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痛的痒》 分卷阅读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第1章 :等待初恋 楔子 “季暖雪,我早已知道你的身份了,”他冷冷道,眸子里还透着一抹嘲讽。 我的心头猛一震,脸色发白:“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我留在你身边的目的你也早已清楚?” 他点了点头,眸子里的嘲讽之色更浓。 我的心惊直凉到底,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颤:“那你为什么还留我在你身边?” 他扬起嘴角,语气里不禁带着嘲讽还有一抹戏谑:“这样不是很有趣?你爱上了一心想要报仇的人,还怀了他的孩子,这样的感觉一定非常有趣,是不是?” 我整个人如跌深渊,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 愤怒,仇恨,伤心,绝望……所有的情绪汹涌袭来,我的整个身体微微发起颤来,我猛地把一直藏在包里的手枪拿了出来对准了他。 他一步步走向我,直到将他的额头抵上了我手里的枪。 “开枪吧,只要能解你心里的恨,你就开吧,”他脸上的嘲讽和戏谑全然消失,声音很轻,落在我耳朵里却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看到他幽沉的眸子里浮起了一抹心痛和哀伤,我握枪的手开始发抖,忽然父亲惨死的画面,母亲临终前倒在我怀里挹郁凄伤地闭上了眼睛的情景浮现在我的眼前。 眼泪决堤而下,我硬下心闭上了眼睛,手指向扳机扣去…… 第1章:等待初恋 “在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请你,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那么,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 冬天午后的阳光温暖的近乎温柔,我站在一排靠近窗户的书架前,捧着一本《席慕蓉诗集》静静地翻看着。 诗里的静谧仿佛漫延进整个图书馆里,偶尔有几声低语,只一会儿又静寂下去。 在图书馆里,总能让人想起初恋。 很多的电影或小说里,描写初恋时总会提到图书馆。 暗生情愫的少男少女常会在图书馆里不期而遇,他们的相遇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故意,两人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静静地低头看着各自手里的书,偶尔抬起头来相视对望一眼,又迅速含羞一笑地低下头去,可是那低垂的眉眼里却藏不住令人心跳的欢喜。 这样的时刻总会让人觉得时光静好,人生也静好。 这个图书馆不远处有一所大学,图书馆里此时就有不少大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和男孩,不知道他们当中有着怎样的故事。 不过我来到这里,就是来等我的初恋。 如果曾经望着他,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会加快,他的笑容让自己情不自禁地心悸,这样的感觉就叫初恋,那我等的人就算是我的初恋了。 可是我等他,并不是对曾经怀着一份美好,因为当时遗憾地分开了现在来找他再续前缘的。 我等他来,是因为我要报仇。 他叫孤子鹤,我和他是高中同学,高中没毕业我去了美国,因此和他失去了联系。 七年后我重新回到这里,在别人的眼里我已成了一名海归,而他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大学毕业后就在这个图书馆附近的天文台工作。 回来之前,孤子鹤的近况我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知道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天文台里,不过每个星期三的下午他会来这个图书馆里呆一个小时。 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先来到这个图书馆里,如猎人等待猎物一样静静地等着他的身影出现。 “若不得不分离,也要好好地说声再见,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给了你一份记忆。 长大了以后,你才会知道,在蓦然回首的刹那,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如山冈上那轮静静的满月。” 当我读到手捧着的诗集里的这句诗时,我等待的那个身影终于出现了。 我微低下头,用余光看到他迈步走了进来,走向了我旁边的一排书架,没一会儿又慢慢移步到了我站着的这一排,然后这个身影突然在距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我的身上,我捧着书的手不由自主地微紧了一下。 分卷阅读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忽然,我感觉刚才还略有些声响的图书馆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下意识抬头往他站着的相反方向望去,看到有不少正在看书的女孩都抬起了头,视线都聚集在了我身后的那个身影上。 我好奇地转过头去望向了他。 第2章 :安排重逢 我转过头去望向了他,是他,没错。 他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时间不可能对一个人没有影响。 他以前就很好看,五官精致的让女人都妒忌,但眼神却清冷的如寒冬天里的悬在天边的凉月。 现在的他比以前更好看,年少的青稚早已脱尽,浑身散发着一股内敛的成熟气质,眼神已不再似以前的那般清冷,但却比前更让人觉得疏离。 阳光透过窗户投身在他身上,他的周身仿佛氤氲着一层亮光,亮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难怪那么多女孩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总能吸引住女生的目光。 我突然想到刚才所读的那句诗“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如山冈上那轮静静的满月”。 他在我的印象里不像是光亮夺目的太阳,更像是孤傲清凉的月亮。 “季暖雪?”他清冷的眸子亮起一道光彩,声音里却含着不确定。 我冲着他微微一笑。 “季暖雪,真的是你!”他快步上前两步来到我面前,声音里的不确定已变成了惊喜。 “孤子鹤,你好,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我的脸上也故意露出意外又惊喜的表情,心里却在暗骂自己这么虚情假意。 “你还记得我?”孤子鹤眼里的光彩亮的像灿烂的烟花,我感觉他的声音都激动得有些颤抖。 我是来报仇的,并特意安排在这里与他重逢,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应该说“你长得这么帅我当然记得你”这样有些暧昧的玩笑话或是“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这样煽情的话,可是我并不是个很擅长说谎的人,这样的话我没法若无其事地说出口。 我只好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他也扬起嘴角笑开来,也许是看到我真的很激动,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松开了我的手。 “对不起,见到你真得太高兴了,我……不是故意的……”他神情尴尬,说话也打起疙楞。 “没事,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我不介意的笑道。 这句话并不是假话,我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我是因为要报仇才故意安排了和他的这次重逢,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以前的孤子鹤很冷傲,对人的态度总是很淡冷,情绪也极少外露,现在他看到我没有掩饰的激动,我知道他见到我是真得很开心。 这让我有点感动。 还有他的笑容,他不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像是清冷的寒冬,可是他一笑,立刻就让人感觉仿佛春暖花开般的温暖。 曾经他也这样对着我笑,还温柔地握着我的手,七年过去了,我以为自己的心里只有恨,可是再次看到他的笑容的这一刻,我才发现,曾经那段短暂的美好一直在我的记忆里并未抹除,我冰冻的心在这一刻也仿佛被暖热起来。 孤子鹤的表情恢复了自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天前,”我轻笑着答道,心里想着看样子他知道我去了美国。 “回来准备长住吗?”他像是在试探。 “还没想好,这里是我的根,想留下来不走了,不过离开了这么久,感觉变化很大,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还能有我发展的空间,如果没法发展下去只能再回美国了,”我的语气里带着怅然和无奈。 孤子鹤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16点,这个时间吃晚饭还太早,不如我先请你喝杯咖啡吧?” 这是我预想到的情节,也是我要实施报仇计划的第一步。 可我却假装面露迟疑:“我有时间,你会不会不方便?” 他微微一笑:“走吧,这附近就有一家咖啡厅,我们去那里坐坐”。 我跟着他走出了图书馆,心里却开始紧张起来。 我的报仇计划将要拉开序幕,这第一步能成功吗? 第3章 :计划进行 进了咖啡馆 分卷阅读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和孤子鹤面对面地坐了下来,各要了一杯卡布其诺咖啡,两人对视了一眼,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一下尴尬起来。 我微低着头手执着勺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不过却感觉孤子鹤一直在望着我。 片刻时孤子鹤开了口:“你比前更漂亮了”。 他的话让我不由笑起来,抬起头来望向他:“难道以前我很漂亮吗?” 我长得并不难看这我知道,但要用漂亮来形容,我自认为还不够。 当年孤子鹤算是我们学校里的“校草”人物,我们学校被公认的校花曾公开表示要倒追他,但他连正眼都没看过那个女生一眼,现在从他口中听到用漂亮来赞美我,我知道他这一定是出于礼貌。 可是我却看到孤子鹤的神情很认真:“对,以前你就很漂亮,我特别喜欢看你笑”。 我一愣,以前我和孤子鹤其实并不算很熟,我们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孤子鹤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过于直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马上掩饰地转移了话题:“你回来现在住在哪里?” “酒店,我家的房子早就卖了,回来之前没有联系好工作,现在只好先住酒店,我打算找到一份工作后,再在单位附近租一套房子住”。 “当年你离开挺突然的,”孤子鹤停顿了一下:“那天之后你忽然没再来上课,后来听说你家里出了事,再后来听说你去了美国,怎么突然就决定走了?” 他的话如被拔开的瓶塞,思绪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场变故,我的胃开始绞痛起来,每次想起,我都会这样,这是仇恨在我心里滋生的源头。 他的话也像警钟敲醒我,我来这里不是来叙旧的,是来实施我的复仇计划的。 孤子鹤见我没说话,看到我皱起了眉头显出痛苦的表情,他一下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伸手按住我的腹部,那阵绞痛慢慢散去,我舒展开眉头轻摇了一下头:“刚才胃一阵痛,不过每次痛一会儿就好了,这是老毛病了,没事的”。 “真对不起,不知道你胃不好,咖啡不要喝了,我帮你重新点一杯热茶,”孤子鹤说着已叫来了服务生,点了一壶枸杞茉莉花茶。 “真的没事的,咖啡我常喝的,”他的体贴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孤子鹤却微皱起了眉:“你胃不好,以后最好少喝些咖啡,”忽然他低下头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小会儿他抬起头来:“你打算找哪方面的工作?有什么要求吗?” “我学的是金融会计专业,有高级会计师资格证,我想找的也是这方面的工作,在美国我以为回来以后这方面的工作会很好找,这两天我在网上看看了,发现这方面工作的招聘需求是挺多,不过要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会计或出纳,我觉得我有点高不成低不就,”我苦笑了一下。 孤子鹤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前几天我和我哥吃饭的时候听他提到他们公司正在进行招聘,这次招的都是高职位人员,我帮你看一下是不是有财务方面,如果有的话,我跟我哥打个电话,”他说着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的目的就是要进入他哥哥公司的财务部。 回国之前,我早已调查清楚他哥哥的盛佰集团最近有招聘活动,所招的都是高职位,其中所招的就有财务经理,财务总监,总监助理,我的目标是财务总监,只有这个职位才能接触到公司的核心信息,这样我才能开展我的复仇计划。 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孤子鹤说道:“财务经理,财务总监,总监助理,他们公司都有招,我跟我哥打个招呼……”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第4章 :疑问因 孤子鹤有些歉意道:“算了,我哥的公司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帮你问问其他的一些朋友”。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让我感觉我的计划就要落空了,我赶紧假意问道:“怎么了?你哥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盛佰集团,做贸易的,他们公司没什么好的,”孤子鹤的神情又显出一丝异样。 我故意露出一脸的惊喜:“盛佰集团!我在美国的时候可听说过,它已排名在世界500强企业之列,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没想到你哥就在盛佰,他在盛佰是什么职位?” 我看到孤子鹤的眼神竟阴沉了一下 分卷阅读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低声说了句:“他是老板”。 我故作惊讶道:“什么?你哥是盛佰集团的老板?”接着我露出恍然一悟的表情:“难怪你家的房子那么漂亮”。 孤子鹤并没有显出开心之色,反而脸色也阴沉下来:“我现在不住那里了,我住在天文台”。 “天文台?你进天文台工作了吗?”我故作惊讶道。 我当然知道孤子鹤的近况,可是我并不想让孤子鹤察觉我是特意来找他,所以我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心里却觉得自己真是卑劣。 相隔七年再见到孤子鹤,我没有看到他的冷漠,反而看到他对我的关心,而我现在却在利用他,在心里我对孤子鹤生出了一丝歉意。 可是我回来的目的就是复仇,我绝不能放弃。 一定是我的表情伪装的很好,孤子鹤并没有察觉出我有什么异样,在看到我惊讶的反应,他反而轻点着头笑了起来。 我无法形容他的这个笑容,只是感觉他的笑容竟带着一丝温柔,而且他的目不转晴地望着我,眼神也很温柔。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记得那时他很喜欢观测天象,七年前他还带我看过一场流星雨,当时我还许了愿,可惜愿望并没有实现。 他现在能进入天文台,应该是找到了自己喜欢又感兴趣做的事,这并不容易,难怪他的神情显得挺欣慰。 “记得以前你很喜欢天文,现在进了天文台,一定是遂了心愿了吧?”我笑道。 孤子鹤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仍用刚才那样温柔的眼神望了我小片刻后才轻声问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遂了心愿,你呢?以前你也很喜欢”。 他说的没错,以前我对头顶上的这片浩瀚星空感兴趣的近乎痴迷,可是自从父亲出了事后,我的这个兴趣倾刻间就变成了无趣。 他的话再次拨开了我的记忆,我的胃又是一阵绞痛,不过这一次痛感只一会儿就消失了,我的脸上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打趣般地笑了笑:“我的兴趣改了,我现在对数字着迷”。 我感觉孤子鹤听了我这句话,眼里闪过一抹失望,还有一丝怅然。 我心里也涌起一丝涩意,年少时的梦想也许只能是一个梦了,在如今这个世界,像孤子鹤这样能一直坚持着没放弃年少的梦想,也许真的没有多少人能做到了。 七年前我离开这片故土后,就很少再仰望头顶这片曾经让我着迷的星空,偶尔抬起头来,眼里所看到的都是暗沉无任何光亮的黑夜,心里构想的也是如何复仇。 星空太美丽,太纯净,而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如星空一样单纯的我。 我已不敢再去仰头瞭望。 这个话题让我觉得太过沉重,而且也偏离了我的目的,我想再试探着争取一下。 “对了,刚才说到你哥的公司,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资历还达不到你哥公司的要求?我不仅有高级会计师证,还有注册会计师证,而且我还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孤子鹤直接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和温柔的眼神都已消失,神情也变得有些异样:“你为什么这么想进盛佰集团?” 我心里轻打了一个咯楞,难道孤子鹤察觉出我的意图了? 第5章 :意外约见 我暗暗沉了口气,脸上露出对盛佰集团很向往的神情:“盛佰在美国很有知名度,我在美国听到不少人对盛佰集团的评价很高,很多人都说盛佰的老板很会用人,他给有能力的人提供了很大的发挥才能的空间,我想如果我能进入到这样的公司里磨练磨练,也许以后能变成一个大人才”。 我脸上笑着,心里却有种想吐的感觉。 盛佰里面的黑幕我已了解了不少,可我为了达到目的却这样虚伪地赞誉起孤文骞来,而且还是在孤子鹤的面前。 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孤子鹤知道了我真正的目的,他会怎么看我? 曾经对这个世界还是懵懂的我们,并肩站在望远镜前一起观看流星雨的时刻,至今忆起仍觉得是那样的美好,也令人心动。 可是七年的时间所有的都改变了,如果孤子鹤发现如今的我已变得面目全非,他对我一定感觉很失望吧? 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后背却挺直了起来。 孤子鹤望着我,刚才还很清亮的眼眸此时变得深遂起来:“你回国之前是不是已经 分卷阅读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做好了要进盛佰的打算?” 我的心微微一惊,明白自己做的有些着急和明显了,这时候不能再否认了。 我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故意打趣着笑道:“我的目的这么明显吗?都被你识破了”。 孤子鹤刚才已显得有些严肃的表情被我这句话挑松了下来。 我笑着接口道:“我还是坦白从宽吧,我回来之前确实对盛佰做了一些功课,这次回来是希望能进盛佰,不过我同时对另外几家有潜力的大公司做了功课,我的打算是把简历都投了去,哪家公司肯录用我,我就去哪家,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盛佰的老板就是你哥”。 孤子鹤笑了笑,不过笑容有些不太自然,他望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轻声问:“你很想进盛佰?” “要是能进那当然好,但如果我的资历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他们不肯录用那就算了,我再找找其他的,我想我总能找到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的,”我故作轻松地笑道。 孤子鹤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好吧,我打电话给我哥,”他说着已拿起了手机。 我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孤子鹤竟同意帮我打关系了。 我心里虽然很希望他能打电话给他哥,不过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太欠镇定,我的真实意图千万不能让孤子鹤察觉出来。 “你别误会,我对你说这些真没有想走关系的意思,你刚才说他们正好在招人,那我就投简历去试试看吧,”我敢紧出言阻止起孤子鹤来。 但孤子鹤并没有放下手机,我的话音刚落,他的电话也拨通了。 “哥,你现在忙吗?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一下,”孤子鹤对着手机说话,眼睛却望着我。 我看到孤子鹤已打通了电话,为了掩饰我的耳朵正注意着他们的谈话,我端起咖啡杯慢慢喝起来。 我与孤子鹤只有一桌之隔,孤子鹤对通话内容也没有想要避遮的意思,所以电话里孤文骞的声音我可以清楚的听到。 “你说”。 “你们公司现在是不是在招人?我向你推荐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公司的事来了?这是人事部的事,”孤文骞的声音能明显听出带着一丝不悦。 “她是我以前的同学,刚从美国回来,很有能力,你以前还见过,我带她来过家里,今天我遇到了她”。 电话里孤文骞突然沉默下来,过了几秒钟他才再次开口道:“你现在哪里?” “我在天文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在陵南高尔夫球场,本来想等会儿过去看你,正好你过来吧”。 “好,我马上过去,”孤子鹤面露喜色地挂了电话。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哥,”孤子鹤站起了身来。 “什么?”我一愣,坐着没动。 现在就去见孤文骞,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也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第6章 :球场见面 我计划的是孤子鹤能和他哥打声招呼让我顺利进入盛佰就行了,我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和孤文骞见面,如果现在孤子鹤带着我去见孤文骞,孤文骞会不会怀疑我进入他们公司有所图? 七年前我和孤文骞只见过一次面,当时所相处的时间也很短,我和他之间并不熟悉,但这些年我对他的背景经历和他的一些事迹我都已研究过,对他的活动行踪我也一直关注着,这七年里,虽然我没有再见过他,但我觉得我对他这个人已研究地相当透彻了。 这个人太聪明而且多疑,我的复仇计划已经酝酿了七年了,我不能让自己出现任何的闪失。 “我听你刚才在电话里并没有告诉你哥我和你在一起,我这样跟着你去见你哥太冒失了吧?我真的没有想靠关系进他们公司的意思,我只想凭我自己的实力去找一份工作,我还是去投简历按他们的招聘流程走吧,”看到孤子鹤已站起身来,我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也站了起来。 “我对我哥说今天遇到了你,他就已经明白你和我在一起了,他让我过去,其实就是让我带着你一起过去让他看看,就算见了他,他也不是马上就答应你进公司了,最后是不是能成功还是要凭你的实力的,所以你不用顾虑那么多,走吧,”孤子鹤笑着上前牵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甩开孤子鹤的手,却有些愣神地看向了他。 孤子鹤也马上意识到 分卷阅读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了,迅速松开了我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陵南高尔夫球场距离这里并不远,不过走过去还是有一段路,我们叫部出租车去,”说完他转身先往咖啡馆外走去。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神才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了咖啡馆。 刚才的那一幕让我又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下午,在学校门口孤子鹤也是这样突然上前牵起我的手带我上了出租车去了他家。 七年的时间改变着很多东西,也让很多的记忆变浅变淡,甚至消失无影了,对于曾经的过往,孤子鹤是已经忘记了还是像我一样仍然记得? 我们还像七年前的那次一样并排坐在出租车的后排,不过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我的脑海里却想着孤子鹤刚才说的话,他刚才在电话里只告诉孤文骞今天遇到了我,孤文骞马上就知道我和孤子鹤在一起,我猜的没错,这个人太聪明了,一会儿我见到他一定要非常小心。 “你以前见过我哥,也许已经没有印象了吧?一会儿见到我哥,若是他对你的态度很冷淡,你不用去介意,他这个人的脾气就是这样,并不是针对什么人,”孤子鹤望了我一眼,语气温和道。 他的话让我想起以前孤子鹤对人也总是冷淡而疏离的,学校里的同学包括一些老师都认为他很清高,那次和他一起看过那场流星雨后,我才发觉孤子鹤这个人其实挺温和,而且很细心,就像现在他担心我一会儿见到他哥会拘束不自在特意说这些话来宽慰我。 我心里泛起一丝感动,脸上却莞尔一笑:“你和你哥的脾气还挺像”。 孤子鹤也扬起嘴角笑开来,望着我的眼睛再次变得清亮起来。 我们刚才所在咖啡馆距离高尔夫球场确实不远,车只开了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孤子鹤打了个电话问清了孤文骞具体的位置,我和孤子鹤坐上了场内的高球车来到了孤文骞所在之处。 准备下车时,孤子鹤伸手指着不远处一名身穿一身黑色运动装的男子说:“他就是我哥”。 我抬头望过去,孤文骞背对着我们低着头,手持着球杆准备击球,旁边站着一名身穿一身浅灰色西服的男子正在低声向他说着什么。 “我们过去吧”。 我这才注意到孤子鹤已下了车,我也赶紧跳下车来跟着他往孤文骞走去。 第7章 :兄弟默契 我跟着孤子鹤一步步往孤文骞走近,心里的感觉却有些复杂,有些紧张,还有一丝陌名的小兴奋,但同时又怀揣着小心。 仿佛我追踪了许久的猎物终于出现了,只差那么一步就能将他捕获入袋,但如若我出现一丁点的失误,那一切的努力就全部白费。 我想我心里的小心更甚于紧张。 终于站在了孤文骞的面前,但他依然背对着我和孤子鹤,微弯着腰双手持着球杆准备击打第二杆球,刚才站在他身边的那名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已经离开。 我静静地站着,看到孤子鹤也没有说话,而是望着孤文骞准备出杆击球。 球被孤文骞击打了出去,像一只有着灵气的在空中飞翔的白鸽,最后稳稳地落进了洞内,孤文骞站直身子将球杆撑着地,远望着自己的成果,我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我猜他的脸上一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侧目看向身旁的孤子鹤,他脸上的神情很淡然,并没有显示赞许或者是开心,也许眼前的这一切对于孤子鹤来说早已习惯。 “子鹤,你也来打两杆吧,”孤文骞慢慢转过身来望向了孤子鹤,并没有把视线投向旁边的我,可是我却紧张的感觉心跳也加快起来。 孤子鹤轻摇了一下头,神情淡淡道:“你知道我对这个没兴趣”。 孤文骞微挑了一下眉梢,斜目看到一名球童奔跑过来把捡回来的球放在了杆位上,他转回身去,双手重新持起了球杆。 我再次瞅了一眼孤子鹤,如今站在孤文骞面前,我感觉孤子鹤已不似刚才那般温和,他说他哥对人的态度很冷淡,我却感觉他对他哥的态度挺冷淡。 七年前我就感觉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很亲密,当时我曾以为孤子鹤并不是很喜欢他哥,可是后来我在研究孤文骞时了解到了他们的身世,我才明白当年我的猜测完全错了,这两兄弟之间的感情绝对比一般人的要深厚许多。 两人表面看似疏离,也许是两人的性格都属于内敛疏冷型,所以刚才我说他们 分卷阅读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两人挺像。 刚才两人在电话里只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却都明白彼此之间所要表达的意思,从这就能看出,这兄弟两人之间有着不一般的默契。 孤文骞再次击打出一杆,这一次,球像受他指挥一样仍然乖巧地落进到了洞内,孤文骞收起了球杆,抬起手轻招了一下,一名服务生走了过来,接过了他手里的球杆走向了停放在不远处的一辆高球车。 孤文骞再次转过身来,这一次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脑海里正想着应该如何称呼他时,他的视线已掉转开移到了孤子鹤的身上。 “走吧,一起吃饭,”孤文骞根本没等我们是否同意就已迈开步子走向高球车。 “走吧,”孤子鹤冲我微微一笑,牵起了我的手拉着我也往高球车走去。 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我的手,可是孤子鹤却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并侧过头来笑着望向我。 他的笑容竟带着一丝温柔,我在他身上又感觉到了之前的那股温和之气,我不由微微一愣,等我反应过来时,孤子鹤已牵着我坐在了高球车上。 我才注意到之前帮孤文骞拿球杆的那名服务生已坐在了驾驶座的位置,而孤文骞坐在了我和孤子鹤的前排。 车子启动起来,没多一会儿便开到了一幢大约五六层楼的白色大楼之前,孤文骞先下了车径直往楼内走去。 孤子鹤拉着我也下车,走进大楼的玻璃门后,孤子鹤松开了我的手。 我和孤子鹤跟着孤文骞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间,在一张铺着淡金色餐布的圆桌旁坐了下来。 孤文骞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应该算是他正式目视我,因为他的视线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只停留了一秒钟也不到就移开了,反而是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刚刚有些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心跳也加快起来。 第8章 :首步成功 我和孤子鹤并排坐在孤文骞的对面,孤子鹤当然也注意到了孤文骞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望向孤文骞道:“哥,这是季暖雪,你以前见过她一次,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 孤文骞轻点了一下头,移开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 我不知道他点了这一下头是什么意思?是回应了孤子鹤的话他确实不记得我了?还是算是和我打个招呼?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应该开口打个招呼,这是起码的礼貌。 我刚才纠结了好一会儿,觉得还是称呼他为“孤先生”比较合适,我刚想开口,一名服务生走了进来。 “孤先生,是按老规矩上菜还是要重新点菜?”服务生向孤文骞行了个礼问道。 “季小姐有什么忌口的吗?”孤文骞望向我问道。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我,稍愣了一下才轻摇了一下头:“没有”。 “那就按规矩上菜,”孤文骞向服务生说道。 “不要冰饮,菜里面不要加辣,另外拿一杯热牛奶给这位小姐,”孤子鹤开了口。 我看向孤子鹤,他冲我微微一笑:“你胃不舒服,别吃刺激的,喝点牛奶会好些”。 我没想到孤子鹤还记得我刚才胃不舒服,我回以他一个笑容,心里想不去感动都做不到。 孤文骞并没有表示异议,朝服务生微点了一下头,服务生转身走了出去。 “季小姐为什么想进盛佰?”孤文骞突然问道。 我没想到孤文骞会这么直接地问这个问题,我望向他,正想着是不是要把刚才对孤子鹤说过的赞誉盛佰和他的话对他再说一遍,却听到孤子鹤先开了口。 “哥,你这些年的辛苦没有白费,盛佰在国外的声誉好像还挺不错”。 我感觉孤子鹤的话并不是在赞扬孤文骞,他的语气听上去反而带着一丝嘲讽,我看到孤文骞原本就冷峻的脸又冷沉了一些,眉头也微皱了一下。 服务生再次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三人,手里都托着托盘,他们走到餐桌旁把菜放在了餐桌上,其中一人把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能把六道菜摆上桌来,这里上菜的速度不由让我有些惊讶。 我一看几道菜果然都没有放辣,而且色泽都比较清淡,六道菜里有三道菜是素菜,其中两道都是 分卷阅读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绿色蔬菜。 我曾看过关于孤文骞的一些个人习性的情报资料,里面确实提到过孤文骞的饮食口味偏清淡,现在看到桌上的这些菜,证明那些情报非常可靠。 我记得那些情报里还分析过孤文骞这个人的脾性,说他性情比较多疑,行事风格也极多变,而且不太会轻易相信人,但从刚才服务生的话里可以看出,孤文骞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吃饭时所点的菜应该并不常变花样,这好像和情报里所说的有些出入了。 服务生上完菜退出了包房,孤文骞并没有招呼我和孤子鹤,而是自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吧,不用客气,这里的菜味道不错而且都很新鲜,你多吃点,”孤子鹤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嫩的鱼片放在了我的面前的餐盘里。 “谢谢,”我笑着点了点头,也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季小姐想进什么部门?”孤文骞再次问道。 我已经感觉到和孤文骞说话不用绕着弯也不要太多话,我实话实说:“财务部”。 “你按应聘程序投简历面试,我会和财务部打声招呼”。 这样就成功了?我握着筷子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第9章 :往事记忆 没想到孤文骞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这可比我想像的要容易许多,竟让我一时间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哥只要答应了就不会食言,你可以放心地多吃点儿了,”孤子鹤轻声笑道。 我看向孤子鹤也轻笑起来。 我感觉孤文骞瞥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又继续吃起来。 饭桌上孤文骞和孤子鹤的话都不多,我更是小心地怕说错话引起孤文骞的怀疑,几乎就没怎么开过口,不过饭桌上的气氛却并没有显得太尴尬。 这顿的饭时间并不太长,大约吃了半个小时左右,孤文骞说他还有事直接开车离开了,不过他离开的时候让球场里的服务生安排了一辆车送我和孤子鹤。 我住的酒店距离天文台并不远,这是我特意选的,孤子鹤让车先把我送到了酒店楼下。 我请孤子鹤上楼去房间坐坐,他却摇了摇头说要回天文台了。 我上了楼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捧着一杯刚烧好的热开水,来到了窗前。 天色已全黑下来,而且开始下起雨。 雨有点急,而且雨点也很大,雨点像扑火的飞蛾扑向亮着灯的室内,可是却被坚硬的窗户玻璃阻隔,只能颓然地沿着冰凉的玻璃滑落而下,可是接着又有新的雨点再次扑来,命运仍相同,却仍挡不住下一轮雨点扑袭而来的脚步。 我有点担心不知道孤子鹤是不是淋到了雨,但我现在没法联系他,因为刚才我忘了留下他的手机号码。 窗外的世界像一幅彩色的绢画被泼上的浓稠的黑墨,所有的色彩都被黑色的墨迹模糊包裹起来,只可观望到一片充满湿气的朦胧墨色。 在这片朦胧中,我的记忆又疼回到了七年前。 有些记忆也许如流水已流远并消散,而有些记忆却如深扎在心口上的磐石,时间的积累非但没有将它们拔除,反而越扎越深,深入骨血,稍一触碰,就仿佛要将整个心脏硬生割开。 疼,疼的钻心裂肺。 可是七年前的那一幕仍会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扑现开来,鲜明的如同就在眼前刚发生,当刺目的鲜血散开来时,我的世界也变成了血淋淋的鲜红色。 每想到那个画面,胸口和胃就会疼得让我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我缩靠在窗户旁的地毯上,手里仍捧着热水杯没松手,仿佛这杯已渐渐冷却的热水能温暖我疼痛的身心。 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如决堤的潮水扑泄在我的面前,将我淹没在其中。 最先跳入眼前的就是孤文骞这个名字。 那一年我十八岁,在我走过的十八年的人生岁月里,我还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孤文骞是第一个让我恨的人。 而这个让我恨的人却是孤子鹤的哥哥。 想到孤子鹤,想到今天他对我的关心和体贴,我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丝罪恶感。 现在细细想来,其实七年前孤子鹤对我也很体贴,只是那时年少青稚,还不似如今这般成熟,表露的并不像今天这样明显。 分卷阅读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第10章 :年少相约 七年前,那是十二月的一个周六下午,学校老师破天荒的对正处在紧张补课的高三年级的我们提早了两小时放学,我收拾好书本准备直接回家,可是刚出校门却遇到了孤子鹤。 孤子鹤是高一的时候从别的学校转到我们学校的,高中这三年我们一直是同班同学,但却几乎没有说过话。 在我的印象里,孤子鹤真的就像一只孤独的野鹤,总是独来独往,身边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同伴。 他是班里最不合群的,所有的集体活动他从不参加,而且也极少和班里同学说话,若有人想要靠近他,他总是冷漠而傲然的转身离开。 时间长了,同学们都不再去主动找他,背地里大家都说他太清高,但大家又暗暗的人佩服他。 自从他转学来了以后,年级里第一名的位置始终是他,一直没有人超越过他,他成了学校里“第一名”的一个传说。 七年前,那是十二月的一个周六下午,学校老师破天荒的对正处在紧张补课的高三年级的我们提早了两小时放学,我收拾好书本准备直接回家,可是刚出校门却遇到了孤子鹤。 孤子鹤是高一的时候从别的学校转到我们学校的,高中这三年我们一直是同班同学,但却几乎没有说过话。 在我的印象里,孤子鹤真的就像一只孤独的野鹤,总是独来独往,身边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同伴。 他是班里最不合群的,所有的集体活动他从不参加,而且也极少和班里同学说话,若有人想要靠近他,他总是冷漠而傲然的转身离开。 时间长了,同学们都不再去主动找他,背地里大家都说他太清高,但大家又暗暗的人佩服他。 自从他转学来了以后,年级里第一名的位置始终是他,一直没有人超越过他,他成了学校里“第一名”的一个传说。 他的优秀,他的孤傲,还有他那张让女生都会妒嫉的精致俊秀的脸,使他成为了男生们羡慕又妒恨的对象,却成为了女生们心目中暗恋的“白马王子”。 我虽是女生,可是却一点也“暗恋”不起来他,反而像男生一样羡慕而又有一丝妒恨他。 我从小都是优秀的,在没有遇到孤子鹤之前,“第一名”的传说是属于我的,可是自从有了孤子鹤,我就只能屈居第二了。 有时同学们开玩笑时就叫我“第二”,我听了心里很郁闷,可是我就算比前加了几倍的努力但仍然无法超过他,这使我更加的郁闷,心里对孤子鹤也生出了一丝不友善。 以往一放学就看不见孤子鹤的人影,今天他却站在学校门口好像在等人,看到他,我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不过我却视而不见般的扭头准备径直回家。 可是孤子鹤却拦在了我的面前。 这让我更加意外,我看向孤子鹤没有说话。 孤子鹤淡淡地望了一眼我,语气比眼神还要淡:“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睁大了眼睛。 我们虽然做了近三年的同班同学,但绝对可以用陌生人来形容我们的关系,他现在竟然对我说要带我去个地方,这不但突兀,也让我心里升起一丝戒备。 “我不去,”我直接回绝了他,并迈步往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你也不问,为什么就说不去?”孤子鹤跨步走到我面前再次拦在了我。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孤子鹤今天的行为实在怪异,心里的戒备不由升级,心想应该尽快离他远点。 我的语气比他刚才说话的语气还要淡:“我没兴趣,”说完我绕开他快步往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你去了就会有兴趣了,”没想到孤子鹤跟了过来。 “我说了我没兴趣,孤子鹤……”我的声音突然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一下卡住了。 孤子鹤竟然直接走到我的身旁伸手牵住了我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向路边扬招了一下,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第11章 :流星预报 我的大脑瞬间断路了,所有的神经和观感都集中在了被孤子鹤牵着的那只手上。 这是第一次有男生牵我的手,没想到却是孤子鹤。 我不敢低头去看,不过仍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修长,虽然手背有些冰凉,可是 分卷阅读1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手心却是温热的,我的心陌名的猛跳了一下,脸也微微泛起了红。 一声“碰”的关门声让我的大脑“电路”重新接通,我这才发现,我和孤子鹤已坐在了出租车里,而且出租车也已发动行驶起来,孤子鹤却松开了我的手。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瞪着孤子鹤,全身紧张地紧绷起来。 孤子鹤轻瞥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你对我带你要去地方还是有兴趣的”。 看到孤子鹤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我觉得他这就是在得意的挑衅。 我不由生气起来,脸一板:“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你要是不肯说,那我现在就下车,”我说着伸手就要去拉门把手。 孤子鹤伸过手来再次握住了我的手:“我带你去我家”。 “什么?孤子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大声惊叫起来,心头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要下车,司机麻烦你停一下车,我要下车,”我甩开孤子鹤的手,大声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你是担心我会伤害你吗?你放心,我绝不对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只是想带你去看流星雨,”孤子鹤的语气和表情都很认真。 他的后半句话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台词,我不由一愣。 司机是位中年男子,他一定认为后排座就是一对逃课的早恋学生,他肯定早已司空见惯,他并没有停下来,连减速都没有。 我看向司机,见他面无异色地透过后视镜只轻瞥了一眼后座上的我和孤子鹤,仍然继续专心地开着车。 “今天晚上五点零七分至五点零九分会有一场流星雨划过天空,这次的规模很大,预测可能会有上千或上万颗,一定很壮观,”孤子鹤的表情仍和刚才一样认真。 我的视线转向了孤子鹤,我知道他没有说谎。 中心气象台一周前已经预报了今天会有流星雨,时发时间确实在傍晚五点左右,我也一直在关注,可是中午气象台却预报今天天空的观象不佳,云层过厚,在地面上能观看到流星雨的机率已很小,我听了预报当时还有些怅然的遗憾。 现在听孤子鹤这样一说,我的心不由一动。 我对这个也非常感兴趣,而且不是一般地感兴趣,不知为何,我从小就对头顶这片布满了繁星的夜空着迷,小的时候常会缠着我爸带我去天文台或科技馆,就算现在我只要有空也常会去天文台,我所有课目里成绩最好的是地理。 可是孤子鹤怎么知道我想看流星雨?在学校里我们从未交谈过,他怎么知道我的这个兴趣爱好? 我安静下来,不过眼神里仍带着戒备之色:“要看流星雨为什么要到你家去?” “今天天空的云层很厚,在地面上根本看不到,就算上了山顶,通过肉眼也不一定能观看不了,想看只能通过望远镜,不过天文台下午四点已经关门了,”孤子鹤缓声道。 我心里微微一惊,孤子鹤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你家有望远镜?”我猜测着问道。 孤子鹤点了点头。 这却让我有点意外。 第12章 :善意调侃 我有些惊讶,因为我知道能观测清楚天象的望远镜的价格都不便宜。 我有一台不带支架的双筒望远镜,是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我爸和我妈合送给我的礼物, 他们不肯告诉我望远镜的价格,可是我知道这台望远镜的价格至少在两千块以上。 不过就算用这台望远镜来观看傍晚的流星雨也不一定能看得十分清楚。 今天天空的观象实在不好,现在虽然下午四点还不到,可是天色已暗沉下来,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雪。 现在孤子鹤这么淡定的说他家里的望远镜可以观看到流星雨,说明他家里的望远镜的性能和观测距离应该都远超过我的那台望远镜。 他能买得起那么贵的望远镜吗? 我斜视着偷偷打量起孤子鹤来,他神情淡然的望着车前方没有看我。 孤子鹤对于我来说不但陌生,还像个总也猜不透的谜团。 他总是独来独往,同学中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不过从他平日里的穿着打扮不难看出他的家境应该不差。 分卷阅读1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你为什么想要带我来看这场流星雨?”我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孤子鹤转过头来看向我,嘴角再次浮起了一抹淡笑:“因为我喜欢”。 我觉得孤子鹤简直就是自以为是,根本就不问我是不是愿意跟着他来看就带着我来了。 我撇了撇嘴不去看他:“你喜欢就以为别人也喜欢吗?也不问别人是不是愿意?”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你笑什么……”我倏地转过头看向孤子鹤,却不由一呆。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孤子鹤的脸。 以前都是隔着一段距离望着他,每次也都只是匆忙看一眼就掉转了视线,常有女生花痴一样的大赞孤子鹤有多帅,我听了总是很不以然,在我的印象里,只是觉得孤子鹤确实不难看。 可是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望着孤子鹤,我发觉他的五官极其精致,脸型棱角分明,嘴唇很薄却很有型,轻闭的着时候,唇角叛逆似的稍稍向上扬起。 他不笑的时候这张脸总给人一种疏离感,可是现在笑容在这张脸上铺展开,嘴角和眉眼都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让这张原本显得有些淡漠的脸一下充满了暖意。 我想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我竟觉得他笑的竟有些温柔。 他的眸子清彻如碧洗蓝天,闪着亮采,这双眸子此时正目不转晴地望着我,在他的眸子里我看见了我自己,我忽然觉得呼吸一窒,心跳也咚咚地加快跳动起来。 我不敢再这样直视着孤子鹤,刚想别开脸去,却发现孤子鹤先把脸转开了,脸上还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一下警觉起来,他是不是故意用这样的理由想把我带到他家去:“孤子鹤,你是不是在骗我?” 孤子鹤好像已猜透了我心里所想,他目视着车前方,语气里却带着笑:“被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总会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我经得住看”。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马上反应过来孤子鹤这是在调侃我刚才一点也不矜持地盯着他看。 我的脸蓦地一红,把脸别过去望向了窗外,心里暗道明明是你目不转晴地盯着我看,嘴里也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不谦虚,哪会不好意思”。 又是一阵低笑,不过这次却不是孤子鹤发出来的。 第13章 :随他回家 我眼睛看向前面,透视镜里司机满脸笑呵呵的,而孤子鹤却一脸无辜地冲我笑着眨了眨眼睛。 我的脸又是一红,有些羞恼地把视线再次投向车窗外不再说话。 转头的瞬间好像感觉孤子鹤望着我的眼神一下柔软了下来,我的心再次咚咚地直跳起来。 刚才我没有留意,现在望向车窗外才发现车已远离学校,来到了一片我并不熟悉的区域,马路上人迹不多,路两旁绿树丛荫,丛荫中是一片别墅群。 我正在疑惑间,忽然听到孤子鹤对司机说了句:“到了,就停这里吧”。 孤子鹤付了车钱后很自然地伸手牵起我的手一起下了车。 之前上车时孤子鹤牵我的手是因为太过突然,我没反应过来,现在再次被他牵住,我条件反射地想要挣开孤子鹤的手,可是一抬头,发现他带着我已经站在了一扇黑色镂空的大铁门前。 孤子鹤熟练地打了开铁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可容一辆轿车通行的通道,两边有两大片修剪的异常齐整的青绿色草坪,通道的尽头是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楼,墙体是砖红色墙,屋顶是白色的。 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孤子鹤,这是你家吗?” “恩,”孤子鹤轻点了一下头,牵着我沿着通道往小洋楼走去。 “孤子鹤,你家很有钱吗?”这样的院子和房子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家,我问这样的话也许都是多余,。 我以为孤子鹤的脸上会露出炫耀的表情,可是他却沉默着没有回答,脸上还闪过一丝阴翳之色。 我心想也许自己是问错话了,赶紧岔开了话题:“这里可真漂亮,真像是在童话里”。 我边说着边左右转着头四处瞧着,我还是第一次走进这样漂亮的别墅,即觉得好奇又有些紧张,早已忘了松开孤子鹤的手,反而主动把他的手握紧了些。 很快我们便来到小洋房前,孤子鹤拿出钥匙转 分卷阅读1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开了门锁,伸手准备开门时,我突然低叫了一声制止了他的动作:“等一下”。 孤子鹤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侧头望向我,脸上有一丝疑惑。 我压低声音问他:“孤子鹤,你爸妈在不在家?你随便带同学回家你爸妈会不会说?” 孤子鹤脸上的神情再次黯了暗,声音也有些低沉:“我家里只有我一人,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去深想他神情的异样,注意力全在了他那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我和他并不熟,陌名其妙的被他带到他家,他会不会真得是想把我骗来? 我的心猛一跳,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脱口问道:“什么!今天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干嘛带我来你家?” 孤子鹤望着我眨了一下眼睛,忽然笑了起来:“你放心,我绝没有想欺侮你的想法,”说完他拧开了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他的表情和他的话让我的脸又是一红,心想自己是不是真得想多了。 孤子鹤拉着我走了进去,我还没有看清房内的情形,一道黑影忽然猛扑向我,我吓地大声惊叫起来。 第14章 :黑背哈雷 那道黑影如旋风一样扑掠向我,不过还没有碰触到我时,忽然听到孤子鹤叫唤了一声“哈雷!”那道黑影又像风一样闪了开去。 我吓地躲在了孤子鹤的身后,并伸手紧住了他的胳膊。 定眼一看,这才看清楚,扑向我的原来一条体型高大的像猎犬一样的狗,我很喜欢狗,知道这应该是一条“德国黑背”,这样的狗多是警犬或军犬,需要驯服,没想到孤子鹤家里竟养了一条这样的狗。 此时它正半蹲在地上,高竖着耳朵,吐着舌头,眼神充满着凶光和戒备地瞪着我。 我知道这种狗对陌生人极其凶悍,身子下意识地往孤子鹤身后又缩了缩。 “回自己屋去,”孤子鹤冲着“黑背”说了一句。 “黑背”立起身子,调转过头去小步跑向不远处的一间房间,跑到门口时,它又转过身来探头瞅向了我和孤子鹤。 “进屋去,”孤子鹤冲它又说了一句。 它微头下头,缩进了房间里。 我松了口气,也放开了紧抓着孤子鹤胳膊的手。 这才注意到眼前是一间很大的客厅,地上铺着大理石,客厅当中摆了一圈深灰色的三人沙发,沙发前的地上铺着一大块同样是深灰色的地毯,地毯正中摆着一张黑色的茶机。 对着沙发的墙壁前放着一个低矮的黑色电视柜,电视柜上是一台52寸的宽频液晶电视。 客厅的整个色调偏暗沉,但却很气派。 “黑背”跑进的是客厅最里侧的一个小房间。 孤子鹤牵着我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上了旁边的楼梯往二楼走。 “你家的狗有自己的房间?” 看到“黑背”凶巴巴地瞅着我,我有点怕,但看到它那么听孤子鹤的话,我又觉得它挺可爱。 孤子鹤点了点头:“对,楼下那间小间就是它的房间”。 “哇!它可真幸福!还有单独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是不是还有床啊?”我笑着打趣道。 孤子鹤也笑了起来:“它睡在一张软垫上,有点像床”。 我越来越觉得它可爱:“它叫什么名字?我刚才好像听你叫它‘哈雷’?” “对,它就叫‘哈雷’,哈雷慧星的哈雷,我给它起的,”孤子鹤笑道。 “你养了它多久了?每天你都训练它吗?它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它原来是一条警犬,已经被人训练过了,来我家快三年了,时间久了它也就听我的话了”。 “你怎么会养一只警犬?个人应该不能养警犬吧?”听到那只“黑背”竟是一条警犬,我有点诧异。 “我哥找人从特警队里弄了一只回来”。 “你有哥哥?”我还以为总喜欢独来独往的孤子鹤是家里的独子,听他说还有哥哥,我不由有些好奇。 孤子鹤的脸上原本带着笑,可听到我这样一问,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我正有些疑惑,孤子鹤已带着我来到了二楼最西侧的一间房子,伸手推开了房门,看清了房内的情形我不觉一愣。b 分卷阅读1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r 房间很宽敞,靠近门旁边放着一张双人沙发,扶手的旁边有一个小圆桌,沙发的对面贴墙摆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玻璃柜,柜子里面大概放了有七八个不同式样的手持式望远镜。 两扇大的落地窗户外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阳台上用支架撑架着两台很大的双筒望远镜,感觉和我在天文台里看到几乎一样。 这真得太出几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第15章 :流星烟火 我看到玻璃柜里放着那么多手持式的望远镜已觉得很惊异,没想到阳台上还有两台这么大的望远镜,不说那些小的,就说这大的望远镜,我曾在网上搜过价格,一台的价格就要近十万元,看到这些,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是孤子鹤家里可真有钱。 这个反应也体现在了我的嘴上:“孤子鹤,你家可真有钱”。 我知道说出这样的话很俗气,但眼前的这些让我惊异得有些震惊。 孤子鹤却一脸平淡,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拉着我来到了阳台上其中一台望远镜前:“按预报时间流星雨出现还要有些一时间,我先教你怎么用这台望远镜,一会儿你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流星雨了”。 他让我把眼睛贴近望远镜的目镜处,然后耐心地教我怎么使用,可是我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因为他几乎就是手把手地在教我。 刚才他牵着我手的时候总算其他一些让我感到意外的情况分散了注意力,现在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身体也贴得我很近,我连他的呼吸都能感觉到,这让我的心跳不由再次加快跳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这样靠近,脸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烫。 孤子鹤好像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我正在恍惚间,忽然听到他说:“好了,就是这样使用,一会儿你自己慢慢调节,时间差不多,再有两分钟应该就能看到流星雨了”。 我的理智重新回归:“用这台望远镜真得能看到流星雨吗?” “只有流星雨准时来,肯定能看到,”孤子鹤微微笑道。 我看到他站着却没有用我旁边的那台望远镜,不由不解地问道:“你不看吗?” 他答了一句:“等流星飞来的时候我再看”。 我轻“哦”了一声,把眼睛再次贴近望远镜的目镜上。 虽然刚才他教我怎么使用这台望远镜时我没听得太仔细,不过在天文台里我用过类似的望远镜,对眼前的这台我并不算生疏,我稍做了一些调查,远方的天空就显现在了我的眼前。 也许是天气阴沉的关系,天色已全黑了下来,透过混沉的云层,我看到云层之前的天空虽也暗沉下来,但天空中却点缀了不少了的闪着亮光的星星。 忽然一道亮线划过,接着又有一道,我心头猛地一阵惊喜。 流星!流星雨应该来了! “孤子鹤,快来看,流星雨来了!”我惊喜地叫道。 我的眼睛没有移开眼前的目镜,不过我感觉孤子鹤猫身把眼睛贴向了旁边的那台望远镜。 流星雨真得来了! 一道接着一道的闪着亮光的银线从眼前划过,而且越来越多,灿烂的如同烟花绽放。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看到这么多数量的流星,我忽然想到,看到流星时应该许愿。 我站直身子,双手合掌竖放在眼前,闭上了眼睛。 我希望我能考上我一心想进入的北大,并希望爸爸妈妈的身体永远健康,我们一家人永远开心幸福! 许完了愿我睁开眼睛再次贴近望远镜,天空已恢复了平静,那一场盛在的流星烟火已落幕,我并没有觉得遗憾,反而觉得挺满足。 我转头望向了孤子鹤,发现他正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我,一双黑眸亮得如同刚才划过的流星。 我的心忍不住又是一跳。 第16章 :亲自下厨 孤子鹤的眸色太过闪亮,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心跳也开始加快起来,我有些慌神地想逃离开。 “天晚了,我该回去了,”我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 可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孤子鹤轻轻地说了声:“下雪了”。 听他这样一说,我倏地转过身去望向了阳台外,果然看到黑暗之中白 分卷阅读1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色的雪片轻轻盈盈地飘洒下来,竟让人感觉像是刚才的流星减慢了速度洒落到了地球上来。 “真得下雪了,”我不由惊叹了一句。 虽然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不过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看到雪下下来,还是觉得有些小兴奋。 我看到孤子鹤走到阳台边把手伸了出去,我也忍不住走了过去,伸出手去接雪。 几小片雪花轻轻落在了手心里,一丝凉意穿入进身体,欣喜之情却涌上了心头,我看到孤子鹤的嘴角也浮起了笑意。 “一起吃晚饭吧,我请你,吃完饭我送你回家,”孤子鹤转过头来笑望向我。 我看了看黑沉的天色,心想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晚回过家,我直接拒绝了他:“不用了,太晚了我必须要回家了”。 “可是我肚子饿了,”孤子鹤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 我忽然觉得这时候的孤子鹤竟像个小孩子,不由问道:“你爸妈一会儿不回来给你烧晚饭吗?” 孤子鹤的神情忽然黯了下去,他轻摇了一下头:“下雪天保姆应该不会来烧晚饭了”。 我已经发觉只要提到他的家人,孤子鹤的神情总是黯然的,我不敢再多问,此刻的孤子鹤让我感觉就像一只孤单受伤的鹤,激起了我的同情心,我的心也不由软了下来。 “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要不我帮你烧一点,然后我再回家”。 “你会烧饭?”孤子鹤的眼睛倏地又亮了起来。 我轻点了一头“我只会烧简单的菜,手艺并不好……” “我们去厨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孤子鹤已拉起我快步走出了房间,下了楼来到了厨房。 厨房就在客厅的旁边,是敞开式的,厨房很漂亮,灶面是大理石的,厨柜是灰黑相间色的,厨房里的设施也很齐全,除了常用的电饭煲,微波炉和冰箱,还有面包机,烧箱,榨汁机。 孤子鹤走到冰箱前,打开门一看,微皱起了眉。 冰箱里只有饮料,面包和牛奶,还有几个鸡蛋。 他又拉开了冷冻室的门,里面只有一盒冷冻的大明虾。 孤子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我们出去吃吧,距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就有饭店,吃完饭我叫车送你回去”。 我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我妈打来的,还有一条短信。 刚才我的注意力可能全在看流星上了,都没有注意到手机铃响,我想一定是我妈打了电话我没接,她又发短信给我了。 打开短信一看,果然是妈发来的。 “小雪,你怎么不接电话?今天妈妈和爸爸都加班,晚上你回家自己烧点吃吧”。 我爸和我妈加班是经常的事,我早已习惯了。 我回复了我妈:“知道了,我在同学家,一会儿就回去”。 发完短信我把手机放回到书包里,抬头望向孤子鹤:“外面下雪不要出去了,要不随便烧点吃吧,你家有米吗?” “有,”孤子鹤点了点头,打开了灶台下方的一个橱柜。 我看到里面的米桶里大概有大半桶米,便对孤子鹤说:“你先去客厅坐一会儿吧,我很快就能烧好”。 “不用我打下手?”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那你把书包给我”。 我拿下背在肩上的书包递给了孤子鹤,他抱着我的书包并没有走向客厅,而是走向了旁边与厨房连通着的餐厅,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我正准备打开冰箱的门,突然一个黑影窜了过来,我吓得手一抖,把冰箱的门又赶紧关上了。 第17章 :另有他人 看到一个黑影扑过来我已猜到是哈雷,不过我还是有些害怕。 “哈雷!”孤子鹤轻吓了一声,哈雷调头小跑到了孤子鹤的面前,孤子鹤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哈雷乖巧地蹲在了他身旁,眼睛却望向了我。 我瞅着哈雷冲它眨了眨眼睛,它瞪着我,不过眼睛里已没有了刚见到我时的凶光。 “哈雷晚上吃什么?”我看向孤子鹤问道。 “冰箱冷藏室的抽屉里有火腿和肉肠,那是给它吃的, 分卷阅读1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孤子鹤伸手撸了撸哈雷的背,哈雷转头舔了一下他的手。 “噢,那是给它吃的呀,我差点准备烧给你吃,”我笑道。 刚才我注意到冰箱的抽屉里放着一些火腿,我真得准备用这些火腿烧一道菜。 孤子鹤也笑了起来:“也没关系,它吃的我们都能吃,如果把火腿烧了,那就让它坐在旁边和我们一起吃”。 哈雷就像是听懂了我们说的话,竟把头往下点了点,像是冲着我点头表示同意。 我觉得这只狗真是可爱,瞅着它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孤子鹤却望着我,我觉得他的眼神出奇的温柔,我的心又是猛一跳,赶紧转身打开冰箱,把仅有的几个鸡蛋全拿了出来,然后又从冷冻室里把那盒大明虾拿了出来。 我妈和我爸的工作挺忙,经常会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很多时候我一个人回家就自己动手烧晚饭,我的手艺确实很一般,不过我自认为绝不至于难吃的让人难以下咽。 食材太少,我可没本事变出太多的花样,我用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把三个菜和一个汤摆上了餐桌。 电饭煲里的米饭还没蒸好,孤子鹤从冰箱里拿出了几根火腿和肉肠递到了我的手里,然后指了指哈雷道:“你喂它吃,这样下次它再看到你就会对你很友好了”。 “它会咬到我的手吗?”哈雷看到我手里的火腿,没有直接扑上来,不过已昂起头张开了嘴,我看着它,心里仍有一丝害怕。 孤子鹤笑了起来:“不会的,警犬都是受过训练的,陌生人给它吃的东西它们都不会吃的,也不会吃放在你手上的东西,你不能这样站着喂它,要蹲下身来”。 孤子鹤边说着边做起了示范,他打开了一个靠边的橱柜,拿出一个餐盘,从我手里拿了一根火腿剥掉包装,把火腿放在餐盘里,然后把餐盘推到了哈雷的面前。 看样子平时哈雷吃东西都是用这个餐盘,它没有警觉地嗅一嗅餐盘,而是直接低下头狼吞虎咽地把火腿吞了下去。 我学着孤子鹤的样子也蹲下身子,剥了两根火腿放在了哈雷面前的餐盘里,哈雷抬起头瞅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吃了起来。 “它一顿要吃几根火腿和肉肠?”我问。 “七到八根,两个小时后我会再喂它吃点儿,这样它半夜就不会饿”。 “它可比一个人还吃得多啊!” 我看到手里还有两根火腿和两根肉肠,我把包装全剥了,然后把火腿和肉肠放进了哈雷的餐盘里,没一会儿它就全吞了下去。 吃完了它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瞪着眼睛盯着我的手。 “不吃了,等会儿再吃,趴着休息会儿,”孤子鹤对着哈雷说了句。 哈雷听话地后退了两步,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把头搁在了两只前蹄上。 “该我们吃饭了,”孤子鹤站起身来望着我笑道。 我瞅了瞅电饭煲,看到指示灯已跳到保温,我对孤子鹤道:“你吃吧,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说完我准备走向客厅,孤子鹤刚才把我的书包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了。 孤子鹤上前一把拉住了我,正要开口说话,眼睛忽然瞥到了刚才我们下来的楼梯口,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是一怔。 第18章 :共进晚餐 楼梯口站着一个身穿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年轻男子,年纪看上去大约二十四五岁,相貌和孤子鹤有七分相像,只是他整张脸显得异常冷峻,浑身也散发着一股冷意。 看着他让我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敬畏。 我猜想这应该是孤子鹤的哥哥。 果然我听到孤子鹤开了口,不过他的语气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和:“哥,你怎么在家?” 对面的男子微蹙了一下眉:“子鹤……” 他应该是想说些什么,不过也许是因为看到我在的缘故,他只叫了一声孤子鹤的名字便停了口。 他的声音和孤子鹤也有些像,不过比孤子鹤却冷沉了很多。 我看到孤子鹤对他哥的态度一点也不亲和,想到之前提到他的家人时孤子鹤的神情就有些异样,我心想孤子鹤和他哥之间一定发生了不开心的事,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呆下去了。 分卷阅读1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回家了,”我低着声音对孤子鹤说道。 孤子鹤还没开口,他哥却开了口:“既然把饭烧好了,那就吃完再走吧,”他说完直接走向了餐厅。 我看向孤子鹤,他望着他哥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情绪。 孤子鹤刚才已经松开了我的手,我走向客厅去拿我的书包:“不了,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可刚走了两步,孤子鹤伸手又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然后拉着我也走进了餐厅。 我皱起眉轻叫起来:“孤子鹤!” “你都辛苦烧了,总要吃好了再走,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孤子鹤和神情和语气都温和下来。 他哥哥已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望了我一眼轻点了一下头,哈雷已经跑到他身旁,蹲在了他的脚旁边。 我觉得异常尴尬,对孤子鹤小声道:“我不知道你哥在家,只烧了这两个菜,应该只够你一个人吃”。 “这些菜够了,米饭你应该烧了不只一个人的量,”孤子鹤的哥哥望着餐桌上的菜语气淡淡道。 我惊异地瞅向了他。 米饭我刚才确实蒸的多了,因为我刚才打开米桶看到米杯和我家里的大小不一样,我把握不了量,我想着不能烧太少,所以在电饭煲里多放了些米,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多烧了米饭? 孤子鹤瞥了一眼他哥,然后拉着我让我在他哥对面坐了下来:“我和我哥的饭量都不大,平时我们吃饭也是这样一两个菜,你先坐,我去盛饭”。 面对他哥我心里陌名的就紧张,而且他们这样留我,我若站起身拔腿就走实在太不礼貌,我只好说了句:“还是我来盛吧,”说完我赶紧站起身来,跟在孤子鹤身后和他一起走到了灶台边。 孤子鹤拿出了碗筷,我打开电饭煲看到蒸好的米饭有半锅,我拿起碗盛了三碗,看到锅里还有多,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刚才多蒸了些饭。 我和孤子鹤端着盛好的饭返回到餐桌旁,并排在他哥哥的对面坐了下来。 孤子鹤这才向他哥介绍了我:“哥,这是我同学季暖雪”。 对面的人轻点了一点头,直接说了句自己的名字:“孤文骞”。 我礼貌地向他打了招呼:“您好!”不过看到孤子鹤看着他哥哥的表情却有点奇怪。 孤文骞没回应我,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一盘菜,我的心不由咯噔一响。 第19章 :据为己吃 冰箱里的不但食材少,调料也很少,除了油盐酱醋,我在冰箱里只发现了一瓶番茄酱,所以把明虾解冻去壳后用番茄酱烧了一道菜,除此之外剩下的只有几个鸡蛋。 我用两个鸡蛋摊成了一个蛋饼,之前留了一个明虾将虾仁切成小丁块包在了蛋饼里,还剩下的鸡蛋我烧了一个鸡蛋羹汤,另外煎了三个荷包蛋。 摆在桌上的就是这样的三菜一汤。 孤文骞眼睛盯着的是那盘荷包煎蛋。 他盯着这盘菜的原因我想一定是因为看到盘里煎蛋的颜色不一样。 两个是红烧酱汁的,一个是未加料的。 看到孤文骞盯着这盘煎蛋看,我慌忙解释道:“我看到冰箱里有面包,所以刚才煎蛋的时候留了一个没加酱料的,明天早上可以夹在面包里当早饭吃,,那个,明天早上孤子鹤可能没时间烧早饭,把煎蛋夹在面包里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了,我忘了分成两个盘子装了,还有我以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解释的有些语无伦次,因为我越说越紧张,最主要我想到了一件我在烧菜的时候忽略掉了的事情。 我把冰箱里的鸡蛋全烧了,一个也没有留下,如果他们再要吃,只能去重新买了。 我说了一堆,他们两人却谁也没有说话。 孤文骞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的眼里好像闪过一丝异样,而孤子鹤却盯着那盘煎蛋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也是我不能理解的怪异。 我觉得窘迫而又难堪,但必须要解释一下:“那个,还有,冰箱里的鸡蛋全被我烧在这桌上了,我一个也没留,你们要再去买了……” 解释到这里我整脸张都发烫起来。 孤子鹤却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听到他笑,我难为情地低下头去,整张脸涨得通红。 “没事 分卷阅读1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最喜欢吃荷包蛋,明天我让阿姨买上几斤鸡蛋放在冰箱里,下次你来给我多煎几个,”孤子鹤呵呵笑道。 我听着孤子鹤这话怎么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 这个家伙陌名其妙地把我带到他家来,还让我帮我做了顿饭,我到现在还没听到他说声感谢,他居然一点也不客气地想让我还来给他烧饭吃。 我心里不觉气恼起来,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孤子鹤反而笑地越发得开心,他伸手把那盘煎蛋移到自己面前,两手包在盘边,瞅向他哥道:“哥,这是我的晚饭和明天的早饭,你可不能跟我抢”。 孤子鹤之前对他哥的态度就像是对待陌生人或敌人,而现在他的态度让人才觉得对面的人真是他的亲哥。 孤子鹤此刻的动作让我一下想到了刚才哈雷吃东西的情景,刚才哈雷吃到最后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两个前蹄捧着面前的盘边,嘴几乎搁在了盘子里咬着香肠。 而孤子鹤现在就是双手包着盘边,把整盘菜护在自己双臂间,这样的模样和刚才的哈雷还真有几分像,我不由看向了蹲在孤文骞脚旁边的哈雷,它正抬着头望着我们三人,一脸的无辜和无知。 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孤子鹤一下不好意思起来,坐正身子,手也松开了盘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到我的碗里:“快吃吧,再不吃菜就凉了”。 说完他自己也吃了起来,不过那盘煎蛋他始终放在自己面前,也没有夹一个煎蛋给他哥哥。 孤文骞瞅了他一眼,轻扬了一下眉梢,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了,我对孤子鹤说我必须要回家了。 孤子鹤说他送我回去,没想到孤文骞却突然开了口:“我送她”。 我和孤子鹤都是一愣。 第20章 :搭车回家 “外面下雪,子鹤你就不要出去了,我正好要去公司,顺路送你同学回家,我上楼穿件外套,”孤文骞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语气,他说完转身直接上了楼。 “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们家附近有公交车站吗?”我背起书包往门口走。 我可不想麻烦他们送我,我觉得还是自己乘车回去自在些。 “没有,公交车站距离这里有很远一段路,我叫辆出租车送你回去,”孤子鹤拿起刚才放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套穿在了身上,跟着我一起走到了门口。 “真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叫辆出租车就行了,”我刚准备拉开了房门,孤文骞已从楼上下来,一连走着一边将一件黑色的呢大衣穿在了身上。 “子鹤,你不要出去了,上楼早点睡觉,”冷峻之气又布满在孤文骞的脸上。 “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会安排,”孤子鹤的态度又恢复成了之前的冷淡。 孤文骞皱了一下眉,脸色也沉了下去。 我可不想他们因为要送我的问题而发生争吵,我赶紧对孤子鹤说道:“外面下雪了,你还是不要出去了,我就搭一下你哥的车吧”。 孤子鹤望着我沉默了两秒钟才点了一下头:“那你路上多小心,到家了以后打个电话或发个消息给我,你手机里已经存了我的号码”。 他的话让我觉得奇怪,我和孤子鹤之前从来都没有过交集,手机里怎么可能存他的号码? 我刚想开口问他,孤文骞已拉开了房门,先走了出去。 “我走了,”我只好匆忙向孤子鹤道了个别,赶紧跟着孤文骞一起走了出去。 上了孤文骞的车,看到他开出了别墅,我开口道:“谢谢你,麻烦你经过公交车站的时候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乘公交车回去就行了”。 孤文骞根本没理睬我的话,反而问我:“你家住哪里?” “送我到车站就行了,我自己乘公交车……” “哪里?”孤文骞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他的语气和神情比刚才更冷峻。 我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老实地报出了我家的地址。 他没再说话,我也不敢再开口,我有点后悔不应该坐在副驾驶座,应该坐在后排座,那样也许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感到拘束和紧张。 孤文骞总让我感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分卷阅读1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距离他越近,压迫感越重,此时的我紧张地呼吸都仿佛放轻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孤文骞的车速却加快了起来,我和孤文骞谁都没有再说话,车里陷入进压抑的沉默之中。 “你和子鹤在谈恋爱吗?”孤文骞突然问道。 他这么直接的问话让我先愣了一下,紧接着脸马上红了起来,慌忙解释道:“没有,我和孤子鹤只是同学而已”。 孤文骞微侧了一头轻瞥了我一眼,这一眼连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却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他的眼神好冷,脸上阴沉的神情已无法用冷峻两个字来形容。 我紧张地双手紧绞在了一起,头也微低着,就像是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我觉得我的这个样子,一定让孤文骞以为我是因为难为情不好意思承认而在撒谎。 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音乐的音律其实挺舒缓,但我的神经太过紧绷,这音乐声落进我耳朵里就像是一声响雷,我猛地吓了一大跳。 第21章 :途中来电 我定神一看,才发现音乐声是从我所坐位置前面的置物箱里发出的,置物箱的盖子半开着,我能看到里面放着一部黑色的手机,音乐声应该就是手机铃声。 手机应该是孤文骞的,听到铃声他并没有马上拿起手机接听,双手仍握着方向盘,神情专注地开着车。 但拨打电话的人好像是孤文骞不接听就不会挂机一样,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我悄悄瞥了一眼孤文骞,又望了一眼手机摆放的位置,要拿到手机他必须要侧身伸过手来才行,我心想,孤文骞也许是担心路面因下雪而湿滑不想分心开车所以不接电话。 我要不要帮他拿一下手机递给他呢? 我犹豫着,眼睛瞅着随着音乐旋律不断闪着亮光的手机,手机铃声也固执地一直没断。 还是帮他拿一下吧,我这样想着,手也抬起来伸向了手机。 没想到我的手没有碰到手机,却碰到了孤文骞的手,我如触电般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孤文骞轻瞥了我一眼,伸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我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只瞧见孤文骞轻应了一声后就没再发声音,不过皱头却紧皱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孤文骞沉声说了句:“你们封闭现场和消息,等我到了处理,”说完他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放在了大衣的口袋里。 车里再次陷入进沉默中,我感觉气氛比刚才还要压抑。 雪越下越大,车窗外的世界仿佛笼罩在一片漆黑的迷雾之中,飘雪的天空阴沉得就像个无限大的黑洞,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而孤文骞此时的神情就像这天空一样。 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外,所经过的地方我已经越来越熟悉,这说明快到我家了。 过了一个路口,我终于看到我所住的小区,我暗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孤文骞:“我家到了,麻烦您就在路边停一下吧”。 我的话刚落音,孤文骞已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 “谢谢您了,下雪路滑您开车当心些,”我拉开车门下了车。 一股冷凛的寒风夹着雪片扑向我,我没防备地打了个冷颤,紧绷地神经却放松了下来。 我快步往小区走去,不过走了几步路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意外地看到孤文骞的车仍停着没有开,车内的灯已经关了,我看不清他在做什么,感觉他好像是在打电话,又感觉他像是在望着我。 我正觉奇怪,却见车子发动了起来。 他的车从我身旁开过的时候,我往车里望了一眼,看到孤文骞也侧过头来望了我一眼,我和他的目光交汇了一下,但只短短一刹,他的目光和他的车都已从我面前急驶而过。 看到他的车消失在我的视野,我仿佛是被束缚着终于得到了解脱一样地彻底松了口气。 我快步往家走去,走到楼下时看到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我心里猜着不知道是爸爸还是妈妈谁先回来了,脚下的步子已变成了小跑。 进了家门,看到妈妈一脸疲惫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去上班时背的包放在茶几上,看样子也是刚到家。 看到我,妈妈板着脸责问道:“小雪,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 分卷阅读1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今天和一个同学去他家里看流星雨了,他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望远镜,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可见识到了一场真正的流星雨,太壮观了”。 我边笑着说道,边走到沙发前先拿下肩上的书包扔在了沙发上,然后走到妈妈身后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帮她按摩起来。 第22章 :突接噩耗 帮妈妈按摩是我经常做的,她满脸的疲惫之色说明她现在非常累,我这样帮她按摩能舒解一下她的疲劳。 听了我的解释,妈妈的语气虽仍带着嗔责,不过脸色却缓和下来:“那你也应该先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我打到家里没人接电话,打你手机也不接,要不是看到你发的短信,我已经准备向领导请假回来了,你这孩子越大越不让人省心了”。 “知道啦!以后再也不会了,今天是我错了,罚我一会儿帮您按摩全身好了吧?”我笑嘻嘻地认着错。 妈妈嗔了我一眼,不过嘴角却上扬起来:“你这孩子!” “这么晚了爸爸怎么还没回来?”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已快21点了,爸爸虽然也常加班,不过平时这个时间应该已到家了。 妈妈也抬头看了一眼时钟,然后轻叹了口气:“每年到了近年底这个时候你爸不都是忙得要命?不过这个时间差不多该回来了,我在这里给你爸等门,你快去洗澡,洗好早点睡,明天在家好好复习,距离高考没几个月了,你可是抓紧些,别把时间都浪费了”。 “知道啦!您都快变成闹钟了,”我冲妈妈做了个鬼脸,拎起刚才放在旁边的书包进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我升入高三,好好复习,高考,别浪费时间……这样的词都快成了我妈的口头禅,我的耳朵真听的起茧了。 洗好澡我来到客厅看到妈妈仍坐在沙发上,而爸爸还没有回来。 “妈,您累了一天了,也赶紧去洗个澡吧,我在这里等爸回来,”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妈妈看到我手里拿着一本复习资料,便站起身来:“好,你等等你爸,正好也看看书,我也去洗不澡,”说完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妈妈洗好澡,时钟的指针已指过了22点,可是爸爸还是没有回来,我拨打了爸爸的手机,可是一直没人接听,我和妈妈都有些担心起来。 突然家里的电话机响了,妈妈拎起了电话机,只听了两句就见妈妈的脸色猛地一变,惊问道:“你说什么?我丈夫怎么了?” 我的心也猛地提了起来,凑近电话机想听听电话里说的什么,却听到妈妈低低地说了声:“我马上就过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看到妈妈整张脸色苍白异常,挂了电话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心头升起一丝不祥:“妈,谁打来的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看向我,嘴唇也在发抖:“警察打来的电话,说你爸出事了……从楼上摔下来了……” 我整个人都惊跳起来:“我爸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没具体说,让我去派出所,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家里别乱跑,”妈妈边说着边往门口走。 “妈,外面那么冷你穿着睡衣怎么出去?我们快换衣服,我和你一起去”。 我冲进自己的房间,迅速换了一身衣服,出了房间看到妈妈也换好了衣服,我们出了家门,急步往派出所赶去。 第23章 :经历面试 与孤子鹤见面后的第二天,我向盛佰集团投了一份应聘简历,他们这次没有招财务总监,应聘岗位我只能选财务分析师。 简历投出两天后我就接到了面试通知,我按通知的时间来到了盛佰集团,我看到前来面试的人有不少,我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心里在暗想孤文骞会不会让人对我做些特殊的安排? 但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来与我单独见面,更没有人给予我一些特殊安排,我和所有的面试人员一样,按着他们的应聘程序一步步执行。 难道孤文骞并没有像他那天说的向有关部门“打个招呼”?那天他这所以那样说,只是为了应付孤子鹤而随便做了应承?我心里不由生出疑惑来。 等了快一个小时才轮到我开始面试,走进面试室,我看到一排长桌前坐了七八名面试官,我以为孤文骞会在其中,等我在他们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定后才看清孤文骞并不在。 不知为何,我刚才一直有些紧张的情绪在发现孤 分卷阅读2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文骞不在场时竟一下放松了下来。 面试进行地很顺利,面试官每人会问一个问题,不过所问的问题都很简单,我的回答当提问的人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坐在当中的一个男人最后一个提问,他多问了两个问题,我都应付自如地回答了。 他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出头,人很帅气,眉宇着透着英气,在我回答完他的问题后,他并没有马上表态,我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情绪,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有什么不满意。 面试结束后并没有马上给予结果,而是让我回去等通知,这也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并不是第一次经历面试,在美国,我大约毕业后曾去过几家非常有知名度的大型公司面试过,后来进入到一家很知名的会计事务所工作了一年多。 盛佰的面试流程可能是借鉴了国外一些大公司的模式,程序有些相似,从我以往的面试经历来看,我在盛佰的面试过程比起国外的那些公司要简单许多,面试官向我提的问题也都非常简单,我心里多少有些明白,这并非盛佰的面试流程简单或我的运气好,我猜想我应该是被特别“照顾”了。 因为我看到从面试室出来的应聘人员都被引到了一间会议室里,而我从面试室结束出来的时候,直接让我回去等通知。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被引去会议室做什么,不过从我所观察到的我可以肯定,孤文骞还是做了一些特殊的交待。 他这样低调的做法也正合我意,若是太高调,一旦我真进入到盛佰,一定会被人看成是“空降兵”,我可不想一进公司就被“万人瞩目”,那样我要实施我的计划就会比较困难了。 离开盛佰,我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去了梅园路。 这条路对于如今的我来说熟悉而又陌生。 我出生在这里,曾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八年,这条路的每一寸地表都曾留下我的足迹,我无忧的童年,快乐的中学时代,还有紧张而又忧伤的高中时光都在这里留下了印记。 而如今我却像一个陌生人了。 第24章 :兑现承诺 七年过去了,两旁的街面格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我曾消磨掉无数个周六和周日时光的书店,我哪怕不饿也总慌称自己饿了,缠着父亲带我去吃小点心的那家小吃店,如今都已寻不到了踪迹。 曾经熟悉的一张张含笑面孔,都已换成了冷漠的陌生人,就像如今的我,这条我曾闭着眼睛都能走一个来回的路与现在的我来说,我也只是一个陌生人了。 时间真是善良而又残忍,它能让伤口愈合淡缓伤痛,却也让许多温暖的记忆渐渐变浅变淡,甚至如远逝的流水,永远静失在已远逝的岁月长河里。 在这里我仍能寻到蛛丝曾经熟悉的影迹,可是这里的空气里已没有了我曾熟悉的味道,时过境迁,我明白自己终究是回不到七年前的过去了。 整个天空灰暗阴沉,气温也比昨天下降了几度,风很大,吹在脸上冰冷如刀,我裹紧了大衣,坚持又走了两条街,在看到眼前的景色完全陌生一片时,我叫了部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怎样,我无法预料,我有着复仇的期盼,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总有一丝不安。 面试过后的第三天,盛佰的人事部打来电话通知我报到入职,我的职位就是我所应聘的财务分析师。 孤文骞确实没有食言。 我能确定孤文骞没有食言并不是我见到了孤文骞,我进入盛佰一个星期了都没有再见到他的人,不管是上班或下班,或乘坐电梯,或中午去餐厅吃饭,我都没有见过孤文骞。 公司里的一些情况和那天面试的情况我都是从常薇那里听来的。 常薇是我在面试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她比我小两岁,大学刚毕业,她面试的职位是行政助理。 那天等待面试的时候她排在我后面,正好也坐在我旁边,她先开口和我说话的,在等待进入面试室的近一个小时里,我们东南西北地闲聊了半个多小时,等轮到我进入面试室时,我觉得和她已经像是很熟悉的朋友了。 其实我对陌生人是挺有戒备心的,但常薇却给人一种陌名的亲切感,她并不是很漂亮,相貌清秀,皮肤白皙,给人的感觉干净而阳光。 面试结束离开盛佰我回想起和她聊天的情景,发现虽然我几乎都是在听她说,但我并没有觉得她很吵闹,反而被她说的话所吸引,有时说到有趣的她 分卷阅读2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自己先笑了起来,望着她满脸阳光般的笑容,我也会跟她一起笑,和她聊了那么久,我发觉自己灰暗的心情竟愉悦了许多。 入职报到的第一天她看到我时,兴奋地拉着我:“太棒了,我们都成功进来了,以后我俩结伴,就不孤单了”。 看到她我也挺开心,我能看得出来,她就像一张连一滴黑墨都还没被点过的白纸,单纯而善良,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从她那里我才知道那天面试我是用时最短的一人,从开始面试到结束总共只有二十分钟,而其他的人包括常薇在内,在面试室里就将近呆了半小时,每位面试官都提了至少五个以上的问题,而且所提的问题大多都很刁钻,从面试室出来后,又填写了一份长达六页纸的测试问卷,等整个面试过程结束,一个半小时已过去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那些被请去会议室的人是去做测试问卷了,得知了这些,我心里已确定孤文骞确实说到做到,兑现了他的承诺。 不过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孤子鹤的推荐?我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疑问来。 第25章 :部门之最 常薇的职位是行政助理,她的工作和公司里每个部门都有接触,打印,复印,分发资料,每个部门的办公用品和设施如果少了,坏了或有发生其他问题了也都找她,用她自己的话说她就是个打杂和跑腿的,进到盛佰才三天,除了顶楼外,其余每层楼的每个房间她都已经走了个遍。 这带给她的好处是她从中获知了不少关于这幢大楼的讯息。 这幢大楼总共十八层,组织结构就像是金字塔,十八楼是总裁室,也就是孤文骞的办公区域,是公司的最高指挥部,也是公司的核心重地,要想进入必须要经过允许。 十七楼是总经办,总经理,各部门的总监都在这一层办公,可谓是各部门的“头领”都聚在了这里,十六楼是财务部和法务部,两个部门各占整层楼的一半,公关部,人事行政部在十五楼,餐厅在二楼,休息区设在三楼,其余的部门分置在其他的各个楼层。 除了十八楼,公司次核心重地就是十七楼的总经办,无事肯定是免入的,有事也要先电话联系后才能进入。 这些都是常薇走遍所有部门微查到的“情报”,中午我和她一起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她毫无保留地全告诉了我。 她还对公司各个楼层和部门进行了“最”排名。 女人最多的部门是公关部,男人最多的部门是十楼的企划部和市场部,最热闹和嘈杂的是二楼的餐厅,最放松自在的当然是三楼的休息区,除了十八楼和十七楼,最森严的是我所在的十六楼,我们财务部和旁边的法务部分别设有两道玻璃门,必须按指纹才能进入,而能有进入权的基本都是本部门的员工。 而最安静的是十八楼,整个楼层都是孤文骞的“地盘”,与他相伴只有他的助理左彬。 对左彬这个人,我并不陌生,在孤文骞的资料情报中就有左彬的信息,因为他常跟随孤文骞左右。 他比孤文骞小三岁,跟随孤文骞已有五年,资料显示能获得孤文骞信任并不容易,而左彬是孤文骞难得信任的几人之中的一人,而且两人的私交也不错。 资料中反映孤文骞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这我有亲身体会,七年前我虽与孤文骞只有一面之遇,但当时与他相处时的那种压抑和紧张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 左彬做为孤文骞的下属却能与孤文骞像朋友一样相处,这个人肯定有过人之处,我在查看资料的时候就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但我进入盛佰已有一个星期,却一直都还没有见过这个人。 没见到孤文骞,也没有见到左彬,我猜测这两人最近也许都不在公司里。 “左彬跟着孤文骞去欧洲出差了,”这是常薇打听到的消息,正好验证了我的猜测。 我突然发现在盛佰能有常薇相伴也挺好,很多信息我不用去打听常薇都会主动告诉我,这到让我省了不少事。 常薇提到了另一个部门之“最”,倒让我有些意外。 第26章 :总监高调 她说公司里最张扬和最高调的是公关部,公关部里一半的员工都是女人,总监也是个女人,叫苏翠蔓,她可算是公司里最漂亮的女人,她为人处事异常张扬和高调,带动着她们整个部门也是如此。 苏翠蔓这般张扬并非只因为人漂亮,还因为她曾是孤文骞的情人,常薇说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她说这是公司里公开的秘密,但大家只 分卷阅读2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在暗地里悄悄议论,没人敢在人前说。 “为什么?”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和好奇。 我看的那一堆关于孤文骞的资料里面,与他有关的女人资料确实很少,里面并没有提到过苏翠蔓这个女人。 孤文骞今天已三十二岁,一直未婚,身边没有固定女伴,他也非花花公子经常换女人,反而是在公众场合几乎没有人看到他和哪个女人特别亲密过。 他身边也并非没有女人,但与他大多都是生意关系,和他相较熟悉的人对他的评价是他看女人的眼界很独特,具体怎么个独特,大家的看法都不太一样,不过有一点是大家一致认为的,漂亮的女人并不一定能入孤文骞的眼。 我见过苏翠蔓,她确实很漂亮,虽然已近三十岁,但保养的极好,看上去竟和我的年龄相仿,她还有一副傲人的身材,凹凸有致,她一出现,很多男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就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她也确实很高调,我进入盛佰才一个星期,但我每天都能看到她至少一次,电梯,走廊,餐厅,连我们的财务室办公室都出现过她的身影。 我有些不解的是,公司里既然人人都知道苏翠蔓和孤文骞的关系,可为何却又没人敢公开谈论? “公司里规定员工之间不允许谈恋爱,这条规定是孤总亲自定的,苏翠蔓原来只是公关部里的一个普通职员,后来突然坐上了公关部经理的位置,开始大家还觉得有些奇怪,后来有人看到她和孤总一起吃饭约会,这样大家对她能坐上经理的位置就都心知肚明了,曾有两个人在私底下议论这事恰好被苏翠蔓听到了,苏翠蔓当时就大骂了两人一顿,第二天那两人就被陌名其妙地开除了,这之后就再也没人敢随便议论这事了”常薇说道。 “既然是这样,怎么你才进公司一个星期就知道这事了?”我打趣道。 “这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确实没什么人再提这事儿,不过午饭前我在厕所里正好听到两个人在说苏翠蔓,那两人应该是公关部的人,可能刚被苏翠蔓骂过,两人说了苏翠蔓不少坏话,还说了苏翠蔓不少*,我在厕所的最里面一间,她俩一定是以为厕所里没其他人,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我也就屏紧呼吸装成隐形人,”常薇呵呵笑道。 “经过我这一周的观察,我发觉公司里好像藏着不少‘机密’呢!”常薇压低了声音,玩笑着跟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暗道,不是好像,是真的藏有很多“机密”,我就是来找出这些“机密”,并要将这些“机密”公示与众的。 我先要入手的就是我所在的财务室,查找我所需要的帐本,可是我进入财务室一个星期以来,所做的几乎都是端茶倒水的工作,连帐本的封皮都还没有碰过。 我告诉自己不可操之过急,必须要有耐心。 出乎意料的在第二个星期的周一早上,等电梯的时候竟遇到了孤文骞。 第27章 :异常电梯 早上我进了公司来到电梯口时看到已有不少人在等电梯,我看到大家都站在电梯口附近,便站在了靠旁边些的地方,刚站定就看到常薇走到了我身旁。 “早,暖雪,”常薇笑呵呵地向我打招呼。 “早,”我也回以她一个笑容。 今天不知为何,三部电梯的指示灯全显示停在十楼,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一部电梯下来。 来上班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聚在了电梯口,因为彼此之间都相熟,见了面都笑谈开来,电梯口一时间不但显得拥挤还很热闹。 最亮眼的当属苏翠蔓和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女人,几人都是公关部的,每个人都很出挑,聚在一起就是抢眼的美人风景。 特别是立在当中的苏翠蔓,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毛裙,外套一件酱紫色的呢大衣,长发披肩卷成了大波浪,浑身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周围的人都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不过她站在那里仍吸引了不少目光,我在心里也不由地赞道,她确实漂亮,而且很会打扮。 苏翠蔓自己也一定感觉的到周围的目光,她微昂着头,脸上浮着自信而带着傲气的微笑。 原本我和常薇站的距离苏翠蔓挺近,常薇瞥了一眼苏翠蔓,拉着我站到旁边距离她稍远些的地方。 “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太张扬,”常薇撇着嘴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也不喜欢苏翠蔓这样的女人,并不是妒嫉她漂亮,只是觉得人太过张扬就显得轻浮了。 分卷阅读2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和常薇的注意力不再聚在苏翠蔓的身上,我们小声地随意地聊着,忽然人群一下安静下来,原本拥在电梯口的人很自觉地让开到了旁边。 我抬头一看,四个均身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走近了过来,当看清为首的是孤文骞时,我的心竟陌生地惊跳了一下。 我定了一下神,听到周围响起了一片恭敬地声音:“孤总”,孤文骞只是轻点了一下头,人已走到了电梯口。 “怎么回事?”孤文骞沉声问了句,神情一如既往的冷峻。 “谁知道呢!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久了,可是电梯全停在了十楼没有一部下来,也不知道维护保养电梯的人都去了哪里了?”苏翠蔓娇声开口道,眼睛却瞟向了站在孤文骞左侧身后的一名男子。 他是常薇的顶头上司,人事行政部总监冯清槐,我面试的时候就是他最后一个提问的。 苏翠蔓的话意思太明显,分明是把矛头直指向了冯清槐,冯清槐并没有看她,而是望向了正急步走过来的齐枫。 人事行政部是个大部门,其内的人事和行政两块工作是分开的,各设有一名经理,齐枫是行政经理,大楼里的电梯维护工作是归在行政部的。 冯清槐没有问话,齐枫主动先开了口:“昨天是周日,电梯公司来人对我们大楼的电梯进行了维护保养,不过临走的时候疏忽了,把电梯锁定在了十楼,我刚才已让维修人员去开了锁,电梯马上就下来了,让大家等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抱歉”。 他的话音还没全落,电梯上方的指示灯果然已从十楼往一楼降下来。 “电梯异常,楼梯难道也异常了?”孤文骞忽然冷冷地甩出一句话,眼神比脸上的神情还要冷峻。 我觉得周围的人都紧缩了一下脖子,纷纷转身准备往楼梯方向走去。 这时候三部电梯正好全到达了一楼,同时打开了门。 第28章 :施手相助 “十楼以下的走楼梯,其余人员乘电梯,”孤文骞冷声又甩了一句。 听到他的这声命令,电梯口瞬间有一半的人都急步走向了楼梯,剩下的人中又有一大半的人都挤进了左右两边的两部电梯里,因为当中一部电梯孤文骞已寒着脸迈了进去,除了刚才跟在他身后的那三名男子和苏翠蔓,其余没人敢走进电梯和他同乘。 我和常薇刚才站的位置距离电梯口有些远,两边的两部电梯都没挤上,电梯已满员而且且关上了门开始往上走,我和常薇只好站着等电梯再下来。 “你是打算走楼梯吗?”站在电梯里的孤文骞突然冷声说了句,眼睛直直地望向了我。 我的心猛一跳。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人挺多,我站的位置距离他挺远,我以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但周围所有人都同时望向了我,连常薇都侧过头瞅着我,这让我不得不相信孤文骞确实是在对我说话。 一下成为了聚焦中心,这让我浑身不自在起来,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走进电梯,忽然听到冯清槐开了口:“大家都进来吧”。 他的语气和神情都很温和,我这才注意到他所站在电梯里按键盘的旁边,正按着电梯的开关按扭不让电梯门关上。 冯清槐这一发声,我旁边的人挨个都走进了电梯里,常薇拉着我也进了电梯,冯清槐松开了手,并根据电梯里各个部门的人员按下了各自所要去的楼层,电梯的门也缓缓关上了。 刚才站在电梯外的人全挤了进来,电梯里显得有些拥挤,孤文骞却两手插袋,冷着一张脸站在电梯正当中纹丝不动,挤进来的人全拥在了他左侧的位置,他右侧的位置还有些空间却没人敢挤过去,我和常薇是最后一个进电梯的,我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了电梯的门上。 电梯到达了十二楼,我看到身后的两人要下去,赶紧侧过身让他们,却不小心踩到了旁边一个人的脚,我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向她道歉,准备要出电梯的一人正好抬起手去拉肩上往下滑的包带,他的肘部一下轻撞到了我的脸,我还没做出反应,就觉我的胳膊被人猛一拉,我整个人被带离开了电梯口。 我转头一看,发现拉我的人竟是孤文骞,我被他这样一拉几乎紧贴着他,他往右侧让了让,同时松开了我的胳膊。 “谢谢,”我轻声向他道了谢,赶紧往旁边移了一小步,和他拉开了些距离,他根本没看我,整张脸依然冷若冰霜。 我却感觉到几道灼热的目光投向了我,我微瞥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之前和苏翠蔓站 分卷阅读2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在一起的那几个“亮眼风景”全在这部电梯里,此时她们都瞪眼瞅着我,不过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却各不相同。 十五楼到了,电梯里一下少了一大半的人,苏翠蔓在走出电梯时斜着眼睛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电梯关了门只一个眨眼就到了十六楼,我赶紧走出电梯往账务部走去,和我一起走出电梯的还有两三个法务部的人,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时全都侧头瞅了我一眼,眼神都很怪异。 在我看来孤文骞今天对我的态度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周围人的反应却让我有一种被推上浪尖的感觉,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29章 :盘问关系 整个上午我都呆在财务部自己的位置上,财务主管总算开始让我了解业务,他花了半小时简单告诉了我公司的财务状况和财会部门的运转流程,然后让我熟悉一下目前公司在使用的财务系统。 一个上午我都在研究这套财务系统,直到收到常薇叫吃饭的微信我才发觉已到了中午午饭时间。 走进餐厅没一会儿,我就觉得有不少人瞅着我在小声的窃窃私语,我已猜到肯定是早上电梯里发生的事都被传开了,我突然觉得好笑,那么一点小事有必要如此吗? 我不去理会那些向我投来的异样眼神,神情自若地和常薇点了饭菜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往常一坐下来常薇会马上兴奋地动起筷子来,可是今天她手拿着筷子却不夹菜,而是转动着头左右瞧着我的脸。 “好吃的在这里,不在我脸上,”我笑着用手里的筷子点了点桌上的餐盘。 常薇不理会我的玩笑,装着严肃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的身世背景不是都被你审的一清二楚了吗?”我笑道。 我和常薇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了,不过我所指的无话不谈是指我可以和她谈论的话题,进入公司的第一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她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 她真如我所料,无论是家庭还是人生经历,都还纯洁的像是一张白纸,难怪她能如此开朗和毫无心机。 她这样坦诚,我自然也应该以诚相待,可是我的经历和我进入盛佰的目的我都无法告诉她,只能向她撒谎说是高中时和父母一起移民去了美国,在美国读完了大学并工作了两年,一心想着回国来发展便一个人回来了,父亲已去世,母亲仍在美国。 这个谎言是我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了。 “你肯定有隐瞒,”常薇瞪起了眼。 我知道早上孤文骞的举动一定让常薇也心存好奇,但我没法做解释,只能淡淡笑道:“你想知道的我全告诉你了,哪有什么隐瞒”。 “暖雪,咱们现在可是最铁的拍档了,你可不够意思啊,快从实招来,你和孤总到底什么关系?”常薇故意板起了脸。 “我和孤总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你说还能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那早上孤总怎么那样对你?” “你是说在电梯里?我那是没站稳,他正好离我近顺手拉了我一把,你说如果当时他没拉我,你肯定就会伸手扶我一把的对不对?” 常薇认同地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起了头:“不对,你这是故意在掩盖,早上电梯口站了不少人,他干嘛不让别人进电梯就只让你进?” “怎么只让我进了?大家不是全都挤进来了吗?” “大家是听到我们冯老大发了话才敢进电梯的,孤总可是只对你一个人说要你进电梯的”。 “他哪里对我一个人说了,他当时不是问我们是不是都打算走楼梯嘛!”常薇对这个话题死抱着不放,我的耐心开始动摇了。 “孤总可没有对我们说,他是看着你说,你打算走楼梯吗?” 其实当时孤文骞发话我并没有听的太清楚他说什么,要不是他一直看着我和周围人的反应,我真不能确定他是在对我说话,没想到常薇听的这么仔细,现在听她重复了孤文骞当时的话,我不由微怔了一下。 第30章 :特别提醒 常薇突然转了话题:“暖雪,你知道吗?你现在可算是公司里的‘风云人物’了”。 我知道常薇所说的风云人物是要打引号的,我觉得真是有些可笑,不以为然道:“就因为早上电梯里发生的这点小事就成风云人物了,那这‘出名’也太 分卷阅读2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容易了”。 “暖雪,你是不是一个上午你都没有出过办公室?”常薇忽然问道。 我点了点头:“财务经理陈永让我熟悉我们的财务操作系统,我一个上午都在研究那个系统”。 “难怪你不知道,这一个上午公司里可有不少人都在打听和议论你,听说你是新来的,不少人都挺惊讶,有些人还说你是‘空降部队’呢!”常薇道。 “这些人真是无聊,”我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在想,之前就怕被人当做“空降部队”成为大家的“眼中盯”,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了。 可是早上孤文骞的举动难道真得很特别吗?我怎么没有觉得他的举动实在太过平常? “我一早上又跑了大半幢楼,我把听来的情况向你汇报一下,”常薇故意清了清嗓子:“我们乘坐的三部电梯里原来有一部是直达十八楼的总裁专用电梯,后来大楼里人员增多了才改为了普通电梯,没有了专用电梯,但大家还是很少看到孤总和大家一起同乘电梯,孤总主动让大家和他同乘电梯今天可还是第一次”。 “你说电梯里孤总扶了你一把是顺手的助人为乐,若是换在别人大家不会觉得奇怪,可是孤总伸手了大家都觉得惊奇,在大家的眼里孤总不但面冷心也冷,以前发生过曾有一位员工不当心从楼梯滑倒扭伤了脚,当时孤总正好经过,那名员工就摔倒在他面前,可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转身就走开了,今天在电梯里其实距离你最近不是孤总而是我们冯老大,我当时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孤总的表情,我看到他见你的头被人碰倒了,竟皱了一下眉,然后直接伸手把你往他怀里拉,我觉得他是在担心你”。 “你可真会想像,公司里的人不会都这么无聊吧?”我仍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原本我对孤文骞今天早上的举动没多在意,可是经常薇现在这样一说,让我也感觉确实有些不一样了,不过我心里却在暗想,孤文骞对我的态度能这样“特别”,多数是因为他看在我是孤子鹤的同学,他这算是给孤子鹤面子吧。 “我也觉得很多人挺无聊,但你可是引起了我们公司里未婚甚至一些已婚女职员的羡慕嫉妒恨喽!” “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解。 “你难道不知道吗?孤总可是我们公司里百分之九十的女职员的梦中情人,这么年轻就已是身价过亿的集团总裁,而且完全是靠自己白手起家,这样霸气也就算了,人还长得这么帅,虽然是个冷肠酷男,可这更吸引女人,听说盛佰里就有只在杂志上看到他的报道就爱上了他,为了他特意应聘进公司来工作的,特别是公关部里的那些女人,个个对孤总都是虎视耽耽的,”常薇说到这里有点小兴奋,眼里也显出了一丝钦慕之色。 可是我对孤文骞却一点想法也没有,我对他只有恨。 客观地说孤文骞这个人确实挺有魅力,如果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凭他的能力光明正大的得来的,那我会心悦诚服地佩服他,可是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后,让我觉得这个人不但可恨又可恶,而且他就是个社会败类,我一定要把这个败类清除。 我和常薇聊了这么多,餐盘里的饭也吃完了,我站起身来:“走吧,我要回办公室去继续研究那套操作系统”。 “暖雪,你以后可要当心些,公司里的人都说公关部里的那几个女人不好惹,特别是苏翠蔓,听说苏翠蔓虽然和孤总结束了,但苏翠蔓对他并没有死心,早上我看到苏翠蔓走出电梯的时候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善,你可要小心些,别去惹她,”离开餐厅的时候,常薇小声对我说道。 我轻点了一下头,不过对她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我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对苏翠蔓构成什么威胁。 我回到财务部刚在位置上坐下,财务经理走了进来说是财务总监要见我,让我去他的办公室。 我来到十七楼财务总监办公室轻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猛地一震。 第31章 :再次施手 进入到盛佰的第一个星期里我一直没有见过财务总监韩谷山,他应该也是和孤文骞一起出差了。 早上看到孤文骞身后跟着三个人,除了冯清槐,另外两人我不认识,我猜想他们应该就是韩谷山和孤文骞的助理左彬,因为能跟孤文骞在一起的肯定都是公司里的高层,而公司里的高层我只有韩谷山和左彬没有见过。 韩谷山要见我,我并没有觉得奇怪,我现在的职务是财务分析师,这个职务和财务经理平级,我以后的工作应该会和财务总监有很多互动,财务总监理应要见见我 分卷阅读2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 我站在财务总监办公室的门口,在听到“请进”的这一声音后,我的浑身猛地一震,这个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胃又开始抽痛起来,我没有推门而入,而是伸手按住了腹部。 这时候门开了,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西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果然没猜错,早上遇到孤文骞时身后跟着的三人之中确实有他,那他一定就是韩谷山。 “怎么不进来?”韩谷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过语气挺温和。 刚才隔着门听到的声音不太真切,现在我听得很清晰,他的声音穿入我的耳,直刺入我心口。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我的胃由抽痛变成了绞痛,我觉得整个胃都被绞了起来,我感觉身体也有些发软,不由伸手扶住了旁边的门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看到韩谷山伸过手来想要扶我,我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脚下却没站稳,身体往后仰去,胃部的痛感如针刺般扎着我全身的神经,我竟没有力气来平衡自己的身体,眼看着就要摔倒,一双手忽然从身后扶住了我。 “发生什么事了?”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孤文骞!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了,我强忍着痛让自己站稳,但身后扶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咬紧牙往旁边移了一步,转头一看身后除了孤文骞还有冯清槐,而伸手扶着我的是冯清槐,他见我转过身来,便松开了手。 “谢谢,我没事……”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本还想说些其他,可是胃部的痛感忽然扩散到了胸口,我感觉整个心脏都痛地缩了起来,眼前也发黑一片。 在我感觉身子发软要往地上倒的时候,忽觉整个身体猛然被腾空,模糊中我看到自己竟被孤文骞抱在了怀里,他抱着我快步往电梯走去。 走进电梯,出了公司,坐上他的车,我都有意识,只是身体的痛感没有消失,这让我的意识有些混沌。 车子开了一小段路后,胃部的痛感慢慢减弱,我的神智也越来越清醒,在看到不远处就是我住的公寓时,我看向孤文骞开口道:“孤总,刚才我只是胃有点痛,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请半天假可以吗?” 孤文骞瞥了我一眼,没有停车:“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我有胃病,老毛病了,我自己有药,吃点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孤文骞这次侧过头来仔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道:“你住哪里?” 他脸上的神情和他的语气竟和七年前我坐他车时的一模一样,我知道和他说客套话根本没用,车正好也开到了我所住的公寓,我伸手指了指旁边:“我就住这里,麻烦您把车靠边停吧”。 孤文骞望了一眼我手指的地方,把车停在了公寓门口。 “孤总,谢谢您了,”我拉开车门下了车。 关上车门我准备转身往公寓走时,孤文骞突然摇下了车窗看向我道:“前面路口左转再过一个路口就是医院,若还不舒服就去医院”。 没等我回应,他又摇上了车窗,并发动起车子快速离开了。 他这算是在关心我吗?我轻摇了一下头,不会的,他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有仁慈之心的。 我慢慢往自己住的公寓楼走去,胃部的痛感竟陌名的全消散了,不过我觉得整个人很累,只想躺着,进了公寓我直接躺在了床上。 我已不住酒店,而是住进了这所公寓,公寓不算很大,一室一厅,大约五十平米,不过对于我来说已足够。而是相当的满意。 公寓是精装修的,里面的设施俱全,我拎包入住就行,公寓距离盛佰步行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而且租金也极便宜,这让我很满意。 这么短的时间能找到这样称心满意的房子当然不是我运气好,这套房子是孤子鹤帮我找的。 当孤子鹤告诉我帮我找好了住处,我真得觉得挺意外。 第32章 :伤痛往事1 那次在书店和孤子鹤见面后,我们又见过一次,那天孤子鹤来酒店找我,我正好接到了被盛佰录用的电话,我们一起吃了晚饭,临分别的时候我还是忘了留下他的联系电话,还是他问我要了手机号码。 我并没有向孤子鹤提我要租房子,可是两天之后,孤子鹤就打来电话告诉我帮我租到 分卷阅读2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了一套公寓。 他说房子是他一个朋友的,人出国了,房子一直空着,听说我被盛佰录用了,他联系到了这个朋友,同意把房子租借给我住,收取我那么便宜的房租完全是看在孤子鹤面上。 孤子鹤始终如此细心和体贴,真的让我非常感动,但这样也让对他的歉疚感又加重了一层。 我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思绪又倒回到了七年前。 七年前在接到警察打来的那个电话后,我和母亲急匆匆地赶到刑侦队,一位姓刘的警官接待了我们,他只开口说了一句话,我母亲就差晕了过去。 “你丈夫从单位办公室的阳台上摔了下来,已身亡”。 我和母亲同时跌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早上父亲出门的时候一切都正常,现在有人突然告诉你说他身亡了,我和我母亲都没法相信这是真的。 “一个小时前我们接到了报警,赶到现场时你丈夫已经身亡,”刘警官冷静地向我们说了事情的经过,最后他说道:“目前你丈夫是如何从楼上跌落下来的和真正的死亡原因还不清楚,这需要我们通过调查后才能得出结果”。 “我丈夫现在哪里?我要见他,”母亲没有哭,可是她的整张脸苍白如雪,连嘴唇也白如纸。 我却忍不住痛哭起来。 “小雪,别哭,他们一定是弄错了,你爸没事的,我们回家等他,”母亲拉着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知道遇到这样的事你们家属肯定很难以接受,但如今已发生了这样的事,请你们冷静对待,我们会仔细勘察现场查出你丈夫摔楼身亡的确切死因,你是死者的家属,我们需要对你做个笔录,请坐吧,”刘警官拉开了他面前的一把椅子请我妈坐下。 我母亲没有理会他,只是瞪着他重复了刚才说过一句话:“我丈夫现在哪里?我要见他”。 “你丈夫我们已经从事发现场带回,法医需要对尸体进行检查,现在家属还不能去看他,”刘警官的表情和语气依然极其冷静,在我看来却是冷漠无情。 “那我去他们单位,我要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母亲拉着我就往门口走。 刘警官上前拦住了我母亲:“事发现场我们已经封锁,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请你冷静”。 “你能理解?你能理解你的亲人早上出门的时候都还好好的,现在却说人没了,几个小时前我还打电话给他,他说他很快就回家了,可是现在却说人摔楼身亡了,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你让我怎么冷静?”我母亲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失声痛哭起来。 我抱着母亲哭倒在了她的怀里。 回想着我们母女抱头悲哭的情形,事隔七年再忆起,我的心仍阵阵发痛。 至爱的亲人突然离世,这份悲痛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那不是一个人的离开,而是一个完整的家破碎了,我和我母亲的世界也坍塌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两臂抱紧了身体,把头夹在两膝间,失声痛哭起来。 自那晚得知父亲离世后的一个星期里,我每晚都是以这样的姿势哭到天亮,那段日子在我看来是没有白天和黑夜的,而我的母亲在短短的一个星期里,一下苍老了近十岁。 我和母亲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等待着警察的调查结果,可是等来的结果却是说我父亲在加班时心脏病突发,不慎自己从办公室阳台的楼上摔下导致身亡。 这个结果让我和我的母亲都无法接受,我父亲的心脏确实不太好,不过我母亲是医生,对我父亲的身体一直很留意,不管是在家里,还是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他的公文包里都备有药,近两年里我父亲从来都没有发过病,说我父亲突发心脏病,我和我母亲都不相信。 我母亲提出了质疑,办案的警察也就是上次接待我们那位刘警官说他们还在搜集证据进行深入调查,他们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的,我和母亲相信了他的话。 因为警方还没有最终的调查结果,我父亲还不能入葬,不过他们公司把我父亲生前使用的一些私人物品派人送回到了我家。 整理着父亲的这些物品,真是睹物思人,我和母亲再次同时失声痛哭起来,忽然我的注意力被物品中的一支笔吸引住了。 第33章 :伤痛往事2 整理着父亲的遗物,我被其中的一支笔吸引住了。 这是一支黑色的圆珠笔,笔头,当中部位和尾端 分卷阅读2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各镶了一圈金边,笔看上去很新,我知道父亲不喜欢用圆珠笔,他喜欢用钢笔,偶尔用圆珠笔也都是那种极普通的,这支笔很精致,看上去不似普通的笔,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没有买过这样的笔。 “妈,这支笔爸爸什么时候买的?”我把笔拿给母亲看时,无意中转动了一下当中部位,笔突然发出了声音。 我和母亲都备感意外,原来这是一支录音笔,可是父亲怎么会有这样一支笔? “小雪,爸爸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也不知道所担心的事会不会发生,爸爸想要告诉你的是,无论会怎样,爸爸希望你一定要坚强,你已经长大了,如果有一天遇到了爸爸担心的事发生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咔”录音关掉了。 这段录音让我和母亲更觉意外,这段录音竟然是父亲给我的留言,从留言中可以听出爸爸当时的心情一定很乱,因为他说的语句很零乱。 我没有关录音开关,录音自动再次响起,不过录音里的声音有些轻,而且还有些断续不连贯,先听到的仍是父亲的声音:“韩经理您说的我不太明白……”。 “季会计,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了吧,我已经知道你私藏了一本公司的帐本……,我也不再对你隐瞒……这个世界黑和白其实本就没有界线,在现如今的社会里我敢说没有一家大型企业是清清白白没有一点污点的,……季会计,我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人,如今的社会想必你也看得挺透……” “目前公司在不断扩大,员工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公司这不也是在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在为社会分担就业压力吗……这也是在做善事……”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异常沉稳,语气温和,语速不急不缓。 “韩经理,恕我直言,你这样是在歪曲真理……你们这样根本不是在做善事,只是披着善的外衣为自己在谋利……你们不但危害社会,而且也是在害更多的人……我不能看着你们再继续这样害人和危害社会……韩经理我比你年长,想劝你一句……你年轻有为,如果好好走正道,将来一定大有作为,别自毁前程……”。 录音中有几秒的沉默,那个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季会计,我知道你的妻子是位医生……正在进行医师评定……你还有个女儿正在读高三,明年要考大学了……你们夫妻感情很好,家庭也很美满,季会计也一定想让自己的家庭继续美满下去吧……如果你把帐本交出来了,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给你升职……你的薪水也会翻一倍……你妻子的医师评定和你女儿想要考入的大学,我们也帮你们如愿……” “所有的事情我家人都不知道,你们别去伤害我家人……” “……这要看季会计你怎么做了……” 突然“哗啦”的一声响,录音里全变成了杂音,过了好一会儿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清楚我要什么,我们不想伤害人,也不想被伤害,季会计把帐本拿出来……” “你们这样做是没用的,我不会告诉你们……” “啊……”父亲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接着响起“嘭”一声巨大的声响,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然后录音里什么声响也没有了。 我整个人完全呆住了,我看到母亲的整张脸苍白的几近透明,整个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录音突然又发出了声音,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韩经理,现在怎么办?” “继续找……记住东西不可翻乱,不可损坏……阳台你们不要过去……” “是……” 录音里传来了一些听不真切的声响和杂音,持续了好久,再也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我握着录音笔,发觉自己的手也在颤抖,我轻轻拧上录音开关,抖着声音哭着对你母亲说:“妈,爸爸是被人害死的!” 母亲整个人仿佛已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我上前抱住了母亲,我们再次抱头痛哭起来。 过了许久,母亲猛地一把推开我,擦干脸上的眼泪:“小雪,你在家里别乱跑,妈妈去找那个刘警官”。 母亲说着站起身来,从我手里拿过录音笔,急步往门口走,刚要打开房门,门铃却响了,母亲伸手拉开门,一看刘警官站在门口。 “刘警官,你来的正好,我正好要去刑侦队找你……”母亲急声道。 分卷阅读2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知道你们还没得到结果一定很着急,不过请你先冷静一下,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调查结果的,我们进屋说吧,”刘警官说着已走了进来,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第34章 :暖心之友 又是一个失眠夜,在天已微亮时我才迷糊地睡着了,可是睡梦中录音里的对话反复不停地在播放,突然韩谷山出现在眼前,他向我狞笑,并把手伸向了我的喉咙,我惊恐地后退,他却变成了一条巨蟒向我扑来,把我整个人紧紧缠住。 我无法呼吸,几乎窒息,我想要叫喊,却根本发不出声,我感觉生命就像血液一样从身体里慢慢流失,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我一下被惊醒,发现浑身大汗淋漓,贴身的衣服全湿透了。 我慢慢坐起身来,看到是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常薇的名字。 “喂,”我把身体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暖雪,你好点了吗?是不是还是不舒服?你现在哪里?在医院还是在公寓?”电话里响起常薇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了,在公寓,”我的声音透着疲惫。 “你的声音这么虚弱,哪像没事了,我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你公寓了,你躺着好好休息,我马上上来”。 “不用上来了,这样上班要迟到的,我在公寓门口等你,我们一起去公司”。 “你身体不舒服还去上班啊?这样可不行,你在公寓等着我,我来了再说,”常薇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轻叹了口气,真是个急性子,不过我的心里却涌起一丝暖流,有人关心的感觉总令人温暖。 想着常薇一会儿要上来,我赶紧下了床,走进沐浴房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站在镜子前,我看到自己的脸色异常难看,面色苍白,眼圈发黑,连嘴唇也没有血色,我拿出化妆盒给自己简单化了个淡妆,化完妆后感觉脸色好了很多。 我平时几乎不化妆,这个化妆盒是我回国之前我的表姐送我的,表姐是名建筑设计师,她说人的外表和建筑一样,也需要设计和装扮,我认同她的话,不过我没空把精力耗费在穿衣打扮上,我的精心全放在了我要实施的计划上。 等我收拾等当,门铃也响了,我开了门看到常薇手里拎着大袋的东西。 “你怎么拎了这么多的东西?” “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常薇把我从头瞧到了脚。 “没事了,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吗?”我冲着常薇笑道。 常薇点了点头:“精神看上去不错,不过脸色还是不太好,我就知道你一个人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我昨晚特意去了超市给你买了些东西来补补,”她边说着边提着拎袋径直走向了厨房。 我搬到这所公寓来后,常薇只来过两次,不过她对这里已经熟悉的像是自己家一样了。 我跟着她也进了厨房,常薇把拎袋放在了餐桌上,开始把拎袋里的东西往外拿,我一看全都是吃的,鲜牛奶,奶粉,面包,香肠,麦片,一大袋水果,还有不少点心。 “你买这么多干嘛?这么多东西我恐怕一个月都吃不完”。 “什么吃一个月,我规定你一个星期就全吃完,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再不多吃点,风真会把你吹跑了,我买的这些东西都是养胃的,我先都放在冰箱里,你可是记得吃,”常薇说着话,手也没停,把东西全都塞进了冰箱。 看着忙碌的她,我心底再次涌起一阵暖意,我和她非亲非故,也只认识才一个多星期,可是她却这般对我,我心里真得挺感动。 “常薇,谢谢你!” “和我还客气什么,快点来,我在你们公寓附近的一家粥店买了两碗粥,我们一起吃,”常薇从另一个拎袋里拿出两碗粥放在了餐桌上。 我从橱柜里拿了两把勺,和常薇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吃着粥我的眼眶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 父亲的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原本开朗的我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这些年我的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因为我把自己的心完全封闭起来了。 但常薇就像一缕温暖的阳光不经意间透入进入了我封闭已久的心间,让我冰冷幽暗的心流淌起了暖意。 身边能有个朋友挺好,这些年来我第一次生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分卷阅读3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吃完了粥,我和常薇离开了公寓,直接步行去往公司。 快走到公司大楼时,常薇对我说道:“暖雪,一会儿进了公司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常薇的话让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会儿你进了公司就明白了,”常薇竟然卖起了关子。 我心想一定是和昨天发生的事有关,也许又有不少人在议论我,对这些我并不想去太过在意,随她们去吧。 可是当我和常薇走进公司大楼,我却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第35章 :挑衅交峰 走进公司大楼,我发觉有不少人看到我都会特别多看我两眼,那眼神比昨天还奇怪,而且有好几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竟主动向我打招呼。 常薇在旁边冲我挤眼睛,脸上是一副“你看我没说错吧”的表情。 我冲她淡淡地笑了笑。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常薇凑近我低声问道。 我轻点了一下头。 “你当时没有晕啊?大家都说你发病晕了过去,然后孤总抱着你下了楼并亲自开车送你去了医院,后来听说孤总还亲自向人事部帮你请了假呢!” “我没去医院,直接回公寓睡了一下午,”我淡淡回了句,心想昨天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孤文骞还帮我请了假。 “你没去医院啊!昨天我还以为孤总一直在医院陪你呢,也没敢打电话给你,刚才也忘了问你,”常薇露出意外的神情。 “你哪有那个福?我说了我和他真没有关系”。 “是吗?”常薇的表情完全是不相信我的说话。 我们两人边小声聊着边来到了电梯口,看到苏翠蔓已站在当中一部电梯的门口正在等电梯,她的旁边站着林娜和王琪。 林娜和王琪都是公关部的,和苏翠蔓走的很近,常“伴”在苏翠蔓的身旁,公司有人调侃说她们两人就像是苏翠蔓的一对翅膀。 我和常薇看到她们,向她们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苏翠蔓只是轻点了一下头,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非常奇怪。 而林娜和王琪只是斜眼瞅了我们一眼,根本没理应我们。 左侧的一部电梯门先开了,我站的位置正好距离这部电梯比较近,我想也没想跨步准备往走进电梯。 “慢着!”王琪走过来挡住了我,并伸手按住了电梯的上行按钮。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 王琪高昂着头斜睨着我:“我就说新人都没有规矩,没看到苏总监还站在旁边吗?你应该请苏总监先进电梯,然后你才能进,这都不懂吗?” “就是,现在进来的新人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人事部不知道有没有教过?”林娜在旁边附合道。 她说完望向苏翠蔓瞬间换了一副笑脸:“苏姐,你先请”。 苏翠蔓扬了一下眉,轻瞥了我一眼,一脸傲然的迈步走进了电梯。 王琪跟在苏翠蔓的身后一起进了电梯,而林娜故意轻撞了一下我的肩才迈步跨进电梯,同时冲着我嘲讽道:“从头到脚都是丫头的命,别想着飞上枝上当主子,耍再多的手段都是没有用”。 常薇早就听的不舒服了,她瞪视着林娜刚想开口,我一把拉住了她,瞥了一眼林娜淡笑道:“我非常清醒的知道现在是现代社会的二十一世纪,林小姐昨晚大概是看了一晚的穿越剧吧?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你什么意思?我昨晚是看《宫锁心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林娜瞪眼瞅着我说道。 常薇原本挺生气,听了林娜这句话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轻笑了一下,拉着常薇也走进了电梯。 “你说你昨晚看什么电视干嘛?”王琪白了一眼林娜,小声说了句。 “怎么啦?看电视又不犯法,有什么好笑的,”林娜不满地回了句。 常薇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可是才发出声又猛地嘎然而止,眼睛瞅着电梯口不说话。 我一看电梯口处竟出现了孤文骞的身影,透过缓缓关闭的电梯门缝,我看到孤文骞正望着我,眼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电梯的门“叭”地合上了。 分卷阅读3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电梯很快到了十五楼,常薇先走了出去,接着是林娜和王琪,两人走出电梯时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苏翠蔓从我身边擦过时,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道:“记住,盛佰不是耍嘴皮了和耍手段的地方,”说完她昂头走出了电梯。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心里在想常薇说苏翠蔓曾是孤文骞的情人,那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能成为孤文骞的女人,一定不仅仅是因为她人漂亮,不是这个女人有其他的过人之处,就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以后我应该多留意些这个女人。 到了十六楼出了电梯走向办公室时,我特意多绕了些路。 我们财务部区域总共有四间办公室,从电梯出来,先经过的是一间大办公室,是会计和出纳办公的地方,然后就是我的办公室,我旁边是财务经理陈永的办公室,再过去靠近楼梯口的是资料室,里面堆放的都是帐本等财务资料。 我走到资料室门口停了下来,胃又开始隐隐发痛。 这间资料室曾经就是我父亲办公的地方,因为发生了我父亲摔楼身亡的事情,这间办公室被改成了资料室,只有陈永和韩谷山有钥匙。 我真想走进去看看,因为到现在我还是不清楚当年我父亲摔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也是我进入盛佰想要调查清楚的目的之一。 “季小姐,”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猛抖了一下。 第36章 :两经试探 身后响起的声音就是昨天让我胃痛的痉挛的声音,不过经过了昨夜,再次听到这个声音我已经没有昨天那样震惊的反应了。 其实我早已知道当年录音里和我父亲对话的人是韩谷山,七年前他还是盛佰的财务经理。 我曾查看过他的资料,还看过他的照片,不过当时看的照片还是几年前的,昨天在电梯口时因为注意力都在孤文骞的身上,并没有太在意他身后的人,所以当时一下没认出来。 七年过去了,他已经成为了财务总监了。 他是害死我父亲的元凶之一,如今他就站在我身后,我的心情没法平静,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来。 “韩总监,早!”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早,身体没事了吧?”韩谷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缩在袖子里的手慢慢捏成了拳,脸上却挤出了一丝笑容:“没事了,昨天胃病突然发作,真是对不起”。 “你身体没事了就好,我还以为是我把你吓成那样的呢?”韩谷山轻笑起来。 我故作不好意思地抱歉道:“应该是我把您吓到了”。 韩谷山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真是有一点,要不是孤总,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我面露尴尬地低下头去。 “季小姐刚才是走楼梯上来的吗?”韩谷山忽然问道。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站在资料室门口,如果乘坐电梯上来的话,我这是已经走过了自己的办公室,我不清楚韩谷山是因为看到我身侧就是楼梯口才问的,还是在试探我? 他的办公室在十七楼,为何他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孤文骞异常精明,跟在他身边的人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必须谨慎小心。 “不是,我乘电梯上来的,新来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刚才可能正好又分心在想事竟走过了自己的办公室,我正想着要转头回去,没想到遇到您,”我不好意思道。 韩谷山轻“哦”了一声,脸上仍挂着温和的浅笑:“一会儿请季小姐来我办公室一下,有些工作要向季小姐交办”。 “好的,”我点了点头。 韩谷山也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迈步回到了我的办公室,放下包又出了办公室,刚才韩谷山提醒了我,我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打算走楼梯上到十七楼去他的办公室。 我走向楼梯经过资料室忍不住又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着的门,心里想着,我一定要想办法拿到钥匙进去看一看。 推开楼梯口的那道安全门,拾阶而上,在楼梯当中的转角处我发现竟是的一个平台,旁边是一人多高的透明玻璃墙,墙的上方是相同材质的透明玻璃窗,窗户可以打开,窗户可以向外推开,此时窗户就开了小半扇,一股略带着寒意的风吹了进来,整幢大楼里都开着暖气,这股寒风 分卷阅读3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倒让人有种清新的感觉。 从玻璃窗望出去,不远处是一大片绿地,这样的冬天绿地虽泛着枯黄之色,但却感觉视野很空阔。 这是我匆匆往外看了一眼的感觉,然后我接着沿台阶往上走,来到了十七楼韩谷山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第一感觉是办公室很干净,里面的摆设并不多,正对着门是一张红木色的办公桌和一把黑色的高背转椅,办公桌的左侧贴墙放着两个很大的木质文件柜,柜门不是透明的,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右侧摆放着一张黑色的三人皮沙发。 我进了办公室后,韩谷山让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仍坐在办公桌前。 “季小姐,听说你刚从美国回国来,”韩谷山语气温和地开了口。 我面色平静地答道:“是,回来半个月左右”。 “我看了季小姐的简历,看到季小姐以前是在美国的mp投资公司做会计分析师,mp投资公司可是世界知名企业,能在他们公司做会计分析师,不但十分的了得而且极有发展前景,可是季小姐为何放弃了这么好的工作回到国内来发展了呢?” 韩谷山的语气依然很温和,不过我感觉的出,透过眼镜片他正在细细地打量我。 我神色坦然地望着他微微一笑:“我回来是因为我想家了”。 “哦,季小姐的家人在国内吗?” 我轻摇了一下头:“我的家人都不在,不过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不管人在哪里,感觉这里永远都是自己的家,我只是到别的地方去了几年而已,现在回来了”。 韩谷山望着我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忽然他也轻笑起来:“季小姐是个很恋家的人,”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文件柜前,伸手拉开了其中一个柜子的门。 第37章 :意外共餐 文件柜的门打开了,我借机向文件柜里望去,看到里面共有五层,每层上摆放的都是文件夹,韩谷山从第三层里抽出了两个的文件夹,然后关上了文件柜的门,拿着文件走到沙发前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韩谷山把文件夹递给了我:“季小姐,这两本是我们公司前两年的财务分析报表,你可以拿回去先看看,现在已是年底,最近我们的工作可要忙起来了,不但要对这一年度的财务情况进行汇总分析,还要做明年的财务预算方案和资金投资风险分析,季小姐这两天可以先熟悉一下公司的财务状况,周五我们开会一起讨论初步方案”。 “好的,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我接过文件夹离开了韩谷山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赶紧打开了文件夹,虽然我心里清楚韩谷山能这么轻易就拿给我看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明帐,可是我仍然希望能从这些财务报表中寻找出漏洞。 但是我还是失望了,我把两本文件夹从头仔细看到尾也没有发现出问题来,我合上文件夹把头靠在了椅子上。 公司的帐目报表做的这么天衣无缝,想从这些明帐中去查找出问题肯定是不可能的,公司里肯定还有另外一套帐本。 这应该是公司的核心资料了,这样的资料不是放在韩谷山的办公室就应该是放在孤文骞的办公室,可是这两人的办公室都不是那么容易能进入,我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进入到他们的办公室呢? 我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我一看是常薇发来让我吃午饭的微信,我一看手表已到了中午十一点了,原来一上午我都钻在了报表之中。 我拿起手机走出了办公室,按照我俩约定的,我去乘坐电梯,常薇在十五楼电梯口等我。 电梯到了十五楼门开时,我看到了常薇还看到了林娜和王琪。 常薇先进了电梯,她们两人紧跟着走了进来,看到我,两人均面露不屑之色地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面色平静地就当做没看见,常薇却学着她们的样也给了她们两人一个白眼。 林娜轻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常薇转过头去和王琪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电梯很快到了二楼,今天吃饭的人感觉比平时多,我和常薇排了大约五分钟的队才端着餐盘刷了卡走到了我们常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 “暖雪,今天早上你可真是帅!没想到平日里看你柔柔弱弱的,这发起威来还真挺厉害,”一坐下来常薇就笑着打趣道。 “我哪里柔弱了?我可是很干练的,”我也笑了起来。 常薇突然歪着头左右瞅起我的脸来,瞅了一会儿她忽 分卷阅读3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然来了一句:“暖雪,这样仔细看看,你还真是个大美女”。 我被她的话逗乐了:“你这是拿我在寻开心了”。 “我说的是真的,你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并不算很抢眼,可是越看越觉得好看,这叫做第二眼美女,对男人来说,这第二眼美女比第一眼美女更具伤杀力,难怪你把咱们高冷大的孤总也俘获了”。 我轻瞪了一眼常薇:“又开始乱说,我跟你说了我和他没有关系,我真没有骗你”。 “好吧,我相信你,那就是孤总被你迷人的气质吸引了,”常薇笑道。 “别再拿我寻开心了,我这样的‘丫头’,哪里能飞得到那样的高枝上去,”我忽然想起早上电梯里林娜说的话,故意学起了她的调。 常薇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就飞上去让她瞧瞧,她会不会气的真穿越去古代了?” “我可以坐这里吗?”忽然一个很悦耳的声音响起。 我和常薇同时抬头一看,竟是冯清槐端着餐盘站在我们旁边。 常薇刷地跳站起来,拉开了她旁边空着的椅子说道:“冯总监,您请坐”。 我也站起身来向他打了个招呼:“冯总监您请坐吧”。 “谢谢,”冯清槐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冯清槐坐在我们这里,我觉得有点奇怪,我往四周了看了一眼,才发现餐厅里其他的位置都坐满了,就我和常薇旁边还坐着两个位置,原来冯清槐是看到我们这里有空位才过来的。 看到我和常薇仍站着,冯清槐微笑起来:“你们俩也坐啊,这样站着别人还以为我们要抢你们的饭菜吃呢!” 冯清槐的这句玩笑话让有些拘束的气氛一下轻松一下来,我和常薇笑着同时坐了下来。 不过常薇坐下后完全没了刚才的活泼样,她埋头吃着东西不敢看冯清槐。 冯清槐却神情自若地吃着自己餐盘里的东西。 我打量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好看,整个人从五官到浑身都透着英气,给人的感觉很正派。 人事行政总监在一个公司里属于很重要的职位,他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这个位置,除了自身有能力外,必然也要取得孤文骞的信任,他是不知盛佰背后的黑幕?还是和孤文骞同流合污了? 我正想着,忽然看到冯清槐抬起头来望向了我,我才发觉自己想的走了神,眼睛竟一直盯着冯清槐,看到他望向我,我顿觉尴尬,赶紧低下头去。 第38章 :未曾恋爱 “季小姐,身体没事了吧?”冯清槐看向我主动开了口。 我重新抬起头来看向他:“没事了,昨天多谢冯总监了”。 冯清槐微微一笑:“你不应该谢我,应该谢孤总,昨天孤总有点事来我办公室,恰好看到季小姐的脸色不太好,我们还以为是韩总监说了什么话让季小姐不开心了呢,走过去才看到是季小姐身体不适,是孤总送季小姐去了医院,我可什么也没做”。 这才明白昨天为何会在韩谷山的办公室门口遇到冯清槐和孤文骞,他这样一说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昨天韩总监找我本来要做些工作安排的,没想到我的胃病突然犯了,还正好遇上了冯总监和孤总,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有时候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是这样,不会提前向你打招呼的,”冯清槐笑道。 “就是,冯总监说的太有道理了,真是哲言,”常薇猛点起头来。 冯清槐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我和常薇一起也笑了起来。 我一直以为冯清槐是个挺严肃的人,现在发觉他挺风趣,而且我觉得冯清槐笑起来很好看,不笑的时候显的有些严肃的脸,一笑起来瞬间就变的温和起来,给人一种暖心的感觉。 “胃如果不好可要多注意保养,咖喱最好也少吃些,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慢吃,”冯清槐忽然开口道,说完站起身来端起餐盘转身离开了。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餐盘里放着一盘咖喱鸡块,我拿这盘菜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咖喱对胃会有刺激,没想到冯清槐却注意到了这个,这个人还真是细心。 常薇长长地舒了口气,不过却放下筷子双手捂着胸口:“我要按着我的心,否则就要跳出来了,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上帝也太不公平了”。 我笑了起来:“上帝公平了才让人家那么好看”。 分卷阅读3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常薇轻叫起来:“啊!暖雪你也觉得我们老大长得很帅是不是?那你觉得我们公司4s里面哪个最帅?” “4s是什么?”常薇有时说的话我真还不理解。 常薇翻了个白眼:“天啊,你怎么连公司里的4s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早听人说了呢!4s就是我公司的四大美男,boss孤总,总助左彬,我们老大,还有你们老大”。 常薇说的这四人昨天在电梯口全遇上了,除了左彬其余三人我算都接触过了,那个左彬昨天虽只大概望了一眼,不过印象中长相确实不差,这四人倒真是个个一表人才。 “那应该叫4m,怎么叫4s?” “都是公司里的精英加领导,当然要称sir,所以叫4s呀!” 我笑了笑,觉得公司里的人还真有意思,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称呼,让人还误以为是手机呢。 “我觉得这四人里面最帅的当然是*oss,不过boss可能是站的实在太高,又冷又傲,还是我们老大最具亲和力,你看他不但风趣还那么贴心,绝对是标准的暖男,是我心中的男神,”常薇说着两眼都亮着光。 我看着常薇,觉得她虽已二十三岁,但却很像七年前父亲还没有出事前的那个十八岁的我,眼里的世界和心里的世界都是单纯美好的,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把这份单纯美好给丢了,内心只剩冷寂了呢? “暖雪,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盯着这盘咖喱鸡块直发呆,你不会是又对我们老大动心了吧?你可不能三心二意啊!”常薇瞅着我笑道。 “你呀,天天就想着这个,我看你是想谈恋爱了,”我们两人都已吃完,我站起身端起了餐盘。 常薇也站起身我们一起往摆放餐盘的地方走去,边走着边听常薇说道:“你还真说对了,我从十三岁就开始想谈恋爱了,可是十年都过去了,居然从来都没有收到过情书,更没有一个男生向我表白过,你说我这么活泼可爱怎么就没有人喜欢呢?” 常薇的话让我忍不住打趣起她来:“是不是你太热情了,把男生都吓跑了?” “哇,暖雪你还真说对了,我曾向我暗恋的男生主动去表白了,人家吓得转身就逃了,”常薇格格笑起来。 我们出了餐厅走往电梯,常薇忽然问我:“暖雪,你谈过几次恋爱?” 我摇了摇头:“没谈过”。 常薇瞪起了眼睛:“没谈过?不可能吧?你这么好看,性格又这么好,文静又温和,这可是很多男生喜欢的类型,肯定有很多男生追你,难道一个都没有获得你的芳心?” “在美国一直忙着读书和打工,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个,”我淡淡地说了句。 常薇还想问我些什么,不过电梯已到了十五楼,她走了出去,我也很快上到了十六楼回到了办公室。 靠坐在椅子上,我仍想着常薇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的脑海忽然跳出了一个身影。 第39章 :同意入室 我对常薇说的确实是实话,在美国读书期间我就已开始打零工,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读书和打工中度过的,确实没有时间去多想其他,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想要恋爱的心思,我心里只有复仇的念头。 不过我的脑海里还是跳出了一个身影。 七年前和他一起看了一场流星雨,当时我对他真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只是当晚父亲就出事了,从此我的人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而所有的美好都像那些流星雨一样,只灿烂了瞬间就消失了,就如昙花,连一夜都没有开满,只开了短短几个小时就凋零了。 当时我隐隐觉得他可能对我也有一点感觉,不过也可能是自己心动了而产生的错觉,如今七年过去了,他可能早已不记得当年发生的事了。 这次回来我找他只是想利用他,没想到他却帮了我这么多,我心里对他除了感谢只有愧疚。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孤子鹤,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吧,我回来以后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没有好好谢你呢!” 电话里响起孤子鹤的轻笑声:“好,陪你吃饭我很愿意,不过我现在外地,等我回来吧”。 “在外地?” “我最近在做一个气象数据的测算和收集工作,有些数据必须要到不同的地区进行测算,我还要再去三个地方,大概两个星期后回来,等我回来了打电话给 分卷阅读3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你”。 “好的,那你自己在外面多当心”。 孤子鹤忽然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道:“我本来也打算回来以后联系你,暖雪,等我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觉得孤子鹤的声音好像有些异样,不由问道:“是找我有事吗?” “等我回来,我们见面再说吧”。 “好的,那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我总觉得孤子鹤刚才的语气有点奇怪,难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和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转念一想又不可能,我的身份极隐密,连我的档案里都没有注明,而我这次回来的目的除了我的上级谁都不知道,孤子鹤是不可能知道的。 难道是他想要告诉我一些关于他哥或是盛佰的事?他是孤文骞最亲的人,我觉得他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哥的事情,不过我和他仅只是同学关系而已,他应该不会告诉我什么的,那他找我有什么事呢? 正在胡思乱想间,财务经理陈永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季会计师,韩总监已经和你说了这周五我们要一起开会讨论明年财务预算和资产投资风险评估分析的初步方案吧?” 我点了点头:“早上韩总监和我说了,陈经理,您直呼我的名字吧”。 陈永称呼我“季会计师”,听着我浑身不舒服。 陈永笑了笑:“那我还是称呼你季小姐吧,我来找你就是想听听你有什么想法或是建议,我们先一起拟定出一个建议方案,你看怎样?” “当然可以,您不来找我,我还想去找您呢!我刚来公司,对公司的情况还不是很熟悉,还恳请陈经理能多给些指点和帮助”。 “说指点和帮助那是客气了,我先把我们公司的情况和你说说,”陈永向我详细说了公司里账务的具体工作分工和流程操作,另外把公司近些年的发展情况也简单向我介绍了。 对陈永的情况我已了解到,他已四十五岁,进入盛佰已快八年,刚开始做的是出纳,现在已经升到了财务经理,他是韩谷山一手提拔的。 我推算了一下陈永进入盛佰的时间,那时候我父亲应该还在,我很想找机会问问陈永是不是认识我父亲,可是我不敢问。 我是季弘诚的女儿,这件事不能让盛佰任何人知道,否则我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前功尽弃。 我和陈永聊了好一会儿,听完他的介绍,我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他听了不住地点着头,我忽然想到了那个资料室,心想着怎么找个借口让陈永带我进入看看。 “陈经理,韩总监把这两年公司的财务报表给我看了,不过我想再多了解一些情况,这样做出的预算和风险投资评估才能更全面和准确些,我是不是能再看看公司其他的一些财务报表和资料?” 陈永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这样吧,我们往年的财务报表和一些资料都在资料室,我们一起去资料室吧”。 我的心猛一跳,我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没想到陈永竟这么容易就答应让我去资料室了,我赶紧点头同意。 出了办公室走向资料室的这一小段路上,我的心如震雷般咚咚地剧烈跳动着,我就要进入父亲事发的现场了,这曾想像过无数次当我来到事发现场的情景,可那全是我的设想,现在终于要亲临了,我竟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走到资料室门口,陈永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推开门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猛地停住了。 第40章 :亲入现场 陈永推开门先走进了资料室,我深吸了口气才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却让我有些失望。 房间里没有一张办公桌,全都是一人多高的文件柜,摆放了大约四排,占去了房子大半间的空间,文件柜都是透明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都是些什么资料。 我看到有三四个柜子里放的全是帐本,另外有两个柜子里放着帐册和一些资料,其余的柜子里放着很多的文件夹和文件袋。 陈永带着我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柜子,拉开了玻璃门,我的眼睛却望向了旁边朝阳的透明落地玻璃门,人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玻璃门紧闭着,门外确实有一个阳台,外围有一圈不锈钢栏杆,阳台的地面上可以看到已积了一层灰,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到阳台去过了。 当年我父亲在 分卷阅读3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间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来到阳台又摔落下楼去的?我在录音里听到有玻璃碎裂的巨响声,可是现在我看到两扇玻璃门都完全无损,没有看到有碎裂的痕迹,那说明这玻璃门重新更换过了。 “季小姐……季小姐?”陈永连叫我两声我才回过神来。 我怕陈永看出我的异样,赶紧用手指了指阳台笑道:“我看到这里的窗和我们办公室的都不一样便走了过来看看,原来这里竟然有个阳台,太阳这样好,如果在阳台上摆一个摇椅晒晒太阳一定很舒服”。 陈永也笑了起来:“这间房子的采光确实很好,听说这幢大厦刚造好时韩总监最中意这间房子,是他要求建筑商改了窗户的设计并加了个阳台”。 “噢?原来是这样,那这里原来是韩总监的办公室吗?” 以前父亲在家里很少提工作上的事,对自己所上班的公司也很少谈起,所以我对他当年在盛佰的工作情况了解的太少,阿永在盛佰已经这么年,他应该知道不少事情,我想从他这里多了解些。 陈永并没有觉察出我是在故意套话,他点了点头:“对,这里最早是韩总监的办公室,后来财务部人员增加,韩总监的办公室移到了楼上,这里就变成了会计和出纳的办公室”。 “现在会计和出纳他们的那间办公室好像没有现在这间宽敞,怎么这间反而变成了资料室了?” “以前这里曾……”陈永突然打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后迅速又恢复了平静,他轻笑道:“韩总监认识一位风水先生,他来看过说那间更聚财,所以就换成了那间”。 我的心却猛跳起来,陈永吐出的那几个字说明他一定知道七年前发生的事,让我的神经紧张而又兴奋,他如果知道那件事,那他肯定是认识我父亲的,我差一点开口想问他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可是也像他一样猛地刹住了车,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想到了一点,当年陈永就在财务部工作,发生那样的事如果他不知道,那反而让人奇怪,他在盛佰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而且而升为了财务经理,对盛佰的内幕他是不是也知道?如果知道他又是什么态度? 对这些我都还没有了解清楚之前,我绝不可大意。 我知道陈永刚才说的聚财之说纯粹是在糊弄不知情的人,我绝不能去揭穿,我顺着他的话故意笑道:“没想到韩总监也相信风水”。 陈永笑着点头道:“很多做生意的人都信,连孤总都信,听说当初选这个地方造盛佰大厦还是事先由风水先生看过的”。 孤文骞相信风水这还真让我有些意外:“孤总也信风水啊?真没看出来”。 “季小姐应该比我们更了解孤总吧?”陈永说这话时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暧昧之味。 我这才有些明白,在前一个星期他还把我晾一边儿不理不睬,而且还让我做了几天端茶倒水的事,而今天却会来找我要和我一起讨论方案,还这么爽快的带我来资料室查资料。 原来他也认为我和孤文骞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他现在这样“热心”地对我,应该有着巴结的意味了,看样子他也是个势利之人,这也许就是他在盛佰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反而不断升职的原因,这样的人眼里只有利,以后我也要多小心些。 我笑了笑没接他的话,就让他去猜吧。 我的视线落在他手里拿着的几本账册上:“这些是我们公司的账册吗?” 陈永点了点头把帐册递给了我:“这是我们公司历年来的账目报表,你可以拿回办公室看,不过看完了要再放回资料室,不可以带出公司”。 “这个我明白,我会尽快看完放回来的,不过我刚才看到您是用钥匙开的门,这个资料室平时是不是一直锁着的?我怎么把账册放回来?” 有陈永在我没法仔细查看这间房子,我故意这样问就是想从陈永那里拿到钥匙,可是他的回答却让我再一次失望了。 第41章 :诬陷清白 陈永关上了刚才打开的文件柜:“你看完了把账册交给我就行了,我会把账册再放回来的,如果你还需要些什么资料,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拿给你看,”他边说着边往门口走。 听他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了资料室:“好的,那就是要多麻烦陈经理您了”。 “大家一起共事,季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陈永把资料室的门重新锁上了:“那我先回办公室了,季小姐如果需要什么可以随时打内 分卷阅读3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线给我或来到办公室来找我都可以”。 “好的,陈经理谢谢您了,”我也走向了我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我把账册放在了桌上,走到了玻璃窗前。 我这间办公室的玻璃窗并不是落地的,地面往上大约半人高都是墙,上面才是玻璃窗,而当中的玻璃是全密封的,只有在上方才有两扇可以推移的窗,但也只能往外推开最多四十五度的宽度。 今天的阳光特别的灿烂,冬日的太阳无论多么灿烂都只给人温暖的感觉,虽隔着玻璃窗,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暖意。 而我眼前却是漫天的雪和那刺目的红。 父亲出事后的一个星期之后,我和母亲发现那支录音笔并听到了父亲临终前的那段录音,母亲本要去找办案的刘警官,没想到他却带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来到了我家。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出录音的事,那位刘警官却告诉我们说他们调查的结果是我父亲借加班办公室无人之时,欲携卷公司钱款离开,没想到恰巧被其他同事撞见,我父亲欲从阳台逃跑,却突发心脏病,不慎摔落下楼导致身亡。 听到这样的结果,我和我母亲震惊之外,更多是愤怒,我母亲怒视着刘警官:“我丈夫做财务工作将近二十年,任过职的单位不只一家,从他手上过帐的钱不下百万,他从来都没有动过私拿公司钱财的念头,他这一辈子清清白白,如今陌名其妙地死亡,这明摆着就是有人在诬陷他,你们警察连证据都没有就这样下结论,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那个刘警官一脸的冷漠,说话的语气也生硬起来:“我们得出这样的调查结果绝对是有证据的,我们在你丈夫的公文包里确实发现有一包五十万元的钱款,经公司证明这笔钱款是公司用来购买设备的钱,你丈夫在当天下午从银行取出本应交给财务经理,可是他却未交反而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当晚他准备带着钱离开公司,正好有同事看见,那位同事和财务经理都做了证明,财务经理当时还劝导你丈夫,可是他并未听从反而想要逃跑,当时现场另有同事在,也已做了证明,” “另外法医对你丈夫已做过尸检,证实你丈夫临死前确实心脏病复发,我们对现场也仔细勘察过,并未发现有人为推其下楼的痕迹,我们勘察到阳台的栏杆是铁质,经过风吹日晒又淋雨,有好几处已锈化,你丈夫那日走到阳台由于心脏病突发,身体撞到栏杆时的力量过大,导致栏杆断裂致使你丈夫摔落下楼”。 刘警官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他伸手指了指同他一起来的那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你丈夫的行为已是犯罪,不过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你丈夫的公司决定不再追究,这位是你丈夫公司法务部的工作人员”。 那名男子把一张名片递向了母亲,见母亲没有伸手接,他把名片放在了桌上:“顾女士您好,我是盛佰集团法务部的法务专员岳正凯,今天我代表盛佰来,事情发生的经过刚才这位刘警官已向您都已说明,您丈夫的身亡应属意外,对此我们也深感难过和遗憾,” 他停顿一下了接着说道:“对您丈夫欲携卷公司钱款的行为我们公司决定不再追究,考虑到您丈夫曾为公司服务了近两年,公司决定给您和您的女儿补偿十万元,这是一份补偿协议,您若没有异议,请您签个字,这十万元您即可拿去,另外您丈夫的葬礼也由公司来操办,”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协议和十万元现金放在了桌上。 他们两人在说话的时候,母亲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紧靠着母亲,见母亲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发声,可是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但当看到放在桌上的那一沓钱时,我觉得特别的刺目,他们这分明就是想用钱来掩盖事实,我再也控制不住大声叫起来:“你们这分明就是在诬陷我爸爸,我爸爸根本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们有……” 我刚要说出我们有录音为证,母亲却突然一把紧抓住了我,并打断了我的话。 第42章 :远离故土 那个刘警官和自称是我父亲公司法务专员的男人离开后的三天里,我和母亲的生活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事。 那天母亲打断了我要说出我们有录音的话,对刘警官和那个自称叫岳正凯的男人冷冷说道:“我们有钱,不用你们公司补偿,请你收回,对于你们说的,我和我女儿都无法接受,请你们现在出去”。 “顾女士,我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要不这样,这份协议留给你,你可以仔细看看,您若考虑好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岳正凯把协议和名片留在了桌上,收起了十万元的钱和刘警官一起离开了。 分卷阅读3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妈,你为什么不让我说?爸爸的这支录音笔里的录音就是他们害爸爸的证据,我们应该告诉那个刘警官,让他重新查呀!”他们两人一离开,我急声问母亲。 母亲显得出奇的冷静,她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雪,把这支录音笔藏好,不要向任何人说起我们有这支录音笔的事,剩下的事由妈妈来处理”。 我接过录音笔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有疑问:“妈,为什么不告诉警察?”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雪,你现在还太小,这个世界的黑暗你还不明白,以后你就会懂了,记住妈妈刚才说的话,还有这几天都呆在这里,不要出门,如果有陌生人按门铃千万不要开门”。 我虽然还不完全明白妈妈的意思,不过我已隐隐猜到些,这次我没有再提疑问而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因为爸爸的事,我和妈妈都请假没去单位和学校了,接下来的三天里,妈妈突然异常忙碌起来,每天一早就出门了,晚上很晚才回来,我问妈妈在做什么,妈妈却只对我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妈妈让我呆在家里不要上网,也不要打电话更不要和任何的同学联系,只让我整理收拾东西,我虽然不明白妈妈为何要这样安排,不过我还是照做了。 但这三天却不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确实有人来按过门铃,我透过猫眼看到是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自称是送快递的,我立即警觉起来,最近我家根本就没有快递。 我没有开门,但我透过窗户却看到那两个男人在我家楼下不停地来回走动,还时不时地朝我家窗户望,我赶紧把窗帘也拉上了。 我这样在家里呆了两天,第三天吃过晚饭,妈妈说带我出去买点东西,我们一起去了超市,我发现妈妈买的全都是出远门要用的东西。 我觉得很奇怪:“妈,我们买这些做什么?” “有用,”妈妈只简短地回答了这两个字。 等我们买好东西回到家,发现家里不但有人进来过,而且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动过,可是妈妈却没有马上报警,反而让我赶紧看看录音笔是不是还在。 我奔到了我藏放录音笔的地方,发现东西还在,妈妈松了口气,她仍然没有报警,而是让我和她一起把被翻过的东西收拾归位。 第二天,爸爸公司的那个法务专员岳正凯再次出现在了我家里,他重新带来了一份补偿协议,妈妈简单地看了看协议,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字,岳正凯把十万元的补偿金交给了妈妈后就离开了。 两天后,举行了父亲的葬礼。 葬礼上来了很多人,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看到了孤文骞,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我,那时我才知道他就是我父亲公司的老板,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的途中他接到的那个电话。 警察说我父亲坠楼的时间大约是晚上八点左右,我记得那时我就坐在孤文骞的车上,而他正好接了一个电话,我仍记得他接电话时说了一句话:“你们封锁现场和消息,等我到了处理”。 我不用求证也能确定,他的这个电话肯定和我父亲坠楼有关,我整个人也仿佛从高楼坠落入深渊,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起抖来,母亲以为我穿的孝衣太薄冷得受不了了,让人带我去了休息室。 葬礼结束的一个星期之后,我和母亲坐上了去往美国的飞机。 两个月前,母亲和父亲带着我办好了签证和护照,本打算在春节时去美国看望已在几年前移民过去的舅舅,准备一起在美国过个年,没想到这个旅行之约三人少了一人,而母亲带着我不是去旅行,而是告别了故土,而我的人生也从此彻底被改变。 第43章 :我的身份 我开始忙碌起来,也真正进入到了工作角色之中。 做为公司的财务分析师,我不仅要配合陈永拟定出明年的预算和投资风险评估初定方案,而且我还要对公司的整体财务状况进行评估。 韩谷山又见了我一次,他告诉我公司明年的业务和投资项目都会比今天扩张一倍之多,让我对公司的资金链运作提出一个建议方案。 这样我变得异常繁忙起来,我不但看了盛佰历年的财务报表,还翻阅了公司其他的许多资料,从这其中我对盛佰如今的整体运作基本都已了解清楚,而我从这些资料里面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漏洞,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孤文骞,应该还有韩谷山。 盛佰是国际上最大的黑 分卷阅读3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势力组织“黑客”的主要成员,该组织的成员是以集团和公司为单位,主要由三大集团为支撑,之下有众多分公司遍布全球,盛佰就是三大支撑集团中的之一,主要从事洗黑钱和军火交易,涉面亚欧美和中国内地及港澳,现在已发展至非洲。 盛佰集团的创始人孤文骞十六岁出道加入了中国内地的黑社会组织“竹帮”,短短两年里,凭借他的聪明才智和他的心狠手辣得到了“竹帮”老大钱万彪的信任和重用,成为了“竹帮”的二把手,在他二十岁时,钱万彪投资800万成立了昌佰集团公司,明里做投资咨询,暗里实为进行军火走私交易。 钱万彪任孤文骞为总经理,孤文骞深得钱万彪的器重,钱万彪分了公司15%的股份给孤文骞,只象征性的让孤文骞付了10元钱,公司经营了一年左右,钱万彪亲自参与的一次军火走私交易被警方事先获得了情报,交易进行时警方出动,交易双方与警方发生火拼,钱万彪在火拼中中枪身亡。 事后警方封了昌佰集团并带走了孤文骞,但一个月后孤文骞又被释放了,昌佰也解了封,警方称在昌佰未查到任何军火走私的证据。 钱万彪一死,孤文骞不但成为了“竹帮”的老大,还成为了昌佰的大老板了,他这是真正的渔翁得利,很多人都说钱万彪是孤文骞害死的,是孤文骞故意向警方透露了钱万彪参与军火走私的线索,可是大家都只是猜测,因为还是那句话,谁也没有证据。 孤文骞出资选地建造了盛佰大厦,并将昌佰更名为盛佰,公司仍从事投资咨询,暗里仍在进行军火走私,两年后他加入了国际黑势力组织“黑客”,在进行军火走私的同时还进行洗黑钱交易。 “黑客”组织的势力遍布全球,其一些重要成员都是各国的政要,国际上都知道“黑客”是黑势力组织,可是因为涉及面太广太深没有哪个国家或是哪一方的警力组织能撼动它,孤文骞以“黑客”做靠山,他的业务面扩展的越来越大,而他的势力也渗入进了中国内地的很多官要之中,他的地位也变得稳固如山。 最主要是孤文骞实在太精明,盛佰成立已近十年,它的黑幕从未被曝光过,反而挤身成为了国内龙头企业之列,很多人挤破了头都要进盛佰,以能进入盛佰而为荣。 “我们对‘黑客’已追查了许多,已掌握了一些证据,可是这些证据并不能摧毁‘黑客’,我们只能想办法从它的三大支撑集团入手收集证据,其他两大集团我们已安排了人,而给你的任务是进入盛佰的核心去收集它们的犯罪证据”。 这是我的上级,国际刑警组织内的hale警长交待给我的任务。 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是为了给父亲洗冤报仇,而我成为了一名国际刑警不但是为了父亲,还为了母亲。 所以这次我回来的目的不只是要查清楚当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被人害死的,我还要找孤文骞和韩谷山报仇。 当年的那段录音已证明韩谷山就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而之后诬陷我父亲清白,买通警方伪造证据,还要用10万元来做封口费的,肯定都是孤文骞指使的,虽然我还没有拿到证据,但我能确定孤文骞肯定是所有一切的幕后指使人。 我一定要把所有害死我父亲的人都找出来,让他们一一尝还这笔血债。 我还要将盛佰的所有黑幕全曝光出来,让这幢在白日下耸立了已有十年的充满罪恶和黑暗的盛佰大厦彻底倾塌。 但这个复仇计划想要实现,我心里清楚是困难重重。 国际刑警组织所掌握到的只是盛佰近几年来的业务动态,还有孤文骞的个人活动以用他身边重要的一些人的个人情况,而这里面很多情况都是在明里大家都知道的,暗里他们的活动极其隐密,连国际刑警组织也只获知到极少的情报。 我的国际刑警身份极其隐密,除了hale只有母亲知道,连舅舅和表姐都不知,其实我就是扮演的就是一个卧底。 这次回国来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的援手,我只和hale线联系,要想拿到孤文骞他们的犯罪证据只能靠我自己,可是我进入到了盛佰已有三个星期了,却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我心里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有一天却遇到意外之事。 第44章 :机会来临 时间真快,眨眼进入到盛佰近一个月了。 经过与陈永和韩谷山的开会讨论,我们制定出了明年的财务预算方案和明年投资的走向以及风险评估的方案,我还提交了一份公司财务状况的分析报表给韩谷山。 陈永对我态度再次发生了变化,我从他的眼神里可以 分卷阅读4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看出,他对我的工作能力感到惊讶的同时也认可了我的实力,他虽未说,但我知道,在我刚进公司时他认为我太年轻不会有太强的工作实力,之后发生了孤文骞对我施手“救美”之事,他以为我是凭着孤文骞的关系才做到这个位置,而他看到我做出的方案和报表之后,他肯定了我的实力,他对我的态度友好热情中带着一丝敬佩。 我其实并不在意他是怎么看我的,不过他对我这样友好与我并无坏处,我可以从他那里了解到不少盛佰的事情,也许从中我能找到我想要的线索。 韩谷山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我能感觉的出他对我的工作能力也很肯定。 见他的次数多了,我的情绪已平静下来,可是每次看着他,我的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父亲惨烈的画面,每到这时,我的情绪又会起伏起来,我总要费些心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而那次孤文骞对我“救美”之后我见到他的次数却很少,仅有的几次遇到不是在电梯里就是在公司一楼的大厅里,每次他对我的态度都冷漠的如同陌生人。 我也不再是公司里的关注对象,大家都说孤文骞上次对我施救只是恰好遇到,大家也不再怀疑我和孤文骞有暧昧关系,连林娜和王琪看到我也不再似之前那样充满敌意,反而是一脸的同情,感觉上就好像是我被孤文骞甩了一样。 只有苏翠蔓对我的态度仍充满了戒备,我和她接触过几次,我能感觉的出她对我的态度里仍充满着敌意,我觉得有点好笑,她一定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假想情敌了。 她有那时间和心思去想情情爱爱的事,我可没心思也没时间,我不可能在盛佰耗上三五年,我必须要想办法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找出盛佰黑账和他们犯罪的证据。 而且我还要找到我父亲藏着的那本账本。 当年那个录音里韩谷山问我父亲账本放在哪里了,我父亲没告诉他,同样也没有告诉我和母亲,对这件事父亲对我和母亲只字未提过,可是父亲却留下了那支录音笔,父亲当年一定是已预感到将要遇到危险,所以才特意买了录音笔要记录下他们的罪证。 父亲很可能发现了盛佰的黑账并将账本藏了起来,可是我把父亲所有的物品都翻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父亲到底把账本藏在哪里了?我和母亲都不知道,我问母亲,父亲是不是有过什么提示,母亲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这次我回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父亲藏起来的那个账本,如果找到了账本,也就掌握了孤文骞和韩谷山的罪证。 可是一个月都快过去了,我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我找了几次借口问陈永要了钥匙进入到了资料室,我仔细地查看了现场,什么线索也没有,我把资料室的所有资料都翻看了一遍,里面全是明帐。 这样的内幕资料肯定属于公司机密文件,我猜想不是放在孤文骞的办公室里,就是放在韩谷山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有一次韩谷山让我去他办公室,我注意到文件柜里放着一个保险箱,但我根本无法靠近,因为每次我进入韩谷山的办公室,不但韩谷山在,连陈永也在,而孤文骞的办公室更是没有机会进入,到现在为止,我连十八楼都没有上去过。 我心里有些着急起来,我和hale联系过一次,他让我一定要冷静地耐心寻找机会,他还说没有特别的事尽量少和他联系,这样我的身份被暴露的可能性就小,我感觉自己完全是在孤军作战,不过对这些我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一天临近下班时,韩谷山来办公室找我:“小季,财务预算方案和投资风险评估方案在公司高管会议上通过了,不过有些数据和方案内容要做调整,孤总明天就要这份方案,今天你晚点下班,把这份方案重新修改一下有问题吗?”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韩谷山开始亲切地叫我“小季”了,我听了心里直打颤,可是脸上却要保持着谦虚和尊敬他的笑容:“没问题,我下班后没什么安排,我现在就开始做,今天肯定把它修改好”。 “辛苦了,如果改好了,你把方案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我的心猛地一跳,觉得能单独进入到韩谷山办公室的机会要来了:“知道了,不过方案修改需要花费些时间,我修改好了可能您已经下班了”。 “没关系,今天我办公室不锁,你改完了把方案放我桌上,明天一早我来了再看一下”。 “好,明白了”。 韩谷山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的心却加快跳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第45章 : 分卷阅读4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闯入重地 能单独进入到韩谷山的办公室这让我兴奋不已。 内线电话忽然响了,我一看是常薇,拎起电话就听到她轻快的笑语:“暖雪,今天晚上我大学里的同学搞了一个聚会,让我去参加,你和我一起去吧,里面有两个帅哥自己开了公司,钱途远大,我给你介绍介绍,你这样的第二眼美女他们最喜欢”。 “我今天要加班,没法和你一起去”。 一听我要加班,常薇在电话里轻叫起来:“是不是你们老大让你加班的?我刚才去法务部送文件,看到你们老大从你办公室里出来,我就知道他找你准没好事,你们老大肯定是看着要下班的点儿来找你的,就是想要剥削你的自由时间”。 我轻笑起来:“是预算方案要修改,明天孤总就要,我正好也没什么事,你去参加聚会打扮漂亮一点儿,玩的开心点”。 “好吧,你自己加班的时候多注意,你胃不好记得要吃东西,还有把办公室门关好,当心有色狼,呦,下班点儿到了,我先走啦!”常薇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放回电话机却发了两秒钟的愣,这个女孩每天总能那么开心,而我却如迟暮的垂死之人,整个心境都是灰暗的,如果父亲没有发生那样的事,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像常薇这样开心而无忧烦? 我轻摇了一下头把刚才的想法甩掉,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所有已发生的事都无法再改变。 我翻开两个方案大概看了一下,看到需要修改的地方都用笔勾划了出来,我从电脑里找出方案的电子档开始修改。 方案里需要修改的文字部分并不多,主要是数据部分,而所要修改的数据都要重新核算,等我把两份方案都修改完时,抬头一看天已全黑下来,我一看手表,已是晚上八点。 我想这个时间公司里的人应该都走了,进韩谷山的办公室正好。 我把改好的方案打印整理好,然后乘坐电梯上到十七楼来到了韩谷山的办公室,门果然没锁,我推门走了进去。 韩谷山还真是细心,办公桌上的台灯是亮着的,他一定是想到了我会比较晚,怕我进了办公室要摸黑找灯开关。 我关上门把手里的方案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走到文件柜前,轻拉一下门,两个文件柜的门都锁了,我返回到办公桌前,轻手拉开了抽屉开始找钥匙,打开抽屉就能看出韩谷山是个很仔细的人,每个抽屉里的东西摆放的都很整齐,而且归了类,我怕把东西翻乱到时引起他的怀疑,只好小心地翻找。 可是所有的抽屉都翻看了一遍也没找到钥匙,而抽屉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和资料,我不由有点失望。 我抬头仔细环视起韩谷山的办公室来,发现能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只有那两个文件柜,可是柜子上了锁,我没法也不能去撬锁。 我不死心地又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仔细地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钥匙,我完全挫败下来了,其实我心里明白,如果文件柜里真放着重要的东西,韩谷山肯定是把钥匙随身带着,绝不会放在这抽屉里的。 我不清楚大楼里的是不是都走完了,心想不能在韩谷山的办公室呆太久,万一被人发现了,肯定要被怀疑的。 我关了台灯,出了韩谷山的办公室来到了电梯口,电梯已沉到了1楼,我按了向上的按钮,没一会儿电梯便上到了17楼,走进电梯我刚准备按下数字16,我的视线突然停在了18上。 这个时候大楼里除了一楼的保安,其他楼层里应该都没有人了,我要不要去18楼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这样想着,18楼的按钮已经被我按亮了,电梯也开始往上升。 既已这样,那就不用再犹豫了,最多两秒,电梯已停在了18楼,我迈步出了电梯。 没有看到一个人,不过楼道里的灯是灯着的。 这幢大楼里我活动最多的区域是16楼和17楼,这两层楼都是被分隔成多间办公室,所以没感觉到楼面有多宽阔,现在上到了18楼,第一个感觉就是空间非常开阔。 这18楼只有一间办公室,占去了整个楼面的一半,不用说就知道是孤文骞的办公室,在他办公室的门口用两面玻璃简单隔出了一块空间,当中放了一张办公桌,这应该是孤文骞的助理左彬的位置。 楼面的另一半是完全敞开式的,有一大半是一个缩小版的高尔夫球场,旁边的一块地方放着几样健身器材,再旁边是一间透明玻璃房,是一间壁球馆。 分卷阅读4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孤文骞不但霸气,而且还真会享受,我心里暗道了一句。 我四周仔细地看了看,整个楼层安静的仿佛连我的心跳声都能听到,我的视线瞅向了那间办公室的门。 今天在公司里没有看到孤文骞,不知道他的办公室会不会也上锁,我一边想着一边轻步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我握住了门把手,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门,没想到室内的灯却是亮的,我一惊倏地把门迅速地关上,转向就打算往电梯方向跑去。 可是门忽地再次开了,一只手伸过来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 第46章 :证明目的 孤文骞办公室的门再次开了,一只手不但拽住了我的胳膊,而且将我整个人也拉进了办公室里。 门重新关上了,我整个人如墙纸一样被挤贴在了门上,孤文骞的双手压着我的肩,他的整张脸阴沉密布,眼神却犀利如电,他冷冷地盯着我,我觉得他的眼神将我的整个人都穿透了。 我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过我仍故做镇定向孤文骞挤出一个笑容:“孤总,您好!” 孤文骞两眼紧盯着我,根本就不理会我。 我真的没到料到这个时候孤文骞竟在办公室里,现在被他发现了,我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转动,想着能找个什么理由让他不怀疑。 “我今天加班,韩总监说那个财务预算方案和投资风险评估方案要重新修改一下,说您明天就要看,要我今天修改完成,我刚改完了,可是在修改时我有几点疑问,想直接问问您,就上来了……对不起,没有经过您的允许,那个,如果您现在不方便被打扰,那我现在就离开”。 我解释的有点结巴,不过语句还算通顺,但我不知道孤文骞是不是能接受我这个解释。 孤文骞仍紧紧地盯着我,不过微眯起了眼睛,我紧张地所有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但我尽量让自己的神情坦然些。 孤文骞盯了我好一会儿,忽然问了句:“会喝酒吗?”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已松开了我,转身走到了一个转角沙发前,弯身从沙前的玻璃茶几上拿起了一杯红酒。 杯子里的红酒还剩小半杯,看样子刚才他一个人在独自饮酒。 他拿着酒杯转过身来又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身体仍贴在门上不敢动,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把酒杯递到唇边缓缓饮了一口,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卡住了我的下颌,将我的嘴唇扳开,我吃痛地刚要发出声,他却低下头来,嘴唇抵在了我的唇上,将他刚才吞下的那口酒全吐进了我的嘴里。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羞恼地想要把酒吐出来,可是他的手却紧卡着我的下颌,而且还用身体紧压着我,我根本没法动弹,只能强行把嘴里的酒吞下肚去。 他见我把酒吞了下去,手和身体都离开了我,我捂着嘴剧烈地咳了起来,我想把刚才吐下去的那口酒重新吐出来,可是酒已顺着食道落进了胃里,一股微酸的酒味在胃里翻滚。 “说!你进盛佰到底有什么目的?”孤文骞的眼神比刚才还要阴冷。 我心里猛地一惊,他没有我到他办公室来有什么目的,而是问我进盛佰有什么目的?难道我的身份已被他查出来了?我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故意继续咳着来掩饰我的异样,过了一小会儿我才慢慢停止咳嗽,装作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刚才我说了,对预算方案里几处要修改的地方我有些疑问,想来直接找您问……”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突听到“啪”地一声响,我惊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仔细一看,是孤文骞把手里的酒杯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酒杯碎裂成了几瓣。 他的脸贴近我,眼神森冷地望着我,声音更冷:“别自作聪明地想要考验我的耐心”。 我差一点就忘了眼前的人是孤文骞,不是普通的一般人,他十六岁出道,十八岁就成了黑帮的二把手,之后不动声色设计让他的老大送了命,坐享了老大的财产,盛佰在他的经营下已成为了一家跨国企业,经他的手洗过的黑钱可能已经流进了世界百余家银行,我刚才的那一点小谎言在他的面前怎么可能不被识破? 我只有破釜沉舟了:“我上来只是想见你”。 孤文骞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变,不过我感觉我的这句话还是起了效果。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沉声还是问:“目的?” 分卷阅读4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心想看样子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他信了,我只能继续编下去:“公司里总是看不到你,难得遇到你了,你也总是很冷淡,所以我想直接来见你”。 孤文骞微挑了一下眉梢:“你怎么知道我在办公室?” “大家都说盛佰能有现在的规模都是您日理万机辛苦打拼出来的,说您比古时侯的皇帝还要勤政,大家还没有来上班您已经在办公室了,大家都下班了,你还经常工作到很晚,今天我正好加班,心想你可能在办公室,所以上来试试”。 我昧着良心捧他,不过这些话并不全是我瞎编的,有一部分是从常薇那里听来了,常薇说听晚上值班的保安说,孤总是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晚了就直接睡在办公室,所以我是有一定的根据在捧他。 果然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加孤文骞也不例外,我看到他脸上的阴冷之色褪去了不少,:“为什么要见我?” 我轻咬了一下嘴唇,心想如果我不说出能让他相信的话来,今天我可能就会被他从这十八层高的楼上给扔下去。 我轻抽了口气望向他:“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七年前,虽然我只见了你一次,但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你,我努力让自己不断优秀就是想回来能配得上你,我进盛佰就是因为你”。 说完这些话我的脸上露出了羞色,我不是装的,我是真得觉得羞愤,我居然对我最恨的人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其实我说的这些话也是实话,只是真实的意思应该是反的。 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一见定恨,这七年来我确实时时在念着眼前这个人,只是不是因为爱,而是想着如何来复仇。 我觉得孤文骞应该是相信了我的话,我看到他的眸色虽然仍是幽深一片,不过神情已不似刚才那般冰冷。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眼睛直望到我的心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沉着声吐出几个字:“证明给我”。 我没理解他的意思,感情这东西怎么证明?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看?别说没法掏就算能掏出来,看到的也只是血淋淋的一块肉罢了。 我心里还在暗忖,孤文骞却突然俯下头吻住了我。 第47章 :攀够高枝 孤文骞突然吻住了我,让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大脑里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吻不算清浅也不算热烈,他的双唇在我的唇上辗转,眼睛仍盯着我,眸底深沉地望不见底。 我愣愣地看着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要做推开他。 这就是他说的证明?接个吻就能证明是不是爱一个人?这也太可笑了!但该死的是,我对男女之间的亲密根本就没有经验,我和男人最亲密的接触恐怕就是孤子鹤牵我的手了,现在孤文骞这样突然的亲密举动,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来应对他。 我的思维恢复正常时才想到要应该推开他,不过我还没有动,孤文骞已经松开了我。 他的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我,我却低了头去,我发现自己竟不敢这样与他对视,而且最要命的我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孤文骞伸过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下颌把我的头抬了起来:“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微微一怔,他在说什么?难道他以为我跑到他办公室来是想要找他来*的?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刚才说了那样“表白”的话就是轻浮了吗?他还真是以为感觉良好,以为每个人女人都想要往他身上贴啊!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不过自己刚才扯了那样的谎只能继续往编,我的脸上却显出一丝窘色:“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噢?你说七年都没法忘记我,还专门从国外回来找我,就只是看看我就够了?”孤文骞的嘴角浮起一抹戏谑之色。 “我自知你不会看上我,从没奢望会和你有什么发展,只是把你放在心里七年了,回来能看看你也就满足了,”我硬着头皮继续“肉麻”。 “为什么就觉得我看不上你?”孤文骞的眼里显出一丝兴味之色,我觉得他像是故意要看我的窘态。 “你那么高冷,我怎么够得上你这高枝?”我突然想起了上次在电梯里遇到林娜时她嘲讽我的话,不由脱口冒出了这么一句。 孤文骞突然低笑起来,我瞪着他,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笑,他这一笑浑身的冷峻之气一下散去了不少,不过我却觉得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得。 我轻舒了口气,他应该是相 分卷阅读4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信了我的话不再怀疑我有其他的目的,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我在心里暗道了一句。 孤文骞突然凑近我嘴贴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高枝让你够,你敢上来吗?”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已经再次吻住了我。 这一次他的吻不似刚才那样柔缓,而是霸道异常,我条件反射地张嘴想要惊呼,他却乘隙把舌探进了我的嘴里。 我还是第一次接吻,刚才已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现在我完全慌了神,不过这一次我的神知很清醒,只一会儿我便冷静下来,我开始反抗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孤文骞却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绕到我的身后,然后用他的身体紧紧压着我,让我的上身完全动弹。 我抬起腿想要踢他,他却一把将我抱起来,大跨了两步把我扔进了那张转角沙发里,他也倒进了沙发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继续开始吻我。 他的吻不只是霸道简直就是蛮横,他用舌头顶开我的嘴与我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完全不给我呼吸的空间,我觉得他就像是吸血鬼,正在吸食我体内的血液。 我心里开始有点发慌,孤文骞有这样的举动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他如果要是在这里侵犯了我,我怎么叫喊都不会有人应答,而且这分明是我自找的。 我无法再去顾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会被暴露,我开始用加入国际刑警组织后在特训队所练习的搏击术进行奋力反抗,可是我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孤文骞,他本来只是用身体压着我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可是见我在极力挣扎反抗,他的手直接探进了我的衣服里。 我拼尽全力猛地推开了他,大口地喘着气:“不要……别……” 而孤文骞却是一脸的镇定,脸上根本未显出丝毫的*之色,望着我的眸色幽沉的看不出情绪来。 我微微一惊,难道他对我刚才说的话并没有全信,现在仍在试探我? 早听说孤文骞多疑且心思缜密,今天算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正面交峰,我深切感受到别人对他的评价真是没有枉言,我也必须冷静小心。 我微低下头去:“这是你的办公室,我们不能……我不习惯在办公室这样的场所……我是说,换别的地方……” 天呐!我在说什么?我是想找个可以让孤文骞相信的理由让我离开,可是刚才发生的事让我完全乱了方寸,我已经告诉自己了要冷静,可是我怎么说的都是这些?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赶紧解释起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孤文骞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好,今天我满足你的愿望”。 他在说什么?我不是说让他别误会吗?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瞪向孤文骞,看到他已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串钥匙迈步往门口走。 我呆坐在沙发上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留在这里继续?”孤文骞侧过头来看向我。 我猛地跳下沙发快步走向他,虽然我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能离开这间办公室是我迫切想做的。 孤文骞拉开了办公室的门,我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了办公室。 我看到孤文骞走向电梯,我想尽快躲开他,冲着他的背影说了句:“我回办公室,走楼梯更快些,孤总再见,”我边说着边往迈步往楼梯口走去。 可只走了一步,孤文骞却一把拉住了我。 第48章 :满足愿望 孤文骞什么话也没说,却拉着我径直往电梯走出。 进了电梯,我看到他按亮了1楼的按钮,我伸手按亮了16楼。 孤文骞斜睨了我一眼,我赶紧说道:“我的包和外套还在办公室,我要去拿一下,”正说着电梯已到了16楼,我有种解脱一下的感觉接着补了一句:“我回办公室去了,孤总再见!” 说完我刚迈步跨出电梯,孤文骞却一把又将我拉回了电梯,并伸手按上了关门按钮。 我诧异地望向他。 “不用取了,车里有暖气,”他淡淡地回了我一句。 我看到他也没有穿上大衣,但我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不乘车,直接走回去就行,”他上次送过我,知道我住哪里,我也不会再向他解释我的住地了。 孤文骞瞥 分卷阅读4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向我:“我的地方很远,没法走过去”。 “你的地方?”我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要说要换个地方吗?我说了,今天满足你的愿望,”孤文骞的嘴角浮起一抹谑味。 我瞪着他,总算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我刚才真不是那个意思,我真没那样的想法,孤总,您是真的误会了”。 我用了三个“真”字用来强调,可是孤文骞根本就没理会,电梯直接下到了地下一楼停车库,他拉着我出了电梯快步走到他的车旁,拉开车门我把塞进了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紧张起来,看样子孤文骞今天是不准备放过我了。 孤文骞已坐在了驾驶座上,他斜睨了我一眼:“去你对我一见钟情的地方,”说完他发动起车子,把车开出了停车库。 我先是微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带我回他家。 我觉得这样的情景有些相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七年前的那天下午,他弟弟孤子鹤也是这样我把强拉上了出租车,然后我带回了他家。 这兄弟两人不但长像挺相似,怎么连行事作风也很相似? 我这样想着,看到车已开上了道路,天已黑透,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不多,孤文骞的车速非常得快。 他也许是看到我突然这样安静下来觉得有些奇怪,我看到他侧过头来望了我一眼,我却低下头去,大脑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 我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 我进入到盛佰已快一个月,可是任何线索和情况都没有摸到,最大的原因是我接触不到核心的人也无法进入到存放重要资料的核心区域,如果今天我答应了孤文骞,成了孤文骞亲近的人,我是不是就能摸到线索了? 这个念头一跳出来,我就马上暗骂起自己来,这些年为了报仇,我吃的苦都无法用一个苦字来形容,这次回来,我甚至做了最坏打算是和孤文骞同归于尽,但我却从没想过要牺牲自己的色相来达到我的目的,如果是用这样的方式就算报了仇,地下的父亲,还有母亲也肯定不愿意见我的。 我绝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样做了,我自己也没法原谅自己。 但孤文骞今天的行径却非常奇怪,他为什么缠着我就不肯松手了呢? 我们掌握的资料里显示孤文骞并不是色男型,反而是对女人并不是很感兴趣,公众场合里根本没见他和哪个女人特别亲密过,我进入到盛佰后,听员工对他的评价也是这样,所以那次他施手对我相救,才会在公司里引起那么大的反应。 忽然,我的心猛一颤,这也许只是他的表面,真实里他却是相反的?我突然不敢往下想,我必须要办法脱身才行。 我这样胡思乱想间,车突然停下了,我抬头一看,车已经开进了他的别墅。 这里虽然我只来过一次,而且现在天色很黑看不太清楚周围,不过对这幢别墅我依稀还是有一点印象。 白色的屋顶,砖红色的墙,还有那片绿草地,就像置身在童话里,这曾经给了我极深刻的印象。 车停进了车库,孤文骞拉我下了车直接走进了别墅,门一推开,我没有防备,一道黑影又扑了过来。 客厅里的灯瞬间亮了,那道黑影转而扑进了孤文骞的怀里。 原来是哈雷,它居然还活着,七年过去了,它竟然没有显出老态来。 哈雷两只后爪着地,整个身子立了起来,两只前爪掿在了孤文骞的肩上,欢快地向孤文骞吐着舌头。 孤文骞轻拍了一下哈雷的头,哈雷收起前爪落回到了地上,转头望向我,两眼瞬间露出了凶光。 “哈雷,”我轻轻叫了它一声。 哈雷瞪着我,忽然凑近我用鼻子往我身上闻了闻,只一会儿它眼里的凶光便散去了,它抬起头瞅了瞅我,然后用它的身子蹭了一下我的小腿。 它竟然还记得我的味道,七年前我在厨房里喂它吃过一次香肠,它居然就记住了。 “它只见过我一次,居然还认得我,”我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随口说出了这句话。 “你和它倒有些像,”孤文骞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拉着我直接往楼上走。 我一下反应过来见到了哈雷自己就“跑题”了,现在必须要赶紧想办法脱身 分卷阅读4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了,否则就真来不及了。 第49章 :随狼入室 “孤总,我有话要说,”我想甩开孤文骞的手,可是他抓的我很紧,我根本甩不开,我只能停下来不走,孤文骞也停了下来,我们两人站在了楼梯当中的台阶上。 “孤总,刚才我太紧张了,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您一定是误会了,我真没有你想的那样的想法,”我望向孤文骞,一脸正色道。 “我想的是什么样的想法?”孤文骞轻挑了一下眉梢。 他这分明是明知故问,我觉得孤文骞今天的举动好像是在故意逼我,但我现在却不能一甩头就离开,那样我很有可能会在这里被他给毁尸灭迹了。 “今天我说的话有点直白了,但那都是我心里的话,我虽然对你说了那些话,但我绝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女人,”我若是知道说了那些话会发展成这样的局面,我宁愿选择被他怀疑有其他的目的,可是现在我只能借着刚才的话继续进行。 “你觉得我把你想成什么样的女人了?”孤文骞突然贴近,伸手托住了我的下颌,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嘴角扬起一抹戏谑之色。 他今天肯定是故意的,我现在已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可是他这样的对我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还在试探我?可是为什么把我带到他家里来了? 我别开脸去,心一横,语气生硬道:“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孤总如果想要找女人,可以找别人”。 孤文骞没有显示不高兴,脸上还是刚才那样的神情:“如果我今晚就想找你了呢?” “那您是找错人了,孤总,我想您也不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吧?” 孤文骞点了点头,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突然俯下头吻住了我。 “孤文骞……”我一惊,连名带姓地直呼起他来,人也开始挣扎。 “今天我并非强人所难,而是遂你心愿,”他贴着我的耳边语气带着魅惑,伸手一带将我挤在了楼梯旁边的墙上,不但身体紧压着我,手臂也紧环住了我的腰,他用嘴堵死住了我的嘴,根本就不让我呼吸。 我所学的那些擒拿和格斗丝毫派不上用场,因为我被他紧箍在怀里,身体根本没法动弹,我觉得大脑开始缺氧,只一会儿觉得头也发晕起来,等我终于觉得能呼吸到空气时,孤文骞已抱着我倒在了他卧室的床上。 “孤文骞……你不能这么做……”我大口地喘着气。 “你不是说我在你心里已有七年,那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孤文骞又开始吻我,不过他的唇已滑到了我的脖颈和耳垂。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我从没这样想过,”我挣扎着,说话的语气已不再客气。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如果你要说你没这想法,那你刚才说的话全是假的,”孤文骞的吻没有停止。 我心头微一凛,难道他还在试探我? 这个男人竟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心里只能暗叹他实在精明。 他这样的方式确实让我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我现在开始后悔当初没有接受hale的建议。 他吸收我进入国际刑警队要我做的就是卧底,他让我在特训队呆了半年,训练我侦察术,射击,擒拿和格斗,在我将要离开特训队时,他说我是个女人,还应该学习和男人相处之道,他愿意亲自训练我。 他所说的“亲自”我明白是什么意思,我拒绝了,我是想要报仇,但我绝不会用牺牲我的色相这种方法,但我忽略了一点,我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孤文骞今天把我的初吻都给蛮横地夺走了。 他这样没有前奏没有预示的强蛮,让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他对我做的,是我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我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大脑一片混乱。 心里也在暗骂自己,如果自己不跑去18楼也就不会惹出这样的事来,现在我真算是进了狼窟了,谁也救不了我。 突然我的觉得胸前一凉,接着一阵异样的酥麻袭遍全身,我才发现我的衣服已被孤文骞解开,他的唇已移到了我的胸前。 这下我彻底慌了神,我用尽全力推开他,拉紧衣服想要跳下床,可是床边还没有挨到,人已被孤文骞再次压在了身下。 我瞅着他,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他和刚才在办公室里时完全不同,他的西装外套早脱了,衬衫的纽扣也全解开了,我难为情的不敢去看他裸露出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而他的神情也不似之 分卷阅读4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前那样冷峻,在他的眸子里我看到了危险的火苗。 “孤文骞,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弟弟的老同学,”我已经想不出办法来了,只能把孤子鹤抬了出来。 孤文骞盯着我,微眯起了眼睛。 第50章 :生米煮饭 我不知道是不是把孤子鹤抬出来是个错误,孤文骞盯着我望了一会儿,突然俯下头又一次吻住了我,可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凶猛得像一头豹子。 突然我觉得一阵剧烈的刺痛猛穿入身体,像是要将我的身体撕裂成两半,我痛得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 孤文骞这个浑蛋,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今天为什么纠缠着我就不肯放? 我整个身体烧起了一把愤怒的火,可是疼痛让我什么情绪也发挥不出来。 孤文骞却忽然停止了动作,我用额头抵着我的头,与我四目相对:“第一次?” 我觉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对他心怀的仇恨,此时的愤怒,还有其他的说不清的情绪如洪水决堤地崩发出来,我应该怒目反抗,可是我的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暗骂自己怎么会是这样不争气的反应,但眼泪流淌了出来竟怎么也收不回去。 我看到孤文骞先是微愣了一下,接着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柔和起来,他低下头来轻轻地吻掉了我脸颊上的泪。 我时候我的火气才全爆发出来:“孤文骞,你是个浑蛋,”我抬起头往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孤文骞一动也没动,任我咬,等我松开口,我看到他的肩上印着两排极深的齿痕,而且已经破了,泛出了血丝。 孤文骞却扬起了嘴角,眸子里也带着一丝笑意,我愤恨地把脸别向一边不看他。 “你之前说的话我相信了,”他吻着我的耳垂,声音放低却充满着魅惑:“现在我们一起来做怎么把生米煮成熟饭”。 孤文骞动了起来,疼痛感再次漫延到我全身,我却没有再反抗。 就像他说的,我这个“生米”已被他变成了“熟饭”,再反抗也无用。 我以为我会又失眠,可是在孤文骞停止纠缠我后,没多久我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当我醒来时,我看到天已大亮。 我猛地坐起身来,下身一阵微痛,我马上惊觉躺在被子里的自己什么也没有穿,我赶紧伸手把被子拉到了脖子,将自己紧裹起来,将后背靠在了床头。 我四下环视了一圈,这间卧室很大,但摆放的东西却不多,除了我现在躺着的这张床和床两旁边的两个床头柜,就只有床对面贴墙放着一排衣柜,房间里的色调除了黑就只有灰,家俱都黑色,被铺和地毯都是灰色。 房间里没有看到孤文骞,洗手间的淋浴房里传出了哗哗地流水声,我猜想孤文骞在里面洗澡。 昨晚发生的一切再次浮现在眼前,羞恼和愤恨再次涌上心头。 忽然洗手间里的流水声停了,没一会儿门哗地拉开了,孤文骞走了出来,他只披了一条浴巾,上身裸着,我的脸一烫,把头别向了旁边。 孤文骞却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了下来,伸过手来托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转向了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垂着眼睫不看他。 他松开手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的门拿出一套衣服开始换衣服:“今天我会安排人把你租的那套房子退了,东西会帮你收拾过来”。 我倏地抬起头来:“为什么?我那里住的挺好,房子退了我住哪里?” 孤文骞转过头来斜睨了我一眼:“我这里足够你住了,免收你房租”。 我瞪着孤文骞,他这句话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他脸上却没有笑容。 “我不要住你这里,我一个人住挺好,”昨晚他那样对我让我仍愤恼不已,我说这句有着赌气的成份。 其实我的脑细胞已经开始飞速转动,孤文骞让我和他一起住让我有点意外,不过昨晚坐在他车里时我的脑海里曾跳出过这样的想法,当时觉得荒唐,没想到现在到真成真了,只是我付出了代价。 孤文骞忽然冷冷道:“你住的那个地段的租价你去打听过吗?” 我疑惑地望向他,觉得他的话有点奇怪,难道他知道我租那套房子的租价?我怎么会关心起我这些来?难道他早怀疑我的身份,所以昨晚才…… 分卷阅读4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那里是黄金地段区域,每平方的价格可用黄金价来算了,”孤文骞又冷冷地飘出来一句。 我一怔,没多考虑脱口而出:“子鹤说房子是他朋友的,他和他朋友打了招呼说便宜些……” 话没有说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猛地一震。 “子鹤的朋友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孤文骞已经穿好了长裤和衬衫,他冷脸望着我,突然沉着声命令式地说道:“今天就去把公寓退了,这里够你住了,”说完他迈步往卧室门口走去。 我却发起了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难过,愧疚,还有一些我之前没有仔细去想过的问题此时好像也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我的眼眶开始发热,嘴里喃喃地说了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已经走到门口的孤文骞突然停住了脚步。 第51章 :护亲被伤 孤文骞转身折返到床边伸过手来捏住我的下颌抬起了我的头,这次他的动作已不似刚才样那轻柔。 他的整张脸也阴沉了下来,冷着声说道:“我警告你,以后离子鹤远一点”。 我望着他,他又恢复了冷峻和阴沉,昨晚和我纠缠时的火热寻不到丝毫的踪影。 一个念头突然跳进我的脑海,我整个心都泛起了冷:“孤文骞,你昨晚那样对我,是不是因为你弟弟?” 孤文骞微挑了一下眉梢,眸色阴沉地望着我没有说话。 “你以为你弟弟喜欢我,但觉得我配不上你弟弟,所以昨晚你才对我那样,毁了我的清白让我知难而退,对不对?”我整颗心抖地连说话也有些发颤起来。 这个男人太可恶,太可恨,简直是浑蛋中的浑蛋。 “孤文骞,我告诉你,我昨天对你说的全是假的,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你如果要用这种方式阻止我接近你弟弟,那么我就偏要去找他,我会告诉他,是你毁了我的清白,我还要告诉他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一定会让他爱上我,然后再甩了他”。 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知道这些话一定会激怒孤文骞,可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却要把别人牺牲掉,就像当年,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害死了我父亲还是诬陷他的清白,这个男人让我剐千刀我都觉得不解恨。 果然孤文骞的脸冷得如三九天的寒窟,他的声音也如冰刀一样:“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否则你用这一辈子后悔都不够”。 “这辈子都让你悔了,我还有什么可以后悔?你为了保护你弟弟要这样伤害我,那我就去伤害你要保护的人,我就让你看看,你最亲的人被伤害的痛苦样子!”我大声吼起来。 这一刻我想起了父亲惨死后我和母亲所经历的痛苦,母亲带着我去了美国没多久就患上了抑郁症,我的生活不但被彻底改变,我的快乐从此也被夺走,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人带给我们的。 这些话虽然是我此刻失去理智说的,可是如果去伤害孤子鹤能让孤文骞痛苦,我一定会去做,虽然我并不想伤害孤子鹤,我一定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孤文骞猛地一把扯掉我身上的被子,整个人扑向了我,他不是在吻我,而是在咬我。 我已不顾了羞耻,拼命反抗着和他缠斗起来,如果这一刻我的枪在手里,我一定会扣下扳机射进他的胸膛。 我恨这个男人已经恨到了骨髓里。 我不知道我们缠斗了多久,他身上的衣服已全被扯破,裸露着的肌肤上有多处我留下的咬痕,每一处被我咬破了,我不知道我的身上有没有被他咬破,我只感觉身体已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但这一次还是他赢,我输了,他虽然像一头浑身充满了怒火的狮子,不过他的动作却比昨晚轻缓了许多。 到最后我已没有了力气反抗,到最后我们终于停止了一切动作,他松开我,我们并排躺在了床上,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好像只听得到我们两人的心跳声。 我突然蜷缩起身子哭了起来,孤文骞伸手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我没有挣扎,缩在他怀里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无法抑制地痛哭起来,整个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抖着,孤文骞没有说话,不过却搂紧了我。 眼泪真是发泄情绪的好方式,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感觉哭累了,刚才蓄满心头的所有情绪也都散了,整个人也渐渐平静下来。 孤文骞也许是感觉到了我已平静下来,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今天你就在 分卷阅读4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里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我来处理,”说完他松开我,起身下了床走进了淋浴间。 我拉紧了被子连头一起盖上,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片刻后,我听到孤文骞从淋浴间走了出来,拉开了衣柜的门,没过一会儿,我头上的被子被他拉开,他伸手扳正了我的脸看着我,他已穿戴整齐,身上的冷峻之气和刚才的怒意都已没了,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沉定。 可是我仍恼恨着,我把脸别向旁边不看他。 “好好睡一觉,冰箱里有吃的,如果饿了自己动手,我知道你会煮饭,”最后一句话他是贴近我耳边说的,我没有看他,都能感觉到他的嘴角一定浮起一抹戏谑之色。 这个浑蛋男人,占了便宜还来拿我寻开心,我挥开他的手,把自己重新蒙进了被子里。 我感觉他站起身走向了卧室的门口,我从被子里闷闷地扔出来一句:“公寓的东西我自己收拾”。 他没有回应我,我听到了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我慢慢拉开被子,伸出头坐了起来。 第52章 :决定留下 我不知道孤文骞去公司后是不是会帮我请假,他说其他的事他会处理,我就都不去想了,再说昨晚他把我从公司带出来的时候不让我回办公室取东西,我的大衣和包,还有手机都放在了办公室。 在孤文骞的别墅里呆了一整天,没有人来打扰我,因为我发现卧室里根本没有装固定电话,后来我去了客厅发现也没有,而我没有离开是因为我打算留在孤文骞的身边。 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已变成了这样,他让我和他住在一起,这是给了我留在他身边的机会,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也不想去想,因为我知道就算现在我想破头也肯定想不出来。 能这样接近他肯定就能找出线索来,现在我的“色相”已被牺牲,那我必须要利用起来。 冷静的做出了这个决定,我开始找我的衣服准备穿上下床,可是床上,地上都没有看到我的衣服,我裹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走到了衣柜前,拉开门随便拿了一件孤文骞的衬衫,然后把被子扔在了地上,披上衬衫走进了卫生间。 进了洗手间我这才看到,我的衣服已被孤文骞扔进了垃圾筐里,不过也确实该扔了,衣服昨晚已被孤文骞撕扯的不成样子。 卫生间很大,里面的装修虽不算极其豪华不过却极其精致,洗手台前的镜子足有半个墙面,淋浴间和洗手间当中用一堵很厚的磨砂玻璃墙隔开的,我跨步走了进去,不由惊叹了一句,这里面只能用豪华来形容了,感觉像是五星级宾馆总统套房的淋浴间。 当中隔着的那道墙,卫生间一面是磨砂玻璃,淋浴间的一面却是一整面的镜子,我站在镜子前脱掉身上的衬衫,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上只有孤文骞留下的多处吻痕,并没有被咬伤的痕迹。 我的眼前突然跳出了被我咬破了多处的孤文骞的身体,我的脸陌名一红,赶紧转身走进了淋浴间。 洗了澡后我还是穿着孤文骞的那件衬衫赤脚走出了卧室,房间里的暖气很足,身上没觉得冷,不过脚踏在大理石的走道里却感觉有些冰凉,不过我还是赤脚把整个二楼走了个遍。 我看了一下二楼总共有五间房间,都没有锁门,每间我都开门看了一下,除了孤文骞和孤子鹤和卧室,还有一间客房,剩下的两间一间是孤文骞的书房,还有一间就是七年前孤子鹤带我来过的那间放着大小不一的望远镜的房间。 我打开这间房间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七年前的记忆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房间里的望远镜都还是像七年前一样摆放着,只是那两台大的望远镜罩上了外罩,在这里与孤子鹤共度的那段短暂时光给我留下的是美好的记忆。 我第一次看到了那样灿烂如烟花绽放的流星,我至今还记得我许下的愿意是祝愿自己能考上北大,祝愿爸爸妈妈身体永远健康,我们一家人永远开心幸福,可是这两个愿望没有一个实现,就在那一天的晚上我的世界从此再也没有了阳光。 我“砰”地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的记忆,美好的东西都不再属于我,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孤文骞的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锁,我打开轻步走了进去。 书房里的色调和他的卧室里一样,只有黑灰,灰色的墙,黑色的书桌,皮椅和书架,书架上一半摆着书,另一半错落地放着一些类似文物一样的摆件,我对文物不懂,不过感觉上这些摆件都挺值钱,孤文骞十六岁就出道了,并没有太高的学历,这间书房却布置的很具文人气息。 分卷阅读5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道貌岸然!我的心里冷嘲了一句。 我怕引起孤文骞的怀疑,只在书房里走了一圈,到处仔细地看了看,却不敢伸手随便碰东西,但什么可疑的东西也没有发现。 我走到书桌旁在皮椅上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拉开书桌的抽屉,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一遍,可是还是让我失望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把书房再次仔细环视了一圈,最后还是放弃地走了出来。 慢慢来,时间久了我肯定能发现一些线索,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我下了楼来到了客厅里,哈雷看到我冲我友好地摇了摇尾巴,我上前轻摸了一下它的头,它朝着我吐出了舌头,我感觉它在是冲我笑,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放了不少吃的东西,可是我却什么胃口也没有,我拉开最下格的抽屉,看到有不少肉肠和狗粮,还是和七年前一样,哈雷的食物都放在这格抽屉里。 这七所来孤文骞和孤子鹤到底是怎么过的?我感觉这间别墅里的所有一切和七年前我所见到的几乎一样,唯一变化的是孤子鹤住在了天文台,这间别墅只剩孤文骞一个人。 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让我留在这里和他一起住?如果他是想让我离孤子鹤远一点,他昨晚那样对我之后应该让我滚的远远的,为何反而留在了他的身边? 难道他太寂寞?这个念头刚跳出来我马上就摇头否决了,孤文骞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寂寞,对于他来说,钱和权还有女人他都不缺,他这样的人满心满眼应该充满了*,他怎么会寂寞? 忽然哈雷轻叫了一声,我低头一看,它正吐着舌头一副馋相地望着我拿在手上的肉肠,我轻笑着指了指旁边地上的一个空盘,哈雷会意地小步跑到了空盘前,我剥去了肉肠的包装,把肉肠放在了空盘里,又在盘子里倒了一些狗粮,哈雷低下头欢快地吃了起来。 我关上冰箱的门走到客厅在沙发坐了下来,四周太安静,而我的大脑却仍有些乱,脑细胞仿佛不肯停歇地总是运动着想着问题,为了让大脑休息休息,我打开了电视。 哈雷吃完了跑到我的身旁,我轻抚了一下它的头,拍了拍我身边的沙发,它轻轻一跃跳上了沙发,在我身旁趴了下来,我就和哈雷就这样在客厅里度过了整个下午。 晚上五点不到孤文骞就回来了,看到我仍在,我感觉他好像舒了口气,我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理会他,哈雷却跳下了沙发亲切地迎上了他。 他走到沙发前把手里拎着的几个拎袋放在了我的身旁,然后走进了厨房,我斜眼看到他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微皱一下眉头。 我仍然没有理会他,瞥眼看了看拎袋,里面放着的是女式衣服,应该都是新买的,不用猜,这些衣服应该是给我穿的,我看到有一个袋子里居然是两套新的内衣。 这个男人细心周到了这般,是不是经常撕女人的衣服然后再送新的?我冷冷地再次瞥了一眼拎袋然后站起身来往楼梯走去。 “等一下上楼,先吃点东西,”孤文骞的语气是命令式的,不过声音挺温和。 “我没胃口,”我冷冷地说了句,没有停下脚步。 “饭才刚煮熟,没有那么快种出新的稻子,”孤文骞忽然慢悠悠的说了句。 已走到楼梯口的我猛地停住了脚步,我转头瞪向他,看到孤文骞站在餐桌旁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嘴角浮起一抹戏谑之色。 这个男人真是个浑蛋!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从昨晚到今天,我已经在心里骂了他无遍的浑蛋了,但是我还是转步走进了餐厅,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餐桌上已放了几盘色泽挺清淡的小菜,还有两碗米饭,这应该是孤文骞打包回来的,我看到旁边放着几个打包盒,看样子他已经料到我一整天都不会吃东西。 孤文骞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孤文骞没有再说话,拿起筷子先吃了起来,我瞪着他不想动筷子。 “不想饿死就吃饭,”孤文骞语气淡冷地抛给我一句。 “那袋子里的衣服是给我穿的?”我没理会他,却明知故问起拎袋里的衣服。 “我这里没有女人衣服,”孤文骞淡淡地说了句,算是给我了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孤文骞抬起头来瞥了我一眼,然后眼睛斜睨向了我的身体,忽然语气略带轻浮之气地说了句:“手感就够了”。 我的脸 分卷阅读5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蓦地一烫,心里暗骂起自己来,怎么自己老是犯蠢地挖坑给自己跳? 我霍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餐厅往楼梯走出,上了几个台阶我又停了下来,转身望向仍坐在餐桌旁没有动的孤文骞:“你说愿意让我住在你的这别墅里,那我借你的客房住”。 我可不想主动走进他的卧室。 孤文骞扬了扬眉:“都参观过了?” “今天你不让我去上班,不就是想让我呆在这里好好参观一下你的豪宅吗?”我成心说。 孤文骞没有说话,但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意。 我不再理他,转过身上了楼进了那间客房。 白天我已经看过,客房里打扫的很干净,床上的床铺也都有,我在床上躺了下来,觉得浑身酸软,整个人也很疲惫,我躺了没多久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身体腾空好像有人抱起了我,等我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又回到了孤文骞卧室的那张大床上。 我一惊,猛地坐起身来。 第53章 :隐瞒关系 我睡觉一向很警觉,稍有动静就能惊醒我,可是今天是怎么了?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怎么那么轻易的就睡着了?被人移换了个房间怎么都还没有惊醒?自己的警觉性到哪里去了? 我刚想跳下床,孤文骞却伸手一把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我还想挣扎,他突然问道:“去过我书房了?” 我心里微微一惊,我进他的书房已经够小心了,怎么还被他察觉出来了?他这样问我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已察觉若是否认那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我干脆承认:“恩,书房没有上锁,应该是允许参观的对吧?” “找到什么了吗?”孤文骞又问了一句。 这句话让我的神经紧绷起来,我伏在他的怀里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不过他问这句话的语气并不是冷冰冰的,反而让我觉得含着一丝笑意。 “没有,”我回道。 “想找什么?” “当然是值钱的东西,你不是很有钱吗?,如果找到了我就携卷逃跑,但你的书房里什么值钱的也没有,你是不是都藏起来了?” 我故意这样说是不想让孤文骞对我有所怀疑,可是话一出口,我马上想到了父亲曾被他们诬陷欲卷公款逃逸,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逃跑?跑去哪里?”孤文骞声音里带着一抹玩味。 “美国,欧洲,非洲,这个世界这么大,有了钱哪里不能去?” 孤文骞忽然抬起了我的头,嘴角含笑地望着我:“你不是说回国来是因为我吗?这么容易就又舍得回去?” 早上我情绪激动时把实话都说了,可是孤文骞却拎出我昨晚的谎话,他是对我说的实话不相信,还是已经忘了早上我们那般激烈的“交峰”? “我觉得钱更有吸引力,有了钱肯定能找到比你更优秀的男人,”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盯着孤文骞的脸,想看看他会不会生气,但我看到的却是笑容从他嘴角扩展到了他的整张脸上。 我微怔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在孤文骞的脸上看到这样一个真正的笑容。 他的脸总是被冷峻之气笼罩着,让人觉得严肃而又望而生畏,但此时他的整张脸都舒缓下来,眸色虽然仍很黑沉,但却闪着愉悦的亮光,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笑起来真是好看,而且此刻的他浑身都透着迷人的魅力。 可是我看着他这样笑却陌名的有些生气,我总觉得他是在和我玩像捉迷藏一样的猜心计游戏,从昨晚到今天和他几番较量下来,我都是输的一方,好几次我还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和他玩心计我可真要揣着一百个谨慎和小心。 “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这个世界上比你优秀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我还没有说完,孤文骞突然俯下头吻住了我,并动手开始解我身上衬衫的纽扣。 我开始反抗:“孤文骞,我累了,没力气了”。 “我看你一点也不累,还非常想要,我本来没打算,现在只能满足你,”孤文骞边吻着边说道。 我心里再次骂了一遍他是个浑蛋,明明是想要满足他自己的*,却总说是我想要。 “孤文骞你才是口是心非的伪君子,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我继续反抗 分卷阅读5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着,可是我身上的衬衫纽扣还是全被他解开了。 “到底是钱有吸引力,还是人更有吸引力,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孤文骞一个侧身将我压在了他身下。 “你真是个浑蛋……”我终于没忍住骂了出来,可是我的话音全被他堵进了嘴里…… 第二早上我坐着孤文骞的车离开了别墅,休息了一天,必须要上班了。 他的别墅距离公司挺远,开车要近半小时,他的车开到我租借的那套公寓附近的一个路口时我让停下了车。 “我在这里下车就行,坐你的车进公司让别人看到不太好”。 公司里规定员工之间不能恋爱,若双方恋爱了,那其中一方必须离开,这规矩是他本人定的,我猜想他不会因为我而自己破坏规矩,让我牺牲离开盛佰我也不愿意。 果然我这样说了孤文骞并没有表示反对,不过他却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有些不解。 “没有密码,不够花和我说,”孤文骞把卡塞到我手里。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不舒服起来,把卡扔给了他:“我没有卖给你”。 “你觉得这张卡就能买你了?”孤文骞斜睨着我。 我轻哼了一声:“我挣的钱够自己花,用不着你的,”说完我拉开车门下了车。 孤文骞只侧头看了我一眼,便发动起车子开走了。 看着他的车渐渐远走,我的眼前又浮现起七年前他送我回家,我下车后他没有马上开车离开,当时我以为他坐在车里望着我,后来我仔细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我觉得他那时肯定不是在望我,而是打电话给韩谷山在交待怎么处理我父亲事发的现场。 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和孤文骞竟成了现在这样的有关系,我的心口仿佛有一块尖利的石头压硌着,但不管留在孤文骞身边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我必须一试。 “暖雪!”身后有人叫我,我听出来是常薇的声音,我停住了脚步。 “暖雪,你是不是又不舒服?昨天怎么没来上班?”常薇快步走到了我面前。 “前天加班弄的太晚,韩总监让我休息了一天,”我随便找了个理由。 “噢,你们老大还挺体贴的嘛!我还以为你又不舒服,打你电话你也没接,下班去你公寓你也不在,你是不是跑哪里度假去了?” “前天晚上加班太晚走的时候匆忙把手机忘在办公室了,昨天在公寓里睡了一天,你敲门我可能没有听到,不好意思让你多跑路了”。 常薇笑着瞪了我一眼:“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和我说这种客气话!” 我也笑了起来,看到常薇,听着她说话,我心里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暖意。 “呀,暖雪,你今天这身衣服可真漂亮!昨天你是不是跑出去大采购了?”常薇拉着我从上看到下。 我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这身衣服是孤文骞买的,我本不想穿,可是我若不穿就没法出门,早上穿好衣服我连镜子也没有照过,不过孤文骞看到换好衣服的我时好像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这身衣服是我回国前买的,压在箱子里都忘了,昨天翻箱子的时候看到了就拿出来穿了,”我感觉撒谎真是累,必须一个谎接着一个谎的编下去。 “这套好看,你身材这么好就应该穿这样的类型的衣服,别总穿长长大大的暗色大衣,太浪费你美妙的身材啦,”常薇打趣道。 我听了只能呵呵笑起来。 对于穿着我并不太讲究,确实如常薇所说,我的衣服不是黑色就是灰色,亮色的衣服几乎没有,孤文骞买给我的这套衣服却是浅咖色的高领羊绒衫和同色的紧身裤,配了一双黑色的高帮长靴,外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短大衣,这样亮色的衣服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穿过了。 “暖雪,明天就是星期六,我们一起逛街shopp怎样?”常薇挽起我的手臂,我们往公司走去。 “不好意思,明天我有点要办,不能陪你了,下周陪你吧,”我歉意道。 听孤文骞那样说,我必须要找到房东问问,另外我也要把公寓退租了。 我和常薇这样聊着很快就到了公司,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我看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除了常薇,还有孤子鹤打来的。 分卷阅读5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望着孤子鹤的电话号码,我竟没有勇气回拨过去。 昨天被孤文骞那样一说,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孤子鹤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可是如今我和他哥哥成了那样的一种关系,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孤子鹤解释,面对他我肯定无法做到坦然。 我正发着呆,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竟是孤子鹤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了孤子鹤略带担心的声音:“暖雪,你没事吧?昨天打了你好几个电话怎么都没有接?” “对不起,前天晚上加班太晚,我们部门经理让我休息了一天,可是我把手机忘在办公室了,”我把对常薇编的理由对孤子鹤又说了一遍。 电话里孤子鹤轻松了一口气:“哦,这样,你没事就好”。 “这么急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事?”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本来想尽快结束工作早点回来,但这几天连遇大雨,我可能要晚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了”。 “没事,你自己在外面多当心些,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你也一样,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我这里的工作一结束马上就会回来的,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好好吃一顿,一定等我回来好吗?”孤子鹤轻笑道。 听着他的笑声我的心里却难受起来,不过我还是低着声音应了句:“好的,我等你回来”。 我是不想他在电话里听出我的异样,我不想让他在外工作分了心,可是,我要是知道我答应了他的这句话让他那样的伤心,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说这句话的。 第54章 :住进别墅 周五下班我直接回了租借的那套公寓里,这是孤文骞答应的。 当晚我把自己的物品全收拾进了行李箱里,我不同意孤文骞安排人帮我收拾东西是因为我的物品里不但有侦察窃听的装置,还有一把手枪。 平时上班我怕身份会暴露,没有把枪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了公寓里,现在我要搬去孤文骞的公寓,我并把这些东西都藏好。 我从邻居那里得知了房东的电话,我联系到了房东,从他那里证实了他根本不认识孤子鹤,孤子鹤已帮我付了半年的房租,他问我收的房租只是实际房租的三分之一。 他一定想到若是一分钱都不要我的,我肯定不好意思住,所以才象征性的收一点,他这样用心体贴,只能让我心里越发的难过。 我对房东说我要打算退租,房东说已经有人联系过他办好了退租,还补偿给了他两个月房租的钱。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孤文骞安排人办的,他怎么这么着急让我离开这所公寓?难道是担心我又改变了主意,等孤子鹤回来我会对孤子鹤纠缠不清?我心里暗恼着想着。 第二天孤文骞竟亲自开车来接我回他的别墅。 “你是着急让我去给你打扫房间?还是怀疑我真拿了你值钱的东西?”坐在他的车上,我瞅着他讥讽道。 “我让你回去给我暖床,”孤文骞睨我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之色。 这个男人说话真是口无遮拦,可是我就是没法坦然应对,脸不由自主一红,我恼恨地把脸转往旁边不再看他。 回到他的别墅,我说我住客房,拎着行李箱径直去了客房,孤文骞也没有阻拦我。 可是等我在客房里睡下了,他又走进客房半强迫地把我抱回到了他的卧室里去。 “你的这张床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睡过,我不想睡,”我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嫌恶之色。 孤文骞睨着我道:“我的这张床上不多不少正好只睡过你一个女人”。 “谁知道!”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虽不知道孤文骞以前到底有过多少女人,但我感觉得出来他绝对是情场高手,我和他之间不但没有感情,有的只是仇恨,要和他亲密的睡在一张床上,我心里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 “我觉得应该把窗全打开,这房间里的酸味太浓了,”孤文骞突然冒出一句。 我看到他的表情又是那种似笑非笑,嘴角浮着戏谑,这两天我已经看多了他的这个神情,我知道他这是存心在嘲讽我。 见他如此我冷笑一声反击道:“孤总,您想多了,我最不喜欢吃酸的东西,特别是醋,”说完我跳下床准备离开他的卧室。 b 分卷阅读5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r 可是他伸手一把又将我拉回床上,这次把我压在他的身下:“你喜欢吃火辣,而且很享受,那我满足你,”说完他低头吻住了我。 这个男人每次都说成是要满足我,而且每次都是这样没有前奏过程的使强 “孤文骞,你真无耻!”我恨恨地脱口而出,把脸别往旁边避开了他的吻。 他的唇滑向了我的耳畔,低笑了一句:“这样你才更舒服”。 说完他的唇便铺天盖地的袭向了我的身体。 我又输了,我和他亲密也像是在博弈较量,可是每次我都输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还是先睡在了客房,然后又被他抱回了卧室,我很奇怪他怎么竟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厌烦来,但我自己却烦了。 我是还没有完全过自己的心理关,但也许看在孤文骞的眼里我这是故意在欲擒故纵,他一定在暗暗嘲笑我,看我到底准备把这个把戏耍到什么时候。 既已如此还矫情什么,留在他身边的真正目的我时刻记着。 我不睡在客房,不过我的衣服和物品我仍放在客房的衣柜里,我知道孤文骞在没有怀疑我身份之前是不会去翻动我的东西的。 孤文骞最近没有出差,白天在公司里,晚上都会回别墅,早上我坐他的车依然在我已退租的那个公寓附近的路口下车,然后步行进公司,晚上他常比我下班晚,我就自己打车回他的别墅。 我真正做起了孤文骞的地下情人。 他回来已很晚,洗过澡后他又会进他的书房呆很久,不过晚上十二点他不会进卧室睡觉,我很想知道他在书房里是不是就在忙那些黑暗交易,我很想进去看看,可是我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不敢贸然去探究。 回到卧室常常已是深夜,可是他总要和我纠缠一番才肯睡觉,我从开始的抵触渐渐地已开始有些适应,是不是男人对这床上运动都是这般乐此不疲? 这幢房子里除了我的东西外,确实没有发现有其他女人用过的东西,连痕迹也没有发现,那他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这个想法一跳进大脑,我立刻暗骂自己没有羞耻,怎么会想这些? 我不住在那套公寓了我必须要给常薇一个解释,否则她还会常跑去那里找我。 又是一个星期六,我答应陪常薇出来逛街的,我们在商贸中心服装区逛着,我对常薇说:“我不住在那套公寓了”。 “为什么?你重新找了房子?”常薇很意外。 “上周我说有事,其实是去看我的一个表姨婆,她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姨婆公十年前就去世了,前两年她的儿子带着孙子也移民去了国外,这次回来,我舅舅让我去看看她,老太太现在只有一个人住,听到我说租房子住就让我搬去和她一起住了”。 这个理由是我想了大半天才想出来的,常薇对待感觉有疑惑的事采取的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持态度,这让我有时真有些头疼,我在她面前很多时候只能说谎话,这让我必须想着要把谎话说圆了,我觉得常薇听了我这个理由应该不会生出重重疑问。 果然常薇没有起疑:“噢,这样啊,也挺好,不但省了房租,也能照顾照顾老人,那她住在哪里?离公司远吗?” “她住在翡翠路”。 “翡翠路?那可是富人区啊!我去过那里一次,看到那里全是别墅区,那里周边的马路都是用宝石或玉定名的,什么珍珠路,青玉路,还有一条蓝宝石路,对了,听说孤总的别墅就在蓝宝石路上”。 常薇说的没错,孤文骞的别墅确实就在蓝宝石路上,我没有说蓝宝石路就是怕常薇联想后引起怀疑,以后我下班回去的方向就是那里,所以我说了一条他别墅附近的马路。 “是嘛?这个我到不知道,”我故作不知情。 “那里离公司挺远的,你又没有车,你怎么来上班?” “确实远了点,不过那里附近有公交车,如果出门晚了,我就叫出租车过来”。 “这样你的路费开销就大了”。 “总比以前的房租便宜些,”我轻笑道。 “也是,”常薇也笑了起来,忽然她停下脚步,望着旁边一家成衣专柜里挂着的一条浅灰色的羊毛连身裙叫了起来,并拉着我走进了柜台:“暖雪,这条裙子你穿上肯定好看,快来试试”。 营业员见了我们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常薇让营业员取下那件衣服 分卷阅读5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直接把我推进试衣间让我试穿。 等我出来,营业员和常薇都连声说好看,我在镜子里看了看,这条裙子的款式简单大方,是我喜欢的风格,想想回到国内来我还没有给自己买过衣服,我听从了常薇的意见,决定买下这件衣服。 孤文骞把他卧室的一个衣柜空了出来给我挂衣服,可是我仍然把衣服都挂在客房的衣柜里,有一天我无意中打开卧室的衣柜门,看到里面挂了很多件不同款式的女式衣服,孤文骞说是买给我穿,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穿过。 我知道那些衣服都名牌,可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想穿,他的那些钱是怎么来的我太清楚,如果用了他的钱或是用了他的钱买来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就是在和他同流合污。 可是当我准备结账打开钱包时,看到钱包里多了一张银行卡,这就是上次在车里他给我而我又扔回给他的那张卡,肯定是孤文骞乘我不注意时把卡放进了我的钱包,我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 “暖雪,怎么了?是不是钱没带够?没事,这条裙子我买给你,我还没有送过你礼貌呢,”常薇见我盯着钱包发愣不解地问道,同时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准备要付钱。 我拦住了她:“不用,我有,”我抽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营业员。 常薇的精神特别好,我们整整逛了一天,吃过晚饭后我们才分开,回到了别墅,我看到孤文骞的车停在了车库,我有点奇怪他这么早就回来了。 早上我说我和常薇去逛街,他没有反对,他说他去公司,晚上会晚点回来,他的晚点指的基本就是晚上九点以后。 我看了看表,才刚才六点,这个时候他已经回来,确实有点奇怪。 客厅和卧室里没有看到他,我猜想他是在书房,我把今天买的东西放进了客房的衣柜里,在客房的淋浴间洗了个澡后,换上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拿着孤文骞放进我钱包里的张银行卡敲响了他书房的门。 第55章 :因卡起争 孤文骞果然在书房里,我听到他在里面说了句:“进来,”我推门走了进去。 他坐在书桌前,眼睛本来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看到我走近他,他抬起了眼睛望向了我。 我把银行卡扔在了桌上:“你知不知道,擅自将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别人的钱包里,这是一种侵犯别人*的行为”。 孤文骞勾了勾唇角:“那这个别人应该让放东西的人自己从她的钱包里把东西取回,这样才是把*还给了她”。 我已发现孤文骞饶舌的功夫挺好,我瞥了他一眼,故意讽他:“你是不是对每个跟你在一起的女人都送张卡,甩了那个女人后又把卡要回来了?” 孤文骞听了并没有生气,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不多不少,只送出了一张,那个女人正在强调*,可是她的*不是被那个放东西的别人都一览无余了吗?” 我的脸一烫,他又把我搬的石头砸还给了我,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孤文骞的脸上展开了一丝笑容,眼睛瞥了一眼桌上的银行卡:“这卡有很多用处,可以为自己消费,也可以为别人消费”。 “你是说我做慈善捐给别人?你舍得捐吗?”我睨着孤文骞故意说道。 这么不干净的钱若是真捐了,我怕都会污染了别人,不过确实没有听到过孤文骞做过什么慈善募捐,曾有人评价说他是铁豹子一毛不拔,此话也许有些过头,但也说明他做善举的事很少。 “舍不舍得,要看值不值,”孤文骞忽然冒出一句,脸上的笑容也隐去了。 他的这句话让我突然想到七年前他派法务部的人给了母亲10万用来息事的“善举”,那时他是不是认为10万已够买我父亲的命?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以价值来衡量?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用钱就可以解决了?”我冷冷道。 也许是我的态度转变的太大,孤文骞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没想到他语气淡然的说了句:“百分之九十九是”。 “没想到你这样的人还会留个百分之一,”我冷嘲了一句。 这样以权钱为重的拜金势利者,我不想和他再交谈下去,我转身要离开,孤文骞却猛地伸过手一把将我拉坐在了他的怀里。 他伸手把我的脸扳向了他,微眯起了眼睛:“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我感觉到他的眼神里浮起了冷意,意 分卷阅读5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识到自己刚才情结有所起伏说话过了头,现在还没有到要和他冷面直对的时刻,我必须要缓和一下后气氛。 我睨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有模有样的有钱人”。 孤文骞眼里的冷意散了去,浮起了一丝笑意,他双手环住了我的腰:“你要多少钱养?” “我的薪水足够养我自己了,”我回了句。 “你现在并不只是一个人”。 “我现在只剩一个人了,”我的心猛地一痛,低下头去。 父亲突然离世,去年母亲也因长期抑郁而离开了我,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我现在竟如此亲密地坐在他怀里。 我猛地挣开孤文骞的手,想站起身远离这个人,可是他却不肯放又伸手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他拥着我,语气异常温和:“把卡拿着,备用也行”。 “我不需要,”我*地回了句。 “我需要”。 我瞪向他:“你需要你干嘛给我?放你自己这里不就行了”。 孤文骞眼里闪过一丝恼意:“你可以买你需要的,也可以买别人需要的”。 我盯着孤文骞好一会儿,总算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刚才说让我可以自己消费也可以为别人消费,应该就是他现在说的这句直白话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怎么总喜欢绕着圈说,”我白了他一眼,“你说可以买别人需要的,又不肯募捐,那只有给……” 我突然想到了孤子鹤。 昨天他又打了电话给我,说他所在的地方因连着几天下大雨,导致积水引起交通阻断,要再晚两天回来了,而且那里的信号也不好,手机常拨打不出去电话。 他不用和我说那里的条件有多艰苦我也能想像的到,他有这样一个有钱的哥哥,为什么却要跑到那么远僻的地方去受苦? “孤文骞,你知道子鹤最近在很僻远的地方出差吗?”只要不在公司里,我都这样直呼孤文骞的名字,他未显出不开心, 孤文骞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我和子鹤还一直联系?” 他的话让我顿时起了反感:“我又没有卖给你,和别人联系的权利难道没有吗?我和子鹤是同学,论起关系来要比和你熟悉和亲……”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孤文骞已伸手猛地紧扣住了我的下颌,整张脸都像是被冰封住了:“我和你说过了,离他远一点”。 “我现在真是和他隔的很远,他那里连下大雨马路被雨水冲坏到现在还没法回来,你是他哥哥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我毫不示弱地瞪视着孤文骞。 “我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来评足,我再警告你一次,离子鹤远一点,否则我真的会让你后悔,”孤文骞阴狠道。 他越是这样威胁我越是不会示弱,我也冷冷道:“你们兄弟之间的事跟我个外人当然没关系,不过我这个外人和谁接触和交往也跟你没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你有资格来挑战我的忍耐度?”孤文骞浑身都充满了阴戾之气,眼里却满是鄙夷之色。 他的眼神刺伤到了我,我冷冷地直盯着他:“孤文骞,你只不过就把我当成了你的地下情人,我可没有卖身给你,更不是你的奴隶,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生活”。 孤文骞半眯了眼睛,眼神冷厉的可以把我劈裂了,我没有避开他的眼神,冷冷地和他对视着。 突然他一把抱起我出了书房,快步走进卧室,狠狠地将我扔在了床上,他的整个人也压向了我。 我这才想起来,他一旦被激怒就会像一头浑身粘满烈火的怒狮,动作凶猛的没有一丝怜惜,我挣脱不开他,只能咬着嘴唇极力忍受着。 我越是这样,他的怒火反而越旺,他猛烈地让我整个身体痛地都紧绷起来,他突然停止了动作,眸色幽沉地盯着我,我别开脸去不看他。 他扳过我的脸开始吻我,我感觉他的吻并不像带着怒意,反而是说不出的恼意,他的动作没有了刚才的凶猛,却比刚才缠绵,仿佛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将我蚕食。 我被他纠缠的精疲力竭的时候他总算停了下来,他离开了我的身体,我迅速将自己蜷成了一团。 他在我身边躺了好一会儿,然后下了床去冲洗了一把后走出了卧室。 分卷阅读5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浑身发软的动也不想动,今天这次又算是我自找的,可是当他冷冷地威胁我,还有他那鄙夷的眼神,都会把压在我心底的恨意全都引爆出来。 我为什么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想到孤文骞刚才在书房里说的那句话“舍不舍得,要看值不值得”,我舍弃了身体,舍弃了尊严,这样又值不值? 我在一片混思乱想中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一只手臂从我身后环住了我,我知道那是谁,我抵触地甩开他的手,他却扳过我的身体,一把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我没有再挣扎,被他那样折腾了一番我已没有气力挣扎,就这样吧,等我的气力恢复了,再和他战斗。 我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早上醒来,窗外太阳已温暖着脸挂在了天空,我看到孤文骞还在沉睡便轻步下了床,去了客房进了卫生间,我从镜子看到自己的身上全是吻痕,有几处还呈深紫色。 这个男人真是想要吸我的血吗?我嘀咕了一句,走进淋浴间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休闲服来到了客厅。 哈雷看到我冲我咧嘴一笑,现在我和哈雷已越来越熟悉,我发现它的脸上不但有丰富的表情,而且它还很喜欢看电视。 就像现在我刚在沙发坐下来,它就把放在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叼到了我的面前,我打开电视,我打开电视调到了一个叫《狗狗冲冲冲》的节目,哈雷就会跳到沙发上,半蹲在我身边,瞅着电视不时地把头歪来歪去。 它的这个模样实在可爱,我忍不住笑起来,我伸过手去轻撸了撸它的头,它趴下身把头搁在了我的腿上,眼睛又瞅向了电视屏幕。 我突然发现哈雷其实很寂寞,这么多年一直都呆在这幢房子里,没有其它同类和它相伴,它的评价和它一起玩耍的时间也很少,很多时候它就这样孤孤单单的,现在只能从那块冷冰冰的玻璃屏幕里寻找同伴。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这些年感觉自己也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七年前跟随母亲去了美国,虽然舅舅对我们很好,不但帮我们安排了住处,还通过各种办法让我和母亲取得了绿卡,可是在那样的异国,语言不通,没有朋友,所有的事情全靠自己。 当听到父亲发生意外的噩耗时,我觉得我的世界彻底改变了,当我在餐厅的厨房里洗着堆成山的盘子连汗都来不及擦时,我觉得自己彻底长大了。 仿佛同病相怜一样,我低下头用下颌蹭了蹭哈雷的头:“哈雷,一个人是不是很寂寞?别怕,以后我会陪着你”。 哈雷像是听懂了似的,忽然抬起身子,两个前爪搭在了我的肩上,吐着舌头开心地舔起我的脸来。 “哈雷,太热情了,受不了了,”我左右摇晃着躲避着它的长舌头,它越咧着大嘴更起劲起来。 “好了,好了,接受你的心意了,”我双手捧起哈雷的头,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 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第56章 :意外撞见 我抬头一看是孤文骞,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哈雷看到了孤文骞,也赶紧跳下了沙发,孤文骞冷着脸瞥了它一眼,它夹着尾巴退到了几步远的地方趴在了地上。 “你干嘛对哈雷那么凶?”我轻瞪了一眼孤文骞。 孤文骞坐在了我身边伸手环住了我:“再笑一次”。 “什么?”我挪开他的手往旁边坐了坐。 他又把我拉了回去:“像刚才那样再笑一次”。 “你又不是哈雷,”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马上觉察到说错话了,我接着补了一句:“我是说你不是狗”。 越解释越不对了,我瞪着孤文骞,他眯起了眼睛盯着我,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他一把将我压在了沙发上,咬牙切齿般地吐出了几个字:“你这个女人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说完他俯下头吻住了我。 我摆晃着躲避着他袭来的吻,心想你还真说对了,我的胆子确实越来越大了,前两天我乘孤文骞还没有回来,进了他的书房,在一个孤文骞都不会想到地方装了窃听器,不过我两天什么线索也没有捞到。 孤文骞用手固定住我的头,不让我再动,唇却滑向了我的脖子,我的眼睛瞥到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哈雷直起了头和脖子,瞪着眼睛瞅着我和孤文骞。 分卷阅读5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的脸一烫,伸手开始推孤文骞:“孤文骞,这里是客厅,哈雷还在旁边呢”。 “就让它看看亲密是什么样的,”孤文骞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孤文骞,你变态,”我羞恼的去挡他的手。 突然“咔”一声,响起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和孤文骞同时转头望向了门口,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结了。 哈雷一见到门口立着的人,迅速立起身奔向了他,亲热地往他身上扑,可是站着的人却一动也不动地僵立着,苍白着脸,脸上的神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孤文骞却是一脸的镇定,他松开我坐直身子,微皱了一下眉:“子鹤,你回来怎么没先打个电话?” “这是我的家,我回来必须要先向你通报一声吗?”孤子鹤冷冷地说了句,人也走到了我和孤文骞的面前。 我赶紧坐正了身子,身体也同时往旁边挪了挪,和孤文骞隔开了一些距离。 “子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打电话?”我有些无措地问道。 孤子鹤没有说话,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的我胸口,我低头一看,孤文骞刚才把我衣服的拉链都拉下了一半,我胸前的春光已若隐若现。 我的脸倏地一红,伸手迅速把拉链拉了起来,满脸尴尬地低下了头去。 忽然一阵音乐铃声响起,这个铃声我已熟悉,是孤文骞的手机铃声,声音应该是从楼上的书房里传出来的,难道刚才我起床后他就起来去了书房吗?我在心里暗忖,孤子鹤就站在我面前,我难堪的不敢抬起头来。 “子鹤,坐一下吧,”孤文骞的声音没有显出异常,说完他站起身来上了楼。 我感觉孤子鹤站在那里又注视了我好一会儿,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可是他的视线应该一直停在我的身上。 被他这样看着,我浑身都不自在,没有人说话,气氛异常地尴尬,我必须要找点话来说。 我抬起头望向了孤子鹤:“你昨天打电话说可能还要晚两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里的交通都恢复了?” 孤子鹤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想快点回来见你,但我是不是还是回来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和他哥哥在一起这件事,他的话也让我有些似懂非懂。 “子鹤,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打了好几次电话让我一定等他回来,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我觉得他可以想要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 这一次孤子鹤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望着我,脸上的神情和眼神都是一片哀伤之色。 我的心陌名地颤了一下,轻轻叫了一声:“子鹤,你……”。 我的话还没有全出口,孤文骞走下楼来,他已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我有事要去公司处理,”他看向孤子鹤,孤子鹤根本不理会他,仍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孤文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口,他转而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中午我不回来,你自己解决午饭,”说完他扭头往门口走去。 我瞪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来面对他弟弟,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地逃避开了,我的心头冒出了一丝怒火。 看着他没有犹豫地走出别墅关上了门,我在心里连声骂着“孤文骞你真不是个男人”,但不管我怎么骂,我我必须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只能一个人来面对了孤子鹤。 房间里陷入可怕的沉寂中,孤子鹤一直盯着我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哈雷都好像察觉出了气氛的异常,乖巧地跑进了它自己的房间。 “子鹤,这件事……”决定留在孤文骞身边的时候,我就明白面对孤子鹤时我一定会感觉很难堪,但事已如今,我总要做些解释。 我想着应该如何说的婉转些,孤子鹤却打断了我的话:“暖雪,上次在图书馆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对不对?你想要进我哥的公司是不是因为早就喜欢我哥了?” “不是,”他说对了一半,另一半却是相反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孤子鹤又打断我:“那是我哥强迫你对不对?”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一开始确实算是孤文骞强迫,可是留在他身边是我自愿,我没法向孤子鹤来解释 分卷阅读5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理由。 我还在想着应该如何回答孤子鹤,他却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起来。 我一惊想要挣开他:“子鹤,你要做什么?” 孤子鹤却根本不理会我,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紧抓着我往楼上走。 “子鹤,你放开我,”我拼力挣扎,孤子鹤此时整张脸紧绷,面色隐隐泛着青白,眼里满是怒火,我真害怕他发怒起来也会像他哥哥那样对我做些疯狂举动。 孤子鹤拉着我上了楼直接进了那间放着望远镜的房间,伸手一把将盖在那两台大的望远镜上的套子掀开了。 “暖雪,你还记得这里吗?”孤子鹤看向我问。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记得,那一天是我这一生最铭刻的一天。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买这么多望远镜吗?” 我摇头,我想说“我对你并不了解”,可是这个时候我不敢说这样的话。 “因为你喜欢,”孤子鹤直直地注视着我。 “我喜欢?”这让我太意外。 “高一那年,我转学到了你所在的那所学校,第一次看到你,你笑得好灿烂,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女孩子笑起来这样好看,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常常会失神地望着你,你喜欢的,你不喜欢的,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去留意,我知道你特别着迷天文,所以我让我哥给我买了很多个望远镜,当我用望远镜望着天空时,我想像着你就站在我身边”。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在这之前我还有些不太明白此刻一下全明白了,可是我却不想再听下去,我告诉自己这些话都是骗人的,是孤子鹤接受不了我和他哥在一起故意说的,我想逃离开,不想再面对孤子鹤。 我奋力挣扎想要脱开孤子鹤的手:“子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我要出门”。 孤子鹤没有松手反而一把将我推到了墙角,用手压着我的肩,他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忧伤,让我无法去直视。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拼命地摇着头,我的大脑已一片混乱。 “你应该是不知道我已默默注视了你快三年,眼看临近高考,我怕我没有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那我就错失了机会,那次的流星预报我早已注意,那天我看到你和邻桌女生说看不到流星时满脸一脸失望,我决定带你来我家”。 “我想在流星划过的时候向你表白,可是当流星来的时候,我看到灿烂地对着我笑,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许愿,我有一种冲动想吻你,但又怕吓着了你,最后我竟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当你离开我家时,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恋恋不舍吗?我站在窗前看着你坐在我哥的车上离开别墅,我觉得你把我的魂都带走了,我乘你做饭时不注意从你书包里拿出了手机把我的手机号码输入了进去,我一直等着你到家后打电话给我,可是过了晚上十二点我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我告诉自己,明天我一定要向你表白,可是第二天你却没有来学校”。 “不要再说了,子鹤,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的整个心都颤了起来,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孤子鹤可能只是有一点喜欢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我用情这般深,我还那样利用他,今天还让他看到了我和他哥那样不堪的画面,我哪有什么颜面再面对他。 孤子鹤伸手捧起了我的脸,哀伤和心痛已盛不下他的眼眸,直溢进了我的心里。 “我一直等着你的出现,可是你再来没有来学校,后来听说你退学去了美国,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我依然在等,等你回来,以前你放学后常喜欢去图书馆,我也变得喜欢去图书馆,你曾说你最想去工作的地方是天文台,所以我去了那里工作,所有你喜欢的都变成了我喜欢的……” 我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子鹤,别说了,求你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都没有用了”。 “不,”孤子鹤伸手轻轻抹去了我脸上的眼泪:“暖雪,我对你说这些只是要告诉你,”他忽然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神一下变得坚毅起来。 第57章 :兄弟相争 孤子鹤坚毅的眼神让我的眼泪也一下停住了。 他低头轻柔地吻去我眼睫上残留着的眼泪,语气柔和却带着坚定道:“暖雪,我想要告诉你,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我会等很久 分卷阅读6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很久,感谢老天只让我等了七年你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还想告诉你,让我守在你身边,我会我的生命来爱护你”。 孤子鹤此刻的眼神温柔地能掐出水来,我像是被蛊惑般愣愣地望着他,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着我的脸颊:“暖雪,那天在图书馆遇到你,我就想对你说这些话,可是又怕吓到了你,我想再等等,这次出去,一个人站在荒无人烟的旷野,望着天空,我突然发疯一样地想见到你,我打电话给你,对你说等我回来,一定等我回来,让我把这些话告诉你”。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孤子鹤在电话里重复着对我说让我一定等他回来,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发痛,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子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爱我哥吗?”孤子鹤忽然问我。 这个问题问住了我,我无法回答,我只能望着他沉默。 孤子鹤的眼里显出一丝怒意:“我就知道是我哥强逼你的,现在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再欺侮你,我带你走,你如果不想再呆在这个城市,那我们就去你想去的地方,你不用担心,我会我的命来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好难过,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而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的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靠近了。 我不停地摇起头来,含着泪道:“不可能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暖雪,你不用害怕我哥,你相信我,我一定能保护你”。 “不,我要留在他身边,我没有别的办办法了,只能留在他身边,”我没法告诉孤子鹤实情,这让我的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痛地喘不过气来。 孤子鹤扶正我的头,眸子里是满满的诚挚:“暖雪,你不用顾虑那些,我不在乎那些”。 “可是我在乎,我一点也不好,而且很坏,根本配不上你,子鹤,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孤子鹤一把扳住了我的肩,拧起了眉心,语气也着急起来:“暖雪,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美好的,听我的,赶紧离开我哥,我哥和你在一起只是贪恋你的美好,等他厌倦了就会把你甩去了一边,我太了解我哥,他对女人从来都没有用过真心,而且他还喜新厌旧,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我不要看到你这样被他伤害”。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不只是冷酷无情,而且是个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随意牺牲别人生命的人渣,我真想对孤子鹤这样说,可是我不能说。 “子鹤,不用劝我了,所有的一切都已成定局,没法再回头了,”我的神情凄伤一片。 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当我的父亲从楼上被推下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时,我和你之间的缘份就走到了尽头,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孤子鹤说。 “暖雪,你知不知道,我整整爱了你十年,我人生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想你和等你中度过,你知道当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吗?这辈子我只认定了你,这辈子我的眼里只有你,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孤子鹤的眼眶里盈起了泪光,眼里的悲凉让我的心都要碎了,为什么会这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 眼泪汹涌地流了下来,我伸手轻轻抚向孤子鹤的脸:“子鹤,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一点也不值得你这么做”。 孤子鹤眼里还含着泪光,却忽然扬起嘴角笑了:“我觉得值得,让我等你一辈子我都愿意”。 “暖雪,你知道吗?我想你想的心都发痛,来到我身边好不好?”孤子鹤在我耳边低喃般地说道,说完他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我没有反抗,这一刻我的冷静,我的理智全都丧失了,还有我的仇恨,也好像消散了,我只是痴痴地望着他,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对我深情如海般的男人,曾经的少年让我怦然心动,如今的他却让我心碎难过。 “放开她,”门口忽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 我和孤子鹤同时望向了门口,看到孤文骞立在门口,整张脸阴云密布。 我的神智在看到孤文骞的瞬间猛地清明过来,孤子鹤的神情也变得冷沉下来,他的手松开了我的肩,却紧握住了我的手。 “你先回卧室,我和子鹤谈谈,”孤文骞沉声道,眼睛看向了我。 我的理智也渐渐恢复,我看向孤子鹤想要开口,孤子鹤却一把将我拉在了他的身后,冷着脸对孤文骞道:“你没有权利命令她,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我现在要带她走”。 分卷阅读6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子鹤,”我并没有答应和他一起离开,我看向了孤子鹤。 “暖雪,你不用怕,有我在,我不会让我哥再伤害你,”孤子鹤转过头来望向我,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伤害?我在伤害你吗?”孤子鹤眯起眼睛望向了我。 孤子鹤用身体挡住了孤文骞望向我的视线:“哥,我不管之前你对她做了什么,从现在起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孤文骞突然沉默下来,望着孤子鹤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问过她的想法了吗?” “我明白她心里所想的,”孤子鹤沉声回了句。 “明白?”孤文骞的唇角浮起一抹嘲意,眼睛望向了站在孤子鹤身后的我:“你只会躲人身后?”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孤文骞,刚才他那样逃跑一样地丢下我一个人来面对孤子鹤,现在突然出现却反而说我在躲避。 “子鹤,对不起,我不能跟你离开,”我看向了孤子鹤,脸上已换上了歉意的神情。 孤子鹤的眉头拧了起来:“暖雪,刚才我对你说的话你应该都明白了,你不用有任何顾虑,相信我,我一定能保护你”。 “子鹤,”我的心揪了起来了,现在我明白我已伤害到了孤子鹤,我说不出绝情的话来拒绝他。 “子鹤,你和我来书房,”孤文骞开了口,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威严,表情也异常严肃,整个人俨然像是一位严父。 孤子鹤看向孤文骞没有马上开口,过了一小会儿他仿佛是心下做了决定冲孤文骞点了点头:“好,今天把事情就谈清楚”。 “暖雪,你在这里等我”。 “你先回卧室”。 两人同时看向我说道。 这样的局面我还真是第一次碰见,我瞅了两人一眼:“我有点累了,我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儿”。 孤文骞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了书房,孤子鹤柔声对我说了句:“那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说完他松开了我,跟在孤文骞的身后进了书房。 我迈步进了客房,靠坐在了床上。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听兄弟两人的谈话,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和耳机。 我安放在孤文骞书房里的窃听装置是和我的手机连接的,我使用的手机是hale给我的,表面上看是一部普通的苹果手机,可是手机内部加入特别的装置和设置,连接窃听装置就是其中之一的特殊功能,不过必须要使用耳机进行听。 我把耳机插接好,按下了接听键,耳朵里传来了书房里两人的谈话声。 “哥,你为什么这么做?”孤子鹤的声音有些激动 “你还记得我是你哥?”孤文骞的语气异常冷沉。 “哥,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如果是别的男人,我肯定不会那么震惊,更不会那么难过和伤心,因为我心里早有准备她可能会爱上别人,可是那个人竟是你,而你知道我爱她!” 我的心轻跳了一下,孤文骞曾警告了我几次让我离孤子鹤远一点,原来他是早已知道孤子鹤对我心意,可是那晚他为何那样对我紧逼不放?难道真是要阻止我和孤子鹤在一起?如果他真是此为用意,那晚之后他应该对我弃之不理才对,为何却让我留在了他的身边?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的脑海里瞬间产生出一连串的疑问。 “子鹤,但她和你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孤文骞沉声回了句。 “是,我从来没有向她表白,她并不知道我爱他,可是你知道,而且早在七年前你就知道,我从来不和女生接触,七年前我带她回家来,你没有问过我原因,但我知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喜欢她了,对不对?” “那是七年前”。 “是,那是七年前,可是一个月前我带她去见你,我对她的态度表现的那么明显,哥,别对我说你看不出来”。 听孤子鹤这样说,我的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那日的情景,现在想想,孤子鹤当时看着我的眼神里确实充满了爱意,可是我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根本没有读懂他眼里的情意,我简直就是个爱情白痴。 “子鹤,她不适合你,”孤文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她不适合我?”孤子鹤冷着声反问道。 分卷阅读6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第58章 :不肯放手 孤文骞的话让我也有点好奇,书房里沉静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孤文骞的声音:“她表面挺文静,实则性子太烈,这并不适合你”。 “是不是适合我,我自己清楚,哥,我要对你说的是,今天我要带她离开这里,再也不会让你去伤害她”。 “子鹤,我说了你们不合适,你和她也不可能,”孤文骞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分,冷沉里带着一丝厉色。 “哥,如果不是你逼迫她,她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只要我们愿意,没有什么不可能,不管你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今天不管你是不是同意,我都会带她走,”孤子鹤的声音也提高了起来。 “子鹤,你问过她愿意和你离开了吗?”孤文骞的声音又恢复了他的冷沉。 “她并不爱你,她太单纯,留在你身边她只是在顾虑一些传统观念,我不在乎那些,我相信她肯定同意和我离开”。 “我不同意,”孤文骞突然冷冷地说了句。 “哥,她都已经被你伤害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孤子鹤的声音一下激动起来:“哥,你曾说过,只要我想要什么,你都会满足我,现在我要她,这辈子别的女人我都不要,我只她一个!” 孤子鹤的语气绝不像是感情用事而随意说的,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发誓,这让我的心轻抖了一下。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孤文骞的声音:“子鹤,不要感情用事,你爱的只是七年前的她,可是你和她已有七年没见,你怎么知道现在的她没有变?你怎么确定你和她在一起你不会失望?还有你又能确定她爱你吗?” 我的心微一凛,孤文骞的话让我感觉暗有所指,难道他已经调查过我了? 突然一个让我担心的猜测跳进脑海,难道孤文骞已经查出了我的身份?他以为我想要故意去接近他弟弟,然后用伤害他弟弟的方式来报复他?所以他一直警告我别靠近孤子鹤,并把我强留在了他的身边。 或者,他没有拆穿我或者直接让我消失,反而让我留在了他的身边,那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我父亲的账本。 从当年发生的情形来看,孤文骞他们并没有找到我父亲藏起来的账本,而盛佰这些年依然屹立未倒,更没有听到有什么黑幕被爆出,那说明我父亲也没有把账本交给警方或是媒体。 但这个账本对于孤文骞来说,肯定感觉就像是梗在喉咙里的刺,不拿到账本销毁,他肯定睡觉也不会安稳。 我一直奇怪,好几次我把控不住情绪激怒了他,他虽然比平时凶狠些,却始终没有对我下过狠手或是把我从他身边赶走,甚至连“滚”字都没有说过,我在他对我态度里感觉到了一丝隐忍。 据我对他的了解,很多人怕他并不是因为他总是冷着一张脸,而是他对冒犯他的人从来都不会客气对待,他能这样对我忍耐,只说明他对我有目的。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起了一阵凉意,如果是这样,那孤文骞太可怕了,我到底应不应该继续留在他身边? 我心里冒出一个这样的疑问,因为是不是能斗得过孤文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了。 我这样一恍神没注意听两人后面的谈话,只听到孤子鹤冷着声说了句:“不管怎么,我都会带她离开,”然后响起一声“砰”的关门声。 孤子鹤一定是离开了书房过来找我了,我赶紧收起耳机,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人侧身躺了下来。 果然,我刚躺下,客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我下了床走去拉开了门,孤子鹤站在门口,他的眼睛看向我的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我才想起来,我身上还穿着家居休闲服,他一定是以为我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等着他带我走。 “子鹤,”我轻轻叫了一声他。 “暖雪,去换衣服,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孤子鹤眼神温柔地望着我。 之前的猜测让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对是不是要继续留在孤文骞的身边我确实有些犹豫了:“子鹤,让我再想一想……” 我还没说完,孤子鹤两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暖雪,别再有什么顾虑,跟我走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的心猛抽了一下,他盛满哀求的眼神,让我真有想答应他的冲动,可是这一次我的冷静没有丧失:“子鹤,今天发生的事都很突然,我现在脑子里很乱,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行吗?” 分卷阅读6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孤子鹤望着我没有说话,可是他眼里的哀伤和恳求让我的心都止不住微颤起来。 “子鹤,一天,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冷静地想一想行吗?”我狠着心道。 我确实需要冷静地想一想,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还必须要和孤文骞去谈谈,探探他的口风,以证实的刚才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那我留在这里陪你,这里也是我的家,”孤子鹤道。 我一听心里有些着急,他若留在这里,肯定不让孤文骞靠近我,那我就没法去探孤文骞的口风了。 “子鹤,我不想因为我而伤了你和你哥之间的感情,这件事情我希望是用温和的方式处理,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只能用这个理由了。 孤子鹤注视了我良久,我话里的意思他肯定听明白了,他有些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好,我等你消息,今天我先回天文台”。 “对不起,子鹤,”我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歉意。 孤子鹤一把将我揽进了怀里:“暖雪,我和我哥之间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你放心,有我在,我哥他不会对你怎样,记住,我会一直等你”。 我没有挣扎,头伏在他胸口轻点了一下。 “记住,我会一直等你,”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用力地紧抱了我一下,然后松开手转身快步地下了楼,走了出别墅。 听到他最后的那句话,我的眼眶直发热,我极力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当看到关上大门身影彻底消失时,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这眼泪流给谁看?”冷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孤文骞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股怒火冒上心头,我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同样冷冷地对他说:“我流给其他任何人看,也不会流给逃跑了之后又躲在旁边偷窥的人看”。 说完我后退了一步,伸手就要关门,孤文骞一把抓住门把手,迈步走了进来,然后反手一推将门关上,他靠在门上,伸手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我想反抗,他却收紧手臂将我紧箍住,我干脆不再挣扎,眼神冷冷地瞪视着他。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面对那张脸时我心里是说不尽的歉意和难过,而面对这张脸时,我心头燃着无尽的怒火和恨意。 “今天这样的局面是你想看到的?”孤文骞的眼神和语气都异常冰冷。 “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那天晚上你那样对我的时候,难道没有料想到会出现今天的局面?”我冷嘲着反击他。 孤文骞紧盯着我的眼睛,我看他眼底有着火光在跳动,我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我想怒火也在我的眼里不停地跳动。 “你为什么愿意留下来?”孤文骞突然问了句。 我没料到他会问这句话,刚才我和孤子鹤的对话他肯定是全听到了,可是我刚才对孤子鹤说我要考虑一下,现在孤文骞却好像比我自己还要先知,已经知道了我的决定。 “谁说我要留下来?我正打算要离开,”我要探探孤文骞,看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孤文骞忽然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笑容却满是嘲讽:“女人最喜欢口是心非真是一点错也没有”。 “那你是同意我离开了?”我不理会他的嘲讽。 “去找子鹤?”他嘴角的嘲意更浓。 “这是个不错的建议,”我故意说道。 孤文骞的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阴翳异常,他伸手一把卡住了我的下颌,冷冷地开口道:“我明白地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走进来容易想出去可没那么简单”。 “我早说过,我不是你的奴隶,更没有卖身给你,你没权利干涉我的自由”。 “自由?我告诉你,留在我身边就是你最大的自由,否则你这辈子别说是人,恐怕连太阳也别想再见到,”孤文骞寒着声甩下这句话,突然松开我往后猛推了我一把,转身拉开了门准备出去。 在他将要关上门的时候,我把心里的疑问直接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一定要留我在这里,不让我离开?” 孤文骞停住了关门的动作,不过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冷冷地回了句:“我孤文骞的女人,其他的男人别想再碰”。 “子鹤是你的亲弟弟”。 “他也是男人”。 分卷阅读6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个男人不但浑蛋,还这么霸道,我忍不住冷嘲道:“那你是不是还打算把你的女人分个三宫六嫔的,你赚的钱是不都去养那些女人吗?” 孤文骞突然转过身来睨了我一眼,回了我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一个就够了,”说完他用力地关上了客房的门。 第58章 :获取线索 孤文骞离开客房后一直呆在书房里没有再来叨扰我,晚上我没有回他的卧室直接睡在了客房,这一次孤文骞没有再走进客房把我抱回卧室,我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我把从回国后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仔细地回想了一遍,确信自己除了那晚加班去了韩谷山的办公室外,再也没有做出让人怀疑的举动。 孤文骞是个多疑的人,他把我留在了他身边,对我的身份进行调查这也并不让人觉得意外,如果他只是去查我公开的身份背景应该是查不出什么问题。 母亲当年已经明白盛佰集团肯定已经买通了警方,所以她不让我把录音笔交给警察,并让我不要对任何人提有录音笔存在的事。 那天家里有人来翻了个底朝天肯定是来找父亲所藏的那本账本的,母亲当时接受了他们的补偿金并在那份协议书上签了字,并迅速带着我去了美国,就是怕他们一旦知道我们手上还有事发时的录音,那我和母亲可能都会被他们灭了口。 离开美国前,母亲委托可信的朋友把我们在国内住的那套房子卖了,去了美国后没多久,母亲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房子已卖并把钱汇给了母亲,母亲拿着这笔钱和所有积蓄让舅舅通过一些关系帮我和母亲办理了移民,母亲另外花钱把我和她的身份全做了更改。 我现在算是美籍华人,护照上的是英文名字,孤文骞若是要调查我的身份,一定会派人去美国查我的身份,我在美国的个人档案里原籍出生地,包括父母的名字全都换了,我进入盛佰填写的简历是和美国的档案信息一致的,他就算去查也不会查出什么问题。 如果他不是怀疑我留在他身边另有目的,应该是不会去深查的,那样我真实的身份他也就是不会知道。 从之前探听他的话里我感觉他并没有怀疑我留在这里另有目的,他虽说了那样的狠话,但我相信,如果我真要离开,他并一定真会阻止我。 我能这样确定是因为我曾看过孤文骞的详细个人资料,他非富人子弟,反而是家里非常贫穷,十六岁那年父母双双去世,当时孤子鹤只有十岁,有人想要把他们兄弟两人送去孤儿院,他坚决不同意,他就是为了这个弟弟,他才进了黑帮。 知道了他们的经历我就明白,兄弟两人的感情绝不是我所看到的那样不和睦,从两人在书房里的谈话中就能听出孤文骞对孤子鹤是非常疼爱的,孤文骞绝不会因为我这样一个对他并没有太大价值的女人而伤了和自己亲弟弟之间的感情。 那我是不是应该继续留在孤文骞的身边呢?这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一直萦绕不断。 我的视线忽然落在了手机上,我知道孤文骞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书房里,我坐起身,把耳机插接在了手机上,然后接下了窃听键。 书房里很安静,可以听到轻微的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说明孤文骞确实还在书房,我等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我失望地躺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感觉我都快迷糊睡着时,耳机里突然响起了孤文骞的声音,我猛地坐起身来。 他应该是在打电话,声音并不是很响,不过书房里很安静没有别的声响,我能很清楚地听到。 “通知giles,更改时间和地点”。 “原来的时间推后三天,地点改成上次交易的地方”。 接着听到有硬物扔在了桌上的声音,之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孤文骞应该是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到了桌上。 虽然我只听到了这两句,而且我还不太明白孤文骞具体说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他所指的交易肯定是他们暗里进行的军火交易,他说的giles我没有听过这个人,但hale一定会想办法查出来。 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心跳也加剧跳起来,终于让我找到了线索,说明我之前做的决定是做的,如果我继续留在孤文骞身边,我一定能查到更多的线索。 一整晚孤文骞都没有踏进过客房,第二天早上我很早起了床走进厨房做了早饭。 其实我几乎一夜没有睡,但我感觉自己的却精神异常的好,不过洗脸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面色发暗,眼睛也有些发红,而且眼睛周围还 分卷阅读6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有一圈黑眼圈。 孤文骞像是踩准了点一样,我刚做好早饭,他就下楼来了,他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饭,脸上的神情也极平静,就像是昨天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 不过我看到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眼睛周围也有一圈黑晕,看样子也是通宵未睡。 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但却很默契地换好了衣服,出了门上了车,他还是在那个路口放我下了车,我步行进了公司。 进了办公室我迅速关上了门,把手机关机打开了后盖,卸下我现在使用的电话卡,然后从手机上一个隐密的卡槽处抽出了另一张电话卡,我装好这张卡,合上手机盖,打开手机拨通了haler的电话。 昨晚在孤文骞的别墅里我怕引起他的怀疑,不敢贸然打电话给haler,我已经想好早上进了公司来打,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人进入我的办公室来打扰我。 这个时间haler那里虽已是晚上,不过我知道haler这个时间肯定还没有睡觉,果然铃声响了两下,haler就接起了电话,我把昨晚听到的情况告诉了haler。 haler说他也没听过孤文骞所说的那个叫giles的人,不过他会去查,他让我自己千万注意安全,为了谨慎起见,我们又说了两句话就结束了通话。 我把手机又恢复成了我现成使用的卡,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却定不下心来工作。 我在苦恼着怎么面对孤子鹤。 我已经决定继续留在孤文骞的身边,那我必须要狠心地拒绝孤子鹤,不用看到他,只是想到那望着我的深情却又哀伤的眼神,我就觉得什么狠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蔫,中午吃饭的时候常薇说我脸色不好,开玩笑说我是不是失恋了,我冲她哭笑了一下。 我没法说清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昨天孤子鹤对我说的那些话对我来说挺突然,之后我细想想,他对我的心意也许早写在脸上了,是我自己太迟钝了。 命运真会捉弄人,不管我是不是和他哥哥在一起,我和他都是不可能的,而我对他的感情也没有他对我的那样深情,可是让我拒绝他,我又很不忍心。 原来拒绝一个对你情深意重的人也会这么为难。 一整天在公司里都没有见到孤文骞,下班的时候我还在犹豫是不是要给孤子鹤打电话,走出公司大楼我就看到孤子鹤站在了门口。 他看到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子鹤,你怎么来了?”我虽有些意外,其实心里很明白他为何而来。 孤子鹤望着我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他一脸的倦容,眼睛周围有一圈很明显的黑晕,看样子昨晚也是通宵未睡,我心里不由一阵愧疚。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常薇,见她看看孤子鹤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兴奋之色,我心里唉叹一声,这个姑娘又在乱想了。 见我和孤子鹤都没再说话,常薇有些按捺不住开了口:“暖雪,这位是谁?也不介绍一下?”说完她还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孤子鹤已伸手一把握住我的手拉着我就走。 “子鹤,”我叫了一声,他根本没理我,我只好回头给了常薇一个歉意的表情。 转回头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顶上的十八楼,我根本就不清楚孤文骞是不是在办公室,这样抬头其实什么也看不清,可是这个时候我陌名的就想到了孤文骞。 孤子鹤拉着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我们像上次一样仍然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孤子鹤要了一杯不加糖的清咖,我随便点了一杯卡布其诺。 咖啡送上桌后,我双手捧着咖啡杯低着头不说话,孤子鹤也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一直注视着我。 我们沉默了许久还是谁也没有开口,该面对的怎么逃避也没用,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暗暗吸了口气,我抬起头来打算向孤子鹤说明我的决定,可是当我看向孤子鹤时,我浑身微微一震。 他的脸上和他的眼神全是满满的哀伤之色,仿佛他已经知道我将要对他说什么。 我的眼眶不由一热,轻轻叫了一声:“子鹤”。 孤子鹤没有说话,不过却伸过手来想要握我放在桌上的手,我条件反射地把手缩了回来,但我马上意识到这个动作一定伤害到了孤子鹤,可是为时已晚,我看到孤子鹤的眼睛除了哀 分卷阅读6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伤还浮起了一抹绝望。 我的心猛地一痛,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暖雪,”孤子鹤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却带着沙哑:“你知道昨天我离开以后在想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第59章 :伤心放手 孤子鹤抬起手来动作轻柔地帮我把脸颊上的眼泪擦掉,他的声音也异常柔和:“暖雪,我最喜欢看你笑,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看着你笑,就感觉所有的痛苦和难过都消失了,所以,暖雪,以后一定要开心地笑”。 他的话让我眼泪越涌越多,我明白了,不用我再说什么,孤子鹤已经知道我的决定了。 孤子鹤收回了他的手,眼睛望向了窗外:“昨天我离开后本想就坐在别墅外等你,可是你犹豫的神情一直浮现在我眼前,我已经明白就算我在外面等一辈子你也不会答应和我离开”。 “子鹤,对不起,”我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对不起”这三个字根本无法表达我心里的难过和愧疚。 孤子鹤慢慢转过头来,望着我的眼神依然温柔,可是却又充满了忧伤:“暖雪,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没有错,如果要说错,那应该是我错了,七年前我就应该向你表达我的心意,”他突然怆然一笑:“不对,应该在我第一眼喜欢上你时就应该向你表白,那时候你如果拒绝我,我还有三年的时间去挽回,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如果真像孤子鹤说这那样,我肯定会答应他了,曾经那个孤寂却笑起来那么温暖的少年,不用开口,只静静地温柔地注视着我,我已怦然心动了。 可是如果是那样,七年前所发生的事仍然不会改变,我的孤子鹤的结局也依然是不会在一起,我们也许命里注定相识却无缘。 “暖雪,你爱我哥吗?”孤子鹤忽然问我。 听到“爱”这个字眼我真觉得刺耳,可是我不可能告诉孤子鹤我要留在他哥身边的真正目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更加伤心。 我无法回答,只能硬下心来点了点头。 孤子鹤凄然一笑:“我就知道,他对女人的吸引力太强,我比不过他”。 不,不,你比你哥要好百倍,你那么善良,那么干净,那么温柔,你哥怎么能比得上你?这些话,我无法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道。 孤子鹤眼睛望向了窗外,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说了句:“我哥他也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在心里唉叹一声,子鹤,你太善良和单纯了,你若知道了背后的真相,你肯定不会再么说了,我和你哥的最终结局也许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或者同归于尽。 孤子鹤转过头来望向我:“暖雪,我哥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甚至很无情,其实我哥他心里挺苦,现在他的事业虽然很成功,每天都有那么人围在他身边,可是他的内心却是寂寞孤单的”。 “以前他对女人不真心,是因为那些女人所图的都是他的钱或权,这些年还没有一个女人走进过他的心里,而你不同,我看得出来,我哥对你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 我涩笑了一下,心里暗道一句:谁知道你哥对我的不同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 “我哥他以前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去过家里,我哥他对我总是百依百顺,我要开口问他要什么,他就是再喜欢也绝不犹豫地都会给我,可是昨天我对他说我要带你走,他第一次对我说了不,这些年他在外面做了一些……” 我的心却微微一跳,看样子我的猜测是对的,孤子鹤确实知道孤文骞暗里做的事,只是他是全都清楚还是只清楚一部分? 但孤子鹤说到这里,却突然打住并转移了话题:“别人不了解我哥,我了解他,我能看得出来我哥他很喜欢你,暖雪,”孤子鹤再次伸过手来握住了我的手,这一次我没有避开任他握着。 “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开心快乐,既然你选择了我哥,那我祝福你们,不要对我觉得有歉疚,你没做错任何事,我希望你和我哥在一起能幸福快乐,看到你们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子鹤……谢谢你,”我哽咽起来,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孤子鹤的话让我明白,他不会再强求,也不会去争抢,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只因为我选择的那个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如果他哥哥能因我而幸福,他愿意舍弃一切。 分卷阅读6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兄弟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隔着泪眼我望着孤子鹤,心里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你最爱的女人和你最亲的亲人相互厮杀到同归于尽,你会不会觉得今天的决定是正确的? 如果到那时……我的身体突然轻打个冷颤,我不敢去想像当孤子鹤看到两个对他最重要的人倒在他面前会是怎样的感受。 我突然对自己的复仇行为产生了质疑,失去亲人的痛苦我已饱尝,难道我也要让别人来承受这样的痛苦吗? 这个念头闪现的同时,我的眼前浮现出了母亲因父亲之事长期抑郁,最后倒在我怀里郁郁而终,我这辈子也无法忘记她临终前望着我的眼神,不甘,愧疚,忧怨,还有对我的担心,她停止呼吸的时候都不肯合上眼…… 我重重地沉了口气,告诉自己无论遇到任何事都绝不能放弃,我的痛苦一定要让孤文骞加倍地偿还给我。 当天气黑沉下来时,孤子鹤先起身离开了。 我说:“子鹤,你先走吧,让我看着你离开,我心里会好受些”。 孤子鹤注视了我良久,仿佛想要这样看着我一辈子,在我以为他并不同意我的话时,他慢慢站起身来,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暖雪,我永远都在你身后,会永远守护你!” 说完他直起身子缓步走出了咖啡厅,我一直望着他,他却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他清瘦的背影说不出的寂寥和忧伤,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慢慢融进了黑暗的苍凉夜色中时,我觉得我脸上的泪不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而是从心口上溢出的。 一定是我看到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伤心地哭,一位好心的服务员生走了过来,满脸同情之色地问我:“小姐,是不是失恋了?不用太难过,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不,我不是失恋,可是我觉得自己比失恋还难过和伤心,我想这样对这位服务生说,但我却什么也没说,我抹掉了脸上的眼泪,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咖啡厅。 我一个人站在马路口,竟有些茫然地不知该往哪里去。 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也难过到了极点,可是我不想回孤文骞的别墅,这个时候我特别不想看到他,我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常薇,但想着常薇一定会刨根问底地问我很多问题,我又把手机放回进了衣服口袋。 我抬起头望向了天空,头顶黑沉一片,没有月亮,连星星也没有,天空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我们所生息的这个世界紧紧包裹,密封的不透一丝风,让人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我低下头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转过一个弯,不远处一片灯火灿烂,我知道灯火所在的马路叫贵金路,那里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热闹的区域,平时我根本不会去,我不仅仅是嫌太吵,还觉得那里就像它的路名一样,充满了市侩和浮躁之气。 可是今天我想去最热闹的地方,向着那片灯火走去。 没走一会儿,我就融入进了灯火之中,马路上的车辆和人都异常的多,这个时间是夜生活的开始,也是人们放纵时刻的开始。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一家酒吧吸引住了我,酒吧的门面并不算很大,不过装璜得挺特别,门虽是玻璃的,不过用深灰色的玻璃纸全包了起来,门的一圈挂着彩灯,闪着莹蓝色的暗光,门上方很大的“废城”两个字,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说不出的颓废。 我推门走了进去,才发现里面异常宽敞,不过室内的光线也打得很暗,只有当中一个很大的舞池上方有一个圆形的彩灯随着震耳的摇滚音乐的节奏转动着亮眼的七彩光。 舞池周围不按规则地摆着的不少张桌子,桌子也非统一的,有圆桌,有方桌,靠角落些的地方还放着转角的长沙发。 酒吧里面的人挺多,舞池里至少有二三十人在跳舞,旁边的一大半桌子也都坐了人。 光线太暗看不清都是些什么人,不过想想也都知道,来这里的人,不是来买热闹就是来买寂寞,或者像我一样,心情郁闷跑来喝酒发泄。 我径直走向吧台,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站在吧台里,我还没说话他先开了口:“小姐,需要喝点什么?” “请给我一杯红酒”。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只有鸡尾酒,我看你今天一定是失恋了,来杯‘一醉方休’吧”。 我涩笑了一下,怎么都觉得我像是失恋了呢? 我看 分卷阅读6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到吧台旁边有一个空位,我走了过去坐了下来,那名男子很快将一杯透明的蓝色液体端到了我的面前。 第61章 :理智失控 看到这杯蓝色的液体,我第一个想到是眼泪,都说眼泪是咸的,可是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却觉得入口的第一感觉是微苦,等酒下了肚了后又觉得有些涩酸。 那名男子说这酒叫“一醉方休”,可是我连喝了三杯都没有丝毫的醉意,当他把第四杯送到我手里时,他冲我笑道:“小姐,如果你能喝到第七杯,就能喝出这酒是甜的了,人生不就这样,苦酸之后就是美好了,不过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喝完了六杯还没有醉倒”。 我回给他一个笑容:“那就帮我再调三杯”。 当我喝到第七杯时,我觉得入口的酒真有点微甜了,可是它毕竟不是饮料而是含有酒精的液体,酒精进入体内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我的头有些发晕,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酒吧里震天响的音乐声音刺激的我耳膜发疼,我感觉衣服口袋也在震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是我口袋里的手机在响。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孤文骞打来的,这到让我有些意外,我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难道他已经回了别墅?是不是看到我不在,打个电话来问问我的行踪? “我等会儿就回去,”我接通了电话只说了这一句就又挂断了电话。 我手机还没来得及放回口袋,手机又响了,还是他打来的,我心里有些恼火,按下接听键没等他说话就直接对他说:“孤文骞,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别来烦我,”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电话没有再响起,可是我身边却响了起一个粗鲁的声音:“小姐,心情是不是不好啊?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吧,我可是个很好的听众”。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身边,我的醉意已越来越厉害,视线已一片模糊,但我还是能大致判断出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米分黄色的衬衫,领口的两粒纽扣敞开着,,他的容貌我已看不太清楚,不过他脸上挂着的轻浮笑容让我一阵恶心。 “小姐,一定是失恋了吧?不用这么伤心,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过了今晚,明天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比以前更美好,”这个男人的头慢慢向我靠近,一只手也揽在了我的肩上。 “拿开你的脏手,”我冷冷道。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们先认识一下,我叫雷鹏,叫我雷哥就行,我就是看你这么伤心,想来陪陪你,伤心寂寞的时候不就想找个人陪吗?”这个男人没把手拿开反而想要把我往他怀里搂,嘴也往我脸上凑。 我猛一挥手将他推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想离开,可是刚迈开步子,腿也发软的往旁边倒。 这个自称叫雷鹏的男人上前一把搂住了我,口气越发地轻浮:““你看都醉成这样,一个人这样离开多危险,今晚就让雷哥我好好陪陪你,我一定会让你忘了其他所有的男人”。 我一把推开他,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手扶着吧台让自己站稳。 雷鹏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整张脸一下冷沉下来:“我雷鹏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今天你想这样就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雷鹏说着往我身后挥了一下手,两名身穿一身黑的男人走了过来,站在我左右两侧。 “识趣地话,就坐在这里乖乘地陪我喝酒,”雷鹏又是手一挥,吧台里的一名男子拎着五瓶啤酒放在我的面前。 “再拿五瓶来,全开了,”雷鹏冷着声道。 我看了一眼拎酒过来的男子,并不是刚才给我调酒的那人,他动作迅速地又拿了五瓶啤酒过来,然后把盖全开了。 “刚才你让雷爷我的心情很不爽,现在乖乖地陪雷爷把这些全喝了,”雷鹏拿起一瓶酒推到了我面前。 “是不是全喝了,你就让我走了?”我冷冷地斜睨着他。 “那要看你是不是能把雷爷我哄开心了”。 “是嘛?不知道这样你是不是就开心了?”我拿起酒瓶往雷鹏的头上猛砸下去。 接着听到酒瓶碎裂的声音,然后看到泛着白沫的酒铺天盖地地雷鹏的头下倾洒下来,然后有血慢慢涌出,顺着他的头慢慢滑过他的脸颊,像细流在他米分黄色的衬衫上晕染开来。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震耳的音乐声,高叫声,肆意的笑声全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了我 分卷阅读6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里。 雷鹏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出手,他瞪视着我,脸上满是酒和血,整张脸看上去异常的狰狞。 虽然我已醉意不浅,但我知道自己下手的力度,而且我知道酒瓶这样砸在他头上,他绝对死不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雷鹏像是突然惊醒过来,他狞声道:“你这个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不让你见识一下我雷鹏的厉害我就不姓雷,给我拖出去”。 他的声音一落下,站在我身侧的男人就扑向了我,我的酒意已醒了不少,我灵巧地避开了两人,可是两人并不罢休,继续伸手向我抓来。 原本旁边围了一些人,见到此状况全都散开来了。 今天我的心情实在太坏,所有的情绪就像被石块压着无法疏散,刚才虽喝了那么多的酒,可是心里郁闷仍然释放不出来,这个叫雷鹏的男人这样对我,我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我把我的身手毫无保留地发挥了出来,没过多久我就把那两个男人打倒了。 雷鹏一定是看到我竟然有这样的身手,他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手上已多了一块毛巾,他用毛巾擦着脸,眼神阴沉地望着我。 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又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还是孤文骞打来的。 我本不想接电话,可是突然念头一转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里?”孤文骞冷沉的声音里压着一丝火气。 我斜睨了一眼雷鹏,对着电话说道:“你说如果我离开这辈子我连太阳也别想再看见,可是现在有个很浑蛋的男人强硬地要拉着我走,你说我是不是该跟他走?” “你在哪里?”孤文骞的声音已跌破了冰点。 “贵金路‘废城’酒吧,如果十分钟之内你赶不到就别再打电话给我,”我对着电话轻吼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hale曾说,我理智的时候心思如密沉静如山,可是理智一旦失控,常常会失了方寸甚至不计后果,而我出现理智失控的概率是百分之五,而这百分之五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让我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甚至要了我的性命。 我觉得hale说的很对,所以我对hale说我并不适合做卧底,可是hale说很多事情都存在变数,也有可能这百分之五反而让我成功了。 而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必须要为我刚才理智失控所产生的后果进行收场。 我虽不知道眼前这个叫雷鹏的人到底有什么背景,不过看他的架势我已猜到他的来头不少,他的身后现在已经站了有五六名黑衣男子,酒吧里的顾客已散的差不多,剩下的人应该都是雷鹏的人,我已经看到另有七八名男子向我围了过来。 雷鹏的脸已经擦干净,手里的毛巾已换成了冰袋,他拿着冰袋捂在了头顶,眼神阴厉地看着我,嘴角浮起一抹冷嘲:“现在是不是怕了?” “对付我一个人要这么多人,也太兴师动众了,”我也冷嘲着回道。 “哼!嘴还这么硬,等会儿你就算想跪着求饶,我都不会给你机会了”。 雷鹏说完刚想向围着我的几人挥手示意,忽然听到酒吧入口有人轻喝了一下:“什么人?” 一个我的熟悉的声音响起:“孤文骞,”他的声音并不算高,可是他的话音一落,我感觉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我看到雷鹏的脸色猛地大变。 一身黑色的西服,黑色衬衫,打着黑色的领带,这身装扮我早已熟悉,孤文骞的衣服除了黑色没有别的颜色,他不急不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能这么快就出现,让我有一些意外,更让我意外的是,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带。 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他那冷冰冰的声音,心里对他的恨,现在还加上了一丝怨,就控制不住地爆发了出来,挂了他的电话我根本就没指望他会出现,我想我已经跨越了他对我的容忍极限。 他不说话,只是眼神阴冷地望着我。 我昂起头斜睨了一眼旁边的雷鹏,然后看向孤文骞冷嘲道:“孤文骞,你说你的女人其他的男人别想再碰,可是现在有个男人不但想要非礼我,还要我陪他喝酒,还找了这么多人要带我走,他说如果他陪着我,会让我忘了世界上其他所有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他走?” 孤文骞盯着我,眸色幽沉的望不见底,几秒钟后,他慢慢转过身把视线投向了雷鹏。 分卷阅读7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看向雷鹏,发现他之前他还阴沉着的脸色忽然变得发白起来,眼里还带着惊恐之色。 第62章 :沉默压场 昨天孤文骞在客房里对我说了那么霸道的话,今天我就故意对他这些说,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做。 我觉得望着雷鹏的孤文骞浑身像是罩上了一层冰壳,他还是没有说话,不过眼神却跟刚才望着我时的有些不一样,依然是冷冰冰的,但我却感觉冰冷中好像多了一抹杀气。 “孤总,您好!”雷鹏的态度已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他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一丝颤音。 我有些诧异,这个雷鹏居然认识孤文骞。 孤文骞不再看他,而是把视线移向了摆在桌上的那几瓶已开盖的啤酒。 雷鹏的面色顿时变得惨白,抖着声道:“孤总,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刚才多有得罪,”他又转向我赔着小心道:“雷鹏刚才酒喝多了,多有冒犯,雷鹏向这位小姐赔礼了,还请这位小姐多见谅!” 这种人就是人渣,我轻哼了一声,没理他。 孤文骞还是没说话,眼睛仍盯着桌上的啤酒。 原本坐着雷鹏忽然站了起来,把手里冰袋往地上一扔,拎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猛地朝自己的头上砸了下去。 他的头瞬间像开了花一样,啤酒沫,玻璃碎片混着鲜血倾刻间如花开般飞溅开来。 我不由一呆,我怎么也没想到雷鹏会自己拿酒瓶砸自己的头,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根本不是做做样子给孤文骞看,因为头上流出的血要比我刚才砸他时多很多。 孤文骞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神情冷漠地仍盯着桌上那些啤酒瓶,而旁边竟没有一个人敢发声,刚才站在雷鹏身后的几人都退到了旁边灯光更暗的地方。 雷鹏见孤文骞根本不理会他,他再次拎起一个酒瓶往自己的头上砸去,接着又一个,再一个,在第五个酒瓶砸下去的时候,我看到雷鹏不只是整张脸,连身上的那件粉黄色衬衫都已被鲜血染红,他的身体已开始左右摇晃起来,但他仍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就像个浸满鲜血的不倒翁一样站在一堆玻璃碎片中,显得异常的恐怖。 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眼前的情景让我的腿只发软,整个胃也在翻腾。 在我感觉下一刻就要吐出来的时候,孤文骞调转过身拉起我往门外走,旁边围着的人竟主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在我和孤文骞跨出酒吧大门的时候,雷鹏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那堆玻璃碎片上,旁边有几人围了上去。 出了酒吧,我看到孤文骞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口,上了车,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孤文骞的车速如飞般往别墅驶去,我的后背却一阵阵发冷。 那个雷鹏之前那么嚣张,身边还有那么多人,而且他见了孤文骞不但认识还面露惧怕之色,说明他肯定是黑道中的人。 早知道孤文骞在黑道上的影响力极广,以前没有亲眼见过,曾经还有些怀疑我所看的那些资料信息有些言过其实,今天我算是亲身领教了。 他只是那样站着,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压住了整个场子,还让雷鹏那样自伤自己。 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那天在书房里我激怒他时,他带着鄙夷之色问我:“你觉得你有资格来挑战我的耐心吗?” 当时我以为他是在轻贱我,现在我终于知道我确实有些不知深浅了,他对我的忍耐度还真是扩大到了极致。 一路上我的胃一直都在翻腾可是却吐不出来,回到了别墅,我冲进了卫生间,半跪在地上扶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孤文骞还是没开过口,他只是冷眼看着我,看到我仿佛要胃液都吐完了然后软软地瘫坐在马桶旁边时,他走到淋浴间打开了龙头,然后走过来一把抱起我,把我扔进了浴缸。 我浑身软的根本没有力气脱衣服,孤文骞蹲下身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帮我把衣服脱了,然后转身出了卫生间。 浴缸里的水渐渐淹过了我的身体,水温适中,我觉得很舒服,当水漫到我的肩时,我伸手关了龙头,半闭着眼睛把头靠在浴缸旁边。 沐浴间迷漫的蒸气仿佛慢慢侵入进我的五脏六腑,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我把眼睛全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已经进入到了迷糊的睡梦状态时,忽觉身体一轻,我被抱出了浴缸。 我睁开眼睛看到孤文骞把 分卷阅读7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放在了旁边的浴凳上,拿毛巾擦干了我的身体后把浴巾裹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拿起吹风机开始帮我吹头发。 我不知道是我酒意没醒,还是刚才的睡意还没醒,我的神智有些迷糊,眼前的孤文骞在我眼里也是朦胧模糊的。 对面的那面大镜墙里映射出孤文骞帮我吹头发的模样,朦胧中我感觉他就像一个温柔深情的男人,而半倚在他怀里的我像是他心爱的女人。 但我知道眼前的景象都是我自己产生的幻景,虽然我看不太清楚孤文骞的神情,但他那线条紧绷的脸廓就让我知道他的脸色和眼神肯定都是冷冰冰的。 我伸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我觉得孤文骞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你如果不想做,大可不用这么勉强,”我低声说了句。 我的话让孤文骞手里的动作又恢复了,只是比刚才要快了许多,没一会儿他就关了吹风机,然后一把抱起我走出了浴室,进到卧室像扔把垃圾扔进垃圾筒一样地把我扔在了床上,扯过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人走开了。 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又在热水里泡了那么久,我的酒意已全醒了,可是浑身还是软的提不起劲来,我蜷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孤文骞返回过来,在我身边躺了下来,然后伸手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沁入鼻息,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我伏在他怀里没有动,有些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的神智已完全恢复清醒,在酒吧里经过了那场“刺激”的发泄,我郁沉的心情并没有完全驱散掉,心头仍像压着石头般闷的透过气来。 “孤文骞,你知不知道,子鹤今天好伤心,好难过,我也很难过”。 “你说的对,我应该离子鹤远一点,不要去招惹他,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我也不会这样难过了”。 “孤文骞,你看到你弟弟伤心难过,你心里是不是一定也不难过?” 我自顾自地说着,孤文骞拥着我仍是一言也不发。 “子鹤说,我们在一起会幸福快乐,他祝福我们,你说我们可能会幸福快乐吗?我明知道你是他哥哥,还是和你在一起,你明知子鹤爱我,还要抢他最心爱的女人,你说我们这样去伤害他的人,会幸福快……” 孤文骞忽然搬起我的脸开始吻我。 我左右移晃着头躲避着他的吻:“孤文骞,你说我们两个人哪个更坏?是你,还是我?” 他搂紧我,继续吻我。 “孤文骞,你是不是只会用这种方式欺侮女人?”我伸手开始捶他。 他加重了力道,开始咬吻我。 “孤文骞,你就是个浑蛋,”我心里的郁沉像江水决湜般从心底泛到心口,淹过整个心脏直达全身却找不到奔泄口,最后只能汇聚到了眼眶,倾泻而下。 孤文骞吻掉我脸上的“江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他像是想要抽干我体内所有的氧气一样,不留一丝呼吸的空间给我。 我觉得我整个人慢慢向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跌去,感觉不到忧伤,也体味不到痛苦。 我也许就是死亡的感觉吧,我的脑海里只跳出这样一个念头。 在我觉得自己即将要失去所有的感知时,孤文骞松开了我,我愣愣地注视着他,都忘了赶紧呼吸给自己补充氧气。 他的头抵着我的额头也注视着我,他的眸色幽沉的就像我刚才幻觉着要跌向的那处黑暗,只是这片黑暗里却涌动着说不尽的伤感暗潮,把我的心也打湿了。 这一刻我明白了,孤文骞心里的难过也许比我更甚。 我对着他忽然怆然一笑:“如果我去地狱了,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好,”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却沙哑地像是满嘴塞满了沉重的沙,说完他的身体猛一挺,把他埋进了我的身体里。 猛然的盈满让我的身体轻抖了一下,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慢慢加快起来。 他仿佛将我把刚才倾泻而出的“江水”又倒灌进了我的身体里,只是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像是猛洪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地奔流,我承受不住地低吟了一声,我抬起头,猛地伸手紧搂住他的脖子,然后一口咬在他的肩上,而我双腿却紧紧地攀附在了他的身上。 孤文骞的身体 分卷阅读7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僵了一下,只一瞬,他的整个人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将我完全包围进了炙热之中。 我松开了口,却搂紧了他,和他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了一起,我感觉地狱之门像是正缓缓朝我们打开,而我却怕孤文骞后悔般,一定要紧抓着他一同前往。 我仿佛看到了一朵罂粟花在我们面前许许绽放…… 第63章 :香水百合 一夜过后,我和孤文骞都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去了公司。 在电梯口遇到了常薇,她说没吃早饭拉着我去了二楼的餐厅,我知道她是按捺不住好奇要向我进行寻根问底了。 我们在常坐的那张桌子坐了下来,常薇的话匣便打开了。 “暖雪,我们算是好朋友了吧?”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是她最常用的开场白。 “那就老实交待吧,昨天都让我碰了个正着,你还要隐瞒我,那可就不够意思了”。 “他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我和孤子鹤现在的关系,只能这么说,可是一提到孤子鹤,我心里又是一片酸涩。 “同学?不仅仅是这点关系吧?他昨天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这世上除了你没别人一样,是不是以前你们就是情侣?” 为什么只见他一面的常薇都看出来孤子鹤爱我,而我却根本没有察觉?看样子我的感情神经不是一点点的迟钝。 “他的孤文骞的弟弟,”我不打算对常薇隐瞒孤子鹤的身份。 常薇一愣,过了一会儿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难怪我昨天看到他觉得他挺面熟,听你这样一说,他们两人还真是挺像”。 常薇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接着道,不过她压低了些声音:“原来你认识孤总的弟弟,难道孤总上次对你的态度不一样,不过我觉得最近孤总对你的态度挺冷淡,是不是你和他弟弟有什么不开心了?” 我觉得心里的酸涩已发了苦,直接漫延到了嘴里:“常薇,有些事情以后我慢慢再告诉你好吗?” 常薇一定是觉察出了我神情的异样,她收起了玩笑的态度,面露歉意道:“暖雪,对不起,昨天那个人那么帅,和你很般配,我以为是你找到了男朋友,本想着一早来祝福你的,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告诉我,我不会再问了”。 “对不起,常薇”,我对常薇说了很多的谎话,这让我心里对她总觉得有些歉意。 “暖雪,你对我说对不起,就是没把当朋友看了,谁都有*不想告诉别的事,这个道理我可是很明白的,我心里也有小秘密没有告诉你呀!”常薇笑着嗔了我一眼。 我也笑了起来:“你的小秘密是什么?” 我这是顺着她刚才的话脱口而出的,话出了口就发觉问错了,我还没来得及补充更正一下,常薇已笑着轻叫起来:“啊,说了是小秘密那就是现在不能说的嘛!” “对不起,不问了,”我笑着抱歉道。 “是时机还没到,时机到了我第一个就告诉你,”常薇故作神秘状的笑道。 我笑望着常薇,心里暗道,我心里也有很多无法对你说的秘密,也是时机未到,时机到了,我一定都告诉你,你算是唯一能让我信任的朋友了。 我突然想起孤文骞曾说孤子鹤的朋友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原来自己也是如此,孤文骞又何尝不是?我们都是寂寞孤单的人。 曾经我也是喜欢热闹的人,身边也有不少我认为能交心的朋友,七年前发生了那场变故,我走的时候谁也没有告诉,去了美国更是完全和国内断了联系,这次回来也没有去找过以前的相熟的人。 回来这么久,除了孤子鹤,居然没有遇到过一张熟悉的脸,大家都生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也许再也不会再遇见,很多人都只能是我们生命里的过客。 “暖雪,我总觉得你有心事,好像一直都不太开心,你还这么年轻,而且还这么漂亮,别把自己弄的这么沉闷,有空多出去走走,我俩站在一起,你绝对是红花,我肯定是绿叶,红花怎么也要比绿叶开心对不对?”常薇挽着我出了餐厅,走进了电梯。 她的话让我发觉自己刚才走神了,我轻笑起来:“你可不是绿叶,你是太阳,让人觉得很温暖”。 常薇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一把抱住我在我的脸颊上猛地亲了一口:“暖雪,你这句话太让人感动了,爱死你了,我要是男的,今晚上就把你带 分卷阅读7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回家”。 她的举动让我吓了一跳,有些苦笑不得地看着她。 忽然,她贴近我的耳边悄声说了句:“告诉你一件事,我发觉我们冯老大越来越正点了”。 “这就是你的小秘密?”我睨着她笑道。 “暖雪,你有时候太迟钝,有时候简直冰雪聪明过了头,”电梯到了十五楼,门开了,常薇迈步走出电梯时回头冲我眨眼笑道。 “祝你幸福!”我打趣道。 “你也拿我寻开心了,当心中午我会还给你,”常薇笑着出了电梯。 电梯将要关上门的时候,忽然一只涂满了红色指甲油的玉手撑住了电梯的门,我赶紧伸手按开了开门键。 电梯门重新打开了,我一看是苏翠曼,我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礼貌地向她打了个招呼:“苏总监,早!” 苏翠蔓没有回应我,只是轻点了一下头,我感觉的出她的态度很轻慢,而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 我和苏翠蔓的交集一直都不多,只有两次公司开管理层会议的时候坐在一起过,不过那是一张近三米的会议桌,我坐在西末座,她坐在东头,我和她之间距离几乎相隔着三米。 最近偶尔在电梯或走廊里遇到她,我总感觉她对我敌意好像越来越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懒得去细想,我留心观察过她一些时间,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有什么疑点,我已从她身上放弃了注意力。 电梯很快到达了十六楼,我客气地向苏翠蔓点了点头后走出了电梯,进了我的办公室。 刚坐下打开电脑,桌上的电话机响了,拿起电话我听出来是一楼前台jodie的声音。 “snowy,有人送来东西给您,麻烦你下来拿一下”,jodie的声音温和而甜美,听着很舒服。 进入盛佰已近一个月,大家已习惯叫我的英语名字,我的英语名字就是我中文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雪”。 “什么东西?谁送来的?”我奇怪地问。 我没有买过任何东西,和我有接触的就身边这几人,应该不会有人会送东西给我。 “是花,一大捧香水百合,非常漂亮!麻烦你下来拿一下,”jodie笑道。 “好的,谢谢你了,我马上下来”。 公司有规定,员工如有个人物品送入公司,不允许前台送入办公室,只能本人去前台领,挂了电话,出了办公室往电梯口走去。 有人送花给我,让我更觉奇怪,会是谁送的呢?乘坐电梯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到了一楼,我走到前台前,看到jodie的桌上一个透明花瓶里插着一大捧百合,清淡的香味扑入鼻息。 jodie看到我捧着花瓶连带着花一起递给了我,冲着我笑眯眯道:“送花的人还同时送了花瓶来,想的可真是周到,我把花直接帮您插在花瓶里了”。 我伸手接过了花瓶:“谢谢,看到送花的人长得什么样吗?” “是花店的人送来的,说是有人委托他们送过来的,您要想知道是谁送的,可以看看花里,一般都会放有卡片”。 “谢谢你了”。 我抱着花瓶转身准备离开,jodie又说了句:“您回办公室可以在花瓶里加点水,那样花就可以多开几天”。 我再次谢过jodie,然后走向了电梯口,正好看到有部电梯的门开着,我加快步子跨进了电梯里,抬头一看我就有点后悔了。 电梯里站着四个都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是常薇所说的盛佰的“4s”。 除了孤文骞,另外的三人见了我都冲我点头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我也笑着回应了他们,孤文骞站在正当中,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我手里捧着的花,就把视线调向了电梯上方正在滚动显示天气预报的屏幕上。 “这花是季小姐买的吗?很漂亮,没想到季小姐的雅兴这么高,”左彬微笑着开了口。 我和左彬在开管理层会议的时候有过两次接触,他对我的态度一直挺客气。 我笑了笑算做是回答。 “左彬,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这么漂亮的花怎么可能是季小姐自己买的,只可能是别人送的,季小姐,对不对?”冯清槐望着我笑道。 我神情不自然地冲冯清槐笑了笑,我故 分卷阅读7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意抬头去看按键上方的显示屏,眼角却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孤文骞,看到他面无表情地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的神情也恢复了自然。 “左彬啊,你是该学学,这情人节快到了,你应该想想要给谁送花了,否则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女孩子,”韩谷山笑着打趣起左彬来。 左彬却淡然地说了句:“不着急”。 韩谷山的话提醒了我,已是一月底,再过两天就进入了二月,情人节确实快到了,西方人特别看重这个节日,在美国那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过过也就根本想不起来,只有在大街上到处可见亲密温馨的场面,我才知道是情人节到了。 难道有人是冲着情人节送我花?这个念头刚闪现就被我就否决了。 不可能,我自以认为自己还没有那样魅力吸引了谁的目光。 难道是……我的脑海里忽然跳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季小姐是回办公室吗?十六楼到了,”冯清槐轻声提醒了句。 我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走神了,我对冯清槐说了声“谢谢”,快步走出了电梯。 第64章 :双狼相扑 回到办公室,我把花瓶放在桌上,在花丛中开始找卡片,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把花从花瓶里拿出来,把整捧花仔细地看了一遍,可是任何的纸片都没有。 我把花插回花瓶,坐到椅子上开始琢磨起来。 送了花来却任何信息都不留,这人到底是谁?孤文骞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刚才走进电梯里我看到他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花,这就说明肯定不是他送的。 难道是孤子鹤?这就是刚才在我脑海里跳出的名字。 想到他,我才压到心底的酸涩又泛到了心口。 应该不是他,昨天他那样伤心地离开,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我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孤子鹤的电话,却犹豫起来是不是应该给他打电话。 他已经下了决心放弃了,我不应该再这样藕断丝连地去打扰他了。 可是我心里却又担心,害怕他会不会因为太过伤心和痛苦而做出些傻事来。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打电话给他的想法,我发了个短信给他:“子鹤,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就怨我和怪我吧,可别伤害自己”。 孤子鹤很快就回了信息给我:“暖雪,不用担心我,我说了我会永远在你身后守护你,所以我一定会让自己好好的”。 我的眼眶又是一热,同时我也放下心来,我知道孤子鹤这样说就不会去伤害自己。 我的视线又投向了桌上的花,那到底是谁送的花呢? 我又想了一会儿,决定不再想了,我相信总有一天答案会浮出水面的。 日子就像原本是一汪平静的湖水,突遇风潮激了一波高浪然后又回归了平静,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再发生些特别的事。 对于那晚酒吧里所发生的事,我特意关注了一下新闻,却没有找到一条报道。 常薇是个消息通,很多媒体没有报道过的新闻她也都知道,她说她有个闺蜜是媒体记者,她的朋友告诉她,媒体就是个喇叭,把大家都知道的事广播出来而已,而真正的新闻要么不报道,要么就是经过改版后了才报道。 常薇常能从她的朋友那里获知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消息,而她又会把这些消息转告给了我,不过对于那晚酒吧里发生的事,常薇根本没提过,她应该是根本就不知道。 事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才发觉那晚酒吧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可是好像却没有一个人报警,因为只到我和孤文骞离开,都没有看到一个警察出现。 我有些好奇,一天下了班我特意往那里走了一圈,站在不远处我观察着酒吧的门口,看到时不时有人进出,说明酒吧应该是在正常营业。 我不知道这事是雷鹏自己要息事宁人,还是孤文骞事后派人去处理了,那晚的事按理说是我将事情闹大了,不过这几天没有人找到我要我承担什么后果,而这个叫“废城”的酒吧也像是那晚什么事也没发生事,一切都很正常。 既然如此,我也当那晚的事是个小插曲,不再去注意。 这几日我和孤文骞之间也算太平,不是我学乖了,是我和他除了晚上在一起,能有交集的时间并不多。 最近他好像忙碌起来,比以往回来 分卷阅读7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的时候更晚,就算他早点回来了,也是进书房继续忙碌,而我会拿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里做我自己的事,累了就跟哈雷玩会儿。 不过我一直带着耳机留意着他书房里的动静,但没有再获取到什么线索。 hale用我们事先说好的联络方式发来信息告诉我已经查明了那个叫giles的身份,是个荷兰人,不过活动区域主要在俄罗斯和非洲,他确实是个军火交易商,通过线人查到近期他们确实有一笔交易要进行,只知道交易地可能在南非,但交易时间还没打探清楚。 那天获取的线索是有价值的,这让我在心里兴奋了好一阵。 如果说这几天我和孤文骞过得完全平波无澜也不是,有两次我们之间就起了波澜。 一天晚上我洗好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到孤文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药盒在看。 我心里微微一惊,已猜到那盒药是我的。 孤文骞腾出了一个床头柜让我摆放我的私人物品,这盒药我一直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一定是我刚才服用过后忘了把药放进抽屉里了,因为自从我把东西放进柜子里后,孤文骞从来没有拉开柜子查看过。 我看到孤文骞的脸色不太好,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我服的是避孕药。 我去把那套公寓退租的当晚就去药店买了药,孤文骞和我在一起一直都没有采取防护措施,我可不想和他之间发生什么孽缘,孩子都是无辜的,我只想我们这一辈的仇恨恩怨到我这里就结束了,不想再往下去延续。 “你一直在服用这个?”孤文骞抬起头望向我,眼神有些冷。 我一脸平静道:“是,我是个身理很正常的女人,采取这样的措施你不觉得很必要吗?难道你想我们之间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不必要的麻烦?”孤文骞的眼神更冷了一分。 “难道不是吗?我可不想做未婚妈妈,更不想因为这个去医院”。 孤文骞盯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面色忽然恢复了自然,他把药盒扔在了床头柜上,起身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好澡出来,我已经躺在了床上,他在我身边躺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把我揽进他的怀里,而是将身体倚靠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侧着身背对他,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我能感觉的到,他一直在望着我,过了良久,他放平身体,伸过手来搂住了我的腰,从身后搂住了我。 第二天晚上临晚前他忽然递给我一盒药:“那个不要吃了,吃这个,这个更安全”。 我拿过药盒一看,药是全进口,我听过这个牌子。 都说避孕药对身体有伤害,我曾在网上查过一些资料,我看到过孤文骞现在给我的这种药的介绍,不少服用的人对这种药的评价挺高,确实说是安全度高而且对身体的伤害也小些,可是我去了几家药房都没有卖的。 没想到孤文骞却有渠道拿到这种药,而且动作这么快,是不是他本来就备着给他以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女人吃的?不过药盒看上去却是新的没有开过封。 对这种事他竟然这么上心,说明他也不想我们之间出现那种不必要的麻烦。 我打开药的包装,当着他的面吃下了一粒,然后把药盒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原来的那盒药我直接扔进了卫生间的垃极桶里。 当我返回卧室,孤文骞已斜靠在床上,拿着一沓文件在看。 我在他身边躺下时,他忽然问了一句:“你会擒拿术?” 他的眼睛仍盯着手里的文件,语气也似极其的漫不经心,可是我听了心头却是一凛,那晚在酒吧里他没有来之前所发生的事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他既已知道我也不再否认,我故意纠正他道:“不是擒拿,是跆拳道,我练过三年”。 “在美国练的?”他的眼睛仍望着文件。 “恩,”我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转过脸来望向了我,眼里是不相信的神情。 难道他开始怀疑我了?我心里暗忖道,眼晴却轻瞪着他:“怎么不相信?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狼特别的多,尤其在美国,像我这种黄皮肤的年轻女孩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漂亮,最容易让狼扑,我若不练点防身术,你现在怎么能看到我?” 孤文骞的嘴角扬了起来,他把手里的文件扔在了床头柜上,侧过身来瞅着我,眼里也带 分卷阅读7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起了笑意,不过笑意中仍带着不相信。 他难道真是在怀疑我?我和他对视着,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想着如何来应对。 忽然我的念头一转,我一个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双手轻卡住他的脖子:“这回你信了吧?对待狼必须下手要狠些,”我故意把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孤文骞整张脸都笑开来,不过笑容里却带着玩味和邪气,好像我说的有多可笑一样。 我有些恼了:“你笑什么?你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色狼相”。 孤文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最后竟哈哈笑起来,就好像是在嘲笑我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笑得这么畅快,可是他的笑容却让我恼恨的心头直发痒。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这样笑真让人讨厌,”说完我想也没想低下头就往他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当我抬起头看到他嘴唇上的牙印,还有他脸上的玩味之色,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我的脸蓦地一红,身体也是一僵。 我一下明白了孤文骞为什么要这样笑,因为我正姿势暧昧地半趴在他身上,而且我就坐在他的敏感部位之上,我的样子在他的眼里看来绝对就是在故意挑逗他。 我的整张脸都烫起来,我逃一样的跳下了床,可是我还没有站稳,孤文骞突然跃起来身一把将我扑倒,我们一起滚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第65章 :失态引怨 “孤文骞,你要做什么?”我惊叫起来。 他压着我,语气满是戏谑和轻浮之气:“我刚才被一头不是一般漂亮的黄皮肤的年轻的母狼袭击了,你说我应不应该反击?” 怎么又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了?孤文骞总是能把我抛出的球又踢回给我,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浑蛋!我心里暗骂起来。 “你才是头狼,不但是狼,而且还是个浑蛋!”我羞恼的不再顾及说什么。 孤文骞并没有显出不高兴,反而满脸笑着戏谑道:“对狼下手可一定要狠些,两头狼在一起下手也不能太轻,不知道两狼在一起亲密会是什么感觉,今天让我们好好体验一下,”说完他低下头来开始吻我。 我挣扎着叫起来:“孤文骞,这是在地上”。 “地上更硬实,会更有感觉,知不知道?亲密就应该经常变化地方的,那样才会其乐无穷,”他说完已伸手开始解我睡衣的衣扣。 “孤文骞你变态!”我又羞又急地躲着他的手。 可是他却抓住我的手伸向了他,让我帮他解衣扣。 我终究没有抵挡住他,我们在地毯上完成了一场缠绵运动,当运动结束时,我已被折磨的浑身酥软,缩躲在地毯上一动也不想动,孤文骞把我抱回床上,我看到他却是一脸的心满意足。 这个男人不只是不一般的浑蛋,是十足加十足再加十足的浑蛋,我已虚软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大骂他。 他对我下手还真是不轻,第二天我起床后觉得浑身都是酸痛的,从他车上下来的那个路口到公司的这一小段路,我走得腿都有些发软,速度也明显比平时慢了不少。 我走进公司一楼大厅,比我先到的jodie叫住了我。 “snowy,今天又有人给你送花,”她笑眯眯地把一束花递给了我。 我一看,和昨天一样,还是一捧香水百合,不过今天只有花没有花瓶。 我谢过jodie,抱着花上了楼进了办公室。 放下手里的包,我把今天送来的花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纸片,我心里越发的奇怪,送花的人到底是谁?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仔细地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想出来可以怀疑的人,我决定静观其变。 昨天的那捧花我照着jodie给我的建议在花瓶里放了些水,现在还开得很灿烂,我有点不舍得扔,我想到办公室里正好有一个挺大玻璃杯我平时并不怎么用,我把玻璃杯洗干净,放了少量的水,把今天的送来的花插进了玻璃杯里。 做完这些,我坐在了办公桌前,刚打开电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韩谷山打来的,通知我去十七楼的小会议室开会。 我出了办公室看到陈永也正好走出他的办公室,我们一起乘坐电梯来到了十七楼的小会议室。 进 分卷阅读7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了会议室我看到人已基本坐满,除了东首的位置空着,只剩下西末的两个空位,我和陈永当然知道东首的空位是谁坐的,我俩自觉地走到西末的两个空位处坐了下来。 我知道今天要开会,昨天已经通知过了。 会议的主题是对各部门经过讨论后订定下来的新一年度的指标和预算方案,还有公司在新一年度的资金投向运作做最后一次讨论过稿,会议确定后,新一年度里就将按订稿开始执行操作,所以这次参加会议的人数并不多,除了我和陈永,其余就是各部门的总监。 我刚坐定,孤文骞就走了进来,在东首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看到他,我一下感觉不自在起来,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我的脸又是一烫,我赶紧低下头,打开了已事先摆放在桌上的预案稿翻看起来以做掩饰。 孤文骞一落坐,会议就算正式开始了。 按照惯例,会议仍由冯清槐主持,他简短地重复了一遍今天会议的主题,然后请各部门的总监对各自所属部门的预案稿做一个总结发言,对需要再讨论的项目重点提出。 第一个发言的是苏翠蔓,我才注意到她今天就坐在孤文骞的右手侧,她今天一定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整个人显得格外的亮眼,我想这个位置也许也是她特意选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吸引孤文骞的目光。 这些预案稿之前已进行讨论过,基本已没有问题,除了苏翠蔓的发言稍长些,其他几位总监发言都很简短,过案的速度也很快,最后的讨论重点放在了公司新一年度资金投向的运作上,这其实才是本次会议要讨论的真正主题。 首先发言的人自然是韩谷山,运作方案上已详细地列出了每个大的投资项目的具体内容,不过韩谷山还是把每一项又重复宣读了出来,不过他只是简单地说出了项目的名称和投资的数额。 这份运作方案我已很清楚,我就是依据这份运作方案又拟定了一份投资风险评估报告出来,不过听着韩谷山报着投资的数额,最低也要五百万以上,高的已达上亿,我听着心里还是有些微微心惊。 和账目数字打交道的时间并不算短,我惊的并不是这些数额,我惊异的是盛佰的资金实力到底有多雄厚,这座被孤文骞一手打造的“帝国”到底有多牢固? 我见大家都低着头看着眼面前的运作稿,安静地听着韩谷山在发言,只有孤文骞没有在看稿,他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低垂着眼睫,不知道他是在听韩谷山的发言,还是在盘算着什么。 他浑身散发着冷峻之气,脸上的神情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从他进来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神情,不管是听到什么,他的神情都没有怎么变化过,只是偶尔微挑一下眉梢,但只是一瞬又就恢复了。 我坐的位置正好直对着他,虽然这张会议桌不似大会议室里桌子那样有三米长,但也至少也有两米,隔着这样的距离我望着他,竟觉得他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他周身的冷峻之气就像是把自己给隔离了起来,苏翠蔓和他相隔的距离连半臂也不到,我却觉得两人之间像是隔了厚厚的一丛山。 我的耳边忽然响起孤子鹤对我说的话:“我哥如今虽然事业做的这么成功,可是他其实很孤单寂寞的”。 都说高处不胜寒,他那样仿佛是把众人都疏离开的坐着,就像是一个人坐在了高高的悬崖上,如果不孤单寂寞那反而是怪事。 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他那张此时面无表情的脸之后的表情,他发怒的时候像头凶猛的狮子,冷酷的时候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杀手,睡着的时候常常微拧着眉,好像总有解不开的烦心事烦扰着他。 他也会笑,扬起嘴角笑的时候很迷人,整张脸铺展开笑容的时候浑身的冷意全散了,而哈哈大笑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完全没有心机一样。 他还会下厨,而且厨艺还不错,穿着休闲服在厨房里忙碌的他真像是个家居的好男人。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是现在这样面无表情的高高在上地坐着的他?还是我所见的那个把喜怒欢笑都显露出来的他? 他内心的真实一面又是怎样的?冷酷,无情,残忍?还是也会有仁慈和善良的一面? 和他在一起有一些日子了,我不但仍不了解他,而且对他仍然捉摸不透。 人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我只知自己,却不了解对方,那我还能斗地过他并最后战胜他吗? 结局会是怎样?是他的这座坚实的“帝国”被我摧毁坍塌?还是我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他手里?这个问题时 分卷阅读7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常在我的脑海里盘桓,这一刻又跳进了我的脑海里。 忽然我感觉身旁的李永用胳膊肘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然后我看到韩谷山望着我道:“季小姐,请你把投资的风险再做一下评估”。 我觉得他的声音高扬的有点奇怪,然后发现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我的身上,孤文骞也斜睨着我,眼里划过了一丝笑意。 我一下明白过来,自己一定是走神了,肯定是像花痴一样地望着孤文骞在发呆。 我的脸蓦地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我写的评估报告就在手边,我迅速翻开来,清了一下嗓子,把报告中的重点部分说了一遍,昨天我对部分数据又做了一些补充,我把补充的内容和我认为的两处疑点提了出来。 大家针对我提出的内容进行了讨论,最后确定把投资运作报告里的几个投资项目的方案进行适度地调整。 在我发言的时候,孤文骞一直看着我,嘴角微扬着,表情似笑非笑,我猜想他心里一定在笑我,我不敢去看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向他瞪眼。 会议最后对所有的方案进行了最后确定,会议结束后,孤文骞先离开了会议室,然后大家依次再走了出去,我和陈永的位置在最里侧,自然走在最后,可是我却看到苏翠蔓一直坐着,在看到我走近她时,她才站起身来。 她转头冷冷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迈步走在我前面出了会议室,我感觉她刚才看我的眼神里竟有一丝怨恨之色。 第66章 :糊涂购物 我和陈永返回十六楼时,陈永以玩笑的口吻对我说了句:“小季啊,女人之间总会有些什么小妒嫉之类的事,这属人之常情,同性相斥嘛,不过,小季你来公司时间还不长,还算是新人,还是要多注意点”。 我和陈永已经很熟悉了,他已经直接叫我小季了,他虽说的像是玩笑话,不过我听出来他是在提醒我在公司里要低调些,而且也要注意低防着苏翠蔓些。 虽然我觉得这个人有些趋炎附势并不是很喜欢他,不过听他给我这样的善意提醒,我还是挺感谢他:“我知道了,谢谢陈经理提点”。 回到办公室,我又咀嚼了一下刚才陈永说的话,我觉得他不像是随便对我说的。 这些日子和他共事下来,对陈永这个人我多少有些了解了,他虽有些趋炎附势,但说话做事却极谨小慎微,公司里的八卦之事他也从来不乱传,他能这样提醒我,说明苏翠蔓一定不好惹。 我虽然还不太清楚到底哪里惹到了苏翠蔓,不过低防些总是没错。 接下来的两天,在公司里我特别留意了一下苏翠蔓的动向,不过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我的日子也过得挺太平。 这两天早晨还是有人会送来一捧香水百合,每捧花里依然未留任何纸片,我办公室的窗台上已摆满了花,整间房间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常薇说我身上都有了百合花的香味。 花太多了,我只好把第一天送来的那束扔进了垃圾桶里,常薇看到我把花直接放在了窗台上,说我一点也不善待花,直接捧了一束去了她的办公室。 连续这样送花却任何信息也不留下,这让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我让jodie要来了花店的电话,我打电话过去问花店的人,送花的人到底是谁。 “对不起,客人要求我们不可以透露他的身份,”接电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声音清脆悦耳。 “那可以告诉我,送花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吗?”我问。 女孩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位先生”。 “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您客人的其他信息了,我想他一定是想给您惊喜,时机到了他一定会主动出现在您的面前,您也许再等几天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为什么说再等几天我就可能知道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情人节了呀,也许情人节那天他就会出现在您的面前了,”女孩笑道。 我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放下电话,望着窗台上的花,我苦笑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花给我,不过却让我收的挺苦恼。 你曾怀疑是苏翠蔓让人送来故意做的恶作剧,可是花店里的人说送花的人是个男的,我就无法确实到底是谁了。 下了班常薇拉我去逛街,她说明天是周六,她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 分卷阅读7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她要去买套漂亮的衣服,准备在婚宴上觅个如意郎君回来。 常薇说先购物再吃饭,这样吃到美味才更有滋味,我们来到了世贸购物广场,刚逛了两家店,常薇忽然接到她妈打电话来说家里有急事让她马上回家,常薇对我连声说了几遍抱歉后急急地赶回家去了。 已经来了这个地方我不打算马上回去,反正回去我也是一个人,孤文骞不会这么早回去的。 和常薇认识这么久了,我也没有送过她什么礼物,我帮她挑一套衣服让她明天去参加婚礼吧。 我逛了几家店,一条鹅黄色的羊毛连身裙被我看中了,裙子是半高领的,不是很厚,齐膝长,腰部系有一根细小的皮质腰带,款式大方而洋气。 常薇皮肤白,穿这样浅色的裙子肯定好看,她有一件白色的薄呢大衣正好可以配这件衣服,进入了二月天气已没有之前那么寒冷,这样穿扮应该不会冻着。 我买好了裙子,想着晚一点再打电话告诉她,然后把裙子给她送过去。 我又随便逛了逛,不知不觉走到了男装区,本来想调头离开,可是不远处一家店里挂着的一件衣服吸引住了我的视线。 我不由自主走了过去,近里一看是一件黑色的羊绒背心,衣服的款式极其简单,可是挂在那里却显得特别的亮眼,我一下想到了孤文骞。 他的衣橱里除了黑色没有别的颜色,从里到外他从不穿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的衣服,我看他有的时候出门只穿着衬衫和西服,连大衣也不穿,现在的天气虽不似前阵子那么冷,但寒意仍很重,如果里面穿一件这样的背心应该会暖和许多。 这个想法一跳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意外,我怎么开始关心起他来了? 他也不需要我去关心,他的衣服全是世界名牌,不用猜都知道那些衣服的价格都很贵,我就算买了衣服给他,他肯定也是看不眼的。 我刚要转身离开,营业员却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姐,您可真有眼光,这件衣服是刚到的新款,衣服看上去很薄,可是穿在身上很暖和,现在这个时节穿正好,出门不用穿大衣也不会觉得冷”。 营业小姐还真是说出了我刚才脑子里想的,我瞄了一眼吊牌,这才注意到衣服也是名牌,不过我在孤文骞的衣橱里没有看到过这个牌子,当我再一看价格要四位数时,我转头就打算离开。 “小姐,这价牌上的价格是原价,情人节马上到了,我们现在有八折优惠活动,这件衣服现在买只要八千两百元,您如果买了做为情人节礼物送给男朋友真得很不错,”营业小姐用她热情的声音和笑容拦住了我。 我想我一定是被这位营业小姐蛊惑了,我不但买下了这件羊绒背心,还买下了两件衬衫和两套内衣,结果就是我的银行卡里就这样少了两万块。 我就这样陌名其妙地花掉了我两个月的工资,而且不是花在自己身上,是花在我最恨的男人身上,我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进入盛佰刚好两个月,我这算是从他那里得来的钱又都还给他了吗? 我自己都想不通,更让我想不通的是我还买一堆零散的东西,剃须刀,保温杯,一整套洗漱用品,全是出差用的,而且全是男用的。 昨天晚上孤文骞无意中提了句说他明天出差,我以为我忘了,可是在买东西的时候竟然想起来了,而且还稀里糊涂地买了这些东西回来。 我逛了近两个小时,饭也没吃,自己一样东西也没有买,全买了给他用的东西,回到别墅我赌气一样地把手里的拎袋全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走进了厨房。 逛了那么久真是饿了,可是在外面吃我又觉得没胃口,不如回来下碗面吃着舒服。 烧水准备煮面的时候我回头瞅了一眼沙发上的那堆东西,心里又一阵气,自己的脑子真是抽了,干嘛会买这些东西回来? 在我看来已经很贵的东西,对孤文骞来说也许根本就看不上眼,我对名牌没有讲究,不过在国外那么多年,一些世界品牌我还是听说过,我知道孤文骞使用的东西都不是一般的品牌,我买的虽也是名牌,但和他用的那些牌子相比要差不少。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郁闷又加了一层。 这些东西不能让孤文骞看到,明天去商场把东西都退了,如果不能退,那就给常薇让她去做人情送人吧,我心里打下了这样的主意。 面捞出锅的时候,孤文骞回来了,他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我,没说话直接上楼了,不过很快又下来了,我看他已换上了一 分卷阅读8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身家居服。 孤文骞走下楼梯的时候,刚才热情欢迎过他,见他上了楼后又跑到我身边的哈雷,突然跑向客厅,跳上沙发,叼起一个小的拎袋又跳下沙发然后小跑到了孤文骞的面前。 我一看惊叫了一声:“哈雷!” 这个的小拎袋里放的就是我买的那些出差用的东西,我本想着一会儿吃完了面把这些东西拿回客房,没想到孤文骞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实在怀疑哈雷到底是不是条狗?它聪明的过了头了,我什么都没说,它居然能知道这些东西是买给孤文骞的。 听到我叫它,它冲我摇着尾咧嘴笑,我想上前阻止也来不及了,因为孤文骞已伸手从它嘴里拎起了拎袋。 我嗔怪地瞪了一眼哈雷,不去看孤文骞,转身把刚才已准备好的配料往盛好的汤面碗里加,眼睛却偷偷瞟向客厅,看到孤文骞已走到沙发前打开其他的拎袋在看。 我心里哀叫了一声,终于明白为什么哈雷这么聪明,是因为它的主人太聪明了。 我故作若无其事地端着已放好配料的面坐在了餐桌旁,拿起筷子准备吃面。 “你买的?”孤文骞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现在能坐在这里而不是在派出所里,那就说明肯定是花钱买来的,”我知道他指的是沙发上的那堆东西。 “心情很好?”孤文骞的语气里好似带着一丝嘲意,可是眼角和眉梢却全是笑意。 第67章 :探问行踪 看着孤文骞一脸笑意,我心里却是非常不爽,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吃太饱,撑着了”。 我是饿着肚子发神经,居然买了这些东西回来,而且还被他给发现了,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捞起一筷子面刚要送入口,孤文骞却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筷子,把面碗也拿到他自己的面前,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孤文骞,你要吃自己去煮,”我生气地瞪着他。 “你不是已经吃撑了吗?正好我没有吃晚饭,”孤文骞笑着斜睨了我一眼。 不爽加生气让我脱口而出:“谁吃撑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吃晚……” 我突然卡住了口,我怎么又自己“扇”了自己的“耳光”? 我恼怒地一下站起身来,转身往楼上走,却听到身后孤文骞笑出声来。 进了卧室,我洗好澡换上睡衣躺在了床上,脑子里开始盘算起一件事。 下午的时候hale打了电话给我,说已经探查到了新的线索,这次的军火交易规模很大,但消息封锁的很严实,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还没有探查出来,只知道交易时间就在最近几日,地点可能在俄罗斯或是南非。 hale让我留意一下孤文骞这几日的行踪,他说很有可能孤文骞也会参与交易,这让我想到了孤文骞说他明天要出差,难道他真是要亲自前往去交易? 昨晚孤文骞只说了句要出差,并没有说去几天和去哪里,我怎么才能从他嘴里套出些信息呢? 我正在想着,孤文骞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杯牛奶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坐起身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周到地为我服务过,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他虽然也下厨,那也只是偶然的一两次,大多时候都是我煮饭给他吃或是热牛奶给他喝。 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地要为他服务,我只是不喜欢在外面吃东西,饭菜总会多烧些,他总是一点也不谦虚地就享用了,而热牛奶的时候我担心牛奶开封了会变质,顺口帮他多热了一杯,他喝着牛奶从来也没对我表示过感谢。 今天他居然主动为我服务,难道今天不只是我一个人精神不正常? “吃太饱了,这个有助消化,”他满脸都是笑意,笑容里却带着一抹揶揄,他的心情好像非常不错。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了牛奶:“你以为那些是给你买的?” 看到他笑,我心里刚散去的不爽又冒了出来。 “不是吗?”孤文骞笑着挑了一下眉梢。 “当然不是,我买给常薇的,她明天去参加婚礼”。 “她穿男装去?” “不是,送给新郎”。 “你和新郎很熟?” 分卷阅读8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不认识”。 “那你那么大方,送他几千块的东西?” “谁说几千块,那可要两万多……” 我一下住了口,本来我想要气孤文骞的,可是怎么又被他绕了进去?我看到他睨着我笑,眼里竟露出一丝小得意。 我气恼地把牛奶杯放床头柜上一放,重新躺下身不去理他。 他走过来拿走了牛奶杯出了卧室,一会儿又返回进来,然后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我觉得有点奇怪,我知道他应该是去洗澡了,往常他这么早回来肯定直接去了书房,至少要忙到十一二点才会回卧室洗澡睡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要睡了? 很快他便洗好走了出来,然后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不过他是斜靠在床头,拿起一本放在床头柜上的书翻看了起来。 这算是他的一个习惯,睡前总要翻看点东西,不是书就是文件。 我的脑子里还在想着之前想的问题,应该怎么开口从他嘴里套出些信息来。 如果绕着弯去问他,他可能反而会怀疑我有什么企图,干脆直接问。 我侧着身背对着他,故意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些:“明天什么走?” “一早,”孤文骞回答的真简单。 “去哪儿?” “开始查我行踪了?” “我哪有资格?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还从来没送过我什么礼物,问你去哪里,只是想让你带礼物回来给我,这你应该想的到,怎么非要让我自己说出来?”我故意生气道。 孤文骞放下手里的书,伸手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朝向他,笑着问:“想要什么?” “女人还能想要什么?珠宝啊,首饰啊,服装啊,总之越贵越好,”什么也没问出来,我只能顺着继续往下说。 孤文骞笑着轻点了一下头。 这点头算是什么意思?真要买礼物给我吗?我可不要你的礼物,我想要知道的是你从哪里?怎么多说一句话都不肯?我心里懊恼地想着。 “什么时候回来?”我换个问题问。 “你有什么打算?”孤文骞仍是一脸笑意。 这个浑蛋,说话真是滴水不漏,我暗骂了一句。 “当然有打算,如果你去的时间长,我可要好好规划一下,”我故意道。 “规划?”孤文骞扬了一下眉角。 “情人节马上要到了,都说情人节的时候很容易找到男朋友,我要规划一下找个男朋友约个会,吃个饭什么的”。 什么线索也套不出来,我这样说是成心想要气孤文骞,不过这些话对他来说可能并不会起作用,我们怎么都不像是情侣,说这些话他怎么又会在意? 果然,笑意仍挂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还浮起一抹嘲意,完全是一副好像我在说胡话他觉得异常可笑的样子。 我暗恼起来,不理会他的表情继续说道:“对了,每天送花给我的人留下纸条,说情人节那天会出现在我面前和我一起约会,你可千万别回来的太早了”。 连着几天有人送花给我,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前两天孤文骞也忍不住问我谁送的,我说不知道,他就没再问过,我想不出拿什么话来气他,就想到这件事。 “还有,常薇让我明天和她一起去参加婚礼,她说把伴郎介绍给我,我觉得这个建议挺好,现在这些情况我都告诉你了,到时你别说我没跟你说过,”我继续说道,不过说完我就马上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我知道这些话说给他听没用,我说这些就是顺顺自己心里的懊气吧。 不过我心里明白了一点,我说这些话是在打探他行踪的意图他不可能听不出来,他什么都不透露,可以说明一点,他这次出差肯定和那笔军火交易有关,否则他不可能这么谨慎。 孤文骞靠近我,俯在我耳朵低声问了句:“我还满足不了你?” 我还在想着脑子里盘算的事,没注意他问的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盯着我微眯起了眼睛:“看样子我下手的还太轻,让你这么不安分”。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问了句什么,我的脸一热,刚想开口,他已低下头吻住了我。 他吻的一点也不温柔,又 分卷阅读8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狠又重,不只不给我说话的空间,连呼吸的空间都不给我。 我一定又自食其果了,我的那些话不是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他又把我折腾地筋疲力尽后才罢了手。 早上醒来的时候孤文骞已经走了,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时,看到他留了一条消息给我:我去南非,一周后回来。 这个浑蛋,昨晚我费了那么多口舌他什么信息也不肯告诉,我不问了,他到都说了,我猛地反应过来,昨晚他就是成心的。 我坐起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一行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早上我睡意朦胧中好像听到他俯在我耳边说了句:“手感还不错”。 当时太困他出了卧室我就又睡着了,现在想来他这句话算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他帮我买衣服时我曾问他怎么知道我的尺码,他戏谑着说,手感就够了,我一下明白过来他肯定是说我买给他的衣服尺码正合适。 我跳下床,穿上睡衣,快步下了楼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昨晚我放在沙发上的那几个拎袋还在,但里面的东西全没了,说明他今天出去的时候身上穿的是我买给他的衣服,他把其他的东西也带走了。 我奔回到楼上卧室,打开他的衣柜,发现他经常穿的那件大衣不在柜子里,我记得这件大衣前两天送去店里熨烫后拿了回来就一直挂在柜子里,这两天他都没有穿。 南非那么热,他要是去南非,不可能穿这么厚,难道他是在骗我?他实际去的是俄罗斯? 我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他发信息给我的时间,推算了一下应该是他去机场的路上,他如果特意要告诉一个假的信息给我,那说明他已知道我的身份和目的,但这阵子和他在一起,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并没有怀疑我。 那就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先去俄罗斯,之后再去南非,他告诉我他去南非,那说明他的目的地是南非。 我迅速调换了手机卡,拨打了hale的电话,把我知道的情况和我的推断都告诉了他,hale说接下来的事他会处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又恢复成了我的常用卡,刚重新开机,手机就响了。 第68章 :参加婚礼 电话是常薇打来的。 昨天我买好东西离开商场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常薇,她说家里是她父亲胃病突发送去了医院,医生看诊过已无大碍,我们约好了今天我把裙子给她送过去,本来我们约好在一家咖啡厅碰面,常薇现在打电话来让我直接去她家。 “暖雪,你来我家吧,我爸今天下午才出院,我妈在医院里陪他,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样不太好吧,”我有点犹豫。 “没什么不太好,难道你还要避嫌啊?我俩可都是女的,你还没来我家玩过呢,来吧,我不会把你煮了吃了,”常薇在电话里格格笑道。 我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常薇,她把地址告诉了我,我洗漱好换了一身衣服,拎着昨天给常薇买的裙子出了别墅叫了部出租车来到了常薇的家。 她直接拉着我去了她的卧室,我把买给她的裙子递给了她,她换上后果然很合身,人也显得亮丽许多。 她直夸我眼光好,而且说我的眼睛很准,买的裙子非常合她身,我笑笑没说什么,我陪她已经买过好几次衣服,她的尺码我基本都已知道。 我忽然想起了昨天给孤文骞买那几件衣服的情景,营业小姐问我要什么尺码,我竟说不出来。 我从来没有留意过孤文骞穿什么尺码的衣服,我甚至连孤文骞的身高体重也不知道,我只好大致说了一下孤文骞的身形,我所买的尺码是营业小姐给推荐的。 现在想来我还是没有想通,自己昨天怎么会费那精神给他买衣服?我告诉他不是买给他的,他居然一点也不客气地把衣服全带走了,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太自以为是了? “暖雪,暖雪?” 常薇连叫了我两声,我才发觉自己竟想着走神了,刚才她和我说什么我都没有听到。 “暖雪,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最近我老见你走神发呆,老实交待,是不是谈恋爱啦?”常薇凑近我笑着打趣道。 我赶紧笑着否认:“谈恋爱的人不都是一脸甜蜜,你看我哪里像啊?” “那可不一定,单相思可也是恋爱,快说说你看上谁了?你告诉我,若是你不好 分卷阅读8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意思去表白,我帮你去表白,”常薇笑着拉我坐了下来。 “我谁也没看上,你放心,我如果要是看上谁了,肯定不会看上你的冯老大,”我笑着逗她。 “我只觉得他很man,对他那只是崇拜,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和他之间的距离那可是千重山万重水,他那样的男人只能远观,”常薇笑着不肯承认,不过脸却微微泛红了。 我笑望着常薇,心里轻叹了口气,和冯清槐几次接触下来,我也觉得这个男人很不错,只是他太优秀了,常薇在他眼里也许永远只能是下属的角色。 对冯清槐这个人,我始终有个疑问,我觉得这个男人挺正直,可是他和孤文骞却走得这么近,他难道不知道孤文骞幕后所做的事吗? “暖雪,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吧?”常薇忽然道。 “你的朋友我根本就不认识,别人邀请的是你,我和你一起去那可不好,”我马上表示拒绝。 “没关系的,人多了结婚才热闹,订酒席本来就会多订位的,多带一个朋友去没关系的,我朋友跟我说伴郎是他老公的同事,人很帅,你和我一起去,我把伴郎介绍给你,说不准你的桃花运就来了,吃顿大餐还能觅到个如意郎君,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千万不能错过了机会,”常薇哈哈笑道。 我也笑了起来,心里却暗想,我昨晚对孤文骞随口编的瞎话没想到今天竟成真了。 我再次推辞,可是最后还是被常薇硬拉着去参加了婚礼。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礼了,以前还是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和母亲参加过,那时什么也不懂,只顾着一边吃好吃的,一边盯着漂亮的新娘看。 婚礼确实很热闹,宾客很多,新娘和常薇是大学室友,关系很好,知道我和常薇都是未婚,直接让我们坐在了主桌上。 整个婚礼过程浪漫而温馨,现在中式的婚礼也加入了西式婚礼中新人双方宣誓的环节,当看到新人双方对彼此说永远不离不弃,为对方带上婚戒然后热泪相拥时,常薇竟也感动的掉了泪。 “每个女人都幻想着这一刻,这应该是每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了,”常薇感慨道。 我望着礼台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一对新人有些发呆,常薇说的对,我隐约记得那时跟着父母参加婚礼时,望着身穿婚纱的新娘,我也憧憬着有一天自己也会穿上这样一身婚纱,到时的自己也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现在我知道,这一刻永远都不会属于我了,当我的世界只剩下仇恨和悲伤时,幸福就已经远离了我,当我决定留在孤文骞的身边来完成我的复仇计划时,爱情也永远不会再降临在我身上。 伴郎确实一表人才,把新郎的风头都抢去了不少,也引来了婚宴上不少未婚女孩的注意力,不过他的注意力好像集中在了常薇的身上,在新人去换装时,他一直坐在常薇的旁边和常薇聊天。 看到两人聊的挺开心,我觉得伴郎一定是对常薇挺中意,这回常薇可是找到了如意郎君,我在心里为她祝福。 婚礼结束之后,常薇考虑到时间太晚,没有再去闹洞房,常薇担心太晚我回去不安全,本来要送我,我拒绝了,出了酒店我直接叫了部出租车回到了孤文骞的别墅。 住进他的别墅里,我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别墅里过夜,整幢房子空空荡荡,如果没有哈雷在,房子里真是一点生气也没有。 我陪着哈雷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上了楼,走到那间摆放望远镜的房间门口我停下了脚步。 自从上次孤子鹤在这间房子里向我表白了他所有的心意之后,我再没有踏进过这间房间,我知道自己不但有着愧疚,还在逃避,面对孤子鹤,也许我永远也做不到坦然。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我很想走进去看看。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了阳台,我没有去使用望远镜,而是站在阳台上望着黑沉的夜空。 夜空仍然像块黑布,没有星光,更没有月光,有风吹过,隐约看到“黑布”在移动,我知道那是云在飘动,夜晚的云也是黑沉的,仿佛因为太沉随时会掉落下来。 手机忽然响了,我以为是常薇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到家了,一看屏幕竟是孤子鹤。 我有点意外,那次在咖啡厅和他分别后,他再也没有打过电话给我,他现在突然打电话给我,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马上接通了电话。 “暖雪,还好吗?”电话里孤子鹤的声音很轻很柔,我听着 分卷阅读8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却想要掉眼泪。 “恩,我很好,子鹤,你好吗?”我轻声问。 “我很好,我现在观星台上,刚才看见有流星划过”。 我抬起头仰望着夜空:“是吗?可是我怎么连星光也看不到?只看到黑沉沉的云在走”。 孤子鹤轻笑起来:“你忘了,乌云之上就是美丽的星空”。 是,我是忘了,我的眼里,心里已塞满了沉重的乌云,再美的星空我都看不见了。 “暖雪,本来不想打电话给你打扰你,可是我看到流星划过,我……想你了,所以没忍住……对不起,”孤子鹤把声音放低了,可是我能听得出来他声音里有着极力克制的忧伤。 “子鹤,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都不会打扰我,别对我说对不起”。 孤子鹤又笑了起来:“好,太晚了,不打扰你了,你早点睡,我挂了”。 “好,你也早点睡,晚安”。 挂了电话我仍仰着头看着天空,我不是在寻找流星的踪影,我是怕低下头来,我的眼泪会止不住地流下来。 孤文骞不在,晚上我睡在了客房,从早上他离开到我临晚,他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了床,我把整幢别墅打扫了一遍,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住了这么久至今我也没有归属感,不过我习惯干干净净的环境。 孤文骞是请人每周来别墅打扫的,包括修剪院子里的草坪,不过我更喜欢自己动手。 而我打扫的重点自然是孤文骞的书房,其实里面的东西我基本没动过,我只是用我的眼睛仔细查看和我的手轻轻触摸,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暗格或暗室之类的,可是我还是失望了。 做完清洁,哈雷已蹲在了房门口,一副等着我开门带它出去逛逛的期盼表情。 我知道哈雷确实在房子里闷的太久了,我打开了房门,它飞快地奔了出去。 果然是受过训练的警犬,我没有给哈雷拴上绳子,它虽然很兴奋却绝不会乱跑,早上马路上的人和车都挺少,我带着哈雷在别墅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回到别墅让哈雷在院子里自己玩,我走进了别墅。 刚进门就听到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我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孤文骞打来的。 第69章 :暖泉之行 我以为孤文骞不会打电话给我,看到他的来电我有点意外。 接通电话就听到电话里孤文骞的声音异常的冷沉:“你在做什么?” “和哈雷一起出去散步了”。 “手机也不带吗?”孤文骞的语气里好似带着一丝怒意。 我觉得挺陌名其妙,打个电话来声音不但冷冰冰,而且还是一副质问的口气,我出去走了一圈刚吸收来的好心情瞬间全被他这个电话给打散了。 “我大清早的谁会找我?而且只出去了半小时也不到,干嘛要带手机?”我的语气也不好起来。 他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才冷着声道:“呆在家里,别到处乱跑”。 他的话让我的火气一下上来了:“腿长在我身上,我愿意跑哪里是我的自由,你最好别回来了,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的这幢别墅卖了,然后和哈雷去周游世界”。 孤文骞的声音里忽然带起了笑意:“房契在书房的抽屉里,你可以找法务部帮忙”。 我知道他又在笑话我,我没好气道:“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我就在网上挂牌卖房,到时你可别说我非法占用你的资产”。 电话里传来孤文骞的低笑声,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真是喜怒无常的家伙!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回到茶几上,脑子却在想着他刚才说的房契。 他竟然会告诉我房契在书房的抽屉里,不知是真是假? 我对他的房契没兴趣,我在想的是,我是不是可以借机去翻看一下他书房的抽屉,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我第一次进入他书房还没怎么翻动,他就已经察觉我进去过了,之后我又进去了几次,基本不敢动里面的东西,今天他既然这样说,那我就借机进去翻看一下。 我这样想着,人已上了楼走进了孤文骞的书房。 我拉开桌子的抽屉仔细地翻找了一遍,孤文骞还真没有说 分卷阅读8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谎,我在其中的一个抽屉里真的发现了房契,还有房产证。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居然就这样放在抽屉里,而且还没有上锁,他是不是太有钱了,这套房产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不过这些对我也没用,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所想的要东西,我把东西全都复位放好,离开了书房。 周一到了公司后我听说孤文骞这次出差陪同的人只有韩谷山,左彬和冯清槐都没有去,这让我确信了一点,孤文骞这次出差肯定和那笔军火交易有关。 中午和常薇在二楼餐厅吃饭的时候,常薇对我说:“那个帅朗打电话给我了”。 “帅朗是谁?”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是婚礼上的那个伴郎呀”。 “噢,他叫这个名字啊,你们发展的这么快啊?不过也挺好,他人看不去挺不错,这回你可是找到如意郎君了,”我笑道。 “你觉得他真得挺不错?”常薇眨着眼睛问我,表情有点奇怪。 我点了点头:“一表人才,怎么了?你觉得不好?” “那你有没有兴趣和他发展一下?” 我看向常薇,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为什么打电话给我吗?他是问我要你的电话,”常薇又眨了一下眼睛。 常薇的话让我更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我的电话?婚礼上我看他和你聊得很开心,他应该是看上你了呀?” “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难道你没发觉他虽然一直在和我说话,可是眼睛却一直看着你”。 “什么意思?” “哎呦,暖雪,你是假装的还是真糊涂?人家那是看上你了呀!” “常薇,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和他连话都没有说过,那晚他可是坐在你旁边和你一直聊的”。 “人家那是不好意思和你聊,和我聊天是在套你的情况呢,我就说你这样的第二眼美女对男人最有杀伤力,对了,暖雪,我发觉你现在已不是第二眼美女了,已完全是第一眼大美女了,越看越好看,”常薇笑道。 我也笑了起来:“你就喜欢拿我寻开心”。 “我可说的都是真的,昨天那个帅朗打电话给我,直接表明对你有意思,让我帮着牵个线,你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 我轻摇了一下头:“你要不说,我都不记得这个人了,你可别把我的电话告诉他”。 “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当然不会把你的电话给他,不过,我觉得这个帅朗真的挺不错,人长得帅,听说家里条件也很好,跟你在一起挺般配,我听我朋友说,那天去参加婚礼的好几个单身女孩都看上他了,有人还托人去说媒了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再次摇了摇头:“没兴趣”。 常薇望着我突然压低了声音:“暖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你都不心动,你是不是心里真有人了?” 我涩然一笑:“爱情这辈子不会找上我的”。 常薇收起了笑容,望着我没有再问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过的没有波澜,只是每天还是有人送来一束香水百合,仍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纸片。 我已经不打算去探究送花的人到底是谁了。 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真有某人出于爱意送来的,那就像花店里的那位女孩说的,时机到了他就会出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所猜的有人在搞恶作剧,那也会是出于某种目的,时机到了目的也会表露出来。 我就静观等待吧。 周六我被常薇拉着来到了一家位于城郊叫“暖泉”的温泉汤馆,一起来的加我们两人共有六人,都是盛佰的同事,行政部经理齐枫,前台jodie,还有it部的凌文和谷天磊。 常薇说这家温泉汤馆是新开的,情人节这天有优惠活动,两人行一人免单,因为是情人节而且还是周六,优惠票很紧张,齐枫认识温泉馆里的人,拿到了三张优惠票。 优惠活动虽是两人行一人免单,不过两人必须要一男一女,齐枫拿到票后找到了平日里私交不错的凌文和谷天磊,然后又想到了常薇和jodie,还差一人,常薇想到了我。 我本要拒绝,可是常薇说这个天气泡温泉最舒服,而且大家都是单身,一起过一个单身情人节吧,而且她连泳衣都帮我准备好了,我盛情难却只能跟着 分卷阅读8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她来了。 几人当中除了常薇,我只跟jodie熟悉些,我和齐枫也只打过两次交道,那是我有两次我要申领办公用品,而凌文和谷天磊我只在公司见过他们,还从来没有说过话。 不过他们几人性格都挺开朗,来的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并没有让我觉得太过尴尬。 我们上午十点左右到了温泉汤馆,进去一看人并不是很多,服务人员说我们来得早,中午十二点以后人可能就会多了。 我们男女分开各自去了更衣室换衣服,常薇给我准备的泳衣是她特意去买的,是我能接受的那种保守款式,连体的,像一件吊带的超短连衣裙,穿在身上大腿也基本都遮住了。 当我换好了泳装,发现常薇和jodie都盯着我看。 “暖雪,我还以为你瘦的只剩骨头,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你平时也裹的太严实了,”常薇叫了起来。 “就是,snowy,你身材都可以和模特相比了,”jodie笑着附和道。 对自己的身材我平时并没有太注意,现在被她们这样一说,我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赶紧拿起一件浴袍穿在了身上。 “暖雪,一会儿你出去了,齐枫他们看见了肯定眼睛都会直了,”常薇打趣道。 “不是眼睛直了,是只剩眼白,眼球已经飞出来了,”jodie跟着添油加醋,她现在已经和我算是很熟悉了,这还要归功于连着送了两个星期香水百合给我的人。 我嗔了两人一眼,不理她们,走出了更衣室,她们也穿上了浴袍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 来到温泉池,齐枫他们已经坐进了池里,我脱了浴袍走进池里时,发觉他们三人的视线全集聚在了我的身上,我顿觉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蹲下身坐进了池水里。 常薇和jodie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不过两人抿着嘴在偷笑,jodie还笑出了声来,这让齐枫他们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齐枫和凌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谷天磊却坦然一笑:“都说咱们盛佰新来的会计分析师不但年轻能干,而且漂亮的把苏总监都给比了下去,果然没有错”。 我有些愣神地看着他,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传闻,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常薇也没有跟我提过,我看向了常薇。 常薇冲我笑着吐了吐舌头,我明白过来,常薇一定是想让我的耳根清净,不想把这些说给我听。 我现在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苏翠蔓看我的眼神不但冷淡而且还带着怨气,这谷天大磊说的话她肯定也听到过,对于她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听了肯定不只是心里不舒服,她一定是已经把我视为她的眼中钉了。 这都是谁说的,干嘛都这么无聊啊?我这就样陌名其妙地被人当成了眼中钉了,我心里不由苦笑起来。 第70章 :当回绿叶 凌文的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他跟着笑道:“我也挺佩服季小姐,这么年轻就已是财务分析师,真是了不起,而且听说季小姐曾在mp任过职,那可是全球一百强的企业,那样的企业里是不是竞争很激烈?” 我被他们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只是运气好,我大学里的导师与mp的财务总监相熟,是我的导师推荐我去的,国外的企业没有国内的很多企业那样竞争激烈,不过国外企业注重的是个人能力的发挥,在里面确实能锻炼自己,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能有导师推荐这是个机会,但是不是能抓住机会是要凭自己的实力的,季小姐能在mp任职,说明季小姐的实力很强,我们可是自叹不如,”谷天磊笑道。 “那当然,我们暖雪可是真正的才貌双全,”常薇笑着接口道。 我被他们夸地已经很不好意思,她还在旁边起哄,我轻嗔了她一眼。 “我觉得snowy真像一枝雪梅,一点也不傲气,清雅美丽,”jodie也掺和进来。 “不,像百合,”一直没说话的齐枫突然开了口。 他的话一出口,我们几人都看向了他。 最近两个星期每天都有人送我百合花,可是谁送的却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齐枫的这句话让我一下联想到了送花的事,我想其他几人的想法可能和我一样。 齐枫的神情一下变得不自然起来:“最近不是一直有人送花给季小姐吗?我觉得季小姐确实挺像那送来的香水百合,清新淡雅”。 “齐枫 分卷阅读8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说的挺对,我也觉得暖雪的气质挺像百合,也不知道是哪位暗恋者这样大手笔,每天送这么一大捧百合给暖雪,她的办公室放不下了都放我们行政部了,我们行政部办公室都跟着沾了不少香气,齐枫,你应该去多买几个花瓶来,”常薇大笑道。 常薇和齐枫一个办公室,齐枫虽然是她的直属上司,可是齐枫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常薇和他说话熟悉的就像是老朋友。 “对,齐经理,去多买几个花瓶,在我的前台也放上一束,”jodie也笑道。 “齐枫,给我们it部也放上两个花瓶吧,”凌文笑道附和道。 “有花瓶没花有什么用,齐枫你连带着把花也买了送我们it部吧,”谷天磊笑道。 “你们干嘛不自己买花?难怪你们连女朋友也找不到,情人节只能跑这里来过,”jodie看向谷天磊笑道。 “那你怎么男朋友也没有,要陪着我们跑这里来过?”谷天磊笑着反击道。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送花呀,”常薇的话音一落,大家都笑了起来。 几人在说笑时,齐枫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总有些奇怪,每次和我目光相碰的时候,他立即就会把目光移开,好像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我的心里狐疑起来,难道齐枫知道是谁送花给我?而送花这件事真的如我所猜只是有人在恶作剧? 我心里起了疑问,可是我和齐枫并不算太熟,觉得如果直接问齐枫又不太好,我想还是等等看再说。 这个温泉汤馆的面积很大,不但有室内温泉,还有室外温泉,我们在室内温泉里经泡暖和了,常薇提议乘着人少我们去室外温泉也泡一泡。 齐枫先立起身走出了温泉池,他穿上浴袍,然后很细心地把其他几人的浴袍递给了我们,我们穿上浴袍走出了室外。 外温泉池在一个人工砌起的圆弧状的弯道处,要经过一条石子铺的小路才能到达,我们几人都穿着拖鞋,应该是已有不少人经过,路面很潮湿有点滑,在快要到达温泉池时,我脚下突然一个打滑,眼看要摔倒,走在我旁边的齐枫迅速伸过手来扶住了我。 “谢谢,”借着他的力,我赶紧站稳了身子。 “路面比较滑,走慢点,”齐枫很体贴地说道。 我再次对他说了声“谢谢”。 室外温泉池和室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二月份的气温还徘徊在十度左右,带着浓重的寒意,可是池水里却冒着热腾腾地蒸汽,水温并不是很烫,身体完全能适应,寒天里这样泡在这样的温水里,确实挺舒服。 室外的温泉池比室内要大许多,而且还设有一个人工的小瀑布,池子里已聚了一些人,不少人都移到了小瀑布旁去戏水了,jodie和凌文也去挤热闹了。 我靠在池边把整个身体全没进了池水里,只把头露在了外面,常薇挨着我,和我一样把整个身体泡在池水里。 我扭头看了看常薇:“你怎么不过去?你不是也挺喜欢热闹?” “人家两个人玩的那么欢,我干嘛跑去当电灯泡?”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常薇。 “暖雪,我看你可真是迟钝,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两人对彼此都有意思吗?你以为我们今天真是来过单身情人节的?我们今天是来当绿叶和月老的,”常薇抿嘴笑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常薇的意思,我看向在瀑布边戏水的jodie和凌文,两人之间还真显得有些亲昵,我再看看齐枫和谷天磊,他们也没有去瀑布边影响那两人,而是靠在距离我和常薇不远处的池边小声地说着话。 难道就瞒着我一人?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起来:“那你事先怎么也不和我说?” “我也不知道呀,这次是齐枫安排的,他来找我让我一起来,我问还有谁,他说还有凌文,谷天磊和jodie,凌文和谷天磊跟齐枫的关系挺好,这我知道,可是jodie虽说是我们行政部的,但平日里我们的关系只是一般,齐枫叫上了jodie,我也觉得有点奇怪,这一路上jodie看凌文的眼神总有些不对,而且故意想要往凌文那里凑,我就看出名堂来了,我以为你也看出来了呢!”常薇凑近我低声笑道。 常薇这样一解释,我心里的不舒服一下消散了,不过我在心里唉叹了一声,自己是不是真得太迟钝?我是觉得两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但我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我的脑海 分卷阅读8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里同时浮出一个疑问:“公司里不是不允许员工之间谈恋爱吗?” “你还真当真啊?公司里这么多的年轻男男女女,怎么可能没有眉目生情的?再说现在的人交际圈都很小,一天里面和同事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一来二往的总有人会日久生情”。 “那怎么没有听说公司里谁和谁是情侣或者是夫妻的?” “怎么可能会有?公司里那条员工之间不允许谈恋爱的规定并不是虚设的,两人若是成了,不是其中一方离职就是双方都离职了,公司以前辞职的不少人当中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是和齐枫还有凌文他们一起出去吃了一次饭的时候,听他们说的”。 “那他们也有这样的打算?”我看向了仍在瀑布边戏水的jodie和凌文。 “不知道,我看他们两个有戏,要是真成了,多数是jodie离职,比起凌文,jodie的职位低,而且到外面也好找工作,就算jodie不找工作,凌文也应该养的起她,遇到这种事,多数是女方做出牺牲,不过这个牺牲也是值得的,对大多数女人来说,心爱的人和工作相比,当然是前者重要,”常薇笑道。 我却笑不出来,我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自己和孤文骞。 我们两人虽然并不像是情侣,可是说起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孤文骞虽是公司老板,但他肯定不会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如果有一天我和他的关系被公司的人知道了,到时想都不用想,离开的人肯定是我。 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曾想过,这也是让我头疼的事,虽然我现在呆在盛佰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可是我相信肯定会有漏洞让我抓住的。 但若要是离开了盛佰,那我只能把查找线索的目标全集中在孤文骞的身上,可是如果哪天你对我厌烦了把我甩开了,那我可是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微皱起了眉。 “季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齐枫和谷天磊移到了我和常薇的面前,我看到齐枫望着我,脸上露出一抹关切。 “没有,我没事,”我赶紧说道。 “这个室外温泉的水温比室内的高,确实不能泡太久,也到了午饭时间了,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吧,他们提供的是自助餐,听说很不错,”齐枫提议道。 “好的,我的肚子是饿了,”常薇第一个积极响应,边说着边从池子里站起身,又拉起了我。 谷天磊过去叫了jodie和凌文,齐枫先出了温泉池,他穿上了浴袍,然后站在池边周到的把我们刚才放在旁边架子上的浴袍一件件递给了我们。 我在穿浴袍的时候,齐枫低声对我说:“池边很滑,当心别滑倒,”边说着边伸过手来想扶我。 我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看到他的眼里好像闪过一丝失望,不过瞬间就隐去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走进室内,发现人比刚才多了不少,去往餐饮区的时候正好经过室内温泉池,我无意中瞥了一眼池内,一张熟悉的脸跳进我的视线,我不由一怔。 第71章 :突然出现 常薇看到我停下了脚步望着温泉池,她顺着我的视线也看了过去,当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孔,她也觉得有些意外:“她怎么也会在这里?” “她在这里有什么奇怪?她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单身吗?不过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jodie也停下了脚步。 “不会是为了想要免一人的单临时找来的吧?”常薇撇了撇嘴道。 “很有可能,”jodie附和道,说完她和常薇对视着嘻嘻笑开来。 我们看到的人就是那个曾在电梯里嘲讽我攀高枝的林娜。 她靠坐在温泉池边,侧着头和旁边的一个男人在说话,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了我们说的话,她转过头来望向了我们,看到我们之后,她马上昂起了头,面露鄙夷的把头又转了过去。 她在转头的瞬间,斜睨了我一眼,我觉得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笑。 “走吧,在这里遇到她也不奇怪,也许我们还能遇到其他的同事呢,”齐枫轻笑道。 齐枫的话让我们觉得有点道理,这家温泉汤馆前期做的宣传广告很大,很多人都知道今天的优惠活动,在这里遇到相熟的人也属正常。 我们离开了温泉池走进了餐饮区。 里面提供的食物品种挺多,自己可以随 分卷阅读8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意拿取,不过就餐的地方装璜的像韩式风格,桌子是低矮的长方形小方桌,一张桌子最多只能坐四到五人,桌子旁边的地板上放着几张圆垫供人坐着就餐。 我们找了一张稍长些的桌子,六个人挤坐了下来,男女各占桌子两边,我的对面坐着齐枫。 开始还是各自吃完了餐盘里的食物后自己去取别的食物,没过多久,就成了我们三位女士坐着不动,他们三位男士为我们跑腿服务。 我的口味比较清淡,生食的海鲜和大块的肉类我都不吃,我吃的最多的是蔬菜和少量的鱼肉,常薇笑我说像我这样吃自助餐,店家都要高兴死了。 我只是笑笑,然后我发现我们三名女士坐着不再去取食的时候,齐枫总会拿些口味清淡而又有营养的食物放在我面前。 齐枫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他有点过份的周到和贴心了。 他的举动让其他几人都察觉到了,都开玩笑说齐枫是在向我献殷情,齐枫被说的面色发红,满脸尴尬,我也觉得不自在起来。 吃饭的时候我们又碰上了林娜,除了之前看到的那个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不过这三个人我们都不认识,林娜看到我们依然摆出一副傲气的样子对我们不理不睬,可是她的眼睛又会瞟向我,嘴角浮起一丝看不懂的笑容。 用完餐后,因为人太多,我们没有再去温泉池而是直接离开了。 来和去都是齐枫开的车,为了这次安排齐枫特意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七人座的商务车,他确实适合做行政经理,这次的温泉之行全是他做的安排,大家玩下来都觉得挺满意,结束了,他还周到的送其他几人到了家门口。 他最后送的是我,因为他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我也没法告诉他我的住址,我请他在一个距离别墅区不远的路口放我下来,在我准备下车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我:“季小姐”。 我转头望向了他。 齐枫看着我,神情有些奇怪,好像有话要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齐经理,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但说无妨,”我直接问他。 齐枫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没事,我只是想说回去的路上多当心”。 “谢谢,”我转身拉开车门下了车。 穿过路口我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齐枫的车仍停着,他好像一直在看着我,这让我越来越觉得齐枫今天的举止有些怪异。 孤文骞说他出差一周,可是过了周日他也没有回来,周一早上进公司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上个周日的早上他打过电话给我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电话。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生了意外。 上次和hale联系时,他说为了确保我的安全,这周我们暂时不要联系,有消息他会通过其他方式告诉我,可是我一直没有接到他传递给我的任何消息,我也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破获了孤文骞他们的这次交易,我在新闻和网上也没有看到相关事件的报道。 中午吃完饭我推开通往楼梯的门,来到了十六楼和十七楼的当中处,自从上次我走楼梯去往韩谷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了这里,之后我常在吃完中饭之后来到这里。 大楼里很少有人走楼梯,而且这里还是高层,我来这里好多次,从来都没有碰到过一个人,我要的就是这里的安静和无人打扰。 站在这里打开窗不但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且还能欣赏到窗外开阔的风景,最主要这块地方是监控的盲区。 大厦的公共区域设有监控不用看我也知道,可是每个办公室里也装有监控探头这让我有些意外,之前一直没有人提醒我,常薇也是无意中发现的,然后赶紧告诉了我。 当时我听了心里就是一惊,我立刻想到了那天早上我在办公室里换卡打电话给hale,我仔细地想了想,记得当时我出于谨慎,把抽屉拉开了,在抽屉里换的卡,监控应该拍不到抽屉里,我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不过之后我再也不敢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给hale,而是来到了这里。 站在窗前,我先拿出手机看了看,仍然没有任何的电话和信息,我把手机又放回了口袋里。 我望着窗外,脑子却想到了孤文骞。 从昨天到今天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我确实希望孤文骞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过前提是我已找到了他的犯罪证据,把他伪善的面具撕开,并摧毁掉他的一切为父亲雪了耻。 现在他一直没有回来,如果真若我所猜测他在这次交易 分卷阅读9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中出了意外的话,那我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完,而盛佰仍屹立不动,我该找谁继续复仇?难道找孤子鹤? 想到这里,我心里升起了一阵陌名的烦燥。 忽然我感觉身后有人,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臂已揽住了我的腰,我刚想惊叫,一股熟悉的味道扑入鼻内,我的身体也被他转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条件反射般地脱口问出了这句话,眼睛也瞪着眼前的人。 孤文骞微眯起眼睛,眸色幽沉地直盯着我的眼睛。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过了头,我以为这里很安全,没想到孤文骞竟知道我在这里,这让我实在太惊异。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马上调整了说话的语气。 “要我汇报行踪?”孤文骞勾了勾唇角。 我发现和孤文骞说话真累,他好像总以为我在打探他的情况,虽然我确实有这个意图,但并不是我所有问出的话都是这个目的。 “你都已经回来了,我要知道你行踪干嘛?”我的语气又控制不住地不好起来。 “怎么看到我这么不高兴?”孤文骞扬了一下眉梢。 “我干嘛要高兴?你的房子我还没有卖出去呢!” 孤文骞的脸上浮起了笑容,他把我拉近他,贴在我耳边道:“那是我回来的太早了?”说完他贴近我的脸想要吻我。 我别开脸去,低叫道:“这里是公司,你快松手”。 “公司又怎样?”孤文骞扳过我的脸来,吻住了我。 我一把推开了他:“我可不想被人看到,”说着我转身就要离开。 孤文骞伸手拽住我,一把将我挤到了墙角,用一只手臂紧箍住了我的腰。 “孤文骞,这里是公司,你不怕被人看到?”我惊叫起来,但声音却压得极低。 孤文骞把一只手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别说话,闭上眼睛”。 我瞪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盯着我,语气变成了命令式:“闭上眼睛”。 我不理他,仍瞪着他。 孤文骞的眼里闪过一丝恼意,他俯下头吻在我的眼睛上:“你是要我使强吗?” 我知道他使强的意思,也知道他肯定会说到做到,而且我还知道,如果他不肯说,你怎么问他,他也不会说的,我极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他抓住了我的手环上了他的腰,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我。 原来他要做的只是这个,我想张口说话,可是刚一启口,他的舌已乘机闯了进来,迅速与我的唇舌纠缠起来。 他的吻还是像以往一样霸道,不过我感觉好像和以往又有些不同,但到底哪里不同我却说不清楚,我还是被他吻的没法呼吸,整个大脑像是被他吸干了氧气一样,一片空白。 他越吻越深,揽在我腰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我的肋骨都被他箍地发痛,身体也站立不稳,我就像个溺水的人为了求生只能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在我感觉自己仿佛已沉到了水底,奄奄一息的时候,孤文骞终于松开了我,我把头抵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也慢慢恢复过来。 他仍搂着我没有松开,耳边传来他压抑的低喘声。 我心头涌起一阵恼意,捏起拳头往孤文骞胸口砸了一拳,嘴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还没有换过气来,根本说不出话来。 一阵低笑传进我的耳里,我越发地气恼,往他胸口又砸了一拳。 突然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人开关门的声音,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了门口,孤文骞也转头望了过去。 第72章 :当众被辱 门口什么动静也没有,我轻舒了口气,心想是自己虚惊一场了。 我一把推开孤文骞,像是被人捉了奸落荒而逃一样地快速离开了楼梯处返回到我的办公室里。 坐在椅子上,我双手捂着脸,感觉整张脸还在发烫。 悄无声息地出现,原来只会做这样的事,我在心里又暗骂起孤文骞来。 突然我心头一凛,一下坐正了身子。 孤文骞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他应该是从十八楼走下来的, 分卷阅读9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可是我怎么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下楼来?难道是我想事情走了神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一连串的问题浮了出来,我还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今天不是站在那里想事情,而是在跟hale打电话,那真是把身份全暴露了,我的后背不由起了一身冷意。 看来这幢大楼里没有我所以为的安全之地,我告诉自己以后必须要越发的谨慎小心。 我的眼睛无意中瞥到了桌上的电话机,上面显示有未接来电,是公司的内线,我知道这个内线号码是孤文骞办公室的,他曾打过两次电话给我,我看了一下电话显示的时间,推算了一下,应该是在他出现在我面前之前。 原来他先打了电话到我办公室,一定是没人接听,所以就去楼梯处那里找我了,可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我仍然没想明白。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都玩起了突然出现的游戏,我在办公室坐了没多久,韩谷山突然来了我的办公室,他和我聊了几句,又交待了一些工作让我做之后才离开。 孤文骞和韩谷山都这么安全的回来了,说明他们这一次的交易是成功了,国际刑警组织并没有将他们擒截,我心里不由有些失望,又让他们逃脱了一次。 下午临下班的前半个小时,苏翠蔓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这是今天突然出现的人物中最让我意外的一个,她还从来没有来过我的办公室,最近她对我的态度充满了敌意,甚至都不和我说话,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直觉告诉我,来者不善。 “季小姐,没有收到去一楼大礼堂开会的通知吗?”苏翠蔓笑盈盈道。 一直对我是敌意的,现在突然换上了一副殷情的笑脸,这让我的后背直起凉意。 “去一楼礼堂开会?”我真是没有接到通知,临下班前要开会,我来了盛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过,我的心里一下警惕起来。 苏翠蔓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轻笑道:“季小姐是不是觉得奇怪?怎么临下班了还要开会?我收到通知时和季小姐的感觉一样,所以我特意问了冯总监,他说今天是有一些新的公司规定要公告公司全体员工,选在上班前是想着开完会后大家就可以直接下班了”。 “我没有接到通知,应该不用参加,”苏翠蔓越是这样仔细地解释,我越觉得有问题。 “通知是用邮件群发给公司所有人的,可能季小姐没有注意到邮件,”苏翠蔓笑的一脸温和。 我坐着没动,面露疑惑地望着她。 邮件?我今天根本没有接到什么要开会的邮件通知,如果是来提醒我的,那也应该是人事部的人,怎么会是她出现在了我这里? 她好像已完全洞察到我心里所想,我还没问,她已解释起来:“我刚才找陈经理有点急事,正巧经过你的办公室,看到你还在,所以过来提醒你一下,陈经理已经下楼去了,我现在也准备下楼,要不我们一起下去吧?” 所有开会通知都是人事行政部发出的,常薇应该最清楚,可是苏翠蔓这样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好当着她的面前打电话去问常薇,而且她都这样说了,我心里虽泛起多重疑虑,不过我还是站起身跟她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季小姐来公司有两个月了吧?” “对”。 “能适应公司的环境吗?” “基本上适应了”。 乘电梯的时候,苏翠蔓主动和我聊了起来,她的表情和语气都显得异常的亲切和温和,可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却觉得她非善意,一丝不祥浮上了我的心头。 突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常薇打来的,我接通了电话,我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已传来了常薇焦急的声音:“暖雪,你在哪里?快下楼来一楼大礼堂”。 “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在电梯里,马上就到了”。 挂了电话,我看向苏翠蔓,她的脸上仍挂着刚才那样温和的笑容,可是我看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瞬间明白,一定是苏翠蔓给我设了局。 电梯已到了一楼,出了电梯,转一个弯就是大礼堂,我看到礼堂的大门敞开着,常薇在门口来回踱着步,满脸焦急。 一看到我,她马上准备迈步要迎向我,可是只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她一定是看到了我身旁的苏翠蔓。 分卷阅读9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苏翠蔓见我停下了脚步,她冲我盈盈一笑:“走吧,季小姐,”说完她迈步往礼堂入口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挺直了背也走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她设了什么局给我。 常薇上前一把拉住了我:“暖雪,前天我们去‘暖泉’泡温泉,不知道被谁拍了照片,现在被人在礼堂里的大屏幕上放了出来”。 礼堂我来过一次,里面很大,可以容纳千人以上,平时礼堂很少开放使用,只有公司在召集全体员工开会或是进行人数较多的项目时才使用礼堂。 礼堂最前方领导台后的墙壁是一面投影屏幕,可以连接投影仪或电脑播放影像,为了省去一些麻烦,屏幕的旁边特意放置了一台电脑,这台电脑和公司所有的电脑联网,如若在这里开会需要将资料或文件在投影屏幕上显示,只要事先将自己电脑里的资料和文件传送到这台电脑上,就可以通过这台电脑播放了。 几周前公司有一个竞标项目就是在礼堂进行的,我当时使用过投影屏幕,所以知道这些。 我听着常薇说,眼睛已看向礼堂里面看去,里面确实已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人都坐着,有少部分人站着,大家的视线全都盯着前方的屏幕,我的视线也定格在了屏幕上。 屏幕上如放幻灯片一样闪过一幅幅照片,照片上确实是前天我们去泡温泉的一些图景,可是照片里只有我和齐枫两个人。 我穿着泳衣齐枫把浴袍递给我,我差点滑倒齐枫伸手扶了我一把,我坐在池水里,齐枫靠近我说着什么,我在穿浴袍齐枫把手伸向了我,我坐在餐桌前齐枫坐在我对面把手里盛放着食物的餐盘放在了我的面前…… 照片里常薇她们半个影都没有,只有我和齐枫,我们两人看上去简直就是亲密无间,照片里温泉的背景都被模糊化,看上去就像我和齐枫在酒店的泳池里私会。 “暖雪,这些照片明显是处理过的,肯定有人故意这样做的,”常薇气愤道。 不用常薇说,我也知道这些照片是处理过的,而且拍照的人明显是故意的,我马上想到林娜。 一定是她,在“暖泉”遇到过的相识的人只有她,她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诡笑,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我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林娜果然在其中,她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距离屏幕的位置很近,苏翠蔓就站在她旁边。 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就想来打击我,那也太小看我了。 我捏起了拳头进了礼堂,本来有不少人还在小声议论,一看到我全都住了口,礼堂一下安静下来。 我走到了林娜面前,眼睛紧盯着她。 林娜却斜睨着我,面露得色,语气里却满是嘲意:“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季小姐这么风情,”她说着又看向了旁边:“齐经理,你可是艳福不浅啊!” 我这才注意到齐枫就坐在旁边不远处的座位上,他盯着屏幕,一脸的错愕和震惊,听林娜这样一说,他的脸色一白,怒目瞪向了林娜,可是当看到我时,他的脸又是一红,神色难堪地低下了头去。 “齐经理,要不要和大家分享一下和季小姐一起幽会的感觉?”林娜勾着嘴角讥笑道。 我抬起胳膊一个巴掌甩在了林娜的脸上,她白嫩的脸上顿时显出了五个手指印。 “季暖雪,你怎么动手打人?”林娜伸手捂着脸气愤地大声尖叫起来。 我冷冷地盯着她,狠声道:“你要再敢发一个字的声出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林娜恨恨地瞪着我,却不敢再开口。 我看向旁边的苏翠蔓,她脸上的笑容已换成了一副看好戏的冷嘲。 “苏总监特意好意邀请我来‘开会’,不会是要告诉我这样的杰作是出自苏总监之手吧?”我盯着她冷冷道。 “季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好心提醒季小姐来开会,我哪知道会是让我们来欣赏这样的照片?”苏翠蔓眼珠转了一圈看向了齐枫。 “让我们来这里的通知该不会是齐经理自己发的吧?用这种方式让我们来分享你们的幸福,齐经理的这个动作做的有点大了吧?”苏翠蔓冷嘲道。 齐枫满脸怒意地望着苏翠蔓:“我们部门今天根本没有发过开会的通知,这些照片分明就是有人处理过又故意播放的,苏总监从进门来就好像早已知道,这一切应该就是苏总监安排的吧?” “哎呦,两个人这 分卷阅读9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亲热了以后就是不一样,想法都这么一致,你们有胆量做怎么就没胆量承认了呢?大家的眼睛都会看!”苏翠蔓冷瞥了我一眼,然后把视线投向了屏幕。 我冷眼盯着苏翠蔓,却听到旁边好几个人低呼了一声,我把视线也投向了屏幕,这一看,我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第73章 :现身救场 屏幕上显示的已不再是照片,而是一段视频,拍的就是中午我和孤文骞在楼梯处相拥热吻。 视频应该是从一个斜角处拍的,我的脸拍的是正面,孤文骞的脸拍到了半个,不过视频上却把孤文骞的脸打上了马赛克。 视频里的我紧搂着孤文骞,微闭着眼睛满脸潮红,整个画面简直可以用春意浓浓来形容,有好几个女同事瞥着我,低声在偷笑。 我的脸猛地发烫起来,无法再像刚才那样保持冷静了。 林娜像是终于寻到了报仇的机会,她斜瞥向齐枫冷声讥笑道:“这季小姐的魅力可真大呀,把齐经理都迷成这样了,外面还不够瘾,都缠绵到公司里来了,齐经理,这样是不是影响不太好?”说完她调转过头来一脸解恨地瞟了我一眼,脸上满是得色。 齐枫的整张脸已变得惨白,他并没理会林娜,而是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 旁边有人望着我和齐枫,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我紧捏起拳头,手指甲已嵌进了掌心肉里。 被人拍了这么长一段视频,我和孤文骞居然都没有察觉,中午并不是我虚惊,那声门响是确实有人,这个人不是林娜就是苏翠蔓。 拍照的人肯定知道那个人是孤文骞,可是却故意把他的身影弄模糊了,还遮住了他的脸,林娜现在故意这样说,就是误导大家把这段视频和刚才“展示”的那些我和齐枫的照片串接在一起,让我和齐枫的“亲密”关系有了铁证。 林娜肯定是和苏翠蔓串通好的。 我怒视着苏翠蔓,看到她脸上的冷笑和得色,我真想上前把她这张虚伪的脸给撕下来,这个女人比我想像的要卑鄙太多。 忽然我觉得休息室里一下安静了下来,身后也感觉到一股冷意在靠近。 我慢慢转过头,看到了孤文骞,他身后还跟着韩谷山和冯清槐。 他浑身透着冷峻之气,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情绪,他轻瞥了一眼屏幕,那段视频已播放结束,定格停止了。 他的视线又轻扫了我一眼,我转过头去不看他,心里的怒意却在加甚。 苏翠蔓冷冷地瞟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一样的得色。 “哎呦,就这样一点小事,怎么把孤总也给惊动了?不过在盛佰,这样的事还真不能算是小事,我们盛佰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孤总,您既然也来了,公司的员工现在也都在,要不您直接给个指示,这样的事该怎么处理?”苏翠蔓望着孤文骞娇声道,眼睛却轻瞥了我一眼。 “苏总监有什么建议吗?”孤文骞开了口,脸上的神情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翠蔓抿嘴笑起来:“我可不是人事部总监,怎么能提什么建议呢?不过既然孤总问了,我就说一下想法,公司有规定员工之间不可以谈恋爱,不过大家朝夕相处难免会互生情愫,以往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大多是其中的一方离开盛佰,不过今天这事儿动静弄的也太大了,这当事双方不管谁留在盛佰,影响好像都不太好”。 孤文骞竟轻点了一下头:“苏总监的建议是当事两人都应该被辞退了是吗?” 苏翠蔓笑道:“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至于到底要怎么处理,还是要由冯总监和孤总您来决定”。 “冯总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孤文骞转头看向了他身后的冯清槐,语气淡淡道。 “公司确实有这样的规定,不过真实情况必须要核实一下,”冯清槐正声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望了我一眼,我看到苏翠蔓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不用核实,情况属实,是我大意了,没有发觉被人偷拍,还帮我这样宣扬,如果按公司规定,我应该也被辞退了是吗?”孤文骞不急不缓。 我倏地转过头来看着孤文骞,孤文骞却瞅着苏翠蔓,脸上仍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表情,苏翠蔓的脸色猛地一变。 在场的其他人先是露出了惊异的表情,同时把视线投向了前方的屏幕,然后露出了恍悟的神情。 紧接着所有 分卷阅读9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人全都看向了我,各种复杂的的眼神如网一样罩在了我的身上,有震惊,不置信,羡慕,甚至还有妒忌。 而我的感觉只有羞愤,孤文骞当着众人这样亲口承认和我在一起的是他,我不但没有丝毫的感动,反而比刚才第一眼看到视频的时候还要觉得难堪。 我瞪视着孤文骞,心头的怒火已燃到了顶点。 他一定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是在帮我挽回颜面,可是我却觉得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当众扇了耳光,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我甚至怀疑这就是他给我设了个局,这段视频拍了至少有1分钟的时长,他这样警觉的人,被人偷拍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没觉察? 我盯着孤文骞的目光一定是让他无法忽视,他看了我一眼,微皱了一下眉。 “孤总,您刚才的话让我的理解就是您要牺牲自己来偏袒员工,那是不是如果以后其他的员工再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也这样偏袒?”苏翠蔓望向孤文骞,冷着声道。 孤文骞勾了勾唇角:“如果苏总监认为我是在偏袒,那我就算是偏袒吧,不过我偏袒的并不是员工”。 “孤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季小姐不是盛佰的员工吗?”苏翠蔓反问道。 孤文骞轻点了一下头:“是,不过她也将是盛佰的女主人,我偏袒一下也不为过吧?” 苏翠蔓的神情陡然大变,瞪着孤文骞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我想我说的意思很明白了,盛佰一直缺一个女主人,她以后就是,”孤文骞神情淡淡道。 苏翠蔓盯着孤文骞,就像是听到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的不可置信。 我听了也是一愣,我也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才不相信他的意思就是字面之意,他若真对我有这心思,怎么会把我藏的比地下情人还要隐秘? 一定是视频被人故意公众了,让他觉得他像是和我在偷情被人捉了奸一样感到难堪,所以故意这样说,他这不是在给我撑面子,而是挽回他自己的面子。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却看到苏翠蔓已看向了我,眼里是无法描述的恨意。 左彬忽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递给了孤文骞。 苏翠蔓的视线落在了那部手机上,脸色刷地一下发白起来。 “孤总,已查出来,照片和视频都是从苏总监的手机里发送出来的,照片和视频的片源都这部手机里,”左彬开口道 “谁允许你们进入我的办公室翻看东西的”苏翠蔓看向左彬厉声道。 “我允许的,”孤文骞的神情和语气都变得冷沉下来。 “孤文骞,你为什么这么做?”苏翠蔓怒声问道。 “这话应该我来问,苏总监,你为何要这么做?”孤文骞冷冷地问。 苏翠蔓瞪视着孤文骞,不再说话。 “冯总监,这开会通知是你下达的?”孤文骞瞥了一眼冯清槐。 “不是,今天我这里没有发任何通知,”冯清槐斩钉截铁道。 孤文骞把视线调向了左彬。 “刚才也已经查到了,开会通知是以邮件的方式发送的,邮箱名称确实是公司人事部,不过邮件不是从公司内部发送的,是从公司之外的一个ip地址处发的,暂未查到ip地址使用人的具体详情,也查过公司网络并未中毒或被黑客攻击,应该是有人故意伪造了公司人事部邮箱信息,而且还将公司内部信息外泄,”左彬以汇报的口吻说道。 听到左彬这样一说,苏翠蔓的脸色已苍白如纸,不过却紧抿着双唇不再说话。 孤文骞浑身像笼上了一层冰罩,他盯着手里的手机,忽然轻勾起嘴角浮起一个冷笑:“我确实应该被辞退了”。 说完,他拿起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向了屏幕,屏幕瞬间爆裂开来,不少员工被吓的发出了惊呼声。 我也是猛地一惊,我看到苏翠蔓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齐枫,去公关部总监办公室把桌上的电脑砸了,如果没有砸成碎片,你今天就不要下班,”孤文骞冷着声道。 面色同样白如纸的齐枫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快步离开了礼堂。 “冯总监,支付双倍的钱赔偿苏小姐的手机,如果一个小时后,她还在这幢大楼里出现,那明天你就不用出现了在这里了”。 苏翠蔓惊地瞪大了眼睛,她 分卷阅读9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的双眼冒着火,恨声道:“孤文骞,你为了这个女人竟这样对我?” 孤文骞根本没有理会她,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礼堂:“大家如果不打算下班,那今天全体通宵加班”。 一听这话,坐着的人哗地全立起身来,逃一样地快速离开了礼堂,倾刻间礼堂只剩下苏翠蔓,冯清槐,左彬,还有孤文骞和我。 事情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我想,苏翠蔓肯定是没有料想到的,我也没有料到。 我无法完全揣测出苏翠蔓此时的心情,不过她把她所有的怒火和怨恨用她的眼神全对付在了我的身上,我觉得她此时一定想把我撕裂了。 我昂着头丝毫不畏惧地迎着她的视线,我不是得意地向她示威,而是想告诉她,害人的人结果只能是害自己,今天这事就算孤文骞不出面,我也不会未弱的让她得逞。 “左彬你协助冯总监处理剩下的事,”孤文骞说完,上前拽着我走出了礼堂。 第74章 :博弈礼物 孤文骞拉着我直接走进车库上了他的车,然后启动车子开出了车库。 他的车速很快,方向是回他的别墅,我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也没有说话,太多的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对于那些照片,我开始怀疑之前的猜测,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泡温泉的情形,除了遇到林娜,我们没有再遇到其他认识的人,而那些照片拍摄的角度明显是有人故意拍的,这就不能排除是有人在隐密处进行了偷拍,若是这样,那指使的人就是苏翠蔓,否则她的手机里不可能有照片。 我暗责起自己来,自己太大意,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被人偷拍,若是有人要这样暗中袭击我,那我应该是早就没命了。 我忽然想到齐枫,常薇说去“暖泉”泡温泉的行程全是齐枫安排的,他那天对我的态度让我一直觉得奇怪,难道是齐枫和苏翠蔓串通起来给我设下的陷阱? 那段视频又是谁拍的?难道是苏翠蔓?如果是她,她又是怎么会知道我和孤文骞在那里的? 还有孤文骞一直隐藏着我们的关系,今天却为何会陌名其妙地到楼梯处去找我?而且什么也不说,只对我做出亲热的举动?被人偷拍了那么久,他竟什么反应也没有,是不是真如我所想,这一切是他设的局? 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出差的这一周里探查到了我的身份? 接下来我又该如何应对? 这么多的问题全涌进我的脑海里,让我的思维也有些纷乱起来。 回到别墅上了楼,我想要走进客房,孤文骞却一把将我拉进了卧室,一个反转把我抵在了墙边,用双臂压制着我。 “我让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另乱跑,你有听我话吗?”孤文骞沉冷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怒意。 刚才当众被辱的怒气我还没处发,他现在还这样质问我,这简直就是在我的怒火上浇油。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早说过,我又不是你的奴隶,腿长在我的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孤文骞脸上的怒意加重了一分。 “对,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的声音更冷,我想我的眼神里一定还带着一丝蔑视。 孤文骞整张脸都紧绷起来,紧紧地盯着我,眼睛微眯了起来。 我已经熟悉他的这个表情,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就说明他的怒火将要爆发,可是我此时的怒火比他还要旺。 我们彼此冷冷地对视着,突然他低下头狠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我毫不示弱地反口也咬了他一口。 他抬起头盯着我,眼里闪起了光,我感觉不是怒意,反而是兴奋之色,就像狮子发现了猎物一样兴奋。 我心里暗叫不妙,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已一把抱起我,把我扔进了床上,压着我一边吻我一边开始扯我的衣服。 他的意图太明显,他有这兴致,我可没这兴致。 “你还有兴致做这事?”我冷冷道。 他轻咬起我的耳垂,语气里充满了暧昧:“为何没有兴致?我们小别了一周,你应该很需要”。 “我可没你这样饥渴,如果你饥渴难忍,就去找其他的女人,我没兴致,”我冷 分卷阅读9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嘲道。 孤文骞停住了动作,把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眸光幽沉地闪动着,突然他附在我耳边带着怒意的沉声说了句:“那就来验证一下你是不是需要”。 说完他猛地把我身上已被他解开了一半的衣服全扯了开来,吻也铺天盖地罩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乖乖就范?心头的怒火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我和他在床上厮斗起来。 可是结果却是我们两人身上的束缚全被解除了,而我的身体也不受我的意志控制,暖热了起来。 这个浑蛋,他对我的身体已完全了如指掌,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的身体也已被他“调教”的敏感异常,他侵袭的全是我的敏感部位,我的反抗全是在被动的防守,如果我和他这算是一场博弈,那他的胜算已在我之上。 看到我身体的反应,孤文骞脸上的怒意散了,露出了胜利得逞般的笑容,好像他早已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心里真恨地想撕了他,可是我竟想不出什么反胜的办法,只好用我已使用了不少次的方式,张口咬他。 孤文骞像是已料到我会有此动作,他一个翻身,我们颠倒了一个位置,他在下我在上,他含着笑瞅着我,摆出一副等着让我咬他的姿态。 我越发的恼恨,低下头,口下一点也不客气地狠命地咬他,过了一会儿等我再抬起头时,我看到他的身上布满了我留下的齿印,而他的脸上不但没有皱眉显出疼的表情,反而笑容加深,好像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他的这副神情,让我恨地几乎要发狂,我再次低下头,这次我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猛地收紧手臂,再次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他身下。 这回他不是愤怒的狮子,而真变成了一头饥渴的狼,我无法反扑,因为他连我反抗的机会都没给我就将我淹没进了他的猛热之中。 这一局我还是输了,和他在一起“历练”这种事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我还是无法像他那样镇定而收放自如地把控,我心里恼恨自己比恼恨他更甚。 当他离开我的身体,我蜷着身轻喘着气,心里在不停地暗恼自己真没用,不过这样一翻“搏斗”之后,之前因被当众难堪而窝在心头的不爽和怒火倒是全散了。 忽然,我觉得颈间一凉,我伸手一摸,触手是坚硬而冰凉的,我低头一看颈间多了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颗水滴状的蓝钻,周边镶嵌了一圈透明无色的碎钻,天早已黑下来,房间里只开着墙角的落地灯,在柔和的暗光中,钻石闪着莹亮的蓝光,显得格外地夺目。 我转过身来,斜睨着靠在床头的孤文骞:“送我的?” 孤文骞同样斜睨着我:“那你以为呢?” “你还懂得礼尚往来,南非买的?”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他到底去哪里了。 “我想买的东西哪里买不到,”孤文骞的语气是充满了自信的淡然。 这个精明的家伙,说话还是这样滴不漏。 我看着吊坠故意问:“多少钱?” “你自己看”。 我又不懂钻石行情,怎么能看出价格?不过我知道这条项链应该的价值应该不会很低,可我却故意说:“像你这么有钱的人,出手若是太少,肯定会被别人笑话小气,是不是两百后面再加一个零?” 孤文骞的脸上漾开了笑容:“你猜对了,不过是你说的相乘”。 我心里微微一惊,这个价格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相信孤文骞不会骗我,而我却一脸淡定道:“发票,把发票拿出来”。 “我从不要那个东西,”孤文骞淡淡道。 我瞪起了眼:“没有发票,我怎么出售?凭什么依据让别人付钱买?” “出售?”孤文骞睨着我,眸色闪了一下。 我故意点了点头:“对,你不是说送给我了吗?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就有权处置,与其被劫匪瞧上了抢了去,还不如卖点钱,这样我下辈子也有依靠了”。 孤文骞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侧过身伸手揽住了我,戏谑道:“这房子卖了还不够下辈子花?” “你回来了我还怎么卖房?” “怎么就不能卖了?” “卖了我们住哪里……” 我倏地一下打住了,瞪着眼瞅着他,心里开始暗骂自己,怎么又被他 分卷阅读9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绕了进去? 孤文骞满脸都堆起了笑,眸色也亮了起来:“地球这么大,我们在哪里睡都成”。 我的脸一红,他把我话完全曲成了另一个意思,我恼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 他却从身后环住我,低下头开始吻我。 我知道他又想开始了,我挡开他的手,坐起身想要跳下床,可是他伸手一把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一个翻身压住了我。 “孤文骞,刚才不是已经做过了吗?”说这话让我的脸有些发红。 “之前有人说我饥渴难忍,她真说对了,刚才只解了饥,现在来解渴,”孤文骞的语气里满是戏谑之味。 “孤文骞,你就是个浑蛋,”我恼怒地伸手开始捶他。 孤文骞却敞笑起来,把我环进了他再一次的侵入之中。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是不是要去公司上班?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虽然被孤文骞出面救了场,可是我还是觉得挺难堪,不知道公司的人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看我。 我瞥了一眼孤文骞,他一言不发地喝着牛奶,脸上的神情就像是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一样淡定。 吃完早饭,他还是什么也没说,不过却拉着我出了别墅上了车,车子行驶的方向是公司。 行驶到我往常要下车的那个路口时,孤文骞没有停车,而是直接带着我把车开进了公司的停车库。 车停下后,他并没有马上下车,也没有开门让我下车,他把头靠在椅靠上,微闭起了眼睛。 我看向他,不知道他这算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睁开眼睛,不过伸过手来轻握住了我的手:“靠着休息一会儿再上去”。 我知道他肯定不是累了,昨晚虽然运动得挺激烈,但早上起来他的精神却异常的好,他现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倦意,完全是一副在等什么的模样。 我没再开口,也安静地坐在车里,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又打算卖什么药。 第75章 :隔梯有耳 我们在车里坐了大约十五分钟,孤文骞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吧”。 我也下了车,跟在他身后,他伸过手来牵住了我的手,没有去乘直达电梯,而是从走旁边的楼梯上到一楼。 他牵着我径直往电梯口走出,电梯口已站了有少人在等电梯,一看到我们,大家都还是露出了惊异的表情,但紧接着好像马上又反应了过来。 我想松开孤文骞的手,孤文骞却加力握紧了我的手。 “孤总,季小姐,”大家语气异常客气地向我们打招呼。 孤文骞朝着大家轻点了一下头,算做是回应,我只能神情尴尬地朝大家笑笑。 我看到了常薇,常薇没再像往常一样跑到我身旁亲昵地挽起我,而只是冲我眨着眼睛笑了笑,我也只好回以她一个微笑。 电梯来了,大家主动让开了一个道让我和孤文骞先进,孤文骞毫不客气地拉着我迈步进了电梯。 我们进了电梯却没人敢跟着走进来,旁边的一部电梯正好也下来了,大家都拥向了那部电梯,我们这部电梯的门缓缓关上了。 孤文骞伸手按下十五楼和十八楼。 我总算是明白过来,刚才他在车里等,是因为我们到的时间早了些,来上班的同事还不是很多,在车里等了十五钟,正好是大家上班乘坐电梯的高峰时段,在车库他不乘坐直达电梯,而特意要绕到一楼大厅来乘坐电梯,目的就是要带着我在大家面前显露一下。 他的意图我明白,就是怕我今天来了公司再遇到难堪,他这样做就是让大家不要再认为昨天他那样做只是为了帮我解围,他这是彻底公开我们的关系,而且还要大家认为我们的关系是理所当然的正常。 “别以为我会感谢你,”我没好气道。 我心里别说感动,是真的连一丝感谢都没有,他这样做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的道具被他任意摆布。 孤文骞没看我,不过唇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我猜他心里一定以为我是口是心非,我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不用再装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拉进他怀里,双臂箍住我的腰,脸也朝我凑过来。 “孤文骞,你要做 分卷阅读9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什么?”我推着他惊叫起来。 “保安也许正在看着电梯视频,你说我们摆出什么姿势给他们看比较好?”孤文骞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邪气。 “孤文骞,你发什么神经?”我知道他这是成心的,我又惊又气道。 “这里是在公司,你应该叫我孤总,”孤文骞贴近我耳边戏谑道。 “孤总,这里是在公司,请你对员工尊重,”我翻了他一眼,学着他的语气道。 孤文骞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他松开了我,不过在松手的时候还是低头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推开他,看到电梯已到了十五楼,看到电梯门开了,我急步走出了电梯。 走进办公室放下包,我站在了窗前,窗台上摆放着的百合花还没有萎焉,飘散着淡淡的香气,可是我却觉得胸口异常的烦闷,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心情还是确实是房间里的空气流通不畅。 我走出办公室习惯性地走向了楼梯,推开门来到了我昨天中午站立的地方。 推开窗,一股带着寒意的凉风吹进来,我觉得胸口堵着的闷气渐渐消散了。 我知道这个地方已不再是我所想的那样安全,我不应该再来,所以站立了一会儿我就打算转身离开,忽然楼下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让我钉立在了原地。 “你干嘛拉我到这里来?” “办公室里哪是说话的地方?昨晚打电话给你,你手机又关机了”。 “我昨天哪敢开机啊!出了公司我就把手机关了,不过在这里说话安全吗?楼上那个女人万一在怎么办?”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今天怎么可能还会再出现在上面,这个时间她肯定是在办公室,现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地方,没人会想到我们在这里说话”。 我听出来了,是林娜和王琪。 你们这回可猜错了,我还偏就这个时间出现在了这里,我在心里说了句。 “你干嘛这么着急拉着我出来?”林娜可能还是不太放心,声音压低了些。 “昨天发生了那事,我当然要找你商量一下我们该怎么办,真没想到那个女人还真有本事,居然攀上了孤总这个高枝,更没想到孤总这么绝情,为了那个女人竟把苏翠蔓给赶出了盛佰”。 “哼,什么有本事,我看她就是个狐狸精,肯定是使了手段去勾引孤总的,你看视频里她那风骚样就知道了”。 没有看到林娜的脸我也能猜到她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我慢慢捏起了拳头,看样子昨天只给了她一个耳光真是太轻了。 “那也是本事,她想要勾引孤总,那也要孤总给她机会呀,你不也一直想这么做,可惜咱孤总一直都没给你机会,”王琪低笑起来。 “王琪!你拉我来就是来寻我开心的?”林娜的语气凶起来。 “对不起,别生气了,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现在说正事,我问你,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拍的?”王琪忽然压低了声音。 “嘘,你怎么还敢在公司里提这事?是不是也想离开盛佰?” “这里就我们两人,你知道我肯定不会说出去……” 两人的声音突然低若蚊蝇,我听不清说什么,不过紧接着听到王琪低叫了一声:“真的是你拍的?” “声音轻点儿!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 “昨天左彬把苏翠蔓的手机拿给孤总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脸色全白了,我猜苏翠蔓做的这事肯定有你的份,不过你是怎么拍到她和齐枫在一起的?” “还不是那个李扬,那天李扬拉着我去‘暖泉’泡温泉,换了衣服还没走到温泉池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和齐枫他们在一起,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致,一见到这个女人就更没兴致了,我转头准备走,李扬拉住我问我原因,我说看那个女人不爽,他就给我出了这个主意”。 “你看到真的只有她和齐枫两个人?” “没有,她们有六个人,那个和她关系最好的常薇,还有jodie,凌文和谷天磊,这几个人我没一个看着顺眼的”。 “她们几人怎么凑到一起了?那你的照片怎么只拍了她和齐枫两个人?” “那些照片全是李扬拍的,他是广告公司的平面设计,最大的本事就是p图,那些照片都是他后期p过的”。 “我就想你哪来这本事?这个李 分卷阅读9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扬还有点本事,你不是说这个李扬一直在追你,这回你是不是答应他的追求了?”王琪又低笑起来。 “切,他就做了这点事就想把我追到手,那也太便宜他了,不多吊吊他,让他知道得来不容易他怎么可能会好好对我?” “你呀,别吊人家太久,见好就收吧,孤文骞这里你就别再抱希望了,为了那个女人他不但把苏翠蔓赶出了盛佰,还搬出了盛佰女主人的名头,看样子孤文骞这回对那个女人是动了真格的,今天早上那女人和孤文骞一起进的公司,你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多得意,听别人说她早上是坐孤文骞的车来的,两人肯定已经那个了”。 “哼,我看她也得意不了多久,等孤文骞玩腻了,她的下场可能比苏翠蔓还惨”。 “对了,那些照片怎么会在苏翠蔓那里?” “李扬把p好的照片发给我,我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最近苏翠蔓不是越看那个女人越不爽吗?我就打了个电话给苏翠蔓,苏翠蔓让我把照片发给了她,我没想到苏翠蔓会这种方法来对付那个女人”。 “那个视频也是你拍的?” “视频的事我可真不知道,有可能是苏翠蔓自己拍的,那个女人还真是骚,在公司里都敢这样勾引孤文骞,苏翠蔓进盛佰就是为了孤文骞,看到孤文骞和那个女人都那样了,她要是还能沉的住气那才怪”。 “她一招还是挺狠,可惜百密一疏,她难道忘了左彬可曾是it精英”。 “我想她肯定没忘,否则她不会在外面找人,她是没想到孤文骞会那么袒护那个女人,更没有想到孤文骞会让人直接去搜查她的办公室,她这回费尽心思却砸到了自己的脚”。 “你说现在苏翠蔓被赶走了,咱们公关部总监的那个位置就空了,孤文骞会让谁来坐?”王琪忽然转了话题。 “怎么,你想坐那个位置?” “总归是在要咱们公关部里提拔一个上去,早上我一进办公室就听到那几个女人在悄悄讨论,到时如果要咱们投票进行推选,你可要投我一票”。 “就知道你一起窥视着这个位置,你是不是巴不得苏翠蔓早点被赶走?”林娜低笑道。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那样想,只是现在算是个机会,机会来了要是能抓住当然不能放”。 “好了,知道了,如果你真上去了,可别忘了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我要真上去了,只有对你好”。 “恩,知道了,不过办公室里的那几个女人可不好对付,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这我当然知道,好了,时间差不多到点要上班了,我们回去吧,别跑开太久,让那几个女人抓住什么话柄”。 两人话音落下后,紧接着响起了一声开门的声音,然后周围恢复了安静。 我的情绪却翻腾了好一阵子,都说最毒女人心,现在我遇到的还不是一个毒女人,我未犯你们,你们却要处心积虑陷害我,我绝不会示弱地让你们这样欺侮,我一定会把你们给我的加倍还给你们。 我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慢慢转过身来,猛地一惊。 第76章 :出手回击 我转过身来,看到孤文骞一声不响地站在我身后的楼梯台阶上,他眸色深幽地盯着我,脸上的神情莫测难懂。 我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太过专心听楼下两个女人的对话,孤文骞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我是真的没有察觉到。 昨天和今天,他两次出现我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这让我的后背起了一阵寒意。 他盯着我,我也望着他,我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 “有人如果想要置你与死地,你打算怎么做?” 楼下两个女人的对话他应该全听到了,这说明他并不刚刚才站在这里,我后背更加凉寒。 “从窗户扔下去,”我冷着声道。 说出这话,我的心却抽痛了一下,我想到自己的父亲。 当年你孤文骞不就是这样做的,我在心里说了句。 孤文骞挑了一下眉梢:“你狠地下心下手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我冷声反问他 孤文 分卷阅读10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骞扬了一下眉角,走下楼梯来到我面前,注视着我:“我会让对方痛不欲生”。 “我只让别人痛一下就解脱,你却要让别人一直痛着无法解脱,你可比我狠多了,”我直视着他冷嘲道。 “你不狠就死在别人手里了,”孤文骞伸手轻抚上我的脸。 你是在教我应该怎么对付背后捅我刀的人吗?可是我真正要对付的是眼前的你,我望着他,心里默声道,嘴上却说:“那我是不是应该比你还要狠?” 孤文骞扬起了唇角:“你可以试试,从我下手”。 “我不已经下手了吗?” “哦?”孤文骞扬了扬眉角。 “耍手段诱惑你,”我冷讽道,这是林娜刚才说过的话。 笑容在孤文骞的脸上铺开:“那你觉得成功了吗?” “这要问你”。 孤文骞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唇角含笑道:“不用问我,实际行动就行”。 “什么意思?” “我很期待你想耍什么手段?”孤文骞的语气里带着一抹戏谑。 我不想再跟他玩这种绕弯的文字游戏了,故意正色道:“孤总,上班时间早已到了,你有闲情在这里看风景,我没这时间,我先走了,”说完我推开他打算离开。 孤文骞却一把将我拉了回来:“一早来上班你不工作,却出现在昨天的事发现场,这又是为何?” “我来呼吸空气,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你”。 “昨天晚上你还没看够吗?”话一出口,我的脸顿时一红,我本要反击他,可是话一说出来就发觉他肯定要想歪了。 果然孤文骞的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他把我拉进他的怀里,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语气比他脸上的笑容还要暧昧:“都说女人在白天和晚上的表现是不一样的,换了场所更不一样,我们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孤文骞,你真无聊,”我羞恼地想要推开他。 他却收紧了手臂仍俯在我耳边道:“你说别人会不会想到今天我们还会在这里?” 他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图,难道他在怀疑昨天偷拍的人不是苏翠蔓而是另有其人?所以他一早又出现在这里,看到我也在这里,正好又听到了林娜和王琪的对话,现在想用我再做个试探? “你认为昨天偷拍的人不是苏翠蔓?”我直接问道。 “谁拍的重要吗?” “不重要,你干嘛还要拿我当诱饵?” “谁说我拿你当诱饵了?” “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诱惑我,我给你机会,”孤文骞吻着我的耳垂,他的声音很低,可是我听出了戏谑的味道。 我终于反应过来,他是在戏谑我,我恼怒起来:“孤文骞,你不是无聊,你简直是无耻”。 孤文骞却笑了起来:“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你又要想做什么?”他这样一笑,我心头的警钟反而响了起来,我觉得他正在挖陷阱让我跳。 “睁着眼睛做一遍昨天做的事,”我贴在我耳边道。 “要做你自己做,”我知道他不是拿我当诱饵就是有别的目的,我立即回绝他。 “你不要想要比我狠吗?这点事怎么就不敢做了?何况我们并非第一次,”孤文骞的嘴角浮起一抹嘲意。 我盯着他,他脸上的神情带着戏谑和挑唆,我看不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觉得他的话好像在暗示着什么,又觉得他是在给我设陷阱。 在我不清楚他的意图前离他远点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可没兴趣陪你玩这个游戏,”我冷着声说完,推开他转身就要离开。 他一把拉住我,将我又推进了墙角,我们站立的姿态又变成了和昨天一样。 “孤文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低叫起来。 “别闭眼睛,看着门口,”孤文骞说完低头吻住了我。 这个浑蛋还是在拿我在当诱饵,我在心里虽然这样骂了一句,可是我却没再挣扎,反而按照他所说的,配合着他眼睛看向了门口。 等了一会儿,门 分卷阅读10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口丝毫没有动静,孤文骞的吻却没有停下来。 我瞪向他,意会他可以停止了,可是他却加深了吻,眼睛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他的眸色黑沉而深邃,如一汪永远也探不到底的黑潭,可是潭面并不是平静无波的,而是漾着一圈圈涟漪,如黑洞直将你往里吸,你想抽身却又觉身不由已,只想飞身往里再往里,去探查那潭底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望着他的眼睛竟挪不开视线,只感觉整个人都身陷进了这汪黑潭之中,无力挣扎反而不停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孤文骞松开了我,而我却仍呆呆地注视着他回不过神来,只到看到他整张脸铺着笑意望着我,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这才看清自己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搂上了他的脖子,心跳也陌名地在加快跳动。 “游戏结束,结论是你确实和昨天的反应不一样,”孤文骞勾着唇角笑道。 他的笑容里满是胜利得逞的戏谑之味,我彻底明白过来,他就是成心在耍我,寻我开心。 “孤文骞,你是浑蛋中的浑蛋!”我咬着牙道,真想抬手给他一个耳光,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一把推开他,急步离开了楼梯返回进了办公室。 坐下来我的心跳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频率,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我再仔细想了一下刚才孤文骞说的话和他的举动,我觉得他绝不会像我刚才以为的那样无聊,他吻地太冷静,这就说明他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是他这又到底演的是哪出,我怎么猜也猜不透。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心机实在太深,我还真是不如他,我告诉自己以后我可千万要小心些。 接下来的三天,盛佰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地震,所有员工的邮箱全部更换并加了密,所有办公室的电脑也被全部清查了一遍。 一查可真查出了不少问题,一半的电脑里都查到下载有游戏,电影,电视剧或小说,还有些电脑里存着很多私照和私人文件,孤文骞下通告,所有电脑里一切与工作无关的东西全部删除,并且禁用所有的聊天工具。 比起人员的变动这些都只能算是小震波,三天里面离开盛佰的人员有近二十人,全部都是被辞退的。 我不知道孤文骞算不算是故意的,他真的采用了那天王琪说的方式,投票推选公关部总监这个职位,不过投票不是只在公关部内部进行,而是在全公司范围内进行的。 投票的最终结果到底是怎样我不太清楚,不过王琪真的坐上了公关部总监这个位子,但她虽如愿了,可是肯定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孤文骞根本没有问我的意见,直接任命我临时兼任公关部执行总监。 让我兼任的这个职位多了“执行”两个字,就变成了王琪虽也是总监,可是经她手的所有的文件必须要交由我过目和签字,没有我的许可,她所发出的指令公关部其他人员可不执行操作。 这是孤文骞安排的,他的意思太明白不过,就是实权在我手里,王琪虽是总监,可是却是被架空了的。 更让王琪高兴不出来的是,她上任后的第二天就由她亲手下发给了林娜辞退通知书,理由就是林娜恶意诋毁我和齐枫的名誉,破坏公司员工之间的团结并造成恶劣影响,盛佰将永不录用。 这份辞退通知书没有经过我的手,而是孤文骞直接放权给王琪的,我知道孤文骞是故意的,他这样做既阴险又高明。 王琪心里肯定也明白孤文骞是故意这样安排的,可是她并不想放弃她已经坐上的这个总监位子,虽然她现在是被架空,但我这个执行总监只是临时兼任,孤文骞这样做只是为我撑个面子同时压一压公关部的气焰,一个部门不可能设有两个总监,过不了多久,我这个临时兼任总监就会被撤销,还她王琪真正的实权。 因为我和王琪谁也没有坐进苏翠蔓之前所在的那间公关部总监办公室,我还是在我自己的办公室里,王琪也还在用她原来用的那张办公桌。 王琪看到有希望存在,为了自己她只能牺牲林娜。 但对于林娜来说,却认为王琪为了巴结我而出卖了她,她认为王琪已事先得知要投票推选,并已得知自己会当上总监的消息,那天找她是故意探她的口风。 林娜拿到辞退通知书的时候当场就和王琪吵了起来,她说王琪不但落井下石还心狠手辣。 我想真正心狠的孤文骞。 我以为那天听到林娜和 分卷阅读10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王琪的对话后,他只是用这样的方式离间两人,让两人互反相斗,后来我才知道真正的狠招在后面。 第77章 :设局高手 林娜离开盛佰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上不但带着愤恨,还有绝望。 我以为她是离开盛佰再也没有机会接受孤文骞而感到绝望,后来我才知道林娜并不是这样。 林娜的辞退通知书和其他被辞退的人员有些不一样,林娜的通知书上面多写了“永不录用”这几个字。 这几个字的意思不但是指盛佰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录用林娜,还指林娜离开盛佰后,在这个城市再想找工作是非常困难的。 这份辞退通知书就像是封杀令,这个城市里近乎百分之八十的公司都不会再录用林娜,特别是与盛佰差不多规模的公司是肯定不会录用林娜。 像林娜这样的人,在盛佰呆过后再让她去很小的公司她肯定拉不下脸,如果她不找工作自己创业,那她根本办不出相关证照,她的出路只有两条,一直呆在家里或是远离这个城市。 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盛佰在这个城市的影响力有多厉害,也明白了孤文骞说“我会让对方痛不欲生”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和亲人远离他乡这是什么滋味我太了解,我这时候才算明白母亲当年为何没有据理力争地找他们还父亲清白,而是选择了带我远离了这个城市。 如果母亲没有做这样的选择,也许我和母亲早已随着父亲含恨而去了。 我总算领教了孤文骞的狠。 他不但狠,还狠的实在高明,别人就算知道是他做的,却根本找不出证据来。 我想起了“竹帮”曾经的老大钱万彪,很多人都怀疑是孤文骞设计害死了钱万彪而有了如今的成就,大家只说怀疑,是根本没有人找到证据来指证孤文骞。 林娜的事情让我相信,钱万彪之死肯定就是孤文骞设的计。 王琪牺牲了自己的闺蜜,自己的如意算盘却也没有实现。 孤文骞对公司的组织结构如洗牌一样进行了一次大的整合调整,精简掉了近百人,将几个部门也进行重整合并。 it部并入进了人事行政部,公关部并入进了市场开发部,我兼任的公关部执行总监这个职务被撤消,王琪虽没有接到总监职务被撤的通知,但公关部已不存在,她的职位形同虚设,充其量只能算是市场开发部下面的一个项目经理。 公司里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说王琪耍了手段还出卖了自己的密友才爬上了总监的位子,没想到却跌地这么难看,我看到王琪在公司里不但没有了以前跟着苏翠蔓时的高扬气焰,而且每天的脸色都是阴云密布的。 两周后,王琪自动提出了辞职,孤文骞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不知道她离开盛佰之后会不会和林娜的命运是一样,但我知道孤文骞对她也不会太手软。 大家都说孤文骞这样做就是在给我出气,每天早上孤文骞都带着我直接进公司,然后若无其事地拉着我乘坐电梯上楼,大家也都相信了孤文骞那天在礼堂里说我将是盛佰女主人的话,我在公司里的地位一下提高了许多。 我已明显感到大家看到我时的态度开始变得异常的恭敬,连常薇和我说话也小心谨慎起来,我心里苦笑起来,表面上看孤文骞确实对我另眼相看,可是我知道他这样就是成心做给别人看的,实际的真正目的我已有所猜到。 苏翠蔓从进入到盛佰开始,一直是高调而张扬的,近一年以来她行事甚至已达到了跋扈程度,有时在众人面前她也会顶撞孤文骞,她摆出的姿态俨然就是公司的女主人,而孤文骞非但没有制止举动,反而像是在纵容她。 我至今还不清楚孤文骞和苏翠蔓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总觉得苏翠蔓进入盛佰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孤文骞,两人之间在暗里一定存在着某些交易,否则孤文骞不会这样纵容她,我看得出来,孤文骞根本就不在意苏翠蔓。 这次他那么绝情地把苏翠蔓赶出了盛佰,表面看他好像是在维护我,我却觉得他可能早已有想让苏翠蔓离开盛佰之意,礼堂事件恰好成了被他利用的机会。 说不准他已事先知道苏翠蔓想要寻找机会整我,所以那天中午他特意找到我还对我做出亲密之举,也许他已知苏翠蔓就站在门口,他故意给她制造了这个机会,否则事发后他怎么直接就让左彬去查了苏翠蔓的办公室? 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处理的也太过速效,我不得不怀疑是他才是真正在背后设局的人,而我只是被他利 分卷阅读10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用的棋子和诱饵。 我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的可怕和城府之沉,他现在把我捧的这么高,我非但没有一丝开心和得意之感,心底里反而冒出丝丝冷意。 捧的高,摔得也狠。 之前在我脑海里盘旋的问题再次浮现出来,我到底能斗的过这个男人吗? 不过,我更清楚一件事,不管是不是能斗的过他,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行。 礼堂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之后,齐枫一直没有出现在公司,常薇说当晚他因醉酒发生了车祸,虽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伤势挺严重。 齐枫发生车祸后的第三天,我和常薇下了班一起去了医院看望他。 去医院看望齐枫是我提出的。 常薇说那天齐枫去了苏翠蔓的办公室真的把她桌上的电脑砸了个粉碎,之后他离开公司就去了一家酒吧,喝的神知不清时才离开酒吧,出了门摇晃着走到了马路当中而被经过的车辆给撞了。 林娜和苏翠蔓想要对付的是我,齐枫却因为我而无辜受到牵连,而他发生车祸也是因我而起,我对他感到挺歉意,觉得应该来看望他。 去医院的路上,常薇异常的沉默,自从孤文骞在公司里把我和他的关系公开后,常薇对我的态度明显疏离了许多,虽然中午我们仍一起到餐厅吃午饭,可是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她不但只字不问,甚至只字不提,只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我知道她在顾忌些什么,也能理角她突然对我的态度改变,可是看到她像隔着一层纸一样跟我说话,我不但不习惯,而且还感觉很不舒服。 我想找个机会向她解释,可是这几天连续发生了很多事,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常薇,你为什么不像以往一样问我原因?”我们叫了一部出租车去往医院,我和她坐在车的后排,车启动后我开口问她。 “你和孤总在一起,我还能问什么,”常薇淡淡地说道。 她冷淡的语气让我的心里极不舒坦:“常薇,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不过,请你相信,我绝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 “暖雪,你不用说,我相信你,也能理解,我觉得你和孤总在一起挺般配”。 “常薇,有些事我一下没法向你解释清楚,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请你相信我,我绝没有想欺骗你,我进盛佰来,遇到的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的人就是你,我在心里一直非常感谢你,”我的语气有些涩然。 常薇听了我的话眼圈有些发红:“暖雪,我能明白,和你接触这么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已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和你走的这么近,你不告诉我,我知道你肯定有难处,孤总并非一般的人,我知道你的压力其实很大,我说你和孤总很般配是真心话,确实只有孤总那样优秀的男人才配的上你,我看到孤总那样维护你,我在心里为你高兴”。 “常薇,谢谢你,不过你最近有点疏远我,我觉得挺不习惯,”常薇的话让我挺感动,我把心里的感受直接说了出来。 “你马上都要成为盛佰的女主人,我哪敢靠你太近,否则别人会说我在溜须拍马”。 “常薇,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嗔道。 常薇笑了起来:“我和你开玩笑的,不过知道你和孤总在一起后,我在你面前是真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了”。 “和他在一起又不影响我们的关系,你还和以前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又不会把你说的去告诉他”。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一不小心说了他的坏话,你去告诉了他,他不立马让我走人?”常薇嘻嘻笑道。 常薇又恢复了以往的脾性,这让我感觉舒服了许多,我也笑道:“你放心,我会让冯总监保护你的”。 常薇的脸微微一红,故意瞪着我道:“暖雪,你现在是找到如意郎君了,开始嘲笑我了是不是?” “我是说认真的,我觉得冯总监这个人挺不错,我帮你去说说看怎样?” 常薇急声道:“可别,我说了他只能当偶像挂在墙上看的,再说了他们这样的高富帅人物,表面看都是单身,谁知道暗里是不是早有美女相伴……” 常薇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冲我眨眼笑了笑。 我知道她是在指孤文骞和我,我不介意的笑笑:“你说的也是,孤文骞隐瞒我和他的关系就是怕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还是出了麻烦 分卷阅读10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还害的齐枫受到了牵连,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齐枫也是个笨蛋,苏翠蔓的那点把戏当场就被孤总识破了,也还了他清白,他怎么还跟受到很大伤害一样去大醉一场还弄的被车撞了,其实说起来是我不好,那天不应该拉着你去泡温泉”。 “都别自责了,苏翠蔓若想要整我,会费尽心机找机会的,我们想防也防不住”。 “也是,不过还好孤总把她赶出了盛佰,你以后也不用担心了”。 我轻点了一下头,不过心里却觉得苏翠蔓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78章 :发现真相 我和常薇来到了医院,进了病房,我看到病房是个双人间,一张病床是空的,另一张病床上躺着齐枫。 他穿着病号服,手臂上,腿上还有头部都缠着纱布,所幸脸上没有受伤,不过看样子伤势确实不轻。 看到我们,本来躺着的他想要坐起来,可是只动了一下身体,他的整张脸都痛地扭曲了起来。 “都伤成这样了还要乱动啊?好好躺着,别动,”常薇赶紧走到病床边伸手轻轻按住了他没有受伤的肩。 可是齐枫看向了我,还是想坐起来。 我也快步走到了病床边:“你就听常薇的,别乱动,别把伤口绷开了”。 听我这样说,齐枫才躺着没再动,不过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还带着一丝歉疚。 常薇看了我们两人一眼,把我们买来的水果放在了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拎起旁边的一个热水瓶开口道:“齐枫,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来,暖雪,你坐一会儿,和齐枫先说说话吧,”说完,她快步走出了病房。 我不知道常薇这样做是不是故意要给我和齐枫单独说话的机会,不过她一离开,病房里一下陷入进了尴尬的安静之中。 我和齐枫并不算熟,现在只剩下我和他,我都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来和他说,我觉得异常尴尬,我看到齐枫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受到了牵连还发生了车祸,”我先开了口。 “不,季……季小姐,你千万别这么说,是我自己不当心,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那天实在抱歉,是我太大意,被人偷拍了都不知道,害的你在那么人面前被苏翠蔓伤害,你没有怪我,还来看我,真的很谢谢你,”齐枫说道。 “齐经理,我怎么会怪你呢?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苏翠蔓明显想要针对的是我,可是却把你也给牵连了,我真的挺过意不去的”。 “说到底还是我不好,不应该安排去‘暖泉’泡温泉的,这样她们也不可能拍到那些照片,都是我的错”。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谁也别再说歉意了,我看你伤的不轻,医生怎么说?” “并不是很严重,胳膊和头只是擦伤,就是腿骨折了,不过已经接好了,养一阵了就没事了”。 明明很严重,可是他却好像极力要把自己的伤说成小轻伤,我不由失笑道:“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腿骨折了,至少要躺三个月,这下齐经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齐枫也笑了起来:“季小姐,谢谢你能来看我,我心里真得很高兴”。 “大家都是朋友,你受伤了来看你是应该,况且因为我让你受到牵连还受了伤,我来看你更是应该的”。 齐枫注视着我,突然不说话了,我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起来,我把视线调看向了旁边,窗台上摆放着的一大捧百合花一样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我走向窗台,近里仔细看了看,这捧百合花的包装和前阵子送给我的完全一样,连花的朵数也一样,确切的说这捧百合花和送我的是完全一样的。 发生礼堂事件之后,再也没人送百合花来公司,现在我却在齐枫的病房里看到了花,一个念头倏地闪过,我突然明白了过来。 我慢慢转过身来看向齐枫,他脸上的神情极其不自然,眼神也躲避开不敢直视我。 “那些花是你送的对不对?”我沉声问道。 齐枫的脸蓦地一红,神情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过声音很低:“对,是我送的”。 我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枫的脸越发的红起来,表情尴尬而局促:“我……” 分卷阅读10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齐经理,我和你无怨无仇,我想我也没有得罪你吧,你是觉得用这种方法看着我被戏耍很有趣?还是苏翠蔓把你买通了,你和她联合起来让我出丑难堪?”我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了。 我猜想了很多人,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齐枫,齐枫给我的印象并不算很坏,他虽不如那四个“4s”人物帅气出众,不过长相也算清俊,而且文质彬彬,性格也很温和,做事挺细心,我虽与他接触不多,不过我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工作很用心,是个脚踏实地认真做事的人。 常薇也一直在我面前夸齐枫是个不错的人,所以常薇提出让我一起去泡温泉,我虽有些不愿意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可是我万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现在仔细想来,去“暖泉”泡温泉也许就是齐枫和林娜她们一起给我设的陷阱,否则为何恰好多一张优惠票?又让常薇叫上我?为何齐枫那天会对我那般“特别”的照顾?为何被人偷拍了,我们几人都浑然未觉?为何我们在温泉池看到林娜时都有些意外,而齐枫却好像是一副早已知道的淡然神情?为何他送我回去时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为何公司的礼堂平时都是锁着的,钥匙只在人事行政部处,而那天苏翠蔓却能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发送到礼堂的电脑里然后在进行播放? 这些疑点现在一下全通了,我现在的感觉不只是愤怒,还有一种像是被最信任的人在自己背后捅刀的失望和心痛。 齐枫原本泛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脸错愕地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喃喃自语般地开口道:“你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你若是好意送花给我,为什么连着送了半个月,却什么信息也不留?那天去‘暖泉’泡温泉也是你们故意安排的吧?你那样特别的照顾我,是在给林娜提供拍照的机会吧?齐经理,自己当众被人难堪也愿意这么做,难道你说这么讨厌我吗?”说到最后,我的语气已有些激动。 苏翠蔓要整我,我还能理解,可是齐枫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和苏翠蔓……有些事情不能去深想。 我刚刚以为这个黑暗的世界还存在一丝光亮和温暖,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让我看到的那丝光明和温暖又消失了。 齐枫的脸色比他身下的床单还要惨白,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瞪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我没有心情去研究他的眼神里有着怎样的情绪,之前我对他还心怀歉疚,而他竟还假惺惺地向我说抱歉,想到这,我有种想吐的感觉,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想再看到他。 “齐经理,如果我季暖雪有哪里做的不到位,得罪你了,希望你能直言相告,这种背地里做的事实在令人不齿,你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说完我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在走廊里我遇到了常薇。 “暖雪,你要走吗?怎么也不等我?” “常薇,你去陪齐枫吧,我先走了”。 我想我脸色肯定很不好,常薇盯着我的脸问:“暖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问齐枫吧,如果他还好意思跟你说,他会告诉你他都做了什么,我先走了,”说完我没再等常薇问下去,快步离开了。 连着两天我的情绪都异常的低落,连孤文骞都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异常,他问我原因,虽然齐枫这样对我,不过我并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孤文骞,我只说生理期身体不舒服。 我只是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可是我却看到孤文骞听了我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个男人有时还真是莫名其妙,听到我说身体不舒服,他没有表现出一丝关心,反而像是没有看到我生病很让他失望一样。 我对他不仅是恨,还生出了一丝厌恶。 这世界上除了自己的亲人,真的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 不对,有一个人不一样,我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有一段时间没有给孤子鹤打电话了,我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去问候他,可是实在怕扰乱了他的生活,最后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去医院看望齐枫后的第四天早上,我进了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常薇打来的,早上乘坐电梯的时候没有碰到常薇,现在她打电话给我,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接通了电话就听到常薇说:“暖雪,你到公司了吗?” “到了,刚进办公室”。 “你能下来一下吗?我在公司的侧门口等你”。 “发生什么事了?” 分卷阅读10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你下来吧,我们见面说”。 “好,你等我一下”。 挂了电话,我快步离开办公室,乘坐电梯到了一楼,走到公司侧门处,果然看到常薇站在门口。 她看到我,向我招了招手,我走了过去。 “暖雪,我有话问你,在公司里说不方便,”常薇拉着我来到了侧门旁边不远处的花圃旁边停了下来。 我知道公司里的人大多都走正门,这个侧门平时进出的人很少,现在周围就很安静。 “常薇,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常薇的脸色不是很好。 “暖雪,那天去医院你都跟齐枫说什么了?”常薇板着脸问我。 一听她提到齐枫,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没说什么,我只是知道了他都对我做了什么事”。 “他对你做了什么事?” “他没对你说吗?难道他做了,还不好意思说吗?”我冷声道。 “暖雪,我不知道齐枫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可是我想他做的事还不足以判他死刑吧?” 我微愣了一下:“常薇,你这话什么意思?” 常薇瞪向我:“你知不知道,齐枫现在快要死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 第79章 :误会伤人 常薇的话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对齐枫做的那些事我虽然觉得很气愤,不过还对他还没怨恨到要他死的程度。 我还没问到底怎么回来,常薇已开了口:“那天你走后,我进了病房看到齐枫脸色发白地盯着病房的门口,我看到你走的时候脸色也不对,我想是不是齐枫说什么话得罪你了,我问齐枫,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让我离开”。 “昨天凌风找我,问我知不知道齐枫遇到什么事了?说他这几天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不但不吃不喝,而且拒绝一切治疗,医生说他伤的并不轻,他这样简直是一种自杀行为,医生没办法只能给他注射镇定剂,等他睡着了再给他滴营养液,可是这样只是在维持他的性命,他整个人现在极度虚弱,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是会没命的”。 我整个人愣住了,我没想到齐枫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在病房里对他说的那些话吗?我当时已经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说话虽然重了些,但并不算尖刻,而且是他对我做了那些事,他为何要这般? “齐枫这样肯定不是因为受伤,医生说他伤的最重的是腿,不过也只是骨折,并不会残疾,他这样就是在你去看过他之后,暖雪,那天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本来我不想把齐枫那些事说出来的,不过常薇现在这样说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常薇,你知道是谁送那些花给我的吗?” “是谁?”常薇突然像明白过来了一样:“难道是齐枫?” 我点了点头:“他送了半个月的花给我却什么信息也不留,这不明白着是让公司里的人看我笑话吗?那天去‘暖泉’泡温泉也是他和林娜她们串通起来故意给我设的陷阱,他那天对我那样特别的照顾,就是为了让林娜她们拍照片”。 常薇瞪大了眼睛瞅着我:“暖雪,你听谁说的?有证据吗?” “这还要找证据吗?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他会突然想着安排去泡温泉?为何会叫了你,还要你再叫上我?我们看到林娜都有些意外,可是他却好像早已知道,一路被人偷拍,可是我们竟谁都没有察觉,难道你不觉得齐枫他可能故意在引导我们不去注意?” “还有公司礼堂平日都是锁着的,钥匙只有你们行政部有,如果没人提供帮助给苏翠蔓,那天苏翠蔓怎么能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在礼堂里播放?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齐枫在暗中帮助苏翠蔓她们,我只是揭穿了他所做的事情而已,我那天说的话已经算很客气了”。 说到这里,这两天压在我心里的愤慨又冒上了心头,语气也变得极差:“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他现在这样难道是在做戏给别人看?” 我以为常薇听了也会显出气愤之色来,可是她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暖雪,你认为这些事都是齐枫做的?” “难道不是吗?” “你那天把这些话都对他说了?” “对,我已经很客气了,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我还没怎样,他现在干嘛要这样? 分卷阅读10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 “暖雪,你难道不知道齐枫和林娜还是苏翠蔓是死对头吗?” 常薇的这句话让我微怔了一下。 “苏翠蔓在公司里很张扬,在公司里很多人都看不惯她,可是大家都知道她曾和孤总的关系不一般,孤总也从来没有干涉过她做事,大家都明白孤总就是在给她撑腰,所以在公司里很多人不但让着她,还让着她们公关部,可是只有我们人事行政部不买她的帐”。 “我们冯老大对苏翠蔓的态度一直很冷淡,在孤总面前也从来不给她面子,所以苏翠蔓特别憎恨冯老大,她做很多事都很针对我们人事行政部,齐枫是行政部经理,和她们公关部接触比较多,摩擦也比较多,特别是林娜和王琪,这两个女人仗着有苏翠蔓撑腰,对齐枫经常指手划脚,可是齐枫从来都不理睬她们”。 “有一次在办公室里林娜和齐枫吵了起来,林娜吵不过齐枫哭着跑到苏翠蔓那里去告状,苏翠蔓去找齐枫,齐枫和苏翠蔓又吵了起来,最后是孤总现身才平息了下来,齐枫的脾气你应该有所了解,他性子温和很少与人争执,不是林娜和苏翠蔓她们太过份,齐枫肯定不会在公司里和她们争吵”。 “这件事让林娜和苏翠蔓彻底和齐枫结下了梁子,林娜到处说齐枫的坏话,苏翠蔓也处处针对齐枫,那次早上电梯发生故障,苏翠蔓在孤总面前就是成心说我们行政部的工作没做好,其实就是在针对齐枫和我们冯老大,那天在礼堂,你以为孤总让齐枫去砸苏翠蔓的电脑是因为那些照片?他是早知道他们之间有过节,所以是让齐枫去解气的,你说齐枫和苏翠蔓她们这样水火不容,怎么可能串通在一起来整你?” 常薇说的这些事我还真是不太清楚,她这样一说,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的判断是不是有误了:“那他为什么要送花给我?还安排要去泡什么温泉?他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常薇看着我,突然道:“暖雪,你难道没看出来齐枫很喜欢你吗?” “什么?”这回轮到我惊讶地瞪眼睛了。 常薇轻叹了口气:“那次去泡温泉我就看出齐枫对你的态度不太一样,昨天凌风告诉我,我才知道,去泡温泉我和凌风他们只是陪衬,你才是真正的主角,齐枫喜欢你却不好意思向你表白,所以特意安排了情人节这天去泡温泉,他其实是想找机会向你表白心意,可是最后把你送回去了,也没好意思开口”。 这实在太让我意外了:“这怎么可能?我和他虽在一个公司里,可是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两人都没有怎么接触过,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 “暖雪,齐枫对你应该不只是喜欢,他是爱上你了,并不是两人一定要相处才会爱上一个人,你太低估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了”, “上次你和我去参加我朋友的婚礼,你也看到了,婚宴上漂亮的女孩也不少,几乎个个都精心打扮过,可是那个帅朗唯独看上了连妆都没有画的你,他不是连话都没有跟你说过吗?后来帅朗又打了两次电话给我问我要你的电话,我都拒绝了,我直接告诉他没有希望,他才失望的不再联系我了”, “孤总那样的男人猜想一下都知道眼界有多高,连他都喜欢你,可见你的魅力有多大,齐枫爱上你又有什么奇怪?” “那天凌天和谷天磊陪着齐枫一起去喝酒的,齐枫喝多了把心里的话全吐了出来,他喝酒不仅是因为那些照片,他是知道了你原来和孤总在一起,心伤的难过,那天他并不是因为喝醉了神智不清不当心走到了马路当中去的,他是故意冲向了开过来的车,幸好那车的车速不算太快,凌文他们又及时拉住了他,否则他可能当场就被车撞死了”。 常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停下来看着我。 我也呆愣地看着她,我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意外,不可思议,还有锁芯歉悔,我想自己之前的判断也许真的错了。 常薇再次叹了口气:“我想齐枫不是爱你一点,是爱惨你了,他现在这样,一定是听了你在病房里对他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心灰意冷,活着的念头也没有了,暖雪,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齐枫就这样自我放弃吧?” 我低下头默不作声,现在我的心情有点乱,不知道应对常薇说什么。 “暖雪,我对你说这样,并不是要增加你的心理负担,可是看到齐枫那样,我真是于心不忍,你如果方便,去看看齐枫吧,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也许只有你去了才会有效果,这些话在公司里面不好说,所以才拉你来这里,你可以想想,我们回办公室吧”。 常薇转身往侧门走去,我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大楼。 分卷阅读10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望着被我打扫一空的窗台我的心绪仍很乱,自从知道花是齐枫送的,我第二天一早进了办公室就把窗台上还开着的一捧百合连带着花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现在想想,我心里倍感歉意,我把最近发生的事再次仔细地想了一遍,发现确实是自己太偏激了,竟然把别人的善意全当成了恶意。 常薇说的对,如果齐枫现在这样真是因为我,那我应该去看看他。 上次jodie给我的花店电话我还保留着,我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了地址,下午我提早了两个小时离开了公司来到了那家花店。 走进花店,混着淡淡香气的姹紫嫣红扑进眼帘,一个笑得比花还灿烂的年轻女孩迎向了我。 “小姐,您是要买花吗?” 我点了点头。 “想买什么花?是送人还是您自己插放在家里?” 我的眼睛在店里的花丛中转视了一圈,一捧已包装好的香水百合让我的视线定格住了。 这捧百合和齐枫送我的一模一样。 第80章 :花语寓意 “你们店里送出去的捧花的包装是不是都是一样的?”我看向花店里的女孩问道。 女孩脆声道:“不一样,我们一般都是根据客人的要求包装的,如果客人没有要求,我们会根据客人要送花的人和想要表达的意思来包装花束,小姐,您是要想买捧花送人吗?” 我再次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那捧百合:“这捧百合是已经有人预订要送人的吗?” “对,是一位先生,这捧花的包装和朵数都是这位先生要求的,这位先生可真是个浪漫的人,他要求花朵是11朵,每枝花都要是双头朵的”。 “这样有特别寓意吗?” “当然有,每一种花都有花语,每捧花也有寓意,花的朵数不同,寓意也不同,这位先生要求送11朵双头的百合,寓意就是‘爱你一心一意’,因为11枝代表一心一意,2是爱的谐音”, “这位先生在我们店里预订了一个月的这样的捧花,如果把每捧的花朵数加上送的天数正好是52,谐音就是‘吾爱’,这位先生还真是深情,不知道哪个女孩能这么幸福,”女孩呵呵笑道。 我却盯着那捧百合发了愣:“请问这位订花的先生姓什么?” 仿佛是被我的话给提醒了,女孩像是猛地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声歉意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把客人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们店里有规定,对客人的信息是要保密的,实在对不起,小姐,如果你也想买百合,我可以帮您重新挑几支包起来”。 我仍盯着那捧百合问道:“这捧花今天还要送出去吗?” “是的,一会儿就送,小姐,如果您也喜欢这样的包装,那我重新帮您包一束”。 “这捧百合一会儿要送去哪里?” “对不起,小姐,我们真的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 “我可以帮你们代送”。 女孩一愣:“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认识这位订花的先生,他是不是姓齐?” 女孩眼睛一亮:“对的,小姐,您真的认识他吗?您是他的朋友吗?” 我点了点头:“他前几天发生车祸现在医院里,我来就是想买束花去看望他,麻烦你帮我包一束和这个一样的,另外我知道他要把这捧花送给谁,我可以一起送过去”。 女孩惊叫起来:“这位先生怎么会发生车祸?他伤得严重吗?难怪这几天他不让我们把花送去公司而是送去了医院,是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和他一起发生了车祸?” “他伤的不轻,不过还好没有性命危险,那个女孩没事,”说这话时,我心里满是对齐枫的歉疚感。 “那他怎么让我们把花送去了医院?难道他不送花给那个女孩了?” 眼前的这个女孩实在单纯,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只好说:“那个女孩说了一些伤他心的话,让他难过了,所以他把花送给了自己”。 “噢,这样啊,那他一定很伤心,您如果认识那个女孩,就和那个女孩说说吧,那位先生那么喜欢她,请她好好珍惜那位先生,这样深情的人现在可真的不多了,我都好羡慕那个女孩,”女孩笑道,她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在放着很多支百合的花筒里帮我重新挑 分卷阅读10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着百合。 忽然,女孩停了下来,她看向我眨了眨眼睛,把手里已挑好的几支百合又放花筒里,然后抱起那捧已包好的百合递到了我的手里,冲我笑道:“我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了,您就把这捧花直接送给他吧,我相信他看到您了以后肯定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 我望着眼前这个笑的比我手里的百合花还是清新的女孩,我知道她已经都猜到了。 我点头对她说了声:“谢谢”,转身准备离开。 “小姐,请您等一下,”女孩突然又叫住了我。 我转过身来望向她,看到她从一个很大的花瓶里抱起一大捧的玫瑰花。 “这是那位齐先生情人节那天订的花,他本来说自己上门会来取的,可是他却没有来,这几天他也没有说要送,我把花插在营养水里养着,你看它开得还是很娇艳,您既然来了就直接拿着吧,否则再放两天这花可就不鲜艳了,”女孩笑盈盈地把玫瑰花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再次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抱着两捧花走出了花店。 转身的时候听到女孩甜甜地笑道:“玫瑰花是99朵,花语是天长地久,祝你们幸福!” 我没有再转身,一直往前走着,心里没有丝毫的幸福感,却是无比的涩然和难过。 抱着这两捧花我走进了病房,看到病床上的齐枫时,我不由一惊。 短短几天,他完全像是变了个样,与前几天相比明显瘦了一圈,面色灰暗发青,整个人毫无生气,就像一支将要枯萎的干草。 本来他是闭着眼睛的,也许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可是一双眸子却是灰暗空洞的,当看到我时,那片灰暗空洞里瞬间亮起了一道光,可是一秒也不到又暗沉了下去,他把眼睛又闭了起来。 我想他一定以为自己看到的幻觉,看着他这样我心里的难过已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低声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那天对你说了一些伤人的话,还请你原谅”。 齐枫再次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里渐渐涌起一丝激动,当他看到我手里的花时,激动之色瞬间变成了难堪和难过,他把脸侧转到旁边不再看我。 “我去了花店,店里那个女孩说正准备给你送花过来,我就拿了过来,她还把你情人节那天订的花也一起给了我,”我走到窗前,看到窗口处那捧百合已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花瓶,我把百合插进了花瓶里,把玫瑰花放在了旁边。 我走到病床边,看到齐枫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不过没有转过头来看我。 “那天是我太武断了,什么事也没有了解清楚就那样说,真的很对不起,”我望着他轻声道。 齐枫慢慢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变得很冷漠,他终于开了口,可是声音沙哑而沉重:“季小姐,如果常薇她们有去找过你,对你说了些什么话……你不要去相信,我现在这样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必须勉强来看我,更不必勉强向我道歉”。 他确实很虚弱,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已轻喘了两次,他看到我出现,已经猜到常薇去找过我了,他一定以为我并不情愿来,是被常薇给强拉了来。 他越是这样说,反而说明了他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我,那天我说的话一定伤透了他的心。 我又走到了窗前,望着窗口的百合,喃喃道:“花店的那个女孩告诉我香水百合的花语是清纯高雅,可是我这样只看到人的恶看不到人的善,眼里只有黑暗而没有光明的低俗之人,怎么配收这样美的花”。 “你当然配,你比百合还要清新高雅百倍,”齐枫这次的语气不再似刚才那般沉重,而是充满着认真的肯定。 我转头望向他,看到他定定地望着我,眼神里的灰暗空洞已一扫而空,此时闪着熠亮的光芒。 这个男人我曾那样伤害了他,可是他居然丝毫不怨我,怪我,这让我的心里异常难过,我突然想到了孤子鹤。 你们为何要这般对我?我根本就不值得你们这样做,我也没法回报你们,我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我转头望向了窗外的天空,太阳还没有下山,不过已西斜,今天的天气真好,已快临近傍晚,可是天空仍蔚蓝一片,几大片白云飘浮在蔚蓝里,显得异常的悠闲,不过天空的一角却有一团乌云笼着。 “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天空这么蓝,阳光这么明亮,还有白云,可是我的眼里看到的只有那一团乌云”。 分卷阅读11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转过头来看向齐枫:“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个世界还有蓝天白云,还有光亮温暖的一面”。 齐枫目不转晴地望着我,眼睛里渐渐升起了一层雾气。 我弯身拿起刚才放在旁边的那一大捧玫瑰花抱在了怀里:“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花,你是第一个送花给我的人,真心谢谢你,花店的女孩说这捧花已经放了好几天,如果再不拿走就只能扔了,开的这么灿烂的花扔了多可惜,我把它带回去了”。 齐枫眼里的雾气已凝成了水气:“季……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我轻笑了一下:“当然可以,你愿意怎么叫都可以”。 齐枫注视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对不起,暖……雪,谢谢!” 我再次笑了起来,齐枫也扬起嘴角笑了,可是水气却已盈满了他的眼眶。 我们这一生会遇到许多的人,很多人都只是我们生命里的过客,在我们的记忆里没有留下丝毫的印记。 可是,齐枫,我会记得,你来过! 离开病房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地对齐枫说了一句。 我捧着玫瑰花走出了医院,并没有把花扔了,而是一直捧着回到了孤文骞的别墅。 我从厨房的柜子里找出一个空的花瓶,我把玫瑰花插进了花瓶里,然后把花瓶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晚上孤文骞回来的时候,看到玫瑰花后神情有些怪异地看着我。 我神情淡淡道:“第一次有人送我玫瑰,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说完我不再理会他。 第二天我进了公司,打开办公室的门,不由一愣。 第81章 :香气女人 第二天我打开办公室的门,跳进眼帘的是窗台上放了好大一捧玫瑰花,把整个窗台都占满了。 我走到窗台边,看到捧花当中放着一张小的卡片,上面只写着:999,落款人就一个字:孤。 不用猜就知道是孤文骞。 这个男人真是在发神经,我拎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他办公室的内线,他好像在等着我的电话似的,电话响了一声他就接了起来。 “你发什么神经?”我没好气道。 “有你这样表达感意的吗?” “谁说我要向你表达谢意了?你浪费钱去买这些花,还不如把这钱捐给山区儿童建学校”。 “你这个女人!”孤文骞的声音里带着恼意,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我一看是他打来的。 拎起电话只听到他说了句:“记住,最后送玫瑰花给你的男人是我,”说完他把电话又挂了。 我拿着只剩“嘟”音的电话,突然忍不住笑了。 这个男人原来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难道他是在吃醋吗?马上我就否定了这个念头,他怎么可能会为女人吃醋? 齐枫的事我还是对孤文骞只字未提,不过我昨天那样说,孤文骞一定已猜到玫瑰花是别的男人送的,他今天这样做,无非就是他的好胜心作祟,别人送99朵,他就送999朵,真是有钱没处花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归于了平静,两个星期后齐枫出院了,不过他的腿伤仍没有好,还要在家里静养一段时间,冯清槐给他批了三个月的假,齐枫却提出了辞职。 和他一起辞职的还有凌文和谷天磊,听常薇说他们三个准备一起合伙自己开公司,我在心里默默道,齐枫,祝愿你早日康复,也祝愿你一切顺利。 这些日子我和孤文骞过得也算太平,我们几乎没有再横眉冷对过,感觉上他对我比前阵子温存了许多。 我心里却有些着急,我的复仇计划实施的进度实在太慢,我已发觉得在公司里是查不到什么线索,只有从孤文骞处下手,可是我从他这里能获得的线索也很少,而且基本都没有多大用处。 hale让我一定要沉住气,他说太操之过急反而会坏事,我听他的建议,耐下心来寻找机会。 一天距离下班时间还早,孤文骞直接来到我办公室,带着我出了公司上了他的车。 我看他开车的方向并不是回别墅,望向他问道:“我们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孤文骞淡淡地回了句。 分卷阅读11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要做什么从来都不会提前告知,总是像突然袭击一下,弄得我都没法事先做准备。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一幢两层楼的白色建筑门口,这里并不是郊区,应该是闹市中的幽静之处,四周全是修剪齐整的绿色花圃,白色的建筑楼掩映在其中显得格外的亮眼,却又异常的协调。 下了车,孤文骞拉着我走了进去,进了门我眼前就是一亮,房间异常宽敞,两扇大的落地窗户让室外投进来的阳光几乎照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整个房间里也是以白色为基调,不但墙壁是白的,连所有的家俱也是白色的,白色之中点缀了一些淡雅精致的装饰物,整个房间的布局清雅中又不失高贵之气。 我仔细看了看房内的摆设,可以断定这幢房子不是住宅,而应该是工作室或办公室之类的,而且这幢房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 因为我闻到整个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在房间里没有找到香味的来源,直觉告诉我这是属于女人才有的香气。 果然从白色的圆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女人,当我望向这个女人时,我的视线一下被定格住了。 漂亮的女人我不是没见过,可是我要说,这个女人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确切的说,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她,只能用美来形容。 她可真美!我在心里赞叹道。 苏翠蔓也很漂亮,可是她浑身充满着傲慢和市侩的俗气,而眼前的女人却完全不同,她看上去和苏翠蔓的年纪相仿,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身上没有一件配饰,一头微卷的黑发蓬松的盘着,脸上化着淡妆,看似随意的装扮,却美的没有一丝世俗之气,整个人的气质雍容华贵,而又透着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她缓步走到我和孤文骞的面前,一双美目含着笑地望着孤文骞,轻轻启口叫了一声:“文骞”。 她的声音清丽中又不失柔软,我听着都觉得心仿佛瞬间被软化了,若是男人听了骨头大概都要被酥化了吧,我瞥了一眼孤文骞,看到他只是淡淡地轻应了一声,不过整张脸上显出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柔和。 我和孤文骞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他,而这个女人却这般亲密地称呼他,我猜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难道孤文骞带我来见他的另外情人? “这位是荣可卿”。 “这位是季暖雪”。 孤文骞就这样简单地把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她的名字让我一下想到了《红楼梦》里秦可卿这个人物,看《红楼梦》的时候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人物,我还记得书里写她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而行事温柔和平,被贾母赞为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眼前的这位可卿真不输书里的可卿。 荣可卿的眼波流转到我身上,冲我盈盈一笑,把手伸向了我:“你好,季小姐”。 我轻握住了她的手,也冲她笑了笑:“你好,荣小姐”。 “季小姐,可真漂亮,”荣可卿从头到脚地打量起我来。 我浑身也不自在起来,不只是因为她的打量我的目光,还有她说的话,在她这样一个美人面前我自叹不如,她居然说我漂亮,我只能理解她说这话只是出于客套礼貌。 “文骞,今天需要我做什么?”荣可卿的目光转向了孤文骞,这让我轻松了一口气。 “帮忙帮她装扮一下”。 “有聚会?” 孤文骞轻点了一下头。 聚会?我怎么不知道?,我侧目瞅了一眼孤文骞。 他只轻瞥着回了我一眼,脸上是一副淡冷的神情。 孤文骞,你这个浑蛋,什么行程安排都不告诉我,却把我像布偶一样摆弄,我在心里暗骂起他来。 荣可卿望了我俩一眼,抿嘴笑了起来:“好,那随我上楼吧,”荣可卿笑着拉起了我的手,向楼上走去,孤文骞跟在身后了一起上了楼。 我发现他们两人之间不但非常熟悉,而且还有着心灵相通一样的默契,虽然孤文骞的态度始终很淡然,但我能感觉的出,孤文骞望着荣可卿时,眉眼里不自觉地就会显出柔和之色。 这个女人也许才是孤文骞真正爱的人吧?这样想着,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不过只一瞬这个不舒服就消失了。 他爱什么女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分卷阅读11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和孤文骞在一起,我不是因为爱他,我也能感觉的出,他也不是因为爱我,虽然我还猜不透他坚持要把我留在他身边是因为什么,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有目的的,否则他绝不可能冷落了眼前这个极品美人,而天天和我腻在一起。 上到了二楼,我看到整个楼面是一间大通间,当中用一块很大的黑丝绒落地帷幕隔开了。我们置身的地方,两面墙壁是两大面镜子,不是镜子的一面墙壁前放着两排衣架,衣架上挂满了款式各异的衣裙。 衣架的旁边有一张很宽大的化妆台,台子上也立了一块半人高的大圆镜,台面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化妆台的斜对角处放着一个白色的转角沙发,沙发的扶手上随意摆放着几本杂志。 不待荣可卿招呼,孤文骞已往沙发上一坐,拿起了一本杂志。 荣可卿走到衣架前,拿起挂着的一条黑色长裙,抬头看了看我,又把裙子放了回去,从旁边拿起了一条紫色的长裙,然后冲我笑道:“季小姐,请跟我来”。 我带着我来到了那块落地帷幕之后,原来里面是两间更衣间,荣可卿把手里的裙子递给了我,指了指其中一间更衣间:“季小姐,你进去把裙子换上吧,我在这里等你”。 “谢谢,”我接过裙子进了更衣间。 更衣间里不但宽敞,设施也很齐全,镜子,挂钩,凳子全都有。 想着荣可卿就站在门外等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快速脱了身上的衣服,把她给我的裙子穿在了身上。 裙子套在身上我才注意到,裙子的式样是无袖的深v领,裙长到脚踝把腿全盖住了,可是v领却很低,胸口的起伏线异常明显,而且后背也开得很低,我感觉背都露着。 我刚想转过身去看看,却听到荣可卿在门外轻声问了句:“季小姐,换好了吗?” “换好了,”我应了一声,不好意思再耽搁,提起裙摆走出了更衣间。 荣可卿看到我,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望着我笑道:“季小姐穿上这条裙子可真漂亮,走,我们出去让文骞看看,”她说着伸手拉起我往外面走。 我另一只手提起裙摆,步子有些机械地跟着荣可卿走到了外间。 本来低头在看翻看杂志的孤文骞抬起头来看向了我,我感觉他的眸色先是一亮,可是视线落在我的裙摆上时眸色又沉了下去。 第82章 :天使之泪 我侧过头往镜子里一看,这才发现裙子的两侧是开叉的,而且一直开叉到了大腿,站着的时候裙摆垂着不觉得,可是一走起路来,裙摆飘动,整条腿若隐若现地全显露了出来。 可是荣可卿却是一脸的满意,她拉着我来到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我赞赏道:“季小姐,刚才还没看出来,原来你的身材这么好”。 我也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荣可卿的眼光还真是准,她选的这条裙子很合我身,但裙子的款式太性感,v领直深到胸部当中,起伏线全暴露了出来。 我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想要把v领往内拉,可是荣可卿却轻轻转过了我的身体,望着镜子里笑道:“季小姐,这条裙真适合你穿,你的曲线恰到好处被显露了出来,真是很漂亮,文骞,你说是不是?” 孤文骞已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不过他望着我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而我看向镜子后,脸蓦地一红,有一种想跑回更衣间的冲动。 刚才在更衣间里没来得及看,现在一看才知道,裙子的后片直开到了腰际,我的整个背都露在了外面,我长到腰的头发都遮不住后面的春光。 让我穿这样的衣服出门我肯定没法见人了,我摇头道:“不行,我不适合穿这样的衣服,我要去换了”。 荣可卿却伸手拉住了我:“季小姐,平时很少穿这样的衣服吧?” “对,”我点了一下头。 “那你是还不习惯,你和文骞去参加聚会,可不能输了其他的女人,文骞,你说是不是?”荣可卿笑盈盈地望向了孤文骞。 孤文骞瞅着我没说话,我瞪向了他,谁要陪你去参加什么聚会,你带女人去如果只是为了博风头,那你带眼前的这个大美人去好了,我在心里暗道。 孤文骞看着我轻勾了一下眉角,转身绕着衣架走了一圈,然后拿起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去换上这条”。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裙子转身走向帷幕后面,在转身 分卷阅读11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的时候,我的视线无意中瞥了一眼荣可卿,发现她望着孤文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我进了更衣间,换上了孤文骞拿给我的那条裙子,然后站在镜子前转了圈仔细地看了看。 裙子是抹胸式样,后面是隐形拉链,除了肩和锁骨露着,胸部和后背全遮住了,裙长也到脚踝,裙摆没有开叉,虽然肩膀都露着让我有点不习惯,不过这条裙子的款式总体算是保守的。 这条裙子穿在身上感觉比刚才那条好很多,裙子的底色是浅蓝色的,没有缀花,不过却用银丝线绣满了细小的花纹,原本单调的蓝色有了这些花纹的衬缀,就变成了银亮的蓝,款式虽简约却透着雅淡的高贵之气。 我从上到下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才走出了更衣间,走到外间时我看到孤文骞和荣可卿正在低声交谈,两人显得很亲昵,看到我走了出来后,两人同时望向了我。 我看到荣可卿微愣住了,而孤文骞却眸色深幽地紧盯着我,穿着这样的衣服我本来就不习惯,被他这样盯着,我浑身又不自在起来。 “还是文骞的眼光好,季小姐,穿这件衣服可真是好美,”荣可卿的神情已恢复正常,她笑盈盈道,可是我却听着她的语气里好像带着一丝酸味。 被她这样一夸,我面色尴尬地微微一红。 孤文骞走到我面前,勾了勾唇角:“不错”。 我白了他一眼,凑近他小声说了句:“你帮我再看看后背的拉链是不是都拉好了,”说完我转身背对向了他。 我感觉他的手只在我后背的拉链处轻按了一下,就扳着我的肩把我的身体转了过来:“没问题”。 “你都没有仔细看怎么就说没问题?万一滑下来怎么办?”这条裙子就是靠后背的拉链紧固着,我是真担心拉链会松滑开,孤文骞刚才的动作太马虎,让我一点也不放心。 孤文骞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村姑一样。 我心下一恼,瞪着他小声道:“干嘛让我穿成这样,你自己怎么不穿?” 孤文骞整张脸上浮起了笑容,他贴近我耳边声音极低地说了句:“你放心,你愿意让别人欣赏你的春光,我可不愿意”。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揶揄之味,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视线无意中瞥到旁边的荣可卿,看到她神情有些异样地直盯着我和孤文骞,我的脸微微一红,有些难为情地伸手推开了孤文骞。 “季小姐,跟我来,我帮你上妆吧,”荣可卿的脸上已恢复了笑容。 我跟着她来到化妆台前坐了下来,孤文骞返回到沙发前,又坐在了刚才坐的位置,拿起他刚才翻看过的杂志又看了起来。 “季小姐的皮肤可真好,平日都怎么保养的?”荣可卿站在我身旁,拿起化妆台上的化妆品开始帮我化妆。 “没怎么保养,我不太注意这个,”被荣可卿这样一问,我真是觉得有些汗颜。 对自己的这张脸我是真的没怎么在意去保养,我甚至连面膜都不用,在我看来这都是在浪费时间,可是现在听荣可卿这样一问,我竟有一种确实应该好好保养一样的想法。 “年轻就是好,”荣可卿仍是一脸的笑意,可我却觉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 荣可卿的视线忽然落在我的颈部,我看到她先是一怔,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里还显出一丝惊讶和异样,我知道她是看到了我脖子上带着的那条蓝钻项链。 听到孤文骞说这条项链这么贵之后,我总担心项链会丢,他送我项链的第二天我就把项链摘了下来,可是他看到了却一脸的不高兴,用命令的语气让我把项链戴上。 我说丢了赔不起,他说如果丢了就再买一条,我心里暗道,有钱就是任性,我也不再和他较劲,还是重新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我看到荣可卿身上虽没有佩戴任何手饰,可她这房子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低档品,我想这样的女人不但不缺珠宝钻石,更可能还是行家。 她肯定看出来我身上的这条项链价值不便宜,不过对于荣可卿这样的女人,这种价值的手饰应该不至于让她这么惊讶吧?我不觉有些奇怪。 “没想到这条‘天使之泪’的项链在季小姐身上,”荣可卿的脸上重新浮起了笑容,可是我却觉得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涩意。 “天使之泪?”我有些不解,难道这条项链还有名字? “几年前在俄罗斯发现了一颗世界上 分卷阅读11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罕见的蓝钻,无论是重量还是纯度,都可算是极品中极品,世界顶级钻石设计师clark耗时两年,纯手工设计出了这条‘天使之泪’,clark说这颗蓝钻就像是天使的眼泪,纯洁而又晶莹剔透,只有心地纯洁的人才配佩戴,前段时间听说这条项链在俄罗斯的一个珠宝拍卖展上进行拍卖,没想到这条项链竟被季小姐所得,”荣可卿微笑着解释道。 我惊地睁大了眼睛,真的没有料到这条项链居然还有这样的来历,我不由自主转头望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孤文骞,他仍神情淡然地低头翻看着杂志,好像我和荣可卿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见。 我转过头来,突然明白过来,那次孤文骞跟我说去南非,可是他却先去了俄罗斯,难道他是专门跑去拍这条项链的?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荣可卿看到我的表情就肯定明白这条项链是孤文骞买给我的,她轻笑道:“文骞对季小姐还真是用心”。 她虽笑着我却觉得她的笑容里满是隐藏不住的涩然和失落。 我尴尬地朝荣可卿笑笑,忽然觉得颈部陡然沉重起来,心想到回去一定要把项链还给孤文骞,不管他是真的对我用心还是别有目的,我都承受不起,而且若是项链真被我弄丢了,我恐怕赔上性命也还不起,我可不想欠他这样的人情。 “季小姐这身裙子的颜色很浅淡,我把妆也化的淡些,不过这样的直发不太适合,我要帮你把头发做卷发处理,”苏翠蔓脸上的神情很快就恢复了如常。 我轻点了一下头,心里叹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情绪把控的这么自如,肯定也是不一般的人物。 “文骞,你要不要也换身衣服?”荣可卿一边帮我卷发,一边看向孤文骞笑道。 孤文骞抬了一下头,语气淡然道:“不用,这样就可以”。 我从镜子里瞥了一眼孤文骞,腹诽道,你确实不用换,换来换去都是从里到外的一身黑。 “怎么换穿这个牌子了?难道品味变味了?”荣可卿笑着打趣道。 “是某人就这品味,”孤文骞斜睨了一眼镜子里的我,语气里好似极不满意。 我从镜子里回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他把我还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又扔给了我,让我去那次给他买衣服的那家店里,从里到外的给他买了七八套回来,还特意把他穿衣的尺码详细的报给我,让店里给他订做了五六套西服,是他自己说这个牌子的衣服穿着挺舒服,现在却嘲笑我品味低。 孤文骞见了我的表情,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他手里的杂志。 我从镜子里却看到荣可卿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呆愣地望着我们,脸上的神情异常复杂,失落,怅然,好像还有一丝妒忌。 我再迟钝,也懂了。 第83章 :任性堵路 荣可卿帮我妆扮停当后拉着我来到了墙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自己都是一愣,心里不由赞道,荣可卿的化妆水平还真是不一般。 我的整张脸被她化的精致立体起来,比没化妆前亮眼了许多,而看上去却又像没有化过妆,本来披着的直发被卷成了水波浪型蓬松地披散下来,一半放在后,一半放在前,让我露着的肩像是半掩在了发间,竟透着几丝妩媚。 看着这样的自己,我自己都觉得确实很漂亮,孤文骞起身站在了我身边,望着我眼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季小姐,选一双鞋子吧,”荣可卿笑着伸手移开了墙镜,境镜之后竟是一个很大的鞋架柜,半面墙被隔成了五六层,每层上摆满了颜色不同款式各异的鞋子,看着这么多的鞋子,我只剩下惊叹。 我还没选,孤文骞从鞋架上拿了一双银色的中跟鞋子递给我:“这双,你穿着舒服些”。 我换上了鞋,鞋子很软而且跟高也适中,穿在脚上确实感觉挺舒服,我给了孤文骞一个还算满意的表情。 “季小姐,配这个手包,”荣可卿拿给我一个小巧的银色手包,另外还拿了一件白色的貂绒披肩让我穿上,穿上这件披肩我感觉舒服了许多。 我把自己包里的手机和钱包放进了手包里,问荣可卿要了一个大的拎袋,把我的包和之前自己穿的一身衣服装进了拎袋里。 离开的时候,荣可卿送我们到了楼下的大门口,我先上了车,孤文骞和她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准备上车,荣可卿忽然叫住了他。 “文骞”。 孤文 分卷阅读11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骞转过身去又看向了她。 “空的话,常来坐坐,”荣可卿的声音比轻流的溪水还要温柔,脸上的神情是痴痴的不舍。 孤文骞轻点了一头转身上了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我看到荣可卿的脸上竟带着一抹凄然之色,一阵风过,吹起她身上的长裤裙,飘逸中又透着说不出的形单孤寂。 我突然觉得荣可卿就像是古时看着自己的夫君带着别的女人离开却极力隐忍着,还在痴痴盼着夫君早些归来的小妇人。 我再迟钝,也看得出来荣可卿爱孤文骞,而且应该是很爱。 坐在车上我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孤文骞却主动开了口:“想问什么?”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愿意回答我的疑问,我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介绍一下荣可卿吧”。 “国内一级服装设计师和造型师,国际上也很有知名度,为很多当红明星设计过服装和进行造型,这里是她的工作室”。 孤文骞介绍的很简单,我心里却暗暗一惊,真没想到荣可卿这么厉害,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被她装扮的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心里由衷地对她感到佩服。 “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朋友”。 “就这么简单?”我瞅着孤文骞,我也才不相信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简单。 孤文骞斜睨我了一眼:“那你以为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还掩耳盗铃,”我冷哼一声。 “她大学里学的是服装设计,大学毕业后想成立一个自己的工作室,没有太多钱就去酒吧打工,一次有人想欺侮她,正巧被我遇上,我帮她解了围,然后出资帮她成立了工作室,”孤文骞语气淡淡道,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柔和了下来。 孤文骞虽只三言两语,我却能体味出里面的辛酸。 七年前我和母亲去了美国,为了取得绿卡和移民,母亲花尽了积蓄,当年盛佰给的那笔十万元母亲一直存在银行里没动过,她说这也是证据我们绝不能动一分钱,为了挣学费,我不知道在多少家餐厅和咖啡厅里打过工。 我也去过酒吧打过工,因为听说在酒吧做服务生可以拿到更多的小费,可是去了一天我就再也没有去。 那天我才上工一个小时就遇到了一个喝多的男人,我端酒给他,他抓住我的手就不肯再放开,还准备对我动手动脚,我极力挣扎并大声叫喊,可是周围的人都只是冷漠地看着。 那个浑蛋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一把推开我,我的额头撞在了桌角,当时就流了很多的血,最后是店老板出面调了停,他让我敢紧离开,别说给我钱看伤,就是一个小时的工钱也没有付给我。 我捂着头跑到一家便利店买了消毒药棉和创可贴,然后走进一家公用洗手间,对着镜子自己把伤口处理了。 回到家母亲看到我受伤惊问我怎么了,我只说走路不当心碰到的,母亲什么也没再问,可是却转过身去偷偷抹眼泪,那一刻,我告诉你自己不但要坚强,还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之后我跑去一家跆拳道馆免费为他们打工,不过请求教练能教我跆拳道,那次在酒吧碰上了雷鹏,我的反应那样过激是因为我想到了自己曾经的经历,我对孤文骞说我练过三年的跆拳道,我没有骗他,我确实练了三年,也在跆拳道馆免费打工了三年。 我不用去了解,也能想像荣可卿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付出了许多的艰辛,也一定饱尝了不少辛酸,她应该是幸运的,遇上了贵人出手相助,现在已是事业终成。 而我自己呢?付出了这么多,现在把自己整个人也搭进去了,这样做到底值不值? 父亲的惨死,母亲临终了仍不甘而歉疚的不肯闭上眼睛,这些画面再次浮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慢慢握紧了拳头,为了父亲和母亲,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就算是赔上自己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也许是看到我沉默下来,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异常,孤文骞竟主动向我解释:“我和她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在我眼里,她就像子鹤一样,我把她看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 “你们男人都这样,喜欢的时候把人捧着当宝贝,不喜欢了就变成了妹妹,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我冷嘲道。 孤文骞睨了我一眼,勾了勾唇角:“我绝不会把你当成妹妹”。 我在 分卷阅读11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心里冷哼一声,对,我们不会成为爱人,更不会成为亲人,我们只是仇人。 我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的话题,转了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你担心我会卖了你不成?”孤文骞的嘴角扬起了抹戏谑之色。 “哼,谁知道,说不准就是,”我没好气地嘟了一句。 “那你觉得自己能卖多少钱?”孤文骞嘴角的戏谑之色加深。 “不戴这条项链,卖不了多少钱,”我脱口而出,说完我心里便暗恼起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笑容先是在孤文骞的唇角溢开,接着铺满了他的整张脸,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被他这样一笑我的脸的微微一烫,羞恼地瞪向他:“你笑什么!” 孤文骞笑得更畅快,忽然他的车子停了下来,我一看原来是行到路口遇上了红灯,可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孤文骞已伸手一把将我拉近他,低下头吻上了我。 我伸手推开他,惊叫起来:“孤文骞,你疯了,这是在马路上”。 “那又怎样?”孤文骞一脸的无所谓,再次伸手搂紧了我,嘴唇贴向了我。 我把脸转向旁边避开他的脸,看到路口旁边就站着一名交警,我赶紧道:“别闹了,旁边就站着警察,红灯也马上要转绿灯了”。 “那又怎样?”他还是刚才那句话,并伸手扳正我的脸,再次吻住了我。 我斜眼看到红灯已转成绿灯,我伸手拍打起孤文骞的肩,可是他根本就不理会,接着我听到车后响起了喇叭声,然后警察也走了过来。 我只好用两手捧起孤文骞的脸,拧起眉道:“好啦,真别闹了,警察都过来了”。 孤文骞却笑着看向我,语气满是揶揄之味:“你说警察是先向我们敬礼还是先向亮证件?” 我看出来他就是在故意胡闹,我没好气道:“是先敲你的车窗”。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车窗被敲响了。 孤文骞贴在我耳朵低声笑道:“宝贝儿,这么聪明一定能卖不少钱,”说完他在我的唇上又轻啄了一下,才松开我慢慢摇下了车窗。 警察向我们先敬了个礼,然后一脸严肃道:“同志,没看到绿灯吗?怎么停着不开?” 孤文骞慢悠悠道:“实在抱歉,我向我女朋友求婚,可是她说如果我能吻她超过三个红灯她才肯嫁给我,警察同志,我吻她才只过了一个红灯,”说完他故意睨了我一眼。 我的脸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怎么好意思这样说,他绝对就是成心拿我寻开心。 警察的语气沉了下来:“同志,这是在马路上,是公用道路,你们没看到后面的车都被堵住了吗?这样已经违反了交通法规,请先把车靠边停”。 孤文骞挑了一下眉,语气淡淡道:“我们还有事,如果违反了交通法规,你记下我的车牌就行了”。 警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如果不接受处理,那将会受到加倍的处罚”。 “我有说不接受吗?”孤文骞的脸色和语气全冷了下来。 第84章 :商务聚会 我一看情形不对,顺着孤文骞之前的话慌忙向警察解释起来:“警察同志,对不起,刚才是我……男朋友在闹着玩,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确实是有急事要去办,您看现在已经是绿灯了,要不您记下我们的车牌,让我们先走,到时我们会去受理中心处理,否则后面的车堵的越来越多了”。 我说话时,孤文骞一言未发,整张脸已冷成了冰,而后面的喇叭声越来越响。 警察瞥了一眼孤文骞,然后望向了我,语气稍缓和些,不过仍是教训的口吻:“有急事要办还在路口胡闹,一点交通法规的概念都没有,这都怎么开车的,”他边说着边拿出罚单快速地写起来。 写完了警察把罚单递给我们,孤文骞冷着脸根本不接,我赶紧接过罚单:“实在不好意思,”说着我轻拍了一下孤文骞:“快开车吧”。 孤文骞看也不看警察,发动起车子快速驶过了路口。 “孤文骞你可真无聊,”想着刚才的一幕,我恼恨地瞪了一眼孤文骞,却看到他紧绷着脸,表情异常的阴郁。 这人还真是阴晴不定,脸色比天气变得还快,看他这样的表情,我也不想再搭理他。 一路上我们两人都 分卷阅读11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没再说话,大约十五分钟后,我看到孤文骞把车子停进了一所高级会所的地下车库。 看他熄了火,我准备推门下车,孤文骞却伸手一把将我搂了过去。 “孤文骞,你要做什……”我只说了一半的话,剩下的都让孤文骞给堵了回去。 我瞪眼看着他,他也望着我,眸色深幽望不见底,我感觉出他的情绪和刚才不一样,刚才他吻我更像是在玩闹,现在却异常的缠绵悱恻。 这次我没有挣扎,任由他吻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了我,脸上的阴郁之色已一扫而空,他伸手把我身上的貂绒披肩脱了下来,语气温和道:“里面很暖和,披肩不用穿了,一会儿跟着我,别乱跑”。 他的情绪我实在捉摸不透,只能顺从地轻点了一下头。 下了车他牵着我乘坐电梯上到了一楼,走出电梯,他松开了牵着我的手,把胳膊弯向了我,我抬起手轻挽住了他的胳膊,他领着我走向了一间宴会厅。 门口的两名服务生看到我们伸手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孤文骞带着我迈步走了进去,服务生又把门关上了。 走进里面才发现宴会厅非常大,装修的富丽堂皇,现场已云集了不少宾客,每人都是盛妆打扮,男人们全是西服笔挺,女士们均身着鲜亮性感的晚礼服。 这样的聚会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不由有些紧张,挽着孤文骞胳膊的手也情不自禁收紧了些,孤文骞侧过头来,给了我一个宽慰放松的眼神,这样看着他,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不少人看见孤文骞都走过来迎向了他,纷纷向他招呼,孤文骞轻点着头回应着。 每个人看到我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而孤文骞只是语气淡淡向别人说:“这位是季小姐”。 他不多说,别人也不好多问,不过每个人的眼里却都是了解的神情。 他穿梭着不断与人寒暄聊着,我微笑着跟在他身边,心里却暗暗心惊,这些人里面除了集团总裁,还有本市的市长,财政局局长,甚至还有公安局局长,每个人对孤文骞的态度都异常的客气,有些人甚至还刻意在巴结他,这足以说明孤文骞的人脉关系有多广了。 我的后背也在发凉,越发的坚信七年前母亲带着我远离这里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而如今我这样孤军奋战,到底能不能斗的过他,我心里的把握越来越低。 忽然我看到了苏翠蔓,她身穿一身亮红色的低胸晚礼服,款式竟和我在荣可卿那里试的第一条裙子一模一样,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头发蓬松地盘着,举手投足间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她确实很抢眼,吸引了不少男人的视线,她的身边也围着好几个男人,有两人能明显看得出来是在向她献殷情,而她并没有冷着脸拒绝,而是脸上挂着妩媚的笑,不过却又与那两人恰到好处的保持着距离。 这样的场合对她来说一定是习以为常,她早已应付的游刃有余,看着她,我突然想到了荣可卿。 这两个女人都很美,如果把她们做个比喻,那苏翠蔓就像金,用受很多人喜爱,可是喜爱的成份里却充满了利欲,而荣可卿却如玉,温润婉转,令人爱不释手的欣赏,别说男人见了会爱,连我见了她都很喜欢她,难怪孤文骞对两人的态度明显不同。 苏翠蔓也看到了我,当她看到我跟在孤文骞身边时,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里带着明显的仇视。 孤文骞也看到了她,只是淡冷地瞥了她一眼,带着我转身离开了她的视线。 靠近窗户的地方摆着两张长方形的餐桌,上面摆着各种食物,甜点,还有果汁和酒,孤文骞带着我来到餐桌旁:“你先在这里喝点东西,我去那边打个招呼,”说完他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站着的一名身穿暗灰色西服的男人。 我拿起一杯果汁慢慢喝了起来,没有人走过来搭理我,这样正好,我可以好好观察一下这个聚会现场。 我和孤文骞进来之后,又陆续进来了一些人,现场的人数还真不算少,和孤文骞转了一圈,我已经大致了解到这个聚会应该属于商务性质的,来的人大都是商界的名人和政府的要职人员,四周的安保措施也很紧密,门口和宴会厅里面我都看到了安保人员。 我也终于知道苏翠蔓的背景还真不简单,她的父亲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舅舅是本市的副市长,离开盛佰后她进入到自己父亲的公司,现在的身份是集团总经理。 这样资深背景的富家女,甘愿跑去盛佰只做一个公关部总监,看样子她去盛佰还真是为了孤文骞,可是没想到孤文骞却这 分卷阅读11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对她这般绝情。 我看到她见了孤文骞根本就理会,一脸的冷若冰霜,可是当孤文骞走出她的视线,她的目光又会装作无意似的去追着孤文骞,怨恨的眼神里又带着一丝痴念。 哎,这个女人确实很爱孤文骞。 我的视线又移向了孤文骞,现场气度不凡的男人并不算少,孤文骞站在其中并不算特别抢眼的一个,可是不知为何,看着他,你的视线就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现在的他和进来之前完全不同,脸上的笑容并不多,始终透着淡淡的疏离之气,,偶尔露出的笑容,也像是只停留在皮肤表面,身上惯常的冷峻之气淡了许多,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不怒自威,浑身上下有内而外地散发的着不带锋芒的锐气和霸气,他虽不是最抢眼的一个,却是最无法让人移开视线的一个。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里见到这样的他,看着他,我不觉得有些发愣,我有些怀疑之前在车里畅笑的人和在路口眯弯着眼故意玩闹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小姐,您还需要再加些果汁吗?”一名服务生走到我身边忽然开口道。 “谢谢,不用了,”我拉回望向孤文骞的视线,望向服务生谢道。 服务生走开了,身后却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季小姐,今天你可真美!” 我转身一看,是冯清槐,他端着一杯酒笑望着我,脸上的笑容也异常温和。 我的脸上也浮起了笑容:“冯总监,今天也很帅”。 我说这话是由衷的,今天他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儒雅中不失沉稳,整个人也显得分外的神采奕奕,比平日里所见又帅气了几分。 冯清槐却微皱起了眉:“季小姐,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冯清槐的表情让我有些不解。 “以后能否别称呼我冯总监,听上去我像是十恶不赦一样”。 我微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冯清槐的意思,不由抿嘴笑了起来:“好,那你觉得怎么称呼你比较好?” 冯清槐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叫名字吧,我们已算挺熟悉,就叫我清槐吧,这样也显得不见外是不是?” 我越发觉得冯清槐这个人很不错,他的风趣和他对人的温和态度总给人很舒服放松的感觉。 我笑着点了点头:“好,那你也直呼我的名字就好,这样大家都不见外”。 “暖雪,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不过我们在文骞的面前可不能称呼的这么亲近,否则……”冯清槐忽然冲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把视线瞟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孤文骞。 我也望了过去,看到孤文骞正好侧过脸来看向我,而且还微皱了一下眉。 我明白过来冯清槐的意思,脸不由微微一红。 冯清槐却笑呵呵道:“文骞最近身上的人情味多了不少,暖雪,这应该是你的功劳”。 我的脸越发的红起来,心里却暗忖道,这个冷冰冰的家伙什么时候有人情味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左彬和韩谷山也走了过来,两人客气地和我打了招呼,左彬的态度挺温和,韩谷山的态度却有些冷淡。 自从孤文骞把我和他的关系挑明后,我觉得韩谷山对我态度不像之前那样对我那般温和,就像现在,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不满之色。 虽然我还不清楚韩谷山对我的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不过我告诉自己,对韩谷山我还是避开远之比较好,与他接触下来,我觉得这个人比孤文骞还要精明,我越是想要他的命,就越是要谨慎行事。 三人随意和我聊了两句,看到孤文骞向我走来,他们三人同时转身走开了。 第85章 :再遇冤家 孤文骞走到我身旁,把我带到了一道屏风旁边的休息区:“我有些事要谈,你在这里先休息一会儿”。 休息区里把几张三人沙发摆放成了一圈状,当中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红木茶几。 “我让服务生给你拿些吃的来,”孤文骞说完转身走开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侧过头看到孤文骞的身后跟着左彬,韩谷山还有冯清槐,和我之前见过的几名市政要员一同走进了旁边的一扇小门里,紧接着另有几名集团总裁也跟着走了进去。 等我 分卷阅读11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转过头来,看到服务生已端了一托盘的食物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我一看是两小盘清淡的蔬菜,还有一块起士蛋糕和一杯奶茶。 晚饭没有吃,我确实觉得有点饿了,我拿起起士蛋糕慢慢吃了起来。 “季小姐,别来无恙啊!”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 我听出声音是苏翠蔓,我抬起头望向她,看到她冷冷地望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怨恨之色。 我放下手里的蛋糕,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向她问候:“苏小姐,你好”。 “你是不是很得意?今天是来向我示威的吗?”苏翠蔓冷声道。 我知道苏翠蔓现在对我肯定是怀恨在心,我说什么她也许都不会相信,不过我还是解释道:“苏小姐,你想多了”。 苏翠蔓冷笑一声:“我想多了?我是想的太少了,没想到长得这么单纯的一张脸,心肠却这么狠,为了得到孤文骞,你恐怕是使尽了手段吧?” 我微皱了一下眉,为什么都认为是我使手段要得到孤文骞?怎么就没人认为是孤文骞对我使强呢? 苏翠蔓的视线忽然落在我的脖子上,她的神情猛地一变,眼神阴冷地盯着我的脖子。 我知道她是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项链,难道她也知道这条叫“天使之泪”的项链。 “孤文骞居然肯这样费了心思对你,季暖雪,你也不用太得意,我会让你把我失去的加倍还给我,”苏翠蔓的语气充满了阴狠和怨恨,说完她高扬着头转身走开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觉得她的背影都充满了怨气。 我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如果你觉得孤文骞负了你,那你干嘛不去找他,为何要来找我?我心里虽这样说,可是她离开时的眼神让我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祥之感。 “季小姐,你好!”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了我的面前。 眼前的人很年轻,穿着一身米色的西服,帅气而阳光,我觉得他有点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到我愣神的表情,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仍笑道:“我叫帅朗,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我们见过,常小姐应该也向你提起过我”。 我才这想起来,这人就是常薇朋友婚礼上的那位伴郎,也就是她给我提过想要问我要联系电话的那个帅朗。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帅先生您好,实在对不起,一下没认出来”。 “季小姐比那天见到的时候还要美,”帅朗微笑地注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熠色。 “谢谢,”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季小姐,我表姐的脾气就是那样,你不用在意,”帅朗笑道。 “你表姐?”我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是谁。 “苏翠蔓”。 我一愣:“苏小姐是你表姐?” “对,是不是很意外?我和她长得一点也不像?”帅朗的语气里带起一丝玩笑之意。 帅朗竟是苏翠蔓的表弟,这实在太让我意外,如果这样说,那帅朗的父亲就是本市的副市长,原来眼前的人还是官二代,难怪那天在婚礼上我隐约听到临桌的几位年纪大的人都在打听他的情况。 我如实回答:“确实有些意外,真的没有想到”。 “那是季小姐并不在意我”。 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我又是一阵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帅朗却马上笑道:“和季小姐开个玩笑,别介意,我看到季小姐和孤总在一起,季小姐的眼光确实不错”。 我感觉他这话里的意味带着一丝酸意,想到常薇之前对我说他对我有意,我更觉得尴尬,神情也不自在起来。 “季小姐,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帅朗忽道。 他难道对我还没死心,还想要和我联系吗?我的脸色显出为难之色。 “季小姐,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们见了第二次了,也算是有缘,做个普通朋友总可以吧?”帅朗已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神情挺认真。 他已这样说,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他,他从西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快速地将号码输入进了手机里。 “季小姐,你还需要其他的点心吗?我让服务生给你再拿些过来?”帅朗的视线落在了我已 分卷阅读12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吃了一半的蛋糕上。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谢谢”。 “那你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去那边会个朋友,”帅朗伸手指了指立在餐台旁边的两个人。 “好的”。 帅朗转身离开了,我也轻呼了口气坐回到沙发上。 可是刚坐下一会儿,一名服务生端着一盘点心和一杯果汁放在了我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没有要点心,”我对服务生说。 “是一位先生让我给您拿来的,”服务生礼貌地微笑道,说完他转身走开了。 先生?是谁?我正在疑惑间,手机忽然响了,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这里的点心是本市最好吃的点心店送来的,吃两块尝尝,有机会我请你去他们店里尝尝现场烘焙的,帅朗”。 我抬起头来往餐台的方向望去,看到帅朗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我。 我也冲他微微一笑。 孤文骞之前走进去的那扇门这时候忽然开了,里面的人陆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孤文骞。 出来的人都聚向了餐台,孤文骞却往我这里走了过来。 我把手机放回手包,站起身来迎向了他。 “怎么只吃了这一点?”他瞥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食物,微皱了一下眉。 “已经吃饱了,”我说的是实话,半块蛋糕吃下去,真没再觉得饿。 “那我们走吧,”孤文骞拉起我往门口走去 “你不要吃点东西再走?”他也没吃晚饭,已经都快晚上九点了,早应该饿了。 “这里的东西还没有你煮的面好吃,我们回去吃,”孤文骞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我嗔了他一眼,最近他真是把我当使唤丫头了,晚上让我把饭菜做好等他回来吃,而且每天的饭菜还不能重复。 “你要吃面自己煮,你把我当布偶一样使唤了半天了,没心情再煮面给你吃,”我的语气不好起来。 “那就回去一起煮,”孤文骞也不生气,反而扬了扬眉,一脸的笑意。 我发觉他从那扇小门里出来后,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好像心情也很不错。 他们到底都谈了些什么?我异常好奇,在走出宴会厅大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意外的看到帅朗站在餐台附近正望着我,见我回头他冲我温和地笑了笑,而他的旁边站着苏翠蔓,怨恨之色罩满了她的整张脸,我心里的不祥之感又加重了一层。 我总觉得苏翠蔓不会随意说出那样的话,她被孤文骞赶出盛佰的事已经传开来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依照她的性格,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也警惕起来,接连几天在公司里或是下班途中,我对周围的环境都特别留意着。 早上我乘坐孤文骞的车进公司,不过下班他多数都要留在公司里晚走,我都是乘坐出租车回他的别墅。 他说买部车给我开,我拒绝了,谎称自己不会开车,更不要弄个司机来帮我开车,在我看来他的钱都是不干净的,用这些不干净的钱买来的东西我都不想使用。 几天下来,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情况,不会我并没有放松警惕,这几天我也很老实的下了班就回了孤文骞的别墅。 常薇这两天忙碌起来,她说齐枫的伤恢复得挺快,现在已能下地走动了,和凌文还有谷天磊商量之后,他们决定两天后正式将他们开创的公司成立,她这两天下了班就赶往他们公司的办公地方去帮忙打扫做准备。 自从那次去医院看过齐枫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没有和他联系过,常薇在我面前也很少提他。 不过他们的公司马上就要成立营业了,常薇开口问我:“齐枫他们公司成立的当天会举行一个简短的剪彩仪式,请的大都是亲朋好友,暖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摇了摇头:“不去了,你代我向他们表示祝贺吧”。 常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暖雪,我知道你可能有所顾及,不过齐枫虽然没有说,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其实很想你去,他还是没有把你忘了”。 我苦笑了一下:“这样我就更不能去了,让他断了念头才是对他好,过了这段时间,他自然就忘了,他会遇到比我好很多倍的人”。 分卷阅读12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听我这样说,常薇不再说什么了。 虽然我不打算去祝贺,不过总觉得还是应该有所表示,下了班我去了上次买花的那家花店,那个女孩竟然还记得我。 第86章 :路途被劫 花店里的女孩不但记得我,也没有忘记齐枫。 “齐先生的伤好了吗?”女孩问我。 “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们是不是也和好了?”女孩冲我笑着眨了眨眼睛。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女孩也没有再问下去。 我向女孩说明了想要买花的意图,她说:“那就送个礼花篮吧”。 我点头同意。 “花篮里要放什么花您有特别要求吗?” 我环视了一圈花店里的花,开口道:“还是放香水百合吧”。 “好的,我会按您的要求扎一个漂亮的花篮送去的”。 “谢谢,”我付了钱走出了花店。 天色还算早,不过我并不打算在街上随意的逛,马路旁边正好停了一辆出租车亮着待运的红灯,我走了过去。 “师傅,还载客吗?”车窗并开着,我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问道。 司机点了点头:“去哪里?” 我报了地址。 司机再次点了点头,打开了车门锁。 出于谨慎,我乘坐出租车一直喜欢坐后排座,上了车,我关上了车门,司机将车发动起来。 这几天我乘车也比较警惕,刚才我向司机问话的时候就多注意看了他两眼,司机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穿着出租车公司的制服,面相看上去挺老实,坐上车后,我又观察了一下车内,和以往我乘坐的出租车没什么异样,我稍稍放下心来。 车子开了大约十分钟,我感觉车子行走的路线并不对,我一下警惕起来。 “师傅,我要去的是蓝宝石路,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错,从这条路也可以走到蓝宝石路”。 我对司机现在所走的路线并不陌生,我知道司机说的也对,可是他这样走明显是在绕路。 “师傅,你这样走是在绕路,麻烦你小转弯从圆德路走,”我耐着心道,心里的警惕感却提升起来。 “小姐,我开车好多年了,怎么可能会绕路,从这里走更近,”司机没有按我的路线走,反而把车大转弯一拐,转向了另一条路。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现在的开的方向已变成了反方向,我从透视镜里看到司机脸上的神情也不似刚才那样镇定。 “停车,我不去蓝宝石路了,我就在这里下车,”我沉声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脸上的神情更加的慌张,可是却加快了车速。 现在我能确定司机肯定有问题,我冷着声重复了一遍:“师傅,请你马上停车,”我边说着边伸手推车门,可是车门都已锁死。 司机的神情越发的慌张,车速也更快。 我心下一横,站起身扑向司机去扳他的手,试图控制方向盘。 司机见我扑向了他,他突然猛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后,停了下来。 我本就曲着身没有站稳,他这样猛一停车,我松开了他整个人一下跌回到了后排座位上。 我伸手去推车门,车门竟然被推开了,我迅速跳下了车,我听到司机惊恐而又歉意地说了句:“小姐,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说完他发动起车子像逃离妖魔一样的飞速将车开走了。 我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已很偏僻,周围连人也看不见,我刚想迈步快速离开,旁边突然冒出两名戴着墨镜的黑衣男子,两人上前从左右两边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刚要反击,后颈猛感一痛,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清醒过来,看到四周一片漆黑,我横躺在冰凉的地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适应了黑暗,我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面放了一些箱装的货,还堆了一些杂物,上面都落满了灰尘,我躺着的地上也是厚厚的灰尘。 我开始扭动 分卷阅读12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起身子来,想着是不是能挣脱开捆绑。 “别费力了,就算你能挣脱开捆绑,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接着一道刺眼的亮光猛然亮起。 光太强,我的眼睛受不了我只好先闭上了眼睛。 这个声音我已非常熟悉,我也猜到会是她。 等我再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苏翠蔓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我,然后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她蹲下身子,伸过手来勾住了我的下颌,一脸阴冷:“季暖雪,我告诉过你,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之前你那么得意,现在害怕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有从你这里拿走什么东西,你如果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你应该去找孤文骞,是他把你赶出了盛佰,是他绝情的不要你,让你难堪让你伤心的是他不是我,你要找人算账,也应该去找他而不是用这样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对付我”。 苏翠蔓的脸上突然满是狰狞之色,她抬起手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给我,咬着牙凶狠道:“季暖雪,别在我面前炫耀,你以为孤文骞现在这样宠你就是爱你吗?你做梦吧,他对你只是图个新鲜,新鲜感如果过了,你在他眼里连垃圾都不如,你也只不过是他玩弄过的女人之一罢了”。 我脸被她抽得火辣辣的疼,看着她原本漂亮的一张脸因妒忌和怨恨扭曲的丑陋不堪,我对她只有鄙夷。 “那你岂不也一样?不但被他玩弄了,还被他抛弃了,这样绝情的男人你又何必这样死盯着他不放?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比他好的男人多的是,”我冷声道。 苏翠蔓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去勾引孤文骞不就是看上了他的钱吗?我跟孤文骞说你根本不爱他,只是看上了他的钱和权,可是他却不信,现在真应该让孤文骞来听听你说的话,让她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心下一惊,难道苏翠蔓和孤文骞谈起过我吗?她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苏翠蔓又怎么看得出来我根本不爱孤文骞?孤文骞对我的态度阴晴不定难道还是受了苏翠蔓的话的影响吗? 一连串的问题涌进大脑里,可是这些问题我不可能问苏翠蔓,我知道她不会对我说和孤文骞都说了些什么。 “那你应该请他来,我还有很多心里话没有说,”我冷冷道。 苏翠蔓冷哼了一声:“季暖雪,我有本事把你弄到这里来,就有本事让孤文骞根本找不到你,所以你也别费这心思在我面前耍这种小伎俩,更别抱着让孤文骞来救你的希望,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孤文骞只属于我,除了我,任何女人都别想得到他”。 我觉得苏翠蔓简直就是有狂想症,孤文骞那样绝情的对她,分明就是根本不爱她,她还要这样去强取,孤文骞那样的人又岂会“领“她这样的情? “强扭的瓜不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孤文骞根本就不爱你,别说他属于你,我看他这辈子也不会爱上你,你何必这样执着,到头来痛苦的还不都是你自己,”我语气淡冷道。 苏翠蔓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我的整个头发都被她拎了起来,我痛地直皱眉,她却逼近我,整张脸像被扭曲起来一样,显出疯狂的妒恨之色: “谁说他不爱我?你没有出现之前他肯定是爱着我的,那时我做什么他都不会阻拦,我对他说的话他也都听,可是你却出现了,他竟然那样在意你,还把你带回了他的别墅,像藏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你,都是你的出现,破坏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一切”, “我在他身边守了他四年,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我这样痴迷过,为了他,我不要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我更不要我们苏家的资产,我屈身来到他的公司,做个小小的公关部总监,为的就是能更靠近他一些,可是他对我的态度却总是不冷不淡的,我可以靠近他却不能亲近他,他连一次都没有拥抱过我,怎么可以那样痴绵地吻你?” 苏翠蔓忽然松开了抓住我头发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声音里也带着疯狂:“都是你,是你在勾引他,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从他身边赶走,可是他竟然为了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丫头片子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还那样绝情地把我赶走,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他这样对我?” 她的手越收越紧,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可是我的手脚都被捆着,根本没法反击。 刚才苏翠蔓说她有本事把我带到这里,就有本事让孤文骞找不到我,我相信这句话,因数我知道她为了要这样对付我,一定是经 分卷阅读12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过了一番精心准备的,否则这些天我不可能这么太平的度过。 从她扭曲的神情可能看出,她已是将我恨入了骨髓,不至于我死地肯定是肯罢休的。 大仇还未报,反而要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我的心里涌起了一丝绝望。 第87章 :被困一夜 苏翠蔓的视线突然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她倏地松开了我的脖子,伸手一把将我脖子上的项链用力扯断了下来。 我剧烈地咳起来,把地上的灰尘也咳飞了起来,呛的我咳地更厉害。 苏翠蔓站起身来,眼睛盯着手里拎着的项链,脸上显出一丝怨毒之色:“半年前我陪孤文骞去巴黎出差,在一次珠宝展览会上见到了这根项链,当时我就被这根项链吸住了,我看到孤文骞也盯着这根项链看了很久,我知道他也看中了这根项链,我故意向他表示我很喜欢这根项链,可是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没想到他竟然买下了这根项链送给了你”。 我已经停止了咳嗽,可是灰尘被呛进了喉咙里,痒的难受,心里却涌起一个疑问,这条项链怎么苏翠蔓和荣可卿都知道?难道孤文骞买这条项链并不是因为那天我说要他送我礼物而临时起的意? 苏翠蔓刚才失控的情绪已渐渐平复,她冷冷地望着我:“一直都是我像巴结他孤文骞一样地跟在他身后望着他,我也要让他尝尝求人是什么滋味,既然他这么在意你,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来求我”。 苏翠蔓说完转身离开了,那道刺眼的灯光也随着她远离的高跟鞋声熄灭了,四周又陷入进一片黑暗之中。 我躺在地上,手脚被绑的太紧,我感觉四肢都有些发麻起来。 虽已过了立春,厚暖的冬衣都已脱去,可是夜里的气温仍徘徊在十度左右,而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了一件风衣,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一阵阵冷意往身体里钻,没多久我已冷得有些发抖起来。 这个仓库并不是密封的,虽然苏翠蔓走的时候我听到大门上锁的声音,可是窗户却大开着,冷风直往里扑,而且噼里啪啦响起了下雨的声音,让这仓库显得越发的阴冷。 如果我就这样在这里呆上一晚,不冻死大概也要冻残了。 我这样想着,再次动起身体来,试图脱开捆绑,可是费了好些劲一点用也没有,我只好仔细地观察起四周来。 看了一圈,我发现那个堆放着箱式货物的地方有一处空档,地上铺着纸箱板,那处地方距离我的现在的位置不是太远,我决定移到那里去避避风。 我费了好些劲才坐起身来,一点点往那个空档处挪过去,我觉得裤子都快被磨破了,终于挪到了那个地方,我用手撑着地,使足劲让自己坐在了纸箱板上。 这一番费力耗去了我一大半的体力,我把身体靠在靠在旁边的纸箱上轻喘着气,两边有纸箱挡着,下面又有箱板垫着,确实感觉稍微暖和了一些。 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屏着气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除了雨越下越大的声音,其余什么声响也没有,连过往车辆的声音都听不到,我猜这里肯定很偏僻,这样的地方也许孤文骞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始想,听苏翠蔓离开时说的话,她一定会去找孤文骞,孤文骞若是知道我在苏翠蔓的手里,他是不是真会求苏翠蔓放人?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孤文骞那样傲气的人,不可能会为了我而低声下气的去求人的,也有可能他甚至不会派人来找我。 想着苏翠蔓刚才说的那些话,原来她和孤文骞之间并不是别人所传的情人关系,听苏翠蔓的话里,她和孤文骞都没有亲热过,这样她都爱孤文骞爱得这般痴迷疯狂,没想到这个女人还这般痴情,只可惜遇上了薄情的孤文骞。 而我和孤文骞虽已很亲密,但我总感觉我们之间貌和心离,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我们在一起都是各怀目的,如果孤文骞不来救我,那说明我在他眼里已没有了价值,如果他来救我,那来说明他留在我他身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孤文骞的身上,最好是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我抬头看了看窗户,窗户虽大开着,可是窗户开的很小,而且位置很高,已接近房顶,想要爬上窗,只有把这些堆放着的纸箱垒高,可是我双手绑着根本没法搬纸箱。 我把目标瞄向了大门,我侧过身把背抵在纸箱,手也按着纸箱慢慢让自己站了起来,我一步步跳着慢慢移到了门口。 走近了才发现这大门是 分卷阅读12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两扇铁制的门,从外面上了锁,透过门缝往外看,外面一片漆黑,隐约可见雨如倾倒下来,越下越大,其他的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开始大声叫:“有人吗?”边叫着边用身体撞门。 可是身体撞疼了,门却几乎纹丝不动,而我叫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应答我。 我知道了,孤文骞黑白两道都有势力,若真要动用这两方势力找人,应该是可以把这座城都翻了个,可是苏翠蔓却说孤文骞也找不到这里,那说明这里不但偏僻而且隐蔽,还有就是这里可能已经出了城了。 苏翠蔓这是铁定不让我有被救的可能,我也不用再徒劳去做努力了,我一步步又跳回到箱货旁边的那个空档坐了下来。 与其那样徒劳的耗费体力,还不如在这里定下心来保存体力以应付之后的事情。 我把头抵靠在纸箱上,很多思绪涌进大脑里。 以前发生的事,还有回国来以后发生的事,我都仔细地又想了一遍,就像把这整个人生都过滤了一遍一样。 我这一生十八年是美好光明的,之后就完全陷入进了黑暗之中,如今这样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慌张,我曾无数次想像过,自己到底会怎样死。 只是针对的对象是孤文骞,我时常会想如果我斗不过孤文骞,被他发现了我的目的,他会用什么方法来置我于死地,却从未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一个因妒恨而迷失了心智的女人所害。 归根结底还是孤文骞,还是因他而已,我们上辈子一定有未解的怨,这辈子让我们的仇怎么解都解不开了。 虽然纸箱把冷风都挡住了,可是仓库里的温度依然很低,坐了没多久,冷意再次一阵阵往身体里袭入,我把身体缩成一团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而四肢却已完全麻木无感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困乏之意袭卷而来,我硬撑着告诉自己不能睡着。 雨始终没有停一直下着,仓库的大门也没有再发出过声响,看样子苏翠蔓是想把我在这里困一夜。 我瞪着眼睛终于熬到了天亮,雨也停了下来,晨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铁门忽然打开了,进来两名黑衣男子快步走到我面前。 这两人我认识,我跳下出租车后就是被这两人挟住并打昏的,他们两人来到我面前,一人上前一把将我拎起来,另一人把一个黑的头罩套在我的头上,我的眼前又陷入了漆黑之中。 我的脚被绑着而且已完全麻木了,两人架起了我的胳膊,我感觉是把我拖出了仓库,然后上了一辆车。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一路上从颠簸不平转为了平坦,然后停了下来,我被人从车里拉了出来,头上的布罩也被掀掉了。 我闭了闭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才睁开了眼睛,我看到眼前是一条足有三四米宽的河,可能是昨晚暴雨的缘故,河里的水位已接近岸堤,河面上架着一座可通行三到四辆车的大桥,虽然桥面很宽,不过桥却是一座木桥,两旁的栏杆也是木制的。 我往旁边看了看,不远处有大片的农田,再远些的地方能隐隐看到山,果然是出了城,这里应该已是离城很远的农村之地了。 我所处的位置就在桥头附近,我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刚才我就是坐着这辆车来的,那两名黑衣男子立在我两侧仍左右架着我的胳膊。 一辆红色的轿车停了下来,苏翠蔓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比轿车颜色还要红的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不过妆容仍没有盖住她两眼周围的黑眼圈,看样子昨晚她睡的也不好,或者根本也没有睡。 她高昂着头,一步步向我走来,然后站在了我的面前。 她望着我,脸上满是讥笑之色:“昨晚我去找孤文骞了,我对孤文骞说如果想要救你他必须要求我,你猜孤文骞怎么说?他说任我随意处置,你的命他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你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薄情了吧”。 苏翠蔓说完,紧盯着我的脸观察着我的表情,我知道她这是故意用这种话来刺激我,我神情淡冷道:“他既这样说,。说明他并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爱我,我在他的眼里一点也不重要,对你来说我也就不存在什么威胁了,那又何苦还为难我?” “哼,季暖雪看不出来,你看上去挺柔弱,骨子里倒挺坚强,关了你一晚上你没吓得发抖反而还能这样冷静地想脱身之计,难怪孤文骞对你另眼相看,我跟他身边几年对他太了解,他越是表现的不在意实际就是越在意”。 苏翠蔓的眼神忽然变得 分卷阅读12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阴狠起来:“我辈子我是毁在他手里了,他让我痛苦,那我也让他尝尝这痛苦的滋味,既然他这么在意你,那我就让他尝尝失去他最在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他大概这辈子还没尝过这样的滋味吧”。 我心头一凛,知道苏翠蔓已打定主意要置我于死地了,因为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杀气。 第88章 :入沉河底 苏翠蔓的眼睛瞥了一眼我身边的一名黑衣男子,那名男子松开了我的胳膊,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 我以为他准备用这把匕首刺向我,没想到却看到他弯下身用匕首割开了捆着我双脚的绳子。 我的双脚早已麻木的没了知觉,这样被松绑了,我反而站立不稳,旁边的那名仍架着我胳膊的黑衣男子使了些力撑着我不让我摔倒下去。 “季暖雪,你有今天的下场也别怪我,还是那句话,要怪你就怪自己吧,你在国外好好的,谁让你回来了?而且还要去招惹孤文骞,”苏翠蔓的冷冷道。 突然她的脸上显出一丝怪异的神情,她双眼盯着我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你大概都不知道,想要你命的并不只我一个人,也许你还要感谢我,至少我给了你一个痛快,否则……” 苏翠蔓冷哼着没有再说下去,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同情之色。 我心里微微一惊,还有谁想要我的命?我的大脑里突然跳出一个人来,难道是他? 我没有时间再细想,苏翠蔓根本不给我这个时间,只见她的手一挥,我身边的黑衣男子架着我把我又塞进了身旁停着的黑色轿车里,他没把我扔在后排座上,而是让我坐在了驾驶座。 看这架势,苏翠蔓是要动真格的,我已看出她狠,可是没想到她真狠得会杀人,之前就算再镇定,此刻我也无法再保持下去了。 “苏翠蔓,你对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你恨的孤文骞,你应该去找他,”车窗还开着,我探出头对苏翠蔓大声说道,我还想着试图让她打消灭多之意。 “我恨他,也恨你,他身边的女人我都恨,他不要我,那我也让他别想得到任何的女人,”苏翠蔓咬着牙恨声道。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一凉,不过我仍道:“苏翠蔓,你这就是蓄意谋杀,就算你再有钱有势,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苏翠蔓冷嗤一声,走到车窗望着我,语气里带着一抹得色:“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带到这里来吗?你看这里看的到人影吗?有谁知道你来了这里?这座桥早已年久失修,昨晚那样一场大雨,它哪经受的住?” “你如果开车经过,这桥不是断了就是散了,哈哈!就算有人发现了你,那时你早已命归西天了,别人能想到的只能是你开车经过这座桥,桥发生了意外断裂了,而你跌入了河里淹死了,听说非正常死亡的人下到地狱都没有好日子过,季暖雪,你去了地狱好好炼狱吧,”苏翠蔓说完伸手朝刚那持匕首的男子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走向了红色的轿车。 原来这一切她早已谋划好,我心里彻底绝望了。 持匕首的那名男子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他探过身来,将安全带系在了我的身上,他扭动钥匙把车子发动了起来,然后又把钥匙拔了,用匕首割断了绑着我双手的绳子,做完这些,他跳下车,关上门,用手里的遥控器把车窗和门全上了锁。 车子开始缓缓移动起来,我的双手却因绑的太久麻木的方向盘也握不住,两脚的麻木感也还没有消除,根本没法踩刹车。 “季暖雪,有没有尝过河水漫过车顶,而你困在车里想逃也逃不出来的感觉?哈哈!”隔着车窗玻璃我也能听到苏翠蔓得意的大笑声。 双脚虽麻木,不过多少还是恢复了一些知觉,我使力抬起脚踩在了刹车上,可是刹车却丝毫没有反应,我明白过来,车也被动了手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往桥上滑行。 我用力捏起拳头又伸开,这样来回了两次,双手已有了一些知觉,我抓住了方向盘,心想现在只有一搏了,车子无法后退,只有往前行,我在心里向上帝祈祷,希望这座桥还能经受的住我的车子,千万不要断塌。 上帝一定是没有听到我的祈祷,车子开上桥没一会儿,就听到桥身发生“咯吱”“咯吱”的声响,桥身也在晃动。 我屏住呼吸,虽然刹车已失灵,可是我的脚仍死命地踩着刹车,希望车能停下来,可是根本没有用,车仍继续自动在往前开。 突然“叭”的一声,前方一块桥面板裂了开来,我一惊,条件反射地把方向盘往旁边打去,车 分卷阅读12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身一斜,直直地往旁边的桥栏杆冲去。 这让我更是惊出了一身汗,我反打方向盘想把车的方向再调整过来,可是已经晚了,车直接撞向了旁边的栏杆,栏杆本已朽脆不堪,哪经得起这样撞,只见车子冲破栏杆直接往河里飞去。 我绝望的浑身发凉,下意识地侧过头望向车窗外,好像看到岸边有几辆黑色的车开过来,可是我已经没法再仔细看了,车已经掉进了河里,直往水里沉,我眼前的也是一片水的世界。 这时候我反而镇定下来,在国际刑警队特训的时候有教授过逃生术,车子掉进河里如何逃生都有训练过。 我的手脚已完全恢复知觉,我脱了鞋子,还好我穿了一双低跟的鞋子,我抓着鞋子用鞋跟猛砸车门锁开关按钮,听到“嗒”一声,我知道开关被我砸失灵了,水已慢慢渗进车里来,我半跪在座垫上,抬高身体将脸紧贴着车顶,手紧拉着门把手。 保持着这个姿势,我等待了一会儿,水慢慢淹过了我半个身子,我伸手轻拉了一下门把手,车门开了半条缝,河水瞬间全涌了起来。 我用脚使力踹开门,人从车里游了出去。 昨晚不但被饿了一晚,还被冻了一晚,我在水里游了没多久就感觉体力不支,我屏着气拼命往水面上游,能游到水面呼吸到空气,我也许还能撑着游到岸边。 生死搏命的时候,我只能拼尽全力了,可是越用力游反而觉得身体在往下沉,眼前也有些发黑起来。 忽然我看到有一只手向我伸来,接着是一张脸,这张脸我已经太熟悉,我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自己生命要将完结的时候,我眼前浮现的竟是他的脸。 我的身体开始往下沉,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仿佛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漆黑如深渊,连一丝星光也没有,有个声音好像在轻轻叫我的名字,然后我看到了一丝亮光,接着我仿佛已冰冻住的意识渐渐复苏。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的还是那张脸,我想一定又是幻觉,我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再次睁开,眼前的脸仍没有消失,只是比平时憔悴了许多。 那双总是深幽的看不出情绪的黑眸猛地亮起了欣喜的光芒,光芒里还有一抹心疼,我的心竟陌名地痛了一下。 “孤文骞?”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别说话,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孤文骞附在我耳边低声道,眸色又恢复了冷沉。 “我没死?”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他的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的霸道。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可是觉得浑身乏力的连笑都笑不动。 “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孤文骞的声音竟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轻恩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醒来时,整个神智清醒了许多,我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只手上扎着针正在吊点滴。 我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 “暖雪,你醒啦,你身子现在还很虚,可别乱动,”病房门开了,一个惊喜而又担心的声音响起。 “常薇,你怎么来了?”我冲她轻笑了一下。 “我在这里呆了一天了,看你睡的那么香,我照顾你却都要累死了,”常薇走到病床旁伸手扶起我,在我身后又垫了一个枕头,让我靠在了床头。 “什么?你一直在这里照顾我?”我意外道。 “和你开玩笑的,你一直都睡着,我哪有照顾你啊,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你睡,”常薇笑道。 我微皱起了眉:“我在这里躺了多久了?” “整整两天,就醒过一次,今天孤总同意让我来照顾你”。 我一惊,自己居然睡了两天了。 “想喝水吗?”常薇柔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那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微微笑道:“都睡了两天了,不想睡了”。 “那我陪你说会儿,”常薇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暖雪,这次可真是吓人,苏翠蔓也太狠了,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常薇脸上显出愤慨之色,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忽然收了口:“还好你没事, 分卷阅读12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否则我可要担心死了”。 常薇怎么会知道是苏翠蔓对我下的手?我面露疑惑:“常薇,你怎么知道是苏翠蔓?” “大前天晚上孤文骞突然打电话给我,我简直不相信他会打电话给我,听到他的声音我都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都扔了,孤总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说没有,他就把电话挂了,我还以为你和孤总闹别扭吵架了,可是后来帅朗打了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可能出事了”。 “帅朗?”我不觉有些意外。 第89章 :失而复得 听常薇这样说,我知道可能是孤文骞回了别墅见我不在一定想着我和常薇在一起,不过以往我晚回去了,他只会打我的电话,绝不会去联系常薇问情况,我被打晕后身上手里的拎包也不知去了哪里,孤文骞一定是打我的手机没有人接听才会联系常薇的。 不过听到常薇说帅朗又打她的电话,让我有些意外:“帅朗?”我的眼前浮现出那张帅气而阳光的脸。 常薇点了点头:“暖雪,你一定没想到吧,帅朗原来是苏翠蔓的表弟”。 我轻点了一下头。 “你怎么知道的?”常薇一脸惊讶。 “上次我去参加一个聚会,遇到了他,还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哦,难怪,接到孤总的电话之后没多久帅朗打了电话给我,他说他无意中听到苏翠蔓和别人在打电话,提到了你的名字,还提到一个陌生的地名,还让人看好你,他觉得你可能遇到了危险,所以赶紧打了电话给我,我一听他这样说,赶紧又打了电话给孤总”。 帅朗那次在聚会上看到苏翠蔓对我的态度很不好,也许也知道是因为我,苏翠蔓才被孤文骞赶出了盛佰,他一定知道苏翠蔓很恨我,所以听到苏翠蔓的电话有所警觉,他不可能去联系孤文骞,只有联系常薇,他肯定也猜到常薇会去告诉孤文骞的。 我总算有些明白,我在掉入河里的瞬间看到的那些黑色车辆,还有在水里看到了孤文骞向我伸过手来,应该都不是幻觉。 我在心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次真正救我的人竟是帅朗。 “暖雪,你这次出事最着急的人是孤总,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他陪在你身边了一天一夜,知道你被救了回来,昨天我本来就要来看你,可是孤总不让进来,病房的门口站了好几个保镖,除了孤总,谁都不让进来,肯定是担心再有人来伤害你,今天他总算同意让我进来照顾你了,看样子孤总还算相信我”。 听了常薇这些话,我有些愣神,孤文骞真的会这么紧张我吗? “他说任我随意处置,你的命他根本就不在乎,”苏翠蔓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想苏翠蔓说的应该不是假话,而孤文骞这样说,很有可能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藏身地所以故意说的。 但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就是真心话呢?就像苏翠蔓说的,这个男人太薄情! 突然一个问题涌进了大脑,我人已救回来,孤文骞也已知道是苏翠蔓做的,那他如何对付苏翠蔓? “苏翠蔓现在怎样?” 常薇摇了摇头:“不清楚,好像听说她去了国外,可能是想要避开孤总吧,她把你伤成这样,孤总怎么可能会放过她,这个女人也太狠心了,”常薇说着脸上又露出了愤恨之色。 我不想再听到苏翠蔓这个名字,我转移了话题:“常薇,谢谢你,辛苦你来照顾我了”。 常薇轻瞪着我:“你看你又和我说这样见外的话,再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知道错了,不说了,有你陪在我身边,我最开心,”我微微笑道。 常薇也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忽然她眼珠子转了一下,打趣道:“我看应该是孤总陪在你身边,你才是最开心的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和孤文骞之间的关系现在没法和常薇说,就让她随意的想吧。 “暖雪,”常薇忽然压低了声音,还下意识地转头望了望门口:“齐枫他也很想来看你”。 “他也知道了?” 常薇轻点了一下头,脸上显出歉意之色:“那天我接了帅朗的电话后就开始着急起来,虽然告诉了孤总,可是我还是很是担心你,我想不出还能找谁商量,就打了电话给齐枫,齐枫一听比我还着急,找了不少朋友开始到处找你,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他的,这样会不会引起孤总的误会?” 我轻摇一下头,一丝感动涌进心里 分卷阅读12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心头还有些涩然:“常薇,谢谢你们,麻烦你代我向齐枫也说声谢谢”。 常薇点了点头:“我已经和他说了你已经没事了,我知道他其实很想来看你,可是又不好意思说,而且我和他说了,必须要孤总同意才能进病房来看你,他还是放弃了,他让我转告你,谢谢你送的花篮,希望你身体早点康复”。 谢谢,真心谢谢你们,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黑暗,还有温暖的关怀,我在心里默默道。 我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冻了一晚,又因为掉进水里,水呛进了肺部,整个人很虚软无力,在医院睡了两天,身体里又滴进去不少营养液,身体已渐渐恢复过来,不过孤文骞还是让我在医院里又呆了一天,才接我回到了别墅。 我不喜欢病房里的味道,所以躺在他那张舒适的大床上,我竟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也许是身体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又睡着了。 迷糊中感觉脸上痒痒的,还缭绕着温热而熟悉的气息,我知道是孤文骞。 我的困意还没消,低喃般开口道:“孤文骞,别闹了,让我睡会儿”。 孤文骞把我的身体扳向他,开始吻我。 他的吻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绵长而深入,我被吻地快要透不过气来时他才松开了我,可是嘴唇仍在我的唇上厮磨。 “那个时候你可有想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略有沙哑。 “什么?”我微闭着眼睛,神智还有些迷糊。 “沉入河里的时候”。 他的这句话让我的神智一下恢复了清明,原来他看到我掉进了河里。 我睁开眼睛望向了他,他也望着我,眸色依然深遂望不见底,不过此时却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你希望我死吗?”我轻声问他。 我很想听听对别人说我的命他根本不在意的他,在看到我将要死的时候到底会是怎样的心情。 孤文骞盯着我,眸色越发的幽沉,他忽然狠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对,我希望你永远沉在那河底里,”说完他的唇滑向了我的颈部,手也探进我的衣服里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动作让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热起来,我强忍着让身体不做出的任何反应:“那你干嘛还跳进河里去拉我?” 他不说话,却一把扯开了我的衣服。 就像他刚才的吻一样,他的动作也绵长而深入,缠绵悱恻而又绵绵不绝,就像个贪婪的孩子无度的索取,永不满足,无休无止。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无法承受,仿佛灵魂都要被他吸走,我低喘道:“孤文骞,你是不是真想我让死?” 孤文骞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抵着我的额头注视着我,眼神里有着我看不懂的神情。 “你这样……我觉得真得快要死了,”我低低道,脸却不由自主地发烫。 孤文骞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之色,他伸手轻抚着我脸,再次吻住了我,动作也比刚才更加的绵长。 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神智也迷失了,我只能梦呓般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孤文骞……” 这反而更让他停不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整个人像是被他吸进了体内时,他才慢慢松开了我,下一秒钟我就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 等我一觉醒来时,一看已是中午,我从床上坐起身来,觉得整个人都虚软无力,昨晚孤文骞几乎把我折腾了大半夜,他怎么还有精力一早就又准时去了公司? 发觉自己竟在想这个,我的脸不由一烫,赶紧下了床,走进淋浴间,瞥了一眼镜子,不由吓了一跳。 自己身上遍布了吻痕,昨晚孤文骞简直热烈的过了头,我的脸又是一烫,赶紧走进浴缸里,打开了花洒。 这几天孤文骞让我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上班,洗了澡我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穿在了身上,然后走出卧室准备去厨房倒些水喝。 刚走到楼梯口,我猛然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他抬起头来望向我,我一看是孤子鹤。 我整个人一下愣住了,怔怔地望着他。 孤子鹤站起身来,朝我微微一笑,笑容仍然是那么温柔。 我猛地醒转过来,想着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我倏地转身急步回了卧室,快速脱了睡衣, 分卷阅读12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拿了一套休闲运动服穿在了身上。 再次走出卧室,看到孤子鹤仍站在客厅里,我慢慢走下楼来到了他面前。 “子鹤”,我神情不自然地轻叫了他一声。 “暖雪,我来看看你,”孤子鹤注视着轻笑道。 “怎么没先打个电话?”我突然想到这里也是他的家,我更觉不自在。 孤子鹤脸上的笑容忽然没有了,露出了担心和歉疚之色:“对不起,前几天出差了,才知道你遇到了意外,所以过来看看你,你都还好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孤文骞虽然什么也没说,不过常薇告诉我,孤文骞把我出事的事全封锁了消息,公司里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大家都只以为我生病在家养病,孤子鹤远在天文台,而且还出差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出事了? 第90章 :为伊下厨 孤子鹤望着我缓缓开口道:“前几天我哥突然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说我在外出差,他就把电话挂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再打给他,他一直不接电话,我又打给你,你的电话也一直没人接,我就担心你是不是发生意外了”。 “我只能一直打我哥电话,后来他接了,他只简单的说了句你不会有事的就又挂了电话,我不放心,我想当晚就赶回来,可是没有车,第二天我回来时却联系不上我哥,晚上才找到了我哥,他说你已没事,就是身体比较虚弱,让我先不要打扰你,昨天知道你回来了,今天我过来看看你”。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感动又一次涌进心里。 孤子鹤温柔一笑:“我们不是说好了,都不要说对不起吗?”他的视线忽然落在我的颈部上,神情有些发怔。 我在医院彻底清醒的时候发现那条“天使之泪”的项链又重新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知道一定是孤文骞给我戴上的,至于他怎么从苏翠蔓那里拿回来的,我不想去问。 我以为孤子鹤也知道这条项链,下意识地抬手抚上了项链,刚想解释,却发现孤子鹤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项链上。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衣领敞开着,锁骨处的一处吻痕露了出来,孤子鹤是看着这样在发怔,我的脸一红,赶紧伸手拉紧了衣领。 孤子鹤的神情已恢复自然,他望向我柔声道:“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烧点东西吃,”说完他转身往厨房走。 “子鹤,不用了,我不饿”。 “可是我饿了,”孤子鹤停下脚步转头冲我一笑。 我的脑海里猛然间浮现出七年前的情景。 七年前他带我来这里,我们一起看了一场流星雨,当我说要回家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笑着对我说了句:“我饿了”,然后我给他做了一顿饭。 我以为我早已忘了那时的情景,没想到我一直记得,可是现在想来心里却是一阵涩然。 孤子鹤也许也想起了七年前的情景,他注视着我,脸上显出了怀念之色,可是紧接着就变成一抹怅然。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厨房,我跟着他也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看了看,发现里面挺空,微皱了一下眉。 “这几天没出去买东西,冰箱里有面,我们吃面吧?”孤文骞根本没有时间去购物,我住在他这里,都我经常下了班以后去买些东西回来,前两天我一直在医院,孤文骞不可能买东西回来。 “你身体还没恢复,我哥也不在家好好照顾你,”孤子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你看我行动都自如,哪里用的着他照顾,他在家里反而要我照顾他,他还是去公司赚钱比较好”。 孤子鹤望着我没有说话,我才发觉自己刚才说话的口气就好像是我已经嫁给了孤文骞和他已是一家人一样,这样的话听在孤子鹤的耳朵里感觉一定不舒服。 我不觉尴尬起来,赶紧伸手拿过他手上已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面和鸡蛋,走到灶台前:“我来煮面吧,你去坐一会儿”。 孤子鹤走到我侧,握住了我的手。 我微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要把手抽出来,他却拉着我来到了餐桌前,让我坐了下来,然后朝我笑道:“暖雪,你就坐在这里,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说完他转身返回到灶台前忙碌起来。 他的动作异常的娴熟,看得出来应该是经常做饭,望着他的背影,我觉得他和七 分卷阅读13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年前真的不一样了。 很快他就把煮好的面放在了我的面前,他也端着一碗面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看到他的面里只放了葱花,而我的面里却放了两个荷包蛋。 “子鹤,你怎么把蛋全给了我?你也吃了一个,”我说着准备把碗里的荷包蛋夹给他,他却拦住了我。 “暖雪,你还没有吃过我煮的东西,来,尝尝味道,”他微笑道。 我见他这么坚持,夹起了筷子先吃了面,又咬了一口荷包蛋。 “很好吃,”我说的是真心话,他煮的面味道确实很好。 “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子鹤,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孤子鹤望着我,脸上的神情忽然有些异样:“七年前你为我做了一顿饭,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我以为以后会有很多机会吃你做的饭,所以第二天的早上我把你给我煎的荷包蛋全吃了,如果我要是知道那是你为做的第一顿饭也是最后一顿,我肯定会把那桌菜全留着,一口也不吃”。 我一下怔住了。 “知道你去了美国以后,我买回来很多鸡蛋,每天只吃荷包蛋,可是怎么吃都再也吃不到你做给我的味道,我开始自己学着做饭,我告诉自己,一直等下去,也许有一天你回来了,不用你做饭给我吃,我可以做一手可口的饭菜端到你面前,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孤子鹤的神情一片涩然和落寞。 我的眼睛却湿润起来,歉疚感再次涌上心头:“对不起,子鹤”。 孤子鹤却轻笑起来:“暖雪,我们不说对不起,好不好?” 我轻点了一下头,低下头去眼泪却落进了面前的碗里。 孤子鹤站起身来走到我身旁坐了下来,轻轻抬起我的头,动作轻柔地帮我把脸上的眼泪擦掉:“暖雪,这十年来你一直在我心里,想念你早已成了我的习惯,在我感觉你已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不奢求你来到我身边,只希望能看着你快乐幸福!” 他的话让我的眼泪反而越流越多,为什么孤子鹤总让我的心这么疼? 孤子鹤轻轻把我揽进他的怀里:“知道你出了事,我真的好担心,也很歉疚,我曾对你会一直保护你不让别人来伤害你,可是这次你居然差一点就没命了,我真的很后悔没有一直在你身边,我跟我哥说,如果他连你都保护不了,那他不配拥有你,暖雪,若是再有人想要伤害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来伤害你,包括我哥”。 孤子鹤说到最后的语气里满是坚决,我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孤子鹤,一定是上辈子我就欠你的,可是这辈子仍没法偿还,如果有下辈子,就让我下辈子来还你对我的深情吧,我在心里默默道。 吃完了面孤子鹤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没耽搁太久就离开了,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好好休息,我也确实感到身体很乏力,我返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时,一看天已经黑了,我一看时间已是晚上六点,孤文骞还没有回来,一个电话也没有打给我过。 那天跳下出租车被劫到仓库,我身上背的包也不知了去向,我不知道孤文骞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我的包也找了回来,我用的手机还完好无损,这让我放下心来,否则我必须想其他的办法和hale联系了。 这个时间孤文骞还没有回来,那应该是不会回来吃晚饭了,我仍感觉浑身没有气力,仍想睡觉,我下楼去倒了杯水喝,返回卧室又继续睡了。 睡意朦胧中忽然感觉有个人坐在床边,我倏地睁开眼睛,一看是孤文骞。 我轻舒了口气,却感觉他的神情不太对。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从拉了一半窗帘的窗户处透进来的一些微光,他坐在床边一直盯着我,我感觉到他浑身都透着冷意,我已经许久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这样的冰冷了。 他的眸色比我见到的任何时候都要幽沉,透着仿佛能彻入心骨的寒意,他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就像是一头狮子盯着自己的猎物,我被他看得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意。 我慢慢坐起身来,看着他问道:“孤文骞,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仍盯着我不说话。 “孤文骞,到底怎么了?”我再问。 他冷冷地直视着我,突然问:“季暖雪,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 分卷阅读13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心里微微一惊,他很少这样叫我的名字,而他这样问让我隐隐感觉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在不清楚他问这话的意图前,我只能装糊涂,我故意做出一副多此一问的表情:“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你怎么突然又想起来问这个了?这么晚了,很困,你也早点睡,”说完我重新躺下去,侧过身装作想要继续睡。 孤文骞一把扳正我的身体,双手压住我的肩,神色冷沉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忘记了,你再说一遍”。 我已经明白他一定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但他到底知道多少,我没有底,我决定继续装糊涂,我也故意冷下脸来:“孤文骞,你现在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一定问我原因,那就是别的女人想要什么我也想要什么”。 孤文骞冷笑一声:“是吗?别的女人要想要钱,可是你一点也不稀罕,别的女人喜欢珠宝手饰,可是你见了根本不动心,别的女人想我给名份,可是你从来都不提,别的女人巴不得被我宠上天,可是你却丝毫未见开心,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总算确定下来,之前他对我做的种种确实都是在试探我,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只能说我比别的女人聪明,我不稀罕这些,是因为我只要你这个人,”我冷着声道。 孤文骞微眯起了眼睛。 第91章 :冰火炼狱 孤文骞眯着眼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眼睛直看到我的心里去,我一脸镇定地和他对视着。 “我怎么理解你说只要我这个人的意思?”孤文骞的嘴角浮着一丝冷笑。 “如果钱和物,不有权和名份都是由你来决定给还是不给,那我只要你这个人,你如果是我的了,那你的一切不都是我的了吗?”我也还以他一抹冷笑。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把我变成你的?”孤文骞低下头,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们现在都这样在一起了,你不是已经是我的了吗?”顺着刚才的话我只能这样说,可是话说出了口,我的脸仍控制不住地发烫起来。 “哦?你认为这样我就是你的了?如果我厌倦了,把你从这里扔出去了,你就什么也没有了,那时我怎么还算是你的?要我把变成你的,你应该想办法让我娶了你,或是为我生个孩子,这不才是更好的办法吗?”孤文骞冷冷道。 我心头一凛,突然想起来他看到我吃的那盒避孕药时为何神情那样怪异,我盯着他不说话。 “季暖雪,你和我在一起,不要钱,不要利,名份也不要,也从来没有对我情意绵绵地说过什么情话,更不愿意为我生孩子,那你到底为了什么?”孤文骞的神情越发的阴冷,一只手已慢慢抚向我的脖子,轻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已能完全肯定他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是他不挑明,我也坚持不说。 “难道和你在一起一定就要为了什么吗?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简单地过日子不行吗?”我盯着他开口道。 孤文骞微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我没来得及捕捉到的情绪,他冷着声道:“我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季暖雪,我说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去挑战我的忍耐底限”。 “我最讨厌的就是说话绕着弯,孤文骞,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直说,你如果说我背叛了你,那你说我到底哪里背叛了你?”我瞪着他道。 在我不清楚他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时,我绝不能自己先坦白出身份来。 “季暖雪,我是不是真应该让你永远都沉在那河底里,”孤文骞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意。 “是啊,你为什么要那么辛苦跑一趟去救我?你不是说我的命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在乎吗?孤文骞,到底是我要留在你身边,还是你强行不让我离开?你把我强留在你身边又是为了什么?都说你对女人的兴趣不会超过一个月,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新鲜感,你已经厌倦了?如果是这样,你就直说,我现在可以马上离开,”我愤声道。 孤文骞的整张脸都罩上了一层冰霜:“你以为来容易,离开也这么容易吗?季暖雪,别把你的那点小聪明用在我身上,我说过,有谁想要对我不利,我会让他痛不欲生,季暖雪,别以为我说这话是在开玩笑”。 “孤文骞,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想要我死吗?那干嘛要费那么大的劲把我救回来?你和苏翠蔓联手唱的算是哪出戏?我就不明白了,我季暖雪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孤文骞,你既然和她你情我爱,干嘛还拉着我不放,你让她弄死我,不就遂 分卷阅读13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了你们的心愿了吗?玩这样猫捉弄老鼠一样的游戏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我大声吼道。 我告诉自己,坚决不能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本想用这样的话来让孤文骞认为我以为是他和苏翠蔓联手想要对付我,可是说到最后,我心里的愤恨全部暴发了出来。 孤文骞整张脸变得铁青起来,眼里也冒出了怒火:“季暖雪,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他卡着我脖子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我觉得呼吸困难起来,我没有反抗只是怒视着他,从被他越收越紧的喉咙里挤出充满恨意的话:“孤文骞,我恨你……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我终于说出了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这句话,我以为我满心都是怒恨,可是不知为何,一股酸涩如一阵急雨一样涌进了我的心里,湿了我的眼,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孤文骞盯着我,突然松开了手,低下头来开始狠狠地吻我。 我仍怒视着他,开始反抗,他反而加重了力道,并伸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们又像经历了一场搏斗一样,他就像一头失了心智的怒狮,我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成了碎条,他毫不怜惜地侵袭着我,我咬牙忍着,可是我越是这样,他越是疯狂,我觉得自己整个人也像是被他撕成了碎片。 “搏斗”结束后,他毫无眷恋地离开了我,走进淋浴间快速地洗了个澡后,换上了一身衣服离开了卧室。 门关上时发出剧烈的“砰”响,可以听出来他的怒意仍没有消散。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他撕裂的破布娃娃,浑身疼的止不住地发着抖,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神智被抽离了,只感觉大脑昏昏沉沉,整个人不知是疼还是冷,抖的心都在不停地哆嗦。 我告诉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死掉,我伸手拉过了被子盖在了身上,没多一会儿整个人却陷入进了一片混沌之中。 我觉得浑身滚烫,可是从里到外却又是噬骨的冰冷,让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我就像是在冰与火之中煎熬。 “都说非正常死的人下到地狱都没有好日子过,季暖雪,你去了地狱好好炼狱吧,”苏翠蔓的话突然跳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感觉自己真的就像在地狱中炼狱煎熬。 没有光明,没有黑暗,没有天,没有地,仿佛一切都陷入在一片混沌之中,像这个世界还未被开天辟地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声响,我分辨不清这个声响是从哪里来的,响了一会儿声响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再响起。 这个声响好像让我混沌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我抬起绵软的手寻向了这个声响,然后握住了它。 稍稍清醒些的意识让我明白过来,原来是我的手机在响,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按下了接听键,一个温暖而亲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暖雪,你还好吗?刚才打你电话你怎么一直不接啊?”常薇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心。 “我没事,只是有一点累,”我的声音虚弱如游丝。 一定是听到我的声音不对,常薇的声音显得越发的焦急和担心:“暖雪,你的声音怎么虚成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常薇,我真没事,这两天太累,一直想睡觉,刚才你打电话我睡的太沉,没有听到,”我不想让常薇为我担心,我慢慢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竭力把声音提高了些。 “真的没事吗?” “不用担心我,我真没事,常薇,谢谢你”。 “暖雪,你又和我说这样的话,我早已把你当我的姐妹来看了,你要有事或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一股暖意充溢进心里:“好,我一定会告诉你”。 “暖雪,你是不是和孤总吵架了?今天整个公司都像又回到了冬天,”常薇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发生什么事了?”我虚弱地问了句。 “孤总今天的表情实在太吓人了,平时他冷冰冰的大家也都习惯了,可是今天他就像浑身都罩了一座冰山一样,而且听说今天还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连左彬都不敢进他办公室,我们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大家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孤总发这么大的火,所以我有点担心你,就打电话来问问你还好吧?” 听常薇这样说,我可以肯定我的猜测一定没错,孤文骞一定是查到了关于我的一些资料,也许已经 分卷阅读13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昨天没有掐死我算是对我手下留情还是另有打算? 可是我觉得现在整个人都是天旋地转的,只感觉下一秒就会晕过去,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细想些什么。 “常薇,我真没事,我想再睡会儿,”我低声道。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再睡会儿,如果真不舒服,一定打电话给我”。 听到我应了一声,常薇挂断了电话。 我连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的力气都没有,手里握着手机,身子一软躺倒在了床上。 除了眩晕,还是眩晕,眼前忽然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又是一阵掀动耳膜的声响把我唤醒,声音就在我的手里,我下意识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我根本没有气力去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谁,但直觉告诉我是孤文骞。 “孤文骞……你不是想要我死吗……我马上就死了……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这几句话仿佛让我用尽了全力。 电话那头仍没有声音,但我知道他没有挂电话,隔着电话我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阴冷之气。 “孤文骞,你是不是……看看我到底……死了没有?你放心……我要死……也不会死……在你这里……”我的体力已耗尽,手再也握不住手机,手机滑落在了床上。 第92章 :再历生死 我的眼前又是一阵昏黑,可是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不能死,父亲的仇还没有报,绝不能死,必须要离开这里! 这个声音就像一针强心剂,让我慢慢坐起身来,我摇晃着身体下了床,脚下却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我强撑着一步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抖着手换上了一身衣服。 我又摇回到床边,拿起床上的手机,然后又摇到了客房,从衣柜里拿出了行李箱。 我一直做着随时离开的准备,所备必的东西早放在了行李箱里。 我拖着行李箱,足足用了近十分钟才慢慢走下了楼,哈雷从它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像是知道我要离开一下,它咬着我的裤角不让我走。 我手撑着楼梯栏杆,慢慢坐在了台阶上,伸手抱住了哈雷的脖子。 哈雷松开了我的裤角,抬起头用它柔软的舌头舔着我的脸,眼里竟有着明显的依依不舍。 我的鼻子一酸,轻轻地吻了吻它的头:“哈雷,我再呆在这里就会死的,如果有一天可以的话,我会来接你,然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哈雷像是听懂了我的话,眼里竟显出悲伤之色,我撑着楼梯栏杆摇晃着站起身来,慢慢往门口走出,哈雷没有再拦着我,跟着我走到门口,在我关上门的刹那,我听到它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是没有回头地离开了别墅。 外面漆黑一片,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我觉得整颗心脏都哆嗦地收缩了起来,马路上没有车,也没有看到行人经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那里,可是一个人走在这漆黑的路上,竟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为何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竟像个无家可归的游魂。 我的家在哪里?我哪里有家啊?我那个温暖而幸福的家都毁在了孤文骞的手里了,我本就是一缕游魂,如果不是复仇的念头支撑着我,在母亲离开的时候我也准备和她一起去和父亲相会了,那样我们一家也就团聚了。 天越来越黑,风也越来越冷,天空里还飘起了雨,没多一会儿我已感觉浑身淋湿了,寒意一阵阵侵入身体里,我深身抖地连腿都快迈不开,可是我硬撑着继续往前走。 突然一道强光扑向了我,我根本没有力气去躲闪,我只觉腿一软,接着整个人便融入进了这黑夜当中…… 仿佛又做一个漫长的梦,这一次不是黑暗而全是迷雾,我整个人漂浮在迷雾之中,就像脱线的风筝往望不见头的迷雾深处飘去,可是却好像有一股力量紧紧地抓住我,就像把牵引风筝的线又重新接回到我身上,拉扯着我,不让我飘远。 有一个声音在低低地叫着我,声音既熟悉而又陌生。 还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叫喊,不能死,绝不能死,这样死了怎么去见父亲和母亲?怎么给他们一个交待?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眼 分卷阅读13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前的迷雾渐渐散去,我迷朦的眼前看到有人影晃动,耳朵有说话的声音,可是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 身体却有了感觉,一会儿如跌冰谷,浑身冰冷的仿佛心脏也被冻结,一会儿又如被推进了炼丹炉,在七七四十九天的三昧真火之中煎熬。 一定是跌进了地狱,否则为何会如此这般痛不欲生? 欲对我不利的人,我会让他痛不欲生,我整个人都陷入混沌之中,孤文骞的这句话仍清地闪现进了脑海里。 孤文骞,这个名字突然让我感觉好遥远,却又清晰的让我怎么也抹不去,我像念咒一样开始念这个名字,可是却像给自己的念紧箍咒一样整个头痛得像是要炸开了花。 “暖雪,”一个带着痛意的声音在叫我。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印在眼前,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张脸,我把眼睛又闭了起来。 “暖雪,”他又叫了我一声,声音里的痛比刚才更明显。 我想自己一定是神智不清出现了幻觉,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叫我,更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叫我。 我闭着眼睛不想睁开,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接着两片带着凉意的唇轻柔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暖雪,”他附在我耳边又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的痛楚振着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总是幽沉不见底的一对黑眸里布满了血丝,总是泛着冷峻之色的脸此时憔悴异常。 难道我们一起下了地狱?他这样的人,入了地狱怎么没有直接被打入第十八层?我的嘴角浮起一抹讥笑。 他布满血丝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心痛,可是我只想无视这些,苏翠蔓说他薄情,我说他根本就是没有心的绝情之人。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把脸转向了旁边不去看他。 我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四周又归为了安静。 等我彻底清醒时,我才知道自己那晚因发高烧后又淋了雨直接转为了肺炎,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他也没有闭眼的陪了我三天三夜。 不是想我死吗?怎么又救了我?还这样让自己受苦,难道是觉得我这么容易就死了太没趣了,把我救活了继续玩耍? 我心里一丝感动也没有,只有厌恶和恨意。 常薇来看过我,孤子鹤也来看我了。 他望着我满脸满眼都是心疼,看到了他,我冰冷一片的心仿佛涌进了一丝暖意。 兄弟两人为何这般天壤之别?一个人让我恨之入骨,一个人却又总让我歉意而难过。 我低下头去不敢看他,他却一把将我拥进了怀里,他什么也没说,可是我却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子鹤,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想宽慰他。 他却忽然低下头来一下吻住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想要推开他,他却收紧了搂着我的双臂。 “暖雪,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孤子鹤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唇,滑到了我的耳边,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心疼。 我的眼眶湿润起来,这一刻我的心真的动摇了,远离仇恨,远离伤害,跟着孤子鹤走吧。 我相信孤子鹤永远也不会伤害我,和他在一起我一定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也许还能体会到我几乎已经遗忘了的幸福。 我真得觉得好累,想有个依靠,而孤子鹤就像是能给我依靠的港湾,我好想靠在他怀里歇息歇息。 我的头伏在他的怀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 “放开她,”一个冷沉的声音响起。 仿佛几个月前发生的一幕再次重现,孤文骞又出现在了我和孤子鹤的面前,仍然用同样的语调说着同样的话。 孤子鹤慢慢松开我,仿佛怕伤到我,动作轻柔地扶着我靠坐在床头,然后转过身去望向了孤文骞,我能感觉到孤子鹤浑身都充满了怒意。 “哥,我放弃和你争是以为你会好好对她,可是没想到你却这样伤害她,这一次不管你怎么阻拦,我都会带她离开,”孤子鹤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怒意。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带她走,”孤文骞一脸的冷沉 分卷阅读13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 “哥,我知道你势力很大,可是我一定有办法带她走,不管你怎么阻拦,”孤子鹤的脸上有着不可动摇的坚定之色。 我微一凛,明白对于孤文骞所做的事,孤子鹤一定全都知道,只是孤文骞是他的亲哥哥,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他选择了沉默。 “你如果不想看到她再受到伤害,你就绝了这份心思,”孤文骞冷声道。 孤子鹤愤怒地看着孤文骞,孤文骞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别转开头不去看他。 孤子鹤深吸了口气,转头望向了我,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他弯下身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痛和不舍:“暖雪,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相信我好不好?” 我望着他轻摇了一下头:“子鹤,别再我为做什么,不值得”。 孤文骞的出现,把刚才我出现的那一瞬想和孤子鹤离开的恍惚全给击散了,我的理智又恢复了过来,虽然我恨孤文骞,可是不是想看到他们兄弟为了我而反目成仇,因为我不想伤害孤子鹤。 而且我还明白一件事,就算现在两兄弟这样剑拔弩张的相对,可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而且感情的深厚程度不是一般所能想像的,如果孤子鹤知道了我的真正目的,一定会心痛和后悔,我不想把孤子鹤也拉进这场混水之中。 “我认为值得就值得,暖雪,你一定等我,”孤子鹤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我仍然轻摇着头,孤子鹤却对我微微一笑,俯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一定等我”,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望着他的背景有些发怔,孤文骞一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身上的阴郁之气又浓烈了几分。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后,我还是被孤文骞带回来了他的别墅。 第93章 :海边之行 回到别墅之后,我和孤文骞开始了冷战。 我冷着脸不和他说话,他也很少和我说话,不过他居然连着几天都没去上班,一直在别墅里陪着我。 医生说我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孤文骞买回来了很多的滋补品,可是我却一口也不吃,他还亲自下厨给我熬粥和煲汤,这个我没有拒绝。 看到他,我的复仇念头再度燃起,他害了我的家人,还这样伤害我,我怎么能轻易就放弃?我必须要活下去。 看着我愿意吃饭,孤文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 他还是让我睡在他的卧室,可是他只要一碰触我,我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地反应出抗拒,他那样伤我,就像在我的身上刻下了阴影,我无法忍受他对我的身体接触。 “孤文骞,你要是只有用这种方法来伤害我的本事,那你就不是个男人,”我恨声道,转过身去不理他。 孤文骞什么话也不说,也没有再伸手碰触我,可是当我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还是被他搂在了怀里。 我们就像与世隔绝一样的在别墅里呆了一个星期,之间的关系仍像冰封没有缓和,不过我的身体却在慢慢恢复,我能明显感觉自己没有前阵子那样虚弱了。 自从我重新回到别墅来后,哈雷像是怕我再离开一样,只要我呆在楼下,它就会腻在我身边,连吃饭的时候,它都趴在我脚旁边不肯离开,感觉我更像它的主人。 孤文骞只是看看,从来没训斥过哈雷,反而放任它,随意着它,不过不知道以前孤文骞对哈雷做过什么,哈雷一直不敢爬上楼梯跑到楼上。哪怕我让它上去,它也不肯。 一天早上吃过早饭,我坐在客厅里,哈雷陪在我身边,我看到孤文骞拎了一个行李箱,手臂上还搭着一件风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以为他要出差,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他却走到我面前,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把搭在手臂上的风衣穿在了我的身上,我才注意到这件风衣是我的。 “你要做什么?”我冷冰冰道。 “我们去一个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 孤文骞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色,他沉声道:“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他上前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把甩开,他看了我一眼,再次伸手握紧了我的手,拉着我走出了别墅。 我们上了车,一路谁也没有说话,我注 分卷阅读13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意着行驶的方向,发现他想去的方向竟是机场。 “孤文骞,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我深身紧绷起来。 孤子鹤说会想办法把我从孤文骞身边带走,我不知道他会想什么办法,不过我觉得孤文骞好像还是有些顾虑,他把我一直困在别墅里还时刻陪在我身边,好像就是在担心有人会把我带走。 难道他要把带到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或是关起来? “孤文骞,你既然这样厌恶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你身边?”我冷冷地看着他。 孤文骞紧绷着脸,始终不发一言,可是车速却快了很多。 车的门窗都锁着,车速又快,我不可能中途跳车,只能跟着他来到了机场。 他带着我从特殊通道进到了停机坪,我看一架小型的客机停在那里,舱门开着,升降梯早已放了下来,两边各站着两名身穿一身黑的保镖,好像正在等我们。 看了我和孤文骞后,四人恭敬地向我们鞠了个躬,孤文骞朝他们轻点了一下头,拉着我上了飞机了。 机舱里就像一个缩小版的宾馆客房,沙发床,茶几,竟然还有酒柜,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架私人飞机,我和孤文骞刚坐下一会儿,飞机就起飞了。 机上没有乘务人员,只是保镖。 孤文骞让保镖拿来了一杯牛奶递给了我:“去的地方不近,至少要飞三四个小时,喝杯牛奶先睡一会儿”。 我警惕地望着他,不肯接牛奶杯,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不会真要把我卖了吧? 孤文骞轻叹了一口气:“放心,我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走走,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飞机上本也无聊”。 他的眼神不像在骗我,我竟鬼使神差地接过了牛奶杯把牛奶喝了下去。 只一会儿我就觉得头昏昏沉沉起来,在我的意识完全陷入迷糊之前,我感觉孤文骞把我放倒在了沙发床上,并为盖上了毯子,然后我的眼前陷入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在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上,开车的是保镖,而孤文骞搂着我坐在车的后排座上。 我抵触地推开他,慢慢坐正身子,眼睛望向了窗外。 窗外的景色我完全陌生,四周没有高楼,没有林立的商铺,更没有嘈杂的人声,一路经过,时而看到绿林,时而看到大片的农田,农田里还有牵着牛正在专心耕作的老农。 周围的一切不似城市繁华喧闹,却比城市安静祥和。 车子继续往前开着,我望向车前方,远远的好像有一片苍茫的白色向我们铺展开来,渐渐靠近了,才发现原来是海。 这样近了,就发觉得苍茫的白色已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水蓝色,与蔚蓝的天空相映,整个世界也仿佛变成了透明的蓝。 车子就这样沿着海岸线一路往前开,我不知道这个前是东南西北哪个方向,只觉得车子仿佛要开进了海的深处一般。 又开了大约半小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眼前忽然显出了房屋和人声。 孤文骞下了车拉着我往房屋和人声之中走去,我这才发现这里是一片临海的村庄,我们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一个集市。 一条很窄的马路两侧用木板简易的搭着两长排摊台,台子上方用雨布和木棍撑起了两排简陋的遮雨篷,摊台上摆着品种各异的海鲜,鱼,虾,蟹,贝壳,还有的,还有不少是我叫不出的名的,有些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 长这么大,我只见过一次大海,那还是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次去海边春游的活动,当时大家也只是在海边玩了大半天就回来了。 这样的海边集市我还是第一次来,虽然不清楚孤文骞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新鲜和好奇还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个集市并不算大,人也不算很多,不过感觉却很热闹。 摊台后面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个人,应该是摊主,每个人都很和气,看到我们经过他们的摊位,都会笑呵地问我们要不要买点什么回去,我轻摇了一下头,他们也并不失望,仍是笑呵呵地说如果想买了再回来。 他们的肤色都比较黑,有不少人脸上还布满了皱纹,这我知道是长年迎着海风吹所造成的,但他们的脸上的笑容却纯朴而充满了善意,让人的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我一路走着,一路看着,孤文骞跟在我身边 分卷阅读13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牵着我的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当我在一个摊位前看到一条浑身像是布满了褐色豹纹一样的鱼时,实在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这是什么鱼?” 摊主是一位看上去60多岁的老翁,他语气和蔼地笑道:“姑娘,这是蜂巢格仔”。 这种名称我真没听说过,我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了孤文骞。 孤文骞淡淡笑道:“就是石斑鱼,也叫蜂巢石斑或网纹石斑,当地人叫它蜂巢格仔”。 我轻“哦”了一声,我才注意到孤文骞浑身的阴郁之气没有了,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平和,望着我的眼神也很温和。 可是我对他的恨意并没有消减,我神色一冷别过去头不看他。 我们继续往前走,突然一个塑料的大方盒里,一条浑身赤白的蛇扭曲着身子在挣扎着游动。 我很怕蛇,条件反射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脱口惊呼了一句:“这里怎么还卖蛇?” 孤文骞轻笑起来:“那不是蛇,那是白鳝”。 我轻舒了口气,不过还是拉着孤文骞绕开来往前走去。 集市并不长,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头,扑面而来的就是一望无际的海,原来这个集市就搭在海边。 不远处的岸边停着一艘渔船,有一群人拥在船边在叫喊着,我好奇地张望过去,孤文骞一定是看到了我脸上的好奇,他拉着我走了过去。 原来是几人正在从船上把捕捞回来的鱼拖到岸上,其中有两三人吆喝着合力拖着一个大网从船上往岸上走。 下到了岸上,他们抖开网,一条硕大无比的鱼蹦跳了出来,三人上前扑住那条鱼,然后合力把鱼抱了起来,然后举过了头,周围的人兴奋地大叫起来。 我也被这兴奋的气氛所影响,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笑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鱼,他们可真有本事!” 这海里经常能捕到大鱼并不稀奇,不过像这么大的鱼还是比较少见,”孤文骞的语气很淡,看不出兴奋之色,脸上浮着的淡淡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之味。 孤文骞牵着我的手,沿着海继续往前走,然后我看到了在蓝色的海岸边停着一艘通体白色的游艇。 孤文骞带着我往走游艇走去。 第94章 :岛中小楼 孤文骞牵着我来到了游艇前,两名保镖从游艇上走了下来,踏板已铺好,孤文骞拉着我上了游艇,两名保镖也返回到游艇上,把踏板收了起来。 孤文骞拉着我来到了游艇当中的观景舱内,游艇启动起来往海当中的方向飞驶而行。 观景舱的当中摆着一张三人沙发,沙发的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玻璃茶几,孤文骞和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名保镖从旁边的一个小舱内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点心和两杯果汁,放在了我和孤文骞面前的茶几上,向我们鞠了个躬后又退回到了那个小舱里。 孤文骞拿起一块点心递到了我的嘴边,我不习惯他这样的“殷情”,伸手接过点心,把点心慢慢送入了口,我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我望向了海面,太阳已经西斜,海面上的太阳比平时在城市里看到的要显得大许多,距离也感觉近许多,海风拂过,海浪翻起,一行白色的海鸥踩着海浪翩然飞舞,四下一片安宁,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这般纯净详和。 置身在这样的一片安宁中,我的心境也变的平和起来,我虽然没有看孤文骞,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浑身也透着难得的平和之气。 渐渐的一片绿色印入眼帘,游艇往那片绿色靠近,然后一个小岛显现在眼前,没一会儿游艇已行驶到了小岛边停了下来,孤文骞拉着我下了游艇上了小岛,两名保镖跟在我们身后。 我四周望了一望,这个小岛座落在海的当中,四周全是海,岛上绿荫丛丛,耳边时时传来清脆的鸟叫声,岛上很安静,除了我们,再没看到一个人。 我们沿着一条铺满树叶的小道一直往岛的深入走,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一幢白色的两层高的小楼显现在了眼前。 小楼前用栅栏围成了一个院子,栅栏的缝隙中长着许多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把栅栏围成了一道绿色的矮墙,而楼房的白墙外也爬满了绿藤,整幢房子掩映在一片葱绿之中。 如果说我第一次看到孤文骞的那幢别墅感觉像是走进了童话世界,而现在这里让我感觉像是走进了世外桃源。 分卷阅读13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孤文骞带着我走到院子前,推开了院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花草地,修剪的都挺齐整,孤文骞没有停留,直接走到小楼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内的格局风格和孤文骞别墅里的风格有些相似,进门也是一间大的客厅,当中摆着一个转角沙发,沙发前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茶几,正对着门是两扇子大的落地窗,右手边是敞开式的厨房和餐厅,楼上应该是卧室,不过这幢楼比孤文骞的别墅要小些。 房间内的整个色调也明亮些,不像孤文骞的别墅总让人有种压抑和空荡的感觉,这里给人的感觉是明亮中透着一丝温馨之气。 两名跟着我们的保镖走进了厨房,我这才注意到他们手里提着不少海鲜和鱼,都是活蹦乱跳的,应该是刚才在那个集市上买的。 “你们先去吧,”孤文骞对两名保镖道,两人鞠了躬后转身离开了。 孤文骞脱了身上的西服扔在了客厅的沙发,走进厨房,动作熟练地杀鱼洗海鲜,半个小时不到,餐桌上已摆上了几盘海鲜和一大碗鱼汤。 我们像在他的别墅里一样,面对面地坐在了餐桌前,孤文骞盛了一小碗鱼汤给我,我尝了一口,味道真是不错,可用鲜美可口来形容。 “这里也是你的房子?”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孤文骞轻点了一下头。 “什么时候买的?” “很早,我有钱买下这个岛的时候”。 我微微一惊,原来这整个岛都是他的。 我又尝了一口鱼汤,感觉味道比刚喝的第一口还要鲜美,我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孤文骞却没有喝鱼汤,桌上的海鲜也没有吃一口,他只是动作熟悉而又迅速地剥去了一只蟹壳,把蟹肉放在了我的面前。 他这样细致周到地为我服务,让我没法拒绝,我夹起了一块蟹肉送入口中,嘴里瞬间满是鲜滑细嫩之感。 我没有再说话,慢慢地喝着鱼汤,孤文骞也没有说话,可是桌上的饭菜他没有吃一口。 从我们坐在车上往这海边开来,我就感觉孤文骞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往他身上总笼着的阴郁和冷峻之气没有了,整个人变得异常温和,可是温和中却又透着我说不清的情绪,像是一层淡淡的烟雾把他包裹起来,让人看不清又捉摸不透。 一阵沉默之后,我还是开口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在这附近生活过?” 我虽已看出他对这里非常熟悉,对渔民捕到那么大的鱼一点也不惊奇,脸上的表情反而是觉得再正常不过,还有他桌上的这一桌菜,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经常做。 和他在一起这段时间对他的生活习惯早已熟悉,我的口味比较清淡,他和我一样,我们吃的比较多的蔬菜,海鲜类的吃的比较多也只是鱼和虾,如果不在外面吃饭,他回别墅吃饭的话,几乎都我动手做饭。 刚才我看他杀鱼和清洗蟹贝的时候动作异常娴熟,说明这些事他以前一定经常做过,但肯定不是住在城市里做这些事的。 有一个猜测跳进我的脑海,我想问,又把话咽了下去。 孤文骞没有回答我,看我吃的差不多了,他拉起我上了楼,我看到楼上有三间房间,孤文骞拉着我来到最东面的一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是一间卧室,装饰风格依然和他别墅里的卧室差不多,当中摆放着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左右两边各有两个床头柜,墙角有两盏落地灯,贴墙是衣柜,旁边是洗手间,不过房间的色调也是浅淡色的,天已黑下来,落地灯亮着柔和的光,整个房间都显得柔和而温馨。 朝南的一整面墙是两扇很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就能望见不远处的海,窗外是一个很大的阳台,用白色栏杆围着阳台上放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的圆桌,旁边放着一个酒架,上面放着一排红酒和几只酒杯。 孤文骞让我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了下来,他走到酒架前拿了两个酒杯放在了圆桌上,然后打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些酒在两个酒杯里,一只杯子里只有小半杯,一只杯子几乎倒满了,他把小半杯的那只酒杯递给了我,然后拿起满杯的酒杯,倚在栏杆上,背对着我看向了不远处的大海。 我轻抿了一小口酒,一股略带酸意的清甜滑入口中,虽有些凉,我却觉得很舒服。 孤文骞喝着酒沉默地望着大海出神,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低沉中又带着一丝飘渺:“我的家乡就在刚才的那个小渔村”。 果然如我所猜测,他对这里这么熟悉,不 分卷阅读13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是出生在这里就是在这里生活过很长时间。 “这里的人祖辈都是靠打渔为生,男人出海捕鱼,女人在家打理着这里的一切,捕来的鱼拿到集市上卖,换了钱用来养活一家人”。 “这里的人依赖着海,敬畏着海,又对海充满了恐惧,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大海永远都是捉摸不透的,何时平静,何时起风浪永远都不会预先告知,出海打渔的人何时会遇到危险也无法预知”。 “当男人出海去捕鱼,女人就坐在家门口一边织着网,一边心怀担忧和恐惧地一直望着大海,当那艘熟悉的船出现在视野里,女人才放下心来,每天这样担心吊胆着,可是每天依然继续着这样的生活”。 “我从记事起,看到母亲脸上最多的表情就是这种恐惧和担心,而当父亲从海里归来时,母亲的眼里总是先闪起泪光,然后才会展颜一笑,就像是一直捂在心口的珍宝突然丢失又奇迹般地失而复得一样激动而欣喜,父亲见到母亲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生活并没有让我们有多富裕,反而只能是维持温饱,有一天……” 孤文骞突然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可是声音却变得有些暗哑:“那一天早上天空碧洗如海,海面平静又如天空,父亲像往常一样背着网上了船,母亲拉着父亲的手依依不舍地不想松开,父亲温柔地望着母亲,用眼神宽慰着她”。 “船驶向了大海,母亲就坐在家门口痴痴地望着海,下午突然天气大变,不但乌云密布还下起了大雨,海浪一层比一层高,母亲就站大雨里一直望着海,可是站了整整一夜,父亲都没有回来”。 孤文骞一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全倒进了嘴里,然后拿起酒瓶又倒满了一杯,眼睛依然望着大海。 我发现自己酒杯里的酒不知什么时候也喝完了,我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杯里也倒了一杯。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孤文骞说的话,风比刚才猛烈了些,本来还算平静的海面被掀起了一层层的海浪。 “有人说父亲已死,有人说父亲也许是遇到风浪跑到一个小岛上去躲避,无论别人怎么说,总之父亲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回来,而母亲不再织网,只是每天坐在家门痴痴地望着大海,她跟我说,我在等你爸,你爸不会丢下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孤文骞声音里的痛意让我的心也跟着发痛起来,我拿起酒杯吞下了一大口酒。 第95章 :温柔的夜 孤文骞又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母亲没有把父亲等回来,自己却病倒了,我带着母亲去了百里之外的县医院,医生说母亲是肺炎,已经非常严重,必须要马上住院治疗,可是母亲却执意要回家,因为五千块的治疗费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我求了全村所有的人才凑齐了两千块,等我拿到这些钱时,母亲已经不行了”。 孤文骞把酒杯里的酒再次一饮而尽,扬起手把酒杯往阳台外狠狠地掷了出去,只看到黑暗中一道透明的光亮如流线一样划滑而下随即消失,却没有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 孤文骞走到酒架前重新拿了一只酒杯,拎起酒杯又倒满了一杯酒,仍倚在栏杆上望着大海。 “母亲走的时候脸上没有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之色,她说我去和你们的父亲相聚了,可是她却难过而不舍地看着我和子鹤,她把子鹤的手交到我的手里,对我说‘阿骞,妈只求你一件事,一定要照顾好弟弟’”。 孤文骞再次沉默了下来。 我握着酒杯的手却收紧起来,慢慢仰头把酒杯里酒全喝了下去。 这是孤文骞第一次和我说这么话,说的却是这样伤心的身世。 对孤文骞的身世,各种资料里面提到的都不多,这也许是孤文骞很少向外人说过,我没以孤文骞却把这些告诉了我。 我说不清楚此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胸口一阵阵地发痛,心底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就像海面上的海浪在一层层翻滚。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贫穷,没有钱你连亲人的命也救不了,可是有了钱,离开的亲人还是一样不再会回来,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弱肉强食,你不强别人就把你吞了,而你不够强大,比你更强大的人就会把你打倒,只有让自己不断强大,不断坚硬,你才能生存下去”。 孤文骞像是自言自语,语气里充满了自嘲,声音也变得飘忽起来,又是一阵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咸味,把孤文骞的话吹散开去,可是余音却缭绕在我心头久久无法散开。 我终于明白 分卷阅读14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了,他为何会进入黑帮,为何两年内就能坐上副帮主之位,又为何会做那些黑暗交易,而他却又为何总是那样阴郁和冷漠。 他给自己筑了一个坚硬的外壳,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在壳内,这样确实让自己变得强大了,可是却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 “我哥他其实也很苦,也很寂寞,”孤子鹤曾说过的一句话跳进了我的脑海,当时听着并不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也许最懂孤文骞的人是与他有着血肉之亲的弟弟,孤子鹤。 此时倚在栏杆上远眺着大海的孤文骞,浑身都透着忧伤和寂寥,这样的他和我以往看到的任何时候的他都不一样,望着他我竟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从我们来到这里,我就感觉他变得异常温和,可是温和中又透着我说不清的情绪,现在我明白了这是怎样的情绪,眷恋中又带着绝然的舍弃,怀念中又隐着令人揪心的心痛。 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是曾滋润过他生命的地方,他的生命之根早已深扎在这里,就像当地的人依赖着海离不开海一样,他在心底深处也离不开这里,可是他却绝然地舍弃远走他乡,就像背叛了自己的生命之源,心里永远留下了一道伤。 第一次我走进了他的心里,探知到了他的内心世界,可是眼前的人却变得模糊飘渺起来,我不由主地伸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抓住了一片虚空。 眼前的景象越发的模糊,孤文骞的脸却近在咫尺的清晰起来,我看到他静静的望着我,眼眸依然深沉,可是这一次直望到了他的眸底深处。 那里流淌着一条河,河水清澈却带着凉意,悲伤和沉痛如烟雾弥漫在河面上,让我忍不住想伸手将这层烟雾拂开。 我感觉身体一轻,眼前也晃动起来,等晃动停止,我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孤文骞躺在我身边仍然静静地看着我。 他眼眸里的那层悲伤和痛楚已散去了许多,河水变得柔和而温暖,我的整个人都被包裹进这片柔和的温暖之中。 我情不自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上了他的眼睛。 我感觉他的吻也落在了我的脸上,鼻尖,最后覆在了我的唇上。 他的吻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细细密密,就仿佛针线穿过我的唇,可是没有痛感,只觉温暖,仿佛一直“穿”进到了我的心里。 我情不自禁地回吻起他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迎合他,他的吻渐渐深入,我微张开嘴和他唇舌纠缠起来。 四周一片静谧,海浪已平息,海水轻柔地抚向海岸,像是在低低述说着对海岸的爱语,海和岸亲密地互动着,仿佛永远也不愿分开。 而我和孤文骞就像是海和岸,密不可分地缠绕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水沫交融的感觉,我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是海水轻抚着海岸的潮声,我听他低沉的喘息声,如海浪翻滚将我彻底淹没…… 早上醒来,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若不是窗外那一片碧海蓝天和感觉身体微微酸软,我真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卧室的门开了,孤文骞走了进来,他虽仍穿着一身黑,不过却是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浑身透着清爽之气,昨晚所见的悲伤和沉痛已完全寻不到踪迹。 这个样子的他真的很迷人眼,我看着他不觉有些发痴。 他坐在了床边,望着我:“要我帮你穿衣服?” 我看他的唇角有一抹戏谑的笑意,我的脸顿时一红,把被子拉到了脖子,别转过头去:“我自己来,你先出去一下”。 我和他早已算是亲密无间,可是我还是不习惯把自己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面前。 笑容漫延到孤文骞的整张脸上,他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准备开门的时候回头说了句:“衣服都在衣橱里”,说完他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身裹着被子走到衣橱前,打开门一看,里面挂着几套我和他的衣服,还摆放着内衣,原来他的行李箱里不只收拾了他自己的东西,还收拾了我用的东西。 我迅速换好衣服,把床铺整好,然后出了卧室下了楼。 孤文骞坐在餐桌前拿着一份报纸在看,餐桌上已放着早饭,我走进餐厅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我们一起开始吃早饭,像以往在他的别墅里一样,吃饭的时候我们很少说话,可是今天的气氛却让我觉得和在他别墅里吃早饭时不一样。 以往我们之间 分卷阅读14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沉默着,我心里却总在想他今天会做些什么?会不会又有新的交易活动,我该用什么办法能获得更多的线索,我还会想他把我留在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和企图。 我们虽隔着一张桌子,却要隔着一座山,相互猜忌着,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可是现在我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我们之间同样隔着一张桌子,我却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我们之间的隔阂仿佛消失了,就像亲密的家人,这里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我对自己心里生出这样感觉微微感到吃惊,我告诉自己绝不能沉陷下去,孤文骞这样做也许是另有目的。 我们在岛上又住了一天,这一天可以用愉快和美好来形容。 天气格外的晴朗,碧水蓝天,我们乘坐游艇来到海的当中,停下游艇坐在船头垂钓,大半天下来真有收获,不但钓到了鱼,居然还钓到了一只小海龟,孤文骞把小海龟放回到海里,拎着钓到鱼回到了岛上。 晚饭的时候我们用钓来鱼又烧了一锅鱼汤,夜里我们在海与岸的卿卿爱语中热烈缠绵,然后相拥入眠。 这是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美好,美好的却一点也不真实,我觉得自己就是在一场梦里,梦醒了不但有失落,还有破碎。 第三天的早上吃过早饭,孤文骞带着我离开了小岛,望着小岛渐渐远离视野,我问孤文骞:“这座岛有名字吗?” “没有”。 “应该起个名字,这样才不会忘记”。 孤文骞回头望了一眼小岛,开口道:“天使之心”。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从高空中看,这座岛像一颗心脏”。 我伸手抚向了我脖子上的项链,“天使之泪”,“天使之心”,孤文骞你心里的天使在哪里? 我在心里默问了一声。 我们离开了小岛,离开了渔村,乘坐上了飞机,这次孤文骞没有再给我喝放了安眠药的牛奶。 我靠窗躺着,窗外只有连绵起伏的白云,飞机就像在云端飘浮,我觉得自己也像在云端飘浮。 当飞机降落,脚踏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有一种从幻境中回到现实的失落感,这两天所发生的虽不是梦,却是孤文骞造的梦。 现在梦醒了,一切又该回到残酷的现实之中,可是将要迎接我的是什么,我却不知道,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迷茫和恐慌。 第96章 :推向光亮 我回到了公司上班,我快三个星期没有来公司,大家都只听说我是生了一场病,看到我都关心地问我身体是不是已恢复,我知道这样的关心有一半是因为孤文骞的缘故,我笑着点头说已经没事了。 只有常薇的关心让我觉得是真心实意的。 “暖雪,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身体是不是完全都恢复了?”她拉着我仔细地看着我的脸色,脸上满是担心。 “我真的没事了,都好了,谢谢你,常薇”。 “暖雪,跟你说了多少回,不要跟我谢意,你看你又这样,”常薇嗔道,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天我打电话给你,听着你的声音就不对,挂了电话我不敢打电话给孤总,又实在担心你,我只好去找了我们老大”。 “你去找了冯清槐?”这让我有些意外。 常薇点了点头:“我打内线给他说找他有点事,他让我去了他的办公室,我跟他说你可能生病了,而且可能病的不轻,我跟他说是不是可以跟孤总说说,让我去看看你,冯总听了,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他会处理的,就让我回了办公室”。 “后来冯总好像去找了孤总,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但我没看到孤总离开办公室,冯总也没有再找我,我猜可是能孤总不同意让我去看你,我真很担心你,可又不好再去找冯总,你说你想睡会儿,我怕打扰你就没敢再打电话给你”。 “可是下了班我回到家,左想右想总觉得不对,我又打了你的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听,我有些发慌起来,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打了电话给孤总,孤总听了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孤总这样的态度让我更加担心你,可是他住在哪里我真不知道,而且我知道就算我找到地方了,也不一定会让我进去,我几乎整夜没合眼,第二天就听说你进了医院,而且孤总不让任何人去探望你,我真担心你是不是又遇到了意外”。 常薇一把抱住了我,眼里浮起了一层泪意 分卷阅读14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暖雪,现在看到你这样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感动又一次充溢进我的心里,我也拥住了常薇,低低道:“常薇,我知道你不喜欢听,可是我还是要说,真的谢谢你,一切都过去了,不用再为我担心”。 我不知道一切是都已过去,还是一切正在刚刚开始。 从那座小岛上回来之后,孤文骞以前所未有的高调态度把我“捧上了天”。 在公司里,我真像他所说的,像是女主人一般,他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我已由公司员工的身份转为了股东身份,公司所有的重要会议都会通知我参加。 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加了一张办公桌,让我直接在他的办公室和他一起办公,很多需要签字的文件他直接扔给我,让我签,有些并非十分重要的事他让她直接做决策。 而公司的人见到我越来越恭敬,连左彬看到也比以往更加客气了三分,韩谷山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只有冯清槐对我的态度没有变,反而显示比以前亲切了不少。 孤文骞时常带着我参加不同的酒会或商务会议,他甚至还打破了他从不接受媒体采访的规矩,带着我进行了一次电视采访。 在人前他毫不避讳对我做出一些亲昵举动,望着我的眼神也异常温柔,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只是他做的一个表象,我能感觉的出,他对我态度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有时他对我温柔异常,有时却又冷若寒冰,他望着我的眼神有时柔和如水,有时却又凌厉如刀。 他在我面前再也没有发怒过,但也很少再笑,夜里我们时常还会亲密,我却总有一种和以往不一样的感觉,在小岛上那样如漆似胶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我对他的感觉也发生了改变,以前我在心里对他只有恨,可是自从知道了他的痛心身世后,我对他竟生出一丝怜悲之情。 我时常在想他所做的那些黑暗之事只是生活所逼所导致,并非他本心愿意,可是心里马上另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开始是生活所逼,那之后就是为了他的私利自愿坠落,他必须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和对别人的伤害付出代价。 我心里就像有着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我就在这样的矛盾中挣扎,这对我来说,仿佛是在经历另一场煎熬。 而自己孤文骞这样高调的对我,我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名人,我的名字和照片时常出现在媒体或报刊上。 这让我非常不适应,有两次我和常薇去逛街,不但遇到有记者在偷拍,而且有两名记者直接来到我面前说要采访我,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两名保镖把记者以不客气的方式给“请”走了。 常薇被吓到了,不敢再和我单独上街,我暗暗开始担心,在别人眼里我好像一下变得光亮无比,可实际我却完全失去了自由的空间,只要我走出公司和孤文骞的别墅,身后就有保镖像隐身一样的跟着,我不知道这是孤文骞派人在保护我,还是在监视我。 对于我来说,最安全的地方竟是孤文骞的别墅。 孤文骞还像往常一样并不和我同步下班,每天都是我提早下班回到别墅,而他回来的时候一天比一天晚,我只有在他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可以做自己的事。 可是我总觉得孤文骞对的态度里有一丝防范,我怕他像我一样,在他的别墅时装满了窃听器,我只能尽量减少和hale联系的次数,而联系方式也不再是拨打电话,而是改为短信或是通过网络,每次和hale联系之后,我都会把手机和电脑上的信息清除干净。 孤子鹤来找我一次,他望着的眼神异常复杂,有痛楚,不舍还有一丝决绝:“暖雪,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微惊:“你要去哪里?” “我们国家受邀英国皇家天文台,由中,英,美,德,法和瑞士,各派五人,组成一个三十人团队,合力进行研究一个学术项目,国家天文台派了三人,再由地方天文台选两人,我们天文台被选中,台里决定派我前去”。 我有些发愣,孤子鹤的语气很平淡,可是我知道如果没有一定的资历是不可能有机会参加这样的学术研究的,这就说明孤子鹤一定是取得有很大的成就,否则天文台里不可能选他去。 我才发觉我从来都没有好好关心过孤子鹤,我心里泛起一阵内疚。 “子鹤,真心为你高兴,要去多久?” 孤子鹤的眼里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短了三个月,长了可能要半年”。 我 分卷阅读14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轻点了一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不过一个人出门在外,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孤子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声音里也满是痛楚:“暖雪,我说我要带你离开,可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 “暖雪,我一定会带着你离开,请你相信我,”那天在病房里孤子鹤一脸坚决地对我这样说的情景浮现在我眼前。 我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最终会放弃我,而选择他的亲哥哥。 孤子鹤仿佛看穿了我心里所想,他望着我语气又变得坚决起来:“暖雪,你别误会,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相信我哥他再也不会伤害你,他一定会你好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在你身后一直守护着你,如果有一天我哥他负了你,我肯定会带你离开”。 我只能轻轻笑道:“子鹤,谢谢你”。 离开的时候,孤子鹤注视着我很久,缓缓开口道:“暖雪,别怀疑我哥对你的感情,他真的很爱你,我真心希望你和我哥能幸福”。 我心头微微一震,不少人都对我说孤文骞很爱我,我听了只是笑笑,因为我到现在也不认为孤文骞他爱我,可是孤子鹤现在这样说,让我真的有点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可是当夜里,我被孤文骞拥在怀里,但我却感觉不到他传递给我温度,我只觉得我和他虽亲密无间,可是两颗心之间却仿佛隔着千重山万重水,我知道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 这个男人并不爱我,也许他从来也没有爱过哪个女人。 一天下了班,孤文骞突然和我一起离开了办公室,他拉着我上了车,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我来到了一个高尔夫球场。 这个高尔夫球场我有些印象,我回国后在图书馆里与孤子鹤第一次相遇,他就是带我来到这个高尔夫球场和孤文骞见面的,我还记得这里叫陵南高尔夫球场。 孤文骞开着车来到了那幢白色的建筑楼前,拉着我下了车,走进楼内,径直上了楼,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我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还有几张陌生的脸。 那两张熟悉的脸是左彬和韩谷山,左彬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而韩谷山看到我,眼神异常的阴沉,我能明显感觉他眼里的戒备之色。 他望向孤文骞毫不客气道:“文骞,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有何不妥?”孤文骞淡淡道,拉着我在一个双人沙发前坐了下来。 韩谷山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他不再说话,把视线重新投向了我,眼神阴冷如剑,带着凌厉之色,我还是第一次在韩谷山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第97章 :见幕后人 大家都坐了下来,另外三张陌生面孔都是外国人,一人坐着,两人站在他身后,坐着的人年纪大约四十岁,蓝眼睛黄褐色头发,站在他身后的两人年纪比较轻,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身穿一身黑色西服,一看就知道是保镖。 坐着的外国人开口问孤文骞:“mr.孤,这位女士是谁?” “是我未婚妻”。 “mr.孤,你把你的未婚妻带到这里来是为何?” “她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英语很好,而且她还会德语和法语,我让她做我的翻译”。 那名外国人望了我一眼,眼里显出戒备之色。 两人的交谈都是用英语,正如孤文骞所文章,我在美国生活了那么多年,英语极好,而且我还自学和德语和法语,他们的话我当然听的懂。 这几句简短的对话却让我感到意外而惊异。 我意外的是孤文骞的英语竟然很不错,虽然语调稍有些生硬,不过说的还算流畅。 另外让我意外的是,没想到孤文骞竟然会在别人面前介绍我是他的未婚妻,除了那次他发怒差点掐死我时曾提到婚娶之事,之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提出这个问题,而那次他也只是冷嘲我另有目的,现在听他这样说,虽然我已猜到他可能只是想用来排除这个外国人的疑虑才这样说,可是我听着心里还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的左彬和韩谷山的脸上也显出一丝意外,韩谷山的脸色更加的阴冷。 而让我惊异的是我从来没有在孤文骞面前提到我会德语和法语,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恍然想起来,我的在履历表上写过,那说明孤文骞肯定看过我的履历表了。 从进门来我就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些紧张,而我的出现让 分卷阅读14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紧张之气升级化了。 我不知道孤文骞带我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不过我始终保持着平静的神色,看到这名外国人望向我,我朝他礼貌地微笑了一下,用英语向他问好。 外国人眼里的戒备之色并未消除。 “giles,你放心,她是自己人,”孤文骞语气淡淡道。 这一次我整个人都惊住了,眼前的人就是giles,这让我太吃惊了,原来这个人就是上次我窃听到孤文骞和他在南非进行军火交易的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脸上露出异色,赶紧把头微微低了下去。 hale后来和我说,他们那次已查到了他们的交易地点并进行了部署,可是不知道他们是狡猾还是得到了风声,原定交易时间前的两小时,他们突然改变了交易地点,hale他们守了个空。 giles已经上了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名单,没想到他居然在中国,他的身份肯定异常隐密,所以对我这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充满了戒备,难怪韩谷山和左彬看到我也很意外,原来这里才是他们幕后活动的地点。 孤文骞居然把我带到了这里来,我的感觉只能用震惊来形容,同时也抑止不住地兴奋起来,我听到自己的心“砰砰”地直跳,可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这里个个都是“老狐狸”一样精明而狡猾的人,我绝不能露出破绽放他们察觉。 giles毫不顾忌地直直看向我,仍是一脸的不信任,蓝色的眼眸里闪着阴沉的暗光,我被他看的极不舒服,我皱起了眉,转头看向了孤文骞,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孤文骞也轻蹙了一下眉,他合掌反握住了我的心:“giles,我不会随便带生人来”。 giles脸上的戒备之色虽未消除,不过神情稍稍放松了些:“孤先生,我相信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孤文骞侧头看了一眼左彬,左彬会意的点了一下头,他看向giles用英语开口道:“我们已为您做好了安排,我们会派人送您先去云南,从云南进入缅甸,然后乘坐飞机去菲律宾,之后到达塞班,在塞班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您就在塞班先度个假,过阵子我们会安排人送您回俄罗斯”。 左彬说着从手里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向了giles:“这里面是重新给您办的护照,身份已经变更,还有一些入境的批准文件”。 giles手挥了一下,他身后的一名保镖接过了文件袋。 “如果你想尽快动身,今晚就可以派人送你去云南,”孤文骞的神情仍是淡淡的。 giles点了点头:“mr.孤,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 giles又望向了我,脸上仍是防备之色,还有一丝疑虑。 “今晚我会和我未婚妻留在这里,美好的夜晚总要有美人相伴不是吗?”孤文骞望着giles淡淡笑道。 giles会意的也笑了起来,脸上的戒备之色虽未全消,不过疑虑已没有了。 “giles,饭菜备好了,一起用餐吧,”孤文骞拉着我站起身来。 giles点了点头也起了身,韩谷山和左彬已先起身走到旁边一堵没有摆放任何东西的墙前,左彬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一道门打了开来。 孤文骞做了一个请的动作,giles和他的两名保镖迈步先走了进去,孤文骞拉着我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我一看里面像是一包间,当中摆着一个圆面餐桌,桌上已摆满了一桌酒菜。 韩谷山和左彬最后走进来,左彬伸手在墙上又按了一下,那道门又关上了。 除了那两名保镖,大家全落了座,孤文骞坐在东首位,giles坐在孤文骞右侧位,我坐在孤文骞的左手位,我的旁边是左彬,左彬的旁边是韩谷山。 孤文骞发了声后,大家动起了筷子,giles的酒量很好,竟然喝中国的白酒,孤文骞也倒了一杯白酒,不过他只是轻抿了几小口,真正陪giles喝酒的是韩谷山。 几杯酒下肚,giles的神情完全放松一下来,说话也少了不少顾忌,他看向我笑道:“mr.孤,你的未婚妻可真漂亮!” “谢谢,”孤文骞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 “miss季,按中国礼仪我敬你一杯酒,”giles端起一杯白酒向我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我一下为难起来,我的酒量并 分卷阅读14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不好,红酒最多只能喝一杯,白酒可是重来没有喝过,我略带歉意道:“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那我全干了,miss季,你随意,”giles喝完一仰头把手里的一杯白酒全喝了下去。 我有些惊异,这个giles的酒量不但很好,对中国文化也了解地挺透彻。 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孤文骞拿起我面前的一个空酒杯,倒了一杯白酒:“她确实不会喝,我代她喝了,”说完也是一口将整杯酒喝了。 giles的眼里闪过一丝悻悻之色,不过紧接着又笑道:“mr.孤,没想到你的酒量也这么好,对女人也这么体贴,都说中国女人不但漂亮,而且还很够味,mr.孤一定是相当满足吧?” giles说着眼睛毫无顾忌地直视着我,不但看着我的脸,还往身上瞟着,脸上满是轻浮之色。 他的脸有些潮红,可以看出来,喝的有点多了,但对他这样无礼的言行,我心里对他生出厌恶感,脸色也沉了下来。 孤文骞的神情也沉了下来:“giles,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还去休息一会儿?” giles看出孤文骞神情的异常,他脸上的轻浮之色收敛了起来,自我解围地笑道:“我喝没事,难道和mr.孤一起吃饭,我想彻底尽兴一回,”说完他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白酒,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轻抿了两小口。 这顿饭大约又进行了二十分钟,giles已满面通红,被两名保镖扶着从刚才进来的那道门走了出去。 “你们去安排吧,”孤文骞对韩谷山和左彬说了句后,拉着我出了包间的另外一道门。 出了门我看到是一个走廊,孤文骞拉着我沿走廊往前走,然后又转了一个弯,眼前又出现一间房间,孤文骞推开门,拉着我走了进去。 我一看是一间酒店一样的房间,进门玄关处的一边是一个衣柜,另一边是卫生间,房间当中摆放着一张双人大床,床对面的墙上有一个液晶电视,正对着门的墙上是两大扇窗,厚实的窗帘紧拉着,挡住了窗外的风景。 我心里暗道了一句,这里可真是玄机重重,原来这里才是孤文骞进行幕后交易的真正活动地,我暗骂自己真是傻,我费尽心思在盛佰大厦里找线索,却忽视了一个问题。 孤文骞创立了盛佰,在别人眼里他成为了精明而能干的商业奇才,盛佰就像是一道敞亮而正派的“挡箭牌”,把他那些黑暗的幕后活动全隐藏在了这道“挡箭牌”的光环之后,在这道“挡箭牌”里,怎么可能找的到黑暗的线索? 关上门,孤文骞让我脱下外套,他自己也脱下外套,然后接过外套又拿过我手里的包一起放进了衣柜里,然后在衣柜的挂架上取下两件睡袍,拉着我走进了卫生间。 “孤文骞,我们今晚真住在这里?”我总觉得刚才他只是为了打消giles的疑虑随便说说,可是他现在的架势却完全不是。 孤文骞点了一下头,把睡袍放在了毛巾架上,开始伸手脱我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我一惊,躲开他准备解我衣扣的手。 孤文骞用一种好像我问的问题实在奇怪的眼神斜睨了我一眼:“在这里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洗澡,”他伸过手来准备继续解我衣服的扣子。 我的脸一红,以前在他的别墅里被他抱进浴室一起洗澡也有过,不过每次我都不敢看他,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根本没法适应,而且他居然连卫生间的门都不关。 “你先洗,我等会儿洗,”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孤文骞却一把将我拉了回来,伸手把门关上了。 第98章 :深入腹地 洗完澡孤文骞抱着我倒在了床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刚才酒喝多了有些了醉意的缘故,他显得有些急不可耐,经过了热水的淋浴,他脸颊上泛红的酒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的动作很重,开始我还能忍着,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低低地抗议道:“孤文骞,你轻点”。 孤文骞停下了动作,轻咬着我的耳垂:“你应该发的声音大一点”。 我微愣了一下,我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狯,这让我觉得孤文骞绝不是在*,他的话里有着其他的意思。 忽然,我明白过来他的意图,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带我来到这里。 我的脸一烫,这个浑蛋,这种事居然也能被他利用,我一恼:“孤文骞,你可真想的出来” 分卷阅读14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 孤文骞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狠顶了我一下,我没有防备地轻叫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迷昧,我自己听着都脸红。 孤文骞的嘴角却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羞恼起来:“这个房间不会连监控视频都装了吧?” “让他们听着声响就够了,”孤文骞呵呵笑起来,低下头吻住了我。 看着他这样畅意地笑,我竟有些发怔,我已经近一个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容了。 从岛上回来之后,他对我笑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对我笑,也是那种只停留在皮肤表面到达不到心里去的笑容。 现在看到他这样笑,我竟生出一丝希望他永远能这样开怀开心的念头,我想自己一定是受他蛊惑了,我告诉自己必须要清醒。 今天被孤文骞带到这里来虽是被他利用,可是我却得知了giles打算在哪里藏身地,这个线索太重要,我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个线索告诉hale。 但现在孤文骞就在身边,虽然他和纠缠完了很快就睡着了,可是我知道自己仍不能轻举妄动,好在这个线索并不着急着今晚一定要告诉hale,我打算明天再找机会。 孤文骞均匀的呼吸声响在耳畔,我却睡不着。 我闭着眼睛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又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已明白孤文骞和giles之间相互利用又在相互防备。 giles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能躲到中国来,肯定是孤文骞暗中做的安排,现在孤文骞为giles准备了藏身地,giles一定在担心孤文骞是不是给他设下了陷阱。 之前在酒桌上giles就试探了好几次,孤文骞的回答都是滴水不漏,giles用那样轻佻的态度对我,也可能是故意在试探我是孤文骞随便带来的一个女人,还是确实是孤文骞很在意的“未婚妻”。 饭局结束时,giles的酒醉很有可能也是装出来的,否则孤文骞不会和我上演一场真的“旖旎风光”,还要故意让别人听到声响,那隔墙之“耳”肯定是giles。 只是我有些不懂,这两人玩的到底是什么“游戏”?难道giles是怕孤文骞做其他的部署给他下套?而孤文骞说今晚留宿在这里,还特意带着我,难道是把自己当了人质一样让giles放心? 虽然有些问题还没有想明白,不过我知道这两人都是狡猾的狐狸,相互算计,相互设计,希望与对方共存,但又希望对方被灭,彼此较量着谁会最后赢。 想着想着,我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过我睡觉认床,换了个新地方我没法马上习惯,睡得很浅,迷糊中我感觉孤文骞起身下了床,并打开衣柜的门,我猛地也清醒过来。 孤文骞动作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把我的衣服也扔给了我。 我快速地穿上了衣服:“我们是要离开吗?” “对,”孤文骞走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我也穿好了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我的包,取出手机一看时间是凌晨三点。 我们走出房间,孤文骞带着我快步离开了这幢建筑楼上了他的车。 我看到整幢楼里只有走廊的灯是亮着,所有房间的窗户全是黑的,四周安静异常,车子开出了高尔夫场,我也没有看到韩谷山和左彬的身影。 孤文骞的精神异常的好,一点也没有迷糊之色,我望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问,我心里明白,giles一定是已经离开了这里。 孤文骞开车回到了别墅,他让我先睡,他自己去了书房,只到天亮他都没有进卧室,我也一直没睡着。 在我做好早饭时,才见他从书房里走出来进了卧室,换好了衣服后下楼来到了餐桌旁。 我们仍按以往上班的时间进了公司,走进办公室放下包,我把手机放在衣服口袋里,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我把昨晚获得的线索快速地发消息告诉了hale,虽然不清楚giles到了塞班会住在哪里,不过我知道hale得到了我提供的这些线索就够了,他肯定有办法把giles找出来的。 果然一周后,我在新闻里看到了giles被国际刑警组织抓捕的消息,不过抓捕到他的地点不是塞班而是普济岛。 这个老狐狸,看样子他还是不放心孤文骞,肯定是自己变换了藏身地,不过再狡猾,仍难逃法网。 giles被抓 分卷阅读14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后,我虽很兴奋,不过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都知道giles被抓,孤文骞不可能不知道,我不知道孤文骞是不是会怀疑我走漏了消息,我时时观察着他的情绪变化,可是他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连左彬和韩谷山也没有显现出什么异样之举,只是韩谷山每次看到我时的神情总是阴沉的。 孤文骞那次带我去高尔夫场就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一样,他开始带着我频繁接触黑帮势力,那个陵南高尔夫球场果然是他们活动的中心。 他还带着我进入了“竹帮”的中心,帮里每个人见到我都极其恭敬,我从中了解到了不少的帮规。 他还带着我参加了不少的聚会,这些聚会里的人物不再是白道里的政要和财阀,而是都是黑势力的老大。 聚会的地点从来没有重复,有时在奢华的酒店,有时在废弃的仓库,有时还会出海在豪华游艇上。 他向别人介绍我不再说是他的未婚妻,直接说是他的夫人,对他如何在众人面前称呼我,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获取到了源源不断的线索。 他们如何进行交易,交易的方式和规矩,经常交易的地点等等这些情况我都已了解,我甚至还得知了几笔交易的具体地点和时间。 我不但获得了这些线索,还在聚会中看到了好几个挺有名气的人,这才让我真正明白,原来不是只有孤文骞是黑暗的,用光亮的身份来掩盖背后的黑暗的人还有很多,很多人甚至比孤文骞还要黑暗。 我把得到的这些线索没有遗漏地全都告诉了hale,hale大赞我做的好,不过让我要更加小心,他说我得知的线索越多,我就会越危险。 我也发现了有两次我单独出去,有人跟踪我,我能确定那不是暗中跟着我的保镖,有一次差点又上演了半路被人劫走的一幕,还好保护我的保镖及时出现才化险为夷。 白道里都有互相算计争斗的,黑道里这种情况更甚,孤文骞能做这么大,肯定也会树有仇敌,他现在这样高调的把她推在众人面前,别人算计不了他,转而对我下手,这些我都想到了,所以我出门也越发的谨慎,孤文骞也知道,他又加派了两名保镖保护我。 不过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他回到别墅的时间比前阵子更晚,有时半夜才回来,然后直接进了书房,有时整晚都不回来,一个月里他都没有再碰过我。 我并不在意他对我这样的态度,我知道他已怀疑我的身份,他们最近的好几次交易都被警方破获,他们已经怀疑有内鬼,并着手开始调查。 我知道要不了多久我的身份就可能被暴露,我必须抓紧时间获得更有利的线索和证据,他们这几次的交易虽被破获,可是却没有抓到孤文骞和韩谷山犯罪的直接证据。 既然孤文骞不愿意看到我,我主动搬去了客房睡,孤文骞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踏步进过客房。 我还是弄不明白他的目的,他既然已怀疑是我泄漏信息,为何还把我留在身边,而且还继续带着我参与进幕后交易之中,我有点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想借我的手放出一些信息出去,但他为何要这样做呢? 弄不清他的意图,我就必须要小心谨慎,我现在最想找到的是我父亲藏起来的那本帐本,我觉得那本帐本里的内容一定非常重要,很有可能就是可以扳倒孤文骞和韩谷山的最有力证据。 我自己都没发觉时间过得这么快,我进入盛佰已半年多,如今已进入六月,公司要进行一次年中盘账,孤文骞还突然宣布,让财务部把公司这些年的所有帐目进行一次清帐,孤文骞让我回到了原来的办公室办公,协助财务部进行清帐工作。 这天陈永来到我的办公室,他把几大本账本扔在了我桌上:“季小姐,麻烦你把这几本帐本重新清查一下,希望今天能完成”。 陈永说话的语气挺客气,可是神情却是冷冰冰的,我发觉最近他对我态度越来越差,我甚至听到他在其他同事面前说我品行不好。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不过我也懒得和他去计较,我淡淡道:“知道了,我今天会把这些都清查完成”。 “季小姐,你知道公司的规定的,所有的账本严禁带出公司,别忘了办公室里都有监控的,”陈永冷冷道。 他的态度让我的语气也不好起来:“陈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把账本带出过公司吗?” “我只是给你个善意的提醒,不管你现在是身份,都别忘了公司的规定”。 “陈经理 分卷阅读14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多谢你的善意了,”我冷嘲道。 陈永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我觉得他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他的几句话搅的我的心情也不好起来,我拿起账本随便翻了翻,忽然有一本账本一下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 第99章 :发现账本 陈永拿来的几本账本装订都是一样的,就是日期和厚薄不一样,我被他冲了两句,心情有些不爽,把几本账本都翻了一下,其中有一本账本我正好翻到了后两页,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我仔细地看了看内容,又没发现出什么异样,可是我的直觉就是感觉这本账本不对劲。 我把这本账本从头仔细地翻看了一遍,没发觉异常,我又把其他几本也翻看了一遍,也没发觉异样,我有些疑惑起来。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又想了想陈永刚才对我说的几句话,我有种感觉他好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把那本账本又从着看了一遍,翻到了最后一页,还是没发现什么,我盯着手里的账页,忽然脑子一闪,我把账本倒过来,从最后一页往前翻,我终于发现了里面的名堂。 账本倒过来之后,数字虽是反的,可是却变成了另外不同的数字,文字也是反的,但读的方向也反了过来,仔细读,文字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我一页页地翻看,一个猜想猛地跳进我的大脑,我一下激动起来,可是单从这些显现出现的文字和数字看,我还不能完全确定我的猜测。 直觉告诉我账本里面肯定有隐藏起来的内容,我检查了每一页,全是全单纸没有双页粘连在一起的,那只有一种可能内容被隐形了。 我的大脑里开始萦绕着一个问题,怎样才能让写的字不显示出来? 账本里的财会专用账纸张太薄且含有特殊材料,隐藏文字可能并不容易,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粘贴在账目后面的凭证上。 很多凭证都是我们日常使用的纸张,例如银行的电子回单,往来帐明细汇总,还有一些收款收据,这些凭证的背面都要求是无字的。 如果这本账本就是我所猜测的,那隐藏这些账目的不是我父亲就是陈永,他们能想到这种方法已经很高明,不过这是依据了他们多年的财务经验,如果他们还想到把字迹隐藏的话,应该是想不到很高科技的方法。 这几年国内的各家电视台在不断播放抗战或谍战片,我读书的那会儿电视上也能经常看到这样内容的电视,我突然记起来,有一次父亲看了一部谍战片,里面卧底的地下党传递情报就采用了用米汤把字写在信纸上,等米汤干了,字迹也没有了,收到情报的人把碘酒涂在信纸上,字迹就显现出现了,父亲当时看到这段情节,坐在沙发上沉思了好久。 第二天我看到他买回来一瓶碘酒,然后用米汤在一张白纸上写字,再涂上碘酒,当看到隐形的字又显现出来时,他显出兴奋之色。 当时我还笑他怎么跟着电视学起来了,他只是笑着说老办法最有用。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段记忆的时间,隐约记得应该是在他出事前的两三个月前。 碘酒!我要弄瓶碘酒来! 可是办公室里监控,这是陈永刚才特意提醒我的,我必须要按捺下心里的激动,保持住镇定的神情,我拉开抽屉,合起账本假装随意地放了进去。 然后站起身来故意没站稳,把膝盖磕在桌角,膝盖上只一会儿就发红起来,然后变成了乌青色,我揉了揉膝盖,拨打了常薇的内线。 “常薇,能不能帮我个忙?” “暖雪,你又和我客气,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我的膝盖碰到桌角了,起了一块乌青,能不能帮我去医务室拿点碘酒来”。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给你拿来,”常薇说完挂了电话。 没多一会儿常薇就把一瓶碘酒还有一瓶红花油和一包酒精棉花放在了我的桌上。 齐枫离职后,冯清槐直接提升常薇做了行政部经理,大家惊讶过后又马上心知肚明,我的身份被孤文骞抬的这么高,常薇和我的关系这么好,提升常薇也太正常不过。 冯清槐解释的理由是常薇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可是常薇觉得是冯清槐在抬高自己,她和大家的想法竟有些相似,不过她说不管别人怎么想,既然被抬上了这个位子,她会做出一番成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让我也更加欣赏常薇。 分卷阅读14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她现在已是行政部经理,出入我的办公室已属正常。 “你怎么把膝盖磕的这么严重?我来帮你涂点碘酒吧,”常薇看着我磕伤的膝盖直皱眉头,并伸手拧开了碘酒的盖子。 我刚才就怕磕的不明显,确实使了些力,膝盖这时已青的发紫起来。 “我自己来涂吧,过两天就好了,没事的,”我笑道。 常薇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办公室里的人找她,常薇又说了两句让我要多注意的话后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用酒精棉花沾了些碘酒涂在了膝盖上,然后盖上碘酒的盖子却故意没盖紧放进了抽屉里,并伸手把碘酒打翻了,碘酒一下洒在了账本上,我赶紧抽了几张餐巾纸把账本翻开装作去擦碘酒,我看到被碘酒洒到的有一页凭证背后果然显现出来几个字。 可是头顶上的监控让我不敢仔细去看,我用手挡着,用纸巾把碘酒吸干净,合起账本又放回了抽屉。 我故作镇定地开始翻其他的账本,翻看完毕后我同样放进了抽屉里,我的脑海里开始盘算如何把这本账本带出公司去。 我知道监控是看不到抽屉里的,我把所有账本都看完了,然后全扔进了抽屉里,这时候桌上的电话机响了,我一看是陈永打来,心里暗想,他还真算准了时间。 “季小姐,马上就要下班了,我给你的那几本账本你都清核好了吗?”陈永的声音仍然极不和善。 “刚清核好”。 “那好,我过来拿账本,”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一分钟也不到他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我从抽屉里拿出另外几账本,把那本账本却往里推了进去,我把账本递给陈永,陈永点了点账本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我故意开始理抽屉,我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空的化妆包,那是前几天常薇送我的,我还没来得及使用,我动作迅速地拉开化妆包的拉链把那本账本塞了进去。 我又忙了一会儿其他的事,看到距离下班只剩五分钟时间,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常薇,约她下了班一起吃饭,她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提包,从抽屉里拿出碘酒,然后拿起装着账本的化妆包一起塞进了手提包里。 我和常薇一起走出了公司,常薇挑了一家餐厅,点好菜等菜上桌的时候我开口道:“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我拎起包站起身来。 常薇见我拎包有些奇怪:“你去洗手间干嘛拎包?放在座位上,我会给你看着的”。 “特殊时期呀,你懂的,”我故意道。 常薇会意地笑了笑。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找一个空位插紧了门,我把包里的碘酒和账本拿了出来,把碘酒涂在了纸制的凭证页背面,一行行字显现了出来,上面详细记录着多笔账款的出入明细还有收付款人的明细,还有一些是对账目记录的说明。 我已经能完全肯定这就是我父亲一直藏着的账本。 难怪韩谷山和孤文骞要了我父亲的命也要追回这本账本,因为里面记录的所有的进出账不是盛佰正常的款项往来,而是他们进行军火交易和洗钱的账款往来,这是证明他们犯罪的直接证据。我整个人激动的都快要发抖起来, 突然一个疑问冒了出来,这个账本怎么会在陈永手里?他又为何会交给我?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虽有疑问,不过我清楚现在最紧要做的是用什么方法把这本账本交给hale。 和常薇吃完饭后,我拉着她又去了商场,我给我舅舅和表姐买了好几件衣服,还特意给我表姐买了一套化妆品。 接着我又给自己买了两套夏装,去更衣间试衣时,我拆开了给我表姐买的化妆品的包装盒,买化妆品的时候我特意留意挑了一套包装盒底部是空的那种,我把化妆品全拿了出来,掀开撑座,把账本的封面撕了按压进了包装盒底部,重新放好撑座,把化妆品又放回包装盒里,然后把包装盒重新封好。 离开商场时,我把给我舅舅和表姐购买的东西的拎袋递给了常薇,我找了个理由说不太方便邮寄,请她帮忙把这些衣服寄给我在美国的舅舅,常薇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晚上回到别墅,孤文骞还没有回来,我赶紧发消息给hale,把账本的事告诉了他,让他去我舅舅那里取账本,我知道他有我舅舅的地址。 第二天公司里碰到常薇,她说已经帮我把东西寄出去 分卷阅读15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了,我稍稍放下心来。 连着两天陈永都没有再找过我,偶尔碰到,他仍是对我一副冷冰冰的态度,我心里虽然有疑问,但也不敢在公司里贸然问他。 账目总算清核完毕,这天陈永召集了财务部的人说,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下班后大家一起出去聚聚,算是犒劳一下大家,他说这是韩谷山的意思。 我一听是韩谷山的意思,心想韩谷山肯定也要去,我对陈永说我不去了,陈永却坚持要我去,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心里不由一动。 第100章 :事实真相 下了班后,由陈永带领着财务部所有人来到了一家叫“永夜”的歌城,陈永已提前预订了一间包房,我看到韩谷山并没有随我们一起来,我心里稍稍舒些。 这家歌城是吃饭和娱乐一起的,可以一边唱歌一边吃美食,提供的是自助餐,不过所有的食物是摆在靠近电梯口的一个长条餐桌上,需要自己去取食。 大家先把肚子填了个饱,然后每个人的情绪都高涨起来,包房里的气氛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我不太喜欢这样吵闹的环境,不过如果离开又显得太不礼貌,我如今的身份比较特殊,大家对我的态度都不是太随意,开始的时候还客气地让我也唱歌,我摇头拒绝了,他们也就不再强拉着我,我就坐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看着他们尽兴地玩。 他们对陈永就没有这样客气了,不但要他唱歌,还故意轮流敬他酒,有想灌醉他的意思,陈永也不推辞,先是高歌了一曲,之后喝了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敬的酒,一圈下来,他已有些微醉。 他摇晃着身子走到点歌旁坐了下来:“你们尽兴,我来为你们服务”。 “今天终于让陈经理为我们服务一次,那可要唱个痛快!”性格爽朗的李会计大声笑道。 “就是,不唱个痛快,太对不住陈经理了,”旁边的刘出纳也大笑道。 被他们这样一说,其他人都笑着附和起来,纷纷点起歌来。 开始是大家轮流唱一首,其中有几人的歌唱的很好,到最后就剩下他们几人像比赛一样飙起歌来,唱完了还要让大家点评谁唱的好,排名末位的罚酒喝,不太擅于唱歌的人听了倒乐意做起了裁判。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却激不起一点兴奋的感觉。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保持镇定,别东张西望”。 周围的声音虽有些吵,不过我还是能分辨出来这个声音是陈永,我惊异地望向陈永,看到他坐在点歌机前背对着我,一只手放在点歌机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个聚会也许是陈永故意安排的,他有话要对我说,可是在公司里却不敢说,也许他也知道我出了公司就会有保镖跟着,也不敢约我在公司之外的地方碰面。 而利用这样的聚会,同事都在,谁也不会想到我们就坐这么近还会打电话,而且有嘈杂的声音做掩护,这也许才是安全的,我心里暗暗佩服他能想出这样的方法来。 “你是季弘诚的女儿对不对?”陈永问我。 听到他提到我父亲,我心里忍不住还是有些激动,我垂了眼睫不再看他,尽可能保持脸色平静:“是,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父亲?” 陈永没直接回答我,又问我:“你进入盛佰来是什么目的?” 听他这样问,我就明白他对当年发生的事肯定清楚,他既然把账本交给了我,我也不隐瞒他:“为我父亲报仇”。 “好,我总算没有猜错,你父亲是我的师傅,进入盛佰后我就跟着他,我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那你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我沉声问 “对,” 终于找到了一个当事人,我的语气控制不住地有些激动起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父亲当年无意中发现了那本账本,本想去报案将账本交给公安局,可是他知道孤文骞的势力很大,和公安局长有私交,他想找个更妥当的举报途径,却被韩谷山得知他有账本,韩谷山软硬兼施要你父亲交出账本,你父亲只是拒不承认”。 “你父亲知道自己肯定会遇到危险,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们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将帐本重新处理装订后和其他的账本放在了一起,韩谷山再精明的也不会想到账本其实就在他 分卷阅读15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手边”。 “陈经理,和谁打电话呢?怎么点歌也不点了?帮我点一首《甜蜜蜜》呀,”旁边突然响起了李会计的声音。 “好,我这就帮你点,我老婆打来的,问我在哪里,我跟她解释是同事聚会,她不相信,我都解释了好半天了,”陈永故作无奈道,不过手机并没有挂断。 李会计大笑道:“都说陈经理是妻管严一点都没错嘛,陈经理,要不我帮你跟嫂子解释”。 陈永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要帮我说了,她更不信了,以为我们串通好了来骗她,没事,我和她再说两句就好了”。 “我看陈经理不是在向嫂子解释原因,是和嫂子在说情话吧,没想到陈经理和嫂子和感情这么好啊!”刘出纳笑着打趣道。 陈永呵呵笑道:“怎么都被你们猜中了,我们的感情是挺好”。 大家听了都起哄起来:“哎呀,没看出来陈经理还这么浪漫,嫂子,陈经理在向你表白,听到了没有?” 我无奈地笑笑,脸上的神情仍保持着镇定。 “我们继续唱吧,别打扰陈经理两口子说悄悄话,”李会计的话总算终止了刚才的吵闹。 陈永把手机再次贴近耳朵,语速加快了些:“公司里和约你出公司说话都不方便,我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不过这样说话也不是很方便,我只能长话短说,那天我们财务部加班,韩谷山把你父亲叫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已有不祥的预感,他说如果他发生意外,就按我们约定好了的去做”。 “当时在韩谷山的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不过你父亲进去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听到玻璃碎裂的巨响声,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听说有人摔下楼去,大家都跑到楼下去看,也跟着往楼下跑,我知道可能是你父亲出事了”。 “果然,跑下楼就看到你父亲倒在血泊里,我抖着身体扑向你父亲,你父亲用最后一口气指了指上衣口袋,我知道那里放着录音笔,我乘人不注意把笔塞进了我的衣服口袋里,然后我看到你父亲闭上了眼睛”。 “韩谷山带了人来把我们全赶开了,并封锁了现场,然后单独找我们每个人谈话,他找我时,他没有明说,不过我听得出来他在试探我是不是知道账本的事,我装糊涂,还举报你父亲准备带着当天从银行取的十万元携款私逃”。 听到这里,我极力保持着神情平静,可是心里却如惊涛骇浪般在翻滚,原来诬陷我父亲的人竟是陈永,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起来,差点没把手机捏碎,可是我知道自己必须忍住。 周围的人仍在兴奋地唱着,陈永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听出他的声音里充满着悲痛:“这样做是我和你父亲事先约定好的,你父亲就是想舍弃他来保全我,让我守着账本,找到合适的机会去举报韩谷山他们的恶行”。 “我举报了你父亲,可是韩谷山并没有完全相信我,他派人跟踪我可能还是想找账本,你父亲怕连累你们,什么事也没告诉你们,我也不敢联系你母亲向你们通风报信,我听了录音笔里的录音,我知道这支录音笔放在我这里肯定不安全,我帮你父亲整理办公桌时悄悄地笔放进了他的遗物当中,我想也许你们会发现,如果知道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肯定会有警惕”。 “有一天我终于摆脱了跟踪我的人,我想去你家找你母亲,可是在你家附近看到有人在监控你们,我找了另一个机会,匿名打了个电话给你母亲,把发生的情况告诉了你的母亲,让你母亲最好带着你快点离开”。 “这些年韩谷山仍没有放弃在找那本账本,他对我仍然不信任,一直暗中派人监控着我的举动,他提升我成为财务经理实际就是在监控我,我一直不离开盛佰,一方面是守着那本账本,另一方面我知道如果我提出辞职,那我肯定就没有命了”。 “孤文骞的势力越来越大,我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举报途径,也一直不敢把账本带出去,现在你终于来了,我想把账本交给你是最合适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我沉声问。 “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在公司里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和你父亲有几分相像,而且你也姓季,我想问可是却不敢冒险,后来看到你和孤文骞走到了一起,我很失望,以为你可能并不知道当年的事,可是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 “我把账本给你,也是在试探你,如果你有心一定能发现账本里的玄妙,我从你那里收回帐本时发现少了一本,我知道你不但发现了账本里的玄妙还把账本藏了起来,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我们不能再说下去了 分卷阅读15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注意到也有人跟踪你,你自己行事多当心了,”陈永说完挂断了电话。 陈永收起手机,摇晃着站起身来拿起了一瓶啤酒,笑呵呵道:“我老婆说允许我再喝一瓶酒,今天太痛快,大家一起喝酒,”说完,他仰头把整瓶酒一点点全倒进了嘴里,旁边的人见了起哄着也喝了起来。 我把手机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却见陈永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大家一惊,赶紧围上前去。 “我没醉……还能喝呢,”陈永说话也打起结来。 “陈经理喝醉了,而且看样子醉的还不轻,我们还是赶紧送他回去吧,”刘出纳说道。 大家纷纷同意,李会计背起了陈永,大家离开了“永夜”歌城。 第二天进了公司就听说陈永进了医院,而且生命垂危,我心里猛地一紧。 第101章 :惊恐新闻 公司里现在都知道我和陈永的关系有些紧张,在听说陈永进了医院之后,我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关心的样子,反而显得很冷淡。 我听到有不少同事在背后议论说我冷漠无情,其实我心里也着急,很想去医院看望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我必须要忍着。 我觉得我应该征得孤文骞的同意后再去看望陈永,我正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孤文骞提,没想到孤文骞却主动让我去医院看陈永,他说算是代表他去的。 孤文骞对我说这话的时候,韩谷山也在,他依然眼神阴沉地望着,这让我的心又紧了几分。 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陈永把账本交给了我,然后对陈永下手了?我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知道,我肯定不会这么泰然无事。 我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故意做出并不太情愿的表情,下了班后,我买了一捧花来到了陈总的病房。 陈永的情况比我想像的要严重的多,他居然是在重症病房,才几天没见他,他整个人已瘦的不成样子,面色苍白而灰暗,眼窝深陷,我差一点都没认出他来。 看到他这样我心里异常难受,我凑近他急声道:“是他们害你的吗?他们是不是发现了?” 陈永轻摇了一下头,我觉得他连摇头都异常吃力,说话更是断断续续:“不是……是我自己得了癌症……一年前查出来的……我以为要报憾终身……没脸去见你父亲……总算是没负他所托……” “陈叔……”我哽咽起来。 “对不起……前阵子对你的……态度不好……见了你父亲……我会向他赔罪,” “陈叔别说对不起,我知道你的苦心,你好好养病,一定会没事的,”我的眼泪忍不住涌进了眼眶。 拿到账本之后我就明白了陈永是故意做出对我很不满意,目的就是消除韩谷山的猜疑。 “我知道自己的病……我可以解脱了……见到你父亲也有了交待……小雪……我无能……没法保护你……你自己要好好保重,”陈永想抬起手握我的手,可是已没有力气抬手,只是手指动了动。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哽咽道:“陈叔,我代我父亲谢谢你”。 陈永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太累了……终于……可以……休息了”,说完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出了病房,我快步走进洗手间,眼泪止不住地直泻而下,我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死死地捂着嘴。 我不知道这些年陈永是怎么挺过来的,我能深切地体会到他的艰难,出卖了用心培养了自己的师傅被人唾骂只能忍受着,小心谨慎了守着账本生怕被别人发现,可是却又要时时担心着韩谷山会不会加害他而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 这七年来对于他来说日日都是煎熬,他身患癌症肯定是受精神的折磨所致,而他忍受着这些,只是感念着父亲对他的培养之恩,承担着父亲的重托。 父亲确实没有看错人,可是他还那么年轻,连四十岁也不到啊! 三天后陈永离开了人世,在他的葬礼上,我看到了他的家人,他的妻子带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孩子已哭成了泪人,我才知道,陈永一年前知道自己身患癌症后就和他的妻子离了婚,当时他的妻子并不知道他重病。 一年前,陈永被查出胃癌晚期,他拒绝化疗,一直靠药物维持,那天和我们一起聚会时,他因饮酒过量,导致癌细胞迅速扩散,医生说如果接受化疗他可以再延续一个月左右的生命,可是他拒绝了一切的治疗。 原 分卷阅读15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来他要那样着急用账本来试探我的身份,原来那天他是故意喝那么酒的,原来,他把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看着他一脸安详的躺在那里,我心里道,陈永,谢谢你为我父亲做了这么多,现在你终于解脱了,希望你走好,也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能轻松自在地生活,如果遇我父亲,告诉他我不会让你们白白这样送命和牺牲。 孤文骞和韩谷山出现在了葬礼上,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悲伤表情,我觉得他们实在太虚伪,我真想上去撕掉他们脸上戴着的这一层假面具。 我慢慢捏紧起拳头来,韩谷山,孤文骞,你们不会得意太久了,我一定会撕了你们伪善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清你们丑陋的真实面目。 陈永的离开并没有给盛佰罩上过多的悲伤阴影,仅只过了一个星期,大家又都恢复了往常的嬉笑,我暗叹,这个世界最薄情最不可靠的就是人心。 财务经理的职位空缺着,孤文骞让我暂时兼任一下,我没有表示异议,做着陈永以前的工作,我感觉就像是替我和我父亲向陈永补偿对他的亏欠。 陈永离开后他所有的遗物都交给他的妻子,他的工资卡号我知道,我把自己存下的五万元交给了常薇,请常薇帮我存进陈永的卡号里,不过我没有告诉这个卡号是陈永的,我只说是给自己做个以防万一的打算私存的。 我知道这点钱远远不够,孤文骞的钱我不会动一分,而我自己目前的能力只有这么多,我暗暗发誓,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想办法给他的妻子和孩子尽所能的补偿。 hale发消息给我,说他已经拿到了账本,他已找人把账本“破译”了出来,里面不但有军火交易和洗黑钱的出入帐记录,还有对应的客户名称,银行名称,数额等等信息,这本账本如果公布,很有可能会引起整个世界的震动。 看到账本的内容,hale也很激动,这些多的追踪终于有了一个很大的突破,他说这个账本已是孤文骞他们犯罪的最有力证据,他让马上离开孤文骞赶紧返回美国。 可是我知道这些证据虽能把孤文骞和韩谷山送进监狱,但他们的势力实在太深太大,肯定会有办法洗脱了他们的罪名,只有他们依靠的支柱倒了,才能彻底扳倒他们。 而他们依靠的支柱就是盛佰,这个光亮的“挡箭牌”如果不倒,他们就可能能一直逍遥法外,而我父亲是在盛佰送的命,陈永也为此耗尽了心力,我的使命是必须要让盛佰彻底倒塌。 我正想着如何收集更多的线索,一则新闻不但让我震惊,也让我浑身冰凉。 “近日在河内打捞出一辆红色轿车,车内驾驶座上有一女子确认已死亡,女子身份已确认系苏氏集团的总经理苏翠蔓,警方调查的初步原因是其去郊外的别墅休假,开车经过一座年久失修的木桥时,木桥不慎断裂,车落入河中导致其溺水身亡,因地处偏僻,一直无人发现,经警方法医鉴定其死亡时间大约在两周前,具体死亡原因仍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那条大雨过后涨潮的河,那座摇摇欲坠的木桥,还有那张扎眼的红色轿车,这个场景太过熟悉,曾经就是我的梦魇,可是最终没命的人竟是苏翠蔓。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我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孤文骞干的! 孤文骞说如果有人想要害他,伤他,对他不利,他会让对方痛不欲生,苏翠蔓之前想要了我的命,还拿我来威胁孤文骞,只有孤文骞会用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 他太擅于借他人之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新闻里说具体死亡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这多数都只是官方用语,警方调查的初步原因基本就是调查的结论了,连苏翠蔓都想到这种方法是很难找到被害证据的,孤文骞又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我是挺恨这个女人,可是如今看到她竟这样死了,我觉得她实在太可怜,更觉得孤文骞的冷酷和心狠。 这个女人不要命一样地爱他,他竟能这样心狠手辣地杀了她。 我整个人如掉进冰窟里,此刻他不在我身边,但我觉得他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冷冷地看着我,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一丝恐惧从心底直往上冒。 晚上回到别墅,意外的竟看到孤文骞比我还先回来,我不相信他没有看到新闻,我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可是他的脸上除了惯常的冷峻和默然之色,其他什么情绪也没有显露出来。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他简直就是披着一个帅气外表的恶魔,我心里对他的恐惧越发的加剧。 我们几乎没怎么 分卷阅读15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说话,他进了书房,我进了客房。 最近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很容易疲劳,而且很容易犯困,但躺在床上又睡不着,今晚我知道自己更加会睡不着。 我点亮了台灯,拿起手机打开了窃听器,书房里安静一片,我不知道孤文骞在书房里做什么,可是我却感觉虽隔一堵墙,但仍有一股危险之气向我慢慢涌来。 我告诉自己不能睡着,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又犯起了困,我不敢关灯,怕一关灯我就会被黑暗吞噬再也醒不过来。 我做了一个恶梦,梦到自己被困在河底车里,怎么也没法出来,河水漫进车里,我想喊叫可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河水把自己淹没,而孤文骞就站在岸上望着我冷笑…… 我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 第102章 :再次共餐 我从恶梦中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却吓了一大跳。 孤文骞坐在我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我,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情绪,我条件反射地一下坐起来,身体往墙角靠去。 “做恶梦了?”孤文骞的语气难得的温和。 我点了点头,双臂抱紧了身体。 孤文骞站起身来,一把抱起了我。 “我要带我去哪里?”我一下紧张起来。 “回卧室睡,”孤文骞语气平静道。 “不用了,我就睡在这里,”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 孤文骞望着我,眸色异常深沉。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我就睡客房吧,不影响你休息,”我赶紧解释道。 孤文骞没理会我,抱起我出了客房来到了卧室。 他把我放在了床上,然后躺在了我的身边,从身后搂住了我。 我身体僵硬的不敢动,他轻柔地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也异常轻柔:“睡吧”,可是我却觉得冷意直往身体里钻,我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些,然后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睡着,我睁着眼睛脑子里有些混乱,过了好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天色已微亮,我看到自己窝在孤文骞的怀里,一只手臂还轻揽在了他的腰上。 我赶紧收回手来,抬眼看到孤文骞还没有醒,他的睡颜很安静,我望着他不由出神起来。 我很少这么近而又这样仔细地看他,这个男人确实长的好看,这样安静的睡着,不似醒着的时候那般冷峻严肃,浑身透着一丝柔和,让人心底的某一处也柔软下来。 他好像比前些时候瘦了许多,眼眶处有着黑晕,应该是长时间晚睡或熬夜所致,虽然睡着了,眉头仍微蹙着,仿佛梦里也有让他难处理的事等待他解决。 望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头竟陌名其妙地生出一丝心疼,手也不由自主地抚向了他微蹙着的眉。 忽然他的眼睛一下睁开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发愣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眸色如轻柔的风。 我一下反应过来,迅速放下手,刚想转身背向他,他的唇已落在了我的唇上。 差不多有一个月他没有碰过了我,每晚单独睡客房我觉得也挺好,可是现在他的手抚过我的身体时,我的身体像是寂寞了很久一样迅速有了反应,而他也好像是被禁锢了太久一样,身体很快如热铁。 我们纠缠了许久才停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声响只有我们两人低低的喘息声。 不知为何,每次和他亲密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他掏空了一样,浑身虚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而这一次他松开我后,我很快就又睡着了。 朦胧中好像听到孤文骞在我耳边说了句:“今天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再醒来时,房间里早没了他的人影,而窗外的太阳已悬在了半空中。 我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包起来,脑子里仍是一片混乱,明明恨他,明明想要了他的命,明明心里又对他有着恐惧,怎么对他的亲密爱抚不但不抗拒反而迎合地接受? 自己是不是太贱了? 再也不能如此,若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沦陷的,一切都是孤文骞设计的,这个男人太绝情也太心狠,自己千万不能上当,我不停这样告诉自己。 这一场温情简直像是一场镜花水月,接下来的 分卷阅读15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两天孤文骞对我的态度又变成极为冷淡,晚上我仍然睡在了客房。 这天晚上孤文骞如往常一样又进了书房,我坐在客房的床上,拿起手机又打开了窃听器。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响起孤文骞打电话的声音:“两周后凌晨两点,南洋码头,这是最后一批货,绝不能出岔子,最近风声紧,一定要特别注意”。 我的大脑神经一下兴奋起来,几天前孤文骞带我去参加了一个聚会,我隐约听到他们近期会进行一笔军火交易,此笔交易的数量特别大,当时没有听到交易时间和地点,我还着急的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打听到,没想到现在居然得到了线索。 接下来孤文骞的声音压的很低,我听不太清楚他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应该是他把电话挂了。 我也关了窃听器,我已获得了交易时间和地点,掌握到这条线索已经够了,最近破获了几笔他们的交易都是国际刑警组织联合中国警力一起进行的,这几天里国际刑警组织会派人来到中国,同中国中央公安部直接组调的侦案人员一起对孤文骞他们的违法犯罪活动进行侦察。 我现在获得的这条线索至关重要,孤文骞说这是最后一批货,那就是说必须要在这次交易中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刚想把这一线索发消息给hale,孤文骞忽然走进了客房来,我赶紧故作镇定地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靠坐在床上不看他。 “子鹤明天过来,”孤文骞的语气和神情都是惯常的冷淡。 我一愣:“子鹤,不是去伦敦了吗?” 孤文骞眼神奇怪地望了我一眼:“他后天动身,明天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才发觉一个多月前和孤子鹤见过之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孤子鹤,他也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我以为他早已去了伦敦。 我轻哦了一声:“知道了,我明天早上去多买点菜”。 孤文骞轻点了一下头,转过身去走到门口时背对我说了句:“回卧室睡,这间房间的空调很久没用可能出了故障,明天我会让人来检修”。 “没事,我就睡这里,我不习惯开着空调睡,空调的风吹着不舒服,开着窗正好,”我回道。 已是六月中旬,气温越来越高,这两天更是突然超过了三十度,不过我并不是很怕热的人,开着窗我觉得挺风凉,还有我心里着急着想把刚才听到的线索传送给hale,我盼着孤文骞赶紧离开客房。 孤文骞却转过身来走到床边一把抱起我,我刚想开口抗议,看到他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我赶紧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我心想这个时候千万别惹怒他,他说交易时间是在两周后,那明天我再找个机会把消息发送给hale。 第二天是周六,吃过早饭后,孤文骞开车带我出去买了不少菜回来,我想着可能要很久也见不到孤子鹤了,很有可能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他了,我特地烧了一大桌的菜。 我把菜刚烧了,孤子鹤就来了,我们三人坐在餐桌旁,气氛有些尴尬。 我突然想到七年前我们三人也是坐在这张餐桌旁吃了一顿饭,那时我还是孤子鹤的同学,我和他并排坐在孤文骞的对面,而今天我成了孤文骞的女人,我和孤文骞并排坐在了孤子鹤的对面。 我不由想到,这算不算是命运弄人? “暖雪,你的脸色不太好,而且也瘦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孤子鹤注视着我,一点也没有要避讳孤文骞的意思。 孤文骞微动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突然热了起来,我有点不太习惯,这两天晚上没睡好,过两天习惯了就好了,”我找了个理由答道。 其实我自己也发觉最近的脸色不是很好,头总会发晕,身边也总觉得乏力,而且还没有胃口,晚上睡觉也容易惊醒,常薇说我是不是病了让我去医院看看,我想着可能是最近太过紧张所致。 “晚上睡觉没有开空调吗?”孤子鹤皱起了眉,望向了孤文骞,眼里有一丝责怪之意。 孤文骞低垂着眼睫没有理会。 “我不习惯开空调睡觉,太冷而且空气也不流通,我没事的,”说这话时我一下想到了昨天晚上孤文骞把我抱进卧室后,把本来开着的空调关了,将窗户全打了开来,我不知道他为了照顾我还是他也不习惯空调吹着。 我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沉着 分卷阅读15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脸始终不说话,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赶紧把话岔开了:“子鹤,你多吃点,这些菜都是特意为你烧的”。 话一出口我就立即感觉气氛不对起来,孤子鹤望着我的眼睛里一下亮起了一道光,不过马上又暗了下去,而孤文骞也望了我一眼,眼神冷的如六月降雪。 我故意忽视孤文骞的表情,夹了菜到孤子鹤的碗里,朝他笑道:“很久没烧过这么多菜,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你尝尝看”。 孤子鹤夹起一口菜送进口里,笑容一下展开在他脸上:“这是天下最美的味道了”。 我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这样说那肯定是很难吃了”。 “不信我说的,那你尝尝自己的手艺,”孤子鹤夹了一块鱼到我碗里。 我们两人这样简直就是把孤文骞当成了空气,我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整张脸都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 我呵呵笑道:“如果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吧”。 “你也要多吃点,”孤子鹤又夹了一只虾到我碗里,同时也夹了只虾到孤文骞的碗里:“哥,动筷子呀,暖雪烧这么多菜很辛苦,可别浪费了”。 孤文骞沉着脸仍不说话,不过还是拿起了筷子。 我看着桌上的菜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整个胃好像在翻腾,直感觉想吐。 孤子鹤看到我没动筷子,他望向我关切地问道:“暖雪,你怎么不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才吞出三个字,一股恶心涌了上来,想吐的感觉已控制不住,我伸手一下捂住了嘴,站起身来就往一楼的洗手间冲去。 我扑到马桶前剧烈地呕吐起来,等我把胃液几乎都要吐光时,我才停止了呕吐,我摇晃着身子站起身来,转身看到孤文骞和孤子鹤都站在洗手间的门口。 孤子鹤的脸色有些发白,而孤文骞的脸上竟显出一丝喜色。 我的眼前却是一阵发黑,人也站立不稳,孤文骞上前一把抱住了我。 第103章 :意外有孕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孤文骞坐在我身旁看着我,脸上的神情让我看不懂。 “子鹤呢?”我的意识还有些糊涂,想坐起身来,却觉得整个身子虚软无力,头也有些发沉。 孤文骞伸手按住了我:“子鹤先回去了,你躺着别动,好好休息”。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是他的神情却让我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了?”我望着他问。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喜又似嘲:“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我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人也猛地坐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我就怕出现这样的事,每次和他亲密之后都及时吃避孕药,孤文骞应该也不希望有这样的事发生,有两次他曾问过是不是吃了药,我们去岛上的两日,他居然把这个药也带上了。 这种药我看过介绍,避孕的效果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我已经很小心,应该不可能怀孕,孤文骞一定是在骗我。 “我刚才请医生来为你看过了,确诊下来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孤文骞神情平静道。 “不可能,你在骗我,前几天我……那个还来了,”我仍不相信他,不过说起这样的事我还是很难为情。 “你那是见红,医生说你的身体太虚,自己也没注意,有滑胎的迹象,所以你这段时间必须要好好静养,”孤文骞微蹙了一下眉,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我怔怔地看着他,仔细想了想,上个月我的月事确实没来,我经常会有推后的情况,这段时间我的心思全放在了如何拿到更多的线索和证据上,所以就没太在意。 前几天我看到有些少量的,我只以为是最近身体总感觉不舒服所致,我真没有想到会是怀孕了。 再想想近些日子身体的反应,我明白孤文骞并不是在骗我,我的整个心都凉了下来。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在筹划着要离开这里了,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关键线索我也已经得到,赔上自己的性命只是我最坏的打算,如果能安身离开,我当然是希望能远离这里,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怀上孤文骞的孩子呢? 不能要,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要,我和孤文骞怎么可能有孩子?只有仇恨而没有爱的 分卷阅读15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结晶只可能会将仇恨继续延续。 “不能要,”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必须要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你说什么?”孤文骞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一直在吃药,这对孩子肯定不好,而且你不是也不希望我有你的孩子吗?否则你也不会那么积极地让我吃药”。 孤文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给你的不是避孕药,是维生素片”。 “什么!”我整个人都懵了。 突然我一下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他完全是故意的,难怪他让我换一种药吃,难怪他好几次问我是不是按时吃药,去了岛上他也没忘了带上药。 “孤文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大声叫了起来 “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孤文骞反问道。 “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想我怀你的孩子,但你却要故意这么做,你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想要用让我怀上孩子再打掉这种方法来折磨我吗?”我愤怒地吼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相反我想要个孩子,我们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吗?”孤文骞的语气仍平静,可是眼神却阴沉下来。 “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想要个孩子又有何难?你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我,我早说过我不能怀你的孩子,我不要做单身妈妈,我更不要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孤文骞,如果你想要孩子,找别的女人去要,我绝不会为你生下这个孩子,”我整个心肺都被怒火燃烧起来。 孤文骞伸手一把托住我的下颌,眼神冷冽地望着我:“你为什么不能怀我的孩子?谁说你是单身母亲?谁说孩子是私生子?现在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孤文骞的太太,如果你认为必须要走那个可有可无的法律程序,那我们现在就去办”。 我瞪着他,他在说什么?他是说我们这样已经是夫妻了吗?他是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结婚证吗?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我终于明白过来,他一直在设计我,在众人面前称呼我是他太太原来不是随口说的,都是有目的的。 “孤文骞,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也压根没想娶我,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是想折磨我吗?” 我心头猛一凛,他肯定不但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一定知道了我留在他身边的目的,而他一直留在我他的身边,还在人前表现出极致宠爱的样子,原来只是想设计我,折磨我,让我痛不欲生。 一股寒意漫延进全身,我瞪着孤文骞,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阴沉的异常可怕。 我绝不能屈服,就算赔上自己的性命我也不能被他这样折磨,我冷冷地迎着他的视线:“孤文骞,你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我,那你肯定会失望,我绝不会要这个孩子”。 “要不要这个孩子不是你说了算,要由我来决定,”孤文骞冷冷道。 “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我想不要就不要,我说了不要,就算你要了我命我也不要!” “季暖雪,你肯可不要命,也不要生下这个孩子?”孤文骞的脸色如罩冰霜,眼神足以杀人。 “对,这辈子我也不会为你生孩子,”我恨恨地吼道。 孤文骞直直地盯着我,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痛意,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季暖雪,我要定这个孩子了,”说完他霍地站起身,大踏步地走出了卧室,狠狠地把门给关上了。 他眼里刚才的那抹痛意竟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我的心上,让我的心猛地一痛。 我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我跳下床跑到卧室门口伸手拉门,可是门却从外面上了锁,我用力砸着门大声叫道:“孤文骞,你个浑蛋,让我出去!” 可是我砸了好一会儿的门,外面也没有人理会我。 我转头看到了窗户仍开着,我奔到窗口阳台处往下看,这里是二楼,如果想要下去,必须要借助绳索之类的东西才可以,我还没得及想出办法,就看到几辆车开进了别墅,两辆车上下来了几个保镖,把楼下全围上了, 另一辆车里下来一男一女,男的年纪大些,女的很年轻,手里各拎着一个药箱,我一下反应过来,这两人应该是医生。 果然没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孤文骞带着那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我没有离开阳台,反而双手紧抓着阳台的栏杆,瞪眼看着孤文骞一步步向 分卷阅读15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走来。 “孤文骞,你别过来,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停了下来望着我,整张脸比刚才还要阴冷。 忽然他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我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转身往栏杆外翻,孤文骞已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 “孤文骞,你放开我,”我开始拼力反抗,手仍紧抓住栏杆不放。 他突然扳正我的头,低下头吻住了我。 我的脑子又是一阵轰响,楼下全是保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他怎么一点也不顾忌? 我的脸烧起来,可是仍没有放弃抵抗,但抵抗的力道却弱了许多。 他伸手开始扯我的衣服,我惊呼起来,抓着栏杆的手条件反射地松了开来护向自己的胸前。 他松开我一把抱起我,快步走到床边把我放在床上,整个人也压了下来,他把我的两只手拉到了头顶之上固定住,用身体压着我的身体。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孤文骞盯着恨声道。 “孤文骞,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手被他紧固住没法动,我只能用脚,我抬腿想向踢他,可是他的力道太大,我的动作的都徒劳。 门口站着的两人走上前来,那名年长的男子把手里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支针筒和一小瓶药,他将药注射进了针筒里,举着针筒弯下身来。 看着他手里的针筒,我的眼里露出了恐惧之色:“孤文骞,你要对我做什么?” 孤文骞却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我,其实这根本就不算是吻,他是用他的嘴唇死死地堵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发声。 我心头的恐惧越来越大,瞪视着他奋力挣扎,可是忽然觉得手臂上一痛,针筒已经扎进了我的皮肤里。 我想叫喊,可是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没过久我就觉得意识混沌起来,眼前的孤文骞也变得模糊起来,他的眸色深幽的就像是黑洞,我的意识慢慢被他吸了进去。 他一定是用这种方法把我杀了,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我的脑海里跳出这样一个念头。 第104章 :禁足别墅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后我发现自己被软禁在了卧室里。( 全文字 无广告) 房门上了锁,窗户也紧闭起来,房间里所有尖锐些的东西全都被拿走了,我的手机也不再给我使用,而卧室里并不只有我一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她说她叫陈丽,是来照顾我的护士,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药箱,床旁边还放着点滴架,我手上插着针,一瓶乳白色的液体一点点注入进我的身体里。 “孤文骞给我注射的不是安乐死?”我冷冷地问陈丽。 陈丽轻笑起来:“孤太太您怎么会这么想?孤先生让林医生给您注射的是镇定剂,您现在胎位不稳,不可以情绪过于激动,孤太太您需要好好静养”。 “我不是他太太,”听她称呼我“孤太太”我觉得特别的刺耳。 陈丽笑了笑没说话,她看到我的眼睛望着点滴架上的那瓶液体,她慌忙解释道:“孤太太您现在身体太虚弱,需要补充营养,现在给您吊的是营养补充液”。 我坐起身来,伸手一把将手背的针拔了:“我不需要补充什么营养”。 陈丽惊慌起来:“孤太太,您不可以这样把针拔了,您看您的手背上都出血了,我帮您止一下血,”她边说着边从药箱里快速拿出一块酒精棉花要往我手背上出血的针口处压。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我不用这个,出这点血死不了”。 “孤太太,”陈丽为难地叫了一声。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孤太太,别再叫我孤太太,”我吼了起来。 我这一样一吼,陈丽吓地肩膀瑟缩了一下。 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孤文骞走了进来,陈丽像是看到救兵一样求救道:“孤先生,孤太太把吊针拔了,手背上还在出血,可是却不让我止血,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您劝劝她吧”。 孤文骞挥了一下手:“你先出去”。 陈丽放下酒精棉花,快步走了出去。 孤文骞坐在我身旁,抓住我还在出血的手,拿起陈丽刚才放下的酒精棉花按在了出血的地方。 b 分卷阅读15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r 我伸手想要挣开他的手,他却加重了握着我的手的力道。 我不再挣扎冷冷地望着他:“孤文骞,你想一直这样关着我?” “我说了我要这个孩子,你如果答应了,我肯定恢复你自由,”孤文骞沉声道。 我望着他突然问他:“孤文骞,如果我生下这个孩子,你真会对他好吗?” “当然,他是我儿子,我当然会对他好,”孤文骞一丝犹豫也没有的答道。 我撇撇嘴:“才两个月什么也看不出来,你怎么就知道是男孩?” “我希望是个男孩,”孤文骞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喜悦之色,一点儿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望着他的笑容,我的心不由自主地一软:“你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孤文骞定定地注视着我:“我希望有个孩子,是你和我的”。 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他从来都没有表露过的情绪,这抹情绪让我的心一阵发慌,我迅速把脸别向旁边:“好,我答应”。 孤文骞伸手扳正我的脸,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语气却很沉稳:“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答应你生下这个孩子,”我望向他道。 我答应他并不是真的想生下这个孩子,我只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还没有把我得知的关键线索告诉hale,如果孤文骞一直这样关着我,那我就一点机会也没有,我只有先答应他,等他让我自由了,我再找机会把信息传递出去。 孤文骞目不转晴地望着我,仿佛是在探究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为了让他相信我再次开口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只是担心你会对他不好,现在我觉得你会好好对他,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是对他不好的话,我一定会找你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孤文骞已低下头来吻住了我。 孤文骞真是个老狐狸,他说会恢复我自由,而我的自由范围只限于这幢别墅,院子里和门口仍有保镖把守,根本不让我出大门,而且手机和电脑都不让我用,这这是完全让我和外界断开了联系。 我在心里暗骂他浑蛋,但我只能忍着,等待着合适的机会逃出去。 几天后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上次给我注射镇定剂的那个林医生又来了,他帮我检查完后皱着眉问我:“孤太太,您最近的胃口好点了吗?” “没胃口,总觉得恶心,吃什么都想吐,”我如实回答,最近这几天我孕吐反应很厉害,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孤文骞看着都直皱眉头。 “孤先生,孤太太的孕期反应很厉害,现在不但身体很虚而且还缺乏营养,另外胎位可能不正,仍存在滑胎的危险,这里没有仪器无法诊断,您最好带着孤太太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我一听可以走出别墅去医院,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故意皱着眉道:“我最近的感觉也确实不好,我也想着能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大概是我的表现的太积极,孤文骞望着我眸色闪了一下,没有马上说话。 “孤先生,如果胎位不正而没有及时检查出来,等胎儿大了对大人就很危险,建议您还是尽早带孤太太去做个全面检查,这样也能放心下来”。 孤文骞终于点头答应了,让陈丽陪我去他不放心,可是他又抽不开身陪我去,我知道他最近几天在忙着那批货要进行交易的事,。 “你难道怕我跑了不成?我就算想跑还能逃的出你的掌心吗?我答应你把孩子生下来是认真的,我也不想拿我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还没活够,”我故意带着嘲弄的语气对孤文骞说。 孤文骞望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点头同意了。 他虽然同意了可是仍然不放心,他让陈丽寸步不离我身,还加派了几名保镖跟着。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身边由陈丽扶着,后面跟着三个保镖,楼下车子旁边还站着两名保镖,引的不少人都把视线投向了我。 来到产检区,保镖被挡在了外面,他们就站在入口的地方等着,陈丽扶着我走了进去。 等待检查的人挺多,不过我来检查前孤文骞已提前安排好了,我来了根本不需要排队,陈丽到服务台报了一下我的名字,马上就有两位护士殷情地领着我来到不同的检查区。 我先抽了血,又检查了心电图和血压,我留心着查看周 分卷阅读16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围的情况,却找不到可以脱身的机会,然后我被带到了b超室。 b超室只有一位女医生,看到走进来两个人,她问:“你们两人谁检查?” “我检查,”我答道。 “那你出去,等她检查好了你再进来,”医生道。 “不行,我要在这里陪着,”陈丽的口气很硬。 医生没再说什么,让我把下身的衣服脱了,我一听马上对陈丽说:“你先出去,在门口等我”。 陈丽面露难色:“孤太太,孤先生交待了,让我要一直陪着你”。 “我说了你先出去,你站在旁边,我怎么脱衣服检查,难道你还担心我从这里跑了吗?”我冷声道。 “好吧,那孤太太我在门口等您,”陈丽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陈丽一出去,我看向了医生,脑子里在想着是不是可以求助一下这位医生,没想到却见医生盯着我的脸开口叫了一声:“小雪?” 我一愣,看着医生,觉得她很面熟,可是一下却想不起来是谁? “小雪是你吗?我是秦阿姨呀,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我一下想起来,眼前的医生是我母亲以前医院的同事,和母亲的关系很好,以前我母亲值班的时候,我经常去她们医院玩,秦阿姨那时对我很好。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能遇到熟人,这让我意外而又惊喜,我上前一把抓住秦阿姨的手:“秦阿姨,我是小雪,求您帮我个忙吗?” 一定是我太过激烈的反应让秦阿姨吓了一跳:“小雪,你遇到了什么事?要我帮什么忙你尽管说”。 “现在没时间细说了,秦阿姨您的手机有没有带在身边?”我知道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否则陈丽会有所怀疑。 “有,”秦阿姨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您的手机能打国际长途吗?” 秦阿姨摇了摇头:“国外没什么亲戚朋友,没有开通,你如果要打国际长途,我可以带你到主任办公室去,他的办公室电话可以拨打,我和他比较熟,用一下电话没问题”。 我本想借这个机会把那个重要线索告诉hale,现在只能失望了,忽然我想到了常薇。 “秦阿姨,那我用一下您的电话打给我的朋友”。 “你用吧”。 我迅速拨通了常薇的电话,所幸铃响了两声常薇就接起了电话,听到她“喂”了一声后,我急声道:“常薇,我是暖雪,你现在在哪里?” “暖雪,你换了号码吗?你还好吗?这几天一直都没见你来上班,打你电话也一直关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常薇惊叫起来。 第105章 :被助逃离 我已料到常薇见我没去公司肯定会联系我,没想到孤文骞直接把我的手机给关机了。( 全文字 无广告) 陈丽她们并不认识常薇,常薇如果来医院找我,我可以把线索内容和与hale的联系方式告诉常薇,让常薇帮忙帮我把那个信息传递给hale,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我压低了些声音道:“常薇现在没时间说那么多了,现在我在国和医院三楼妇科的产检区做b超,你能不能马上来医院和我见个面?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好的,我现在正好在办公用品采购中心,离国和医院不远,我马上过来”。 “你来了不要直接说是来找我,就说认识这里的秦医生,找秦医生有急事”。 “明白了,我大概十五分钟左右能到,我尽可能快一点”。 “好的,那我在这里想办法拖延些时间,你如果到了找不到我就打这个电话,你自己路上多当心”。 “没事,你等我,”常薇挂了电话。 “小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看到我打完了电话,秦阿姨一脸担忧地问道。 “秦阿姨,我现在没时间向您解释那么多,您的手机能不能先暂时借我用一用?一会我见到了我的朋友马上就还给您”。 “没事儿,你拿着用吧”。 我把手机放进了衣服口袋里:“秦阿姨,谢谢您了,我在这里等我一个朋友过来,您能不能想办法把检查的时间延长一些?” 秦阿姨点了点头:“你脱 分卷阅读16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了衣服先躺在床上,我帮你先检查看看”。 我依言躺在了床上,秦阿姨开启了仪器开始帮我检查。 “秦阿姨,您怎么在这家医院了?”我问她。 “三年前我调到了这家医院来工作,你母亲她现在好吗?几年前你母亲带着你去美国走的挺突然,之后也一直没有再联系,你回来了怎么也没联系我?你母亲和你一起回来了吗?” 听到秦阿姨问我的母亲,我的心一痛,神情一黯:“我母亲她已经过世了”。 “什么?你母亲可比我还小,怎么会……”秦阿姨一脸震惊。 秦阿姨的话让我的心越发的痛起来,母亲才刚过五十岁,如果父亲不出事,母亲也许也像秦阿姨一样,仍在医院继续工作着,可是父亲的突然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而且父亲还是含冤而死却无门诉求,母亲因此而被折磨的郁郁而终。 想到这里,我心头对孤文骞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秦阿姨突然长叹了口气:“唉,我知道你父亲的事对你母亲打击太大了,可是小雪你现在又遇到了什么事?什么时候回来的?” “孤太太,您检查完了吗?”陈丽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这里还没检查完,你怎么又进来了,等检查好了再进来,你快出去,”我还没开口,秦阿姨板着脸道。 陈丽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恼怒,我冷起了脸:“我不要让你在门口等着吗?我还没检查好,你先出去”。 陈丽无奈只能又退了出去。 “这个人是不是来监视你的?”秦阿姨忽然低声问我。 我点了点头,心道秦阿姨还真是聪明,我小声道:“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具体事情没法细说,现在被人禁足了,今天是到医院来产检的,除了这个人一直跟着,出入口处还有几名保镖”。 我看到秦阿姨皱起了眉头,脑子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把声音又压低了些:“秦阿姨,你有办法带我走出这个医院吗?” 秦阿姨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小雪,我可以想办法带你出医院,不过可能要麻烦些”。 我的眼睛一亮:“真的有办法吗?麻烦些没关系,只要能摆脱几个跟着我的人离开这个医院就行”。 我猛然想到如果真让秦阿姨帮忙的话,万一失败了,就可能要连累到秦阿姨,我马上接口道:“算了,秦阿姨不能连累您,麻烦您帮我拖些时间,我等我朋友来就行”。 “你这孩子,还和我客气,我和你母亲以前就像是姐妹,帮你这点忙算什么,你把衣服穿好,你妇科项目检查过了吗?” “没有”。 “那好,你一会儿就去妇科检查室,今天值班的是顾医生,她和我的关系很好,我会打内线给她,让她也帮你拖延些时间,你在那里等我,我想个办法把你从那里带出去”。 听秦阿姨这样说,我心里燃起了一线希望:“秦阿姨,太谢谢您了”。 “你这孩子,都说了不要和我客气,你先出去吧,拿好检查报告,”秦阿姨把一张检查报告递给了我。 我接过检查报告,听到秦阿姨又说了句:“小雪,检查下来胎儿一切都正常,不过胎位有些不正,你可要多注意休息,尽量少活动,否则很容易流产”。 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陈丽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孤太太,怎么检查这么长时间?检查报告能给我看看吗?”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的检查报告一定要给你看吗?” 陈丽慌忙解释道:“孤太太,您别误会,我看医生给您检查这么长时间,我担心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现在去检查妇科,”我冷冷地说了句,往妇科检查室走去。 “孤太太,我们应该先去检查胸透,”陈丽跟着我道。 我故意装作一脸的不耐烦:“我说先去检查什么就检查什么,反正每一项都要检查,哪一项先检查有区别吗?” 陈丽无奈只能跟着我来到了妇科检查室,我看到里面只坐着一位和秦阿姨年纪相仿的女医生,医生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名牌,上面写着“顾明珍”,我想这位应该就是秦阿姨说的顾医生了。 我在她办公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陈丽站在我身边把我的病历卡递了过去,顾医生看到病历卡的名字,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简 分卷阅读16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单问了我两个问题。 “到里面的床上躺下来,我现在给你检查,”顾医生伸手指了指旁边半拉着帘子的一张检查床说道。 我站起身来,慢慢走了过去。 “你要先出去,在门口等着,”顾医生边对着陈丽说道,边站起身来。 “我是孤太太的特护,我在这里等着,”陈丽说道。 “出去,在门口等着,”顾医生一点也不客气道。 我也转过身来皱着眉对陈丽说:“我说了,我检查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站在我旁边,你在门口等我”。 陈丽虽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走了出去,顾医生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我已走到检查床边,不过没有脱衣服,而是坐在了床上,顾医生快步走过来低声问我:“你就是秦医生说的小雪?” 我轻点了一头。 “秦医生刚才打电话给我了,让你稍等一下,她马上就过来,”顾医生小声道。 “顾医生,谢谢您,”我也压低了声音。 正说着,门突然开了,一名身穿白大卦的医生走了进来,伸手把门又关上了。 她摘下口罩,我一看是秦阿姨。 “小雪,快,你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上,”秦阿姨快步走到我面前,从手里拎着的一个医用袋里拿出一件白大褂,还有口罩和护士帽递给了我。 我接过衣服一边穿着,一边听秦阿姨说道:“小雪,这个旁边有个小门,我一会儿带着你出去,你穿上这身衣服,门口的人应该发现不了,顾医生,要麻烦你再拖延些检查时间”。 我心想秦阿姨想的可真周到。 “老秦,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顾医生道。 “秦阿姨,顾医生,谢谢你们了”,我已穿戴好了护士服。 “不用客气,老秦你快带着她走吧”。 秦阿姨点了一下头,带着我走到帘子旁边的一扇小门,推开门拉着我走了出去,我这才注意到,原来这扇小门是用帘子拉着的,不注意的话还不知道这里有扇门。 我跟着秦阿姨穿过一个走廊,秦阿姨说乘坐电梯下楼,我说走楼梯。 陈丽在妇科检查室门口等了时间久了肯定会怀疑,如果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让保镖在医院里搜寻我,他们肯定会去调看监控,如果乘坐电梯肯定会被发现。 秦阿姨带着我来到楼梯出口,我们刚走到二楼,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常薇的电话号码,我赶紧接通了电话。 “暖雪,我到产检区门口了,我看到入口处站着两名保镖,我猜想应该是跟着你来的,我现在转到电梯口这里打电话给你,你现在哪里?”常薇急声道。 现在我可以跑出这个医院,我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常薇,你乘坐电梯下一楼,到医院的3号门外等我,我马上过来”。 刚才我已问过秦阿姨,这个医院有三个门,1和2号门是常用出口,3号门是救护车出入通道,这个门除了救护车出入,平时基本都只让医院内的医护人员出入,我现在身穿着护士服,秦阿姨建议我从这个门出去。 秦阿姨带我来到了3号门口,门卫看了我们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我走出大门看到常薇已在门口等着我了。 “秦阿姨,我的朋友就在那里,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处理吧,今天谢谢您了,您的手机也还给您,”我把握在手里手机递给了秦阿姨。 秦阿姨接过手机:“小雪,那自己多当心,如果还需要我帮助,你就打电话给我,你的身体自己一定要注意”。 我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了常薇面前。 “常薇,”我轻叫了一声,我怕被陈丽她们发现,没敢马上摘下口罩。 常薇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急声道: “暖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没时间解释,我们先赶紧离开”。 我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经过,我招手刚要招,常薇一把拉着我往前走:“不用叫出租车,我找到了其他的帮手”。 “帮手?是谁?”我的脚步迟疑了一下,现在除了常薇,其他的人我都不敢相信。 第106章 :情深义重 分卷阅读16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常薇拉着来到一辆灰色的轿车前,看到常薇朝车里的人招了招手。 我看到齐枫从车上走了下来,我一愣,露疑问地望向了常薇。 “暖雪,先上车,上了车再说,”常薇上前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 我上了车,常薇跟着也上了车坐在我旁边,伸手关上了车门,齐枫坐进了驾驶座,我看到副驾驶座上还坐着凌文。 “齐枫,快开车赶紧离开这里,”常薇催促道。 我摘下了口罩和帽子,看到齐枫侧头望了我一眼,然后发动起车子快速离开了医院门口。 “常薇,这是怎么回事?” “暖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常薇同时开口问道。 “你打了电话给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了事,我在采购中心正好遇上了齐枫和凌文,我就想着让她们一起来帮忙,暖雪,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常薇先回答了我的问题。 今天居然能这么巧,是不是老天爷在助我逃脱孤文骞的控制,我心里暗道。 “我被孤文骞软禁起来了”。 “什么?为什么?到底怎么了?”常薇和凌文同时惊叫道,齐枫也转过头来一脸惊异地望向了我。 “现在没时间细说,谁的手机可以拨打国际长途电话,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我的手机可以,”齐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了我。 本来我只是想先试问一下,没想到问对了,我接过手机对齐枫说了声“谢谢,”然后快速在手机上输入了hale的电话号码。 现在刚过上午十点,hale那里的时间是晚上十点,我知道这个时间他还不会睡,我心祈祷他能马上接电话。 这么长时间我没有从检查室出来,陈丽肯定已经发现我不见了,她肯定会马上通知孤文骞,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一种预感,孤文骞很快就能找到我,我必须要在他没找到我之前,把我已得知的重要线索告诉hale。 一定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手机铃听了五声后hale接起了电话,我快速把得知的情况告诉了hale,把我现在的处境也告诉了他。 “雪,你现在哪里?我会想办法来帮你脱险,”hale道。 “我不知道能去哪里?”hale的话一下问住了我,我现在能到哪里去? 我知道孤文骞不会轻易就这么让我逃离,孤他一旦知道我从医院逃跑了,肯定会像撒网一样派人找我,我的护照和其他证件全都在他的别墅里,我还能逃到哪里去? “我最近新买了一处公寓,我们去那里,孤总……孤文骞应该想不到你会去那里,”齐枫忽然开口道。 我看向齐枫,刚才我和hale是用英语交谈的,没想到他全听懂了,他一定是已经猜到了我在担心孤文骞会找到我。 “你什么时候新买了公寓?我怎么不知道?”凌文面露疑惑地问齐枫。 “哎呀,凌文现在别问这么多了,你快说地址,”常薇急声道。 齐枫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快说呀,”常薇着急地催促起来。 齐枫报出了地址,我和常薇都是一愣,他说的地址竟是我以前租借的那套公寓的地址。 “齐枫,你没有没说错地址?”常薇一脸不置信。 “没错,那套公寓最近在出售,我正好看到了,觉得地段很不错,房东说遇到了一点事着急卖房子,价格也比地段的房子便宜,我就买一下”。 我虽仍有疑问,不过齐枫既然这样说了,他肯定不是在说谎,我赶紧把地址报给hale:“我先去这个地方,若有变化我想办法再和你联系,”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还给了齐枫,齐枫加快了车速把车子开到了那幢公寓楼下,我本想走楼梯,可是我忽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我不敢剧烈运动,只得乘坐电梯上楼。 常薇发现了我的异样,在齐枫打开门后,常薇扶着我让我在沙发下坐了下来,拿过旁边的一个靠垫放在我的腰部,我伸手把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脱了。 我环视了一圈,发现房内的摆设和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几乎一样,客厅的茶几上一个玻璃花瓶里还插着一捧百合花。 我好像明白了些 分卷阅读16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什么,不由望向了齐枫。 齐枫也正好望着我,看到我看向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把视线转向了旁边。 “齐枫,这套公寓到底是你新买下来的带是本来就是你的?”常薇也把房间环视了一遍。 “最近才买的,我去烧点水给大家喝吧,”齐枫走进了厨房。 “齐枫,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地段的房子可不便宜,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凌文问道。 “我有些积蓄,又贷了一些款,就是看到这里的地段好,我买这个房子没打算住就是想做个投资,”齐枫在厨房里说道。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知道齐枫在说谎,进门的鞋架上放着拖鞋,沙发的扶手上还放着一本摊开着的书,厨房里烧水壶还有炊具都有,这说明这里不是天天有人住,也是有人经常来这里。 不过我不想拆穿齐枫,他既然隐瞒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那就当然什么也不明白好了。 “暖雪,你是不是怀孕了?”常薇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腹部上。 我知道隐瞒不了,便点了点头,这样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我腹部的隐痛已消失,不过我觉得浑身有些乏力。 “哐铛”一声,厨房里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我们同时转头望向了厨房。 “没事,我手滑了一下,打了一个玻璃杯,”齐枫神情有些异样道。 “有没有划伤手?”常薇走进了厨房。 “没事,正好你拿杯水给季……季小姐喝吧,”齐枫道。 “好的,”常薇端了一杯热水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暖雪,水刚烧好太烫,凉一会儿再喝”。 “谢谢”。 “暖雪,你都怀孕了,孤总为什么还要软禁你?”常薇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不要这个孩子,”我决定不再隐瞒她们。 “为什么?孤总对你不是很好吗?”常薇惊异道。 “你和孤文骞是不是已经结婚了?”齐枫从厨房返回到客厅,手里拿着一瓶饮料递给了凌文,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是啊,公司里都在说孤总还真没食言,真让你当上了盛佰的女主人,前两天的新闻里还报道说孤总已经承认你是他太太,可是为何你们没办婚宴?”常薇问道。 听常薇这样说我不由想到孤文骞那天对我说:“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孤文骞的太太”,原来他不是随便说说的,我被他关在别墅里快一个星期,他把外面的所有信息全封闭住不让我知道,他这纯粹是我把隔离在了他的别墅里,这个男人真是阴险。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和他没结婚,我也不可能嫁给他”。 我看到齐枫的眼里闪过一道光,不会瞬间即逝,他注视着我缓声问道:“你并不爱孤文骞?” 我看了一眼他,又望了一眼常薇:“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向你们隐瞒,你们一定不知道,孤文骞和韩谷山在幕后一直从事着军火和洗黑钱的交易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常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齐枫和凌风的脸上也露出意外的神情,不过两人的表情很快又恢复如常。 “孤文骞是黑道出身,曾经是黑帮‘竹帮’的二把手,后来听说‘竹帮’的老大死了,孤文骞变成了‘竹帮’的老大,之后创立了盛佰,在他创立盛佰之前,韩谷山就一直跟着他,盛佰这些人发展的实在太快,很多人都很奇怪,现在听你这样说,就觉得没什么奇怪了,”凌文道。 齐枫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真没想到他们幕后在做这样的交易”。 “你们两个怎么知道这些的?”我还没问,常薇先问出了口。 “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孤文骞也从来不避讳谈自己是黑帮老大,只是他在创立盛佰的时候曾宣称金盆洗手,大家都以为他已经弃黑走正道了”,凌文道。 “那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常薇瞪着凌文问。 “你还太年轻,孤文骞当年金盆洗手的时候你大概刚读初中吧?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再提他之前的事了,你当然不知道,”凌文笑道。 “季小姐,你和孤文骞在一起难道是为了查他幕后的这些事?”齐枫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对,不止是要查他这些事,我还是来找他报 分卷阅读16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仇的”。 “报仇?”三人同时惊讶地望向了我。 “我父亲以前是盛佰的会计,七年前我父亲无意中发现了他们黑幕交易的账本,没想到被韩谷山发现,孤文骞和韩谷山设计害死了我父亲,我从美国回来进入盛佰就是找他们报仇的”。 常薇惊地整个人呆住了,嘴都张成了o型。 我望着她歉意道:“对不起,我隐瞒了很多事没向你说,不过有些事没法说,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 常薇摇着头,但脸上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年从韩谷山办公室坠楼身亡的人是你父亲?”齐枫忽然问道。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在盛佰是禁谈话题,不过有一次我和一位老同事出去吃饭,他酒喝多了些,说漏嘴了,他让我谁也不要再告诉,他说这件事发生之事,当年事发时亲眼目睹的同事以各种理由全都被辞退了,不过每个人都拿到一笔数目挺大的赔偿金,大家心里明白这赔偿金就是封口费,你现在这样说,我联想到了这件事,”齐枫道。 我的胸口一阵阵发痛,他们犯下了罪行,却要用钱来掩盖,实在是太卑鄙! “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们这些,我本来想着隐瞒你们挺对不起你们的,可是孤文骞的势力太大,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对你们反而不利,谢谢你们今天这样帮我,我必须离开了,”我说着慢慢站起身来。 “暖雪,你要去哪里?”常薇上前扶住了我。 “孤文骞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已预感他很快就能找到我,我不能留在这里连累你们,我必须得离开,”我挣开常薇的手,往门口走去。 “季小姐,既然我们已经帮了,哪有半途而废的,你放心在这里呆着吧,不管遇到什么事,由我来保护你,”齐枫忽然上前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脸上的坚毅之色让我的心微微一震,感动瞬间充溢进心里,可是随之而来却是涩然,我轻摇了一下头:“谢谢你,齐枫,不过你斗不过孤文骞的,我绝不能让你……还有常薇和凌文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齐枫的神情忽然显出一丝激动:“不就是一条命吗?只要能保护你,赔上我命我也心甘情愿!” 我整个人一震,呆呆地看着他,他凝视着我的眼神太过熠亮,让我无法直视,我偏转过头,低低地说了句:“齐枫,不用你这样为我,不值得”。 “我认为值得,”齐枫斩钉截铁道。 我不由轻闭了一下眼睛,又是一个人对我说值得,孤子鹤也曾这样对我说,可是我却总是要伤害他们,我哪有资格来领受他们的情深义重。 陈永已经因为我和父亲而离开了,我不想看到帮助我的人受到伤害,我睁开眼睛刚想说绝情的话来拒绝齐枫,齐枫的手机忽然响了。 第107章 :难逃控制 齐枫拿出手机一看,神情有些怪异。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情一下紧张起来:“谁打来的电话?” “冯清槐,”齐枫道 “冯老大这个时候怎么会打你电话?”常薇走了过来。 齐枫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离开盛佰后,他联系过我几次,不过都是问了一些以前工作上的事,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没再联系过我,”齐枫看向我:“要接他的电话吗?” 我点了点头:“接吧,听听他说什么?” 齐枫接通了电话,只听了一句话就把电话递给了我:“冯总什么也没说,只说让你听电话”。 我一脸狐疑地接过了电话,就听到冯清槐在电话里说:“hale我来带你走,现就在公寓门口,开门,”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其他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紧张之色,齐枫离门口最近,我对他道:“是冯清槐,开门吧”。 齐枫开了门,冯清槐走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冯清槐出现在这里,让我太过意外,而且他还说是来带我走的。 “我接到hale的电话,让我来这里带着去安全的地方,”冯清槐道。 “你怎么认识hale?你……”我惊异地看着冯清槐,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冯清槐轻点了下头:“现在没时间说了,这里并不安全, 分卷阅读16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孤文骞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好,”我点一下头,然后望向齐枫和常薇还有凌文:“谢谢你们,如果以后还能再见,我们好好聚聚,”说完我往门口走去。 “暖雪,你这样很危险,我和一起,”常薇上前一把抓住了我。 “我们也和你一起吧,这样也许能有个帮衬,”凌文也走了过来。 他们能这样待我,真让我意外又感动,便我知道不能再连累他们了:“不用了,我会再和你们联系,”我手里的拿着的手机还给齐枫。 “你拿着,也许有需要,”齐枫没有接手机。 我想也是,我身上没有手机也许能派上用场:“谢谢,”说完我和冯清槐一起走出了公寓。 我们还是乘坐电梯下了楼,在电梯里我问冯清槐:“你到底什么身份?” “我属正规编制,有警号,”冯清槐微微笑道。 “你也是潜伏在孤文骞身边的卧底?” “也是,也不是”。 “这是什么意思?” “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你可以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想到冯清槐原来也是卧底,难怪他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友善,难道他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冯清槐却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怀疑,我也是刚知道,你应该知道两个星期前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和我国的警方联合侦案,你们国际刑警组织应该是想要保护你,一直没有透露过你的身份,不过我刚才接到上级电话通知,说是你们的负责人hale致电给他们说了你的情况,让我们想办法来救你,上级让我来接你,说是只要跟你说是接到了hale的电话,你肯定会相信”。 我总算有点明白了,但冯清槐刚才的话还是让我有些疑问:“孤文骞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吗?” 冯清槐还没回答我,电梯已到了底楼,我和冯清槐出了电梯刚走到公寓门口,就看到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而孤文骞就站在当中一辆轿车前,好像正在等着我。 我猛地转头望向冯清槐,我一下想到了刚才我问他是不是卧底时,他说也是,也不是,难道这是他和孤文骞一起设的计? 我盯着冯清槐问道:“你到底是来带我去安全的地方?还是来出卖我的?” 冯清槐紧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他比我想像的要快很多,我们只有再想办法脱身了”。 我对冯清槐越发的怀疑,我冷冷道:“你觉得我们还能想到什么办法脱身?” 冯清槐拧着眉没说话。 “孤文骞,我不会跟你回去了,如果你一定要带我走,那你就杀了我,”我望向孤文骞冷声道。 孤文骞整张脸都肃杀之气,可是我现在丝毫不畏惧他,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把最重要的线索传递了出去,我知道他们的末日已将来临,对母亲和父亲已经可以交待了,如果还能遇上陈永,我想他也可以瞑目了。 我虽有遗憾,可是已没有了牵挂,孤文骞若逼我,我只有拿命来抵。 孤文骞一步步走近我,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抬起我的下颌,声音仿佛被冰冻过一样:“我告诉过你,我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那么让你身后的人都来陪你,你觉得是不是够本了?” 我一惊,挥开孤文骞的手,转头一看,齐枫,常薇还有凌文都下了楼来,全站在了公寓楼的门口。 “孤文骞,你要是敢动他们一下,我下辈子也不会让你安生,”我转过头来瞪着孤文骞厉声道。 孤文骞只是淡冷地瞥了我一眼:“季暖雪,我记得我还告诉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底限,现在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你跟我走,我一切都不追究,如果你仍坚持,那我绝不对手软,我说过,和我做对的人,我会让他痛不欲生”。 我忍不住打了个轻颤,我知道孤文骞这样说他肯定会做的出,我绝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他知道我的弱点现在还利用了我的这个弱点。 “你真是卑鄙!”我盯着孤文骞恨声道。 孤文骞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冷冷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深吸了口气:“孤文骞,你说话算数?” 孤文骞冷哼了一声:“你看我何时说话不算 分卷阅读16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数过?” “好,我跟你走”。 “暖雪,你不能这样跟着他走,”齐枫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啊,暖雪,你这样肯定会很危险,”常薇也走了过来。 “你们能这样帮我,我已经非常感谢了,不用再管我,我会没事的,”我看向齐枫和常薇道。 常薇忽然望向了孤文骞:“孤总,暖雪她现在已经有身孕了,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最近肯定需要多调养,我妈是医生,要不让暖雪住我家吧,我照顾她比较方便”。 我能听得出来常薇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此时浑身罩着肃杀之气的孤文骞肯定让她畏惧异常,可是她却为了我,压下自己的害怕对孤文骞说这样的话,我心里很感动也很难过, 能认识这样的朋友,我这辈子也算值了。 孤文骞仍冷着脸不说话。 “文骞,你何必要这样逼她呢?”冯清槐也开了口。 孤文骞始终不说话,只是眸色冷沉地盯着我。 我知道谁说了也没用,孤文骞是铁了心要带我回去。 “谢谢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没事的,”说完我迈步往当中停着的那辆轿车走去,这部车是孤文骞的车,我自然认得。 我打开车门坐进了后排座,孤文骞也上了车,这次他让一名保镖开车,他坐在了我的旁边。 车子发动了起来,我望着车窗外不看孤文骞,心里在想着回去了以后孤文骞会怎样对我? 孤文骞沉默着一直没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道:“这个世界上,能保护你的只有我”。 他的声音依然冷沉,不过已不似刚才那样冷漠。 但他的话听在我耳朵里却觉得可笑,我跟着他回去就等于是羊入虎口,能活多久我都不知道,他却说能保护我的只有他,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来理解他说的“保护”的含义。 我仍然望着窗外,冷嘲道:“孤文骞,你打算怎么保护我?囚禁我一辈子?还是直接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孤文骞伸手一把将我拉近他,扳过我的脸,脸上显出一丝怒意。 被他这样一拉扯,我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忍不住皱起了眉,手也伸向了腹部。 孤文骞松开了紧拽着我胳膊的手,脸上的怒意瞬间转变成了关切:“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着你医院重新检查,阿奇,去医院”。 我摆了摆手,痛感已消失,但我只感觉浑身没力气,我把头靠在了椅背上:“别那么麻烦,我不想再去医院,你如果别对我这么粗暴,我肯定能活的久一些”。 孤文骞眼神冷了冷,并皱起了眉,我好像听到他轻叹了口气,紧接着他伸过手来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我想挣开,可是已没有了力气,靠在他的怀里,反而让我有了一丝倦意,我半闭上了眼睛,孤文骞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车子一路急驶着,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孤文骞一脸不高兴地沉声问开车的阿奇:“怎么回事?” “前面有人拦住了路,”阿奇回道。 孤文骞的整张脸沉了下来,我挣开他,坐正了身子。 另一辆车上的保镖忽然走了过来,隔着车窗向孤文骞鞠了躬,孤文骞把车窗摇下了一半。 “孤总,韩总监在前面的路口,他说有急事要和您说,请您过去一下”。 孤文骞紧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才向那名保镖挥了一下手,那名保镖迅速走开了。 他贴近我低声道:“坐在车里别动,别再乱跑了,我马上回来”。 “你告诉我,我跑到哪里,你才能找不到我?”我冷讽道,其实我是浑身乏力已没有力气再折腾。 孤文骞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看向阿奇说了句:“阿奇,你不准离开车子,保护好季小姐,”说完他下了车。 我望向前方,看到孤文骞走到了路口,韩谷山迎上了他,和他交谈了起来,路口距离我这里有一小段距离,而且我还坐在车里,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忽然前后车门同时打开,四名黑衣男子闯进车来,一个持枪抵着阿奇的头,另一人拿着一块黑布迅速捂住了阿奇的嘴。 分卷阅读16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刚想大叫,另两名男子已伸手抓住了我,其中一人也拿着一块黑布快速堵上了我的嘴,我瞬觉嘴里一阵酥麻,只一会儿头就开始发昏,我瞪着眼前的男子,浑身猛地一震。 这两人我认识,上次半路被劫遇到就是这两名男子,后来在河边,也是这两人把我拖进了车里,然后锁上了车门让车往河里开去。 这两人是苏翠蔓的人,难道苏翠蔓并没有死,我看到那个新闻是假的?她现在又找人来报复我了?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我看到阿奇已倒在座位上失去了意识,而我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瞥见孤文骞仍在和韩谷山交谈,韩谷山正好挡住了孤文骞往我这里看的视线。 第108章 :现身带离 当我再次醒来时,看到自己又躺在了一间废旧仓库的地上,不过这次只捆了我的双手,双脚没有被捆起来,我仔细一看,这间仓库竟然还是上次的那间仓库。 我的心一沉,心想完了,肯定是苏翠蔓并没有死,她这次把她抓住肯定是不会再让我活命了。 我慢慢坐起来身,刚想站起来,仓库的大门开了,一个身影慢慢向我走来,这个身影我也很熟悉,但不是苏翠蔓。 看到这个身影,比看到苏翠蔓还让我觉得心寒,他走到我的面前,慢慢蹲下身来,冷冷地瞅着我:“季暖雪,一定没想到你又会回到这里来吧?” 看着他的表情,我猛然间明白过来,原来上次是他和苏翠蔓联手一起想要置我于死地。 “韩谷山,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我沉声道。 韩谷山冷笑了一下:“对,不过你明白的太晚了些”。 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一闪:“韩谷山,苏翠蔓是不是你杀的?” 韩谷山冷哼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留有何用?只会坏我的事”。 寒意从我的头顶直窜入脚底,原来真正的凶手是他,并不是孤文骞。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下一个就是你,看在文骞这么宠你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机会,你是觉得你父亲的死法舒服些?还是苏翠蔓的死法舒服些?” 我心里猛地一惊:“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韩谷山伸手勾起我的下颌,微眯起了眼睛:“真没有料到,季文弘的女儿不但这么漂亮,现这么有本事,当年我劝文骞应该心狠些斩草除根,可是文骞却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你们,没想到留下了你这个祸根,居然还有本事把文骞给勾引上了,为了你,他居然什么都不想要了,女人全都是祸水,”他的手上忽然加重了力道,紧掐着我的下颌,像是要把我的下颌给捍碎一样。 我痛地咬紧了牙齿,韩谷山忽然松开了手,往后猛一推,甩开了我的脸,我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腹部又是一阵痛。 我忍着过了一会儿,痛感才消失,我慢慢又坐起身,恨恨地瞪着韩谷山:“我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韩谷山站起身来,冷冷地俯视着我,嘴角浮起一抹嘲意:“原来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都清楚呢,你如果想知道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那么我就让你来亲身体验一回如何?” “你敢!”一个冷刹的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我竟陌名其妙的有些激动。 韩谷山猛地转过身去,声音里带着惊诧:“文骞,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孤文骞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道:“谷山,我说过让你不要动她,你现在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韩谷山忽然一下激动起来:“文骞,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没有听你的?可是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次?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祸害,你既已知道她就是来报复你的,你却还要留她在身边,还要她怀上你的孩子,你是不是真被她迷昏头了?” 我虽已猜到孤文骞应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是如今听韩谷山这样说,我心里还是一惊,我看向了孤文骞,他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事管,”孤文骞看向韩谷山沉声说道。 “如果你只是要这个女人,我管不了,可是因为她,你连我们这么多年辛苦创下的基业也打算不要了,那我当然要管,文骞,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我们能有今天是付出了多少的代价才得来的,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因为一个女人而把一切都毁了,这个女人不但是祸害还是个隐患,今天必须除了她,你如果下不了手,那就由我来动手,”韩谷山冷冷地 分卷阅读16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望着我,眼里浮起了一抹杀意。 孤文骞慢慢走到我身边,低下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他的这个表情我已很熟悉,当他在思考着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决定的时候,脸上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绝望在我心里漫延开,我现在已彻底明白,孤文骞一定是早已知道我的身份,有两次他差点对我就下了手,也许是当时心软了放过了我,可是这一次他不会了。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虽然绝望但我并没有害怕,我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我可以无愧地去另一个世界与父亲和母亲团聚了。 “谷山,你对我的孩子也要下手吗?”孤文骞忽然问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韩谷山一怔。 韩谷山阴冷地瞥了我一眼:“文骞,想要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为何要盯着这个女人不放?你知道这个女人恨你,为什么还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生下来难道不会恨你?” 我的心又是一凛,原来孤文骞什么都知道。 孤文骞却只是轻挑了一下眉,望向韩谷山:“谷山,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想要的,也请你成全”。 韩谷山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望着孤文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文骞,你今天是一定要带这个女人走,是不是?” “对,”孤文骞一脸的沉定。 “哪怕伤了我们兄弟情份你也要这么做?” 孤文骞的眸色变得深幽起来:“谷山,这并不影响我们兄弟情份,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 韩谷山的神情微微一震:“文骞,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你,”他突然长叹了口气,人也侧身站到一旁:“今天你带她走,将来一定会后悔”。 孤文骞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弯下身来抱起了我,然后走出了仓库。 他抱着我来到了他的车上,把我放在了后排座上,我看到驾驶座仍坐着阿奇,他的神智已恢复正常。 孤文骞也上了车坐在我身旁,他朝阿奇轻挥了一下手,阿奇发动起了车子,快速驶离了这里,孤文骞伸过手来帮我解开了绑着手的绳索。 从他抱着我从仓库里出来,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看他,我只是觉得冷。 太阳已落山,晚霞铺满了西面的半个天空,已是六月下旬,气温非但不冷反而已很热,可是我却觉得浑身直发冷。 我已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身体感觉冷,还是因为心里绝望而感到寒意重重。 落在韩谷山的手里和落在孤文骞的手里,在我认为已没有多大分别,也许有区别的是孤文骞可能会仁慈的让我死的舒服些。 我头仰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急驶而过的沿路风景,心情也如层层翻卷的海浪无法平静。 这些年所走过的日子,还有回国这半年多来的经历像筛网一样在大脑中过滤了一遍,曾经以为帮父亲报了仇以后我一定会很激动或是兴奋,可是此时我的心情却异常复杂。 事到如今,他们的罪证已收集的差不多,他们能逍遥的日子不会剩下多少。 今晚就要进行他们最后一笔也是最大一笔军火交易,国际刑警组织联合国内警力会布下网的围捕行动来收缴他们,我知道韩谷山肯定会亲自参加这次交易,如果他被现场抓获,再加上已收集的证据,他这辈子也别想从那座高墙里出来。 而孤文骞……我不知道该怎么设想他的结局,我发觉我根本就设想不出来,我说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始终以为自己对他只有恨,可是想到他的下辈子将被困在高墙之内,我的内心又有着一种矛盾的情绪。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我的腹部,我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生长,而这个小生命竟是我最恨的男人和我一起孕育的。 那天我异常坚决地对孤文骞说我绝不会要这个孩子,可是当秦阿姨帮我做了b超,告诉我小生命一切正常,脉搏跳动的也很正常时,那一刻我突然就有了这个小生命是我的孩子的强烈感觉,如果让我亲手毁了自己的孩子,我根本就狠不下心来。 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我抚在腹部的手上,我知道是孤文骞的手,可是我仍没有转头去看他,只是眼睫轻眨了一下,他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车子好像开了很久,我已迷糊的有些记不清,我实在太累,一整天这样折腾下来,饭也没吃一口,我整个人虚软的直想躺下。 迷糊中车子停了,我 分卷阅读17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被孤文骞抱下了车,等我神智清醒些,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他的别墅,他抱着我上了二楼进了卧室,把我放在了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他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孤文骞,今天体检,医生说孩子生长的很好,不过没有说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低声道。 “肯定是男孩,”孤文骞的声音也很低,而且还有些沙哑。 我轻叹了口气:“看在他是你骨肉的份上,给我们个痛快吧”。 “你好好静养,把身体养好,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别的事你不用去想那么多,”孤文骞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孤文骞,你真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当然,”孤文骞沉声道。 “那你不怕孩子生下来也会恨你?”我冷眼睨着他。 孤文骞的神情微微一震。 第109章 :坦露心意 孤文骞注视着我,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也看向他,他的眼里没有冷意,反而有一抹痛意,我的心竟微微颤了一下。 我慢慢坐起身来望着他:“孤文骞,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不是?” 孤文骞盯着我不说话,我知道他这样就是默认的意思。 “事到如今,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你想问我是什么开始知道你的身份的?” 他可真是精明,我心里的想法他全都知道。 我点了点头。 这回他突然不说话了。 “是那天你差点掐死我对不对?”我开口道。 孤文骞还是不说话,不过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我在你身边?还带我去了你的家乡和那个小岛?” 孤文骞忽然轻笑起来,眼里和唇角都满是嘲讽:“让一个恨我的女人爱上我,你觉得是不是会很有趣?” “你是不是还会问我为什么会带你去参加那些聚会,让你见了那么多的人,还让你得到了那么多的线索?因为那些人我早已看得不顺眼,也该把他们的那些丑陋面具撕下来了” “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你对于我来说有利用价值,你发挥的作用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孤文骞一口气回答我的疑问,我瞪着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全是他精心布的局,而他把我当成了他设的局里的一颗棋子。 难怪他听到giles被捕的消息时一点也不惊讶,他们的好几笔交易被警方破获他也并没有动怒,原来他早知道我会把这些消息传递出去,这些人对于他来说都已成了障碍,他就是要通过我的手把这些人都除了。 这些人哪怕呆坐在铁窗前想破脑袋也不一定会想到是孤文骞做的,就算想到,可是也没有任何证据,他太擅于做这样的事。 我的心头忽然一凛,我猛地想到一个问题,我现在收集了这么多的证据,可是好像全都是直指韩谷山,而针对孤文骞的并没有直接证据,现在能证明他犯罪事实的只有人证。 韩谷山,左彬,我,也许还有孤子鹤。 孤子鹤是肯定不会去揭发他哥哥的,而韩谷山和左彬这两人,我的直觉是他们也不会去指证孤文骞,因为他们就算被抓,但若孤文骞无事,他们相信孤文骞很快就能帮他们脱罪,不是他们太过自信,而是孤文骞确实有这个本事。 而愿意指证他的只剩下我。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我生下这个孩子了。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就算再恨一个人,可是一旦有了孩子,她一定会有很多顾虑,而且他还想着办法让恨她的女人爱上他,那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孤文骞一定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我去指证了他而让他关进了铁窗,如果有一天孩子问我,爸爸去哪里了,我该怎么面对和回答? 那时不是孩子会恨他,而是会恨我,而我这辈子都只有在痛苦中活着。 明白了这些,我觉得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恨眼前的这个男人。 “孤文骞,你够狠,”满腔的怒恨让我整个人都微微发颤起来。 “不过,你一定没想到你也有失算的 分卷阅读17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时候,我只有恨你,根本就不会爱上你,还有这个孩子,我打定主意不会让他出生,你要么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正面目”。 “如果你杀了我,你的手上也沾上了你自己孩子的鲜血,你也一定会痛苦,”我突然想到了他这样绝情冷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 不在乎也就不会痛苦。 “对了,你这样绝情的人应该是不在意这些的,”我冷嘲道。 孤文骞的脸阴沉的异常可怕,他盯着我好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来,冷冷地说了句:“我不会杀你,也一定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思绪有些纷乱,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我跳下床,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我的行李箱。 上次我在大雨晕倒之后再次被孤文骞带回来时,他把我的行李放在了卧室里衣柜里了,我打开检查过,他并没有翻动过我的东西。 我拉开行李箱,从行李箱底部的一个夹层里拿出一把手枪,这是我回国前hale给我的,他说可以防身也可以在紧急时候使用。 我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对孤文骞一点用也没有,如今我的身份他已全知,他既早已布好了局,说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若还想扳倒他那几乎是不可能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和他做最后的一搏。 我把枪放进衣服口袋,出了卧室,客厅和餐厅里都没有看到他,我知道他肯定在书房里。 我走到书房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站在桌前正在理东西,好像已料到我会来,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 “孤文骞,我们做个协议如何?我不指证你,你放我自由,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你去做你的事,我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我想做最后一试,如果他同意放我走,那我以后再想其他的办法来对付他。 孤文骞望着我,忽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两次你不见了,我为什么有那么快就找到你?” 我的心一凛,他的话确实也是我的一个疑问。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脖子上的那条“天使之泪”的项链上。 我猛然恍悟:“你在这项链里装了跟踪器?” “不是简单的跟踪器,是全球定位跟踪器,”孤文骞神情淡淡道。 我一呆,突然发觉到自己的可笑,我说他怎么会那么有心地送项链给我,听到荣可卿说起这条项链的来历时,我心里还曾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原来真正的原因竟是这个。 之前还总想着如何逃离,没想到自己的行踪也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我一把扯下项链扔在他的桌上:“孤文骞,我还真是应该欣喜若狂,居然让你这样大费苦心”。 孤文骞眸色深幽地望着我,没有不说话。 “孤文骞,你说你要怎样才肯让我离开?”我冷冷地盯着他。 “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孤文骞的语气有些异样。 “你的东西?” 我忽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我从口袋时猛地拔出了枪,对着自己的腹部:“如果我把这样东西也还给你,你是不是就让我离开?” 孤文骞的脸色骤然一变,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握着枪的手:“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吗?我身上能有你的东西只剩下这个了,如果我现在杀了他,那我这里就再也没有你的东西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吗?”我冷冷地望着他。 孤文骞的脸上显出一丝怒意:“这个孩子是我的,也是你,你狠心下的了手?” 我的心猛地一抖,虽然我现在还感觉不到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可是我已经觉得和他的血脉已和我相通,但我现在只有用他来逼孤文骞。 “你只想到我用孩子来利用和牵制你,可是你有没有好好想过,我为什么一定要要这个孩子?”孤文骞的眼里闪过一抹痛意。 “难道你还会是爱了上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我嘲讽道。 “为什么不可能?”孤文骞深深地注视着我。 我一怔,曾经在脑海闪过念头又浮现了出来,可是我马上又否定了,他一定是在说谎, 分卷阅读17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孤文骞,你可真卑鄙,连这样的方法都用上了,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我恨声道。 “我让你还给我的东西,不是这个孩子,而是我的心”。 我一呆。 孤文骞忽然笑了,可是笑容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悲凉和涩然,而他说话的语气里却充满了自嘲:“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话,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相信,看着母亲因为父亲的离开,那样痛苦和绝望,我对自己说这辈子也不要对女人动心,更不要爱上任何女人,” “可是你的出现却不由自主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告诉自己要远离你,可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想把你拉近我”, “我知道子鹤一直爱着你,可是却强行要了你,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就是放不开你,你就像毒品,尝过之后就欲罢不能,不知什么时候,你已经把我的心拿走,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 “你如果把我的心还给我,那我就当你走”。 孤文骞目不转晴地望着我,他的眸色依然黑沉,可是此时没有再隐藏他的情绪,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让我心悸又心痛的东西。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告诉自己,不可能,他说的全都是假的,这还是他设下的局,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盈进了眼眶。 他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往桌子走去。 我看着他,慢慢抬起握枪的手指向了他。 第110章 :阻止离开 孤文骞走到桌旁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来望向我,对我把枪指向他,他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好像早已料到我会这么做,他的眼神里满是痛心和悲伤。 我握枪的手开始发抖:“孤文骞,我们之间的债之间就做个了结吧,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这样谁也不欠谁的了”。 孤文骞拎起桌上的一个黑色小箱子,一步一步走向我,在他的额头将要抵上我的枪口时,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握枪的手抖得更厉害。 孤文骞又上前了一步,抬手握住枪头把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季暖雪,我们之间就是一场游戏,如果游戏一定要分个胜负的话,是不是又是我赢了?刚才我说的话是不是让你心动了?” 孤文骞的脸上满是嘲讽和戏谑之色。 骗子!我就知道他全是在说谎,我怎么就又相信他了? “孤文骞,你就是个浑蛋!”我怒恨地拉开了保险,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暖雪,开枪吧,只要能解你心里的恨,你就开吧,”孤文骞的声音很轻,他脸上的嘲讽和戏谑全都不见了,眼神哀伤地望着我。 我忽然明白,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我开枪打死他,为什么?难道他想要死在我的枪下? 我握枪的手又开始发抖,忽然父亲惨死的画面,母亲临终前倒在我怀里挹郁不甘地闭上了眼睛,这些情景浮现在我了的眼前。 我的眼泪决堤而下,我硬下心闭上了眼睛,手指向扳机扣下的瞬间,我的肚子忽然一阵发痛,我的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我整个人一软往地上倒去。 孤文骞扔下手里拎着的箱子,一把抱住了我,见我脸上显出痛苦之色,手也捂着肚子,,一把抱起我快走来到卧室,把我轻轻放在了床上。 他拉过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隔着被子抱住了我,低下头吻掉我的脸上的泪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医生说了你不能情绪过于激动,刚才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来刺激你,是我不好,暖雪,不生气了好不好?” 孤文骞居然在对我说对不起,居然这样低声下气地在向我道歉,我很想笑,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直往外涌。 孤文骞把我新涌出的眼泪再一次吻掉,柔声道:“暖雪,在这里等我好不好?等我回来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你又在说谎,你只会骗我,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才肯罢手?”我哭着道。 我已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心疲惫,心力交瘁。 “这一次我没有骗你,相信我,”孤文骞一下吻住了我。 他的唇带着眼泪的咸味,让我的心阵阵地发痛,我没有推开他,反而抱紧了他,他和我唇齿纠缠着,好久都不肯松开。 他的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重,我的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大脑也仿佛缺氧一样的让 分卷阅读17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眼前有些发黑,孤文骞终于松开了我。 我大口地喘着气,听到他说了一句:“一定等我回来,”便看到他慢慢站起身来,用不舍的眼神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刚才我的情绪有些失控,没有细想他的话,此时我突然惊觉,他说等他回来,那他要去哪里? 我的眼前忽然闪过他刚才拎着的黑色箱子,我猛地坐起身来,跳下床冲出了卧室。 孤文骞已拎着刚才的那个箱子走下了楼。 我奔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去哪里?” 孤文骞望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异样:“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要进行交易”。 原来这个线索也是他故意透露给我的。 “你要亲自参加交易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连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对,我要亲自去结束它,”孤文骞的脸上显出一丝绝决之色。 我一震,他的神情告诉我他所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要不是顺利地结束这最后一笔交易,要么就是所有人都同归于尽。 他既然故意透露给我消息,那肯定也料到了我已把消息传递了出去,更会想到警方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来抓捕他们,他 “不许你去,”我觉得我是在使出全身的力气紧抓着他的胳膊。 孤文骞望着我,眸子里亮起了一道光,声音却异常低沉:“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的思维一片混乱,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脑子里只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他去,一丝恐惧从脚底直漫延到全身,这一次恐惧不是害怕自己死,而是害怕他走出这扇大门后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我不会等你回来,如果你去了,我马上就离开,到一个你永远也不找到我的地方,我为什么要等你?如果你要去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我有些语无伦次道。 孤文骞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温柔,他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我把脸往旁边一别,避开了他的手:“你要死应该死在我手里,只要让我杀了你,才能解开我心里对你的恨,否则我辈子,不,连下辈子,我也都会恨你,”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孤文骞伸过手来一把将我拥进了怀里,我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头伏在他胸前失声痛哭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难过,心口一阵阵发痛。 突然我的腹部又是一阵疼痛,今天我已经痛了好几次,可是这一次比前几次都要剧烈许多,由开始的疼痛渐渐变成了绞痛,我伸手捂着腹部,身体慢慢软了下去。 孤文骞一惊,扔下手里的箱子,一把扶住了我。 忽然,我感觉下身有一股潮热沿着我的腿流了下来,然后我看到一条鲜红的血迹自小腿流到了脚背上。 “暖雪,”孤文骞惊叫了一声,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显出了慌张之色。 我痛地已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颤。 孤文骞一把抱起我,急步冲出别墅,车就停在门口,阿奇坐在驾驶座应该正在等他。 他抱着我冲进车里:“阿奇,去医院,快!” 阿奇也看出情形不对,发动起车子急速飞驶起来。 孤文骞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贴在我耳边柔声道:“暖雪,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虽已疼的神智有些模糊,不过我仍听出来孤文骞的声音竟带着一丝抖音。 一向镇定自若的孤文骞原来也会有这样慌张的时刻,我很想笑,可是又一阵疼痛袭来,我咬着牙忍着,手也紧紧地抓着孤文骞。 “暖雪,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很健康的出生的”。 “暖雪,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我这样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有了孩子只会想我感到是罪过,可是你来到了我身边,我忽然就很想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听到你怀孕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暖雪,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但是我想要你,我可以放弃所有,但是不能放弃你,暖雪,不管你有多恨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别离开,别放弃,我一定会用我剩下的余生补偿你,保护你”。 泪水在我的脸上铺开来,我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孤文骞,我整个人都在疼痛中挣扎,不止是身体痛,还有心痛。 终于来到了医院,孤文骞抱着我急 分卷阅读17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奔向了抢救室,在我被推进抢救室将要关门的那一刻,孤文骞附在我耳边道:“暖雪,如果可以,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看到孩子,我就像是看到到了一个干净的,新生的我”。 我再次陷入进了一片黑暗之中,没有思维,没有意识,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我以为不再醒来,可是我还是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一双温润却又带着焦急和担心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我,我的神智还有些有清醒,可是这双眼睛我认得。 是孤子鹤。 看到我醒了,孤子鹤终于轻舒了口气朝我微微一笑。 神智开始清明,思绪也开始倒转,之前发生的一幕幕清晰地显现在眼前,我的眼睛往四周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这里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子鹤,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伦敦了吗?”我轻声道,声音异常虚软, “我又回来了,来照顾你,”孤子鹤微微笑道。 他看我的手伸向了腹部,他轻握住我的手柔声道:“暖雪,别担心,孩子没事,差一点就流产了,还好我哥及到把你送到医院,现在已经没事了,”孤子鹤柔声轻笑道。 听到孤子鹤提到他哥,我的心如针扎了一下:“你哥呢?” 孤子鹤笑容淡淡道:“我哥他没事”。 我听出来他有所隐瞒,我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孤子鹤伸手轻轻按住了我:“暖雪,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好好躺着”。 我一把抓住孤子鹤的胳膊:“子鹤,你哥现在在哪里?” 孤子鹤的眉头轻轻一皱,没有说话。 我的心一沉:“子鹤,你哥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死了?”说到最后我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暖雪,你别担心,我哥他没事,现在你的情绪千万不能有太大的波动,孩子虽然保住了,可是你必须要静养,否则还有流产的危险”。 “子鹤,你不要骗我,你如果不告诉我实话,我反而会着急,心更定不下来,你告诉我,你哥他到底怎么了?” 孤子鹤望着我。忽然沉默了下来。 第111章 无尽等待 孤文骞那晚把我送到医院后,一直等到我被推出抢救室,得知我和孩子都安全后才离开,他还是去了交易现场。( 全文字 无广告) 孤子鹤在三天前已接到孤文骞的电话,让他从伦敦回来,孤文骞离开医院后,孤子鹤一直陪在我身边。 第二天早上我虽还没有清醒,不过医生说我和孩子都已脱离危险期,孤子鹤让医生给我又注射了一针镇静剂,然后带着我来到了孤文骞曾带我来的小岛上。 这些都是孤文骞事先已安排好。 岛上他也做了安排,这里储藏的食物足够一年,生活设施比上一次来的时候又增添了不少,衣柜里新买了很多我穿的衣服,我用的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 岛上除了我和孤子鹤,还有阿奇和另一名保镖阿森,他们两人就是上次跟着我和孤文骞来到岛上的,他们对岛上的情况好像非常熟悉。 除了我们四人,还有一个人,是我们来到岛上后第三天由阿奇带回来的,她就是陈丽,我知道安排陈丽来岛上,是来照顾我的身体的。 还有一个成员就是哈雷,哈雷来到岛上再也不用整天被关在房间里了,它可以在岛上随意地溜达奔跑,它显得比以前开心兴奋了许多,每天都眯着眼睛吐着舌头,一副乐滋滋的模样,看着它这样开心,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一切安排的这么周密,说明孤文骞早已有所安排。 那晚他对我说“等我回来以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现在明白了,他一定是带我来到岛上居住。 警方对于他们那晚的交易出动了上千警力,而进行交易的双方也有近百人,警方在围捕的时候与进行交易的人发生了激战,现场死伤多人,韩谷山中枪身受重伤已送医院,孤文骞失踪,警方多方搜寻一直未找到人。 虽然未找到孤文骞,不过“竹帮”这个黑恶帮派因此彻底瓦解,而一直支持他们的“黑客”黑势力集团也受到重创。 警方不但摧毁了孤文骞这一“支柱”,国际刑警组织同时还摧毁了“黑客”集团的另两大“支柱”,四大支撑集团倒了三个,这个国际上最大的黑势力集团基本已倾塌,只是牵扯面太大,整个世界都仿佛 分卷阅读17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地震了一次。 这些是孤子鹤和阿奇告诉我的真实情况。 外国的世界闹腾的水深火热般,岛上却如四周的海平面一样风平浪静,除了我们几人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那天孤文骞把我从齐枫的公寓带走时在车上对我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他说:“这个世界上,能保护你的人只有我”。 他带着我很多人面前“招摇”,甚至接受了从来都不愿意做的电视采访,让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他孤文骞的女人,他这样把我推到光亮之处,太多的目光注意着我,让那些因为他想伤害我的人反而难以下手。 后来我才知道,在孤文骞公开我和他的身份之后,韩谷山就非常不高兴,他已看出孤文骞对我用了心,孤文骞之后的行事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韩谷山认为是我对孤文骞产生了影响,他有了想除我之心。 苏翠蔓对我恨之入骨,找到韩谷山,两人的目的相同便联手制造那些劫人坠河事件,没想到孤文骞及时赶到救了我,他以为孤文骞只知这件事是苏翠蔓做的,并不知道他也参与了,他怕苏翠蔓向孤文骞抖出他,他就用同样的方法设计害死了苏翠蔓。 之后韩谷山又暗中好几次派人想要除了我,但都未得逞,他不知道孤文骞早已知道他一心想要除了我,因此特意安排人一直在保护我。 孤文骞在知道我有了身孕后,他怕韩谷山会变本加厉地害我,所以把我软禁在了别墅里,不让我和外界任何人联系,其实是围起了一道坚实的保护墙把我包裹在了安全之地。 我从医院逃跑了,他找到我一定要带我回去,就是知道我若离开了他的保护范围,那可能随时都会没命。 如今他把我安排在这个小岛上,应该是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否则这已过去的两个星期里,不可能没有任何外人来访。 我的心情也由最初的心绪难宁渐渐转为平静,可是平静之下却又有着暗流在涌动。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如何描述,大幕总算落下,可是我却没有一丝欢喜之感,更没有感觉浑身轻松,心里反而是涩然和酸楚。 我恨了那么多年,怨了那么多年,一心直想着报仇,如今仇算是报,可是我却丝毫没有一丝快感。 这个我在心里最恨的男人,如今却让我最心痛。 他消失不见了,留给我的却是煎熬一样的等待。 我的手抚向我的腹部,这里面有一个新生命正在慢慢长大,这才是我能这样平静地等待下去的动力。 我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星期也下床开始活动,其实我早想下床活动,可是孤子鹤却不让,他说我必须要好好静养,为了孩子我必须要在床上好好躺着。 他的让我没法反抗,现在为了孩子我愿意做任何事。 “暖雪,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看到孩子我就像是看到到了一个干净的,新生的我,”孤文骞最后对我说的这句话仿佛像是生根在了我的耳朵里,不断地在我耳边循环回响着。 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健康的出生,这是孤文骞所希望的,现在也是我所希望的。 一天孤子鹤递给了我一个长方形的手饰盒:“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 我打开来一看,是那条“天使之心”的项链。 “我哥说这是他送给你的礼物,你就是他的天使,只有你才适合戴这条项链”。 我明白孤文骞说的礼物含义,他就想送我一样礼物,所以想到这条项链,特意跑去俄罗斯拍下这条项链,发生了我被苏翠蔓劫害之事后,他才在项链里装入了跟踪器,他怕再一次把我弄丢了。 我把项链重新戴在了脖子上,想到起我曾对孤文骞说给这座小岛取个名字,他说就叫“天使之心”。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着岛而是看着我,眼神清亮如碧洗的蓝天。 记得当时听到这个名字时,我在心里还说孤文骞你的天使在哪里? 原来我就他心里的天使,可是我怎么配做他的天使?他真正的天使应该是我肚子里正在孕育的这个小生命。 孤文骞,你的小天使正在一天天长大,而你现在在哪里呢?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关于孤文骞的消息。 阿奇和阿森都曾是孤文骞的贴身保镖,也是孤文骞最信任的人,他每天都会和阿森开着游艇离开 分卷阅读176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小岛,接近黄昏时两人再开着游艇回来,他们没说,可是我知道他们每天出去都是在打听孤文骞的消息,他们回来的表情让我也明白,什么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孤文骞,你到底在哪里?你说会回来的,是不是又在骗我? 没有确认他已死,心里就会始终怀着希望,可是这个希望又在无止尽的等待中显示飘渺而脆弱。 又过了一个月,仍然没有孤文骞的任何消息,我却等来了其他的消息。 韩谷山伤到了头部,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两个月最后还是医治无效死亡,他所有的犯罪事实全被挖了出来,当年我父亲的案件也进行了重新审理,确认我父亲系被谋杀,主凶人是韩谷山,他当年买通的那名办案的陈警官也被革职正等待着法律的宣判。 听这样的消息,我仍然没有开心之感,只是轻轻地舒了口气。 爸,你听到了没有,法网灰灰,害你的人还是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你的牺牲也并不是毫无意义。 妈,爸爸的冤屈终于昭雪,您可以安心地陪着爸了。 陈永,你也可以完全放下负担了,在那个世界里安心轻松地生活吧! 而另一个消息是hale联系上了我,他说要告诉我一件事,请我一定要原谅。 “雪,我一直隐瞒了你一件事,你回国前我对你说,你已正式成为了一名国际刑警,那是我没有说实话,你其实还只是一名预备警员,需要经过考验才能正式入编,这一次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组织决定不但要嘉奖你,还欢迎你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请你来总部受勋”。 我对hale的话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其实我早已知道自己只是hale培养的一个线人,我当时的目的不是要当警察,而是回来报仇,他能给我提供支持和帮助,我觉得就够了。 而现在的我更不想成为一名警察。 我语气平静地拒绝了hale,hale却连说:“实在太可惜了,雪,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国际刑警的”。 我笑了笑,心想像我这样不够理性,时常受情绪左右,还经常会感情用事的人,恐怕永远也成为不了一名合格的刑警。 我语气淡淡道:“我嫁给了现在全世界都在通缉的黑帮老大,你们的组织还愿意接受我吗?” 我这样说是hale也认为我已经嫁给了孤文骞,不过他从来没有细问我原因。 hale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对我说:“雪,希望能你幸福”。 “谢谢”。 我是由衷地感谢他,他没有劝诫我或是对我表示出不耻,反而祝福我,我知道他的祝福是真心,我也真心感谢他。 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却让我的心绪再难平静了。 一天阿奇出了岛后再回来时交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打开来一看里面装了一沓文件。 孤文骞的那套别墅三个月前已转入我的名下,两个月前已委托中介将房屋出售,所得的售款已划入我名下的账户。 孤文骞之前的所有黑幕交易全部是以钱万彪之前创立的昌佰集团的名义进行交易的,而盛佰是一家名符其实的合法投资公司,所有的商贸往来均合法,也就是说盛佰是一家干干净净的合法企业。 真正倒台的是昌佰,而不是盛佰。 盛佰的最大股东是孤文骞,他占有70%的股份,孤文骞之前已将10%的股份转入我名下,三个月将他剩下的60%一分为二,分别转入到了我和孤子鹤的名下。 这样我的名下便有了盛佰40%的股份,我反而成为了盛佰最大的股东。 孤文骞说他会让我成为盛佰的女主人,他没有食言。 可是他分明是故意的,他这样提前把他的资产进行了分配,说明之后发生的事他也早已料到,完全都是他一手设计的。 他是已经做好了去赴死的打算吗? 我的心抖了抖,难道我真的等不到他回来了吗? 最后一份文件让我一下呆住了。 第112章 :美好如愿1 看到最后一份文件上醒目的几个字,我有一些恍神。 结婚协议书。 季暖雪女士若同意和孤文骞先生结婚,孤文骞先生划规到其名下的财产以及孤文骞先生名下其他的财产全归季暖 分卷阅读177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雪女士所有,若季暖雪女士不同意与孤文骞先生结婚,其财产归属等同于上一条。 落款上孤文骞已签上了他的名字,日期也是三个月前。 这是什么协议书,分明就是他要把他所有的钱都给我。 一股恼意涌上心头,我要你那么钱干嘛?我只想要见你的人! 我一把将这份协议书撕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我的肚子已明显的隆起,肚子里的动静也能感觉到了,可还是没有孤文骞的消息。 每天我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坐在卧室阳台的藤椅上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大海,期望着有一艘船开来,船上走下来那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这一刻我才深刻体会到了当年孤文骞的母亲守在家门口痴痴望着大海等待自己的丈夫回来的心情。 那是一种期盼中又伴着绝望,明知希望渺茫却又不甘放弃,明明已心灰意冷可是仍在苦苦坚持,就像冰与火交织的淬炼,爱与恨纠缠的煎熬,只要没有真正确认那个心碎的噩耗,就愿意无止尽地这样耗费着心力,耗费着神力,耗费着这一生地等下去。 而愿意这样一直等下去,只是因为爱。 这个曾经让我心惊,曾经让我以为这辈子都与自己无缘的字眼,不知何时早已写在了我的心上,而那个曾经我以为最恨的人的名字也不知何时连同这个字眼一同刻进了我的心里。 在每天的等待中,与孤文骞在一起的所有时光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重复播放,记忆就像放大镜,那些之前被我忽视了的,未曾用心体会了的情景一一放大显现。 我只能用迟钝和愚蠢来形容自己,就像我曾对齐枫说的,我总是看到天边一角暗沉的乌云,却对大片大片的蓝天白云视而不见,反而以为那一小角的乌云就是整个天空。 孤文骞,我不但看到了你的心,还摸到了你的心,你怎么还不回来? 这天吃过晚饭,孤子鹤陪着我一起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起看日落。 住在这小岛上之后,我才知道,海上的日落比日出更美。 太阳隐去了白日里的光芒,太海面的映射下,就像是少女因害羞而布满红晕的脸,散发着妩媚多情的柔光,周边的天空和海面都仿佛被感染,也铺洒着淡淡的红晕,连风也仿佛变得多情起来,拂过脸时温柔如水。 不下雨时,每天傍晚我都会坐在这里看日落,每天的情景仿佛一样又好像有些不同,我总能体会到新的感觉。 “暖雪,你有没有怪过我?”孤子鹤忽然问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心里只觉得对不起你,亏欠了你有很多”。 因为我,孤子鹤放弃了去伦敦和世界上那些杰出的天文学家一起做研究的机会,我曾劝他回伦敦去,可是他说那些都不重要。 这些日子如果不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肯定无法像现在这样还能保持着一个平静的心态。 为了我,他放弃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可是我却无法给他任何回报。 “暖雪,还记得那次我在医院里对你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带走,可是后来我却放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了不值得为我那样做”。 孤子鹤摇了摇头:“为你做任何事我都觉得值得,我放弃是因为我哥来找过我”。 我的心微微一动,因为我孤文骞还去找了孤子鹤?这让我很意外。 “我哥来找我,他问我‘你为什么爱她?’” “我说‘她是那样美好,和她在一起觉得整颗心都是温暖的’” “我哥说‘她不但美好,不但温暖了我的心,还把我的心也拿走了”。 “从小到大,我哥一直很疼我,从我记事起,我哥就已经是家里的半个顶梁柱了,我爸一年中的一大半时间都忙着出海打鱼,我妈在家里除了织网还要把我爸打来的鱼拿到集市上去卖,照顾我和做家务的事全都落在了我哥身上”。 “他八岁的时候已经能和我出海打鱼,十岁的时候已能自己驾船出海,在我哥十岁之后,我妈留在了家里照顾我和做家务,去集市上卖鱼赚钱的事全交给了我哥,每天他都要把鱼全卖完了才回家”。 “我爸出事后,你妈病倒了,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我哥一个人身上,他没有说过一句怨,一直苦苦支撑着,可是我妈还是没有挺过去,我妈去世后 分卷阅读178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我和我哥就变成了孤儿,村里有人想要收养我们,也有人想把我们送往孤儿院,我哥全都拒绝了,他带着我离开了村子来到了陌生的城市里”。 “只有我知道我哥到底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他因为不要再让我饿肚子而进了黑帮,他因为不要再有人看不起我,而去铤而走险并发下狠心要在黑帮里出人头地,他说,只有他出头了,才能让我过得好,他说‘子鹤,哥这辈子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哥什么都无所谓,但一定要让你昂起胸抬起头来做人’”。 “这些年我知道我哥做了很多坏事,但他从不涉毒和涉赌,他说这两样是最能害人的,他绝不做,我知道他其实早已厌倦了,可是他一旦陷入进去想退出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很少快乐过,他做了那么的事,不是为了我就是为了兄弟之义,他这样都是在为别人活着,从来没有为过自己”。 “可是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我能感觉到他很开心,所以我放弃了,我真心希望我哥能幸福,可是当我看到你们彼此在互相伤害时,我心里好难过,我是真的想带你离开”。 “但我哥对我说‘子鹤,哥从来没有求过你一件事,现在哥求你,别带她走,哥的世界只剩下她,她已是哥的全部了’,那一刻我彻底明白,我哥比我还要爱你,所以我又一次选择了放弃”。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爬满了整张脸,整颗心痛地连呼吸都困难,我突然发现,原来最该恨的人是应该是我,我一定把孤文骞的心都伤透了,可是他还哀求地对我说:“暖雪,不管你有多恨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别离开,我一定会用我剩下的余生来补偿你”。 用剩下的余生来补偿的应该是我。 太阳已完全隐没进了地平线,天色也黑了下来,没有月亮,但天空里却布满了星星,闪着璀璨的光亮。 此刻望着这星空,我的心情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心里一片清明,眼中的星空也异常美丽,这七年来的日子反而像是一场恶梦,恶梦醒来,所有的一切仿佛恢复如初。 只是我明白,一切并非梦,我也懂得了我所经历的也是我人生所必须要历练的,人只有经历了痛苦,悲伤甚至绝望之后,才能让自己真正成长和坚强,也只有尝过了酸苦才能真正体味出甘甜的滋意。 人总要长大和成熟,也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我的代价是让我失去了至亲的人,而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要学会放下,放下怨恨,放下仇怒,解脱自己也在救赎自己,而得到的是自己头顶的一片海阔天空。 我终于又可以这样坦然地仰望头顶这片美丽的星空了,可是我等的人,你何时能出现? “暖雪,快看,那里有流星划过,我们一起许个愿吧!”孤子鹤合起了手掌闭上了眼睛。 我也做着和他相同的动作,心里默道:孤文骞,求您快出现吧,想你,真的很想你! 我和孤子鹤同时睁开了眼睛。 孤子鹤微微笑道:“暖雪,七年前我们一起看流星时,我许愿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这个愿望没法实现了,但今天我许的愿肯定会实现,而且一定就在不久之后”。 他的表情让我知道,我们许的愿望是相同的。 七年前我的许的愿望也没有实现,我也希望这一次的愿意能实现。 夜里我睡得很不踏实,又梦到了我曾跌入的那个河,这一次孤文骞被困在了车里,而我在车外,无论我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他救出,我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可是他还是慢慢合上了眼睛…… 我猛地惊醒过来,眼前一双黑亮的眼睛正含着笑地注视着我。 我一惊,刚想坐起来,两片温热的唇覆在我的唇上。 我惊异地瞪大了眼睛,这一定是我的幻梦,我一定还在梦里。 我抖着手抚上了眼前的脸,手里不是虚无,而是带着温度的真实,我伸手捧起了这张脸,仍然不可置信地望着。 “是不是太想念我了,还以为在梦里?”熟悉的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戏谑之味。 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他真的回来了,我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我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我脱口而口的却是:“孤文骞,你就是个浑蛋!” 笑容在他整张脸上铺展开,他低下头吻掉了我脸上的泪水,然后再一次吻住了我,这一次不似刚才那般轻柔,而变得炽烈如火。 我抱紧孤文骞热烈地回应着他,我第一次知道 分卷阅读179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原来吻可以这样让人激动而又令人心酸,缠绵悱恻而又让人甜蜜的痛彻心扉。 第113章 :美好如愿2 过了许久,孤文骞才松开我,不过唇仍恋恋不舍地在我的唇厮磨,他在我的身边躺下,从我的身后抱着我。 “梦里都在叫我的名字,是不是很想我?”他轻吻着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到这些日子得不到他的消息,终日心恐难安,时时为他担心着,一股恼意涌上心头,我恨声道:“谁想你了?我说了你要是去了,我这辈子会一直恨你”。 孤文骞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来。 我转头看向他:“你笑什么?难道我恨你,你反而高兴?” 孤文骞轻喙了一下我的唇,笑眯眯道:“你恨我一辈子,就会记我一辈子,恨的越深记得也越清楚,我当然高兴”。 我瞪着他:“你这算是什么逻辑?” “爱情定律,恨就爱,你已纪把我爱到骨子里了,”孤文骞呵呵笑道,眼里露出一丝得色。 “谁爱你了?恨你都来不及哪会爱你,”我板着脸道,不过还是没屏住弯起唇角笑了起来。 孤文骞的手轻柔地抚向了我明显隆起的腹部,声音充满了柔和:“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他是你的孩子,应该你来起,”我的手也抚向了自己的腹部,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已开始不老实,常常能感觉的到他在动,偶尔还会踢我一下。 都说女人天生带着母性的情怀,现在我完全相信这句话,成为一个母亲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已经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男孩叫思骞,女孩叫思雪吧,”孤文骞在我耳边柔声道。 “为什么要起这样的名字?” “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那如果肚子里是男孩,我辛苦把他生下来,却全都像你了,我岂不是很吃亏?” “那就再生个女孩”。 “我才不要生那么多孩子”。 “好,那我们少生点,就生四个吧,两个男孩,两个女孩,他们都有了伴,我们谁也不吃亏,”孤文骞笑地两只眼睛闪闪发亮。 “孤文骞,你把我当成生产机器了!”我瞪视着他。 “你是我的妻,是我孩子的母亲,”孤文骞说完再次吻住了我。 黎明时分,他又离开了。 “雪,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我必须要去办完,等我回来,”孤文骞离开的时候对我说。 我明白现在他还不能堂而皇之的现身,否则会麻烦缠身,只要知道他还活着,等多久我都愿意。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乘坐的快艇驶离了小岛,他一直转头望着我,快艇破浪激起的浪花打湿了他的衣服和他的头发,也湿了我的心和我的眼。 快艇渐渐变小变远,我的心也仿佛从心房里跳出奔着他而去。 孤文骞,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已经被你带走了,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把它还给我,否则,我就把你的心永远留下,再也不还给你了…… 大幕落下,故事到这里也应该暂时划上个句号了,可是句号总是又会变成省略号。 “好好吃饭,再不乖,今天就不让叔叔带你出去玩,”我板着脸道。 ““妈妈,凶,”我身边这张就是孤文骞翻版的小脸,嘟着嘴,小手握着小勺抗议地在他的小碗里使劲地捣起了碗里的饭来。 “孤思骞,你要再这样,那现在就把你关进房间里不允许出来了,”我凶声道。 “妈妈,坏,”孤思骞鼓着腮帮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我。 我头疼地轻叹了口气。 这个小东西折腾了我两天两夜才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出生了以后又每晚都哭闹,终于会说话了,叫的第一声不是“妈妈”,而是“叔叔”,乐的孤子鹤抱着他绕着整个小岛跑了一圈,现在两岁了,可以走路了,就更不安生了,必须时时刻刻要跟着他,一句很完整的句子还说不清楚,可是你要跟他说什么,他又总是会顶嘴。 “思骞,让叔叔喂你吃饭好不好?”孤子鹤瞅着孤思骞笑眯眯。 “好,叔叔,最好,”孤思骞整张脸瞬间变成了一朵花。 “ 分卷阅读180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子鹤,别惯着他,让他自己吃,”我瞅向孤子鹤嗔道。 “暖雪,没事,我来照顾他,你就省心地舒舒服服地吃吧,”孤子鹤笑着把孤思骞抱到了他的腿上。 “子鹤,你可别这样宠他,否则以后他长大了……” 孤子鹤笑着打断了我:“以后我们思骞长大了会变成一个男子汉是不是?” 这句话我近来经常对孤子鹤说,孤子鹤总是这样笑着打断我,我无奈地皱起了眉,孤子鹤对这个孩子简直就是百依百顺,都快把他宠上天了。 坐在他怀里的孤思骞一下乐开了花,点头他的小脑袋掷地有声地吐了个字:“是”,然后还冲我眨眨眼睛,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战胜了我这个凶巴巴的妈妈,一脸的开心和得意。 他的神情像极了孤文骞。 “真不知道他爸爸小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这个样子?”我轻嘟了一句。 “爸爸像我,爸爸,好,”孤思骞忽然道。 孤子鹤听了呵呵笑开来,我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这三年来,孤文骞就像是那部《来自星星的你》的韩剧的现实版,真像是跑去了外星球,借着虫洞返回地球,没有预警地就来到了你的身边,短暂相聚后就又离开了。 孤思骞能认得孤文骞之后,也没见过孤文骞几次,可是每次我若是提到孤文骞,小家伙总是会说“爸爸好”,还真是不但模样像他,连心都跟着他。 在孤子鹤的帮助下,孤思骞的一碗饭很快吃完了。 “暖雪,我抱着他出去走走,”孤子鹤抱着孤思骞站起了身来。 我点了点头,桌上刚才被孤思骞吃的一片狼藉,我必须要好好收拾一下。 一听要出去玩,孤思骞一下兴奋起来,在孤子鹤的怀里已开始乱动着身子不安分起来,孤子鹤一脸宠溺地笑着,抱着他走出了房子,哈雷也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我在岛上已经住了三年,开始是孤文骞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平息我还不方便离岛,而且我的产期也到了,也不适宜离开,等生下了孩子,在岛上养了半年,我对这里平静怡然的生活也已习惯,也不想再离开这座小岛。 孤子鹤也在岛上陪了我三年,我让他不用再管我,回天文台去工作,可是他不肯,不过他在岛上建立了一个天文观察站,每天他都会在观察站里呆上一很长时间,还经常会抱着孤思骞去,现在孤思骞只有两岁,可是很多的天体星座都能指着天空说出来。 而孤文骞早在几年前就已在海外另建了一个公司,他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一件事就是把新建的这个公司重新发展起来了,不过他已给自己换上了另一个身份,而他这个人也隐到了幕后。 三年过去了,对他的通缉令已取消,理由是找不出他的犯罪证据,我知道这个结果并不只是因为他做事谨密没有留下变痕迹,他之前的从事的那些交易涉及的面和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完全脱的了干系? 他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他没有具体告诉我,我也没有问,不过我已猜到,他一直在暗中打通关系,而且也在等三年前的事件平息,他要的结果是像以前那样可以自由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而重新出现的他不再和黑道沾任何的边,而是一个清白的商人。 我所希望的也是如此,过去的都已成过去,我想要的是未来。 这三年来,对盛佰,孤文骞像是完全的不闻不问了,现在左彬已成为总经理,日常事故都由他在打理,冯清槐辅助他。 遇到一些重大的事情,左彬会联系我,让我做决定,我会和孤子鹤商量之后给出决议方案,有时孤文骞回来我会向他提起,可是孤文骞说全权由我做决定,我知道他这是在考验我的管理运策能力。 而对冯清槐的身份,我一直也没有完全弄清楚,我问孤文骞,孤文骞只是笑笑却不肯说,我也不想再去深究这个为什么,这个为什么就留给常薇去探究吧。 我和常薇时常通过电话或网上联系,常薇说三年前发生那些事之后,盛佰又恢复了平静,不过她的生活却不平静起来。 她总觉得冯清槐对他的态度和以前有所不同,在她感觉冯清槐好像对她有了意思,可是却又总是若即若离的。 我让她主动出击,可是常薇说每次她一主动,冯清槐就退开了,她失望地退缩了,冯清槐又主动向她靠近。 我心里笑道,这两人简直就是在玩捉迷藏,三年了,常薇说即将胜利在望,就只差一步,只是不知道这一步还要再花多久 分卷阅读181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的时间,不过我相信会是一个好的结果。 就像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孤文骞一样,我相信一定能等来好的结果。 我的手轻轻抚向我已微微隆起的腹部,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孤文骞,你要再不回来,你的女儿也要降生了”。 “妈妈,妈妈,快来!”门口忽然向起了孤思骞的叫声。 我一惊,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快步走了出去,我看到孤子鹤站在门口望着我,他脸上的笑容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孤思骞在他怀里向我张开了双臂。 我走了过去,把孤思骞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孤思骞一只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另一指小手指着不远处:“妈妈,你看!” 我望了过去,心忽然加快地跳动起来。 一个身穿一身白衣的熟悉身影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笑容,他的眼神,还有他的气息,夜夜在我的梦里徘徊,而此刻,我知道再也不是梦了。 他走到我的面前来,眼神清亮的如同头顶的碧蓝清天,笑容温柔的如同荡着微波的海水,我想对他笑,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轻叹了口气,伸手把我和孤思骞一起揽进了他的怀里,我听到他了叹息声中的满足和幸福,还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声。 我伸手抚上了他的胸口:“孤文骞,你知不知道,这里跳着的是我的心!” “我不打算还给你,我的心也要你一直保管,”孤文骞低头吻住了我。 “妈妈,爸爸,羞,”怀里的孤思骞格格笑了起来。 “儿子,来,让爸爸抱,”孤文骞从我怀里抱过孤思骞,把他放在自己的肩上。 “爸爸,飞啦!”孤思骞抱着孤文骞的头,兴奋地笑起来。 我望着走进房子里的一大一小,心里默道,常薇,我的美好结果已经等来了,你的也不会太远了! 故事结束了,是不是还应该再说点什么? 第114章 :算不算爱(完结) 孤文骞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发觉自己竟一直还记得她,虽然七年前只见过她一面。 她身上的清稚和活泼之气没有了,变得沉稳中还隐着一丝忧郁,她已不再是一个小女生,而变成了一个女人了。 她比以前也更漂亮了。 她说她进行盛佰工作,他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惯常的警惕性提醒着他需要防范,可他却还是一口答应了。 公司业务的扩展正好需要一位财务分析师,他跟韩谷山说子鹤推荐了一位同学来公司,特意让韩谷山去亲自面试,他其实是想让韩谷山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胜任。 韩谷山面试结束后告诉他,子鹤推荐的这位同学很不错,韩谷山说他直接跟人事部说了直接录用,韩谷山这样爽快的动作让他有些意外。 他知道她已经进入了公司,不他总是把自己陷入在繁忙的工作中,这样让他觉得无趣的生活还充实些,有几次他看到了她,不过他只是匆匆望了一眼就避开了她。 在电梯口遇到了她,又恰巧看到她在韩谷山的办公室门口差点晕倒,看到她身体软下去的那一瞬,他的第一反应是抱住了她,等他抱着她走进了电梯里时,他自己都对自己的举止有些不明白。 那天晚上他的心情不算好,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喝着酒,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他的心头忽然有些迷茫,打拼了这些年,该有都有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体会到开心的感觉,生存的意义是什么?生活的乐趣又是什么?他只觉得空虚和无趣添满了整个心。 突然办公室的门轻轻被打开了,他的警惕心让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异常情况,他放下酒杯敏捷地来到了门旁边,在看到门口那个人一脸惊慌地又要关上门的时候,他一把将她拉了进来。 他没想到她居然胆大地跑到十八楼他的办公室来了,她的举动让他再一次怀疑她进盛佰的目的。 他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逼她说实话,他没想到她说在心里已经记了他七年了,他有那么一瞬相信了她,为了验证,他故意亲了她,他看得出她在极力保持着镇定,可是还是有些无措地满脸通红,这个时候的她又像个清纯的小女生一样。 他鬼使神差地吻住了她,她拼力地反抗起来,这让他知道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这让他有些恼怒。 她想和他玩心计,那他就奉陪。 他故意带 分卷阅读182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她离开了公司,没想到她坐在车上突然安静下来,他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带她回别墅,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原因,他还从来没有带过女人来过别墅,哈雷居然还认得她,这让他也有些意外。 当他要带她上楼时,他看出了她的惊慌,她想逃离开,但她却不像很多女人那样,直接大哭大叫或是破口骂人,她反而费着心思说了不少义正言辞的话。 他忽然觉得有趣起来,他想看看接下来她还能怎样。 他把她抱进了卧室开始吻她,她再一次开始反抗,可是用的方法反而在不断地挑起他的欲念,他看出了她根本没有经验,这让他的兴致反而越来越高。 碰触到她柔软细滑的身体时,他身体里已经沉睡了许久的冲动仿佛瞬间被唤醒,他一个没忍住地要了她,当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时,男人心底那点卑劣的想法竟让他有一些欣喜,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陌名地软了下来。 她竟以为他对她做的这些是想要阻止她和子鹤在一起,望着她受伤和愤怒的眼神,他心里陌名的不舒服。 七年前子鹤把她带回家他就知道子鹤喜欢她,那天子鹤再次把她带到自己面前,他就明白子鹤这些年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可是现在他却要了子鹤爱的女人,他知道子鹤若是知道了,一定不能原谅他。 他突然有些烦燥起来,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子鹤这一个亲人,母亲临终的遗言是要让他一定要好好对子鹤,他做到了,他不但没有再让子鹤饿肚子,还是让子鹤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没有人再看不起子鹤,也没有敢欺负子鹤,可是子鹤却变得越来越孤僻,甚至对他也生疏起来。 他知道子鹤是因为不能接受他做的那些事,但他也明白,在子鹤的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他,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没有人可以破坏。 可是她却说了那些要破坏他们兄弟之间感情的狠话,他虽然知道她是因为太过愤怒才说的,可是他又觉得她很可能真会那样做,他能确信,如果她真那样做的,她的目的完全可以达到。 子鹤太单纯,对她也太痴迷,她若真要去挑拨,子鹤肯定会因为她和自己反目,他绝不允许她去伤害子鹤。 他把她留在了身边,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反抗,反而同意了,而且很识趣地没有张扬他们的关系,这让他对她又产生了怀疑。 我派人去调查她在美国的情况,反馈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开始试探她,她的态度却由最初的抵触渐渐变得顺从,他有些迷惑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接受了现实还是另有目的? 他继续试探她,可是渐渐却发现了一件事,每天下班回往别墅时,因为知道有她在,他的心里竟陌名地愉悦起来,夜里拥她入怀,看着她沉静的睡颜他心里竟感到很踏实。 她外表那样娴静,可是脾气却很烈,和他在一起总显得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带着怨气,对他别说像别的女人那样柔情似水,就是给他一个温和眼神和舒心笑容都没有。 有时她表现的好似心机重重,有时却又傻气的可爱,她可以惹的他开怀大笑,却也能激的他怒火满胸,已经很少有人能这样左右他的情绪,这让他突然有些生气,可是他又说不清到底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在生她的气。 看到她对着哈雷那样毫无心机地笑,他才知道原来她笑起来不但很美还很温暖,他突然想拥有她这样笑容的念头。 他不愿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子鹤还是知道了他和她的关系,虽然他早已预想到这一天,不过看到子鹤像是遇到重创一样的受伤神情,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这件事必须要有个解决结果,他留下她独自面对子鹤,他不是要把难题扔给她,而是想看看她到底会怎么做。 他也没料到子鹤对她的感情竟这样深,更让他意外的事,她并不是他以为的也爱着子鹤,她竟然根本不知道子鹤爱她,他的心里竟泛起一丝欣喜,这丝欣喜虽然让他有一种罪恶感,可是也让他打定了主意,绝不让她离开自己。 他知道自己避免不了要面对子鹤,心里也早已预想过面对子鹤的情景,不过当子鹤站在他面前那样义正言辞地说要带走她时,他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拒绝的话。 子鹤一定认为是自己的哥哥竟抢了他深爱的女人,连他自己也曾这么认为,可是在知道她并不爱子鹤时,他绝不肯再放手。 那天下班他看到子鹤来公司门口找她并带走了她,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后,他的心绪总有些不安宁,当天已黑透时,他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她,她在电话里吼着在对他说话 分卷阅读183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这些年已经没有人敢用这些的语气和他说话,但他并没有生气。 他听出来她声音里的悲伤和难过,还听出来她已有些微醉。 听到她把电话挂断的声音,他收起了电话,本不想再管她,可是脑子却控制不住地在想她会不会出事,忍不住还是又打了个电话,这回她听出来她遇到事了。 看到酒吧里一片狼藉的现场,而她却毫发未伤,他想像着她发怒起来像头烈豹一样的样子,心里不觉莞尔,不过她能空手收拾了好几个人,这让他对她不由刮目相看起来。 子鹤的放弃让一切仿佛归于了平静,她的情绪也平静下来,她就像个居家小女人,下了班很少外出,也不像他总在外面吃饭,她总是自己动手做,他开始准备时回去晚饭,吃着她亲自做的饭,他觉得比外面任何一家饭店的饭菜都好吃。 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我一下想到了七年前走出书房时就看到一个小女生在厨房里开心地忙碌着的情景,原来七年前他已把她印进了脑海里。 吃她做的饭,穿她买的衣服,因为有了她,这幢别墅第一次让他有了家的感觉,子鹤以前和他住在一起,他也没有这种感觉。 出差的前一晚,她旁敲侧击地想打探他的行程,这个女人想问什么总是不直接问,让他觉得又好笑又有些可气,他故意偏不告诉她。 她说应该送她礼物,他就想到了几个月前曾在一个珠宝展上看到的那根“天使之泪”的项链,其实几天前他看到一则报道说这条项链将在俄罗斯进行拍卖时他就想到了她。 在她熟睡中他离开了,他从这幢别墅出出进进不知道已有多少次,不过那天清晨,他第一次在车子开出别墅时,他回头望了一眼二楼的卧室。 第一个晚上因为她不在身边,他竟整晚都没睡踏实,早上他忍不住打电话给她,铃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听,他不觉得有些烦燥起来。 我挂了电话想着不再去管她,但心里邓陌名地开始担心起她来,鬼使神差地竟继续拨打起她的电话来。 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他总算放下心来,可是听到她的声音里一点开心之意也没有,他突然有些恼怒,他不在,这个女人难道一点也不想他吗? 她从来都不会说一句甜言蜜语,反而像是巴望着他不要再回来一样,他的心情却陌名的愉悦起来,他早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离开她一个星期,她在他的脑子里盘环了一个星期,回来后他直接进了公司,竟有些迫不急待地想见她,他打内线想叫她来他办公室,可是却没人接听,我突然想起来她无意中曾提到过楼梯口的风景很不错,他猜她肯定在那里。 她不知道在出神地想什么,连他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察觉,看到她,他是满心喜悦,可是她不但没有露出欣喜之色,反而像是被惊吓到了一样,还露出不满的情绪,他不由地又是一阵气恼。 这个女人怎么总能让他的情绪这样波动,他必须要惩罚她。 本想看看她惊慌而又害羞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可是当吻上她时,他竟发觉得自己竟那样想念她温香的气息。 是自己太过专注,被偷拍了也没留意,但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并没有想要隐瞒和她的关系,但左彬通过电脑把她和齐枫的照片发给他看时,他虽知道这些照片被人动过手脚,可是仍然怒火中烧,不,应该是妒火中烧。 齐枫眼里对她的爱慕之意太过明显了,这个女人难道看不出来吗?她没有避开反而给人家机会,而且还是在他不在的时候,这个女人胆子也真是太大了。 他那样对苏翠蔓,是他早已厌倦了苏翠蔓,苏翠蔓对他的心思他岂能不知晓,只是他不但不喜欢而且很厌恶这样的女人,同意苏翠蔓进入盛佰,只是因为苏家对他的生意有利。 苏翠蔓在公司里的所作所为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眼而已,这几年下来,苏翠蔓得罪了不少人,是该到清理的时候了,苏翠蔓既然要用那样的方式让她难堪,那他就让苏翠蔓更难堪。 他已料到苏翠蔓不会善罢甘休,特意安排人暗中保护她,可是还是出了意外,当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车沉入河底时,从来都没有过恐惧感直击他的心。 守着她一天一夜,看到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的那一刻,他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重新拥她在怀里,她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无休无止地要她,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了一样,他明白自己已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女人。 韩谷山扔给他的一份调查资料让他的心如坠冰底,原来她肯委曲求全留 分卷阅读184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在他身边只是想要找他报仇,这让他意外其实又可算是意料之中。 他曾怀疑她,试探她,还派人调查她,他之所以没有让人对她进行彻底的调查,也许在他的内心深处并不想过早的知道结果。 背叛感和愤怒感都抵不过他心里的深重的悲哀,他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却爱上了一个恨他还想要他命的女人,这也许就是他的宿命,他早就明白自己不会有好的结果,幸福更不会降临在他身上。 他带着一身酒味去了荣可卿那里,荣可卿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无法忍受,他转身就要离开,荣可卿却一把抱住了他。 “文骞,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何还要为她这样心伤?你知道我爱你,这些年一直在等你,你为何不愿意接受我?”荣可卿哭道。 怀里的人不再有平日里的坚强,也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只剩下让人心疼的柔弱。 他承认从各方面相比,荣可卿都比她强,他对她说,荣可卿就像他的妹妹,他对荣可卿的感情就像是对子鹤,只有亲情,他没有对她说谎。 在酒吧里看到荣可卿被人欺负,他就有了一种想保护她的感觉,他出资让荣可卿成立了工作室,并资助她一步步走到今天,和荣可卿在一起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却从来没有对荣可卿产生有非份之想。 可是对她的感觉却不一样,他只想拥有她,占用她,想把她牢牢留在身边永远不要离开。 就像此刻,他知道她不爱她,而且还恨她,可是他还是发疯一样地想见她。 回到了别墅,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着的安静容颜,他忽然有些怀疑,韩谷山的调查资料是不是假的? 他知道韩谷山在发觉他已爱上这个女人时就一直反对,韩谷山认为她会干扰他的想法,韩谷山去调查她也是想让他彻底离开她,他还知道暗中帮助苏翠蔓想要除掉她的人就是韩谷山。 他没有去责问韩谷山,他知道韩谷山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要扫清他们的障碍,韩谷山和他在一起多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似兄弟,他知道他的立场,他不去指责他,不过他也不允许他再伤害她。 其实他的心里矛盾异常,他逼问她,她却始终不肯说实话,他想让她亲口说出来,却又怕从她从口里说出事实。 如果真要让她死,那就由他来吧,让她永远都恨着自己也记着自己,伸手掐向她的一瞬,他真有那样的想法。 他终于听到她说恨他,可是却伤心地哭了起来,那一刻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又爱却又恨,他发疯一样地要她,不带一丝温柔,看到她咬着牙忍着,他更加的愤怒。 第二天他还是照常进了公司,可是一整天的情绪都是冰点和怒火中交混,下午的时候,冯清槐来找他,说常薇找到他说她可能病的很严重,希望他能回去看看。 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昨天那样伤她,他心里其实也有一点担心。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他问冯清槐。 他好几次看到她看着冯清槐笑得很温柔,这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冯清槐的身份在一年前他已知道,他早已厌倦了现在的生活,他正想着方法摆脱,他觉得可以通过冯清槐来达到目的,他找了冯清槐说明了意思,冯清槐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两人还达成协议。 现在他知道了她的身份,难道她和冯清槐是一起的?他这样问是想试探冯清槐。 “我说我爱上她了,你会不会把我杀了?”冯清槐却笑道。 他眯起眼睛望着冯清槐,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是在故意激他。 他忍不住还是回去了,看到她倒在雨中,他第一个反应还是冲了过去。 听到医生说送的再晚一点她就有生命危险了,他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看到她了无声息地躺在病床上,他终于明白,无论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有多恨他,他都想看着她好好地活着。 她再一次醒来,这一次她对他真像是对待仇人,她眼里的厌恶和对他的抵触都让他无法忍受。 他从来没有输的这么惨过,如果这是一场局,不能只让他一人陷入局中。 他带她去了他的家乡,还有那座小岛,小岛是他多年前暗中买的,除了身边几个亲信的人,没有人知道那里,他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世,他把自己心里的伤疤揭给她看,他不相信她还能冷漠的无动于衷,不相信她对他就没有 分卷阅读185 你是我心痛的痒 作者:季暖雪 丝毫的感情。 看到她再次接受了他,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觉得真正摆脱他厌倦的那种生活的时刻到了,他决定带着她离开那些事事非非。 他公开她的身份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他故意透露线索给她,借她传递线索和冯清槐暗中的合力,把那些早已想除去的人一一清除了。 一切都按照他计划的在进行,不过还是有了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她怀孕了。 虽然这个时候她怀孕并不是最适当的时候,不过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他还是欣喜若狂,但她的反应却让他异常失望和痛心。 韩谷山也知道她怀孕了,明里告诉他想要除掉她,他把她禁足在别墅里就是想要保护她,她却一直想要逃开。 为什么她就不相信他,不相信能保护她的只有他? 当她拿着枪对向他,他一点也觉得意外,只是心里很痛,自己是不是能安然回来,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第一次向她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他心里却在想,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 当她拦着他不让他离开时,他知道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欣喜异常。 看到鲜血从她的双腿间流下,他第一次慌了神,就算是赔上他的命,他也要保住他的孩子和她的命。 他把子鹤从伦敦叫回来,只有把她交给子鹤照顾他才最放心。 上天也许没有给他开一扇门,不过还是给他留了一扇窗,他顺利逃脱,按他计划去往了国外的藏身地。 他知道她和孩子在岛上都安然,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 他对上天说,他的罪孽用下辈子来抵偿吧,这辈子就给他一次幸福的机会,让他用余生守护着她吧。 他抬头仰望,看到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的美丽星空,耳边仿佛传来海浪温柔轻击海岸的窃语,他知道他的爱人正在那里痴痴等他,他要去迎接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