卷阅读73 艳姬 作者:秦霜 她耳边道,“沈小姐,你中了我的药,现在体力不够,还是省着点儿,好好享受与我的欢好吧。” 他在她的奋力挣扎中单手将她的双手压到头顶,低头,叼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固定住她扭动的纤腰,重新挺身,进入她紧致的小穴。 “放开我!你这个色狼!”她低吼。 “别叫,美人,要是惊动了你的爹爹,这桩小事,也许会影响你和太子的婚事。”男人轻轻咬上她的耳朵,热气呼在她脸侧,“你不用担心,反正你已经不是处子了,我吃了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干扰你的正常生活。” “不!这不是别人知道不知道的问题。我不能这样,不能对不起他!”她咬着牙继续挣扎,尽管微乎其微,她奋力扭脸,避开那男人的亲吻。 “沈小姐,你觉得与我交欢羞耻?不要这么想。这燕京,想与我交欢的女人,能直接排到城门口。就算是公主,只要我想,也没有搞不到手的。”男人低笑,“尽管,我一般喜欢玩第一水,但是像沈小姐这样美妙的身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倒是可以长期做地下情人的。” “无耻!谁要你做地下情人!你连慕容吉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她冷笑。 “他的脚趾头,可以伺候得你这么爽?”男人更加有技巧地抽插着,用肉棒摩擦着她甬道中的皱褶,所有所思道,“还是说你真的被他用脚趾头操过?” “他才不会!他是我最好的宠物!”女孩倔强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句话,招来的是男人更加不在意的轻笑。 “原来只是你的宠物啊。那,就更好办了。他是宠物,我是情人,你两个都可以拥有。” 他说着,将女孩拎起来翻了个个儿,从后面插入,一边抽插,一边用大手捻着她的乳尖儿,“爽不爽?你的小屁股可真翘。”说着,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菊门,夸赞着,“弹性不错。” 说着,他将舌头插入那菊门里面,模仿阴茎插入又拔出,待那穴口在他的舔弄下放松了些许,将自己的硕大一提,从花穴抽出,用力插了进去。 “啊!”她咬着被单压抑地低叫。那月光下几乎闪着珍珠一般莹润光彩的脊背,透着隐忍和挣扎,格外动人。 男人眸光一深,用力摇晃着,抽插着,动作越来越快,在房间门轻轻被叩响的同时将阳精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随即提起裤子,将女孩翻过来,强硬地吻上她的唇,用力顶开她紧咬的牙关,将散发着臭气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了一下,这才放开她,“尝尝你的味道吧。再见,可爱的小姐。” 说罢,他翻身下床,在秦钰的干呕声里毫不留恋地跃身出门。 男人来到房间外面,重新将那麻袋扛起来,凭着记忆与两个小厮一起迅速来到后花园的角门,大摇大摆地扛着粮食口袋出去了。 他们走到街角的时候,与一队人马擦肩而过。 沈府外面,一队太子亲卫队无声围过来,面具掩盖了容貌的慕容吉人骑着马来到最前面,低声吩咐,“不要声张,原地待命。” 说着他腾身一跃,翻过院墙。 54.莲下爱抚 慕容吉人找到秦钰的时候,已经过了四更天了。 沈府后宅其实很大。他来之前已经从一个暗哨口中得知,秦钰在云阑居,已经靠近后花园的一处小院落,但是他摸进去之后,绣房里有她的气味,也混杂着男人精液的味道。他知道自己又来晚了,不禁咬了咬牙。 沈家举家从大秦迁来,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建起宅子。而慕容俊对于投降的文官很是尊重,对于这位昔日的大秦文臣之首,也给了最高待遇。他将已故郑亲王的老宅赐给了这位安国侯。 所以,这宅邸,慕容吉人还是熟悉的。 他想着,秦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沐浴。但她肯定不会叫下人帮她准备。所以,她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后花园的莲池。 他如今眼神不好使,但是耳力极好,遂在莲池边上纵身一跃,如一片浮萍漂在水面,凝神细听,在起伏的蛙鸣声中,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哽咽。 慕容吉人循声找过去,秦钰将自己泡在莲池深处,整个人冷得如同冰块一样。 他一个俯身仰卧下来,轻轻贴着水面滑过去,长臂一伸捞起了她,解开衣襟,将女孩拢在自己温暖的怀中。 女孩呆呆任由他抱着,直挺挺躺在他身上。 两个人默默躺在水面,头顶是随风摇摆的田田荷叶,袅娜荷花,一轮明月从叶子间隙照下来,明亮的影子就在身侧摇 分卷阅读74 艳姬 作者:秦霜 晃不止。 良久,慕容吉人轻声道,“陛下,你左边是不是正好有一朵荷花?”泼泼书裙6/35/48o94o 秦钰将呆滞的眸光转过去,点头,“是。一朵三色莲。”她又呆呆望着头顶的荷叶,问道,“你怎么知道?” “陛下,于飞听见它摇晃的声音了。错落有致,很好听。”男人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暖起来的耳朵,“它为什么叫三色莲?” “是碗莲的一种。花蕾会是绿色的长桃型,花是复色,花瓣尖部是红色,中间部分颜色粉白,基部为黄色。所以叫三色莲。”女孩木然回答。 “陛下懂得真多。这些荷花,于飞都不知道名字的。”慕容吉人说着,将女孩的手腕握住,轻轻按住了她翻卷的伤口。幸好他来得还算及时。她若是在池子里敞着伤口泡上一个时辰,血估计能放光了。 女孩微微挣扎了一下,耳边传来男人的叹息,“陛下,如果你死了,于飞怎么办?您忘记了吗?于飞是陛下的宠物,没有陛下,如何活下去。” 他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咽下喉间的血,轻声哄她,“陛下,这么美的夜色里,于飞能有幸陪着陛下赏荷,真是好开心呢。“说着,他的大手运起内力,缓缓抚过女孩湿漉漉的长发,衣服,将她身上蒸干,又撕下一条衣襟,小心给她敷了伤药,将她腕部的破损包扎起来。 女孩木然等着他的操作,待他做完,才缓缓道,“于飞,我又给人操了。你说,我是不是自己也有问题?为什么那些人不找别人,偏偏找我呢?” 慕容吉人抬手将面具放到荷叶上,轻吻她娇嫩的耳垂,大手小心抚摸她还有些充血的乳尖,低声道,“陛下,如果说您有什么问题的话,自然就是因为您太美了。世界上的男热都是一样的,喜欢追逐美丽的女子。” 他轻轻将她的腿分开,拉开她的裤子,将女孩的雪臀挪到自己脸上,舔舐她被池水泡得冰冷的下身。舌尖儿探进她的花心,灵活地舔过娇嫩的内壁,直到那甬道深处,又汩汩涌出蜜汁。 “陛下,需要于飞服务吗?”他模糊地问。 “于飞,你也是喜欢我的身体吧?”女孩却木然问。 “不。于飞最开始见到陛下的时候,的确是喜欢您的身体。但是现在,相处越久,于飞越喜欢陛下的内在。陛下是于飞见过的,最坚强,最高贵,最纯洁的女子。” 男人停下舔舐,将女孩重新抱到自己胸前,一下一下,抚摸她漆黑的发丝,“陛下,于飞喜欢被陛下拥有,喜欢被陛下宠幸,因为除了陛下,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个女子,让于飞产生像对陛下这样的情感。” 女孩伸手,隔着衣服轻轻描摹男人微微肿胀起来的性具,“那么多人占有过我的身子,你真的不在意吗?” “在意。于飞心疼陛下。于飞知道,那些都不是陛下愿意的。”他在她的抚弄中微喘了一声,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中蒙眬起来,“陛下,若有一天,您觉得有人比于飞好,抛弃了于飞,与那人欢好的话……虽然于飞会活不下去,但是于飞愿意祝福陛下。陛下还记得吗?从一开始,于飞就说过,陛下是可以抛弃于飞的。只是,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请陛下杀了于飞,不要让于飞痛苦太久。” 他的嗓音像深春醉人的风一般从她破败的心头徐徐拂过,带着温暖的气息,携着缠绵爱意,又透出深切的哀伤。 “你……于飞,我怎么舍得抛弃你。不要说傻话了。”她的泪滴落在他的衣襟上,菲薄的锦衣立刻将那温热的湿润传到他的肌肤。 男人的欲望一下子胀得更大。他用力抱了她一下,“于飞感谢陛下的眷顾。听陛下这样说,于飞真的好开心。” 男人的欲望在她手心脉动着,诉说着热烈的渴求,却在意着她的感受,默默等待着她的邀请。 女孩慢慢沿着他平坦坚实的胸腹滑过去,抬起身子,对准那性具坐下去。身下的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坐起身,将她滑落进池水的双腿拢到自己腿上。“陛下,于飞的轻功很好,您要不要试试在荷叶上欢爱?” 女孩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应。他立刻抬手一拍水面,抱着她飘然落到一张高举的荷叶之上,随着起伏的夜风,身子摇摆起来,那兴奋起来的欲望在她身体里,也跟着有节奏地进出着。 秦钰低呼了一声。一种腾云驾雾般无处着落的漂浮感让她害怕。 她猛的扭身,转到与慕容吉人相对的体位,剧烈的体位变动将男人的欲望带出了花穴,在突然的空虚之后 ,又重新被那小小的穴口尽根吞入,被一片紧窒的温暖包裹起来。 女孩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柔软的酥胸贴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摇晃果冻一 分卷阅读75 艳姬 作者:秦霜 般跳跃着,硬硬的小乳尖儿戳着他的肌肤,让他的分身更加昂扬。 月华如霜,将莲池上空染得一片空明。翠色的荷叶在水面发出阵阵窸窣微响。 如果有人从这莲池旁经过,一定能看见荷叶深处一男一女在袅袅摇晃,如同麦田里随风摇曳的稻草人。 他们的黑发纠结在一起,他们的衣衫在风中飘舞,这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玉白的身体在月色下格外皎洁,他们的下身则紧密结合在一起,女孩白皙的长腿还紧紧缠绕在男人腰间。 男人借着荷叶的摆动,在女子身体里缓慢抽插着。甬道里越来越丝滑,无数褶皱紧紧吸咬着他的巨物,渐渐随着女孩的情动,又震动起来。 他长眉一拧,加快了摇摆的速度,大手用力抚摸着,揉捏着她雪润的双乳,低头,衔住她的双唇,密密地吻她。 女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跟着他的摇晃努力摇摆起柔韧的腰肢,慕容吉人只觉得他的分身在女孩身体里被密密麻麻的小嘴吸咬着,每一分血肉都随着那些小嘴的颤动飞速起舞,他喉结剧烈滚动,分身猛地伸长,顶入甬道尽头最深的花心,精关再也把持不住。男人脸上浮现出畅快又有些痛苦的表情,随着那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的蜜汁一起,释放了爱液。 “谢陛下的宠幸。于飞伺候得舒服吗?” 他轻轻松开她的朱唇,顺着脖子吻去她渗出的如露汗珠,又轻轻舔吮她的乳尖,她的小腹,边吻边模糊地问。 “嗯。”女孩的回答里有着娇羞。 男人缓缓抱着她平躺在起伏的荷叶上,舔吸她的下身,直到她浑身无力地蜷缩起脚趾,又一次发出低喘。 他却担心她的身子,停下了爱抚,抱着她又坐起来,轻声道,“陛下,我们回房间好吗?今日的事,于飞来晚了,但是于飞一定要帮陛下捉住那个登徒子。所以,我们先把您房里的内奸找出来吧。” “内奸?”女孩在欢爱的余韵中还没回过神来,愣愣问。 “肯定有内奸。沈府宅院如此之大,外面又有于飞的暗哨,如果没有人领路,外人根本进不来。而且,陛下的身手那么好,如果没有内奸帮忙下药,那贼人也根本不可能得逞。”他细致地分析。 “是。刚才我睡得特别沉。那贼人说给我下了药,那药,应该是睡前便下了。”秦钰昏沉沉的脑子也跟着思考起来。 “陛下,睡前您都服用过什么?”男人一边问,一边整理好两人的衣服,抱着她跃出荷叶密集的地方,落在岸边。 “除了跟你们一样用了家宴上的东西,便是,……一碗醒酒汤。”她的声音变得笃定,“药就在那汤里。” “那汤是谁端给陛下的?”男人又问,抱着她朝云阑居掠去。 “青茶端给我的。准备汤,是照雪。”女孩缓缓道。 “那好,我们叫他们起来,问问便知。”慕容吉人轻轻吻了吻她凌乱的额发,语调充满自责,“陛下身边还是缺了能干的心腹。这是于飞的失误。回头,于飞尽快帮陛下寻两个过来。” 一刻钟后,云阑居的厢房里,照雪一脸惊恐地望着戴了狰狞面具的男人,连连后退,“这位爷,您饶命啊。今日有人找到我,问我未来太子妃是不是住进来了,我说正是。奴婢只是一时贪钱,才答应了给那三个贼人领路,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男人淡淡问,“三个人,长得什么样子?” “领头的那个长得很帅气,联系我的是他手下的一个瘦子,还有一个黑胖子,他们两个守门。”照雪道。 “所以他没有做任何遮挡,便大摇大摆跟着你进了沈府?”男人又问。 “是。他们三个都穿了身下人的衣服,扛了麻袋。”丫鬟连忙道,“我,我可以帮爷指认歹徒的!” 慕容吉人却是手起剑落,直接将她的颈项切开。 照雪的喉间涌出鲜血,不敢置信地发出嗬嗬声,软软倒地。 “连遮掩都懒得做,用的肯定不是真实相貌。她指认不出来的。”慕容吉人对秦钰解释。 “那么说,我们找不到他了?”秦钰握紧了拳头。 “不。我们可以动用韶叶手里的情报网,将嫌疑人都过一遍筛。既然他敢做,总会留下马脚。”他柔声安慰。 55.他乡遇故知 “他待你好吗?”耳边突然的一句问话,让正在河边对着那远去的河灯闭目祈祷的秦钰一惊。 她身边两个女卫立刻拔剑护在她身侧。 自从沈府那次 分卷阅读76 艳姬 作者:秦霜 事件之后,慕容吉人很快寻了两名女卫送到了秦钰身边。 据说这两位姑娘都是他从玉玑子掌管的玄门之中挑来的女道士,所以不仅武功很好,人品也靠得住,虽然没有更多,总比一个也没有好。 而这两位姑娘的确非常尽职,每天对她的衣食住行都谨慎对待,一有风吹草动便摆出战斗姿势。 秦钰扭头,循声看去。 河边一块大石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他一手拎着只酒坛,一手擎着酒盏,浓眉微簇,抑郁眸光正定定望着自己。 “吓我一跳。这不是阿度吗?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秦钰拍了拍胸脯,干笑道。 “他下个月就要与你成亲了。你真的做好嫁给灭国仇人的准备了?”少年又冷冷地开口。 秦钰却是一愣。不。他二人对话的模式不对。本文由甜/品小/站 六3.54+809/40整 她刚才被人突然一问,又是乍然见到多日不见的前岭南王,真的是猝不及防,本应装作陌生人才对,却轻易露了底。 而这个少年,前大秦岭南王,现在的巨鹿王,对于沈家凭空出现的一位小姐,本应不熟悉,却问起话来如此熟稔,而且,那语气,也不像是在问素不相识沈艳艳。 她眸光闪动,僵在了原地。 “你来给谁放河灯?大秦死去那么多将士,一盏,够吗?”少年又问。 说着他拎着酒坛子从石头上跳下来,俯视着秦钰,冷冷道,“你会记得那些死去的将士吗?他们中,有多少,是被慕容吉人亲手杀死的?” 说着,他放下酒坛,将酒杯一掷,飞身跃上河面,眨眼便将那盏本已经漂离河岸一段距离的河灯捞了上来。 “喂!你干什么?”秦钰急了。 这河灯放出去,自然是要载着愿望漂得越远越好,怎么可以再捞回来呢?! “巨鹿王,你不要欺人太甚!”秦钰朝两个女卫道,“将灯给我抢回来!” 秦度根本不理她的吆喝,在两个姑娘扑到身前之前,已经跃身上了一株柳树,从灯芯里掏出一个小纸条,接着微弱月光看了看,脸上笑容更冷,“你这是给秦川放的灯?让他下辈子离你远远的,省的妨碍你跟一只鲜卑狗结婚是吧?” 秦钰木然看着他,那少年将河灯随手一抛,扔回河里,不管那两个面露怒色的女卫,将手中纸条用内力震得粉碎,冷冷道,“秦钰,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不配做我们的君主!“秦钰如遭雷击,怔怔看着那少年。秦度却再不看她一眼,抬脚将那酒坛也踹进河里,转身疾步离去。 “秦度,你给我回来!“秦钰眼见他越走越远,终于醒悟过来,她几步追上去,拦住那少年,“你给我说清楚再走!” 夜风刮过,少年的白衣猎猎翻舞,一头黑发遮住了他的面容。他仰头,看了看天上那轮圆月,轻叹道,“陛下,国破河山在。你身为君王,却为了一个敌人,抛弃了一切。这如何不让人齿冷。” “你给我过来。”秦钰上前一步,拉着他走到更为僻静的地方,让两个女卫帮她放哨,这才狠狠拧了巨鹿王胳膊一把,“疼不疼?” 秦度垂头,终于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说呢?我的肉都快被你拧下来了。” “这么说,我没有做梦。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秦钰的?”女孩严肃地问。 秦度垂眸,看着眼前那张陌生的脸,幽幽道,“陛下,光凭我,当然不可能知道。可是,秦川他给我托梦了。” “他……都说了什么?”秦钰嗓音微微颤抖,仰着头望向她的表弟。 这少年只比自己小三个月,以前小豆芽一棵,甚至还没她高。 他的身量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竟然窜了许多,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虽然远没有秦川魁梧,却修长如竹,透出一股子书卷气,冷眼一看绝猜不到,他是员武将。 “他不恨你。”他唇边微微浮起丝讽刺的笑容,“可是阿姐,我恨。” 秦钰如刀扎心,登时眼泪冒上来了。 秦度看着她的泪眼,慢慢抬手,在她娇嫩的面颊上缓缓擦过,拭去她的泪珠,温声问,“阿姐,你的雄心壮志呢?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阿度,他很好。好到我愿意为他放弃原来的一切。对不起,辜负你们了。”她轻吸了一口气,伸袖抹了一把脸,勉强一笑,“阿度,你也不要干傻事。如今北燕国力正强,你一个没有任何兵权的闲散王爷,真要搞什么复国,必然是螳臂当车。” “所以呢,我们只消 分卷阅读77 艳姬 作者:秦霜 乖乖做亡国奴就成了,是吧?”少年因为她的泪眼稍微柔和起来的神色又冷了起来,他眯起漆黑的眼眸,漠然道,“抱歉,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本王绝不会再打扰沈小姐的生活。再不用见了。”说着,他再不顾她的呼喊,大步离去。 毕竟是鲜卑人的国度,中元节只有少数汉族人还在过,河边放灯的人并不多。 远远的石桥上,慕容吉人微微侧头,看向那少年倔强的背影,淡淡道,“孤觉得他好像在哭。” “傲娇劲儿,挺随你的。”玉玑子轻声评价。 沈铮却是微微蹙眉,“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这孩子,别给咱们添乱。说起来,那采花贼咱们还没捉到呢。” 慕容吉人点头,“已经有线索了。那男人是惯犯。”说着,他将眸光投向两眼发直,漫步在河边走着的秦钰,“稍后咱们再联系。孤先过去一下。” 两个好友都是了然地后退,转身,假装路人。 应该说,巨鹿王跟沈家小姐的奇怪互动,在有心人眼里都无法忽视。这也包含了远远在酒楼上对饮的一对兄弟。 慕容常泓朝慕容常温一努嘴,“派个人,将那巨鹿王请上来。” “他对咱们向来意见大,能来吗?”六皇子一皱眉。 ”他今日心情不好,也许能套出点什么话来。“ 56.母后松了 坤宁宫的夜晚通常总是比较热闹的。 入夜之后,每个月皇帝至少会临幸皇后半个月。这期间几位皇子轮流来陪着皇帝服侍母后。 皇帝还有义务雨露均沾,所以半个月后他得临幸别的妃子,而这时候几位皇子可以随意进出母后内殿,怎么玩都可以。 当然,平时白天,午休之后,下了朝的皇子有时也会赶来,与母后相会。以至于这些日子以来,皇后简直是在交媾中度过的。皇子们有时玩得兴起,甚至会将皇后抱到御花园里在草地上幕天席地地干,边荡秋千边干,甚至边走边干。皇后的小嘴、前阴和后庭,都时刻被填满着,媚骨呻吟从她嗓子里溢出,艳丽的脸庞满是红霞。 七月十五,皇帝在勤政殿处理一些紧急公务。济州王慕容常暐、勃海王慕容常亮、渔阳王慕容常涉早早就来了。三位皇子陪着皇后用过晚膳,便将她抱进浴池,先洗了个鸳鸯浴,当然洗的过程中皇后的三张小嘴已经被喂了两次。 而浴池到床上这段路,皇后披了浴袍坚持自己走,结果被五个儿子摸得两腿打颤,前后两个小穴一直有手指在抽插着,前胸越来越丰满的奶子也被揉弄着,甚至她上面的小嘴里也给插入了手指,搞得她口水涟涟,打湿了浴袍。 终于到了寝殿,慕容常暐抱着皇后坐进椅子,两腿M型掰开搭在椅子扶手上,自己的粗大分身则直接从她后面进入菊门,缓缓操弄起来。 前面,慕容常亮蹲下来,用手指又抠挖了一下她的花穴,将自己细长的阳具一插到底,与二皇子一起调整好步调,前后夹击,将皇后干得不断娇吟。 这时渔阳王慕容常涉一抬腿坐上了桌子,将自己早就兴奋不已的分身插进皇后嘴里,一边按住她的头用力抽插,一边还笑道,“仙女母后,让儿子好好操你这小嘴儿!” 这时,武宁王慕容常泓和乐浪王慕容常温姗姗来迟。两个人一人抓了皇后一只奶子,狠狠吮吸着,啃咬着,将那浑圆的乳房拉成了锥形。 乳尖上传来巨大的快感,到最后甚至是让女人浑身战栗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慕容常泓啵地松开奶头,用力揉了两把皇后的大奶子,又将那充血的乳尖儿吸进嘴里,再次用力边拉边吸。他的六弟慕容常温见状也如法炮制,兄弟俩将皇后爽得小穴一阵收缩,慕容常亮一个没忍住,喷出了阳精。他意犹未尽地退开,看着慕容常泓和慕容常温同时将分身插进皇后花穴,自己也干脆撸了两把分身,将再次硬起来的阳具一点一点插入皇后的菊门。 皇后只觉得小穴被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她吐出慕容常涉的阳具,娇声喊着,“我儿不要哇!母后的骚逼受不了了!” “母后莫慌,您这屁眼儿弹性十足,同时吃下两根分身绝对没问题。”慕容常亮轻声哄着,最后用力一顶,将分身完全插入那菊门之中,与慕容常暐相视一笑,同时用力抽插起来。 皇后肛口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穴口几乎透明,撕裂的疼痛让她拼命摇晃雪臀,肠道内也是一阵剧烈收缩,想摆脱两个皇子的阳具。 她这番挣扎中,雪白的奶子上下剧烈起伏着,刚刚被两个皇子吸咬得通红的乳尖儿闪着水光,更加刺激了皇子们的兽性, 分卷阅读78 艳姬 作者:秦霜 身下两个小穴里的四根阳具越发坚硬如铁,噗嗤噗嗤发出有节奏的抽插声。 慕容常涉猛地抓住皇后的长发,将她的脑袋重新拉回自己胯下,粗壮阳具深插入喉,疯狂操弄,嘴里还喊着,“干,干穿母后的小嘴儿!” 皇后离水鱼儿一般摇头晃脑,扭动腰肢,两个雪白的奶子在胸前快速弹跳着,蓦地被两只大手攥住,挤在一起。刚刚赶来的皇帝漆黑的阳具插进她的乳沟,也加入了肉欲狂欢之中。 在皇后的三张小嘴儿都被白浊填满之后,皇子们满足地收起肉刃,与父皇母后依依惜别,表示不打扰父皇母后休息了,他们明日再来。 皇帝欣慰一笑,“小混蛋们,还长孝心了嘛。” 一身香汗的皇后眯起眼眸笑得娇媚,在皇帝新一轮抽插中嘴里再次溢出长长短短的呻吟。 五个皇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儿交流着。 二皇子问慕容常泓和慕容常温,“你俩平时都挺早的。今日怎的晚了?” 两个皇子对视了一眼,慕容常泓道,“我们本来一起在酒楼喝了两盅,后来碰见了那个降将秦度,他今日看上去有些古怪。所以,便将他诓上楼,套了他会子话。” “怎么个古怪?” 慕容常暐问。其他人也都注意地看向两位弟弟。 “他与那沈家小姐,也就是咱们未来的弟妹,拉拉扯扯的,好像发生了争执。” 慕容常泓挠了挠头,“那样子,好像他俩很熟。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沈家这个小姐,因为自小身子不好,一直以来都不太出来的。最近全赖神医回来了,给她调治得有了起色,才开始活跃起来,否则大秦的贵族圈里根本看不见这号人。”他懒洋洋道,“所以,你们说,她怎么会跟那秦度那么熟的样子?” 几个皇子都默了一下,慕容常暐便问,“那你们有没有问出点儿什么?” “没有。他看上去年少冲动,实际却心思颇深,我们今晚没成功 。”两个皇子遗憾道。 慕容常温挤眉弄眼地捅了捅二哥,“皇兄,你们几个今日怎么走的这么早?” 慕容常暐轻撸了一把六弟的后脑勺,暧昧道,“你们不也是挺早吗?” 慕容常涉叹息了一声,“还能是什么?这些日子,咱们玩得狠了。母后那下身,比以前松了。” 慕容常温深以为然地点头,“看来,不得不省着点儿玩了。” 慕容常暐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轻声道,“好货近在眼前,可惜不好到手哇。” 他的弟弟们望着他深沉的背影,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纷纷问,“二哥,你居然想藏私?” 慕容常暐回身朝他们一笑,“哪是我想藏私。是有人想藏私。” 57.沙飞私会 月色正好。 楼下不远便是丽水河,如缎波光在黑暗中粼粼闪烁。 玉玑子与沈铮坐在河边一座酒楼的包厢里,只点了几样清淡小菜,一壶烧酒,小声儿讨论太子的身体。 “依贫道看,他的功力又有一点进步。如果照这样坚持大半个月,说不定可以修到第六重。”道长表示很期待。 沈铮则表示这是他本来应该修到的进度,“因为之前他在第五重已经停留了三年,如果不是灭秦的过程中受伤,本该到第六重了。” 他缓缓道,“若修到第七重,眼睛会完全好。” 这时玉玑子抬头,看了一下外面,指尖自袖中夹出一道符,朝窗外扔去。 那符化作一道微弱的辉光,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皇帝派了太监来叫他进宫。左右不是什么太急的事,贫道稍微帮他拖延一下,争取一点点私人时间。”玉玑子在沈铮疑惑的注视下解释,旋即感慨,“这皇帝倒是个有雄心的。眼下正要西击匈奴,接下来还打算北掠蒙古。” 沈铮轻轻摇了摇头,“这仗一打起来,却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他原定在下个月的婚事……” “婚事,……”道长掐指算了算,突然脸色一僵,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坏了。她又要怀孕了。” “上次她怀孕,死的是我好不?你紧张什么?”沈铮闻言,倒是淡定得很。 “你行了诶。”玉玑子却道,“难道你这次又准备好了搭上一条命?好好活着,别给他添债了。” 沈铮扬眉, “也是。殿下真不知道哪个辈子才能够还完了各种债,飞升天界。” 玉玑子有些烦躁地闷了一口酒,叹息,“保护一个就够难的 分卷阅读79 艳姬 作者:秦霜 了。要是再包了馅,难度不止翻倍啊。” 沈铮却是笑眯了眼,语调稍微拉长了些,透出几分感慨,“有娃是好事啊。反正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你既入了红尘,却连个孕妇都怕,还能做什么事?” 玉玑子苦着脸又灌了自己一盅酒,终于小声儿喃喃,“你懂什么。我这个级别的修者 ,越是到了临近飞升,越怕突然灵气大损。还有什么,比一个胸圆肚大的孕妇更危险的?万一一个保护不及她流产了,那冲天血光,简直比炮弹还能迅速消耗一个修者的灵气。” 沈铮一愣,探究的眸光看向他,“真的?想不到你居然这么脆弱。” 玉玑子一捂脑袋,“跟你说不清楚。算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让玉玑子无比烦恼的某位姑娘,此刻正在赶赴太子慕容吉人的私会。 为了哄秦钰开心,慕容吉人从一个富商手里包了艘“沙飞”,也就是专门供人宴饮游玩于水上的楼船,自丽水河上顺流而下,一路与明月河灯相伴,煞是自在。 秦钰上了船,被侍卫引到二楼宴会厅,却见桌上已经摆了一些美味菜肴,尤其桌子正中一个超大的盘子上还盖着红绸,看上去比烤全羊还要大。 桌子正前方还有一个小舞台,现在舞台正中垂着幕布,尚未开演。 “请沈小姐慢用。”那引导她上船的侍卫恭敬地帮她来开椅子,随即转身离开,甚至将她的两名女卫也带了下去。 秦钰连忙问,“你们殿下呢?” “殿下说他有事,马上就来。请小姐先用餐,垫一垫肚子。”侍卫说着,还体贴地替她带上了舱门。 秦钰撅了撅小嘴,慕容吉人还是头一次这么没有礼貌,女皇陛下都来了,他居然敢迟到,太需要批评教育了! 她坐在桌前等了一会儿,慕容吉人还是没露面,本来她因为秦度的事便心情恶劣,不禁越等越是气恼。 “算了。反正说了让我先吃,那朕就看看 ,你神神秘秘准备了什么好菜。”秦钰自言自语着,上前伸手,呼地揭开了那个大盘子上的红绸。 艳红的绸布如水流一般从眼前掠过,盘子上的东西终于显露出来,秦钰不仅“啊”地发出一声低呼。 58.以色侍君 红漆托盘里是一个男人。 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他仰面朝上,双手交叉于腹部,双腿从腋下穿过,别到脑后,整个人因此被叠得成了一小团。 他双眼微阖,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闪着铁蓝色晕光,一头乌发散在身下,肌肤白得几乎发光,胸前两只鲜嫩红点儿上放了两片黄瓜,蜜色的阴囊、莹白的男根从双腿间露出,还用红色丝带在那男根上系了一个蝴蝶节,后面的菊门则插了一朵血色杜鹃,在她揭开绸布带起的微风中轻轻晃动着。 “嘿,于飞,你这是跟朕耍流氓吗?!”女皇红着脸照他脑门儿拍了一巴掌。 男人慢慢张开双眼,月芽儿般的红唇轻轻上翘,“陛下,于飞只是想取悦陛下,好得到陛下更多的宠爱呀。” “……”秦钰无奈地扶额,“所以你这是铁了心的要以色侍君了?” “陛下圣明。陛下喜欢这道菜吗?”男人一脸的讨好,热切的眼神望着她。 “……还行吧。”她无奈道,“你这样呆了多久了?难不难受?” “有一会儿了。幸亏陛下饿了,不然,于飞也许得蒙着绸子呆一个晚上。”男人笑弯了眼,“陛下,请用餐。” 秦钰白了他一眼,到底凑上前 ,用筷子夹起一片黄瓜放进嘴里,又将另一片取下来放进慕容吉人嘴里,小手儿轻轻将那蝴蝶结解开,飞速在他的那根上猛亲了一口,红着脸别过头道,“好了,你起来吧。这么躺着也太偷懒了,最好给朕来点儿别的节目。” 男人胸腔里发出一阵低笑,将黄瓜片儿不紧不慢地嚼了咽下去,轻轻将身子一晃,便将腿收回,双手撑住桌面倒立起来,“陛下,这样呢?” “不好。这个朕也会。”她抬头,看着他菊门里尚在颤动的花儿,别扭道,“你将那花拿下来。” “于飞的下面洗得很干净了。里面可以给陛下装酒。陛下要不要试试?”男人眨了眨眼。 “不要。你别这么变态行吗?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正经一点儿行不行?”女孩耳朵都红了,果断拒绝。 “既然这样 ,请陛下收下于飞的花朵。”男人说着,双腿叉开,又将那花儿暴露在女孩鼻子底下,柔声道,“陛 分卷阅读80 艳姬 作者:秦霜 下,这朵花的花语,是我永远属于你。” 秦钰默默将那花儿摘下,拢在袖中,小手轻轻在男人的菊门打了一下,杏眸一转,低头轻轻将他的大半截男根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女孩一边吸吮,一边模模糊糊地说着,“要是你射了,就给朕表演个好一点儿的节目。要是你能忍住,朕给你表演一个节目,好不好?” 她动作生涩,牙齿好几次磕到了男人的阳具,倒立着的男人身子颤了一颤,那男根迅速胀大,撑满了女孩的小嘴。 秦钰闭着眼,努力将那阳具吞进喉咙深处,上下晃动脑袋让那阳具在喉管里得到更多的快感,又抬起舌头舔弄那越来越坚硬的阳具,两只小手儿也抬了起来,一只慢慢抚弄起露在外面的半截男根,一只手则轻轻揉捏他微凉的阴囊。那里面两只圆球滑溜溜地随着她的揉捏移动着位置,煞是有趣。⑥③⑤④⑧0⑨④0 男人低哼了一声,双手撑着桌子往站着的秦钰身前又挪了挪身子,方便她将阳具吞得更深,随着她摇摆的头部也缓缓晃动起身子,巨大阳物在女孩嘴里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比起上次在大秦境内那次,女孩的技巧应该算是提高了一些。至少她竟然真的将那分身吞进大半,而且那生涩的一连串动作,让他得到了更多快感。 倒立着的慕容吉人忍不住又往前挪了挪身子,以头拄桌,一只大手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揉捏着她的双乳,另一只大手抱住了女孩的纤腰,更迅速地抽插起来。 女孩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下身因为情动开始汩汩流出蜜液,空气里渐渐弥满她独特的幽香。 男人的嘴正好贴近她的下身,他将嘴一张,舌头舔向女孩菲薄的裙裳。那两层衣料很快被他的口水浸湿,有力的舌尖隔着湿透的丝帛探进肉缝,在那花瓣内侧来回描摹着,待那花穴中蜜液更为丰沛,又逗弄起她的花蒂来。 船舱里响起女皇的呻吟,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震动,让慕容吉人心神一荡,终于将爱液喷入秦钰口中。 他从她粉嫩的唇间拔出欲望,一个前翻下了桌子,将女孩抱起来放到桌子上,轻轻拨开她的裙裳,凑到她的花穴轻轻舔吸。 他的舌头伸长到最里面,一直触碰到花心附近的凸起,味蕾遍布的舌面不及龟头光滑,那种微微带了摩擦力的触感,更让女孩忍不住长吟一声,花蜜喷涌而出。 慕容吉人将那甜美的爱液尽数吸进嘴里,又将她泥泞的下身细细舔舐干净,抱起她放在柔软的椅子里,跪在她身前,与她额头相抵,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长发。 “你输了。”喘息了一会儿,秦钰轻声道。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陛下想看什么节目?舞蹈行不行?” “好。”她眸光迷离地看着慕容吉人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拽出块虎皮围在腰间,身子一跃便到了舞台前。 帷幕徐徐拉开,男人飞身上台,随着一阵激越乐声,举手、蹈足、嗔目、颔首,摆头,做出胯叉腰姿。 他神色肃穆,双眸在灯光下流出湛澈冷光,黑色发丝随着动作飞扬如夜风,身体在微黄的灯光中随着那些刚劲动作肌肉贲起,显露出强健的线条,竟是说不出的飒爽迷人。 只不过,每次飞旋身体,虎皮裙平平展开,男人的性具便清晰暴露出来,那微微有些翘起的男性,让秦钰又悄悄红了脸。 59.靡艳深宫 那个晚上,秦钰后来的记忆是迷乱模糊的。 因为慕容吉人跳到兴起,干脆抱起她,将男根埋进她的身体,一边随着节拍律动,一边抱着她舞蹈 。 她的嘴被他牢牢吻住,跳跃的双乳被一只大手揉捏着,下身里一根粗大的肉棒有力地进出着,男人剧烈运动的身体散发出比平时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让这个水上的夜晚炽烈起来,一波一波将她推上欲望的巅峰。 后来,她因为连续高潮呈现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只有密集的吻,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包括她已经有些麻木的下身 ,也被温柔舔舐了一番。 恍惚中似乎有太监尖细的嗓音从舱外响起,男人的吻最后落在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陛下,等于飞拿到江山,一定与陛下分享。于飞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所以陛下放心,您不会因为于飞,失去任何东西。” 她低应了一声,便沉入了梦乡。 慕容吉人跪在甲板上,又轻蹭了一下她娇嫩的唇瓣,仔细端详女孩的面颊。 他的视力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太细致的看不清,比如还看不清她肌肤上的毛孔和细软汗毛,至少 分卷阅读81 艳姬 作者:秦霜 能将她的眉眼看得明白。 “原来,陛下现在是这个样子。”他喃喃。 虽然不再那么惊艳,却依旧很美。那种并非因为容色,而是从内向外散发出来的美,反而更加的吸引他。 外面已是三更,他必须离开了。 他将女孩的身体用刚才遮挡自己的那块红绸盖住,拍了拍手,立刻有一个侍卫拿了两套新衣进来。 “殿下,陛下让您现在进一趟宫。”侍卫低声道,目不斜视。 “嗯。你先下去。待会儿孤出去的时候叫那两名女卫进来。”他说着,捡起一套男装三下两下穿好,待舱门关上后,又迅速给秦钰将皱得不成样子的裙裳脱下,低头将她的下身又舔吸了一遍,女孩在睡梦中发出低吟,疲倦地皱起小脸,“于飞,不要闹了。” 他嘴角翘起,轻手轻脚帮她换好衣服,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这才起身出去。 宫里,皇后与皇帝没羞没臊了大半夜。 她也发现,自己的下身不如之前好用了。不得不拿出很多技巧来弥补。 皇帝为了助兴,将手指探进皇后后庭之中,一开始两根手指,后来干脆四根手指,隔着一层膜与自己的男性一起抽插着,身下的女人眯着一双美丽眼眸,意乱情迷地婉转低吟,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陛下操死奴了!奴的骚逼快被操穿了!” “陛下再用力些!操死奴吧!” “陛下的大鸡吧不要停!插漏奴的屁眼,操翻奴的巴子!” 女人嘴角淌下晶莹的涎液,充血的乳尖儿樱桃般挺立,纤腰摆动着,小腹也随着他的律动有力起伏,她花穴之中那些梯田一般排列的肉环箍住他肿胀的欲望,随着他混汗如雨的猛烈抽插不断收缩,越来越紧,刺激得他终于将阳精喷洒在了她花壶的深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淫水如潮,淋上他的分身 。 “梓童,给朕生个女孩吧。”皇帝搂着在欢爱余韵中喘息着的皇后,轻声道。“朕已经有这么多儿子了,倒是女儿甚少,以前虽然有两个,一个早夭,一个已经嫁人。” “做得越多,越频,孕女孩的几率越大。”皇后喃喃。 “还有这种说法?”皇帝饶有兴致地一边伸指拨弄她的花瓣 ,一边问。 “当然是妈妈说的。”女人随口道。 皇帝不禁感叹,“你们大秦的教养嬷嬷,还真是懂得好多。” 女人却被自己的这句话惊了一惊。妈妈?她一个深宫中的女皇,怎么会认识老鸨?她再要簇起眉头仔细想上一想,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干脆不再多想 ,起身,将男人的欲望含进嘴里,啧啧吸舔着,将那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吸食干净,又将之深纳进喉管,上下晃动起来。 皇帝有些新奇地看着皇后忙活,下身传来的快感再次刺激得他欲望膨胀起来,他一边抓住女人的秀发,在她嘴里奋力驰骋起来,一边感叹,自己的皇后出自真正的皇族,竟然对房中之事颇是了解。 皇后一边任由皇帝的欲望在自己嘴里抽插,一边伸手抠弄着自己的乳首,作出沉醉的样子。但是她心里却在盘算,这下身的小穴,真的松了。 看来,她明日得找神医看看。好歹自己以前是沈铮的君王。 虽然自从封了他进太医院,就没再召见过。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 ,既然是那么厉害的医生,应该有办法吧。 这样想着,皇后将两只小手放到皇帝阴囊上,娴熟地搓弄起来,丁香小舌则灵巧地在口腔里绕着男人的性具舔弄着。 这时外面太监细声禀告,“陛下,太子殿下到了。” 皇帝粗声道,“宣。” 皇后上面这小嘴,好像比下面还会伺候人。 看来这中原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床上是荡妇,骚浪贱,堂上是君主。真是了不得。 慕容吉人垂着头进入寝殿,朝龙床的方向跪倒,“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宫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女人嗓子眼儿里发出咕噜咕噜类似作呕的声响,男人的阴囊不断撞在她的下巴上,有节奏的拍击声分外清晰。 慕容吉人不禁有些想念船舱里的秦钰。这个时间,她应该被侍卫送回沈府了吧。 皇帝一边继续在皇后嘴里抽插,一边观察着自己的太子。 这孩子低眉顺眼地跪着,这么火爆的场景下不见半分的欲色,也真是奇了。 分卷阅读82 艳姬 作者:秦霜 他以前带着六个儿子一起操宫里的妃嫔,就发现这小子很难动情 。所以到了二十岁都没破身。那时他只当慕容吉人修练的功法特殊,有意保存阳精。现在看来怕是未必。他好像真的除了沈家那姑娘,谁都不碰。 “皇儿,要不要跟你母后来一发?”皇帝忍不住又邀请儿子。 “谢父皇母后,儿臣最近又在提升功力,阳精格外需要储存,就不打扰你们欢聚了。”慕容吉人轻声回答。 “也好。朕已经拟好诏书,明日便派你远征西南。今晚你早些休息吧。”皇帝一边加快在皇后嘴里抽插的速度,一边道,“你不用担心,沈家小姐朕会帮你照料的,万一赶不及下月成亲,有朕的诏书在,量那安国侯也不敢将女另嫁。” “多谢父皇。时候不早,儿臣告退。”太子抬头,神色诚挚又淡定,眼神里不仅有对父亲的慕孺之情,也有着对君主的服从和仰慕,唯独不见半丝情欲,与这靡艳的氛围格外不搭。 他在皇帝新奇又满意的神色中徐徐后退,很快便消失在门口。 身下的女人两只小手更加灵活地抚弄着男人的会阴部,喉咙深处传来猛烈的吸力,让男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女人皎白的肉体上。他大力抽插了两下,龟头在女人喉管里膨大起来,喷出生命的精华。 60.媚骨香 “那人喜欢朝姿色不俗的闺秀下手。有时,连容貌不凡的小公子,也不放过。”叶子懒洋洋倚着阑干,不紧不慢地汇报着,“之前北燕帝都的高门贵女不过就那么几个。所以他出现的频率并不高。但是大秦的降臣过来之后,他活跃了许多,毕竟很多降臣家眷甚多,其中不乏姿容俊美的少男少女。而且这些人都比鲜卑人好面子,即便家中儿女失身,也不会想到报官,一般都是打牙往肚里咽,最多便是将失贞的女孩草草嫁人。” 几个男人都在灵泉山的阁楼外面,站在露台上眺望着夜色。 慕容吉人点头,“叶子,你肯定得随孤出征的。这个事也该有个了结了。你将相关人员留下,交给玉玑子道长。” 叶子应了,将夜风吹乱的卷发往身后顺了一顺,轻笑,“殿下就这么离开,真放心得下?” “军情紧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慕容吉人淡淡道。他又转头,看看玉玑子和沈铮,“情况就是这样。你们做个套,将那家伙逮住吧。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着实祸害了不少小花了。” “嗯。美女贫道可是没有。不过,美男倒相对容易一些。”玉玑子看向沈铮,呲牙一笑。 沈神医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心道,“喂,你这牛鼻子,千万别打我的主意。沈某两世为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跟你玩不起。” “可是你这皮囊很不错啊。”道长笑得满口牙都露了出来,“那淫贼没找上你,大约是因为你在这燕京的社交圈子还没露过面。随太子来到这边之后,只在皇帝面前出现过一次,太医院那边也一直没去上班,所以知道你这相貌的,怕真是不多。所以,贫道觉得,拿你做诱饵,比那些少男少女安全多了。” “不行。这事,沈某干不来。”沈铮坚定地摇头,依旧是一口回绝。说着他打量了一下叶子,“殿下,你这将军生得如此好,竟然没被那淫贼拱了?” 叶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神医,您这是盼着末将失身吗?末将在人前经常负责扮演殿下,要么就用人皮面具遮挡着容貌,还真没给朝野上下看过真容。所以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慕容吉人看了他一眼,话却是说得没头没尾,“你这样躲着他,也不是事。早晚他会知道,你是他儿子。” 叶子无所谓地摇了摇手,“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样。我就是不认,他能奈我何?” 太子轻叹了一声 ,将话题又拉回人选问题上,“实在不行,找个演技高的,贴一张人皮面具不就成了。重要的是得及时捉住他,别将诱饵真的给他吞了去。” 几个人都点头称是,沈铮一听这话,也大大松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出卖色相一回,他委实接受不了。 这可恶的采花贼,也真是够了。等捉住那厮,他一定要为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好好报复他一下。 这时,正在一具肥美肉体上耸动身子的二皇子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对面将分身在女人嘴里用力抽插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哪个小美人儿想你呢?” 慕容常暐伸手捏了捏美人的乳尖儿,笑道,“没办法,谁让哥的魅力大。是吧,好妹子?” 他身下的美人用水润的凤眸夹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声。 分卷阅读83 艳姬 作者:秦霜 这美人儿,正是慕容常暐的亲妹妹,十六岁的贺兰公主。 自打与亲哥哥勾搭上,贺兰公主的卧室里越来越淫靡了。开始她还绞尽脑汁将新婚燕尔的驸马支出去。 但是后来,自从驸马发现了公主的这个秘密,并不嫌弃,反而愿意加入,她与慕容常暐的床上运动就越发大胆了起来,被两个男人玩弄的身子也越来越敏感。 慕容常暐如今并不是常来,今日难得哥哥又来了,她使出浑身解术,恨不得将略显圆润的身子挂在他身上。 慕容常暐感受到来自妹妹的热情,大手在她丰腴的臀部拍了拍,“好妹子,你这样热情,哥哥和你的夫君一定好好疼爱你。”说着他又用力抽插了几下,速度加快,在公主晃动着雪白酥胸两眼翻白达到巅峰的霎那抽出分身,插进她的菊门。 “放心,种肯定是你的。”二皇子将阳精射进公主的菊门,对略略松了口气的驸马道,“我与贺兰已经是兄妹,没有必要再搞出个孩子来。” 驸马满意一笑,“多谢二哥体恤。” 慕容常暐离开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他回到济州王府,已经有手下在书房等候,将太子即将出征的消息汇报上来。 “他的大军里必须有我们的人 。” 慕容常暐冷冷吩咐,“将有意、三志他们几个安插进去。” “是。”手下应道,连忙下去安排。 这边,二皇子轻轻拿起两颗核桃,在手心揉弄了两下,缓缓收紧手掌。待他摊开掌心,那两枚光润的核桃已经被捏碎成渣。 “杀了他,才能得到皇位,和美人。”男人脸色阴冷,喃喃。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弟弟们也在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三皇子慕容常亮堪称酒池肉林的后宅里,四个皇子与女奴正玩得开心。 跟母后玩虽然爽,却比不上玩弄女奴更加刺激。 慕容常亮骑在一个丰肥的女子身上,一边在她的菊门里抽插着细长的欲望,一边用小皮鞭鞭打着女人的乳房。女人在他的鞭打下哀哀低叫着,嗓音既痛苦又夹杂着欢愉,大股淫液从花穴喷出,沿着大腿淋漓而下,在她所过之处留下汪着水的足印。 那女奴的腰上缠着铁链,铁锁尽头拖着一个玉石磨成的碾子,那碾子有枕头大小,随着那女奴的艰难爬行来回在一对硕大的乳房上碾动着。 那乳房被碾压得明显肿胀起来,发紫的乳晕扩大了许多,而那副巨乳的主人大声呻吟着,花穴将慕容常涉的阳具绞得更紧。 慕容常泓抱着肩,欣赏了一会儿两个兄长的游戏,下腹也热了起来。 他一把抓过一个瘦小的女奴,揉捏着她刚刚发育到包子大小的青涩乳房,一边让她给自己做口交,一边对慕容常温道,“这小丫头还没开苞吧,也不知道三哥怎么调教的,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竟这么听话。” 慕容常亮却及时回答道,“都给她们用了媚骨香。这种药,一旦服下,就会离不开男人的爱抚。” 仿佛在印证慕容常亮的话一般,女孩在慕容常泓的揉捏下夹紧了双腿,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眸中渐渐升起了饥渴之色。 慕容常温连忙拉下裤子,一下捅进女孩的花穴。女孩发出猫儿一般的惨叫,艳丽鲜血沿着大腿缓缓流下,两条细瘦的腿儿随着他的抽送抽搐了几下,那惨叫声便渐渐化作了媚骨呻吟,那双腿儿,紧紧盘上了六皇子的腰。 皇子们正玩得高兴,一个手下从外面进来,朝慕容常亮汇报,“王爷,济州王刚才,……”那手下微微顿了一下,清晰道,“进了贺兰公主府里,现在与驸马一起,正和公主行鱼水之欢。” “想不到,咱们乖巧的妹妹居然喜欢玩乱伦。”几个皇子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61.你喜欢哪一盆 这时将乳房放在磨盘上的巨乳女奴高亢尖叫起来。原来那慕容常亮倒骑在女奴身上,更加凶狠地鞭打那姑娘的双乳 ,那女孩不得不跌跌撞撞地加快了拖动玉石碾子的速度,巨乳女孩的双乳被碾得一片赤红,她摇晃着身子,想将双峰从磨盘上拿下来,却因为后面插着她的男人不但不放手,还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女奴四肢酸软根本挪动不得,不禁失声痛叫。 慕容常涉在这一阵尖叫声中怒吼一声泄出阳精,抽出粗大的肉刃,顺势在女奴绵软的臀部抽打了两下,“小浪货,差点儿将爷的命根子夹断了。” 慕容常亮也将精液喷进那肥硕女奴的菊门,抖了抖分身,站起身。“四弟轻点儿打,这小丫头的奶子生得甚好,我正想着能不能将她培 分卷阅读84 艳姬 作者:秦霜 养成奶牛。” 慕容常涉闻言,将那泪眼汪汪的姑娘拎着颈圈儿提到灯下,仔细看着她那对被碾得红彤彤的圆桶型大奶子,伸手在那紫红的乳尖儿上捏了捏,女孩发出小声儿的痛呼。“我听说只需每日里时时刻刻吸吮,女人的双乳便会产奶。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慕容常亮笑道,“我这屋子本书由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里的女奴有十来个,回头让她们轮着吸她奶子,再配两副催乳药,或许很快就能请你们喝奶了。” 说着他将那姑娘一脚踹到刚才拉碾子的肥硕女奴旁边,吩咐,“丽丽,你跟香瓜一起给她吸着。” 那女奴连忙和另一个蜜色肌肤的女奴一起爬过来,一左一右开始用力吸吮巨乳女奴的乳尖。 那女奴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下面花穴随即被慕容常亮插进了肉棒,男热晃动了几下腰身,那呻吟便多了几分愉悦。 慕容常涉一把抄住那蜜色肌肤的女孩,没有任何前戏地一插到底,在那姑娘的体内操干起来。 这时慕容常温也凑过来,将肿胀的阳具插入那肥硕女奴早就湿淋淋的花穴,一边抽插一边问,“三哥,难道二哥说的极品,是咱们小妹?” “不知道 。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是小妹的话,也许更方便下手。”慕容常亮眯着一双俊眼,悠然道,“如果真是小妹,实在不行 ,咱们将驸马做了,小妹的家里还不是咱们的天下。” 那边慕容常泓与瘦小女奴干得热火朝天,那女奴正在发育的双乳在他的蹂躏下极大刺激了女孩的神经,她虽然初经人事,在最初的疼痛之后开始尝到了来自花穴的快感,胸前两只小包子却是怕揉的,此时一边梨花带雨地跟王爷求饶,一边在慕容常泓的腰上努力摇晃着身子,那别扭劲儿,逗得慕容常泓心情大好。他对慕容常亮道,“三哥,这个小丫头你赏给我吧。” “你喜欢这样的?也好,我嫌她太小,一直还没玩得太开过。送你就送你。”慕容常亮对那小丫头道,“巧姐,还不快谢恩。以后你进了我五弟的府,日日都能独占他的恩泽了。” 慕容常泓的王妃最近已经怀孕,府中并无其他的姬妾,慕容常亮如此说也是没错。 那巧姐听了,又连忙边哭边笑地跟王爷谢恩,慕容常泓用袖子替她擦了把鼻涕,一双细目里满是带了戏谑地宠爱之色,身下动得更加带劲儿。 次日辰时,慕容吉人带领大军兵发西北。他一身戎装,戴着狰狞面具,骑着一匹乌云盖雪从大街上一阵风似的驰过,在经过沈府时却勒住了坐骑。 “爷,要不要叫沈小姐出来?”一个侍卫低声建议。 慕容吉人隐在面具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浅笑,他淡淡道,“不用了。她也许尚未起床。” 说罢,一催战马,绝尘而去。 其实,昨日做爱做到昏睡过去的秦钰,的确尚未起床。她在做梦。梦见自己闺房里养了两盆牡丹,一株红牡丹绚丽似火,一株白牡丹清雅如霜。她在罗帐之内翻了个身,喃喃,“于飞,你喜欢那一盆?” 62.论名器的后续保养 神医沈铮在太子出征的当天,出名了。 虽然人们都知道太医院进了一位神医,但是从来没有见过。 但是,七月十六那日,皇后凤体欠安,想找沈铮诊病,结果遍寻太医院未果,只得将诉求传达给了皇帝。 皇帝本来下了朝,正在勤政殿和六部官员商议一些要事,听闻皇后的诉求,心中略有不快。 毕竟,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招徕这神医的。自古以来,不论哪个国家哪个朝代,谁会给一个医生二品官职?最高也不过五品。 结果神医拿着俸禄,却影子都不见。这就过分了吧。 于是,皇帝一纸诏书到了神医府,要求沈铮立刻进宫面圣。 沈铮现在住的府邸,离安国侯府不远,与大国师府毗邻。所以圣旨到时,这位神医正在跟玉玑子大国师在自家的凉亭里品茶下棋。 玉玑子看着面露不快的沈铮轻笑了一声,“乐生,速去速回。贫道这棋局等你回来。” 沈铮无奈,起身跟着太监进了宫。他这一在勤政殿露面,六部官员全都安静了下来。 我的个乖乖,这神医的相貌不要太好。 却见他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高八尺,细腰蜂背,面如美玉,长眉飞扬,一双凤眸清澈明亮,通贯鼻梁,佛口含珠,行礼之后起身,站在那里神色清冷,却别有一番韵致。 分卷阅读85 艳姬 作者:秦霜 皇帝早就看过沈铮了,倒没什么感觉。但是六部官员里不乏好男色的,比如礼部尚书简青书,一见沈铮眼都直了。 皇帝叫神医过来,虽然不满,却只能委婉敲打一下,毕竟,这样的高级人才,总得让他真心归附,才能发挥出十成功用。 所以他和蔼地询问,神医最近可有将家安顿好?若是方便,每日能否上个早朝,再在太医院呆个一天半天的。 太医这个职务,品阶太小,一般情况下根本不需要上朝的 。 但是沈铮他可是二品御医啊,虽然国家大事与他无关 ,他的职务在那里摆着呐。 沈铮表示自己对国家大事基本不了解,既然陛下有这样的要求,不知他每月十五来旁听一下,然后平时在自己府中随时等待贵人们的传召,是否可行。 言下之意他不要坐班,但是可以在家里随时候命。 皇帝觉得这样也行。毕竟就算住在太医院,沈铮若是不乐意,也没人敢强迫他给谁看病。但是有事去家中叫他,能叫得出来,也算圆满。 于是皇帝表示就依爱卿,如此这般便好。然后他便让太监将沈铮领去坤宁宫了。 这边,待六部议事结束,神医沈铮的绝色风姿便传遍了燕京贵族圈。 而玉玑子在凉亭里喝着茶,对几个暗卫轻声道,“安排下去,从今日起,沈神医就是咱们的诱饵 。” 沈铮完全不晓得自己已经被放在了老鼠夹子上,成了玉玑子他们摆在采花贼眼前的一块香甜的奶酪。 他随着太监慢悠悠来到皇后寝宫,却见那美人面如桃花,美目含春地看向自己,娇声道,“给神医赐座。” 随即,那管事太监便屏退左右,将宫门轻轻带上了。 沈铮微微耸了耸眉峰,轻声问,“陛下,召臣来,可是因为私处保养的事情?” 皇后一怔,立刻笑道,“神医果然厉害。一见面便晓得了本宫的需求。” 神医冷淡看了看她,“陛下每日纵情房事太过,本来很好的花穴,如今耗损得厉害,这样下去失宠是迟早的事啊。” 皇后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了。“不知神医能否帮帮本宫?” 沈铮淡淡道,“陛下,臣自然是愿意帮您的 。不过,要想将这花穴修好,您有两个选择。一是禁房事一个月。臣可以给您做一个小手术,将它调整到最佳。二是禁房事七天。臣给您一些药物,您连续使用半个月,将它调整到最佳。您看哪个好,咱们就选哪个。” 皇后摆弄着手里的团扇,低声问,“这两种,得到的效果,都能持续很久吗?” 沈铮点头。又道,“只是,第二种,会有一点点副作用。”他嗓音一沉,“您以后,怀孕生子的可能,基本就断绝了。” 皇后犹豫了片刻。她自知,自己这敏感的身子,禁房事一个月,基本如同登天。何况,皇帝和他的儿子们,也不可能给她这么长的假期。所以,……她银牙一咬,清晰道,“神医,朕选第二种。” 沈铮点头,“好。不过,要想这次服药的效果能够保持久一些,请陛下适当节制性事。不必要的应酬就不要做了。” 皇后脸上一红,“这你都看得出来?” 沈铮又点头,漠然道,“陛下千金之躯,有任性的资本。而且,在这天底下,真正能够对您倾心以待的,其实只有燕国皇帝慕容俊一人 。陛下自己要把握好分寸 。” 皇后连连点头,“朕自当听从神医的告诫。”她顿了一下,又问 ,“不知朕后面的菊门,可否也保养 一下?” 沈铮的眸光有一点冷。“陛下,难怪您这花穴耗损速度惊人。您这样操劳,肾气消耗得太多了。” 他站起身,淡淡问,“可否让臣检查一下您的私处?” 皇后看着神医的俊脸,芳心一动,“当然可以。” 她解开裙裳,在沈铮冷淡的注视下露出嫩红的花穴,和微紫的菊门。 沈铮上前,从医药箱里找出一只鱼膘,套上食指,将修长的手指徐徐探入皇后的花穴,缓缓抽插了一下,手指上传来的摩擦力并不大,相较刚做好那会儿,甬道也明显松弛了许多,“陛下,臣可以将您的花穴缩到连手指都能吸住的大小。但是如果您以后不注意节制,它松开的时间,只要一个月。所以,每日的房事需要控制在不超过三个时辰。” 皇后努力忍住溢出红唇的呻吟,往上翘了翘雪臀。 他将手指抽出,又打着旋,慢慢插入皇后的菊门。那里面比阴道稍微紧一些,但是力 分卷阅读86 艳姬 作者:秦霜 度不够。 沈铮将手指抽出,翻出块棉布垫着将那鱼膘褪下,将两者全部塞进医药箱自带的一只竹筒,又淡淡道,“陛下,您这菊门,可以跟花穴一起保养。同时,您还需要平时注意做一些运动。臣稍后会将动作要领绘出来,明日与药一起带给陛下。” 说着,他从药箱里面翻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这里面是外用药,陛下今日便可用来熏洗下身,您将之灌入两个穴口之中 ,待一个时辰再将之排出即可。” “可是,朕如何能灌得进去?”皇后讷讷道。 “陛下可将药液灌入洗净的猪尿脬,接以玉管。将玉管插入前后两孔,挤压猪尿脬,药液自然便能导入了。“沈铮解释完毕,收拾了药箱便起身告辞。 皇后握了握拳,低声问,”神医,难道朕的身子,对你一点点吸引力都没有吗?“夏日的阳光明亮得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灿烂光线中,皇后窈窕身姿在薄纱宫衣中若隐若现。 她现在正跪伏在锦榻之上,雪白的双股中间,露出殷红的穴口和蠕动的菊门,一丝淫液,闪着银光,穴口坠落出来,挂在半空,那样子,她自认为神仙都会心动。 63.神医抓狂 这沈铮的容貌,比慕容吉人也不差 。如果能勾搭到床上,这么极品的男人,皇后认为她的后宫生活就更加的圆满了。 然而沈铮扭头,看了看那散发着淫荡气息的艳丽花穴,淡淡道,“陛下,很抱歉。臣两世为人,皆自幼生长在诗礼之家,对于北燕的风俗不能苟同。” 说罢,他转回头,直接拂袖离开了。 皇后如冷水淋头。她突然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北燕,越来越活得像个荡妇。 这是她的本性,还是因为她早已入乡随俗地堕落了? 两日之后,连深闺之中的秦钰也知道了,沈家太叔公沈铮如今名噪燕京,成了大燕第一美男子。 其实以秦钰的眼光看 ,沈铮雍容清冷,与明艳照人的慕容吉人是不同类型,还真看不出他们两个谁更美貌一些。不过,多变的慕容吉人自然更对她的口味。不论那纯净如山泉的琴师于飞,妖冶如罂粟的变态于飞,还是犀利冷艳的太子于飞,都用一颗诚挚的心征服了她,在她心头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的爱,这辈子只能属于他了。 然,若客观评价,这两位的容貌,应该比叶子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只不过这位抚国将军真实的相貌,连皇帝都没见过,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绝色了。 彼时秦钰偶感风寒正在闺中等着神医给她诊脉。 沈铮虽然看上去依旧神色平淡,眼底还是难掩倦意。 “神医最近休息得不好么?”秦钰忍不住关心一句。 沈铮修长的手指隔着绢帕搭在女孩腕子上,微微垂着的凤眸闻声抬起来,看了看秦钰,依旧是平素那冷淡至极的神色,语调平直,“有劳艳艳挂怀。我没什么大问题。倒是你,最近一定格外要注意了。”说着他对两名女卫招了招手,嘱咐,“沈小姐的任何入口之物,都要格外小心。需要服药的话,一定必须经我同意。” 秦钰呆了一呆,“我生什么病了?”不是感冒? “时间还早。所以我不能现在断言。过一段时间 ,我会告诉你原因。”沈铮倒是微微笑了一下,遂站起身,“这几天你多休息。有什么事一定记得着人通知我。” 他说着,拎起药箱便匆匆离去。 沈铮走得颇急。因为他一刻也不敢在外多呆。 以前他在大秦,初回帝都之时虽然也引起过小小骚动,那里的百姓还是颇为含蓄的,不会围堵着他,也不会扮成家丁潜入他的府邸,更不会半夜翻墙进去摸上他的床。朝中同僚虽然也对他的容貌惊为天人,至少不会有事没事就递名帖来,要求拜访,更不会以抱恙为由将他诓到家里,预行周公之礼。 而今,尽管他已经说了闭门谢客,那简青书还是厚着脸皮站在府门口,只等他一出门便扑上来诉说爱慕之情。 一旦他有事出门,还会有大波围观群众,夹道欢呼,甚至从昨日开始他府里已经发现了好几个不请自来的“仆役”。 而昨天晚上,简青书直接翻墙而入,扮作蒙面黑侠摸到了他的床上,一口亲了下来,虽然后来玉玑子将人帮他扔了出去,也吓得他一夜无眠。 他本来喜好清静,每日里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茶,看看书,琢磨一下药剂,便是一整天 。 如今呢,那清闲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沈铮 分卷阅读87 艳姬 作者:秦霜 出了安国侯府,便根本不理会路边的观众,疾步上了马车,马车夫连忙一摇鞭子,朝神医府飞驰。 说是飞驰,因为站满了观众的街道格外狭窄,他们行进的速度其实很有限。 待到了府门口,沈铮恨不得自己肋生双翅直接从院墙飞进去。 但是天不从人愿。他没有水上漂的轻功,而且刚一下车便被一只大手嘭地拽住了胳膊。 “又是你!”沈铮看着抓住他胳膊的礼部尚书简青书,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了。今日上午,他已经拒绝了简青书所谓需要诊脉的要求。没想到这人还是冒了上来。 “乐生,你对我如此不屑一顾,是不是因为已经心里有人了?是不是大国师?”简青书显然一夜未睡,考究的锦袍上沾满了灰尘草屑,布满血丝的大眼满是哀伤地凝望着他,“乐生,是不是他?” 沈铮真的抓狂了。他恨不得将药箱砸到这厮脸上。“没有。我活了这么大,心里并未住过任何人。你满意了?赶紧给我滚!” 简青书却盯着他气得通红的脸,笃定道,“一定是他。否则你怎的会与他比邻而居。否则你怎么大半夜的叫他来帮忙。否则你怎么每日里只找他下棋?乐生,你不用再瞒我了!”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 。人们不禁感叹,“尚书大人说得在理。神医与大国师,倒是颇为登对,而且两人出双入对好久了。” 沈铮给气笑了。“我可以发誓,与玉玑子向来清清白白,从未做任何越矩之事!” 说着他用力摔开了简青书的手,冷声道,“尚书大人,虽然沈某只是个小小的二品御医,也是有尊严的。您这是自恃官大一级,硬要强迫在下吗?” “乐生,你怎的这样说。我自然只是出于爱慕,并无仗势欺人之意!”简青书立刻表明心迹,“你不接受我,我可以等的!” “那真是谢谢简大人了。下官还得回去配药,告辞了。”说罢,沈铮几步上了台阶,在众人注视下澎地关上了大门。 “乐生!”简青书满脸绝望地呼叫了一声,嗓音沙哑悲怆,遂颓然坐在了台阶上。 这时,隔壁大国师府的门“呀”一声打开了。 玉玑子长衫飘拂,从里面缓步走出,看见绝望颓唐的尚书大人,微微一挑眉,“简大人又来了?” 简青书抬头看了看玉玑子,“我承认,我没有大国师年轻英俊,但是我是不会因为这点儿小挫折放弃的。大国师,简某绝不让步!” 玉玑子轻笑了一声,“尚书大人误会了。贫道并没有打算阻止你追求神医。不过,神医他是不好男色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醉心医药,除了医术,他对旁的基本都不热心。不过,如果大人是绝色佳人,贫道或许还会暗中帮你一把,成就一段风流佳话。可惜,大人是男子,你与神医,完全不可能了。” 简青书闻言,呆愣良久,终是淌下两行清泪。 这场大戏,看得燕京百姓热血沸腾。人们议论着神医的冷情的同时,也深觉自家闺中的少女有了希望。神医他既然不好男风,娶妻生子的套路应该还是不能避免的。 于是,关于神医与大国师背背山的小道消息,虽然还是在茶肆里被说书先生讲得活色生香,寻常人家的餐桌上却已经不这么疯传。人们更关心的是,神医他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不说坊间火爆的议论,也不提玉玑子道长与神医又下了会子棋,见沈铮实在疲惫,需要午睡,才翩然离开。 这天下午,玉玑子接到一份请帖,说是离燕京百里的赵家屯里,一位隐居的名士邀请他过府一叙。道长拿着那份请帖,轻轻笑了。 他对暗卫队的队长低声嘱咐,“今夜肯定就会有好戏看了。让你的兄弟们都警醒些。” “是。要不要告诉神医一声?”暗卫们对这位神医多少是同情的。 “不要。他若是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诱饵,恐怕你们都得遭殃。”玉玑子道,“注意保护就行了。” 64.夜会采花贼 沈铮用过晚饭,天色已经黑了。他中午补过眠,所以倒还不困,索性在书房秉烛夜读。 少顷,一个家丁将一盘精致茶点端进来放在桌上,轻声道,“大人,大国师有事出行了。他特地嘱咐道童儿从斋月楼买了素点心送了来。” 沈铮淡淡看了看那点心,“嗯。知道了。你们晚上记得值班,墙头要拉上铁丝网,墙下放捕兽夹子。” 家丁哭笑不得地应了退下。 神医还不知道,他府里的家 分卷阅读88 艳姬 作者:秦霜 丁,今夜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换做了贴了人皮面具的暗卫,他们严阵以待,就等着淫贼现身了。 时过三更,沈铮起身回卧房沐浴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墙头的铁丝网,很是心安。 他脖子上还挂了玉玑子给他的哨子,实在有紧急事件的话,吹响哨子,就算玉玑子没空,他的大弟子也会现身相救的。 所以神医决定不再杞人忧天,早早洗洗睡了。 沈铮这边躺下没多久,府门外来了一个扛着麻袋的小厮。他来到门口,轻轻叩打门环。门房从脚门探出头一看,“呦,二蛋,你怎的这么晚才回来?” 那小厮腼腆一笑,“李伯伯,我碰上个同乡,他刚到燕京,人生地不熟的,拉我喝酒,又托我帮着找房子,所以耽误了。” 门房将他让进去,低声道,“早点儿洗洗睡吧,这几日府上总有人来打扰,大人已经烦得不行,手脚轻一点儿。” 那小厮伶俐地应了,扛着粮食口袋去了后院。 此时府里一片寂静,只有长廊上的气死风灯还在悠悠摇曳。 那小厮将粮食口袋放在库房,三转两转,便到了沈铮的卧室,他在窗下掏出一只吹管,将窗纸捅开,朝里吹了一管迷药,转身推门,无声进去了。 借着月色,小厮拢目光看向那床上的少年郎。他凤眸紧闭,呼吸绵长,睡得正香。 人都说月下观男子。因为男人的气质本就带着几分铁血本色,如霜月华之下更显冷峻,也能遮盖他们肌肤上的一些瑕疵。毕竟,他们的肤质不会如女子那般娇嫩无瑕。 然而这一世生自江南灵秀之地的沈铮,本就肌肤娇嫩细腻,月色下更加如同美玉一般。 七月的夜晚还是稍微有一点点热的。由于睡得香甜,他额角微微渗出细小的汗珠,两腮之上甚至显出几分红晕,更是比平素可爱了几分。 小厮轻步上前,解开了沈铮的衣襟,看着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的美好肉体,忍不住伸手,沿着沈铮敞开的领口轻轻下移,那手感,软滑如缎,让他脑海里蹦出了软玉温香一词。 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触到胸前娇嫩的茱萸之上,那软软的小芝麻在他的抚弄下微微硬了少许。 这样的身子,的确应该让他好好抱上一抱。第一美男,也确实不虚。 他笑着低头,舌尖勾勒了一下沈铮精致的锁骨,在一边的红艳小点儿上面亲了一口,继续下移,沿着平滑的腹肌来到耻骨,舌尖舔到了少年郎茂盛的草丛。 男人伸手,扒开了沈铮的亵裤。 那微微透着一层肉粉色的男性,安静在草丛中沉睡着,下面两只微微发暗的蛋蛋上有着细软的绒毛,摸上去手感微凉,软绒可爱。 他在那男性上逗弄了片刻,在那分身开始抬头的时候轻松将沈铮翻了个身,摸上了少年郎的后庭。十五岁的年轻肉体,摸上去弹性十足,而且那双丘饱满,很是挺翘。 男人轻轻在那雪丘之上拍了一巴掌。 卧室的光线恰在此时亮了。 小厮抬头,却见两个家丁举着灯烛从屏风后走出,神色木然地望着他。 65.沦为男娼 男人顿了一下,对两个家丁轻轻一笑,“想不到你们警惕性还挺高的。” 说着,他抬手朝两人扔出一物。那东西拳头大小,在半空无声炸开,立刻有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 男人趁机跳到门口,拉开门便飞身上房,从屋脊上滑落到屋后,借着花木的掩护向后花园摸去。 而屋里两个家丁因为害怕烟雾有毒,闭了气打开窗子,一人留下照顾沈铮,另一人则跃到屋外,呼叫同伴帮忙。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最先赶到,他是这支暗卫的队长。“前面没有动静。他应该是去后面了。带人仔细搜。”男子冷声道。 此时房间里烟雾散尽,沈铮被人从睡梦中晃醒。 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坐起身,神色不善地看向叫他的家丁,“阿四,你这是做甚?” 沈铮是个睡觉爱好者,扰他好梦的结果是可怕的。破破Qqun63+54809*40 “大人,刚才有个采花贼,他偷偷摸进您的房间了。”阿四垂着头道,“我们赶来时他正要非礼您。” 沈铮垂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不禁勃然大怒,一向温和的脸上罩了一层寒霜,“你是说今晚来的不是普通人?该不会是殿下要找的那个贼吧?” “看上去 分卷阅读89 艳姬 作者:秦霜 手脚利落,不像普通人,”家丁愧疚地小声儿禀告,“他见到我们,虽然被惊跑了,但是跑得太快,我们没追到。” 沈铮眉心一拧,冷声问,“他都对本官做了什么?” 府里的家丁又不会武艺,都是普通人,如果对方是职业采花贼的话,当然很容易脱身。所以沈神医并未起疑。 家丁哭丧着脸看了看他,小心翼翼道,“我们发现不对,便从后窗翻进来,透过屏风看,……看见二蛋他低着头,舔您的胸脯,还,……摸了……摸了您的下身。这么变态的二蛋,实在是……” 他眼见沈铮脸色更加黑沉,越发期期艾艾道,“我们都惊呆了。然后,然后他将您翻了过来,给了您屁股一巴掌。我们才醒悟过来,连忙绕过屏风。” 家丁顿了顿,肩膀一垮,“他看见我们,立刻扔了个冒烟的东西,吓得我们赶紧趴了下来,没想到他嗖一声就没影儿了。大人,那速度,二蛋平时可做不来。所以,肯定不是他本人。” 想不到,沈铮听完他的汇报,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 他笑得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那微微上挑的凤眸里有着快慰和解脱,将家丁惊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等沈铮笑完了,他才小心发声,“大人?” 神医这是受了刺激,不正常了吗? 这神医要是疯了,他们得找谁来看诊? 沈铮敛了笑,遂恢复了平素的冷淡之色,一边将睡衣的带子系好,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们仔细在附近找找,包括咱们宅子附近的僻静街巷。本官为了防止登徒子突袭,早在洗澡水里放了药,任何人沾了那药,也会变成一个只知性爱的傻子,脚软得根本跑不远。” 这还得谢谢那个尚书简青书大人,因为他昨夜的突袭,搞得他痛定思痛,今日专门研制了一款药出来。当然,如果是简青书那样普通的爱慕者,沈铮是不介意给他服解药的。但是,居然是采花贼,那就另当别论了。 家丁听了一缩脖,只觉得后颈冷气森森。他终于理解为什么道长不敢让这位知道今晚的计划了。得罪神医的后果,不是他这种普通人类承担得起的。 他一念及此,又想到刚才自己也触摸过沈铮,当即腿下一软,差点儿跌倒,几乎是用哭音儿问,“大大大……大人,小的会不会也中毒了?” “你也舔我了?”沈铮冷冷问,眸中寒气直冒。 “没……没有。”顶着阿四脸的暗卫颤声回答。 “那就好。你将手好好洗一下,不会有问题。”沈铮淡淡道,“赶紧招呼人干正事。” “家丁”立刻拉开门飞奔而出。 伪装成家丁的暗卫们很快在沈府附近的一处小巷里找到了呻吟着的采花贼。那人已将那张陈二蛋的脸换掉。但是小厮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于是一群人将他绑了来,交给沈铮验明正身 。 沈铮只扫了一眼,便点头,“是他没错。本官这药别人仿制不来。” 他已经洗澡换了身常服,在书房里捧着盏茶坐着,一头还有些潮湿的长发披在身后,清冷凤眸仔细打量着采花贼的俊脸。 却见那贼人眸光涣散,不停将手伸到裤裆里揉搓撸动,让好些个家丁神色古怪地别过了头去。 采花贼见到沈铮,却是更加兴奋得两眼放光,手上的动作越发有力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美人,美人……” 沈铮眉头一掀,对自己府上的管家淡淡吩咐,“春药的药效得七八天才下得去 。你且联系一下隔壁的暗卫,且将他放到娼寮之中,让他好好为自己当初的恶行还一还债,待药效过了,再扭送官府。” 易容成管家的暗卫队长只觉裤裆里的蛋蛋一阵清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连声称是。 当晚,城里最大的桃花馆里,一个模样俊俏的年轻男人被剥光了缚在进门一张春凳上,以一文钱一次的价格拍卖。 所有感兴趣的男女,都可以付钱玩上一次。 玉玑子次日回转的时候,听着暗卫的汇报,不禁以手杵着额角轻笑不止,良久才敛了神色,却沉吟片刻,吩咐道,“那男人,不像是没有丝毫背景的。今夜他服务完之后,你们抽几个人审问一下。别只顾着泄愤了。” 当晚,暗卫队长在桃花馆要了间房,将扭动不已,显然仍旧渴望着被操的采花贼拎到房间,铐到桌子腿上,冷冷问,“你是谁?” “我……我是……”男人眼中却闪过一丝清明,话头顿住,不肯交待了。 “不说是吧?给我狠狠打。”暗卫队长才懒得操 分卷阅读90 艳姬 作者:秦霜 他。于是叫人用皮鞭狠狠抽打这个已经沦为男娼的淫贼。 皮鞭如雨点般劈头盖脸落下。 那男人满脸泛着情欲的红晕,畅快地在鞭子下扭动蜜色的身子,血色鞭痕下强健的肌肉水银一般滑动,煞是享受地大声呻吟着。 暗卫队长无奈地默默看了一会儿,突然眸光一锐,令人停手。 他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采花贼被鞭子抽上了数道血痕的脸颊,伸手绕到他耳后,缓缓从他脸上又揭下一张皮来。 几个暗卫呆呆望着暴露在灯光下的那张脸 ,默然无语。 此时,贺兰公主府里,一场闹剧正在上演。 贺兰公主被慕容常亮压在床上,拼命挥动着一双玉臂,嘴里大声哭叫着,“三哥哥,四哥哥,五哥哥,六哥哥,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放了驸马吧!” 慕容常亮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好妹妹,只要你从了我们,驸马便平安无事。” 66.不是春药胜似春药 “所以你派人混进了太子的队伍,要暗杀于他?”玉玑子看着神色迷蒙的慕容常暐,轻声问。 “是。”济州王木然回答。 “主帅死了,前线必然溃败,你想过问题的严重性吗?”玉玑子喃喃 。 “我大燕人才辈出。他死了,自然还可以有别的主帅。本王要太子之位,要他的女人,不得不这么做。” 慕容常暐的回答毫不犹豫。 不得不说,沈铮的“吐真剂”很好用。 “既然你对他动了杀心,就别怪我们下手狠了。”玉玑子轻叹了一声,打了个手势。 一个暗卫端了只酒盅过去,捏住慕容常暐的下颌,将那暗褐色的药汁一滴不剩地灌进他的嘴里。 慕容常暐丝毫不知抵抗,将药汁咽下,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道长站起身,最后瞥了一眼刑架上昏睡过去的二皇子,走出了地牢。 外面,大国师府的经堂里,可以看得见快要明亮起来的曙色,正慢慢浸染了窗棱。沈铮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卷经书,慢慢翻看着 。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看道长,“怎么,问了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嗯。他派了人刺杀殿下。”玉玑子望着窗外的天空,轻声道。 沈铮翻书的手顿住了。他右手食指和拇指夹着书页,中指下意识地轻轻在书页上轻叩了两下,“赶紧派人过去,应该来得及吧。有内奸,这仗打起来得多心累。” 玉玑子点头,又道,“解药我给他服了。你新给他掺的,似乎不是春药?” 沈铮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不是春药,胜似春药。他会更加享受的。” 玉玑子没有再问下去。他朝暗卫队长低声吩咐,“趁着他昏迷,扔回济州王府。” 同一时间,贺兰公主被她的三个哥哥围在中间,嗓子里不断发出销魂呻吟。 驸马被绑在屋角的柱子上,目眦欲裂,“你们这些畜生!这样她会怀孕的!” 慕容常亮从妹妹花穴内抽出半软下来的肉棒,抖了抖上面的精液淫水,朝他一笑,“没关系,这孩子,她没空生下来的。” “畜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们这些浪荡货,有种放开老子,看老子不操穿你们的屁眼!” …… 驸马怒火攻心,自然越来越口不择言。 慕容常亮走过去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又将他的袜子扯下一只来将他的嘴堵上,在他耳边悄声道,“别给脸不要。再闹,本王当着她的面操穿你的屁眼。” 说罢,他俯身捏了捏驸马硬起来的下身,低笑,“看别人干你老婆,很爽吧。以前只有我那好二哥,如今人更多了,这么热闹,你也不吃亏。公主淫荡的样子,你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边后穴被操到飞起的公主雪白的四肢抽搐起来,她用力摇晃着一头乌丝,长声呻吟着,大股淫液混合着白浊从花穴狂喷而出。 慕容常温将肉棒从她菊们抽出,满意地轻笑,“小妹这身子,敏感又销魂,的确不同凡响。” 说着他轻轻抠弄着公主的一双艳红乳尖儿,又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乳首,一边啃噬一边用舌尖顶弄乳孔,两眼失神的公主再次发出浅浅呻吟。六皇子邪笑着,将肉棒噗呲插进她的花穴之中。 慕容常涉则将肉棒从贺 分卷阅读91 艳姬 作者:秦霜 兰公主胸前的的沟壑中抽出,将白色液体喷到她的樱桃小口之中,遗憾道,“老五对那小女奴居然是认真的。今夜都没跟咱们玩通宵,赶着去喂饱他的奴隶了。” 慕容常亮又踱回床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尽根插进公主的菊门,一边抽插一边道,“应该是个新鲜劲儿吧。过段时间他应该就正常了。” “咱们吃水也不能忘了挖井人,明日叫二哥一起来操小妹如何?”慕容常涉问,开始在贺兰公主嘴里抽送起他的欲望来。 他三哥咂了咂嘴儿,为难道,“二哥这两天居然失踪了。我的人跟踪他到大前天,竟然将他跟丢了。这个大歪鸡,神神秘秘的,不知又去哪里乐呵了。” “大歪鸡”自然是三皇子给他二哥起的绰号,因为他的鸟儿带拐弯儿,才这么叫他。 正说着,一个手下从外面进来,低声道,“王爷,济州王终于回府了。” “怎么回来的?”慕容常亮立刻问。 “不知道。我们在府里安插的眼线报告,说他们在寝殿里找到了昏睡的济州王,他看上去被侵犯过,身上还有鞭痕。”手下漠然回答。 几个皇子都是一呆。 “操,二哥这不会是阴沟里翻船了吧?”慕容常温忍不住爆了粗口。 “继续留意。”慕容常亮的神色一变,吩咐。 这天卯时,玉玑子派出的暗卫火速赶赴前线的时候,他的密信也由一只苍鹰带着飞向了西北。 而济州王府里,终于醒来的二皇子让他府里的下人全部大吃一惊。 这位王爷不仅武功尽失,而且记忆也不连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些天去了哪里。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开始喜欢上了别样的性爱游戏,在前端分身狠狠操干女人的同时,他需要强壮男子操干他的后庭。 于是王爷的寝殿里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他的侍妾们羞涩地在侍卫们的虎视眈眈下轻解罗裳,更在王爷的凶猛操干和侍卫对王爷的大力顶操中尖叫不已。 慕容常亮听着手下的汇报,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67 狩猎游戏(比较变态) 公主府里,几个皇子跟公主洗了个鸳鸯浴,将自己收拾得衣冠楚楚,去上朝了。 公主在被子里哀哀哭泣了一阵子,手脚酸软地爬下床,将袜子从驸马嘴里掏出来,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绳索。 她摸着驸马四肢上青紫的勒痕,眼泪啪嗒啪嗒成串掉下来。 驸马闭着眼,将公主赤裸的身子搂在怀里,默默无语。 “驸马,你还好吧?”公主将他胸前的衣服揭开,却见他胸口一个清晰的青紫脚印,眼泪流得更凶了。 驸马猛地抱起她,肿大的男根捅进她湿润的花穴,一边耸动着欲望,一边走到床边,将公主仰面朝天放在床沿,任由她的双腿攀上他的硕腰,他站在地板上,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一手捏揉着她的乳尖儿,与她缠绵在一起。 男人低声咆哮,在她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房间里响起剧烈的拍击声。 她努力迎合着他,玉白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含泪的眼眸里氤氲起汹涌欲色。 两个人同时达到巅峰,驸马爬上床,在高潮的余韵中躺在她身边,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问,“公主,你愿意这样活下去吗?” 女人困惑地抬眼看向他。 驸马苦笑了一下,“以前二哥来,他还是比较懂事的,至少不会不顾你的身子胡来。可是,这几个混蛋,我忍不下去了。” 他用满是胡茬的下颌蹭着她的头顶,轻声道,“要是公主愿意,我想带你离开这里。” “其实,我们可以禀告父皇。”公主犹豫了一下,建议道。 “可是,父皇会帮着你,还是帮着他们?如果父皇也想试试你的身子,你当如何?”驸马的问话,让公主彻底沉默下来。 她出自宫廷,如何不晓得皇室中的糜烂荒淫。若是父皇对自己的身子感了兴趣,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她的床上再多一个男人。 “所以公主,如果你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跟我离开,我们去东边。越过兴安岭,那里虽然冷,却有着广阔的天地。那里也是我们鲜卑人的故乡。”驸马轻声说着,露出神往之色,“到时候我们可以在气候温暖的山谷放牧牛羊,在大雪覆盖的山林里狩猎麋鹿,在结冰的河上捕捉肥美的冬鱼。公主,只有你和我,你愿意吗?” “嗯。我愿意。”她哽咽着,将他抱得更 分卷阅读92 艳姬 作者:秦霜 紧。 下了早朝的慕容常亮得到消息,驸马带着公主偷偷出逃了。 “你们舍得让这么诱人的小穴就这么离开吗?”三皇子问他的兄弟们。 “没尝过滋味的话,当然会祝福她。如今,真挺想念的。”慕容常涉喃喃。 其余两位皇子也是微微一皱眉。“这一定是驸马的主意。小妹那么乖巧,才不会如此任性。” 慕容常亮嘿嘿一笑,“既然如此,兄弟们,正好我们可以玩一个新的游戏,狩猎游戏。” 他在手心里敲着马鞭,指着城外道,“小妹昨夜已经被我灌了大量的媚骨香。她跑不了多远便会饥渴难耐,趁他们欢爱,咱们就派人将小妹擒回来。至于驸马,既然他如此不识趣,就地将他干掉得了。” 马车狂奔在官道上。车里传出公主压抑的呻吟。“驸马,我受不了了。” 驸马只得将车赶到密林中,在一块林间空地上拴了马儿,返身进到车内。公主的脸上欲色升腾,迫不及待地将裙裳解开,引导驸马的男性插入她的身体。 她骑到驸马肚子上,用力摇晃着自己的腰肢,一边欢爱一边哭泣,“驸马,我的身子怎会变得如此奇怪。” 驸马坐起来,用力吸吮公主的酥胸,又探手到她身下,用粗粒的手指揉捏她的阴蒂,他粗大的欲望在紧窒的花穴里往来抽插着,低声安慰她,“公主,一会儿我们快点赶路,到前面找个大夫看看。” 他这样说着,加快了抽插速度,终于将公主送上了巅峰。 一柄利刃,恰在此时从车门刺入,深深插进他的后心。 公主睁大的双眼里,清晰看见驸马前胸透出利刃的尖端,鲜血喷了她一脸,插在她体内的欲望喷出最后的精华,迅速软下去,却因她收缩的花穴太过紧窄,并未掉出。 他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越来越冷。 利刃抽回。驸马的身子朝前扑倒。 “驸马!”她用力接住了他的身子,紧紧抱着他,樱唇吻上他渐渐冷却的面颊。 男人不舍的眸光一直留恋地停在她身上,渐渐黯淡,那双向来神采飞扬的眼眸却在呼吸停止之后,依旧大张着,不肯闭合。 马车外响起刀剑交鸣之声。车内的女人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将男人冷却的大手放在自己胸上,缓缓坐在他的腹部起伏着,喃喃,“驸马,再陪我一会儿,我们今日便会有小宝宝的。” 激战的声音渐渐止歇。一个男人撩开车帘,眸光迅速往车里扫了一眼,又满脸羞窘地放下了帘子。良久之后,陌生的男声从车外传来,“这位夫人,您的夫君他,恐怕需要看医生。” “不。他好得很。不需要看医生。”女人柔声回答,继续在尸体上摇晃着自己半裸的身体。 淫液从她的下身慢慢渗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她婉转吟哦,动作越来越快,再次沉浸在高潮中,用力抱紧了驸马的尸体。 车外伸进来一只大手,一件外袍将她牢牢裹住,男人的手将她从男尸上拽了起来,抱出了马车。 “放开我!放开我!”女人尖叫着,拼命挣扎,却被点了哑穴,抱着她的男人脚下生风,迅速朝燕京方向奔去。 68.千里寻夫 沈铮收到了一份来自巨鹿王府的邀请。 这委实让他吃了一惊。 要知道,巨鹿王,也就是以前的岭南王,对他们这些降臣恨之入骨,根本不屑来往。 这次,究竟是怎么了?需要他给看病的话,直接传召,他一个小小御医,也没有不从的道理。对方这么客气,沈铮反而有些摸不着底了。 “贫道建议你还是去看看吧。没准儿你的医术能征服这小子的心呢?要是他肯上我们的船,以后很多事也好办一些。”玉玑子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淡笑道。 沈铮无奈一笑,“我的医术可不是用来征服谁的。只不过,看在殿下的面子上,似乎还是应该去一下。你帮我算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在他眼里,秦度就是一个叛逆期的浑小子,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 玉玑子看了他一眼,“放心,你这面相,不像是要大难临头的样子,不会有事。” 于是神医坐了他的轻便马车到了巨鹿王府。 他在前厅坐了没有多久,巨鹿王便从后宅赶过来,见到他别扭地点了一下头,沉声道,“有劳神医了。此人,也许神医会很乐意救治。” 说着他将沈铮领 分卷阅读93 艳姬 作者:秦霜 到后宅一个小跨院里。进了院门,便听见一个女子在婉转呻吟。 “王爷的侍妾?”沈铮轻声问。 “不。捡来的。她自己说是贺兰公主。”popo小说群6/3/5/4/8/0/9/4/0 秦度掩唇轻咳了一声。“她不正常。夫君被人当着她的面杀害了。她身子好像还有媚毒。” 沈铮随着他进入内室,却见那女子披头散发,被布条捆在床上,固定着四肢,尤自挣扎不休。芙蓉面上桃花开,如烟眸色欲如潮。 “的确是中了媚毒。”沈铮道,“可不能这么捆着,得跟她交合。否则她会经脉断裂而死。” “这,本王是有了妻室的人,王妃她刚刚怀孕两个月,正是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实在不能让她忧心呐。”秦度为难道,“要么,神医您亲自上阵?” 沈铮漠然看了他一眼,“这女子有着绝好的花穴,阳具插入后除非她愿意放开,否则根本拔不出来,所以交合起来格外的刺激。王爷当真不想试试?” 秦度脸上一红,“神医,本王当真不能。” “也是。这种媚毒,也不是交合一两回便能祛除的。王爷若要救她,那,这辈子就得一直留着她了。”沈铮道,“王爷当真不想的话,我且将她的毒散去。不过,她的精神失常,却是需要人多多安抚的。” “如此,有劳神医。”秦度明显松了一口气。 沈铮一边打开药箱配药,一边轻声道,“王爷既然马上就要做父亲了,想来很多事情不会再那么冲动了吧。” 秦度眼神微微一冷,“神医,有的事情,不是冲动不冲动的问题。本王有自己的原则。” 沈铮低着头,将几种药粉混合在一起,倒进一只瓷瓶轻轻摇晃,嘴里淡淡问道,“王爷知道,你最恨的那个男人,他是谁吗?” 秦度一哂,“是谁?” “他前世,名叫秦霜。”沈铮将药粉倒进一个瓷盅,从桌子上拿起水壶,用热水将药粉冲开,仔细搅拌了一下,对目瞪口呆的秦度轻声道,“他与艳艳,也是两世情缘了。能不能最终在一起,还要看运气。” 秦度石化中。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沈铮。 这信息量有点儿太大了。秦霜与艳姬的故事,他从小就有听,听得耳朵里都磨出了茧子。 秦霜的后人都知道,他们的祖奶奶原本是个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本来,她与先祖应该有机会成为一对美满姻缘。可惜后来因为卷入谋反案举家被杀,她身为一个孤女被落入贱籍。作为此案主审的秦霜虽然护住了她的性命,却因横在两人中间的灭门之恨,再也得不到她的心。艳姬沦为荡妇,秦霜心痛泣血。后来,秦霜早殇,艳姬有了他的骨血,却一次次绝望自杀。 若没有沈铮舍命相救,世上根本不会有秦霜后人,也就不会有他秦度了。所以,秦度虽然不齿沈铮降燕,却不会真的对他动杀心。 身为秦霜后裔,他也非常替先祖的那段孽缘惋惜。谁不希望自己是母亲疼爱的孩子。但是当年的秦峰,弗一降生便被艳姬抛弃,自小便在道观里长大。他成人后,也曾尝试修复与母亲的关系,弥补父亲带给她的伤害。但是上官云溪闭门不见,直到老死,也未曾叫过他一声儿子。 岭南王府世代相传着关于先祖的往事,便是希望不要有人重蹈覆辙。 若太子慕容吉人真的是秦霜转世,他与陛下的感情,从秦家后人的角度讲,自然应该无条件支持。 命运对秦霜真是残酷。上一世他灭了她全家。这一世,他亡了她的国。 按照通常的逻辑,秦霜这辈子就该再次与这位祖奶奶失之交臂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将她拢在身边,而且看上去她还挺死心塌地。 秦度觉得他应该对这位祖宗致以崇高的敬意。 秦度被沈铮几句话完全砸懵了,一时间思绪万千。 沈铮却已经去了床边,将那药汁灌进女人嘴里,又在她身上几处穴位扎了银针。 女人疯狂的扭动渐渐平息,疲惫地沉沉睡去。 “好了,我能做的就这些。”沈铮收拾好药箱,站直了身子,对巨鹿王道,“王爷,世上哪有绝对的黑白。否则,您因何要救一个敌国的公主?” 说罢,他拔腿便走。 “神医,你说的都是真的?”秦度终于一脸纠结地跟上来问。 “王爷如果不信,还可以随我去请教一下玉玑子。他是出家人 ,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你。而且,王爷想过吗?若不是为了故友,玉玑子何苦主动投诚,来给 分卷阅读94 艳姬 作者:秦霜 鲜卑人当国师?”沈铮淡然说着,脚步不停。 那秦度连忙跟了出来,轻声嘱咐外面侍候的丫鬟照看好夫人,便随着沈铮上了马车。 沈铮将一路沉默的秦度带到大国师府,本是要抽身回自己家歇着的。没想到他们刚一进门 ,玉玑子便冲过来将他往客厅拉,嘴里还释然道,“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沈铮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玉玑子苦笑道,“大麻烦要带着小包子千里寻夫,人已经偷跑出去了。贫道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哇。” 沈铮闻言登时一阵头大,“跑出去了?她带了多少人?” “一个没带。”玉玑子道,“虽然贫道刚才看了一下卦象,这次应该是有惊无险,但是总得有人照看着。” “有人照看……你别这么看着我。看病我还行,打打杀杀我一窍不通好不?”沈铮眉心一皱,看向进门后一直沉默的秦度,“王爷,帮忙保护一下陛下,如何?” 69.不知不觉被抵债 玉玑子和沈铮为前线的太子忧心的时候,沈府里的秦钰也在日益忧心。 她怀疑自己得了绝症。她开始恶心呕吐,吃不下饭。而且,越来越严重。 上次沈铮来,一点药也没有留下来。后来女卫跟他汇报秦钰的厌食,神医建议给她准备些酸梅子。 虽然梅子果然比较开胃下饭,稍微得到缓解的秦钰心里却更忐忑了。神医连药都不给她开了,可见她这病,已经是药石罔及。 秦钰计算着日子。慕容吉人已经离开有七八天了。应该到西北了吧。 既然自己已经快死了,她得再见他一面。 秦钰悄悄支开两个女卫,甩开暗卫,将自己打扮成一个黝黑的少年,背着一个小包袱独自踏上了千里寻夫之路。 她虽然自幼生长在深宫,骑马出行还是没问题的。加之她着了男装,并不引人注目,所以前几天她走得一帆风顺。 第五天晚上,她在到了一个叫安阳的中型城市,找了家不是很大的客栈住下来。 “小二,你们有什么好吃的?” 一路行来,秦钰的厌食症越来越严重。她又不得不进食。所以住下来之后她先将伙计叫过来,打听一下。 那伙计将手巾板儿往肩头一搭应声过来,恭恭敬敬给秦钰行了个礼,极其伶俐地开始介绍,“客官,我们这地界,好吃的可多了。血糕,皮渣,粉浆饭,烩面,扁粉菜,羊肉汤,都非常有名。您随便点,哪种都好吃到您恨不得住下来吃上十年八年的。” 秦钰笑着瞟了一眼这眉清目秀的小伙计,“哪种气味最不冲的?” 小伙计眼珠一转,“那只有粉浆饭了。香糯可口。不过客官,您光这个能吃饱吗?”说着他指了指旁边桌子上一位客人正吃的一道菜,“您看见那个没,用虾仁、米粉、大葱、姜末一起煎的皮渣,味道也不大,给您来一份儿?” 秦钰觉得那菜虽然卖相并不怎么样,的确气味还能接受,便点头,“好。就点这两个了。” 说罢,她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等着上菜。 粉浆饭先端上来,秦钰拿起勺子舀了一点儿放在舌尖上试试,觉得果然可口,那味道酸酸甜甜,让她心头一阵舒畅。 几勺下肚,胃里暖融融的,秦钰吃得嘴角带笑,浑身也放松了许多。 正在这时,她旁边一桌的两位大汉点了一份羊肉汤上来。 盘子一上桌,秦钰就在那膻味儿的刺激下一阵泛恶,她赶紧起身捂着嘴往外跑,怎奈那过道狭窄,前面又来了一位客人,与她撞在一起。 秦钰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刚吃下去的粉浆饭全吐在了那人身上。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男人光鲜的长衫上一塌糊涂,阵阵酸臭气息更是让他皱起了眉毛。 “抱歉……在下……胃疾犯了。”秦钰一边捂着嘴干呕一边断断续续道,她行礼道歉,又塞给那男人一片金叶子,遂从他身边挤过去狂奔出门,扶着一株柳树继续大吐了一番。 男人将外衫脱下,随手扔给点羊肉汤的那两个大汉,手里掂着那枚金叶子,眯起眼朝门外看去。 瘦小的少年从这个角度看去脸色苍白,很是憔悴,那躬身呕吐的背影,却引得他心头一动。 “老大?”座位上一名壮汉将他的衣服用布巾擦了擦,叫来伙计着人浆洗,见他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外那小子,不禁低声唤他。 分卷阅读95 艳姬 作者:秦霜 “嗯。留意一下那小子。”男人压低嗓门儿道。 两个大汉一脸莫名地对视了一下,又都微微有些了然,“老大,如今又喜欢黑的了?” “有点儿意思。”男人应道,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 秦钰吐了大约一刻钟才返回来,她让伙计将饭食热一热给她送入客房,便直接上楼了。 她决定了,她这样的重症病患,以后坚决不逞强,还是乖乖待自己房里用餐吧。 夏末的安阳,夜晚还是有些闷热。秦钰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倦,却还是热得有些睡不着。 她听着隔壁房间里吱吱呀呀的床板摇晃声,女人的低吟声,心中暗暗好笑。客栈的隔音效果都差,有人欢爱,隔壁听得格外清楚。简直好比现场观摩了。 街上传来隐隐约约的胡琴声,似乎是哪里来的流浪乐师,在卖艺行乞。那凄凉的调子,倒让她更加思念军中的慕容吉人。 她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金钥匙,喃喃,“于飞,……” 隔着两个房间的一间客房里,傍晚被秦钰吐脏了衣服的男人只在上身披了件亵衣斜倚在床头,大剌剌叉开双腿,露出黑红色的粗大阳具,任由一个大胸女人裸身跪在床头,一脸陶醉地啧啧吸舔着自己的宝贝。 他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女人白花花的胸部,漫声道,“这个月的保护费,你们还没交齐啊。” “管爷,您容我们点儿空,现在天还有些热,来这边玩的人不是很多,真的是收入不够啊。”床边跪着一个看上去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他用肥阔的袖口抹了把额头的汗,陪笑道。 男人看了眼旁边侍立的大汉。其中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立刻“砰”一捶桌子,将那女人和中年男人都吓得一抖。 “二筒,别一惊一乍的。”被称作“管爷”的男人淡淡道,“小心这娘们咬坏了爷的宝贝。” “是。老大。”大汉连忙哈腰。 “要么今晚将银子交齐。要么帮我办一件小事。两条路,你们任选。”男人说完,猛地揪住女人的头发,在她嘴里用力抽插起来。 女人喉咙里呜呜叫着,一对雪白奶子随着男人的抽插荡来荡去,看得旁边三个男人都咽了好几口唾沫。 “爷,您让小的做什么,小的绝无二话。”中年男人连忙道。 管爷在女人嘴里释放了自己的欲望,看着女人陪了一脸假笑,吞咽着自己的精液。 她丰满的胸脯在男人满是黑毛的大腿上轻轻蹭着,伸出舌头小心帮男人将命根子舔干净,连蛋蛋上淌下来的液体也一丝不露地舔掉,一行白浊从她唇边挂下,落在颤颠颠的胸口。 男人伸手,抠弄着女人发紫的乳尖儿,轻声道,“上房天字号那个黑小子,明早送到我车里。” 70. 误上黑车 秦钰次日清晨便起来了。她急着早一点赶到西北,与慕容吉人相会。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身子暴瘦下去,原来肉乎乎的身板儿已经能清晰摸到一根根肋骨,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时日无多了,千万别不小心死在路上。 小二体贴地给她端来一碗粉浆饭,还配了脆爽的腌黄瓜,问她要不要再添俩鸡蛋。 秦钰嫌麻烦,拒绝了。 吃完早饭,秦钰头有点儿发沉,强撑着收拾了一下,便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手刚一摸到门把手,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无力,心中焦急,难道她的大限这么快就来了? 这时门从外面打开,小二见她如此摇摇欲坠的样子,真是吓了一跳,连忙搀扶住了她,连声问,“客官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给您请个大夫看看?” “不用。我还得赶路。”秦钰微弱地回答,满心的不甘。 “客官,您这个样子怎么赶路哇?”小二担心道。 “我有马。骑马……”少年倔强的样子让小二更加不忍。他正扶着她往外走,一个丰肥的妇人迎上来,问道,“怎么了?” 小二连忙解释,“老板娘,这位客官看样子是病了,却还要骑马赶路,小的觉得有些悬啊。” 妇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钰,柔声道,“小哥你要去哪里啊?” “洛阳。”秦钰不敢说自己是去前线 。涉及到军务,她这点警惕心还是有的,遂报了自己下一站的目的地。 “小哥,我表弟正好也要去洛阳,你这身子骨明显骑不了马了,让他用马车带你一程如何呀?”老板娘说着,从另一边扶住了秦钰的 分卷阅读96 艳姬 作者:秦霜 胳膊。 秦钰一听说可以搭顺风车,再看老板娘衣着朴实,不像是坏人,被她热烘烘的手儿搀着,心里熨贴,便点头道,“也好。路费我不会少了他的。” 到了院子里,果然有一辆颇考究的马车停在阶前,那妇人叫了一名壮汉过来,与他交代了一下,便搀着秦钰上车。 秦钰突然止住脚步,却与那妇人道,“我的马……” “哦,这个好说。春哥儿,将小公子的马牵过来,就拴车后头。”妇人连忙道。 于是,秦钰在妇人的柔声关怀下,坐进了马车。 她昏昏沉沉抬头一看,却见车里已经坐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还有些面熟,朝她友善一笑,“小兄弟,既是身子不好,不如先在车里睡上一觉。到了地方在下会叫你的。” 秦钰深觉这北国的百姓真是善良淳朴,感激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几乎是将头一靠上车壁,便睡了过去。 等她睁眼,马车摇摇晃晃还在走着,对面的男子一双晶亮的眼眸正含笑看着她。 “醒了,好些没?”男人问。 “多谢,好多了。”秦钰道。她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立刻发现了问题,她的手腕脚腕,被铐上了锁链。 秦钰猛的抬头,对面的男子却和气地解释,“小兄弟,一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经不起破坏。所以哥先将你铐上,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老实跟我们走,哥不会亏待你的。” 此时,安阳那座小客栈里,老板娘透过三楼的窗户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捂着鼓囊囊的胸口低声道,“夫君,你说那小哥儿会被他们怎么样?” 老板干瘦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将手放到她胸前揉捏着,漠然道,“掉他手里,还能有个好儿。那可是太行山上一棵松。招子亮着呢。” “我们……是不是太缺德了。”女人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呻吟,微微喘息着道。 “没办法啊。咱们的太平日子,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半大小子比起来,当然还是前者更重要。”男人说着,呲啦扯开女人的外衫,隔着大红肚兜儿一口咬上女人的乳尖儿。 妇人颤抖了一下,双腿盘上了男人的腰。 窗外,晨晖中,马蹄声由远而近。一行黑衣男子骑着快马飞驰而来,为首的男人举起手,示意马队停下 ,淡淡道,“应该就在这家,进去问问。” 71.荡哥与淫妹(慎) “别怕,哥喜欢自愿的爱宠,不会强迫你的。”男人柔声道,那嗓音还挺有磁性的。只是秦钰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格外变态。 “你既然喜欢自愿的,我并不想与你一道,可以现在放了我吗?”秦钰道。 男人轻笑了一下,“不行。等你到了地方,住段日子,如果真的不喜欢,哥就放你走。” 马蹄踏踏,又走了有大半天的路程,才停了下来 。车外有一名壮汉道,“老大,到了。” 男人强行将秦钰抱下车,在欲坠斜阳中沿着狭窄的石阶往里去,四面群山环绕,里面是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凉风扑面,隐约能听见男子喧哗的声音。 “我们这里是极乐宫,哥是极乐宫的宫主。当然,哥其实还有一个身份,林州侯。所以朝廷不会为难哥的。”抱着她的男人一边拾级而上,一边耐心解释。 秦钰了然。这个男人有黑道势力,还有官家背景,自然在这一带无人能惹。绝对的地头蛇。 溶洞错综复杂,中间的青石甬道曲折蜿蜒,两侧被分割成数十间内室。最尽头是一处大厅,里面灯烛明亮,波斯地毯上仰面躺着两个人。 一个是年岁不大的女孩子。 她脖子上套着皮革项圈,穿了金环的双乳袒露,下身未着寸缕,双腿大张,露出无毛的花瓣,花瓣左右都穿了赤金的阴环,将饱满的蚌肉拉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小穴。 几个男子围着她嬉笑着,有的将手指探进她的花穴抠挖,有的拉动她乳尖上的金环。 女孩的花口逐渐渗出晶莹蜜液,乖顺地任凭男人们将嘴凑上去吸舔。 另一个是一个……长着一对巨乳的男孩子。 他一头丰茂长发散在脑后,脖子上打着一根墨绿色的缎带,全身赤裸,下身的欲望粗长,已经高高翘起,不断滴出淫液,后面的菊门里塞了根儿臂粗细的萝卜。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根部被麻绳勒得已经有些发红的一双乳峰,比普通女人的还要大上三圈,每一只都如吹起来的猪尿脬一般大小,乳尖儿却 分卷阅读97 艳姬 作者:秦霜 是很大,横截面几乎有鸽卵粗细,此刻正被男人们用手指抠挖着。 一个男人掏出自己的老二,将粗大的褐色阳具对准他的乳尖儿捅下去,那乳尖儿立刻陷入乳房深处。男人的阳具跟着陷入大半截。伴随着男孩子的一声惊喘,他大叫了一声好,如同插入花穴一般在那乳峰深处抽插起来。 那男孩的另一侧乳房被另一个男子用力吸吮了两下,也被如法炮制,插入了一根坚硬的阳具,两个汉子比赛一般喊着号子,一左一右操弄起男孩的乳房来。 大厅里弥漫着一股难言的腥臊之气。秦钰在最初的震撼之后,便连连犯恶,她捂着嘴干呕着,朝后退去。 男人却一把揽住她的腰,轻笑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刺激的呢。” 他打了个响指,场中的春宫节目立刻停止。 “让荡哥和淫妹,一起来一个。”男人道。 场中的汉子都提着裤子让开,那大胸男孩爬到女孩身边,挺起自己的欲望在女孩敞开的花穴口蹭了几下,便插入女孩的花穴之中。他满是细汗的脸上露出愉悦之色,在女孩身下抽插起来。 那叫做淫妹的女孩挺着腰迎合着男孩的动作,两只小手抠挖着自己的乳尖儿,又将嘴凑到男孩的胸前用力吸吮。 旁观的男人们看得下身充血,迫不及待地将交合中的两人抱到一张铺着虎皮的矮桌上,让那叫荡哥的男孩仰面而卧,两只巨大阳具插入他的乳尖,另有一人拔出他后庭的萝卜,将自己的阳具噗呲插入他的后面。 三个人在荡哥身上大力抽插,而荡哥被干得尖叫连连,更加卖力地耸动女孩体内的欲望。 骑在荡哥身上的女孩两只饱满乳房也被两只本文由qun6$3%5^4.8o9.4o整理大手攥住,一只狰狞阳物插入她双乳之间,摩擦起来。另有一个汉子脱下裤子,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女孩嘴里,打桩一般猛烈在她喉间抽插,女孩纤细的身子随着身前两个男人的操干抬起又落下,每一次下落都使那男孩的阳具更深地捅入她的花穴,她脸上飞起娇艳红霞,很快便从两人交合处喷出了蜜液。 而兴奋的男人们并没有因此放过她,依旧用力操干着。 “怎么样,他们都很享受哦。”男人在秦钰耳边道。 秦钰一手扶着一根柱子,一手捂着嘴,一边干呕一边将头别过去,不看那男人。 “人活一世,不过百年。其实没必要太较真儿。活得开心是最重要的。你如果肯做我的爱宠,就是哥一个人疼你,不会被这么操干的。”男人又道。 “呵,你还真是对自己有信心。”秦钰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液,冷冷道,“小爷我本来是养爱宠的,到你这里却要被你养。你觉得小爷会高兴跟你玩?” “哦?”男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秦钰干瘪的身子,“倒是,看你吃穿用度,虽然已经尽量低调,却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过,你这么小,居然已经有女人了?” 秦钰将脸一扬,“那当然。小爷的爱宠聪明能干,乖顺可爱,还貌比天仙,你比他差得太远了。” 72.要不要献身 待大厅中央的性爱表演结束,秦钰已将今早吃的那点东西全吐干净了。 那男人一边吩咐手下打扫客厅,一边着人端了温水给秦钰,嘴里还道,“你看,男欢女爱,本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却恶心成这个样子,还是年纪太小了。你那女人,被你夸成了一朵花儿,可曾这样服侍过你?” “他可会服侍我了。舔我下身,将自己洗干净变着花样给我操,每次都让我爽得不行。”秦钰表示自己并非未经人事的初哥儿,她的爱宠很让她满意。 男人惊讶地挑了挑眉,“既然如此,你更没理由这么吐了。” 秦钰将一杯温水全都喝下肚,觉得肚子里舒服了些,便道,“应该是这里的气味让我受不了。我那爱宠很干净的。没这么冲的味道。” 男人却笑,“看来你是太娇气了。” 他的目光又投向场内,那巨乳少年浑身粘满了白浊,一脸舒畅地坐在地上喘息着。他旁边,那女孩跪坐着身子,还在给一个男人舔舐阴茎上的粘腻之物。 男人指着那少年道,“荡哥今年才十二岁,再长两年,那对大胸绝对更壮观。有女人的胸部,男人的下身,他每次与人交欢真的是爽到不行。” “可他的身子,不对劲儿。你怎么把他做成这种怪物的?”秦钰皱着眉淡淡问。 她注意到,那男孩晃晃荡荡的巨大胸部,两个乳晕有烧饼大小,两个乳头正在他自己的撸动下从深陷的乳房里重新探出来,简直 分卷阅读98 艳姬 作者:秦霜 如幼儿的阴茎一般。 “吃了些药。当然,也是他自己喜欢。”男人笑答。 秦钰表示根本不信。 男人又问,“你要吃点儿什么?一会儿大厅打扫干净,就要开席了。” 秦钰看着地上淋漓的白浊,真的是一点点胃口都没有。 但是,她考虑到今晚或者稍后什么时候,她还得越狱逃走,便道,“虾仁炒鸡蛋,青菜肉丝面,来点儿醋。” 男人吩咐后厨将这两样加上,又道,“还没问你名字。你叫什么?” 秦钰脑子一转,随口道,“小爷叫沈平,平安的平。” 男人一笑,“好名字。哥叫管劲松,字雄风。”说着揽住她肩头,“趁着你这肚子里已经没啥好吐的了,不妨还来参观一下我们这里别的宠物。” 秦钰漠然后退一步,将肩膀从他手里拯救出来,跟着他进入紧挨大厅的一间小室,却见里面一男一女滚作一团。 男人正将自己黑褐色的阳具挤在女人丰满的双峰间,喷出一大股白浊。 秦钰连忙退了回来。 房间里满是男人体液的味道,而且那人的分身狰狞丑陋,让她又想吐了。 管劲松又带着她进入第二间小室,那里面倒是比较正常,女人骑在男人身上,露出一双丰美乳房,男人张嘴啃咬着,吮吸着那红艳的乳尖儿,大手探向女人的身下,一把扯开了她的裤子,将粗粝的手指伸入她的花穴之中搅动起来。 秦钰又迅速退出来,跟着男人进入第三间小室,里面的男人已经结束了战斗,那床上的女孩浑身满是汗液精液,下身还在涌出白色液体,看见他们探头张望,朝秦钰甜美一笑。 管劲松道,“仙儿,三哥操得你舒服吗?“ 那女孩从床上爬起身,裸着身子给男人行了个礼,脆声道,文文由群635.48/09,40整理“大当家的,三哥操得仙儿都飞起来了。” 管劲松和那粗犷的男人闻言,都是哈哈一笑。那男人大手拍了拍女孩光溜溜的屁股,将她抄起来抱在腿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花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好仙儿,三哥让你爽个够。“女孩的身子在男人腿上如一叶小舟上下晃动,很快便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管劲松挨个儿又给秦钰看了几个小室,其中最变态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两人乳头和阴蒂上的金环都拴着细链子,与对方的双乳和阴蒂相连,被男人同时操干的时候,随着身子的剧烈摇晃,便牵扯彼此的敏感部位,整个性爱过程中两个女孩都在不断尖叫,那表情痛苦中又夹杂着快慰,看得秦钰后背发凉。 她的确很排斥这些东西,因为这些场景,在她灭国之前,曾经有好些出现在她的梦中。梦里穿着乳环、阴环的,正是她本人。 她甚至清晰记得梦里的感受,明明人们都说做梦不会觉得痛,她却真的感觉到了钢针穿透乳尖儿时的刺痛,和阴蒂被刺穿的尖锐痛楚。她曾经在梦中尖叫着醒来,浑身冒着冷汗再难入睡。 她还记得,她在梦中被人穿环的时候,心中有着无尽的恨。 究竟在恨谁?她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喜欢那个穿了各种孔洞,后来又在敏感部位佩戴了精巧金饰的自己。 她知道,那个梦里的自己,尽管满脸笑容,其实是完全没有尊严的。 秦钰看到最后,脸色越发苍白。 管劲松见状,便带着她回了大厅,在摆好桌椅的正中一张桌子后落座。 酒菜摆上来,管劲松对自己的手下一举酒杯,笑道,“今日管某又带了个小兄弟来。不过,这个小兄弟他不是公奴,以后还要有劳各位多多照拂。” 众人看着其貌不扬的秦钰,都纷纷应着,“老大放心,您的爱宠,我们一定多加爱护。” 当然,底下也会有小声质疑的,觉得这男孩看上去没什么好的,老大怎么突然喜欢起这个型号的来了? 秦钰正襟危坐,并不理会那些男人,只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那碗汤面。山西手擀面很筋道,配合山西老陈醋,吃得还是很爽口的 。 她边吃,边暗暗发愁。怎么才能从这个男人手里逃出去呢?难道真的得献身一回? 73.我干你 在各路窥探打量中用过晚餐,秦钰被管劲松带到了大厅后面。 原来,从大厅里转进一条小道,沿着一条叮咚作响的地下暗河走不多远,便到了另一个悬了钟乳石的洞府。这个洞府不是很大,只有两间,但装修比之前那些都更加精心一些, 分卷阅读99 艳姬 作者:秦霜 芬芳的柏木地板上满铺着波斯地毯,岩壁则镶嵌着好几块五颜六色的宝石,甚至在床头摆了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这是你的房间。哥的房间在隔壁。”男人道,将她带进较小的一间,柔声问,“后面有温泉,要不要与哥一道去泡一下?” “不去。”秦钰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这男人,居然想跟自己一起泡澡?想得美。 管劲松却是一笑,“好。那哥先去泡了。” 说完他很干脆地离开了。 秦钰在房间里昏昏欲睡间,感觉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揽了进去,不禁轻吟了一声,“于飞。”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凤凰于飞吗?好名字。看来,你的女人还真是个美人儿。” 秦钰蓦然睁眼,却见那管劲松披着浴袍躺在自己身侧,大手将她揽进怀中。 “放开我 !”她怒了,一边奋力挣扎,一边道,“你不是说你不强迫吗?” “只是搂着你睡个觉,也算强迫?”男人嘿嘿一笑,“小兄弟,你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天真的人啊。” 秦钰心中一惊,看来这男人,怕是耐心告罄了。什么不会强迫,这样的男人,能耐心一整天,已经很不错了。基本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混蛋们都是只会硬来。 她反而冷静下来,扭头仔细打量着他,心头飞快地想着对策。 这个男人长得并不丑。虽然比慕容吉人差得远了些,也是眉目清朗,鼻梁挺拔,左眼眉下方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从上眼睑中上部一直延伸到眼尾,让他清秀的脸颊又略微带了几分沧桑。 他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麦色的肌肤,健硕的胸肌,覆了薄茧的大手,都让他看上去有一些身手。这人靠近的时候,呼吸绵长,气场明显也颇为强大。 秦钰自问武功不差。但是她自从身患绝症,每日里很是嗜睡乏力,况且如今身上还给戴了链子。她没有把握用武力从这个男人手里逃出去。 何况,这个山洞周围的地貌她根本不熟悉,就算能逃出去,若是找不到正确的路,也很可能将自己活活困死在山里。 所以,还是得智取。 男人笑眯眯任由秦钰打量,大手慢慢抚摸上她的纤腰。 秦钰冷冷看着男人的手,淡然问,“你既是朝廷命官,因何还要落草为寇?” “那不过是个虚职罢了。林州屁大点儿地方,说是一个侯爷,根本没多少实权的。”男人依旧在她的腰肢上缓缓滑动着大手,“我建立这个寨子,就是想人生过得更逍遥一些。何况,北燕看似强大,也存在各种隐忧。也许不到五十年,它就会土崩瓦解。所以,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秦钰将他的手推开,往远挪了挪身子,“我想不明白。你看中我什么了?” 她是真想不明白。 自己这张黑漆漆的脸,并无半分出彩之处。还是个男的。 难道这个男人是个断袖?可是看他畜养的性奴,除了那个大胸少年,并无别的男子。 管劲松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不留神看对眼了。我这人从来都不会拘着自己。管你是男是女,是丑是美,既然感兴趣,想接近,那还等什么?要是早几年,哥年轻那会儿,肯定会将你先日了再说。现在嘛,……”他又厚着脸皮凑近,猛地吻到她唇上,引得秦钰立刻干呕起来。 男人笑着伸手,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道,“现在哥好歹也二十好几的人了,心态平和了,也不想再强人所难。你若是乐意,那是最好。” “我若是不乐意呢?你会放我走吗?”秦钰好不容易止住恶心,问。 男人将嘴角翘得更高,“你觉得呢?既然进了我这极乐宫,你还想囫囵着离开?” 秦钰冷嗤,“敢情你这人说话跟放屁没什么两样。路上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让我住几日看看,不行的话可以自行离去吗?” “此一时彼一时。在路上,自然需要哄着你些,免得你大喊大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男人又凑过来,轻轻舔了一下秦钰的耳垂,秦钰使劲往后仰脖子,依旧给他结结实实舔了一口。 他嘴里喷出的灼热气息,夹杂着大蒜的浓烈味道直冲到她脸上。 秦钰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哗”的一口,将晚上刚吃的饭菜吐了一床。 她泪眼汪汪地从床上爬起来,呆滞地望着满床污秽,越发止不住胸中的恶心,又低头,“哇”地一声在地毯上吐了一堆。 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小 分卷阅读100 艳姬 作者:秦霜 兄弟,你真是太男人了。被亲一口居然这么大反应。”他低头,见自己浴袍上也溅了好些污渍,遂干脆将那浴袍扯下,赤条条迈腿下床,将捂着嘴仍旧泛恶不止的秦钰抄起来抱在怀里,朝外边走。 “喂,你干什么?”秦钰慌了。 “当然是干你啦。”男人在她头顶呵呵笑道。 74.这人是谁 秦钰听男人这样说,立刻奋力挣扎起来。 男人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不乖?哥不怕脏不怕累,就是在这张满是你晚餐的床上,也照样能干你到天明。” 秦钰立刻又翻江倒海地呕了起来。所幸她如今差不多已经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呕了几下,不过是吐出些酸水,一路淋漓在地毯上。 身后的怀抱很暖,在凉爽的洞窟里并不讨厌,可是他下身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棍子,让秦钰深感焦虑。 男人抱着她出了房间,直奔后面的温泉汤池。秦钰在看见冒着白烟的浴池之后,心中更加焦急。她知道,自己今夜,不动武怕是不行了。 她心思一转,干脆假装呕吐得更加厉害,手脚都微微抽搐起来。 男人轻轻将秦钰放在浴池边的青石板上,俯身笑呵呵给她解开腰带。 秦钰手脚都被铐着,衣服根本脱不下来。 于是他看了看虚软无力的秦钰,从腰中拽出枚钥匙,咔吧将秦钰的脚镣打开,又咔吧打开了秦钰的手铐。 他抚了抚秦钰冰凉的小手儿,将钥匙挂回腰间的霎那,秦钰抡起手铐狠狠砸到了男人脸上,同时一脚蹬出,一招兔子蹬鹰踹向他的下身。 管劲松根本没想到秦钰还有力气突然发难。他身子慌忙后撤,石板上的人儿却是一跃而起,几个起落便隐身在了林立的钟乳石中,找不到了。 “平儿,不要闹了。赶紧出来。”男人找了一会儿,一边用袖子擦了擦被秦钰砸出来的鼻血,一边柔声喊道,“平儿,出来吧,哥看见你了。” 秦钰躲在一簇钟乳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喘。她知道这样躲着不是办法。 而且这岩洞地势再复杂,也是管劲松的地盘。他找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她眸光一扫,落在脚下那条地下暗河上。 漆黑一片中,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分外清晰。她咬了咬牙,慢慢沿着倾斜的石笋滑到河边,又一个猛子扎进了冰凉的波涛之中。 秦钰仗着水性不错,咬着牙潜出去老远,才悄悄将头探出来换了口气,岩洞中突然人声大作,火光从不远处迅速蔓延开来。显然,那管劲松自己找不着人,开始叫帮手了 。 秦钰不敢耽误,又一个猛子扎下去,顺着水流涌动的方向,潜游下去。 暗河在地下流了十几里之后 ,曲曲折折,终于从山脚的另一侧冲上地表,脉脉波涛在葱郁峡谷化作瀑布。 秦钰从河里爬上来,仰望飘渺山岚之中的无边月色,不知名的山花从头顶徐徐飘落,撒在她耳畔肩头,冷冷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冷颤。 现在暂时安全了。但是她不敢耽误,且顺手捋了捋湿漉漉的长发,迎风甩了两下发梢,又将外衣脱下来拧了拧水,重新穿好,沿着崎岖小路朝山外走去。 她走了没有多远,身后人声鼎沸,火把的亮光照彻黑夜。那山贼追来了。 秦钰四下望了望,不远便有一株茂盛的杨树。她纵身一跃,跳上了树枝,将身子隐藏在繁茂的杨树叶子中。 追兵很快便到了跟前。 管劲松低头看了看小路上消失的脚印,冷笑道,“应该就在这附近。给我搜。” 秦钰从杨树叶子的间隙往下看了一眼,遂闭上了眼睛。她怎么忘了将脚擦干再走。石板小路上,自己湿淋淋的鞋印太明显了。 如今再后悔也晚了。只能期待他们找不到这棵大树。她甚至不敢再看,生怕自己的注视引起树下人的警觉。 时间一下子变得格外漫长。秦钰能听到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昆虫在草丛的鸣叫声,还有什么东西沿着树干飞速爬行的……“啊!”秦钰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将一条已经爬上她脚面的花蛇唰的甩了出去,那蛇在半空调整了几次姿势,终于成功着陆在一个男人身上,正是管劲松。 管劲松一手抓着秦钰抛过来的蛇,一手举着火把,抬头朝树上看来。 秦钰自知已经没必要躲藏,她抿了抿唇,迎着管劲松的视线,朝下看去。 “下来。”男人眸光一锐,借着火把仔细打 分卷阅读101 艳姬 作者:秦霜 量着树上的小人儿,嗓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 秦钰默然无语。 “下来,不要让我再说二遍。”男人又开口。 杨树叶子沙沙掠过肌肤。秦钰抹了一把微痒的面颊。 她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的脸泡过水,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颜色。而且,她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将身子的曲线勾勒了出来。虽然裹了抹胸,也依旧能看得出她是个女人 。 “你是谁?凭什么让我下去?”秦钰干脆眉心一皱,直接装傻。 她不再刻意粗着嗓门说话,那声音清越婉转,听得树下众人一愣。 管劲松最先打破沉默。他“噗”一声笑了。 极乐宫主扭头问身后默然站着的一帮弟兄,“你们说,树上这人是谁?” 男人们也都哄然大笑。 “妹子,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女的!” “脸这么一洗,比以前好看多了!” “难怪大哥喜欢你。这还真是一个清秀佳人呢 。” 75.视死如归 秦钰粉面一红。她知道再抵赖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管侯爷,很抱歉,我有要事,得马上离开。请侯爷行个方便吧。”女孩的嗓音又软了几分,格外动听。 管劲松听了,却是将头一摇,“不行。很遗憾,你弄脏了我的房间,还袭击了我,不付出点儿什么,我不能放你走。” “那,你以为我需要付出什么?”女孩的嗓音清冷起来,琳琳碎玉一般敲在男人的心头。 “你。”男人直白道,“陪我睡上两夜。如果你还想离开,我送你出山。” 秦钰摇头,“抱歉侯爷,我从来不用身体与人做交换。除了我的爱宠,没有人可以睡我这身子。” 管劲松嘴角斜钩,眸中性味更浓,“这么说,你还真有个爱宠?” 秦钰点头,“是。侯爷,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所以抱歉,我与你是不可能的。” 管劲松将双眸一眯,“丫头,这话你说得太绝对了吧。你还没跟我睡过,如何知道我不如他?” 秦钰扶着树干的手都有些酸了。这男人显然是对她真动了心思。至少,不给他睡一下,他是不会放弃了。当然,睡了之后,恐怕他更不会放手。 秦钰心念及此,也是颇觉无奈。她换了个姿势,将身子依在树杈上,仰头,望了望天上的弯月。马上就要八月了。不知道她的婚事,还能不能如期举行。 应该,是不能了吧。她既然已经快要死了,就算慕容吉人赶着回来跟她结婚,她也不能应啊。 树上的女孩一张皎白小脸浮起了悲伤,仿佛即将融化的雪花,晶莹脆弱。 管劲松看了,竟下腹一痛,那沉睡的老二好端端支起了帐篷。 妈的。这女孩,他绝不能放手。 “下来。”管劲松又道。 秦钰眸光清冷,默然不应。 男人将火把一扔,甩掉那条花蛇,脚下用力,如一只巨大鹏鸟腾身朝大树扑去。 他已经耐心全无,开始动武了。 秦钰眼见树下的男人飞身扑来,急忙折了截树枝朝男人抽落。 管劲松在半空扭了一下身子,避开树枝,单手嘭地抓住了秦钰手腕。 秦钰抬脚踹向他心口,男人脚下用力,勾住树枝,躲过她这一脚,另一只手也钢钩一般探了过来。 就在这一刹那,半空突然打了一道闪,一柄利剑直劈下来,逼得管劲松不得不放开秦钰,从树上落回地面。 他抬头,树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陌生男子。那男人一身黑衣,一手持剑,一手拉起秦钰,一个纵身便跃上另一株大树,接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老大?!”身后一个大汉叫道,“要不要去追?” “不用了。那人武功极高。”管劲松眯着眼眸,望着女孩消失的方向,轻呼了一口气。 就这么让她跑了,真不甘心。 小丫头,别让我再碰见你。 秦钰被陌生人突然救走,她既惊喜又担心。 那人带着她奔出一段路,干脆将女孩抱在怀里,拔足飞奔,转眼便出了这座大山,到了一处旷野。 男人抱着她在一处树林停下脚步,将她放回地面,上 分卷阅读102 艳姬 作者:秦霜 下打量了一下狼狈的女孩,将手指探进嘴里,打了一声呼哨。 很快,一队黑衣人骑马奔来。 “王爷。”为首黑衣人叉手施礼。 “马车赶过来。给沈小姐准备一套衣服。”男人轻声开口。 那嗓音,实在是熟悉。 秦钰一喜,“阿度,居然是你!” 男人缓缓扭头,看了看一脸喜色的女孩,淡然应道,“是我。” “看来你还是惦着阿姐的,竟专程赶来救了我的命,真是太感谢你了!”秦钰开心得语无伦次,扑过来抓住秦度的手臂一阵乱摇。 秦度看向她的眸光有着一瞬的宠溺。随即他便冷下脸来,将手臂从她魔爪下抽出,质问道,“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刚才那是多危险?玉玑子师叔和沈铮太叔公都担心得不行,不但得派人寻你,还得帮你跟沈府撒谎。” 秦钰兴奋的笑脸立刻一黯。她收回手臂,垂着头,小声儿道,“我只是想去看看于飞。” “他在前线忙得很。你这样去寻他,万一出了什么事,不是更给他添乱?”秦度嗓音更冷。 他一边说着,一边捡了些枯枝堆放起来,用火镰打着,生起篝火。 秦钰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见那些黑衣人都远远警戒着,更有几个已经领了秦度的命令去采办东西,遂默默在火堆旁坐下来,小声儿道,“阿度,你不知道。我怕是活不久了。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而已。” 秦度一愣。“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结论?” 星月朦胧。树林里偶尔有雀鸟扑动翅膀的声音。几只寒鸦被火光惊起,啼叫着飞远。 火焰的暖光在青草带露的叶尖儿、菲薄的花瓣儿以及树木光滑的枝干上反射出明亮的光斑,随风无声飘摇着、跳跃着,让眼前的夜色仿若梦境。 秦钰幽幽叹了口气,双手抱着膝盖,将下颌撑在膝头,“我有好些天了,一直恶心,吃不下饭。连神医都开不出药了。阿度,我死以后,秦家就剩你一个勉力支撑了。你多加小心,不要冲动。……虽然你对于飞一直很有成见,阿度,我还是要说,于飞他其实很好。如果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其实可以找他帮忙的。” 女孩的面颊在跳跃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有一种朦胧的美。她絮絮说着,嗓音曼柔,满是不舍。 秦度拧了眉峰,看着那张瘦了两圈的小脸,心头一揪。他长叹一声,“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医书,说不想饭吃的人,那叫除中,就是离死不远了。”秦钰喃喃。 秦度捏了捏眉心,无奈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说了嘛。我得了绝症。”她漠然道。 “倒是挺视死如归的。”男人愣了一下,失笑。 “女人。听好了。你没有得任何病。”秦度凑近她,低声道,“你这是怀孕了。” 秦钰木然看着他,良久,才小声儿问,“你怎么知道?” “我再过几个月也要做父亲了。自然知道。”秦度回答,大手伸过来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傻瓜。” 76.寂寞夭桃随波去 又有黑衣侍卫捡了些粗大木柴回来。 秦度将篝火添得更旺。橙红火光中不时发出木柴清晰的爆裂声。 山风微寒,送来阵阵花香。坐在火堆前的两个人良久没有说话。 秦钰有些羞涩,也有柳暗花明的欣喜。但是这些情绪,在秦度面前,倒是不好意思表达出来了。此时的她,最想与那个人分享喜悦。可是,偏偏他不在眼前。 “原来阿度都要做爸爸了呢。”终于,她抬头,一双水眸微微怅然地望着秦度轻轻道。 秦度微微翘了嘴角,垂眸拨动着火中的木柴,淡淡回应,“阿姐不也快做妈妈了。” “总觉得,阿度长得太快了。以前那个软软的,香香的小弟弟,眨眼就不见了。”她心中,的确有着失落。 时间过得好快。贵族门阀催人早熟的环境,也完全没有给秦度一个可以缓慢成长的机会。他几乎是被逼着迅速成长起来。六岁入山拜师学艺,十四岁出师便早早成家,十五岁,已经要开枝散叶了。 “但是我们都还在。”秦度轻声道,眸光温和,“虽然小阿度已经长大,却还是你的弟弟。” 是啊。秦度长大了,依旧是秦度。今夜若不是他,她怕是会倒血霉。 “阿度,你不恨我 分卷阅读103 艳姬 作者:秦霜 了吗?”良久,秦钰又鼓起勇气问。 “不。先前,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他轻声回答,“既然阿姐喜欢于飞,阿度支持你。” “阿度,你真好。”她糯糯赞叹,在山风中打了个喷嚏。 秦度坐过来些,大手一抄,将她揽在怀里,用内力将她的衣服蒸干。 “喂。”秦钰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秦度真的是长大了,再不是五六岁时跟在自己屁股后头淘气的小豆芽了。 如今,他竟这般轻松地将她抱在了腿上,这让她身为姐姐的威信何存? “别动。”秦度的嗓音有一丝黯哑。 秦钰一僵,后知后觉地发现,屁股底下有个东西正在她的蹭动下迅速发硬。 “自然反应。你别动就好。”男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发顶,语调平淡。 “哦。”她赶紧乖乖在他腿上老僧入定。 底下那根棒子果然慢慢软了下去。身后的男人用大手将她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捋顺,微微运了内力的掌心温热,很快便将她的头发蒸干。 背后的胸膛散发出融融暖意。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阿姐,现在还想于飞吗?”头顶的男人轻声问。 “嗯。还是想。”她有些羞赧。 “那,回头咱们问问玉玑子师叔,可以的话,阿度送你去西北。”他语调很随意。 女孩却是激动起来,“真的吗?” “自然。阿度什么时候骗过你。”男人轻笑了一声。 “阿度真是贴心。”她用顶心蹭了蹭男人的下巴,却道,“要是秦川也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微微有些哽咽。 “他霸道惯了。哪里懂得退让。”秦度嗓音漠然,“其实,他后来也很后悔。不该那么强势,伤了你,还丢了国家。” 强行占有已经心有所属的秦钰,只能徒增伤害。 还不如远远守望。 说起来,秦川的胡为,是亡国的肇端。所以秦川死后,也是满心自责。他托梦给秦度,却是希望秦度好好替他守护女皇。 他们三个,虽然都是秦霜血脉,被封岭南王的秦度与秦钰的父亲出自同一个祖父秦未。而护国大将军秦川的祖父,则是秦未的堂兄。 所以人们一想到这一代的联姻,首先会考虑与秦钰血缘关系稍远的秦川。 而对秦度来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娶了他的表姐。 可是,他从六岁起便被玉玑子预言,应该是下一任岭南王。 按照惯例,岭南王必须延续家族传承,是不可以给秦钰做皇夫的。彼时年幼的秦度对于娶妻,也根本毫无想法。 秦度十四岁那年,上一任岭南王过世,他继任王位,回到帝都,看见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的表姐,不能说没有半分喜欢。应该说,很是喜欢。 大婚前一天,他无法克制心头的欲念,想进宫与秦钰表白,告诉她他可以不要王位,不顾规矩,只要做她的皇夫。 可是,他来到内廷,却看见表姐和秦川在御花园里嬉逐。更多popo小说加裙6@354809¥40 秦川捉住她语重心长道,“钰儿,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以后可不能跟男人这么随便笑闹了。” 秦钰笑着用纤纤玉指戳他脑门儿,“好,我知道了。以后不跟你这么玩了。” “跟秦度,也不可以。”秦川沉声道。 秦钰却是一笑,“你想多了。秦度那是我的小弟弟啊。你连那个小豆芽都嫉妒,也太小器了。” 秦度如冷水淋头。他满腔热血化为凄凉。是啊,秦钰从来都是将自己看成弟弟。 自入得师门,他也多年未曾与她像秦川这般亲密相处过。 这次回来,她看向他的眼神,依旧是一个姐姐的怜爱之色,他已经输了秦川太多年。 只有岭南王妃知道,大婚那日,他乘着酒劲儿折腾了王妃一夜,嘴里却念着秦钰的名字。 没想到,秦钰最终喜欢的,却是秦川以外的人。一个与秦钰从相识到相恋不过几个月的男人。早知如此,他实在应该争取一回的。 他努力退让,结果却是将秦钰拱手让给了敌国太子,这个结局,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刚知道秦钰委身慕容吉人时,他心中的恨,比亡国之痛还要深烈,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分卷阅读104 艳姬 作者:秦霜 可是如今,……知道了慕容吉人的身世,他只能继续退让了。没脾气。 秦度脸上浮起一抹无奈的自嘲。 马车来了,他将她抱进马车,自己骑马护卫着,朝另一座大山而去。 “绕过这边两座山,不远便是烟霞宫。烟霞大师是我师尊的好友。借住一下,相对安全。” 玉玑子师从清虚真人。清虚真人的师兄清灵真人,是秦度的师祖。所以秦度可以叫玉玑子一声师叔。 之前因为降燕的事,尽管玉玑子于秦家也是有极深的恩泽,秦度是不肯叫这声师叔的。 而今,心结已解,他自然叫起来轻松得很。 烟霞宫里,秦度以灵符传信,将他们的落脚点给了玉玑子。 道长很快便带着神医赶过来,检查了秦钰的身体。 “我之前被那店家喂过迷药。不会影响宝宝吧?”秦钰患得患失起来。 “没有。只服了一次,影响不大。我给你留一点调理的丹丸,很快便能将身子养回来。”沈铮道,神色淡定,微翘的嘴角揭示了他不错的心情。 秦度遂趁机提起带秦钰去西北的事情。 因为孕妇无恙,沈铮满意点头,表示支持秦度,“反正已经离西北很近了。王爷的想法很好。若您方便,不妨送陛下与殿下见上一见。” 与烟霞大师在稍远的桌边对坐的玉玑子也是一笑,“关于陛下的事,贫道遵从医嘱。” “太棒了!”秦钰欢呼起来。抱住秦度一通摇晃。 秦度嫌弃地推开她。“都做母亲的人了,还这么没规矩。” 秦钰不管,“阿姐抱一下弟弟 ,有什么了。” 沈铮将医药箱整理好,却对与烟霞大师聊得正欢的玉玑子道,“今日你不能住下。 皇帝明日要召见我。没有你,我一个人可跨越不了这千里路途。” “好说。包接包送。”玉玑子笑。 秦钰平安无事,他也大松了一口气。 窗外,一株早开的桂树,在灯光透照的满地暖黄中将细碎落花铺满夜色。 秦钰开心地与秦度并肩站在门口,看着玉玑子道长拎着神医的后领,掐起法诀,腾云而起。 “玉玑子道长已经可以腾云驾雾了。好厉害。”秦钰喃喃。 “他都快要飞升了,还不会驾云的话,岂不是道门的笑谈。”秦度不以为然。 他伸手,拂去女孩额头上被风吹落的一瓣桂花,淡淡道,“童儿帮你熬了些粥。你吃一些,也该是时候就寝了。” 77.请陛下用脚 玉门关外。北燕驻军已经向前推进了数百里,在浩门河边扎营。 慕容吉人刚刚除了慕容常暐安插在军中的奸隙,自己也因为铤而走险,在激战中被垂死挣扎的叛军从背后刺了一剑,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他坐在帅案后面,裸着上身任由军医包扎伤口,自己则打开新从玉玑子那边发过来的信筒,从卷烟大小的小木筒里倒出一个菲薄的纸卷,展开来看着。 叶子靠在门边的立柱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百无聊赖道,“匈奴昆邪王被我们撵出了玉门关,却不肯远撤,最近怕是还会有大动作。新的大战,一触即发啊。” 慕容吉人“嗯”了一声,握着茶杯的手突然用力,手中杯子发出一声脆响,炸开一道裂纹。 “主子?”叶子讶然看向他。 慕容吉人还是很少如此失态的。至少他以前没见过。 只见太子眸光迅速掠过剩下的内容,将那纸条一下子塞进衣袋,长眉飞扬,脸上洋溢着难言的喜悦,“叶子,一会儿你代孤坐镇军中,孤出去一下。” 叶子更加不解了。这正讨论目前战局比较紧张呢,关键时刻太子要开小差? 慕容吉人却在催促军医了,“请快一点儿,孤有要事。” 太子恨不得马上站起身奔出帐外,奈何老军医却是个慢性子,细致地用粗大的针具将他创口处最后一层皮肉缝合,又敷好药,这才拿起纱布,将他前胸到后背缠绕起来,前后差不多用掉了一刻钟。 “主子,什么喜事?难道……”不会吧?叶子挑起眉梢,真是不能不好奇了。 “她已经快到了。还有了身孕。”慕容吉人喜滋滋道。 玉玑子发来的那张纸条上,最上方有“钰今日抵达”五个字,其余是沈铮用纤细的笔触了了 分卷阅读105 艳姬 作者:秦霜 几笔画了几个示意图,下署“孕初房事”四个字。 对慕容吉人来说,这简直是难以承受的巨大喜悦。 “哦!”叶子恍然。他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吐掉草茎,掏出一张人皮面具熟练地往自己脸上贴牢,又转身将慕容吉人挂在椅子旁的铠甲穿戴起来,很快,另外一个分毫不差的慕容吉人便站在了帅案旁,给面露不耐的太子脸上也贴了张平平无奇的假脸。 待军医忙碌完毕,慕容吉人站起来将衣袍穿好,立刻急匆匆奔向帐外。 “殿下今日好亢奋啊。”军医淡淡道,收拾好器械往外便走。 “多谢大夫。殿下的未婚妻要来了,所以格外活跃了些。”叶子笑道。 军医捋着山羊胡也是一笑,“嗯,可以理解。” 于是,离军营还有三十里的秦钰,远远看见大营方向烟尘四起,一队骑兵飞驰而来。为首的男人分明有一张陌生的脸,她却莫名觉得熟悉。 秦度催马上前,拦住来人,冷声道,“什么人?” “奉主帅之命,来接沈家小姐。”那人轻声道,一双眼眸一眨不眨地越过秦度的肩膀,看向秦钰。 “头前带路。”秦度不悦地挡住他的视线。 秦钰却是笑了。她一双星眸弯成月芽儿,从秦度身后缓辔绕出来,对那来人道,“想不到元帅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是。若早一点儿收到消息,元帅一定派人迎出百里。”他肃然回答,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骑着马儿赶到他身侧,悄声道,“你好像瘦了。” “你更瘦了好些。”男人与她并辔而行,猛地将她抱离马鞍,放到自己身前,一催坐骑,绝尘奔出。 秦度在秦钰凑过去那会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他远远望着那纵马驰远的一双人儿,低声吩咐身后的暗卫,“跟上去。注意保护。” 军营的夜晚是安静的。 帅帐里却不时传出一阵阵窃窃私语,和婉转低吟。 “于飞有没有想朕?”女孩躺在一张虎皮褥子上,雪白的裸体在粗犷花纹间越发显得细腻精致,宛如最巧夺天工的瓷娃娃。 “嗯。很想。”男人说着,褪去自己的衣衫,裸身跪坐在她身侧,低头吻她。 一只小手轻轻抚上他缠着纱布的胸前,“你受伤了?” “没事。早该好了。”他吻着她的樱唇,浑不在意道。 “别。我有宝宝了。不能跟你……”她小小声儿道,努力别开发烫的面颊。 “陛下,于飞今日收到神医的图了。”男人笑眯了眼,“按图做,不会影响宝宝。陛下同于飞分开这么久,又千里迢迢赶来看望于飞,于飞当然得好好服侍陛下。” “居然有图?”秦钰的脸更红了。 沈铮真是个大变态。也是,他若不是变态,怎的会跟于飞有了交情。 “嗯,有好几张图呢。”男人说着,用被褥将她的上身垫高,仰卧在她身下,额头贴着她的臀部,舌头正好能够到她的下体。 粉红的舌头从肉缝探入,一瓣一瓣舔过她的私处,头顶的女孩娇哼了一声。 他轻轻一笑,两手小心拨开层层花瓣,用宽厚的舌面扫过肥厚的蚌肉,卷曲的小阴唇,充血的小小花蒂。 他的舌头灵活柔软。舌面的味蕾细腻,干干净净,没有厚苔。那层带着细小凸起的味蕾擦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微微的痒。 汩汩泉水从花穴涌出,被他舔吮干净,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花瓣,花蒂,探进花穴。“陛下里面更加软了,好香甜的花穴。” 她被他舔得微微蜷缩了脚趾,从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女孩晃动了一下花瓣儿似的脚丫,不经意间碰到一根弹性极好的肉棒。 男人轻吸了一口气,微顿了一下,小声道,“陛下可以用脚狠狠操于飞。于飞淫荡的身子早就忍不住了,只等陛下宠幸。” “唔,”她坏心眼儿地用滑嫩的脚趾拨弄他的肿胀,“有没有偷吃过?” “不曾。只有陛下,才让于飞想得发胀。”qun6^354^809.40 他模模糊糊地回答,舌头舔得啧啧有声,轻柔划过花穴的内壁。 男人的鼻尖顶着她的菊门,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花蒂上,酥痒得她又连连发出轻吟。 脚下肿大微微跳跃着,主动蹭上来,光滑的龟头探出铃口,任由她用玲珑的脚趾戏谑戳弄 分卷阅读106 艳姬 作者:秦霜 。 身下的男人伸展开肢体,方便她更肆意地采撷。 女孩脚夹住那根肉棒,生涩地碾压抽送。 他在她的身下发出呻吟,那下身更加膨胀起来,甚至从艳丽如花儿一般的顶端渗出了晶莹爱液。 脚下越发湿滑。 她却停了下来,在男人不满的轻哼中小声道,“于飞,你将它送过来,朕帮你舔舔。”她心疼了。 “不要了。陛下还在泛恶。于飞的分身怎么好打扰。”他轻轻喘息着回答女孩又用脚趾搓弄了两下,侧过身子,“你那样多不舒服。这样试试。” 男人欢喜地跟着改变体位,用魁伟的身躯从后面包裹着娇小的人儿,,舌尖猛地伸长,探入更深。 美丽的花穴在月色下微微翕动,淙淙爱液流淌出来。 男人挺动劲腰,血脉贲张的分身在女孩白嫩玉足间迅速抽送,舌尖也更加迅速地探入抽出,一下一下,终于找到女孩花穴深处的那一点。 她轻呼了一声,晶莹爱液狂喷而出,被男人大张了嘴覆盖在她的穴口,全部接住。 “陛下真美味。“他咽下嘴里的蜜液,轻轻叹息。 秦钰却是灵活地将身子一转,头部对准他的分身,张开小嘴轻轻舔舐起他那尚未释放的欲望来。 “陛下,不要为了于飞勉强自己。”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缓缓道,嗓音低哑。 “让朕再尝尝于飞的味道。朕喜欢于飞,不会吐的。”她轻声回答。 “于飞谢陛下宠幸。”男人柔声应着,将欲望朝她凑得更近,舌尖再次轻轻舔上她湿润的下身。 他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女孩娇嫩的唇瓣,火热的分身被她软滑的小舌舔弄着。 一只小手探到他的阴囊下面,轻轻搓揉。 慕容吉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叹,闭着双眸仰头,牙齿小心啃了啃她娇嫩的花蒂,又用鼻尖儿轻轻拱它,舌尖在她的穴口徐徐划过,探入,慢慢扫过柔软的褶皱。那里面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粉红色,还是紫色,白色,蓝色? 以前他听沈铮讲,有的花穴是可以变色的。孕期的花穴中颜色更是丰富。 他一边想象,一边在里面探索着,大手轻柔抚摸过她幼嫩的肌肤,揉上她胸前小巧的樱红。 身下那张小嘴轻吟了一声,将他的分身猛地尽根吞入,在喉管的痉挛中快速吞吐起来。 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轻哼,连忙将迅速胀大的分身拔出,将生命的精华释放了出来。 “你怎么不喷在朕嘴里。”女孩看着虎皮上一大块白浊,不满道。 “抱歉,于飞怕伤了陛下。”他吻着她又一次喷出花蜜的小穴,柔声回答。 “哼,你时间也变短了。”秦钰的语调里有了怀疑,“还说没偷吃?” “陛下,正因为没偷吃,被陛下稍微一宠幸,于飞这淫荡的身子就兴奋得不能自已了呀。”男人微带哀怨地回答,又期待道,“等陛下孕期过了三个月,于飞希望得到陛下更多的宠幸。” “嗯。”女孩傲娇地哼了一声,一只小手轻轻抚弄着他半软的分身,一只小手玩弄起他微凉的阴囊。“为什么你这里一直凉凉的?” “唔。神医说过,这里是精关所在,凉一些,能贮存更有活力的阳精。”他低声解释。 “哦,就好比冰窖里贮存的蔬果,会更新鲜些。”她恍然。 “陛下好聪明。”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依旧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将她的下身舔净,转过身,重新用怀抱拥住她娇小的身躯。 她光滑的肩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腰的弧线划过他的腹部,雪臀贴着他的下身, 两条雪白的腿儿缩在他的双腿之间,与他完美契合在一起。他温暖的大手温柔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嗓音更柔,“陛下,晚安。” 她扭过脸,用力吻了一下他的唇,“晚安,于飞。” 浩门河发源于海西州木里祁连山脉东段托来南山和大通山之间的沙杲林那穆吉木岭,向东流经祁连、门源盆地及甘肃的连城、窑街, 穿流于走廊南山—冷龙岭和大通山—达坂山两大山岭之间。 大军现在正驻扎在门源盆地。待秦钰在慕容吉人的爱抚中沉沉睡去,太子轻手轻脚起身,将她的贴身衣物放进一只木盆,端着去了河边。 军中一切简陋,秦钰带的随身衣物不多,他改日得派人去附近的城镇采办一些。 河边几株沙枣树还有花儿在开,淡 分卷阅读107 艳姬 作者:秦霜 淡的清香扑了满怀。 这个时节的浩门河是美丽的。不仅有早熟的黄叶,也有未败的花朵。 浩门河如同处子,静静淌向远山峡谷。苍穹深湛,将明灭星辉拱垂下来,神秘又高远。 慕容吉人沿着平缓的河坡下到水边,找了块大石放下木盆,抬头,望向离他最近的一株沙枣。 细细的枝干上,斜卧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 秦度举着酒葫芦喝了一口,迎上慕容吉人的凝视。 “你对她,倒是真心实意的好。”秦度低声道。 “她值得。”他淡淡笑。就着冰凉的河水,细心搓洗她的衣服。 从树上这个角度,秦度清晰地看见慕容吉人后背的衣服被血浸染了一大片。 想来他应该是背部有伤,因为刚才欢爱时挤压到,有些裂开,正往外渗血。 眼见他将衣服洗好,单手拿着木盆走上河堤,秦度淡淡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谢谢。”他解开上衣,将后背袒露给秦度。 秦度收起酒葫芦,从树上轻轻跃下,来到他身后,将纱布打开,拿出自己的伤药给他敷上。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这时幽暗的天空中突然划过几道诡异的光影,仿佛牡鹿的巨角,延伸向天际。 秦度手上一顿,望向夜空。 “怎么?”慕容吉人问。 “没什么。”秦度淡淡回答,继续手上的动作,将他的纱布缠好,打上结,“再裂开些就得叫军医了。别拖着。” “嗯。”慕容吉人低应了一声,拿起木盆,清澈眸光看向秦度,“看得出,你心里有她。” “你何必揭出来。我并不想打扰她。”秦度眉峰一簇,冷冷道。 “孤这辈子,也许还是个短命鬼。所以,不会排斥真心对她好的人。”慕容吉人轻声道,“只不过,孤向来自私,至少在活着的时候,孤不会将她让给你 。” 秦度低笑了一声,转过身沿着河堤向远处走着,他清冽的嗓音随着夜风传来,“今生我欠你一具肉身,又已娶妻,本就没资格与你争了。若有来生,我一定跟你撇开关系,好好争取一下她。” “嗯。若有来生,你尽管放马过来。”慕容吉人也是一笑,徐步朝营帐而去。 河堤上的男人转头,看向夜空。刚才,那应该是鹿角。他的恩师曾告诉过他,鹿角现,大劫至。 到底说的是他个人的大劫,还是这附近所有人的大劫? 78.变态之路 “咱们这个圈里,不是已经变态,就是正走在通往变态的路上。谁都不用嫌弃谁。”老人有些干枯的手捏了捏荡哥的乳尖儿,咂了咂嘴儿,“你们这是乱玩。幸亏他自己还知道揪出来,不然这么好的奶头早给玩废了。” 说着他用食指轻戳了一下那迅速硬起来的粉红色乳首,点着中间那个最大的小孔道,“看见没,这个往里,是有东西的。将那东西挖出来,他这奶子就能真正肏进里面。一般来说奶子上没筋肉,玩起来没噱头。但是他这奶子长得好哇,这么大一肉球,弹性极好,肏进去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变形,想想就带劲。” 他拍了拍荡哥有些畏惧的脸,“别怕。反正你一公的,长了奶子也不能产奶 。还不如挖出洞来玩得更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多谢神医。这价钱……”林州侯笑着搓了搓手。 “你这里还是老规矩。用你的好货换。上头有位贵人,要一头真正的奶牛,老夫得找几个试验品。”老人说着,随手一指躺在旁边任由几个男人肏弄的淫妹,“这个就行。老夫记得她不过十二岁。奶子还能长。” 林州侯连连点头,“多谢神医。您随便挑。看中了哪个尽管带走。” 老人一摆手,“什么神医,老夫只钻研怎么玩人的身子,不管治病,这个名号可担不起。” “您可是圈子里有名的鬼手,什么名号担不起啊。”林州侯立刻拍上马屁。 他无所谓地笑笑,“当年老夫就因为这爱好奇特,早早就给师门除名啦。如今的神医,那是我的师弟沈铮。老夫就是一个变态。” “嗨。就像您说的,咱们这圈儿里都是变态,也就成了常态了。反倒是沈铮那样的,既不玩男人,也不玩女人,才是真正的变态。”林州侯继续哄着老人。 那鬼手被逗笑了,捋着胡须道,“嗯,不玩男人,也不玩女人,那他 分卷阅读108 艳姬 作者:秦霜 只能玩自己喽。” 沈铮并没有忙着玩自己。他此刻坐在书房里,捏着一盏碧螺春正在跟玉玑子下棋。 道长抬头望了望夜空中延伸向远方的鹿角,喃喃,“逐鹿的信号,出现了。” “所以要变天了吗?”沈铮落下一子,微微皱起眉心,“后宫要出事,也会影响江山的吧。” “后宫怎么了?”玉玑子回过神来,一边还他一子,一边问。popo裙63⑤48*0+94/0 “今日皇帝召我进宫,说我将皇后的身子调理得那么好,当行嘉奖。”沈铮道,“我本来不以为意。但是临走的时候,我去皇后那边看了看,才发现她被人下药了。” 玉玑子往椅子里一靠,直起身子看着他,“下了什么药?” “总之,会让人更淫荡。性欲旺盛。”沈铮摇了摇头,“但是也会迅速耗光寿元。” 玉玑子眨巴了一下眼,“这样的话,皇帝很快就得有新皇后了。” 沈铮却是再摇头,“未必。皇帝对那皇后,还是挺上心的。那毒已经下了有五日之久。我虽然帮她缓解了一下,但是,她需要清心寡欲调理一段时间,才能好转。就怕她,忍不住。” 玉玑子袖中的手掐算了一下,也是一皱眉,“殿下那边的战事,怕是没这么快结束。这大宝之位,恐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沈铮一呆,“皇帝正值盛年,不应该呀。” 道长眸光微冷,“脑袋搬了家,再长的寿命有什么用。” 79.狐狸的夜宴(高h) 秦度收起长剑,将几个匈奴人的尸体踹进山谷。 他小心将那男人落在草丛的药包用外衫裹严,敛了些枯枝败叶点着了,将药丢进火堆,捂着口鼻迅速退开。 那药粉干燥,几乎是沾火就着。很快,便烧了个干净。 秦度辨了一下方向,逆风疾奔而去。 他跑出一里地,才稍事歇息,仰头看了一下天上的北斗星,找准方向,朝着大营的方向返回。 他至今还后怕,若是那药真的被那些敌军撒进河里,多少生灵会遭殃。那可不是单纯北燕大军的事了。浩门河途径多少州县,那么多人畜禽兽,都会被毒杀。这么缺德的事,匈奴人居然也想得出来? 秦度不知道的是,在匈奴大营里,一个金发男人正与匈奴王把酒言欢。 那匈奴王拍了两下手,一队裸体的女子扭着腰肢随着音乐上场,在大帐中心舞蹈起来。 男人一头金发用缎带束在脑后,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里有着慵懒的笑意,对那匈奴主帅道,“这些女人都是您的财产?” “那当然。如果王爷有看上的,尽管带走。” 昆邪王咧开大嘴笑得自豪。 “多谢王爷美意。带走便不用了。今夜,本王多谢您的款待。”说着,他与昆邪王碰了一下酒杯,饮下杯中美酒,徐徐站起了身,将那跳到他桌前的女子一把揽进怀里。 女人丰满的蜜色乳房蹭着他的胸口,娇艳红唇凑上来,吻着他的喉结,小手儿将他的大手牵到自己股间,穿过草丛夹进肉缝之中。那里已经有些湿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花蒂,在她沉醉的表情中将手指探进她的花穴,屈了指节刮着她的肉壁。 那女人的腰肢随着节拍摇摆得更加欢快,随着轻微的水声,晶莹银丝挂出穴口,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滑落下去,分外淫靡。 她伸手,将男人的裤子解开,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抚摸他已经有些翘起的黑色阳具。 男人轻笑一声抽出手指,将那狰狞分身顺着她的引导插入花穴,随着音乐一边挪动脚步一边摆动胯部,抽送着自己的阳具。 那边,昆邪王也逮住一个舞女,将她按倒在桌子上,掏出分身一插到底,两只大手拍打着女人的肥臀,大嘴啃咬着她戴着金环的乳首,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更多舞女围拢到两人身边。有的女子蛇一般扭动着身体,将手儿探进金发男人的腰间,在他下腹部温柔往复抚摸,有的隔着他菲薄的丝质衣袍舔弄他的胸前,有的则直接凑到他身边索吻。 而昆邪王那边更是有女子跪下身子,用艳红的舌头舔着两人的交合之处。 音乐节奏逐渐加快,肉体的欢宴被逐渐推上巅峰。 两个男人先后将体液喷进女人的花穴之中抽出欲望,立刻有热情的小嘴凑过去细细舔舐,连那肉棒下的蛋蛋都不放过。 一个女子将金发男人的欲望捧在掌心,粉 分卷阅读109 艳姬 作者:秦霜 嫩舌尖儿在他紫红色的欲望顶端轻快舞动,甚至轻巧地探进他仍旧往外渗出白浊的马眼。 男人眸色一深,一手抓牢她的秀发,将整根阳具捅进她的喉管深处,在女人一连串的干呕中拔出,再插入。 每一次抽出,他粗大的欲望便带着银丝拍在女人脸上。每一次深入,女人喉管里发出古怪的咕噜声,两只小手还轻轻搓揉着他的阴囊。 女人脸上交织着恶心和陶醉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娇嫩的面颊上很快便布满淫液。 男人终于将欲望再次释放在女人的嘴里,伸手拍了拍她滑腻的面颊,将裤子系好,施施然坐回座位。 那边昆邪王已经开始肏干一个女人的菊门,他朝金发男人挤了挤眼,“老兄,千万别客气,今夜咱们可得玩尽兴。” 男人又一杯酒,对昆邪王笑道,“不行了,岁数不饶人啊。本王明日还得赶路,就不打扰了。王爷尽兴便是。” “好,咱们稍后联系。” 昆邪王大笑着与他作别。 眼看那金发男人从帅帐潇洒离去,一员副将凑近匈奴王耳朵,小声问,“王爷,这个男人,靠得住?” 坤邪王却是一边抽插着分身,脸上是与刚才的狂放好客截然不同的肃然,只淡淡道,“他能帮忙自然更好。反正是他先付款。若是明日河对岸的燕军没有被毒死,离他起兵还早,我们按兵不动便是。” 他扭脸瞅了一眼自己的副将,“这慕容垂,跟慕容俊比起来便是狡猾的狐狸。跟他玩,太实心眼儿了就是作死。” 金发男人可不知道自己给坤邪王已经将他看成了狐狸。他从匈奴人的大营出来,有侍从牵着马跟在他身后,走出没多远,两骑快马从不远处疾驰而来,最先到达的骑士到的近前勒住坐骑,叉手行礼,“王爷,事未成。派出去下毒的人失踪了。” 男人长眉一扬,明显有些意外。后到的骑士也是一礼,道,“王爷,燕京来信。” 男人接过信件,旁边立刻有人打着火镰给他照亮。小小薄薄的一张字条,很快便看完。 他将那字条就着火镰点着,眼看它在手中化为飞灰,轻笑道,“很好,陛下给我了新机会。” 80.爱意缠绵(H) 慕容吉人在两只小手的抚弄中醒来。 他睁眼之前,分身已经热情地在那手儿的爱抚下抬起头,每一根血管都在剧烈脉动。 “陛下早安。”他将双唇贴上她的前额,落花一般轻轻吻她。他羽毛一般的睫毛扫着她的秀发,痒痒的。 那小手的主人仰头,吧唧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遂埋头下去,双手在他的阴囊底部轻轻揉捏,小嘴张开,裹住了他已经探出铃口的赤色龟头。细腻的小舌头轻轻在那根蘑菇上滑动,又啧啧咂着从马眼渗出的晶莹爱液。 男人坐起来,叉开腿,垂头看着侧卧在他胯下忙碌的女孩。 她还是心疼他昨夜的忍耐,这么迫不及待地补偿他。 丰美的黑发丝丝缕缕,蹭着他耻骨处的草丛,如千万只触手撩拨着他的神经,从龟头处传来的快感,都让那分身怒张,叫嚣着急需深埋进一个紧窒的甬道。 可是孕初的阴道是不能用的。说起来昨夜她将他的分身吞进喉管深处,那也是运气问题,他拔出来得及时,没有引起她很剧烈的呕吐。 他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那样辛苦她的。 男人因为隐忍微微簇了眉头,眸中却满是宠溺的笑意。 “陛下,于飞可以释放吗?”他在她又一下吸舔中微微低喘了一声,哑着嗓子问。 粗大起来的分身将女孩的小嘴撑到最大,她这样埋头苦干了这么久,嘴一定酸了。 “等一下。”她模糊地回答,牙齿磕到了娇嫩的龟头。 他轻吸了一口气,那分身居然又胀大了些许。 女孩更加吃力地舔弄着,用舌尖儿探到包皮系带处,又腾出一只手抚摸那大半截露在外面的分身。 “陛下,于飞的兄弟忍得要哭了。”他柔声哀告着,随着她更深的含入,龟头摩擦着她温暖湿热的口腔黏膜,爱液从马眼不断渗出,和了口水顺着女孩的嘴角滴落在虎皮褥子上。 她顿了一下,又一次猛地将小嘴张大,试图将那男性全部吞进口中。 怒龙却在触及她柔软紧窄的喉管入口霎那快速后撤,浓稠精液洒在她口中,更多则喷在了她的脸上胸前,秦钰睫毛上挂着白色液体,看向他的眼神无辜又挫败,将原本极其色情的一幕愣是转成了万 分卷阅读110 艳姬 作者:秦霜 树桃花开的暖融醉人。 他将她揽在怀里,轻轻舔舐她身上的白浊,小声道歉,“抱歉陛下,于飞太淫荡,打扰到陛下的雅兴了。” “哼。”她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半张了水眸任由他舔舐,“于飞的定力真的越来越差了。” “要不下次,陛下将于飞的兄弟捆起来随便玩,好不好?”男人迅速将她幼滑的肌肤清理干净,小心将女孩放倒,拉开她的衣襟,舔舐她早已泥泞的下身。 “不要。”她娇哼。 男人的大手轻轻抚摸过她光裸的肌肤,拨弄她胸前的樱桃,让暴露在微凉晨风中的肉体暖起来。 他几口将穴口渗出的蜜液咽下,舌尖缓缓在她充血的花蒂上落下第一个音符,随着那小小红豆的迅速胀大耸立,在上面轻柔舞蹈,花穴中泉流潺潺,从暖柔的洞府深处涓涓而出,男人直接用柔软的唇覆盖上去,吸舔着,舌头如一个礼貌的访客,在穴口轻柔描摹那花穴的轮廓,在更多蜜汁涌出后徐徐深入,在每一道褶皱上反复抚摸,与洞中泉水撞击出更为响亮的音符。 舌头的舞蹈越发柔缓,化作徐徐暖风,将洞府中沉睡的蓓蕾次第催开,在舌尖触及一个小小凸起的瞬间红日裂云而出,冰封的洞府深处红光绽放,淹没一切。 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男人的头颈紧紧锁在了腿间,又在他的轻笑中羞涩地放开。 慕容吉人将女孩潮吹的蜜液全部吞下,舔过微微翕动的穴口,轻颤的含露花瓣,甚至帮她舔了一下小小的尿道口,这才起身,给她张罗了热水,抱起她到屏风后沐浴洗漱。 两人正浓情蜜意间,外面帐帘一响,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殿下,昨夜有人穿越了防线。末将的情报网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掐断了一截。” 那男人显然也是满腹忧愤,竟一边说着便一步踏入,待闻到帐内暧昧的气息,看见水汽从屏风后袅袅升腾,这才意识到闯了禁地,低咒了一声抽身后退,“抱歉,末将稍后再来。” 81.风云突变 慕容吉人俯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几具联络员的尸体。 虽然有的是颈骨折断,有的是当胸被刺,手法不同,但都是一击毙命。死者神色有的极其平静,有的则露出惊讶之色。 “是熟人干的。所以他们没什么防备。即便后知后觉,也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熟人?” 叶子的眉心皱了起来。 谁会一夜之间往返于阵地之间,还悄无声息杀死了北燕情报人员? “最后发现的一具尸体是在东去的路线上了。”叶子双眸一眯,“所以,凶手东行了?” “很可能。”慕容吉人道,“此人不像是故意挑衅。若故意挑衅,会留下更多线索。那么他破坏我们情报网的动机,就值得深究了。” 叶子微忖,转身吩咐一个手下,“将东面的情报网迅速重新整合一下,注意隐蔽,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这时脚步声响,秦度过来,眸光扫了一眼帐前的尸体,将自己昨晚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唔,匈奴人还真是不择手段。”慕容吉人淡淡道。 叶子也点头,微微疑惑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匈奴人自己一般都是用比较原生态的方法。这次居然用了药。这么高技术含量的东西,不像他们拿得出手的。” “这倒是。用死了的牲畜污染水源,才是匈奴人惯用的手法。”秦度赞同 。 慕容吉人正与两人交谈,已经有人递过刚收到的密信。他扫了一眼密信,将纸条递给叶子。玉玑子在信上写明,“慕容垂东来燕京,图谋帝位。” “昨夜莫非是他?!”叶子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难看。 慕容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一时默然。 他清澈眸光望向东方,仿佛透过万丈晨晖见到了燕京朝堂。 父皇,可别着了这个男人的道。 这还真的不好说。慕容俊的五弟慕容垂素有能力和野心。以至于慕容俊大半辈子都在防备他。但是这位吴王心智过人,一边摆出风流王爷的样子韬光养晦,一边暗中不断扩展朝中势力。这些年来,不论被外派戍边,又或内调为文职,他都能忍下一时之气,收敛了爪牙等待反扑的时机。 昨夜他在匈奴那边,不知做了什么好事。搞不好那毒药便是他的主意。 三日后,北燕与匈奴决战在即。 当慕容吉人嘱咐秦钰路上小心,恋恋不舍地 分卷阅读111 艳姬 作者:秦霜 目送佳人踏上归途的时候,燕京也迎来了新的一天。 昨夜,皇帝与皇后厮磨了大半夜 ,毒尚未清除干净的皇后到底春情难耐。她在难以压抑的渴求中终于忍不住敞开身子邀请了皇帝。 皇帝虽然听沈铮提过这其中的厉害,怎奈皇后如此热情,他又向来不擅节制,到底擦枪走火,进入了她空虚的花穴。 那个晚上,皇后婉转承欢,比任何时候都妩媚动情。她的甬道也比以往更加紧窒,一做起来让身上的男人根本停不住,恨不得死在她肚皮上。 于是,次日早朝,皇帝竟然抱着皇后出现在了朝堂上。 举朝震惊。 还好皇帝还知道皇后发浪的样子不是人人都可以看的,搞了道屏风将龙椅遮挡了起来。但是这也刷新了一班大臣的伦理观念。 隔着屏风,听着皇后压抑的呻吟,大臣们面色难看,慕容俊多年树立起来的明君形象一朝之间土崩瓦解。 当即,右仆射段泽宇出班,直言劝谏,请皇帝不要太迷恋女色,要以社稷为重。 皇帝在屏风后正肏皇后肏得过瘾,根本听不进去,遂直接将这位重臣给贬官为徐州刺史,给发出燕京了。 百官再度震惊。要知道段氏还是鲜卑贵族,都因为这样一个劝谏给连降三级,这让汉族大臣们更加惶恐了。他们中很多人,比如御史大夫刘正风,尚书左丞崔宏等人,都纷纷交换了一个失望的眼色。他们认为大燕衰亡之象已现。 很快,离燕京还有一千里的慕容垂,便得到了密报。他在马背上轻笑了一声,“英明神武的陛下果然还是过不了美人关啊。” “王爷,我们在后宫的棋子,倒是管用得很。”一名手下也感慨。 “不枉我们将这步棋掩藏了这么多年,终是到了收获的时候了。”慕容垂望着田野里泛黄的庄稼,语调安闲。“让那棋子,两日后进入下一步。” 两日后,皇后暴毙。 皇帝伤心不已,深悔没有听从沈铮的建议,竟然不许宫人将皇后入殓。 他抱着那渐冷的尸体,火热阳具依旧在她的花穴凶猛抽插着,大手捏揉着她渐渐失去弹性的双峰,嘴里喃喃,“梓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当慕容垂跑死了三匹马,于次日下扣扣裙63⑤48*0+94/0午赶到燕京,百官见到这位素有贤名的吴王如同见到了亲娘,纷纷与他大吐苦水。 陛下在皇后尸体现出僵直之后还又折腾了大半天,直到皇后身上布满尸斑,才让人将尸体入殓,可是到了第二天,皇后灵柩大殓,皇帝居然又将皇后从棺材拉了出来,当着百官的面重新拉开寿衣奸淫了一番。 那场面实在太过震撼。几个史官看着在皇后冰冷尸体中做打桩运动的皇帝直接石化,已经不知道如何描述了。 但是皇帝自己感觉甚好,竟然在射了女尸一肚子阳精之后,提上裤子,便再次刷新了百官的认知。 他要求百官为皇后哭丧,没有眼泪的当场杀头。 所以到了这天傍晚,被大蒜辣得眼泪直冒的百官对皇帝的不满已经到达了巅峰。 几员武将私下对吴王提出了易主的请求。 慕容俊为皇后送葬的队伍十分庞大。不仅因为死的是皇后,还因为皇帝亲自披发赤足,身着白衣,为皇后送行,一直走到皇陵。 但是他回去的时候就傻眼了。燕京城门当着他的面关上了。左右骁骑营哗变,明确表示不再支持慕容俊,要拥立新主。 当晚,慕容俊被叛将杀害于京畿。 次日,吴王慕容垂以国中不可一日无君为由,扶二皇子慕容常暐登基,封远在边疆的太子慕容吉人为皇太弟。 这一消息迅速在全国传播开来,江山的动荡自此开启。 尽管慕容俊最后的行为实在荒唐,他多年积累的声望仍旧不可忽视。他在位一天,北燕便是欣欣向荣的强国,他一旦身死,各地势力便蠢蠢欲动,尤其是慕容常暐并非太子,仓促登位,难免不被人非议。 当慕容吉人大败昆邪王的时候,秦钰已经接近京畿。而大燕的历史,在新帝登基的仪式中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那时那刻,作为国师,理应出现在祭天仪式的玉玑子,却失踪了。连他的好友沈铮,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82.新奴到货(慎) 大国师府。 幽暗的地下,竟然不知何时设置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玉玑子 分卷阅读112 艳姬 作者:秦霜 锁骨被穿,殷红鲜血还在顺着创口缓缓淌下。他四肢被锁链禁锢,囚于阵中。 “我不爽你好久了。”男人拍了拍玉玑子苍白的面颊,冷冷道,“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居然三番五次要插手紫薇星的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所以你终究是忍不住,出来了。”玉玑子抬起头,淡淡看了完全隐身在黑暗中的男人一眼,“你这是抓狂了吗?放心,即便没有我,你依旧会失望的。” 一墙之隔,沈铮正问秦度,“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是。我与玉玑子师叔毕竟来往不多。”秦度道,“但是他失踪得如此诡异,恐怕不是好事。回头我去问问师尊,看他能否帮忙找一下。” “多谢了。”沈铮由衷道,“陛下这边,也要有劳将军费心。毕竟我真的对打打杀杀并不在行。如今时局变化莫测,陛下的处境,简直也不输瞬息万变的战场了。” 与沈铮等人的忧心忡忡不同,勃海王府里一如既往的歌舞升平。 三皇子慕容常亮今晚有新奴到货,所以特地召集了几个弟兄一起享用。 “看,这是我托一位名医改造的奶牛。”慕容常亮指着缓缓现身的两个人影,介绍。 奶牛造型很是别致。 那女孩剪了齐肩短发,面容清秀,肌肤白皙,四肢着地,高高翘起的臀部两个闪着水泽的穴口一览无余。 她的前肢还是人类手臂形状,后肢却明显被改造过了,不仅截短到与前肢长度相当,而且膝关节和踝关节都反向装了,如动物一般再也无法直立行走。 她的双乳巨大,几乎要垂到地面,乳尖之上戴着粗大的金环。 老人牵着她的项圈往前走,女孩乖顺地四肢着地,走得协调自然,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般模样。 待到场地中央,那老者笑着行礼,“三爷,这是奶牛的样品。您如果喜欢人形的 ,这个就当赠品送您了。” 说着他将牵着那女孩的绳子拴在了柱子上。“她的后穴已经清洗过,请王爷验货。” 慕容常亮兴致勃勃地掏出阳具,一下插进女孩的花穴,用力操干起来。 那女孩在王爷细长阳具的肏弄下很快淫叫不止,一双巨乳竟然天女散花一般喷出大量白色乳汁,打湿了地毯,甚至溅了站的近的几个皇子一身。 慕容常泓和慕容常温忍不住上前,一左一右揪起她的奶子,用力吮吸起来。 女孩双乳被吸,后面花穴被肏,几乎爽得瘫软在地,脸上满是陶醉之色。“爷好厉害!”“肏死奴吧!”“爷吸得好棒!” 而老人又笑道,“还有一个罕物,却是林州侯托老朽带给王爷的。”说着拍手。 后面随从牵过来一个大胸男孩。 他赤身裸体,胯下阳具甚伟,胸前两只奶子却比旁边那奶牛还大。 “这货好奇怪。”几个王爷对视了一眼,慕容常温小声喃喃。他还没玩过这样不男不女的。 “他的妙处是,两个奶子开了洞,可以当逼用。”老人抚须一笑。 说罢他上前,干枯手指在男孩乳首揉捏了一下,待那乳尖完全挺立,两手捏住将男孩的乳尖上下较力,男孩那粗大的乳尖遂从顶端孩子嘴一般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隧穴。 老人在人们的惊叹声中,掏出一只胡萝卜粗细的玉势,缓缓顺着那口子插入。 男孩脸上露出难耐之色,身子摇晃着,低声呻吟起来。 “王爷请看,这个洞,比他下身的菊门可敏感多了。” 老者在那乳房中抽送了两下玉势,将湿润的玉势拔出,又换成一个更为粗大的玉势,就着那被扩展得大了一些的乳孔小心插入,轻轻抽插。 男孩的呻吟声更大。他身下的阳具迅速抬头。 “让本王试试。”慕容常涉急不可耐地上前。 他将那男孩屁股朝上头朝下,弯成一个c企鹅群六35^48o⑨4o型放到一张椅子上,粗暴地拔出玉势,提起阳具从拓展好的乳孔插入,不禁大叹,“里面好湿好滑。” 他说着,一根手指插进男孩另一侧的乳房,与自己的分身同时大力抽送起来 。“好紧,真真是又暖又嫩的穴儿!” 那男孩在他的肏弄下很快神色迷蒙,爽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没一会儿便喷出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慕容常涉的裤子上。 “小浪货。”慕容常涉在屁股上拍了他一巴掌,竟拍得他呻吟着淫水四溅,菊门里亮晶晶渗 分卷阅读113 艳姬 作者:秦霜 出银丝,从椅子上挂下来。 这时慕容常亮在奶牛的花穴里释放了欲望,抹了把汗,饶有兴趣地来到这男孩身边,一边将自己的阳具接替了弟弟的手指,噗嗤插进男孩另一侧的乳房,大力操干起来,一边对那老者道,“那管劲松打的什么主意?爷可不是那种无功受禄的人。” “爷,他说,能不能请王爷,赏他个安阳侯。”老者笑眯眯开口。 “哼。本王就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慕容常亮轻嗤。“他老实在林州吃喝玩乐,不是挺好的嘛。就连本王,都看得出乱世将起,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靠谱,他居然在这种时候想上进一把?” 他看了看一脸为难的老人,笑道,“不过,既然是鬼手帮他说情,本王就帮他这一次。至于这是催命符还是好运符,就全在他自己了。” 此时,远在西北的慕容吉人,正在边境对元气大伤的匈奴发起最后的总攻。 “诸位,经过今日一役,匈奴将再无还手之力。诸君都将是我大燕的功臣!”太子在马上的宣告,让将士们热血沸腾,他们在慕容吉人的带动下,向敌阵冲去。 营地中,叶子却是一脸焦急,不断跟手下下达着各种应急指令。 他的情报网受创严重 ,玉玑子也有好几日没有消息了。整个前沿阵地已经彻底与燕京失去联系。 今日背水一战之后,他们无论如何都得去一下东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83.沈家艳艳(高H慎) 新帝寝宫。皇帝翘着屁股趴在床沿,嘴里爽得直哼哼,“再肏深些,皇叔好给力!” “陛下喜欢臣还是喜欢那些侍卫?”皇叔慕容垂一边慢慢抽插着自己的阳具,一边轻声问。 “朕喜欢皇叔的大鸡巴……又粗又长,还筋肉凸出……肏进去屁眼都给捅穿了……爽!”皇帝断断续续道,“皇叔使劲肏,不要停!” 他身前的褥子已经被自己喷出的阳精湿透了大片,每一次慕容垂将那黑色阳具往里探入到某个点,那欲望顶端便喷出一小股白浊。 “陛下真的决定了,为了臣牺牲掉整片森林,包括女人?”慕容垂又问,阳具猛地使劲往里一钻。 “女……女人……啊!”皇帝被慕容垂顶得一声惊呼,他抓紧了褥子,下身再次喷出大股的白浊,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女人……朕现在只记得一个,她的身子太销魂了,所以……皇叔哪天将她给朕抓来,……咱们一起分享。” “唔,是谁,让陛下如此念念不忘?”慕容垂又连连迅速抽插。 皇帝如一叶小舟上下颠簸着,忍不住连连大声呻吟,他的欲望绷得笔直,在后穴注满皇叔生命精华的同时又喷出了好大一股精液,还没等缓过神来,后穴那尚未软化的阳具又将一股热流注入更深的肠道之中。 那是尿。皇叔竟然尿在了他里面! 皇帝错愕了一瞬,尊严被践踏的强烈刺激让他后穴一紧,前庭再次喷出大股精液,那道白浊又浓又多,直接穿越整个龙床粘上了墙面。 “皇叔,再来……”皇帝呻吟着,后穴留恋地收缩,奈何皇叔到底无情地拔出了欲望。 “那女人是谁?陛下会因为她舍弃臣吗?”慕容垂又问。 “那女人……她叫艳艳,”皇帝双目无神,任由滚烫的液体沿着大腿蜿蜒流下,“沈艳艳……不,朕已经离不开皇叔了。即便她来了,也是朕和皇叔两个人的……” “小没良心的。”慕容垂拍了一把他的翘臀,“跟皇叔刚做了几天,伺候你那么久的侍卫们便被你无情抛弃了。” “朕的贪花好色,本就是皇叔教的。皇叔不记得了?”皇帝喃喃。 慕容垂倒是微微一愣。没想到脑子不好使的皇帝还记得那么远的事情。 当年几个小皇子一起玩,可不是他引诱他们,对性事产生浓厚兴趣,渐至不能自拔的。只有慕容吉人…… “说起来,臣也记得,当年你们几个小混蛋一起比赛,看谁射得远。你们五个都是往白线后的瓦罐里射了阳精,只有凤凰那小子,竟是冷着脸,直接将一泡尿呲了出去,远远超出了你们的射程啊。”慕容垂笑歪了嘴。 “那时他才多大,想要阳精也得挤得出哇。”皇帝也是笑了。 他踉跄起身,摇摇晃晃朝后面浴池走去,淋漓白浊,混合着腥臊的尿液,淌了一路。 慕容垂眸光深幽,望着皇帝的背影,微微翘起嘴角。这样的皇帝,就是他想要的。 听话,离不开他,还有娱乐性。 “那沈艳艳,我怎么记得是凤凰的未婚妻啊。”他淡淡问。 “ 分卷阅读114 艳姬 作者:秦霜 王爷,正是。”后面悄无声息从屋梁上落下一道人影,那黑衣男子轻声回答。 “凤凰他,现在如何了?”皇叔又问。 “他今日攻下了酒泉。匈奴残部狼狈西蹿了。”男人又答。 “这么说,他快要回来了。”慕容垂朝西北方向望了一眼,“刺杀的人,派出去了吗?” “已经派出。” 84.再生变故 “殿下,您的目力恢复了!” 酒泉燕军大帐里,慕容吉人眼睛恢复的喜讯,让叶子颇为雀跃。 “是,功力终于修到了第七重。”慕容吉人微笑。“今夜孤就出发。” 好想马上看见她。 他的老部下却是立刻担心起来。“殿下,可是,这一路上怕会凶险万分。” 慕容吉人拍了拍叶子的肩头,郑重道,“代替我守好大营。三天后,拔营起寨,向燕京进发。” 他见叶子依旧一脸忧色,遂安慰,“别担心,我如今的功力,没有谁奈何得了。” “殿下,保重。” “虽说如此,殿下,我的情报网遭受了那么严重的破坏,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您身为主帅,怎么能轻易以身涉险。”叶子到底是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慕容吉人却用清澈眼眸望向他,淡淡道,“叶子,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以后,你就是慕容吉人。” 男人的桃花眼微微一狭,哀声控诉道,“主子,你这是要我这辈子都做你的替身吗?太自私了吧?叶子也需要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啊。” ? ? “叶子,你知道的。慕容吉人是大燕的战神。有他在,大燕才不会灭亡。” ? 慕容吉人不为所动,依旧说得一本正经,“所以,这真的不是为我,也不是要约束你 ? 。其实,戴面具的那个家伙,是你我二人一起创造的神话。” 所以,若你死了,守护这个神话的人,就剩下我一个了? 叶子心头一沉。他不喜欢慕容吉人托孤似的口气。尽管从出身来说,他是慕容垂的幺子,也是他活到现在仅存的儿子了。如果他愿意,马上就可以成为吴王世子,比皇子虽然差了一截,按照他那野心勃勃的亲爹这折腾劲儿,未来未必就比皇子差多少。但是,他对慕容垂的憎恨厌恶,早就根深蒂固,他宁可自称是一个没爹的杂种,也不愿意与那个男人扯上半分关系。 自从十岁那年,被慕容吉人捡回王府,叶子就一直是这位殿下的同伴,好友,手下。 他喜欢与这位殿下一起历险,但是如果没有冷静睿智的殿下做后盾,很多事情,他自问是做不来的。 但是直到他望着慕容吉人戴着人皮面具策马驰出辕门,终究什么都没有再说。 他理解慕容吉人的坚持,主要还是因为燕京有他心爱的女子,也有他的好友,若他们遇险,殿下一定希望亲自去救他们。 慕容吉人在马背上,又一次回望西域的山川。酒泉的夜晚风凉月明,妖娆青山,曲折河流,丰美绿洲,在无边夜空之下有一种深沉的壮美。 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来这里了。 他将眸光投向东方,朝着燕京进发。 他身后,三名精挑细选的暗卫紧紧策马跟随。 燕京。 “那沈艳艳最近有什么动静?”御书房里,皇帝一边扶着墙,承受着侍卫的猛力撞击,一边问。 “陛下,她前阵子在静水庵为大燕祈福,这两天刚从西山回来。”侍卫又撞击了一下皇帝的后穴,对准他穴内一处凸起,将欲望释放在皇帝身体里,低声回答。 “趁如今老七不在,你们后天多带几个人……将人……带到我寝殿。”皇帝在那灼热阳精的熨烫下也喷出了一大股白浊 ? ,越发腿软地靠在墙上,满足地眯着眼吩咐。 “可吴王那边……”侍卫有些为难。 他们这些大内侍卫,本就是济州王府的侍卫,贴身伺候皇帝惯了,简直对于皇帝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慕容垂不喜皇帝背着他偷吃,他们都知道。 “朕是堂堂天子,喜欢个女人也要皇叔同意?尽管去吧。”皇帝满不在乎道。 慕容垂已经将朝野之中的势力巩固了下来。接下来得整治京畿的治安了。 后天清早吴王便会带兵到京畿扫灭杀害先帝的余党,一两天内根本回不来,所以,皇帝胆子肥了许多。 加之,沈家小美人的可口,一经唤醒,在他脑海里居然格外鲜明。他迫不及待地要将美人吃进嘴。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前阵子为何浑浑噩噩,一直没下手。不然,沈家小美人儿说 分卷阅读115 艳姬 作者:秦霜 不定肚子已经给他搞大了。 虽然他如今需要后面的刺激才硬得起来,这并不妨碍他贪嘴的时候享受一下前面。 反正小美人来了之后,皇叔有的是时间跟自己一起玩,自己这也不算藏私。 于是,两日后的傍晚,十几名大内高手悄悄潜入沈府,制服那两名女卫,骗过府外的暗卫,将秦钰偷了出来。 彼时,秦度正在自己府中,安慰完自己的王妃又安慰精神失常的贺兰公主。 他前阵子陪秦钰去了趟西北,贺兰公主解了媚毒之后便孤零零一个人呆在小院子里,越来越崩溃。 王妃也因为夫君突然带了个野女人回家,还小心看护了起来,心中颇为起疑。 再后来,贺兰公主又显出了怀孕的迹象,王妃更加的怀疑了。 而回到燕京之后,秦度先是忙着安置秦钰,又拜会沈铮,然后还快马加鞭去了一趟燕山脚下的凌云观拜会了师兄无花道人。 他此行主要是就玉玑子失踪问题,请求师尊的援手。 秦度的恩师清虚道长,虽然道法上未必就比玉玑子高出多少,但是他与玉玑子共同供奉的祖师爷许天师已经飞升多年。实在不行的话,清虚可以向天界的许天师求助。 由于清虚道长远在江南,他如此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亲自拜会,所以转而向师兄求助。无花道人要联系师尊比他会快很多。 无花道人听了师弟的诉求,毫不犹豫地答应帮他联系,又道,“师尊如果有回音,贫道会派人知会你。放心吧。” 秦度这一忙活,两天过去了。&039;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等他回到王府,简直是迎头就遭遇了王妃的暴风骤雨,他在接过王妃扔过来的第六个花瓶之后终于靠近了已经有快四个月身孕的女人,将她抱到床上温存安抚了一番,贡献了一股保存多日的阳精,这才将王妃哄住。 不过,秦度真不敢说这小院里的女人是大燕公主。毕竟私藏一个这样的贵人在府里,万一皇室知道了,逼婚可就麻烦了。 所以,秦度表示这个孕妇是他朋友的妻子。朋友暴病去世,他总得尽一尽手足之情,所以将这孤苦的神经病女人接到家里养一段时间 ? ,回头等她好转一些,还是要送走的。 王妃得到秦度的热情爱抚,到底选择相信他这一回。 然后,秦度又去了贺兰公主待的小院,看望了一下怀孕了的可怜寡妇,表示他这里是安全的,请公主不要害怕。 虽然巨鹿王实际上比贺兰公主小了一岁,但是他高大的身材和沉稳的举止 ? ,到底给了女人安全感,她在确认秦度还会再来看她之后,便心满意足地平静了下来。 秦度从小院子出来,已经是掌灯时分,遂与王妃一起用膳,没吃几口,外面衣袂破风之声响起。一个黑衣男子在窗下轻声道,“王爷,沈府有请。” 秦度放下筷子,对王妃歉然道,“有点小事需要紧急处理一下。王妃不用等本王了。” 85. 偷吃弟媳 秦钰被捉,纯粹是寡不敌众。 而且由于自知已经怀孕,她现在根本不敢使蛮力。 待被侍卫们偷偷带进寝宫,秦钰真是一懵。 皇帝真是色胆包天啊。 慕容吉人在前线拼死拼活地征战,为大燕开疆辟土,皇帝却要偷吃他的未婚妻。这着实太混账了。 让她惊讶的事却还在后面。 那皇帝兴冲冲进来之后,迫不及待地拉开裤子,露出自己粗大的阳具,朝被绑在床上的秦钰笑了。“小可爱,咱们又见面了。” 这嗓音,不是那次偷偷摸进沈府将她强暴了的采花贼吗?! 秦钰两眼立刻要喷出火来,奈何她嘴被堵着,一句话也骂不出。 但是就在这时,更加让她惊讶的事发生了。 一名粗壮的侍卫拿出香膏,在二皇子后面的菊门里熟练地按摩起来。皇帝自己则两手扒着臀瓣,将后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方便侍卫将手伸进菊门。 秦钰看得目瞪口呆。 此人既然好男风,将我绑来做甚?而且,之前他去沈府,也没见他有这种与众不同的爱好啊。 秦钰身在深闺,自然不曾听闻皇帝的荒唐事。 尽管最开始皇帝变成这样跟她还脱不了关系,但是谁让处理这事的人着紧她,根本不会让她听见这种事儿呢。 侍卫做好润滑之后,便将自己的裤子也扯了开来,露出黑紫色的阳具,轻车熟路插进皇帝后门。 皇帝一脸兴奋地边往床边挪动脚步,边前后晃动身躯,配合着侍卫的抽插 分卷阅读116 艳姬 作者:秦霜 。 秦钰心头一恶。这比看韶叶的活春宫可辣眼睛多了。 随着那侍卫的抽插,皇帝的男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狰狞粗大,还有处明显的弯曲。 此时那褐色的男性特征高扬了头儿,随着他的脚步一颤一颤的,从顶端渐渐渗出晶莹液体。 女孩既害怕,又恶心,更紧张。 眼见那串在一块儿的男人们到了床边,皇帝伸手,撸了一把自己完全挺立起来的男根,朝秦钰笑道,“小可爱,哥总算将你搞到手了。你我一别有些日子了吧。”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将秦钰嘴里的毛巾拽了出来。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你还有脸做这个皇帝吗?”秦钰一边不由自主地两股战战,一边大喝。 “小可爱,此话从何说起啊?”皇帝边问,边将秦钰的裤子拉了开来。 “慕容吉人正在为国拼杀,你却要占有他的未婚妻,你还是人吗?!”秦钰眼见贞操不保,真是急红了眼。 皇帝却是一哂,“他马上就会死了,你这个未婚妻,难道还想给他守望门寡?” 秦钰一呆,“你要杀他?” 这卸磨杀驴的戏码她自然好不陌生。历来帝王之术少不得会有这个。 但是真给她撞上了,还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是朕。朕虽然惦记上了他的未婚妻,只要他肯,其实朕不介意与他共妻的。”皇帝边说,边双眸炯炯地看着秦钰的外阴。 那白皙的蚌肉中间,隐约可见暗紫色的小阴唇。皇帝忍不住伸手,将那花瓣分开,更细致地观察她里面的风光 ? 。 上一回因为是偷香,连灯都没敢点,还真没这么细看过。 秦钰本来在琢磨皇帝的话,没想到皇帝突然开始动手了。 而且他身后正卖力肏着龙穴的侍卫,也正不动声色地朝自己这下身看过来,她一下子羞恼得连脚趾都红了。 “你放开我!”她努力想要挪动双腿,怎奈双腿一左一右给绑在床栏杆上,根本无法挪动。 “不是你,难道是吴王要害他?”她索性放弃挣扎,又问。 皇帝看了一眼浑身泛起羞红的女孩,点头道,“是啊。所以你真不用怪朕。” 说着,他猛地低头,准确含住了她的花蒂。 秦钰悲鸣一声,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儿。 她竟然给一个变态亲了最私密的地方! 那个变态现在躬着身子,脑袋扎到了她的胯下,屁股因此高高翘起,被后面那侍卫顶得发出有节奏的拍拍声,而他拱在她下身的嘴巴已经开始吸舔她的花唇了。 “混蛋!” “放开我!” “变态,畜生!” 女孩愤怒的唾骂反而让皇帝越发兴奋,他吸舔得更加用力,房间里于是伴随着拍拍声还响起极其响亮的“吧滋”声,间或还能听到“吸溜”一声响,那是皇帝将她的蜜汁吸进嘴里的声音。 秦钰一阵犯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哗”地一声将晚饭吐了自己一身。 86 .于飞进步了(H) 寂静。 绝对的寂静。 连正在皇帝身后努力抽插的侍卫,也瞪着一双小眼睛呆滞地望着床上一身污秽的秦钰。 这史无前例啊。 就算是在做济州王的时候,这位爷与人欢爱,也没碰见过这样重口味的场景。 皇帝翘起来的男性一下子便软了下去。 他刚才舔得太专注,猝不及防间头上都被秦钰溅了好几滴呕吐物,现在自觉身上也在散发出臭气,真是太扫兴了。 “将她封了穴道,带到汤池去洗一下。” 皇帝说着,自己先将侍卫推开,转身去了汤池。 那自叹苦命的侍卫兄弟还硬着呢。但是陛下不乐意了,他当然只能忍着,好在捏着鼻子凑上来,给酸臭味儿一熏,兴致也就淡了。 他先用床帷子将秦钰身上的污秽草草擦拭了一下,上前点了她的穴位,这才将秦钰从床上解开来,单手拎着她的后领便往汤池去。 秦钰一路上一直在呕吐,侍卫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是以他并没有发觉背后的殿门悄然打开,一个黑衣人如影随形,跟着他往后走。 当一柄冷剑穿透那侍卫后心的时候,那人终于一个箭步上前,将浑身馊臭的秦钰抄在了怀里。 秦钰顾不上细看,已经被那人扯了帐幔严严实实裹在其中, 分卷阅读117 艳姬 作者:秦霜 抱着飞速离开。 想从高手如林的大内脱身,并不容易。 但是好在檐下的侍卫已经被来人提前解决。 后来在大内的一通狂奔中,则一直有人暗中相助。 所以秦钰顺利被带出了皇宫,那人抱着她一个拐弯进了一处偏僻的胡同,站住了。 “哪位朋友仗义相助?请出来吧。”他开口。 “阿度!”秦钰忍不住在行李卷里兴奋大呼。 随即她感到抱着她的臂弯微微一紧。头顶的男人低声道,“这位朋友,我们好像不认识啊 ? 。” “多谢王爷相助。”另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清晰传来。 “你回来了?”秦度语调也是一松。 秦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飞!真的是你?!” “嗯。陛下,很抱歉,于飞又来晚了。”男人说着,从秦度怀里接过了她。 “好脏的……我,我刚才吐了。”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这浑身馊臭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没关系。于飞并不觉得陛下脏。”男人安抚着她,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头对秦度道,“为了搞清楚情况,不得不回来一趟。玉玑子是不是出事了?” “是。”秦度沉声回答。 “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你都不要插手。只要你帮我多照顾一下陛下即可 ? 。”慕容吉人道。 秦度没有回答,而是问起另一件事,“你从前线偷偷回来,会给那慕容垂留下把柄的。” “嗯。所以我在帝都不能久待。”慕容吉人轻声回答,“明日,我会派人给你消息。一旦我离开,陛下的安全还需要你来费心。” “好。”秦度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京畿一所庄园,叫水玉。 庄园后宅有很大的汤池,大到秦钰在里面可以直接游泳。 不过她用不着游泳,男人将她剥去衣服,小心泡进池子,自己也光溜溜地进入其中,开始细心为她清洗。 “这么多热水,怎么烧的?”她问。 “是从后山引来的温泉。”他笑答。 一边用大手搓揉着秦钰的娇躯,男人温暖的唇瓣覆盖上来,吻她的面颊,樱唇,舔舐她的耳垂,颈子,双峰,…… 秦钰迷离着眼睛望着他,小声儿道,“好像做梦一样啊。” “陛下,不是做梦。不过,于飞是提前回来的。正式入京,得再过三天。” 说着,他轻轻吮吸了一下她俏生生立起来的乳尖儿,“陛下,辛苦你了。于飞回来,就正式操办我们的婚事。于飞等不及要娶陛下进门了。” 他的双眸专注地望着女孩羞红的小脸儿,春水一般明澈温暖。 秦钰突然一呆。她慢慢将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悄声问,“你的眼睛好了?” 男人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月照流泉,让她心神激荡不已,“是,陛下,于飞终于能看清陛下的脸了。” “真好。”她忍不住抱紧他的劲腰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终于不用继续为你的眼睛内疚了。” “陛下不用内疚。于飞当时是甘愿的。如果陛下认为于飞不必有眼睛,现在也可以将它们再一次拿走。” “才不要。”她慢慢仰头,在他的眼睑上吻过,声音羽毛一样的轻柔,“于飞的眼睛,好美。” 那比星光还迷人的眼眸睁开,漆黑眼瞳里满是她的影子,“于飞的眼睛,因为有了陛下,才美。” 温暖的池水中,她沉醉在他的爱抚里,小手抚摸上他坚挺起来的欲望。 “于飞,朕帮你吸一下吧?” “不用。”男人笑着,将大手轻轻揉捏她的双峰,“可不可以让小于飞在陛下的胸前得到满足?” “这样也行?”她眨了眨眼。 “当然啦。不过,还是先让于飞服侍陛下吧。” 说着,慕容吉人将秦钰抱到一个暖玉平台上,池水浅浅浸没着台子,只有一指的高度,人浸泡在里面很是温暖。 慕容吉人在秦钰腰下垫了只玉枕,女孩的下身于是离开了水面。 男人轻轻分开她的玉腿,在她两腿中间跪下来,舌尖缓缓描摹她的花瓣,花蒂,穴口,又探入她的身体,在每一处褶皱轻舞。 她深深浅浅地在他的爱抚下呻吟,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舌下化作了一顷柔波。 慕容吉人的舌头陡然伸长,触及她甬道尽头那个圆嫩的小孔。 “啊。 分卷阅读118 艳姬 作者:秦霜 ”秦钰低呼了一声,“你这舌头又长了许多。” “嗯,于飞功力精进了。”男人模糊地回答,又将舌头伸长,轻轻在那小孔周围滑过,花房之中立刻有更多蜜液潺潺而下。 “大青蛙。”她小声道,“你真的好诡异啊。” “伺候陛下,自然得拿出真功夫。”男人在她的双腿间低笑,鼻息喷得她花蒂痒痒的。 她被那条灵活的青蛙之舌舔得又是一叫,小脚丫调皮地在他肩头轻踹了一脚,“好像你这功夫就是为了伺候朕一样。” “陛下,于飞当初并不知道这个功夫还有如此妙用。不过,现在看来,能修到这样的功法,于飞真是太好运了。” 他抬头朝她笑,浴室屋顶的灯笼洒下一片暖光,他漂亮的双唇上看上去湿润而诱人。 女孩忍不住仰起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瓣。 男人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她张开嘴,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缠绕嬉逐,那条舌头在她柔嫩的口腔扫过每一处黏膜,两人的口沫交融,呼吸交缠。 良久,被吻得喘不过气的秦钰终于被慕容吉人放开,她大口呼吸着,晕红着小脸儿微嗔地瞟他一眼。 男人轻笑着,将她小心放回玉台,舌尖在她的肌肤上轻柔扫过,吻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从前额,直到她花瓣似的脚趾,又缓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回到她因为情动泛滥成灾的私处。 “陛下的肚子大了一点点呢。”男人用大手轻轻在她小腹上抚摸了一下,讶然道。 “应该不会吧。才不到一个月啊。”秦钰喃喃。 “也是。”他笑笑,低头,轻轻啃噬她的花蒂,在她的娇吟中吸食她的花蜜,又将舌头伸进甬道深处,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逗弄撩拨,在她难耐地用双腿夹紧他头部的时候才准确舔上去。 秦钰的蜜汁潮喷而出,被慕容吉人熟练地接到嘴里。 “你以后不要再喝了。”秦钰喘息了一会儿,小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儿,小声道。 “为何?陛下的花蜜很好喝啊。” “我如今肚子里有了宝宝。你……会不会将他的尿也喝下去了?”她声音更小。 慕容吉人低笑着将她揽在怀里,“没关系的。陛下,宝宝才多大,即便是他的尿,也是童子尿,不脏的。” 他又用热烘烘的身子暖了她一会儿,才将秦钰平放回玉台,用玉枕垫高她的头部,双手轻拢了她一双软绵绵的桃子,感叹,“陛下的这对小兔子,更大了些。” 说着他轻轻揉捏把玩了会子,又轮流吸吮了一下她的乳尖儿,直到她迷蒙着眼神呻吟起来,这才将胀痛的男根夹在她的双峰之间,“陛下,可以吗?” “嗯。朕要看。”她好奇道。 却见男人开始在她的双乳见抽插他火热的欲望。 池水不知何时上涨了些许,没过她的沟壑,淹了男人的分身。 那肿胀的分身如同一条泥鳅,在微滑的水中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新奇的感觉让她将一双大眼睛睁得滚圆。 男人忍不住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大手牢牢拢住她的双峰,掌心的温暖让她整个胸部暖融融的,从沟壑中传来的摩擦则挤压着乳肉,让她的心跟着荡漾起来。 “唔,……”她轻哼着,夹紧了双腿。花穴中又有蜜液滑出。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一阵炽热的摩擦后将坚硬的欲望猛地从她双乳之间抽出,浓稠的精液释放在温热水中。 他将女孩抱到玉台边缘,双腿分开,自己浮在台子边缘的深水中,又细细舔舐她微微收缩的花穴。 “陛下,舒服吗?” “嗯。”qun六三五④八o⑨肆o “于飞伺候得好么?” “很好。于飞进步了。” “谢陛下夸奖。” 晚风轻拂,浴池中的一对男女轻声互诉着情话,完全不知漆黑的寒空深处,一双冷眸张开,朝这边望来。 “紫微星君,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87.暗潮汹涌 月影西斜。 水玉山庄内宅灯光已熄。 慕容吉人给床上的人儿盖好夹被,听她睡梦里还小声儿喃喃着,“于飞,你也吃。” 他唇边浮起的笑意更柔,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轻步出来,一直走到院门口,才低声问,“调查结果如何?” 一个黑衣暗卫从梅树后闪身出来,一边给他披上麻衣系好孝带,一边轻声道,“道长在新帝登基前夜便失踪了。但是所有迹象表明,他应该并未远行。还有,先帝被杀,应该是吴王所为。 分卷阅读119 艳姬 作者:秦霜 ” 眼见男人握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暗卫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吴王今日在西郊。以替先帝报仇为由,纠集了六万军队,实际,应该是在等殿下返回。” “告诉巨鹿王,沈家小姐的事他也不要插手了。最近时局凶险,好好保存实力。”男人沉吟片刻,低声道,“派一队人,在大国师府好好搜查一下,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线索。隔壁的神医,也派一个小队保护。” 他清澈眸光望着天边明月,嗓音微沈,“再有,将叶子在燕京残留的情报人员整合一下。帮他做好反击的准备。” “是。那沈小姐……” “孤带着她。”慕容吉人轻声回答,“不能再连累别人了。” 说着,男人往前院而去。 曙色微露的院落里,放了香烛桌案。 慕容吉人从一撩孝服在桌案前跪下来,手下又递过来一把檀香。 慕容吉人点着香支,朝着桌子上那块“大行皇帝父慕容俊之位”三拜九叩,行礼完毕,才点起一沓纸钱放进纸盆之中,轻声道,“父皇,儿臣不孝,回来晚了。” 他又引燃一沓纸钱放入,语调平静,“匈奴已经被儿臣扫平。过几天,儿臣便要结婚了。” 慕容吉人唇边浮起一抹淡笑,“父皇在地下应该已经知道,儿臣这个小妻子,其实就是大秦的皇帝秦钰。是儿臣欺君了。但是父皇,儿臣看您对那母后,也是真心喜欢,所以儿臣也算给您保了次不错的媒,儿臣这罪过您应该会宽恕吧。那吴王害了父皇,儿臣一定会为您出气的。不过,他是叶子的亲爹,还是您的亲弟弟,儿臣觉得直接杀了他不太好,反正对这种野心勃勃的家伙来说,一刀毙命并不是最惨的,反是将他圈起来,让他多受些折磨,更合适……” 慕容吉人计划圈起来养着的慕容垂,此刻已经早早起床,看着从西北发来的密报。信上说得明白,还有三日,皇太弟慕容吉人便将班师回朝。还有就是他组织的第一批刺客,并没有达到目的,皇太弟现在活蹦乱跳,还将刺客的脑袋串起来挂在旗杆上示威了。 慕容垂也是好笑。这个侄儿,性子最是捉摸不定。有时谨慎理智得很,有时却极猖狂任性。但是即便是狂妄任性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真的脑子发昏,他只不过是在刺激对手,等着对手先失去理智罢了。 “第二批第三批,都在半路伺机下手。现在就不要去送死了。”他手里捧着奶茶,边说,边拿起另一封密信。 那是来自燕京的密报,汇报了皇帝的日常起居,包括他在御书房与侍卫偷情,还有就是皇城内昨夜掌灯不久发生了命案,刺客杀了一名侍卫,逃走了。 “真是如此?”慕容垂冷冷问手下。 那名从内城过来的探子低着头,轻声道,“陛下昨夜将沈家小姐捉了来。但是没吃到嘴,被人杀了侍卫救走了。” “刺客何许人也?”慕容垂又问。 “不知道。我们后来搜了好久,也没找到任何线索。”探子脸色一白。 “在大内带着一个女人如履平地,连半分破绽都没留下就消失了,你们这些人都是饭桶吗?”慕容垂脸色更是阴沈。 他微阖了眼眸沉默片刻,从身后搁架上取了一只沈甸甸的木匣子交给来人,“将这个送给陛下,就说皇叔担心陛下操劳过度,特地从京畿带了礼物给他。” 两个时辰后,下了早朝的皇帝坐在御书房,脸色难看地看着面前打开的盒子。 那看上去精美无比的紫檀木匣里,放着一根墨玉雕成的精美玉势,与慕容垂的老二分毫不差,连翻卷的包皮,盘曲的虬筋都雕得惟妙惟肖。 88.五个假货 “还挺想念荡哥儿的。如今很难找到肏起来那么好的奶子了。” 聚义厅里,一个汉子将湿淋淋的阳具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喟然长叹。 管劲松拍了拍他的肩头,“这好办,等咱攻下燕京,将他再抢回来便是。” “老大,你是认真的?”那汉子看着他,“那可是大燕国都。咱这点儿人马,能干得过慕容吉人?” 管劲松一笑,“我们肯定不会现在去干慕容吉人。比如眼下,他不是走了吗?西北这块地儿,就是咱哥们儿的了。” 他从桌子上拿了酒杯,朝大厅里几个男人一举,“为了更多的美女,为了后半生的性福,弟兄们,今儿咱也造个反。” 男人们的狼性被他激发出来,一个个嚎叫着响应,干了杯中酒。 天意元年八月初一,安阳侯在河南起兵。建立魏国政权。 他打着“驱除外寇”的旗号,先向北发展,将本已孱弱的匈奴赶到素叶河流域,占领了大片绿洲草原。魏国的势力,几天的功夫便膨胀起来,俨然一个繁荣的小朝廷。 当然这是后话。而在管劲松决定起兵那晚,慕容吉人在大国师府的地下终于挖出了一个阵法,玉玑子就被困其中。 只不过,凡夫俗子是没有能力将阵法拆解开的。 “你还行吧?”慕容吉人站在阵法外面,轻声问。“听得见孤说话吗?” “嗯。我没事。”玉玑子的声音有些虚弱,“幸亏 分卷阅读120 艳姬 作者:秦霜 最近已经辟谷了。否则这几日不得活活饿死。” “能开玩笑,说明还撑得住。”慕容吉人轻笑了一声,“说说看,那人这么折磨你,有没有泄露一点儿有用的东西出来?” “那货不是人。也不是天界的神明。应该是诸天之外的什么存在。所以天界管不着他,他做起事来才这么肆无忌惮。”玉玑子一口气说完,终于睁开眼眸看向慕容吉人,淡淡道,“你斗不过他的。不用白费力气了。估计他最多关我几百年,不会无缘无故要我性命。” “这样啊。”慕容吉人若有所思地点头,“孤明白了。” 这时一个暗卫从地下室入口快步进来,插手施礼,“殿下,兵马司下令酉时封锁城门。” 如今还有一刻钟便是酉时。所以手下也是有些急。 慕容吉人朝玉玑子道,“今日孤得走了。你不要灰心。办法一定会有的。” 说罢,他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匆匆离开。 慕容吉人从城里回到水玉山庄,便再没有出来过。 他深居简出,整个庄园如同普通农庄一样,正常秋收,采买各种日用品,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因此并未引起慕容垂的关注。 但是每一天,慕容吉人的各种指令由出去采买、劳作的人带出,悄然将棋子布了下去。 比如叶子接到慕容吉人的指令,立刻加强了戒备,将慕容垂的几次刺杀都挡了下来。 而燕京城里的一些情报人员也在慕容吉人的指挥下做了很多工作。包括在沈府安插冒牌的沈艳艳小姐。 说起这个,皇帝颇有吐血的冲动。 因为自从沈府小姐被人从宫中救走后,他又先后派了好几批高手去偷这位美人,每次却在即将得手的时候发现那是个假货。甚至连个女人都不是,而是一个乔装成女孩的大男人。 不过,皇叔对此女的兴趣倒是因此更加大了。“这个女人 ,就是凤凰的软肋。” 他在京畿安排下对付慕容吉人的陷阱之后便回了城,与皇帝一起琢磨怎么将艳艳姑娘搞到手。 皇帝在偷吃事件败露后一直很老实,听皇叔有插手的意思,反而很开心。毕竟,他自己已经碰壁多次了。他后来甚至动用了皇后出马,下懿旨召沈艳艳进宫陪伴凤驾。但是得到的回复却是,艳艳姑娘最近病了,为了防止将病气过给娘娘,只能等病好再说了。 “现在得不了手,可以等等,过两日,他总得大婚吧。”慕容垂笑道。此时他刚拆了一封密信,发现自己设置在京畿的陷阱给人端了。那么多伪装成匪徒的兵马,没有丝毫预兆的,一夜之间给消灭了个干净。慕容吉人的情报网,进化了好些。 皇帝无奈了。“也是。朕就不信了,他还能将一个大活人藏一辈子。” 慕容吉人的大婚,于是在众人的期盼中,在皇太弟回京的第三天,终于到来了。 这一天,沈府抬嫁妆的队伍排满了长安街。 这一天,皇太弟的千人迎亲队伍全是飒爽儿郎,炸裂了京都无数少女心。 这一天,皇太弟摘了面具,那张英俊的脸一下子被评为与沈铮并列的第一美颜。 这一天,抢亲的匪徒一波又一波,从迎亲队伍里先后抢走了五位新娘。 “这么多,难道没有一个是真的?”皇帝站在勤政殿大发雷霆。 “启禀陛下,都是……男人假扮的。”大内侍卫们个个耷拉着脑袋,等着挨训。 “莫急。本王亲自去看看。他总归得入洞房吧。”一直在旁边没有做声的慕容垂终于站了起来。 哼 。朕也要亲自去看看 。“皇帝余怒未息地站起身 。 ”那陛下先请。陛下不到场,量他也不敢先开席。“吴王轻笑。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真正的新人,正相拥在沈府的云阑居,等候暗卫的回音。 ”主子,第五个也被抢走了。“暗卫终于翻墙进来禀告。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慕容吉人轻轻牵起新娘的柔荑,微笑道。 89.以命相换 当第六位新娘被引入皇太弟府的喜堂,大臣们也都是一副活久见的表情。 抢走了那么多新娘,居然还有一个在队伍里? 皇太弟这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皇帝和吴王联袂赶到,皇帝升入上座,接受新人的叩拜。 实际上,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皇叔还没什么,皇帝若是不来,也合情合理。 但是他既然来了,这里自然得他最大。 新人本来只需向着皇宫的方向叩拜,如今却要朝他叩拜了。 按照礼制,皇太弟只需对皇帝拱手两次,皇太弟妃却需要跪下来给皇帝叩四个头的。 秦钰跟着司礼太监的唱诺,做得中规中矩,朝皇帝四拜方起。 吴王坐在旁边,眯着那双桃花眼,看着秦钰露在衣袖外的鲜嫩小手儿,心头也是一痒。 这被慕容吉人如珠似宝护在羽翼之下的女孩,到底怎么个好法? 慕容垂一生风流多情,固然有很大的表演成分,但也不可否认,他身上流着鲜卑皇室好色的基因。 分卷阅读121 艳姬 作者:秦霜 对于极品美人,他一样的感兴趣。 他朝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连忙不动声色地下去安排人手了。 而慕容吉人和秦钰叩拜完皇帝,两人入座,接受了百官朝拜,沈相代表百官致辞曰:“臣沈国良等,恭惟皇太弟嘉礼既成,益绵宗社隆长之福。臣等不胜欣忭之至,谨当庆贺。” 遂有命妇以大红彩绸引着秦钰进入内宅。 接下来皇帝赐宴,设宴六十席,羊四十五只。 皇后虽未亲临,亦派命妇前贺,赐宴,致词曰:“皇太弟嘉聘礼成,益绵景福。” 皇帝终究不能久待,随着这第二声赐宴,便摆驾回去了。喜宴这才正式开始。 百官一下子活跃起来。 今天作为新郎的慕容吉人坐在主位,举杯向百官敬酒,一轮之后,他到堂外,遂与乔装成他的叶子互换,自己换了件常服,向后宅而去。 但是即便如此,他心头也有不好的预感。 慕容吉人加快脚步,刚走到一半,便见一名暗卫胸前涌血倒在廊下。 他俯身一探,那人还有呼吸。“怎么回事?” “殿下……有人抢走了三个新娘。” 今日新房之中,同样早就安排好了五个一模一样的新娘来混淆视听。 但是这五个之中,有一个便是秦钰。 慕容吉人脚下生风来到新房,推门进入,却见引导秦钰进来的命妇已然绝气,床上两个蒙着盖头的新娘在瑟瑟发抖,几名暗卫则与蒙面人打在一处,地上已经躺了好几具尸体。 慕容吉人从墙上拔出长剑挽了个剑花,那几个蒙面人立刻倒地身亡。 他上前一步,扯下两名新娘的盖头,与两女眼神相交,便明白这都不是秦钰。 运气真是太差了。 他咬了咬牙,沉声吩咐那几名暗卫,“将人带下去。受伤的尽快救治,阵亡的好生抚恤家属。” “殿下?”暗卫队长眸光一沉。 “已经给劫走了。”他淡淡回答,“你们先下去。” 暗卫队长迅速带人将新房收拾干净,那两个替身也带了下去。 不大功夫,室内一片寂静。 慕容吉人在喜床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朝空中冷笑了一下,“你看得很开心吧。孤布置得如此周密,若你不插手,他们谁也带不走她。” 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掷,喝道,“出来吧。孤跟你谈谈条件。” 一片寂静中,一个男子的声音,幽幽响起,“怎么突然想与我谈了?” 慕容吉人淡淡道,“孤不想再牵涉任何无辜。你左右不过是要为难孤一个。想怎样,直说了吧。” “她被带去了吴王府。现在,已经灌了春药。”那男人好整以暇地说着,丝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 “怎样你才肯放过她?”慕容吉人冷冷问。 “你三十年寿命,可换妻儿平安。”男人不紧不慢道。 慕容吉人淡然点头,又道,“还要放了玉玑子。” “那,得再搭二十年寿命。”男人缓缓提出相应的条件。 “好。”慕容吉人毫不犹豫地点头,明显感到身体里什么东西一下子少了很多。他又道,“对了,你我之前做的是什么约定?孟婆汤太好使,孤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若她对你的爱,超过恨,咒语便能解除。否则,你生生世世,求而不得。”男人笑了。 慕容吉人抿紧唇角站起身,疾步朝外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捂了一下胸口,那种熟悉的锐痛,又出现了。“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她若有半分差池,孤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搞死你。” “放心。你既然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寿命,她和孩子都不会有事。不过嘛,已经开场的好戏,总归得演下去。你自己好好把握吧。”男子的语音袅袅,渐至不闻。 慕容吉人抚了抚胸口,迈步到了廊下,轻声吩咐,“都跟上。” 说罢他飞身上房,朝着吴王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陛下,等我。 90.淫药发作(H) 吴王府。 慕容垂将左右屏退,来到床前。 秦钰还有一些意识。 她用忿恨的眼神望着他。 这个金发男人,他至少有五分容貌与叶子相似。 一样的桃花眼,一样的金色卷发。 不过不同的是,叶子的五官更加精致完美。 而这个男人,毕竟年华已去,额头眼角已经有了皱纹。 实际上,他的五官轮廓,比叶子的还要立体一些,所以脸上的线条张扬了很多,他的嘴更大一些,菱唇丰厚,多了几分不羁,也缺乏了叶子独有的那种随和亲切感。 “艳艳,不要怕。皇叔只是想跟你深入认识一下。”男人厚颜无耻道。 “不。不要。”秦钰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努力保持清醒。 “艳艳,皇叔的分身很多女人喜欢的。”他说着,掏出了下身,用那微微翘起的紫红色蘑菇头去蹭她柔嫩的面颊。 “不要这样,我会吐的。”秦钰说着,捂住了嘴。 分卷阅读122 艳姬 作者:秦霜 “你不会的。皇叔给你用了极好的助兴之物。”慕容垂微笑。 他拉开她的手,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乖,皇叔想你好久了。” 说着,他解开了女孩的衣襟。 秦钰想反抗,想推开他大声咒骂,可是嘴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更像是淫荡的邀请,“不,……嗯……啊……” 粗糙的大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肌肤,在她的双峰之上轻轻捻动,进一步钩动她的欲火。 她的理智终于崩断,浑身显出醉人的粉红色,扭动着身躯,如溺水的人一般无意识地四下捞取可能的支撑。 浑身好热,她需要一个凉凉的东西来败火。 一个微凉的肉体,恰在此时进入了她触手可及的范围。 她纤美的肢体立刻缠上去,手臂抱住皇叔的颈项,双腿钩上他的硕腰。 她的唇火焰一般红,凑上皇叔的微硬的双唇。 她将舌头触手一般主动伸进他嘴里,讨要凉爽的津液。 她向下一坐,将他狰狞的分身纳进花穴,摇晃着腰肢,收缩着甬道,用他的粗大摩擦自己的每一道皱褶。 她绞得他差点儿马上投降。破破Qqun63+54809*40 好在他毕竟阅女无数,很快便冷静下来,用充血的分身细细研磨她的花穴深处。 她的樱唇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嗯,深一些,再深一些……嗯,啊……好舒服。” 慕容垂单手托着她的柳腰,一只手在她的双峰上反复揉捏,满是胡茬的下巴蹭着她雪肤,大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吸吮着,啃咬着,在她无瑕的肌肤上印下无数他的痕迹,下身一下一下撞击着她。 她的蜜液潮水一般涌流,她体内无数褶皱咬紧他的阳具,快速震动起来。 慕容垂猝不及防间低哼了一声,精关失守,灼热液体喷进她的甬道深处。 “这是飞龙穴呀。小家伙,你真是太让本王惊喜了。难怪凤凰那么宝贝你。”吴王说着,将秦钰脸朝下放到床上,阳具从后面一捅而入。 身下迷茫的女孩惊叫了一声,四肢支撑着身子,甬道因为巨物的猛然入侵又是一紧。 皇叔却是插着她不动了。 女孩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动呀。于飞,好好伺候朕。” “于飞?朕?” 吴王挑眉。“叫本王爸爸。说请爸爸肏翻女儿的小骚逼。” “不要。”她拒绝着,涨红着脸摇晃着腰肢,“于飞你快动。” 吴王却是笑得猥琐,“叫爸爸就动。” “爸爸快动!”女孩终于妥协了。 “说请爸爸肏翻我的小骚逼。”他缓缓挪动了一下分身,那饥渴的小穴吸得他更紧。 女孩只觉得甬道中有千万只虫蚁在爬行,连连哭叫起来,“爸爸,爸爸快肏我的小骚逼。小骚逼痒得不行了!” 吴王哈哈一笑,大肉棒在她体内迅猛抽插起来。 身下的女孩浪叫连连,蜜液随着他的抽插噗呲噗呲飞溅出来,甚至顺着大腿汩汩而下。 “小婊子,两张小嘴儿都好招爸爸喜欢。”他嘴里不断冒出淫秽的话语,大手左右扶住她的雪臀,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入。“给你夫君戴绿帽子,真是一件让爸爸开心不已的事。” 寝殿的门,却在此时砰地打开了。 慕容吉人嘴角溢血,持剑闯入,犀利剑锋指了慕容垂的后心,“皇叔,是想把分身留在钰儿体内吗?” 91.洞房花烛(h) “钰儿?”慕容垂抽出分身,微愕。 “哼。左右你已经是个该死的人 ,孤不介意让你知道。她便是大秦的女皇秦钰。”慕容吉人淡淡回答。 慕容垂眯起眼睛轻叹了一声。“想不到,你这孩子,居然摆了你父皇一道。” 吴王毫不介意自己半裸的身子给人看光,昂着头的分身从秦钰身下抽出,滴着粘腻爱液大剌剌翘在胯下,对慕容吉人笑道,“凤凰,你这样出色的娇妻,其实,就应该多与人分享。” 慕容吉人强大的气场罩住他,封死了他的去路,淡淡道,“皇叔,你真该庆幸,自己生了个好儿子。不然,孤今日早就将你剁成肉馅儿了。” 慕容垂终于一滞。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不顾慕容吉人的剑锋威胁,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吼道,“你说什么?” 慕容吉人运指如风点中他的定身穴,清晰道,“你有一个儿子,他今年十八岁,神清体健,堪为栋梁。但是他恨你,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将他认回去了。” 说着,他随手一甩,将登时有些疯魔的皇叔扔出了寝殿。 寝殿的门倏然合拢,隐约还能听见慕容垂的嘶吼,“不!带他来见我!” 慕容垂正是因为没有子嗣,不能贸然登基为帝,只能扶植傀儡,做摄政王爷。若他早知道自己有一个儿子,哪怕资质平庸,他也有机会说服朝臣,自己上位了。 正如他终于找到了慕容吉人的弱点,慕容吉人几句话便击中了他的软肋,让这位野心家瞬间崩溃。 慕容吉人却已顾不上疯癫的皇叔在外头如何吵闹,他收起长剑,将神志混乱的秦钰抱住,轻轻吻上她满身爱痕的娇躯。“于飞没有 分卷阅读123 艳姬 作者:秦霜 保护好陛下。对不起。” 那粉红色的肌肤上,那么多吻痕、掐痕。他从来都舍不得对她下重手。今日,却有一个禽兽,在他们大婚之夜,这样干了。 这简直无法去想。他单是抚摸着她的肌肤,已经心痛如绞。 陷入淫欲之海的秦钰才不管是谁在近前,她难耐地扭过身,双腿叉开,淋漓着淫液的粉嫩穴口翕阖着,小手颤抖着摸到他的下身,嘴里喃喃着下流的淫话,“爸爸肏宝宝,爸爸快来用大鸡巴肏穿宝宝的嫩逼。” “宝宝给爸爸舔。爸爸的大鸡巴好大。” “爸爸快帮宝宝的骚逼止痒。求爸爸了!” 她甚至撑起身子,毫无章法地将嘴凑过来,隔着裤子舔弄他的胯下,甚至用手抠挖那渐渐兴奋的宝贝。 …… 隔着薄薄的衣料,慕容吉人的男性迅速硬了起来。 他低头,帮她将自己的分身从裤子里拿出来,在她的穴口轻轻研磨了一下,那里泉水潺潺,很快便将龟头打湿。 身下的小人儿却是急不可耐地握住胀大的宝贝,噗嗤插进花穴之中 ,发出满足的叹息。 “爸爸快动。快肏烂小母狗的骚逼。” “陛下,我是于飞。”他一边揽住她的纤腰慢慢抽插,一边吻着她的娇嫩颈项,酥胸,轻声引导她,“陛下应该说,于飞好好服侍朕。” “于飞好好服侍朕。”她茫然大张着眼眸重复。 “对。就这样。陛下只需要躺好,等于飞伺候。”他揉捏着她的乳尖儿,将欲望推得更深,“这是陛下的洞房花烛呢。陛下要多多享受。”他喉头微微哽了一下,“陛下还可以说,贱货,用你淫荡的身子好好伺候朕。” “贱货,用你淫荡的身子好好伺候朕。”她又机械地重复,随即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贱货快动。朕要你更用力些!” “是。陛下。”男人加快速度。 分身在她的甬道里搅动,摩擦,如一条灵活的巨蟒,让她体内每一分血肉都得到了细致热烈的爱抚。 女孩双腿紧紧缠上他的劲腰,搂住他的脖子挺起胸脯,迷乱地随着他的抽送甩动着长发,嘴里溢出长长短短的呻吟,“嗯,……啊……到了到了!” 她终于喷出大量花蜜,在他怀里軟得如同一滩春水。 “陛下,好些了吗?”男人轻轻抚摸她光裸的背脊,“还要不要?” 女孩从高潮余韵中渐渐回神,立刻摇晃着身子,猫儿一般半眯着水眸喃喃,“再来,还要!” “是。陛下要说,贱货继续,没有朕的命令不要停!” “嗯,贱货继续,没有朕的命令不要停!”女孩说着,将胸前两点樱桃凑到他唇边,“好好伺候着,这里也要!” “是,陛下!”男人连忙叼住她一侧的乳尖儿,用另一只大手轻轻揉捏另一侧的艳红,分身重新插入她的花穴,再次奉上新一轮的激情 。 她如一叶小舟,在汹涌的波涛中起伏着,摇曳着。水波动荡柔情无限,又澎湃激昂,将她所有的空虚难耐都一一抚平。 一个时辰后,秦钰终于一脸满足地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此时皇太弟的婚宴已经结束。只是那华美的新房里一片空空,人影不见。 皇太弟与他爱妻的洞房,竟是在吴王府寝殿的大床上完成的。 慕容吉人将熟睡的秦钰用床单裹严,小心抱起来,推门而出。 银安殿前面的汉白玉石阶下,除了慕容垂,吴王府所有的家眷、仆役、侍卫,也都被铁甲军看管了起来,一个个面露惶恐,却安静如鸡。 慕容吉人脚步不停,边往外走边道,“罪名谋逆,吴王现在就送宗人府,其余人等暂时收押到刑部。” 此时叶子已经戴着面具赶来,慕容吉人低声又对他说了一句,“宫里那人,也看管起来。” 说着他坐进马车,“去沈府。” 他说的沈府,是沈铮的神医府。 沈铮本来快要入睡。他从皇太弟的婚宴回来有会子了。 殿下的婚宴自然是热闹的。但是他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后来他终于想明白,前厅招待宾客的,应该是叶子。慕容吉人去后面陪老婆了。 神医因此觉得兴趣缺缺,何况他对那些殷勤搭话的官员们尤其是礼部尚书简青书,本就无心周旋,因此在宴席进行差不多的时候他便告辞回家了。 沈铮万没想到,刚洗浴完毕,换上寝衣,卧室的门直接被人推开了。 他下意识地从枕头下掏出匕首,厉声道,“谁?” “哎,抱歉。看来贫道来得不是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铮慢慢扭头,有些迟疑地看向面色苍白的玉玑子,“子晏?” 神医连忙凑过来给玉玑子检查身体,道长一边往后退一边轻笑,“好了,贫道无恙的。但是你得换好衣服了。” 他说着叹息一声,“殿下马上就会来。贫道先回经堂等你们。” “殿下?”沈铮更加错愕了。“殿下不好好在府中洞房花烛,跑到我这里做甚?” 回答他的却是慕容吉人微显疲惫的嗓音,“抱歉,星夜造访,失礼了。” 分卷阅读124 艳姬 作者:秦霜 92. 堕入炼狱 “人没有大碍。用了春药,竟然没影响胎儿,……”沈铮从软榻边站起身,边往小厅走边两眼盯着慕容吉人看,“此事太匪夷所思了。我怀疑有人用了术法。” “是。孤叫了那个家伙来。”慕容吉人给秦钰将夹被盖严了身子,这才淡然回答,“三十年寿命,换母子平安。” 沈铮脚步一顿,“那子晏能回来,也是你跟他交换了?” “是。二十年寿命,换子晏自由。”慕容吉人回答,随着他一起到了外间,“她如今需要调理吗?那吴王甚是孟浪,孤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知道。”沈铮的脸色冷若冰霜,“你不妨再舍个几年寿命,让那家伙给她安个胎。” “别这样。你知道的,他能为太大,投胎为人的孤,根本奈何不了他。”慕容吉人轻笑了一声,拍了拍神医的肩头,“只要你们都平安无事,孤不过少活个几年,有什么了。” “少活个几年?!我记得子晏说过,你这辈子的阳寿总共才72岁。这还是满打满算了。如果你之前的折腾已经有损寿元的话,你……”沈铮气愤地在宣纸上奋笔疾书,墨汁甩得到处都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别生气,你将方子开了,孤送她安顿好,便回来请子晏算上一算,看看具体还能活几天。”慕容吉人却是紧着劝。 只是这劝得也太扎心了, 沈铮将写好的药方往他怀里一摔,又掏出一瓶丹药砸他身上,袍袖一拂,便往外走。“殿下一会儿自行离开吧。我心太累,得睡一觉缓上一缓。” 天意元年八月十二日,吴王因涉嫌谋反被贬为庶民,终身监禁于宗人府。其家眷皆流放边关,永不听用。 同一天晚上,慕容常暐因秽乱宫帏,下罪己诏退位。 他将皇位禅让给了皇太弟慕容吉人,并宣称,皇太子妃沈艳艳,乃先秦女皇秦钰转世,当与慕容吉人共享江山。 这两个人,一个是鲜卑皇族,一个是前汉人朝廷的女皇转世,自然是珠联璧合,最具号召力,立刻将眼看摇摇欲坠的北燕帝国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北燕从此又开始了新的盛世。 当然,这是史书能找到的相关记载。实际上,二皇子哪有那么自觉的。他再秽乱宫帏,也不会有那个觉悟自我检讨。归根结底,还是慕容吉人在八月十二日的晚上安置好了新婚妻子之后便领兵包围了皇城,将慕容常暐从龙椅上拉了下来。本书由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 “抱歉,二哥。因为钰儿,孤不得不将你从皇位上拉下去了。”慕容吉人从他手里接过禅让诏书,淡淡道,“大燕欠她的江山,也该还了。” 他并非心慈手软之辈。只是随着他的生命越来越短,让他更加懂得人命的宝贵。 能不杀的,他便不想杀了。 “你小子最鬼了。闹半天沈艳艳才是真正的女皇。难怪身子那么销魂。” 慕容常暐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龙椅上站起身,“凤凰,你要念及兄弟之情,别将二哥一个关济州王府,还是跟那皇叔关一起吧。二哥如今这身子,离不开男人。反正他也闲在了,每日里多跟二哥玩玩屁股,也省的他苦闷。” 心中挂念秦钰的慕容吉人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应该被关在哪里,得朝会商议后决定。你想玩皇叔的屁股,他儿子未必答应。” 慕容常暐石化了会子,待慕容吉人都走到勤政殿门口了,才大声问,“我没听错吧?他有儿子?” 这个问题,真是谁乍听之下都会吃惊 。但是那叶子,千真万确是慕容垂的儿子。 只不过当年慕容垂风流成性,对于任何的女子都只是走肾不走心。 叶子的母亲出自鲜卑排名前三十的贵族中最末尾的荀氏,与慕容垂还有一点点表亲关系,慕容垂的母妃也是出自这个家族。但是慕容垂将荀氏搞大了肚子之后却不想娶她,连纳她为妾都不肯,说什么表妹的身子并无稀奇之处,他已经睡够了。 可怜荀氏未婚先孕,加之吴王竟然给了她这样的评语,不仅被家族嫌弃,更为世俗轻贱。 不久,她因为拒绝堕胎被逐出家门,在京畿一处农庄给人做仆妇艰难度日。 一开始荀氏不敢让当地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但是饶是她穿再肥大的衣衫,到了分娩的时候还是被人撞破,所以荀氏生下叶子后还没出满月便被农庄解雇。 她孤苦无依,流落街头,受尽欺凌,带着叶子一直流浪到蒙古,才又找了个牧场给人做挤奶女工。荀氏生得貌美,尽管她平素刻意遮掩,依旧会招来很多男人的觊觎。 叶子五岁那年,牧场主在一次巡视的时候看中了她的姿色,要纳她为妾,表示如果荀氏不从,他便将叶子卖为奴隶。 荀氏只得委曲求全。但是她心中郁结难消,两年后香消玉殒。叶子于是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牧场主留他到八岁,便还是决定将这个漂亮的小子卖给城里的娼寮。 叶子听到了风声,连夜逃离了那个牧场。他光着两只脚从蒙古走到冀州,饥寒交迫间,在燕山脚下遇到了秋猎的慕容吉人。 这个与皇叔慕容垂相貌相似的孩子,一下子引 分卷阅读125 艳姬 作者:秦霜 起了慕容吉人的注意。 彼时慕容吉人不过十岁,因为母亲只是宫中不得宠的美人,小小年纪便被放出宫去立了王府,获封中山王。 才十岁的王爷,早慧又孤独。他捡了叶子回家,自然有好奇他的身世的因素在其中,更因为他需要玩伴。 …… 慕容吉人骑着马急匆匆往家赶的时候,秦钰终于一觉醒来。她发现新房之中只有自己 ,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往外走,嘴里唤着慕容吉人的名字。 “娘娘,主子他出去办事了。您稍等,他应该快回来了。“一个暗卫从廊下现身,施礼道。 他看见秦钰还光着脚,语调立刻有些变了,“请娘娘先回寝殿,否则您这样出来,主子知道了会责罚我等的。” 秦钰见他比自己还焦急,心中不忍,连忙表示自己这就回去。 她从门口折回,还没到床边,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扭头去看的霎那,被两根冰冷的手指牢牢抵住了眉心。 近在咫尺,是一张陌生男子的脸。 那男人有一双寒冷的紫黑色眼眸。他的声音更是如从地狱深处传来,让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被冻结。“女人,想起来吧 。是谁,曾经给你那么多屈辱和伤害。” 随着男人低沉的咒语,纷乱的记忆,潮水一般淹没了她。 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再不知今夕何夕。只有前世的痛,前世的恨,充斥了脑海。 她恨的不是于飞。是秦霜。 可是,秦霜便是于飞。 那些苦难,那些曾经让她在噩梦中颤栗的画面,那些痛与伤,原来都是他给的。 “如何?报复他吧。狠狠报复他。今晚与我共度良宵。”男人的嗓音里充满蛊惑。 她抱住发胀的脑袋,一双满是泪水的秋眸看向那人,“你当我傻吗?秦霜也好,慕容吉人也罢,无论朕是否恨他,朕前世的痛苦,你也有份。朕恨他 ,也恨你。” 男人嗓音更冷,“你这是要拒绝?惹怒了我,可没你好果子吃。” “现在朕就有好果子吃了?你恢复朕的记忆,朕有多痛苦,你感觉不到?”秦钰冷笑起来。 可是那男人幽紫的眼眸里亮起仇恨的火焰,笑得比她更冷,“这是你自找的。忤逆我,就得付出代价。” 他呲啦一声扯开她的衣襟,一边捏揉她的双峰,一边在大声呼救的女孩耳边轻轻吹气,“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布了结界,任何人都看不见,听不见你的。” 中秋的夜晚比水还要冷。 慕容吉人微微凝眸,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慢慢捂住胸口。 ”殿下?“叶子轻声叫他。 ”叶子,孤的私事,这几天可能会比较棘手。登基的事情你先操持着,若有什么困难,请玉玑子国师帮忙。“他说着,将马缰交给仆从,疾步向后宅奔去。 93.青丝成雪(h,虐,慎) 秦钰不知道自己在那男人的蹂躏下过了多久。 他逼着她舔舐他的阳具,揪着她的头发在她口腔里猛烈抽插,将粘腻的阳精喷到她的脸上。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花穴,搅动她的甬道,将微腥的液体抹到她嘴里。 他拿过灯烛,逼着她自己用手扒开小穴,在明亮光线下袒露里面的媚肉,将蜡烛伸进去操弄。 他用力抠挖她的乳尖儿,一边逗弄得它们硬起来,一边还讥笑她是个下贱淫荡的烂婊子。 他一边摸着她的花穴掐拧她手臂和大腿内侧的嫩肉,盯着她渐渐湿润的下体渗出银色爱液,将那泉流汩汩的样子描述给她听,让她承认她天性淫荡,五行缺肏。 她呻吟着,喘息着,厌弃着自己,渐渐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今晚是她的大婚,只记得,她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撩拨,她在欲望中哀哭挣扎。 男人要她说,秦钰是个婊子,是个下贱的骚货。 她抿着嘴拒绝。 他冷笑着撕咬着她的乳尖儿,狠狠碾揉着她的花蒂,待她下身泥泞不堪的时候用粗大无比的阳具贯穿她,还在她耳边笑道,“快进宫口了。我的分身要跟你的宝宝见面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那秦霜,可是经常将肉棒肏进你的子宫。今晚你从我这里经历的一切,都是秦霜曾经给过你的。”他冷笑。 “禽兽!不用你提醒我!”她骂得嗓子都哑了,浑身渐渐失去力气。 昏昏沉沉中,男人似乎没有休止一般在她甬道里打着桩,直到她下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不要!”她尖叫起来,狠狠咬上那男人的前胸。 男人低嘶了一声 ,猛地放开了手,从她体内抽出欲望,身子迅速虚化,眨眼便消失不见。 秦钰强撑着睁开眼,却见慕容吉人捂着胸口站在门口,惨白的脸上有着愤怒和焦灼。地板上,有一大滩发黑的血迹,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陛下,你觉得怎么样?”他看见秦钰从半空现身,连忙上前一纵,接住了她下落的身子。 “孩子,快救孩子!”她捂着小腹,额头冒出冷汗。 沈铮将秦钰的症状稳住, 分卷阅读126 艳姬 作者:秦霜 已经是后半夜了。 慕容吉人叫暗卫送神医回府,自己则守在床边,轻轻为秦钰拭汗。 她睁开眼,虚弱地看向他,苍白的唇瓣翕动,一字一句道, “秦霜,原来,我之前那些噩梦,都是拜你所赐。” 慕容吉人手一顿,“陛下,那个男人,他恢复了您的记忆?” “是。”她空洞的眼眸里渐渐涌上无尽阴霾,“秦霜,我恨你。” “陛下,秦霜的确是个混账。您恨得对。”慕容吉人轻轻舔吮着她的眼泪,低声问,“陛下要怎样才能出气?于飞这一生,就是专门来替秦霜还债的。” 是吗?所以 ,你所有的温柔,都是为了补偿秦霜的一切过失。 你心里,并不是真的要那般爱我。 她咬着牙,沙哑的嗓音里咆哮着风暴,“真的吗?我怎么做都可以吗?” “是。于飞的一切都是陛下的。”男人在床边跪下去,望着她一脸虔诚,“陛下,您要如何惩罚于飞?” “将你拴到街头,任人操弄如何?”她漠然问,刻薄地翘起唇角,“主动拉客,每天被至少三十个男人肏。艳姬好像做过营妓呢。比这还要辛苦吧。” 他将额头贴在她的掌心,低声祈求,“陛下,求陛下不要将于飞送给别人玩弄 。只要能让陛下开心,陛下怎么玩弄于飞,都可以。” “呵,刚才不是还说怎么处置都可以吗?”她讥讽地笑。 “是,陛下自己,怎么处置于飞都可以。只求陛下不要抛弃于飞。于飞只做陛下一个人的玩具。”他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里,竟然闪了泪光。 那个晚上,她将上一世的恨都发泄出来。那些屈辱的,痛苦的记忆,叫嚣着,让她就是想折磨他。 她用针刺透他的双乳,给他戴上乳环。 “谢陛下赏赐。”他笑得好像真的占了多大便宜。 她用鞭子抽打他。他敛了内力,让她抽得容易些。她累了,他给她揉手腕。 她将一只凳子倒放在地上,用他系腰的丝绦牢牢捆起分身,对他冷冷一笑,“将它插进你的后穴。” “是。”他对准那凳子腿,缓缓朝下坐去。 凳子腿有三尺长,尖端细如鸽卵,与凳子面相接的位置已经粗如儿臂。 “让你那淫荡的小穴都吃进去。”她掐着自己的手心,狠狠道。 男人听话地深吸一口气,一坐到底。 从未被扩张过的菊门被圆柱型的凳子腿猛地撑开,血随着他的下坐迅速渗出,滴落下来。 “自己操自己。不要停。”她说着,疲倦地躺回床上,冷冷看着他。 “是。”他微微颤抖了一下,开始缓慢运动。更多的鲜血从他后庭涌出,他却像失去了知觉一般,机械地上下起伏着。 “陛下,晚安。”那男人的嗓音,压抑着痛楚,在她耳边分外低弱。 秦钰从噗嗤噗嗤的水声中醒来。却见慕容吉人仍旧在凳子腿上机械地操干着自己。 他浑身布满了冷汗,大腿和身下都是干涸的黑红色血迹,和正在从后庭淌出的新血。 他的阳具被牢牢捆缚,僵直地伸在胯下,已经肿胀发紫。 晨晖从窗外洒入,照在他的头上,那一头乌发,狼狈地粘在斑驳着鞭痕与汗湿的肌肤上。 她心头一阵被刺穿的疼痛,直通身下的花穴。 好笑。她居然还是会心疼这个男人。 “好了。退出来。”她冷冷道。 他立刻停下,从凳子腿上生生将自己拔出,那已经被肏翻开的后穴发出“啵”的一声水音,大蓬鲜血随着凳子腿的拔出洒落地面 。 后庭被撕开,一夜的运动让那里成了一个血窟窿。 慕容吉人微微踉跄了一下,在秦钰身前跪伏好,“谢陛下宠幸。” 她伸脚,碾上他青紫的分身。 他身子一抖,闭着眼眸,下颌绷紧,一脸的隐忍。 “是不是很痛?” “陛下,于飞只是您的玩具,没有资格叫痛。” 她伸手,粗暴地将分身上的丝绦拽下来,“让我看看,这里废了没有。” “陛下,想要它好着,还是废了?” “这么快就废了,朕可不喜欢。” “是。”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两只手慢慢抚上那肿胀发黑的阳具,一点一点将被绳子勒得扭曲的分身捋直。一股暗黑的血水,从铃口淌出。 男人又用了用力,那歪歪扭扭的分身再次颤抖着慢慢翘起来,淅淅沥沥,喷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阳精。 “陛下,它还能用。”他抬头看着她,“陛下想现在用吗?” 他都知道。她依旧爱着于飞。只是对秦霜的恨,无法疏解。 “陛下,让您的玩具再服侍您一回,好不好?” 他吻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轻柔吻过。他吻她的花穴,用最大的柔情,将她的身体唤醒。 他缓缓插入她的紧窒,那分身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着,却让她也跟着疼痛起来。 随着那律动,眼泪从她的眼角滑入发丝。 他轻轻舔吮她越发饱满芬芳的双乳,“陛下,于飞很知足了。” 分卷阅读127 艳姬 作者:秦霜 这一世,尽管她仍旧没办法原谅秦霜,至少他身为于飞与她有了深厚的情意。 他应该知足了。 既然自己已经快要死去,他宁愿她因为恨,活得坚强一些。 当他混着血丝的精液喷进花穴深处,男人细心帮她擦拭干净,在她身前跪下来,干裂的唇轻轻吻过她的脚面,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醇冽如酒。 “抱歉,于飞怕是不能陪伴您了。”他从地板上捡起前夜扔下的匕首,双手举过头顶,“请陛下,赐于飞一死。” 她的手微抖,拿过那匕首。 趴伏的男人跪坐起来,笔直地挺了腰背,将颈项仰起,向她袒露自己的要害,沉静地垂了双睫,开裂的唇角有了温柔的笑意。 她将匕首猛地掷出。那锋利的锐器插入地板,直没至柄。 “于飞,从今天开始,你是朕最低贱的奴隶,只配做最粗重的工作,睡在肮脏的猪圈里。现在就给朕滚出去。” “是。谢陛下恩典。” 他慢慢扶着桌子站起身,鲜血从股间顺着大腿滑落到脚下地板上,衬着雪白的肌肤分外刺目。 “陛下,于飞告退。请陛下保重。” 男人抿唇,顿了一顿,慢慢弯腰捡起外袍随意地往身上一披,凌乱的长发掠向身后,在她的注视中徐徐倒退出去。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血色的足印。 秦钰闭上眼睛,泪水悄悄爬满面颊。 皇帝禅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国。只有秦钰并不知情。 沈铮每日都会过来评脉,对她的调养提出建议。她很用心地听着,神色漠然。 两天以后的早上,秦钰从纷乱的梦境中醒来,发觉有人在轻轻为她拭汗。 “于飞?”她叫了一声,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尖细嗓音,“陛下,是小江子。” 她睁眼,果然看见江贵儿那熟悉的面孔,一脸笑容地望着她。 “陛下,奴婢好几天前突然接到调令,说您大婚了,需要奴婢服侍,奴婢真是开心坏了,真是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江贵儿扶着她坐起来,讲着他来到燕京的前因后果,又问,“陛下,小江子怎么没见到于飞?他还发了封私信给奴婢,问奴婢好呢。” 于飞,哪里有什么于飞?不过是北燕的皇太弟慕容吉人。 不,于飞现在是她的奴隶了。 她淡淡道,“不要提他。朕已经将他贬到杂役房了。” 江贵儿连忙住嘴。 他伶俐地服侍秦钰梳洗,又将早膳端上来,哄着她吃了,又陪着她在窗前品茶。 秋日的晨光很是明媚。寝殿前的院落很大,种了修竹和枫树,竹子还绿,枫树已经开始有些泛红。衬着蓝天白云,很是热烈。 她呆呆望着那株枫树,渐渐注意到有沙沙的扫地声。眸光一转,却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仆役,正将树下落叶清扫在一起,又用簸箕装进木桶,准备运走 。 那人身材高大挺拔,却走路的姿势稍微有一点点怪异。应该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吧。看他背影,一头银发。 秦钰这样想着,耳边还听江贵儿在说,“陛下,您与慕容皇太弟成婚两三日了,怎的不见他来您房里?” “他不在。”她敷衍。 “陛下这是哄小江子吗?他明明在的。听下人们讲,皇太弟最近可忙了。在准备登基大典。”江贵儿不干了。 “下人们有说他住在哪里?”她嗤笑。 “据说皇太弟一直睡书房。”江贵儿小声道,“陛下,虽然是政治婚姻,您是女子,总归应该主动一些。女追男,隔层纱。他是您后半生的依靠哇,您可得上心一些。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秦钰没有作声。她本来在想,莫非那慕容吉人骗她,其实并没有真的去做杂役? 可是正转念间,那洒扫的仆役一手拎起木桶,一手扛着扫帚,转过身来。秦钰愣了。 那张脸,不是慕容吉人却又是谁。他的面色,比以前苍白了许多。几天不见,明显瘦了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一头如缎黑发,如今已经成霜。 秦钰望着那个男人,心头痛如针刺。 “陛下,那不是于飞吗?”江贵儿小声道,还捅了捅她。 94.娶了条人鱼 他那样静静望着她,什么都不说,却饱含情意。 那眼神,简直像长了手,跨过窗棂,直接轻抚到她的心上。 这算什么。她切齿,扭过脸去。 “陛下,于飞好像受伤了。”江贵儿喃喃,“这,这么怪异的走路姿势,莫非是得了痔疮?” 她突然觉得烦躁,“别跟朕提他。” 秦钰站起身,却不由自主地又瞥向窗外。 他已经离开了。 院子里干干净净,打扫得很用心。 这时门外有下人通报,沈铮大人来了。 秦钰请他进来。 沈铮一如既往地仔细摸了她的脉,满意道,“恢复得不错。陛下如今下身已经不渗血了吧?” “嗯。那晚之后没有再痛过。出血也止住了。” “那便好。接下来陛下只要注意多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即 分卷阅读128 艳姬 作者:秦霜 可。”沈铮交代完毕,便要告辞离去。 “等一下。”秦钰叫住他,“神医有没有治疗后穴撕裂的伤药?” “有。”沈铮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从药箱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陛下,最好早晚各一次涂抹。” “后穴撕裂,多久能痊愈?”她又问。 “一般七天左右便能好。但是这期间不能做剧烈运动。饮食要清淡。前两天最好吃流质食物。”沈铮看了看她,“陛下,后面最好不要随便玩。男人经常玩后面,会发展出不一样的爱好。比如刚退位的那位,现在已经越来越喜欢男风了。” 秦钰脸上一烫,“朕才没有经常玩。” 她有些躲闪地避开沈铮那有些锋利的注视,直到那神医走出房间,还久久不敢抬头。 中午的时候,秦钰终于明白为什么江贵儿说皇太弟一直在了。 为了庆祝中秋,府里每个仆役都发了一块月饼,一贯铜钱。 而皇太弟例行公事,来内宅陪伴王妃。 那戴着面具的男人一进门,她就知道,这不是慕容吉人,是叶子。 “陛下,很抱歉,我们得走走形式,今日叶子得在您这里吃个午饭。” “有这个必要吗?”她漠然问。 “陛下,家和万事兴。您得成全皇太弟的口碑。”叶子话里有话。 她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就是一顿饭而已。 她吃着饭,看着对面那个假于飞,食不甘味。 想他。虽然才两天,她想他想得双乳闷痛,花穴抽搐。 “陛下,饭菜不合胃口?”叶子问,眸光狡黠。 “告诉他,晚上过来侍寝。”她最后轻声道,耳尖儿红了。 她好恨这样的自己。 慕容吉人来的时候刚刚掌灯。他显然刚刚沐浴过,换下了白天那件粗布短衣,而是穿了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白色纱衣,身体上还没有好透的暗红色鞭痕清晰可见,衬在那莹润的肌肤上,竟然多了几分色情的味道。 “你这什么打扮?”她冷嗤。 “于飞是来服侍陛下的,穿成这样,当然是为了方便邀宠。”他轻笑,漂亮的眼眸弯成月芽儿,丝毫看不出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转过身去。”她冷冷命令。 男人立刻将衣服脱下,规规矩矩在她身前跪趴下去,臀部上翘,露出尚且红肿的后庭。 那菊门的边缘,依旧可以看见两道放射状撕裂开的深红色伤口,边缘肿得有些发亮,微微朝外渗着鲜血。当中的菊门倒是恢复了很多,中间还剩一个黄豆粒大小的圆洞无法闭合。 她伸指,轻触了一下,那受伤的菊门微微一缩。 “陛下要于飞表演吗?于飞已经洗过了,里面很干净。您要看什么?”趴着的脑袋上雪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银光,那人闷闷的声音传来。 “如果朕还想看你吞凳子呢。”她漠声问。 “那于飞现在就可以表演。”他直起身,便要去拎凳子。 “趴好。”她恼了,在他后腰拍了一巴掌。 男人立刻又顺从地跪趴好。 秦钰从药盒里挖出一块药膏,轻轻抹上他的伤处。那身子在指下微微一颤。 “多谢陛下。于飞自己来吧。”他道。 “好好等着。”秦钰呵斥着,继续将药膏揉开。 “这两天吃了什么?”她问。 “没有吃什么。后面的伤没好,于飞便没敢吃。”他轻声回答。 “没敢吃?所以你饿了两天?”她忍不住微微提高了音调。 “陛下,于飞不饿。”他轻笑,“陛下,以前于飞行军打仗,经常几天都顾不上吃一口东西,习惯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仔细将药涂好,才道,“起来吧。” 男人转过身子跪着,眸光温柔地望着她。 她避开他的凝视,看向他的分身。那上面仍旧可以看到丑陋的勒痕。 她猛地转过身去,泪水倾泻而下,捂着嘴哭得双肩颤抖。 “陛下,不要这样。您若是不高兴,怎么惩罚于飞都可以。不要让自己难过。”那个灼热的身子,从后面轻轻拥住了她,温柔的吻,如露珠,如微风,落在她如玉的肩颈。 “陛下,都是于飞不好。本来只是我与那个家伙之间的恩怨,却总是牵扯上陛下。若有来生,请陛下不要再爱于飞。”他将她抱到床上,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 “陛下,中秋快乐。”他吮吸她的乳尖儿,舔舐她的下身,从肥厚的蚌肉内侧,挺立起来的花蒂,更深入到蜜液潺潺的甬道。本文由群6叁伍48.09.40 她在他的爱抚下暂时忘记了仇恨、委屈和烦恼,心头隐隐有千树花开,香风徐徐,不禁翘起唇角,沉沉睡去。 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将她揽在怀中,熄灭了灯烛。 他伸过头来舔舐她哭肿的眼睑,又吻了吻她微簇的蛾眉,清澈的眼眸变得幽邃。 慕容吉人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江贵儿拎到了主卧的脚榻上,这才悄然离开。 他乘着月色来到后面一间小院,里面有猪圈和马棚,不过很明显猪圈是新垒好的,并没有真的养猪。倒是有两匹战马,在马棚 分卷阅读129 艳姬 作者:秦霜 的石槽边安静地吃着草料。 马棚顶上懒洋洋躺着叶子,玉玑子和沈铮则正在猪圈的草窝子里一人捏了只酒盏对饮。 三个男人眸光投向姗姗来迟的皇太弟,叶子直接“卧槽”了一声,“主子,您这侍寝的态度可真是太端正了。” 慕容吉人没有说话,轻轻翘了翘唇角,将纱衣脱下来放进马棚的一只破旧木箱,随手从里面拽出套衣服穿好,这才轻声问叶子,“最近那管劲松很猖獗?” “可不。他打着驱除外寇的旗号,聚集了很多人马。”叶子皱了皱眉心,“哦对了,今天他还发了檄文,将秦钰陛下也给声讨进去了。我们都知道秦国是汉人政权。但是他居然挖掘出了秦家的家族史,证明秦氏家族来自古老的氐族,与汉人根本不搭边。所以秦钰陛下就是在挂羊头卖狗肉,实际与主子您一样是外族,只有他建立的才是真正的汉人政权,故而号召广大群众赶紧跟着他一起攻打燕国,驱逐鞑虏。” 慕容吉人眨了眨眼,“氐族?那好像是传说中的人鱼族吧。” “对。”那边沈铮接话,“根据《山海经经?海内南经》记载,氐人国在建木西,其为人,人面而鱼身,无足。” 慕容吉人笑了,“这么说孤娶了一条美人鱼?” 说着他进了猪圈,从墙角的酒罐里倒出一杯酒,长腿一伸,在猪圈矮墙上坐了下来。 沈铮却是一皱眉,“你这几日都没怎么吃东西,还喝酒?” 慕容吉人刚想反驳,一只手却从他身后拿过了酒杯。却是那马棚上的叶子飞身下来,将酒杯接过,一饮而尽。他笑眯眯从腰上摘了只葫芦,给慕容吉人满了一杯牛奶。 “还美人鱼呢。你简直是娶了个催命鬼。你看看你,还有几天好活了。”玉玑子叹息着插话,“这几天有蝗灾泛滥,这异象别是因为你。” 慕容吉人却是敏锐地扭头,“推算一下具体是什么时候有蝗灾。” “做甚?”几个人都好奇地看向他。 “那管劲松不是一直自诩仁义吗?既然他喜欢扮演救世主,咱们怎么能不给他这个机会?”男人冷冷扬眉。 说到这里,他突然扭头,对墙头一道静默已久的黑影一举酒杯,“既然来了,下来一起聚聚吧?” 95.禽兽不如(慎,男男,父子) 【左上,吴王慕容垂;左下,来探监的叶子;右上,八岁的叶子;右下,慕容吉人】 “王爷,别这么冲动。我家主子他真的是全心全意为陛下好。您看他寿元已经所剩无几,却还在努力帮陛下打理江山,准备登基大典的份上,就不要多苛责他了。”叶子边并肩与秦度同行,边小声儿解释,“看得出,您也喜欢陛下。我家主子的心思,您难道不明白?” 秦度如何不明白,慕容吉人希望自己死后,秦钰还能有人体贴照顾,所以将他已经划入秦钰未来夫君的人选中了。 但是秦钰和慕容吉人的感情那么好,当初连亡国之仇她都可以放得下,若慕容吉人真的突然离世,她会如何自处? 巨鹿王冷然看了看叶子,“他上一世,也是这般的自说自话。有问过陛下的意思吗?” 说罢,他又扭脸看向一道从慕容吉人府上出来的神医和道长,“本王已经联系到师尊。他说师门祖师至道玄应神功妙济真君是天枢星君的左相,对于紫微星君的事情是了解的。所以,天界对于这件事近期会有一个决议出来。” “这是好消息。”玉玑子点头,随后又道,“可是,贫道还是得提醒王爷,紫微星君下界,本来就是历劫。所以,天界的干预手段,必然会很有限。” 若非如此,玉玑子何苦自己这边瞎忙,从未上请过祖师的帮助?至道玄应神功妙济真君,也就是许天师,他为人清正得很,若天界对于此事不加攘助的话,想来这位天师还是会以天条为先的。 秦度微微蹙眉,“历劫,所以就得受着是吧?” “是。能度过去,便一切都好了。”玉玑子无奈道。 秦度摇了摇头,他不能赞同玉玑子的观点。但是他能理解。天界有天界的规矩。正如人界会有王法一样。 但是他,是一个人类,与天界关系远着呢。所以,他终究会想,用自己的方法改变命运 。这就是人与神在思维模式上的差异。 今日秦度突然造访慕容吉人的府邸,打扰了猪圈里的中秋聚会,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本来他只是来看看秦钰的现状,误打误撞进入寝宫后这个养马的小院之后,居然意外看见了四位帝国最重量级的人物在猪圈里聚饮,真是眼珠子险一险掉下来了。 但是当他听说慕容吉人快死了的时候,则更加的难以接受。 这个男人,这辈子又是这样,将秦钰吃干抹净之后,便一命呜呼。哪个女人受得了这样的苦命? 秦度冷着脸,在府外与玉玑子等人作别,回自己王府去了。 这边玉玑子与沈铮也乘轿回府,与骑马赶往宗人府的叶子分手。 “叶子这是去看望皇叔吧?”沈铮望着那远去的骏马,问同轿的道长。 玉玑子在袖中掐了手指,半眯着眼眸轻“嗯”了一声,嘴角噙着一抹诡异 分卷阅读130 艳姬 作者:秦霜 的笑。 沈铮登时心里一毛。他本来想感叹这位抚国将军到底还是对皇叔有那么一丁点儿父子亲情的,否则大过节的跑宗人府做甚。但是看道长这表现,好像自己理解有误。 叶子到了宗人府门口,将一面腰牌掏出来往看守眼前一晃。 为首的小头目立刻点头哈腰,给他指了方向,一直到叶子沿着长廊走远了,才羡慕地望着那颀长的背影,喃喃,“抚国将军,皇太弟身边的红人呢。”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抚国将军?”旁边一个小兵好奇道。 “是啊。据说将军是个孤儿,所以一直没有正式的姓名,后来先皇赐名叶麟,私下里,殿下都是呼他叶子。”小头目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侃侃而谈。 “哦,上次我见过一回叶将军,他长得不这个样儿,头发颜色不对。”另一个小兵疑惑道。 今晚这位戴了面具的,头发怎么是黄色的? “嘘。将军人称千面神君哇。自然变化莫测。所以我们都只认腰牌。”小头目一撇嘴。这绝对是他值得自豪的地方。因为这里押了如此重要的犯人,每日执勤的人总归会有一两个是慕容吉人安插进来的嫡系,才对叶子的事情如此了解。 宗人府又名大宗正院,其实是很华丽的一处建筑。 作为专门管理皇室成员的机关,它的外表配得上皇家的威严。 但是,若是哪位皇族真被关进里面 ,才会发现,这其实是世界上最黑暗的监牢。 这个世界上,可怕的永远不是枷锁镣铐等死物,而是人心。 进了宗人府的皇族,那大都是得罪了当权者因而再难翻身的阶下囚。从天堂堕入地狱,有几个能被善待的? 宗人府的官员向来最会讨好当权者,自然便会踩高捧低,对这些囚犯变着法儿的苛待。 所以,尽管慕容垂是堂堂皇叔,进了这里也没有受到优待。相反,他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连床完整的铺盖都没有,只有一抱茅草作为睡觉的行李。靠着墙角放了只臭烘烘的恭桶,便是他大小便的地方了。 两天没梳洗过的慕容垂看上去的确有些狼狈。 当他看见沿着台阶缓步走下来的金发男人,本来漠然的脸上突然有了激动和紧张。 “你是……”他下意识地双手抓紧了栏杆,两眼直勾勾盯着来人。 那男人自面具后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摘下了面具。 “你是本王的儿子!”慕容垂眼圈儿红了。 “嗯。”来人点头。 “孩子,你母亲是谁?”慕容垂颤声问,“本王早年三个儿子,都先后夭折,府里已经多年不见孩子出生了。你母亲她既然诞下了你,因何不说与本王知道?” “她已经死了。”叶子轻飘飘道。 “死了?”慕容垂身子微微一晃。 只听那年轻的男子朝他冷笑了一声,语调讽刺,“别装了。你看,你连她是谁都不晓得,悲痛个屁呀。” “她究竟是谁?”慕容垂多精明的人,短短几句交流之后,他的心已经慢慢沉了下去。 这孩子,怕是与自己并无感情。 “你看着我的脸,半点儿也想不起来吗?”叶子又笑了一声,抬手掠了一下耳侧卷曲的金发,“你看,我跟你,长得还真是挺像的。但是,不像的地方,就是我母亲给我的了。” 慕容垂盯着他的脸努力想了半天,终是叹息着摇头,“孩子,你今年多大?二十?” 叶子身材高大挺拔,又加之经常扮演慕容吉人,气质比同龄人沉稳老练得多。所以慕容垂也被迷惑了。 “不。我今年十八。”叶子看着他,轻声道,“我的母亲,叫荀嫣。” 慕容垂身子一僵。他慢慢道,“嫣儿,她当年,不是被堕胎了吗?” 叶子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他盯着慕容垂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以为一碗堕胎药下去,我已经不存在了?很遗憾,母亲她并没有喝那碗药。也没有听从家族的安排,嫁给那个富商。她被族长赶了出去。” “抱歉,这些,我都不知道。那时我年少气盛,终日不是忙着争权夺势,便是流连花丛之中,也的确无暇多顾及此事。”慕容垂终是歉然道,脸色灰暗。 “道歉有用?你就算现在跪下来磕上一百个响头,她也死得不能再死了。”叶子冰冷道。 “是。所以,你恨我,这些年来一直躲着我?”慕容垂瞬间便明白了,苦笑道。 “是。我恨你。”叶子漠然回答。 如果不是你,她不会有那么凄惨的一生。如果不是你,我的童年,也不会那么苦。 “你如今在朝中供职吗?因何从来没见过你?”他打量着叶子的衣着,虽然不是官服,但也很是考究。而且,一般人,可进不来宗人府。尤其,还是这个点儿。 “我如今跟殿下过。”叶子轻笑了一下,回答。 “你是凤凰的手下?做什么工作的?”慕容垂的眼神戒备起来。 “卖屁股啊。”栅栏外的男人却是笑得更灿烂了,“我从八岁开始,便被卖进了娼寮。除了卖肉,也不会别的。幸亏,殿下看中了我。” 慕容垂的身子微 分卷阅读131 艳姬 作者:秦霜 微晃了两晃。他扶住栅栏,看着儿子明媚的笑脸,嗓音都抖了:“他不是喜欢秦钰吗?怎的还要祸害你?” “瞧你,轮到自己的事儿,怎的就这么天真。这世界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殿下娶了秦钰,却仍旧可以将我收入房中啊。”叶子哼笑了一声,“殿下很疼爱我的。还说将来登基了,封我做昭仪。” 慕容垂几乎要吐血了,“你答应了?你一个男人,以色事人,能长久的了?” “你看不起我?”那张与他相似的脸上立刻现出被轻视的气愤,“我韶叶自打12岁挂牌,就是妓院的头牌。殿下对我的床上功夫,可是满意得紧。说起来,殿下他仪表堂堂,又才华横溢,我也的确心悦于他,为他做小,我心甘情愿。” 说着,他脸色蓦地一沉,将手伸过栅栏,强硬地捏住慕容垂的下颌,冷冷道,“是不是你觉得我卖屁股丢你人了?凭你这张脸,若不是生在了皇家,还不是一样得给人干?” 说着,他从腰间摘了把钥匙下来,咔吧打开了锁,直接跨入监牢之中,将慕容垂堵在了墙角。 “我儿,你要做甚?”本来正在暗自心疼,儿子12岁便开始卖身接客的慕容垂突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那张与他相似的脸上画风陡变,徐徐冲他绽开一个堪称妖媚的笑容。桃花眼满溢柔情,粉红飞上眼睑绘一抹浅醉,薄唇轻翘,露出细密整齐的牙齿,弧度不大不小,三分雅六分媚,还有一分玩世不恭的痞劲儿,从斜钩的唇角释放出来。 绝对是专业得不能再专业的欢场头牌才能做得出的表情。看着那样一张脸,他的下身居然真的有些冲动。 “我能做什么?自然是让你领教一下,南风馆头牌的床上功夫。”男人说着,一把便扯下了他的裤子,直接将他微微有些抬头的阳具握在了手里。 “别,儿子,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父亲啊!”慕容垂真的崩溃了。 如果换做平时,他还有反抗之力。但是进了这里之后,他已经给人灌了药,武功尽废,哪里是叶子的对手。尽管叶子并未动用内力,依旧是饥一顿饱一顿在这里困了两天的慕容垂无法抵挡的。 他推拒的力道在身强力壮的叶子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那男人握着他的阳具熟练地套弄起来,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抚弄他迅速站立起来的分身,一边还调笑着,“父亲,你果然淫荡,要不然我怎么会成了妓子呢。你看,儿子稍微一抚摸,您这鸡巴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肏儿子的屁眼儿啊?” “我儿,这是乱伦啊,使不得!”慕容垂闭着眼,根本不敢再看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他涨红的脸上满是窘迫和心碎,嗓音破败,语不成调,“我儿,你真的不可以这样啊!……是为父对你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是为父对不起你的母亲。可是你这样做实在给自己造业,你真的不可以啊!” 叶子一边熟练地上下撸着他越发肿大的前庭,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到他的菊门,在外面轻柔打着圈儿,低头啃咬着吴王的耳朵,又舔吮他的双唇,将舌头探进他嘴里,颇有技巧地与他纠缠。 唇分,两人之间扯出暧昧的银丝。男人轻笑道,“父亲,你还怕造孽?我在娼寮卖肉的时候,就不知造了多少孽了。你说,我会介意多你这一桩吗?” 他说着,一根修长食指缓缓插入吴王的后庭,在里面灵活地搅动了两下,找准一个凸起的点轻轻一按。 吴王发出“啊”的一声叫,前面怒张的分身猛地喷出了大股的精液。 “看看,父亲这存货还不少呢。是不是这两日没有人供你玩乐,已经憋得不行了?今日中秋节,儿子干脆好好尽一尽孝心,让父亲你爽个够!”男人说着,又缓缓探入一根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 一股阳精,随着叶子熟练的抽插,又从那硕大喷出。 “父亲,你看你,才两根手指,你就兴奋成这样了。如果我再加一根呢?”男人说着,又往里探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吴王的后穴按压抽插,又猝不及防地准确按在那个凸起上。 “嗯,……啊……不要……”又一股阳精从吴王青筋暴起的分身顶端喷出。 “父亲,舒服吧?儿子伺候得您可还满意?听说你还跟济州王一起玩了好久的屁股了,不知道他的技术有没有儿子的好?”耳边的男声轻柔又残忍,后穴的手指突然屈起来,将肠道撑得更大,撕裂般的痛楚夹杂着快感,让吴王颤栗。他半软下的分身又迅速充血。 吴王努力压抑着几欲出口的呻吟,浑身渐渐在他的肏弄下虚软了下去。 臭气熏人的阴暗牢房,逼仄空间里压抑的呻吟,褪到膝盖以下被染了大量白浊的囚服,衣冠楚楚,用手指肏弄着他的、与他血脉相连的年轻男人…… 慕容垂脑子里出现空白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这副不断高潮的身子仿佛已经不属于他。他只是眼前这个禽兽的玩偶。 他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一次次被后穴那几根手指送上欲望的巅峰。没顶的快感让他羞耻,又难以抵挡,耳边的男人不断用浪语刺激着他,甚至逼他将羞耻的话说出来,仿佛他是一个正被脱光了肏干的女人。 “ 分卷阅读132 艳姬 作者:秦霜 啊……舒服……是……我是骚货,喜欢被插屁眼的婊子,烂货……” 眼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 “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你禽兽不如!”他颤抖着失血的唇瓣,喃喃。 “行了,好像你自己有多干净一样。偷侄儿的未婚妻,肏龙椅上的皇帝,你做的那些比我高尚到哪里去?”叶子“噗呲”一声抽回手指,在慕容垂衣襟上蹭了蹭满手的淫液,又将手指在他唇上抹了一下,“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轻笑着跨出牢门,重新落锁。“父亲,中秋快乐。相信你对我的床上功夫应该信任了吧。放心,虽然我没本事给你生个外孙出来,殿下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等他的孩子出生,我会抱给你看的。” 慕容垂佝偻了身子喘息着,靠着墙皮剥落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眼眸之中满是绝望。 月已西斜。叶子出了宗人府,在附近一条河沟里反复搓洗着双手,又洗了两把脸,掬水漱了几遍口,滚着水珠的脸上满是如霜的漠然。 “下次别这么干了。你这么折磨他,自己又好受到哪里去了?”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慕容吉人站在岸上,一头银发随风飘荡,仿佛一朵绽放于月下的昙花。 “主子,我只是想让他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叶子背对着慕容吉人,重新将发红的手指浸在水里用力搓着,语调疲惫。 “你呀。说得好听。还不是又恨起来了。”慕容吉人轻叹了一声,“走吧。一会儿,孤还得去陛下的院子里洒扫。你也得准备上朝了。” “能不恨吗?想起当年母亲的惨状,她那死不瞑目的样子,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叶子的嗓音如同随时会碎裂的寒冰。 “孤明白。但是他……呃,孤的确想不出任何替他开脱的理由。至少,他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只是叶子,他到底是你的父亲。等我死后,你一个人帮扶陛下,恐怕会很辛苦。皇叔的才华,为帝国计,不容浪费。”男人轻声劝说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主子,他不配做我的父亲。这一点上您就别劝我了。”叶子站起身,将面具戴上,遮住脸上的萧索,举头望望天上的北斗星,又恢复了惯常的轻松语气,“主子,离开工还有一个半时辰呢,咱还是赶紧回去补个觉吧。” 他打了声呼哨,那匹驮着他过来的马儿立刻哒哒跑了过来。 慕容吉人则朝身后林子里摆了摆手,一匹黑色骏马一边往嘴里撸草,一边朝他靠过来。 他轻轻拍了拍马儿的后颈,翻身上去,“嗯,你睡书房,孤睡陛下的脚榻。完美。” 叶子闻言轻叹了一声,催马,与他并辔而行。 96.淫欲盛筵(1)(慎,人体改造) 慕容吉人和叶子回到府中休息的时候,勃海王府里一场肉体盛筵还在进行中。 这晚,慕容常亮不仅叫来了几个兄弟,还招待了反贼管劲松。 当然,管劲松如今可是自封为大魏国主了,他来这里也并非只是为了玩乐,绝对是想多探听一些消息。如果这位荒淫的王爷能与他合作,一起图谋反燕大业,就更好了。 然而,慕容常亮可不傻。 他一边叉开双腿任由一个女奴舔舐他的阳具,一边对管劲松明确道,“难得你这样有同好的来给我过节,本王很是高兴。不过,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事你别再开口。本王如今只对这些感兴趣。” “王爷,若您能帮我拿下这江山,我封您做一字并肩王,天下女子任你玩乐。”管劲松抛出诱饵。 慕容常亮揉捏着那女奴的乳尖儿,淡淡一笑,“你太高看我了。你看我那二哥,在我们几个里也算是最有野心的了,如今还不是沦落到被圈在王府里跟侍卫玩屁股的地步。论韬略,我还比不上他呢。说实话,伙计,你还是太天真了。你根本不了解,我那七弟,他其实就是一匹狼。当年我们七兄弟,数他既没后台又缺资源,为了让父皇忘了他,我母后甚至早早便帮他讨了个封号从宫里扔出来任由他自生自灭。就那样,他都能咸鱼翻身。如今他重权在握,总领了二十万精兵,连皇叔都被他轻松扳倒了,你想将他推翻,谈何容易。所以,你这场折腾太高危,够朋友的话,尽量别将本王搅进去吧。至于玩遍天下女人,本王自问也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说着他拍手,“将本王这两日新进的货都带上来。” 最近慕容常亮也是受了政变的刺激,更加沉迷女色,一口气进了百名女奴。这一大群赤裸肉体一上来,管劲松也有些呆滞了。 因为这位王爷明显更加的鬼畜了。新进的这批绝对重口味。 最前面的车上推着五条“人鱼”。 女人上身赤裸,两只乳房的樱红颗粒上穿了金环,用细链与横穿鼻中隔的粗大金环相连,下身穿着鱼尾装,耻骨上缘可以看见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 后面是奶牛和荡哥儿,荡哥儿见到旧主,激动得脸都红了,眼巴巴的样子让管劲松心情大好。 再后面是四肢着地的八个女子,她们菊门之中都插着母狗尾巴,花穴之中还插着狗阳具,每爬行一步,都倒拖着身后与她们紧密相连的健壮巨犬也跟着向前移动 分卷阅读133 艳姬 作者:秦霜 ,这种艰辛的较力让她们忍不住娇喘连连。 走在最后的女奴们外观看上去最是正常,但是她们的衣着也是别具匠心,上身用黑色皮衣裹得紧紧的,只在胸部开口,将两只乳房完整袒露出来,随着她们的脚步,可以清晰看见跳动的乳尖儿。下身穿着紧身皮裤,但是这皮裤是开裆的,清晰露出塞着假阳具的下体。女人们边走还边扭动着雪臀,体内的假阳具于是频繁摩擦着甬道,让她们双颊绯红,一脸春情。 勃海王站起身,轻笑道,“好了,今天的盛筵现在正式开始。我来给今晚的客人介绍一下这些新奴的用法。” 说着他走到一条人鱼近前,一把撕开了她的鱼尾装,却见此女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两条腿内侧的肌肤似乎是用线缝合了起来,看不见丝毫缝隙。双脚在脚踝处反向分开,真的呈现鱼尾的形状,在众人的注视下有些不安的摆动着。 慕容常亮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光洁的大腿,介绍道,“这人鱼女奴,本王可是想了好久了。好在鬼手的能耐真不是盖的,最终帮我做成了。她身上的奥秘有三处。第一嘛,就是她的腿掰不开了,所以前面这个花穴,不能直接肏。但是双腿夹紧之后,蠕动下肢的鱼尾,她自己从外阴的摩擦会得到快感。” 管劲松听得一扬眉,他身边的六王爷慕容常温已经耐不住性子问了出来,“三哥,这妹子自己倒是更方便自娱自乐了,爷怎么玩她的小穴??” 三爷一笑,“这就是她的第二个秘密了。” 说着他伸手,抠住了女子下腹的那颗红宝石,往外轻轻一拽。 随着人们的惊呼,却见慕容常亮从女子身上“噗”地拔出了一根假阳具。那红宝石正是阳具的末端。那阳具并不算粗大,只有鸽卵粗细,一巴掌长。 但是它的位置奇特啊,竟然是直接插在肚子里的,这让观众都震撼了。 尤其是,阳具拔出后,人们清晰看到,那女子耻骨上缘果然是有一个小洞的。但是那小洞的边缘并不规则,看上去就像是随意撕开的一般,发红的穴口现在随着女子的呼吸微微翕动,竟在视觉上,便给人一种凌虐的快感。” 慕容常亮将手指捅进那个小洞,轻轻抠弄了一下,女人立刻发出一串呻吟,“啊,嗯……” “三哥,这小窟窿能用来肏?”慕容常涉的疑问,也是在场所有男人的疑问。 “当然。这是她最值钱的地方了。有了这个小窟窿,我们还帮她保住了下面的那层膜。如果哪天玩够了,将她腿分开复原,肚子上这个洞一补,她就是处子一个,能卖个好价钱。”慕容常亮的话又引起一阵长长短短的惊叹。 管劲松笑道,“王爷这实在是太有经济头脑了。这女人别到最后孩子都有了,还能给人来一次开苞。有您这样的狠人在,陷阱更多了。以后还让我们怎么玩?” “孩子会不会有,绝对可以轻松掌握。不管怎样,处女膜真的在啊。这本王的确没骗人。”慕容常亮笑笑,继续道,“然后,她还有第三个秘密。来,给几位爷看看你的舌头。” 女人张开了樱唇,却见她的舌头从中间纵向劈开成了两半,每一侧舌头都能灵活舞动,而且双侧肉舌的前三分之一处还穿了孔,装了绿豆大小的一颗金扣子。 “这舌头,应该肏起来很爽。”慕容常涉在旁边笑道。 “对。所以,这个女人的身子可不是只给她自己爽的。”勃海王慢悠悠应着。 “里面是粉白色的。”慕容常温将那小洞扒大了些,朝里张望。 另外几人也都忍不住扒着看了看小洞里面,发现这里面的确不如女子的外阴颜色娇艳,有的偏粉一些,有的里面则是更为浅淡的白。 “本王知道,你们一个个对这女人的小洞还有很多疑问。不过不急,现在我们先试用一下。体会体会她的妙处。然后,本王再回答更深入的问题。”慕容常亮卖了个关子,遂将那假阳具一放,率先玩弄起那车上的人鱼来。 97.淫欲盛筵(2)(宫交) 几个王爷每人分了一条人鱼,此时那八个与狗交欢的女奴已经爬到大厅中央的地毯上,现场表演与狗的激情,拍击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管劲松走到一条人鱼身前,那女人双手被倒缚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显高耸,短短的金属链子随着她头部的摆动牵动她的双乳,让她脸上红霞更盛。 女人主动张嘴,叼开了他的裤子,管劲松半硬的阳具直接拍在了她脸上。 女人两半的舌头开始舔舐他的龟头,触感灵活,果然比正常的舌头更好用些。她一边给管劲松吹箫,还一边乖巧地抬眼望着男人的脸色,控制着自己的节奏。 见那阳具完全勃起,女人将它慢慢吞入口中,舌头灵活的缠绕上来,舌面上的金扣子轻轻刮弄着敏感的阳具,收缩的喉管刺激着龟头,管劲松不禁叹息一声,抓住女人的头发抽插起来。 女人一边配合着他的抽插,一边扭动着身子,双腿间摩擦的快感让她更加亢奋,氤氲着一双妙目,吞吐着男人的欲望,她鼻子上的金环牵动两条短链,还不时会刮到管劲松的阴毛,让男人的阳具更加坚挺。那短 分卷阅读134 艳姬 作者:秦霜 链也越来越剧烈地牵拉着她的双乳,女人挺立的乳尖儿越来越红,眨眼间肿大了一倍多,真如两颗大樱桃一般随着她身子的前后摆动硬硬地摩擦着男人的大腿。 “嗯,……啊……”女人喉管深处发出模糊的呻吟声,时而伴随着喉管被刺激到而激起的呃逆声,雪白的肌肤泛起一片绯色,显然她提前服用了助兴的药物,动作越来越激烈,鱼尾一般的腿时屈时伸,看向他的眼眸带了祈求。 管劲松抽出阳具,将之对准她下腹部的小洞猛插进去。女人身子剧烈一抖,从她身下喷出一股水来。她竟然被他插得直接泄身了。本书由甜品小站qun6.3$5!4.8/0+94.0整理 “三哥,她这小穴通向哪里?”慕容常泓那边,美人鱼也在他一杆进洞的霎那间泄了身,五皇子不禁虚心请教起来。 “女子胞宫。”慕容常亮回答,“虽然我们平时也会顶到宫口,但是直接将整个阳具肏进宫房内部的时候依旧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小洞让我们实现了这样的奇迹。胞宫本是孕育胎儿的所在,比之阴道还娇嫩万分,尽管这些女子都服用了特别的药物,也提前训练了一些日子,依旧会对这样的刺激有强烈的反应。” “这,我记得女子胞应该是在尿脬后面,王爷如何将这重要的脏器避开的?”管劲松也困惑道。 “这就是鬼手的功劳了。他将这两个脏器调换了位置,连尿道口也挪到了肛门和花穴之间。这样一来,从这个洞进去之后,我们就能穿过宫颈直捣黄龙了。”慕容常亮大笑道。 人鱼女子的子宫里给插了根凶猛的肉棒,那原本极小的宫腔被迅速撑开,剧烈的摩擦让娇嫩子宫内膜迅速充血,女人们脸上现出疼痛与快感交织的矛盾表情,更紧地绞动着双腿,摩擦着自己下身的花瓣,嗓子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啊……” “好爽!” “爷肏穿奴了!” “嗯,……不要……不要停……” “爷的大鸡巴好厉害!” 从乳尖儿、阴户、子宫里传来的巨大快感,让女人们疯狂了,她们配合男人们的肏弄快速挺动着腰肢,粗大的阳具在她们的腹壁挺出清晰的外观,阴囊拍击在耻骨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快,女人们尖叫着,皎白的肢体开始抽搐,两眼上翻,淫液从腹部的小洞和下身狂喷而出。 98.陛下不需要和离(含人兽) 快四更的时候,勃海王府的客厅里依旧弥漫着浓厚的情色气息。 管劲松见到了传说中的马交。那女奴的身材瘦小,几乎给马儿的巨大阳具钉死在桌子上,最后血淋淋地给抬了下去。 济州王还一时兴起,给兄弟们表演了他和一头母牛之间的激情,看得观众们目瞪口呆。 管劲松彼时享受着荡哥儿乳尖上的小穴,一边抽插着自己的欲望,一边问这个男孩,“在王爷这里过得开心吗?” “嗯,……开心……哈……”荡哥儿被他肏得三魂出窍,说起话来都不连贯了,“也想……主人。” 管劲松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嗓音柔和了许多,“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主人?”荡哥儿湿漉漉的眼眸不解地望向他。 “王爷经常这样玩通宵吗?”管劲松又问。 “不……平时……啊……啊……啊……嗯,他一更就结束。皇太弟大婚那日……他赴宴……没玩。”荡哥儿在他的肏弄下眼神渐渐涣散。 “沈家小姐,漂亮吗?”管劲松突然问。 “她……她就那样……主人,您也见过……哈……在山寨里。”荡哥儿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您那次……捉……捉回来……嗯,她跑了……” 管劲松抽插一停,“你怎么知道是她?” “皇帝想捉她进宫……俘获了好几个假货。有一个被王爷要回来,玩了两天。”荡哥儿在这个间歇,终于将话一口气说完。 管劲松双眸一狭,继续抽插,轻声道,“好孩子,保护好自己。” 他说得没头没尾,荡哥儿晃动着巨大的胸脯,也不知听没听明白,又随着他的肏弄嗯嗯啊啊起来。 秦钰早上醒来,却见慕容吉人仰面躺在床下脚榻上,一丝不挂地睡得正香。 她趴在床边,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 脚榻很窄,他魁梧的身躯有大半个身子在榻上,半截长腿和双脚则拖在地板上,看上去有些可怜。 男人消瘦的面颊上,漆黑长眉、覆盖着双眸的浓密睫毛,衬得那头白发更加触目惊心。 他身上的鞭痕并未经过治疗,所以至今依旧没有完全恢复。结了暗红的血痂。胸前的双乳,两个可怜的乳尖被金环贯穿,看上去依旧有些红肿。 那蜷缩在黑色毛发间的阳具,因为之前的折磨,不复原来的玉白光洁,而是表面坑坑洼洼,还有些歪歪扭扭,每一道勒痕都呈现青紫色,甚至有的地方微微有些发黑。 秦钰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可怜的东西。它得到温暖的抚弄,羞涩地抬了抬头,依旧有些蔫巴巴地挂在他的双腿间。 慕容吉人倒是被她摸醒了,睁开了清亮的眼眸。 “陛下,早安。” 分卷阅读135 艳姬 作者:秦霜 他笑着爬起来,双肘支在床沿上,轻轻吻她的指尖,“陛下要玩于飞的身体吗?” “哼。不要。”她冷冷收回手指,“你可以走了。” 男人连忙从脚榻上下去,穿了昨晚那套纱衣,吻了吻她光润的小脚,“陛下,于飞告退。” “站住。”她急了,“你打算就这么出门?” 男人眨巴了两下眼,那表情特无辜,“是啊。陛下,于飞昨夜只穿了这个。没有别的衣服了。” “慕容吉人,你……”她气结,朝门口探头探脑的江贵儿招手 ,“给他拿一套衣服来。” 江贵儿有些担心的看了眼秦钰,转身下去拿衣服。 这边秦钰瞪着一丝不挂站在那里的慕容吉人,良久,才低声道,“抱歉。于飞。朕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是,一想起上一世的事情,朕就止不住心头的恨意。” “陛下,您不用道歉。于飞都明白的。”男人柔声道。 “可是,朕不想……”她微微阖了一下眼,“朕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你,可以离开我的视线吗?” “陛下,于飞马上就走。”男人依旧温和地回答。 “你应该明白,朕说的是,再也不想看见你。”她咬了咬牙,还是清晰地说道。 “陛下,这就要赶于飞走了么?”他重新跪在了床边,一双清澈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那眸光中没有质问,只有无尽的眷恋。 “是。”她努力硬起心肠,回答。 “那,陛下可否赐于飞一死?”男人轻声问。 “别逼我。杀了你,我会更痛苦。”她深吸一口气,语调微微颤抖。“我们和离吧。朕不想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男人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唇在她的额头擦过,“陛下,于飞知道了。陛下不需要和离。陛下腹中的孩子,需要父亲。所以,陛下暂时不需要和离。等将来,陛下有了喜欢的人,再与于飞和离,好不好?”他缓缓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既然陛下不想看见于飞,那,请陛下允许于飞离开。魏军最近已经攻到了嘉峪关,于飞想请命出征。” “你要去打仗?”她愣愣道。 “是。陛下,后天,于飞便可离开。”他的眸光在她粉嫩的唇上流连,却终是没有落下来。“陛下,于飞愿为陛下马革裹尸。若于飞能活着回来,也不会继续在陛下眼前,不会再骚扰陛下。所以,这两日,于飞,可以多陪一陪陛下吗?” “好。”她点头,“你说话要算数。” “陛下放心,于飞绝不敢欺骗您的。”他眼中的笑意更浓。 99.星楼海梦(H)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慕容吉人一直在寝殿里陪着秦钰。 他再没有像之前那样裸露身体“邀宠”,甚至很少说话,只是抱了一把琴来,没事的时候便给秦钰弹奏一曲。 所弹乐曲都是“平湖秋月”一类平缓的调子,让秦钰听了直想睡觉。 一起共餐的时候,他会静静陪着她进膳,温柔的眸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唇角浮起清浅笑容。 秦钰又给他涂了四次药,他后穴的伤很快便不再渗血。那些鞭痕,也开始掉痂。每次掀开他的衣服给后穴涂药,便会看到男人强健的大腿上雪白肌肤间或着粉红的鞭痕,反而更显诱人了。 只是,他变得格外规矩。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她不叫他近前,他便远远陪坐了说话。 这样的慕容吉人,岁月静好的表象下,仿佛是一捧春雪,随时都会融化得干干净净,又仿佛是一片星云,朦朦胧胧,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沿着既定轨道远离她。 秦钰心里有些慌。虽然分开是她的意思,可是,真正要分的时候,她依旧会难过。 这个男人的心真硬。原来还说什么死也不要离开她。如今还不是说离开便离开,根本眼都不见眨的? 她真是越想越心气难平。 第二天的晚上,秦钰用罢晚膳,忍不住发了脾气,没有任何理由地将卧室的熏炉踢倒了,又一挥衣袖,将桌上的茶点摔了满地。 慕容吉人从门外进来,连忙将熏炉扶起来,轻声道,“幸亏已经不燃香了。若是将你烫了可怎么好。” 说着,他飞速将茶点捡起来,一边叫江贵儿来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一边走到秦钰跟前,小心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秦钰一脚踹在他心口,嘴里怒道,“让开。谁要你假好心!” 慕容吉人被她踹得踉跄了一下,睁了一双清澈眼眸望向她,“陛下,心情不好吗?于飞倒是知道一个可以看夜景的好地方,要不要一起去?” 她微微鼓了嘴巴坐在床沿上,默然不语。 “陛下,明天于飞就要出征了。今晚,可以请陛下一起出游么?”他的嗓音更加柔和,“于飞很想要陛下这个恩典呢。” 她咬了下唇,终于满眼委屈地看看他,轻轻点头。 既然要分开,能一起浪漫一个晚上,也好。 他上前轻轻拥住她,肢体一触即分,“陛下真好。多谢陛下成全。” 他带她去了城外。灵泉山后崖一座阁楼,上面龙飞凤舞题着“星楼”两字。 “这里本来是于飞训练暗卫的地方 分卷阅读136 艳姬 作者:秦霜 。如今暗卫搬去了大内,这里便只有少数人执勤,空出来了。”他抱着她往楼上走,边走边解释,“其实从于飞的书房可以直接过来。但是那样的话,需要陛下走很久的路,不如直接坐车省力气。” “所以朕并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她郁郁道。 “嗯。玉玑子他们都来过。但是,他们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美。于飞专门为陛下布置了一番。”他微微弯了眼眸笑。 他的眼睛那么黑那么亮,在幽暗夜色中甚至有一点点发蓝,仿若远空的星星。 走到顶楼,他推开门,将秦钰轻轻放在地板上。“陛下请看。” 她慢慢张大了眼睛。 房间本就据崖而建,朝向深渊,四壁用上好的崖柏原木贴了起来,连漆都没有刷,神秘的天然纹理自然散发着微香。 正面的窗开得很大,窗上用了大块的浅蓝色琉璃砖,朦朦胧胧将月色透进来。 大幅素纱窗帘与檐角的风铃一道随着夜风悠然飘动,那风铃的声音混在阵阵松涛之中,不仔细辨别几乎难以察觉,待推窗细听,却清悦空灵,让人心头宁谧。 窗外,万壑松风,如惊涛拍岸,余音旷远。朝下望,对面的崖上一涓细流挂下,直坠深渊深浓烟雾之中。 房间一角放了屏风,后面隐隐有床榻,四扇屏风上画了仕女图,那美人的脸,不是以前的秦钰,便是现在的艳艳。 她望着其中一幅,喃喃,“这是朕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吗?” “是,陛下。那时的陛下好威风。于飞当时就好想舔陛下的脚。”男人笑答。 她瞋了他一眼,又踩着波斯地毯走向正中的桌子。上面摆了时鲜的瓜果,散发出阵阵甜香,更有泡好的花果茶,在水晶壶里装着,玫红的液体看上去就味道不错。 “陛下,可喜欢这里?”他为她斟了一杯茶递过来,眼眸明亮。 “嗯。”她轻应了一声,抿了一口茶,微微酸甜的口味,很适合她。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以后这里便是陛下散心的地方,其他人不会来打搅了。” “你也不会来吗?”她脱口问。 “嗯。送给陛下了。”他笑,翻开窗下的暗格,里面森寒一片,“这是于飞收藏的一些名剑,很多都削铁如泥,陛下一定也会喜欢的。” 她却是看都没有过去看一眼,“咚”地将琉璃茶杯往桌上一顿,“慕容吉人 ,你这是迫不及待要与朕划清界限了?!” 说着,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溅落下来,染透了衣衫。 男人平淡的眸色终是一深。 他绕过桌子,不顾她的推搡,将她抱在怀里,猛地吻上她颤抖的樱唇。 这一吻缠绵而热烈,男人的情愫火山一般爆发。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清晰感受到他迅速膨胀起来的欲望。 温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襟,轻轻捻上她的乳尖儿,她那两枚寂寞的小果子,立刻硬了起来,积极响应着他的爱意。 他一手轮流撩拨着它们,一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探进柔软稀疏的芳草丛,深入那溪流潺潺的隐秘之处,被她以鼻音发出的轻哼所鼓舞,捻揉她鲜嫩的花蒂。 “陛下自己看过么?它红艳艳的,可漂亮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在她的阴核划圈儿,“这里,”又轻轻撩拨她的小阴唇,缓缓抚向贝肉内侧,“还有这里,都很漂亮。最外面是雪白的,内侧是粉嫩的,越往里,颜色越深,”他的手指又回到阴核,“这里是桃红色,春色满园。”那抚琴习武的修长手指,指腹有着薄薄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私处,又轻轻捏了捏花蒂,“这里最是艳丽,像一粒色泽浓郁的宝石。” 她在他微痒的撩拨中,下身迅速濡湿,羞愤地用力跺在他的脚上。 他胸膛震动,发出无声的轻笑,将她一把抱起来,绕过屏风,放上柔软的大床。 “陛下,小于飞毁容了。它还可以进您的仙府么?” “不可以。” “那它可以在门口看看的吧?只是看看。” 红艳的穴口轻轻翕张着,吐出越来越多的潺潺蜜液,对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于飞表示热烈欢迎 。 于是,在秦钰双腿间轻蹭了片刻的小于飞,突然猛地胀大了数倍,烧红的铁条一般“噗呲”一下钻进了她的花穴。 “啊……” “抱歉陛下,小于飞脚滑,摔进去了。” “出!去!……嗯嗯……不要……轻一点儿……唔……” 柏木大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随着吱嘎吱嘎的响声轻轻摇晃着。 秦钰羞恼地瞪着头顶上方那张欠扁的笑脸,心头竟升起一丝微苦的甜。 窗外的松风阵阵, 如海浪起伏,拍击夜的宁静。 她在喷出一股蜜液之后,终于疲惫地阖上了眼睛。 身上,两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温暖的舌头在她双腿之间灵活舔舐着,殷勤采集着她的花蜜。 “于飞,你太坏了。” “是。陛下,于飞知错。” …… 连绵不绝,让人熏然欲醉的爱抚中,秦钰渐渐沉入一个蓝色的梦境里。 分卷阅读137 艳姬 作者:秦霜 她是一条人鱼,在大海的深处甩动薄纱一般曼妙的鱼尾,尽情遨游。 海面上无垠的星空,将点点光芒洒落海底,照亮她洞府前的贝壳和珊瑚。 她朝着那扑朔动荡美丽的光斑,向上游去。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骤然扑落。 “啊!”秦钰惊叫着翻身坐起,晨光从琉璃窗透入,洒满阁楼。 “陛下怎么了?”江贵儿扑到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于飞呢?”她看着江贵儿,迟疑地问。 “他已经出征了。”江贵儿一边用帕子给她拭汗,一边小声儿嘀咕,“陛下,这阁楼是于飞的吗?他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居然将您带出来幽会。这要是皇太弟知道了,您和他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夫妻感情,怕是更要冷下去了。那皇太弟之前与您并不亲近,别就是因为他。陛下您可不能任性了,您现在是王妃,不是皇帝,不能畜养面首啊。” 江贵儿好容易逮着于飞不在的时候,苦口婆心劝说着自家陛下。“虽然奴婢与他还算有些私交,但是奴婢绝不能坐视陛下的后半辈子孤苦无依。等他回来,奴婢替陛下跟他说清。”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打断他,木然问。 “天快亮的时候,奴婢被一位将军送了过来,他换了盔甲直接离开了。”江贵儿无奈道。 “他一句话都不留,就这么走了。”她恨恨咬牙。 慕容吉人,你这不是薄情是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我的不舍? 也是。到底是她,太自作多情了。本来,过不下去的是她,到最后却是她在恋恋不舍。说要分了,还恨人家不多挽留。 像于飞这样,拿得起放得下,才是帝王本色。 以后,还是两不相干的好。 她眸光幽冷,生生在床头掰断了右手无名指的指甲,吓得江贵儿捧着她的素手吹了半天,又将那参差不齐的边缘修剪整齐,见没有伤到指肉,才放下心来。 100 .出兵伐魏(慎入) “这次,孤就不回来了。”慕容吉人今日扮成了叶子的模样,只是一头长发还是银色,脸上也没有用面具遮挡。 “呃,主子你不回来了,也别拿我的脸充数啊。这以后我想换回自己的身份都不能了。”叶子轻声抱怨。“而且您这寿命,听道长说好歹还有一个月呢。管劲松就在咫尺,按您的计谋,收拾他用不了那么久才对。这么快就决定不回来了?” “人有时就是这么矛盾。明明知道早晚还是得分开,却还会眷恋难舍。”慕容吉人却是低声道,“不管怎么说,马革裹尸,死在沙场,她应该会比较容易接受吧。” 他微眯着眼眸眺望了一下远处的灵泉山,轻轻拍了拍叶子的肩头,“若你喜欢,也可以争取一下的。她真的很好。你眼看也二十了,该成家了。”一催战马,带领大军浩荡远去。 叶子哭笑不得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默不作声的巨鹿王秦度,又看了看送行队伍中神色淡淡的大国师和神医,小声道,“殿下这是想给她开后宫吗?” “你太惯着他了。”秦度却在与他擦肩而过的霎那开口道。 “哦?”叶子停住了脚,微微无奈地在面具后问,“不然呢?王爷认为末将该当如何?” 秦度漠然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天意元年八月十八日,抚国将军叶麟帅军十万征讨叛贼管劲松部。 也就是在这一天的中午,冀州一带突然发生重大蝗灾。 眼看再过半个月就能丰收的秋稻被蝗虫啃食一空,百姓不仅没了好收成 ,更面临着眼睁睁在今年冬季饿死的风险。 一时间哀鸿遍野,管劲松却是趁机提出新口号,“讨伐外寇,还我河山,匡扶天道” ,俨然将这蝗灾的根由归结到了慕容吉人和秦钰身上。 相对于管劲松的大力声讨,朝廷上下倒是冷淡得很。因为连被重点讨伐的皇太弟慕容吉人本尊,在朝会上都没有任何表示,别人还好意思说什么。 朝臣们都不是傻子。皇太弟已将心腹爱将派出去清剿反贼,这就是态度。 所以,对于蹦跶不了几天的反贼,他们远远看看热闹即可。 至于那些笔杆子上无关痛痒的花活,得等大战结束后,自有言官御史负责打理。 正义,必然属于胜利的一方。 当然,尽管朝廷表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还是会有人蠢蠢欲动。管劲松前两天亲自来燕京活动,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比如五皇帝慕容常泓,因为从管劲松那里得了一瓶好药,可以慢慢减轻媚骨香对人的控制,遂欠了这魏王一个人情。 他没有跟慕容常亮商议,自己抽调了封地的三万兵马,潜入了京畿,以便万一管劲松真的能打过来,他小做接应。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慕容常亮正在自己的春潮殿玩得开心。 他衣冠楚楚仰面躺在一张水床上,两手、两脚都分别插进一个女奴的花穴之中,懒洋洋抽插着,肚子上还坐了一个女奴,正用分叉的舌头舔舐他的阳具。 那女奴赫然是刚买回来没多久的人鱼之一。但是现在她的腿已经被解开了,大腿内侧还能看见涂了药的 分卷阅读138 艳姬 作者:秦霜 针脚规则排列着。 原来那天夜宴,这个人鱼被慕容常温一不小心从子宫捅过阴道,将处女膜捅破了。所以慕容常亮干脆给她恢复了下身。 女奴的舌头蛇一般灵巧地缠绕着慕容常亮的男根,两腮也用力吸着气,让那男根在狭小的口腔享受了周到的按摩,那阳具迅速肿大起来,一把利剑一般直捅女子的咽喉。女子用力吸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溢出的淫液,将之吐出来,遂抬起身子一屁股坐下,将它尽根纳入花穴,开始摇摆着腰肢享受那细长阳具的抽插。“哦,……爷的肉棒真厉害,肏得奴爽死了!” “动起来,再动大一些。”慕容常亮眯着眼眸享受着五肢末端传来的快感,又道,“你这花房有些松了,本王的分身穿过宫口之后就没的玩了。手伸进去帮本王一把。” 那女子无奈,狠了狠心,抖着手探进那已经被玩得有些大了的小孔,一把隔着子宫外壁将那阳具握在了手里,立刻疼得扭曲了脸。想看更多文请加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 慕容常亮却在终于狭小起来的花房里快速耸动起下身来,那细长的阴茎穿过宫口之后在紧紧套住龟头的子宫里猛烈进攻,将那花房蹂躏得噗噗直响,淫水喷涌,那女子很快就不止感受到疼痛,更多汹涌的快感从阴道一直延伸到子宫,她尖叫着浑身痉挛,喷出大量淫液,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了王爷的肚皮上,淫水打湿了王爷的锦衣。 慕容常亮给赤裸的女奴当了肉垫儿,登时脸上一黑,“小浪货,快起来,爷还没爽够呢。”他命令旁边的一个太监,“给她加点儿药。” 这当口,他才一边缓缓抽插着四肢,一边对刚才汇报五王爷行踪的手下道,“老五这是给自己找病 。” “那我们……”蹲在水床边的手下偷偷用眼角瞟了一眼王爷的脸色,见他并无不快,犹豫着道,“要不要告密?” 慕容常亮却是一笑,他将右手迅速在女奴体内抽插了两下,在那女孩尖叫着潮吹之后从她体内拔出手来拍了拍那男人的脸,搞得他立刻满脸通红,下身硬了起来。“好孩子,别傻了。他们狗咬狗,关王爷我什么事儿?要不是老七太厉害,你家王爷我恨不得给老五加把火。不过眼下还是算了。咱先装不知道,看看再说。”说着他了然地扫了一眼手下支起来的裤裆,指了指旁边叉着腿打盹儿的荡哥儿,“他身上四个洞,任你肏。去泄泄火。” “谢王爷。”手下乐颠颠儿站起来,朝荡哥儿而去。 101.秋蝗计(凶残) 八月十九日,朝廷终于有了新行动。 却是那宫廷之中邀请朝臣宴饮,不年不节的,这个时候宫中设宴,百官其实有些无法理解。 但是,慕容吉人在朝会上表示,秦钰陛下请的客。百官又都有些明白了。 毕竟 ,自打前面那位退下来,虽然登基大典定在了九月初九这个好日子,身为朝中的另一位君主秦钰其实还一次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 那么,这宴会,应该是为她接下来的登位做铺垫。 群臣既然有此猜测,当然基本上没有谁会不来。 于是酉时刚到,宫中便百官齐聚,在宽敞的紫宸殿占了整整一百桌,京中官员及其家属都出席了这个重要宴会。 不过,两位未来的君主出席比较晚,这个时候是看不见人的。 彼时,假扮成慕容吉人的叶子还正在皇太弟府中,劝说秦钰出席宴会。 “陛下,这个宴会您是主角。” “朕只是个即将被休弃的王妃,有什么好出席的。” “陛下,您看,前面正打仗,还闹了蝗灾。作为储君的另一半,您是不是应该支援一下政治局势。”叶子苦劝,“陛下是秦钰转世,这个身份其实已经公开了。所以您更应该露一下面,让那些归附大燕的汉臣心中更安稳些呢。” 秦钰因为慕容吉人的不辞而别,本来心情抑郁,眼下听他如此说,更是不屑,“既然是又打仗又闹灾,因何还要摆宴?这不是落人把柄的事吗?” 叶子却是掩唇轻咳了一声,笑道,“陛下,今晚的宴席,真的是有趣得紧呢。您知道我们会请百官吃什么?” 紫宸殿里,气氛变得格外诡异。群臣落座之后,先是被招待了清水。 然后,杯盘碗碟,俱都摆好,却迟迟不见有东西端上来。大臣们固然还沉得住气,参加宴会的贵妇们则难免有些不乐意了,有几位性子骄纵的,已经开始小声询问丈夫,这宫宴怎的如此寒酸。秦钰陛下故意的吧? 这时太监终于唱诺,皇太弟及王妃驾到。 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大殿入口。 只见慕容吉人与一名妙龄女子相偕而来。两人今日穿了同色的宝蓝色礼服。男人高大挺拔,女子则身姿婀娜,走在一起分外的搭。 后来有史书曾这样评价秦钰这次的出场:“帝虽非绝色姿容,却气质超凡,甫一亮相便令百官仰止。” 写这句话的大臣被慕容吉人派去做了个小州官,再没给放回来过。这就是后话了。 其实这句记载很是写实。秦钰如今的模样,除了慕容吉人会认为美得无与伦比,在这美人扎堆儿的宫宴上, 分卷阅读139 艳姬 作者:秦霜 只能说不丑。但是她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份气度,自是哪个女子都比不了的。 所以,这两个人一出场,百官行礼之后重新落座,竟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慕容吉人一笑,“诸位大人,今日的宫宴,由秦钰陛下主持。孤只是来陪坐的。” 大臣们全部会心一笑。殿下的妻奴本质,显露无疑啊。 不过,由于这秦钰陛下的相貌并不如何出彩,人们对慕容吉人倒是更加高看了几分。不贪花好色,与美色误国的先帝不同,值得辅佐。 这时两人已在主位落座。秦钰吩咐一声摆宴,太监宫女们纷纷开始端着食盘往里走。 宴席上猛地一静,紧接着女子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好几个胆小的贵妇花容失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甚至有一位已经开始泪盈于睫。 “陛下,这……”百官之首沈国良先开口道,“您请臣等吃的这是何物?” “秋蝗。”秦钰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纷乱的大殿又恢复了安静,“诸位应该都知道,外面正闹蝗灾。百姓的粮食已经被蝗虫啃得颗粒不剩。这种情况下,朕如何敢在宫中挥霍浪费。今日这席,便是百蝗宴,以示我朝廷与万民同苦。” 沈国良手捻须髯,不禁一叹,“陛下用心良苦,臣等佩服!” 身后,遂响起无数附和之声。 “既然如此,诸位大人还请携家眷落座,我们来尝一尝百姓现在用来果腹的秋蝗味道如何。”秦钰点头,依旧是神色平静,首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只炸秋蝗放进嘴里。 这虫子被炸得酥脆,其实味道并不难吃。只是因为时间仓促,并没有将坚硬锋利的肢节剪掉,尤其它的两条后腿,末端部分长着锋利的锯齿,还真有些扎嘴。 秦钰面色不变,慢慢咀嚼,还轻轻赞了一声,“虽然有些扎嘴,味道不错。” 如此客观的评价,让百官都笑了起来。 在秦钰和百官与民同苦的时候,前线战事正在急剧变化中 。 那管劲松在昌黎遇到了一批难民。 他们拖家带口,饥肠辘辘,可怜巴巴跪在路边乞求魏王赏口吃的救命。 管劲松也有些犯难了。其实他从河南一路打过来,根本没有携带多少军粮。走到定州他抄皇室里一位王爷的家,这位王爷辈份上是慕容吉人的堂叔,家底颇厚,宫室里畜了8000多名美人。于是管劲松不仅带上了王府的粮食财宝,还将这些美人全部捎上了。 一路上他和手下用这些美人解决生理需求,饿了就杀掉一两个充作肉食,美其名曰“两脚羊”。 即便这样,他口袋里的军粮也在日益减少。 但是,如今他是汉家的第一英雄,百姓苦苦哀求,他焉能不理? 所以,他叹息一声,将粮食留给百姓,饿着肚子上路南下。 “老大,没了粮食,我们怎么整?”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要知道,走到这里,他们手里连两脚羊也没有多少了。 “还能怎么整?去抢啊。抢那千面神君的军粮。”管劲松望着缓缓降临的暮色,翘起嘴角笑了。 两百里外,扮演千面神君的慕容吉人正在帅帐里撑着下颌,一边慢慢摇动扇子驱赶秋老虎带来的炎热,一边漠然听探马汇报。 “我们的人扮成难民,已经成功诓下了管劲松的粮食。” “很好。将消息放出去。我们的军粮在今晚亥时从燕山脚下经过,送往大营。”慕容吉人将手里的折扇哗地合拢,淡淡道。 102.瓮中捉鳖 燕山脚下。 管劲松望着敌军的粮草车队,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一名兄弟立刻递过来一只水囊。 “我不渴。”他摇头。 他们实在想不到,这处山谷竟然是砂石遍地,缺乏水源。 驰骋一百多里到了这里 ,再想跑个几十里出去灌了水回来,明显不现实。 至少,他们得先将东西抢到手再走。 管劲松慢慢举起手,用力一挥 。 手下立刻爆发出嘶哑的呐喊 ,一窝蜂地冲了出去。 运送粮草的敌军一看来了伙打劫的,为首将官连忙端起兵刃,立马大喝道,“什么人,敢拦官军辎重?” 管劲松哈哈一笑,“大魏神兵到了,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那将官一听,立刻嗤笑了一声,“不过是毛贼草寇,也敢自称神兵,真是笑煞个人了。” 双方距离不远,几息的时间,管劲松便率军冲到了切近,与敌军短兵相接。 那将官与管劲松打了不过十来个回合,拨马便跑。嘴里还喊着,“快,将辎重带进山谷!” 士兵们护送着粮草车,纷乱地朝山谷败退。 那魏军自然不依从,从后面急冲过来,眼看便将他们追上了。 那将官大急,横刀立马,站在山谷入口,“谁敢抢军粮,得先过本将军这关!” “不自量力。”管劲松大笑,带人将那将官和他的几名亲随围在当中,没几下,便将那将官斩落马下。 他抬头一看 ,那辎重车辆已经进入山谷深处,遂带兵紧追上去。 一行人很快 分卷阅读140 艳姬 作者:秦霜 便到了车辆跟前,那一千多名士兵奋起抵抗,与魏军又胶着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山崖上号角吹响。 一队北燕将士,燃起火把,出现在崖巅。 “不好。快撤!”管劲松拨转马头,却见山谷口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敌军。 大燕瓮中捉鳖,将他们困在了谷中。 “突围!”山谷的地势更加险恶,若是被人扎了口袋,绝无生路。 但是他率领手下一阵冲杀之后,才发现对方精锐尽出,战力比他这边强上太多。突围,便是送死 。 管劲松不禁一叹。想不到,他们这八万雄师,就这么给人困起来了。 “进谷。将那些敌军当人质。”管劲松命令 。 这的确是个比较可行的策略。燕军终于停止了进攻。 山崖之上,一个白发男子缓缓走到队伍最前面,沉声道,“管劲松,你放了我的手下,本将军便放过你的手下。一千人,换一千人。” 管劲松抬头,拢目光看向那男子,轻笑道,“你的粮草辎重,竟不值钱吗?” 秋月皎洁,将天宇映衬得仿若一大块深蓝色的宝石。 夜风狂烈,将崖上娇嫩的杜鹃花吹落山崖。火红、幽紫、桃红,缤纷花瓣如雨倾泻。 那花雨中的银发男人也是一笑,“你好好看看,那是什么?” 一个魏军伸手扯下粮草车上的油布,却见那车上装的竟是一捆捆干草。 魏军全部傻了。 “好好按照我的条件做,还有一千人可以活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们守着二十车干草,烧起来肯定很容易。”山崖上的男人又道,火光映着他冷漠的脸,隔着这么远,也让人心底发寒。 “好一个千面神君。竟将我们算计得如此彻底。”管劲松望着那男人,缓缓道,“希望你言而有信。”他一边说着,一边突然扬手,一支袖箭嗖地射向那男人 。 他的身后,三十名弓弩手拉动机括,弩箭如飞蝗一般,朝山崖之上攒射而去。 此时,已经躺在床上沉沉入睡的秦钰,突然皱紧眉峰,捂住了胸口。 她在做噩梦。她梦见一片血红铺天盖地而来。 慕容吉人的满头霜发在寒空中飞扬如万千裂帛,血珠溅落在他的发间、额头,仿若最艳的春花。一抹深红的蜿蜒细流,从他紧捂的左胸缓缓透出,染红了衣甲。 他微微簇着眉峰,从高高的崖顶折翅鸿鹄一般悠悠落下。 ”于飞!“她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从梦中惊醒。 103.龙女云溪 “将军两日前便已经派人将这块阵地布置好了。只等那管贼自投罗网。他这出秋蝗计,竟是将敌军全部斩获。……” “行了,别跟我说那些用不着的。他就算寿命减损,功力也有下跌,依旧是难逢对手。怎么会受伤?” “他……根本就没躲。” “然后他还将贼人收拾了,才躺倒的是吧?” “真不愧是神医。这您都知道了!” “哼。他胸口这支弩箭,如果不是剧烈运动过,哪可能再造成二次伤害。” 茅屋里架着只粗泥小炉,药罐在上面噗噗响着,喷出一股股带着药香的蒸汽。 沈铮坐在炉边,脸色阴沉,跟副将询问着当时的战况。 他其实并不关心战斗的具体情形。他最不能容忍的,是慕容吉人对生命的轻贱。 “神医,将军他还有救吧?” “暂时死不了。还能活个五六天吧。” “这……他还不到二十岁,这么早就夭折,殿下真是要失去左膀右臂了!求神医想想办法,救救将军吧!” “抱歉,我无能为力。” “神医,您是整个大陆最好的医生了,如果您再无计可施,我们将军他可就真的没希望了。求求神医了,只要您救活将军,我们全体官兵都会万分感激您的!……” “咳。丁伟,你再不放手,神医要被你勒死了。”床上传来一个好整以暇的声音。 正在揪着神医领子使劲摇晃的男人一呆,连忙松手,讷讷挠着头跟面红耳赤的神医说了句抱歉,便欢天喜地地跑到床边,“将军您醒了?说话这么有底气,将军一定不会有事!” 说着他咧开大嘴嘿嘿笑了。 床上的男人钩起唇角来看看他,轻声道,“嗯,我不会有事的。不过,这伤肯定不宜挪动。你带着队伍先返程吧。” “可是将军,您这个样子,得需要人服侍啊。”副将表示不放心 。 “没事。你堂堂一元四品将军,给我打杂,不是太屈才了。你去附近的市场,帮我雇个童儿来,日常生活帮我打理打理,也就够了。”男人一口气说完,微微皱了皱眉心,“而且,我需要静养。你这样的火爆脾气,不适合干这个。” 副将脸色一黯,果然是被人嫌弃了。“那,末将这就去找人。”说着他有些蔫头耷脑地出去了。 等那副将走远,床上的男人才咧开失血的唇瓣朝沈铮一笑,“你来得还挺快的。” “子晏将我送来的。”沈铮刚才被那副将勒着脖子一通猛摇,还真的有 分卷阅读141 艳姬 作者:秦霜 些呼吸艰难,这会子才将气喘匀,冷着脸瞟了眼慕容吉人,淡淡道。 他拿起桌上一根竹筷,将药罐子里的药物轻轻翻动了一下,“啪”将筷子往桌上一摔,“活一个月你都嫌长了?那干脆现在就自杀得了。何必还要浪费我的药?!” “抱歉。孤那时,的确想过干脆死了算了。可是,那时孤若死了,两军的胜负还真不好说,只好咬牙坚持了下来。”慕容吉人笑笑,“倒下去的时候,孤居然还做了个梦,梦见她了。” “你除了她,还想得起别的?”沈铮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将脸扭向窗外。 大战结束后,天气便迅速转凉。本来蝗灾之前热得有些反常的气候,如今开始冷得反常,今天早上地面已经出现了白霜。 “你看你,她那么好,我想她不是很正常。倒是你,两世了,竟对她没有丝毫感觉吗?”慕容吉人露出了不解之色。 沈铮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你这问题,就好比问我为什么今日没有穿黑袍一样的无聊,你喜欢那个型号的,难道全世界的男人就都该喜欢与你同款的女人?” “她不是衣服。你这个比喻过分了。”床上的病号语调立刻不悦。 “我倒希望她只是一件衣服。”沈铮喃喃,望向窗外的凤眸突然张大,“殿下,外面下雪了。” 他许久听不见人应,扭回头一看,慕容吉人眉心微簇,又昏过去了。 “心存死志,所以三五天的时间,你都等不及了吗?”沈铮将手探到他腕上摸了摸,重重锤了一下桌子。 而让他忧心的慕容吉人面容恬静,又一次陷入了梦境中。 他梦见自己是天上的紫微星君那会儿,喜欢在月夜骑着白鹿出游。有一次,他沿着天河下行,不期然间便到了妖界。 那个晚上,妖界的紫铃花开得极美,他忍不住在月色下演奏了一曲《良宵月》。 想不到,这支曲子提前引动了妖界的寒潮。一场大雪,无声飘落。 与天界不同,妖界是有四季的。但是妖界的冬季并不是特别冷,这样的雪景对于广大妖怪来说实在难得。所以朦胧的雪野中,四下活动的妖物竟比白天还要多了起来。 紫微星君见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很清静了,遂微觉遗憾地收起洞箫,沿着迅速冰封的河面往回走,准备返回天界。 便在那蓦然回首间,他见一个白发女子撑着伞从河面薄冰上踏过,衣袂纷扬,如雾似梦,渐渐沉入河中。 却听旁边几个小妖却小声议论,他才明白这是妖界的龙女云溪。 “那白发姑娘长得真俊。” “那就是云溪公主。” “我们妖界未来的主母?” “是啊。陛下已经给龙君下了聘,大约二月便会大婚了。”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闷。 这么好的女子,竟然已经有了夫家了。 104.你我有缘 紫微星君回去之后,很快也就将这个事情忘记了。 紫微星君隶属于中天十四星,且是十四星君的星主, 只不过中天十四星南斗有天府直接管辖,北斗有天枢统御。他这个星主虽然不是很闲,但天庭的行政机构设置得已经相当合理,他不用打理细节,只需通观大局,处理一些必要的政务。 譬如安排一下新晋成员的人事这种虽然很重要但又张一张嘴就能完成的工作,可以在他下界的时候顺路捎带去做。 他得道以来,经常会被派往下界,投生为人界帝王,来扶助苍生。故此又号称人皇。所以很多有能力飞升的修士通常会直接跑到转世为人界皇帝的紫微那里讨封号,讨到封号立刻白日飞升。 说到这里我们真得庆幸,人界修行不易,能飞升的道士都是凤毛麟角。否则的话,照这样发展下去,所有的飞升人员全进了中天十四星的阵营,整个紫微垣怕要装不下了。 那年的年关还不到,紫微星君便又下了界。 只不过,与平素不同的是,由于他在妖界那一曲洞箫引发了寒潮,让很多生灵无辜受累,因此,这一次下界有了惩罚的意味,变成了历劫。 紫微下界投胎为大昭罪太子刘据之孙刘询。 废太子刘据当年下狱,一囚便是多年,襁褓中的刘询也跟着被关入大牢,一直到五岁才释放出来,寄养在外祖母家。后来皇帝终于想起这个孩子,命人将之带回掖庭抚养。 直到十二岁,这位皇孙才在宫外尚冠里有了座小宅子,不进学的时候,刘询便住在自己的家中。 那一年春天,梨花开得极好,满山的白色云霞,让人看了心情都跟着云一般的轻柔起来。 刘询在西山的老君观与玄机道人小酌了半日,懒洋洋地往家走,走到半山腰,却听见兵刃交击的声音。 他警觉地拔出佩剑,矮身进了树丛,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摸了过去。 偏离山路的梨花深处,几个黑衣男子正在围着一个女子打斗。他们虽然武功不高,但是人多。而那个女子,一头银色长发已经散乱,钗环零落,腿上有了好几道血痕,十分狼狈。 “当心点,别伤了要害,这小娘们皮相如此好,带回去还能玩上阵子。”一个汉 分卷阅读142 艳姬 作者:秦霜 子粗声道。 “呸!无耻之徒!我就算死,也不要跟你们回去!”那女子怒喝,声音娇脆动听。 刘询定睛一看,这姑娘的相貌的确精致,而且星眸莹莹,流转之间分外动人。她身姿飘逸,与人打斗间动作凌厉,却也翩若惊鸿,不是一般的出尘。 但是她身上已经有伤,额头冷汗密布,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刘询纵身跃出,一言不发便与歹徒战在一处。 他的武功是五岁入掖庭开始,由大内侍卫启蒙的。后来他自己出宫之后,又巧遇了一位叫莫期的神秘道长,得到这位高人的指点。所以,刘询的武艺比一般人好上很多。 他几个照面之后便将黑衣人全部击败。那些男人见点子扎手,全部狼狈逃窜了。 刘询收起长剑,看向那坐在梨树下喘息不已的女孩,轻声问,“你还好吧?” “多谢恩公搭救。小女子还撑得住。”女孩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低声道。 夕阳西下,满目梨花被镀上了一层金红。霞光中的女孩脸上闪着晶莹水色,一双杏眼笼了淡淡愁绪,那垂睫的霎那分外动人。 刘询看看她淌血的伤口,埋头从腰间翻出一只瓷瓶递过去,“给,我的伤药,还是不错的。” “谢谢。”女孩接过那药瓶,朝他浅浅一笑,唇边漾开一只小梨涡,“不知壮士尊姓大名?” “在下刘询。”男人回答,“姑娘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怕是非常不安全。前面不远是一处道观,道长是我的好友,若姑娘信得过在下,不妨随我去观中借住一夜。” 附近是没有村镇的。这也是为什么山匪竟敢明目张胆对此女行凶的主要原因。 女孩思索了片刻,点头应下。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道观走。 身后的女子低声问,“壮士因何不问我姓名?” “姑娘,在下与姑娘萍水相逢,哪好贸然问及你的闺名。”刘询淡淡回答。 他长腿迈得缓慢,显然是刻意等她,免得她拖着伤腿无法跟上。 “小女子,叫云溪。”身后的女孩自语道。“恩公家住哪里?” “云溪,真是好名字呢。”刘询漫声道。 紫微是喝过孟婆汤才能转世的 ,所以他并不记得,这个女孩就是龙女云溪。 “在下,住在尚冠里。” 虽然左右都住着显贵,尚冠里本身却主要坐落了一个大臣们下朝后休息的衙署,刘询住在这里弄深处的小宅子里,自然只是个低微的平民。 “你多大?”女孩却又问。 “十七岁。”他轻笑,“姑娘要以身相许么?在下,可不是什么良人啊。” 他在道观前驻足,回身看向银发女子,“姑娘,在下帮你,只是举手之劳,还请不必在意。” 云溪并非只为报恩。她是逃婚出来的。 来到这陌生的人界,为了躲避龙君和妖王的搜寻,她刻意压制了修为,隐藏了气息。今日却还是惹上了麻烦 。她急需一个落脚之处。 刚才刘询与那些歹人交手时,她在一边看得清楚,这个男人头顶隐隐有灵光闪动,绝对是大贵之人。 待随他上山的路上,她在袖中悄悄掐指一算,才更是震惊。 此人竟然是紫微星君转世。这命格之贵,世上恐怕无人能及。她若能在他身边留下来,被他的光环掩盖,便可躲开妖界的搜查。甜h品小h站6d35g48j09k40 说起这紫微星君,他当初在妖界一曲洞箫,还引起了一场大雪,所以龙女云溪也远远看过他一眼。只是没有很留意罢了。而眼下,站在夕照中的年轻男人身姿伟岸,相貌俊美,她看了觉得很是顺眼。若能嫁给这样的男子,也不算差。 她一念及此,朝刘询绽开一抹微笑,“不要老是拒绝我的好意。恩公,你我应该是有缘的。” 其实,妖王乾墨俊伟非常,是个不错的男子。但是龙女与他相处,总觉得不喜欢。她在龙宫苦思多日,总觉得,终身大事,不应就这样算了。要嫁,也应嫁她自己选中的良人。所以,她才偷偷溜了出来。 在那男人无奈的笑容中,云溪跨入道观的山门,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决定。她并非是相信一见钟情。她只是很想碰碰运气,留下来寻求紫微庇护的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只是,云溪那时可不知道,她这个决定下得着实不够聪明。 当时听见紫微箫声的妖物,有好几位相中了他,为了与他共赴巫山,也纷纷来到了人界。只不过,紫微投胎还需要十几年的时间来成长发育,所以这之前便有了一个空档,让妖物之间好好竞争了一回。最终,占据上风的是狐妖凌素烟与牡丹花妖魏紫春。她们在帝都落脚,分别附在了霍家成君和王氏春香身上,只等一个嫁给刘询的机会。 紫微星君这一劫,注定复杂多舛。 105.宝镜驱妖 那个晚上,刘询回到住处,已经是半夜了。他刚拐进里弄,胸口处便开始发热。 那里装着祖母史良娣从幼儿时便送他的一面照妖镜。 据说此镜来自遥远的天竺,能让妖魔鬼怪无处遁形。而 分卷阅读143 艳姬 作者:秦霜 妖魔在人界活动,是有规矩的。若有人能叫得出他们的来历,他们便得听令退散。所以随身携带一面照妖镜可逢凶化吉。 彼时他在阴气颇重的郡邸狱里,自打戴着这枚镜子,便未曾被妖魔邪祟近身过,平安活到了出狱。后来他遇到的几位道长,都说此镜来历不小。 幼年时镜子一直被缚在他的左臂上。而他懂事以后,虽然并未觉得有必要,此物却成了亲人留给他的唯一纪念。所以他一直小心揣在怀中。 只是,镜子发热,还是头一回。 他微微眯起眼眸,放慢脚步。离他的小院还有十米的时候,胸口的镜子烫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那位置其实正对他的邻居,许广汉的家门。 许广汉是刘询的忘年交。连这个小宅子,也是老人家陪着他一起盘下来的。 许广汉在掖庭当差,刘询在掖庭进学,两人曾同住一室,处得很是投缘。后来刘询都称他一声许大哥。 刘询知道,今日是许广汉进宫当差的日子。而他的妻子樊氏也回娘家看望生病的老父亲去了,家中只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许平君在。 早上许广汉临出门,还隔着院墙委托他照看一二,没想到晚上便出了状况。 刘询从怀里掏出那面烫手的镜子,鸽卵大的小小青铜镜面在夜色下闪着幽冷寒光,下面用五彩丝绳编织成精致的如意结。 他一手持剑,一手将镜子握在掌心,纵身上墙,却见院子里漆黑一片,屋里传出隐约的呻吟声和利刃破空的微响。 刘询先将镜子对准院子里面照了一下,没有任何异状。看来邪祟都在屋内。 他双脚用力飘落院中,几乎没有停顿地两步便蹿到窗下,一脚踹开了窗子,将手中宝镜朝里照去,“妖魔鬼怪,还不退散!” 镜面上骤然爆发出一道雪亮白光,朝室内投入,却听得一阵凌乱惨叫震耳欲聋,几道灰暗的影子从后窗风一般穿过,只剩下老旧的窗扇吱呀作响。 转瞬间,照妖镜已经不再发烫,镜面之上朦胧晦暗,仿佛它只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 刘询定了定神,眯眼朝屋内看去。 女孩狭小的卧室里满地狼藉,床上的姑娘大张着双眼,毫无生机地躺着,胸前、腹部、四肢,都有深浓血液无声渗出,将她白色的寝衣染成了殷红一片。 “平君?”他唤了一声。 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心沉下去,纵身跃进屋子,将手探到她鼻端。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女孩的呼吸已经止了。 但是,在他正准备撤回手的时候,皮肤表面有了被微风吹过的感觉。 刘询心下一喜,垂眼看去。 却见月华之下,那女孩的周身似乎隐隐放出一抹淡淡毫光,长发如银,连肌肤都雪一般透出半透明的质感,她大张的眼眸缓慢眨动了一下,仿佛没有丝毫感情的琉璃珠一般转向刘询,继而眸光一闪,朝他轻轻翘起了唇角。 “询哥哥。”她软软地唤他。 刘询只觉得,此刻的许平君,与往日大不相同,虽然还是那个眉眼,也许是因为经历了生死,她让他从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惊喜。 “平君,你觉得怎么样?”他俯身,轻轻将她揽在了怀里。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许平君,已经被龙女云溪附身。龙女尾随他来到尚冠里,不想正好碰上妖物凌素烟派了手下来刺杀许平君。 千年狐妖能看得出一些命格,她在制服了大多数觊觎刘询的妖女之后,知道这许平君是皇后命,便制造机会,趁她独自在家的时候来取她性命。 没想到刘询回来得如此之快,而且他一介凡胎,居然持有一面照妖镜,将她的手下全部驱逐了。 不过,许平君伤得极重,刚才刘询进屋时便已经魂魄飞离。若非龙女附身及时,短短瞬间最大限度地修复了她破败的机体,此刻这具肉身便真的已经咽气。 当然,龙女并不敢将伤口全部治愈。她只将胸腹之内的致命伤悄悄愈合了,一些吓人的皮外伤则保留了下来。 躺在刘询怀里,她苍白的唇瓣绽开笑容,“你救了我的命呢。” “撑住了,我带你去看郎中。”刘询却是沉声道,抱着她穿过窗户,疾奔而去。 刘询救了许平君,这于许广汉来说是天大的恩情。因为早年这位许老哥因为一时疏忽被判死罪,后来虽然沾了刘询的光得到汉武帝的大赦,却被处了宫刑。他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了。 更大的喜讯却还在后面。原来许平君本有婚约。在她差点儿丧命之后没几天,她原来的那个未婚夫却突然暴病身亡了。这在民间本来很是忌讳,女孩多半会因此被认为克夫,再难嫁出。樊氏心中焦虑,带着许平君去问卜。没想到的到的卦象却是大贵。 许广汉听了也很是兴奋。他将这个好消息跟好友张贺炫耀。这张贺是刘据旧臣,因刘据之事被牵连,判了宫刑,在掖庭做总管,眼看着刘询一点点成长起来,他一直是很欣赏这个孩子的。本来张贺有意将自己的孙女配给这位旧主后人,却遭到弟弟的反对。 张贺的弟弟张安世是霍光一派,官拜右将军,如何看得上落魄的刘询。他又是现如今家族中最有 分卷阅读144 艳姬 作者:秦霜 出息的人 ,说出话来在张家便如圣旨一般,他说不可以,张贺只得作罢。 如今听许广汉如此说,他心头一动,便以庆贺为由拉了这位许老弟去喝酒。 两个残缺的男人坐在小酒馆里,几杯酒下肚,话也越来越多。 张贺微眯着醉眼,便跟许广汉聊起了刘询。“我跟你说啊许老弟,这孩子虽然现在只是个平民,却是个有才干的。过几年说不定能熬上个关内侯当当。” 许广汉点头,“我也很欣赏这个孩子。人踏实,品行也是一等一的好啊。” 张贺于是道,“既然你也欣赏他,我代他跟你女儿求个婚,你可愿意?” 许广汉大手一挥,“只要你做得了他的主,我许广汉绝对不含糊!” 两只粗瓷酒杯撞在一起,刘询的亲事就这样八字有了一撇。 许广汉是认真的。虽然这婚事开始的时候遭到许夫人樊氏的激烈反对,在他请人说和之后,樊氏也勉强点头了。 许平君是女儿家,在自家闺房里睡个觉却被妖怪咬了这种事,自然不好为外人知道。 她的伤在七天后基本已经痊愈,人看上去精神了好多,婚事也已经有了眉目,所以她的心情格外好。 只有刘询那边整个人还是懵的。更多泼泼小说Q群6`35,48/0久40 听闻张贺的提点之后,刘询心中颇是纠结。自从那夜救下许平君,他对她的好感悄然增加了一些。 可是,经历过巫蛊之祸的武帝曾孙对于自己的命运并不看好。一个一文不名的落魄皇族,甚至随时都可能因为政治斗争再次命悬一线的男人,恐怕比里弄口卖烧饼的孙二麻子还没资格娶老婆。 “你想好了?跟着我,恐怕是没什么前途的。也许,说不准哪一天还会送命。”他问女孩。 “如果说我对你的前途完全不在乎,那太矫情了。在我眼里,你是最强的男人。我嫁给你,不单图的是一生一世。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的相守比这还要长久。”她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 那一刻的刘询听不懂她后面两句话的意思。但是她眸中的真诚打动了他。 就这样,穷小子刘询给许广汉做了上门女婿。他们的婚礼简单朴素,但是参加的人都很开心。他们由衷祝福这对小夫妻,能够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106.故剑情深(h) 凤阙殿很大。 南苑住了许婕妤,北苑住了王婕妤。 此时的天光渐暗,南苑的太监宫女都站在廊下,小心翼翼地望着屋顶。 许婕妤此时正在屋顶坐着吹风。 十一月的傍晚寒风萧瑟,几株早梅斜过屋檐,探到她的脚边,轻轻颤动。 许平君坐在屋顶上,双手抱膝,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今年七月刘询被迎入未央宫,朝见皇太后, 先封为阳武侯,继而登基为帝,她便被封为婕妤,也住进了宫里。 本来他们在市井新婚燕尔,很快还有了一个男孩,生活得幸福又平淡。只因为刘弗陵突然崩逝,刘贺又与霍光相处不好,很快被废,刘询出人意料地被迎为了新帝。 这对云溪来说也说不上是意外。但是突然地身份转变,尤其是夫君变皇帝,还是个傀儡皇帝,倒真的让她不适应。她突然觉得,她和他的距离一下子变远了。 即位的皇帝很忙,已经有两个月没来南苑了。 所以,太监宫女都有些担心,害怕娘娘会做傻事。 其实,龙女云溪只是想在屋顶散散心。她已经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她。她在乎的人,她看不透。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 刘询进院子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颇为诡异的气氛。 他笑笑,对跪伏一地的人们摆摆手,“都起来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说着他没有用梯子,直接纵身跳上房,在许平君身旁坐了下来。 “奭儿呢?”他问。 “还在睡觉。”女人淡淡回答。 身边男人衣服上散发出来的不是她熟悉的皂角清香,而是龙涎香的淡淡气息。 哼。不就是鲸鱼的粑粑嘛。她不屑地想。 偏偏那男人还没有自觉,又往她跟前凑得更近了些。 “起开些。”她皱皱鼻子,往后挪了挪身子,却被男人拦腰抱住,“小心。沿着后坡滚下去可怎么好。” 他说着,直接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喂!”她的脸红了。身下一个硬硬的东西,正迅速膨大起来。“别这样,那霍光也给你扣一顶淫乱的帽子可怎么好。” “唔。真那样也不错。听说那刘贺如今在封地过得很是滋润,锦衣玉食的,还没人指手画脚。”男人回答,大手伸进她的衣襟,捻上她的乳尖儿。 她差点儿呻吟出声,连忙咬紧了下颌。 “乖。为夫已经两个月没释放过了。忍得好辛苦。”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伸手探进她的裙摆,将她的小衣褪下,往里面插入一根手指。 花穴里果然湿了。滑腻香甜的汁液淋上手指,温暖紧窒的甬道迅速包裹了他。 “别,真的不要这 分卷阅读145 艳姬 作者:秦霜 样。”她快哭了,嗓音颤抖。 皇帝与他的婕妤在屋顶上来了一发,这若传出去丢的绝对不止她的脸。 “没事。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刘询却轻笑。 他一边说,一边抽插着食指,“娘子,你这里更加紧了,为夫若不帮你松一松,待会儿为夫的兄弟怕是会给夹断。” “你……”她急得额角见汗,身下的小穴却诚实得咬紧了那混蛋的手指收缩蠕动着,越来越多的蜜液淌出,让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双腿。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些许。他撩开自己的龙袍,将那已经迫不及待的欲望释放出来,一下子插进她的小穴之中,在她裙裳的掩盖下,两个人的关键部位紧紧结合,那狂放的怒龙开始高频震动起来。 “唔……”她低吟了一声,连忙咬住了下唇。 男人却将她身子倒转过去,张嘴霸道地吻下,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吻不似平时那么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强横,让她惊讶的同时忘记了抵抗,终于完全沦陷。 一吻结束,她离水鱼儿一般喘息着。 那男人却是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捻揉着她的双峰,更加猛烈地在她体内冲撞,娇嫩的甬道从最初微微有些不适应的疼痛,到迅速适应,此时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居然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在这高高的屋顶上与大昭的皇帝行起了周公之礼。 “娘子,你真美味。”他舔着唇瓣,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浓稠的爱液,微微餍足地轻轻吻过她的唇角。 “……”她整理着衣衫,已经懒得理他。 “娘子,我们继续?”他的欲望还留在她体内,竟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站了起来。 “你比那刘贺还荒唐。”她气急,害怕得搂紧他的脖子,连眼圈儿都红了。 “为夫对自家娘子,怎么荒唐都是可以理解的。”男人就这样插着她的花穴纵身飞起,在她的低呼声中上了一株大树,又几个起落,从后窗进了一间偏殿,这个过程中他的宝贝在花穴里因为她体重的缘故插得更深,甚至还每次调整姿势的时候都迅速抽插一下,她在极度的羞窘、慌乱和快感中终于眼泪冒了出来。 “放心,没人看见的。”他柔声安慰,轻轻吻着她脸上的泪,“娘子,刚才是不是很好玩?以前我们住的地方太小,为夫早就想这么跟你玩了。” “你如今可以跟那王春香一起这样玩。”她突然冷冷开口。 “吃醋了?”男人捧起她的脸,与她对视,“为夫没有碰过她。其实,她未婚夫暴毙,深受打击,前阵子自杀身亡了。如今在她体内的,是只花妖。” 她忘记了生气,呆呆看着男人,“你怎么知道的?” “为夫的照妖镜,对她有一点点作用。”男人轻声回答,温软的唇在她面颊上缓缓滑过,“为夫将她招进宫,一来是为了让我那老友王奉光放心,二来,这样被我捏住把柄的婕妤,才更加好操控哇。” 他要不说,她几乎已经忘记那面镜子了。那枚照妖镜,对她是无效的。因为龙族在四界之中是颇为特殊的存在,严格来说并非妖物。 “真是个当皇帝的料子。”她瞪他一眼。“花妖妩媚多情,你竟不曾动心?” “有夫人在,为夫,哪里还看得上她。”男人说罢,已经在啃噬她的乳尖儿,从里面吸出乳汁来小口吞咽。 其实龙女那具身子,虽然妖娆多姿,是没有奶的。当年的项羽便为龙女所生,龙女没有奶可以哺育他,便捉了山中猛虎来做乳母,是以项羽力大无穷。但是云溪如今是附在许平君身上,自然能产出母乳。她觉得这个机会实在难得,加上本来家中便不宽裕,请乳母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不如自己亲自喂养孩子更实惠,所以生下孩子后便是自己哺乳了,宝贝儿子如今刚满一岁,虽然已经搭一些辅食,还没有断奶。 如今,倒是便宜了这脸皮赛城墙的夫君。 女人微微阖着眼眸,任由身上的男人贪心索求。 身下的肉棒更是勤奋耕耘,将阵阵快感沿着尾椎直传上巅顶。 她轻哼了几下,双腿盘上他的腰间,配合他律动起来。 男人脸上笑意更浓,大幅度挺动腰身,摩擦着她,撞击着她,直到她在强烈的快感中更加忘情呼叫,与他一起攀上新的巅峰。 “夫人,为夫是不是还如以前一样的勇猛?”他搂着她的纤腰问,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起伏的背脊。 ‘嗯。哼。”她睨他一眼。“今日没有王婕妤,还会有霍婕妤,张婕妤,卫婕妤,你的勇猛何止对我?” 男人的肉棒却得到命令一般重新在她体内硬了起来,朝她的花心用力一顶,“小没良心的。就算有再多的婕妤,为夫对她们也没兴趣。” 他看见她眸中的失落,也轻轻叹了口气,“皇帝,就是匹职业种马。为夫若不是为这天下计,真的不喜欢这个位置。” 广纳后宫,是一个皇帝必须做的事,他无法改变。 “但是夫人,为夫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呢。”男人的语调轻柔如风,让她心中的气恼渐渐平息下来。 唯一的 分卷阅读146 艳姬 作者:秦霜 亲人……这位置,绝对是很宝贵的。因为刘询的亲人,已经都死了。他揣着那面镜子,便是为了怀念逝去的亲人。他如今登上这御座,更加成了孤家寡人。 “那霍光,想让他的女儿做皇后。为夫虽然眼下只是一个傀儡皇帝,却也是有逆鳞的。夫人便是为夫的逆鳞。”他一边在她体内再一次辛勤耕耘,一边正色道,“夫人,你看在为夫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再给为夫生一个娃娃,可好?” 她噗地喷了,轻捶了他一拳。 那一夜,男人并没有给她多么深情的山盟海誓。但是她在他的爱抚中满足地睡去,多日来的不安,焦躁,都一扫而空。 十一月壬子日,刘询以找回遗落在民间的故时佩剑为由,暗示大臣们在立后问题上他绝不让步。由于这位新君向来极有分寸,听话得让霍光甚觉舒心,尽管立了许平君就意味着自己的女儿当不了皇后了,霍光还是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于是,朝中大臣一致通过,立许平君为皇后,入住椒房宫。 但是狐妖并不会就此罢休。她到底进宫做了刘询的婕妤。 两年以后,她唆使淳于衍给刚刚产下小公主的许后下毒,将附子粉末混入治疗伤寒的药丸中,将产后虚弱的许平君置于死地。 那一年,许平君刚满十九岁。 107.残魂化鲛 正始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天上下了鹅毛大雪。 他最爱的邻家女孩,离开了他。 他再也不能与她忘情欢爱,让她浑身染满他的味道。 他再也不能与她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一起小酌,品尝她亲手埋下的梨花酿。 他再也不能携着她柔软的小手,一起看他拓展的万里如画江山。 如果说这些是他握着她渐渐冰冷的手,咽下眸中的眼泪,脑子里却无法遏制地冒出的一连串想法的话,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让他震撼,也更加的痛不欲生。 刘询到死都记得,许后莫名身死的那天晚上,灵堂发生的诡异事件。 他在灵柩前面轻轻抚摸着金丝楠木的棺椁,如同抚摸着爱妻娇嫩的肌肤,嘴角微翘,低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平君。” 微风习习,一个袅娜的影子无声到了身后。 他转身,却见一个银发女子,双眸含泪,直视着他。 “云溪?”他记起了她的名字。 “不,她不止是云溪。还是许平君。”霍成君的声音从阶下传来。 给皇后守灵的太监宫女都眨眼间不知去向,偌大灵堂里,只见他们三人。 “你来做甚?”皇帝冷冷问霍成君。他本能地感到厌烦。 这个女人明知道自己心悦平君一人,还惦记着皇后的宝座和他的心,借了霍家的权势逼迫自己就范。尽管这两年来她得不到合适的机会,这个心思却一直都在,时刻都在寻找着机会,让刘询看见她就心累。许后今日身死,十有八九与此女脱不开干系。 “陛下,臣妾,当然是来给皇后上香的。”美人微微张大狭长的眼眸,幽幽道,“难道,臣妾连拜祭皇后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自然是有的。虽然时间有些不对。 刘询于是漠然往旁边站了站,让出了跪拜的位置。 没想到,那女人与他擦肩而过的霎那,一把将他手腕拉住,扣住了他的脉搏。刘询只觉得半边身子登时一麻,一把匕首便架在了他的颈项。 “你要做甚?他是天子,伤他是会遭天谴的。”云溪急忙道。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狐妖冷冷开口。 她伸出鲜红的舌头,轻轻舔过皇帝的面颊,笑得妖娆,“你霸占他这么久,如今肉身已毁,还不赶紧滚吗?” “我的去留,与你何干?”云溪怒道,“你得不到陛下,竟要下毒手吗?” “我下不下毒手,全在你了。”女妖挑了挑长眉,“你现在自杀,我就放了他。” “云溪,你便是平君?”此时的刘询终于理清了思路。 “是。那日平君为妖物所害,我附在她的肉身上,成了另一个许平君。”她微微垂睫。 “所以与我共度四年岁月的,一直都是你。”他定定看着她,开心地笑了,“太好了,你没有事。” “我数到三,你若不死,便是他死。”狐妖捏紧了手中的利刃。 “不要听她的。云溪,我要你活下来。”刘询立刻道,脖子往匕首上送了送,吓得狐妖往后缩了缩手。 “你放开他,否则我们没的谈。”云溪却伸手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冷冷对狐妖道,“杀了他,你知道后果。” 狐妖将皇帝身形定住,站开了些,“现在,你可以自杀了吧。” “你要发誓,此生不得伤害他一分一毫。”龙女冷然道。 狐妖撇了撇红唇,“嗯,那是当然。你死之后,他便是我的了。我会让他忘记关于你的一切,与我白头到老。” “用霍成君和凌素烟的名义,一并起誓。”龙女沉声道。 狐妖只得用这双重身份郑重发下誓言,只要云溪身死,她这一生都不会再为难刘询。 誓言发完,她迫不及待地再次相逼,“云溪,你不要 分卷阅读147 艳姬 作者:秦霜 给我耍花招。你当知道,我身为千年狐妖,比那牡丹花妖可是厉害多了。若你不从我的意,这皇帝,这江山,都不会有好结果。而你,你可是逃婚出来的呢。你不义在先,就算是悄无声息死在外头,恐怕妖王陛下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龙女的面容在月色下分外清隽,一双水眸含了万千情意,看向刘询,“虽然时间短了点儿,我知足了。若有来生,希望你,记得多怜惜我一些。” 说着,她缓缓后退了两步,朝刘询轻轻一笑,身子陡然扑向了霍成君 ,五指化为一只银色巨爪,从她胸口掏出一条白狐。 那狐妖猝不及防下被龙女拉出成君身体,自然拼命挣扎,它前爪一伸,朝皇帝挥出一道白色影子,却是一道分神扑到了皇帝身边。 “云溪,你现在不自杀,皇帝便死定了。”那分神喝道。 龙女看了一眼被再次逼住的皇帝,轻叹了一声。“是我低估你了。” 说罢,她将龙爪猛的收紧,那狐妖发出一声惨叫,浑身爆发出一片血雾,当场气绝。 而主体被杀,分神也难以为继,立刻化作一道白烟,猛的扑进了成君体内。 霍成君仰面而倒。 便在这时,一个森寒的男声骤然响起,“可恶,谁伤了我家素烟?!” 一条马驹一般巨大的白狐凭空出现,转眼化作一个高大男子。 他朝龙女挥出利爪,撕碎她的裙裳,一把将她按在地上 ,“小骚货,你伤我烟儿,看我怎么治你!” 刘询身体被术法定住,尚不能说话,只瞪得目眦欲裂,眼看那男人从胯下掏出巨大的阳具,朝云溪下身捅去。 云溪杏眼圆睁,发出一声尖锐嘶叫,被牢牢按在地上的娇躯猛地爆开,将那狐妖炸得粉碎。 鲜血和残骸,眨眼之间铺了满地。 风冷冷吹着。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大昭天子双眸大张,人已昏迷。 刘询被太监宫女们抬回未央宫一刻钟之后,被御医灌下一碗姜汤,终于恢复了知觉。 他疯了似的冲到灵堂,在太监们收起来的模糊碎块里翻找着,想找回云溪的遗骸。 但是云溪自爆而亡,身子已经碎得不能再碎,倒是那狐妖的躯壳基本能拼回原型。 最后,刘询只在香案底下找到了三颗龙牙。 刘询将那龙牙用锦囊包好,小心收在自己心口。 天色快亮的时候,回到未央宫的皇帝却再次目睹了灵异现象。 一个高大的绿袍男子穿墙而入,站在他的床前,用冰冷的眸光盯视着他。 “我的云溪呢?”他问。 “她已经死了。”刘询漠然道。 “你勾引了她。”男人寒声道,“你这见异思迁的混蛋,还在宫里纳了那么多妃嫔,自己过得逍遥自在,却没有保护好她。” 若不是云溪在最后的时刻将全身法力调动起来自爆而亡,他还找不到她的下落。但是,待他一路寻来,却发现那女孩的魂魄已然踪迹不见。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的确还残留着她生活过的气息,斯人却已消逝。 “是。”刘询涩声承认。 “本王要诅咒你,生生世世,与你所爱不得善果。”那声音满含仇恨,将恶毒的诅咒刻入紫微的灵魂深处。 “没有云溪,我不会再爱。”刘询木然道,无所谓地任由他施术离去。 大昭第十代君主刘询,开创了王朝的又一个盛世,也因操劳过度,在四十二岁的盛年死去。 他在许后薨逝的两年后便趁霍光辞世将专权的朝臣一网打尽,逼得霍成君自杀身亡,算是为许后报了仇。但是他死后并未与许后同葬。因为他知道,他心里爱的,是龙女云溪。 飞升回天之后,紫微星君将龙牙交给龙君,表示未能保护好云溪,万分愧疚。 龙君也只能沉痛一叹。 云溪的父亲龙君是上古神龙血脉,在妖界已经住了千亿万年。 云溪是他最小的女儿。 这孩子的命格,有些奇特。 他将她许给妖王,原是希望福泽深厚的妖王能帮她一把。 但是很可惜,失败了。 后来,龙君以这牙为媒介,收集了云溪的残魂,养在海眼之中。 多少万年过去,龙女残魂化为人鱼,也就是传说中的鲛人,形貌有了很大的变化。 她不记得自己是龙女,也不记得自己曾经经历的那场爱恋。她的人生,又重新开始。 然而,不幸的是,她还是再次遇见了下界的紫微,成了他的恋人。 妖王乾墨深恨紫微星君,所以他努力修行,后来脱离诸天,飞升去了另外的世界。 不受天条约束的乾墨,时刻都想着要狠狠折磨报复紫微星君。 因为他早在与云溪交往的最初,便深深爱上了她。 世界上太多事,出乎人们的预料。乾墨万万想不到,龙女已经复活,并且经过几世的转世,从人鱼到人类,碾转多次,依旧是紫微的恋人。 直到上一次秦钰大婚,他为了报复紫微,强暴了她,被秦钰咬了一口 ,才从齿痕之间发现了她的气息。 妖王因此没有再为难秦钰,却更加要整死慕容吉人 分卷阅读148 艳姬 作者:秦霜 。 他对她,依旧势在必得。 108.不许来生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 秦钰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眸色郁郁。 她已经听说,讨逆军大获全胜,很快便会班师回朝。 但是抚国将军身受重伤,不会随军回来。 快中午的时候,叶子送了一套礼服过来,要她试穿。 “于飞到底怎么了?”她问叶子。 “陛下,正如底下人们议论的那样,他受伤了。”叶子轻叹一声,“这礼服您好好试穿一下。”他指了指他身后远远侍立在廊下的两个绣娘道,“她们会根据您的需求做出调整的。帝国头一次有女帝登基,绣娘也不晓得规制,这是照原来大秦的服制来的,陛下若是不喜欢,可以随便改。” “你说什么?”秦钰却是一愣。 叶子的眼眸掠过一丝复杂,他学着慕容吉人的口吻柔声道,“陛下,这江山,于飞还给您。” “这算什么?!”她怒道,将那礼服连同红漆托盘掀翻在地 ,“谁要他还江山了?!他将朕招惹成这样,一句还我江山,就算完事了?!” 叶子垂眸,看着地上那金线描绣了五爪龙纹的礼服,轻声道,“陛下,您……这是依旧爱着他吗?” “爱?”秦钰狠狠用脚碾着那礼服上镶嵌的名贵珠宝,“朕恨他!” 叶子微微蹙眉,“陛下,若是这样,您该高兴才是。他还剩不到七天的寿命了。这么早便死,您应该满意……” “什么?”她的脚踩在衣服上,愕然抬头。 “陛下,他因为快死了,所以,才从您的人生悄然退出。……”他喉结涌动了一下,再说不下去。 “陛下,您若看不上这礼服,跟绣娘们交代一下您的喜好,她们可以重新做的。不过,登基大典定在下月初九,时间应该勉强来得及。”叶子干巴巴说完,转身便走。 “站住。”身后传来秦钰的声音,那声音不再饱含愤怒,却是相当平静。“告诉我,他在哪里?” “陛下,主子他说,不要告诉您。”叶子顿了一下,匆匆向外便走。 “你站住!”身后的女人锲而不舍地追出来,“告诉我,不然以后你休想让我配合你做任何事!包括登基!” “陛下,不要为难叶子了。他向来最听殿下的话。”玉玑子的声音从斜刺里传来。 道长大袖飘拂,在皑皑白雪中淡淡望着秦钰,“陛下知道了他在哪里,又当如何呢?” “他在哪里?”女孩固执地抬头,望着他问。 “陛下,是想去看他吗?他不忍陛下看了伤心。所以,贫道建议您还是不要去了。”玉玑子轻声道。 “朕要见他。”她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此时,燕山脚下,一座乡野小屋里,慕容吉人再次醒来。 他睁开双眼,眸光中满是思索与回忆。 “殿下,你可算舍得睁眼了。”沈铮叹息。 “你有没有关于胎儿的书?孤好想知道,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样子。”慕容吉人却是一笑。 沈铮扫了他一眼,从药箱底下的夹层里抽出薄薄一本书,递给他道,“从第十八页开始,是胎儿的生长发育过程。” “多谢。”慕容吉人接过书,借着昏暗的天光,翻看起来。 他看得很认真。实际上,他的视力随着生命的悄然流逝,已经又开始下降了。他不得不努力聚拢眸光,才能看清书上的蝇头小楷。 秦钰跟着玉玑子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银发男子倚在床头,安静阅读的样子。 她微微一呆,随即将眸光投向默坐窗边整理药材的沈铮。 沈神医看了一眼新进来的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将药材捡好,拎起药箱便朝外走去。 玉玑子迅速看了一眼慕容吉人,也默然跟着沈铮出去了。 秦钰慢慢走到床边,轻轻将手搭上他的肩头。 看书的男人低笑了一声,“做什么?我现在已经不痛了,不需要任何治疗。” “胸口受伤,能那么快就不痛了?”女孩低声问。半路上她已经问过慕容吉人的情况,对他的伤很清楚了。 男人迅速抬头,一双清澈眼眸望向她,笑道,“莫不是我又在做梦?这么快便又见到陛下了。” “你不是在做梦。朕真的来了。”秦钰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你身子已经是这个状况,因何不早说与我知道?” 慕容吉人放下书,将她一把捞到床上,搂进怀里,隔着衣服轻轻揉搓着她的酥胸,叹息,“于飞对不起陛下。刚才于飞还梦见,陛下在好几万年前,与于飞初次相逢的情形。那一世,陛下说,若有来世,望于飞更加疼惜您一些。可是,于飞都做了些什么?” 说着,他慢慢解开她的衣襟,将头埋在她胸前轻轻吮吸,嘴里喃喃,“于飞太混账了。每一世,都对不起陛下。” 女孩轻轻搂着他银色的脑袋,摸着他几乎透明的长发,沉默地任他在胸前流连不去。 她的眼泪缓缓溢出眼眶,滑落腮边。 男人在她胸前舔吸良久,又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掀开她的下 分卷阅读149 艳姬 作者:秦霜 裳,将头钻进她的裙底,细细舔舐她的花瓣。 “陛下,于飞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 ,据说,那极北地区,有一个国度,他们曾经有个很伟大的君主,叫彼得大帝。有一次,他征服了一座新城,得到民众的夹道欢迎。 正当他经过城门的时候,一阵大风刮过,路边一个女子被吹倒在地,她肥大的裙摆也被大风掀开了。陛下,那个国家的女子都不穿下裳和小衣的。所以,彼得大帝和他的部下,在马上清清楚楚看见了那女子的花穴。那彼得于是笑着说,天国之门,在对我打开……” 男人轻笑着说着故事,声音隔着衣料,很是模糊。但是他这没羞没臊的故事,终究是逗得女孩噗嗤笑了。 她脸上的泪流得更为汹涌,却将腿张大了些,方便男人的脸更加贴近她的下身,直到男人坐起身,要拉开裤子,才抹了把脸上的泪,一把拉住了他。 “于飞,多陪陪我。”她已经晓得,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耗不起了。少做一次,他还能多活一会儿。 “好。听陛下的。”他轻笑着,陪着她在床上躺下来,一下一下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陛下,于飞刚才看了书,知道陛下肚子里的宝宝,现在还很小呢。” “原来你在看这个啊。”她和他聊起了孩子,“你想过给他起什么名字吗?” “陛下希望于飞起名字?” “嗯。当然应该你起。” “那,男孩叫奭,女孩叫媖吧。” …… 窗外,雪还在飘落。 屋子里的炭火燃得很旺,小小的房间暖融融的。 女孩倒了杯水,喂给慕容吉人喝了,坐在床边听他讲笑话。 大多数笑话都有些色色的。她羞恼地瞋他,却并没有打断。 天色完全黑下去。男人并没有说掌灯。她已经发现,他的眸光,已经失去了焦距。 一片黑暗中,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渐渐冷下来的手指,轻轻描摹她脸上的线条。 “陛下,于飞好开心……”男人的声音渐渐弱下去,缓缓阖上了眼睛。那为她抚过无数次琴的手,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手,终于离开她的面颊,摔落到床上。拍击在床面上的声音,那么轻,却击痛了她的心房。 “于飞,我爱你。”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停止。 可是,她终究没有等到他的许诺。今生已经结束,来生呢? “你难道,已经不想与我再续情缘?”她喃喃。 她陡然看见,一只透明的凤鸟,从慕容吉人身上无声脱出,围绕着自己转了三圈,展翅破窗飞去。 凤鸟背上,穿着五彩凤衣的男子手持钢叉,朝她回眸一笑。 陛下,不要有来生了。于飞舍不得再拖累你。 109.碧海青天夜夜心 深蓝天幕上,繁星点点。 弯弯的月芽儿上 ,蹲坐着一个银发男人,和一只兔子。 “你给我牵的红线?你他妈简直丧心病狂!这不是坑她吗?!”男人一边恨恨骂着,一边从月芽儿一端悬挂的茶壶里舀了杯清茶递给兔子。 兔子无奈地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吐了吐青黑色的舌头,“星君,您和她的姻缘,从好几万年前便纠缠不清了。我不给你扯,最终你们还是会连上。没得救了。” 说着它一双红眼睛扫了一眼男人的银发,“您这头发,不能恢复了?” “不是不能。”只是,不想。紫微星君给自己也舀了杯茶,垂下眼睫。 真寂寞啊……想她。 可是,他刚渡劫回来,上面不下指令,他不能随便下界。 等上面的指令下来,估计她已经活过天年,魂归地府了。 所以,他最多来得及给她上个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下次,记得帮她选个好夫君,早早将绳子拴牢。不要再扯给我了。”他低声道。 兔子抬头望着他,“真的?眼睁睁看她嫁给别人,你会甘心?” “不甘心。可是,我再也不忍心了。”他叹息。“合该我命犯孤鸾,我认了。” “好像,上头不是这个打算。”兔子喃喃。 “你说什么?”银发男人冷冷逼视它。 兔子哆嗦了一下,声音更小,“您得问玉帝。咱们的顶头上司不在,也只有玉帝知道其中的细节了。” “将你知道的,告诉我。”那男人的眸光更冷。 兔子给他盯得一股尿意涌上来,小幅度挪动着脚步道,“我可不可以先去撒个尿?” “不可以。说完了才能走。”紫微星君的眸光更加锋利。 “咳,那,其实啊……玉帝他老人家也待够了。想下去疗休养一下。但是呢,需要有人代班啊。他和咱们上头那位一商量,觉得你不错。但是你要能代班,得至少再度过8000劫,还得修出龙凤双体。你看,……你如今这凤凰法相,已经小有所成,只要再努力一下,……喂,星君你去哪儿?” 紫微星君已经招来一朵祥云,沉着脸跨上去,朝凌霄殿飞去了。 “哎呦喂,这位自打回来,脾气怎的变 分卷阅读150 艳姬 作者:秦霜 更差了?本来就是个别扭性子,如今,……”兔子摇了摇头,将茶壶下的火种收起,重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红色眼眸。它两只前爪之间,有一根红色的绒线,随着它的弹弄微微绷紧,正是紫微星君身上的。 绒线的那一端,远远垂落到下界。 “不应该啊。真的跨越种族,跨越时空了?”它讶然晃了晃毛茸茸的长耳朵。 紫微星君出现在灵霄宝殿的时候,玉帝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准备回后面休息。 他在偏殿给这位星君看茶,和气地问,“有什么事吗?你刚回来,不必太过操劳的。” “既然陛下不舍得让我太操劳,那不如将我那8000劫免了吧?”星君淡淡道。 玉帝一手扶着茶几一手捏着茶杯,朝他笑了,“已经度了差不多快一半了,就这么放弃,多可惜。” “不免也行,您能不能别在我的姻缘上做文章了?”看向玉帝的眼眸带了恳求的意味。 玉帝觉得更有意思了。这个倔强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肯对别的神仙示弱。 “看得出,你对那姑娘是真的在乎。”玉帝轻声道,“连大道都被你感动了。竟然舍得为你稍微松动一下规则。难得。” 紫微星君看着他的神色有些懵。 弥罗城主对他一笑,“早点儿回去的话,你在人界的那具身子,应该还能用。” 紫微星君手里的茶水溅在了地板上。他猛地站起了身子。 110.大结局 “你知道,我很忙的。”顶头上司微微沉着脸,一边掐起法诀,一边道,“这样的操作,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帝君。”他轻声回答。眼神中有着雀跃,和急切。 “多大的神仙了,还毛头小子一般。”上司轻斥了一句,又道,“你这次,可是欠了你那后裔好大的人情。他可是借了整整五十年寿命给你。下次再下界的话,想好怎么还了没?” 他抬眼,眸中一片清澈,“给他参与竞争的机会。” 上司没有说话,手中术法迅速成型,时光逆向跳跃瞬间开启。 阵法中心的紫微星君,眨眼间便消融在了时光洪流之中。 “你好像忘记交代了一桩最重要的事。”旁边,玉帝背着手踱过来,轻声道。他那毒咒,因为云溪对他的爱到底超过了恨,已经解除了。“ “嗯。这连环劫,考验的就是一个心境。本就应该让他自己挣扎一番。”收起术法的神轻轻一笑,“有些事情,我们替不了他。” 忘川河边,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三生石前,仔细看着上面显示出来的画面。 最早,他是渔夫。她是鲛人。他救了她的命,她还他一斛明珠。 后来,他是帝子秦桐,她是堂弟家的绝色歌妓。 再后来,他是岭南王秦度,她是女帝秦钰。 ……整整三生,他都是与她有缘无份。 那,不知来生,他有没有机会? 他抬眼,通过雾蒙蒙的冥界云层,向人界望去。 那里,醒来的慕容吉人从棺材里坐起来,吓得看守灵堂的童儿尖叫着拔腿便跑。 远远的,他看见眼睛红肿的秦钰,从内室转出。 她愣愣望着那跨出棺材的银发男人,恍若梦中。 “陛下,于飞回来了。”男人单膝跪到她脚下,轻轻吻上她的指尖。 天意元年九月初九,大燕新君登基。 大国师玉玑子为两位帝王主持了祭天仪式。 大秦前国主秦钰为左帝,燕国皇太弟慕容吉人为右帝,共同执掌大燕江山。这两个人,被后世称为龙君凤帝,为大燕奠定了绵延三百年的昌盛基业,是以名垂青史。 祭天现场,当道长的奏表念诵完毕,一龙一凤,从九天而下,围绕祭坛飞舞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相偕离去。 百官无不震惊,都说这真是天大的吉兆,天佑我大燕,从此国祚必定绵长,盛世不衰。 原本对双帝登基颇有微词的一些人也因此闭了嘴。 只有那勃海王慕容常亮,悄声对他的四弟道,“父皇真是歪打正着了。” “此话怎讲?”慕容常涉不解地问。popo小说qun⑥3&039;54八094/0 “当年老七降生的时候,钟粹宫也飞入了一只凤凰。父皇当时想都没想,便给他起名叫吉人。取的是《诗经》里凤凰于飞,吉人归附明君之意。也就是说,父皇本已经有了六个儿子,根本没想过给老七登基的机会。直接便想叫他做一代贤王了。没想到,老七做的不是我们的吉人,而是大燕女帝的皇后。” 慕容常温在一边插话道,“这样也好。好歹这皇后还顶了个右君的位置,与女帝共掌御玺,也能干政,不算太丢人。总比去西郊喂马的五哥挣脸多了。” 慕容常亮与慕容常涉都是一叹。 他们能说什么呢?老五暗中支持管劲松的事,到底被那死而复生的叶大将军查出来了。只是喂两天马,这惩罚,已经很轻了。 三个月后的夜晚,未央宫的寝殿门呀一声开了,浑身赤裸的男人轻步走进来,在床边跪下,舌头轻轻舔上女孩沉睡的面颊。b 分卷阅读151 艳姬 作者:秦霜 r 女孩缓缓张开莹莹杏眼,开始有些不明状况地看了看离自己太近的那张俊脸,无奈道,“于飞,你又玩什么呢?” “陛下,于飞来侍寝啊。”光溜溜的男人笑眯眯地回答。 “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勤政殿整理加急的文书吗?”她轻声问,漂亮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明晃晃地闪着疑问。 “陛下,于飞只是您的皇后,皇后最大的职责便是侍寝啊。”男人避重就轻。 “胡扯。谁封你做皇后了?!”女孩突然翻脸,吓得男人一个激灵。 “陛下,于飞不是您的皇后是什么?”他期期艾艾道,“难道,陛下还想娶别人做皇后?” “你是帝国堂堂右帝,现在左帝在养胎,你身为右帝,却只想着求欢,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可是陛下,您已经马上要五个月了,可以让于飞侍寝了呀。”男人有些委屈地说着,将大手轻轻放到她双峰之上,揉捏起来,温热的唇覆盖上女孩还要怒斥的小嘴,卖力地吻着。 “陛下放心,于飞侍寝完毕,便去办公。现在,叶子正替于飞整理不太重要的文件呢。”他说着,舌头探入她檀口之中,与她口沫交融,一只大手继续捏揉着她的酥胸,一手则轻轻探入她湿润的花穴之中。“陛下,您看,小陛下已经非常想念于飞了。……啊,它咬了于飞的手指。” “闭嘴。” ……于是,殿内安静下来,只听见轻微的水声,和女子的低哼。 夜还很长,未央宫的春色,刚刚绽露......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