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相公仵作妻》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钦差相公仵作妻》 楔子,想象一下你临死时的瞬间 把所有的解剖器皿收拾好后,丁可人准备下班,再次扫视了解剖室陈列的一切,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今天收到的那张白色卡片上的那几个触目惊心的红色大字——“丁法医,请想象一下你临死前的瞬间吧!”丁可人苦笑一声,受到此类威胁已经不知多少次了,她早已麻木了,于是,顺手将卡片撕碎,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她开始洗手,众所周知,医生的第一个职业病就是洁癖,洗手,不停地洗手,永远地洗手,她喜欢死人骨头,生物界的有些造化确实是不可思议的,比如说蝶骨——头骨中的一块,它是最漂亮的骨头,它使世界上的一切艺术品都黯然失色,而脊柱骨作为戒指戴在手上,比藏饰更加神秘。但这一爱好并不意味着她也喜欢死人身上的细菌。因此对她而言,每天下班前,这洗手的工序是少不了的。在许多年,她在一千年前的朝代回想起来,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洗这么干净的手了,谁让古代的洗手科技没有现代这么发达呢? 第一步,用肥皂洗,同时用小刷子仔细地刷,皮肤褶皱尤其不能放过,连洗三遍; 第二步,用碘酒擦,也是擦三遍,完成后,就有点怀疑自己还是不是黄种人了! 第三步,涂满酒精,也是三遍,然后用手肘关掉水龙头,为什么不用手,你笨呀,这个问题还用问吗,如果用刚洗过的手关——还洗手干吗? 丁可人大概可以猜出威胁自己的人是谁?前几天她刚好用非常准确和具有说服力的法医鉴定将一个有黑道背景的连环杀人犯送上了刑场,她知道那人的亲属朋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也许正想着什么办法准备对付自己呢? 跨出办公室的门,正好碰到迎面而来的王警官。 “丁法医,你也下班了?” “你好,王警官!” 两人走到停车场,看到丁可人脸上的倦容,王警官不由地关心地问:“丁法医,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家好了!” 丁可人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我们都开了车来,送来送去多不方便!你放心,我只是睡眠不足罢了!” “真的没事,我看你是病了” “没事!你都快成老太婆了!走吧!” 丁可人催促着王飞,王飞不放心地开着车走了。 她舒了一口气,把盘着髻的长发披散开来,觉得太阳|岤有些发疼,不由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也许真的有些感冒了!” 发动了车子,手机就响了。 “喂,您好,哪位?” “丁小姐,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水母,你一旦招惹了它,它长长的触须就会缠上你,上面成千上万的小刺会把毒液注入你的体内,同时你还会遭到一连串快速的电击,有些人叫它飘荡的死神,丁法医,想象一下你临死时的瞬间吧!躺在地上听着自己的血液汩汩地从身体里面流出,看着自己的身体比染成红色——你什么都做不了,四肢不受控制,仿佛已经肢解了,想努力地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黑暗” “说完了没,说完了我就要挂了!”丁可人准备挂电话,诸如此类的电话她已经接的多了,并没有往心里去! “丁法医,你别急嘛,好好享受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几分钟吧,看看你迎面而来的车子吧,它就是死神送给你的礼物!” 一辆重型卡车迎面而来,丁可人急忙刹车,可是一切早已失去了控制,她只好将车头一扭,撞上了旁边的防护栏,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想,这些年来,她无数次的和死神打交道,甚至携手合作,专业往来,却不曾和其面对面相会,看来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了!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麻袋里的钦差大人 在一种特殊的神秘氛围中揭开了这个故事的序幕。 一睁开眼睛,丁可人就愕然。 她现在的感觉: 用一个字来形容是“黑!” 用两个字来形容是::“很黑!“ 用三个字来形容是:“黑极了!” 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一团漆黑!” 她这是在那?丁可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都是一片漆黑,难道人死了,都是到这个地方来了,还是她根本没有死,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安静,甚至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她起身,眼睛终于适应了周围的黑暗,看着依稀看到自己所呆的地方有点像地道。这是谁家的地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出了车祸吗?为何在这个地方? 周围一片宁静,完全没有动静。 她只好摸索着顺着直觉向前走,她必须要找一个有光亮的地方,有人的地方,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脚下黑,眼前黑,黑,到处都是,无处不在。 她强迫自己镇静,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空气里,散发着霉腐的味道,好在她已经很熟悉这种味道,并没有太多的惊慌! 她继续走 继续向前走, 终于 眼前开始透出一丝光亮 她知道,马上就到出口了,当下更是加快了步伐。 终于走出来了,原来她刚才呆的地方是一个山洞,洞口被树枝所遮掩,不注意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洞外虽然也黑,但是好歹还有一轮圆月挂在空中,与洞内的黑暗比起来,使明亮的多了! 这是一片荒坡,看起来十分荒凉的样子,并且还稀稀落落地树立着几块墓碑,以及馒头状的坟堆!丁可人愕然,二十一世纪难道还有这么荒凉和没有被开发的地方吗? 在举目四瞧,远处被树林遮掩着,竟然连一个高楼大厦都看不到,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这是到了那里。 难道人死后的另一个世界和上面的世界其实也差不多,只是没有上面的经济发达吗? 不会是阎王只把自己一个人发配到这个边疆地带吧,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看惯了上面的世界的人满为患,到了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还挺不习惯的。 刚才在地洞里她倒没注意,这会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变这样了,和戏子穿的罗裙有的比,这么长的袖子,这么长的裙摆,谁给她换上这件衣服的,又从那找出这么古董的衣服来!而且,更诡异的是,她还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不知怎么回事,竟让她想起了古龙小说里的绣花大盗。还有,自己的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再揉了揉眼,眼前的脚就是看起来比自己原来的脚小了一号! 肚子咕咚响了一下!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吃饭皇帝大!可是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怎么赚钱呢?不管怎么着,她先的养活自己不是吗? 的,的,的,先找到一户人家再说。既然有墓碑,说明这地方还是有人烟的不是吗?丁可人再仔细一看,自己手腕上什么时候戴了这么沉重的金镯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还好,听说金银财宝在阴间也是可以通用的,在自己没有找到新的工作前,还可以用这个东西换点吃的,刚才她还在发愁,那么买吃的东西呢!这下好了,终于无后顾之忧了! 咦!前面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也! 又走了几步,终于听清人的声音了,丁可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人这种生物,听到人声这种声音! “六子,快点挖,这地方怎么看都是阴森森的,赶快埋掉,我们好回京领赏!”一名黑衣男子手底下边用铲子挖土边对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可是钦差大人失踪了,他们不会追查到我们头上吧!!”另一个挖土的人显得有些犹豫!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得罪了丞相大人呢?” 丁可人听到这,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恶,不管到那个地方都有人作j犯科,看着两人身边的麻袋,不用猜就知道那麻袋里一定是那位钦差大人了!停一下,钦差大人,丞相,这不是古代的官名吗?难道阴间还处在封建社会!难怪,这两名黑衣人穿的这么奇怪的! 先不管这些了,既然这些犯罪行为撞在她丁可人的眼前,她岂能坐视不理!可是,对方有两个人,虽然自己会空手道,跆拳道,还有擒敌拳,搏击术,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绝对的制胜把握!毕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般没有那个胆子去作j犯科的! 她可不想当鬼才当了不到一个小时,又被杀害,那可太冤枉了! “大哥,这地方怎么阴风一阵一阵地,是不是真的有鬼呀!”一个黑衣人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别胡说,赶快挖,这地方是有些邪门!” 听到这里,丁可人眼珠子一转,原来你们杀人不怕,怕鬼呀! 想到这里,丁可人当下把长发披散开来,遮住了前面的半边脸,至于刚挽起得袖子也放了下来,从树后走了出来,上前一只手搭在了一个黑衣人的肩上,阴森森地说道:“你们好呀,你们是不是给我送吃的来了!” 两名黑衣人突然听到身后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当下吓得直往后退,丁可人接着重复道:“你们给我送吃的来了吗,是先吃脑子呢,还是先吃大腿呢?” “有鬼呀,有鬼呀!”两名黑衣人看着丁可人向他们逼近,忙大喊着转身,没命地逃走了! 丁可人站在原地,直到确定再没有其他人在此,刚低下头来,却发现麻袋里的人扭动了一下,看来这麻袋里的人还活着。忙低下头去解开麻袋,一个头戴儒生巾的男人从麻袋里爬了出来。 那男人爬出来,揉了揉脖子,不禁呻吟:“那个该死的打昏了我?” 再抬头一看,就发现眼前站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不由地一愣,直觉上问道:“是姑娘救了在下?” 丁可人想看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的相貌,可惜月色并不是很明亮,而他站起来的时候又背光,只能看到他面部的轮廓! 丁可人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了一下挖了一半的坑说道:“刚才有两个男人要将你埋掉,然后被我吓跑了,就这样!” 那男子看了一下挖了一半的坑,语气有些迟疑地道:“这三更半夜的,姑娘为何在此游荡?” 丁可人却没有回答正准备转身离开,既然这人已经没事了,也就没自己的事了,她先的找个人家要点吃的才行! 刚转身,却被那男子手一拉,两人面对面,这时,那男子却做了一件丁可人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 那男子到底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呢,请看《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你是我的未婚妻!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半夜鬼敲门 这个据说是钦差大人的男子做了一个丁可人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他将她脸上披散的长发向后抚了抚,然后惊叫道:“是你——你——是——孟小姐,孟雨涵——孟小姐,在下是沈逸书呀!” 孟雨涵?孟雨涵是何人?沈逸书?沈逸书又是何人?丁可人闻言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先生,请你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先生?我不是你的夫子,我是你的未婚夫沈逸书呀!” “未婚夫?你认错人了,我的确不认识你,更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孟小姐也,请你松开手好吗?” 丁可人没想到刚来到这陌生的无名的地方就被一个一个男人抓住认作他人?难道她就长得那么像那个孟雨涵吗? “那好,沈逸书,请你放开我好吗?” “孟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吗,自从你失踪了,孟大人和家父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 “孟大人?” “令尊是当今的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那就更不可能了,你认错人了,请你放开我!”这男人是怎么回事,他把她抓的这么紧干吗?她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自己太近,就是连大哥也不成。还有,现在她强烈怀疑这男人是不是让刚才的两位贼人给下了什么迷幻药,导致神经错乱了,否则,在暗淡的月光下,看人也不真切,他为何一口咬定自己是那个什么孟小姐,是他的未婚妻!可惜她主修的不是精神科,要不然倒可以帮他看看。 “孟小姐,跟我回去吧,我娘还在等我们成亲呢?” “什么,成亲?” 丁可人不愿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了,她现在肚子有些饿了,只想找点东西来吃,还有?成亲?虽然她长的很漂亮,但一般的男人不会愿意整天跟一个与死人骨头打交道的女人成亲,没有那个胆子提也不要提,更何况,她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早习惯了,再说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她也有后宫佳男三千,不过都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男人罢了! 她只对一个男人怎么死的感兴趣,对怎么爱一个男人没兴趣,与这个乱认妻子的男人成亲?还是免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麻烦不来找自己,自己绝对不会去找麻烦! 当下她手一用力,脚下一勾,就将这个叫沈逸书的男人摔倒在了刚才那两个匪贼挖好的洞里,然后趁这个空隙,飞身躲到远处不远的草丛里。她实在不想跟这个男人鸡同鸭讲,讲到天明也讲不出个头绪来! 那洞并不深,过了几分钟后,沈逸书就从洞里爬了上来,刚爬上来,他马上四面环顾,口中还大喊道:“孟小姐,雨涵小姐?你出来,我带你回家,我不会伤害你的,孟小姐,雨涵!” 丁可人捂住耳朵,真是的,给你说认错人了了,你干吗还不放手? 声音空荡荡地回响在在长满野草和树木的荒坡上,惊地树上的夜枭从梦中醒来,呱地叫个不停,一阵风起,吹得树枝吱吱作响,有几张没有烧完的冥纸也随风起舞!有几张就落在丁可人面前! 而那个叫沈逸书的男人却怔怔地立在原地,白色的儒衫被风吹得鼓了起来! 月儿开始西斜,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这时候,荒坡的远处又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少爷,少爷,你在哪呢?你在这里吗?是你吗?” 沈逸书回道:“来福,我在这!我在这!”他再次四面环顾了一下,然后大步朝来人走去! 在夜色里,并看不真切,丁可人只知来人年级并不大。 “少爷,来福克找着你了,吓死我了,你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来福,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没有呀少爷,什么穿白衣的女人?你没事就好,林少爷也出去找你了,我们赶快回去吧,这地方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来福,我刚才看见孟家小姐了!” “孟家小姐,哪个孟家小姐?” “孟雨涵!” “少爷,你别吓来福呀,你知道我的胆子小!” “我真的见到了,她还救了我,要不然我就被贼人杀害了!” “少爷,你确定你见到的是人不是鬼,这可是坟场呢?” “当然是人,她身上有温度,怎么可能是鬼呢?” “那少爷,孟小姐人呢?”来福边说边紧张地向四周看了看。 “不见了!” “不见了,是人——怎么可能不见了,少爷你别吓我呀!” “算了,不说了,走吧!明天我们再过来查看!” 两个人终于离开了! 丁可人从杂草堆里爬了出来,可恶,荆棘扎得她腿疼! 现在该何去何从呢?丁可人看了看这阴森森的荒坡,眼珠一转,决定顺着沈逸书离去的方向而去,毕竟来富既然可以找到这里,就说明那边一定有一条路通往这里。她可不想再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呆下去了,她的找个人多的地方问问自己到了何处,难道阴间就是这副模样,那她倒不存在适应不良的担忧,既来之,则安之吗?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的坟墓,说明这里的人也有死亡,那么她这个法医也不至于找不到一口饭吃了吧! 咕咚,肚子又响了一下,还是先找个人家弄点吃的好。 丁可人沿路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这地方的经济实在不怎么发达,连个柏油路都没有,全是青石板铺成的路,要不然就是石子路,黄土路,尤其石子路走得她脚疼,这绣花鞋鞋底也太薄了,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这身打扮? 如果这个地方被开发成旅游胜地应该还不错,就是不知当地政府有没有这个观念了! 现在要是能干干净净地洗把脸清醒一下该多好,丁可人叹气! 终于,她看见了前面有一户人家,茅屋也,多稀奇呀,屋顶还是用茅草搭成的,虽然,三更半夜打扰别人不礼貌,但丁可人实在是又饿又渴,还是决定上门去打扰一下对方好了,就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是不是热情好客了! 上前敲门。 “死鬼,你又三更半夜才回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丁可人这时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真是饿糊涂了,半夜敲人家的门,如果这家没有女人那不是极不方便吗? 门被打开了,丁可人和那女人就这样打了一个照面。 “啊!——鬼——鬼——有鬼呀!”那女人咚地一声,昏倒了!丁可人也吓了一跳,她知道有心脏病的人可经不住吓,忙上前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还好,还好——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只是这地方的人胆子也太小了吧,顿不顿就给吓住了,也难怪,连那两个敢杀人的匪贼都怕鬼,更何况这寻常女人呢! 这时,屋内的的炕上跑下来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借着屋内微弱的烛光,丁可人看到两个孩子长的一模一样,啊哈!还是双胞胎呢! 两个孩子爬到母亲身上开始哭叫了起来:“娘,娘,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呀!你快醒醒!” 丁可人蹲了下来,那两个孩子吓得也不敢哭了,只能打哆嗦,丁可人看到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披头散发的,才想起刚才为了吓跑那两个匪贼,把头发放了下来,在夜晚是挺吓人的,难怪把人都给吓着了!她忙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梳理整齐了一点,露出了整张脸,然后在那妇人的人中使劲地掐了掐,那妇人终于悠悠地转醒了! 当眼睛对上她的眼睛时,惊得一骨碌坐了起来,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颤声说:“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大嫂,对不起,刚才让你受惊了!” “你是人还是鬼?” 丁可人无奈地皱了皱眉道:“大嫂,你看清楚,我在烛光下有影子也,当然是人不是鬼!“ 那妇人狐疑地看了看墙上的影子,拍了拍胸脯说:“我说姑娘呀,你三更半夜不回家,跑什么跑,头发也不梳好,怪吓人的!” “我是从其他地方来的,结果半路遇到了盗贼,和家人走散了,所以——”丁可人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什么,姑娘遇到到了贼人?贼人在那里,我们家死鬼回来了,我就让他帮你去抓!” “已经没事了,请问一下大嫂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安康县城!” “那大哥是?” “他是县城的捕快!” “捕快?” “听说过几天,钦差大人要来,所以我那死鬼最近在衙门里没有回来!” 钦差大人?那两个匪贼说沈逸书是钦差大人,难道钦差大人就指的是沈逸书,丁可人暗想。 “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那两个小孩现在看到母亲似乎和女鬼谈的很投机,也不再害怕丁可人了,那个小女孩还来到丁可人身旁问道:“姐姐,你真的不是女鬼吗!” 这小女孩一问,丁可人才想到一个问题,自从车祸后,她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她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这个地方的一切怎么这么陌生,而且还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山洞中醒来!如果是鬼,为什么遇到的人除了胆小一点,怎么看起来却是那么正常,还有,什么“捕快”,“钦差大人”,“尚书大人”,“丞相大人”,这一切听起来怎么都像演古装剧,难道自己不是死了,而是来到了古代某一个地方。 作为法医,她一向只相信科学推论,可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诡异,这是唯一可以解释清楚的答案! 那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请看《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我的未婚妻是个鬼 安康县城最大的酒楼上,有两位公子绝对引人注目。一个身穿白衣,一个身穿黑衣,此时正面对面坐着品茶。 “什么?你说你的未婚妻是个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慕宣失去了一贯的潇洒倜傥,笑个不停。 “我说,沈逸书,沈大人这个笑话也未免太冷了吧!哈哈,哈哈哈,咳咳!你的未婚妻是个鬼,那我得未婚妻还是神仙呢!”好不容易笑完!看好友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才觉得对方不是再开玩笑,当下正色问道:“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你真的见到孟小姐了?她难道真的是个鬼?” “她的确救了我,而且转眼之间就消失了!”沈逸书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林慕宣却觉得事情并不像好友说的这么简单!只是这个鬼如果是好友的未婚妻,他怎么也的关心一下。 “逸书,你确定你见到的是孟家的小姐?” “我确定!” “你凭什么确定,那天晚上天上虽然有月亮,但是看人未必真切!” “因为她带着我娘送给她的镯子,这个金镯是我家祖传的,在月光下还发着淡淡的光泽,我不可能认错!” “那就奇怪了,孟小姐不是失踪了两个月了吗,她一个千金小姐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坟场之中,而且还不认识你了?” “这也是我正在思考的问题!” “那你去坟场附近察看了没有,那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家!” “那里只是一片荒坡,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倒是见到了那两个贼人所挖的要害我的坑,证明那天晚上我的确到过那里!” “你确定那女鬼真的长的很像孟家小姐?” “容貌的确很像,但是——”沈逸书回想起来那孟家小姐古怪的言行和勾向自己的那一脚,又不像自己所认识的孟雨涵,孟雨涵是个温柔的似水一样的女子! “但是什么?“林慕宣这会也有了兴趣,心急的问。 “但是她的行为举止很奇怪,说话更奇怪!她还叫我什么‘先生’!” “哈,难道她是别人易容假扮的,对你有什么目的不成?我可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鬼?” “正因为太巧合了,才让人怀疑!” “那孟小姐两个月前怎么失踪的,你总该知道吧!”林慕宣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据孟大人和孟府的人说,雨涵小姐莫名其妙没有什么异常地从孟府失踪了!” “啊!这也太诡异了吧!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呢?那孟大人没有报官吗?” “没有,因为这有损孟小姐闺誉,所以并没有大肆声张,只是派人四处寻找!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有些怀疑孟小姐的失踪和孟夫人有关!” “啊,难道作娘的还会害自己女儿不成?” “现在的孟夫人并不是孟大人的原配,自然也不是孟小姐的亲娘,孟小姐的亲娘在现在的孟夫人进门当天自杀了!” “哈?这又是为何?难道孟小姐的娘容不下夫君纳妾!”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我娘每想起这件事就常常叹息。而且,上个月是孟家小姐十八岁的生日,我娘本来打算让我们在那一天成亲,结果还没等我们聘礼送到,孟小姐就失踪了!” “这样呀,可是孟小姐为什么会失踪呢?如果你见到的真是孟小姐本人,她为什么不和你相认,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她是不敢认,还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忘了原来的一切?“ “受到伤害?” “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孟小姐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无论她是怎样离开孟府的,但是她离开孟府后,该怎么生活,这本身就是个大问题,她又是怎样从千里之外的京城来到此地的?” 当下两个人都没有答案,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希望她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也希望我能再见到她,带她回京!”过了一会,沈逸书终于打破了沉默,叹息般地说道。 “也只能希望如此了!”林慕宣也感染到好友的心情,也对这件诡异的事情迷惑不解,只希望有一天能真相大白。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那你呢?到底谁要害你,那两个贼人可有眉目?” “没有,如果不是确实有那片荒坡,有那个贼人挖了一半的坑,我都以为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只是自己在客栈里做的一个梦!” “确实挺离奇的,对了,你觉得这安康县令如何!“ “还好,治上还算清明,并无大的作j犯科之事!“ “逸书,我一直好奇,你放在京城安稳的日子不过,干吗要担任这个得罪人的钦差大人一职,凭你的才能和皇上对你的宠爱,就算想担任其他的要职,亦非难事,听说皇上也一直有这个意思,但你都婉拒了。”林慕宣纯粹是基于好奇的心理问道。 沈逸书喝了一口有些凉掉的茶道:“那种长年待在京城里和文武百官周旋的事情不适合我,我喜欢四处游走,静不下来,而且,与其在朝上和皇上及文武百官共议政事,我宁愿四处探访,纠举那些权高位重,却欺上瞒下,欺压老百姓的王公贵族和贪官污吏,给他们应得的惩罚,或许我所能揭发的冤情有限,但至少在我所知的范围内,我会尽力去做。我始终认为,身为王公贵族就应该多为老百姓排除疾苦,给他们安定的生活环境,毕竟一个国家能富强,老百姓努力的血汗功不可没,并非皇室和少数贵族们就能缔造出的,所以身为贵族,不该只知仗势欺人,而应尽力让老百姓过得安乐些才是,因此,贪官污吏和腐败贵族愈少对老百姓愈好,不是吗?” “呵呵,这下我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那么宠幸你了!你沈逸书,就是沈逸书呀!” 两人正要结帐下楼,这时,街上一阵锣鼓声由远而近。 敲锣人边敲边喊道:“大家快去看呀,城外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 当!当!“大家快去看呀!城外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 林慕宣和沈逸书对视了一下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要知后事如何,请亲们看《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新来的女仵作 这个安康县城显然是个偏远的小城,民风淳厚,所以平常上县衙的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可不料,今天有人竟然在城外发现一头无名女尸,这下整个小城都炸锅了!沈逸书和林慕宣到了那地方,他才发现,原来他们说的发现无名女尸的地方就是自己去过的那片荒坡。 此时,这荒坡可是热闹非凡,是呀,谁没事会来死人呆的地方呢? 丁可人此时正随一班捕快跟在县太爷的身后。疾步而来,因为先前已有捕快挡着众人不得上前,看热闹的人们只好眼巴巴等着县太爷到来,查验尸体。 那死去的女子虽然没有了头,但是穿的衣衫极其艳丽,身子骨也极其苗条,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年轻姑娘,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杀害了她,她的头又去了何处? 对了,我们的丁可人,丁大小姐为什么会跟在知县身后呢?这我们还要从那天她上门的那户人家说起。 那户人家只有四口人,那家女主人和两个孩子我们在前面已经介绍过了,我们现在就来说这家的男主人。 丁可人在第二天清晨见到了那家的男主人,姓李,也是这安康城的捕快头,他听说丁可人与家人走散,无处可去,在家乡那边还是个女仵作,不禁大为惊奇,惊奇之余,当下就问了几个关于验毒的问题,丁可人都一一作了详细的回答。这姓李的捕快头佩服之余感叹道:“汝如果不生为女子,必是天下第一奇仵作也!” 而丁可人也从这家人的口中得知,自己并非到了什么阴间,而是穿越了时空,到了一千年的宋朝。愕然之余,最紧要的是必须要想一个生存之法,总不能在这个朝代等着饿死吧! 这年头的女子都在干什么呢?丁可人以她那少的可怜的历史知识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在这个朝代选择个专业对口的谋生之法的了! 当下向这位萍水相逢的李捕头询问,可否引荐自己去县衙作一名仵作!当然,为了避免麻烦,自她可以女扮男装,不让其他人发现她的女儿身,谁让这时代的女人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 那李捕头也是个直性之人,极其豪爽,当即答应去县老爷那里探探口气。毕竟这年头,缺的就是仵作,没有人愿意跟死人打交道呀! 李大嫂却不同意,说娇滴滴的一个姑娘家那能跟死人打交道呢?会沾上秽气的!不行的话,可以去大户人家做个丫头什么的也不错呀! 丁可人一听,让她去侍候别人,还不如让她去侍候尸体还得心应手一点! 当下,李捕头向县令引荐了扮成男装的丁可人,对了,顺便告诉大家一声,她现在的名字叫丁可,把名字最后的“人”字给去掉了! 安康府衙内堂 “李捕头,你见本县有何事?” “启禀大人,属下有一远房表弟,熟通验伤验毒之术,属下特向大人引荐!” “哦,既是你的亲戚,那本县就见他一见,如果真有真才实学,那就留在本县身边当差好了,本县也缺好的仵作,上次的谋杀案还是跟黄大人借的人呢!让他进来吧!” 丁可人站在安康县的后堂里百无聊懒地等着李捕头进去禀告!唉!这个朝代实在是人权太不发达了,见了当官的就要下跪,可真是一件酷刑呀!为了练习自己的下跪的功力,她昨天晚上可是折腾了半夜呢?看来入乡随俗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安康县令是一名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眉目晴朗,看起来是一位方正的父母官。县令见了丁可人后,也有些惊讶,换成谁都会惊讶,实在看不出来这个长的如此俊秀的男子竟然是个仵作。 “你叫丁可?是李捕头的表弟?” “是的,大人!”丁可人行礼。 “听李捕头说,你懂一些验伤验毒之法,本县就先考你一考!” “大人请出题!” “那你告诉本县斑疹伤寒致死的有什么症状?” “回大人,斑疹伤寒致死的一定有‘紫红斑’” “破伤风致死的呢?” “破伤风致死的则是‘口眼喁斜,拳手缩足’” “好,那冻死者呢?” “冻死者面色萎黄、两腮红、口有涎沫!” “恩,那饿死者呢?” “饿死者全身黑瘦硬直、牙关紧闭、手脚俱伸直等” “如何判断上吊自杀者与勒死者?” “上吊自杀者则是口唇发黑、面带紫赤色;若绳索勒在咽喉上方,则舌抵齿而不伸出;若绳索勒在咽喉下方,则舌尖伸出齿门约2~3分;死者嘴角及胸前会有流出的口水,二脚尖垂下,脚上、肚下、及小腹会出现尸斑,同时也会有大、小便失禁的现象。如果是缢死后被人移尸他处,则可见颈上有二道索痕;先前的旧索痕紫赤有血瘀,而新索痕呈白色而无血瘀。如被人勒死后假做自缢,则可见颈上索痕交错,绳索多缠绕数周;而自缢者的索痕只沿耳后发际,在脑后八分,并不交错。至于被人隔物勒死者,则绳索虽不交错,但索痕平过喉下及颈部,与自缢者不同;同时因被勒时往往会用力挣扎,故尸身上四处可见搕擦的伤痕。” “好,说的不错!”陈知县边听边点头。 “大人过奖了!” “那本县再问你,如何辨别生前溺水与死后推尸入水之人?” “回大人,凡生前溺水,则手脚指甲缝内有沙泥,身上有搕擦伤痕,面色微赤,口鼻内有泥水沫,肚内有水,腹肚微胀。若被人殴打致死后推入水内者,则肚皮不胀,口眼耳鼻无水沥出,指甲缝内无沙泥,两手不拳缩,脚底不皱白却虚胀,身上要害有致命伤,其痕呈黑色。” “那被火烧死与死后焚尸的区别又是?” “回大人,凡生前被火烧死者,其尸口鼻内有烟灰,两手皆拳缩。若死后烧者,其人虽手足拳缩,口内却无烟灰。且死后投火者皮肤上亦无水泡。”陈知县抚着胡子边听边点头。 “那在刀伤方面呢?” “回大人,活人被刀杀死者,其被刃处,皮肉紧缩,有血淤四畔。”这是由于活人肌肉因痛收缩及血液循环所造成的现象。而死后被切割支解的刀痕,则‘皮肉如旧,血不灌淤,被割处皮不紧缩,刀尽处无血流,其色白。在检验尸骨之生前伤时,可用黄油新雨伞罩定尸骨,迎日隔伞观看,可使骨肉内伤毕露出来。” “没想到公子于验伤一事竟然如此精通。想必对验毒之法也极其精通了?” “说精通小人不敢当,只是略知一二。凡服毒死者,口眼多开,面紫黯或青色,唇紫黑,手足指甲俱青暗,口耳眼鼻间有血出。而被土坑漏火气而臭秽者,人受熏蒸,不觉自毙,其尸软无伤。而平常的中毒一般都以银针探入死者喉内,若银针变成青黑色,则为中毒。砒霜中毒则是遍身发小疱,体青黑色,眼睛耸出,…腹胀,粪门胀绽,指甲青黑” 陈县令边听边点头,听完之后大喜道:“公子果然是有用之才,从明日起,你就任本县的仵作吧!” “谢大人!”陈大人摸着胡子看着这位年轻的仵作虽然身份低下,但气质出众,的不卑不亢的样子,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小女儿未曾嫁人,也许他可以招他为婿!又想,这事也不可操之过急,还需慢慢观察此人的人品个性才好。 这时,李捕头却急急地前来禀告:“大人,有人在城外的荒坡上发现一名乌头女尸,请大人速速前去查验!” 丁可人闻言心道:“没想到这上任第一天,就有事情可做了!” 沈逸书见到男装的丁可人会如何反应呢,请看《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五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另外因为有些亲的提醒,柳絮再次声明:本章的相关医学知识来自相应的科学资料,这些只要是真正的法医都会知道的常识!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那个无头女尸就那么好看吗? “这个没有头的女人就那么好看吗,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林慕宣想起好友先前在坟场的时候就一直盯着那个无头女尸看,心里觉得奇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走吧!”林慕宣看到沈逸书竟然穿起了官服,心中更是奇怪! “这没头没脑地要去那?” “我们该去拜访这位县太爷了!” “怎么,对这个县太爷开始感兴趣了?呵呵?” “不,我对他没什么兴趣!” “那你是——麻烦一次把话说完好不好!” “我对他手下的仵作感兴趣!” “什么,你对那个小白脸仵作感兴趣,天哪,你什么时候也有了那种癖好,你说,你是不是也对我有那种意思?” “那种意思?到底去不去?”沈逸书挑了挑眉。 “我说钦差大人呀,你真的有那种癖好,也该去那些专门的地方呀,怎么对一个专和死人打交道的仵作感兴趣!说实话,那个年轻的仵作是很不错了,长得也的确吸引人,如果是个女人绝对是个大美人,但他是个男人,就可惜了那张脸了,不过你这样就去跟县太爷要人恐怕不妥吧!”沈逸书越听越皱眉,最后,忍不住说道:“你都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你说我对男色有兴趣了!” “冤枉呀,大人,是你刚才说,你对那个安康城年轻的仵作有兴趣,难道是林某人我听错了?” “你呀,此兴趣非彼兴趣,我是怀疑那个仵作的身份?” “那个仵作的身份?一个小小的仵作吗?身份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值得我们钦差大人关心!” “但是太像了,实在太像了,让我不得不怀疑!” “像什么,像谁?” “像孟家小姐,也像我那天在坟地上遇到的女鬼!” “哈,不会吧,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难道你盯着人家看个不停,害的我还以为你对那无头女尸感兴趣呢?不对,不对,那仵作可是个男子呀!” “如果他是个女人呢?” “你说他女扮男装?”林慕宣觉得跟好友出来这一?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这一趟实在太有趣了! “难道你认为没有这种可能?” “有,是有,可是还是不对呀,就算他长的特别像孟家小姐,但是你能想象孟家小姐手中拿着死人骨头的景象吗?所以,即使他长的像,但绝对不会是孟家小姐!” “可是,我总是有一个感觉,觉得这个仵作和我有什么关系似的!” “哎呀,不好,还有一个可能!”林慕宣突然大叫。 “什么可能,也许孟小姐真的死了,你那天晚上见到的真的是鬼,要不然她转眼之间为什么不见了。既然孟小姐是个鬼,自然就不怕那些死人骨头了,她完全可以女扮男装当个仵作。可是这也没有道理呀,她为何非得当个仵作呢?” “不,她绝对不是个鬼,一定是个人。而且,你如果仔细听她对陈知县说话时,她的语音总有一种女性的柔美!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 “哈,逸书,我倒是觉得你那天晚上一定给那个女鬼迷住了,才会念念不忘,那好,我也想去县衙会会这个仵作,顺便看一下,陈知县对这个无头女尸查地怎么样了,有没有眉目!” 安康县衙 “丁仵作,经过你的检验,本县想知道你对这具无头女尸的看法?” “启禀大人,根据属下的检验,确定此女生前曾遭贼人或者凶手j污,荫门之外有污血流出,大腿之上也有黑色已经干涸的血渍,可以证明此女之前可能为处子之身,直到遇害时才破身。另外,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杂草丛生,而且荆棘极多,但此女身上却无划伤的痕迹,由此可以确定发现无头女尸的地方只是凶手抛尸的地方,而不是凶手杀人的第一个地方,并且此无头女尸,是被凶手扼死后,才砍掉头颅的!” “丁仵作,你确定此无头女尸时被j身亡的,而且是被扼死后,然后才砍掉头颅的!”陈知县问道。 “属下确定!还有那无头女尸的指甲缝中有一些血污及皮肤的碎屑,属下推测凶手在j污或者扼死这个女子的过程中,死者一定极力的防抗过,而且极有可能抓伤了凶手的身体的某个部位!而且不是脸部,一定就是背部!” “嗯,继续说下去!” “还有,就死亡的日期来看,尸经两三日,口、鼻、肚皮、两胁、胸前肉色微青。经十日则鼻、耳内有恶汁流出。因此,根据此女尸判断,死者死亡的日期大概在五六日左右!为今之计,是要确定死者的身份,和找到那颗头颅才好!” 陈知县和丁可人正在后堂讨论案情,这时下人前来禀报: “启禀大人,钦差沈大人到了!” “什么,钦差大人到了?现在到了那里?” “钦差大人已到县衙正堂等候!”下人赶忙作答。 “快,快,侍侯本县更衣,丁仵作你也一起和本县一起去迎接钦差大人吧?”陈知县说完就急急地向前堂而去! “钦差大人?姓沈?”丁可人心中对这个称呼打了个滚,难道是那个拉着自己不放,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的那个男人?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是你杀了我女儿 那晚的月色并不明亮,丁可人并没有看清楚这位钦差大人她的未婚夫的长相。如今再次相见,她才发现以二十一世纪的审美观点来看,沈逸书的确是个美男子,稳重而显得不老成,潇洒中不显轻浮,英俊中不显脂粉气! “下官陈春风参见钦差大人!” “陈大人不必多礼,请起!” “下官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海涵!” “陈县令多礼了,本钦差奉圣上之命巡守天下,捉拿贪官污吏,不过你的治下政绩还是比较清明,本钦差本来不欲来打扰你,只是今日经过你的治下,听说城中发生了一起无头女尸案,可有此事?” “回禀大人,本县今日的确在城外的荒坡上发现了一句无头女尸!” “本钦差对这个案子也很感兴趣,故此打算在此地停留几天!不知现在案情有何进展?” “回禀大人,本案目前还无大的进展,下官已经派人四处查访城中最近失踪的年轻女子!” “嗯!陈县令,你身后这位年轻的公子是?” “回禀大人,这是本县新上任的仵作丁可!” “丁可,还不上前快快拜见钦差大人!” 丁可人在心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来这位钦差大人盯上自己了,甚至可能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要不然绝不会去注意一个默默无名的下人的。 “丁可见过钦差大人!” “噢,丁可是吗?丁仵作可真是年轻呀,不知陈知县从何处找到这么年轻的仵作的!跟本官在京城也见过许多仵作可大不相同呀!” “陈县令不知钦差大人为何如此关心丁可,不过他转眼又一想如果丁可能得到钦差大人的赏识,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当下回道:”回禀大人,丁仵作虽然极其年少,却是一个可造之材,熟通验毒验伤之法,对断案侦查也很有见地!“ “哦,真的如此?既然陈县令都这么说了,想必丁仵作也是名不虚传了,本官也想向丁仵作请教一些验伤验毒之术,毕竟,本官领有圣上之旨,代天巡守,一路走来,也会遇到许多作j犯科之事,如果丁仵作真有真材实料,也可以帮本官一把,本官身边正缺这样的人才呢?” 陈知县马上会意道:“丁仵作你还不快快谢过钦差大人提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丁可谢钦差大人提拔!” 丁可人再次行礼,抬起头来,却发现这个钦差大人的目光还留在自己身上不去,尤其那目光还充满着一种探求的意味!她在心里思谋,难道这位钦差大人还是认为自己是他失踪的那位未婚妻吗。这么一想,她马上就明白了,难怪他刚才要对陈知县说这么一番话,只是设一个套,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已! 这时,县衙外有人开始击鼓,当下陈知县开始升堂断案! 击鼓的是一老者,六十余岁,是城中的一个员外。见了陈县令当即跪下说道: “小人姓王,是这本处人。小人有一女儿,年一十八岁,不曾许聘人家,但小女从小与一个中表之兄李生,彼此相慕,暗约为夫妇。但小人觉得李生家中却是清淡,害怕女儿将来受苦,所以他家也曾央人来做几次媒约,但小人都没有同意,几日前一个晚上,小女突然在家中失踪了,听小女的奶娘说,小人的女儿私下里和李生有约,定是和那李生走了,小人前去李生家寻找,李生推说不知,却不料今日城外发现了无头女尸,小人也到了城外,发现那无头女尸和小人的女儿有众多相似之处,还望青天大老爷为小人的女儿伸冤呀!” 陈知县听完传唤衙役:“来人那,分别前去王府和李生家中传唤奶娘和李生到堂!” 不一会,那李生也到堂上! 李生是个秀才,可以允许见官不必下跪!丁可人目视那李生,此人可是典型的文弱书生,此时到了堂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看起来却不象一个作j犯科之人。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学生李云见过青天大老爷!” “李云,王员外状告你拐骗他女儿在先,杀人在后,可有此事!” “学生冤枉呀,学生并没拐骗表妹,更未曾杀害表妹呀!请青天大老爷明鉴呀! 这时候,王员外府的奶娘也已带到。那奶娘一进府堂,丁可人就觉得奶娘神色有些慌张,西藏嫩红觉得这桩无头命案一定与这奶娘脱了关系!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难熬的一顿饭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开堂审理此案,退堂!” “钦差大人,请到后堂用膳!”陈知县恭敬地说道。 “也好,丁仵作也一起来吧!” “这,不好吧,小人怎敢和钦差大人同桌用饭?” “丁仵作难道已经成亲了,家中还有知心的娘子在等待?”丁可人听到此时,不由地狠狠地在心中暗咒了一下,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处处和自己过不去呢? “小人还未成亲!”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用膳好了,陈知县没有意见吧?” 陈知县这回可是百分之百确定这位钦差大人的确对这位年轻的仵作另眼相待!丁可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当下更加温和地说道:“丁可,你还不快快谢过钦差大人!” 这顿饭吃的丁可人左右不舒服,也难怪,她虽然整天和死人骨头打交道,但是却是个素食主义者,绝对不吃肉。而陈县令的宴席上,每桌菜几乎都有肉食,这不是折磨她的味觉和视觉吗?更可恶的是,沈逸书就坐在自己身边,偶尔停下筷子侧视着她。 这时,她才注意到沈逸书身边还跟了一位年轻的名叫林慕宣的男子,他看起来和沈逸书年纪相仿,不过此人却长着一双桃花眼,不用看就知道,此人的风流债不少。可是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也盯着自己看,眼中看充满了兴味。 沈逸书早就注意到这位丁仵作食不知味的样子,这时刚好看见他盯着林慕宣看,不知怎么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不悦的感觉,随出口道: “丁仵作,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吃不惯陈县令准备的菜呀!” “阿,什么?”丁可人的心思还停在林慕宣身上,一时每听清沈逸书说了什么。 “对了,丁仵作,李捕头只说你是他的远方表弟,不知你祖籍在何处?”陈知县却开口问道。 “祖籍?”她一时愣住了,难道能告诉对方自己的祖籍在二十一世纪吗?但是又不能不回答。蓦地她想起父亲好像提过,说他们家在洛阳有许多亲戚,想到这里,她当即回答道:“回禀大人,小人的祖籍在洛阳!” “洛阳吗?”沈逸书在嘴里重复了一遍,刚才他明显地看到这位丁仵作迟疑了一下,按理说,这种事情根本没有掩饰,他为何回答的显得有些为难呢? “洛阳人的口味应该和安康的差不多呀,丁仵作,来,本官给你夹菜,你看你身为男子实在太瘦弱了,如果你以后跟在本官身边,代天巡守,这样的身体可不行!”丁可人看着碗中的哪一块鸡肉,心中哀叹:这男人,我又每年招惹你,你干吗一定要来招惹我呢? 陈知县看着沈逸书竟然亲自给丁可人夹菜,心中的震惊更是不言而喻,他现在觉得钦差大人对自己的这位年轻的仵作,行为中总是透露出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沈逸书看到旁边侍候得仆人和陈县令都露出了惊异的脸色,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看在其他人眼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不自觉地想对这个和孟家小姐长的很象的女子好!这时候,他也迷惑了,这女子看起来就跟孟家小姐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但是行为举止却没有一点孟小姐的影子。但是自己那天晚上的确见到她带有自己家传的镯子,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不成? 一顿饭就在这么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时,下人们上了茶点,呵,古代的茶点可真不错呀,一点不输于现在高科技的制作,丁可人刚才没有吃多少东西,这会忍不住多吃了几块,头一抬,却发现沈逸书正在盯着自己看,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咽下去的茶点差点噎着。她不由地狠狠白了这个沈逸书一眼。 这时,沈逸书却开口了:“陈知县,你对今日的这个无头女尸案有什么看法?” “回禀大人,下官认为这李生可能并非杀人之人,只是一时愚钝,还理不出个头绪来,还望钦差大人指点!” “哦,丁仵作的看法呢?” “在下也认为那李生并非杀人之人,而本案的关键其实就在一人身上?” “丁仵作指的是那小姐的奶娘?”丁可人心道,没想到这个沈逸书也有几把刷子,也看出来了。 “是的,在下认为,那小姐之死绝对和那奶娘脱不了干系!” “何以见得?” “大人请想,那小姐既然多次与李生互通书信,到底是谁传送的,毫无疑问那么传信之人就是奶娘了,我们且不去管这奶娘传信的对错,让我们来想一下传信的结果,如果哪个奶娘将私奔之信不是交到了李生的手里,而是交给了其他人,或者这信给其他男人的了去,那——”丁可人没有再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 “如果那奶娘真的将信传给了李生,那李生接了小姐去,那小姐既然与李生两情相悦到可以私奔的境地,如果李生求欢,那小姐绝对不会死命反抗,更不会挖伤了凶手的脸或者背,而今日陈大人已经验过,那李生身上并无伤痕,而最重要的是那李生绝对没有杀小姐的动机,由此可以判定,那李生绝非杀人凶手!” “丁仵作分析的不错,令本官真是茅塞顿开呀,可是为何今日在堂上你却不出声阻止本官扣押李生呢?”陈县令佩服之余,不由地提出了疑问。 “大人请想,如果这李生不是凶手,那这凶手是谁,到底和那奶娘有没有关系,如果大人今日宣判李生无罪,必定打草惊蛇,那凶手如果逃匿而去,不是成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吗?” “那么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大人可以派人去王员外家察访,看事发的那天晚上,还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之人,另外也可以查查那奶娘,看她平日都和何人来往,有没有可疑之人!” “好呀,好呀,丁仵作,你果然是一个可造之材呀,不但精通验伤验毒之法,还对刑名侦破如此精通,不知丁仵作你师从何人呀?” 要想知道丁可人如何回答沈逸书的疑问,而无头女尸案又怎样结案,请看《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我到底是谁 “王教授呀?”丁可人脱口而出,才想起来,说漏嘴了。 “王焦守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慕宣你和陈县令听说过吗?” “下官也没有听说过,想必此人是一个隐逸之人了,否则,大人在京城也不可能没听说过!” “是呀,陈大人说的不错,家师的确是个隐逸之人,虽然喜欢研究刑名侦破之法,却不愿去理红尘俗事!”丁可人当即说道。 “原来如此!陈县令,本官与丁仵作一见如故,从今日起,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好了,你意下如何?” “丁可蒙钦差大人看中,是他的福气,也是其他人求都求不来的,下官自然乐观其成!” 丁可人翻翻白眼,怎么还没怎么着,这两人就当自己是空气似的,直说个没完,看来,权势这东西到什么时候都是达到目的的最佳途径,只是不知道这沈逸书的目的到底为何,难道我真的跟他那什么失踪的未婚妻长的特别相似,他才处处抓住自己不放。 “那就好,丁仵作今晚就随本官一起到驿馆休息吧!” “什么?和你一起休息?”丁可人闻言大叫了起来,虽然说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不是太在乎名节这种东西,但跟一个陌生的古人住在一起,总是极其不方便,连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还要北喝来唤去。 “怎么,丁仵作很讨厌本官吗?”沈逸书噙着笑意说道。 “大人——这不太方便吧!”丁可人心中却在说,我又不是不想活了,敢讨厌你,就是讨厌你,岂能随意说出口! “有什么不方便?” “在下晚上睡觉,会打呼噜,害怕吵了钦差大人的休息!”丁可人心中却在说,鬼才打呼噜呢? “那正好,本官晚上睡觉也喜欢打呼噜,你就不用担心吵醒我了!”这时,丁可人十分确定,她小看了眼前这个叫沈逸书的男人,也难怪,这么年轻的男子已经权势熊天了,岂是等闲之辈。可是她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招惹麻烦呀,而她有预感,沈逸书就是一个大大的麻烦。她只想等一切安顿好了,在想办法看怎么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去,谁让这年代的科学技术这么不发达呢?抓住一个嫌疑犯,既不能照像,也不能验指纹,验血型,更不能用测谎仪!一切都要采用最老旧的方法查案,效率实在低得惊人!就是平常走个路,也没有汽车和摩托车代步,古代的女人的脚还那么小的。打水也没有自来水,还得去水井打水,检验死人连个橡胶手套都没有。装东西更没有安全保险的塑料袋了,当然这个时代,唯一的好处就是吃得饭菜都是绿色食品,没有添加激素和化学物质,不用担心基因突变! “丁仵作,丁仵作,你在想什么?”丁可人回过神来,抬眼一看,满桌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忙回道:“没什么,在下一时走神了!” “那好,本官也累了,你就随本官一起去休息吧!” 到了房中,丁可人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沈逸书进了门,却只是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丁可人见状不由自主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心中却道:“你到底看够了没有,人家都快累死了,想早点休息!” “丁仵作,你过来。”丁可人只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大人,有何吩咐?” “怎么,丁仵作不认识本官了,那天晚上你可是救了本官的命的,本官还没有感谢你呢!” “大人在说什么,小人愚钝,听不懂!” “丁仵作,不用否认了,你觉得否认有用吗?” “就算我救了你,那又怎么样,钦差大人都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本官终于知道今天一天里,那个地方不对劲了,原来是你说话的口气!” “大人,没什么事的话,属下想休息了!还有,大人千万不要再说,我是什么孟小姐了,我不是,真的不是?” “是吗,丁仵作,本官却不那样认为,你我本是指腹为婚的,本官岂能认错自己的未婚妻,虽然本官已经知道,你不情愿嫁我为妻,但是两家的婚姻是推不了的,因为这是先皇当年做主指的婚。并不是你逃开就能结束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吗,我真的不可理喻吗?等我拿出证据看你怎么说!” 这时沈逸书突然起身,手一揽就将丁可人搂入怀中,手直接向丁可人的胸前摸去,丁可人一愣,伸手就是一巴掌向他脸上而去,啪的一声,沈逸书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丁可人心中却道此人原来也是个无行之人。不知为什么,她心中竟然有些失望! “丁仵作,如果你不是孟小姐,请你告诉我,这玉镯从何而来?”丁可人定睛一看,原来刚才沈逸书竟然取走了自己怀里所藏的玉镯。 “是呀,这玉镯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也是丁可人想知道的问题。 “这,这又与大人何干?” “怎么,丁仵作不知道吗?那本官就告诉你,这是家母当年送给孟小姐的订亲之物,上面包裹的金边上还刻有一个‘沈’字,这手镯可是一对,沈家还有一只,孟小姐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愿承认吗?” 丁可人仔细一看那只玉镯,上面包裹的金边上,不但有花纹,的确刻了一个“沈”字。 “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她也不明白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这个朝代,莫名其妙地从一个山洞中醒来,莫名其妙地戴着这个镯子,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男人的未婚妻。 “怎么,丁仵作为什么不说话了呢,如果你不是孟家小姐,那你为何有这只镯子,为何长的和孟家小姐如此相似,就连额头上的痣都一模一样。 “什么痣,我额头那有痣?”丁可人闻言反驳道,她的头上,脸上从来就没有痣这个东西,沈逸书却睁着眼睛说瞎话。 “丁仵作,你作为仵作,不会记不住自己脸上的特征吧,你摸这里!”沈逸书执起她的右手让她摸自己右边的额头,丁可人惊讶地发现摸起来,那点真的有点突起,难道那地方真的是一颗痣,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不可能,真的不可能!”丁可人嘴里呐呐地自语道。 “我到底是谁?”这会连丁可人自己也糊涂了!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那井中有什么? 隔日一大早,林慕宣就从客栈到驿馆来了,一进门就看见沈逸书正悠闲地坐着品茶。 “我说,钦差大人,在下可是昨天一晚上没睡,今个儿早早地来听你的消息了,昨晚和那位丁仵作共度春宵还愉快吗,对了,他人去哪了?” “不知道!”沈逸书仍然是悠闲地品着茶。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麻烦你说清楚好点行不行,在下虽然是你的好友,却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不知道的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一大清早地她去了哪里?” “那昨晚,你确定他是你见到的那个女鬼?是孟家小姐?” “她的确是我见到的那个女鬼,也极有可能是孟家小姐,但是——” “但是什么?难道还有其他的发现?” “她的言行举止一点也不像,活脱脱地就是另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何变成这样!” “是呀,这可真是不可思议极了,是不是你认错了人,世上的确有面貌相同的人?” “如果仅仅是面貌相同,不可能连长在脸上的痣都在同一个位置,更诡异的是,昨晚她竟然告诉我她脸上根本就没有痣,最后看到她脸上的痣后,她的表情同样是不敢相信!” “逸书,听你这个一说,我也越来越觉得这女人十分诡异呀,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既然找到了孟小姐,当然是带她回京了,虽然她行为怪异,但是她还有我们家的祖传玉镯不是吗?” “可这样好吗,你难道要真的娶这个怪女人不成?” “又何尝不可,不过,就是我愿意娶我看她到未必愿意嫁!” “那正好,要不然在下到哪里去看好戏呢?” 丁可人早晨起来对着镜子看呀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斜着看,偏着看,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额头的确多了一颗痣。 让她自己也糊涂了, 难道这真的不是自己的躯体, 而是那个什么孟小姐的? 那个孟小姐与自己的相似度竟然如此之高。 这说明了什么, 难道说明自己从此就的依附这个躯体生活下去? 等等,等等, 如果自己占用了孟小姐的躯体, 那孟小姐的灵魂又到哪里去了, 还有既然那沈逸书说这个孟小姐是兵部尚书之女, 为何她的躯体能跑到千里之外的山洞里? 难道是她受到了什么伤害让她的灵魂脱离了躯体? 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是否这一切冥冥之中都在等自己去解开呢? 她梳洗过后,就出了门,实在不喜欢面对这个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的未婚夫。来到街上,起好碰到李捕头。 “李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丁可,是你呀,”李捕头一把将丁可人拉到墙角,低声说道:“可人,我听大人说,你以后要到钦差大人身边当差,可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这合适吗?” 丁可人在心中叹了痰气,其实不用猜,她都知道李捕头要说什么,来到古代这规矩怎么就是这么多呢,在现代社会,一个办公室里,男男女女在一起工作很正常呀,但这话只能放在心里嘀咕几句。 “李大哥,我会小心的,你别担心,对了,你这是去哪?” “今早,大人已经吩咐我去查那王家小姐的奶娘平日和什么人来往,我问过王员外家的人,知道那奶娘有一个儿子,常在王府走动,此时我正打算去哪奶娘的儿子家看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反正今日也无什么事,就和李大哥一起去看看好了!” 当下两人一同向奶娘家而去。 案情倒这里了,我们不妨向各位亲们交代一下奶娘的儿子其人,奶娘也是中年守寡之人,但她唯一的儿子却是个不本分的人,专一在赌博行、厮扑行中走动,结识那一班无赖子弟,也有时去做些偷鸡吊狗的勾当。每每到贫困的时候,就去到王府向老娘要钱。听说近日,更是欠了赌坊许多钱,却不知拿什么来还,因此王府中人大多都熟识此人。据说案发当日,有王府的护院曾在庄外碰见过奶娘的儿子。午时过后,丁李二人终于回来了,一进县衙,陈知县和沈逸书就在大厅对弈。看到两人回来,都住了手,陈知县率先问李捕头“怎么样,在那奶娘儿子家中可有所发现?”毕竟钦差大人也关注此案,陈知县也是希望能快快地查明案情,快快地结案,当下迫不及待地问道。 但沈逸书的关注点显然在另一个人身上:“丁仵作,外边很热吧,看你走的满头大汗的,过来坐下喝口茶!” 林慕宣见到此种情景,不由地挪愉地看了沈逸书一眼,得,得,得,有人怜香惜玉了! “启禀大人,那奶娘的儿子虽然看起来心术不正,但我们却找不到直接证据证明此人有杀人嫌疑!”李捕头答道。 “那到未必?”丁可人接口。 “哦,丁仵作可是有新的发现?”陈知县马上把目光转向了丁可人。 当着众人的面,丁可人只好称呼李捕头为表哥:“表哥,你觉得我们今天在奶娘的儿子家等待的时候,那人干吗去了?” “打水去了呀,”李捕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是呀,他打水去了,但是奇怪的是那人家中本来就有一口水井不是吗?” “对,对,那人家中的确有一口水井?” “既然那人家中有一口水井,他为何要舍近求远去别的地方打水呢?” “可能是水井坏了吧,”李捕头接着说道。 “表哥,你还记得吗,咱们离开那人家中后,路上听到了一句什么话?” “什么话?”李捕头想了一想一下恍然大悟。 “有人说那奶娘的儿子就会凿井,自家的水井坏了,为什么不修一下,还要跑那么远的地方打水!” 陈知县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丁仵作,你是说那奶娘的儿子家的水井有问题?” “在下只是怀疑,却不知判断是否属实,大人也许可以派人去那人井中察看一番,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到底奶娘的儿子家的水井中能不能查出什么,请亲们继续关注《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文今日柳絮将会更新两章,在下一章里,本案将会真相大白,而丁可人的命运又将如何呢?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水落石出 李捕头当即带人再次去了奶娘儿子家。留下丁可人和陈知县,沈逸书,还有林慕宣等待消息。 陈知县看到丁可人如此有才华,又如此受钦差大人赏识,当下想起一事,当即起身对沈逸书说道:“下官有一事,想请钦差大人成全!” “陈知县不必客气,有话但说无妨!“ “下官想请钦差大人做媒!” “做媒?”沈逸书惊讶地重复道。而林慕宣则挑了挑眉。丁可人更是好奇,不知要给何人做媒。 “是呀,大人,下官有个小女儿,虽然不能说是天仙之姿,但也端庄秀丽,温婉贤惠,丁仵作既然还未成亲,那下官想将小女许配于她,还望钦差大人做媒呀!” 丁可人这下可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都是什么事呀,凭空冒出来一个未婚夫已经够麻烦了,难道这时候也好冒出个未婚妻不成,自己有那么吃香吗?这,这可怎么是好,难道要揭穿自己的女儿身份?只好吧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沈逸书。 沈逸书也愣了一下,想必也没想到陈知县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来。眼中接受到丁可人求救的目光,也不想多生枝节,当下脑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陈知县,不是本官不为你做媒,也不是你家小姐不好,只是昨晚丁仵作告诉本官,他虽然未曾成亲,但是从小家中却是为他订了亲的!要不然本官还想将一个妹妹许配给她呢?” 丁可人当即作礼道:“丁可多谢各位大人看重,只是家母的确在我还小的时候定下了一门亲事,只等对方稍微年长后就完婚!” 丁可人虽然坚信自己的推断没有错,但是思谋有什么可疑之处。而沈逸书和陈大人却仍然在对弈。林慕宣在旁边观看。 这时,又有衙役,前来禀告:“启禀大人,李捕头在那奶娘儿子家的水井中搜出了一颗人头,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人犯现在已经带回!”本案到此处,已经尘埃落定,原来那王家小姐的确喜欢自家表哥,但是王员外却嫌对方家贫,害怕女儿嫁过去受苦,遂对李生的提亲置之不理。而一切事情都从这奶娘身上起来,这奶娘本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专一哄诱王小姐动了春心,做些不恰当的手脚,便好乘机拐骗她的东西。所以晓得王小姐心事如此,就帮两人传递信笺,弄得他两下情热如火,只是不能成就这事。 那日,王员外告诉女儿,已经为她择选了一门亲事,王小姐一听着了急,只好与奶娘商量道:“我一心只爱李家哥哥,而今却待把我许别家,怎生计处!”那奶娘一听,心下就有了主意,当下对那王小姐说:“前日李家求了几次,员外只是不肯,要明配他,必不能勾。除非嫁了别家,与他暗里偷会吧!”那王小姐倒并非无耻之人,当下道:“我既嫁了人,怎好又做得这事?我一心要随着李郎,怎能嫁于他人?”奶娘道:“怎由得你不嫁?不过奶娘也有一个主意,就看你情愿做不做了?”王小姐道:“做什么?”奶娘道:“我去约定了他,你私下与他走了,多带了些盘缠,在他州外府过他几时,生米煮成了熟饭,到那时,再回来,员外又能怎得?”王小姐道:“这合适吗?李家哥哥未必愿意一起走?”奶娘道:“这个在包在奶娘娘身上。” 原来员外家巨富,女儿房中东西,金银珠宝、头面首饰、衣服,满箱满笼的,都在这奶娘眼里。奶娘眼馋这些东西,怎肯教富了别人?她有一个儿子,是个不本分的人,专一在赌博行、厮扑行中走动,结识那一班无赖子弟,也有时去做些偷鸡吊狗的勾当。这奶娘当即计上心头,当面对王小姐说要去约了李生,但私下里却与儿子商量,只叫儿子冒顶了名,把王小姐骗领到别处去,然后卖了她,好落得一笔钱财。也可舒服度日几年,奶娘算计停当,就对王小姐说:“李生奶娘已经为你约定了,只在今夜月明之下,先把东西搬出院墙外牛坊中了,然后攀墙而出就是。”当下王小姐要求奶娘与自己同走,但奶娘却道:“如果奶娘也走了,员外不是酒怀疑老身了吗,那时,你们可能还没走远,就要被员外抓回来了!” 且说这王小姐并没有与李生当面约定私逃,当晚按奶娘所说的攀墙而过,以为从此一定,便可与李生相会相守。 谁知攀墙过后,没找到李生,却被奶娘的儿子从背后打昏,背回了自个家里。 那奶娘的儿子,一看王小姐如此美貌,当下动了滛心,就在自家炕上脱了王小姐衣裳,准备先自己快活快活过后再说。 且说那王小姐,受那奶娘的儿子一番折腾,一看是一陌生男人在对自己强行无礼,当下挣扎喊叫起来,,那奶娘的儿子让王小姐不要喊叫,王小姐哪里肯听,情急之下,那奶娘的儿子扼住了王小姐的脖子,却不曾想一用力,竟然给扼死了!那奶娘的儿子在王小姐身上发泄了多余的精力,看到事已至此,当下割下了王小姐的头,和带回来的金银财宝一起沉到了水井之中。又打算将王小姐的尸身埋到城外的荒坡上去,谁知刚到了荒坡,还没有挖坑,这时,荒坡上竟然有人大喊有鬼呀,有鬼呀,这奶娘的儿子刚做了亏心事,当下,也是疑神疑鬼,吓得连王小姐的尸体都没有埋,就回到了家。连着几日吓得也不曾出门去。谁知过了三几天,有人就在荒坡上地草丛中发现了王小姐的尸体,才有了本案开头那一幕。 “怎么,本案已破,你还有什么心事?是不乐意跟我回京吗?” 丁可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感叹古今中外,人们的门第之差制造了多少爱情的悲剧呀! 但听沈逸书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瞪了这个男人一眼。相处了几日,她还是有些摸不透这男人的性子。 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丁可人差点跌出马车外,沈逸书长臂一揽将她搂入怀中说:“坐过来一点,我又不是老虎,小心掉出去摔断脖子!” “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大人太失礼了!” “失礼吗,本官不觉得,除非你愿意跟在马车后面跑,而且沈逸书突然低下头去,磨蹭了一下丁可人的脖子道:“本官还舍不得呢?” 下一刻,将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丁可人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那一朵玫瑰花 林慕宣家中忽有急事,提前回京城了,以后的章节他会再次出场,我们先来说沈逸书和丁可人。 一行只有四人,除了沈逸书的主仆三人外,就是丁可人了。 两名护卫在外边驾车,沈逸书和丁可人坐在马车里面。 丁可人没想到这沈逸书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却是个无行之徒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如此胆大敢吃她的豆腐呢,没想到才来到古代几天,就有男人敢吃自己的豆腐了! “大人请自重,我答应跟你回京,弄清真相,并不等于我就承认自己是你什么未婚妻?” “本官说是就是,岂是你能反对的?”沈逸书表情虽然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也不平淡。 什么叫岂是你能反对的?丁可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沙猪大男人,当下她猛地一回头,虽然还坐在沈逸书的怀中,她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道:“沈大人,你大概忘了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希望在没有弄清事情之前,我们和平相处,最好能相敬如“冰”,冰块的冰,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否则,咱们大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你听明白了吗?“ “哈哈,哈哈!”沈逸书却大笑起来,笑完了说道:“现在既然在谈论我们的私事,本官就叫你丁小姐好了,你现在的表情可真是让本官打开眼界呀,本官从来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坐在本官怀里就着本官的衣领威胁本官的女人,实在太有趣了!这样的女人能不引人注意吗?哈哈” 丁可人闻言,要从沈逸书的怀中挣脱出来,却被他紧紧地搂住动弹不得。本想使用擒敌术,马车空间却这么窄小,施展不开手脚。 “怎么,大人你很得意吗?不过我提醒大人,我丁可人一向是说到做到!你最好记住这一点。丁可人此时面如寒霜,毫无表情地说道。就是嘛,她身为二十一世纪警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岂会被一个一千年前的古人给为难住,处处受制,不反戈一击,他还真以为她真的是他那个什么未婚妻呢?从现在起,她要采用新战术,保持沉默,管他是不是钦差大人,管他是不是她的什么鬼未婚夫呢?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丁可人的思绪却飘的很远很远,飘回了那个一千年后的家,父母亲此时一定当自己已经死了吧!他们一定很伤心吧!要好得朋友,亲密的同学,日常见面的同事现在是一个也见不到了,只能在这陌生的年代里,陌生的地方独自一个人生活了!深知连那些泡满死人的福尔马林池子都让她怀念起来了,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疼,心下一想坏了,坏了,大姨妈好像来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先不说肚子疼得要死,这年代也没什么卫生棉之类的东西呀,不好,她觉得里面的亵裤好像已经湿了,而她此时还坐在沈逸书的怀里呢?如果衣服弄脏了怎么办?当下,她再也顾不上保持沉默了,身体倏地绷直。急声说:“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沈逸书也觉察到了她的不安和焦躁,连忙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当下放开了她,丁可人马上起身,眼睛却见沈逸书那月白的长衫上竟然有一片像玫瑰盛开的红色。她当下尴尬地闭上了眼睛。显然沈逸书也看见了。却问了一句丁可人绝对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3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有想到的话:“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受伤的?哪里受伤了?”他失去了一路上的风清云淡,在她身上焦急地巡视。 丁可人现在可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不会吧,他竟然不知道这是女人那个来了吗?这古代还真的有如此纯情的男人存在,比恐龙和熊猫一样稀有了! 眼见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她臀部以下的地方,丁可人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伸手就去掩住了他的眼说道:“我没受伤,使我们女人每个月的那个来了!”如果他再听不懂,她只好想撞墙了! 好在我们的钦差大人终于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对赶车的护卫吩咐道:“停车!”马车停了下来。沈逸书温言说道:“马车后面有些布巾之类的东西,你取着用吧,我在下面等你!”说完就跳了下去,留下丁可人一个人在马车上打理自己。两名护卫显然也很好奇,不知大人为何下来了,却留丁仵作一个人在马车上,但却没有胆子询问。 丁可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换了件衣服,也跳下了马车,得找个地方方便一下不是吗?这可能是她长这么大最狼狈的时候了,不知在这个年代以后还有多少不方便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呢。 丁可人方便回来的时候,沈逸书已经换了一件长衫,两人又上了马车开始赶路。 “再过前面这个山头,就到安阳县城了,到前面那个驿馆我们停留几天,我正好奉家父之命要去拜访家父当年的一名救命恩人。 沈逸书绝口不提刚才的尴尬场面,丁可人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沈逸书还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懂得尊重女人,这么一想,又对他的印象好了许多。 安阳县城绝对不像安康县城,它很大,甚至还很繁华,即使在古代人口并不多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让人感觉到商业的繁盛。 安阳县令张怀远见过沈逸书后,虽然对丁可人的身份感到很好奇,但是沈逸书既然没有引见,他也不好随意问话,惟恐引起钦差大人的反感。 双方一阵寒暄,沈逸书突然问了县官一个问题:“张县令,你可知漕帮云帮主近来身体可好?”这问题一出口,丁可人就觉得那张县令的脸色变了,随后又恢复如常说道:“大人,既然问起,下官就如实禀报了,那云帮主于十天前遇害了!” “云帮主遇害了?这怎么可能,凶手找到了吗?”沈逸书闻言竟然站了起来,看起来对这位云帮主的死很震惊。 “启禀大人,凶手是找到了,可是——”张县令显然不好在出口。 “可是怎么了?” “那云帮主不是别人杀得,是云少帮主杀得!” “云鹏竟然敢弑父,他人现在何处?” “云鹏下了云帮主,然后又被帮中众人所杀,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前天,白帮主地结拜以弟前来本县告状,声称是白鹏的夫人白氏和云鹏的仆从合谋杀了云鹏,要本县为死者申冤!本县正为此案烦恼呢?” 到底云鹏为什么杀父,他又为何被别人所杀,他的妻子到底参与了没有,杀他的人又为什么要杀他,他与下文中将出场两名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爱情纠葛,而我们的钦差大人和他的未婚妻又将如何揭开这些谜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你身体还好吗,要不要与我一起同去?”沈逸书关心地问,丁可人终于知道了沈逸书为何对那个漕帮帮主那么关心,原来,那漕帮帮主是沈逸书父亲的救命恩人,沈父年轻地时候在地方任官,有一次,在上任的途中被盗贼劫持,恰好,云帮主经过,救下了沈大人。 这次离京,沈父特意叮嘱沈逸书经过安阳县时要前去拜访云帮主。谁知人还没见到,却先闻到云帮主被儿子所杀的噩耗。 好在棺木还未下葬,也可前去上香吊唁一番。 丁可人也很好奇,这云鹏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自己又为什么也被杀。到底这一切由于什么而起,当下和沈逸书还有张县令一起到了云家。 三人坐轿,来到一座正值丧期的大庄前,庄园匾额写着“云庄”两个字。白灯笼悬于大门两旁,前来吊丧的江湖人士骆驿不绝,此刻都停下脚步,惊异地瞪着他们,因为他们明白官府的来人一定与父子两人相继被杀有关。 披麻带孝的奴仆一见到他们,匆匆奔进门内,大声喊道: “县令大人来了,县令大人来了!” 用得着这样呼天抢地吗?丁可人暗想。 三人下轿,丁可人跟在张县令和沈逸书身后,云庄内一名年轻男子奔出来,往门口一望,眨眼怔住,而后迅速恢复大家风范,上前抱拳客气道: “在下云庄容华,恭迎大人光临!” 显然张县令认识此人,遂介绍道:“这位是钦差沈大人,与云帮主有些渊源,路经此处,突闻德高望重的云老帮主仙逝,特来祭拜一番。” 那容华闻言,脸色变了一变,又恢复如常颔首,神色放柔,轻声道:“请几位大人进庄原来……,只是云家逢此大变,不能好好招待钦差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容总管不必客气,先带我们去上香吧!”张县令说道。 “张大人说得及是,如果义父他尚在世间,定会亲自迎进几位大人来人,不过由几位大人亲自上香也是一种福气!大人请跟我来!” 丁可人她偏着头,仔细打量着容华的背影。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非常名门正派的青年,眼里全无邪气,容华,真的是人如其名,容华照人呀,她想起张县令在县衙中对此人的介绍。 容华,云帮主的义子,云鹏的结义兄弟,当然也是云鹏培养出来的心腹。他比云鹏小十岁。但办事却很沉稳。 容华办事不仅很沉稳,而且很能干。能干到不管什么事,什么地方别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容华。 容华当然姓“容”,名字本来不叫做“华”,但因为他太干练了,办事都能上察主意,下知人心,办事不但快,而且好,总能在千头万绪中一下子把握住重点,准确。有效而又事成不认功,所以永不会发生“功高震主”的情形一一一因为他的“功”全给“上头”和“下层”认去了。 容华年轻。英俊。能隐忍,还文武双全。 像他这种人才,“漕帮”里绝对不多。 就算在江湖上、武林中,甚至官场上也一样没几个。 是呀,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事情上,都需要人才。 都需要一一一容华这种人才! ——在一个江湖帮会里,如果不想被别人取代,对人才自然也是求之若渴。 所以容华忙极了,由白天,忙到晚上,从晚上,又忙到白天。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他的容华在照耀。 人说只要云鹏在,漕帮就是那云里的鹏鸟,可以展翅飞翔,这当然是下面的人对云鹏个人形象的“颂赞”。 但“容华”在,却成了“鹏鸟的眼睛和翅膀”,白天要有他,晚上也一样要有他,无论是白天或晚上,都不能没有了他。有了容华,云鹏才会飞的越来越高!他这个人才光芒四射。 所以人人都叫他“容华”。 由此可见,容华的能力和重要程度。 云帮主和云鹏一直都很器重容华, 尤其是云鹏。 他扶植他起来。 他为他挡掉一切阻力,除掉一切障碍。 他要让容华成为他的心腹。 他当容华是兄弟。 ——当然,他的目的也许不过是为了:要容华为他卖命;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一样维护容华的地位和利益:这一种互相的授受,越发使他俩“同一阵线”。 他成功,容华也一样成功。 容华得利,他亦有利。 容华跟他,就在同一条船上:谁也不愿见那船沉没,故尔遇上风吹雨打的时候,他们都互相依赖,共同抵御。 但就一点不好──真的真的很不好,因为一个人看起来太完美了,就不免虚伪,一个人太虚为了,必然会有所图,容华到底图的是什么呢?丁可人在心中暗想。 在灵堂里,丁可人见到了两名女子,这两名女子自然是守孝之人了,一个是云帮主的妾,那女子一双娥眉又黑又浓,顽皮的往云鬓里挑,脖子又细又长,匀得像河间的鹅卵石一般,睫毛下灵动的眼珠也轻颤着,似乎对这场面有着些微的不安。一身素白,更显得纯洁美丽,身段如此匀美白哲,连身为女人的丁可人都不免为之心动,如此让人疼惜。就是在杀人不眨眼的男人,见到这个女子都不免心生怜惜之情。而一个在江湖上遇到了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的男人,他都会去找这样的女人,爱惜的抚着她的小手,跟她诉说心里的失意,难怪云老帮主五十岁了还要纳妾。 另一个女子就是云氏,这是另一个不同类型的女子,这女的瓜子脸蛋儿,翘得高高的鼻子,眼睛发着亮,红唇也发着亮,白生生耳垂上的金环,也的着亮光,好像她站到那里,一切的光亮都给她一个人夺光了,即使一身素白,仍然遮不住她的光彩!丁可人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云鹏,但是看到云氏,却使她知觉地把目光投到了容华身上,她总觉得这两人才是同一类人。 这灵堂上的两个女子虽然各不相同,却都是那样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而容华的态度更是令人玩味,到底这两名女子在此案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请亲们继续关注《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三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他为什么杀父 丁可人把目光转回到沈逸书身上,发现他的目光也正投砸死那个叫小婉的小妾身上,不知怎么回事,她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不悦的情绪。 几人上香完毕,站起身来。“我可以看看棺木吗?”不等容华说话,沈逸书就这样提出了问题。容华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地就恢复了常态道:“当然,钦差大人请。” 这时,上来两个衙役先揭开了云老帮主的棺木。 丁可人把目光投向了这个躺在棺材里的年老男人,想起张县令几个时辰前说的话,这云老帮主一年前才纳了第十一位小妾,就是现在跪在灵堂里的小婉。 才不过在三个月前,一个杀手组织收了订金,派了三名杀手去杀他,结果,一名被云老帮主生生踢死,一名被云老帮主一声狮子吼震成了白痴,另外一名,还给云老帮主硬生生撕成两半。也许,在江湖上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斗争里,要杀死一个人,似乎是轻而易举而且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这回要杀他的,杀了他的人是他的儿子,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是他的儿子呀,唯一的儿子呀! 是呀,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让云鹏下此毒手……丁可人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丁可人从随身带的百宝箱中取出醋瓶净手再取麻油抹在鼻子两侧,开始验尸。 云老帮主的身上的致命伤据说是在小腹上,是剑伤,毫无疑问就是云鹏刺向他的那一剑。但是令丁可人疑惑的是,既然云老帮主是中剑身亡的,为何他的筋骨和皮肉却多处受创严重,虽然丁可人不懂古代人这些所谓的武功,但是她也知道只有身体受过掌力或者其他东西重击时才会导致骨肉筋断。 一般来说,作为仵作,验伤的时候,如死人身上有两痕皆可致命,此两□痕若是一人下手则无害;若是两人,则一人偿命,一人不偿命。须是两痕内斟酌得最重者为致命。人身本赤黑色,死后变动作青色,其痕未见。有可疑处,先将水洒湿,后将葱白拍碎令开,涂痕处,以醋蘸纸盖上,候一时久,除去,以水洗,其痕即见。验尸并骨伤损处,痕迹未见,用糟、醋泼罨尸首,于露天以新油绢或明油雨伞覆欲见处,迎日隔伞看,痕即见。 当下,丁可人命人取过清水,将尸身洒湿,再讲葱白涂于云老帮主后背,醋蘸纸盖上,然后示意衙役打开云鹏的棺木。 旁观众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丁可人一一检视。一时灵堂静的一丝声音都没有。丁可人检视一处,那随行的安阳县的书吏就记录一处。 云鹏的棺木就停在云老帮主的侧旁,据说云鹏在杀了云老帮主后,被云老帮主的两大护卫所杀,而两大护卫又被云鹏重伤而死。最后,三人都伤重不治。 丁可人像先前一样,用醋洗了洗手,然后开始检视云鹏的尸首。云鹏现在永远地睡这了,但他的眼睛去恶有些突出,显然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身上多处剑伤,显然就是那两大护卫所伤,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心脏之处竟然也有一个伤口,此伤口显然是被什么尖利的利器所伤,伤口越向里越狭小,显然此伤口才是致命之伤,以云鹏这样一个武功高手,只有他不设防的人才可以能正面对他,将尖刃刺进他的身体,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 等了一个时辰,检视完毕,丁可人又除去云老帮主身上的葱白,以水洗,一个男人的手掌的痕迹显现出来了!丁可人又命书吏记下了新的发现,这时候,不用说只要稍微懂一些相关知识的人都明白,云老帮主的致命伤并不是云鹏刺的那一剑,而是背部的重击所伤,那么到底是谁从后面给了云老帮主致命的一击呢?又是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丁可人检视完毕,和沈逸书张县令一起来到侧厅。 张县令开始一一询问当时案发现场的种种情景。 作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第一个被唤进来的是云氏,丁可人再次和云氏一打照面,就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按理说,一个女人嘴唇上涂胭脂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这个女人如果还死了公公,又死了丈夫,她还有心情涂胭脂这就很不寻常呢?她涂给谁看呢?赏花人又是谁呢? “云夫人,你可知道云鹏为何要对自己的父亲下毒手?” “这,大人,民妇什么都不知道吗?” “真的不知道吗?”张县令沉下了脸色。 “大人呀,反正民妇的夫君已经死了,请大人不要再追究了!” “大胆云氏,在钦差大人和本县面前,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到了公堂之上你才愿意说。”张县令喝道。 “大人请息怒,事已至此,民妇自然如实相告!有外人在的时候,夫君对公公他老人家就必恭必敬,唯命是从,斟茶倒酒,磨墨备砚,总之公公不坐他只敢站着,公公坐下了没吩咐他坐他也只有站着。但是前些日子,夫君回到房中总说,公公他老人家年纪大了,经验多了,冲劲少了,对事情也婆婆妈妈起来,总是喋喋不休的,唠唠叨叨的,看着心烦,听着也心烦 还说,上一代的人要是不撤换,这一代的人就上不去,夫君还说,他在帮中还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至多不过是要雨得风。要风得雨而已。总有一天,他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民妇没有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真的是云鹏杀人的理由吗?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云姨娘的谎言 “前天晚上,你在何处?”张县令又接着问道。 “回禀大人,前天晚民妇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门,直到下人来报说夫君作了错事,民妇才赶往公公他老人家的寝室!” “你所言可属实?” “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张县令和沈逸书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 “你先下去!” 云氏出去后,进来的第二个人是小婉。 “民妇见过两位大人!” “云姨娘,据说,前天晚上,云鹏杀死云老帮主时你真在室内?”张县令开始询问这位年轻的姨娘。 “是,民妇是在场!” “那你可知云鹏为何要杀害云老帮主,当时你又在做些什么,房间里除了你们三人,是否还有其他人?” “没,没有其他人了?前天晚上,我和老爷正要休息,却见少爷闯了进来,然后他就和老爷子争论起来了!最后,两个人说着说着,老爷就呵斥少爷说;‘你翅膀还没硬,就想变天了,还早的很呢!’结果,少爷说,说——” “云鹏说什么了?” “少爷说还有更大的敌人呢!老爷就问“更大的强敌,是什么?结果老爷的话还没说完,少爷突然拔出剑来就向老爷刺去,老爷悲吼道:‘你……你杀我!’少爷退后几步,道‘我不是已经杀了吗’老爷又说道:‘我是你的父亲!’少爷却面无表情的道:‘那又怎样?’然后两大护法就从门外奔了进来,和少爷打了起来,然后三人都受伤严重,倒地身亡了!” “云姨娘,情况真的如你所说吗?”张县令再次逼问道。 “是,大人,情况就如民妇所言!”这时,张县令侧过头来征询沈逸书的看法。 就在此时,沈逸书开口了:“他问了张县令刚问过的同样的问题:“云姨娘,云姨娘,据说,前天晚上,云鹏杀死云老帮主时你真在室内?” “是,民妇是在场!” “那你可知云鹏为何要杀害云老帮主,当时你又在做些什么,房间里除了你们三人,是否还有其他人?” “没,没有其他人了?前天晚上,我和老爷正要休息,却见少爷闯了进来,然后他就和老爷子争论起来了!最后,两个人说着说着,老爷就呵斥少爷说;‘你翅膀还没硬,就想变天了,还早的很呢!’结果,少爷说,说——” “云鹏说什么了?” “少爷说还有更大的敌人呢!老爷就问“更大的强敌,是什么?结果老爷的话还没说完,少爷突然拔出剑来就向老爷刺去,老爷悲吼道:‘你……你杀我!’少爷退后几步,道‘我不是已经杀了吗’老爷又说道:‘我是你的父亲!’少爷却面无表情的道:‘那又怎样?’然后两大护法就从门外奔了进来,和少爷打了起来,然后三人都受伤严重,倒地身亡了!”“云姨娘,情况真的如你所说吗?”沈逸书再次逼问道。 “是,大人,情况就如民妇所言!” “好了,你先下去吧!” “张县令可听出什么来了没?”小婉退出去之后,沈逸书却不急于见别的人,却反问起了张县令。 “下官愚昧,请钦差大人指点!” 沈逸书把目光转到丁可人的身上,柔声问道:“丁仵作可听出什么来了没有?” 丁可人其实一听就知道小婉说的是谎言,但是又没有什么破绽指出她说的是谎言。 可还没等她开口,沈逸书就先给出了答案。 “如果一个人两次回答同样的问题,却一字不差,这说明了什么?” 张县令马上反应过来了:“大人的意思是说,刚才云姨娘所说的话都是事先编造好的谎言,所以才能一字不差!” “我们平常人谁第二遍回答同样的问题时能够精确到一字不差?”这的确是个破绽,毕竟平常人回答一个问题,即使答案相同,总是有所出入的! “那么,大人,云姨娘为什么要说谎呢?难道她才是杀害云老帮主的真正凶手?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张县令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她不是凶手,但她知道另一个凶手是谁?”沈逸书说道。 “另一个凶手?” ‘对,另一个凶手!云老帮主的致命伤并不在腹部的那一剑上,而是在后背,但刚才云姨娘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云老帮主的背后如何受伤的,显然他们原先套好的证词中并没有这一点!” “他们更没有想到,今日我们又再次验尸!” “那么,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张县令征求沈逸书的意见。 “当然是先吃饭,然后请我们的容总管进来问话了!” 三人在偏厅用了一顿饭,然后休息了一下!张县令就派人去传唤容华了! 容华很快地走了进来,但是丁可人却发现此时的容华比起几个时辰前见到的他总显得有些暗淡了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她一时还想不透。 “容华见过两位大人!” “容总管,听说你是云老帮主和云少帮主最器重的人,这个传言是否属实?”这次却使沈逸书先开口了! “容华承蒙老帮主和少帮主厚爱,也是感激不尽!” “那容总管认为云老帮主和云少帮主平日的关系如何?” “这,小人不知该怎么说!” “当然应该实话实说!” “少帮主先前对老爷很尊敬的,只是近两年来因为一些事对老帮主有些意见!” “一些事,什么事?” “就是帮内的一些事务呀,还有,还有关于姨娘的一些事1” ‘云姨娘的什么事?” “这,这个小人实在不好出口!” 正在这时,突然外边一阵人声嘈杂,有人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云姨娘上吊自缢了!” 偏厅内的几人闻言也诧异地面面相觑! 要知道云姨娘为什么自缢,而容华将要告诉沈逸书,丁可人,张县令三人什么事,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五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谁杀了云姨娘 云府在三天之内连续死了三条人命,可想而知人心是多么的惶惶不安!丁可人在心中叹气,看来来到这古代工作量一点也不轻松呀!老天爷可不给她一刻清闲呀!刚才检验了两个死人,他们用了一顿饭,还没消停下来呢?现在又有一个在等着自己呢!可是又能如何呢?这样一个年轻美丽的生命转眼之间就这么消失了! 丁可人和沈逸书,张县令走进小婉住的厢房时,迎面就看到了挂在屋梁上的小婉。此时小婉的样子和几个时辰前的样子截然不同,那当然,吊死鬼那有好看的呢? 丁可人的心沉了下去,毕竟几个时辰前,那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丽的让人怜惜的女子呀!现在却确确实实的死了。 众人看到沈逸书他们几人走进房间来,不自觉地让开来些!张县令示意衙役解下了小婉,丁可人上前,用手探到心口下方还有温度,既然才死去不久,那么看是否能将其起死回生,当下让一衙役踏其两肩,一衙役微微捻整喉咙,再不停地挤压其腹;其余两人不断磨蹭小婉的胳膊和莲足,众人都惊异地注视着丁可人,但是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小婉却没有丝毫反应,丁可人心下诧异,手一挥,帮忙的几人全退了下去。丁可人发现了本案的第一个疑点,如果这小婉是刚上吊不久,为何却断气如此迅速,急救之后也无用! 现在我们来说说凡平常上吊自缢身死者的一些症状,凡上吊者,两眼合、唇口黑、皮开露齿。若勒喉上,即口闭牙关紧,舌抵齿不出。又云:齿微咬舌。若勒喉下,则口开、舌尖出齿门二分至三分,面带紫赤色,口吻两甲及胸前有吐涎沫。两手须握大拇指,两脚尖直垂下,腿上有血荫,如火灸班痕,及肚下至小腹并坠下,青黑色。大小便自出。大肠头或有一两点血。众位,现在知道了吗?为什么现代的人大多选择赤安眠药,跳楼,也不选择上吊,因为吊死鬼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对于那些爱美人士这种死法自然是不被侵睐的! 一般来说法医或者仵作检验上吊自缢之人,死者喉下的勒痕是重中之重。喉下的勒痕颜色一般是紫赤色或黑淤色,而且痕迹直至左右耳后发际,横长九寸以上至一尺以来。男人一般合一尺一寸,女人一般合一尺。如果死者脚下踩空那么喉下的勒痕则深,如果脚下还踩在东西上,那勒痕自然浅的多了。如果死者是个肥胖之人,勒痕则深,当然干瘦之人勒痕就浅。 上吊得绳子也对勒痕的鉴别至关重要,如果死者用细紧麻绳、草索在高处自缢,那么致死痕迹则深;若用布条及白练之类的东西自缢,又在低处,那么勒痕就浅。这时候丁可人发现了本案的第二个疑点,那就是一般女子上吊都会采用布条和白色锦缎之类的,因为这些东西对女子来说,极为常见,纳为何小婉这么细致的一个女子自缢竟然用的是细麻绳。怎么看着都有些诡异! 丁可人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然后开始观察现场。 唉!这古代就是麻烦,什么都不方便。尤其是检验尸首的时候。那自缢的屋梁足足有九尺,显然,小婉是踩着脚下的椅子而悬空的。屋梁的的绳子是单系十字,悬空方可死;脚尖稍到地亦不死。单系十字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死者生前先自己用绳索套住颈项,然后再用手把绳子系到高处。把脚下的东西簦掉,然后就悬挂起来了。 云府的人都在等丁可人出示检验结果。但她却有些犹豫不决,因为很多自缢有时并不是单纯的自缢、有许多都是被别人勒死之后,伪装成自缢的,一般来说真自缢者,用绳索、帛之类系缚处,交至左右耳后,深紫色,眼合、唇开、手握、齿露,缢在喉上则舌抵齿,喉下则舌多出,胸前有涎滴沫,臀后有粪出。但如果是先被别人勒死者,则口、眼开,手散,发慢,喉下血脉不行,痕迹浅淡,舌不出,亦不抵齿,项上肉有指爪痕,身上别有致命伤损去处。但是,还有一种情况是最难判断的,那就是生勒,意思就是说在死者还未死的时候就将其吊起,那么,小婉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她是自己自缢而亡,还是有人将其活活吊死的!这个问题恐怕都是大家想知道的。 丁可人检验完毕,正准备起身,目光却停留在小婉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用手掌压了压,心中叹息道,原来是一尸两命呀,既然小婉已经有了身孕,她为何要自寻短见,如果不是自寻短见,又是何人将她置于死地的呢?到底为什么如此恶毒! 示意可以搬动尸体了,当地一声,一个翠绿的玉佩从搬动的尸体身上掉了下来!丁可人俯身拾起,发现那上面竟然刻着一句诗,不由地随口念了出来:“芳草思南浦,行云梦楚阳!” 这时,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容华竟然一步上前将那玉佩夺了下来,然后脸色苍白地盯着那玉佩看,嘴里还不停地说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众人都疑惑不解地看着神色大为失态的容华,只知这方玉佩必然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才如此失常! 丁可人却将目光投向了沈逸书和张县令,奇怪的是沈逸书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件白色皮裘,冷冷地注视着容华奇怪的样子,而容华一见到那件白色的衣裘,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了! 到底这玉佩上由什么秘密,这白色的皮裘又和本案什么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六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玉佩的秘密 小婉的尸体被衙役抬着经过容华面前时,容华却像大梦初醒一样喝了一声:“等一下!”衙役只好停了下来,容华用颤抖的手将小婉的衣袖向上拉了拉,站得比较近的几人赫然发现,小婉的胳膊上面竟然有许多伤痕,一道一道的,以丁可人的专业眼光来看,这些痕迹显然是很久以前就有的。 容华看到这里,腾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吓了众人一大跳,都好奇这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让容华这样的男子如此震惊! “容总管,这玉佩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沈逸书此时又将那白狐皮裘放回了床上,注意到容总管那不同寻常的样子,挑了挑眉问道。 “回,回大人的话,容华也有同样一块玉佩!”荣华的脸色仍然惨白,说话甚至有些颤抖,身体更是不停地抖动。他把右手伸到衣襟里面,也拿出了一件东西,众人定睛一看,原来那也是一块玉佩,一块和他手上拿的玉佩同样颜色同样花纹的玉佩。众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有两块同样的玉佩呢,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让容总管表现如此失常?这不但是众人心中的问题,也是丁可人心中的问题。看来云府的杀人案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是我们容家的祖传玉佩!我和家姐每人一块!”容华虽然给了众人答案,但是众人心中又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 “哦?是吗,那这玉佩怎么又到云姨娘的身上了呢?”张县令带带众人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家姐和我从小的时候就失散了!”那么言下之意就是说云姨娘极有可能是容华的姐姐了!但是丁可人却觉得容华在提到“失散”二字时,不是伤痛的却是咬牙切齿的,这是为何呢? “没想到我们姐弟再次见面竟然是在如此情况下!”容华说完,泪竟然一颗一颗地流了下来。张县令见到,只好出声安慰:“容总管请节哀,好好安葬云姨娘吧! “没想到那云姨娘竟然是容总管失散的姐姐!”几人又回到了偏厅之中,显然此案让张县令极为头疼,他不停地揉着额角。有些感慨地说道。 “是呀,世事难料呀!“沈逸书也叹道。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丁可人,温声道:“丁仵作,可有什么发现?” “回禀两位大人,从尸体的检验结果上并不能排除云姨娘被他人杀害的嫌疑,但也无法排除自缢的嫌疑!但从其它的方面来说,本案却是疑云重重!” “此话怎讲?” “大人请想,女子一般自缢会选择在什么时候?” “夜深人静时分!” “是呀,云姨娘为什么会选择在光天化日之下自杀,大白天的,府内人来人往的,怎么可以说自缢就自缢!大人何不先传唤以下府内的众人,看能不能从中找出线索来!” “对,对,本县真是有些糊涂了,来人那,马上把发现云姨娘的一干下人众带到这里来!” 不一会,容华带着十多名下人走了进来! “是谁最先发现云姨娘自缢身亡的?”张县令对站着的一干仆人问道。 “回大人的话,是奴婢月儿,奴婢是侍候姨夫人的!”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打扮的女子跪了下来。 “月儿,现在你告诉本县你既然是侍候姨夫人的,为何姨夫人发生事情的时候,你却不在她身边?” “回大人的话,今日,大人传姨夫人问话后,姨夫人说身子不舒服,说要回房躺一会,奴婢亲自服侍夫人休息后,就去前庭找荷花姐姐了,因为荷花姐姐家和奴婢家是邻居,她今天要回家一趟,奴婢就让荷花姐姐为我娘带一点东西回去。等奴婢送走了荷花姐姐,回到姨夫人房中时,发现姨夫人还在睡,奴婢肚子也饿了,就到厨房去吃午饭了,奴婢吃完午饭,回到房中之后,一推门就发现姨夫人挂在绳子上,奴婢当时吓坏了,就大喊起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奴婢实在不知道姨夫人好好睡觉的怎么就上吊了呢?” 这时,有人突然大喊道:“姨夫人才不会上吊呢,姨夫人怎么会上吊呢?”丁可人一瞧,发现是一个面貌丑陋矮小仆人打扮的男子。 “嗯?你是何人,为何如此说法?”张县令喝道。 “回禀青天大老爷,小人王二是花园的花匠!”那男子跪下回道, “既是花园的花匠,你为何说姨夫人是不会上吊的?原因为何?” 那男子的目光却向容华望了一眼,正对上荣华的目光,不由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然后回答道:“小人,小人只是觉得像姨夫人这样美丽的女人怎么会想着自杀呢,小人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请青天大老爷饶命呀!” “什么都不知道,你胡言乱语什么?”张县令呵斥道,沈逸书看到此情此景似若有所悟! 云府的下人都退下去了,偏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张县令开口道:“大人,卑职无能,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沈逸书却反问了张县令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张县令,今天的天气热不热?” “当然热了,虽然已经到了九月,这天气还是这么热!“张县令虽然不知道钦差大人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丁可人闻言,突然想到沈逸书手中的拿的那件白色狐裘,不由地脱口而出:“原来是这样!” 到底杀掉云姨娘的凶手是谁呢?他又是怎样被发现的,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七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夜半去杀人 “丁仵作可是发现了什么?”张县令急不可待地问道。 “张大人请想,哪有人九月的天气,床上却放一件寒冬腊月才穿的白狐皮裘呢?” “是呀,真是奇怪呀!可是丁仵作,下官还是不明白!” “在下原先检验云姨娘尸首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还有温度,所以以为断气不久,因此就想看能否使用急救之法,使其起死回生,毕竟自缢之人,许多身体温度还温,说明还没有死僵,极有可能将其急救活转过来,可是急救之法对云姨娘却毫无用处,所以,在下猜测,云姨娘极有可能在丫鬟月儿第一次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杀害了!凶手杀人之后,用白狐皮裘包住了尸首,可以让尸首的温度不散发,然后又在上面盖上了被子,当月儿回房的时候,以为云姨娘还在睡觉,自然不会上前仔细察看,更不可能随意揭开被子,而当丫鬟月儿第二次离开去吃饭的时候,凶手才将云姨娘的尸体吊起来,等月儿回来的时候发现!因为一直被包裹在皮裘里,尸体的温度就高一些!”张县令听完,先是不敢相信,然后回头望向沈逸书,看他正面带微笑,当下心知这位丁仵作的猜测可能就是钦差大人的看法。只是就算知道了云姨娘是被人杀害的,那到底凶手是谁呢?张县令仍然是毫无头绪!只盼钦差大人和这位丁仵作再指点一番,但此时,门外的衙役却进来禀报说,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容总管前来询问几位大人是不是继续在偏厅用膳?“ 此时,丁可人也觉得肚子是真的饿了,但心中却还是对谁是杀人凶手没有一丝头绪!吃完了饭,天色已晚,张县令询问是否要回县衙,但沈逸书却说今晚还是在云府歇息吧,并吩咐,张县令和她先休息一会,在快到三更时分醒来。 丁可人不明白沈逸书的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想必还有其他的计较吧! 张县令听钦差大人如此说,虽然累得要死,但也不好久下去休息,更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三更时分醒来!所以当下说道:“卑职不累,最近这云府的案子闹得也睡不住,还是等等好了!” 沈逸书却说道:“张县令本官命令你去休息,在三更时分之前必须让人知道你已经睡熟了,到时本官自然会吩咐别人前去唤醒你的!” “这,下官遵命”就进了其中一间云府安排的客房! 丁可人见张县令休息去了,也要去找一个房间休息,却被沈逸书按住了肩膀。她回头,不解,他还有什么事? 沈逸书却说:“这云府此时是危机重重,你还是和我呆在一起,我才放心!” 丁可人皱眉道;:“你今天晚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沈逸书听了哈哈大笑道:“怎么,还有我们聪明的丁仵作想不通的问题呀?”丁可人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道:“废话,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哈哈,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丁可人听到此言大皱其眉,为什么这个钦差大人在私下里总是这么不正经呢,和一个登徒子有的比, “亲一下吗?可以呀,大人,那在下就用手亲一下你!”说完伸手使劲拧了一下沈逸书的胳膊。沈逸书却还是微笑着看着她却哼也没哼一声,丁可人心里嘀咕,这男人如果不是特别能忍,就是胳膊是木头做的。 “呵呵,可人,也只有你敢如此对待本官呀,不过你已经亲过了,以后可不能耍赖?” “你——”真是个厚脸皮钦差。 这时有人敲门,沈逸书放开了她,正色道:“进来!” 原来是随行的两名护卫之一。 “启禀大人,一切都已布置好了!” “那就好,记得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那护卫又退了出去! 丁可人虽然好奇的要死,但是并不想有求于沈逸书,所以转回身来,坐回椅子上,打算眯一会,到时候不就什么都知道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4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么都知道了吗?看来沈逸书真是个表里不一的狐狸精,错,错,错,是个表里不一的老狐狸,自己还是有些小看他了,但愿今天晚上他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丁可人不一会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她睁开眼来,却发现沈逸书正站在床边唤她的名字,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来到床上的,她记得很清楚她是坐在椅子上的呀! “可人,快醒醒!快到三更了?”沈逸书的声音很温柔,好似对亲爱的爱人在说话。 “快三更了……”丁可人重复了一下沈逸书的话,才想起先前说好三更起来的。当下瞌睡虫全没了,猛地一下坐起身来,额头正好和沈逸书底下的下巴相碰在一起。 疼的丁可人呻吟道:“疼死我了,谁让你站在床前的?”但沈逸书此刻却着迷于她此时的小迷糊,并没有出声反驳。 丁可人起身,很快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没好气地说:“到底今晚有什么事,大人还是别吊人胃口了!” 沈逸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说道:“今天晚上,可真是是夜黑风高,最适合干什么?” “夜黑风高,当然适合盗贼出入了,那还用问?”丁可人说完,才醒觉道:“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就可以抓到杀人凶手!”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真相大白吧!”沈逸书边说,手中还边摇着一把折扇,虽然在烛光下,还是显得风度翩翩,停,停,停,丁可人你可不能被男人的美色所惑。 “钦差大人呀,在下愚钝,还请你指教呢?”张县令此时也走了进来接口道:“是呀,大人,下官还是不明白?” “别急,别急,你们马上就会明白了!现在我们走吧!” 沈逸书带头走出门去,门外立刻有人带路,穿过一片回廊,穿过假山,这时,另外有一人从假山后闪了出来,轻声说道:“大人,人已经进去了!”原来面前时一排下人房。这时,房间内,突然想起一阵打斗声,假山周围也火把通明。 沈逸书带头向下人房走去,亲自打开了那扇门,门内有一蒙面黑衣人和一名护卫正在打斗! 要想知道这蒙面黑衣人是谁,他为何又会出现在这下人房中,这一切又和本案是什么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八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凶手为什么是他 房间里还在激烈的打斗,正在丁可人猜测此人是谁时,沈逸书突然开口道:“容总管,我知道是你!”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那蒙面之人身子也晃了晃,却突然停住了手。叹息道:“既然大人已经猜出容某,那容某认罪就是!” 两名护卫制住了容华的|岤道,沈逸书下令暂时严加看管,明日再押回县城受审!然后吩咐云府众人前去休息,云氏也在众人之中,不知是因为晚上光线暗淡的缘故,还是其它的原因,丁可人注意到云氏脸上一片苍白,容色暗淡,目光却盯着被衙役押下去的容华不放。 沈逸书,张县令,丁可人再次回到房中之后,那张县令显然还是满腹疑惑,不由地问道:“大人士如何知道那容华今天晚上一定会去杀人,又为什么要杀一个无足轻重的花匠呢?” “张县令可还记得,今日那花匠说的话,他说云姨娘不会自杀的?他为什么会如此说呢?这花匠又不是仵作,更不是神仙,他为何如此说法?难道仅仅是个口误吗?如果这是他潜意识中脱口而出的真相呢?他是不是在云姨娘死前看到了什么?带着这个疑问,本官特意当手下的护卫前去察问事发当日花匠都在干什么,给全府的人造成一种花匠可能看到了什么的感觉!这时候真正的凶手想必也知道本官怀疑那花匠看到了什么,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灭口,就有了今晚的一切!” “那么,大人,那花匠真的看到容华杀人了不成?为何先前大人查问的时候,不直接审问那花匠呢?”丁可人听到此处,不知道这张县令是真笨还是假笨,如果当时就审问花匠,就算花匠真的看到了容华杀人,但又有谁能证明花匠的话就是真的,如果容华反咬一口说是花匠诬告呢?那还不如现在引君入瓮来的方便! “也许吧,难道你没注意到那云姨娘的厢房对面就是花园吗,那么花匠即使没有看到容华杀人,必是看到了容华出入云姨娘的厢房的情景!可是谁能证明花匠看到的就是真的呢?” “对,对,下官愚钝,可是大人,下官还是不明白,那云姨娘不是容华的姐姐吗?他为何耀杀死自己的姐姐,这怎么都讲不通呀!”丁可人听到这时,再想起容华看到玉佩面色大变的样子,现在才明白容华为什么当时那么失常,与其说,他不能接受刚相认的姐姐死亡,还不如说,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姐姐竟然是自己亲手所杀的,所以才那么震惊,才那么惊慌失措! “那还用说,容华不是说从小和他姐姐是散了吗?又怎知云姨娘就是他的姐姐?”丁可人开口解释道。这张县令可真让人崩溃呀! 沈逸书不再说话,沉思了一会,突然说道:“也许本案还有其它的可能,凶手不仅仅是一人,虽然容华要杀花匠灭口,但不等于就是他也杀了云姨娘,毕竟谁也没有亲眼看到他杀死云姨娘,除非花匠亲眼看到他杀死了云姨娘,否则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假设!还有另一个凶手存在!” “不管本案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凶手,但是容华杀掉自己姐姐扽可能性极大!即使不是杀人者,也一定式知情者!” “哦,丁仵作的看法是?”张县令马上接口。 “两位大人可还记得,容华知道云姨娘是自己的亲生姐姐时,震惊远远大于伤痛,按常理来说,一般人知道自己的姐姐死了,应该是悲痛大于震惊才对,而且极想弄清楚死亡的原因,捉拿凶手,以告死者在天之灵,但是从云姨娘死亡到现在,容华竟然没有问过一句关于云姨娘死因的问题,更没有强烈要求大人追拿凶手,这就奇怪了,自己的姐姐死了,他为何对死因如此不关心,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知道云姨娘是怎么死的,当然像容华这么聪明能干的人,在正常状况下即使人是他杀的,也不会忘了这一点,可是如果是自己的亲姐姐,那么云姨娘的死因就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禁忌,他从心态上来说士逃避接受这个现实的,他也许还希望这一切并没有发生过,那就自然不会对云姨娘的死因关心了!” “丁仵作的看法极有道理,可是容华有什么理由要杀云姨娘呢?”张县令又问。 “这就要从云老帮主的死因说起了,云老帮主死亡那天其实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容华,现在我们先不说容华为什么会出现在云老帮主的房中,先来说,云老帮主的死亡原因,云府众人一直认为云帮主是被云少帮主从腹部刺的那一剑致死的,其实那一剑刺的并不深,并不能完全致命,云老帮主的致命伤其实是在背上,当时有人用掌力击伤了云老帮主的筋骨和肝脏,才导致其死亡。那云姨娘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绝对没有强劲的掌力,那现在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到底是谁从后面给了云老帮主致命的一击呢?为什么云姨娘在事后的证词中只字未提,那只能说明云姨娘和这个人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她愿意维护这个人,或者是这人威胁她不可以说出去,毕竟云老帮主和云少帮主都死了,已经死无对证了!那么到底是为了维护此人呢,还是被威胁呢,这点明天我们见了容华才会明白!” 这时,沈逸书突然加了一句:“也许那天我们应该听容华说完那句话再去查看云姨娘的尸首才对!” “是呀,那日容华到底要说云姨娘什么呢?”丁可人心中也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是,大人,如果事情真如我们推测的那样,容华杀云老帮主的动机又是什么呢?云老帮主好歹是对他有恩之人呀!” “这个嘛,就要你明天去问容华了,他制造云府这一系列血案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底容华为什么要杀人,原因为何,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八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二十年前的故事 “大人在问在下的罪行之前是否可以先来听一个故事!”张县令闻言偏过头去,看见沈逸书点了点头,心神领会,当下说道:“你说吧,本县和钦差大人听着!” “这个故事发生在二十年前,有一个年轻的寡妇和两个儿女,她的夫君是一位秀才,却因病去世,族中的的其他亲族容不下她们母子三人,所以,那寡妇决定带儿子和女儿去投奔其他的亲戚家,那寡妇是一个特别美丽柔弱的女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她还是带着儿女们上路了,在去投奔亲友的路上,她们遇到了一群强盗,正在危急的时刻,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年纪还不到三十岁,样貌很是英姿飒爽,武功也很高强,结果自然是他打败了那些强盗,救出了那母子三人。,并且因为在这一场恶战中,这个男人还被强盗砍去了两根手指!”丁可人听到此处,就明白容华口中的这个男人是谁了,因为在她检验云老帮主的尸体时,恰好发现云老帮主的一只手掌上只有三根手指!而且她还猜想故事中的母子三人中的儿子极有可能就是容华,但是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二十年前到底最后发生了什么事,要让容华对云老帮主下毒手,按理说,云老帮主还是他们母子三人的救命恩人呢! 几人都不作声,听着容华继续讲下去:“这个男人,因为救了那母子三人后,开始名声大噪,不管是江湖上还是他的家族里的人都把他看作是新一辈里最侠义的后起之秀,一时之间各种赞誉都接踵而来。当然,他的确对这母子三人非常好,让这母子三人都以为他是世上最好心的人,然而,事情过了一年之后——”容华说到这里突然停止了,丁可人想到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有了什么变故,果然,容华又接着讲了下去。 “事情过了一年之后,人们已经不去注意这母子三人了,那男人宣布帮这母子三人找到了远方亲戚,并宣布要亲自将这母子三人安全地护送到亲戚家中,但是所有的人,包括他的家族和江湖上的人并不知道就在他护送这母子三人去投奔亲戚的途中,他在无人之处当着两个孩子的面j污了那美丽而薄命而又不防范他的寡妇,任凭那寡妇怎样哀求,反抗他都不放手,就在那冰冷的郊外,他发泄拉一遍又一遍的兽欲,那儿子当时只有五岁,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那女儿虽然只有六岁,上前哭叫,要那人放开那寡妇,但那男人那会把两人孩子放在眼里,一掌将那女儿击的掉入了几丈外的草丛中去了,而那男人发泄完毕之后,任凭那寡妇如何哀求那人放过才五岁的儿子,那男人也没有丝毫的手软,竟然将那寡妇和她的儿子一起推下山崖去了,当时他还说了一句话,为了他的好名声,斩草当然要除根,不是吗?” 容华说到这里,又停住了,丁可人被所听到的故事所震撼,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位云老帮主竟然是这样一个伪善恶毒的人,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时,沈逸书的表情也很复杂,因为他知道容华口中的这段故事是真的,因为父亲在给他讲述云老帮主的救命之恩时,曾简略地提过云老帮主救人的这段故事,但最后那母子三人最终怎样了,却不得而知,大家都以为云老帮主一定是将其送去了投奔的亲戚家,然后说完后,总不免感叹道:“这云老帮主虽然是个江湖中人,却为人极其侠义,救死扶伤,除暴安良!你也要向他多多学习才对,”所以当他心中听到那母子三人竟然是如此结局时,心中的震惊并不比别人少。甚至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不是听过相同的故事,他实在不能把故事中的这个云老帮主形象跟父亲口中和自己心中的那个云老帮主联系起来! 倒是张县令听得不禁大骂起来:“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伪善恶毒之人,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那对母子摔下了山崖,母亲用身体护住了儿子,自己则摔成了一团血肉,所幸那儿子并没有死,被一路过的道士所救,但是却不知自己的姐姐生死如何,那道士并非一般道士,倒是个极侠义之人,但那道士并不知道,那儿子的心中所有的仇恨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等那儿子长到十五岁的时候,他对那道士说道,要下山见识见识山下的人情世故,那道士也没有狠加阻拦,只是叹息道:“徒儿,你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可赶尽杀绝!”,那儿子下山之后,经过一番寻访终于找到了那男人,此时,那个男人已经是江湖上最有势力的一帮之主了,以这个儿子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报仇雪恨,所以,这个儿子决定先要取得那男人的信任,才好下手,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五年就过去了,这个儿子此时已经取得了那个男人的信任,并且被收为义子,还和这个男人唯一的儿子结成了结拜兄弟,在这个帮派中,已经是极其重要的人才了!但是这儿子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曾经见识过那男人的伪善和精明,不到有十分把握的时候,他决不会轻易出手,每次他对那男人说完阿谀奉承的话之后,他就回到房中,用针扎自己的胳膊,让他永远也不要那刻骨铭心的仇恨,另一方面,这个儿子也开始在这个帮派中暗暗培植自己的势力,并私下里派人寻找自己的姐姐!以求有一天大仇得报,能够姐弟团圆!机会终于来到了,男男人的儿子,这个江湖帮派的少帮主竟然来找自己一起杀死他的父亲,那儿子认为这是个绝佳的报仇机会,于是,一切便开始了!“ 到底云鹏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又和容华是怎样计划执行的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的第二十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为了一个女人 丁可人和沈逸书对望了一眼,他们都心里清楚,容华讲道此处,才是本案的关键,但是这个故事仍然让听得人心头分外沉重。 容华接着讲了下去:“那男人的儿子虽然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死后的一切自然都是属于这个儿子的,即使那男人的这个儿子也想很快当家作主,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男人纳的最后一个小妾实际上是他儿子最心爱的女人,那男人也许知道儿子喜欢这个小妾,也许不知道儿子喜欢这个小妾,总之,他并没有成全这两人。而是私下作主为儿子娶了另一个江湖帮派的帮主的女儿做妻子,即使他儿子一点都不喜欢他这个妻子!为这件事,那男人的儿子表面上不敢说什么,暗地里却把老头子恨之入骨。能给我口水喝吗?”丁可人听到此处,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容华可能最后要讲的就是云鹏与云姨娘的关系,而云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云老帮主的就一定是云鹏的,而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容华喝完了水又接着讲了下去:“虽然那男人儿子的心上人成了父亲的小妾,但显然那男人的儿子并不把纲常放在心上,仍然私底下与那小妾来往甚密,也常常行云雨之事,讲到这里,想必众位大人也猜出故事里的那位寡妇就是家母了,而那寡妇的儿子自然是我,寡妇的女儿就是家姐云姨娘,而那个男人就是云帮主了,那男人的儿子就是云鹏了,而两位大人此时想知道的还是最终是什么促使了云鹏必须杀父的原因,对吗?” 沈逸书点头,张县令看着沈逸书点头也跟着点头。丁可人则在深思云姨娘是否知道容华就是自己那失散的亲弟弟? 容华的讲述又开始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家姐就是云姨娘,但却十分清楚云鹏跟家姐的关系,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家姐怀孕了,是云鹏的孩子,云帮主实际上早在十年前一场江湖拼斗中失去了生育能力,一旦时间长了,纸终究包不住火的,家姐只好私下里找云鹏商量,云鹏当然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孩子,于是,他就决定提前登上帮主的位置,怎么才能登上帮主的位置呢,思来想去,他最后只能决定杀父,因为作为亲生儿子的云鹏很清楚父亲绝对不是外人眼中那个侠肝义胆的英雄,而是一只伪善恶毒的老狐狸。 既然要杀死自己的父亲,他必然先要制定计划。 既然要制定计划,必须得找人共同来完成,他找的人就是他最信任的人,而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毫无疑问,云鹏的杀父计划对我来说更是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我自然要好好把握!?也许别人会疑惑,如果云鹏一旦杀了父亲,他又怎么能在江湖上立足呢?万一,他的杀父计划还没有开始执行,已经被云老帮主发现了呢?云鹏自然考虑过这个问题。 随即他又放了心… ——老头子至多是有些个放心他,总不会怀疑他有二心的。 一一一虎毒不伤儿。 他正是老头子的亲子。 一一一老头子只有他一个儿子…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立即大定,而且,尽管老头子是老狐狸,也万未料到,对他最虎视眈眈的正是他的亲儿,就算万一… 万一,老头子发现他的密谋一一一 那也不怕。他想,他现在已是“漕帮”里掌握最大实权的人。而他这几年苦心密谋,影响力早已逾越老头子,大部份帮里的兄弟,都以他马首是瞻。 就算老头子知道了又怎样?他可不怕。他只不想予人垢病。也不欲激怒帮里的那几个老不死的,而且,任何想继续在江湖上混的人,都不敢沾上这拭父的恶名。 因而他要沉得住气。 一一一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所谋者大。 所以他更要能隐忍。 隐忍的结果:帮里帮外。江湖道上的人,在提到他的时候都会竖起拇指叫一声:孝子! 云鹏的表面功夫做得实在好。 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对老头子必恭必敬,唯命是从,斟茶倒酒,磨墨备砚,总之老头子不坐他只敢站着,老头子坐下了没吩咐他坐他也只有站着。 所以,江湖上人人都羡慕云老头子。 ——云帮主庞大的势力和事业固然可羡,但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有这样得力而又孝顺的好儿子。 当然云老头子也是个老狐狸,他一向精明强干,虽然老了,倒是心里有数。云鹏毕竟是他儿子,知子莫若父,他一手把他栽植起来,儿子有几分做作几分伪饰几分真心,老头子看不出来也猜得出五六分!更何况还有我这个内心满怀仇恨的人互相在这都信任我的父子之间相互挑拨,他们就是没有什么事,也能弄出什么事来! 不过心里有数归心里有数是一回事。云鹏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况且,他在人前待自己至孝,也总比连场面都不充上一充的好。 云老头子心里总在想:急什么?反正,我的事业将来是你的,你要我交给你总得要我放心才行。 但云鹏可不是那么想。 他可不能等。 他也不想再等下去。 一一一谁知道老头子什么时候才死! 尤其当云姨娘怀上自己的孩子时, 他更不会这么想, 他再也不愿意等待下去了! 因为他猜想如果老头子知道了这件事,即使不会对他怎么样,甚至会选择留下自己的孩子,但是云姨娘小婉呢,十有八九会被老头子以残酷的手法折磨死,自己那时却无能为力,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婉死,小婉那么美丽,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个女人能比的上她呢?更重要的是他也只喜欢这一个女人,其他女人他懒得看,也懒得碰! 到底云鹏是怎样进行整个杀父计划的,容华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的第二十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结束还是开始 容华继续他的讲述。 “那天,云鹏终于决定执行他的计划了,毕竟,在权位上,老头子若不早些撒手,日后,就算他死了,大权仍牢牢的握在长老们的手上,他总不能逐一的等待这些老人家们死光了才掌权吧? 在私情上,便更感觉得到他的一切,都掌握在老头子手里,如果老头子有一天发现了儿子和小妾有染,忽然六亲不认,要把自己毁掉,那只是易如反掌的事。 不行。 所以云鹏不想这样“全面挨打”。 要“先下手为强”。 杀了老头子。 可是,该怎么下手呢? ——在江湖上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斗争里,要杀死一个人,似乎是轻而易举而且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这回要杀的,是“漕帮”的老当家! ——何况,这人还是他的父亲…… 他一个人时成不了事的,只能找一个帮手,而我自然是那个帮手的最好人选 云鹏一向都很器重我 甚至可以说我在漕帮的势力都是他扶植起来的…… 既然他扶植我起来。 我也应该为他挡掉一切阻力,除掉一切障碍。 我是他的心腹。 更是他的兄弟。 ——当然,云鹏的目的也许不过是为了:要我为他卖命;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一样维护我的地位和利益:这一种互相的授受,时间长了,只能使我们处在“同一阵线”上。 所以,云鹏要杀掉老头子的事情,别人不会知道,但云鹏却会告诉我。当然这对我来说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我当然会相助云鹏杀父,因为我觉得云老头子死在他的亲身儿子手上,实际上要被死在我的手中更让我解恨,所以我就主动对云鹏献计。而且还和他一起反复研讨,最后才决定毅然执行。 当然在这个杀父计划中,我还召来了几名心腹手下,这些人,大多都是漕帮中第三代高手中的高手。 他们只对云鹏和我效忠。 为了预防万一,我把这些人也召集起来了!即使云鹏杀不了老头子,双方撕破脸,也会造成漕帮的一场内战,总之这些,都对我有百益而无一害,更重要的是,如果机会允许,我不但要让云老头子死,还要让云鹏死,我永远都记得云老头子当年在山崖上说过的话:“斩草要除根!” 在那天中午,恰好有老头子的一姓阎的仇家来找老头子报仇,然后双方自然展开了一场厮杀,然后,那仇家扬言,会再次找云老头子报仇,当天晚上,我和云鹏都一致认为这是个好时机,那天晚上我和云鹏一起去见老头子,进门之后,云鹏显然还是有些犹豫,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我决不允许云鹏临阵退缩,就对云鹏使了一个眼色,于是,云鹏上前几步,云老头子显然也对儿子这时候来找自己有些好奇,就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来由什么事?” 那云鹏走到云老头子面前,低声道:“爹,我今天发现了您老人家的一个最大的强敌!” 老头子奇道:“更大的强敌,是……” 话未说完,云鹏的剑已就扎人了老头子的肚子里,也许是因为紧张或者其他的原因,运鹏的剑刺的并不深。 老头子却悲吼道:“你……你杀我!” 云鹏被这么一吼,心中也害怕起来,不由地退后几步,道“我不是已经杀了吗?” 老头子咆哮道:“我是你的父亲……” 云鹏面无表情的道:“那又怎样?” 我看到云老头子还没有死,就从他的后背给了一章,震碎了老头子的心脉,回头对云鹏说到:“斩草要除根!”这时候,云老头子的两大护法已经来到,和云鹏缠斗起来。 可惜两大护法并不是云鹏的对手,杀死了两大护法后,云鹏这才舒了一口气:“老爷子当然是被今天的仇人所杀的,大家要替先父报仇,明日我们就去找仇人为先父报仇!” 这时我却道:“对了,可是……” 云鹏就问:“还有什么问题?” 我就慢慢地说道:“如果云老爷子和云大少爷全都遭了‘姓阎的仇家’的毒手呢? 云鹏一怔,就在这时,我带来的那一干年轻一代的好手,全部对云鹏动了手。当然了他们使用的剑是和两大护法一样的剑刃。 云鹏虽然在一刹那间身负重伤,虽伤了多处,但是最后终于还是不敌,接下来的结果大人们已经知道了不是。” 张县令看沈逸书和丁可人都沉默不语,只好接着问道:“那你为何又要杀掉云姨娘?” “我杀了云鹏之后,本来也要杀掉云姨娘,只是此时惊动的人已经太多了,只好威胁云姨娘不要把当晚的事情说出去,而且当时看到云姨娘的样子我也不忍下手,可是在第二天,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想到了云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没有出生,但终归是云家人,我不斩草除根,难道要让他长大为自己的爷爷和爹向我报仇吗?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云姨娘竟然就是我那失散的姐姐,我为了报母亲的仇,却杀死了亲姐姐!”容华说到这里,竟然泪流满面。 沈逸书这时也叹息般地说道:“因为你杀死了云姨娘,所以,你才心中不安,愧疚,所以,即使,以你的能力可以逃脱,你还是放弃了不是吗?本官甚至认为,那天晚上,要杀花匠的灭口,只是你的一个障眼法,实际上,你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姐姐偿命而已,给了本官一个正大光明抓你的理由!可是那云姨娘可知道你就是她的亲弟弟?” 容华苦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大人,容华误杀了姐姐,的确心中有愧,活在这世上永远也不会快乐,倒不如去阴间去和母亲,姐姐团聚!至于,姐姐是否知道我就是她的弟弟,我也不得而知,也许,她早就知道了,也许,她并不知道,但有一点,很清楚,姐姐是真的喜欢云鹏的!也许在我杀了云鹏的时候,姐姐已经绝望了!这个事件中也许充满了仇恨,但每一段感情仍然是真诚的!这些年,为了报仇,我左右算计,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永远的休息了!”丁可人听到容华口中的诀别之意,心中也是五味纷杂,感慨万千,却见这时,容华已经起身向柱子上撞去,顿时头破血流,脑浆四溢。 堂上几人都默然,愣怔了一会,张县令才侧身问道:“大人,你看本案,是不是可以完结了!” 沈逸书却不回答,反问丁可人道:“丁仵作,你认为本案已经完结了吗?” 丁可人在心中将容华的证词回想了一遍,叹息道:“本案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凶手存在!“ 本案的另一个凶手是谁,为何容华在证词中竟然对此人只字不提,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二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请那云氏前来收尸吧!”毕竟容华还是漕帮之人。丁可人闻言,不知这沈逸书此举还有其他深意? 云氏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没有了丝毫他们第一次见到的光鲜亮丽,发髻看起来有些零乱,神色慌张,脸色苍白,看到堂中那头破血流的容华竟然一下跌坐在地,晕了过去! 张县令只好宣布退堂,丁可人上前为云氏把脉,心中再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云氏,同样有孕了,那这个孩子又是谁的呢?难道是容华的,要不然容华为何在证词中对她只字不提,而云鹏的腹部的伤口分明是剪刀,利刃所刺,难道最终杀死云鹏的是她? 过了一会,云氏终于醒了过来,看见丁可人坐在床边,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还活着?” “你还活着!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死云鹏!” “原来你们已经知道了,可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确信容总管并不会告诉你们最后杀死云鹏的人是我,结果你们还是知道了!” “就是容华在证词中对你只字不提,才引起了我们的怀疑!” “也罢,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再也不必隐瞒了,漕帮上下,包括江湖中人都知道我是云鹏的妻子,但是,我真的是云鹏的妻子吗?我们成婚一年多来,云鹏没有碰过我丝毫,他回房后都是和衣而睡,云鹏也许看重权势,甚至不惜以下犯上杀父,但云鹏却只爱一个女人,那就是云姨娘。你们都是男人,自然不能体会一个女人看着她的夫君的心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的感受,而这个女人又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岂会白白承受这种屈辱,所以,就在那天晚上,云鹏受了重伤之后,他只有先逃走,结果,他就逃到了我的面前,我出身江湖世家,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云鹏看见了我,心头狂喜,以为有救:可是他没有想到,一个男人没有善待他的妻子,又怎么可能希望他的妻子善待他呢?更何况这时候,我担心的是追在他身后容华的安危,并不是他的安危,更何况,我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隐隐知道自己有喜了,我岂能容云鹏继续活在世上,于是,我用“同心剪”,刺入了他的小腹里。谁让我们名为夫妻,从来却没有同心过呢?更何况,一个人即使不能善待自己的双亲,却要善待自己的妻儿,因为妻儿才往往是置他于死地的人! 云氏接着说道:“我并不后悔,只要容华对我的爱是真诚的,我就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云府血案终于尘埃落定了,他们的马车又接着上路了。丁可人心头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一个人在许多年前做的错事,在许多年后,终于受到了报应,可是这付出的代价却太大了,仇恨和欲望真的是可怕的东西呀!但是又想起了容华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也许这个事件充满了仇恨,但是每一段感情却是真诚的,这就足够了!” “你在想什么?”沈逸书从身后把她的腰一揽,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丁可人猛地侧过身去,恶狠狠地道:“一个男人最好不要轻易去招惹一个女人,要不然”话还未说完,就用脚使劲地踩了沈逸书一脚,沈逸书痛得身体僵了一下,却面不改色地问道:“要不然什么?” “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没关系,本官接着就是!” “你知道吗?人生最大的痛苦并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识我,而是你把站在你面前的人当作了你心目中的人,我丁可人再次郑重地申明,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孟雨涵,永远也不是你的未婚妻孟雨涵,你沈大人人未老,眼未花,但却认错人了!更何况,我总有一天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的,好久都没有吃肯德基了,真是想念呀!” ‘回到你原来的地方?肯德基?是什么意思?“ “反正是你不懂的意思!“ “那学生愚钝,还要请丁师傅指教呀!” “我说,沈大人,请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好不好,虽然我们现在在荒郊野外,没有人看见!” “怎么,丁师傅不愿收弟子为徒呀!” “当师傅有什么好处?” “你说呢?” “不和你说了,人家瞌睡的不成了!” 沈逸书难得看到丁可人撒娇的模样,不觉心中情思大动,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夜晚风凉,你在我怀里睡吧!”丁可人刚要反抗,却被沈逸书紧收的胳膊圈住不放,丁可人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她和他有这么熟吗?动不动就搂搂抱抱? 沈逸书注视着怀中的佳人,也是心思复杂,到今天为止,他还摸不透怀里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说她是孟家小姐吧,她表现出来的一切却让人惊讶叹之,说她不是孟小姐本人吧,她却有孟小姐的一张脸和自家的祖传手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对孟家小姐,除了小时候见过一面,长大见过两面之外,他没有任何印象,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了,但是,无论如何,他已经喜欢上了怀里的这个女子,不管她有什么样的遭遇,有什么过去,是什么身份,这次回京之后,他就要和她成亲,他沈逸书想要得到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 丁可人窝在沈逸书的怀中,怎么也睡不着,这夜晚黑森森的,古代的植被覆盖率就是高,满上的树,黑压压的,风一吹,沙沙作响,就是丁可人这种胆大包天的人,听着那一声声狼嚎,也不由地毛骨悚然!古代的交通真是不方便,马车坐的人腰疼,幸亏还有马车坐,要不然用11号公车行走,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到达目的地呢?难道她的后半辈子就要这样度过吗?身后这个男人又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想法呢?他到底喜欢的是孟雨涵还是丁可人? “怎么,睡不着?” “你到底喜欢的是孟雨涵还是我?”丁可人睁开眼睛,仰首问道。 “你就是孟雨涵,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孟雨涵?” “我不当别人的替身!有时候人们自以为正确的答案却一直是个谬误!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丁可人不知怎么回事,听到他这样说,心中无来由地涌上一股怒气。她想起了很早以前看到一本杂志上的一个故事,也许这个故事可以告诉沈逸书,单凭一张面皮代表不了什么! “好吧,你讲,我听!” 一个边境上的小村落,在一个晚上遭到了敌国骑兵的血洗,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从睡梦中惊醒,平常熟悉的亲人,邻居的尸首躺了一地,而她则被母亲压在身下,沉沉昏睡了一晚,毫发无伤,在清晨灿烂的朝阳中,小女孩就看着这一地的尸体发呆。 直到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商队经过这个村庄,发现了这个小女孩,这商队里有一个少年,麦黄的皮肤,眉眼浓黑,又不似北方的男子,少了分粗犷,多了些文雅秀气。那个少年轻轻地温柔地对她说:“别怕,我带你离开!” 可惜,七岁小女孩的听不懂汉话,但那少年温暖的话温暖了她的心,她只能看着他散出温暖的脸,看他翕合的嘴唇,她饱受惊吓之后,终于让眼泪流了出来,氲湿了那少年胸口的大片衣衫。 后来,少年随同行的商队离开,把小女孩放在边城的一户农家。小女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自然不希望失去少年,她拉着他的手,指甲嵌进肉里去,他不喊疼,微微笑着抚摸她的头。最后,取下了她头上帽子上白色的宣鸟羽毛,他轻手拔下,小心地握在手心。而小女孩没有阻止,因为在他们当地的部族里,姑娘们头上戴的钗环,上面插有一株白色的宣鸟羽毛。许多母亲在各自的女孩儿懂事以后,都会随时提醒她们,羽毛代表爱情和婚姻,不可随意被男子拔下,或者私相授受。如果一个男子取下了这根羽毛,就意味着他带走了姑娘们的爱情和婚姻,当然这个少年留下了他作为交换的羌笛。 这个小女孩并没有等到回程中的那个少年,于是十年以来她辗转颠沛,一城,又一城。她想她能够嗅到和他相关的气息,她要在奇迹当中把他找到,找回她托付的羽毛。 于是学习汉话,念唐宋传下的诗词,读传奇,看杂剧,竟渐渐有了做诗填词的本事。也穿汉族女子的衣裳,绣鞋,翠翘金雀玉搔头。她甚至比任何一个汉族女子还像汉族女子! 直到她来到了西湖,这座人间天堂,她原本没有想到在此地逗留过久。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里,已经迫近她追寻的气息。十年呵,十年前的少年,到如今是否依然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依然留有淡淡的温柔笑意。小女孩此时已经成大姑娘了,但每每想着,半是酸楚半甜蜜。 然。 她竟然真的就看见他,一个瞬间之间,还来不及准备,她就见到了他!就在西湖那美丽的画舫上! 一个故事的结束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丁可人想通过这个还没有展开的故事告诉沈逸书什么呢?这与他们的爱情又有什么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三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故事里的女子 “还要接着听吗?” “当然要!”沈逸书用手将她额前的长发向后抚了抚,让丁可人有一种错觉,仿佛,身处荒郊野外的他们就像一对平常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濡以沫,可是,他们毕竟还是陌生人。两名护卫分别坐在两旁,好像对他们的样子视而不见,让丁可人不由地诧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5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古代人不是十分注重礼节的吗?更何况沈逸书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但显然,他好像并不把礼教放在心上,她也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但他的回答却是:“因为对象时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因为对象是你,不过,这个回答至少取悦了自己,证明他并不是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如此的,纵然如此,那又如何呢?也许有一天,自己睡醒了却发现回到现代了也说不定!何必再这个遥远的朝代也来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呢? “怎么,不继续讲了,我还等着听呢?” 那是西湖上最华丽的一艘画舫,远远地九听见了阵阵的丝竹声。已经长到十七岁的女孩听见了叮叮咚咚的琴音,脚步停了停,从岸边上望过去,就望见画舫上的一个年轻的男子他那浅浅的笑容。那分明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只是那人正端一杯醇香的酒,温柔痴迷的眼神,却落在旁边抚琴女子的手指尖。 女孩看到这里,心中打了一个颤。身体也打了一个颤,连髻上一支翠翘,也颤巍巍跌进了脚下的西湖,溅起了几丝涟漪,可仅仅是几丝而已。成不了大气候,女孩认得那个男子,仿佛十年也是弹指一挥间,但却深刻却如同朝夕都在她枕边,她的心中,但这一瞬间,却是如此遥远!女孩的心痛了,在西湖那繁华的岸边泣不成声!就在那一天,女孩盯着那华丽的画舫,好像望尽了世间所有的天涯路。 以后的数天,那男子风雨不改,总要来到画舫上,听同一个女子,弹同一首曲子。而女孩则天天看着那男子发呆,她甚至觉得那男子专注的眉眼,脉脉的神态,似要惬意得忘记一切尘烟。而她更怕,怕他就这样也忘掉了她。 “那她会怎么办呢?”丁可人再次抬起头来问身后的男人。 沈逸书沉默了一下道:“她也上了画舫!” 不错,那女孩也上了画舫,她很坚定地跟鸨母说,她想留在这座画舫之上。 她想靠近他,开始更加靠近他。 这个男子姓魏,名青,在杭州城算是名门望族之后,家底殷实,受教良好,即使尽日流连烟花地,杭州城的人也都说,是因为那个叫紫烟的歌妓。 他们说,魏青对紫烟,情真,情深,不分割半点给烟花之地其她女子。 其中自然也包括这个女孩。 而女孩第一次面对面看到紫烟时,也不得不承认。紫烟那样的女子,天生一张美人脸。即使女孩的模样亦生得娇美,丝毫不逊色,但风情韵致,她却是万万不及她的。美丽的女子总是受人嫉妒的,但这座画肪上的女子,多数却跟紫烟交好,这个女孩的的意外介入,就成了她们闲暇时候的话题,偶尔,甚至当面奚落她。 女孩也不恼,本来这一切都不是她所在乎的,她只要每天看到黄昏时候的西湖水,看到逐渐阑珊的灯火,她就觉得心饱胀起来,她知道魏青很快就会来。也只有那个时候她是既痛苦又快乐的! 姑娘们都说,男人总是爱女人的狐媚妖娆,爱薄纱翠袖遮掩下的杨柳腰,金步摇。但心中已经僵硬冰冷的女孩如何做得到。 她甚至都不会笑。 不是吗,她生命中还有值得欢笑的东西吗? 从失去父母,失去族人,再失去唯一的寄托魏青后,女孩早已经忘记,她是否曾经有过笑容,是否能像紫烟那样,一笑倾城。倾了魏青的城。 大多数时候,魏青都和紫烟在最里间饮酒弹琴,而女孩却坐在别的男子身边,断断续续朝里间张望,她觉得紫烟那一双流盼的眸子,几乎刺得自己眼眶生疼,有什么要涌出来,她便赶紧替身边的男子斟一杯酒,或者往他嘴里放一颗梅,尽管这样的过程叫女孩觉得难过甚至恶心。 魏青也不是没有看见她的。冷冷清清的女孩,其实一点都不适合这华丽的画舫,最叫他诧异的,便是她浑然天成的忧伤气质,水灵的眸子在对上他的时候,才会闪出几丝光亮来,但很快地就黯淡了! 他对她点头微笑,她却不笑,反而有些慌乱,掩饰不住的局促。魏青心中只是觉得诧异!觉得纳罕。 而女孩的思念快要把她灼烧掉了,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对魏青说这样一个故事,这么久了,他看见她,竟然是无波无澜的平静姿态,仿似两个人此前从不曾相识,仿似她的牵念,不过是噩梦之后的自我填补,构造这么一个少年,给自己温暖,为自己救赎。 但若温暖,何以她在夜里盖紧了棉被依然瑟瑟发抖。 但若救赎,何以寂筱找不到愉快的表情,甚至连最起码的微笑都与她叛离。 那日,魏青由于好奇,第一次走进了女孩的房间。 丁可人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好像故事原文有一首词,可惜她这个对诗词没有研究的人没有记住,也就无从讲起!更何况在这个古老的朝代又没网络可以使用,把原文搜索出来! “两人面对面了?”沈逸书问道。 是呀,那女孩推门进来,自然是吓了一跳。她对那男子说,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结果那男子说道:他说紫烟出去了,我等她,就在这里四处看看。无心闯入,请姑娘见谅。这女孩看到他如此客气多礼,如此生分,她除了难过还是难过,她实际上想问那男子,你真的已经不认得我,未开口,却泪先流! 那男子愕然,正要拿衣袖给她拭泪,但前厅传过喧哗的声音,那男子和她都知道是紫烟回来了 丁可人说道这里突然没有了声响,沈逸书低头一看,却发现她不知不觉中已经睡着了,但树林中此时突然有了马蚤动,甚至有了马蹄声传来,在这个荒郊野外,还有什么人在赶路? 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四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神秘的白衣女子 黑乎乎的夜晚,沈逸书不知来者何人,目的为何,只能沉着以对,马蹄声越来越近,惊得丁可人也从梦中醒来了! 来人并不多,只有五个人,但是这五个人出现在这样的山林里,这样的夜晚,仍然引人注目,为什么?因为来个是五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年轻的女人! 穿白衣的女人! 蒙着面纱的女人! 丁可人说不上此时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奇心甚至战胜了恐惧,这些女子是谁?半夜三更地要去何处?她们为什么蒙着面纱。会不会来找她和沈逸书的麻烦? 这时,其中一名女子说了一句话:“四个男人,全给我带回去,听凭寨主发落!” “几位姑娘,在下不过是路经此处,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在下!” “凡是男人过落凤山都要接受考验,给我带回去!” 两名护卫刚要动手,却浑身无力,情知对方早就动了手脚,丁可人再次觉得一阵强烈的睡意涌上了心头,这次可不是她要睡,而是别人迷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在耳边低喊:“可人,可人,你醒醒,没事吧?” 丁可人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和沈逸书正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天还没有明,黑漆漆的,两人的身体倒是自由的,也没什么绳索绑着,只是这地方的寒气太重,让丁可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寒战,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什么,但是沈逸书还是把她的身子揽了过去,柔声说:“冷吗?” “现在不冷了!那些女子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将我们抓来?想必你也不知道吧!” “是不知道,只能等明天才能知道答案,放心,不管到任何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我说沈大人你现在都是自身难保呀,我甚至觉的真正危险的人好像是你而不是我,毕竟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大不了加入她们一起混,你就不成了,呵呵!”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如果不是,要娶你过门的人可是我呀,那我不就亏大了!” “你,油嘴滑舌,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了!不过你们古代不但交通极其不方便,而且治安也不好,好端端地赶个路,也会被别人抓起来?” “‘我们古代的’是什么意思?”丁可人怪异的用词引起了沈逸书的注意。 “这,也没什么意思了,沈逸书你相信吗?也许在过许多年,我们人类会创造出新的交通和运输工具,而我们回到京城只需要一两个时辰,就不用遭受这么多的麻烦了!” “相信,可是那太遥远了,还是先养足精神对付天亮以后的事情比较重要!”就是呀,那太遥远了,还是想想眼前的事情吧,可是她对这个时代是在不了解呀,要是早知道会穿越时空,当初也应该选修个古代历史才对,不过,目前遇到的事情,恐怕历史书也不能告诉她答案吧!真是计划跟不上变化!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 “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吧!” “我睡不着!” “那就接着讲你昨天晚上的故事好了,那个女孩和那个叫魏青的男子最后怎么样了?” 沈逸书这么一提,丁可人才想起昨晚那讲了一半的故事。 “你还要听下去?” “当然,我从来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对任何事情都是一样!” “以后的日子,魏青注意女孩的时候,渐渐就多了起来。他们也在一起聊天,魏青也听女孩说关于塞外的故事,魏青听故事的样子专注得像个孩子,像十年以前的那个小小少年。女孩有时竟然有一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女孩开始讲起那次低兵的入侵,说起掠夺和屠杀,说起那个抱她骑马的笑笑少年,说起白色的羽毛墨绿的羌笛,但是,魏青听到这一切,好像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除了拿出一个听故事的人所应有的神态言语,再没有多余的,但由于相处的日子不断增加,女孩的心却沦陷的更深了! 丁可人停了下来,再次从脑中回忆从前看到的情节。 “那后来呢?”沈逸书问道。 “那后来呢?魏青也问过女孩这个问题。后来,后来呀!女孩就叹息道,后来我一直在等待还有寻找,当女孩说到这里时,她抬眼看到的魏青,同样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女孩停顿了一下,终于挤出了最后一句话,她说,仍然没有找到。” “一个让人伤感的故事,世事本来就是变幻无常的,那女孩以后怎么样了?”沈逸书长叹了一声,接着问。 “从此之后,女孩成了一个失去失望的人,她觉得自己如同枯草一般,也要枯萎了,而这时候,魏青终于决定给紫烟赎身,像所有的大家族一样,魏家的人,知道魏青流连烟花地,虽然心头不悦,面上也阴沉,但想他如果是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可魏青突然提出娶紫烟做正室,可想,魏家的长辈怎么会答应。 但魏青却是铁了心,索性离家出走,最后干脆住到了画舫上,这一切都让女孩彻底明白,她的爱情已经没有了丝毫希望,她的坚毅,原是因了对爱的执著。而今终于风吹云散,散了最后一丝希望。只剩绝望。她终于笑了,心却死了! 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另一件事情,毕竟像紫烟那样的美人,看上的男人多的是,有城里的恶霸要纳紫烟做偏房。心知,魏家奈何不了乖张的少爷,只好对紫烟算计。而魏青终于把心一横,收拾了细软要与紫烟私奔。 可还是迟了。 魏青毕竟是个文弱书生,他被强制压着回了府,锁在封闭的房间。而紫烟,已经别无选择,翌日便要过门。 魏青被押回去了,女孩再也见不到他了,她只剩下了,那只从未吹过的羌笛了。她握在手里,幽幽的,散着寒凉的光。夜已半,她在魏府的门外徘徊,良久,通传的家丁终于出来。说笛子留下,人依旧不许见。 女孩早料到,盈盈又是一叹。 回到画舫的时候,天已渐亮。 紫烟抓着女孩的手,很多话,像千头万绪的麻。而女孩只是淡淡笑着,都准备好了,上轿吧。 婚礼还是举行了,和所有人看到的一样,富丽奢侈! 新娘在房内,落寞地坐着。但这只是开始,当更夫的梆子敲到第三下,恶霸府上炸开了锅。家丁丢了魂,奔跑着喊叫着,新房着火啦新房着火啦。丑陋的新郎跌跌撞撞,跑到门前,眼中已是火海一片。 眼泪成血,青丝成灰。烧焦的房屋最后只余碳黑的人骨。满城嘘唏,说紫烟怎能痴心如此,宁死不背叛魏青,未想,坊间女子竟也这般贞烈。 而埋掉焦骨的当天夜里,魏青据说也疯了。扯烂了衣裳,又是哭又是笑,最后终于跑出门,再没回来。 丁可人停住了,至今想起这个故事时,她的心中仍然在叹息。沈逸书这时却开口了:“这真是一个可叹的故事,但死者想必是那个绝望的女孩,而不是紫烟吧!” “你知道结局?” “我猜得,爱一个人,原本就是为了让对方幸福不是吗,但我知道结局仅仅不止如此!” “是的,真正被烧死得是女孩,而不是紫烟,那天女孩在交给魏青的羌笛里藏了字条,仔细交代。他装疯跑出家门之时,紫烟正在杭州城门下等他,等待重逢,逃离,爱并最终相守。 等到两人终于安全了的时候,紫烟记起了女孩让她交给魏青的信函:上面只有十一个字——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少年。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能发亮了,丁可人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魏青就这样哭了,无助的,像个婴孩。那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子落泪,汹涌滂沱,渗进五脏六腑。可是还有什么机会,允许他告诉女孩,他自小就在杭州城寸步不曾离开。随着父亲去到塞外经商的小小少年,是他孪生的哥哥,魏蓝。他在大漠的沙尘里葬身,迄今已有十年。” 沈逸书沉默,再次停顿了一下,丁可人终于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有时候单凭一张相似的脸皮说明不了什么,我就像故事中的魏青一样,并不是你心目中的孟雨涵,永远都不是!” 沈逸书再次沉默,然后幽幽地说道:“可是谁又说得清楚,那女孩心里爱的,究竟是存在于她记忆中的小小少年,还是西湖烟雨里,让她真真切切哭过笑过,刻骨铭心的魏青呢?更何况,你从来就不是魏青,而我也不是那个女孩,别人的故事并不适合我们,别人的爱情同样也不适合与我们!我们可以完成我们自己的爱情故事!” 天色已经大亮,等待丁可人和沈逸书的又是怎样的命运呢?这些奇怪的年轻女子到底想干什么,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五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沈逸书那里去了 丁可人讲完了故事,一时之间,两人都不再说话。 沈逸书低头看着怀中的这个女子,他一直认为:能扮男人的女人一定漂亮不到哪儿去,所以,传说中的花木兰,还有什么祝英台的,能混在男人堆里久历时日,居然还没给认得出来,就一定不会好看、漂亮,更甭说美艳、有女人味了。 从前,他并不喜欢男扮女装的女子,但却在丁可人这里开了先例,她身上的气质和她的男装一点都不冲突,仿佛过去十几年,她一直是穿男装过来的一样!一切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他的目光又下移到了她的脸蛋上, 他本来不喜欢方脸的女人。 可是现在见了怀中的伊人, 才明白原来方脸的女子也可以那么美的。 ——这几乎打碎捣破了他 一向来的审美观, 所造成的震撼力未必小于—— 她有一张和孟雨涵丝毫不差的脸。 但是,他已经明白她的个性绝对不可能是孟雨涵了。 那孟雨涵那里去了呢? 但这眼前的美人,却还是实实在在在的。 不但在的,而且还很美很美。 这他心里的美,又添了一种; 原来的不美,又删去了一样。 不过仔细看,她也不完全是方脸的, 方的只是她的颧骨, 很有在水一方的那种: ‘方”,方舟聚处的味道, 但下颔却还是尖的。 香的,跟她的胸脯一样。 ──但胸脯更柔更软…… 像一个梦。 想到这里,沈逸书就不许自己再想下去了, 他是个君子,是不应该唐突佳人的! 偏生脑里要想的事,你不能叫它不想它便马上不想—— 更何况他有信心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门外终于有了响动,两名面蒙白纱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阳光也占领了整个屋子,两名女子进门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对沈逸书说道:“你先随我去见主人?” 沈逸书和丁可人对望了一眼,丁可人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个世上最离奇的事情她都见到了还怕什么?让她更好奇的是不知这些白衣女子的主人是何等模样的人,看来古代的飞贼和强盗也是与众不同呀, 沈逸书却开口道:“我可以跟你们去,但你们不准伤害她?否则,”沈逸书没有说下去,但是几人都听出了他口中威胁的意味! 丁可人闻言心中一暖,这个男人虽然是个文弱书生,却是不经意中透露出一丝霸气,也不枉他们结交一场,再一想,如果这些人真的要自己的命,大不了再死一次,说不定这次倒可以穿越回去了,不过想到这种情形,不由地弯起了嘴角,沈逸书心中虽然担心,但看到丁可人的的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顿时心中爱怜,一时竟不知如何疼之惜之,反而没了语言。 丁可人见沈逸书傻痴的望着她,芳心如鹿撞,知这是难以纵控但其实也不必按捺的情怀激 越。 显然,那两名女子等待的不耐烦了,催促道:“还不快走?” 沈逸书看了看大片的阳光落在脸上的丁可人说道: “那我先去!” “你要小心!”在这一瞬间,丁可人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再对离别的情人送行!难道不知不觉她对沈逸书这个古人动了心? 沈逸书闻言,不禁用自己的大手,按在丁可人的柔荑上。 丁可人的手一颤,但她并没有把手缩回去。 她只低着头说:“我等你。” 我等你。 就这么一句话。 “我等你。” 沈逸书要听的就是那么一句话。 爱听的就是这一句话。 现在想要听的也是这句话,他不愿与这个几天之内就俘虏了他的心的女人分离 所以他说,说得每一个字都像重逾八十八斤八十八两: “你等我。” 你等我。 丁可人面上也飞红了一片。 “你等我。” 丁可人点了点头,她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却没有觉察到沈逸书这话中还有另一层意思! 沈逸书离开了,门又关上了! 丁可人不知道沈逸书此去会遇到什么事?等待自己的又是怎样的命运,但她也只能等待,再等待,顺便挖空心思地猜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女子都是干什么呢,蒙个面纱,吃饭不麻烦吗?还是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旦第一个看到这女子面纱下的容貌,那就的娶她为妻,这规矩可大大的不好,试想一下,古代除了流氓恶棍才会动手掀去陌生女子的面巾,平常男子就是有那个心思恐怕也没那个胆子! 正在丁可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又打开了,进来的是另外两名女子,那两名女子看不到神情,冷淡地说了一句:“你跟我们走!”丁可人叹气,事到如今,只能听人家的命令行事了。 出了门,她才发现这山上还是一个世外仙境,风景竟然如此优美! 青天,白云。 原野,草坡。 一大片红得十分红的花海。 有些开的败了的花,可是实实在在的残红 有一种血一般的妖艳和惨烈! 丁可人也是个爱美之人。 而山上到处所见的都是穿白衣蒙白纱的女子,她们看到了他们,也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七情六欲已经消失一般。 最后,三人来到一间比较华丽高大的房屋前面,停住了脚步,那两名女子想必是进去禀告了!丁可人可是想终于能一睹这里主人的庐山真面了?这时,只听见里面有一女子语调威严而又悦耳地道:“你确定她是名女子?” “属下十分确定!” “那就把她给我带进来!” 丁可人闻言,暗道一声:“难道她们说的是自己,看来自己的女子身份被发现了!” 丁可人进了那屋中,定睛一看,原来这屋子里还站着两排白衣女子,她用目测了一下,大概有十八人之多,各分列两旁。 最后,她把目光投到了正中就座的那名女子身上,这女子看起来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更因为这中年女子脸上并没有像其他的女子一样蒙着一方面纱,这就方便丁可人,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容貌,不过仅仅一眼,丁可人就明白, 她那种美不是她可以拥有的。 这女子哪怕一次微笑带媚, 也七情上面,不可方物, 那一种郑重的惹火, 足以慎重的勾引所有男人, 甚至连女子也一样心动, 但又不致惹火了正在妒忌她的人。 她的艳很宽容。 像一座山的梦。 梦中的山。 她看到那女子也觉神驰。 她连媚也是单纯的。 她怕她的男人会把持不住 她很有神韵,这是现代那些时装化妆品包装出来的女人所比不上的,而丁可人从来没发现她的文学修养原来也可以这么不错! 那中年美丽女子此时也正在打量丁可人,目光对上了丁可人的目光后,眸色变冷出声道:“果然是个女子,探月,她以后就归你管理了!”丁可人暗想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她就归你管理了?对了沈逸书呢?沈逸书又去了何处,她们将他怎么样了? 到底沈逸书去了何处,丁可人的命运又将如何,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六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焚烧男人名字的女人 许多人一定想知道丁可人此时在干什么?她此时在干什么呢?我们进了落凤山寨的厨房就知道了,此时,她正在厨房里杀鸡,怎么杀的?解剖而已,现在摊在案板上的就是她杀鸡的成果,虽然古代的杀鸡刀不如现代的手术刀锋利,但这并不影响丁可人的专业水平!即使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来就不进厨房,毕竟别人一想到她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再好的饭菜也食不下咽了,而到了古代,终于有她大显身手的机会了,即使她一点都不稀罕这个难得的机会! 早晨,那位美的惊人的夫人一点都给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就将她丢给了那位带自己前去的女子管理,怎么管理的呢?将她丢入了厨房!让她在厨房里帮忙,这会她终于把明天要吃的鸡肉搞定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丁可人怎么也睡不着,她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沈逸书到底跑到那去了?问那些白衣女子,也没有人愿意回答。最后只有一个人冷冷地说:“死了!”死了,不会吧,沈逸书该不会这么短命吧,可是,转眼想到这里所有人诡异的行径,丁可人也心中冒汗!为什么,别人穿越到古代来,好运连连,而自己累的要死,还要落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见到这么一群不正常的女人,以后该怎么办?不会让她在这山上过一生吧! 睡在丁可人身旁的几名白衣女子睡的很沉,有一个还打起了鼾声,丁可人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但是感觉肚子好像有写不舒服,想去方便,谁让内急本来就是无法抗拒的事情呢?虽然丁可人实在不想爬出被窝,更何况这山上的厕所到底在那?她也不清楚,总不能把旁边的人叫醒,陪自己去上厕所吧! 无奈之下,丁可人只好轻轻地下了床,提着长长的裙白走出门去,门外的天色看起来很安沉,连一丝月光都没有,丁可人只好糊里糊涂地向前走,希望找到一个看起来向茅厕的地方,最后,走着走着,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就地解决,但一想到不能随地大小便,只好继续向前再走几步!最后,肚子实在疼的不行了,也就不管那个卫生习惯了!只好就地解决。 丁可人方便完毕,站起身来,却不知道自己到底现在是在何处,离自己那离开的房间有多远,更何况她向来方向感不强,只好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最后,看见前面有几座房子,其中一间好像有灯光,心想先去那边看看再说。 那房子距离丁可人方便的地方并不远,用现在的时间法来计算,丁可人大概走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房子门前,她确定这一排房子并不是自己刚离开的那排房子,又不好随便推门进去,只好先敲门,敲了一会,屋子里还是没有人应声,丁可人好奇,轻轻地一推,那门竟然自动开了! 丁可人本来想转身就走,但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她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并不大,摆设也及其简单,但是,端对着门的桌子上却放着一根蜡烛,那蜡烛着了一半,想必点蜡烛的人一个时辰前可能来过。丁可人把目光继续上移,却发现那桌子上面的墙上竟然挂着一张古代男子的画像,那画像之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不超过三十岁,穿着看起来也不错,有一种天生的英气在里面,画像旁边还有两行字,可惜题字的人好像用的是狂草之类的笔法,丁可人辨认了半天,也没辨认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这时,丁可人才发现原来那桌子上还放了厚厚的一沓纸,那些纸并非洁白无暇的,上面都有共同三个字,字写得很秀气。也很猖狂。写这字的人把猖狂与秀丽合为一道,好像连她生命里的精华与锐气,也尽泄在这三个字里。丁可人直觉这个写字的人应该是一个女人,至于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目前还不能确定,这三个字丁可人只认识后面两个,好像是“行”字和“远”字的古字,至于前面的那一个字,她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而且最上面的纸张上的墨迹还没有干,这表明一定是有人刚才写成的,那到底是什么人写的这三个字呢?这三个字又有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人把这三个字写这么多张呢? 丁可人再次把目光投到那画像上面,心道:难道这三个字是这个男人的名字不成?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匆忙之间只好躲到旁边的布帐下面。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来到了桌子旁边。丁可人透过布帐一看,原来来人就是今日自己见到的那位美丽的夫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三更半夜地来到这个地方,还是这地方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正在丁可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却见那夫人俯下身去,从桌子下,拿出了一个瓦盆,然后伸手取下了桌子上的那一沓写着字的纸张,用蜡烛点着一张一张地烧了起来,火光映着那夫人的脸,有一种奇异的美感,丁可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那夫人嘴里还呐喃自语道:“孟行远,你既然背弃了我,我就让天下的男人都去死!”说道死字的时候,这夫人的脸上笼罩了一种充满仇恨的瑰丽色彩!丁可人听到此处,已经知道,那纸上果然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且是一个让这夫人满怀仇恨的名字! 良久,那夫人终于烧完了所有手中所有的纸张,但她却没有起身,丁可人好奇,再次望去,原来,那夫人竟然用一双纤纤玉手,秀秀十指,翻扒寻察那灰烬之处,好像要把烧掉的名字挖出来,而脸上还留着珍珠一般的泪。 这中年夫人为何半夜要焚烧一个男人的名字,她如果发现了丁可人目睹了这一切,又会如何?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七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画像上的男子 那中年美夫人用手指拨了拨烧掉的灰尘,又起身开始研磨,然后拿出了一沓纸继续写那三个字,写完又继续烧,烧完了又继续写,这么反反复复,可苦了丁可人,是动也不敢动。腰酸加腿疼。 烛泪终于滴尽,天色已经大白的时候,那中年美夫人终于烧完了最后一张纸,站起身来,目视着那墙上的画像,久久不语。 丁可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谁知就在这时,那中年美夫人突然出声喝道:“出来吧!躲了一晚上,还要继续躲下去吗?” 丁可人心中惊的一跳,毕竟,窥人隐私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更何况,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山上,自己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当下,只好从布帐后面走出去。 那中年美夫人眉一挑,冷冷地说:“是你?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到这里来得?” 丁可人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先认错:“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你可知道进了这个屋子的人,必须的留下什么东西才出去?” 不待丁可人回答,那中年美夫人就先告诉了她答案:“凡是胆敢进了这个屋子,要出去的人都的留下一双眼睛,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要她的一双眼睛?丁可人现在只能叹气加叹气了,她最近看来运气不好,处处走霉运,不过到底是那个人说的——古代的女人最温柔善良的,真是大大地上当受骗了!现在自己竟然沦落到被人宰割的地步了?看来,逃是逃不掉的了,再说,往那逃呀,在怎么逃,四处都是人家的地盘,可是这么就莫名其妙地失去一双眼睛,她真的不甘心呵。真的好不甘心呀?难道上帝让她来古代就是来经历磨难的,而不想给她好日子过? “你是不怕我挖去你的眼睛?还是不相信我会挖去你的双眼?”那中年美夫人见丁可人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下跪求饶,不仅也有几许讶异。 丁可人心道:“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学会向别人求饶呢?更何况是向一个古人下跪求饶!再说,下跪求饶真的有用吗?” “夫人,如果真的打算要我这一双眼睛,我就是下跪求饶,夫人会放过我吗?”丁可人反问。 “你没有求饶,怎么知道我就不会赦免你?”那中年美夫人反问道。 “夫人要制我的罪,是因为我看到了这房间的一切?” “不错!” “那在我失去眼睛前,我也有一个请求,不知夫人可否答应?” “你说!” “既然我因为看到了这屋子里的一切而要失去双眼,那么我想请夫人告诉我这画像上的男子和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没有那个必要知道!” “是吗,可是夫人不觉的,让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去眼睛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吗?还是夫人你怕告诉我?” 丁可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拖延片刻,看能否找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难道真的坐以待毙,等着这女人挖自己的眼睛? “好,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告诉你也无妨。” 丁可人终于先松了一口气,那中年美夫人开始讲述墙上的那个男子的故事。三十多年前,那时侯,山上还没有这么多人,只有我和娘亲住在这山上,那时侯,我虽然不明白娘亲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地方,但日子过的还是很快乐的,直到十五岁那年的,某一个暗夜,一名准备赴京赶考,却在山中迷路的武生,却闯入了我的生命中;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男人。 就是你看到的这画像上的男子,他叫孟行远,在过去的十五年来,我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气宇轩昂的男人,他那时对我很好,真的很好,这中年美夫人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脸上竟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 就这样,我很快喜欢上了行远,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让娘知道,那天,行远要走了,他不能一直陪我待在山上,他还要去京城求取功名,他要我与他一同下山。但是,我怎么能虽然就跟一个男人走呢?更何况,我那一辈子都不快乐的娘亲也教我放不下,我更想得到娘亲的祝福。于是,我和行远一起去见娘亲,那时侯,我并没有想到娘亲并不愿成全我们,但是严重偏执、对男人痛恨到变态的娘亲是不可能祝福我们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叫行远先下山,从京城回来时再来接她,而她则利用这一段时日好让娘亲改变原来的想法。在临行的前一晚上,行远给我画了这幅画,他答允我一定会回来接我的。 就这样,行远走了,我则在山上等候他的消息,然而,如今已经过了三十年,我还未曾等到他的消息,为什么全天下的男人皆薄幸?在得了女人的身子后。便不会再珍惜;难道离去前他的种种保证,都只是甜言蜜语?如果……他不爱我,为什么要用那双诚挚的眸子再三地信誓旦旦?为什么不在离去前,直言他不爱我,让我断了一切情丝 为什么?为什么?那中年美夫人说到最后,神色竟然极其怨毒,丁可人也无言以对,这种事情古今中外见多了,现代的女人别说等三十年了,等三个月,有的人都不愿意呢!可是,难道仅仅因为这一件事,这中年美夫人就这样极端? “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那现在是不是该留下你的眼睛了!”中年美夫人已经恢复了先前冰冷的神态,起身向丁可人走来! 丁可人真的会失去她的双眼吗?这个故事中的孟行远到底是谁?他和丁可人有什么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谁的尸骨 那中年美夫人刚说完,就起身站到了丁可人的对面,一双冰冷的眼睛和丁可人对视,丁可人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 那中年美夫人的手指落到了她的眼皮上,有一种冰冷的触感。丁可人心中是叹气之后接着又叹气。就在这时,那中年美夫人突然收回了抵在丁可人眼皮上的手指,身子向后弹出大喝道:“什么人,出来!”接着还听到了一声清脆的东西落地声。 丁可人庆幸躲过一劫,睁开眼来,却发现那中年美夫人的目光没有落到自己身上,也没有落在突然出现的沈逸书身上,而是落在地上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上。 “是你?”丁可人和那中年美夫人同时喊出声来。这时,丁可人可是在心中再次感谢上帝的保佑,没有让自己变成瞎子,也对这个男人能及时赶到英雄救美感到好奇。 “你没死?”丁可人有一次和那中年美夫人同时问道。只不过一个语气比较开心,一个却比较冰冷。 “你是从那断崖下面上来的?”那中年美夫人逼问沈逸书。 “夫人应该知道答案的不是吗?”沈逸书反问。 那中年美夫人突然蹲下身子,拾起了地上锈迹斑斑的铁盒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盒子?说!” “我从那里来,盒子自然也是从那里来的!” “这个是不是你在崖下捡到的?”那中年美夫人已经逼近了他们两人,直盯着沈逸书不放。 “不错!这盒子是放崖下的一具尸骨旁的!” “尸骨,什么尸骨?” “就是崖下!”丁可人不知道这中年美夫人为何对这盒子如此关心。 那中年美夫人拿着盒子失神地看着,仿佛眼前已经没有了丁沈二人,丁可人和沈逸书面面相觑,不知这中年美夫人为何对一个盒子如此关心,那中年美夫人看了半晌,突然大失常态地喊道:“来人,快来人!” 几名白衣女子很快地走了进来。:“师父,弟子在!” “你们马上想办法把那堆白骨给我包上来!”那几名白衣女子也没有问为什么,就退了出去。 而那中年美夫人则呐呐自语道:“原来他已经回来了,原来他已经回来了!他没有负我,他没有负我!” 沈逸书不解其意,丁可人抬眼示意他看对面墙壁上的画像。 沈逸书这时好像才注意到墙上那幅画像。可是丁可人注意到他看画像的时候神色很奇怪,仿佛不是再看一个陌生人,而是在看一个认识好久的人一样。丁可人此时已经猜到也许崖下的那具已经成了一堆白骨的尸首就是画像中的男子,也就是那中年美夫人还没有回来过的情人。 丁可人和沈逸书现在只能陪这中年美夫人等待那崖下的骨头被人包裹上来。 到了中午时分,那骨头终于被两名白衣女子用稠布包裹着放到了那画像之下的桌面上。 那中年美夫人哆哆嗦嗦地有些步履不稳地检视那一堆白骨,丁可人也不自觉地近前,没办法,职业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6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法,职业习惯,改是改不了的了。那是一团破散的骷髅骨,只一眼,丁可人就明白这骨头并非那画像上的男子了? 为何,因为正常情况下,男子骨白,妇人骨黑。妇人生,骨出血如河水,故骨黑。当然男子如服毒致死,也会骨黑。但是丁可人确定这尸骨绝非服毒而死。更何况,凡是骷髅骨,男子自顶及耳并脑后共八片,有的地方人有九片。脑后横一缝。当正直下至发际,别有一直缝。而女人只六片,脑后横一缝。当正直下无缝。 人体的骨头,一般牙有二十四,或二十八,或三十二,或三十六。胸前骨有三条,心骨有一片,和古代的铜钱一般大小,项骨与脊骨,各十二节。自项至腰共二十四块骨头,上有一大骨。肩井及左右饭匙骨各一片。而左右肋骨,男子两边各有十二条,八条长,四条短。但女人两边各有十四条。 男女腰间虽然各有一骨大如手掌,有八孔,作四行。手脚骨各二段。但也是有差别的,男子左右手腕及左右臁肕骨边皆有捭骨,女人则没有。 男女骨头最显著的差别是在尾蛆骨上,此骨形状和猪腰子一般,仰在骨节下。但如是男子者,则其缀脊处凹,两边皆有尖瓣,如棱角,周布九窍。假如骨头为女人者,其缀脊处平直,周布六窍。大小便处,各一窍等等。对平常人来说,可能无法辩白一具骷髅架,但是对法医来说,这可是家常便饭,为何丁可人如此确定死者并非画像上的男子呢?道理很简单,因为这具摆在桌子上的骷髅架它是一个女人的尸骨,而不是一个男人的尸骨,又怎么可能是那画像之中的男子呢? “你死了,你怎么会死,是谁杀了你?”那中年美夫人还对着这尸骨在呐呐自语,让丁可人不忍心揭穿这个尸骨的真相,更何况,她觉得揭穿这个真相,她和沈逸书恐怕连命未必都能保的住了,想到这里,她向沈逸书望去,沈逸书却没有盯着那尸骨看,目光却还在那画像上徘徊,尤其对那画像的落款好像十分感兴趣。 那中年美夫人用手抚摸着那一堆尸骨,就像在抚摸亲爱的情人或者可爱的孩子一样,脸上笼罩了一种玫瑰般的色彩,嘴里还在重复同一句话:“他没负我……他没有辜负我……行远……” 接下来,沈逸书和丁可人的命运又将如何,沈逸书到底从那画像中发现了什么,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九章,另外最近几天,柳絮因为有事,更新的时候,比较匆忙,亲们觉得那个地方有错误,请留言给柳絮,柳絮好修改。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被杀害的女子之一 就在沈逸书盯着那墙上的画像不放,丁可人猜测这堆尸骨到底和这中年美夫人以及那画像上的男子是否有关系的时候,有一名白衣女子面色苍白地闯了进来,那女子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中年美夫人面前,流泪不止,这可丁可人和沈逸书心中也极其讶异,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那中年美夫人,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终于将目光从那堆白骨移到跪下的白衣女子身上。 “是你——梦儿,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上山来了?” “师父,秋月姐姐她——,秋月姐姐能她——”那白衣女子情绪比较激动,边流泪边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而丁可人此时已经猜出想必是那个叫秋月的女子除了什么事吧! “秋月到底怎么了?”中年美夫人这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回坐到了椅子上,不再看那堆白骨一眼。 “师父,秋月姐姐,秋月姐姐,她被坏人杀害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那中年美夫人显然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十分的震惊,竟然从椅子上滕地一下站了起来。 “秋月姐姐被人杀害了!”那个叫梦儿的女子再次重复了一遍。 “秋月死了,这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那中年美夫人一句接一句地问。 “昨天晚上,秋月姐姐说身子有些不舒服,要早点休息,梳洗完后,就让我和青儿也去休息,,我和青儿就去睡觉了,今天早上,太阳都老高了,我们和伙计们把米铺今天开门的准备都做好了,却等不到秋月姐姐下楼。于是,梦儿就上楼去看秋月姐姐是不是病了,谁知敲了半天门却没有人应声,梦儿觉得奇怪,推开门后,却发现秋月姐姐的屋子里竟然没人,被子也被胡乱地堆放在床上,当时,梦儿以为秋月姐姐可能去了茅厕,就在房间里等秋月姐姐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不见秋月姐姐回来。就在这时,一个小伙计急匆匆地上楼来,大叫道:”出事了,掌柜的出事了,梦儿一听吓了一跳,忙问到底怎么了,结果那伙计说,那伙计说——“ “那伙计说什么了?秋月到底怎么了?”那中年美夫人追问。听到这里,丁可人大致明白,那个叫秋月的好像跟这中年美夫人有什么关系,而且她还是一个米行掌柜,却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被人杀害了,而这个叫梦儿的白衣女子显然是服侍这个秋月的,所以,才前来报信。 “那伙计说,在米铺旁边的暗巷里发现了秋月姐姐的尸体,而且,而且——”那梦儿讲到这里却盯着沈逸书看,好像接下来的话很不方便让他听到似的。那中年美夫人当然也看到了那个叫梦儿的白衣女子的神情。但是仍催促道:“而且怎么了,快说!” “而且,秋月姐姐竟然被人发现全身一件衣服也没穿,赤身露体地被人杀害了?” “可恨,是什么人竟然对秋月下此毒手,报官了没有,那仵作验尸之后怎么说?”当中年美夫人问到此处之时,那叫梦儿的女子又把目光投向了沈逸书,而沈逸书虽然不解其意,但是毫无疑问,那梦儿并不想让他听到接下来的话语,他握了握丁可人的手,转身向门外走去,那中年美夫人想必也明白沈逸书的意思,并没有出声阻止。 那梦儿见沈逸书走了出去,又开始她的讲述,而接下来的话也是丁可人最感兴趣的,她也想知道那个叫秋月的女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好方便推论出她的死因,从而猜测凶手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经过仵作验尸之后,发现秋月姐姐是被人从下面的荫门用利刃穿入而死的。”那梦儿说完又哭了起来。丁可人也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是谁竟然用这种肮脏恶毒的手段杀死一个女子。 如果自己能经办此案,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杀人凶手。但是,她首先要农确定的是,那秋月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用利刃穿荫门致死,还是死亡之后才被利刃从荫门穿刺的。 于是,她开口向那梦儿问道:“除了那利刃穿刺荫门之外,秋月身上可还有其它的伤痕。” 那梦儿愣了一下,因为先前并没有见过丁可人,自然也不知道丁可人的身份到底为何,但却下意识的回答:“经过仵作查验,秋月姐姐身上只有那一处有伤痕!”那言下之意就是秋月的确是被人从荫门刺穿致死的。 丁可人为何有此一问,其实不难解释。因为在验伤,验尸的过程中,确定死者身上的伤痕是生前所有,还是死后才加上去的,这一点极其重要,如生前刃伤即有血汁,及所伤痕疮口、皮肉、血多花,鲜色,所损透膜即死。若死后用刀刃割伤处,肉色即干白,更无血花也。因为人死后血脉不行,是以肉色白也。活人被刃杀伤死者,其被刃处皮肉紧缩,有血荫四畔。若被支解者,筋骨皮肉稠粘,受刃处皮肉骨露。死人被割截尸首,皮肉如旧,血不灌荫,被割处皮不紧缩,刃尽处无血流,其色白,纵痕下有血,洗检挤捺,肉内无清血出,即非生前被刃。 不过,对秋月来说,这伤痕显然极其不好确认,毕竟古代的验伤之术不能和现代相比,也没有x光之类的射线透视一下,更何况她的致死之处在女人身上极其隐秘的地方,而那地方的构造也相对而言比较特殊,查验起来,难度也相对的比较大。而凶手选择在这个地方下手,可见心态绝非平常人的心态。 那中年美夫人此时已是满脸煞气,那梦儿抽咽了一会又接着说了一句:“最近城里死了许多女人,像知府的小女儿,王大富的独生女儿,还有美人楼的花魁,酒楼李老板的二女儿都被人杀害了,大家都说城里面来了一个大滛贼,可是没想到秋月姐姐也被害了!” 到底是谁残忍地杀害了这个叫秋月的米铺掌柜,丁可人和沈逸书的回京之路在此地又会遇到什么样扑朔迷离的案情,轻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章,另外,因为柳絮最近有些急事,更新的比较慢一些,还望亲们耐心等待,继续支持。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怎样鉴别一个尸骨 那个叫梦儿的白衣女子出去了,而那中年美夫人这时重新将目光投到了桌子上的那堆白骨身上,虽然丁可人此时觉得自己有点饥肠辘辘,但是对那堆白骨的兴趣还是战胜了她的饥饿感。此时,午后的阳光正好从屋外射了进来,有一大片光线就停留在尸骨的正上方,这十分有利于丁可人再次仔细地观察这堆尸骨,其中有两根骨头大概不是死者的,大概是鸟类的,一根是长度超过5公分的肋骨,一根是短小的椎骨,上面都有被啃噬的痕迹,当然死者的尸体好像也遭受过类似的待遇。 尽管几十年过去了,但是这些骨头上面依然粘着一些腐朽组织、泥土,甚至还有几根毛发。 作为一名法医,丁可人虽然已经习惯了看到那些失去原样的尸体——有些已经膨胀变形,有些被焚干枯,还有的被虫蛀,被啃食,腐烂,液化,甚至像木乃伊一样被风化,有些尸体只剩下了光秃秃的骨头。 但是平常人还是不免心中感到惊惧,即使这个死者是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最亲近的人。 中年美夫人将手停留在了那一块头盖骨上,丁可人也将目光移到了那片头盖骨中,多数人认为头盖骨就是一块圆形的骨头,如果你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也会认为这是一块完整的骨头,其实不然,头盖骨是由7块骨头构成的复杂结构:额骨,一对顶骨(组成头盖骨的前后左右),颞骨(位于两侧的下方),蝶骨(构成底部跟侧面的部分),枕骨(头盖骨的厚重背侧跟底部,位于第一根颈椎骨的上面,并且引导脊髓进入脖子,这7块骨头的结合部分称为骨缝,这个称呼来源于它的外观,我们出生以后,这些骨缝是由软骨构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软骨会慢慢变硬,骨缝也变得越来越平滑了,到了老年阶段,骨缝几乎会完全消失。 众所周知,对所有的骨头来说,蝶骨——头骨中的一块,可以算作是人体最漂亮的一块骨头了,她使世界上的一切艺术品黯然失色,对正当芳华的丁可人来说,她的职业并不能阻止她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事情的喜欢,即使对一块骨头而言,也是这样的。但是在你确认死者身份与死亡原因之前,作为法医或者仵作你必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性别、种族、年龄、身高。 一具骨头的脸部永远失去了,这对法医判断性别不利,那么只好观察她的生殖器官了,如果生殖器官没了,有可能是因为肢解、分解、腐烂或其他动物攫食,那么骨头的形状会提供最可靠的信息。 一般来说,女子的头盖骨要比男人的小,嘴巴很窄,下巴尖尖的,额头也很平滑,特别是眉骨之间,当然这是教科书上标准的女人头骨。对丁可人现在所处的这个古老年代来说,产生教科书把知识的系统化,培养专业的仵作还只是一个梦想。 那中年美夫人将手移到了那死者的眉骨之上,在这里,我们有必要说明一下,男人的眉骨一般要比女人的眉骨厚实一些,尤其是眉骨中间的部分,女人的这个部位不如男人的厚实,而且,如果这时把头盖骨翻了过来,看看纳头骨的后侧,通常男人的这个部位都是突出的,但是这个头盖骨应该没有,因为她是一个女人的头骨。 当然有时候女人和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在某些特征方面很相似,这时,要辨别一个人的性别,那就只有去看他的牙齿了,而且是要看他的智齿,这一点至关重要。这个神秘的受害者有着完整的牙齿,算上上颚的智齿正好30颗,但是下颚没有。当我们人类不再啃咬动物的骨头时,就经历了这样的演变,渐渐失去了智齿,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长,就像种子不发芽一样。所以说这具尸体没有长第三颗智齿不代表他就不是成年人。但是如果智齿已经长了出来,就可以说明他一定是满18岁了。在这种情况下,丁可人可以非常有把握地断定这具尸体是未成年女性的。还有一种确认方式就是通过骨盆,成年人的骨盆结构很复杂,基本是由三块凹凸不平的骨头构成:位于脊椎底部的骶骨,还有左右两边各一块的臀骨。这两块骨头没有名字,原因就在于它的状态太奇怪了,从正面看,这两块骨头像愤怒的耳朵一样展开,在这些展开的部分上还有两个疙瘩,就像张开的眼窝,前面是两根叉形骨,又像极了大象的鼻子。 骶骨的作用的分散重力,它把重量从脊柱经由左右无名骨分散到两条腿上。但是无名骨本身的结构复杂,也是由很多块骨头组合而成的。青春期以前,无名骨是由髂骨、坐骨、耻骨三块独立的骨头组成。髂骨是最高最宽的部分,紧接下来就是像耳朵展开的隆脊。如果你坐在椅子上扭动屁股,就会感觉到是坐在骨头上,这种骨骼结构就是坐骨,多数人很难想象到肥腻腻的肉里面还有什么硬东西,不过坐骨就在这里面。耻骨是横跨腹部的那块骨头,位于肚脐下方。 青春期的时候,骨盆会发生很多有趣的变化,包括骨骼的构造。女人要生孩子,为了能让婴儿顺利地通过,骨盆逐渐加宽,耻骨也会变长并且向前倾斜,为产道搭起一个拱形。 由于男性的骨盆比较狭窄,臀骨下方的大腿骨是笔直生长的。成年女性的大腿骨在臀部下方是略微向内倾斜的。这种结构上的差异造就了男女在坐、立、行时的不同姿势,从而在生理研究与审美观点上产生了不同的效果。 正因为这个死者的骨头中,也有盆骨,而让丁可人一眼确定了她的性别,不仅如此,她还可以通过骨盆确定死者的年龄,就像通过头盖骨的骨缝可以确定人的年龄一样,左右耻骨在身体中线的连接处(又称耻骨缝合)是测定年龄的最佳部位。从青春期的后期到50岁左右,耻骨缝合会经历一个循序渐进的变化过程。女性的耻骨在20岁以前是凹凸不平的,20至30岁之间是比较平滑的。到了40岁左右,骨头的表面就会出现像海绵一样的小孔。参考骨骼的其他特征,比如牙齿、头盖骨的缝合处、锁骨末端跟骨干的愈合程度,这样法医可以据此来估计年龄,一般来讲与死者的实际年龄只相差一两岁。 现在社会所谈的种族对古人来说并不适用,所以丁可人开始推测这女子的身高。根据现在罪方便的推理法,那就是:“人的双臂展开以后的长度等于他的身高,双肩的宽度相当于身高的四分之一。从肘关节到手掌的长度相当于身高的五分之一,从肘关节到腋下的长度相当于身高的八分之一,手掌的长度相当于身高的十分之一。”从这点上,丁可人可以确定对方并不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 但是,下一个问题就连丁可人也无法回答,那就是她是谁?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些问题显然这具尸骨并不能告诉丁可人,从尸骨被发现的地点来看,她如果不是被人杀害的,就是失足掉下悬崖的,直到此时,丁可人才想到另一个问题,沈逸书怎么会到了那悬崖下面呢? 那中年美夫人到底会怎样处理这具尸骨呢?丁可人会不会告诉她真相呢,沈逸书又是如何脱险的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一章。另外,另外特别声明:这一章相关的医学的知识都来自相关的医学资料和书籍!众所周知,属于科学范畴的东西实在不能轻易改动,要不然将失去其严密性和正确性,希望亲们理解!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河边呼救的女人 丁可人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用如此的方法怀念她的情人,即使这具尸骨并非她情人的,也许,对人生来说,有时不知道要比知道幸福的多,就在这时,又一名白衣女子敲门而入。 “师父,您要在何处用午膳?” “哦,该用午膳了吗?偏厅就好!” 那中年美夫人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当她的目光再次对上丁可人后,却焕发出一种温柔而祥和的美来,现在让人看了,绝对不会把她跟几个时辰前要挖丁可人眼睛的那个女人联系起来。丁可人当下决定,有些真相还是埋在自己心底的了,爱情是一个梦想,她还是不要打破这中年美夫人的梦好了! 丁可人心跳加速,她绝不是胆小,但是自从来到这个古代以来,稀奇古怪的事情是越来越多。对中年美夫人的个性她又不了解,更要命的是古代的法制进程实在太慢,有许多地方,许多时候,王法根本就管不到。她可不想被一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永远关在这座山上。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那中年美夫人突然开口了。 “我是丁可人!“丁可人心中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强留下来,闹了半天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要是真的知道自己是谁才见鬼呢!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古老的年代到底是谁? “哦,可人是吗?看来你不喜欢在山上和姐妹们一起生活?” “夫人需要我说实话吗?” “你说!” “可人的确不适应这山上的生活,更不明白夫人为什么要将我留下来?” “门外那男子是你的情郎?”那中年美夫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他是我的未婚夫!”事到如今,只好拿这个身份来做挡箭牌了,否则的话,一个女子跟在一个男人身边在古代是不成体统的事情。 “哦,原来是未婚夫妻,难怪,可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个问题让丁可人不好回答,不过也不能不答,当下她回答道:“我们是指腹为婚的!” “哦,原来如此,你没有骗我?”那中年美夫人口气突然严厉起来了。 “我为什么要骗夫人,夫人如果不信,大可把唤进门来询问!”丁可人虽然不知道那中年美夫人为何要问这么多自己的事情,但是为了离开此地,她必须的有问必答。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留你们了!不过有一天,假如那男子有负于你,你大可以来找我!”话题进行到这里,丁可人没想到事情就突然峰回路转了,就是她自诩聪明的头脑,也跟不上中年美夫人的思维节奏。不过,现在终于能离开了,也算有惊无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但聪明人是要懂得适可而止的。更何况,她对那个叫秋月的女掌柜的死更感兴趣,还是先离开此地的好。 在下山的路上,丁可人终于目睹了古代的五行八卦之术,以及机关陷阱的设置,不得不在心中叹服,难怪,外国人说中国人习惯向古人学习,的确,在许多方面,古人的智慧确实让现代人叹为观止。要不是有人引路送行,他们要想下山来,可真的是危机重重。 丁可人和沈逸书脚下没有丝毫的停歇,就向山下而去,毕竟,谁知道,那中年美夫人会不会改变主意。可是丁可人从小在大城市长大,可没走过这么难走的山路,走了一会,就走不动了。脚下酒疼得难受,估计起泡了,显然,沈逸书也发现了,他停下脚步,回身蹲下身子说道:“上来吧,我背你!” “这——”丁可人犹豫了,毕竟,在现代,科技如此发达,很难看到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用最原始的方式行走,这个男人名义上虽然是自己的未婚夫,可事实上却是互不相干的两个陌生人罢了。 “怎么,不愿意?”沈逸书用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盯着丁可人,右手一抬就轻佻地托起了丁可人的下巴。 丁可人手一伸就要打掉那碍眼的手,这个男人这会像个登徒子似的干什么。 沈逸书却左手将丁可人的手握在了手中,右手从丁可人的下巴上滑到了她的细腰上,一用力,就将她抱了起来,开始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沈逸书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气味,这是丁可人自成年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山路虽然崎岖难走,但沈逸书的步伐却显得很沉稳。让丁可人不仅想起了先前的问题,于是开口道:“那天,你被那两名女子到底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那悬崖下面,还发现了那个尸骨,害得我担心死了!”沈逸书闻言停下了脚步,丁可人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真的担心我?”沈逸书低下头,看着丁可人的眼睛。但是你们知道丁可人接下来说了一句什么话吗?她说:“哇,你的眼睫毛比其他男人的眼睫毛长多了!”这么让人晕倒的回答呀!沈逸书的脸竟然不自在地红了,先前轻佻的样子这会可是一点也不见了。但他还是很难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担心我?” “费话呀你,我现在跟你混,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丁可人不能否认自己心里的确是很担心这个男人的,但是又理不清她对他的真正感觉,连口气也变得恰贝贝了! “跟我混?”显然沈逸书还不是很了解丁可人的用词。 “就是跟着钦差大人您混吃混喝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到了悬崖下呢?” “那天早晨,我离开你以后,那两位姑娘一直在我的前面走,走着走着,突然,我的脚下突然陷了下去,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掉入一个黑漆漆的洞里,我就知道中了陷阱,无奈之下,我只好从洞的这一头向另一头走去,就这样,竟然一直走到了悬崖之下。然后就发现了那人的尸骨和放在尸骨中间的梳妆盒,幸亏有这个梳妆盒,要不然,我害怕来不及救你,你就被那女人挖去了眼睛。” “其实,那个尸骨绝不是墙上画像中的男人的!”丁可人想到了那具从悬崖下带上来的尸骨说道。 “我知道!”沈逸书回答的语气平静无波,显然一点也不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造就发现那具尸骨是一个女人的尸骨?”丁可人也有些好奇。 “那具尸骨是个女人?”显然沈逸书也有些吃惊地反问道。 “怎么你怀疑我这仵作的本事!” “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有想到!”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认识画像中的那个男子,他跟你也有关系?” “你认识?孟行远?” “不错,孟真孟行远乃是当今的兵部尚书,你说我能不认识他吗?” “你说,他是孟雨涵的爹!” “不错,还有您确定你真的不是孟雨涵?” “我确定我是丁可人,而不是孟雨涵!” “是吗,那么请你告诉我,你不但和孟雨涵长的十分相似,而且还拥有我家的祖传手镯?”这丁可人不知如何回答,因为答案她也不知道。与其这样还不如坦白地告诉他事实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来自一千年后的人类。你相信吗?” “一千年后?” “是呀,一千年后!” “是吗,不过我现在想?”沈逸书再次停下了脚步。一个他喜欢的女人一直在他的怀中磨蹭来磨蹭去,他可不是圣人,这会又听到她说什么她是来自一千年后的人类,他虽然拒绝相信这个答案,但是她与众不同的个性和异于常人行为让他真的有些相信她不是他这个时代的人想到这里他心中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慌乱,他该做点什么来证明怀中这个女人的存在呢?低下头看到她那水灵灵的眼睛,红艳艳的嘴唇,沈逸书终于把心中的渴望付诸实践。 略带冰凉的唇就这样落在她的唇上,丁可人整个人瞬间石化! 发……发……发生了什么事了?他们不是刚在讨论她是不是一千年后的人吗?怎么突然进行到这里了? 见她居然像座雕像般僵在自己怀中一动也不动,沈逸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偷香的机会,于是他更加紧紧的抱住她,又狂又野的吻着她。 然而石化的人不只丁可人一人,连在不远处等待他们消息的两名护卫也变成雕像了。 自从那天晚上,两名护卫被迷昏之后,等他们醒过来时,却发现不见了钦差大人和丁仵作,两人向无头苍蝇四处打听,才得知大人和丁仵作十有八九是被落风山上的女人捉走了,两人昨天在山上找了一天,竟然迷路了,好不容易今天找了一条路,走了不多几步,竟然遇见他们的钦差大人在抱着一个女人亲吻 他们跟了沈逸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大人这样主动吻一个女人。只是这女人到底是谁呢? 被沈逸书吻到无法呼吸的丁可人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反抗,不然可吃亏吃大了。 “不要……沈逸书,你放开我?” 丁可人开始挣扎,但沈逸书显然不想太快结束,火热的唇狂妄的、露道的想侵入她的口中,向她索求更多。 轻咬着红嫩嫩的小嘴,她柔软的身躯在他的怀抱中扭动,让他原本对她产生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了,宛如洪水猛兽一般的狂奔而出。 “不要……” “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一千年后,但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保证会好好的疼爱你一辈子的。” “什么?这男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她有没有听错啊!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人了,没想到这沈逸书也是个沙文主义者。 一个闪神,这家伙的大手居然摸上了她的胸,还不客气的揉捏了起来。“嗯,大小刚合适,天生就是为我准备的!”听听这是什么话。这还是那个年轻有为,道貌岸然的钦差大人吗? 丁可人火大的捉住他的魔爪想扯开,但他的力气显然被她的大多了。 “不准你动手动脚!” “我要的东西没有到不了手的!不管你是谁都一样!”沈逸书狂妄的说,那副模样真是认真到无法无天,令丁可人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可是他也太恶劣到了极点。直到现在,丁可人才发现从一开头,她就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这个男人到底有几张脸,到现在她还捉摸不透。 谦谦君子和登徒子的品质在这个男人身上都具备。让她不仅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探究欲望。如果有一把手术刀,她倒想现在把这个男人的脑子和心剖开看一下,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 等等……丁可人,你什么时候也对男人感兴趣了,而且还是一个一千年前的古人,你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未婚妻了吧?这可不行。 “沈逸书,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我还可以不计较这一次。”他的手在她的胸口乱捏又揉的,分明就是个急色鬼。 “不要。你答应不离开我我就放手!”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两只手更是将她的腰搂的死紧。 “你…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丁可人的视线瞄到远处的已经成雕像般的两大护卫,可是他还在她胸口又磨又蹭的。这令她又羞又气。 “啪!” 沈逸书停下所有对她侵犯的动作,脸上却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将她搂的更紧了,说了一句:“你是我的!”然后就继续抱着她向山下走去。两大护卫随后也跟了上来,不过眼睛不断地在他们两人身上瞄来瞄去。 下山之后,因为没有现成的马车可坐,只有三匹马,沈逸书和丁可人坐了一匹,两名护卫个骑了一匹,下了山之后,丁可人才发现,原来从山这边下来,前面竟然是一个很繁华的城镇。名字好像叫临江府。 山下有一条河,他们此时正沿着河边行走。就在远处,前面的茂盛的树林中突然传来呼叫之声。 沈逸书和两名护卫一起策马随那声音而去,这时那女子的呼救之声已变成了闷叫,逐渐微弱,发出小动物将被野兽摧残时令人心疼怜悯的哀喊。 树林中,草木茂盛,阳光从树梢直射下来,青青草地上,害开着点点星星的紫色小花,正被四个大汉十只脚残忍的践踏着。 花瓣是脆弱的,经不起踩踏。 倒在草丛有一个女子,裙裾已被掀起,衣衫也被脱去了一半,披落的黑发在匀细的脖子上,形成一种令入怦然动心的美姿,两个大汉正在制止她的挣扎。 到底这女子是谁?这些行凶的人又是谁?他们和米铺掌柜被杀有没有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二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该死的“御女四蜂” 那四个大汉正使用滛狎的语言来调笑,试图激起女子的羞侮和他们的兽性。 “哈哈,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千金都买不到,今个儿却教哥儿们乐了。”一个大汉用手去摸那女子的脸蛋。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美的妞单身一人从河边经过,总算叫大爷遇上了!”另一个大汉双手抓住了女子的一双玉足。 “别害羞,这里只有我们和河水看到。”另一个男人说着用手摸到女子肩上。那女子像落到蜘蛛网里的毛虫充满了绝望,试图拨开娜男人的手,想逃,但又给另一人绊倒在草地上, 那女子不断地挣扎,阻止一个个伸过来的手,但显然是无济于事的。 “小美人,等得心急了吗?这么快,你就扭开了,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另一个大汉已经开始解裤子了! “一会一定让你好好舒服的,咱们‘御女四蜂’,除了联手剑法,联手在这方面也——” 沈逸书的眉头皱得跟山一样高了,丁可人可是心里叹息,这是走到哪都安生不了。不过“御女四蜂”这种畜牲从今天起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再作恶了,等她在定睛一看,丁可人才发现原来那被这‘御女四蜂’围住的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在那个被杀的米铺女掌柜秋月的侍女梦儿,这可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刚才脱裤子的大汉已经扑在了梦儿身上,嘴里还说道:“小美人,真是一个水灵灵的小美人呀,瞧,这身子摸起来多舒服!哥哥我都忍不住了“ 骤然间,他的声音像一管萧吹奏时突然裂成了两片一样,扭曲了。 他的脸孔也扭曲。 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嗖”地从树后递过来,刺进他的小腹里去。血嗖地一下酒冒了出来。 丁可人侧眼一看,原来是王护卫终于忍不住给了那大汉一剑。许多年以后,丁可人终于知道王护卫为什么对这御女四蜂如此憎恨,下手毫不留情的原因了!不过这御女四蜂的剑阵到底怎么样,丁可人可是没有哪个福气看到了。 “‘御女四蜂’你们的剑阵,从今以后,绝迹江湖。”王护卫冷冷的声音带着讥消,剩下的三名大汉互觑一眼,似被人猛淋了一盆水似的,欲火都消失了,怒火却要从七窍喷发出来:“你,你们是什么人?敢坏老子的好事?” 这句话还没有骂完,王护卫已“嗖”地出剑。 他出剑之快,即使丁可人这样的外行也不能不感叹。她这会儿可真的是长见识了因为她根本就未曾看见王护卫出剑,只看见刚才说话的男子中剑。 此刻王护卫的剑又回到剑鞘中,“噗”地一声,他身边的青草地上上喷满了鲜血。 丁可人下马给梦儿披上了一件衣衫。 现在的御女四蜂只剩下了两人,他们怒吼,一齐拔剑,可是剑刃怎么也近不了王护卫的身体,他们想发动;却发现面前的几人,个个双目冷冷看着他们,两人都觉得目光仿佛会杀人似的。一时都动不了手。 这时先前受伤的大汉,看到了离他们身边的丁可人,心中念头一转,突然掠身将丁可人一把抓来护在自己身前。 丁可人也吓了一跳,刚才她不忍哪个叫梦儿的女孩在几个男人面前赤身露体,却没想到给了这御女四蜂的一个机会。如果自己要自救的话,不知有几成把握,毕竟,这大汉的武功和剑法到底怎么样,她也心中没底。 王护卫显然也愣了一下,回头向马上的沈逸书望去。丁可人也向沈逸书望去。 沈逸书的表情高深莫测,他镇定地下了马,一步步向那大汉逼近。 那大汉挟持着丁可人不断地后退。 突然,丁可人觉得身后的力道一松,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声。沈逸书已经将她揽入了怀中,丁可人回头一看,那挟持自己的大汉眉心竟然插着一把短匕,倒在了草地上。 “你们的‘御女四蜂’剑阵,只剩了两个人,还要打么?”王护卫看到丁可人已经脱险,对着这御女四蜂最后两人质问道。 丁可人看到不过仅仅几分钟,地上就多了两具尸体。四个想肆欲自快的人,一下子,久少了一半,这惊畏是不可言谕的。看来,古人在这一方面的惩罚是非常严厉的,要是放在现代,这几人的罪行虽然十分可恶,但还是罪不至死。古代甚至连必要的司法审判都不通过,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真是痛快多了! 剩下的两名大汉的眼睛开始向四周的草丛游转。 沈逸书这时却说了在树林中的第一句话:“作恶多端,饶不得!” 剩下的两个大汉已经顾不上为兄弟报仇,一见势头不对,就想向树林深处逃窜,图个生机! 王护卫扑起,就向一名大汉而去。那名大汉刚跃了出去,却在半空中身子裂成两片,因势道消,血雨般的身子仍往前扑,扑落地上。 但是更让丁可人惊讶的是另一名大汉的死,这绝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王护卫向那名大汉追去的时候,丁可人见沈逸书对林护卫点了点头。心知最后这一名大汉想必是要靠林护卫解决了,谁知就在这时却听到那大汉一声惨号。 原来那大汉掠起之际,梦儿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趁他慌乱之际,用死去的一名大汉的剑发狠地刺入那大汉的下胁里去。那大汉死在自己腰侮辱的女子之手,显然他自己也充满着惊疑与不信,所以哀呼得特别凄厉。 他挣扎要用剑刺杀对方,但剑至中途已脱力,剑落下,他的一只手,却搭在梦儿的玉足上,人也仿佛要扑倒在梦儿身上。 梦儿杀伤了那大汉,毕竟是个弱女子,脚也吓得发了软,咕咚坐在草堆上,在她犹似芙蓉般的美靥上留着惊悸、悲痛、愤恨和复仇的痛快、厌恶的憎怨,这一幕,把丁可人都给镇住了,这时的梦儿和那个在中年美夫人面前哭泣的女子截然不同,让丁可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王护卫和林护卫都向沈逸书看去,沈逸书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着被梦儿杀伤的那个大汉,冷冷地问道:“城中近来的几宗女子的劫杀案,是不是你们所为?” “……不是……不是我们……”那大汉翻着眼,嘴里冒着鲜血:“不是我们干的——”终于咽了气。 丁可人看到转眼之间,四条作恶多端的人命就这样在她面前消失,不过,她相信那大汉说的话,,她当然也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她更觉得,像御女四蜂这样格调的凶手,干不起这等大案子! 要知道越是凶残的凶手,智商越高,越善于伪装。 那梦儿这时爬起来向沈逸书磕头道:“多谢几位恩公救命之恩!“ “你是不是梦儿?”这是丁可人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是梦儿,姐姐在山上见过我的!” 这时,沈逸书仿佛才想起来了,把目光移到了梦儿脸上道:“你就是那个米铺掌柜的丫环?” “是的,恩公!” “你是要回米铺去?” “是的,姐姐!”丁可人问到这里眼珠子一转,侧身踮脚在沈逸书耳边说道:“我很好奇这个案子,你告诉梦儿,我们可以帮助她寻找凶手,我们现在到米铺去!“ 梦儿一听可以帮秋月找到凶手,再加上在山上已经见过沈逸书和丁可人二人,更何况他们对她还有救命之恩,听到沈逸书和丁可人的要求,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7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没有多加犹豫,就答应了。 沈逸书和丁可人仍然共骑,也不能让梦儿一个小姑娘跟着马走呀,丁可人看到梦儿的目光不断地向王护卫瞟去,当下心知肚明,看来英雄救美这一招古今中外都是适用的,当下说道:“救人还是要救到底的,王护卫就和梦儿姑娘共乘一骑吧。“ 王护卫呆了一呆,目光向沈逸书和林护卫望去,林护卫装作没看见,而沈逸书的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还低声在丁可人耳边说道:“没有想到,我们的丁仵作还是戏点鸳鸯得爱好呀!” “怎么,你嫉妒王护卫呀,要不,我和林护卫共乘一骑,你和梦儿姑娘共乘一骑好了!”“不许,他敢!”沈逸书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丁可人偷眼去看王护卫。 只见王护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竟然脸红了,只是对着那梦儿姑娘说道:“请,请上马。” 谁知那王护卫的马这时又乱踏了几步,嘶鸣了一声,还向他眨了眨眼睛,如果马是通人性的话,那就是一定在讥笑王护卫的狼狈失态了, 梦儿却显得镇定的多,她轻声道:“恩公……一起上马,好吗?”林护卫,丁可人,沈逸书都骑在马上看王护卫的窘态。 王护卫此时一点没有了刚才英姿飒爽的样子,期期艾艾地道:“这……不大好吧,男女……”话还没完,就被梦儿截住了话根。“梦儿的命是恩公救的,身子也是恩公保的,如恩公不弃,梦儿亦不敢作态避嫌。” 王护卫听这一说,再见众人都在盯着他瞧,当下也豪气顿生,大声道:“好,那我们就上马吧!”伸手一扶,把梦儿扶上了马背,他自己也跃上马后,双臂绕过梦儿双肩揽辔,呼喝一声,马卷四蹄,几人出了树林,向前面的临江城而去。 古代的路永远没有现在的路平坦,丁可人的身子也随着路上颠簸而颠簸,沈逸书感觉到双臂中的微颤的身躯,不禁搂的更紧一些,然而幽香袭入鼻端,丁可人雪白润匀的耳珠,也感受到男子催马呼喝时的热气。她本来比较僵硬的身体更加僵硬。但尽管如此,还是让她在颠簸颤动中有一种与之共骑、同舟共济、共生死的感觉。甚至这时她觉得他们好像是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似的,在彼此体息相呵暖里,血液都疑似流入对方体内了。 丁可人终于放松了身体,依在了他的怀中。 几人到达城中米铺时,天色已经微黑。 丁可人发现梦儿并不是毫无见识的丫环,至少她识字,至于她为什么和山上的中年美夫人有关联,丁可人并没有打听。 如果你以为那米铺就像现代的店铺一样,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事实上,米铺只是这座大宅子临街的几间房屋,米铺的伙计还有其他下人都住在这座大宅子里面。而这宅子最著名的就是“秋月轩” 梦儿显然在这所宅子里还是有相当权威的,并没有人来质问她为什么带了几个陌生人回来,尤其在秋月的尸体还没有入殓时。梦儿用手一引道:“这里已进入‘秋月轩’了——这里就是秋月姐姐常常赏月的地方……” 梦儿把秋月轩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一位对月极其钟情的姑娘。 尤其,秋月轩中有几处是赏月的最好去处。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秋月的尸首。沈逸书和两名护卫并没有入内,只有丁可人想再次验尸,看能否发现新的问题。 秋月全身赤裸,上面蒙了一片白布,毕竟死亡时间到现在也不过两日,尸体的肤色还没有多大变化,秋月没有死亡前想必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但她的小腹被从荫门一刀划开肠胰己溢出少许,血已经流了很久很久了,也快流干了,如果不去看她的下体,会觉得她是那样的苍白无凭。 ——用这样的方式杀一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秋月到底是何人所杀,又是为了什么,丁可人和沈逸书能否找到凶手,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三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人约黄昏后 接下来,沈逸书和丁可人已先后“见”了“平常跟秋月掌柜”关系较为密切的七八人,其中多为伙计,婢仆。 “会面”的地方就在“秋月居”里。 丁可人“主问”。因为很少有人去提防一个女人,而梦儿对外的说辞是,她丁可人是秋月的远房表妹。正因为如此,才分外关心秋月的死亡。 丁可人主要是向这些人发问一些有关秋月平常的事,但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像“审讯查案”,却只似闲话家常。 她问得很悠闲,所以使答话的人很舒适、愉快。希望能从中得出有价值的线索。 ——本来,莫名其妙地自己的主子被人用那么凶残的手法杀害了,秋月轩中的人和米铺的人也人心惶惶,弦都绷得很紧,神情紧张。 丁可人的“聊天”反而让他们“轻松”下来———当然,如果他们知道沈逸书室钦差大人的话,那就绝对轻松不起来了,自古以来,绝对没人愿意在发生凶杀案后,跟问案的官员打交道。 到这个时候,人人为了自保,是绝对不愿意成为嫌疑犯的。 沈逸书不开口,他完全给了丁可人超出自己身份之外的权限,好像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他少有发言,但却是一问中的,语简言赅,一针见血。 可是问了七八个人后,他们都生起一个相近的看法: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些人所说的,许多梦儿已经都说过了。而且,这些人显然并不是很了解秋月这个人,尤其对她的私事了解的很少。他们这样的问话无异于大海捞针,对案情毫无帮助。 所以,他们也偶然在来人转换之际,交换了一些意见: “看来,我们只能指望接下来见得这个人了!不过我想希望不会太大。“ 因为婢女青儿今日被传唤到知府大堂问话还没有回来,毕竟她是最后一个见到秋月的人。 在等婢女青儿踏入“秋月居”之前,沈逸书和丁可人再次详加浏览这周阁里的摆设,桌案上,胭脂,粉盒。梳妆铜镜。便笺笔砚,书册饰物,针线印鉴,一一齐备,粉红骸绿,一应俱全。 看来,这秋月也是爱美的女子,房里多见明镜,想必是爱揽镜日照的女子吧?且一定很美,才有那么多的镜子,而且她也不只是位爱自己美的女子,否则,她房里也不会有那么多色料颜料:红赤啡丹朱绛绿碧翠,无色不全,且依色系排列,可奇怪的是,据下人所说,秋月平常并不是一个喜欢涂脂抹粉的女子,相反,她很素淡,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素淡。 沈逸书也移到了镜子前,站在丁可人身后,镜子里照出两人的身影,如果,让外人看到的话,分明是一对璧人。事实上,包括梦儿和两位护卫在内,他们都认为,沈逸书和丁可人极其相配。 婢女青儿终于回来了。 青儿是个很白皙,很漂亮。美得像一颗又润又爽又不侵人且有“弹性”的女子,她不像大多数丫环一样像非洲难民似的,相反,用今天人的审美眼光来看,她是个恨丰满的女子,而且个子很高,一脸润润的,这颠覆了丁可人心目中的丫环形象。说个不好听的话,青儿要是生在现代,会让人把她跟“情妇”这个词联系起来。因为她有这个特质。 青儿显然对丁可人的身份很怀疑,所以说话显得有些答非似问,漫无边际。 不过把所有的事情如果归结起来的话,那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丁可人却总觉得青儿应该知道点什么,可是她到底该知道点什么呢,她不说,别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甚至还反问了丁可人一句:“你真的是秋月姐姐的远房表妹吗?” 丁可人没有简单地回答是还是不是,只是说了一句:“你以后就知道了!” 青儿把手放在袖中,不安的扭绞着。 这时,丁可人发现青儿的目光总是停留在自己身后的地方,丁可人看到沈逸书也在看自己身后的墙上,于是转过身去,都随他目光望去,只见对着秋月常坐的妆台墙上有一幅画,画的是一位女子,画边上还题了几行字。 丁可人一看到这幅画,再一看旁边的字,才恍然大悟,那是秋月的画像,虽然先前检验尸首的时候,她也见到了秋月,可是死去的尤其受到那种伤害的女子就像被人踩了一脚的鲜花,已经失去了原先的光鲜亮丽,丁可人没有注意到这幅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古人的绘画并不像国外的油画一样,那样忠实于人物形象本身,象她这种没有多少艺术细胞的人,不仔细看,还以为墙上就是一张随意的仕女画呢? ——螓首、秋波,云发、玉面、杏唇,犀齿、远山眉,杨柳腰,衣襟微落露酥||乳|,画中的女子似从月光中遥遥行来,步步莲花、一摇腰肢一瓣开。 天,竟有那么美的女子!丁可人在心中叹息,果然是红颜薄命的最佳写照。 不过,显然沈逸书也被那画迷住了,看来男人自古都好色,可是一点也没错 可是她旋又发现了一件事。 沈逸书的确是一直看那幅画,就像苍蝇钉在蜜糖上不肯去。 画中的确是美女。 不过他似不止看画,至少,是志不在此。 ——他还看字。 画旁题的字。 字写得很逸。 很洒。 他看得很专神,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丁可人也注意到了 那美人图右上侧题: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欲题没写人名,却画了一根长笛,不知是何意思。 这时,梦儿进来说:“该用晚膳了!打断了沈逸书的沉思。 吃过晚饭后,沈逸书突然拉起丁可人的手说道:“我们去一个地方。” “你干什么,先放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沈逸书不但没放手,还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两人在秋月轩里穿梭,沈逸书突然停住了脚步说了同一句话:“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丁可人定睛一看,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站的地方正是哪画中所画之地,也就是丁可人先前觉得秋月轩中最适合赏月之处。 两人站定之后,丁可人就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作画的是个男人!”丁可人闻言给了沈逸书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难道古代流行女人跟女人约会。 “还发现了什么?” “没有!”沈逸书正儿八经地回答。那你带我到这里干吗:“不是说了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当然是跟你约会了!” 丁可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抬头望天,今晚的月亮真亮呀! 看来我们在中秋节前赶不回京城了。 中秋节,团圆的日子,丁可人并不是一个善于伤感的人,但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亲爱的父母,她突然觉得难过起来……难道她真的回不去现代了吗?想到这里,她不仅有了哭泣的欲望,就是现在能够回到现代,也不见得有容身之处,她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签过捐赠尸体的协议,死亡后,把尸体无偿捐赠用于科学研究。信奉科学的她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么荒谬的事情。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流泪,怎么了?”沈逸书一脸的关切 丁可人抬起头来,看着沈逸书那犀犀发光的眼睛说道:“你可以给我咬一下吗?”她哽咽的说。她需要转移难过的心情。 “咬吧!不过别咬断就好了。”沈逸书温柔地说道。 丁可人的小手一把握住沈逸书强壮的臂膀,然后捉过来,张开小口,一咬! “会痛吗?”她问。 “嗯!”他诚实的回答。 强壮的手臂上留下了她的一小排牙齿印,泪水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沈逸书伸手把她搂在怀中说道:“你为什么哭?”不问还好,一问,她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频频滚落。就好像要把过去没有哭过的份全要补回来,连她自己也惊讶她这么能哭。 “我现在发现你终于像孟家小姐了,也是一个爱哭鬼呢!” “你明知道我不是她!” “那你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我好去提亲!” “我,我我家特别遥远,你永远也到不了的。” “难道您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来自一千年后?”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想起从此见不到我老爸老妈,我干吗哭呀!” “别哭了。以后有我照顾你,再哭的话我就吻你了!” “什么?”泪水依然不停的流,他刚刚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沈逸书的唇在下一瞬落在她的唇上,在她哭的很认真的时候,她被他吃豆腐了,而且她也来不及反应,他那性感的唇就霸道的攫住她红嫩的小口。 “不……” 她这才想到要反抗,但他可不想如她所愿,双手更加捧住她的小脑袋,加深了这个偷得的香吻。 丁可人双手捶打着他,但他一点都不为所动,继续逗弄、纠缠着她可爱的小丁香舌。 在彼此的唇战中,她的小舌拚命闪躲,他则霸气的攫猎,不让她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她丁可人应该给这个登徒子一拳,再用脚踢他的小腿,要不用膝盖顶他的小弟弟,而不是化为一摊水般融化在他的臂弯中…… 可是不知是变得脆弱了还是,她竟然有一种放心了的感觉。 “知道吗,今天在马上,你可折磨死我了!” “什么在马上,那是什么意思?” “沈逸书,原来你真的不是个君子,满脑子的黄|色思想!” “黄|色思想?”沈逸书贪婪的在她的小口内探索着,大手也不老实的在她娇嫩的身上游移着。 “别这样……秋月轩的人会看见的” “别担心,王护卫和林护卫会阻止其他人的!”这是什么话,这可是别人的家,这沈逸书未免也太肆无忌惮了吧,这真的是一个封建礼教熏陶下的男人吗?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大手却隔着红色的小肚兜揉着她的浑圆,现在她终于发现,古代人的内衣其实是为了方便男人偷香窃玉。略带粗糙的大手自肚兜下探入,一把握住了那份温热的浑圆。 沈逸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面对丁可人的时候就会产生强烈的欲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而且,她不断地说她来自千年后的世界,如果是真的,他更要早点虏获她的心才好。鼻息间闻到的是她馨香的气息,如兰的呼吸细细的吹拂过他的颈项,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他的心也完全被欲念所侵略了。 他更加放肆的揉捏着那女性浑圆,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狂乱的吻似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颈项上。 “不……沈逸书……住手……” 丁可人一阵心慌意乱,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想推开他,只可惜这种无助的挣扎反而增加了男人的占有欲,他的大手两、三下便把她的上半身衣物从胸前分开了。 “沈逸书,你给我住手!”但沈逸书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自己的动作。 丁可人从小到大,第一次让男人看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而且还是一个千年前的古人。在她可以挣扎之前,沈逸书的大手已经捧起了那份丰美,并把嘴凑向峰项,含住了敏感的小点。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他以高超的吻技来回游移在她诱人的浑圆之间,她感到自己体内有一种极度陌生的情绪被唤醒了。 沈逸书将脸埋在她的酥胸前,用舌尖在粉红色的||乳|晕上一下下的画圈圈,时而用牙齿轻咬着小巧的小尖。 “也许这也是上天的安排吧!”丁可人心想。更何况在现代这样的男女关系更是稀松平常,她的反抗慢慢无力,好象所有的抗拒都被他吸走了,小脸上布满迷人的红晕,想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低吟自喉咙里逸出。 在她极力想收回自己涣散的神志全力抗拒他之际,沈逸书的大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子,狂妄的侵入那从未有人采撷过的少女花园。 “啊!”丁可人惊叫一声,邪肆的魔爪也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爱抚着。 “你都湿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嘘,别说话!” “我……我警告你,性侵害可是会被判很重的罪的,你如果兽性大发、欲火焚身,就去找青楼的女人,干嘛一定要跟我纠缠不清?” “因为我只对你感兴趣!” 见到她的抗拒,他索性把她抱起来,逼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和他面对面,如此一来,她怎样也无法合拢住腿,只能大腿张开,让他的手可以尽情的抚摸她湿润的密处。 “沈逸书,我突然发现你很有做强jian犯的资本!” “是吗,不过只要对象是你就成!” 他霸道的吻住她,大手在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 正当春色无边的时候,丁可人突然听到了他们的上面“扑”地一声,惊地她猛地推开了沈逸书,抬头向上面望去,之间墙的另一面,有一座小楼上面的窗户在微微摇晃。古代的窗户和现在的许多不一样,有许多窗户是用一根竹杆支起的,放下那根竹竿,窗户就关上了,但还会轻微地摆动一会,而那小楼上的窗户就是如此构造。难道刚才有人在窗户边看到了这里的一切? 到底对面那楼里的主人是谁?和本案有无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四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窗子后的人 躺在床上的丁可人实在睡不着,对秋月的死,她既猜不出杀人的动机,也找不出嫌疑犯,那个丫头青儿也许知道点什么,但是她不说,自己也没有权利强迫她说,然后她又想到了今晚上沈逸书对自己的心意还有那一扇窗子,不知为什么,她总忘不了那一扇窗子。 忽地,她想到了其他的死去的女子,不知道其他人是因何而死,她们和秋月之死有没有关联,也许,明天的想个办法打探一下其他女子的死因,看能不能找出条线索来。至于要怎样处理和沈逸书的关系,她先不去考虑这个,因为就是考虑也考虑不出个结果来,到今天为止,她还没弄清楚沈逸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而自己的躯壳是不是孟雨涵的,孟雨涵的失踪又是怎么回事,也许一切只有到了京城才有答案。 第二天早晨,丁可人下楼之后,就发现沈逸书以及两名护卫已经起床,在等自己吃早饭。 吃完早饭之后,丁可人叫住了梦儿:“梦儿,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 “丁姐姐不要客气,有事请吩咐!” “你们秋月轩西边的邻居是什么人,就是赏月亭对面的小楼住的什么人家?” “哦,丁姐姐说的是白府呀!” “白府?”沈逸书和丁可人对视了一眼。难道昨天晚上在小楼里偷窥他们的人是白府的人。 “是呀,全临江府没有人不知道白府!” “哦,这是为何?” “因为白府的主子就是临江府最有名的白大善人呀?” 就在梦儿还要往下去讲的时候,一名下人带着一个身穿官服和几名衙役走了进来。丁可人当然不知道来者到底是何人,贫乏的历史知识不能解答那名官员的官服到底是几品官服,自然也无法猜测出他的身份。她就目视沈逸书看他如何应付,谁知那官员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丁可人张二摸不着头脑。 “少爷,你昨天到了,为何不先来府衙,难道害怕我招待不周吗?” “王叔取笑了,只是昨日在江边救了这名女子,顺道将她送回府后,天色已经晚了,逸书今日正打算前去拜访王叔呢!” 丁可人不知道这到底上演得是哪一出戏,为何这当官的称呼沈逸书为少爷,而不是钦差大人,而沈逸书看起来和这当官的很有渊源,只是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更让她没有相通的是,从门内进来的王护卫竟然见了那当官的,开口叫了一声:“爹!”难道这当官的是王护卫的爹? 这时,那当官的把目光移到了丁可人的身上说道:“少爷,这位姑娘是?” “王叔您说这位姑娘有我家祖传的玉镯,她能是什么人呢?”沈逸书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撒谎。 “难道姑娘就是孟家小姐!” 丁可人只好随着沈逸书的话头问好。 “呵呵,果然姿容超群,想必老爷很快就要为你们完婚了吧!” 沈逸书只是但笑不语。 一行人离开了秋月轩,梦儿和王护卫显得都有些恋恋不舍。听多了他们的谈话,丁可人才明白原来这当官的是当地的盐运使,也是王护卫的父亲,因为小时候家境贫寒,曾经卖身到沈府为奴,后来,沈家的太爷就是沈逸书的爷爷看到这王护卫的爹是可造之材,就让他和沈逸书的爹一起读书,结果两人双双考取了功名,所以,习惯上,王护卫的爹还是称呼沈逸书为少爷。两年前,刚从其他地方调任此地的盐运使。 一行人出了秋月轩,因为丁可人实在不喜欢坐轿,人家是晕车,晕机,她可是晕轿,先前,沈逸书曾经雇请了一顶轿子让她坐,差点没把她吃下的饭菜晕的全吐出来!所以,以后沈逸书很少让她坐轿。好在盐运使的府第离秋月轩并不远,一行人就步行在大街上。 转过了一个弯,前面却人群拥挤,把整个路都给堵塞住了。 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是十五,也是白大善人发放馒头救济贫民的日子!” 王护卫的爹主动向沈逸书解释道。由此看来,那白大善人的确是城中的知名人物。 “白大善人?”看来这个人也引起了沈逸书的注意。 王叔正要继续解释,却被一阵突兀的声音打断了! “扒手!抓扒手啊,快抓住他……”一位肥肥胖胖的中年人边喊边向一名十夺岁的孩子追去…… 这样的事情每天在大街上都会发生,路人早该见怪不怪,那孩子人虽瘦小,身手倒是灵活矫健,脚步轻快。他忽东忽西,一会儿钻小巷子,一会儿又绕回大街上,且始终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狼狈。路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莫不掩嘴偷笑,可是又不敢笑得太大声,连丁可人和沈逸书因为小偷的事情,也停下来观看。 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前面有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挡住了那小孩子的路,那中年人也追了上来。“臭小子,你真是不长眼,偷东西偷到大爷我身上来!这回我不脱下你一层皮,大爷我就不姓李!”那中年人恶狠狠的叫嚣着,他跑得一身臭汗,肥头大脸上泛着汗水油光,两只如豆的眼睛挤在一起,满脸的凶恶。 那小孩子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但他仍哈哈一笑,装作不在乎的回嘴,“就凭你这头大肥猪,和几只只会乱叫的笨狗也想捉我?下辈子再来吧!劝你们快快的让开,否则本少爷要是生气起来,可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的!”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看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奶娃,竟敢说大话,大爷就好好管教你一次!来人啊,把这小子给我拿下,狠狠揍他一顿再脱光他的衣服游街,让临江城百姓看看这小子的凄惨模样!”那中年人咬着牙下令,眼里的阴狠光芒表示他不是说假话。 他身旁的随从发出了j笑声,听令的向那小孩子扑过去。转眼之间,那小孩子就被打倒在地,王叔正要让衙役穿过围观的人群上前阻止,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很温和的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原来说话的是一名身穿镶金线贵气的一身白绸衫,手持一只羽黄华扇的年轻男子,奇怪的是那中年男子,见了这年轻男子竟然收敛了刚才的嚣张气势,指着那倒地的小孩子说道:“白兄弟,是这小子偷了我的钱,下人们正在教训呢?” “哦,这孩子偷了李兄的钱,李兄是应该教训,只是看起来这孩子年纪尚小,不如李兄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这孩子!” “这,——”那中年人再看了一眼被自己的下人打的鼻孔流血的小孩子,又看了眼那白衣公子,终于说道:“那好,兄弟知道白兄弟是个菩萨心肠的人,今日,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过这臭小子!”中年人说完,吆喝一声,那几个下人就跟着中年人走了,人群自动地让出了一条路。 那白衣年轻人,俯下身去,想要扶起那倒地的孩子,可是让众人惊讶的是那孩子一见那白衣年轻人,却像见到了洪水猛兽一样,满脸的害怕,连道谢一声也没有,就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进了了人群之中,不但围观的人面面相觑,连丁可人和沈逸书也大惑不解。 那白衣年轻人看着那逃走的孩子,仿佛若有所思,但回过头来,脸上仍然带者温柔的笑意。 街上正热闹,早市刚结束,收市的马车及车夫们忙着装卸货,捡便宜的妇人们高声和贩子喊价,几名逛街的闺女,不自觉地把目光都投向了那白衣年轻人,有的还羞涩地瞅着他步过的身影,低低笑着窃窃私语。 那白衣年轻人一袭白衫,手执薄扇,面带微笑,立在那群贩夫走卒间,像一只鹤立在花鸡间,像烂泥堆中的一钵雪。此人正是有“大善人”之称,全城无人不识、无人不晓、无人不崇拜、白清萧 这会儿人们个个竖起拇指,赞叹连连; “白大善人就是菩萨心肠呀!” 那白衣年轻人却仍面带微笑向前走去。 沈逸书望着那远去的身影问道:“此人就是白大善人!” 说实话,在没有见到这位白大善人之前,丁可人绝对没有想到所谓的白大善人竟然是如此模样,那么,他会是那个窗子后面的人吗?还有,他为什么救了那孩子后,那孩子反而如此惊恐,秋月的死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五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又一个死去的女子 今天在街上,丁可人并没有看的特清楚那白大善人的容貌,今晚一见,她就在一瞥中呆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子。即使沈逸书和林慕轩两人也是美男子。 王叔在府中设宴为沈逸书接风,也请了临江城中所有知名的人,包括知府大人和白大善人白清萧。 此时,丁可人的目光就停留在白清萧脸上。满座的宾客那么多,却没有人能忽视了两个人,就是沈逸书和白清萧。用现代人的目光来看,沈逸书就是刘德华,而白清萧就是任泉,两人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除了知府大人和王叔之外,在座的宾客并不知道沈逸书不仅是京城的豪门公子哥,同时他也是钦差大人。 丁可人就坐在沈逸书的身边,白清萧的对面,所以现在更能看清楚白清萧的俊,那薄刀似的柳眉一起一伏间,有说不尽的俊俏,烛光照在他的脸上,一面脸明,一面脸暗,明的一面白似美玉,暗的一面黯影柔倩。 丁可人又想起了王叔对白清萧的评价,他说像白清萧这种人并不适合这残酷的人世间。他太善良,据说,他连一只兔子也不肯追猎,在路边看到小猫小狗便抱回来抚养,至于别人找他打斗,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打伤别人,他造路修桥,他还建了育婴堂,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他永远都把别人的痛苦放在心上,但丁可人听了却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难道白清萧自己没有痛苦吗?他有了痛苦又是如何解决的? 这时,白清萧仿佛也感觉到了丁可人的注视,拿起酒杯来,向沈逸书说道:“孟小姐也是仙人之姿,沈兄好大的福气呀!” 沈逸书闻言,转过身来,宠溺地看了丁可人一眼,然后道:“白兄客气了,不过小弟有这样的佳人一生为伴的确是一种最大的福气!难道白兄还没有心仪之人吗?” 白清萧也看了一眼丁可人道:“从前是没有,不过现下已经有了!” “哦,不知是那家千金,那家小姐?”王叔显然也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白清萧却但笑不语,这时,知府大人却插嘴道:“白相公可是我们临江城所有闺阁千金的意中人呀,就连小女如儿也——” 知府大人突然说不下去了,在座的众人都默然,谁都知道这次遇害的女子,其中也有知府大人的小女儿,至今尸体还停在后衙呢? “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本来气氛热烈的晚宴,因为知府大人刚才提起自己的小女儿被打断了,接着大家又想到城内近来不断发生的凶杀案,心情都变的低沉起来了,王叔看到下人此时大呼小叫的,心中不知怎么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到底怎么了?”王叔问道。 “小姐,小姐她出事了!” “什么?”王叔的身体晃了晃。 王护卫一把上前抓住那下人的衣襟说道:“你说什么?” “少爷,小姐出事了!” 沈逸书也由于惊讶起身扶住了王叔。 知府大人更是惊的站了起来,连白清萧也皱了皱眉。 “怎么会?难道身边的丫头也死了不成?” “老爷,豆儿,蔻儿,被人迷昏了!” “现在小姐人呢?” “在后堂!” 沈逸书,丁可人,还有知府大人一行都踏进了后堂之中。王婶已经得到消息了,哭的昏死了过去。进入后堂内,丁可人就看到了王护卫的妹妹。 沈逸书对知府大人一示意,其余闲杂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王叔,王护卫,还有丁可人和沈逸书,待众人都退了出去,那王护卫忽地向前跪在了沈逸书和丁可人面前道:“请大人和小姐一定要抓到杀害小妹的凶手!” 丁可人忙向旁边一闪,她可不习惯接受一个男子的跪拜。 沈逸书却扶起了王护卫道:“小妹难道不是我的小妹吗?你何必行如此大礼!” 沈逸书说完,却侧身伤痛地看了丁可人一眼。只一眼,丁可人也明白了沈逸书心中的伤痛。 这时,知府大人问身边的捕头:“怎么?仵作还没有到?” “不必了,我就是仵作!”丁可人也不看那知府大人脸上诧异的神色,就上前到了王家小妹的身边。 王家小妹虽然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却是个很可爱的姑娘,那苹果心似的一张圆脸上,因为挣扎而留下的伤痕,那原本绷紧如一张生气活泼的脸,已经失却了欢欣的生命。而且脸上还有一种不可置信地恐惧之色。到底因为她看见了什么而如此惊恐? 王家小妹身上的衣饰只是披上而已,根本没有穿着,从这点可以推断她死的时候…… 丁可人固然见了太多的尸体,但只因为那些尸体对她来说,大多都是陌生人,但王家小妹几个时辰前,还亲切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现在却只剩下了冰冷的躯壳。 可是,当她揭开那盖这尸身的衣衫后,她马上发现,王家小妹的死因和秋月的死因并不相同,王家小妹明显是被j杀的,身上被凌虐过的痕迹很明显。 知府大人这时突然叹息地说了一声:“小女和王姑娘她们一起的姐妹已经死了四人了!真害怕下面还有人继续遇害,本府无能呀!” 那知府大人的话让丁可人心中升起一个意念,但是正因为这个意念太快了,快的让丁可人刚要抓住,却不知道要抓什么! 到底杀害王家小妹的凶手和杀害秋月的凶手是否同一个人,丁可人和沈逸书能找到凶手吗? 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六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我不准你回去 贵族千金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交往的人都有哪些呢? 答案是和她们自己一样的人。 临江府的人都知道,城中有七名千金小姐组成的风花雪月诗会,这七名千金小姐都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包括知府大人的女儿和盐运使的女儿,城中最大酒楼老板的女儿,还有城中首富的女儿等等。 到目前为止,除了米铺掌柜秋月和相思楼的如烟姑娘之外,其余被杀的女子都是风花雪月的成员,那么凶手下一个下手的目标又是谁呢? 由于王家小妹的死,沈逸书的脸上也失去了笑容。 此时,他和丁可人正在临江府衙阅读那一卷卷死者的案卷,丁可人也想帮忙,只是说个不好听的话,案卷里的许多字的形体她根本不认识,也帮不上什么忙,看来,在古代工作,她还得恶补一下古人的古字才成。 沈逸书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来问道:“看出了什么线索没有?” 丁可人第一次觉得尴尬,想想她好歹也是法医学和心理学的双料硕士,现在竟然看个案卷,还有许多字不认识,这实在难以说出口。 “这案卷,你能不能读给我听?” “嗯?”沈逸书虽然不解其意,但是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许多字我不认识!”丁可人干脆实话实说。 “许多字你不认识?”沈逸书闻言果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好像她说了一个多么大的笑话一样。 “是呀!”难道不行吗? “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了不起的才女!”言下之意没想到这个才女竟然是个半文盲。 “也不是不认识了,只是在我们的那个时代,这些字的写法和你们的不一样,所以,看到许多字我才不认识!” “你们的时代?”沈逸书突然想起丁可人许多次讲过她来自一千年后,可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荒谬了,他一直拒绝相信,只是以为她在搪塞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他拒绝相信这样的事实,说实话,他虽然各孟家小姐见过几面,但是心中并无多大感觉,只是,两人既然从小就指腹为婚,他也没有理由反对这件婚事,毕竟,每个男人都要成亲,传宗接代不是吗?所以,当孟家小姐失踪之后,虽然两家都派人去寻找了,但是他心中却无多大感觉,甚至好友,莫寒还说,这孟家小姐是不是喜欢上了其他的男子和人私奔了,他听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对丁可人这个和孟家小姐生的一模一样,并且还有自家祖传玉镯的女子他不但印象深刻而且动心了,如果,她真的如同她所说,是来自一千年后的世界,那么,她会不会有一天还会重新回到她的世界后再也不回来了?想到这里,沈逸书胳膊一伸,就将站在桌旁的丁可人揽入了怀中。 “你干什么?”丁可人没有提防,却被沈逸书一把拉地坐在了他的腿上。不仅娇斥道。 “你没有骗我,你真的是一千年后的人?” “我骗你干什么?我真的是!” “那你是怎么来到我们大宋的?”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自己也不知道?” “是呀,我们那个时代的许多东西和你们大宋的不一样!” “有哪些东西不一样?”沈逸书心中的想法却是只要能让你拥有的我一定都会千方百计地让你拥有。 “且不说,我们的电视机,电脑,手机了,汽车,火车,飞机了,单是有一样,你们这个时代是永远做不到的!” “电视机?电脑?手机?” “是呀,有了电视机和电脑我们可以了解世界上的许多事情,应有尽有,而通过电脑聊天和手机我们随时随地和几千里之外的人联系,谈话,这是你们这个朝代想也不能想的事情,而且我们的出行都十分方便,如果是在我们那个时代,从这里到京城去,坐汽车也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坐火车也就一天多,坐飞机那就更快乐,只需两三个时辰。那像你们现在这么麻烦呀!” “真的有这么一个世界吗?”沈逸书若有所思地问道。 “怎么,你不相信?而且我们的那个时代,人已经太多了,家庭也只生一两个孩子,更重要的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才不会让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女孩子也可以和男孩子一样上学,学成之后,也可以像男孩子一样求取功名,甚至有许多女子可以做官,可以做各种各样男子可以做的事情。” “那你在你们那个时代是做什么的?” “法医呀,就是你们古代的仵作,要不是,我的鉴定报告把一个有黑道背景的人送上了刑场,对方也不会报复我,结果,我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你们这个朝代了,至于我身上为什么有你家的祖传玉镯,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你相信了吗?” “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哎!,这些案子如果放在我们现代说不定早就破了,我们可以通过验指纹,测谎仪还有其它科学手段来找出凶手,就不必像现在一样苦哈哈地翻阅这些案卷了!” “那你会回去吗?” “我也不知道!” “我不准你回去!” “吆喝喝,我的钦差大人,你能命令了老天爷吗?” “我就是不准!”沈逸书让头埋在了丁可人的劲项上,紧紧地抱着她。但丁?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8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丁可人却接着说了一句:“我好想吃草莓味的冰激淋呀,你放开我,很热你知道不知道!”沈逸书的话好像挺认真地,难道自己真的要接受一个古代男人的追求不成。不过到现在为止,她还是琢磨不透沈逸书这个男人,他有时显得真诚而正直,但有时疑点也不缺少官场的虚应和狡猾世故。 而察觉到她的凝眸注视,沈逸书的眼底涌现了深切的情意,坦率而浓烈。 丁可人的呼吸为之一窒,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是她看错了吗?她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相信两人初识不久,他就对她有这么深切的感情,她不信!谁让她丁可人天生就没有浪漫的特质存在呢,她不信! 她忙从他的腿上起身道:“你快研究你的案卷!” 就在这时,临江府捕头在门外敲门道:“大人,其余三位小姐已经带到了!” “让她们进来!” 丁可人在看到率先走进来的那位女子后,心中惊了一“艳”,因此在以后的日子当案情真相大白时,她都磨灭不了那最初的惊艳感觉。也许最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也是有邪气的! 到底这三位女子和本案的凶手有没有关系呢?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七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好一个美人 丁可人抬眼望去,虽然进来的是三位小姐,六名丫头,可是她的眼中却只看到了一个女子,那是一个挽宫髻的女子,也许是因为一起好姐妹遇害的缘故,那女子的眼中,心中似乎满怀忧伤,有一种叫人心碎的忧伤。 丁可人忽然发觉古人诗家笔下的美人,都不及这女子秀眉微暨的高雅,都不及这女子顾盼回眸的明媚,比起来连诗都变成了饭,可以吃下去吞下去,这女子却不可触及。这女子的美丽有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就如同水中的倒影,模模糊糊的却流晃出涟漪,一波又一波,缠绵啡缠地像多情的圈结,丁可人恍惚中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人,大概也会被这女子所吸引的吧! 如果在平常,在现代,她见到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她一定早不客气地赞美对方了,但是转眼一想,只觉得千万句喉头里涌上来都是赞美,但每个字都俗不可耐。她转眼向沈逸书望去,可惜沈逸书的神色一如平常,看不出任何端倪来,难道他的眼中真的没有看进去这个美人吗? 和这名女子相比,其他的两位小姐虽然也长的不丑,却只能成为陪衬红花的绿叶,暗淡极了! 这女子显然并没有因为沈逸书位高权重有丝毫的不安,她居然向他们舒颜一笑,语音高雅,但又直教人连心里亲近:“大人今日召见我们姐妹,可是有事可问,还是为其他几位姐妹找到了凶手?” 这时沈逸书突然笑了,但是丁可人却看不出他的笑意是真心还是假意。 沈逸书笑道:“早就听说小姐胆色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 那女子两只似笑非笑的眸子却凝睇着沈逸书道:“大人过奖了,市井之言怎可尽信!” 沈逸书道:“刚才姑娘进来似略带愁色。” 那女子道:“大人想必早知道民女所愁为何,何必又明知故问呢?” 沈逸书道:“几位小姐想必已经知道本官今日传你们来所为何事,就是不知几位小姐是否能为本案提供一些线索!”沈逸书说完,目光也想其他两位小姐望去。其他两人,有一个女子显然极其胆小,身体不停地打颤。 那女子这时目光却落到了丁可人身上,显然她好像有些讶异,当她的目光重新落到沈逸书身上时,丁可人仿佛看到了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嘲讽之意,然后她的嘴角马上蕴起笑意,态度落落大方道:“要是我们真的能帮大人和知府大人找到那可恶的滛贼,我们当然知之无不言,只是一一一那女子停顿了一下,只是我们知道的好像都与本案没什么关系?而且——”由于那嘲讽之意实在太快,快的让丁可人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女子高贵中略带伤愁,一旦笑起来,明丽、娇艳、妩媚都像一张琴三条弦同时弹动的和音,丁可人只觉她眼睛有一种傻憨憨的艳美,使她有一种被美丽击倒的感觉。 那女子说道此处时,原来脸上的笑意已经不复见,又恢复了刚进门时的愁意,但不知为什么丁可人总觉得她的愁意好像笼着一片雾,蒙着一层纱,总觉得有些刻意为之的味道,也许是她多想了! “而且,谁知道我们三人接下来是不是那滛贼的目标呢!”那女子说完,还叹息了一声, 丁可人心中想的也是这个问题,谁知道那滛贼接下来的目标是不是这剩下的三人呢?如果连这么美丽的姑娘也横遭残杀,那凶手也太可恶了! 这时,沈逸书突然开口问了那女子一个问题:“根据这案卷上所记载,知府大人的千金和酒楼老板的千金是从你家离开后遭到那恶徒凌虐而死的!” “是,大人,如果民女早知道她们会遭次不幸,民女决不会让她们离开的,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说道这里,那女子突然扑地一声跪倒了地上说道:“请大人一定要找到凶手,为死去的几位姐妹报仇呀!民女在这里先给大人磕头了!” 那女子说完,果然给沈逸书磕了三个头,丁可人看到此处,心中再次感慨,这人如果美了,连磕头的样子都是美不可言呀!其他两名女子看到这女子下跪了,也连忙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好了,起来吧,最近几天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全,知府大人已经分派衙役去众位小姐的府上了,希望你们最近,最好当心留意,尤其不要随意外出!” “民女遵命!” “好了,你们回去吧!王捕头,你亲自送几位小姐回府!” “是的,大人!” 三名女子和丫鬟们离开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原来的空旷!但留在丁可人的脑海里的却是,夏雨儿那高挑、婀娜而纤细带丰腴的身姿,真像隽刻入心入肺去一般,要永垂不朽的。让丁可人以后许多年都会想起个案子,这个女人! “这可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了!”丁可人感叹。 沈逸书却回了一句:“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不会吧,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个色盲,——一个不识女色的色盲!” “呵呵,你呀,不过你有没有想到,如果凶手真的是为了色的话,为什么他选择的都是其他姿色不如这位姑娘之人?”丁可人明白沈逸书的言下之意,如果凶手是个滛贼的话,为什么不选择这位美的让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动的夏雨儿呢,反而选择了其他貌不惊人的女子,这么说怎么都违背常理呀!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原来是王护卫。 ‘大人,小姐,今日,娘在清理小妹的书桌时,发现了这张纸条,你们看!” 到底这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对找到凶手有没有帮助,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八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神秘的纸条 “三天后见!”纸条上只有这么一句,四个字,丁可人和沈逸书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天后见? 谁和谁见? 写纸条的人是谁? 三天后是指的是今天还是昨天呢? 写纸条的人是凶手吗? 还是这张纸条和凶手毫无关系? 等等,这些问题霎时全涌上了丁可人的脑子! “王护卫,你去马上调查小妹最近五天的行踪和所有见过的人!”沈逸书只看了纸条一眼,马上果断地下令道。 “是,大人!”王护卫退了出去! “三天后见!”沈逸书用低沉的嗓音把纸条上这四个字读了出来,他读的十分轻柔,如果不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丁可人甚至感觉沈逸书在读这四个字的时候,仿佛是在给自己的情人嘱咐。 丁可人接过了那张纸条,把目光留在那四个字上,前面已经说过了,丁可人对古代的书法实在没有研究,是个彻底的外行加外行,看了半天,她也没从这四个字中看出点什么,只觉得这四个字刚劲中又透出一丝柔媚来!正因为如此,实在很难让人判定写字的人是男还是女? 不过,那纸条却不是普通平凡的纸,信笺是一种特殊的纸做成的,隐隐还散发着墨香气!这种纸绝对不是平常人所能用的起的,要知道一千年前的朝代,虽然造纸术早就发明了几百年了,可是造纸技术那能和现在相比呀!所以,越是独特的信笺越是引人注意。而且是非富即贵的人才能用的到的! 不过,尽管如此,这张纸条还是传达了一下几个信息: 第一,这写纸条得人必然是王家小妹非常熟识的人,要不然,不会没头没尾地只写这四个字。 第二,这写纸条的人到底有何事约王家小妹三天后相会呢?王家小妹是否去见了这个写纸条的人呢?假设,她去见了这个写纸条的人,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凶手呢?如果,他是凶手,杀害王家小妹的动机又是什么? 第三,假设,王家小妹真的是去赴这个约会了,但现在根本无法确认王家小妹是在去的途中遇害了,还是约会的时候遇害了,或者是在约会结束回家的途中遇害的? 这时,沈逸书问道:“你可发现什么了?” 丁可人摇了摇头,因为她清楚凡是她现在能想到的问题,沈逸书一定也想到了!甚至他发现的还比自己多,毕竟,他比她更了解他所处时代的一切。 “我一直在想,临江城发生了这几件凶杀案,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沈逸书手放在几个案件的卷宗上说道。其实,这何尝不是丁可人想知道的问题呢? “是呀,他们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女色,也犯不着把所有的女子都杀死呀!最重要的是除了美人楼的相思姑娘和米铺掌柜秋月姑娘之外,其余死者都是风雪雪月的成员!” “对,如果仅仅是j杀就简单多了!但凶手连知府大人的女儿和王家小妹都不放过,显然,杀人的动机绝对不是为了强jian后灭口,如果仅仅是为了美色,根本犯不着拿富贵人家的女儿下手!而且,这个凶手这样有恃无恐,连连犯案,就一定不会是平常的角色所为,” “而且,从她们死后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们几人死前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们如此惊吓呢?绝不是因为她们遭受死亡威胁所致!” “但愿王护卫能查出什么线索来!这凶手实在是太可恶了!”沈逸书在说这句话时,神色极其严肃,目光中也闪耀着一种犀利的光芒,可是当他回过头面对丁可人时,目光中却柔的像水一样。 “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累吗?” “我没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早就习惯了!”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许多同事也常常关心她,特别是王警官,但她一向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面对沈逸书温柔关心的话语,丁可人心中却有了一丝温柔的甜蜜! 丁可人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对白清萧这个人怎么看?” “白清萧?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看来你很注意他呀!”沈逸书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莫名的醋味。 “我的感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尤其那天他有可能——”丁可人说不下去了,她想起了沈逸书那天在秋月轩对自己的轻薄行为,还有那一扇窗子,一想起那扇窗子,她就想起了白清萧,就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也许是她多虑了,那天站在窗后的并不是白清萧,而且,白清萧也许和秋月的死毫无关系! “我的感觉告诉我,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目光!”沈逸书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什么时候看我了,你不要乱说!”连丁可人都没有发现,她此时对沈逸书说话就像在撒娇一样。 “我乱说了吗,你可是我的,我不准其他男人看你!”沈逸书盯者丁可人眼睛认真地说。 “我可不认为我是你的,在我们那个时代,结婚三天就可以离婚!”这个男人还真的以自己的未婚夫自居了呀! “离婚?” “恩,离婚,就是从此分道扬镳!”丁可人简单地解释道,离婚这个词在现代要解释清楚都的费一番口舌,要对一个古人解释,更不容易,干脆用最直接的答案告诉他的了! “那你从现在起就别想,我要你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沈逸书霸道地说道。 “怎么,你是fbi,想监视我呀!” “什么是fbi?” “算了,说了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知道,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案情吧,看能不能早点找到凶手!”要是,真的给沈逸书解释下去,那不是没完没了了吗?沈逸书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下去,换了个话题,毕竟,连日的血案让每个人的心头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根据王叔和知府大人所言,白清萧好像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甚至他在许多时候根本就不近女色!虽然,他就住在秋月轩的隔壁!”言下之意,很难把白清萧跟凶手联系起来。 “是呀,没有证据显示他有杀人嫌疑,而且王家小妹遇害的时候他正跟我们在一起!” 丁可人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守候的衙役就敲门进来通报:“启禀大人,米铺的丫头梦儿和青儿求见!” “让她进来!” “民女参见钦差大人!” “起来吧,梦儿姑娘,青儿姑娘,可是有事找本官?” “青儿,你说!”梦儿推了推青儿。 “启禀大人,民女有两件事情要说!” “请说!” “大人,那天在秋月居看到的画,其实是秋月姐姐十天前亲手所绘,绘完之后,秋月姐姐还告诉奴婢,如果有一天,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幅画就是答案!那天,民女因为不知钦差大人身份,因此不敢随意告知大人,另外秋月姐姐还交给青儿一本“秋月小记”让青儿保管!” 那青儿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到底这“秋月小记”里有没有什么秘密,是否可以从中找出破案的线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三十九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制作香粉的女子 吃过晚饭之后,丁可人和沈逸书就开始阅读“秋月小记”。 窗外的明月逐渐升了起来,皎洁明媚,红色的蜡烛火焰在不停地跳跃。 丁可人坐在沈逸书身边,听他低声阅读“秋月小记”本来是用不着这么麻烦的,但是谁让丁可人有些字不认识呢,沈逸书只好以两个人都能听见的语声来阅读这“秋月小记”! “秋月小记”装订成一册,但里边却分成三集,显然是分二个不同的时期记下来的。沈逸书和丁可人先看了每一篇的标题,上篇“晓月”,写的多是秋月女儿家的心事,中篇是“残月”,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取名,想必一定是秋月遭到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第三篇是“怒月”。为何发怒,在没有看秋月小记之前,他们两人也没有答案,三篇中,以“惨月”写的最长,“怒月”却是最短,只三数页,以未了几页,却突然中断,大概是因遭逢意外再也没有写下去的缘故吧! 沈逸书和丁可人当然先按照秩序,看第一集。 这第一集首页写下了“晓月”二字,大概秋月在记下里边内容时的心情,也像日暮,天上刚升起的新月一样轻松愉快,明媚姣好! “晓月”黑字体绢秀,勾勒问自具一股英气,而逗撇间又流露出一股娇憨的媚意,有些 句子,闪烁着惊艳般的才情;有的想法,交织着无法按捺的才气。这些内容加上沈逸书低沉的嗓音扩展到丁可人的耳边,总让她这个从来不知浪漫为何物的女子却觉得此时“秋月小记”里面的文字有的像一首歌,有的像一句诗,有的像一记绝笔,透露着风华与风情。 这“晓月”篇里提到了秋月的身世背景,如果不是看到这本“秋月小记”的话,丁可人绝对不会把秋月这样一位米铺的掌柜跟香粉联系起来,她有一个十分愉快的童年和相当愉快的少年。 不错,在“晓月”篇中,秋月记载了她的身世,那是一个充满香味和温馨的香粉世家,秋月和她的两位妹妹是这个家最年轻的香粉传人,也许是因为遗传的缘故,秋月家族里的许多人的鼻子天生就十分灵敏,能嗅出各种味道来,尤其是香味。秋月更是其中的翘楚!那时侯,她们家还专门为宫廷某位得宠的娘娘制作专门的香粉,据说这香粉可以让当今圣上对这位娘娘欲罢不能。秋月不但人美,人心也好,虽然亲系众多,谁都对这位冰雪聪明而又有闭月羞花之容的小女孩,疼惜呵护,使她纯真的童稚没有遭受到污染, 原本在16岁之前,秋月的日子就可以这么平静地过,和所有的大户小姐一样,锈绣花,扑扑蝶,而最多的时间用来提炼各种香味。 秋月喜欢香味。而且是一位研究香味的天才,她不但可以辨别出花的香味,还可以辨别出人的香味,即使一个女子的身上有各种各样花瓣的香味,她也可以闻的出来,要知道香粉有味、色、情、韵四脉,要做到粉味与体味合二为一,粉色与肤色浑然天成,粉性与人性相得益彰,粉韵与气韵融会贯通,不是普通的人能做的出来的,但是秋月却做到了,时间一长,她不但对香味极其敏感,对人的体味也极其敏感,她甚至可以通过一个人的体味可以认出一个人来!因此,在她跟前的人即使蒙着面秋月也可以认出他来,丁可人听沈逸书阅读到此处,隐约脑子里升起了一个意念,但是一时又抓不住! 在“秋月小记”中的“晓月”篇,秋月还用很肯定的语气总结道:粉性即是人性。而且16岁之前的秋月所看到的人都证明了她的这句话!但是接着她却说道:“那时我只研究香粉,也自以为世间的大多数人和香粉一样都是美好的,只是过了一些年后,我才明白,人性其实比香粉要难以琢磨的多,不过,在五、六年前,一切都突然在一夜之间转变了。 “晓月”篇到了后头,已有了明显的转折那一夜,本是秋天刚来得时节,却下了一场大雪,大雪让许多能够制作香粉的花儿在一夜间落尽,次日雪化之后,花圃里残红片片,遍地狼藉。 她知道自己运气不好。 从前的她,当然不是这种看法,她只知道自己很开心。很快活,人人都疼她,但从那场雪之后,她的运气就每况愈下,从没有好过。 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以前种种际遇,都是好运气。 原来好运气是这般难得的。 可惜她在得到它的时候,没有及时加以好好珍惜。 人总是在失去时才怀念曾经拥有。 不再拥有时才知道珍惜。 也许,冥冥中自有定数,她们家族依仗那受宠的娘娘得以显贵,但是再美好的香粉终究挽救不了帝王薄情的心,那娘娘失势了,结果,就传出消息说,她们家制作的香粉是污秽之物。迷惑了帝王的身心,理应得到惩罚。 接着,官兵就来抄家了, 满园的花草再次遭受了践踏和凌虐。 只不过这次不是风雪,但是却被风雪还让人感到寒冷, 她现在也变成了一个不幸的人。 ——一个多劫的女子。 她正在应劫。 ——在那个肮脏的小巷里,她和两个妹妹都开始遭受劫难。 “晓月”篇迄此的忽止,像一记风华正茂的绝笔。接下来就到了“残月”篇。但此时秋月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明媚与闲适,已全变成了风霜与沧桑。 读完了“晓月”篇,沈逸书停了下来,两人一时都沉默不语,原来是这样的剧变把秋月从一个制作香粉的天才变成了一个米铺老板。 在接下来的“残月”篇里,秋月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劫难,这劫难与她的死亡有没有关系,能不能从“秋月小记”中找到凶手,恐怕这些想法不仅是丁可人和沈逸书此时的想法,也是正在阅读的众位亲们现在的想法吧,那么就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四十章吧!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巷子里的那个男人 沈逸书和丁可人正在阅读“秋月小记”的“残月”篇,也许,是窗外的月光也不忍秋月接下来的命运,躲进了云层。 “残月”篇里是这样写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火,而且那火吞噬的还是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我和小妹只能躲在一个离家不远的暗巷里观看那把天都照的通红的火,连大气都不敢出!我不明白,爹娘为什么要支开我们姐妹,而且坚决不让我们回家去! 我们姐妹三个,待在那暗巷里不敢动,直到后半夜,那火光终于黯淡了下来的时候,我们三人商量决定偷偷的回家去看看,但是就在此时,真正的灾难却要降临到我们姐妹身上了。 沈逸书读到此处,停了下来,问丁可人:“冷吗?”丁可人摇头,示意沈逸书继续读下去,她急于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残月”篇里接着写道:“只见在巷囗前,有一条人影,像一直在等候什么似的,此际忽然回头,直往这龌龊的巷子是来,远处街角门庭前的灯笼,只照在这人的背肩上,使他的轮廓漾出一层镀边似的死色的光芒。我和两个妹妹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脸容。但是至少可以确定对方是一个身材高大清瘦的男人,那男人走的近了,我先闻到他身上的体味,然后马上就知道,对方只是一个陌生人,他的味道我从来没闻过,但是,他此时到这暗巷里来做什么?灯火的馀光却略可照见我们姐妹,不知怎的,我们都感觉到一股奇诡的煞气。十分邪冶的煞气。这让我们姐妹三人极其不安,开始想退走,此时却发现那是一个死巷,三面是壁,是一个死角,地上全是秽物,污糟透了,气味十分难闻。 但是这些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人像一座邪山般的走了过来。 我的心上充满了恐慌,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不知道那男人到底要干什么,那男人走到了小妹身边,二妹见状,起身护住小妹,娇叱道:“:你是谁!胆敢说着想要拔刀。二妹性格比较豪爽,曾经学过几年功夫,但那人显然没把二妹放在眼里,他闪电般出手,掴了二妹一巴掌。 二妹没有提防被掴得金星直冒,柔嫩的脸颊马上就肿了起来,牙龈也冒出了血。但那人接下来却,沈逸书读到此处,又停住了,不确定是否要在丁可人面前阅读下面的文字,丁可人也大概猜到了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这如果有助于案情得到突破,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忌讳! 沈逸书继续读了下去: “但那人却一起膝,顶在了二妹的小腹间,那人这样子对待一个女孩子,让我恐惧的心中感觉到他不但不当二妹是一个娇柔的女孩子,同时也不当二妹是一个女人,甚至不当二妹是一个人了起来。 那人低着头,避开灯光,一手撕开了二妹的衣襟。我和小妹都吓傻了! 那人双手一握,就扳起二妹,毫不怜香惜玉地让二妹的身子贴在墙上,冰冷而且不光滑的墙大概擦的二妹脊背疼的厉害,二妹痛得哭起来,那人左手扣住二妹脉门,略一运力,温柔登时全身瘫软。二妹的那点花拳绣腿对那人根本什么作用也不起。 那人再一撕,连小妹的亵衣也被撕破,接着,我听到了那人喉头发出一声几近野兽般的低嘶,手一伸就握住了二妹胸前的浑圆。 二妹的身子,至此剧烈的震颤起来。 那人的身子,依旧顶压着二妹的身子,另一只手却向二妹的下面而去,二妹想要挣扎,但显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她只能发出小动物濒死前的低呜,暗黄的酸臭味掺和着那人的体味,我当时,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只想期待自己快点惊醒。 小妹的手指甲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只到我察觉到疼痛的时候,才终于惊醒了! 那人现在又要扯二妹的下裳。二妹只能用手紧紧拉着,那人又劈脸给她一记耳光,二妹就完全软了下来,只能低声哭泣,眼见二妹的下裳被“嘶”的一声剥去,我再也无法忍受,拔起头上的金簪向那人刺去,我要救二妹。但是我的努力显得那样微不足道,那人回手一格,就挡开了我从后面刺来的一簪,金簪已落到地上。 这时那人回头了,那人一回头,好像怕见灯光似的,忙又垂下了头,我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和屈辱说道:“你要女人是不是?怎不来找我?她只是个孩子?” 那人只看了我一眼,发出一声低吼,双手一把将我揽了过去,逼到了到了墙边,不忘一脚同蹬,把二妹踢得痛蹲了下来,一面用手扯掉我的下裳。就在那儿,他扒下了他自己的裤子,便用另一种”枪”刺进了我的下体,当我感觉到“耻辱”和“疼痛”同时发生之际,那人的一切动作,才又缓慢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优雅了起来,绝对看得出他是,在尽情享受每一分、每一刻、每一下子的抽送,而且是正在尽情捏弄我那冰清玉洁的身体。 我此时全身都冰冻了。 但我的血却在燃烧,一路随到耳根去。 那是因为耻辱。 极度的耻辱。 那人一手捧起我的脸,一手倒劈着我的双手,然后略矮了矮身子,我只感觉到一阵炙热,那像烧红了的铁棒刺进体内的感觉,而我的意识却拒绝感知这一切,只听一个扭曲的声音吼道:“好,真好……”然后便是小妹和二妹惊恐已极的低泣声。 我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都一点都哭不出来,也许是,从那一时刻起,秋月不在是从前的秋月了吧!那人抽动着、抽着,还一把吻住了我,把唾液吐到我的嘴里。即使那人的唾液一点也没有难闻的气味,但我却从此记住了这个人身上的味道。 我双手倒抓在墙砖上,在湿泥墙上抓出了十道爪痕。难闻的气味,屈辱的悲愤,使我有一种亟欲死去的感觉。对这件事,我只有感觉到耻辱和痛苦。在这肮脏的小巷子里,我不能动弹但只能抽搐的肢体,还常给一些类似蚂蚁或其它虫子虫之类的“东西”爬过,甚至有一条还爬入我的左耳孔里,就像另一只粗而韧的东西要在我耳朵周身精方才甘休一般。 然后那人忽然大声的喘起气来,身子也抖动了起来,他倒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想要离开我的身体,回头向两个妹妹望去。二妹这时正吃力地爬起来,破碎的衣衫掩不住白而瘦小的身体。而小妹还只是一个孩子, 我只能忍受屈辱一咬牙,忽然抱住了那人,也夹紧了他。 那人一时不能离开,接着,他好像也舍不得离开了。我紧紧的皱着双眉,感觉到像打翻了的沸粥,炙痛了她伤痛的秘处,可是我绝不发一声告饶。 这时,我看到到二妹惊诧莫已的眼眸,也看见小妹正向我们走来,我不知道小妹要干什么,但我分明看到小妹的眼中也有了一丝邪气! 到底秋月姐妹三人的命运到底如何,那人是谁?“残月”篇还没有结束,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熟悉的陌生男人 丁可人原本不明白:在看“秋月手记”上册的时候,她听到的是一个幸福少女的情怀,开心女子之纪事——却怎么会演变成家破人亡,被劫的下场?也明白了为何秋月手记的第二集,首页上只写了两个悲凉的字: “惨月”。晓月是美好的,残月却是让人伤痛的,甚至是带点凄厉的。而当他们读到此处时,两人终于明白秋月为什么把第二篇,为什么取名叫“残月”了。的确月已经永远残缺不全了! 沈逸书继续阅读“秋月小记”。 “那人已软倒了下来,就爬在我的身子上。他这时一回头,就看到了小妹,我只好对他哀求道:“我妹妹还小,你放过她!求求你!” 但那人显然并不想放弃小妹! 这时,沈逸书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不读了?”丁可人问道。 “你看!”沈逸书将“秋月小记”递给了丁可人。 丁可人接过来一看,原来接下来的内容竟然是一团乌黑,显然是秋月写到此处后觉得不妥,或者因为其它原因,将此处用墨汁隐去了! 沈逸书重新接过“秋月小记”翻到后面接着阅读,此时,情节已经转到了后面,原文是这样记载的:“小妹就这样无援无助地去了另一个世界。她在伤害了那人的一瞬之间丧失了生命,而且在尊严沉没之前,所有的外形都已蜕变为躯壳,只有那两座浑圆孤傲地高耸。无论怎样,那两座还没有发育完全的浑圆还是精美绝伦的。她那样一个胆小的姑娘竟然聚集了那样强烈的勇气。我看着小妹像破布一样飘落在地上,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在这样一个幽暗、阴沉、潮温、到心的角落里永远闭上了她那美丽的眼睛,” 沈逸书读到此处,回望丁可人,那被一团漆黑到底讲述了什么?为何接下来的内容竟然跳到了此处,“秋月小记”中的那个男人那里去了,秋月的小妹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伤害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又是怎样杀害了秋月的小妹,秋月为什么又要将这一段情节隐去,难道是要为她的小妹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吗? 不知为什么,丁可人此时突然想起了铁手忽然想起在“秋月居”壁上的画: 那画里的女子。 ——那女子的笑靥是灿丽的,眼色却是清冷的。 如果,当初她对画中女子美丽容色所牵置,那此时她为她的遭遇而牵痛。纤痛。她虽然是个法医,较平常人对生死看的比较豁达,但是她也是一个女人,她能感觉到秋月当时心中的屈辱和伤痛。那么,秋月为什么要画这幅画呢,难道这画中也有什么玄机不成,为什么她要在落款的地方画一根长笛呢?她要告诉看到那画的人什么呢?难道这段记述与她的死有直接关系?秋月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家破人亡,那她和她二妹今后的命运又何去何从呢? “哦,天快亮了吧!”丁可人向窗外看去! 但他们仍来读完,“秋月手记”的“残月篇”。 他们还在读。 “被劫重重,有时我真想死。 可是我不能死。 至少现在还不能。 因为我还有心愿未了。 ——我本是个容易感恩的人,我对一切都心存感激,感谢父母生我。亲人育我、大家疼 我,感谢我所拥有的美丽健康,甚至对四时递换、花开花谢都生感动,所以,她想研究出更美好的香粉来回报所有的人,但是,到了现在…… 而今,我是个有仇必报的女子。 我已仇深似海。 我有血海深仇。 不止仇,也发愁。 发愁找不到那可恨的人, 为小妹和我报仇! 我决定不再逃避, 也拒绝再逃避下去。 从此,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从香粉变成了复仇。 本来,这复仇的一件事情只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事情,但是二妹却不同意,因为她心中的仇恨一点都不少于我。在我劝阻不住的时候,她去了美人楼,从此,二妹变成了城中最大花楼中的相思姑娘,她要从来来往往的男人中寻找凶手。 听到此处,丁可人也十分讶异,原来死去的美人楼的相思姑娘竟然是秋月的二妹,这一点,却没有任何人提起!那么,现在就可以做一个假设,假设杀害她们姐妹两人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么此人是不是那小巷里的那个男人呢? 沈逸书接着读道:“而我却开了一家米铺,从前来买米的人中想找出凶手!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之间,两年已经过去了,米铺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我要找的人,二妹那边也毫无动静,我们几乎都以为要找不到那人了,但就在一个月前,有一个人却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知怎的,每次这人经过,或者我经过这人的时候,尽管相距甚远,我都必定生起两种感觉: 一是熟悉。 那种熟悉就像是一件多年的衣服,已多天穿在身上,而今就算闭着眼睛穿上,也完全熟 悉它的颜色、布料、质感,它的味道…… 二是悚然。那是午夜梦回乍醒,你发现有一条虫钻进你被窝的感觉。让人全身不舒服, 还有那熟悉的体味,但由于每次距离那人太远,我需要做更准确的确认,但我还是忍不住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二妹,终于,我们决定找到其它一些方法来试探这个人,看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沈逸书和丁可人读到此处,忽然都掠过一个念头:这可能是秋月和相思遇害的关键。 “秋月小记”的“残月”篇到此结束,丁可人的三急来了,的去跑茅房。所以,强烈要求她回来之后,沈逸书才能读第三篇。 可是,沈逸书等了半个时辰,还没有等到丁可人的人,才警觉情况不对,丁可人就这样失踪了,她去了何处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四十二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原来是你 丁可人的失踪再次让临江府发生了一次地震。 沈逸书在等待丁可人回来一起继续阅读“秋月小记”但丁可人这一去却没有再回来,他甚至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跟着她去,可是一个女人去方便,一个男人怎么能跟着去呢? 丁可人不见了。为什么不见了呢? 她的人虽然不见了,但是她的面容,她的笑颜,她的香味,还留在这屋于的每一个角落里。特别是留在沈逸书的心上! 她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定很快。 沈逸书一向看不出情绪的眼中聚集了风雨满楼的决心,谁敢惹到他沈逸书的头上,那就等着付出代价吧!如果对方敢伤害她,他就, 沈逸书已经坐在桌旁好久了,他在思考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动他的女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对丁可人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喜欢已经超出了他想像的范围,这是他这一趟出来始料未及的!他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落了一根头发。 是她的头发,又长、又柔软、又光亮,就像是她缠绕他的情丝一样。 他将发丝紧紧的缠在手指上,手指渐渐地握成了一个拳头,他其实不敢承认他心中的害怕,他害怕她再也回不来,害怕她就此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现在既渴望下人有她的消息,又怕有她的消息,如果得知是她不好的消息,他宁愿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的好! 等待的时问过得真慢,慢得令人疯狂,每一次风吹窗户,他都以为她回来了。 可是等到暮色又降临大地,他仍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劫掳了她?找人实际上也是大海捞针,从前,他从不在乎聚散离合,无论相聚也好,抑或是别离也好,他一向都很看得开。 因为人生本已如此短促,相聚又能有多长?别离又能有多长? 既然来也匆匆,圈然去也匆匆,又何必看得那麽重。 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 有的人与人之间,即使擦肩而过,却永远只是陌生人,但有的人,一旦相聚再分离就可以令你终生痛苦。 有时那甚至可以毁了你。 沈逸书一向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尤其在官场上早就锻炼成了凡事情绪不外露的样子,对于感情他的情一向也是太少,太淡。但如果真的动了情,却一发就不可收拾。所以平时才总是要作出无情的样子。 但世上又谁真的无情呢? 他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所说的她并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是来自一千年后的人,如果那样的话,他害怕她突然就离开了现在这个世界,重新回到了她原来的那个世界! 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么,即使世上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他也要知道。 但是丁可人此时在何处呢?她有没有危险呢?到底是什么人劫掳去了她? 丁可人觉得自己作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她好像回到了曾经年少的日子,甚至还梦见了上中学的时候,那个和她一起上学,放学的男孩,那个男孩每天放学的时候总要为她带一颗苹果,还告诉她女孩子吃苹果最好了,时?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9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时间长了,同学们都说那个男孩对她有意思,时间长了,连她也以为那个男孩是喜欢自己的?如果不是有意思,怎么会每天也故意等她一起下课,然后一起坐车回家?开始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感觉?毕竟,那时侯,什么都不懂,更不知道到底爱情是个什么东西,而且,那个男孩也从来没有约会过她,可是,他跟她说话的语气,总是特别亲昵。 但有一次,那男孩没有跟她一起下车。那段回家的路,是她走惯了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段路比平常孤单。最后才知道,是他生病了,放学之后,她一个人去坐巴士。就在那个时候,她远远的看到那男孩就在车站。她走近点看,他穿上大衣,鼻子红通通的,样子有点憔悴,看来真的是生病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问。 “本来想回去上课的,赶不及了,只好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家。” “你不是生病吗?” “就是想传染你。”他嬉皮笑脸的说。 “你这个人的心肠真坏。” “你喜欢心肠坏的男人吗?” “我喜欢死心塌地的,” “我刚好就是这种人。” “你女朋友真是幸福。” “我没有女朋友。” “那就奇怪了,你挺会说甜言蜜语。” “我是遇到喜欢的人才会说的。”那男孩认真地说。 “对了,你在学校里有没有听到一个传闻?”那男孩突然问。 “什么传闻?” “他们都说我们在恋爱。” 她不知道那个男孩是不是在试探她。 但她却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怎么可能呢?” “你是不会考虑我的吧?”她看见那男孩半带认真地问。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吗?你是不是喜欢我?”她直截了当的问。 但那男孩却结结巴巴地说:“我想,你误会了。” “我误会?”丁可人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难堪得无地自容,那种感觉是她这一生第一次经历。 “我们是很谈得来,但我没那个意思。”那男孩说道。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那种话?为什么每天和我一起坐车,每天带苹果给我吃??”她质问他。 结果那男孩子只是怯怯的对她说“对不起,我只是跟你说笑。”她羞愤地跑回家去。很长的一段日子,在学校里,她和那个男孩没有再像从前那样聊天,他也没有陪她一起坐车。 以后她总不明白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她喜欢了他,他又要否认呢? 她恨死了那个男孩。可是,一个人坐公交回家的晚上,她又会怀念他在身边的日子。她回味着他的甜言蜜语,可是,在一瞬间,那那男孩的脸竟然变成了沈逸书的脸! 丁可人惊醒了过来!她怎么会将两个不同时代的人联系起来呢?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就觉得有一个人的目光正在笼罩着她, 这个人仅仅只是目光,却让她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等她看清楚此人后,不由地脱口而出:“原来是你,我实在没有想到会是你。” 这个男人到底打算怎样对待丁可人,沈逸书会找到丁可人吗,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三章,把她从睡梦惊醒的人 丁可人实在不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但她如今却做了这样一个梦。 她也不是一个惧怕危险的人,但是在她短短地26年岁月中,有两个人曾经把她从睡梦中惊醒过,第一个人是一个小偷,20岁那年,她正在家中酣睡,忽然,屋子里传来拉动抽屉的声响。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虎背熊腰,衣着邋遢,背着装得鼓鼓的旅行袋,右手好像还拽着一把刀。 这年头,小偷也太胆大了,竟然敢随意入室行窃,没看到家里是有人的吗?难道他根本不把她丁可人放在眼里。 这时,转过身的小偷和已经从床上起身的她打了照面。 显然那小偷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举起刀子,用眼神示意她噤声。 但是那时,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没有理会小偷的威胁,只是厉声喝道:“把刀放下!”对这种做贼心虚的人你必须在歧视上镇住对方。 显然她这声斥喝,震住了那个男人。歹徒吓住。然后她马上抓住时机盯着歹徒,冷静道:“你听好,如果你真动了刀,性质就变了,那就是抢劫,少说也得判个三年五年的!要是你放下刀,我给你个投案的机会。告诉你,我大哥就在另一个房间睡觉,他听到响动马上就会出来来了,现在把刀贴地扔过来!”结果那小偷显然道行并不深厚,真的乖乖蹲下来,将刀贴地扔了过来。危机就这样解除了。 但是,现在呢,面对眼前这个劫持自己并且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她该采取什么样的战术呢?她虽然是个女人,可能是因为职业习惯的原因,并不喜欢紧张,忧虑,害怕……她知道这些情绪对面临危险的人一向没有任何好处。但是,她现在还是想不通白清萧为何要劫持自己。那么,现在她该如何应对呢? “你醒了?现在已经下午了,你肚子饿了吧,我让人送饭菜过来!”白清萧倒先开口了!看来自己睡的时间不短,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肚子的确有些饿了,但这都不是重点,那有人莫名其妙地劫持另外一个人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问对方饿了没有?这正常吗?可是,如果那个人是白清萧的话,不正常都变成了正常。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先吃饭也好,饭吃过了再想办法。反正,自从出了车祸以后,再诡异的事情她就经历了,还怕区区一个白清萧不成。 “是有些饿了!麻烦你了!谢谢!”对了,这好像不是身为人质该说的话,但是谁让她一向都是一个懂礼貌的人呢? 白清萧对那个站在他身边像一根木头一样的人点了点头,那人就直直地出去了,丁可人猜想可能是为她准备饭菜去了! “看来,你一点都不意外,也一点也不害怕见到我!”白清萧再次开口了。 “意外吗,还是有一些的,至于害怕吗?害怕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我害怕地话你就会送我回去,我到可以考虑一下!” “哦!”白清萧一时之间没有再开口。让房间里的气氛变的有些窒息,丁可人到现在为止还不了解白清萧的真正目的,而她在等他主动告诉自己。她开始再次打量白清萧这个人。即使窗外的夕阳照红了整个天空,而穿着身雪白的衣裳的白清萧,仍然白得很耀眼。 “你果然和一般女子不同,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请你到这里来?”白清萧又开口了! “我和一般女子没什么不同,至于好奇心吗?我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至于你为什么请我到这里来吗?我相信你自己会告诉我的!” “你失踪了,想必你那位钦差未婚夫现在一定急疯了吧?” “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不是被你带来这里来了吗?” “听说,整个临江城的人都在找你!” “所以,你现在很得意?” “是的,我是很得意,但我更得意的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让我感兴趣的女人!” “什么意思?”丁可人心中不祥的预感开始聚集。 “我要让他们永远也找不到你,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 “为什么?”丁可人还是觉得不可理喻。尤其被这样一个琢磨不透的男人喜欢,怎么想都有些毛骨悚然。谁知白清萧却反问她一句:“像你这么特别的女子难道不应该为男人喜欢吗?更何况——”他在说到“男人”两个字时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你和你的那位钦差大人在“秋月轩”里可真是——火热呀!”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丁可人总觉的白清萧在说这句话时包含着一中邪肆的味道。 “看来,你果然是那窗子后面的人!”越到这个时候,丁可人越要提醒自己保持冷静,更何况在现代男欢女爱本就是平常事情,更何况他们只是亲吻拥抱而已,她倒要看看白清萧还能说出些什么新鲜的。 “对,我就是那窗子后面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就知道你们的身份了!不过,即使那个男人是钦差大臣又能怎么样?” “我一直想知道你和秋月之死到底有没有关系?”丁可人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索性换个话题。 “你认为呢?”白清萧盯着她却不直接回答问题。这个狡猾的男人,如果他真的是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杀死秋月的凶手,她丁可人一定要给死者一个交代。 “你没有否定就是肯定了?” “哈哈,姑娘果然绝顶聪明,只是你认为别人会把我白清萧看作是杀人凶手吗?” “我现在不是把你当作嫌疑犯了么,既然我可以怀疑你,别人也可以怀疑你,你别忘了,自以为做的完美的事情往往都有致命的疏漏的。” “哦,那一定是你发现什么?” “不是我发现了什么,而是秋月死前留下了一些东西!包括一个黑暗的巷子,一个死去的小姑娘,还有两个想要报仇的姐妹!可是,她们的仇人是谁呢?”丁可人冷冷地盯着白清萧说道。白清萧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这时,一阵饭菜的香味由远及近。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四章,神秘的夏小姐 “大人,我回来了!”林护卫从外边走了进来,看着沈逸书站在窗前发呆。他十四岁那年就跟在沈逸书身边了,如今十年已经过去了,但从来没有见过沈逸书这么茫然的表情,即使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位主子是个感情不外露的人,但是,现在,他还没有靠近他,就能感觉到沈逸书难以掩饰的焦虑和脆弱,看来,主子这次真的是掉进去了!只是不知道小姐到底是被什么掳去了,又有什么人敢如此胆大,劫掳钦差大人身边的人? 沈逸书转过身来,已经恢复成了他原来的一贯表情。 “三位小姐没事吧?”沈逸书指的是风花雪月剩下的三人。毕竟人死的已经太多了,不能再死人了! “三位小姐目前都好,身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哦,王家小妹的事情调查的怎样了?”沈逸书心中虽然焦虑,但也无计可施,只好先处理其它问题来转移注意力。 “大人,属下调查了一下,在这五天之内,王家小姐并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去什么可疑的地方!” 沈逸书闻言陷入了沉思,如果王家小妹死前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也没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那么,那张纸条作何解释?而王家小妹一向天真可爱,作为一个闺阁千金,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呀,再说,她的姿色也只是中等而已,如果凶手仅仅是个采花贼,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内就犯这么多的案子,而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来!这怎么想都让人想不通。 “不过大人,属下最近突然发现这四位小姐的死有一个共同点,不知道对案情有没有什么帮助?” “你说!” “最近几日,为了保护剩下的三位小姐,属下多次前去夏府,让属下惊讶的是四位小姐都是死在去夏府或者从夏府回家的路上。” “夏府的路上?夏府?夏雨儿?”一想起那位美丽地不象真人的女子,沈逸书若有所思。 “而且,属下觉得夏姑娘是个特别神秘的人!”林护卫接着说道。 “特别神秘的人?此话怎讲?”像那么一位美丽引人注目的女子就是想低调也未必能低调的起来,至于神秘就凭一面之缘,他还没有看出来。 “根据夏府下人所言,他们家这位小姐虽然平常看起来美丽动人,亲切温和,但是却有一个禁忌是他们绝对不能冒犯的,那就是不管有什么事,不得擅自闯入夏小姐的院子里去,如果谁犯了这一条,不管是夏老爷还是夏小姐绝对不会轻饶。而且,不仅如此,除了夏小姐的一个贴身丫头之外,没有人可以随意靠近她!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大人你猜这位夏家小姐年方几何了?” 沈逸书还没有回答,林护卫就先给出了答案:“据说这位夏家小姐上个月刚过了二十四岁的生日?” 沈逸书闻言也比较吃惊,要知道按一般的风俗,女子十五岁后就可以嫁人了,二十岁之前没有嫁出去的,不是太丑,就是有特殊原因,但这位夏家小姐已经二十四高龄了,却没有出嫁,也太不可思议了!要说夏家小姐丑,那天下就没有美人了!既然不是相貌的原因,那就是有其它特殊的原因了?那么,到底是什么特殊原因让夏小姐没有出嫁呢?难道她的家人都不着急吗?还是夏小姐眼界太高,找不到喜欢的人?沈逸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要是,可人在自己身边该多好,她的见解一向都不同于平常女子!她到底到那里去了呢,有没有危险呢? 丁可人现在在干什么呢?正确的答案是吃饭。 白清萧坐在桌子另一边,看丁可人毫不做作的吃象。而丁可人呢?一方面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另一方面,她不清楚白清萧掳她来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以不变应万变,先喂饱肚子再想怎么脱身才好。所以,她现在只忙着吃她的饭,把对面的白清萧当做陌生人,不予理睬。白清萧也识相地没有开口。 一桌子的饭菜已经大多数扫进了丁可人的肚子,她准备擦嘴,看了一会桌子才想起,在古代是没有什么餐巾纸可用的,而那些擦嘴的布巾谁知道干净不干净呢?莫名其妙地来到古代后,她的职业洁癖在这个时候冒头了!也许是,白清萧给人的感觉太诡异的缘故吧! “吃饱了没?”白清萧问道。 “饱了!”在她还没有摸清这里的情况,想出办法离开这里之前,丁可人认为还是不要先激怒白清萧为好。毕竟,在对方还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的情况下,激怒对方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所以,白清萧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都乖乖作答,非常具有作为人质的职业道德。 就是不知道白清萧下一步会做什么事? 丁可人拿起茶杯噙了一口茶,恩,不错,不错,茶的确是好茶。虽然作为一个接受了西方文化的人,丁可人却不喜欢吃西餐,喝咖啡,虽然她对茶的知识多半都是拿来主义,所以从来品不出,什么是雨前、雨后、或者称之为清明的好茶,但是还是喜欢喝茶。 显然白清萧也看到了她对茶的喜欢,开口问道:“这茶还合你的意吗?” “恩,不错!”夜色像个小偷一样已经偷偷地占领了世界。但是白清萧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难道他们就要面对面坐一晚上吗? 白清萧终于起身了,却不是离开,而是绕过桌子站在了丁可人的眼前,丁可人抬头去看他的表情,不仅心中一惊。而白清萧的手已经像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腰! 夏小姐的房间里有什么秘密,丁可人的命运又将如何,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五章,古代的限制性录象 丁可人一下子紧张地胃都感觉到痉挛了,她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反抗才能最大的保全自己,听说男人都有一种劣根性,你越是反抗他越是要征服你,但是不反抗,他也不放开自己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个陌生的朝代莫名其妙地失身吗?再说,那白清萧的胳膊缠住她的腰,给丁可人的感觉就像一条蛇正缠在自己的腰上一样,不敢轻举妄动,但又摆脱不了。虽然沈逸书对她更放肆,她却没有面对白清萧的轻薄时的反感。 “你放开我?”白清萧快把脸靠近她的嘴唇了,丁可人尽量不表现出自己的心慌意乱,对于白清萧这样高智商的罪犯,她绝对不能慌乱,一慌乱,可能就马上兵败如山倒了!她正考虑要不要给白清萧来个过肩摔。 但白清萧这时却抬起了头,与丁可人直视,丁可人也毫不示弱地直视对方,白清萧的目光看不出来情绪,良久却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好,很不错,也许这世上你是第一个能如此引我注意的女子了!你太冷静了,也许我应该做点什么事情让你也热情一下呢?你说好不好?”废话,答案当然是不好,现在好的起来才见鬼呢?丁可人闻言心中顿时涌上了不祥的预感。 白清萧说完此话,却见他衣袖一拂,丁可人就觉得自己全身麻痹了,难道这就是古人所说的点|岤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怪西方人总说我们现代人习惯向古人学习,原来这古代的有些东西的确太神奇了!停,停,停,丁可人!现在可不是你胡思乱想的时候,谁知道白清萧这个男人还会使出什么招对付你! 白清萧把丁可人定在椅子上时,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双手合拢啪啪地拍了几声,丁可人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却见没过几秒种,从门口就走进来了一位姑娘和一个小伙子。 那姑娘大概二十岁左右,高挑健美,身材丰满,但是眼神却显得有些迟钝,而那小伙子和那姑娘看起来年龄不相上下,却像一座粗壮黑塔,看起来天生的蛮力很大。 丁可人不知现在白清萧又唱的是那一出,反正她现在也动弹不得,只好静观其变了! 那一男一女,走进门来,却一声不吭,然后接下来的动作不但丁可人没有想到,恐怕你们绝对也想不到吧! 只见,那两位男女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裳,而且是当着白清萧和丁可人的面脱衣裳。这是什么意思?丁可人把目光转向了白清萧,但他的神色却一如平常,看不出来端倪!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都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光了! 这时,丁可人才发现他们所在的这屋子地上还铺着地毯,那小伙子目光注视着那姑娘,上前一步就将那姑娘压倒在了地毯之上,到这个时候,丁可人也能猜到接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心中不仅觉得好笑,感情,白清萧是要她和他一起来观看古代的限制性录象呀!也难怪,古代不象现在限制性的东西满天飞,只能进行真人演出。可是,白清萧让她一起观看的目的是什么? 丁可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白清萧,只见他的目光却停留在那一对男女身上,不,确切地说,他的目光停留在那男子的身上要比在女子身上的时间多一些。那年轻小伙子却不是一上来就霸王硬上弓,他的形象和他的行为看起来一点都不符合,显得极其温柔,他轻轻搂着那姑娘的腰,香着她的粉脸,香着她火红的香唇,那姑娘不由地发出声来! 那小伙子终于把手移到了那姑娘的胸前,紧紧握着那只不大不小的浑圆一阵搓揉捏弄。丁可人心道这算什么事呀?那姑娘身儿颤抖,眉儿紧锁,那小伙子这时伸出舌尖在她身上舔着、舔着,一下便咬紧那尖儿,猛吮狂吸起来了,一面将她两条腿分开,用力在那高高突起的私密处按去,研磨着,又研磨着,然后,那小伙子把头低下来,埋到了那姑娘双腿之间。 “啊!”那姑娘叫了出来,那声音是带点儿颤抖的:“啊,啊!”丁可人只好闭上了眼睛,但白清萧却突然在她耳边像鬼魅一样地说道:“怎么,不敢看,还是不愿看,是不是他们离的太远了,你看不清楚?” “白清萧,你无耻!你辜负了临江城百姓对你的期望!”丁可人睁开眼骂道。 “我说我是个正人君子了吗?谁让他们那么期望我的?”白清萧边说话眼睛却还望那小伙子的重要部位望去。那姑娘叫的声音越来越大,那小伙子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你,真是!” “我,真是什么?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现在让你多学学,难道不应该吗?” “我是你的女人?哈哈?你太可笑了,简直太可笑了!” “你不当我的女人,你以为你就能走出我白清萧这个屋子吗?” “你——”丁可人哑然,自己的确走不出白清萧的屋子。这时,她强烈地思念起沈逸书来,可恶,好歹她也算他的未婚妻,他还不来救自己,在拖拖拉拉几天,她说不定就被白清萧这个虚伪可恶的男人给吃掉了! “啊,啊,”那两名男女还在继续进行他们的现场表演,而且那姑娘是越来越放浪,那小伙子看起来一点也不疲倦,他们旁若无人地做着私密的事情,仿佛丁可人和白清萧一点也不存在似的。见到这种情形使丁可人不得不产生一个联想,那就是这两名男女显然不是第一次在白清萧面前表演这种私密的事情,不知处于什么原因,他们已经把羞耻感抛到脑后了! 白清萧让丁可人欣赏这段真人演出的目的是什么呢?沈逸书此时又在干什么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六章,善人有什么好 那年轻小伙子和那姑娘好像不知道疲倦似的,还在继续运动。 白清萧接下来的话让丁可人却恼怒异常,他说:“现在该我们了!” “什么,白清萧你这个欺世盗名的疯子!”丁可人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闻言还不免恼羞成怒。 “我是疯子又怎样?我就是要让你成为疯子的女人!” 丁可人虽然下身动弹不得,但仍挥手就想给白清萧一巴掌,但他却毫不费力的将她挥舞的手捉住,直直拉到她头上方两侧,令她动弹不得。 “小妖精,别挣扎了,很快你就会说想要了。”白清萧边在她的颈项落下无数细吻,边沙哑的说。 丁可人冷这脸无助的她只能任由他疯狂的吸吮并且揉捏着她娇嫩的身体。心中却道,难道上帝竟然要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面临被蹂躏的命运不成。不,不,她要冷静下来,一定要想办法自救。 白清萧有些粗暴地揉搓着丁可人的身体,一声疼痛的嘤咛声自她喉头逸出,从红唇逸出。 当让白清萧听在耳里,把这当成是动情的申吟,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知道吗。那天我在阁楼上见到你在秋月轩里那惹火的样子,每天晚上我就在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白清萧,你有病!我警告你,你放开我!” “哈哈,我有病又怎么样?喜欢我这样?”他一手在她另一边的浑圆肆意的揉捏着,并用手指轻扯红艳的小尖,“还是喜欢我这样?”他另一只大手邪恣的在她修长的大腿抚摸着。 “白清萧,我实在不明白大家口中的白大善人为何是一个衣冠禽兽?你能告诉我吗?”丁可人现在只能用其他的话题先转移白清萧的注意力。 “哈哈,白大善人,你们真以为当善人有那么好吗?不过是担个虚名儿。当个善人,就有守不尽的规矩,明里暗里,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你看,等着揪出你无意犯下的差错;而且行善积德的事情你必须走在最前面,即使违背自己的心意还得去做,我已经受够了这个称呼了!我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恶人,非的做一个善人。” “你为什么这么想,没有人非的让你做一个善人,但是绝没有人愿意让你成为一个恶人!”“都湿了……”白清萧显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 “住口!” 白清萧的手还是在继续移动,细细的品味着那娇嫩滑腻的触感,像是在玩赏一尊珍贵的白玉娃娃。 “白清萧,我再次警告你,你快点放开我喔!要不然!”丁可人无计可施,只好用十分严重的口吻警告他,只可惜他一点也不为所动。 “你要怎样,咬我吗?”白清萧嘲讽著,大手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床铺。 丁可人暗哼一声,是不是自己从小不信神灵,神灵才要惩罚她,而今天她是在劫难逃了。难道她真的要失身于这个疯子手上不成。 “你以为你可以拒绝得了我吗?”白清萧伸出手在她细嫩的脸蛋抚摸,“别傻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的女子竟然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白清萧冷笑道。而他的大手却继续在她雪白的酥胸不安分的揉捏著。 “原来,你白清萧不过如此,除了强逼女人之外,你还会干什么?” “你现在一定是恨不得杀了我是吗?如果是这样,那也只好这么做了。”白清萧幽黑的黑眸底闪现一点光亮,令丁可人感到十分不安。“这么美丽又可爱的身体只能任由我抚摸,就算你恨死我,骂我下流也都无所谓,因为现在你只能乖乖任我摆布是事实。还有,从几年前我从第一个美丽的女人身上下来后,我就不再是善良的白清萧了,不管你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你……” “很气吧?”白清萧放任自己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抚弄著她雪白的嫩||乳|。 面对一个疯子,如果无力反抗,丁可人索性闭上双眼,不理会他,反正只要牙一咬,他也得不了什么便宜了。显然丁可人的行为打击到了白清萧身为男人的自尊了,他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揉捏著,虽然很痛,丁可人仍然咬牙不吭一声。 这时白清萧低下头张口含住她的小尖。“看起来好可口……你看你,都已经变得这么挺了……” “住口!” 白清萧又哈哈大笑,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尽情舔弄著她的小尖,另一手握住浑圆,有力且有技巧的爱抚,弄得她十分兴奋。 “舒服就叫出来。” “叫你个头!”丁可人的粗话也出来了。心里只在诅咒,是那个该死的古人发明了点|岤术。 白清萧的大手缓缓往下滑,来到她的双脚之间,在他吸吮可爱的小樱桃的同时,手指也慢慢的滑了进去。 “很舒服吧?我还会让你更加舒服。”湿濡声,他来回抽送著修长的手指头,享受著那似密处的一紧一缩。 丁可人由于手指的侵入不由地呻吟了一声。但白清萧的手指却在继续抚弄。 丁可人此时也能明白秋月当初为何有那么大的仇恨了,但她被点了|岤,无法动作。 “我想知道,秋月是怎么死的?” “你的是粉红色的,好可爱。”白清萧却答非所问。 丁可人本能的夹紧双腿,不让他有机会更加侵入。 但白清萧却用力的拉开她的大腿,把头埋入之中,用灵活的舌尖舔弄着她微湿的花瓣。 也许是白清萧终于觉得也觉得没有她的回应实在没意思,所以决定解开她的|岤道,然而他下手是在不知不觉间,当丁可人发现自己可以行动时,他的大手已经分开了她的大腿,让她的双腿跨放在他的双肩上,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尽情品尝她的滋味。 “你……你想做什么?” 丁可人明白自己不能在迟疑了,虽然嘴里在向白清萧说话,但双脚却使出女子防身术第五招毫不留情地向白清萧踢去。 丁可人能踢准白清萧吗?白清萧会不会恼羞成怒,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七章,女子闺楼上的男人衣裳 对沈逸书来说,这是一个没有丁可人的傍晚,他望着窗外的夕阳,心思烦乱,已经整整一天了,丁可人现在到底身在何处,有没有危险?为何没有一丝线索留给自己呢?虽然知府大人已经出动了所有的衙役和捕快却还没有新的消息。 接着,他又想起中午王护卫提到夏家小姐的种种奇怪的情况,心中有一种意念牵引着他去探个究竟。每当看到夏雨儿,他心中总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尤其听了王护卫的描述之后,这种感觉更强烈。趁现在天色还亮,也许他应该去夏府一趟。看能不能找出与血案有关系的线索。 这个傍晚,也许对临江城中的一些人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傍晚,此时,沈逸书正掠上马背,向夏府急驰而去。 夏府在临江城里是大户人家,房子自然也被一般的人家讲究许多。虽然亭台楼阁,房间众多,但是找到夏小姐的阁楼并不困难,因为全夏府就是属她住的地方最为隐秘,据说四周都被高大的树木所包围,并不象一般女子的闺楼面对花园,它恰好相反,离夏府的花园最远。此时,沈逸书就站在夏雨儿的“雨楼”前打量它。 “雨楼”的外表看起来和一般的女子闺楼没有多大的差别。他来得这个时间据王护卫说正是夏府用晚饭的时间。夏雨儿显然此时并不在阁楼之内。 可一旦踩在了阁楼的地板上,沈逸书就有些吃惊,按理说向夏雨儿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住的地方也应该是诗情画意,优雅舒适的,但是这连廊上的地板却都已腐朽,走上去就会“吱吱格格”的发响。这实在太诡异了! 夏小姐的闺房的门倒是关着的,但轻轻地一推就开了,屋子里暗得很,日光被高围、浓荫、垂枝所挡,根本照不进去。这么阴暗的地方那适应一个漂亮的姑娘居住。而夏府为什么任由漂亮的女儿住在这种地方呢?真是不可思议。 沈逸书等自己的眼睛完全习惯於这种光线后,才试探着往里走,走得非常慢,而且非常小心。 他为什么如此小心呢?难道他认为这屋予里会有什么危险不成?不错,沈逸书越接近这个屋子心中这种感觉就越强烈。难道是心理作用的缘故? 坦白地说,无论谁要去找“夏雨儿’,一走进这屋子,都会认为自己走错了,因为这实不像是夏雨儿住的地方。但是十分诡异的恰好这个地方就是她的闺楼:“雨楼”! 沈逸书把目光投向了屋子的各个角落里。屋子里倒是放着张很大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好在十样中都是女予梳妆时用的。 如果只是看这个梳妆台的话,那夏雨儿和一般的女子绝对没什么差别。一样的爱美,一样的喜欢梳妆打扮。 但接着沈逸书又开始皱眉了,只见床上、椅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每一件都是花花绿绿,五颜六色,十个女孩子,只怕最多也只有一两个人敢穿这种衣裳,这些衣服和那天见夏雨儿时她穿的高雅脱俗是那么的对比显明。现在他可以确定夏雨儿绝对是个特别矛盾的女人,只是为什么那么矛盾,他现在还没有答案。 只是心中觉得住在这里的当真是个女人,这女人也必定很有问题。而且是个不知道有什么问题的女人。他在屋子里打着转,将每样东西都拿起来瞧瞧。 看了一会,沈逸书却忽然发现那些衣服虽然俗艳,但衣服的质料很高贵。 而且这屋予里的东西虽摆得乱七八糟,其实却简直可说是一尘不染,每样东西都乾净极 了。有一种脏乱中的干净。 一个姑娘为什么住在这样的屋子里,难道她晚上不害怕吗? 突然间屋顶上“忽嘘”一声响。 沈逸书一惊,反手将一根银簪射了出去。 银簪本就在梳妆台上的,他正拿在手里把玩,此刻但见银光一闪,“夺”的一声钉入了 屋顶。 屋顶上竟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耸然的声音。 原来这屋子的梁间还有层木板,看来仿佛建有阁楼,但却看不到楼梯,也看不到入口。 银簪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闪闪的发着光。 沈逸书身子轻飘飘的纵了上去,贴在屋顶上,就像是一张饼捣在锅里平平的,稳稳的绝 没有人担心他会掉下来。 他轻轻的拔出了银簪,就发现有丝血随着银簪流出,紫的血看来几乎就像墨汁,而且带 着种无法形容的恶臭。 他不觉笑了“原来只不过是只老鼠。”谁能想像像夏雨儿那么美丽的女子住的房子里竟然有老鼠时常来作客。但这老鼠也挑起了他的好奇心,不知道这阁楼的夹层有什么?他先将屋顶上的血擦乾净,然後再用银簪轻敲。 屋顶上自然是空的。 沈逸书游鱼般在屋顶上滑了半圈,突然一仰手,有一块木板就奇迹般被他托了起轻露出了黑黝黝的入门。沈逸书身子一翻,就进入了阁楼之中。 令人失望的是这阁楼上并没有什么惊人的秘密,只不过有一张椅子,椅子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椅子,很平常的样子,但椅子上有一个衣箱。 衣箱很破旧,像是久已被主人所废弃。但沈逸书用手去摸了摸。 上面的积尘居然并不多。这说明在不久前有人动过这衣箱。 打开衣箱一看,里面只不过有几件很普通的衣服。而且是几件普通的男子衣裳—— 几件普通的男子穿的衣服。 这些衣服绝没有丝毫奇异之处,谁看到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如果一个女子的阁楼上,出现了一些男子的衣裳那就很奇怪了。 是呀,一个女子的阁楼上,怎会藏着男人穿的衣服?这些男人衣服是她要穿的?还是其他什么男人穿的?还有,沈逸书到底从这些衣服中发现什么秘密没有,夏雨儿到底在一串串的凶杀案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八章,半夜洗澡的女子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也许,还没那么快速就到了暗夜。 只不过,暮色来得特别快。 特别突然。 天一旦黯了下来,日光再也守不住,节节败退,迅如潮退,然后月亮冉冉升起。 分外大。 分外圆。 马上就要过中秋了,但是丁可人在何处呢? 此时,沈逸书听见楼下隐约传来说话声,好像夏雨儿要回来了!他心中一动,快速地闪身出门,然后跃上了屋顶,忽然掀起了几片屋瓦,在屋顶上挖了个洞。将挖出来的泥都用大手巾包了起来,用屋瓦压着,免得被风吹散。也免得被风从小洞吹下去,让屋内的人发现。 沈逸书找着了那只死老鼠远远抛到一边。扯下块衣襟。将木板上露出了方被银簪钉出来 的小孔。又将小孔开大了一些,足够看到下面的东西,他就安静地开始等待对方进门。 楼梯开始咯吱咯吱地响起来,沈逸书明白是夏雨儿上楼了。下面的门忽然发出“吱”的一声轻响。 他轻轻一翻身,眼睛就已凑到那针眼般的小孔上。 沈逸书早已将位置算好。开孔的时候,所用的手法也很巧妙,是以孔虽不大,但一个人 若走进屋子,他主要的活动范围,全都在这小孔的视界之内,从里面望上去。这小孔却只不过是个小黑点。 蜡烛亮了,走进屋子来的,果然就是夏雨儿,美丽非常的夏雨儿。虽然屋内光线并不是很明亮,沈逸书还是可以看到夏雨儿的一举一动。 可是让他非常奇怪的是,夏雨儿的手中却拎着一坛酒,一个如此美丽的娇弱的女子手中却拎着一坛酒,让人怎么觉得都有些诡异。 夏雨儿的目光扫了屋子一遍,然后就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喝酒。 一个这么喝酒的女人是个怎样的女人呢?当沈逸书很清楚地想到这个问题时他就明白,这个夏雨儿显然并不是一个快乐的女人。 夏雨儿还在喝酒。 一杯一杯喝不停。 这酒量让沈逸书都甘拜下风。 沈逸书打算如果一会夏雨儿喝醉了,他就打道回府。 可是看来夏雨儿不是大醉。 只是微醉。 看来,即使她这种喝法,也是非常节制的。 她节制好像是为了要保持警醒。沈逸书此时的感觉就是这样。 ——如果一个普通女子在自己家中喝酒,为何要那么警惕? 她连喝酒,都要一个人,自个儿的喝,难道她不信任别的人,不许人跟她共饮 同醉? 是她知道有敌来侵,有人同伏,还是预料到会有事发生?她在警惕谁,难道她发现刚才有什么人进门了不成? 为什么这样一个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的女人,连求一醉都不可以,那岂不是件痛苦的事?然而,这一切又是为什么? 沈逸书清楚地听到,她斟酒的声音,酒倒进杯子的哗啦啦声响,她一仰脖子把酒喝 光杯底再重重搁在桌面上的碰响。他甚至看得出那杯里的酒有没有一次干完,剩下多少,壶里还有没有酒,坛里还剩下多少酒。 不知为什么——那杯底碰着桌面那一下响,在这个诡异的阁楼里听来令人心碎。 那天见着她,她的绝世风华震住了所有的人,一点也看不出,她竟是饮酒竟求一醉的女子。 夏雨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沈逸书再次在心中问这个问题。不过他更想知道的是它和这一系列血案有没有关系? 楼梯又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沈逸书不知道是什么人上来了,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两个人的脚步声。那两人走到门口站在门外轻声说道:“小姐,水给你准备好了!” 夏雨儿没有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0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雨儿没有回答,饮尽了手中的那杯酒之后,才慢慢地吩咐道:“抬进来吧!” “是的,小姐!” 门又咯吱一声开了,沈逸书从小孔里看到两个丫鬟抬着一桶热水进来了。他心中马上明白,看来这位大小姐是要沐浴。这时,沈逸书不好继续在那个小孔里看下去。只好凝气在上面等待。接着就是水声,过了一会,终于没有了动静,沈逸书以为夏雨儿已经沐浴完毕,他又等待了片刻,估计夏雨儿已经着装完毕,就继续从小孔里看下去,他这一看,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 至少,没什么特别异样的。 房里,桌上,有一埋酒。两个杯子。一盏灯,还有三碟下酒的凉菜。 灯火微晃着。 古旧的大衣橱、放下了蚊帐的床,清亮的梳妆镜。台上有些胭脂砚台…… 没有异样。 沈逸书再集中精神,看了一下,发觉有两件事,倒有点奇怪:一是地上有个浴盆。 浴盆边还挂着条毛巾。 毛巾还混碌碌的。 地上还沾着水。 浴盆旁有水渍,当然并不出奇。 一一房里有灯,有酒, 有筷著,甚至有木盆、沐中和浴袍,但就是没有人。没有人在房里。 ——夏雨儿突然去了哪里? 灯在,酒在,怎么人却不在? ——但当沈逸书再次把眼睛放在那小孔里搜索的时候却发现,夏雨儿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浴盆之中,她的身体很白,胭体的曲线很美,肌肤雪白得甚至有点刺目。 然后,夏雨儿跨出了浴盆。而且恰好转过身来,让沈逸书能看到她正面身体。但就是这一转身,让沈逸书的目光再也收不回去了,他觉得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呢?木盆仍在,毛巾在,浴袍尚在,连水渍也在。但是就在这忽然间,沈逸书在他窥视的小孔里,突地看见了一大团黑色髯曲的事物。接着下来,那事物在移动,那移动非常奇特,是由上至下的蠕动。沈逸书以为自己眼花了,再次揉了揉眼睛,那个东西还是没有消失,在一个如此美丽风华绝代的女人身上看到如此诡异的东西,让沈逸书吃惊地差点从屋顶下掉下来,不自觉地发出了响动,这时,夏雨儿突然飞身裹上衣裳,大喝一声:“什么人?” 到底,沈逸书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他如此惊讶,接下来,又如何面对发现他的夏雨儿,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九章,床上的暗算 尽管丁可人知道这一击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她还是要进行着一击,到这个时候,任何能够拯救自己的机会她都不放过。 可惜,她还是失败了。被白清箫一把握住了双足。 “怎么,你觉得你有机会暗算我吗?”白清箫被她的反抗给激怒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听他的话?竟然敢暗算他,她以为她真的可以爬到他头上无法无天吗?不!他会征服她的。白清箫边用手指抚摸着丁可人的玉足,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孟雨涵的玉足才是边说道。 “你——”丁可人此时突然念头一转,也许她应该先示弱,然后用自己的杀手锏来对付白清箫。 白清箫贪婪的在她的小口内探索着,大手也不老实的在她娇嫩的身上游移着。而且是从足上开始向上游弋。最后,把她的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而他的手则继续一把握住了那份温热的浑圆。 虽然白清箫身上的味道并不难闻,但是在此情此景下,丁可人只是觉得窒息。她突然想起了秋月对香味的敏感。脱口而出:“秋月是不是根据你身上的味道认出了你?”丁可人知道男人只有在精虫满脑的时候才会让理智停顿。 “这点,我并不清楚,她在死前并没有机会告诉我!” “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杀害她的凶手了!” “呵呵,就是你知道了答案又如何,你觉得你能走出我的房子吗?” 白清箫鼻息间闻到的是她馨香的气息,如兰的呼吸细细的吹拂过他的颈项,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他的心也完全被欲念所侵略了。 他更加放肆的揉捏着那浑圆,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一如饿虎扑羊般的把丁可人扑倒,狂乱的吻似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颈项上。 “你就这么想得到我的身体吗?还是你想得到我的身体之后也要杀死我?” “放心,我不会杀死你的,只有你====” 白清箫停顿到此处,大手已经捧起了那份丰美,并把嘴凑向峰项,含住了敏感的小点。他将脸埋在她的胸前,用舌尖在粉红色上一下下的画圈圈,时而用牙齿轻咬着小巧的。 “只有我什么?”丁可人强迫自己不要为白清箫的轻薄行为所动。所以她继续问道。 我要占有她!白清箫的内心发出前所未有的吶喊。自从两年前那个小贱人用嘴伤害了他的宝贝之后,他找了多少大夫却都没有作用,直到那天在阁楼的窗子边看到秋月轩里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和那位钦差大人的亲热,他感觉到他的那个部位又重新活了过来,所以,为了他后半辈子的幸福,他必须要把这个女人收为自己的女人,谁让他只有面对身下的这个女人才有反应呢。他当然不会杀她,但是他会用他身下的那一支剑淋漓尽致杀她,直到他厌倦为止。 秋月和相思那两个蠢女人以为凭她们的能耐就能杀了自己,真是白日做梦。既然那时自己身下的剑不能用,那他就知道用真正的剑从她们那个地方刺入了! 不过,还是身下这尊活色生香的躯体让他欲望澎发,要是在往常,说不定他早就进入那个地方了,但是,如今隔了两年之后,他觉得自己的把这身体品尝够了,才慢慢进入那个地方才舒服。更何况身下的这个女子很特别,更是引起了他探索的兴趣。 “你都这么湿了……,求我,我就进去!”“住口!”丁可人觉得目前白清箫压着自己,实在不是一个能够实施拯救自己计划的时机,但是如果现在没有机会,那么可能她马上真地要失身了!因为此时白清箫的手指已经猛地刺入了她的体内……她本能的夹紧双腿,不让他有机会更加侵入。 还坚持!这小妮子还是这么固执!白清箫身为男人的自尊被打击到了,他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揉捏著,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他的手印,看起来楚楚可怜。他一用力索性把她抱起来,逼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和他面对面,如此一来,她怎样也无法合拢住腿,只能大腿张开,让他的手可以尽情的抚摸她湿润的花瓣。 丁可人明白现在机会已经来到了,但是她嘴中还是喊道:“住手……住手……”“不!”之类的话,她绝对不能让白清箫起疑,这一击如果不准,那就一切都大势已去了! “你以为你可以拒绝得了我吗?”他伸出一只手在她细嫩的脸蛋抚摸, “别傻了。” “我知道你讨厌我吗?”白清箫的头发直披过肩,更增添他那令人屏息的俊美,还有一丝丝危险的气息,烛火在他的脸上映照出阴影。一明一暗,就像白清箫的两种人格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也只好这么做了。”白清箫幽黑的黑眸底闪现一点光亮,令丁可人感到十分不安。“这么美丽又可爱的身体只能任由我抚摸,就算你恨死我,骂我下流也都无所谓,因为现在你只能乖乖任我摆布是事实。” 说完白清箫又低下头霸道的吻住她,大手还是在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而她圆挺的浑圆随着呼吸而剧烈的上下起伏,看起来诱人极了。而挤入花径中的中指也开始更加的深入,慢慢抽送起来。 他的大手却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退缩的机会。因为塔要她做自己的女人。他不只想得到她的人,他还想要她热情如火、妖媚的在他身下申吟颤抖,到最后得到她的心。 对!他要她的心!他不会满足于只占有她的人,所以…… 就在这时,丁可人位于白清箫身后的手指突然向白清箫脖子以下的一个部位抓去。 白清箫从丁可人的身体上倒了下去,这是一个老中医叫给她的法子,只要制住了这个|岤道,就会让人昏过去,这是,丁可人用来防身的最后一招,绝对不会轻易使用,但没想到,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之后,发生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她终于可以用这个杀手锏来救自己了! 白清箫昏倒了,丁可人能逃出这个地方吗?如果逃不出,白清箫清醒过来,又会怎样对待她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章,难以置信的女人 到底沈逸书看到了什么如此震惊呢? 如果有的人天生细眉大眼,樱桃小口,长发披肩,身材玲珑有致凹凸有形。个性冰清玉洁,姿色貌若天仙,性格柔情似水,比女人更女人的温柔,比女人更风情的神韵,但是就在这风姿傲人的身体里,但同时还保留着一点点男人的特征。这就是沈逸书看到的情景。 在那一团浓黑的黑发下,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个只能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东西。 由于过去震惊,他才忘了自己是在人家的屋顶上,让屋内的夏雨儿发现有异。 确切地说,在次之前,沈逸书也听说诸如此类的故事,传说一个名叫赵忠惠的军事统领,他的幕僚有个婢女聪明美丽,许多官员都喜欢她。赵忠惠想一亲芳泽,却遭到拒绝,“疑有异,强即之,则男子也。”后来,发现此人“身具两形”,也就是“两性人”。结果这个婢女被人认为是妖异,“遂置之极刑”。但是最著名的还属贵阳县美男子洪某,假为针线娘,教女子刺绣,行其技于楚黔两省。长沙李秀才聘请刺绣,欲私之,乃以实告。李笑曰:“汝果男耶?则更佳矣!吾尝恨北魏时,魏主入宫朝太后,见二美尼,召而昵之,皆男子也,遂置之法。蠢哉!魏主何不封以龙阳而蓄为侍从?如此不独己得幸臣,且不伤母后之心。”洪欣然就之。李甚宠爱。 数年后,又至江夏,有杜某欲私之。洪欲以媚李者媚杜,而其人非解事者,遂控到官,解回贵阳。臬使亲验之,其声娇细,颈无结喉,发垂委地,肌肤玉映,腰围仅一尺三寸,而私吃棱肥肉厚如大鲜菌。自言幼无父母,邻有孀母抚养之,长与有私,遂不剃发,且与缠足,诡言女也。邻母死,乃为绣士教人。十七岁出门,今二十七岁,十年中,所遇女子无算。问其姓氏,曰:“抵我罪足矣,何必伤人闺闱?”讯以三木,始供吐某某。抚军欲拟长流,臬使争以为妖人,非斩不可,乃置极刑死。 前一曰,谓狱吏曰:“我享人间未有之乐,死亦何憾!然某臬使亦将不免。我罪止和j,蓄发诱人。亦不过刁j耳,于律无死法。且诸女子与通j,皆暗昧不明之事,尽可覆盖,何必逼我供招,宣诸章奏,各拟重杖,使数十郡县富贵人家女子,玉雪肌肤,困于朱木乎?”次曰赴市受戮,指其跪处曰:“后三年,讯我者在此矣!”已而臬使果以事诛。众咸异焉。 这位“洪某”说起来也是身世堪怜,只因为从小被培养成异装癖,一误再误,遂成众生之误。 沈逸书从前听到这些事时,总不以为然,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如今自己亲眼看到,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屋子内的夏雨儿已经需势以待,只等他这个不速之客显身。 沈逸书身子一翻已掀起那块木板。他的人已轻烟般跃下。 即使在这个时候,夏雨儿在并不明亮的烛光下仍然看起来美的不可思议。 “是你!”显然夏雨儿看清楚沈逸书也是极其意外。 “是我!”沈逸书正在迅速地整理思绪。 “你都看到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夏雨儿还能如此镇静,这点让沈逸书十分佩服。但他一时到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毕竟,偷看别人洗澡并不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情。 夏雨儿倒先开口了:”不知这三更半夜的钦差大人到民女的闺楼来干什么?” 沈逸书却表情复杂地问道:“杀害王家小妹还有其它几人的凶手是你?” “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夏雨儿仍然神情不变。 “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们几位,即使你的身体有异,但怎么可以将好友致于死地呢?” 夏雨儿突然笑起来了,笑的花枝乱颤:“不知大人在说你在说什么,请恕民女无知,不懂你的意思?” 沈逸书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他终于明白夏雨儿的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合理的地方。为什么二十四岁了还没有出嫁?为什么住的如此隐秘?但是,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杀害风花雪月的其他几位姑娘,难道仅仅因为,她和其他几位姑娘的身体有差别吗?还有有其它深层次的原因。原来,不管是知府大人还是自己,一开始,就把方向弄错了,一直以为只有男子才可以j杀女人,却没有想到夏雨儿竟然是个阴阳人。 想起那几位女子死亡的惨状,沈逸书一字字道:“你已用不着再狡辩,我已知道你是谁了。” 夏雨儿有咯咯地笑道:“你当然知道我是谁,我是夏府的大小姐,全临江城的人都知道!” 沈逸书道:“除此之外,你还是天下第一号的冷血凶手。” 夏雨儿笑道:“凶手?什么凶手?难道我随手很凶么?我看倒一点也不凶呀。” “我实在不知道你怎么忍心向她们下手?你真的忍心吗?”沈逸书再次一字一句地问道。 “谁让她们要和我争同一样东西?”夏雨儿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刚才她还矢口否认,但是接着出口的问题却无疑于印证了沈逸书的猜测。 “争同一样东西?”沈逸书疑惑到底是为了争什么样的东西而让夏雨儿对一向感情密切的姐妹们横下毒手呢? “如果别人也看准了你看准的东西,你会轻易让人吗?”夏雨儿突然阴森森地走到沈逸书身边问道。 “那至少也取之有道,怎可随意伤人性命?”沈逸书皱眉道。 “是吗?那民女想问钦差大人,如果你那位美丽的未婚妻也被别的男人看准,恐怕等到你取之有道,恐怕?”沈逸书闻言脸色大变。 但夏雨儿却迅速地退后了几步,沈逸书听说有丁可人的消息,一时之间失去了镇静,向夏雨儿逼去。 但是他马上感觉到情况不对,防守已经来不及了,只感觉到脚下一松,整个人就向下掉去,耳边却响起夏雨儿的声音:“我的钦差大人,你未免太小看民女了!” 沈逸书也遇到危险了!夏雨儿会怎样处置他,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1章 认错爱人的男人 身处科技高度发达的年代,人们为了自己的安全设置了各种保全措施,对于那些古老的占卜、堪舆、面相、掌相、八字、算命、摸骨等学说,丁可人这个跟法律打交道的人一向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认为那都是无稽之谈,可是,自从来到古代之后,她在这个逃命的晚上终于见识了古代的阵法。 虽然,她把白清萧给点的晕了过去,但是她终归是受了现代高等教育的人,不能随意处置罪犯,更不能私下里要白清萧的命,虽然她心里明白,一旦自己抓不住机会逃出去,被白清萧抓了回去,那后果更是不敢想像。 所以,她好不容易把床单撕了布条,把白清萧绑了起来,才慌忙逃命去。 一出这个房间门,丁可人正为门外没有其他的人守候而感到庆幸后,但是在这个布满回廊和小径的地方走了许久,她终于发现,她怎么走都找不到出路。甚至连来时的路都变的仿佛不一样了。 此情此景,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迷路了,而且极有可能是陷入一中类似古代的布阵之类的情形。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难道要坐以待毙,不,丁可人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好不容易才制昏了白清萧,说什么也不能半途而废。 夜晚,黑洞洞的,丁可人每走一步都变的十分小心。 走着走着,她的腰间突然一紧,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相思,相思,是你来了吗?” 丁可人吓了一跳,任谁在这三更半夜,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子的声音都会大吃一惊的,更何况,此时的丁可人如同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她都全身戒备。 但那男子却一把将她提着飞了起来,丁可人终于见识到了古人的轻功,但是,她更想知道的是这男子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和白清萧有没有什么关系?他嘴里相思姑娘又是谁? 那男人一路飞奔而过,丁可人突然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然后那男子就在这里停下了!黑沉沉的夜色让丁可人看不到那男子的面目,只是从身形和面部轮廓来看,应该还是一个长的不丑的男子。 那男子虽然停住了脚步,一把抓住丁可人的肩头说道:“相思,相思,我找到你了,你没有死,没有死!” 丁可人虽不知对方为什么要将自己认作那位相思姑娘,但是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 “这位公子,请你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但那男子显然并没有听进去,他嘴里仍然继续说道:“我以为……再也不会见着你了。” “公子,你认错人了!”丁可人只好继续提醒。 但那男子却继续说道:“红粉知音遍,我对你用情景深。”然后继续用双手用力握在丁可人双肩上,由于过于用力,丁可人都感觉到了疼痛。 “你没有离开我,你没有离开我!”那男子继续说道。 “这位公子,我真的不是你那位相思姑娘!”丁可人再次强调。 “你怎么能忘了我,忘了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美人楼里,喝得大醉,哭着、闹着。笑着,洁白的胸襟敞开着,一群无行的公子哥儿,正在调笑着、猜着拳;在争谁先占你的便宜。然后我就打发了那一干浪子。我把你揪到我的客栈房中,以冷水来浇醒你的的醉意。我决心要你清醒,要你清醒后反省醉的代价有多可怕。可是当你的衣襟被水湿透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比水花声还乱,你醉意未醒。倚身板墙上,颔微仰着,唇微启着,却是那样融骨消魂。,那时,我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定力,所以我立即要退离房中。但是当我正要退出去的时候,我的心却抗拒着我的脚步,我觉得我自己以后也许会终生后悔这个决定,但是我虽然自命诗酒风流,拈花惹草,艳遇极多,但是毕竟不是一个无行之人,我还是决定退出去。” 那男子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接着对丁可人说道:“可是我在出房门之前,禁不住还是回头看了你一眼。我这一眼望去,就见你粉滴酥揉,神倦欲眠,艳丽绝伦,玉骨冰肌,发上还滴着水珠,我边明白,刚才那班登徒子对你下了蝽药。接下来的事,我陷入了狂乱里、迷乱中疏狂着,纵腾着,浑忘了一切。而你却推我、抓我、骂我,娇喘微微,呻吟细细,你还推着我的肩膀一直哀吟般的说:“你怎能对我这样,你怎能对我这样……”你一直这样一直说着,我却没有理你,也没有停下来。我知道你一定是怪我的,一定是怪我的,等我能停下来的时候,你已梳好了妆,虽然你容色绝丽,雪肤花貌、俨然莫可侵犯,你梳了妆,望也没望我一眼,就端然走出去。我叫住了你。你却神色冷然的回顾。 丁可人听这个男子提到美人楼,和相思,忽然想到那秋月的二妹不就是美人楼的相思吗?难道这个男子是那相思的情人,但是,那男子又为何出现在这个地方。临江城的人都知道美人楼的相思姑娘已经死了,难道着男子还不知道,或者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神智有问题了?那男子还是继续再讲,丁可人索性听他继续讲下去的了,也不再插话。 “相思,你知道吗?当时我有千言万语,却哽在喉头,说不出话来。虽然我对昨天发生这种狂乱的事来,心中懊恼至极,只想待你醒后,百般解释,自己色令智昏。万般不是,却又怕你苦苦相缠。自己摆脱不了。却没没料到你只是寒着脸,冷然而去。 我一向以为跟我发生关系的女子,莫有不情愿的,也莫有不顾恋的,只有生怕我不来,也有生怕我不负责任的。你却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像昨夜只是春梦一场。我叫住了你,期期艾艾说完了昨天事情的始未,还未道歉,你却问我:“你说完了没?”便要离去。 这个男子和相思到底有怎样的感情纠葛?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有能力救丁可人离开这个地方吗?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2章,他来了,怎么办? 在丁可人过去的许多年里,生活中能够超出她的预想的事情实在太少了,也许正因为,凡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但是自从她发生了车祸,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后,惊吓是一个接着一个来,让她觉得幸亏自己的心脏承受力好,要不然早一命呜呼了,哎!为什么她的逃命之途为什么也这么不顺利呢?遇见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你知道吗,那时我见你容光照人,仪态不可方物,跟昨天一席恩情,千娇百媚,玉艳香温,微致风情;遇然不同,心中顿生爱慕之情,便与你说:“我是真的,你留下来。” 但是你却神色平然,只是道:“我留下来作什么?” 我道:”你难道忘了一夜之情么?” 你却淡淡地道:“那是醉后,醉时同交欢,醒后各分散,人生本就醉醒不分,你不必 当真。 不知为什么,当时听到你的话我非常生气地跳起来,大声道:”不行,不行!决不行的!” 但你却神色木然地道:“有什么不行?你爱过的女子,都照顾她一辈子么? 你的这句话把我问住了,我心中明白,我爱过的女子,我大多对她们只有一时之情,如果时间一长,不喜欢了,则巴不得摆脱他们,但是我仍然愤怒地踱步,气道:“你……不同的! 但你却冷笑道:“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一晌留情,醉里贪欢。女子本是无情物,一向南 飞又北飞而已。 那个陌生的男子还在继续说下去,只是他手上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压的丁可人的两个肩膀生疼。她只好出言抗议:“这位公子,你抓疼我了,拜托你放手好不好?” 但那男子却说道:“我打疼你了是不是?我放开你,我听你说不过是露水因缘后,特别生气,怒不可遏,“啪”地给了你一掌,在你颊上留下红印,但是一出手,我就后悔了,瞧在眼里,一阵心疼,但是口中指叱道:“你这贱女子……枉费我真心一片!” 这男子动一句,西一句,让丁可人听者听者心中就突然多了些叹息。如今,这相思姑娘已死,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那个男子终于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但是他的嘴里还在继续念叨个不停:“那时,你说你是青楼里面的女子,我说,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男子了!我留恋风月场所,又是好男子吗?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忽然搭住了我的手,水汪汪的明眸瞟着我,把我的手放近唇边,亲了一亲,又放到嘴里,轻轻道:“你要是真的,我也是真的。”说着咬了我小指一口,用水一般的眼色望着我,问:“很痛吧! “很痛吧?”你幽幽的问,“不会忘记我吧?我反手握住你玉指春葱,人握欲融的 手,只见你媚目流波,瓤犀微露,我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从那个时候,我就明白,我再也不是那个从前的我了?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有着三天的融骨消魂,笔莫能宣的快活。我替你画眉、赋诗、温存,你更对我温柔备至,情深款款,百般依顺,我与你衣鬓厮磨,过着比神仙还快活的日子。 可是这般浓情蜜意后的第四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就失去你,再也见不到你了。 再见你的时候,你却与那姓白的神态亲昵,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在那一瞬间,我恨你,我恨透了你,你知道吗?我恨你!” 那男子心中的怨恨让丁可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你恨她又怎样?” 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丁可人一听到这个声音,也开始头皮发麻,哎!这年头,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也是无可奈何的。 白清萧找到自己了! 但是让她猝不及防的是,那刚才还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放开自己就向那白清萧走去。然后两人隔着三步之遥突然停了下来。 灯色昏黯中,看不清白清萧的神情,但是仍然让丁可人觉得毛发惊然。 她甚至觉得白清萧此时的那神情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豹子忽然跳起来拿刀宰人类一般的快乐。 只听白清萧的声音很柔很柔地说道:“相思姑娘就在这下面,只要你从这跳下去,就可以见到她了!” 白清萧的这话让丁可人很意外,以白清萧的骄傲来说,他绝对不会如此陷害一个人去死,而他既然会放弃他的骄傲,用卑劣的语言激这个男人去死,那至少说明一个问题,他忌惮这个男人,他为什么如此忌惮这个陌生男子呢?最大的可能是这个陌生的男子也许有置他于死地的能力。那么,她现在该作些什么呢?丁可人说话了:“白清萧,你刚才的话让你实在不像个男人!” 丁可人的话刚说完,白清萧突然大声喝道:“贱人,别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随便乱说,在过一会,我白清萧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个男人!” 那个陌生男人突然出人意料地“啪!”地一声给了白清萧一巴掌,在宁静的夜晚,这声音是格外的清晰,丁可人更是睁大了眼睛,心里只惊叹一声:“额地神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那陌生男子好歹和白清萧还距离三步之遥,那男子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给对方一巴掌,也太强了吧!丁可人现在终于觉得天无绝人之地,上帝还是眷顾自己的。打的好,白清萧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她早巴不得有人替她教训教训了! “口出秽言侮辱我的“相思”的人都该死!”那男子现在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深情款款了,连丁可人这站在一边的人都觉得一阵寒气迎面扑来。这时,丁可人觉得这陌生男子也想必不是一个平常之人。 到底这个陌生的男子能不能从白清萧的手中救出丁可人,被夏雨儿暗算的沈逸书此时的命运又将如何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3章,因为她们可以嫁给他 沈逸书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应该早就知道夏雨儿绝对不是平常女子。 当他的眼睛适应了洞内的黑暗时,夏雨儿的笑声就从上面传下来了:她的声音忽然有了一种奇特的改变,像一向家里养的母鸡有一天喔喔地啼起来,变成了雄鸡一样,沈逸书听到耳里,觉得实在是诡异之极。 “怎么样,我的钦差大人,现在你还想知道你那位未婚妻的下落吗?” “她在何处?” 夏雨儿并没有直接回答沈逸书的问题,而是说道:“她当然在一个有男人的地方,而且说不定现在就在男人的床上呢!” 沈逸书闻言,虽然心中感觉像吞了一把刀子一样难受,但是他还是要知道准确的答案。 “你以为本官会相信你的话吗?” “大人为什么不相信呢?” “这样的话任何人都会说,本官怎么会相信呢?” “呵呵,我看大人不是不相信,而是拒绝相信对吧,想想那位小姐也是一个美人儿,大人一定还没尝过她的味道吧,就被别的男人给占先了,这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呀!要是传出去了,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的钦差大人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保护不了,呵呵,呵呵,呵呵!”空旷的房间里满屋子都是夏雨儿那刺耳的笑声。 沈逸书强迫自己不要被这个变态的夏雨儿激怒:“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看在我们钦差大人如此痴情的面子上,民女还是好心地告诉你吧,那那位未婚妻就在白府!“ “白府?“ “当然是白大善人的白府,怎么样,大人,民女为你准备的休息之处你可满意?” 沈逸书的心思海停留在获知的丁可人的消息上,根本就没把夏雨儿接下来的话听进去。而夏雨儿却继续说道:“钦差大人,本来民女绝不会如此对你的,只可惜大人您的好奇心太强了!” 沈逸书没有回应。他的心思还是在白大善人这四个字上打转。 夏雨儿还在继续说下去:“我这么多年过的好好的,从来没有人发现我的秘密,而一旦发现了民女秘密的人他就必须死,就的必须死!” 夏雨儿尖刻难听的声音刺的沈逸书耳朵疼,终于把他的神志唤了回来! “既然你不愿别人发现你的秘密,那你如此残忍地杀害你的朋友之后,却只能让你的秘密暴露了!本官一直想知道,到底实什么原因竟然让你动了如此多的杀机!” “看来,钦差大人果然尽忠职守呀,都到了这个地上了,最先关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反而是案情。” “本官的生死现在不是已经操在你的手中吗?那本官现在关心关心案情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如果不是为了案情,本官又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中?” “从前,她们几人的确是我的好友,也是我唯一的几个朋友,在许多事情上我都可以谦让她们,只是由一件事情上是绝对不成!” “什么事情?” “情敌!” “情敌?”这是什么答案。 “不错,谁让她们是我的情敌呢?民女虽然是阴阳人,但仍然是有七情六欲的,谁让她们也喜欢上我喜欢的男人呢?她们怎么可以喜欢他?“ “哪个男人是谁?”夏雨儿的回答仍然让沈逸书很意外。能让夏雨儿如此在乎的男人一定不是平常男子!但是她接下来的话更让沈逸书吃惊。 “她们怎么可以喜欢白清箫,只有我夏雨儿才能配得上他,只有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我和他一样同样虚伪,同样披着光鲜的外表,却有充满矛盾的灵魂,她们凭什么要喜欢他,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暗恋他,可以远远地看着他,她们为什么也要这样做!” 沈逸书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夏雨儿由于生理的畸形,也导致了心里的畸形。他心中甚至叹息,如果夏雨儿又一副正常女人的躯壳,她的人生也许是另外一份天地。只是如今看来,她早已迷失了本性。 “就因为那几位姑娘也喜欢白清箫,你就要将她们杀掉?” “当然,而且我还嫉妒,强烈的嫉妒她们!” “这又是为何?” “因为她们每个人都可以作为真正的女人嫁给他,而我却永远不能,永远不能!” “说实话,本官实在很好奇你怎么那么轻而易举地连杀四人?” “大人果然聪明,是想知道民女杀人的时候有没有帮手是吗?只可惜让大人失望了,一切事情都是民女一个人所为,而且民女并不想牵连其他的人!我怎么能让其他人还为我操心呢?”这时候,夏雨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动听的女音,甚至,让人觉得她还是那个众人心目中善良美丽的好姑娘。 “你不觉得你辜负那几位姑娘平常对你的好吗?” “她们是对我不错,正因为她们信任我,所以当我留纸条约她们见面的时候,她们就一个人也不带地或者只带两个蠢丫头来见我了,要不然,我真的还没那么容易好了她们,再杀了她们,然后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是被男人所杀,我甚至以为这是民女长这么大作的最有成就的一件事情呢!” “是吗,你难道忘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难道你不害怕事情败露后,让父母兄弟蒙羞!“ “对了,民女的确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民女的?” “本官只是觉得你的一切都太诡异了?至于怀疑你是杀人凶手当然是从你洗澡后开始的,而且本官事先一直想不透凶手杀人的动机。如果凶手是为了色,为何杀了其他几人而放弃你这位美人呢?这一点都不合乎常理!” “就算大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只能永远地住在这个地下了!” “是吗?知府大人,王护卫,林护卫,秦师爷。你们告诉夏姑娘本官会一直住在地下吗?” 霎时,“雨楼”灯火通明。 夏雨儿叹息了一声:“钦差大人,看来民女还是有些低估你了!” 夏雨儿竟然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杀人,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而丁可人此时的处境又当如何呢?她和沈逸书的感情又将何去何从,对于,沈逸书来说,这次又化险为夷了,但是,此时,远在京城的丞相府,也有一场新的阴谋正对他展开!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4章 ,两个疯子的争斗 “你让开,我要带相思离开。”这个陌生男子和白清萧对视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差点让丁可人以为他们要等到天明才说第一句话呢? “谁说她是你的相思,她那里是你的相思了?你的相思早已经死了,早已经死了!” 白清萧一说完,就开始动手。 “相思死了!?她是怎么死的!?谁杀了相思!?” 丁可人知道白清萧的这话一出口,一定会点燃这个陌生男子的仇恨之火,果然,那陌生男子仿佛已疯狂。其实,他可能早就疯狂了,只是现在又被白清萧的话给带出了狂性。 那陌生男子仿佛已忘了闪躲。 不懂得躲避。 他已捱了白清萧一脚重创,胁碎骨断。 丁可人不由地暗吸一口气,虽然这两个男人都有些不正常,但是白清萧显然更恶毒,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被大家认为是一个大善人呢?是这个男人太会伪装了?还是其他人的眼睛都出问题了? 但显然,这个陌生男子不清醒的神志影响了他的发挥。他只知哀哀狂号,血水不断自嘴里涌溢出来。丁可人这个心里着急,但是她又插不上手。她甚至觉得只要再有一脚,白清萧就能踢杀了这个陌生男子。 但是,这个陌生男子这时却开始反击了!他边动手边喊:“相思是不是真的死了!?” 白清萧冷笑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那陌生男子像浑不知道自己伤重,每喊一个字都喊出一口血来:“她离开我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死的!” “她怎么死的重要吗?谁让你不管好你的女人,让她奢望可以杀了我?” 那陌生男子愣了一愣:“你胡说,她一个弱女子为什么要杀你?” 他随即狂吼一声:“你戏弄我!” 那陌生男子一手抓向白清萧。丁可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但是让她意外的是他只是要把白清萧给揪起来。 白清萧一反掌便格开那陌生男子的手,怒叱:“你这个疯子!” 但那陌生男子还是狂烈地道:“你告诉我:你是诳我的,相思没有死,她没有死,是不是?对不对?”丁可人叹息一声,这个陌生男子难道真的用情如此之深吗?纯粹神志有问题了! 那陌生男子还继续在问白清萧:“你为什么要杀相思?” 接着又问:“你真的没有杀相思?”这两个问题互相矛盾,丁可人此时仿佛也看到了白清萧皱起的眉头。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丁可人大吃一惊。 那陌生男子大吼了一声:“相思,你等等我!” 他大步就往那边的阁楼飞奔。 他对白清萧视若无睹。 显然,白清萧在这一刹间,也不知该出手好,还是不出手好。 现在的情形,只要他把握时间出手,就一定能除掉这号大敌。 可是,他看到陌生男子现在的样子,连他也不敢相信,所以,他也没有阻止,而丁可人也愣住了,只能在心里呻吟一声,既然到最后还是要重新落回白清萧的手中,自己逃了半天不是白费功夫吗?,上天为何这样折腾自己呢,难道是她上辈子作了亏心事? 陌生男子走了,阵中又留下了她和白清萧。 两人隔这一棵花树相望。 然后白?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1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白清萧叹息道:“你可是第一个在我面前逃脱的女人!” 丁可人也叹息道:“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善人不做,一定要做个恶人?” 白清萧冷笑道:“你们身以为正人君子,便希望别人要都要成为正人君子,我最讨厌的是你们老是举孔圣人为良例,那你们应该知道夹谷之会吧?” “夹谷之会?”夹谷之会是什么事情,对丁可人这样不擅长历史的人来说,这个词对她来说无异就是外星球的事物。 “在夹谷之会上,齐国国君只不过是请来部落的舞者在鲁国君面前演出,便给孔圣斥为野蛮,当时斥退。齐国国君再请优倡作较轻松的表演,只因为没跳隆重而无趣的所谓宫廷舞曲、正统乐谱,便给孔子立下令卫士把一干无辜舞者砍手断足,吓得齐国忙把土地割让给鲁国。这算什么君子之风?也不是恃势行威而已!那些无辜的舞者,竟遇上一个毫不风趣的假仁假义伪君子!” 还有这么个故事么?丁可人承认自己是真的孤陋寡闻。 “孔丘还曾在摄相事时,把跟他齐名的大学问家少正卯处死,所列的罪名竟是对方学问渊博记忆好,但所知的尽是丑恶的事,以及指他居心险恶、迎合人意等等!他算是什么大学问家,只有他说没有别人说的话!其实,我白清萧的手段,都是跟孔圣学的。他开了诬陷、暗算之风,真是百代至圣先师!” “就算孔圣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你为什么不吸收他的优点?” “他的优点?我不是吸收了吗?要不然我怎么能成为临江城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丁可人忍不住道:“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太偏激了。而且,孔圣人难道叫你去杀人了吗?去j杀民女了吗?” 白清萧却冷着脸道:“你真的听不懂我的话?” “怎么?” 白清萧道:“我这意思是:我根本就瞧不起你们这些人,我来这世上走一趟,只求自己快乐就成!” “公子,公子不好了,官兵把我们白父包围了!”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向白清萧报告。 丁可人闻言心中一喜,难道沈逸书来救自己了! 白清萧闻言就向丁可人一扑,丁可人本能地闪避,难道白清萧要拿自己做人质。 但是她马上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道:“相思,我终于找到你了!”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个陌生男子竟然站在自己身后。 “公子,快走,快走呀,官兵马上就闯进来了!”白清萧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丁可人和那个陌生男子,手在他身后的假山上按了一下。那嘉善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门,白清萧一猫身就和那下人钻了进去。丁可人看的目瞪口呆。 白清萧能逃掉吗?这个陌生男子一直认为丁可人是他的相思,沈逸书能够容忍吗?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5章 八百里加急 天色已经有些亮了,白清萧逃走了,而外边这时则传来官兵一阵一阵的呼叫声:“孟小姐,孟小姐!”丁可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孟小姐是谁? 但是转眼一想,她马上明白,外边找的人不就是她自己吗?她现在的身份是沈逸书的未婚妻孟雨涵。 不过还没等丁可人开口,外边的官兵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最前面的就是沈逸书。虽然天色没有完全大亮,但是丁可人仍然可以看到沈逸书全身的狼狈,他的衣衫和头发看起来都比较凌乱,甚至,丁可人还可以看到他脸上的脏污。他这是怎么了? 但是沈逸书显然并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看到了她,飞身已经掠了过来。然后一把就将她揽入怀中之后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丁可人刚要说话,却没想到接下来沈逸书却把矛头指向了那个陌生男子!“他是谁?” 她回过身来一看,第一次发现,这个缠了自己一晚上的陌生男子原来是个清秀、干净、白衣翩翩。玉树临风的男子。不,用干净这个词已经不适合形容他了?因为在和白清萧的争斗中,他受了伤,所以,白色的衣裳看起来也有大片大片的血污。 但他此时看着沈逸书的表情却是恶狠狠的。连丁可人都感觉到这个陌生男子冷电似的眼神,这种“被看”的感觉,是为了捍卫所有物不容侵犯的坚决。 “他是,”丁可人打住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男人的身份,确切地说,她也不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放开我的相思!”这个陌生男子盯着沈逸书的眼睛说道。 沈逸书皱了皱眉头,等着丁可人解释。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那陌生男子却突然向沈逸书出手了!这一出手,连丁可人也吓了一跳。 而这个陌生男子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为什么把她当作美人楼的相思姑娘。 对方既然已经出手了,沈逸书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接招,这里又变成了一个战场,真是一片混乱呀。 丁可人想阻止,但是那个陌生男子的攻势步步紧逼。她现在只能干着急。 这时,却有人先一步开始阻止。 “云儿,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快住手!快住手!”那个陌生男子,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地停下了手中的攻势。沈逸书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都投向了那个阻止这一场厮杀的人物。 而丁可人也是十分的惊讶,原来这个出声喝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临江城的知府大人。 那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陌生男子和知府大人到底有什么关系,从知府大人的口气来看,这个陌生男子和知府大人的关系一定也不单纯。 知府大人已经快步走到了沈逸书和那个陌生男子身边。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接着呵斥道:“云儿,你竟然敢向钦差大人动手?” “爹,你怎么来了?”那陌生男子一声“爹!”让沈逸书和丁可人诧异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在临江城的这几天还不曾听说知府大人提起过自己的这个儿子。但丁可人心中更诧异的是,这个陌生男子不是神经错乱了吗?为何却能认出自己的父亲。如果知府大人的到来能够让他恢复神志,那可是再好不过! 但丁可人马上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那陌生男子突然一把拉起她对知府大人说道:“爹,这是相思,她是个好姑娘!” “云儿,你离家几年,回来了还不赶快回家,快放开孟小姐?” “爹你说错了,她不是什么孟小姐,她是相思!” 沈逸书一看这个纠缠丁可人的男子原来是知府的儿子,他不再理会那父子两人。拉着丁可人正要离开,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问道:“白清萧呢?” “他逃走了!”真是的,被那个陌生男子一搅和,把白清萧这个主角还给忘掉了! “知府大人,请你马上派人捉拿白清萧!” “下官遵命!” 丁可人感觉在白府不过短短几天,而外边的世界早就变样了! “你说什么?夏雨儿是凶手?她是个阴阳人?” 正在坐在桌边吃饭的丁可人闻言吃惊地停住了手中的筷子,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想像之外,甚至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她实在很难相信像夏雨儿那样美丽的女子竟然是个人妖一般的人物。 “对了,就算她是个阴阳人,又有什么理由要杀那些和自己关系亲密的好姐妹呢?” “根据夏雨儿的说辞,是因为嫉妒!” “嫉妒什么?嫉妒其他的女子是一个健全的女人?” “是也不是,她还嫉妒其他女子能喜欢白清萧!” “别告诉我,这个夏雨儿喜欢白清萧这个虚伪的男人?” “恰好相反,她认为白清萧和她一样的虚伪!是天生的一对!” “真是不可理喻,难以让人置信!” “也许你一会吃完饭后还想去看看她?” 可惜,两个人还没吃完饭,王护卫就进来禀告:“大人,有朝廷的八百里加急给你!” “拿过来!” 白清萧逃跑了,官兵能抓住他吗?他在后面的情节里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那个陌生的男子会轻易放丁可人离开吗?朝廷的八百里加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与沈逸书和丁可人有没有关系,这一切又将以什么样的故事开头,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6章 坐在路中间绣花的女子 沈逸书平静地拆开了那封书信,丁可人可以看见那信的封口上有金黄|色的封漆。 丁可人其实业很好奇这信中到底有什么事情,但是沈逸书看完并没有向她解说,她自然知道这些属于政治上的机密,沈逸书不愿随便告诉自己,想必也有他的计较。她还是继续吃自己的饭的了! 但沈逸书此时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们那里的人信佛吗?” “阿,什么?信佛?佛教的佛?” 沈逸书点了点头。 “我们那里的人吗?有的信,有的不信,大家可以信,也可以不信,都是自由的,除了佛教,许多人还信其他的教,特别是基督教,西方的许多国家大多数人都信这个教,至于要说到佛教吗?咱们中国信仰这个的并不是很多,但印度就不一样了,印度大多数人都信奉佛教,其实咱们古代的佛教也是从印度传过来的!” “西方国家指的是那些国家?印度也在西方吗?” “不是啦,西方国家包括的范围很广,反正这些国家在过几百年他们的船队才会来到中国,至于印度吗?就是盛唐时伟大的僧人唐三藏西天取经的地方,就是天竺。” “哦!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沈逸书突然吟了一句唐诗。但是眉头却皱的很高,丁可人见了,不仅开玩笑道:“怎么了?难道是皇上命令你去出家不成,你眉头皱得那么紧!” 沈逸书苦笑道:“离你的猜测也相去不远了!如果是仅仅出家讷讷个解决问题纳到好了。” “阿,不会吧!难道皇帝真的要你出家做和尚呀!” “怎么会呢?我如果出家了,谁要把你娶回家呀!” “那怕什么,天下男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是呀,有人还只把你当他的相思呢!你可是我的,谁也别把你抢走!” “我才不是你的,我丁可人永远都是我自己的,不过,说起知府大人的那个儿子,此人也确实用情太深,难怪相思姑娘被害,给打击成了疯癫的模样!希望大夫能治好他的病!” “那有如何,王叔不是说了吗?那知府的儿子,从前也伤过许多姑娘的心,如今,他为女人伤心一次也是应该的,当然我也希望他的疯病能够快好,要不然一直把你当作他的相思!” “对了说起这个,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们的钦差大人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呀!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个未婚妻?” “怎么?现在,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了!”沈逸书来到丁可人身后,将头低下来抵在丁可人的脖子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吗?你失踪的这几天,我真的很担心,担心地也快发疯了,从现在起,我要好好看着你,可不想把你再弄丢了,只是,我们现在必须的去另外一个地方处理点事情,暂时不能回京了!” 其实,回京不回京对丁可人来说,并非那么急切,毕竟她知道孟雨涵的家人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家人,京城的一切其实和自己毫无关系,要不是为了得知孟雨涵失踪的真相,她并不愿作孟雨涵。应付一大堆陌生的人和事。 “呵呵,反正我跟着钦差大人有饭吃就成了,当然是你到哪我就到哪!” “真的是我到哪你就到哪吗?”沈逸书这么一提醒,丁可人才觉得自己的这句话很暧昧,但是又不知该怎么辩驳,并且心中还有一种无由地甜蜜,但她马上压制了这种感觉,随即抬起头来胡乱找了问题转移焦点:“我一直很好奇如果你和白清箫,还有那个知府的儿子比试,你能不能战胜他们?”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武功并不能解决一切,就是赢了又能怎么样,而且,输了的人往往就要失去性命,世上没有一个人有极力夺去别人的生命!” 丁可人突然叹道:“我现在突然觉得你这个古人有时候确实很不错!“ 沈逸书却苦笑道:“你结论下的太早了,实际上,我在代天巡狩的时候,有时候坚持这个想法,想要所有的作j犯科的人都能接受司法的判决,但是现在我觉得有时候其实我是做错了的,世上虽然没有一个人有极力夺去别人的生命!但是对一个作恶多端的人,你不先下手为强,会有更多的人被伤害!” 丁可人也叹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每个人都无法预知未来,所以总认为自己当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而一个没有规矩的世界不是酒乱套了吗?” 沈逸书道:“不过相对于规矩而言,正义才是最重要的!” 丁可人想到了自己所经历的一些案件,再次叹息道:“并且,当规矩与正义相冲突时,我们的心才是最矛盾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昨晚一定没有休息好,现在却睡上几个时辰,等林护卫准备好我们路上用的东西,我们就要出发了!” “这次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自杀城?” “自杀城,这是什么城,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 “就是慕远城!只是最近,这城里的人自杀的太多了,前天,竟然有超过一百多个人自杀了!” “所以,你这次去是要知道那些人自杀的原因对吧!” “既然知道了,那就先去休息,一会我会叫你起来!” 丁可人睡着睡着,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像海浪一样摇来摆去,她不由地睁开了眼睛,抬眼一看,她竟然躺在沈逸书的怀里,而他们此时正坐在马车里面。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沈逸书到先解释了:“我看你睡的香甜,就把你抱上了马车!” “你——”丁可人虽然不是扭捏作态之人,但是想到大白天被男人抱来抱去,面上也不由地一红。 这时,正在行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林护卫策马过来,掀起了马车的帘子,说道:“大人,你看!” 丁可人也觉得好奇,随着掀开的轿帘向前方望去,却发现在这下午炙热的太阳下面,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道路中央绣花。这条路看起来一点都不宽敞,刚好够马车经过,如果这女子不让道,马车就无法前行。 四处都是茂密的树木,看起来也不是有人家的样子,这个年轻的姑娘为什么会坐在道路中间绣花?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7章 无梦绣花女 丁可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坐在路中间绣花的女人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她甚至还记得哉医学院读书的时候看过古龙小说里的那个绣花大盗,那个场景实在让她印象深刻,只是那个在道路中央绣花的人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男人。而且身上居然还穿着件紫红缎子大棉袄。丁可人还记得他当时在路中央绣的是朵牡丹.黑牡丹.绣得据说比姑娘还精致,但这都不是重点。 丁可人依稀记得,好像当时是一群镖师要押一批镖银还是什么贵重物品要经过那里。并且小说里最后还写道,那坐在路中间绣花的男人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镖银,但是他的绣花针可是绝顶厉害,不止会绣花,还会绣瞎子。 当时她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还在猜想那针到底有多长,到底有多粗,跟中医用来做针灸的针有什么区别,不过看到后面,不知是小说写的过于玄妙,还是古代真的有那么不可思议的武功,那大胡子绣完了整个牡丹后,叶绣了七十二针,三十六个瞎子。这数字实在不难记的。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呢?丁可人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难道对方也要绣瞎子不成,想到这里,丁可人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沈逸书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几名护卫这些年来,已经早就练就了凡事小心以对的智慧,并没有贸然上前,要不然,丁可人可是真的心里害怕对方把护卫们绣成瞎子。 沈逸书感觉到丁可人的身体打了一个战,却低头对她微笑道:“别怕,有我在呢!” “可是,我以前在书上看过有一个人可以用绣花针把人绣成瞎子,要不然我们走别的路不成吗?”坦白地说,丁可人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但要不是古龙的那本小说给她的感觉太恐怖的话,她在这个时候也不会那么担心。 这时候,沈逸书把她轻轻地放在旁边对她说道:“我下去看看,你不要下马车,有张护卫和李护卫保护你!” 可是就在沈逸书起身的时候,丁可人不自觉地拉住了他的衣襟,在这个时候,丁可人忽然觉得,如果沈逸书遭遇了什么不测,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可是,当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爱神其实已经向她招手了! 沈逸书又坐了回来,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我会小心的,你放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中有一种晶亮的东西在跳跃,好似丈夫临行前对妻子所说的话一样。不知为什么丁可人突然有了一种放心的感觉,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陌生的人群里,有一个人让你依靠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当恐惧感被遗忘了的时候,人的好奇感就会冒出来,丁可人现在其实很想上前看下,这个路中间绣花的女人绣的是什么花,用什么样的针绣的,她用的是丝绸还是布?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长的漂亮不漂亮?但是她不能跟着沈逸书上前去瞧,只能掀开马车的窗帘向外望去。好在马车离那女人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十米不到的距离。 张护卫和李护卫是随着皇上的八百里加急一起到达的,所以留下来保护丁可人,而林护卫则紧紧地跟在沈逸书身旁,至于王护卫吗?因为妹妹被杀害,又和那位梦儿姑娘情投意合,所以留在家里举办过婚礼随后会直接赶来,如果不是皇上的八百里加急,沈逸书他们本来打算喝了王护卫的喜酒在一起出发的。 “姑娘,麻烦行个方便给我们好吗?”林护卫开口道。 丁可人却看见那姑娘仍然在低头绣花,理都不理。 林护卫看了看沈逸书一眼,再次开口道:“姑娘,麻烦你让一让,让我们的马车过去好不好?” 沈逸书神色严肃地看着面前这个两步之外绣花的女子,看起来身材很娇小,一双手缩在宽大的袖子里,但是却显得很灵活,但是当他看到她手中的那块布时,沈逸书的脸色大变。确切地说,那不是一片布,而是一片人皮,甚至是一片光洁如纸的人皮,他立刻明白眼前这个绣花的女子是什么人了! 无梦绣花女! 大内记载的当代杀手志中就有关于此女的记载,据说此女的祖上曾经是一个擅长刺绣的家族,但是后来由于连年战乱,而衰落了下去,大约二十年前,江湖上开始出现了一名擅长刺绣的女杀手,此女杀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每次杀人之前,她会先送给对方自己亲手绣的一幅人皮刺绣。当那人看到这片人皮刺绣之后,就会明白一个月后,这无梦刺绣女就会来要自己的性命,并且当她杀了自己之后还会胞下他身上的一片皮肤,绣上东西作为拜访下一个目标的拜贴。 不过在十年前,这无梦刺绣女忽然改变了做事风格,她杀人之前必会亲自拜访目标两次,到第三次才会真正的动手,所以在这第一次拜访和第三次拜访之间其实是那个人最痛苦的时候,他可能继续夜夜噩梦,所以,见了这个无梦绣花女,他们倒宁愿自己不做梦的好。 至于这无梦绣花女为什么突然会改变做事的风格,江湖上也有一个传言,说是无梦绣花女小时候,有人一个曾经对她有很大的恩情。等她以后成名了的时候她就想去报答一下自己的恩人。于是,她给自己的恩人也寄出了一份自己的拜贴。表示自己一个月后将去拜访那位恩人。 可是她的恩人接到拜贴之后想不明白自己为何竟会遭受这种厄运。他平生为善的多,纵不能为善,也决不作恶;他生平交友极多,纵不能结交,也决不与人为敌——为什么无梦刺绣女会找上自己。 所以,他先安排了自己的妻子子女,自己也服下了一种毒药,等待无梦刺绣女上门想在最后问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杀自己。 而无梦刺绣女到了恩人的家里,却见恩人奄奄一息的样子,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那恩人一看到无梦刺绣女,不由气苦!来的原来竟然是自己当年收留过一段时日的故人之女。 于是,那恩人就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惨然叫道,“我对你那么好,曾经把你当我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你却要杀我?” “伯父,我没有要杀你呀,我只是想你了,来看看你……”而无梦刺绣女此时也明白了恩人误以为自己的拜贴是要他的命的。所以早早就服了毒药。 无梦刺绣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打算要谁的命呢?沈逸书和丁可人能够脱险吗?这一切与哪个并不遥远的自杀城又没有关系,又有多少人知道沈逸书他们此行的秘密,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卷 第58章 雨天里的两对男女 那女子终于抬头了,她的目光在沈逸书和林护卫身上打了一个转,终于开口了,但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止。当这女子抬起头的时候,“钦差大人,我是无梦刺绣女!”丁可人才发现原来这女子也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当然,因为距离并不遥远,她也听到了那女子的话语:“无梦刺绣女?”丁可人在心中对这个名字打了个转,难道这个名字很有名吗? “本官已经知道了!”沈逸书淡淡地说道。 “一个月后我要你的性命!”那无梦刺绣女接着说道,但是语气也极其平常,就像在和沈逸书谈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已经有许多人说过,要我沈逸书的命了,也不多姑娘一个人,只是到目前为止,本官的脑袋还是在脖子上放着,并没缺个胳膊少个腿!”沈逸书的话语里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以至于让丁可人也猜不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看来钦差大人的胆识果然不同凡响,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本官随时恭候姑娘的到来!” 这时,无梦刺绣女突然向轿子这边望来,和丁可人的目光相接了,但只是这一眼,丁可人就可以断定对方是一个很不简单,而且很难缠的女人,看来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了! 但是接下来这个无梦刺绣女突然起身了,并且慢慢地向前面的树林走去,丁可人自然不像沈逸书一样知道这无梦刺绣女的来历,所以她愣住了,心想难道这女子并不想找他们麻烦?自己刚才的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但是,她马上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不可能,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无梦刺绣女走的越来越远,终于不见了身影,沈逸书在原地站了良久,终于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一上马车,丁可人就问道:“这个无梦刺绣女是干吗的?她既然挡我们的路,怎么又走了?” “没事,你不要担心,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沈逸书的态度如此保留,丁可人自然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单纯,沈逸书既然不想告诉自己,那一定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 由于这一耽搁,天色忽然变得阴暗起来了,天上斯的乌云开始翻滚,暴风雨好像快要来临了,但是看来要赶到下一个城镇好像不可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避雨的地方才成,要不然一下雨,道路泥泞,马车陷在泥里,可就麻烦了!丁可人叹气,这古代最麻烦最不方便的就是出行,难怪有的人离家后,几十年也回不去。 雨终于落了下来,但好在,他们终于看到了远处路旁有一座破烂的庙宇,看来,今晚只好在这里过夜了!不过能找到这么一个破烂的庙宇容身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在丁可人他们离去半个时辰后,那原来无梦刺绣女绣花的地方,又出现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先前离去的无梦女。还有一个像一栋铁塔似的男人。和一个白面无须,神色猥琐的男人。 “刚才你为什么不杀他,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他身边只有一个护卫,杀了他我就可以回京城向相爷复命了!” “我们的这个钦差大人并不是一个简单角色!现在还没到我要杀他的时候!”无梦刺绣女淡淡地道。 “怎么,难道我们的无梦刺绣女喜欢上了这个小白脸?”旁边那猥琐的男子出言轻佻,但是他的话刚说完,就发现无梦刺绣女手中的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 那线极细,而那像铁塔一般的男子也在对他怒目以视,但这猥琐男子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下脸色就全变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无梦刺绣女面如寒霜地说道:“你再胡言乱语一句,我就让你的这支手腕跟你的胳膊分家!” “你,你,”那猥琐男子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气势却显得过于微弱,无梦刺绣女冷哼一声,手轻轻一抖,那线就离开了那猥琐男子的手腕,毕竟这线可是极其珍贵的。 那猥琐男子看到自己手上的线被无梦绣花女收起来了,才安下心来道:“既然,相爷的命令我已经给你带到了,那么,我这就回京回复相爷,希望你别让相爷失望才好!” 无梦绣花女闻言看都不看那猥琐男子一眼,还是她身边那铁塔似的汉子说道:“说完了就快滚,那猥琐男子闻言又想发作,但是看到无梦绣花女那寒冷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然后呼哨一声,一匹马从树林里奔了出来,那猥琐男人策马离开了。 这时,那黑塔似的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天要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 无梦绣花女没有答话,只是向那边的山崖走去,那黑塔似的男子只是跟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 其实,这铁塔似的汉子看起来就让人生畏,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傲然不可匹敌。风过处,他拿直竖起来的的铁髭子黑云似的朝发乃至褶上战阵一般的褶纹,都给人一种极其粗暴的感觉,可是他的神情却是温和的,那是一种宁静柔美的感觉,他得目光甚至就像月下雾中的一条幽静得发光的流水一样。 这是一个矛盾而不凡的男人。 这个铁塔似的突然站住开口了:“你不是早已不愿再杀人了么,为什么这次又要动手。” “我没让你跟着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来?”无梦绣花女也站住反问道。 “你明知我为何跟着你来,还要我再说吗?”那铁塔似的男子说道。 “江湖上传言,有四种人你是不会与之为敌的:第一种人那些是大仁大义、无私无欲的人,因为你认为这些人是你所无法企及的;第二种人是你所喜欢、敬爱、尊重的人,这是你不能对抗的;第三种人是没有能力抵抗的人,你不能以武力去伤害弱者;第四种人是你所完全不了解的人——你连对方武功高低、人格是好是坏都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和对方为敌?是吗?” 那铁塔似的汉子点了点头,无梦绣花女又接着问道:“那么,我是属于哪一种呢?” “你是我喜欢的女子?而不是我的敌人!” “是吗,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喜欢难道非的值得才成吗?”那铁塔似的男人温柔地说道,并用手轻轻地将无梦绣花女脸上一缕被风吹得有些杂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无梦绣花女忽然说道:“我不是个好女子,你却是个好男人。” 铁塔似的男子不解,他不明白无梦绣花女为何要这样说。在他心目中,无梦绣花女是他所有的疼爱!这种突然生起的感情,甚至不去企求有深情的回报。 “我——不是个正经女子,当初为了报家仇,早已跟男人——入了‘地狱门’,——我们门主说只要我跟他睡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就可以教我最好的武功。” 黑塔似的男子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那粗壮的树干摇了一摇,在木头爆裂声中,从中间断开了。轰地一声,落到了旁边一棵大树上。旁边的那棵大树应声而断。 那黑塔似的汉子的拳头正在流血:“那家伙——我去杀了他!” “不要,”无梦绣花女恐惧地说,“不可以。” 那黑塔似的男子霍然回身,咬牙切齿地道:“他这样对你,你还护着他,你……!” “我当然护着他!”无梦绣花女的表情让这黑塔似的男子犹觉千支针齐刺在心之痛:“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到现在仍不悔。门主——他是个人杰,我配他不起。” 黑塔似的男子握紧了拳头。 他发现除了捶打自己,已没有什么事物能使他泄愤。 “我在地狱门待了两年,就开始出任务了。我第一次出的任务并不容易,情况也恶劣危险极了,那时,我还不是杀手,只是卧底,所以,在另一个名门正派中幸得——秦淮雨照顾我——” 娜无梦绣花女这样说着的时候,黑塔似的男子心里一直在狂喊:“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但无梦绣花女说的显然是真的。他也知道秦淮雨这个人,而且是名门正派里有名的一个人,他一面听也一面在心里抵抗:“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下去——”结果他还是残忍地残酷地听了下去。 “——我说过,我是个浪荡的女人,所以,我跟秦淮雨也——我要报答他们,可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只有用我的身子……” 那黑塔似的男子如雷地一声断喝:“不要说了!” 四周顿时静了下来,连无梦绣花女也顿时静了下来。 那黑塔似的男子指着无梦绣花女,手指颤抖着:“你——你这个——” 但无梦绣花女却仰着脖子道:“你要说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吗?” 那黑塔似的男子发出一声浩叹,垂下了手:“罢了,罢了!” 无梦绣花女如露珠般的两行泪,在雪白的玉颊上流了下来,似这滂沦大雨千点万滴里最珍贵的两串水珠。这样一个女子也会流泪吗?“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要你对我死了心。” 这黑塔似的男子终于平息下来了,只黯然道:“这——都是为环境所迫,也——怨不得你。” 那无梦绣花女听到这黑塔似的男子这样说,显然也大为讶异。 这回,换她颤声道,“你听了这些——你不介意?”这时,大雨终于落了下去。黑塔似的男子忽然拉起无梦绣花女的衣袖说道:“那边有山洞,我们进去躲一躲雨吧!” 两人到了山洞,但衣服已经湿透,那黑塔似的男子生了一把火。然后隔着火光两人一时都沉默无言。 过了一会,那无梦绣花女又问道“你刚才听了那些——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那黑塔似的男子苦笑道:“那时候你还没认识我,而且也不是你想要的——” “你这句话说得好骄傲,”无梦绣花女突然笑了,笑得很妩媚,而且更妩媚的是,她正在脱衣服,因为刚才的大雨已经淋湿了两人的衣服。一个原本那么清纯的女子,在脱下衣服以后,完全变成了令瞎子的男子也动心的女人,这变化只有在这么美丽的女子身上也会表现出来,虽然这个女子已经不再年轻。但却是花开的最盛的时候。 那黑塔似的男子显然并想到无梦绣花女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脱衣服,所以,他侧过了身去,将背留给了无梦绣花女,如果这时无梦绣花女要杀他,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无梦绣花女看着那铁塔似的男子山一样的背,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是嘴上,她还是说道:“不过,我却是自愿的。门主是我心目中一直慕恋的人。至于秦淮雨——他也是个了不起的人,我爱慕他们。” 原以为说了这番话,这黑塔似的男子就得要梦碎,对她的好感便会完全破灭。 “你转过来吧!我换好了!”那黑塔似的男子转过身来,在火堆上又加了把柴火。然后他却喝起彩来:“好!我果然没看走眼。你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我也——很喜欢!” 无梦绣花女彻底地愣住了。她希望改变这黑塔似的男子的想法:但显然有些徒劳无功。 “可是,后来,为了杀掉目标’——我也没有守身——我——像我这样一个女子,你还——!?” 那黑塔似的男子这次说得更坦荡。 “像你这样一个女子,才值得我欣赏。”然后他显得有些豪迈地宣称,“才值得我爱。” 无梦绣花女的脸上再次出现了妩媚的微笑,然后她突然说道:“你果然是一个好人,也是江湖上最可爱的一个男人。然后她发出了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好,那么,你要我吗?” 无梦绣花女早已掀开了外袍,在火光映照下,那黑塔似的男子甚至看见,她因感微寒而在凝脂的冰肌上,浮起一点一点的小点,但最美最大最柔最显著的点,是浑圆上的两点红梅。能够挑起男人感觉的红梅。 他知道淋了雨的她冷。 ——除了去拥抱她、呵护她,还能做什么?还有什么可做? “你要我吗?”无梦绣花女的声音幽怨得像在风里在枝上一朵快落的花。 “要我就温暖我——”那黑塔似的男子跨过了火。火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一黑一白! 但就在这时,那黑塔似的男子却突然抄起白色的衣袍,轻轻覆罩她身上,然后在她小额上亲了一亲说道: “我想但不能。”他接着说道:“尤其你告诉了我这些话之后我更加不可以。” “我是我,不是他们中间的一个!”然后他坐了下来,将她拥在了怀里,给她温暖。并且低低地在他耳边说道:“尽管,我已经忍得快要发疯了!” 无梦绣花女静静地窝在那铁塔似的男子怀里,良久终于幽幽地说了一句:“这是我最后一次任务,只有这次杀了那个年轻的钦差大人,我才可以真正地脱离‘地狱门’!那时候,如果你还要我的话,我就去做你的妻子!” “可是,我并不希望你去杀他,他是个好官!”铁塔似的男子说道。 “怎么,你要阻止我?原来你说这么多,只是为了阻止我去杀他?”无梦绣花女要挣脱开黑塔似的男子的怀抱。 “不是,我是害怕你受伤,我也知道我是阻止不了你的!” 无梦绣花女没有再说话,两人静静地听着山洞外的雨声。 雨下得很大,沈逸书和丁可人一行,也给淋了个尽湿。为了不让马车陷在泥里,一下雨,沈逸书和丁可人就下了马车,所以,连同行的几位护卫,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雨,太大,那油纸伞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几人一直奔到那庙宇,才松了一口气。 这小庙看起来已经废弃好久了,断壁残垣,看起来好久已经没有人来上香了!不过要是再仔细察看的话,大致可以猜到这庙字曾遭祝融之灾,难怪会成为一座无人料理的废刹了。 几人走进庙里,雨水也是东一串、西一滩,自破漏的屋瓦上滴下来,沈逸书护着丁可人得身子几乎要用躲避暗器的步法行走,才不致给雨水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2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个正中。 丁可人茫茫四顾:“这庙宇能遮雨吗?” 林护卫答道:“好在,那边的角落里,雨还淋不到。” 几名护卫把一些废木干草收集起来,取出火折子生起火来。 火生起来了,沈逸书藉着火光,见丁可人膊侧到腿侧的衣服,全湿贴到身子上,水珠还从衣服上向下掉,他脱口而出:“还不去把湿衣服脱了——”话语刚出口,便觉得唐突,几名护卫的眼色都怪怪的,这时,他才想起来,这庙宇里还有几位手下,他沈逸书什么时候这么莽撞起来了! 这时,还是林护卫善解人意,他当下说道:“大人,我们几人去侧殿那边看一下,那边好像也有避雨的地方,当下几名护卫都鱼贯而出。 丁可人当然知道沈逸书说这话是无意的,更何况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的自己,自然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还是为沈逸书话里的暧昧红了一下脸。 沈逸书也给自己的话吓住了,“我——” “对——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着凉——” 丁可人笑了笑说:“我明白。” 沈逸书其实现在心中也是怦然。毕竟,没有一个男子会对自己dong情地女子无动于衷。 “可人——我——我到外面去,你先换衣服。” “不用,你背过身子就成了!不偷看就成了!“ “其实,我现在很想偷看。” 丁可人娇斥道:“你现在要是偷看,我就”其实,她知道她也不能把沈逸书怎么办。 两人换好了衣服之后,沈逸书才发现丁可人此时的表情很像一只小猫,额前的刘海湿了,贴在秀额上,给人一种亲密、可怜的感觉。没有了平常查验尸首或者办案的时候得那种精干敏锐。 他一阵情动,想都没想一下,就移过去,一把将丁可人揽入了怀中,拨开她那湿了的发,轻吻她的额,问她:“你冷不冷?” 丁可人要推开他,说道:“林护卫他们快回来了,你放开我!” 但沈逸书却回答道:“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 虽然,丁可人的衣服已经换过,但是沈逸书一想起刚才丁可人淋湿衣服时美丽的样子他就觉得喉颈渴切,视线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这火能当成水喝他也会一口干尽。如果不是在这荒郊野外,他,他。 现在他不知道他的自制力为什么变得这么差了!等自杀城的事情完结了,他一定要快快地把她带回京城去,迎她进门,把她八成自己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妻子,以后随时带在身边,随时想亲近就亲近。 丁可人显然并不知道沈逸书此时正在遭受身体的煎熬,她觉得这个空旷的野外,实在有些不太适应,古代的自然环境随便不像现在那样遭受过破坏和污染,但是古代的人也实在太少了吧,沿途就没见几个人影。 沈逸书一直在心里不断的念念有词:无欲、无欲、无欲……无欲、无欲、无欲! 可是这一番沉吟,本来只是爱欲,却确确切切的升腾了起来,成了x欲…… 沈逸书禁止自己的欲念。 可是这种需求,既然起了就不能禁。 越禁越急。古人有云,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想到这里,他就释然了。就在这时,丁可人突然问道:“逸书,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沈逸书尽力平息自己身下的欲望说道,“我一直在等你说话。”他没有撒谎,他真的希望丁可人现在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哦,是吗?”其实,丁可人不是木头,她自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身体的生理变化,人生里有些事,就算是幻觉也无妨。 ——最怕的不是不去恋爱,而是感觉不来。 ——一个人去恋爱一定要有把自己押了出去的决心。那么,自己有吗? 所以,她问:“你是喜欢我哪一点呢?”以古代女子的标准来说,她显然并不适合。 “我也不知道,只是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你勾去心了!你说,你是不是狐狸精?” “你才是个老狐狸呢?我现在还没闹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是个喜欢你的男人!”沈逸书将头低下去在丁可人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不是说,你们宋代的男人礼教最严格吗?我怎么觉得钦差大人你像个登徒子?” 沈逸书却没有回答她,丁可人正觉得奇怪,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衣襟什么时候松散开来,可能刚才手忙脚乱,这古代女子的衣服穿起来又是麻烦,所以腰带没有系好。而沈逸书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胸前。 沈逸书听着,却注意到丁可人敞开的衣襟里的浑圆很好看,像什么呢?……” “你!在看什么?” 沈逸书的唇却将她的唇给堵住了,令一只手却握住了那露出的浑圆,使劲揉搓起来。 “呜你!”丁可人反抗的语言不成调了。好久,沈逸书终于松开了她的香唇。而丁可人一看他松开了自己,马上向兔子一样跳到了另一边,恰好跳到了大殿供奉的塑像下面。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尊佛像,感觉有些好奇的在佛像身上摸了摸,可是当她摸到下面一个地方时,很奇怪的,那佛像忽然扎扎地移动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吓了丁可人好大一跳。 沈逸书也腾地站了起来,将丁可人护在了身后。 这佛像怎么会突然移动起来了呢?它的后面有什么秘密?这秘密和沈逸书丁可人有没有关系,无梦绣花女并不是一个彻底冷血残酷的杀手,她会怎样来执行她杀手生涯的最后一次任务呢?这铁塔似的男子在无梦绣花女刺杀沈逸书的过程中又将扮演什么角色?逸书又该怎么逃脱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柳絮能写到现在一直是众位亲们支持的结果,柳絮希望以后,众位亲们能够继续支持柳絮,多多投票!如果看文的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请在qq里告诉柳絮。或者留言告诉柳絮! 第1卷 第59章 半夜来敲门的女子 丁可人这么随便一摸,那佛像竟然移动了起来,然后佛像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洞,一个足够一个人出入的洞,丁可人和沈逸书面面相觑。 丁可人看着沈逸书是希望在这个时候,他能帮助自己解释一下,而沈逸书则是,盯着那个洞口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一时之间,两人都盯着那个洞口发呆。周围一片安静,只在寂静的夜里,听见门外的雨声。 “没想到这庙宇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丁可人等着沈逸书拿主意,但是,显然,沈逸书并不愿意多生枝节。毕竟好奇心有时可以害死人的。 “好奇心别这么强,既然这里有这么个机关,那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岂能容咱们随便乱闯!”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最好能把这个佛像给移到原位!” 丁可人和沈逸书在佛像上摸来摸去,终于在佛像的另一个耳朵上找到了关门的机关,咋咋响了几声,那佛像终于又回到了原位,两人这才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丁可人不禁叹息般地说道:“看来你们古代这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都有点害怕那天莫名其妙地被人杀了灭口。” “有这么严重吗?难道你们的那个朝代所有的人都没有秘密不成,没有杀人放火的事情发生?”沈逸书反问丁可人。 “这这,当然有了,我们那个时代杀人的办法更多,更残忍,甚至有时可以用人性的所有弱点来杀人!唉!什么时候这世界上所有的人才能相亲相爱,不互相仇视,不互相战争呢?”丁可人叹息道。 “只有一些人的贪欲无法克制,那么这个世界就永远达不到天下大同的境地,” “是呀,人固然有了文明性,但是血液里还是存在着掠夺性,为了争取最大的利益,这种掠夺性就会不顾一切地膨胀,直到把它自己也毁灭为止。” 丁可人说完,怎么觉得沈逸书没有回应,她抬头一看,原来沈逸书的目光盯着她身后的佛像不放。 “你在看什么?难道你真的想去这个洞里看一看不成?” “不是,我是在看这个佛像?你认识这个佛像塑造的是谁吗?” 丁可人闻言转过身去,也去观察这个佛像,这个佛像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像,就丁可人那一丁点少的可怜的知识来分析,这佛像绝对塑的不是什么如来佛祖,也不是什么观音菩萨,文殊菩萨,当然更不是什么十八罗汉,更不是人间的神,诸如什么关羽,岳飞,秦琼,敬德之类的。于是,她开口道:“我们钦差大人好歹也是学富五车的,你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会看到更多的关于此类的佛像!” “你们古人真是奇怪,为什么要把这些神看的尊贵无比?不就是一个泥塑成的东西吗?”丁可人这句话说完,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有语病,其实在21世纪,宗教问题也是全球所有问题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解决不好,就会有人用流血牺牲来维护自己的宗教信仰。 “谁说它们是泥塑的,就不能有所作为,一些人利用它们也能在人间行雷闪电,呼风唤雨,翻江汉海。惊天动地,但当我们找他们的时候,那些人却放佛身在虚无风渺间,见首不见尾。” “ ——是呀,世间的神呀,到底是好还是坏?值得骄做还是令人畏惧?应该崇仰还是鄙夷?理应珍惜还是遗弃? 它是暴食懒惰。残酷贪婪的象征,还是尊贵仁厚、德高慈悲的化身? 你说呢? 很难说。 因为谁也没见过真的神。”丁可人再次接口道。说完却看见沈逸书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不由疑惑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沈逸书微笑了,然后他说道:“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对你说话的时候,似有回音似的,与你交谈时的感觉格外轻松,任何话我一说出来,不需太过解释你就能明了,我甚至有时觉得,跟你说话,就像我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一样! “哦,是吗?“丁可人愣了一下,回想起这一路上何沈逸书相处的情景,和他曾经开口说过的每一句话,经过留心的比对后,才知道会让他有这种感觉不是没有原因,他们在大多数时候的想法的确很相似,世上怎会有个与她的想法如此相似的男人呢? 夜深了,丁可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呵欠,感觉身子有些冷,沈逸书显然也看到了,将她揽入怀中说:“睡吧!”但接着却将火辣辣的吻印至她的唇上。 丁可人的心房因沈逸书热烈的吻势而狂跳不已,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攀上他的两肩! 面对他热烈的需索,丁可人不禁软化了下来,恍恍惚惚地伸手揽上他的颈项寻找着他的吻,以她也无法想像的热情回应,深深地感觉他吻里的占有欲和他热切的温存。 “睡吧!”沈逸书一记长吻完毕,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丁可人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吻里,她对男人的抗拒竟然逐一调萎,惶恐来袭的时候,却夹带着一股莫名的喜悦,充满了她的心头。 沈逸书温柔地注视着怀中女人的睡颜,有了她,他才知道一个人多么地寂寞,如果孤单能够由两个人来分担,他的那颗心也不含总是这样寻觅不已。 自从与她相遇后,如果夜里没有听见她浅浅的气息萦绕在耳际,没有感觉到她阵阵的心跳声拍击在他的胸膛上,庞大的空虚感不是令他辗转难眠,就是使他频频在梦海里寻找着她的身影,他多渴望能够把他的心寄托在她那里。 可是,她又不是一个能让自己轻易抓住的女子,但她却是如此重要,令他魂萤梦牵。 她可以逃、也可以躲,但他知道她不是没有心动,因为他们俩是这么相同,那么的心有灵犀,那么,当他的心因她而鼓动时,她应当也是会揪心牵挂的不是吗? “可人。”他环紧她,在她爱困的眼帘上印下一吻。 沈逸书温暖的怀抱和他的吻催化着丁可人的睡意,她的身子更滑进他的怀中,令他的身子猛然一僵,熟悉的炙热在他的喉间燎烧。沈逸书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扶正她的面顿,以额触抵着额,喃喃地对她声声轻唤。 “嗯?”丁可人终于睁开迷茫的睡眼。 “你知道你正睡在我的怀里吗?”她的身子正与他的紧密相贴,她没有一丝感觉?她丝毫不对他有防备?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丁可人揉着眼呵欠连连,“你不是常搂着我睡……”他早就吃自己豆腐习惯了,怎么现在却避嫌起来了? “为何你愿意?”沈逸书闻言抚摸着她的发丝,而眼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恬静的睡颜问道。 “你的怀抱很温暖呀……我有些冷!”丁可人呢喃不清地说着,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受了些风寒。 但接着一串串烫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上,驱散了点她浓浓的睡意。 她伸出手扶住他的唇,掌心的温度迅速被他的吻加温。 “你不是冷吗?”沈逸书挪开她的小手,俯在她的身侧轻咬她小巧的耳垂。 丁可人怕痒地缩着颈子,“先告诉我……你这回要吃我多久的豆腐?” “很久、很久。”他两手图紧她的腰,一口一口地啃咬她滑腻的香肩。 “别让我没时间睡……”这种亲密又舒适的感觉今她打不起精神来抗拒,他的动作正似梦般地。催眠她。 “我目前只要几个小吻解解馋。”沈逸书在她的唇间低哺,诱哄地让她张开紧闭的唇瓣。 丁可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精神不济地交代,“夜深了,吻够了……就快睡……”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丁可人猛然睁开眼,撞上了沈逸书的深幽眼眸。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今晚是怎么了? 不同以往,格外燥热的气息交错在他们之间,心慌迅速取代了她的睡意,陌生的热感四面八方地朝她涌来,几乎就要让她淹没。 丁可人恍惚地以为这是梦,可是梦境未免也太真实了些,温暖的体热、无所不在的抚触……这又提醒着她不是梦,但会不是梦的话,他…… “别躲。”沈逸书目光灼的地盯现着她的眸子,低哑粗嘎的嗓音就在她的耳际。 一双无措的小手按抵在他不再清凉的胸膛上,需索的吻挥之不去,他炎热的眼神和激切的呼吸,使得她昏昏沉沉,乱了方寸。 “不是……几个小吻吗?”她震楞地问,动也不敢动地直视他眼眸里的热切。 他垂首吻住她发慌的唇,“我没说范围。” 吻着她的唇并无停止的打算,她不禁变得口干舌燥,心如擂鼓。 “我要睡……”丁可人又想钻到他的怀中继续睡,领缘下白皙如雪的皮肤,引you着沈逸书低首一亲芳泽,他忍不住更将它拨开些。 丁可人犹豫不定地按住他的手,“你不会是… …“他难道是想……掩抑不住的欲望,赤oo地写在他的眼底。 “我很想。” 也许她是一无所觉,但现在抱着她入眠的他已是忍耐不住了,他没有圣人般的耐力再这般与她共睡一处,并且清静不受任何影响。 他现在就想将她揉进怀里珍藏,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自从白天遇到无梦刺绣女之后,他忽然开始惶恐,他不怕死,却怕她无故消失,而他则需苦苦寻觅,再也找不到与他相同的女子。 他的大掌探进她的胸间,不着痕迹地溜进地的衣领里,去享受几个时辰前他见过的美景,在她发出一声儿不可闻的吟哦时,他更是将她拉向他,与她紧密地贴会每一寸肌肤,牢牢地攫取她的柔软。 丁可人轻声呢哺,“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色的男人……” “什么?”沈逸书忙碌地吻着她美玉似的颈领,不太能集中精神听她的话。 “一个很色的古代男人……” “只要你喜欢就好!” 沈逸书将话送进她的唇里,一双大掌也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曲线而下,更令她喘息不止,吹拂在他耳边的气息,加速地将她燃烧,也触动他更深的欲望。 今早的那个热吻,他还嫌勾y得不够彻底是不是?再这样看着她,她的脸皮一定会被烫红,也许在过一段时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丁可人又是谁了? 丁可人差点压不下快跳出胸口的心,感觉他恋恋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抚遍她,片刻也不停地以两眼吞噬着她的矜持。 “为什么你别人不挑,偏要挑上我?” “我说过了,我们太相似了!”他伸手抚着她的绯红的玉颊说道, 丁可人的心中虽然赞同沈逸书的看法,但还是说:“那也许只是我们的错觉而已!” 沈逸书却翘起了嘴角道:“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看过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也做了半数,你还是坚持不嫁我?” 倘若往后每日都能见到这么有生气的她就好了,他就是喜欢她这种干脆、简单、不啰嗦的个性。 丁可人很讲原则地别过脸,“不嫁。”她再怎么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心跳得如何厉害,也不会轻易地服输,她不会栽在这个男人的手心里,她不会迷上他——应该是不会——假如她的自制力够坚定的话。更何况,她没忘了,她可不是真的孟雨涵。她为什么非要嫁给他不成。 “我记得前几天你说过考虑的?” 丁可人不记得自己到底说过没有,所以,她当然坚决否认。 面对遥远不可知的未来,她不是没有忧虑和迷惑。若没有一个能够知心知趣的人,未来会多可怕?嫁了个好人家,嫁了个好男人,也许她会不愁吃穿,平静地过一辈子,但她要的不是这些,不要平淡无味的日子,不要不懂她的心的夫君,心意若不能契合,不如不嫁,遇不上一个能渗进灵魂的男人,不如不爱,如此一来,至少,她还能保有心灵上的自由。男人的心,总是天上的云,怎么能轻易看透呢?沈逸书的家庭适合自己吗?沈逸书是不是一个好男人呢?她可不能忍受被礼教压制下的那种生活。 沈逸书停顿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抬起头,“若我对你的情已至浓处呢?” “这,我要想一想。” 借着火堆上的火光,丁可人看到沈逸书微笑了。 “笑什么?”她不解地问着他脸上快活的笑意。 他忍不住伸手抚着她的唇,“我终于明白你吸引我的原因是什么。” “哦?”丁可人闪躲他修长的手指,试着不去想手在她脸上游移时所带给她的感觉。 沈逸书没有回答丁可人的问题,而是将眼眉齐对地望着她的容颜。 他的指尖点在她的眉心上,柔柔地低哺。 “老实对我说,当真对我没半分感觉?”他根本就不信她会在这样看着他时一点感觉也没有。 丁可人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眸子里浮上了讶然和无法否认。所以,她也盯着他看,她的心里也在问:“我真的爱上他了吗?” 沈逸书凑至她的面前,笑着抚过她的眼眉,“一直盯着我看,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乱说……”丁可人拉回眼神,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她想推开他。 沈逸书却自她的身后环紧她的肩,气息纷纷吹在她耳际。 “你……”丁可人想拉开他的手,但他笃定的声音却灌进她的脑际,让她停止了挣扎,缓缓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我会让你慢慢有感觉的。”她可以不爱得那么浓烈,也可以将感情看得很淡,但她不能无心于他。 “什么感觉?”她不禁沉淀下来,专注地聆听他的答案。 “情字虽淡却长久。”她得好好领教他爱人的方法。 丁可人猛然回首望着他,恍惚间,她又感觉到了那阵熟悉的心跳,一声一声地在她的胸膛里徘徊。一种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归属感渐渐进驻她的脑海,他在她身边的这回事,自他们相识后就是一种很自然的感觉,仿佛他的存在本来就是帔当的,她可以沿途依赖他,可以对他慢慢相惜,也可以当他是个小人,被他吃豆腐吃到几乎快不痛不痒的地步,更可以在她对他开骂时,注意他脸上那抹赖皮的笑。 她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竟然毫无所觉地被他影响了这么久而不自知,难道她真的已经将沈逸书这个人放到心坎里不成?还是他在她的心头已有移不开的重量。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没有喜欢上其他女人么?” “是,但是喜欢我的人不少!” 丁可人闻言怏怏不乐地扯开他的手,“既然有这么多女人等着你青睐,你又何必巴着我不放。” “我挑嘴。”沈逸书不理会她的怒意,依旧笑嘻嘻地捧着她的脸蛋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的唇。 丁可人在他的脸上常了一记粉拳,“我更挑食。”欠揍! “就是因为你也挑,所以我才挑你。”他很喜欢她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可是她这种也是直来直往的拳头,他就有点消受不起。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语气里不见方才的嘻笑,反倒是染上了浓浓的不舍。 “我现在相信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不是一厢情愿。” 沈逸书迷恋的手指轻绘着她精致的眼眉,“我也是自私的,不能容忍你不喜欢我!” “哦?” 沈逸书再次低首吻吻她的眉心,“因为你和我一样,真要爱起来的话,可以很自在和自私,你慢慢思考这一点。” 丁可人陷入了沉思 谁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正确的方法,只有遇上了的时候就会知道,可是她又没爱过,根本就不了解什么叫爱情,怎么知道沈逸书的爱也是真的呢?丁可人承认自己的智商和情商不成正比。 于是,她问道:“你……懂得什么是爱吗?”想不出来的解决方法就是不耻下问。 沈逸书说:“大概懂。” “那爱一个人的理由……是什么?”这是她一直很想理清的问题,只是从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而她也不能解释她心头现在满满的心慌。 “因人而异。因情而异1”沈逸书现在就像一个老学究的样子。 “举个例子来参考参考。”丁可人继续窝在他怀里,拉长了耳朵潜心等他来讲解。 “像我爹,他对我娘心动的原因就是爱怜,再加上我爹的保护欲很强,这是标准的保护心理。而我小叔,他和我婶子则是日久生情,都想留在对方的身边作伴一辈子。” 但沈逸书下一句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年少时,曾告诉自己,所谓的幸福就是一种倾心的相遇。” “是吗,但我好像记得我们是指腹为婚的也?你的意思就是你从来没有真心对待过孟雨涵?” “我不知道,我并没有和她相处的经验,每次见面打招呼的时候,她多半低着头,很少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腕,眼眸真切地看着她,“而你却不一样,能和你这般自在的谈天就让我心动不已了!并且面对你,我的自制力一向都变的比较弱!” “你……”丁可人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不断游弋的魔手说道:“你别色心又起。” “我的眼底有写不成?”沈逸书抬起双眸,几乎掩不住眼底的yu火。 “那还用说?一看就知道了。”只要看过一次就忘不了,他那双眼睛里将他想做的事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沈逸书再次讲她搂在怀中说道,“既然我想做什么你都着得懂,那你为何不把我的心看清楚一点?” “因为我每次都要分是其还是假,你以为你的心很好捉摸啊?”谁让她在爱情上还是个初学者,而在这个陌生的朝代里,一切还在适应之中,又怎么就能随随便便地接受一个男子的感情呢? 但沈逸书却一把扯开衣襟,将她的小手按在心房上,“它在这儿,你自个儿摸摸。”她不懂他的心,那他就让她摸个彻底。 丁可人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真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这怎么摸得出来?”他是想强迫她吃他的豆腐吗? “为何我就摸得清楚你的?”他不客气地将手按在她的xiongbu上,她的这颗心,他再明白不过。 “你明白?”丁可人又羞又气地挪开他的那只魔掌 他愈问愈觉得自己委屈,“可是我愿多个心性都相同的人在身边,把心都搁在你身上,就只为了愿与你偕首。你却老不对我许下承诺,对不对?” 丁可人突然叹息道:“你认为许下承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这还不简单?”沈逸书揽紧她在她耳边低诉,“可人姑娘,我非常希望娶你为妻,只因你是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像你与我灵魂相契,只要你点个头,我可以把我的自由全交给你,今生今世都由你处置,你若不愿嫁我也行,我只求你这一生永远伴在我的身边。 丁可人刚要回话,庙宇外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甚至有些诡异。 这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在之间的浓情蜜意。 他们当然知道,敲门的人并不是林护卫他们,因为被敲得门是庙宇大殿的正门门,耳热林护卫他们如果有事,敲得应该是后门才对。 更何况,这是一个雨夜,一个凄冷的雨夜。到底什么人在敲门呢? 那门敲了两声突然就没声了,丁可人有点怀疑地问道:“刚才真的有人敲门吗?” 沈逸书点了点头,然后声音放大说道:“请进来吧!” 门没有被推开,也没有人走进来,丁沈二人面面相觑,沈逸书再次喊道:“请进来吧!” 还是没有人进来,丁可人的胆子虽然大,但此时也觉的有些诡异。 “怎么没人进来,难道我们刚才都听错了不成?要不要开门去看看。” “你不要动,我出去看看,一看情况不对,你就大声呼叫林护卫他们!” “嗯,你也要小心点!” 沈逸书打开门后,一眼就发现大殿的门前躺着一位年轻的姑娘,她披头散发、衣衫泥泞脏污,嘴里还喊着:“我杀了你,我发誓杀了你……” 沈逸书皱了皱眉,没有轻举妄动,倒是丁可人等了半天,见沈逸书一直站在门口不动,还听见一个女人不停地说着:“我杀了你,杀了你什么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前来察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女子嘴里还是继续在恨恨地直嚷:“杀你,我要报仇……我……”她剧烈地喘气。 报仇?杀人?沈逸书皱眉看着这个女子,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竟还一心想着杀人?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没见这女子快死了吗?”丁可人上前伸手探她鼻息,发现她气若游丝,再看她染满鲜血的衣衫,俯身倾听她的心跳,几乎弱得无法听见,看她这身伤势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了,只是奇怪的是,这三更半夜的,雨又下的这么大,这女子从哪来的?又是怎么受伤的呢? 这女子到底有什么仇恨,她的身份到底怎样?她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地出现在这破烂的庙宇门口,丁可人和沈逸书又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这女人在以后的故事又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有些亲们说柳絮在前面的情节里,丁可人和沈逸书的情感戏份太少,因为在接下来发展的情节中,推理的东西要多一些,又有一些新的人物出场,所以,柳絮在这一章里多写了一点,为以后回到京城他们感情的挫折做铺垫,希望亲们能够喜欢。多多支持柳絮!昨天的票票好少也!呵呵! 第1卷 第60章 胸前纹佛像的女子 丁可人虽然对这个深更半夜到来的陌生的受伤的女子感到好奇,但还是先救人要紧。 那女子昏迷不醒,嘴里却喃喃嚷着痛,她冷汗涔涔、双眉紧锁,幸好,他们随行的时候带了一些伤药,丁可人就先给这女子用上了。 只是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丁可人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真奇怪,这女子的内衣竟然是干的,外衣却在滴水。 “袁飞……袁飞!”那女子还在嘶喊道:“你追来杀我灭口,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还我爹娘命来……”她竟激动得呕了一口血。 这袁飞做了什么事,会让这女子这样恨之入骨?丁可人心道。 那女子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昏乱的哀求道:“不要折磨我了!放过我,好痛……” 那女子retang的眼泪潸潸落下,她意识模糊,又开始胡言乱语,颠三倒四的喃喃哭道:“我爱你,袁飞……你不会死的,我爹一定可以救活你……袁飞,袁飞,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吧!留下来……” 这女子吵的丁可人想睡觉,也不成,她上前俯视她,只听她不断痛苦的嚷:“袁飞,我……我救了你、爱上你……可是……你为什么杀我爹娘?你还杀我……你好狠!你真的好狠,我恨你!好痛,我好痛……” 她喜欢的那个袁飞竟心狠手辣的想置她于死地,这刀伤竟是被她爱上的人所伤,那么她的心应该碎了,或者死去对她而言还比较幸福,活着也只是在仇恨的地狱里煎熬。丁可人心道。沈逸书只是沉默不言。 丁可人再仔细一看,这女子有一张极细致的脸蛋, 这样美丽的年轻女子,为什么却有人忍心伤害呢? 这时,几位护卫想必也听到了动静都来到了大殿之内。 还是丁可人先开口了:“现在我们怎么办?这女子看起来伤的挺重的。难道我们明天出发的时候要将她留在这个地方不成?” “是呀,大人,这姑娘看起来挺可怜的?”林护卫充满怜惜的目光一直盯在这女子的脸上不放。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停在沈逸书脸上,等他拿主意。 “等她醒了再说吧!” 快到天明的时候,这女子终于清醒了过来。而雨终于停止了,太阳升起来了,丁可人上前检视这女子伤势的时候,再次发现,这阳光亮丽下的容颜何等清丽! 然后就见到这女子睁开了眼睛,仿佛有些不适应周围光线似的,她又闭上了眼睛,几秒之后,又再次睁了开来。 然后,伴随着还带着几声轻咳。 这几声轻咳就让丁可人无来由地对这个身份不明的陌生女子起了怜惜之心。 “是你救了我?” 丁可人点了点头。那女子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语气却很温柔。丁可人很难把此时的她跟昨天晚上充满仇恨的她联系起来。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是殷情怯!”这是这陌生女子说的第二句话。尽管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也在沈逸书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间,但是却看不出任何表情来。然后,她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丁可人和沈逸书对视了一眼,这位自称殷情怯的女子显然并不愿为他们解释为何三更半夜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而他们自不能bi着人家说出原因来,更何况这是一处废弃的破庙,谁都可以进来避雨。 雨虽然已经停了,但是,路还是泥泞的不成,张护卫出去探路,看昨晚上的暴雨对前面的路又没有影响。 几人胡乱地吃了一些东西,这时,那位殷姑娘,再次醒了过来,丁可人为她检查了下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危险,更何况沈逸书带的伤药都是最好的,那位殷姑娘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性命危险了! 这姑娘从醒来之后就十分安静,当然除了她不时的轻咳几下。她不说话,沈逸书丁可人开口,毕竟,一会路不再泥泞了,他们还要去那个慕远城呢! “殷姑娘,你身上伤势未好,不知道你接下来打算?”丁可人觉得这话怎么问都怎么别扭,但是又不知道什么样的话更好,她的言下之意当然是:你为什么受伤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到底谁伤了你?需要不需要我们帮忙?我们马上就可能要走了,留下你怎么办?等等。 不管这个殷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既然他们已经救了她,就想对她做一个了解。至少知道能不能帮助她,毕竟她还身受重伤,总不能把这样一个受伤的人一个人留在这破烂的庙宇里面吧。 “我家中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先又遭此磨难,正要去投奔慕远城的表哥!” “慕远城?”沈逸书和丁可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色。 最后还是丁可人说道:“我们正好也要去慕远城,殷姑娘要不要和我们一路同行。” “几位恩人既然救了情怯,等到了慕远城,情怯一定情表哥重重酬谢恩人。” “姑娘养好身体才是,酬谢就不必了!”沈逸书淡淡地接口道。 丁可人感觉到头有点晕,不禁身子晃了一晃,沈逸书忙将她的腰枝一搂说道:“昨晚上,你没怎么休息,现在先休息一会。” 丁可人有些难为情,现在庙里不仅有那位殷姑娘,还有两位护卫,这样搂搂抱抱地多不好。 她想挣脱,但沈逸书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乖,闭着眼休息一会!”如果他们这时候,能够分出心思注意一下那位殷姑娘的话,就发现她那美丽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笑容太短,如果不是特别留意的话,看到的人一定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丁可人窝在沈逸书的怀里养神,那殷姑娘还在继续休息,两名护卫面无表情。 过了大概不到一个时辰,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张护卫走了进来,但是他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沈逸书一看就知有异,当下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张护卫在那位殷姑娘的身上扫了几眼,然后上前,用沈逸书能够听到的音量说道:“大人,我刚才出去探路的时候,发现河水涨了很高,最重要的是,河边竟然漂起了几具女尸!” 林护卫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因为丁可人就在沈逸书的怀中,她把最后两个字听得格外清楚,没办法,这是她的一种职业本能。 沈逸书倒是波澜不惊,接着问道:“河边没有什么人家吗?” “回少爷,方圆几里看不到人家,即使有人家,也应该在山上!” “哦?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3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哦,去河边吧!” “林云,你留下里保护殷姑娘吧!”沈逸书说完,看到丁可人已经睁开眼睛了,他笑着说道:“我们前去看看吧!”丁可人点了点头。 丁可人和沈逸书在张护卫的带领下来到了河边。由于昨夜暴雨,显然河水涨高了不少。 他们到了第一具尸体的身边。 只消一眼,丁可人就知道这是已溺水多日的女子,因为水浸多日,尸首已经膨胀了,难以显见致死之因。这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退色,再次显示浸泡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不过,丁可人注意到,这女子身上的衣衫布料倒是很特别,不是平常百姓家能够穿的起的。一般说来,如果死者是活着的时候溺水而死,头面仰,两手两脚俱向前。口合,眼开闭不定,两手拳握,腹肚胀,拍作响,落水则手开、眼微开、肚皮微胀。但如果对方是投水而死,则两手紧握,双眼紧闭、腹内急胀。两脚底皱白不胀,头发内或手脚爪缝,或脚着鞋则鞋内各有沙泥,口、鼻内有水沫及有些小淡色血污,或有搕擦损处等等,但如果尸首是被人杀死之后,再丢到水中的,则口腔,鼻孔没有水沫,肚子里也没有水,等等。 丁可人接连看了五具尸首,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些女子都是年轻女子,从身体特征上判断,应该都不超过二十岁,虽然看起来面目肿胀,但是依然从面部轮廓上可以看出,她们生前都应该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不但她们的死因相同,连她们身上穿的布料也是相同的布料,根据这个发现,丁可人可以断定杀害所有这些女子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组织。 丁可人在验尸,沈逸书却望着这条河流发呆。 “你在看什么?难道看河里还有尸首不成?” “我在想这条河流都经过那些地方,而这些女子又是从那个地方给投入河中的?对方为什么要置这些女子与死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既然不知道这些女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被人投入河中的,当然就没办法确认这些尸首的身份,要是在现代,还可以引用一些科学的办法来检验尸首,或者用电子绘图将肿胀的尸体按比例复原,然后,通过网络寻找一些有利的线索,但是放在古代,这些女子说不定就永远找不出凶手到底是谁?如果找不出足够的线索来,就是在高明的侦查人员也只会束手无策。 这附近也没什么人家,那么现在只能做的就是不让这些尸首继续留在这荒凉的河边。 “你再仔细看看,然后我们就把她们埋掉吧!”沈逸书的口气有一种莫名的沉重。毕竟没有人看到尸首的时候感到愉快的,更重要的是他为尸首不能主持公道时那种无力感更是压得人心情沉重。 丁可人解开那女子的衣衫,突然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原来她们的胸前都有!” 沈逸书不明白丁可人的意思,也将目光投向了丁可人的目光所在地。 他们惊讶地发现,几位女子的两只浑圆中间,竟然纹了一个相同的图案。 虽然水中的浸泡让尸首膨胀,导致图案的颜色有些变浅,但是,他们还是可以辨别出来,这几名女子的身上的纹身是一个类似佛像的图画。 丁可人越看越觉得这个图案有些眼熟,最后忍不住惊呼道:“这不是咱们刚才待在庙里的那个图案吗?”这些女子为什么要把佛像纹在身体上,而且还是纹在女人的敏感地位。 丁可人甚至在这时候,产生了一个极其具有颜色的想法,这些女子八佛像纹在两只浑圆之间,要是,男人看到了,恐怕很难对两只浑圆升起欲望来,毕竟当男人亲吻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尊佛像在那里,那该是多么大煞风景的事情,难道,这些女子在这个特殊的部位纹这个佛像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洁? “这并不是一般的佛像!”沈逸书终于说话了。 “哦,什么意思?” 但沈逸书却答非所问:“这个佛像也是我们这一次到慕远城所要做的事情。” “哦!”丁可人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沈逸书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 掩埋了那几具尸体,丁可人和沈逸书及其两名护卫重新回到了破庙之中。 丁可人再次把眼光投到那佛像上面,只可惜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什么东西来,除了她所知道的这个佛像后面有一个大洞,至于,洞里有什么?丁可人虽然也想知道,只可惜,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做赌注。她有预感觉得慕远城这一趟看来是不会轻松的了。只是这所有的秘密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又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似乎风平浪静,只不过马车里多了一个人,就是我们的那位殷情切姑娘,丁可人最近几天得嗜好就是观察这位殷姑娘,这位殷姑娘的话真的不多,甚至少得可怜,丁可人自然不会随意取探人隐私,所以,大多的时候,她们都是用微笑来交流。尽管如此,丁可人还是觉得这位殷姑娘一举手,一投足。一顾盼。一颦一笑,莫不是教人觉得温柔的。 丁可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奇怪的想法,毕竟她并不是一个男人,也不会对同性只好感兴趣,但是她就有这么一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她一直很难把这个温柔的殷姑娘跟那个喊着口口声声要报仇的女子联系起来,这女子身上真的有那么沉重的仇恨吗?还是她太善于掩饰了,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个殷姑娘半夜三更地来到这个破庙有何用意,如果是后者,这个殷姑娘就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子,无论是那种答案,这个殷姑娘本身也就是一个谜,只是这个谜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 第三天傍晚,丁可人和沈逸书终于到了慕远城。 其实还没有到慕远城,丁可人就背这方圆百里山上连绵不断的寺庙给弄得惊呆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寺庙,她甚至觉得闹不好这慕远城的寺庙都比它的人多呢?但是这些寺庙仿佛和平常的寺庙又有一些不同,到底不同在什么地方呢?丁可人一时看想不清楚。 大街上很热闹,为什么很热闹,据说,这是每个月最热闹的时候, 大街最大的特色就是。 热闹。 ——什么是热闹? 热闹就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生气勃勃、但是,慕远城不是其他东西很热闹,它是香火很热闹。 正因为香火很热闹,那才说明.人的内心不一定就很快乐,甚至可以仍然很孤寂,非常的孤寂。 因为孤寂纯粹是内心的感觉。 这条街也是这样子。 这条街街面很宽,很阔,也很干净、平坦、整洁,但行人却不多,店铺亦少, 整条街看去,大得有点教人心慌。但就是香火很多,许多人都在超度亡灵。因为据说这个城市每天都有一些人在家中静静地死去。 接着,丁可人又发现了一个特点,那就是,这大街上几乎没有一个年轻女子,年老的男人,年轻的男人,年少的男人,甚至小孩子都有,却只见到了两个年老的女人,没见一个年轻的女人,幸好,此时,他们是坐在马车里的,要不然不用丁可人猜想,所有的人都会对他们行注目礼。 不用说,丁可人和沈逸书自然住的是最好的客栈。 而且,最奇怪的是,这里所有的客栈的名字都让你不寒而栗,总之都是和地狱能沾上边的,当然丁可人他们入住的这个客栈的名字不是别的,它的名字就叫作:“地狱之门!”诡异的名字,诡异的城市,丁可人不知道到底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是不诡异的。 进了地狱之门,丁可人发现大厅中摆着十八张桌子。 无论你选择哪一张桌子坐下来,你都可以享受到最好的酒菜——只有酒菜,你若还要享受别的,就得推门。 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通常都有个很奇怪的主人。但是,丁可人看了半天只是觉得这个地方的店小二和掌柜看起来还蛮正常的,跟自己平常客栈见到的没有两样,也许你们要问,沈逸书既然是钦差大人为何到了当地不去住驿馆,而是要住客栈,那答案就是,现在的慕远城连续三任知府都自杀身死了,朝廷新的官员还没有到任,而且许多人害怕这个死亡之城。 沈逸书自然知道地狱之门不是一般的客栈,他到这里来自然是为了揭开这个死亡之城的秘密,据朝廷的探子回报,地狱之门是整个慕远城的消息集散地,也许,他能从这个地方得出些什么线索来。尤其是关于那个神秘的地狱教,据说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这个地狱教的信徒。 这个地狱教就像一个无形地影子一样统治着这座慕远城,最重要的是,它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京城里面竟然也有了地狱教的信徒。 甚至皇宫中也出现了地狱教的佛像图纸,难怪皇上如此震怒。特传密旨给自己,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地狱教的秘密。可是对方在暗,自己在明,这一切到底该从何入手好呢? 丁可人对这一切都感到好奇,只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全当跟着沈逸书旅游了一趟,如果真的将来能够回去到现代,她可以用笔把这里所见到一切神奇的事情给记录下来,所不定还能填补历史学再某个方面的空白呢?但是一想到,从此就要和沈逸书分别,她突然觉得心中有个什么东西仿佛丢失了一般,也许永远留在这个地方也是不错的。丁可人接着想到。 这时候,丁可人注意到那位殷姑娘对地狱之门或者对这个城市显然并不陌生。难道之前她已经到过这里了吗?丁可人转眼之间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位殷姑娘既然有亲戚在此地,那么,她常来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奇怪! 沈逸书发现这地狱之门的伙计们都很镇定、很沉着,对任何客人都是彬彬有礼的。 无论谁都可看出他们必定受过很好的训练,从他们身上也可看出这间客栈的主人一定很了不起。 沈逸书也很快就证实了他的想法不错。 只不过这客栈的的主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些,是个很秀气,很斯文的少年,穿着虽华丽,但却不过火。他正从地狱之门的门口走进来,沈逸书之所以注意到他,实在因为这客栈的主人超过他平常的预知。 那少年笑容温柔而亲切,但一双眼睛里,却带着种说不出的萧索之意,但是那少年一进门,马上就有人向他打招呼,“沈少爷,你回来了!”这一声沈少爷不能不引起沈逸书的注意,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少年竟然和自己同姓,如果不是地处偏远的慕远城里,而是在京城,沈逸书一定会认为,有人在称呼自己。 那少年也面带笑容的向所有人长长一揖,最后对着沈逸书这边的方向微笑着道:“佳客远来,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丁可人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少年,甚至为他那有些夸张的一揖感到可笑,没办法,她有时还不适应这古人的礼节,难免觉得有些滑稽,但是,接下来,她的眼睛却腾地一下睁大了,因为,她看到沈逸书居然也一揖到地,微笑着道:“初来贵地,叨扰几日,主人何须多礼!” 少年再揖道:“不敢,能为诸君子解去旅途辛苦,是小店的荣幸。阁下何须多礼!” 丁可人不知道这沈逸书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不过,她从来没有见过沈逸书这么多礼过。而这少年看起来就像一个豪门公子哥,一点都不像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那少年接着说道:“相识就是有缘,还请众位不要嫌弃小店鄙陋!在下先告退了!” 那少年向楼上走去,丁可人却发现沈逸书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少年身上,不知想些什么。 众人吃完饭之后,回到房中,丁可人才发现这房中的布置也是极为雅致,虽然不豪华,但是看出来古人的装修品味还不错。 几位护卫各有各的房间,那位殷姑娘自然也有一间房。但是沈逸书却给他喝丁可人要了一间房,引起了丁可人强烈的反弹。但是沈逸书的理由却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她必须要和她共用一个房间。 慕远城的夜晚和任何一个城市的夜晚都一样,夜深了,楼下也没有了喧嚣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丁可人虽然不是认床的人,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的就是前几天见到的那几位在河边的女子尸首,以及她们身上奇怪的纹身。还有这个诡异的城市。更何况,她还和沈逸书待在一张床上,她又怎么能安安心心地睡觉呢?更何况,她现在还猜不到,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逸书很确定今晚没有风,但是他却听到窗子轻微地响了一下,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一张纸片状的东西轻轻地落了下来。 沈逸书一起身,丁可人就觉得奇怪,不知道他现在起身要干什么,却见他点亮了蜡烛,然后在靠着窗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张纸样的东西。 丁可人侧过身来问道:“什么东西?” 沈逸书回过头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地狱特使给我的信!” 到底这地狱特使的信中写了什么,他是什么身份?地狱教是否已经知道沈逸书的身份,地狱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宗教,那些死去的胸前纹身的女子和地狱教到底是什么关系,沈逸书和丁可人在这个死亡之城里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因为今天很忙,更得比较匆忙,亲们在阅读中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给柳絮留言,另外,期待亲们多多给柳絮投票,多多和柳絮交流,让柳絮在写作的过程中能够不断地提高! 第1卷 第61章 爱情也是一个棋局 地狱特使的信上写的什么?其实也没写什么,上面只有一句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成佛之后,拿起屠刀!”莫名其妙的是十六个字,而最下面则写着,地狱特使四字。 丁可人此时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给我们打个招呼吧!”沈逸书看起来仍然波澜不惊地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睡觉!”沈逸书回答的很干脆,引起了丁可人的不满。 “这个城里面的一切都怪怪的,我睡不着!” “有我在你身边,没事的!”沈逸书上床将丁可人揽入怀中。 “那我们明天做什么?”总不会在客栈里哪都不去吧? “拜佛,明天我们去拜佛!”沈逸书有些高深莫测地说道。 “这么多寺庙,我们要到去拜哪个?”丁可人还是不明白沈逸书的意思,自从来到这个慕远城后,丁可人觉得自己的脑子好象不够用了,笨笨的! “当然是去拜最大的那间了!” “噢,”丁可人若有所思!沈逸书的话提醒了她,如果对于一件事情你没有头绪和线索的时候,你自己就必须去找线索,创造线索。这本来就是刑侦学的常识。 次日一早,丁可人和沈逸书就去参拜慕远城的最大的寺庙,这寺名字还算正常雷音寺。使丁可人想到西游记里大雷音寺和小雷音寺,但是,这个雷音寺显然并不小,慕远城的后山,由一大片的庙宇组成。 雷音寺和所有的寺庙一样,香火很旺盛,但仍然奇怪的是,前来上香的女子很少,几乎看不到。所以,丁可人也是男装打扮。 丁可人和沈逸书到的时候,忽听远处山巅有阵阵钟鸣,人们都合十梵唱,他们便循钟声上了山,人了寺。 这一带近年发生的灾劫特别多,到“雷音寺”来上香求神的也更多。 在香烟袅绕中,丁可人给熏着了眼,眼睛酸的睁都睁不开,所以,她便想找个香火少的地方靠着。 她一面揩着泪水,忽瞥见神龛古神鸠的塑像,十分狞狰,好像漆黑里一记雷电闪照在罗刹夜叉的恶脸上。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这庙宇,一点都不庄严肃穆,到有些诡异阴森。 沈逸书上香很慢,很从容,仿佛在等待什么?丁可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反正只要跟在他身边就成了! 几人上完了香,正准备下山,这时,一个小沙弥样子的小和尚来到沈逸书面前道:“几位施主,我们方丈有请,请到这边来!” 丁可人心里暗道:“总算这一趟没白来,要不然现在下山不就等于白跑了吗?” 几人随着那小沙弥来到后面的禅房,那禅房和一般的禅房没什么区别,那方丈看起来和一般的方丈也没什么差别,慈眉善目的。 那方丈在他们几人身上扫视了一眼,最后,停留在了沈逸书的身上,第一句话却是:“施主应该精通棋艺吧!”这一问题出乎丁可人的意外,她还以为他们至少也说个,从何处来,又到何处去,从来处来,又要到去处去之类高深莫测,似云非云的话,却没想到,这方丈找沈逸书来,只是为了下棋。 “下棋,第一步,先要作什么?”那方丈问道。 “当然是布局!”沈逸书答道。 “那你现在开始布局了没?” “是呀,我已经开始布局了!” 丁可人站在沈逸书身边,她对围棋而言,只有幼儿园的程度。所以,也看不出两人的棋局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其实,人生如棋,棋如人生,一子着地,命运却从此不同。 人活着不在自己的棋局,就在别人的棋局里,离了这一局,往往就进入了另一局。 在自己的棋局里,自己可能是个主控者但在别人的棋局里,你可能只是一个棋子。 那么,丁可人马上想到,在这个慕远城中谁才是cao纵这个棋盘的人呢?她和沈逸书是不是也是别人的棋子。 “命运是复杂的,棋局也变的复杂了起来,如果一个人想要获得成功,成为最后的赢家,只有不断地向更高的棋局前进。”那老方丈说道。 沈逸书却接口道:“尽管如此,输赢有时候并不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在这一局中取胜,并不代表在下一局中就能够取胜。同样一个人在这一局中失败也不等于他会一直失败下去。”沈逸书说到这里,他下了一颗棋子。 那老方丈接着说道:“不错,但是开局的顺利对后面的结局至关重要!” 沈逸书也说道:“在很多时候,输赢并不在棋局之内而在棋局之外,阴谋与智慧在局内或局外随时虎视耽耽,陷阱处处开着youhuo的花朵,一着不慎,就有可能全盘皆输。” 那老方丈又叹息地说道:“旁观的人就算清楚大局,也往往无能为力,毕竟他不在当局者的局里,他处在旁观者的局里,可是当他真正地成为当局者时,他也不一定能成为赢家,毕竟,此一时,彼一时耶!时机不同,对手不同,甚至棋局的规则也不见得相同。” “那么,大师是在局内还是局外呢?”沈逸书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那老方丈一愣,却没有直接回答沈逸书的问题,而是说道:“施主你认为呢?其实,一盘棋一溃千里,无法收拾时,有人总想退到局外,可是已经身不由己,只能由对手来主宰棋局。这时败局已定,要想抓回主控权,只能另开新局。” 沈逸书也有感而发道:“其实,人生在世,只有放弃棋局,才能看破棋局,并不是什么人都是对手,大多数对手也是朋友,在局外是朋友,一入局就成了敌人。至于经历怎样的风风雨雨,最终是两败俱伤还是雨过天晴,握手言和,只有在棋局终了时才见分晓。” 那老方丈再下一子道:“不同的人棋风也不一样,有的人觉得决杀千里,横冲直撞才算过瘾,而有的人则清风细水,以和为贵。” 沈逸书又放一子道:“事实上,横冲直撞的人未必最后能直捣黄龙,高明的棋手总是让对手一时明了不了虚实,等你自己掉近陷阱时才大起大动。” 丁可人虽然对棋盘上的子下的位置不太懂,但是对他们说的棋道,倒是很感兴趣。 那老方丈接着说道:“有的棋局,如果不能速决,那就的老早布局,做长远的打算。” 沈逸书继续接口道:“其实,时机是非常重要的,同一颗棋子在不同的时机放在同一个位置上,效果绝对是不同的,而时机如果不能等待,只有你自己创造了,不擅长或等待时机的人,就会错失时机,也由此证明他没有足够的智慧主导大局。” “那么,施主你在等待时机,还是在创造时机?” “大师,应该明白,真正的棋招就是无招,没有方法可寻,棋招反而是一种束缚,棋招可以用来参考,但是不能用来照搬。” “施主,果然绝顶聪明,最完美无缺的棋局是最容易破掉的。” “大师应该知道,世上本来就没有完美无缺的棋局,自以为完美无缺的本身就是棋局的最大弱点,反而是有缺失的棋局,让人难辨虚实。” “那么,施主是打算把这局棋继续下下去了!” “大师更应该知道,命运本来就是一个大的棋局,在这个大的棋局下,则有无数更小的棋局,它们相互交叉,每天不停地上演着或终结着。要想离局谈何容易,要生存,就必须入局,毕竟不顾一切,放弃生命,说不玩就不玩的人不多,除非到了绝路。不过即使到了绝路也有可能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因此,在自己的棋局中要学会成为一个主控者,不要处处受制 难道施主,认为老衲的这盘棋下的是残局?是乱局?” “还请大师明示!” “施主可知道,人生最难下的棋局是什么?” “是什么?” “情局!” 就在丁可人沈逸书在雷音寺和那个主持老方丈下棋的时候,山下的“地狱之门”客栈中,也有两人正在说话,他们就是无梦刺绣女和那铁塔似的男子。让我们先来从开始来听他们的对话吧! 那铁塔似的汉子说道:“自从进了这个慕远城后,我就知道你来这个地方绝不仅仅是为了取那个钦差大人的命!” “那你也应该猜到这里是地狱教的总坛,而地狱教和我有密切的关系!” “据说地狱教是一百年前一位武林异人建立的,他最初的目的也是为了惩恶扬善!” “不错,那位前辈的确有这个目的,但是,这个前辈建立地狱教之后,不久就隐退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据说,他唯一的徒弟也是一位武林异人,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是闲云居士,因体资所限,无法练成绝世武功,但见识学养,战阵韬略、六艺五经,无不卓绝:而二徒弟和三徒弟却都是都是文武双全之士,只不过二徒弟的运气好像好比三徒弟好一些。” “那么,后来呢?”黑塔似的男子问道。 “后来吗,不告诉你!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第1卷 第62章 原来他是你弟弟 沈逸书和雷音寺老方丈的棋局终于到了尾声。 那老方丈此时不再向棋盘看去,而是向沈逸书看去,良久,眼中却有了一丝苍凉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丁可人觉得这苍凉的笑意背后有一些伤心之事。 接着那老方丈说道:“我的孩儿如今也有施主这么大了吧?” 还没等沈逸书接口,那老方丈又说道:“施主今日前来,已是有缘,老衲就送施主一本棋谱吧!”丁可人听后大惑不解,这老方丈干吗无缘无故地送人东西,难道古人有随便送东西的癖好? 沈逸书却站起来行礼道:“多谢大师赠物之情!”丁可人不知道现在唱得又是那一出? 只见方丈大师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放入了沈逸书手中。然后,就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道:“施主请回吧!不过此间之事,见水自现,希望以施主的能力和智慧结束现在的这一切!” 沈逸书再次行礼后,和丁可人退出了老方丈的禅房。 丁可人不知道沈逸书此刻在想什么?她突然发觉在许多时候她是真的还不了解沈逸书,沈逸书的城府要被她所知道的还要深。那么,她对自己说的那些甜言蜜语真的是出于真心吗? “在想什么呢?难道是累了不成?”沈逸书语带关心地问道。 “嗯?你说什么?”丁可人在想自己的心事一时没有听到沈逸书的问话。 “累不累?”沈逸书停下脚步问道。 “不累,那老方丈送你棋谱干什么?” “现在不知道,回去看了才知道!”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回地狱之门,难道你还不想回去?” “我突然发现,你们古人有时候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你该不会认为我就糊里糊涂地来到了这慕远城吧?” “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当然,一个男人要是什么事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知道,那可一点都不好?” “为什么不好?” “如果一个女人对身边的男人太了解了,她就会转移目标去了解其他的男人,而我则不希望你去了解其他的男人。” “你不觉得站在这佛寺的大殿里说这些话很不合时宜吗?” “难道你认为我沈逸书是个遵守这些俗礼之人吗?” “我记得前几天你还跟我说,你和我是很相似的人,但是现在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相似的?” 丁可人刚顾着说话,没有注意脚下的台阶,结果一脚踩空了,就向台阶下面跌去,正好被迎面而来的一个人一把扶住。 丁可人抬头一看,原来是“地狱之门”的那位主人,那个年轻的少年。那少年显然有很重要的事情去雷音寺,把扶住的丁可人轻轻一用力就送到了沈逸书的手中,还不等丁可人道谢,他就朝沈逸书点了点头,就急急忙忙地向雷音寺的大殿而去了。 “摔着了没有?”沈逸书关心地问道。 “还好,刚才那个人是不是那个地狱之门的主人?”丁可人一笑道。 “对,他好像有什么急事,走的如此匆忙?” “看起来是!” 丁可人和沈逸书回到“地狱之门”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 一进门,林护卫就迎了出来。轻声说道:“大人,殷姑娘的表哥已经接走了殷姑娘,还留下了一份拜帖,邀请你明日前去做客!” “殷姑娘的表哥?” “是呀!” “请我去做客?” 林护卫再次点头。 “那我们吃过午饭就去做客吧!可人,你要不要一起去?” “当然跟着你去了,顺便可以研究研究其他的男人呀!”丁可人半开玩笑地道,因为,她太好奇这殷姑娘的身份了,而且,她知道,沈逸书做许多事情都是很有目的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少年得志。 “这是个什么棋谱,就是几张白纸吗?”丁可人有些好奇雷音寺的那老方丈送给沈逸书的棋谱,但是,当沈逸书打开那本棋谱时,却只是几张白纸。 沈逸书不言不语,只是盯着那棋谱看,突然,他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此间之事,见水必现!明白了吗?” “见水必现?”丁可人马上会意过来。那是雷音寺老方丈最后说的一句话,她马上去找水,可是被浸泡过的棋谱,并没有显出什么东西来,还是几张白纸,丁可人和沈逸书面面相觑。难道他们会意错了?还是那老方丈在故弄玄虚?或者,能使这棋谱显出端倪的是一种特殊的药水。但是,这种药水又在哪里? 丁可人和沈逸书只好将棋谱重新放在桌子上晾干。 “现在我们怎么办?”丁可人觉得这是自己来到慕远城后,问得最多的一句话,但是,她心中实在没什么底,也不知道他们此行到底要做些什么,只是觉得茫然毫无头绪。 沈逸书没有回话,这时,门外却有人轻轻敲门。 丁可人和沈逸书对望一眼,然后沈逸书上前打开了门,进来的人却让丁可人大为诧异。原来来人不是其他人,恰好是这家客栈的主人。 当然这也没必要让丁可人如此吃惊,让她吃惊的是,那位年轻人上前一步道:“大哥,你可来了,再过五天就是地狱教的献祭仪式了!” 沈逸书却对这少年人说道:“先过来见过你大嫂!” 那少年人这才把目光投到了丁可人脸上,嘴里却道:“没想到大哥此行还找到了大嫂,孟尚书想必已经知道了吧!” 丁可人被这两人的话搅得昏头转向,任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这“地狱之门”客栈的少主人竟然是沈逸书的堂弟,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更让丁可人想不通的是,既然两人早已认识,为什么昨天在大厅里,你作揖,他作揖的,闹了半天还是一家人。想到这里,她没好气地给了沈逸书一个白眼。 而这叫做,沈逸文的少年显然对有女人竟然敢给堂哥脸色看,感觉十分的新奇,不由地又多打量了丁可人几眼。 “你盯着你大嫂干吗?反正这个事情料了之后,你也可以回京城成亲了!” “大哥,没想到你也会为女人吃醋呀!”沈逸文此时露出了一丝贼兮兮的笑容。 “少废话,没想到住在你的客栈里面,昨晚还是接到了地狱特使的信笺!” 沈逸书将那地狱特使的信笺拿了出来。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丁可人突然发现,这沈逸文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已经不见了,他显得极其沮丧,极其无奈,难道,这地狱特使如此可怕吗? “昨晚送的?” “嗯!”沈逸书答道。 “看来地狱教的实力如今已经深入朝廷了,显然地狱教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这只地狱之手越来越可怕了!” “地狱之手?”丁可人不由地好奇问道。 沈逸文叹息般地说道:“如果说,当今圣上的那只手可以置人于死地,而这只地狱之手,就是世上最神秘、最邪恶、也最有权力的一只手了,因为他不但在暗中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而且还令人死得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直到死后还不知世上有这只手存在。而对另一些人来说,落到地狱之手的手中,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沈逸书接着弟弟的话道:“世上只要有一只这样的手存在,如果不知道的话,那至少还可以活得快乐一点,但是如果已经知道了,那会让许多人在恐惧中死去,逸文的岳父就是前前任的知府大人,他的死至今还是一个谜,这也是逸文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的原因。” 丁可人接口道;“可是这只地狱之手,显然极其厉害,我们能把它消灭了吗?” 沈逸文这时却咬牙切齿地道:“我必须消灭它,我必须消灭它?”那声音中充满着莫可名状的痛苦。 丁可人不明白沈逸文为何如此痛苦,难道他也有什么伤心事不成。 沈逸书柔声道:“逸文,大哥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们必须的从长计议才成。” “大哥,我知道你对任何人都无所畏惧,可是他……” 沈逸文一双眸子忽然变得更黑,更深,看来就像是个无底的深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无底的痛苦。 “可是他实在太神秘了?就连我也没有机会见到他?” “即使他是你的师叔你也见不到?”沈逸书又问道。 丁可人可以发誓,这几天真的是自己过的最莫名其妙的日子,她现在好想问的是那个什么地狱教教主现在为什么又变成了沈逸文的师叔,像沈逸文这样的人原本不应该是一个贵族公子哥吗?为何会跟这个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联系起来? “大哥认为,我如果见得到他,还用请你来到此地吗?我在这个慕远城里生活了十多年的岁月,虽然知道这里是地狱教的总坛,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地狱教的任何一个人,就是见到了也未必认识,我甚至可以说,在这个地狱之门中,一定有许多人是受地狱教控制的,连岳父他老人家身为当地的父母官都莫名其妙地死亡?普通人又怎么能脱离它的控制呢?” 沈逸书的堂弟为何回在这个神秘的慕远城中,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地狱教的神秘面目什么时候才能揭开,那位殷姑娘的表哥又是什么人,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第1卷 第63章 圣女献祭 “对了,大哥,棋谱在你手中,这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东西,他说你知道怎么用!”沈逸文拿出一个小瓶来,放在沈逸书面前的桌子上。 沈逸书拿起了小瓶,拔开了上面的塞子,丁可人把已经晾干的棋谱拿过来,慢慢地滴了些药水上去。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紧紧地盯着那棋谱看,终于,这棋谱上慢慢地显示出了一道道曲线和字体,还有一些简单的图画。即使丁可人这个外行,她都可以看出这是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终于越来越清晰了,但丁可人仍然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沈逸书和沈逸文却看得很仔细。丁可人干脆不看了,等他们看完了解释给自己听。 “逸文,你可看出这地图上标的是什么地方?” “这地图上标出的地方大多都在慕远城内,只是有些看起来熟悉,有些看起来很陌生,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要送给我们这张地图,难道根据这张地图找到地狱教的总坛。” 沈逸书也沉思不语。 “不管它标示的是什么地方,我们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吗?”丁可人有些失笑,这两兄弟对着地图能看出个什么来。 “对,对,大哥,现在我们就照这地图去打探一番。” “不,你还是不要跟我们一起的好,我和林护卫一起去就成了,你暂时还是不要让地狱教的人得知你真实身份的好!”沈逸书对沈逸文道。 “那好吧,你们要小心!我先走了!” 沈逸文起身离去。丁可人马上就问出了一长串问题:“你堂弟怎么在这个地方?他已经成亲了吗?他的岳父是以前的知府大人?那个老方丈怎么会是他的师父?” “其实,算起来,逸文也是地狱教的人,那位雷音寺的老方丈就是现在地狱教教主的师兄!” “这个,我已经猜到了,我想知道其他原因!” “其实,逸文到底怎样成为老方丈的弟子,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是这次因为地狱教的事情,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逸文和这个神秘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4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这个神秘的组织有联系,我所知道的只是,三年前,逸文离开了京城,据说就是我来寻找方丈大师,最后师父是找着了,不过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对前前任知府的女儿一见钟情,这本来是一件喜事,那时,我还在京城,堂弟回到京城和堂叔商量,为这件喜事做准备,谁知道,三个月前,堂弟从京城回到慕远城后,新娘子竟然失踪了,而知府大人也被人莫名其妙地发现死在了自己的书房中。而堂弟之所以,要调查地狱教的事情,也是因为在知府的书房里,发现了地狱教留下的一张纸条,纸条上说,知府的女儿已经被选为地狱教的献祭圣女,让知府大人在一个指定的时间将人送到!” “献祭圣女?这是什么意思?” “据说,这是地狱教从二十年前开始的一种仪式,就是将年轻貌美的女子献给神!” “什么,这不是和河伯娶媳妇一样的故事吗?难道,知府都保不住自己的女儿!” “接下来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逸文不愿意讲的不是他也不知道,就是有难言之隐,而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咱们在河边遇到那些胸前纹佛像的女子,十有八九就是地狱教的献祭圣女!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慕远城里为什么看不到女人吗?有那个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被当成献祭圣女?所以,只要有女儿的人家都搬离了慕远城。久而久之,这里的男人就越来越多了!” “这个地狱教主难道也是一个疯子不成?” “也许吧,听人说,这地狱教的教主年轻的时候曾爱过一个叫小晴的姑娘,只是小晴姑娘好像喜欢的是地狱教的教主的师兄,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小晴姑娘后来却嫁给了地狱教的教主,只不过,好景不长,就听说地狱教主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虽然,这些都是江湖传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从那以后,地狱教就越来越神秘了!而且,最近一两年,地狱教的人竟然在皇宫中都出现了!让当今的圣上也受到了惊吓,这也是为什么朝廷八百地加急催促我来到此地的原因。” “这个地狱教真是神秘呀,纯粹就是一个恐怖组织!”丁可人感叹道。 “所以,我们更应该找出他的总坛,摧毁这个组织!”沈逸书坚定地说道。 “可是,我觉得但凭我们这几个人的能力恐怕对付不了这个组织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作为代天巡守,我可以调动官兵来围剿!” “哦!”丁可人似懂非懂。但心中却在说,不知道这官兵有没有用。 这时,林护卫在外边敲门道:“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丁可人诧异地问道。 “早去当然早回了,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我们到了地图所标示的地方,应该天色就黑了!” 地图上标示的地方在慕远城的南方,因为多是山路,沈逸文早就找了一位熟悉慕远城的马夫。 赶车的马夫,大约五十岁的年纪,双臂雄浑有力,驾着车辕疾不徐,显然是对这条路非常熟悉。所以,坐在马车里的沈逸书和丁可人才感觉到马车走的十分平稳。 马车走了两个时辰,丁可人突然听到了山峦中传来一声声悠扬地撞钟,隐约还有人在念经诵佛。马车转出山林,循声看去,雾霭中隐约见山麓之间,坐落着一座宏伟的庙宇,四周青松古柏、绿翠红稠。 车夫说:“这寺乃三百年前修建,虽然地处偏僻,但那么多年一直香火鼎盛,寺中住持法号忘尘,已经两百多岁了,据说五十年前就已经不问世事。现在主持寺中事务的是忘尘大师的大弟子无忧,无忧大师的年纪也将近一百,为人乐善好施,凡是路过这里的人晚上下不了山,都住在寺中。” 丁可人闻言诧异地说:“真的有人可以活这么长的年岁吗?太不可思议了!” “反正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应该是真的吧!”车夫有些腼腆的说道。 已经到了深秋。下了马车,丁可人觉得有些寒意,刚才在马车上,他们已经看到那地图上标示的第一个地方并不是这座寺庙。只是掀开马车的轿帘,在暮色里看到,寺庙门口的台阶上,正卧着一个年老和尚,脸上皱纹横生,须发皆白,两道长眉挂在脸上一直垂到颚下,他微阖双眼,面无表情,手中执着一串墨黑的念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发出淡淡的幽光。奇怪的是,如此恢弘庞大的殿宇前,他身上却着一件破旧的袈裟。 马车又继续向前走, 山中无人。 车夫一路打马扬鞭,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道道明亮的汗渍。他手心出汗,后背早已透湿,却依旧不停地催促着马匹。 马车颠簸在山路上发出巨大的吱呀声。车内的沈逸书和丁可人,被颠地左摇右晃,丁可人不由自主地问道:“怎么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 但是,诡异的是在这杳无人烟的山里,突然传来几声二更的梆子声, 沈逸书和丁可人对视一眼,确定他们都听到了,夜静山空,何来梆子声? 然而,仔细看时,却无一人经过。只有他们乘坐的马蹄声和几位护卫的马蹄声。 丁可人忍不住,掀开轿帘向外望去,此时,刚好一团云挡住了皎月,四周陡然陷入一片漆黑的境地。 显然车夫也有些不安起来。偏偏此刻,奔跑中的马像是中了蛊,狂奔之中陡然停了下来,狂躁不安地踏着蹄子,鼻子里发出低低地吼声,任凭车夫怎么抽da就是纹丝不动。 夜晚的风冷飕飕的,月光照在路上,一片昏黄,突然,从旁边的树林冲出来一个白色的身影,这身影三两步冲到马车前,原来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就像疯了一样,扒着马车边沿,大声地喊着:“救命!救命!” 车夫遭了吓,差点松开手中的马缰绳,但见她拉着不放,当下扬鞭就打,骂道:“哪来的野女人快走开。” 这莫名其妙的女人也把丁可人吓了一跳。 尽管挨了鞭子,女人死活就是不肯松手,扒着车辕就往上爬。 丁可人连忙探出头来,只见一个浑身缟素的女人攀上了车辕,而前面驭车的车夫只管提鞭抽da怒目恶骂,几位护卫这时,已经上前,不过李护卫还是呵斥道:“你这车夫怎么那么狠心,深山野岭,一个弱质女流,你不救也就罢了,却还要动手打人。” 那马夫却道:“你也知这里是深山野岭,我看她来路不正,不是妖就是鬼怪作乱,害了你们几人性命该怎办?”说完举鞭又要打。 “发生了什么事?” 丁可人忍不住问,不料刚一露头,就被那女子乘机一把抓住手臂,嗓子里像是塞了东西声音模糊地说:“小姐,你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车夫一听更是怕了,举鞭又要打,一边嚷嚷着:“让开让开!别挡老子的道。” 就在这时,忽听身后传来怪异的声响。他循声回头一看,只吓得他魂飞魄散,扔掉鞭子,跳下马车撒腿就跑。 第1卷 第64章 被毁容的女人 丁可人和沈逸书的诧异可想而知! 幽暗的光线扫过路边一株怪异的老树,树冠庞大,枝叶茂盛,中间却有一段被掏空,透过树身的圆洞可窥见将圆的月亮。树后,一阵悉悉卒卒之声过后,走出两具僵硬摇摆的尸首,尸身上蒙满了蛛网,墨黑浓稠的涎水顺着嘴角嘶嘶垂坠;全都蓬头垢面,神色狰狞,白色惊恐的双眼突出眼眶,赤着糜烂的双足萧萧地走在败叶上,让人看起来异常的恐怖、恶心。 丁可人虽然一向与尸首为伍,但是从不知世上有如此怪异的东西,她怔怔地看着迎面而来的两具僵尸,她怔怔地坐在马车里不知该如何回应。而沈逸书却一把将她揽入了身后,而几名护卫可能也是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奇怪的东西,竟然都怔立不动了,而那名求救的女子,就靠在马车上,蓬乱干枯的头发下,微风拂开,让丁可人看到,半张精致清丽的面孔宛如白纸。脸上似乎还带着盈盈的笑意,而另半张脸却凹陷下去,似被撕咬过,残缺不全,白骨狰狞地凸现着,衬着另半张美秀的面孔,看去异常恐怖。 丁可人接着发现,在女子那只睁得极大早已失水的眼睛里,绝望、悲伤、无奈、惶恐无不写在眼里,与脸上无端的笑意极不协调;而两只枯瘦如柴的双手,总是试图向上抓着什么,是希望?还是质问苍天?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悲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一掐自己感到疼痛,丁可人还真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恶梦呢? 接着马车外就传来了,兵器交击的声音。沈逸书还是定定坐在马车里不动,丁可人猜想,三位护卫应该还能应付了那两具僵尸,只是世上难道真的有杀人的僵尸不成,作为法医的自己怎么也无法相信这诡异的事实,丁可人壮了壮胆将头从沈逸书身后伸出去,却发现,刚才的僵尸,躺在前面不远的路中间,而此时和几名护卫交手的竟然是两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那两名带面具的人,一个身子比较娇小,看起来像女人的样子,另一个人个子则比较高大,两人的武功看起来并不低,只是在三名护卫的夹击之下,看起来并不占上风。那两人急攻几招,突然,向地上投掷了一枚类似于烟雾弹的东西,烟雾散去之后,已经没有了那两人的踪影,而那位向他们求救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倒地而亡。 丁可人惊魂未定,沈逸书却仍然显得很镇定,他走下马车来,丁可人也跟了下去,两人走到那女子身边。女子的衣裙破烂不堪,只一眼,丁可人就看到了那女子胸前纹的佛像,看来又是一个献祭圣女。地狱教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这些女子呢?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护卫看着这阴森森的地方,征求沈逸书的意见。 沈逸书看了看四周,叹了叹口气说:“先回去吧!”丁可人自然也知道,被刚才的那女子一闹,他们也不能找下去了! 丁可人和沈逸书几人又重新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到四更了!沈逸文早就在他们的房间等他们回来了! 沈逸书眉头紧锁,丁可人当然知道这个地狱教一天瓦解不了,他们就不能离开。可是,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甚至越来越无头绪, “大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沈逸文有些心急地问道。 林护卫简略地讲述了途中的经历。 当沈逸文听到那个女子的死之后,脸上满是激愤之色,丁可人知道他一定想起了他的未婚妻。 然后,他突然说道:“五天后,又是圣女献祭的日子,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从地图上看,今晚你们过了那片树林,应该有一个类似于祭祀的地方,我曾经听附近的山民说过,那里每隔一个月,山顶就会响起一些奇怪的声音,像佛号好像又不是佛号。” “可是,地狱教的献祭仪式,我们怎么能混得进去?”丁可人发问。 “要扮成地狱教的人混进去并不难,因为在圣女献祭仪式上,所有的地狱教众都是带着面具的,连教主也是。” “哦,明白了” “大哥这几天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恐怕有性命之忧!我会让客栈的人注意你们的安全的。” “对了,逸文,你可知道,慕远城的秦府?”沈逸书突然想起在半道上救的那位殷姑娘,她的表哥请自己作客之事。 “秦府?”沈逸文有些诧异地反问。 “是呀,牌坊路的秦府!” “我只知道他们是几十年的老户人家,其他并不清楚,不过秦府的少主人秦坤,我倒是见过几面,只是没有深交,大哥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们在半路救了秦坤的表妹,他要答谢我们,请我们明天去作客!” 秦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呢?这是丁可人和沈逸书心中共同的想法,他们现在正坐在马车上前去秦府。 丁可人知道沈逸书在想什么,毕竟那位殷姑娘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唐突了,实在太不合常理了,所以,他们更应该到秦府走一走了! 一下马车,丁可人目光立刻就被秦府门口盘卧着的一尊气势恢宏的石狮给吸引住了。石狮为驱邪避恶之物。多摆放在宫殿,寺庙,佛塔,桥梁,府邸,园林,陵墓门前,一雄一雌,于门两侧各置一只,成双成对,且,左雄右雌,顺序不变;雄狮蹄下为球,雌狮蹄下踩着幼狮。而这尊石狮,却摆放在秦府门口,而且,独此一只。那尊石狮卧于地上,双目半合,前抓微张,说不出的怪异、森然。 丁可人不知道这秦府的主人为什么只摆了一只狮子在门前。 沈逸书显然也看到了这只狮子,但是他只是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因为这时,秦府的大门已经开了,一位年轻的公子站在门口迎接。 因为秦府的门楼要比大街高几个台阶,所以,丁可人先看到了那公子的一双鞋,然后是云景缎子上乱针绣出百蝶的穿花。他看去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纪,容貌俊逸,轮廓分明。一件珍珠白的长袍,上用金色丝线极为细致地绣着大朵姿态万千的海棠花。腰间一条同颜色的缎带,镶着蓝色玉石,璀璨夺目,腰带上垂着一块碧色玉佩,流光溢彩,随着步伐摇摇欲坠,他的手上执一把绘着墨宝的扇子。 此时,他正脸略带笑意,双眉如峰,面似冠玉,眉目之间含着几分英武,而俊逸又自举止自然流露。 丁可人不由地赞叹一声,看来这古代的美男子可真是不少,她早应该想到,像殷姑娘那么美丽温柔的人儿,她的表哥一定也差不到那里去。 那年轻公子快步从台阶上迎了下来,拱手道:“两位对表妹有救命之恩,所以,今日秦某特意宴请两位以表谢意,请!” 丁可人和沈逸书随着这位秦公子进府,抬眼一看,就可以看到秦府绝非寻常人家。连花园里的花,也是丁可人没有见过的,花分为五种颜色,品红、嫩黄、霜白、粉红、绛紫。沿着河岸徐徐铺开,一直延到花园,偌大的花园竟只有这一种花相互争奇。那些花,染着露珠在灯光之下越发的妖娆,红的艳丽,黄的魅惑,白的诡异,粉的娇媚,紫的夺人耳目。 丁可人惊奇地在心中叹了声:“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艳的花。” 可是她马上发现,花朵上蝴蝶飞舞,然而却无一只栖落在花上,有几只飞的太倦落在花上,片刻不留便滑落花底,曝尸而死。 丁可人这才发觉,原来这神花下面白茫茫的一片竟遍布了蝴蝶的尸体。刚才对她对花的惊艳马上被这些蝴蝶的死亡给震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远处。微风过处,花浪如波汹涌。然而这浓郁的香气之中,却有一股怪异的死亡气息。丁可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如此奇怪的联想。 按理说,这美丽的花朵应该是蝴蝶最好的栖息之地,为什么这花不栖蝶呢,真的十分古怪。 但是,没有多少时间让丁可人空想,因为她此时已经看到了站在大厅门前的殷姑娘。 第1卷 第65章 她的表哥 丁可人和沈逸书一同随殷姑娘和她的表哥入了坐。 她随意打量这大厅里的一切,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样子,不过,当丁可人把目光从所有的下人脸上掠过之后,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她一时还没有想出来所以然,所以,她再次把目光投到了,殷姑娘的表哥身上,再次近距离观察殷姑娘的表哥,丁可人才发现自己的第一眼感觉并不正确,他虽然丰神俊美,手持折扇,一身不俗锦衣,身形颇似书生,但顾盼神飞间,仿佛带点不属正道的气质。 丁可人又把目光投到了沈逸书身上,两人都是美男子,同样的赏心悦目,可是沈逸书身上却有一种让人感觉到安定的气质,但殷姑娘的表哥秦坤,却有一种危险的气质。 丁可人心中失笑,自己为什么只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有如此多的联想,这不合常理呀! “在下秦坤,还请问两位恩人尊姓大名?”,殷姑娘的表哥落席之后,彬彬有礼地说道。 “在下沈卧秋,这是在下的未婚妻!”沈逸书也自我介绍道,直到此时,丁可人才想起,他们几人好像未成对那位殷姑娘自我介绍过。难怪那张帖子上面只写着欢迎两位恩人到敝舍作客的字样。下面落款处书了秦坤两个字,至于,沈逸书为何自称沈卧秋,也不难理解,沈逸书的字本来就是卧秋。 “那日,秦某接到表妹的书信得知表妹来到了城里,却未见到两位恩人的面,还好,两位恩人肯给秦某一个薄面,秦某先敬沈兄一杯,以表谢意!”那秦坤边说边拿起了酒杯,向沈逸书敬酒。 丁可人对那两人之乎者也的客气话没什么耐心,她低下头来研究这饭桌上的饭菜,才还没有上齐,一盘盘地不停地向上端,香味十分诱人。而那位殷姑娘还是十分的安静,安静地让丁可人看不出她心中在想什么?她偶尔有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伴着两声轻咳!她蛾眉淡扫,不施脂粉,让人觉得美得不带丝毫烟火气。只不过眉宇间总像是带着几分忧郁,脸色也苍白得不太正常,竟像是在生病,而且病的不轻的样子,从丁可人这姑娘角度看起来,觉得这因姑娘和她的表哥倒像一对壁人。 此时,沈逸书又在想什么呢?沈逸书是习武之人,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位殷姑娘的表哥的眼神虽带点邪气,但是却如秋水,他知道只有内功极深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这夫妻两人无疑是武功极高明的人物。 但他们无论言谈和举动,却又偏偏不带半分江湖气,无论怎么看,也绝不像是武林中人。那么,他们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呢?他们执意设宴招待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报恩吗?或者报恩只是他们的一个借口而已。 沈逸书不禁越来越觉得这两人有趣了。说到这位殷姑娘,他是第二次见到这位姑娘,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殷姑娘的这张脸并不是真的,好像后面总藏着一件什么东西似的,虽然,除了可人之外,世上的女子,没有什么人能让他放在心里的,对别的女子,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恶标准。 丁可人感觉自己的肚子实在饿了,这时,恰好殷姑娘在旁边说道:“恩人请先用餐!”几名丫鬟上前侍候丁可人用餐,丁可人刚拿起筷子,她马上知道自己为什么刚才有那种诡异的感觉了,试想一下,一个慕远城,由于那个地狱教献祭圣女的事情,城中的女子很难看到,就连知府的女儿都逃脱不了被地狱教控制的命运,但在这秦府里面,缺什么就是不缺女人,那来回的丫环可真的可以和红楼梦里的丫环相比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难道,慕远城的人都把女儿送进秦府当丫环了不成,而地狱教找献祭圣女,为什么没有找到秦府头上,唯一的解释就是秦府和地狱教有某种特殊的关系,丁可人想到此处,筷子是怎么也夹不下去了,她腾的一下想起了昨天晚上,见到的那名地狱教的献祭圣女的恐怖的样子,这饭菜还没有吃,就觉得胃里有了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沈逸书虽然一直和秦坤说着一些漫不着边际的话,却一直不时地注意着丁可人的动静,这时,自然发现了丁可人的不适,忙转身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 那殷姑娘的表哥也和殷姑娘对视了一眼,然后也关心地问道:“孟小姐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现在请大夫过来!” 丁可人忙摇头,直觉地脱口而出:“是饭菜”她马上觉得自己失口了,但又一时想不到回转的话语,就停在那里了。 沈逸书则关切地问道:“到底饭菜怎么了?” “饭菜没什么?只是我感觉到身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最近没休息好吧!”丁可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但是就在这时,他们听见殷姑娘的表哥厉声说道:“今天是那几个厨子做的菜,黄总管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属下明白!”那黄总管领命而去,丁可人这时抬起头来,看见那殷姑娘的表哥脸色此时如寒冰,有一种不可一时的狂妄之气,接着,她回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心中马上明白,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语,这秦府的厨子可就要遭殃了。现在希望补救还来得急,于是,丁可人马上出声道:“秦公子不要动怒,不时饭菜的问题,是可人前几天受了风寒,胃口不好的缘故,”丁可人边说边向沈逸书发了一个求救的信号。沈逸书会意马上道:“多谢秦兄的招待,路遇殷姑娘只是恰巧,救人也是应该之事,秦兄和殷姑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今日在下的未婚妻身子有些不适,就先行告退了。” “既然孟小姐今日身子不适,秦某自然不能强留两位恩人,改日等孟小姐身体康复,我们再把酒言欢!” 秦坤和殷姑娘起身相送沈逸书和丁可人。几人刚走到大厅门外,只见黄总管身后跟了两个人,那两人手中托着一个托盘,盘中竟然放着血淋淋的几只手掌,不用猜,那一定是今天做菜的厨师的手掌了! 丁可人不由地满心懊恼,由于自己的无心之语,竟然害得那几位厨师失去了手掌,这实在是太残忍了!这位殷姑娘的表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府终于在他们的身后远去了,丁可人才觉得心里压得石头轻松了一点,肚子夜咕咚响了一声。 沈逸书关心地问道:“可人,你真的没事吧,还是刚才秦府的饭菜真的有问题?” “不是秦府的饭菜有问题,而是秦府的人有问题?” “哦,你看出什么了?” “你不觉得秦府的女人太多了吗?在一个慕远城里都找不出几个女人来,但是秦府的女人却是成群结队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沈逸书闻言皱起了眉头说道:“你说的这点,我到没注意到,大概是我习惯了大户人家到处是丫环的状况吧,却一时没想到我们现在是在慕远城里,地狱教的势力之下。”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状况?” “我发现的状况就是这位殷姑娘和她的表哥已经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 “何以见得?” “我记得至始至终,我从来都未曾向殷姑娘和她的表哥解释过你的真实姓名不是吗?” “但刚才,那位秦公子是怎么称呼你的?” “他称呼我为孟小姐,对了,我明白了,你当初只是向他们介绍过我是你的未婚妻,至于姓名则只字未提,既然这样,这位秦公子是从何得知我是姓孟的呢?既然他知道了我是孟雨涵,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你是当今的钦差大臣沈逸书呢?这么说来,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只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那位殷姑娘是不是刻意来接近我们的,就算她刻意来接近我们又有什么目的,按常理来说,她应该一直留在我们身边才对,又为什么要离开?还有这位秦公子到底是不是殷姑娘真正的表哥呢?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丁可人一下就拉出了一大串的问题。 沈逸书却笑着说:“许多问题我现在也不知道答案,不过我知道的是,这位秦公子一定和朝廷的一些大臣关系极其亲密,要不然,他在神通广大,也不能料到我是因为圣旨的缘故才来到这个慕远城的。本来,我今天想借机会单刀直入询问那位秦公子对地狱教的看法,看来只能等到下次了!” “本来我想好好吃一顿的,可是拿起筷子之后,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我们见到的那女子死去的恐怖样子,让我什么胃口都没有了,说也奇怪,以前我验尸的时候,再怎么恶心的尸首都见识过,早就习惯了,不知道今天在秦府里是怎么了,可能前几天淋过雨受了凉的缘故吧!” “既然现在秦坤都可以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暂时看来是轻举妄动了,现在先去吃饭。” “吃饭?” “吃饭,前面那家酒楼看起来不错,我们先去吃饭!”丁可人抬眼望去,前方果然有一家酒楼的旗帜在迎风招展,随时好像都在招呼客人光临似的。 只是当沈逸书和丁可人上了酒楼之后,他们就看见了一个他们没有想到的人也正在此家酒楼吃饭,到底这个人是谁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由于前面柳絮把这个案子写的太复杂化了,柳絮从这一章开始,尽量写的不要太悬了,还有前面一些情节,比如白清萧,山上的女人,相思的情人等等有的在后面还会出现,亲们看完全文就知道了!还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柳絮!另外亲们有时间也看一下柳絮的完结文《绝色仙妻》吧,这是柳絮的第一本长篇,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是希望亲们觉得喜欢的话也支持一下 第1卷 第66章 沈逸书的矛盾 上一章我们说道,丁可人和沈逸书从秦府出来,要到酒楼去吃饭,上了酒楼呢,就见到了一个不可能在此出现的人,谁呀,无梦绣花女,大家一定好记得这个案子本身就是从这个女子的出现开始的,那么,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否意味着这个案子就快结束了呢? 沈逸书看到了无梦绣花女,自然就想起了她本来就是来要自己命的,无论是有意遇之还是无意遇之,今天已经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了,他没有忘记,无梦绣花女见到目标的第三次就是她出手的日子。而到现在,他还不清楚到底谁请了无梦绣花女想要自己的命? “你在想什么?”沈逸书抬头看到丁可人关切的眼光。他突然心中无来由地觉得自己很自私,如果,无梦绣花女非杀自己不可,那么,他现在一味地追讨可人的情意是不是是个错误,如果他真的被刺杀了,可人一定会伤痛的,那么,现在要不要保持两个人的距离呢? 丁可人见沈逸书不知在想什么,眉头皱了起来,人家伙计都来了,也不点菜,只是发呆,难道是,沈逸书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银子,没钱付账不成,想想也有这种可能,毕竟一路上,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是由几位护卫打理的。想到这里,丁可人不仅侧身凑到沈逸书耳边说道:“喂,你是不是没带银子?没带的话,我们就回客栈在吃吧!” “什么?”沈逸书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伙计还站在他们桌旁等着呢,就随口说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上几样吧!”当他的目光和心爱的女子的目光四目相对时,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心乱如麻。慕远城的这一行充满了凶险,且不说无梦绣花女这个想要自己命的杀手,还有这个神秘的地狱教组织。这个组织一天不能破获,他就一天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地狱教不知道他已经来到了此处,要不然不会在他们刚来慕远城的当天晚上就接到地狱使者的信笺。可能现在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他们的控制下,甚至,连他们现在吃饭吃了几盘菜,喝了几杯茶对方都清清楚楚。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可人的处境也是极其危险的呢? 而这一切只有到了四日后的圣女献祭仪式才知道。而这个圣女献祭仪式可能是极其危险的,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退路,更何况不入虎|岤,焉得虎子。 “你吃饭呀,想什么呢?”丁可人发现沈逸书自从上了这个酒楼之后就变得有些神思恍惚,难道,他在想秦府做客的事情?但就是要想,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既然沈逸书在神游,丁可人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她就先动筷子了,边吃边四目游走,最后,停留在了无梦绣花女的身上,当然也看到了一个铁塔似的男子,从这男子的神情来看,显然是十分喜欢无梦刺绣女的。但是,从丁可人这个角度看过去,每当无梦绣花女低下头吃饭的时候,那铁塔似的男子,神色就会变得有些复杂。这是为何呢?直到此时,丁可人才想起,这个无梦绣花女到底是个什么人,她那天为什么要在他们经过的路中间绣花,而沈逸书事后并没有向她解释,难道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成,仔细一想,沈逸书没有上酒楼前还好好的,但是自从上了酒楼之后就开始心不在焉了,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她总不能bi着他说吧! 这时候,无梦绣花女和那铁塔似的男子已经用完了饭,两人起身下楼,与丁可人沈逸书打了一个照面。 丁可人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想从这无梦绣花女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来,可是令她失望的是,无梦绣花女面对他们好像没有丝毫印象似的,脸上既无风雨又无晴。让丁可人有些泄气。 事实证明,沈逸书的不正常持续的时间不短,给丁可人一种他一直在梦游的感觉,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在更多的时候,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比较多一些,难道他的心事与自己有关? 回到客栈之后,沈逸书仍然有些心不在焉,他让她先回房间休息,毕竟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天,他们都没怎么睡,而沈逸书则和林护卫他们在另一个房间商量事情。 沈逸书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丁可人竟然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午后的秋阳透过窗棂,斜斜地投映在她的身上,那影子划过她的容颜,阳光好透明,静静洒满她静谧似水的小脸,好像有声声迟来的回声,清脆地在他的心版上回响着。 丁可人的气息悠悠而浅缓,所呼出来的淡薄白雾,徘徊在他黑黝的眼眸前,回荡在空气里的,除了外头菊花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雅的香气,阳光将她的小脸衬托得柔和似水,他不禁伸出指,轻抚她烟黛的眉,不愿睁开的眼睫,温暖的体温,直抵他的指尖,迅速窜爬至他的心房,令他飞快地收回指尖。 想起在无头女尸案中他们初次相见,那时他只记得她有一张白净似雪的小脸,看似红艳又质地温润宛如果实的红唇,如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终于看清了他当日没注意到的部分,例如她这双隐隐带着笑意的水漾眼波,那双眸子灵动得像会说话似的,让她看来温婉俏丽,却又带着闪烁的风情与慧黠。特别是她不同于平常女子的举止和思想,让他不能不心折。 沈逸书干脆把丁可人从她的椅子上拉抱过来他的身上,让她贴靠在他的胸前,并将她的头放妥在他最能尽情观赏的好角度,好整以暇地细细欣赏她美丽的睡颜。 望着她那双如细白温玉雕成的小手,他那已被烘暖的身心,忍不住泛过一阵酥软,直想着将那双小手握在掌心里,可是生性十分理智的沈逸书,允许自己短暂地纵容分心后,在自己快被这种温暖怡人的情氛催眠之前,恢复他脑袋里所需要的理性。 不知从何时起,他就连作梦,梦里,都有着她的痕迹,她的倩影,她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一切,而他,没有预料,也没有经过他自己的同意,就将她收容至他的怀里来,没来由的在将她拥紧之后,就忘了该怎么放手,反而还想将她紧握。 放手,真的能放开吗,他明白,自己已经放不开手了,他也不怎么想放开。自从被繁重的公事绑死的那一日起,他就已有数年没有想过关于女人的问题了,在朝堂上与人唇枪舌剑、比手段、耍心机之外,他对女人一向不放什么心思。但那颗一直被他遗弃在胸膛里的心,忽地急跳了起来,令他找不到出路,需要一个寄托的地方。 谁说做人是需要理智的?就是因为他太过在意,所以他才会总是克制着自己,但他,却也绑住了自己,忘了给他的心一次机会,这次,他不能再请求理智,但是他真的能抛弃理智吗? 沈逸书的心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当他正要去握丁可人的小手的时候,她温暖的小手却离开了他的胸膛,沈逸书的心头不禁悠悠地浮过一阵失落。 这时因为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丁可人的身子斜了一斜,沈逸书赶快两手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扶正,虽然刚才她差点掉到桌子下边,但是一双明眸还是没睁开来。 “可人?”沈逸书拉来另一张椅子,坐在她身旁轻轻摇醒她。 “嗯。”打盹打得有些迷糊的丁可人,顺着他摇晃她的大掌一路倾斜偎靠至他的胸前。 措手不及的,沈逸书的气息紧缩在胸口,几乎就快要窒息。 丁可人半睡半醒,甜腻腻又酥软至骨子里的娇嗓,令他全身泛过一阵甜美的颤抖,而她星眸微闭,微微翘着红唇的模样,更像是种萦绕不去、令人加速沉迷的致命蛊惑。他沈逸书为什么见了这个女人就变成一个好色之徒了呢? 也许是对明天事情的不确定,他在今天变的分外脆弱起来了,沈逸书抚着丁可人柔美的脸蛋说道,“可人,对我笑一个。” 还没睡醒,所以一切都好商量的丁可人,照他的话,大方地对他绽出他所想看的甜美笑颜。 沈逸书的心中顿时涌上了陶然欲醉的感觉,他望着丁可人那看似鲜艳欲滴,宛如上品草莓的小嘴,他有种想轻咬一口的渴望,想知道那看来诱人垂涎的芳唇尝起来是多么甜美。 “可人,再笑一个。”她的笑容真的不只是会令人着迷还会让人上瘾,这种笑容,相信他看一辈子也看不厌。所以,他孩子气地希望她再笑一个给自己。 丁可人意识不清地眨了眨眼,还是照着沈逸书的话再做了一遍。 “再笑一个”看不够的沈逸书,还想再叫丁可人让他多多贪看几眼时,丁可人却挑高了柳眉不再合作,“我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不停的对你笑,”这男人有毛病啊? 沈逸书这种矛盾的心情怎么解脱呢?他到底是要顺着感情的发展吃掉丁可人呢?还是为了丁可人的安全将她从现在起暂时排除在自己的生命之外呢?毕竟,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将如何!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亲呀,记得给柳絮投票,留言呀,这几天留言好少呀! 第1卷 第67章 地狱教教主 沈逸书没有回答丁可人的问题,眼睛还是很专注地凝视着她那半睡半醒的样子,丁可人星眸微闭,微微翘着红唇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种萦绕不去、令人加速沉迷的致命蛊惑。 沈逸书轻轻地抚摸着丁可人的发丝,许久许久,他都没有回应,脑子里不断上演着他们相识以来的一切一切,而且,几乎全都是甜蜜的回忆,他竟然这么快就爱上了这样一个女人。还在不择手段地让她适应他的存在,他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呢?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5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丁可人实在太累了,也不知道沈逸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早知道这个男人面对自己时骨子里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正人君子,但是,今天,他的行为总让她感觉到有一种伤感的温柔在里面。 丁可人感觉到沈逸书的指尖沿着她脸部柔美的线条游走,滑下她尖尖的下额,来到她的颈间,再滑至她溜溜的发上,继续向下…… 沈逸书觉得怀里的佳人,她芳香纯净的气息,丝丝闯进他的鼻尖,勾撩着他失序的神智,像是一条条无形的细绳缠绕着他,将他拉近、将他绑紧,将他缓缓拉凑向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那youhuo他已久的红唇。他缓缓挨近她,双唇悬在她的唇间,缥缈四散的魂儿,在轻触到她柔嫩的唇瓣时瞬间回到他的身上,只是她那被他揭开衣领一隅而露出的丝般肌肤,就近在他的眼前,呈现出晶莹剔透的柔美光泽,彷佛在对他招着手,催眠着他继续一亲芳泽。 而且他的脑子这时竟然浮现出几个字:“累积已久的渴望”,他得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这几个字。 放纵自己一下吧?何需这般苦苦压抑,而放过这个偷香的大好良机?她是你喜欢的女人呀,别管什么理性了,就照着最基本的渴望去行动吧。 而下一刻,他的理智又这么问着自己。他真的能这样做吗? 这个男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睡在沈逸书怀中的丁可人,闭着眼又再度地怀疑起这个搁在她心中已久的问题。 她可以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经好久了,按他平常的本性,这会绝对不会像个君子一样地看着自己,总会有些不寻常的举动吧?可是为什么这个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天生就是狐狸般的男人,今天却这么安静,没有出现不轨的举动? 是今天的她看起来没有魅力了吗?还是他心中有什么疑难问题没有解决,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让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呢? 甜美得惑人的睡意,再次催化了丁可人的知觉,令她不再去深思沈逸书究竟今天是怎么了,只想就这么在他的掌心下舒适地睡去。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然适应了在他的怀中休息。 忍耐到额上渗出汗珠的沈逸书,在发现丁可人的头重新埋到自己怀中时,就知道知道这个折磨他的女人,又一如往常的想扔下他一人独自去梦周公。 他想将她放到床上去休息,但是但又忍不下她的软玉温香,和那股想将她紧搂住的冲动。 房里很静,只听得见丁可人那悠悠的气息,和他极力稳住的心跳,他不经意的一瞥,觉得投映在她发丝上的阳光那么灿烂,像是要将他看不清的一切照得更加明亮,更加无所遁形。 就暂时放纵一下吧,沈逸书对自己说。 他的掌心再次贴上她的面颊,将她的脸蛋转回他的面前时,这么动作惊醒了丁可人,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地看着这个今天不太对劲地的男人,看着他拉近彼此愈来愈近的距离,急切地掩上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错愕和讶异。 沈逸书放纵地品尝起质地宛如蜜桃的唇瓣,吸纳她唇间所有的甜美气息, 丁可人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睫,感觉他厚实的掌心贴在她的颈后,缓缓地朝她施压,bi她倾向他,为他开放芳唇。血液像是烧开了的水,在她的体内四窜着,轰隆隆的心跳声,宛若在她的耳畔击鼓,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入那藏筑在她心头已久的深渊。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丁可人等自己的嘴唇终于解放了之后,问了这个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沈逸书听到这个问题,抬起头来,凝视着她的眼睛,最后终于说道:“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幸福对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绕圈子?”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沈逸书没有回答丁可人的问题,却反而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丁可人闻言,看着他认真地样子,再想起他异常的行为,让她不得不联想到,他的烦恼至少有一部分和自己有关系。 “我不知道在这个慕远城中我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打算”丁可人马上就明白沈逸书要说的是什么了。她接口道:“你不会打算先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吧?” 唉!男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总认为他们应该保护女人不受到伤害,可是,她是那么没用的女人吗? “我是有这个打算,我想让林护卫送你先回京城,我处理完慕远城的事情后就会和你会合。” “你觉得你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安排吗?”,这世界上的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自以为是的毛病呢? “嗯。”沈逸书两眼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眼睛,丁可人自然发现这双眼睛中有一丝轻微的痛苦在里面。 “我还在犹豫中。”丁可人煞有其事地巧托着香腮,一副审慎考虑又犹疑不定的模样。真是的,既然不希望她离开他身边,还非的做出自以为是的决定。 “犹豫?” “是,犹豫,犹豫要不要好好地教训你一顿,难道你要把我送走,然后让我不知道你的情况整天胡思乱想是吗?或者你还是认为我丁可人是那种天生只躲在男人后面没用的女人?” “当然不是,只是”沈逸书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不仅此次地狱教的事情随时都有性命之忧,最重要的是,无梦绣花杀人好像从来没有失手过,不是他不自信,而是,他知道杀人杀人通常是防不胜防的,他最怕的是由此连累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只是什么?” “只是我无法忍受你再次面临危险,上次白清箫的事情差点把握急疯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竟然让那白清箫给跑掉了,真是,对了,那个‘秋月小记’最后到底写了什么?咱们没看完,我就让白清箫给捉走了!” “‘秋月小记’的后面写到,秋月和她的二妹相思,用她们灵敏的鼻子找出了伤害她们三姐妹的凶手,但是她们又实在难以相信白清箫就是那个凶手,因为,白清箫在临江城的名声实在太好了,实在很难把他跟一个可恶的滛贼联系起来,最后,两姐妹经过商量之后,觉得应该进行一次确认才行,万一是认错了人怎么办?” “而且,最先进行这确认工作的是秋月姑娘的二妹,也就是美ren楼的那位相思姑娘。” “为什么不是秋月先去确认的呢?毕竟,秋月和白府只隔了一堵墙?” “你呀,难道忘了相思姑娘是先秋月姑娘而死的吗?” “不错,秋月小记中的确记载了是相思姑娘先去确认的,而且是在白清箫面前上演了一部几个小流氓调xi美ren,需要英雄救美的戏码!” “我猜白清箫当时一定救了,但是也看破了相思姑娘的计谋!” “不错,以白清箫的聪明与伪善,岂能看不出这是一场刻意演出来的戏,那么他的心中自然就有了警惕。” “所以,我们现在虽然无法得知白清箫救了相思姑娘后发什么了什么事,又是怎样让白清箫动了杀机,但是,秋月姑娘知道妹妹遇害的消息后,在冷静的人都不免冲动起来,这下,等于又是自投罗网!只是白清箫杀人的手法实在是太残酷了!” “我已经写信督促刑部一定要把他捉拿归案!” “其实。天下像白清箫这样的男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也许那位殷姑娘的表哥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是呀,那个男人的邪气我总感觉到很重,他邀我们赴宴的目的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答谢我们对殷姑娘的救命之恩吗?他会不会和地狱教有关系呢?” “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很快就还会合这个男人见面的!” “还见面呀,今天他砍了厨师的手掌,不知道改天又砍什么?人头吗?对了,我们刚说什么来着,你要林护卫送我走,怎么话题越扯越远了?”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即使送走你,你未必就能安全,甚至更危险!”沈逸书还是没将自己是无梦绣花女的事情告诉丁可人,他不想让她担心。 时间过得真快,在这几天之内,沈逸书兄弟俩只碰过一次头,就是为了商量去参加圣女献祭仪式的事情,还给他们几人准备了几张面孔,因为那天,所有的人都是带着面具参加的。 今晚就是圣女献祭的日子,让丁可人十分诧异的是,慕远城的人仿佛都像过节一样,人潮涌动,等他们到了举行仪式的高台的地方,只觉得非常地怪诞,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形形色色,或娇、或柔,或嗔、或喜、或怒目、或狰狞、或含笑、或木讷,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但是,人群却很肃穆,没有人高声喧哗,也许是他们不敢高声喧哗的缘故吧,丁可人觉得世上的人大多将面具放在心里,这里的人却将它们戴在脸上遮盖他们真正的面目。她紧紧地跟在沈逸书兄弟俩的身后,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几名护卫。 天色早已黑了,高台下这么多的人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大概到了二更的时候,看台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些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谁也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怎么冒出来的,但是,他们却像士兵一样站在那高台的四周,接着西北方传来一阵鼓乐得声音,丁可人垫高脚尖向那边望去,发现那边也出现了一群戴面具的黑衣人,而且走在前面的四个人好像肩上抬着什么东西,只是高台上的灯光实在太远,让丁可人看不清楚,他们抬的是什么东西,那音乐也极其怪异,说不上好听还是难听,给她的最大感觉还是怪异加怪异。 丁可人站在沈逸书身后,不知道他此时心中在想什么? 等那些黑衣人上了高台将抬着的东西放到高台上之后,丁可人终于接着那高台上灯笼里面微弱的光,看清楚了原来他们抬的竟然是一个放在木板上的人,从身材曲线上可以看出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才对。 台下的人群还是沉默的可怕,丁可人不知道那个被放在木板上的女人是生是死,而将主宰她的命运的那个地狱教的教主还没有出现。 沈逸书突然回过身来,对她叮咛道:“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紧紧跟着我,千万别离开我的身边,要不然被人群一冲,很危险!” 丁可人点了点头,这道理不用他说,她也知道。 又过了一段时间,让丁可人感觉到脚都站的有些麻木了!伴随着那奇怪的音乐,那高台上上有人大声呼道:“教主驾到!”高台上的黑衣人全跪了下来,高台下面的人群也跪了下来,丁可人见其他人都跪了下来,也只好跟着他们下跪。 她偷偷地抬起眼来,想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头又不能抬的太高,相比其他人头脑着地,她的头是抬的比较高的拉,这时,高台周围突然升起一阵烟雾,烟雾过后,一顶黑色的轿子被几名大汉抬上了高台。 第1卷 第68章 第六十二请你去做客 跪着的丁可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在现代她那亲爱的外公去世之后,她跪了几天灵之外,实在没有机会锻炼下跪的能力,而来到古代之后,也不过跪了一两次,而现在高台下所有的人都跪了足够有半个小时了,还不让起身,这地冰凉冰凉的,实在很不舒服呀,早知如此,她好歹也做个跪的容易套在腿上,因为,她害怕头抬得太高,引起地狱教的人的注意,只有低下头来,至于高台上现在在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没机会目睹。 就在丁可人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教主万岁万万岁!”这个人好像一个领喊的,他一喊出来,其他所有的人也跟着喊,真是声势浩大呀! 不过就凭这一喊,丁可人马上想到沈逸书为什么要被派来清除地狱教了,“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句话只有皇帝能用到,这地狱教教主竟然也想万岁万岁万万岁,胆子的确不小呀! “起身,圣女献祭仪式开始!”刚才那个人又喊道。 丁可人和沈逸书还有其他人都重新站了起来。 丁可人再次把目光投到了高台上,却发现高台的正中放着一把看起来十分华丽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带面具的人,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吧,这男人带的面具上竟然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佛像的脸。 丁可人看到这里心道:“此人可真的是狂妄自大,竟然敢以神自居!只是不知道他面具下的真面目为何?” 这时,那种说不出来味道的诡异音乐又响了起来,丁可人有点紧张地想知道高台上那位献祭圣女的命运将如何?她想起了许多故事中关于献祭圣女的传说,大多数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放火烧死的,或者,放到河水里面淹死的,不知道地狱教将如何处理这位献祭圣女,毕竟,高台上既没有堆满木柴,河水也不在附近流过。 就在丁可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看到,有两个带面具的比较娇小的人,上前开始脱那位圣女的衣裳,几分钟后,那位献祭圣女就被一丝不挂地放在了木板之上,然后四个人带面具的人把那圣女用木板抬到了那位教主面前,而那教主则伸出了衣袖中的手在那圣女的身上四处抚摸。 但就在这时,下面的人群中突然有三人腾身而起,向那高台上掠去,那三人之中显然有一人的武功极其高强,那站在高台上的大汉们也挡他不着,那人手中的剑向那位地狱教教主直刺而去。 事情粹然之间有了变化,沈逸书却回头对几位护卫说道:“不要轻举妄动,你们一定要盯好那位教主!” 几名护卫点了点头,而高台上的激战却极其激烈,丁可人虽然对武功是个外行,但是,刀剑交击的声音仍然声声如耳。人影更是四处移动,打得不可开交,虽不知道着半路冒出来的程咬金是干吗的,但是如果真能把地狱教教主修理修理一番,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就在台上的人打得不可开交,台下的人木然观战的时候,丁可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的大地突然之间摇晃起来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觉,绝对是摇晃起来了,这时,有人大喊道:“大家快跑呀,地牛翻身了!”这下,场面变得更乱了,丁可人的心也发慌,没想到竟然地震了,高台上的人仿佛已经被摇来摇去的地震给吓住了,人群叫喊着,许多人呼叫着自己所熟悉的名字,全场大乱。 这时,丁可人觉得好像有几个人向自己冲撞过来,她本能地闪开,这一闪,等于就是打开了一条路,人群都向她这个地方拥挤过来,把她和沈逸书分了开来。 丁可人想稳下心神,但这地还是摇个不停,一个男人摔倒在自己身上,而她感觉到许多人几乎是踩着他们的身体走过去的。 丁可人只能苦笑,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呀,沈逸书呢,几名护卫呢?她想起身,却站不起身来,过了良久,她感觉到一切终于静止了,她才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揉了揉压得生疼的腰,站了起来。远处的高台早就被地震所震塌,被震倒的几棵大树横在上面。不远处的一个平地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坑,丁可人有些茫然地看着转眼之间显得极其空旷的地方,刚才的人都去的远了,那么沈逸书呢?他是不是正在寻找自己。 丁可人镇定了一下心神,地上躺着的尸体并不多,显然大多都是被踩踏而死的,那现在她该怎么办?还是找路回客栈吧,毕竟这个地方看起来很不安全,她抬起头,看能不能辨别出一个方向来,突然想到,那个被用来献祭的圣女不知怎么样了,地狱教的人不知道把她带走了没有,想到这里,丁可人绝对到高台那里去看一看。 她爬上了高台,在黑暗中搜索,挂在四周的灯笼不知被何人熄灭了,丁可人确定绝不是由于地震的原因,因为如果是地震的关系的话,那灯笼可能早就燃烧了起来,而不仅仅是熄灭。难道地狱教的人在地震来临之后,仍然熄灭了灯笼? 丁可人感觉到她脚下碰到了一个人的腿,而且是一个没穿衣服的腿,她低下头去查看到底是不是那位献祭圣女,就在这个时候,丁可人感觉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她慢慢地抬起头来,不错,她面前真的站着一个带面具的男人。 地震发生后,沈逸书也被人群冲得离丁可人越来越远,等他能站稳脚跟的时候,忙四处查找丁可人,但是,触目所及,全是一张张带着面具的脸,找不到自己熟悉的身影,他想,她也许跟着众人一起后退了吧,那他应该到前面去找才对。可惜,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丁可人实际上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被两个摔倒的人压到了身下。 沈逸书跟着人群一起后退,事实上,他也止不住后退的人群。这些观看圣女献祭仪式的人也真的很能退,转眼之间,就退到了一里之外。然后四散而去,几名护卫和沈逸文终于找着了沈逸书,但是几人在人群中就是找不到丁可人。 最后,沈逸书决定让沈逸文和张护卫李护卫先回客栈去等人,他和林护卫重新回到原地寻找。 沈逸文和两名护卫先行离去之后,沈逸书我林护卫分头寻找,两人约定在高台的地方汇合。 夜晚黑洞洞的,要找个人并不容易,更何况,这是山上,沈逸书找的很慢,他担心丁可人有没有从山路边滚落,虽然这山路并不狭窄,可以让两辆马车并行通过。 就在他脑中想到马车的时候,真的又一辆四马并驰的黑漆大车,从他的身后而来。 沈逸书回转身来,想知道来者是何人? 马车上有一盏灯笼,让沈逸书很轻易地就看到了那马车上插着一面白绫三角旗,上面写着三个字:“地狱教。” 赶车的是一个黑衣人戴面具的大汉,他见到沈逸书,居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沈逸书面前长揖说道:“阁下如果找的人是位姑娘,那么就请上车。” 这人带着面具,看不出来年龄,但是从声音上判断,并不苍老。 沈逸书看着他道:“你是地狱教的人?” 那黑衣人道:“这是自然!而且我还知道你真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钦差大人!” 沈逸书道:“看来对你们地狱教来说,本官的身份并不是一个秘密?” 那黑衣人道:“那倒未必,只不过,在下是本教的地狱使者,怎能不知道大人的身份呢?” 沈逸书道:“这么说来,你们也一定知道和我一起的那位姑娘的身份了?”他先要确定丁可人的安危才成。 黑衣人道:“这个自然,要不然教主也不会让本使来请大人了!“ 沈逸书道:“如果本官不想跟你去呢?” 黑衣人不疾不速地道:“教主认为,大人一定会去的,请上车!” 沈逸书道:“你们教主为什么会认为本官一定会去的?” 黑衣人道:“大人不是很早就想见我们教主了吗?又怎么会不愿意去呢?” 沈逸书为了心爱的女人的安危他不能不去,而且他也想会一会那位神秘的教主,这的确让这位地狱使者说对了,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车厢中舒服而干净,至少可以坐八个人。 现在坐的却只有沈逸书一个人,他的心情并不轻松,毕竟没有那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落到别人的手中时,心情还能轻松起来。 他见到了这黑衣的地狱使者,才知道地狱教教主有狂妄的资本,纵然是公侯将相之家的迎宾使者,也未必能有这黑衣人这样的如珠妙语,善体人意。无论谁能令这种人为他奔走效忠,他都一定是个很不简单的人。 沈逸书千方百计地想知道地狱教教主的真面目,而地狱教教主竟然派地狱使者请他去作客,丁可人落到了地狱教教主之手,她有没有危险呢?地狱教教主到底是谁?他请沈逸书前去的目的又是什么?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由于近来各种事情耽搁和柳絮感冒严重,更的不多,望亲们能够继续支持柳絮。 第1卷 第69章 花香和翡翠戒指 “孟小姐,欢迎你到我们地狱教来做客!” 那黑衣戴面具的人,在黑沉沉地夜里,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丁可人很想说,我可以不去吗?但是她知道现在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于是,她问道:“你要带我去见你们教主?” “不,孟小姐,确切地说,是我们教主想见你!请上轿,”丁可人有些疑惑地转过身去,原来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顶轿子和四个抬轿的头带面具的黑衣人。 丁可人坐在轿子里,她不知道这轿子将要被抬往何方,那地狱教教主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难道,他想用自己来威胁沈逸书吗?沈逸书到底哪里去了?他是不是现在正在找她呢? 轿子还在继续行走,只是丁可人天生受不了轿子的颠来颠去,她觉得,头越来越晕了,想呕吐。 就在她实在忍不住,想要出声让抬轿的人停下来的时候,轿子真地停下来了!还是那个戴面具的黑衣人的声音:“孟小姐,请下轿!“ 丁可人忍住胃里的难受,抬起头来,想看清楚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看起来实在不像地狱,倒有点像她在电视剧中看到的皇宫的样子。大厅被众多的蜡烛照得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就丁可人来到古代后积累的一点点小的见识来看,这个地方的每一件摆设看起来都是所费不赀的。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到了大厅里所有站着的,坐着的人的脸上时,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如果说一个人的脸,本身就是个面具的话,那么,在这张脸上再戴一个面具,想掩饰什么呢? 也许,越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才不得不戴上面具。因为这样一来,别人更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是什么?他们才能肆无忌惮地做一些事情不是吗? 当丁可人看到大厅正中坐在椅子上的那个戴面具的人时,她就想知道:“那张面具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是不是她和沈逸书曾经见过的某张脸呢?” 对方是主人既然没有开口,那丁可人这个被强行请来做客的人又怎么能随意地开口呢?所以,丁可人等,她在等。 而且,这大厅里的香味实在太独特了,她在什么地方闻过这个香味呢?接着,她的目光落到了,地狱教主的扶在椅背上的右手上,她看到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件东西。 “孟小姐,没想到你来到我的地狱教竟然如此镇定,真是个不一般的女子!”那地狱教的教主终于开口了,但是声音却显得有些含混和沙哑,丁可人可以确定,这绝不是对方真正的声音。 “你就是地狱教的教主?” “我当然是!” “你请我来做什么?” “做客!” “做什么客?” “孟小姐何必心急,本教主不但请了你来做客,现在已经派人去请沈大人前来了!” “哦!”丁可人闭上了嘴,既然地狱教的人已经去请沈逸书了,那么,等沈逸书来了再看他们要玩什么样的花样。 大厅里的其他人仿佛都是死了一般,不但一动不动,而且也一声不吭。一时之间,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孟小姐很沉得住气,也许你应该考虑作本教主的女人!” 这地狱教的教主一提到女人两个字,使丁可人不得不联想到那些死去的献祭圣女。也许,她应该问问这个教主为什么要杀死这么多的女人,搞得整个慕远城都见不到几个女人的影子? “你为什么要杀害那些无辜的女人?”丁可人单刀直入地问道。 “什么女人?”显然地狱教的教主一时没有意会过来丁可人的意思。 “你不知道是什么女人吗?那些献祭圣女!” “哦,你说她们呀,她们不过是本教主的奴隶,怎么处置,是本教主的事!” “她们是人,不是奴隶,你伤害她们不怕得到报应吗?” “哈哈,哈哈,报应,我地狱教就是神,就是佛,你说我还怕什么报应吗?” “你真是狂妄的不可救药!” 地狱教主道“口气大的人本领通常也不会小。” 丁可人道“好像是的。” 地狱教主道“难道你认为不对?” 丁可人道“口气越大本领越小,这世界上岂非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子的?” 地狱教主道:“你觉得本教主本领很小吗?” 丁可人道:“当然不,要不然我现在怎么可能站在你的面前呢?” “哈哈,既然如此,或许你应该离开你的沈逸书,投到本教主的怀抱,他能给你的东西,本教主也能给你!”丁可人发现,那地狱教的教主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站在他右边的一个身形娇小的戴面具的人,身子轻微地摇晃了一下。难道,这个戴面具的人是个女子,于是,丁可人再次故意说道:“如果我想做皇后,你也能做到吗?” “这有何难?本教主将来就是要统治天下的!”丁可人闻言,终于知道,为什么沈逸书必须的瓦解这个地狱教了,原来它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丁可人又扫了一眼地狱教主身旁的那个戴面具的娇小的人,发现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交错在一起,显然地狱教主的话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是吗?不过,沈大人有一个优点却是教主万万比不上的!” “本教主什么地方会比不上他?” “沈大人他是我的未婚夫,他只喜欢我一个女人,这点教主是绝对比不了的!” “这个并不困难,不要以为本教主做不到,可是,本教主又岂会受女人左右!” “所以,我说了你比不上沈逸书了!” “你给我闭嘴,谁说本教主比不上他的,本教主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过,连你也不例外!” “秦公子?你是真的地狱教主吗?”丁可人突然从天外飞来一笔,她敏锐地感觉到,呢地狱教教主的身子突然坐直了。 “不知道孟小姐所说的秦公子是谁?和本教主又有什么关系?” “想不到从头到尾,堂堂的不可一世的地狱教的教主竟然是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 那地狱教教主没有回话,只是用一双冰寒的眼睛看着丁可人,良久才说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屋子里的香味和你手上的翡翠扳指!” “香味?扳指?” “不错,秦公子大概没有忘了我曾去过你的府上做客的事情吧?那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你种植在秦府的花,那种花的香味太浓烈了,也太独特了,据我所知,整个慕远城好像只有秦府种有这种花。第二个让我对你身份产生怀疑的是你手上的翡翠扳指,我这个人有个嗜好,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时候,会把他身上的角角落落都观察到,而你手上的扳指当时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一般人以为最名贵的翡翠应该是全身都是碧绿剔透的,这其实是一个误解,最名贵的翡翠至少有两种颜色,那就是翡色,和翠色,而你的扳指上恰好有这两种颜色,特别是拇指的根部还有一小部分紫罗兰色。我相信,以翡翠的名贵程度来说,要找到两块相同的玉琢成扳指是极其困难的。” 除了这两样之外,你还在本教主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教主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声音,但是你称呼我孟小姐的时候却和我们第一次去你府上做客时,你称呼我孟小姐的语调很相似!而且,当时,我们就对秦公子你的身份感到很好奇了,并且已经知道,你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否则,在沈大人没有介绍我的名姓的时候,你为何知道我就是孟小姐,还有,在整个慕远城看不到几个女人的状况下,你的府上可真的算是美女如云,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站在你右边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所谓的表妹,我们在破庙救起来的殷姑娘吧?只是,我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殷姑娘当时会出现在破庙里面?她真的有血海深仇吗?” 奇怪的是。地狱教主和殷姑娘都没有回答丁可人的这个问题。 “教主,属下已经把钦差大人接来了!” “请沈大人进来吧!” “是!” “沈大人,请进!” 丁可人的目光移到了大厅的入口处,沈逸书走了进来! 当马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沈逸书掀起轿帘,就看到了一幢灯火通明的房子, 当他走进房子的时候,看到安然无恙的丁可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只要,可人没事就好。然后,他才把目光投到了坐在大厅正中央的那位地狱教的教主身上。 身为地狱教教主的秦坤他请沈逸书和丁可人到地狱教来作客的目的是什么呢?沈逸书和丁可人能安然而退吗?秦坤会怎么对待他们两人呢?地狱教还有那些秘密?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由于柳絮最近感冒严重,头疼的厉害,更新的过程中有什么不足之处希望亲们能够提出来!柳絮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1卷 第70章 可怜的教主 地狱教主秦坤注视着沈逸书道:“沈大人,你来了!” 谁知沈逸书却冷冷道:“既然你请我来作客,我怎么会不来呢?” 秦坤笑了笑,此时,他已经被丁可人识破身份,已经不必伪装了! “原来是你!”沈逸书脱口而出。 所以,当沈逸书听到面前这个带面具的男子的笑声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原来竟然是殷姑娘姑娘的那位表哥!秦公子,沈逸书正有些疑惑这地狱教主既然带着面具,却为何不掩饰他的身份。不过对方马上就给了他答案。 “当然是我,要不是你这位聪明的未婚妻,可能世上还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地识破我的身份呢?”秦坤道。 沈逸书向丁可人看去,丁可人不自觉地来到了沈逸书身旁站定。 秦坤又开口了:“沈大人此时是不是很想带着孟小姐离开?” 沈逸书却面带微笑地道:“不想。” 地狱教主显然有些意外地道“难道沈大人不想走?” 沈逸书道:“我来得并不容易,为什么要走?” 地狱教教主又怔住。他本以为沈逸书找到了他的未婚妻先会思考怎么样离开的?却没想到他此时如此镇静坦然,反而显得自己有些急躁。这么一想,地狱教教主反而镇定了下来。他也微笑了,并且笑着对沈逸书说:“请坐” 两名带面具的下人将两把椅子放到了沈逸书和丁可人面前。 而沈逸书和丁可人居然就坐下。 “其实我知道即使我不请你来,你也想见我!” 地狱教教主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当他凝视着沈逸书的时候,那发亮的眼睛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心思的表情。 沈逸书也抬头凝视着地狱教教主,凝视着他的眼就仿佛直到此刻才看见他。 沈逸书道:“据本官所知,教主的真面目并非不可见人,为何偏偏戴着一个神佛面目的面具?” 秦坤冷冷道:“这是我们地狱教的一贯规矩。” 沈逸书道“规矩?可是据本官所知,地狱教第一任教主好像没有圣女献祭的规矩,地狱教真的这么重视规矩吗?” 秦坤道:“既然我们第一任教主可以立规矩,以后的教主为什么不能立新的规矩?” 丁可人插口道:“但并不是什么规矩都可以立的,不是吗?” 沈逸书道:“既然教主承认你也可以立规矩,那本官希望教主从此废除圣女献祭这一项仪式!” 秦坤道:“沈大人觉得可能吗?” 沈逸书道:“难道一定不可能吗?” 秦坤笑道:“也并非不可能,只要,只要沈大人能除掉本教主,那这件事情就一定有可能了!”秦坤的声音冷酷而有礼,显然对自己充满信心。“谁强,谁就活 沈逸书道“是不是只有这一种解决方法?” 秦坤道:“难道沈大人,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不成?“ 沈逸书道:“好像只有这一种解决方法!“丁可人没有加入她们的谈话?她知道,即使这个秦坤再怎么wuchi恶毒,但是,他和沈逸书之间是两个男人的较量。 一时之间,大厅里的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秦坤和沈逸书用目光较量着,良久,秦坤突然说道:“如果,本教主有一天成了天下的皇帝,倒是很希望大人这样的人来做我的臣子!” 沈逸书声音中忽然又充满了讥消“得民心者,得天下,教主宰这一点上可能永远不够格吧?” 秦坤道“这次只怕是你错了!” 沈逸书道:“是吗?本官错了?” 秦坤道:“难道,沈大人不知道朝廷和皇宫中也有本教的人吗?我如果有一个命令,也许就会有人替我杀了京城的那个狗皇帝!” 沈逸书道:“但是本官却认为教主是不是成功的,一个见不得光的人,怎么也无法行走在阳光之下,而且,他已经适应了黑暗,已经摆脱不了黑暗的本性了!” 秦坤站起身来,来到沈逸书面前道:“就算本教主是个见不了阳光的人,但是沈大人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你能活着走进去这屋子,并不是件容易事,听说你的运气一直很好,不知道这次你遇到本教主还有没有好运气呢?” 沈逸书道:“只要本官没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秦坤道:“但是沈大人过去发生过的事情,本教主都记录下来了,请看左边墙上!” 丁可人这才注意道左边的墙上的确有一幅幅的图画,画上的人物繁多,栩栩如生,画的仿佛是段段故事。每一段故事中,都有一个相同的人。这个人好像就是沈逸书的样子。 沈逸书在他面对这几幅画时第一眼就看见了他自已。 这几幅图第一张,就是他们在破庙里遇到那位殷姑娘的情景。画的确画的很好,让人一下酒联想到当时的情景。 秦坤道:“你应该记得,从你们进入破庙的时候,一切就在本教的掌控之中了!” 但当沈逸书看到第二副图的时候,他脸色沉了沉,因为这幅图画的是他和丁可人一些很亲密的动作。 秦坤道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6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秦坤道:“说实话,本教主客真是佩服孟小姐的,我们的沈大人在她面前竟然是个多情种子!” 第三幅图,却是沈逸书和雷音寺的老方丈对弈的过程。 秦坤道:“这老和尚虽然是我的师伯,但是他都没有你们幸运,可以见到本教主的真面目!更可笑的是,他到现在还一直以为,本教的教主还是他的三师弟我的师父呢!” 沈逸书突然问道:“那么教主的师父呢?” 秦坤道:“他自然是去呆在他应该呆的地方了!” 丁可人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的,当秦坤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位殷姑娘的身子又晃动了一下,难道这位殷姑娘和那位老教主有什么关系不成? 接下来的一幅却是他们拿着地图在山上寻找的过程,丁可人看到此处,想起那天晚上那诡异的气氛,也不由地感觉到不寒而栗,而当天晚上那只有半张脸的求救的女子也出现在画面之中。 秦坤道:“大人想必还不知道那晚你们碰到的半面女人是谁吧?” 沈逸书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道:“本官当然知道,她就是前前任慕远城知府的女儿!” 丁可人闻言心中一惊,前前任知府的女儿,那不就是沈逸书堂弟沈逸文的未婚妻吗?沈逸书恐怕是害怕弟弟伤心,而没有告诉他知道那半面女人的身份。 下面的一幅,则到了丁可人和沈逸书去秦府赴宴的过程。 秦坤道:“你们一定想知道本教主为什么请你们前去赴宴的原因吧?不过,让本教主意外的是,由于这一场宴会,竟然让聪明的孟小姐看穿了本教主的身份。不过,本教主倒是没有忘记还要请你们两人一次!” 秦坤的话音刚落,丁可人就见到几个彩衣少女,手提着竹篮走进来,在桌上摆 满了鲜花和酒肴,再将金杯斟满。然后就是一行歌伎手挥五弦,曼步而来。 而秦坤他已坐下来,坐在鲜花旁,坐在美女间,坐在金杯前。 秦坤不再看沈逸书和丁可人两人,就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这地方还有他们这两个人存在一样。 沈逸书也坐了下来,却不看美ren,也不看美酒,丁可人却只是盯着那些艳丽的花朵发呆,她看到这花朵,就想起了那花朵下的蝴蝶尸体。 这一切让丁可人猜想不出秦坤到底想要将他们怎么办? 秦坤在抱着美ren喝酒,但是当他喝完了三杯之后,他突然说道:“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本教主要那么的多的献祭圣女干什么吗?”你们看看右边墙壁上的雕刻,他又道:“你知道这些图案象征着什么。” 沈逸书叹了口气,道:“不知道。” 秦坤道:“这些图案乃是一个古代王朝宗教的一部份,它象征的是x欲,它象征着x欲不能得到满足的人。” 丁可人有些好奇地把目光投到了这些雕刻之上,耳中却听到秦坤说道:“大人也是一个男人,难道也认为和本教主讨论这问题是件罪恶的事吗?” 沈逸书道:“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随心所欲,那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但秦坤却指着石壁上那些半人半兽的怪物,接道:“一个人的欲念若是不能得到满足,他的外表看来也许是个人,但他的心,却已有一半变成了野兽。我不想半人半兽,所以才想尽可能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沈逸书道:“是么?恐怕你所有的欲望都可以满足的时候,你已经练那一半的人性也已经失去了!” 秦坤呵呵地笑道:“大人说的好,只是当本教主把那一班的人性失去的时候,不知道会对你身边那位美丽聪明的未婚妻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丁可人闻言,强迫自己先镇定下来,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越激动,越中地狱教主的下怀! 沈逸书怒道:“你,wuchi之极!”丁可人轻轻地拉了一下沈逸书的衣袖,提醒他别被地狱教教主的话语所激怒。 然后她开口道:“秦公子,秦大教主,你不觉得你真的是个可怜虫吗?” 秦坤的脸色变了,冷冷地道:“你说本教主可怜?” 丁可人道:“一个永远不知道爱为何物的男人难道不可怜吗?” 第1卷 第71章 不是结束的结束 “一个不懂爱的人难道不可怜吗?” 秦坤有些发狂地笑道:“爱,爱是什么东西,本教主才不会要那些愚蠢的东西呢?”丁可人发现当秦坤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位殷姑娘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她灵光一闪说道:“真的如此吗?不尽然吧,教主对你的表妹殷姑娘难道也没有一丝情意存在?” “谁说她是本教主的表妹,她也不过是本教主众多的用来发泄的女人罢了!本教主岂会对她dong情!” 丁可人再次看了站在秦坤身旁的那位殷姑娘,这次,她的身子倒没有摇晃或者打颤,反而站的笔直。让丁可人看不出她的情绪到底怎样。 这时,秦坤的眼光却投到了她的身上,虽然他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神色,但是丁可人还是感觉到他眼中的邪气,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到手脚麻木起来了! “沈大人,你是不是此时觉得手脚有些麻木了!” “孟小姐,本教主越来越觉得你是最适合做本教主夫人的人选,本教主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共度一个良宵了!” 丁可人心下已经明白,自己和沈逸书毫无疑问已经受了某种药物的控制,但好在只是手脚麻木,意识还很清楚。 沈逸书没有吭声,但这些药物对他的作用并不大,但是此时他不能轻举妄动,他需要抓住最有利的时机才能反戈一击,他不能让秦坤警觉自己并没有中毒。所以,他伸手轻轻地握了握丁可人的手。丁可人感觉到沈逸书的手好像并没有大的问题,当下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 “教主凭什么认为我很适合成为你的教主夫人呢?” “凭你是沈大人和本教主看上的女人,如果,你平庸一点,本教主也不会看在眼里!至多也就是玩了就丢的角色!” 秦坤说道此处,站起身来,来到了丁可人的身边,用手中的一把扇子托起了丁可人的下巴,丁可人不知道沈逸书到底什么打算,虽然很想把秦坤那可恶的手用手术刀肢解掉,但是,她只是很平静地和秦坤对视。 秦坤的手突然落到了,丁可人的衣领上,然后一把将丁可人揽入怀中说道:“沈大人,不知道看到你的未婚妻落入本教主的手中,你有何感想?” 沈逸书怒目相视。 秦坤接着说道:“本教主可是会把她全身摸遍的幺!哈哈!”他边说边开始解丁可人的衣裳,丁可人的脸上此时却有了一种极其奇怪的神情。 可惜,如果当时秦坤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丁可人突然用力把他往后一推。 一推之后呢?一把剑从秦坤的胸前露了出来,沈逸书一把将丁可人揽入了身后。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向地狱教教主下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站在秦坤身边的殷姑娘。丁可人虽然觉得这位殷姑娘先前有些奇怪,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动手杀了不可一世的地狱教教主。 秦坤,有些困难的转过身去,还是问出了几个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 “为什么?”殷姑娘此时已经取下了脸上的面具,她的神色很奇怪,说不上高兴还是痛苦。 “你杀害了我爹,强夺了我的身子,我不该报仇吗?” 秦坤显然还是有些茫然,也许,他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不知道殷姑娘的父亲到底是谁?然后,他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沈逸书和丁可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成这个样子,但下一瞬间,殷姑娘的手中再次亮光一闪,她的脖子上多了一刀伤痕,倒在了秦坤的身边。丁可人一步上前扶住了殷姑娘说道:“你这是,你这是!” 殷姑娘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沈大人,孟小姐,你们快走,一直向右走,就可以走出去了!”说完,终于闭上了眼睛。 三日后,在回京的马车上,丁可人问道:“地狱教真的被解散了吗?” 沈逸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们把那么多的财宝永远留在地狱教中,是不是有些可惜?”那天他们找出路的时候,走进了一间屋子,那屋子里竟然堆满了珍珠,绿玉水品,猫儿眼,还有其他各式各样不知名的宝石,堆满了整个屋子。在远比任何人想象中都大得多的屋子这些无价的宝石珠玉.在它们的主人眼中看来,并不值得珍惜,所以屋里连一口箱子都没有,一堆堆陈宝,就像是一堆堆发亮的垃圾,零乱地堆在四周。这简直超出了丁可人这个现代人的想象,和地狱教的珠宝相比,现代社会最著名的珠宝店的珠宝都显得黯然失色。但是,沈逸书和她并没有在那个地方多作停留,甚至连一件也没有动用。幸亏,他们没有贪恋那些身外之物,要不然早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下,就在他们从那神秘的地方出来之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地狱教的一切就在一阵沉闷的爆炸声中变成了废墟。那位殷姑娘和地狱教的教主永远地留在了里面。 “大人,小姐,殷姑娘的父亲到底是谁呢?她既然报了仇,为什么还要自杀?”林护卫隔着马车的窗帘问道。 “也许是她已经把自己整个人交给了地狱教教主的缘故吧!”丁可人叹息道。 也许,秦坤无论是怎么样的人,无论做出了多么可怕的事,她还是爱他,那么,他死了,她又怎么会继续活着呢? “没想到我们费尽心思要解决地狱教,但是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一切就结束了!”丁可人再次叹息道。 沈逸书道:“你是不是觉得它结束的有些突然?” 丁可人道:“难道不是吗?我没想到这个案子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沈逸书道:“无论什么事都有结束的时候。越冗长复杂的事,往往结束得越突然。因为它的发展本已到了尽头,而别人却没有看出来。你虽觉得它突然,其实它并不突然。世事本来就是先有因,后有果的不是吗?” 丁可人道:“可是,就算事情结束了,但是有些秘密还是秘密?” 沈逸书道:“许多时候,我们并不能解释完所有的秘密,因为我们不是万能的!” 丁可人叹息道:“也许吧!也许如此才能给人留下永远的想象空间!” 沈逸书无言,再过半个月。一个月的期限就到了,无梦绣花女就会来取自己的脑袋了,那时,说不定都回到京城了! “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前面的城镇?”丁可人问道。 “小姐,大概再有半个时辰,我们就到达下一个城镇了!”林护卫答道。 半个时辰后,马车驶入了一个小城镇,丁可人掀开轿帘向外看,街道上很热闹。各种小贩应有尽有。 这时,丁可人听见了,叫卖豆腐脑的声音:“豆腐脑,新鲜美味的豆腐脑,大嫂,你要不要来一碗,大爷你要不要来一碗……” 丁可人本就饿了,在想到来到古代之后,好久都没有吃过豆腐脑了。 “是不是想吃豆腐脑?“沈逸书眸子含笑地问道。 “嗯!”丁可人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马车停了下来。丁可人和沈逸书下了马车。 买豆腐脑的是一对年轻的男女,开始,丁可人还以为这两人是小夫妻,但是当吃了半碗豆腐脑之后,她就明白,原来这对年轻的男女不是夫妻,而是兄妹。想必今天的生意不错,兄妹两人都是面带喜悦。 丁可人吃了几口,发现这古代的豆腐脑确实味道鲜美。而这对卖豆腐的兄妹显然感情很不错,妹妹虽然看起来是平常人家的姑娘,但是却长的水灵灵的,这会她正在对哥哥说道:“哥,没想到今天的豆腐脑吃的人这么多!” 那哥哥疼爱的拍了拍妹妹的头说:“小雨,自从爹娘去世以后,你跟着哥哥真是辛苦,都怪大哥没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整日受这辛苦,真是委屈你了!” 那当妹妹却笑道:”哥哥怎如此说话,自从爹娘去世之后,一直是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哥哥为何却说这话?” 丁可人和沈逸书对视一眼都笑了,离开了慕远城那让人窒息的地方,现在见到了这么一对可爱的兄妹,让你觉得空气都跟豆腐脑的香味一样美好了起来。 那哥哥憨然一笑,正准备说话丁可人正吃的过瘾,却不料身后突然有人一声大喝,吓了丁可人一跳。 她回过头去却见,几位衙役打扮的人正站在豆腐脑的摊前,为首一人正对那兄妹二人喊道:“尔等谋财害命的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显形于市,可曾心安?” 这下,不仅丁可人吃了一惊,显然那对兄妹也极其吃惊。那作哥哥的忙问道:“赵捕头,敢问草民和妹妹所犯何事? 谁知那位姓赵的捕头却冷笑道:“wuchi小民,天理昭昭,岂能容尔等信口狡辩,来呀,给我锁了,带回衙门,听候发落!”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由于近来各种事情耽搁和柳絮感冒严重,更的不多,望亲们能够继续支持柳絮。 第1卷 第72章 冒名顶替的女人 这下,不仅丁可人吃了一惊,显然那对兄妹也极其吃惊。那作哥哥的忙问道:“赵捕头,敢问草民和妹妹所犯何事? 谁知那位姓赵的捕头却冷笑道:“wuchi小民,天理昭昭,岂能容尔等信口狡辩,来呀,给我锁了,带回衙门,听候发落!” 那妹妹马上哭泣道:“大人,草民冤枉啊,所犯何事,还请大人明告啊!” 这下,那位赵捕头反而有些吃惊了,他看着那兄妹俩道:“莫非,你们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隔壁发生了命案,当铺的孙掌柜被人杀死了,所用凶器据街人举报,正是你们切豆腐的菜刀。如今,县老爷要本捕头将你们锁了前去问案!” 那找捕头话音刚落,早有一班衙役,拿出脚手链,将二人绑往衙门。 豆腐脑的香味还在空气里继续飘散,被一名衙役打翻了的豆腐脑,白白地洒了一地,显然还不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班衙役一行人浩荡着向县衙走去,路上站满了观看的行人,不时的指指点点,所持观点,却褒贬不一,更多的只是在看热闹。随着队伍的逐渐远去,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开始散去。 丁可人和沈逸书一行也目送那些人远去。 然后,回首询问道:“逸书,这兄妹俩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我不相信?你相信不?” 沈逸书只是微笑,最后对林护卫说道:“看在豆腐脑的面子上,也许本钦差应该去拜访一下我们的知县大人!” “这青州县是个什么样的县城?你认识这个青州知县吗?他是不是个好官?”丁可人随意地问道。 “这青州虽然只是一个小县城,但因地处重要,历来受朝廷重视,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掀起惊天大浪来,至于现任严知县,已在这个位置上做了整整七年的知县,仍迟迟未得到提升不过最近听说朝廷准备将现任刺史大人调往别处,严知县便会取而代之不过,这个严知县也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青州上游有两条河,每年到了雨季,河水容易泛滥,就会淹没附近的农田,村庄,让百姓流离失所,而这位严知县到任之后,制订了几项治水方案,不但治住了泛滥的河水,还能化水患为水利,造福河边的无数百姓。 前年青州大旱,百姓流离失所,是他率先慷慨解囊,捐出钜资,还请求朝廷拨款赈灾。朝廷迅速拨款,但是护送赈银的兵马刚到青州边界,就遇上凶恶的盗匪,不但赈银被劫,官兵也被屠杀殆尽,噩耗传来,震动朝野。 可是我们的严知县当机立断,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人马,亲自率领兵马,直捣黄龙,打败了骁勇善战的盗匪头子,夺回赈银。那一战轰动天下,让他一举成名。这也是朝廷这次打算提拔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听起来,这个严知县好像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丁可人说道。 谁知沈逸书反而笑道:“这严知县到底是不是一个大英雄你等会就知道了,我敢保证他绝对出乎你的想象之外!希望你到时不要受到惊吓才好!” “怎么,他长的很凶恶吗?” “大人,青州县衙到了!”林护卫在马车外说道。丁可人和沈逸书走出了马车, 青州县衙坐落在县城的最东边,由于青州地处东西交通要道,作为一个交通枢纽,朝廷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进行建设,因此,这青州县衙也是修的相当的宏伟和气派 古铜色的大门敞开着,分裂两旁,门外蹲着两只象征威严的铜狮子门庭中央悬挂着皇帝亲提的四个大字:青州县衙衙门四周大数参天,芳草戚戚美不胜收 林护卫让守门的衙役进去禀告。 “呜呜呜呜,大人,下官真的再次见到你了!” 一个胖呼呼的中年男人,像只乌龟般跪在地上,肩膀耸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连青砖都被他哭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呜,大人,呜呜呜呜——大人!” 哭声持续不断,痛心得如丧考妣, 这是什么状况?丁可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青州城的县令是怎么回事?这就是自己刚才以为得大英雄?他自从见了他们几人,跪在地上参拜后,就哭个不停,又不是女人哭什么哭?又不是要杀头?也不是要抄家,干吗哭得像死了人一样。这样的人也能当官吗?好歹也是一县之长,也得注意注意形象不是吗?丁可人现在终于知道,想象和现实其实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丁可人把目光再次移到沈逸书身上,他却意态悠闲,剃锐飞扬的剑眉下,是一双黝暗的黑眸。虽然身材比寻常男子健硕,但举手投足间却温文儒雅,不见半点傲气。他薄唇微扬,露出和善的笑,神态轻松和煦,仿佛就连泰山崩于前,都无法改变那慵懒的微笑。他看似斯文,但是擎着茶杯的手,却是黝黑有力,甚至略显粗糙,难以分辨是文人还是武将的手,看来像是适合笔、亦适合剑;适合雅、亦适合狂——,总之,他喝着下人刚送上来的茶水,不受这县令大人的分毫影响。 “呜呜呜呜,大人,下官已经有两年没见过您了,呜呜呜呜——”地上传来可怜兮兮的呜咽。 “严知县,起来说话吧!”沈逸书淡淡的说道,端起那三件一套的盖碗青瓷茶杯,以杯盖滑过杯缘,再啜了一口retang的香茗。 “呜呜,属下罪该万死,办事不力,不敢起身——呜呜呜呜——呜呜哇哇——” “严知县,本钦差又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哭完了没?”沈逸书叹了一口气。实在很难搞清楚严知县为什么这么爱哭! “下官知道,下官是见到大人高兴才哭的!”丁可人闻言,不想翻白眼都不成了! “呵呵,严知县你真的这么想念本大人吗?难道你不知道本大人此次前来是要押你回京城受审的?你还希望见到本大人吗?”沈逸书说道。 “当然希望见到什么?受审?真的吗?大人不是开玩笑吧?下官可没做什么违纪乱法之事?”很神奇的这位严知县竟然不哭了,他擦干眼泪,显然一时之间拿不定是真是假,挪动着胖嘟嘟的身子,在房内不断踱步打转。 “当然是真的!”沈逸书深邃的目光一敛,薄唇似笑非笑。 “大人,你就别捉弄下官了!”这位严知县突然转过身来面带笑容地说道。 “你以后再见到本官就哭,看我怎么”沈逸书没有说下去,接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这严知县不哭了之后,倒真的还有几份豪迈之气,他直言不讳地问道:“大人,不知您此次来我们这小小青州有何要事啊?” 沈逸书微笑道:“你心中就别东猜西猜了,我这次只是回京城途经青州而已!如果说真有什么事吗?也是关于豆腐脑的事情!” “关于豆腐脑的事情?”那严知县听到这个答案,显然一时不明白沈逸书到底所指何事?脸一皱,头摆来摆去的,三层的下巴肉甩过来又甩过去。那样子很滑稽,看的丁可人只想发笑。 沈逸书也不多言,等着严知县自己想出来,不过,从这两人的言行举止看来,这沈逸书显然和严知县以前的关系很不错。说话反而没有那么客套,尤其那严知县那一哭,确实让人抬惊讶了! “哈。我明白了!大人指的是当铺掌柜被杀的事情吧?”那严知县突然两个大手一拍,叫了一声。 丁可人这下不得不承认这个严知县,凭这么一个小小的提示,竟然就知道沈逸书指的是什么事情,看来的确有几把刷子! “赵捕头,过来详细给钦差大人解释一下孙老板的案子?” 那位抓走兄妹俩的赵捕头上前一步道:“禀大人,卑职已做了初步调查,死者孙文山,青州人,祖上世袭经商,到他这辈,虽大不如以前,但是在这县城,孙记当铺穗经营惨淡,却仍然可以富裕度日。孙文山中年丧妻,无留儿女,唯有一表侄,却也不常来往。其本人性情乖戾,少言寡语,也没什亲朋好友。 “哦,是这样!”沈逸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赵捕头接着说,现场已经进行了封锁,在死者门外的草中发现一菜刀,经调查,是死者隔壁每豆腐的李家兄妹所有,其二人也已带入衙门。 “恩,注意看管其二人,赵捕头,我们这就去现场查看。“ 这严知县吩咐完毕,然后转身对沈逸书到道:“大人刚才到来的时候,下官正要前去现场查看,请大人先行休息,待下官回衙后,再行招待。” “刚才本钦差的豆腐脑吃了一半,店家就给你们带走了,这回正好和你一起前去现场查看一下!” 沈逸书丁可人还有严知县,一行人向案发地点走去,一路上人声鼎沸,路边两旁的小贩不时的招呼着生意,偶尔几匹快马急速而过,那一定是急行的军驿。 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他们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沈逸书顿了一下,问道:“离案发现场还有多远?” 严知县看了一下赵捕头,赵捕头急忙上前说:“回大人,穿过这个街口,右边的房子的便是事发现场,孙记当铺。 丁可人闻言,定眼望去,黑色的木门,由于时间太久已经开始褪色,门庭上的牌匾也早已经模糊,隐约的可以看出孙记当铺的几个字来。旁边应该是个药铺,只是那上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虽然离店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已经很明显的可以嗅到浓浓的中药味来。 这时,丁可人忽然发现,对面的路边站立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其相貌虽然称不上绝美,倒也十分可眼,尤其配上她调皮的笑容,给人一股很容易亲近的感觉。女子的脸上一直含着笑容,穿着一身粗布纺织的衣服,洗的干净的发白。一条粗黑的辫子,顺着肩膀垂了下来。 丁可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注意这个女人!难道是因为这女子就站在一个凶案现场的缘故吗?毕竟没有人站在凶案现场的面前还面带笑容的。 严知县显然也看到了这个女子,他示意赵捕头喊那女子前来回话。 丁可人看到那年轻女子见到众多官兵突然来到自己的眼前,她明显地显得有点吃惊,不知道该转身逃走还是继续留下来,最后还是随着几位衙役站在了他们几人的面前,那女子显然有些害怕,只是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一付很不安的样子。 严知县看了沈逸书一眼,站在了他们面前,然后开始询问这个年轻女子的一些相关问题。 严知县开口道:“这位女子,你不要害怕,我且问你,你姓甚名谁,可是家住在这里,这住处附近还有何人居住,都一一告诉本县。” 女子抬了下头,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说道: “回大人,小女子名叫李雨,父母早已双亡。与家兄李云在此居住,靠卖豆腐为生。这当铺的孙老板虽与我们只是一街而隔,彼此却都不是很熟悉,他本人性格非常古怪,不大与人交往。也没什么朋友经常来看他,只是和后街万花楼的小红比较熟悉。这个当铺的生意还是不错,可能是因为最近几年,天气过于干旱,收成普遍不好,老百姓无法继续度日,只好典当东西了。唉“ “不要说远了。”严知县皱了一下眉头,“我且问你,这附近还有何人居住?” 这时,赵捕头突然想上前说什么,沈逸书却偷偷摆了下手,他又退回原来位置。 但是,丁可人心中却产生了很大的疑问,面前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今天赵捕头已经把一个李雨带回了府衙,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李雨来?想要知道这个李雨和本案到底有没有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掌。最近,由于柳絮生病,更新的比较慢,还望亲们见谅,继续支持柳絮呀,多多投票,多多留言呀! 第1卷 第73章 凶手到底是谁 严知县虽然阻止了赵捕头,但是这位自称李雨的姑娘还是吓了一跳!她吐了吐舌头说道:“回大人,这当铺旁便是回春堂药铺了,本来是有门牌的,可能日子久了,颜色没了吧,店铺里的扁神医,据说是扁鹊转世呢,他为人随和,医术高超,经常帮助别人解决疑难杂症。常常还有外地的人来找他看病呢。药店对面是一个面馆,里面的师傅姓吴,是从外地来的,还带着一个叫刘二的小徒弟。他们师徒对人也很好,和街坊的关系都不错。至于我们豆腐坊对面的大宅子则是刘员外的家了,这个刘员外,虽然年过六旬,最近却娶了一个年轻的女子为妾,哦,对了,据说还是孙掌柜介绍的呢,可漂亮了! 李雨像倒豆子一样,忽忽的将附近的情况说了个一目了然,严知县点了点头,回头看沈逸书怎么反应,却看见他正在想着什么,好像没有注意李雨已经说完了。而丁可人则在心中推敲这位自称李雨的姑娘的话。 严知县咳嗽了一下,突然说道:“姑娘真的是李雨姑娘吗?” “大人,小女子当然是李雨了!” “哈哈,李雨,那本县问你,你知道做豆腐磨几次豆子吧?” “当然是一次了!”这位自称李雨的姑娘先是一怔,随后回道。 “呵呵,一次便可以做成豆腐,可能只你们李家可以吧。”严知县冷哼道。 “哦,大人,应该是二次,民女说错了”李雨显然有些慌乱地马上纠正道。 丁可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为这女子的胆识喝彩一声,毕竟没有几个人敢当着县太爷的面撒谎。而且撒漏洞百出的谎。 “是吗?李雨姑娘,还是让本官告诉你吧,豆腐是只磨一次,难道李雨姑娘连这一点知识都不确定,大胆民女,还不快快将你的真实身份报上来?” 丁可人却突然笑道:“严大人,其实这位姑娘刚才已经告诉我们她的真实身份了!她应该是那为小莲姑娘才对!” 那自称李雨的姑娘脸上一红,惊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小莲的?” 丁可人再次笑道:“有三点,第一点,刚才我仔细看了下你的手,你的手指光滑如玉葱,试想,一个常年做手工豆腐的女子的手怎能如此光滑如玉呢?第二,当你刚才提到了小莲的时候偷偷一笑,还用手绢捂了下嘴,从你笑我就知道你说的有假,从你捂嘴我就又知道了你的身份。而最重要的是,刚才在你捂嘴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帕上绣着一朵很大的莲花,因为我知道,在青lou,一般的姑娘都把自己的名号绣在身上或者手帕上,你一个卖豆腐的女子,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手绢呢?当然,你还可以说这个手帕是你捡的,但是我还有第三个证据?这第三个证据呢?其实知县大人也知道。 “是什么”这位姑娘的的声音变的小了许多。 “呵呵,这个你问赵捕头吧”丁可人顺手一指旁边站的赵捕头。 赵大海急忙上前说:“这第三个证据就是,真正的李雨,已经在两个时辰前的被我们暂时请到大牢了”。 这位小莲懊丧的跺了跺脚。 严知县此时,他大喝一声:“大胆女子,竟然胡言乱语,欺骗本官,念你年幼无知,有何企图,还不快快给我道来,本官可饶你不于重罚。” 小莲一楞,可怜巴巴的看着丁可人。丁可人看到她投向自己哀求的眼光,倒是觉得这姑娘率真的可爱,当下扫了沈逸书一眼。 沈逸书接受到丁可人眼中传达的信息,当下微笑这对严知县说:“罢了,这个女子我还有话问她。就先不要追究了” 那位小莲姑娘一看没事了,又偷偷的向丁可人吐了下舌头。让丁可人很难把这位小莲姑娘跟青lou女子联系起来! 这时,严知县和沈逸书正在查看这附近的几户人家,只见,当铺和药铺的紧挨着,门也靠的很近。街道东西和南北都是五米宽,那严知县还特意用步量了一下。 “对了,”沈逸书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站在路中间,向远方看去。 丁可人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发现正是万花楼的所处的方向,而那位小莲姑娘显然有些紧张。 但沈逸书只是看了一下,便回头说:“我们去当铺看看吧”。丁可人一时也不明白沈逸书的用意为何?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了古老的当铺前。 赵捕头上前打开了封住的当铺门,一打开门,迎面传来一阵血腥味,小莲不由的跑出门外呕吐起来,严知县也皱了皱眉头。 丁可人和沈逸书却面无表情,早习以为常了,而严知县看到丁可人那镇定的样子,也不由地多看了她几眼。 石头砌成的地面由于时间太长,已经是坎坷不平。走进门三步之遥便是当铺的柜台,上面还留着一些草纸,一个破旧的算盘随意的扔在旁边。 柜台后的架子上,堆放着各样的典当物质,有比较贵重的瓷器,画卷,也有些小的银制首饰,当然还有些不大值钱的衣服,帽子,这大概是那些无法度日的穷苦人家典当的吧! 柜台靠右边有一个小门,由于发生了命案,已经帖了封条, 严知县示意衙役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衙役们一打开后门,丁可人就看到了死者。 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左右的男子仰躺在一张靠桌子的梨花木椅子上,胸口的有无数刀口,身上的血虽然早已经凝固,但是一眼看去,和地上的血相照应,给人还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桌上放着一个考究的茶壶,看其花纹和做工,应该是前朝做的珍品。茶壶旁的盘子里,放在三个同样颜色的茶杯,摆放的很整齐,无人动过的痕迹。一个精致的小箱子翻到在桌面上,里面残留着几个10两的银锭。桌子不远的床上却是凌乱不堪。床缦一面还拉紧在床边,一面却早已经放了下来,床上的被子仿佛早晨人起床刚刚揭开的样子,床单皱皱的铺着,屋子靠又边有个窗户,沈逸书走到了那窗户前,丁可人也跟了过去,沈逸书随手打开窗户,这当铺迎面的正是李家的豆腐店,中间相隔了一条街道。地上除了很大的一片血迹外,还有翻到在地碎银子,丁可人准备将地上的银子捡起查看时,却无意发现地上还残留着一些其他东西的粉末,他拿出一个小口袋,和一把小刀,轻轻的将地上的粉末刮到口袋内,闻了一下,思索了片刻,再便是茶杯的碎片看碎片的样子和桌上的应该是同一批茶具。一条淡淡的血丝向床底方向扩去,拉开床单查看床下,却没其他东西发现。 丁可人开始蹲下身去检验死者,她当然看到了严知县和青州城其他人惊讶的目光。 死者年龄大概五十左右,头发基本全白了,嘴边的一簇胡须虽修理的相当整齐,却由于嘴里流出的血而沾在一起。死者的脸和嘴唇发青,私有中毒迹象。两眼圆睁,似有回头的动作,却没来得及完成,便倒在椅子上死去了。至于死亡的原因,一时还很难判断是胸口的无数刀伤还是有可能的中毒身亡。 丁可人更进一步做了详细的检验,从死者的胃里发现了些微的巨毒物质砒霜,但是量却未到可以使人致死的地步。那就说明死者的死因主要是刀伤了?死者的胸前一共被砍了27刀,刀刀致命,所以现场才会流如此多的血。至于死亡的时间吗?应该是大约凌晨子时到丑时之间。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睡觉,是什么人却杀害了当铺掌柜呢? 现在盘绕在丁可人脑中的最重要的还是以下几个问题: 其一,为什么死者胃里会有砒霜,是死者自己吞入还是别人下毒,下毒的介质又是什么呢,是不是那个已经摔为粉末的茶杯? 其二,有什么人会对其如此愤恨,竟然在死者已经无还手之力后,还连砍数刀?如果下毒的是他人,那么和砍人之人是不是同伙呢? 其三,现场残留下许多银子,凶手却未曾注意,那么,凶手是没时间拿银子,还是不屑于这点银子,或者只是因为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四,和孙掌柜有着暧昧关系的女人究竟是谁,案发现场怎么会有她的痕迹,是不是她杀的人,如果是她,又怎么会砍孙掌柜那么多刀?而且一个女人会有那么大的手劲连砍二十多刀吗? 其五,凶手的凶器竟然只是一把普通的豆腐刀,那么凶手是为了栽赃陷害,还是事发突然?他没有准备其它的作案工具,或者难道凶手就是李家兄妹?但是,那一对看起来就是大大的良民的兄妹真的会杀人吗? 到底杀害当铺掌柜的凶手是谁呢?安庆又将向哪个方向发展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第1卷 第74章 第六十八一场春梦 沈逸书和丁可人重新回到了县衙之中,因为天色已晚,严知县吩咐下人开始准备晚饭。 晚饭之后,丁可人和沈逸书回青州府的驿馆开始休息。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叩!叩!”有人在门外敲门! “你进来干什么?”丁可人刚沐浴完毕,正在梳理头发,听见门被推开了,她知道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人只能是沈逸书。 沈逸书没有回话,却过来站在丁可人身后,手压在了丁可人拿着梳?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7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梳子的头上,丁可人转过头去,却见到了沈逸书含笑的面庞。 “来,让我帮你梳发吧!”沈逸书接过了丁可人手中的梳子。轻轻地梳过丁可人的长发。 丁可人有感而发:“真不知道古代的女子为何要留这么长的头发,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大多数女子的头发都不过腰,有的短的甚至和只有一寸长,看起来很酷!” “女子留一寸长的头发?很酷?”沈逸书显然有些难以理解一千年后的世界。但他突然问道:“可人,如果有一天,我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到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去!” 丁可人闻言也有些诧异,沈逸书不是很害怕她回到原来的世界吗?今天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还有什么危险在等待他不成。于是她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还是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沈逸书又笑了笑说道:“怎么会呢?我只不过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还是你已经舍不得离开我了?” 丁可人没好气地嘟了嘴道:“你!无聊!” 沈逸书看到丁可人那可爱的样子,一时玩兴大起,猿臂一捞,丁可人已跌进他的怀里。 “别──”才吐出一个字,一张温热的嘴封住了她,只剩下咿咿呢语。 唇与唇如触电般的相触,还是让丁可人不太适应,她拼命转动头颅想要挣开他突如其来的强吻,没想到,他的手竟扣住她的后脑勺,硬是让她再也无法移动,只有任他轻薄到底。 难道沈逸书的吻也是充满魔力的吗?丁可人觉得整个人晕眩起来,全身的血液流动加速,继而连双腿也使不上力气,惟有攀住他支撑自己。 “唔——”她的理智和冷静全被这记缠绵似火的吻给淹没了。 感觉到丁可人的臣服,沈逸书的舌不再留情的撬开她的贝齿,直捣进丁可人芳香如兰的唇腔内,身体也因这窒息般的热吻而欲望勃发,沈逸书深怕自己就这么将她按倒在床上为所欲为,于是匆匆的结束了吻他难捺一颗悸动的心,紧紧搂住她丰盈柔美的身段,俯下头,又要再一次掠夺她的樱唇。 “不——不要,你不能再吻我了——”丁可人尚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是再让他再吻一次,恐怕自己的真的失shen了。她偏首躲开他的唇,让它落在纤细的颈侧。 “我的可人──总有一天,你会愿意让自己成为我的。” “我想一口把你吞下,你一定对我下了蛊。”沈逸书搂着她的小蛮腰,脸埋在她颈间叹道。 “是呀!要是一辈子都解不了的情蛊,怕不怕呢?”丁可人不自觉地皱皱秀气的鼻头,爱娇的问道。 沈逸书两泓黑眸闪动着无限的深情,轻声道:“怕什么呢,我已经叫人传话回去,要他们开始准备,我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的迎你进门;可人,你愿意吗?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丁可人侧身对着镜子里的沈逸书说:“你觉得我能够拒绝你吗?” 沈逸书紧搂她一下—笑谑的道:“你当然没有拒绝的可能,我既然已经认中了你,又怎么会给你拒绝我的机会呢?我可无法允许你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这也是我身为你的未婚夫的最直接的权利!” 丁可人眼波妩媚的流转,半嗔半笑道:“哎!谁让我丁可人很不幸地借用了那个孟雨涵的身体呢?好像不认都不成?心都被你给猎走了,还怕我会跑掉不成?你看我给哪个男人好脸色看过,这世上也只有你这般死皮赖脸,碰上你算我倒楣。” 沈逸书闻言惩罚似的轻咬一下丁可人如春笋般的指尖,一脸的邪笑。 “哦,当我未婚妻真的让你这么哀怨吗?也许我可以换个法子”话还没游说完,当真要横抱起她。 “呀!逸书,不可以——算人家说错话了嘛,快放我下来——”形势不如他,丁可人只好迭声求饶。 沈逸书佯装惋惜的叹口气,半怂恿的问道:“你确定?真的不要我补偿你?错过了,可是你的损失喔!” “我要早点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丁可人开始下逐客令。 奇怪的是沈逸书这次却没有多加纠缠,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沈逸书轻轻掀起床帘将她摇醒,丁可人睁开眼,天还没有亮,黑暗中他的目光如炬,他的双眸如星,是唯一的一点光亮。在他的瞳孔里,她看见自己的脸,看见自己惊讶的表情。听见自己的声音,好虚弱、好虚弱地问:“你怎么又来了?” “当然是想来就来了!”沈逸书的嘴唇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容,如同平时那般,彷佛在取笑她什么,正是那一种魔魅般的笑容令她怦然心动。 勾引的眼神,暧昧的口吻,挑衅的表情,令她不知所措,令她像个笨蛋……丁可人静静地躺在那儿,只是睁睁的凝视着他,两人四目相望彷佛早已相识,在他们用目光缠绵许久之后,丁可人才质问道:“半夜三更地你像个登徒子一样又来做什么?” “我来……渴望用我的双手……”沈逸书俯身凑近她的耳畔。 “我来想爱抚你的身体,我没有忘记你的肌肤是如何的细腻……”说着沈逸书竟然真的伸出手轻轻覆在她胸口,薄如蝉翼的素衣,怎么也掩饰不住她的心跳。 他又说:“我来……渴望用我的双手,一件一件帮你除去恼人的衣裳,因为它阻碍了我和你的体温,当我拥抱你时,恨不得拥抱赤裸的你,恨不得亲眼看见你丰满雪白柔软的胸脯,如何在我的爱抚之下变得挺立……” 他说着轻佻的言语,奇怪是自己竟不觉得讨厌,他的嗓音低沉,将那些调xi的话语说成美丽的诗篇,他说着,手在她的胸上游移爱抚,拨开襟口探进里面,那里面又热又烫,他的手握住……她惊喘出声。 “别……”可人两眼朦胧,香腮晕红,红艳的唇娇喘连连。一切超出她所能负荷……在她情不自禁娇喘时,他乘机封住她红润的唇,火热湿润的舌,粗暴的侵入她唇内,恣意的霸住她的唇,尽情的蹂躏她的唇,吻得她头昏目眩,吻得她浑身似火,然后猛得一把扯下她的衣裳! 猝然间她惊骇得睁开眼,香汗淋漓,她大口喘着气。 原来……是一场春梦,却是何等的真实,她懊恼的朝空中击出一拳,浑身躁热,心坎莫名的马蚤动着,却不知如何排解?为什么自从来到古代之后,她就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自持。难道女人也有欲求不满的时候不成? 第1卷 第75章 知县大人 丁可人翻身侧趴在床上,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读过的一阙词,──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 还好,这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淡去,天快亮了,早饭很想和在现代一样,吃点豆腐脑解馋,但是,那买豆腐脑的兄妹俩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到底是谁杀害了哪个当铺掌柜?希望今天案情能有新的收获才好。 严知县特别派了两个丫头来供自己使唤,天还没亮,两人好像已经起床了,哎!幸亏自己附身的是一个千金小姐的身体,要是一个丫头的身子,此时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丁可人起身,两个丫头帮她把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到了吃早饭的时刻。 沈逸书已经亲自来接她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后,严知县早派赵捕头接他们到县衙去。 进了县衙,马上有人奉茶上来。 一盅茶还未喝完,便有衙役进来报告,相关人等全部已带到衙内 但是沈逸书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只是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知道想着什么,直到严知县又咳嗽一声表示提醒,沈逸书才从恍惚中转过神来,然后示意严知县:“传小莲前来问话!”。 几分钟之后,那位万花楼的小莲姑娘被带了进来。 丁可人一眼看到,这位小莲姑娘心情有些忐忑不安,可能多少由于她昨天竟然敢跟知县老爷开玩笑有关吧!不过,身在风yue场所的小莲,她昨天开的玩笑到底是何用意呢?,小莲跪在堂上,显得有点手足失措,不住的拽着自己的衣角,头低的更低了。 丁可人又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这个女子虽出身青lou,却仍有如此娇羞形态,真是难得。 严知县已经开始升堂。 “堂下所跪的可是万花楼的小莲?“ “小女子正是小莲!”那小莲姑娘低声回答道。 “你且抬起头来回话!”严知县道。 小莲抬起头来,严知县接着问道:“记得昨日你曾经说过,这死去的孙掌柜与你最为熟悉,可是真是假,给本县如实讲来。” “回大人,小女子确实与那孙掌柜很熟悉,只是因为我们那里许多姐妹,经常收一些珍宝和其他值钱东西,自己又不方便前来典当换钱,只是我出进方便,于是全交由我前来典当。日子久了,我便与这孙掌柜熟悉了!”。 “哦,原来如此!”, 严知县又继续问道:“你还知道关于孙掌柜的一些什么事情?” “也不清楚什么,我们也只不过在典当东西的时候交谈几句而已!” “在没有其它的了吗?你再仔细想一想?”严知县又问道。 “其它的吗?”那小莲姑娘倒是真的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声喊了一下:“对了”,她好像马上想起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了嘴,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你想起什么了?,是不是想起孙掌柜仿佛有个女人?”沈逸书问道。 小莲大吃一惊,“噢,大人,你怎么知道的,这我可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沈逸书却没有接话,丁可人回忆起昨天察看现场时的几个疑点。 那孙掌柜的被子为什么呈揭开的状态?但孙掌柜的衣服又十分整齐?说明躺在床上的人并不是孙掌柜本人?如果不是孙掌柜本人,那么躺在床上的人又是谁呢?如果说孙掌柜本人一向就是一个非常邋遢的人,那到也可以理解,但是从整个屋子的布置和收拾来看,孙掌柜似乎又是个非常注意整洁的人,试想,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在昨天早晨起床后不叠被子吧。所以,据此可以断定这个床上曾经躺过第二个人,另外从被子上沾惹得香味来看,躺在被子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粗鲁的男人,再说了,孙掌柜本来就为人孤僻,不好交往,又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躺在他的床上呢,于是,丁可人可以简单的推断,在孙掌柜死亡前,这个床上一定躺着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出生富贵或者现在正处于富贵生活中的女人。因为,这股被子上的香味并不是一般贫困女子有钱享用的。 小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回禀大人,小莲猜测孙掌柜可能还有个女人,记得那天,我照例拿了一些东西去典当时,孙掌柜突然问我以前楼里的姐妹有没有身孕的事情,一旦怀孕了是怎么解决的?,但是我还笑他,说他隔壁不是大夫嘛,何不去问他,大夫自然有办法了。我当时在想啊,这孙掌柜自己孤单一人,怎么问起别人怀孕的事情来,现在想起来,总是有些奇怪的,是不是他有个女人呢?” 那严知县闻言点了点头说:“那你可曾遇见过,有什么样的女人经常去孙掌柜的店铺吗?”/ “这小女子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万花楼离他这店铺还是有着一段距离,并且,又不在同一个方向,很难注意到的”。小莲想了想说。 “既然如此,本县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假扮李雨”?严知县问道。 “回大人,小女子和那李雨也是好姐妹,她也常常给我们那里送豆腐。前几天,我和小雨姐姐一起去游玩时,不慎将自己的衣服划破了,恰好小雨姐姐有多余的衣服,便借于我穿了,今天早上我就是来还衣服的,本来是想捉弄下李云哥哥的,没想到到了发现人不在,还以为他们出去收豆子了,原来是给官府抓走了,大人,他们兄妹俩可都是好人呀,不会杀人的”。 “这个本县自有论断,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本县再传你”。 小莲下去了,严知县又吩咐吩咐传药店的卞医生,面馆的吴师傅和他的徒弟刘二,以及刘员外前来衙门问话。 此时,赵捕头已经把卖豆腐的李氏兄妹俩带到了大堂之上,等候严知县问话。 李氏兄妹一上堂,就战战兢兢地跪在了当堂上。 丁可人再次把视线投向了李氏兄妹身上,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这兄妹俩人的脸上写着杀人凶手四字。 哥哥李云,虽衣着简陋,但是身材修长,面貌英俊,眼里闪着坚定的目光,不时的安慰着妹妹。 妹妹李雨则是另外模样,闪着泪花的大眼睛像颗珍珠一样镶嵌在脸上,嘴角紧紧的咬着,一双手不知道放在那里,只是挨着哥哥跪下,低着头,没有言语。 严知县盯视了两人一会说道:“下面跪得可是李家兄妹吧?”。 李云回到:“是大人,正是小民和我家妹妹小雨”。 “好,李云,本县先来问你,你家的刀为何会出现在孙掌柜的命案现场?是不是你看到孙掌柜家的财产而谋财害命呢?” 严知县问完之后,所有的人都注意着李云脸上的表情。 只见李云脸上一阵黑,一阵红,目光中充满迷茫和不解,进而转化为满眼的愤慨。 “大人,小民冤枉呀。小民和妹妹自幼爹娘去世而相依为命,靠卖豆腐为生。虽然这日子过的是有点清苦,但是到也心安理得。断不可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至于那把菜刀,我们平时都是放在外面的豆腐车上,因为小民家里地方小,豆腐车没地方放,只好放置在外面,故,行凶之人是很容易便拿到此刀的,还望青天大老爷为小民作主呀!“ “只要你们不是杀人凶手,本县自然会为你们作主,如果你们真的触犯了律法,本县也决不轻饶!你们二人既然是那孙掌柜的邻居,你们可知道孙掌柜可有那些仇人?” 李云想了下说:“这孙掌柜平时很少和别人交往,也不曾经与何人出现矛盾。哦,对了,他与那药铺的卞医生前几日好象吵过一次,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 “是吗,你可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何而发生争吵的”? “这草民就不知道了,我们并不和他们两人常来往”。李云无奈答道。 “哦,是这样,还有个问题本县想问你们,你们可曾经看到孙掌柜和什么女人有来往?除了万花楼的小莲外,可还有其他女人与他比较熟悉”?严知县又问。 “大人,请让草民想想!”。李云看了看妹妹,好象不确定要不要说的样子,李雨也是摇摇头!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兄妹二人还不从实招来?”严知县注意到兄妹二人的奇异表情,不由地声音严厉了几分,但随后又温声说道:“有话但说无妨,本官与你们做主!”。 “回大人,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说,只是草民实在不确定而已。记得前几天晚上,我做好豆腐送去给孙掌柜,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再看外庭的衣挂上,分明有件昂贵的女人外套。当时,草民很奇怪,回家问到妹妹,妹妹也说她也遇见过此类事情!但由于我们始终没看见女人出现,故实在不确信是否是真实情况,不敢与大人乱讲!”。李云小心翼翼的回到,说话的时候不时的看着妹妹,李雨也是不住的点头。 丁可人看到这种情形觉得有些诧异,这李云为何每说一句,总要观察自己妹妹的反应,这是何故? “李云,我来问你,你可会点功夫?”沈逸书却突然问到。 李云一楞。看了看严知县的脸色,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大人,小民是有点功夫,主要是因为父母早亡,为了防身迫不得已而自己练的,没受过什么师傅的指导!” “噢,是吗”?沈逸书意味深长的看着李云,那你且回答与我:“什么样的人,才可以用一把如此钝的菜刀将一个人连砍27刀,并且刀刀入骨”。 “这个,小民也有点奇怪,按理说这样的力气不是一般人所具有的,并且看其刀砍的位置,又仿佛是对身体有着非常好了解,而对人身体最了解的莫过于大夫了。哦,不,草民不是怀疑卞大夫!”李云说着说着,发现自己无意间提及别人,不由惶恐,连忙解释道。 “那好,本案还需进一步查证,你们兄妹两人不用呆在牢中了,有什么情况,本县自会派人前去传唤你们。 丁可人看着李氏兄妹俩人走出门外,心道:这个案子果然牵扯到一个女人,自古所有的案子一旦有女人的参入,便迷离许多,而到目前为止?本案还是毫无头绪,即使只有本案中有一个神秘的女人存在,但是这个女人究竟又是何人呢?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她是不是杀人凶手呢?如果她是,她杀人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不是,那真正的凶手又是何人呢? 丁可人沈逸书,严知县三人正在讨论案情。 便在这时,门边笃笃笃三声轻响,有人走了进来,好奇地看了看沈逸书和丁可人两人。 沈逸书和丁可人也把目光投向了来人。 那是一个纤柔而艳丽的不太年轻的女子,发髻挽得有点零落,所以虽然是徐娘半老,却别有风韵。她拿着个托盘,上面是几碗热粥,犹自热气腾腾。 “老爷,这两位就是钦差大人吗?”她把托盘端过去放在严知县身边的桌上,把粥端出来,极是温柔体贴。和她那艳丽的姿色一点都不相符。 丁可人等着严知县介绍,而沈逸书则是双眼写满了惊讶,问道:“严知县,她是谁?” 严知县瞪着一双圆圆的斗鸡眼,然后脖子下面的肉一动一动地说:“我夫人。” “你夫人?你也会有夫人?我记得两年前你还是孤身一人,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娶夫人了呢?”沈逸书说道。 丁可人看着那肥肥胖胖,像个土匪一样的严知县,又看看那婷婷娉娉,艳丽的中年女子,怎么看怎么不相配。显然沈逸书还有些吃惊。 “严大人,你不会仗势欺人,强要人家做你老婆吧?”。 严知县闻言,也不怕当着钦差大人的面,就把桌子拍得啪啪响:“老子为什么就不可以有老婆?老子高大威猛,心地善良,安贫乐道,英俊潇洒,哪一点不如你这小子?为什么强要人做我夫人?这青州城里里外外不知多少女人想做我夫人,我呸!我还不要呢!” “你高大威猛,心地善良,安贫乐道,英——英俊潇洒?”沈逸书重复了一遍,哭笑不得,懒懒地斜睨了他一眼,让那严知县更是气得不得了,丁可人现在终于明白这沈逸书和这严知县的交情看来很不错,要不然,严知县不会见了他就大哭,而他也不会如此取笑人家。 谁知此时那严夫人却说话了,而且很斯文有礼地道,“钦差大人,请不要对我家老爷这样说话,尊重他一点,好么?” 显然她的话让沈逸书愣了一下,收起了取笑的表情,诚恳地说道:“贵夫妇伉俪情深,逸书如此取笑,本是我的不是,还请夫人大量,莫与在下计较。” 严夫人站在严知县身边,闻言淡淡一笑,“大人言重了。” 那严夫人等他们几人吧粥喝完,收拾好东西,又慢慢出去。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丁可人心下诧异,这严知县有什么好?值得这一个女人为他如此? 沈逸书看到严夫人出去了不由地问道:“你哪里弄来个这么厉害的夫人?” 那严知县竟然老脸一红,“我——那个四十年前——” “四十年前?”丁可人和沈逸书面面相觑,相顾愕然。 “她今年五十七岁,我六十四岁,难道不是四十年前?”严知县瞪眼,这回沈逸书这个钦差大人可是没有丝毫的威望了! “四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小混混,每天至多就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勉强度日,月月是我的邻居,有一次,我在路上发现她被几个混混给碰上了,我就发挥英雄救美的精神,救了她,我受了些小伤,等我伤好了之后,我们就好上了。当年我还没这么老,她也年轻美貌,本来是一对神仙般的人儿,只可惜她老子,嫌老子没钱,又是个小混混,娶不起他女儿,说老子要娶,行,等老子一天有了上百万两银子的身家,或者有了一官半职,再回来娶他女儿。我一气之下,就去发奋读书,打算求取功名,嘿嘿!” 严知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时我想,老子一定要挣个一官半职回来光宗耀祖,看他是什么嘴脸!只可惜——”严知县突然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泄了气。 “怎么了?”丁可人想知道结果。 “等老子混了个一官半职回去后,他早就死了,四十年了,月月也不年轻了,她也五十七了。”严知县叹气。 丁可人默然,这一对奇怪的夫妻,以前觉得那王宝钏等待十八年,就觉得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严夫人更了不起。 “她就一直等着你?”她低声问。 “当然,我还笑她空自做了五十多年的“小姐”,再没有比她做得更长的小姐了吧?这年头姑娘家年纪轻轻,十七八花朵似的就嫁了。”严知县理所当然地道。 一个女人,在家中做了五十多年的‘小姐’,在这样早嫁的世界中,那是多么辛苦多么困难的事?一个男人,为了他的女人,想必也是吃尽了苦头,才能谋得一官半职。 “你就不怕她嫁了人,你这四十年的辛苦全都白费了?”丁可人问道。她心中其实再想,要是她是严夫人,会等待折磨久吗? “月月不会,她说等我,就一定等我。”丁可人被严知县自信的口气给镇住了,穿越四十年的时空,是什么给了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这种信任又是何其珍贵呢?但是她对沈逸书的信任又有几分呢? 是不是,她的潜意识中也被这个爱情故事所感染了,甚至觉得严知县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而当许多年后,丁可人回忆起她在古代时经历的一切案件时,却忘记不了青州的这件案子,并不是因为这个案子十分离奇的缘故,而是因为她一直记得严知县夫妇的这个穿越四十年时空不变的爱情,原来,承诺对世间的男女来说,并不全是谎言。 第1卷 第76章 新的进展 第二天早晨,严知县陪沈逸书和丁可人刚喝过早茶,就有衙役进来报告,李雨求见 丁可人闻言心道,果然来了,昨天看她神情有点恍惚,好象有什么没说似的,就算定她有隐情,只是没想到,她一大早就来了! 只是李雨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吗? 严知县皱了皱眉头,说道:“宣李雨上堂回话!” 那李雨战战兢兢地走上了大堂。 李雨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蓝色裙子,头发随意的扎了一下,别了根银制的簪子,脸上的表情很焦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头上的银簪子,丁可人突然想起了在孙记当铺的现场发现的一些银制首饰但是,随后她又好笑自己的联想力。 “李雨,今日你又有何事要见本县?”严知县问道。 “回禀大人,不好了,我哥哥他不见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李雨焦急的说 “什么?你哥哥不见了?”,严知县闻言显然有些惊讶,丁可人也是。 “你先不要惊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哥哥怎么不见的,一一说与本县听!” “回大人,昨天晚上,我和哥哥磨豆子到很晚,哥哥见我太累了,就让我先睡了,自己还在磨。可是,今天早上我做好早餐,却发现哥哥早就不在了,被子叠的很整齐,好象他昨天晚上根本没睡觉。磨了一半的豆子,也没收拾,随意的堆放着。大人。快救救我哥哥,他一定有什么危险了,我就知道他爱管闲事,总会出事情的!”李雨显得很紧张,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 “哦,被子是不是你哥哥早上起来叠好的,而不是说没睡觉?”严知县问道。 “不会的,前天我才给哥哥洗了被子,我叠的被子自己分辨的清楚,分明是没人动过的!”李雨想都没想,肯定的回答道! “哦,你刚才说你哥哥喜欢管闲事,指的是什么事情?”。沈逸书突然插了一句问道。 “这,事到如今,小女子说说也无妨。有次,我和哥哥在卖豆腐回家的路上,发现面馆的刘二喝酒醉了,在路上拉着一个女子的手不放,那女子挣拖不得,哥哥一时气愤,上去准备将那女子解救出来,那刘二就与哥哥动手,不过他根本不是哥哥的对手,被哥哥教训了一顿后,气愤而逃,边走边说,他一定要报仇的。哥哥看他是邻居,在加上这刘二人平时其实很好的。可能只是酒醉闹事,就放他走了。没想到出了这档事情,我想,如果哥哥出了事情,定是那刘二做的!”李雨断断续续的将往事说了一遍。 “你既然说你哥哥喜欢管闲事,那就说明他管的闲事也绝非这一件,为何你反而对这一件记得如此清楚呢?”沈逸书接着问道。 “这,这只是小女子的猜测!”李雨的神色有些慌张。这让丁可人也不由地起疑,难道这李雨真的跟此案有关系不成? “你可认得那个女子?”严知县看沈逸书没有继续接着发问,他又接着问道。 “不,小女并不认识那位女子,不过在那次事情以后,我还见过她一次!”李雨回答道。 “是吗,你在那里见到她的,莫非是在孙掌柜的店铺里见到的不成”?。严知县问道。 丁可人听到此处心道:看来这个神秘的女人终于要露面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何人? “是啊,原来大人已经知道了!” “你接着说下去!”严知县吩咐道。 “是,大人,记得有一次,我有点事情,去孙掌柜的当铺,发现有个女子正在当铺当东西,她和孙掌柜正在商量着什么,我一进去,那女子便没在说了,低着头走了。不过,就只这样一眼,我便认出她就是那天哥哥解救的女子,长的可是漂亮。只不过不晓得她见了我为什么会急忙走了,按理说她应该认识我才是啊!”。李雨有些疑惑不解地说道。 “你曾经说过,记得在孙掌柜的店里听到女人的声音,可是这个女子的”?严知县接着问。 “回大人,这小女子就不是很清楚了,每次都是很模糊,并且我只是听过那个女子喊过救命的声音,和平时的语气又不大一样,很难确定的!”。 “哦,”严知县回头看了下沈逸书,似在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这时,有衙役上前道:“大人,那当铺对面的刘员外夫妇已经带到!” 严知县示意衙役先将李雨带进里间去,然后宣刘员外夫妇上堂。 丁可人在这短暂的空间里开始思考,李云到底是去了何处,而李雨的话是否值得相信, 刘员外夫妇也战战兢兢地上堂跪了下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员外夫妇,丁可人不由想到那句俗语,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只看这刘员外应该早已经五十开外,比那孙掌柜看起来更加苍老一对老鼠眼睛左右直窜,鼻子就像一个馒头压扁,然后粘在嘴上边一样,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身材非常矮小,竟然还有点驼背的迹象,而旁边跪着的刘夫人,却又是另外一番感觉她大约二十出头,衣着华丽,一张圆脸上镶嵌着两只星星般美丽的眼睛,樱桃般的小嘴紧闭着,乌黑的头发顺着肩膀轻轻垂下露出衣袖外的一双手,如白玉凝成一般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丁可人端详完毕不得不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女子比李雨和万花楼的小莲姑娘都要长的漂亮许多。那么,她会不会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呢?而这样的一对夫妻究竟是如何结合在一起的呢?他们结合在一起又会真的幸福吗? “台下跪的可是刘员外夫妇”?严知县已经开始问话了。 “是的,大人,草民名叫刘山,因为家中略有薄产,大家都称我为刘员外。这是jian内刘氏,不知大人此次召我二人,有何事情?”刘员外干咳了一下,眼珠转了几圈,回答道。 “哦,刘山,你可知道前几日,当铺孙掌柜在自己的店里被人杀害的事情?”严知县将话说的很慢,丁可人知道这也是问案的一种手段,但是她还是把目光投到了刘员外的身上。 “回大人的话,草民知道,想那孙掌柜与草民虽然不是深交,却也是低头不见抬头便见的邻居,他的突然不幸,草民和夫人还是非常难过的!还望青天大老爷能早日找到凶手,为他申冤!”刘员外回答的很得体,但是让人感觉到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自觉地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跪着旁边的夫人,又转回头来,这个细微的差别真是想让人忽略也难。 “这个自然,天网恢恢,本官自会将那杀人的罪犯抓出,还孙掌柜一个公道,本官且问你,在事发的当天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子时到丑时之间,你在做什么事情,夫人你呢,又在做什么事情?”严知县看着那刘夫人问道,但是丁可人却发现那刘夫人的身体微微一颤。 “回大人,小民前天晚上和朋友喝酒,未到子时便回家睡觉了,夫人当时去农村娘家了,她的娘家在距离这里100里的山里,一晚上是赶不回来的。因为,面馆的刘二和我的夫人都是同一个地方的,恰好他也回家去探望老母,我就给他点银两,让他顺路照顾着我的夫人。这个您可将刘二传来一问便知!”。刘员外回道。 “这本官自有论断,我再问你,你对药店的卞大夫了解吗,据说前几天他与死去的孙掌柜曾经有过一次吵闹,你可知是为了何事?“ “回大人小的对这件事情并不清楚,小民平日也与那卞大夫相交甚好,他为人随和,医术高超,从来不与人争过什么,又怎么会为了什么事情同孙掌柜吵架呢?再说了,那孙掌柜本就很少和别人交往,他又怎么会和卞大夫发生冲突呢?我想,这一定是别人有什么企图而诬告的吧!”。 “是吗?那你对你们街对面的卖豆腐兄妹俩的了解多少?” “哦,他们兄妹俩人为人应该不错,只是我不曾亲自买过豆腐,故和他们也没什么交往,不是非常清楚!”。 “对了,刘夫人,本县想知道,你对你们的几位邻居是何看法?”沈逸书再次插话问道。 刘夫人看了看丈夫,刘员外急忙回答道:“回大人,jian内天生聋哑,无法用言语与人交谈,还望大人恕罪!”。 “聋哑?”沈逸书一楞!丁可人也觉得出乎意料之外! “是的,大人,您应该想到,jian内要是完全健康,又怎么会嫁我这么个糟老头子呢‘!”刘员外脸红了一下。 沈逸书若有所思,示意严知县继续。 “你们先下去吧,本县如果有事自会传唤你们!”严知县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回家去 刘员外夫妇走了下去。 这时,李雨从里间走了出来,她显得有些激动的对严知县说:‘大人,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我经常在店铺里见到的那个女人,我是忘记不了的我说当日在刘二的拉扯下,她怎么不高声喊救命,而只是sheny呢,原来她根本不会说话 ,真是可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竟然是个哑巴‘“ “你确定她真的是你见到的那个女人?” “民女十分确定,哦,本县知道了,你先回去,李云的事情本县会派人去调查的,你不要担心,他自身有工夫,应该不会随意出事才是。” 李雨走后,丁可人回想起这两天一些相关人士的证词,总觉得有个什么地方好象有点不对劲,却一时又联想不起来正在这个时候,赵捕头走了进来 “回禀两位大人,您安排我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面馆的师傅和徒弟确实和刘夫人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而且,我也向面馆的刘二询问过,当天晚上他们是一起回到老家的,直到今天早上才返回来!” 严知县回过头来说道:“大人,你看这案件如今该怎么办?” 沈逸书沉思了片刻,然后低声在严知县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严知县又对赵捕头吩咐了几句,赵捕头领命而去。 然后沈逸书起身对丁可人说道:“你对本案有什么看法?” “也许,我们应该去一下药铺!”毕竟在案发现场还发现了砒霜这种被禁止随意售卖的毒药。 沈逸书当下心神领会说道:“那就走吧!” 严知县因为还有其它要事处理,就派两名得力的衙役陪沈逸书去药铺。 沈逸书,丁可人出了县衙向那药铺而去。不一会,几人就一起来到卞大夫的药铺 古老的柜台上斑驳淋漓,不大的小屋子里却站满了等待治疗的病人,有的实在站不下,还在外面等待着这其中不乏达官贵人,也有平民百姓柜台内一位胡须和头发都已发白的老人正在为一位姑娘号脉,只见他眉头皱了,却转瞬又展开了,口里说到:”还好,还好,幸亏来的及时,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带回去煎着用酒服下,三日便可痊愈!” 姑娘听了却低着头没说话,老人看在眼里,微笑着安慰到:“药钱你不要担心,有的时候再给我送来,没有就算了,不过,可千万不要继续劳累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姑娘充满感激的泪水,低着头走出了药店。周围的病客们则议论纷纷,无一不是赞扬这卞老大夫果然只是悬壶济世,是个好人那。 沈逸书和丁可人站在药铺门口观察了一会,拿两名衙役显然也是极其机灵得人,其中一人挤到柜台前给老大夫说了句什么,那老大夫一楞,目光向沈逸书和丁可人的方向看来。 沈逸书微笑了一下,示意他给正在看病的病人先把病检查完。于是那老大夫便继续低头看病,只是号脉的手突然开始颤抖,很久没得出结论,病人也看出了医生的异相,问道:“卞大夫,你不舒服吗?” 见此情况,丁可人心中已经明白那案发现场的砒霜十有八九和这老大夫有关。但是,砒霜是谁下到孙掌柜的酒里的呢?如果目的是为了杀人?为何砒霜的量却不足以致人于死地? 那卞大夫勉强笑了下,给那病人开了药,对大家抱抱拳说:“各位乡亲,今天卞某有点不舒服,如大家没有非常紧急的病症,我明天再于大家治疗,抱歉了,抱歉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8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 等待得病人们自然也看到了两名衙役和沈逸书,丁可人,他们连忙表示没关系,一会皆已经散去,只是留下了沈逸书等人。 见众人散去,卞大夫忙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对沈逸书说:“不知大人此次前来可是为了隔壁孙掌柜之事,我对此也非常遗憾,其实孙掌柜他这个人除了对钱财看的太重以外,也没其他什么毛病,没想到却死于非命,真是可怜!” 丁可人突然问道:“卞大夫,我想问下您,在这个青州县城,有多少地方可以买到砒霜,你这里可以买到吗”? 卞大夫的脸上出了一脸冷汗,他颤微微的回答到:“回大人,由于这砒霜是属于剧毒药物,朝廷是严格控制其数量的,在这青州县城,只有小店卖有砒霜!”。 “是吗,那卞大夫,你可知道,孙掌柜死后,在他的胃里,我们发现了大量的砒霜,应该是出于您这里吧?” 那卞医生闻言再也站立不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道:“大人明查,小老头就知道总是一天会出事情的,没想到这么快。大人,因为马上到冬天,小人准备将所有药才全部晾晒一遍,然后储存起来,那几两砒霜也在其中。记得那天,小人是将药才放在屋内靠窗位置晒的,那样阳光可以直接晒到药材上。可是大人,那天的病人实在太多,当小人给所有病人都看完病后,才发现那些砒霜好象被人动过了”。 “你确信是人动过了?”丁可人又问道! “回大人,小人晾晒之后,是将砒霜的面摸平的,可是再看的时候,上面好象有人手抓过的痕迹,于是小人赶快将砒霜放在称上称了一下,发现果然少了两钱斤两。小人当时非常害怕,因为两钱的砒霜足以让一头牛死于非命了,假如盗药之人,用来伤害人,那人是断逃不过一死的。唉,小人糊涂,害怕官府追究,也就装糊涂,没及时向官府报告,小人有罪!”。卞大夫跪在地上的身体,由于过度的自责而颤抖着。 丁可人听了卞大夫的话,正在反复推敲这几句话中有没有漏洞,一回身,却见此时沈逸书正盯着屋子的屋顶,那里有个很小的洞,好象是建房留下的痕迹。 看了一会,沈逸书竟然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然后,他转过身来问道: “卞大夫,前几日你可曾与孙掌柜发生口角?” “没,绝对没,小人从来不和别人发生矛盾的,这左右街坊都知道的,请大人明查!”。卞大夫急忙回答。 丁可人和沈逸书对视了一眼,那李云说这老大夫和孙掌柜吵了一架,但是这老大夫却断然否认,那么,两人到底有没有吵架呢?到底是谁说了谎? 第1卷 第77章 寻妻的男人 丁可人和沈逸书走出了药铺,旁边正是那孙掌柜死亡的地方孙记当铺。 虽然已经是事发三天,推开门当铺的门,依然可以闻见死亡的气息,屋子依然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两人慢慢地走了进去,再次四处查看,看能否发现新的线索。 突然,丁可人大喊了一声:“你快看!”沈逸书顺着丁可人的视线望去,原来在屋子一个阴暗的墙角上,竟然爬着一个身体已经僵硬的壁虎。 丁可人走上前去,轻轻的拿小刀将壁虎刮了下来,放在油纸上,这个壁虎的身上除了到处的血迹外,还有黑黑的一层东西,根据它身体僵硬的状况,可以断定它已经死亡很久了。 “我们找到了是吧?”沈逸书说道。 “嗯,看起来应该是它不会错!”丁可人答道。 丁可人自喜检查这个壁虎,心中的疑惑已经解了大半,她刚才要进这个屋子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这样的小东西,只是没想到的是,竟然找到的是一个壁虎。 丁可人开始在心中复原了事发当天晚上,这个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已是秋末! 窗外淅沥的下着小雨,偶尔夹带着肆人的秋风,从半开的窗户刮了近来,开着的窗户便啪的一声,恨恨的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孙掌柜一阵紧张,转身看了下了床上。 金丝外面的被子下,露出一段洁白如玉的胳膊,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迷离。 轻笑两声,孙掌柜仿佛想着非常开心的事情。 他刚准备脱下衣服,回到温暖的床上去,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生从书柜下面,拉出一个陈旧的箱子来。 灯光实在太暗,孙掌柜又向灯靠近了点。 呵,在灯光下,那箱子里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来竟是一箱子的元宝。 孙掌柜逐次拿出每个元宝都亲了下,又复放回,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了。 兴奋之余,他不禁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又看了下床上,那曼妙的身体曲线毕露! 孙掌柜的茶正在嘴中,还未来得及下咽,忽然,感觉眼前一亮,回转头去,只见一把闪光的刀子向自己砍来。 未来得及喊出声,他便倒了下去,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成无数碎片,四溅开去。 这时,床上的身体仿佛动了几下。 丁可人再次抬头望去,这屋子顶上,一屡暗暗的光,正从屋子顶部的小洞中透了过来,照在斜面的墙上。 丁可人和沈逸书相视一笑。 “走吧,也许谜底快要揭开了,我们再去一个地方!”。 二人刚走出当铺,突然发现李云从街对面跑了过来,丁可人有些惊奇道,这李云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只见李云一路跑来,却气息均匀,一看便有很好的功夫基础。李云一直跑到沈逸书身前,才停下身来,脸上布满悲伤道:“大人,我,我,小妹她上吊了!”。 “什么,李雨自杀了?”丁可人愕然。 “我们这就去现场!”沈逸书道。 丁可人没有想到转眼间一个美丽的少女便香消玉陨了。 丁可人喝沈逸书来到现场的时候,李雨已被放了下来,严知县和县衙的一干人已经在现场了。 县府的仵作正在验尸,丁可人也不自觉地上前察看,就那么几眼,丁可人就知道李雨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她那曾经美丽的脸上明显的透露着恐惧,却又显得的那么的义无返顾,可见她在死之前做过怎么样的挣扎,但是,她为什么最后又放弃挣扎了呢?是觉得求救无望,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这时仵作已经验尸完毕前来回报:“大人,死者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那是她致死的原因,死亡时间大约在卯时。只是有一点现象却很奇怪!”。 “哦,是什么情况”?严知县问道。 “回大人,根据小人判断,死者在被人勒死之前进行过很大的挣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放弃了,最终惨遭毒手!”。仵作小声回答。 在这过程中,最伤心的莫过于李云,由于已经检验完了尸体,他不由爬在妹妹身上,痛哭起来。 丁可人虽然见的死人已经够多了,但是仍然免不了心情低落。只是这孙掌柜的死不知和李雨的死有没有关系,或者凶手就是同一人?可是,凶手又是谁呢? 走出了李家的屋子,丁可人发现,沈逸书正朝街对面看去,刘员外家一片安静,而斜对面的面馆里,生意仍然很好,一个高大的身影跑来跑去,那应该就是那面馆的伙计刘二吧。丁可人猜想。 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人的离去,很多人的出现,只是一个人的离去,并不会带给别人很大的影响,就像现在,面馆的人们依然兴高采烈的吃着面,而那伙计仍然跑出跑进的忙碌着,谁也没想到,往日那个美丽的豆腐女,从今以后便不再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丁可人觉得,远处一双眼睛正不时的看着自己这边。 沈逸书突然对丁可人说道:“听说,对面面馆的牛肉面不错,我们去尝尝,李云,你也一起去吃吧!”。 丁可人有些奇怪人家李云岗死了妹妹,那有心思吃饭,沈逸书为何非要请他一起去? 李云满脸愤慨,正要对沈逸书诉说什么,沈逸书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了。于是,他们几人一起来到了对面的面馆之中。 面馆的生意依然很好,胖胖的吴师傅乐的脸都笑歪了,伙计刘二也是跑出跑进,一副紧张十足的样子。 沈逸书和丁可人他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在这里可以隔着窗户看见对面当铺的正门,如果门开着,应该可以直接看到门里一些情景。 那刘二见了沈逸书他们好象楞了一下,他走了桌前问道:“李大哥,你们几位今天想吃点什么面那?”。 李云看了看沈逸书,沈逸书示意随便,李云便问道:“最近有没有新鲜的牛肉啊,给我们来四碗牛肉面,牛肉不要一点腻的!”。 “放心了,李大哥,你何时不知道我杀牛的能耐,只要是个牛,我想把它分一百块,就不会分成一百零一块,我想让它全部是肉,断不可分出一点牛油来!”。刘二自豪的拍拍胸脯说。 李云笑了下:“小二啊,这不,你又吹上了”。 刘二的眼色突然变的暗淡了许多,脸上多了几分悲戚。李云看在眼里,拉了拉他说“小雨的事情你别难过了,我们会找出害她的凶手的”。 “李大哥,小雨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怎么会有人想杀害她呢,我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看的,她这突然一走,心里还真是难过!”。刘二突然语气低沉地说道。。 “别说了,小二,你快去做面吧,我们还等着吃呢,吃完了还有事呢!”李云转移了个话题。 丁可人听了李云的这几句话,若有所思地再次看了刘二一眼。 “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刘二擦了下泪,转身向后堂走去。 “可人,杀牛,杀牛,分块!”。沈逸书突然说道,丁可人闻言,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沈逸书的意思,也不由展开了笑容,原来是这样!不过,动机又是什么呢? 不大一会,刘二便端着四碗热乎乎的牛肉面上来了,沈逸书却没及时吃饭,而是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刘二。 “刘二,听说你杀牛的本事很好?”,沈逸书笑着问道。 “这位公子见笑了,我没其他能耐,就是做这面和杀牛比较在行,从小就学了这个手艺,也正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刘二笑了下说道。 “哦,那你杀牛的刀子应该是很好的刀吧”?沈逸书又问道。 “公子还真是个行家,对了,这杀牛的刀一定要快,这样牛在没反应过来之前便被宰杀了,如果刀子过于钝,受伤的牛可能发脾气,踢伤人,所以,每次杀牛之前我一定要磨一遍刀子的,我也害怕出事情呀!”。刘二简单地解释杀牛的过程。 “哦,你先忙去吧!”。沈逸书摆了摆手。 夜色降临了,沈逸书和丁可人却还留在县衙里,和严知县一起商讨案情。 “大人的意思是说,杀死当铺掌柜的凶手是那面馆的刘二?”严知县问道。 “嗯,不错!”沈逸书答道。 “可是,如果,这刘二是杀人凶手,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要知道杀人动机吗?我们现在就去看一场好戏就知道了!” 夜幕已经降临,刘员外家后园的小门,突然咯吱一声,开出一个缝来,一个身影一闪而出,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黑色身影悄悄来到吴师傅的面馆前,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等待一会,门便开了,一双手将她拉了进去。而在这时候,突然从旁边的树丛后面,站出三个人影,悄然走到面馆前,倾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只听见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这样做不是把自己bi上绝路了吗,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叹息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没想到事情就发展到这步,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啊”。 女人听了,不由小声的哭泣起来,一会灯灭了,屋子传来脱衣服的声音,外面的三个身影也离去了。 沈逸书和丁可人重新回到了驿馆,沈逸书突然问道:“一个女孩子,究竟会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才会置之生命于不顾,而放弃生存的权利呢?” 丁可人默然,良久之后才说道:“我想是因为爱情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它的原因来!不过,好在明天一切豆真相大白了!” 第二日,早饭过后,沈逸书和丁可人来到了县衙,然后,严知县决定今日开堂审理案件,并宣一切相关人士统统到堂。不过,严知县清沈逸书作主审。 这青州历来平安,突然连续出了两个人命案,城里的百姓茶余饭后也是纷纷议论着。今天突然从衙门放出风来,说严知县已经找到了杀人凶手,要对外开堂审理了,于是大家都奔走相告,都想知道,藏在背后杀人的凶犯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可以残忍的将一个老头连砍二十七刀,所以,虽然刚吃过早饭,衙门口早已经聚集了看热闹的人们。 严知县着装整齐的坐在官椅上,背后的大牌匾上醒目的镶嵌着四个大字:公正严明。两旁的乌衣皂隶早已分列两旁,每个人手中握着皂棍,敲着地面。在这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裕都要下跪,王法的威严在这里尽情得到了展现。 沈逸书手握一柄羽扇坐在旁听席上,丁可人也坐在他的身旁,此时见百姓都已经到达衙门前,便示意严知县可以升堂了。于是,严知县猛的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传一干人等上堂”。下面的皂隶则依次传下去,声音如此的洪亮,以至于门外众人的耳朵被振的轰隆隆直响。 看众人都已经带到堂前,丁可人注意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刘员外依旧是一张委琐的脸上转动着小小的眼珠,刘夫人依旧是低着头,紧紧的跪在刘员外的身边。药店的卞大夫则是一付小心翼翼的样子,用一种很不理解的目光看着沈逸书,而面馆的师徒俩则挺直着身子,脸上坚定,自信,仿佛今天的事情与他们根本没有关系,只是偶尔从刘二的眼睛里,透露出隐隐的痛苦,想必是因为为死去的小雨悲伤吧。小莲也是跪在旁边,她则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也许是因为案件本身和她没有多大关系的缘故吧! 沈逸书从坐位上走了下来,扫了堂下所跪的人,最后他停留在李云的面前,看着李云说道:“也许,本案的一切事情先要从一个几十里外的一个小山村说起!”丁可人发现,沈逸书说完这句话,李云显得的很不安,刘夫人的头低的更低了。 “在那个小山村里,有一对关系非常好的夫妻,男人是村子的一个屠夫,女人则织得一手好的针线。就这样日子虽然清苦,却也过的很开心。直到有一天,那个男人刚好给一户人家杀完牛,用得到的钱给妻子买了一副漂亮的手镯回到家时,他却惊讶的发现,一直呆在家中的妻子突然没像往常那样,走出门来迎接他,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快速的冲回家去,家中果然早已是空无一人。男人在村子找了几天几夜,没有丝毫的踪影,于是他便彻底失望了,他离开了自己的家,独自飘荡,怀着一个渺茫的希望,找到自己的妻子,回到幸福的日子中去。然而,他总是以失败告终。他整整寻找了两年,走了很多地方,依然没有找到妻子的消息。直到有一天,他来到了青州县城!”。 丁可人看到,此时的李云的手捏的很紧,像要爆炸一样,牙齿咬的咯吱直响。 “来到青州县城后,他并没抱很大的希望,于是,他便整日草草度日,直到有一天,在他又一次酒喝醉后,一位漂亮的女子走到他的面前,他尘封很久的心灵再一次,被深深的波动了。于是,在认识这个姑娘的第二天,他便找了一个正当的职业,在一个面馆里做了一名伙计,这个人就是我们现在所认识的刘二!”沈逸书突然停下,两只眼睛bi视着刘二,刘二的脸上开始隐隐流出汗来。 “刘二,我说的对吗?”沈逸书问道。 “大人,有对也有错,我是在寻找我的妻子,可是我在这里并没认识什么女子,我之所以在面馆工作,完全是生活所bi,不知道大人打听我的过去生活,对今天真相的破解有什么帮助呢,大人应该从其他重要的地方讲起!”。刘二回答道。 “哦,你不要着急,本官自会慢慢讲出来的!”。沈逸书笑了下接着说道。 “在认识那个女子以后,刘二的心情便的开朗很多,重新感觉到生活的美妙,于是,他将自己的老本行用在面馆的新工作中,而他和那位女子的关系也就变的更加密切了。可是,这样的关系却引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嫉妒,而那个人又因为和那位女子的特殊关系,又不好直接加以阻拦,但是,聪明的女子却知道两个男人的想法,只是当时她还有一点没想明白而已!”。说到这里,沈逸书突然转过头去对着李云说:“李云,你知道她的心思吧?“ 第1卷 第78章 谁的错 李云楞在当场,没有说话。沈逸书笑了下又接着说到:“女子没想通的就是,明明是自己的哥哥,看见自己遇见心爱的人,为什么不祝福,而总是加一阻拦呢,何况那个人的确很勤快,对人也不错。其实,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和哥哥并不是亲生的兄妹,自己只是父亲从外地捡回的一个婴儿,二十年过去了,当时的黄口婴儿逐渐出落为一个亭亭欲立的美丽女子。这让作为义兄的哥哥惊奇不已,在十几年的日久相处中,这个男子逐渐已经喜欢上了父母给他捡的这个妹妹!” 地上的李云颤抖不已,高大的身型逐渐缩小,最后瘫在了地上。 “但是,尽管哥哥不高兴,妹妹依然愿意和那个男子交往,只是更多的是背着哥哥而已。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这样辛苦的爱背后,在她的爱郎那里,却发生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就在他们交往的过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另外的女子,这个女子她虽然也认识,但是他的情郎也就是刘二却更加熟悉,因为,那个女子就是刘二曾经的妻子!” 这时,众人的眼光都刷刷地向刘二望去。 “事实上,当刘二遇见妻子时,他的妻子已经早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并且是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更令刘二伤心的是,他的妻子见了他好像一点都不认识他似的,对他不理不睬。于是,有一天,在街道上遇见妻子时,他心里一急,拉住妻子想问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就在这个时候,恰好这个女子又和哥哥经过这里,聪明的女子一眼就看出了刘二和他妻子的关系,但是她装作不知,只是拉着准备抱打不平的哥哥离去了。但是,由于那天发生的事情,使得他的妻子认识到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还是充满着感情,更不会嫌弃她的遭遇,于是,她便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了丈夫!”。沈逸书讲到此处,停下来看着刘二问道:“本官讲的对吗?”刘二没有回答,但是脸上已经有了汗珠。 “刘二和他的妻子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原来,两年前的那天,是刘二的生日,他的妻子准备给夫君买点礼物,可是家里又实在贫寒,没有多余的钱物,于是,妻子拿着父母传下来的一只银簪子去当,由于他们的小山村没有相应的当铺,于是她便搭着村里的一个马车去县城,马车可以走小路,来回只需要半天就够了,那样的话,她可以在晚饭之前回来,和辛苦了一年的丈夫好好吃个饭!” “可是,当她来到县城最大的一家当铺孙记当铺时,那位看死道貌岸然的老板却一眼看上了cao着一嘴外乡话的美貌的妻子,于是,她便被以一种卑鄙的手段藏在了家里,从此她便不能在回到亲爱的丈夫身边。日子长了,她也便认命了,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了。突然有一天,孙掌柜回家对她说:“县城的首富刘员外要娶妾,你不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那我把你嫁与刘员外吧”。她无法回答孙掌柜的问题。直到一个晚上,她被一伙人偷偷的塞在一个轿子里,来到了刘员外的家中!刘员外,本官推测的可对?”跪着的刘员外鼻子上也是冷汗直流。 “那么,发生了这一切,孙掌柜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沈逸书扫了跪在地下的众人一眼说道:“当刘二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情后,他的愤怒可想而知,他要马上去杀了孙掌柜,替受苦的妻子报仇,但是妻子却并不赞成他这样做,因为事情一旦暴露,刘二就的杀人偿命,那样他们将再也无法相会了。所以,刘二只得继续忍耐下去,不得不每天在面馆里对着那个人面兽心的孙掌柜,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慢慢的所有人好象也忘记了曾经的事情,都平安的生活着。但是,事情并没有从此结束,为何呢?原来那孙掌柜却并没因此而收手,他无意间突然发现了刘二和妻子的约会,便以此要挟他们,要他们拿一比相当可观的银两来,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罢了,但是孙掌柜色心很重,那天当他看到一身华衣站在面前的刘夫人时,色心又起,再一次威bi利诱使刘夫人顺从!”当沈逸书讲到这里的时候,刘二大声喊到:“大人,请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沈逸书看了看刘二。但面色如水地接着说道“当刘二知道妻子再次被孙掌柜糟侮辱时,终于动了杀心,就在刘夫人再一次被bi到孙记当铺时,刘二跟着去了。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欺负,实在忍无可忍,顺手拿起了旁边的豆腐车上李家兄妹的卖豆腐的刀子,走进了孙记当铺,而在那时,孙掌柜一定还在数着卖刘夫人与刘员外的钱以及几此讹诈得到的不利之财呢,压根去没想到,自己的生命将会从此结束!” 沈逸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卞大夫,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孙掌柜还中了砒霜的毒,到底谁是下毒者呢?这当然跟隔壁的药铺有关系,不巧的是就在刘二杀孙掌柜的前一天,卞大夫恰好将一批砒霜放置在外面晾晒,更不巧的是一只闲走的壁虎恰好爬进了他的药材盘,然后,沾满砒霜的壁虎在屋子乱跑,直到在晚上它看见一个有亮光的洞,于是它便朝那个洞爬了过去,而隔壁恰好正是准备孙掌柜放置茶壶的桌子,由于美ren加上银子的youhuo,孙掌柜早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注意其它了,他压根没想到,在他喝茶地茶杯中,曾经掉进过一个有毒的壁虎。所以,当他将茶喝入后,马上感觉到毒气攻心,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恰好碰见拿着菜刀的刘二,于是,他龌龊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而刘二实在太愤恨孙掌柜了,孙掌柜流出的血刺激了他的大脑,往日的许多痛苦此时全部得以释放,刘二有点疯狂的砍着,因为他本是杀牛的好手,所以,砍人也格外的在行,每一刀都是砍在重要位置,直到砍的累了。他才拿着刀跑出户外,扔掉刀子,又返回喊起被迷倒的刘夫人,一起简单的商量了下,得知刘夫人告诉刘员外的是她准备回娘家,则口气达到了一致,然后两人仓皇的逃出屋子,直奔老家,但是,你们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回去,只是到了山上的小树林待了半晚,刘二,本官说得对吗?”沈逸书看着刘二问道,刘二痛苦的低下了头。但过了几分钟又抬起头来说道:“大人推理的基本全部正确,刘二如今但求一死,只是,这一切都跟我的妻子没有关系,请大人法外施恩!” 沈逸书盯着刘二的眼睛叹息地说道:“其实,你原本不必死的,只是,你不该伤害一个真心喜欢你的李雨!”沈逸书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人一下都炸锅了,议论纷纷。而李云此时也对刘二怒目以视,而刘二也痛苦地低下了头。 沈逸书接着讲到:“就在刘二杀害孙掌柜的那天晚上,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举动,完全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这个人就是爱着刘二的女子,也就是李云的妹妹,李雨,因为她的窗子刚好正对着孙掌柜的一个窗子,那天晚上丑时后下过一场小雨,本官查过他们的窗子,发现窗子里面有潮湿的迹象,说明到丑时,李家的窗子依然是开着的,当铺的杀人情景恰好被关窗户的李雨看见了,李雨自然认出了杀人的人正是她的爱的人刘二。于是,第二天,当本官问她关于菜刀等事情,她都是虚与委蛇,草草应付。并且还告诉本官,关于刘二街道的事情和刘夫人在当铺当东西的事情。只是当时她看到了杀人,却没想到里面还有个女人,要是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刘夫人,她是断不可将女人的事情告诉本官和严知县的,但是,李雨自从知道了这个秘密后,她常常在矛盾中挣扎。” 沈逸书又叹了口气道:“于是,第二天,当我把李云派出把我查询刘二家乡的事情时,李云无意间将此消息告诉了妹妹,李雨听后自然十分担心,她去直接找刘二,想让刘二逃跑,没想到这刘二在找到妻子后,完全已经不在乎李雨的情感了。当李雨来和他商量时,他非常吃惊,害怕李雨终归有一天走漏风声,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用根绳子勒死了李雨,又伪装她上吊自杀,但是,勒痕却有两道,一深一浅,所以,只能是他杀,而不是自杀,而这刘二只是一莽夫,他只知道自己妻子的情感,完全没想过其他。在他勒李雨的时候,李雨开始绝望的挣扎着,忽然想到自己死了,就没人知道心爱的人的杀人罪行了,于是她最后终于放弃了挣扎,被刘二活活地勒死了!刘二本官说的对吗?” 刘二点了点头,最后终于挤出了一句话道:“是我对不起李雨,是我对不起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鼻孔也流出血来,原来,刘二早已为自己准备好了毒药。 沈逸书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由地再次叹息道。其实,他还没有说出口的一个事实就是,在县府的户籍登记里面,李雨原本也是姓刘,并且名字列在了刘二下面。只是不清楚为什么后来她被送了人。 丁可人则是另一种想法,这个案子的悲剧其实是原本可以避免的,但是,在古代法制不健全,妇女地位低下,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一切却显得顺理成章了! 第二天,沈逸书和丁可人又重新上路了,现在他们已经在路上走了三天,再有三个时辰左右,他们就可以抵达京城了!而另一个严峻的问题却摆在了丁可人面前,那就是一旦回到京城,她的身份不再是丁可人而变成了孟雨涵,她甚至还要重新认识一些陌生的家人,可是,事实已经很明显地摆在眼前了,她还有第二个选择吗?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知道孟雨涵身上得秘密,以及她为何能从京城来到千里之外?她失踪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也许,从现在起,她就应该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将纷乱的思绪归位,谁让上帝让自己回到古代呢? 纵使她万分不愿意留在这个陌生又不属于她的时空,纵使她不想去担起和她毫无关系的责任,可是当沈逸书这个古代男人已经走进她的心中时,她怎么又能无动于衷呢?就算她能回去二十一世纪,她的人生真的没有遗憾吗?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退路,已经不可能回家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也许面对即将到来的京城,她虽然还有茫然无从适应的不安,但是她丁可人岂是怕事之人,现在为还不知道的事穷担心也没用啊,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这样一想,丁可人的心情轻松多了。 马车还在不紧不慢地行走,只是古代的路实在太颠簸了,颠的人腰疼。 这时,沈逸书突然把一卷东西给她递了过来,到底是什么东西?丁可人好奇的打开,原来是一卷是古代庄园的建筑平面图,一卷则是记载着许多人名,丁可人仔细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是孟家的亲属表,沈逸书是怕她旅程无聊吗?还丢了功课给她,还是觉得应该早点熟悉熟悉一下自己所谓的家和家人更好。 虽然,此行他们回去,也是盗版了许多言情小说的情节,声称她已经失去了部分记忆。丁可人仔细翻阅了沈逸书给自己的相关资料后,伸了一个懒腰,而京城的城门就在前面了! 到底丁可人和沈逸书回到京城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他们的感情会怎样发展呢?会不会产生波折呢?而又有哪些案子发生在他们身上或者周围人的身上呢? 第1卷 第79章 这是回家吗 往京城去的官道上,两匹黑色骏马拉着一辆马车向前奔驰,驾车的马夫身子壮实,穿着平常的衣衫;马车两旁还有两位侍卫骑马随行,明眼人一看便明白这些人非寻常人,一定大有来头。 半开的车窗被厚重的窗帘掩住,窗帘采双面织法,由马车内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景色,而外人却无法窥视马车里的情形。现在若有人看见马车里的情形,必定会脸红耳热,马上别开脸。 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子背搂在一个俊朗不凡的男子怀中,而那男人一双厚实的大手放肆的在女子衣服下四处游移,男子的脸孔就埋在女人的胸前汲取着女性特有的柔软。这行为让那女人的一双柔荑紧捉着男子结实的臂膀,娇吟声不间断的从女人的红唇溢出。 “你放开我?”城门快到了!丁可人现在对沈逸书已经是彻底认命了?也许是真的被他轻薄成习惯了吧!难怪人家都说:百分之九十九的猫叫咪咪,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好色,剩下的那一个是个假正经。这沈逸书平常就是那个假正经,二面对自己的时候,则是拿九十九好色的一个。 “一想起回京后我马上有几天见不到你,这会我不补偿自己怎么成?”听听有男人这么说话的吗? “你说我还有一个大哥和小弟?”丁可人突然想起刚才资料上记载的孟家的所有人口,除了孟尚书孟真之外,还有二夫人秦飞离,三夫人方玉儿,此外,还有孟雨涵同母同父的亲哥哥孟雨成,以及二夫人秦飞离所生的弟弟孟雨云。当然,孟雨涵的母亲早在二夫人秦飞离进府的当日已经自杀了! 坦白地说,虽然丁可人已经作过很多的心理建设了,但是面对一大堆凭空冒出来的家人,怎么应付还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不错,你是有一个哥哥和弟弟,不过你这个哥哥和平常的人不一样?”沈逸书的嘴唇贴在丁可人的耳边边亲边说。 “和平常人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丁可人是真的不明白沈逸书的意思,难道孟雨涵这个哥哥还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成。 “说得好听一些就是不太聪明,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个傻子!”沈逸书接着说道。 “傻子?你说孟雨涵的亲哥哥是个傻子?” “不错,这件事情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瞒也瞒不了的!” “他傻的很厉害吗?还是只是行为举止比较幼稚?”丁可人虽然对孟府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一听说孟雨涵的哥哥竟然是个傻子,这让她还是很诧异。至于傻到什么程度,只有自己亲眼见了才知道。 “真想直接让你跟我回家就的了,但是我估计”林护卫的话打断了沈逸书的话:“大人,城门到了!” 听说前面就是京城的城门口,丁可人手一伸就掀起了车帘向外看去。 城门口最多的永远是出出进进的行人,许多人肩上都背着一个大包袱,看得出来是离家在外的人。靠近城门的有一个用竹片搭成的凉棚,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旗子茶!那下面坐满了许多人,有的在喝茶,有的却好像在等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身穿绿袍子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仆模样的人,身后还放着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 “那个穿绿色袍子的是你家总管!”沈逸书突然说道。 “我家总管?孟府的总管?”丁可人反问。 “对,我早已有了书信到了京城,言明最近一两天就可抵达,显然,孟府的总管早就在等候你了!”沈逸书接着道。 “难道我非的当孟雨涵不成吗?”丁可人看着那穿绿袍子面无表情地拿着茶杯的孟府总管,对自己身为替身的责任不禁有点莫名的心慌,可是,到底心慌什么?她一时半时也说不上来。不过,回头想到那孟姑娘的躯体被自己占了,她的魂魄都不知道到了何处,就权当她代她行个孝道吧。顺便搞清楚孟雨涵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她被人伤害,她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当丁可人看到孟府总管的时候,人家自然也看到了沈逸书的几位护卫。刚才还是面无表情的总管突然就变成了一幅笑眯眯的模样,让丁可人看得大开眼界。 孟府总管身后带了一大群的人走了过来,沈逸书也吩咐停下马车。然后他自己先跳下了马车,并没有让她下来的意思,丁可人只好继续呆在马车里面,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数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唉!一想到以后每天要过这样的日子,丁可人只觉得头疼,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她成天跟尸首打交道的好。 “大人一路上可好,小人代我家大人多谢大人找回了我家小姐!”孟府的总管对沈逸书弯腰躬身行礼道。 “你家小姐是本官的未婚妻,她失踪了,找回她也是本官的心愿,王总管何必言谢?”沈逸书有些客气而面无表情地说道,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为何?丁可人在心中则嘀咕道,这个男人真是个变色龙,面对不同的人脸色也不一样。 “请问大人,我家小姐一切可安好?”这位王总管小心翼翼地说道,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到了从外边看不清楚状况的车帘上。 “你家小姐看起来倒没受什么伤害,只是她的脑子不知受到什么样的撞击,失去了过去的一切记忆。这个本官已经写信告诉岳父大人了!”沈逸书仍然是不疾不速地说道。这让丁可人感觉到沈逸书并不是很喜欢这位孟府的总管。 “这个小人已经知道了,不知小人现在能否迎送我家小姐回府!”王总管接着说道。 “你家小姐离家这么久,又失去了记忆,不如本官一起和你送她回孟府吧!”沈逸书说完,不等王总管继续开口,就重新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道:“先去孟尚书的府上!”那车夫一声不吭,马车又开始前行了,而孟府的那位王总管则带领着他手下的那一群人跟在马车后面筋了城门。 京城果然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不但建筑看起来豪华了许多,连街道也很宽敞,当然做生意的店铺和人也很多,叫卖声不断。 偶尔还有边关信使模样的人快马穿过人群,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9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过人群,一边快速前行一边呵斥人群闪开。 “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我们家的那位王总管?”丁可人随意问道。 “如果一位作下人的竟然娶了三房老婆,换成你你会对他有好感吗?”沈逸书不答反问。 “怎么?我们家总管也学他的主子一样有三个老婆?真不明白,你们古人为何总要娶那么多老婆,嫌家里不够乱是吗?”丁可人没好气地说道。 “你放心,我只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沈逸书突然深情款款地说。 丁可人闻言心中有些甜蜜,但是嘴上却毫不示弱:“娶几个老婆是你沈大人的事情,小女子我怎么会有反对的权利呢?” “你当然有这个权利,为夫授予你这个权利!”沈逸书很难认真地说道。 “如果我不要这个权利呢?”丁可人半开玩笑道。 “你不要也的要!” “我偏不要!” 丁可人话还没说完,沈逸书已经用嘴堵住了她后面要出口的话。 马车穿过两条大街,最后来到了一个大户门前。沈逸书也放开了丁可人的嘴,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孟府到了!” 丁可人坐直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隔着车帘向外望去。 孟府的门槛很高,所以,下边有大概十来层台阶,和所有的富贵人家的门楼一样,有两个展翅欲飞的飞檐,那飞檐特别的精致,上面还刻了一些比较复杂的图案。 大门当然是朱红色的,一看就透着富贵气息,旁边也蹲着两个大狮子,丁可人简单地看了一下,不知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后门深似海这个俗语。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王总管已经吩咐众人把门打开。手下的那些仆人已经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了! 沈逸书走下马车,然后用手轻轻地搀扶丁可人走下马车,要是平常呀,丁可人早自己跳了下来,但是,此时,这么做,好象不合时宜,所以,她就乖乖地等沈逸书搀扶自己下来。 “先扶小姐去‘秋雨阁’休息!”那王总管吩咐道,但是却被沈逸书打断了话头,“难道,你家两位夫人不愿见到回到府中的小姐吗?“沈逸书冷冷地说道。 那王总管显然也没想到沈逸书竟然如此说,急忙赔笑道:“怎么可能呢?大人,两位夫人现在一定在大厅等待小姐了,只是小人认为小姐也许想先回房梳洗一下再去拜见两位夫人!” 刚凭短短的这几句话,丁可人已经知道这位王总管也不是简单角色。 第1卷 第80章 捉蝌蚪的男子 丫鬟豆儿在盆里注入干净的水,而丫鬟蔻儿已经为丁可人准备好了漱口的水,而丫鬟年儿则拿着毛巾等着为丁可人拭脸,至于丫鬟华儿呢则准备为丁可人梳理头发,这就是丁可人回到自己所谓的家孟府的第一天生活的开始。 豆蔻年华四大丫鬟是孟夫人派来侍侯自己的,据说都是前几日刚进府的,这就意味着要想从孟雨涵的丫鬟身上得知她以前的一切事情是不可能了,那么,一切到底要从何入手呢? 丁可人坐在梳妆台前让华儿为她梳头,但她的思绪却回到了昨天回府之后。 丁可人首先见到的是孟府的三夫人,据说她没进府之前是一个各坊的舞姬,却不知孟行远怎样让她有了身孕,然后就被接进了孟府。 也许是着三姨太的素质本来就是如此,她一看到她就是几句带词的话:“的,的,的,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尊贵的大小姐回来了呀!” 丁可人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如何反应?不过她不知道,这位三夫人认出来微服的沈逸书了没有,竟然如此放肆,由此可见,这孟雨涵应该以前和这位三夫人的关系应该不怎么样! “呵呵,呵呵,这站在你身边的是谁呀,该不是你外边偷的汉子吧?” 丁可人心中只翻白眼,看来这日后在孟府的日子不会太清闲才是。而现在的孟夫人就在这个时候登场了! 仿佛孟夫人早已盘算出这样的情况,她一踏入大厅时,便绽出如芙蓉般的笑,对沈逸书道:“还好是沈大人为我们找回了我们家雨涵!我家大人和我这下终于放心了!” 从孟夫人的口气听来,俨然这孟雨涵好像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丁可人不由自主要观察一下这位“二娘”! 沈逸书却稍倾下身行礼,开门见山的说:“夫人太客气了,毕竟以后雨涵是我的妻子,我找到她的下落自然是应该的,只是雨涵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还望夫人多多照料她的生活起居才是!” 沈逸书的话才刚说完,孟夫人点头,然后丁可人就见她走到了那位三夫人面前,丁可人正疑惑不知孟夫人要干什么?就听到一阵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这让她弹头而起。只见那刚才还尖酸刻薄的三夫人一手搭着左颊,泪眼汪汪地垂头,委屈地听着孟夫人的训诫。 “你竟然敢怠慢雨涵和沈大人?你难道不知道沈大人就是雨涵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出言侮辱他们两人?” 孟夫人说完,不等三夫人开口辩驳,便冷酷地遣她走,“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那三夫人神情有些畏缩地泪眼汪汪地转过了身,看也不敢看她和沈逸书一眼,就碎着小步奔出了大厅。 丁可人若有所思,比起三夫人来,这位孟夫人显然更不可小觑,只是她是真的是为自己教训三夫人的出言不逊呢?还是给她一个下马威呢?让她不得不正视她的存在呢? 这紫云是愈来愈不像话了!”孟夫人边说边仪态万方地转过身来,以手轻顺了乌亮的发丝,调整了发簪后,冷潋的眸光一收,随即换上一脸的亲切,仿佛刚才的事从没发生过。走到丁可人的身边,轻轻地用手按着丁可人的肩膀说道:“雨涵,你这些日子可受了许多苦了!” 丁可人深深地看了孟夫人一眼,在思量她的话是否有弦外之音。 她强烈地感觉到孟夫人并非简单人物,要不然不会在她进门的当天,孟雨涵的母亲就绝望地自杀。说实话,丁可人是打心眼佩服起她了,但佩服她是一回事,如果她本人是一个恶毒的女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么,她现在该怎么做呢?即使她并不是真正的孟雨涵。 于是,她先压底姿态,语态诚挚地说:“雨涵多谢娘亲的牵挂,雨涵有沈大人照顾,并没有受什么苦!” 丁可人可以肯定孟夫人听完她的话后,显然愣了一下,神情也变的若有所思起来,只是她不能确认,这孟夫人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丁可人还在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丫鬟华儿边梳头边提醒她:“小姐,你打扮好后是不是要到夫人那儿奉茶,茶水奴婢已经沏好了,奉完茶再回花厅用早膳。” 丁可人无意识地点点头,说实话,她对古代的这一切礼节完全是狗屁不通,好在昨天晚上豆儿已经告诉过她这个习俗了。而她的确应该多多接触这位孟夫人才是,看能否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打理好仪容,丁可人看着铜镜,真不敢相信镜里头那位梳高髻、一身丝绸长衫的古典女子是自己,虽然来到这时代已经有些日子了,她还有恍若梦中的不真实感。 丁可人让豆蔻年华四大丫鬟带路,去见孟夫人。 孟府是真正的富贵人家,一切建筑摆设自然是普通人家不能相比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让丁可人不能不想起红楼梦里的大观园。而她不自觉地想起真正的孟雨涵生活在这样的人家里是否真正的快乐过? 除了孟府的大厅和宴客厅之外,再来便是列为重地的书楼和会议室,之后才是孟行远所住的“行远楼”,和家眷所住的“飞燕园”,而孟行远的侍卫和佣仆的住所则是散布在主楼的四周,加以树木亭园的巧妙镶嵌其中,整个孟府可说是个安排巧妙的大迷宫,若没专人带领,一定会迷失其中乱了方向。 据说,其中又以孟行远所住的“行远楼”更是迷宫中的迷宫,除非是授权能进入的人,寻常人不能也不敢走入。 在几个丫鬟的领路下,丁可人边好奇的打量四周景致,边走出自己住的“听雨小阁”,现在她了解沈逸书为何要给她看孟府的平面图,这个像迷宫的地方若没有经过事先的研究,根本就出不了门,见到这样精心的设计,让丁可人不得不产生一个疑问,一个平常的官宦人家为何要把住的地方建造的如此复杂呢? 走出了“听雨小阁”,在通过曲桥和雅致的花园后,才来到“飞燕园”,据说孟家的家眷全住在此,包括她要去问安的孟夫人,和那位三夫人,以及一些表姊妹和姨婶亲属。只是丁可人不明白孟雨涵为什么不住在那里边,而是住在西边的‘听雨小阁“里? 沿着闲躺于”醉月湖“上那千回百折的曲桥漫步,途中,越过彩虹般的拱桥,于湖中央的曲桥尽头处,便是“吟风阁”的所在。 八角形的楼阁造形,有六个壁面上头皆嵌着八角形的镂空雕纹窗棂,面桥的入口处及其对称的那面墙上,则各有一个月洞门,除了取其通风、采光与利于观赏湖上风光之外,相对呼应的一对月洞门,更隐含着”别有洞天“之意。 这时,丁可人突然发现了前面的湖边有一个青衣男子。这个男子正在看水。 青衣男子在丁可人她们五人接近时,向她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这个手势做来是轻柔典雅,不带任何胁迫却又让人不忍拒绝。 于是丁可人忙将到嘴的问题吞回喉里,她学着青衣另子搂着衣裳,倾下头去,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水面瞧,但瞧了片刻后仍是摸不着头绪,便开始以眼角打量起身旁的男子了。 眼角边的男子形相清癯,气质很飘逸,通身上下无一不让丁可人联想起丝画上那清逸挺秀的翩翩仙人。这个男人是谁呢? 正当丁可人在研究这个男子时,那青衣男子突然松了衣裳下摆,矮身掬起一捧水,他原地不动,接着呵呵笑出声,转头对丁可人兴奋的说。 “终于让我逮到了!看你往那里跑!”说完,开心地冲丁可人一笑后,回头以两指轻捏住小东西的尾巴,将它拎在半空中观赏着。 他那短暂的笑容像带有魔力一般,丁可人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这男人到底是谁?这大秋天地竟然在湖边捞蝌蚪? 但这时那青衣男子倏地发出了懊恼的声音:“乖乖,都是我不好,你在水里游的好好的,我干吗要把你捞上来呢?我马上放你下去,你不要生气呀!” 那青衣男子说完,又俯下身来,轻轻地将蝌蚪放进了水里,放完之后,便直起了身子。起身而去,理也没理丁可人。 丁可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卷 第81章 寺庙夜晚 那青衣男子已经走远了,还没等丁可人询问豆蔻年华四大丫鬟那青衣男子到底是谁,豆儿已经开口道:“小姐,大少爷已经走远了,我们还是前去给夫人请安吧!”“他就是孟雨涵的哥哥孟雨成?”丁可人脱口而出才觉得自己的话有语病。忘记了现在自己不再是丁可人的身份,在孟府里她是孟雨涵 “小姐,大少爷当然是你的哥哥呀!”蔻儿已经接口了! 丁可人想起先前沈逸书告诉自己的关于孟雨涵的这位哥哥的一些情况,据说,他是个白痴,可是,丁可人很难把刚才见到的那个人和一个白痴联系起来。在她看到,这个孟雨成也许行为有些不合时宜,但是绝对不是一个白痴,一个智力不足的人。为什么所有人会认为他是个白痴呢?还有,孟雨涵以前到底和这位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关系如何呢?孟雨成是否真的把这个妹妹放在心上过。丁可人带着一肚子疑问和豆蔻年华来到了飞燕园。 接下来的十来日,丁可人的日子可是清闲的无聊的不像话,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洗澡都有人侍候,但是对于孟雨涵的失踪,她目前还是无一丝一毫的头绪,而孟真孟行远因为奉皇命去了北方,丁可人一时还无缘见到自己的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大人。 而沈逸书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这十来日也没什么消息,这古代又没手机这种东西可以互相联系,而大家闺秀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能随意和下人搭话,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就算沈逸书想快点把她娶进门,也得等到孟真回来之后,才能提亲呀! 丁可人现在正由豆儿,年儿、伺候沐浴,洗澡也要人伺候,这是丁可人在古代里觉得最难接受的事,可是在这种时代,有身份地位的夫人小姐都是如此,而经过这些时间的磨练,她对于这样的事已经较能适应了。 不过,当丁可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大到足以当个小型游泳池的浴池时,她还是咋舌不已,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连浴池都那么大,而且这浴池的水是引自山上的天然温泉,再加上香油花瓣在里面,所以闻起来味道清香扑鼻,很让人能放松精神。但是想到一路上见到的那些古代的穷老百姓,丁可人心中却不由得有一丝伤感涌上心头,自古以来,贫富差距由来已久,怎么也根除不了。她平凡的日子过惯了,每每看到动辄数十两熬成的莲子汤、参茶,就会想到白花花的银子都浪费在这不必要的开销中。但在某些地方有人连三餐都吃不饱,可是,这种事倒还轮不到她来出意见。就是沈逸书恐怕也无能为力,毕竟,沈家也是富贵人家。 除了想一些不切实际的问题外,她不知道身为孟雨涵得做些什么。应该有什么是该她做 的吧?如果富家女都不必做事,她们怎能不会因闷而发疯?第十天了!她成了孟雨涵已经过了十天,但她却像捱了十个年头,闷到只能把玩自己的手指头!恐怕这么继续荒废下去,她丁可人拿起手术刀来,恐怕都生疏地下不对位置了!她不清楚现在是否有人怀疑过自己真正的身份,但是论古代美女的气质,她恐怕连孟雨涵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更何况,在无意中自己还冒出来一些让孟家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来,真的就没有人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吗?不过,好歹有沈逸书在,她怕什么?熬过了这一段日子,她就跟孟府说拜拜了! “小姐,当心些,这儿有阶梯。”看看,现在连走路,仿佛都成了残废,要人扶,真是的。 “小姐,沈大人来看你来了”王总管站在台阶下面恭敬地说道。 “沈逸书来了?”丁可人年闻言心中一瞬间轻松了下来,要是他再不来,她可真的在孟府里要闷死了。 “怎样,在孟府的日子还好吧?” 原来最近,皇上让沈逸书兼任杭州府的府尹,负责管理京城的治安,沈逸书才忙得没有时间来看丁可人,今日,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手边的事,打算带丁可人去爬山,出去透透气。 “你说好不好,真不知道,你们古代的这些大家闺秀日子是怎么过的,不闷死也憋死了!” 沈逸书只是了解地微笑以对。 “对了,你说这个孟雨成真的是个白痴吗?我怎么看,也觉得不像呀!” “噢,你发现了什么不成?” “正因为没有发现什么,才不得不问你呀!” “我只见过孟雨成两次,虽然他两次看起来都有一些不正常,但是非常奇怪的是,他两次的表现看起来却很不一样!”沈逸书思考了片刻说道。 “不过,我总觉得他好像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白痴!”丁可人道。 “你对孟雨成的兴趣好像很大?” “人家好歹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吗,我总想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呀!” “今日我送你回去之后,可以向孟夫人提出,接你去我家住几天,先熟悉熟悉我的家人!” “这”难道真的丑媳妇先要见公婆不成。 “就这么说定了你知道我这几天多想见你!”沈逸书的前一句话充满不可抗拒的果断性,但是到了后一句却变成了万般柔情。 丁可人只能点头,反正到现在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们一边爬山一边闲聊。为了爬山方便,丁可人也是一身男装打扮,在沈逸书的强烈要求下,孟夫人才没有让豆蔻年华跟自己一起爬山。 两人在一个山谷里,被那美丽的景色迷住了,沈逸书看四下无人,就把丁可人揽在怀中一阵狂吻,然后,两人偎依着躺在青青的草地上小眯了一会。不知不觉中,丁可人竟然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却发现沈逸书竟然也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可是,天公此时却不作美,突然之间,狂风大作,黑云惊飞。丁可人忙摇醒了沈逸书。 沈逸书却翻了一个身,将她搂入怀中继续睡。 丁可人四下眺望,只看见了山顶仿佛有一座寺庙之外,其余他处都没有避风遮雨的地方,要是继续让沈逸书再睡下去,非的让雨给困在这地方不成。 丁可人伸手在沈逸书的人中|岤使劲掐了一下,沈逸书终于清醒了,他看看天色,最后耸耸肩说道:“看来,我们只有去上面的灵隐寺避雨了!” “又去寺庙呀!”也许是对慕远城的地狱教印象深刻,丁可人现在看到寺庙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放心,这个寺庙的方丈我认识,他是一位来自天竺的高僧,据说原来的名字叫汀普莱斯,不过,由于在中国呆的时间长了,便自称为钉子,而他也像钉子一样,对佛法修炼执着到底,永不放弃。所以,寺里的和尚和方圆的百姓都尊称他为钉子大师。虽然这这寺庙是不允许女客进入的,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钉子大师会有所通融的!” 丁可人和沈逸书到了山顶的灵隐寺后,雨终于下了下来,而一下就下到了天黑,丁可人和沈逸书只好到灵隐寺过夜。 深夜,灵隐寺里一片黑暗,只有远处的大胸宝殿里发出阵阵光芒。 丁可人突然醒了过来,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正在这时,一声响雷,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窗户也被大风刮开了,打在旁边的墙上“啪”的一声,丁可人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她走上去,头展出去望了下,看见两个身影正悄悄的沿着塔楼的方向,向寺院后面的禅房跑去,隐隐约约好象听见了女人的sheny声。两人转眼便消失了,丁可人还站在窗前发楞,不知道刚才听见的女人声音是真实的还是一阵幻想。思索了一下,她不由的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想这寺院严禁女性进入,下午为了自己的进来,还是钉子大师亲自安排的,又怎会有女人声音,也许是因为今日游玩太累了的缘故吧!”想到这里,丁可人使劲的将窗户的另一面拉了进来,插上插销。 正当继续要上床休息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这分明是个女人的声音,这时,有人在外边敲门。“是谁?” 到底这个寺庙发生了什么事呢,请亲们阅读下一章! 第1卷 第82章 铁索桥上呼救的女子 丁可人问道。 “是我,可人你没事吧?” 丁可人上前打开了门,沈逸书走了进来。 丁可人知道沈逸书一定也听到了女子的呼声,所以急急地赶了过来,但是,两人静听了片刻,再也没有声音发出。 由于晚上那莫名其妙的女子呼声,丁可人接下来死活都睡不着,到天亮的时候终于睡着了,她睡的很沉,直到沈逸书敲门声不断,才把她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匆忙地整理了一下,打开了门。沈逸书走了进来,但是他的第一句话却是:“昨天晚上寺里真的死人了,而且死的还是一个女人!”。 丁可人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过来,这么说来,昨天晚上确实有一个女子曾经呼救过,并不是她和沈逸书的错觉了! “你说死的去个女子”。 “不错,听说尸体是在后山的面壁房中发现的,好象是被人j污后,掐死的!”。沈逸书有些黯然地说道:“没想到佛门净地,也有如此不干净的事情发生!”。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我们听到的救命声是真的,如果是这样,我们却没有出去查看,让一个可怜的女子被人残害。” 丁可人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和沈逸书由一个小和尚带路,向那事发的地点而去。 来到后山一看,丁可人和沈逸书互视一眼,原来这面壁房与这前面的禅房和寺院中间,竟然隔着一个铁索桥,铁索上铺着木板,一阵风吹来,摇摇慌慌,走在上面,给人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要走上这座铁索桥,必须先穿过一道闸门,闸门是用纯铜铸造的,虽然历史悠久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坚硬无比。闸门上面挂着一把很大的铜锁,估计有几十公斤重,因为此时众人要经过,所以闸门已经被打开了。丁可人和沈逸书小和尚三人穿过这道闸门,走上了铁索桥,其实,不用特意向桥下看,丁可人就知道桥下是个万丈深渊。但是,丁可人还是忍不住向下面看去,旁边的小沙弥见到丁可人的动作,忙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可千万别在向下看了,这座桥是一座鬼桥,不干净的东西会将你的魂魄勾走的”。 丁可人闻言,回过身来问道:“噢,是吗,小师父,你且告诉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呢”。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还是不要问了,不可说,不可说啊!”。小沙弥眼中充满了不安,四处张望了一下,仿佛鬼就在身边一样。 丁可人和沈逸书相视一眼,但也不勉强小沙弥继续说下去。 几个人说话间,便穿过铁桥,来到了这面壁房中。这灵隐寺的面壁房本来是凿山而建,在能工巧匠的建造下,却像一个普通的禅房一样,进到那里面,会给人一种宁静,安逸的感觉。然而,就在这面壁房的地上,此时却摆放着一具尸体,老方丈钉子正在站在旁边,不停地念着佛号。旁边站立的其他和尚也不停地朗诵着佛号。 见到沈逸书他们进来,方丈赶忙迎上前道:“沈大人,您身为管理杭州治安的附尹,眼下本寺发生了这等丑事,还望您帮助我们查出凶手,还这姑娘一个安心的灵魂啊。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老方丈说完话,神色幽愤,可想而知,这佛门净地本是慈悲为怀,四大皆空的,没想到在他的寺院里,不仅有人犯了se戒,而且残忍的将这个女子杀害了,杀害的地方又恰恰是用来忏悔的面壁房。这对寺院的尊严,对佛门的尊严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也使一向心静如水的老方丈此时也显得满脸愤慨了。 沈逸书点了点头,安慰他说:“钉子大师,断案是本官的本分,眼下贵寺发生了这等不幸之事,本官也非常愤怒,不过,本官会尽快找出凶手,还这姑娘一个公道,也替您找出这个不知廉耻的佛门败类!” 丁可人上前察看尸首,只见这个姑娘大概十八九岁,衣裙凌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全身上下都是青或紫色的淤痕,脸憋的通红,舌头有像外的吐的迹象,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身下留着的血证明,在死之前,她曾经被j污过。 突然,丁可人眼睛一亮,原来在那被害的姑娘身体的下面,隐隐露出一截绳头来,她弯腰将绳子拉出一看,原来绳子后面还带着一个号牌,上面刻着一个字:静。 丁可人将绳头捡了起来,递给了沈逸书。 沈逸书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方丈,方丈连忙上前,一看是个静字,当下回身向身后站的几位寺僧扫了一眼。! “大人,这名牌正是本寺中弟子所有。大凡寺中僧侣都有法号,而按照辈分又为秒字辈,静字辈,空子辈等,您手上拿的名牌正是静字辈弟子所持有的!”。老方丈说道。 沈逸书点了点头问道:“烦问老方丈,贵寺中静字辈的弟子共有几位?” “回大人,寺中静字辈的弟子共有五位,其中的静安前几日去京城的大相国寺求取经书了,寺中现有四位弟子在家!”。老方丈马上回道。 沈逸书点了点头,然后喝丁可人又详细地察看了一下房中的一些摆设和布置,然后吩咐两个和尚将尸体抬出房间,送往衙门备案。再房中没有发现新的问题,丁可人和沈逸书几人离开了面壁房。 在返回的路上,沈逸书显然又注意到了这个闸门,于是他转身问那老方丈:“请问方丈,寺中的这个闸门一般什么时间关闭,什么时间开启呢?” 老方丈道:“回大人,这个闸门主要是为了将面壁房和禅房隔开而设的,那锁是老衲的师父本寺的老方丈从天竺带回来的锁,具有独特构造,没有钥匙是万万打不开的。每天晚上亥时,我把钥匙给老衲的大弟子静易,他去打扫一遍面壁房,然后出来将门锁住,次日巳时,他又去把门开了,然后把钥匙拿来还与老衲。” “也就是说,在死者死亡的这个时刻,门恰好是锁住的,外人进不去面壁房”?沈逸书想了下问道,老方丈点了点头。 沈逸书突然想起了那个小和尚说到的关于这个桥是个鬼桥的事情,于是便问其原由。 老方丈神色变的有点黯淡,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大人,这说起来这本是本寺中的一个悲事啊,记得那时老衲还没做方丈,当时的方丈正是我的师兄。记得有一天,天也是像昨天晚上那样下着雨,雷鸣交加。寺门前突然来了一个躲雨的女子,在寺门口由于风雨袭击而晕倒了。佛家讲究慈悲为怀,于是经过方丈师兄的同意,我和一位弟子将这个女子抬了进来,安置在禅房旁供客人休息的厢房中,准备等天气变好时,再将其送下山去。本来这是件很小的事情,然而,就在那天晚上,大约也是辰时左右,寺中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救命声,我们急忙出去查看,一路循声望去,发现那个闸门不知道什么时间被打开了,那个女子竟然站在那个铁索桥上,我们当时都非常惊讶,准备去唤她出来,可就在这时,由于风吹雨淋,其中的一块木板突然破裂了,那个女子从桥上掉了下去。仔细想来,这个事情已经过了整整八年了,可是每当在这样的雷雨夜晚,我们总可以从面壁房那边听到女人的救命声,开始,我们还是查看,可是,门打开以后,却什么都发现不了,时间长了,也就没怎么注意了,只是告诉寺里众人在下雨的晚上不要去后山而已!”。老方丈讲完了这个故事,丁可人若有所思,就算有一个女鬼,可是她毕竟是个女鬼呀,又怎么去j污一个女子呢,看来一定是寺中有人利用古人的迷信来做一些卑鄙的勾当!” 沈逸书听完后道:“方丈,你真的认为寺中有鬼吗?” 老方丈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念了一声佛号。 沈逸书和丁可人回到厢房后,丁可人坐在桌前想着这个事情的发生经过,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两个黑影以及背上的口袋,到底这两个黑影是谁呢?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如果说杀人是在那个面壁房中,那凶手究竟是怎么进去的呢,难道凶手就是那有着钥匙的静易? 此时,灵隐寺的钟声响了,寺中所有的寺僧都向大殿而去,沈逸书和丁可人也来到了大殿之中。 不大一会,寺里相关人都被钟声召唤到寺院的大殿之中,一时之间,地上跪了一地人。 丁可人放眼看去,老方丈钉子站在最前面,身披一付血红的袈裟,手拄着一个黄铜的打铸的禅杖,禅杖上刻着很大的佛字。紧跟着方丈后的是方丈的两个师弟,他们披着的袈裟的颜色比老方丈的稍微浅点,但是也是呈现血红的颜色。站在他三人之后的几名僧人,则是穿着huangse的僧袍,根据他们的级别,还没有到穿上袈裟的级别。最后面则站着几个灰衣的小和尚,想必是那敲钟的僧侣。 看罢以后,沈逸书开口问道:“请问贵寺静字辈的几位师父是那几位?” 老方丈闻言向后扫了一下,他身后的四位穿着huangse衣服的僧人向前走了几步道:“回大人,我们师兄弟几个正是静易,静空,静无,静欲!” 丁可人看了几个人一眼,只见他们都是低着头,一时看不出谁有什么疑点。 而沈逸书则拿着那个刻着“静”字的名牌,扫了四人一眼说道:“几位师父,昨天晚上在贵寺里发现了一场命案,一个可怜的女子被杀害在寺院后面面壁房里,这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 那几位静字辈的僧人都点了点头。但是脸上却都显得毫无表情。 沈逸书接着说:“这个名牌是在死者身边发现的,它上面刻着一个“静”字,静字的意思应该就是指的你们几位师傅吧”。 四个和尚又点了点头。 沈逸书笑了下说道:“好,既然如此,本官想请几位师父告诉本官,昨天晚上辰时你们都在何时,何地,都在做什么?” 那四个寺僧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静易首先开口道:“回大人,昨天晚上亥时,我去将那面壁房中打扫干净,便回禅房睡觉了,哦,我记得当时穿过铁索桥桥时,天好刚好下起了雨,把我的僧袍都淋湿了,这就是我今日穿着另外的一僧袍的缘故,回到禅房时,我发现静空和静无两位师弟刚好也从外面回来,我们相互问候了一下,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静易说完看了静空和静无一眼,那静空和静无也都点了点头。 静无接着说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秒安师叔的禅房里抄写经书,直到值班的钟僧敲响了巳时的钟后,我才准备回禅房,在回来的交叉口,我遇见了静空师弟,原来他也是有事,很晚才回到禅房,于是,我们二人便一起回来了,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碰见了打扫面壁房回来的静易师兄,正如师兄所说的,我们互相道了晚安后便各自回房睡觉了。” 旁边的静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昨天晚上,我替寺院出外去采购物品,因为有一些物品,并不容易买到,所以,在加上下午下了一场雨,所以才回来晚了,当爬上山时,刚好是辰时,这个时候守山门的几位师弟都可以做证。然后我放下东西就径直回禅房了,没想到在走向禅房的交叉口,遇见了同时回禅房的静无师兄!”静易和静无都点了点头。 看到其他几位师兄都已经陈述完了他们的情形,一直没说话的静欲此时也站了出来说道:“回大人,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禅房诵读经书,没有出过禅房,由于过几天师父要考验我们对经书的学习情况,于是,我一直在诵读经书,不敢怠慢。哦,我还记得当时天要下雨的时候,我也起身关窗子,恰好从后窗户看见了沈大人正站在那位女施主的门前敲门呢!当时如果我没记错的时候,应该刚好敲响了辰时的僧钟!” 当时敲钟并没受什么影响,都是按照时间准时敲响的,每次敲钟都是由两个人一起执行的,敲钟的两个寺僧都点了点头。 “哦,这样啊!”沈逸书又看了几人一眼,很显然,从这几人的叙述来看,他们几人都有很充足的不在场证据,那么,究竟是谁在说谎呢?还是有几个人同时在说谎?凶手到底是谁?那女子又怎么来到了这寺庙之中,毕竟这寺庙之内除了他和丁可人之外,并无其他的外客,这女子到底是从何而来,这几位静字辈的寺僧中间到底有没有凶手存在,还是凶手打算嫁祸给这几位静字辈的寺僧。 吃过饭后,沈逸书躺在躺椅上回想着整个案子,而丁可人也在思考这个案子的突破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难道真的是鬼杀了人?毕竟,自从她离奇地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之后,丁可人也不敢很铁齿地说,这世上没有鬼了,想着想着,她竟然睡着了。 迷糊中,她感觉自己来到隐隐约约的来到了那座铁索桥上边,突然,她看见一个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站在桥的正中间,孤零零的站着,满头的长发在夜风下肆意的飞扬着。 她走上去,问道:“姑娘,深夜,你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那个姑娘却一声不吭,只是面对着谷地站立着,任她怎么问她都不理睬自己。于是,她便想转到女子的正对面,去看看女子的脸。结果,就在她刚要转身的时候,那女子突然转过脸来,只见她满脸流着都是血,望着她喊到:“救我!”,然后转身从桥上跳了下去。 “不要!”。丁可人一声大叫,从梦中惊醒了! 旁边的沈逸书关切地问道:“可人,你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那个铁索桥上发现一个孤身的女子站在桥上,可当我走上前去,她却喊声救命,然后从桥上跳了下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刚敲过辛时的僧钟”。。 “啊,怎么已经辛时了,这么快,是不是僧钟敲错了?”丁可人总觉得时间好像过得没有这么快。 “难道你认为这寺庙里的钟都是能够乱敲得不成?”。 “呵呵,不开玩笑了,我们到各个禅房去看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丁可人笑着说道。 沿着一条长满青藤的走廊,丁可人和沈逸书向前面静易师兄弟住的禅房走去,走到靠禅房的尽头,沈逸书此时却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所住的厢房,曲转的走廊早将自己的厢房掩盖了,什么都看不到。他若有所思,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远处的静易看见沈逸书,忙走上前来招呼。 沈逸书道:“静易师父,打扰了,我们这次前来主要是想看看各位师傅的住所,看是否可以找出一些破案的线索?”。 “沈大人,您言重了,想我佛门净地,却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幸啊。沈大人,您要是能帮我们找出那杀人的凶手,也是公德一件啊!”。静易连忙合手说道。 “大人,随我来”。静易指着前面的第一个房子说:“那就是静欲师弟的禅房!”。丁可人合沈逸书一起来到第一个房间。 走进房间一看,静欲并不在房中,想必是那静欲又去做其他事了,屋子收拾的很干净,旁边的衣架上晾着一件衣服,那衣服微湿,显然经过雨水的浸泡。沈逸书在屋子墙壁四处敲了敲,然后来到屋子唯一的窗子前,推开窗户,果然可以直接看到自己和丁可人所住的地方。静欲住的房间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沈逸书便准备走出静欲的禅房,可就在他刚要转身走出的一瞬间,他?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0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他却看见一个身影闪进了自己所住的厢房,沈逸书心中惊讶,当下翻窗向自己住的房间而去,却没有看见那人。 丁可人被沈逸书的举动弄的大惑不解,当她赶到沈逸书住的厢房时,却发现房间里只有沈逸书一个人,见丁可人他们进来,沈逸书却摇了摇头。 沈逸书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这又是谁呢,为什么要进我们的厢房呢,难道他们想在我们房间里找到什么东西,可是在我们的厢房里,又有什么东西呢? 沈逸书再次仔细察看了一下,见房中并没什么变化,自己上山时带来的东西都完好无损。 丁可人见有旁人在场,虽然不好意思追问沈逸书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但是,此案到目前为止,仍然是一团迷雾,唉!为什么,人家爬山心情愉快,自己爬山透透气,却遇上了凶杀案,可是,这案子的那个线头在什么地方呢? 首先是那个奇怪的死人地方,那是个完全和寺院独立的面壁房,在亥时就早关门了,然后早上才开,可是凶手却离奇的把一个女子杀死在这个房子里。凶手到底和这被杀的女子是什么关系呢?还有那四个静字辈的和尚也都是充满了希奇古怪,明明现场落下了他们行凶的名牌,可他们却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并且每个人不在场的证据都是那么充分,都是那样的无懈可击。更加离奇的是,刚才在检查静字辈和尚时,突然跑进沈逸书房子的人又是谁,一转眼却又消失了,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不过,即使那几个寺僧每个人说的话听起来无懈可击,但是那正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几个人之间,一定不止一个人在说谎,只要能发现其中一个人说谎,就一定能找出破绽来,只要能找出一个破绽来,就一定能找出下一个破绽来,把所有的破绽联系起来,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只是凶手到底是谁呢?那被杀的女子和凶手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塔读()版权所有,请支持正版,盗版必究! 第3卷 第1章 爱上美人的和尚 我们出去走走吧!”沈逸书站起身来。 丁可人闻言也起身,两人一起走出了门外,来到了山顶的最高处,阵阵山风迎面吹来,刮在脸上,凉凉的,远处的僧钟旁又有两个和尚在敲着僧钟,但是好象听不到钟声。 丁可人随意说道:“怎么只见人敲钟,没有声音呢?”。古代人真是麻烦,要是有钟表就方便多了,只是这钟声为何现在现在却听不到呢?难道是距离过远的缘故吗? 沈逸书听了丁可人的话,心中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想道,难道是这样?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不禁又陷入了深思。 丁可人看见沈逸书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若有所思,也不好打扰与他,就四处眺望远处的风景。 正在这时,突然从禅房那边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叫声,丁可人心中一惊,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下,丁可人和沈逸书急忙下山,向禅房那边而去。 丁可人和沈逸书还没有走近禅房,就远远看见一大伙僧人正围在偏房旁的藤架下,在看着什么。 丁可人走近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此时地上正躺着两个和尚的尸体,这两个和尚身上都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普通僧袍,仔细一瞧,原来正是那天晚上敲僧钟的两个小和尚。旁边的钉子方丈面色沉痛,捏着念珠的手禁不住颤抖着,而静字辈的几个和尚也站在旁边,脸上都是很平静的眼神,没有什么任何话语,而寺中的其他僧人则都失去了平时的平静,全都是一幅气愤填膺的表情。 丁可人走上前去,仔细的查看那两个和尚的尸体。两个人死状平静,好象在一瞬间便被夺取了性命,死亡时间大约在一个小时前,刚才在山上隐约听到僧钟敲了八下,那就应该是辛时了。 丁可人检验完尸首,开始思索,难道这两个小和尚的死与先前死去的女子有关系,所以,才让昨晚作案的人,起了杀心,杀人灭口了?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够解释的杀人动机了! 丁可人回身说道:“这两位师父是被人用重手法,一击致命的!” 沈逸书闻言遂问钉子大师:“大师,在贵寺中,功夫很好的师父有几位?特别是能在一瞬间便杀死两个人,而使喊不出声的又有几位呢?。 “回大人,本寺学功夫寺僧并不是很多,只有静字辈的几人功夫都比较好,若说要一招便杀死两个人,老衲也不知道谁有那个本事。”钉子大师说道。 “哦,是这样啊”。沈逸书若有所思。 傍晚,寺里寂静了许多,连续出了三个人命,给这古寺带来了异样的气氛,整个寺院笼罩在悲伤和猜疑当中。 此时,坐在房间里的沈逸书的眉头也皱的很紧,不断地在窗前走来走去,显然,他正在找突破口。 对于沈逸书经过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丁可人也知道,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才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在其他的场合,他的深沉与不可捉摸是自己所不能探测的。即使面对再危险再艰难的事情他依然是一副水波不惊的神情,除了偶尔想问题时皱皱眉头以外,他很少有其他的表情。 “也许,我们应该察看一下那几位静字辈的寺僧入寺之前的记录!”丁可人端起茶杯打算喝茶,站在沈逸书身后随意地说道。 沈逸书此时却猛地转过身来,一下把丁可人碰撞地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丁可人瞪了他一眼,俯下身去捡茶杯的碎片。 沈逸书却抓住的手问道,“你没事吧,我看看你的手,不要弄伤了!”。说完,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拿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的看,边看边还直点头。 丁可人有些不自在,自己明明没有受伤,他干吗捉住自己的手不放? 不论是在现代社会,还是来到古代之后,除了沈逸书之外还没有一个男人敢如此放肆地抓住她的手,虽然自己也对沈逸书有意,但是此时仍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地要收手。 但沈逸书却将她的手抓的更紧了。 “不要乱动,让我看看,让我想想,一动我就想不起刚才的事情了!” 沈逸书仍然抓住她的手,却眉头皱紧了,嘴里直念叨,我刚才想到什么了,想到什么了呢。 丁可人难得看到沈逸书如此滑稽的样子,她也不急于抽出自己的手来,不过还是感到心里甜丝丝的。 手,哦,对了,练功夫的人手是不一样的,只要找到那个练独门功夫的人,不是就知道谁杀了刚才的那两个小和尚了吗?想到这里,沈逸书使劲的抓住丁可人的手说道:“可人,你真是我的好宝贝,要不是你,我还想不起来呢!“ 丁可人也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刚才到底想起了什么?“ 沈逸书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道:”自然是想到了手呀,不过,我还想到了要怎么犒赏犒赏你一下!“ 还没等丁可人明白是什么意思,沈逸书就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双唇,手也不安分地上下游移。 ”快放开我,这好歹也是佛门净地,你竟然如此放肆!“ 沈逸书终于亲够了,才放开她说道:”走,我们这就去查访一下,看看几位静字辈师父的手是怎么样的,也了解一下他们几位出家前的事情!” 两人一起来到钉子大师的禅房,小和尚告诉他们,钉子大师正在午休,需要进去禀告一下。 过了不到三分钟,钉子大师就从禅房迎了出来,神色不安的问道:“沈大人,不知道找老衲有何事,唉,佛门不幸啊,阿弥陀佛!” “哦,老方丈,本官此次主要是想再对几位静字辈的师父做个了解,烦请您将他们四人出家之前的记录拿与本官看看,不知方便不?”沈逸书也回了一礼后说道。 “这当然可以了,老衲这就叫让人去拿!还请沈大人稍等片刻!” 过了不到十分钟,记录薄便被带到了方丈室,老方丈接过递给了沈逸书。 沈逸书边翻边看,看到那四人的资料时,心中不免吃一惊,原来那静字辈几人进寺之前的记录都被人撕去了。 沈逸书用眼神询问老方丈。 那老方丈也是大吃一惊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档案我们又秒安师弟专门负责,其他人是不可以进去的,从来相安无事,怎么偏偏这几个档案却突然被撕掉了?”说完,他吩咐一个小和尚将那秒安大师请到方丈室来。 不一会秒安大师就来到了方丈室中,他看到被撕掉的档案也不由惊慌不已,连连称惊奇。但也言明绝不是自己所为。 沈逸书没有多少什么,只是笑笑说道:“既然被撕了,也就罢了,不过本官想,凶犯虽然聪明,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形迹,方丈大师,请你将几位静字辈的师父也喊到此处来,本官有事想要询问他们!”。 钉子大师闻言吩咐身边的小和尚去请那几位静字辈的寺僧。 又过了大概不到十分钟,那几人便来到了禅房,丁可人定睛一看,却又傻眼了,原来四个和尚只有静易一个人没事,其他三个人都是用白布包着手,问其原由,却都说是练功导致手受伤了。再看那静易师父,手中磨出了老茧,看起来虽然功夫不错,却不善于内家独门的功夫,应该练的是棍棒之类的外门功夫。 好狡猾的凶手,这是丁可人和沈逸书心中共同的想法。 沈逸书没有强行检查那几人的手,不管天网恢恢,他顶要将那几人揪出来,为那死去的女子伸冤,还她一个公道。 丁可人却在思索到底凶手是怎样撕去了那记录薄上的记录呢?这时,就听见沈逸书说道:“四位师父,本官想到你们厢房再次察看一下,麻烦你们在前面带路!” 在众人的陪同下,沈逸书和丁可人又来到了静欲的房间,沈逸书让其他人在外面等着,自己和丁可人进去查看。走进门以后,沈逸书吩咐丁可人关上窗户,然后在四周墙上四处察看,看有没有密道。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们终于检查完了四个人的房间,走出静空房间的时候,沈逸书的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 见沈逸书出来了,钉子大师以及众僧连忙上前,询问可有什么发现,沈逸书摇了摇头 但却说道:“线索有,但是还缺乏一点证据,不过,本官可以保证,在明天日落之前,一切谜底便可以揭开了”。 回到老方丈的禅房,沈逸书让其他和尚先行退下,众人自知事关重大,便各自回房去了。 见众人都已散去,钉子大师小心翼翼的问:“沈大人,不知您想知道些什么,老衲知道的,定当直言不讳!” 沈逸书点了点头道:“大师不必紧张,本官只是想了解下几位静字辈的师父是如何进入灵隐寺的,以及他们进寺之前都做过何事?他们平常都喜欢做何事?最后还请大师大致给本官讲述一下下他们各自的性情特征!” “这个据让老衲所知,老衲的大徒弟静易,自幼父母就不知道是谁了,是老衲一次化缘回来,在上山的路上捡到的苦命孩子,他天性善良,为人坦荡,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研究佛法,只是好象天资不是很好,故迟迟没有进展。 老衲的二徒弟静空是所有徒弟中最聪明的一个,他在如寺之前是个风水先生,自从有次偶然相遇,他十分喜欢老衲的经文,便跟随我上山,做了我的徒弟,他平时不怎么专心研究经文,只是对这风水和天象特别感兴趣,可以很准确的预测什么时间会下雨,那里会刮什么风,记得一次正是他提前说将有一场暴雨,我们才提前得以防范,使寺院保存下来。不过,虽然他不常学经,却慧根很好。 老衲的三徒弟静无呢,则是五年前才进入本寺的。他天性憨厚,平时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和别人做很多的交流,有时间的时候便是跟着各个师叔抄写经书之类的,据说他在进寺之前是个书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衲就不得知了。 至于老衲最小的徒弟静欲则是两年前才来到本寺的,他进寺之前说自己本是个江湖浪子,因为仇杀无处藏身,希望我们收留,佛家讲究的是度天下可度之人,所以也就收留了他,不过他在这里到也没劣迹出现。他最擅长的便是土木之类的事情,记得上次舍利塔翻修,还是他出了大力了呢!”。老方丈边想边说,沈逸书若有所思。但已经知道凶手是何人了,但还是有的地方想不通。需要进一步查证。 深夜,静欲正像往常一样,到了子时准备上床休息,这候窗户突然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他又披上衣服,来到窗前,伸出头来想看看声音来自于何处?他伸出头左右看了一下,窗外什么都没有,他摇摇头,为自己的疑神疑鬼而好笑,可正当他要关上窗户继续睡觉时,突然窗下伸出一个棍子,从他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于是,他便像一个麻袋一样,倒在地上了,不大一会,两个黑影陆续从窗上爬了进去。 为首的一个黑影指着房间靠里边的桌子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桌子了,来我们将他搬开,两人小心翼翼的将桌子向旁边搬了一下。第一个黑影蹲在地上不断的用手敲着地面,直到敲到一声脆响的地方,不由大喜,在黑暗中他的眸子却好象放出了火一样的光芒来。 “果然是这样!”他笑着说到,顺手将那块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地砖搬了起来,啊,原来这里竟然是一个密道,有微弱的光从密道中渗透进来,我们下去,第一个黑影对另一个黑影说道。 两人沿着密道的梯子向下大约五米左右,便来到了密道的地面,这个密道大约宽三米,高两米,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到尽头。第一个黑影向前指着说:“走,我们且看下前面究竟是通向那里?。说完,便拿着点燃的火把,向前摸索而去,后面的那个纤细的身影跟在后边。 两人在黑暗中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后,一道石墙阻挡住了他们的前路,两人不由懊丧,突然,前面的黑影发现在石墙的最下边,有一块地方和别的地方颜色稍微有点差别,于是他试探的用手一压,石墙果然应声而开,两人来到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和他们的住的禅房并没什么大的区别,一时还判断不出来究竟是来到了那里,于是,其中的一个人推开了窗户,准备看下位置,可就在他推开窗户的一、瞬间,眼前的情景使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后面的那个黑影也从窗外看去,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两人悄悄的关好窗户,又沿着过道走回了静欲的房间,却发现静欲还是在地上躺着,于是便把静欲扶到床上,轻轻的走出了静欲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两人将脸上黑布摘了下来,原来他们正是沈逸书和丁可人,此时灯光下的沈逸书笑的可是开心了:“谜底终于揭开了,明天早晨,我们起来去好好的爬下山,中午揭开谜底后,下午我们便离开这雷音寺,回我家!”。 丁可人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如果,我先前听了老方丈对这几人的介绍,也大概会知道凶手是谁了!“ 沈逸书听了露出那怪怪地笑容道:“等到明天下午,你就完全明白了,现在是天机不可泄露,哈哈不过,要是你让我现在亲一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丁可人装做生气的样子扭开头去说:“不告诉我就算了,你现在想说,人家还不愿意听了呢,我回房间睡觉去了”。说完,转身出了房间径自回自己的房间了。 次日清晨,丁可人还没有睡醒,迷蒙中突然感觉床前站立一人,她一下惊醒了过来,她定眼一看,原来站在床前的是沈逸书,不由呵斥道:“你这么早跑我房间做什么?” 沈逸书又用他那一副不正经地表情说道:“拜托了,大小姐,大清早自然是来欣赏我的未婚妻的美se呀!呵呵!不过,我记得好像昨晚告诉你今要和你一起爬山的,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这么年轻,怎么如此健忘呢?” “好了,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沈逸书接着说道:“可是我要是出去了,怎么欣赏你的美se呢?” “出去,你还说,没个正经的!” 不大一会,丁可人便梳洗完毕,走出门来。反正案子已经有了结果,所以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转眼便来到山顶,山上云雾迷茫,远处满山红叶,层林尽染。偌大的雷音寺一眼望去,只是隐约之一小部分,一轮火红的太阳正慢慢突破云层的包围,缓缓的露出脑袋来。 丁可人被这景色迷住了,她已经完全浸沉在这美丽的景色中了,转眼看沈逸书,他也一副心旷神怡的情态。丁可人不自觉地悄悄的向沈逸书靠了几步,沈逸书发现了,以为她冷,忙脱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丁可人的肩膀上,将她揽在怀中。 望着远方的景色,丁可人不由地有些感慨:“要是以后永远可以就好了,每天早上,无牵无挂的站在山顶,等着太阳的升起,看着云雾的散去,没有那么多的凶杀案和烦心事,真是惬意啊!” “是啊!”:“人生在世,都是为了名利二字,都是因为有着无穷尽的欲望,其实很多时候,欲望就像这山上的雾,虽然满山遍野,但是只要太阳升起,便迅速烟消云散了,都是一场空啊。所以,我们只要生活的安心,快乐,就是最大的享受了!” 丁可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那寺中杀人的人,肯定也是因为有着很强烈的欲望,要是他知道,站在这山顶看日出,也是如此的开心,就不会有惨案发生了!”。 “也许吧,最重要的是一个心中充满欲望的人原本就不应该当和尚!”沈逸书有些感慨地说道。 “不错,一个心中充满欲望的人,即使入了佛门,也未必能把他从欲望中解脱出来!”丁可人附和道,只是这雷音寺中到底有几人是身在佛门中,而心却在红尘中的呢?那杀人凶手心中的欲望是由来已久,还是偶然萌生的呢? 吃过饭后,钉子大师按照沈逸书的吩咐,把寺中所有人全部召集在静欲的禅房中,因为沈逸书说要在这个禅房中,将所有谜底全部揭开。 众人都来到静欲的房间里,发现沈逸书和丁可人早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 沈逸书看到众人都已经到来,便笑着站起来道:“各位大师,关于寺中连续发生的两起杀人案,经过三天的调查,现在已经终于真相大白了,这次召集大家来,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将这个杀人凶手找出来。“ 钉子大师听了不由面色一暗,他走向前走了几步,问:“沈大人,凶手到底是谁?” 沈逸书看了看方丈,笑道:“大师,不要着急,本官要慢慢将这个凶手的面目揭开,到时候大师自然知道是谁了”。 “其实,事情的来源只是因为一个叫爱情的东西引起的”。此言一出,寺中众人都面面相觑。 “对于爱情这东西,本官并不是非常知晓,但是有一点,各位大师有却比本官更明白,那就是这种东西,无论她发生的多么的神奇,但是却绝对不应该发生在众位大师身上,本官说的对吗,静空师父?沈逸书突然在静无身边停住了,但却盯着静空的目光一动不动。众人看到沈逸书停在了静无身边,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静无,连静无自己也不由打了个寒颤,低着头说了声“阿弥陀佛!”。 “当然了,我想也不应该发生在静无师父身上,可是,事实上呢,经过我调查 沈逸书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又接着说道“它也确实没发生在静无身上,不过,虽然不是静无,却确实有位大师有了自己的爱情,并且这个爱情是从几年前就已经有了。我们这位大师呢,他特别喜欢一年轻的女子,于是,便上门去求亲,结果女子的爹爹呢,认为这位大师出生不是很好,而且干着的是见不的人的事情,就没答应,于是,我们的这位大师呢,一气之下,便上山出家当了和尚,每天只是伴随着青灯古佛度日,希望可以忘却爱情带给自己的悲伤和痛苦。可是呢,经过两年的洗礼,显然我们的佛法的魅力在这个大师的眼里远远不及他心爱的女子。于是,在前天晚上这个风高雨急的夜晚,我们的这位大师独自下山,潜入已经嫁人的那个女子的家里,将那女子掳上了山。当然,他是可以很轻松的度过寺门师父的盘问,因为他本来就是负责采购的,完全有背着一个口袋出入山门的权利和资格。 沈逸书讲到此处时,一旁站立的静空这时候颓然低下了脑袋,钉子大师用失望的眼神看着静空,突然转回头来问道:“可是沈大人,静空有不在场的证据啊,辰时的时候,他刚好赶回在寺院大门呀,这当时的守门的寺僧可以作证啊,莫非那些寺僧说的都是妄语?” 沈逸书摇摇头说道:“大师,那些寺僧并没说谎,只是因为他们在看见静空回来的时候,确实听到了辰时的钟声,但是他们听到的钟声却不是真正的辰时钟声,而是静空早串通好的两个小和尚敲响的!”。 “不会吧!”。丁可人听到此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要是他提前敲了寺钟,为什么我们都没听到,就那守门的师父听到了呢? “呵呵,这是因为,我们的静空师父有着别人不具备的能力,本官听方丈大师说过,静空对天象颇有研究,他甚至可以判断什么时间下雨,什么时间刮风。恰好那天我们三人去青云山顶玩的时候,我注意观察了下,现在是秋季,我们一般刮的是北风,而寺钟呢,恰好在寺院的最北方靠近寺院大门的地方,按照常理来说,钟声是可以传到寺院的每个地方的。可是,那天晚上恰好下了暴雨,使风向进行了逆转,记得本官房子南边的窗户竟然吹开了,本官还专门去关了窗户,所以本官无意发现了那天晚上恰好吹的是南风,当然就在那时,本官还听到了那名被害女子的呼救声!”,沈逸书淡淡的说道。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钉子大师还是不解,追问道。 “有了这个前提就好多了,实际上,那天晚上我们的静空师傅在真正的辰时并不在进寺院的路上,而是在将那个昏迷在麻袋中的女子背向自己的禅房。因为面壁房虽然离他们相遇的地方很远,但是禅房却离他们相遇的地方很近。于是,当静空用假钟声迷惑了守门的寺僧后,有足够的时间在真的钟声之前把一切事情处理完毕。那天晚上吹的南风,是那个靠近山门的钟声被吹下了山,故山上的人根本没有听到,而半个时辰后,大雨初停,真正的钟声响起来时,风向早已经发生了变化,于是我们又听到了真正的辰时钟声。而那两个完全不知道情况的守门寺僧,却无形中成为了他的帮手,好聪明的设计啊!”沈逸书不由感叹到。 “然而,当静空和静易与静无两位师父相遇打招呼回到禅房时,他惊奇的发现,原来藏在屋子的女子竟然不见了,于是他苦苦寻找了一夜,还是没有找到,直到第二天得知女子被杀死在面壁房中!”沈逸书忽然换了个语气,沉痛的说道。 “什么,这么说来,杀人的不是静空,那会是谁呢?”钉子大师也楞了,接着追问道。 “事实上,在这个事情上我们推断出现了错误,我们总是怀疑那两个寺僧被杀是因为凶手想灭口,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明白,原来凶手根本不是灭口,而是处于一种愤怒的埋怨,不过,他的埋怨对象错了而已!”沈逸书又看了下静空,徐徐地说道。 丁可人也在心中推敲着沈逸书的一番言语。 “沈大人,那么到底是谁杀害了那位可怜的女施主呢?”方丈大师接着问道。 “当静空悄悄的把那个女子放在禅房,在绕道寻找不在场的证人时,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举措完全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而这个人在出家之前本是一个江湖的小混混,偷盗并且好色至极,因为官府的通缉,才不得以藏身在寺院中。然而,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当他看见静空背着一个很大麻袋回到屋子后,心里便一直想看看专门采购东西的静空又买回了什么好东西? 于是,当静空一出房门,他便钻进静空的房子,解开麻袋看。当他打开麻袋时,他可能非常吃惊,麻袋里竟然藏着一个美貌的女子,于是色心使他好不犹豫的将女子抱向自己的房间。可是他想到,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容易被回来的静空发现并找到,于是他想到一个绝密的地方,那就是后山的面壁房。这个师父出家之前以盗墓等行业为生,他有着打暗道的能耐,也许为了干其他坏事,他早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和面壁房之间打了一个秘密的暗道。 那天晚上,恰好这个暗道用上了,他便将这个女子从禅房抱向面壁房j污了。可能由于他的一时大意,那个女子醒了过来,于是跑出了面壁房,站在桥上大喊救命,恰好被我们听到了,于是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将那女子掐死了。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处理尸体了,于是便将尸体摆成鬼杀的姿势,心想就算别人第二天发现尸体,也不知道尸体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处理好后,这个人便顺着密道悄悄的潜回自己的房间,看着我的灯亮着,便以此做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据。这就是那个女子的被杀经过。至于那两个小和尚呢,则完全是不幸的,他们却和杀害女子的凶手并非一人。 那么,杀害他们的人是谁呢?就是静空。至于原因呢,很简单,静空想到唯独有可能知道自己带回女子的就是这两个人,女子可能就是他们杀的,再加上他们恰好知道自己的事情,一旦暴露,后果也不堪设想,于是,便将那两个和尚杀了。尽管第二天,本官检查的时候,有三个师父的手都受伤了,本官却没仔细查问,只是看见其他两个师父都看着静空,我便知道肯定与静空有关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了静欲的身上,但却见静欲神情坦然地问道:“大人,这一切都是您的推测,您可有什么证据吗? “沈逸书看了看静欲一眼,微笑道:‘本官自然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大家请看!”沈逸书说完,上前拉开了桌子底下的地砖,那地砖下面自然是一个密道,众人都大吃一惊。 沈逸书最后说道:“至于你杀人的证据,却只是因为一个很小的细节,那天你说你并没出门,可是,我去察看你的衣服时,却惊奇的发现,你的衣服上竟然有湿的铜锈,这只能说明,就是那天晚上,你曾经在铁索桥上!本官说的可对,静欲大师?” 沈逸书说完和丁可人走出了禅房,外面拥入了一大堆官兵,为首的一人上前拜见沈逸书,见礼完毕,他只是回身挥了一下手,便有几名官兵上前将静空和静欲两人锁了起来,钉子大师也低下头来朗诵了两声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丁可人正在好奇,沈逸书什么时候通知的官兵,却见那官兵首领面色沉重地上前对沈逸书低声说了几声,沈逸书的脸上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然后点了点头,丁可人正在猜测,不知又发生了何事?却见沈逸书回过身来,轻轻地问道:“想不想跟我到皇宫去,林妃娘娘的两名侍女和太监在宫中被杀害了!” 第3卷 第2章 美人也可救公子 丁可人走路大大咧咧的,所以,穿着男装,跟着沈逸书一起进了宫,到没有人怀疑她的身份,至多就认为她是沈逸书随身的小厮或者仆从。 所以,当沈逸书和丁可人来到案发现场后,宫中专有的仵作已经检验完了尸首,两名宫女和两名太监都是被人一剑刺心,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虽然检验尸首没有了丁可人插手的余地,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丁可人亲眼目睹了在本案中有关联的几个人物。于是,在以后,当所有的真相都大白之后,丁可人决定以旁观者的身份来为大家讲述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 首先粉墨登场的,就是皇朝温雅多情的东宫太子,赵成康,丁可人之所以对这个东宫太子会知道那么多,当然跟沈逸书有很大关系,因为,沈逸书和这位太子关系非常不错。 那么,就让我们从一个故事来开始我们现在这个案子吧! 中国的古代王朝,东宫太子就意味着是下一个皇帝,所以,总有人千方百计取得这个名号,但是东宫太子岂是虽然什么人能够当的吗? 对于太子赵成康来说,一直以来,他的身分,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二十年来,他也一直很用心在扮演自己的角色,“赵成康”三个字,代表的是无与伦比的完美与优秀,他肩负整个皇朝未来的希望,也因此所有的事,他不但要做得比别人好,更要是绝对的无懈可击。 也许是这无形的压力太过沉重了吧,他好想喘口气。事实上,每个想当好一个好太子的皇子都不轻松,都有想喘口气的时候,但是待在皇宫里无论如何,并不是一个适合喘口气的地方。 于是,在一年前的一天,我们的东宫太子赵成康,他没让任何人知道,只带了名随身护卫便微服出宫散心去了 也许是他的气质和身上得穿戴引人注目的缘故,所以他被一群不带眼的盗匪给盯上了,更没想到会因一时大意被盗匪们暗算个正着,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出过宫的他,被人保护的很好的他,最最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当朝太子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忠心护主的侍卫全力应敌,负伤的他力求脱困,因为他心知肚明,他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因为他是当朝太子,父皇最为钟爱的儿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极有可能改变这个皇朝的政治格局! 杀出了重围之后,肩上持续失血的伤口令他筋疲力尽,最后他昏厥在杳无人迹的偏郊。 这时候,有一个名叫风惊绿的村姑正从小镇上为母亲抓好药,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此地。那时候,这个村姑并没有想到由于她的出现,竟然改变了一个皇朝的下任接班人的命运。 这个村姑,父亲早逝,只有何一个母亲相依为命,有常年患病,因为天色已晚,这姑娘担心母亲,因此脚下的步伐也就快了一些。一个不留神,脚下绊了一跤,整个人往前仆跌,药包从手中飞出。这风惊绿虽然摔倒了,但是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定下神来,仔细一看,原来,她正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而这个男人全身都是血。 这一吓可非同小可,她飞快自这名昏迷的男子身上跳离,一时慌得失了方寸。毕竟任何人见到这种情景都不会无动于衷! 但是,这风惊绿好歹也是一个善良之人,于是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她硬着头皮上前,伸出颤抖的小手试探他的鼻息,感觉到微微呼出的热气,她重重吁了口气。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还没死。 那现在该怎么办?救,还是不救?这是任何一个人在面临这种情况时都不免要考虑的事情。因为,救人往往要付出代价,甚至,引来许多麻烦, 这风惊绿蹲在这男子的身边,心中是七上八下,没有个准念头,她知道,以她和母亲孤儿寡母的身份,救一个男子回家,并不方便,甚至还会引来许多闲言碎语,但是她真的能狠下心来不救吗?如果不救,这个人就这样死了,自己不会感觉到内疚吗?而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坏人。救了他他应该不会恩将仇报吧! 给了自己十足的理由后,风惊绿打定了主意,使劲搀起他,一步步吃力的往家门而去。 不过,无论这个故事,还是这个案情,也自此拉开了帷幕,当然,如果当时风惊绿姑娘如果选择放弃救人,以后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但是生命中的许多事情谁会知道以后发生些什么呢? 而丁可人第一次听那时的东宫太子赵成康讲到此处时,只是在心中感叹,原来自古以来,不但可以英雄救美ren,还可以美ren救公子,这爱情套路虽然老套,但是许多爱情却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让人受尽煎熬。 看到这里,大家想必已经知道这位受伤的男子就是东宫太子赵成康了 他身上的伤并不致命,所以在处理上没让这位惊绿姑娘太伤脑筋,只不过失血过多,以至于一时体力不支,在调养上应该不会太费事才对。 一切打理妥当后,这惊绿姑娘松了口气,和平常人一样开始打量自己救回来的人的一切。 赵成康出生帝王之家,自然有一副极好看的相貌。轩然,优雅,没有一般江湖草莽的粗犷味,也没有市井人家的寒酸之气,他是如此的清逸超凡,尽管此时他只是满身伤口地躺着,却自有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尊贵。 再者,他装扮不俗,一看便知必是出于王侯将相之家。她得承认他真的很俊,俊得优雅、俊得出尘,纵然此刻是落难的狼狈,亦丝毫无损他浑然天成的高贵清雅。风惊绿也到了少女怀春的年龄,竟然莫名地对一个昏迷的陌生男人动了春心,虽然,她一向是个洁身自好的姑娘家,这要教人给瞧见,那多难为情呀! 更何况,像这样容貌气质绝佳的男子岂是自己这平常村姑能够高攀的上的,所以,她收拾起一瞬间的yianqgi,没敢再多看他一眼,就窘涩地匆匆退出房门。 刚出门,娘就唤道:“绿儿,你过来一下!” 这姑娘点点头。 她赶忙迎上前去,将长年疾病缠身的娘亲扶到椅中,免不了又是一阵叨絮。“您身子骨不好,怎不在房中多休息一会儿?女儿马上去为你煎药!” “娘都一把老骨头了,好不好得了都无所谓。只是你”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真正放心不下的是这乖巧贴心的女儿,这些年强撑着病体折腾,只是不忍丢下心肝宝贝孤苦无依地面对这人世。 自从她那老伴因意外去世之后,便留下她们母女俩一直相依为命至今,或许没爹的孩子总是格外早熟,小小年纪的绿儿很晓得体谅他,从不任性哭闹,懂事坚强得教她这个当娘的好生心疼。 可是,她也深知留下自己这副不中用的身子只会连累她。女儿孝顺,未曾有过半句怨言,但做娘的怎么忍心耽误女儿的青春呢? 她之所以还在苦苦支撑,就是在等!等一个能真心疼惜女儿的人出现,唯有见她觅得稳定的依靠,她力能心无挂碍地放手。 思及此,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1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绿姑娘的娘抬起眼,一手轻轻抚过女儿绝美脱俗的容颜,低低叹息。“绿儿,你今年也二十了吧?” “是的,娘。”惊绿姑娘不明白娘亲今日为何提到了自己的年龄。 “可有意中人?”一个人,能有多少双十年华?女人的青春有限啊!岂能虚掷? 更何况绿儿她拥有一张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容颜,只要是男人,少有不为她失魂倾倒的,即使进了皇宫,也不会被宫中的那些女人逊色的,在这一点上,她这个做娘的有十分的把握,但是绿儿却选择了避开尘世纷扰,住到城镇之外的偏郊,埋没了自身百年难见的绝色之容,无争无求地陪伴重病的自己艰难度日。 “娘,你提这个干什么呢?我又没打算嫁人。绿儿要永远陪着娘。” “说什么傻话!娘知道你孝顺,但是你岂能陪娘一辈子?唯有趁青春年少,寻个好人家托付终身才是要紧,如今,你却一年蹉跎过一年,教娘如何不忧心?天下的父母都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女儿不急,但是她这当娘的急。 这时,惊绿的娘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同样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那个纠缠不清的尚书之子。 “那个王公子──” “娘!”风惊绿没等娘把话说完便立刻截断。“那种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您要我嫁他?我宁可出家当尼姑!” 娘口中的王公子,是前任礼部尚书的独生子,因为那尚书的母亲去世,因此,那尚书要在老家住上三年,至于那位王公子呢?半年前打猎德时候在山上迷了路,误打误撞地碰上了她,从此便痴缠不休。为此,他还曾多次差人上门提亲,全教娘给婉拒了。 这王公子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仗着父亲的权势横行跋扈,连当地的父母官也对他没有什么办法。这样的人,她风惊绿岂能将终身托付给这种人? “娘不是这个意思。”惊绿的娘明白女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就是惊绿同意,她也不愿意把宝贝女儿嫁给那样的浪荡子。 “娘不是那个意思,是要问你,这王公子对你还是不死心吗?” “他根本是无赖!这样的人脸皮和城墙一样厚!” “哎!可是这样的人也是最难提防的,小心他恼羞成怒,那时,恐怕” 惊绿的娘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也就是她急着替绿儿找个好婆家的原因之一,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摆脱王公子的纠缠。 她很难对女儿说出心头的隐忧。那王公子到目前为止还算客气,但是他觊觎绿儿的企图心也强烈到不容忽视,再这样下去,一旦他恼羞成怒,再也无法容忍时,会做出什么事全是未知数,她们只是一介小老百姓,还是孤儿寡母,岂斗得过人家? “娘请放心,女儿一定会多多小心的。”风惊绿其实业明白娘亲的担忧,但是,现在她们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所以她只能柔声安抚母亲。 “对了,你救回来的那位公子还好吧?有无大碍?” “没事的,娘,他不过受了点伤,大概要不了多久便会醒来。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被何人所伤!” 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他呢?虽然他只是身着一袭简单的绸衫,并不华丽,但那细致精巧的剪裁及绣功,一看便知绝非凡品,腰间再佩个白玉坠饰,衬托出一股雍容风雅。那身飘逸的白衫,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就算不刻意招摇也会惹人注目,一点都不像那个无赖的王公子,满身除了金就是银,庸俗至极! “绿儿,你想到什么了?” “呃……啊!没什么娘!”惊绿娘的叫唤拉回了风惊绿的神思。她一时有些神情迷茫。 “娘,您叫我?” “你好好的发什么愣?想到什么了?”惊绿娘直觉女儿有些不大对劲,她以前不会这么神色恍惚的,难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做娘的不成? “没。没什么呀!”风惊绿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逃避娘亲探究的眸光,心虚地说。“我去做饭。”说完,也不等娘亲说些什么,她就急急地步入了厨房,她怎可将自己现在的心思告诉娘亲呢? 赵成康由于昏睡的时间不短,清醒过来已经是一日一夜之后的事情了! 他不是正常醒来的,也不是痛醒的,而是──被一阵莫名的香味给yyou醒了!而且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自己脸上来回抚摸,谁竟敢如此大胆,敢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于是,他不得不睁开眼一探究竟。 这是什么情形?他这是在哪里?静下心来,他终于想到自己被盗匪追杀,最后,好像昏了过去,这里这么简陋,想必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家吧!而此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人十有八九一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此时,救命恩人的那一小络垂落的青丝,随风翩翩轻舞,在他脸上顽皮地“横行作乱”,一阵沁心的幽香飘过鼻翼。 好醉人的馨香。一点都不同于宫中每天可以闻到的那种呛人的脂粉气。 和所有的男人一样,此时他很想看清恩人的面貌,无奈垂落的发丝让他无法如愿。佳人正抵着螓首浅睡,他只能隐约将她的侧容瞧个三分。 但是这三分,已经让他觉得有些倾心。这位姑娘相比照料自己累的睡着了,他想开口,但是觉得嗓子实在干的难受,所以,先决定找碗水喝再说。 他勉强移动了下身子,想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水碗,这么一动,就惊醒了浅睡的风惊绿。 “唔──”风惊绿还有些不明状况,本能的左右张望,直到目光与他对上。 “你──”他哑着声,忘记自己原先要说什么,目光痴愣。赵成康不是没有见过美ren,但是仍然被这个美ren给吸引住了!世上竟有这等绝代佳人! 她美得不可思议,一身的粗衫布衣丝毫无损她的绝色,他敢说,比起宫中那些艳妆女子来,她也丝毫不逊色! 这般清灵绝俗的姿容,教他几乎无法相信会是一名凡尘之人所能拥有的。 丁可人和沈逸书当时听赵成康讲道此处时,不由地脱口而出:“看来,世上男子天生还是只为美ren动心呀,只是我很好奇,要是这位惊绿姑娘不是一个绝代佳人,你还会爱上她吗?还会为她做随后的这一切吗?” 而赵成康显然也愣住了,倒真的低下头来,思考了片刻,最后,很直率地回答:“本宫虽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但是我的确那时对惊绿是一见钟情的,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如果,惊绿姿色平常,也许,我仍然会爱上她,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赵成康醒了,风惊绿的高兴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她并没留意到他的失神,只是惊喜地喊道:“你终于醒了!” “是姑娘救了在下?”赵成康让自己在这一瞬间平静了下来,毕竟有着二十年所培养的沉稳自律,他很快的应对过来,掩饰住自己的失态,一开口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不凡的君王风范。 “嗯。”风惊绿只是随意点了一下头,将注意力放在他的伤势上。“你伤口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赵成康下意识的抚向前额。“头有点痛。不过感觉好多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公子不必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尚未请教姑娘芳名?”虽然出口询问一个姑娘的芳名是比较唐突的事情,但是,赵成康的话却这么不经意就脱口而出了! “小女子风惊绿,请问公子你呢?” “赵成康。”他未曾迟疑,也没打算在她面前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为什么呢?他竟然对她如此信任呢?生长在皇宫里,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去信任一个人了!。 “赵?”风惊绿闻言,心道这不是说一般百姓不能姓朱,而是她一开始便觉得他不像寻常人家,如今再由他口中听到这个“显赫的姓氏,正好印证她的猜测,要说他是普通人她也不信了。 “风惊绿,惊绿,很独特的名字!” “那是我爹爹取的,他生前是一个学堂的先生!你是皇亲国威?”风惊绿反问道。 赵成康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解释,但是当时他只是微笑,没多说什么。 要是她知道,他不但是皇亲,而且地位远超乎她所想象的尊荣崇高,她会不会?不,他相信她不是那些俗气的女子之一,由于自己的身分特别,适当的隐瞒是必要的,然而不对她明说,只是单纯地不想吓着她,否则方才他就不会毫无隐讳地道出真实姓名。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信任她。 是因为她放了他一命吗?他无法分辨。 至少,当时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竟然如此信任一个陌生的女子。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赵成康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要是早知道我是皇亲国戚,你就不会救我了吧?” “怎么会呢!”风惊绿急急否认,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误会自己。 于是,她又小小声地补充道:“虽然为官者多半仗势欺人,但我觉得你不会。”她后面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是,我相信你绝对不是王公子那样的人。 “哦?”赵成康有趣地挑起眉,这名小女子不仅容貌出众,性子也深得他心,没想到她也像他信任她一样信任他。不过,这么虽然信任一个男人,要是哪个男人是个坏人她不就糟了! 于是,他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个坏人?你信任我,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随意信任陌生男人的话!” 风惊绿闻言,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不由地红了双颊。“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信任的……” “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别人不一样?”他自行演绎,然后下了定论。 “我……我……”风惊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话,只是你了半天。 但赵成康却被他现在的神态给迷住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女儿家含羞带快的模样是这么的迷人! 那么,他真的给迷住了吗,心中的悸动来得如此迅速,那是二十年生命不曾有过的感觉。是他以前从不知道的感觉。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于是,试探地问道: “惊绿,你对权贵之家没有好感,是不是?” “没有啊!”风惊绿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如此问,其实,她不喜欢有权有势的人,是因为那个王公子实在让她太难以忍受了,所以,不得不反感。 不知为什么赵成康当下松了一口气,再度展露笑容。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其实已经把她开始纳入自己的身份地位开始考虑了!所以,他在乎她的看法,他不希望因为他的身分,而使得她对他有成见。而对他近而远之。 也许,此时,胸前的伤口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反而变成了自己的心。 当夜,赵成康几番辗转,难以入眠。 门板的缝隙透进一丝光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他勉强撑起身子,放柔了动作,推kai房门。看到了风惊绿,此时,她正就着微弱的烛光,刺绣一件什么东西!比起宫中那些等吃等喝,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女子,赵成康觉得眼前的女子更加迷人了! 瞧她那全神贯注的认真样,他的唇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笑。 风惊绿的刺绣功夫很好,也亏得有这个手艺,在父亲去世之后,她靠着一双巧手替人缝缝补补,挣些碎银度日,偶尔也裁衣制鞋,或是绣绣荷包、手绢之类的,托熟识的大娘拿到市集上去兜售,日子勉强还过得去。 而现在家中多了个人,而且又带着伤,这对她来说无疑是项负担,生活又拮据了许多。她势必得比以往更辛劳些。才撑持得下去。要不然,能怎么办? 风惊绿全神投入于手边的针线活儿时,微微晃动的暗影惊动了她,一个不留神,尖锐的细针扎入指头,她颤了下,低呼一声。 “怎么了?”赵成康见状。立即移步上前,没多想便拉过她的手,含进他温热的唇,吮去沁出的血珠子。 风惊绿一下愣住了,她当然知道赵成康的姿势有些暧昧,所以她只能傻愣愣地看着他,她的脸庞腾地覆上了层层淡晕。 “还疼吗?”赵成康柔声问着,舍不得放开她。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亲近。掌心所接触到的肌肤,没有他所想象的柔嫩,感觉的出是一双长年cao持劳务的手,与他优雅细长的手有着强烈的对比。 这样的发现使得他的心头无由泛起疼意,更加密密护住那双刻着沧桑的柔荑。如果,她生在富贵人家就不必受这样的苦了! “呃……好多了……你伤还没有好,怎么还没有休息?”她也忘了该将手抽回,贪恋着他温暖的包围。她是不是也变得有些贪心了? “我吓到你了是不是?”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快去休息吧”风惊绿有些不自在,忙催促道。 “以后就别再熬夜了,当心年纪轻轻便弄坏了眼睛。”最重要的是,他舍不得她如此虐待这一双美丽的双眸。他舍不得她这样劳累。 “可是……”风惊绿张口欲言,最后还是将话给吞了回去。她何必说出来,多增加烦恼呢? “你想说什么?绿儿。”赵成康看的出她有难言之隐。 “没什么,那不重要。”她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 见他眉心微蹙,她这才想起他有伤在身,赶忙扶起蹲在她跟前的他。“你怎么起来了?当心又弄疼伤口。” 赵成康没拒绝她的扶持,反手轻搂她纤细的腰身一同回房。她身子颤抖了一下,终于还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不知道她擦得什么脂粉,香气这么独特,那么清甜,那么醉人。 悄悄汲取这抹淡雅幽香,他觉得自己身上疼楚竟然没有那么痛了! “陪我聊聊好吗?伤口难受得睡不着。”与她交握的手,恋恋难舍,放不开。于是,他找了个理由,想让她多陪陪自己。 “好。”她在床边坐下。“你想聊什么?” “你除了你娘之外,你没有其它亲人了吗?”他渴望了解她,了解她的一切。 “我爹在几年前,因意外去世了,后来,就是我和娘相依为命,虽然日子清苦了些,娘身体也不好,但是再苦我都甘之如饴,因为爹爹告诉过我,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则才成!” “嗯,看得出来,你娘很疼爱你!可是我母亲也不在了。”他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风惊绿错愕地隔过头看他。 赵成康幽淡地微笑。“在两年前。很难说自己幸不幸运,我比你多拥有了几年母亲,但总是聚少离多,无法亲近。而且,对我母亲来说,也许,去世也对她是一个解脱吧!” 该怎么说呢?有得必有失,这是他一身荣宠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娘身为一国之后的悲剧,父皇的心一直不再母亲身上,这他从小就知道,看着母亲一天天地盼望,一天天地老去,他的心中何曾好受过。 他是一国储君,有时是不能太看重感情的,因此,他的成长过程其实是孤独的,他没有正常孩子的童年和爱好,他有的只是四书五经、治国之道。所以,在外人的眼里,他出类拔萃、绝伦出众,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下面包裹着一缕孤独的灵魂。这也是他这次出宫的一个理由。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也一直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了命定的人生,但是在遇上风惊绿之后,他却发觉自己生命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出现了,他必须为此付出自己的努力。 当丁可人听赵成康讲道此处时,也多少能够明白他为何在以后能做出那样激狂的事情了! “那你爹呢?”风惊绿的话讲赵成康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应该是爱我的吧,在他眼中,我是他的骄傲,也因为这样,他对我有太深的期许他想把最好的给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风惊绿轻点了一下头。她知道,向赵成康这样的人,他的父母一定会对他有很大的期待,才能培养出他这一身的卓然风范来!但是,相反地,平常人家的亲情就欠缺一些。 聊啊聊的,夜愈来愈深,倦意愈来愈浓,眼皮逐渐往下跌,她记得她接下来是说:“你一定很孤独,想要有人和你在一起……” “是啊,所以我渴望有个知我、懂我的人儿……” 赵成康的声音渐渐放轻,像是自言自语般,直到轻细如缕。“你愿意吗?” “唔……”她模糊地应了声,完全被睡意征服。 赵成康微偏过头,凝睇靠在床头上酣然入梦的可人儿,温柔的笑意漾了开来── “你说的哦,不许反悔!”几不可闻的音浪,飘散夜风中。但是,那美丽人儿此时,已经早已进入了梦乡。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成康和风惊绿两人培养出相知相惜,只能意会,却无法言传的微妙情感。 而风惊绿此时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感情,她好生苦恼,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起伏,他的一个凝眸、一记不经意的微笑,甚至随口的一句话,便教她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所有的心思全随着他转……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是不打算动心的,但他就是牵动了她的心,让她的一颦一笑全系在他身上。 也许,她真的错了。打一开始,她就该牢牢封锁住所有的感情,不该对他投注过多的关切,那么,如今也许…… 她好迷惘,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她爱不起,要真陷了下去,最终只有伤心。因为,一旦他伤好了,就要离开了,不是自己所能留得住的。 可,每当迎视他,痴然的目光就是无法收回! yianqgi的心呵,有如纠结的无头丝线,再也剪不断、理不清── 叹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刚煮好的鸡汤,正要端去赵成康房中之时,娘亲却叫住了她! “绿儿……” “有事吗?娘?”察觉到娘亲欲言又止,风惊绿放下手中的汤碗,等着母亲开口。。 “那个……绿儿,你和赵公子……” “赵公子?他怎么了吗?”一提到这个名字,风惊绿克制住心中所有的关切与焦灼,等母亲讲下去。 “他没事,只是”风氏不知道怎样开口才合适。但是,当娘的怎么能看着女儿越陷越深呢?于是,她说道: “绿儿,你是不是……对赵公子……” “什么?”风惊绿看到娘亲的表情好沉重,是什么事让她这么为难呢? “你喜欢上赵公子了,是不是?” “娘!”风惊绿没想到娘一下子就戳破了她的心事。 见此情景,风氏神色灰暗地说道: “绿儿呀,你真傻!他是什么样的人家,你不会不清楚,刚那周身的气派,就足以证明他不是等闲之辈,那是一般卑微的小老百姓所能相提并论的,我们高攀不上人家啊!”不是做娘的说话残忍,但却不得不说,唯有打破女儿的痴念,才不至于将她伤得更重。无论如何,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受到更大的伤害。 风惊绿闻言身形一晃,微微白了脸色。其实,娘说她何尝不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但是由别人口中说出来,她还是受了打击。 是啊,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拿什么去高攀人家?又凭什么痴心妄想?事实的确就是这么残酷! “绿儿,别怪娘,娘只是提醒你,不想你陷得太深,到时候难以自拔,痛苦的是你自己。” “娘,我明白。”娘是爱女心切,想保护她,她又何尝不想保护自己?只是……情难由己呀! “娘放心,绿儿懂分寸的。知道怎么做!”深吸了口气,风惊绿端起鸡汤走了出去。 来到了赵成康住的房间,一推kai房门,赵成康正含笑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没有勇气直视他的目光。 “绿儿──咦,怎么啦?你脸色不大好看。”赵成康坐直身子,关切地问。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风惊绿避开他的目光,一语带过。 “你又不听话熬夜做针线活儿了,是不是?”他的语气略有薄责,看着她的神情是满满的不认同。至少他现在还是关心自己的,她想。 “没有。”风惊绿否认,她低着头,舀了匙汤汁,细心吹凉后才送到他唇边。“来,趁热喝了。” 赵成康乖乖地松开口,其实他伤口已愈合得差不多了,根本不需要人喂,可风惊绿既然不觉得麻烦,他怎么能放弃这么美妙的感觉呢?不过,他还是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于是,依言喝了一口,继续问道:“绿儿,你有心事?” 但风惊绿却抿着唇,不发一语,又送上一匙。 赵成康只得喝下,然后再度开口。“什么事不开心?” “没事。”她自始至终不曾与他对视。 “我不能让你信任吗?”不管任何事,他自信有那个能耐为她解决,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难道,她还是不信任他,对他有所保留? “别问了!”风惊绿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不知道,他为什么紧追不舍,他明明什么都给不了她,那就别表现得像是极度在乎她的一举一动、那样只会让她继续沉溺下去! “看着我,绿儿!”赵成康温柔而坚定地勾起她的脸庞。“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风惊绿闻言,心道:“朋友!是啊,朋友!不然她还以为是什么?她甚至连“朋友”这个字眼都算是奢求了。就算是朋友,他以后还会记得自己吗?” 第3卷 第3章 她到底要什么 话说风惊绿听到赵成康竟然把自己当朋友看,她心中酸楚,但却把凄然的笑,悄悄隐于唇角。“看在惊绿是你的朋友的面子上,你先把汤喝完。”她没有说出口的是等你喝完了,我就不愿再与你多相处了! 赵成康明知道风惊绿在逃避话题,他还是乖乖地把汤喝完了! 喝完了汤,他若有所思地道:“你用不着如此的。”他指的是她全心全意的照料。 这些日子下来,风家的情况他不会不清楚,以风惊绿的能力,最多是让他们母女二人求个温饱,如今多了他,无疑是个负担;而她为了替负伤的他调补身子,总是不缺鸡汤肉食,更从不让粗茶淡饭有机会入他的口…… 生长在宫廷之中,随吃的什么并不放在心上。他真正重视的是她为此而付出的心血,这份心意才是让他最感激的,他知道,她这样对自己并不是想得到他的回报,而是她愿意这样做,所以,这让他更心疼。 “这不算什么。”风惊绿淡然回道。她是真的这么认为。以他那样的身份,山珍海味想必他已尝尽,她只怕委屈了他。 “谁说不算什么?救命大恩可不能等闲视之,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回报你。” “回报?”风惊绿愣愣地看着他,像是一下子不能理解它的涵义。 “是啊!你对我好,我心里明白。一直以来就是你在付出,总该换我来为你做点什么,只要你说的出口,我就办的到。”赵成康毫不犹豫地对她许下了承诺。 他好自负的口气啊!但为什么这些话听进自己的耳中,却令她备觉酸楚?更令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还是那样的遥远。娘亲的话在此时浮现脑子,又一次证明她的自作多情。 他是尊贵的,她算什么?拿什么去高攀人家?就因为这样,所以她必须乞怜他的恩赐?他是不是这样想的呢?还是,他认为凡事都可以用金钱权势解决? “你期许我有什么反应?欣喜若狂?还是感激涕零,叩首谢恩?”风惊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激动,使她失去了往常的冷静,她不顾一切的喊道。“你以为我救你图的是什么?你以为这些日子我对你好,贪的又是什么?你太小看我了,我就算什么都没有,至少还有一身傲骨!” 赵成康听傻了眼。自然也明白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等……等等!绿儿,你恐怕…… “不要再强调你多有权势,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稀罕,因为我真正要的,你给不起!”风惊绿一口气吼完,为了自己最后的自尊,她快速地闪身,不给他任何挽留的机会,夺门而出。 “绿儿!”赵成康顾不得多想,忙追了上去。 他只是单纯地想表达她对他的意义,以及他能够毫无保留将自己的一切全都交给她的这份诚挚,却没想到会伤了她,更没想到她如此纤细善感。 “别走,绿儿!”追了数步,他拦下她。 “你走开,不要管我!”娘亲说的没错,谁教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受了伤也只能说自己活该,他毋须理会她。 赵成康转过她倔强的纤肩,盯视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直到两颗清泪凉了下来,他心疼地抬手拭去。“你要什么?绿儿!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她为什么如此伤心呢?自己的话难道伤害了她不成,可是她不说,他又怎么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风惊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所以,她的泪水落得更凶,但是还是倔强地咬着唇硬是不肯哭出声。 他还是不懂吗?她根本不需要他回报她什么,因为她付出的是感情,那不是其它什么东西可以补偿! “我什么都不要,你听清楚了没有!有权有势是你家的事,别拿它来羞辱我。”她已经够难堪了,他就让她自己静一静好不好,别再践踏她的感情了,可不可以呢? 赵成康在这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温柔地轻轻地叹息道:“包括我吗?你也不要了?” “我不──”风惊绿突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她怔愣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连我都不稀罕吗?” 风惊绿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好一会,才说道“你们这样得人,又怎么会认真呢……这不可能……” 赵成康终于知道她担心的到底是什么了?也就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她为何如此伤心了,原来她要得是自己的真心。这个傻姑娘呀!她难道不知道,他的心,早在第一眼凝眸相望之时,便已交给她了吗? “没什么不可能,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能给。”之所以不表示什么,是因为不够确定她是否有心,他不愿强迫她,而今既然她亦有情,那么他便说什么都不会再放开她。她要她一辈子只做自己一个人的女人。 “你……你……”这是梦吗?他没有欺骗自己? “别开这种玩笑……别戏弄我……如果你不是认真的……” 赵成康没有没等她把那段零零落落的话说完,就将她拥入了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双唇便坚定地压下,掠取了那抹甜美嫣红。也许惟有此时如此做,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情意 赵成康吻得热切,风惊绿回应得青涩;他以两相缠嬉的唇舌,教她领会微妙的旖旎情醉,她以痴柔的付出,教他明了今生无悔的情牵── 好一会儿,他松开她,俯着头与她螓首相抵,鼻尖几乎碰着她的,吐出的气息轻洒在红晕未褪的娇颜上。“仍是怀疑我不够认真吗?” “我……不知道……”风惊绿好迷悯。 他的吻,是那么真挚;他的怜爱,是那么真切;熨贴在唇上的热度,是那么真实,狂悸的灵魂无法平息……她真的不知道,能否信他…… “相信我的心,有这么难吗?”他捧起娇容,柔声问。“告诉我,你在顾虑什么?” “你……你的身分……我太卑微寒伧,匹配不上……” 赵成康抬手掩住她的唇,没让她再说下去。“皇亲贵胄又怎么样?外在的差距一点也不重要,我就是要你,谁也阻止不了!” 光是知晓他贵为皇亲,就让她有这种反应了,那她要是知道他不仅出身赫,而且还是当今太子,她不就要昏倒给他看了?所以,他怎么又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口呢?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你不嫌弃我,为婢为妾,我都心甘情愿,只要能留在你边……”这时候,风惊绿已经深深明白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卑微的。 赵成康闻言皱了下眉。“谁要你为婢为妾!我可是打算明媒正娶、珍宠你一辈子呢!不许妄自菲薄,听到没有!” “成康……”明眸泛起感动的泪光,就算他只是哄哄她,她也心满意足了。 “傻瓜!”赵成康宠溺地亲亲她的额心,收拢了双臂与她紧紧相拥。 “你还没告诉我,你要什么呢!”他明知故问,拈起她一络鬓发在她脸上拂弄,语带戏谑。 “你……讨厌啦!”她羞得直将脸往他胸怀藏。 “我讨厌?嗯?”他犹不放弃逗弄她,顺势将脸贴上嫣颊,温存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我要是真那么讨厌,干么还要为我哭得凄凄惨惨的?” 风惊绿很想抗议,偏偏一阵阵的酥麻感教她连发声都觉无力。“你……别调xi我!” “行!那就说实话呀,否则──”他以行动代替接下来的话。 扣在纤腰上的手往上移,覆上她柔软的浑圆…… 风惊绿倒抽了口气。“别……好嘛、好嘛!我想要一个夫君,而且要你当我的夫君这总成了吧!” 赵成康愉快地低笑。“当然行,正合我意呢!”他轻咬了她细滑的颈项一口。“我毛遂自荐,小姐将就些,可别嫌弃才好。” “你好坏,取笑人家!”听出他话中的取笑意味,她娇嗔地捶打他。 “还没嫁过门就想谋杀亲夫啊!”他分毫不差地扣住挥来的绣花小拳头,乘机倾上前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呀!”她惊叫一声,红透了嫣颊。 “你们……”迟疑的嗓音飘了过来,惊扰了浓情蜜意的两人。 “娘!” “伯母!” 像个当场被逮着的偷儿,他们同时松了手,弹开一步。分开了距离。 当着长辈的面“轻薄人家的女儿,赵成康纵有再厚的脸皮都难免心虚;至于风惊绿,那就更不用说了,漫天红霞烧烫了娇容,现下要是有个地洞,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绿儿,你……”风氏看着女儿的眼神满是不谅解。难道她说的话她全都没听进去? 这种富贵人家的子弟,一时兴起,可以和她玩玩,那天要是腻了,他们也拿他没办法,到时流干了泪,也没人会同情她,她怎么就是死心眼,偏要深陷? “娘……”风惊绿低唤,羞愧地垂下了头。娘说的,她不是不懂,但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呀!她还能怎么办呢?就算将来心碎,她也认了。能有一刻欢情,她便已知足,是她自己傻,她不会怨谁的。谁让她陷了了进去呢! “伯母,别怪绿儿,她并不是轻浮女子,是我情不自禁。”赵成康忙出声来解释,同时站出身来将她护进怀中。“如果不是已认定她,我不会坏她清白,我们两情相悦,请相信我的诚意,也请成全我们。” 赵成康明白,其实他根本不必如此低声下气,倘若他真要,谁都奈何不了,但因对方是绿儿的亲人,他在乎她的感受,连带的也必须得到她娘亲的认同。 “你……”风氏神情复杂,似乎在犹豫该不该相信他。 这个男子的态度看起来很真挚,这么一个器宇轩昂、落拓不凡的人,实在不像是个薄幸之人,他能将女儿放心交给他吗? “你们……真的可能吗?”门第之见,是她心头的疑虑。 “没什么不可能的。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他松开风惊绿,潇洒地拉开衣摆,单膝脆地,语调清朗地起誓。“过往神明同证,我赵成康此心长系心棠,负尽天下人,也定不负她,不论往后情势如何演变,今生今世,她都是我唯一认定的爱妻!” 丁可人当时听到此处的时候,心中也感叹道,太子为了他当日的誓言的确付出了很多,看来世间并不全是薄情男子,然而,他们以后的情路却走的如此坎坷。 “成康……”世上没有女子不愿意听心爱男子的誓言的,风惊绿也是一样,她一时凝咽难语。 赵成康却笑着说道:“别光看着我,你倒是说说,要不要嫁我呀!” “嫁,我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永远是你的人!”她情难自己,扑进他怀中紧搂住他。 风氏见着这情况,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双小儿女,怕是已难分难舍了。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 于是,她倾身上前扶起他们,问了句:“你真的会好好疼惜我的女儿?”她这个做娘亲的需要承诺。 赵成康没有丝毫迟疑地说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珍宠她。” “那好,我将我女儿许给你了。” 赵成康露出微笑,取出自己腰中所束的玉佩,亲手系上她纤细的颈子。 “这是──”她愣愣地握住颈下之物,抬首看他。 赵成康微笑着温柔地解释道:“这是我给你的信物,今日我以它为信物、伯母为见证,你我定下名分,从今天之后,你已是我的人了。” “嗯。”风惊绿点了下头。在心底,她也早已悄悄起誓,这一辈子她都要守着他,不离不弃,魂梦相依…… 丁可人听到此处之时,和沈逸书心中也有很多的感叹,这本来是一对佳偶,为何最终却弄的如此难以收拾,甚至,让几个无辜之人残死。 第3卷 第4章 变成父亲的爱人 最近几日,风惊绿感觉到赵成康心中有心事。 “在想什么?”风惊绿注视着他的双眼。 “绿儿……”赵成康欲言又止。 “怎么啦?有什么烦心的事吗?”纤柔素手爬上俊颜,以似水柔情抚平他眼眉间的淡愁。 “绿儿!”她的这个动作让他情难自禁,于是他扣住她娇软的小手,俯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风惊绿最近已经开始适应他动不动就来得偷香之举,于是,她微仰起头,娇羞地迎接他狂热的情潮,温驯的小手早已悄悄环上他的颈子。 赵成康深切地需索着,将柔软的娇躯密密实实地嵌入胸怀,饥渴地掠取她唇内的甜蜜,与他激缠的湿软小舌,勾动了难以平息的沈蛰烈焰。 风惊绿开始如一摊春水,融化在他的怀中。 赵成康再也无法自?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2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自制,伸手揽抱起她放入床上,颀长坚实的身躯随之压下, 她胸前的柔软正抵着他狂跳不休的胸膛,一番缠绵下,两人皆衣衫凌乱,他难以自制,唇舌占据了半褪兜衣下的那抹嫣红…… “成康……”风惊绿无意识的申吟出声,陌生的渴求教她迷乱。她无意识的呼唤让他再也压抑不了,他的手覆上她私i的retang肌肤,拨动敏gan的花蕊,感觉到她身体的自然回应,长指更是──直到碰触到那道阻碍。 赵成康在这一瞬间拉回了他的意识,理智清醒了大半。 绿儿是这般纯洁,他怎么可以…… 于是,他抽回手,闭上眼,密密与她相贴的躯体不敢妄动,脸埋在她的颈畔,不断深呼吸着气,努力平息体内蠢动的欲望。 “成……成康?”风惊绿睁开眼睛,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动了? “绿儿……你别乱动!再动我可是真的受不了了!”赵成康懊恼地说道,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让自己不去冲动地撕开她那半褪的胸衣。 “阿──”因为风惊绿此时也感觉到他身上正有个东西抵在自己的敏gan部位。 赵成康只好苦笑。“放心,我现在不会吃了你。”她值得他给予最深的疼惜与尊重,他不愿草率地委屈了她。 “很难受吗?”她见他的额头都冒出冷汗了。 “比你的想象难熬。” “我可以的。”她温柔的拭去他滑落的汗水。既然早认定自己属于他,他想得到她,她就把她给他,于是她主动拉起他的手,覆上她柔软的胸口── 赵成康受到她的动作的牵引,语调是惊人的粗嘎低沉。“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她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只想bao光她的衣服,疯狂地占有她吗? “我不想有遗憾……”如丝如缕的幽怨飘出唇畔,风惊绿更加偎近了他。 这几个字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赵成康止住所有的动作,抬眼望向她无怨无悔的面容。“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是不是?” 风惊绿轻垂眼睑,敛去眸中的忧伤。“知道。” “你知道我最近几天会离开,而且先入为主的认定我会一去不回,所以才希望把你自己给我,让你以后不遗憾是吗?” 风惊绿不语。没办法,她的心中就有这样的忧惶与无助? “绿儿,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怎么又能在你的这种心态下和你”赵成康没有继续说下去。 “成康?” “别这么叫我,至少现在不要。”他出声阻止,同时退离数步。他目前暂时没有能力再抗拒她了,只要她再随便撩拨一下,就算天崩地裂,他都会不顾一切的立刻要了她! 深吸了好几口气,他总算勉强地开口。“绿儿,我要你明白,我对你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未来的每一天,我们都有机会共享欢情,但不是现在,不是这种情况之下。你对我太没信心,那我只好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你。就因为我还没得到你,所以我不会甘心放手,用不着担心我从此一去不回。这样,是否能让你多少安心些?” “成康……”此时此刻、此言此语,她如何还能再怀疑他?他明明可以占有她的,但他没有,只因顾及她的感受,这番用心良苦,教她怎不动容?上天待她如此之好,让她遇见了一个真正珍视自己的男人。 “我爱你!成康。”不知不觉,她道出了口。 他感动地亲了亲她道:“既然如此,就多给我一点信任,好吗?我绝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嗯。”风惊绿点头应允。 找了张椅子落座,顺手将她抱坐在腿上,圈住她纤细的腰身,他才又缓缓启口。“绿儿,你听我说,这是万不得已的,如果能够,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是我的身分……比较特别,我不是一般的王侯将相,有些事情是由不得我任性的。” 这一回的私自离宫已属不该,他可以想象宫里头如今怕是兵荒马乱、急成一团了。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见人羡的身份,今天竟然成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但是对于绿儿,他会坚持到底,因为这是他一辈子第一次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了她,他必须要调动一切勇气不屈服。 “不必解释,我全明白。”风惊绿掩住他的唇,她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会等你。” “绿儿,我绝不会辜负你对我情意。”“等我。” “会的,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她许下承诺。温存的依偎中,他们坚定了一世相守的信念。 丁可人记得当自己和沈逸书听到这一段时,心中也是充满了感动,但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赵成康回到宫中之后,我们这个事件中的第三个人物开始出场了,那就是当今皇上,可想而知,赵成康的行为让自己的父皇大大地训诫了一顿。 但是赵成康仍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尽数告知了皇上,因为,他知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可想而知,皇上的反应是一阵怒斥。“胡来!你乃堂堂太子,龙凤之躯,一名粗鄙村姑岂匹配得上?朕绝不容许你将随随便便的女人带进宫,乱了宫廷规仪。” “绿儿不是粗鄙村姑,她冰清玉洁,聪明灵慧,是儿臣心仪的女子。除了绿儿,我谁都不要!还望父皇成全!” “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身为一朝太子,往后也会是一国之君,是何等的尊贵,未来三宫六院有多少女人等着你选择,你怎可为了一个女人说这种没志气的话!” “我不要什么三宫六院,我只要绿儿一个人!父皇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么儿臣斗胆请教父皇,这后宫满满的女人,全是出于名门、全是贵族千金吗?这当中,没半个来自民间?来自平民百姓?碰了这些女人,难道就不是辱没父皇龙体?而且父皇有了这么多女人,真的快乐吗?” “放肆!你擅自离宫,朕都尚未问罪,还敢再次质问父皇!”皇上这会儿气得可不轻,但是面对钟爱的儿子,又狠不下心重罚,只好恼闷地道:“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这期间不许擅自离开寝房半步!” “父皇!”却唤不回拂袖而去的皇上。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月,赵成康不放弃地继续争取,每一次都惹得皇上怒火横生、不欢而散。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从那之后,赵成康没再来烦皇上,却成日将自己关在东宫之中,整天不言不语、失魂落魄。 皇上终究还是投降了。不忍爱子自我折磨,只得让步。更何况,被爱子如此看重的女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赵成康得知父皇允准,当下欣喜若狂,立刻差人前去迎接风惊绿入宫。 虽然迟了些时候,但他坚信她会等他!那是他们的承诺。 赵成康讲道此处的时候,突然对沈逸书说:“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 不错,整整一年过去了,深入骨髓的相思,已快将他bi得发狂,然而风惊绿人呢?她却失踪了! 这当中,赵成康不停的差人寻找,她却始终音讯全无,就像泡沫一般,完完全全自他的生命中销声匿迹,空留昙花乍现的美丽,留待他浅浅低回,凄迷绕肠…… 他不懂!这一年来,他怎么地想不透,她是这般痴迷的爱恋于他,声声凄柔的承诺还言犹在耳,她为什么不等他? 他有种特别的感觉,她是存心躲他!可是,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 若不是父皇看得紧,他早就按捺不住,出宫寻她去了。 那时,沈逸书听到此处时,也有些感慨道:“只是那时候,我虽然身为你的好友,却不知道你为何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我自然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你心中的那位姑娘,我记得那时你还问我懂那种亘古痴狂,牺牲一切都在所不惜的深刻感情吗?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做到如此地步,以前也许我不了解,但是现在我了解了,因为我也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丁可人记得当时沈逸书还看了自己一眼,传达了无声的情意。谁说自古帝王难专情?赵成康这个未来天子就是个例外,天大的例外!足足可以和温莎公爵相妣美,不过,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位风惊绿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你也记得就是在那天晚上我重新见到了我的绿儿,只是那时候,她已经不是我的绿儿了,而变成了我父皇的妃子!” “是呀,我至今还记得你当时面对晨妃娘娘时,那失态的举动,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想到原来晨妃娘娘就是你的心上人!” “不错,你一定无法想象当时我是多么震惊,一瞬间,有如五雷击顶,轰得他几乎站不住脚,思绪炸成千万碎片,身躯一下子麻木得失去所有知觉。我脑子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冻结成冰的感觉” “不仅是你,当时晨妃娘娘也很失态,最后,她告诉皇上,臣她有点不舒服,要先行告退”沈逸书道。 “你知道吗,当时我看到父皇对她如此关心,我觉得我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两半,我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前抓住她,将话问个清楚。”赵成康道。 “当时,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和这晨妃娘娘之间有多么不寻常,要不是皇上所有的心思全在晨妃身上,想必也会察觉你的失态!”沈逸书接着说道。 “可是我那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是觉得我要崩溃了!我想拚命想说服自己,见到的那个女子不是我的绿儿,我的绿儿怎会成了父皇的嫔妃?怎么可能? 就在我发了狂地想着她、念着她、找着她的时候,我的绿儿怎会依偎在父皇的怀中?怎么可能? 她说过今生只属于我,但摇身一变,却成了我父皇的的女人,你可以想象我当时是多么的震撼,这怎么可能?上天这玩笑开得太大了!此时此刻,父皇一定正沉醉在她的柔情温香中吧?只要一想到她曾夜夜躺在别的男人怀中任其怜爱,我就…” 太子赵成康没有继续说下去,沈逸书和丁可人也陷入了沉默,世上最残酷的事情就是有情人不能相守在一起,上天真地有时会开各种玩笑。 “我猜想,随后你一定找了时间和机会要去再次证明一下,晨妃娘娘就是你的心上人不是吗?可是,你最终不是也依从了皇上的命令纳了太子妃吗?为何又让一切发展到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3卷 第5章 为何相见不相认 赵成康说道:我承认那是我一生最难熬的一夜,但是我心中还是不死心,于是,隔天早晨 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前往晨妃住的宫殿,我要确定,她是不是我的绿儿! 他问过了,似乎整个皇宫之中,人人都知道“晨妃”这号人物。而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而之所以,取名为晨妃,据说皇上遇到这位晨妃的时候正好是一个太阳刚露头的早晨。 尖锐的嫉妒疼楚扎入心肺。父皇与她夜夜缠绵,而自己却为她黯然神伤。 一近晨苑,他反倒迟疑了。 若是撞见她与父皇……他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深吸了口气,正欲踏入那道圆形拱门,一道轻盈飘逸的身形走入他的视线当中,他一时呆立在原处。 晨妃也在同时发现了他,移步上前见礼。“晨妃见过殿下千岁。” “不必──”赵成康赶忙上前想扶她,目光瞥见她身后一道跪礼的数名宫女和太监,又硬生生地抽回手,力持沉稳地说道:“不用多礼。” “谢殿下。”她的目光定在某一点,就是不敢迎视他。 赵成康往她身后看去,问道:“父皇上早朝了吗?” 她正得宠,……父皇应该昨日是在这儿过夜的吧。 但晨妃张了张口,却最终是什么也没说,无声地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还要觉得难受?过去的一个月当中,早造就了这样的既定事实,不是吗? 他张口欲言,见着随侍的宫女和太监们,他冷声喝道:“你们都先下去。” “是。殿下”宫女和太监们躬身一福,便退了下去,不敢冲犯太子威仪。 “不知殿下前来有何要事?”晨妃退开一步,低着脸,让人看不出表情来! “难道你不知道本殿下来此所为何事吗?”赵成康直勾勾地揪着她,似要看进她灵魂深处。晨妃她吸了口冷气道。“晨妃不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不明白?”他苦涩地重复。“你以为我就比你明白多少?不,我也不明白,我也想明白呀!可是谁来告诉我?” 为什么他们会陷入这般境地?究竟捉弄人的是上天,还是她? 晨妃仍然低着头,咬紧唇,一迳沉默。 他悲涩地看着她。她还是不说吗? “为何不敢抬头看我?”他bi视着她。 晨妃终于抬起头来,仰首迎视他。 “昨晚没睡好?”原本清灵的明眸微肿,泛起几缕红丝,扑上薄粉的娇容掩不住憔悴。 “还……还好……多谢殿下关心!”她看起来有些忐忑地回道。 “昨晚一看到我就脸色苍白,夜里连觉都睡不好;本宫就这么令你心中不甚舒坦吗?”他步步bi近。他就是要bi出她的真实情绪。看她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殿……殿下……”她明显慌了方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啊!是本宫什么地方失了分寸,或者根本就是你心里有鬼!” “殿下……多心了,晨妃并无……” “你还想撑到什么时候!真的要跟我老死不相认吗?”耐心罄尽,他终于怒吼出声。 在这一瞬间,她终于白了脸,朱唇微颤。“殿……” “喊我的名字!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晨妃不敢。” “你真的要我掐死你是不是?风惊绿!”他咬着牙道。这女人怎么这么顽固。 晨妃明显一惊,连连退了好几步。“殿下,您认错人了,我不是……” “你还说你不是吗?你当本殿下是瞎子吗?” “你我”,她踉跄的往后跌。他一刻不差的伸手往她纤腰一拦,头颅随之俯下,攫住了柔软的红菱。 “唔──你要干什么?”她大惊失色,将头偏开,想要挣脱他的拥抱,但他却不许,坚定地扳回她的脸,不容拒绝地印上她的唇,一手托住她后脑,深深地吻她! 这明明就是自己曾经拥有过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可能错认的感觉! 还有这股独一无二的浅醉幽香…… “不要──”晨妃伸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着他。 这是不对的,如果她可以更理智,应该是毫不犹豫地往他妄为的舌咬下去,但,她狠不下心……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等级森严的皇宫,要是有人正好经过,他们都完了! 把心一横,她使劲一堆,同时扬掌挥去! 他一阵错愕。他没想到他第一次挨她的巴掌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赵成康!别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好歹也是皇上亲自册封的贵妃,你这般欺人太甚,不怕我一状告到皇上那儿去?纵是太子,你也不见得好过!”这么说,他该能清醒清醒,正视这当中的严重性了吧?身分的负累,不容他们任性呀!如今已经错过,一切早已来不及了呀! 闻言,他暗下脸色,冷酷地说道:“原来,这才是你要的?三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宠荣,让你连太子妃的尊贵名衔都不稀罕,是这样吗?” 不、不!难道如今在他的心中她变成了这样的人么? 一时之间,他面容哀伤,她戚然相对。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成……” “不要叫我,你已经没有资格叫我了!”他往后移动,直到碰着身后的梁柱,他转过身,发泄地一拳捶了上去。 她黯然无言。 是呵!她还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她与他,又还有什么可以说? 一切早就过去了,他说的没错,她是没资格…… “你竟然这样对我,枉费我为了你,不惜多次触怒父皇,不畏艰难地坚决迎你入宫……可我的努力换来的又是什么?分别以来,我一直在担心,以为你遭遇什么不测,为你食不下咽、为你寝难安枕,为你失魂落魄,却没想到,真相竟是……这么伤人!” 傻呀!他觉得自己好傻!等了一年,盼了一年,等来、盼来的,却是这般难堪而可悲的结果,他为的是什么?为何上天对他如此残酷? 风惊绿听着他一字字含悲带恨的倾诉,她掩住唇,不让自己啜泣出声。 她伤了他,而且伤的好深、好深…… 心口沉沉地揪疼,可是她有苦难言,只能化诸无声的泪往心底流。 “说完该说的,还尽该还的,我问心无愧。只想让你知道,我没负你,为了你,我做得够多了,今天是你负了我!” 赵成康抚上热辣发烫的面颊,自从他出生还没有人给过自己巴掌呢! “你这一掌打醒了我,既然这是你所选择的,好!我成全。风惊绿,你我就此恩断情绝!” 深深看了她一眼,他不再眷恋,挺直了背脊,一步步绝然而去,永不回头! 就在赵成康转身离去之后,风惊绿终于瘫软无力地跌坐地面,一颗颗收不住的泪掉了下来。 成康……成康 一声又一声,她在心中叹上千万遍。 不是我无情,而是命运捉弄,苍天不仁啊! 她不想害了他,不想他毁在她手中,更不想他尝到和她一样的苦……他到底懂不懂?如今,她怎么可以认他呢? 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未来的一国之君,岂能 是啊,他是有资格怨她,她也情愿他怨她,唯有斩断一切,他才能解脱,虽然代价是他刺骨的恨…… “我记得从那时起,你的意志就变的十分消沉,就连我进宫,你也不理不睬!皇上看你如此,还让我开导开导你呢”沈逸书叹息似地说道。 而丁可人却想不明白这晨妃到底有何难言之隐,让她不得不放弃太子的感情。 “不错,那时我根本是心如死灰,已经没感觉了。说实话,我从没想到我赵成康竟然是个情种!她对我的影响力竟然如此之大!” “皇儿似乎不太开心?”皇上投来关爱的眼神。 君臣同欢,众人都兴高采烈,只有赵成康脸色灰败 他似有若无的瞥了辰妃一眼。语带讽刺地说道:“父皇有美ren相伴,儿臣形单影只、触景伤情呀!”半带嘲谑的语气,听不出是戏言,抑或有几分真实。 “皇儿又想起你那民间女子了?” “不。”他唇色勾起清冷的笑。“我当她死了。” 晨妃的头微颤了下,低了下去! “死了?”皇上微愕。 “是啊!人家都能绝情地弃我而去了,我再悬悬念念,不是徒惹人笑话吗?父皇,你儿子不会这么没骨气,这个女人配不上我!” “皇儿,你终于想通了!”皇上甚感欣慰,开怀而笑。 “是呀,父皇我是清醒了,最近让你担心了。儿臣向你赔罪!” “想通了就好,爱妃,你就为太子斟一杯。”皇上迭声附议。 晨妃起身,默默不语,执起酒壶── “不敢当。”赵成康抬手阻止,淡淡嘲弄道。“晨妃娘娘得天仙国色,娇贵不凡,唯有父皇堪配,本宫岂敢劳驾。” 说完,他自行斟了满杯,仰首饮尽。 皇上皱了下眉。“我说皇儿,你这话究竟是褒、是贬?” “父皇认为呢?”他沉声一笑,笑中全无欢愉气息。“现在整个皇宫之内,谁不晓得晨妃娘娘备受宠爱,儿臣就是再不识相也得礼让三分,免得娘娘随口说上两句,纵是皇子,本宫也要担心自己的脑袋,娘娘,您说是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变了脸色。都齐刷刷地向晨妃脸上看去!大家都不明白一向文雅待人的太子殿下为何今日如此刻薄? 第3卷 第6章 怨恨可以消融吗 “殿下言重了,晨妃不敢有此意!” “皇儿,你胡说什么!”皇上微愠地斥道 赵成康抿紧唇,硬是闷声不语。 眼看气氛僵成这般,这时有人出面打圆场。“咬呀,皇上呀,您还看不出来吗?太子见您对晨妃宠爱有加,都快将他这亲身子的地位取而代之,他在吃醋呢!” “是这样吗?”皇上狐疑地看了儿子一眼。 “枕边人确实更胜亲生子,不是吗?”就因为这样,她选择了当父王的枕边人,而不是他这个父皇的亲生子。 晨妃再次低下了头,她自然明白这其中的羞辱,唯有她听得分明。 但对其他人来说,单纯的依着字面上的意思解析,还以为他所计较的,真是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皇儿!你怎么这么想,你是朕钟爱的儿子,晨妃是朕心爱的女人,两者之间是没有抵触的啊!”不明就里的皇上还捻须微笑。 如果这个女人也是你儿子心爱的女人,那就有抵触了。 赵成康讲到此处时,沈逸书开口道:“那时我还不知道晨妃是哪儿得罪你了?你要处处针对她,存心不让人家好过?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你那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刻薄,虽然字面上用得很漂亮,但骨子里却是轻蔑到了极点,谁听了不难受?” “是呀,事后我想起来,的确很明显!?” “晨妃的一张脸都白了,你说明不明显?” “我当然知道当时伤着了她可是我那时心也很痛呀,我也不想这样啊,偏偏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太多矛盾的情感纠缠心头,恨她、怨她、恼她,却也……爱她。 “这就是你反常的地方。先是恣意伤人,然后自己也不好过,你一向很成熟理智,从来不会做这种伤人伤己的傻事,你却对晨妃格外有偏见!” “我猜太子殿下并没有死心对吧!”丁可人说道。 “不错,当夜,本宫就偷溜进了晨妃的寝宫,这其实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 “夜深了,殿下您……”晨妃看到他大惊失色。 他怎会选在这个时候过来呢?夜闯嫔妃寝房可是严重违反了宫廷规仪,要是让人瞧见,这一定会在宫中造成很大的风波!对他这个太子一定是大大的不利! “睡不着,就过来看你了。”他像是没注意到她的不自在,一派从容。 “怎么,不愿意招呼本殿下吗?” “当然不是。”她有些惶恐地说道。 他挑眉看了她一眼,他指指身旁的位置。“坐下吧,我有话对你说!” 她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好不安地坐了下来 他凝视了她一会,才将目光调开,说道:“你知不知道,当一个男人,一旦动了真情,能够痴狂到什么程度?” 她微愕,终于明白他要说什么了。 他好象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迳自说道:“你一定不知道,因为你不是我,不会明白被自己爱人所背叛的伤痛,一年前,我一时兴起,微服出宫开始说起。一切就像是早已注定,我遇袭、受伤,然后与一个美丽的女子相恋,互许一世的鸳盟。我满心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眷宠,所以将她赐给了我。 为此,回宫之后的我,不惜违抗父命,坚决与她相守,就算父皇为此而震怒,认为她会辱没了我的身分,我也毫不在乎,甚至甘心失去太子之位,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说到此处,他停了下来,看着她那震撼的神色,轻嘲地一笑。“你很很吃惊吗?难以想象我这个当朝太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舍下人人求之而不可得的极权富贵?” 她脸色苍白,心中叹息,她没想到在他的心中竟然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父皇看我意志消沉,终于答应了我的恳求──那已是近两个月之后的事。但我却没想到,在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之后,她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完全不留只字片语地消失了!” “起初,我不知道为什么,担心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也想不透她为何没有等我,每天夜里我都无法成眠,遥念着不知身在何方的她。然而她呢?可知我为她思之欲狂?可知我为她食不知味?可知我为她欢颜不再、日日消沉? 他bi近她,灼亮的眼眸bi视她,教她无路可逃,也无法逃脱。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她虚弱地恳求道。 “怎么,你不想听了吗,当我看到,我思之、念之的情人成了自己父皇的女人时,心中那难以言说的悲哀,你可以想象吗?每当想起,曾经与我耳鬓磨的女子,如今却是与父皇共度春宵,那种被强烈的嫉妒所吞噬的感觉吗,我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承认,晚了两个月去接她,是我的错,她或许受了苦,但我也不好过呀!她怎么可以拿这个报复我,报复得如此残酷、如此决裂……” “不、不──”她再也受不住,掩住耳朵,泣不成声。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扯下她的手,一步也不放过她。“那不然是怎样,你告诉我啊!” “我……”泪眼相对之际,窗外,宫灯闪耀,这么亮晃晃的排场,只有皇上到了才可以看到。 他扯着难看的笑容。“这下可好,你最好从现在起就扬声大喊,说我夜闯你的寝宫,意图不轨!如此一来,用不着你一状告到父王那儿去,就能与我一别苗头,轻易地毁了我,同时也证明你不输给我这个东宫太子!” 可惜,她此时心中只有焦急,早就乱了方寸,根本无心理会他的嘲弄。只想着怎样才不会伤害他。 “很难决定是吗?本宫帮你如何?”我再次看到他起他就心死了,早就无所谓了,他不在乎自己会如何。也许这也算一个解脱吧! 他心中酸楚的想,正要张口喊出声── 她发现了他的企图,大惊失色,无暇多想,随即倾身印上他的唇,压下他那本欲出口的呼声! 在这一瞬间,赵成康楞住了,尔后深拥住她,热烈地掠取她口中的甜美,两相痴缠的唇舌交欢共舞着,正如两道早已合而为一的灵魂── 移近的脚步声又渐行渐远。 他放开她的身子,移动寸许,害怕自己一时失控,只是盯视着她眸中清亮的泪光。 “你……好坏……为什么要这样吓我,明知道我……明知道我”明知道我不想你有事。她哀怨地泣诉,两颗清泪顺颊滑落。湿了面前的衣襟。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冷漠,能让我知道什么?知道你仍会心疼我,还是知道你未改初衷,恋我如昔?要是真能冷酷,那就绝情到底,让我彻底死心!可你” “殿……殿下,你小声些……”要是再把人引来,那就真的没那么好收拾了,他难道什么都不顾忌了吗?,她身上已经急出了一身冷汗。 “还‘殿下’!你是打定主意抵死不承认了,是不是,风惊绿?” “我……”正为难着,模糊的对话声传来── “皇上,娘娘已经就寝了。” “无妨,朕只想随意看看她。” 房内,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他闻言,脸色低沉,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碰上,那剜心噬骨的痛依旧是毫不留情。 她一听是皇上的声音,整张脸都白了,哪还有心思理会他酸到骨子里去的愠恼妒意。心下一急,到底能躲哪里去呢?眼看皇上就要进来了! 而他则文风不动,冷眼睇她。好象不知道自己真面临危险似的! 她可管不了这么多,手忙脚乱,连拖带拉的将他推上床,放下纱帐,自己也迅速躺了上去,拉上被子覆上两人。 同一时刻,寝房的门正好被推开。 她暗暗祈祷着皇上别过来,见着她已就寝就快快离开吧!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此时,皇上却放轻步伐走了过来。完了!她在心底sheny。皇上一走近,细心一点的话,多少会察觉出不对劲,毕竟被子里躺了两个人怎么可能不露痕迹。 也许是急中生智,她脑海灵光一闪,故作不经意的翻了个身,被子底下的手伸向他,依着两人本能的默契,而此时,赵成康也没有继续为难自己,乖乖地配合着她的动作移向她,侧身与她密密相拥。 她感觉得到他正搂着她的腰,头贴靠在她的耳边,她甚至感觉得到他所呼出的气息── 然而,此时,她虽然在爱人的怀中,却无心去yianqgi,因为她也清楚地知道,皇上就隔着隐约的纱帐凝视她,如果,他揭开帘子,那么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冷汗直流。动也不敢动一下,大气不能出一声。 这时,赵成康一手移向她背后,轻轻拍着,似在安抚她。 这一刻,他反而异常的平静,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与烦躁,不论接下来会如何,那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只想紧紧抱着她,再也不放手,其余的,就交由上天来决定,他会与她一同面对── 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世纪,床前的脚步声终于向门外走去,房门开了又关,她这才吁下长长的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一般。 赵成康拉开了被子,若有所思地望住她。“还想再否认吗?” “你如果不是我的绿儿,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很清楚,要是刚才父皇被子一掀,我们都完了!我今天这么对你,你该怨我、报复我,不是吗?而你却不顾一切地护我周全,为什么?我的死活根本与你无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低头,还是无语!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说好要等我的,为什么食言!你说呀!” 她像受惊一样抬起了头,脸色倏地一阵惨白,浑身止不住轻颤。“不……别问……什么都别问……求求你别问好吗?”深刻的惊惧与哀绝包裹住她,泪水汨汨而落。 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但是却看得心痛不已,连忙搂抱住她。“好,不问,我什么都不问。绿儿别哭──” 他不断的柔声安抚她,轻吻她苍白的脸庞,直到她稍稍平静下来,他拭着她的泪,叹息道:“有句话,我一直没对你说过,因为我太自信,我以为,我们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说,并不急于一时,没想到……”他苦笑了下。“老天真是太捉弄人了。” 他捧着她的脸,认真而专注地道:“我爱你,绿儿。尽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心一直都没变过,始终只爱你。真的,我无法欺骗自己!” “你这样何苦呢,为什么不忘记我呢……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你和父皇之间如何,不必告诉我,你有过几个男人,也不必让我知道,你忠实的心比身体更重要!”他不得不承认,心会痛、会不好受,然而再痛再怨,都无法不为她痴狂。 “你……”她瞪大眼,凝着泪,惊愕而颤抖地拉语。 “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要是早知道,也就不会……一定会等他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以前不知道,不知道呀” 他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难言之隐,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的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就足够了,所以,他再次亲了她几下,翻身下了床榻,整整衣容准备离去。 “成康……你”她低低换了声。“你到底……” 他不是对她鄙恨至极吗?那他今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这一整晚,她一直都没有搞懂他的用意过。 “我想弄清心头的疑惑,现在我已经得到我要的答案了。”丢下这句意不清不楚的话之后,他语句轻快地向门外而去! 第3卷 第7章 最后之后呢 那晚之后,他们没再见面。赵成康由于身心煎熬,终于生病了,这日,皇上又过来陪伴风惊绿。 “太子生病了?”皇上不经意提及的话题教风惊绿心中一跳,但是她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心焦。 “嗯。听太医说是受了风寒,朕刚才从那边过来!对了,爱妃,你和皇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他对你好像颇有成见。” 风惊绿心中有些苦涩地说道:“是……是有过一点小冲突,但那不碍事的,请皇上宽心。” “是吗?那就好了。不如你也过去看看他,也好乘机化解你们彼此的心结!”免得他所重视的两人互有龃龉,他夹在中间也为难。 强抑住心中的热切,她硬是表现得从容矜淡。“臣妾遵命。”但是心中也不禁苦笑,他们的心结是那么容易化解的吗? 就在这时,皇上突然出其不意的将她往怀中一拉,欲一亲芳泽的唇压了下来。她心下一惊,本能的偏过头,那一吻只落在颊上。皇上并没有生气,只是眼光灼热的问道:“今晚,朕可以留下陪你吗?” “整个皇宫之中,没有皇上不能留的地方。”她沉住气,巧妙地以四两拨去千斤。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直言拒绝,皇上一定会恼羞成怒的,那时,情况会更糟糕。 “爱妃,你明白朕的意思的。”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般渴望,他想得到她,非常想!而且,他已经等的时间不短了,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他等的这么久! “臣妾自然明白,但是皇上也该明白臣妾的心思。” 皇上闻言沉下脸,已有不悦。“你还是忘不掉从前的情人?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说不气恼是骗人的,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比不上藏在她心中的那个乡村野夫?这让他怎么能够甘心? “皇上乃九五之尊,万人之上,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不必理会臣妾的感受,但是要了一个心有不甘的女子。皇上是否甘心,就全由皇上自个儿评断了。” 对,就是这番话!她当初就是这么说,堵得他无言以对。还说什么她早有个生死相许的情人,她忘不了这名男子,问他难道能忍受在他占有她的时候,她心中净想着别的男人的羞辱? 她很聪明,懂得抓他的心思,他确实是不甘得到了她?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3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也的确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想想他后宫无数佳丽,哪一个不是对他千依百顺?而她那番话,分明在说他以强权压迫她,心高气傲的他怎能容许? 于是他忍耐至今仍未碰她,为的便是想一并收服她的心。 他毕生未曾如此深刻的迷恋一名女子,对她的娇宠是前所未有的,可偏偏就是这些都无法感动她一丝一毫,甚至连真实姓名都吝于告诉他,难道她的那位情人真的是那么不可取代吗? 皇上站起身来,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休息。朕到林妃那儿过夜!”林妃是风惊绿没有进宫前皇上最宠爱的女子,自从她进宫后,皇上才把心思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皇上几乎是赌气地说出口,只想激激她,看她是否会回心转意地留下他,是否会对另一个女人产生嫉妒,没想到── “臣妾恭送皇上。”风惊绿心中一松,忙出声恭送,惟恐皇上又改变心意。 皇上气在心头,但是已经说出口的话不能收回,只得恼怒地拂袖而去。 风惊绿送走了皇上,坐在桌边怔怔发呆。其实,皇上的心思,她又岂会看不出来,只不过装聋作哑罢了。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总有一天,皇上会耐性尽失,到时── 她心头纷纷乱乱,眼看着皇上对她的渴望愈来愈不加掩饰,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一天推一天,又能推到那一天呢? 皇上的“吩咐”给了她方便,让她得以光明正大地前去探视赵成康,也许为了他好,她不得不下一回狠心了。 “见过晨妃娘娘!”小太监行了个礼,然后才道:“殿下身体微痒,交代下来,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 风惊绿不以为意地抿抿唇。她当然也可以猜的出来他为什么病了,其实她何尝和他不是一样,“大胆,本宫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探视殿下的病情,你竟敢阻拦,让本宫怎么回复皇上?” “可是……”小太监一时两头为难。 “你大可放心,殿下要是怪罪下来,头一个遭殃的也是本宫。”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些太监宫女绕过长长的回廊,直入寝殿之中。 大概是由于赵成康的吩咐,周遭悄寂无人,她阻止了太监们进去禀告,轻轻地推开门,移步走向床边,掀开床幔。 他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大概是真的受了点风寒吧!希望没有什么大碍才好。 风惊绿有些忧心地轻颦起眉,在床畔坐了下来,不由自主地伸手抚触他俊秀的容颜。 好久不曾这么放肆地看着他了,为何上天如此捉弄自己呢? “成康……”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就这么似有若无地飘出唇畔。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重新叫出心中的名字。 倏地,她纤细的手腕被伸出被中的手扣住,她往下一跌,一时头晕眼花,身子一阵翻转,她被反压在身下,一张灼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她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叹息,也伸手揽住他,柔顺的启唇相应,迎接他狂热如焰的激|情,急切纠缠。 就这样被他亲了许久,他却还舍不得放开她,扣在她腰际的手往上挪,覆上他所渴望的柔软浑圆,轻轻搓揉。 她惊叫了声,娇吟道:“别……成康……你别” 但是他却不作答,只是轻吮她柔嫩的下唇,舌尖顺势轻舔了下。“你用这种声音拒绝?”她分明是想让他更把持不住。 “我们不能……”她有些虚弱地辩解。 “别说话,这个时候别说话,他再一次封住她的唇,灼灼烈吻完全席卷了她。 “殿下──” 突然加入的声音令纠缠在床铺当中的两人心中同时一震! “本宫说过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谁准你进来的!”他怒声一斥,暗中庆幸这道床幔完全不透光,隔开了床内的旖旎情缠。当然即使谁看到了,他们也绝对没那个胆子虽然乱说。 “可是……药熬好了……一会就凉了!” “随便放着就成了。立刻滚出去,晚一步本宫摘了你的脑袋!”他叱责道。 “是……”小太监迭声应道,连滚带爬地离开。 看到小太监出去了,他终于松了口气,回头对上她的视线,才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看什么?怎么,不认识我了?”怎么这会儿换他紧张,她却不当一回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呀! “我从来不曾见过这一面的你。”记忆中的他,一直是温文仁厚的,未曾看他冷怒的威仪模样。以至于让她忘记了他的身份。“他要再多说一句,你真会摘了他的脑袋吗?” “当然不会。我不会这么草菅人命,只是情急之下说来威吓人的而已,你可千万别把我看成杀人狂!” 这时,他才想起,她怎么来了,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温润的唇轻轻淡淡抚弄磨,低问:“怎么突然想到要来?” “昨天夜里听皇上说你病了,他要我过来看看你。顺便改变我们敌对的关系!” 他闻言面容一凝,沉郁地翻身而起。“若父皇没要你来,你就不打算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风惊绿跟着坐起身,无奈道:“若不是皇上提起,我就是想来也不能来呀。你难道不知道你们皇族的规矩!” “昨夜?父皇昨日在你那儿过夜是不是?”他口吻阴鸷,表情在一瞬间变的森然。 她叹息了声,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贴上他僵直的背。“没有。他说要去林妃那儿,我很开心地送走了他。” 他这才微微缓了神色,回身搂她入怀。温柔而痛苦地说道:“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但我真的受不了……” “我明白。”她摇摇头,阻止他往下说。“我也会为你坚持到最后的。” “那‘最后之后呢?” 风惊绿凄切地一笑,没回答。 如果真有“最后一刻”,那之后便是悠悠黄泉路……她不能在爱着他的同时还能成为他父皇的女人。可是这禁忌的感情,真是一种最大的折磨呀!他们拥有别人没有的富贵权势,但却在漫长的人生里,见不着他们的未来…… 谁都知道这是一段见不得光的爱情,如果他们够理智,早就该把持自己,让一切就此中止,偏偏他与她都办不到,任情感一再泛滥,凌驾了理智,在如履薄冰中,悲涩又甜蜜地苦恋着对方。可是这种日子又能过多久呢?他们不知道皇宫中处处危机四伏吗? 丁可人和沈逸书听到此处,也明白了他们心中的无法舍弃和无奈,沈逸书再次直盯着赵成康的眼睛问道:“哪个为你送药的小太监确实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你是本宫的好友,我说没有就没有,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我现在只知道,爱情会让一个人丧失理智!”沈逸书叹息道。 第3卷 第8章 为了顾全谁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这日皇上突然召集赵成康。 只是,他却怎么也没料到,皇上想和他讨论的,竟会是他的终身大事! “父皇要我成亲?”他惊喊。 “怎么?你很意外?父皇十八岁就大婚了,你都迟了这么多年了,要不是你对那名民间女子迷恋得无法自拔,你的婚事早就该办了。也不会拖到现在,要知道,你身为太子,将来也会是一国之君,本就该早早选个才德兼备的太子妃,辅佐你定国安邦才是,以前是父皇不想勉强你,可是,现在也该是时候了!” 哎!他还曾在绿儿的面前夸口说天下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可是在天下最有权势的父皇面前,自己一切却显得如此无能为力。 他侧眼瞥向立于父王身后的风惊绿,她克制的模样教他扯疼了心。 绿儿,你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伤心的……写满痛怜的眼神,无声地向她传递了这个讯息。 他定下心思道:“父皇,定国安邦不一定要娶妻,儿臣还没这个打算。儿臣打算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国事上!” “皇儿,你这是什么话。就连一般普通百姓都知道得先成家,方能立业,皇儿年轻气盛,是该娶妻以定心性才是!” “儿臣自认在父皇的教导下,沉稳自律,行之有度,未曾失了威仪,那一套‘年轻气盛’之说对儿臣未免牵强。”赵成康见招拆招。 皇上沉默了下。知道自己用的这个理由的确比较牵强。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个话题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 皇上突然冒出一句。“皇儿,你知道几岁了么?” 赵成康怔了下。不知道皇上此话何意,他不信父皇不知道自己多大了,但是,他还是回答道:“二臣二十一。” “知道就好。那么,这些日子你身边可有侍妾陪寝?” 赵成康不大自在的别开眼。但还是如实回答;“没有。”这事是瞒不过别人的,不照实说也不成。 “这就对了。康儿,你是二十一岁,不是十二岁,长久没有女人,谁会相信你是正常的?连朕都怀疑……” “父皇!”他大惊失色,低吼。“儿臣当然正常!” “问题是,谁能证明?”你身后的女人就可以证明! 好几次,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他正不正常,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也惟有她清楚。可是,这却无论如何是不能出口的。 但皇上显然并不愿放弃这个话题,他接着又道:“你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却不恋女色,反而成日和沈卿家过往亲密,你让旁人会怎么想?宫里人多嘴杂,早已流言四起,你说朕还能不当一回事吗?” 丁可人听到此处,虽然觉得不合时宜,但还是扑的一声笑出声来!太子和沈逸书?沈逸书也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没想到,皇上对我还有这个看法呀!” “这太离谱了,我绝对没有断袖之癖,父皇若是不信,有饿可以找沈大人前来查问!” “朕不是不信你,而是唯有皇儿成亲,方能杜悠悠之众口,维护皇室声誉。” “父皇,儿臣明白你的意思,您何必一直bi迫儿臣成亲呢?” 皇上面色一沉。“你的意思是,让你成亲是bi迫你了?是父皇的不对了?” “父皇,请原谅儿臣,如果连娶妻都是为别人而娶?那么儿臣还是不要当这个太子好了!”虽然知道这话不能说,但赵成康豁出去了。 “你……你这是在威胁父皇?”皇上一时气急攻心,愤怒地往桌面一拍。 “皇上息怒!”风惊绿也听的心惊胆战,她知道他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好,连忙出面缓和气氛,一面焦急地以眼神示意赵成康适可而止。 “什么叫连娶妻都是为别人而娶?朕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也不是要强bi你娶什么人,自主权一直都在你手上,你原本可以为自己而娶的,是那个女人太不知好歹!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是她没有福气当我们皇朝的未来国母,所以今天我不管你当不当这个太子,只要你还是朕的儿子,就必须给朕乖乖成亲,一个月后筹办选妃宴,婚期就走在你的生辰当日,这次没得商量!朕绝不允许你继续推脱下去!” “不,我不娶、不娶、不娶!除了绿儿,我谁都不要!” “朕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吧1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晨妃我们走!” 皇上怒气冲冲地回到了风惊绿的宫殿。 “这孩子,气死朕了!”皇上余怒还未消。 风惊绿见此情景只好开口道:“皇上,太子之言应是负气,请皇上……” “他自己都不在乎了,你替他说什么好话!”看来皇上这回气得可不轻。 她听得胆战心惊。“臣妾不是替谁说好话,而是觉得……太子有情有义,对一名无足轻重的民间女子尚且如此,他日若为一国之君,将会是苍生黎民之福。臣妾以为,太子无过,皇上岂能怪罪于他的重情重义?” “照你这么说,错的人难道是朕不成?” “臣妾不敢。也没有这个意思,皇上身为人父,自然是为了太子好,只是” 皇上瞪了她一眼。“你有什么不敢的?净跟朕唱反调,就不能偶尔一次顺着朕?” “臣妾只说肺腑之言,不懂逢迎之术,还望皇上见谅。” 皇上连哼两声。“说是这么说,朕决定的事仍然不变。也不晓得这孩子是着了什么魔,离宫一个月,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朕顺着他太久了,绝不能再任他妄为下去,他心中那道缠绕已久的那个女人,早就该连根拔除,免得他日日消沉,最终势必会毁了他。” 说者无意,谁知听者有心,这些话听入风惊绿耳中,如刀剑刺入心头一样疼痛,皇上没有说错什么,这一切都怪她,带给了他太多难以平复的痛苦和矛盾,一直到现在,她都还不停地往他心中割划道道伤痕,旧伤未愈,新伤又层层交叠…… 她待他太残忍,虽然早就打算和他断了关联,却因为她的情不自禁,便拖着他同受煎熬,真的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爱他还是折磨他。她必须的断了她的念想才好! 她觉得自己好自私,还说什么只要为了他好,她能够忍受所有的苦楚,可是地做的又是什么?让他痛苦绝望地爱着她,存心漠视他每一道笑容背后的酸楚,只因眷恋着他的柔情,不舍得放手…… 难道真要等到他毁在她手中之后,她才来悔恨莫及吗?从现在开始,她一定要学着放手。 “晨妃娘娘,晨妃娘娘!”小太监的叫声唤醒了陷入思索中的她的神志。 “什么事?” “娘娘不是说下午要到梅林走一走吗?” “哦,那就走吧!”风惊绿也打算出去沉淀下心情,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虽然还没有到最寒冷的时候,御花园后的梅林却美的动人。风惊绿让太监宫女们不要跟上来,自己独身一人在梅花的香气中,就在此时,身后猛然被人一把抱住,她惊慌地要喊出声来,却被来人捂住嘴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嗓音。“别动,让我抱一下。” 一听是赵成康的声音,她立时松懈下来,静立着任他深拥,但是随即想到,这要是让旁人看见了,还了得。 她忙推开他说;“你不要命了,竟然这样!” “放心,我让所有的人都守在外边,没有人敢随便进来的!” 好一会儿,他们就这么任时间流泄,没多说一句话。 “绿儿,你说我该怎么办?”不知过了多久,他叹息般地说道。 风惊绿缓缓回过身,仰首凝望他愁蹙深郁的容颜,纤手心怜不舍地抚过他眼眉间的悲苦,── 他闭上眼,领受她柔情的抚慰,凄风苦雨的心至少还有道暖流滑过。 “你就依了皇上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她挣扎了良久,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震愕地睁开眼,以为他听错了。 我说,不管娶谁都好,不要再为我坚持了” 赵成康稳言简直不敢相信她说了什么,阴郁的眼眸浮起狂怒。“你要我娶别人?在我不惜与父王闹翻、誓死抗争的时候?”她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那他的义无反顾又算什么?这教他情何以堪? “我就是不要你再为我抗争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很危险,要是皇上真的动怒该怎么办?你以为你坚持不成亲又能改变什么?你会有娶我的一天吗?我们能在一起吗?既然什么也改变不了,你这么做又是何苦?” 赵成康没有料想到风惊绿会这么说,他带着怒气说道;“你说我是何苦?何苦?你说呀,你难道不明白因为我无法忘记对你的承诺,我无法让自己属于别的女人吗!难道不明白我不想看到你伤心流泪,像花儿一样枯萎下去吗?你为什么永远不多在乎我一点?轻易地就想将我拱手让人。” “成康,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我如果不在乎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我大可投入皇上的怀抱,与他──” “我不许!不许你说,连想都不要!你不要成为父皇的女人!”他有些激动地狂吼。 “你小声点,不然你要我怎么办呢?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和你熬一辈子吗?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到时,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感情终究无法超越礼法,没有人会管我们有多相爱,也没有人会谅解我们,你是一国太子,前面的路还很长,我不想毁掉你呀!” 赵成康盯着风惊绿,声音空洞地说:“这就是你的结论?” 风惊绿咬紧牙关,硬是bi回了眼眶中的泪水。“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刻意的让自己盲目,什么都不去想,贪恋一时的欢情,但是在心中,你比我更清楚,我们没有未来,是早是晚,我们都要走上分开一途。想想皇上,他是这么地关爱你、疼宠你,将你当成了心头的一块肉,我不相信我们这么对他,你心中会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疚。” “你在顾全他?” “我在顾全你!成康,你还不明白吗?忘了我,对每个人都好。要不然,继续下去,终于会毁了你的人生的!” “不要再说了!”他痛苦地抱着头,跌坐地面,神色绝望。 “你说的都对,可是我办不到、办不到啊!我不能失去你呀!我放不下你,真的放不下──” 风惊绿震惊地看到泪水从赵成康的脸上流了下来。明白他心中的痛苦有多深。 “男儿有泪不轻弹呀!别为我哭……你不要为我哭!” “我当这个太子有什么用呢?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我要万里江山又有什么用呢?”他满腔懊恨,悲狂欲绝。 “成康,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别这个样子……算我求你,忘了我吧!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将我自你心中割除,永远都不要再想起!好不好?” “这就是你所希望的?从此恩断情绝,不介意我将娶别的女人?即使我告诉你,我甘心为你尝尽苦楚?”他抬眼望她,眸光幽邈。 她心头一恸。但是,这个时候,为了他好,她再也不能犹豫了,于是,她说道:“就算你什么都不在乎,那我呢?你有为我想过吗?” 他轻震了下,语调几不可闻。“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陪你死!难道你不知道事情一旦败露,我们两个人都得死吗?” 赵成康的脸色一下变的苍白,好一句“我不想陪你死”! 是啊,他凭什么要她陪着他去送死?他可以痴狂地为她牺牲一切,但却没理由要她陪葬,他至少该为她着想。 他失魂落魄地点了下头。“我懂了。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再怎么舍不得你,都会强迫自己割舍,只因──我什么都可以不当一回事,就是不能不将你当一回事。我不能看着你死,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如果你认为这样对你最好,我无话可说。” “成康……”她听得酸楚,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道,原谅我,原谅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什么都别再说了,你走吧!回到父皇的身边去,一切到此为止。” 第3卷 第9章 你别逼我 自古多情伤离别,那堪冷落清秋节。 风惊绿步子艰难地走出了梅林,她在心中不断说:“成康,别怨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也许,等你有了其他女人之后,就会很快忘记我吧!……希望我今天的这个决定让你以后能够幸福。 她最后一次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凄然伤怀地离去。 看到她身形渐远,他幽戚的眼眸轻轻眨动,两道清泪顺颊而落。一拳击向身后的一棵梅树,花朵像雪一样落下,逐渐沾染了世俗的气息。 结束,真的就是一种解脱吗?但是,他却没有丝毫解脱的轻松呢? 而这神魂欲碎的怆然,是否正是解脱的代价?一切,为什么上天让他们承担如此宿命的代价呢?为什么?为什么? 罢了,罢了,既然她已经放弃了,自己坚持又有何用?就bi自己彻底死心吧,他依了她的话,不再反抗皇上的每一个决定,任其安排。都无所谓了……失去了她,他的人生一下子变的苍白了起来,他的心早就空成了一个大洞,已经没有了快乐的感受。 他甚至觉得快乐这两个字离他已经越来越遥远了,遥远到让他觉得好象是前世的事。 太子的选妃宴终于举行了,朝中大臣,民间富商之女各个争奇斗艳。 但是他却冷眼看着一干佳丽,宫中到处欢盈笑语,他却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欢愉气息,整个人空洞麻木得可怕…… “皇儿,这些名媛千金全是万中挑一的上上之选,不论姿色才貌皆有其过人之处,你可有中意的?” “父皇作主便是。”他无所谓地说道。 “朕倒是认为,礼部尚书的女儿上官云儿知书达礼,娴淑贞静,生得更是婉约清丽,纤柔动人,立她为太子妃,再适合不过了。皇儿你看呢?” “那就上官云儿吧!”赵成康眉也没挑,接过皇上递来的名册,轻易在成列芳名之首找到了上官云儿之名,当朱笔停到这名字上时,他心中还是一痛,最后强迫自己一挥,钦点下他的太子妃。 合上名册,他闭上了眼睛,一个月后的今天,也将是他的大婚之日。他的人生就这么被荒谬地决定了! “你不先见见上官云儿?”皇上微愕,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本以为还再花一番心思说服他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的态度也未免太轻率些了吧?是什么事情让他改变如此之大,皇上尽管心中充满疑问,但是也没有深究下去。 赵成康不甚在意地点了下头。 “来人,宣上官云儿!”小太监下去传旨。 “皇儿不趁这个机会再选几名侍妾吗?”将来,康儿是一国之君,上官云儿为后,其余的好歹也是贵妃,并不委屈她们。最重要的是,他就不信这么多佳丽比不上皇儿心中的那名女子? “不了,父皇。”赵成康默然地回绝。 这时,一名清雅娉婷的女子,正由传旨的太监领着往这边走来。 看来,这名女子应该就是上官云儿了。 “上官云儿拜见皇上、太子殿下。”。 赵成康将视线投向了这名女子,不可否认,她确是生得清灵秀致,柔婉动人。 但他却没有任何感觉?为什么?为什么? 凭心而论,这名女子真的是世间难寻的美,真要与风惊绿相提并论也不失色,为何他心中就是起不了一丝涟漪? 他是真的很努力地想对她动心,就算只是当年第一眼为风惊绿震撼的百分之一都好,但是为什么他就像麻痹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皇儿,看傻啦?”皇上见他失神的盯着人家瞧,心中也是一松,他就说吗,以云儿的姿色还不能让皇儿动心,那么,天下还有什么人能让皇儿动心。 于是,忍不住便取笑道。“你要云儿跪多久?还不快让人家起来,要看往后多的是机会。” 赵成康终于回过神来,对跪着的上官云儿说:“起来吧,用不着多礼。” “皇儿可以吗?”皇上又再次询问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除非你不愿意。” “就依父皇所想!”他的口气仍然淡淡地。 还介意什么呢?好或不好又能怎样?除了她他要哪个女人还重要吗? 不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在放掉以生命全心狂恋的女子之后,他没什么好执着了……就这样吧!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转眼就到了。 太子大婚,宫廷之内自然是喜气洋洋,而那些极尽奢华的排场的筹办下来,想不盛大隆重都不行。 繁复的仪式一路进行下来,直到入了夜都还难以停息,喜气洋洋的红光和装饰将整个皇宫映照得更加的富丽堂皇。 然而,在喜气之外,另一道早已被世人所遗忘的身形,却是这么孤寂凄凉── “黯然xiao魂者……”她细细低吟,对着自己苦笑了声。如今,她终于能明白这句话的涵义了。 这个时候成康应该是在新房之内,拥抱他的妻子,共度温存旖旎的洞房夜吧? 多可悲啊!他芙蓉帐暖,一室春宵,而她呢?却只能流连旧地,在这梅林之中,对着满树的梅花落寞神伤。 直到今晚她才明白,原来,她还是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坚强,本以为可以承受,然而真正面临时,才发现那泣血锥心的狂痛,远远超过她所能承载,她太高估自己了!她一遍一遍在自己心中说道。风惊绿,这是你自找的,是你一手将他推到别的女人怀中,明明就不能没有他,却还是欺骗了他,也欺骗了自己,你活该自作自受,怨不得谁!但是,另一边,她对自己说,风惊绿,你没有错,你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舍得毁了他以后的人生呢?也许,再过不久,自己就要离开他了,离开这个皇宫,离开这个世界,就让另一个女人陪伴着他度过以后的人生吧! 但是,她还是不断低着哪个名字 “成康、成康、成康……”一颗又一颗的清泪bi落,她一遍遍哀唤,泣不成声── 她好想、好想投入他怀中,哭出所有的悲屈,然而,却再也不能了……永远再也不能了,为何上天要如此惩罚自己。 而另一边的新房内,双烛在案,燃烧中的火光相映一室的喜气洋洋! 进了新房已近一个时辰,赵成康一直呆坐在桌边,心头怅惘得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新婚妻子。 上官云儿也一直沉静地坐着,看起来就是一个识大体的大家闺秀,只是顶上沉重的凤冠使得她的坐姿已显些微僵直。 赵成康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走上前用秤杆掀起了她的盖头。 她看起来脸上并无欢跃之情,只是低眉敛眼地唤了声。“夫君──” 身子不自在的一僵,他别开眼,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称呼。这个称呼应该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于是,他说道:“还是唤我的名字吧。” 上官云儿沉默了片刻,却唤道:“殿下──”但是脸上也缺少一般新嫁娘的喜气和欢跃。 赵成康不语,若有所思地望住她。难道她心中也有什么心事不成? 这张容颜足以普通男人神魂颠倒,何以他为什么心中却无一丝涟漪,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反而不受控制地浮起另一道凄迷荏弱的容颜,萦萦绕绕,挥之不去…… 罢了,他投降了。他向自己的心投降了! 退开一步,他将目光调向燃烧中的烛火。“有些事,我想我还是告诉你的好。” “嗯?”上官云儿仍然淡淡地应了一声。 “其实,你应该耳闻本宫先前一直并不想成亲!你也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上官云儿,终于抬起了头说道:“因为你喜欢的那名女子是吧?” 赵成康眼神有些茫然地说道:“不错,是因为一名与我有过生死相许之约的女子。” “只是让云儿奇怪的是,殿下后来又为何没娶她呢?” “命运捉弄。我与她,已经难相守在一起了。” “原来如此,看来殿下如今还是不能忘怀与她?” “忘记她吗?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已经尝试过了,但是我做不到啊!就是因为做不到,所以才会觉得痛苦!才无法接受其他的女人!” 他深深吸了气。“你嫁了个爱着其他人的男人。我必须让你明白,我现在已经没有心了,如果你还期待什么,我恐怕会让你失望。” “没关系。我心有同感!” “心有同感?”赵成康不明白上官云儿为何如此说。 上官云儿仿佛也为自己出口话怔了一下,忙掩饰道:“我的意思是,可以体会殿下的心思!” “你──其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如此温婉可人的妻子,令赵成康的心头一瞬间闪过歉疚。也许,他真的该尝试着接受另外一个女人。 他尝试着伸手抚触上官云儿的玉容,尝试着将对风惊绿的爱怜转移到她身上,尝试着── 微倾向她的身子倏地僵住,在碰上她的唇之前,他懊恼地退开,哑声嘶吼道:“对不起,我不能!我真的办不到──对不起!” 他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道:“我只要一想到在我与你亲近的时候,她却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凄凉地淌着泪,无人探问,我的心就好痛!我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她,我怎么样也没办法碰触除她之外的女人──请你原谅我,请你原谅我!” 而上官云儿闻言,眼中却闪过一丝类似于感动的光芒,然后,她却只是看着他,眸光依然淡柔。“无妨的。我了解!” “你……你了解?”为什么不怨他、恨他?这样他的愧疚感至少能减轻些。她为何这样善解人意呢? “殿下乃性情中人,云儿不认为有责怪的理由。云儿能了解你的感受!” 上官云儿的好,出乎他的预料,这么一名纯善温柔、令人心折的女子,如果他能早些遇到她,也许……但,那也只是也许。 他扯出一抹苦到骨子里的笑,风惊绿让他连一丁点“也许”的可能性都不留。他心中只能留她一个人。 “我真的很抱歉,云儿。原先我也以为我可以赌上一睹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得离谱!”世上只有感情不是想舍弃就可以舍弃的。 “你怨我吧,我甘心为她苦一辈子!”往后退了数步,没再多看她一眼,他转身冲出新房。 下意识里,他奔向梅林。也许,现在只有哪个地方是适合自己去的。断不了一切的也是他,就算此刻的她是在父皇怀中,他也无所谓了,就让他用自己的方法执迷不悔到底吧!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人多嘴杂的皇宫,有多少眼睛此时正在盯着他呢? 走入林子深处,经细的低泣声隐约传来,赵成康有些诧异,是谁这个时候了,还不休息,是受了什么委屈吗?为什么声音这么熟悉,难道是她?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屏住气息,心弦紧绷。 “成康──”真的是她。 赵成康慢慢地上前,轻轻地逸出绕肠般的叹息。“说要断的人是你,又何苦哭的如此伤心?”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风惊绿一惊。她身子一僵,又惊又愕地回过身,旋即连想也没有,跌跌撞撞地飞快奔向他,好似深怕那是自己的梦,片刻便会消失。 “成康……”她死命抱住他,丝毫不敢松手,每唤一声,泪便往下掉,落得汹涌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大片衣衫。怎么止也止不住。 “你这个傻姑娘!既然这么舍不得我,为什么要放开我呢?”他又疼又怜,亲吻着她的发丝,激动地回搂住她。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成康、成康……我知道这样会害死你,但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你知道吗?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呀!害怕永远再也见不到你!” “绿儿,你真傻!”他顿时觉得自己已经死去的心已经活了过来,俯下头狂切地吻她。 在这个时候,风惊绿允许自己短暂地放纵一下,她也热烈地启唇回应,搂住他的颈子,宛如久旱逢甘霖,挑动狂野如焰的缠绵,热烈共舞的唇舌,他们的手在彼此身上游弋,似欲合而为一── 如果他曾疑虑她能为他痴狂到什么程度,此刻也早有了答案。她原来也可以像他一样义无返顾不是吗? “够……够了,绿儿……”再亲下去真的会没完没了。他就要失去控制了!她难道不知道在面对她的时候,她的自制力一向都是很脆弱的吗?更何况他一直都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她成了父皇的妃子,导致了他们今天要面对如此残酷的局面?无论如何,今天,他一定要知道原因,他要知道她所有的心结。 想到这里,他勉强和她分开,静静地把她揽入怀中,气息不稳地说道:“别再言不由衷了,也别在这样欺骗自己的心了好不好,我要知道,在你的内心深处,除了我、除了父皇之外,应该还有些什么,对不对?你告诉我,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成康此言一出,他感觉到风惊绿的身子开始打起颤来,她的脸上倏地一片惨白。他终于问了,他终于问了,她在心中无声地说道。 “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是我不能让你信任?还是难以启齿?” “成康,求求你!别问!好不好!我求你,不要问──不要问好不好?”风惊绿的身子抖动的如同风中的一片落叶,她有些羞愤地喊,并且奋力挣脱他的怀抱,一步步直往后退,最后狼狈地跌坐地面,凄绝悲怆地痛哭失声。但是,毕竟在皇宫里,她的哭声充满了压抑,而这压抑则更加让人觉得酸楚。 赵成康没有想到风惊绿的反映竟然激烈,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她如此悲痛? “到底怎么了?绿儿,你告诉我!在我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娘呢?为什么你们没在一起?你又为什么会入宫来,成了我父皇的妃子?告诉我好不好?你受了什么委屈,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他强硬地扳过她的身子,不容她再次逃避。 “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完完全全,我都要知道!我不想再随意地猜测下去了!” “不、不要!你不要问我,别bi我死在你的面前──”风惊绿带着惊恐的嗓音道。 他骇然大惊!到底是什么事,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愿告诉自己? “你胡说什么!再也不要到我面前提起死这个字眼!”事情有这么严重吗?她所受的伤害,竟让她宁死也不让他知晓?她可知道,这样的她会让他更伤痛。 “成康,我是说真的,你再bi我,我宁愿死……” 她那股绝望的哀恸挑起他最深沉的痛,他也豁出去了。 “你想死是吗?好!你试试看!随你要怎么死,看我会不会立刻随你而去!”他绝对说到做到,只要有她相伴。 第3卷 第10章 属于谁的洞房花烛夜 “你……一定要知道是吗?好,我说!不过,希望你别后悔听到得一切!也许,对人生来说,往往都是喜极生悲的,尤其是在幸福的时候,往往忘记了身边还存在的危险。”风惊绿有些感慨地说道。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4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 而赵成康则搂紧他,给她无言的安慰。 原来,风惊绿与赵成康分开后,自然是一天天地数着日子,期盼着再一次的聚首,一个月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 她在等他回来,虽然这种等待被证明是十分难熬的。他要她相信她,所以她坚信他不会一走了之。一定还会回来自己身边的。没有他的日子,她只是不断地在脑海里回忆着他们曾经的甜蜜时光。思及他霸气的柔情,她柔柔地笑了。 就在她神思恍惚的时候,房门突然被轻巧地推开了,她以为娘亲进来了,转过身去打算说话,结果,却见到了一张令她讨厌的脸。 “你──”是纠缠她已久的王公子,由于最近与赵成康的幸福,都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别怕,小美ren,我不会伤害你的!”王公子走近她,轻佻的眼光上下打量她。 “你来做什么?”风惊绿戒慎地退了一步,朝外头望着。“娘,你快来──” “别喊了,我是看你娘出去才进来的。”那王公子一脸得意。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欢迎你。”风惊绿心慌意乱,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我可是来向你提亲的。美ren儿,嫁给我吧!” “谁要嫁你,我已经许了人家,请别再来sao扰我。” “许什么人家?有谁的条件会比我好,比我更配得上你?哪个男人胆子大的要跟本少爷抢人?”那王公子仍然一副嬉皮笑脸地说道。 “他气度雍容、风采出尘,待人更温又有礼、不骄不躁,你呢?却只会仗势欺人、鱼肉乡民,鄙俗至极。在我眼中,他比你好上千万倍!” 那王公子变了脸色,被她毫不留惰的话惹恼。“你还是不肯嫁给我?” “我死了都不嫁你!你别痴心妄想了!” “好!我就让生米煮成熟饭,看到时你嫁不嫁!”说完,他恼羞成怒地欺身上前,风惊绿一个弱女子,闪避不及,被抓了个正着。 “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她大惊失色,拚命挣扎。 “臭。。。。,我本以为你冰清玉洁,本少爷才等了你这么长的时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既然,你这么想男人,本少爷今儿就成全你!” 与她周旋了这么长一段日子,王公子耐心早就用尽,再加上知道她身边出现了一个比自己好许多倍的男人,他再也不愿意等待了,粗野地往她前襟一撕,便将她住榻上压去。 风惊绿羞愤欲绝,她死命反抗,可是哪能抵过一个恶徒呢?她只好护着衣不蔽体的身子,凄厉地尖喊。“住手,你不是人──” “随你怎么说!我先上了你,看你心上的男人还会要你这一身污秽的女人吗”风惊绿的挣扎抵抗,对王公子而言全都显得无关痛痒,虽然,她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了几条口子,不过,这更激发了王公子的,他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撕除她身上的衣物,强行顶开她的腿。 “不要,我宁愿死!”她悲恨地大吼,与其受侮辱,不如咬舌自尽── “想死?我偏不如你愿。”看出她的意图,他倾下身子,牢牢地压着她,疯狂地吮吻她雪白的颈项、身子,她闭上眼,身体和心一起变得麻木起来了…… 当尖锐的痛楚残忍而无情地肆虐身躯,那一刻,她的梦碎了,她想她要失去所有的世界了,不仅有她的清白,还有她的爱情。 眼前一黑,她让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随之而去。 再次醒来,房中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人,以及静静躺在地上的破败衣衫。 她麻木地坐起身,稍早前那残酷丑陋的一幕有如浪潮般一波波涌回脑海,撕扯着她、啃噬着她── “我先上了你,看那个男人还会要你这一身污秽的女人……”那王公子的话像道魔咒,不断在她脑海深处环绕,是呀,今后她拿什么脸去面对成康?又如何拿这具肮脏污秽的身躯,去亵渎清雅完美的他?不,她配不上了,残败不堪的她,就连想,都觉污辱了他。 她的人生,就在前一个时刻,被毁掉了,而她与他共同织就的情梦,就永远只是一场情梦了! 她想到了死,但是一想起还有年迈多病的娘亲,她还有责任未了,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咬紧牙关,含悲忍辱,她活了下来,只因还有娘亲需要自己照顾。 不愿看见他得知真相后的嫌弃,不愿面对那样的难堪,她选择了逃避。也许,她的不告而别会让他伤心难过,但那都好过痛心失望的打击,总有一天,他终会释怀。就权当她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算她儒弱吧,她就是无法承受这些,至少让他在心中留个美好的记忆。 偏偏,上天就是不肯放弃折磨她。不管她走到哪里,王公子就是能神通广大地找到她,日日纠缠,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忍受着他言语上的轻侮,她已够悲愤难抑,他却还得寸进尺,想再一次侵犯她。娘亲终于忍无可忍,要和他拼命,不意竟遭他失手错杀。被逼到了绝境,她已是生不如死。 相爱至深的情人因现实残酷而被迫生离,就连相依为命的娘亲都与她死别,人生至此,生复何欢? 也好,这世上终于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她选择陪娘亲而去,只是遗憾的是,再也不能见到他一眼。甚至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于是,在一个早晨,阳光港照进树林的时候,她认为死亡其实也是她人生的另一个开始,但就在她正欲自缢了此残生时,适时阻止了她的,正是微服出巡的皇上! 他的气势、他的威严,使她惊觉出他的来历不凡,而他,也毫不掩饰想得到她的意图,最后,她提出了交易──代她讨回公道,她的人就是他的了。 她早就豁出去了,在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她还有什么好介怀的呢?就算是死,她也要王公子下地狱,让他为她冤死的娘亲、为自己毁在他手中的爱情,更为她满腔的怨恨付出代价! 只是,她万万没料到,这个来历不凡的人会是当今皇上,人人瞻仰的九五之尊,更死都料想不到,自己所爱的男人会是他的儿子、当今的太子! 说完了所有的一切,风惊绿觉得自己终于轻松了许多,她久久没有抬头,不想看到他此时的神色。 于是,沉默,还是沉默,许久,他终于开口道:“答应我,再也别做这种傻事了。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你在同情我吗?” “就为了你这句话,我可以好好地惩罚你一顿!”他伸手想讲她继续揽入怀中,她却满脸防备地一步步后退。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我已经不干净了──”她这一身的脏污,是怎么也洗不去、拭不净了。 “你这是什么话!”赵成康的眉拧了起来,眼光也危险地注视着她,身子倾向前扣住她的肩,强迫她正视他。“你真的以为我会因为这样而嫌弃你、轻视你?你是这样想的吗?” 风惊绿悲凄地摇着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每当思及此,她总是逃避,不敢想,也没有勇气想。 “看着我,绿儿。”他勾起她的下颚,直视她水光盈盈的泪眸。 “我一直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的心好痛,你知道吗?我也恨自己,那时为何不在你身边!” “不,别说了──”这般深挚的凝眸,让她知道她爱的男人值得她爱,即使她的身子已经不清白了! “绿儿,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心,如果你受到伤害,也就是我的心受到伤害,如果你真的有怨有恨,那就怨我恨我吧。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晚去接你,这些事都不会发生,该死的是我,不是你!若是我事先先安排人照顾你,也不会发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你何苦这么说?你这么说,不是存心要我羞愧欲死吗?我这个残花败柳,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绿儿,你为何这么说,值不值得该由我来论定。在我心中,你就是你,没有什么玉洁冰清或残花败柳之分。从头到尾,我所执着的,单单是一个你而已。如果我要的只是一具清白的身子,房中就有一个等着我,我肯定上官云儿绝对是完璧。但我放下了可以光明正大去爱的新婚妻子,却宁愿与你守在一起,为的是什么?如果对我抱持着如此肤浅的认知,你怎对得起我?怎对得起我痴绝的情?而我如果是那么肤浅的男人,还值得你爱吗?” 风惊绿无言。她凝着泪,苍白的容颜满是深怕受到伤害的脆弱。“你真的……不会瞧不起我……不会介意?”到现在她还问这种话!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介不介意!”语毕,他一把拉过她,一记深猛如醉的吻烙了下来,几乎要吻尽她唇齿之内的每一寸芳香,他探攫得热切且完全。 风惊绿开始还有些迟疑,但是由于刚才终于把心中积压的重担倾吐而出,此时,她本能的作出反应,迎向他激狂的探索,任他完完全全占据她甜美的香唇。 这一刻,他们抛弃了所有的道德教条,他们谁也无心去收拾泛滥的情潮,任自己沉沦,真真切切抓住这一刻的美好。 “绿儿、绿儿……”他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好像要把过去所有缺失的都要补上一般。 身体因她而起的反应,烧得他浑身疼痛难忍,也烧掉了理智,他一手往下移,撩高了她的裙摆。。。。。。她悸动的回应,更是教他难以自持。 “绿儿……我可以吗?”他咬着牙挤出话来。虽然,他极其想要,但是首先考虑的还是她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她迷乱地摇着头。道德与情感、理智与欲望同时纠扯着身心,她既矛盾又痛苦。 “我想要……绿儿,我想要的快要死了!”更敌不过长久的炙热情感,他向她投降,向理智投降,也向自己投降了。 再梅花的香气中,他扯开身下的阻碍,铺在松软的花瓣上,将她压向身下,她本能地搂紧他,任他。。。。。。。。。。。。 “我在这里,永远属于你。答应我,再也不分开了……”他粗喘着回应她,热烈难分。 “我……是的,再也……不分开……”迷眩xiao魂的狂欢中,她低吟承诺,抛开一切顾忌,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 就让他们沉沦吧!饱受煎熬的心已好倦、好累,他们都已心力交瘁,不想再挣扎什么了。他们也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是狂烧情焰一旦点燃,谁也无力收拾,他们回不了头呀!也逃不开了。 这一刻,他们忘了天、忘了地、忘了皇上,也忘了独守空闺的新嫁娘,忘了未来的艰难险阻,也忘了一切伦理道德,他们眼中只容得下彼此,只想抓住这一瞬间的永恒。 良久,他们终于平静了下来,一道暖意划过颈间,来到胸前,感觉到那是他温热指尖的抚触,她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深幽的目光。 “怎么不告诉我呢?” 风惊绿不解,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才知他正盯着她胸前的他送给她的玉佩。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猜让他们想起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南方的冬天并不是很寒冷,但是一旦他们平静下来,她还是轻颤了下,直觉往他温暖的胸怀缩。他低喘了声。 她一定不知道,对于她,他从来就没有什么自制力。 “不要乱动”他吸了口气,勉强压下体内窜动的渴求。 “怎么不告诉我,父皇根本不曾碰过你?”他更确切地又问了一次。 “你……你怎么……”她愕然。 “我怎么知道是吗?傻绿儿,我是男人呀,你有多少经验,一个才刚刚爱过你的男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还有这玉佩,世上时独一无二的,它一直视我身份的象征,我没想到你一直不曾取下它,如果你与父皇有亲密关系,他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既然被他看破了,风惊绿只是垂下头,叹息般地说道:“我不觉得说与不说有差别。”同样是已经不再清白的身子,还有什么区别吗? “绿儿,不要这么想,记住这一点,在我的感觉里,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快乐是由我所给与,这才是真正的男女欢情。我希望你也能这么想,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只记得我给你的点点滴滴。” “成康……”她动容地泛起泪光。“如果我能把最完美的自己给你,那该有多好……” “绿儿,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最完美的。这就足够了!”他浅浅地亲了她一记。 看到她羞涩难抑的模样,他又开始心跳加速,喘息浓重,情难自己地舔允她细致小巧的耳垂,游移的手往下探。 “成……成康?”她傻眼了,不是刚才结束吗?他怎么? “别……成康,不可以……”时候好像不早了,他们这样…… “别阻止我,你知道我忍了多久!”见鬼的断袖之癖!他再正常不过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小女人,他哪会“守身如玉”,将自己弄得像个柳下惠。 俯下头,他极尽狂放地。。。。。。酥麻的快感由他的唇齿间传递到她身上,蔓延至每一根颤悸的知觉神经。 “绿儿,你知道吗,我一直渴望这样毫无顾忌地碰触过你……绿儿,你知道你有多香甜吗?这滋味让我一尝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可……可是……”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也,本想劝他,没想到一出口却成了 风惊绿觉得自己刚发冷的身体一下子又热了起来。只能不断地掩饰出口的。。。。。。 赵成康则是不断地掠夺者身下娇美的身体,喘息着,以动作引导她。“绿儿,抱住我──抱住我” 此情此景,风惊绿只好放弃劝阻,让自己沉醉在他所编织的迷醉情潮中! “噢,绿儿,你这个小妖精,存心想让我疯狂!” 两人都没有发现,那代表太子身份的玉佩竟然慢慢地移动,终于掉了受到roul的梅花花瓣上,而风惊绿送给赵成康的香囊此时也离开了他的衣服。激|情让他们忘记了这世上的一切,是呀,爱情有时的确可以让人忘记世间的一切,但是,生活并不因为爱情而停止。它有时甚至残酷的多。 在他们两人激|情缠绵的这片梅林里,还有几双眼睛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其中的一位竟然在离他们缠绵的地方不到十步的一棵粗壮的梅树上,等到他们缠绵完毕,觉得时辰不早,快步离去时,那男子才松了一口气,从梅树上掠了下来。而就是在这个夜晚过了的第二天早晨,宫里人发现林妃娘娘身边的两名太监和宫女被杀害在了梅林,而在不远处,发现了太子的玉佩和一个绣着惊绿两字的香囊。 “当我出了梅林之后,看到几名太监和宫女鬼鬼祟祟地,我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想让绿儿受到伤害,所以,我就决定除了他们!”当故事到了这个时候,赵成康承认凶手是他。 沈逸书只是沉默,不知在想什么?但丁可人忍不住开口道:“太子殿下,你确定你真的杀了人,你不觉得你的转折太快了吗?你的理由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吗?” 她绝对不相信赵成康会刚和爱人缠绵一番后,马上如此残忍地杀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承认呢?难道他不知道承认杀人,即使他是太子,也得受到严厉的惩罚。 “他当然杀了人,因为晨妃娘娘承认人是她杀的,而殿下要证明晨妃娘娘是无辜的,自然承认人是他杀的!” 这话搅得丁可人有些摸不着头绪,不过她稍微一思索,便明白了沈逸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太子殿下和晨妃娘娘都没有杀人,但是晨妃娘娘误认为那些宫女太监们发现了他们的事,而被太子殿下灭了口,为了不让太子殿下有事,她承认人是她派人杀的,目的是为了嫁祸太子,为什么要嫁祸太子呢?因为太子一直对自己怀着敌意。 而太子殿下,得知,晨妃娘娘竟然承认杀了人,他自然知道晨妃娘娘不可能真的去杀人,但是为了保全晨妃娘娘,他却承认人是他杀的,与晨妃娘娘无关,事实上,人根本不是他们两人杀的。不过这样一来,这不是很矛盾吗?皇上难道不怀疑他们的关系吗?” “其实我很早就怀疑你和晨妃娘娘的关系了。打从你第一次见到晨妃开始,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一次又一次,我拿晨妃来试探你,你的反应没有一回不证实我的猜测,我不把话挑明了讲,是因为你没有让我知道的意愿,我不想强人所难更何况,这事一旦揭发,将会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我一直认为你是很理性的人,懂得发乎情,止乎礼,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得很好,但是没想到你碰上一个情字,会反常成这样。更没想到你们如今竟然跟一件血案有了关系! 不过,换句话来说,即使没有这桩血案,你们的关系又能隐瞒多久,如果她一个不小心怀了孩子,你是要孩子喊你一声父皇,还是皇兄?与自己的儿子相识不相认,你受得住吗?认父为兄,这是多么悲哀的局面!你们的事,毕竟为人伦所不容,三纲五常,你们真的抛得开? 这段逆伦之恋,相信你们爱得很辛苦,我再请问你,在这错谬的身分下,你们又还能再爱多久?一层又一层的阴影包围下,你们就算有幸不被发现,也迟早会崩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晨妃身边早就有人盯着了,也许,这会皇上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同寻常了!” 赵成康面色凄苦的说道:“如果真是如此,我会和绿儿一起进退的!” 丁可人见他这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是一对真地有情人,难道真地因为身份的差别而bi迫生离死别吗? 沈逸书却开口了:“殿下,你觉得是身分地位重要,还是晨妃重要?” “当然是绿儿了!她是我的心,失去了她,我就没有心了,”赵成康没有丝毫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为了她,你可以牺牲一切,不后悔?” 惊觉他话中有话,赵成康敏gan地盯住他。“你想做什么?” “别管,回答我就是了。” “我当然不后悔。只要能和绿儿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好,我知道了。殿下,为臣先告退了!” 既然,太子殿下和晨妃娘娘都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到底是谁?沈逸书会帮助太子殿下和晨妃娘娘有一个完满的结局吗?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第3卷 第11章 皇上知道了 沈逸书和丁可人正要离开太子的宫殿,前去晨妃的宫殿,却见晨妃娘娘慌慌张张地闯进了太子的宫殿。沈逸书和丁可人对看一眼。难道是东窗事发了不成? 要不然晨妃绝对不会这么毫无顾忌地闯进来。 赵成康见风惊绿慌慌张张而来,大概已经明白是什么事情了,想必,父皇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门外竟站着面色阴沉,怒气冲冲的皇上! 皇上视线扫过赵成康和风惊绿一眼,本以为他们见了自己会心虚、会认错,没想到,他们却神情坚定坦然地回视他…… 从得到消息到现在,他一直都不敢相信,一个是他钟爱的儿子,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们居然一起联手背叛自己,甚至为了掩饰j情,还在这皇宫中随意杀人,要不是,两人争着承担罪名,他还要被瞒多久? “晨妃,你可知罪!”晨妃最让他觉得难堪,说什么心有所属,一副贞烈不可侵犯的模样,谁知却背着他和康儿暗通款曲,难不成他这个九五之尊,会比不上一个由他立,也能由他废的太子?或者是,她觉得自己年龄大了,配不上她了不成?! “父皇,你不要怪绿儿,一切都是我的错──”赵成康不忍风惊绿首先遭受皇上的苛责。 “成康!”她摇头阻止他,他的心意她知道,但是事到如今,她会勇敢面对的。 风惊绿无惧地正视皇上道:“我知道皇上难以接受现在的一切,但是这个晨妃,打一开始我就没有想当的意愿,皇上应该比谁都清楚。” “你……你……”他们做了错事,居然全无愧意,简直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中。 “父皇请息怒,听儿臣解释好吗?这一切全是阴错阳差,天意弄人,绿儿本该是我的妻子,我们也是情非得已……”赵成康想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千头万绪,倒不知该由何说起。 “绿儿?”这个熟悉的称呼,勾起他短暂的讶异。 “不错,父皇,她就是绿儿,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赵成康再次坚定地说道。 “就因为这样,你就能犯下秽乱宫廷的重罪?!”怒火未消,反而烧得更加狂炙。康儿实在让自己太生气了! “朕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既已缘尽,就该安分守己,如今这个样子算什么” 这种宫廷丑闻一旦闹开,皇室威仪何存?他的颜面又何在?而康儿难道真的就不顾他的前途和未来吗?他无法释怀他最在意的两个人,竟用着最不堪的方式,深深羞辱了他。对于晨妃,他甚至……甚至想过要立她为后,没想到……她却用与他的儿子苟合的方式来回报他! 就连这个他宠爱了二十多年、打算交付一切的儿子,都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做出如此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孩儿深知有愧父皇,无话可说。但求不负绿儿。” “不负绿儿!那么,你的太子妃呢?另一个女人呢?那个与你拜过天地祖宗的妻室呢?你就可以无愧于心的负了她?还是你认为她一定会原谅你?”皇上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 赵成康想起上官云儿,语气黯淡地说道:“儿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要求她的谅解,我是负她到底了。” “既然如此,你自己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 赵成康与风惊绿她相视一眼,然后坚定地说道:“父皇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成全我们,二是让我们同赴幽冥。” 他们这是在威胁他?!见他们这般肆无忌惮的眉目传情,皇上的怒气更是涨到了最高点。 “康儿!难道你以为你是朕的儿子,朕就不敢杀你?!” 赵成康凄恻一笑道:“事已至此,孩儿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这些日子身心的折磨,早让他生不如死,若不能与她相守到老,他倒宁可寻个痛快的了断。 “你……好,朕就成全你!”皇上简直气炸了心肺,此时,简直是忍无可忍,他厉声喝道:“来人,守住太子的宫殿,没朕的命令,不许他离开半步!还有,把晨妃现在给我带走!” 赵成康闻言,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搂住风惊绿不放。眼中滴泪道:“不,父皇,你不能这样──请你不要分开我们!” “没你选择的余地。”皇上以眼神示意左右侍卫,强行拉开了两人。 丁可人承认自己今天可真的是大开眼界,以前她只以为这些戏吗是肥皂剧的专利,没想到今天竟然目睹了一场活生生的闹剧。原来,爱美ren不爱江山,并不是女人们的一厢情愿,但是,就让这两人这么分离,多少有些可惜,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转机。 因为太子目前形同被囚禁,沈逸书自然不敢在皇上如此怒气勃发的时候为他求情,只是退了出来! “不,成康──”风惊绿惊乱地喊道。 “为我坚持,听到了没有,绿儿──请你这次千万不要再妥协!” 风惊绿泪如雨下,但是还是承诺道:“会的!成康。你保重……” “住口!晨妃,你知不知羞耻!简直布把朕放在眼中!”在他面前尚且如此,那私底下他们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这样的想法让皇上更加火冒三丈,重重将门甩上,隔开难分难舍的两人。 “我不是晨妃!我是风惊绿。”她一直都是风惊绿,晨妃这个名号对她从来就没有什么意义。她退开一步,反驳道。 “好一个风惊绿,没想到朕知道你的名字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皇上突然停下脚步bi视她。“你宁可当康儿的风惊绿,也不当朕的晨妃?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皇上对我一直很好,这点惊绿永远感激在心,但我与太子相识在先,相许在前,皇上贵为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执著与惊绿一个人呢?” “你们做出这种事,朕尚未问罪,你还敢开口要朕成全?”他们未免把他这个皇上不放在眼里了! “其实,惊绿早就想过会有今日的局面。皇上若认为我罪无可赦。尽管论罪便是。” 很好!看来他们真的已经把生死不放在眼里了。 “是吗?你不在乎自己,你死可以,难不成连成康也不在乎?拖着他陪你下地狱、为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这就是你的爱?为了一己之私,弄得宫廷大乱,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情?为了一个爱字,就可以什么都不管吗?红颜多祸水!朕今日总算认清了这句话。” 风惊绿被皇上咄咄bi人的犀锐词令堵得无言以对,心乱地不断向后退。 红颜祸水……她真是个祸水吗? 是呵,怎么不是呢?她害惨了成康,不是吗?一个本可有所作为的明君,却为了她,受世人指责唾骂,不得善终……这真的是她要的吗? “如……如果……我愿一死以换得成康一生安逸顺遂,皇上能否成全?”极尽颤抖地,她将话逸出。如果确实不能两全,需要有人来牺牲,那就由自己来牺牲吧! 皇上闻言,不由地怔住了,然后不言不语地看着风惊绿。但是她此时没有任何惧怕地说道: “皇上,成康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儿子,您不会忍心真要他命绝的,对吧?皇上所无法忍受的,无非是我所带给您的屈辱,那么我愿以血洗净屈辱,带走所有的恩恩怨怨,就当一切不曾发生。就当你们从来都不曾认识过我这个人!” 皇上不能否认他被她的一番话所震慑,这么深刻的爱情不是他这个有无数女人的帝王所能想象的,不知为什么,他竟然觉得他的生命中也许也有许多遗憾存在!至于,他真只是因为这一份屈辱而耿耿于怀吗?不,那只是一部分,她是他这些年来,再次真心喜欢上的一个女子,而她却一点也不珍惜他对她的感情。 但是,他毕竟不想真心让她死,于是,他再次说道:“你可以有另一个选择。你和成康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朕可以不计较,若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否能保证和成康断得干净?从此不再有任何牵连,把心慢慢转移到朕的身上!” 风惊绿有一刹那的错愕──有了这句话,她也明白自己还是对皇上造成了伤害,因为,他的确是对自己有一份感情的。但是,如果能移情别恋,她还用的着如此痛苦吗?爱一个人,原本就是让人难以无法自拔的呀,岂是可以随便转移的。想到这里,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若办的到,事情还会演变至此吗?皇上对惊绿的这份情,惊绿今生恐怕是难以报答了,” “你──”尚未平息的愤怒又挑了起来。他这般容忍已是前所未有,她还这么不知好歹! “现在我只求成康能无妄无灾,至于我自己已经不重要了”她面如死灰。心如死灰。 “你……你……”气急攻心下,皇上撂下狠话。 “想为成康死是吗?如果你一心求死!朕岂有不成全之理!” 这么说来……他是允了? “君无戏言,皇上。”有了皇上的承诺,她安心了,一抹凄凄楚楚的微笑自唇畔泛开。能为成康而死,也值得了,是吧? 皇上怒而不语,恼恨地拂抽而去。 口头之言谁都会说,他就不信她真敢死给他看!可惜此时,皇上忘记了他第一次遇见风惊绿的时候,她也正在求死。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第3卷 第12章 期限到了 皇宫中是一团乱,沈逸书和丁可人在宫中待了三天,终于可以先回家一趟了。 由于丁可人此时一身下人打扮,自然不好和沈逸书同乘一顶轿子,而沈逸书也舍不得她跟在轿子后面跑,两人出了宫门之后,就决定一路步行。 一路上,丁可人都有些沉默,太子和晨妃的事情给了她许多震撼。 唐代诗人张籍有句诗“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句诗写尽了那种错过时节欲说还休的绵绵情意,不管是恨不相逢未嫁时,还是恨不相逢未娶时,这种感情都让人伤感,让人遗憾,但是也让人无可奈何,除非你离婚或者出轨。 而抛开道德责任和社会规范不谈,感情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突如其来就象自然灾害,挡是挡不住的。而有些人对待感情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不到最后一刻不罢休,直到将自己也毁灭了。太子和晨妃难道不是这样吗?无论如何都很难得到世俗的支持和理解。 如果他们历尽劫波也未成正果,会不会也象梁祝一样双双化为蝴蝶翩翩飞舞红尘间或者像罗米欧与朱莉叶一样殉情而死相会于阴世千古流传, 人们都说,要在时间的河流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与自己心爱的人儿相遇,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实在是太难得的缘份,自己和沈逸书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人们还说:这世界有着太多的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已的离合,我们埋怨命运对自己开的玩笑,埋怨月老为何在彼此要相逢时打瞌睡,但是这一切本就是宿命,一种自己无能为力的的宿命,在许许多多的夜晚里,太子和晨妃是不是也感慨命运的无情,爱情的微妙。身份的无可奈何呢? 但,对于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皇上一个人的旨意往往决定着许多人的生死,他能接受自己的妃子喜欢自己儿子的事实吗?他会成全这一对相爱至深的男女吗?电视剧还珠格格里,乾隆皇帝最终可以成全一对对有情人,但是当今皇上有那个气度吗?有那么仁慈吗? "在想什么?"沈逸书终于开口了! "还能想什么,就是在想晨妃和太子呀!你说皇上有没有度量成全他们两人?" "成全?你认为皇上应该成全他们两人? 沈逸书有些诧异地停下了步子! "难道不应该吗?"事在人为呀!只要皇上能够仁慈一些,那结果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你呀,到是想的美,我现在只在考虑怎样才能保住太子和晨妃的命,别说让皇上成全了,闹不好,皇上一震怒,他们两人就没命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丁可人是真的想知道沈逸书的计划 但是却久久等不到沈逸书的回答,她这才发现沈逸书正盯着前面的街道 而这时,丁可人见到了一个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难怪沈逸书神色这么奇怪! 来的是什么人呢? ---无梦绣花女 此时,她就坐在路旁绣花,丁可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沈逸书明白第三次见到无梦绣花女的时候就是她要出手的时候,那么,她打算什么时候对自己出手呢?现在?还是今晚?算时间,明天恰好是一个月的期限到了,事到如今,只好全力以赴了! "怎么又是她?"丁可人诧异地问道。 “因为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一个月的期限?” “无梦绣花女杀人的期限,从第一次看到她开始到第三次看到她!” 丁可人还在消化自己听到的信息,从第一次到第三次,那么,现在他们是第三次看到无梦绣花女了,难道,她要取沈逸书的命? “乖乖地,一会你不要过来!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没事的!”沈逸书神色不变地对丁可人说道。 天忽然下起了雨。 刚才热闹的街上人瞬间走的一干二净,连看热闹的人也没有了! 雨点像织布机上的线网,密密织成了一片。一些雨点洒在无梦绣花女的颈上,足上,手上,当然也洒在了她手中刺绣的东西上! 雨点首先使河面上像织布机上的线网,密密织成了一片。一些雨点洒在女子的颈上,女 子稍为瑟缩了一下。 沈逸书道:“期限到了吗?” 对于江湖上的人来说,沈逸书这个名字陌生的根本不会被别人提起,但是如果提起三十年的玉面书生燕寒飞,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的,虽然,不知他师出何人,但是他许多年来数遇强仇,屡遭挑衅,但他还是活的好好的,而与他敌对的帮派组织,大多早已烟消云散。只是大概在四十年前,他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世人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传人,传人又是何人? 无梦绣花女点点头,纵使此刻雨点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柔弱之美,但仍有一种杀气bi人而来。 沈逸书又道:“你因为你有绝对的把握取胜吗?我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 无梦绣花女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沈逸书又说:“我们另找一个地方吧!”毕竟大街上好象不是杀人的好地方。 无梦绣花女又点头。 雨越来越大,把遍山遍野织成一片灰网,沈逸书和无梦绣花女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而丁可人和那黑塔似的汉子则成了观战的人。 “这雨下的真大。” “是。”沈逸书为这敌手神态的悠闲而起肃然之敬。 “我们这一战,是要取你性命的,你知道吧!”这是无梦绣花女的第二句话。 沈逸书当然明白这句话的用意。 对面的屋舍里有抚弦吟诗之声传来,传入要将进行决斗的两人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沈逸书没有说话。他只缓缓把两只手,平举及胸,抱了一抱。 这在武林中的意思,是一个“请”字。 无梦绣花女点了点头,手一展,手中出现了一幅已经绣好的画。 第3卷 第13章 雨中刺杀 无梦绣花女把手中所拿之画一展,然后说道:“你虽然在朝为官,但还算清正廉明,在我动手之前,你还有什么心愿尽可提出来,我一定尽力成全!” 沈逸书却淡淡地笑道:“多谢你的美意,但是本官该安排的早已安排妥当,更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5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妥当,更何况,本官未必就不是你的对手!” 无梦绣花女心中也不禁暗中喝彩,这人虽然不是江湖中人,更论不上武林地位,但若论江湖道义,岂非还要远在那班满口仁义、满腹j诈、言行不符、反覆无常的武林高手之上! “那就好!”这个好字刚结束,无梦绣花女就发动了攻势,双手一扬,数十支细针,闪电射出,沈逸书掌中长剑,瞬即结起一道光墙! 因为那针实在太小,听不见什么响动,和雨丝交织在一起,一起落地。 无梦绣花女一击不中,又开始发动第二次攻势。 这次,她手中的针线随她一起向沈逸书扑去,让丁可人的心中不由地捏了一把汗,她不懂古代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功夫,真不知道,古代的人怎么那样天才,可以发明出这种东西! 丁可人看不懂,但是沈逸书缺明白这一招看来虽似只有一招,但无梦绣花女却一连发出了三招,这三招化成一起施出,当真是密不透风,点水难入,攻强守密,招中套招的佳作! 看来无梦绣花女的武功果然不同寻常。但是,他知道无梦绣花女此时的招式只是在试探自己的功夫深浅,好像还没到要自己命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双臂微分,剑尖垂地,却仍做然卓立,动也不动,任凭无梦绣花女的针线在自己身侧游走。他不避不闪,竟也没有丝毫动作! 无梦绣花女—声轻叱,又变动了招式,这次,不再是针线在他四周游走,而是她开始刺绣自己手中的那张画! 场面一下变得温柔起来了,丁可人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梦绣花女突然不再发动攻击,而是很专注地绣起来让她手中的画。而她胳膊上却着了沈逸书一剑。 而沈逸书仍然是双臂微分,剑尖垂地,仍然动也不动地做然卓立,剑光也仍然一碧如水,但他的雪白的长衫上,却有了零零星星地鲜红血痕!难道他已经受伤了? 黑塔似的男子轻轻吁出一口长气,心中不住怦然跳动,沈逸书的这一剑伤敌,别人虽未看清,他却看得清清楚楚,只觉这一剑的稳、准、狠、辣,足以惊世骇俗。要不是她闪的快,可真的会要命。 无梦绣花女看似在绣花,但是心中却在找沈逸书剑法的破绽,要知道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绝无任何一种毫无破绽,纵是素以绵密严谨著称天下的武当“九宫连环”以及“两仪剑法”剑招之中,也难免有破绽露出,只是破绽部位有异,多少不同,有些招式的破绽,是在对方难以觉察之处,有些招式的破绽,对方纵然觉察,却也无法攻入,是以巧者胜拙,强者胜弱! 那么,沈逸书的剑法他的破绽在那呢?没想到他年纪轻轻,武功却丝毫不逊色于当今江湖上排名靠前的剑客。 沈逸书也不敢在轻易出手,虽然,他可以挡下无梦绣花女的攻击,但是,他一时也找不出破解无梦绣花女的这种古怪招数的方法。就连他刚刚刺出的那一招,其实在左下方微有一处破绽,此处破绽,不但极为难以看出,而且部位亦在对方难以发招之处,但因为刚才无梦绣花女一时之间为了自救,放弃了这个破绽,否则,他们极可能会同归于尽! 眼下的情势是,无梦绣花女不杀掉自己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最忧虑的是,那个黑塔似的汉子不知道会不会对可人不利,如果,他不能自保,那可人该怎么办? 雨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两个人的衣服按理说早就应该湿透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的衣服上却没有滴下水来,丁可人不断地在脑中回想以前所看过的那些武功招式,以及所谓的内功,难道,他们现在在拼内功不成! 而那黑塔似的汉子却若有所思,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于是,现在打斗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沈逸书平日行动举止虽极洒脱,但此刻凝神待敌之时,却当真的静如泰山,定如北斗,,而无梦绣花女那在雨中的蓬乱秀发、残破衣衫,如水眼波,如花娇靥,相形之下,虽觉不类,但令人看来,却不禁生出一种怜惜之感!但是谁也不敢轻视于她。 无梦绣花女在雨中刺绣 沈逸书长剑垂地!凝神以待! 两人面面相对,但在这几盏茶时刻,却无一人出手相击,沈逸书虽然看来虽然气定神闲,但心中也明白此刻与她动手,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要知这高手比斗,所争往往只在一招之间,一招之失,被人制住先机,整场比斗,胜负之数,便完全扭转! 他只能以静制动,不敢轻易出手,他知道自己招式之中只要微有破绽,不但立时便得居于下风,而且可能遭到杀身之祸,他胸中虽可谓包罗万象,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中的精粹,均有涉猎,但在这盏茶时间以内,他心中思潮连转,不知想过了多少变化精微、出手奇妙的武功招式,却未想出一招绝无破绽,更未想出一招能以制敌机先! 丁可人屏息而观,见他两人自始至此,始终不动,当下也明白了这场争斗的凶险性绝对不可轻视! 这时,只见无梦绣花女手中之针突地斜斜举起,高举眉间,脚步细碎,似踩迷踪,向右横移五寸! 沈逸书的目光自然随之转去。转了个半圈,剑尖微微离地而起,高抬七寸,左掌中指轻轻一抬肩头,双膝却仍未见动弹! 无梦绣花女见机暗叹忖道:“他如原式不动,我方才那一招出手,让他无法测知我针势的去向,而手中的金蚕丝可袭击他的脚踝,这两招一上一下,一正一辅,一刚一柔,一幻一真,他剑尖垂地,纵能找着我第一招中的破绽,但我第二招却可以将他下身的攻势封死,如此我纵不能占得先机,也不致落干下风,哪知——” 心念电闪而过,目光凝注对方,又自忖道:“他此刻剑尖离地,左指蓄力,两面都是待发之势,那我目前难道只能取中不成? 无梦绣花女心念这数转之间,看着自己手中的这枚长针,虽名字为针,但是却兼有青锋剑。判官笔、点|岤镢、银花枪,内外各家兵刀的各种妙用! 此刻他一念至此,脚下突地行去,流水般向右滑开一丈,掌中长针,亦在身形流走间,手势一反,由齐眉变为凭空直指! 身形流走,为的是迷惑对方眼光,让他不知道自己要施展腿法,右针直指,为的是想将对方注意力移至针头! 哪知沈逸书身形,却只是缓缓随地转动,剑尖竟自离地更高,左手亦又变指为掌,时间微曲,掌尖上扬,防胁护胸,无梦绣花女一番攻敌的心境,竟似乎又自落入他的 计算之中! 他俩这番明争,让丁可人的目光,一时望向无梦绣花女,一时望向沈逸书,有 如身在其中一般,而她心头更是微颤,面色凝重,知道这两人招式一发,便可立分胜负! 只见沈逸书身形自转,而无梦绣花女身形有时如行云流水,有时却又金莲碎步,距离他身外丈余之处,用针划了一道圆弧!两入掌中针、剑,亦自不停地上下移动,虽未发出一招,却已不啻交手数十回合! 突然,丁可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剑光闪烁, 相混!相杂!相拼! 等她定下神来,却发现沈逸书两人又已站在方才未动时之原处,相隔丈余,互相凝注,对面而立! 沈逸书的目光,瞬也不瞬,望向无梦绣花女的身上! 无梦绣花女的目光,瞬也不瞬,望向沈逸书的身上! 不知谁胜谁负,谁死谁生,丁可人想过去查看,但是觉得脚仿佛有千斤重,怎么挪也挪不动。 良久,良久! 静寂,静寂! 无梦绣花女突然嫣然一笑说道:“既然我如今伤不了你,你也伤不了了我,那么,我们后会有期!” “本官等着,后会有期!” 丁可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却说道:“沈大人,今日我也要在此为家父报仇,就也请你作个见证吧!”说话的竟然是那黑塔似的汉子! 沈逸书和丁可人难免惊讶,他们一直以为这黑塔似的汉子是无梦绣花女的朋友,难不成竟然是她的敌人不成? 当然还有比沈逸书和丁可人更讶异的人那就是无梦绣花女,她没有想到这个给自己爱情,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竟然要找自己报仇! 第3卷 第14章 爱恨情仇 雨铺天卷地而来,无梦绣花女霎时觉得这雨好象她手中那一根根连绵不断但刺人的针一样,正“嗤嗤”地向她的心刺下,又准又狠。她的眼前一阵模糊,觉得心中痛的难受。 这会换沈逸书和丁可人变成了旁观者了,而雨开始时是雨点,后来雨势越来越大,跟着风也猖狂地来凑热闹了,它凌厉地把雨送到这边再送到那边送到这边那边。 无梦绣花女的身子在风雨里带着几抹沧桑的清冷,她觉得那被风刮的东倒西歪的树木好象一群幽灵,正扛着一漆黑的棺木向自己而来。 而那雨声。滴滴答答。霹雳拍拍的,好象为人死前奏一首永恒的安魂曲。 无梦绣花女和那黑塔似的汉子在风雨中对视,这时候,风突然好象阴魂般地惊起,硬生生卷起几片被风雨侵袭后的落叶,然后在他强势的力道下,那几片落叶向他们身上而去,但是那些掠起的叶,飞起了几步,便似回光返照的病人,一下子就又没有了气力,贴身于湿湿滑滑发着霉臭的腐叶上,一片接一片的。满山遍野都是雨,匆匆忙忙地在织着、无意识地交织着。 “你,为什么?”显然无梦绣花女极其诧异,的确,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在江湖上很有名望,并被所有人看成是一个君子,并为自己所爱恋的男子竟然如今,也要和她刀剑相向,难道,他一切为她做得事情都是骗自己的吗? “因为是你害死了家父!我娘从此变的疯疯癫癫,她临死之前,让我发下毒誓必须杀了你为家父报仇!”那黑塔似的汉子冷冷地说道。但是不知为什么,丁可人总觉得这男子的心中似乎也非常地痛苦。 至于杀父之仇吗?虽然是极其老套的戏码,但是世上有多少人可以放下仇恨呢? “你爹?”无梦绣花女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不解。 “你小时候,在我家里住过,你应该知道我爹是谁?” “你是少康哥哥?”无梦绣花女在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童年,总有一个小小少年,围在她的身边打转,只是后来阴差阳错,自己原本留下消息告知要前去拜访伯伯一家,却不料被他们误会,以为要取他们全家的性命,伯伯在安排好所有的一切之后,竟然付了毒药,等她赶到时,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但是误会已经造成,却怎么也无法排解了!至于,以前的少康哥哥,则成了一个永远的梦。 也许正因为他是她从小信任的少康哥哥,她才会那么快地接受他,喜欢上他,只是这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呀!既然如此,就在今日把一切都做个了解吧! 丁可人不明白这两人的恩怨纠葛,希望沈逸书表达点意见,但是他也是面无表情。 黑塔似的男子此时心中也是溢满了痛苦,为何当年那么天真娇美的小女孩,竟然最后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呢?命运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呢?为什么当年一个误会,却bi迫的他们再也不能在一起呢? 这些年来,他承受着对母亲发下的毒誓,不得不搜索一切关于她的信息,所以,他越来越疲惫,也越来越不愿意在等待下去,他需要把一切做个了解。更重要的事他知道她也累了,她不愿在江湖上继续行走下去,到那个时候,他更加没有勇气向她报仇! 也罢,今日她不死在他手里,就是他死在她手里,一切都是一个解脱。 他口里喃喃的说着话:我会杀了她的。我会杀了她的,就如同以前他在母亲面前发誓时,他在心中说了停,停了又说,然后又再重复着这句话。他已重复了许多年了,今天终于要将这一切作个了解了! 十几年来,他一直欺骗母亲说,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取她的性命,要不然,他一定不能在她手下逃脱,因此,母亲千方百计地让他勤练功夫,他也知道她的功夫已臻化境,许多武林高手还未弄清她用什么招式前便送了命。 这十多年来,他行侠仗义,别人都认为他是天生仁义,其实,只有他知道,他是为了练习杀人的冷酷,他要聚集那置她与死地的杀气。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嵌进掌肉里,但他铁石铸成似的脸,却没有半丝表情,而他一双黝黑的眸子,仍充斥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要杀我,他要杀我,无梦绣花女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心脏的跳动率也回复正常,呼吸也渐平和了。但心中这个意念已经牢牢地扎根了!这些年来,她杀了很多的人,也预料到终究要有人来取自己的性命,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要取自己性命的竟然是他! 是他也,是那个在小时侯喜欢的少康哥哥,是那个在她在苍凉的江湖上喜欢上的一个君子,但是,他如今却要她死!是呀,她欠他的帐,是到该还的时候了! 黑塔似的汉子隔着雨帘猜测,她现在在想些什么,以前,在每次打斗前,他都会计算着他的敌人,而他的敌人则算计着他,那么。她现在是不是也正在想怎样才会要他的命呢? 那么,他现在是不是该计算一下他腰间剑愕的位置,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拔出剑身,以他的速度,多少时间才能刺出一剑,多少时间才能拔出剑身,以他的武功,多少时间才能刺出一剑才是? 黑塔似的汉子像一座铁塔似的站着,他的手紧握着剑柄。雨点洒落在他身上,马上蒸发为水气,他的身边竟布满一片白茫茫的烟雾,所以他的衣服仍是干燥的。远远望去,那蒸发着的水气使他形象模糊,让远处的丁可人看的也不清楚,只觉得他此时面目不清,五官都扭曲了。 沈逸书则看的出来,此时那黑踏似的汉子就如一张满盈的强弩,一触即发。现在就算有人已靠近了他,猝然出手暗算。他仍是来得及把一生凝聚的功力都反击出去的。因为,他的情绪绷的太紧了。 他紧紧地在抓住剑柄。而无梦绣花女则是手拿着她的那片锈布,和他对望着。 沈逸书明白,这两人的争斗也许要比他刚才经历过的那一战更惨烈! 差不多时候了,黑塔似的汉子很清楚地知道,只要现在,她一动,他就要出剑了,这时,无梦绣花女真的稍微动了一下,而他猛然抽出长剑,剑光划开了雨幕,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脚趾尖去,奋力一刺,而在一瞬间,他忽然瞳孔陡张,只见一人在那树桠的浓叶间,只见她正向他展开一奇异的微笑,那微笑就如同他们当年初见面一般,然后是剑光一闪。 剑刺的很准,血从她的胸前溢出,他觉得一切都黯下来,一大片的,一大堆的,黑压压的,他松开了剑,终于还是上前扶住了她的身子,口中颤抖地说道:‘你为什么不还手?你为什么不还手?” 无梦绣花女的脸被雨水冲的冰凉,但是她忍不住最后给了他一个微笑:“少康哥哥,我不怪你,能死在你手里我很高兴,我要走了!我要走了!”黑塔似的汉子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抱着无梦绣花女,神色茫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逸书和丁可人对看一眼,那黑塔似的汉子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而雨声仿佛要进行最后的冲刺,如万马奔腾掩杀过来,迅速地围住了他。 丁可人只看到远处一片雾茫茫的灰白,一片茫茫的白!雨来的时候夹着风,以雷霆万钧之势涌来。 那黑塔似的汉子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无梦绣花女身上的血和雨水一道从他的身上流了下来,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条小小的红色河流! 丁可人不知道她和沈逸书站在这里,还在等什么,但是,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那黑塔似的汉子终于动了,他低下头好象在看怀中已经沉睡了的女子,然后,抱着无梦绣花女一言不发地而去。 风渐渐渐渐地小了,雨也渐渐的小了,远山清晰可见,太阳的光芒又开始普照大地,而那一滩触目的鲜血仍然流荡着。流荡着。 许多年后的一天,丁可人和沈逸书故地重游的时候,发现了两块已经破损不堪的墓碑,当时,丁可人不知道沈逸书为何对着这两块陌生的墓碑发呆,不就是两块平常的墓碑吗?和所有平常夫妻的墓碑一样,上面刻着:夫xx,妻xx而已,但沈逸书却告诉她,这两个墓碑上刻的名字就是那无梦绣花女和那黑塔似的汉子的名字! 也许,世间的恩怨情仇谁也说不清楚吧! 第3卷 第15章 一生一世的伴侣 在烛光下,丁可人看着沈逸书一直盯着自己不语,她等着他开口,但他一迳盯着自己不语,最后她憋不住气,才以挑衅的口吻问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想要你。”沈逸书说的斯文认真,但是丁可人没想到他这个古人竟然说的如此露骨!简直丝毫不逊色那些花花公子。 丁可人轻轻挑起一眉道:“你要谁?” 沈逸书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煞有介事地说道:“我要的女子呀,有眼如秋水,有眉如柳叶,粉颊桃腮、樱唇皓齿,聪明绝顶,只留给在下来成双。” 听他这么一说,丁可人当下噗哧笑出来了。 烛光下,满房的春色。 沈逸书的吻落到了丁可人的眉上,眼上,唇上,脖子上,……有力的大掌四处游移,抚摩着她光滑如丝的肌肤。 如今随着无梦绣花女已经死去,没有人再能威胁他的生命,当然,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占有她的决心!花开了,风停了,天地也老了。那时他已被她迷住了。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产生过非要拥有的决心,而她成了他唯一的患得患失,他要她。因为这是上天的安排,谁让他们竟然有指腹为婚的婚约呢? 丁可人半躺在床头,与他的脸接近到他可以轻易吻她;脸颊因他的凝视而羞红。她想,这种目光的缠绵,就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吧!她全身燃着热度。 丁可人却因为他的侵犯,身子有些僵硬。沈逸书的手。。。。。。期待渴望响应他。 “放轻松,可人!” “哦!可人,我的娘子”。他沙哑地低语,再度吻住她。他的手滑至她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他一面轻柔的、彻底的爱抚她,一面在她耳际低喃着安抚她。 。。。。。。。。。。。。。。 “你都湿了……”他细细的品味着那娇嫩滑腻的触感,像是在玩赏一尊珍贵的白玉娃娃。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丁可人已经yianqgi,。。。。。 “住手……住手……”他霸道的吻住她,大手在。。。。。。爱抚着。一股炽热的烈火自她体内燃烧起来,丁可人只觉得自己好热,但又不知自己到底要些什么,她不自觉的拱起身,主动投向他温柔的抚触。 耳边不停地回荡着沈逸书的声音:“你是我的,你的每一部分都属于我……从里到外,全是我的……是我的。” 一阵疼痛袭来,突然入侵的异物令她充满了压迫感及不适应,她扭动着身子想推拒,但是他的大手却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退缩的机会。 丁可人只能用雪白的贝齿死命的咬住下唇,弯弯的柳眉深锁,红嫩的小口也一张一合的喘息着。 无论是他的双手抚摸过她全身,还是他的双唇亲吻过她所有的肌肤,最令人。。。。。。 丁可人现在终于知道了古人说的食色性也,的真正含义,他那强而有力的动作好像要用他所有的热情全力的压榨她所有的热情! 他也已经疯狂,动作恣意而肆虐! 他接近蛮横了,好象此时正在战场上征战! 一抹清冷寒月映空,照拂人间寂寥!情人的夜却是不寂寞的! 这两个男女他们都不是会随便动感情倾心相许的人。 这也是两个彼此相爱的男女,他们对人对己,对彼此之间的感情都有绝对的信任。 他们之间没有彼此误解彼此伤害彼此试探,所以,他们的爱也许有些平淡,但谁说就不是一种幸福呢? 爱情,也不一定非要苦痛,爱情也可以轻松相对,也可以彼此相信。 爱上对方,选择对方,是因为知道对方是自己真正的伴侣,是适合自己,可以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一切,都是如此简单,没有太多情感纠葛,没有什么争风吃醋,不存在第三者,不存在阻力,没有人反对,虽然有些不了解,有些不确定,但那并不重要! 很自然地来了,很自然地爱了,很自然地决定了一生一世的伴侣。没有悲伤,只有欢喜,没有太过激烈的感情,只有全然的信任。无论是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对对方的信心。 不必悲伤不必痛苦不必历尽艰险不必排除万难。 他们爱上了,他们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他们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然后携手,相伴一生! 在清脆的鸟声中,丁可人缓缓地醒了过来,感觉身子被人束缚住,下意识的要挣扎开来,才发现是男人的手臂紧紧地揽着自己的腰,而且,另一只手还放在羞人的地方,当杜梦白这三个字毫无预警地浮现在脑海中时,整个人终于清醒了过来,对了,她昨天真的把自己交给沈逸书这个古人,睡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起昨晚的一切,不由得有些羞意和甜蜜。 想移动一下身体,却被搂得紧紧的,动弹不得,丁可人只好睁大眼看着面前这张俊逸充满霸气的面孔,不自觉地一丝柔情涌上心头,好像感应到她的目光,沈逸书的眼睛睁开了一下,竟然,低下头把脸埋在了她的柔软之间,还不由地来回磨蹭着。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但嘴里还嘟囔着:“乖,再睡一会!” “可人,要不是宫中的事情还等着我去解决,我可真不想离开你!” “你,希望太子和晨妃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丁可人此时想到宫中那一对被命运捉弄的情人,突然觉得,此时她其实也很幸福!可是以后呢,他们的命运会真的一帆风顺吗? 皇宫。 “沈卿家,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他们两个?”皇上面色有些憔悴地问沈逸书。 “皇上要问臣的实话吗?”沈逸书冷静地反问。 “朕当然想听你的实话!” “皇上认为这世上爱重要,还是恨重要?” “卿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皇上认为恨重要,那就杀了他们吧,毕竟他们两人犯了污秽宫廷的重罪,但是,皇上如果认为爱重要,那就饶恕他们吧!毕竟,爱是没有罪的,有罪的只是爱的方式和对象!” 皇上闻言陷入了沉默,良久终于说道:“朕明白了!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 风惊绿自从昨天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吃也不喝! 她明白,事到如今,恐怕她和成康的缘分已经尽了,为了不拖累他,是该永别的时候了,她从未给过他真正的快乐,在没有遇到她之前,他的人生一片光明,但遇到她之后,他的人生就变成了苦难,她怎么忍心,让他继续受苦下去呢! 想必,只要她离开了,皇上也不会过多为难他的,毕竟虎毒不食子!更何况,皇上过去一直很喜欢他! 也许,从在宫中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一旦他们继续牵扯下去,必然会演变成如今的结局,如今看来,果不其然!当初是她愚蠢,放弃了面对他的最好机会,结果,一步错,步步错! 这一次是真的要结束了,结束得让他俩都再无回头的余地──希望他不要再次埋怨她没有信守诺言! 她站起身,执起备妥的白绫,决绝地往上梁上一抛── 这时,突然有人唤道:“沈大人到!” 门被推开了,沈逸书自然看到了那刚悬挂到横梁上的白绫。但是他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娘娘不必自隘了?皇上有令,特赐你丹药一瓶。” “来人呀!将药拿来!” 风惊绿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那盘中的丹药,也好,这丹药也许解脱起来还比较快些!只是遗憾的是……最终,她竟没能再见他最后一眼,告诉他,她是多么的爱他……。 第3卷 第16章 意外还是不意外 晨妃娘娘就这样服毒自杀了,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宫廷。 “父……父皇……”他有些艰难地唤道,几乎没有勇气迈开步伐上前! 赵成康看到那曾经语笑嫣然的爱人如今好像睡着了一样,那么平静,那么安详,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他不敢相信,她就这么容易地走了!这次是永远地离开他了!在这一瞬间,他觉得他的意识都被冰冻起来了,没有了任何的感觉,他的心也死去了! 而皇上的神色却十分复杂,注视着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低下身,他轻轻地唤道 “绿儿……”他希望她能和往常一样睁开眼睛来看自己! “康儿,晨妃──她已经走了。”皇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 “父皇,她不是晨妃,她一直是我的绿儿!”奇怪的是皇上这次并没有反驳! “绿儿,你听见我在叫你吗?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告诉我,你只是吓吓我的,快呀!你不会就这样不理我的……绿儿,求求你!” “康儿……她已经去了!” 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她那仍然美丽的脸庞上,他小心将她搂起,抱入怀中,低低轻喃。“绿儿,当日你说会信守诺言的,那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弃我而去,你于心何忍?你于心何忍呀!” 皇上此时却开口了:“康儿,事已至此,一切都过去了!” 但是赵成康却抬起了头,很认真地说道:“父皇,这是儿臣最后一次求你,你把儿臣也一起赐死吧!” 皇上闻言有些气急地说道:“你,你,你们真是”但下面的话终于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沈逸书突然下跪说道:“皇上也看见了,太子与晨妃这般义无反顾,您若再固执,也许会永远失去太子,有时候,得也就是失,失也就是得,皇上情三思!” “得也是失,失也是得?”皇上怔怔地看着眼前两人,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一个是他最喜欢的女人。难道他真的就要失去他们了吗? 皇上看向沈逸书道:“那么,依你之见呢?” “既然太子对晨妃情深意重,那就将晨妃给了太子吧!” “照你这么说,你教朕将宫廷规仪置于何地?他日,若人人起而效之,这宫廷还有规矩存在吗?你又教朕如何服众?” “皇上说的是。” 这时,沈逸书却向赵成康看去。“殿下,你怎么说?” “我要带着绿儿离开这里!”赵成康一直盯着怀里的人儿,神色木然地说道。 皇上又沉默了,良久终于说道:“既然如此,你若选择了她,那就带她走吧!从此,你再也不是我朝太子,也不再是朕的儿子!” 赵成康跪下磕头:“谢父皇,您老人家保重!”说完之后,不再看任何人,静静抱起风惊绿,一步步往外走…… 皇上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他的私心里,真的不愿失去这个儿子,但是…… 他无力地跌坐椅上,终于承认,他虽然贵为九五之尊,天下的许多东西都唾手可得,但是有些东西他好像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他心中的震撼自然不言而喻,儿子竟然可以为一具尸体义无反顾、痴狂不悔,舍弃一切,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到头来,他永远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出宫前,他已经换成了平民打扮。 刚到宫门后,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就递给他一封信。说是沈大人给太子殿下的! 太子殿下,从这一时刻起,他就永远不再是了! 他走出皇宫,不想到人多的地方去,只好向后山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累了,再也走不动了,他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现在他不再是太子,不必为任何人盯着,他轻柔无比地拥住她。 “绿儿,我知道你累了,没关系,你睡吧,我不会再bi你醒来,因为我也好累、好累了……,乖,你安静地睡,很快,我就要陪你一起睡了!这次,我会陪着你,永远、永远再也不分开了”他轻轻拍抚着她苍白的面容说道。 好不容易,他们总算能再无顾忌地拥抱彼此,为了等这一天,他们等的好辛苦。 “开心吗,绿儿?我知道这是你的心愿,你一直渴望能够有光明正大拥有我的一天,过去的每一天,你一直心中充满罪恶感,如今,我终于能够大大方方地告诉每一个人,你是我赵成康的爱妻……但是现在,你却不理我了,不对我笑,也不对我哭……” 赵成康一个人呐呐自语,没留意到怀中的人指尖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绿儿,我多希望,现在还能看到你笑,看到你哭,就算你不理我也成!” “我怎么会不理你呢?”一个缥缈叹息般的声音轻轻响起! 这……这是真的吗?他连呼吸都忘了,深怕这只是他过度渴盼下的幻觉。 “绿儿……绿儿!”赵成康被巨大的狂喜给刺激的语不成声。 “快,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别让我再次失望好吗?” 终于,佳人的眼睫毛动了动,如他所愿地轻唤。“成康……” “绿儿、绿儿……”赵成康情难自抑地连声喊着,好像为了避免继续失去,他激切地印上她的唇。 风惊绿的纤手悄悄揽住他的头,婉转承受他的热吻── 这不是作梦,他确实看到了她的眼,而她的肌肤虽然冰凉,但已经有了温度…… “为什么会这样?”他问着她,她也正问着他,两人眼中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喝完皇上赐给我的药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清楚了。你呢?”她首先回答,然后问他。 “对了,我这里有一封信。”赵成康从怀中掏出了侍卫给他的信! 但见里面写道: 恭喜殿下抱得美ren归。不过……这一刻,你应该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了,觉不觉得可惜呀?因为,我认为让你离开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皇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你们的命,因为世上爱有时比恨更重要!皇上并不想真的失去你这个儿子! 现在你要做的是,将晨妃娘娘送往淮南府陈家,那里,在那里,她将有一个新的身份,成为陈家的千金小姐,也就是我的表姐,而你,皇上有新的圣旨,擢你去巡视边疆五年不得回京城,而要想再次娶得风姑娘为妻,必须两年之后,这是皇上给你们把他不放在眼里的惩罚!当然,如果晨妃娘娘假死之后,你如果没有勇气离开皇宫,那么,就变成了另一个结果,你将会永远失去她,她将出宫,成为一个平凡的民间女子! 沈逸书笔 原来如此! 看完之后,赵成康真是哭笑不得。想安排这出戏码也不早跟他说,害他几乎弄假成真,差点就真的“天人永隔”,只是他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也有如此仁慈的时候,而风惊绿则是若有所思,她明白皇上要下这样的决定也需要非凡的勇气!。 风惊绿看完,怜惜地说:“如果你不是为我抛下了一切,我们虽然不会死别,却是真的生离了!现在我们真的能够在一起了!” “是呀,我们真的能够在一起了,只是,我要娶你,还得再等两年!”赵成康有些懊恼地说道,尽管如此,他已经很感谢上天了! “两年怎样,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是二十年我们也会等待下去的!” “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陈家了!” “那不急,我只想找个地方先现在好好地疼爱你一番!” 随后的一个月,京中有人传说,太子私恋晨妃,导致晨妃服毒自杀,皇上一怒之下,将太子发配边疆! 两年之后,天下人传说,太子在边疆另纳一妃,据说此女神似当年的晨妃! 五年之后,有人派杀手想致刚回京的赵成康与死地,却不料杀手被活捉,竟然是宫中侍卫,此侍卫临死之前,终于招认五年前的那桩血案是自己所为!说完就咬毒而死,至于幕后的指使者是谁?宫中之人有很多猜测,其中最有可能的猜测是,林妃曾对那侍卫有救命之恩!至于凶手到底是谁?成了皇朝新的密案。 而世上许多秘密有时永远都是秘密,并不是每个秘密都是能破获的,丁可人之所以把这个没有找到凶手的案件仍然记录在册,最根本的原因是,在本案中,美丽的爱情掩盖了凶案的丑恶,它们被凶杀更打动人心! 难得日子终于有悠闲的时候了,丁可人和沈逸书的关系更加亲密,府中的下人都知道他们的喜事应该近了! 这会,林慕宣和他的妹妹林可卿前来拜访。这林可卿据说四个月后就要嫁给当朝的七王爷,只是,当丁可人看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她好像很不快乐,有时,林可卿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有告诉丁可人什么? 正在林慕宣跟沈逸书谈的投机的时候,丁可人凝神静听的时候,却听到下人惊呼,林小姐落水了! 不知为什么,丁可人心中打了一个寒颤,果然,迎接他们的已经是一具失去生命的尸首! 第3卷 第17章 孩子是谁的 林可卿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跳湖?可是丁可人,沈逸书,林慕轩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了,丁可人是希望,林可卿最好还有救。 这下,整个沈府好象炸了锅一样,大家都向小湖那边涌去。 等沈逸书丁可人他们三人赶去的时候,湖边已经围了好多人,大家都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乱糟糟地说什么呢? 他们排开众人,刚好看见一名仆人救起林可卿,抱她上岸,看的出来,林慕轩对这个妹妹的感情很不一般,他快步上前把人接了过去,但脸色却很惶恐,那种惶恐让丁可人觉得非常的不寻常。他甚至流下泪来! 看见林慕轩打算抱着人走,丁可人顾不上多?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6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多想,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她大叫一声 “不,把她放下来,快啊!快呀!”她大叫,她得看看林可卿还有没有救,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随意放弃! “可儿,她死了,她死了!”林慕轩不停地低喃。看的出来失魂落魄! 丁可人看到说不动林慕轩,只好转身对身后的沈逸书说,你快让他放下,让我看看还有没有救! 沈逸书闻言赶快上前,拉住林慕轩的手,丁可人上前一步,就将人抢了过来! 可想而知,沈府的人用多么另类的目光在看她!大家也许觉得这个孟家小姐不太正常吧! 丁可人没时间浪费口舌解释,她把林可卿放在地上,打算进行人工呼吸,但是当她手放到林可卿的手腕上时,不由地皱了皱眉.虽然平常的人工呼吸多半让病人成俯卧位,舌头能略向外坠出,不会堵塞呼吸道,急救的人不必专门来处理舌头,节省了时间(在极短时间内将舌头拉出并固定好并非易事),能及早进行人工呼吸。而气体排出量小于口对口吹气法,但抢救成功率高于其它几种人工呼吸法。而且在抢救溺水之人时,现场还多用此法。但是这个很常用的方法却不适用于孕妇、而很不幸地是林可卿竟然是个孕妇,这太出人意料了!更重要的是她是七王爷的未婚妻,如果孩子是七王爷的?那她为什么要寻死? 丁可人心中虽然满是问号,但是显示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多想! 幸亏沈逸书和她还算心有灵犀,她示意他将林可卿摆成俯卧的姿势,即胸腹贴地,腹部可微微垫高,头偏向一侧,两臂伸过头,一臂枕于头下,另一臂向外伸开,以使胸廓扩张。 而丁可人则站在对面,面向林可卿头部,双腿跪在林可卿大腿两旁,把两手平放在其背部肩胛骨下角,脊柱骨左右,大拇指靠近脊柱骨,其余四指稍开微弯。然后,丁可人俯身向前,慢慢用力向下压缩,用力的方向是向下、稍向前推压。当丁可人的肩膀与林可卿的肩膀快成一直线时,不再用力。在这个向下、向前推压的过程中可以将肺内的空气压出,形成呼气。然后慢慢放松回身,使外界空气进入她的肺内,形成吸气。不断地进行上述动作,直到病人苏醒为止! 就这样,丁可人不但对林可卿施行口对口人工呼吸,还配合心脏按摩。 虽然她一直重复做着。但是心中此时已经不报多大希望了! 每个人都愕然的看着,林小姐明明已经死了,孟小姐这是在干什么,难道她不怕冲着死人的秽气吗? 而林慕轩的神色中甚至有一份企求在里面。可惜她终归是让他失望了,林可卿终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一眼,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丁可人终于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林慕轩好象愣住了,弯腰抱起林可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沈府所有人都给他行注目礼!而沈逸书的神色更是复杂,毕竟,刚才还一个活生生水灵灵的女子就这样去了,而且莫名其妙地去了,最重要的是她为何选择在沈府结束她的生命?她为何选择这个地方?难道她要给某个人看不成?可这个人是谁呢?难道是她不由自主地看了沈逸书一眼。 沈逸书过来将她的头发向整齐地拨了一下,丁可人觉得有必要告诉他,林可卿有了孩子!毕竟在古代,女孩子家没有出嫁有了身孕,就是一件丑闻!更何况,像林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更不用说林可卿还是七王爷的未婚妻,听说,七王爷非常钟情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闹不好所有的人都会受到连累! 沈逸书不否认,林可卿的死给了他相当的震撼,他一直把她当另一个妹妹看待,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寻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坚决地寻死不可?难道七王爷做了什么对不起可卿的事情不成?还是,可卿遇到了其他的什么可怕的事,但是只要她说出来,慕轩和他一定会帮助她解决的,为何她如此绝望,竟然走上了绝路!说心里话,刚才,他真的希望可人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救回可卿的命,让他亲口问一下,她为何要这样做?但是她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当然知道慕轩受到的打击有多大,他从小就非常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简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难怪他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换成任何人,恐怕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不过,可人为何神色这么复杂,她要对他说什么? 丁可人拉着沈逸书来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看了看四下说道:“林小姐已经有喜了!” “你说什么?”显然此时的沈逸书有些迟钝! “林小姐她怀了孩子!”丁可人只能好心地再重复一遍。 “她有了孩子?谁的孩子?” 丁可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但她还是说道:“我建议,你最好先告诉林慕轩一声!”如果让官府的仵作查出来,影响一定会很大!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林府,你也一起去吧!”丁可人点了点头! 第3卷 第18章 请她去做客的人 丁可人和沈逸书到达的时候,林府正乱成了一片! 林府自然不是普通人家,富丽堂皇,不但有水池,池上有长长的曲廊迂回,各种树木,竹子、花卉、假山、廊桥形成独特的美景。 总之,林府看起来比沈府富贵多了,但是她并不羡慕这样的富贵生活,在现代的时候,她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这种庭院深深的样子,总觉得那充满阴森的气息,谁让生在大户人家的女子就像拘禁在囚牢之中呢。那么,生活在这里面的林可卿可曾快乐过。 首先就是林慕轩的母亲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竟然晕了过来,然后府中众人也是神色惊异,议论纷纷,毕竟,谁也没办法接收今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小姐,到了下午竟然变成了一具尸体,甚至让人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想而知,当林慕轩听到妹妹竟然有了身孕之后,是多么的震惊。 他在那一瞬间,脸色真是够难看的!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门外有人报道:“七王爷到!” 门外走进了两个人,一高一低,走在前面的人无庸置疑就是七王爷了,毕竟是出身皇家之人,浑身自然散发着一股无人可比的贵气与威仪。但也可以看的出来,他的脸色此时看起来十分不好,也难怪,未婚妻突然投湖自杀,这对皇家来说,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草民(微臣)见过王爷。”众人都屈膝下跪行礼。 七王爷示意大家起身,并向沈逸书打招呼道:“逸书,才数月不见,你就如此见外,此地又非宫中,何须行此大礼呢?快起来好说话。你和慕轩过来,本王有话问你们!” 丁可人看到林府一片兵荒马乱,而沈逸书显然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因此,轻声说道:“那我先回你家了!” 见沈逸书点了点头,丁可人走出了林府,不想走到那那都有人跟着,丁可人避开了沈府的下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怎么回事?她的头好昏、好沉,这是那里,她现在到了何处,丁可人的思绪有些混乱。 她费力的想睁开眼睛,抓住脑海里放后一段记忆。 对了,她正要回沈府,然后……在路上遇到一位跌到的老伯…… 那老伯病的不轻,她决定送他去看大夫,接着,她不记得了…… 她慢慢睁开眸子,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警觉到自己躺在一处陌生的房间,丁可人不知道自己这是到了何处,难道是有人绑架了她不成?可是她身上并没有什么绳索之类的东西。 头还是有些昏眩,她揉揉太阳|岤,疑惑的审视目前的所在地。 她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看起来是间女子住的地方,和所有的大户人家一样莹的纱曼自个个壁角垂落,连床榻的四周也一样,地上桌案上的花瓶插着一束她叫不上来名字的花草,房间里面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丁可人坐起身来,下了床,活动了几下筋骨,觉得身子没什么不适。 她双足着地,穿上自己的鞋,走到一扇窗前。看向外边,但是外边还是一样地陌生。她不由地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是如梦阁!”身后竟然有人回答了她的问题! 丁可人转身,很自然地打量面前的两位陌生人。 方才开口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出头的白衣男子.长得也很不错,看似成熟稳重,但是,他的身上又透露着些许沧桑之色,特别是他才正值壮年,却已两鬓飞霜,最奇怪的是,他望向她的眼神,那眼神十分灼热,她认识他吗?还是他认识真正的孟雨涵? 接着。她看到那白衣男子身后的老人,竟是那位老伯,看到这里,丁可人明白一定是那位老伯使了手段,把她弄到这里来的,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丁可人扳起脸问道:“原来真是你把我抓来的,为什么要抓我?我确定不认识你们,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最好赶快把我放了,否则我未婚夫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般人不会不知道沈逸书,这个时候,先搬出他的名号用用。 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抱拳道:“我是这‘如梦阁’的主人,敝姓风,他是服侍我多年的忠仆,因为某些原因,自作主张把姑娘掳来,我在此向姑娘道歉,请姑娘见谅。” “什么原囚?我很确定我不认识你们。”虽然他们是绑匪,可是她却能感受他们并不是坏人,一个眼中深含感情的人绝对不是作恶多端之人。而且,她很快也确定了一下,这两人显然并不是孟雨涵的旧识。 “实在因为姑娘的容貌与我一位故人神似,我这忠仆为了让我再多瞧一服,便私自将姑娘带来,风成,还不向姑娘道歉。” 那老伯一揖道:“对不起,姑娘要怪就怪我,跟我家老爷完全无关。” 丁可人闻言,心道原来如此,只是真的那么像吗?结果那中年白衣男子又说话了:“实在因为姑娘的眼睛和嘴唇和我那古人十分相似,二十多年不见,今日在街上一见,竟让我恍如见到真人,难以自己,这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还望姑娘见谅!” 那中年白衣男子还是直盯着她的脸看。这让丁可人不自觉地也起了些许好奇心! “她是你的心上人吗?”能让一个男人痴狂二十多年,可见那女子也必然有过人之处。古人看来很矛盾,有的可以妻妾成群,有的却深情如此,此间天差地别,真的不可同日而语呀! 那白衣中年男子略带忧伤的叹气,说:“过去的事提也没用,也许她现在已嫁他人,也许儿女早已成群,我这般痴等又有何用?罢了,不提也好。” 丁可人被他的真情感动了,也许是因为她也恋爱了的缘故吧。 她换了话题,问道:“看这屋内的摆设,你一定是为她建造的吧?”因为看起来实在太女性化了一些。 “不错,她那时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个梦中的仙子一样,所以这‘如梦阁’也是为她而建,屋时的摆设全是她喜欢的,连那花瓶里面的花也是她的最爱,这里什么都不缺,就独缺她。” “还没请教姑娘芳名?”那白衣男子对她亲切而不失礼!这丁可人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她现在有两个身份,最后,她还是决定继续借用孟雨涵的名字好了! “叫我雨涵就可以了!” “雨涵呀,好名字,你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他到底在想什么?她不可能和梦儿有关系的白衣男子在心中不断地提醒自己。 这下,把丁可人又给问住了,她不认为孟府那些人算自己的亲人。所以,她只好避重就轻地说:“雨涵几个月前出了点意外,醒来后忘记了所有的亲人!” “哦,原来如此,刚才听你提到你的未婚夫,难道你最近住在他家吗?” 丁可人点了点头。 “雨涵,你我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对你有份特殊的感觉,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一种对待子侄辈子感觉,不知道你能否多住些日子,陪陪我这老人。” “哦,伯父看起来一点都不老。” “呵……人虽不老,心却已老了,你愿意吗?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但是我保证绝对没有其他企图,我只是想让‘如梦阁’有点动静,这些年它太静了1” 丁可人不忍拒绝,但想到她这样失踪,沈逸书一定很着急,所以说道:“不管怎样,雨涵必须的通知我的未婚夫沈逸书” “是当朝为官的沈逸书吗?果然是人中之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未婚夫妻。这样吧!你写封信.我让风成送去给他,言明过几日让他来此接你,让他不必担心。” 当下,这为白衣男子他命风成准备好文房四宝,丁可人手书一封书信,写妥后收入信封中。 “那伯父,这信务必请你交到他的手上。还有,把他的回信也请带给我!” 虽然,答应这白衣男子帮忙,但是,丁可人为了更确定一下,这白衣男子的身份,特意加了这么一句。 那白衣男子不动神色地接过了信,然后说道:“那好,我差几名丫鬟来伺候你,晚些再带你到四处走走。你先休息!” 那风姓白衣男子刚跨出房门,将信交给身边的风成,面无表情地说道。 “把它烧了吧,不要让她知道咱们没送出去。” “是。少爷,只是她要的回信该怎么办?”风成接过信问道。 “你派人重金去搜寻沈逸书往昔的书信!” “老奴明白了!” 这中年男子到底是谁?和孟雨涵到底有没有关系?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第3卷 第19章 她掩饰的男人是谁 风雨农苦笑,他原本不是这么卑鄙的人呀,明知现在不该这样做,欺骗一个和她一样善良的美丽女子,但他仍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若是真把信交给了她的未婚夫。恐怕,他一天都留不住她,就会被她那个当官的未婚夫带走! 这次,他想将她留在身边,不愿像以前一样,永远失去如梦的踪影。 傍晚时分,风雨农又来到了如梦阁。 丁可人正在思考林府现在不知怎么样了,那林可卿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是她有了其他的心上人,觉得无法相守而选择自尽,还是她遭人玷污了,觉得无颜见人,干脆一死了之。或者,还有其它的原因,但不管原因是什么,也不能选择轻生呀!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风雨农看到丁可人若有所思,当下关怀备至地问:“雨涵,你住的还习惯吗?还需要些什么尽管说,我会叫人帮你备妥,不要跟我客气。” “不用了,风伯父,我什么都不缺,那封信帮我送出去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丁可人随意地问到,却发现这白衣中年男子正在盯着她看, 风雨农总觉得,面前这个叫雨涵的女子,他看她愈久,愈从她脸上找出和如梦相似之处,只是她们气质显然差的很多,如梦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比较梦幻,而这个女子身上的气质却比较明快!明显地可以看出她的性格比较开朗自信一点。 “伯父,你在想什么?”难道他又通过她想起另一个女子了? “喔,没什么,你刚才问什么?“风雨农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我刚才问伯父可将我的书信送到,他有说什么话要转告我吗?” 风雨农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听说林府今天出了事情,而沈大人好象和七王爷进宫去了,风成可能晚一点才能得到他的回信!” “哦,这样!”丁可人转眼一想,也对,他今天一定很忙。毕竟他也是从小看着林可卿长大的,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风雨农当然知道,风成可能早按着他的命令烧掉了那封信,至于回信,风成正在找人寻找沈逸书以前的字迹模仿。不知为什么,虽然他们相处的时候很短暂,但是她的聪慧让他愈发舍不得让她离开。 “雨涵,你放心,风成一定会将你的信送到的,你安心住下,等他忙完事情一定会来接你的,莫非,你讨厌看到风伯父,急的回家不成?”风雨农故意很严肃地说道。 “伯父,雨涵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对了,风叔,你当年是怎样失去她的?”丁可人一直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讲你给听,当年,我和如梦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但也是从小就认识,我们的关系很好,那时,我几乎都以为她这一生都是属于我的,可是,就在我们将要定亲前夕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探望她,但她却口提起最近认识一位男子,那时,我的心中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因为如梦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那光芒让我六神无主,当我顿悟到自己即将失去她,想要补救时,她却跟她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一走便过了二十多年,漫长的岁月只有使我加深对她的想念与爱意,但却不知她如今身在何方?过的好不好?那个男人有没有好好地对待她?” “那伯父以后没有再找过她吗?” “找过,可惜都没什么线索,好象她是特意躲着我的,算了,不说这些了,伯父带你到外边走走散散心,如何?”他渴望从她身上找到如梦的影子,聊慰多年寂寞干枯的心灵。 “好!我们出去走走。”丁可人从窗户上看到外边的风景,的确很美,也想出去走走,只是她没有想到,这白衣中年男子压根就没打算放她走。 “那伯父这些年来没喜欢上其他的女子吗?”毕竟,心爱的女人再爱,已经成了别人的人了拉! “没有,这些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她,为了再见她一眼!看她过的好不好?”毕竟,只有,相信如梦还活在世上,这才让他有活下去的希望,盼望他们有再见之日。 “有没有告诉伯父,你很固执?”这是丁可人此时真实的想法。 “也许吧!‘风雨农怔了一下,终于回答。 “伯父,忘了她吧!她都嫁人了,你想她又有何用?你何不必放开你自己呢?” “如果能忘,我早就忘了,我忘不了,就算她嫁人,我也可以等,等她再回到我身边,总有那一天,她会回来的。”他像在对自己说话,又像在说服自己。 丁可人心中叹息,难怪古人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这是不是也是宿命呢? 风雨农陪者丁可人走出如梦阁外,确实风景很优美,一点丝毫不逊色与现在的许多度假胜地,丁可人再次心中感慨,如果林可卿也遇上这样一位深情的男子,大概不会作出那样决然的事情了!世上之情可真的是千变万化呀! 丁可人没有想到的时候,自从她从街道上失踪了之后,沈逸书已经快急死了! 且说,在林府,他和七王爷和林慕轩一起决定要私下里调查清楚林可卿的死因。商量妥当后,沈逸书先回家,回家之后才发现,丁可人根本就没有回家。她到底去了何处,在京城,她人生地不熟地能去那里,难道她回孟家了不成?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沈逸书还是派人跑了一趟孟府,可想而知,没有什么收获。 难道,她还在林府,或者发现了什么不成?他又再次来到了林府。 林慕轩虽然身心憔悴,但还是派人四处在林府找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下,沈逸书完全失去了往日洒脱的模样,实在想不出丁可人到底去了何处? 如果没发生什么事情,她不会不可能不跟自己联络的呀,她也不是那种任性的女子呀,所以绝对不会故意让我担心,难道她真的出了事?” 可是,他现在连谁抓了她都不知道?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不,不,不会的,沈逸书拒绝这样去想。 “孟姑娘很聪明,应该懂得保护自己,你不要担心了!”林慕轩心中虽然因为妹妹的自尽,非常难过,但是他还是安慰好友。 “可是她毕竟是个姑娘家,万一中了什么圈套……”更何况她的思想和行为不是属于他现在的这个年代的! “你们家在门口等待的下人没有提供什么线索吗?” “没有,好象她出去的时候躲开了下人,她一向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我刚已经画了她的画像,四处都找遍了,只是在不远的东门大街上有人看到,她和一位老人在一起过,后来,怎么样了,大家都没怎么注意!” “这么说来,关键就在那个老人身上了?你先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坏,说不定那老人真的有什么事,孟姑娘去处理了,她无暇差人来跟你说一声。”林慕轩安慰好友道。即使他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 “若真是这样,等她回来,我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沈逸书目前也只能向好的方面思考! “对了,慕轩,小妹的事情你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显然七王爷这次很生气,我们必须的给他一个交代!” 林慕轩神色黯然地说:“从小,我和可儿的感情都非常好,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而不愿意告诉我?不管原因是什么,我这个当哥哥都会帮她处理的,她为什么非要走上绝路不可?” “服侍小妹的丫头,她们整天跟在她身边,可知道些什么?”沈逸书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毕竟,有了那种事情,那几个丫头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但事情怪就怪在这个地方,你知道吗?可儿在十日之前,就放她身边的两个丫头离开了,那时,我们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也没多想,新买来的两个丫头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难道,小妹在那个时候就计划好了这一切,这到底是为何?实在让人想不明白,难道她要保护什么人不成?” “是呀,这也是我不明白的事情,到底她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把她害的这么惨,她竟然还要傻傻地维护他?要是让我查到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也吃尽苦头!”林慕轩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管怎样,我认为你现在先应该尽早找到那两个离开的丫头,看能从她们口中可否得到什么线索,早日找到那个人,为小妹讨回一个公道,另外,你也把近几个月来出入林府,或者和小妹有点关联的男子的资料查一下,看能找出点什么不?” “我知道!”林慕轩点了点头。 第3卷 第20章 我要带你离开 丁可人不是那种多愁善感之人,更何况身为一个现代女性,本身就比较独立,即使沈逸书不在身边,她也不像一般的女子,对月伤怀,临风洒泪! 昨晚,这个风伯父终于捎来了沈逸书的书信,只是他的书信口气总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但一时又说不上那里奇怪! 最后,想是因为林家小妹的事情,让他无暇分身吧! 每天都这个时候,风雨农都会来找她聊天,可是现在也没见一个人影! “小姐如果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可以出去走走?要不要奴婢陪你去?”伺候她的丫餐惟恐她不高兴,小心翼翼地问。 “最近好久没见到死人了,真是有点怀念呀!”漫不经心地走出门外,丁可人随口念叨着。 “小姐说什么?死人?”小丫头一听到死人有些神经过敏,当下还紧张兮兮地向周围看了一下,让丁可人觉得哭笑不得! 两人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半山腰传来兵器的碰撞声,丁可人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什么人在打斗? “我们过去看看!”丁可人拉起裙摆就向前走去!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过去吧!”显然小丫头是害怕她出了什么闪失! “没关系的,我们就是过去看看!” “你这女子到底是谁?找我师父何事?”因为风雨农下山的时候交代不要任何人去打扰这位雨涵小姐! “是你,白如梦!”谁知那女人一见到丁可人就喊了起来!声音夹着嗅得出的恨意 “白如梦?”丁可人楞楞地重复了一下这女子口中的人名!然后才仔细打量这闯上山的女子! 看的出来这女子虽然依旧光彩照人,但她的年龄已经不再年轻,这样一个女人和风雨农是什么关系呢,那个白如梦又是谁?难道就是风老伯的那个心上人不成?恩,极有可能,记得那个女人好象叫作如梦吧! “不,你不是白如梦?你到底是谁?和她有没有关系”那女子向前一个纵身,就落到了丁可人面前,bi近她质问,无礼的上下打量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我和白如梦有没有关系很重要吗?”丁可人看到那女子没有礼貌的样子,当下没好气地说道。 那女子脸上的蛮横之气破坏了丁可人对她的第一感觉,“风雨农是我大师兄,我告诉你,除了白如梦之外,他什么女人都不爱,你只不过长的像她,但也不过是个替身而已!有我才是大师兄最爱的女人!” “你胡说什么,什么替身不替身的!风伯父他喜欢什么人是他的自由!而他只是我的长辈而已!”丁可人没好气地说。 但那女子却笑得有些狠毒:“哈……我乱说?别人不了解我大师兄,我不可能不了解,不相信你可去问你的‘风伯父’,他啊早已对白如梦走火入魔了,你还相信他对你没有邪念吗?姑娘,你未免太单纯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风伯父?”丁可人闻言心中虽然有了一丝动摇,但她决不会让这个女人看出来! “呵……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他,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等到他回来,当面问他!我现在有些相信你确实和他没什么,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你一点都不了解他,自从白如梦离开他以后,他万念俱灰,生不如死,他对白如梦用情太深,已经不可自拔,这些年来总是幻想着有一天白如梦会回到他身边,但是,白如梦那个jian女人却背弃了他的一片痴心……” “你知道吗?”那女子突然向前几步快贴到丁可人的耳边,带点嘲弄地说道:“你现在穿的衣服样式颜色都是白如梦那个jian人喜欢的颜色!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 “你不可以这么说,风伯父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还有就算他让我穿白如梦的衣服,并不代表他就把我当白如梦看待!”丁可人不愿向坏的方面去想!因为,从感情上,她对风雨农这个痴心的男子总多了一份同情在里面! 那女子望着她,再次嘲讽地道:“是吗?为什么不去向他求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一定是去去安排你们离开京城的事,在等不了几天,他便会带到你离开这里,到一处没人找得到的地方,你一辈子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到那时,你虽然不是白如梦,但已经等于白如梦了!” “住口!”一声冷喝从山道上传来! 丁可人随着声音望去,原来风雨农已经回来了!正怒气满面地看着这女子! “谁让你来的?” “当然上来看你的拉!”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风雨农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当年要不是她的阻挠,他也不会失去如梦的消息,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雨涵,难道她又想来破坏不成?当下不再理会,走到丁可人的身边说道:“雨涵,我们走!” 丁可人虽然心中已经起疑,但是想到沈逸书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在此处,岂会容许风雨农带自己走!也不原再和这个女人搅和下去,当下就打算举步离去! “好,大师兄,你不是一直怨恨我不告诉你,当年带走白如梦的男人是谁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这句话果然成功地留住了风雨农的脚步!他转过身来,注视着自己的小师妹,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是谁?” 那女子有些神情诡异地一笑说道:“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兵部尚书孟行远!”丁可人闻言在一瞬间全明白了,原来,那个白如梦竟然是她娘,确切地说是孟雨涵的娘! “孟行远孟行远!”风雨农呐呐自语,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叮可人的肩膀说道:“原来你是如梦的女儿,原来你是如梦的女儿!雨涵,你是如梦的女儿,你是她的孩子?”告诉我,你娘在哪里?快告诉我!”那风雨农此时手上的劲道极大,抓的丁可人肩膀有些生疼! 丁可人现在只能在心中叹息,这是一个怎样的乱字了得!没想到孟雨涵这个身份竟然带给她这么多的麻烦,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孟雨涵,她好象不承认也不成! 当下她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我……没错,我是她的女儿。”既然他没说她是孟行远的女儿,由此可以推断出来,他对白如梦的爱意已经超越了对孟行远的仇恨,不过一个人如果痴狂到如此,那也是极其可怕的! “快告诉伯父,你娘现在在哪?你真是如梦的孩子?天啊!我找得好苦,终于有她的下落了,你娘呢?你娘在哪里?快告诉我!” “这”丁可人又哑了,难道她要告诉风雨农孟雨涵的娘已经自杀了吗?但是,他现在既然知道了孟行远,迟早也会知道的,于是,她有些艰难地说道;“风伯父,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娘,但……但我娘我娘她已经早已去世了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风雨农刚才还极其喜悦的表情一下子仿佛被定住了,他双眼无神地自语:“什么?如梦死了?她死了?” 他再次一把抓住丁可人的肩膀说道:“雨涵,你一定是和伯父开玩笑的,你娘怎么会死?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伯父,我娘的确已经走了,走了许多年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怎么可以死,老天爷!你太残忍了,为什么要带走她?为什么要带走她?为什么你连我见她最后一次的希望都不成全,为什么?”风雨农神色悲痛地不断地自语,而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雨农突然觉得他身体里面好象失去了某种东西,他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失望,往后该怎么办?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对如梦来说,他到底在心里算什么呢?她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哈……死得好,死得太好了!白如梦这个jian人终于死了,哈……”那女子狠毒的笑声不免有一丝悲凉带在其中! 但就在这时,风雨农突然转向丁可人说道:“你胡说什么,谁说我的如梦死了,她不是现在在这里吗?她还活着,她没死。”风雨农的眼神让丁可人的脊背泛起一丝凉意。他一把拉起她的手说道:“这次,我一定不会把你让给其他的男人!” “伯父,我娘真的死了,我娘已经死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呀?”丁可人试着唤醒风雨农的神志,他的眼神不对,这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你说错了,你是雨涵也是如梦,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再也没人能抢走你,再也没有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要带你离开,找一个地方我们永远在一起!” 第3卷 第21章 莫名其妙地救命恩人 “沈大人,本府已经派人挨家挨户搜查了,一定会把孟小姐找出来!”京城府尹给沈逸书宽心,但他心里可一点底都没有,毕竟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不见几天了,会发生什么事,谁都料不到的! 正在沈逸书忧心如焚的时候,兵部尚书孟怀远从边关快要回京了!不管怎么着,他必须的赶在这之前找到可人! 话说丁可人就算再傻,她也明白,这风老伯,神智已经有些过于偏激了,她现在必须的想些办法脱身为上策! 就在她思考怎样脱身的时候,突然响起了阴森森的声音:“谁说她一定是你的女人?你凭什么让她当你的女人?” 有一个从树后走了出来,丁可人见到了一个此时她绝对想不到的人,也是让她一见心中就发冷的人,这人是谁? 来人是个年轻的貌美女子,一点也不丑,只是身形看起来未免有些过于高大了点,这是丁可人最直接的印象! “你又是什么人?”风雨农面带怒气地问道。 “呵呵,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也没有必要知道!”那女子冷笑道。然后扫了丁可人一眼,不知为什么,丁可人心中竟然打了一个战,尽管这女子看起来是如此的陌生!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的感觉!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独特的异香,片刻,丁可人觉得有些困意,她从来不知道这古代的迷香竟然如此厉害!而风雨农虽然在闻到迷香的时候早有警觉闭起鼻息,但吸入那么一口,便让他觉得有些晕眩。 就在迷香把众人迷的手脚麻木的时候,空气中又突然弥漫出了一阵烟雾,烟雾过后,丁可人和那个貌美女子都不见了踪影! 城外客栈! 丁可人静静地沉睡,此时房间中另一个人转过身来,赫然正是那个年轻貌美女子,她从容地走到床前,掀开那薄纱帐帏,用手指静静地去抚摸丁可人沉睡的脸蛋!口中道:“几天没见你变的越来越美了呀!” 不知是因为这个女子抚摸的缘故还是丁可人在梦中的心理作用,她的皮肤上竟然起了鸡皮疙瘩! 那美貌女子正想伸手去摸丁可人吹弹可破的玉肤,谁料丁可人此时竟突然醒来,眨着一双闹不清楚状况的美眸。 “你是——”丁可人直觉地问出声来!这是什么地方,这年轻貌美女子到底是谁?她为何在自己身边?她又是什么目的呢?风老伯去那里了? “姑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那貌美女子挥手要她别惊惶,“你一定很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什么人对吧?”她的声音不同于平常女子,有些撒哑低沉。 “那么,你会告诉我答案吗?”丁可人坐起身来,已经镇定了下来,她需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我其实没什么目的,只是恰好听到了你们几人的谈话而已,我看的出来你不情愿待在那个男人身边,而我恰好缺少一个伴,所以就想请你跟我做伴了!”那貌美的女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如果我不愿意呢?”丁可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她实在不相信这貌美女子的目的是如此简单。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那美貌女子笑容多少有些诡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7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地问道。 “你不想放我离开?”丁可人反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如果你想回到你心上人身边去,我也可以成全!”那貌美女子虽然说话的口气没什么不正常,但丁可人心中那怪异的感觉却越来越浓!因此,她干脆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么心急干什么,至于我有什么目的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那你现在可以送我回沈府吗?” 丁可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惶惑过,她此时只想回到沈逸书身边!找一个依靠,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她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想遇到危险的时候有人帮助和依靠! “如果你现在真的想回去,我自然不会阻挡你,但我就会有一个条件!你可想好了!”那貌美女子背过身去,听不出来情绪地说道。 “迟回去和早回去难道有什么区别吗?你的条件又是什么?”丁可人可是越来越糊涂了!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的用意! “我的条件吗?实在很简单,就是要你陪我一起待一个月,既然你想回去了,但我的条件并没有改变,只是变成了我要跟你住在一起一个月,就算让你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吧!”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孟家小姐神秘地失踪了,七天之后却和一貌美女子回到沈府的事情,成了沈府最近新的话题! 沈逸书听丁可人说了这几天的遭遇,他也觉得这女子十分的奇怪,但是她好歹也算可人的救命恩人,他总不能给对方坏脸色看! 而对丁可人来说,这个美貌女子处处都充满着诡异,因为,那个美貌女子每天晚上总会在她不知不觉中来到房中与她房而眠! 就像此时,她想换衣服,她却不回避,让丁可人不得不头疼,她只好开口道:“姐姐,我要换衣服了,麻烦你出去一下,好吗?” “我和妹妹同为女性,看着你换衣裳又何妨?”那貌美女子识趣地堆出笑容。 一股不舒服感爬上心头,这女人为什么就是这么奇怪呢?她对她的态度未免也大亲昵了点。 “我不习惯在别的女人面前更衣。”她冷然下了逐客令。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依你!” 不仅如此,她的许多言行也变得越来越诡异,可不是吗,听听她现在说的话:“你为什么对他那么热情,但对我却如此冷淡!” 沈逸书刚下了早朝,回到府内,就听到了那个诡异到极点的疯女人在对可人胡言乱语,听听她说的什么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个怪女人? 由于孟怀远马上要回来了,沈逸书虽然心中随时随刻都想拥抱丁可人,但由于多了一个碍眼的女人,让他心中不由地有些恼怒! “跟我来!” 好不容易等到丁可人单身一人的时候,沈逸书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房里。 “喂,这么晚了你干什么?”丁可人没想到沈逸书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也难怪,她回来之后,他们还没机会好好相处一阵呢? 关上了门,沈逸书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道,“我虽然感谢那个女人把你送回来,但是她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明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丁可人还是揶揄道: “可是你得承认她的确长得蛮漂亮的。” “你怎么这么说,虽然她的外貌还算有点姿色,但声音低沉,体态更无一丝女性的端庄娴雅。你以为我会喜欢上这种女人吗?” 丁可人明知道沈逸书说的是实话,但是还反驳道:“你的意思是她说话声音不那么低沉,体态更娴雅一些你就喜欢了?” 这下沈逸书更生气了,“你知道吗?我甚至看到她老粘着你,心里满不是滋味的。幸好你没跟她同榻而眠,否则我准会更加嫉妒!” “好了好了,我又没有断袖之癖。”丁可人转过身去拥抱他。 “可是我怕她有!”沈逸书也伸出手围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质疑道:“难道你没察觉出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平常?我现在觉得,她不算是个女人,倒像个情敌!” “你想太多了!”虽然丁可人心中也有疑虑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现在只想亲你,爱你!”说这个话的时候,沈逸书低下头脸一寸存地靠近丁可人两人的唇仅差一寸,他浊重的鼻息仿佛有着令人晕眩的魔力,丁可人根本无法理智地拉开距离。手抵着他的前胸,那狂跳的心律带着热力穿透她的手掌,传递到双颊后,转化为两朵酡红。 “你离开我这几天,想我了没有?”沈逸书的手开始在丁可人的身上四处游移!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谁让他想她都想的发疯了! “剩下这几天,别跟她太接近,否则……我会想尽办法把这个‘情敌’弄走!”他已经等不到一个月的结束了! 昨晚他们之间缠绵了好久,丁可人才被沈逸书送回房中! 清晨的鸟声唤醒了丁可人,她一睁眼,乍现在脑海中的,便是昨夜与沈逸书的甜蜜缠绵。 有些赧然笑了笑,她才翻过身,坐在床沿的人影,就把她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丁可人几乎是本能地弹坐起来,讶异着自己居然没察觉到她的闯入,“你何时进来的?” “我早晨起来就过来了!”但那貌美女子却直盯身着单衣的她,那目光让人看着有些心寒,不但如此,她还沉着脸问,“你昨儿个是不是趁我睡着后,到过沈逸书的房里?” “怎么?”她连这个也要干涉?丁可人的眉心不由得轻拢。 第3卷 第22章 就如同你我这样 话说两头,各表一枝,且说林慕轩为了尽快搞清楚林可卿的死因,派出了大批的护卫寻找两名丫鬟的下落! 沈逸书由于丁可人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自己身边,虽然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子有些碍眼,但因为她对可人毕竟有救命之恩,他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这日,林慕轩请沈逸书和丁可人过府议事,说是找到了其中的一名丫头,但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名丫头得知自家小姐投湖自尽之后,只是一个劲地哭泣,双手胡乱比划,原来,她竟然哑了! 她是真哑,还是不愿意告诉实情,林慕轩束手无策,只好请沈逸书和丁可人一起过来想办法! 两人来到林府之后,林慕轩很快地迎了出来,丁可人定睛一看,林慕轩原来一个翩翩贵公子如今竟然憔悴,邋遢不已,可见妹妹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那名丫鬟被带了上来,她虽然神色有些惧怕,但看向林慕轩的眼光中又包含着一些怨怒之意,这是为何呢?丁可人仔细观察了一下林慕轩,又觉得他的神情虽然焦急烦恼,但是面对这名丫鬟却没有特别的异样!那么,这名丫鬟是在怨怒什么呢?难道她不是为自己怨怒,而是为别人怨怒不成? 这名叫小莲的丫鬟据说是林可卿生前最亲近的人之一,但是如今,她却只是流泪,然后一言不发,问她什么话,她就胡乱比划,一时之间,众人不知道她这是真哑还是假哑,毕竟在离开林府之前,她可是个心直口快的丫头呀!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又聋又哑的人! 这时,丁可人想到另外一个办法,示意下人找纸笔来,想对这丫鬟来个书面盘问,但令她大失所望的是,古代的女人百分之八十都是文盲,而做人家丫鬟的更是百分之九十的文盲,而这个小莲恰好就是那百分之九十中的一个,她根本不认识字,就更不可能会写字了! 现在这种情况,毫无疑问地表明,找到这个丫鬟不过是瞎子点灯白费蜡而已,什么作用都没有,而这其中最烦燥的就是林慕轩了,他急于搞清楚妹妹的死因,但事情的进展一点都不顺利! 沈逸书倒是显得很能沉得住气,他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小莲看了半晌,然后低下头去又沉思了一会,突然开口说道:“小莲,你先下去吧!”那小莲闻言,明显地怔了一下,又向林慕轩望去,林慕轩虽然不知道沈逸书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也跟着说了一句:“下去吧!” 就这短短的两句话,丁可人马上听出了玄机,果然,在小莲起身转身准备退下去的时候,沈逸书大喝一声:“好一个大胆刁蛮的奴才,竟敢期满自荐主子和本官!还不快快把你家小姐的事情从实招来?” 此语一出,林慕轩首先愣了一下,马上想通了其中道理,如果小莲真的聋了哑了,当沈逸书和他让她下去的时候,她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话,又怎么可以做出退下去的动作呢?唯一的解释是,当小莲听到自己可以走了的话时,放松了戒备,马上露出了破绽!只是可卿到底吩咐小莲她们什么了,竟然让她公然地欺骗自己! 那小莲闻言,顿时脸色变得一片惨白,重新转过身来,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第一次开口道:“少爷和大人既然已经知道小莲犯了欺瞒之罪,想怎么发落小莲都成,只是想问我小姐的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说的,说了也是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小姐!”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为什么这个丫头死活就是不愿意说呢? 沈逸书暗自皱眉,可卿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她安排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那个男人吗?可是根据最近几天的调查,平常并没有见到什么男人与可卿来往亲密,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男子曾经出入过林府,那么,可卿究竟为何而死? 林慕轩显然没有耐心了,他几步上前,掐住小莲的脖子恨声bi道:“你说,你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害死可卿的男人到底是谁?”小莲被他掐的脸色都发青了,丁可人一看就知道林慕轩已经失去理智了!忙向沈逸书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快阻止,既然小莲不愿意说,自然有她不愿意说的理由,急是急不来,只有另想办法! “好了,慕轩,放手吧,小莲不愿意说,自然是可卿不让她说出来,你先不要如此bi她!你掐死了她,可能真相我们就永远也无法知道了!”林慕轩闻言,终于松开了手! 小莲被掐的好久才缓过气来!沈逸书吩咐林府下人先把小莲带回她先前的地方去,然后再慢慢思考怎样让她开口! 小莲被带下去之后,林慕轩的脸色灰败,沈逸书只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晚沈逸书和丁可人留宿在林府,因为终于不必见到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美貌女子,丁可人打算好好地睡一觉,谁知沈逸书却不打算放过她,晚饭过后,不一会就前来敲门!一进门就将她搂在了怀中! “你怎么来了,这可是别人家!”丁可人没好气地说道,为什么再道貌岸然的男人见了女人,看起来都那么猴急呢? “你放心,林府没有人敢来打扰咱们的!”沈逸书低下头去,不断舔着她的耳垂,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别这样,这样不好!”丁可人无力地阻止到。 “怎么不好,你爹马上就要回京城了,他一回来,我就带你回孟府提亲!”沈逸书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晚上尝过你的味道之后,我是天天晚上都在回味!” “你胡说什么?”虽然丁可人是个现代人,都不免为他话里的暧昧味道感到脸红! “好好,为夫不说了,就尝尝好了!”沈逸书话音一落,还不等丁可人反应过来,就双手一用力,将丁可人拦腰抱起,向那边的床铺走去! “你怎么能这样?”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行为了,但是丁可人还是感到极其的不自在! 这是在别人家,她又不能大声呵斥,否则把林府的下人引来,那可是大大地不好! 在烛光下,沈逸书一张俊脸出色夺目中带着丝邪魅的感觉,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飞快的闪过异样的光彩,低低笑道,“这么紧张?我的可人,你害怕什么?” 沈逸书稍带邪佞的气息充斥在丁可人的耳边,他完全没有身为君子的自觉,而是放肆的自她背后紧贴住她,甚至将她压向温暖的床铺! 他俯下身去,贪婪的吻滑过她的粉腮,他用唇摩掌她玉贝般的耳垂,他从第一眼见到她,便深深地被她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他想要她,无论她的身份是什么,他都会得到她的。 “不要这样,好不好?”丁可人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微弱地抗议道。 “不要什么?”沈逸书有趣的瞧着烛光下她红红的小脸,大手狂妄的由她纤细的腰肢,滑下。。。。。。 他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不着寸楼的肌肤上滑行,温柔却强而有力的大掌爱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丁可人不由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不要吗?小骗子,扭得这么厉害,还敢嘴硬的喊不要?”沈逸书表情邪魅的看着身下的可人儿与意志搏斗的表情。 丁可人的一颗心狂乱不已的跳动着,她的心境是一踏胡涂且相互矛盾着!以前上医学课的份额时候,从来不知道欲望这种东西是如此的难以克制!一旦引发了,就丧失了理智! 沈逸书的手终于伸到了她身体深处最美丽的花瓣上,丁可人反射性的合拢双腿,怕极了他侵犯姿态十足的动作!但是他却再次发动了进攻,那花瓣被用力地张了开来!花香四溢,花汁四溢,一遍又一遍,缓慢强硬,他已经疯狂,动作恣意而肆虐! 丁可人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下来,逐渐陷入到了疯狂之中! “对,好极了,就是这样,我的可人,用你的小嘴好好吸我。”沈逸书一边动作一边说着放浪的话! 沈逸书低下头去,看着身下的美ren儿额际冒出层层薄汗,似乎是忍受不了他强悍的进攻,那张小脸更是真实地反应着她的情绪,微蹙着眉头不停地轻喘娇吟,似痛苦又似快乐,这番模样在他眼里自是风情万种。 心痒难耐! 当下他的双手摸索的力道不复之前温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可人觉得自己早已为他的动作迷乱了好几次,从不示人的清纯身子染上媚惑的色彩,无意识地迎合他的侵略! 夜深了,终于平静了下来!丁可人醒了过来! 恍惚间,她听见床上有声音,于是她睁开惺忪的睡眼。 虽然夜晚的光线黯淡,但是她知道身后那结实、宽敞的温暖胸膛是谁,下意识地,她想推开他,谁知这轻轻地一动,他反而将她搂的更紧,让她感觉有些无法呼吸了! “想什么呢?”他邪魅的噙着笑意问道。原来他还没睡着! “我在想林可卿到底想要保护什么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显然对她极其重要,重要到她放弃自己的生命!” “有多重要呢,值得她这样做?丁可人反问。 “也许就如同你我这样吧!”沈逸书说话的时候将她那丰满而富弹性的浑圆贴上了他的胸膛,挤出了一阵狂乱的激流。 然后他用大拇指爱恋地抚摸着她细嫩的粉腮,无限爱怜的将唇凑到她耳窝,呢喃细语诱惑着:“谁让爱情让人失去理智呢?” 夜还深,他们又陷入了新的情潮,他的狂野地控制着她柳腰旋转、摇摆的律动,让她的意识再次卷入恍惚中里,带领着她走进欲仙欲死的人间天堂,让她什么都无法思考! 沈逸书和丁可人浓情蜜意了一晚,可是林府的风波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两人起床之后,还没等到吃早饭的时候,林府总管就急急地前来报告说:“丫鬟小莲失踪了!”沈逸书和丁可人闻讯后,急忙赶到小莲住的屋子里查看!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蛛丝马迹,而且昨晚,林府也是风平浪静的,那么,小莲去了哪里呢? 林慕轩再次让下人开始搜索小莲的影子,但是搜索了一天都没有发现小莲的影子,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又过了一天,林府下人却在后山的砂石后面发现了小莲的尸体,小莲是被人从后面扼死的,值得注意的是,她的长裙上有一条粘糊糊的已经干了的液体污垢,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别扎眼。 也许别人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但丁可人却很熟悉它,那裙子上的痕迹不是其它的什么东西,而是鼻涕虫爬过的痕迹,鼻涕虫栖息在潮湿的暗处,夜里才出来活动,可现场是干燥的岩石,不可能有鼻涕虫生存的条件,因此,小莲遇害的时间显然不是今天,而且尸体原先并不在这里,应该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放了一夜,今天早晨才被搬到这里! 第3卷 第23章 美貌女子是谁 小莲的死,再次让这个案件陷入了困境,尽管如此,丁可人还是发现了其中几个疑点,第一,林府的后山只有自家人才能去,别人进不去,也上不去,那就说明凶手极有可能是府内的人了,但是林府主子和下人加起来将近百人,如何在这百人中找到凶手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接下来,唯一的线索只能集中到林可卿另一个丫头小菊的身上了,如果凶手打算让小莲闭嘴,那么,也一定会对小菊不利,那么,当今之计,自然是在凶手找到小菊之前找到她了,然后来一个守株待兔,当凶手对小菊不利时,逮到他,考虑到,现在凶手极有可能是林府之人,沈逸书建议林慕轩注意府内人的踪迹,并让他撤回寻找小菊的一切人手,而小菊则由他派人来寻找! 沈逸书和丁可人把林府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两人再次回到了沈府!又要面对那个让两人都感觉到不舒服的美貌女子! 刚一回到沈府,那美貌女子就脸色阴沉地质问丁可人:“你昨晚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丁可人原本的好心情吗还是那个飞走了,连脸上的笑意突然也僵了一下。然后她回过神来有些冷淡地道:“我们是未婚夫妻,难道不能在一起吗?姐姐为何总要跑去兴师问罪?” “你答应过最近陪在我的身边的,如今怎可言而无信?”那美貌女子显然本根部理会她话中的怒意,继续质问道。 当下丁可人对这貌美女子暗暗怀疑,她到底什么身份,怎么处处针对沈逸书,看来事情绝不简单,应该找个时间跟沈逸书商量一下! 当晚,吃过晚饭之后,她找了个机会和沈逸书一起来到书房,沈逸书听完她的忧虑之后,沉思了片刻,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可人,现在我们不管这女子到底什么身份,但你平常要多加小心,处处留心,然后我派人再去调查此女子的底细!还有她既然对我有敌意,说不定也会” 沈逸书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丁可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 “应该不会吧,她胆子这么大?”丁可人觉得沈逸书想的有些严重! “一个敢挑上风雨农的人你觉得她会是个平常人吗,更何况她一向行为举止十分奇怪!” “说的也是,你也要多加小心,不过她也只待一个月,只要这一个月咱们没事,就应该没什么大事了!”丁可人不知是在安慰沈逸书还是在安慰自己! “但愿如此吧!”沈逸书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谁要伤害丁可人,他一定会加倍地奉还与他,任何人都不例外! 沈逸书绝对没想到,这貌美女子很快就行动了! 两天后,沈府发生了一件震动所有人的大事,沈逸书突然昏迷不醒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现在的确是昏迷不醒了,当下,府中所有的人都急的团团转!但御医看过之后,都找不出病因,直说可能是中了某种奇毒! 一连几天,沈府的人忧心忡忡,而丁可人更是满心地的忧急!而貌美女子最近几天也变得分外地安静! 这天,丁可人刚看过沈逸书回来,那貌美女子就端了一碗汤进来了! “雨涵妹妹。瞧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姐姐我特地吩咐沈府的厨子炖了一点汤,给你补补身子,你可别辜负姐姐的一番好意喔!” “姐姐先放着吧!我不饿……”丁可人心急如焚,那有什么食欲! “既然你这么担心他,也知道他绝对不希望看到你不吃饭……”当下,貌美女子竟然将热汤捧到眼前,舀起一匙,作势就要喂她。 “我说不喝就是不喝!你为什么还要烦我!”丁可人手一挥,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将那盅热腾腾的汤打翻了。 “啊!”不用说,这汤烫着了貌美女子的手,那貌美女子也没有发脾气,反而急着拉起她的手道:“烫着没?我看看……”但丁可人的目光却落在了貌美女子的手上,虽然那手上淋满了湿汤,但是丁可人心中却咯噔一下! 她以一个法医的敏gan,觉得貌美女子的手绝对不像一名女子的手,它关节粗大,皮肤也不够细腻,这分明是只有男子的手才有的特征,难道,她不敢再想下去! 那貌美女子注意到她在看她的手,却陪笑道:“我的手没事,既然妹妹不愿意喝,姐姐就不打扰妹妹了!” 那貌美女子起身走出门去,丁可人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步子竟然这样大!然后想起这女子不经意流露出的冷厉凶光,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沈逸书的警告亦随之浮上心头。 难道你不觉得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寻常?难道你不觉得她与你的身体接触过度频繁? 以前她总觉的这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女人不简单,怪怪的…… 如今,却怀疑她异于“正常女人”的表现。根本就因为她不是一个女人,这个想法一旦在她心中成形,她脑中的警讯开始在脑中响起。 两日后,丁可人本已经休息了,突然想起在风雨农的住处,这貌美女子当时正是用迷药把自己带走了,而沈逸书又莫名其妙地昏迷,难道是她动的手脚不成,想到这里,她再也无法安睡,她决定偷偷地去貌美女子的房中一觎,虽然这样的行为很危险,但是她不能让沈逸书就永远这样躺着,当下,她起身穿衣,向不远处的另一间房子走去!甚至没有思考此时已是三更半夜,她如何去窥探! 但貌美女子的房中此时尚有灯光,透过窗棂用手指戳出的小孔,丁可人向房内看去,只看见貌美女子的衣物散落在地上。 而下一刻,所有的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帘帐突然被掀开,竟然是一名赤onan子下了床,由于那男子长发盖住了半边脸,丁可人看不真切,深吸一口气,但下一刻那男子竟然在脸上敷上了上一层薄薄的面膜…… 丁可人霎时睁圆了双眼,不仅忘了呼吸,因为就在这男子抬头的瞬间——她看到了一张曾经见过的脸,这男子竟然是已经逃走的白清萧貌美女子竟然是白清萧!这个震撼令她浑身的血液为之冻结。 古代的易容术竟然如此高明,而白清萧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难怪他有那么多的不对劲! 记得曾在睡眼朦胧之际,貌美女子多次悄然溜进房里静着她的睡态,而自己无时不刻不在她的“虎视眈眈”中,甚至任“他”拉过数次的手,甚至还有比较亲近的动作!又想起白清萧对秋月姐妹所做的一切,她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汁,被碰触过的肩膀及手掌,也猝然起了 一大片疙瘩。然而,愤怒的狂潮亦随之而来。 她现在可以确认无疑,沈逸书一定是被这白清萧所暗算的,这下流的滛贼,她该想个什么法将他制住呢? 在她还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办的时候,屋内倒先传出白清萧的喝声:“什么人?”然后窗子从里面打开,白清萧竟一把将她甩了进去! “雨涵妹妹,”白清萧惊诧得差点忘了变声,“你不睡觉在我的窗外干吗?” “我要是睡觉,怎么能看到刚才一幕精彩易容好戏呢?”丁可人冷讽道,事已至此,她也不再隐瞒看到的一切,就算她假装不知道,白清萧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哦,你看到了?”白清萧反而不以为意地冷哼道,“真是可惜呀!我还以为能够与你维持这段姐妹情深的友谊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其实,在今天之前我早就怀疑你了,任你再j诈狡猾,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丁可人冷冷地道。 “哦,你早就怀疑我了,怀疑我什么,你倒说说我那个地方露出了破绽?”白清萧此时却一副很谦逊的地表情向丁可人请教!还随手撕下了貌美女子的面具。 “你的手,还有你的步伐,一个女子的手关节绝对没有那么粗大,而一个女子的步伐也不应该跨那么大!” “好,好,不愧是我白清萧看上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白清萧边拍手边说道。 “是我,可惜你这样的男人已经不算是个人了!”丁可人冷哼道。 “是吗?白清萧从容不迫地冷笑道,“如果你不从我,那沈逸书的命你是不打算要了?” “果然是你!wuchi!”丁可人气的破口大骂! “这个说辞太老套了,难道不能换个新鲜一点的吗?不过你的性子永远让我难忘呀,真想看看你在床上的模样,是否一样让人难忘?” “你——”对白清萧这样的人,丁可人已经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这时,白清萧的眸光倏然阴鸷地一沉,冷哼道:“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你命中早注定了要成为我的人。” 情势已经容不得丁可人多想,她张口就打算开口喊人。但白清萧显然看出了她的企图,他的手一抬,她的鼻子里吸进了些许香味! “糟了!”难道又是迷魂香!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了?”白清萧低下头去低低地说,“你喊呀……现在只要你喊,我可以在片刻之间除去你的衣服,让沈府所有的人来看看他们未来少夫人的样子,而就算把他们喊来,有能奈我何?” “你——”丁可人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 而白清萧却一步步直直bi近! 第3卷 第24章 你是要我的命了 傻子都知道沈府现在已经不是久留之地了,白清箫自然也不是一个傻子,虽然怀中的佳人搔得他心多痒,但可不能小不忍乱大谋,也只得忍下欲望,先将丁可人带离沈府再说。 一个时辰之后,他带她来到京城中一个小巷内的小客栈内! 算算,他下的药量不大,这美ren儿也该醒了!不过这粉nen的脸,可真是吸引人呀“看起来能掐得出水似的……”他可是忍受了好久,一想起来那个该死的沈逸书霸占了她这么长时间,他心中就怒火中烧!所以,就别怪他给他下毒让他生不如死了!这样,他倒要看看他怎么跟自己抢人! “嗯……”看着床上的美ren儿低哼一声,长长的睫毛缓缓地张开,白清箫顿时将心思拉了回来 “你醒了,孟小姐!”白清箫虽然满面笑容,但丁可人一见到他就想起了秋月小记和她们三个姐妹的悲惨命运,都拜面前这个变态的男人所致!还有沈逸书,现在还生死不明,自己却受他所制! “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丁可人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冷静地问医生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白清箫的精神现在已经有点问题了! “我看上的女人我就要得到!”白清箫现在到是实话实说! “可我实在不知道你这样是否觉得快乐!”丁可人突然叹息道,她毕竟不是古代的那些大家闺秀动不动就给吓的眼泪汪汪,越是在危险的时候,她反而越冷静! “我快乐,我当然快乐。等今天晚上成亲后再碰你我会更快乐。”白清箫冷冷地道。 “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你真的觉得快乐了吗?”丁可人虽然在心中诅咒了无数次,但她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出人意料地白清箫突然定定地盯住她的眼睛,丁可人也勇敢地和他对视,看了良久,他终于说话了:“真是愈看你愈觉的你是个特别的女子,我可以体会沈逸书为何如此喜欢你了,连我白清箫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你动了情!” 白清箫边说身子便向下倾斜,丁可人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要闪躲只是白费力气,因此,她仍然动也不动,如果,他敢动她,除非他马上杀掉她,否则,她绝对会为所有的人报仇的,把白清箫这个恶魔绳之以法! 但白清箫还是给她难以忍受地压迫感,让她不得不出声道:“别靠我这么近,你身上的味道让人无法忍受!”这话是真的实话,因为先前白清箫扮女人的时候身上涂了女人的脂粉,但这味道实在不太好闻! “那你最好适应,以后你每天都要闻的!”白清箫一把攫住她的胳膊冷冷地道。 “放开我!”他抓的她生疼! “放开你也可以,只要你乖乖地嫁给我就成!” “你觉得我会嫁给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吗?”丁可人也冷冷地反问。 “不过你说什么都没用,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沈逸书,可是我对你的爱意,绝不会少他一分一毫。”早在那阁楼的窗前,他就被她吸引了,连他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虽然身下的这个女子清丽动人,但也绝对不是绝色,连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忘不了她?她的胆识行为实在不像一般女子!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会尊重那个人的意愿,而不是强迫这个人!”丁可人必须抓住白清箫还没失去理智之前想出脱身的办法, “其实我有许多机会占有你的。你可知道我为何迟迟不肯下手?”白清箫强迫地抬起她的下巴,“那是因为我真心地喜欢你,每和你相处一刻,我就愈觉得你是应该属于我的。得到你的人容易,可是得到你的心很难,而你却每天要和沈逸书朝夕相处,要不是我也不愿意这么快让他死。” “可是就算他死了又如何,你永远无法抹除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鄙视你,更讨厌你!” “你——”白清箫当下脸色铁青恼怒地揪住她的肩道:“凭我白清箫的一切,那点比不上沈逸书?至于被我沾过的女人,哪个不是爽快得要命?不信?我可以马上让你尝尝那种欲仙欲死的kuai感!” “看来你是要我的命了,那你就拿去吧!”丁可人闭上了眼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清箫放松了手中的劲道问道。 “如果你要强bao我的话,我只有一死了之了,再说,沈逸书快要死了,我还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丁可人在赌,赌最后的机会!如果白清箫真的对她dong情了的话,他就绝不会只是想得到自己身子那么简单,他当然也舍不得她去死! “你在威胁我?”白清箫当然不是笨蛋,马上听出来了她的话中之意! “你这样认为也行,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条件!” 白清箫沉默!她也沉默,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饿了,我现在要吃饭!”她必须的把白清箫支开片刻! 可惜,白清箫除了站在门口吩咐店小二一声之后,就又重新回到了房中!根本没给她思考的机会! 不一会,店小二就把饭菜端了上来,但丁可人那真有什么胃口,再说,这小店的饭菜也实在不怎么样,她只觉得味同嚼腊!想起来,自从来到这古代之后,上天也没给她几天好日子可过,难道她天生就是劳碌命吗?如今还弄得跟一个残忍的杀人犯混在一起!哎!就算她再不是多愁伤感的人也免不了叹气! 丁可人就从沈府这样失踪了,这样,沈府更是乱套了! 也就在昨夜,兵书尚书孟真孟行远从边关回京了。 而他今日早朝之后就是来沈府准备把自己的女儿接回家的,但却没想到竟然又发生了意外,此时,沈府虽然乱成一团,但沈父还不得不应付孟行远! 第3卷 第25章 是你 午饭过后,白清箫就出去了,可他走的时候点了丁可人的|岤道,她根本动弹不得,就是想想什么办法,却也无计可施! 大概三个时辰之后,白清箫终于回来了,但手中却多了一个包袱! “换上它!”他命令道,原来那包袱里装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古代女人成亲时的喜服,还有凤冠霞披,他拿这个让自己穿?莫非是他已经没耐心等待下去了,难道她今天非的失shen不成?这老天爷难道把她送回了古人的世界,是为了惩罚不成? “我不穿!”这一生,她丁可人只为沈逸书穿喜服,岂会为白清箫这个变态杀人魔穿上喜服,只是,沈逸书现在生死难卜,不知有没有其他的神医可以解去他身上的毒,那些古代小说里,不时常有一些医术高明的大夫吗? “你穿也的穿,不穿也的穿!”白清箫冷笑道,他倒要看看她性子再倔强,能撑到几时! 对她,他已经是势在必得了! 丁可人偏过头去不理,对白清箫这样一个人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如果你不自己换得话,我只能用强‘剥’的方法。让你穿上这衣服!当然你不穿也成,我是相当地喜欢你什么也不穿的样子!” 丁可人还是不理,白清箫又道:“你最好一辈子顺从地跟着我,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你——你最好早点死心!” 丁可人仍然不理!终于激怒了白清箫! 他手一伸,抬起她的下颚,低下头,就要撷取她唇中的芳香,丁可人心中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自觉地向反抗,奈何在他强而有力的迫使之下;她的头动也不能动一下! 她用眼光冷冷地盯视着白清箫,任凭他在她脸上亲来亲去!难道,她现在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就在这时,蓦地有人破窗而入了。丁可人心中一喜,有人来救自己了! “放开她!”一个并不熟悉的嗓音与掌力同时凌厉而来。 “是你?”等丁可人看清来人时,也不由地大感诧异,因为来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捉蝌蚪的男子,确切地说,应该是孟雨涵的大哥,那个据说是个傻子的男人,这实在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显然,白清箫并不认识孟雨涵的大哥,他见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当下手下不留情地和孟雨涵的大哥交手,并冷哼道:“我奉劝阁下,最好别多管闲事!” 孟雨涵的大哥闻言也是冷笑一声:“我想我并没有多管闲事,救自己的妹妹难道叫多管闲事吗?br / 钦差相公仵作妻第28部分阅读 钦差相公仵作妻 作者:rouwenwu 吗?还是你认为自己的妹妹突然失踪,我这个当哥哥的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这下,连白清箫脸上也有了诧异之色,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孟雨涵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一个哥哥,这可是很棘手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兄妹俩人的关系充满着诡异,但到底怪在那里,并不容他多想! 事实上,丁可人此时的脑子也充满了许多疑问!如果不是那张脸确实是孟雨涵大哥的脸,她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沉稳地和白清箫交手的男人竟然是那个捉蝌蚪的男子!但不管如何,只要他现在能救自己出去,其它的问题等到以后再说! 白清箫的武功绝非寻常,双方看来也是旗鼓相当,就在这时,孟雨涵的大哥突然大喝一声:“滛贼看招!” 白清箫见孟雨涵的大哥变换了招数,以为对方药使出什么致命的绝招,便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孰料只有虚晃一招,但接着有两根牛毛细针向他的眼睛而去,他不敢大意,忙收招回护自己的眼睛,但孟雨涵大哥的细针又向雨点一样向他袭来,他只好用长袖一一击落细针,但细针过后。孟雨涵兄妹已经失去了踪影。 “哼!孟雨涵,别以为这样就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他j佞地一笑,“除非他死或者她死,否则,终有一天,他要得到她!” “我没想到你会来救我!”丁可人不知道该对这位大哥说些什么,毕竟,她并不真的是他的亲妹妹,她惟恐说错了话,露出马脚来,节外生枝! 谁知哪孟雨涵的大哥突然叹息道:“难道你在记恨上次大哥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到伤害吗?” 丁可人闻言更讶异了,直觉告诉她孟雨涵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失踪,并变成她,也许能从她这位大哥身上找到答案! “我怎么会记恨你呢,我知道大哥是最疼我的!”丁可人选择了一个安全的答案回答! “我原本以为爹上次只是把你关起来,没想到,你却突然失踪了,难道是他派人将你送走了不成?不过,还好你没事,否则,大哥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娘亲!” 果然有内幕呀!丁可人心道,只是不知道这孟行远为什么要把女儿关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雨涵做错什么事情了吗?爹爹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还不是你偶然听到了爹和金国使者的谈话,却要将它告诉沈逸书,对了,你已经失去了记忆,就不要在想过去的事情了!”孟雨涵的大哥及实地停住了话头,让丁可人一时无法知道太多! 金国使者的谈话?到底是什么话让孟雨涵必须的告诉沈逸书?孟行远再坏,难道还会对亲生女儿下手不成? “本来大哥是要带你走的,但你既然这么喜欢沈逸书,而他又喜欢你,我想爹再心狠,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丁可人虽然听的一头雾水,但综合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孟雨涵的失踪和她爹孟行远有很大的关系,只是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呢,现在还不得而知!突然,想到沈逸书还身中剧毒,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她想立刻回到沈府去! “大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你能送我回沈府吗?” “你不要担心,沈逸书的毒已经解掉了!” “宫中陈御医!” 丁可人不知道这宫中陈御医到底是何人,但马上发现孟雨涵哥哥话中的一个漏洞,既然陈御医能医治沈逸书的毒,为何前几日毫无动静,但既然,沈逸书已经没有大碍了,她旋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她并不想多深究! 因为不能确定孟雨涵之前到底和她的兄长关系怎样,丁可人不知道到底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第3卷 第26章 大结局 孟府 “老爷难道真的打算答应这门婚事,你不怕那丫头恢复记忆?”孟夫人冷艳的面庞上不见一丝笑意! “住口,温朵儿,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吗?” “老爷,你说什么,谁是温朵儿?”孟夫人神色一愣,反驳道。 “你还狡辩,六郡主,你们监视胁迫了我这么多年,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分吗?你以为雨涵失踪了我会无动于衷吗?你以为我这次到边关去是为了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知道了,可那又怎样,不管怎么,我都是你的妻子!再说你这么多年,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你觉得你们的皇帝会放过你吗?” “我已经受够你们的威胁了,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吗,我警告你,收起你所有的小动作,否则,孟府死掉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 “你”孟夫人和孟行远相互怒视! “夜深了,你去休息吧,扮演好你该扮演的角色,那你还是孟夫人,否则,你们的王先会给你一个叛国罪,灭了你的满门,你可要想清楚了!” 孟夫人的不脸变了又变,打算转身离去。孟行远在她身后又加了一句:“我们汉人有一句话说虎毒不食子,你最好给我记牢了!” 城外的小屋子! “林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林慕轩无法接受自己最敬重的老人竟然是个杀人凶手! 自从小莲死后,案子就断了线索,而小菊却迟迟找不到人,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找沈逸书另行商量对策! 于是,他在府中放出话去,说已经找到了小菊,在城外一处偏僻的小屋内,实际上,只是找了一个和小菊身影相近的女子假扮,然后在小屋外四处设置了埋伏,果然,凶手很快就落网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凶手竟然是白发苍苍的林伯,现在,他只希望是自己搞错了,他希望林伯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少爷,小莲是我杀的,但我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林伯慈爱地栽看了他一眼,说完了这句话! “住口,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当作另一个父亲看待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你现在转过身去干什么,给我转过来,我要听你说实话!” 林伯再次转过身来,但却口吐鲜血,林慕轩心中一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爷,老奴要去了,你千万别怀疑我对少爷和小姐的一片疼爱之情,但少爷要知道的老奴却不能告诉你,有时不知道被知道更快乐,希望少爷能忘记这一切,好好地过以后的日子!”林慕轩虽然心中惊疑,但他还是忍不住上前扶住了林伯的身子,但林伯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只留下林慕轩怔怔地发呆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十日后,孟府! 大红灯笼高挂,鼓声喧天! 全京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为什么呢?因为孟尚书的千金今日要嫁给病中的沈大人冲喜! 路人站在路旁,议论纷纷,有人称沈逸书是个好官,希望老天爷能够保佑他很快好起来,但有人的关注点却不在新郎官身上,而在新娘子身上,说这么娇美的孟家小姐,如果嫁人之后,那沈大人好不起来,岂不是要守活寡了吗? 总之,议论到最后,大多数人总免不了叹息一声! 说到这里,大家也许就要问,在前面,孟雨涵的大哥不是说沈逸书的毒都解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好!不错,沈逸书的毒是早就解了,但却有了后遗症,昏迷不醒! 所以,两家人才想出个冲喜的法子来! 因为新郎官有病,所以一切都简,能省的礼节全都给省掉了! 此时,丁可人正独自坐在喜床上! 这时,喜房走进了一个面生的丫环,来到丁可人身边道:“少夫人,你累了一天了,来喝点水吧!” 蒙着盖头的丁可人看不到来人的样子,确实觉得有些口渴了,她用手接过茶水,当真喝了下去。茶刚入口,那陌生的丫环立即露出狰狞的笑意。 “小傻瓜!你今天就当我的新娘子好了?!” 丁可人一把抽掉自己头上的头盖,试探性地道:“又是你,白清箫!” “当然是我,我怎么能看着你嫁给别人呢,即使那个男人只剩下了半口气!” “是吗,我看今天可能是你的死期了!”丁可人叶冷冷地说道。 “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 “真不知道你是太狂妄了还是太愚蠢了!”丁可人再次冷哼道。 “呵呵,你也别急,不过等一回你会迫不及待敌要男人的,在你喝了刚才的茶水后,你照样会乖乖成为我白清箫的人!哈哈哈!” “你这个该死的滛贼!” “哼,你愈是激动,药力的发作就愈快!念在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不跟你计较‘谋杀亲夫’的罪名,可是待会儿你得好生‘伺候’着我喔!” 蓦然砰地一声,有人破门而入,原来是孟雨涵的大哥,他的出现再度坏了白清箫的美梦! “你要伤害我妹妹,还要看我答应不答应,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得逞的!” “可恶……”又是他! 白清箫倒是不慌不忙,他冷哼道:“姓孟的,识相的就喊我一声妹夫,否则别怪我要了你的命!” 丁可人倒是十分镇静,好像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但好好的新房,一时之间却成了战场,沈府的人大概是事先都中了白清箫的手脚,以致接下来的厮杀之声并没有引来观众。 虽然,孟雨涵的大哥和白清箫的武功不差上下,但因为处处要顾虑到丁可人的安全,所以,时间一长,孟雨涵的大哥明显处于下风! 正在这时,忽而一道影子从天而降。 “大哥!我来了!”那人轻易地加入战局,形势很快就发生了变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昏迷不醒的新郎官沈逸书! 孟雨涵的大哥得以脱困,才想到来人的身分,却与白清箫同时大呼道:“沈逸书,你没事了?” “呵呵,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当然会没事。”沈逸书看着白清箫挑衅地道,阎王爷说大恶之徒未除,而且还有个美娇娘在痴痴地等我回去,怎么样也不肯收了我……” 其实,那日,他的毒解后,不久他就醒了过来,但一想到这白清箫还没有归案,所以,他又和府内其他人私下商议,定下了这一条计策,等着白清箫自动上钩! “雨涵,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难道你事先就知道他没事!”孟家大哥总觉得自家小妹冷静地不同寻常! “小妹事先也不知道,但我猜到他有可能这么做!”丁可人笑道,从一开始,她就发现了这个婚礼有许多可疑之处,以白清箫的聪明未必发现不了,只是他的人格已经严重分裂,而自己则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一棵稻草,所以,他必然铤而走险! “有时,我觉得你实在不像我的小妹,没想到你失忆之后竟然变化这么大!” 丁可人笑道:“那并不重要,只要大哥认为我是你的小妹,那我永远就是你的小妹!” “也好,沈逸书,我们今天就来一决高下!” 只见两人身影来回翻转,丁可人是个外行,所以不免为沈逸书的安危担心, “啊!”地一声惨叫,胜负已经分明了。白清箫的鲜血则有如喷泉般自嘴里涌出。 “你……你怎么能……”他没想到沈逸书的武功竟然高出自己许多! “虽然你的武功已废、心脉俱断,但是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死的。来人呀,将他给我抓起来!” 顿时,从门外涌进来一群官差,用绳索将白清箫绑了个结实! 至于他吗,则要好好地享受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了! 新房内一片狼藉,沈逸书二话不说,抱起丁可人就像外边走去,丁可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去哪里,但她既然把她交给了他,自然已经从很早以前开始信任他! 原来,沈府还有另一处新房,难道沈逸书早就考虑到会毁了刚才的新房吗! 但他显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进门,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唇,良久过后,才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中了chun药,现在为夫就给你解毒!” 说完,沈逸书迅速地脱去了彼此的衣服,床帘被放了下来! 而丁可人刚到嘴边的话终于没有说出来,其实,她要告诉他,她早就事先提防,根本就没喝白清箫给的茶,所以也没中毒,好好的,但现在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今天是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夜,正长着呢,春色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