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妾当自强》 弃妾当自强第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正文 第一篇 弃妾篇第一章穿越 又是一个闷热难耐的天气,虽然没有太阳,但是,湿气太大,窗外的香樟树叶一动不动,只听见一阵阵蝉鸣,床上的白若洁再也躺不下去,起床擦了擦被汗珠沁得粘糊糊的身子,换上衣服,备上泳装,准备到海边浴场去游泳。 她皱着眉头,颇感郁闷。昨晚她值夜班,迎接了四个小生命,还做了个宫外孕引起的大出血手术,好累!本想今天好好睡一觉,恢复一下体力,可天公不作美,闷热的她睡不着,没办法!她只能牺牲一下下啦。 白若洁是l省医大附属医院妇科的一名医生,爱好广泛,如果不是值夜班太累,她还是挺喜欢游泳的,毕竟,那是保持体型地最佳办法之一。 这位小医生可是非常爱美的,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167的身高,53公斤的体重,是我的底线。” 看着镜子里凹凸有致的身材,虽然很累,她还是来了精神,登上公交车,朝海边奔去。。。。。。 银沙滩浴场,一层层波浪自远处扩展延伸,慢慢平息下去,像是喘一口气似,留下一片转瞬即逝的泡沫,还有摇晃着地海藻的霉腥味。 游泳的人很多,使得临近沙滩处的海水变得浑浊不堪,望着远处和苍穹连成一片的深翠,若洁无奈地摇摇头,竟管很乏力,还是挎上太平圈,向深海游去。好在她在大学里曾经拿过1000米蛙泳第一名,这点距离对她来说,应该是小case啦。 离岸边越来越远,海水也越来越清澈;游泳的人少了很多,大约有十来个吧。若洁换了个仰泳的姿势,惬意的享受起凉凉的海风和海水带来的舒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海面上的风浪大了起来,天阴沉下来,乌云密布,坏了!要下雨,若洁赶紧朝岸上游去,这时,隐隐听见后面有人叫救命,她回头一看,离她60-70米地地方,仿佛有个女子在海里挣扎,于是掉转头,朝那名女子快速游去。 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珠已经落了下来,狂风抱着一层层的巨浪向岸边袭来,若洁迎着风浪,10米20米。。。。。。 好累啊!看清了,是个女的,她把手中的太平圈朝那名女子奋力扔去。就在这时,一阵巨浪打来,把她卷翻了。。。。。。 扬州大商人肖晋鹏的后院里,一名女子面色苍白、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床边一名十三四岁的丫头,哭的泣不成声:“小姐。。。你。。。怎么。。。那么命苦。。。你咋就想。。。想不开投湖了,唔。。。奴婢对不起夫人。。。没保护好你。”边哭边悲痛欲绝地扑到了那名女子的身上。 啊!身上象散了架!好痛!嗓子也疼!胸口象压了一块石头呼吸都困难!耳边还有哭泣声,若洁费力地睁开眼睛。这是哪?古色古香带床架的雕花大床,淡绿色绣花床幔,趴在她身上穿著古装衣服哭的伤心的女孩。这绝不是医院,她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起来。。。。。。 自己在海里游泳,救人,被浪打晕了。。。让人救了?救了不是应该送医院吗?可这里?她有点慌神,推了推伏在身上哭泣的女孩问道:“你是谁?我在那里?是你救了我吗?”、 女孩听见若洁说话,猛地抬起头来,看年龄大概只有十三四岁,一双布满泪水的大眼睛又惊喜、又害怕地盯着若洁: “唔。。。小姐。。。你吓死奴婢了,大夫刚刚还说你已经。。。已经。。。。太好了!小姐,你终于醒了,唔。。。以后千万别再想不开了。。。你要是有三长两短,奴婢也不活了,唔。。。。。。” 啊?万分不好的感觉袭了上来,若洁的头更痛了。冷静、冷静,她一个劲地咬着牙,决定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打量了一下房间,除了躺的这张床,还有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一个书架,上面摆放了很多书,一张雕花圆桌,上面摆着一套莲花型的紫砂壶,一个案几,上有一架古筝和一个绣架,四张圆凳摆在桌子周围,床侧面摆在一扇画作莲花的屏风。嗯?爱好倒是和她一样,都喜欢荷花。可整个房间里的摆设都是复古的,现代哪还有这么古色古香的装潢? 她看向小姑娘,虚弱而又殷切希望地问道: “小姑娘,谢谢你救了我,能告诉我你是谁吗?还有这是哪里? “唔。。。小姐,你怎么了?我是你的丫鬟小蕊,这是你的房间,你怎么不认得了?唔。。。我去找老爷和大夫来。”小姑娘边哭边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若洁心慌意乱地看着跑出去的小蕊,挣扎着下了床,踉踉跄跄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镜子,这是一面铜镜,照的人影不是太清楚,但也足可以看清,镜子中的人绝不是自己。 这个少女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比她小了十几岁,五官深邃,有点像混血美女;眉如远黛,蝶翼般的长睫下,双瞳灿若秋水,挺翘的琼鼻下,嘟着一张小嘴,嘴唇略厚,唇形非常优美,很是性感,有诱人一亲芳泽的魅惑;脸型是精致的鹅蛋脸,只是苍白的面色和唇色,透着病态;四肢柔弱无骨;此刻动一动,如大病初愈,娇喘嘘嘘;真如林黛玉一样楚楚动人,惹人怜爱。而她在现代是位健康的俏丽小佳人,五官虽然清秀,但绝没有这位姑娘出众。看到这,她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诡异的借尸还魂 那自己原来的身体呢?被鲨鱼吃了?还是。。。?想想自己全身浮肿面目全非四肢残缺的样子。想想她可怜的妈妈,如果知道自己。。。可怜的若洁,终于经不住刺激,再一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希望各位亲们多多支持,有不对的地方,希望各位亲们指正,我会积极的修改滴!! 正文 第二章身 世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了,窗外黑漆漆的,案几上点着一支蜡烛,发着幽暗的光。小蕊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已经睡着了,见状,她轻轻地从小丫头手中抽出手来,谁知,小蕊一下子就醒了,看着她,激动地双眼溢满了泪水。 “小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我就说小姐这么好的人,菩萨一定会保佑的。小姐,你要不要喝水?饿了吗?”小丫头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小蕊,先不忙,你坐下,听我说,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能给我讲讲吗?”没办法,她只好学其她穿越女装失忆了。 “唔。。。”小丫头一听,又哭了起来: “小姐,昨天你醒来后,又晕了过去,奴婢立马找来了老爷和大夫,大夫仔仔细细给小姐看了,直说奇怪奇怪,半个时辰前,脉象明明已经微不可触,恐再难醒转,可现在看来,除了什么。。。什么肝郁气滞、身体虚弱,其它一切正常。奴婢也听不太懂,就告诉他,小姐不记事了,大夫说,可能是落水时伤了头部,只能慢慢调理,能不能恢复,他也不好说,然后开了些药留下来,就走了。” 还好、还好,听了小蕊的话,若洁放下心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她,自己在这未知的世界还怎么混?虽然从苏醒到现在,她从没放弃过回到未来的想法。 “那我爹娘呢?怎么就你陪着我?”若洁奇怪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 “唔。。。我苦命的小姐。”小蕊边哭边诉说了若洁现在的身世。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若洁终于明白了,情况是这样的: 现在的“她”叫肖若洁,和三佰年后的自己同名不同姓,现代的她叫白若洁,因为生在六月,荷花初绽,父母希望她像莲花一样圣洁而美丽,遂取名之。难道阎王眼花勾错了名字?那他发现错了,能不能纠正过来?白若洁满怀希望地想。 肖若洁是扬州大商人肖晋鹏的大女儿,乃正房夫人所生;下面有一个妹妹和两个弟弟,都是两位姨娘所生。 肖若洁的母亲是独身女,出身书香之家,其父乃是杭州杏林高手。若洁的母亲在西湖游玩的时候,不慎落水,被去杭州做生意的肖晋鹏所救,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 若洁的外公,本不愿意将女儿嫁给商贾之人,可又不忍女儿为情所苦,只好将女儿下嫁了肖晋鹏。本以为“财子佳人”又能添上一段佳话,没想到若洁母亲所托非良人,就在若洁母亲怀孕地时候,肖晋鹏酒后经不住若洁母亲丫鬟地勾引,背叛了妻子。等若洁母亲知道的时候,丫鬟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肖晋鹏的骨肉,若洁的母亲没办法,打碎牙齿和血吞,只好让肖晋鹏收丫鬟做了个妾,就在若洁娘亲生下若洁五个半月后,丫鬟就为肖晋鹏生了第二个女儿。自此两人感情已有了裂痕,若洁的娘亲有意无意地疏远着肖晋鹏,丫鬟又趁虚而入,怀了第二胎,一年后肖晋鹏又娶了第三房妾室,若洁的娘亲遂彻底死了心,带着小若洁,搬到后院,再也不理肖晋鹏;刚开始两年,肖晋鹏还来,可后来见若洁的娘亲一直不理他,慢慢地就不常来了。 若洁的娘亲心中长期郁结,终于在若洁十一岁那年一病不起,把她托付给奶娘宋妈和小蕊,撒手人寰。若洁的外公、外婆,经受不住女儿早亡的打击,竟然在一年内相继去世。 小蕊是若洁八岁那年和母亲上街时救下的。当时小蕊被父亲当街贩卖,引起了老鸨的兴趣,若洁和她娘亲,可怜小蕊的命运,就把她买下了。后来小蕊就一直跟着若洁,名为主仆,实际感情像姐妹。 宋妈是若洁娘亲的两个陪嫁丫鬟之一,(另一个丫鬟就是第二房小妾)后来,当了若洁的奶娘,若洁的娘亲去世后,主仆三人从此相依为命,似亲人一般生活在一起。 若洁自母亲去世后,就变得沉默寡言,见到肖晋鹏也不说话,肖老爷就不像以前那样宠她了,所以两位姨娘和弟妹有事无事爱找她的茬,若洁性子良善,不喜争斗,很多时候躲在自己的小院看书、弹琴、绣花、画画、侍弄侍弄花草。 白若洁一听,暗叫侥幸。幸亏现代的父母都是教师,从小就对自己注重素质教育,这个班那个班没少给她报名。一开始,她真是恨死了父母,连星期天都不让她休息,一位六七岁正是贪玩的孩子,整天和琴棋书画打交道,能愿意才怪。直到她在各种比赛中获奖,为学校争得荣誉,老师喜欢,同学崇拜,这让她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才对学习文化课以外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琴:吉他十级、钢琴八级、小提琴十级;古筝和二胡是后学的,半吊子水平,刚考过六级;绣花:十字绣不知算不算吗?画画:卡通画、素描、速写蛮好的,油画也还凑合,国画、水粉画水平属于半吊子,不知能不能们混过去?毛笔字小时候练过,早扔了。唉!早知穿越,一定多学点古典的玩意,好歹也弄个古代的才女当当,白若洁在那后悔莫及。 去年,也就是康熙四十八年,肖晋鹏不知怎么结识了太子的门人。半个月前的一天,肖老爷高兴地回到家,说太子要找两位江南女子送给四阿哥雍亲王,(不知太子此举是为了拉拢四阿哥?还是为了监视他?)这样的好事,哪能给别人?当然让自己的两个女儿去,二姨娘和若洁的妹妹自然是欣喜万分,可“若洁”死活不同意。她受母亲的影响,十分喜欢纳兰容若的诗词,“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从小蕊描述中,能听出小丫头认点字)不仅是她母亲一生的梦想,更是她的期盼,她从骨子里反对男人三妻四妾,现在不但要嫁人做妾,还要和妹妹共伺一夫,羞恼之下,当即就顶撞了肖老爷,肖老爷气愤不已,又经不住两位姨娘在旁冷嘲热讽,就打了若洁。 肖若洁悲愤交加,又无力反抗自己利欲熏心的父亲,于是,悄悄地跳进了花园的荷花池。本已香消玉殒,一缕芳魂已逝,可阴差阳错,让白若洁代她活了过来。 “那宋妈呢?”白若洁问小蕊。 “唔。。。宋妈。。。宋妈被老爷关了起来,老爷说。。。说。。。” “说什么?你快讲啊,”若洁心里着急,站起来,双手抓住小蕊的肩膀。宋妈可是肖若洁相依为命地亲人,她有义务,也有责任保护她。 “老爷说:“小姐要是有个好歹,就让宋妈陪葬。” 啊!郁闷啊!老天爷你在耍我吗?让自己穿到有钱人家,却偏偏遇到这样势利的、无情无义的爹。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这该死的肖老爷!若洁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自己该怎么办?看来明天得会会这个所谓的“爹”了,“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正文 第三章肖老爷的眼泪 第二天醒来,已是艳阳高照,,明净高远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透过窗棂地微风,给屋内带来一阵热浪。 这个无情的“爹,”女儿死而复得,却还不珍惜,这么热的天,房间里连盆冰块都不给放,一会,看我怎么对付你。若洁腹黑着。 “小姐,你醒了,刚刚管家来过了,他问奴婢小姐醒没醒,奴婢说还没醒,他就恶狠狠地警告奴婢:‘小姐醒来,要立即禀告老爷。不许对小姐胡说八道,否则就割了你的舌头。’哼!奴婢偏不,这府里就小姐、夫人和宋妈对奴婢好,现在奴婢只剩小姐了,奴婢只听小姐的话,死都会保护好小姐的。”小蕊边侍候若洁起床,边愤愤地描述着。 若洁看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在现代,这个年纪还在和父母撒娇,可现在却要照顾和保护比她大的自己。心中被她对肖若洁地情意感动,上前一步,把小蕊轻轻地抱在了怀里: “小蕊,以后没人的时候,就不要称自己奴婢了,叫我姐姐吧”。 小蕊被自己小姐的举动惊呆了,似欢喜、似激动、似自责地看着若洁,瘦弱的身子在她怀中瑟瑟发抖。 “小。。。小姐,那怎么。。。怎么行?小姐是奴婢的主人,奴婢的命是小姐救得,奴婢。。。奴婢辜负了夫人地嘱托,没照顾好小姐,已经。。。已经该死了,怎么还能。。。还能。。。”小蕊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若洁怜惜地看着她:“小蕊,不怪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和宋妈都是我的亲人,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们。来,叫声姐姐。” “姐。。。姐。”小蕊趴在若洁的怀里,止不住泪流满面。过了一会,小蕊抬起头,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哎呀!奴婢把正事都忘了,小姐。。。” “嗯?”若洁瞪了她一眼。 “姐。。。姐姐,我给你准备饭去。”小蕊结结巴巴地说道,显然一时还改不了长期熏陶出来的奴性。 “这还差不多。不过,先别急,你去告诉老爷,我醒了。还有,等会老爷来的时候,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声,记住了?”若洁仔细地吩咐道。 记住了”,小蕊看向若洁的眼光带着一丝忧虑。转身向外走去。 若洁平复了一下心情,扯乱了如丝般顺滑的长发,躺在了床上。 不一会,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伴随着一句“洁儿,你醒了?”一位约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迈了进来,个子不高。约一米七左右,微微有些发福,已经有了小肚腩,五官倒也端正,只是眼睑有些浮肿,一双眼睛里时而闪过一道商人算计的精芒。 如若不是酒色过度,年轻时,应是典型的南方男人长相,比较清秀,否则,若洁的娘也不能对他一见钟情。 他的身后,跟着俩位女人,和一群丫鬟仆人,两位女人长的挺漂亮,就是打扮地花枝招展,脸上涂满了脂粉,显得太庸俗。应该是两位姨娘了。 “爹爹吗?咳。。。咳。。。恕若洁,咳。。。有病在床,咳。。。不能行礼了。还有,这两位美女大娘是谁?能不能出去?咳。。。咳。。。呛死我啦。”若洁故意装作呛咳不已。 “噗”!满屋子的丫鬟和仆人都低下了头,肩膀耸动着,忍笑忍得很辛苦,不知是谁,还发出了声音,惹得肖老爷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们都下去吧。”肖老爷对两位姨娘和仆人们说。 那两位姨娘脸都绿了,恶狠狠地剜了若洁一眼,像两条水蛇一样地扭了出去。 “爹,我娘呢?怎么不来看我?我这是得的什么病?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问她什么也说不清楚。”若洁假装埋怨地看了小蕊一眼。 “洁儿啊!我可怜地女儿。”肖老爷赶紧从袖笼抽出一方上好的丝帕,擦了擦毫无泪水的眼睛。 “你娘因病去得早,留下你和爹相依为命,我是又当爹又当娘,还要忙生意,幸亏,有两位姨娘帮着照顾你,你和弟弟妹妹也很友爱,爹才稍稍放了心。这不,前些天,太子爷想找两位江南姑娘,送给四王爷,我一想,这一去,就是嫁给亲王,就把你和你妹妹举荐给了太子爷,可你一听是和你妹妹一起嫁给四爷做妾,就不干了,气恼中,跑进了花园,不小心掉进了莲湖。哎,差一点。。。差一点。。。可把爹爹吓坏了,你要是有什么,你让爹爹可咋办啊?”肖老爷边拿手帕拭泪,边拿眼睛瞄着若洁。 若洁心中暗暗好笑,脸上却装作悲痛的表情:“让爹爹操心了,那女儿现在可以不嫁了吗?” 肖老爷一听急了:“哎呀,女儿啊,不行啊,太子爷已经知道你们两姐妹了,这次,送你妹妹去京城,我已经跟太子爷说你病了,需要休养,等病好了,马上送你进京,而且你妹妹已经被太子看中,留在了太子府,你现在是非嫁给四王爷不可了,否则,欺骗储君之罪,谁也担不起,全家要被灭门抄斩的。不过。你放心,听说,四爷子嗣单薄,你才貌双全,只要得了四爷的宠,再为他生个小阿哥,抬你做个侧福晋,那还不是早晚的事。所以,最重要的是,你要想办法让他宠上你,这点你妹妹就做得很好,太子爷现在就很宠她。你也不用担心她和你争了,你再得了四爷的宠,那以后我们肖家还怕什么?” 肖老爷得意忘形,一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 tnnd肖老爷,你太利欲熏心了,死过一次的女儿还不放过。哼!跟我演戏,那姑奶奶奉陪到底,论演戏,我从小到大都是学校的文艺骨干,怕了你不成。若洁边腹黑着,边说道: “好吧,既然爹爹都是为了女儿好,女儿哪能还像以前那样不懂事,只是。。。爹爹:” 她拉着肖老爷的衣袖撒着娇:(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女儿还有些要求。” “好好,只要你听爹爹的话,爹爹什么都答应你”。 “谢谢爹!那么,哪一天送女儿进京?” “爹爹找人算过了,七月十八那可是个好日子” “好,在这之前,请爹爹容许女儿自由出府,我要多准备些衣服首饰,等到了四爷府好好地打扮自己,也好让他早点迷上女儿” “洁儿啊。” “等一下,女儿还没说完。”肖老爷刚要反对,就被若洁不客气地打断了: “还有请爹爹多派些人来侍候我,小蕊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啊,对了,奶娘她怎么不在我身边?” “你还记得奶娘?”肖老爷狐疑地问。 “有时,脑子里隐隐地有点印象,有时就啥也想不起来了,哎呀!头痛,爹,你别问我了。”若洁假装难过,使劲地捶着头。 哎哊!可别再想起以前的事了,万一再想不开,可怎么办?肖晋鹏看着女儿的样子,有些担心。 “好好,爹不问就是,只是奶娘被我关了起来” “为什么?”若洁故作不明地问道。 肖老爷马上怒气冲冲地说道:“她没有照顾好你,害你差点。。。难道不该罚吗?关了她是轻的。” “爹爹,女儿马上就要出嫁了,需要人手,再说,奶娘是谁?是从小把我奶大的人,您怎么能这么对她,求您了!爹爹,把奶娘放出来吧,我这不是没事嘛!”td为了奶娘,我忍、我忍。若洁暗暗咬牙。 “不行,出了这么大的事,爹爹不做处罚,以后在府里怎么立规矩?”肖老爷毫不妥协。 “那您是不打算放过她了吗?,可您刚刚还说什么都答应女儿,原来。。原来。。” 若洁一脸幽怨地看着肖老爷,眼里立马溢满了泪珠。(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她酝酿很久了) 肖老爷此时一看若洁,那张酷似夫人地脸庞上,极美的双瞳,含泪欲滴,犹如绿荷上晃动着的、晶莹的水珠,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微微颤动,嘟起菱唇,委屈万分地看着他,不由想起了若洁的娘亲,那个美丽而倔强的女人,不觉有些不忍,又有一丝心痛,毕竟曾经爱过她们母女,毕竟是自己对不起她们母女,这个女儿从懂事起,就对他十分冷漠,更别说对他撒娇了,今天这个样子,竟打动了他平常铁石般的心。于是放柔语气劝道: “好了、好了,女儿啊,别难过了,爹答应你,你可以自由出府,首饰衣服咱们自己家的铺子,你可以挑选,没有中意的,你也可以到别家去买,爹爹给你银票就是。只是宋妈不能马上放出来,爹必须给下人们一个警示,任谁都不能坏了府里的规矩。不过,几天后,就是你的好日子,到那时侯,放她出来,任谁也都说不了什么啦!” 若洁瞬间明白了,这只老狐狸立规矩是假,不放心自己才是真的,他在拿宋妈要挟自己,老老实实嫁到雍亲王府,她不能再说什么,否则肖老爷该起疑心了。于是,她作无可奈何地样子叹了口气: “唉!那只好这样了,我就先谢谢爹了。爹爹,我饿了,想吃燕窝粥,还有屋里这么热,拿点冰块过来吧。” “好好,爹这就让厨子给你做,拴柱,去冷窖取盆冰块来,小蕊,小红,小秋,好好照顾小姐”,肖老爷边转身向外走去,边悄悄给小秋和小红使了个眼色。 “小姐,你?”肖老爷刚走,小蕊就焦急地问道。 “小蕊,你过来,帮我捶捶腿,”若洁连忙打断了小蕊的话。压低了声音说道: “从现在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小心,有人监视我们,你明白了?” 是啊,肖老爷给的“自由”是相对的,而在这相对“自由”的十几天里,自己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正文 第四章何 去 何 从 夏日炎炎,人乏蝉鸣,花园里桃李无言,只有亭亭荷莲在一汪碧水中,散发出沁人地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池塘中吐红翠摇,风姿绰约,岸边的柳丝在微风地吹拂下,荡起了一阵绿色的微波。 若洁躺在树荫下的软榻上,看着花园里的荷花池,不停地转动着脑子。 肖若洁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难道这里有通向现代的时空隧道?否则,自己在300多年前的海里游泳,既没有看到黑白无常,也没有碰到各路神仙,咋就到了这? 到这里已经四天了,因为身体状况和小秋、小红地“热情关心,”自己还没找到机会,去那莲池里好好搜寻一番,看看有无时空隧道。 倒是肖老爷和两位姨娘,还有两个弟弟,虚情假意地来看过两三回,都让自己装疯卖傻地给打法了。 这四天来,“若洁”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其实,肖若洁也就是忧郁过重,加上缺乏锻炼。古代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体质能好才怪,加上落水后,好几天没吃饭,导致身体虚弱。 可自己是个乐天派的人,抗打击能力极强。十五岁时,正值高考,爸爸突遭车祸离去,妈妈差点挺不过去,自己不但支撑着母亲,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还考上了本硕连读的医科大学,靠着家里的积蓄,妈妈当老师微薄的工资,和自己打工挣的钱,把大学的八年学业硬是坚持了下来。 这几天,银耳莲子羹;桂圆红枣汤;乌鸡汤;燕窝粥;鲍鱼粥,凡是有营养的东西,自己没少要来吃,吃得肖老爷和两位小妾心痛,吃得小蕊是目瞪口呆。 晚上,坚持锻炼。饭后花园里散步,等小秋和小红睡了,(古代睡的早,大约八点多就睡了)就让小蕊守在门口,练瑜伽和舞蹈基本功。 小蕊看着自己,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想问又不敢问(怕把外面两位吵醒了),不问又忒难受,脸上懵懵懂懂那副可爱的表情,让人直想笑。 不行,这样下去就没有时间了。得抢在出嫁前找到时空隧道,自己今晚说什么也得下湖摸它一番了。 夜深人静,轻柔地月光,像一缕银色的柔纱,从窗口垂落下来。 若洁悄悄起床,看了看,丫鬟们都睡得很沉,于是轻手轻脚来到了荷花池边。 顾不得欣赏荷塘月色,慢慢地试着深浅,下到了水里,惊得荷叶上的青蛙纷纷跳落水中,引起一阵蛙鸣。她潜入水中,寻找了起来,在荷花池摸了好几个来回,也没发现什么。 郁闷啊!眼看嫁给四阿哥的时间,一天天临近,难道自己要坐以待毙? 不嫁,肖老爷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就是他答应了,她也绝不留在这个毫无温暖的肖府。 逃跑?暂时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就是有,奶娘还没救出来,自己也不能一跑了之。 乖乖地去做冰山四的小妾?想想都打怵,他是谁?未来的雍正皇帝吔!史上说他刻薄寡情、睚眦必报、杀父、弑弟、逼母,连自己的亲身儿子都不放过,自己敢惹他?打死都不敢学清穿小说里的女子,和他来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别爱没捞着,反误了卿卿小命;再说,自己可是学医的,有洁癖,和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想想都恶心。 还是想办法寻找时空隧道,能回到现代最好;回不去,等救出奶娘,找机会跑路;跑不掉,真的到了四阿哥府,就掩去光华,避其锋芒,先安心做个米虫,顺便采访一下他的妻妾,写本纪实小说《胤禛和他的妻妾们》,回到现代,一定能大卖特卖。然后,慢慢再想办法逃出去,笑傲江湖一番也不错。 总之,自己是不会轻身的,我白若洁不是肖若洁,放弃不是自己的性格。对了,多弄些银子才是硬道理,最好还是金子,不管能不能回去,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行的。 正文 第五章初遇 晴空灿烂,天是那样的蓝,阳光是那样的强烈,街上的行人,似是耐不住地面灼人地灸热,脚步匆匆;路边的商贩无精打采地,半天才吆喝一声。 这时,四个轿夫汗流浃背地抬着一顶小轿,在扬州最大的银楼前,停了下来,轿子旁的丫鬟急忙打起了轿帘。 从轿子里走出一位女子,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绣粉色荷花,镶绿色荷叶边的小包,眼睛下面蒙着白色的面纱,如瀑般的长发,只用一根碧绿的簪子轻挽;身着白色衣裙,长及曳地,腰间系了一条绿色丝绦,流苏下垂,莲步轻移时,在纤长的腰间来回摆动;真是风姿绰约,难描难画。引得路人和商贩纷纷驻足观看,不知这是谁家的小姐? 没错,这就是白若洁大小姐。她本想着男装,能方便些,可清朝的月亮头,没法装,天这么热,又不能带帽子,于是,就放弃了,来了一个梦寐以求的汉装秀。幸而肖若洁没有缠足,(感谢她娘,太伟大了!汉女天足,嫁人都难),否则白大小姐怕是连走路都困难了。 朱红色的牌匾上,写着《吉丰居》三个黑色隶体大字,显得很气派,若洁看了看,抬脚迈了进去。 掌柜和伙计看着她,一时间都变成了呆头鹅,竟忘了招呼。 “嗯哼”小秋假装咳了一声,他俩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脸“噌!”就红了。 “对不起!小姐,您请看看,需要些什么?”掌柜把她领到货架前。 大大小小的货架上摆满了首饰,翠玉簪子、玛瑙手镯、金步摇、珍珠项链。。。真是琳琅满目,璀璨夺目。每一个做工都很精致,只是式样没有什么新意,太古旧了。也难怪,毕竟跨越了三百多年的时空,在设计理念上,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的。 看了一会,若洁摇了摇头: “怎么办?没我喜欢的呢?不知能不能按我画的样子定做呢”慵懒地一笑,柔声说道,声音婉转动听,用得是纯正的普通话,没带一点扬州方言。 掌柜的连忙说道:“小姐,图样您带来了吗” 若洁刚要把图纸拿出来,一看,小秋紧紧地盯着她,又改变了注意。哼!想看门都没有。 她笑了笑:“麻烦掌柜大叔,能不能给我找个静一点得地方,我想单独和您谈。 “请小姐稍等,待我上楼问过我们家爷。”掌柜匆忙上楼去了,不一会,又从楼上跑了下来。 “小姐,我们家爷请您上楼一叙。小姐请” “掌柜大叔,麻烦您了,请前面带路。” 若洁刚要随老掌柜上楼,却见小秋跟了上来,于是回头对小秋冷声说道: “小秋,你留在楼下等着” “小。。小姐,奴婢。。。”小秋刚要说话,就被若洁凌厉的眼神打断了。 这个死丫头!本来,今天她想带小蕊来的,可小秋非要跟着,还把肖老爷抬了出来,她一看天气很热,临机一动,换上了这位肖老爷面前的红人,谁让肖老爷派的两条狗,她叫唤的最凶,今天,我就让你闭上嘴,若洁已经存了捉弄小秋的心思。 上得楼来,觉得楼上比楼下明亮了许多,一看,窗户上竟然镶得是在这个年代,相当名贵的玻璃。 一名男子站在窗口,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慢慢地转过身来。 “哇”美男!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白皙光洁的脸庞,两道剑眉下,一双桃花眼,眼眸乌黑深邃,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把阳刚和阴柔两种气质,结合的恰到好处。一袭银灰色暗云纹长袍,腰间挂着的精美的玉佩和荷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檀香味,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妖孽!妖孽!”一瞬间,若洁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她赶紧稳住心神、收起“花心”,镇定地看着他。 掌柜的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老板唐胤唐爷” 唐寅,唐伯虎,不会吧,这可是清朝。若洁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福了福身:“见过唐爷” “姑娘请起,唐某这厢有礼了,请问姑娘芳名如何称呼?”唐老板也抱了抱拳,随即问道。 “白若洁。”她报上了自己现代的名字,倒也没有欺骗 “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唐老板称赞道。 “谢谢你的称赞,你也很帅。”,若洁调皮地眨了眨露在外面的乌溜溜的眼睛。 唐胤微楞了一下:“帅?什么意思?” “就是很英俊的意思”。在现代若洁也从不吝啬赞叹别人,何况对着这么一位美男。 唐胤一听,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更显得邪魅而性感。 “白姑娘,请坐,不知姑娘爱喝什么茶” “夏天当然喝绿茶,可以清热去火。”冰绿茶可是她在现代的最爱。 “明前龙井。”唐胤对着掌柜吩咐道。 这时,若洁打量了一下房间,所有的家具都是紫檀木做得,架上摆放的古董,以及墙上悬挂的山水画和条幅,她虽辨别不出是真品赝品,但看样子价格应该不菲。在书桌右边的高案子上还摆放着一盆冰,冒着丝丝凉气,左边低案几上摆放着一架古琴。 “白姑娘,我收藏的古玩字画如何?”见若洁四处打量,唐胤问道。 “啊,对不起!我对古玩字画没有研究,所以没有发言权。”若洁现心想,现代我一穷人上哪知道那多宝贝? 可她没想到,她的直白,把唐爷雷了一下,好个爽直的姑娘! 此时,掌柜的已经把茶沏好端了过来,顿时,一股清新的茶香味传了过来。这可是明前龙井,在现代自己那舍得喝?嗯,这个唐胤倒挺大方!今天我可要好好品尝品尝。 哇!好烫!这么喝,找出汗啦,看着案几上摆放的冰块,她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掌柜大叔,可有蜂蜜和干净的冰块?” “你要蜂蜜和冰块干吗?”唐胤不解地问我。 “一会你就知道了。”若洁买了个关子。 唐胤边满含兴趣地看着若洁,边吩咐掌柜的:“秦福贵,取蜂蜜和冰块来。” “是,爷,奴才这就去拿。” “大叔,请把冰块轧小一点,能放进茶壶就可以了。” “好好,姑娘您稍等。” 何掌柜小跑着下楼准备去了。不一会,他就拿着一罐蜂蜜和一碗冰块上来了,若洁把茶壶里的水倒了点在空碗里,放进了一定数量的蜂蜜和冰块,过了一会,摸了摸壶身,差不多凉了,倒了一杯给唐胤,倒了一杯给掌柜的,倒了一杯给自己。 “唐爷,掌柜大叔,若洁借花献佛了,请品尝吧。” 唐胤冷冷地看了掌柜一眼,姿势优雅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嗯,果然是清凉入口,甘泽润喉,茶香中带有一丝蜂蜜的花香,甜而不腻。 “谢谢白姑娘!”秦掌柜被唐胤吓得也没敢品尝,像喝酒一样,端起茶杯就一干而尽。说了声: “爷,奴才告退了。”匆匆忙忙就退了出去。 若洁拿起茶杯,撩起面纱,抿了一口,“哇”,比“康师傅冰绿茶”强多了。 “嗯,好喝,我不客气了”,端起茶壶,又连着倒了两杯喝了下去。 “唐爷,天热,人会感觉困乏,蜂蜜有抗疲劳、调节睡眠的作用,可以多喝点”。若洁对唐胤说道。 唐胤的目光,此时紧紧地跟随着少女的一举一动。这个姑娘是谁家的小姐?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中,带点娇憨可爱;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盈盈的,水水的,像在说话,远黛般的两眉之间,化了一朵绽放的粉色莲花,一双柔夷,白皙而修长,腰肢挺拔,纤细的不盈一握。气质出尘,美而不妖,动一动有如风摆碧荷,暗香流动。定是大家闺秀。不知面纱摘了,又是一幅什么样的美景?扬州大户有姓白的吗? “唐爷,唐爷”这个唐胤,怎么和自己一样爱神游,若洁想笑。 “啊,对不起!咳。”唐胤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接着问道: “白姑娘想定做什么样的饰品?难道本店的东西都入不了姑娘的眼?”唐胤的口气有点轻视。 唐胤是不服气,他楼里的首饰可都是货真价实,样式也是同行中最好的,还是第一次有人看不上。 “我知道您这里的首饰,质量是绝对保证的。不然,我就不会来您这里了,只是这式样。。。您看过这两张图样就知道了”若洁从包 弃妾当自强第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啻影锬贸隽送贾剑莞颂曝贰?br / 唐胤接过来一看,是首饰图样,式样精美绝伦,竟是从未见过。“这是你画的?”,不相信地问道。 哼!瞧不起自己。 “对啊,您看,这项链和手镯是系列的,用银子金子制作都可以,花型是开口玫瑰,花朵镶在项链上,要可以上下移动,这样能随意调节,既可以卡脖带,也可以延伸至胸部。” 我把卡地亚开口玫瑰花手镯的式样,改变了一下,又仿照它设计了一条项链。 “还有这个,金银都可以,但一定要细细的,最好镶上西洋的小钻石,这样好几根戴在手腕上,一动时,镯子就彼此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是不是很有诗意?这样的图样我还有,今天就先定做这三件,如工艺能达到我的要求,我再考虑做其它的。” 说完,她边慢慢喝着冰绿茶,边打量着看图沉思的唐胤,气定神闲地等着鱼上钩。 正文 第六章 交 易 “唐某可否和姑娘商量件事?”唐胤稍一迟疑地开了口。 “唐爷请讲” “白姑娘的首饰图样,做成成品后,可不可以在本楼出售?您放心,我不会白要您的图样,首饰出售后的收入,我给你两成的红利。” “吔,上钩了”,若洁心里高兴,却故作思考了两三分钟才答应他: “好吧,不过,我要现银。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还有一些图样,明天一起交给您,如果您满意的话,最好一次性付给我银子,少付些也不要紧,因为我急着用钱,可以吗?” 唐胤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美人。看着很聪明,怎么会做赔本生意?看来真的急着用钱,那索性就大方点,给她留个好印象,反正,自己在女人方面向来割舍花银子。 “那你可就太吃亏了,你缺多少银子,我可以先从红利中拨给你。” 商人重利,白若洁没想唐胤这么够义气,一时间,对他好感倍增,于是感激地笑道: “唐爷果然是诚信之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您真的觉得我吃亏的话,就在您的银楼挑几件首饰送给我好了,另外,再给我开一张发票,钱数最好多写一些。” “发票?又是什么?”唐胤心想,这姑娘从进来就一次次让他意外,说的做的都让自己好奇。 “就是一张在您银楼购买首饰的证明,上面要写明首饰的名称、数目、价值多少就可以了。”若洁连说带比划。 唐胤眼都看直了!这美女就是美女,手舞足蹈的,说起话来都那么优美动人。岂肯愿意被她瞧不起?拿过宣纸,笔走龙蛇,洋洋洒洒不一会就写好了,那气度和姿态真是帅呆了! “白姑娘请看,这样可以吗?”唐胤的话,打断了若洁欣赏帅哥的过程。 “可以,可以。”她接过宣纸仔细一看,心里暗赞,别说,这家伙有点真才实学,光看着一手字,就知道不是一天功夫得来的。 “好字!没想到您的字也这么漂亮。”不由脱口赞道。 唐胤玩味地看着若洁,再一次邪魅地笑了。 若洁的心脏又乱跳起来,镇静、镇静!她赶紧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水,端起一杯递给唐胤: “那么,唐爷,就让我们以茶代酒,预祝合作愉快吧!” 唐胤再次被雷到了,这姑娘从进来到现在带给他的震撼太多,想他也是阅人无数,家中娇妻美妾更是什么类型的都有,还就是没见过这位这样的,有趣有趣。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和她多呆一会。 “合作愉快!不过以茶代酒预祝那成,不如在下做东,去紫月楼好好庆祝一下吧。” “多谢唐爷盛情,不过,我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实在没有时间,明天行吗?”她还有好多正事要办,哪能因为欣赏帅哥而耽搁?见目的达到,立马闪人。 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古玩玉器。。。 一通狂扫。早晨,跟肖老爷要的五百两银票已花去大半。她没有马上回府,而是让轿夫抬着自己到处逛,终于,外面的五个人坚持不住了。 小秋首先告了饶:“小姐,能不能歇歇再走,奴婢好难受。”她都后悔死了,不该非要跟着若洁出来 是啊,小姐,您行行好,让我们去阴凉处歇歇脚,好吗?”四个轿夫也紧跟着说道。 哼!知道求饶就好办了,早这么求饶,不就早没事了? “把轿子抬到树荫下。”若洁吩咐道。 其实,她对下人不想这样的,可这几位都是肖老爷派来监视自己的,不想办法摆脱他们,就什么事也干不了,特别是小秋,那可是肖老爷的忠实走狗。 “都难受了吧?其实,你们只要听我的,我保证你们不用这么难受,还可以坐在茶楼里,舒舒服服地喝凉茶。”若洁再次当起了姜太公。 小秋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嘴唇因缺水已干裂。听完若洁的话,艰难地问道: “小姐,要我们怎么做?” “很简单,你们照样跟着我出来,然后找个茶楼,我给你们银子去喝茶;你们也不要管我去那,办完事我自会回来找你们;回去时,你们只要按我说的话汇报给老爷就行了。”若洁悠闲地说道。 小秋和四个轿夫一听,都急了。心想,你可是死过一次的人,要是再想不开,出了什么事,老爷还不得杀了我们?异口同声反对道: “那怎么行?小姐要是在有个闪失,奴婢、奴才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哟呵!还敢反对自己?那我还客气什么? “那好。你们就继续抬着我逛吧,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中暑气也会死人的。”若洁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转身向轿子里走去”。 “小姐,不是奴婢不答应。”小秋忍不住开了口:“实在是老爷的话,奴婢不敢不听啊!” 对不起!老爷,奴婢是迫不得已。再这样逛下去,奴婢怕是没等做上您的四太太,就先挂了,小秋欲哭无泪。 “哦?那小姐的话就可以不听了?别忘了,老爷可是我爹,你把我惹毛了,我到老爷面前告你一状,看他是罚你?还是罚我? 小秋低头沉思了一会,小姐说的也对哎,人家毕竟是父女,还能为了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未来的四姨太反目?算了,反正她都答应不再做傻事了,就信她一次吧。 “那小姐不会再想不开了吧?” “不会,死亡的滋味不好受,我不会再那么傻。” “那小姐不会逃跑吧?”小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若洁。 “我一个弱女子,能跑去哪?小秋,你只要对我忠心,我嫁入四爷府的时候,一定带上你。还有你们,我一定给你们比老爷还要多的赏银。放心,我只是想利用出嫁前的时间好好玩一玩,否则,以后出嫁就再没有机会了。”怕他们疑心,若洁又加了几句。 几个轿夫一起看向小秋,小秋此时已经不想再说话,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我们找家最近的茶楼歇一歇吧。”若洁吩咐道。 到了茶楼的雅间里,若洁和小秋互换了衣服,把自己化了个丫鬟的妆容,转身走了出去。 按照小蕊给她画的地图,七拐八拐地找到了奶娘家。 奶娘的丈夫本是肖府的花匠,因生病,在若洁的娘去世后,就被赶了出来。家里有一个和若洁同岁的儿子和一个十二岁的儿子。见到若洁又惊又喜,流着泪,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若洁问了问宋爹爹的病情,知道他得的是肺痨(肺结核),这个年代是治不了的,把剩下的贰佰多两银子都给了他们: “哥哥,你拿着这银子,替宋爹爹找个大夫好好治病,放心,爹爹已经答应过些天放奶娘出来了,银子我也会再送来的。” 接着,又告诉了宋爹爹他们,这个病会过人(传染),和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才放心地走了。 回到茶楼,坐上花轿回肖府时,竟然发现有人跟踪,她立马警觉起来。 谁会跟踪自己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难道是唐胤?他跟踪我干吗?不会是对自己动了心思吧?那可不行。 看了看道路两旁,不远处有家成衣铺,眼睛一亮,计上心来。朝轿外喊道: “把轿子停到那家成衣铺门口。” 唐胤派出跟踪若洁的伙计,见若洁进了成衣铺,好长时间也没有出来,索性跑到对面茶楼边喝水边等待去了。心想,反正你得坐轿子,我看着轿子,轿子动我就动。 这个二傻帽,压根没注意到轿子里坐进去一位中年男子,见轿子启动了,忙跟着轿子转啊转啊,转了老半天,来到了一家妓院门口。 就见轿子里出来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妓院的大门。 他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撒丫跑回《吉丰居》向唐胤汇报去了。 正文 第七章不平静的夜晚 夜晚的天空黑的透明透亮,月亮透过窗棂散在案几上,四周一片宁静。 白若洁画完最后一张首饰图样,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中却无法平静。 从那天夜里以后,她又悄悄到荷花池里找过两次,结果一无所获。本想今晚再去找一次的,可一回府,小蕊就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她: “小姐。咱府里的荷花池有鬼。” “嗯?你瞎说什么啦?”她瞪了小蕊一眼,有些不信。 “是真的,说是昨天夜里老爷身边的肖柱子看见的,一个穿白衣服的女鬼,从咱的院子里,飘啊,飘啊,就飘到了荷花池边。肖柱子撞着胆往前跟了两步,那个女鬼回头看了肖柱子一眼,肖柱子差点没背过气去,说是。。。说是那女鬼像夫人,后来,女鬼就跳进了湖里,一下子不见了。 肖柱子吓得连滚带爬,摔了一跤,竟晕了过去。今天上午还满嘴胡话,是老爷找大夫下了针,才醒了过来。 好吗,被当成鬼了(可不就是鬼),难怪今天傍晚回来时,每个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怪怪的,特别是肖老爷的两位妾室,一反晨起自己跟肖老爷要银子时的丑恶嘴脸,热情的让自己以为她们发高烧了。 不过,这时空隧道不能再找了,否则,以肖老狐狸的精明,早晚会怀疑的。 可离进京的日子越来越近,奶娘尚未救出,又不能跑路。嫁入四爷府,想出来可就太难了。 要不,求唐胤帮帮忙?可看他的样子就坏坏的,今天从银楼出来的时候,还派人跟踪自己,别狼窝没入,先进了虎口,再说,就算他非富则贵,可能惹得起雍亲王吗? 真是越想越烦。算了,等明天见到他,打探打探再做决定。 若洁左思右想,难以入眠。不过她不知道,,失眠的却绝不只她自己,肖老爷和他的两位妾室,还有两位儿子,今晚也是心惊肉跳不敢入睡。 白天肖柱子的事情,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以往对待若洁的恶言恶行。这才是应了那句话“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肖老爷一边严令他们从今以后直到若洁出嫁,都要善待若洁,不许惹事生非。一边决定明天一早就到庙里请和尚来做法事。 。。。。。。 夜色深处,扬州最大的培养姨太太和妓女的瘦马院,纱灯高挂,脂浓粉溢,笙歌燕舞,异常喧嚣。 这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的卖给大户人家做小妾,差一点留下做妓女。因这些女子以瘦为美,个个苗条消瘦,因此被称为扬州瘦马。 瘦马院前面热闹非凡,后院却别有洞天。翠竹森森中清泉环绕,掩映着一处精致的院落,比起外面的姹紫嫣红,竟有着别样的清幽。 一位白袍男子斜躺在院中的软榻上,裸露的胸部肌肉健硕,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更显得他性感邪魅。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依偎着她,正在向他嘴里喂着龙眼。这名男子赫然竟是唐胤。 “九爷。。这次带妙双一起回京城吧,您一年才来一次,知道奴家有多想您吗?”这名女子用嗲得腻人的声音说道。 “哦?让爷看看你这小妖精是哪里想爷了。”说完,就把妙双压在了身下。。。。。。 “嗯。。。爷。。。您坏。。。。。。”妙双呻吟着,就用两只胳膊搂住了唐胤的脖子。 唐胤正要朝她脸上亲去,突然,一阵浓烈的脂粉味袭来,唐胤心里一阵烦闷,顿时兴致索然,从她身上翻了下来。眼睛不由浮现出白天的一抹倩影,更加怀念起那一缕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妙双不知自己哪里惹着了这位爷。她的容貌才艺以及讨好男人的手段,在扬州瘦马院里,都是出类拔萃的。因此得名妙双,意即美妙无双。 所以,这位爷每次来十次有九次都是她侍候的。而她也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这位爷。那是因为,这位爷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出手大方不说,还是她们瘦马院的幕后老板,更是当今万岁爷康熙皇帝的九阿哥。要是能入了他的府,那可就是“麻雀变凤凰”了。 可是这位爷宠是宠她,却一直不纳她入府。她不甘心啊!想到这,她轻移莲步走到九阿哥面前: “爷。。您怎么啦?可是嫌奴家。。。” “不干你的事,爷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走吧”。没等她说完,九阿哥就打断了她的话。冰冷的语气,阴森的眼神,令人心惊胆战,和刚刚同她缠绵的柔情男人判若两人。 “那爷歇下吧,奴家告退。”妙双吓得再也不敢多做停留,伤心地走出了九阿哥所在的院落。 此刻,九阿哥的心里想着白天的一切,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一个刚见过一面的女子,竟然能如此牵动他的情绪。 白天和他一样,她说的也是假名。扬州大户没有姓白的。昨天他派人跟踪她,可那轿子七转八转,最后竟到了妓院门口,从轿子里下来的是名中年汉子。没想到他堂堂九爷竟被个小丫头片子耍了,这要是让他的那帮兄弟知道,还不知怎么嘲笑他呢! 有意思了,哼!小丫头,敢跟我玩这一套,看明天爷怎么对付你?等爷弄清楚你的底细,你就乖乖地等着做爷的女人吧;爷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这位九皇子是个名符其实的花花公子,全然没有皇族门当户对的传统观念,看人不看门第和家族背景,只重容貌和才情,当然了,你光有才情,长成丑八怪,他也是不要的;长得美貌,才情不够,他玩上两天也就腻歪了。女人对他来说,就像是他搜集到的古玩玉器,欣赏两天,就扔在一边了。所以,到目前为止,他府里只有一位嫡福晋董鄂氏,那还是他看中人家有银子娶的;其她都是妾,有商人家的、有奴才家的、还有戏子,总之,五花八门,啥人都有。把他皇上老爹——康师傅给气的多次破口大骂: “你个孽子!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喝嫖赌。” 可他听都不听,他老爹早上骂完,晚上他照样出去喝花酒、玩女人。天长日久,把老康气得失望透顶,也懒得管他了,反正优秀的儿子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他见政治上没什么前途了,开始拼命挣钱。别说,他别的不行,在经商这方面倒是挺有天赋,加上他皇子得天独厚的身份,这些年银子他没少挣,反倒成了所有皇子中最有钱的一位。 这扬州就有他不少的生意。京城是太子的天下,他争不过,只好跑到江南来发展了。他这次来扬州就是查看他的生意来的,顺便想找几位女人回去,送给他的八哥。他八哥自从去年被老康厌弃辱骂完以后,一直闷闷不乐,斗志消沉。 这哪行?自己是不可能得到那把椅子了,还指望着八哥能坐上那把交椅,封他个亲王当当呢?也好继续过自己这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却没想到有了意外收获,想到若洁,他笑了。 明天。。。明天,他竟然对明天和白姑娘的见面充满了期待。 正文 第八章第 一 桶 金 一场细雨,给炎热的扬州城带来了丝丝凉意,让扬州城的百姓们,感到了久违的舒适。 这样的雨天,坐在窗边,凝听着千珠万珠落玉盘的声音,欣赏着千丝万线打在树上和地上的情景,应是很惬意的一件事,却让九阿哥心绪不宁,他烦躁地扇着扇子。 下雨了,她还能来赴约吗?已经过了昨天约好的时间了,他让秦福贵出去看了好几次了,还是没见人来。 “秦福贵,再去看看” “嗻”,秦福贵无奈地向门外走去。看来府中又要多一位女主子了,还可能非常受宠。他跟了这位爷已经六年了,非常了解他的主子。这位爷眼高于顶,人长得俊美不凡,又高贵多金,渴望做他的女人多得是。看中了收到府里,安排个院子住下,几曾见过他如此在乎过? 秦福贵还没走到门口,就从外面走进一位公子,后面一位小厮帮他打着伞。饶是他见过各种各样的贵公子,主子又是极品美男,也不仅在心中暗暗喝了一声采,好一位美少年。还没来得及招呼,这位少年公子已经笑眯眯地开了口: “掌柜大叔,上午好!唐爷在吗?我赴约来了”。 “公子是。。。” 掌柜大叔不认识我了?”说完这位俏公子还朝他调皮地眨眨眼。对了,这美少年就是白若洁,她看今天天气凉爽,遂过了一把清朝男装版的瘾。 秦掌柜一看这双宝石般的眼睛,一下子想了起来。“你。。你是白。。公子?” “对啊”若洁笑着答道。 “哎哟喂!爷可等你好久了。您稍等,我这就去通传”。秦掌柜立即朝楼上跑去。 “爷,白姑娘来了”, 话音未落,九阿哥已经冲了出去,走到楼梯口却又停了下来,回到案几旁,整了整绸袍,从容地坐了下来。“请白姑娘上来”。 “嗻,爷”秦掌柜看到自家爷的样子,拼命地忍住笑,走下了楼。 “白姑。。公子,爷请您上楼”。 “谢谢您,掌柜大叔”。若洁微笑致谢,优雅地朝楼上走去。 “哎唷!白公子,您太客气了”。这姑娘不但人长得美,嘴还甜,看着就让人想亲近。难怪爷那么喜欢她。秦掌柜边看着若洁边想。 九阿哥此时只见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容走上楼来。他身穿湖蓝色福字团纹绸袍,头戴白色便帽,肤色白皙细滑,犹如瓷器;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卷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挺直秀美的鼻子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手执一把白色绘水墨荷花的折扇;歪了歪头,笑容在脸上漾开,美得让人心惊。 “对不起!唐爷,下雨路滑,请恕若洁来晚了”。少年双手握拳拱了拱手。 “没关系,这样地天气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只是你这个样子,我是称呼你白姑娘?还是白公子?”九阿哥打量着若洁,露出了颠倒众生的微笑。 “如果您觉得叫我白公子别扭的话,就叫我名字吧”。 “好,若洁,那你也叫我唐胤吧”。胤禟答应得很痛快,让若洁有一种误入圈套的感觉。 “您比我年长,这样不好吧?”她客气地推诿道。 “那你就叫我唐大哥吧”胤禟的桃花眼开始冲若洁放电。 若洁连忙转过了头:“那还是叫名字吧”。心想,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敢随便和人套近乎。 “唐胤,这是另外几张首饰图样,您请过目”。 “若洁,既然已经互称姓名,就不要您您的了,好吗?”胤禟边说边接过了图纸。 “好吧,那恭敬不如从命,请你看看这图样可还满意?” 胤禟高兴地看了若洁一眼,才低头认真地看起了图纸。越看他越露出赞叹的目光。看完图纸以后,他认真地对若洁说道: “若洁,咱两长期合作吧,还是那句话,你提供图纸,我给你首饰出售后两成的红利”。见若洁沉默,他又赶紧说道:“不着急,你慢慢考虑,我们到《归云楼》边吃边聊。秦福贵,把那包准备好的首饰和银票拿来。 秦掌柜递过了一个包袱。“若洁,看一下吧。三百两银票和价值贰百两的首饰。你看一下吧”。 天哪!这么多!若洁吓了一跳,相当现代人民币十万元。是清朝的银子太好挣了?还是唐胤太大方了?我真的和他合作的话,是不是很快就能成为大富翁?她内心激动,表面却很平静 “不用了,我相信你。”说完,把银票和首饰放到了小蕊的手里。 “那我们走吧”胤禟做了个请的动作。 楼下,他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说真的,比若洁的那辆大多了,也豪华多了。 “若洁,上我的车吧,我们可以边走边聊”。他热情邀请。 可若洁却不敢误上“贼车”。 “不用了,我还是做自己的车吧。” 看出了若洁的矜持,胤禟不再坚持,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在雨中一路奔驰,到达了扬州最豪华的酒楼《归云楼》。 《归云楼》位于扬州城瘦西湖畔。装潢豪华,环境优雅。步入一楼大堂,一副对联印入眼中,《美味招来天下客,酒香引出洞中仙》。二楼为环形雅间,打开雕花窗户,可以欣赏到瘦西湖“西提花柳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天”的美景。在这雨天,更显得一泓曲水宛如锦带! “爷,您来了”。掌柜好象和胤禟很熟,亲自迎了出来,把他们们领到最好的雅间,接着问道:“爷,想用点什么?” “把最好的菜呈上来,酒?若洁你想喝什么酒?”胤禟体贴地问若洁。 “等一下,有菜谱吗?”若洁笑着问掌柜的。 “有”,我这就去给您拿”掌柜的敬畏地看了胤禟一眼,退了下去。 看着掌柜的态度,若洁不免心中怀疑:“唐胤,这酒楼不会也是你开的吧”? “对啊,”胤禟自豪地答道。 若洁上下打量着他:“唐胤,你是个大资本家吔!嗯,一会可得大吃一顿”。 看着若洁嚣张地要吃霸王餐的样子,胤禟宠溺地笑了: “好啊,我已经叫了最好的菜,你还要看菜谱,难道是怕我舍不得给你吃?还有什么是大资本家”? 若洁故意忽视掉他的笑容,满不在乎地说道:“让本公子回答您第一个问题,看菜谱是想既点到自己喜欢吃的菜,又不致于浪费,本公子一项认为浪费是极大的犯罪。第二个问题,大资本家就是非常非常有钱的意思。下面该我问你了:你的银楼和酒楼都是扬州最大的,哎!扬州还有哪家产业是你的?” 唐胤盯着若洁,眼神中流露出说不清的情绪:“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我就告诉你我的一切”。 “你说什么?我是叫白若洁,我没有骗你。若洁心想,我是没撒谎,现代的名字是叫白若洁嘛 “不对扬州大户没有姓白的。昨天你的轿子最后停在妓院门口,下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嘿嘿,昨天发现他跟踪,自己化妆假扮得),而我让人打听了,妓院根本没你这个人。 啊呸,气死我了!“我的样子像风尘中人吗?再说,你凭什么派人跟踪我?”若洁生气地盯着唐胤。 “若洁,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想长期和你合作,可是连你的真名实姓都不知道,这对我是不公平的。”见若洁生气,唐胤小声解释着。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叫白若洁,只是我并不是扬州人,来到这个地方纯属迫不得已,早晚都要离开的。” 说到这,想起自己的境遇,想起可怜的妈妈,她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潸然而下。赶紧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唐胤看着若洁,眼中竟露出了一丝心痛。 若洁岂肯在他面前泄露真情?赶紧揉了揉眼睛,露出了微笑:“谢谢!没什么,想起了往事。哎,菜谱拿来了吗?赶紧点菜吧,我饿了。” 唐胤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已经软成了一团,再一次露出了宠溺地笑容:“又哭又笑,像个孩子。”说着还用手摸了摸若洁的头。 这个动作有些暧昧,吓得若洁赶紧做回桌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看起了菜谱: “我要点菜了,《扬州风鹅》、《清炖狮子头》、《三丝鱼卷》、《平桥豆腐》《蟹黄小笼》,再来个《拆烩连鱼头》吧。酒吗?当然是琼花露酒。好了,上菜吧,最好快点。我唾液腺现在分泌旺盛”。 唐胤急了:“才六个菜怎么够?你想让人说我小气吗?你不是饿了吗?多要些菜。还喜欢吃些什么?” “够了,你以为我是猪啊,多了吃不了,岂不浪费,虽然不用我花钱,那也不行。”若洁拦住了他。 唐胤看着眼前娇憨动人的若洁,无奈地笑了,只好依了她。 正文 第九章共 进 午 餐 可能是后台老板到了的原因,菜上的很快,看着自己好几年没有吃过的淮扬菜,若洁的食欲大开,不再矜持,拿过筷子,优雅大方地吃了起来。 “嗯,好吃!” 唐胤看着若洁,越发觉得有趣。他接触过的女子,还没有一位像她自然生动,充满朝气的。 “唐胤,你怎么不吃啊?我告诉你,这可是纯绿色无污染食品,能享受到,你偷着乐吧。”说真的,三百年后,那还能吃到无污染的东西。 “嘿嘿,你嘴里的怪词真多,先是唾液腺,现在又是纯绿色无污染,这都是什么呀?”唐胤好奇地问道。 没办法,若洁一边吃,一边还得解释“唾液腺就是分泌口水的腺体,纯绿色无污染当然就是指,天然生长没有被其它有害物质接触或伤害过的意思。” “哎,对了,刚刚我在窗边看到瘦西湖有那么多的荷花,才想起扬州有的是藕,你为什么不设个全藕宴?” “全藕宴?”唐胤的兴致被提了起来。 “对啊,藕全身都是宝。荷花能活血止血,去湿消风,清心凉血,解热解毒;莲子能养心,益肾补脾涩肠;莲须能清心益肾涩精解暑除烦,生津止渴;荷叶能清署利湿,升阳止血,减肥瘦身;藕节能止血,散瘀解热毒;荷梗能清热解暑,通气行水,泻火清心。不如我们再合作一次,我给你全藕宴的菜谱,以及餐厅雅间别样,这在的装潢设计图,和一整套全新的酒楼日常管理规程,我给你保证,这在大清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好!你出点子,我出财力。利润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 “不,我还是要现银,吃点亏不要紧,但必须要一次把银票付清。”开玩笑,自己马上都离开扬州了,上哪等你每年的分红。 胤禟真的有点看不清眼前这个女子了,明知吃亏还要如此,提前给她支付一部分红利,她还不干。难道她不想和他有更多地接触,不该啊?想他英俊多金,多少女子拜倒在他的袍子下,就不信搞不定她。想到这,胤禟自信地笑着说:“好!一言为定” 太好了,又可以挣到一笔钱了,若洁心里乐开了花:“好,一言为定。两天后我把菜谱和计划书给你拿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唐胤深深地看了若洁一眼:“好,两天后辰时,我还在这等你,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来,现在为我们的合作干一杯”。若洁站了起来,豪气干云地举起了酒杯,把酒一饮而尽。 唐胤玩味地看着她,“干杯”。也把酒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全藕宴最早是在明清时代开始的,具体时间网上查不到,因为喜欢它的美味,所以只好用了 《归云楼》的淮扬菜味道很地道,特别是平桥豆腐,味美汤浓。若洁一边赞美一边遗憾着,可惜在别处吃不到,心中突然一动。 “唐胤,为什么不把归云楼开成连锁店?这样既可以挣到更多的银子还可以把淮扬菜这个菜系推广到全国。” 唐胤眼睛一亮,赶忙问道:“什么是连锁店?” 没办法,接着上课吧,谁让自己多嘴?“连锁店是指众多小规模、分散的、经营同类商品和服务的同一品牌的零售店,在总部的组织领导下,采取共同的经营方针、一致的营销活动,实行集中采购和分散销售的有机结合,通过规范化经营实现规模经济效益地联合”。 还不错,唐胤在经商方面还是挺精明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若洁的意思:“你是说把我的《归云楼》开遍全大清?” “答对了,我可以给你讲一些我们家乡开连锁店成功的范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若洁想借他的手扳倒肖晋鹏,为白若洁和她的娘报仇。 没想到唐胤痛快地就答应了“好,你的事我一定帮忙。” “你都不问我什么事,就这么答应?不怕我让你害人?还有,你就不怕你做不到?”肖晋鹏现在可是太子奶公的人,若洁忙提前给他下点毛毛雨。 唐胤看着若洁邪魅地笑了:“你就是让我去害人,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唐胤办不成的事。” 唐胤时时不忘对若洁放电,她只好装作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暧昧,继续说道:“你可认识扬州商人肖晋鹏?” 唐胤沉思了两三秒钟:“肖晋鹏?听过,不过没有和他正面打过交道。两年前,爷没来扬州的时候,他生意做得很大,几乎每个行业都有涉足,现在吗?”唐胤露出了自信而骄傲的笑容。 “听说他最近投靠了太子,你不怕他报复你吗?” “听说了,太子是储君,在京城可以一手遮天,可到了江南?”唐胤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犀利的幽光,没在说下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为什么不趁机打垮他?最好是让他倾家荡产,再也不能翻身。”若洁看着他,继续试探着说道。 唐胤探究地看着若洁:“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他跟你有仇?” “他逼死了我的娘亲和姐姐,难道我不该恨他吗”?若洁想起了肖若洁和她的娘,恨声说道: “原来白姑娘把唐某当成了报仇的工具”。唐胤有点不太高兴了。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眼里一点沙子都不揉。若洁赶紧解释:“非也,唐胤,我没有把你当做报仇的工具,你是我来到这认识的第一个成功人士,我信任你,真心地想和你交朋友。当然,我的确想整垮肖家,但更想从你这体现我自身的价值。整垮肖家,对你来说意味着在扬州的生意更上了一层楼,而我也报了仇,这对我俩都有好处,不是吗?” 唐胤的脸终于阴转晴了:“你真的想交唐胤这个朋友”? “当然了,不然,我干嘛找你合作? 好,记着你今天说的话。只是怎样才能打垮肖家?别忘了,他现在的靠山可是太子。”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胤禟止不住想捉弄捉弄她。 “你太谦虚了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下面要做的就是把肖家的根基彻底拔起来。 “那什么是根基?”唐胤这个好奇宝宝接着问。 真不知他的买卖是如何做得这么大的,若洁斜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人才啊!不管哪个国家,哪个朝代,人才都是不可或缺的”。 胤禟此时不禁想到了为了帮助他的八哥,花钱笼络朝廷官员的事,不禁问道: “依你说,怎样才能让人才为我所用?有些人可以用银子收买到,有些人不一定用银子就能收买到?” “问得好。金钱投资是不可少,但是感情投资更是必须的。诸葛亮先知先觉,早已算出刘备的蜀国要败给曹操的魏国,可为什么还要出山辅助刘备?对刘备死心塌地?你再看看刘备身边,关云长、张飞、赵云,哪一个不比刘备本事大?可为什么都心甘情愿为刘备卖命?因为刘备把他们当做兄弟。也就是说,刘备作了感情投资。” “还有,你可以制订一套严格的规章制度。在我的家乡,员工一旦为企业录用,签订了劳动合同,企业除了按岗位付给工资,啊,也就是工钱,还按工资比例付给员工一定的治病钱、养老钱、意外受伤失去劳动能力给予的救助金,甚至连生孩子、买房子都给予一定的补助。当然,这些钱要从员工的工钱中扣除一部分,剩下的则有你负担,但是,这笔钱不是让你马上兑现,而是在他们需要或者退休,也就是告老还乡时支付的。不过,员工一旦违反了你的规章制度,你就有权扣除这笔钱。这样你还担心会失去人才吗?另外,你的酒楼还可以发放代用卷。” 唐胤被若洁忽悠的彻底晕了:“代用卷?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若洁看了看唐胤不耻下问的样子,觉得好有成就感,接着说道:“来就餐的顾客,根据他们消费多少,发给酒楼特制的一种餐劵。打个比方,今天我在你的酒楼消费了一百两银子,你可以返还给我十两银子的代用卷,下次我来就餐地时候可以拿这代用卷低值,以此类推,顾客想不来都不行。当然,前提是酒楼的菜肴必须是色香味俱全才行。” 听到这里,九阿哥看着若洁神情和眼中流露出的自信和智能的神采,只觉得今天虽然下雨,没有太阳,但是她整个人仿佛都沐浴在阳光中,闪得光芒四放。这样的女子是他以前从没有见过的,他觉得若洁就像一块磁铁,深深吸引着他,忍不住说道:: “若洁,不如我们去瘦西湖泛舟吧,瘦西湖雨中景色是很美的,在舟上我们把酒畅谈如何?” “今天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完成你的菜谱,还有,我会把刚刚跟你说得那些都详详细细写给你的。价钱你看着给。怎么样?我够朋友吧?”若洁爽朗地说道。 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就是不为了她的菜谱和那些计划书,他也不愿错过和她相处的机会,不管了,再推迟两天回京城好了。 “好”。胤禟温柔地笑道。 “那你能把古琴带上吗?我好想在瘦西湖上听你弹曲子”。见他犹豫,若洁又赶紧补充道: “你放心,作为回报,我也会带上我的乐器,弹给你听的,一首换两首哦?”她像狼外婆一样诱惑着小红帽。 让他堂堂大清九皇子在大庭广众下弹琴?这在平常简直是天方夜谭。可面对这样一位狡黠可爱的女孩子,胤禟那还忍心拒绝。 “好”胤禟轻声答道,笑容更加温柔。 若洁怕沉溺在他温柔的微笑中,赶紧起身告辞:“那两天后见,拜拜”。 正文 第十章瘦西湖上情潮涌动(一) 两天后,若洁带着给胤禟的菜谱、设计图、规章制度、礼物和昨天刚刚定做好的吉他、箫来?br / 弃妾当自强第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来到了《归云楼》。 一见到胤禟她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裾和袖口用白色的丝线绣着朵朵祥云,一条白色的缎带在纤长的腰间系了个蝴蝶结;而胤禟则穿著一件白色的绸袍,领口和袖口却是用淡蓝色丝线绣得祥云。乍一看,都有点像情侣装了。 胤禟看着若洁,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瞬间,若洁的脸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赶紧拿出了自己带给胤禟的东西。 “这是菜谱、这是设计图、这是规章制度和管理规程;这个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劳你破费,请我吃饭,小女子没钱,送不起贵重的。这个荷花盆景是我亲手做的,你既可以摆在书房里,也给你全藕宴雅间的布置做个样品。 胤禟看着盆景,白色的花盆里,有三片绿色的荷叶,四朵粉红色的荷花,一朵初绽,两朵盛开,露出黄|色的花蕊,还有一朵正含苞待放;一支碧绿的荷梗上结着莲蓬,花的旁边摆放着一座用太湖石雕琢的假山。既显示了荷花的娇艳妖媚,又体现了山石的刚毅挺拔,可谓构思奇巧。不相信地问道:“这是你亲手做的?你还有什么惊喜带给我”? “如假包换,这可是我花了两个晚上做出来的,为了它,我的手都划破了”。若洁嘟起了花瓣一样的红唇。(其实没花那么长的时间,山石盆景是肖老爷花园里摆放的,挖了荷花栽种上就可以了) “让我看看”,胤禟柔声说道,欲拉过她的手。 “没关系啦,还有一件礼物,你看。”为了避开他拉自己的手,若洁连忙递上了一个绣着企鹅的靠垫。 “这又是什么?这上面绣的是鸳鸯吗?这又是什么绣法?也是你做的?”唐胤禟爱不释手地翻看着。 “这是靠垫,这上面绣的是一种生活在很冷很冷叫着南极的、那个地方的动物——企鹅,这是我画的,小蕊绣的,绣法是十字绣,这种绣法又简单,又快速。至于它的作用吗?” 她把靠垫靠在了椅背上,对着胤禟说道:“你过来试试看?是不是很舒服?你还可以把它放到床头,靠着也是很舒服的。” 胤禟心里一阵感动,以往奴才们孝敬的东西比这贵重的多,可那都是为了讨好他,冲着他身份地位来的,哪有人是没有目的,真正送礼物的:“若洁,你。。。” “哎,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说了,这是你请我吃饭,我回馈你的礼物,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天气太热了,唐胤,我们赶快去瘦西湖吧”。 若洁故作轻松地扇着扇子,避开了他痴痴凝视我的目光。 。。。。。。 夏天的瘦西湖犹如一幅美丽的国画长卷。湖水碧波荡漾,波光粼粼,白塔倒映,花柳依水,荷花绽放,鱼儿在水中嬉戏,溅出一朵朵亮晶晶的小花;湖面迂回曲折,迤俪伸展,仿佛神女的腰带媚态动人。 胤禟已经安排好了划船,一位小厮站在船头悄悄等着。胤禟潇洒地跃上了船,转身把手伸给了若洁,若洁没有犹豫,很自然把手伸给了他,也轻轻跃了上去。 船上摆放着一张案几,上面放着食盒,船尾有一架古琴,正是那天在《吉丰居》看到的。胤禟扶着若洁在案几前坐下后,也坐到了她的对面。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本来已经准备好画船,那样宽敞些,也安全些。可你非要坐这种小木舟。临时只好换了。不过,你得小心点,别掉到了水里,我水性不好,到时,可救不了你。” 因为特别怀念现代在南京玄武湖划小船时,可以把脚放到水里的惬意,所以让唐胤雇了这艘小木船。 若洁对胤禟做了个鬼脸,得意地笑道:“放心吧,掉下去,我可以救你”。 胤禟笑了笑,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食物一样样摆了出来,若洁一看,竟然是哪天在《归云楼》的平桥豆腐等菜肴,心中顿时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样一位出色的男人,在现代那轮得到我?早就叫别的女子抢走了。可现在却和我坐在同一条船上,还如此周到地为我服务。她想起了那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不由地脸上一红,朝他看去。 就在这时,胤禟也抬起了头,向她看来,刹那间,他俩的目光如电光火石一般碰撞在了一起,若洁像中了魔法,竟然无法将自己含羞带怯、似喜似啧的目光,从胤禟那张美得连女子都汗颜的脸上移开。 见若洁如此,胤禟澄澈的双眸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慢慢地伸过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若洁的柔夷。 “若洁,跟了我可好,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好好宠你的”。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瞬间,若洁冷静了下来,但却故作高兴地答道: “好啊,不过你一辈子只能娶我一位妻子,而且,你必须发誓,这一生只爱我一个人,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绝不会欺骗我、无论生老病死,容颜变丑,能不能生孩子,你都不能再娶。你能做到吗?” 一番话没等说完,胤禟的脸色已经变了,慢慢地把手抽了回去: “若洁,到了我这个年龄,特别是我又出生在大家族,是不可能没几房妻妾的,不过,我。。。。。。” “做不到啊,那可很遗憾了,看来我们只能做朋友了。”没等他说完,若洁就打断了他的话,故作失落地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冰绿茶?” “对啊,从那天起,我一直都是喝的这个。事实上,从认识你那天起,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胤禟深情地说道,桃花眼对着若洁一个劲地放电。 若洁的心又漏跳了好几拍。不行,这家伙电力太强,自己得赶紧岔开话题。 恰好这时,湖面上一阵微风吹过,说不出的神清气爽。若洁站了起来,向船尾走去。 “唐胤,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准备这样的木船吗?”她回头看了胤禟一眼,在船尾坐了下来,脱掉了鞋袜,把纤细白皙的小脚放到了水里。哇!好怀念这样的感觉,上次在玄武湖划船还是在现代的三年前。 “你干什么”?身后传来了胤禟的急切的声音: “赶紧上来,把鞋袜穿上。你不知道我们满人女子的脚,是不能给人看的” “为什么满人女子的脚不能给人看?再说,我是汉人啊。”嗯?不对,他刚刚说什么? “什么?你是满人”?若洁赶紧从水里把脚抽了回来,拿手胡乱抹了抹水,就要穿上鞋袜。 “等一下,这么湿,穿上会受病的”。胤禟走到若洁身边蹲下了下来,从袖笼里抽出一条上好的丝帕,抬起她的脚,替她擦了起来。 胤禟看着若洁的一双玉足,心如鹿撞。汉家的女子都裹脚,她却没有;但是并不大,小巧玲珑的,肤如凝脂,脚型美得难以描述,指甲透出粉粉的光泽,像一粒粒珍珠,全身血往上涌,一阵燥热。 怎么又陷入了这种尴尬的局面,刚刚他还说女子的脚不能给人看,那他这算是什么?若洁赶紧把脚缩了回来。 “谢谢你!唐胤,我自己来,只是这手帕不能再用了,我会还一条给你的”。 说完,她把手帕放进自己的小拎包里,装着毫不介意地走到了案几前: “唐胤,快点过来吃东西吧,现在我饿的都能吃下一头大象”。 说完,拿起蟹黄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胤禟先是有点失落,等看清若洁的吃相,又宠溺地笑道: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我再让人给你买”。 “放心吧,本姑娘是不会和你客气的。只是,你说你是满人,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像,满人长的不都挺粗犷的嘛?怎么你比女人还好看?”她想起了满人的老祖宗——《岳飞传》里的金兀术,口齿不清地说道。 “啪”,唐胤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以后,不许说我长的比女人还好看”。 “讨厌,干吗弹我的头?你应该弹的是它,而不是她。”若洁指了指古琴,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唐胤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觉得和她在一起每个时辰,甚至一秒钟都是快乐的,他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他也希望自己能博她一笑,让她快乐,于是不再犹豫,走到古琴前坐了下来。 正文 第十一章 瘦西湖上清潮涌动(二) 看到唐胤准备弹琴,若洁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只见他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一般舞动着琴弦,顿时,优雅的古琴声响了起来,渐渐地他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偶尔抬起头来,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探视。不知不觉间人已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是《平沙落雁》。若洁仿佛听见了时隐时现的雁鸣;看见了雁群在云程万里的空际盘旋顾盼的情景;也有些明白了胤禟的鸿鹄之志。 琴声渐落,她一边使劲地鼓掌,一边羡慕地看着胤禟说道: “唐胤,你的琴弹得真好,可惜我不会。但是,我知道有一首歌可以琴箫伴奏,我先唱一遍给你听,然后,我们合奏一曲,好吗”? “愿意忘记过去才能留住时间;莫让回忆悄然斑驳如花容颜;繁华似昨天握不住谁能看得穿;梦醒哪个时空传说这般爱恋;只有路过伤痛才能靠近永远;谁让我的心弦鸣自你的指间;万丈红尘中谁在喊谁为谁轻叹;坠入火焰随爱涅盘才是神仙;望长安,是前世的情缘;忆江南,是今生的纠缠;情何堪,从来夺目不计较长短;不愿如风如露如朝雾,只求如烟花般绚烂;相见难,是今生的夙愿;别亦难,是前世的梦魇;意阑珊,从来炙热无所谓浓淡;不愿如风如露如朝雾,只求如烟花般绚烂;不愿如风如露如朝雾,只求如烟花般璀璨”。 慢慢地胤禟的琴声响了起来,这首歌本就是若洁最喜欢唱的,现在,有了他的伴奏,她唱的就更投入了。加上“肖若洁”的音质优美,现代的她,又上过声乐班,唱的真是非常动听!一曲唱完,她拿出了箫,吹了个前奏,胤禟的琴声加了进来,这一次,他们配合的非常默契,堪称完美。只是有一点遗憾,若洁唱歌时箫声只能中断。 “好可惜,要是我会弹琴,你吹箫就好了,这样箫声就不会中断了,那样一定更好听。”若洁有些遗憾。 她唱这样的歌,心里一定也是有我的吧?胤禟高兴得两眼发亮!赞赏地说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你作的吗?你如果想学古琴,那还不容易?我可以教你,你这么蕙质兰心,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学会了”,带有磁性的声音蛊惑着若洁,让她心动,却无法答应。 “哪有这么容易?我知道弹琴不但指法和技艺很重要,关键的是得体会曲中的意境,让心意来指导指法,这样,才能让琴艺达到最高境界。而我,不但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就是有,怕是也没有时间了。过些日子我就要离开扬州了”。 一想起就要成为雍亲王爷的小妾,她的心情顿时糟到了极点,脸色也黯淡了下来。 胤禟一听急了:“离开扬州?你要去哪”? “京城”。若洁话音刚落,胤禟就高兴地问道: “京城?太好了,我家也在京城,若洁,你注定是我的人,你家住在哪里?阿玛叫什么名字?回京后我就让人上你家提亲”。 这家伙,太自信了,什么我注定就是他的人。想到他的妻妾,若洁忍不住嘲讽地说道: “那你的妻妾怎么办”? 唐胤禟果然急了,“若洁,那都是迫不得已才娶得。你怎么能和她们一样呢?我答应你,心里只有你一人,也只宠你一人”。 若洁一听,不由在心里冷笑一声,是啊,在他认为,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哎!我怎么忘了他是三百年前的男人了,差点被他英俊的外表和柔情打动。想到这,她冷静而又有点残忍的说道: “这对你的妻妾们公平吗?她们又何错之有?即使你不得已,也应该对她们负责。而且,我也不会去过哪种和很多女人共侍一夫、天天等着男人宠幸的日子。我绝不会依附在男人身上,将来,能觅得知音和我共度一生,过男耕女织的日子固然好;如若没有,我就存一笔钱,去游山玩水,笑傲江湖。” 她豪情万丈地拿出来吉他来弹唱到:“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也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的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肖若洁”的嗓音音域本就很宽,音色又美,加上她现代所学的运用自如的声乐技巧,清灵的歌声立时飞出船外,荡漾在湖面上,引来了许多船上和岸上游人的观看。许多人都在惊叹和羡慕:“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胤禟见此情景,非常后悔,这些人怎配看见若洁的美好,听见她天籁般的歌声。 他看着若洁,一袭淡蓝色长裙,风迎于仙。俊俏中带有一抹帅气;灵动中带有一抹轻狂。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如此复杂,却一点不显矛盾,反而有了一种于众不同的独特魅力。这样的女子,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他全身心都叫嚣着,绝不能放手。 胤禟深深地凝视着若洁,摘下了腰间的玉佩,走到了她的面前,拿起她的手,郑重地把玉佩放在了她的手心。 “把它收好,千万别丢了,回到京城时,拿着它到《聚雅斋》找我。记住了,一定去找我。你现在不答应我,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逼你,但你如果从此不见我,爷就是翻遍整个京城,也会找到你的”。唐胤看着我,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凌厉的光芒。 “这。。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不能要”。若洁有些害怕,赶紧把玉佩还给他。 “哼,爷送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说着拿过玉佩挂在了若洁的脖子上,并把玉佩从她的衣领里放了进去。 “丫头,你给爷听好了,这玉佩你天天都得带着,不许摘下来”。胤禟再一次用命令式的口气说道,连称呼都变了。 若洁被唐胤显示出的异于平常的狠绝气势吓着了,拿上他给自己的两千两银票,匆忙告辞回了肖府。 正文 第十二章 智 救 宋 妈 一路上,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七箍八绕地回到了肖府。一进自己的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玉佩,只见玉佩中间雕着龙,旁边刻着一行字,禟胤——罗觉新爱,噢,原来是这两个字,可百家姓里有姓这个禟的吗?不对啊,自己看倒了,把龙头朝上,应该念爱新觉罗——胤禟。胤禟——九阿哥!她瞬间跌坐在床上。 爱新觉罗。胤禟,那个历史上被人称作毒蛇九,手段狠毒不亚于雍正的风流阿哥。天啊!白若洁,你是个猪!这样漂亮如女人的男人;这样高贵多金的男人;这样气势不凡的男人!全大清能有几位?枉你还看过清穿小说,竟没认出他来。该!活该!我让你犯花痴。白若洁,这下看你怎么办? 她不停的在心里骂着自己。想起他最后的决绝,不由得后脊梁发冷。这要是让他知道我以后是他四哥的女人,他会怎么样?再想想历史上他的结局,要是让四阿哥知道他对我的心思?对!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他,我都不能再见他。可他是四阿哥的弟弟,要是不小心。。。。。。哎呀!头都疼了! 现在跑路?宋妈一家怎么办?一定得救出他们一家。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一旦找着机会,“三十六计走为上”,脚底抹油溜吧。反正我从来都没打算在四阿哥府上过一辈子。打定主意,她慢慢冷静下来,静静地等待着那天的到来。 进京的这天,灰蒙蒙的天空犹如若洁的心情一样,阴郁低沉。 她冷眼打量着府里忙忙碌碌的人,仿佛出嫁的是别人,和自己毫无关系。喜娘走了进来,准备给她梳妆打扮。 “停”,她阻止道:“去请老爷来,我有话要说”。肖晋鹏,该你兑现承诺,放宋妈出来的的时候了。 不一会,肖晋鹏就赶来了。 “洁儿,准备好了吗?吉时快到了。哎呀!你们怎么还不给大小姐梳妆打扮”?肖老爷斥质着喜娘。 “爹爹,你答应过女儿,女儿出嫁之日,就是放宋妈出来之时。现在,请您把宋妈放出来,我只要她为我梳妆打扮”。若洁盯着肖老爷,一字一顿地说。 看着她眼中坚定的光芒,肖老爷迟疑了几秒钟。 “好好好,来人,叫宋妈来为小姐梳妆”。 若洁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感觉过了好长时间。 “小姐,我的小姐”,随着哽咽地叫声,一位年近四十的憔悴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到了她的面前,却又犹豫着停了下来,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上了她的面颊。“小姐。。。小姐。。。我的小姐”。 “奶娘。。。奶娘啊”!不知为何,若洁一见到宋妈,竟感觉十分亲切,情不自禁地抱着她,哭了起来。 “哎呀!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宋妈,快给你小姐梳妆打扮,我去前厅等着”。肖老爷狠狠瞪了宋妈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们都退下忙别的吧,奶娘和小蕊留下为我梳妆就行了”。若洁屏退了喜娘和其它的丫鬟。 “小蕊,你到门口盯着点”,她走到窗边荷花盆景下,向四周看了看,取出了藏着下面的银票,小声说道: “奶娘,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这五百两银票你拿着,带着全家,赶紧离开扬州,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千万不要再回来。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奶娘一听我的话,就急了。“不行。奶娘不能离开你。” “嘘,奶娘,您听我说,您有一家之人要照顾,不能抛下他们不管。您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到了四爷府,我如果能逃出来,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您;逃不出,我也会带着小蕊好好生活的。奶娘,趁今天府里乱,老爷顾不过来,您和宋大叔带上孩子快走。不然,我嫁出去了也会担心的”。 “小姐,你哪来怎么多银票?给了我你到了四爷府怎么办?奶娘又怎么能放心你自己嫁到四爷府”。 “奶娘,银票我还有。您放心,有小蕊跟着我呢”。 “对。宋妈,有我呢,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小丫头拍着胸脯保证。 宋妈看着小蕊,拉过了小蕊的手,恳切地叮嘱道: “小蕊啊,一定要照顾好小姐,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小姐,从今后小姐就托付给你了”。 转身,又含着泪对若洁说:“小姐,千万保重!大户人家规矩多,何况那是王爷府,不可多说一句话,也不要多走一步路。奶娘安顿好,就想办法通知你。我的小姐。。。。。。”奶娘流着泪,说不下去了。 我和小蕊也泪流满面。这一去,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他们相见团聚。这可是“若洁”的另一位亲人啊! “小姐,再让奶娘为你梳一次头吧”。奶娘哽咽着拿起了梳子, “一梳梳到头、无病有无忧;二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三梳梳到头、无病有无忧;在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小姐。。。。。。”。 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了,若洁果断地擦干了眼泪: “奶娘,别再哭了。我答应你,一定会幸福的,一会,我拖住其它人,小蕊,你趁乱送奶娘从后门走。现在,看看外面的人还在不在,把她们都叫进来吧”。 不出她所料,外面的人果然都没有走远。“你俩帮我穿嫁衣,你俩打盆水来,我要重新洗脸,你,还有你。。。”。她故意把仆人们支使的团团转,顺利地看着小蕊带着宋妈悄悄走了出去。 再见了!奶娘。 正文 第十三章出嫁 经过水上的漂泊,路上的颠簸,终于到达了京城。其间,若洁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要逃走,怎奈,先是小蕊晕船,吐得天昏地暗;后又是她晕马车,吐得昏天黑地,加上不知是不是肖老爷跟送亲的人说了什么,跟进跟出地,竟让她丧失了在路上出逃的机会。 来到京城,正是中午时分,因为满人的婚礼是在晚上举行,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被送入了太子府待嫁。一想到那个史上称着好色的太子和自己的“妹妹,”若洁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一边暗自祈祷他们不要来见自己,一边又在心里埋怨康师傅为什么早不复立太子,晚不复立太子,偏偏赶上自己穿越地时候,她正天马行空地乱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外面转来了太监公鸭子的叫声: “太子爷驾到!肖主子驾到!” 没有办法,在心里骂了n个td、td以后,只好蹲下去请安。 “民女肖若洁见过太子爷和肖主子,给太子爷和肖主子请安。”就不称奴婢,气死你们,若洁腹黑着。 足足等了有两三分钟,她的腿都有点麻了,才听到了好色太子慵懒的声音。 “起来吧,抬起头让本太子爷瞧瞧”。 瞧你个大头鬼。不去办正事,竟在这搞些见不得人的事。若洁心里咬牙切齿,表面还得装得很恭敬。 “不敢。民女容貌粗俗,怕惊着太子爷。” 不出所料,听到了太子鄙视的笑声。 “嘿嘿!以后都是一家人,总要见面的。恕你无罪便是。” 若洁暗自庆幸,自己还真是英明。也非常感谢,在现代就一直参加文艺演出,学会了化妆。从来京城那天起,她就在自己的脸上涂满了脂粉,一张脸就像鬼一样,化了两条又粗又浓的八字眉和又黑又粗的眼影,抹了个血盆大口;头上插满了朱钗,还在太阳|岤点了一颗痣。总之,挺吓人的。 抬起头来,就听见肖若兰“呀”的一声。接着就听见太子讽刺的说道: “嗯,姐姐比妹妹是差了一点。不过,既然是本太子爷送的,四弟是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好好侍候四弟,有时间经常来太子府,找你妹妹聊聊雍亲王府的趣事,也好让咱们乐一乐。好了,你们姐妹俩聊吧,本太子先走一步。”说完,扬长而去。 “臣妾、民女恭送太子爷。” 太子前脚刚走,肖若兰就开始嘲笑起来: “哟?我说姐姐,今天虽然是你大婚的日子,可你也用不着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吧?早知今日,有何必当初装清高要死要活的?哎!这什么人啊,就该是什么命。你虽是大娘生的,现在不还得给本主子请安嘛?以后,在四爷府里,学聪明点,按太子爷说的做,妹妹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看着她那副小人得“痔”的嘴脸,若洁是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肖老爷给她起名若兰,真是侮辱了兰花,她哪有兰的高洁和清幽?如果她知道不久太子将再次被废,会是什么样?真想作弄作弄她。转过来又一想,和这种人叫什么劲?想到这,她微微一笑。 “是,肖主子的教诲民女一定铭记在心。不过,来时,爹爹让民女给主子您捎句话:在太子府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狗咬了。因为狗咬了你一口,你却不能反咬狗一口。请肖主子切记切记。” “嗯,本主子会记住的。”我走了,太子爷可是一会也离不开我。”可能见若洁态度恭敬,肖二小姐竟然没有听出若洁在骂她是狗。神情越发得意。说完,水蛇腰一扭一扭地走了。 “哈哈。。。。。。”若洁一阵好笑。这水蛇腰还真是笨的可以。连骂她都没听出来。 。。。。。。 夕阳向大地洒下余辉,整个太子府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从窗外望去,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烂漫;楼台水榭,皆隐于树丛中,真是“庭院深深深几许”。 若洁不仅替即将迈进去的自己,还有已经关在这深宅大院的女人们不值。逃出去遨游山水间的念头,又一次强烈地冒了出来。 夜晚终于来临,一顶小轿,把她从雍亲王府的后门抬入后院,送进了洞房。没有热闹的喜乐声;没有迎亲的队伍;更没有人来闹洞房。 若洁顶着盖头,坐在喜床上,心里祷告着:“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佛主,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弥勒佛。保佑啊!千万别让冰四来洞房。如弟子愿望达成,一定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又饿又乏。她把盖头掀了个小缝起。一看,屋里没有别人,小蕊正站在床边打瞌睡。桌子上摆着好多吃的,赶紧掀下盖头,扑了过去,拿起点心就往嘴里送。 她的动静太大,把小蕊惊醒了。一看,连忙跑过来阻止: “哎呀!小姐,你怎么把盖头给掀了?这样不吉利的。 这小丫头,到底也没记住没人的时候叫若洁姐姐。习惯了,若洁也懒得再管她。 “小蕊啊,你小姐偶都快饿死了,你让偶吃饱了先,要不,就真的不吉。。。”若洁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没说完,小蕊就捂住了她的嘴,硬是把她拉回到床上,盖上了盖头。 “小姐,大喜的日子,不能做不吉利的事,也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可我真的很饿!”若洁边说边朝床上躺去,不让吃,睡觉总可以吧。 “小姐,不能躺下。”小蕊又来拉她。 嗯?床上好咯。什么东西?若洁伸手一摸,原来是大枣、桂圆、花生还有莲子。太好了!她抓起大枣就往嘴里送去。 小蕊边给她盖盖头,边上她手里抢大枣: “小姐,你怎么把早生贵子给吃了?” 若洁急了,一下子,把三个大枣都塞到了嘴里。还没等把枣核吐出来,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道喜声:“恭喜王爷了!” 坏了,冰四来了。她一紧张,把枣核吞了下去。哎呀!好难受!噎死我了!tnnd!死冰四。这梁子结大了,还没有见面,就差点害死我。若洁在心里正骂着,就见眼前一亮,头上的盖头被人揭了下来。她抬头一看,顿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好象一座冰山立在了面前。好冷!难怪人称“冰山四”,真是名符其实。 不敢继续看这位颇有争议的雍正皇帝,怕引起他的注意,发现自己的真面目,她赶紧低下了头。就听见冰四冷冰冰地说道: “你既然入了爷的府里,就要守府里的规矩。不要依仗自己是太子送入府的,就胆大妄为。要和其她姐妹和睦相处。以后有什么事就找福晋。还有,爷最恨有人背叛。你要记住了。今晚,爷就不在这里歇了,艳儿有了生孕,身体不适,爷今晚在她那歇了。”说完,就走了出去。撩起一阵冷风。 哦!解放啦!若洁高兴地双手合十,转圈拜谢。感谢南无大慈大悲的佛主、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弥勒佛!弟子一定会去还愿的。 “小蕊啊,快来吃东西,吃饱了,咱们好好地睡上一觉,哦哈哈!” 小蕊不解地看着她:“小姐,王爷这么对你,你咋还高兴成这样?” 她戳了一下小蕊的脑袋,“小丫头,你傻了?忘了我们的计划了?” 小蕊一脸花痴地说道:“可是,王爷他好俊哎!他是除了唐爷外,第二个俊的男人。” “是吗?没看清。哎!小蕊,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把你留下来,自己跑路。”她威胁着小蕊说。 小丫头果然上当了,急得拼命摆手“小姐,你说什么呢?小蕊死都不会和小姐分开的。” 若洁偷偷地笑了,“小蕊啊,那以后就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他好看不好看都和咱们半毛关系都没有。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吃饱、喝足、睡觉。” 正文 第十四章莺 歌 燕 舞 骄阳如火,走在路上迎面的南风似热浪扑面而来。自己一头扎进了路边的肯德基店里。啊!真凉快,有空调就是好。蛋挞、圣代、蛋筒,我来了。。。。。。 买了一个草莓蛋筒,一个蓝莓圣代,一盒蛋挞。我吃。。。吃。。。吃。真是太好吃了!正在大快朵颐,只听旁边有人喊:“小姐,起床了。” “哎呀!吵死了!谁这么讨厌?”若洁挥了挥手。 “小姐,快起来,该晚了。”一声大喊,让若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打着呵欠左看右看,“啊。。。嗯?这是哪?这不是肯德基吗?我的蛋挞、圣代和蛋筒呢?” “我的小姐,什么鸡?什么蛋呀?哎呀!你想吃鸡,一会小蕊叫厨房给你做。现在快起来梳妆吧。今天要拜见王爷、福晋、侧福晋、庶福晋,还有。。。” “停”。她一声大喊,打断了小蕊的唠叨声。“小蕊啊,你干嘛这个时候叫醒我?”因自己的美梦被打断,若洁欲哭无泪。 “哎呀!小姐。再不叫你就晚了。第一天请安就晚了,会被王爷和福晋骂得。”小蕊一边催促着她,一边麻利地为她梳头打扮。 还别说,小蕊的手真巧!一会就帮她盘好了把子头,换上了粉红的掐腰旗装,又给她化了一个淡妆。真是“浓妆淡抹总相宜,”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娇俏的旗装小美人。 可是这样,自己不仅逃不出四爷府,只怕很快就会成为那群女人的众矢之的。若洁暗自摇了摇头,在头上插满了珠钗,又把自己化成了从扬州出来时的样子,接着换上了一件紫色的肥大的旗袍。 小蕊一看,就急了,“小姐,你干嘛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嘘。。小蕊,不想害你家小姐,就悄悄的。我们走。”说完,她拉着小蕊朝前院快步走去。 冰四的府里挺大,害她俩绕了好一会,问了下人,才找到了福晋的院子。这一下,才知道冰四有多不待见自己,竟把她捅到了后院最偏僻的角落。不过,正合她意。 到了福晋院里,离老远就闻到了浓浓的脂粉味,一群莺莺燕燕已经在屋里等着了,足足有十几个。哇!冰四还真是匹种马,这么多老婆不怕肾亏吗?若洁腹黑着。 只见上方端坐着一位着大红色旗装的贵妇,年龄大约三十来岁。模样虽不出众,但气质高贵端庄,应该是那拉氏了。若洁赶紧走过去请安,“若洁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 只听那拉氏淡淡地说道:“妹妹请起,以后就是姐妹了,不用这么多礼。 听话听音,若洁知道她说的是客气话,忙谦逊地说道:“那怎么使得。若洁来晚了,让福晋和众位姐姐们久等,已是罪过,怎能再失了规矩?” “妹妹昨夜休息的可好?没累着吧?”说话的女子,身穿水红色旗袍,张扬的美丽中带着点南方女子的妩媚。 “这是李侧福晋。”果然那拉氏介绍道。 她只得再次行礼:“若洁见过李侧福晋,给李侧福晋请安。” “哎呀!妹妹快起来,你咋侍候了爷一夜,,别再累着了。”边说边幸灾乐祸地笑着。 看来,冰四昨晚没有在自己房里过夜,这些女人都知道了,等着看自己笑话呢。真是无聊啊!那好吧,既然想看戏,那就大家一起唱吧,我一个人表演都没意思。若洁故意装出受气的小媳妇状说道: “若洁谢李侧福晋关心!只是昨夜爷没有在若洁那过夜。爷说了,”若洁绘声绘色地学着胤禛的语气:“艳儿,噢,若洁不知是那位侧福晋,还是庶福晋,艳儿有了身孕,身体不适,今晚爷就歇她那了。” “切!嘿!哼。。。”。话音刚落,一屋子的女人有嘲笑的、有冷讽的、有嫉妒的,还有怨恨的,因为除了上面几种声音,她还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哇!真是可怕的一群女疯子! 这时,李氏对着那拉氏酸溜溜地开口了:“姐姐,您看看,这平常年妹妹仗着常生病,又有了身孕,霸着爷也就算了,可昨儿好歹是人家肖妹妹的洞房花烛夜,她还如此,是不是太过分了?哼!打量着谁不会生似的。姐姐你也该管管了。”说着,从奶娘手里抱过一位四五岁的小男孩。 “就是,就是。。。”,一群女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时间真是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若洁心里暗自好笑,却装作懂事地连忙摆手,“各位姐姐,不是,不是,若洁不是那个意思。大家都是爷的女人,谁侍候爷若洁都是高兴的。 “哎呀!妹妹你这么大度,还不知人家领不领你的情呢?”这是一位穿蓝色旗袍的女子说的。 “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是一位穿浅紫色旗装的女子说的。 “都闭嘴。”看了好一会戏,那拉氏终于威严地开了口:“都是姐妹,就不能和睦相处?各人都守好自己的本分,别无事生非。”转过脸又对若洁说道: “肖妹妹,你别怪年侧福晋。她身子一向弱,怀上个孩子,又不容易,这好不容易有了,爷重视点也是应该的。只是让你受委屈了。” 这才是个厉害角色!不愧是当皇后的料。先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别人攻击年氏,最后,再装着大度为情敌说话。高!实在是高! 若洁在心里佩服着那拉氏,只听她继续说道:“好了,你昨天刚来,府里的规矩还不知道,待给各位妹妹敬完茶后,我给你好好讲讲,你就回去歇着吧,一会,我让高管家再派几个人给你。以后好好侍候爷,想办法早点为爷开枝散叶。” “是,若洁一定牢记福晋的关心,谨遵福晋教诲,严守府里的规矩。”若洁假装恭敬地答道。 那拉氏看着眼前这位女子,第一次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些年,府里抬进不少别的女人,哪一位不是费尽心思想得到爷的宠爱?可这一位?你说她傻?她言谈举止谦逊得体,特别是刚才,轻而易举就把矛盾的焦点转移给了年氏;可你说她精明?她又把自己打扮的。。。怎么说呢?府里的女人都是爱打扮的,特别是爷在的时候,哪一位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可像这样把自己弄得俗不可耐的,她还是第一个。这样的女人又怎能入得了爷的眼?难怪昨夜爷歇在了年氏那里。 年氏。想到这个女人,她不禁咬牙暗恨。这个狐狸精仗着她阿玛和兄长有些权利,长得又出挑,有事没事装着弱不禁风的样子,想引起爷的怜爱。哼!既然你爱生病,我就让你病着,病的连孩子都留不住。 唯一一个有孩子的是侧福晋李萍,这个傻女人,出生低微,又事?br / 弃妾当自强第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事事爱出头,这两年爷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宠她了。剩下其它的那些女人,道不足以为患。不知眼前这位女子是不是个省油的?真想看一看她那浓妆艳摸后面的真正面孔时什么样。唉!要是弘晖还在,我那用怎么费尽心思,防这防那?想到弘晖,她一阵悲伤。。。。。。 那拉氏在那边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若洁在这边哪知道她的阴暗心理?她挨个行礼、挨个敬茶,累的胳膊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也难怪,她只是太子送给冰四的侍妾,又是个汉家女子。先进府的都比她大。幸亏她学小燕子,提前带了“跪得容易”,否则,膝盖肯定淤青。tnnd!死冰四没事娶哪么多老婆干什么?我的胳膊、我的腿。。。 她正在那哀叹,外面一位丫鬟扶着一位穿粉色百子刻丝旗袍,旗髻上插着玫红色宫花的女子,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对不起了,姐姐,我来晚了。爷说我身子不好,不让我乱动,怕闪了孩子。”说着还用手摸了摸根本没有出怀的肚子。 “可我一想,有新妹妹入府了,哪能不来看看?噢,姐姐,恕我不能给你请安了。”说完,真的连礼都没有给那拉氏行,就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 嘿嘿,小年出场了。长的是花容月貌,体态婀娜,动一动犹如风摆弱柳;病潺潺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和以前病中的肖若洁有的一拼。这样的女人最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难怪冰四那么宠她。可惜啊!只能是个花瓶了。已然成为众矢之的,还不知收敛锋芒,如此高调,怕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不过,这种女人,也是可怕的,为了争宠,她可能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还是敬而远之。心随意动,若洁刚要走过去请安,就听那拉氏说道: “小妹妹,这是年侧福晋。” “若洁见过年侧福晋,给年侧福晋请安。请年侧福晋饮茶”。没办法,若洁又跪了下来。tnnd!今天我跪得不是冰四的大小老婆,我跪得是三百年前的“木乃伊”。若洁咬牙在心里安慰自己。 年氏斜眼打量了她一下,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才蔑视地笑着说道: “起来吧。都说扬州出美女,原本不信,可今天看了肖妹妹,才知道所言不假。妹妹长得可真漂亮。不过,昨晚的事妹妹可别怨我。爷决定的事,可不是咱们妾氏能过问的。”说完,还得意地看了众人一眼。 这一下,可把众人给得罪了。连那拉氏城府那么深的人,眼睛里都闪过了一丝狠绝的光芒,只是很快,一秒钟都不到,就恢复了平静。李氏却不依不饶了。 “哟!年妹妹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爷是最宠你的?就差把你捧在手心里了。这一个月就有半个月是歇在妹妹的园里。为什么呀?还不是因为你常有病,如今又好不容易地怀了孕。可我就纳闷了,福晋、宋姐姐和我,咱们怀孕怎么就没你那么多事?再说了,你这么常年霸着爷,别的姐妹怎么办?你要是能多生几个也行,可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给爷开枝散叶,亏了我的弘昀和弘时,不然皇上和皇额娘还不知多着急;还不知怎么怪罪福晋呢?” 看来,小年糕没来的时候,李氏是最得宠的,年糕来了以后,她渐渐地失了宠。不然,也不能这么和年糕过不去。 年糕正得宠,那能让李氏这么说她?气的也忘了“身子不好,不能动了。” 一个蹦高,就站了起来,手指着李氏说道:“哼!我霸着爷怎么啦?有本事你也霸呀。说得好听,我没来地时候,你不也是见天界地霸着爷吗?现在充什么好人?” “够了!”若洁正看戏看的起劲,那拉氏一声断喝,吓了她一跳。只见那拉氏冷着脸,厉声说道: “你们俩也不是新人了,府里的规矩难道不知道吗?这在新来的妹妹面前成何体统?都给我回去,把《女戒》抄写十遍。其她人也都散了吧,肖妹妹留下。” 待众人散去,那拉氏叹了口气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原来的面容。接着,把《女戒》、《三从四德》、府里的规矩讲了个遍,听得若洁是昏昏欲睡。佩服古代女人啊!这么长、这么枯燥无味的、荼毒女人的玩意,竟然背的如此流畅!感叹的同时,又为她们感到悲哀。等那拉氏说完,她再也呆不下去,说了句“若洁一定谨记福晋的教导”,然后行礼告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让人窒息的房间。 正文 第十五章 米虫生活 天啊!睡上三天三夜,也弥补不了今天上午这两个小时遭的罪。若洁哀号着,感觉两条腿和两只胳膊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了。回到她自己的小院,必经花园。满园美景她也无心欣赏了,只想早点回去睡上一觉。 小蕊看她疲惫不堪,心疼地扶着她。回到屋里,她就一头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蕊啊,你小姐我累死了!中午和晚上吃饭都不要叫我了,让我睡到自然醒”。 可刚要睡着,就被小蕊叫醒了,说是高总管求见。老高可是冰四面前的红人,连福晋都礼让三分,她哪敢不见?心里哀叹着: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行动上却不敢怠慢。乖乖地爬起来,来到了院子里。只见一位三十六七岁的公公,领着一中年妇女和一位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已经等在了哪里。见她出来了,不卑不亢地走过来行礼。 “奴才高毋庸见过肖主子,肖主子吉祥。” “高公公快快请起,若洁不敢当。”若洁连忙扶起了他。 高毋庸看着眼前这位新主子,心里明白,这么和蔼,无非也是想讨好自己,让自己在爷面前说几句好话罢了。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奴才,哪能不明白做奴才那些话当讲,那些话不当讲。当下不动声色说道: “奴才谢过主子,奴才奉福晋之命给肖主子再派两个人过来侍候。”又招呼两位下人道:“你俩还不过来,拜见肖主子。” 两人连忙走过来跪下行礼,“奴婢李氏、夏红见过肖主子,肖主子吉祥!”。 高管家这一会的心思若洁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她一现代人,哪来那么多等级观念?自己极不愿意给人下跪,也不愿意别人给自己下跪。忙扶起李氏和夏红,和颜悦色地说道: “快起来,以后不用下跪。特别是李婶,都能做我的长辈了,给我下跪,不是折我的寿吗?”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一说,不仅李婶和夏红呆住了,连高管家都愣了一下。 高管家看着这位新主子,只犯嘀咕,对我态度和蔼尚说的过去。没必要对她俩也这样啊?不明白若洁此举为什么了。 若洁哪知道高总管和李婶他们的想法,让小蕊拿了五十两银票递给高总管,连声说谢谢他和福晋。 高总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迟,接过银票,对她福了福,“那奴才告退了。” 转身又对李氏和夏红说道::“以后,好好侍候肖主子。”就退了出去。 若洁忙热情地笑着说道:“高总管,谢谢您了!那您走好,以后有空常来玩啊。” 她还是不知道,这句再平常不过的、现代常用的告别话,让高总管琢磨了好长时间。 高总管走后,她问了一下新来的二人,原来李婶是厨娘,夏红和小蕊一样,是个小丫鬟。 她不禁又感叹了一下。自己在这府里品级最低,都有三个人侍候,那冰四和那拉氏得有多少人来侍候?难怪外面那么多女人争着抢着都要进这牢笼。 若洁摇摇头,交待了李婶她们三人几句,就去和周公约会去了。 。。。。。。 一夜好眠,第二天虽然是被小蕊叫醒的,可不再感觉那么疲乏了。给那拉氏请安以后,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才看清楚自己的院子名叫《月桂院》。哇!好俗!怎么像妓院的名字?啊呸。。呸。。呸。这不是骂自己嘛?等一会吃完饭,好好看一看,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嗯,还要仔细地参观一下雍亲王府,正好冰四上朝去了,可以利用一下这段时间,这可是未来的雍和宫哎!现代看到的是已被小乾这个败家玩意改为藏传佛教的寺院。现在,穿越过来,可以一睹它前身的真实模样,也不枉我嫁到这里一回。现在我别的没有,时间可有的是,若洁在那计划着。 她在冰四府的米虫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先是把自己的住所给整明白了。原来,院子里有两棵好大的桂花树,传说中月亮上有桂花树,所有冰四才起这么个名字的吧?院子里有四五间房子,还有一个小花圃,自己住了两间,奴仆们住两间。 悄悄地又在府里转了一圈。哇!整个府邸规模好大,因为逛了一圈花园,就花了大约一个小时。只见古木参天、怪石林立、环山衔水、亭台楼榭、廊回路转,曲径通幽、花团锦簇。花园中间也有一个荷花池,可比肖老爷家哪个大多了。 好奇心满足以后,她又开始动了跑路的念头。可又怕奶娘来找她,走两岔,所以就忍耐了下来。渐渐地感觉无聊起来,没有计算机、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p3、还不能上街,既怕被冰四知道,又怕遇见桃花九。悲催啊!好歹来到了三百年前的北京城,却连看一眼都不能够。这样混吃等死地呆下去,自己会疯的!不行,得找点事干。 首先,得在院子里立一个秋千,没事坐上荡一荡,该有多惬意!再立一个靶杆,用来练舞蹈基本功,不能把从小学到大的舞蹈给扔了。还要把琴棋书画统统捡起来,对了,再好好学习中医,反正,“若洁”的母亲留给她不少这方面的书籍。另外,找硬一点的纸,做两付扑克牌,最好,再做一副跳棋。现在,《月桂院》正好四个人,没事的时候可以打升级、下跳棋。打定主意,说行动就行动。 找来李婶:“李婶,我想立个秋千和靶杆,可又不想麻烦高总管,你看找谁能帮上忙?噢,我会给赏银的。” 李婶一听就乐了,“哎唷!主子,奴婢知道您待人和善,可奴才给主子办事是应该的。可不敢要什么赏银。这事啊,您就交给奴婢去办。保准给您办的妥妥帖帖的。”说完麻利地走了。 不一会,李婶领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主子,这是俺们孩子他爹”。那名男子连忙跪倒行礼。 “奴才李继业见过肖主子,肖主子吉祥。” 若洁赶紧扶起了他,“快快请起。李叔是吧?我想请您帮我立个秋千和靶杆,不知可不可以?” 李叔可能从没见过如此和善、没有架子的主子,惶恐地手足无措: “哎唷!这。。这怎么说的?奴才。。奴才。。马上给您做。” “那谢谢您了!”她一句话说完,李叔又呆住了。李婶见状,打了他一拳,笑道:“都跟你说了,我们主子是我服侍过的主子当中,最最和善的。现在你相信了吧?” 李叔搓着手,好脾气地笑道:“嘿嘿,相信,相信。” “那还不赶紧给主子把东西做好。”李婶瞪了一眼李叔。接着又对若洁说道:“主子,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叫他做,奴婢量他也不敢怠慢。” 若洁看看他俩,笑着说道:“敢情李叔是个妻管严啊? “主子,什么是妻管严?”李婶好奇的问道。 “就是丈夫怕婆娘的意思。”她一句话说完,李叔的脸都红了,李婶也有点不好意思,看了她一眼,小声说道:“哪有主子这么打趣下人的?” 唉!尽管这些天,自己拼命给她们灌输众生平等的观念,她们还是改不过来。再重复一遍吧: “李婶,我说了,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做下人,你们也不要把自己当下人,好吗?” 她没想过这句话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影响。但这以后,李婶他们对她的真心付出,却让她明白,下人们是多么渴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李叔一家是冰四的包衣奴才,李叔负责冰四府整个房屋的修缮工作,还有整个花园的管理。有点实权,找来几个工匠,不一会就按照若洁的要求把秋千和靶杆立了起来。她高兴地拿出五十两银票给了他们,连声说谢谢。 李叔一开始拼命推迟,后来见她有点不高兴了,才勉强收下了银票。 这以后,若洁的生活变得充实和规律起来。每天早晨给那拉氏请安后,练舞蹈和瑜伽;吃完早饭后,练习琴棋书画;中午小睡一会,起来后开始研究中医。若洁的外公真不简单,那些书都是他多年行医的经验之谈,可谓是无价之宝。晚饭后,在自己的院子里散散步,荡荡秋千;然后四个人打一会扑克,下下跳棋,在炼一会舞蹈和艺术体操。 最让她高兴的是,冰四自大婚那晚以后,再没有来过她这里。偶尔,在福晋哪里碰到,她也是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不去看他,所以到现在也没看清冰四的“庐山真面目”,虽然有时感到遗憾,雍正皇帝处在面前,连看一眼都不能够,可一想到自由,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还有一件让她感到高兴的事,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和李婶她们打成了一片。她从不把她们当下人看待,捉摸着弄些吃的,如蛋挞、沙冰、曲奇饼干等等。。。从来都是和她们一起分享。还给她们讲故事,讲笑话,教她们做广播体操。高兴的她们直说自己有福,摊上这么一位好主子。 特别是李叔,一有空就过来帮她侍弄花草。因为若洁会经常和他探讨园林艺术和盆景艺术,把现代的园林和盆景创意告诉他。(在现代她受老爸的影响,特别喜欢摆弄这些东西。)高兴的李叔连说:“用戴先生的话说,奴才这叫受益匪浅。” 当然,这些她都吩咐他们保密,因为这样是不合规矩的。被冰四知道,她逍遥自在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正文 第十六章交 友 转眼已快入秋。这天,给福晋请安后,她信步走到花园的荷花池边。见湖中一片碧绿,其间那张苞怒放的荷花,中间已经结出大大的莲蓬,绿叶上凝结着汪汪点点的水露,在微风地吹拂下,宛如透明翡翠上滚动的几颗珍珠。 “金浆木兰船,戏采江南莲。莲香隔浦渡,荷叶满江鲜。房垂易入手,柄曲自临盘。露花时湿钏,风茎乍拂钿。” 若洁想起了在现代去外婆家采莲的情景。没有小木船,就坐在洗澡的大木桶里,一边采莲,一边嬉戏。 唉!要是能下去采点莲蓬和荷叶就好了。只是我这样做,是不是也不合规矩?怕很快就有人告诉冰四吧? 她正在神游,就听见有人说道:“妹妹也来赏莲?” 回头一看,原来是小乾她娘——钮钴禄氏。走过去甩帕,道万福。腹诽着,真不知是哪一位满人祖先想出来的这个动作?还说充分体现了女人的优美姿态。我呸!像妓院的老鸨,难看死了。可是,总比下跪强,现在她是能不跪,就不跪。 小乾她娘扶了她一下,笑着说道:“妹妹快请起。这荷花是好看,可妹妹也不能看傻了吧?连我到了跟前都不知道。” 若洁对着小乾他娘做了个鬼脸,嬉笑着说道:“姐姐,我哪有那雅兴?我是看莲蓬结的好,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 小乾他娘一听就乐了,“妹妹你可真有意思,想吃莲子,吩咐高总管一声也就是了。燕窝、鱼翅没有咱们的份,莲子难道也吃不得?” 从这句话里,若洁听出了她的心酸。她也挺可怜的,起码现在并不得宠。于是,再次嬉笑着说道: “怎么说?难道我跟高总管说:我馋了,想吃莲子,给我弄点来。别说高总管有没有时间理这芝麻绿豆大的事?就是有,我也张不了这个口啊,多丢人啦。” 小乾他娘捂着嘴,又是一顿好笑,“哎唷!妹妹,今天我才知道你有多逗!哎,你到我的院子来,咱俩好好说会话。” 唉!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寂寞啊!去就去吧,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吧。 古代的女人笑点太低,几个小笑话,就把小乾的娘笑的前仰后合。等到若洁走的时候,小乾的娘竟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妹妹,以后一定常来玩啊。” 若洁同情地抚了抚她的手,变着声音答道:“好啊!我会来的你一见我就烦。” 小乾的娘一听,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若洁挥挥手向她告别,走出老远,还看着她落寞的身影站在哪里。心里更加觉得这王府可怕,逃跑的决心更坚定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吃完午饭后,想消消食以后再午睡。于是拿起笔和纸,开始画昨天没有画完的卡通版熊猫和天使,准备让小蕊和夏红给她做两个抱枕。 刚刚画完,还没等上色,一位七八岁的小男孩就闯了进来,还随手关上了门,冲着她直摆小胖手:“你别说话。”说完,还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这时就听外面有人喊:“大阿哥。。。大阿哥,哎,夏红,看见小主子了吗? “没看见,会不会藏在花园里了?”就听夏红答道。 话音未落,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就走远了。 小家伙听见人走远了,喘了口气,擦了一下满头的汗水,朝着若洁走过来,天真的问道:“你是新来的姨娘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转头看见了案子上的卡通画,又拿起来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一叠声地问道:这是你画的吗?嘿嘿!好玩!这是熊瞎子吗?这个小孩为什么还长个翅膀?他不知羞,连衣服都不穿。” 这时,夏红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见他,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大阿哥,大阿哥吉祥!大阿哥您怎么在这?外面徐嬷嬷她们在在到处找您。” “你不许告诉她们我在这。”小胖子厉声对夏红说到,然后笑着继续低头看画。 原来是弘昀。冰四此时只有两位阿哥,所以宝贝得很,里出外进都有人跟着。不知因为什么事,下人们惹恼了他,所以偷跑了出来。想想他很快就不在人世了(弘昀康熙四十九年殁),若洁心中一痛,俯下身把他抱坐在腿上,柔声说道: “问别人话之前,先要介绍自己,这是礼貌。你阿玛没有教过你吗?” 弘昀摇了摇头。这个冰四,好孩子都让他教坏了!若洁不耻。 “那现在你知道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她摸了摸弘昀的头,汗津津的,忙拿出手帕给他擦汗。 弘昀仰起胖嘟嘟的小脸看着她答道:“我叫弘昀”。 哇!好可爱!一双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若洁一直喜欢孩子,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我叫若洁,以后你就喊我姐姐吧。来,喊我一声听听,我就把这两幅画送给你”。 小弘昀脸腾就红了!害羞地看着那两幅画,好一会,才小声叫了姐姐。哈哈!真是太可爱了!若洁趁机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这两幅画给你了。夏红你去把曲奇饼干和西瓜沙冰拿来给大阿哥。来,弘昀,姐姐告诉你这是什么?这个长翅膀的小男孩,叫着天使,他飞翔在天空中,给善良的人们带来智慧、美好和光明;同时他也会惩罚那些做了坏事的人。所以,你要做个好孩子。这个呢,叫熊猫,它是生长在四川和秦岭地区深山里的一种动物。它性情温顺、憨态可掬,爱吃竹子和竹笋,不像熊瞎子会主动攻击人。是和平和友谊的象征。” 于是,小家伙一边吃东西,一边听若洁讲天使和熊猫。待若洁把天使和熊猫给他讲完,他用羡慕而又渴望的眼神看着若洁说道: “姐姐,你知道的东西真多!你这里的东西也好吃。以后,我能常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不过,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哦。否则,姐姐就不让你来了,能做到吗?”下面的话若洁没好意思说出口,那就是千万不能让你的阿玛和额娘知道。 “嗯。”小弘昀郑重地点了点头。 若洁马上伸出小手指和他的小手指勾到了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这样,一天之内,若洁把冰四的小老婆和大儿子通通变成了她的朋友。 正文 第十七章 献 计 一场秋雨,把炎热的夏天彻底送走了。晶莹剔透的小雨珠打在屋檐上、窗棂上、还有院里的树叶上,激起水花朵朵,“滴答”、“啪啪”地给这如诗如画的金秋配上了一支动听的交响乐。 这独特的韵律,使若洁暂时忘却了烦恼。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首《情深深雨蒙蒙》,刚拿起吉他,小蕊和夏红一见,就异口同声地央求若洁唱一曲。 好吧,那就唱一首吧。反正这院子离外面远,不必担心有人能听见。 “情深深,雨蒙蒙,多少楼台烟雨中;记得当初你侬我侬,车如流水马如龙。尽管狂风平地起,美人如雨剑如虹。情深深,雨蒙蒙,世界只在你眼中;相逢不晚,为何匆匆?山山水水几万重,一曲高歌千行泪,情在回肠荡气中。情深深,雨蒙蒙,天也无尽地无穷。高楼望断,情有独钟盼过春夏秋冬。盼来盼去盼不尽天涯何处是归鸿。。。” “哎唷!在外面隐隐约约听见这院里有人弹琴唱曲,没想到真是妹妹弹唱的”。随着话音,走进两位旗装女子。若洁抬头一看,是小乾他娘和耿氏。 “奴婢给两位主子请安。”小蕊和夏红一起跪了下去。她俩的举动让若洁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唉!即使在我自己的院里,也无法保护她们。 她无奈地上前福了福身:“若洁给两位姐姐请安,原来二位姐姐是寻着琴声而来,不是来看妹妹的呀?” 小乾他娘一听不乐意了:“哼!肖妹妹,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可不就是来看你的,山不就人,只好人就山了。耿妹妹,你说是不是?” 她说这话是有原因的,自若洁那天去过她那里以后,除了有两次在福晋那请安碰到她,被拉去她的院子里坐了一会以后,她再没有主动去过。第二次去的时候,耿氏也跟着过去了。所以和她也混熟了。 耿氏也接着声讨:“可不是吗?要不是我们今天来了,哪能听到这仙音一样的曲子?又哪能看到仙女一样的妹妹?” 坏了!她一句话提醒了若洁。自己没有化妆,因为这院子里除了李婶、李叔、夏红和小蕊,基本上没有别人来过,所以从福晋那回来以后,她就会解除武装。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绣银灰色荷花的改良掐腰旗袍;素面朝天,只擦了点口红;没梳把子头,用一根银色缎带把两边的头发笼在一起,扣了个蝴蝶结,其余的青丝全部披在了脑后。 刚开始恢复“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小蕊知道她的美貌,所以反应不大。可作实把李婶和夏红惊艳了一下。连说若洁是她们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一个劲抱怨她不该把自己化丑。吓得若洁反复叮嘱她们不要说,才作罢的。现在她俩?唉!见招拆招吧。 “是啊,妹妹你这样多好看!真的和以往像两个人。”小乾他娘也跟着说道。 若洁忙岔开话题,拉着她俩坐下来,“好了,妹妹是蒲柳之姿,两位姐姐就别笑话我了。快坐下,我们说说话。小蕊,沏两壶花果茶来。” 耿氏拿起吉他,仔细看了看,好奇地问若洁:“妹妹这是什么琴?声音真好听!” “啊,这是六弦琴。”打死若洁也不敢说是吉他,否则,听不懂,再解释是外国的乐器,怕是越说越多,越多越露。 “六弦琴?你自己做的?就说妹妹这里的东西透着特别。这琴和别人的不一样,茶也和别人的不一样,又香又甜又酸酸的,真好喝!不知是怎么泡的,妹妹能教给我吗?” 小乾的娘喝了一口茶,赞不绝口。转眼又看见了塌上的抱枕,拿过来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笑着又问若洁:“唷!这又是什么?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老鼠?怎么这绣法和咱们的也不一样?” 若洁笑嘻嘻的看着她,用京剧对白念道:“姐姐,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请容小生慢慢道来。” 说着,她拿起抱枕抱在怀里,“这个叫抱枕,睡觉的时候抱着它会很舒服的;这上面绣的是米老鼠,绣法叫十字绣,简单而又有立体感。这茶么?是用绿茶、玫瑰、冰糖、山楂和甘草泡的。喝了有美容、养颜、消食、活血化瘀、改善睡眠、延年益寿的作用。一会,我把泡茶的方法和原料写给你们。但怀孕的人可不能喝,容易引起流产。你俩喝的时候可要小心哦。”说完,还冲着她俩挤眉弄眼。 她以为自己这一番京剧念白,能让钮咕禄氏和耿氏她俩笑起来,可没想到反引起了她俩的伤心事。登时,两人情绪低落,全都低下头,不说话了。 若洁此刻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冰四不撒种,她俩怎么结果?心中一软,决定帮帮她俩。 “两位姐姐怎么啦?难道是妹妹说错什么话了?” 足有五六分钟以后,小乾他娘苦笑了一下说道:“怀孕?妹妹有所不知,姐姐怕是这一辈子都不能怀孕了。” 若洁故意装着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这下耿氏忍不住了,愤愤地说道:“哼!怎么怀?爷好长时间都不来咱们这里,咱们怎么可能有孩子?” 小乾他娘也接着声讨:“妹妹,不知怎么看到你,就觉得投缘。今天,我也不瞒你了。爷一开始一个月还能来上一次两次,可自打那个狐狸精来了,整天霸着爷,不是有病,就是流产,哄得爷连李姐姐那都不怎么去了,就更别说咱们姐妹了,你不也被她把大婚之夜都抢了。” 这时,耿氏也激动起来,“对啊!妹妹,那狐狸精仗着家里的权势,长得又出挑,还认字,把爷迷得是团团转。咱们是不行了,可你不一样啊!你长得比她好,又多才多艺。姐姐就不明白了,你干嘛把自己给弄成俗不可耐的样子?你应该去和她争,就凭你的才貌,我就不相信你斗不过她。” 看来,她俩是恨死小年了,不然,也不会想借自己的手去收拾她。可惜,她们想要的,偏偏是自己嗤之以鼻的。 若洁看着她俩,真诚地说道:“两位姐姐的好意,若洁心领了。只是若洁从小就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纳兰容若)的生活。情愿和心爱之人畅游在天地山水之间,也不愿过这种在深宅大院和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的日子。两位姐姐的苦,我知道,若你们相信我,妹妹愿助你们一臂之力,把我的才艺教给你们。只是你们要把各自的爱好和特长告诉我,我好因人施教。相信我,最多一两年,你们俩都会有自己的宝宝,而且,都是阿哥。(弘历和弘昼都是康熙五十年出生的) 她俩一听,一起抓住若洁的手,感动的泪盈于眶。小乾的娘哽咽着说道:“妹妹,这让我们怎么感谢你?这样对你不公平啊?” 耿氏也愧疚地说道:“就是,咱们不能光为自己作想,妹妹你以后怎么办啊?” 不错,还有点良心。冲着这一点,也要帮帮她们。若洁笑着说道: “好了,两位姐姐啥也别说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你俩轮流过来,我给你们上课。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就是中秋节,我想举办一台中秋联欢晚会,你们俩可都要出节目。到时,也是验证你们学习成果的时候。时间不多,两位要加油哦!还有,最最重要的是,你俩一定要保密。这件事除了你俩和你们的心腹,谁都不能告诉。两位学生能做到吗?” 她俩当然是发誓能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牺牲休息时间,多更一章,以答谢各位亲们对冰愠的支持。冰愠感谢各位亲们,于百忙之中抽空阅读自己的文,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请给位亲们,多撒花,给冰愠点力量。 正文 第十八章中秋联欢晚会 一轮金黄|色的圆月高挂在天空中,向大地撒下皎洁的月光,像轻纱似的温柔。 院里的桂花树已结满了金黄细小的花朵,时时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幽香;微风吹拂,绿色的枝叶和黄|色的花朵,随着秋风的韵律摇曳起舞。 今晚是中秋夜。冰四带着他的福晋、侧福晋等位分高的小老婆和孩子早就去了宫里,府里只剩下位分低的侍妾和一些下人。 若洁站在倾洒着金色光辉的院子里,想着现代的妈妈,不由一阵心痛,泪水潸然而下。 妈妈,您好吗?愿这如丝如网的月光,变成一根思念的弦,伴着我此刻的低吟和一曲悠扬的歌,随风寄到您的身旁,配您在这个寂寞的夜晚,做一个美丽的梦! 一阵笑声赶走了她思乡的愁绪。开联欢晚会的人已经都来了,搬桌子、摆凳子、挂灯笼;还端来了月饼和桂花糕,以及葡萄、苹果、柿子等水果;她还让李婶做了一桌菜;小乾他娘拿了一瓶桂花酿;耿氏买来了烟花。 这是若洁来到清朝的第一个中秋节,怕月下独酌,伤心伤胃。所以早就和李叔、李婶他们商量好了,要开个联欢晚会,后来又邀上小乾他娘和耿氏,和她们一说,一拍即合。也难怪,在这夜生活贫乏的古代,又是团圆佳节,谁愿意早早上床去“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呢? 大家不分主仆,全都围坐在桌子旁。一开始,仆人们还不敢,然后,若洁对小乾他娘和耿氏说: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让我们暂时忘掉规矩,大家尽情尽兴地欢庆佳节好吗?” 她俩对望了一眼,才斯斯艾艾地答应了。唉!没办法,她们所受的封建主义教育,很难让她们一下子抛开尊卑观念。若洁知道,她俩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待小蕊给大伙斟满酒后,若洁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今天是中秋节,我们虽然不能和父母家人团聚,但是,我们这些朋友却相聚在了一起。能和你们共庆中秋,共赏明月,若洁万分高兴!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同祝我们的友谊长存!家人幸福平安!” 她一口喝下了满满的一杯桂花酿。大家也都站了起来,喝下了自己手中的酒。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天真的成了他们永恒的回忆。 “下面,咱们就边赏月、吃月饼,边看演出吧。”若洁手拿一根黄瓜当麦克风:“第一个节目女声二重唱:《彩云追月》,表演者:小蕊、夏红。 她俩有点不好意思,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见若洁鼓励的拍起了掌,两人才扭扭捏捏走到了院子中央的红地毯上。红地毯是李叔弄来的。 俩人刚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慢慢放开了,配合默契,越唱越好。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第二个节目:昆曲《牡丹亭》,表演者:李叔、李婶。李叔操琴,李婶扮演杜丽娘。唱的虽和专业的不能相比,倒也有板有眼,真是难得! 第三个节目:茶艺,表演者:钮钴禄格格。 说真的,教她若洁颇费了一番功夫。唱歌跑调、弹琴连点基础都没有;书画没有长时间练习,想出成绩更不可能。问她会什么?爱好什么?答:女红。 最后,若洁只好教她十字绣和茶艺,以为这个学起来还能快点。十字绣还行,没什么难度,是人只要想学,都能会,何况小乾他娘本来就是女红高手。可没想到教她茶艺的时候,她动作僵硬,一点美感都没有,害的若洁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茶艺表演要求是很高的,也是很美的!泡茶、饮茶都可以艺术化。” 她竟然问若洁:“泡的好喝就行了呗,干嘛要把泡茶的动作做的那么优美?” 气得若洁真想敲她脑袋。“哎!傻弟子。姐夫到你哪里,你是边表演茶艺给他看,然后请他喝茶;还是在厨房里把茶泡好,把茶直接端给他喝。你说,这两种茶,姐夫会喜欢哪个?” “前面哪个”。明白过来以后,下得功夫就不一样了。今天,若洁选了《出水莲》做背景音乐,在古筝的伴奏下,她总算是找到了一点感觉。没有让若洁这十几天的功夫白费。 第四个节目:女声独唱《美人吟》,表演者:耿格格 这位未来抽风王爷的娘,嗓音比较甜,音准也不错。因为选秀,在家学了一阵古筝,还没等学成,一顶花轿就把她送进了宫,紧接着,就指给了冰四。 有了基础,教起来相对容易些,加上她获宠心切,所以,她的琴技倒也有所提高。关键的是,在教她的过程中,若洁的琴技也突飞猛进。不知是不是留有“肖若洁”的记忆,她就觉得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找到了提高琴技的窍门。 终于,轮到自己到出场了。她这个晚会的总策划兼导演,又当起了演员。 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套自己设计、小蕊精心缝制的现代风格的演出服。红色翻领、长灯笼袖的丝质衬衫,下摆掖在黑色绸裤里;一双黑色鹿皮靴套在了裤子外面,长长的头发只在两边分出一小缕用红色的绸带束在脑后,余下的随意披散下来;又化了个淡妆。装扮完毕,只见镜子中的小女子,长长的睫毛下,如钻石般闪亮的眼眸充满了灵动之气;娇俏的鼻子下,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娇嫩欲滴;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红粉;周身都散发出青春活力。 在一片期待的眼神中,走了出去。望着他们傻傻的表情,她边唱边舞动了起来。 “海风轻轻吹过我的脸庞,阳光温柔地洒在我身上;海鸥自由地飞在天空中像快乐的徘徊在游乐场;白云偷看彩虹的模样;海洋总为船长指方向;海浪抚摸着沙滩地衣裳,我也每天都为他换上新装。找到方向,揭开迷茫,学着坚强,努力去闯。我想让自己许个愿望,抓个星星坐在月亮上。我想让自己随风歌唱,音乐就是我的信仰。我想让自己飞翔,年轻是翅膀,我要飞过太平洋。我想让自己跟着太阳,找到属于我自己的晴朗。。。” 这是一首快节奏的歌,这些古人哪里听过?没等他们从活力四射的动感冲击着缓过神来,若洁已经换上了一件领口开得很大、逶迤绿色拖地烟笼祥云百水裙;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绣淡粉荷花的抹胸;披了一条长长的掐金丝白色绸带。风髻雾鬓斜插了一支镶嵌珍珠的白玉簪子。现代风格的歌舞表演完了,再来个古典的吧 拿起箫,吹了个白雪演唱的《但愿人长久》前奏,此时,外面耿氏的古筝也响了起来。她清声吟唱着,跳起了自己擅长的古典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若洁”的声音,像夜莺一样清脆悦耳、悠扬婉转,有如天籁。唱着舞着,想想自己?br / 弃妾当自强第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己的境遇,整个人都沉浸在歌曲的意境和舞蹈韵律中,袅袅如束丝的细腰,左折、右倾,带动着流畅若水波的绸带,尽展婀娜妩媚。唱完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她摆了个飞天的造型,仿佛自己真的要飞天而去。。。。。。。 静!太静了!真是过分,竟然没有掌声。这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辛勤劳动了。她有些沮丧,待仔细一看,所有的人都成了石化状态。 过了好一会,小蕊才激动地跳起来,冲到她面前,大声喊道: “小姐,太美了!您真的和嫦娥一样哎!” 这一下,打破了沉默,大伙都鼓起了掌,七嘴八舌地说道: “是啊,主子,咱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曲子,也没有看过这样的舞。您真的是月亮上的娥嫦下凡来了吧?” “哎唷!妹妹,今天我可是见识到了什么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这曲美,舞美,人更美!有的人自称府里第一美人,我看那,给你提鞋都不配。”这是耿氏说的。 小乾的娘也羡慕地看着我,感叹道:“是啊!真不知你是不是天上贬下来的仙女?怎么什么都会?这舞啊,我在宫里也看过几次,可跟妹妹没法比。还有这曲子,更是从未听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啧啧!” 天啦!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吗?不过被人称赞,若洁还是挺高兴的。只是他们的声音太大,她怕让别人听见。所以赶紧阻止道: “嘘!小点声,不要让外面人听见了。还有,今晚的事一定要保密。你们也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 实在不放心,她又叮嘱了一遍。然后对钮钴禄氏和耿氏说道:“两位姐姐,我们赶紧放烟火吧,放完烟火,赶在爷和福晋回来之前散了吧。你们说,好吗?” 钮咕禄氏和耿氏一致表示同意。“还是妹妹想到周到”。 中秋晚会在一片繁花似景的烟火中结束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今晚的一切,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以至于多少年以后,贵为皇太后的钮咕禄氏和贵为皇太妃的耿氏,一想到中秋夜晚,月下婆娑起舞的美丽女子,都情不自禁地感叹一番。 正文 第十八章中 秋 联 欢 晚 会 一轮金黄|色的圆月高挂在天空中,向大地撒下皎洁的月光,像轻纱似的温柔。 院里的桂花树已结满了金黄细小的花朵,时时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幽香;微风吹拂,绿色的枝叶和黄|色的花朵,随着秋风的韵律摇曳起舞。 今晚是中秋夜。冰四带着他的福晋、侧福晋等位分高的小老婆和孩子早就去了宫里,府里只剩下位分低的侍妾和一些下人。 若洁站在倾洒着金色光辉的院子里,想着现代的妈妈,不由一阵心痛,泪水潸然而下。 妈妈,您好吗?愿这如丝如网的月光,变成一根思念的弦,伴着我此刻的低吟和一曲悠扬的歌,随风寄到您的身旁,配您在这个寂寞的夜晚,做一个美丽的梦! 一阵笑声赶走了她思乡的愁绪。开联欢晚会的人已经都来了,搬桌子、摆凳子、挂灯笼;还端来了月饼和桂花糕,以及葡萄、苹果、柿子等水果;她还让李婶做了一桌菜;小乾他娘拿了一瓶桂花酿;耿氏买来了烟花。 这是若洁来到清朝的第一个中秋节,怕月下独酌,伤心伤胃。所以早就和李叔、李婶他们商量好了,要开个联欢晚会,后来又邀上小乾他娘和耿氏,和她们一说,一拍即合。也难怪,在这夜生活贫乏的古代,又是团圆佳节,谁愿意早早上床去“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呢? 大家不分主仆,全都围坐在桌子旁。一开始,仆人们还不敢,然后,若洁对小乾他娘和耿氏说: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让我们暂时忘掉规矩,大家尽情尽兴地欢庆佳节好吗?” 她俩对望了一眼,才斯斯艾艾地答应了。唉!没办法,她们所受的封建主义教育,很难让她们一下子抛开尊卑观念。若洁知道,她俩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待小蕊给大伙斟满酒后,若洁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今天是中秋节,我们虽然不能和父母家人团聚,但是,我们这些朋友却相聚在了一起。能和你们共庆中秋,共赏明月,若洁万分高兴!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同祝我们的友谊长存!家人幸福平安!” 她一口喝下了满满的一杯桂花酿。大家也都站了起来,喝下了自己手中的酒。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天真的成了他们永恒的回忆。 “下面,咱们就边赏月、吃月饼,边看演出吧。”若洁手拿一根黄瓜当麦克风:“第一个节目女声二重唱:《彩云追月》,表演者:小蕊、夏红。 她俩有点不好意思,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见若洁鼓励的拍起了掌,两人才扭扭捏捏走到了院子中央的红地毯上。红地毯是李叔弄来的。 俩人刚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慢慢放开了,配合默契,越唱越好。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第二个节目:昆曲《牡丹亭》,表演者:李叔、李婶。李叔操琴,李婶扮演杜丽娘。唱的虽和专业的不能相比,倒也有板有眼,真是难得! 第三个节目:茶艺,表演者:钮钴禄格格。 说真的,教她若洁颇费了一番功夫。唱歌跑调、弹琴连点基础都没有;书画没有长时间练习,想出成绩更不可能。问她会什么?爱好什么?答:女红。 最后,若洁只好教她十字绣和茶艺,以为这个学起来还能快点。十字绣还行,没什么难度,是人只要想学,都能会,何况小乾他娘本来就是女红高手。可没想到教她茶艺的时候,她动作僵硬,一点美感都没有,害的若洁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茶艺表演要求是很高的,也是很美的!泡茶、饮茶都可以艺术化。” 她竟然问若洁:“泡的好喝就行了呗,干嘛要把泡茶的动作做的那么优美?” 气得若洁真想敲她脑袋。“哎!傻弟子。姐夫到你哪里,你是边表演茶艺给他看,然后请他喝茶;还是在厨房里把茶泡好,把茶直接端给他喝。你说,这两种茶,姐夫会喜欢哪个?” “前面哪个”。明白过来以后,下得功夫就不一样了。今天,若洁选了《出水莲》做背景音乐,在古筝的伴奏下,她总算是找到了一点感觉。没有让若洁这十几天的功夫白费。 第四个节目:女声独唱《美人吟》,表演者:耿格格 这位未来抽风王爷的娘,嗓音比较甜,音准也不错。因为选秀,在家学了一阵古筝,还没等学成,一顶花轿就把她送进了宫,紧接着,就指给了冰四。 有了基础,教起来相对容易些,加上她获宠心切,所以,她的琴技倒也有所提高。关键的是,在教她的过程中,若洁的琴技也突飞猛进。不知是不是留有“肖若洁”的记忆,她就觉得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找到了提高琴技的窍门。 终于,轮到自己到出场了。她这个晚会的总策划兼导演,又当起了演员。 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套自己设计、小蕊精心缝制的现代风格的演出服。红色翻领、长灯笼袖的丝质衬衫,下摆掖在黑色绸裤里;一双黑色鹿皮靴套在了裤子外面,长长的头发只在两边分出一小缕用红色的绸带束在脑后,余下的随意披散下来;又化了个淡妆。装扮完毕,只见镜子中的小女子,长长的睫毛下,如钻石般闪亮的眼眸充满了灵动之气;娇俏的鼻子下,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娇嫩欲滴;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红粉;周身都散发出青春活力。 在一片期待的眼神中,走了出去。望着他们傻傻的表情,她边唱边舞动了起来。 “海风轻轻吹过我的脸庞,阳光温柔地洒在我身上;海鸥自由地飞在天空中像快乐的徘徊在游乐场;白云偷看彩虹的模样;海洋总为船长指方向;海浪抚摸着沙滩地衣裳,我也每天都为他换上新装。找到方向,揭开迷茫,学着坚强,努力去闯。我想让自己许个愿望,抓个星星坐在月亮上。我想让自己随风歌唱,音乐就是我的信仰。我想让自己飞翔,年轻是翅膀,我要飞过太平洋。我想让自己跟着太阳,找到属于我自己的晴朗。。。” 这是一首快节奏的歌,这些古人哪里听过?没等他们从活力四射的动感冲击着缓过神来,若洁已经换上了一件领口开得很大、逶迤绿色拖地烟笼祥云百水裙;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绣淡粉荷花的抹胸;披了一条长长的掐金丝白色绸带。风髻雾鬓斜插了一支镶嵌珍珠的白玉簪子。现代风格的歌舞表演完了,再来个古典的吧 拿起箫,吹了个白雪演唱的《但愿人长久》前奏,此时,外面耿氏的古筝也响了起来。她清声吟唱着,跳起了自己擅长的古典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若洁”的声音,像夜莺一样清脆悦耳、悠扬婉转,有如天籁。唱着舞着,想想自己的境遇,整个人都沉浸在歌曲的意境和舞蹈韵律中,袅袅如束丝的细腰,左折、右倾,带动着流畅若水波的绸带,尽展婀娜妩媚。唱完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她摆了个飞天的造型,仿佛自己真的要飞天而去。。。。。。。 静!太静了!真是过分,竟然没有掌声。这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辛勤劳动了。她有些沮丧,待仔细一看,所有的人都成了石化状态。 过了好一会,小蕊才激动地跳起来,冲到她面前,大声喊道: “小姐,太美了!您真的和嫦娥一样哎!” 这一下,打破了沉默,大伙都鼓起了掌,七嘴八舌地说道: “是啊,主子,咱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曲子,也没有看过这样的舞。您真的是月亮上的娥嫦下凡来了吧?” “哎唷!妹妹,今天我可是见识到了什么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这曲美,舞美,人更美!有的人自称府里第一美人,我看那,给你提鞋都不配。”这是耿氏说的。 小乾的娘也羡慕地看着我,感叹道:“是啊!真不知你是不是天上贬下来的仙女?怎么什么都会?这舞啊,我在宫里也看过几次,可跟妹妹没法比。还有这曲子,更是从未听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啧啧!” 天啦!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吗?不过被人称赞,若洁还是挺高兴的。只是他们的声音太大,她怕让别人听见。所以赶紧阻止道: “嘘!小点声,不要让外面人听见了。还有,今晚的事一定要保密。你们也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 实在不放心,她又叮嘱了一遍。然后对钮钴禄氏和耿氏说道:“两位姐姐,我们赶紧放烟火吧,放完烟火,赶在爷和福晋回来之前散了吧。你们说,好吗?” 钮咕禄氏和耿氏一致表示同意。“还是妹妹想到周到”。 中秋晚会在一片繁花似景的烟火中结束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今晚的一切,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以至于多少年以后,贵为皇太后的钮咕禄氏和贵为皇太妃的耿氏,一想到中秋夜晚,月下婆娑起舞的美丽女子,都情不自禁地感叹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出现故障,文章发送出现重复,延误了其它章节的更新,对不起各位亲们了!今天,我会连续更新三章。 正文 第十九章收 获 的 季 节 秋季的天使,披著薄如蝉翼的秋雾凉衫,来到了大自然。大地穿上了金黄|色的毛衣。花园里,菊花争芳斗艳,红的如火;粉的似霞;白的像云,美不胜收! 在现代时,若洁不太喜欢秋季。每当看到秋风无情的打落树叶,她总觉得有几分凄凉。 可现在,看着满园的姹紫嫣红,绚丽多彩;看着钮咕禄氏和耿氏不时露出的幸福的微笑,真的觉得这是收获和浪漫的季节。 记忆中,她俩是同一年生的弘历和弘昼,但是弘历出生在前。可恰恰相反,先得到冰四宠幸的却是耿氏。说起她的这段经历,还颇有戏剧性。 那天,中秋晚会结束以后,众人散去。耿氏问若洁困不困?想让她再教自己一会古筝,说总觉得《但愿人长久》这首歌曲,自己还弹得不太好。 若洁一听,忙问:“你们爷什么时候回来?”她俩都说:“还有一会呢。” 于是就提议到花园去欣赏《荷塘月色》,然后,再到耿氏哪里去教她弹琴。可小乾他娘急着回去绣荷包,噢,不,是绣若洁给她画了一对卡通版小夫妻的抱枕表爱心,没办法若洁只好和耿氏两人去了。 谁知,看了不一会,小耿也急着要回去学琴。若洁只好打趣地说道: “你盼望早日得到姐夫宠爱的心情偶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啦。” 她一听,啐了若洁一口,“死丫头,哪有人说自己丈夫是姐夫的?” 若洁笑着说道:“哎!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他可是你的夫,这朋友夫不可戏,更何况是姐夫?这种不道德的事打死偶,偶也是做不出来的。”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了耿氏的院子里。其实,耿氏这一段时间琴技提高挺快的,只是她太过在意技巧了,往往反而忽略了曲子的意境,总不能做到心曲合一。这一着急,反而更适得其反。 “徒弟,你不能着急,更不能有私心杂念,你要充分理解东坡居士这首词的意境,豪放而阔大;情怀乐观而旷达;对明月的向往之情;对人间的眷恋之意;以及浪漫的色彩;潇洒的风格和行云流水一般的语言,通过琴声、歌声把她表达出来。这样,我再弹一遍给你听。” 若洁沉静了一下,边弹奏边轻声唱了起来。 一曲弹完,耿氏一脸挫败地看着她:“妹妹,我是不是很笨?” 看来,她的自信真的受到了打击。因为若洁每弹一次,琴技又会提高一层,她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若洁的水平了。 可若洁又不忍心打击她,只好鼓励地说道:“哪有?我刚开始还不如你呢?来,你再试试?” 她好象又有了点信心,坐到案几前,非常认真地边弹边唱了起来。。。 一首歌曲还没弹唱完,外面突然传来了行礼的声音:“奴婢见过爷,爷吉祥!” 天啊!冰四怎么来了?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是十五,不是应该去那拉氏屋里的吗?惨了、惨了!千万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若洁想都没想就钻进了耿氏的床下。 刚把床幔放好,冰四就走了进来。耿氏看若洁钻进了床下,吓得连声音都打颤了,“奴婢,给。。给爷请。。请安” “起吧。这曲子是谁教你的?”冰四仍然用清冷的声音问道。 咚的一声,耿氏就跪了下来,“这是奴婢在家时听人唱过的,因今天是中秋节,想着挺应景的,就弹唱了起来,没想到惊扰了爷,请爷恕罪。” “刚刚就你自己在弹吗?之前是不是还有别人弹过?”胤禛继续问道。 坏了!冰四到底听了多长时间?小耿啊!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供出来?若洁在床下心急如焚。 “没。。没有,只有奴婢自己。奴婢也觉得有时弹得好,有时弹得不好。”更是吓得磕磕巴巴,连汗都冒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爷还以为有别人呢?谅你也不敢撒谎。想家了吧?是爷这一段时间冷落了你。有没有怨恨爷?”冰四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哇!有戏了,有戏了!若洁趴在床下,由衷地为耿氏高兴。 小耿哭了,哽咽着说道:“没。。没有,只要爷。。爷还记得奴婢,奴婢就满足了。” 冰四没有说话,搂过耿氏,亲了上去。若洁躲在床下听见打他俩打kiss的声音,差点没笑出来,这冰四真如别人所说,是个闷马蚤型的。 这时,就听冰四闷声笑道:“好了,别哭了。这曲子爷很喜欢听,你好好练,等明晚爷过来再听你弹。”然后又“波”了一下,才走了出去。 若洁赶忙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边拍打着灰尘,边朝耿氏走去。一看还在那哭呢。 于是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这是不是喜极而泣?说,你怎么谢我这个媒人?可惜啊!我在床下,错过了一场活色鲜香的春宫戏。” 耿氏一愣,然后一张脸红的就像个带着露珠的苹果。不依不饶地就去挠若洁,“死丫头!瞧我这么收拾你?” 若洁连躲带闪地笑着说道:“杀人灭口啦!救命啊!”她经常练舞蹈和瑜伽,那多灵活,耿氏根本追不上,最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感激地看着她说道:“妹妹,姐姐该怎么谢你?” 若洁一听,乐了。“简单啊,你把刚刚的劲都用在明晚,好好努力,早日生个大胖小子,然后认我做干娘。” 耿氏一听,脸又红了,责怪地瞪了若洁一眼,又羞又啧地说道:“死丫头,整天没个正形。” “哈哈!好了,我走了,不耽误你梦中会情郎。拜拜。”若洁大笑着扬长而去。 这一下,冰四连着三天都歇在了小耿的院子里。要说,最佩服的还是那拉氏,对着耿氏嘘寒问暖,好象冰四不是她老公。年氏和李氏可是气坏了,不知是不是打探到了什么,见到若洁就阴阳怪气的。连小乾他娘都沉不住气了,一到她这来,就用泫泪欲滴、哀怨的眼神看着她,吓得她连忙安慰她: “不要着急,面包会有的。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不论刮风下雨,还是下刀子,坚持按照太医说的、姐夫的身体状况,对症送你的花果茶。我保证他会看到你的好。如他不来?我抢也要把他抢到你的怀里。” 不出所料,没用二十天,小钮就含羞带笑地告诉若洁,冰四让她以后到书房侍候,也就是说,她可以天天见着爷了。 若洁除了笑着恭喜和祝福,又多收了一个干儿子。 正文 第二十章 救人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 。。。。。。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间? 。。。。。。 丹枫陨叶纷堕飞,撩拨西风尽倒吹。 时光如梭,不经意间,已到了秋末之际。看着满园的残花落叶,若洁心中也不仅惆怅万分。妈妈。天冷了,您的“老慢气”(老年性慢性支气管炎)患了没有?奶娘啊!奶娘,现在你在哪?还好吗?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可知道若洁在担心你们? 日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小钮和小耿若洁已经不让她们来了。一开始她俩不理解,后来若洁告诉她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让你们来,既是为了我好,更是为了你们好。年糕和李氏能知道的事,你们爷那么聪明,时间长了,会不知道?” 她俩一听,无奈地点了点头。最后还问了若洁一个关键问题:“怎样才能快点怀上孩子?” 若洁犯愁,真是要命!她俩现在几乎把自己奉若神明,什么事都来问自己。这不,冰四和她俩重拾旧爱才一个多月,又不是天天在一起,哪能这么快?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冰四房事过度,造成小蝌蚪不活跃的因素。可这句话打死她,她也不敢说出口,怕她俩把自己当妖怪。只好耐心地把女性生理特征讲了一遍,告诉她们一定要在排卵期,把姐夫勾引住。 她俩又红着脸,打趣若洁:“一个姑娘家怎么什么都知道?” 气得若洁故作妖媚的样子,嗲声嗲气地说道:“奴家乃是狐狸精。” 没等说完,害的自己鸡皮疙瘩先掉了一地。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自三百年后的妇科医生吧? 这一下,除了小弘昀趁课余时间会偷着跑来,她的院子里已经很少有外人来了。想着跑路,可总担心奶娘会来京城找她,为此,错失了一次又一次的良机。 这天,正在房间里画小人书。想着小乾和弘昼好象是康熙五十年出生的,到时,自己可能已经跑路了,总得给两个干儿子留下个礼物吧?可是这王爷府什么好东西没有?想了很久,觉得还是画本小人书留给他们好,画好图案,再用鹅毛笔写上童话故事,这可是这个时代花钱也买不来的。 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着,小蕊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大阿哥被蛇咬伤了。” “什么?什么蛇咬伤的?有毒吗?在哪被咬的?请太医了吗?”若洁边问边赶紧朝外跑去。 这个即将不存在的孩子,轻而易举就引起了她心中的疼惜。虽然他的额娘不召人待见,可这个孩子却特别懂事。知道他额娘不让他到别的姨娘那里,所以,每次都偷偷地来,偷偷地走,还经常给若洁带些从宫里赏下来的好吃的东西。 她还没有跑到花园,就听见了李氏的哭嚎声:“昀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额娘怎么跟你阿玛交代啊?爷!您快回来吧!您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外出办差啊!您让妾氏怎么办啊?你们都是死人啊!怎么还不把小主子抬进屋?” 这,这是哭大人?还是哭孩子?这时,只见三四个人要把弘昀抬起来。那拉氏也在,急得一个劲地催问高管家:“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到?” 天爷啊!这要是毒蛇咬伤,哪能搬动?毒液会随着血液循环,流得更快。等太医来了,弘昀还能有命吗?不行,自己得救他。 “住手,不能抬。”她大喝一声,推开众人,挤了进去。因关心弘昀的伤势,她却没太在意众人看到她时那惊诧的眼神。 她对那拉氏坚定地说道:“福晋,若洁在家时跟母亲学过一些医术,能不能让若洁先替大阿哥看看?” 那拉氏审视地看着她,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行吗?” 还没等若洁回答,李氏刷地站了起来,指着她像是有深仇大恨地大声说道: “不行。你算什么东西?爷就昀儿和时儿两位阿哥,治坏了,你有几条贱命也赔不起。” 若洁瞪了她一眼,也顾不得理她这个泼妇。转身在弘昀身边蹲了下来。这时弘昀向她伸出他没被咬伤的手,痛苦地说道:“姐姐,我好难受!” 若洁扶起他被咬伤的那只手一看,全肿了,拇指上方,有两个小眼,周围已经发黑。 “是毒蛇。”她对那拉氏说道。“哇!”李氏一听又大哭起来。 若洁边抽出丝巾捆在弘昀胳膊的上端,边对那拉氏冷静地说道: “福晋,情况紧急!必须马上把毒液吸出来。怕是没有时间等太医了。高总管,给我准备一把锋利的小刀,一大杯盐水,和火折。要快!” 那拉氏这回不再迟疑了,对高毋庸说道:“高管家照她说的做。” 其实,还没等那拉氏吩咐完,高总管已经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就拿来了若洁需要的东西。 若洁一边果断地吩咐着高总管:“把刀子用火好好烧一烧。”一边用盐水反复冲洗伤口,然后,拿过高总管手里的刀子,准备以牙痕为中心,做※切开。 这时,李氏一把拉住了她,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你好狠的心!我儿子都这样了,你还。。。” 这回,她真把若洁惹火了,若洁狠狠地推开了她,“闪开!如果你还想要你儿子的命,就给我滚到一边去。”说完。拿起刀,在牙痕处果断地切了下去。 “弘昀,你忍着点,姐姐给你治伤,一会就好了。” 小弘昀真的很坚强,疼的紧咬着牙,眼泪直流,硬是没有喊叫,只是虚弱地点点头。 刀口一切开,紫黑色的血就流了出来。若洁鄙视地看了李氏一眼说道:“你不是想救儿子吗?那你帮他把毒吸出来吧。” 李氏尴尬地站在那,一动不动。若洁冷笑了一声,喝了口盐水漱漱口,毫不犹豫地对着伤口吸了起来。 她吸一口吐一口,又让高管总放松一下丝巾再扎上,渐渐地血液变红了。这时太医才刚刚赶到。其实,此刻弘昀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她放心地站起来,把弘昀交给了太医,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那拉氏到访 回到自己的房间,若洁疲惫不堪地躺在了床上。越想越觉得今天发生的事绝不简单,这个季节蛇都快冬眠了,怎么会出现在花园?再说,花园里经常有人收拾,即使有蛇,也该发现啊?想想李氏,想想年氏,再想想冰四其她的女人,她觉得真可怕!哎!头好晕啊!帮弘昀吸毒,可能多多少少残留了一点下来,得让小蕊去跟太医抓两副解毒的药。还没等她吩咐小蕊,就听到她在外间说道:“奴婢见过福晋,福晋吉祥!” 接着就听见那拉氏说道:“起吧,你主子呢?她有没有事?我让刘太医过来替她瞧瞧。” “奴婢谢福晋,主子一回来,就嚷嚷头晕,然后就上床躺下了。” 这是就见小蕊把门帘一掀,那拉氏领着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太医走了进来。 若洁忙撑着身体要坐起来。那拉氏一见,上来阻止道:“妹妹,你不舒服,就别动了,快躺下!让刘太医给瞧瞧。 “若洁给福晋请安,谢谢福晋了。”若洁依言只好躺下不动了。 刘太医给她行礼后,在她的手腕上放上了一块厚厚的垫子,然后才认真地号起脉来。 牛叉啊!在这么厚的垫子上,还能号准脉,真是佩服。若洁看着那厚垫子直感叹。 足足有七八分钟,刘太医才收起厚垫子,对那拉氏说道:“启禀福晋,肖主子可能吸进了少量的毒液,所以才会感到头晕。待下官开两副解毒的方子,赶快熬了喝下去,就会没事的。” 若洁忙笑着对他说道:“麻烦您了,刘太医。”然后又让小蕊取来十两银子给他,真诚地对他说: “刘太医,这点银子您收下,这不是赏银,这是若洁的一点心意。” 刘太医拼命推迟,用赞赏地眼光看着若洁说道:“肖主子能舍命去就救人,下官做这么点事算得了什么?这银子是万万不能收的。今天若不是肖主子处理及时得当,还不知大阿哥会怎样呢?主子您医术高明,医德更是高尚!不知师从那位高人?” 若洁一听就急了,“请刘太医无论如何都要帮若洁隐瞒此事,就说是您治好的大阿哥。若洁在此谢过了!”边说边不停地对刘太医作揖。 这一下,把刘太医弄懵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那拉氏也讶异地看着若洁问道:“妹妹这是为什么?” 若洁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那拉氏,低声下气地说道:“福晋,若洁求求您了,您先让刘太医答应若洁的请求。一会,若洁把什么都告诉你。” 那拉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对刘太医说道:“刘太医你就回禀爷,你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有人把毒吸出来了,至于是谁?你也不太清楚,剩下的我自会跟爷禀告的。” 刘太医对着那拉氏行了个礼,“嗻,下官遵命。下官告退”,然后退着走了出去。 若洁正考虑怎么应付那拉氏呢?只见那拉氏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秀外慧中,蕙心纨质才是真正的你吧?” 一句话,把她惊得汗都流了出来。因弘昀的事,事发突然,她完全忘了因为冰四出公差,自己没有化妆的事情,还穿了一件银灰色绣粉色荷花的掐腰旗袍。难怪刚刚在花园时,所有人的眼神都怪怪的;难怪李氏的眼光像是要杀死自己。可事情已经到了隐瞒不下去的地步,只能去解决它了。 第一招:装疯卖傻。若洁故着害羞地笑着说道:“姐姐是在夸我吗?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人家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第二招:拍马屁。她用崇拜的眼光看着那拉氏,接着说道:“其实您才是这府里最美丽的女人。以色事君岂能长久?容貌再美的女人老了以后,都会变丑。只有气质超群,从内而外地透着美,那才是真正的美。而您就是这样的女人。” 那拉氏苦笑了一下说道:“真要是如妹妹所说,还至于。。。” 这句话说了半截她打住了,接着又自顾自地说道:“妹妹是这么多年来爷的女人中我第一个看不透的人。其实第一天见面,我就觉得你并非如外表那么粗俗不堪;你态度谦逊,却并不卑微,从头到尾都没有称自己奴婢;装傻充愣中透着机智幽默;后来你每次来请安,都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就像你说的,一个人的气质和神韵是无法掩藏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位才女,而且,这一段时间,钮钴禄妹妹和耿妹妹的受宠,都和你有关吧?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宁可去帮别人?自己却不去想法得到爷的宠爱呢?如果你想,恐怕年氏都不是你的对手。” 若洁是发自内心地佩服那拉氏啊!除了每日请安,自己再鲜少和她接触,连冰四都被自己瞒过去了,却没能瞒过她的眼睛。知道瞒不住了就坦诚相告吧。 她真诚的看着那拉氏,不再嬉皮笑脸,认真地说道:“因为无爱;更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心沦陷在这深宅大院中,和众位姐姐一样,整天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着。至于为什么帮钮姐姐和耿姐姐?因为她们是我的朋友,我不忍看她们伤心;同时也看不惯小年糕的张狂样,想给她点教训,正好也帮您出出气。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那拉氏彻底傻掉了!在她眼里胤禛简直就是天神一样的人物,是众多女人爱都爱不及的男人。更何况他还是封了亲王的皇子?这雍亲王府更是别人打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可眼前的这位女子竟然不想要。放在平常,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可现在,看着若洁清澈透明的眼眸,从容淡定的神情,她知道,这位女子没有撒谎。考虑都没有考虑,“为什么?”这句话就突口而出。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痛 哭 的 那 拉 氏 一点都不意外她会这么问,像她这种深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女人,怎么会明白自己的所想所做呢?看着她比实际年龄显老的面容,想着她在人前的不动声色,若洁突然间就觉得她也是一位可怜人。 她看着那拉氏,理解而疼惜地拉过了她的手,把声音放的很温柔,“福晋,嫁给四爷的这些年您幸福吗?” 那拉氏看着眼前这位女子真诚、理解而疼惜的眼神,不仅愣住了。是的,她在心疼自己。这种眼神自己只在阿玛和额娘那里看到过。连自己的兄弟和爷都没有这样看过她,即使弘晖走的那些天,她的心在滴血,但又怕爷过度伤心,还装着坚强去安慰爷,爷也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但她从未抱怨过,就觉得这是自己该做的。可没有人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独枕孤眠、泪湿双巾! 瞬间,那拉氏就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对眼前的这位女子倾诉,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放下了心防。 若洁没想到自己的言行会给那拉氏带来那么大的震撼!只见她神情仿佛飘出老远,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喃喃地说道: “有弘晖的那几年是幸福的吧?晖儿是爷的第一位阿哥,爷很疼他,也经常过来,后来,爷从江南带回了李妹妹。。。” 那拉氏边说神情边黯淡了下来,想都不用想,冰四肯定从那时开始,就冷落她了。 她像被催眠一样继续喃喃地说道:“再后来,又抬进来不少女人。但爷除了上李妹妹院子里多一点,其她的都差不多。爷来我这的次数少了,可我有弘晖。” 说道弘晖,那拉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面带微笑,对着若洁自豪地说道: “你不知道我的晖儿有多可爱!有多聪明!又有多懂事!他的眼睛和爷一样,也是黑黑的、亮亮的,看着你的时候,就像能看到你的心里去,晖儿三岁就能背好多唐诗了,每当看到我流泪,他都会用他那胖胖的小手边给我擦眼泪边说:‘额娘,你是不是很难过?那晖儿背唐诗给您听。’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背唐诗,我都会高兴地笑。我的晖儿啊!你知道额娘有多想你吗?嗯。。。” 说到这,那拉氏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着哭了起来。 若洁也止不住泪流满面,伸出手把那拉氏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姐姐,你痛痛快快地哭,把你这些年的辛酸和委屈都哭出来吧!” 这一下,那拉氏不再压抑自己了,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若洁很同情她!自己唯一的孩子去了,看着深爱的老公一个又一个娶别的女人,没疯掉已经不错了,还得整天装着大度去关心这些情敌,不敢表示出一点的妒忌,有时,还得听李氏和年糕的挖苦讽刺。想到这,更加觉得冰四是个混蛋! 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那拉氏才慢慢止住了哭泣,从她怀里抬起了头,边拿丝巾擦眼泪,边不好意思地说: “你瞧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不舒服,我还跟你讲这些。妹妹你别怪我,也别笑话我。” 若洁抚摸着她的手,关怀地注视着她,“姐姐,我怎么会怪你呢?看到你能对我敞开心扉,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更不会笑话你,我只会心疼你,关心你,佩服你!你知道吗?这样的事情如果换做是我,可能早就崩溃了。可是你那么坚强,四爷看不到你的好,是他没有眼光,要是我,我会把你当做宝贝的。 “呸!死丫头,浑说什么呢?可不能这么说爷。”那拉氏含泪轻笑着打了她一下。 真是个榆木脑袋!冰四这么对她,她还维护他。不行!得给她洗洗脑。 若洁气愤地说道:“本来就是。你看啊?你高贵大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又懂得勤俭持家,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在外工作,啊,就是办差。这样的贤妻良母他不喜欢,偏偏喜欢。。。啊!先是李氏,尖酸刻薄不说,还不善良厚道,怕自己丢命,连自己的儿子都忍心不救;后是小年糕,更是无病呻吟,无事生非,整天装着病潺潺地样子粘着他,他也不嫌烦。哎,我说姐姐,姐夫他是不是受虐狂啊?” 这一下,那拉氏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在那嗤嗤,怕大声笑出来。还问若洁:“什么是受虐狂?” 若洁忙解释:“虐待你懂吧?就是折磨,姐夫被年糕整天精神折磨,不但不厌倦,还乐此不疲,不是受虐狂是什么?” “噗”!那拉氏终于破功,笑得捂着肚子在那直揉。“妹。。妹,我终于。。知道。。?br / 弃妾当自强第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她们。。为什么。。愿意。。来你这了?哎唷!你可要笑死我了!” 这才正常,不哭不笑岂不是要憋出病来?若洁上前搂住她,“姐姐,这就对了,笑一笑,十年少。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懂珍惜你的人伤心。” 那拉氏一下子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感激地说道:“妹妹,谢谢你!只是,你以后怎么办?爷早晚都会发现你的,你既然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恐怕还得早作打算。” 太好了!能把那拉氏拉到自己的统一战线,这事起码要好办一些。只是,她敢替我隐瞒吗?求求看吧。 “所以还请姐姐帮帮我,把今天这件事瞒过去。”若洁央求道。 “可当时花园里那么多人,怎么瞒?单单高总管怕就不会听我的,他可只听爷的。”那拉氏为难地看着她。 是啊!谁敢欺瞒冰四?被他知道了,连那拉氏恐怕都得受责罚。怎么办? “姐姐,要不?你找个理由把我赶出府里得了。”若洁期盼地看着那拉氏。 那拉氏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可以?你虽然没上皇家玉牒,可好歹也是太子爷送给爷的,哪能说赶就赶?这不明摆着没把太子爷放在眼里吗?再说,即将入冬了,你一个弱女子天寒地冻在外面,我哪能放心?” 若洁一想她说的也是,即使要跑,也得等到春暖花开吧。没想到,这一犹豫,又引出了好多事。 正文 第二十三章瞒 天 过 海 “乱云低薄幕,急雪舞回风。” 飘飘洒洒的雪花,把大地装扮成了银色的世界。冬天终于来临了。望着满天飞舞的白色的花,想象着花园里“千树万树梨花开”的优美景色,若洁真想跑出去看看。可是她已经失去了自由,被那拉氏“禁足”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和那拉氏商量来商量去,都觉得必须把高总管给说服了。那拉氏说:“爷其她的女人并不希望爷能知道你的存在,她们不会再愿意为自己树一个劲敌;下人们只要下了封口令,估计也不敢乱说;可这一切都会让高总管起疑心,肯定会告诉爷,那时,我受罚不要紧,只怕妹妹你?” 她虽然没说下去,可若洁也明白了。于是,在她耳边这么那么一说以后,她迟疑地点了点头,才下决心地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若洁和那拉氏合演了一出戏。高总管来到的时候,就见肖主子泪流满面、直愣愣地跪在福晋面前。要说高总管真不愧是在冰四跟前历练过的,眼里刚闪过一丝讶异,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不动声色地给福晋和她行礼。 “奴才见过福晋,见过肖主子,福晋和肖主子吉祥!”然后,就退到一边等候那拉氏吩咐。 那拉氏走过去对他说道:“高总管,你是府里的老人了,又一直跟在爷的身边,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高总管忙垂下腰,恭敬地对那拉氏说:“福晋您可折杀老奴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是。” 那拉氏故意叹了一口气,“哎!本来,今天肖妹妹不顾自己安危,勇救大阿哥,是应该打赏的;我还寻思着爷到现在还没跟她圆房,等爷回来了,把这事禀告给爷,爷一定也会高兴的。可我一看她今天的模样,哪还是以前的肖妹妹?就问她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扮丑?可你听她是怎么说的?” 高总管也是满脸的好奇,都忘了不能盯着主子看了,抬起头,认真地听那拉氏讲。 就听那拉氏气愤地接着说道:“她。。她和她爹,竟敢欺骗太子爷和咱们爷。她说她十一岁娘亲就去了,然后他爹找人给她算过命。说她十一岁克娘、十五岁克爹,要想保住他爹的命,就必须把她嫁给龙子,但是,还不能和龙子合房,否则龙子必有血光之灾。” 那拉氏一口气说完,若洁故意又大声哭了起来,高总管都吓傻了,反复重复着:“这。。这怎么会这样,这。。这可咋办”?这两句话。 那拉氏为难地接着说道:“是啊!这要是一般的妾氏,打一顿,赶到别院去也就是了。可她偏偏是太子爷送来的,她妹妹还跟了太子爷,这要是让太子爷知道,还了得?” 高总管一听,也忙摇头,“不行,不行。要不把她关起来,等爷回来发落?” 那拉氏赶紧说道:“是啊,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又一想,不行啊!爷向来眼里不揉沙子,要是知道肖妹妹欺骗了她,妹妹和她的一家子还想活命?先别说她妹妹知道了不会罢休,太子爷还不得对爷产生误会?你再替肖妹妹想想,她又有什么错?父命难违,他爹拿她奶娘的性命要挟她,奶娘如她亲娘,妹妹不能不救,也不能眼看着他爹殒命,所以只好嫁了过来。知道不能害了爷,才这么想方设法地隐瞒和躲避着,要不是今天弘昀事发突然,她也不会暴露了自己。这样一位有情有义的女子!咱们忍心害了她吗?” 高总管看着眼前这位哭的如梨花带雨的女子,心中一阵惋惜。咋就摊上这样的命呢?这是她没福气?还是咱家爷没福气?自打第一天见到她,就觉得面貌是粗俗了点,可对人和蔼可亲。起先以为和爷别的女人一样,是为了讨好他,可没想到她对其他下人也是如此。再后来在福晋那里碰到她,从来也是落落大方,从容淡定,那通身的气度和神韵真是爷其她女人没有的。还叹息人生没有十全十美啊!再看看今天的她,分明就是位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美人。貌美不说,心灵更美,哪有为了救别人,而不顾自己性命的人啊?连大阿哥的亲娘都做不到,可她偏偏去做了。再看她救人时的冷静和沉着,医术之高明,连刘太医都赞不绝口。这要是让爷知道府里有这么一位宝贝,偏偏还不能上手,爷还不得疯了?别人不知道爷,自己还不知道?爷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主子,深情地很。万一为了肖主子,再不顾自己的性命?想到这,他打了个冷颤。对!千万不能让爷知道。可这样一位秀外慧中的女子,连向来心狠手辣的福晋都不忍害她,自己又怎么忍心去伤她?罢了,就做一次欺瞒爷的事吧!爷您可千万不要怪奴才啊? “福晋,老奴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吧。”高总管思想斗争了老长时间,终于说道。 那拉氏等的就是高总管这句话,马上接着说道:“高总管,这样好不好?从今天起,将肖妹妹禁足,没有我和你的命令,谁都不准探望。弘昀的蛇伤是你高总管救得,其她姐妹哪里我自会去解释、去下禁口令。奴才那里就得麻烦高总管了,一定不能让他们露出一点口风来,否则,杀无赦。等到春暖花开时,肖妹妹说她自会离开王府的。” 那拉氏还是那拉氏,说最后几句话时,那种气势还真是不凡。可高总管一听说蛇伤是他治的,又不干了。“不行。这么大的功劳奴才怎敢冒领?” 若洁一听,马上眼泪汪汪地央求道:“求求您了!高总管,哪有让福晋亲自给大阿哥吸毒的道理?您也说了,这么大的功劳!也只有您才配领。您劳苦功高,任劳任怨,舍己为人。。。。。。”一憋气说了十几个成语,把那拉氏说的憋不住想笑;高总管满脸通红地乖乖投降了。 最后,她感激而郑重地说道:“若洁谢过福晋和高总管的救命之恩!如果爷知道了这件事,请福晋和高总管把一切都推到若洁身上,千万不要为了若洁而受责罚,那样若洁会一辈子不安心的。” 那拉氏一听,也真诚地说道:“放心吧,如果爷知道了,我一力承担就是。好歹我也是他的福晋,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自此,若洁就再没有踏出月桂院一步。小蕊、夏红和李婶都为她抱不平,经她解释,才明白过来,小蕊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没说什么,夏红和李婶就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嘘吁不已! 下午上传的那章,是在班上牺牲中午休息时间更新的。晚上再更一章,以感谢亲们对冰的支持。 正文 第二十四 章 毒 蛇 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盈盈仙骨在,端欲去凌波。 若洁现代的老爸特别喜欢盆景艺术,耳濡目染她也就爱上了。这冬天除了梅花没有别的花卉,唯有水仙在水中凌波绽放。而现代的雕刻艺术,让我们有了将水仙花绰约流韵瞬间定身的宝典。于是,若洁跟李叔要来了水仙,找了一个紫砂笔筒做器皿,把水仙多余的部分去掉,雕刻定型;水养成器,就成了现在这样仙子舞霓裳的造型。 看着案几上凌波仙子暗香浮动、飘然欲飞!若洁真是恨不能自己变成仙子飞天而去。 悲催啊!她被“禁足”以后,别人是来不了啦。可那拉氏几乎是每天都来。看到她这里的东西就没有不说好的,就没有不好奇的,这下好了,自己就成了《十万个为什么》这本书。你说她要是按顺序看也行,可人家专挑自己感兴趣的阅读,这下自己让她给“反”(烦)的哟!都快有皮没毛了!可她又不想欠人情不还,加上心太软,见不得那拉氏伤心,所以,才给自己找了一堆又一堆的麻烦。 起因是那天她来了,说起冰四过几天就要回来,高兴而又落寞的神情,让若洁一看,就知道她还没死心。于是,头脑一发热,就安慰她,说要帮她想办法,让冰四和她重拾旧爱。完全忘了弘昀那天跟她说的话。 那天弘昀来找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了她。 小家伙一见到她,就眼泪汪汪地扑到了她的怀里。“姐姐,你怎么会被禁足呢?你帮我吸毒,有没有中毒啊?” 若洁忙拿起他的手查看,手是不肿了,但还留有伤疤的痕迹。“弘昀,你都好了吗?还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姐姐没有中毒,你放心好了” 小家伙忙站起来活动着给她看。“那太好了!我也好了,可是额娘和他们都不让我来找你,也不许我告诉阿玛你给我治伤的事。为什么?” 唉!这么大的孩子,怎能理解大人的事?还是不告诉他吧。“弘昀,要听你额娘的话,懂吗?还有以后不要到树丛、草深之处、还有水塘边玩耍,这样的地方,会有蛇出没的。” 弘昀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姐姐,蛇是在你的窗边捉到的。” 这一下,可把若洁下的魂飞魄散!“什么?” 弘昀以为她不相信,认真地说道:“真的,姐姐,今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叫你小心。那天,我来找你,见你门关着,怕你睡觉,就想从窗边看看。可没想到那里趴着一条蛇,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一条死蛇,因为怕吓着姐姐,所以,就想把它扔掉,可刚刚走到花园,就被它咬了。我都没敢告诉额娘和别人,我怕他们会怪你。” 天啊!是谁这么恨我?我没招惹过她们呀?难道是因为我教小钮和小耿的事?她们知道了?那最有可能害我的就是年氏;李氏也有可能,不会是那拉氏,看她这些天的表现,不像。更不可能是小钮和小耿,她俩应该感激我才是,不会害我的。看来,以后真要小心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真该谢谢弘昀!不是他,被咬的很可能就是我。若洁一阵后怕,抱起弘昀坐在腿上,亲了亲他的小脸问道:“弘昀,为什么对姐姐这么好?” 小家伙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喜欢姐姐。那姐姐为什么要帮我吸毒呢?” 若洁摸了摸他的脸,笑着回答他;“因为,姐姐也喜欢你呀。” 弘昀兴奋地脸都红了。“真的吗?” “嗯。”若洁点了点头。 古代的孩子成熟早,小家伙一听她那么说,起身抓着她的手,恳求地说道:“那姐姐不要喜欢阿玛好不好?等我长大了,我娶姐姐做我的嫡福晋。” 见若洁不说话,小家伙一个劲地摇着她的手问道:“好不好嘛?姐姐。” 看着他可爱的小脸,想想他不久的将来,若洁实在不忍心拒绝,点头应道:“好呀。可昀儿为什么要娶姐姐呢?” 弘昀激动地说道:“因为姐姐在我心中,是最最美丽的女人!比我额娘都要美。” 看着小弘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若洁感动地拿起了刚刚编好的中国结,放在了他的手中: “昀儿,你记着,不要把姐姐救你的事告诉你阿玛,不然,你阿玛看到姐姐,姐姐就不能嫁给你了,知道吗?还有,以后不要到姐姐这来了,想姐姐的时候,就看看这个同心结,这个同心结就代表姐姐的心和昀儿的心是连在一块的。” 小弘昀含着泪,扑到她的怀里,点了点头。 送走弘昀。若洁感到后脊梁一阵阵发凉!这也太狠毒!太可怕了!就觉得这是个阴谋,本来以为是针对弘昀的,可没想到是对自己的。这和冰四还没咋样呢?就帮了帮别人,就想用毒蛇咬死我!要是和冰四真的有点啥?那还不得直接把我给咔嚓喽啊?不行!这以后,啥事也不管了,天气稍一转暖,立马走人,她再次下了跑路的决心。 可是,她心肠太软,一看到那拉氏那无助的怨妇样子,就又忘了教训。既然已经说好要帮她,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再说有她做盾牌,起码那些人多少也会顾忌点吧?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那拉氏,后面还有一场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作者的话:后面会更加精彩哦!看看若洁是怎样被陷害的,看胤禛见到若洁的真面目,会怎么样?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阴 谋 于“诡 计”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求得一生乐逍遥,把酒当歌趁今朝。” 那天,想着能把那拉氏和高总管都忽悠的为自己欺瞒冰四,若洁心中一阵得意!再想想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到那时我就可以“大雁南飞”了,想着很快就能自由,所以她得意地笑了。冰四,古德拜了,您嘞!雍亲王府,古德拜了! 要说这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她一想,自己这一段时间,一直穿旗装,何不趁现在没有人来她这里,搞个“时装秀”?她设计了好多漂亮的衣服,还没上过身呢?有在扬州成衣铺做的,也有巧手妹妹小蕊做的,此时不穿,更待何时?于是,边哼着歌,边把压在箱底的衣服拿出来,一套一套试穿著。把小蕊和夏红看的眼都直了!直夸“太好看了!” 是挺好看的!因为“若洁”的身体这一段时间发育的特别好,身高串到了165不说,ru房也增到了c罩杯。不知是不是和她一直锻炼有关?加上她穿的是胸罩,而不是肚兜,衣服设计又注重线条,真是凹凸有致,性感迷人! 那拉氏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上身穿着白色绣黄|色小花掐腰短款夹袄;八分袖下露出一双纤细无比、柔若无骨的柔夷;白如凝脂的皓腕上,带了一只碧绿无暇的玉镯;下身穿一条翠绿长裙、长长的头发编了一条大辫子,辫稍用黄|色的缎带扎了一个蝴蝶结,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看傻了,等到小蕊和夏红和若洁给她请安,才反应过来。若洁忙拉她坐下,不好意思地笑着问道: “姐姐怎么过来了?” 那拉氏责怪地笑看了若洁一眼说道:“我要是不过来,是不是就看不到美丽的凌波仙子啦?” “谢谢夸奖!若洁朝她施了一礼。吩咐小蕊上茶,夏红和小蕊连忙退了出去。 那拉氏见她们都走了,仔细地看着若洁问道:“你跟我说实话,真的不想做爷的女人?” 若洁看着她肯定地说:“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拉氏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那你打扮这么漂亮给谁看?“女为悦己者容。难道你心里有别人?”这句话她脱口而出。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若洁好笑的说道:“女人打扮不单单是给男人看的,姐姐你不觉得把自己弄的漂漂亮亮的,心情会很好吗?” 若洁没想到那拉氏一听这话,脸色立即暗了下来:“你倒是心情好了,可我还担心过两天爷回来,怎么跟他说你呢?” 这一下,把若洁弄得难为情了,忙给她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给姐姐添麻烦了。” 那拉氏苦笑着叹了口气:“唉!这要是前些年,我说话爷还能听进去,可现在我就怕年晚艳。。。” 她接下去话没有说完,可若洁还是听明白了。她这是放不下冰四,想让自己像帮小钮和小耿一样也帮帮她吧?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不帮吗?于是,若洁就成了她的生活指南兼奴婢。可怜啊!本来是迫于无奈,可若洁不但得装出自己在上杆子求她的样子,还要假装没有听懂她的话意,总得给她这个嫡福晋留点面子吧? 若洁揽过她的肩膀,套在她的耳边这么。。这么。。那么。。那么。。那拉氏果然立刻阴转晴了,笑着说道:“哎呀!妹妹,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是担心年晚艳她。。。再说这丢死人了!真要是那么做了,被人知道,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瞧瞧!人家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佩服!若洁只能乖乖地表示,“姐姐,你放心,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小蕊我都不会说的。至于你要告诉谁,我一概不知。” 这下,那拉氏放心了地笑了。转过脸又担心地问若洁:“爷不会骂我吧?” 若洁拍了拍她的肩:“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男人吗?白天喜欢的是仙子,晚上喜欢的绝对是妖精。唉!你不会在和姐夫上床时,还端庄地像个木偶吧?” 这一下,那拉氏不在端她嫡福晋的架子,扑过来就要撕若洁的嘴,“死丫头,从哪学的这些花花肠子?也不害臊?” 打哪学来的?现代电视、网上有的是,想不看都难。可偶不能这么告诉你。若洁只好学着男人的声音,朝着她直飞媚眼:“爷乃狐狸大仙,这位美丽的夫人,和爷回神仙洞府,做一对神仙眷侣吧?” 哈哈。。。哈哈。。。两人笑成了一团。 五天后,冰四回来了。若洁的“诡计”得逞,那拉氏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可她却不知道小年糕都快疯了! 年晚艳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爷回来这些天对她的忽视,把牙齿都快咬断了!一个丫鬟端来的药有点热,被她打了两个耳光,还把药泼到了人家的脸上;一个丫鬟给她梳头时,不小心弄疼了她,让她踹了好几脚。 本来以为爷十几天没回来,还不怎么和她缠绵呢?爷哪次出去,回来以后,不是先到她的屋里?这回可倒好,从第一天到她这里让人叫走以后,每天下朝最多来这坐一会,就心神不宁地走了,回来五天了,竟然还没在她这过过夜。自己虽然怀孕了,不能侍候他,可爷也从来没有这么冷落过自己呀? 最最气人的是,把爷从这叫走的竟然是那拉氏,爷还一连在她那里睡了两晚,昨晚,爷又上她那里去了。这个黄脸婆!爷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例行公事去她那以外,什么时候这么迷她了? 爷回来的那天是下午,府里的人都迎去了。自己一看她就觉得要有事。那天这黄脸婆竟然穿了一件黑色旗装,可又不完全是旗装,因为旗服没有那样的线条美,也没有那么的简单;通身只用红色的丝线,绣了些散落的梅花;立领、斜开襟、扣子也是用红色绸缎盘成的梅花形。外面披了一件红色丝光锻、周边镶黑色貂毛的短披风;头发没有梳成两把子,在头顶盘一个从未见过的发髻,只插了一根红色梅花簪,从发际两边还留了两小缕发丝垂在胸前,倒显得她妩媚了极了,脸上没有像平时浓妆艳抹,画了个淡妆,只是不知道她那睫毛、眼睛和嘴唇是怎么弄得,睫毛又长又卷、眼睛又大又有神,嘴唇是水水润润的粉色,就像沾满露水的花瓣。就这么简简单单,把平时最出风头的自己给比下去了,也成功地吸引了爷和众人的目光。 这黄脸婆,为了显示自己嫡福晋的身份,一年四季都穿红色旗装,什么时候这么会打扮了? 晚上,爷好长时间才过来,自己总算放下了心,爷最宠的还是自己。可爷没等在床边坐下呢,他的贴身侍卫苏培盛送来了一封信,爷看了以后,带着笑容就要走,任凭她怎么撒娇都没有留下来。自己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派人一打听,原来又是那个新来的贱人!先是让耿氏和钮钴禄氏来坏自己的事。让二哥弄了一条毒蛇,没毒死她,倒咬了弘昀一口,也不算赔本,谁让李氏老跟她作对?却没想到反让她出了风头,把小崽子救活了。现在又是那拉氏,不行,自己千方百计才挣得的宠爱,决不能让给别人!想到这,她吩咐自己的心腹丫鬟绿柳:“去找二哥,务必让他进府一趟,就说我有急事找他商量。” 作者的话:今天是周末,我会争取多更一章,以答谢各位亲们对小冰的支持。 正文 第二十六章笑 容 后 面 的 杀 机 京城的冬天真冷!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桂花树枝,受不住西北风地袭击,在寒风中摇曳。 若洁一边朝手上哈着气,一边把最后一个水仙雕刻作品完成好,错落有致地摆放在了红木做成的椭圆形花架上。 这是为那拉氏准备的、送给她婆婆德妃娘娘的寿礼。 这不,前些天那拉氏来了,愁眉苦脸地问她:“妹妹,额娘(德妃)寿辰快到了,送什么礼物好?你快帮我想想。” 若洁忍不住想逗她,“这种事你干嘛操心?你家爷那么喜欢年糕,让她去想办法呗。再说了,堂堂的雍亲王府什么宝贝没有?干吗来问我一穷人?” 那拉氏急了,“哎呀!你不知道,这寿礼是每个人都得送的。每年都送那些古玩玉器,一点新意都没有。再说了额娘本就偏爱十四弟妹,这要是送的寿礼没有她的好?我又得看额娘的脸色。好妹妹!你就再帮姐姐一次吧?” 都得送?那米送啥?若洁正在寻思,就听那拉氏惊奇地赞道:“哎呀!这水仙花真漂亮!是妹妹你养的吗?怎么和我屋里养的不一样呢?” 一样才怪了,这可是自己自己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花了多少工夫啊。 那拉氏这一喊,倒提醒了若洁送什么礼物了。她高兴地说道:“那我就送这盆水仙花了。” 那拉氏沉默了两秒钟,然后,遗憾地对她说道:“妹妹送这个恐怕不行?它这么特别,一下子就能被人发现。到时候,爷问起来,我怎么说?” 若洁一听懵了。对啊!咋没想到这点呢?那我送啥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那拉氏接着说道:“妹妹,这样好不好?我给你找一柄玉如意当寿礼,既不引人注目,又拿得出手。这水仙花呢?就当着是我的寿礼吧。只是,这一盆有点小家子气了,要是多弄几盆就好了?” 只要自己不被冰四发现就成。若洁一高兴脱口而出:“那就弄六盆,代表六六大顺。” 那拉氏马上高兴地接口道:“哎呀!那可太好了!那就麻烦妹妹了,我明天就把玉如意拿来给你看看,保证你满意。” 看啥看?能糊弄过去就行了。若洁立马说道:“不用了,到那天姐姐你一起送过去就是了。倒是你这个礼物我还得要几样东西。” 她拿过一张张,写写画画,不一会就把需要的花器和花架写好画好了,然后递到那拉氏手里。 “就这些,要快啊!水养成型得有一定时间的。” 这以后,她模仿在网上看到的一箭客水仙雕刻作品,选了“一帆风顺”、“冰清玉洁”、“福禄双全”、“如意吉祥”、“四喜花篮”、“寿”六个作品。开始把水仙雕刻好;然后,又分别选了白色方瓷盘、寿山石、青色菱型瓷盘、白瓷笔筒、紫砂浅器、青花瓷浅盘,做花器,水养成型,摆在了做好的花架上。 耶!终于完成了!看着满目创痍的手,若洁欲哭无泪。可怜的她,都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再说那拉氏在宫里给德妃庆祝完寿辰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这些天和爷的倍极欢爱;想着今天在宫里德妃第一次对她露出的赞赏的笑容;想着爷在自己离宫时温柔地对自己说今晚还要过来的话;摸着自己这些天按若洁说的、保养地细滑的肌肤;摸着因穿了胸罩、而变的坚挺的ru房,露出了得意而又满意的笑容。 这肖若洁还真是自己的福星!看来,自己帮她是帮对了。幸好,她没有争宠的心,不然,哪有自己的今天? 爷那天回来,打量她的眼光就和大婚之夜一样。当她听到爷用温柔的声音,叫着好久他都没有叫过的自己的名字时,自己感觉都要幸福死了!可爷晚上还是去了年晚艳那里,自己没有办法,只好豁出脸,按照若洁说的去做了。 她说在男人的心里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又说女人要始终给男人一种神秘感和新鲜感;她还说女人在床上一定要像“妖精”。 她说的全对了。当自己让苏培盛送去“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的情诗;唱着她教给自己的歌曲“落花”;穿著她送给自己的性感内衣;含泪叫着爷的名字:“胤禛,我爱你!”;第一次主动亲吻和抚摸着爷的敏感地带的时候。 爷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热情!他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的身体里冲撞着,亲吻、啃咬、吸允着自己的ru房,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带上了云端。 云雨过后,自己躺在爷的怀抱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过以前那种独自流泪、独自神伤的日子。一定要把这幸福抓在手;谁要是来破坏?“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一念至此,那拉氏的眼中露出了阴狠的目光。她不知道,此刻,年氏和她一样,也暗自下了杀机。 年羹尧去年升任四川总督,这些天,正好回京述职;听到妹妹有急事相商,哪有不来的道理? 年氏一见到自己的哥哥,就泪流满面地说道:“二哥,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除掉那个贱人。” 年羹尧慌了,他最怕自己这个娇滴滴的妹妹哭,忙问道:“艳儿,谁欺负你了?告诉二哥,二哥帮你出气。” 只见年氏咬牙切齿地恨声道:“新来的那个贱人和那拉氏。她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年羹饶有些吃惊。上次她妹妹说起这个太子送给爷的、姓肖的妾氏,暗中帮钮咕禄氏和耿氏来争爷的宠,让他想个办法整治整治,他还没太在意,让人放了一条毒蛇在那个女人的院子里。咬死了,算她倒霉,咬不死,吓吓她也行,看她还敢不敢多管闲事?没想到没弄死她,倒是更活跃起来,怎么还和那拉氏勾搭上了?钮咕禄氏和耿氏家世不行,还可以不放在心上,那拉氏可不行,她可是内侍卫统理大臣费扬古的女儿,那要是再生个阿哥,自己的妹妹岂不。。。?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可一个商人的女儿,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于是,怀疑地问年氏:“你确定是她在兴风作浪?以前你不是还说她长相粗俗、呆头呆脑不值得你去提防。怎么突然就。。。? 还没等年羹尧说完,年氏就气急败坏地说道:“哎呀!我们都被她骗了。以前请安时,碰见她总是打扮成俗不可耐的样子,长得又丑,谁知。。谁知是装的。而且,我让绿柳去打听了,下人们都在背后议论,说是她长得比我还要好看,这还不说,钮咕禄氏、耿氏还有福晋都是和她走近以后,才得了爷的宠。这要是让爷发现了,还有我的好?” 年羹尧一听,沉思了三四分钟,然后靠在年氏的耳边嘀咕起来。 好一会,年氏才笑了出来。然后说道:“这要是还不行,我就学武则天,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反正你上次带来的郎中都说了,这胎可能还是女的。” 年羹饶连忙说道:“这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毕竟太伤你的身体了。” 年氏点头应道:“知道了,二哥。那妹妹等你的好消息。”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暗箭(一)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太早。天空早早就拉上了黑丝绒幔,如钩的弯月闪着幽暗的光亮,外面的风呼啸着,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 好冷!若洁摸着冻得冰凉的手脚,腹诽着冰四真不是个东西!一样是人,却差别对待。像她们分位低的妾氏,房间里是没有地龙的;受宠的妾氏还能分到一些好的木炭,既肯燃,又无烟。她是不受宠的,木炭烧起来烟多火苗还小,怕一氧化碳中毒,早早灭了,就上了床。 小蕊本来想找那拉氏去要,说是帮了她这么大的忙,怎么连好的木炭都不给咱们?被若洁阻止了。施恩不图报,何况自己帮那拉氏的事,那拉氏肯定是不愿被别人提起的。冷就冷点吧,反正又冻不死人,多穿点,多盖点呗。 可苦了她那双白皙细腻的双手,调刻水仙时,划伤的地方,因为天冷,久久不爱愈合。裂开的口子,一沾水就疼,把小蕊和夏红心疼坏了!一个劲抱怨她只为别人,不为自己。 冻得若洁干不了别的,早早上床看起了医书。在现代时就觉得中医学博大精深,特别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她爸爸出车祸,脑出血没抢救过来,因此学了西医,很可能她就学中医了,也可能会听从父母的话,报考艺术院校。但是眼睁睁看着父亲没抢救过来,心痛之下,她毫不犹豫地学了西医,本来是学脑外科的,可实习时,被妇科教授看中,听从了导师的劝说,成了导师的研究生。分配到医院以后,因爱摆弄花草,和中医科主任结成了忘年交,他见若洁喜欢中医,主动免费当起了她的导师,本来已经学了两年了,基本理论已有所掌握,现在,看到“肖若洁”外公留下的中医书籍,她更是如获之宝!正好这些天,那拉氏来的也少了,加上天冷,不爱干别的,所以给了她潜心研究中医的大好机会;除了看书,给自己针灸,还经常拿夏红和小蕊当病人,给她俩号脉。 这晚,若洁正躺在床上,把自己包裹的跟个北极熊似的看书呢,就听见门“咚”地一声像是被踹开了,然后紧接着,就听见夏红和小蕊说道:“奴婢见过爷,爷吉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门帘一掀,带进一阵冷风,冰四已经闯了进来。 若洁吓的从床上连滚带爬地轱辘到了地上,连被子都扯了下来;全身哆嗦、声音打颤:“奴。。奴。。奴。。奴婢见。。见。。过爷,爷。。。吉祥!” “哼!你们姐妹倒是好手段。一个入了太子爷的府,一个入了本王爷府。你还有几个姐妹?还想嫁给哪位皇子?” 他周身冰冷的气场和冷森的语气,让若洁打了个冷颤,感觉房间的温度“嗖”地一下就降了下来。 “爷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都没仔细看过的女子,胤禛只觉得一阵羞恼。 起因是昨天年羹尧跟他谈完公事以后,吞吞吐吐地说道:“四爷,有件事,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胤禛因为年氏的关系,所以对年羹尧很和蔼。“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说吧,老年。” 年羹尧心中暗自高兴,忙凑近胤禛耳边小声说道:“四爷,您知不知道太子爷送给您的肖主子,她还有个妹妹是太子爷的妾氏?” 这件事胤禛是真的没有听太子说,所以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年羹尧一眼,没有回答。 年羹尧一看胤禛没反应,立马又接着说道:“那四爷您知道肖主子来京城以后是在太子爷府里待嫁的吗?” 胤禛一听就说了:“她本来就是太子爷送给爷的,在太子爷府里待嫁,又有什么不对?” 年羹尧看胤禛火没有烧起来,接着浇油:“可奴才听太子爷府里的人说,肖主子来京城的那天,太子不但和她妹妹一起见了肖主子,还说了好长时辰的话,听说太子爷还反复叮嘱肖主子要经常去太子爷府,把咱们雍亲王府里新鲜好玩的事说给他听听。” 只一下,胤禛有些气着了。心想,二哥啊!二哥!八弟他们整天跟你作对,我为了帮你,把他们都给得罪了,你还如此不相信我,竟然把细作(间谍)都派到我枕边来了。幸而我早有防范,到现在还没有和她圆房,不然的话。。。? 谁知年羹尧下面的话更让胤禛又羞又气! “听说,太子爷本来想把她两姐妹都送给四爷的,谁知,肖主子病了,她妹妹先来的京城,谁知让太子爷看上,竟然给留下了。奴才们还说肖主子比她妹妹要丑多了,现在太子府里的人都把这当笑。。。” “别说了!”胤禛突然大声喝道,把年羹尧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胤禛接着说道:“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连艳儿都不要说。” 然后转身就向外走去。年羹尧看着胤禛暴走的身影,露出了得意的j笑。 胤禛本就疑心很重,哪经得起年羹尧如此搬弄是非?寻思了一夜,今天下了早朝就去了太子府。心想,我也没让你送女人给我,不管你怀着什么目的,也不能把自己挑剩下的给我吧?看来真得给你提个醒了,否则,当我胤禛是个软柿子随便捏。 谁知到了太子府,寒暄完公事以后,他还没有开口问,太子倒先说话了:“怎么样?四弟,和二哥送给你的新弟妹过得好吗?啊,忘了告诉你,她还有个妹妹在二哥的府里。你得空常领她过来走动走动,这嫁过去好几个月了,还一次没来过,她妹妹兰儿一个劲念叨。” 说完,没等他答话,就对太监说道:“去,把兰主子叫来,见见她姐夫。” 那个兰儿来了,竟然没给他请安。对着他妖娆地一笑,嗲嗲地说道:“哎呀!姐夫,你怎么不把姐姐带来,人家都想她了。”说完,还冲着太子飞过去一个媚眼。 这把他给气的!啊,合着把妖媚动人的留下给自己,却把丑八怪送给我?这还不算,还要当面羞辱我?可偏偏这股肝火他还没法发作,所以,才有了晚上拿若洁撒气这件事。 若洁哪知道这里面有那么多的肮脏事?只能装着害怕地低着头,小声回道:“回爷,奴婢无话可说。”却腹诽着:tnnd!冰四你抽什么疯?老娘呆在后院又没招你、惹你。 冰四冷森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哼!你妹妹想见你,让你明天去太子府。明天你收拾一下,爷让人送你过去。” 哦!这一下,若洁才恍然大悟。要不是在太子那受了气;要不就是知道了太子把原本送给他的若兰留下来的事,伤了自尊,跑自己这撒气来了。哼!鄙视你,这种“有尿只敢对着自己女人撒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若洁心中对他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可又不能反驳,只好装作低声下气地说道:“请爷恕罪!明天奴婢不能去太子府。奴婢天生胆小,见不得大人物、大场面,否则,就会晕倒。” 弃妾当自强第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哦?”冰四怀疑加嘲讽的说道:“大婚那天你们不是见过面吗?你晕倒了?怕是被太子爷的风采迷晕了吧?” 嘿嘿!若洁在心里偷笑,看来是被若兰的事刺激着了。她拼命忍住笑摆着手说道:“没。。。没看着,就看到眼前黄呼呼的一片。然后,眼前就。。。就一阵发黑、天旋地又转,奴婢就赶紧把头低下了,没敢再看。” “嘿”!若洁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冰四发出的好象是闷笑声,“所以你不敢抬头看爷?也怕晕过去?” 若洁赶忙答道:“是,爷。”心想,你赶快走吧! 胤禛这会反被眼前的小女人引起兴趣了,心想,言行倒是挺有趣的,不知长的怎么样?还没仔细看过呢?于是说道:“你起来吧,抬起头让爷瞧瞧,看你会不会晕倒。” tnnd!还有完没完?若洁边问候他家祖宗,边回道:“奴婢不敢,奴婢容貌丑陋,怕吓着爷。” “哦?那就看能不能吓着爷。”冰四说完,一只手已经抬起了若洁的下巴。 他一看,心里有些失望。还真是和她妹妹不能比,咋这么粗俗?本就因白天的事窝火,再一看若洁的长相,他立时又气恼起来。蔑视地看着若洁,嘲笑地说道:“长得是丑,都说扬州出美女,原来美女是这个样子。” 接着又恢复了冰山样,冷冰冰地说道:“守好自己的本分,没有爷的吩咐,不准踏出府里一步。”说完,转身朝外走去,撩起一股冷风。 作者的话:今天我会更两章,请亲们别忘了跟文。后面更精彩,看暗箭射来,若洁如何保护自己和小蕊,和冰四抗争。 正文 第二十八章暗 箭 (二) “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又是一个天寒地冻的天气,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好象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雪。 冰四那晚走后,若洁好一阵大笑。把两个丫头吓坏了,夏红忙劝她说:“主子,您别太伤心了,爷是没发现您的好,要不奴婢把实情告诉他吧?” 若洁边摆着手,边笑道:“我没事,我是觉得你们爷太滑稽了!哈哈。。哈哈。。你千万别把我的事告诉他,否则,我就把你赶走。” “哦。”夏红和小蕊担心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心想爷这么对您,您不怒反而笑得这么开心,不会是气疯了吧?观察了她好几天,见她照样能吃、能睡、能玩,才放心。 自从那天晚上冰四来过以后,又有七八天了。月桂院好象被人遗忘了,连那拉氏都没再来过。 也难怪,应该避嫌,毕竟冰四回来了。再说,她想学的、想要的,若洁几乎都满足她了,连她的那盆水仙花都让她拿去孝敬了冰四,“真是蝗虫过后,寸草不生。”理由还很充分,“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水仙花是你弄得,你这屋里特别的东西都得让我拿走,还有,爷现在回来了,你还是谨慎些,把自己打扮成刚入府时候的样子吧,不到爷睡下了,不要卸妆。” 于是,若洁屋里但凡她看上的东西,全拿走了,幸好她对吉他不感兴趣,否则,若洁都不知能否保住。要拿古筝,若洁死活没让,这是“肖若洁”的娘留下的,坚决不能拿走。 那拉氏一看她态度坚决,只好妥协。“那妹妹以后可千万不要弹了,找个地方藏起来吧。”说完,带着女仆扬长而去。至此人没再来过,连答应每天给她的一点牛奶也没了踪影。 这还是若洁告诉她的保养皮肤的方法:把牛奶、蜂蜜和珍珠粉和在一起,搅拌均匀,敷在脸上,时间长了,可以让皮肤又白又细滑,还可以用来泡手和泡澡。可蜂蜜和珍珠粉还能买到,牛奶却是有银子也不一定能弄来的,那是只有爷、福晋、侧福晋才能享受到的奢侈品。于是,那拉氏自告奋勇地说,以后她会从她的那份里匀点给若洁的。可是现在。。。 不想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本姑娘天生丽质,皮肤就像是剥了皮的鸡蛋,又白又嫩又滑!要不是为那拉氏雕刻水仙把手弄坏了;要不是天天化这倒霉的妆;要不是经常刮风,我那用这么作皮肤护理?若洁自嘲而又无奈地笑了。 幸亏小蕊和夏红每天想方设法给弄点来,说做面膜要不了多少,少一点,主子不会发现的。所以这几天皮肤好多了,她也就不让她俩去到处要了,因为这些天她老是觉得心慌,像是要有什么事发生,可她俩说,昨天已经跟人说好了,今天去拿来就行了。 她俩走后,若洁拿出了让李婶跟李叔要来的小木片,准备做一艘小木船,给弘昀做新年礼物。可做了有一会了,还不见夏红和小蕊回来,她心里越发不安了,正想让李婶去看看,只听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了,夏红哭着跑进来说道:“主子,您快去看看小蕊,她被打了,您快去救救她吧。” 什么?小蕊不是夏红,原就是冰四府里的人,还能认识些别人。她可是自己从肖府带来的,连院门都很少出,几乎和其他的人没有交集,怎么会挨打? “夏红,怎么回事?小蕊怎么会挨打?。”若洁急了,赶忙问道。 夏红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主子,她们说。。。说小蕊在年侧福晋的。。。的药里下了堕胎的东西,害的年侧福晋流。。。流产了。” 若洁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差一点没站住!定了定心神,一个劲地强迫自己冷静!冷静!瞬间,想到了不该出现在院里的毒蛇。心里已经明白,这又是一个阴谋。小蕊是绝不会给年氏下药的,有人想借这件事来除掉自己。可怎么让他们找到了这个机会?得问清楚,才能想办法救小蕊。 “夏红,他们为什么说是小蕊下的药?你把事情仔仔细细说给我听。” 夏红摸了一下眼泪,气愤地说道:“都怪福晋和李侧福晋,奴婢和小蕊看主子的手迟迟不好,就背着主子去求福晋给些金创药和牛奶。 可福晋当即就冷着脸说:‘牛奶供给是有一定数量的,偶尔用用也就行了,哪能这么长期的满足你们主子?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她的好我记着了,可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完了,叫春桃拿了一盒金创药给奴婢们,就让奴婢们退下了。 可巧这事,让去给福晋请安的大阿哥听到了,大阿哥就让奴婢们每天去他那里拿,说他给您,还让奴婢不要告诉主子,怕主子知道了就不要了。谁知,这事被李侧福晋知道了,不但打了小蕊一个耳光,还骂主子一个贱妾还想喝主子的东西,真不要脸!大阿哥顶了两句嘴,说是他自己要给的,和您无关。李侧福晋就把大阿哥给关了起来。 奴婢和小蕊怕主子知道了伤心,就躲在花园里掉眼泪,遇见了年侧福晋的丫鬟绿柳,她看见奴婢们哭,就问:‘你们怎么了?怎么小蕊的脸肿了?’ 先是小蕊不让说,可绿柳又问了:‘可是让你们主子给打了?’ 奴婢一听就不高兴了,然后对她说:‘奴婢的主子从不打奴婢们。’ 她一听就说:‘真的?那你们主子太好了。我们年侧福晋经常打骂我们。’说完,还把她胳膊上的淤青给奴婢们看。 然后又问小蕊:‘那是谁打你了?’ 奴婢们就把李侧福晋的事对她讲了。当时她也挺生气,说:‘李主子也太刻薄了!不就一点点牛奶吗?至于打人吗?’ 然后又对奴婢们说:‘以后你们上咱们院里来拿,反正年主子也喝不了,倒也是倒。’ 一开始奴婢们还推辞。可她说:‘奴婢是觉得你们主子是个好人,才给你们的,别人,奴婢还不稀得给呢。’ 就这样,奴婢们从前个起就上年侧福晋那里拿牛奶了。” 若洁奇怪了,她俩一起去拿牛奶,为什么单单怀疑小蕊?难道。。。?此时,她真的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就问夏红: “那么,夏红你没有和小蕊一起去吗?为什么单单抓了小蕊?而把你放了回来?” 夏红看出了她的疑虑,急忙解释:“主子,是奴婢和小蕊一起去拿的牛奶。只是每次去的时候,绿柳都让我站在院门口望风,说是不能让别人发现了。刚刚爷让他们把奴婢和小蕊都绑了,是福晋让奴婢回来通禀一声,说让主子要谨言慎行,不要救不出小蕊,反把搭上自己。” 天啦!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自己竟然都不知道。难怪有一天好长时间没看着小蕊,问夏红说她太累了,让她去睡一会了。醒来时,看她眼睛红红的,自己问她怎么啦?她说是睡觉睡的吧?自己也就没太在意。 我真该死!要什么牛奶?皮肤差一点就差一点呗。现在,连累了小蕊,连累了弘昀。 不行!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让小蕊替我受罪。我倒要看一看,是谁想处心积虑地害死我?这雍亲王府里的深宅大院都有些什么“牛鬼蛇神?”为了亲如妹妹的小蕊,就是死?我白若洁也要和你们斗一斗! 心疼、气极加着急,使若洁完全忘了近几天因皮肤干燥、嘴唇干裂,没有涂抹脂粉、没有画眉、也没有擦唇膏,只在太阳|岤化了一颗痣,在嘴唇上抹了一点甘油加蜂蜜。然后,拉着夏红就冲了出去。 冰愠牺牲休息时间更新,亲们怎么不捧场呢?唔唔。。。伤自尊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抗 争 (一) 打开房门,呼啸的寒风夹带着鹅毛大的雪花迎面扑来,打得若洁几乎站立不住,每走一步,仿佛都要使出全身的力量,脸如刀割般的疼痛,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她抬起胳膊,挡住脸,艰难而坚定地向前走去。 到了厅堂,只见小蕊被两个小厮按着,一个小厮正在打她耳光。她的脸已经肿了,嘴角流着血,涕泪交流。 “住手”。若洁大喊一声,冲了过去,推开了正在打小蕊的小厮。 小蕊见她来了,口齿不清地喊道:“主子,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 那拉氏一听小蕊喊冤,忙大声喝道:“住口!你这贱婢,难道爷会无缘无故冤枉你?” 若洁没有理那拉氏,抽出丝巾擦了擦小蕊嘴角的血迹,心疼地说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然后才转过身给那拉氏行了礼,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问道:“若洁见过福晋,福晋吉祥!敢问福晋,小蕊犯了什么错?要把她打成这样?” 那拉氏见若洁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神情有点慌张,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借故低头喝茶避开了若洁直视她的目光,然后说道: “妹妹,你来的正好。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年侧福晋的孩子早产了。太医看过以后说是她喝的药里有益母草和麝香。可年侧福晋从怀孕后,爷就下令,不经爷的同意,不准任何人到她的院里去。因此,就不明白这益母草和麝香怎么就进了年妹妹的药里了?她的丫鬟绿柳也说了,年妹妹的药都是她亲自经手、亲自煎熬的;这熬药的厨房里除了年妹妹院里的人,也没有别人进去过。可突然又说了,就前天和昨天小蕊进去跟她要过牛奶,还说,这事夏红也知道,因为,每次小蕊进去拿牛奶,夏红怕有别人发现,都在院门口望风。还说年妹妹昨天喝了汤药以后,就感觉到肚子疼,夜里就见红了,赶紧又喝了一碗保胎的药。谁知,不但没保住,还在今早产下一个男婴,已。。已经没气了。爷气怒交加,让我严审此事。姐姐我也是奉命行事,所以,妹妹你也不要怪我,还是劝劝小蕊把这事认了吧,不要连累了无辜的人。”说完,还递给若洁一个眼神。 这番话把若洁给气着了。就凭绿柳一面之词,不顾小蕊连连喊冤,什么都没问呢,就把人打成这样,还要人家认罪伏法,什么狗屁玩意!姑奶奶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审案的。她这一生气,再加上看到小蕊受伤,既心疼又着急,根本忘了这是三百年后的封建王朝,更忘了自己的身份,对着那拉氏,言辞犀利地质问起来: “哦?那么王爷和福晋是仅凭听了绿柳的一面之词,就要小蕊认罪喽?嘿!我从来还见过这样审案的。敢问福晋,小蕊为什么要害年侧福晋?绿柳只是说前天和昨天小蕊到过年侧福晋熬药的地方,她有说亲眼看到小蕊在药罐里放药了吗?就是有,怎么知道小蕊放的就是益母草和麝香?难道绿柳认识红益母草和麝香?” 那拉氏说不出话了,心里那个纠结!平心而论,她不相信这事会是小蕊做的,跟年氏无冤无仇的若洁就更不可能去做了。可既然爷发话了,她如果不按照爷的话去做,岂不会招来爷的怀疑?所以,只好先处置了小蕊,又让夏红给若洁带话,就是不想让若洁为了小蕊出头。可她没想到若洁真的会为了个丫头跑出来不依不饶,不是让夏红给你带话了吗?就算这丫头是你从扬州带来的,牵涉到谋害皇子子嗣的事情,不死都得脱层皮,你又何苦为她出头? 再说,平时,处置奴才的时候,哪用费这么的心思和这么多的口舌?奴才吗?连爷养的狗都不如,只要有点怀疑,轻的打板子,重的处死。谁会在意?就是牵连到主子,倒霉的也是奴才。可偏偏现在若洁非要问个明白,自己偏偏又欠若洁的情,就是不考虑还情,也得考虑自己的隐私啊!自己想办法“勾引”爷的那点事她可都知道,这万一要传出去?那还要不要做人了? 还有,这件事不是她那拉氏做的,谅李氏也没有那个胆量,那么这件事只能是年氏自己做的。一定是知道了若洁帮自己的事,所以既想害了若洁,又想给自己一个打击,还能借机夺回爷的宠爱,真是一箭三雕。好毒啊!自己都自愧不如,活生生的一位阿哥啊!真下的去手。 可是,这话爷能相信吗?在他眼里,年氏那就是个美丽的、善良的、娇弱的仙女,怎么会做这样恶毒的事?这就和当年的武则天害死自己的女儿一样。所以,若洁,为了救你,只能牺牲小蕊了,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啊!我可是为了还你的情才这么做的,换其她人,哪能让她如此放肆?想到此,那拉氏走到了若洁面前。 那拉氏心里那么多的念头闪过,若洁哪能知道?她还是直盯着那拉氏,等她回话。 那拉氏走到她面前,放柔了声音劝道:“妹妹,不过是个丫鬟,再说,爷正在气头上,你又何苦为了一个奴婢和爷叫劲呢?” 若洁一听那拉氏这话就更气了。生命是多么宝贵,尊严又何容随意践踏!当即大声说道:“丫鬟怎么啦?丫鬟的生命和尊严就可以轻践?王爷在气头上就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地冤屈别人吗?” “住口!你这个贱人!”一声喝骂,伴随着一股冷气,冰四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奴才、奴婢、妾氏见过爷,爷吉祥!”屋里的人都跪了下去。若洁也只好跟着气哼哼地跪了下来。 冰四冲到若洁面前,阴森森地骂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把爷府里的规矩当什么啦?就凭这个贱婢贪图主子才能享用的东西,就该责罚,你不但不管束,还敢对福晋如此放肆。来人,把那个贱婢拖下去打死,肖氏管教下人不严,不尊重福晋,重打十大板,禁足半年。” “嗻”。奴才们应声而上。 其实,胤禛此刻倒是还没怀疑小蕊就是害年氏的凶手。他是因为看到一个成形的男婴就这么没了,本就心疼的要命;再加上年氏刚刚哭的犹如梨花带雨似的: “嗯。。。爷,艳儿对不起您!没把阿哥保护好!我可怜的儿啊!是谁这么狠毒?你在额娘的肚里才这么点,就要害你?嗯。。。爷,您不知道,前个早上他还在妾氏的肚子里动呢?现在就。。。现在就。。”没哭诉完,人就晕过去了。 这把胤禛给后悔的!越发觉得对不起年氏!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天他光顾着和那拉氏去享鱼水之欢了,对年氏确实关心不够。 他的这些妻妾在床上除了李氏和年氏还能娇媚些,(此处删去十三个字)其她的基本上都循规蹈矩,像个木头人似的,连叫床都不敢,所以平常他宠幸年氏和李氏要多一些。可这次办差回来,那拉氏像变了一个人。打扮的漂亮多了不说,在床上更是主动热情,竟然。。竟然放下身段,(此处删去六个字)这把他给刺激的!有点欲罢不能,就对年氏淡了。 可他那知道会出这事?以前,年氏也丢过两个孩子,他也怀疑过有人动了手脚,所以这次他才下令不准任何人、包括那拉氏没有他的准许,都不准去年氏的院里。谁知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他又疼又急,哪有心思去思考、去分析?就觉得心里有把火,必须发泄出来。没人犯错,都想找人撒气、找人给他儿子陪葬。现在正好还有这么个疑犯,倒霉吧! 正文 第三十章 抗 争(二) 此刻,用两句成语来形容若洁的心情再恰当不过,“怒火中烧!义愤填膺!”怎么杀个人像捻死一只蚂蚁似的,那么随便? 她大喊一声:“慢着!敢问雍亲王爷,大清律例和你王府的规矩那一条写着,奴婢贪图主子的东西就该处死?” 冰四本来已经起身往外走了,听到她的话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用冰冷而又藐视地口气说道:“哼!府里的规矩是爷定的,爷说谁该死,谁就该死!” 什么狗屁话?气得若洁差点泼口大骂!在现代时她妈妈就说她的性格像一根钢针,宁折不弯!整个一位吃软不吃硬的主。有一次,仅仅因为和同学打架,把那位同学打哭了,老师不问理由处罚了她,她就气得冲到教室外面,抱起一块石头咬了下去,结果把石头咬得直冒火星,自己的牙都断了一截,把老师都吓坏了。更何况现在冰四要处死小蕊? “哼!”她冷笑一声,粉刺地说道:“噢?原来堂堂的雍亲王爷——大清朝的四皇子,就是这样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的!那么小蕊,这个冤我们不喊也罢。黄泉路上姐姐和你作伴;阴曹地府姐姐同你一起到阎王面前告状!既然阳间没有公道可讲,那我们就到阴间去伸冤!雍亲王爷,你就等着大清亢旱三年、六月飘雪吧!” 若洁这番话一出口,冰四“嗖”地一下子,转过了身,一屋子的人也傻傻地注视着她。只见冰四一步、两步、三步慢慢走到她面前,伸出两只手指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双凛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要把她射穿。 若洁没有胆怯,高傲地仰起头,勇敢地和他对视着。 胤禛真是没想到!他贵为大清四皇子,又是皇上亲自册封的雍亲王。谁敢挑战他的权威?更不用说这么挖苦讽刺了。平常除了皇阿玛,连太子二哥都给他几分面子。现在,被一个分位最低的侍妾在大庭广众下如此质问!如此顶撞!他倒要看一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又哪来的一身傲骨?他非得把她的骄傲打垮!非得让她匍匐在他的脚下求饶! 走上前去,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盯住她。胤禛想连朝廷的官员都害怕自己如炬的目光,不信这死丫头不怕。 可是,这一看,让他愣住了!眼前的小女人,不但不怕他,竟然还敢和他对视。只见她“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虽然太阳|岤那颗痣还在,却掩盖不住那如花的容貌;虽然一副怒气冲冲地样子,可丝毫不减她那绝世的风华!这。。这还是那天晚上那个自称胆小的丑女人吗? 该死的!竟然敢欺瞒爷!竟然敢把爷玩弄于股掌之上!胤禛先是觉得被愚弄了,电光闪石间又想起了太子和她妹妹的事。于是,疑心顿起。 难道是太子派她来祸害爷子嗣的?不然,为什么不把比她妹妹还要漂亮的死丫头留下? 难道死丫头心里喜欢的是太子?想为太子守身如玉?不然,为什么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讨自己的宠爱,反而特意扮丑? 这一想,让他杀机顿起。任凭你是西施在世,王嫱再生,只要你帮助别人来危害爷,爷都留你不得。可她又是太子送来的,杀她必须得有个充足的理由。好,爷就让你再苟活一会,把事情问明白再杀也不迟。到时,看太子还有啥可说的。可瞬间又觉得惋惜,论容貌、论胆色,要是你一心一意做爷的女人,爷难道还能亏待了你? 若洁和冰四用眼光打仗,一心想着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根本没注意到冰四眼神的变化。只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过一会,不怒反而笑了,这一笑,更如修罗在世,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谋害皇家子嗣,不但要杀头,还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你唆使你的丫鬟在年侧福晋的药里下益母草和麝香,谋害爷的阿哥。爷杀了你都是轻的。” tnnd,就这么一会,自己和小蕊都被他定下了谋害皇子的罪名,还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你td忘了,你也在我的九族之内。岂不连你自己都要杀?若洁心里把冰四的祖宗问候个遍,可她现在懒得和冰四争论这个问题,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只想为自己和小蕊辩护。 她毫无惧意地看着冰四,连声问道:“敢问王爷,谁亲耳听见我唆使小蕊给年侧福晋下益母草和麝香了?还是谁亲眼看见小蕊亲手在年侧福晋的药里下益母草和麝香了?作案要有动机、方法、时间、地点和工具。那么敢问王爷,我的动机是什么?方法和工具又是什么?我和小蕊从未踏出过这府们一步,益母草和麝香又是从哪买来的?” 胤禛听到这,越发觉得杀了这丫头太可惜了!试想,谁能在危及到生命的时候,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头脑和思路?还能如此镇定地找出案情的可疑之处?一般男人面临怎样的情况,都得惊慌失措吧?他起了惜才之心、爱慕之意。心想如果不是你害的艳儿,你又不是太子派来的细作,待爷收收你的野性子,降服你以后,让你做爷的女人,肯定必有一番情趣。想到这,他真来了兴致,想看看若洁如何为自己开脱了。于是带着作弄的语气说道: “爷看你是不见棺材,来人,把绿柳带来。” “嗻”。有奴才应声而去,不一会,绿柳带到,跪在了冰四面前。 “奴婢绿柳见过爷、福晋,爷、福晋吉祥!” 冰四用手一指若洁,对绿柳说道:“绿柳,你把你们主子流产的事,从头到尾,说给她听。” 绿柳一听,马上哭倒在地:“是!爷,都怪奴婢眼瞎,没有看出别人的歹心。那天,奴婢在花园里看见小蕊和夏红在哭,就好心问她们怎么啦? 她们就告诉奴婢,说是跟李侧福晋要点牛奶给肖主子,不但不给,还把小蕊给打了。 奴婢见她们哭的怪可怜的,就说,别哭了,以后,就把俺们年主子的牛奶匀点给她们,反正,俺们主子也喝不了,倒了怪可惜的。 于是就让小蕊和夏红到年主子的院里来拿牛奶。奴婢害怕给别人看见不好,就让夏红在院门口盯着点,小蕊跟奴婢进去拿,可又不敢让小蕊进屋,就让小蕊在厨房里等着。 谁知,年主子晚上喝了汤药,夜里肚子就疼了,还见了红。主子怕惊扰了爷,就没让禀告,又喝了一次汤药,谁知。。。谁知,早上,就产下一位成型的阿哥,只是。。。只是。。。嗯。。。。。。可怜的小阿哥啊!这些人心肠咋这样歹毒啊!” 若洁一听绿柳的话,暗忖:真是td漏洞百出,先不说别的,就年糕?没事都得找事缠着冰四,何况出了流产这么大的事? 可还没等她说话,冰四就冷笑着问她:“你还有什么话说?”好象人赃并获似的。 哎?历史上说他挺英明的?怎么我看他比猪八戒他二姨还笨?若洁鄙视地瞪了冰四一眼,然后问绿柳:“绿柳,你亲眼看见小蕊在年侧福晋的药罐里放了益母草和麝香啦?那么你一定认识益母草和麝香是什么样子喽?” 绿柳看了冰四一眼,迟疑地点了点头。若洁笑了,敢陷害我的人,给你点厉害瞧瞧! 她气定神闲地看着冰四和那拉氏说道:“请王爷和福晋治绿柳的罪。第一:她明明知道熬药的地方严禁外人出入,不但领小蕊进去,还放任小蕊单独呆在熬药的地方,已经犯了规矩。第二:她既然认识益母草和麝香,又亲眼看见小蕊往药罐里放了益母草和麝香,为什么不阻止?不禀告?此乃玩忽职守。第三:她不但不禀告,还把药熬出来给年侧福晋服用,导致年侧福晋早产,用心险恶,其罪当诛。” 若洁话音刚落,绿柳就吓得马上喊道:“奴婢冤枉啊!奴婢。。。奴婢没有亲眼看见小蕊往药罐里放益母草和麝香,奴婢也不认识益母草和麝香。只是厨房里再没有别人进去过了,所以。。。所以奴婢以为。。。以为是小蕊。” 若洁看着冰四和那拉氏说道:“王爷和福晋听清楚了吧?那么就请王爷查出真凶,为年侧福晋和小阿哥报仇,为小蕊和我平反昭雪。”她气急了,所以称呼不再用奴婢,全变成了我。 正文 第二十九章抗 争(一) 打开房门,呼啸的寒风夹带着鹅毛大的雪花迎面扑来,打得若洁几乎站立不住,每走一步,仿佛都要使出全身的力量,脸如刀割般的疼痛,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她抬起胳膊,挡住脸,艰难而坚定地向前走去。 到了厅堂,只见小蕊被两个小厮按着,一个小厮正在打她耳光。她的脸已经肿了,嘴角流着血,涕泪交流。 “住手”。若洁大喊一声,冲了过去,推开了正在打小蕊的小厮。 小蕊见她来了,口齿不清地喊道:“主子,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 那拉氏一听小蕊喊冤,忙大声喝道:“住口!你这贱婢,难道爷会无缘无故冤枉你?” 若洁没有理那拉氏,抽出丝巾擦了擦小蕊嘴角的血迹,心疼地说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然后才转过身给那拉氏行了礼,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问道:“若洁见过福晋,福晋吉祥!敢问福晋,小蕊犯了什么错?要把她打成这样?” 那拉氏见若洁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神情有点慌张,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借故低头喝茶避开了若洁直视她的目光,然后说道: “妹妹,你来的正好。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年侧福晋的孩子早产了。太医看过以后说是她喝的药里有益母草和麝香。可年侧福晋从怀孕后,爷就下令,不经爷的同意,不准任何人到她的院里去。因此,就不明白这益母草和麝香怎么就进了年妹妹的药里了?她的丫鬟绿柳也说了,年妹妹的药都是她亲自经手、亲自煎熬的;这熬药的厨房里除了年妹妹院里的人,也没有别人进去过。可突然又说了,就前天和昨天小蕊进去跟她要过牛奶,还说,这事夏红也知道,因为,每次小蕊进去拿牛奶,夏红怕有别人发现,都在院门口望风。还说年妹妹昨天喝了汤药以后,就感觉到肚子疼,夜里就见红了,赶紧又喝了一碗保胎的药。谁知,不但没保住,还在今早产下一个男婴,已。。已经没气了。爷气怒交加,让我严审此事。姐姐我也是奉命行事,所以,妹妹你也不要怪我,还是劝劝小蕊把这事认了吧,不要连累了无辜的人。”说完,还递给若洁一个眼神。 这番话把若洁给气着了。就凭绿柳一面之词,不顾小蕊连连喊冤,什么都没问呢,就把人打成这样,还要人家认罪伏法,什么狗屁玩意!姑奶奶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审案的。她这一生气,再加上看到小蕊受伤,既心疼又着急,根本忘了这是三百年后的封建王朝,更忘了自己的身份,对着那拉氏,言辞犀利地质问起来: “哦?那么王爷和福晋是仅凭听了绿柳的一面之词,就要小蕊认罪喽?嘿!我从来还见过这样审案的。敢问福晋,小蕊为什么要害年侧福晋?绿柳只是说前天和昨天小蕊到过年侧福晋熬药的地方,她有说亲眼看到小蕊在药罐里放药了吗?就是有,怎么知道小蕊放的就是益母草和麝香?难道绿柳认识红益母草和麝香?” 那拉氏说不出话了,心里那个纠结!平心而论,她不相信这事会是小蕊做的,跟年氏无冤无仇的若洁就更不可能去做了。可既然爷发话了,她如果不按照爷的话去做,岂不会招来爷的怀疑?所以,只好先处置了小蕊,又让夏红给若洁带话,就是不想让若洁为了小蕊出头。可她没想到若洁真的会为了个丫头跑出来不依不饶,不是让夏红给你带话了吗?就算这丫头是你从扬州带来的,牵涉到谋害皇子子嗣的事情,不死都得脱层皮,你又何苦为她出头? 再说,平时,处置奴才的时候,哪用费这么的心思和这么多的口舌?奴才吗?连爷养的狗都不如,只要有点怀疑,轻的打板子,重的处死。谁会在意?就是牵连到主子,倒霉的也是奴才。可偏偏现在若洁非要问个明白,自己偏偏又欠若洁的情,就是不考虑还情,也得考虑自己的隐私啊!自己想办法“勾引”爷的那点事她可都知道,这万一要传出去?那还要不要做人了? 还有,这件事不是她那拉氏做的,谅李氏也没有那个胆量,那么这件事只能是年氏自己做的。一定是知道了若洁帮自己的事,所以既想害了若洁,又想给自己一个打击,还能借机夺回爷的宠爱,真是一箭三雕。好毒啊!自己都自愧不如,活生生的一位阿哥啊!真下的去手。 可是,这话爷能相信吗?在他眼里,年氏那就是个美丽的、善良的、娇弱的仙女,怎么会做这样恶毒的事?这就和当年的武则天害死自己的女儿一样。所以,若洁,为了救你,只能牺牲小蕊了,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啊!我可是为了还你的情才这么做的,换其她人,哪能让她如此放肆?想到此,那拉氏走到了若洁面前。 那拉氏心里那么多的念头闪过,若洁哪能知道?她还是直盯着那拉氏,等她回话。 那拉氏走到她面前,放柔了声音劝道:“妹妹,不过是个丫鬟,再说,爷正在气头上,你又何苦为了一个奴婢和爷叫劲呢?” 若洁一听那拉氏这话就更气了。生命是多么宝贵,尊严又何容随意践踏!当即大声说道:“丫鬟怎么啦?丫鬟的生命和尊严就可以轻践?王爷在气头上就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地冤屈别人吗?” “住口!你这个贱人!”一声喝骂,伴随着一股冷气,冰四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奴才、奴婢、妾氏见过爷,爷吉祥!”屋里的人都跪了下去。若洁也只好跟着气哼哼地跪了下来。 冰四冲到若洁面前,阴森森地骂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把爷府里的规矩当什么啦?就凭这个贱婢贪图主子才能享用的东西,就该责罚,你不但不管束,还敢对福晋如此放肆。来人,把那个贱婢拖下去打死,肖氏管教下人不严,不尊重福晋,重打十大板,禁足半年。” “嗻”。奴才们应声而上。 其实,胤禛此刻倒是还没怀疑小蕊就是害年氏的凶手。他是因为看到一个成形的男婴就这么没了,本就心疼的要命;再加上年氏刚刚哭的犹如梨花带雨似的: “嗯。。。爷,艳儿对不起您!没把阿哥保护好!我可怜的儿啊!是谁这么狠毒?你在额娘的肚里才这么点,就要害你?嗯。。。爷,您不知道,前个早上他还在妾氏的肚子里动呢?现在就。。。现在就。。”没哭诉完,人就晕过去了。 这把胤禛给后悔的!越发觉得对不起年氏!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天他光顾着和那拉氏去享鱼水之欢了,对年氏确实关心不够。 他的这些妻妾在床上除了李氏和年氏还能娇媚些,(此处删去十四个字)其她的基本上都循规蹈矩,像个木头人似的,(此处删去七个字)所以平常他宠幸年氏和李氏要多一些。可这次办差回来,那拉氏像变了一个人。打扮的漂亮多了不说,在床上更是主动热情,竟然。。竟然放下身段,(此处删去六个字)这把他给刺激的!有点欲罢不能,就对年氏淡了。 可他那知道会出这事?以前,年氏也丢过两个孩子,他也怀疑过有人动了手脚,所以这次他才下令不准任何人、包括那拉氏没有他的准许,都不准去年氏的院里。谁知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他又疼又急,哪有心思去思考、去分析?就觉得心里有把火,必须发泄出来。没人犯错,都想找人撒气、找人给他儿子陪葬。现在正好还有这么个疑犯,倒霉吧! 作者的话:二十九章被退稿了,经修改后,重新上传的。所以和第三十章顺序颠倒了,请亲们见谅。谢谢你们对小冰的支持!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还 击 厅堂里鸦雀无声,下人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和爷顶嘴的,吓得都低着头,噤若寒蝉,生怕冰四的怒火会蔓延到他们身上。 那拉氏此刻看着胤禛,心里暗暗吃惊。呀?爷怎么能容忍她如此放肆?这要是平常,不要说敢这么顶撞、责问爷了,就单论欺瞒主子这一条罪,爷都不会轻饶。可现在不去安慰“伤心欲绝”的年氏,却在这和肖若洁没完没了地磨叽。难道?爷对她上心了?这。。。这可怎么好?别前门还没赶走狼,后门又来了虎。爷要是迷上她,哪还有自己的好?不行!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肖若洁啊!肖若洁。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是你不听我的劝告自找死路的。 李氏看着胤禛,也是心乱如麻。有肖若洁这样一位劲敌和年氏对抗,与她是有利的;可万一爷宠爱她超过宠爱年氏?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天才听了那拉氏的话,把她救弘昀的事给瞒了下来。看爷今天对她的态度,这种万一很可能变成一万。那我该怎么办?福晋怎么也不说话? 钮钴禄心里也是很矛盾。说实话,她不希望若洁被爷发现,留在爷的身边。因为她知道若洁的魅力有多大。如果说一开始她接触若洁,就希望得到若洁地帮助,那可是有点冤枉她;她只是觉得若洁很有趣,才爱找她的。等后来熟知若洁的一切,自己曾经暗自庆幸,若洁没有和年氏一样争宠的心思,否则,只怕,全府的女人加一块,都不是若洁的对手;可自己又不希望爷处死她,毕竟她对自己恩重如山!毕竟她把自己当成亲姐妹,自己也确实喜欢她。哪能眼睁睁看着她香消玉殒?先看看爷怎么办再说吧。 耿氏倒是急坏了!心想肖妹妹啊!肖妹妹!你怎么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啊?那爷也是你能顶撞的?没见福晋见爷都像“耗子见猫”吗?她恨不能冲上去捂住若洁的嘴,可又不敢,只好在心里祈求佛祖保佑爷不要处死妹妹! 若洁此刻既不知道冰四这些女人的想法,更不知道冰四此刻的想法。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反而放松了。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老子,噢 弃妾当自强第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老子,噢!不,老娘又是一条好汉!瞬间,她脑子里冒出了这句经典台词。可是,tnnd的冰四!要杀要剐你痛快点,在这磨叽什么呢?我的膝盖都快疼死啦! 胤禛在磨叽什么?他此刻看着若洁跪在那里,身体轻轻晃动着,眼睛里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就知道她的膝盖一定很疼!他也肯定,害年氏的不会是若洁。为什么?姑息不论证据不足,单看她的眼睛,就能知道。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看若洁的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犹如一泓清泉能照见人影!坦坦荡荡、镇定自若地望着你。拥有这样一双眼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歹毒的心?害了人又怎么可能不慌不忙呢?若光看她和绿柳的表现,绿柳倒更像是凶手。眼光闪烁不定;说话漏洞百出。看着若洁在那痛苦的样子,他很想马上放了她;可是就这么赦免她,自己又觉得没面子;再说,有一个疑团,始终没解开,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扮丑?是想躲着他?可为什么要躲着他呢?他犯了难。这件事怎么解决好呢?罚她?轻了,怕是众人不服;重了,自己又舍不得;问,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开口?这种话是应该留在调情时侯问的。他此刻希望有人站出来劝劝他,给他一个台阶下。然后他再装装样子轻轻惩戒若洁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她的性子以后自己可以慢慢约束。他还不相信有他胤禛征服不了的女人。大不了,哄一哄她呗。想到这,他朝那拉氏看去,夫妻那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那拉氏一看胤禛的眼神,就明白丈夫的心思了。她急啊!正想把若洁对高总管说的那番谎言告诉胤禛,却不料李氏按耐不住,先开口了: “呀!我说肖妹妹,你说来说去也证明不了这打胎的药就不是你的丫鬟放的呀?” 这个死女人!如果她不是弘昀的额娘,真想抽她两大嘴巴。害我多费口舌不说,膝盖还得遭罪。好歹我也救过你的儿子,不但不帮我,还落井下石。“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若洁气的不再对她客气,开始还击: “李侧福晋,看来你耳朵有问题。我刚才说了,我和小蕊、包括整个月桂院的人,从我来了以后,没有踏出过府里一步,那么,这益母草和麝香从何而来?” “那还不简单,你可以叫别人买,也可以从家里带来啊。”李氏阴阳怪气地说道。 若洁嘲笑地看着她,用轻蔑的语气说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笨吗?” 李氏气的脸都红了,刚想回嘴。“你敢骂。。。” 若洁理都没理她,没等她说完,接着说道:“胎儿最容易流产的时间,是在怀孕前三个月内,我不挑在那个时间动手,偏偏要在现在?还有,你既然怀疑益母草和麝香是我找别人买的,那更好办。府里谁都去过药房,查就是了,买整服药里带益母草和麝香,药房里的人不一定注意,可是,要单买益母草和麝香,药房的人,一定有印象;如果你们怀疑是我从家里带来了红花和麝香,那我肯定不止就带一次的药量,一定还有剩余的。那就到我屋里去搜吧,麝香的味道那么大,应该不难搜到。再就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年侧福晋早产的时间,正好是在小蕊去过她院里以后,这就等于告诉别人药是小蕊下的,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只有你能干得出来,我是绝不会干的。至于动机吗?我就更不具备了,我为什么要害年侧福晋? 李氏气的七窍生烟!哪有人敢这么嘲笑她?爷和那拉氏都没有,如今被个妾氏当着这么多下人连骂带讽。她一气,也忘了形象了,马上把姿势摆成了茶壶状,“你为什么要害年妹妹,你心里清楚。你大婚那天爷去了年妹妹那,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 冰四啊!冰四,你都看上些什么女人啊!我都替你愁得慌!若洁不由自主地用同情地眼光看了冰四一眼,然后无奈地对李氏说道:“这个问题福晋和其她姐姐都可以作证。大婚第二天,我去给福晋请安。是你一直在对福晋抱怨,年侧福晋仗着怀孕、身体不好,一直霸着爷,太不象话了,让福晋管管。当时,我还劝你说,都是爷的女人,谁侍候都是一样的。是吧?福晋。” 李氏一听急了。敢跟那拉氏说那些话,是自己知道那拉氏有多恨年氏。可那些话哪能让爷知道?爷最恨府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不和睦相处。所以马上反驳道: “那还不是听你说的,你大婚之夜爷是在年妹妹那歇着的,可怜你,才说了两句同情的话。可我从来没想着去害年妹妹。哪像你表面上装着不在乎,却嫉恨地尽在背后使阴招,我可没你那些花花肠子。别说我了,这府里哪个女人不想得到爷的宠爱?当然啦,除非她不是女人。”说完,眼波流转,深情地看了冰四一眼。 这大厅里就听若洁和李氏,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再也听不见别人的动静了。 为什么?下人们看是不敢看的,就觉得听,都比听了一场大戏还有意思。所以,也聚精会神地在那仔细听着。 那拉氏正愁怎么劝说胤禛放弃若洁呢,恰好李氏蹦跶了出来,所以也不阻止,一心想让若洁把胤禛惹火了,好除掉若洁这个劲敌。 胤禛看着若洁连讽带刺把李氏气的跳脚,觉得有趣,也忘了阻止。再看若洁用同情的眼光看了自己一眼,又高兴了一下。心想,难道是气自己没有和她圆房?才如此火大的?后来李氏的一番话和那个眼神,又让他的自豪和骄傲得到了空前地膨胀,自信满满地等着若洁能说出他盼望听到的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气 晕 冰 四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质本洁来还洁去,不叫污淖陷渠沟。” “看着那拉氏冰冷的表情;看着李氏得意的笑容;看着冰四嘲讽而又藐视的眼神;看着一屋子带着各种各样“面具”的人,若洁不由想起了林黛玉的葬花词。 真是想不明白,自己招谁惹谁了?这么处心积虑地想置我于死地?不过,想想也是,这样一个肮脏、黑暗的地方!怎么会容得下纯净和阳光?是想打碎我的尊严,再毁灭掉我吗?那好,就让你们看看我白若洁钢铁般的意志! 她看了看小蕊、夏红、李妈心痛而又担忧的眼神;看了看耿氏欲语还休、焦急地模样,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毕竟还有亲人和朋友。她对她们点了点头。转身站了起来,看着冰四他们,清澈而又响亮地说道: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志向。关在这深宅大院,等着男人来宠幸,也许是你、还有这府里其她众多女人想要的生活,但不是我肖若洁要的。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是一只大雁,可以在蓝天上翱翔;宁愿是一条小鱼,在大海中飞跃;也宁愿是一匹骏马,在草原上奔驰;更愿做一位游子,踏遍祖国的山山水水、沙漠平原!”想到自由,若洁不仅露出了向往而又渴求的神情。 胤禛是越听越沮丧;越听脸色越难看!本想她能承认,是因为想得到他的宠爱,所以嫉恨年氏,那自己也就小惩大诫、大事化小过去得了。没想到。。。没想到,这个死丫头根本不领情!你听听,她都说些什么?爷的府里就这么放不下你?,还是她想到更大的皇宫里?胤禛的疑心瞬间又起,霎时,只觉得妒火攻心!把自己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我叫你飞、叫你跃、叫你奔、叫你踏!我非得。。。。。。 理智彻底淹没,一步一步走到若洁面前,面如阎罗、声如夜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谁让你起来的?你给我跪下!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得到爷的宠爱?” 除了耍滛威,还能干吗?若洁更加鄙视冰四了。她面带微笑,用可怜的眼光看着他,自始至终都骄傲地挺立在那。 冰四被她气得脖子上青筋直冒,扬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好疼!半边脸先是火辣辣地痛,然后又麻木地失去了知觉。tnnd!死冰四!竟敢打我的脸?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打过我,嫁到你这府里,整天过着提心吊胆地日子不说,你瞧不起我不说,怀疑我不说,现在竟然为了你别的女人来打我。呸!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若洁的理智,她鄙视地看着他,冷笑着说道: “雍亲王爷,我从来就没想要过您那分到众多妻妾那里少的可怜的宠爱。佛家有云:众生平等。枉您整天潜心佛学,竟然没有悟透佛理!您以为您是皇子就了不起吗?是,您身份比我高贵,可每个人无论富贵、还是贫贱,经过坟墓都将同样地站在佛祖面前,我们的精神是同等的。(超喜欢简爱的台词,借用并改变了一下)您可以打倒我的身体,却打不垮我坚强的意志;您可以夺取我的生命,但是您永远控制不了我的思想,毁灭不了我不屈的灵魂!” 胤禛气的是“娇”容三变、手脚冰凉、胸口一阵阵发闷!这是什么样的女人啊?她难道真的不怕死?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还是仗着有太子撑腰,才敢如此无法无天?一想到太子,他更是怒火中烧!平常万万不会说的话,此刻却脱口而出:“哦?你不想得到爷的宠爱,那你想得到谁的宠爱?太子爷吗?不想呆在爷的府里,想搬到皇宫里吗?” “士可杀不可辱”!死冰四我叫你污蔑我。若洁一气之下,言辞更加犀利:“您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想嫁给你们皇子吗?告诉您,如果不是父亲以我亲如母亲的奶娘性命相要挟,别说您这王府、皇宫,就是京城我都不想踏进一步,我宁愿嫁给贩夫走卒,也不想和您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有瓜葛!” 胤禛都快气爆了,就觉得太阳|岤炸开似地痛,每喘一口气,胸腔都在疼。他一向为自己高贵的血统自豪,为自己皇子的身份而骄傲,现在却被一个身份最低下的小妾如此轻视和折辱,今天,要是不把她打的跪地求饶,爷就枉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若洁虽不知冰四在想啥,可一看他嘴唇哆嗦,已经没了血色;太阳|岤一蹦一蹦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就知道他被自己气的不轻。突然间,又有点害怕。别真的把他气死了,岂不要改写历史?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 就听冰四说道:“来人,把她给爷捆了,拖到外面,活活打。。。” “不!”没等他说完“活活打死,”弘昀推开众人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四面前。哭着说道: “阿玛,求求您!不要打肖姐姐。上次孩儿被毒蛇咬伤,是她把毒给吸出来的。她为了救孩儿,自己的命都能不顾,怎么会害年姨娘呢?阿玛,孩儿求求您,不要打她;要打,您打孩儿,孩儿不娶她做嫡福晋还不行吗?” 李氏看弘昀冲进来,就骂了一句:“哎呀,你个小混蛋跑进来乱什么呀?”还没等吩咐人把弘昀带出去,听到弘昀后面的话,立马指着若洁骂道:“哎呀!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大的勾引不上,就来勾引小的。我说你怎么那么好,舍命为大阿哥吸毒呢?” 这么丑陋的事,若洁不想让孩子看见,她马上对弘昀喊道:“弘昀,你快出去,姐姐没有害人,所以不会有事的。” 胤禛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既感到悲哀,又感到挫败。这府里是怎么啦?为什么都背叛了他?这么大的事!竟然所有的人都瞒着他。是肖若洁能耐太大,把所有的人都蛊惑啦?还是有别的他不知道的阴谋?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指着那拉氏、李氏、高总管等等。。。颤抖着说道: “好啊!你们。。。你们竟敢都背叛爷?”这一下,那拉氏,李氏、高总管和一屋子的人又都跪了下去,磕头声、求饶声、哭泣声响起一片。 那拉氏和高总管说道:“请爷恕罪!妾室(奴才)该死!不该瞒着爷,可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容妾身(奴才)一会跟爷解释。” 李氏更绝,把责任一推干净:“爷。不是妾氏要瞒您,是福晋不让妾氏告诉您的。” 她万万没想到,冰四一听就火了:“来人,把李氏带下去,关在院里禁足,没有爷的话,不准出院门一步。把大阿哥带下去看好,不准跑出来。福晋和高总管罚去奉银三个月。所有奴仆,不准把今天的事透出半句,否则,仗毙。把肖氏绑了。。。” 没等说完,耿氏哀求道:“爷,您消消气,不能处死肖妹妹啊!她是。。。”没等耿氏说完,钮咕禄氏也说道: “是啊!爷,刚刚走了小阿哥,不能再见血光,得为小阿哥积德呀!” 那拉氏和高总管也说道:“爷,您要怎么处置她都可以,可是也得把事情跟太子爷讲明后,再动手,不能让太子爷挑理啊!” 冰四坐在椅子上,脸色灰暗,挥挥手说道:“把她送到西郊别院去,没有爷发话,不准出院门一步,永远也不准她踏进府里,爷不想看见她。” “哼!谁稀得进你这金丝笼?以后你八抬大轿抬我。。。”若洁小声咕哝着。 可尽管她声音很小,冰四他们还是听见了。小耿忙跑过来捂着她的嘴,那拉氏则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还没等来得及说话,就见冰四指着她:“你。。。你。。。” 一句话没说完,就从凳子上滑下来,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休 弃 用胆战心惊!魂飞魄散!足以形容若洁见到冰四晕过去以后的心情。天啊!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杀我不要紧,可还得诛九族,这得牵连多少人啊?这还不说,历史被改写了,那不乱套了? 她赶紧跑了过去,推开正在哭喊着:“爷!您别吓妾室、奴才。来人啦!快去请太医!”的众位冰四的女人和奴仆,就要去摸他脉搏。 “你给我闪开,你还想干什么?还嫌把爷气得不够?要是爷有个好歹,我灭你九族。”那拉氏一把推开她,恶狠狠地说道。 这都什么人啦?翻脸比脱裤还快。若洁虽不满那拉氏,可此刻也顾不上和她计较,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救人啦!救不活王爷,您再灭我九族也来得及。” 这时,冰四另一位妾氏宋格格也哭着冲她凶巴巴地喊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爷。。。。。。” 看着冰四灰白色的脸,若洁急了。一把拉过那拉氏说道:“你再耽搁,可真就晚了!我可不想因为王爷,成为千古罪人。让开!” 她冲上去摸了摸冰四的颈动脉,触不着。天啦!不会有心脑血管疾病吧?那生气真的会气死的。你可别真挂了!咋和周瑜一样,心胸那么小呢?边掐冰四的人中和合谷|岤,边急切地对让高总管喊道:“快点把王爷放平,他好象没气了。” 高总管也吓坏了,连忙和另外两个奴才把冰四放躺着地上。 那拉氏慌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在那团团转,边哭边喊:“爷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若洁此刻那还顾得了他们,解开冰四的领子和腰带,在他嘴上铺上丝巾,立即对他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竟管她有一万个不愿意和冰四间接接吻,可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嗝屁吧?一下,两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冰四的心跳和呼吸开始恢复,渐渐地越来越有力。。。 她这才放心了,说了声:“抢救过来了。”摸了摸一头的冷汗,就瘫坐在地上。 这时,上次为弘昀治蛇伤的刘太医走了过来,要给冰四号脉。就听那拉氏带着哭腔说道:“刘太医,你可得看仔细啦。爷刚刚。。。刚刚气都没了。” “嗻”,刘太医应了一声,赶紧开始望、闻、问、切,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才说道:“王爷已无大碍,刚刚可能是气怒攻心,引发了爷旧的心疾,所以才会没气的。现在经这位主子,给爷渡气,爷已经缓过来了。但还需卧床静养一段时间,吃些补心安神,通络化瘀的药。奴才马上开方拿药,熬了给爷喝上。” “哇!原来冰四真的有心脑血管疾病。好险!若洁灰溜溜地站在那,后怕地没敢再放声。 刘太医刚要问她话,就听那拉氏呵斥道:“你还杵在那干嘛?还不滚回去收拾收拾,搬到别院去。想再气爷一次吗?” 给那拉氏施了一礼,“若洁告退。”转过身就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赶紧端起水漱口,吩咐小蕊和夏红收拾东西,然后打包。刚忙活停当,那拉氏冷着脸就走了进来。 小蕊和夏红赶紧给她请安,就听那拉氏阴森森地说道:“你俩都给我出去。”然后,就像是要把若洁看穿一样地盯着她,埋怨地说道:“这下你满意了?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嗯?要不是你帮。。。别说爷了,我就不会放过你。” 她还来埋怨自己,要不是因为她言而无信,不给自己牛奶,说不定还没有这事呢?难道是她施的一石二鸟之计?若洁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一念头。于是悲怆地回道:“怎么会满意?害我的凶手还没有查出来呢。听你的劝,只怕搭上小蕊的命,我也得变成待宰地羔羊。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我一心一意地待你,把你当做亲姐姐啊!” 那拉氏急了,急忙说道:“你怀疑我?我为什么要害你?” 若洁冷笑地看着她说道:“在这深宅大院里,害人还需要理由吗?我整天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是还背上了这个罪名吗?” 就听那拉氏无奈地说道:“你怀疑也好,不怀疑也罢,反正我没有害你。我知道你有恩于我,所以,这次的事我放过你,从此咱俩各不相欠。你和小蕊搬到西郊庄园去吧,那里离府里较远,一般没有人过去。庄上只有五六户人家,都是包衣奴才,管事的叫老吴头,你去呆上一段时间,赶紧离开京城吧。希望你好自为之,别再惹事。”说完,掉头扬长而去。 若洁心里一阵遗憾!真是可怜之人,必又可恨之处啊!枉废了我一片真情。 李婶和夏红听说只有若洁和小蕊到别院去,都哭了。特别是夏红,一个劲地哀求她:“主子,您把奴婢也带走,奴婢舍不得您!唔。。。” 若洁心里也难受的要命!可看到她们哭成这样,还得安慰她们。拍着胸口嬉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我捡回了一条命,只不过是搬到别院去住。又不是推出五门。相信我,我胡汉三还会回来的。” 她刚说完这句话,高总管就领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走了进来。两人一起给她行礼:“奴才见过肖主子,给肖主子吉祥!” 吉祥个屁呀!若洁忙自嘲地笑道:“高总管,我已经被王爷休弃了,再也不是什么主子了。所以您不用再给我行礼。” 高总管忙弓下腰谦逊地答道:“哎唷!主子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爷可没有这么说,只不过是让您去别院住上一段时间。” 转身又指着那位青年说道:“这是府里的侍卫,叫赫勒。以后就由他保护主子。” “奴才赫勒见。。。”赫勒又要行礼,若洁一下子拦住了。 “好了好了,刚刚不是行过礼了吗?不用再客气了。” 她完全没有理会赫勒傻愣愣的表情,回过头又对高总管笑哈哈地说道:“高总管,侍卫就不用了吧?我现在一弃妾,谁还来杀我呀?留着他们保护王爷宠爱的女人吧,我就不用麻烦了。” 开玩笑,有侍卫自己怎么逃?这哪里是保护我?分明是看管。合着自己是去坐牢啊?当然得推掉。 高总管忙又解释道:“哎唷!这奴才可不敢,这是爷下的令,爷也是担心您,就两女眷不安全。” 啊呸!这话谁信?他会担心我?死冰四、臭冰四!竟然把我当犯人。若洁边腹黑着,边笑嘻嘻地答道:“那您就替我谢过您家爷。就说若洁会在佛祖面前日夜祈祷:祝他老人家早日恢复健康!那么,现在就走吗?我已经收拾好了。” 要不是因为李婶和夏红,这破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呆。就听高总管对赫勒说道:“赫侍卫你和小蕊先把行李抬到车上等着。” 回头就对若洁跪下了,恳切地说道:“奴才有一事不明,还望肖主子如实相告。” 若洁连忙扶起他,真诚地说:“高总管,您有什么话就问,我一定如实相告。可千万别再给我下跪了。论年岁,您可是我的长辈,这样要折我寿的。” 高总管目光里闪过一丝感动,然后问她:“主子那次跟奴才说的话是假的吧?” 若洁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血光之灾”那件事,也知道瞒不住了。因为只要冰四一问肖若兰,就能真相大白。所以也不再瞒他,点了点头。 高总管好象松了口气,接着不明白地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您要是不好说,奴才去回禀爷。其实您不了解爷,爷外表和内心是不一样的。心里热着啦!两口子打架,说清楚也就是了。” 原来高总管是当说客来了,不会吧?冰四还躺在床上呢?疮疤没好就能忘了痛?肯定是高总管可怜自己。想到这,若洁感激地对他一笑。 “谢谢您!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觉得和一群女人整天勾心斗角、而虑我诈,真的是在浪费光阴。太无聊了!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再见,我走了,您多保重!”说完,她头也不回,潇洒地踏进了漫天大雪中。 马车走出老远,还看见高总管、夏红、李婶和李叔的身影。 作者的话:耐心跟文,大清f4快出场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别 院 的 弃 妾 生 活(一)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离雍亲王府越来越远,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白茫茫地原野上,除了若洁她们乘坐的马车,已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北风卷着雪花不时地打开门帘刮落进来。 若洁和小蕊坐在马车里冻的手脚是又疼又麻。小蕊的脸肿的厉害,看的她心痛。她把小蕊搂在怀里,轻轻地问道:“小蕊,很痛,是吧?” 小蕊刚说了句:“嗯。”立刻又改口道:“不,不疼,真的。小姐你的脸疼吗?” 若洁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你被打得那么重,都不疼,我这点小伤算什么?小蕊,你靠在我的身上,我唱歌给你听,你就会觉得疼痛减轻的。” “我爱你,塞北的雪。飘飘洒洒漫天遍野。你的舞姿是那样地轻盈,你的心地是那样地纯洁,你是春天的亲姐妹哟,你是春天派出的使节。。。” 虽然隔着门帘,但坐在车厢外面赶车的赫勒,还是听见了若洁清亮的歌声,不觉感叹不已:好一位奇女子! 他虽是雍亲王府的侍卫,可阿玛乃是镶白旗满洲佐领,姓富察氏,是真正的满族人。家中女人大部分都是满人,只有阿玛新纳的两个妾氏是汉人,让他从心里瞧不起。长的是比满族女子娇小清秀,可整天就知道打扮的花枝招展,争宠吃,受一点气,就哭天抹泪地跟阿玛告状,像是塌天似的。 可这位肖主子也是汉家女,长得比阿玛的两个小妾漂亮的又何止千倍万倍?像天上的仙女似的。人长得那么好看,心地还那么善良,刚刚在府里发生的事,他虽没亲眼见到,可多多少少也听说了,当时就从心里佩服她的胆量和机智,更佩服她为了一个丫鬟而不顾自己安危的爱心和善举。等见到这位主子本人,又让他愣住了,自己以为她肯定在那伤心哭泣呢,可没想到她还满面笑容地在安慰别人。更让他吃惊的是她的一言一行,潇洒大方、和蔼可亲、娇憨可爱、幽默风趣,总之,这些词语加一起,都无法形容她。上马车时自己放了一条板凳在车前,没想到她轻盈地一跃,就上来了,比他那些姐妹们还要洒脱。现在,又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坚强地鼓厉着自己的丫鬟。 赫勒听着若洁的歌声,不知不觉忘记了寒冷,平时觉得很远的路程,在这样的冬天里,竟然变得很近、很近。 一路颠簸,到了庄园。若洁她们的手脚已经冻僵了,怕小蕊再伤到血液循环极差的双脚,若洁率先走了出来。 赫勒已经把凳子摆好了,这下,她也不敢跳车了,因为这种情况下,是极容易扭伤的。凳子上已经落了一层雪,应该很滑,她可不想摔个四脚朝天。于是落落大方地把手伸给了赫勒:“赫勒,我脚冻僵了,你搭把手扶我一下。” 赫勒愣了一下,连忙搬开凳子跪了下去。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三大人、两小孩,可能是听到马的嘶鸣声了,都迎了出来。见赫勒跪在地上,好吗!也跟着乌压压跪了一地,“奴才见过主子,给主子请安。” 若洁急了,忙大声说道:“哎呀!你们干什么呢?快起来,这雪地又冷又湿,找病呢?” 赫勒吓得赶忙说道:“求主子恕罪!” 若洁假装生气,气恨恨地说道:“哼!如果你、还有他们再不起来的话,你的罪过可就大了!今天我要是摔伤的话,可都怨你。你们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可真跳车喽?” 她佯装着,就要从车上跳下来。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一起喊道:“主子,您小心啊!” “哈哈。。。哈哈。”她一阵大笑,然后得意地说道:“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跪?好了,赫勒扶我一下,我下来了。” 没等赫勒反应过来,若洁已经扶着他的肩膀跳下了车,然后大大方方走到那五个人面前说道:“你们好!我叫肖若洁。以后要麻烦你们了,请多关照!” 估计从没见过她这样的主子,噢不!是女人。那些人全被雷的傻愣在那里,没反应了。 若洁对着那位年龄约五十多的大叔说道:“您是吴大叔吧?我来的时候,福晋说了,有什么事找您就行。您看,我住在哪好?咱们都进屋吧?”边说边朝手上哈气,外带不停地跺脚。“哎呀!冻死我了!” 这下那些人才反应过来,那位吴大叔赶紧说道:“哎唷!奴才真该死!快快,请主子进屋。”一群人才簇拥着她进了屋里。 屋里摆放了一个火盆,果然暖和多了。她忙坐到火盆边,招呼小蕊和赫勒也过来暖和暖和:“你们站着干吗?都坐啊。” 赫勒忙回答道:“谢主子,奴才去把东西卸下来。”然后,就走出去搬行李了。 吴大叔见状,也说道:“主子,您先歇着,好好暖和暖和。奴才事先没接着信,所以,您的房间没收拾。奴才这就带他们去打扫,等收拾停当,再把火炕给烧上,另外再放两个火盆,主子就不会冷了。” 接着又招呼两个孩子往外走,“小花、石头快出来,别打扰了主子休息,走,和爷爷烧炕去。” 若洁一听,连忙对吴大叔说:“不要紧,让他们留下玩吧,我喜欢孩子。您忙您的,我正好有话问他们。” 吴大叔一听,受宠若惊地说道:“哎唷!主子,这。。这,那。。那好吧。”又对孩子们说:“你们两个可要听主子的话,不许调皮。”说完,行了个礼,才退了出去。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孩好象大一点。在那拘谨地低着头,不敢说话,只用眼睛不时地偷偷打量若洁。 若洁起身走到他们身边,轻轻地把他们拉到火盆边坐下,他们这才抬头看了若洁一眼。 若洁立即给了他们一个亲切地笑容,轻声细语地问道:“你们今年多大了?会认字吗?嗯?小花好象是姐姐吧?那你先说吧。”说完,还摸了摸小花的头。 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羞怯地看了她一眼,小声答道:“回主子,奴婢今年十岁。不会认字。” 若洁又摸了摸石头的小脑袋,接着问道:“那你呢?小石头?” 小石头看出了他的友好,胆子大了些,抬起头看着她回答说:“我八岁了,也不认得字。” 刚说完,小花马上纠正他:“石头,爷爷说了,跟主子说话要先说回主子,然后要称奴才,你怎么又忘了?” 小石头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挺可爱的两姐妹,就是长得比实际年龄显得小,特别是小花像是和石头差不多大,脸色还显苍白。 若洁笑着问他们:“那你们想不想认字? 两人一听,马上像磕头虫一样拼命点着头,“想。” 是啊!哪有孩子不渴望念书的呢?若洁点点头:“好,那以后我教叫你们认字。不过,你们不能称呼我为主子,要叫老师;也不能称自己奴才或奴婢,要称呼自己名字。听到了?” “听到了。”两姐弟激动地眼睛亮晶晶的。大声答道。然后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吴大叔一家子就全过来了。一进屋就给若洁跪下了。吴大叔激动地磕磕巴巴,一个劲摆着手:“主子,这。。这如何使得?您是。。是主子,哪有。。哪有主子教。。教下人认字的。。的道理?老奴可不敢坏了规矩。” 赫勒也走进屋里一声不响在那看着。也是啊!哪有自己这样的主子?看来,自己把他们吓着了。看着他们惶恐地跪在那、低着头,奴性十足的样子,若洁心里一阵发堵。不由大声说道:“起来。如果你们还把我当主子,以后就不要给我下跪。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想当奴才的,既然是迫不得已,能不跪就不要跪。还有小花和石头以后就是我的学生了。等安顿好,我就教他们知识,他们可是祖国的花骨朵,不能还没开花就这么凋谢了。” 作者的话:冰愠祝亲们中秋节健康快乐!今天冰会更两章,下午1630冰会再更一章的。明天冰也会更两章,更新时间和今天相同。感谢亲们的支持! 正文 第三十五章别院的弃妾生活 (二)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来,若洁推开院门一看,“哇!真是太美了!只见整个大地变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昨天来的时候,因为风大,刮的雪花漫天飞舞,到处是雾茫茫地一片,所以没有看清庄园里还有好几棵松树,此刻,都变成了巨大的、玲珑剔透的银珊瑚,一阵风吹过,白绒绒的雪球,就如精灵一般,飞落下来。天已放晴,太阳露出了笑脸,晶莹地雪花,在阳光地照射下,幻化成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彩虹。 吴大嫂见她起来了,忙跑过来行礼,“奴婢见过主子,主子吉祥!哎唷!主子,昨晚忙到那么晚?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奴婢怕您还未起来,一直没敢过来打搅。奴婢这就给您打水洗漱。” 昨天,小蕊被打的很重,再加上一路颠簸,受了风寒,到傍晚就发烧了。这个时代发烧可会死人的,若洁忙让吴大嫂烧了一锅姜汤,给所有的人都喝了一碗,然后,又要来烧酒给小蕊作全身擦浴,并在几个退烧的|岤位做了针灸。一直看着小蕊退热,出了一身的汗,才睡下了。 看到她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吴大嫂多次要替换她,都被若洁拒绝了。感动的吴嫂嘘吁不已。 昨晚她怕小蕊冻着,让小蕊睡在了她里屋的炕上。今早起床时若洁没有叫醒小蕊,想让她多睡一会,就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外面。见吴嫂进来,忙告诉她小点声,不要吵醒小蕊。 洗漱完以后,她问吴嫂赫勒有没有起来,吴嫂告诉她赫勒早起来了,正在院子后面练剑。若洁一听,就让吴嫂领着她朝院后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吴嫂。 “我听福晋说,庄上还有五六户人家,怎么没看着?” 吴嫂告诉我:“这庄子大着呢!有七八百亩地。他们都住在庄子周围,离这还有二三里路呢。” 这么大一块地!难怪周围白茫茫一片。不过,在远处确实还有几户人家,能看到从烟囱里飘出的袅袅炊烟。本来还想问问这么大一块地是干嘛用的,却已经来到院子后面了。 只见赫勒穿著褡裢,光着胳膊,把辫子绕在脖子上,手握一把长剑,在那舞动着。真是“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雪花都随着他的剑气在飞旋着,真的是太精彩了!石头在一旁羡慕地嘴张得老大。 若洁忙跑回屋里拿出了炭笔和纸,准备把赫勒舞剑的样子画下来。她卡通画画得好,素描和速写也是不错的。先确立构图,再画出大的形体结构,逐步深入塑造,最后调整完成。 把吴嫂和石头看的只咂舌,吴嫂惊叹地说道:“哎呀!这简直像是把人印下来一样,就这么一根炭条,咋就把人画得这么像呢?啧啧!奴婢今可是开眼了。” 赫勒可能听见吴嫂的说话声了,忙收了剑招。一看若洁站在那,手慌脚乱地穿上外袍来到她面前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昨天经她好说歹说,赫勒跪道是不跪了,可高低说不能把称呼也改了,没办法,若洁只好随他们了。 “哇!赫勒,你好酷啊!真是惊若翩鸿、婉若游龙哎!”若洁拍着手说道。 小伙子可能是因为光着胳膊被若洁看见了,羞得低着头,一直不敢抬起来。其实他长得挺英俊的,身材又精干健硕,要是在现代应该很受女孩子喜欢的。只是太腼腆,不爱说话。 若洁看他害羞的样子,起了玩心,想戏耍他一下,于是抬起手捏了捏他的三角肌,故意大声夸赞道:“哇!好结实的肌肉吔!” 这一下玩笑开过火了,不仅赫勒惶恐不安地看了她一眼,脸红得像个关公,赶紧低下了头,连吴嫂都不好意思地笑着走开了。 若洁“哈哈哈”一阵好笑,然后把画像放在了赫勒的眼前。 赫勒一把抢过画像,惊喜地看着,然后露出了纯真地笑容,更显得他阳光味十足。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主子。这幅画可以给。。。给奴才吗?” 若洁看着他渴望地眼神,忍不住又想逗他,于是故意说了半截话:“当然可以。不过。。。” 赫勒果然上当了。只见他紧张地看着若洁,等着他说出下半句话。 若洁接着说道:“我。。。得把画再完善一下,才能给你。” 赫勒终于明白若洁在逗他,红着脸,又把头低下了。 “哈哈。。。哈哈。”若洁又是一阵好笑:“赫勒,你太可爱了!”留下呆若木鸡的他,跑着离开了。 吃完早饭,若洁叮嘱小蕊:“烧虽然退了,但还得卧床休息。” 接着,又让吴嫂端了盆冷水,继续让小蕊在面部做冷敷,然后和赫勒朝外面走去。 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又到庄子上看了看,见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他们居住的四合院和远处几户散落的房舍,院里有一个牛棚,养了五六头奶牛,以供给府里需要的牛奶;还有一处马房,有三四匹马,及一辆陈旧的马车。若洁看着奶牛,不禁腹黑道:哼!冰四,我叫你为了点破牛奶,打我和小蕊,这下,我把你的牛奶全部喝光! 她?br / 弃妾当自强第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她们居住的四合院很大,前后左右足有二十来间房子,她和小蕊住在南向一排的偏房,正房是留给冰四他们那些主子来的时候居住的,吴大叔一家住在左边的偏房里,赫勒住在了右边紧靠着南向的的偏房里。 四合院建在一面小高坡上,院门前面有一片篮球场大小的场地,沿着场地正前方走大约六十米,有一个大大的水塘,水塘旁边挖了一口井,就是他们生活用水的来源,每天,都是吴大哥从这井里挑回去,存在水缸里的。 场地右边有条路直通庄园外面,昨天,她们就是从那条路来的。左边就走到田地里去了,四合院南院和北院中间还有一片场地,就是赫勒练剑的地方,比前面场地要大出三倍,不但种有六棵松树和其她花花草草,还有六颗梅花树,梅花已经含苞待放,此刻,在雪花的覆盖下,透出了一点粉红色,只是“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若洁心想,这要是烫两壶浊酒,坐在梅树下,边和朋友聊天,边赏雪、赏梅,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可惜啊!没有桌凳。嗯,想想办法,弄一套;还有吃水的地方离我们也太远,也得想想办法。还有什么要改善呢?噢!对了,炉子。 昨天,听吴大叔的意思,这院子冰四一般不来。只有偶尔路过这歇歇脚,所以,准备了这么一套院子。 吴叔这么一说,若洁还感到挺荣幸,合着自己是第一个被发配到这里的、冰四的小妾哦。又一想,冰四还真是tnnd腐败!偶尔歇歇脚,也要弄这么大。就因为这样,吴大叔一家才住在这里,好等主子来了,专门侍候着。所以,预备的木炭很少,是留给主子享用的。吴大叔一家只能用上山砍来的烧材。 若洁问他们为什么不烧煤炭,回答说是不爱燃,尽冒烟。一看,难怪呢,煤面直接倒火盆里,能燃才怪,能不冒烟才怪。 那七八百亩地,一大部分是用来种小麦、水稻的,一小部分用来种蔬菜。这冬天小麦还行,蔬菜可是种不了啦,所以闲置下来一小片地。 观察完自己目前的居住环境,若洁心中有了主意。既然冰四把我休弃在这,我就利用自己的知识和智慧,踏踏实实地干一番事。反正,离春暖花开还有三四个月;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来,只要让赫勒和吴大叔一家不要告诉冰四就行了,凭我的情商这应该能办到。总之,干点什么,准比混吃等死强吧?心中有了计划,她不再迟疑,转身朝院里走去。 抱歉!网速太慢,上传了好几次才传上。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赫 勒 的 心 事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马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清晨,若洁推开房门,只见天地间浑然一色,又变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跑到后院一看,怒放地梅花仿佛披上了白纱。 她站在石桌上,眺目远望,见群山峻岭连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情不自禁想起了毛泽东这首著名的《沁园春。雪》,深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三场雪,也是她被放逐到这郊区庄园的第十七天。在这十七天里她用自己的iq和eq,终于让吴大叔一家和赫勒变成了自己的“同谋。”一想到冰四如果知道了自己的侍卫和包衣奴才同时“背叛”了自己,那气得跳脚的样子,若洁就觉得超爽!得意地在雪地上翩翩起舞。。。 赫勒来到院后的场地上,看到若洁站在石桌上神采飞扬地吟诵着诗词;看到她在雪地上轻盈欢快的舞动着,再也无法将自己仰慕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难道她真如吴嫂说的,是天上的谪仙,被贬入了凡间?不然?咱们哪见过这样的女子? 赫勒虽是旗人,而且又是学武的,可阿玛因为康熙皇帝重视汉文学,从小就请了汉人老师给他们兄弟当先生,所以赫勒是懂汉语的,可他把所有学过的词语:仙姿玉色、莺惭燕妒、奇服旷世、蕙心兰质、活泼可爱等等词汇都用上,也形容不了若洁的好。 来的当天先是要教吴大叔的孙子和孙女学认字,当吴大嫂感激涕零地给跪下,说要当牛做马地报答她时。 她笑眯眯地说道:“吴大嫂,我这是在为国家效力,因为孩子可是国家的未来。”一个小女子竟然有如此宏大的抱负!再看晚上小蕊生病时她做地一切,姑且不说她的医术,光是那种对待下人的善举也让人佩服。原以为是因为小蕊是她的贴身丫鬟,她才如此的,可以后她所做的一切,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起因是她非要和咱们这些奴才在一起吃饭,说是人多热闹。可咱们都不同意,哪有主子和奴仆一起吃饭的?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她还是女主子?最后好说歹说才罢休。但坚持,要和咱们吃一样的饭菜。于是,当晚上她来到咱们下人的厨房,看到咱们吃的饭菜和她的不一样,她第一次发了火。眼睛湿润的对吴嫂说道: “省什么,都不能从孩子的嘴里省,你看小花发育已经比同年龄的孩子迟缓了,肤色还苍白,说明她已经有贫血的症状了,哪能再不把营养跟上?以后这样,把我的奉银全都拿出来,买的食物大家一起吃,特别是小花和石头,正处在身体发育阶段,一定要多吃猪肝、猪肉、豆制品和鸡蛋。钱不够我再想办法。” 吴大叔家一听感激地热泪盈眶。特别是吴大嫂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一连声地说道:“主子啊!您可真是活菩萨呀!奴婢一家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可她毫不介意地笑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吗你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昨天教孩子们认字,你说要给我当牛做马;今天你又说要给我当牛做马,我一不耕田,二不贩马,要那么多牛马干啥?你真想报答我,就不要给我下跪。这不是在折我的寿吗!那些人爱要别人给他们下跪,我管不着,可我坚决不要,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再后来她把吴大叔一家和自己招在一起,拿出她画的好几张图纸,一一讲解道:“你们看,这是炭炉,用铁打造成这样一个铁桶,周围。。。然后,把煤面对上黄泥和成湿煤,用这个铁桶做成蜂窝煤,边说边拿起另一张图纸,给咱们看。 于是,咱们知道了牛粪和秸秆可以用来人工养殖蘑菇;知道了动力、知道了水泵、知道了水井可以打在院内,知道了水井里的水可以不用水桶往上打,只要用一根铁管通到井下,在上面按动另一根连接于井下那根铁管的铁扳手,就可以把水从地底下抽上来。 听完她说的这一切,咱们大伙都用将信将疑的眼光看着她。她也看出了咱们的疑虑,毫不迟疑的拿出一百两银票对吴大叔说道:“这些我虽然没有亲手做过,但在外婆的乡下看别人摆弄过,而且,绝对是行得通的。这样吧,这一百两银票吴叔您拿去定做需要的材料,咱们权当是做试验了,成功很好,不成功也不要气馁。你们说,好吗?” 当自己和大伙提出银子不能让她一的人拿时,她豪迈地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们成全我,让我也做回诗仙吧。” 可当吴叔把那些定做的东西拿回来,在她亲自指导下,试验成功以后,大伙看她的眼神真是犹如神祗!原来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再后来,她怕自己和吴叔一家住在东西向会冷,坚持让咱们搬到南北向,而且,全部垒上了火炕。 再后来,她让吴叔把那几家包衣奴才的孩子全部召集起来,然后收拾出一间房子说是做教室。不但教孩子们认字,教她说的数学,还给孩子们讲很多他都没有听过的道理,领着孩子们锻炼身体。说是要把孩子们培养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国家栋梁之才。 再后来,她把自己叫吴大叔在集市上买回来兔毛和纱线纺成毛线,用竹筷削成两头尖尖的竹针,说用这样的线和针可以织毛衣、帽子、手套,还说织出的东西又轻柔、又暖和。当自己看着她那纤纤玉手在那灵巧地上下翻飞,忍不住幻想道,这要是作为她的心爱之人,穿上她亲手织的毛衣,戴上她亲手织的手套,该有多么幸福啊! 她就像一块磁铁,不仅吸引着吴大叔一家人和她的那些学生,也牢牢地吸引住了自己。 可瞬间自己又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忍不住深深地自责和自卑起来。觉得自己不该去亵渎这位圣洁如纤尘不染荷花一样的女主人;觉得自己一凡夫俗子根本无法和仙子一样的她相配。他连主子爷那样出众的皇子都没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看上他这个普普通通的侍卫?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真的会拿着一件毛背心和一双露出手指的手套走到自己面前。当她带着娇憨地笑容对自己说:“赫勒,试试看,合不合适?”时,自己真的是欣喜若狂!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一样。 当晚,躺在床上,自己拿着背心和手套搂在怀里,再也无法入睡。眼前都是若洁的身影。原来,一颗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沦陷!他忍不住穿上衣服,来到若洁的窗前,痴痴地凝望着,暗暗在心中发誓,从今后,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 若洁在那忘情地舞着,根本就没看见这里还有个“少年维特”。待一段舞跳完,一看赫勒站在那,有点不好意思,转眼又恢复了常态。又不是第一次跳舞给别人看,怕什么?于是大大方方地走到赫勒面前,“赫勒,看到我跳舞了吗?好不好看?” 赫勒经过这一段时间和她相处,终于不再腼腆了,只是称呼和礼节一直遵守地很好。这个冰四派来监视她的侍卫,不但没有为难她,反而处处关心、尊重她。可今天有点反常啊?既没叫主子,也没给她行礼。若洁也没太在意,仍就笑嘻嘻地看着他。 赫勒深深地看了若洁一眼,拿出一颗系着红线的牙齿,递到了她的手上,“给你。” 若洁一看,牙齿好大好尖,绝对不是人牙。于是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动物的牙齿吗?干嘛给我?” 赫勒自豪地笑了:“这是老虎的牙齿。是我前年随皇上北上狩猎时,打的一头老虎嘴里拔的。它可以辟邪、保平安的。” 天啊!光听说过虎口拔牙,没想到还真见着这样一位打虎英雄。 若洁崇拜地看着他,忍不住夸道:“赫勒,你真的太厉害了!没想到我见着一位真武松。可这么一颗珍贵地牙齿你干嘛给我?你应该送给你心爱的姑娘才是。” 就在这时,吴嫂喊道:“主子,快回来吃饭吧,不然,好凉了。” “哎!知道了。赫勒,快回吧。我还真饿了。”她边说,边转身往回跑去,丝毫没注意到赫勒那黯淡下来的眼神。 下午1630我会再更一章 正文 第 三十七章 冰 上 的精灵 “同学们,冬天百花凋零,唯有梅花傲雪绽放。那么今天老师就教给你们一首赞美梅花的词:《卜算子咏梅》。下面同学们先跟我念一遍。”若洁指着黑板上写的词开始朗读: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若洁带着这十一位孩子上课已经有五天了。她没有教授他们四书五经,而是教他们如何做人,教他们学习的目的,教他们如何成为一名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人,教他们如何克服困难,教他们实用的科学知识和文化。带领他们在玩乐中学会关心、团结、坚强,在学习中掌握生存和生活的技能。 这五天的学习,从孩子们的言行中,若洁能体会到自己教授给他们的东西,正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们,慢慢地渗透到了他们的思想中、灵魂中。 今天她想借着傲雪寒梅和这首咏梅词,想把孩子们培养成拥有高洁、坚强、谦虚的品质和不怕严寒、坚忍不拔精神的自强不息的人。 学习的条件是艰苦的。冰四庄园里房子很多,但是桌子、凳子却很少。在北院的库房里,腾出一间当着教室,没有桌子,凳子,是她自己拿出银票让吴大叔买来的。没有课本,她只能在买来的黑板上写好以后,再让同学们用她买来的纸笔抄下来。看着同学们轮流趴在三张课桌上,认真抄写地样子,若洁特别感动!只是她没想到感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这些同学的家长们。 集聚在吴大嫂堂屋里,正在跟吴大嫂学织毛衣的十一名同学的母亲,听着教室里传出地朗朗读书声,禁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赞美道: “哎!你们听听,这肖主子念书咋这么好听呢?你们长这么大,见过这样好看、这样心善的主子么?” “可不是咋的?昨天,俺那两臭小子听见俺叫他们大狗、二狗,可不愿意了,说老师已经给他们起了大名了,要俺叫他们大名。还说老师说了,要做什么铁骨男子,不要做摇尾巴的狗。” “对啊!对啊!咱家的孩子也是,我说了,你们好好学,赶明也考个状元,好为咱老刘家争脸。你们知道他们怎么说,娘,老师说了,好好学习,是要成为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房梁。” “哎呀!你们还不知道咱家那个呢?都能帮他爹算账了” “是啊!吴嫂,你说,咱们是不是遇着观音娘娘啦?这样的人能是人间的?那些大户人家的主子,咱们也不是没见过,咱先不说长的好不好,心地好不好。有像咱们肖主子这样心灵手巧、什么都会的?” 吴嫂耐着性子听到这,不由地急了起来。若洁的好她怎么会不知道?心想你们说的这些,只是她本领中的一小点点。 你们知道她捣鼓出来的东西有多新鲜好使吗?你们知道她弹的琴、唱的歌有多好听吗?知道她跳的舞、画的画有多好看吗?知道她绣的花,想出的衣服样子,让小蕊做出来有多漂亮吗?知道她做出的糕点和饭菜有多好吃吗? 可这些都不能说呀!既然若洁说了,不能让府里的人知道,自己就相信她,若洁现在就是自己心中的神!自己宁愿背叛了爷,也绝不会背叛她。一开始自己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女子!爷咋就舍得把她扔到这芳郊野外了呢?可后来听她一说,才明白了她的想法。佩服之余,除了帮她隐瞒,再也不愿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想到这,吴嫂忍不住急着说道: “哎!我可再告诉你们一次,这些话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这要是传到府里,那可就完了。还有,你们以后也别来了,万一府里来人撞见怎么办?”到时候,咱们孩子没人教了不要紧,可咱忍心害了这位观音一样的主子?”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拼命点着头,不说话了。 吴嫂这发生的事,若洁一概不知。她每天只能教半天时间的课,下午的时间她自己还得学习医学等其她东西。所以上完课、布置完作业以后,她就让家长把各自的孩子领回家了。 想着冬天涮火锅吃是最适宜的,又一心想试一试刚做好的鸳鸯火锅好不好用,若洁就吩咐吴嫂把前天吴大哥买回来的羊肉切成片,再多准备一些白菜、豆腐和粉条,准备涮火锅吃。然后就拉上两个孩子和小蕊、赫勒要打雪仗、堆雪人玩。 在院门口堆起了一男一女两个大雪人,尚意犹未尽。待她一眼看见坡下的水塘,立刻引发了想滑冰的念头。在现代的时候,因超迷花样滑冰和冰舞,她特地花钱报名参加了滑冰学习班,整整学了四年,直到把花样滑冰的基本动作全部掌握,一直在坚持练习,从未扔下过。穿越过来之前,还是滑冰俱乐部的会员。前两天她要的滑冰鞋,赫勒给她做好地时候,她就想到冰面上试滑的,可赫勒高低不让,非要亲自上去试一下冰冻的结不结实,然后,未等她发话,就像只燕子一样,飞到了冻得像银镜一样地水面上,在冰上踩了几下,又飞了回来。告诉若洁再等两天,现在还有点不安全。把若洁羡慕的一个劲问他是不是会轻功,能不能带自己飞到房顶上。 她好奇地样子,看得赫勒只想笑,答应她说等房顶上雪全部化了,就带她飞上去,现在,雪结成冰,房顶上太滑了。 话说这又过了几天,湖面上的冰,应该冻得够结实了吧?若洁跃跃欲试地朝冰上走去。 “主子,您想干嘛?”还没到水塘边呢,赫勒警觉地声音就响了起来。 若洁转过头朝他笑了笑,像一位做坏事被大人抓到的小孩,讨好地说道:“哼哼!我想试一试这冰冻的结不结实,我真的好想滑冰。” 赫勒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过来,“主子,您先别急,让奴才试完了,没事您再上。” 若洁担心而又焦急地看着赫勒在冰上又蹦又踩的,一个劲地问道:“赫勒,你小心点。冰冻结实了没有啊?” 赫勒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若洁立马高兴地大叫一声:“吔!太好了!赫勒你帮我把雪扫干净,我回去拿冰鞋。” 赫勒看着在雪地上奔跑如小鹿一样地若洁,露出了欣慰地笑容。是啊!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感受到她的快乐和关心,自己就应该满足了。 当若洁换完衣服,提着冰鞋,跑回水塘边地时候,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吴嫂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一个劲地夸道:“主子,您可真是比那花儿还要好看。” 赫勒感觉自己看到了凌波仙子。只见若洁穿著翠绿色的裤裙,白色的紧身掐腰夹袄,袖子上端很紧,袖口却散开很大,夹袄外面套着一件嫰黄的背心。一头乌丝在头顶盘了一个发髻,插着一支白色的簪子,其余地全部飘在身后,亭亭玉立地站在那,更显得风姿绰约、淡雅如仙!灿如宝石的眼眸慧黠而灵动地转了转,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轻盈地滑上了冰面。 若洁在冰面上滑行着试了试,感觉冰鞋有点发涩,接着又滑了两周,慢慢地找到了一点感觉,于是开始做技术动作。跳跃、旋转、各种步法和转体。嗯!还行,看来自己没有白白锻炼;看来“肖若洁”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还是有共同之处的,要不怎么自己会的东西,这具身体接受的挺快,肖若洁会的东西自己接受的也挺快? 滑着滑着,她滑的越来越流畅了。嘴里哼着“梁祝”的音乐,开始变换滑行步法。直线接续步、小跳、内勾和外勾、鲍步、燕式旋转。。。渐渐地她沉浸在音乐的意境中,忘却了一切。舞动的激|情、飘动的旋律,让她真的幻化成了翩翩的蝴蝶,凌波的仙子!她只看见银色的世界在自己眼前不停地旋转、旋转。。。 而赫勒此刻的眼睛里,除了那位在冰面上舞动的精灵,却再也看不见其它,心神为之俱醉! 下章f4出场了,后面会越来越精彩哦。 正文 第三十八章大清 f4 雪后初霁,中午的阳光照在白色的大地上,折射出耀眼地光芒。 通向雍亲王爷西郊别院的弯道上,本来静悄悄的,这时,从官道上拐下来四匹骏马,打破了这片宁静。骑在马上的四位二十多岁的公子,三位身披貂裘大氅,一位身披狐裘大氅,一看就知道非富则贵。可能因为天气不是太冷,所以,并没有让马奔驰起来,而是不紧不慢的溜达着。马蹄踏在雪上,使“踢踏,踢踏”的马蹄声变得很轻,溅起的雪花纷飞而起,犹如柳絮。 其中一位长的虎头虎脑的公子对另外三位公子说道:“哎!我说八哥、九哥、十四弟,看来这回咱们四哥真的是被气得不轻,要不然咋舍得把太子爷千方百计从扬州寻来的美女,休弃到这样一处兔不拉屎的地方?啊?哈哈。。。哈哈!” 这四位贵公子是谁啊?正是大清的f4。 原来,去年,也就是康熙四十八年,他们八爷党在和太子党首次交锋中失败。他们的皇上老爹不但复立了太子,还狠狠地责骂了八阿哥,打了九阿哥两个耳光,十四阿哥二十板子。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可太子仍然不放过依附他们的人,极尽打击报复之能事,把他们的人撤的撤、换的换,偏偏他们皇上老爹还偏爱太子,害他们有气只能憋在肚子里。他们四哥和太子送的妾氏大婚的当晚,因为知道这位妾氏是太子送的,还知道她的妹妹又跟了太子,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她当成了敌人,他们那还有心思闹洞房?喝完喜酒早早就告退了。 可昨天,十阿哥也不知从哪里打探到了太子送的小妾,气晕他们四哥这件事,乐的大嘴都裂到耳朵根了,进门就对他八哥几位嚷嚷开了:“哎!有乐有乐!你们听没听说四哥这些天是因为啥得病不能上朝的?” 那十四阿哥心里就说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虽然他这位四哥和自己不对付,可好歹也是一奶同胞,自己的额娘早因为他四哥的事情,让自己带上太医、药材、补品去探望过了。于是满脸不屑地说道: “知道啊。太医说了,因为受了刺激,引发了旧心疾。什么引发了旧心疾?依我看,就是疼年晚艳疼的。这年侧福晋有点什么事,哪次不是弄得惊天动地的?把皇额娘折腾得都烦了,四哥自己也不嫌磨叽!哎!当初咱们不也看中年晚艳了吗?哎呀!现在想想我都感到庆幸,得亏皇阿玛把她赐给了四哥,不然,咱真要是把她弄回府?不就等于弄了一纸人回去?看得碰不得,还不得把人烦死?” 十阿哥一听,“扑哧”一声乐了,接着就嘲讽地笑道:“十四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情趣。说不定,四哥还就愿意搂着那千娇百媚的病西施啦。不过,还别说哎,咱还真没看出来,咱那位冷冰冰的四哥,竟然还是个痴情种子。” 九阿哥一听不乐意了,他本就郁闷地要死!怎么回事啊?原来,他回到京城,本以为若洁一旦看明白玉佩上的名字,定会来找他。想想也是,皇子啊!谁不想嫁?可左等没来,右等还是没来,把他给等急了,开始到处寻找。不是说来了京城了吗?那还不好办?动用自己手下一切能动用的力量,在京城即京城周围找寻一位名叫白若洁的女子。别说,还真找着一位同名同姓的,可一看,差点没把他给气死!那竟然是一位三十多岁、其丑无比的胖女人,一见他还直抛媚眼,恶心的他差不点就吐了。好吗!同名同姓的没有,那就找同名不同姓的或是同姓不同名的,甚至连扬州都派人去找了。谁知,找了好几个月,这白若洁犹如石沉大海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把他给难受的!相思病没药医啊!没办法,开始到处寻找和若洁长相相似的女子借以慰籍自己,可根本没用。为啥?容貌可以相似,那气质、那神韵、那灵动、那才智、那不俗地谈吐、那洒脱地性格,以及那许许多多、他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在他心中已经根深蒂固的东西,实在是别的女人没有的,害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地时候,味同嚼蜡,连小老弟都不好用了。所以现在一提别的女人他就烦,更何况,这位四哥的小妾还是扬州人,这就让他烦上加烦!扬州现在在他的心里就是个禁区,容不得别人提。他冷着脸,极不耐烦地说道: “谁看中她了?那不是因为她父兄。。。哼!十弟、十四弟,别说九哥没警告你们啊?以后不要跟我提女人,提我就烦!八哥,我先走了,你们聊吧。”转身就要走。 老十不干了,他精彩的故事还没讲呢,哪能让观众先走?忙一把拉住他九哥,央求着说道: “哎!九哥,九哥!你着啥急吗?我这事还没说呢。再说了,你至于吗?不就一女人嘛?就凭九哥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啊?才刚说四哥是个痴情种,难不成你也是?” 胤禟急了,一把推开老十,瞪圆了他的桃花眼,急赤白脸地说道: “你知道个屁!那些女人给我的若洁提鞋都不配。我警告过你,不许提女人的,你。。。” 胤禩看到这,真的有些惊讶了!他这个弟弟可不像他,只有一位嫡福晋,两位妾氏。胤禟可是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什么样女人的没见过?即使再好看的,也没见他这么上心过。从扬州回来,就像掉了魂,把京城及其周围翻了个底朝天不说,现在竟然为了这名女子,朝自小就和他最亲的十弟发火。看来自己没意识到问题地严重性,有点疏忽他这个九弟的用情之深了。 想到这,他忙上前两步,拉过胤禟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轻声慰藉道:“九弟,你别着急。也许是她有什么事耽搁了,也不好说。你稍安勿躁,等十弟把事情讲完,我们兄弟几个再一起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还别说,胤禟别人不服,就服他的八哥,于是,乖乖地回到胤禩身边坐下。虽然苦着脸,却不发火了。老十也不介意,他和自己这位九哥最亲,也最怕他。于是“嘿嘿”一笑,接着说道: “九哥,你别生弟弟的气,弟弟下面讲的这个事,保证能让你开心。” 于是,就把若洁怎么为自己辩护;怎么嘲讽李氏;怎么不畏他们四哥的强权,勇敢抗争的;最后,把他们四哥气的晕过去了,又怎么救回来;然后,又怎么被休弃到西郊别院的,仔仔细细讲了一遍。虽然,若洁好多精彩的词句,不知是因为他没记住,还是告诉他的人没记住,漏掉了好多,但大概的意思倒是讲明了。 这把四个人惊叹的!胤禟还好,见过若洁那样的女子,对他四哥的这位小妾虽然佩服,倒是还没说好奇地非要看看,可老十和胤祯当即就提议明天去瞧瞧,胤禩一想,看看也好。如果真像十弟所说的,还真是个人才!既然和四哥闹掰了,能为自己所用也说不定。于是,也没提反对意见;胤禟刚开始不想去,可胤禩说道: “九弟,去看看也好,她不也是扬州人吗?说不定还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你心仪女子的情况呢。” 这一说,把胤禟也说动了,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都是扬州人,闺阁之间串串门也是有的。就拿死马当活马医吧,总好过自己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对着若洁送他的礼物,和自己为她画的画像暗自神伤好吧?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四人行。怕别人知道,连侍卫和奴才都没带。 来到庄园外面的坡地上,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池塘边站了好几个人,再一看,他们看到了什么? 结着晶莹冰块的池塘上面,有一位上身穿白色短袄、外罩嫩黄马甲,下身穿翠绿色的不知是裤子、还是裙子的女子,正在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地飞旋着,舞动着。 天啊!这是洛神?还是蝴蝶?亦或是水仙仙子下到了凡尘?饶是他们经常玩冰嘻,也没见过这么优美的肢体、高超的技艺!不由忘了周围的一切,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那飞舞着、旋转着的精灵。 冰愠祝亲们中秋节合家团圆、平安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下午1630我会再更一章,请亲们多多支持,多多留言。谢谢!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再 遇 胤 禟 “碧草轻轻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啊。。。” 歌声渐落,若洁舒展双臂,摆了个彩蝶欲飞地pose,结束了整套节目。 嗯?怎么没有掌声?自己确信已经全身心投入了表演中,除了因为边唱边舞,累得有点气喘,其她应该很完美吧?是不明白节目已经结束了?那好吧,她单膝下跪,右手划出一条弧线,又做了一个非常优美的答谢动作。 这时才从坡上传来了热烈的掌声。若洁抬头一看,坡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四位骑在马上的贵公子,其中三位披着黑貂裘大氅,头戴同样的冬帽;一位却是披着白色狐皮大氅,头戴白色冬帽,更引人注目。怎么会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穿戴不凡的人物?若洁心里登感不妙!还没反应过来,赫勒已经冲到坡上,跪了下来。 “奴才赫勒见过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给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吉祥!” 天啊!大清f4竟然全数到齐。吴大叔领着一家子也都跪了下去,齐喊吉祥,只有若洁自己还愣愣地站在冰面上发呆。 这时,f4他们四人跨下马来,朝池塘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公子,长的浓眉中眼、肥头大耳,看外貌应该挺憨直忠厚的;第二位来到面前的,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公子,和冰四长得有点像,但是比冰四显得阳光多了,见若洁打量他,露出了坏坏的痞笑;第三位,就是那位披着白色狐皮大氅的公子,约二十七八岁,天啊!这是自她遇见桃花九以后,见到的第二位美男,长的是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看到若洁一直盯着他,朝她温和地一笑。这一下,更让若洁对他产生了好感,若洁也冲他笑了起来,还调皮地咋了咋眼,这更让他忍俊不已;此时第四位才慢腾腾地走到了近前,待若洁看清他的长相。却已经晚了!事发突然,她忘了唐胤就是九阿哥胤禟了。 胤禟先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不屑地转过了头,突然间就像猎豹发现猎物一样,死死地盯住了她。 若洁吓得赶忙低下了头,却又抱着一丝侥幸,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可没等看清,胤禟已如闪电一样冲到了她的面前。 完了!她和胤禟时隔五个月后,就这么戏剧性地再次相遇,被他一眼认了出来。 若洁登时惊慌失措起来。这可怎么办?我骗了他,他能放过我吗?天啦!我咋怎倒霉呢?就不愿意和他们皇子有瓜葛,还偏偏要我和他们纠缠不清。 还没等她来得及说话,胤禟已经冲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双肩。先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然后欣喜若狂、语无伦次地问道: “若洁?若洁!真的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你这个狠心的小东西!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我。。。我。。。”他双眼已经湿润,嘴唇哆嗦着,没等把话说完,就把若洁搂进了怀里。 这一下可好了,所有的人都看着若洁和胤禟,胤禟的三位兄弟更是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赫勒先是被若洁地花样滑冰表演深深地陶醉了,没等平服下来,又落入了f4到来的震惊中,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九阿哥的举动雷懵了!待清醒过来,心里仿佛点燃了烈火一样地灼痛起来!恨不能赏九阿哥两拳才能消火。可胤禟是主子,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还不能这么做,于是他强压怒火,攥紧了拳头,冲到九阿哥身边跪了下来,压抑着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请九爷自重,放开肖主子!” 胤禟正沉浸在失而复得地喜悦中,根本没去听他说什么,继续在那深情告白呢: “你这个狠心的小坏蛋,没心没肺地玩的这么开心。可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的吗?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赫勒听到这,真的就像要疯了一样!只见他一跃而起,嘴里边说着:“九爷,奴才得罪了!”边上去抓胤禟的双手。 老十一见赫勒要去抓自己的九哥,哪里能答应?边朝冰面上走来,边骂道:“狗奴才,你敢对主子不敬?爷撕了你这奴才!” 此时,胤禟已经意识到赫勒要来抓自己,他也是练武之人,感觉当然也十分灵敏,反应之快,绝不在赫勒之下。只见他快如疾风,侧身一躲,避开了赫勒的双手;然后抬起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阴冷着脸,恨声说道: “死奴才!爷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爷今天就成全了你。” 胤禟为啥要发这么大的狠?其实赫勒的一声主子,已经让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心里本来就又惊、又怒、又不安、又害怕,正不知如何发泄,赫勒偏偏要来找死,他哪里还会留情?这一脚真是使足了力气!而赫勒因为他是主子,怕伤着他,本来也没动用气功,加上关心若洁心切、冰面上又滑,几乎没有躲闪,被胤禟一脚正中腹部,快速向后退了两大步,就摔了出去,在冰上滑出去一米多远。 这一突发事故把若洁从和胤禟的再次相遇的朦胧状态中惊醒过来了, 她当即狠狠地推了胤禟一下:“你干什么?我告诉你,少在这给我摆主子的架势,要摆,回你的九爷府里。” 胤禟万万没想到若洁会推他,也是毫无防备,脚下一滑,也摔了出去。 若洁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滑到赫勒身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疼不疼?我扶你起来吧?” 赫勒从冰上一跃而起,跪倒在那,心里瞬间被温暖和喜悦填得满满的! “谢主子关心,奴才。。。奴才没事。” 老十不愿意了,他一看自己的九哥满脸沮丧、挫败、绝望地半躺在冰上,立刻骂道:“好你个不识抬举地死丫头!枉我九哥对你一往情深,你。。。你竟然如此对他?” 八爷忙阻止道:“十弟,你浑说啥?还不住口。” 胤禟本来被若洁又推又骂,正处在极度地悲痛之中,此刻,听见自己十弟如此为自己不值,登觉委屈万分!不由哀怨地说道:“你。。。你为了一个奴才如此对我?我。。。我。。。” 胤禟悲伤、哀怨的声音,引发了若洁母性的柔情,她吃软不吃硬的毛病又犯了。一时间,和胤禟在扬州时的一切,都如同走马灯似的在自己眼前晃过。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胤禟,只见他确实憔悴了好多;胡子也没刮,看着自己的眼睛流露出伤心、爱恋、渴望、悲痛。。。 刹那间,心里一痛。叹了一气,滑到了他的面前。把手伸了出来,本想去摸一摸他变得有些消瘦地脸庞,却又感到不妥,忙又抽了回来,关切而又心疼地问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你,要不要紧?摔痛了没有?” 这一下,胤禟犹如起死回生一样,脸上登时绽放出了幸福地微笑,一双桃花眼也亮了起来,马上冲着她放出了1200伏的电量。撒娇地说道:“摔没摔痛,可我这里痛。”边说边拿起若洁的手朝他的胸口放去。 这个下流胚子!当着这么多人也敢调戏自己。若洁气的甩开手,故意狠狠地说道:“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胡言乱语,我保证你全身都会痛。” 这一下,不仅胤禟自己笑了,除了赫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十四表情不明,其他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连吴大叔一家和小蕊都在偷着笑。 十阿哥更是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九哥这下总算有人制住了。” 若洁朝八爷他们滑了过去,半蹲着行礼:“民女肖若洁见过八?br / 弃妾当自强第1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八爷、十爷、十四爷,八爷、十爷、十四爷吉祥!” 八爷赶紧虚扶了她一把,温和地笑道:“快快请起,不用这么多礼。” 看看人家八爷多和蔼!再看看冰四,整天拉着个面瘫脸,像谁欠了他二百吊钱似的,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若洁对胤禩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也笑着说道: “如果几位爷不嫌庄园简陋,请移贵足,到里面歇歇,喝杯热茶再走吧?” 八爷也笑眯眯地说道:“正有此意。只是要打搅你了。” 对着这样温润如玉的人,拒绝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若洁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动作:“各位皇子先请进,我换下冰鞋,马上就来。” 八阿哥微笑着,转身潇洒地往里面走去。 此刻,胤禟来到了若洁的身边,连忙问道:“若洁,你。。。你怎么会住在四哥的庄园里?” 若洁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边系鞋带边回答道:“你先进去,一会再说吧。”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怕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若洁的身份,只有他不愿承认罢了。 正文 第四十章 把老八、老十、老十四逗乐了 大清f4一行人,走进院里,开始东张西望地打量起来。十阿哥一看那液压型自来水,马上好奇地问道:“嗯?若洁,你干吗在院子里竖这么个铁家伙?” 吴大叔一家人早都闪没影了,赫勒跟在最后面,是一言不发。 倒是小蕊,不知是不是看到胤禟高兴的,还是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皇子兴奋的,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边讲解边示范给老十看,“什么铁家伙?十爷,这是我们小姐想出来的自来水。你看,压几下这个,水就流出来了。” 这几个人一看真的流出水来了,都好奇地围了上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更是抢着都要试一试,老十笨拙了一点,让十四先抢着了。十四一边按压,一边笑着说:“哎!好玩!好玩!这可比从水井里往上打水省劲多了。若洁,你帮我爷弄一个吧?” 老十一听,急忙喊道:“还有我,若洁,这是我先发现的,你可不能偏心眼,光给十四弟弄。” 随手推开十四,也试了起来。这下可好,把水弄了一地。 若洁赶忙阻止道:“好了,好了,快别再压了,再压,好水漫金山啦。” 八爷有点不相信地看着若洁问道:“若洁,这真是你想出来的?” 还没等她回答,小蕊带着显摆地样子说道:“这算什么?我们小姐什么都会,这边还有。。。” “小蕊,你把我说的话都忘了?”没有让她继续说完,若洁马上阻止道。 小丫头让若洁惯的一点都不怕她,马上回嘴:“没忘啊。可唐爷,噢,不,是九爷他又不是外人,那八爷和十爷、十四爷也就都不是外人啦。” 这把老十给美的,一阵大笑,“哈哈。。。小蕊,你这话爷爱听,就冲你这句话,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爷给你出气。” 小蕊一听,激动地眼泪都汪在了眼里,立马问道:“十爷,您说的是真的吗?那现在就有人欺负小姐和奴婢,您帮不帮我们?” 老十憨直,也不知拐弯问一问,立马回到:“谁?谁敢欺负你们?看爷不撕了他们!” 小蕊就像看到了英雄一样,崇拜地看着老十,然后用手一指冰四府的方向,气愤地说道:“就是四爷、四福晋、李侧福晋、年侧福晋他们合起火来欺负小姐和奴婢。” 老十想都没想,随口应道:“好!爷这就叫人。。。啊?是他们呀。”像吞了一个鸡蛋卡在了嗓眼,立时没了动静。 这一下,把若洁给乐的,捂着嘴,就蹲了下去;八爷也捂着嘴,背过了身去;十四已经笑的前仰后合;只有胤禟没有笑,冲到若洁身边,紧张地一连声问道: “若洁,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啊?你怎么会认识他们?你为什么住在四哥的院里?啊?你快告诉我。” 见若洁不放声,他急得抓住若洁的双肩摇晃着,声音也变的大了起来。 赫勒一见,又要欺身上来,被若洁阻止了,她是真怕赫勒再被这些皇子揍一顿。 “赫勒,你退下。”她出声阻止道。 赫勒看着她,好一会才低下头,退到了后面。 八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都同情地看着胤禟。老十忍不住小声说道:“九哥,你怎么还不明白?若洁,若洁就是把四哥气晕的那位妾氏。” 胤禟“哇啦”一声就冲着老十去了,“十弟,你再敢胡说,别怪九哥我。。。” 小蕊因为老十刚刚对她说过的话,可能对他挺有好感的。一见胤禟如此对老十,急了,马上说道:“九爷,十爷说的是真的。” 胤禟死死地盯着若洁,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半天才摇摇头自我安慰地说道:“若洁,他们开玩笑的,是吧?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姓白,四哥的妾氏不是姓肖吗?还有,你亲口告诉过我,绝不做妾的。” 若洁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才相信他对自己是真的动情了,可是又明白不能给他希望,否则,以后他会更痛苦的。于是,看着他平静地说:“胤禟,先进屋好吗?我保证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 八阿哥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带头走进了屋里。 请他们做好,吩咐小蕊泡茶。抱歉地对皇子们笑了笑:“对不起!各位皇子们。我这里没有名贵好茶,只能请你们喝花果茶了。不过,这茶对养身还是不错的,你们尝尝吧。” 各位皇子端起茶碗打开碗盖一看,纷纷惊叹不已。 老十问道:“这茶还能泡的这么好看?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边问一边喝了一口:“嗯?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 八阿哥抿了一口,然后看着若洁微笑着称赞道:“若洁,你当真是蕙质兰心!” 若洁刚要说谢谢夸奖,还没等出口,十四马上接口说道:“若洁,你把这茶的泡法和材料告诉我,我好回去泡给额娘喝。” 老十也马上说道:“我也要,我也要。” 若洁看着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腹黑着,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他们的嫂子一样,看啥都想要。这回,高低不做傻瓜了,说什么也得收点报酬!身体里捉弄人的细胞马上活跃了起来。 “可以啊。不过这花果茶虽然有养身作用,那也不是人人都适合饮用的。就说今天这茶吧,是用枸杞、绿茶、白菊、白糖一起泡的;有滋补肝肾、清热解乏、提神明目的作用,但是体质阴寒的人就不能多喝,那样反而适得其反。如果你们想要这种茶的配方我这里还有好多,但是首先声明,喝坏了,本人一概不负责任。不过嘛?我也可以把它们的作用和副作用都告诉你们,那样,你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饮用了。只是。。。我得索要报酬哦,我不能白承担责任。对不对?” 老十急了,忙问若洁:“那我怎么知道我适用哪种茶?” 见鱼儿上钩,若洁对他露出了无害的、甜甜的笑容,“十爷,号脉呀?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号,信不过我你找太医也行。不过,那就等着喝苦药吧。” 老十又懵了,傻傻地问她:“那为啥太医号脉就得喝苦药?” 若洁笑着问他:“哦?难道太医给你们开的补药都是甜的?” 老十让她给绕晕了,愣愣地答道:“怎么会甜?每次都苦的要命。不到万不得已,爷才不稀得喝呢。” 老十在这没完没了地问,把胤禟惹急了,冲着老十就呵斥道:“十弟,你有完没完?你怎么那么笨?回头再说你的茶好不好?” 转过头又焦急地问若洁:‘若洁,你别理他们。我都快急死了!我们分开的这五个多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怎么会?” 别说老十真是胤禟的好弟弟!让胤禟那么呵叱也没生气。一见胤禟话问了半截,就痛苦问不下去了,马上替他九哥抱起了不平。 “对啊?若洁,九哥对你一往情深,你干嘛和他相好了?又要嫁给四哥?我九哥哪里比不上四哥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九哥呢?” 瞧这话说的?像是自己跟他九哥已经私定终身似的?若洁不愿意听了,立即进行自卫反击。 “什么我和你九哥相好了?我认识他时,他叫唐胤,我们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当然,也可以说是朋友。我可从来没说要嫁给他,更不知道他是大清的九皇子。不信,你可以问你九哥。还有,什么叫我要嫁给你四哥?如果不是肖老爷,啊,就是我那为富不仁的爹,以我奶娘的性命相要挟。我会嫁给你那个冰山四哥?开什么玩笑?” “扑哧!”若洁话音刚落,老十和十四就把喝进嘴里的花果茶喷了出来。 八爷也捂住嘴,假装咳嗽来掩饰,可憋笑憋得太难受,肩膀在那一个劲耸动。 正文 第四十一章胤 禟发飙 只有胤禟没有笑,他心疼望着若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然后又自责地锤着自己的头,懊恼地说:“都怪我。你都说和肖晋鹏有仇了,我为什么没联想到你是他的女儿?” 若洁看着他,心里溢满了说不出的情趣。感动?温暖?抱歉?还有一丝心疼?总之,突然间,就想好好地安慰他,让他重新露出那斜魅的笑容。 于是,她夸张地说道:“怪你?那还不如怪我个个。你说,投胎地时候,我咋不看看清楚呢?” 这时,小蕊也接着说道:“什么呀!谁都不怪,就怪老爷。小姐为了不嫁给四爷,都投湖自尽了,可老爷还逼她。关着宋妈非得等到小姐上花轿,才把宋妈放出来。” 胤禟一听脸色刷地就变了,一个箭步冲到若洁面前,嘎声问道:“你投湖自尽?难道你说的逼死你姐姐是在说你自己?” 八爷十爷十四爷也吃惊地看着若洁。 若洁点了点头:“对啊,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过后来想一想,自己还真傻,你说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所以,以后就是天塌下来,让高个子顶着,我拔腿先跑。” 老十和十四一听松了一口气,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八爷看着若洁,满脸关心:“若洁,你这么想就对了。下次可不能轻生。” 胤禟满脸挂着心痛,喃喃地自责道:“你出了这么多的事,我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走了以后吗?” 若洁忙安慰他:“不是啦。见着你是重生以后的我。你放心,我都说了,再也不会做傻事了。我也劝你们一声,千万不要想不开,轻言放弃。那死亡的滋味真是。。。真是忒难受了!” 老十和十四一听又笑成了一团。 这时,小蕊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问我:“小姐,到晌午了,九爷他们在这吃饭吗?可吃啥呀?” 若洁笑着说道:“这有啥难的?你让吴嫂多准备些食材,我们都涮羊肉吃。” 转身对f4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在雪中边赏梅边涮火锅吃?” 老十和十四一听马上来了精气神,马上眉开眼笑地嚷嚷:“好啊!好啊!道要看看你做的东西好不好吃。” 在后院的梅花树下把一切摆放好,安排各位皇子们就座。若洁吩咐小蕊侍候着,然后就招呼赫勒回到了厢房里。 她马上对赫勒说道:“赫勒,把你的伤处让我看看,九爷踹得那么狠!不会有内伤吧?” 赫勒从四位皇子来了以后,见若洁和胤禟认识,而且,关系好象还不一般。心中犹如烧开的水在沸腾着!难怪她不喜欢四爷;难怪她千叮嘱、万嘱咐不让吴大叔一家和自己把她在庄园里地一切告诉外人。原来,是她心里有了九爷。那自己该怎么办?不告诉四爷?等于自己彻底背叛了四爷,而且,自己有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她。想到自己以后连见她一面都不能够,他的心就像有万把钢刀在剜割,痛得他要窒息!可告诉四爷?那她面临的会是什么?一想到若洁要再受到伤害,他更是痛彻肺腑!不!不能说。四爷,奴才对不起您了!以后,奴才会以死谢罪的。对于若洁,自己不能再要求什么。这些天,能和她像家人一样在一起,应该很满足了。赫勒,你应该感谢上苍才是,自己何德何能?能遇见这么一位神仙般的女子?想到这,他才平静了一些。此刻一听若洁问他的伤情,那种满满的幸福感又涌了上来。原来,她还是关心我的。 若洁哪知道赫勒的心思,她从没有把赫勒当下人看待,对他就像对自己的弟弟一样,关心加上爱护,自然地而然地就做了。此刻见他迟迟不动,就催促道:“你发什么楞啊?快点脱衣服啊,那些皇子们还等着我去侍候呢。” 赫勒的脸霎时红得像关公,害羞地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奴才没事,能自己运气疗伤。”就像兔子一样串了出去。 若洁此刻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在现代,男子哪好意思在女子面前脱衣服?她无可奈何地笑了,感叹自己的本事,竟然把一纯爷们吓跑了,厉害! 换了一身家常棉袄、裙子,又到吴嫂他们那里去看了看,见他们都没吃,忙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害你们也跟着饿肚子。快吃吧,今天不能和你们一起吃了,我得侍候那几位皇子,等他们走了,我还有话和你们说。好了,我过去了。你们吃吧。” 刚来到后院,老远就听见十阿哥的大嗓门在那喊道:“你这个主人,把客人扔下,跑去干什么呢?我都快饿晕了!叫你这个丫头给做,还说不会。快点,快点。” 听听,侍候他们白吃白喝,还有意见。若洁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来了吗?还不是为了更好的侍候你们,去换了件衣服。还有,这饭你可不能白吃,银子可以不要,但起码你得送些羊肉来吧?当然喽,你要给银子,我更高兴。”她边开玩笑边把羊肉、豆腐、粉丝往火锅里放。 转过身又对小蕊和赫勒说道:“你们也去吃吧,别饿出胃病来,这里有我一人就可以了。” 说真的,她本意很想留他们下来一起吃,但是这些皇子是绝不会答应和仆人一个桌子吃饭的。若洁害怕皇子们说出难听的话,伤了小蕊和赫勒的自尊。所以,只好让他们远离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见赫勒和小蕊还在那犹豫,她只好又催促道:“去啊。磨叽什么呢?去晚了可没肉吃。快去。放心,我一个人能搞定。” 赫勒和小蕊这才斯斯艾艾地走了。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若洁心里觉得好内疚!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又蔓延上来。登时,烦闷不已,话也不想说了,只顾把熟了的羊肉往他们的碗里拣。半天,见皇子们都不动筷子,只好说道: “怎么不吃啊?凉了可不好吃。这碗红的酱是有辣味的,这碗是不辣的,你们愿吃那种自己选。” 嗯?这些大爷们怎么都没反应?她抬头一看,见他们都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登时有些发毛。 “怎。。。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你们干嘛这样盯着我?” 这一下f4反应过来了,马上都低下头去拿筷子,八爷还掩饰性地用手捂着嘴咳了一声。胤禟干脆脱下他的大氅,披在了若洁的身上,还气哼哼地说道: “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要穿也得等到没人的时候穿。”他差一点就说,要穿,就在我一个人面前穿。 若洁朝自己的衣服打量了一下,没露啊?包的严严实实的,只不过在设计上突出了线条美。上身是一件粉色收腰短袄,领子和袖子镶嵌了一圈白色的兔毛,用浅灰色的绸缎盘成了小小的梅花样的扣子;下身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裙子,长度只到小腿肚,裙摆右下方用粉色丝线绣了几朵散落的梅花,整个裙摆也用白色兔毛镶嵌了一圈;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雪地靴,靴长正好达到裙摆上方,因为没有拉链,订了两根长长的带子系住,带子两头是白色的两个小球。 难道这样的衣服也不行?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穿?” 这把胤禟给气的!这死丫头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美吗?自己本来就为她嫁给自己的四哥担忧呢,还不知怎么办好,现在再让他这帮其他的弟兄觊觎,自己还不得疯了?若洁可是自己的珍宝!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让的,好兄弟也不行。 若洁见胤禟生气地盯着自己,一声不放。忙陪笑道:“我知道了,不穿,行了吧。” 老十一听,边呼啦呼啦地吃,边说道:“若洁,九哥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担心你。不过,你这些衣服都在哪买的?真好看哎!我还真没看见大清有人穿这样的衣服。你要是不穿了,岂不是太可惜了!要不,你把这衣服送给我?” 十四一听不干了,狠狠翻了老十一眼:“那凭啥就给你啊?再说了,我那些十嫂,都和你一样,膘肥体壮地,能穿的了人家若洁的衣服?要给,那也得给我。” 天爷啊!若洁的头都快咋了。心里再一次认可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道理。她刚想说:“停!拿钱来,我给你们每家做一套。”却听见胤禟把筷子一扔,暴躁地喊道: “有完没完?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吗?不想吃就滚蛋!” 对不起!有事耽搁,更晚了。请亲们谅解! 正文 第四十二章连 珠 妙 语 慰 胤 禟(一)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气氛登时变得尴尬起来。 老十还好,见他九哥生气了,马上闭上嘴,低下头在那乖乖吃东西。 八阿哥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很斯文地在那边吃边琢磨着什么,也不出来劝阻。 胤祯可不高兴了。心想,你烦躁干吗找我撒气?一开始以为若洁已经跟你怎么的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完全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那你不甘心又能怎样?我现在也可以争取若洁,我和四哥好歹是亲兄弟,只要我跟额娘说一声,这事办起来,可比你容易的多。别的弟弟可以让你,可若洁这样的女子,谁不想要?我就不信八哥没动心。想到这,他冷笑一声: “哼!九哥,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在四哥的庄园吃饭,又没有在你的府里;再说了,若洁现在可还是我的小四嫂,她都没说啥?你凭啥叫我滚?” 若洁一看,胤禟的脸上乌云密布!拳头撰得紧紧的。犹如一座活火山,马上就要爆发;再看八爷毫无劝架的意思,根本指望不上;灵机一动,立刻串到了胤祯的面前,学着东北人的口音说道: “你说啥呢?你以为你的四嫂那是人人都当得了的?我告诉你,能当你的四嫂都不是人,就是人,时间长了也都变成了毒蛇猛兽!变不了毒蛇猛兽的——就像我,这不,给驱逐出来了。所以,我拜托您!十四爷,千千万万,不要把我和禽兽混为一谈。ok?” 连小钮和小耿都骂了。唔。。。。。。对不起您二位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二位要打起来,非得闹到康师傅那里。我可不想没被冰四咔嚓掉,再被康师傅拖到午门外啊!若洁一阵内疚,觉得对不起钮钴禄氏和耿氏。 “扑哧”,老十带头笑出了声;紧接着八爷也笑了;十四虽然没笑出声,但总算是露出了笑容;唯有胤禟依旧在那冷着脸。 好,你厉害!姑奶奶今天要不把你逗笑了,我。。。我从此退出“笑江湖!若洁咬牙发狠,拍了拍十四的肩,故作同情地说道: “十四爷,您额娘不。。。容易啊!我太。。。佩服她老人家啦!您要是不孝敬她,我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老十跟不上她跳跃性的思维,傻笑着问道:“这和德母妃有什么关系?” 若洁看他们都抬头看着自己,等着下文,于是,对十四说道:“十四爷,我举双手发誓:绝对没有攻击您的皇上老爹和您的老娘以及您本人、人格的意思。下面这些话纯是针对您冰山四哥自己和他的那些女人们,所以您千万不要生气哦?” 十四笑着点了点头。心想,四哥从小就和我不对付,自己对他是不满意,但除了皇阿玛,还没听别人评价过他。当然了,也不敢。所以,自己还真想听听别人对他四哥的看法。 若洁一看十四没反对,心想,那好,说的难听你可就不要怪我喽。马上对老十说道:“十爷,你问这样滴问题。说明你太不了解你的四哥鸟。” 老十不服气,马上反驳道:“我怎么不了解?皇阿玛早都说过,四哥喜怒不定。” 若洁一听激动啊!康师傅绝对是自己滴知音。她做流泪状说道:“你们老爹总结的真是太。。。精辟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要是能见到你们老爹,我一定弹奏一曲《高山流水》,知音啊!” 十四一边笑;一边接着问她:“那你也这么认为喽?” 若洁冲着十四点了点头,故作哀伤地继续说道:“你四哥现在怕是已经病入膏肓了,不幸的是,他还染上了别的病症。” 看着他们都愣怔滴表情,若洁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唉!从那说起呢?好吧,就从大婚那晚说起吧。那天晚上,我饿得正在那吃早、生、贵、子,你们那四哥就如一阵寒风般的刮了进来,害得我差点噎死不说,愣是在大夏天打了个冷颤,就觉得有座冰山立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看了一眼,还没看清他鼻子眼睛在那,估计你们的冰山四哥,也没稀得看我,接着他的话就如同冰雹一样地砸了过来。我学给你们听听。” 若洁学着冰四的声音继续说道:“‘你既然入了爷的府,就要守府里的规矩。不要依仗着是太子爷送的,就胆大妄为。有什么事找福晋,记着,爷最恨有人背叛!’你们冰山四哥冰雹砸完了,下面这热情似火的话,我都不敢相信是从他嘴里吹出来的。‘艳儿有了身孕,身体不好,爷今晚就歇她那里了。’说完,嗖地一下,撩起一股冷风,就出去了。哎!你们说,这不是神经病吗?也就是你们老爹说的喜怒无常。神经病也就算了,偏偏他还是一座冰山,冰山也就算了,偏偏里面还藏有一活火山,不知啥时候喷发,可怕!就他这么一忽冷忽热的危重患者,你们那些四嫂,还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争着抢着要去侍候。你们说,整天生活在那水深火热之中,不痛苦吗?你们是没看见,我第二天拜见那些莺莺燕燕、花花草草的时候,那个热闹!那个精彩!比看了一出大戏还要有意思。”她说到这,特意停住不说了,把老十给急的直催她, “怎么样?怎么样?你别卖关子呀!” 哎唷!自己命苦啊!饿着肚子还得可着劲地哄这些位爷。若洁苦着脸对老十说道: “十爷,您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让我祭一祭五藏庙先?” 除了胤禟所有的人又都笑了。胤禟赶忙往她碗里夹羊肉,又递给她一杯茶。若洁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感激而又歉疚的笑容。胤禟啊!你对我终是与他们不同,可这份情我回报不了啊。 若洁还发现了八爷的特点。他从不开怀大笑,每次想大笑的时候,都捂着嘴,假装咳嗽。想想他的一生,觉的他也挺可怜的,若洁忍不住想让他开怀笑出来,于是,边着急忙慌地吃饭,边口齿不清地问道: “八爷,您有没有慢性咽炎这种病?” 胤禩果然好奇地问她:“什么是慢性咽炎?” 若洁露出了无害的笑容,诱着他入套。“您嗓子痒吗?” 八爷果然答道:“不痒。你为什么这么问?” 就知道他要这么回答。若洁在心里偷笑着,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说道:“不会吧?您嗓子既然不痒,您干吗老咳嗽?从您来了,我发现您咳了不少于二十次。您真的确定,您的嗓子没问题?” 八爷那始终微笑的面容瞬间僵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了。老十和十四一看,马上就低下了头在那偷笑,连胤禟都把脸转了过去,不忍看八爷的那副表情。 若洁觉得玩笑有点开大了,胤禩可是八爷党的首脑人物,可不是“草包十”。于是立刻串到了他的身边说道:“嘿嘿。。。八爷,您千万别生气!我是觉得呢,人活着不容易,几十年光景嗖地一下子就没了!所以,不能慢待了自己。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拉就。。。这句就不说了。干吗要压抑自己呢?对不对?所以,听姐姐一句劝,让您的七情六欲尽情发泄吧!爱谁。。谁。”后面这一句,她模仿了蔡明在小品里天津话的台词。 “扑通”一声,就见老十从凳子上滑到地上去了,一个劲在那说道:“哎呀!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十四边在那拼命地揉肚子,边还埋怨她:“若洁,今天我要是做了大清第一位笑死的皇子,说啥也得拉上你垫背。” 唉!这老十和十四的笑点也忒低了!这才哪到哪?就要笑死了。那胤禩还没开怀大笑呢?胤禟也没有。接着耍吧。她走到老十跟前说道:“狮狮,乖啊!快起来,地上凉,冻坏了,姐姐心疼。” 说完又对十四说道:“小帧帧,你可千万别拉姐姐垫背!否则阎王定不饶你。” 若洁模仿京剧花脸的道白继续说道:“小帧帧。你可知罪?自从你把肖若洁拉来地府,本王的判官、黑白无常、以及其它的小鬼都不能工作了,他们统统地笑着在那揉肚子;更可恨地是,连本王的老婆也。。。也不能侍候本王了。你你你。。。你真是不应该死!给本王拉上肖氏若洁速速滚回阳间去吧。” “哈。。。哈。。。哈。。。”八爷终于破功,大笑出声! “吔!”若洁暗暗地伸出了两根手指。还剩下胤禟一位,小样,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更了四十多章了,为什么亲们的评论、收藏、鲜花。。。这么少呢?给点批评也行啊!唔。。。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连 珠 妙 语 慰 胤 禟(二) 哈哈。。。嘿嘿。。。一时间,后院地笑声连成了一片,惊得来觅食地小麻雀都飞了起来;梅花上的雪,在阳光地照射下慢慢溶化、在笑声的震颤中,纷纷飘落。 胤禩看着在梅树下,巧笑嫣然、明眸皓齿、妙语连珠的小女子,登时感觉如沐春风,心中涌上了久违的温暖。是啊!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人们看到的始终是微笑的他,时间久了,这微笑都成了他的面具,除了他额娘知道他微笑的背后有多少心酸,恐怕连他的福晋和这几位交好的弟弟,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大笑一场。而今天,自己不过是和她第一次见面,她就已经看出了自己在拼命压抑着情趣。 其实,以他的高智商,怎么会看不出,若洁一开始是想去劝慰胤禟,所以,他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以看着胤禟和胤祯马上要起冲突,若洁看着他,期盼他拉架的眼神,自己竟然做忽视状,没有出面阻止胤禟和胤祯,当然,也是想看看她如何应对。 没想到她反应之快速、应变之巧妙,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更没想到,她不但不怪自己没有拉架,反来劝慰自己,甚至,为了逗他开怀一笑,不惜费这么多的心思。他明白胤禟为什么念念不忘她了,这样的女子不论是谁,见了都不会忘掉吧? 胤禟又怎么会不明白若洁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才拼命耍宝的。可越是这样,他越舍不下。她自己处境有多艰难,这些天在四哥府里过的咋样,即使若洁不说,他都能猜到。他自己府里的女人闹得那些事,他又不是不知道。可她不但不对他诉苦,还反过来安慰他。这样一位善解人意、风趣幽默、聪明伶俐、调皮可爱的解语花,他怎么能放手?不!说什么也不能放!心中的决心更坚定了。 胤祯笑的前仰后合,“哈哈。。。我可告诉你啊,在座的都比你大,反了你了,还自称姐姐。再说了,十哥为啥叫狮狮?我就得叫小帧帧?” 若洁得意地冲他做个鬼脸,接着说道:“我生理年龄是比你们小,但是我心理年龄可比你们大多了。你十哥的十不是和狮谐音吗?你看他威猛的不像头狮子嘛?总之不会像只鹅子。你叫胤祯,叫你小帧帧显得你多可爱!多待人亲!” 老十高兴坏了!在那“哇哇”叫道:“若洁,说得好!爷就是一头狮子,谁不服气,爷撕了谁。可啥叫心理年龄?啥又叫生理年龄?” 还没等若洁回答老十,胤祯又叫上了:“我就不服,我十四不也有十吗?干吗我就不能是狮子?来来来,十哥,咱俩比试比试,看谁撕了谁?”边说便站了起来,老十也跃跃欲试。 若洁算是看出来了,爱新觉罗的子孙都是好战分子,一会功夫,差不点爆发两次战争。她觉得比带一群孩子都累,悲催啊!劝架吧。 要说还是胤禟关心她,看他十弟和十四弟要打架,连忙说道:“你俩别闹了,还是听听若洁在四哥府上是怎么过的吧。” 八爷也说道:“是啊!你虽是汉家女子,可好歹是太子爷送给四哥的,怎么会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若洁一听八爷这么说,吓坏了,忙问道:“怎么?你们都知道了?惨了惨了!你们皇上老爹要是知道了,不会咔嚓掉我这吃饭的家伙吧?”她边说边拿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量了一下。 老十在那笑的毫无形象。“这下你知道怕了?怎么把四哥气晕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怕呢?” 什么人啦?竟然幸灾乐祸。若洁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嘛叫我把你四哥气晕了?这完全是。。。是因为你们的四哥原来就有心脏病,加上心眼忒小造成的。哎!你们说说,我这被打的人没咋地,他打人的人反而晕了,哎!你们说可不可笑?这还不算,我被他打了,还要去救他。说真的,那天要不是我给他做心肺复苏,他可能真挂了?那张面瘫脸从红到黑、从黑到紫、从紫到青、从青到白,哎?他是不是学过川剧变脸啊?总之,都不知道变了几个色了。你们说,我这是不是以德报怨?我心胸咋就这么宽广呢?我个个都佩服我个个了!”她用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做仰天长叹状。 老十和十四又笑成了一团。胤禩关心而又怜惜地看着她,没有放声。 胤禟一听急了,马上过来上下打量她,焦急地问道:“他打你了?打你哪了?你让我看看。他凭什么打你?啊?我找他去。” 胤禟说完,转身就要走,若洁一把拉住了他。胤禩也急忙阻止道: “九弟!你冷静点。” 胤禟红着眼睛说道:“八哥,你叫弟弟我怎么冷静?我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是皇子吗?我还算什么男人!” 听他说完这几句话,若洁感动地眼泪都盈在了眼里。说真的,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几乎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很想找个坚实的背膀靠一靠,诉一诉心中的委屈。可是谁可相依?如果胤禟不是皇子,如果他还没有结婚。。。可是没有如果,她必须得自己靠自己,如果失去了这点坚强,自己一定会迷失在深宅大院中,从此变成和那拉氏她们一样的怨妇。不!我白若洁绝不要成为那样的女人。想到这,她逼回了眼泪,挡在胤禟面前,真诚地说道: “胤禟,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情。我谢谢你能喜欢我!可是我没法回报你。我们相遇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所以,我们只能是朋友。还有,你千万不要为了我跟你四哥起冲突。你们男人不是说了吗,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哪有为了一件衣服,而手足相残的道理?如果被你们皇上老爹知道了,把我拉到午门外不要紧,可是要累你受罚,我做鬼都会不安心的?嗯?胤禟,别难过了,你四哥那一巴掌,我就当是他给我打蚊子了,你不用担心,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哦。” 胤禩也劝导:“是啊。九弟,你千万不要去找四哥。那样只会给若洁带来灾难,到时候,不但四哥不放过她,只怕皇阿玛都要。。。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说完,他又问若洁:“那若洁,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十阿哥也不笑了,走过来一本正经地问她:“若洁,四哥他真不要你了?那你跟我得了,我保证会把你当宝贝的。” 胤禟一听就火了,冲着老十喊道:“你浑说啥呢?皮痒了是吗?” 十阿哥一听吓得马上陪着笑脸说道:“九哥,我这不是开玩笑嘛?弟弟知道若洁是你喜欢的女人,怎么会动她的心思呢?嘿嘿。。。你别生气,我给你赔不是!”说完,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若洁一看,胤禟在哪沉着脸一声不放,就知道他的心结还没打开,于是灵机一动,笑着对老十说道:“那张生一封书敢于退贼寇;那莺莺八行笺人约黄昏后;那红娘,八寸舌降服老夫人;那慧明,五千兵陷作肉馒头。我以为你也胆如斗,呸!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 胤祯一听马上笑道:“你。。你竟然看《西厢记》?” 若洁斜视着他,一脸不屑。“看西厢怎么啦?我不但看了,我还会唱呢。” 说完,心想胤禟,我可都是为了你啊!你的深情,我也只能如此回报了。 十阿哥马上串到若洁面前,一连声问道:“真的,真的,若洁,快唱来听听。” 若洁笑着上下打量着十阿哥,把老十看得直发毛,结结巴巴地问道:“嗯。。,嗯,你要干。。。干什么?” 若洁马上作小白花状地说道:“想听吗?” 老十连忙点点头。她又接着说道:“那你就得扮一下那多愁多病的张生了。” 十四马上笑着说道:“嘿嘿,有他这样的张生吗?八哥、九哥还差不多。” 老十一听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冲十四喊道:“我怎么就不能是张生啦?若洁都说行,你凭啥在那叽歪?难道就你行?” “就是,狮狮咱们不理他哦。在姐姐眼里,你可比张生英俊多了!”若洁哄着老十。 老十一听,兴奋地两眼都在放光!乐得嘴咧老大,“真的?若洁,就冲你这句话,这张生我扮定了。” 此话一出,胤禩和胤祯都在那偷着笑,胤禟的表情就更好看了,被雷的用哭笑不得来形容正好。 正文 第四十四章“俏 红 娘”倾 倒 大 清 f4 说起《西厢记》,让若洁的记忆又回到了现代,想起了自己当时学京剧时的情景。因为喜欢梅派的《贵妃醉酒》、《穆桂英挂帅》、《霸王别姬》;程派的《锁麟囊》、《窦娥冤》;荀派的《红娘》《红楼二尤》;尚派的《昭君出塞》、《梁红玉》,她曾经跟着电视《跟我学京剧》节目,好一阵狂学! ?br / 弃妾当自强第1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惹得老妈一个劲笑她:“你看看你,学什么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没有一样学精的,都是一瓶不满、半瓶咣当。哪有你这样学京剧的?那是国粹!学会一派都不易了,还四派一起学。你是很聪明,可也不能什么都通吧?” 白妈妈的一番话,引发了若洁的倔劲。哼!瞧不起我是吗?我偏学给你看看,全剧不行,咱就选几段呗?她第二天就跑到音像公司,买来了影碟。还好,因为有舞蹈的功底和声乐基础,一番辛苦倒也没有白费,几位大师的经典唱段,还真让她学成了,虽说赶不上名票,但也是有板有眼的,把她老妈唬得一愣愣的,在单位的文艺晚会上,竟然博得了满堂彩! 用她同事的妈妈——戏剧学院的老师话来说,入戏之快,用情之深,天赋之高,堪比专业演员!要是再有名家指点就更好了。可自己哪有时间啊?想学的东西太多了。再说了,自己又不当专业演员,学那么精干嘛?其实她的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都曾经动员她干专业,都给过她同样的评价,只是若洁本人志向不在那方面。 现在,这一说要唱红娘,如烟往事又弥散了她心中的每个角落,瞬间,眼前一片氤氲。。。 “若洁,(小姐),(主子),您(你)怎么了?”四位皇子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后院的小蕊、赫勒一起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若洁平复了一下情趣,对他们嫣然一笑,感激的说道:“谢谢!我没事。” 接着又吩咐小蕊回屋把棋盘和丝巾拿来;然后对老十说道:“十爷,一会,你得辛苦一下,要半蹲着走路,因为这段戏,讲的是张生在花园跳墙要和莺莺相会的一场戏,红娘想帮助他,就叫他隐藏在棋盘之下,一会当我念道:我拿着棋盘,遮着你的身子,你老老实实听我的号令时,你就半蹲着,随着我的节拍往前走。知道了?你试着蹲下看看。” 老十摸着他铮亮的月亮头,邹着眉头问道:啊?还要蹲着走啊?站着走不行吗?” 若洁故意生气地说道:“能站着,还叫你蹲着吗?你行不行?不愿意的话,我可叫十四爷了?” 老十真的是憨直可爱,马上说道:“我不没说不行吗?不就蹲着走路吗?还能难得住爷吗?” 可一看赫勒和拿来棋盘的小蕊,立刻急赤白脸地说道:“你俩退下。” 赫勒低着头没放声。小蕊急了,连忙央求若洁:“小姐,你别让奴婢走,奴婢也想听戏。” 若洁朝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十爷,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悄悄点点头,转身又去央求十爷:“十爷,奴婢求您了,您别让奴婢走,奴婢又不是外人。大不了。。。大不了奴婢一会也唱一首歌给你听。” 老十还真是吃这一套,看了小蕊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那你留下,赫勒,你退下,给爷去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赫勒抬头看了若洁一眼,若洁对他无奈地笑了笑,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赫勒眼神一黯,退了下去。没办法,这是封建主义社会,等级制度永远也改变不了。若洁无奈而又伤感,如果不是自己特立独行、与众不同,他们可能也不会容我如此放肆吧?等这些皇子走了,再跟赫勒好好解释吧。 她看了看老十问道:“准备好了吗?那我们就开始吧?” 若洁从小蕊的手里接过棋盘,看了一眼冬季里难得出现的、和熙的阳光,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亲爱的妈妈,愿女儿的声音,能穿越三百年的时空,随着这灿烂的阳光,一起温暖您的心房!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把丝巾系在了手腕上充当水袖,拿起棋盘,走了一段台步,做了一个侧目凝神的姿势,眼神瞬间冲电放光,然后开始念白:“我拿着棋盘,遮着你的身子,你要老老实实听我的号令!” 老十光顾看了,傻愣愣地都没了反应。害得若洁只好小声提醒:“十爷,蹲下。” 老十这才反应过来,边“啊。。。啊。”答应着,边蹲了下来。他体型已经有点发福,蹲下来确实有点困难,所以样子很滑稽,逗得十四在那“哧哧”直笑。 而若洁已经沉浸到红娘这个角色的塑造中,右手拿棋盘绕一下,左手翻袖,开始唱道:“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 她边唱边踩着节奏扭步,“放大胆忍气吞声休害怕,跟随着小红娘你就能见着她。可算得是一段风流佳话,听号令且莫要惊动了她。” 这一段棋盘戏其实挺难的,要编舞编唱,还要把红娘活泼、天真、聪明、伶俐的形象展现给观众,而且一定要做到娇丽而不妖冶,妩媚而不卖弄。动作幅度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脸上还得带着嬉笑。当初她学戏的时候,这一段和《贵妃醉酒》花的时间最长。 唱完最后一句,若洁把棋盘得盖在老十的头上,还没等她盖上去,十阿哥就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咧着嘴直叫唤:“哎哟喂!可累死爷了!这张生也不容易啊!” 小蕊第一个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十爷,您那里像张生?您分明像只熊瞎子!” 老十一听一个蹦高跳了起来,朝着小蕊就去了,“死丫头!你敢笑话爷?看爷怎么收拾你?” 小蕊一听,吓得像小鹿一样,在雪地上灵活的奔跑着。一时间,两人竟上演了一出女跑男追的戏码。 若洁在那看着老十笨拙地追着小蕊,没太注意那三位皇子,等她回头一看,立马又羞又恼,真的,真的是太过分了!他三人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有惊艳、有爱慕、有温、竟然还有占有。 若洁是谁?两秒钟尴尬以后,马上变防守为进攻,故意装作毫不在乎的问道:“怎么样?我表演的红娘可还入得了各位皇子的眼?怎么连点掌声都没有?难道我表演得太差了?那可丢死人了!”说完,她还捂住了眼睛。 胤禟此时心里这个懊恼啊!心想,我干嘛要在她面前愁眉不展?如果不是为了哄我开心,她也不用把她多姿多彩的每一面,展现在自己这帮兄弟眼前啊?现在好了,一个四哥再加上八哥、十弟、十四弟。十弟还好说,不一定和我争,可八哥和十四弟谁敢保证?特别是十四弟,从小被宠坏了,遇到好东西,什么时候让过?不争到手,是决不罢休。还有八哥,无论是才学、人品,还是其他方方面面都比自己强。关键是这个死丫头,根本就没想过要嫁给自己,娶她完全是自己单方面的意愿。用强?开什么玩笑?看她外表娇弱,可是想到她以前的言行,骨子里却强硬的要死,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现在加上其他兄弟也对她虎视眈眈,天啊!想想都头疼。可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放手。遇上自己能爱到骨子里的女子,我容易吗?我! 八阿哥特别喜欢看戏,对戏曲也很有研究。可他真的是从没听过这么优美的唱腔;见过这么传神、这么灵动、这么可爱、这么娇俏的红娘!一时间他仿佛处于梦幻之中,眼前只有那翩翩起舞的梅花仙子,竟分不清是花艳还是人娇。 此刻听见若洁这么问,一下子惊醒过来,有一瞬间的尴尬,可他毕竟不是一般的人物,城府之深不下于四阿哥,是以马上镇静如常,露出了招牌式地微笑,轻声称赞道:“以玉为骨雪为肤,秋水为姿诗为心。燕语莺声花为貌,以鸟为声月为神。若洁,你太过自谦了,你都把红娘演活了。只是这唱腔不是昆曲,竟比昆曲还要动听,是你自己编的?” 对啊,那时好象还没有京剧。这下可怎么解释?若洁只好装疯卖傻:“谢谢你的夸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啊,这曲子是在故乡时,听一流动戏班唱的,觉得好听,就记下来了。” 十四阿哥更是痴迷不已。呀!要说美女,这皇宫每三年选一次秀,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自己的侧福晋舒舒罗觉氏也是个小美人,所以自己比较偏宠她。可今天一看若洁,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美女。原来,美丽包含了很多内容,她不仅仅是只在外表,舒舒罗觉氏和若洁一比,整个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花瓶。所以一听若洁这么说,他也马上说道:“若洁,八哥送你一首诗,我也送你一首,肤若美瓷唇若樱,明眸皓齿百媚生。亭亭玉立柳腰细,说话笑声燕语莺。我。。。” “哼!”十四还没说完,胤禟就冷哼一声,好象更生气了。若洁暗叫一声:天啊!他怎么气性那么大?如果不是为了他,我用得着又说、又唱、又跳的?他怎么一点不领情啊?难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可一想起他对自己的关心,算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想到这,她担心地问道:“胤禟,你怎么了?” 谁知若洁话音刚落,胤禟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对着若洁笑的,像一朵盛开的大丽花,“若洁,你冷不冷?我们进屋吧?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让小蕊给你做点吃的吧?” 若洁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家胤禟已经对小蕊喊道:“小蕊,别疯了。你们主子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去,给你们主子弄点吃的去。”话音未落,就要拥着若洁朝屋里走去。 正文 第四十五章小 蕊 绕 晕 了 f4 电光闪石间,若洁灵活地躲开了胤禟,对着他笑道:“谢谢你!胤禟,叫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是觉得又冷又饿。对不起!你们慢慢走,我回去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先。”说完,不再看他的表情,转身轻盈地走开了。 开玩笑!众目睽睽之下我岂能容你做那么暧昧的动作?这可不是现代。胤禟,我岂会不明白你的心思?160分的iq是闹着玩的?愣怔只有两秒钟。不!这要是抢救患者,两秒钟都会危及到生命。所以,自己反应之快可是练出来的。 躲开他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也想借机告诉那几位皇子,我白若洁可以和你们说说笑笑做朋友,但是感情免谈。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真的该好好做做出逃的准备了,而且,跑路的计划绝对要保密! 若洁倒了杯热茶边喝;边吃着曲奇饼干,便在那琢磨,不知道后院已经乱套了。 小蕊听说若洁还饿着肚子,忙扔下十阿哥跑了回来,“小姐,你怎么还没吃饭呢?给你做点鸡蛋面条吧?” 若洁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啊。小蕊,你不用做面条了,和吴嫂到后院把火锅撤了吧,请那几位皇子到厅堂就坐。” 小蕊担心地看着我她,“小姐,光吃饼干能行吗?” 若洁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行,你放心吧。快去。” 待小蕊走后,她脱下已经有些湿掉的靴子,换上米老鼠形状的棉拖鞋,来到了厅堂。 见赫勒低着头站在那里不知想什么,于是,轻声唤道:“赫勒,在那想什么呢?啊,我为十阿哥之前说的话,郑重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在意,更不要因此而自卑。我早就说过,咱们除了出生不如他们高贵,其他都不怵他们,知道了?” 赫勒抬起头,看着若洁的眼睛很亮,终于又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刚要说话,小蕊急火火地跑了进来,“小姐,九爷和十四爷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这些祖宗又怎么了?”若洁不耐烦地问道。 小蕊手指门外焦急地说道:“他们。。。来了” 还没等小蕊开始说呢,f4已经过来了。胤禟和胤祯都冷着脸;胤禩还是一张永恒不变的笑脸;老十是一脸担忧地跟在后面。 胤禩一进门就对若洁抱歉地说道:“若洁,对不起!因为我们,让你挨饿了。” 若洁也连忙说道:“没关系。我有时在手。。。啊!我是说,我有时为了瘦身,嗯?也就是减肥,也是吃得很少滴。” 好险!差不点说露馅了。她刚想说:我有时在手术台上也是连着好几个小时都吃不了饭,挨饿是经常的事。 老十这个好奇宝宝又提问了:“若洁,什么是瘦身减肥?哎?我发现,你说话有时我都听不懂,刚刚你说什么。。。?嗯?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没听过的。”老十边说边摸着他那铮亮的月亮头。 十四插话了:“生理年龄;心理年龄。” 老十一拍手说道:“啊!对。若洁,这都什么意思啊?” 小蕊在旁边小声嘀咕道:“小姐说了,提问题和回答问题要举手,得到老师允许,才可以说。否则,是没礼貌的。” 老十一梗脖子就冲小蕊过去了,“死丫头!你在哪嘀咕啥? 小蕊也不怕他,躲在若洁后面冲老十做个鬼脸大声说道:“十爷没有礼貌,提问题都不举手。” 这下把胤禩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带着疑问的看着若洁问道:“问你什么要举手吗?” “哈哈哈。。。!”若洁一阵好笑,她没想到连聪明的八爷也能让小蕊给绕晕了。 皇子们看若洁大笑,更五迷三道了。若洁忙解释道:“对不起!这是我给孩子们上课时制订的纪律,不包括你们。” f4有些吃惊。八阿哥首先问道:“你给孩子们上课?谁的孩子?” “庄园里所有那些没书念的孩子都让我召集起来了。每天从辰时教到己时,你们今天来得晚,来早了,我可没时间招待你们。制订的纪律必须人人遵守,我这个老师也不例外。” 十四有点不乐意了,带着埋怨地口气说道:“若洁,你是主子,还是个女的,哪能给奴才上课?” 若洁一听就火了!真是跟他的混蛋四哥一个味。她看着十四,冷笑着说道:“对不起了!高贵的十四爷。在这庄园里的都是奴才,所以,请十四爷以后别来了,免得玷污了您高贵的身份。还有,如果你考虑到我是个女子,那您才更应该远离我。免得落人口舌。对不对?” 胤禟这个家伙一听若洁这么说十四,转过脸就偷偷笑了。 十四急了,连忙跟她解释:“若洁,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怕你累着吗?还有,我是担心你名节受损。” 若洁又是一声冷笑:“哼!是吗?那我谢谢十四爷了。你尽管放心,我在这里教十一位孩子学习,可比在你四哥府里整天防着你那些四嫂们陷害轻松多了。至于名节?还有比谋杀皇族子嗣更重的罪名吗?” 十四的脸色难看极了,抱歉而又尴尬地看着若洁嚅咧道:“若洁,我。。。我。。。” 八阿哥不愧是八爷党的首脑人物,马上过来劝解道:“若洁,你别生气。十四弟也是担心心切,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你别怪他。” 老十也过来说道:“对啊!若洁,小蕊都说了,咱们又不是外人,深一句浅一句你别往心里去,回头我让十四弟给你赔礼道歉。你看,小蕊这丫头,把我说成是你的弟子我都没生气。” 小蕊满脸展样地看着十阿哥,小嘴一撇说道:“哼!能给我们小姐当学生,你偷着乐吧!我们小姐会的东西保你听都没听过。不信,奴婢出道数学题,看你会不会做?” 这个小丫头,处处显摆。一开始,看若洁变了一个人似的,还问她:“小姐,奴婢发现你和原来不一样了。原来小姐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会的东西也没你多。可您现在,不但比原来的小姐会更多的东西,还喜欢和奴婢说笑。奴婢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小姐耶!” 看着她娇憨的样子,若洁想逗逗她,于是就说道:“你们不明白了吧?小蕊是想告诉你们,她也会很多东西,所以,想让你们给她个机会展示展示。” 小蕊一听急了,拼命地摇着她的小手,“小姐,奴婢才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是。。。” 她话还没说完,十阿哥就抢着说道:“对啊!你这个丫头刚刚还说要唱曲子给爷听,爷告诉你,赶紧唱,不然的话,爷可饶不了你。” 小蕊害羞了,低着头,小手绕着衣角也不放声。 老十一看,马上嘲笑道:“哈哈,莫不是吹牛的吧?哎,牛皮吹炸喽!” 小蕊一听十阿哥这么说,抬起头就瞪了他一眼。老十不愿意了,“瞪什么瞪?谁让你瞎吹的?还敢嘲笑爷?” 若洁一听,对着小蕊鼓励道:“小蕊,拿出点真本事,给他瞧瞧。有什么可害羞的?我对你说过吧,脸皮够厚,才能当我白若洁的丫鬟。” 小蕊一听,把头抬了起来,圆圆的小脸红的像个苹果,毛茸茸的大眼对着若洁忽闪忽闪地,小声问道:“那小姐,奴婢唱哪一首?” 若洁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你觉得你那首唱得好,你就唱那首。” 小蕊点点头:“那奴婢就唱《小草》吧。” “好!小蕊,等一下,我给你伴奏。”说完,若洁跑回卧室,把吉他拿了出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千 般 机 智 万 般 巧(一) 干净、纯美、亮丽的吉他声,让《小草》这首歌曲优美的旋律顿时响彻在整个空间。前奏弹完,小蕊用她那甜美而略带稚嫩的声音声情并茂地唱了起来: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从不寂寞,从不烦恼,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春风啊春风你把我吹绿;阳光阳光你把我照耀;河流啊山川你哺育了我;大地啊母亲把我拥抱。。。。。。” 小蕊这丫头很聪明,只是涉世不深,时而冒点小傻气,这倒反而显得她更单纯可爱。这些天,给孩子们上课,若洁一直让她旁听,加上她原来跟着“肖若洁”识了一点字,后来在冰四府里的时候若洁又教了她和夏红一段时间,所以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自然要比那些从未受过教育的孩子们强,又不时耳濡目染若洁的言行,多多少少会模仿她。 十阿哥听着小蕊在那动情地唱着,张大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心想,难怪九哥会说那些女人给若洁提鞋都不配。当时自己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的确不假。别说若洁啦,连若洁的丫鬟都那么与众不同。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自己府里的丫鬟和人家根本没法比,见到自己早吓得跪在那里打哆嗦,哪还敢又唱又笑又和他闹?若洁我是不敢肖想了,那是九哥的心尖子,要是能把小蕊这丫头要回府?应该也是不错的哦? 若洁在那投入地为小蕊伴奏,当然不知道老十的心思。待小蕊唱完,她得意地边鼓掌,边问大清f4:“怎么样?我的蕊丫头?” 胤禟用宠溺的眼光看着若洁,仿佛在说:我从来都相信你。 十四爷有点讨好地笑嘻嘻说道:“若洁,我可没怀疑啊?有你这样的主子,你的丫鬟能差得了嘛?” 若洁一看,他已经主动和自己示好,以她的情商,又怎么会让他下不来台?所以,对着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夸奖!小帧帧。” 这一下把胤祯给高兴的,一下子串到若洁面前,两只眼睛直发亮。一叠声问她:“若洁,若洁,你不生我气啦?那我以后可以常来。。。” 十四的话还没说完,老十突然冒出来一句:“好听是好听。只是小蕊你干嘛不唱花呀?女孩子嘛!像草多不好,嗯,还是应该像花。”说完,又上下打量了小蕊一眼。 小蕊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印白色小花的棉布掐腰短袄,下身穿了一条绿色的阔腿棉裤,头发在两侧盘了两个发髻,下面梳了两根辫子,显得娇俏可爱! 十阿哥摸了摸他的月亮头,然后说道:“对,小蕊,你这样子就像凌霄花。” 小蕊看了十阿哥一眼,然后坚定地说道:“不!奴婢就要像小草。小姐说了,做花就要做荷花——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漪而不妖;做菊花——凌霜盛开、西风不落,一身傲骨;做梅花——无私奉献、自强不息、不畏严寒。嗯?还有。。。”小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接着说道:“还有奴婢给忘了,总之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小姐还说了,小草不论风刀霜剑,还是水淹火烧,都会坚强地活着,待到来年春天又会绿遍整个神州大地!”小丫头说完,还激动地伸出两只胳膊举向了天空。 十阿哥愣了!看着小蕊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八阿哥虽然还是微笑着看着若洁,可是那眼神却闪烁着有些不明的光彩,轻声称赞道:“一个丫头你都能调教地这么好,若洁,你。。你真的让胤禩佩服!我想,如果我的哪些姐姐妹妹们,能亲耳听到你这些发人深思的话,她们的生活也许会是另外一番情景。” 清朝的公主大部分都和亲到蒙古,而且几乎都是早殁。试想一下,温室里滴花朵,一旦移栽到塞北大漠,怎么能成活下来?胤禩这是有感而发。康师傅没把女儿教育好啊! 一时间,皇子们因为胤禩的话都陷入了沉默和悲伤中,若洁马上打岔道:“胤禟,想不想和我再合作一次?” 胤禟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邪魅地笑容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深情地看着若洁说道:“若洁,你要我和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啊呸!这话听着咋那么别扭?十四当即哼了一声:“哼!” 若洁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正经点好不好?我再重申一遍,愿意和我肖若洁做朋友,来找我谈天说地、外加蹭饭,都可以,但是,感情免谈,你们所有的人都一样。否则,就是逼我和你们断交。” 胤禟的眼神马上黯淡了下来,苦着脸看着若洁,不说话了。 若洁只好威胁道:“你不想发财了?那好,当我没说。” 十四马上说道:“若洁,我愿意和你合作。” 胤禟一听火了,立刻对着十四喝道:“去。那凉快,去那呆着。” 十四眼一瞪,就成了斗鸡状。若洁连忙说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不知道吗?放心,这次发财的机会,你们每个人都有。但是你们不许再打架,不然的话,一拍两散!”他们不是同党吗?怎么还这样?若洁的头都疼了。 到底还是老八,眼神立时变得犀利起来,看了胤禟和胤祯一眼,回头仍旧微笑着对若洁说道:“对不起!若洁,让你担心了。我这些弟弟平常逗惯了,其实感情非常好!你放心吧。” 若洁听明白了胤禩的意思,于是点点头问道:“你们今天吃的涮羊肉,好不好吃?” 老十立马大声回答:“好吃啊!可惜,就是羊肉太少了,都不够我吃的。若洁,你也太小气了,不就吃你点羊肉吗?干吗还不让人吃饱?” 呀!吃白食还这么嚣张?坚决打击!“你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合着肉都给你吃,那你让我们这一大家子去喝西北风吗?”若洁责斥道。 老十扑哧一声笑了:“若洁,你可拉倒吧!你和小蕊加上赫勒一起统共才三人,哪来的一大家子?” 这个猪头!若洁刚要反驳,小蕊不让了,小脸一扬,就冲老十过去了,“你知道啥?我们小姐看吴大叔一家吃的不好,小花和石头都不爱长个了,就把她的奉银都拿了出来,这些天,我们小姐吃的都是和我们一样的饭菜,还竟把肉给小花和石头吃。哪像你?哼!还有,你们看到的自来水,啊,还有煤炉,同学们上课用的纸笔和凳子,都是小姐拿自己的银子买的。小姐一个月只有五两的奉银,怎么能够?我们小姐来到京城,连一件新衣服、一件首饰都没舍得买过,却把银子。。。” 小丫头说到这有些激动,眼泪都汪在眼里,声音也哽咽了,停了停接着又说道:“吴嫂一家和那些同学的家人都说我们小姐是活观音。可你还说她小气。” 大清f4都震惊了!胤禟第一个串到若洁面前,关心地问道:“在扬州挣的那些银子都花光了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若洁笑着摇摇头:“那些银票大都给了奶娘一家了。再说了,找你干嘛?要银子?那种不劳而获得来的银子花着都不痛快。所以,才要和你们做生意吗。说真的,要不是关在你们冰山四哥的府里出不来,凭我肖若洁的智商,能穷成这样?切!” 大清f4都笑了,八、九、十四一起炮轰老十:“还不快跟若洁道歉?” 老十又来了一遍作揖打拱,还得哄小蕊:“小丫头,别哭了。爷说错了还不行吗?放心,明天,爷就把银子给你们送来。” 小蕊不愿意的说道:“谁要你送银子了?我们小姐说了,要靠自己的劳动去创造财富,不能做不劳而获的人。我们才不会白要你的银子。” 老十听小蕊这么说,摸了摸月亮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你只要不哭,说啥都行,爷最怕女人哭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千 般 机 智 万 般 巧 (二) 老十地憨态,引得大家捧腹不已。 十四笑得直摇头,“完了,十哥,你被个小丫头治住了。小蕊,以后十哥要是欺负爷,爷可就找你帮忙了。” 小蕊单纯可不傻,十四的意思她那能听不出来?小脸蹭就红了,跺着小脚,冲着若洁告状:“小姐,你看十四爷,他欺负奴婢。” 若洁看着她可爱滴样子,仍不住也想逗逗她,于是笑着说道:“他欺负你,你告诉十爷啊,十爷一进院里不就说了吗?” 她绘声绘色地学着十阿哥的口气:“小蕊,以后谁要敢欺负你们,爷就撕了他。” 屋里的人都笑了,连赫勒都露出了从皇子们来了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的笑容。小蕊一听若洁这么说,脸更红了。冲她说了一句:“小姐,你怎么也欺负奴婢?”就跑了出去。 十四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立刻怂恿老十:“十哥,小美人又哭了,还不追出去哄哄?” 老十不知是不是真的看上小蕊了?本来眼睛就一直盯着小蕊,这下听十四这么一说,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声:“啊。”转身就追了出去。 满屋的人又笑成了一团。十四还在那幸灾乐祸,“若洁,我让你把丫鬟调教的这么好,你看,被人相中了吧?” 想打我丫鬟主意,我岂能让你们如愿?若洁马上笑着说道:“可以啊!只是小蕊和我一样,一不给人作妾;二不和别滴女人共侍一夫。做到这两点,只要是小蕊喜欢,我不但不阻难,还倒贴嫁妆。” 果不然,他们马上笑不出来了。老八马上表态并转移话题,温和地对我说道:“若洁,你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了。你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我们不会逼你的。只是你要和我们合着干什么事?” 看看,这就是首脑。若洁笑着对他点点头说:“谢谢八爷!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 胤禩笑得更温柔了:“若洁,叫我胤禩吧。你对九弟、十弟、十四弟都那么随和,干吗对我这么客气?” 那自己就不客气了,谁愿意叫你爷啊?若洁立马答道:“好。胤禩、胤禟、胤祯,我想和你们合伙开个火锅城。你们看啊,我们今天吃的火锅原料太少,其实这火锅可以涮好多东西,像牛肉、猪肉、海鲜、各种蔬菜,面条都可以。客人按自己滴口味,可选择辣的和不辣的,可蘸调料;也可不蘸调料。我觉得生意一定能好。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兴趣?” 他三人的眼睛都亮了,胤禟立刻来了兴致,“若洁,你接着说。” “好!还是在扬州一样,我提供火锅样品图,以及调料的成分和配制方法;还有整个火锅城的设计图和日常管理制度。你们出银子;出人力。行吗?” 三人一起点头。胤禟说道:“太行了!利润咱们依然三七开,这回,你该拿分红了吧?小傻瓜,你那样太吃亏了。” 胤祯也爽快地说:“我没意见。” 胤禩微笑着看着若洁说道:“这是应该的。” 若洁忙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先别急,还有呢。赫勒,麻烦你跑一趟,把煤炉拎来好吗?” “是。”赫勒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胤禟马上说道:“这小子不会把你的事告诉四哥吧?” 若洁笑着摇摇头说:“不会滴。你四哥府里,除了那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其他人只要跟我在一起相处一个月,我敢保证,他们宁可背叛你四哥,也不会背判我。胤禟,在扬州时,我跟你说过,这叫什么?” “感情投资。”胤禟想了两秒钟,立即答道。 “宾果。我以真心待人,尊重他们,关心他们,他们怎么会不对你好?”若洁看着他们说,满心希望他们也能如此。 可胤祯一听,用担心而又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若洁,你这样不会引起赫勒误会吧?我看他是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胤禟这次和胤祯意见统一了,立刻表示赞同。“就是,就是。他可是到现在还没娶福晋呢?” 若洁的火“蹭”地一下子就上来了!冲他俩大声说道:“我又没说鸟语,你们听不懂吗?才刚说过要尊重他人,话音未落,你们就开始侮辱人了。赫勒怎么就是癞蛤蟆了?人家长得英俊,武功又好;还是打虎英雄。在我眼里,和你们一样。” 赫勒此刻站在门外,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毋庸置疑,他爱若洁。可这份爱带有强力的自卑和自责;特别是今天,当得知九爷和若洁早就认识,而且自己又被九爷和十爷当众凌辱,他更是羞恼万分!是啊!自己是个奴才,怎配销想美丽的女主人?可是若洁却一再告诉他,在她的眼里,这些皇子和自己是一样的。叫他怎能不感动?这些年,除了额娘,有谁这么关心自己;尊重自己?连自己的父兄和府里的奴仆,因为自己是妾氏所生,也没少嘲讽、轻视自己。赫勒想到这,不由在心里说道:若洁,赫勒为了你,连命都可以豁出去。 若洁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带给赫勒这么大的震撼;也不知道胤禟听了反应会这么大。就听他哇啦一声:“若洁,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若洁不由得用轻视的语气问他:“你不想着为国家和社会多做贡献,整天纠缠这些儿女情事有意思么?你不嫌烦,我都嫌烦。” 老十这时走了进来,问道:“为国家和社会多做贡献?什么意思?哎,若洁,怎么你净说些我们听不懂滴话?” 真是烦死了!重要的事还没讲完,老来打断自己。若洁冲他没好气地说道:“狮狮同学,老师课还没上完,又不懂滴地方,下课以后再问,好吗? 说完,她没再理会他们的笑声。指着赫勒拿进来的煤炉:“看看这个吧。普通人家木炭用不起,可放着这么好的煤,却因为不知道怎么用,而白白浪费。我不知道各位府里的主要燃料是什么,可我看到吴嫂烧的是草锅,我问她放着煤为啥不用?她告诉我不肯然。那么,你们现在看看这煤到了我这里,燃的怎么样?”她边说,边用钩子把炉盖挑了起来,炉火燃的正旺。 四人一看,都露出了惊奇地表情。胤禟又惊又喜地问我:“若洁,这也是你想出来的?” 还没等她回答,小蕊马上抢着答道:“当然了。都告诉你们了,我们小姐什么都会,你们怎么还不相信?” 这次,胤禟脑子反应挺快,马上问若洁:“你是想和我们合伙制造煤炉?” 若洁笑着表扬他:“宾果。胤禟,你看,你把心思用在做生意上,反应绝对够快!可我要说滴是,不光是做煤炉,还要办一个做煤球的厂。这个炉子,必须用这样带孔的煤球才能燃的好。而且,我告诉你们,这煤球还不用纯煤面制作,可以加一部分黄泥;可我们卖的时候,却可以按照比煤面要高的价格出售;最主要的是,这技术产权被牢牢地掌控在咱们自己手里了。这样咱们又可以在好多地方办厂了,还不用担心有人和咱们竞争。” “哈哈!太好了!这回爷不愁没银子花了。”老十大叫一声,吓了若洁一跳。 若洁刚要说他,小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责斥道:“别打岔!好好听小姐说。” 别说,老十还真让小蕊管着了,“哦哦。。。”答应着,还真不敢放声了。 十四一看,“扑哧”笑出了声,刚要说话,被胤禩冷着脸看了一眼,立马把嘴闭上了。 若洁欣赏地看了胤禩一眼,接着说道:“好。下面讲我们第三个合作项目,自来水。你们刚才已经试验过了,你们说,如果咱们把这一项技术推广到全国,是不是既挣了银子,还为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而且,我想过了,胤禟,你多成立一些工程队,负责给购买自来水管道的人安装到位。这样既可以让一部分人有活干、有银子挣;同时,又保护了。。。” “技术产权。”八、九、十四,异口同声答道。 若洁笑了,点头:“噎死。。。噎死” 老十愣头愣脑地问道:“谁噎死了?” “哈哈。。。”霎时,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笑声不知不觉把每个人的烦恼都带走了。 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所以更完了,抱歉! 正文 第四十八章千 般 机 智 万 般 巧(三) 若洁看着胤禩悠然自得的笑脸;看着胤禟神采奕奕的地笑脸;看着胤祯斗志昂扬的笑脸;看着胤礻我眉飞色舞的笑脸,终于如释重负。不由在心里祈祷,有这么多的事让你们忙活,你们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这里了吧? 她不知道此刻f4也在看着她,甚至每个人心里都在庆幸,还好,她没被四哥发现,还好我还有机会。不,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老十,他庆兴的是自己喜欢上了小蕊。心想,这下,你们不会和我抢了吧?虽然刚刚追出去问小丫头愿不愿意跟了自己,被她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可自己还是非常自信的,哪有主子不当,愿当奴婢的?这种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事还会有人不愿意?小丫头八成是害羞了,不过,这样可比马上答应有意思多了,老十的征服欲瞬间被提了上来。 胤禟到底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没让喜悦冲昏了头。不一会就想到了资金问题,马上提出了疑问:“若洁,只是同时办那么多的厂,银子怕是不够?要不一样一样来?” 胤禩一听也担忧地说道:“是啊!要建那么多的厂房,还要置办原料,制作工具,可不是一笔小数。” 十四一听也急了,马上也发表意见:“对啊。若洁,就是咱们兄弟四人把银子都凑上怕是也不够。唉!这那一项可都是挣银子的好买卖,放下来太可惜了!” 老十一听,急三火四的在那嗷嗷:“干吗放下来不做?我还等着银子花呢?要我说,实在不行,就还从内务府里借。凭啥他太子能用,咱们就不能用?不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吗?还有,跟那些盐商要,爷们白为他们忙活吗?也该他们出点血了吧?” 胤禩和胤禟一直在给老十使眼色,可老 弃妾当自强第1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急得像只绿头苍蝇在那乱转,压根没看见。待老十说完,胤禩冷着脸,狠狠责斥道:“十弟,你满嘴胡咧咧啥呢?朝廷的事能和咱们的私事混为一谈吗?” 若洁岂会不明白八、九二人的眉眼官司?不就是怕赫勒会告诉老四吗?可他们不知,冰四的谍报部门——粘杆处,怕是把他们的底细早就摸得,不是一清、也是二楚。还用赫勒告密?何况赫勒因为自己,也绝不会把他们的事说出去的。 赫勒很聪明,八阿哥的话,让他马上明白了该干什么?只见他走到若洁面前,深施一礼说道:“主子您放心!今天奴才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主子如果没事?奴才先告退了。”转身就消失在大家面前。 看着赫勒的背影,若洁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沉闷地喘不上气来;她冷着脸,半天都没说话。 胤禩看出了她在生气,悻悻地解释道:“若洁,对不起!我们不是针对你。。。” 他的话没说完,就让若洁打断了:“我知道你们不是针对我,你们针对的是赫勒。可我不是说了吗?他不会告密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八阿哥霎时露出了比哭还要痛苦的、无奈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当你的父兄都不能相信的时候;当你因为一个不小心也许会大祸临头、甚至丢到性命地时候,你告诉我,我还能相信谁?” 他的话一下子提醒了若洁。是啊!他现在正是命运跌宕、前途堪忧的时候。老康因为多数大臣们主张立胤禩为太子,正想方设法地打击他呢。甚至连他的额娘良妃娘娘都跟着受了牵连,骂胤禩是辛者库贱妇所生。这康师傅也太不厚道了!这全大清的土地可都是你康师傅的。你亲选的土地,亲自撒的种,长出的庄稼,咋能抱怨土地呢?庄稼就更冤了!种子播下去了,长不长出来,他做得了主吗?同情胤禩,鄙视老康。 想到这,她的心又软了下来。转过身子对着胤禩,轻声安慰道:“对不起!我没能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是我不对,你别怪我。可我不明白了,除了胤禟,你们和我也是第一次见面,说真的胤禟也不了解我,他连我的真名实姓都不知道,可为啥你们就相信了我?不怕这是你们四哥设的一条苦肉计?而我就是那黄盖?” f4都笑了,胤禩看着她的眼神,深情的像海洋一样。“不怕。从见到你开始,我就没怀疑过你,我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他说的是实话,在这样一位纯净的像水晶一样的女子面前,自己不由自主就放下了心防。 老十也咧着嘴在那傻乐,“嘿嘿。。若洁,你那些弟子们的家长说的对。你就是那活观音,只会救人,哪能害人呢?” 胤禟也说道:“若洁,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不会再怪你没对我说实话。我胤禟自始至终都相信自己的眼光,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圣洁的莲花!” 胤祯见哥哥们都表态了,哪甘示弱?爽快地说道:“若洁,我是习武之人,我不会说那些软绵绵的话。总之,以后我们就是一根绳上栓的蚂蚱,谁想动你,我老十四第一个跟他玩命。” 咦?自己吃软不吃硬的缺点是不是让他们摸清了?自己别的不吃,就吃这一招。一时间若洁感动地晕乎乎的,立刻对胤祯笑道:“真是的!比喻成啥不好?要比喻成蚂蚱?你见过有我这么漂亮的蚂蚱吗?” 老十一听,马上表功:“就是就是,若洁,我比喻的好吧?” 若洁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就一俗人,红尘尚未看破,哪敢自比为佛?难道你想让我出家当尼姑?狮狮,你居心何在?” “哈哈。。。”气氛又活跃了起来。若洁对他们说道:“好了,跟我出来,再给你们看样东西。” 领他们到了温房,一看见蘑菇,他们都愣了!胤禟吃惊地问道:“这是你种出来的?这蘑菇下面是什么?” 他们当然想不到是牛粪。若洁点点头说道:“你看蘑菇下面是牛粪和秸秆,只要选好菌种,屋里保持良好的通风,掌握好温度和湿度就可以了。具体的种植方法我会详细写给你们的。蘑菇可是营养价值很高的食品,野生的多贵?这样人工养殖,造价低多了。那么这种平常只有贵族享用的美味佳肴,就能走进寻常百姓家了。” 八阿哥这时候已经是感慨万千!老十说她是观音一点不为过,同样是为了挣钱,可是处处都在想着让老百姓得到实惠。 胤禟看着若洁的眼神,真是有崇拜、有赞赏、有爱慕、有渴望。他不仅问道:“你真的是天仙下凡吗?怎么知道这么多?” “哪有?这是我去母亲故乡玩的时候,因为好奇,整天跟在外公身后,问来问去,才知道的。外公都快被我烦死了。”若洁笑着回答。她没说谎,只不过,她说的外公和外婆是现代的。 别人没怀疑,小蕊此刻在那歪着头纳闷。没听夫人说小姐的外公和外婆会这些啊? 十四同学这回主动提问了:“这秸秆有的是,可这牛粪上哪弄这么多?总不能为了种植蘑菇再养牛吧?” 若洁立马冲他打了个响指。“宾果。就是要办个奶牛场。你们看,牛奶现在很是稀缺,别说寻常百姓,就是有钱人家,也不可能为了喝牛奶而特意养牛吧?那么,我们就从蒙古进一些优质奶牛,挤出牛奶卖给那些需要的人,卖不完的,还可以加工成酸奶和奶粉。我告诉你们啊!牛奶不但可以代替人奶哺育婴儿,成|人喝了还可以补充蛋白质和钙质,绝对强身健体。关键是它们的排泄物——牛粪,就可以废物利用了。”说完,她狠狠地说了句脏话:“靠!要不是因为这破牛奶,我还不至于挨那一巴掌;小蕊也不至于被打成了猪头。” 老十一听急了,冲到小蕊面前说道:“tnd!那个奴才的脏爪子打得你,爷去剁了他。” 胤禩和胤禟、胤祯一起问道:“为了点牛奶?到底怎么回事?” 若洁摇了摇头说道:“等一会再说吧,咱们先说正事。现在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噢,资金不足。那除了狮狮刚刚说的,你们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作者的话:对不起!昨天上传的是第四十七章,我写成了四十八章,今日更正,请亲们原谅冰的过失! 正文 第四十九章 f4 的 痛 苦 回 忆 胤禩看了若洁一眼,徐徐说道:“只能跟那些大臣借借看了。” 胤禟马上摇头否定:“根本行不通。那些滑头,平常怎么说都好,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就会百般推诿。你忘了上次咱们跟他们借银子时那副嘴脸了?” 老十急道:“我就说还是到内务府借,你们偏不同意。再说那些盐商,光一年的税银,咱们都给他们省下一大笔,现在回报点给咱们,不应该吗?” 胤禟瞪了老十一眼,说道:“别没有数了,他们孝敬给咱们的好东西还少吗?以后还指着他们给咱们办事,不能逼得他们太狠。” 胤禩也点点头说:“内务府的银两根本所剩无几,四哥追回的那点银子还不够太子挥霍的。再说,内务府现在是四哥在管,你觉得他能把银子借给咱们吗?” 老十火了,在那来回走动,急溜溜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 此时,若洁心里已经有数了。于是反问胤禟:“胤禟,你生意做的那么大,这些年就没有积累点资金?” 十四笑了,代他九哥答道:“九哥确实是咱们这些兄弟里最富有的一位,可也是花银子最大方的一位。若洁,你是没有看见九哥的府邸,咱们和他根本没法。上江南一趟,九哥光花在女人身上的银子少说也有几万两。。。” 胤禟“嗨”的一声打断了十四的话:“老十四你少在那胡咧咧,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我花那些银子在女人身上,还不是为了让她们能好好侍候那些官员吗?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 十四立刻回道:“可你那次没带几个回自己府里?你府里的女人多的都快赶上后宫了。” 胤禟疾言怒色的连脏话都冒了出来:“你放屁!那都是奴才孝敬的,我不要不是打人脸吗?奴才孝敬给你的,你不也要了?你今天干吗老跟我过不去?你心里想的啥,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别做美梦!若洁即使不跟我,她也不会要你。” 转过头来又急忙跟若洁解释道:“若洁,你听我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从认识你,我再没对别的女人看过一眼,我可以发誓。” 说真的,此刻要说若洁一点不难受是假的,毕竟在瘦西湖上对他有过一丝心动。虽然说不上是爱上他了,但是女人的虚荣心作祟,也是希望他能对自己感情专一,虽然知道他是个花花太岁,但是亲耳听到他的斑斑劣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觉?可自尊心驱使她平静地像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她对着胤禟笑得非常灿烂,轻轻说道:“你干嘛要跟我解释?你以前娶多少女人和你以后娶多少女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胤禟一听像疯了一样,冲着十四就过去了,咬牙切齿地喊道:“老十四,我跟你拼了!” 胤禟话音刚落,胤祯就冷笑一声说道:“你拼了,我也要说。我就是不能让你欺骗和伤害若洁。你还发誓,你可拉倒吧!你从扬州回来,找若洁没找到,可你找了多少别的女人来代替她?你敢说你没有吗?” 胤禟气的脸色发白,在那都不知说什么了。老十真不愧是胤禟的好兄弟,一听胤祯的话不愿意了,马上反驳胤祯:“十四弟,你这么说可就冤枉九哥了。要说九哥以前荒唐,也不能都怨他,九哥长得好,女人都争着抢着要嫁给他,他又没有毛病,岂有不要之理?可让九哥动情的几乎没有。这次从扬州回来,他因为若洁,茶不思饭不想,你又不是没看见,后来不是因为找不到若洁,思念过度,才收了那些和若洁长得有些像的女子吗?但是,若洁,我可以作证,九哥真的没碰那些女人。他说你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特别好闻,可那些女子身上的脂粉味熏得他头疼。真的若洁,我绝对没骗你。九哥。。。” 若洁一听老十越说越难听,还意犹未尽地接着往下说,马上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大声说道:“停!我对你们这些乌七八糟的私生活丝毫不感兴趣。我问的是,你们挣来的银子,除了自己吃。。。花销,结交朋友,就没为国家和社会做点贡献?”气得她差一点就说,除了自己吃喝嫖赌,贿赂官员了。 老十一听不愿意地说道:“若洁,你老提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干吗?这是啥意思吗?” 若洁气的一瞪他,反问道:“你们做生意挣钱,不交税吗?国家遇到灾难的时候,不捐款吗?这不是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是什么?” 老十扑哧一笑说道:“咱们皇子还用交税?国家遇到灾难不是有朝廷国库吗?还用咱们捐款?不瞒你说,若洁,我自己银子都不够花,到现在还欠着国库银两。那年四哥拼命追款,害得我都到大街上变卖家产了。后来还多亏了太子二哥,说欠的银两可以在十年内还清,才让我躲过了一劫。要说咱那太子二哥,就这件事做得还有点人味。你不知道,四哥费了吃奶的劲,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气得当即就得了心疾。哈哈。。。” 天啊!二月河写的《雍正王朝》追讨欠债这段事是真的啊。难怪康师傅最后让冰四当了皇帝,在一心为国这件事上,也许冰四真的比八阿哥他们强哎。若洁不由暗暗责怪康师傅,儿子培养的才能道是很出众,可惜太自私了!。能重才不重德呢?也好,今天姐姐就让你们受一次生动地爱国主义教育。 她看着f4严肃地问道:“难道你们都是像十爷这么想的吗?” 四人相互看了看,都没放声。若洁一看,不客气了,言辞变得犀利起来:“那我真为大清未来的命运而感到担忧!为皇上有你们这样的儿子而感到悲哀!你们作为皇上的儿子,都不去替你们的老爹分忧?一心只想着自己,那朝廷的官员会怎么样?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上行下效,想法设法地中饱私囊?难怪老百姓说,三年清知府,百万雪花银。这样下去,国家和老百姓怎么办?你们想过吗?” 老十一听又激动了,脏话都出来了:“关咱们个鸟事啊?他太子爷。。。” “十弟,你别说了。小蕊,你去把门关了。”老十还没说完,胤禩就阻止道。 老十满脸委屈冲着胤禩说道:“八哥,我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是大逆不道,可我心里憋得难受!今天我说出来,让若洁评评理。真的要是让皇阿玛知道了,十弟我一个人顶着就是。” 回头又义愤填膺地看着若洁,“若洁,不是咱们不为皇阿玛分忧,根本就是皇阿玛太偏心,这话,我也就对你说了,别人那里,就是刀架脖子上,我也不敢吐露一个字。若洁,你是不知道,太子做的那些事,啧啧!根本都说不出口。这要是放在咱们兄弟身上,别说那么多件大逆不道的事了,就是一件,皇阿玛都有可能圈禁了咱们,甚至,杀了咱们。可皇阿玛是怎么对待太子的?不但重新复立他做了太子,还任由他打击报复那些举荐八哥做太子的大臣们。这还不算,当初叫咱们重新举荐太子的人选,明明是皇阿玛自己,可等到咱们兄弟和大臣们真的举荐了八哥以后,他不但不承认,还把八哥大骂了一顿,说八哥乃辛者库贱妇所生,柔j成性,妄蓄大志,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太子,还要将八哥交与议政处审理,咱们一起保奏八哥绝无谋反之心,皇阿玛不但骂我们是梁山土匪义气,指望着八哥当了皇帝,然后,好封个亲王做做,还抽了九哥两个大耳光,拿起佩刀要砍死以命担保八哥的十四弟,要不是五哥拦着。。。” 说到这,老十悲愤地停顿了下来,过了十来秒钟,才继续说道:“就这样,十四弟还被皇阿玛打了二十大板。” 老十说完这段往事以后,引起了f4痛苦地回忆,他们都沉着脸不说话了 正文 第五十章 心 灵 花 园(一) “自古无情帝王家!”老十这一段痛苦地回忆,让若洁瞬间想起了这句话。 想想风神如玉的八阿哥,想想美丽忧愁的良妃娘娘,你说,他们母子有什么错?特别是八阿哥,自己的亲爹这么辱骂自己的亲娘,心里受的创伤该有多大啊?又怎么去弥补?而且,康熙后期,康熙几乎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良妃娘娘也因此香消玉殒。历史记载,胤禩因极度悲痛,病地连走路都得要人扶着。老康还真够心狠哎!若洁无限感慨,但又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对胤禩他们说,否则,他们会更加怨恨老康,夺嫡的手段将更阴狠,那带给他们的打击和灾难也将更大。要怎样劝说才能让胤禩放下怨恨,帮他解开这个心结呢?同情心不允许自己看着他伤心而不管,尽管他们有些行为自己不赞同。 想到这,若洁叹了口气:“唉!你看看你们把你们皇上老爹给气的,都自己骂自己了。” 十阿哥连忙纠正道:“不是,若洁,皇阿玛骂的是良母妃和八哥,我刚刚说的你没听清吗?” 若洁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nono!同学们,听老师慢慢给你们讲生命是如何孕育滴。粮食是怎么长出来滴,你们知道吧?是不是得播种,才能长出苗来?那如果没有种子,再肥沃的土地是不是也不能长出粮食来?”说到这,她故意停了下来,看f4如何反应。 老十第一个不耐烦地问道:“这和种粮食有啥关系啊?哎呀!若洁,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吧。” 胤禩用疑问的眼光看着若洁,没说话。 胤禟用宠溺的语气问道:“你又想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个女孩子,哪知道的这些事?” 十四笑得贼兮兮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些什么,连皇阿玛也能编排上?” 若洁不服气地说道:“这怎么能是编排?这是科学。懂不懂?生孩子本来和种粮食就是一个道理。打个比方,你们皇上老爹的小蝌蚪是种子,撒在了良妃娘娘的土地上,生长出八阿哥这棵苗子。你们说,你们八哥是不是你们皇上老爹生的?良妃娘娘只不过借了块土地,让这颗苗长出来而已。怎么能说八阿哥是良妃娘娘生的?分明就是你们皇上老爹自己播的种子生的吗?那么他骂八阿哥那些话,是不是在骂自己?” “噗嗤!”“咳咳!”“哈哈!”“哼!”所有人都发出了不同的声音。胤禩因为刚喝了一口茶水,所以,全部喷了出来。胤禟刚“哼”了一声,又觉得不好,立刻捂住了嘴。老十和十四都蹲在了地上。小蕊转过脸,低着头,不好意思笑出声,在那拼命忍着。 若洁看着大伙,觉得莫名其妙,有啥好笑的? 过了有五六分钟,十四才揉着肚子忍着笑地问道:“什么是小蝌蚪?” 这下可让她有点为难了。这毕竟是古代,她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谈论男人滴精子总归不。。。不好出口。她正在那寻思怎么解释,一抬头对上了十四坏坏地笑脸;老十等着看笑话的表情;胤禩和胤禟满含深情的、暧昧的眼神。tnnd!原来想故意耍自己。 哼!她恼羞成怒地说道:“各位都是播种的好手,粮食都长出一茬又一茬的了,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吗?” “哈哈。。。”老十乐不可支地说道:“哎。害羞喽!你的脸都红了。” 十四也斜歪歪地问道:“若洁,你还没看过吧?那明明是白色的浆液,哪有你说滴什么小蝌蚪?” 真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能当着两个姑娘家问出口。老娘在现代可是医生,什么没看过?真以为我怕了你啦?我不雷死你,岂不丢了现代医生的脸?若洁腹黑着,一脸瞧不起地看着他们说道:“无知。你们肉眼当然看不见,那玩意在显微镜下就是一只只活动的小蝌蚪。” “显微镜是什么?”胤禟用他那放出超强电量的眼眼看着若洁问道。 若洁避开他的注视,简单解释道:“比放大镜还要放大出不知多少倍的镜子。打个比方,你的手指,放在显微镜下看,可能比大腿还要粗。” 十四一脸流氓地问道:“那你是怎么看到的?” 欠揍地坏小子!若洁没好气地叱道:“没看过,就不能听西洋医生说嘛?西洋医生还说了,生男生女都是由你们男人决定的。你们的种子,分别携带了xx和xy两种染色体;每次撒种的时候,就有几千万只的小蝌蚪,争先恐后要钻女人一个月才排一次的的卵子;不过,只能进去一只或两只,三只,那就是双胞胎和三胞胎;进去xx,就是女孩;进去xy,就是男孩。所以,你们的女人以后不管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都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你们种的歪瓜,还能长出水稻来吗?不要怪你们的老婆好不好?” f4被她雷得,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胤禟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洋医?” 若洁不服气地看着他,“我为什么就不能认识西洋医师?不要瞧不起人好不好?” 胤禩这下说话了:“若洁,你误会了。我们绝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你年龄这么小,又是个女孩子,学问却如此渊博!我们是又惊讶;又佩服!” 胤禟也忙解释道:“就是啊!皇阿玛一直说三哥学问好,可和你一比。。。” 胤禟话没说完,就让若洁打断了:“哎。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们可别忘了,我好多知识都是从老农那里学来的。谦虚使人进步,骄傲是人落后。是以,我肖若洁,是一刻都不敢自满滴,要学的知识还是很多滴。” “天娘哎!你还用再学啊?那我怎么办?”老十叹道。 若洁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不要把话题转到我身上,现在是在说你们和你们皇上老爹的事。八阿哥,我这么跟你一解释,你心里是不是要好受些了?” 胤禩看着眼前这位古灵精怪的女子,又岂会不明白她是在宽慰自己?先抛去她刚刚那番话对不对,光是这番良苦用心,就让自己心里暖呼呼的。何况,她还用生动的比喻把自己和弟弟们逗的捧腹大笑,瞬间忘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想到这,胤禩对着若洁温柔地笑道:“谢谢你!若洁,我好多了。” 若洁笑着摇了摇头,:“你先不要谢我,如果下面的话,有得罪之处,你别骂我就行了?” 见胤禩微笑如故地点点头,若洁不再嬉皮笑脸,态度严肃了起来。她看着皇子们真诚地说道:“除了胤禟,我和八爷、十爷和十四爷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你们都把我当成了朋友,即使是平常从不对外人说的话,你们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这份赤诚相待,让我感动。所以,我也把你们当朋友相待。既然是朋友,我说话就不拐弯抹角了,肺腑之言说出来,却不一定中听,俗话说:忠言逆耳。可是,再逆耳,我也要说。我认为这样才是真正的朋友。那好,下面就说说皇上责骂你们这件事。皇上既是你们的阿玛,更是大清的国君。所以,他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首先要考虑的肯定是国。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对不对?那就说这次举荐太子这件事,说真的,八爷无论是才德、能力以及心性都非常好,在群臣中威望也是最高的。这本来是八爷的优点,如果皇上作为你的父亲,一定会很高兴。但是他作为一国之君,来看待你这些优点,那恰恰变成了你致命地弱点。试问,哪一位皇上会希望下一任储君的威望高过自己?还有就是,你们皇阿玛八岁登基,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已经养成了独断专行的习惯,立储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让大臣们说了算?这不是挑战他的皇权吗?他又怎么可能让一位威望比他高的太子整天在他身边晃悠,时刻威胁到他的皇权?另外,我敢肯定,你为人处世的方法可能皇上也不是十分喜欢。” 正文 第五十一章心 灵 花 园(二) 说到这,若洁停下来喝口茶,润了润嗓子。 胤禟马上迫不及待问道:“为什么?八哥无论对兄弟、对大臣、对皇室家族都很仁义和蔼,这和皇阿玛以仁孝治天下是一样的啊?难道像太子那样暴虐、残忍,毫无仁爱之心就好?” 若洁摇摇头,接着说道:“你们不是说了吗,皇上偏疼太子。在太子的问题上,皇上此刻就是父亲了。赫舍里皇后曾经陪伴皇上度过了最艰难地一段时间,可以说,赫舍里皇后之所以因难产而早殁,和她禅精竭虑为皇上分忧是分不开的。皇上对她有着很深的感情,而太子是赫舍里皇后和皇上唯一的爱情结晶。皇后早殁,皇上把对爱妻的感情,全部倾注到了太子的身上,对自己从小就带在身边教大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疼?他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他在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那就是太子还能改变,你们兄弟都能尽心尽力地去辅佐他,可你们却做出了他极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这么说吧,你们都有孩子了,就没有偏疼哪一个?如果将来你们的孩子都因为你们偏疼别的兄弟,怨恨你们,处处跟你们喜欢的孩子作对,甚至闹到你死我活,我问你们,到时你们怎么办?所以,无论什么事情,你们都要换位思考,而不能一味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再就是你说到,八爷的仁义和蔼,你就是不说,我都能想象得到,能让那么多人拥护他、赞扬他,绝不可能是光靠收买人心就行的。可这个优点,放在大清下一任的皇上身上,恰恰又变成了致命的弱点。你们也知道皇上施行仁政,那你们更应该知道皇上因为施行仁政,造成了目前什么样的局面吧?所以皇上希望能有一位刚毅果断的阿哥,来改变他因施仁政而引起的混乱局面。而八阿哥做事太仁柔,有恩无威。这在皇上心里是绝对成不了一位合格接班人的,胜任不了一国之君的重任的。” 若洁一口气把话说完,再看看f4都垂头丧气地不说话了,八阿哥更是一脸灰暗地坐在了椅子上。 过了有五六分钟,胤禟才满脸沮丧地说道:“若洁,这么说八哥不公平。以前八哥办差,皇阿玛可是经常夸他啊?” 若洁点点头,接着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皇上之前并不知道八阿哥有这么高的威望,现在知道了,你认为你们老爹还能容忍你们八哥比他还得人心?更何况你们老爹说的并不错。我是不知道八爷怎么对别人的,可他对你们只知道包庇溺爱,任你们胡作非为,这是未来皇上应该做的吗?我看做哥哥都不合格。” 十四一听若洁这么说,也不愿意了,梗着脖子冲她说道:“我们怎么胡作非为啦?若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 老十也唧唧歪歪地说道:“嗯。。你这么说我们,我受不了。” 若洁心想,就知道你们会是这样,提前打了招呼反应都这么强力。不过,也不怪他们,皇子吗,谁敢这么对他们说话?可我今天就是要敲醒他们! 于是,她冷笑一声说道:“我才说这么两句就受不了啦?你们不爱听,我也要说。我说的不对吗?就说胤禟吧,每年挣那么多的钱,竟然连税都不交,自己不交也就算了,还帮助那些盐商偷税漏税。还有你,胤礻我,成天就知道惦记国库里的那点钱,你说你一皇子一年那么多的奉银,都不够花,那老百姓怎么办?胤祯在败家这方面可能比你们俩要好。可是你们敢说你们支持八爷,就一点私心杂念都没有?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作想?我现在问八爷一句真心话,你想坐上那个位子,真正地目的是什么?这么说吧,咱们的厂办成了,挣的银子,你有何打算?你们三位,也告诉我,这笔银子准备干啥?这可不是一笔小数。不会都用在吃喝嫖赌上吧?” 胤禟马上回答道:“若洁,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吗!我跟你保证,以后花银子一定会告诉你是干什么用的?好不好?” 十四一听胤禟这么说,也立刻表态。“对啊,若洁,不如你告诉我们,这一大笔银子该怎么花?” 老十急了,郁闷地在那叽歪:“哎呀!我说你们现在说这些干吗?这银子还能不能挣到手呢?就讲怎么花,不为时过早吗?” 要说还是八阿哥厉害,想了一会,把皮球又踢给了若洁,只见他用深思的眼光看着若洁,轻轻问道:“若洁,那你挣这么多的银子准备干吗?” f4一听,即刻响应,异口同声地问我:“对啊?你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的银子干吗?” 小蕊一听,马上说道:“我们小姐早就说了,有了银子,就要办学校,让没钱念书的孩子们都有学上;办医院为人治病;办。。办。。。”小蕊想不起来了,转身问若洁:“小姐,还要办什么?” 若洁豪气地说道:“办孤儿院、养老院、建工厂,让没家可归的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活干。还要成立科研所,研究先进的科学技术。总之,我希望咱们国家永远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永远不被外国欺,祖国的好山河可是寸土都是不能让滴!” 老十一听,一脸瞧不起的说道:“那是咱们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家操那心干吗?再说了,真要是太子当上了皇帝,他肯定要杀了咱们弟兄。到时你管他呢!反正大清是他的,与咱们有啥关系?” 他的一句话又让f4沉默了。八阿哥此刻虽然没说话,心里却在想,这个小女子不得了啊!怎么会什么都知道?竟然连朝中的局势和皇阿玛的心思也分析的头头是道;还具有这么大的理想和抱负!这要是个男子定是个为臣为相的人物,千万不能让她落到太子和四哥手里,必须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可是,又不能对她用强迫地手段,自己虽然和她接触时间不长,可也能从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她绝不是肯雌伏的。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来软的。她心地善良,极富同情心,又特别重感情!自己只要真情相待,她能爱上自己也说不定。 胤禩的九转回肠若洁当然不知道,她刚想教训老十一顿,却见胤禩一脸悲伤的对自己说道:“若洁,谢谢你能这么毫不客气的指出我的缺点。只是我养成这样的做事风格,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额娘出身低贱,我打小就被抱到慧母妃那里抚养,不是自己的亲额娘,你知道我受的是什么罪吗?没人关心也就罢了,可是被大哥欺负了,只能乖乖地顺服,否则,会被打得更惨。还不能在额娘面前流一滴眼泪,怕额娘伤心。课堂上更是如此,太子犯错,不会被责罚,先生就找别的皇子受过,十次有九次肯定是我。阿哥们因为瞧不起我,也不爱和我在一起玩,十四弟还小,就九弟和十弟和我走得近,连奴才有时都轻视我,就不用说那些皇族子弟了。若洁,不是我不想刚毅,而是我不能那么做,那么做了,我和额娘受的伤害会更大。所以,我平易近人、广结善缘,对谁都在微笑,笑到最后,我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笑,什么时候是假笑了。你说我不管弟弟们,任他们胡作非为。可他们为了我把命都能舍出来了,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你说,要是你又该怎么办?你让我们做么事情都要换位思考,不能只考虑自己。可皇阿玛他替我们和我可怜的额娘考虑过吗?之前,我拼命地办差,拼命地努力,只想得道他的认可,好为额娘在宫中争得一席地位。可后来大臣们也好,弟弟们也好,我从来没有要求他们举荐我当太子。他们举荐了,该我什么事?难到就因为我得人心,就该被他嫌弃至此吗?他明明知道太子暴虐,经过此事,必将很我们兄弟入骨!他日太子登基之时,就是我们丧命之日。可是依然弃我们生命于不顾。你让我们怎么。。。”胤禩说到这,声音有些梗咽,没有继续往下说,其他的皇子也都低下了头,而若洁已经泪流满面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心 灵 花 园 (三) 看着这位犹如谪仙的男子,她起了恻隐之心。“男儿有泪不轻弹,是指未到伤心时。”别的皇子伤的可能是躯体,而他伤的是心啊! 想到他以后的处境和结局,想到他们四人的命运。若洁猛地摇了摇头,不!白若洁,如果你没有来到大清;如果你不认识他们,那你只能为他们掬一滴同情之泪,改变不了什么。可你现在既然和他们成了朋友,就绝不能看着他们受尽凌辱、悲惨地死去。那怕要改变历史。 她擦了擦眼泪,刚要说话,小蕊发现了她的异常。小丫头不顾自己已经眼含热泪,看见自己小姐哭了,马上心疼地抱怨道:“看看你们,把小姐都说哭了。小姐被四爷那么责罚都没流泪,可现在。。。” 小蕊的话还没说完,f4已经全部围了过来。胤禩更是自责不已:“若洁,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你明明是为了我好,才直言不讳地说出那些话的,可我。。。若洁,我不是怪你,只是压抑了这么多年的辛酸和委屈,不知为什么就。。。就想对你说。你。。。你可千万别生气!” 若洁看着这位温润如玉的男子,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胤禩,你不用道歉。我流泪也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说到这,她停住了,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下去。说同情他不好;说心疼他,胤禟还不发飙?可她没想到,就因为自己这半截话,f4每个人的心里都开始浮想联翩了。 胤禩看着若洁蝉露秋枝、欲语还休的样子,真的是欣喜若狂!自己长这么大,除了额娘,哪有别人没有任何目的,为自己落泪的?看她的眼神,饱含着同情和心疼。难道她也喜欢上了自己?一念至此,看着若洁的目光更加深情、更加痴迷! 胤禟心里此刻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了。他和八哥是特别交好,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相让,尤其是若洁,更不能。所以,他一看若洁为自己的八哥流泪,心里这个酸涩啊!不由暗骂:死丫头,还怕八哥不喜欢你吗?干吗要为他流泪?难道,是喜欢上八哥了?想到这,他不由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把若洁据为己有。 胤礻我看着若洁,只见她粉粉的面颊上还挂着两颗晶莹剔透的小泪珠,犹如出水芙蓉一般娇艳欲滴!心里那个羡慕啊!心想,要是有这么一位美人儿,为自己流泪,自己这一辈子也知足了!可瞬间,又责骂起自己来。不行,那是九哥喜欢的女人,再说了,自己不是有小蕊吗? 胤祯一见此情此景,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从小被德妃娘娘宠的就十分霸道,想要的东西,非得弄到手,才甘心。现在,见到若洁这么个玲珑剔透的妙人儿,那还放得下。暗下决心,早些跟额娘说了这事,让额娘出面,从四哥手里把若洁要到自己的身边看住了,一步都不让她离开。 若洁平复了一下情绪,担忧地看着胤禩,“胤禩,我知道你有多委屈,也知道你有多悲伤。可越是这样,我越要打碎你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这以后随之而来的打击和伤害将会更重。你懂吗?” 见他们都不相信地看着自己,若洁更加焦急地说道:“你们老爹现在已经被夺嫡这件事,弄得是杯弓蛇影。伴君如伴虎,他现在就是只暴怒的老虎,而不是你们的阿玛。朝中大臣支持你的人越多,他打击你就会越重,他已经把你们看成了一个党派,党争这种危及到国家和社稷的事情,他岂会坐视不管?索额图和明珠的例子,你们还没看明白吗?听我一句劝,远离那个是非圈,远离那些大臣,千万不要做得了臣心而失去君心的傻事。” f4都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半响,胤禟才怀疑地问若洁:“若洁,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朝中大事你还知道多少?” 他这一问,f4都把怀疑地目光投向了若洁。这下又把若洁给气着了。哦!我一心为了你们好,你们还怀疑我。 她当即冷笑一声:“你猜对了,我都知道。我是太子派来的细作,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专门来害你们的。所以,以后,你们千万不要再和我来往,我说的话也千万别信。免得你们被我吸干了血,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胤禟一听急了,忙解释道:“若洁,我不是怀疑你要害我们,要是那样,我们又怎么会推心置腹跟你讲那些话?这要是传到。。。耳朵里,可是大不敬,要杀头的!我是看你足不出户,竟然能悉知朝中大事,以为你在四哥府里听到了什么。真的,我胤禟可以发誓,若有疑你之心,不得好死!” “呸。。。呸。。。呸!乌鸦嘴。坏的不灵,好的灵。”想到他以后的下场,若洁赶忙说道。 十四也说道:“对啊。若洁,刚刚我也想问你的,可九哥先说了。但是我现在想想,从四哥府里知道朝中之事似乎不太可能,他办事严密着?br / 弃妾当自强第1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卵厦茏拍亍d悄训朗悄忝妹酶嫠吣愕模俊薄?br / 真能想象,若洁气乐了!她瞪了胤祯一眼,然后说道:“这不都是你们刚刚告诉我的吗?我只是根据你们说的,把你们老爹的心理和朝中目前的情况,分析总结了一下而已。正所谓,旁观者清。” 心道,哪里呀?我是知道历史的人啊!夺嫡这件事,后人可是把你们老爹的心理剖析的透透的。被我借用了。 胤禩一听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若洁,你如此善良,怎么可能会有害我们之心?你分析地都对。只是,如果我们现在放手,就成了待宰地羔羊。若洁,我自己的性命,我可以舍弃。可这些兄弟的性命,加上府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性命,还有那些支持我的大臣们全家的性命,你让胤禩怎么能弃之不管?” 若洁点点头。胤禩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 她看着胤禩忧郁的眼神,安慰地说道:“从现在起,不要拉帮结派,实心实意地帮助皇上,凡事多想想国家和朝廷,不要考虑自己的得失。我想,以你们老爹的精明,他会明白的。” 胤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话。因胤禟却自作聪明地说道:“啊?我明白了。你是让八哥韬光养晦,装着什么都不争了,其实。。。” 他话没说完,就被若洁打断了:“养你个头啊!就你那点智商,能玩过你那智商超过160的老爹?你可拉倒吧!别净给你八哥出馊主意。我不是让你们装着关心皇上和国家,而是真心真意。争即是不争,不争即是争;得既是失,失即是得。你们明白吗?” 见九、十、十四茫然地看着自己,若洁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过脸问胤禩道:“你明白的?对吗?” 胤禩点点头,带有疑虑地说道:“只怕我现在做啥,皇阿玛都会怀疑我带有目的。” “你这种担心也是存在的。所以,你要找个适当的机会,和他推心置腹地沟通一次。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他,把你的无助、委屈和辛酸也告诉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现在是猜忌你了,可以前还是爱你的,不然,也不可能把一位家族背景显赫的嫡福晋指给你。” 说完,她又转过身对九、十、十四说道:“你们以后也尽力去协助你们八哥为朝廷办差,不要拖他的后腿。尤其是你。” 她指着胤禟说道:“不要再去做损公肥私的事情。不能为你阿玛分忧,可总不能添乱吧?” 胤禟不乐意地说道:“我怎么给皇阿玛添乱了?打小他就不待见我,我做什么事他都看不上,能怨得了我吗?” 若洁不满地瞅着他说道:“你哪一点招人待见了?你长这么大,为国家做过一件象样的事吗?你四哥去江南赈灾,你不但不让盐商捐款,还让他们把银子都孝敬给了你;找术士给你八哥相面的事,也是你干的吧?你不是添乱是什么?你要是把你挣的银子都上缴国库,啊,不用都上缴,缴一半就行了,你皇阿玛要是还不待见你,我跟你一个姓。” 胤禟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耐账。我明天就去把银子交给皇阿玛,然后娶你入府。” “啊呸!”若洁啐了他一口,生气地骂道:“我说什么了?你就要娶我?谁要嫁给你?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脏死了!” “啊!你耐账。刚刚你说,只要我把挣的银子上交国库,你就跟我一个姓。”胤禟捶胸顿足地喊道。 “哈哈。。。”满屋的人都笑了。若洁也忍不住对胤禟笑道:“我让你气的都不知说啥好了。” 胤禟一见若洁对他笑了,又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小声问道:“若洁,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吧?不然,你刚刚干嘛吃醋?” 和冰四不愧是亲兄弟,都非常自恋。若洁羞恼得狠狠推了他一下,啧叱道:“吃醋?我还吃酱油呢。你这只公孔雀和你冰山四哥都有的一拼了。”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一时间,笑声好象把笼罩在各自心中的乌云吹散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锦囊妙计 “回身举步,恰是柳摇花笑润初颜。” 胤禟、胤禩和胤祯一见若洁扭身走开如风摆弱柳,撅着可爱的小嘴,含羞带恼的娇态。心中好象有羽毛拂过,顿觉又痒又酥,然后又松软了下来。对若洁是又爱又怜,恨不得倾尽所有,也要留住她如花的笑靥。 老十此刻看着兄弟们那痴迷的目光,心中掠过一丝酸涩,待转眼看到小蕊天真可爱的笑容,又释怀了。我有小蕊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若洁掩饰性地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没有看到背后那三束灼人地目光。 老十看弟兄们都成了情痴,不仅想使坏,他故意大叫了一声:“哎。若洁,我中午没吃饱,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早饿了。有吃的没有?” 他哎这一嗓子,把大伙都吓了一跳。若洁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蕊这个小叛徒,小鸡琢米地点着头答道:“有,奴婢这就给你拿。” 小蕊连跑带跳地把曲奇饼干拿到了厅里,打开食盒,曲奇饼干浓浓的奶香味立时飘满了整个房间。 老十伸手就要去抓,若洁马上阻止道:“等一下,小蕊,咱们挣银子的时间到了。” 转脸对老十露出了灿烂地笑容,柔声说道:“十爷,这曲奇饼干一两银子一块,你确定要吃吗?” 老十一听,惊得张口结舌地问道:“你。。。你说什么?就这破奇。。。奇什么饼,值一两银子一块?” 若洁一听,故作惊讶地说道:“你说这是破饼?哎呀!你可真没数。这可是我独家首创、大清绝无仅有的点心!它可都是用上好的食材,经过我精心配制,然后用大清绝无仅有的烤箱,烘烤出来滴。那吃到嘴里,真是又酥又脆、又香又甜、甜而不腻!保证你吃了一块想两块;吃了二快想三块。。。舍不得花钱买啊?那就算了。小蕊,把饼干收起来吧,我还舍不得卖呢。” 小蕊笑的贼贼的,点头应道:“是。小姐。” 老十一听急了,一把从小蕊手里抢过食盒,边咽唾液边着急忙慌地说道:“别介。我没说不买,干嘛拿走?不就一两银子一块吗?先记着,明天就给你们送银子来。”没等话说完,就打开食盒,抓起饼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得其他三位皇子在那直笑,若洁对他们说道:“快!你们也尝尝,别叫他一个人吃了。” 胤祯一听,马上就到老十手里去抢食盒。老十一看,拼命地抱着食盒,还口齿不轻地说道:“这是我买的,你干嘛来抢?” 十四也急切地说道:“你买我就不能买吗?明天我也送银子来,就是不能让你吃独食。” 一时间,两人你争我夺好不热闹!若洁一看,忙对他们说道:“逗你们呢!都吃吧,不够的话,明天我再做。” 十、十四已经把饼干塞了满嘴,十四还在那只说:“嗯。太好吃了!若洁,你明天多做些,我好带回去吃。” 胤禩和胤禟地休养就好多了。只见他俩拿起饼干斯文地吃了起来,待吃完一块以后,胤禩不仅称赞道:“若洁,没想到你点心也能做的这么好吃。” 胤禟用他那双桃花眼,对着若洁魅惑地一笑,然后撒娇似地说道:“以后,我要上你这来吃饭。” 老十和十四紧跟着也啊啊起来:“我也要。我也要。” 开玩笑!都上这来吃饭,我还要不要活了?若洁忙摇头阻止:“不行。你们怕你们冰山四哥不知道我的存在吗?我告诉你们,没事不要来,这世上没有秘密。” f4对视了一眼,都不放声了。胤禩过了有一分钟以后,轻轻说道:“若洁,你说的对。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若洁没再坚持。心想,你们要是给我找麻烦,我就趁早跑路。于是,笑着说道:“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就继续讲我们合作的事。” 见胤禩和胤禟点点头,她接着问道:“胤禟,你没有开钱庄吗?” 胤禟带有疑问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又明白了似的答道:“有啊。你是想从钱庄里筹集资金吗?不够。上半年我放出去的高贷还没收回来,再有,年关将近,挤兑的人肯定多,还得多准备一些银两。若洁,这些我早考虑到了,但凡能行,跟你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若洁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然后对胤禩说道:“既然大臣们不肯借银子,那就变个方法。咱们通过钱庄发行债卷。债券面额有多有少,期限也有长有短。面额大的、时间长的,利息当然也高。反之,利息就少。关键,是要把广告做好。把我们即将投资的工厂,即将生产出来的产品,以及产品的用途和销售前景,有没有风险?风险有多大?利润有多大?都详详细细的写清楚。这一举措,会让客户感受到我们的诚信,即为我们未来的产品做了广告,又宣转了我的债券,还能带动一些中低产阶级来购买。这样,就等于跟大伙来借钱,而不是就跟几个人借,借的数额也小多了。还有,也可以发行股票。这胤禟是知道的,只不过,你可以多拉一些人入股,把控股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就是了。你把广告到处张贴,到处放送,只怕到时不等你去找别人,别人就主动找上你了。” 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若洁。老十更是眉飞色舞地说道:“哎呀!若洁,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害我白担心一场。不行,你得补偿我。” 这不是混球吗?我给他出主意,我还得补偿他。找抽呢!那我就不客气了。 若洁漫不经心地问道:“哦?那你要我怎么补偿?” 老十一听她这么说,乐的嘴都笑歪了。指着她脚上的拖鞋问道:“你穿的鞋子是你做的?哎,挺好玩的。” 若洁点点头回道:“是我设计的。” 老十大手一挥,得意洋洋地说道:“那你给我也弄一双。但是我不要老鼠,我要猫,专捉你这只鼠。哈哈。。。” 他的憨样让若洁忍俊不禁。忍不住笑着问道:“好啊!我可以免费给你设计一双猫的鞋样,不过制作得靠我们巧手姑娘小蕊了,至于她要收取多少费用,就不该我的事了。还有,我脚上的这只老鼠可不是一般地老鼠哦。它是专门对付猫的。那猫让它给整的是上蹿下跳,左奔右跑,活蹦乱跳,死去活来。你确定你还要猫吗?” 老十一听,目瞪口呆地说道:“天娘啊!还有这样厉害的老鼠?那我也要老鼠了。小蕊,做一双多钱?” 小蕊一仰小脑袋,骄傲地说道:“20两银子。” 老十一听不乐意了。先是对小蕊苦着脸:“小蕊啊!你咋比你们小姐还狠?” 然后又舔着脸央求道:“给爷做,你还要钱?不稀要得了,等明天,爷送你几件漂亮的首饰。行不?” 小蕊一听老十这么说,小脸腾就红了!羞得立马要走。 若洁一看,马上阻止道:“小蕊,你别走。十爷给你首饰是抵20两银子的,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要的?尽管收下。” 接着故意板着脸问老十道:“那我滴银子呢?” 老十懵了!不明所以地问道:“你又要啥银子啊?” “哎!我刚刚可是和你说好的,猫我可以不要银子为你设计,可你现在要我给你设计的是老鼠,我当然得要银子喽。”若洁理直气壮地回答他。 老十让她绕晕了,憨呼呼的摸了摸头问道:“那你要多少银子?有没有不要银子的鞋样?” 看着老十的憨样,小蕊忍不住小声地娇啧道:“有。猪不要钱。” 若洁想到历史中传说老十的外号就叫“野猪十,”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声。。。 今天两更哦,钻石、鲜花、留言通通砸向小冰吧! 正文 第五十四章f4 和 冰 四 的 梁 子 结 大 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把雪地染成了清湛的颜色。 马背上的四位皇子,不时回头望一眼那渐渐远去地庄园,只见袅袅炊烟在空中缥摇着。不由自主又想起了那个好似从仙境被贬入凡间的、精灵一般的绝代佳人 真的是仙子呢!人间哪里见过料事如神、足智多谋犹如诸葛孔明一般的女子?哪里见过既有着一颗济世救民、悲天悯人地善心,又美得像莲花一样清新圣洁;像梅花一样坚忍不拔;像兰花一样高雅脱俗;像菊花一样气韵高洁;像水仙一样凌波玉立的女子? 总之,若洁的花颜月貌,洒脱坚强的性格,灵动慧黠、优雅大方的气质,淡定从容、飘逸出尘的神韵,出类拔萃、学贯中西的才华,冰清玉洁、善良可爱的品格令他们爱慕不已。连他们自己都难以想象,今天半天,若洁带给他们视觉、听觉、感觉和心灵上的震撼会那么大! 刚刚他们因为舍不得离开她,想留下吃晚饭,还没等开口,就被她看了出来。当即下了逐客令。“对不起了!四位皇子,不能留你们吃晚饭了。我现在是个穷人,这样请你们吃饭,我们这一大家子就得喝西北风了。下次你们要来吃饭,请自备食材。” 把他们四兄弟雷的呆若木鸡。试问,整个大清谁敢这么对他们? 当时老十还嘟嘟囔囔的说道:“怎么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至于穷成那样吗?” 可当他们真的要走的时候,她却把胤禩叫住了,鼓励地说道:“胤禩,真诚待人,人才能真诚待你。你和你皇阿玛谈谈看,如果不行,就把咱们那些筹建工厂的计划告诉他。他要是感兴趣,我就把我的股份让给朝廷。反正都是为了国家,谁花都一样。还有,我告诉你哦!人的生命似洪水奔流,不遇着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坚强些,加油!” 当时把他们给雷的目瞪口呆!这一顿饭和工厂分红那一大笔银子相比,不!是根本没法比啊!为了刚见一面的他们就这么洒脱豪爽地送出去了。 胤禩滴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自己的处境如此艰难,却时时在鼓励自己、安慰自己、帮助自己,这份情,你让胤禩怎么还? 胤禟和胤祯的表情也难以描述,有感动、有心痛、有佩服、有震惊、还有嫉妒。 胤礻我则狠狠扇了自己一嘴巴,后悔地说道:“我就是一混球。不!就是小蕊说的那只猪!” 胤禩好长时间才让波涛汹涌般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他满怀深情地对若洁说道:“谢谢你!若洁。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此事如果被皇阿玛和四哥知道了,你就永远也过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我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破坏了你的理想和抱负。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会记住的。” 可她却淘气地一笑,轻轻地埋怨道:“你傻呀?你不会向皇上举荐一位才德双全的人,说是他想出来的点子?” 当时胤禩和其它三位皇子不由苦笑起来,心想,上哪找一位像你这样秀外慧中、博古通今、出类拔萃的女子?别说女子,男人也找不到啊。可是她一片苦心,怎忍辜负?于是胤禩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待我找到了,我一定按你说的做。” 等他们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以后走出院子时,小蕊却追出来喊住了他们,满脸痛心地告诉他们:“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你们不要怪小姐不留你们吃饭。她不是小气,她是怕你们看见我们晚上吃的饭菜太差,可怜我们,接济我们,她不愿意这样。小姐跟奴婢说过,人穷志不短,接受别人施舍,会养成自己好逸恶劳的恶习。” 胤禟当时就急了,心痛地问道:“你们都吃些什么?中午吃的羊肉不会特意为了我们买的吧?” 小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小姐心太善良,她看小花和和石头营养不良,基本上把好吃滴都留给他们了。小姐说,早上这顿饭一定要吃好、中午吃饱、晚上吃少。所以,早上,小姐把买来的鸡蛋都让给小花和石头吃;中午吃的也还行,有时会加点肉;可是晚上,基本上都是素食。啊。还有,你们要吃曲奇饼干,就拿些牛奶和鸡蛋来吧,没有这些加在面里,会不好吃的。提起这牛奶,奴婢就更伤心了!” 胤礻我马上问道:“对啊。不是说为了牛奶才打的你们吗?可问她她又不愿说,到底怎么回事?小蕊,你跟爷说。tnd!要是冤枉了你们,看爷怎么跟他算账?” 小蕊气愤地说道:“还不是因为福晋?她为了讨好德妃娘娘,让我们小姐给她雕刻水仙作品做寿礼。那玩意好弄吗?天那么冷!咱们屋里的木炭又不爱燃,手放在袖笼里都冻得疼,小姐就这样整天把手暴露在外面,拿着刀在那刻啊、刻啊的。可怜小姐,把手给弄的到处都是口子,又粗又硬、直流血。福晋刚开始还答应分点牛奶给小姐敷手,可等寿礼做好了,牛奶就不给了,还说,你们小姐的好我记着了,可也不能因此坏了规距不是?可巧这话让弘昀大阿哥听见了。大阿哥知道我们小姐对他好,又知道好多东西,就经常偷着过来玩。有一天他被蛇咬伤,他的亲额娘因为怕死都不帮他吸毒,是小姐不顾自己性命帮他把吸蛇毒吸了出来。所以跟我们小姐可要好了!后来,太医都说是我们小姐治的及时,才救了大阿哥滴命。所以,他一看我们小姐要牛奶,就把他的牛奶匀给了小姐。结果被他额娘知道了,不但打了奴婢一耳光,还把大阿哥给关了起来。真是难为了大阿哥,也不枉我们小姐疼了他一场。为了这事,奴婢和夏红在花园里偷着哭,被年侧福晋的丫鬟绿柳看见了,就让奴婢们以后上她们院里拿牛奶。谁知她们没安好心。。。。。。” 小蕊本来就伶牙俐齿,加上若洁这几个月的调教,一通声情并茂地描述,让f4总算把若洁怎么受陷害;又怎么据理力争为自己辩护;最后不屈抗争;气晕四爷;又以德报怨把他救了过来。这整个过程,听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心里是又疼、又恨、又怒,外加佩服和震撼! 胤禟除了上面那几种情绪,还懊恼后悔的想碰头。心想,你个王八蛋冰四!(也不称四哥了,也忘了冰四是谁的儿子了)我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你就这么作践她?你自己作践不算,还加上你的妻妾一起作践,仇不报,枉为男人!都怪自己啊!当初要是把真实身份亮出来,逼她嫁给自己,哪有这些事?或者,拼着被皇阿玛训斥几句,晚两天走,把她的身份查清楚,直接到肖府上要人,也不会有今天的事。对,肖晋鹏。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爷饶不了你!看在你是若洁亲爹的份上,不杀你,也要让你脱成皮!肖晋鹏被胤禟没轻折磨,这是后话。胤禟把拳头攥得青筋冒起老高,眼神也凛利的吓人! 胤禩脸上也失去了惯见的微笑。说真的,平常他很少盯着女子看。倒不是说自己就是个圣人,而是觉得自己的额娘就够美的了,当初可是艳冠紫京城,后来娶得嫡福晋又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所以,产生了审美疲劳。可今天若洁却让他再三的失礼和失态,他真的从没见过外在和内涵,动态和静态,都那么美丽动人的佳人。更没有领略过气质和神韵,品质和性格,都那么丰富多彩的女子。甚至好多矛盾的东西出现在她身上,却让人感到是那么的协调一致。以至于让他感觉像是在梦幻中,见到了不同的、神秘的仙子,忍不住要去探究。就说演唱红娘的时候,一般女子唱戏用的都是兰花指,可她却单用一个食指上挑,那手指白皙修长,美得不可名状!反而尽显了小姑娘的调皮可爱、天真活泼。这样的女子,老四啊!你怎么忍心伤她?你真是冰山吗?他本就和胤禛政见不一,两个党派。此番更是恨他无情!再难原谅他。 胤祯此刻恨不得马上回到宫里去找额娘告上四哥一桩。别看他和胤禛是一母同胞,可感情一点不好。为啥呀?因为,胤禛打小是佟皇后养大的,等佟皇后病故,才回到他额娘德妃的身边。本来,这也不能怪德妃娘娘,因为她那时候份位低,按规矩不能自己抚养孩子,可胤禛回到他额娘身边以后,却再也不和他额娘亲厚,就像德妃娘娘不是他的亲额娘,佟皇后反而是他的亲额娘一样,害的他额娘没少伤心流泪。跟自己的额娘都不亲厚,跟他感情就更不能好了,对自己这个亲弟弟还赶不上那个十三哥胤祥,八哥对自己都比他要好得多,所以。自己才和八哥亲。现在一听小蕊说出了整件事的真相,心里那个气啊!还说你雍亲王府规矩严,说你自己淡漠女色,呸!就知道在自己和额娘跟前装正人君子,原来这么肮脏龌龊!可怜若洁皓肤如玉的一双纤手;可怜若洁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脸蛋。完鸟哦,他这回不但恨上了自己的四哥,还加上了鄙视。 老十脾气本就暴躁,有什么事压不住。估计这事要是自己能管得了,早就出手了。老十三就没少被他欺负。可这是他的哥嫂,有气没发出,在那像头困兽,来回折腾,还外加辱骂:“还真能往脸上贴金。我看大清不要脸的人,他老四数第二,就没有人数第一。还真他娘的够狠!连若洁和小蕊这样的女人也下得去手。这笔账我早晚跟他算。” 正文 第五十五章今 夜 无 人 入 眠 (一) 今夜的嫦娥仙子,好像特别害羞,一会儿躲进云间,一会儿撩开面纱,露出冷艳的娇容。映得银装素裹的世界更加寂静优美!星星挂在天空,犹如一颗颗宝石,闪烁着晶莹的光辉。 小蕊躺在若洁的身边,翻来覆去心事重重地睡不着。若洁有些担心,这丫头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老十吧?她想起白天的情景,不由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于是轻轻问道:“小蕊,怎么睡不着吗?睡不着,就和姐姐说说话。” 小丫头起身坐了起来,看着她有些害羞,欲语还休的小样让若洁心中有了数。 她笑着对小蕊柔声说道:“小蕊,咱们名为主仆,实为姐妹,有什么话还不好跟姐姐说呢?” 小蕊红着脸看了她一眼,把头低下去轻轻说道:“今天,十爷问奴婢愿不愿意跟了他。他说奴婢要是愿意,他就跟小姐提亲。” 怎么?这个老十学过好汉歌吗?“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讨老婆。”他虽然憨直,可也是妻妾一堆,小蕊那么单纯,哪能玩得过那些胭脂虎?可小蕊情窦初开,要是经不住他哄骗?真的陷了进去可怎么办?这些皇子那个不是久经情场的高手?若洁心里一着急,赶紧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小蕊摇了摇头说道:“奴婢告诉他不愿意。可奴婢又。。。” 小丫头话说了一半,截住了。看来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那自己代她说吧。若洁接着说道:“可你心里又不好受。对吗?” 小蕊迅速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点了点。 若洁笑了,心想,都说古代的孩子成熟早,看来不假,小丫头比自己还小一岁,例假刚来两个月,就知道男女之情了。 若洁用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轻笑着说道:“看来我们小蕊情窦初开喽。 小蕊羞恼地一下扭过了身子,抱怨道:“小姐,奴婢想让你帮拿拿主意,你怎么还笑话人家?” 说完最后一句话,还带着哭腔。坏了!别真把她给逗哭了?若洁忙哄着她:“好好。。。我错了,跟你道歉。小蕊啊,我现在郑重问你,你喜欢十爷吗?” 小蕊考虑了两分钟,然后慢慢地摇摇头。 “那就是不喜欢喽?”若洁接着又问。看小蕊不放声,刚要说太好了,谁知小蕊又摇了摇头。 啊!不会吧。这搞什么呢?若洁急了,忙又问到:“哎呀!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小蕊小声回道:“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反正看着他傻呼呼的挺有意思,对奴婢也不摆主子的架势,所以,奴婢也不觉得害怕。不像四爷,奴婢见他就打怵。” 哎!小丫头都不知道自己对老十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难怪,又没谈过恋爱,但好感肯定是有的,我必须让她看清自己对老十的感情,如果,她真的选择老十,我也不能硬拦着。若洁暗忖,于是严肃地对小蕊说道: “小蕊,你必须弄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是真的喜欢他,那你就要考虑愿不愿意嫁给他,和众多的女人分享他,就像四爷府里一样,是否能忍受住许许多多的阴谋诡计、寂寞和妒忌。还要考虑到十爷能不能一如既往地喜欢你,不喜欢你了,你能不能受得了。你知道吗?结婚可不是一件小事,她意味着你一生是否幸福,所以,你必须慎重地考虑好。” 见她低头沉思,若洁接着说道:“你考虑考虑吧。考虑好了,告诉我。” 若洁以为她得考虑几天呢?可不到五分钟,小丫头喘了口气,抬起头,眼睛亮亮地对她说道:“小姐,奴婢考虑好了,奴婢不愿意嫁给十爷,奴婢更不愿意离开小姐。奴婢要和小姐一样,只嫁给喜欢奴婢一个人的男子,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奴婢就和小姐一起闯荡江湖。” 若洁欣赏地看着她:“真的想好了?将来不后悔?” 小丫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绝不后悔!” 若洁激动的一下子抱住了她,高兴地夸道:“小蕊,好样的,不愧是姐姐的好妹妹!但是你得亲自跟十爷谈谈,尽量不要伤到他。我估计你是第一个拒绝他的人,他会很失落的。” 小蕊点了点头。见小蕊不再烦恼,若洁对她说道:“你先睡吧,我现在睡不着,想去跟赫勒谈谈,我看他睡了没有?” 小蕊听她这么说,也担心地说道:“对啊。赫大哥听完小姐跟吴大叔一家说的话,晚饭都没怎么吃,神情也不太对,小姐是得去看看他。要不,奴婢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睡吧。”说完,她赶紧穿上衣服,来到了赫勒门前。小蕊的话提醒了她,是啊。f4走后,她是又累又乏,赶忙去补了一觉。醒来后,已到了吃晚饭时间。吃饭前,她对吴大叔他们说道:“对不起!以后这地方可能不会安静了。害你们要跟着我担惊受怕,可我又阻止不了他们。如果四爷要是知道的话,你们一定要把责任推到我一人身上,千万不要为了我被责罚。” 吴嫂一听就不愿意了:“主子。您咋能这么说?您对咱们的大恩大德,咱们几辈子都报答不完!别说被四爷责罚,就是四爷要了咱们的命,咱们也不会让您自己扛着。可是有句话奴婢想问主子,本来主子的事奴婢是无权问的,可主子拿咱们当亲人一样;所以,今天,奴婢斗胆就把您当做自己亲妹妹问一句,主子您不要怪奴婢不懂规矩。” 经过这些天,若洁也看明白了,说是吴大叔管事,但一半的家都是吴嫂在当。她也是一麻利人,虽不识字,倒是手一份口一份。吴大哥又特老实,所以,成了个“妻管严。”现在她既然问了,肯定是代表了全家的意思,又是出于关心自己,自己哪能怪她?于是她点点头:“吴嫂,你能把我当妹妹,我正求之不得呢,怎么会怪你?有什么事,你尽管问。” 吴嫂马上对吴大哥说道:“他爹,你先把孩子领出去,待会再进来。” 吴大哥一听就要起来,若洁忙拦住道:“不用了,没什么不能说的。正好我还有事和你们全家商量。” 吴嫂小声问道:“主子,您不愿呆在四爷府,可是为了九爷吗?奴婢虽然不清楚您为什么来到这庄园。可奴婢寻思了,四爷忍心把您这样一位天仙似的主子,给放在咱们这,他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吗?奴婢看九爷对您可是好得很,你们原来又认识,那跟了九爷不是比跟四爷强吗?主子,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奴婢全家都会豁出命来帮你。” 若洁感动啊!多朴实善良的一家人。她含着泪对吴嫂说道:“吴嫂,我不跟你说谢谢。因为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也不瞒你们,我和九爷是认识,但那时候不知道他是皇子,如果知道,我会离得远远的。可能你们觉得嫁到皇家是所有女子的梦想,但是若洁觉得那深宫大院就是一只金丝鸟笼,一旦被关进去了,就失去了自由和尊严。所以,若洁才想飞出来,即使赔上生命也在所不惜!现在是冬天,等春天一到,我就离开京城,到南方或者国外去创建自己的一片天地。” 吴嫂一家被雷住了!看着她呆呆的。好几分钟后,小花和石头反应过来了。一起抓住她的手,哭道:“老师,您别走,您走了,谁教咱们学习啊?唔。。。” 吴嫂这才反应过来,失魂落魄地说道:“奴婢就说,天上的仙子怎么能呆在咱们这样的地方呢?” 若洁心里是满满的自豪和感动!才十几天的时间,他们已经如此舍不得自己了。可自己又岂能舍得他们?答案当然是不。 她一手搂着小花;一手搂着石头问吴嫂:“吴嫂,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闯荡江湖?” 吴嫂正沉浸在悲痛中,还没反应过来。小花和石头却高兴地奔到了吴嫂面前,一个劲地说道:“娘,咱们和老师一起走吗,娘,好不好?” 吴嫂这才反过神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在那嚎啕大哭起来,还断断续续地说道:“唔。。。主子,奴婢。。。奴婢。。。一家。。。就是跟着。。。您讨饭。。。也是愿意的。唔。。。” 当时,她只顾安慰吴嫂,却没太在意掉头就走了出去的赫勒。直到晚饭时,他吃了很少,就放下了碗筷,跟她告退,她才注意到他有些反常。 作者:各位亲抱歉!小冰今天有事,下午更新的时间改为1900,对不起! 正文 第五十六章今 夜 无 人 入 眠 (二) 赫勒坐在屋顶上,看着在薄云中穿梭的冰轮,只觉得月色今夜泻下来的银辉格外清冷,让他一练武之人都感觉到全身拔凉拔凉的!忍不住又蒙了一口从吴嫂哪里要来的老白干。 今天这一天,他经历的感情波折,竟比他二十一年来加一起还要多。先是被皇子侮辱,再就是被怀疑,被迫离开了若洁的身边,让她和那些皇子独处。天知道他在院门口站着,心里是什么滋味!是啊,她对自己再好、再尊重,可自己毕竟是个奴才,在这些皇子面前,她也有无可奈何。平生第一次,他是那么渴望以同等的身份和她站在一。等到皇子走了,晚饭的时候,她告诉大家,不想被关进皇宫大院做一只金丝鸟的时候,自己的心一阵狂跳,紧接着一种从没有过的、晕乎乎的、腾云驾雾地感觉,如排山倒海般地袭了过来!可这种升入天堂的滋味还没等他去好好品尝,若洁要带着吴嫂一家离开的话,就像一个闷雷,把他给震醒了。他满怀期待地希望若洁能提出带着自己一起走,那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是没有,那一瞬间,他彻底掉进了地狱!一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她,心中就一阵绞痛,直达四肢百骸! 看着吴嫂在那痛哭,他好羡慕!自己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只好黯然神伤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拿出像宝贝一样珍藏的、若洁给他织的兔毛背心和手套,那种额娘死的时候,绝望的、恨不能跟着去的感觉,又一次的冒了出来,晚饭那还能吃得下去,急匆匆告退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可全身上下一直又冷又痛,直到他全身冒冷汗,再也坚持不住,终于去找吴嫂要了坛酒,上了屋顶,一心想把自己灌醉。 吴嫂看了出来,同情而又担心地说道:“大兄弟,嫂子知道你心里难受。主子那么好,别说你,连孩子他爷爷和他爹都舍不得。可你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啊!” 看着赫勒一声不吭站在那,吴嫂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好把酒递给了他。 若洁来到赫勒门前,轻轻地敲了敲,见没有回声,只好小声问道:“赫勒,你睡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赫勒” 赫勒在屋顶,虽然痛彻心扉,一心想买醉,可就是醉不了,怎么酒都和自己作对?他正在那郁闷加烦躁,耳边却传来了若洁关怀的问话声,虽然很小,但他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还是听见了。一时间又是惊喜、又是伤心、又不忍若洁担心,心里啥滋味都有了。 若洁见赫勒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真的担心了。赫勒是习武之人,自己说话声音虽不大,也该听到了? 她急得刚要推门进去,就感觉空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飞到了背后,惊得她头皮发麻,回头一看,赫勒悄没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气得她粉拳立刻招呼了上去,“赫勒,你吓死我了!嗯,好大的酒味,你喝酒了?我以为你病了,担心的要命。你倒好,跑到屋顶上去喝酒,这种侠客之行干吗不叫上我?” “主子想上去吗?”赫勒小声问她。 若洁兴奋地直点头,“可以吗?” 赫勒点点头,说了声:“等一下。”转身回到自己屋里,拿出了若洁让小蕊给他做的靠垫,然后对她说道:“主子,你把眼睛闭上,奴才带你上去。” 这样刺激的事情怎能闭眼?她摇了摇头:“干吗闭上眼睛?” 赫勒惊讶地问道:“你不害怕?” 若洁笑了,在现代,蹦极、跳水、滑翔、过山车、海盗船、攀岩。。。那样运动刺激、惊险,她就爱玩那样,这算啥?马上答道:“干吗害怕?能亲自体会到在空中飞的感觉,多刺激啊!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赫勒又被雷到了。当初带自己姐姐飞上屋顶的时候,她姐姐吓得紧闭双眼,直叫唤。可若洁这个汉家姑娘竟比他那个满族姐姐还胆大。他又一次发出了感慨,真是个奇女子! 赫勒说了句:“主子,准备好,奴才要带你上去了。” 若洁忙像跳舞蹈男伴做托举动作时那样,踮起脚尖、提气、身体向上用力。只见赫勒揽住她的腰,瞬间,就飞到了屋顶之上。 “哇!,赫勒,太美了!谢谢你。”若洁站在屋顶上,俯瞰着一大片银色的世界;再抬头看着浩瀚而又神秘的宇宙,忍不住小声说道。 赫勒扶着她笑着说道:“主子,你快坐下,小心别摔下去。” 若洁慢慢坐了下来,转过头问赫勒:“你晚饭几乎都没有吃,是不舒服吗?赶快告诉我,我可是懂医的,好给你看看。” “没有,奴才谢主子关心,奴才没有不舒服。”赫勒忙回答道。他那心里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若洁不相信的又问他:“那你干嘛喝酒?是因为我要带吴嫂一家离开京城,你无法和四爷交差?还是你想把这件事告发,良心上又过不去?所以,借酒浇愁吗?” 赫勒听到若洁这么说,心又像被刀子剜了一下,痛得难以呼吸!他强忍着痛苦,低着头艰难地说道:“主子放心。赫?br / 弃妾当自强第1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赫勒虽是四爷的奴才,可承蒙这些天主子对赫勒的恩德,赫勒绝不会把这件事告发给四爷的。主子尽管放心走就是,奴才自会到四爷面前承担一切责任,听凭四爷发落的。” 这家伙,像个闷嘴葫芦,心里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这么难? “哎!”若洁故意叹了口气,装着很失望的样子说道:“我还担心你是为了这件事犯难,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咱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呢?看来是我太自私了。你虽是奴才,可也是世家子弟,雍亲王府五品带刀侍,家中奴仆成堆,说不定已经有了心上人,怎么可能抛下这一切,跟着我风餐露宿、浪迹天涯?对不起!这话你就当我没问。” 赫勒正沉浸在悲伤和绝望中,突然听到若洁这么说,就像是溺水的人,憋得快要窒息,猛地又被人拉出了水面,终于可以呼吸一样,那种绝处逢生地喜悦和激动都让他反应不过来了。 若洁看见赫勒突然抬起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说话,吓了她一跳。心想,他不会是因为我鼓动他背叛冰四,仇恨上我吧?因为这有可能给他一家子带来灾难。 她忙说道:“你。。。你要是不愿意就。。。就算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赫勒突然转过头,闷笑出声,接着就站了起来,对她说道:“你起来。” “嗯?你要干吗?”若洁忐忑不安起来。 可她话音未落,赫勒已经揽住她的腰,在屋顶上飞跃起来,几个回落以后,停在了他们刚刚落坐的地方,只听赫勒喜悦地看着她轻声说道:“我愿意。” 这是赫勒第一次跟她说话没用奴才这个称呼。若洁欣慰地笑了,本想再逗逗他,可想起他难过地连晚饭都没吃,又不忍心了。 她轻轻地对赫勒说道:“以后有什么事,不会主动说出来吗?干吗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空腹喝酒很伤胃的,知道吗?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永远不理你。送我下去,我给你热点饭吃。” 赫勒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后不会了。不过,你不用做饭了,上次给我的饼干还有,我吃点就行了。” 若洁一板脸说道:“那怎么行,喝了那么多的酒,不能再吃凉的,快点。” 这回赫勒没再坚持,跟着若洁来到厨房,打开煤炉盖子,若洁把锅放在上面,边热饭,便跟他说道:“赫勒,我们一起走了,不会连累到你家吗?还有,你舍得你阿妈和额娘?哎?你们满人不是结婚早吗?可你到了这个岁数怎么还没成亲?十四爷和你差不多大,孩子都一群了。” 赫勒脸色暗了下来,慢慢说道:“我额娘已经不在了,她只是阿玛的小妾,生了我却不能自己抚养,我是福晋带大的。额娘见每次看我都会被福晋冷嘲热讽,还连带着我被福晋打骂,慢慢地额娘就不敢来了。后来,额娘就站在很远的地方,偷偷地看着我,没人注意到我们的时候,她就跑到我身边抱着我哭,塞给我一些好吃的东西。等到我大了一点,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她的身边,她身体已经垮了。我十三岁那年,她终于。。。” 赫勒难过地没有再说下去,可若洁已经全明白了。从小母子受福晋的欺负,还没等长大,又失去了母爱。十三岁还是个孩子,真不知他怎么熬过来的,还学了这么好一身武功,又识得汉字,长得又英俊,如果要是有人关心,应该早娶妻生子了吧? 若洁怜惜地看着他轻轻安慰道:“赫勒,别太伤心。你额娘那么爱你,一定会在天上看着你,知道你现在这么有本事,肯定很欣慰。还有,我要跟你说的就是,你现在不孤单,我和小蕊、还有吴大叔一家子,我们都把你看着是亲人。以后我们就组成了一个大家庭,吴大叔是爹爹,吴大哥和你都是我的哥哥,吴嫂当然还是嫂子,小蕊和小花是妹妹,石头是弟弟。等到春暖花开,我们一起到广州,那里有外国商船,然后,我们一起坐船到英吉利国,哪里已经废除了奴隶制,我要在那里办医院、开工厂。凭我的智慧,一定会让我们一家人过上富裕而又幸福地生活。到时候,我再给你办个武馆,让你收徒,把我们的中华武术传遍世界,再给你娶房好媳妇,生上一群孩子。哈哈。。。想想都美死了!广州我来了,英吉利我来了!啊。赫勒,你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计划,特别是那几个皇子。我虽然和他们是朋友,但也是有底线的,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绝对不行。” 赫勒听若洁要给自己娶媳妇,本来很失落。可再一想,只要能每天看到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要惜福啊!她拿自己当亲人,看得比那些皇子还重。自己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听着她描绘未来的美好生活,幸福的真想放声高歌! 就这样,西郊庄园里的人,因为若洁的一番话,全部失眠。 而那几位皇子包括冰四也是睁着眼睛到了天亮。f4睡不着,是因为白天在若洁那里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让他们难以忘怀、思之欲狂!可咱们那位冰山四爷是为了什么呀?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今 夜 无 人 入 眠(三) 本来就庄严肃穆的雍亲王府,自那位把爷气晕,又被爷休弃到西郊别院的肖氏小妾离开的这十几天里,更是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冬天本就冷冷清清、凄凄凉凉!花园里百花凋零,只有长青的松柏在雪中屹立;清雅的梅花,在斗雪吐艳、凌寒留香。不仅更加让人想起那位在漫天大雪中,潇洒离去的、坚强的背影! 陷害了她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欢呼雀跃、欣喜若狂,如年氏、李氏;亏欠了她的人因为她的离去而心神不定、愧疚难安,如耿氏、钮钴禄氏;被她的人格感化而爱上她的人,因为她的离去,黯然神伤、悲愤不平,如夏红、李婶、李叔; 有三个人的心情挺特别。一个是那拉氏,她并没有因为亏欠了若洁,并且,在关键时候倒水,而感到良心受到了一丝谴责,反而因为若洁的离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自家爷一系列动作给弄得忐忑不安起来。先是把李婶和夏红调到爷自己身边侍候,紧接着又派人去扬州肖府去调查,最让她寝食难安的是,爷这十几天里,竟然没有歇在任何一位妻妾的院子里,而是歇在了书房,也没有让任何一位妻妾去侍候,而是由高总管专门安排的人在书房里服侍他,连钮钴禄氏都被调离了出来,甚至,她每天去看望爷,还要经过爷同意,才能进去。进去以后,爷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话都很少和自己说,这怎能不让她心惊肉跳? 另一位是高总管。其实,他和若洁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从第一次领夏红和李婶过去,一直到最后一次送若洁在风雪交加中离开,有交涉的总共也就四五次,可每一次若洁留给他的印象都特别地深,以至于当他看着若洁坚强地带着脸上的伤痕,含笑跟他告别的时候,竟然让他产生了惋惜怜悯、依依不舍的感觉。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在爷身边多年,早就练成了除了爷,谁都不能让他情绪波动的自制力,几曾有过这样的状况?所以,这十几天,他转着弯,没少在主子爷面前吹风,这才有了这第三位心情特别者——胤禛的失眠。 其实,不用高总管吹风,胤禛已经很不好受了。为啥?若洁那么顶撞他,换了别人早被处死了。 那还不是因为若洁那天的仪态风貌、品质智慧、口才胆量。。。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把他给雷到了难以忘怀地地步!从那天被若洁气晕苏醒后,若洁的影子,就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啊晃。。。声音就不停地在他耳边响啊响。。。就是忘不掉!再听到太医和高总管说,自己的命都是若洁用嘴对嘴渡气的办法给救回来的,满腔怒火已经熄灭到小火苗了。这样一位女子,岂是一个商人能培养出来的?当即派手下去扬州调查,等听完查清若洁情况的手下禀报以后,心中那滋味就更无法形容了!高兴?是因为手下说,据买通的肖府下人说,肖大小姐是出生书香门第的大夫人所出,并且教养大的,不但长得貌美如花,还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可是这位大小姐,性情淡漠,从不与时常欺负她的姨娘和妹妹、弟弟们争斗,对下人道是很和善,但很少与人说笑。这证明他最后那次看到的若洁,才是真正的她。啊,也不完全像她。那样刚烈的性子,似乎不能称作淡漠吧?可再一听,又气的要死!竟然为了不嫁给他而投湖自尽,这倒是合乎了她那刚烈的性子,可却大大地伤了他的自尊心。想他一位高贵的皇子,有多少女子梦寐以求地想嫁给他?可她一低贱的、商人家的女儿,还是个汉家女,却将他弃之如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转念又一想,这不正说明她的可贵之处吗?“富贵不能滛;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至于有没有克父、克母、克夫这一说,下人表示从未听过有此事。 他整天就这样自己和自己打架,可怜的胤禛差点被若洁弄得神经错乱!他害上了严重的失眠症,几乎每天都要喝安神的药。那中药药效本就比较慢,再加上高总管时不时地提醒他两句,所以,喝了等于没喝。 高总管说啥呀?若洁走的当天,他苏醒后,听刘太医说了自己的病情和治疗方案后,按例吩咐高总管打赏。可刘太医“扑通”就跪在那里了,边磕头请罪,边说道:“请王爷恕罪啊!王爷,这回打死下官,也不敢再次欺瞒王爷,将这贪天之功据为己有。上次就是这位肖主子不顾自己安危,帮小主子吸出蛇毒,救了小主子一命;这回又是这位肖主子用西洋那种嘴对嘴渡气的救治方法,才使得王爷转危为安。这功劳可不是奴才的。上次奴才就佩服这位主子的医德医术,满心愧疚对王爷隐瞒了她的事情,这次奴才宁愿被王爷责罚,也不能再将肖主子救您的事隐瞒不报。” 胤禛不由看向了高总管,高总管会意的将刘太医送了出去,然后回来请罪。胤禛也不顾自己还在病中,马上命他把若洁那次救弘昀和这次救他的事,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地讲了一遍。 胤禛听完,当即就呵斥高总管:“你怎么也这么糊涂?竟然相信怪力乱神这种鬼话?” 高总管忙解释道:“爷,不是奴才糊涂。而是奴才实在想不明白,肖主子有什么其它的理由,将自己深藏不露。有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要不等爷身体大好再容奴才禀告吧?” 胤禛一看高总管吞吞吐吐,就知道府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眼里向来不揉沙,性情又如若洁所说,是外冷内热。一听太医和高总管说是若洁用西洋医术,那种嘴对嘴渡气的方法救了他,不仅想起苏醒以后的那一刻。自己确实感受到了,唇上不时地有柔软而又沁凉的东西,往他嘴里吐气,那味道真是如兰似麝,幽香醉人!是以,自己才闭着眼,在那品尝,不愿醒来。 一想到这他哪还能等待?对着高总管催促道:“现在说,爷没那么容易垮了。” 高总管是谁啊?胤禛在宫里还没开衙建府,高总管就跟着他了。那是只要胤禛一个眼神,高总管就能知道自家爷在想啥。于是不再推脱,忙回答道:“嗻。爷,您没觉得从肖主子入府以后,府里其她的主子有什么变化吗?” 高总管这一提醒,让胤禛忽然反应过来。心想,怎么没有,钮钴禄氏、耿氏、还有那拉氏都有变化。特别是那拉氏,跟自己成婚已经十几年了,为了彰显自己嫡福晋的身份,整天端着一副高贵端庄的架势,死眉瞪眼的像个木偶。可从他上次办差回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里到外犹如脱胎换骨。想到这,他用那双深如黑潭的眼睛盯着高总管说道:“你接着说。” 高总管连忙“嗻”了一声,接着小声对胤禛说:“爷,您朝中事务繁忙,不常在府里,肖主子一般又是在您上朝以后才给福晋请安,所以,您没太注意到。其实,奴才早都觉得她与众不同。虽然那时容貌粗俗,可通身的气度和神韵却掩盖不了。特别是救大阿哥那次,那种沉着冷静,从容应对的样子,更显示了她不是一般的人。奴才就是那次目睹了她的真面目。” 高总管边说边露出了惊艳的目光,喃喃说道:“那容貌、那身段、那双手。。。哎唷喂!奴才自打入宫以来,还真没见过!奴才觉得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爷这样的龙子。” 胤禛看着高总管一脸神往的样子,刚要发火,又被他后面一句话把火给灭了。 就听高总管接着说道:“奴才还发现,从那以后,福晋就和肖主子走得特别近。其实,在这之前,钮格格和耿格格也和肖主子要好。有一次,奴才还听见《月桂院》里传出了琴声和曲子声。哎哟喂!那个好听!奴才可是从未听过。” 这一下,胤禛全明白了。有一次下雨,他好像也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弹琴唱曲子,确实是从未听过的琴声和曲子声,等他想顺着声音寻找,却又没了,后来从耿氏那里又传出了那个声音,等他到那里问耿氏,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唱,耿氏却紧张地回答没有,是因为自己唱的时好时坏。当时自己怀疑过,唱的时好时坏,也不可能是两种不同地声音吧?那人的声音,明显要比耿氏的悠扬动听,真的是宛如天籁! 他看着高总管,心里那个气啊!啊!你早发现她与众不同;你早看到她的花容月貌;你早听过她美妙地琴声、歌声;你早怀疑那三位主子的一切,都是她教的。你早不说晚不说,偏等爷把她给骂了、打了、发配到别院了;还发誓永远都不见她,你才跟爷说,你不是给爷添堵吗? 早知道哪有今天的事?你说爷下了朝,有这么一位窈窕淑女,在一旁靓靓网、抚琴吟唱,哪是一种什么样的神仙日子?可你瞧现在给弄得。。。 再一看,高总管还在那喋喋不休:“这件事要想查,并不难,奴才斗胆,已经把夏红和李氏给看管起来了,等爷大好了,问问不就清楚了?还有,奴才觉得肖主子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女人不想得到爷的宠呢?又怎么会有女人宁愿嫁给贩夫走卒,而不嫁给天家的呢?爷啊,奴才斗胆,爷您。。。” “高毋庸。”高总管话还没说完,胤禛就打断了他。眼神凛利、语气阴森,把高总管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能不怕吗?这是爷气到了极点的象征。 他低着头,还没等说恕罪,就听胤禛说道:“你这奴才当差当回去啦?爷把这么大一府邸总管之职交给你,发生那么多的事,你这奴才竟然给爷来个水泄不透。” “奴才该死!请爷责罚。”高总管一边嘴上告饶,一边心想,这怨得了奴才吗?如果不是因为爷您那么不待见人家肖主子,奴才能不跟您说这些事吗?那时真要说的话,怕是您又要责骂奴才多事了。唉!当奴才咋这困难呢?这要是肖主子,保证不能怪奴才。哎哟喂!这咋又想起她了? 高总管正在那郁闷,就听自家爷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扬州肖府,给爷把肖若洁好好查一查。告诉福晋,爷病了,需要加派人手,把夏红和李氏给调到爷身边。另外,把《月桂院》封存,谁都不许进出。别院那边。。。”说到这,胤禛停了下来。 高总管马上接着回到:“奴才知道了,奴才明天就把肖主子接回来。” 胤禛一摆手说道:“先让她在别院呆一阵子,她那野性子也该收一收,不然,以后爷还怎么立规矩?不过别院那边。。。该怎么做,不用爷教你吧?这次的责罚先给你记下,要再办不好差,你就不用在爷的府里当差了。” “嗻,奴才遵命。”高总管挥了挥满头的冷汗倒退了出去。心里不禁又佩服起若洁来了,还真有不怕爷的,啧啧!哎呀!自己怎么又想起她啦?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今 夜 无 人 入 眠(四) 月亮高挂在天空,泻下一片银辉。f4才从胤禟的酒楼分开,各自回到了府里。 胤祯一反常态,没有到他的侧福晋舒舒罗觉氏的院子里,看一看他们的爱情结晶——才二岁多的女儿五格格,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舒舒罗觉氏早就让丫鬟去探听自家爷回来了没有,等到丫鬟来报说十四爷回来了,赶紧又是涂脂抹粉,又让奶娘把五格格抱了过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爷的身影,不禁有些诧异,心想,以前爷不管到那位姐妹的院子里,都要来和她,还有孩子温存一阵子再走。可今天是怎么了?于是又让丫鬟去打探。 丫鬟回来禀报说:“启禀主子,爷去了书房,并没有去其她主子的院里。” 舒舒罗觉氏这才放下了心。心想是自己多心了吧?爷自打去年太子爷被复立,烦心的事就格外的多,难道今天又有什么事让爷不痛快啦?哎唷!那自己可得好好去帮爷“解劝解劝。” 于是,换上一件桃红色的旗装,让丫鬟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又搽了点花了好几百两银子才买来的外国香水,然后,提着装着夜宵的食盒,朝书房走去。 谁知还没到书房门口,就被十四的贴身侍卫擎苍拦住了:“奴才见过给侧福晋,侧福晋吉祥!” 舒舒罗刚开始还没太在意,因为她每次进爷的书房,爷从未让人拦过。于是,得意地对擎苍说道:“我给爷送夜宵来了,你让开。” 擎苍为难了,他知道这位侧福晋颇得爷的宠,可爷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啊。于是,恳切地说道:“侧福晋,爷吩咐了,今晚谁都不见。您请回吧,别让奴才为难。” 舒舒罗自从嫁给十四以后,从未遇过这样的事。她可是十四爷自己看中,向皇上讨来的,又比嫡福晋完颜氏先入府,十四第一个孩子是自己生的,府里大小事务也一直是她在打理,直到完颜氏嫁给十四,她才把府里的一些事务交给了完颜氏。可到现在,十四爷一些重要店铺的账簿还在她手里。所以,完颜氏都得让她三分。今天,被一个侍卫欺负,她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当即恼羞成怒地骂道:“死奴才!连主子都敢拦,你是活腻歪了?滚开!” 谁知擎苍不但没滚,还继续说道:“请侧福晋回去,不要让奴才为难。” 这下子把舒舒罗气的大声喊起十四来:“爷,这死奴才欺负妾身,您快管。。。” 她话音未落,十四“怦”的一声,就把书房的门给踹开了。大声骂道:“吵什么?擎苍你这个奴才怎么当差的?爷不是说了,谁都不见吗?送侧福晋回去。以后没有爷的准许,谁都不准到书房来。” 说完,理都没理舒舒罗,就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扔下舒舒罗在那里不寒而栗地缩成了一团。 胤祯这一夜在书房里也并不好过。今天白天一见到若洁在冰上尽情舞动的时候,他就被电到了。他从未见过那么飘逸的、自由的、轻盈的、妙曼的、流畅的、优美的冰上舞蹈!说起来皇宫里每年都要举办冰嘻运动,滑冰滑得好的也不是没有,他的五嫂、八嫂、十三嫂滑的都不错,可是和若洁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待后来看清她的仙姿玉色,已经动了想把她据为己有的心思,可没想到那只是她的冰山一角,她。。。她竟然像一座蕴藏着无数奇珍异宝的宝藏!让人再也舍不得放手。 所以,看到她和九哥是旧相识;看到她对八哥关心怜悯;看到她对十哥毫无戒备地开玩笑,自己犹如在醋海里反波,是以,不停地揭九哥的短处;找十哥的茬;八哥是没有弱点,即使有,他也不敢去针对八哥。 他的这点小心思,聪明如八,;情场老手如九哥,怎会看不出来?九哥在别院里就对他们说道:“若洁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许抢!” 当时八哥的脸色阴沉地吓人,但他城府很深,硬是忍住没有答话。可自己却咽不下这口气,当即问道:“凭啥若洁就是你的啦?人家若洁可是说了,大家都是朋友,谁都一样。我可没听见若洁说你九哥是她特别的什么人,人家也压根不想嫁给你。” 九哥一听,当即就和他吵起来了,如果不是八哥拦着,估计就得打上一架。 谁知,晚上回到九哥的饭庄,待八哥把四哥对若洁的心思一分析,九哥竟然给大伙跪下了,满脸哀怨愁苦地说道:“求八哥、十弟、十四弟帮帮胤禟,只要你们帮我玉成和若洁的婚事,胤禟以后一定肝脑涂地的供三位兄弟的差遣。胤禟什么都可以让,可若洁不行,她比我的命都宝贵。” 十哥是个直爽人,当即就表态,他喜欢小蕊,绝不和九哥抢若洁。 可自己就犹如骨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这句“九哥,弟弟不和你抢若洁就是”这句话。一想到,那位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动人心魄的女子,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他就想杀人! 八哥肯定对若洁也动了心思。能不动吗?就算撇开若洁外在的、内在的一切,光是她对八哥那份肝胆相照的友情,也足以让八哥终其一生,都难以忘怀! 九哥见自己和八哥不说话,就一直跪在那不起来。 八哥思虑了很久,才走到九哥面前说道:“九弟,八哥知道你深爱着若洁。那样地一位女子,值得我们用生命去呵护!可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所以,八哥想对你说,十弟、十四弟,这话也是对你们说,如果若洁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位,胤禩以生命发誓!会为你们祝福。但是,如果有人强迫若洁做她不愿意做的事,胤禩也以生命发誓,此人以后就是胤禩的敌人,胤禩必不会放过此人!” 八哥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还能说什么?当即也发誓,和八哥的意思一致。接着十哥也发了誓,九哥虽有不甘,但他毕竟是爱着若洁的,八哥又是为若洁着想,最后也跟着发了誓。 可回到自己府里,那颗驿动地心,就像初尝爱情滋味的毛头小伙,哪还是一个孩子都好几个的父亲? 躺在书房的床上,胤祯不停地在那“烙煎饼。”最后,也不知烙糊了几张煎饼,终于,想出了一个他自认为不错的妙计:那就是双管齐下。一边以真情打动若洁,赢取她的芳心;一边说服他额娘——皇上的宠妃德妃娘娘,帮他想办法到皇阿玛哪吹枕边风。这枕边风可是不太好吹,怎么样才能把皇阿玛给吹晕乎了,把若洁从老四的手里给弄过来呢? 胤祯几乎一夜没合眼,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早早上朝,下朝就奔到他额娘的永和宫,跟他额娘是连撒娇、带威胁,终于,把德妃娘娘搞定了。说的啥?以后再讲。 现在说说另一位失眠的皇子胤礻我。这位若洁口里的小狮狮,折腾起人来,可了不得! 今天从他四哥的别院回来以后,他们没有各自回府,而是又聚到九哥的酒楼商讨了一阵,话题还是他提起的。 他们兄弟因为小蕊说的话,心里不是滋味,所以,都没有说话。其间他九哥和十四弟还想回去看看若洁晚饭吃的啥,让他八哥给阻止了。“别去了,她既然怕我们知道以后会可怜她,那我们就给她留些自尊吧。” 他受不了那种压抑的气氛,于是主动说道:“哎唷!今天,我可是开眼了。人家若洁那才是你们说的哪个“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活生生的一个仙子啊!别说若洁,就连人家那个丫鬟,都透着机灵劲,你看那曲子唱得、那话说得,识文断字就是不一样,把我府里的女人都比下去了。哎,我说九哥,别说弟弟没提醒你,赶快想办法把仙女弄到手,小心人家在凡间呆腻歪了,“嗖”地一下飞上天了。” 这一下,把他九哥就弄得跪哪了,就有了他们一起发誓,要用生命去呵护若洁的事。 其实,他本意也没有要和九哥去争若洁的意思,一是若洁不一定能看上他。二是九哥对他那真是太够意思啦!他不能对不起九哥。三是这些天,他亲眼目睹了九哥为情所苦的伤心样子。四是因为小蕊,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对这个丫头动了心。回头想想,也不奇怪,小蕊虽不及若洁美若天仙、风情万种,可也是娇憨可爱、机灵活泼。他本来挺自信,可九哥和十四弟的一番话,把他的自信打得粉碎。 “十弟、十哥,你别想得太简单,小蕊名是若洁的丫鬟,实是若洁的妹妹,以若洁的傲气,能让小蕊嫁给你做妾?还有小蕊,你也知道她被若洁调教的与众不同。所以,十哥、十弟,你还是做好被拒绝地思想准备。” 他郁闷万分地回到府里,突发奇想,爷睡不着,你们也陪爷好好玩玩吧。 然后让管家把自己所有的妻妾都召集了起来,玩了一个惊下人、泣妻妾的游戏,以至于十阿哥府里的人被雷的,怎一个乱子了得! 正文 第五十九章今 夜 无 人 入 眠(五) 和十阿哥府不同,九阿哥的府里真是万籁俱寂。 他只有一个嫡福晋,其她的女人都是妾氏,既然是妾氏,处理起来就好办多了。他已经吩咐管家秦道然,从明天起,府里的女人,除了嫡福晋,其她的都搬到庄园去,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回府。说真的,如果董鄂氏不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嫡福晋,如果不是怕休了董鄂氏给若洁带来麻烦,恐怕连她都得搬离九贝子府。 把秦道然给弄得都快崩溃了。心想,爷啊!您轻点折腾行不?这一会给放进来一群,一会又给赶出去一群,知道的,说您相思成疾,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九贝子爷在那贩卖人口呢! 胤禟躺在雕花大床上,看着从窗棂射进来的清冷的月色,感到寒光冷气正在侵入他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把怀中若洁送给他的靠垫又抱的紧了些。 他一边用手抚摸着靠垫上的小企鹅,一边喃喃自语道:“若洁,我该拿你怎么办? 说真的,这f4里,要说谁对若洁感情最深,那今天之前无疑是胤禟,可经过今天他们和若洁的相处,只怕对若洁一往情深的绝不止他胤禟自己,否则,八哥也不可能说出那番话。 但要是说起谁最沮丧、最郁闷,那绝对是他胤禟。论起谁最先认识若洁是他,若洁对谁最有好感,也是他。可怎么现在就沦落到和八哥、十哥、十四弟平起平坐了呢?最让他难以接受地就是若洁居然还成了自己的小四嫂。虽然,现在四哥没发现她的好,可不代表以后就发现不了啊。 他八哥分析的对。“看起来四哥好像是把若洁给休了,其实不然。四哥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容忍过府里的人如此放肆?别说是小妾,就是那拉氏也不敢对他有一丁点的不敬。他要是真恨若洁,不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若洁送还给太子?既去了他一块心病,又让太子吃了个闷亏。可他没有,送到别院来了,这还不算,一个弃妾,用得着侍卫看守吗?” 当时十弟说道:“也许四哥是怕若洁逃跑呢?” 八哥反问了一句:“一个弱女子,找个一般的侍卫看守还不行吗?可赫勒是谁?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吧?再说休都休了,还怕她逃跑?” 他们面面相觑,不放声了。赫勒是谁?他们四哥统领下的镶白旗满族三品左领富阿克敦的小儿子,对四哥忠心不说;武功还好,从小就拜了武林高手为师,前年随皇上巡幸塞外,单枪匹马打死了一只老虎。当时就被皇上要去做了御前侍卫,后来,为了太子复立,四哥保荐有功,才把他又还给了四哥。 胤禟一听就慌了!忙问:“那怎么办?” 他八哥沉默了好长一会时间,眼神也渐渐变得凛冽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绝不能让若洁落到四哥手里。实在。。。” 他八哥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禟打断了:“八哥,我不准你动若洁一根汗毛。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你这个哥哥!” 十弟和十四弟也立马表示反对,坚决不让八哥做出若洁伤害的事,胤禟自己更是跪在了地上。这才逼着八哥说出了心里话,并发誓要用命来保护若洁。 他这才稍稍放了点,。因为只有他知道,八哥看起来笑眯眯的对谁都很和蔼的样子,其实狠起来手段并不比他冰山四哥差。可瞬间,他又焦虑起来。八哥已经把话挑明了,他不和自己争抢若洁,可不代表若洁喜欢上他,他不要;还有,八哥这话听起来没错,可细琢磨琢磨是奥妙无穷。什么是争?什么是抢?不动硬的,不会来软的?若洁心地纯善,又常常涌现出母性的慈祥来,聪明如八哥怎会看不出?不然也不会对若洁诉说心中的委屈了。他那番话对谁说过?看那死丫头当时心疼的,哭的犹如梨花带雨,不仅给八哥出谋划策,竟然还拿自己未来的股权相赠,把自己给妒忌的唷!心想,这也就是你八哥,要是别人?我非得把你的鼻子揍歪了! 想到这,胤禟一骨碌坐了起来,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逢,暗下决心,不能束手待毙。八哥也好,十弟也好,十四弟也好,不要怪胤禟和你们玩心计,实在是我不能失去若洁。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谁最后抱得美人归吧。 胤礻我心思没他九哥和十四弟那么复杂。他也不想别的,就想证实一下,自己府里的妻妾和丫鬟有没有能赶上小蕊的。想都不用想,若洁当然是不可能赶上的,那赶上小蕊也行啊。这样,好歹也能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于是,他对妻妾和丫鬟们说道:“你们把自己拿手的东西都表演给爷看。是唱曲子也好;唱戏也好。反正,只要把爷哄高兴了,爷就在她院里连歇一个月,丫鬟爷就把她收房。” 这一下可热闹了!敦郡王府里的女人们开始pk,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乱哄哄地折腾了半宿,也没能让他满意。没办法,他只好不耻下问。 他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阿巴亥是蒙古人,长调唱的不错。胤礻我就问她:“你们科尔沁草原草多,难道就没有赞美草的歌?整天长调长调的多腻歪呀?” 阿巴亥娇笑一声说道:“爷!您也太逗了!那草是给牛羊吃的,有什么好赞美的?” 一句话,把胤礻我噎得嘴张老大!没办法,接着问一个汉家女子姓王的小妾:“你读过西厢吗?” 把王氏小妾吓得“扑通”一声就跪那里了。还拼命摆手,“爷,这样的滛书,就是打死妾氏,妾氏也不敢看啊!这是谁栽赃陷害妾氏啊?爷,您可得为妾氏做主啊!” 胤礻我彻底无语!最终把那些女人全部打发走了,留下他比较宠爱的侧福晋郭络罗氏,把郭络罗氏给高兴的,心想,爷还是最宠我! 谁知胤礻我满怀希望地对她说道:“你叫爷一声小狮狮听听?” 郭络罗氏吓得声音都变了!联想到自家爷一晚上的奇怪举动,她心惊胆颤、磕磕巴巴地问道:“爷,今。。。今晚您是怎么了?您可是。。。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儿子;皇上御笔亲封。。。封的敦郡王。妾氏连您的名。。。字都不配叫,哪还敢叫您。。。您别的?爷啊!您是不是病。。。病了?妾氏给您请太医吧?” 气得胤礻我仰天长叹一声:“天啊!”转身走了出去。郭络罗氏还在哪追着问:“爷,这个月您在哪歇啊?” 胤礻我头都没回地说道:“书房。”心想,对着你们这群无趣地女人,还不如对着书房那些书呢?虽然,爷只是拿那些书充门面的。 相较那三位皇子弄出的大动静,八阿哥胤禩好像是最正常的。其实不然,他和冰四一样,善于把情感埋藏在心里。冰四是用冷酷来伪装自己,而他则用微笑来伪装自己。这种人往往不易动情,可这种人要是动了情,那就是玩真的,怕是比一般人都要痴情。 他回府以后,照样到他的嫡福晋郭络罗氏塔娜的屋里嘘寒问暖了一番,还对塔娜道了歉:“对不起!晚饭在九弟的酒楼吃过了。因为没带奴才,所以没法通传一声,害你担心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说完,还搂着塔娜温存了一会,塔娜的热情一下子就被他点燃了!从自己的爷被皇阿玛责斥,太子又重新复立以来,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高兴了,更别说主动和自己亲热。 可当她含羞带笑地娇啧道:“胤禩,我让丫鬟打水来,你好好泡泡脚,咱们。。咱们早些歇下吧。” 胤禩却跟她推诿道:“塔娜,你累了一天,先睡吧。我还有事要到书房去处理一下,要是太晚了,我就在那睡了,免得吵醒你。”说完,竟真的扔下被欲火烧得满脸通红的她,转身走了出去。 塔娜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怎么事情没按她预期的那样发展?难道爷遇到了更大的烦心事?不对啊?去年最艰难地时候,他整天窝在府里垂头丧气的,哪还有心情主动和她温存?都是自己主动去安慰他好不好?那难道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一个念头闪过,她打了个激灵! 呀!她的那个表哥胤禟就不是个好东西。会不会是他看胤禩灰心丧气的,给胤禩找了个女人?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胤禩和她感情好得很!他因为自己的额娘良妃娘娘一生都为情所伤,所以,怕自己伤心,一直不肯纳妾。外人包括皇阿玛都以为是她善妒,不让胤禩纳妾,她为了胤禩把这罪名也担了下来。后来,因为她一直不能生育,没办法,才勉强同意自己为他纳了两房妾氏。可等这两房妾氏生下孩子,胤禩不但把孩子抱给自己抚养,并且,再也没去过那两房妾氏的院里。 那他为什么会这样?真想去书房看看,可又放不下自尊,另外,还怕胤禩不高兴。还是算了,明早问问管家怎么回事吧? 她呀!得亏没去。要是去了,看到自己的爱人一夜未睡,在那深情地画别的女人的画像,她非得疯了不可! 正文 第六十章f4功 战 略 (一) 冬天的早晨,太阳公公似乎也怕冷,躲在灰蒙蒙的云幔下,迟迟不愿露出他的圆脸来。天地在大雾的笼罩下,朦朦胧胧地连成了一片。 八爷府的管家林子亮刚推开门走出来,就看见自家爷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吓得他赶紧请安,心里直纳闷!爷这一年来,因被皇上责骂,都不怎么上早朝,所以,起得也晚多了,怎么今天这么早? 他还不知道自家爷一夜未睡呢,正在愣神,就听八爷吩咐道:“老林,你今天买六张桌子,十二把椅子给送到西郊雍亲王爷的庄园里。告诉一位姓白的小姐,就说是八爷让送来的。她要是给你银子,你就让她和爷算。这事你抓紧时间去办,越早越好。” 林管家在那更奇怪了,八爷怎么会往四爷的庄园送东西?可他也没敢问。心想,自己能当到管家。一是对八爷绝对忠心;二就是严守了少说话,多做事这个原则。于是, 弃妾当自强第1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上答应道:“嗻,奴才遵命。只是请爷明示,桌椅是买好一点的?还是一般的?”心想,您不说清楚了,奴才买个花梨木的,那可就老贵了。 胤禩思索了两秒钟说道:“一般的就行。另外,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福晋如果问起银子的去向,你就让她来问爷吧。还有,以后,福晋如果问起爷的事,你也说不知道,爷不想让她担心,明白吗?” 林管家立刻点头应道:“嗻。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办。” 交代完林管家以后,胤禩重新回到书房,看着自己画了一夜的、若洁微笑的;娇笑的;大笑如花枝乱颤的;冰上飞翔的;演红娘时机灵活泼的;耍宝时调皮可爱的;献计献策时才华横溢、妙语连珠的;同情心疼他泪流满面的;最后鼓励他、要把自己的股份让给皇上的时豪爽大气、光明磊落的;以及若洁多姿多彩的、犹如刻在他心上一般的、各种样子的画像,满怀柔情地喃喃自语道:“小东西,难道你是上天垂怜胤禩,而派到胤禩身边来的?紫牡丹高贵忧郁,艳樱花烂漫凄丽,红芍药热烈优雅,白百合纯净飘逸,疏影斜暗香浮动,黄玫瑰娇弱明艳。各所长秋菊春梅,燕山雪花大如席。这样的你让胤禩如何忘怀?” 说完,将那些画像像珍宝一样地收藏在只有他才能打开的、黄花梨木的箱子里。然后精心洗漱了一番,换上朝袍,精神抖擞地上朝去了。 胤祯也是天还未亮,就穿戴完毕上早朝去了。老康看着这两位被他打击责斥后,消极了一阵子的儿子,不由有些意外。特别是胤禩,一反前一段时间没精打采,对什么事都在应付的样子,竟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然从容微笑着站在了朝堂上,他的面前。难道他夺嫡之心没死?还是他已经胸有成竹?这不是向他示威吗?想到这,康师傅气得用自己那在几十年帝王生涯中练就的、凛利的目光,射向了胤禩。 胤禩岂能感觉不到,本来心中一阵凄凉!可就在这时,若洁昨天说的那些话在他的耳边回响起来,不由地想起了皇阿玛以前关爱自己的点点滴滴。此刻看着皇阿玛消瘦的面颊,两宾斑白的头发,情不自禁地微微抬起头,用愧疚而心痛的眼神看了他皇阿玛一眼。 这一眼对视时间很短,犹如电光闪石,但已足以让康熙硬如钢铁的心海起了波澜。他也不由想起了胤禩和他攻打准葛尔时朝夕相处的一幕幕;想起了他那曾经艳冠紫京城的额娘——良妃卫依柔,一时间百感交集! 退朝回到乾清宫,当太监李德全启奏:“八贝子求见。”他本想答应的,可一想到自己的皇权和大清的江山,他马上硬起心肠拒绝了。看着胤禩失落的、孤独的、迈着蹒跚的脚步离开了乾清宫。 胤禩来到他额娘良妃娘娘的储秀宫里,只见他曾经美丽动人的额娘越发憔悴,本就消瘦的身子,越发弱不禁风。见他来了,绽放出了凄艳的笑容,刚要说话,却被一阵强烈地咳嗽阻断了。 胤禩不仅心痛不已,忙上前问道:“额娘,您的病怎么又加重啦?太医开的药您没吃吗?” 问完,自己都觉得绝望。每一次太医来诊完脉,都是老生常谈:什么肺气虚,长期郁结引起失眠、心慌、胃肠不好。。。开了一大堆药,吃了也不见效。这一年多,因为自己被皇上厌弃,她的病越发加重了。 胤禩笑着安慰了额娘一会,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想和若洁倾诉的渴望,对自己的心腹侍卫仔细地交代了一番,坐上马车向西郊别院奔去。 。。。。。。 胤礻我一夜辗转反侧也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坐上马车,来到了他九哥的府里。 一问管家,告诉他九爷早都去了自己的古玩首饰店。他一听,赶紧去找胤禟去了。 到了那里,见他九哥面前,摆放了一堆首饰,拿起来又放下去,翻来覆去地在那选着。忙责备道:“九哥,你到这里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谁知胤禟看都未看他地回道:“往常这时候你还躺在被窝里做梦呢,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起这么早?” 胤礻我苦笑了一下,“什么起那么早?弟弟我压根一夜没睡。” 胤禟这才抬头看了胤礻我一眼,“扑哧”一声笑道:“你还有睡不着的时候?这太阳今天不会打西边出吧?” 胤礻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解嘲地说道:“九哥,你知道我昨晚把我府里的女人们召集起来干什么了吗?” 胤禟瞪了他一眼,“那我怎么知道?”接着坏笑地说道:“你不会是把弟媳们召集到一起,靠抓阄来决定到谁的院里睡觉吧?” 胤礻我对他九哥又佩服不已了!接口道:“有点那么个意思。不过,不是靠抓阄来决定,而是。。。” 于是,这位狮狮把昨晚他府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给他九哥描述了一遍。然后总结道:“九哥,你说我好歹也是个郡王。这要是让人知道爷的女人,连他雍亲王爷女人的一个丫鬟都不如,我还要不要做人了?所以,九哥,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弟弟我,把小蕊给弄到手。不然,我以后可就得整夜失眠了。” 胤禟一听急了,忙解释道:“十弟,不是九哥不帮你。你也知道若洁对小蕊就像妹妹一样。万一我帮了你惹她生气?那以后失眠的就不是弟弟你啦,而是你九哥我。你忍心让哥哥为了帮你而睡不着觉?” 胤礻我一听也急了,“九哥,你咋能重色轻弟呢?你可不能不管弟弟我。” 胤禟一听,心想你还说我,你还不一样?于是不客气地反驳道:“咱俩彼此彼此。” 可一看自己十弟苦恼地样子,终究不忍,接着说道:“十弟,要我说,这事还得靠你自己。你想,若洁那么看重小蕊,是不会让她伤心的。你只要把小蕊的心俘获了,若洁还能说什么?” 胤礻我一听喜出望外地蹦地老高,“对啊!我咋没想到?哎,九哥,我在你这挑几件首饰给小蕊呗?我保证替你在若洁和小蕊面前说好话。” 胤禟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九哥对你啥时小气过?挑吧挑吧。” 于是兄弟两挑好首饰,又买了一大堆穿的、吃的,坐上马车一路奔向西郊庄园。 。。。。。。 胤祯下了早朝,来到他额娘的永和宫,德妃正在那和贴身宫女闲聊。一见宝贝儿子来了,高兴地问道:“帧儿,今天咋来的这么早?” 胤祯腻歪到他额娘的身边,撒娇地说道:“孩儿想额娘了,所以就早来了。” 德妃边宠溺地说道:“就会哄额娘高兴。”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这位偏疼的儿子。 这一看,是大惊失色!只见自己儿子眼圈发黑、眼睑浮肿、面容憔悴,才一天未见,咋就成了这幅模样?心疼加上焦急,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儿啊!你可是病了?脸色咋这么难看?来人啊,快传太医。” 胤祯故意装出一副要活不起地样子,“额娘,孩儿是病了。不过儿子知道自己得了啥病,而且这病太医是治不了的,只有一个人才能手到病除。只是,要她来给儿子治病太难了!额娘您帮帮儿子吧。” 德妃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心想,我儿乃是皇子,要你给治病,是你的荣幸!竟然还敢不来?真是不知好歹!于是沉着脸问胤祯:“谁这么不识抬举?干脆让人给绑了来,还跟他啰嗦个啥?可你告诉额娘,你到底得了啥病?” 胤祯一听,心想,额娘啊!能绑我早绑了,还用来求您?您这样一来,岂不是坏了我的事?立马躺倒椅子上呻吟道:“额娘哎!您要是把她绑来,那可就真的要了儿子的命了!儿子昨天就是见了她以后得的病。” 德妃一听那个急啊!使了个眼色,让宫女退了出去。忙坐在胤祯身旁,摸着他的头,心疼地说:“这啥病啊?过病气过的这么厉害?那干嘛不把他给抓起来?哎唷!儿啊,你倒是给额娘说清楚,额娘都快急。。。”她没敢说急死了,这在宫里是忌讳的。 胤祯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是一幅欲哭无泪的悲怆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额娘,您知道四哥半年前娶得那位太子爷送的妾氏吧?她被四哥休弃到西郊庄园去了。儿子昨天就是看了她,然后,就。。。就得了西厢记里张生得。。。得的那个病。” 德妃听胤祯这么一说,明白了。啊!敢情是看到他四哥的弃妾得了相思病。那这个狐狸精还能留吗?这刚被大儿子休了,就勾搭上了小儿子,这还了得?于是狠狠地责备胤祯:“你昏头了?这不是个狐媚子吗?你四哥休了她就对了。再说,你怎么能看上她?你四哥虽然把她给休了,可她曾是你的小四嫂,已经不干净了,额娘是断断不会让她来祸害你的。” 胤祯一听自己额娘把若洁说成是害人的狐狸精,不由激动万分!冲德妃埋怨道:“额娘,您都没见过她,咋就把人家骂的那么难听?我告诉您,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四哥把她休了,是因为有人陷害她,四哥又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他那些蛇蝎女人的话。而她也根本没有狐媚儿子,是儿子单相思,看上了人家,人家还不愿意呢?” 德妃一听根本不相。自己的儿子优秀的很,打小又受皇上宠爱,竟然有人看不上?她摇了摇头,鄙视地笑道:“傻儿子,她在跟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咋就这么容易被骗了?要是这样,她干吗嫁给你四哥?她这分明是因为被你四哥休了,不甘心,想重新找个靠山。哼!这种女人额娘见多了。” 胤祯一听,急赤白脸地说道:“您见多了?儿子敢跟您打包票,您要是见过这样的女子,儿子。。。儿子就不是您儿子。” 德妃一听胤祯打赌说自己就不是她的儿子了,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好啊!这还没在那呢?就挑拨帧儿不认我这个额娘了,这还了得?她阴沉着脸对胤祯说道:“你为了她都不要我这个额娘了,本宫就更留她不得。来人啊。。。” 。。。。。。 作者:对不起各位支持我的亲们了!本来节假日,想一天两更的,可是冰愠眼睛患了虹膜炎,医生不让用眼过度,所以只能改为一天一更了,时间还是下午1630。对不起!希望各位亲们多多谅解小冰的不便之处。再次感谢各位亲的支持! 正文 第六十一章 f4 功 战 略 (二) 晨雾似||乳|白色的薄纱,如梦、如幻、如诗、如画,在庄园里、田野间,袅袅飘动着,缠绕着,让若洁有种飘飘然乘云欲飞的感觉。 昨晚因为成功“策反”赫勒和吴大叔一家和她一起逃跑,她兴奋的好长时间都没睡着。 可是这些天,因为给孩子们上课,生物钟已经很规律,她还是按时起床,来到了后院。朦朦胧胧地看见赫勒已经在那练起了剑术,忙招呼他。 赫勒一看到若洁,忙关心地问道:“你昨晚睡那么晚,怎么也不多睡一会?” 若洁责怪地笑了:“你还不是一样?还说我?”随即想到跑路时需要准备的马车既其它的东西,于是吩咐道:“对了,赫勒,你抽空再去置办辆马车,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另外,还得买些棉布,做几件普通百姓穿的棉衣,咱们可不能穿成现在这个样子跑路,那可太显眼了。一会练完功,我列个清单给你,你决定那天去的时候从我这里拿银票。另外,我让吴嫂和你一起去,她是女人,心比你们男人要细些。” 赫勒笑着点点头:“我今天就去,一会等雾散一散就走,不然,再下一场大雪,就更不好驾车了。再说,早准备好了,心里踏实。银子你就不用给了,我这里有,我还想把它们放你那里呢。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你是主心骨,怎么花银子,当然你说了算。” 若洁笑着点点头:“好。我给你攒着,到时给我娶二嫂子用。” 然后,走到把杆前,开始压腿。把杆上的雾水已经被赫勒擦的干干净净,虽然以前他也这么细心地为她做好这一切,但今天,却让若洁有种不一样的感受,那就是自己真正地有了亲人,有了家。一时间,在这寒冬腊月竟感觉全身都温暖了起来。 刚上了一节课,赫勒就来告诉她:“八爷府里的管家,奉八爷之命,送桌椅来了。” 若洁来到院外一瞧,只见一位四十五六岁的男子,领着两位下人,拉了整整两车的桌椅,在那等着,看见她愣住了。 赫勒忙引荐道:“林管家,这就是白主子。” 林管家这才反应过来,忙施礼请安:“奴才见过白姑娘,给白姑娘请安!奴才是八爷府里的管家,奉八爷之命来给姑娘送桌椅,请姑娘示下,摆放在哪里。” 若洁忙虚扶一把:“林大叔快快请起。您是长辈,这么冷的天,麻烦您跑这一趟,若洁心里已经过意不去了,岂能再受您如此大礼?” 林管家当即又被雷住了。呀!这位女子虽然只穿了一身白底蓝花的棉布旗袍,却难掩她那天仙似的容貌,说话声音不但如黄莺一样那么好听,通身流露出的气质和神韵更是他从未见过的。本来以为这样的女子一定会很傲气,像八福晋似的瞧不起人,可没想到她待人那么和蔼可亲。她是谁啊?住在四爷的庄园里,难道是四爷的家眷?可八爷怎么会对她那么关心?又一想,也难怪,这样的女子任谁都会喜欢吧?自己刚见她第一面,不也觉得她美好吗? 若洁见林管家愣怔在那,微微一笑,知道他又被自己的不分“尊卑”雷住了。边让赫勒招呼同学们和吴大哥一起抬桌椅,边对林管家说道:“林大叔,吃没吃早饭?如果没吃早饭,就在这用一些吧,也好暖暖身子。 林管家这才醒过神来,忙谦让道:“姑娘客气了,奴才吃过饭了。” “那您就到屋里喝点热茶暖和暖和,等我把桌椅的银子拿给您,一共花了多少银两?”若洁笑着问他。 林管家马上摆手道:“来前八爷吩咐了,让姑娘和爷算这笔账。奴才谢姑娘关心,就不打扰姑娘了。姑娘如果没有别的事,待桌椅搬完,奴才就告退了。” 若洁看他有些拘谨,也没再强求他,回屋拿出十两银子给他,微笑着说道:“那就谢谢林大叔了。这点银子您不要嫌少,拿去喝点热茶吧。带我谢过八爷,替我和同学们向他问好。” 林管家开始拼命推迟,不要银子。后来,若洁板起了脸:“您再客气,我可就生气了。”他才勉强把银子收下,驾车离开了庄园。 接着,赫勒和吴大叔、吴嫂、吴大哥,也拿着她列的清单,告辞到集市去了。 她开始接着上第二节课。同学们爱惜地摸着崭新的桌椅,兴奋地小脸通红! 谁知,第二节课还没上完,课堂门前,就出现了胤禟和老十探头探脑的身子。 没办法,若洁只好告诉小蕊先领着孩子们做习题,然后去见这两位皇子。 胤禟和胤礻我一看见若洁出来了,立刻大声说道:“若洁,我们给你送东西来了。” “嘘。”若洁赶紧将食指放在嘴前:“小点声,学生正在上课呢?不是告诉你们上午不要来,没时间招呼你们吗?” 胤禟一听马上苦着脸,撒起娇来,“若洁,人家一夜未睡;今天一大早天未亮,就去给你买吃的、用的、穿的,你怎么还忍心抱怨我?” 老十也马上接着抱怨:“就是,九哥和我为了给你们买这些东西,到现在连早饭都没吃。我告诉你,若洁,这些都是我和九哥亲自挑选的,亲自动手装上车的。咱们怕四哥和别人知道都没敢带奴才,这也就是为了赶车,才带了九哥的贴身太监何玉柱。” 老十一句话提醒了若洁,他们一车一车往这送东西,就不怕被人知道?再说了,我以什么身份接受他们的馈赠?还有最最关键的是,我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冬天,然后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地闪人。可他们如此高调,我还能全身而退吗?想到这,若洁紧张地问道:“你们这样明目张胆地送东西,万一被你们冰山四哥知道了,不是害我吗?” 胤禟一听,着急地解释道:“若洁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们怎么会舍得害你啦?再说了,我比谁都希望他雍亲王爷永远别再和你碰面,最好是他能永远忘记曾经有你这么个人。” 若洁知道胤禟说的是实话,以他目前对自己的心思,当然是希望自己被冰四彻底遗忘。 想到他俩一片好心地忙了一个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心里一软,对胤禟柔声说道:“叫上你那位何公公,一起进来吃早饭吧。首先声明:没有你们皇子吃的那么好,不过,让你们体验一下老百姓的生活也好,省得你们不知人间疾苦。” 老十一听连忙告诉若洁:“别啊。若洁,我们买了那么多好吃的,你怎么还。。。” 老十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禟打断了,郑重其事地说道:“好。若洁,我们就吃你平常吃的东西。你能吃,我们又有什么不能吃的?” 他的心思若洁怎么会不知道?瞬间又被这位养尊处优的皇子感动了一小下下。没有再说话,打开炉盖,把苞米碴子粥热上,又在另一个炉子上放上铁丝网,把昨晚贴的薄薄的苞米面饼刷了一层油烤上,接着做了个榨菜炒肉丝,煎了三只嫩嫩的油煎蛋;又切了两根酱黄瓜,捞了一盘自己前几天做的朝鲜辣白菜。 胤禟和胤礻我也没到客厅去,非得坐在厨房看她做饭。若洁让他们把那位何公公也叫进来暖暖身子,胤禟却说:“叫他也不敢进来和主子一起用膳让他在外面看着马车,一会,等咱们吃完再说吧。” 知道他所说不假。奴性已经养成了,哪是一朝一夕能改的?于是,若洁没再坚持,拿着筷子不停地反着苞米面饼。十分钟后,炉子上传出了浓浓的苞米饼的香味。不意外地,她听见了胤礻我不停地咽唾液的声音。再看看胤禟,胤禟的眼神却一直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脸上不时的露出幸福的微笑。 若洁有点脸红,忙掩饰性地把粥盛出,把苞米面饼摆放在盘子里,然后,在两块饼的中间夹上油煎蛋和一点辣白菜。接着对他俩说道:“两位皇子,请吧,尝尝咱们大清的三明治。” 老十也不顾饼子烫,龇牙咧嘴地一边吃,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好七,真香!不。。。过,三。。。民治又是啥?” 若洁只好又把三明治解释了一遍。然后对他们说道:“你俩慢慢吃,我把这份三明治给那位何公公送去,就不过来了,我让小蕊招呼你们,我还得给孩子们上课。” 她端起盘子刚要走,就被老十一把抢了过去,还直嚷嚷:“别拿走啊。我还没吃饱。” 若洁忙劝他:“你看都什么时辰啦?你吃那么饱,中午饭不吃啦?” 老十一听高兴了,赶紧问道:“中午你还亲自下厨,做给我们吃吗?” 胤禟一听不高兴了,不满地冲老十反反道:“干吗老让若洁做给你吃?叫你的小蕊做给你吃。” 若洁刚要问小蕊什么时候变成老十的啦?就听胤禟问她:“对啊,若洁,怎么没看见赫勒和老吴头他们一家?这些奴才摊上你这么一位善心主子,越发不守规矩了,竟敢让主子干活,他们却躲着偷懒。真不知他雍亲王爷怎么管教的?” 其实胤禟心里是矛盾的。刚刚他看着若洁像一位小妻子似的在那忙活,真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甜蜜!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道,有这样一位女子红尘作伴,权利、金钱,所有的一切,不要也罢。可是,这念头马上就被他打消了。心想,没了这一切,自己如何给她幸福?他可不要若洁跟着自己吃苦。再说了,没了这一切,能不能保住她都难说。所以,他既想若洁做饭给他吃,可又怕累着若洁他心疼,还怕若洁对别的兄弟好,更怕自己随时会失去若洁。患得患失的,弄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洁被胤禟弄得,是一会感动,一会又无奈。其实胤禟是啥意思,她又怎会不懂?不管胤禟对别人怎样,对自己倒是一往情深,这反而让她无法生他的气。于是轻责道:“不是啦,他们让我派出去买东西去了。我知道你是怕我累着,可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奴才也是人,对他们好一点,他们对你也会更忠心的。知道吗?” 胤禟一听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讨好地笑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心疼你急得吗。那么,那些东西都搬哪呀?十弟,我看还是咱们受点累,再搬下来吧。” 老十满脸都写着不愿意,在那反驳道:“啊?还要咱们搬啊?在市集你着急往这赶,嫌何玉柱一个人搬太慢,现在你还急啥呀?九哥,让他自己搬吧。我累了。” 胤禟脸一板训斥道:“你没听见若洁说要对奴才好一点。一马车的东西,你让何玉柱自己搬到什么时候?再说了,有些东西是要放到若洁闺房的,怎么能让他进去?” 若洁一听吓了一跳!忙问道:“等会。你说多少?一马车?你不会把市集上的东西都买下了吧?” 胤禟献宝似地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给你买了些什么?” 正文 第六十二章女 儿 当 自 强 (一) 随着胤禟来到院门外,只见一位和胤禟年纪相仿的公公冻得在马车周围来回走动。见他们来了赶紧下跪请安。 若洁忙阻止道:“何公公快别多礼。外面这么冷,还让你在此候着,是我失礼了,实在对不起!你快请进去吃点饭暖暖身子吧。” 何玉柱愣在了哪里,他是真被雷的找不着北了!从小进宫的他,几曾见过给奴才道歉的主子?别说道歉了,能稍稍对他们好点,就足以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啦!例如九爷,就是因为九爷把他从宫中最下等做杂役的活中,给要到自己身边,才改变了他被其他奴才整天打骂欺辱的日子,才让他全家都能跟着他吃饱了饭,不至于忍饥挨饿。所以,自己对九爷比对皇上还要忠心,比对自己爹娘还要尊重。 这一看若洁第一次见他就这么关心尊重,又见爷亲自买东西送来,就知道自家爷不知道有多喜欢这位姑娘呢!恨不得爷立时就把若洁取回府。心想,这样从心灵到外表都美丽的姑娘才能称得上是倾国倾城吧?把咱们嫡福晋董鄂氏还有刘主子活生生给比了下去,也只有她配得上自己这位英俊多金、高贵的爷。 胤禟看何玉柱在那盯着若洁直发愣,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狠狠地斜了他一眼:“还不谢过白主子,进去用膳?” 何玉柱赶紧又要行礼,让若洁拦住了。她瞪了胤禟一眼,对何玉柱和颜悦色地说道:“你别听他的,我这没那么多规矩,你快进去吃饭,别把胃饿坏了。” 何玉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偷偷地瞄了胤禟一眼,见胤禟没说什么,一溜烟地进院里去了。 若洁打开马车车门一看,真是哭笑不得。只见车上从吃的到穿的、用的是应有尽有。她忍不住问胤禟:“你准备在我这开杂货铺吗?” 胤禟一听深情地说道:“我是怕你在这荒郊野外买东西不方便。再说,你那点奉银,够买什么呀?若洁,我怎么能忍心看你受苦?” 他边说边拿过一只精致的、红木雕花的首饰盒,然后打了开来,递到若洁手中:“我看你都没带首饰,就给你先挑了这些。有好几件都是按你设计的样子打造的,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定做。” 若洁接过来一看,首饰盒分为三层。第一层,都是珍珠饰品,从项链到耳钉到手链、发簪、珠花真是应有尽有。珍珠小的也比黄豆还大,大的可能就是所谓的东珠了,竟然有龙眼那么大! 第二层是金银饰品,好多样子确实是按自己设计的样子打造的,也是从项链到手链一应俱全。 第三层是一整套的翡翠以及和田羊脂玉打造的饰物。那翡翠和羊脂玉都是极为尊贵的上品,每一件的颜色和质地都是毫无瑕疵。天啊!这得值多少银子啊?这要是在现代,拥有这其中一件,都得让自己的朋友和同学羡慕死! 没等若洁从珠光宝气的视觉冲击着缓过神来,只见胤禟又拿出一个包裹打开来说道:“若洁,你看这是什么?” 若洁一看竟然是一块块不太大的、皮毛雪白、柔软亮泽的狐狸皮,突然想起了“集腋成裘”这句成语,不由震惊地问道:“难道是狐狸腋下的皮毛?” 胤禟露出了骄傲地微笑:“猜对了。这可是我每次随皇阿玛北猎时,打的狐狸腋下积攒下来的,本来是想等额娘过五十大寿时,送她当寿礼的,现在给你。昨天看你穿的那身衣服那么好看,这要是把兔毛换成狐狸毛,岂不更好?今天也是,我知道你穿什么都好看,可看着你穿着棉布衣服,我心里就是不好受。这些都是江南织造的绫罗绸缎,你看颜色多好,你按你喜欢的衣服样子多做几身吧。不过,不要让别人看啊。还有,你看这是长白山的千年人参,这是血燕,这是。。。” 若洁看着胤禟在那喋喋不休地说着,平静的心海已然反起了滔天巨浪!一时间“嫁给他吧,上哪找这么一位对你如此情深地男人?”这个声音不停地在她耳边蛊惑着,却时而又被另一个“他可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毒蛇九,下场很惨的”声音惊醒。 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情。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下来。轻轻地说道:“胤禟,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有你这样深情厚谊的朋友,我感到很温暖、很庆幸!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些吃的我留下,其它的东西。。。胤禟,我不能要。” 胤禟一听急了!瞪着一双桃花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告诉你若洁,这也就是你,别人我什么时候这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显然已经不高兴了,沉下脸转过了身。 若洁走过去站在了他的对面,真诚地解释道:“胤禟,我知道你对我有多好。可越是这样,我越不能接受你的馈赠。因为我不能以你期望的身份去接受她,否则,就是欺骗你。这不但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你的侮辱,将来对你的伤害也就越大。如果,我以朋友的身份接受她,那样,慢慢地我会变的贪婪和懒惰。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贪婪会使人变得自私而又丑陋;而懒惰会让人不思进取、好逸恶劳。我相信,这两种结果,你都不愿看到,对不对?那样我也就不值得你如此相待了。胤禟,你记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会有结局的那一天,那我不会因为你是大清最高贵、最多金、最有权、最英俊的皇子而嫁给你,而一定因为,你就是胤禟,也只是胤禟,无论你贫穷、潦倒、丑陋、有病,我都不会在乎!” 若洁一番话说完,胤禟看着她的眼神饱含着深情、爱怜、欣赏和骄傲!他双手想抚摸若洁的脸颊,却又害怕似的缩了回去。然后,喃喃说道:“我知道。若洁,我一直都知道我没有看错人,我也知道你是与众不同的。你让我自惭形愧,感到自己以前太荒唐,你让我不知道怎样去做,才能让你心中也能有我。今早,我让那些女人都搬到别院去住了,现在,府里只有一个嫡福晋。我不是因为喜欢她才留下她,而是因为怕让她也搬出去,会给你惹来麻烦。我。。。我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感到害怕。我怕你厌烦我;嫌弃我,我。。。”说到这,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才体会到,八哥说的爱一个人的滋味又苦又甜这句话是真的。” 如果不是看到他脸上那痛苦地表情,打死若洁都不会相信这些肉麻话是从这位孩子女人一大堆的桃花九嘴里说出来的。她想笑,又怕伤了胤禟的自尊,同时,又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女人果然都是爱慕虚荣的。 可想想那些女人若洁又替她们不值,于是对胤禟说道:“胤禟,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些女人你虽不爱她们,可你已经把人家娶了回去,那就应该负责。而不应该让她们承担你的过失,对不对?把她们领回府吧。已经犯了一次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这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胤禟听她这么说,刚想说什么,就见小蕊和老十、何玉柱他们走了出来。若洁忙对小蕊说道:“小蕊,这下我们有肉吃了。来,咱们一起动手,把这些吃的搬到冷窖里去。其它的东西,胤禟,麻烦你让何公公拉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 老十一听叫了起来:“什么?若洁,你傻呀?这么多好东西!九哥可是连我都舍不得给,你竟然不要?九哥,那你给我吧?我送给小蕊。” 小蕊小脸一红,接着瞪了老十一眼,“小姐不要,奴婢也不要。小姐说了对于财富要正当地获取,清醒地施用,还有。。。还有?奴婢忘了,小姐,那几句话怎么说的?” 若洁赞赏地看着小蕊:“小蕊,你说得对。记住了,不要寻求使人称羡的财富,应当追求这样的境界:对于财富正当地获取,清醒地施用,兴奋地施舍并能知足地放弃。” 胤禩下得马来,正好听见了若洁说的话。看着这位神采飞扬、身着粗布棉袄、仍难掩其卓越风姿的女子,不仅心神荡漾,心中的郁闷顿时缓解了不少。 他微笑着轻声唤道:“若洁,林管家把桌椅都送来了吗?” 若洁一看胤禩来了,忙笑着道谢:“送来了。胤禩,我代表同学们谢谢你!” 胤禩立刻谦虚地说道:“若洁,谢谢就不别了。比起你,我做的实在是微不足道。” 这时,胤禟和胤礻我都过来和胤禩见礼。胤礻我说道:“八哥,原来那些桌椅是你派人送来的?天娘哎!我以为我和九哥够早了,没想到你比我们还早。” 胤禩让胤礻我说的有点尴尬,掩饰性的咳了一声说道:“我是怕耽误孩子们上课,所以昨晚就吩咐了老林早些买了送来。我是刚从宫里额娘那里来的。” 说到这,胤禩的脸色暗了下来,满怀忧郁地说道:“额娘的病又加重了,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了让人揪心!” 若洁一看他满脸犹伤,忙安慰道:“胤禩,你先别急。我也懂点医学,待会,你把娘娘的病情好好跟我说说,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现在,你先跟我来。” 正文 第六十三章女 儿 当 自 强 (二) 说完,若洁领着他朝后院走去。此时正是课间操时间,因为小蕊和她都不在,领操员吴诗蕾,就是小花,吴诗蕾是若洁给她起的大名,正在领着全班同学做操。 若洁没有打断他们,见老师没有什么指示,同学们一丝不苟地做完操。班长郑敖松——一名十四岁的男同学,走了过来向若洁行了一个少先队礼,(若洁不想让他们下跪磕头,没办法,只好剽窃了。)请示道:“报告老师,课间操已做完,请问有何指示?” 若洁回了一礼,然后说道:“面向我横向排列成队。” “是。”郑敖松严肃地回答,依然向若洁行了一礼。然后跑到同学们面前准确、清楚、洪亮地喊道:“面向我横向排列成队。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 接着,又跑过来向若洁报告:“老师,列队完毕,请指示。” 他一整套的动作和同学们所有队列动作一样,都是严格按照中国人民解放军队列条令来完成的。虽然因为时间短,动作一时还无法做到迅速、准确、协调一致,但是已经和他们刚来时没法相比,足以雷的那三位皇子目瞪口呆。 以至于当若洁说道:“下面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感谢金先生对我们的慷慨捐助,并欢迎他给我们作指示”时,他们还没有反应,直到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才把他们惊醒过来。 胤禩面对同学们真诚感激地笑脸,面对若洁和煦灿烂的笑容,顿时感到有一股暖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让他这位面对皇阿玛和群臣都能侃侃而谈地贝子爷,竟然有些不知说啥好。 他努力地平静了一会,才微笑着缓慢说道:“同学们,你们不应该谢我,你们应该谢的是你们的肖老师,是她让我明白了做这一切的意义。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向你们老师学习。她可是学富五车、无所不通的才女。我希望将来你们都能成为她那样有崇高品质、才德双全、善良坚强的人。” 他刚讲完,孩子们就高声喊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人。” 三位皇子看到这一切,又被雷到了!胤禩既担忧又爱慕地看着若洁问道:“若洁,你真是不停地带给我震惊。我都不敢相信这些是十几天前还不识,见到主子害怕的连话都不敢说的那些包衣奴才们的孩子。我敢肯定,他们以后见到主子即使下跪磕头,但骨头一定是硬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教他们的;也很担心,四哥一旦知道,只怕。。。” 老十没等他说完,也接着说道:“就是,若洁,你怎么把他们当着士兵来训练?再说了,你教他们行的那是什么礼?我都没见过。这见到主子都不下跪,还有尊卑没有?以后还不得反喽?” 胤禟也担忧地看着她说道:“若洁,我们能包容你做的一切,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的。他们可都是雍亲王府的包衣奴才,以后可都是那边的人。我担心你这样教他们,不但会害了你,也会害了他们。” 老十马上接着说道:“就是,我也是这个意思,谁不知道四哥府里规矩最多,将来还不得狠命责罚你这些弟子?” 听他们这么说,若洁心里暖暖的。因为她知道胤禩他们是在关心自己和那些学生,这要是以前,他们那会在乎奴才的死活? “你们知道关心别人了,我很欣慰。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因为我不仅培养他们练就了一身傲骨,还培育他们养成了严格的纪律性和绝对服从的好习惯,以及一颗赤胆忠心。如果你们感兴趣,不妨听我讲一节课如何?”她微笑着解释道,并对皇子们发出了听课的邀请。 胤禩微微一笑:“求之不得。” 胤禟虽然没说话,却对她露出了魅惑死人的笑容。 只有老十在那小声嘀咕:“啊?听你讲课,那你不成了咱们的师傅了?” 小蕊一听不愿意了,狠狠瞪了老十一眼说道:“你想学,小姐还不愿意教呢。听小姐一节课,胜读十年书。哼!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老十一看小蕊不愿意了,马上陪笑道:“我不没说不听吗,只要若洁不让我叫师傅,听就听呗。不过,小蕊,我要和你坐一块,让八哥和九哥一起坐。” 小蕊一听老十不愿叫自己小姐师傅,不高兴了:“小姐知道的事情比你的师傅要多的多,你叫小姐师尊都不为过,还不愿叫师傅。真是的,奴婢才不要和你这样没有数的人一起?br / 弃妾当自强第1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娜艘黄鹱!薄?br / 这丫头,这不是让胤禩和胤禟都下不来台吗?若洁一看,他俩果然有些尴尬,忙解释道:“胤禩、胤禟、胤礻我,我不是让你们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地在那单纯地听哦?我是要你们在听我讲课的过程中,发现我的缺点和错误,及时给予纠正。所以,听完这一节课,你们每个人都要给我提出至少一条错误和建议。” 说完,她又板着脸责斥小蕊道:“小蕊,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忘了我跟你说过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忘了要宽以待人,做到温良恭俭让?十爷是谁?是我们的朋友。对朋友应该怎样?” 小蕊见她生气,还真有点怕了,连忙小声答道:“对朋友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小姐,奴婢错了,你别生气,奴婢向十爷道歉还不行吗?”说完,真的向老十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十爷,奴婢不该那样说你,奴婢错了。” 他们三人从未看过若洁对小蕊发火,又见小蕊低声下气地跟老十道歉,都忙着劝解。 老十更急了,一个劲地说道:“若洁,我没生气。真的,我看小蕊说的一点没错,我确实没数。小蕊,我就爱听你说实话,所以,你不用道歉。” 这不是有病吗?难道爱新觉罗家族的人都有受虐倾向?气得若洁无奈地说道:“懒得帮你。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后,小蕊就是欺负死你,我都不管。” 胤禟这时也开玩笑地说道:“哎。我发现今天十弟在小蕊面前不称呼爷了,改口说我了。小蕊,十弟可是在他嫡福晋面前都称呼自己爷的,他如此对你,你不感动?” 小蕊一听胤禟的话,眼神一黯,然后低头说道:“你们当主子的就会欺负人。”说完,转身就走进了教室,不再搭理胤礻我他们。 小丫头暗淡下来的眼神虽然一闪而过,可若洁还是捕捉到了。看来小蕊对胤礻我还是动了情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在乎他的嫡福晋?看来,自己还得开解开解她。 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把三位皇子让进了教室。随着班长郑傲松一声“起立,”同学们整齐地站了起来,响亮地喊道:“老师好!” 若洁微笑着答道:“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京城有名的三大才子——金氏三兄弟来听课。下面就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的莅临指导。”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三位皇子就座。胤禩和胤禟态度从容,只有老十的表情有些怪异。尴尬?自豪?高兴?又是又都不是,让人忍俊不禁。 若洁平复了一下情绪,不再看他们,开始上课: “同学们,昨天老师上课时曾对你们说过一句话:不抛弃、不放弃。我们一定要牢记这六个字,以后当我们的家人、朋友、战友、国家和人民遇到危难的时候,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挽救她们。那么,在这之前,老师也对你们讲过一句话:做什么事都要量力而行,特别是在救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没把别人救出来,反而把自己搭了的进去。所以,安青同学提出了一个问题:老师,您讲的话不是矛盾吗?您既告诉我们量力而行,又对我们说不抛弃、不放弃。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做?老师认为安青同学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这说明他不但记住了老师的话,还用心去思考了。那么昨天老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让你们回去思考。下面,有考虑好的同学,就请举手。” 有五六个同学都举起了手。有的回答应该尽力去救;有的则回答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还怎么救? 可小花却回答道:“我认为老师说的并不矛盾。当我们的亲人、朋友、国家和同胞遇到为难的时候,我们当然要拼命去救。但是必须先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不然,又怎么去救国家和别人。” 小花的意思若洁很明白,只是她在语言组织方面还有些欠却。 郑傲松在小花后面回答道:“我同意吴诗蕾的意见。老师教导我们对任何事情都要具体分析、具体对待。在国家和人民以及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人遇到危难的时候,我们当然应该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地去挽救,绝不能弃之于不顾;但是,这里所说的奋不顾身,并不是让我们去做无谓的牺牲,而是应该首先保护好自己,再想方设法的去救他们。这和老师跟我们所讲的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是一样的道理。这并不代表我们是贪生怕死之辈,而是要我们用智慧去救国救民。既不能做有勇无谋之人;更不能做空有智慧而无爱国爱民之心,胆小怕死的鼠辈。” 正文 第六十四章女 儿 当 自 强 (三) 若洁看着这个沉稳的大男孩欣慰地笑了。郑傲松是若洁给他起的大名,他小名叫小树,那天他是唯一一位没让父母领来的孩子。若洁一问,才知道他的父母在一场瘟疫中双双病亡,他现在跟叔叔生活在一起。叔叔家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岁,那天还是他领来的。本来他叔叔是不让他来上课的,因为十四岁的他,已经是一位好劳力了。若洁执意留下了他,并做通了他叔婶的思想工作。从此这个孩子非常珍惜这次来之不易地学习机会,付出了比别人多出两倍地努力,经常利用干完活的时间,刻苦钻研若洁所讲的知识。很快她在课堂上教的那些就满足不了郑敖松了。当然他年龄大一些,理解能力确实要比其他岁数小的孩子强,但能取得今天的成绩,和他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本来把岁数不一样的孩子放在一起教,就是不科学的。可是若洁又不能为这十来个学生分开教学,但发现这样刻苦努力而又聪明的孩子,她是格外重视的。于是,就经常让他晚上过来,给他和同样努力的小花加餐。 若洁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颗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苗,相信不久地将来,他一定能成为一颗挺拔的参天大树。 她表扬了郑敖松和小花,接着对同学们和那几位皇子说道:“生命是最宝贵的,不论是他人,还是自己。我们每个人都要去珍惜她,不抛弃、不放弃!特别是身处劣境的时候,不但要珍惜自己的生命,更要让自己的生命绽放出绚丽的光华。” “生活中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遇到困难和挫折的时候更不要怨天尤人。其实大多数成功的人都经历过磨难。所以,你们在座的每位同学,不要因为自己家境的贫寒和身份的低贱而自卑。自古英才多贫贱,从来纨绔少伟男。那么,下面老师就给你们讲几位历经磨难而自强不息,终于取得成功的前辈和外国名人的故事。” 若洁讲了西汉名将卫青、讲了牛顿、讲了张衡,讲了。。。 胤禩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若洁的讲课,后悔没有带纸笔记录下她的每一句话。他看了九弟和十弟一眼,见他们也被若洁优雅大方的神态、抑扬顿挫,悦耳动听的声音;睿智灵敏的思维;生动鲜明的故事抓住了神思,连一开始还有些坐立不安的十弟,此刻都在那认真地听讲起来,九弟和自己一样,更是满脸的仰慕和欣赏。 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三位皇子和全体同学们,都被他们眼前那个激|情饱满、柔情荡漾、神采奕奕、流光溢彩的女子深深吸引着;为她的才华横溢、学贯中西、深邃思辨、才思敏捷折服着,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和饥饿。。。 胤祯来到别院正纳闷怎么静悄悄的,就看到老吴头他们和赫勒、何玉柱站在门外鸦雀无声地听着什么。再一看,若洁在课堂上讲课,同学们在课堂下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他的三位哥哥竟赫然在座,其认真程度不下于学生。这把他给好奇的!心想,八哥、九哥还好,十哥什么时候爱听先生讲学了?常常因在课堂上打瞌睡被先生责罚。今天是咋回事?忍不住看了看太阳,自言自语道:“太阳没打西边出啊?”于是悄悄走到了门边,想听若洁在讲些什么。 这一下把大伙给惊动了,纷纷过来行礼,待见完礼后,同学们也放学了,害得他啥也没听着,心里不仅埋怨起三位哥哥和自己的额娘来。 埋怨三位哥哥不够意思。昨天若洁明明说过上午是上课时间,所以不要来。你们倒好,不但来了,还听起若洁讲课来了。既然这样,干吗不告诉我一声?要公平竞争,手段也得光明磊落啊,真不够意思! 埋怨完哥哥们,又埋怨他额娘太顽固、太磨叽。平常那么信任他,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让他费得那个口舌唷!都赶上说书的了。真是太顽固!太磨叽了! 德妃为何反应如此之大?其实也不能怨她。是想,哪一位母亲听到自己的小儿子爱上了自己大儿子的弃妾,还患上了单相思,非她莫娶。别说她是一位三百年前的皇妃,就是现代普通的一家庭主妇,怕是也不能接受。当即就要派人把若洁给杀了,要不是胤祯要死要活的拦着,怕是此刻若洁已经踏上黄泉路了。 当时德妃气的杀机顿起,大喊:“来人啊。。。”还没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胤祯就一把捂住她的嘴,目呲俱裂地小声说道:“额娘,您要是敢伤害她,儿子。。。儿子就先把府里的人杀光以后,再。。。再自刎在您的面前。” 这把德妃给吓得是魂飞魄散,差不点瘫倒在地上!她看着自己这个一贯孝顺的儿子,像是不认识一样,面如死灰地说道:“好。好。本宫不杀她,你就娶了她吧,你娶她之日,本宫就再也不是你的额娘了。” 胤祯一看,把他额娘气成这样,心里也不好过。关键问题是:若洁要是知道他额娘这样的态度,更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了。再说,自己还指着额娘帮他从四哥手里把若洁要过来啦。于是,他赶紧陪笑道:“额娘,您放心。您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儿子娶她还不是为了额娘您吗?当然喽,她的容貌、才华、品质、智慧,总之,一切地一切,都让儿子着迷、倾倒和爱慕,但是最令儿子感动的却不是这些,您知道是什么吗?额娘?” 德妃见胤祯这么说,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再听儿子把若洁夸的这么好,也有些好奇。心想,咋见了一面,就能让儿子如此以命相护?不禁问道:“是什么?” 胤祯激动地说道:“若洁跟儿子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十四爷,您一定得孝敬您的额娘,她太不容易了!否则,若洁是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额娘,您听听,她才在四哥府上呆了不到半年,就已经知道您有多么地不容易。可您听见其她的儿媳说过这么贴心地话么?嗯?谁说过?没有吧?” 德妃一听马上问道:“她知道你四哥和额娘不亲?” 胤祯摇摇头,接着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还不知道啦。她就是看到四哥一副神经病,啊,就是皇阿玛说的喜怒不定的样子,加上他对别人冷冰冰的,对年晚艳又热情似火,用她的话说就是一座冰山里面还包着一座火山,太可怕了!还有那些四嫂们为争宠玩的那些手段。她就觉得您面对那样的儿子和儿媳,太不容易了,心疼您,才说的这番话。您不知道,当时她那神情,就像您是她的亲额娘一样,完全是真情流露,绝不是装的。所以,儿子当时就被她的善良打动了。” 德妃听到这已经完全相信了胤祯的话,在那感叹道:“这么说,还真是个善良体贴的孩子。” 胤祯马上点点头:“可不是吗?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对待四哥家那些包衣奴才的,那些奴才都说她是下凡的仙子,是观音娘娘显灵。” 德妃娘娘不理解了,虽说胤禛和她不亲,她对这个大儿子远不如对小儿子来得了解和疼爱,可那毕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一点不关心的道理?所以,她还是相信胤禛是不会如此糊涂的。于是,忍不住问道:“她这么好,你四哥咋还如此对她?这进府时间虽说不长,可也快半年了,你四哥就没发现有这么一位仙子?还把她给休了?” 胤祯冷笑一声说道:“他是被猪油蒙了心,被年晚艳的狐媚手段迷了眼。再说了,人家若洁压根就没在他面前露出过庐山真面目。” 接着他把若洁怎么被迫嫁入雍亲王府,怎么被冤枉,怎么为自己和丫鬟辩护,怎么抗争,怎么气晕他四哥,又怎么以怨报德去施救,最后又怎么被休弃到西郊庄园,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把个德妃听的如痴如醉,觉得比听故事都过瘾!这要不是因为胤禛是她的儿子,恐怕早为若洁报不平了。可胤禛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扭吧?于是轻声质疑道:“哎呀!这性子也太烈了吧?胆子怎么那么大?你四哥有时你都怕他,她怎么还敢如此顶撞和藐视他?这也太不懂规矩了?” 胤祯不愿意听了,立刻为若洁辩解:“额娘,儿子不同意您的观点。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若洁亲如姐妹的丫鬟不但马上要被处死,自己还要被无故打十大棍子,她能不反抗吗?再说了,她要有多冤枉就有多冤枉。” 他接着又把若洁整天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后来怎么被弘昀、钮咕禄氏和耿氏发现了她的和蔼可亲、风趣幽默,成了好朋友,以及如何教她们,如何救弘昀,一直说到若洁因此招嫉妒而被冤枉。完了还怕德妃不相信,还来了下面一段话:“额娘,您那爱不释手、被皇阿玛看中、忍痛割爱的水仙花雕刻盆景,就是若洁做的。本来那是她要送您的寿礼,可是被四嫂连蒙带骗愣给说成是自己的了。把我们若洁一双生花妙手给弄的是惨不忍睹!这才有了那要牛奶事件,才给了那帮疯女人可乘之机。” 德妃听到这,可是被气坏了!咋的啊?那水仙雕刻盆景是从未见过的优雅脱俗,把她给稀罕的,恨不得睡觉都摆在眼前!偏偏还没欣赏到两天呢,就被皇上看见了。看着皇上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她只好忍痛割爱了。满心还期望着那拉氏能想办法再给弄一盆,谁知道她那城府极深的四儿媳却说道:“哎呀!额娘,这可真是儿媳的罪过了。做盆景的师傅早已不在京城,去云游四方了。等儿媳找到他一定再让他给您多做几盆。” 正文 第六十五章女 儿 当 自 强(四) 这还了的?连自己都敢骗了,都被她玩于股掌之上了,就别说若洁那么善良纯洁的好孩子了? 到此时,她的感情天平已经彻底倾向若洁了。所以,恨声说道:“一群下作东西!亏他老四整天地说自己府里规矩严,严到他自己都瞎眼了!” 接着又柔声问胤祯:“祯儿啊!那要是额娘帮你把她娶过来,你不会光顾恋着她,就不常进宫来陪额娘了吧?” 胤祯一听这事有门,乐的是心花怒放、眉飞色舞!拍着胸脯保证,“不可能。额娘,到时儿子要是这么做,那您就把若洁经常召进宫来陪您,那儿子还能不来看您?额娘,我告诉您,若洁可有意思了。您见八哥开怀大笑过吗?没有吧?可昨天他被若洁逗得,笑的连茶都喷出来了。” 接着他又把若洁昨天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事对德妃说了一遍。当然,有些不能说的,自然损略。总之,把若洁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把德妃忽悠的一个劲地问:“真比那年晚艳还漂亮?” 谁知胤祯嗤之以鼻地说道:“她?哼!给若洁提鞋都不配。额娘,这么说吧,大清是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像她那样的女人。” 德妃一听萌动了想见一见这个女孩子的心思,忙对胤祯说道:“你刚刚说她还会唱戏?那你想办法让她进宫来,让额娘瞧瞧。” 胤祯一听,心想额娘啊!要能把她弄进您的宫里来,我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吗?没办法,只好又把若洁怎么先认识九哥,到现在八哥和自己也喜欢上她,而她谁也不嫁又说了一遍。 最后,央求德妃道:“额娘,您千万不能露出一点口风。她那样的女子,是男人都会喜欢。当然喽,您那大儿子他特别。所以,我得告诉她,您听说了她的事以后,有多心疼她,有多喜欢她,要打算为她出气,为她伸冤。这样先让她产生想见见您的心思,然后,您再劝劝她,告诉她我得了多重的相思病,这样才能打动她的心。我告诉您,她肯定经不住您的温柔攻势和眼泪。可是来硬的,绝对不行。额娘,儿子要是能得到她,今生再不要别的女人!到时,她弹琴、唱戏,咱娘俩在一旁欣赏,岂不美哉?” 就这样,胤祯把德妃哄得是滴溜溜乱转,最后德妃赏了他一堆好玩意,让他送给若洁,他才志满意得地离开永和宫,赶紧朝庄园奔来。心想我得赶在哥哥们到来之前,把东西送给她。不料,自己却是最后一个来到庄园。 太阳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清晨飘荡在天地间的云雾,已无影无踪。远处起伏地山峦,近处辽阔的土地,山村的农家小屋,还有烟囱上飘摇着的袅袅白烟,在金辉的映照下,显得清晰可见。 若洁一看胤祯、吴叔和赫勒他们都站在教室外面,边向吴嫂递眼色,边问道:“胤祯,你什么时候来的?吴叔你们是和十四爷一起回来的?” 吴叔忙答道:“给主子请安!回主子话,奴才们早回来了,没敢惊动主子,您吩咐买的东西已经放好了,请主子放心。” 接着又和赫勒他们齐刷刷地给三位皇子请安。 胤祯则半天才不满地斜着眼,“哼”了一声说道:“见过八哥、九哥、十哥。若洁,我可是刚来。你不是说上午没时间接待我们吗?所以,我就晚点来吧。没想到八哥、九哥、十哥都早来了,原来就我一个人傻傻地听你话,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若洁刚想说:“你也太不讲理了!这该我啥事啊?脚长在他们身上,难道我还能绑起来不成?” 这时,胤禩对胤祯说道:“十四弟,你别怪若洁。我们上午来的事,事先并没有告诉她,所以,我们来了,若洁也挺意外的。” 胤祯本来就没怪若洁,他刚刚的话就是想扔给兄长们听的,所以顺杆便爬,马上说道:“我说哥哥们,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早来倒也不要紧,可总该告诉弟弟一声吧?不是说好要。。。要一起行动的吗?你看,现在,若洁还被我得罪了。不行,你们下午得留出时间,让我单独跟她道歉。”他本想说要公平竞争,怕若洁生气,才改了口。饶是这样,把他三位哥哥也吓了一跳,接着,又被他后面的几句话气着了。 胤禟当即冷笑道:“既然十四弟那么有诚意,还单独跟若洁道歉干吗?当着众人的面,岂不更显得诚意十足吗?来来,现在就跟若洁。。。” 若洁一看皇子们又杠上了,不等胤禟说完,忙和稀泥:“胤祯,我没生气,你也不用道歉。你九哥是因为你们四兄弟,就你一人还不是我的学生,心里不平,才这么说的。要不,你也认我做师傅?” 这一下,大伙都乐了。胤禩和胤禟用带有宠溺和轻啧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怎么那么调皮? 老十立马就嚷嚷道:“十四弟,你今天真是亏大了!我跟你说,若洁讲的课比说故事都好听,哥哥我都听入迷了。” 他这一说,胤祯的脸又沉了下来。若洁一看,赶紧打岔,对吴嫂说道:“吴嫂,午饭我亲自下厨,你打下手就行。今天先是八爷慷慨捐赠了桌椅,后是九爷、十爷又十分大方地送来一大堆好吃的。所以,我要做几个好菜,慰劳他们。哎!小帧帧,你哥哥们可不是来吃白食的,你呢?不会是光带着一张嘴来蹭饭的吧?” 她话音未落,胤祯就朝院外喊道:“小强子,还不把东西拿进来。” 接着又不满地对若洁说道:“真是好心没好报。枉我花了一上午时间给你挑选东西,你还这么说我。哼!” “小强?”咋起了这么个名字?若洁扑哧一声笑道:“小帧帧,你不许再哼哼了。不然,姐姐以后就叫你周星星或者哼哼小宝贝。哈哈。。。”说完,她怕f4又追问自己,赶紧朝厨房跑去。大约一个时辰,一桌丰盛的午餐全部搞定。 荤菜:珍珠丸子、蜜汁鸡翅、板栗红烧肉、炸羊排、水煮鱼、炸藕夹。 素菜:麻婆豆腐、鱼香茄子、木耳拌藕片、京糕蜜山药、韩式辣白菜、素炒三丝。 主食:紫菜包饭、扬州炒饭、鸡蛋灌饼。 汤:罗宋汤。酒:是胤禟拿来的葡萄酒。可能考虑到她是女子,又懂得外国的事情,所以,才把这稀罕货送给了她。 甜点:双皮奶、油炸红枣夹糯米、真正的三明治。 看的石头和小花直流口水,吴嫂和小蕊目瞪口呆。小蕊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小姐什么时候会做这么多好吃的啦? 感谢现代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了培养自己的独立性,早早就让她干起了家务活。后来爸爸去世,妈妈胃肠不好,食欲不佳,她就天天看菜谱,变着法子为妈妈做好吃的,渐渐地,她的厨艺赶上了二级厨师的水平。 时近大约下午两点,f4早就饿了。一见色香味俱全的午餐上桌,眼睛都亮了! 若洁赶忙说道:“你们饿了吧?快吃吧。这道水煮鱼凉了可不好吃。有点麻辣,不过吃起来挺带劲的。尝尝看,我的手艺怎样?”说完,她往皇子们的盘里各拣了一块。 见f4都吃了起来,她转身就要往外走:“你们先吃,我去换身衣服,不然,身上都是烟熏味。” 话刚说完,胤禟和胤祯就把鼻子凑了过来嗅了嗅,异口同声说道:“没有啊?只闻到一股幽香味。” 气得若洁拿起筷子,在他俩光溜溜的脑门上,各赏了一下,当然没敢用劲,否则肿了?她怕康师傅找她算账? 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若洁有点犯难,不知该穿哪一件好。她在现代爱极了旗袍的线条美,觉得她把东方女子那种典雅端庄又不失妩媚动人的气质彰显到了极致。可是,却没机会穿。一是因为价格太贵,一件手工缝制的旗袍,得一千多,还穿不了几次,实在是舍不得做。二是因为穿上旗袍,上下班挤公车太不方便。这到了古代,倒是可以穿了,可清朝的旗袍一点线条都没有,上下一直筒不说,绣的花纹还繁杂。偏偏她本人就喜欢简约风格的东西,所以,做的旗袍都是仿照现代的改良的,花式简单、线条优美。估计穿那一件出去,都会引起f4的侧目。可是要换上在冰四府为了扮丑而做的那几件旗袍,她又实在不愿意。毕竟,谁不爱美啊? 斗争半天,她还是换了一件黑色的改良旗袍。心想,反正,f4知道我的庐山真面目。此时不穿,更待何时? 做这件衣服,还有一段小故事。当初若洁不知道小蕊会做衣服,所以,一开始她的服装都是自己设计式样,然后到成衣店定做的。做这件衣服时,店老板是个女子,看她挑黑色的缎料,诧异地问她:“小姐是要给谁做衣服?” 若洁告诉她给自己时,女老板直摇头,还好心建议道:“小姐,您看您长得是如花似玉、貌若天仙!又是个二八佳人,这个年龄,穿点红啊、绿啊的多好,哪有穿黑色的?别说您这个二八佳人,就是有钱人家的老夫人,都不穿黑色的。说实话,这黑色咱们也就是作配料用的。”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怒 放 的 梅 花 若洁笑了笑,真诚地对她说道:“谢谢您!老板娘。我还是要黑色,不过,样子我自己设计,这是我画的衣服图样,您看一下,有不明白的,我告诉您。” 这件旗袍虽然以黑色元素为主,但通身却是用红色来装点。依然是立领、斜襟、盘扣、九分袖,袖口很窄;领边、襟边、底边、袖边、盘扣都是用红色缎子制作、镶嵌;袖子中间点缀了一排红色盘扣;后腰处,镂空出几朵较大的梅花,用红色衬在里面,显得很立体;衣领下方斜襟处,则挂了一个红红的中国结,立时就打破了黑色的沉闷,显得喜气而有新意。 下面是一条红色裙裤,裤子边逢反用黑色相拼接;到裤脚处则用了两枚黑色盘扣装点。 当衣服做好,她试穿的时候,老板娘惊艳的半天才捂掌说道:“天娘哎!原来黑色也能穿的这么好看。小姐,我可服了你了!我做衣服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也从未见过像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子。原来,世上还真有仙子哎!您能不能让我仿照做一件当做镇店之宝?放心,酬劳一定按小姐说的给。就这样,她成了若洁和胤禟合作之外的第二个伙伴。那件衣服的设计费是80两银子,而成品出售是一百八十两银子,够穷人家生活三、四年的。 来到客厅一看,这回,轮到若洁目瞪口呆了!只见老十和老十四在那狼吞虎咽,连平常吃相很斯文的胤禩和胤禟,都不再说话,低头在那猛吃。 因为她下面穿了一双软底黑色绣红花棉鞋,加上她在医院工作,走路本就很轻。所以,除了小蕊看见了她,其他的人都没注意。 小蕊也没看过她穿这身衣服,所以,只是下意识地感到她来了,刚说了一句:“小姐,你怎么才来,饭菜都快。。。”待转身看见她,立马愣住说不出话了。 胤禟嘴里还在嚼东西,听见小蕊叫若洁,马上说道:“若洁,你快。。。”一抬头,也傻掉了! 那三位听见胤禟和小蕊叫若洁,也纷纷抬头或转头看她,这一看,好吗!轮到他们目瞪口呆了,胤祯更过分,竟然连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小蕊冲到若洁身边惊喜地说道:“小姐,你太美了!奴婢早就叫你穿,你偏不听。你看,穿上多好看啊!” 老十也接着说:“若洁,怎么你穿的衣服都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完了,这要是以后像九哥一样,都觉得别的女人丑?你让咱们上那找第二个你呀?” 胤禟不满地瞪了老十一眼,接着深情地对若洁说道:“若洁,你别听十弟胡说,我可不仅是因为你的外表才喜欢你的。你现在就是个丑八怪,我也矢志不渝!” 真是败给他了!当做这么些人,也这么肉麻兮兮的。若洁羞恼地刚要说:“你少给我扔糖衣炮弹。”就听胤祯接着说道:“十哥,你这么说,不怕小蕊生气?再说了,九哥,你那些情话可能对了不下于二十个的女人说过,我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胤禟一听火了,冷着脸阴声说道:“老十四,不要说我,过去,咱们谁都不干净。你喜欢若洁,就正大光明地和我竞争、决斗。使阴招,若洁最看不上。” 还别说,胤禟这几句话说的像个男人,若洁对他的恶劣印象都有点改观。 胤祯这次反而没生气,斩钉截铁地对胤禟说道:“好。九哥,就冲你刚刚那几句话,十四弟我佩服你!以前的事弟弟给你赔个不是,以后咱们就光明正大地。。。” “行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禩打断了。胤禩从若洁在课堂上讲课出来,然后亲自下厨,做出一桌丰盛的午餐,到现在犹如一支怒放地红梅,挺拔地俏立在自己眼前,心海就一直没平静下来。待到后来,弟弟们争相表白,他是又羡慕,又妒忌,羡慕他们羁绊太少,妒忌他们可以大胆袒露心扉。 如果,昨晚,说他对自己的妻子,还有一丝愧疚,还没下决心作出取舍。那么此刻,他终于百分之二百地肯定,自己和九弟一样,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就算因此背叛塔娜而下地狱,他也在所不惜。 估计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本也是城府极深的人,所以,大伙就看他微笑着说道:“行了,你俩吃饱了,有精神了,若洁到现在还没吃呢?先让她吃饭,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轻而易举就把胤禟和胤祯的话题给转移了。然后,抱歉而又关心地对若洁说道:“若洁,你看,我们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没等你来就先吃了。再不吃,恐怕真得饿肚子了。因为十弟就差把饭菜直接倒嘴里了,和猪八戒吃人参果没什么两样。所以,我和九弟只好把饭菜给你留出来,也加入其中了。” 大伙都笑了起来。老十不愿意了,“这不能怪我吧?谁让若洁饭菜做得这么好吃?再说了,我早上就没吃饱。哎?八哥,你干嘛不说十四弟?只说我呀?他那吃相比我也好不到那去。” 若洁知道胤禩是看自己还没吃饭,关心她。可她没想到胤禩也会开玩笑,于是,感激地向他看去。这一看,不由心中一痛。 他虽然面带微笑,可那笑容却带有落寞和痛苦,尽管不明显,她还是看出来了,不由想逗他一笑。 转脸对老十说道:“狮狮,真的吗?那姐姐可得奖励你。嗯?奖励你什么好呢?对了,哼哼小宝贝这个爱称以后就永远归你享用,小帧帧的资格被取消了。” 胤祯一听不干了。因为他先前听若洁叫他哼哼小宝贝,还偷乐了一会。你想若洁把他当做小宝贝,他能不乐吗?当时他还得意地看了他九哥一眼。果然,见他九哥不高兴了。现在一听这小宝贝名字要转让给他十哥,马上喊叫起来:“凭啥呀?若洁,你这也太不公平了?他抢饭菜还抢出功劳啦?哎?这哼哼小宝贝是啥意思啊?” 若洁淘气地笑了:“你不知道了吧?厨艺厨艺,顾名思义做菜也是艺术。这就和你画画、唱戏一样,没人欣赏多失败啊?而狮狮不但愿吃,还吃得如此之爽!说明什么?说明我饭菜做的好吃呗!那么捧场,难道不该奖励吗?而这哼哼小宝贝吗。。。按照你八哥刚才的说法,奖给你十哥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因为它是一只猪宝宝的名字。刚才想叫你,是因为你在那不停地哼。。。哼!哈哈。。。” 这一下,胤禟高兴了,“扑哧”一声就东倒西歪起来。 胤祯一听,先是要来抓若洁,后一想,又眉开眼笑地说道:“十哥,弟弟恭祝你有了新名字!若洁说得对,这名字还是你最合适。” 老十气坏了!在哪哇哇叫道:“好啊!你个小丫头,竟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若洁忙躲到小蕊后面,冲他做鬼脸:“你要敢欺负我?我。。我就让小蕊哭给你看。” 小蕊一听,小脸一红,羞恼地跺脚道:“小姐,你干嘛扯到奴婢身上?” 若洁忙搂着她可怜兮兮地说道:“小蕊啊!为了你家小姐的安危,你就牺牲几滴鳄鱼泪吧?” 大伙又笑成了一团。老十在那无可奈何地对胤禩和胤禟说道:“我还真的治不了她啦?” 除了小蕊,大家一起答道:“治不了。”老十一听,懊恼地坐在那,直喘粗气。 若洁忙又过去安慰他:“狮狮,其实你不用懊恼。这哼哼小宝贝呢,是一只非常聪明,非常勤快,非常勇敢的小猪!大伙都喜欢它,还专门写了一首歌赞美它。我唱给你听:‘哼哼小宝贝,哼哼小宝贝,哼哼小宝贝,哼哼小宝贝。哼哼是个小宝贝,大家都喜欢,大家都喜欢。。。’” 唱完了,她又极为真诚地对老十说道:“胤礻我,刚刚是逗你,这次我是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不要认为猪就一无是处,它有很多优点,乐观、知足、冷静、善良、窝心、理性、自信、耐心、忠心。其实,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有自身的优点和缺点。比如说你,我就觉得你憨厚而又直爽,没有什么心机。和你交往,感觉很安全,很舒服。” 胤礻我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转瞬又黯淡了下去。沮丧地问若洁:“是吗?若洁,这是你说的真心话。刚刚上课时,你也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可是我打小就比其他的哥哥弟弟们笨。一起上学、一起打布库、一起练骑射,我文赶不上三哥、八哥;武赶不上十三弟、十四弟;经商又没有九哥的脑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就爱养个鸟啊、鱼啊。我额娘又走得早,没人管。气的皇阿玛骂我是什么?啊,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玩物丧志。开始,我还跑到额娘的宫里哭,后来,骂长了,我就不在乎了。反正,他又不缺我一个儿子。” 若洁心里不是滋味了。没想到他整天嘻嘻哈哈的,原来心里也有创伤。她想起来了,他的额娘温僖贵妃走得早,他也是一位没娘的孩子。 于是,马上鼓励他:“你看,谁说你一无是处?你额娘走得早,你却没有因为失去母爱,而变得胆小,脆弱,猜疑,却很豁达、知足,重情重义。这不都是你的优点吗?至于爱养鱼鸟,那就更不是缺点啦?我讲课时,不是说过吗?大自然不但赋予我们丰富的食物、能源、信息、灵感等等。。。还给了我们无穷的启示。成熟的稻穗低着头,那是在启示我们谦虚;一群蚂蚁抬走骨头,那是在启示我们要齐心协力;清澈的小溪无声流淌,那是启示我们要默默无闻;雁成群结队得飞过天际,那是在启示我们要目标一致。所以,你从养鱼鸟中也可以获得很多的知识和启示,喜爱是最好的老师,关键在于你要用心去观察。我讲的牛顿、张衡,还有很多科学家、发明家,几乎每一位,都从大自然中获得过灵感。所以,你将来要是成为一名动物学家或科学家我一点都不奇怪。” 小冰求花花、求票票、求留言、求咖啡啦!各位亲们给病中的小冰力量吧! 正文 第六十七章胤 禟 的 惊 恐 若洁一番话说完,所有的人都用崇拜欣赏的眼神看着她,她只好学起了周星星:“喂!你们是不是想说?老师,弟子们对你的崇拜,那是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那偶劝你们千万不要这么说,因为偶是绝对不会。。。谦虚的。” 又闻满堂笑语声,这次胤禩带头笑出了声。若洁看向他,见他的笑容终于达到了眼底。 胤禩见若洁看他,也用深情而又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若洁。 若洁点点头,轻声说道:“胤禩,你这就对了。快快乐乐是一天;痛苦忧伤也是一天。既然这样,为何不开心点?有困难我们一起积极想办法,不要太过忧愁了,好吗?一会,你仔细地把良妃娘娘的病情和太医的诊断治疗情况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从饮食和其它方面想想办法?” 若洁的这一番话说完,在胤禩的心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看着眼前这位和蔼可亲、才华横溢的女子。只见她纤腰一束、不盈一握;只有红黑两色相间的旗袍,更映得她肌肤胜雪、灿若春华;黑的更显得她高贵神秘,红的更让她耀眼夺目;丝般润滑的乌发,分出几缕在头顶绾成个凤髻,只插着一朵红色的珠花,余下的随意飘拂在肩上,腮边留出的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灵活转动的眼眸带有几分慧黠,几分淘气,几分关心,几分魅惑;性感优美,鲜艳欲滴的菱唇微启,像一朵玫瑰花瓣。 不由想起他九弟说的那句话,别的女人给她提鞋都不配。不由想起他那因身份高贵,高傲的像只孔雀的嫡福晋。塔娜对下人的凶狠,对额娘的藐?br / 弃妾当自强第1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藐视也曾让他生气,可一想起她对自己的好处和帮助,就原谅了她。长期放任的结果,就是导致她越发骄纵,对自己的额娘不但不关心,连生病都不去看望。这样一比,就更显得若洁的心地善良,品质高贵。果说,塔娜曾经让他心动,那么若洁无疑是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这份认知,使他想要得到若洁的决心不由更加坚定。 老十先是充满了憧憬,后来又得意洋洋地边笑边跟若洁说道:“若洁,若洁,你把养鱼鸟能带给我们的启示,告诉我,我明天就给皇阿玛写份奏折,看皇阿玛以后还怎么说我?哈哈。。。” 若洁不满地斜了他一眼:“刚刚跟你说要学会自己去观察,这么快就忘了?我告诉你,狮狮,人的大脑就像刀,刀越磨才越快,脑子越用就越聪明。知道啦?” 胤礻我乖乖点点头,“啊,那若洁我以后能经常过来听你讲课吗?” 若洁笑着点点头。只见胤礻我为难地又问道:“那你能不能不教那些孩子?哎,你别生气啊。我不是因为自己是皇子才这么说的,我是怕让老四和皇阿玛知道了,给你和那些孩子带来麻烦。” 若洁不放声了。想到中国近代史,因清朝的腐朽落后,给中国带来的耻辱和灾难,不仅沉痛地那些皇子:“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教那些孩子吗?” 胤禟用宠溺的口气说道:“就知道你心善,看不得那些奴才受一辈子的苦。” 胤祯也说道:“摊上你这样的主子,真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 胤禩却高深莫测地摇摇头,“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教他们不仅仅是可怜他们,而是另有用意吧?” 果然还是他厉害,心思缜密、考虑长远。若洁欣赏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一个国家、民族的崛起和强大靠什么?是人才。那么人才从哪里来?除了边掠夺外国的人才,就是自己抓好教育。一个强国,她不仅在军事、经济方面强大,而且她在文化、思想、法律、教育诸多方面肯定也非常强大。而这方方面面的建设都需要大量的人才,现在外国有的国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甚至有的国家已经对全民实行义务免费教育。想想看,未来的一百年,啊,可能时间更短,他们的科技水平就会超过我们,综合国力就将比我们强大。那么,我们国家面临的结局是什么?” 看着一群目瞪口呆地皇子,若洁沉痛地说道:“我们国家的自然资源非常丰富,但是却因为没有人才,而得不到系统地考察、监测、研究、利用。这就好比你拥有一座大型宝藏,自己却不知道。那么一旦外国人知道了,他会怎样?除了掠夺抢占还是掠夺抢占。到时候,你一群没有文化,拿着大刀、长矛的血肉之躯,怎么去抵抗人家高科技研发出来的尖端武器?” 用呆若木鸡、面如死灰、面面相觑,来形容f4此刻的形象一点都不为过。 半天,颇为乐观的老十,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若洁,你又在吓唬我们吧?咱们大清国那么强大!谁敢欺负?” 若洁想起了圆明园和畅春园,叹了口气,谁敢欺负?八国联军把你们的皇家园林都烧了,财宝掠夺一空,这还不算,还得割你们的后代让土地赔偿,弄得香港和澳门直到二十世纪末才回到祖国的怀抱。 想到这,她板着脸冷笑一声:“皇上每年都带你们北巡狩猎,你们就没有从动物身上得到些启示示?牛大不大?可为什么被比体积小它好几倍的狼吃了?胤礻我同学,乐观自信是优点,但盲目自大可是要害死人的。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要懂得居安思危。” 胤祯这时说话了:“你说得对,若洁。皇阿玛也时时告诫我们不要忘了是马背上得天下的。所以,他才让我们每年都去塞外狩猎,就是要我们做到文武兼备;皇阿玛也很重视洋学,还找了洋教习教我们英吉利语、教算数,我们也都学了。不过,怎么没听过你讲的这些呢?” 胤礻我一听,马上叽歪歪地说道:“十四弟,你快别提那些洋教习了,说的话听不懂不说,他讲的哪些和若洁根本没法比好不好?教的算数我一道都不会做。再说了,学哪玩意有啥用?” 小蕊马上反驳道:“怎么会没有用?小姐都说了,生活中少不了计算,学好数学可以帮助我们化繁为简,节省很多时间;还可以开发智力,空间想象力,锻炼逻辑思维,还有。。。我记不住了。总之,学好数学,才能学好其它的学科。对吗?小姐。” 若洁点点头:“对。胤礻我,这方面的问题,你可以请教小蕊,不会做的算术题,也可以让小蕊教你。其实,你们皇阿玛很英明,也很谦虚好学。他请外国人给你们当老师,已经证明他发现了外国在科学文化知识方面有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所以,你们要用心去思考皇上让你们学这些知识的意义,而不是为了讨好你们老爹而学。还有胤祯,我劝你好好研究研究狼这种动物,这对你在军事方面绝对有帮助。知道蒙古人为什么崇拜狼吗?因为他们从狼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书本上都学不到的东西。所以,我才说大自然就是一本书。我们祖先不是也说过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胤祯一听马上紧张起来:“若洁,你是说,外国很快就能和大清开仗?” 若洁心想,你还是先安内吧,因为你很快就要和蒙古的准葛尔干上一仗了。于是笑着摇摇头:“其他的国家我不知道,但是罗刹国和准葛尔却不得不防。” 她话音刚落,就听胤禟厉声喝道:“你住口!朝廷的事也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能议论的?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以为真的没人敢杀你?还是你想再死一次?” 其实,胤禩和胤禟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若洁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俩却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胤禟在那是越听越害怕,可以用魂飞魄散来形容。他心想,这要是让皇阿玛知道,还了得?他那个皇上老爹,自负地很。一直认为自己统御下的大清帝国,是稳如磐石,固若金汤!比世界哪一个国家都要强大。不过,即使不是那么回事,谁又敢说:皇上,大清现在已经快被别的国家赶上了,您不得不防啊?这不找死吗?再说了,即使真的是那么回事,他老爹表面上也不会承认的,他还想千古留名啦。这要是让他知道有人已经看出了他统御下的大清帝国,强大外衣包裹下的是不堪一击,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子,历朝历代女子都不得干政,恐怕若洁立时就得被灭口。想到这,他心胆俱裂!那还顾得上考虑别的?只想让若洁永远不要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胤禩越听也是越震惊!心想,难道她真是神仙?不然,一个十四五岁不出闺门的姑娘家,怎么懂得这么多的事?学问渊博的有点邪乎?这要是让皇阿玛知道有这么一位女子的存在,而又不愿归属皇家,岂能容她?不行,得提醒若洁,这样的话千万不能再说。他刚要说话,却不料,胤禟先开了口,而且,语气竟是那么的严厉。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懵,愣在了那里。 胤祯和胤礻我也傻了,不知他们九哥抽的什么疯,竟然那么呵斥他示若宝贝的若洁。 若洁更懵了。印象中,胤禟对她一直很温柔,除了在扬州他因自己拒绝他,而赠自己玉佩时,有过一瞬间的狠绝冷酷,其它的时候,任自己如何放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心中顿时感到委屈万分,心想,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大清国作想?为了你们的子孙后代作想?瞬间,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溢了上来。 对不起!小女子有点事耽搁,上传完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若 洁 的 初 吻 小蕊最先反应了过来,一看若洁双眼含泪,心疼的无以复加。她知道若洁很坚强,几乎很少流泪,所以她也跟着哭了。 气狠狠地对胤禟喊道:“九爷,您干吗这么说小姐?她到现在饭还没吃呢,您忍心吗?” 说完又推了胤礻我一下抱怨道:“都怪你!一直在那问啊问的。难怪小姐要离你们皇子远远的,每次遇到你门都没有好事。唔。。。小姐。” 老十一看急了!平时小蕊一个人哭,他都受不了,这回好吗!还一下子哭俩。于是,也冲着胤禟喊起来:“九哥,你抽疯啊?干吗这么对待若洁?你不是拿她当宝贝的吗?” 胤禟一见若洁犹如一泓秋水的双眸,此刻水遮雾绕地,更添了几分娇媚柔弱的风情。忍不住心痛万分,怜惜不已!后悔的恨不得立时拥她在怀,软言慰予。却苦于那么多人在场,怕若洁恨他行为孟浪。 胤禩和胤祯一看也心疼的要命!明知若洁是一番好心,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想责斥胤禟,又觉得胤禟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毕竟是怕她受到伤害,即使胤禟不说,他们也会告诫若洁的。可要他们说:“若洁,胤禟是为了你好,怕你受伤害,才如此心急、口不择言的。”他们还真有点不愿意。 感情是自私的,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好兄弟也不能让。可想想又觉得这么做不太光明磊落,别说九弟此刻多难受了,若洁心里怕更不不是滋味,不然,为啥一副垂悬欲滴的样子?” 胤祯心里矛盾重重,不知如何是好;胤禩经过一番激烈地思想斗争,最终叹了一口气,对若洁柔声说道:“若洁,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九弟是为了你好。即使他不说,我也会说的。刚才那些话,千万不要再讲了,知道吗?你不是说忠言逆耳,九弟这绝对是忠言。好了,别难过了。你看,昨天和今天,你因为我们,都没好好吃饭。小蕊说得对,我们太自私了。走,十弟、十四弟、小蕊,我们把饭菜端下去热热。九弟,你留下,让若洁揍一顿出出气。” 胤禟一听胤禩这么说,朝自己的八哥投去了万分感激的目光!心想,八哥,还是你够意思。就冲你这几句话,弟弟以后就是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大伙刚把饭菜撤走,胤禟就单漆跪在了若洁的面前,心疼而又后悔地说道:“对不起!若儿,我不该那么凶你。可一想到你会被皇阿玛。。。皇阿玛伤害,我就心胆俱裂,口不择言了。你别难过了,好不好?如果你生气,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可刚才的那些话,以后千万别说了,知道吗?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你不嫁给我,我可以等,可要是以后都见不着你。。。” 说到这,他突然把头埋在了若洁的腿上,喃喃道:“若儿,若儿,我不知会怎样?你知道吗?这半年,我发疯似的找你。一旦有了消息,我便欣喜若狂、满怀希望地去看人;可一旦不是你,我就绝望的痛不欲生!这种失魂落魄的滋味,我再也不要品尝一次。” 说到这,他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看着若洁,抬起两只手,捧着若洁的脸,梦幻般地说道:“若儿,能这样看着你,感受到你,真好!可我就怕是做梦,梦一醒,你又不见了。若儿,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悄悄地消失不见。好不好?你答应我。” 若洁有点被他吓着了,如果说,以前她还认为胤禟是图一时新鲜,看自己与众不同,才如此执着,那么现在,她有点相信胤禟是真的动情了。 尽管理智告诉她,不能动心,可面对胤禟期盼的、深情的、担忧的眼神,伤害他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轻轻地点点头,故作责怪地对他笑道:“你以为我真的是神仙呢?能上天入地?这么大一活人,怎么悄悄地说不见就不见了?放心,就是不见了,我也天天跑到你的梦里。烦都烦死你。” 胤禟一看若洁噘着粉嘟嘟的、性感的小嘴,一双秋瞳,是喜非喜、似啧非啧、似羞非羞,顾盼间,更显风情万种、媚态荡漾,娇音细语、吐气如兰,捧在手心的、只有他巴掌大的小脸,肌肤滑如凝脂。他不由得像喝醉酒了一样,晕乎乎地就吻住了若洁的樱唇。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若洁顿时犹如触电一般,全身麻麻的、酥酥的,心也不由自主狂跳起来!她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竟然没有推开他。 其实,在现代,虽然还是chu女,虽然还没有男朋友,可从中学到大学追求她的人还是很多的。她也谈过两次恋爱,和其中一位外科医生也到了接吻的阶段。如果不是他一直要求“越过三八线,”很可能现在已经订婚了。可她就是无法接受婚前性行为,又不愿早结婚。最后,那位外科医生只好含泪和她分手,跟一位追了他多年的同学结婚了。可若洁从来没有在他那里体会到今天这种感觉。 一见若洁没有推开自己,胤禟顿时狂喜起来。其实他比若洁还要激动,刚才已经全身颤抖、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现在见若洁没有拒绝他,他就像腾云驾雾一样,幸福的死去活来!一把将若洁拉入怀着,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中。 若洁“婴咛”一声,忍不住伸手搂住了胤禟的腰,这一下,无疑是在对他发出邀请,立时,胤禟的舌头拼命启开她的檀口,伸了进来。。。 直到传来小蕊的叫声:“小姐,快吃饭吧。”若洁才惊醒过来,一把推开了胤禟,脸顿时如火烧一样,红成了一片。 小蕊也惊呆了,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说道:“小姐。。。小姐,奴婢不该。。。不该。小姐,奴婢的饭还没吃。” 这时,外面就听老十说道:“小蕊,你咋不进去,饭菜又好凉了。” 胤禟这时反倒冷静下来,笑眯眯的从小蕊的手里接过碗盘端到桌上。“小蕊,还愣着干吗?侍候你小姐吃饭啊?若洁,先喝点汤,暖暖胃。” 胤禩、胤祯进到屋里,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小蕊低着头,像犯了错;若洁满脸通红,在那拼命地往嘴里送着饭菜;最正常的好像是胤禟,在那若无其事地帮若洁布菜,可最不正常的也是他,因为他此刻双眼炯炯有神、闪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光采,脸上也是一反前两天的灰暗,显得神采奕奕。 难道他俩之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一念至此,他俩的心都像被人揪了一下,痛的难以忍受,情绪不由跌落到了谷底。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除了若洁吃饭的声音(本来也不大)和胤禟劝她多吃点的关怀声,谁都没有说话。 胤礻我也察觉到了这反常现象,悄悄拉拉小蕊的袖子,轻声问道:“怎么啦?若洁还生气吗?不像啊?” 空气沉闷的让若洁受不了。她赶紧吃下最后一口双皮奶,对小蕊说道:“小蕊,好啦,我吃饱了,把饭菜撤了吧,再泡些助消化的茶来。” 然后,又对胤禩他们真诚地说道:“刚才,谢谢你们的提醒和警告。我妈,啊,就是我娘也说过我嘴上没有把门的,常说些惊世骇俗的话,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受得了。今天,我又犯错了。害你们为我担心,对不起!不过,以后不会了,请你们放心。好了,胤禩,现在,你把良妃娘娘的事情跟我说说。我外公留下了一些食疗的方子,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我外公的医术在江浙一代可是很有名哦!” 胤禩一听若洁这么说,稍感宽慰,却又不死心地打探道:“不生九弟的气啦?快说说,你是怎么罚他的?” 若洁一看他和胤祯那闪烁不定地眼神,岂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只是此时她已冷静下来,又怎么可能让他俩看出破绽?于是,她恶狠狠地说道:“赏了他好几碗棍汤,外加十几块烤排饼,估计他今晚是不用吃饭了,饱着啦。” 胤礻我一听不愿意了:“他惹你生气,你还赏他吃的?这是什么惩罚?哎?那什么汤和烤排我咋没看见?也给我点尝尝。” 胤祯此时刚喝了一口小蕊端上来的茶,一听老十这么说,“噗”的一口,那茶水全喷了出来,溅了对面的老十一身。 这一下,胤禩和胤禟、小蕊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胤礻我气的冲着十四大叫:“你干嘛?烫就慢点喝吗?又没人跟你抢?” 他不说这几句话还好,这一说大伙更笑的不行了!若洁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指着他说道:“狮狮,你太可爱了!” 他还不明白大伙在笑啥,在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就更滑稽了。 把小蕊气的走到他面前问道:“猪是怎么死的知道吗?” 老十摆出一副那还用问的表情,回答道:“被人杀死的呗。” 小蕊瞪了他一眼:“错。是笨死的。那棍汤是指打棍子,那烤排饼是指打板子。你还要尝尝吗?” 胤礻我的脸“刷”就红了,大声喊道:“好啊!你们都取笑我。亏我。。。亏我,”话没说完,委屈地看了小蕊一眼,把头低下,坐在那不放声了。 初吻了,送点花花和票票吧!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情网(一) 若洁一看,伤他自尊了,忙解释道:“胤礻我,你怎么又自卑了?我们不是笑话你笨,而是被你的单纯可爱逗笑了。至于小蕊说了伤你的话,你去找她算账,这回姐姐保证不拦着。” 说完,她对小蕊使了个眼色说道:“还不下去帮十爷的衣服搽干净?我告诉你,小蕊,不把狮狮哄乐了,今晚你就等着吃烤排饼、喝棍汤吧。” 小蕊红着脸,小声说道:“对不起!十爷,请您跟奴婢到厢房来,奴婢帮您把衣服搽干净吧?” 皇子们一起看着胤礻我转悲为喜地随小蕊到厢房去了,不由相视而笑。 偏偏胤祯煞风景地问道:“若洁,你不怕十哥把你的小蕊拐跑了?” 若洁摇摇头笑了:“如果小蕊真的喜欢他,我绝不阻拦。我就是要让出空间给他们单独说清楚。好了,下面你们谁都不许干扰我,让我专心听胤禩讲讲良妃娘娘的病情。” 说完,她又笑着问胤禩:“胤禩,没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吧?”胤禩也微笑着摇摇头。 若洁又问道:“不会信不过我吧?” 他又摇摇头:“若洁,虽然我们昨天刚认识。可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才华,更不会对你隐瞒什么,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若洁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那要不要请他俩出去,和我单独讲?” 她是想问问良妃娘娘的病是不是和康师傅有关,怕胤禩不好讲,所以才有此一问。 胤禩的眼睛有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回头有些为难地看看胤禟和胤祯,见他俩没表示。然后失望地对若洁说道:“不用了吧。九弟和十四弟他们不是外人。” 若洁笑了,心想,他最后夺嫡失败,和他的性格绝对有关,太过优柔寡断、顾此失彼。他既想和自己单独相处,又怕胤禟和胤祯对他起疑,所以才如此为难的吧?于是替他对胤禟和胤祯说道:“对不起!请你们俩回避,到教室呆一会吧?” 胤禟和胤祯立马露出了不满而又怀疑的眼神。 若洁忙解释道:“别误会,不是想对你们隐瞒什么,而是因为良妃娘娘是女患者,有一些生理方面的问题,我必须问清楚。你们在场,我怎么问?再说,你们八哥又怎么回答?” 他俩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胤祯却笑着说道:“回避可以,但我不去教室,我要到你的闺房去参观参观。” 气死人了!这是古代,闺房能随便去吗?若洁用温柔地、极为瘆人的声音说道:“小帧帧,你是不是皮痒了?待会姐姐好好给你扒下一层来,好吗?放心,姐姐会很温柔的。保证你一点都不疼哦?” 她话还没说完,胤禟就把胤祯拉出去了。 他俩走后,胤禩开始对她说起良妃娘娘的故事。他讲的很细致,从良妃娘娘是辛者库贱奴到被康熙立为妃子;从她宠冠后宫到康熙如今已不再踏入储秀宫一步;从胤禩出生被抱给慧妃抚养,良妃娘娘偷跑到阿哥所看他,其中他额娘的辛酸和无奈;从他额娘开始染病,到听说他被皇上责骂、厌弃以后的病情加重,具无细漏全都告诉了若洁。 胤禩的表情慢慢地变得痛苦而又无奈,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真不知胤禩心里积压了多少的悲伤和痛苦?昨天,就曾哽咽无语,今天,却再也控制不住他自己,竟然在一个比他小了十来岁的女孩子面前哭成这样。 偏偏若洁还最怕男人的撒娇和眼泪,那最容易引发她内心深处母性柔情的泛滥。若洁不由自主地走到胤禩的面前,含着眼泪,轻声哄道:“哭吧,胤禩。我知道你有多少痛苦和悲哀;也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承受着多大地压力。平时,你没地方倾诉;可今天和以后,你都可以对我讲,即使帮不了你多大的忙,但我一定是一名最好的听众。” 她话音未落,他已经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了她的腹部。 若洁惊呆了!刚要推开他,就听他说道:“若洁,让我搂一会,就一会。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怕自己这一松手,你再也不会属于我。若洁,你知道昨天认识你对于我的意义吗?从去年被他责骂厌弃以来,我就处在一种被至亲的人抛弃的绝望中。我恨自己生于皇家;我恨给了我生命,培养了我,并一度把我捧上天,如今又把我狠狠摔下来的他!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为了得到他的认可,为了给低贱的额娘在宫中争得一席之地,我就拼命地努力,付出了比其他皇子多了不知多少倍地努力。我是当年册封贝子中年龄最小的一位,也是得到朝中大臣和整个皇族赞扬最多的一位。可这难道就是我的罪吗?让自己的父亲用那样恶毒的话咒骂自己的母亲,我心里是什么滋味?若洁,如果不是为了可怜的额娘,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就在这时,上苍垂怜!让我认识了你。” 说到这,他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深情地凝望着若洁,用带有磁性的声音倾诉着:“你是天上的仙子,可怜胤禩,才来到胤禩身边的,对吗?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昨夜一夜未睡,画了整整十八章你的画像,我想把你刻在我的心上。我知道这样对不起我的妻子,可是我的灵魂已经不受我自己主宰。若洁,昨天,我就和弟弟们发过誓,要用生命来保护你,绝不做你不愿意的事情。所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强迫你。我就求你一件事,无论将来你做出什么决定,都要让我能常常见到你。知道你很幸福,我就别无他求了。好吗?” 天啦!若洁快疯了。难怪人说爱新觉罗家族出情种,看来还真有其事。这一会工夫,就有两位皇子对着你深情表白,偏偏还都一副活不起的样子,让自己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她感觉自己正在陷入一张网中,胤禩和胤禟这两只大蜘蛛编织的情网。 若洁忙挣脱出他的怀抱,故作轻松地笑道:“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天天跑你面前晃悠,晃得你头昏眼花的,见到我就想吐。” 胤禩大张着嘴,哭笑不得地就愣在了哪里。 若洁一看忙拿出昨晚睡不着时,写的小笑话和励志名言,对他说道:“胤禩,听你刚刚说良妃娘娘的病是肺气虚,加上忧思过重(现代的忧郁症)引发了失眠、胃痛、情绪低落。那你先把这些拿给她看,她要是喜欢,以后我再多写一些;还有肺气虚的食疗方法,你等一下。”说完,她转身向卧室跑去。 胤禩看着若洁曼妙的身姿,似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了出去,露出了宠溺而又无奈的笑容。 她刚出客厅的门,胤祯和胤禟就从教室里跑了出来。 胤祯大声问道:“若洁,问完了没有?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她笑着回答:“问完了。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就朝自己的卧室跑去,却忘了厢房是进入她卧室的必经之路,更忘了小蕊和老十这一对欢喜冤家在厢房还没出来。 她身轻如燕地跑到厢房门口,一下子撩开了门帘。没成想,厢房里的一对欢喜冤家正在互诉真情呢。 只见小蕊坐在炕上泪水连连地说道:“十爷,小蕊自八岁起被小姐买入肖府,除了夫人、小姐、宋妈,再也没有别人对小蕊好过。自从小姐自杀被救起以后,小姐对奴婢比亲妹妹还好,小蕊也从小姐身上学到了好多道理和学问。小蕊不想满您,十爷,小蕊。。。小蕊也喜欢您。可是,却不能嫁给您。不仅是因为小蕊在夫人面前发过誓,要照顾小姐一辈子;而是,小蕊也想成为小姐那样的女子。如果十爷您真的喜欢小蕊,就不要逼小蕊,等到小蕊成为小姐说的什么成功人士,小蕊一定回来找。到时,只要您只愿娶小蕊一人,小蕊一定嫁给您。” 老十一改往日大咧咧的粗心模样,边搂着她,亲吻着她的眼泪,边软言慰予:“哎呀!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呗。我不逼你就是。你别哭啊?你把爷的心都哭疼了。放心,我保证等着你。到时,我把府里的女人都遣散了,就咱俩,你再给爷生一群像你这么可爱伶俐的孩子。只是,小蕊,你得答应我,不要让我等太久,也不要让我看不见你,那样,我会像九哥那样发疯似的到处找你的。” 正文 第七十章 情网(二) 若洁实在忍不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胤礻我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来,怎么听怎么不搭调。她捂住嘴,蹲在门边,就闷笑起来。 这时,小蕊听见了她的动静,忙惊慌失措地说道:“外面好像有人” 老十一听,边问:“谁?谁在外面?”边冲了出来。一看是若洁蹲在地上,关心地问道:“若洁?你怎么了?” 若洁怕他俩尴尬,只好装出痛苦地样子说道:“跑岔气了。” 跟在他后面的小蕊,带有泪痕的小脸通红,用狐疑地眼神看着她,“小姐,很疼吗?要不要紧?” 若洁摆摆手,忍着笑,低着头站起来答道:“不要紧。我来拿点东西就走。你们继续。”说完,一头就冲进卧室。 小蕊马上跟了进来,看她在哪双肩直抖,局足不安地问道:“小姐,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听见什么了?你不会怪奴婢、骂奴婢吧?” 若洁转过身子,面对着她好笑地小声问道:“即使我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干吗要怪你?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我更不会骂你,相互喜欢的人,做出些亲密举动很正常,你别胡思乱想了。嗯?” 小丫头这才红着脸,点点头。 若洁拍了拍她红扑扑的脸,爱怜地说道:“拒绝他,心里不好受,对吧?不过,我相信,你能挺过来的。去洗洗脸,看,把漂亮的小脸都哭花了。” 听她这么说,小丫头眼含泪水,感激地看着她点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转身要朝外走去。 若洁赶忙又叮嘱了一句:“洗完脸,再打盆水到客厅,让八爷也洗洗脸吧。他今天哭的比昨天还厉害。” 小蕊一听,说了句:“真的吗?八爷好可怜啊!奴婢这就去给他打水。”然后,满脸同情地快步走了出去。 若洁拿着笔墨纸砚和若洁外公留下的医书,来到客厅,只见f4表情各自不同地坐在那,谁都没有说话,不觉有些诧异。 胤禩此刻虽然面带微笑,可眼神却流露出明显的失落和无奈。他很聪明!刚刚若洁和胤禟之间的情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本来已经沮丧万分,可若洁提出要和他单独讲话,又让他充满了希望。所以,才有了那番哭诉;虽然是真情流露,可这里面多少带了几分试探。然而,结局却让他感到失落和无奈。不可否认,若洁对他有情,但这份情,却不是爱情,而是同情。否则,若洁最后也不可能是那番举动。 胤禟此刻表现的是风轻云淡,其实不然。他是既欢喜又担忧,为啥呢?欢喜,无疑是他和若洁之间的距离又进了一步。刚刚他亲吻若洁时,明显地感到了若洁的热情。这说明什么?说明若洁心里是有他的,只是因为他的条件,而在抗拒他。担忧,是因为刚刚进来时,明显地看出来八哥哭过。若洁心地纯善,极为柔弱,特别爱同情人;见到他八哥哭,会不会因为同情而做出什么出格地行为? 胤礻我此刻心里也是又难过又甜蜜又苦涩。终于证实小蕊也喜欢他,可暂时是高低不嫁他。其实,就是现在小蕊答应嫁他,他都不愿委屈她做个妾氏了。为啥呀?可怜的胤礻我直到现在才明白,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了。他的那些妻妾大多都是皇阿玛指婚的,少数是他九哥和别的大臣送的,赶上他又心粗,既然是他的女人,他雨露均施就是;只有那郭络罗氏是最先入府,和他的感情稍微深一些?根本就没谈过恋爱,更不懂爱情和情欲有何分别,这回,总算是在小蕊身上尝到了。心疼、怜惜、思念、担心,反正都有了;连亲吻别的女人时,那种从没有过的晕乎乎、麻酥酥的感觉,都在小蕊这里尝到了,弄得他到现在还在那回味无穷呢。 胤祯此刻是既郁闷又生气。生气是因为若洁和他八哥九哥都单独呆在一起过,唯独没有和他单独呆过,这让他怎么表白?这还不算,他总感觉若洁对八哥九哥比对他要好,特别是九哥。这个认知让他极为郁闷!他自己从小就极受皇阿玛和额娘地宠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能力、武功哪一点比不上九哥?可这若洁咋就看上他了呢?这要是八哥自己还能接受,九哥除了银子比自己多,长得比自己好看一点,还像个女人,有哪点比自己强?他不甘心啊! f4看见她来了,除了胤礻我都站了起来。 若洁忙说道:“都坐下,现在我们不是师徒关系。”看到他们都笑了,她才放下了心。 拿出医书,翻到食疗篇那一章,查到肺气虚那篇开始抄写,黄芪炖母鸡、羊肉火锅、生姜汁、薏米杏仁粥。。。。。。 接着我又对胤禩说道:“太医开的那些汤药既然不见效,就先停停看。因为我怕娘娘长期服药,把胃肠都刺激坏了;加上她忧思过重,本身就会引起胃肠不适,这样时间长了,娘娘食欲那还会好?食欲不好,吃的东西少,营养跟不上,体质就会越来越差。这样下去,岂不成了恶性循环?对了,这还有推拿按摩治疗肺阴虚的疗法,不过是用于缓解期的;娘娘胃口不好,我再多抄些开胃补气的食疗方子给你;另外,你还可以让太医把汤药做成药丸给娘娘服用,那样对胃口地刺激会小很多,这做药丸的方法我也写给你;最难的我认为是娘娘的忧思过重,这个病在外国称为《忧郁症》,有不少人因得不到及时治疗导致病情加重而自杀。。。” 她把忧郁症的病因、症状及治疗方法详详细细地给胤禩讲了一遍,然后说道:“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因为这个病除了药物治疗,关键还要看心理治疗。心理治疗就是指大夫、亲朋好友对患者的安慰、开导和支持。这就要你多下功夫了,胤禩,你有没有想过,娘娘这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是她自己想尽荣华富贵?还是只要你能平安快乐?我想,换着是我,我选后者。有些话说出来,你们又要说是大逆不道,可却是事实。高处不胜寒,权力和荣宠的背后是劳心劳神和孤独寂寞。胤禩,你回去和娘娘好好地谈一次,看她的心结到底结在那?如果是因为你皇阿玛,那我可以给娘娘写封信,试着劝劝她。不过,这样会不会给你和她带来麻烦?” 胤禩听到这,心里既感动又温馨,马上深情地答道:“若洁,你要是能帮我劝劝额娘,那可求之不得。你放心,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胤祯听到这,是再也忍不住了!立即不高兴地说道:“若洁,那你也得给我额娘写封信。我额娘最近也因忧思而茶饭不思。” 胤禩一听,忙关心地问道:“德额娘病了?怎么没听你说?” 胤祯解释道:“还不是因为四哥的事。没跟你们说,是因为你们不懂医术不是。可听若洁说的比那些太医都明白,我当然得问问喽。” 若洁一听,知他争强好胜地性子又犯了,可又不好点透,只好笑着说道:“其实,我中医学问肯定没有太医好。只不过他们用的是医学术语,而我把它们变成了通俗易懂的大白话,所以,你们觉得能听明白。好,胤祯,你问吧?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胤祯马上说道:“我也要单独和你说,我额娘也是女的。” 若洁无奈地看了那三位皇子一眼,胤禩还是一脸微笑,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胤礻我还在那神游,都没注意胤祯说什么,被胤禩拉出去地时候还在问“干什么?”胤禟则拉下了脸,不高兴地对若洁说道:“若洁,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叫我。” 他们刚出去,胤祯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只手镯,递到了她的眼前,眉开眼笑、洋洋自得地问道:“若洁,你看看这是什么?” 若洁一看,是一只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的玉镯,中间有一粒红如鲜血、黄豆大小的血点,周围已经被丝丝血线包围着,像极了毛细血管。好诡异!据说,这玩意,要靠人的精血来养,看来不假,不然,怎么会红成这样?她狐疑地问道:“难道是血玉镯?” 胤祯得意地笑了:“就是啊。来,若洁,快带上,你肤如凝脂,手可生花,配这血玉镯再合适不过了。” 若洁一听,吓得差不点跳起来!连忙拒绝道:“你干嘛?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要。这得多少银子才能买到?弄坏了,岂不得心疼死?我不要。” 胤祯急了,立马说道:“你不要?你知道这是谁给你的?你就敢不要?这是我额娘送给你的,你岂能拒绝?” 若洁听胤祯这么说,有点慌了!连忙问他:“德妃娘娘怎么会知道我?干吗又无缘无故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难道你把我出卖了?” 胤祯一看她惊慌的样子,贼兮兮的坏笑道:“若洁,干吗把我想的这么坏?还把你出卖了,我能舍得吗?我告诉你,把我卖了,我也不会卖你。这手镯是我额娘听说你善良纯洁,对她关怀备至,又受了天大的委屈,才送给你的。” 若洁一听就火了!本想大骂他一顿,又怕外面的胤禟找胤祯打架,只好小声骂道:“胤祯,你混蛋!你干嘛把我的事情告诉你额娘?哎呀!你这不是给她添堵吗?你怎么那么不懂事?” 各位亲们,给病中的小冰多些力量吧!留言、鲜花、咖啡多多益善。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新 年 礼 物 胤祯一见她火了,忙低声下气地解释道:“看你被他们欺负,我能不告诉额娘吗?我跟你说,若洁,四哥顶不是个东西!对我不好也就算了,可跟额娘也不亲,不知把额娘惹哭多少次了,平常见到我就板着脸训我。” 他边说,边模仿胤禛的冰山样子说道:“‘要因为额娘宠着你,就忘了规矩,什么事都任着性子胡来,小心给额娘惹来麻烦。’像他多 弃妾当自强第1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额娘着想似的。岂不知跟额娘一句真话都没有。这次事情也是,额娘要不是听我说,还以为你是个蛇蝎女人呢?洁,我不认识你也就罢了。可从昨天认识你以后,我才知道你有多好!还怎么忍心让你替那群蛇蝎女人背黑锅?你不知道额娘听说这一切以后,那个生气啊!大骂她们是下作东西,心肠如此歹毒!还夸你是个单纯善良,体贴孝顺的好孩子!直嚷嚷想见你。你别生气,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昨夜我一夜没睡,才想出这个主意帮你出气。你等着,额娘一定会要她们好看。” 难怪历史上称他“莽十四,”我看一点都不假,做事太冲动了,这不是添乱吗?德妃知道了,康师傅也就快了。再说,这不成心提醒冰四:你那位打不死的肖氏小妾,还在这芳郊野外兴风作浪呢! 若洁越想越怕,急的板起脸冷冰冰地说道:“你如果想让你额娘和你四哥矛盾激化;你如果想让你额娘为你两兄弟日夜操心;你如果想让你老爹早日知道我、并杀了我;你如果想让你冰山四哥不但恨我、恨你、还恨你额娘,你就这么做吧。” 看着胤祯被自己一顿责骂,一脸委屈的在那一声不放,像个孩子似的,若洁又忍不住放慢了语调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想过没有你额娘心里的感受?你四哥和她再不亲,可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可能不疼?没有哪位母亲愿意听见有人说她儿子不好的。尤其说这话的还是她另外一个儿子。打个比方,你难道愿意看到你的孩子像冤家似的,闹不团结?特别还是为了一位女子?胤祯啊,你四哥从小被送给佟皇后抚养,回来后,和你额娘不亲,她已经够伤心和无奈了,你不应该再火上交油,而应该两边劝和,知道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额娘要是为我这事找你四哥、四嫂的麻烦,你四哥不但会恨我、恨你、还会恨你额娘,最后的结果就是把我秘密处死来泄心头之恨。说不定还会引起你老爹的注意,到那时,我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胤祯,我谢谢你对我的好!这事就让她过去吧,我现在只求能在这西郊庄园平安度日既可。如果你们拿我当朋友,愿意来玩玩、说说话,我欢迎;如果有其他想法,我早就说过了,想都别想。” 胤祯听若洁这么说,不愿意了,沉着脸悲痛地问道:“你不喜欢我,对不对?你喜欢的是九哥,只怕还有八哥,唯独没有我。我不明白,我哪里不如他们;他们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啊。”说完,一把抱住若洁道:“若洁,求求你,别对我这样,你最起码给我一个和他们共同竞争的机会吧?” 若洁拼命挣脱出他的怀抱,厉声说道:“你如果再动手动脚,咱俩就断交。我告诉你,我已经说过了,你们都是朋友,你还要我说几遍?好,这样吧。假如,我是说假如,你那冰山四哥放我自由,我一定答应你刚刚的要求,好吗?胤祯,现在我求求你!让我安静地过几天自由的日子,好不好?啊,还有,你都拿了些什么东西来?我告诉你,我只要吃的,其它的我一概不要。你九哥和你十哥送来的东西也一样,我只留下了吃的,这回,你满意了吧?至于这血玉手镯赶紧还给你额娘,我都败给你了,竟然将你额娘的宝贝拿来送人。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子,我非得气死!好了,我会写一封信给娘娘表示真诚的感谢!并送一件特别的礼物给她的。对了,我一定一视同仁,你把他们都叫进来吧。” 胤祯一脸无奈和不甘地把哥哥们叫了进来。 若洁笑着对他们说道:“各位皇子,为感谢你们的慷慨捐助,我准备送你们一人一个中国结作为新年礼物。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幸福快乐!还有,德妃娘娘已经知道了本人被冤枉的事情,特意让胤祯给我带来了慰问品,我很感动。所以,我会另外送一份礼物给德妃娘娘,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厚此薄彼。谢谢!” f4异口同声地问道:“中国结是什么?” 若洁笑着答道:“中国结又称盘长结。就是从头到尾都用一根丝线编成,和你们身上佩戴的玉佩上的结很相似。它象征着平和、吉祥、完满。不过,和你们身上的结不同的是,这结的中间,镶嵌的可不是玉佩,而是你们的肖像。你们的画像将由我亲自来完成。下面,谁做我的第一位模特?” f4面面相觑,满脸疑问。还是老十直爽,不解地问道:“做你的摸什么?若洁,你别讲鸟语,咱们听不懂。” 若洁想起了赵本山的小品《红高粱模特队》,忙笑着说道:“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谁愿意第一个让我来为他画像。” “我。”胤禟和胤祯一起答道。 若洁一听忙说道:“猜拳,谁赢谁先来。”结果,胤祯胜出。 若洁让小蕊把粗细不同的炭条和画纸准备好,又让胤祯摆好了造型。 虽然画的是卡通画,但要想画好。做到神形兼备,也是要下番功夫的。观察了足有二十分钟,把他外在的、内在的特征,包括比例、结构、前后、明暗、主次、虚实,等方方面面的关系,观察到位,理解深刻,才拿起炭条开始动笔。 很快,她沉浸到了人物的塑造中,已经心无旁骛。 她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是最美的,整个人都撒发出神秘的、动人的光彩。看的f4又是一阵神迷。 从基准线到整理出全身的形状,到画出肉体的线条,再到画面孔、头发、衣服,最后完成草稿。把八、九、十三位皇子看的惊讶不已! 老十只在那咂嘴:“啧啧!和十四弟还真像,不过比十四弟要好玩多了,像十四弟小时候似的。” 胤禩看出了门道,小声问她:“若洁,这还没画好吧?我很期待你完稿以后的作品。” 胤禟和外国人接触过,而且,对字画有一定地鉴赏能力,沉思了一会,说道:“有些像国外的画风,但是比他们要逼真和夸张的多,按理说,这两种表现手法应该很矛盾,可不知你是怎么做到让它们那么统一和协调的。若洁,你总是带给我们惊喜。” 胤祯一听急了,大叫着:“我看看,我看看。”立马跑到了她旁边。一看,“啊”地一声说道:“我咋成了这个样子?像倒是像,只是怎么看,怎么那么好。。。好玩呢?” 若洁“扑哧”一声笑了:“不是好玩,是可爱,好不好?你说,这要是让你额娘看到,她会不会很高兴?很喜欢?” 胤祯一听,眼睛亮了,马上惊喜地说道:“你是说,把这幅画送给额娘?” 若洁点点头:“对啊。你们想,把这么可爱的你们镶嵌在中国结中间,作为新年礼物,挂在你们额娘的床头,让她天天看到你们,多有意义!” 话刚说完,若洁一下子想起了老十是个没娘的孩子,悔的肠子都清了!急忙对他说道:“对不起!胤礻我,你。。你,是我的错,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天啦!你一定伤心死了。说吧,我怎么样才能弥补你?” 胤礻我没想到若洁会为这事跟自己道歉,感动地说道:“若洁,你不用道歉。除了我这几位兄弟,没人在乎我的感受。谁会在大喜的日子里,还记着一位死去多年的人啊?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我都习惯了。” 若洁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在那懊恼不及:“胤礻我,你这么说,更让我无地自容。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互相关心。可我今天没做到,对不起!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才能表达出我心中的歉意。胤礻我,我。。。”她心里发酸,低下头说不出话了。 胤礻我一看,马上劝道:“别介。若洁,你这是干嘛?你可千万别哭啊。不然,九哥还不得心疼死?好好好,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多做些好吃的给我吃,再多唱几首曲子给我听,好不好?” 胤禩、胤禟、胤祯也劝道:“对啊!若洁,谁都有大意地时候,别太自责了。还是抓紧时间,给我们画像。来来来,十弟、十哥让若洁给你先画吧。” 若洁含泪点点头笑了。有这群朋友真好! 小冰每天要往眼结膜上扎针,医生都不让我码格子了,为了感谢亲们的支持,我一直在坚持。亲们可不可以动动鼠标,多给点收藏、推荐给小冰?给我继续创作的力量。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胤 禟 的 秘 密 (一) 数九寒冬,天气越来越冷,不知不觉若洁来到这西郊庄园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清晨起来,推开门一看,天空阴沉沉的,北风吼叫着,夹带着雨珠和雪花,肆意地飞进屋里,打在了她的脸上,真是又冷又疼。 她关上门,无奈地回到了室内,在炕上练起了瑜伽。 郁闷啊!今天孩子们休息,本想偷跑出去到教堂跟神父大人购买些药品、医疗器械和一些必需品。都跟吴嫂、赫勒他们都商量好了,跟f4也说好了,可老天咋能这么对自己,竟然来个雨夹雪!这么恶劣的天气,f4还怎么来?就是来了,也不能去逛了呀。唉!她来京城的第一次逛街之行就此变成了泡影。 吃完饭,若洁百无聊奈地和小蕊、吴嫂做在炕上编着中国结,反复看了看,还挺有成就感。卡通版的胤禩、胤禟、胤礻我、胤祯真的是太可爱了!本来那天想送另外一件礼物给胤礻我,可他高低不同意,非得也要一个这样的中国结;不过,条件是,反面要画上小蕊,而不要当年的生肖——卡通版的兔子。 弄的小蕊满脸通红,说什么也不答应。还是若洁央求了好长时间,保证一定把她的画像画的非常夸张,没见过她的人,绝对认不出她,她才勉强默认。 f4赠物之情总算还完了,可还得还他们额娘的情。若洁想想这事,是既怨f4,又怪她自己。 起因是胤祯把她的事告诉了德妃娘娘,德妃让胤祯送来了吃的、穿的、还有珍贵首饰以及药材。虽然这些东西除了吃的,其它的都让她退了回去。 但总得有所表示吧?人家一位皇帝的宠妃,用得着给你送东西?那是胤祯说的漂亮话,好不好?其实是德妃看在胤祯的面上,赏给自己还差不多。自己非但不要,还给退回去,岂不是“不识抬举?” 她想想自己刚刚气晕了人家的大儿子,借自己两胆也不敢再把他老娘得罪了,只好送上别致的礼物,以表谢意和感激。 谁知,见胤祯告诉了德妃,又见她送德妃礼物,胤禟也照样行事,从宜妃哪里弄来了价值连城的宝贝。说价值连城一点都不为过,比鸽子蛋还大的东海夜明珠;祖母绿的手链;猫眼戒指,别说拥有,在现代,她连看一眼的福气都没有;拥有一件,恐怕整天都不敢闭眼睡觉,怕一睁眼就没了,可到了这竟一下送她三件!当时她眼都直了,拼命地咽口水! 如果不是胤禟肉麻兮兮地在她耳边吹风:“怎么样?若儿,额娘送给她未来儿媳的礼物,她的儿媳可还满意?”一番话吓得她三魂掉了两魂半,她可能真的会留下这些宝贝玩上两天。 胤禟这么一说,她哪还敢留?当即把宝贝递了过去,装疯卖傻地笑道:“你额娘送给你未来媳妇的礼物,你应该拿去问她才对呀?” 胤禟马上宠溺地说道:“小傻瓜,这未来的媳妇就是你呀?” 若洁当场就急了!反驳道:“哎!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答应嫁给你,你去找谁。” 谁知胤禟一本正经地说道:“咱俩都那样了,你不嫁我,还想嫁谁?” 这把若洁后悔的,差不点吐血!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发誓:以后就是潘安再世、宋玉重生,自己都不会再中“美男计!” 可事已至此,她只好拿出现代女子的泼辣劲了。于是,风轻云淡地挥挥手:“咱俩哪样了?啊。。。你是说那个小kiss?放心好啦,我不会因为那个,就让你对我负责的。” 胤禟彻底傻眼了!本以为经过亲吻以后,关系向前迈了一大步,谁知道这又缩回去了。他满脸不解地问道:“若洁,你心里明明有我,否则,你不会那么热情地回应我;可你干吗不承认呢?你知道昨天我有多高兴吗?我告诉额娘,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荒唐,因为我爱上了一位这世上最美丽、最善良、最聪明、最纯洁的好姑娘;为了她,我会忘掉过去的怨恨;我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以前让她为儿子操心了,对不起!以后,我会和你好好孝敬她和皇阿玛,为皇阿玛和朝廷分忧。我还让额娘好好对你,并且一定要说服皇阿玛,让他也好好对你。你知道额娘有多高兴吗?她泪流满面,说是她被晋封为妃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过;还一个劲地要我带你进宫,给她看看,是怎么样一位女子,能让他儿子放下多年的怨恨,解开父子之间的心结。可你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回复额娘?你让我情何以堪?” 若洁一听他这么说,真的是惊慌失措、欲哭无泪!她手捂额头仰天长叹:“天娘啊!你们是不是嫌我命长啊?还是看你们冰山四哥这一只大猫,玩我这只小老鼠精,有点不够热闹、不够刺激?所以不但你们加入到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当中,还让你们的额娘在一边观看。好玩吧?过瘾吧?要不要把我捉到你们老爹面前,打回原形,再镇压在什么宝塔之下?哎!我前世跟你们有仇吗?还是今世和你们有怨?玩人也不带这么玩的?杀人也来个痛快的,怎么能这样慢慢折磨呢?这回死定了。” 听若洁这么说,胤禟也急了!忙来安慰她:“不会的,不会的,若儿,我跟你保证,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你别害怕。我怎么可能存在玩你之意呢?我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我就是怕自己势单力薄,才去求助额娘,让她想办法的。你不要担心,额娘身后是整个郭络罗氏家族,皇阿玛不会不考虑。若洁,不要再担惊受怕了,我是男人,让我来保护你。”说完,把惊慌无助的若洁轻轻搂进了怀中。 想想他也是爱自己心切,否则也不会如此患得患失。见胤祯把德妃搬出来,他肯定是担心失去自己,才惊动了宜妃娘娘。 一念至此,若洁不忍心再责怪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胤禟,你没有把我是你四哥弃妾的事实告诉你额娘吧?” 胤禟眼神一黯没有放声。若洁一下子就明白了,笑了笑接着说道:“你看,你都没有把握你额娘听到这个事实以后还会支持你。胤禟,你有没有想过?你额娘能为了我俩的婚事搭上她和整个郭络罗氏家族吗?就是她愿意,家族里的人又岂会愿意?退一万步来说,就如你所愿,你额娘和她的家族愿意为我俩跟皇上力争,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如果你额娘为此而失宠,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那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胤禟,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我对你也不是毫无感情;可是我们有缘无分,我俩的身份注定我们永远走不到一起,除非你能放弃你皇子的身份和我浪迹江湖、亡命天涯。可让你抛弃妻子、父母,我于心何忍?所以,胤禟听我一句劝,不要让你额娘再替你操心了,放下宿怨,好好孝敬她和你皇阿玛。人与人能够相遇、并且在一起,都是缘啊!要珍惜,懂吗?” 胤禟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情地看着她,满脸感动。喃喃低语:“若儿,为什么这么好?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舍得放手?为你,别说抛弃皇子的身份,抛弃父母、妻子,就是当皇帝,如果没有你在身边还有什么意思?让我羁绊的不是这些,而是八哥。他对我有恩,现在又处在最困难的时期,我不能扔下他不管,一走了之。若儿,相信我,无论八哥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还是他放弃了他想要的,我都会抛下一切,永远陪在你身边。” 这回轮到若洁感动了!万万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位有情有义之人,真不知历史上为何那样说他。 她点点头轻声问道:“那你皇阿玛和额娘,还有妻儿怎么办?” 就听他冷笑一声说道:“皇阿玛那么多儿子,不差我一个,额娘有五哥;妻妾们我从未爱过她们,她们也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嫁给我。现在都有了,还图我什么?孩子吗?将来你给我生上几个不就行了吗?” 若洁羞得一把推开他说道:“我警告你啊!我可没答应嫁给你,你别胡说八道;还有不许叫我若儿,肉麻死了;嗯。。。也不许在他们面前露出破绽来;不许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不然,咱俩就一拍两散、各奔东西。” 胤禟一听,欣喜若狂!抱着若洁转了好几个圈,然后说道:“只要你不再拒绝我,怎么都行。不过,我还想叫你若儿,这是我对你的专用爱称。但是我答应你,没人的时候再叫。”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只要他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和这样一位俊美深情、高贵多金的男子谈场恋爱又有何不可? 不过,他为何对老康和宜妃如此不满?探听探听,若洁的八卦劲上来了,主动搂着胤禟的腰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怨恨你皇阿玛,我就答应让你这么叫我。” 胤禟本来不想说,经不住心爱的女人软硬兼施、软磨硬泡,只好宠溺地笑道:“你这个好奇的小东西,听了你可别对我失望,骂我心狠。” 看来有故事哦?若洁赶紧点点头。只见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缓缓回忆道:“若儿,如果不是你问,我对谁都不会讲的。太丑陋、太丢人!那还是我十二岁时候的事情。那时,我还住在阿哥所,额娘派了一位叫听兰的宫女来服侍我,她比我大三岁,又是额娘身边的大宫女,所以,什么事都想得很周到,心也特别细,还认识一点汉字。我有什么不懂的事、为难的事,都是她告诉我,帮我解决。慢慢地我变得很依赖她,只要看不见她,我就会很想她。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情窦初开吧?我非常尊敬她,尽管爱上了她,可从未和她。。。和她有房事。有好几次,她都主动挑逗我,可我怕亵渎了她,关键时刻都控制住了。我一直对她说,我不愿草草要了她,等到我十三岁的时候,我会禀告皇阿玛,娶她做我的嫡福晋,到时风风光光的迎娶她。可就在我想禀明额娘的时候,有一天在上书房时突然腹痛,先生就让哈哈珠子和太监小林子先送我回阿哥所,又派人去叫太医。可我没想到,回到阿哥所,却见到了最丑陋、最恶心的一幕,也就是这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女人的看法。我刚走进阿哥所自己房间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滛荡的呻吟声。小林子气的上去就要踹门,让我拦住了,我不敢看,我刚要转身离开,就听里面传来了太子二哥滛笑的声音: “好。。。好么?本太子爷和九。。。弟谁厉。。。害?” 这时就听见一个滛荡的声音娇喘道:“当然是太子爷。。。您啦。九阿哥那个不解。。。不解风情的毛头小子哪能。。。哪能和您比?” “我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我害怕是她,可偏偏就是她。听兰,这个我尊敬和爱慕的仙子,原来是个滛娃荡妇。” 说到这,胤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以后我不再理她,也不让她近身侍候我;但我没把她退还给额娘,怕此事暴露,她的下场更凄惨。因为我知道太子只不过是想玩玩她,不会娶她过门的。谁知我的一片好心竟然给我带来了天大的耻辱!一个月以后的一个晚上,她做了几样我以前爱吃的点心,拿了过来,跪下哭着求我原谅她,说是太子爷给她下了蝽药,她才会那样,其实她爱的是我。我笑着告诉她,我从未怪过她,又哪来的原谅?我只是觉得她很脏,不想污了自己的眼。她一听,顿时面如土灰,求我看在她以前尽心侍候我的份上,再吃一块她做的点心,说她会亲自到额娘那请罪,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我当时只想让她快走,想都未想,就吃了一块点心,丝毫没去注意她眼神里的怨毒和得意之色。。。。。。” 收到了100朵鲜花,好高兴!谢谢亲们的大力支持哦。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胤 禟 的 秘 密(二) 雨不知什么已经停了,鹅毛般的雪花,从灰云密布的天空中飘落下来,整个院落一片洁白。 若洁边打着中国结的穗子,边朝窗外望去。回忆起胤禟那天跟她讲的话,不由心中感叹:“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可能谁都不会想到,历史上臭名昭著的烂桃花九,原先竟然是一位单纯痴情的好孩子。 若洁不由想起他那天接下来说的话:“第二天醒来,我竟然全身赤裸和她躺在一起,她也是一丝不挂,还马上哭着说道:‘九爷,您不能老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如今,奴婢已经有了身孕,你让奴婢以后怎么见人啊?’ 没想到,她的话音未落,先生就领着皇阿玛进来了。皇阿玛一见此情此景,不听我任何解释,当即就罚我跪在了阿哥所的外面;我当然不服,拼命喊冤。 皇阿玛却鄙视地说道:‘男子汉要敢作敢为。朕最讨厌没担当的男人,这件事乃朕亲眼所见,难道还冤枉了你不成?’ 我当时也气急了!不管不顾地回道:‘您就是冤枉了儿臣,儿臣没有碰她。’ 皇阿玛一听,上前就踹了我一脚;谁知,那个贱人上去护在我的面前,拼命对皇阿玛磕头求饶:‘皇上,求您饶了九阿哥,不干他的事。是。。。是奴婢,奴婢该死!求皇上赐奴婢一死。’ 皇阿玛一看她这样,竟然说道:‘好孩子,他这样伤害你,你还护着他?放心,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来人,叫太医来,为听兰号脉。’说完,看都没看我地说道:‘罚他跪到认错为止,不许给他喝水、吃饭,违令者重打四十大板。’说完,在一帮人簇拥下扬长而去。 皇阿玛走后,我瞪着那个贱人质问道:‘为什么如此害我?’” 她竟然露出了无辜的笑容,娇声说道:‘九阿哥,奴婢怎么害你啦?不是您说要禀明皇上封奴婢为嫡福晋吗?奴婢这是帮您达成心愿,您应该谢谢奴婢;再说了,奴婢肚子里的孩子可不等人,他总得有个阿玛吧?九阿哥,您可不能不要这个孩子呀?您在这跪着吧,奴婢累了,去屋里等太医来号脉了,九阿哥,奴婢告退。’说完,娇笑着扬长而去。 若洁,知道我心里的感受吗?我恨不得撕了她;恨不得跑到乾清宫去告诉皇阿玛,我们父子都被她骗了。可是。事到如今谁还会相信我?中午,额娘听说这个消息,跑来看我,不但不相信我说的话,还骂我糊涂,说我既然喜欢听兰,为什么不告诉她?告诉她,她就做主把听兰许了我,也不会闹出今天的事?还骂我是个混蛋,把人家大姑娘肚子都搞大了,还不认账;说她除了接触我,又不可能接触到别的男人;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怎么还冤枉她?然后告诉我,到皇阿玛那里认个错。说刚刚太医给听兰号脉,确定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而且,还可能是个阿哥,皇阿玛一听非常高兴,已经册封她为我的庶福晋;还说,这是我第一个孩子,又是个阿哥,值得庆祝,以后不许我再欺负她。不然,皇阿玛饶得了我,她都不会饶我。说完,不顾我痛苦哀求,也扬长而去。” 说着说着胤禟竟然哈哈大笑!自己吓得忙抱着他劝道:“胤禟,胤禟,我知道你冤枉;我知道当亲人都不相信你,你有多难受;我相信你绝没有做那件事。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一听紧紧搂着自己,眼含泪光接着说道:“若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那天我绝望的哈哈大笑,以后就直直地跪在那,什么也不说了。直到晚上,我又冷又饿,快坚持不住了。幸亏八哥带着馒头和一瓶烧酒,偷偷过来了,才救了我一命。他给了侍卫五十两银子,支开了他们对我说道:‘九弟快吃点馒头,再喝两口酒去去寒气,不然,你会受病的。’” “我一看八哥,顾不得又冷又饿,忙问他:‘八哥,你也认为是我干的这事?” 八哥马上摇摇头:‘八哥知道不是你干的。今天早上发现你没来我就觉得事情蹊跷;过一会又有人来说小林子淹死了,而你则和丫鬟。。。我就知道坏了!赶紧偷偷出宫去找你的哈哈珠子,可他阿玛不让我见他,说他病了。回来想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越想越觉得这是有人安排好的。可是,九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所以你不能硬拼,你拼不过皇阿玛,你先服个软,然后,再慢慢调查此事。’ 若洁,我万万没想到最后相信我的人、帮助我的人,竟然是。。。我平常瞧不起的、认为是贱妇所生的八哥。就从那时起,我们就成了生死之交。而十弟和我一向亲厚,自然而然也和八哥就好了。可那件事情,怎么也查不清楚了,就算查清楚,用八哥的话说:‘又能怎样?皇阿玛绝对不会相信他的宝贝太子能做出这种事;就算相信了,也得找个人来替太子遮丑,那时,倒霉的还是九弟你。所以,这事做到心里有数得了,干脆纳了听兰,到时,想怎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我听了八哥的话,认了错,纳了那个贱人。大婚之夜,我没去洞房,而是找了妓院里的两名妓女,就在洞房隔壁的房间里,左拥右抱、寻欢作乐。我面上是笑的,心里却在滴血。若洁,这种奇耻大辱,作为一个男人实在难以忍受!我要报复,你懂吗?从那时起,我已经不再相信女人,我只把她们当作工具,而这两名妓女就是我用来报复听兰的工具。我故意敞开大门,大声说笑。 果然,她被激怒了,走到我面前又是磕头、又是哭求:‘爷,您到底要怎样?妾氏知道错了,您要打要骂都可以,求您不要如此羞辱妾氏。这大婚之夜,您就招妓,这要是让下人们知道,妾氏还怎么做人啊?爷,求您了!您让她们走吧,妾氏来侍候您,妾氏保证这一辈子都会做牛做马的报答您的。’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要爷做这做那?你早就不是人了,你知道吗?你放心,爷从不打女人,就更不会打你,爷怕弄脏了手,在爷的眼里,就连这妓女都比你干净,因为她们灵魂最起码是纯洁的,不像你,从里到外都是肮脏的。从这滚出去,不要玷污了爷的眼睛和这块地。我说完这番话,只见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第二天我就把她赶到别院去住了,从那以后,我没有再见过她;从那以后,我逍遥在外、寻欢作乐;从那以后,我成了皇阿玛和额娘心目中的混蛋、扶不起的阿斗。直到有一天别院的管事来报,她生孩子难产,稳婆说孩子大人只能保一个,问我怎么办,我毫不犹豫地说道:‘保大人。’我不想她死,我想折磨她,我的目的达到了,当她知道她的儿子死了以后,慢慢地就疯了,最后临终的时候,我去看过她一眼,她蓬头垢面、瘦骨伶仃,已经没有人形了,嘴里一直喊着:‘宝宝。。。宝宝。。。’见我去了,她伸出黑瘦如乌鸡爪子一样的手,指着包被,笑着说道:‘太子爷,这是奴婢为您生的阿哥,您看,他多像。。。您。。。’然后,就大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走了。。。” 说到这,胤禟双手抱头,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担心地问自己:“若洁,我是不是很坏?你一定对我很失望,是吧?可是,我想告诉你,她死了以后,我没有得到一点预想到的、那样的复仇快感,反而更空虚、更寂寞。我开始拼命挣钱、拼命花钱,过着没有灵魂、行尸走肉一样的日子,直到遇见了你。你让我重新鼓起了生活的勇气;你让我自惭形愧,忍不住想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你让我相信这世上还有纯洁善良、美好真诚的女子;你让我拥有了真正的爱情!若洁,你知道我有多感激你吗?感激你在那个炎热的上午走进了《吉丰居》;感激你能接受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我;感激你”说到这,他紧紧抱住了自己,然后接着说道:“让我抱着你、感受到你就在我的怀里,而不是做梦。”说完,就吻住了自己。。。 回忆到这,若洁有点害羞,又有点好笑。因为亲吻,小蕊问了她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闹了个大大的乌龙。 那个她失去了古代初吻;小蕊失去了人生第一个初吻的晚上,她俩晚上都有点失眠。若洁还好一些,毕竟是从现代过来之人,可小蕊就不同了,她一情窦初开的小丫头,被老十那么一番进攻,那还能沉着迎战?早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竟然问若洁:“小姐,咱俩会不会怀孕?要是怀孕,还怎么逃走?” 她这一问,把若洁吓一老跳!忙问她:“十爷把你吃干抹净了?” 她竟然羞得无地自容,边掉眼泪边点点头。 若洁大惊失色:“你。。你跟他上床了?” 她又点点头。这回若洁是真急了!一把拉过她,就要解她的衣服扣子,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草莓”。 小蕊一看若洁要脱她衣服,也吓着了。忙哭着求道:“小姐,你要干嘛?奴婢再也不敢了,你别脱奴婢的衣服。” 她一句话提醒了若洁,若洁忙问道:“十爷难道没脱你的衣服?” 她一下子急了!忙辩解道:“小姐,十爷没脱奴婢的衣服?十爷就像九爷对小姐一样,亲了。。。亲了奴婢。。。奴婢的嘴。可十爷说了,这样子,奴婢就是他的人了,再也不可以嫁给别人。所以,奴婢害怕,才问小姐的。” 搞得若洁非常无奈,只好又给她上了一堂生理课,才把此事说明白。最后,她正色道:“小蕊,男女之间相互喜欢,有点亲密举动很正常,但千万不能越过三八线;也不要把这种举动当着心理负担,觉得自己失贞了,再也不能嫁给别人。难道十爷不娶你,你还一辈子不嫁人?以后,有了自己爱的人,一样可以谈婚论嫁。知道吗?” 开玩笑,谈恋爱归谈恋爱,要想用这种理由束缚着我们的自由,想都别想。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打 起 来 了 若洁正在那胡思乱想,外面就传来了老十的喊叫声:“天娘啊!这鬼天气,冻死个人。若洁,小蕊,我们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胤禟和胤礻我这两个“罪魁祸首”竟然在这冰雪漫天盖地、滴水成冰的日子双双来到了西郊庄园。 随着他俩的进屋,一阵冷风卷着片片雪花也飘了进来。他俩的黑貂裘大氅和冬帽上也落上了雪花,黑白相间,倒挺耀眼。 若洁边和小蕊给他们扫着貂裘上的雪,边问道:“这么雪窖冰天的,干嘛还来?没坐马车吗?难道是骑马来的?” 胤禟一听我这么问,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本来是想骑马来的,怕路滑马车跑的太慢,让你等的着急。可是既怕你这里的马车不保暖,又担心上街被四哥他们认出来,所以考虑半天,还是赶着马车来了。只是这么冷的天,实在不适合逛街购物,我怕冻着你。” 若洁一听,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忙把他让到炕上,脱去靴子,盖上炕被,娇啧地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这样的天气不适合逛街,干嘛还来?路那么滑,出事怎么办?” 小蕊那边也忙着帮老十脱去靴子,盖上被子。听若洁这么说,也抱怨道:“就是,这不成心让人担心吗?” 老十一听小蕊担心他,乐得嘴咧老大:“有你俩这番话,我和九哥就没白来。” 胤禟则一瞬不瞬地看着若洁,一声不放,眼神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自从她跟胤禟说不许再外人面前露出破绽,他就经常这么看着若洁不说话,只有他们俩单独相处,他才会说些肉麻兮兮的话。只是这样的机会是少得可怜,胤禩和胤祯哪能让他和胤礻我单独行动?不知今天他俩会不会来? 若洁正想着此事,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随着一阵冷风,胤祯和胤禩一前一后,已经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若洁无奈地笑了,赶紧让互相见过礼的f4上炕暖和一下,然后和小蕊把煨在炉子上的红枣生姜茶,给每个人都倒上了满满一大碗,喝了下去。 因为天冷,她和小蕊、吴嫂白天又喜欢呆在厢房的炕上边聊天、边各自忙自己的事,所以厢房里的火炕一直烧着。而f4经常来,一开始还有所顾忌,不好意思到厢房来。后来,有一天,因为特别冷,我把炉子都拎到教室去了,而他们又是上午来的,客厅里没炉子,怕他们冷,就让他们到厢房里来了。反正平常小蕊和她都是睡在卧室里,而若洁又让赫勒看住他们,不许进自己的闺房。所以,这以后,他们就把厢房当做客厅了。 这一来二去,因为若洁对赫勒的态度,f4对赫勒的提放和鄙视也渐渐的消融了。特别是老十和十四,因为都是习武之人,没事又喜欢和赫勒切磋切磋,慢慢地竟成了朋友,真是没想到。不过,这倒是她最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可能是喝下大枣茶以后,几位皇子暖和过来了,竟异口同声地问她:“还去逛街不?” 若洁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们都冒着雪来了,我哪能辜负你们的一番好意?还是去吧。” 老十一听立马问道:“那若洁,我可以不去么?” 见若洁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忙接着解释道:“不是我不愿陪你,而是我刚刚暖和过来,再冻一次得了风寒咋办?反正有八哥、九哥、十四弟他们陪你,我就在这陪小蕊吧?” 若洁笑着骂道:“重色轻友的狮狮,我把小蕊也带上,看你怎么办?” 他一听急了!马上说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把小蕊的脸羞得通红,一跺脚跑到卧室里去了。 此时胤禩连忙说道:“若洁,我也不赞同你今天去逛街。天太冷了,道路又滑,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我们可就后悔死了。今天就别去了,改天,咱们一定陪你逛个够。我们过来,是怕你等着急了,来告诉你一声,你别有什么顾虑。” 若洁点点头:“知道了。逗你们玩呢。这么冷的天,你们要去,我也会拦着的。不如你们打扑克玩吧,我把这个穗子打好,送你们的礼物就大功告成了,我好再做送给你们额娘的礼物。”悲催啊!这一做又是三件,还外加老十随时想吃的美食,想听的歌曲。 扑克怎么玩,早已教会他们了,滚子、红五、斗地主。。。。。。胤禟竟然从中又发现了商机,就等着春节过后,到南方去,和其他项目一起投入生产。 胤祯一听我要开始做送给他们额娘的礼物,忙问道:“若洁,是什么礼物?要不你给额娘也画一张这个什么卡通画吧?” 这混小子,净出馊主意!想让自己被他老娘骂吗?若洁摇摇头:“我才不会去找骂呢。做什么保密,不过,不会让你们额娘失望就是。” 弃妾当自强第1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就是。” 其实送什么她早就想好了,那就是情趣内衣。毕竟,他们老娘也是女人,哪有女人不爱美的? 一锅扑克打完,胤禩和胤礻我这一帮反而赢了,把个老十高兴的哇哇叫:“哈哈!十四弟,看你以后还敢笑话我?说,服不服?” 胤祯一脸不屑地说道:“当然不服,我要是和八哥一帮,不剃你个秃头才怪。” 胤禟一听不愿意了,马上反驳道:“哼!你自己打牌臭,怨得了谁?” 胤祯火了!立刻还击:“我臭?刚刚是不是你?喝了五个血,扣了两张令,还被人挖底倒喝血。咱俩到底谁臭?” 胤禟也火了!阴沉着脸责斥道:“那还不怨你?我出副牌你吊主,我是庄家,你不配合我,在那瞎打一通,你怪得了谁啊?显得你能似的?处处想拔尖。” 若洁一看,坏了!又掐起来了。不知这胤祯是不是看出自己和胤禟之间的情愫了,反正老找胤禟的事;胤禟也知道他对自己的心事,也从不谦让。好吗!这打扑克不在一帮是掐,在一帮怎么还掐呀?头大!不行,自己得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若洁刚想着怎么让他们停战,就见吴嫂慌慌张张跑进来说道:“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主子吉祥!快去看看吧,奴才们打起来了。” 若洁一听,头更大了!这主子打是有原因的,奴才那是为什么呀?边和吴嫂朝耳房里跑,边问她:“赫勒呢?赫勒没拉架吗?” 吴嫂气喘吁吁地说道:“拉了。孩子他。。。爹和赫兄。。。弟都拉。。。了,可拉。。。不开,孩子他爹。。。都被打了。。。好几下,气的。。。赫兄弟。。。也和。。。他们打。。。起来了。” 若洁听吴嫂这么说,真的气坏了。敢打我的人?真是反了你们!等会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到了耳房一看,除了胤禩的贴身太监、侍卫和吴大哥、吴叔站在一旁劝架,其他五个人,一个是何玉柱,一个是老十的贴身太监,还有两人是十四的贴身太监和侍卫,再就是赫勒,打成了一团。其实不能说赫勒也和他们开打了,他还是在拉架为主,只是十四的太监和侍卫像是有意要把他拉入战团,他冲上去拉架,十四的侍卫反而冲他打上了,害得他不得不自我还击,只是他有所顾忌,没出重拳;可十四的侍卫和太监却不同了,招招下重手,又会武功,赫勒那还能应付自如?难怪吴大哥刚刚吃亏了,他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 见状,若洁刚要喊住手,谁知胤禟、胤礻我、胤祯动作更快,早就冲上去,把各自的贴身太监拉开了。 若洁一看何玉柱鼻子都打出血了,胤祯的太监赵志强辫子都扯开了,地上还有好几把头发,老十的贴身太监杨兴军被捣了个乌眼青,没有表面伤痕的只有赫勒和十四的侍卫擎苍,连吴大哥的脸上都有五个指印。 她快步走到吴大哥面前关心地问道:“要不要紧?还有那受伤?” 吴大哥赶快摇摇头说道:“主子别担心,奴才没事,不知赫兄弟要不要紧。” 她赶忙又把关心的眼光投向赫勒,赫勒一见若洁看他,马上给了若洁一个安慰的笑容,并且摇了摇头。若洁这才放了心。再一看,那些太监和侍卫都跪在了地上,连胤禩的都没例外。 胤祯还在那责骂不停:“死奴才,找死啊!敢和赫侍卫打架?他现在是白主子的人,是你们的半个主子。你们也敢打?是不是嫌皮痒痒了?”说完,还朝他的侍卫和太监每人踹了一脚。 那两人还挺配合,马上喊冤,那个擎苍还辩解道:“爷,冤枉啊!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敢和赫侍卫动手,是奴才们动手切磋武艺,赫侍卫误会奴才们打架,冲上来劝架的,对不对?赫侍卫?” 若洁一听,是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自己都看见了,他还敢说谎。于是冷笑一声说道:“是吗?既然你们不敢和赫侍卫动手,他是误会也好,是上来劝架也罢,你们就该给他面子,立即分开,停止武功切磋。可我刚刚为什么看见你们非但不停,拳脚反而拼命朝他身上招呼?难道是我眼睛有毛病,看错了?” 胤祯听她这么说不知是燥的,还是气的,反正脸通红,对着擎苍就赏了一个大耳刮子,还恶狠狠地责骂道:“死奴才,平时爷太宠你了是吗?越来越放肆了,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完,边开始到处找家伙,边对赫勒说道:“赫勒,你给爷找棍子来,爷打死他们,好给你出气。” 若洁一看忙阻止胤祯:“行了,别打了,你打死他们,也于事无补。事情都发生了,问明原因,让他们以后注意别再犯了就是。” 转身又问何玉柱他们:“你们倒是说说,为啥打架?别再骗我说是切磋武艺,说实话。” 谁知那几个人低着头,都不放声。老十急了!对自己的太监杨兴军说道:“你给爷说,咋回事?” 老十的太监左看右看,最后为难地说道:“嗻。爷,是这么回事。。。。。。” 正文 第七十五章提前过年 小军子把事情说完,若洁总算明白了,原来肇事者是擎苍。 这擎苍为啥要找事啊?妒忌呗。他本就是世家嫡出子弟,阿玛的官衔比赫勒的阿玛还要高,又是十四的心腹侍卫,武功在十四的府里又是最高的,这平常让十四给惯得,除了十四,谁的账都不买。你想,他连十四的宠妾舒舒罗觉氏都敢得罪,还能把谁放在眼里? 所以,他和他的主子一样,一直很霸道。可自从十四领他到这西郊庄园,他的优势却突然显不出来了。第一,是因为他十四爷对待若洁的这些奴仆,那还像主子?特别是那个赫勒,官衔还比他低一级,可是十四爷竟然拿他当朋友,不但经常和他在一起切磋武功,还和他称兄道弟;最可恨的就是这奴才,不但不拒绝,还挺享受。这把他给气的!心想,凭啥呀?不就是你丫的武功比我高那么一点? 可待看清若洁对待赫勒的态度,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啊!原来咱们爷对他这么礼遇,是因为这位奴才的仙女主子。这就让他又妒忌、又羡慕、又恼怒! 妒忌赫勒夺去了他在十四心中第一的位子;羡慕他太有福了,竟然摊上若洁这样一位花颜月貌,地善良,对下人又如此尊重关心的女主子;恼怒赫勒一位庶出的、品级比他低的、同样是奴才的奴才,不但得到几位皇子的另眼相看;竟然还受到那样一位绝色盖世、才华横溢的女子关爱。他心里开始极度的不平衡,特别是随着十四多来几次以后,这种不平衡更加重了。看着赫勒享受着若洁给予的一切,恨不能自己取而代之。 今天也是,胤禩和胤祯来晚了,他和十四爷的太监赵志强,还有八爷的太监赵洪泽、侍卫凌风被吴大叔领进耳房一看,何玉柱和老十的太监杨庆军已经在座,和赫勒在那闲谈正欢,见他们来了,不咸不淡地见过礼以后,最可恨的就是那何玉柱一个劲地拍赫勒的马屁!你听听他都说的啥:“赫侍卫,您可是太有福了!摊上这样一位观音娘娘似的主子,不但饱了眼福、耳福,还饱了口福。哎唷!那白主子做的那些个东西,咱们以前别说是吃了,就是连看都没看过。您能天天得尝,可真是您上辈子修来的福呢!”说完,还抢过赫勒手里的茶壶,边给给他们倒茶边说:“哎唷!哪能让您服侍他们?您现在可是爷眼里的红人,都快成主子了,还是让奴才来吧。擎侍卫、赵公公快来喝点大枣姜茶,这可是白主子特意给咱们驱寒用的。别说,白主子心就是好!啥事都替奴才们想着。擎侍卫、赵公公你们快趁热尝尝吧?” 这把擎苍给气的!妒火中烧,张嘴就说到:“哎?何玉柱,这有抢金子、抢银子的,还没有听说抢奴才当的,这又不是在你们九爷府上,这是在咱们爷的嫡亲哥哥四爷的庄上,啥时轮到你说三道四、喧宾夺主啦?再怎么说,咱们跟赫勒的关系也比你近吧?这有些人真是不要脸!给三分颜色就开起了染坊,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嘿!赫勒,你说是不是啊?” 这指桑骂槐也太明显了,可是赫勒笑笑愣是没放声,他如何不知擎苍这是在妒忌他?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他幸福的什么都可以原谅。 可是何玉柱哪能忍受?他自从跟了胤禟,也是备受尊敬,谁不知道他是胤禟的红人?如果不是为了自家爷能早日抱得美人归,他会拍赫勒的马屁? 他的爷对若洁那份相思之苦,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开始,他还不明白,心想,不会是像以往一样,得到手,新鲜两天就够了吧?待看到若洁,他才明白了爷的执着和坚定。这位白主子真的是不同于爷以往的那些女人,真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仙子!使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尊敬和关怀。九爷对自己是好,可也仅限在主子对下人的范围之内;而白主子则不同,她对自己和颜悦色,处处平等相待,所以,他恨不得爷马上把白主子娶回家。所以他才真成了皇子急,太监更急的那位太监。 此时一见擎苍如此侮辱他和赫勒,哪还能忍受?马上还嘴开骂,骂着骂着,战争升级,变成了开打。八爷的太监和侍卫还能在一旁观战,可老十的太监因为九、十两兄弟经常在一起,所以他俩的感情也很好,一见何玉柱吃亏,那还能袖手旁观?所以就变成了刚刚的场面。 若洁弄明白这一切,都气乐了。看到胤祯恼羞成怒地要去打擎苍,她赶紧拦住了:“管教不一定非得拳脚和棍棒,你别动不动打人好不好?让他们都起来回话吧。” 擎苍大概没想到若洁会这样轻易饶过他们,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在十四的责骂声中,悻悻然地站了起来。 若洁走到他们身边说道:“其实,我从未把你们当奴才,在我心里,你们和赫勒、吴大哥他们是平等的;只不过,他们是我的亲人,你们是我的朋友。我把他们当亲人,是因为他们也把我当亲人。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把我和赫勒当成朋友。还有,我想告诉你们,一个人必须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你尊重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你去爱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爱。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是兄弟,你们都是他们信得过的人,也应该是兄弟才是。兄弟怎么能互相伤害呢?今天的事,我希望你们一会能自我检讨、互相道歉。现在先到堂屋去治伤吧,治好伤后,我看你们表现如何,表现好,我可是有奖励的;表现不好,就被立为西郊庄园不受欢迎的人,以后就再也不是咱们当中的一员了。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你们说,好不好?” f4一起表示赞同。结果,擎苍马上就走到赫勒和何玉柱面前说道:“赫勒兄弟、何公公,是擎苍的错,擎苍不该故意侮辱你们,你们原谅擎苍一次,擎苍任打任罚。” 赫勒大度地笑笑说道:“既然是兄弟,还说这些干嘛?” 何玉柱也赶忙说道:“就是。这事除了赫侍卫,咱们都有不是,咱家也给你们道歉了!” 胤禩的侍卫和太监也表示不该袖手旁观,应该拉架;老十的太监更是懊恼地在那用拳头直锤头,说自己不该火上浇油。 若洁一看认罪态度挺好,马上表扬:“嗯。表现都很好!特别是擎苍能带头认错,主动道歉,我很欣慰!那以后我们都是朋友了。今天我太高兴了!为奖励你们,中午我们吃烧烤。现在,先跟我去治伤。”说完,带头朝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给他们检查处理完伤口,她就到厨房准备所需的食材和炉子去了。 把东西准备好以后,和小蕊、赫勒、吴嫂他们一起拿到客厅,然后对f4和他们的仆人说道:“我知道春节你们是必须进宫的,不能到这里来。那选日不如撞日,今天咱们就算是提前过年了,好不好?让我们大家不分主仆;一起动手包饺子、把菜和肉都串起来,开始行动吧!” 说完,她还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号。然后洗洗手,就加入了包饺子的队伍中。 f4在那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傻眼了!别说他们,就是他们那些仆人都无从下手。也难怪,他们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赫勒一开始也闹出不少笑话。 老十看着那一堆茄子、韭菜、土豆、红薯、香菇、鸡翅、鸡肫、鸡头还有两大块肉和馒头片、苞米面饼子傻乎乎地问道:“若洁,这些,这些都能烤着吃?” 若洁笑着点点头:“对啊。你们快点,自己动手做出的饭菜可是特别香哦!而且,你们不觉得这样才有一家人在一起过节的味道?” 她这一说,胤禟马上洗手过来了,看着赫勒在那擀饺子皮,一把把擀面杖夺过来,开始擀饺子皮。可那饺子皮到他手里,愣是不听使唤,擀出来的饺子皮是越来越长。一看擀皮不行,又来包饺子,结果,那饺子包的竟露馅。 把若洁笑的,赶忙说道:“你先别急,慢慢来,跟我学啊。” 她开始说把手教胤禟,胤禩、胤礻我、胤祯一看。也都围了过来,跃跃欲试。 若洁笑着一一鼓励他们动手试试。胤祯、胤礻我擀皮;胤禩、胤禟包饺子。不一会,他们都勉勉强强完成了人生第一个饺子皮和第一个饺子。可就这样,已经把他们高兴的哈哈大笑。 胤礻我一个劲嘲讽胤祯:“十四弟,你的皮可没我这皮擀的好,你看我这皮又薄又圆;你那皮都歪成啥样了?真是的。” 若洁被胤礻我你皮我皮弄得忍不住在那笑,胤禩和胤禟也听出了他话里的语病,忍笑忍得很辛苦,胤祯笑着逗胤礻我:“十哥,什么时候你的皮变得又薄又圆了?” 胤礻我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抓起一把面粉,就撒了过来,若洁躲得快,没有被撒上,可他两位哥哥和弟弟就难以幸免了,被撒的脸上、衣服上都是面粉,样子滑稽的像马戏团小丑,这一下连那些仆人都忍不住想笑,可又不敢笑,低着头,肩膀在那直耸动。 胤禩、胤禟、胤祯哪能绕过老十,你一把面粉,我一把面粉地打起了面粉战。看着面粉满天飞,把她和吴嫂心疼的要命。 若洁赶忙喝止道:“停!别浪费粮食了,要打仗到外面去,那里有天然的白面,既干净,又不用花银子买,你们要打多久就打多久。” 她这一说,皇子们停止了战争。胤禩忙跟她道歉。 若洁笑着摇摇头,让吴嫂和小蕊打水重新给他们洗干净,这才安静下来。 待饺子包好下锅煮好;第一盘各种蔬菜肉片也烤得差不多了。客厅里摆了三张桌子,f4和若洁、小蕊坐在一桌,赫勒和仆人们坐了一桌,吴嫂带着两个孩子做了一桌。 若洁让胤禩说个祝酒词,可他高低不干,偏说若洁是主人,应该她说才是。 没办法,若洁只好端起酒杯大声说道:“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缘分。我感谢在座的每个人,对我的关心和帮助!同时,我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健康、幸福快乐、吉祥如意、发大财!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共庆兔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说完,她先走到吴大叔那桌说道:“今天你们不要拘束,敞开了喝,醉了也不会有人怪你们的。要是你们感到不自在,不尽兴,到耳房里去吃也行。” 她这话一说,果然,吴大叔他们就告罪搬去耳房里吃了。若洁心里明白,不怪他们,这奴性可是从小养成的,哪能说改就改?就让他们自由一次、放肆一次吧。 正文 第七十六章是 仙 是 妖(一) 倒是自己动手包的饺子,擀的饺子皮,又是自己动手烤制的肉和蔬菜,f4感觉确实如若洁所说,自己动手做的饭菜就是香!再加上若洁不停地说些玲珑妙语,讲些笑话,逗得他们哈哈大笑,f4竟然感觉到这顿饭比皇宫里那些山珍海味的年夜饭都要好吃。 也是,皇宫里的年夜饭都是早早做好的,待端上来,经过试毒,然后他们老爹吃过以后,他们才能吃;还得注意礼仪和宫规,还能吃得出啥滋味?吃饭也要讲究氛围和环境的。所以,这顿饭在他们看来,吃的是爽透了! 吃饱喝足,胤礻我又提出要打扑克,若洁怕胤禟和胤祯再掐起来,所以赶忙截住他说道:“哎!知不知道这下雪天除了打扑克,还可以干什么吗?” 老十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问道:“干什么?干什么?” 若洁笑笑没说话,转身朝卧室走去。想想他们历史上的悲惨结局;想想自己和他们相处不了太长时间了;想想以后有可能再不相见,不由心里一阵发酸,眼睛也湿润起来。 人是有感情的,这十几天相处下来,怎么可能没感觉?特别是胤禟,虽说不想嫁给他,可对他的感情却是真的。所以,忍不住想借歌声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把古筝、吉他、笛子、箫,以及后来胤禟帮她定做的葫芦丝,还有他送给自己的二胡、琵琶、古琴,还有小提琴,通通拿了出来。把胤礻我看到眼都直了!张口结舌地问道:“天娘啊!若洁,这些你都会?” 若洁指着吉他、小提琴、笛子、箫、葫芦丝笑道:“应该说这几样都会。” 说完又指着二胡、古筝说道“这两样只能说是中等水平,琵琶和古琴才刚刚入门。” 胤祯一看小提琴有点怀疑地问道:“这好像也是外国乐器吧?若洁,你真的见过洋人?不然这个琴,还有那个什么六弦琴,你怎么学会的?” 若洁看着他笑道:“怎么你还在怀疑啊?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真是的!这叫小提琴,可是你九哥托白晋好不容易弄来的。” 心想,要不是胤禟拿着我画的这个小提琴图样,到宫廷造办处定做,被老外官员白晋看见,激动的说好几年没听过这琴声了,并自告奋勇去托人买来,你们那有眼福见到?那有耳福听到?这小提琴可是在清朝末期才传入中国的。而且,这把琴音质相当不错哦。 胤禩也用赞赏和爱慕的眼光看着我说道:“若洁,我真的怀疑这世上还有没有你不会的东西。” 若洁马上谦虚地说道:“可不敢这么说,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就说这古琴,我和胤禟的技艺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今天我拿出来,是想听他弹奏的,我可不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丢人!” 胤禟宠溺地看着她说道:“你也太谦虚了,你才学了多长时间?我刚开始学的时候,可是连你一半都赶不上。再说了,我可是经过名师教授的,你却是无师自通,假以时日,只怕换着是我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丢人了。” 胤祯接着说道:“若洁、九哥,你俩就别互相谦虚了,待会各自拿出自己的本事比一下不就清楚了吗?快快,若洁,光听你唱过戏,还没有听你唱过曲子。小蕊唱的都那么好听,想必你这老师更不会差吧?” 小蕊一脸艳羡而又陶醉地说道:“那是当然。十四爷你是不知道,小姐唱歌比那百灵鸟还要好听;跳的舞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中秋联欢会那晚,小姐那一番歌舞把钮格格、耿格格还有我们大伙都震傻了!大伙还以为是月宫嫦娥下凡了。啧啧!” 坏了!小丫头这一说完,f4都用那种能把人烧着的灼热眼光看着她,吓得她赶忙说道:“你们别拿这种眼光看我,好不好?我都出汗了。” 胤祯一脸坏笑地说道:“中秋联欢晚会是什么?从实招来,然后再给咱们演示一番便吧。不然。。。嘿嘿。。。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若洁瞪了小蕊一眼,谁知这小丫头不但冲我吐吐舌头,还自告奋勇地说道:“奴婢来说。” 于是把中秋那晚的事情一字不漏、如竹筒倒豆子般给f4说了一遍。这下好吗!不仅老十、十四起哄要她再表演一遍;连胤禩和胤禟也一再恳求她,还表示他们也都会各展所长,决不会让若洁演独角戏。 话说到如此份上,若洁还能说不吗?只好微笑着点点头,把古琴摆在了胤禟面前。然后问胤禩、胤礻我和胤祯:“三位皇子都会什么?自己选吧?” 结果胤禩挑了箫;胤礻我和胤祯则面面相觑,一脸尴尬地笑道:“若洁,这些咱们都不会,咋办?” 若洁笑着问道:“那你们会打鼓敲锣吗?” 胤祯马上说道:“会,会。” 若洁对小蕊说道:“把教室里的锣鼓拿来。” 小蕊欢快地像个兔子边答边跑了出去:“是,小姐。” 各就各位以后,若洁拿起吉他,笑着说道:“我先来抛砖,一会你们可都得把玉亮出来。” 说完,一串音符划过,一首《橄榄树》娓娓唱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流浪远方流浪。还有还有,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歌声仿佛把她带回了现代,想起多病的妈妈,春节快到了,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女儿的您,孤身一人,该怎么熬过那万家团圆的漫漫长夜?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f4先是被从未听过的清灵的歌声所陶醉;再后来,又被若洁忧伤的情绪所感染;待到最后,竟感觉到若洁好像随时都会离他们而去,顿觉心神不宁,一起朝她看去,这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心痛万分! 只见若洁亮如星辰的双眸,此刻犹如水晶花瓣晶莹剔透;像温玉一样柔光若腻的、带着粉色的脸庞挂着两串清澈水灵的小露珠;神情忧伤无比,更胜西施,让人忍不住怜惜不已! 胤禟动作比谁都快,一个箭步冲到若洁面前心疼地问道:“若洁,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忧伤?是因为大年三十我们不能来陪你吗?你放心,三十晚上,宫里宴席一散,我立马过来,我不会让你一人孤单过节的。” 胤禩一听胤禟这么说,不由更加懊恼和无奈!他怎么可能扔下病中的额娘和尊贵的福晋来陪若洁?可是不来陪若洁,他自己这个除夕夜还怎么过?看着若洁现在伤心的样子,他心痛的都快不能呼吸了;再想想由其他的弟弟陪在她身边,他更加难以忍受。是以,在那咬着嘴唇,千言万语都难以出口。 胤礻我一听胤禟说这番话,立马表示:“九哥,我跟你一起来。若洁、小蕊,准备好年夜饭,等我们一起吃。” 胤祯一听他九哥、十哥这么说,那甘落后?随即说道:“若洁,还有我。你别难受,到时,我保证送一个大大的红包给你。” 到了此刻,胤禩再也忍不住了,满脸痛苦和不安地对若洁解释:“若洁,实在对不起!额娘就我一个儿子,又在病中,所以,我必须。。。” 若洁一看,坏了!引起误会了。可又无法解释,只好笑着安慰他:“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应该的。” 回头又对胤禟、胤礻我、胤祯说道:“你们也不用过来陪我。刚刚我是想起我娘了,才会难过的。正因为我想娘亲了,所以就更不能让你们抛下额娘来陪我。母亲,可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人,团圆之夜,好好尽尽孝心吧。谢谢你们的关心,真的,我感到很幸福!即使你们不来,有你们的友情和关爱;有小蕊和赫勒、吴大叔一家,我都不会感到孤单的。” 怕胤禩还自责,忙又对他说道:“胤禩,你不用愧疚。你要敢在大年三十扔下良妃娘娘到我这来,我就打断你的腿,那是不敢的;那就把你关在院门外,也不敢哦?冻病了,你老婆大过年的打上门来,岂不乱套了?算了,我求求你,还是让我消停点吧,ok?” 这一说,大伙又都笑了!再看若洁,泪痕尚犹在,笑靥自然开,真比那出水芙蓉还要娇艳!不由呼吸又是一滞。 说起额娘,突然想起良妃用我的食疗方子已经有十几天了,我劝慰、励志的信也写了。一开始胤禩还告诉我效果,现在也不说了,不知收效如何?忙问胤禩:“胤禩,良妃娘娘的病好些了吗?” 胤禩连忙笑着答道:“好多了。关键是额娘现在能吃下东西了,心情也开朗了很多,睡眠也好了不少。我正想详细告诉你呢,额娘一个劲地夸你,说你一定是一位美丽善良、才华横溢、心胸宽容大度、襟怀坦荡的姑娘!让我想办法带你进宫,好当面谢谢你。我还不知怎么回绝她呢?”胤禩边说,边观察她的神情。 听到胤禩这么说,若洁放了点心。看来是好转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开心。不过,她可不想上演一场准儿媳看望婆婆的戏码。于是装着若无其事地说道:“谢谢就不用了。再说那皇宫,打死我,我也是不敢进的。既然娘娘喜欢我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那今天我再写两首歌曲让你带给她。现在,为了感谢你们真诚的友情,一首《朋友别哭》送给你们。” 说完,拿起吉他,深情地唱到:“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像梦一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到结局还不是一样。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会头望。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属。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地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朋友别哭,我一直在你心灵最深处;朋友别哭,我陪你就不孤独。人海中,难得有几个真正的朋友,这份情请你不要不在乎。” 郁闷啊!上传不上去。 正文 第七十七章是 仙 是 妖(二) 这首歌引起了f4的共鸣,待若洁唱完,每个人都眼含热泪,胤禩和胤禟更是泪流满面。 老十一抹眼睛说道:“若洁,怎么我只想哭呢?” 若洁“扑哧”一笑地说道:“是吗?那好,下面就唱一首欢快的歌曲让你听听。胤禩,你要用心记了,这首歌我要送给你额娘。可是我不识曲谱,没办法把曲子写给你,一会我把歌词给你,你自己填谱吧。” 胤禩一听是惊讶万分。心想,这些曲子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竟然不是她作的,哪还能是谁?不由怀疑地看着她问道:“怎么可能?那这些歌曲是谁作的?咱们可是从未听过。” 若洁又为难了,古代的曲谱她是不懂,可现代的五线谱和简谱自己都精通。歌曲确实不是她作的,难道告诉他们是自己从三百年后剽窃来的?摇摇头,只好再次撒谎:“有的是我自己作的,有的是别人唱的时候,我记下的,还有根据外国歌曲改编的。” 尽管若洁如此解释,胤禩还是不太相信。心想,自己也偏爱音律,这些年走南闯北有好曲子定会收集记录下来,可从未听人唱过这些歌曲。难道她真是仙女?” 若洁哪知道胤禩又把她当做仙女了?径自走到胤禟面前问道:“你古琴弹得那么好,那古筝弹得怎样?” 胤禟又露出了魅惑而又深情的笑容,轻轻说道:“试试吧。可是要我为你伴奏?可我不知道曲谱啊?” 若洁对他笑笑,然后小声说道:‘像在扬州时一样,我哼唱一遍,需要你伴奏的地方,你记下来就是了。” 她不知道,竟管她很小心,胤禩和胤祯还是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想到她和胤禟的过往,胤禩和胤祯他俩心中不由又是一黯。 胤祯急了!在那不高兴地问道:“若洁,我干啥呀?你不是让我打鼓吗?那什么时候打呀?” 若洁知道这位霸王又犯浑了,忙对他笑道:“有用着你的时候,我给胤禟讲完,就告诉你什么时候打鼓。” 胤禟在音律方面天赋很高,若洁只哼唱了两遍,他就全部记住了。当若洁问他用不用配合着试一遍,他自信地摇摇头:“不用了。你放心,我肯定能跟上你。” 若洁走到胤祯和老十面前,又对他俩哼唱了一遍歌曲,然后把锣鼓的节奏对他俩讲了一遍。胤祯还好,不一会就明白了;可老十是全无这方面的天赋,只说听不懂,没办法,若洁让胤禩代替他了。把胤禩高兴的微笑变大,老十沮丧的低下了头。 看他们都明白了,若洁拿起自作的钩子把二胡挂在了腰带上,站着拉了起来。学二胡,可都是为了这首《潇洒走一回》,所以,其她歌曲不一定拉得好,但是,这首绝对没问题。 试了试音,站在哪里边拉边唱:“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她越唱越投入,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歌曲的节律舞动着,这下把f4又雷到了,等她唱完,皇子们又都成了石化状态。。。 直到小蕊一声欢呼:“哇!太好了!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怎么样?怎么样?奴婢没骗你们吧?”才把他们惊醒了过来。 老十傻傻地问道:“若洁,你还能站着拉二胡啊?真奇怪,你用什么使它不掉下来的呢?你太厉害了!” 小蕊又得意地说道:“这算什么?小姐比这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保证你们看都没看过。” 胤祯缓过神来了,崇拜而又爱慕地看着若洁:“若洁,你,你不会真的是天上的歌舞仙子下凡吧?” 胤禩和胤禟虽然都没说话,可那炽热、深情的眼神让若洁有些害怕。她忙打岔道:“我都表演了这么长时间,也该你们了吧?” 胤禟一听,冲若洁魅惑地一笑,走到古琴前,一撩袍子,姿态非常潇洒地坐了下来。白皙修长的手扶上指琴弦,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开始行云流水地弹奏起来。 是《凤求凰》,这家伙竟然学司马相如,借琴声求偶。若洁心一跳,暗叹:可惜自己不是卓文君,不会嫁给他;他也不可能抛下他的羁绊和自己私奔。 不过还是感动了一下。想起在现代听到的《凤求凰》,用小提琴和箫伴奏也非常动听。可箫在胤禩手里,于是,拿起小提琴,为他伴奏。 胤禟一看若洁和自己相和,对着她笑得更灿烂了。 胤禩见状,举起箫,也加入了进来;这下把胤祯气坏了!拿起鼓槌,对着那面小鼓,就是一通乱敲。 乱套鸟!连门外汉老十都听不下去了,对着胤祯喊道:“十四弟,八哥、九哥、若洁他们弹得曲子那么好听,你不好好听?干吗捣乱?” 胤祯也不放声,还闭着眼在那乱敲。若洁忍不住笑了起来,胤禩和胤禟也面面相觑地摇摇头。 若洁走到他面前:“小帧帧,生姐姐气了?拿鼓出气?那好吧,下面姐姐教你唱歌,你可得好好学,不然,我就拿你这脑袋当鼓敲。” 胤祯马上睁开眼,也不生气,对着若洁嬉皮笑脸地说道:“若洁,这可是你说的?我还就不信,我会学不好? 若洁一看,这个霸王是啥事也不能落下他,于是对着f4一起说道:“有首歌特别适合你们合唱。这样啊,我先弹唱一遍,然后我们分工。我吹笛子,胤禩你吹箫,胤禟弹古筝。仔细听好了,《沧海一声笑》送给你们。”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烟雨遥,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啦。。。啦。。。” 唱完,果然他们都非常喜欢,最厉害的是胤禩和胤禟,竟然两人分工,用古曲谱的台、商、角、徽、羽把这首歌曲给记下来了。 若洁又把这首歌的意境跟他们讲了一边,然后又教了他们两遍,还不错,学得挺快,连老十都学会了。随后配乐合练,一遍、两遍、到了第三遍,他们已经配合的非常默契。胤祯唱的是潇洒自如;胤礻我也不再跑调,唱的是大气磅礴;胤禟唱的是沧桑透彻,特别是最后一段三人合唱,真是义气豪爽还带有点疯癫,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云海茫茫、山高水长。。。。。。 唱完后,三个人都是豪气冲天、神采飞扬!连胤禩都忍不住大喝一声:“好。” 一首《沧海一声笑》,把f4的热情点燃了;胤祯和胤礻我的积极性更是空前膨胀,一个劲要若洁再教他们。若洁一看,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于是问他们:“春节你们是不是得送你们皇上老爹礼物?” 胤祯点点头说道:“当然啦。不但得送礼物,还要想着送的特别一点才行。” 若洁一听他这么说,心里有数了,接着问道:“如果排练一场大型的歌舞在三十晚上献给他,算不算很特别?” 胤祯接着说道:“这个有啊,宫里有专门的歌姬舞姬表演歌舞的。啊!我知道了,你是说,你想进宫去表演?” 他话音刚落,胤禟马上责斥道:“绝对不行。这不是胡闹吗?被皇阿玛和四哥发现怎么办?若洁,我知道你一心为我们作想,可我坚决不让你去冒险。” 胤禩也马上表示,这样不行。胤祯和胤礻我也摇摇头,露出了一脸担忧的神色。他们的关心,一时间,让若洁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 她给了他们一个宽慰的笑容,然后慢慢说道:“不是我,而是你们。是这样,我这有一首歌,叫着《精忠报国》。你们四人在台上演唱,台下找上四五百人的八旗士兵演练队列。记住,动作一定要整齐划一、刚健有力,要演出一种奋勇当先、视死如归的气概来;而你们则要唱出气壮山河、威震天下的气概来。说完,她拿起鹅毛笔,把歌词洋洋洒洒地写了出来,然后,拿起小提琴继续说道:“乐器一定要有锣鼓、号子,反正越大气越好。唉!要有架子鼓就好了。” 胤禟一听不解地问她:“架子鼓?是把鼓放在架子上打吗?” 若洁笑笑,画了架子鼓的构造图,然后说道:“你看,架子鼓是由低音大鼓、踩镲、:、桶子鼓(3-7个)、吊镲(2-4面)高音镲所组成,我画的这是七头架子鼓的图形。下面我唱一遍这首歌你们听听。” 说完,她边拉小提琴,边把歌曲唱了一遍。待她唱完,f4每个人都面露惊喜,胤禩更是赞不绝口: “若洁,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我除了佩服,我真的是说不出别的话了。” 若洁听他这么说,忙笑着回答:“说不出来就别说了,能唱就行。” 她这一说,f4又哈哈大笑起来。若洁又赶紧把排练这个节目需要注意的事项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然后问他们:“想想看,三?br / 弃妾当自强第2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三十晚上,当你们演完这个节目,再把咱们那些即将开发的项目计划书献上,你们皇上老爹会是什么表情?” 她这一说完,没看见皇子们去想康师傅是啥表情,反而都用热辣辣的眼神盯着她,胤禩更是深情地轻声问道:“若洁,为什么这么好?” 吓得她连忙嬉皮笑脸地装疯卖傻:“哈哈!被我感动了吧?是不是想说:‘仙子姐姐,我们对你的崇拜犹如黄河决堤一样——不可收拾啊!’嗯,我照单全收了。你们都是诚实的好孩子,姐姐就再奖励一首歌曲给你们吧。” 她话刚说完,f4就用轻责的眼神看着她,胤禩和胤禟则异口同声用宠溺的语气说道:“调皮!” 若洁忙避开他们的灼人地眼光,走到古筝面前,画出了一道优美的音符,问道:“胤禩,你听听,这首《落花》送给你额娘合适吗?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 一生要流多少泪?才能不心碎?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 亲们把票票砸过来吧,越多越好。。。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是 仙 是 妖(三) 歌曲唱完,胤禩又满脸痛苦地看着若洁。若洁知道,这首歌引起他的共鸣了,怕他伤心而再次落泪,赶紧对胤祯说道:“知道你四嫂是怎么把你四哥。。。”她卖了个关子,故意停下,然后冲着胤祯勾勾食指。 胤祯乐得马上龇牙咧嘴跑到她面前,把脸伸了过来。气得若洁一推他说道:“你跑到我跟前干吗?” 胤祯有点不好意思地叽歪道:“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若洁笑的花枝乱颤:“我不是叫你过来,我是告诉你,你四嫂就是靠着这首《落花》,把你冰山四哥重新给——勾上的。那你们觉得这首歌,能不能打动你们皇上老爹?” f4听她这么说,做低头沉思状,都没放声。 若洁一想,良妃娘娘是一位身份低贱的、失宠的妃子,岂敢带有抱怨的情绪?也觉得不妥。立马说道:“对,不妥。胤禩,那这首行吗?” 她拿起吉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弹唱:“啦。。。啦。。。啦。。。啦。。。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啦。。。啦。。。啦。。。啦。。。。。。” 胤禟看着若洁,一只素手似蝴蝶在琴弦上飞舞,身着一件淡蓝色绣白色梅花图案的掐腰旗袍,袍领和袖边镶了一圈兔毛,衬得她脂粉未施、肤如凝脂、白里透粉的俏脸比出水芙蓉还要娇嫩鲜艳;一双清波流盼的双眸,刚刚还带有几分灵动、几分淘气、几分调皮,此刻,却又变成了似怨非怨、似愁非愁,泪盈欲滴的样子;小小的红唇微张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对你倾诉,却又无法出口。顿时让他爱怜之意横生,恨不得马上拥若洁入怀疼爱一番! 胤禩心里更是百感交集!看着眼前这个明眸皓齿、淡雅脱俗、柔情绰态、时而娇笑焉兮;时而梨花带雨的女子,一遍又一遍地感叹:“恨不相逢未嫁时”啊!若洁,你让胤禩如何不爱你?此刻,别说若洁还有着如花的容貌;盖世的才华,可能就是资质平凡的丑姑娘,他都不会嫌弃她了。为啥呀?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这么怜惜他额娘?关心他额娘?处处替他和他额娘作想?可贵的是若洁这颗善良的心和她感天动地的情啊! 胤祯的心海也是波浪起伏、难以平静!那天的冰上精灵和俏红娘已经倾倒了他;再一看今天,才知道那天根本就是若洁的冰山一角。真不知她是妖是仙,怎么会如此千娇百媚、多姿多彩?怎么能如此牵动着自己的神经?轻易引起他的爱恋?罢了,罢了!就算她是妖,自己都早已沉沦、难以自拔了,还能咋样?想到这,他不仅苦笑一下,心想:若洁,我算是载在你手里了! 若洁唱完后,完全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了,所以低着头没有马上说话。待发现他们也没动静,赶忙问道:“胤禩,怎么这首歌也打动不了你皇阿玛吗?还是皇宫里不让唱这样的歌曲?” 听她这么说,胤禩那还忍心让她失望?深深地、深深地看着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若洁,谢谢你处处替额娘作想,你给她的东西,她都会喜欢的。至于其它的事情。。。”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若洁,你别太替我们担心了,反而忽略了自己。那样,我会更不安的。” 胤祯也马上说道:“就是。你的这些歌曲,别说是皇阿玛了,就是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能打动。良母妃要是唱了,让皇阿玛听见,肯定要追问是谁作的,到时,我们难道要把你交出去?这打死我,我都不会同意。” 他这话一说完,f4一致点点头。连经常和他掐架的胤禟都少有的赞同说道:“十四弟说得对。在四哥这里我们还能想办法救你出去,你相对也是安全的;可要是到了皇宫。。。。。。” 胤禟没再说下去,却和那三位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若洁。若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潜台词:那就是说,一旦他们老爹看上自己,他们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若洁仔细想想也有些害怕。虽然康熙是千古一帝,可要她嫁给一位大伯,还被圈在那个大鸟笼里和n多位女人共同侍候他,她是坚决坚决不干的! 想到这她抱歉地对胤禩一笑,无奈的说道:“胤禩,对不起!看来只能劝你额娘放开了。那皇宫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想进,不然,我就真的成了一头被困的母狮子,怒极了,把那群莺莺燕燕啃得有皮没毛先。” f4一听都笑了起来,胤禟伸手刮了她鼻子一下,宠溺地笑道:“那有人把自己比着母狮子的的?” 老十憨直,心里怎么想,嘴就怎么说。他看若洁把他们哥四个迷得团团转,所以也笑着说道:“你哪里是母狮子?你分明是个狐狸精好不好?” 小蕊气的一记粉拳就招呼了过去:“胡说什么呢?竟敢骂小姐是狐狸精,你找死呢?” 若洁一听,却乐的差点蹦高!忙阻止小蕊,得意洋洋的嗲笑道:“狮狮,谢谢夸奖!四位公子,要不要小妖带你到仙洞去旅游一回?” 胤禩一听,马上用让她全身汗毛都立正的声音说道:“你总是与众不同,骂你狐狸精怎么还高兴成这样?” 若洁神气活现地解释道:“狐狸精乃智慧和美貌的化身好不好?不然,怎么能魅惑住那么多的男人呢?” 胤祯左看看右看看惋惜地叹道:“若洁啊,怎么我看你是只有仙气,毫无妖气呢?不像妖精,反倒更像仙女。说真的,若洁,你是够多姿多彩的,可这多姿多彩中唯独少了一丝丝妖媚。可惜啊!可惜。。。”死小子说完,还在那叹气。 这一下,若洁伤自尊了!这不等于说本姑娘没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吗? 她光顾意气用事了,看都没看他一脸的贼笑,脱口而出:“你敢说我不够妖媚?哼!我是不想露出妖媚的一面好不好。我怕我那样,会颠倒众生、引起马蚤乱,你的皇上老爹会砍了我的头。” 胤禟一听若洁这么说,就知道她中了十四弟的j计,刚要阻止,又被心中另一个声音阻止了:“胤禟,难道你不想看看她有多性感妖媚吗?”是以,停顿了一下。 谁知,胤禟这一停顿,胤祯马上说道:“真的?若洁,说话算数。咱俩打个赌,如果你能把我们都媚惑了,我立刻给你下跪、磕三响头。” 若洁看了f4一眼,除了胤禟在那犹豫不决,连胤禩都是一脸渴望的神情。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言为定。小帧帧,你给姐姐等着。” 说完,叫上小蕊,转身向卧室走去,去换服装。边走边想,性感魅惑在现代可是褒义词。本姑娘好歹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岂能让你看扁? 胤禟本想提醒若洁不要中了十四的激将法,可又太想看到若洁妖冶的样子了,所以,犹豫了一下。这一犹豫,让十四转了空子。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若洁不要做出什么过火的行为来。心想,你现在已经把哥哥弟弟们的魂魄都勾走了,害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现在,还想着要颠倒众生?那我还活不活了?边想,边腹诽着老十四这个坏蛋。十四弟,你可真是个混蛋王八蛋!家里妻妾一堆,干吗老惦记着我的若洁?他完全忘了自己和十四是同胞兄弟;更忘了自己也是妻妾一堆。 若洁一推开客厅的大门,就见厅外站满了人,一见到她,忙请安告罪,七嘴八舌地说道:“奴才们不是故意偷听的,实在是主子的歌声太好听,把奴才们给引过来的,请主子恕罪!” 若洁歉意地摆摆手,刚要说没关系,f4已经冷着脸走了出来,胤禟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只听胤禩说道:“都站在外面干吗?不冷吗?吴管家、赫侍卫,麻烦你们把他们带到耳房去,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侍候,你们也累了大半天了,好好歇着去吧。”语气像是很关心、很客气,但神色却透着不容违抗。 赫勒看了看若洁,若洁无奈地冲他一笑,他立即明了似的点点头,宽慰地对若洁笑笑,带着一干众奴仆告退了下去。 若洁心里充满了内疚!其实,只要八、九、十、十四他们允许,她是不会赶走这些人的。在现代,表演歌舞不就是给人欣赏的吗?但是,这是三百多年后的清朝,皇子们怎么可能容许奴才们看主子歌舞?特别是胤禟,自从他俩接吻以后,他已经把自己当着是他的人了,恨不得把他的兄弟都从自己身边赶走,又怎么会让奴仆们看到自己的表演呢?若洁无奈地摇摇头,换衣服去了。 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想了想,还是拿出了一身宝蓝色印度舞服装。实在不敢跳爵士、钢管、肚皮、拉丁、恰恰这一类的舞蹈,别真把他们雷的失魂落魄的。来一段印度舞,他们应该可以接受吧;关键是这套印度古典舞服装不露腰腹部,被她设计的、腰链上的水晶铃铛遮住了。而且,这段舞蹈曾经帮助她获得过l省舞蹈大赛中学生组一等奖,跳起来既热情四射、又魅惑妖艳!当初,把一同参加比赛的好几个男生都电着了。 打定主意,若洁开始让小蕊帮她梳妆。待小蕊按她的要求帮她梳完头、带上首饰、她再画完妆,换上纱丽,把小蕊都雷傻了! 她直勾勾地看着若洁,一个劲地咽着口水!直到若洁让她帮自己穿披风,她才惊醒过来,一个劲地啧啧:“小姐,你这样子出去,怕真的要颠倒众生、倾国倾城了!啧啧!” 若洁笑笑,带上宝蓝色的薄烟面纱,没有说话。心想,我就要和他们“永别了!”就给他们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吧!也不枉他们和我相交一场。 已经更新了78章了,请亲们多提宝贵意见,以利于我改正,争取写的更好。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是 仙 是 妖(四) 回到客厅一看,f4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胤禟来回走着,不时看一眼门口;老十坐在椅子上,像只猴子上蹿下跳地嚷嚷:“怎么还不来?”胤祯则不停地在那时而喝茶,时而让他九哥别来回走;胤禩虽没有什么明显表示,但紧握的双拳,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等若洁出现在客厅,他们顿时屏住了呼吸;再等她把披风脱下、撩起面纱,客厅里更是一片寂静。。。 若洁轻轻一笑,走上前去屈膝,左手背于腰后,右手划出一道优美地弧线,施了一礼,然后说道:“献上一段印度舞蹈,祝你们兔年平安吉祥、万事如意!”说完,边唱边舞了起来。 跳印度舞除了动作的标准度和协调性,还有表情,眼神也很重要。当初为了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她可是上网看了好多印度舞,还天天对着镜子练表情和眼神;所以,一切的获得,都是由付出开始的。 很快,她就沉浸在歌舞的意境中,忘记了一切,完全没注意f4看自己的眼神,更没在意自己会在他们心海中掀起多大的巨浪。 胤禟看着若洁,乌黑如泉的黑发上,披着一条宝蓝色镶银边的薄烟纱,洁白如瓷的额头上挂着一串白银镶水晶的眉心坠,柳叶弯眉上银光点点,淡银蓝色的眼影,又黑又浓的长睫下,一双美目,含娇、含俏、含妖、媚意荡漾,不时地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挺直的琼鼻,左鼻翼上,修长的玉颈上,纤长柔软的腰间,雪般的长臂、皓腕、柔夷、秀美的脚脖,都带着银色镶嵌水晶的饰物,正是她在在《吉丰居》定做的首饰中的一套。此刻随着她的舞动、旋转,不停地发出叮当色;配上她那犹如朱丹一样的檀口里,响出的嗲嗲的、甜甜的歌声,真是相得益彰,端的是如诗如画、难描难述!饶是他看过各种各样的美女和歌舞,都不得不承认,那些和若洁一比,都成了丑八怪和粪土。更要命的是若洁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幽香,让胤禟是心旌摇荡、心神具醉!飘飘然仿佛置身云端,根本忘了他还在凡间,旁边还有其他的的兄弟也在看着若洁,不然,早就冲上去,把若洁藏起来了。这样的宝贝哪能让别人觊觎? 被摄住魂魄的可不止胤禟自己,胤禩此刻也是心如鹿撞!平常脸带微笑的八贤王,笑容早已被震惊所取代。眼前的若洁,真的不能称着是人了。以前,素颜朝天的她,就已经够美了!有时,自己甚至感觉,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望而不可及。但起码自己还敢看她、和她说笑。可现在,他彻底认输,不是自己定力强,能抵挡住女人的魅惑,而是压根没遇着那样的女子。此刻,无论是若洁的脸、身材、气质、眼神、不停张合的红唇;偶尔从晃动的水晶铃铛中,露出的一点纤腰;裸露的、白皙优美的足踝;曼妙的舞姿;酥麻入骨的歌声,甚至,从骨头里,都无一不在散发出妖媚,都牵动着你的神经。一时间,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下身不停地发胀,幸好他拼命地拿手指掐自己的手心,才不至于出丑。 胤祯此刻就好不到哪去了。他血气方刚,身体强健,这些天,因为对若洁魂牵梦萦,所以,对他的妻妾也没了兴致,这一禁欲就是十几天。本来今天他看到若洁冲他勾小指头时,眼睛中流露出淘气的神采中偶尔带了一丝魅惑的光芒,不由想探究若洁是如何教授那拉氏重获宠爱的。 当若洁披着白色绘水墨荷花、镶白色羽毛的披风,头上和脸上带着宝蓝色的薄烟纱,出现在堂屋时,就觉得用尽所用描写美女的词句,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出水芙蓉、风娇水媚、粉腮红润、琼姿花貌。。。都无法形容她的美,他当即就被雷着了。可没等他反应过来,若洁已经掀开了面纱。只见她朱唇轻启,娇莺初啭、云袖轻摆似云飞,纤腰慢拧铃铛摇;随着歌声舞动着曼妙身姿,似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花园中的鲜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出耀眼的光彩;水水的、雾雾的眼睛,看向你时,如罂粟花蛊惑着你的灵魂;腰胯款摆、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裤都荡漾成一朵风中的莲花;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的甩动着,美得妖娆、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最惊奇的是她身上的香气,从一开始淡淡的,随着她舞蹈的热情动感,竟变得越来越浓,待她歌舞完,满屋都飘散着那种醉死人的香气。 他彻底疯狂了!不停地咽着唾液,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要了若洁,连胯间旗杆都竖立了起来。如果不是老十叫他,恐怕要出大丑了。 老十为啥叫他?老十发现了他十四弟的丑态了呗。刚开始看到若洁的妆容、歌舞,他在心里是大叫一声,天娘啊!这。。。这还是人嘛?人哪有这么美的?是仙,比仙要狐媚;是妖,却又比妖多了种高贵和优雅,可望不可即,又楚楚可怜的气质。随着若洁的舞动,他开始脸红心跳、两眼发直、口干的拼命想喝水,就在那一杯接一杯地朝肚里灌,灌着灌着发现水没有了,待他拎起茶壶一看,空了,就转脸叫小蕊去倒水。这一看小蕊,小蕊一脸关心地看着他,眼中清澈纯净,既没有妒忌、也没有埋怨。他不仅羞愧万分!一把抓住小蕊的手,道歉而又爱怜地看着她,自始至终再没有松开。等到他心绪渐渐平复下来,他再也没敢去看若洁的歌舞,就在那一个劲地观察他的兄弟,看着看着,发现了自己十四弟的不对劲。自己的弟弟明显起性了,袍子都被顶起来了。所以他马上喊道:“十四弟,咱俩喝的水最多,你不想上厕所吗?” 他这一问不要紧,胤祯应了一声:“想。”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紧接着胤禩也急匆匆告辞随在了其后。 若洁忙吩咐小蕊:“厕所改建了,他们还不知道,你快去告诉他们一声。” 怎么回事呢?因为实在受不了便桶和旱便的臭味和污秽,就画了一张图,让吴大叔、吴大哥、赫勒依图新建了两间随时可以冲洗大小便的卫生间,昨日才完工投入使用。他们还不知道,看他们内急的样子,别尿在裤子里了。想想真是哭笑不得!咋一段歌舞没魅惑住人,反而把他们都送进卫生间了呢? 她正在郁闷,却被胤禟用披风裹住,拦腰抱了起来,一路小跑,送回了卧室。 刚把她放在炕上,胤禟就朝她小屁屁来了一巴掌,还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在别人面前穿这种衣服,跳这种舞,我就。。。我就吃了你!”说完,就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有惩罚的意思,他是又亲又咬,气得若洁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可他却变的温柔万分起来,不再咬她,而是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反复吸允。渐渐地若洁感到一阵阵眩晕,于是,放弃了挣扎,开始享受他的爱怜,并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积极响应着。 见她这样,胤禟更加激动,他呼吸急促,全身颤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从大腿、腰间、腹部、直至胸前;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狠命地揉向他的下腹部。若洁明显感觉到哪里有一个硬硬的物体,在顶着自己。 她一下子惊醒过来,猛地推开他,脸羞得通红,小声责骂道:“不要脸,下流鬼!” 谁知胤禟不恼反而笑了,走到她面前轻声说道:“若儿,这不是下流,而是一个男人面对他心爱女人的正常反应;再说,谁让你这么迷惑人?你这个小妖精,害的八哥和十四弟差点出丑,你还敢在这怪我?真是欠揍。”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难道胤禩和胤祯上厕所是。。。?天啦!丢死人了!他们怎么会。。。?这个认知让若洁是又羞又恼!她生气地一跺脚,狠狠骂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龌龊、下流!我再也不理你们了。” 说完,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真的是没脸见人了,这印度舞蹈给力成这样,也太匪夷所思了!以后,自己还怎么面对他们? 胤禟看着若洁羞恼的样子,真是又爱又疼。小东西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他不仅好笑,心想,看她装出一副妖媚的样子,其实根本就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否则,哪会这样?拉开裹住若洁的被子,宠溺而又埋怨地说道:“别捂坏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 若洁赶紧摇摇头,也不敢看他。 胤禟一见她这样,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问道:“怎么了?害羞了?” 若洁羞恼地马上点点头:“胤禟,怎么办啊?我没脸见人了?” 胤禟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撅着嘴,两只秋瞳水水雾雾的、怯怯地看着自己,不仅心跳又加速起来。怎么会有如此娇憨可爱的姑娘?竟然能让他这个情场老手,如中蛊一样。他一把将若洁抱入怀中,边没头没脸地亲吻着,边呢喃道:“若儿,若儿,我的宝贝!我中了你的情毒了,你说,该怎么办啊?” 若洁被他的激|情吓着了,怕再次出现尴尬的一幕,忙一把推开他说道:“你疯了!赶快出去,叫别人知道你在我的闺房里,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胤禟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又亲了她一口,才微笑着走了出去。 正文 第八十章 “天才”的 勤 奋 和 志 向 胤禟走到堂屋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就听里面他十弟感叹道:“哎,八哥,十四弟,要说这漂亮女人咱们也见过不少,可有像若洁这样美的不像人的吗?。哎,十四弟,哥哥要是再不叫你,你不会出丑吧?” “谁要出丑了?我那是叫尿憋得。再说了,就是有。。。有反应,也很正常吗。面对若洁那个样子,没反应的那是。。。那是兔爷好不好。八哥不是也和我一样吗?九哥,哎,怎么没见九哥上厕所?” 接下来就是胤禩羞恼而担忧的声音:“十四弟,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这要是让若洁知道了,咱们还拿啥脸见她?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看她妖媚性感的一面。唉,但愿她不明白。就不知九弟会不会告诉她,也不知九弟现在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胤祯一听他八哥这么说,急了!一个蹦高地说道:“我去找九哥。他要是敢告诉若洁、强占了若洁,我就。。。我就。。。” 他话还没说完,胤禟就推门走了进来,冲着他冷笑一声道:“你就怎样?你自己做都做了,难道还怕人说?再说了,若洁在我心里如同仙子一样圣洁,我才不会干出什么龌龊事呢?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这话一说完,别说胤祯,连胤禩脸都红了,心里不由气恼万分,一恨自己定力不足;二恨胤禟太过刻薄,为了若洁,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忍不住责斥胤禟道:“九弟,今天我们是失态了,但我们都没有侮辱若洁的意思;八哥知道你深爱若洁,同样,我们也爱她。可我们是兄弟,难道你真的为了若洁,连兄弟都要伤害吗?如果真是这样,你以为若洁会看得起你吗?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到时,第一个受伤害的就是她。难道你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胤祯马上附和道:“就是,九哥,你别太自私好不好?你忘了咱们的誓言了?” 要说还是胤礻我厚道,马上和稀泥:“对啊。咱们都是兄弟,又都爱若洁,不管是什么爱,反正都不想害她伤心难过不是?就别争了,好不好?” 胤禟委屈地辩解道:“难道是我要争的吗?还不是因为十四弟老是争对我,我才。。。” 待若洁换好衣服、卸完妆,慢慢吞吞地回到堂屋,f4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见她进去,立刻打住了话题。 胤禩和胤祯有点尴尬,忙端起杯子,假装喝茶。只有胤禟和老十冲她笑了笑。老十粗中有细,看出了他八哥、十四弟的尴尬,提都不提刚刚那“要人命”的歌舞,却主动问她:“若洁,你的厕所是咋造的?还能冲水?不但不臭,咋还有香味呢?你帮我也建一个吧?放心,我付你银子,不会让你白干的。” 事到如今,若洁也只能装糊涂,不提刚刚的事了。接着回他道:“可以。不过,这是我的独家专利,你如果想要购买我的设计图,不但要付我设计费,还要付我专利费,共计白银五万两。” 老十一听,一个蹦高跳了起来,大声惊道:“那么多?哎,我说若洁,你一个女人家,别钻到钱眼里好不好?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哎,你干脆嫁给九哥得了,他那么有钱,还用你忙活?” 他这话一说完,除了胤禟眉开眼笑,所有人都瞪了他一眼。胤禩和胤祯没好意思说什么,小蕊却学着若洁的口气埋怨道:“你咋记不住呢?小姐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们要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绝不做男人的附属品;小姐还说了,我们挣钱是用来济世救民的,是要办学校、办医院、办工厂、办孤儿院和养老院,要让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活干;为咱们大清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贡献力量。谁像你,净想着自己。” 老十一听,惊讶道:“若洁,你不会是来真的吧?这些家国大事,你一个女孩子想想也就行了,还真去管啊?再说了,那么多的穷人,你管得过来吗?” 他话音刚落,小蕊就轻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小姐说了,救了一个穷人,就等于播下一颗希望的火种,火种越积越多,很快就能燃遍祖国大地。” 若洁欣慰地冲小蕊点点头,然后看着这些皇子,自豪地说道:“‘做人要像蜡烛一样,在有限的一生中,有一分热发一分光,给人以光明,给人以温暖。’(萧楚女)‘我们活着不能与草木同腐,不能醉生梦死,枉度人生,要有所作为。(方志敏)我是个女子,可‘位卑未敢忘忧国’。(陆游的《病起》)爱国难道还分男人和女人嘛?” 胤礻我听若洁这么说,立即嬉皮笑脸地说道:“若洁,既然这样,你也给我点光明,给我点温暖,好不好?再说了,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子,你让我变得强大起来,不就等于为大清做了贡献了吗。” 他的一通歪理和无赖像,引来了大伙的耻笑,小蕊忍不住轻声骂道:“不要脸。” 胤祯也装着若无其事的贬他:“十哥,你脸皮太薄了!你应该说,若洁,这整个大清都是我爱新觉罗家的,连你也是,把你做的好东西统统献给我。’这样才对吗。” 胤礻我立马眉开眼笑地说道:“十四弟,你也同意我的观点,对不对?” 这一下,小蕊更气了!斜了老十一眼,对若洁说道:“小姐,你干脆把送给他的中国结卡通版兔子改为猪好了,真是笨死了!” 老十一听不乐意了,反问道:“我怎么笨了?十四弟明明。。。”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冲着胤祯就去了:“好你个老十四,亏我刚刚还帮你,你竟然。。。”谁知,他这次话又说了一半,让胤禩给打断了:“十弟,别闹了。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老十一听又不乐意了,他满心不想走,所以,一脸苦相地说道:“啊?外面风雪这么大,怎么走啊?” 胤禟也不想走,他还有好多话没和若洁说呢,于是也出言相劝:“就是,八哥,等雪下小一点再走吧。” 若洁看看外面,估计时间大约在16:00——17:00之间,灰暗的天空,满地积雪,寒风夹带着鹅毛大的雪花,撕破了黄昏的寂寥,跌撞下来,把空旷的冬原、衰草都掩没在大雪中,偶尔露出的头角,随风摇动,发出瘆人的声响。 这么恶劣的气候,万一他们路上出点什么事,就是他们老爹不杀自己,自己也会伤心自责而死的。于是,笑着劝阻道:“是啊。胤禩,胤禟和胤礻我说得对,冰天雪地的,天又黑,别走了,今晚就在这住一夜,明早雪停了,再走吧。反正庄园里有的是房间,只要你们不嫌简陋就行了。” 胤禩一听,满心高兴,却又不能表露出来,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样不妥吧?别污了你的名节,咱们还是走吧?” 若洁坦然一笑说道:“我坦坦荡荡和你们想交,有什么可怕?至于名节,别人爱说什么我管不了,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意思已经表明了,去留随你们。” 胤禩一听满脸愧色,马上道歉:“对不起!若洁,是我太狭隘、太庸俗。好,我不走了,只不过,今晚不许你再下厨了,让吴嫂随便做点吃的吧。” 若洁马上笑道:“求之不得。今晚,你就是赶我下厨,我都不会去的。” f4都笑了起来。胤祯趁机舔着脸过来说道:“若洁,等九哥把那个什么架子鼓做好了,你教我打,好不好? 老十一听也马上跑过来说道:“我也要学。十四弟,你比我聪明,去学那些不容易学会的乐器吧,把这个容易学会的什么鼓啊、镲啊,让给我学得了。” 若洁听他说完,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说什么?学架子鼓容易?狮狮,学架子鼓入门是很容易,可是要想学好,没有一年的功夫,是下不来的。你有这样的耐心和毅力,就拿出来让大伙瞧瞧。如果今年不行,来年能让你的皇上老爹对你刮目相看也行啊。” 老十一听她这么说,瞠目结舌地问道:“你说什么?要一年才能学好?那有什么能快点学好的?你就教什么吧。” 若洁笑着摇摇头,对老十说道:“我告诉你胤礻我,勤奋是成功之母(茅以升),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成功是辛勤劳动的报酬。所以,只要你能勤奋的学,我相信每一种不容易学会的东西,都会变得很容易。” 老十不相信地摇摇头:“你骗我吧?那这么多的乐器,你都是靠勤奋才学好的?” 若洁点点头,没有说话,把手掌朝上伸给他看。 f4都围了过来,一看,不仅觉得触目惊心!只见若洁纤长白皙的手指,指腹竟然有老茧,有的地方还有水泡和裂纹。 胤禟不由心痛万分地问道:“琴弦磨的吗?你这么拼命干吗?疼不疼?我送给你的药膏怎么不抹?” 胤祯和胤禩也一脸疼惜地看着我,异口同声说道:“就是,怎么一点不爱惜自己。” 若洁冲着他们感激而又安慰地笑笑,然后对胤礻我说道:“不靠勤奋学习?我靠什么?你真以为我是天才,就不用努力?我告诉你,胤礻我,《聪明在于学习,天才在于积累。……所谓天才,实际上是依靠学习》(华罗庚)。胤礻我,你知道吗?” 胤礻我看着她,满脸震惊和讶异,半天才喃喃自语道:“天娘啊,这不和练射箭一样遭罪吗?” 胤祯蹙着眉说道:“练射箭还可以带扳指,伤的手指那有她这么多?当初咱们还叫苦连天的,想想若洁,真是惭愧。” 胤禩、胤禟和胤礻我听了他的话,都深有感触地点点头。 看到他们如此怜惜自己,若洁很感动!为了宽慰他们,只好装出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哎呀!这根本不算什么。你们问小蕊,她为了学会绣花,在手上戳了多少个眼;你们再回去问问你们的额娘和妻妾,生孩子又有多痛。所以,不要瞧不起女人,女人是很伟大的!以后你门过生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孝敬你们的额娘,那天可是她们的受难日,知道吗?” f4看着眼前这位顾盼生辉、明眸皓齿、侃侃而谈地女子,心中不由又是佩服、又是爱怜。 正文 第八十一章高 总 管 到 访 清晨,推开窗户,又见银装素裹的世界。 若洁深深吸了口气,让心儿先感受下雪沁心的气息。她特别爱雪,爱雪的纯洁无暇,爱雪的晶莹剔透,更爱雪是丰收的希望,春天的使节。 “瑞雪兆丰年”,看来,明年挨饿的老百姓会少一些了。她高兴地朝外跑去,想和f4、赫勒、吴大叔他们一起分享自己的快乐。 刚到门外,就遇见了f4他们来向她告辞。她忙问道“你们这么早就走吗?吃饭了没有?” 胤禟笑着回她:“若洁,我们已经用过早点了,急着走,是因为我们的火锅店今天装修完工,等着我们去验收。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想等开张那天带你过去,看看你的心血,给你个惊喜,既然你问起,就告诉你,让你先高兴一下。” 听他这么说,若洁真的很高兴。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从自己给他们讲办火锅店的计划、设计图纸,到现在完工,最多也就一个月时间,他们竟然把这一切变成了事实。 她喜出望外地说道:“真的?太好了!开业那天我一定要去看看。哎!对了,宣传工作一定要做到位,我给你们说过的,还记得吧?” f4异口同声地笑道:“记得。若洁,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你放心吧。” “喜事喜事,哎,你们等等,我到厨房做鸡蛋面犒赏你们,你们吃完了再走。”她边说,边朝厨房跑去。 f4站在雪地里看着这位笑似百花盛开、动如弱柳拂风的女子,不由忘记了寒冷,满心热乎乎的。 送走了f4,没想到庄园却来了另一位客人——高总管。 若洁正在给同学们上第三节课,赫勒突然跑来告诉她,说高总管拉了一车东西,来庄园了。 若洁一听,不由暗自庆幸,幸亏f4走得早,没有相撞。好险好险!以后要提高警惕了。 但是对于高总管的到来她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她可以打听道到夏红和李婶的情况了。再说,对高总管她一直很感激,觉得高总管对自己还是很关照的。做人要有良心,不能忘记别人的恩惠,知恩要图报才是。 她吩咐同学们先自习,然后领着小蕊一路小跑来到了客厅。 “高大叔,这么冷的天,您怎么还来?染上风寒了吗?咋咳嗽的这么厉害?”看到这位坐在椅子上不停咳嗽的忠仆,若洁关心而又焦急地问道。 高总管闻声,立马抬头看着若洁。时隔一个多月再次看见这副花颜月貌,又听见这悦耳的关怀声,高总管竟感觉恍如隔世,不由又是高兴、又是心酸。高兴的是这位主子竟然比以前在府里时更美了,真是比那天仙还要好看!你看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绣白色梅花的掐腰旗袍,脂粉未施、钗环未带、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比府里那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侧福晋,不知漂亮出多少倍;心酸的是,她自己已经被贬在这样凄冷的地方,还是这么关心奴才,还是这么坚强洒脱。马上走上前,就要下跪行礼、请安问吉祥。 若洁没容他弯下腰,就拦住了他,立即吩咐小蕊给他搬来椅子坐下。 高总管边咳嗽边感激地说道:“肖主子。。。咳。。。咳,这可使不得,哪有奴才。。。咳。。。咳和主子平起平坐的道理?肖主子您一向还好,本想咳。。。咳早来看您,可最近身子。。。咳。。。咳不太好,就没能马上来,咳咳。。。是奴才的不是了。你看我,光顾着说话,还没咳咳。。。给您请安呢。奴才给主子请安了,主子咳咳。。。吉祥。主子,奴才咳个不停,您可别怪奴才失咳。。。咳礼。” 若洁忙说道:“高大叔,您怎?br / 弃妾当自强第2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你们王爷没找大夫为您看病吗?您快别说话了,来,让我为您号下脉。” 说完,没容高总管反对,拉过他的手腕,为他号起脉来。脉细数,又让他伸舌看了看舌苔,舌红少苔。 若洁不由眉头紧锁,他这可不是风寒咳嗽,而是肺阴虚症引起的久咳。于是,轻声问道:“高大叔,你咳了多长时间了?咳的时候有痰吗?有没有口干舌燥的症状?” 高总管苦笑了一下,忙回答道:“咳了有二十咳咳。。。来天了,四爷找大夫给咳咳。。。瞧过,吃了好几副汤药,咳咳。。。也没太见强,那药太苦,奴才也不愿喝。主子,您说的还咳咳。。。真对,奴才咳得时候痰咳咳。。。很少,但老是觉得有痰咳不干净,嘴干的老想咳咳。。。喝水。也不知道是咋的啦,敢是得了咳咳。。。不治之症了?您看,还让主子您惦记。” 若洁摆摆手,安慰地对他说道:“高大叔,您别担心,你得的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您这是肺阴虚引起的咳嗽,咳得时间是会长一些,但绝对是可以治好的。汤药您不爱喝,我给你两个食疗的方子吧,您要是信得过我,就试试看?” 高总管一听,喜得眉开眼笑地说道:“奴才谢主子关心!主子的医术咳咳。。。连刘太医都赞不绝口,奴才岂会咳咳。。。不信?奴才回府就照方子咳咳。。。做了吃。” 若洁边吩咐小蕊沏一壶罗汉果茶来,边拿出纸笔写到: 方一:用柚核二十多粒,加冰糖、水煎服,一日三次,对久咳有利。也可用百合30克加蜂蜜蒸熟吃,有利于久咳和口干。 方二:组成:北沙参、百合各30克,肥鸭肉150克。 制法:将北沙参、百合、鸭肉分别洗净,一同入锅,加水适量,先用武火烧沸,再用文火炖至鸭肉熟烂即成。 写好后,小蕊的茶也沏好端来了,她边给他倒茶边告诉高总管:“这是罗汉果和蜂蜜冲泡的茶水,您尝尝。回去后,长期泡着喝,不但可以止咳,还能提高机体免疫力,啊,就是抗病能力;这两个方子也是治您这个病的,您收好;对了,平常要少说话、少抽烟、多喝水;少吃油腻的食物,多吃素菜和水果,特别是梨,但是生梨容易伤胃,也要注意,最好是做熟了吃;还有不要熬夜;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受凉了。。。” 若洁一番啰啰嗦嗦地叮嘱,在高总管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他贵是雍亲王府的主管,平常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连福晋那拉氏都没少给他好处。可设身处地,不计报筹,真心对他好的,除了爷以外,怕是没有几个。爷纵然对他好,又岂能这么事无巨细、样样关心到?高总管瞬间就觉得有一股暖流在全身流淌着,眼睛竟有些湿润了。哆哆嗦嗦地对若洁说道:“哎唷!这话是怎么说的?咳咳。。。本来是看主子您的,这还没有好好问问主子咳咳。。。您咋样,却竟让主子您咳咳。。。操心奴才了,这。。。这让奴才如何是好?” 若洁忙笑着安慰他:“高大叔,我很好啊。你看我能吃能睡,啥病也没有;吴大叔一家和赫勒对我和小蕊也很关照,我好的是不能再好了,您放心吧。倒是您,既然病了,就该好好休息,这冰天雪地的干吗还来看我?染上风寒咋办?再说了,您是偷偷来看我的吧?叫四爷知道了,岂不会连累您?以后,可千万别来了。啊,对了,李婶和夏红她们好吗?我好想她们。”说完,她眼神一黯,心里一阵酸痛。 高总管听若洁这么说,楞是没敢说真话。他那是偷着来的?分明是四爷叫他来的,好不好?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按照他的心愿,他早就想来了;可四爷偏要收收若洁的性子,想冷冷她再说;这一冷,他就染上风寒了,接着就开始咳嗽,一直也没好。 这一下,四爷等急了。昨晚对他说:“等这场雪停了,你去西郊庄园看看,她要是有悔意,就让她搬。。。”说到这,爷停下思考了两分钟,然后接着说道:“你找几个人把圆明园好好修缮一下,让她搬园子里去吧。别说是爷让你去的,就说是你要看她的。” 爷这一说,他哪还敢耽搁?顶病就来了,还带了一大堆吃的用的。他本就喜欢若洁,有了爷这番话,那还能委屈了她?但是爷的面子他还是要留的;所以,既没说是爷让他来的,也没说是他偷着来的,忙打哈哈:“主子放心,李氏和夏红都很好,奴才把她们安排的妥妥帖帖的,保管没人欺负了她们。她们也很想主子,经常在奴才耳边念叨。心想,谁敢啊?她们现在可是爷身边的红人,念叨若洁,倒是真的,夏红都哭了好几回了。 若洁听他这么说,总算放心了。又问了问钮钴禄氏和耿氏他们的情况,还问了问冰四的病情。 听若洁关心地问这个问那个,高总管总算明白自己虽然没见过这位主子几面,却为啥老惦记她了。那就是这位主子太善良、太坚强了!你看她,被四爷休弃到这芳郊野外,不但没垂头丧气、要死要活,却仍然关心着别人,潇潇洒洒地生活着。刚刚一进院门,就看见院里立了个铁家伙,一问才知道是肖主子发明的什么自来水;再看堂屋里摆放的这个特别的炉子;后院传来的朗朗读书声。。。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折服。可这要是让爷知道她在这里毫无伤心悔改的、开开心心地生活着,会怎样?高总管犯愁了。 若洁哪知道高总管心里的想法,拉着他朝人工种植蘑菇的温房走去。 “高大叔,您看这是我人工种植的蘑菇,可惜还没长好,等再过一个月,您再来的话,就能吃上了。走,我再带您看看我的学生。。。” 高毋庸看完若洁回到府里,那叫一个犯愁啊!自己咋跟四爷禀告?说实话:“爷,肖主子过得滋润着了!人不但更美了,整的那些东西奴才是见都没见过;不但如此,还教一帮奴才家的孩子认字、学算数。”估计这么一说完,爷又得气晕过去不可;而且,肖主子定会再次遭殃获罪。想想若洁对自己的情意,高总管犹豫了。他当总管这些年来,操心劳累不要说是主子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天经地义的。可若洁今天送他走的时候,不但给了他一百两银票和十个罗汉果、一瓶蜂蜜,还关切地嘱咐他:“高大叔,这是一百两银票、您拿着,我不能让您自己掏腰包给我买东西;这是罗汉果和蜂蜜,我怕您太忙了,没时间去买,所以,先给您这些泡着喝。大叔,我知道您这么大一王府总管忙得很,可也不能不顾自己身体,身体可是您自己的,病了谁都代替不了您遭罪。听我一句劝,别把自己累坏了。恩?还有一定要坚持食疗。知道吗?” 看看她做的这些事、说的这些话,多让人暖心啊!她就像自己孩子一样关心自己。不行,不能再让她被爷责罚了。 不说实话?爷一旦知道事情真相,又得责罚自己。不管了,为了肖主子的仁义,和爷的身体,自己豁出去了! 胤禛下朝回来,连忙把高总管给叫到了书房,满怀希望地问道:“她怎么样?可有后悔?” 高总管低着头,小心说道:“爷,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肖主子她。。。”高总管跟了胤禛这么多年,那多精明啊!话说了一半,愣是不说了,让爷自己寻思去吧。 果不然,胤禛见他这样,有些紧张了:“怎么了?她不好吗?” 高总管低着头故作悲伤地结结巴巴道:“肖主子她。。。唉!奴才还真是没法形容。” 胤禛听他这么说,误会了。真以为若洁伤心欲绝、后悔不已呢。所以既有些责备,又有些心疼,又有些得意地说道:“她活该!谁让她不识好歹?爷什么时候容府里的人如此放肆?她不但不领情,还顶撞爷、轻视爷、轻视整个皇家。她犯得哪一条不是死罪?爷不收收她的烈性子,她早晚都得惹祸上身,那才是害她。高文庸,既然她知错了,你找个时间把她接到《圆明园》吧。对了,先不要告诉福晋。” 高文庸是满头大汗,又不敢说别的,只好小心翼翼地回到:“爷,爷还是去亲自去看看肖主子。奴才以为,烈性子的女人,都吃软不吃硬,还是哄哄好。爷要是没有其他事,奴才告退。”他逃也似的退了出去。留下胤禛在书房满腹狐疑。 正文 第八十二章阑 尾 炎 手 术 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在白色的世界上,不一会,屋檐、树枝落下了一颗颗晶莹透亮的珍珠,想起了清脆的“滴答”声。 这美丽的雪后景色让若洁想起了一首诗,“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盘小盘落玉盘。”雪儿将自己的身躯,化为了雨的精灵,为大自然献上了一份厚礼。 高总管的到访,让她欢喜让她忧。欢喜的是,得知了夏红和李婶安好的消息;担忧的是高总管偷着来看自己,被冰四知道了挨罚。若洁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下午,f4没有来,估计是忙火锅店的事了。她拿起中医书籍正在研究,就见吴大哥慌慌张张跑来说道:“主子,您快去看看石头他娘吧,她肚子疼得在炕上直打滚。” 若洁一听急了!吴嫂上午就说肚子痛,自己给她做了体检,还好只是脐周围痛,没有右下腹痛,也没有发烧、恶心等其他症状;问了问她过去病史,说以前也腹痛过。于是告诉了吴大哥一些注意事项,并反复叮嘱他注意观察,一旦病情有变马上通知自己。然后,就让他看着吴嫂休息了。吴大哥三个小时没来找她,自己以为吴嫂没事了,怎么突然就疼得这么厉害了? 她边朝吴嫂屋里跑,边问吴大哥:“吴嫂刚刚疼得厉害吗?” 吴大哥哆哆嗦嗦地说道:“不。。。不是,快半个时辰了。” 若洁一听就火了!半个时辰就是现代的一个小时,孩子疼了这么长时间,才来告诉她。她忍不住埋怨道:“不是告诉你,病情一旦有变,马上来告诉我吗?也怨我,干吗不亲自看着她。” 跑到吴嫂面前,只见她疼得直掉眼泪,不停地小声呻吟,还时有恶心。 若洁一摸她额头很烫,坏了!发烧了。赶紧让她平躺,曲起双腿,替她做体检,麦氏点压痛、反跳痛,并伴有腹肌紧张。她是学妇科的,知道宫外孕大多是右侧卵巢破裂,其症状和急性阑尾炎相似,忙问她有无停经及早孕症状,又做了妇科体检。最后,排除了宫外孕,确诊为急性阑尾炎。 要命了!这个年代,阑尾炎可是会要命的,因为,既没有抗生素,又没人会做手术。怎么办?自己虽然是妇科医生,可阑尾手术,还是在实习时做过的;即使自己能做,可没有麻药、没有手术器械、无法消毒、消炎,又怎么做这个手术,确保手术成功呢? 她心急如焚、心乱如麻!可看着吴大哥、和闻讯赶来的吴大叔、小花、石头,还有赫勒、小蕊,期待的、信任的眼神,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对,我不能乱啊,我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都看着我呢。 她转过身走到外屋,边拿起纸笔用英文飞快写下自己需要的东西,边果断地对赫勒说道:“快去九爷府找九爷,告诉他我需要纸条上这些东西,一定要给我弄来,最好还能找一名西洋大夫来,事关人命、越快越好!你骑马快去。” 接着又对小蕊说道:“小蕊,你带着小花和石头烧一大锅热水备用,快去。” 最后对吴大叔和吴大哥说道:“大叔、大哥,嫂子得的是急性阑尾炎,就是肚子里有一节盲肠发炎了,必须用刀剖开肚子,把那根发炎的盲肠切掉,否则,盲肠一旦坏死穿孔,嫂子性命难保。但是,手术也有风险。。。” 她详详细细地把这个年代急性阑尾炎保守治疗和手术治疗的利处弊处,给他俩讲了一遍。吴大哥当即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吴大叔呆愣了两分钟,即刻反应了过来,冲着吴大哥呵斥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起来。” 回头又对若洁恳切地说道:“主子,从您来了,奴才就知道,奴才一家遇到了贵人;但是从奴才一家决定跟着您一起离开京城的那刻起,奴才就把您当着了亲闺女。所以,闺女,你不要担心,大叔相信你,把石头他娘交给你了,你放心去治,治好治不好,大叔一家都绝不怨你。” 若洁感动地点点头,转身又来到吴嫂面前,把她的病情和自己的治疗方案,又仔仔细细对她讲了一遍。 听完若洁的叙述,吴嫂泪流满面地抓着她的手说道:“妹子,嫂子相信你,你尽管放手去做。如果嫂子挺不过来,小花和石头,嫂子就托付给你了。那样,嫂子走的就放心了。” 若洁忙喝止她:“嫂子,你一定要有战胜疾病的决心,你忘了我们的美好蓝图了?再说了,母亲是谁都替代不了的,你如果不想小花和石头受伤害,你就给我挺住,和我一起把病魔打倒。” 见她含笑点点头,若洁才放了点心。求生欲可是病患抗击病魔和死神的重要法宝。 她边焦急的等待,边小心翼翼地为吴嫂备皮。越想越窝火!开创手术和麻药的鼻祖,是我们的医学家华佗大夫,可现在国外却走在了我们国家的前面。 赫勒的速度真的很快,大约有一个小时,领着胤禟和一名三十多岁的金发老外飞马来到了庄园。 若洁一看,不由喜出望外!赶紧迎上去对胤禟说道:“你来了,他是大夫吗?我要的那些东西,他有没有?” 胤禟摇摇头:“他是京城教堂的雷蒙德神父,我把你写的条子给他看了,他拿了一大包东西,我也不知对不对;我英吉利文会的不多,问他能不能治病,他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哇啦哇啦地说了一大串英吉利语,我一句没听懂,只好把他给你带来了。” 若洁连忙走过去伸出右手,用熟练的英语向他问好:“您好!神父大人,我叫白若洁,英文名:安琪儿。认识您很高兴!我这里有位夫人得了急性阑尾炎,请问,你能用西洋医术,为她开刀吗?” 雷蒙德一听若洁英语讲得这么流利,边亲吻她的手背,边高兴地用英文说道:“啊!美丽的安琪儿小姐,真没想到大清还有一位您这样美丽的、英文说得这么好的女子,认识您我很荣幸!不过,非常遗憾,我只是略通医术,不会做手术,会做手术的霍伯特医生他回德国了;但是,他把医疗器械和药品都留下了。我把它们都带来了,不知有没有用?” 若洁一听是大失所望!转念一想,又抱了点希望,忙打开雷蒙德带来的包裹,一看,麻药、手术器械、消毒药都有,还有一些口服药不认识,但可以肯定不是抗生素,那个年代还没有。 不再犹豫,这手术只能自己来做了。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着在现代做阑尾炎手术时的过程。然后对雷蒙德神父说道:“神父大人,这个手术我来做,但是我需要一名助手,您可以帮忙吗?” 雷蒙德神父马上回答道:“完全可以。霍伯特做手术时,我也是助手。” 若洁听他说完,心里总算托了点底。有个曾经做过助手的助手,总比没有强吧?于是,对他感激地笑道:“谢谢您!那我们就开始做术前准备吧。患者已经疼了四个多小时了,不能再等了。” 真的不能再等了!吴嫂已经有了轻度腹肌紧张,再等下去,引起阑尾穿孔,那可真的要命了。 先给吴嫂口服麻醉药,然后洗手、消毒,一切术前准备做好,若洁拿起了雷蒙德神父递过的手术刀,稳准地在阑尾点切了下去。。。。。。 感谢老爸、老妈,培养了自己良好的心理素质,才能在紧急状态下,做到如此冷静、沉着。 还要感谢赫勒和胤禟,幸亏他们动作快,如果再拖一个小时,吴嫂的阑尾,真的可能穿孔了。 手术做得很顺利。只是做到一半的时候,若洁的下腹部却痛了起来,过了五六分钟后,就觉得有股液体从下体留了出来。坏了!她来清朝的第一次“大姨妈”,竟然选择了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到访了。 老天啊!你是存心耍自己吗?这种关键的时候,你让“大姨妈”来,已经够捣乱的了,偏偏还让自己下腹部一阵阵绞痛?若洁无语问苍天。 在这寒冷的季节,她竟然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连雷蒙德神父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担心地问道:“安琪儿,你满头大汗、脸色那么难看?可是病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岂能中断手术?她咬紧牙摇摇头说:“我没事,继续。” 清点敷料、关腹、缝合,待最后一针缝完,上完消炎药膏,包扎完毕,若洁痛得几乎站立不住,鲜血已经浸透裤腿流了出来。她暗骂一句,tnnd真狼狈!就瘫坐在了椅子上,精疲力竭地对雷蒙德神父说道:“神父大人,麻烦您叫小蕊进来。”就再也不想开口,闭上眼,趴在了椅背上。 若洁和吴嫂在里面和病魔斗争,外面的人也是焦虑万分、备受煎熬! 吴大叔一家就不用说了,除了吴大叔在那像一只走马灯来回走动,其他三位亲人哭成了泪人;小蕊、胤禟,和后赶来的老十,也不时的看看吴嫂的门口,胤禟更是掀开怀表看个不停。 不怪他们,用刀剖开肚子、再拿出一截坏了的盲肠,这个在现代最小的手术,在清朝,别说吴大叔一家,就是胤禟也只是听过,没有见过。而此刻,这件见所未见的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眼前,能不让他们胆战心惊吗? 雷蒙德神父出来就看到了这个画面,可他已经顾不得告诉他们手术情况了,忙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对胤禟说道:“小蕊快进去,安琪儿很不好。” 他这一说不要紧,把胤禟和赫勒吓坏了!没等小蕊反应过来,两人同时冲进了吴嫂的房间。 进屋一看,吓傻了!吴嫂躺在炕上昏睡着,而若洁却有气无力地爬在椅背上,两条裤腿竟然有血。赫勒还是个小伙子,哪里见过这阵势,愣在那里,慌了手脚;胤禟到底是孩子他爹,瞬间明白了是咋回事,可还是又急又痛,脱下外袍冲上去就包住了若洁。 若洁肚子痛的昏昏沉沉,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小蕊进来了,抬头一看,竟是胤禟和赫勒,登觉尴尬,刚要叫他们出去,已经被胤禟抱了起来,看着他满眼的心痛,拒绝的话再难说出口,只好把头埋在他胸前,任由他抱了出去。却没有看见赫勒那紧握的双拳,以及充血的眼睛。 回到她的卧室,胤禟立即吩咐随后赶来的小蕊打来热水为若洁清洗。随后,就到厨房为她亲自熬药去了。 小蕊直到替她脱下胤禟的外袍,才知道自己小姐又来了月信,不由又是担忧又是欢喜地说道:“小姐,吓死奴婢了!神父说你不好,奴婢还以为你也病了,还好,只是来了月信。小姐,你知道吗,你从投湖前来了一次月信,一直到现在才来,奴婢还担心落下病根了。谢天谢地,总算又来了。只是,你怎么流这么多的血啊?脸色也不好看。。。” 在小蕊的唠叨声中,若洁终于明白“肖若洁”的月信已经来了半年,从投湖后,又停了半年,所以,这次才会这么多、这么痛。 待小蕊帮她清洗完,胤禟端着一碗药进来了,她已经顾不上是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又强撑着,仔仔细细交待了一番吴嫂的病情和注意事项,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第一卷快结束了,谢谢亲们的大力支持!下卷更精彩,请继续跟文,多多投票。收藏、推荐、留言多多益善。 正文 第八十三章逛 街 (一) 湛蓝的天空像海洋,绚烂的阳光照在尚未融化的雪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若洁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呼吸着自由的、清新的空气,整个人都感觉轻盈起来。 感谢吴大叔一家!感谢赫勒!更感谢f4!才有了自己这次放风的机会;才有了自己来京城第一次逛街之行。 今天是他们《豪享来》火锅城开业的日子,也是吴嫂急性阑尾炎术后第五天。感谢各位菩萨保佑!吴嫂在连着发烧三天后,于昨日退热了;今晨给她换药时,伤口既没有感染,愈合的也非常好。这说明术后最难过的一关——感染,吴嫂闯了过来。若洁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看着走在自己身边英俊帅气的胤禟,和其他三位皇子,心中不由又甜又涩。 和他们分别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随着和他们相处地时间越来越久,也越来越舍不得和他们分开。特别是胤禟,她发现自己真的开始爱上他了。不管这个男人以前是多么劣迹斑斑,可对她真是一网情深。 吴嫂术后那晚,自己因紧张腹痛加上失血多,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第二天上午大约十点多种才醒来。睁开眼一看,竟然是胤禟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一夜未眠。 见自己醒来,他竟然高兴的热泪盈眶地说道:“若儿,你醒了?你昨天吓死我了!你知道吗?若儿,以后千万不要为了别人而不顾自己,那样我会担心、心疼死的。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些?让小蕊进来给你洗漱好吗?我去厨房看看燕窝粥熬好了没有,等你吃完了,再喝些补血的中药。你放心,昨晚十弟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给吴嫂和你看过了,都开了药方,这会何玉柱正在那熬呢;我还派了两名最好的嬷嬷过来,吴嫂和你都病了,没人侍候那行?” 他在那郁郁叨叨的啰嗦,把若洁感动的只想流泪。他是个皇子,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怀里,轻声说道:“胤禟,抱我。” 若洁第一次单独在胤禟面前表现出的柔弱、主动、娇嗲,更让胤禟爱怜不已、心痛万分!他紧紧搂着若洁,像是抱着一个无价之宝;不,更像是抱着自己的心。 他俩在屋里享受着温馨甜蜜,却不知道因为不放心若洁,多次来看望的赫勒,此刻正在厢房里,心已经碎成了一片。 其实,昨晚赫勒待反应过来,就冲进了若洁的卧室。先是很客气地请胤禟出去;后来见胤禟理都不理他,急得伸手就来拉扯。这回胤禟倒没挣扎,跟他来到了外面;刚到院里胤禟就一把打掉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赫勒,我现在和你说话,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而不是皇子的身份。你对若洁的心思,若洁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不怪你,不过,我希望等若洁好了,你和我公平竞争;而不是趁现在这个混乱的时刻和我纠缠不清。你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做伤害若洁的事。因为,我对她的爱,绝不会比你少。”说完,潇洒地转身回到了若洁身边。 留下赫勒在厢房像只警犬一样盯着若洁的卧室,也是一夜未睡,心如滚油一样在翻腾!却没有办法。因为他明白,若洁对他只有兄妹之情,毫无男女之爱。 若洁对他俩之间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吴嫂术后第二天就发烧了,如果是吸收热还好,可要是感染,岂不是前功尽弃?自己哪还顾得上别的?一直忙着想办法帮她退热消炎,直道昨天她体温正常了,她才放心。真亏了胤禟帮自己请大夫,派嬷嬷来帮她,不然,自己和小蕊两个女人还真的忙不过来。 胤禟的办事效率真不是盖得,那是相当的快!这边为她操心,那边火锅店竟然正常开业了,这才有了她今天的逛京城。不过,想想昨天他问自己的话,若洁现在还有些脸红心跳。 昨天,得知火锅店开业,她连忙要f4想办法带自己进城。 胤禟当时担忧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过后却找个机会偷偷问她:“若儿,明天火锅店开业,你能去吗?女人来了月信,不是得好好休息吗?那还能逛街?何况你还流了那么多的血?乖,等你月信干净了,我再带你逛街,好吗?” 说起来,在现代被男友知道“大姨妈”来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在他面前,就是觉得难为情,所以,他那天一问完,若洁的脸“腾”就红了,想都没想,推开他就跑回了卧室。直到f4找她,她才回到了客厅,当着他们的面,把逛街的行程和方案敲定了。 那就是老十准时来接她;胤禩、胤禟、胤祯留在《豪享来》火锅城准备开业的事情;赫勒留守、小蕊冒充她装病卧床,以备冰四府突然来人。看着小蕊渴望的眼神,赫勒黯然的神色,若洁心里好内疚;可实在又没有好办法,总不能大队人马、奴仆成群地走在京城大街上,对冰四宣告:我“胡汉山回来了,”那岂不是活腻歪了?所以,只好满脸愧色地留下了他们。 结果在确定她“身份”的时候,皇子们又争了起来。 本来,胤禩要她女扮男装,胤禟也备了一套男装给她。可她换上以后,他们倒都说貌胜潘安、卫玠;可她自己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太奶油”。心想,冰四也是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万一被他碰上,肯定能看出我是女扮男装;而我相信,“拥有肖若洁这张容貌的女人,”大清应该没几个。所以,没有听取他们的意见,坚持要以女装示人;但是她表示自己会化妆的,还会在脸上蒙上面纱,这一说,他们都同意了。 可是,四位皇子陪自己逛街,我是谁啊?这谱也太大了!哪知,胤祯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就说是我新纳的小妾,得知九哥火锅城开业,带来见见世面。” 胤禟一听就不愿意了,马上反驳道:“你什么时候新纳的小妾?你的亲四哥都不知道?这不是不打自招嘛?说是我的女人,还差不多。” 胤禩和胤祯又都表示不妥,说:“那不和刚刚十四弟,(我)说的一样吗?” 胤禩还斯斯艾艾地说道:“若洁,要不说你是我妾氏的表妹好了,别人应该不会怀疑。” 是啊,别人不会怀疑,可要是叫你的大老婆知道,该怀疑了。若洁连忙摇头:“别争了,就说我是从国外回来,到京城来旅游观光的,正好在教堂遇见胤禟,就认识了,是胤禟主动要给我当向导的。这样,既符合了胤禟的风流成性,又能在众人面前说得过去。不过,胤禟,你得背一次黑锅了,估计,你的皇上老爹知道了,又得骂你一次。”这才堵住了他们的嘴。 给自己的学生换了一天休息,看看吴嫂病情很稳定,又仔细叮嘱了赫勒、小蕊他们一番,开始让小蕊帮她换装打扮。 当她取出那件宝绿色,仿欧洲中世纪女子服装定做的裙装和帽子时,小蕊忍不住拍手尖叫:“哇!小姐,太好了!你要穿这条裙子吗?奴婢敢保证,全京城所有人眼都会看直的。” 等老十来到庄园,她踏出房门地一霎那,毫无意外,所有的人又都被雷住了!最后,还是她推了推老十,催促他快走,老十才反应过来,悻悻地和她登上了马车。 她坐在马车上,撩起窗帘往外看,哇!京城的大街好热闹!一问老十,才知道还有十七八天就过春节了,所以,买年货、卖年货的人都特别多,再加上九皇子的火锅城今天开张,又是打折、又是送代用卷、又是办理会员卡;宣传单到处张贴、到处发送,几乎全京城的贵族、大臣和商贾都被“忽悠”来了,能不热闹嘛? 突然看到路边有个豪华的店铺,上面有个好大的的黑色牌匾,用金漆写着《聚雅斋》。这名字好熟,啊,想起来了,这不是胤禟让自己来京城找他的地方吗?若洁忙大叫一声:“胤礻我,停车,我要下去看看。” 老十一听,有些不放心地说道:“若洁,你这个样子下车,想让京城满大街的人都围着你看嘛?” 若洁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着说道:“狮狮,别那么夸张好不好?不就是穿了一件外国人的裙子,戴了一顶她们的帽子吗,就能引起交通堵塞?” 胤礻我马上回道:“你说得轻巧,你这个样子,引起什么交通堵塞我是不知道,但人群围成团,是肯定的,你还是消停点吧。 若洁一听急了!站起来就要跳车,吓得胤礻我一把拉着我喊道:“祖宗哎!你想干嘛?” “下车,你要是不停车,我可就跳了。”她坚定地看着胤礻我。 胤礻我看着这个固执的小女子,无奈地冲自己车夫喊道:“老赵,把车靠九爷的店前停下。” 若洁冲他做了个鬼脸,得意地笑了。气得胤礻我狠声说道:“要是出了什么乱子,九哥怪我,我可饶不了你!”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若洁忙走到他面前小声说道:“狮狮,我下车是想考察考察,看看还有什么生意可做。要是有了主意,我第一个告诉你,还不行吗?我先到胤禟店里看看,你先去《豪享来》告诉胤禟一声,说我马上就到。” 胤礻我担心地看着她,然后站起身来:“那我先把你送进店里再说吧。”无可奈何地先下了车。 本来这马车她自己就可以跳下来,可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太淑女了,只好踩着凳子下来了,坚决没踩奴才的脊背。 走下车,她才知道胤礻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因为凡是看见她的人,都被雷的变成了呆头鹅。等他们走进《聚雅斋》,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有些胆大的竟朝店里走来,还有些站在店门口朝里张望,登时,《聚雅斋》热闹起来。 《聚雅斋》的掌柜和伙计今天算是开了眼。先是看到了一位从未见过的美女,后来又遇到了《聚雅斋》开业以来顾客最多的一天。不过,不是买珠宝首饰的,而是看美女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雷懵了。 胤礻我一见这种情况,火了!大叫一声:“不买货的,都给爷出去。老秦,把闲杂人等都赶出去,关门。” 《聚雅斋》店掌柜老秦是扬州《吉丰居》秦掌柜的叔伯弟弟,跟随胤禟也是五六年了,当然知道胤礻我的火爆脾气。前几年四爷清点国库,收缴欠款,这位爷因为还不上欠国库的银两,气的竟然当街变卖家当,鞭打当时帮助四爷追缴欠款的田文境,后来都闹到当今皇上康熙爷那里去了,也没把他咋的。他能得罪的起吗?惊醒过来,啥也没敢问,就和伙计把人赶出去,关上了店门。 正文 第八十四章逛 街(二) 他们的行为若洁看不上了,忙出言阻止:“胤礻我,哪有这样对待顾客的?顾客是上帝,啊,也就是说顾客相当于是玉皇大帝兼咱们的衣食父母,你怎么能把玉皇大帝和衣食父母赶出去呢?还有,现在正是售货高峰期,你怎么能关门呢?这损失可太大了。哎呀!真是败给你了。” 胤礻我看着若洁,不由哭笑不得。心想这丫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心为了她,她还怪我,不由委屈万分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他们那里是想买货,分明是想看你。” 若洁看着胤礻我嘟着嘴,委屈的样子,憋不住笑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了!胤礻我,不过,他们想看就看呗,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她没想到,自己和胤礻我的这番对话,把秦掌柜又给雷了一下。秦掌柜看着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在心里“呀”了一声,暗道:不简单啊!简简单单的一番比喻,竟道出了商场的制胜法则。刚刚自己也觉得驱赶顾客、关店门,这行为确实不妥,可又不敢得罪十爷;现在见若洁先是直呼其名地责斥胤礻我,后又笑颜如花地安慰胤礻,胤礻我不但不不生气,好像还挺吃这一套,不由更加吃惊。也跟着小心翼翼地劝道:“十爷,奴才也觉得这位主子说的有道理。” 转过脸秦掌柜又给若洁行礼,并且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主子您吉祥!奴才秦福荣给您请安了。您的话让奴才受益不浅,只是十爷说的也有道理。那么多闲人进来,万一有贼人混入其中,那可是防不胜防。” 若洁打量了这位四十二三岁、挺精明的掌柜,觉得他的担心倒也有些道理,于是想了想,对他说道:“秦掌柜您好!您不用这么多礼,我叫白若洁,以后您叫我白姑娘就行了,不用叫主子。您的担心有道理,这样吧,您叫两位伙计搬两张椅子在门口,让他们站在椅子上,这样居高临下,不就什么都看清楚了吗?而且,发现小偷,还能马上在门口堵住他们。” 秦掌柜又在心里嘀咕上了,妙招啊!我咋没想到?这位主子不但才貌双全,对仆人还这么客气,看来心地也很善良,是谁啊?没听十爷最近纳妾啊?再说了,哪有妾氏敢这么称呼皇子丈夫的?他正在那捉摸呢,没想到白姑娘又跟他商量道:“秦掌柜,您看这样。。。这样。。。行不行?” 秦福贵听完若洁的话,半信半疑、犹犹豫豫地看着老十问道:“十爷,这。。。这奴才可做不了主,得请示一下九爷才行。” 老十一摆手,毫不客气地笑道:“老秦,你这奴才太没眼力劲了。爷告诉你,九哥来了,也得听她的;她就是把这整间铺子给卖了,九哥也不会生气。” 秦掌柜傻了!自家爷也得听她的,难道她是皇上的什么人?不可能啊?惊讶万分地看着若洁,不敢放声了。 气得若洁推了胤礻我一下,继续笑着跟秦掌柜说道:“秦掌柜,您放心,九爷要是怪您,您把责任推我身上好了。” 秦掌柜听到若洁这么说,更是吃惊,不敢再怠慢,赶紧敦促伙计行动起来,开门迎客。 秦掌柜实在有些尴尬!他堂堂九贝子府在京城珠宝首饰店的大掌柜,现在竟然要拿着若洁用硬纸做成的喇叭,到门口喊话,给顾客道歉。可没办法,谁让自己爷都得听她的呢? 磨磨蹭蹭走到店门口椅子上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先生、夫人、公子、小姐: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听老朽讲几句话。老朽为刚刚本店驱赶顾客、关门营业一事,向您们道歉!为表诚意,本店今天将对光顾本店的顾客,一律实行95折优惠;凡今天一次性购买商品超过一佰两银子的,凭购物小票当天到《好享来》用餐,将获赠羊肉一盘,多买多赠。” 此刻的时间大约在上午九点半到十点之间,胤禩、胤禟、胤祯正在那准备火锅城开业的最后准备。见胤礻我和若洁还没来,正有些着急,谁知火锅店掌柜徐开来慌慌张张来报:“八爷、九爷、十四爷,门口好些等待咱们开业的客人朝九爷的《聚雅斋》去了,说是商品打95折,购买超过一佰两银子,凭购物小票当天到咱们《好享来》用餐,将获赠羊肉一盘,多买多赠。还说,《聚雅斋》今天来了一位比仙女还要美的姑娘,有人认出来了,是当朝皇上的十阿哥——敦郡王领来的。十爷和掌柜的为了她先是驱赶顾客、关门营业;后又开门道歉,请顾客进门。这不,大伙都去看了?br / 弃妾当自强第2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了。” 八、九、十四一听,就知道是若洁来了,别人哪有这些“邪门歪道?”哪有这么美丽机智?不由又是着急、又是担心!心想,你是怕四哥认不出你,还是咋的?怎么这么高调?(这词还是跟若洁学的)也不敢耽搁了,三人齐齐朝《聚雅斋》奔去。 秦掌柜这一忽悠,还真的进来不少人,可在那看她的人多,买的人少,而且都买她新设计的首饰。 若洁一看他们大多穿戴不凡。心想,能进这样地方消费的,一定是有钱人,就让你们出点血,为国家做贡献吧。忙急中生智地拿起一件价位中等,式样陈旧的项链,用林志玲式的娇嗲声音对胤礻我和秦掌柜笑道:“密斯特金,你看这条项链多漂亮啊!而且,这么便宜。知道吗?这在国外最少要卖一佰五十两银子一条;这里才买50两银子,真是太合适了!密斯特掌柜,我要买三条,请你给我包装好,我好拿回去送人。” 这一下,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几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假装好意的小声提醒道:“这位仙女,这项链样子太陈旧了,配不上你。” 看着他们那副献媚的嘴脸,若洁又好气又好笑,忙装着感激的笑着说道:“谢谢这几位密斯特好心提醒,不过,您们大概不知道,在国外越是式样陈旧的珠宝手饰,越是有人购买。那样,外国人才会认为是古董,很值钱的;还有,饰物必须要有衣服搭配,这条项链搭配在旗装上是不好看,可要是您敬爱的母亲,或是美丽的夫人,穿上一件露出颈项的汉装或是唐装,再戴上这条项链,那可就太美了!不信,你们可以买一条回去试试看。在家里,又不一定非得穿旗装,偶尔,换换别的服饰,会让您耳目一新的。我觉得凡是孝顺的、聪明的、美丽的夫人、小姐;孝顺的、聪明的、英俊的先生、公子都会赞同我的眼光,买下这些美丽的珠宝首饰的。听说,今天购买还可以获赠火锅城羊肉一盘,哎呀!那可是天上人间的顶级美味,想想我都流口水。怎么想,怎么觉得划算。” 众人一看,仙子不但和蔼可亲、还如此夸赞人间美味,一举一动都那么有趣;再听她那一番孝顺、聪明、美丽、英俊的说辞,加上若洁在坐椅子上,不停地提供参考意见,谁还不掏腰包?一时间,购买踊跃。女人想让她指点指点如何变得漂亮;男人吗?就心照不宣了。 八、九、十四奔进来就看到这个场面:有好些平常不大好卖的、胤禟想低价出售的古玩及珠宝首饰竟然被人抢买光了。而那位众人嘴里的仙女,坐在那里,周围围了一圈人,正崇拜地在那听她“忽悠”呢。 因为刚刚《聚雅斋》的伙计,按若洁的吩咐,提前通知了他们,要胤禩、胤祯装着不认识她,所以们也不敢打招呼;人群中有不少达官贵人是认识他们的,但此刻眼里光看着若洁,连他们进来都不知道。 秦掌柜和胤礻我发现胤禩、胤禟胤祯来了,忙迎了出来行礼。这一下,围在若洁周围的顾客乌鸦鸦的跪了一地,口呼请安,吉祥!若洁终于明白他们为啥要争那把椅子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在他们来说,可能是太爽了! 就她一人坐在那,有几个人还直拉她的裙摆,小声叫她跪下。 若洁气定神闲地在那不放一声,这时就听胤礻我指着她说道:“八哥、十四弟,这就是九哥跟你们提到的,刚从国外回来的,到京城游玩的白小姐。” 又指着八、九、十四对若洁说道:“这是我八哥、九哥你认识、这是十四弟。” 若洁忙双手提裙行了个优雅的外国礼节,轻声说道:“三位皇子上午好!我叫白安琪,认识您们很荣幸!” 胤禩也忙说道:“白小姐,您好!认识您也很高兴。您是外国人,就不用如此多礼了。” “那怎么可以?虽说我是在国外长大,但家乡的礼节还是要守的。这次回来,真的是让我没想到,家乡不但东西物美价廉,乡亲们还这么热情善良!” 边说,她还边指了指那些顾客,接着说道:“让我很感动呢。九皇子,谢谢您为我提供了这么好的礼品。回到我中华帝国,我一定要向国王陛下建议,加强两国的商贸往来。您们的瓷器、丝绸、字画、古玩,外国人可都是爱不释手哦!到时,您这店里的古玩珠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九皇子。你得记住请我吃饭哦。” 胤禟从进来一看到若洁,又是自豪、又是生气、又是爱慕! 自豪的是这位众星捧月的女子,是自己的爱人呢;生气的是,若洁的美好被别人看见了。这些凡夫俗子怎配看见若洁的仙姿玉貌、听见她的玲珑妙语?爱慕她灿若春华、姣如明月! 你看她今天一反过去穿着的简约风格,衣裙华丽高贵,像外国的公主。里面穿了一件黑丝绒高领镶丝边的衬衣;外面是一条宝绿色缎子长裙,裙子上身又紧又短,显得她本就挺拔的腰姿更加纤细修长,丰满的胸部更加高耸坚挺;下面呈流线型变长变宽,裙长拖地,用墨绿色流苏一圈圈缠绕;银色丝线绣出的玫瑰花,从两肩开始沿着两袖、由大变小,直至袖口,袖口露出了黑色的、散开的丝边;从衣领沿着两侧胸部,逐渐向下、银色玫瑰,却又由小变大,直至裙摆;后腰系了一朵大大的墨绿色绒花;黑瀑般的长发,盘了起来,在头顶戴了一顶墨绿色丝绒镶银色花边的小帽,帽子前端垂下一颗绿宝色于发髻中间;一张黑色的沙网遮住了她鼻子以上的部分,显得她倾国倾城的容颜,更加神秘迷人;唯一露在外面的檀口,艳如玫瑰花瓣;一双素手,长长的指甲上画着紫色的玫瑰花,旁边还有银色的星星闪亮,白皙修长的手指戴满了自己店里的戒指,美得夺目;透过纱网细看,朦朦胧胧地只见两眉中间也有一朵玫瑰花闪着银光;眼睛画了银紫色的眼影,长长的睫毛又长又翘,美目流盼间动人心魄。胤禟在白晋哪里见过几张外国女人的画像,可哪有自己若洁的丰姿绰约、光艳逼人、明媚妖娆? 一念至此,忙上前招呼道:“您好!白小姐,您能满意,本皇子非常高兴。现在时辰已晚,请移贵足到本皇子新开业的《豪享来》火锅城就餐吧?”说完,双眼紧盯着若洁,还做出了请的姿势。 若洁无奈的笑笑,只好跟满屋的人打招呼:“谢谢您们了!各位父老乡亲,拜拜。”披上墨绿色的丝绒斗篷,摇曳生姿地转身随f4他们而去。 正文 第八十五章马 下 救童 在满街众人的注目礼下,皇子们的簇拥下,若洁蹬上马车,来到了《豪享来》。 《聚雅斋》离《《豪享来》很近,马车行驶了一小会就到了。 刚进《豪享来》,胤禟就一把拉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由分说地把八、十、十四关在了门外,朝她发飙:“谁让你替我卖珠宝首饰啦?谁让你穿成这个样子啦?知道为了让你参加这个开业典礼,为了让你逛街,我们费了多大周折吗?我们连兄弟都没请。你这么高调,被四哥知道了,我们还能搪塞;可万一被皇阿玛知道了,跟我们要人,你让我们怎么办?还嫌我门兄弟几个不够倒霉吗?” 原来生这么大的气,是怕康师傅知道了,影响了他们。若洁看着他铁青的脸,心沉了下去。 见若洁没反应,胤禟更来劲了,竟然讽刺道:“说啊。刚刚你不还伶牙俐齿,和那些纨绔子弟有说有笑的吗?现在跟我怎么不说笑啦?怎么,嫌裙下之臣太少了?” 他这几句话带有侮辱的话,把若洁给惹怒了!真不愧是冰四的弟弟,羞辱人的本领一级。若洁的心在滴血,却笑的花枝乱颤,柔声说道:“你说对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妖精,就喜欢迷惑人;喜欢颠倒众生;我就是想让皇上知道,他的儿子我玩腻了,想进宫呢。” 胤禟气懵了!他能不气吗?《聚雅斋》一帮好色男人那样盯着她看,她不但不生气,临走,还跟他们打招呼;在马车上,明知他生气,不但不来哄他,还一个劲跟老十说笑,当他不存在似的。这都让他妒火中烧,现在说她几句,她竟然不知廉耻地都承认了。他想都没想,巴掌就竖了起来。。。可面对着那张自己魂牵梦萦的俏脸,心揪成了一团,这一巴掌怎么也挥不下去了。 若洁闭上眼,心想,这一巴掌打下来也好,我就可以了无牵挂地离开了。 谁知,这一巴掌却没落下来。睁开眼一看,胤禟两眼含泪,手举在半空,一脸痛苦地看着她,嘴唇哆嗦,刚要说什么,门却被撞了开来。 胤禩、胤礻我、胤祯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对话,吓坏了!赶紧撞门,进来就看见胤禟这副要掌掴若洁的形象,哪能饶他? 胤禩立马喝止道:“九弟住手!” 胤祯和胤礻我没说话,直接冲上来推开了胤禟。胤祯还目呲俱裂地说道:“九哥,你要是敢碰她一指头,我就和你拼了!” 胤礻我也反反道:“九哥,你疯了?你怎么也学老四,打骂若洁?” 胤礻我的话立时让若洁想起了以往的一切,瞬间就觉得委屈万分、眼泪上涌,忍不住抓起斗篷,就朝外跑去。。。 刚冲出店外,就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站在路中间哭泣;这时就见一辆马车,横冲直撞的驶了过来。 刹那间,她奋不顾身地冲过去,抱起孩子,朝路边跃去;就在这时,马车也驶到了她的身边,车边一带,她和孩子都摔倒在了地上。 马车停住了。车夫坐在车上大声骂道:“眼睛瞎了!挡在路中间找死呢?” 撞了人,还如此嚣张,看我怎么教训你!若洁腹黑着,忙扶着小姑娘站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还好,没有受伤,只是吓得哭了起来。于是,搀着她冷笑一声,大声问道:“这是那位瞎了眼的主人,不看好自己的疯狗,让它横冲直撞到处咬人?” 车夫一听火了!一边说道:“你敢骂我?你知道我的主子是谁吗?”一边气冲冲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着这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笨蛋!若洁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于是笑颜如花的大声说道:“好奇怪哎?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畜生想变成|人的有,还没听说过有人想变成畜生的。” “哈哈。。。!”《聚雅斋》门前聚集了很多来捧场、就餐、看热闹的人,此刻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找死呢?”这时,从马车上慢悠悠出来一位二十三四岁的花花公子,嘴里还气恨恨地骂道。 车夫边赶紧迎上前谄媚地说道:“爷,她骂你瞎眼了。”边说边趴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若洁又笑了:“呀!这条狗还会说人话哎?好玩好玩。” 她在这嬉笑怒骂,岂不知所有的人都为她捏了把汗。为啥?原来车上下来的人可是大有来头。他就是康熙亲弟弟恭亲王的孙子重阳,因为恭亲王病逝的早,这个孙子最小,康熙为了以示恩宠,所以经常宣他进宫。这样一来,恭亲王府的老夫人们都开始宠着他,结果把他养成了纨绔子弟。 本来今天胤禟的火锅城开业,没给他送请帖,他已经是一肚子怒气;待车子撞了人到现在,他更是怒火中烧!心想是你自己倒霉撞上来的,竟还敢辱骂本皇亲国戚,爷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爷是马王爷三只眼? 嘴里骂着找死呢,走下车就想发飚。待看清受伤的人是若洁,立马被雷住了,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里。 呀!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天仙下了凡尘,这。。。这也太美了! 若洁看着花花公子的呆傻样,不由想作弄作弄他,于是,笑容更甜、声音更嗲地说道:“公子,看您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样子,就知道您是个好人。您说的真对,您的奴才真是该死!撞了人,不但不道歉,还乱咬人,您知书达理,明辨是非,一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是吗?” 重阳被若洁一番夸奖,是晕头转向,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仙女哎!仙女都夸他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知书达理、明辨是非,那自己哪能不表示一下?于是,冲着车夫一脚就踹了过去,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掌嘴,给仙女姑娘赔罪。” 车夫刚刚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奴性十足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里,嘴里一边求饶:“仙子娘娘,饶命啊!奴才该死,您大人大量,饶了奴才。”一边左右开弓扇自己的耳光。 若洁一般很同情、也很尊重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可这个恶奴,实在可恨!是以,她没有马上阻止。等他打了十来下,若洁才撅着嘴,装着十分委屈地对花花公子说道:“公子算了吧。您打死他,也弥补不了我和这位妹妹所受的伤害。您看这位小妹妹哭的这样惨,就知道她摔得一定很重;我也是全身都痛,到现在,心里还吓得‘扑通。。。扑通’乱跳;最主要的是,我这身衣服脏了。这可是我中华帝国国王陛下赐给我的派对礼服,这可怎么办啊?” 说完还揉了揉眼睛,花花公子果然上当,马上说道:“仙子姑娘放心,爷,啊不,本公子立马带你回家去疗伤,衣服我也会赔给你的。” 若洁一听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其间,小姑娘的妈妈也找到了这里,见她和重阳说话,还没来得及谢她;此时,听花花公子这么说,忙拉拉若洁的衣袖,冲她摇摇头。 若洁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装出高兴地样子对花花公子说道:“好啊。不过,公子您先给些银子给这位大婶,让她先领着这位小姑娘去找个大夫看看吧?嗯,肉体和精神受到了双重伤害,得花不少银子吧?大婶,您看二百两银子够不够?” 花花公子一听急了!像被剜了一块肉似的大叫一声:“二百两银子,这么。。。?” “公子果然是位大善人,二百两银子还嫌少。您这么仗义疏财,我代大婶和这位妹妹谢谢您了。那您把她们安顿好,我们就走吧?”花花公子话还没说完,若洁忙撩起面纱,冲他飞了个媚眼说道。 重阳见若洁这样对他,骨头都酥了!高兴地二话没说,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贰佰两的银票给那位妇人。然后贼笑着对她说道:“仙子姑娘,请上车,跟小生回府吧?” 胤祯第一个冲出来找若洁,见到她救人摔倒,刚想过去,就被她骂车夫、戏耍重阳给吸引住了,竟在那看起了戏。 另外三位皇子下楼较晚,若洁受伤没看见,从重阳下车到若洁答应要跟他回府,是看的真真切切,听的清清楚楚。气的一起朝这边走了过来。 若洁其实早都看到下楼的f4了,见他们不过来帮忙,在那看戏,心中有气。心想:想看戏?那就让你们看个够,看谁着急?此刻她f4见走到自己身边,装着若无其事地笑道:“几位公子,你们看,这位相公的马车把我撞伤了,衣服也脏了,让我跟他回府治伤、做衣服呢,所以,今天的开业典礼,我就不能参加了。对不起了!” 重阳一见这情况,又被雷懵了,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胤祯拎进了《豪享来》。 若洁站在那里没说话,胤禩、胤禟、胤礻我一起看着。最后,胤禩装着客气地邀请道:“白小姐,您看,您受了伤;衣服也脏了,请到店里梳洗一下,请个大夫看看,再走也不迟。请吧。”说完,还给若洁递了个眼色。 此情此景,若洁没办法拒绝了,只好悻悻然走了进去。 随着他们刚到雅间,胤禟就关上门,拉着她左看右看,焦急地问道:“你被马车撞伤了?疼不疼?你坐下别动,我立马去找大夫。” 若洁生气地推开他,冷笑道:“我一迷惑人的妖精,被撞死了岂不天下太平?你还管我干嘛?” 胤禟听我这么说,满脸痛苦地不放声了。 胤禩这时迫不及待地说道:“若洁,你别怪九弟。其实,今天实在不该让你来,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想到不发请柬他们还会来。刚刚我们看了一下,不但四哥来了,还有好些王公大臣都来了,里面还有皇阿玛的人。怎么办?要不,现在送你走?” 若洁看着他们满脸担忧的样子,明白了胤禟为啥发那么大的火了,心里好受了些,但还是很生气!这种火爆脾气,这种爱人的方式,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于是,她沉下脸说道:“不用了。我为啥要走?我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难道就是为了挨九爷一顿骂?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还想到处逛逛呢。对不起了!各位,把我的股份折成现银十万两给我,我立马走人。从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奔东西。我还不信,凭我的智慧,要到处受这种侮辱。九爷,拿银子来吧。” 胤禩、胤禟、胤礻我探究地看着她,见她气定神闲地坐在那玩着戒指,都傻了!胤禟满脸死灰,一下子就瘫坐在椅子上。 胤礻我大惊失色地问道:“若洁,你来真的?哎呀!你咋能这样?九哥骂你是不对,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怎样?和我们断交,亏你想得出来。” 胤禩看着眼前这位面不改色的绝色女子,不由心慌意乱起来。因为眼睛总是清澈透明的她,此刻犹如深潭,望不到底。忙劝解道:“若洁,若洁,你别生气,九弟是担心你,才口不择言的。” 说完,马上又对胤禟说道:“九弟,你愣着干啥?还不向若洁赔罪?” 胤禟垂头丧气地看着若洁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觉得心像被挖空一样难受!她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你好狠的心!”这句话脱口而出。 本来,若洁看着他一脸灰暗痛苦的样子,都有点原谅他了,可他这句话又把若洁气着了。 真是的,你错在前面,还怪别人。忍不住讽刺道:“真是贼喊捉贼,刚刚是谁侮辱我。。。?” “哎呀!你们快点准备,不但王公大臣、连三哥、四哥、五哥都来了,正朝隔壁雅间走来呢。”胤祯一头闯进来,急三火四地打断了她的话。 马上要再遇冰四啦,撒花、投票吧。 正文 第八十六章遭 遇 众 皇 子 f4惊慌失措了,连一向沉稳的胤禩都慌慌张张地问道:“怎么办?若洁,要不你躲起来吧?” 胤祯一听直摇头地说道:“躲啥躲啊?来不及了!刚刚若洁在外面戏耍重阳的事情,全都被他们看见了,三哥一个劲问我她是谁?咱们怎么认识她的,想见见她。若洁要是躲着不见,我怎么回他们?” 胤禟此刻是懊恼加后悔。如果不是自己辱骂若洁,若洁就不会跑出去,不跑出去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现在好了,担心什么,来什么,这要是被老四认出来。。。他摇摇头,不敢想下去了,好像若洁马上就要被老四带走一样,一把拉过若洁说道:“我绝不会让若洁见他们,你们就说若洁摔伤了,现在不能见客。” “这个主意好。”老十立马表示赞同。 好什么好?自己在大街上耍弄花花公子那么长时间都没事,现在反倒不能见客了?若洁推开胤禟镇定自若地说道:“怕什么,我越躲,他们越怀疑;咱们那天不是都计划好了,遇到他们,怎么应付。胤禩、胤礻我、胤祯,你们过去跟他们说,我衣服摔脏了,收拾一下,就过去。胤禟,你留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胤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胤礻我、胤祯说道:“咱们走,按计划行事。” 他们关上门刚出去,若洁还没来得及说话,胤禟就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像是要把她镶入他身体里似的柔声说道:“若儿,我该死!不该对你发火;不该辱骂你、更不该对你挥巴掌。知道吗?看到那么多男人色迷迷地盯着你,你。。。你还跟他们有说有笑,我妒忌疯了;想到你有可能被四哥和皇阿玛带走,我再也见不到你,我害怕死了。若儿。。。若儿,求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不会死,但我会生不如死!”说完,就吻住了她。 本来,若洁是想和他做个了断,告诉他:“咱俩的身份、想法、观念,好多东西都不一样,分开是早晚的事。放了我吧,咱们还是朋友。否则,到最后我们只能是互相伤害。” 可见他这样,终于强忍了下来。算了,再原谅他一次吧。一念至此,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自此,胤禟才在心里松了口气。若洁的变化他如何感觉不到?先是那番绝情的话;到自己拥抱亲吻她,她既不挣扎、也不响应,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布。那一刻,他真快崩溃了!心中像插进了万把钢刀,痛得他无法言表。就在这时,若洁却伸出双手搂住了他,他喜极而泣,盈于眼眶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滴进了若洁的嘴里。 若洁感觉到一股咸咸的、涩涩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嘴里,睁开眼一看,胤禟已经泪流满面了。不由心软瘫了下来,边伸出手替他擦眼泪,边柔声说道:“我紧告你,如果再敢辱骂我、再想动手打我,我就和你一刀两断。” 胤禟此刻无疑是听到了神旨福音,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如海浪一样,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他把头埋在若洁的颈窝,低声说道:“再也不会了。我是个大坏蛋,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看着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若洁不禁笑道:“好,把手伸过来,给你留下个“手表”,作纪念。”说完,撸起他的袖子,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块“手表。” 胤禟见若洁真的咬了自己一口,还留下了一圈她特有的贝齿齿印,不由心花怒放,抱起若洁就要转圈。 若洁见他得意忘形,忙“嘘”了一下:“他们在隔壁等着呢,快拿条湿汗巾给我擦擦灰尘,我收拾一下就过去吧。去晚了,他们该怀疑了。” 要说爱打探八卦消息,可不分男女。不然,若洁也不会结交胤祉、胤祺,再遇胤禛。 要说胤祺来参加自己亲弟弟(胤祺和胤禟是同胞兄弟,都乃宜妃所生)火锅城开业,本无可厚非,可胤祉和胤禛来的目的,就不单纯了。 为啥这样说?因为胤祉和胤禛今天来火城,是被火锅城开业之前做的一些宣传工作吸引来的;那么多层出不穷招揽顾客的方案,让他俩是大开眼界,不由想打探一下这个出谋划策之人是谁;所以竟管胤禟没有像往常自己酒店开业一样,给他们递帖子,他俩还是来了。尤其是胤禛,此刻已经起了夺嫡之心,既要用人、又要用钱,遇到有才之人,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等他俩一前一后来到街道上一看,才知道不虚此行。 胤祉先来,马车行至胤禟珠宝首饰店时,车夫不经他同意,竟然私自把车停了,还掀开轿帘冲他喊道:“三爷快看,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领着个仙女。” 他刚想责斥车夫,就被“仙女”这两个字给吸引住了,心想,自己的车夫从未有过如此胆大的行为,看来真的是看见“仙女”了,于是忙撩起轿帘往外看。 这一看,确实看见一位穿着美轮美奂华丽衣裙,手拎黑色丝绒小包的姑娘。虽然隔得远,看不清容貌,可那窈窕挺拔的身材、高贵出尘的气质、皎若秋月的神韵、优雅大方的举止,真是让人见之忘形。于是忙叮嘱车夫跟上去看个究竟。。。 胤禛来得晚,马车还未行驶到《豪享来》门前,就看见那里人山人海,马车都进不去了,得,只好下车行走。 待走到人群外面,就听见有人在那小声议论:“哎,你瞧,这就是那位在《聚雅斋》买首饰的仙女,刚刚就觉得她平易近人、和蔼热情;现在更觉得她善良可爱、智勇双全。竟敢在马车下救人、尽然敢嬉笑怒骂、戏耍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真叫人佩服! “可不是,你看她刚刚摔在地上,把那么漂亮的衣服都弄脏了,却还惦记着素不相识的小姑娘。” 听到这,他不由好奇起来,递了个眼色给侍卫苏培盛。苏培盛马上上前分开众人,把他让了进去。这一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的了。 他被若洁吸引住了,竟然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特别是若洁撩起面纱的一瞬间,她的那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秋瞳,更让他想起了一个难忘的人——他的弃妾肖若洁。一时间,心跳加速,正欲上前,却看到她被自己的弟弟让进了《豪享来》。顿时,他的情绪跌落到了谷底。是啊!若洁被自己禁足在西郊别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又怎么可能认识老八他们。可她是谁啊?明明从未见过,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像若洁?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踏进了《豪享来》,并和胤祉一起提出要见见这位有胆有识、巾帼不让须眉,从国外回来的女子。 当胤禟把若洁领进《敖包相会》的雅间时,就看到除了冰四、胤禩、胤礻我、胤祯四位皇子和花花公子以外,还有俩位男子在座,一位年纪比冰四稍大、文质彬彬的,想必就是三阿哥胤祉了;还有一位年纪比冰四稍小、容貌长得和胤禟一样英俊,只是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倒显得他威风凛凛、充满了男子汉的气概。没的说,肯定是五阿哥胤祺。 胤禟把若洁领进去,一一向她作了介绍。若洁这才知道花花公子是康师傅的亲侄。 她依然姿态优雅地行了个外国礼,心想,就是不跪,气死你,冰四。 果不然,当胤禟介绍完她以后,冰四就板着那张面瘫脸问道:“白姑娘不是汉人吗?回到家乡怎么不行大清礼节?” 若洁在心里冷笑一声骂道:德行!整天就想让人诚服在你脚下,满足你的虚荣心,我偏不。面上不卑不亢、义正言辞地说道:“四皇子,恕我不能按大清礼节给您下跪。因为,我父亲虽然是汉人,可我母亲的家族却是中华帝国的皇族,我母亲是国王陛下的亲妹妹,御赐亲封的女亲王;而我是母亲家族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不但将继承家族的一切财产和荣誉,还将继承母亲的王位。所以,严格来说,我应该是中华帝国的公民。虽然这次我是回父亲故乡来游玩的,但是也不能做出有辱中华皇族荣誉的事。” 所有的人都被若洁雷懵了!连f4都愣在了哪里;特别是冰四,被她噎得直瞪眼,让若洁爽透了!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即兴表演了很给力。只是一口气用林志玲式的普通话,说这么长一段台词,真的忒累了! 一时场面有些尴尬,还是胤禩反应较快,马上装着抱歉地对她说道:“白小姐,您干吗不早告诉我们您的身份?哎唷!真是怠慢了,怠慢了。” 若洁看到他眼里的一闪而过的嬉笑,继续演戏:“哎呀!八皇子,您不用抱歉,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我们都放下身份、摒弃等级观念,像朋友一样平等相处,岂不比端着身架,客气疏离要有意思?我虽然在国外长大,但也知道‘高处不胜寒’这句话,我可不想所到之处人人都对我畏之如虎、避恐不及。” 胤祉和f4见若洁连贬带损、指桑骂槐地挖苦冰四,差不点笑出声。 胤禛那么精明,又岂会听不出来。只是若洁说的入情入理,又没指名道姓地说他,他无法反驳,只好选择沉默。 偏偏这时,那个倒霉蛋花花公子重阳没眼力见地说道:“仙子。啊,亲王小姐,你说的真对。你看,我就没有告诉你自己是皇上的侄子吗?我可是诚心想和你交朋友哦。”说完,还学她的样子,冲若洁直飞媚眼。 可惜,他那媚眼学得不像,变成了挤眼;那挤眼偏偏还让老十看见了,老十边问他:“重阳,你在那拼命挤眼干吗?是进灰尘了?”边还学他也挤上了眼睛。 这一下,场面诡异了。胤祯最先忍不住,“哈”的一声捂着肚子就蹲在了地上。 其他那些皇子想笑,又得顾及面子,所以在那忍笑忍得很辛苦,肩膀直耸动;特别是面瘫四,这回面部肌肉总算有了反应,在那抽个不停。。。 见此情景,若洁只好胡吹瞎泡地说道:“重阳公子是吧?看您一表人才、谈吐不俗,就知道您是贵族子弟。只是您的眼睛好像真的有病哎?这症状像极了面神经麻痹,您还是找大夫看看吧。嗯,看在您也有病的面子上,您撞伤我的医药费我就不要了;不过这衣服您是一定得赔我的,这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件衣服,而且是我国国王陛下亲赐的;如果我拿到商品拍卖会上拍卖,最少也得卖出十五万人民币,将来只怕会卖的更高;我就按现在的行情算吧,现在黄金在国际上的售价,每克是五十二元人民币,那么十五万人民币就可以购买两千八百四十四点六克的黄金,零头我就不要了,您就赔我2840克黄金就可以了。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正文 第八十七章抢 了 大 忽 悠 饭 碗 一条裙子索要2840克黄金,还说够意思,一雅间的人,看着这位号称中华帝国未来女亲王的女子,被雷的哭笑不得,花花公子更是被雷的呆若木鸡! 胤禟故作同情地拍拍他肩膀:“重阳啊,要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先从我这借也可以,不过得算利息。” 花花公子这才反应过来,哭丧着脸问若洁:“仙子亲王,我多做几套衣服赔你不行吗?一时间,我上哪弄这么多金子?” 还没等她回话,冰四替花花公子出头打抱不平了。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白小姐,您现在还没承袭亲王之位,我这样称呼您,可以吧?” 若洁看着他那双小而聚光的眼睛,知道他终于忍不住要反击了。好啊!时隔一个多月,咱们就再pk一次吧。 她看着冰四微笑着点点头,柔声说道:“当然可以,四皇子。刚刚我已经表明了我的观点,如果您愿意,叫我名字安琪儿也行。” 胤禛为难了。按照他的性格,是绝不会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就交朋友的。可人家一个女孩子都放下矜持,说想和你交朋友,你还端着架子不答应,是不是显得气量太小了,何况,人家还是外国未来的女亲王,身份不比自己低。 于是,只好省了称呼说道:“刚刚听您说起,您的国家叫做中华帝国,我怎么没听说过?您一位姑娘,又贵为亲王王位继承人,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父母都不担心吗?还有,我看过你的裙子,虽然式样华丽,可面料并不是最好的,怎么能值那么多的黄金?我大清虽是礼仪之邦、富庶之地,可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往外掏金子吧?” 难怪历史上说他疑心特重,一点不假。若洁看着这一番话说完,气定神闲坐在那里喝茶的冰四,心中把他祖宗问候了n了遍,脸上却绽开了迷人的笑靥,不慌不忙地说道:“四皇子,这世界上有多少个国家,您知道吗?这浩渺的宇宙有多少个星球,您知道吗?我的国家靠近我们这个地球的最北面,叫做北极的地方,那里非常寒冷,春天的气温才和你们现在的气温差不多;因为寒冷,所以,丝绒和缎子这种布料在我们国家生产的量,是少之又少,多为贵族享用。物以稀为贵,这道理您应该比我清楚吧?更何况,这是我国皇帝陛下,钦命宫廷服装设计师,亲自为我量身设计定做的,其意义非凡。难道贵国皇上钦赐的衣物,您不珍惜吗?被人损坏弄脏了,您不索赔吗?那岂不是不尊重皇上吗?还有,在我们国家,男女平等,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上学、从政、从工、从商、从军。我父母从小就培养我,要我做一名坚强独立、智勇双全的人;他们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鼓励我走出国门、走向世界。而这些年我也是这么做的,我去过埃及金字塔、印度恒河、希腊爱琴海;做轮船横渡过太平洋;做雪橇到过北极,还亲手射死一头北极熊;乘热气球飞越过东非大峡谷;甚至,还攀登过喜马拉雅山;穿越过撒哈拉大沙漠。我很好啊!虽然在喜马拉雅山上遭遇过雪崩、在乘热气球时,遭遇过暴风雨,可凭着朋友的勇敢无畏、团结友爱和我的聪明机智、坚持不懈,都有惊无险地闯了过来;所到之处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佛见佛待,还从未被人怀疑是骗子。” 胤禛看着眼前这位长相、神韵都酷似若洁的女子,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了。心想,连性格都这么像,不但能言善辩,还得理不饶人。此时,见她嘟着花瓣似的红唇,一脸委屈的样子,不仅回想起若洁被年氏冤枉,据理力争,奋力抗争时的样子。当时,她一定也觉得委屈万分?可自己不但不替她伸冤,还羞辱打骂她,所以,她才说了那些绝情话吧?那现在自己把她发配到了荒郊野外,她的委屈向谁诉?自己可是他的夫啊!想到这,他不觉心里一痛,把眼前人当着了若洁,满怀内疚和怜惜地一句话:“对不起!不该冤枉你,让你受委屈了,”脱口而出。 把f4给气的,拿眼直瞪他,胤禟和胤祯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这一声让他惊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掩饰性地端起茶碗咀了一口,然后对重阳说道:“安琪儿小姐所说有理。赶紧赔人家金子,别让人家瞧不起咱大清朝人。” 既然他主动和解,自己也没必要咄咄逼人,以若洁的情商,还不至于弄得冰四下不来台。于是忙笑道:“四皇子,您不用道歉,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好多事情没有事先告诉你们,才引起了这场误会。刚刚我言辞多有冒犯,对不起了!希望您不要生我的气。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说完,她微微下蹲,又施了一个外国礼节。 倒霉蛋重阳这个冤啊!心想我咋这么倒霉哎!惹了这么位祖宗。这下完了,那四位爷自己就别指望了,连一向铁面无私的四爷现在也倒向了若洁,那三爷还能替自己出头吗?忙可怜兮兮地看向胤祉。 三皇子胤祉,此刻看着眼前这位口才一流、容貌一流、才学一流的女子,更加来了兴趣。他所见过的女人,不是低眉下首、胆小羞涩;就是矫揉造作、故作清高的,哪里见过若洁这样的女子?再听她说的这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忍不住问道:“安琪儿小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没想到你一介女流,才华见识胜过了我们男人。我刚刚听到你说宇宙、星球、地球、北极、大峡谷、热气球,还有好多地方、物体我都没听过,真是汗颜!那您能给我们讲讲吗?啊,印度和埃及我是知道的。”说完,他一脸兴致地看着若洁,等她回话。 若洁正想着怎么推辞,胤祺又说话了:“三哥说的是。都说那个钦天监官员南怀仁和白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看也不一定有你知道的多。要是皇阿玛知道有你这么一位秀外慧中的女中豪杰来了大清,一定会接见你的。” 天啊!若洁在肚里大喊一声,咋这么倒霉?碰上了这几位皇子。真要是让康师傅知道了?br / 弃妾当自强第2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了我,还怎么跑路?只怕命都难保。 她忙递了个眼色给胤禟,接着说道:“三皇子、五皇子太谦虚了!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只不过去的地方多一些,所以知道的见闻就多了一些;要是论起才学,我文才肯定不如三皇子、四皇子、八皇子;武学肯定不及五皇子、十皇子、十四皇子;还有九皇子,更是商业奇才。哎!如果不是我来京城已经有四五天了,明天就要启程,赶往广州,乘船去英吉利,我还真想见见您们的父亲——伟大的康熙皇帝陛下。是什么样一位睿智英明的父亲,竟然生出了这么多优秀的儿子,基因简直太棒了!还有南怀仁和白晋,我听雷蒙德神父说过他们,是俩位伟大的天文学家。只是,他的汉语太差了,有好些学术方面的词汇,他不能准确翻译过来而已。您们皇阿玛能大胆重用他们,真是眼光独到、非常了不起!” 她这一番话,把他们所有的人都夸到了,所以除了那位倒霉蛋重阳一脸沮丧,其他人都是满脸自豪和骄傲。那还记得替花花公子出头。 重阳见形势瞬间就一面倒了,估计指望那几位皇为自己出头是不可能的了,忍不住只好自己垂头丧气地问道:“你明天就走,我上哪筹那么多金子?等等不行吗?” 若洁一看那几位满脸期待地眼神,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轮船不等人,晚一天,就得等好几个月,我得赶回去参加我的订婚典礼,皇帝陛下要出席的。重阳公子,筹不到黄金不要紧,有等价的珠宝古玩也可以呀。要是我的皇姐,看到我竟然拥有大清帝国皇亲国戚送我的珠宝古玩,还不得羡慕死?”说完,她还得意地拍了拍手。 这一下,把皇子们都逗笑了。 胤禟马上对重阳说道:“回头先在我那里挑些好东西送给人家,四哥都说了,别让人瞧不起。打个借条给我,慢慢还。现在,都来参加开业典礼吧。” 来到一楼大堂门口,放鞭炮、舞狮子、剪彩、开门迎客,呼啦一下子涌尽了好多顾客。 若洁没想到京城有钱人那么多,《豪享来》开业第一天,就座无虚席,尽然出现了排队等坐的现象。把f4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特别是胤禩、胤禟、胤祯,不停地用800瓦的电眼电她一下,吓得她心惊肉跳!就怕冰四察觉到什么,边涮火锅,边胡侃瞎泡,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嗯!太好吃了!我去过那么多国家,吃过那么多美食,还是觉得父亲家乡的饭菜最美味。九皇子,您看,这羊肉、牛肉和多种食材这么涮着吃,真是又嫩又鲜、回味无穷!再配上美酒饮品,真是吃了第一口,还想吃第二口;来了第一次,还想来第二次,就和您起的名字一样;《豪享来》谐音好想来,而且还真的让人享受到了顶级美味和顶级服务;体会到了豪饮、豪迈、豪爽的意境。” 三阿哥马上附和到:“白小姐真是才华横溢,涮火锅这种吃法经您这么一点评,还真是和《豪享来》这个火锅城名字相得益彰。那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外国的饮食文化和奇闻趣事?” 我命苦啊!先是整天做饭侍候f4,这好不容易让别人侍候我一次,还得可劲忽悠,我容易吗?我! 若洁暗自叫苦,没办法,只好接着忽悠。从印度的咖喱、抛饼;意大利的披萨、面条;法国牛排、鹅肝;日本的寿司、生鱼片;朝鲜的烤肉、炒年糕;俄国烩牛肉、红酒鸡翅,一直到泰国的椰香糯米团,和各国的各种沙拉。 刚说完,冰四又接着问道:“安琪儿小姐,您到过这么多国家,各国所用货币都不一样,您怎么办?” 若洁看了他一眼,他竟然冲若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惯了他的面瘫脸,冷丁这一笑,让若洁是汗毛立正、细胞跳舞。她赶紧转过头回答道:“兑换啊。有去我国旅游观光、贸易往来的人,用外币到我国银行可以兑换成我国的人民币;我想到外国去,再到银行把人民币兑换成外币就行了。” 最可笑的是,老十竟然被她忽悠的入戏了,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们国家有咱们大清朝人去吗?” 若洁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忙喝了口茶掩饰了一下说道:“有啊,不然,我母亲怎么会认识我父亲?怎么会生下我这个混血儿?” “混血儿是什么意思?”这回发问的是十四。 若洁一看,都被自己忽悠迷了,连胤祯也入戏了。恶趣的想,完了!赵本山大忽悠的饭碗被我抢过来了。强忍着笑意说道:“我母亲带有白种人血统,我父亲是黄种人,我身上既有白种人的血,也有黄种人的血,不是混血是什么?”若洁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因为“若洁”的五官比较深邃,现在一化妆,更像印度人了。不怕他们不信。 正文 第八十八章众 皇 子 相 陪 去 教 堂 “基因是什么?刚刚你说皇阿玛的基因好,我就想问,您能为我们解释一下吗?”胤琪边问,还边用手挡住脸上的伤疤。 若洁注意到了,他很在意这个疤痕,一直小心翼翼、若有若无地试图去遮挡。本想去安慰他一番,可考虑到初次见面,交浅言深,硬是强忍住没说。先把遗传学又简要地讲了一遍,到最后是从风景名胜到各国见闻;从高山大海到沙漠草原;从土著人到爱斯基摩人,把她累的是口干舌燥。最可恨的是f4,不但不为她解围,除了胤禟以外,还都加入了提问的行列,在那听得津津有味。 感谢佛祖啊!幸亏自己爱好广泛、涉猎较广;幸亏清朝闭关锁国,这些皇子没到过国外,不然,非得露陷。不知道言多必失吗?死f4等着瞧!等再到我那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若洁腹诽着。 这等饭,众皇子吃的那叫一个舒坦啊!他们平常都是食不言寝不语,府里那些妻妾吃饭时,战战兢兢连椅子都只坐半边,谁敢像若洁这么滔滔不绝?关键是她不但学贯中西、博古通今、巧舌如簧、妙语连珠;讲话时还机智幽默、绘声绘色、表情生动,让你的情绪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兴悦、紧张、害怕、刺激、恐惧、狂喜而波动;再加上若洁容貌是千娇百媚、倾国倾城;讲话时呵气如兰、手舞足蹈起来,更是仪态万千、风华绝代;动一动如风摆荷花、暗香浮动。这种香不同于他们以往闻到过的脂粉的香,香水的香,熏香的香,而是一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所以当吃完饭,若洁提出告辞要到教堂去买些东西,补充给养时,所有人竟然都说好长时间没去了,想一起去看看。 气得胤禟铁青着脸,拉着倒霉蛋重阳,先到《聚雅斋》选了一件和田白玉的玉佩;一个雕刻精致的象牙球;又挑了一副祖母绿的手链,写下欠条,把他打发走了。 然后,若洁在众位皇子的簇拥下,骑兵发马来到了教堂。 雷蒙德神父早已和他们串通好了,饶是这样,见到一身外国装束的若洁,还是激动地喊道:“哦!安琪儿小姐,您太美了!”并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他这一举动引发了除了胤禟以外,所有皇子的不满。胤禛竟然愤愤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之下,这成何体统!” 胤祉也一脸鄙视地小声说道:“蛮夷之邦的礼节,果然让人难以接受。安琪儿小姐,你离他远点。” 若洁哭笑不得,忙解释道:“在国外,男子亲吻女子的手背,代表这位女子身份非常尊贵,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不想再和他们啰嗦,马上用熟练的英语和雷蒙德说道:“尊敬的雷蒙德神父,下午好!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我需要的那些东西,您都为我准备好了吗?” 雷蒙得看着眼前这位装扮、举止、说话酷似自己家乡女子的大清女孩,真像是如“他乡遇故知”那样喜出望外! 第一次见她,她虽然穿着旗装,可自己就感觉到她与众不同;待到她用熟练的英文和自己对话,沉着冷静地和自己一起做手术,术中身体不适,强忍痛苦的坚韧;一直到手术完,目睹她不堪病痛折磨,瘫坐在椅子上的柔弱,都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自己满世界的宣传神的旨意,见过的女人从贵族夫人、小姐到贫民女子很多,其中不乏美丽的、善良的、有才的、高尚的,可把这么多优点集于一身的,是真没有;特别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历史悠久的古老国家,主人不顾自己病痛难忍,去救一个奴仆,更是没听说过。 此刻见她这样一身打扮,更觉得她像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对,她不是也说自己叫安琪儿吗?安琪儿就是天使呢。想到这,他不由兴奋地说道:“准备好了,安琪儿。再次见到您,我也非常高兴,哦!您真是太美了!比海伦还要美。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 咖啡?太好了!没想到他这里有这稀罕物,等会买一点带回去,让小蕊他们尝尝。若洁高兴地忙感谢道:“雷蒙德神父,谢谢您的赞美。有咖啡品尝真是太好了!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喝到这美味的饮品了,谢谢您能让我在这里再次享用到它!” 若洁和雷蒙德在这里用英语热烈交谈,可气坏了、也憋坏了众位皇子。康师傅虽然请老外教过他们英文,但不经常用英语交谈,估计早已还给老师了。这里能听懂几句英语的,就数胤禟了,因为他经常从神父这里买国外的紧俏品。所以,这一时间,他的兄弟就让他当起了翻译, 一开始,若洁和神父打招呼,他还能听懂,到后来,若洁和神父对话又快又长,他也不会了,但海伦这个名字他是听清了,他也知道海伦是希腊神话里的美女,还曾经引起过特洛伊战争,能不生气吗?所以当老十不耐烦地问他:“九哥,他们在说什么呢?你倒是告诉我们啊。” 他也火了!根本忘了若洁现在的身份,气恨恨地说道:“他在夸若。。。” 幸亏胤禩就在他旁边,一听他说出若字,忙大声喝止道:“九弟,注意你的态度,人家是外国人。” 他才惊醒过来,忙平复了一下情绪,解释道:“若,他在夸白小姐,比希腊神话里的美女海伦还要美。” 他这话一解释完,所有的人都瞪了雷蒙德一眼。幸亏雷蒙德转身泡咖啡去了,没看见,不然,还以为这几位皇子有毛病呢? 胤礻我和胤祯一看神父走了,急忙冲到若洁面前说道:“安琪儿小姐、白小姐,这个神父贼头贼脑,不像个好人,咱们还是走吧?”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孩崽子,捣什么乱啊?自己事情还没办成;咖啡还没品尝到,能走吗? 若洁在心里骂着他俩,面上却一脸微笑:“雷蒙德神父是神祗人员,怎么可能是坏人呢?再说了,他就是坏人,不是有你们保护我吗?稍安勿躁,品尝完咖啡,买完我需要的东西再走。” 说完,开始打量起教堂来,突然在神台左下方,看到了一架钢琴。天啦!竟然有钢琴,若洁像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不由激动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抚摸着琴身,往事历历在目。她爸爸妈妈,为了她学钢琴,节衣缩食,才攒下了一笔钱,给她购买了这个贵重物品。它伴随着自己度过了童年、少年、青年,本以为再也见不着它了,没想到此刻竟在这看到了,怎不让她不睹物思人? 若洁忙打开琴盖,脱下手套,敲了敲琴键;音色虽然赶不上现代,但还不错,一时技痒,坐在琴前,忍不住弹唱了起来: “穿越千年的相遇,那是我们的故事。回到梦的梦的故乡,展开了展开了心灵的翅膀。穿越千年的相遇,那是我们传奇的使命。回到梦的故土,寻找信念的启示。心中的花,在悄悄地吟唱;心中的花,在深情地绽放。星星知道、花儿知道、天地都知道。。。” “哇!安琪儿,您的琴弹得太棒了!您的歌声太美了!”她一曲《心中的花》刚唱完,神父就拍着巴掌,叫了起来。 看着惊喜万分的雷蒙德,若洁感激地笑了笑:“神父,感谢您对安琪儿的帮助,下面这首《我心永恒》送给您。” 这首《席琳迪翁》的歌曲,可是她最喜欢的英文歌曲之一,当初因为高音区唱不上去,天天跑到山上吊嗓子,最后,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双手扶上琴键,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弹唱:“everynightydreasiseeyou,ifeelyouthatishowiknowyougoonfaracrossthedistanceandspacesbeeenyouhaveetoshowyougoonnear,far,whereveryouareonceore,youopenedthedoorandyourehereyheart,andyhearillgoonandon。。。” f4虽然见识过若洁的多才多艺;听过她优美的歌声,可还是惊呆了!她竟然连外国琴都弹的这么好,外国歌都唱的这么好听,她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 雷蒙德和那三位皇子就更被雷懵了!看着若洁一双素手,时快时慢,像蝴蝶一样在琴键上飞舞;娇莺初啭、余音不绝、绕梁三日,仿佛一切尘嚣已经远去,只留下这天籁之音,不由沉醉在这优美的旋律里,歌声中而不知身在何处。 寂静。。。寂静。。。好一会,雷蒙德才手握双拳在胸前,摇着头,两眼含泪,陶醉地说道:“哦!安琪儿,真是太美了,没想到,我能在异国他乡听到这么优美的乡音,我真的是太感动了!安琪儿,谢谢你给我的这份礼物!您一定是上帝派来的天使,是的,天使!” 胤祉也感叹道:“没想到这么笨拙的琴,也能弹奏出如此悠扬轻灵的乐声;最了不起的是安琪儿小姐,不但琴技高超,竟然还能用汉、英两种语言,唱的如此优美动听,让我叹为观止!胤胤祉也酷爱音乐,可惜您走得太早了,不然,一定要向您好好请教一番。” 若洁忙用汉英两种语言说道:“五皇子、神父大人,谢谢您们的赞美,我非常高兴您们能喜欢我弹唱的歌曲。人们都说美食和音乐是无国界的,此话果然不假。那现在就让我们来品尝一下咖啡的美味吧。” 此时雷蒙德已经把咖啡递到了他们的面前,浓浓的、熟悉的香味,又让若洁想起了现代和朋友们在咖啡厅,边听音乐,边喝咖啡的情景。只是味道依旧,却物事人非,不由心中酸痛。 胤禟一看若洁低着头,默默地在那搅拌着咖啡,就知道这个小女人又想起了往事。忍不住关心地问道:“你怎么啦?可是想家了?” 岂不知他这一举动,让冰四心里咯噔一下。看样子老九和这位国外来的女子很熟,不像是刚认识啊?难道她和胤禟关系不一般?心随意动,喝了一口咖啡,装着很随意地问道:“安琪儿小姐来京城住在哪里?客栈吗?虽说京城治安很好,可一个姑娘家也不太安全,要不,到我府上去住吧?我的福晋她很好客,看到安琪儿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个冰四,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看上自己了?还是怀疑自己和胤禟的关系,想打探打探?一念至此,若洁忍不住想笑,你的弃妾在你面前你都不认识,真是个睁眼瞎子!三八婆!她腹诽着,忍不住想再气气冰四。 “四皇子,谢谢您的关心和好意!我心领了。我住在九皇子别院,挺安全的,就不麻烦您和您的夫人啦。”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定 情 胤禛一听,果然气的在心里骂道:“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就知道讨好女人。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捞不到手?”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哦,原来住在九弟那里,那果然安全多了。”说完,怀着心事,再没放声,喝完咖啡,就推说有事,急匆匆地告辞走了。 若洁一看他突然走了,害怕起来。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不会跑到庄园搞个突然袭击吧?一念至此,再无心品尝咖啡,忙把自己所需的东西买好,告别了众皇子和雷蒙德神父,和胤禟离开了教堂。 刚坐上马车,若洁就焦急地对胤禟说道:“有没有近道回庄园,我怕你四哥怀疑我,搞突击检查。” 胤禟看着若洁害怕的样子,又是心痛又是自责。心想,要是自己再对她好一些,她会不会嫁给自己?嫁给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如此担惊受怕?于是忙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别怕,若儿,我的人盯着他呢,要是他到庄园去了,一定会来禀告的。你放心,拼着一死,我也会护你周全,我现在就送你回庄园,” 听他这么说,若洁稍稍放了点心。转念一想,这样不行,万一冰四派人跟踪自己,岂不是不打自招? 她忙对他说道:“胤禟,我们不能这样直接去庄园。你四哥要是派人监视我们怎么办?你还是带我去你的别院,然后想办法换辆车,再去庄园。” 见她如惊弓之鸟,胤禟把她抱得更紧了,一脸痛惜地说道:“好,若儿,有我在呢,你别怕。乖,在我怀里睡一觉,等到家了,我叫你。” 他的软言慰予,让若洁忍不住热泪盈眶!她把头深深地埋在胤禟的胸前,没有说话。 “家?”我何尝不想有个安宁、温暖、幸福的家?有个疼我、我、知我的丈夫?可惜,胤禟你给不了我,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温香软玉抱满怀,并没有让胤禟狂喜,若洁的沉默,反而让他有种莫名的担心。他情不自禁把若洁搂得更紧,喃喃自语:“若儿,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吗?如果不是我骂你,你就不会冲到大街上;就不会被马车撞了;就不会遇到三哥他们;就不会有现在的担惊受怕。看你被撞得跌倒在地,就知道你身上一定很痛,可还得应付他们。你知道吗?在教堂里,看着他们盯着你那炙热的眼光,我后悔的都想碰头。若儿,我决定了,要带着你离开这里,离他们远远的。三哥、四哥、也好,八哥、十四弟也罢,那怕就是皇阿玛,我都不能把你让给他们。你放心,我会跪着向八哥谢罪的,告诉他,没有你我会失去灵魂、会生不如死,求他原谅我。等我把这边事情安排好,我们就像你说的一样,去笑傲江湖。” 若洁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胤禟,我没看错你!若洁从他怀里抬起头,柔声说道:“好。我会和你一起去劝胤禩,让他放下一切和我们走;如果他不愿意,我们一起给他下跪,求他原谅我们。到时,你把你的财产都留给他,我们想办法再挣,我一定会帮助你,成为全世界的大富豪。。。” 一路描绘着美好蓝图,一路说笑着到胤禟的别院换了车,回到了庄园。 小蕊、赫勒他们见她安全回来了,总算松了口气。 若洁立刻跑去看了看吴嫂,一切安好。她也放了心。 拉着胤禟来到厢房,取出了自己送他的礼物:画着他卡通画像的中国结,一件兔毛织的毛衣、两双毛袜、两双半截手套、两双棉拖鞋;怕他经常骑马射箭,毛线不结实,所以在手套上面还缝了层鹿皮,手套的护腕还缝了一圈貂毛;送给他额娘的是一套情趣内衣,一条绣花的、镶丝边的三角裤衩,一件绣花丝绸睡裙,一个现代版的胸罩,可惜没有钢圈,也无法调节松紧,不过还是比肚兜管用多了。当除小蕊穿的时候,美得不行,把夏红和李婶羡慕坏了,一人做了两条。 她都用硬纸按现代礼盒那样,把礼品包好了,还用绸带系了个蝴蝶结。不能让他看见,不然还不知会咋样呢。 胤禟看着若洁送他的礼物,真是喜出望外!他只知道若洁琴棋书画无一不通,饭菜也做得特别好吃,可万万没想到,她不但会设计服装,尽然还会做。这衣服毛绒绒的,是又柔又暖,可没扣子,怎么穿?还有,那几样只有拖鞋他见若洁穿过,其它的又是什么?不禁喜滋滋地问道:“这是你为我做的衣服?怎么穿?还有,那些是什么?” 若洁看他爱不释手地翻看着那些礼物,不由心里甜滋滋的,忙脱下他的外袍,边把毛衣套在他的中衣上,边说道:“这是用兔毛和棉线缠绕,织出来的毛衣,是不是又轻又暖和?这两双是袜子,套在布袜子上面,这样,你白天冻不着,晚上回到府里,把靴子脱了,再穿上这拖鞋,也不会冷。知道吗?全身的|岤位都在脚上,一定不能受凉。这是手套,你带上试试?这样你天冷的时候,骑马射箭都不会冻伤手了,还特别灵活。”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像个小妻子为自己试这个、试那个的若洁,胤禟幸福的差不点晕倒!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以前每逢他生日或节日,妻妾送的那些礼物,有比她这些值钱的,可大多是为了讨好他,想邀宠而送的,那有她这般发自内心地为他身体着想?这般细心、体贴、周到? 他二话不说,就把若洁抱在怀里,没头没脸地亲吻起来。 直到若洁喘不过起来,他才松开她,还没脸没皮地说道:“丫头,你不会用鼻子喘气吗?看来我亲少了,以后没事要多练习。” 气得若洁想踹他一脚,却被他巧妙地躲开了,还拿着送给他额娘的礼包,一个劲要打开看看。 这可把若洁吓坏了!忙威胁道:“你要是敢打开,我就永远不理你。”他这才老实。 见天色已晚,若洁实在不敢再留他,忙拿出给胤禩和胤祯的礼物对他说道:“胤禟,这是给胤禩和胤祯的礼物,你带给他们。你十弟那份,小蕊要亲手送。这些天,你们就别过来了,你四哥疑心重,我怕他派人来查,还是小心谨慎些好。还有,你告诉他们,不准拆给他们额娘的礼物,不然,通通长针眼。” 说完,她又拿出那份早已写好的,关于全民教育、全民素质提高,关系到国家、民族崛起和兴衰的文章,郑重地对胤禟说道:“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把此事上奏皇上,以他的英明,应该会明白这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你们几人看完后,觉得有不妥的地方,再改一改,尽早递上去吧。” 说完,想起有可能好几天见不到他,不由恋恋不舍起来,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腰说道:“不来看我,可不许你找别的女人,还有白天要想着我,夜里做梦要梦见我。胤禟,怎么办啊?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耶?” 胤禟搂着怀里的小女人,听着她在那吃醋、撒娇,不由哭笑不得。自己早已为她魂牵梦萦、失魂落魄,她才爱上自己,还好像;竟然还担心他找别的女人,真是该打!对着她那张花瓣似的樱唇,就咬了一口,然后说道:“不许再怀疑我;不许不爱我,不然,我就把你吃了。”说完,又吻住了她。 天雷勾动地火,空气越来越热,若洁慌了,一把推开他说道:“快走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会担心的。” 胤禟点点头,又亲了她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拿上几大包礼物离去。 胤禟回到府里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打开礼包,拿出了袜子和拖鞋,还让何玉柱打来洗脚水给自己仔仔细细地洗干净脚,才爱惜地套上袜子和拖鞋,然后在那左看右看地欣赏起来。 何玉柱看着爷眉开眼笑,终于松了口气。不由在心里念了声:阿弥陀佛,感谢白姑娘!我们爷总算又恢复正常了。忍不住笑逐颜开地对胤禟说道:“爷,白姑娘莫非真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奴才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样才貌双全、多才多艺的女主子。您看她做这些东西多稀罕人啊!爷,您赶紧把白小姐给娶回来吧,省得夜长梦多,奴才可是看得真真的,那几位爷可都惦记着她呢。奴才都想好了,多建几处白姑娘说的那个什么游乐园,等爷和白主子有了孩子,好带着他们玩。” 他这几句话可说到胤禟心里去了,把胤禟给乐的,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缝。陶醉地说道:“你也觉得她好吧?放心吧,爷会让你如愿的,她成为你的女主子是早晚的事;孩子呢,也有你带的时候。别人啊,没戏,她今天已经跟我说了,她已经爱上我了,还要帮助我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富豪呢。” 何玉柱看着自家爷神采飞扬,高兴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要说他还真是忠心,能不忠心吗?当初他一个最下等的粗使太监,受尽了别的太监欺凌和羞辱,是九爷亲自救他出苦海的;从那天起,他就发誓,为了九爷可以舍命。打自家爷从扬州回来以后,为情所伤、为情所苦,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此,有一阵他还埋怨过若洁。心想,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爷祸害成这样?从一个花花公子楞是变成了苦行僧。现在见到自己爷终于得偿所愿,他能不高兴吗? 边抹眼泪边说道:“哎哟喂!那可真是太好了!奴才明天就到庙里去烧香还原,感谢佛祖、感谢各位菩萨,总算听到奴才的祷告,显灵了。爷啊,这回您可别再苦着自己了,您这样,奴才心疼啊!” 胤禟一看他如此动情,也有些激动。忙安慰他道:“好了,爷知道你忠心。不过还有些事,你得给爷办好了。”于是,把何玉柱叫到跟前一顿耳语,最后叮嘱道:“听好了,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抓紧时间去办吧。” 何玉柱听完胤禟的话是心惊肉跳,但嘴上却毫不含糊地答道:“嗻。奴才立马就作手去办。”暗忖,这白姑娘也太厉害了!竟然能拐带皇子和她私奔。可既然爷愿意,那他当然也没的说,他可是发过誓,这一辈子都跟着爷的。 胤禟和何玉柱正在那筹划呢,外面秦管家来报:“九爷,八爷、十爷、十四爷来了,在书房等您呢。” 吓得胤禟忙把袜子、手套、拖鞋、毛衣给藏好了,见没有什么破绽,才拿起给胤禩、胤祯的礼物向书房走去。 一到书房,胤祯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若洁呢?她怎么样?” 胤禟心里有点不高兴。心想,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故意打了个哈欠才说道:“我把她送回庄园了。” 他刚说完,胤禩又接着问道:“四哥不会派人跟踪吧?要是派人跟踪,岂不会给她惹来麻烦?” 胤禟得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八哥,你想到的,若洁都想到了。所以,我们先驱车到我的别院,然后又换了一辆马车,确定没人跟踪,才去的庄园。” 老十已经在那翻上礼物了,一听马上嚷嚷道:“我就说嘛?以九哥和若洁的鬼心眼,那能出什么事?哎,快来看看这中国结吧。咦?怎么没有我的?” 胤禩和胤祯一听马上走过去,拿起了各自的中国结。边看边问道:“咦?九哥、九弟,中国结怎么在你这?” 正文 第九十章审 夏 红 和 李 婶 胤禟看着三位兄弟,心里这个美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别着急,别着急,听我慢慢讲。若洁说了,十弟的礼物,小蕊要亲手送;八哥、十四弟,你们俩的礼物,若洁也说了,你四哥疑心重,咱们还是谨慎一些好,这些天咱们就别去了,免得碰上他派来检查的人。所以若洁就让我把礼物捎给你们了,她怕你们着急。这里还有给良母妃、德母妃的礼物。哎!若洁可说了,叫你们俩千万别打开,否则,通通长针眼。另外,这还有一份若洁写的奏折,我还没来得及看。若洁说了,是关于关于全民教育、全民素质提高,关系到国家、民族崛起和兴衰的文章,她力主咱们把这篇文章改成奏折呈给皇阿玛,咱们一起看看吧。” 胤禟的一番话,把胤禩、胤礻我和胤祯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看完文章,商讨了一番,决定由胤禩拿回去改成奏折,第二天早朝就上奏。 讨论完递折子的事,因为惦记着回去看“长针眼”的礼物,胤禩和胤祯匆匆忙忙拿着各自的礼物就告辞回了府。 胤禩依旧和塔娜温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今晚还有好多事要办,就在书房歇了,你自己早点睡吧。”然后,就急匆匆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他迫不急待地解开蝴蝶结,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盒,打开一看,忍不住好奇起来:这都是些什么?这条好像是裙子,可那么短,才到膝盖上面,ru房以上还都裸露在外,可怎么穿啊?再看看里面还有一封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敬爱的良妃娘娘: 您好! 从胤禩这里知道您的病情和心情都有了好转,若洁心里大感宽慰! 新年将近,送上一份小小的礼物,以示祝福。 那蓝缎子绣白色兰花带丝边的的是胸罩,是这样穿的(在旁边画了一张示意图);那条短裙叫睡裙,顾名思义,是睡觉时穿的,您试试看,很舒服哦;那条吗?是内裤。东西虽然短了点、露了点,但是我相信您穿上以后,一定会很美丽、很性感!希望您能喜欢。 娘娘,打扮有时会让自己的心情愉悦。相信我,人在旅途,那免会遇到荆棘和坎坷,坚强地走过去,便是一马平川;为了您和您亲爱的儿子,要自己善待自己,千万不要为了过去的事而随波浮沉。 最后,我把友情化为祝福,伴随您三百六十五天。 祝你:永远健康美丽、平安快乐! 您的朋友:白若洁 另外,请您提醒胤禩,不管什么时候,千万不要送皇上鹰和鸟等飞禽类的动物。切记切记! 看完信,胤禩眼含热泪把若洁送他额娘的礼物仔仔细细重新包好,然后,贴在了胸前。。。 胤祯和胤禟也没闲着,和胤禩一样,也打开了那个漂亮礼包,读了那封若洁写给自己额娘的信。也是面红心跳,难以入眠。 他三位兴奋、激动、思念、担心,一夜未睡,可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失眠了,谁呀?胤禛呗。 昨天,还真让若洁给估计对了,他真的派人跟踪了胤禟的车子;可跟踪那人晚上回报:“九爷的马车确实是去过别院,可不一会,又回到府里,而且再没出去过;其间,有八爷、十爷、十四爷去过,很快就走了;还有一辆马车在三位爷来之前进去过,这辆马车有些奇怪,车夫和车上下来的人,没看清,不过从身高上看,和九爷差不多,进去了,就再没出来。” 胤禛怀疑了,这没看清的人会是谁呢?身材那么高,应该不是安琪拉,那安琪拉真的住在老九的别院?可老九的风流成性,什么时候成了柳下惠,竟然坐怀不乱?那么一位天仙美女,住在自己别园,不多陪一会,还一会就离去了,真的让人生疑。 还有那位安琪拉,给自己的感觉好熟悉,总觉得她像若洁。可若洁一位商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知道许许多多国外的奇闻异事?会说流利的英吉利语? 胤禛在那苦思冥想,也没想出个头绪来。睡不着,突然间,想起了若洁的丫鬟夏红。对啊!自己怎么把她给忘了?干吗不去问问她?于是,也没惊动丫鬟,自己起床穿衣就朝《月桂院》走去。 若洁离开后,他也觉得年氏早产堕胎,这事有些蹊跷,可查来查去,线索都断了,绿柳“畏罪”自杀;年羹尧去年就被提升为四川巡抚,回京复职后已经回去了,据说,他曾经带来个大夫为年氏好过脉,但此人也不见了踪影。就算自己去问年羹尧?又能问出个什么结果?而且,真相,他都没勇气知道,年晚艳——那位如晚霞一般艳丽、娇媚、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为了争宠,连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都去毒害?去利用? 他害怕了,若洁的事,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哪能再承受别的打击?所以自从若洁被他休弃到庄园去,孩子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他一直歇在自己书房,是那位妻妾的院里都没去,除了心腹丫鬟、心腹太监、心腹侍卫和幕僚,是谁都不见;多次想去看看若洁,又拉不下这个面子。本来早就想把夏红和李婶叫来,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怕早知道真相,自己更懊恼。所以,让高总管把夏红和李婶禁足在《月桂院》,还让人看守,一是担心她俩的安全;二是怕自己看到她俩,更加想起若洁。 可今天看到这位中华帝国的女子,让本来在他心中就从未淡忘的若洁的形象,更加清晰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到了《月桂院》门口,侍卫一看爷来了,赶紧请安,被他摆摆手阻止了,轻声说道:“去把夏红和李氏叫起来,爷有话问她们。” 侍卫一听,哪敢耽搁,“嗻。”的一声,飞奔佣人房去叫人。胤禛慢慢走进了若洁的卧室。 人去楼空。若洁的嫁妆,除了衣服、首饰,就是书和乐器。这次被休弃,她压根没打算再回来,所以,除了冰四府原有的东西,她一件未拿,其余的全部带走了。 胤禛点上蜡烛,看着这间自己加上大婚之夜才来过三回的房间,不由一阵愧疚!再打开柜子、箱子一看,那拉氏按照妾氏标准为她制作的旗装和首饰;床上用品,是原封未动,不由更加后悔。错过了怎样一位骄傲的、坚强的女子啊! 正感叹间,夏红和李氏走了进来,一见他,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叩头请安:“奴婢夏红、奴婢李氏见过爷,爷吉祥!” 她俩真的吓坏了!自打肖主子被休弃,四爷就把她俩关在这《月桂院》,除了打扫打扫院子和房间,啥事也不干、也不问、也不再派活计,今天爷突然夜里召见她俩,想干嘛?难道想秘密处死自己?那这也太冤了!一念至此,她俩忍不住哭道:“爷,肖主子冤枉啊!奴婢们冤枉啊!主子和奴婢可是啥都没干啊!” 胤禛一看她俩吓的直哆嗦,就知道她俩误会了。接着对侍卫说道:“去,搬两张小凳子来,让她俩坐着回话。” 侍卫马上搬来两个小凳子,夏红和李婶一看,更害怕了!四爷什么时候对下人这么客气?能让她们站着回话,已经是阿弥陀佛了,哪还敢坐?忙惶恐地说道:“奴婢不敢,谢爷体恤。” 胤禛是难得好脾气的说道:“坐下,把你们肖主子嫁入府里以后发生的事,给爷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地讲一遍。有一句谎言,小心爷扒了你们的皮。” 她俩一听,真是喜出望外!心想,可怜的主子,你总算有救了,奴婢就是拼死,也要把你的事情告诉爷。虽然,您不想生活在这王府大院,可也不能被休弃啊,女子一旦被休,就是死路一条啊! 于是,两人不再隐瞒,你一句、我一句,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若洁为什么化妆扮丑;怎么和弘昀成为朋友;怎么结识钮钴禄和耿氏,并教她俩绣十字绣、泡花果茶、做靠垫、弹琴;又如何帮弘昀吸蛇毒,被福晋知道,福晋又怎么跟若洁诉苦,若洁又如何帮福晋,俱无细漏讲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其间,她俩是数度落泪,待讲到为了水仙雕刻作品,若洁的手被冻伤、划破,夏红是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哭的泣不成声:“爷,主子她。。。温柔善良、宽厚待人,从来。。。不争不抢,处处为别人作想,对奴婢们都。。。都?br / 弃妾当自强第2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都爱护体恤的不得了,又怎么会下毒手害一个还未出。。。出事的孩子?既然如此,主子干嘛要藏起自己的本领。。。帮那几位主子?还有,大阿哥中毒那天,李侧福晋那么。。。骂她,她干吗还要冒死帮大阿哥。。。吸毒?太医都说了,主子嘴里要是有一点。。。破溃,就会中毒丢命;连李侧福晋都怕死,不敢去替大阿哥。。。吸毒;爷,您不常在府里,您是不知道,奴婢从未见过像主子这么美丽善良,这么心灵手巧,。。。这么蕙质兰心的人!爷,她是招了人嫉恨,被冤屈的呀!爷,您可得为主子。。。伸冤啊!” 胤禛听夏红和李婶这么一哭诉,心里是又怜、又痛、又悔、又气、又恨。 怜的是若洁和自己一样,早早就没了娘亲(他认为佟皇后才是他亲娘),又遇着那么一位唯利是图、毫无人性的爹。 痛的是若洁因为母亲的不幸婚姻,本来就怕自己丈夫对自己不专一,怕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怕过那种女人之间为了争宠,而勾心斗角、而虑我诈的日子,甚至不惜以死抗争。可嫁给自己,她害怕的这些都变成了事实。不,比事实还要残酷。丈夫不但三妻四妾,对她不专一,根本就爱她,还把她扔在一旁不理不睬。她一人躲在院子里不争不抢,被人利用、诬陷了,自己不但不为她主持公道,还对她又打又骂,最后还把她赶到荒郊野外去。 悔的是自己有眼无珠,竟把那么一颗明珠,当成了鱼目。 气的是自己醒悟太晚,还顾及面子,白白浪费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 恨的是自己那些妻妾,为了得到他的宠爱,竟然去欺骗若洁的感情,费尽心思去隐瞒真相。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冰 四 进 庄 了 胤禛拳头紧了又紧,握了又握,然后问夏红:“她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衣物带走?” 夏红犹豫地答道:“回爷,主子说了,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爷啊,您可别怪主子,主子那是气话。” 胤禛还真是气了一下,怎么爷的雍亲王府成了污浊之地?转念一想,你女人合伙诬陷、欺负人家,你把人家又打又骂又发配,还不让人说两句气话?所以,他又释怀了。 接着又问夏红:“听你说话,是认字的,在家学的?” 夏红老老实实答道:“回爷,奴婢原来不认字,都是主子后来教的。主子不但教奴婢认字,还教奴婢算数、唱歌。主子常说:‘不吸取知识之光,心灵就会被黑暗笼罩。’(诺思科特)主子还说:‘做人要像蜡烛一样,在有限的一生中有一分热发一分光,给人以光明,给人以温暖。(萧楚女)’” 爱屋及乌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听夏红说到这,胤禛看着她俩,是越看越顺眼,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对夏红点点头,轻声说道:“你们主子说得对,你们要听她的话,好好做人,不要辜负了她的教诲。好了,回去睡吧,明天,爷带你们去看她。” 听到胤禛这么说,夏红和李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被雷的愣在了那里,直到胤禛让她们退下,她俩才反应过来。乐得趴在地上边连连磕头,边说道:“爷英明、爷英明啊!奴婢们谢谢爷了!爷的大恩大德,奴婢们当牛做马都会报答的。爷您歇下吧,奴婢们告退。”这才含着泪,退了出去。 胤禛留在若洁的屋里,左看看、又翻翻,最后干脆吩咐侍卫把火盆拿过来,歇在了若洁的床上。 头一挨上若洁睡过的枕头,一股淡淡的幽香就传了过来,唔,真好闻!他抱着枕头是嗅了又嗅、闻了又闻;突然间,脑子一激灵,这,这香味怎么和安琪拉身上的香味那么像?不,不是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他再也睡不着了,恨不得马上就到庄园去查个明白。可深更半夜去偷看被自己发配的小妾,丢不起那个人啊!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等待是痛苦的,代价是很大的,那就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退完早朝,胤禛命高总管、心腹侍卫苏培盛带上夏红和李婶,一行五人直奔西郊庄园而来。 来到庄园,赫勒、吴大叔和吴大哥听见动静,以为是f4来了,待迎出来一看,原来是四爷驾到,吓得是魂飞魄散,三人一齐跪倒,磕磕巴巴地说道:“老奴(奴才赫勒、奴才吴大)见过。。。爷,爷吉。。。吉祥!” 本来胤禛也是又紧张、又期待,他盼望若洁能迎出来,跟他说个软话,这事就过去了。同时,他又害怕若洁迎出来,依旧对他冷嘲热讽,让他下不来台,此刻见只有赫勒他们三人迎出来,尽管有点失望,但暗自里,倒是松了口气。 他板着成年不变冰山脸问道:“你们肖主子和她的丫鬟呢?吴大,你家里的和孩子呢?” 他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若洁、小蕊和吴嫂为什么不出来迎接他;给他行礼问安? 吴大叔赶紧回道:“求爷恕罪。老奴的儿媳妇病了,老奴怕过病气,所以不敢让她来服侍爷;肖主子在后院教小蕊和孩子们认字,还不知道爷来,老奴这就去叫她们,过来给爷请安谢罪。” 教孩子们认字?他想起夏红说的话,忙阻止吴大叔道:“先别急,你们动作轻些,不要惊动她,带爷过去看看再说。”说完,在一行人簇拥下,进了院内。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自来水,他好奇地问道:“爷好长时间没来,什么时候竖起了这么一个铁家伙,用来干嘛呀?” 高总管赶紧上前一步,献宝似的说道:“爷,肖主子说了,这叫自来水,您瞧瞧,只需这么按几下,水就自己流出来了。” 胤禛看着流出来的水,有些不敢相信,亲自走上前去试了几下,不由惊奇万分地问道:“这是她想出来的?” 高总管马上眉开眼笑地回答道:“回爷,正是肖主子想出来的。爷,老奴带您看看,还不止这些呢。” 说完,领着胤禛把炭炉、风箱、人工种植蘑菇边讲解,边看了一遍。 没想到,看完这些,胤禛不但没夸他,反而又火了!心想,死奴才,越来越放肆了!上次特意派你来看看她的情况,那次你肯定就知道她的事了,回去却只字未提,给爷瞒了个滴水不漏。当即就想骂他,考虑到他是一府总管,当着众人面,好歹得给他留些面子,强忍着没放声,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也足够让高总管心惊胆颤的了,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在胤禛旁边侍候着,再不敢说什么。 待看完这些,胤禛心里这个得意啊!心想,我还羡慕老九干吗?你那个安琪儿再厉害,也是个外国人,已经离开你身边了;可若洁不同,秀外慧中的她,可是爷的女人。 想到这,挥手阻止了跟随的人群:“你们不用跟着爷,爷自己到处走走看看。”说完,就朝若洁的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一看,不由愣住了!这哪里是女子的卧室?简直就是书房。房间里除了一张炕,一个箱子改成的梳妆柜,上面摆放的胭脂水粉少得可怜;显眼的是一个木制的小帆船,船体上面还写着一帆风顺四个字;一个衣柜,一把椅子,再就是乐器和书,这两样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炕上有两个花生状的大抱枕,图案正是他在弘昀那里见到过的什么天使和熊猫,绣法和钮钴禄送给自己的靠垫一样。 他走到炕前,拿起靠垫,不意外地又闻见了那股幽香。不再迟疑,打开衣柜翻看起来。结果让他有点失望,没见到昨天安琪儿的衣物。难道不是同一个人?想了一会,又释然了,不是安琪儿又怎样?爷的若洁并不比她逊色,不是吗?于是,关上卧室的门,朝后院走去。 胤禛像个幽灵似的悄没声息地来到后院,听见有间屋子传来了若洁的说话声,他也不出声,慢慢地走过去,来到了窗户旁,然后停下脚步,站在那偷听、偷看。 这一听、一看,不由又爱又气。这和自己想象的情景,出入也太大了! 他以为,若洁肯定也在后悔、伤心,可没想到,全不是这么回事。不但未见她有丝毫难过,还有闲情逸致在那教孩子们。 只见她穿着一件白地兰花棉布掐腰旗袍,脂粉未施、钗环未带,一头青丝变成一条肥辫,末端只用一根蓝色布条系住。这样的一身装扮,那还像他雍亲王的女人?连府里高级一点丫鬟,穿的都比她华丽,可就是这样一身妆容,不但没让她比自己其她的妻妾逊色,反偏偏显得她清丽绝俗、淡雅飘逸!整个人就像一只亭亭玉立在那的青花瓷瓶,充满了东方女性庄重典雅的神韵。 肌肤胜雪、美目流盼、桃腮带笑、神态悠闲、吐语如珠,说不出的温柔可人,哪还像那天言辞犀利、咄咄逼人?更可气的是,太阳|岤的那颗黑痣也没了踪影。 性感诱人的檀口,讲出的故事、道理,既让人忍俊不禁、又发人生省。 “一位水手准备出海,他的一位朋友问他:“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死于海难”。水手回答。 朋友问:“那你的祖父呢?” “也死在一次海洋的风暴中”。 “天哪!”朋友大嚷,“那你为什么还要当水手去远航呢?” 水手淡淡一笑,问:“你父亲死在那?” 朋友答:“死在床上”。 水手问:“那你祖父呢?” “也死在床上。”朋友回答。 水手说:“朋友,那你为什么晚上还要睡在床上呢?” 。。。。。。 “有个贪官,只知道搜括钱财,不知道给地方办事。老百姓恨之入骨。任期满了,老百姓凑银子送了一块匾给他,上面写了四个大字:五大天地。 这个贪官不懂,便问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老百姓便解释说:“大人一到任,便是金天银地;在内衙里,大人是花天酒地;坐堂问案时,昏天黑地;老百姓无辜含冤,不由得恨天怨地;如今大人就要卸任,真是谢天谢地。这就叫五大天地。” 。。。。。。 传说,一天阎王开堂问案,堂下跪的许多冤鬼齐声控告李四,说生前误听李四奉承,吃亏上当,犯了王法,冤枉而死。阎王一听大怒,命牛头马面立即传呼李四到案问罪。李四听完阎王的责问以后,跪前一步申辩道:“这不能怪小人,都怪他们一个个香臭不分、鼠目寸光。如果他们都像大王您这样公正无私、明察秋毫、不为奉承话所迷惑,就算小人有天大的本事,他们也绝不会落到这般下场。”阎王听了,连连称赞“言之有理”,当堂释放李四回家,并对堂下跪着的那些冤鬼说:“都怪你们耳根发软、头脑发胀;要是像我这样,怎会上甜言蜜语的当!”说罢,再一声退堂的吆喝声中拂袖而去。 。。。。。。 “同学们,老师讲的这些故事,希望你们听过以后,不要一笑了之;要认真去思考,你会发现从中能得到很多启示和做人的道理。今天,老师不提问,你们回去每人写一篇读后感,明天交上来。下一节是音乐课,今天,老师将教你们一首新歌。好,现在下课。去做课间操。” 胤禛吓得赶紧躲到旁边屋里去了,然后从窗缝里,看着若洁领着孩子们做什么课间操、跳绳,快乐灵活的像一只草原上的小鹿,优美轻盈的又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第一篇章快完结了。请亲们多提宝贵意见,以利于我后面的章节和新开的坑,注意完善。谢谢!请多支持,多投票。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冰 山 融 化 胤禛忍不住痴痴凝望,再上课时,他重新躲到窗根下,只听见若洁说道:“同学们,把老师以前教过的歌曲复习一遍。《明天会更好》。吴诗蕾同学起个头,同学们按老师分配的唱段分部练习。老师很期待你们春节晚上的表演哦。小蕊指挥,开始。”说完,她拿起一个好似琵琶、却不是琵琶的乐器,弹奏了起来: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让昨日脸上的泪痕,随记忆风干了。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候鸟出现它的影迹;带来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玉山白雪飘零,燃烧少年的心;使真情溶化成音符倾诉遥远的祝福。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的双手,让我拥抱着你的梦。。。让我们期待着明天会更好。。。” 胤禛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合唱歌曲,更没见过这种合唱、重唱的歌唱形式。不觉听得入迷,看的出神。 后院那么嘹亮的歌声,前院怎么会听不到?其他人还好,高总管、苏培盛、夏红和李婶可忍不住蠢蠢欲动了。 起先高总管还拦住夏红,到后来经不住她软磨硬泡,加上他本人也想看,所以四人就轻手轻脚、偷偷摸摸朝后院走去。 胤禛此时哪还顾得上他们?所以也没阻止;他四人见主子没赶他们,就猫在另一面窗下偷看偷听。 也合该有事。小蕊指挥累了,想喝口茶,可茶杯正好摆在夏红躲着的窗边;小蕊走过来正好赶上她悄悄探头,就被小蕊抓了个正着:“夏红?天啊!真的是你?主子是夏红。” 小蕊一开始叫夏红,若洁还不相信,等小蕊冲出去,她才知道真的是夏红来了,跟着她也冲了出去。可刚到门口,就见小蕊跪在了地上,抬头一看,就愣在了哪里。不仅夏红、李婶、高总管、苏培盛,还有冰四都来了,通通站在窗根下听壁角。 她有预感冰四会来,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他爱偷窥,刚刚自己没发表反动言论吧?还好,胤禟派来的嬷嬷让自己退回去了,不然,怎么解释?若洁暗自庆幸。 若洁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了下去:“民女肖若洁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高总管、苏培盛、夏红、李婶又通通给她跪下了。夏红、李婶是边请安,边流泪: “奴婢给主子请安了,主子吉祥!主子啊,奴婢们想死您了!您可还好?” 若洁也流泪了,顾不得冰四在场,过去紧紧搂着她俩说道:“我也想你们。我挺好的,你们好吗?大阿哥好吗?” “好好。主子,爷待奴婢们很好,今天是爷特意带奴婢们来看主子的。” 天上下红雨了?冰四咋这么好心?若洁不由向他投去了怀疑的目光。这一看,她吓了一跳!天娘啊!冰四那是什么眼神?冰块化成一汪春水了。她鸡皮疙瘩立马掉了一地! 赶紧掉头,不由惊慌失措起来。幸亏这时同学们都出来了,给冰四请安,总算给了她一个思考的时间,让她镇静了下来。心想,不管你怎样,我自岿然不动。 冰四很快遣散了众人,一把拉过若洁回到了卧室,关上门责问道:“谁让你教奴才啦?主子和奴才成天搅在一起,成何体统?” 若洁一听他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来责问我的,看来,昨天的事,他并没起疑。于是不慌不忙地答道:“没人让民女教那些孩子。民女看他们一心求学,却又没有条件,所以就教了;至于主子和奴才这个问题,王爷难道忘了?民女现在已经被您休弃,不再是主子了,那民女和什么人搅在一起,应该和王爷无关。” 胤禛的肝火噌就一下子上来了!一口一个民女,难道你就这么希望和爷脱离关系?爷偏不让你如愿。冷冷一笑:“爷写休书给你了吗?你既然嫁给了爷,就是爷的人,你做什么事,爷当然有权过问。” 若洁顿恼!这家伙也太无赖了,竟然想反悔,那怎么行?她出言粉刺道: “王爷,您休个小妾,还用写休书吗?那天您当着全府人的面,可是说了:‘把她赶到西郊庄园去,永远不准踏入府里一步,爷不想见到她。’王爷,您不是想反悔吧?民女给您提个醒,出尔反尔可是小人行为,您贵为大清雍亲王爷当然是不会这么做的哦?”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得理不饶人、一肚子鬼心眼的小女人,不由得哭笑不得。真像,连说话的语气和一举一动的机灵劲,都和那位安琪儿一模一样。可惜自己不是重阳那个笨蛋,不由想看看若洁下面如何应对他。 笑咪咪地说道:“爷没说让你搬回府,爷让你搬进《颐和园》去住;爷不见你,你可以见爷啊。这样爷就不算出尔反尔啦。” 若洁瞪大眼睛看着这位无耻之徒,心中感叹,厉害!难怪最后坐上那个位子的是他。好,跟姑奶奶玩捉迷藏,那姑奶奶就陪你玩玩。 笑颜如花的说道:“民女不敢违抗王爷之命。王爷既然说了不想见到民女,民女一定谨遵王爷之命,不见王爷。至于《颐和园》,那是皇上赏赐给王爷的皇家园林,民女乃一介贱民,就是看一眼都不配,哪还敢住在那里?王爷还是留给您宠爱的那些莺莺燕燕去住吧。” 胤禛听到这是满心欢喜。小女人这不明摆着吃醋了吗?还嘴硬。一念至此,眼睛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柔声说道:“爷不想让那些莺莺燕燕去住,爷想让你这只爷最宠爱的小野猫去住。” 若洁还没反应过来,冰四就一下子就把她拉进怀里,吻了上来。 两秒钟的当机以后,若洁开始拼命挣扎,最后,忍无可忍,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这才“啊”的一声,松开了若洁。羞恼地说道:“你敢咬爷?” “你这个色狼、流氓、下流胚子!就会仗着你是皇子欺负人,咬你都是轻的。”若洁气的破口大骂。 胤禛气乐了。还从没有女人被他亲了,敢这么骂他,不,根本巴不得成为他的女人,又怎么会骂他?欢喜还来不及呢?他看着眼前这个气的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一时间,征服欲大起,一脸无赖样地说道:“你糊涂了吧?你是爷的女人,爷爱怎样,就怎样。何来色狼、流氓、下流胚子之说?倒是你,懂不懂什么是三从四德?从今天起,给爷把《女戒》抄写一百遍。” tnnd!你个岳不群!康熙咋生出你这么个混蛋王八蛋!既然你给我来阴的,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若洁边腹诽着,边挖苦道:“看不出堂堂大清雍亲王爷竟然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您口口声声说民女是您的女人,那好,敢问王爷,何为丈夫?” 不等胤禛回答,她又接着说道:“一丈以内才是夫,王爷,我们现在隔了何止几万丈?丈夫是女人头上的一片天,要为她遮风挡雨,王爷,民女被您其她的妻妾欺辱、冤枉时,您在干什么?丈夫是一棵大树,可以让他的女人依偎,敢问王爷,民女伤心、劳累的时候,您又在干什么?综上所说,您根本没有负起做丈夫的责任,也就是说,您不配做一位丈夫。更何况,您从来也没把民女当成是您的女人,我们是拜过堂?还是饮过交杯酒?您不会忘记,民女大婚之夜,您都是在您心爱的艳儿侧福晋那里度过的。您现在跑来,口口声声说民女是您的女人,还要求民女这样那样,您不觉得可笑吗?看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话,敢情是打您这出的呀;看来堂堂的大清雍亲王爷,只会欺负像民女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您可真了不起!民女佩服佩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民女别的没有,只有骨气和一条命,王爷想要,拿去便是。” 说到最后,若洁想起自己的身世和境况,不由委屈万分,一层雾气挡住了视线。想想不能在他面前落泪,她深吸一口气,硬是咬牙挺住,没让泪水掉下来。 胤禛先是被若洁挖苦粉刺的火冒三丈,待到最后,看到若洁委屈的泪水盈眶,却强自咬牙硬挺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对她做的一切。是啊,自己做得确实过分,想她母亲早亡,父亲对她又无情无意,出嫁了,本想躲起来,远离是非,偏偏又被自己其她妻妾所不容,百般欺骗陷害,自己这个丈夫,不但不帮她,还雪上加霜。换着是任何人都会有怨气、都会害怕的,除了伤心绝望,想躲开丈夫,离开丈夫,还能怎样? 他一腔怒火慢慢熄灭了。看着若洁,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陪嫁的丫鬟比她还小,娇娇弱弱、孤苦无依的,自己当初怎么会忍心伤她? 他情不自禁走上前去,拥若洁入怀,柔声安慰:“洁儿,别伤心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做你的天,做你的大树,不再让别的任何人欺负你,好好疼你,你不要离开我,乖乖地做我的女人,为我生儿育女。嗯?” 啊呸!肉麻呀!没等他说完,若洁就差不点被他雷晕过去。怎么会这样?这天还没热,冰山就融化啦?别淹死我! 她恶心的一把推开胤禛,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爷,您不。。。不用这样,我。。。知道。。。知道您不。。。不喜欢。。。我,只是想。。。征服。。征服我。那好,我。。。我告诉您,您如愿了,我非常。。。非常怕您,您离我远点好不好?” 胤禛头都大了!这个小女人是怎么回事?看不出自己有多喜欢她吗?怎么这么惧怕自己?难道,被以前的自己吓着啦?一念至此,再次上前搂着若洁,软言慰予:“小傻瓜,我不喜欢你,怎么会过来看你?你去问问,换着别人顶撞、辱骂我,我早把她。。。好了,不说了,以前的事,就让她过去吧。我知道你盼望一夫一妻,不愿作妾;可我是皇子,无法给你这些,但是我会最宠你。春节快到了,我要到出去一趟办点年货,大约小年前回来;不能过来陪你,你准备一下,小年之前搬到《圆明园》去,等我回来。我会按照娶嫡福晋的仪式,重新跟你举行婚礼。我们满人大婚不拜堂,但我会和你饮交杯酒,和你洞房,让你成为我胤禛真正的女人。《圆明园》我不会让别人去住,那里就是你我两个人的家。”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有 人 欢 喜 有 人 忧 胤禛这番话,称呼几乎都是用我,言语也很诚恳和温柔。如果是大婚晚上,他对若洁这样表白,若洁也许会感动,即使不爱他,两人之间,也不会是现在这种状况。可是,世间事没有如果,缘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醒悟的太晚了。 但是,这番话若洁是不敢告诉他的,不然,他很可能现在就把自己弄到他身边关押起来,或是占有自己;可是自己要顺从太快,又怕他起疑,万一再加派人手看管自己,怎么办?那自己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必须得稳住他。看来,只好演戏了,但愿能骗过他,但愿能把今天对付过去。好歹他明天就要离开京城,到小年前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自己要和胤禟、赫勒他们商量一下,将出逃计划提前了。 想到这,若洁轻轻挣脱出他的怀抱,假装伤心欲绝地说道:“王爷。” “叫我胤禛。”胤禛更正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自己就不客气了。若洁假装伤心、担忧、惊恐万状地说道 “胤禛,不是我不喜欢你,非得要离开你;而是我怕,我怕我在你身边,会不知不觉沦陷,会爱上你,那样我就会吃醋、会妒忌、会像你其她的妻妾一样,为争宠而不择手段。可一旦变成那样的人,我自己都会讨厌我自己,你又怎么会再喜欢我?我娘就是因为父亲娶了小妾,才郁郁寡欢、早早病逝的。我从小就处在这种多个女人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而不停争斗的环境中,看着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为情所苦,那时我就发誓,绝不会嫁给一位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决不会让我的儿女,再次受我这样的心灵创伤。胤禛,我不是争对你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奶娘,那怕就是太子、皇上我都不会嫁。这就是我一开始就躲着你的原因,可躲都没躲过去,先是毒蛇、后是算计、陷害,被罚。你知道吗?我来庄园的这一个多月,只要一闭眼,那天我和小蕊,被你和你妻妾打骂的情景就会出现在眼前。我怕。。。我实在是怕呀!唔。。。”一开始,她是在演戏,可演到最后,真的入戏了,忍不住哽咽出声。 胤禛看惯了若洁像只小野猫似的张牙舞爪,现在冷丁看到她梨花带雨、柔弱无助的一面,不由心生爱怜,走上前,紧紧抱着她:“洁儿,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相信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爱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说完,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直至嘴唇。 这一瞬间,若洁觉得自己很卑鄙,对不起胤禛,又觉得自己很肮脏,对不起胤禟。心里自责不已,只好装着害羞的样子,猛地推开他说道:“学生们该下课了,我去看看,把明天的作业布置一下。” 谁知胤禛一听这话就火了,大声呵斥道:“你不许再教这些奴才?一个女主子,成天和跟你差不多大的奴才,还有男仆搅合在一起,成何体统?你要是没事干,给爷想想春节送些什么礼物给皇阿玛、皇额娘。上次你送的那个水仙雕刻盆景,他们都爱不释手。” 若洁看着他,真的觉得康师傅说的一点都不假,喜怒无常。再听他提那个水仙雕刻盆景,不由也怒气冲天地说道:“你以为我是没事干,才教这些孩子的吗?你知不知道孩子是祖国的未来?知不知道人才关系着国家和民族的兴衰存亡?那人才怎么来?教育啊。现在大清有多少文盲,你知道吗?而国外现在多么重视教育,你知道吗?他们已经实行全民义务教育了,我的王爷。还有,请你别再跟我提那个破水仙雕刻盆景,不是它,我还挨不了一顿打。” 胤禛一听到国外,打了个激灵,一把抓着她的手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国外的事?” 坏了!说激动说漏嘴了,若洁忙圆谎:“我在外婆家的时候,遇到过一位外国传教士,听他说得。他说,国外现在不但教数学,还教物理、化学,科技发展的速度非常快;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大清就会处于落后的局面。胤禛,其实你的皇阿玛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让你们皇子学英吉利语、学算数、学物理是非常英明的。可是,光你们皇子学,这是远远不够的。。。” 若洁滔滔不绝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胤禛豁然大悟,可也让他更加怀疑若洁就是安琪儿了。他突然叫了一声:“安琪儿。” “嗯。”若洁差不点答应,紧接着装着惊喜万分地说道:“你也知道天使吗?你也见过外国人?” 冰四没回答她的话,用疑问的目光反复打量着她,继续问道:“昨天你进城了?” 他还是怀疑了,若洁暗自喘了口气,好险!幸亏自己把那套衣服和首饰都放在了胤禟的别院里,换了一身旗装回来,你没有证据,我给你来个死不认账,看你怎么办? 她装着委屈万分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把我禁足在这,还派赫侍卫看着我,我连庄园的门都没迈出过。怎么上街?可怜我都来京城半年了,连京城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胤禛听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宽慰她:“等我回来,我领你进京城好好逛一逛。就元宵节吧,那是京城最热闹的一天。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有猜谜语、踩高跷、耍狮子、跑旱船;还有各种好吃的东西。到时,我带你玩个够。” 他看着若洁撅着小嘴,委屈得像个孩子,顾不得再怀疑,忍不住边哄边偷了一口香。 不能再和他呆在一起,不然,自己的嘴唇遭殃。若洁忙起身问道:“你中午在这吃饭吗?想吃什么?我去做。 胤禛高兴地笑了。若洁第一次看见他发自内心的笑,竟然觉得他像极了胤祯,淘气、无赖、霸道、还带点孩子气。忍不住笑道:“胤禛,你笑起来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胤禛瞬间被若洁雷住了!可能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夸吧?脸都有点红了,羞恼地说道:“也就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换着。。。” 若洁马上模仿着他的声音说道:“换着是别人,爷早就处罚他们了。”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胤禛看着若洁笑靥如花、翩若轻云出岫的跑了出去,心里这个美啊!这位腰若杨柳、千娇百媚、仪态万千、风姿绰约、笑比褒姒、香肌玉肤、秀外慧中、多才多艺的小女人,可是自己的妻子耶!这要是双双出现在皇宫,得羡煞多少兄弟、王公大臣!要是出现在京城大街上,不也得像安琪儿一样,引起众人围观吗?不,这样的宝贝还是藏起来,别让外人看见;这回自己下得朝来,有一位红颜知己,在一旁靓靓网、抚琴吟唱,那该有多惬意! 想着想着那张面瘫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把送茶进来的高总管吓了一跳!自己自打跟着胤禛,从未见他这么开心,这可都是肖主子的功劳啊!忍不住赞道:“爷,您看肖主子多关心爷,说是爷忙于朝政,肯定很疲劳;又有眩晕症,让您多喝点杞菊茶,说是有好多好处,奴才没记住;但是主子说好,就一定好,上会奴才的咳嗽可多亏了主子给的药、开的药方,才治好的。” 要是若洁没跟他和好之前,胤禛肯定又火了。你这个奴才,什么都不告诉爷,罚你三个月奉银。可现在不一样了,若洁虽没说现在就爱上自己,但最起码不排斥他,不害怕他了,还跟他有说有笑,关心他的身体。这就好办了,他不相信,天长日久,凭他的付出,会换不来若洁的真心,让她爱上自己。人就是这样,心情一好,就会宽恕别人,他就是个典型。 高总管先前被胤禛瞪了一眼,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他瞒着若洁的事,爷能放过他?他正担忧地在那来回徘徊,被出来的若洁看到了,依然和气关怀地问道:“高大叔,您的病好了吗?” 高总管看着这位和蔼真诚的女主子,是满心的感激!赶忙回答道:“劳主子挂念,多亏主子给的药和开的药方,奴才的病好多了。” 可是肖主子好像看出了他的忧心,关心地问道:“那您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说出来我听听,看能不能帮您。” 高总管听若洁这么说,就像溺水的人,捞到了救命草,忙把向胤禛隐瞒事实,胤禛刚刚瞪他一眼的事跟若洁说了一遍。 若洁听完这些,先是跟他道歉:“大叔,因为我的事,让你受牵连了,对不起!” 然后就到厨房泡了一壶杞菊茶,对他说道:“大叔,你把这壶茶送给四爷,进去以后,您就这么说。。。” 高总管现在对这位主子是奉若神明,马上就按她教的说了、做了。果然有效。 就听四爷不但没责骂他,还惊喜地问道:“她医术这么高明?” 高总管喜滋滋地回到:“哎哟喂!爷,高明着了!连刘太医都夸主子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爷,总之,奴才对肖主子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胤禛一听他这么说,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这奴才在爷身边这么多年,爷还没听过你夸过那位女主子,没想到洁儿连你都能打动。行了,既然如此,等到她搬进《圆明园》,你就跟在她身边侍候吧。” 这下可把高总管乐坏了!谁不愿意跟着这么一位貌美心善的女主人啊?这不比侍候那群整天就知道争风吃醋的莺莺燕燕强啊?一秒钟都没耽搁地回道:“嗻。那肖主子什么时候搬进《圆明园》去?奴才可是都收拾好了。” “怎么你比爷还着急?住的地方你收拾好了,可怎么布置,你得问问洁儿,照她她喜欢的样子装饰。她喜欢书和乐器,你得为她准备出一间书房和乐器房,还有,所有的衣物、首饰,你都按嫡福晋的待遇配制。等爷回来,爷要按照娶嫡福晋的仪式,和她重新举行一场婚礼,爷不想委屈了她。”胤禛一脸温柔地吩咐道。 高总管高兴啊!肖主子总算苦尽甘来了。他边抹眼泪边说激动地道:“爷,奴才就盼着这一天呢。爷放心,奴才一准把这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完完美美。爷,奴才告退了。奴才要把这喜事告诉其他奴仆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胤禛挥挥手,高总管退了出去。到了外面把消息一宣布,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是夏红李婶;忧的是小蕊、赫勒和吴大叔一家。 特别是小蕊和赫勒,刚刚胤禛和若洁单独呆在卧室,他俩就担惊受怕、忧虑万分;现在听高总管这么说,更是心急如焚、肝胆俱裂!可因为高总管在,又无法问若洁,在那里是如坐针毡。 直到若洁把饭做好,让高总管去请胤禛到客厅用膳,他俩才找着个机会偷偷问若洁怎么办? 看着若洁不动声色地说了两个字“冷静”,他俩才镇定下来。 我明天、后天,大后天,下午有事,更新时间改为晚上700。对不起!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承诺 豆腐皮蔬菜卷、鱼香茄子、醋溜白菜、鸡蛋做的金菊藏蟹黄、鲜蔬蘑菇汤、浓香南瓜饭。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胤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都是你做的?”忍不住怀疑地问道。 若洁假装歉意地笑道:“是啊。我一穷人可买不起大鱼大肉,幸好你喜欢吃素,不然,我可招待不起。” 胤禛看着若洁穿着棉布旗装,吃的全是素菜,心疼地忙问道:“你的奉银不够用吗?” 这时,吴大叔忙激动地回答道:“回四爷,老奴不敢欺瞒您。肖主子她心地良善,见老奴孙子孙女瘦弱,不仅把奉银拿出来给老奴一家一起买吃的穿的,还买来那些桌椅、笔墨纸砚给那些学生。爷,奴才们都说,主子是活菩萨,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她的恩情。” 吴大叔一番话,让胤禛不禁为之动容。难怪钮钴禄和耿氏会帮她说话;弘昀会拼死护她;高毋庸、李氏、夏红老李头一家会夸她、喜欢她;这都是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感化的呀!自己当初怎么会有眼无珠,哪样怀疑冰清玉洁的她? 屏退了左右,一把将若洁紧紧地抱在怀中,久久久久都没有说话。 若洁被他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啦?胤禛,饭不吃,就凉了。” 胤禛这才松开了她,宠溺的说道:“小傻瓜,以后不许为了别人不爱惜自己。” 接着又恨恨地说道:“老吴头这些奴才也是,主子为了他们省吃俭用,他们就能心安理得?真是越来越放肆。” “你可别怪他们。”若洁吓得边把胤禛按在椅子上吃饭,边振振有词地说道:“一开始他们死活不干,是我硬要坚持这样的。你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小花和石头都有些营养不良了;特别是小花,发育迟缓还加贫血。这样下去,祖国的花骨朵不就凋谢啦?那怎么行?胤禛,你不知道这些孩子有多可爱,学习多勤奋刻苦。就说小花吧,刚开始她总说自己笨,然后我就告诉她,笨鸟可以先飞,形成天才的决定因素就是勤奋;所以她每天除了帮她娘干活,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她 弃妾当自强第2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k衷诘某杉ㄔ谌嗍敲星懊换褂兄0剿伞!!!!!!薄?br / 胤禛边吃饭,边听着若洁在那侃侃而谈,听着听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受益匪浅,到最后,竟然和若洁探讨起来。 胤禛对国事向来很上心,先是问若洁:“现在国库空虚,即使皇上重视到全民教育这个问题,可银子从哪出?” 他还真是问到了点子上。若洁看他不耻下问、虚心请教,一时间竟忘了他是打骂过自己的冰四了,差不点把昨天交给胤禟文章里的内容和盘托出。幸好一抬头看见了他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才紧急刹车,把话咽了回去,打马虎眼地说道:“我听那位传教士说过,什么要重商、重工,增加税收,筹措教育经费。。。具体的我就记不住了。怎么?咱们大清现在国库空虚吗? 见若洁这么问他,若洁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唉!连你一介弱质女流都知道忧国忧民,而他和那些门下,就知道中饱私囊、贪图享受。这样下去大清危也!” 看他愁眉不展,若洁不禁有些自责,心软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出声安慰道:“哎,胤禛,你可不能不吃饭。国事固然重要,身体也不能不顾,身体垮了,那还有本钱干革命?啊,就是为朝廷效力?所以饭是要吃的,更不能愁眉不展,英吉利有位叫拜伦的诗人说过:‘悲观的人虽生犹死,乐观的人永生不老。’乖,听话,笑一笑,把饭吃了,将烦恼抛。” 胤禛被雷的是毫无形象。是啊,面对这样一位俏皮可爱、善解人意、巧舌如簧的小女人,多少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她以为冰四吃完饭会走,谁知冰四拉着她又回到了卧室,一下子就躺到了她的床上,先是贪婪地吻着枕头上的味道,然后突然一下子就把她拉上了床,搂住她,边亲边调情:“真香!我的娘子真是芳馨满体,暗香袭人啊!” 若洁被他雷懵了!打死她,都想不到,平常冷冰冰的冰四,竟然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调情话,再想到他和年糕、那拉氏那些人也这么恶心,若洁忍不住跳起来,八卦地笑道:“你这话都对那几位姐姐说过呀?她们什么反应?” 胤禛被若洁问住了。他对其她妻妾还真没有说过这几句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其她女人的身上不是脂粉的俗香味,就是浓郁的熏香味和香水味,香得刺鼻,哪有若洁身上这种清新的、淡雅的、沁入心脾的幽香?关键是,自己这么调戏她,这小女人不是应该害羞带怯地投怀送抱吗?怎么竟然还能问出这样的话?难道他胤禛的魅力减低了?这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死? 他气得拉过若洁就强吻了上去,心想,我就不行你能逃过我的攻势。 说真的,若洁绝对没有那种和胤禟接吻时触电的感觉,想起钮钴禄和耿氏,反而觉得有些罪恶感和恶心感,如果不是怕计划败露,她可能会马上推开他。 可能感觉到了她的冷漠,冰四,啊,现在应该改叫火山四了,颓败地松开了她,满眼伤心地问道:“还生我的气吗?我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若洁心里不耻。哼!真的搞不懂他们这些男人,怎么能把感情分给那么多女人?怎么能轻易把憎恨一个人的感情转化为爱慕?胤禟她还能理解,毕竟他没有对谁付出过真正的感情。可胤禛不同啊,他对年糕的感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是为了年糕的家世,而装出来的。这种不专一的男人,是她最不喜欢的,可这话她又不敢说,只好装作委屈无助地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胤禛,一想到你和你妻妾做的事,我就心惊胆战;我不是不原谅你,而是怕你。所以,你别逼我,给我点时间,好吗?” 胤禛无奈了。她受的伤害不轻啊,不然为何一再逃避自己?看到若洁楚楚可怜的小样,胤禛不忍心逼她了,只好放下身段去哄: “好,好。洁儿,我不逼你,我会慢慢等你。” 听他这么说,若洁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想问他:“你下午没事吗?”高总管就进来说道:“爷,府里来人说,皇上传您进宫。” 高总管这一说,把若洁乐的差不点蹦起来!康师傅,恩人啊!白若洁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冰四总算要走了,若洁松了口气,刚想掉头找赫勒和小蕊商量出逃的事,谁知胤禛又对她说道:“等我。晚上我过来吃晚饭;我把李氏和夏红都留下侍候你;从明天开始,别教那些奴才了,这件事我会禀明皇阿玛的。” 若洁一听急了!忙央求道:“胤禛,求求你,让我教到你回来吧?还有,晚上你不用过来陪我了,来回奔波太累了,李婶你也让她回去吧,她家里孩子还小,没人照顾哪行?” 胤禛考虑了一下:“好。李氏的事我答应,但教奴才的事,不行。 若洁瞬间就把脸拉下了。胤禛见她不高兴,忙笑着哄到:“洁儿,听话,我是为你好。我走了,晚上我再过来。”说完,亲了她脸颊一下,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他前脚走,若洁后脚就瘫坐在炕上。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怎么办?吴嫂手术还未拆线;胤禟的事可能也没处理完。可时间紧迫,难道自己真要去给冰四做妾?最主要的是,他晚上还要来,万一火山爆发怎么办?老天啊!你干嘛这么折磨我? 她在这里一筹莫展,那边f4也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本来今天早朝,他们四人把那份奏折交给他们老爹以后,准备再把若洁的礼物送给他们老娘的;谁知他四人的眼线,跑来告诉他们,胤禛到庄园去了,他们能不急吗?想想胤禛有可能对若洁动手动脚,他们都快发疯了,恨不得马上飞到若洁身边去。 特别是胤禟,急得好几次要冲出皇宫到庄园去,都被胤禩拦住了。“九弟,我们也很着急,可现在只能忍,不然只会害了若洁。你要相信若洁,她能应付过去的。” 忍。这滋味多难受,他们此刻再次体会到了,想坐上那个位子的决心,也更加坚定。只有掌握强大的权力,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们急,小蕊和赫勒也急。小蕊对若洁和胤禟的感情是了如指掌,现在见胤禛反悔,要把自己小姐弄回身边去,能不着急吗? 赫勒更是心如刀搅!本来见若洁和胤禟越走越近,他就痛苦无奈,可那毕竟是若洁心甘情愿的,他阻止不了,只能默默祝福;可现在,自己的爷对若洁也动心了,若洁肯定是不愿意的。那自己岂能看着她受辱? 两人想问问若洁,却苦于夏红在她身边,又没办法开口。 慢慢的若洁冷静了下来,想了想对小蕊说道:“小蕊,夏红来了,你就和她睡一起吧;你现在领她到处走走看看,再去见见吴嫂,然后,帮她把东西收拾收拾。去吧。” 小蕊跟了她这么长时间,她的一个眼神小蕊都能心领神会,见此情况,当然明白自己小姐有话和赫勒说,马上领着夏红退了出去。 若洁心中愧疚极了!夏红,对不起!毕竟我们分开一个多月了,胤禛又突然把你派到我身边,而我又偏偏想逃,所以,只能瞒着你。 见她俩走远了,她赶紧吩咐赫勒:“二哥,事不迟疑,你马上去告诉胤禟他们,四爷今晚还要过来,具体什么时间来,我也不敢保证。让他们千万不要过来,免得撞上他们四哥。告诉他们,不要担心我,我自有办法应付。还有,二哥,小妹要给你出难题了,如果今晚四爷对我动强,你怎么办?” 赫勒看着眼前这位自己深爱的女子,没有犹豫,冷静地说道:“四爷是我的主子,而你是我的亲人。我曾经发誓要拼死护你周全,如果有人伤害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如果这人是四爷,我还他一命就是。” 看着这位铁骨铮铮、重情重义的男子,若洁不由心痛万分,眼泪滚滚而下,猛地扑到他怀里抱住了他:“不!二哥,我不要你为我丢命。你要是敢扔下我,我就是追到阴曹地府,也要把你拉回来。你答应我,护我一辈子。” 赫勒惊呆了!他没想到若洁是这么在乎他、依赖他。看着抱住自己哭的毫无形象的若洁,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忍不住想说:“若洁,你可知我要是没有了你,活着就毫无意义。可想到胤禟,他最终也没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说道:“好。二哥答应你。” 赶回来了,明天、后天按原时间更新。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女人花 星星在深蓝色的天空中闪烁,月亮爬上树梢,放出皎洁的光芒;冬天的夜晚,幽静而又清冷。 每天这个时候,正是若洁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轻轻松松地看看书,然后准备睡觉的时刻。可今天,她却因为冰四这座活火山随时会喷发,而心惊肉跳地东躲西藏。 胤禛晚上果然还是来了,来的还很早。吃完晚饭,依旧拉着若洁回到了卧室。 当若洁问他:“胤禛,你不早点走吗?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时。 他竟然色迷迷地朝着若洁耳边吹气:“狠心的小东西,你就这么盼着我走?今晚我偏不走。”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尽管有思想准备,若洁还是被他吓了一跳。忙假装冤屈地说道:“好心没好报。你怎么就爱冤枉人?我不是怕你回去没法向艳啊、萍啊的交代,才让你走的吗?” 胤禛听若洁这么说,是既高兴又尴尬。高兴的是,他以为若洁这么说,心里还是在乎他的,不然也不会吃醋;尴尬的是,看来她大婚之夜,自己到艳儿那里过夜,伤她挺深。不过,也不能怪她,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会耿耿于怀的吧?自己确实做得过分。忙带有歉意的说道:“洁儿,我知道那件事伤了你。我会弥补的,你忘了她好吗?” 若洁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心想,在你府里受的羞辱,我岂能不报?本人可是恩怨分明的。 她故作悲伤地一笑:“胤禛,对不起,忘却过去需要时间;特别是心灵受到的创伤,最难修复。请你给我时间好吗?还有,你别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想让你难堪,我只是。。。只是怕再受伤害和羞辱,不由自主地想要防范。你能明白吗?” 胤禛看着若洁悲伤的样子,是痛苦万分、懊悔不已!他以为自己哄哄她、宠宠她,她就能忘记一切,投入自己的怀抱,没想到这招根本没用。看小女人的样子,根本是处处防着自己,那强占了她?她肯定更会恨自己入骨;她这样的烈性女子,还不知会干出什么事?何况,自己要的是她的心,她不把心交给自己,又有何意义?自己现在如何再忍心伤她?那得多长时间才能抱得美人归?一个月、半年、一年?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能看着,而得不着,岂不是要急死自己? 一念至此,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爱上她了?不然,怎么会心痛?怎么会顾及她的感受?一心想得到她的心? 回忆从她入府以来的这一段时间,自己加上这次才见了她五次面。可每一次,自己印象都非常深刻。 大婚之夜,她粗俗的妆容;在太子那受气,找茬辱骂她,她伪装的胆小;受冤枉时的从容辩护;受屈辱时的不屈抗争;一直到今天,他看到的她的真面目。原来,自己从未忘记过她;她的影子不知不觉早已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难以忘却。 胤禛苦笑了一下,心想,看来,还真有现世报,来的还如此之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看着胤禛在那一脸落寞地苦笑,若洁心软的毛病又犯了。不忍继续刺他,轻声对他说了句:“我去叫吴大哥把主屋的炕给烧热。”转身就走了出去。 若洁跟赫勒和吴大哥交代完以后,回到卧室,胤禛指着小提琴和吉他一脸怀疑地问道:“这好像是西洋乐器吧?你从哪得来的?” 见他还不死心,还在怀疑自己,若洁笑了,非常镇静地答道:“外国传教士走的时候,见我在器乐方面,天赋极高,就把它们赠送给我了。” “那你弹唱几首曲子给爷听听吧。连高毋庸都夸你唱的曲子,是他从未听过的仙曲,爷倒要听听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胤禛看着若洁,心想,说话口音不一样,但你只要一唱歌曲,我就能听出你是不是安琪儿。安琪儿的嗓音我可是不会忘的。 若洁看着胤禛一脸等着自己自投罗网的得意表情,岂能看不出他的用意?心想,你不知道这唱歌分美声、民族、通俗、原生态这四种唱法呢,我换一种唱法,你又如何听得出来?再想想他的滥情和无情,忍不住又想刺激刺激他。 拿起小提琴,一段前奏拉过,用女中音唱到:“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纵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胤禛听完这首歌,终于相信高毋庸说的话了。若洁的琴声和歌声都是那么的优美,堪称天籁!而若洁更是唱出了女人的渴望、凄绝,落寞,美丽,不甘平凡,不畏世俗,也不放弃自己对美的追求。只是她唱这首歌,是在暗讽自己不懂真情、不爱惜她吗?想想自己曾经那样对她,胤禛不由一阵羞愧和自责。 看着冰四悻悻然坐在那里低头沉思,若洁真的希望,这首《女人花》能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情真爱。 “洁儿,我懂了。”两三分钟的平静以后,冰四抬起头说出了这句话。 若洁点点头,没有说话。心想,胤禛,既然你明白了,就应该知道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你能放我走吗? 胤禛看着眼前这位魅力四射的《女人花》,决心更坚定了!她是与众不同的,我便与众不同地待她。 不再避讳谈其她的妻妾,张口说道:“中秋那晚,在耿氏院里唱曲子的是你吧?你干嘛要躲起来?最可恨的就是耿绮琴,竟敢冒充你,真是该死。” 这个冰四,你那里听懂自己歌曲的意思了?耿氏难道就不渴望你的真情?她就不需要你的爱惜?若洁气的忍不住说道:“你怎么就爱冤枉人?是我让耿姐姐冒充我的,要怪你怪我,别找她的事。再说了,她有什么错?要不是你娶了人家,又把人家抛在一边不管,整天和年糕粘在一起,她能那么难过吗?她不难过,我又怎么会去帮她?唉!都是女人,都不容易。除了年糕,你怎么就不替她们多想想?” 胤禛听到这,是又好笑又好气。年糕,亏她想得出来这么神似的外号?这死丫头,挖苦自己不算,还竟然敢把自己往别的女人怀里送。走过去,拉过若洁就强吻了上去。 呀!火山怎么又喷发了?若洁气得刚想咬他,胤禛却松开了她说道:“再敢把爷推到别的女人怀里,看爷怎么收拾你?” 若洁嘲讽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她们不是别的女人,她们是你雍亲王的女人,爷。真搞不懂你们男人,你既然不爱人家,就不要娶人家吗?娶一大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回府,为争你的宠爱,弄得你争我斗、鸡飞狗跳、泪流满面,你们看着,心里就舒服?那不是虐待狂吗?严重的心里变态,应该通通关进神经病院。” 若洁一通变态、虐待、神经病院的臭骂,胤禛虽然没听懂,但也知道那绝不是好话。气得他是直瞪眼!这死丫头对奴才都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唯独对自己,是要多厉害,就有多厉害。忍不住训斥道:“放肆!你没有读过《女戒》、《三从四德》吗?自古以来,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你哪来的这么多抱怨?” 死冰四!我说到你的痛点上了,是吧?你态度好一点,我也就不再刺激你了;可你这个样子,我就再气你一气。 若洁马上笑容可掬地说道:“读过,可我认为那是荼毒迫害女人的玩意。就说班昭写的《女戒》吧,一再要求女子忍让服从、逆来顺受。那我问问你,女子是不是人?有没有七情六欲?是人、有七情六欲总得发泄,不然长期下去,肯定会心理变态,直至崩溃。我想这一点,爷您比我更有体会吧?至于三从四德,男人版的都出来了,我背给您听听?” 也不等胤禛回答,她就开始说道:“妻子的话要服从,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的命令要盲从;妻子的眼神要懂得,妻子花钱要舍得,妻子打骂要受得,妻子啰嗦要忍得.敢问爷,您能做到吗?我将来要是生个女儿,我就一定按照这个标准挑女婿;不然,我就让她当老姑娘,一辈子不出嫁。” 胤禛看着若洁在那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对自己的称呼又变成了爷,气的是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使用惯招,封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死色狼!说不过人家,就来阴的。若洁连捶带打,拼命挣扎。胤禛反而更来劲了,手脚都不老实起来。 若洁立马明白了,冰四是想用这个方法,来惩罚她,迫使她就患;自己越挣扎,他越来劲。一念至此,她不再反抗,像个木偶一样地任冰四摆布,除了死不张口。 过了好一会,他胤禛见她如此,只好挫败地放开她,一脸落寞地说道:“洁儿,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也不要把我说的那么不堪。她们当中,有的并不是我想娶的,是皇阿玛看我子嗣单薄指给我的;有的却是我看上,但娶了以后感到后悔的。我承认,我对艳。。。年晚艳是偏宠了些,对其她的妻妾疏忽了一些,可这都是有原因的。这些,我一时半会跟你也说不清,以后,你会明白的。洁儿,我知道你被年晚艳的丫鬟诬陷,你痛恨她。可绿柳已畏罪自杀,年晚艳也被我禁足了;难道,你非得要我再为此事弄得鸡犬不宁?我现在为了朝中之事已经心力交瘁了,你能不能体谅我,不再追究此事,不然,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还不知要弄出多大的是非。这样,你也会被牵扯进来的,你知道吗?” 胤禛啊、胤禛,你心机太深。这番话,换着别人也许能被你打动;可你知不知道,我是从三百年前来的,历史我是知道的,你可以为了那个皇位,而放弃一切。现在正是你用年羹尧的时候,你怎么可能为了我这个毫无家庭背景的人而开罪年糕?你说不清楚的话,我岂会不明白?一想到胤禛为了那把椅子,连感情都能出卖,若洁对他就就更不耻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烙印 (一) 看看怀表,已经过了四更天,胤禛看着眼前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淡雅脱俗的小女人,感到了从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无力感。软硬不吃,让他怎么办? 从之前自己跟她说完那番话,她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顺从;只是他感受到这表面的顺从中,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冰冷的疏离感。她在自己和她之间,筑起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心防。纵使此刻她已经困到了极点,哈欠连天,一双清泉,朦胧惺忪的,却还是强撑着,坐在古筝前,就是不上床。 就这么讨厌自己?还是对自己处理年氏的事情不满而生气?可这件事,自己现在真的是无法给她交代。别说自己对年氏还有感情,就是没有,为了她家族的权势和背景,自己也不能处理年氏。可这话,能跟她明说嘛? 可不说,并不代表自己不爱她;她知不知道自己为了她,在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欲。换了别人,哼!休想。他堂堂的大清雍亲王还用得着看女人的脸色?顾及女人的感受?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吧。话说回来了,哪有这样的傻女人? 就说刚才,她对自己说:“爷,太晚了,您身体不好,早些睡吧。” 自己还高兴了一下,看来她还是关心自己的,马上受宠若惊地说道:“叫我胤禛。狠心的小东西,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就不想我再陪你一会?” 自己以为她会感动,谁知,她冷冷一笑,做到古筝前拨弄着琴弦,连理都没理他,仿佛自己这句话是说别人一样。 自己没办法,只好尴尬地掩饰道:“想弹曲子给我听吗?” 她倒是没推辞,称呼倒也改了,但还是淡淡地问道:“爷想听什么?” “就苏轼的《水调歌头》吧。”他就是被若洁演唱的这首曲子,给引到耿氏那里的。当时距离太远,没能好好欣赏,现在是真的想再听一遍若洁那清澈如泉的声音。所以,毫不犹豫地说道。 待若洁唱完,胤禛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感笼罩住了。如果说耿氏唱出的,更多的是对人间的眷恋;那么若洁给他的感觉就是,随时都会羽化成仙,翩翩飞上天去。 他吓得立刻拥她入怀,恨声道:“不许离开我。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唯独这一条不准许。如果你敢离开我,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 谁知,她既不感动也不害怕,还是推开自己,淡淡地笑道:“人最后的出路只有两条,要么上天;要么入地。我就是想不去,老天爷也得同意啊!我那做得了主?” 装疯卖傻,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攻势给挡住了。逼得他只好说出了心里话: “洁儿,不要这么跟我说话好吗?我现在给不了你想要的,是因为我想在将来,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给你,我想让你和我并肩站在大清的最高处。” 谁知她仍然淡淡一笑,拿起了像是琵琶的乐器。一串音符划过,开始潇洒的唱到:“怡虹别院驻在烟雨楼前,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间,痴痴留恋。呜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荒唐的是我,只不过是区区等闲,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千。别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不是武陵豪杰墓。呜无花无酒锄作田。。。” 自己震惊了!她竟然能把唐寅落魄之下,带有一丝心酸写的桃花诗,改变成这样一首豪放不羁的曲子。她是在借歌声抒发情怀啊!她已经看穿了一切,天地之大,已经不在她的眼里,胤禛,你又能用什么打动她? 再看现在,她的眼睛,朦胧迷离,媚意荡漾的,神态慵懒,把自己的魂魄都快勾走了,她还在那毫不领情。那爷就强要了你,看你能怎样? 不再犹豫,走过去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扑了上去。 若洁一下子被惊醒了,睡意全无。惊恐万状地反抗着,看着他说道:“你答应过给我时间的,不能反悔。” 冰四边撕扯着她的衣服边说道:“我给你时间,你却不给我机会,我就要了你,看你还想不想离开我。” 冷静!冷静!若洁咬着牙,边拼命提醒着自己;边飞快地想主意。瞬间,一个大胆冒险的想法浮出了脑海。伸出双手主动搂住了胤禛的腰,含着泪、凄凄切切地说道:“胤禛,我不求荣华富贵、名分地位,只求真情真意,就这么难吗?”说完,两滴泪珠不差分秒,流了下来。 若洁心中忐忑不安,她在赌,胤禛对我的感情有没有一点是真的;如果没有,她一声大喊,赫勒随时可以进来制住他。可是赫勒会怎样?她不敢想,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胤禛看着身下一脸哀怨的若洁,思想斗争了好久,最终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不忍伤她啊!她能不能明白自己对她的情? 若洁终于松了口气,刚想起身下床,胤禛却伸手搂住她并排躺在了床上,温柔地帮她盖上了被子。真诚地说道:洁儿,以前是我错了。可我已经后悔了,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只是我有好多理想和目标,要去实现;比如说,收缴拖欠的库银;比如说,惩治贪官污吏。而我现在的权力,根本让我无法做到这一切。你懂吗?洁儿,我现在跟你说的话,那每一句都是要掉脑袋的。你说,如果我对你不是真心,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皇额娘去得早,没有人真正地关心过我,额娘只喜欢十四弟,皇阿玛最爱的是太子,兄弟们,除了被关的十三弟,跟我都不亲,府里的妻妾,能说上知心话的更是寥寥无几。我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我必须靠自己去努力。洁儿,我听你跟学生们讲课,我觉得你应该是懂我的,咱俩忧国忧民的心是一样的啊。” 听胤禛终于说出了真心话,若洁心软的毛病又犯了。想想他也确实挺可怜的,爹不亲、娘不爱,整个一位孤家寡人。 不忍再气他,轻声问道:“你不怀疑我是太子的人了吗?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不怕我告密?” 他翻身起来,盯着若洁的眼睛看了一会,重又搂着她躺下,轻声笑道:“不怕。拥有这样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绝不会是害人之人。何况,就是被你害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不是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也尝试做个风流鬼。” “呸!你少肉麻。留着这些话,说给你的年糕听去吧。哎!对了。你明天走的时候,把案桌上那只小帆船,还有这张新年贺卡带给小弘昀,那是我送他的新年礼物。他好吗?真想他。”若洁边说,边打开炕柜,把贺卡拿了出来。 “不许勾引我儿子!他都想娶你做嫡福晋了,你还送他礼物?你怎么不送给我?”胤禛一把夺过贺卡,气恨恨地说道。他想起那天弘昀说的话就来气。爷的儿子也不小了,这死丫头也不知避讳点。 这什么人啦?竟然跟自己儿子吃醋。若洁忍不住想故意气气他:“唉!要说弘昀的眼光还真比你好。无论我是丑、还是美,他始终都那么喜欢我。可惜弘昀小了点,不然我还真想。。。。。。” “唔。。。”她话还没说完,胤禛就扑上来,吻住了她,最后还在她的后脖子处,狠狠咬了一口,说道:“给你烙下个印记,让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胤禛的人,谁都抢不走。这帆船和贺卡都送是我的了。” 暴君!不敢再惹他,若洁忙点点头,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实在坚持不住地睡着了。胤禛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死丫头,她倒是能睡着,可自己却备受煎熬。先不说她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沁入肺腑的幽香,有多诱人,就说她那要人命的睡相,就足够让自己疯狂了!先是在自己怀里,睡得像个婴儿;自己还从未见过有人睡觉,像她那样纯净、甜美。只见她鬓云乱洒、腮晕潮红、檀口微开、呵气如兰,还做了一个梦,梦中可怜地喊着嬷嬷,委屈的小嘴只撇,小女儿娇憨天真的样子,尽显无遗。后就把自己当成了她的抱枕,手搭在他的胸口上,一条腿斜跨,不偏不斜搭在了他的命根处,搭也就搭了,要命的是她还不老实,时儿还折腾一下,害的他旗杆都立了起来,这小女人还极不愿意的翻过身去,抱怨道:“嗯!小蕊,把你的腿拿开,咯死了。” 弄得他是哭笑不得。自己的小老弟有小蕊的腿粗?还拿开,往哪拿呀?憋的他一阵阵难受,只好轻手轻脚地起床,自行解决完,才敢上床。 想想,自己都觉得丢人、窝囊!堂堂大清雍亲王起性了,还得靠自己来解决。不由暗自发狠,小丫头,这可是你欠我的,等圆房那天,看爷怎么收拾你? 深深地看了若洁一眼,像是要把她刻在心里;又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若洁第二天醒来,见胤禛已经走了。忙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还好,没有异样,这才放了心。 小蕊蹑手蹑脚地进来,见她醒了,忙焦急地说道:“小姐,你没事吧?奴婢都担心死了;赫勒哥和吴嫂他们也都担心的一夜未睡。” “我没事。小蕊,你去告诉他们一声,别让他们担心。”她忙吩咐道。 小蕊点点头,接着又问她:“学生们都来了,四爷不让主子再教他们,他们都哭了,怎么办啊?” 要死了!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了。是该跟他们做个告别了,想到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她一阵不舍。 参数错误,一直上传不上去,郁闷死了。对不起!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烙印 (二) 来到教室,孩子们没有像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起立问好,而是一起围了过来,女孩子更是扑到若洁的怀里,哭了起来。 没有想到电视剧中的情景,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真实生活中,更没想到,孩子们对自己的感情会这么深。 若洁忍不住热泪盈眶,好长时间,才把情绪平复下来,对孩子们说道:“同学们,都坚强起来,擦干眼泪,上好我们最后一堂课。班长,上课。” 郑敖松这位坚强的小男子汉,庄重地点点头,喊道:“起立。” 全班十二名同学整齐的起立,声音洪亮地喊道:“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下。今天是老师给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但是我希望这不是你们一生当中的最后一堂课。因为,无论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还是在攀登科学的高峰上,你们还有很多的道理要学,还有很多的知识要去探索。 记住老师的话:“不抛弃、不放弃!不要因为你们上不起学,不要因为没有老师为你们上课,而感到绝望。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当你感到悲哀痛苦时,最好是去学些什么东西。学习会使你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记住老师的话:“要自尊自爱、自强不息。不要因为你们的身份而自卑。出生是无法选择的,但道路却是可以选择的。要穷,穷得像茶,苦中一缕清香。要傲,傲得像兰,高挂一脸秋霜。不可有傲气,但一定要有傲骨。” 记住老师的话:“爱祖国、爱人民,做一个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人。最后老师想告诉你们:我爱你们!”说完最后这句好,若洁泪流满面。 “起立。”随着郑敖松的口令声,同学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人。老师,我们爱您!” 这个班加上小蕊,十二名学生,有七名男生、五名女生。多少年以后,有的成了朝廷重臣,有的富甲一方,有的成了贵妇人,女大夫。他们没有一个人忘记自己第一任老师白若洁说过的话。她美丽坚强、端庄优雅、睿智活泼、和蔼可亲的样子,也永远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让小蕊把自己早就为孩子们准备好的新年贺卡发下去,若洁再也忍不住,跑到卧室痛哭出声。 f4急匆匆地赶来,正好看到若洁跑回卧室痛哭的情景。真是肝胆俱裂! 胤禟、胤祯、胤礻我,抓住赫勒就要动手,被胤禩死死拉住了。不过他也失去了以往的镇静,脸上惯有的微笑被一股狠绝替代了,颤抖着问道:“若洁怎么啦?” 小蕊从教室出来就看到这样的场面,忙说道:“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小姐没事,你们放心。” “那她怎么哭了?”胤禟有点不信。老四有这么好?猫见了鱼还有不吃的道理? “是真的。小姐是因为四爷不让她继续教这些学生,才难过的。”小蕊怕这四位祖宗在起事,忙急切地说道。 见小蕊说的恳切,他四人这才放下了心。老十还不讲理地抱怨赫勒,“你干吗不早说?害爷们差不点动手。” 胤禟却已不管不顾,冲进了卧室,胤禩、胤祯一看,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老十想进,被小蕊拉住了。 卧室里正在劝慰若洁的夏红,都雷傻了!怎么一下子冒出那么多皇子?她在雍亲王府见过他们,当然认识。吓得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挨个磕头。“奴婢见过八爷,八爷吉祥!奴婢见过九爷,九爷吉祥!奴婢见过十四爷,十四爷吉祥! 胤禟哪管她呀?理都没理,拉过若洁问道:“若洁,你怎么了?” 若洁一见f4来了,忙擦干眼泪:“胤禩、胤禟、胤祯你们来了。我再也不能教那些孩子了,以后只怕看一眼都难了。” f4面面相觑,他们一夜没睡,都担心死了!她还有心事为教孩子的事哭泣。看来老四没有为难她?那昨晚他们是怎么过的? 胤禟是一肚子的话想问,拉着脸,不耐烦地对夏红说道:“你下去,让小蕊上茶。” 然后,也不给若洁说话的机会,就连珠炮似的发问起来:“四哥没有为难你吧?他昨晚没走?那他在哪睡的?有没有怀疑你是安琪儿?” 说完,还用疑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他刚问完,胤祯又接着说道:“对啊?若洁,你快点说,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吗?” 三人当中,倒还是胤禩办事成稳。见他俩这样,忙责斥道:“九弟、十四弟,你俩干吗?这里是问话的地方吗?要问,也得到厢房去问,在若洁的闺房成何体统?” 然后才一脸关心地说道:“若洁,你别生气。我们是担心你。你要不要紧?要不,咱们到厢房说话?” 若洁点点头,没有放声。其实,她很想扑到胤禟怀里哭诉一场,却又没有这样的机会。只好跟随他们朝厢房走去。低头盘算着要不要告诉他们实情,说了,他们会不会把我从这强行带走?胤禟是不会,他说好了和我一起走,可胤禩和胤祯,就不敢保了。特别是胤祯,可是和他哥哥一样霸道。对,先不说,和胤禟商量以后再作打算;可不说实情,他们能相信胤禛是个柳下惠?是个笨蛋? 为难啊!酝酿了半天,若洁才半虚半实地说道:“你们冰山四哥,怀疑我了,但是让我遮掩过去了;昨晚他没走,在我屋里睡得。”她说到这,f4脸色全部变了,她甚至还听见了胤禟的咬牙声。 不敢耽搁,立马接着说道:“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我告诉他,我别的没有,只有骨气和一条命,想要,拿去便是。最后,他放过了我,听我弹了大半夜的琴。但是,他只给了我一个月的期限。也就是说,一个月以后,我同不同意,他都得让我搬进《圆明园》。全部情况就是这样,回答完毕。” “这个混蛋!”胤禟、胤祯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骂道。 “若洁,我带你走。这地方不能呆了,太危险。我不放心!”胤禟满脸焦虑。 胤祯也毫不示弱地说道:“若洁,你跟我走。我把你放在额娘身边,他就是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胤禟气坏了!狠狠瞪了胤祯一眼说道:“狗屁主意。被皇阿玛知道了,德母妃能保护得了若洁吗?” “若洁。”胤禩说话了,声音异常坚决,全然没有了以往商量的语气:“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更不能进宫。你准备一下,我尽快带你离开这里,把你送到南方去;” 回头又对胤禟、胤祯说道:“这些天我们都不能再来这里了。 弃妾当自强第2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他发现,只怕马上就会对若洁下手。这样,我派两名暗卫给若洁,有什么事,也好帮上忙。赫勒我始终不放心。九弟、十四弟,这样可以吧?” 他最后一句话,虽是问话,语气却很肯定,不容反对。因为他是八爷党的首脑人物,胤禟和胤祯即使不愿意,也不好说什么。所以,都一脸不甘地看着若洁。特别是胤禟,眼睛都像在冒火,拳头都攥得紧紧的,好像随时要跟人拼命。 若洁不露声色地冲他眨了下眼。然后对胤禩轻声说道:“谢谢你,胤禩。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冰四说了,他要到外地去,年前才能回来,所以不能来看我。他回来是不是要忙过节的事情?我估计,怎么说,他也得等到年后才能想起我。那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作准备,来得及吧?至于暗卫吗?就更不用了。赫勒昨晚就在屋外,他说了,只要我一出声,他随时都能进来制住他的四爷。他已经决定跟我走了,所以,对他,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只是,我现在不能马上走,因为吴嫂的伤口还没拆线,等她伤口愈合好了,我会马上让赫勒去通知你。” 对不起!胤禩、胤祯,原谅我不能对你们说实话,因为我已经选择了胤禟,我只会和他一起走。若洁默默的在心里道歉着。 胤禩果然用疑虑的目光打量着她,见若洁一脸坦诚地看着自己,才慢慢地点点头问道:“吴氏的伤口,还有多长时间能够长好?” 其实吴嫂的刀口,再过三四天就可以拆线了,可若洁不敢告诉胤禩实话,只好继续撒谎:“我也不好说。这伤口的愈合情况,和每个人的体质有关,体质好的话,能愈合的快点。吴嫂的体质,只能说是一般。” 胤禩心里感觉到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是什么。无奈之下,只好说道:“那好,就按你说的,等她伤口拆线了,咱们马上动身。” 若洁装着感激地冲他笑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时间,场面有些冷。他三人各怀心事,暗自捉摸;而若洁也是满腹愁绪。时间太紧迫,吴嫂的伤口,经得起长途颠簸吗?胤禟的事情能不能处理完?我跑路了,胤禛、胤禩、胤祯会不会穷追不舍? 正文 第九十八章烙印(三) 天马行空间,胤礻我喜滋滋地进来了,没心没肺地乐道:“八哥、九哥、十四弟,若洁送给良母妃、宜母妃、德母妃的礼物是什么呀?你们真的怕长针眼,没敢看?嘿嘿。还是小蕊送我的礼物称心。你们看。” 胤禩、胤禟、胤祯一看礼物,忍不住乐了。一双卡通小猪版的棉拖鞋;一件毛茸茸的东西像是衣服;两只像手套,不过露出半截手指;另两只像袜子。 胤禟见过了,当然不足为奇,只是在那得意地笑着;胤禩和胤祯就不同了,惊奇的很。特别是胤祯,忙拿过衣服、手套、袜子,边看边问若洁:“那个是拖鞋,我们知道;那这些是什么?” 还没等若洁回答,胤礻我就自豪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小蕊说了,这是毛衣,喏,是这么穿的。” 胤礻我边解释,边脱下外袍,穿上了毛衣。还夸张地感叹道:“哎!真舒服!真暖和!不大不小正合适。小蕊,你是怎么知道我穿这么大的衣服的?嘿嘿。真厉害。” 接着又戴上手套,穿上袜子、拖鞋,在他三位兄弟面前一个劲地炫耀:“十四弟,你看看,以后冬天,我到外面骑马射箭,手脚都不会挨冻了。” 他这一番显摆,胤禩面上还看不出什么,胤祯哪能受得了?马上冲若洁就嚷嚷开了:“若洁,你偏心!干吗只让小蕊给十哥做啊?你给我也做一套。” 若洁气的很瞪了胤礻我和追进来羞恼地直跺脚的小蕊一眼,不满地说道:“你俩要大秀恩爱,请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小蕊啊,我不管,事情是你和狮狮惹出来的,你们自己摆平。” 接着又去哄胤祯:“帧帧啊。你可是冤枉死我了!那是小蕊主动要给狮狮做的,和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你也向狮狮学学,想办法哄小蕊给你做一套?” 胤祯还未来得及说话,胤礻我就喊上了:“小蕊凭什么要为他做呀?我不同意。” 他这话马上让胤祯给抓着漏洞了,他笑的贼兮兮地问胤礻我:“十哥,那你又凭啥不同意啊?” “凭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她只能给我做东西,不能给你做。”胤礻我太可爱了!考虑都没考虑,这几句话就脱口而出。 羞得小蕊,捂住脸就跑了出去,大伙忍不住哄堂大笑,笑声终于冲跑了一切烦恼。。。 中午若洁做的是西餐。在现代她就超级喜欢意面、披萨和牛排,除了隔三岔五会和男友、同事、朋友去享受一番,还特意报名到厨师班学了三个月。 可到了这里没有西餐馆不说,想自己做,是既没有食材,又没有餐具;可没想到前天从雷蒙德神父那里竟然买到了,总算如愿以偿。虽然食材不太全,可总比没有强吧?实在不行,找别的替代呗。 那今天就来试试吧,正好解解自己的馋。再说,这有可能是自己和他们相聚在一起的最后一顿午餐了,也好让他们记住,曾经有一位会做外国菜的传奇女子。 香煎黑胡椒牛排、奶油培根意面、培根杂蔬披萨、黑珍珠奶茶、蔬果沙拉、土豆浓汤。 让夏红和小蕊把餐具和做好的西餐摆上桌,她下去画了个小淡妆,换了一套白地绣蓝色菊花的改良旗袍。其实,此刻,穿前天那套裙装是最合适的,可惜,放在胤禟哪里了。 走进客厅,f4又被雷住了,痴痴地看着她谁都不说话。直到她拿起叠得像花朵一样的餐巾,说道:“四位皇子,今天我做的是西餐。所以,我们用刀叉吃饭,来跟我学。这是餐巾,可以铺在腿上,也可以摆放在胸前;左手拿叉、右手拿刀,这样。。。” f4看着若洁穿着一件白地绣蓝色菊花的旗袍,可样子和宫里,自己府里的女人穿的都不同。蓝色镶边的小立领,领子和胸前绣着蓝色菊花,菊花中间缝了两个白色盘扣;从肩旁两侧滚了两条蓝色波浪形花纹到腰间,旗袍腰身很瘦,紧紧包裹着若洁纤长挺拔的腰肢和玲珑突起的臀部,更显得她亭亭玉立;从臀部往下,渐渐变宽;袍子比真正的旗装要长,直至盖住脚面,袍边是波浪形的,只在袍子左下角绣着蓝色菊花;袖子也不像旗装那么肥大,很瘦,袖口也绣着蓝色菊花。 再看她灵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肤若凝脂;眼睛因为画了淡蓝色的眼影,更显得深邃明亮;长长的头发盘了个发髻,仅插了一根白色的菊花簪子。伸出一双柔夷,在那教他们如何使用刀叉;明明是用餐,动作、姿态却像表演舞蹈一样,优美动人,即使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都像一幅山水画,更像青花瓷瓶,让人欣赏起来,回味无穷! f4是心醉神迷!她到底有多少不为他们所知的一面啊?为什么每一次见她,都感觉不一样?从第一次冰上飞舞的黄|色蝴蝶;到聪明活泼、机智幽默、善良可爱的俏红娘;到自强不息、才华横溢、国色天香的黑牡丹;到载歌载舞、风情万种、妖媚惑人的蓝色妖姬;到机智勇敢、芳香袭人、风华绝代的外国仙子,再到现在的淡雅飘逸、脱俗超群。 他们心中已经无法用词来形容若洁。但是有一点,他们都确信,这个他们认识,除了胤禟之外,还不到一个月时间的女子,已经被深深地刻在了他们心中,以至于若洁不在的六年里,每一个人都从未将她忘怀,她好像一直在他们身边,却又触摸不到。每当这时,他们都会痛彻心扉! 。。。。。。 那拉氏闭目端坐在黄梨花木的太师椅上,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外表看,她是乎在闭目养神,岂不知她心中此刻已经妒忌到了发狂的地步。 昨天,爷领着李氏、夏红和高总管一天一夜未归;今早回来就到了自己屋里,把她高兴坏了!爷从肖若洁被赶出府,除了每天例行公事去看看年氏,还没到那位女人屋里去过呢。 谁知,没等她高兴过来,爷就冷冰冰地对自己说道:“爷已经查清楚了,年晚艳落胎一事和若洁没有关系,她是被冤枉的。所以我决定让她搬到《圆明园》去住,洁儿单纯善良,不适合住在府里。啊,这事爷已经让高毋庸去办了,告诉你一声,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另外,府里的事以后尽量交给李管事去办吧。爷不在的这些天,管好府里的那些女人,别再让她们惹是生非了。”说完,就撩起一阵冷风走了。 若洁,洁儿。那位美丽的倩影,瞬间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你好厉害的手段,一天一夜,就让爷这么迷你了么?她单纯善良,不适合住在府里;那谁天生又是坏人?谁又愿意被关在这牢笼一样的府邸,防东防西、暗自伤神? 竟然派高总管亲自去办这事,还单独安排住进《圆明园》,连年氏都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看来,雍亲王的新宠要换人了;看来,爷以后只怕会很少再回到府里来。 也难怪,她那样的女子,只要和她接触了,谁都会喜欢她吧?自己一开始不也很愿意接近她吗?如果不是她威胁到自己,自己又何忍为难她?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还要过回以前那种白天强颜欢笑,夜里独自流泪的生活。 不,绝不!肖若洁,你别怪我心狠。你挡了我的道,我不杀你,我就会失去一切。她猛地睁开眼,对贴身丫鬟吩咐道:“把那些贱人都叫来,本福晋有话说。 年氏躺在床上,是又伤心落泪,又担心害怕。爷,你好狠的心!到外地去办差,都不来艳儿这告别吗?往日的恩爱就这么容易忘却?难道你已经怀疑是我诬陷肖若洁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冷落我? “主子,福晋派人传话,叫您过去一趟。”她另一位贴身丫鬟进来,打断了她的忧思。 那拉氏看着进来的年氏一脸憔悴,心中痛快的要命,脸上却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妹妹你身体好些了吗?别再伤心了,你这么年轻,孩子还会有的。把身体养好了,才能侍候爷啊。” 她转过身子又对其她的情敌说道:“姐妹们,前一阵子肖妹妹的事,爷可是查清楚了。说是被人陷害的。所以姐妹们就别再议论了,都齐心协力侍候好爷,为爷开枝散叶。肖妹妹呢,爷准备接到《圆明园》住。” 说到这,她故意看了年氏一眼,接着说道:“爷说她太过单纯善良,不适合住在府里。难怪爷这么担忧,前一阵子有人百般陷害她。这些人是谁,你们自己心里有数,爷和我为了息事宁人,都不想再追究了。希望你们能安分守己、好自为之。好了,都散了吧。” 年氏本来就悲痛万分,听那拉氏这么一扇风,更是又气又恨!想起那日弘昀被毒蛇咬伤时,那位奋不顾身,勇敢施救的女子,惊鸿一瞥间,却让自己永生难忘;想起丫鬟说的那天爷审问她时,发生的一切;想起他二哥年羹尧临走时说的话,她面目狰狞地朝自己院里走去。 咬牙切齿地写了一封信,对另一位贴身丫鬟吩咐道:“去,把这封信交给。。。” 她却没想到,黄雀捕蝉、螳螂在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 f4走后,若洁把夏红叫道面前,毫无保留地说出了一切真相。然后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带你一起走,如果你不愿意,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回家去做个小买卖。” 夏红犹豫了。她爹长年有病,她娘领着年幼的弟妹,生活实在艰难,才托人把她卖到雍亲王府当丫鬟的。以前,她一直在厨房做粗活,因为肖主子来了,高总管才把勤快的她,安排给肖主子当了丫鬟。她万万没想到,主子会对她那么好!平常和颜悦色,从不发脾气,还教自己认字,讲道理给自己听。听说了自己家的情况,不但让自己回去探望,还给自己银子。这样的主子自己可从来没遇见过,自己多次祈求老天让自己跟着主子一辈子。可主子现在要走了,自己特别想跟她走,可爹娘弟妹怎么办? 夏红哭着抱住若洁的腿:“主子,奴婢想跟您一起走,可爹娘弟妹怎么办?唔。。。” 看她哭得撕心裂肺,若洁明白了:“夏红别哭。我给你五百两银子,明天你送回家,帮你父母安排好以后,赶快回来,我等着你。” 夏红都乐疯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拼命地磕头:“谢主子!谢主子。”可她没想到,她这一去,竟然和肖主子分别了六年。 六年,她模仿着主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这模仿让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却最终也因私欲太大,让她失去了一切。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断情 夜幕降临,寒流滚滚,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似几万条巨龙,奔腾驰骋;北风凛冽,发出呜呜的吼声,在旷野上肆虐地奔跑,一场大雪正在酝酿中。 孤零零的山庄笼罩在寒冷的夜色中,更显凄凉! 若洁抱着靠枕,倚在炕上,热乎乎的暖炕,没能驱散她由内而外生出的寒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胤禟,为什么?我以为经过这一系列事情的考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你能知我懂我;可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裂痕?这样的不和谐? 本来,和冰四周旋了大半夜,她已经像惊弓之鸟一样,白天又千方百计地应对他三位兄弟,真的是心力交瘁,又苦于没有机会和他说出实情而着急。 她正烦躁不安,胤禟却重新折回了庄园。若洁暗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迫切需要找个肩膀靠一靠,找他好好商量一下出逃的情况,他正好就来了。 她高兴地主动扑进胤禟的怀抱,紧紧抱住了他:“胤禟,我都快急死了!你事情处理好了没有?我们赶快逃吧?你。。。” “说,老四有没有占你的便宜?”谁知,她话还没说完,胤禟就一把扳过她,声色俱厉地问道。 本来他责问的语气已经让若洁非常不爽了,可考虑到他也是关心自己情急,才会如此的,若洁就没有生气。叹了一口气:“唉!你真以为你那冰山四哥是柳下惠吗?” 胤禟一听是目呲俱裂,“你被糟蹋了?” 若洁一看他误会了,又怕他火起来生事。忙小声解释道:“那倒没有,不过,脖子上被他咬了一口。” 胤禟的气是不打一处来。看这死丫头说的轻描淡写的,肌肤都相互接触了,也不害羞。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伸手就把若洁推开了。 若洁满以为他听了这话能安慰自己,谁知,他却狠狠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推开了:“你不是说,只要你叫一声,赫勒就会冲进来制住他吗?是你没叫,还是赫勒不敢动手?” 直到此时,若洁才明白,胤禟是在怀疑她,心里顿时一痛;你不安慰受惊吓的我,不和我商量出逃的事,却苦苦追着我和冰四的事情不放,你想干嘛? 情绪瞬间跌落下来,忍不住冷声道:“我没叫。赫勒说了,他会以死护我周全;如果伤害我的人是四爷,他会以死谢罪。” “所以,你不叫吗?你宁愿自己受辱,也要保护他?还是,你乐意被老四这样?”胤禟铁青着脸,表情邪恶而又狰狞。 心痛!心碎!全身冰凉!若洁打了个寒战,没有说话,伸手打了胤禟一个耳光。 胤禟想都没想:“你敢打爷?”“啪”就还手给了若洁一个耳光。 若洁懵了!她万万没想到胤禟会真的打她。她看着胤禟,不由想起了胤禛打她的情景,冲天大笑起来。 难道我上辈子欠你们爱新觉罗家债吗?凭什么要被你们兄弟打来打去? 很好!爱新觉罗。胤禟。本来我还担心,这么匆忙,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走,现在不用问了,你已经用行动回答了我。 若洁平静地走到胤禟面前,冷静地问道:“九爷,我就欠您一巴掌吗?如果不够,您再打,打到我还清为止。我白若洁不喜欢欠债。” 胤禟举着双手,看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妒忌昏头了吗?怎么会打她?怎么忍心去伤害她?那是自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啊! 他看着若洁,心如刀割! 明明一夜未睡地担心她,明明知道她和老四之间绝不会有情,明明知道她和赫勒就像兄妹;可当听到她对八哥说,老四昨晚在她屋里过的夜,听她说要带着赫勒一起走,听她说要听从八哥的安排去南方。 自己真的快要疯了!她把自己当什么?自己已经决定抛下一切,和她私奔。可她为什么自作主张,事事都不跟自己商量? 再听说她被老四咬了脖子,自己想想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老四能是个君子?可宁愿自己受辱,她还要护着赫勒,自己能不气吗? 气急了,说了过头话。没想到若洁会打他耳光。这一辈子,除了皇阿玛,连额娘都没打过自己,是以,本能地就还了一巴掌,打完了,才知道闯了弥天大祸。 若洁看着胤禟举着巴掌在那发愣。冷冷一笑:“不打了?那好,该我算账了。上次在《豪享来》我就说过,你再辱骂我、动手打我,我就和你一刀两断。现在,咱们两清了。请你离开这里,从今往后,咱们相逢陌路、各奔东西。”不再理他,转身朝卧室走去。 胤禟心慌意乱起来!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语无伦次地说道:“若儿,我该死!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我不想打你的,我怎么会对你动手?我昏头了。你别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你不要离开我。” 此时,他说啥若洁也不相信了。上次也这么流泪发誓,这才多长时间,又重蹈覆辙?我要再原谅你,我就是猪。任凭胤禟舌灿莲花,若洁就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胤禟见若洁毫无表情、一言不发,开始亲吻攻势。 可若洁除了心冷,已经没有了别的感觉。 终于,胤禟发现了她的异常,停止了亲吻,捧着她的脸,忐忑不安地问道:“你决定离开我了,是吗?” 若洁不敢去看他布满泪水的双眼,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对他说道:“我以为经过这么多的波折,我们能走到一起。看来,我们还是不合适。胤禟,好合好散吧。” 胤禟盯着她看了好几分钟,然后,蹲在那里,抱着头,发出了困兽般的哀鸣:“唔。。。不!若儿,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剁了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心爱的女人?” 说完,他边朝用左手打右手,边到处找东西。一眼就看见了剪刀,拿起来,就朝自己手上戳了下去。 红红的鲜血立刻留了出来。。。 “你疯了!割到神经,这只手就废了,你知不知道?”若洁后悔了,刚刚看到胤禟拿剪刀,以为他只是吓吓自己,所以就没阻拦。没想到他真会自残? “废了就废了。谁让她动手打你?没有了你,我整个人都是废物,还要她干嘛?你都决定离开我了,还管我干嘛?”胤禟垂头丧气地任血流着。 若洁赶紧打开医药箱。一看伤口,像小孩嘴一样张着,不由心痛起来,眼泪一滴一滴流了出来。边缝合边埋怨道:“我上辈子欠你的吗?为什么要让我伤心流泪?” 胤禟一见若洁为自己流泪,是又喜、又疼、又悔、又愧、又觉得有些委屈,也是泪流满面。 他边伸出左手为若洁擦眼泪,边哽咽道:“你别哭,你一哭,我更心疼了。我不想打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动手打你;我现在都后悔死了!恨死自己了!我恨不能多戳自己几下,才解恨。” 就这样他又是流泪、又是自残、又是后悔、又是自责,最后还发誓,再伤若洁一根毫毛,他就不得好死,死后还要下十八层地狱。 缠得若洁没办法,只好“原谅了他。” 可她已经不敢把提前跑路的实情告诉他了。思来想去,她都不敢把自己的终身托付于他。他和冰四一样,多年的宫廷生活,已经养成他们多疑、自私、霸道、唯我独尊的性格、而自己个性太强,时间长了,肯定会和他有矛盾。 于其最后互相伤害,不如现在就分开,长痛不如短痛。 打定主意以后,若洁把心中的大门紧紧地关上了。所以,当胤禟问她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京城,逃跑的路线怎么定,除了赫勒和小蕊,还有那些人和他们一起走时,若洁没有说实话,只对他说了四个字:“我听你的。” 等他走后,若洁却和赫勒、吴嫂他们商量,三天后,吴嫂拆线,他们们就走;但是不马上离开京城,而是到京城北面的郊区,赫勒奶娘现在居住的傅家庄暂时住上一段时间,等吴嫂伤口完全愈合好,避过皇子们搜寻的风头,再绕道向南。 这是因为赫勒告诉她,他奶娘当初被他大额娘赶回山东老家去了,后来山东闹灾,他又能挣银子了,就又悄悄把把奶娘一家给接到京城郊区了。 这些年,他之所以没攒下太多的银子,是因为他把大部分的银子都贴补了奶娘家。因为奶娘的儿子从小营养没跟上,长大以后经常闹病,他怎能忍心不管? 听他说了这个事情,若洁对这位重情重义的男子汉,不由得又曾加了几分敬重。同时也觉得他奶娘家倒是个安全之处,因为赫勒来去并没有透露真实身份,赫勒的家人,也不知道赫勒又把他们接了回来。 所以,当即就决定,把一些贵重物品、新购置的马车,以及路上所需之物给转移了过去,身边只留下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夏红回家安置父母弟妹去了,小蕊又和她一起睡了。小蕊因为老十,心里也不好受,见她伤心,更是泪水涟涟。真是一对天涯沦落人! 正文 第一佰章月 黑 风 高 夜 雪,已经弥漫了整个庄园的深夜。 滚滚思绪,如这雪花绵绵。明知情海苍茫,过客匆匆,万事随缘,怎奈情根深种。倚窗遥望着无眠的雪花,若洁也无眠。忆及和胤禟及其他皇子的恩恩怨怨,思念滚滚而来,雪洒洒而下。 岁月如梭,红尘寂寥。你们还能记得西郊庄园里,曾经有一位爱笑爱闹、离经叛道的小女子? 哎!不管了,忘了也罢。烟花再美,灿烂只在一瞬间。 她摇摇头,努力把杂念摒弃,朝炕边走去。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主子,快起来,有人闯进山庄了。” 因为在医院工作,她睡觉比较轻,动作也很快,对黑暗环境适应得也快。听见赫勒故意压低而又紧张的声音,她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在这风雪交加的深夜,来到这啥也没有的庄园,岂能有好事?边赶忙摸黑穿衣服,边呼叫还在那没醒的小蕊:“小蕊,快醒醒!有人闯进山庄了。” 小蕊这才打了个激灵醒了,在那打着哈欠,还没反应过来。 若洁急了!“小蕊,快穿衣服,有情况” 听她这么说,小蕊才惊醒过来,登时,慌得乱了手脚。 “小姐,奴婢看不见,你等等奴婢点蜡烛。” “不能点蜡烛,会让敌人看见的。你快穿好衣服,把在柜里的包裹背上,注意安全。我先到外面看看。记住,千万不能点蜡烛。”若洁边说,边轻手轻脚朝门口摸去。 “赫勒。”她打开门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叫吴大叔他们了吗?” “雪下得厚,马蹄声很轻。不过,我能听得出来,最少有二十来个人,已经把院子包围了。我先来叫你,还没来得及去叫吴大叔他们。” 这么多人还把庄园给包围了?难道?若洁打了个冷颤!看来,又有人要对自己下毒手。 “赫勒,你快去叫吴大叔他们,我去叫吴嫂和小花。我们退到后院,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人多,不能跟他们硬拼。”她冷静地吩咐赫勒。虽然,杀手是冲她来的,可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杀人灭口。 待她把吴嫂和小花叫起,刚穿好衣服,来到院里和小蕊、赫勒他们会合。已经晚了,一群蒙着黑面,手拿刀剑的杀手已经冲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夜闯雍亲王府的庄园,不要命了?”输人不能输阵,她壮起胆子问道。 “哈哈哈哈。。。”其中一位领头的一阵滛笑以后,污言秽语地说道:“难怪好几拨人想要你的命。这种时候,你没被吓倒,还能说出这番话,倒也有胆有色;不知长得如何?既然,那么多皇子都喜欢你,一定有几分姿色吧?怎么样?不如跟爷回去,做个压寨夫人吧?啊?哈哈。。。兄弟们,上,给我捉活的。” “哈哈。。。”众杀手一阵狂笑,就围了上来。 若洁暗叹:我命休也!果然是冲我来的,竟然还有好几拨人,想要我的命。看看目前的形势,我们这边只有赫勒一人会武,其他的除了吴大哥有些力气,都是老弱病残。 “各位绿林好汉,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们杀我无非也是为了银子。你们放了我们,我给你们更多的银子”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像黑道中人,若洁继续跟他们谈条件。 “哈哈哈。。。”说话那人又笑了。 “小娘子,我们是人也要,银子也要。” “那你们就试试。”电光闪石间,赫勒已经出手,攻了上去。 “快走。”若洁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在掩护大家撤到后院。她忙一手拉着小花,一手拉着小蕊,边朝后院跑去,边对吴嫂他们说道。 那些人一看,立马留下几个人对付赫勒,余下的马上就朝他们围攻过来。 吴嫂刚做完手术,哪能跑得快?虽然吴大哥拉着她,还是第一个遭了毒手。 只听她“啊!”的叫了一声,就听吴大哥叫道:“孩子他娘,啊!” “爹,娘!”小花听见她爹娘的叫声,急了!挣开若洁的手,就要回头。 若洁心胆俱裂!看来吴大哥、吴嫂已经凶多吉少,她哪能让小花再丢命? “小蕊,你快带着小花先跑。”她把小花推给小蕊,回头望去。 “主子,你快走。啊!”吴叔刚把石头推给若洁,就被贼人砍倒在地。 若洁拉着石头刚要跑,敌人已经围了上来。 赫勒疯了!退到若洁的身边,死死地护着她,全然是一副不要命地打法,一会功夫,围上来的敌人就躺倒好几个。 但是因为要护着若洁,他身上也已经多处受伤。 “钱头,招子太硬。咱们已经丢了七八个弟兄了。干脆别抓活的了,放箭射死他们得了。”有一杀手气急败坏地说道。 “好。弟兄们,给我把他们射成马蜂窝。”钱头咬牙切齿,领着一干人边往后退去,便下令。 “主子,我挡住箭,你和石头快退到屋里。”赫勒始终护在若洁前面,挥舞着剑挡住杀手们射来的箭雨。 狼狈地退到屋里,刚关上门。就听外面喊道:“姓肖的,冤有头债有主,咱们也是奉命行事。你把你的侍卫乖乖地交出来,祭奠咱们兄弟的亡灵。等兄弟们干你的时候,保证让你舒服一点就是。” 赫勒气的目呲俱裂,拿剑就要往外冲,被若洁死死拦住了。自己岂会上他们的当?只要不出去,贼人在明,我们在暗,你敢摸进来,我们就能要他们好受。 “小蕊,你领着小花、石头,你们躲到杂物后面去。赫勒,我和你守住门口,他们进来一个,就打死一个。”若洁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说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术,她还是懂的。 “老师,我爷爷、爹娘是不是死了?唔。。。”小花压低声音哭道;石头也在那抹眼泪。 若洁心如刀绞!可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 “小花、石头,你们要要坚强。要好好活着,为亲人报仇。” “姓肖的,你再不出来,咱们可要放火烧了?”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钱头气急败坏的声音。 若洁大惊失色!好狠的心,竟然要烧死我们。难道真的要命丧这里?怎么办?她焦急万分! “主子,我出去和他们拼了。”黑暗中传来赫勒低沉的声音。 “不行。”若洁断然拒绝:“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从现在起,谁都不准轻言放弃。” 有水就好了,靠近水源,就烧不死。水!灵光一闪,对啊!冰窖,怎么把它忘了? “赫勒,他们真要点火,我们就到冰窖里去。”情愿冻死,自己也不要变成烤||乳|猪。 幸亏当初因为嘴馋,挖了这个冰窖,不然,今天就死定了。 可冰窖不在这屋,要怎么过去?出去不是送死吗? “主子,我们从屋顶过去。”赫勒好像看出了她的焦虑,轻声说道。 然后,跃上房梁,用剑在屋顶凿了个洞,钻了出去,又轻手轻脚掀开几片瓦,把洞弄得大了些;朝有冰窖那屋摸去。。。 过了一会,赫勒折了回来。把小蕊、小花、石头、若洁一个一个都带了屋顶,送到了有冰窖那屋。 本来他要第一个送若洁,被她拒绝了。越在后面越不安全,自己如何不明白?果然,在最后带她越过屋顶的时候,被杀手们发现了。 “钱头,屋顶上有人。放箭。” 就听一阵“嗖嗖”声,赫勒立马将她圈在了怀里。 突然间,赫勒闷哼一声,抱着若洁狼狈地跌落到了屋里,他肩胛处中箭了。 若洁心急如焚,抱着他问道:“赫勒,你怎么样?你忍着点,我把箭给你拔出来。” 还好,带了急救包。点蜡烛、拔箭,消毒,缝合,包扎。还没等这一切完成,杀手们就开始朝房间里扔火把了。霎时,大火在北风的狂吹下,熊熊燃烧起来。 她急急忙忙带着小花石头和小蕊抬着赫勒退到冰窖里。 刚开始建这冰窖时,若洁还嫌大,现在才感觉太小了,藏五个人非常拥挤,没办法,她只好把冰块往窖们口搬,这样既拓展了空间,又可以挡住大火的攻势。 待她点上蜡烛,再看赫勒,他脸色好难看!若洁无名地恐慌起来:“赫勒,你怎么样?很疼吗?” 赫勒说话已经非常困难了:“箭上。。。有。。。毒。” 若洁吓得魂飞魄散!二话没说,打开敷料就要为他吸毒。 “来不。。。及了,这是。。。剧毒,现在已经。。。遍布。。。全身了。”赫勒虚弱地声音让她痛彻心扉。 “不!不会的,我是医生,我能救你,一定能得。”话没说完,已经看到一股黒紫色的血,从赫勒的嘴角流了出来。 看着赫勒嘴角流出的血,若洁彻底慌了!第一次,在病人面前,她感到如此无助。她好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发现这箭有毒。 赫勒就在自己眼前,他这么痛苦无奈地看着自己,自己却救不了他。白若洁,你就是个灾星!已经有三位亲人为你遇难,难道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赫勒离开自己吗?若洁抱着赫勒,痛哭失声,恨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替换吴叔和赫勒他们的命。 正文 第一佰零一章 恸怛(一) “若。。。洁”这是赫勒第一次叫她名字:“别哭。这一个。。。多月,是我。。。最。。。快乐的日。。。日子。我想。。。保护。。。你。。。一辈子。可是,我。。。做不。。。不到了。 说到这,他费力地把脖子上挂的那颗虎牙摘下来,放到了若洁的手上,“这个。。。给你。我。。。喜欢。。。” 话没说完,赫勒就睁着双眼,歪倒在她的怀里。 “不要!”十五岁时,她爸爸出车祸离开她,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滋味,她再一次尝到了。 她想杀人!她第一次恨得想杀人。她爸爸去世时,妈妈恨肇事司机,恨得咬牙切齿,她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那个司机他不是故意的,事后,他百般忏悔,祈求她们的原谅。 可这些人不一样啊!他们处心积虑要害自己也就算了,可为啥要伤害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其中还有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怎么忍心? 还有赫勒,这位重情重义的好男儿,直到现在,若洁才明白,他对自己的一片深情。若洁抱着他,心中就像被掏空一样,痛得难以呼吸;想哭却哭不出来,全身颤抖,如同秋风中抖动的落叶。 此时,烟雾已经顺着地窖的门口透了过来,小蕊他们的呛咳声惊醒了悲痛万分的她。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会因为窒息都死在这里。她强忍悲痛,对小蕊说道:“小蕊,快把汗巾拿出来,包住冰块。” 她把汗巾包住的冰块砸碎以后,捂在怀里;不一会,冰块融化,汗巾湿透,然后把它们分给小蕊、小花和石头,捂在口鼻上,才得以畅快地呼吸。 大火燃的很快,不一会,地窖门口的冰块开始融化,已经有水流了进来。他们只好把冰窖里所有冰冻的食物和冰块都搬到了地窖门口。 可是这样的天气,躲在冰窖里,真的能冻死人!不一会,他们们就浑身发抖,手脚又麻又疼。 若洁只好把小蕊他们都叫到身边,四个人紧紧地抱成了一团,站在那原地踏步。她知道,不活动,很快就会冻僵。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烟雾没有了,而他们也已经冻得快坚持不住了。 若洁搓了搓麻木的双手、双腿,来到冰窖门口,使劲搬开那些尚未全部融化的冰块,朝外面望去。 房子全部塌了,有的房梁还在燃烧,有的已经被大雪覆盖了,整个庄园已经被毁之一炬。 当他们从火堆里、废墟中,逃到冰天雪地里的时候,只见整个庄园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而吴大叔、吴大哥、吴嫂和杀手们都不见了踪影。 若洁一阵眩晕。想想都能知道,吴大叔、吴大哥、吴嫂肯定是被埋在了瓦砾之下、废墟之中。可怜他们,死后还要被烧得面目全非。 她全身冰凉,胸中却有一团火,烧得她心痛欲裂。我的亲人们啊!晚上我们还在一起吃饭,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转眼之间,却已天人永隔。 若洁回到冰窖,看着死不瞑目的赫勒。再也忍不住悲伤,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小蕊、小花、石头也抱住她,四人哭成了一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嘶鸣,两匹马来到了她们旁边。若洁一看,一匹是赫勒的坐骑黑龙(还是她起的名);一匹是庄园拉马车的老马。可能刚刚杀手们放火,把它们惊跑了,现在又找了回来。 黑龙一个劲地围着赫勒打转、哀鸣,好像知道它的主人已经永远离开了它。 若洁把赫勒的衣衫、面容整理干净,替他合上睁着的双目,在他 弃妾当自强第2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赫勒,我会好好活着,替你报仇。你安息吧!” 然后,她又搂过小蕊、小花、石头,流着泪说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弟妹,我就是你们的大姐。今天哭过,以后不许再流泪,要化悲痛为力量,为亲人报仇。” 说完,若洁拉着他们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手指苍天恨声说道:“我白若洁对天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小蕊他们一起喊道。 若洁拉过两匹马,把石头抱上黑龙的背上,小花抱上老马的背上,对小蕊说道:“小蕊,你带着小花,跟在我后面,我们去傅家庄。”幸好,小蕊在老十的帮助下,勉勉强强学会了骑马。 走到黑龙面前,摸了摸它的鬃毛,轻声说道:“黑龙,你的主人已经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新主人,你要听话,领我们去傅家庄。”跃上马背,迎着漫天飞舞的风雪,朝傅家庄奔去。。。。。。 。。。。。。 胤禟很早就起床了。因为这些天他老是觉得心神不宁;特别是夜里,更是常常被若洁含泪离开京城的噩梦惊醒。 不行,说什么自己今天也得去庄园看看了。昨天没去,是因为他着急处理生意上的事。他想把京城的商铺、饭庄都转手给卖了,然后和若洁一起去“闯荡江湖。” 那天打架后,若洁虽然表面上原谅了他,但是他老觉得不踏实。所以没再犹豫,回来后,直接就把想法落实到了行动上。心想,等我把事情处理完,抛下一切到你面前,你一定会明白我对你的真心的。 他穿好衣服,刚要走,就见管家秦道然慌慌张张来报:“九爷,八爷派人来通知,西郊庄园出事了,让您快去。” 胤禟顿时大惊失色,尚未等秦管家把话说完,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府门,骑马飞奔而去;吓得何玉柱带着众侍卫,也跟在他后面,没命地朝庄园赶去。 同样的,胤禩这边也是这样的情况。昨天一天没去庄园,他就像有一年没见到若洁一样,对若洁的思念,折磨的他烦躁不安,夜不能寐。 所以今天起得很早,想趁早上人少,偷偷去庄园看看若洁。谁知,刚走出府门,就看见郑敖松在胤禛府门口急三火四地嚷嚷着要见四爷,(胤禩和胤禛两家一墙之隔)可侍卫拦着死活不让进。 郑敖松这么早到此,还急着要见胤禛,能有什么事?他心中怀疑,忙走上前问道:“你急着要见四爷有什么事?” 郑敖松一见是他,礼都忘了行了,劈头就哭道:“金爷,快去庄园。庄园被火烧了,老师。。。老师他们都。。。都不见了。” 胤禩一听是魂飞魄散!也不坐马车了,夺过侍卫手里的马缰,纵身跃上马背,撂下一句:“快去通知九爷、十爷、十四爷。”就疯了一样,朝庄园奔去。 老十还在家酣睡,接到消息彻底懵了!慌得连袜子都没穿,套上靴子,就打马飞驰而去。 十四昨晚没回府。他白天捧着若洁送给他和德妃娘娘的礼物,就像捧着宝贝一样的进宫了。 到了永和宫屏退众人,献宝似的对德妃娘娘喜逐颜开地说道:“额娘,看看儿子给您带什么来了?” 德妃一看就乐了!这个盘长结和以往宫女们做的不一样。一面画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胤祯小时候的模样,眯着一只眼,冲着自己飞吻着,旁边还写着一行字:额娘,我爱您!另一面,则画了一只兔八哥,这只兔子也有趣得很!支着两颗大门牙,笑的嘴咧老大,两只手还提着副对子:吉祥快乐!平安如意! 德妃当即就问道:“哎呦!这不是你小时候吗?谁画的?怎么这么像?这么可爱?” 胤祯美的马上趴到他额娘身边撒娇道:“当然是洁儿喽。她就知道您会喜欢,她还送礼物给您了。不过,她不让孩儿看,说是要您亲启。”边说,边递上一个漂亮的、浅紫色、画着兰花、系着浅紫色蝴蝶结的礼盒。 德妃接过胤祯手里的礼盒一看,就喜欢上了。光看这礼盒就让人爱不释手!再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还有一封信。 敬爱的德妃娘娘: 您好! 提笔首先预祝您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德妃娘娘,您对若洁的关心和爱护,让若洁在蒙冤之时,倍感亲切和温暖! 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无以为报,特送上若洁亲手制作的情趣内衣一套。是这么穿的。(下面附图是内衣的穿法。)相信我,它会让您更加美丽动人的。 最后,愿娘娘永远美丽安康!幸福长寿! 此致 敬礼! 晚辈肖若洁敬上 德妃打开内衣一看,感动啊!俗话说:礼轻情意重。这内衣虽说不值几个钱,可贵在送礼之人的良苦用心。 浅紫色是她最爱的颜色,兰花也是她最爱的花;至于这内衣的式样,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当即在胤祯的怂恿下,到内屋换上了。 这一穿上,她自己都惊呆了!镜子中双||乳|高耸,性感动人,美丽高贵,年轻了好几岁的女子是自己吗? 也难怪她会惊呆。若洁的睡衣都采用了镶丝边绣花;式样大胆新颖,袒胸露背,像唐朝的服装。加上德妃有些发福,穿起来不但不显胖,反而有一种丰腴富态的杨贵妃之美! 这样是皇上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会怎么样?她激动兴奋地脸都红了! 待她出来以后,胤祯看见他额娘满脸红晕,面带桃花,偷偷地笑了。“怎么样?额娘,还满意吗?” 德妃点点头。能不满意吗?这样善解人意的儿媳妇那找去啊?忙对胤祯小声说道:“祯儿啊!你放心。我马上找机会就跟你皇阿玛提这事,这称心如意的好儿媳妇额娘要定了。” 就这样,母子两是你一言我一语,唠的全是若洁的磕。一直唠到晚上,他就留在了宫里,没回府。 等到胤禩的侍卫找到他府里,府里的人再到宫里通知到他,他连滚带爬地来到庄园,他八哥、九哥、十哥领着一拨人,他四哥府里高总管领着一拨人,已经找到了三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他当时就一阵眩晕,软瘫在地。 正文 第一佰零二章恸怛 (二) 天空中乌云翻滚,呼啸的风,卷着雪花,狂暴地扫荡着庄园、田野;把烧成灰烬的木屑、树枝抛向天空,又撒了下来;狂风怒吼着,打得所有人满脸疼痛。 f4的双手,已经被黑色的灰尘和红色的血液,染得看不出原色了。他们忘记了自己尊贵的皇子身份,在那什么也不说,从废墟中、瓦砾中一遍一遍地翻找着。。。 胤禟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痛得难以呼吸。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祈祷: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保佑我的若儿平安无事,我爱新觉罗胤禟情愿减寿十年,不!二十年,祈求您护佑我的若儿度过此大灾大难。若能如愿,我一定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胤禩铁青着脸,失去了以往的温文尔雅。对向他汇报:“报告八爷,前后院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找着。”的侍卫怒骂道: “狗奴才,爷养了你们一群废物!找几个人都这么费劲。再找,找不到,今天就不用回去了。” 侍卫都被骂懵了。这还是如谦谦君子一般的八爷吗?吓得只好再去翻那些翻过好几遍的倒塌的房梁、瓦砾。 胤禩、胤禟都像疯了一样,胤礻我和胤祯又能好到哪去?他俩也失去了理智。先是对几个冻得在那搓手跺脚的奴才拳打脚踢;后又对慌慌张张赶到的高文庸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就打。 “你个为虎作伥的狗奴才!你们就这么容不下她吗?干吗三番五次想要她的命?爷今天就废了你、撕了你,让他雍亲王也尝尝痛心的滋味。” 可怜的高总管先是听门卫来报:“有个叫郑敖松的要见爷,说是西郊庄园被火烧了。”被吓得魂魄出窍! 后又担心若洁的安危,边叫人快马加鞭地通知四爷,边带人一路狂奔赶往庄园。 到了庄园,再一看那骇人的三具尸体;一片废墟和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在那大动干戈地搜索,还没等从惊、怒、吓、痛中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胤礻我和胤祯群殴上了。 雍亲王府里的奴才一看是十爷和十四爷动手打高总管,哪敢上去帮忙?可怜的高总管牙都被打掉了两颗,才急中生智地大喊一声:“十爷、十四爷,先别急着打奴才,得赶快找到赫勒,只要他活着,肖主子就能安全。” 他这句话给f4带来了一丝希望。对啊,赫勒武功那么高,应该能保护好若洁。那三具尸体从身高上看,都没有赫勒那么高。可赫勒在哪呀?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是急死人吗? 要说平时胤禩、胤禟他们岂会想不到这些?可现在他们是急怒攻心,早已失去了理智。这就叫关己则乱。 要说高总管还真是胤禛一手调教出来的。被打成这样,还对那些侍卫奴才吩咐道:“哎哟喂!都愣在那干嘛?要是肖主子有个三长两短,四爷非得要了咱们的命。快啊!快找人来验尸,看死的都是谁。再派人出去四处打探,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哎哟喂!奴才的四爷哎!这可怎么办哎?” 他这一番话,提醒了胤禩他们,当即留下一部分人继续搜寻,另一部分人马上派出去四处打探去了。 胤礻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看着那一片废墟和白茫茫的一片原野,垂头丧气地叹道:“连脚印都没留下,怎么找?这么大的火,能藏到哪?她们前天还跟我们说笑来着,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他这一说倒提醒了郑敖松和那群闻讯赶来的学生。老师说过:遇到火灾先别慌,首先要找到能灭火的水源。水源,他们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冰窖。老师说过,冰是水的凝固状态,冰遇热融化,就是水。 马上告诉胤禩他们,找到冰窖扒开一看,所有人彻底瘫倒在那。赫勒找到了,却已死去好长时间了。 胤禟就觉得一口腥甜味直冲嗓眼,他拼命地想吞咽下去;可还没来得及咽,两眼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来,就厥了过去;胤礻我是嚎啕大哭,胤禩呆呆地成了石化状态,胤祯先是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哀鸣,后就疯狂地追着他四哥府里的奴才,又打又骂。 “狗日的!爷让你们通通给若洁陪葬。” 高总管见此情景也被吓死了!赫勒武功那么好,都难逃毒手,就别说肖主子和小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了?即使没死,以肖主子的容貌,也难逃被侮辱的命运。以肖主子的烈性子和那身傲骨,岂会忍受?那肯定是凶多吉少。 这爷回来,还上哪找新娘子结婚?圆房?这可如何是好?肖主子,你咋这么命薄?高总管在那是欲哭无泪。 。。。。。。 胤禛接到高总管派人送来的消息,即刻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等回到京城自己府里,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听高总管豁着牙、带着哭腔把事情前前后后的一说,就感觉心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痛得他难以呼吸;脑海里,不停地回忆着自己和若洁短暂相处的一幕幕。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和她刚刚和好,就要天人永隔。心中被悔恨、绝望、愤怒、悲痛一遍遍地纠结着,最终,化作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突然,他站了起来,疾步朝胤禩府里走去。 到了那里,林管家却告诉他:“四爷,八爷病了。奴才这就去禀告福晋。” 他理都没理林管家,撂下一句:“不用了。”转身就闯进了内院。 吓得林管家跟在后面一个劲地喊道:“四爷,八爷真的病了。” 胤禛也顾不得礼节了,在后院一通乱搜,把正在不知因为什么哭泣的八福晋塔娜,气的只要进宫去找皇阿玛评理;他也不理会,最后找到书房,一脚踹开拦截的侍卫,强硬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胤禩他们在西郊庄园发现赫勒的尸体后,连伤痛带疲劳加上绝望,彻底支撑不住了。 胤禟是被抬着回府的;而他和痛哭的胤礻我、发疯的胤祯也是被侍卫们架到马车上,拉回府的。 他悲痛的也顾不上去敷衍塔娜了,一头栽倒在书房的床上,撕心裂肺地无声哀嚎起来。 他不相信,若洁,那位纯净善良、聪明美丽的女子,就这样,连一声告别都没有,就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 躺在书房的睡塌上,不吃不喝,一遍遍地翻看着他为若洁画的画像,一次次地流泪。连塔娜鞭打强行拦阻的侍卫,闯进来看他,都被他骂了出去。 胤禛进来就看到胤禩憔悴的都没了人形。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色蜡黄、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见他来了,看都没看一眼;在那捧着一张画像,边看,边流着泪喃喃自语:“你这么好,这肮脏的浊世岂能留住你?你一定回到天上去了,是吗?只是,为什么不辞而别?” 胤禛一看那画像,正是若洁。只不过穿的是一身黑红两色的旗袍,端的是典雅高贵、倾国倾城。 他们认识多长时间了?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的弟弟有了私情,他眼睛都滴血了,冲过去抓住胤禩的衣领,恶狠狠地问到:“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长时间了?那天那个安琪儿是不是若洁装扮的?她和你们有没有私情?” 胤禩此刻好像才发现他似的,鄙视地看着他,悲愤地冷笑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追问她和我们有没有私情?那好,我告诉你:没错,我们是认识她,这还要感谢四哥你把她休弃到庄园来了,不然,九弟还找不到他在扬州一见倾心的白姑娘,我们也不会认识这样一位学贯中西、博古通今的奇女子。可我不明白,她那样一位冰清玉洁的好女孩,你为什么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地要拔掉她?啊?你想杀她,多的是办法,为什么要找人侮辱她以后再放火毁灭证据?你好歹毒的心啊!我告诉你,她就是安琪儿,你后悔去吧。 胤禛听完胤禩这番话,傻傻地跌坐在椅子上。若洁,你骗得我好苦!你果然是安琪儿。 可自己没有害她,到底是谁这么容不下她? 胤禩看他傻坐在那,恨不能上去捣他两拳。可胤禛是他哥哥,长幼有序,他又不能这么做;但又不甘心放过他。心想你恋恋不忘安琪儿,不就是被她的绝代风华迷住了,那我就让你后悔的吐血。 故意深情而又向往地回忆道:“安琪儿艳美绝伦、才华横溢;可你哪知道那只是若洁的冰山一角?我们第一次见她。。。。。。” 胤禩百分之百的以为,若洁凶多吉少。所以,也不顾忌了,愣是把若洁和他们相识以来,多姿多彩的每一面都告诉了胤禛。最后还来了句:“四哥啊!你错了!你失去的是怎样的一个宝贝啊!我们得不到,是我们从未拥有;可你愣是把到手的她给扔了出去,还派人把她毁了。真是瞎眼啊!” 胤禛本就后悔、懊恼的要死!再经胤禩这么一煽火,真是要吐血了。 他垂头丧气地说了句:“我没有派人杀她。” 却没想到胤禩立刻顶了一句:“即使不是你派人杀的,也是你府里那些人干的。她们想暗害若洁,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啊!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啊。胤禛就像被人当胸捣了一拳,疼的难以忍受。他强忍着胸口处一阵一阵地绞痛,回到了雍亲王府自己的书房,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若洁要离开京城了,第一篇即将完结。各位亲们票票、钻石、收藏、推荐、留言、意见、批评,多多益善。有了你们的支持,冰愠才能更好滴写好第二篇章啊! 正文 第一佰零三章恸怛 (三) 寻寻觅觅,冷泠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胤禟把若洁送给他的靠垫紧紧地抱在怀里,喝了个伶仃大醉。 “若儿,你冷吧?我把你抱紧一些,你就不冷了,看你多可怜,都冻成一团了。来,到我怀里来。” 何玉柱看着自己爷从厥过去被太医救醒后,已经三天了,还是一口饭不吃,只一个劲地酗酒,喝醉了以后就痴痴傻傻、胡言乱语。 把他愁得头发都掉下来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这是哪些吃人饭不拉人巴巴的王八蛋,要害死天仙一样的白姑娘啊?看把九爷折磨的已经脱像了。 不行。这样下去非得出人命,瞒不住了。八爷现在自顾不暇,奴才还是进宫找宜妃娘娘去想办法吧。 何玉柱自认为是第一个进宫告知此事的,一路上担心九爷清醒了,会不会怪他;却不知早有人把这事捅到皇上那里去了。谁呀!八福晋塔娜呗。 那天她听丫鬟来报,说是八爷吞声忍泪被人扶进府里的,当即就吓得花容失色! 难道额娘病情加重了?还是又被皇阿玛责骂了? 赶紧问胤禩的贴身太监赵洪泽怎么回事,可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来,她急了,忙自己朝书房快步走去。 可到了那里,被胤禩的心腹侍卫凌风拦住了。这下可把她气坏了! 爷是说过书房不让进,自己为了尊重他,一般没什么事,也从不进去,可不代表她就不能进啊?特别是今天,爷不知为何都成这样了,她能不进去看看嘛? 可那不长眼的死奴才高低不让,气得她把好久未用的鞭子都拿出来了,死活硬闯了进去。 “胤禩,你怎么了?” 结果好心没好报,被趴在床上无声哀嚎的胤禩,愣是给骂了出来: “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说过,书房谁都不许进吗?滚出去!”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就是她婆婆良妃娘娘病了,自己不关心,不去看望,胤禩也只不过冷着脸说了她几句,也没这么骂过她呀?她当即就哭着跑开了。原以为第二天他会来哄哄自己,可没想到没盼来胤禩,倒来了个胤禛,还极为不礼貌,进出都当自己透明人似的,这欺人也太甚了!哪有这样不讲究的大伯? 跟在胤禛后面就要讨个说法。可胤禛走得太快,她没跟上,等赶到那,正好把书房里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是又气愤、又伤心。我说这一阵爷他有点怪呢?原来被狐狸精迷住了。这狐狸精道行还不浅,竟然把四、八、九、十、十四,五位爷的魂都勾走了,这还了得?幸亏死了,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事呢? 死了也不行,得去告诉皇阿玛一声。不然,将来胤禩和四哥为这事闹起来,岂不得吃亏?她可是四哥的妾氏。 就这样,她跑进宫一通哭诉,终于把终极大baso老康给惊动了。 这还了得?朕就纳闷,老四出去办差,怎么半道突然生病就返回来了?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府里也一个劲地宣太医,这生病生的也太巧了,都赶一块了,原来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子,这么大能耐?能让情场浪子老九变成痴情种?他好奇加上生气,立刻派人调查。等查明事情原委,更是怒不可遏!马上就让李德全宣五位皇子乾清宫面圣。 可当他看到五位皇子,是生生地被雷懵了!呀?这还是他英俊潇洒的儿子们么?怎么几天没见,成了这副衰样? 哼!这副模样还是好的。因为是您老人家召见,奴才们还特意收拾了一番,不然,更给力! 其实,这也怪不了皇子们。庄园被烧成一片废墟,若洁的东西被烧得只剩下古筝的残骸;三具烧焦的尸体,两男一女,已看不出是谁;赫勒被害,他们都以为若洁凶多吉少,就算不死,还不知要受多大的侮辱,依若洁的性子,哪还能苟活? 悔恨、伤心、悲痛加上绝望,怎么能好过?除了老十心宽,哭过以后,病了两天,今天起床吃了点东西,有了点精气神;其他几位,三天以来都没吃东西。胤禩、胤禛没有酗酒,神智是清醒的;胤禟和胤祯就不行了。 胤禟是不敢清醒,因为一清醒,那种嚼心的悔恨,就让他想一头撞死;为什么要在最后那一晚上打骂她?为什么不多派几个人保护她?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走? 因为一清醒,那种再也见不着若洁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让他难以承受。所以,他情愿买醉,这样梦里若洁还能来跟他相会。 他悔,胤祯比他更悔。为什么要听八哥的话,不把她藏到额娘身边?这样就算是自己得不到,最起码若洁还活着,自己还能看到她,还有希望把她夺回来,总胜过现在天人永隔好啊! 他是哭一阵,骂一阵。骂自己、骂他四哥四嫂们。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么恨若洁? 他这个样子,德妃岂会不知。那天他从永和宫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德妃就预感不妙,等后来听到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她都被雷懵了。等反应过来,是又气又恨又痛! 反了!都妒忌到明目张胆地杀人放火了,不管,还行吗? 坏了!我的祯儿怎么办?若洁可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别说祯儿了,就是我没见过这孩子,光听祯儿说,我都喜欢的紧;现在都心疼的紧,那祯儿岂不会心疼死? 所以,第二天,听说他府里请太医,德妃马上派人把胤祯接进了永和宫。母子一见面,屏退众人,就抱头痛哭起来。 其实德妃伤心倒不是说有多么舍不得若洁,她主要是因为胤祯。这一段时间,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儿子对若洁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加上若洁做的事确实让她满意,所以也觉得很可惜。这见胤祯哭成这样,她哪能无动于衷? 胤祯拍着胸口,眼泪一哗哗地:“额娘,儿子这里痛啊!他们为什么容不下她呀?唔。。。没有她,儿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唔。。。” ,德妃见胤祯这么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哭的伤心欲绝,吓的是心惊肉跳、苦苦哀求: “祯儿啊!你可别胡思乱想,你要有什么,额娘可怎么办啊?” 心里对胤禛的那些妻妾,更讨厌了。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本宫岂能饶你们? 马上让人宣胤禛、那拉氏他们进宫,这才知道自己大儿子也病倒了。她不知胤禛和若洁之间的恩恩怨怨,还以为胤禛是装的,想借病躲着她,心里就更来气了,越发不喜欢这个大儿子和大儿媳妇们。 后来她见胤祯哭的茶饭不思,就把太医招来商量。太医看完后,摇摇头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十四爷是因为悲伤过度,才会如此;吃药怕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只有给爷开点镇静安神的汤药先喝着,时间长了,十四爷能忘记这件事就好了。” 太医边开方边想,呀?什么事能让这位爷悲伤成这样?可他哪敢问?不要命了不成。 没成想胤祯喝了这汤药根本没用,把德妃愁坏了!永和宫太监总管杨傲元说了:“娘娘,老奴听说宫外有个药馆,卖一种药酒叫着《七日醉》,说是喝了以后,能大睡七天,还不伤身体,要不老奴派人买了来给十四爷试试看?总胜过现在这样吧?真是让人揪心。” 就这样给胤祯喝了《七日醉》,幸亏怕伤他的身子,喝的量小,不然,依着卖药的郎中说,想要让病人醒来,必须针刺合谷、人中、百会这三大|岤位,怕是胤祯还醒不过来。 就这样,胤禟和胤祯半醉半醒、胤禛和胤禩病病怏怏被人扶着,来到了乾清宫。 老康这个气啊!当即拍案而起:“一群没出息的东西,看看,为了一个女人,就把你们弄成这个样子呢?你们也配称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老康拿起一摞奏折,就朝五位皇子没头没脸地砸了过去,根本忘了自己老爹顺治皇帝也是位情种。 五位皇子哪敢躲?任他们皇上老爹砸呗。反正奏折又砸不死人。 老康一看儿子们不躲不闪、不声不响,还以为他们知道错了;再一看他们那副可怜样,又有些心疼了。转眼,就把怒气转到若洁身上了。 真像老八家里说的,分明是个狐狸精。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他四个儿子害的死去活来;还把休了她的老四又折磨成这样,不是狐狸精,又是什么? 气的也顾不得形象了,在那学泼妇骂街:“一个狐狸精,也值得你们为她要死要活?这也就是她死了,不然,朕非得把她抓来凌迟处死。这种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本来就该死,你们还舍不得?舍不得什么?不就是长得好看吗?朕赐给你们的美女还少吗?老四,你倒说说,她有年遐龄的女儿好看吗?你既然把她休弃了,干嘛又要为她生病?” 还没等胤禛说话呢,胤禟带着哭腔说话了:“皇阿玛,若洁都不在了,您还要侮辱她?” 胤禟此刻神智还清醒,可酒劲还在,听到他老爹辱骂若洁,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说完这句话,满腔怒气还在,不敢冲着老康发,冲着罪魁祸首胤禛就去了:“你说,你为啥要害死她?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可怜的若儿,一心想躲着我们皇家;就怕招人妒忌暗害,可她最终还是没躲过去。是我们害了她呀?”说到最后,也不顾君前失仪,抓着胤禛是又推又搡、嚎啕大哭。 正文 第一佰零四章老 康 的 怒 气 胤禟的一番哭诉,让未曾淡忘的,若洁的音容笑貌又清晰地浮现在每个人的眼前。霎时,悲痛难忍。 除了胤禛、胤禩低着头跪在那,暗自神伤,一言不发;胤礻我和胤祯也跟着抽泣起来。 这场面给力啊!把个老康和三德子给雷的嘴张老大,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这去年因为保荐太子,朕对他们又骂又打,也没见他们如此伤心啊?这何方妖孽,如此厉害?他不由对若洁这个“妖精“更好奇了。 “别哭了!”老康大喊一声,把在那发傻的李德全吓了一跳。 “李德全,去把他们拉开,找个凳子让他们坐下,好好说说怎么回事。”唉!全是些冤家。老康头都大了。 “老四,你说说,你已经把这个若。。。若洁给休了,如今她被害,你怎么又难受成这样?” 老康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是喜怒无常,可也不至于连喜欢谁,都分不清吧? “皇阿玛,这前前后后的事儿臣都知道,儿臣说给您听。”没等胤禛回话,老十就一抹眼泪说道。 老康平常倒是挺喜欢这个耿直憨厚的老十,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所言不假,于是点点头:“嗯。你说吧,有一句假话,朕饶不了你。” 若洁、小蕊,替你们报仇伸冤的时候到了。我饶不了那些害你们的人。胤礻我暗暗咬牙,对着老康磕了个头。然后发誓道:“皇阿玛,儿臣如有一句假话,您把儿臣杀了都行。皇阿玛,事情是这样的。。。。。。” 胤礻我先是把若洁怎么嫁给胤禛,怎么被休弃到西郊庄园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听得老康暗暗心惊!这个女子胆识、口才、志向不凡啊!难怪他们会被她吸引。转头又问胤禛:“老四,是这样吗?” 胤禛暗恼家丑外扬了,可到了这时哪敢撒谎?只好点点头。 老康心里就嘀咕上了,怎么老四家的事,你们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会知道的这么详细?难道是他们在老四家安了密探?还是那个叫若洁的女子说的?反正都够受。 “老十啊,你四哥家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老康忍不住问道。 老十又一五一十把怎么知道若洁的事,又感到好奇,最后到认识若洁,知道了若洁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的丫鬟小蕊,又为什么会把胤禛府里发生的事告诉他们,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有些不该说的。其间,听他说得不全面,清醒过来的胤祯还不时的补充两句。 老康听了是暗暗称奇。听这两个混小子所说,这个叫若洁的女子,除了性子太刚烈了,倒是个多才多艺、忧国忧民、善良正直的女才子。 可她不应该处处留情。如果不是她勾三搭四,朕五个儿子,干吗都这么痴迷?特别是老四和老八,对女色向来很淡。老四除了当年主动提出要年遐龄的女儿,还没听说主动看上哪个;老八就更是,自己因为他子嗣单薄,多次要指侧福晋、庶福晋给他,都被他借口塔娜不喜欢推了,为此,自己还骂他怕女人,看不上他;还有桃花九,那更是对谁也没有动过真情。 能让这三个儿子得相思病,得使出多大的狐媚手段? “哼!女子无才便是德。她纵使貌若天仙、才华盖世,却不守妇道、伤风败俗,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想到这,老康忍不住讽刺道。 f4一听都火了!胤禟、胤礻我、胤祯异口同声说道:“皇阿玛,她。。。”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胤禩一阵嘲笑打断了:“皇阿玛,您就爱侮辱人吗?亏她心心念念都想着让我们兄弟要替国家朝廷着想;要为您这个又是君又是父的皇阿玛分忧;您却口口声声这样辱骂她。儿臣告诉您,您觉得咱们这些个皇子高贵优秀,可是若洁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我还告诉您,不是她要勾引儿臣们,而是儿臣们在单恋她;她多次警告儿臣们,做朋友她欢迎,谈感情就不要再见她。” 之前受的委屈,现在若洁所受的冤枉,让胤禩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计后果,把积压在心里的抱怨,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老康果然气得暴跳:“你个孽子,为了个女人,你就顶撞君父吗?”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胤禩砸了过去。 “皇阿玛,您想逼死儿臣吗?唔。。。若洁,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你说的伟大的、英明的千古一帝;这就是你要我们多体谅、多关心、多爱惜的好父亲。”胤禟接住老康砸向胤禩的杯子,又哭了起来。 老十四也忍不住含泪说道:“皇阿玛,您不知道若洁的好,所以这么骂她。可是儿臣们知道啊!您怎么骂她,让她如何瞑目?让儿臣们情何以堪?” 胤禛听到现在,终于忍不住说话了:“皇阿玛,儿臣求您别再辱骂若洁了。她是冤枉的,儿臣和她已经和好了,本来儿臣准备这次办差回来,就把她接回来的,可没想到出了这个事。儿臣相信她是清白的,她绝不会做出让儿臣蒙羞的事。” 胤禛刚才见自己弟弟们那个样子,也在怀疑若洁和他们有染;再一听他们这么说,不觉有些汗颜。她受尽冤屈,此时又生死未卜,自己再怀疑她,还是人嘛?再说,看她和自己在一起百般提防的样子,也绝不是寡廉鲜耻的人。 老康听到这,对若洁恨不起来了。这人都爱听好话,他也不例外;再听说若洁劝自己儿子的那些话,分明是个懂事明理的好孩子;再说,骂她勾引自己儿子,也确实冤枉了她,分明是自己的儿子在害单相思吗。他听五个儿子一致夸她好,忍不住更好奇了。 看了一眼满脸悲伤的胤禩,心里有些不忍。又不想让他看出来,于是放慢口气说道:“老八,既然你觉得是朕冤枉了她,那你就把她的事好好说说吧。老十笨嘴笨舌说不清楚。” 胤禩吃惊地抬起头,看着老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半天,才在李德全的提醒下:“八爷,八爷,皇上等着您回话呢。”反应过来。 含泪磕了个头:“嗻。儿臣遵旨。”开始把第一次见到若洁在冰上飞舞,一直说到若洁被害。当然,瞒住了有些不能说的事。 他说的这些事,胤禟、胤礻我、胤祯都是亲身经历过的。此刻,随着胤禩的回忆,都仿佛就在昨天。忍不住又哭又笑、又悲痛叹息。 最难受的就是胤禛了。胤禩这次讲述的要比他去老八府上那次详细多了。只道她貌若天仙、多姿多彩、才华出众,原来还这么风趣幽默、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技艺超群。一想到自己把曾经到手的、挖掘不尽的的宝贝,活生生地给扔了出去,他后悔的都要吐出两升血来。 老康要气死了!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仅长得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还品德高尚、爱国爱民。关键的是,听老八一说,这个叫若洁的,是太有趣、太好玩了!宫里哪有这么有趣好玩的人? 可气的是,这样一个妙人儿,自己愣是没见着。最最可气的就是老四,有眼无珠,楞把明珠看成了鱼目。 老康气的又想砸人,可办公桌上的奏折和茶杯都砸完了;他看了看,抄起笔墨纸砚,就扔了出去;不过这次,他有区别,笔、纸砸向了八、九、十、十四;墨、砚砸向了老四;胤禛又不敢躲,登时被墨水把脸上、身上泼的那里都是,活脱脱一个“黑老包”。引得没心没肺的胤礻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想想不对,又赶紧把嘴捂上了。 老康发狠话了:“一群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你多哭一会,她生存的希望就越渺茫。打起精神,马上派人给朕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半点可疑的线索都不要放过。回去好好问问你们的妻妾,胤禛,朕给你一个月时间查找。找到了,功过相抵,找不到,朕饶不了你。” 老康多精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不是一般劫匪干的事,不然,跑到郊区庄园能抢到什么?肯定是带有目的去的。明摆着是这位若洁太出众,招了自己其她儿媳妇们的嫉了,这事和那些不省油的灯脱不了干系。 正文 第一佰零五章 再 见 ! 京城 一时间,京城是草木皆兵。城门口加岗加哨;通往外地的各大要道也都设置了关卡;皇子们派出的密探,更是渗透进了在京城的江湖各大门派 皇子们府里的人是人人自危,胆战心惊。 也难怪。听说自打雍亲王爷的西郊庄园,被大火焚毁,还死了人以后,这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都像疯了一样审问自己的妻妾。 胤禛的粘杆处倒是比f4的情报部门快了一步。查出手段最狠、武功最高、杀手最隐秘的组织——幽灵堡,乃是杀害若洁的原凶,当即派出军队端了他们在京城的老窝。可是他们的大当家、二当家,带上一部分人,早走了,没抓着;抓了一帮小喽喽,一问,说是三天之内,接到了三笔钱财,收买西郊庄园里面有位叫肖若洁的命。他们本以为杀一个女子会很顺利,没想到,遇到了顽强抵抗,搭上了好几个兄弟,还伤了三四位,最后没办法,才放了一把大火,烧了庄园,没发现有人逃出来,他们也没抓到活口。 胤禛一听心都揪成了一团。若洁既然没有落到这群幽灵?br / 弃妾当自强第2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灵手里,难道葬身。。。不。不会的,不会的!还有四具尸体没找着,会不会活着逃了出去?这其中能不能有若洁? 没想到有三笔钱财要买若洁的命,都是谁呢? 他第一个就怀疑到了那拉氏。回府马上找到那拉氏厉声问道:“是你,对吗?爷要把若洁接到《圆明园》的事,只告诉了你。爷刚走,她就遇害。你怎么解释?” 那拉氏看着自己丈夫冷森森的目光,吓得心惊肉跳,表面上却装作悲切切地说道:“爷,在您的眼里,妾氏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妾氏知道,肖妹妹遇害了,爷心里难过;可爷也不能冤枉妾氏啊!以前,爷宠爱李妹妹、年妹妹,她俩百般刁难妾氏,妾氏都从不计较;现在这位肖妹妹和妾氏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她又多次帮妾氏,妾氏感激她还来不及,干嘛要害她?她走了,妾氏也伤心啊!” 说到这,那拉氏声泪俱下:“爷走了以后,妾氏担心姐妹们以后知道此事,背后议论,再起是非,所以,就把她们召集起来,训示了一番。如果这事妾氏做错了,请爷责罚就是。” “扑通”一下,就跪在了胤禛面前。 胤禛有些内疚了。想想也是,自己这位原配,贤良淑德。这些年为自己抄持着整个府邸,任劳任怨,禅精竭虑,连弘晖走的那些天,因怕自己伤心,都强撑着。自己才得以无忧无挂的忙外面的事;现在仅凭这个理由,就怀疑她,是有些残忍。 悻悻然地扶起那拉氏说道:“爷只是这么一问,你又何必如此?快起来,爷不怪你就是。这些年,苦了你了。” 那拉氏一听胤禛这么说,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脸上却是委屈万分地流着泪,依偎在胤禛胸口撒着娇:“有爷这句话,妾氏就算累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胤禛怀里搂着她,心里装的都是若洁,哪有心情和她缠绵?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谁的嫌疑最大?” 那拉氏咬牙暗恨。她都死了,你还忘不了她吗?脸上却装着悲悲切切地叹道:“是啊。谁这么狠毒?三番四次地想加害肖妹妹那么善良的人啊?妾氏真的想不出来。” 她这一句话,又勾起了胤禛的怀疑。难道真的是艳儿干的?上次绿柳死的不明不白,自己就曾经怀疑过她;可后来因为自己不愿相信这个结局,所以就没深究。总认为她那么美丽温柔,又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可现在想来,除了她具备作案的动机、条件,就没有别人了。难道真是她?这答案也太可怕了! 他推开那拉氏,转身朝年晚艳院里走去。 不知他和年晚艳两人说了些什么,反正,那拉氏听自己的心腹丫鬟来报,年氏和四爷吵了起来,又被四爷禁足了,而且四爷走了以后,她是又哭又闹,还砸了不少东西。那拉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胤禛和年糕之间为什么争吵?当然是为了若洁。 胤禛突然来到年糕院里,把年糕高兴的要命;她扭着水蛇腰,就缠住了胤禛: “爷,这么长时间不到艳儿院里来,艳儿还以为您忘了人家呢!”说完,还噘起了那血红血红的小嘴。 这平常她一噘嘴,胤禛指定就亲了过去。可今天让她失望了,胤禛不但没亲她,还把胳膊从她手里抽了出来,一言不发地朝她屋里走去。 年糕愣了一下,一脸忧怨地跟在了他后面。 到了年糕屋里,年糕又要往上黏糊,却被胤禛挡住了。用他那一双聚光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年糕,盯得年糕直发毛: “爷,您干吗这么看着艳儿?嗯!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胤禛看着眼前这副娇滴滴的、涂满脂粉的、熟悉的面容,不由想起了若洁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月的那张小脸,突然就觉得眼前这副面容,是那样的俗不可耐。他摆出了很少在年糕面前出现的冰山样: “爷还不够宠你吗?平常你仗着爷的宠爱,骄纵跋扈,对福晋和其她的妾氏言辞多有冲撞,爷都睁一眼闭一眼,为此,额娘多有微词,爷都替你挡了。可这次若洁已经被爷赶到西郊庄园去了,你为何还不放过她?竟然买通杀手屠庄灭口,心肠如此歹毒,令人发指!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爷当初看错了你?还是你原来就是这样的人?或者是爷太纵容你啦?” 胤禛这一番话说的声色俱厉,加上他从未对年糕这样说过话,年糕受不了啦,开始嗷嗷地哭: “爷您宠我吗?那妾氏孩子被人害了,您为什么不替妾氏及妾氏的孩儿报仇?还让凶手逍遥在外?现在更过分,竟然说她是冤枉的,还要让她搬到圆明园去住。说她单纯善良,不适合住在府里。那妾氏就适合住在这府里,就不单纯善良?难道妾氏那可怜的儿子就该白死不成?自古以来都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些贱命加在一起,都抵不上我儿子的一条命。唔。。。我那那可怜的孩儿啊。。。” 年糕此刻的面容变得丑陋、狰狞,毫无美感。胤禛气的浑身发抖!原来真是她下的毒手。看来自己当初真是瞎眼了,看她外表娇娇弱弱、楚楚动人,竟然会认为她是个仙子,没想到是个蛇蝎妇人。他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住口。没想到你错了还不知悔改。孩子怎么没的,你心里清楚,不要再冤枉洁儿。爷警告你,不要以为你家世好,我就不敢动你;不要把爷对你的宠爱当成是容忍可欺。你如此狠毒,怎配做雍亲王府的侧福晋?从今天起降为妾氏,禁足好好反省。” 说完,摔门而出,留下年糕,先是一愣,待反应发过来,随即耍起泼来。 。。。。。。 胤禩回府后,气的脸铁青。来到塔娜面前冷笑一声:“哼!爷真的感谢你,在皇阿玛面前说出了若洁的事情,不然,爷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皇阿玛不但没有怪她,而且已经下旨要千方百计地找到她。让你失望了。” 说完,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留下塔娜在那浑身直打哆嗦。 胤礻我和胤祯回府倒是没审出什么来。最后冲着妻妾们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就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胤禟派人一通调查、审问,还真查出了结果。自己的嫡福晋董鄂氏,派人花高价买通了手段最狠、武功最高、杀手最隐秘的组织——幽灵堡,出手烧毁了西郊庄园,害了若洁他们。 胤禟一听是目呲俱裂,先是派人连夜直扑幽灵堡的老窝,结果扑了个空;幽灵堡已经被人连锅端了,线索全部中断。 最后满腔怒火全部撒在了董鄂氏的身上:“你个贱人!爷早就紧告过你,安安分分还能保你个嫡福晋的名分;可你竟然敢动手害若儿。爷也让你尝尝痛心的滋味。来人啊!把四格格送进宫;嫡福晋董鄂氏关进别院禁足。没有爷的命令,不准出院们一步。” 董鄂氏和四格格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没能留住胤禟决绝的步伐。 。。。。。。 这一切对隐身在傅家庄的若洁,一概不知。那天夜里,他们四人顶风冒雪来到傅家庄,找到了赫勒的奶娘,还没等说上两句话,小花因惊吓、悲伤过度,加上感染了风寒就晕了过去。 若洁一摸她全身好烫,赶紧扶她躺好,为她治疗,忙活了整整十来天,小花才痊愈。 小花刚好,若洁就病倒了。这来病如山倒,去病如抽丝,伤心劳累让她这一病,就躺上了半个多月。一直等过完春节,她才好了起来。 这期间多亏了小蕊和赫勒奶娘精心的看护;特别是赫勒的奶娘,也不多问,把她当做亲人一样地照顾,直到她好了,才问起赫勒的事。 这一个月的压抑,使若洁再也忍受不住,扑到赫勒奶娘的怀里痛哭失声: “嬷嬷,赫勒他。。。他去了。唔。。。。。。” “好姑娘,别哭。嬷嬷猜到勒儿是出事了,不然怎么会连春节都不来看嬷嬷?”奶娘边说,边用那粗超的手拍着若洁,边擦一擦满脸的眼泪。 若洁心如刀割!;奶娘自己领着个病病怏怏的儿子,怎么生活?本来赫勒就是他们的生活支柱,可现在赫勒不在了,他们怎么办? 想到赫勒对自己的情意,她更加内疚。自己不能不管他们,他们是赫勒的亲人,也是自己的亲人。 抬起头,对嬷嬷诚恳地说道:“嬷嬷,您跟我走吧。赫勒不在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您和大哥。我不能保证给你们荣华富贵,但也绝不会让你们跟着我忍饥挨饿。嬷嬷,好不好?” “唉!好是好,可你一个姑娘家拖着咱们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这么一群人,可怎么生活?嬷嬷是怕拖累了你啊!好姑娘。”奶娘担忧地看着她。 “不怕的。嬷嬷,我们有手有脚有智慧,一定能好好地生活下去的。”她目光炯炯,坚强地说道。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若洁带着奶娘的儿子和小花,奶娘带着小蕊和小花,分两拨离开了京城。 看着渐去渐远的京城,若洁暗暗发誓:京城,再见!赫勒,吴大叔、吴大哥、吴嫂,永别了!我一定会再回来,替你讨还血债的。 第一章节终于完结了。请各位亲们继续跟文,第二章节更精彩哦!票票、花花、钻石、荷包、留言、批评,一概不拒,统统砸向小冰吧。谢谢! 正文 第二篇重生篇 第一佰零六章凤 凰 涅 槃 六年后的广州,由混凝土铺成的宽广马路,四通八达;马路两边,绿树成荫、木棉似火、商铺林立;十字路口全部建了花坛,花团锦簇、百花飘香、,使广州这座花城更加名符其实。 货运、商运发达,港口的码头不但停靠有国内的商船、货船、客船,还有许多国外的商船、货船。 珠江广州段两岸,经整治水环境和生态环境,已经建成抗洪能力强,水陆交通便利,港口设施现代化,集历史古迹、城市景观、花园小区、田园风光为一体的,独具岭南水乡特色的旅游观光带。 商业、工业、旅游业、农业、外贸、房地产、金融业、科研、教育,更是走在了全国、甚至世界同行业的前端。 这里的人,人人有工做、有饭吃,有房住。因为这里新建的工厂、医院、学校、银行、科研所,还有集餐饮、娱乐、健身于一体的大型疗养休闲馆所,需要大量的人才。 在这工作,不但工资待遇高,福利待遇更是让每一位员工都感佩老板的人性化管理。所以,这里不但是国人向往的天堂,更是外国有识之士想跻身的理想之地。 这里没有乞丐、孤儿,因为这里有孤儿院、养老院,收容所。院长、所长会按每个人的特长和要求,安排你工作、学习、劳动、休养。 这里用上了自来水,用上了由沼气作为燃料的灯、炉子、风扇。。。。。。 一时间,人们削尖了脑袋想到广州落户,而广州更是实行了户口制度。就是除了原来已经在广州定居的人员,以后再想落户广州,必须经过各项考核合格后,才能被两广总督雁门批准拿到广州的户口簿。有了这户口簿,你才能在广州生活、工作、做生意。 这些都让广州人觉得骄傲,但最让他们引以自豪的却是一位六年前到广州安家的白吟荷白姑娘。因为这一切,都是这位被大家誉为“白观音”的姑娘,带给大家的。 所以,两广地区的男女老少,提起两广总督赵弘灿,不一定有人知道,但是提起“白观音”白院长,却是无人不晓。 没错,这位白院长就是死里逃生的白若洁。六年,她用六年的时间,打造了自己的“工商王国”。 她拥有广州最大的两家医院,开办了师资条件、环境设施最好的两所双语小学、两所中学和两所高中:其中各有一所是免费的,专门给那些上不起学、天赋又高、又渴望上学的孩子就读;创建了两所大学:一所医学院,一所文理兼备的广州大学;开办了两家银行,一家保险公司,一家报社。 她设立了两所国内和国外高科技人员云集的科研所。科研人员根据她从现代带来的一些物品的制作原理,发明了火柴、缝纫机、自行车、暖水瓶、牙刷、牙膏、手电筒、塑料橡胶制品、太阳能热水器。。。。。。使这些后世才有的物品,提前走进了千家万户。 她开办了药厂、沼气燃料厂、水泥厂、玻璃厂、日化厂、造船厂、工艺品厂、服装厂、钢铁厂、塑料厂、橡胶厂、钟表厂。。。 她设立了两座福利院和收容所。专门收养社会三无人员和孤儿。 她在阿拉伯地区和当地酋长合伙开办了石油公司,开采出来的原油,从海上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大清。 她还开办了一所军工厂,专门秘密生产武器弹药;她甚至不辞千辛万苦,带人跑到辽东地区,找到了戴梓,那位不被康熙重用的“连珠火铳”发明者。 她收购的两家妓院、一家书院,改造、扩建成的《广州大剧院》,每天都是座无虚席。 而她在广州郊区新建的集餐饮、娱乐、休闲、健身、室内游泳、疗养为一体的大型温泉度假村——《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更是成了高官、商贾云集的天上人间。 现在,她的医院、学校、工厂已经开到了外地,有的已经开到了国外,她在国外还拥有了一座大庄园。 六年之前,她从毒箭下、大火里侥幸逃生;六年之后,她凤凰涅槃,一飞冲天。 六年的时间,她从雍亲王的弃妾,变成了两广地区人人爱戴、尊重的、中西医术高明的医学院院长兼医院院长。 六年的时间,她已经成为大清及英国最富有的人之一。 六年的时间,她的朋友遍及大清以及海外。上到朝廷封疆大吏、商贾巨富、江湖帮派首领,下到普通百姓、贩夫走卒。 这其中,酸甜苦辣咸所有滋味她全部尝尽;最后成功,她从心里感激五个人。 第一个人,是现任漕帮帮主陈浩宇,没有他,若洁初到广州,根本立不住脚,事业也不可能发展的那么快,更不可能拥有自己的航运公司和船队。 第二个人,是白云寺的住持——海云大师。没有他,若洁的医术不可能取得长足的进步,更不可能被老百姓所接受。 第三个人,是意大利船长——戴维斯。没有他,若洁不可能引进那么多的外国人才和先进项目,购进中国的紧缺材料,在英国建立起自己的商业王国和庄园。 第四和第五两个人。一位是广东巡抚满丕,一位是她的爸爸——现任两广总督赵弘灿。没有他们,若洁所做的一切,不可能这么顺风顺水、得心应手,更不可能拥有她现在的一切。 这一切,若洁还深深感谢逝去的赫勒和吴大叔他们。是他们的英灵激励着自己,在困难的时候,自强不息、奋斗不止。 最后,若洁深深感谢两广地区老百姓对自己的厚爱和支持。没有这些父老乡亲的支持和信任,她也走不到今天。 她站在医院顶楼的阳台上。看着市区内繁华的街景和自己创建的一切,不由热泪盈眶。六年前的一幕一幕重新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 离开京城的那天,若洁把小花和小蕊化装成两位农村丫头,由嬷嬷领着;自己则化装成一位面容粗俗的欧巴桑,把嬷嬷的儿子化装成病危的欧吉桑,带着石头成功地躲过了城门口官兵的盘查。 车子刚过城门,就看见胤禟从马上跳了下来,盯着来往的行人,仔细地打量着、盘问着。 若洁赶紧策马朝前跑去,心里暗自伤心和落寞。胤禟,再见了!我不能和你相认,因为,经过杀人放火那一夜以后,我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凶手嘴里所说的好几拨人买我的命,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一定和皇子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而你们身边有这么大胆量的人,除了你们的额娘和妻子,还能有谁?自己又怎敢期盼你们为了我去得罪母亲和妻子,以及她们家族的势力?可怜啊!忙活了半天,自己身边除了吴大叔一家和赫勒,还是没有别人;现在更是连累他们命丧火场。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们,若洁忍不住再次潸然泪下。 就这样,出京城和小蕊、嬷嬷她们会合以后,一路疾驰,到了山东境内。 越往山东境内走,难民越来越多。一问,才知道,山东去年闹旱灾,几乎颗粒无收;而朝廷发放的赈灾款和赈灾粮,被贪官层层盘剥下来,用来赈济灾民的,已经寥寥无几了。 这些贪官,怕朝廷知道真相,竟然在山东通往京城的城门、道路设置了关卡,只准进、不准出。 这天,他们来到济南,若洁把嬷嬷他们安顿好,和小蕊来到了街市,想买点生活用品。没想到却看到了令人寒心的一幕。 在一家高档酒楼的门口,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在殴打一位十四五岁的小乞丐。可怜这位小乞丐被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都爬起不来了。 旁边的人谁都不敢放声、不敢阻拦。若洁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住手。为什么打他?” 那些壮汉是山东巡抚府的家丁,在济南街头横行惯了,平常打骂人是长有的事,谁敢阻拦?今天突然见到有人干涉,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若洁,被雷住了! 哇!这位公子也太俊了!你看他面如傅粉、风流倜傥、气度不凡、简直比戏台上戏子扮演的才子还要好看,声音也好听,不知是从哪来的? 这人一好看,不管男人女人都会产生莫名的好感。是以,这几位街头霸王倒也没对若洁恶言恶语,反用带有解释的语气说道: “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你不知道,这小子是个惯偷,经常在这一带偷窃;今天更过分,竟然敢虎口拔牙,偷巡抚公子的玉佩,这把他打死都是轻的。” 这帮混蛋,人命竟然不如一块玉佩。若洁不禁咬牙暗恨。如果不是怕被皇子们查到自己的行踪,真想给他们点教训。反正胤禟的玉佩在自己这里,没还给他,冒充一下又何况?可是,她现在是在逃跑,还是低调一点吧。 一念至此,她满脸堆笑,对着那几位壮汉略施了一礼: “啊。原来如此,那是小弟错怪几位兄台了;小弟给几位兄台赔礼了。” 那几位虎彪大汉一见若洁这么一位丰神俊朗的人,竟然和他们称兄道弟,心里非常受用,满脸堆笑地说道:“不知者不罪,不知者不罪。老弟这是打哪来?要到哪里去?” 嗯?想套话,门都没有。若洁脑子里敲了下警钟,微微一笑:“我乃扬州人士,刚从京城看望家父回来,途经贵地,想观赏一下贵地的风景。今天逛街正想购买点贵地的特产,带给母亲和亲人们。没想到结识了几位兄台,荣幸!荣幸!小弟想跟几位兄台商量件事:小弟转了半天集市,也没有买到称心的礼物,看这个小偷长的倒还周正,不如就买下他,回去送给我的小侄子做个跟班。这样既解决了几位兄台的麻烦,小弟也有了称心的礼物。不知几位兄台意下如何?能否卖小弟这个面子?” 那几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故作为难地叹口气:“唉!不是咱们不卖你老弟的面子。如今他偷了巡抚公子的玉佩,已经犯了法。这犯人哪能随便卖?”边说边拿眼睛瞅若洁的荷包。 若洁明白了,从荷包里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这点银子不成敬意,几位大哥拿去喝壶茶,行个方便吧?” 那伙人马上笑了,接过她手里的银票,踹了小乞丐一脚,喝骂道:“算你小子走运,碰到了好心人。快滚吧!这位老弟,你好自为之,别让他把你府里也给偷了。”说完,吆三喝四地扬长而去。 若洁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费多大周折,把他救了下来。看他的样子被打得不轻,她忙走上前扶起少年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还能不能走?” 谁知,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少年一跃而起,抢过她的荷包,拔腿就跑,东拐西拐,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追的气喘吁吁的若洁,暗叹自己倒霉,遇到了中山狼。 正文 第一佰零七章新 之 姐 妹 没有心情去观看济南闻名天下的第一泉;更不敢去游览风光旖旎,湖光浩渺的大明湖。 休息了一天,买了些生活用品,好好喂了喂马,起程准备向南。 刚出了旅店门口,就听见有人喊:“抓小偷,抓小偷啊!” 若洁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在前跑,一个人在后追,前面跑的那位,正是昨天抢了她荷包的少年。 这一下,气得她火冒三丈。这小偷也太招人恨了!昨天,自己那荷包里装了一百两银票和几锭碎银子,除了买他的五十两,还有五十两银票和几锭碎银子,最起码够他生活半年了,可他转眼又偷上了,真是无可救药。自己昨天干嘛救他? 忍不住跑过去堵在了他的前面,一把抓住了他: “死小子,这回我看你往哪跑?你也太贪心了!昨天刚偷完我的银子,今天又偷。我看,就应该把你送进监狱。” 后面那位被偷的人是位胖乎乎的老者,见若洁抓住了小偷,也不谢她,夺过小偷手里的荷包边打边骂:“小王八羔子,我叫你偷,我打死你!” “住手!”若洁厉声阻止了胖老头的打骂。这老头脑满肥肠、一脸贪娈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胖老头停下了手,刚要还嘴。一见若洁凛利的眼神,吓得嘟嘟囔囔地走了。 若洁暗自好笑,冰四的眼神还真能唬住人。 谁知就这一愣神,那个小偷又想跑,若洁气急了,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正好踢在他腘窝处,他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若洁冲上去按住了他: “给你个做人的机会你不要,非要做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好好找个活干?为什么要去做贼?”她厉声质问道。 小乞丐抬起头瞪着她,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了不羁和仇恨,咬着牙,一声不放。 小花见他这样,气的踢了他一脚,骂道:“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挖出来。” 小乞转头又瞪着小花,冷笑了一声,仍然不说话。 若洁有点想不通了。看他的样子,是个有骨气的,可为什么要做贼?想到这,忍不住轻声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说出来,我帮你。” 小偷可能没想到若洁会轻易放过他,被雷住了。不相信地看着她,半天才试探性地问道:“你能借我一千两银子吗?我要为人治病。” 见若洁不放声,马上跪了下来,拼命磕头:“如果你能借我一千两银子,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我会当牛做马地报答你,听你的话。” 他偷窃,果然是有原因的。若洁点点头: “病人在那?你领我去看看。如果情况属实,我一定帮你。” 少年闻言,惊喜地抬起头看了若洁一眼。然后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谢谢您!恩人。病人就在城东的破庙里,我领您去看。”说完,站了起来,急急匆匆就要走。 “姐姐!”小蕊、小花齐齐喊道,极不愿意的拦住了她:“什么病要一千两银子?一千两银子,都够平常人家生活一辈子了。我看分明是个骗子,你别上了他的当。”小蕊不忿地说道。- 若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们在客栈等我,我去去就来。” 转身对小乞丐说道:“会赶马车吧?上来赶车,带我去庙里。” 少年高兴地点点头,飞身跃上马车,熟练地赶着马车朝城东疾驶而去。 到了城东的破庙里一看,若洁惊呆了!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屋里,四处透风,到处都是灰网。之所以称作是庙,是因为有一尊东倒西歪的佛像;香火早断,香案已经看不出原色。七八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十三四岁到十五六岁之间的孩子,挤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还有两个躺在稻草上,身上仅盖着一条都是破洞的棉絮。走到跟前,露出了一股难闻的臭味。 这一群孩子见他们进来了,也不说话,露出了淡漠而又绝望的表情。 正值春寒料峭之际,若洁穿着棉袍,都觉得冷,这一群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不仅为之动容。 忙关切地问那个到处偷窃的少年:“他们都是谁?你偷窃就是为了他们?” 少年看着她点点头,眼眶红了:“嗯。咱们原来都是一个戏班子的。” 难怪刚刚看他跳车那么利索,看来有戏剧功底的。可为啥成了现在这样?怎么没人管他们? “那你们的班主呢?他怎么不管你们?”若洁忍不住问道。 少年一听她这么问,眼望远方,恨得咬牙切齿:“活不下去了,咱们从班主那里逃了出来。” 若洁又被雷住了。集体逃跑,他又恨成这样,看来这班主大有问题。她眼前不由浮现出旧社会戏班班主打骂戏子的情景。 心中一痛,怜惜地看着他问道:“班主经常打骂你们,是吗?” 从少年清澈的眼睛里,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泪珠,仿佛不愿让若洁看到自己的柔弱,他摸去了满脸的泪珠,恨声骂道:“那些王八蛋拿咱们不当人,打骂咱们倒是小事,他还经常让咱们去。。。”说到这,他停住了,眼泪又流了出来。 周围也响起了一片哽咽声,好多孩子都在那低头哭泣。 若洁一下子明白了,原来真有幸男宠这回事。这也太变态了,这还是一群孩子啊!她再也忍不住,一时间忘了自己也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忘了那个小偷满身污垢,上去搂住他,哭了起来。 这动作太给力,把所有少年都雷住了。他们集体看着若洁,止住了哭声。 小偷红着脸,忙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两个孩子:“他俩都得了那种病。郎中说了,这病不好治,要想治好,最少也得一千两银子;还有我们这些兄弟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伤、有病,我没办法,才去偷的,不能看着兄弟们就这么离开啊!”少年说到这,周围又是一片哭声。 若洁看着这群本应风华正茂的少年,现在就像被暴风骤雨蹂躏的小树苗,不由心痛不已。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早早凋谢啊!她擦了擦眼泪,对他们大声说道:“弟兄们,从现在起,咱们不相信眼泪,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希望你们忘记过去,勇敢坚强地站起来,跟我去过一种崭新的、人的生活。” 孩子们的脸上,不再是淡漠和绝望,开始焕发出了新的生机,满怀希望地看着她,开始陆陆续续、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若洁看着激动的热泪盈眶的小偷少年,对他说道: “我不知道你以前的名字,但是从现在起,我叫你新之,希望你是全新的一个人。现在你带他们去洗个澡、理个发,换上我给你们买的新衣服,然后吃饱饭,我给你们看病治病。” 新之脸红了,看了若洁一眼,羞怯地低下了头。一瞬间,比娘们还要娘们。 他这动作太给力,让若洁有些承受不住。若洁忙催促他:‘快走啊!怎么像个娘们。” 他发出了蚊子一样地声音:“咱们就是女的。” 我靠!太厉害了!把自己这个常演戏的人都骗过去了。若洁一抬手,摘下了冬帽,露出了自己前额没剃的、乌亮的头发。 这回轮到她们集体震撼了!“他也是个女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若洁和新之对视了一眼,大笑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吟荷,以后你们就叫我白姐吧。”她笑着对大家说道。 新之急了,连连摆手。“那怎么行?你救了咱们,就是咱们的主人、恩人,咱们姐妹哪能再不识好歹,和你互称姐妹?” 若洁笑着摇摇头:“新之,以后别跟我说什么主子、恩人之类的话。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我们就是姐妹;不愿意跟着我,我就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做个小买卖。两条路,你们选哪一个?” 七八位姐妹看着眼前这位同样是男扮女装,却貌胜潘安、气质超群、神采飞扬的女子,再一次热泪盈眶。 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可为什么这么善良、和蔼、可亲?和她们以前遇到的那些恨不得啐她们两口,再躲得远远地小姐、太太一丁点都不一样。看来是遇到贵人了,哪还愿意离开若洁? 她们一起走到新之面前说道:“大姐,我们愿跟着白姐姐。” 新之激动地点点头:“好。那白小姐以后就是咱们的大姐,我就是你们的二姐。收拾收拾,咱们跟大姐走。” 正文 第一佰零八章秦淮河奇遇 钟山抱金陵,霸气昔腾发。 天开帝王居,海色照宫阙。 群峰如逐鹿,奔走相驰突 江水九道来,云端遥明没。 南京,这座在清朝被改叫江宁的六朝古都,此时,虽然不是清朝的首都,但仍然是大清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尤其是夜晚的秦淮河,更是游船如织、笙歌盈耳、灯烛辉煌。 若洁带着浩浩荡荡的逃亡队伍,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这里。准备歇歇脚,补充一下给养再走。 看着仍着男子打扮的姑娘们,一扫过去的阴霾,在那谈笑打闹,若洁不由想起那天把她们领出破庙以后的情景。。。 回到旅馆,让老板吩咐伙计烧了十几桶热水,给她们洗了澡。因为怕被人发现她们是女的,所以她们剃了月亮头。没办法,又找来理发师,帮她们重新打理了一番,灭了虱子,换上了新买来的男式棉袍 没敢给她们吃太油腻的饭菜,怕她们饿的时间太长,胃肠太弱,只给她们一碗小米粥、一个小馒头、和一碟小菜;饶是这样,她们依然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味。 待她们吃完饭,若洁拿出药箱,开始帮她们检查身体、看病时,她惊呆了! 真像新之说的一样,她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伤、有病;最重的两个,就是躺在地上的,艺名叫做小花褂、小翠衫的两个女孩。 听新之说完她们的遭遇,若洁一边恨得咬牙切齿,一边又怜惜不已。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父母,如此歹毒变态的色狼。 她们大多是在五六岁时,被父母以四五两银子就卖给班主的。教她们的师傅都是男人,在她们练功的时候,稍有松懈,就非打即骂,连生病都不放过;因此她们见到自己的师傅,都畏之如虎。 等她们学个五六年,就开始登台演出了,有时,看的人多,她们一天要演好几场;这还不算,遇到一些权贵、有钱人家过节、过寿,她们去唱堂会,被人看上了,就得卖身。 可怜的小花褂只有十一岁,还没来月经,就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夺去了初夜。 她们一旦被人买走了初夜,就变得不值钱了,班主和那些师傅随时都会变态地蹂躏糟蹋她们。 小翠衫和小花褂在戏班里,长的是最好看的,又是唱青衣的,因为这样,受凌辱的次数最多,有时在她们来月经期间都难以幸免,所以患上了严重的盆腔炎、附件炎、淋病,还有崩漏。 检查时,发现她俩都在发烧;荫道里流出大量的脓性分泌物,恶臭无比!小花褂的脓性分泌物中,还带有咖啡色的血液,一问她,才知道是在一年前例假期间被两位师傅同时糟蹋,以后身上就一直没有干净; 不是人啊!自己一边替她们上药,一边流泪。这么大的孩子,在现代都是偎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龄,可她们有的身上有烟头烫伤的疤痕、有的身上有鞭打的痕迹,大部分都有荫道炎和月经不调,轻重不等的贫血。 没有人替她们医治,自己又羞于问医,都是痛苦的实在忍受不住,才去抓点药洗洗,所以,才会把病情耽搁至今。逃到济南病的实在走不动了,又没钱医治,才出现了偷银子的那一幕,谁知又遇到了虎狼大夫,把偷的银子都花光了,也没把病治好。 若洁跑了好几家药店,才配齐了肖若洁外公留下的,治这些妇科病药方上所需的药。内服加上冲洗,又熬成药膏天天上到荫道里,再配上西药退热,终于在三天后受到了成效。 病情较轻的女孩子们,已经没有了临床症状,小花褂和小翠衫也退热并能起床行走了,荫道里脓性分泌物大量减少,恶臭的味道也没有了。 就这样,在第四天,她们才启程南下。半个多月的相处,使大家从反感、疏离、淡漠,到相识、相知、相亲、相爱。 看到姑娘们在自己精心治疗,大家的爱护关心,支持鼓励下,重新鼓起了生命之帆。自己不由想起有人曾经说过的话:“爱心是冬天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凛冽的寒霜;爱心是久旱后的一场甘霖,滋润了龟裂的心田;爱心是汪洋中的一个航标,指明了新生的希望。” 到了江宁,找了个便宜点的客栈住下了。倒不是若洁舍不得花银子,而是她们现在人多,花销也大,又得吃饭,又得看病,将来还得靠这些来投资办厂,安家落户,所以不省着点花,是不行的。 白天不敢出去,因为她们太显眼。八位姑娘,除了两位唱丑角的,长得都不差,特别是小花褂和小翠衫经过这半个月的调理,水灵了很多,一看就是小美女,还有一位姑娘和新之是唱小生的,长的女生男相,有点像唱越剧的茅威涛和萧雅,扮成男的很英俊。这样一群人走在大街上,不引人瞩目才怪。所以,若洁她们选择夜晚来到了著名的秦淮河边。 没敢让好奇的姑娘们都上街。实在是怕涉世未深的她们,遇到突发事件没法招架。若洁跟她们说了其中的原因之后,许诺她们以后还会带她们来。然后,就扮成男子带上“娘子”小花褂,和新之、小蕊扮成的一对小夫妻,还有扮成她们妹妹、弟弟的小花和石头,走出了客栈。 若洁之所以选择她俩和自己一起出来,是因为新之的胆大心细、机智灵活,和小花褂的自卑胆小。这群姑娘如果没有新之的领导和坚强,怕不会有今天;而小花褂在心理上,却明显比别的姑娘要脆弱得多,恐惧、话少、怕生,看到男人会莫名其妙地想要躲避,这让若洁担心不已。这年代,哪有治疗心理疾病的药?只能慢慢进行心理疏导了。所以,这些天,她没少开导小花褂,给她讲那些身心受创后,仍自强不息的、勇敢者的故事。 倒是有成效,渐渐地,她话多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容;就是太粘若洁了,走那都跟着她。 秦淮河沿河两岸,那些精致华丽的河房朱栏曲槛,描金画檐,彩色窗帘,绣花帷幔,五光十色。此刻已是灯火通明,倒映在河里,更 弃妾当自强第2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缘孟恃薅崮俊?br / 河上载有歌妓的游船曼声度曲,管弦声、猜拳斗酒声、拍手欢笑声,响彻夜空;岸边的茶馆、小吃摊子、来来往往的行人,揽客船夫的吆喝声,把这六代豪华的金粉之地,点缀的热闹非凡、繁华异常。 众多来来往往的游人中,有一行六人格外引人瞩目,那真的是男的俊、女的美,特别是其中的一位公子,更是引得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已经被若洁改名怜之的小花褂,此刻走在女扮男装的若洁身边,被十三年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冲击的晕晕乎乎,如入云端。 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原来自己也有人怜爱。她一遍又一遍地感谢上苍,让她遇见了若洁。 在这之前,一旦有人触摸她的身体,她就会心惊胆战、痛不欲生!可是,现在若洁每次给她换药时,她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像是被羽毛拂过,舒服的让她忍不住想呻吟。可又怕被若洁看轻,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怎么会这样?明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换药,明知道她是个女人,明知道她把自己当做妹妹一样,可依旧芳心深陷,不由自主地爱上了她。 今天也是,当自己听到她要带自己逛秦淮河,并让自己扮作她娘子时,自己真是惊喜万分,眼泪都流了出来。满怀崇拜和爱慕地看着她为自己化妆打扮,竟然恨不得时间在此停留。 她从不嫌弃自己肮脏。换药时,自己下体流出的脏水,腥臭难闻,她不嫌弃。现在更是拿出自己漂亮的披风和帽子给自己戴上了。她为自己改名怜之,说是让大伙和自己,都要怜惜自己,不可轻易放弃。 若洁是一点都不知道怜之的心思,见人多,怕她害怕,怕河边的冷分把她吹感冒了,不仅停住了脚。 怜之身材太过娇小,她的帽子和披风戴在怜之头上、身上,显得太大,直往下掉。若洁关心地把披风的带子给她紧了紧,又挽住了她的手。 她这一举动,不仅让怜之激动万分,还引起了行人中太太小姐们的妒忌。 哎呀!这人比人是气死人。人家怎么就有那么好的命,能嫁一个那么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的相公?那小娘子是娇娇弱弱的挺漂亮,可和这位相公根本就没法比吗。 你看他穿一身蓝色云纹长袍,外罩白色马甲、马甲的领边、低摆镶嵌了一圈白色狐毛,头上戴着一顶同样镶着白色狐毛的冬帽,显得他是高贵优雅、超凡脱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怕是潘安宋玉再生,也不及他吧? 意识到了行人的异常,若洁快步走进了一家豪华的茶楼。 “伙计,来个雅间“她对茶楼的小二说道。 小二眼都直了,在小蕊的催问下,才不好意思地回道“这位公子,对不住了。雅间已经客满,要不,您在楼下就座。” 开什么玩笑,自己是无所谓,可怜之还要不要活?若洁无奈地只好转身往外走。 “这位公子,如若不嫌弃,就和在下共用一间雅间吧。”她们刚转身要走,就被靠近临江窗边一座雅间的、撩起帷幔的客人叫住了。 若洁驻足一看,哇!又是一位帅哥。不过,不同于胤禟的阴柔美;不同于胤禩的温文尔雅;这是一位古铜色皮肤,身材健硕,二十八九岁的成熟男子,外形和气质都有点像现代男演员杜淳。他旁边还立着两位家丁,看样子,应该是有身份的人。见若洁看他,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她这人情商本来就高,见面五分钟就能交上朋友,更何况是位帅哥邀请? “这位公子,您是在叫我吗?”若洁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是啊。反正在下只是一人,如果公子觉得方便,咱们就一起坐。好吗?”帅哥继续发出邀请。 “求之不得。”若洁带头就走了过去。略施一礼继续说道:“如此,在下就多谢公子了。” 帅哥大咧咧地坐着抱了一下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若洁也没再跟他客气,撩袍坐了下来。 小蕊跟着她连皇子都见过了,当然不在乎,接着也坐了下来;小花和石头略迟疑了一下,也坐了下来;新之和怜之就不行了,特别是怜之,吓得拉着若洁的衣角,直往后缩。 该死!怎么把她给忽视了。若洁忙温柔地对她说道:“别怕。来,见过这位公子,是人家给我们让的座,你得谢谢人家。” 怕帅哥起疑,忙又对他笑着解释:“这是在下的娘子,没见过世面,特别胆小,让您看笑话了。” 回头又对新之使了个眼色说道:“表弟,你怎么也不谢过这位公子?被人家的风采迷住了?” 新之的脸噌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抱了一下拳:“多谢这位公子!”腼腆地坐在了一旁。 怜之这才胆怯地道了个万福:“奴家谢过公子。”靠着若洁坐了下来,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人。 陈浩宇看着这奇怪的一家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看来,今晚不会寂寞了。。。 。 正文 第一佰零九章 漕帮少帮主 落座后,若洁对着帅哥抱了抱拳:“在下姓白,公子贵姓?” 陈浩宇看着眼前这位比女子还要美丽的“男子,”忍不住笑了。 谁家的女孩子,这么大胆?竟敢女扮男装带着自己的仆人,在夜晚,到金粉之地秦淮河玩耍?一定是偷跑出来的。听口音不像是江宁人士,从哪冒出来的? 他的兴致被勾起来了。能不被勾起来吗?若洁这样的人物全大清又能找到几个? 这位漕帮少帮主,走南闯北,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以,打从若洁一进来,他就看出若洁是个女子,后来再仔细一看若洁身边其他的男男女女,他更加断定若洁出生良好,一定是主子,而旁边那些看若洁眼色行事的人,一定是她的奴仆。因为一个人再穿上华丽的衣服,容貌再美,气质和神韵却是无法改变的。 他抱了抱拳:“免贵,姓陈。听白公子口音不像是江宁人士,是从外地来的?” “陈公子好耳力。您说的没错,在下乃京城人士,随家父刚刚定居江宁。”若洁多了个心眼,抬出了个父亲,怕被人欺负、欺骗。 陈浩宇愣了一下。京城人,随家父定居江宁。难道是官宦子女?看她气度不凡、落落大方,很有可能。可没听说有姓白的官员来江宁上任啊?难道她没说真话? 看着她吩咐伙计上茶具、茶叶、水壶、点心,然后表演茶道,动作一气呵成,优雅流畅、仪态万方、风姿绰约、状如舞蹈,他竟失了神。 直到若洁跟他说话:“陈公子,承蒙您让座,今晚的茶水、点心在下包了。尝尝我泡的功夫茶吧?”陈浩宇才反应过来。 不觉有些汗颜。陈浩宇呀!陈浩宇,亏你家中美妾成群,阅人无数,怎么会被一位小丫头弄到失态? 他也没客气,一句谦让的话都没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若洁哪知道他心不在焉?见他牛饮,以为他渴了,忙端起茶壶又给他晾了两杯,放到了他的面前。 “您是不是渴了?慢点喝,小心烫着。” 陈浩宇又被若洁自然流露出的关心、真诚雷住了。怎么她都不担心自己对她有所图吗?他看向若洁那双剪水双瞳,突然间仿佛明白了。这样的女子一定是冰清玉洁、单纯善良的。不由更被吸引了。 陈浩宇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赞道:“功夫茶,足见白贤弟的茶道功夫,非常好喝!” 怎么一会功夫就改称贤弟啦?若洁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他的称呼回道:“陈大哥谬赞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陈浩宇听若洁叫他大哥,笑的更灿烂了:“今晚得遇白老弟这样的神仙人物,真乃愚兄三生有幸。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到贤弟?” 见什么见,姐姐明天就离开这里了,可是自己不能这么说。 若洁谦逊地笑了:“陈大哥把老弟想说的话都给说了。只要陈大哥住在江宁,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陈浩宇心里一阵苦笑。刚才还认为她对自己毫无防范,现在她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小丫头,既不想再见自己,话还说的滴水不漏,看来自己不坦诚相告,怕她是不会放下心防的吧?这也难怪,素昧平生,自己又是个男人,她害你之心没有,可防你之心也无,岂不太傻? 一念至此,拿出代表他身份的一块牌子,真诚地说道:“家父乃是漕帮帮主。愚兄在江宁、扬州、广州都有府邸。” 来头不小。看来这江宁之地,真是卧虎藏龙,随便认识一个人,就是漕帮少帮主。 若洁抱了抱拳,从容淡定地说道:“原来大哥是漕帮少帮主,失敬、失敬!” 陈浩宇又是一愣。本以为若洁听他的来头,见到那块可以调动大清无数船只的腰牌,会吃惊、会恭恭敬敬,没想到她竟然毫不动容,话语间表示谦逊,态度却是不卑不亢、从从容容。 刚要说话,却见外面急匆匆走进一个人,一看,竟是自己府里的管家。 “哎呀!少爷,奴才可找到您了,快回去看看吧,老夫人又患病了。”进来的是位三十六七岁的仆人装扮的男子,着急忙慌地说道。 “那赶紧去找郎中啊!”看样子陈公子对老夫人感情很深,听家仆这么说,神色很焦急。 “奴才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最近老夫人经常患病,许郎中的药,好像不太管用了。”那家仆也颇为焦虑。 “对不起!白贤弟,家母患病,愚兄先告退了,明晚如果贤弟方便,咱们还在此相见。”陈公子起身抱了抱拳,就要告辞离去。 医者父母心,若洁见他挺孝顺,不觉动了恻隐之心,赶忙说道:“陈大哥等一下,敢问老夫人是什么病?小弟略通医术,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陈浩宇听若洁这么说,激动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连声说道:“白贤弟,那可太好了!找了好几位郎中给家母治病,可效果都不太好。没想到今晚得遇贤弟,竟然精通医术,莫非是天意?” 若洁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精通医术不敢当,不过外祖父是杏林高手,小弟耳濡目染,所以也会一些。陈大哥,那我们快走吧,别耽误了救人的时间。”救治病人得分秒必争,所以她赶紧催促道。 “好。”这回陈浩宇不再客套了,很快来到外面,拉着若洁就要上车。 “等一下,陈大哥。”若洁说道。转身又吩咐小蕊和新之:“表弟、表弟妹,你带他们先回去,我跟陈大哥瞧过伯母,自会自己回去的,告诉老太太别担心。” 交代完,若洁顾不上理会小蕊他们的满脸担忧,跟陈浩宇登上马车,一路疾驰,来到了陈府。 陈少帮主也顾不得客套,下了马车,直接就把若洁领到了他母亲的屋里。 陈浩宇母亲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夫人,此刻脸色发青,张着口,半倚在塌上,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哮鸣音清晰可闻,塌下还趴着两条小狗。 有两位背着药箱的大夫,焦急地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哮喘急性发着,又一个在这个年代可以致命的疾病。 若洁急了!推开众人就走了过去。一摸陈老夫人双手厥冷,脉数不清,一看舌质青暗,苔滑。忙对陈少帮主说道: “陈大哥,赶快去抓药,双花15克、虫草10克、葛根15克、甘草15克。。。快去熬来口服。” 陈少帮主赶忙去吩咐了。若洁忙又对两位郎中说道:“借我针一用。” 两位郎中自不敢怠慢,马上打开药箱,把针拿了出来。 若洁要来烈酒擦擦干针和老太太的皮肤,对准定喘、天突、肺俞、人中、百会、大椎、曲池、合谷、气海、足三里等|岤,就准确地扎了下去。 一边行针,一边打量,房间里熏着香,还铺着地毯,一只火盆的炭火烧得正旺,不时冒出点白烟;房间里非常干燥。 她有些明白了,马上吩咐道:“陈大哥,让人把小狗抱出去,熏香和地毯撤了,拎一壶水放在火炉上,水里加入竹沥,薄荷。” 她一边说,一边要来一块纱巾,浸湿了,挡在了老夫人的嘴边;不时地为她叩背,利于她排痰。 没有办法,既没有雾化吸入,又没有沙丁胺醇喷雾剂,更没有消炎药和激素。只能这样试一试了。佛主保佑!但愿能有效果,若洁暗暗祈祷着。 不知是不是佛祖听到了她的祈祷,还是她的治疗措施得当。一番忙活,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看到了效果。陈老夫人的哮喘症状明显缓解,病情终于得到了控制。她暗叫一声,阿弥陀佛!就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陈浩宇走了过来,拿着那块腰牌,满怀感激地放到了她的手上: “贤弟的救母之恩,大哥终身不忘。以后贤弟有什么事,只要拿着这块腰牌到漕帮,漕帮的兄弟一定会听命于你。” 天啦!这腰牌竟然有这么大的用途?还这么轻易地给了自己?若洁一阵眼红,差不点就收下了;可一想,施恩不图报,这么做好像有点不好。爱不释手地看了好几遍,还是还给了陈浩宇: “大哥,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能要?你赶紧收好;以后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一定告诉你就是。” 陈浩宇再次被雷懵了!这傻丫头难道不知道这块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人人都想要的、腰牌的意义?谁都知道,见了腰牌,如同见到他本人一样;见了腰牌,就可以调动漕帮所有的人员和船只。 “贤弟,这腰牌。。。”陈浩宇急了,声音也提高了起来。 “嘘。大哥小点声,伯母睡着了。咱们到外面去,我有话问你。”若洁阻止了他。 陈老夫人喘了半天,体力消耗极大,这呼吸顺畅了,刚迷迷糊糊地睡着,可不能惊醒她。 正文 第一佰一十章 认干娘 陈浩宇把若洁领到了和他母亲卧室相连的厢房内。她来时匆忙,未及细看,现在仔细一打量。感叹啊! 两壁挂着名人的字画屏,朝外正中紫檀木条几上,陈设着大理石插屏,对面红木脚子上,摆放着一只青花瓷瓶,里面插了几支梅花;中间一只宣德鼎炉,炉内燃着的檀香,从炉盖的镂空花纹里,吐出一丝丝袅袅轻烟,芳香袭人;条几中间壁上,挂了一幅唐寅的山水画,(她在现代看过赝品)两边还有一副对联,不知出自谁的手笔,看来也是名家所作;高高的铜烛台上,点着两只小手臂粗的大红蜡烛。 刚就座,丫鬟就鱼贯式地送上来茶水、点心、水果、酥糖。 “贤弟今晚因为家母累到现在,既没玩好也没吃好,来,吃点东西垫垫饥。这是梅花糕,又香又松软,还不腻人,贤弟快尝尝。”陈浩宇愣是拿起一块梅花状的糕点,递到了他的嘴边。 若洁赶紧用手接过来咬了一口。是挺好吃,甜而不腻,香软可口,这一下让她食欲大增,不再客气,大吃二喝起来。 本来今晚在秦淮河边她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这一折腾,她是又渴又饿。 “嗯。好吃!陈大哥,你怎么不吃?” 陈浩宇看着若洁在那大大方方地又吃又喝,又被雷住了。这女孩到底是谁?没有一丝矫揉造作,通身气度不凡,医术又这么高明,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婚姻缘分到了? 别看他美妾成堆,到现在还愣是没有妻子。把他老娘急的整天唠叨:“宇儿啊!娘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他的小妾已经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他娘愣是不承认,说非得是他的正妻所出,才能算数。可这些年,自己也没遇上,能把心和这么大一份家业都奉上的女子。可今天,他一颗心沦陷了。 吃饱喝足,见天色已晚,担心嬷嬷和小蕊他们挂念,若洁忙对陈少帮主说道:“大哥,我该回去了。回去太晚,家人好担心了。麻烦你拿纸笔来,我把伯母这个哮喘病的注意事项和医治方法写给你,我就回去了。” 陈浩宇此刻还没弄清若洁的情况,压根就不想让她走。忙出声阻止: “贤弟,今天太晚了,你就在大哥府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就是。你怕家人担心,府上在哪?我派人去禀告一声就是。” 若洁哭笑不得,之前光顾救人了,忘了自己撒的谎了,现在怎么圆? “大哥,不用了。家父管教严,从不让我在外过夜。你派人送我回去就行了。”没办法,继续撒谎吧,看能不能蒙过去。 陈浩宇一听,心里一阵高兴。既然她执意要走,自己也不能强行挽留,那就亲自送她回去,看看她到底是谁家的千金,明天就派人去提亲。一念至此,他微微一笑: “好。既然如此,大哥就不留你了,我这就给你拿纸笔。来人,笔墨侍候。” 洋洋洒洒写了两大篇,手都累了。幸亏自己在西郊庄园把毛笔字又捡了起来,不然要出丑了。 陈浩宇接过一看,好一首漂亮的行书小楷,竟然自成一体,既有王羲之的端秀清新,又有欧阳询的宽博大气。原来她还是位才女,不由更加喜欢若洁。 若洁没想到陈浩宇会亲自送她,当她看到陈浩宇也登上马车时,她傻眼了。 怎么办?仆人还好糊弄,可这位全国水上的霸主,怕是不好对付。很快,她的担心就变成了现实。 “贤弟府上在哪?我告诉车夫。”陈浩宇无害的笑着,让她一阵慌乱。镇静,镇静! “嘿嘿。我刚来江宁,还不太清楚,好像离夫子庙挺近的。”这倒没错,她住的那家客栈,离夫子庙好像不到200米。 逃亡这些日子,若洁第一次感觉马车跑起来还真快。 “少爷,夫子庙到了。”车夫在外面说道。 “陈大哥,那就在这停吧,我走回去就行了,你快回去照看伯母吧。”若洁赶忙起身下车,准备开溜。 “贤弟等一下,晚上姑,啊,我是说时辰太晚了,你孤身一人行走不安全,我还是把你送到家吧,不差这么点时间。”还没等若洁站起来,陈浩宇就关心地拦住了她。 若洁咬牙发誓,下次再也不撒谎了,不,是再也不管闲事了。可救人命也不是闲事啊?她哭的心都有了。 “大哥,我内急,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你就先走吧。”只好做尿遁。 陈浩宇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她果然没对自己说实话。其实,从刚才一上车,自己就知道她说谎了。因为夫子庙一带,根本就没有大户人家的府邸,周边大大小小的客栈倒是不少。看来她并不是居住在江宁,而是路过此地。 可看她尴尬的样子,自己又不忍心戳穿她,算了,先放过她,在后面悄悄跟着就是了。 若洁下了车,撒丫就跑,回到客栈,见嬷嬷、小蕊他们都没睡,正焦急地在那等着她,见她回来,高兴地一起围了过来。 “闺女,你可急死嬷嬷了!”奶娘抓着她的手抚摸着。 小蕊责怪地看着她:“姐姐,你以后别干这种让人担心的事了,好吗?我少活二十年都不止。” 怜之紧紧地拉着她的衣角,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新之指了指一屋子的人,眼圈都红了,对她说道:“大姐,以后别再撇下我们了,死活都在一起好吗?” 看着一屋子期待、依赖、信任、关怀的眼神,一股暖流溢满了若洁的全身,她感动地点点头:“好。死活都在一起。” 第二天,若洁他们早早就起床收拾好行装,准备吃过早饭就起程。她怕陈少帮主找来,因为他只要稍稍一查,就会知道夫子庙附近并没有大户人家的府邸。所以,还是快跑吧,被人戳穿谎言多没面子。 谁知她刚刚来到楼下,就被雷懵了!陈少帮主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贤弟,这么早,要上哪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没想到他堂堂一位漕帮少帮主,竟然会跟踪自己。若洁恼羞成怒、语无伦次: “呀!你怎么这样?你。。。你竟然跟踪我!你真是气死我了!” 陈浩宇看着若洁一张粉嘟嘟的小脸,气的通红,嘟着小嘴,又跺脚、又羞恼的样子,尽显小女儿的娇憨可爱,不由更加倾心。忙走过去解释: “贤弟,你别生气,你误会愚兄了。昨晚,愚兄怕你单独走夜路不安全,而你又执意不要愚兄送你,所以,只好悄悄地跟在了贤弟后面,怕一旦有个情况,好出手相救,可没想到贤弟竟然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贤弟,你这让愚兄何忍?愚兄是断不会让你再住在这地方的,快随愚兄回府。来人,帮白少爷把行李搬上车。” 陈少帮主不由分说,就要强拉若洁去他府上。这一下,这下,若洁火了!陈浩宇,你也太不尊重我了,竟然敢动强的,别说是你,就是皇子们忤逆了我的意愿,我照样让他们难堪。当即冷笑一声: “陈少帮主,您这是什么意思?白某虽然无权无势,却也不是攀附权贵、任人欺负之辈。我不愿意干的事,没人能逼得了。请您让开,我还要赶路。” 陈浩宇一见若洁大发雷霆之怒,气势竟然不输两江总督,不由更加钦佩。 恭恭敬敬做了个揖,赔礼道:“贤弟的高风亮节让人钦佩,只是愚兄绝没有相逼之意。愚兄实在是想交贤弟这个朋友,加之母亲今晨醒来,心心念念要见一见昨晚救命的神仙;所以,愚兄这才着急过来诚心相邀,绝没有强迫之意。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贤弟看在愚兄一片诚心和孝心的份上,原谅愚兄!” 客栈老板都傻了。这位比潘安还要美的公子是谁啊?竟让能让漕帮的少帮主给他作揖赔礼,真厉害!老板在江宁这块地上讨生活,如何会不认识漕帮的少当家? 若洁见陈少帮主一脸真诚,又是作揖,又是赔礼,吃软不吃硬的毛病又患了。 忙摇摇头:“对不起!大哥,我不该误会你。只是我真的要赶路,怕是没有时间去拜见伯母了。” 陈浩宇一听,更加焦急。这是要让她走了,叫自己上哪找去? “贤弟这是要上哪?连一个时辰都等不了吗?唉!愚兄真是不孝,连家母这么点的愿望都完成不了。”陈浩宇说完,一脸的落寞和无奈。 若洁最见不得人这样,她只好乖乖投降,暗叹了一声自己总是心太软。 “好了,好了。大哥,我去还不行吗?只是我还有好多家人,怕是要麻烦你了。” “真的,哈哈!太好了!贤弟怎么还跟愚兄客气?贤弟的家人,也是愚兄的家人,哪来麻烦一说?”陈浩宇一听,竟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拍手大笑起来。 他这动作太给力,把他的家奴和客栈里的人全都雷的呆若木鸡。 到了陈府,拜见过陈老夫人,分宾主落座。陈老夫人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若洁说道:“宇儿啊!你是在哪遇到这么一位医术高明的神仙弟弟?娘以前总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儿,可今天看到你这位弟弟。。。啧啧!把你活生生给比了下去。我说儿啊,你既然是宇儿的弟弟,不如也认老身做个干娘得了。老身也让那些夫人们羡慕羡慕,老身有两个天底下最好的儿子。儿啊,你可愿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愿意行吗?若洁乖乖磕头:“若儿拜见干娘,愿干娘身体安康、福寿绵长!”就这样,她成了漕帮帮主正牌夫人的“干儿子”。 正文 第一佰一十一章新 的 家 园 等他们一行到达广州,已经是四月份。陈浩宇帮若洁他们在广州郊区买了一处四合院,大大小小共有八间屋子。连买房子、买家具、加上装修,共花去她三百多两银子。 虽说房子算不上不豪华,但是总算又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若洁还是非常高兴的。 本来,陈老夫人和陈浩宇非得让若洁他们住在陈府,可被她拒绝了。她觉得陈浩宇已经给了自己太多的帮助,自己已经欠了他们太多的情,怎么还能贪得无厌? 特别是陈浩宇,明知她给不了自己想要的,仍然不计回报,一如既往地对她。 那是住到陈府的第四天,若洁和陈老夫人闲话家常中,总算知道了陈浩宇他家的故事。 因为陈老夫人一冷就会患哮喘病,所以一到秋冬季节,他们家就会到广州居住,一直等到气候变暖,才会回到江宁或是扬州居住。 今年当然也不例外。谁知快到过春节时,陈浩宇的老爹——陈老帮主,尽然从外面带回了第八位小妾——一位十八岁唱粤剧的戏子。本来,这大富人家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可这位小妾有些烦人,整天拉着陈老帮主依依呀呀唱那陈老夫人不爱听的粤剧,气得她只好催促唯一的儿子,陈少帮主带她提前回了江宁。 到江宁不几天,老夫人从小带大的,五姨太的女儿凝漪怕她寂寞,不知从哪花高价买来两条宠物狗陪着她,把她给稀罕坏了,白天晚上都抱着,这不到十天,就患了病。 但凡哮喘病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过敏体质。这小狗身上的毛、看不见的弓形体、螨虫,还有地毯上的毛发、灰尘、螨虫,再加上陈老夫人从潮湿温暖的广州,初到这寒冷的江宁,不患病才怪。 那些郎中开的药方没错,只是没找到病因,病因不除,老太太的病如何能好? 陈老夫人见若洁把她病治好了,而且都是用偏方和食疗来治,让她免收了长期喝汤药之苦;又见若洁长得好看,说话风趣幽默,把陈老夫人稀罕坏了!整天念叨着若洁为怎么不是女娃,不然给她当儿媳妇该有多好。 每当这时,陈浩宇就在一旁暧昧地笑着,深情地看着若洁,也不说话,把若洁吓得是心惊肉跳! 难道陈浩宇发现我是女扮男装的哪?不会吧?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啊? 本来她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也合该有事,第五天,那位被娇惯坏了的凝漪不知在哪疯够回府了,竟然对她一见钟情。 若洁万万没想到《女驸马》这种狗血戏剧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是拼命推迟:“我有老婆啦,怎么能委屈小姐做妾? 人家马上回答:“做个平妻,不分大小就是。” “我和怜之相亲相爱,不想再找第二个老婆。”这句话说完,连若洁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可把个怜之感动的,哭个稀里哗啦,跟真的一样。 凝漪不干了,开始处处找怜之的事,甚至要和怜之决斗,把怜之吓得东躲西藏,小蕊他们一个劲催促她快走。 若洁仰天长叹:天娘啊!我哪天不想走?可我一提走,老太太就眼泪汪汪、唉声叹气,接着就气喘吁吁:“儿啊?你就不能等干娘得病好一些了,和干娘一起走?”你说,自己还怎么走? 最后逼得若洁没办法,只好原形毕露了:“凝漪,我也是个女人,怎么娶你?” 谁知这疯丫头,见到若洁的本来面目,还没等她说话,就跑到老太太那里,把她的底给掀了。 这一下陈府炸翻了锅!“听说没,白二少爷是个女的。”“真的,哎哟喂!奴婢就说吗,哪有那么俊的男人?”“老夫人和少爷都那么喜欢白二少爷,知她是女的,还不知多高兴呢?这回少爷该娶妻了。”这时下人议论的。 陈浩宇在江宁的那些妾氏,可惶惶不可终日鸟。 “是男的,爷都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整天和她黏在一块,这要是女的,不更没咱们的好啦?” “就是,莫非是妖精变的?老太太的病那么多郎中没治好,咋就叫她看好了?把个老太太喜欢的跟个什么似的,比对爷还好。” 被他们不幸言中,陈老夫人一天早饭后,当着陈少帮主的面,正式向若洁提出婚事。 若洁的头,顿时一个变两个大。怎么自己到了清朝,桃花如此烂漫?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省得害人害己。 “干娘,荷儿不能嫁给陈大哥,荷儿是有夫家之人,怎能另嫁?”她可绝对没撒谎。 陈老夫人已经被骗了一次,这次岂会轻易上当? “哎!闺女啊,这可不能乱说,你要是有了夫家,父母、公婆又岂能让你出外乱跑?” 陈老夫人这话一说,若洁立即想起惨死的赫勒和吴大叔他们,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干娘,事到如今,荷儿就不瞒您了。荷儿的家人都被贼人害死了。贼人杀人放火的那天晚上,荷儿正好和丫鬟小蕊到庙里上香,为生病的嫂子祈福,因此躲过了一劫。” 陈浩宇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绝色盖世、才华横溢的女子,会有这么悲惨的身世,不相信地问道:“那除了小蕊,跟随你的其他人是谁?” “他们都是我在逃亡的途中,收留的病人和乞丐。” 若洁此言一出,把陈老夫人和陈浩宇震惊了!自己背负血海深仇逃亡,还不忘救人,这种善举,才应该叫大爱无疆吧,这活生生就是菩萨转世啊!难怪长得这么美,医术还那么高明。 那陈老夫人也是吃斋念佛之人,至此,虽然打消了娶若洁做儿媳妇的念头,但把若洁又当成了闺女,更疼了。 陈老夫人打消了娶若洁做儿媳妇的念头,是受烈女不嫁二夫的封建观念影响;可陈浩宇一颗心已经沦陷在若洁身上,又岂肯轻易收回? 这件事情过后,陈老夫人和陈大哥对若洁更好了。陈老夫人和她几乎无话不谈。 陈浩宇表面上好像也没什么,依旧会在晚上带着她和小蕊他们出去游玩。可每当若洁不注意时,他就会用痛苦而又期盼的眼神看着若洁,等若洁看向他时,他又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让若洁更加内疚。实在忍不住,终于在一天晚上跟他诚垦地谈了一次: “陈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你的心意,可我怕是要辜负大哥的这番情意了。因为我心里只有亡夫,再也容不下别人,我在他坟前发过誓,此生再不嫁其他人。” 若洁以为此话一出,陈浩宇会对自己倾吐真情,劝说自己改嫁他。谁知,陈浩宇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大哥知道。妹子,大哥不会劝你忘掉你的爱人;大哥对你好,并没想要你回报什么,你不要觉得有负担,你只要安心享受大哥对你的好就行,这样大哥就满足了。” 面对这样的一往情深的男人,若洁不忍,也不好再说出什么伤害他的话,只好含泪点点头。 到了广州,陈浩宇是事事帮忙,不但出面帮她托关系买房子、买店铺,上下打通关系,还不记利息要借银子给她。可以说,没有陈浩宇,她一个小女子,初到广州,人生地不熟,起步怕没那么容易。 若洁在闹市区看中一间店铺,不大,有十五六个平米,可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磨破嘴皮,还是要价一百二十两银子。本来不舍得,可一看地脚,咬咬牙还是盘下了。 身上还有一千多两银子,可还要开诊所,还有那么多张嘴要吃饭,不能坐吃山空。盘下这个店铺,她想开一个公仔玩偶店。 她都想好了,小蕊账算得不错,新之胆大心细,口才也还好,关键是,她非得要作男装,其她姑娘们已经开始蓄发了,可她偏不,若洁只好尊重她个人意见。这样就有了卖货的人,其她的姑娘们也有了活干,还不至于抛头露面。因为她们现在心理上还有阴影和创伤,暂时不能让她们再重操就业,必须等她们得到了人们的尊重,有了自信心,再依照她们个人意愿,决定她们的职业。 当然,若洁不会让她们放弃学来不易的戏剧功夫。早上若洁会带她们一起练功、吊嗓子;晚上还教她们学习文化知识。连嬷嬷的儿子大栓,也被她带上锻炼身体,学习文化和医术了。这位被若洁改名叫远航的男儿,经她一番调教,无论是身体素质和精神面貌,都像换了一个人。 若洁到了广州以后,忙的是四脚朝天,装修设计店铺,画玩偶图,计划开诊所,玩偶店开业前的宣传工作。。。 连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陈浩宇都赞不绝口:“看你娇娇弱弱一女子,竟然不输我们男子汉。哪来的这些奇思妙想?” 听陈浩宇这么说,若洁突然灵机一动。她试探着问道: “大哥,想不想和我合作做生意?你不是要借给我银子吗?这样好不好,这银子就算你投资,挣来的钱,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你信得过我吗?” “你需要多少银子?”陈浩宇连她要做什么生意都没问。 “一万两可以吗?我立个协议,你看看行吗?”若洁赶忙拿纸笔要写协议。 谁知陈浩宇掉头就走了,不一会就给她送来了一万两的银票,拿起那章协议看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正文 第一佰一十二章生意兴隆 若洁哽咽了。一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就这么问都不问地给了自己,这样信任她,她怎能不感动? “大哥,你都不问我是做什么生意吗?你就不怕我赔了?” “妹子,大哥相信你。你竟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缺什么,需要什么告诉大哥一声,大哥会尽全力帮助你的。”陈浩宇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地说道。 面对他这份信任和关怀,若洁还能说什么?她郑重地点点头:“嗯,你放心,大哥,妹子绝不会让你赔本的,你就等着发财吧。” 有了银子,若洁腰杆挺直了,开始调研市场,筹划目前来钱快、技术含量低、可以马上投资的项目。 十天后,《玩偶之家》正式开张。先从成衣铺子易价买来一些边角余料,由嬷嬷和姑娘们按照她画的图样,不停赶做成品。 还别说,这群姑娘们,手都挺巧,做出的玩偶又生动、又可爱,把她们自己都美坏了,一人抱着好几个在那欢呼雀跃。 由于在此之前大发传单,开业那天在门前又立着两个大大的牌子,一个牌子上画着眯着一只眼打飞吻的米老鼠,旁边写着:“爱我,就带我回家”一个牌子上画着龇牙大笑的兔八哥,旁边写着:“想我,就常来看我。” 还让小花和石头扮成大熊猫和猴子在店门前跳来跳去,这一下给人给忽悠的,门前人山人海,店里拥挤不堪。 结果,第一批上架的玩偶很快就被抢购一空,甚至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状况;好多孩子因为没买着,在店里哭闹着不肯走,家长急得没办法,直接就交了定金。就这样,她的玩偶店,第一天就净挣了八十八两的银子。 八十八,发,发。这个吉祥数字乐得若洁哈哈大笑!她忙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大家,又紧急招聘了二十名女工,连夜赶制玩偶,当然,报酬也是丰厚的。工人们和姑娘们在银子的激励下,干劲十足。 ?br / 弃妾当自强第3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br / 。。。。。 三个月后,若洁中西合璧的大饭店开业。 在这之前,她做了一番市场调研,发现广州粤菜馆多,可别的菜系却比较少,而且客流也很多。有好多外国船员和商人,经常到饭店打听有无西餐。 于是她就想出了开一个大的饭店,把各种菜系和西餐都囊括进来,多分几个餐馆的办法。但是这样一来,饭店的面积必须够大,地角还得好。一时间,没有现成的、符合条件的空店面等着她。 最后她跑了几天街市,还真发现有一家粤菜馆符合了她的条件,面积够大、上下两层共有四佰多平米,地角也不错,而且,餐馆客流情况一般,用餐高峰期,还空出五分之二的座位。 她动了心思,和陈浩宇一商量,找到了这家饭店的老板,一位五十多岁,地地道道地广州人。 跟老板一说,他立刻暴跳如雷,叽里呱啦一通广州话就冒了出来。 若洁只听懂了一半,幸亏在现代经常听、唱粤语歌曲,不然,可能一句都听不懂。后经陈浩宇翻译,总算弄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他辛辛苦苦一辈子的心血,虽然现在买卖大不如前,可也不能就卖了它,这家饭店,就像他的孩子一样。 若洁有点汗颜,“君子不夺人所好,”看来,自己把问题想简单了。 她忙连声道歉:“对不起!老板大叔,我没了解清楚,就想买您的饭店,是我不对,我给您赔礼了。” 老板见她真诚道歉,铁青的脸色终于缓了过来。但是不愿再理他们,起身就告辞走了。留下她和陈浩宇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陈大哥见她不死心,思考了一会,然后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叫几个弟兄。。。” “不可。”他话没说完,若洁就截住了他。她明白陈浩宇的意思:就是找几个人来砸场子,逼的老板无法经营下去,最后,只能把饭店乖乖出售。 这种流氓行为若洁是绝不赞同的,可是她不能怪陈浩宇,别说他是为了自己着想,就算不是,他是漕帮的少帮主,本就是江湖中人,处理事情肯定有他的想法和原则。 “谢谢你!大哥,这件事你让我自己来解决,好吗?”她恳切地说道。 以后接连三天中午,若洁都到这家名叫《兴隆饭店》,却一点不兴隆的饭店用餐。 第一天,点了一道菠萝古老肉,吃了两口,她把掌柜的叫到面前,小声说道:“请您告诉大厨一声,这道菜火候过了,外酥里嫩的口感差了很多。”说完,看都没看掌柜被雷懵的样子,交银子走了。 第二天,点了一道芋茸香酥鸭,依旧吃了两口,又把掌柜的叫到面前,小声说道:“请您告诉大厨一声,这道菜火候差了一点,芋香味没有和鸭香味融到一起,口感差了不少。”这回,掌柜的有些不愿意了,刚想说什么,她又放下银子走了。 第三天,点的菜和前两天一样,尝了两口,她把掌柜的叫到面前,刚要说话,掌柜的却对她说道:“这位公子,我哋老板请您上楼一谈。” 若洁笑了,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老板一见她就用广东普通话恼羞成怒地问道:“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吃饭啊。”若洁故作无辜地说道。 “可你每天都说这个菜不好七,那个菜不好七,我哋还怎么做生意啦?”老板急得直搓手。 “老板大叔,您知道您的饭店,生意为啥不好吗?”若洁再一次抛下了鱼饵。 老板瞪着她不解地问道:“点解啊?(为什么啊)” 若洁看了他一眼,开始娓娓而谈:“顾客就是玉皇大帝,您知道吗?我上您这吃了两次饭,提了两次意见,可你们毫无改善,这是其一;其二。我给你们提意见,是为了你们饭店好,可您和您的掌柜,态度极不友善,好像我是来成心找事一样。您再看看,您的饭店连个意见簿都没有,那顾客提意见,您都能用脑子记下吗?,记不下来,如何能及时改进?这样长期下去,您失去顾客,就太正常了。”说到这,她故意停了下来,看老板如何反应。 “我是以为你因为我不卖饭店给你,来找事的啦。”老板解释道。 若洁摇摇头,接着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您连谁是真心为您好,谁是来找事,都分不清楚,又怎么能做好生意?” 老板急了!拼命摇着头: “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我把饭店卖给你啦?这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啦。” “不,我不会让你把饭店卖给我。就像您说的,它是您一身的心血,是您的孩子,我怎么能那么残忍,逼您卖孩子呢?”若洁真诚地说道,忙打消他的顾虑。 老板不相信地看着若洁,然后问道:“那你想点解啦?(干什么啦)” 若洁胸有成竹地笑了,对他点点头:“我想帮你,让您的孩子更壮大,事业更辉煌。” 这位命叫徐易山的老板,看着眼前这位翩翩浊世佳公子,有些不敢相信。哪有这么好的人?他既然想购买自己的饭店,肯定是同行,同行是冤家,他能帮助自己的冤家?不由怀疑地问道:“你想怎么帮我啦? 怎么帮你?当然是让你多挣银子。商人重利,没有利益驱使,他那会听你的?他现在一天净挣十两银子,你让他利润翻一倍,看他会对你怎样? “老板大叔,这些天,我看了一下,您客流最好的时间是在中午,也只能上座百分之六十多,大部分时间还达不到这个数。我给您算了一下,这样一天下来,您挣不到十三两银子;好,现在,我满打满算,就算您每天都能挣到十三两银子,您一年的收入就是四千六佰八十两银子。那您把酒楼交给我管理,我一年给您八千两银子;前提是,我怎么做,我说了算,您不许干涉;也就是说,您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在家拿银子就行了。您考虑一下,两天内给我答复。”若洁说完,气定神闲地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等一下。”果不其然,她还没走出两步,老板就叫住了她,惊喜万分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啦?好,我现在就答应你,不过你和我得找个保人立下字据;还有,我这个饭店的名字不能改。” 徐易山心里都乐开了花!他饭店最好的时候,一年能挣上八千两银子的时候,几乎都没有,还累得要死,现在坐享其成,就能拿到八千两,傻子才不干。恨不得马上就签了合同。 陈浩宇听说此事,一个劲地说她上了那个老狐狸得当,这样一年不就赚个白忙活了吗? 若洁笑笑,没有放声。按原计划张贴告示,公开招聘中外大厨,当然,薪水和待遇的优厚,绝对是大清乃至全世界都没有的。所以应聘那天,听陈浩宇后来说,也是创了个广州新高!招聘十名大厨、正、副经理两名、餐厅经理十名、会计、领班、服务员、传菜员等若干人,加一起不到二百人,竟然来了三千多人应聘,其中还有三名老外。 经过文化考试,现场厨艺展示,面试三关过后,员工招聘顺利完成,培训十天以后正式上岗,试用期二个月过后,合格者,签订合同。 饭店重新装修,分为粤菜馆、川菜馆、鲁菜馆、沪菜馆、苏菜馆、浙菜馆、湘菜馆、闽菜馆、徽菜馆、西餐厅。 饭店名字徐老板不让若洁改,她就把《兴隆饭店》几个大字,让陈浩宇请著名书法家又重新写了一块,绿底黄字,很耀眼。 舞狮子、放鞭炮、剪彩,陈浩宇不但请来了商界名流,还请到了广东巡抚满丕来剪彩,真是出乎若洁的意料之外,看来陈浩宇真是黑白两道通吃。 会员制、代用卷,加上抽奖、消费超过十两银子以上,不但成为本饭店的会员,还免费赠送菜肴一份。。。 一切的一切,没有白忙。一天下来,一核算,净挣银子一佰六十八两,比这家饭店原来的营业额多出十倍。把陈浩宇惊得嘴里都能塞进一个鸡蛋。 正文 第一佰一十三章遭 遇 抵 制 夏日炎炎,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太阳像个大火球,晒得路旁的树叶都垂头丧气的;街上的行人带着草帽,匆匆而过;街边卖凉茶的小贩,有气无力地吆喝着;蝉鸣一阵高过一阵,蜜蜂忙碌地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吸着花蕊,蜻蜓低飞,好像伸手就能捉住。。。 来广州已经一年半了。这一年半来,若洁的饭店和玩偶店运营的越来越好;除此之外,她又开办了制药厂、服装厂、诊所,并且已经改建了一栋楼房,正准备把诊所扩建成医院。 若洁坐在马车里,怀里抱着陶瓷暖宝加入水,再加入碳酸氢铵制成的冰壶,想想整个创业过程的艰难和辛苦,再到今天取得的成绩,自豪地笑了。 “枪打出头鸟,同行是冤家。”这两句话一点都不假。她以为自己的饭店和玩偶店会一直红火下去,可这种生意兴隆的状况,只维持了三个半月,就遭到了广州众商家的打压,领头的竟然就是那位帮她饭店剪裁的广州商会会长李运来。 先是她的玩偶被人模仿盗版,卖的便宜,成衣店的边角余料不再卖给她;后来各大饭店就纷纷压低菜价拉客。总之,是变着法子来孤立她;气的陈浩宇又是要找他们理论,又是不做他们的买卖。都被若洁阻住了。 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而且,惹了众怒,也不是她的初衷。 她找到了李会长,开门见山地说道:“李会长,白吟荷初来广州,好多事情都不太明白,有得罪大伙之处还望原谅!您联合大伙这样来对付我,可是我有做错了什么?还是您见吟荷一介女流,初到此处好欺负?” 本来,她到广州以后,为了办事方便,一直是以男装示人;直到饭店开业那天,陈浩宇请来的那位广东巡抚满丕,在用餐时,看见她挣钱的招数层出不穷,出声夸道: “白公子年纪虽轻,却有着这么多的奇思妙想,真乃商界奇才。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她这才脱下了帽子,露出了真面目。当时大伙都被雷住了,除了陈浩宇,所有的人都傻傻地愣在了那里。 满丕待反应过来感叹道:“真没想到你乃一介女流。本官还在纳闷,哪有这么美丽动人的男子呢?看来,今天来用餐的小姐们要伤心失望了。 “对啊。今天来捧场的女人可不少,可都是冲着你白老板来的,这要知道你是女的,还能吃得下饭吗?”当时,李会长还和她开玩笑呢,现在就这么对自己了。若洁一阵无奈加心酸。 李会长看着眼前这位明眸皓齿、才貌双全的姑娘,不由心中暗恨。 自己在广州商界混得也不是一年两年上到官府,中到同行,下到百姓,都会卖他几分薄面。这威信也是靠他多年来帮助官府和百姓,积德行善竖立起来的。 所以当自己听说广州来了一位貌胜潘安、十五六岁的俏公子,把声势造的很大的时候,自己还真没瞧得起,心想,一个黄毛小子能有多大能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所以当陈少帮主来请他给《兴隆饭店》剪彩,他欣然允诺。可当自己见识了她的手段,再知道她是个女子,不由暗暗吃惊。 饭店装修的也不见得如何豪华,但简约整洁;门口挂着一个意见簿,上面写着:“欢迎您留下宝贵意见。” 迎着饭店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顾客须知:一:来本店消费一次满五两银子,即可成为本店的铜卡会员以后消费既享受九折优惠。二:来本店来消费一次满十两银子,即可成为本店的银卡会员,以后消费既享受八点五折优惠。三:来本店来消费一次满二十两银子,即可成为本店的金卡会员,以后消费既享受八折优惠;另外赠送一两银子的代用卷一张,此代用卷只限在本店消费中使用。四:请各位顾客尊重本店的服务人员,如果您对那位服务人员的态度不满意,请向领班提出宝贵意见,我们会及时改正。五:门口有意见簿一本,欢迎各位顾客提出宝贵意见。意见一旦被采纳,本店将赠送精美礼品一份。此告示的解释权归本店所有。 而您一旦走到饭店的门口,享受到的服务,处处给你一种,你就是皇帝的感觉。 门口站着两位身着汉服和旗装的两位女子,见来宾边鞠躬边各用普通话和粤语,对来宾说道:“欢迎光临!” 进门以后有服务员(她起的名)恭敬地把您领到座位上,然后递上菜簿,边请您点菜,边给您介绍菜的特点和口味;当菜上齐时,还会问您一句:“您还需要帮忙吗?”听到您说不需要时,他们才会走开。 用餐完结账时,服务员会拿着结账单,明确地根据你的消费金额,发给你金、银、铜、会员卡,并赠送代用卷。 顾客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喜爱,同时享受到各种菜系的菜肴。 不知是被她的会员制、代用卷吸引了,还是被她美丽的外表、优雅的风姿、如沐春风的笑容、和蔼可亲的态度所打动,自己饭店和其他饭店的客人,被她弄去了一半,这还不算,朝廷官员也不到自己这里来了,都跑到她那里去了。现在更过分,推出了一大堆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冷饮和糕点系列,还有什么烤肉,害的自己每天挣的银子越来越少,自己能不煽动大伙排斥她吗?她还有脸跑来问自己! 若洁见李会长,脸色阴晴不定,过一会皮笑肉不笑地用广东普通话说道:“白老板计话就不对啦,我哋既没有白老板那么多的计谋啦,又没有白老板那么靓啦,不自己想办法,难道等着倾家荡产了啦?” 他一番话把若洁惹火了!心想,我对你客气,不代表我怕你,你竟然敢侮辱我,别说是你,就是皇子我都不会让。当即冷笑一声: “李会长,我白吟荷到广州做生意以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来没有使用不光彩的手段,更没有出卖自己的色相。还有,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共同想办法,让大伙都能赚到银子,共同促进广州经济繁荣的;并不是来听你侮辱我的,更不是怕你。如果你认为煽动大伙降低菜价、控制货源、剽窃我的创意,这样就能打垮我,那你就错了,我白吟荷怕天怕地,就不怕困难。不信咱们就走着瞧。”说完,她掉头就走了。 李运来被雷住了。他以为自己好歹都是广州商会的会长,白吟荷又初来乍到,虽然有陈浩宇给她撑腰,她也未必敢明目张胆地和自己叫号,自己欺负她,她也只能乖乖地受着,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一时间他竟然被若洁露出的王者气势给震住了,等他反应过来,若洁已经走了。 呀!她这么有恃无恐是不是得到了朝廷官员的撑腰?那可就坏了!自古以来,民不于官斗,万一她搭上了那位当官的,那自己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她长的倾国倾城,又能干,可太有可能啦。自己怎么也不冷静地思考一下,就把她给气跑了?李运来在那搓着手,直后悔。 若洁可没心思管他后不后悔,直接带上礼物,找到了广州巡抚满丕。 满丕的福晋听说她来了,立马也跟了出来。 若洁一看,巡抚夫人已年过四十、微微有些发福,五官倒是挺妩媚秀气,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女。看着若洁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敌意,像防贼一样。 把若洁弄得哭笑不得。她赶紧福了福:“民女白吟荷拜见满大人、福晋,给巡抚大人、福晋请安!”(满丕是满人,所以称夫人叫福晋) 满丕还没说话,他福晋就冷笑着就开枪了: “你就是白吟荷?我说咱家老爷这一阵老是不爱回家呢,回家也是一个劲地夸你,今天一看,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 这位巡抚福晋一见若洁,心里醋缸都打翻了。难怪老爷赞不绝口,面前的这位十五六岁的女子,岂止是有几分姿色?怕是西施转世、王嫱再生,也比不上吧?长得这么妖孽,偏偏还有本事,老爷能不喜欢吗? 满丕福晋的心思若洁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当即微笑着说道: “福晋您这么说,可要让吟荷无地自容了。福晋才是芳菲烂漫、妩媚鲜丽呢!经常听陈大哥说福晋又美丽、又贤惠,早就想来拜见您;今日得见福晋,吟荷把您好有一比。” 说到这她故意停了下来,果然,满夫人忍不住地问道:“你把我比做什么?” “盛开的桃花啊!”若洁夸张地说道。 接着又故作崇拜状:“福晋,吟荷真是喜欢您呢。满大人您好有福气!” 满夫人听若洁这么夸她,又听说陈浩宇那位帅哥也说她美丽,嘴都合不拢了: “哎唷!瞧你这一张嘴,可真会说话。难怪老爷夸你说话风趣幽默。可这跟我家老爷有福气又有什么关系?”好话当然人人愿听,满夫人的脸色当即就阴转晴了,笑眯眯地问道。 “福晋,这平常人都说‘丑妻家中宝’,娶妻娶贤。每一位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位贤惠的妻子。看看满大人这官做的,老百姓谁不称赞?这和您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可偏偏您外表和心灵还一样美丽,满大人有您这样的贤内助,当然有福喽;而您有满大人这样的好官做丈夫,也是您的福气。所以您二位就像戏文里唱的那样,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的神仙眷侣。”说完这番话,若洁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哀叹:拍马屁绝对是个累活! “哈哈。。。”这番话太给力,巡抚夫妻俩听她说完,爆发出一阵大笑。满丕终于说话了: “福晋,怎么样?吟荷说话有意思吧?我告诉你,你跟她在一起,想不笑,都不行。” 满丕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娇啧地说道:“老爷,那还不怪您,不把吟荷早点介绍给我认识?” 若洁马上走到她面前,一下子挽住她的胳膊笑道:“可不是吗?我也觉得相见恨晚呢!不过,也不能怨满大人,要是我有像您这样的宝贝,我也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 “哈哈。。。”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满夫人很快就和她成了朋友。 多多支持我吧。阅读人数和收藏人数多的话,我一定加更。 正文 第一佰一十四章专 利 权 和 加 盟 店 说笑了一会,若洁拿出了送给他俩的礼物。 送给满丕夫人的是:一套改良式的旗袍和一套情趣内衣。 内裤和胸罩是黑色绣桃花镶嵌桃色丝边的;睡衣是桃色丝绸绣黑色桃花的,式样类似于唐装,适合像范夫人这样发福的人穿。 旗袍是桃色的,掐腰窄袖,用深桃色的丝线,从两肩及胸前各绣了一枝桃花,花朵由茂盛到散在,颜色由深到浅,逐渐变成了淡粉色,扣子则是由木头刻成的桃枝。之所以选择桃色和桃花,是因为她早打听好了,桃花乃是这位夫人的最爱。 送给满丕大人的是盆荷花山水盆景,和当初送给胤禟的有些像,只不过花盆要大一些,上面还写着两行字“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送荷花盆景作礼物,是考虑到他们这些做官的,都喜欢别人称赞他清正廉明。还有就是,像他们这些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送的礼物一定要奇,就是他们没见过的 果然,当他俩看到这几样礼物,眼睛亮了!特别是满丕夫人高兴地连声问若洁:“哎呀!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桃花和桃色的?这衣服真好看,只是,这又是什么呀?”她拿着内衣裤问道。 若洁忙套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一听脸就红了,娇羞地推了若洁一把:“亏你想的出来。” 满丕大人则围着那盆盆景左看右看,然后说道:“吟荷,你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竟然能想到把山石和荷花结合在一起,制作盆景。” “大人,我这个创意完全归功于您。您的高尚品质就和这荷花、山石一样,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庄重质朴不炫耀,不趋炎附势,通达正直,威武挺拔。”她继续拍马屁,顾不得自己一阵阵肉麻。 “哈哈。。。”他俩夫妻又爆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丫头,这么夸我,怕是找我有事吧?”满丕巡抚笑过以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若洁忙摆手说道:“大人,吟荷找您确实有事,可这和我赞扬您没有任何关系。吟荷到广州虽然时间不长,可所到之处,没有不夸大人的,吟荷绝对是有感而发,我敢对着月亮起誓:刚刚所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如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变成丑八怪。” 满丕夫人一把拉过若洁,责怪地对满丕大人说道: “老爷,女孩子家最怕变丑,您看您把吟荷都急成什么样了。快帮帮她吧。” 回头又笑着安慰她:“吟荷,你别急,有什么为难事尽管说,有我们家老爷为你做主。” 若洁此刻为满丕夫人的这番话,倒真有些感动了。 “福晋,感激的话吟荷就不说了。以后,您需要吟荷为您做什么,尽管开口就是。”她这个人处事的原则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哎呀!我们之间还说那些客套话干嘛?咱们女人做点事不容易,横竖不能让那些臭男人欺负了你。”满丕夫人爽快地说道,对她再也没有了敌意。 “福晋,您可真是吟荷的知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您了。”若洁这次不是拍马屁,说的绝对是真心话,因为满丕夫人的理解和关心。 满丕看着自己的福晋,从刚刚的满怀敌意和防备,到现在对吟荷的关心、帮助,不由感叹!这小女子还真是男女通杀,这一会工夫就把自己眼高于顶的福晋给降服了,厉害!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今天要是不帮你,怕福晋都饶不了我。”满丕大人笑着看了福晋一眼,引得满丕夫人一阵娇笑。看得出来,他俩感情挺好。 若洁冲着满丕夫人挤挤眼、又福了福,然后才一本正经地对满丕大人说道:“大人想必已经知道李运来李会长联合各大饭店降低菜价,来抵制吟荷的事了吧?” 满丕大人有点懵了。他还真不知道。因为这一阵子,他和同僚、朋友、下属吃饭喝酒,都是在《兴隆饭店》,就没到别家餐馆去过,怎么会知道? “有这种事?”满丕大人愣了一会问道。 若洁点点头:“可不是,不但饭店降低菜价,连成衣铺那些边角余料都不卖给我了,好多商铺还模仿我的玩偶,做的粗制滥造,卖的价格也低。大人,这样下去,吟荷的创意被人盗取,利益得不到保障不说,长期下去,那些商家获得的利润也会减少,这可关系到国家的税收,广州市场的稳定,不阻止恐怕不行。” 满丕看着眼前这位娇艳似出水芙蓉一样的女子,真的有些佩服了。连国家的税收和市场的稳定都想到了,谁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他第一个反对。 “嗯,你说下去。”满丕大人点点头说道。 “还说什么说,分明是看吟荷挣银子了,眼红呗。一群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也不害臊。李老头也太不像话了,老爷,你好好管管他。”满丕夫人一个劲地替她抱不平。 若洁冲她感激地笑笑,接着说道:“其实,他们这样我一点都不怕,我下一步就想办一个服装厂,边角余料我可以自己解决,玩偶我也可以不重样的出新的;饭店的菜式我可以不断翻新,他们大多是粤菜馆,这样降低价格,只能使我在粤菜这个菜系上有点损失,可别忘了,我还有其他七大菜系兼西餐和朝鲜料理和日本料理等。我只是不愿看到咱们同行之间不团结,弄得窝里反。这样长期下去,于人、于己、于国都不利。” 满丕听若洁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但他是朝廷官员,政治上的事明白,商场上的事还真不太懂。于是出言问道:“你想怎么办?” “所以,我想请大人,出台一则《专利权保障条例》,这条例我已经写好了,大人请过目。然后,再把广州的商人召集起来开个会,我会跟他们表明我的诚意,如果他们想学习我饭店的菜式和各项管理制度,以及销售我的玩偶,可以加盟我的店啊?只要交给我加盟费,我就可以扶植他们,帮他们。” 满丕此时看完若洁写的《专利权保障条例》,再听她说完这番话,对若洁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招数百出。 你看这《专利权保障条例》写的,字体就不说了,关键这条理性、逻辑性,竟然比自己这位从二品大员,写的奏折还要清楚明白。 能不清楚明白吗?这可是自己挖空心思,把现代的专利法,浓缩成精华写成的,那是多少人智慧的结晶啊! 能不清楚明白吗?不久的将来,自己将会把一系列现代的发明创造搬过来,被你们这个模仿,那个模仿,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丫头,可惜了啦!你要是个男子,我一定把你推荐给皇上。福晋,你看看这丫头写的东西,是不是不输男儿?” 满丕夫人接过若洁写的《专利权保障条例》,边看边夸:“可不是吗?吟荷,你可给咱们女人争脸了!” “丫头,你回去等消息吧,三天之内我给你答复。”满丕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说道。 若洁高兴地连忙施礼:“吟荷谢过大人和福晋!那吟荷就静候佳音了。” 告别他们出来,满丕夫人竟然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吟荷,以后有空经常过来陪陪我,说真的,我和其她那些目不识丁的夫人们还真说不到一起去。” 这一会若洁是看出来了,满丕夫人的思想还真是挺前卫的,有知识的人就是不一样。忙拍拍她的手:“好啊。夫人您也可以到我那里去玩,想吃什么我请客。” 三天以后,满丕果然按照她所说的,由广东省官衙出台了《专利权保障条例》,并召集全广州的商人开了个会议,宣读了条例。要求大家要团结起来,为促进广东省的繁荣昌盛,多做贡献。 最后他向大家隆重介绍了若洁。若洁站了起来,向四面八方各鞠了个躬,开始说道:“白吟荷初来贵地,感谢各位前辈、同行的照顾和帮忙!有不到之处,还请各位前辈和同行,看在晚辈年少轻狂的份上,给以原谅。下面晚辈要告诉各位前辈和同行,晚辈没有想断各位前辈财路之意,有银子当然是大家一起赚,本来晚辈赚银子也不光是为了自己,哪么干什么呢?以后你们会知道的。还有我要说的是,我的玩偶已经申请专利了,你们未经我本人的同意,不得再擅自模仿制作和销售,想必《专利权保障条例》你们听得很清楚。但是大家不要担心,我现在指给你们另一条发财的路子,那就是加盟我的店,我不但供给你最新式样的玩偶,在不久的将来,我其它专利产品研制成功,我也将提供给你销售。饭店也是一样,如果有那位同行对我的菜肴和促销方法、管理制度感兴趣,想得到我的帮助,依然可以加盟我的饭店,我会毫不隐瞒地把本店的秘密和大家分享。当然,我要收取一定的加盟费,但是,这个费用,我一定会让你们觉得很值。我会和你们签订合同,如果你挣的银子达不到合同上签订的数额,我会负责到底。有意愿的,可以马上和我签合同,也可以私下找我谈。最后给各位前辈和同行一句忠告:两败俱伤、损人不利己的事不要再做,有时间,想想怎么让自己富裕起来才是正经精神。好了,晚辈的话说完了,再次谢谢大家听我的唠叨。” 很快几家大的饭店、酒楼老板和商铺,就找到她签订了合同;很快,在她的帮助和改变下,就见到了效益;很快,一些小家也纷纷找到她,寻求帮助。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今天的明智选择,会在不久的将来,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让那些摇摆不定、目光短浅的人后悔莫及。 正文 第一佰一十五章海 云 大 师 广州白云山气势磅礴,山峦起伏,沟谷纵横,风景优美。每当霏雨绵绵,云雾缭绕于黛山葱绿间,半壁皆素,故名白云山。 而白云寺就位于这郁郁葱葱的山间之中。这座在抗日战争中已经被毁的寺庙,在现代已经改名叫广州碑林。 一进寺庙就看见两座用青石雕成,气势磅礴的九龙柱。 来来往往的善男信女熙熙攘攘,看来确实如人们所说,白云寺的住持——海云大师,不但医术高明,还是一位得道高僧 若洁和远航、怜之刚走进寺内,一位小和尚就迎了过来,高呼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是烧香拜佛,还是求医问药?” 若洁在父亲走后,就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忙双手合十还礼:“阿弥陀佛!师傅,弟子是来找海云大师,向大师请教问题的。” “阿弥陀佛!师夫到山寨看病去了,临走时吩咐过弟子,如果有位女施主找他,让女施主稍等。他中午就会回来了。”小和尚不知道为啥有点脸红。 “海云大师知道弟子要找他吗?小师傅怎么确定海云大师说的女施主就是弟子?”哇!大师太厉害了!竟然能算出我会来找他;小师傅也挺厉害,竟然知道自己就是大师说的女施主。若洁不禁兴奋地问道。 小和尚脸更红了。别看他年纪小,只有十六岁,辈分可不低,是海云大师最小的弟子。今早师傅临走时掐指一算,然后对他说道:“忘尘,今天如果有位天仙一样的女施主来找师傅,你就告诉她,中午以后再来。” 他当时就非常好奇,仙女长成啥样?可又不敢问师傅。为啥呀!他是个弃儿,从小就被父母扔在寺门口,是被海云大师一手抚养大的,兼之聪明伶俐,所以大师非常宠爱他,对他寄于厚望。 可虽然在寺里长大,人的本能还是存在的,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所以,一见到女施主他就瞧个不停。为啥有的长得那么顺眼,有的长成那样?为啥自己见到那些长得顺眼的,就愿多看两眼呢? 他就问师傅了:“师傅,为啥弟子见到顺眼的女施主就想多看两眼,有时还会心跳加速?” 海云大师回答的很干脆:“阿弥陀佛!忘尘啊,这说明你长大了,可六根未净,还需修行。” 他最怕听到这句话,因为这就意味着,他要到山洞里面壁一个月。所以自那以后,他苦练心经。终于,见到顺眼的女施主再也不心跳加速了,乐得他赶紧向师傅报喜。师傅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 所以,这一上午,他就在寺门口盯着来来往往的善男信女,直到若洁出现。 他当时就心如鹿撞!一下子就认定若洁一定就是师傅所说的仙女。因为,他在庙里长到十六岁,看了那么多来烧香拜佛和求医问药的女子,还没有一位长成若洁这么顺眼的。 若洁哪知道小和尚的心理活动?见他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有些失望。 本来她怕走晚天气炎热,一大早冒着雨就出来了,谁知起早赶了个晚集,还是没截住海云大师。 她掏出胤禟送给她的怀表一看,离中午还有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到山里去采点草药,顺便看看白云山的风景。 一念至此,忙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谢谢小师傅。大师回来,请小师傅转告大师一声,弟子到山里采药去了,回头再来拜见他。”说完,她就带着远航和怜之上山采药去了,根本没注意小和尚那痴痴的目光。 “哼!什么师傅?根本就是个色狼!姐姐都走出老远了,他还在那看姐姐。”他们刚走出寺门,怜之就愤愤地骂道。 若洁笑着摇摇头,对怜之说道:“怜之,和尚也是人。” 三人一路说笑着来到月溪祠,只见三面环山,秀木葱茏,奇石屹立,“望泉”从天上挂下,周围有几泓绿水山塘,东边豁然开朗,远山郊野一览无遗。 此时正值雨后,举目环顾白云山各峰,白云环绕着翠绿的山峦,犹如身穿绿衫的仙女在舞动着白色的纱带。 他们爬上山顶一看,真是看不尽的去山重重,流不断的珠水悠悠。 若洁不由心情大好,大喊起来:“啊!白云山,我来了。。。” “啊!白云山,我来了。。。”回声响彻一片。 她低头一看,不由更加高兴。哇!这里的草药也很多,忙招呼坐在地上直喘气的远航和怜之: “快起来,你俩的体质还要锻炼。” 其实,怜之原来有戏剧功底,体质还是不错的,如果不是大病一场,加之营养失却,倒不至于如此。可远航是先天不足,一开始连快走都不行,被她药疗、食疗加上锻炼,身体素质提高到现在这种状况,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 团结力量大,三个人一起动手,不到半个时辰就采了满满两药篓草药。他们休息了一会,喝了点水,吃了几块点心,待体力恢复过来,朝山下走去。 来到山脚下,若洁见怜之和远航又有些气喘,就吩咐他俩抬着个药篓在后面慢慢走,一个人背着个药篓走在前面。 见曲径通幽,一阵微风吹过,倍感清凉舒适。她心中因为诊所开业以来,患者寥寥无几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我是谁?我是白若洁,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一时间她豪气干云,大声唱道:“人说天大地大真情永无价,谁能不朽成神话。苦啊也无憾、累啊也潇洒,药去病除恶报天下。红尘一番,苦苦咸咸,都如同风沙掠过眼。爱恨无怨,方得清闲,偷得那半日也神仙。人说医道人道慈济在人间,乐与善啊处处笑开颜。传遍了几座山,美过它几道弯,山山水水美名万年传。。。人说医道人道慈济在人间,乐与善啊,处处笑开颜,传遍了几座山,美过它几道弯,山山水水美名万年传。。。” “阿弥陀佛!好曲,好曲!女施主有此善心,定能救芸芸众生与水火之中。” 她歌声刚落,后面就传来了说话声。若洁回头一看,只见一位油光满面、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穿着一件破烂袈裟、五十多岁的出家人,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她脑子里一激灵,莫非他就是海云大师?这和自己印象中得道高僧的形象,相差也太远了,一丁点仙风道骨的样子都没有。再一想,不对。哪能以貌取人?布袋和尚、济公和尚,哪一位有仙风道骨的样子?可都是活佛,不敢怠慢,忙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 “阿弥陀佛!弟子谢师父夸奖。师傅就是海云大师吧?弟子这厢有礼了!” 大和尚嘿嘿一笑:“女施主何以见得?” 看着大和尚一脸嬉笑地样子,若洁知道他是想考考自己;而且,她敢肯定,之前看到大师,瞧不起他的人,一定大有人在。于是,态度更加恭敬: “大师,您在考弟子吗?您都能算出弟子今天要来,又怎么会不?br / 弃妾当自强第3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不清楚弟子是什么样的人?您虽然不注重外表,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济公和尚、布袋和尚那一位看外表都不像是活佛。所以弟子是万万不敢以貌取人的。还有弟子先前去过寺里,您的徒弟,说您进山寨为人看病去了,而这条道应该就是通往山寨的吧?” “哈哈。。。”海云大师看着眼前这位清艳脱俗、眼睛慧黠地转动着的小姑娘,不由心情大好。是个慧根很深的丫头,一下子就对了自己的脾气。也不再转弯抹角,和若洁攀谈了起来: “丫头,这世间以貌取人的可大有人在,所以你的诊所才会少有人问津。不过不怕,丫头你也是佛家弟子,应给明白得既是失,失即是得。上天既然把你从老远的地方弄到这里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真的是得道高僧,连自己从老远的地方来都算出来了,哪也许能把自己送回去吧?若洁激动万分,结结巴巴地问道: “大。。。大师,您既然知。。。知道我从老远的地。。。地方来的,一定也能想。。。想办法让我回。。。回去吧?” 海云大师看着这位异世飘过来的灵魂,有些感叹。这位在不久的将来,为老百姓做了无数好事、善事的丫头,还要经受很多上苍给她的挫折和考验。不由叹了口气: “丫头,既来之则安之吧。一切事情,芸芸之中皆有定数。” 若洁一听傻了!满腔的喜悦化成了泡影。难道真的回不去了? “那我妈妈怎么办啊?”这句话伴随着眼泪脱口而出。 看着若洁泪光盈盈,海云大师修行多年,静如死水的心海,竟有了一丝波动。是个孝顺孩子。罢了,罢了。倾尽自己所有的力量,也要帮她度过所有的劫难。 “丫头,放心吧!你这么善良,你母亲会得到好报的。” 海云大师一句话,顿时让若洁如见亲人,不由得泪流满面。 正文 第一佰一十六章扬名 清晨起来,呼吸着山里的新鲜空气,听着小鸟清脆的叫声,看着山上白云缭绕于青山绿水间,不由深深地陶醉其中。。。 若洁住在寺里已经十几天了。她和海云大师接触时间越长,越觉得大师学识渊博,无论是佛学、还是医学,都让她受益匪浅。 那天他们刚跟大师回到寺里,就被人群包围了,若洁这才知道大师每天起码要看三四十个患者,还不包括山寨中那些不能到寺里来的重患者。 一开始,若洁看到好几位患者的诊银大师都不要,以为大师看病不收银子,可没想到,他只是照顾穷人,富人的银子却是照收不误的。遂笑他“嫌富爱贫。 大师笑着告诉她:“出家人也是要吃饭的。”其实大师都把银子花在药材上和抓不起药的穷人身上了。 大海云师把他的医术对若洁倾囊相授,开始几天,他每看一位患者,都让若洁重新把脉,然后口述药方,让她记录。后来见她有基础,学得也快,渐渐放手,让若洁为患者诊脉,然后再把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案告诉他,他再根据自己号脉的情况,加以斟酌。 这让大师其他两位学医的弟子有些“妒忌,”直嚷嚷大师偏心。后来这两位和尚告诉若洁,大师从未收过俗家弟子,更没有收过女弟子,对她绝对是破例。 当若洁正式提出要拜大师为师时,大师笑了: “丫头,你怎么也拘于俗礼了?咱俩互相切磋,亦师亦友,岂不更自在?”若洁没再坚持,大师的胸襟岂是常人能比的? 在山里的这些天,若洁虽然身体很累,心里却特别充实。白天大师有时会带她到山寨给一些重病患者看病,上山采药;晚上就和她互相切磋医术,大师教她针灸、按摩,她教大师西医医术和如何把中药制成蜜丸、水丸。 看到若洁把捉来的野兔、山鸡,买来的小狗,开膛破肚再缝合好;看到若洁用羽毛管、猪尿泡煮沸消毒后,再把煮沸的食盐水,注入动物的体内,动物还依旧能养活,大师海云高兴得像个孩子。 十几天下来,若洁逐渐被患者有所接受,不知是被她亲切的笑容所打动,还是她的医术得到了患者们的认可,大师有事不在时,已经有人找她看病了。 不过,因为她的美丽,麻烦事也接踵而来。经过这么多的事,“肖若洁”身上原来的那点青涩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优雅和成熟。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戴上了自作的口罩,饶是这样。还有些男人没病找病也来找她诊脉,还总是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她,气的远航、怜之、忘尘恨不能把他们赶了出去。 若洁边练着瑜伽和舞蹈,边默默感谢佛祖,尽让自己遇着好人。先是赫勒和吴大叔他们,再就是陈大哥和范巡抚,现在又是海云大师;不然,自己哪能把饭店和玩偶店开得如此红火?哪有时间和精力在这安安稳稳的学医术?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先巡视完远道而来看病来不及回去的患者,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有好多患者围了上来,有的病人还是原来的患者领来的。 “白大夫,您快给瞧瞧吧。他也是打摆子,看我吃了您的药很快就好了,非得拉我来找您。” 又是疟疾。广州属于亚热带气候,雨水多、植物多、蚊虫多,得疟疾的人也多,往往都是一村一村地传染,因为他们不懂预防,还极为愚昧,根本不知道疟疾是由蚊虫传播的;而这个时候的西药还不被老百姓所接受,奎宁又是外国船员带到中国来的,所以他们根本不相信。 可若洁是从现代来的人,当然清楚疟疾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服用奎宁比中药来得快,就跑到码头,把外国船员手里的奎宁买了个遍,由此,还结识了意大利船长戴维斯。 来到寺里,见得疟疾的患者挺多,她就把奎宁用上了,并告诉患者们得疟疾的病因和传播途径,该如何预防。效果是可想而知的。“白云寺里有个女大夫治打摆子又快又好。”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患者就多了。 一直忙到午时已过,才吃上饭,刚吃两口饭,就见忘尘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师傅,来了一个极重的病人,小腿被割开,都见到骨头了。” 若洁和大师一听,哪敢耽搁?忙放下碗筷,朝病舍跑去。 到了那里一看,患者是被四个壮汉抬来的,左侧小腿不知被什么割开了一尺多长的口子,深可见骨,旁边一条裤子,已经被血液染得看不出原色了;饶是大师见过那么多的患者,都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这是怎么伤的?”边说边快步走过去号脉,若洁也赶紧掏出怀表,蹲下数他的脉搏,每份110次,脉细数,四肢末梢厥冷,出冷汗。 此刻患者并没有大声喊叫,而是表情淡漠、面色苍白、烦躁不安地躺在那,神智已经迷迷糊糊 这都是休克的症状,抢救刻不容缓。若洁立即吩咐远航给予患者头低脚高位,大师也马上为他服了一颗自制的止血、补血良药——血丹。 而此刻若洁和海云大师也知道了患者受伤的情况。他们正是为了上山采血丹里最珍贵的一位成分蝶血兰,而出的事故。 原来蝶血兰这种在现代已经绝迹,那个年代也极为罕见的药材,极为难采。都生长在人迹罕见、毒蛇出没的深山峻岭上。本来这种药外人并不知道,而是大师有一次上山采药时无意发现的。 那天大师上山,看见一只老鹰捉住了一条蛇正要飞翔,就拿起石子扔了过去,老鹰受惊飞走了,蛇也救了下来,可是蛇已经被老鹰啄伤了,大师正在犯难怎么救它,这条蛇却自己游走了,大师就悄悄地跟着它,结果就看到了惊奇的一幕。 蛇游到一处盛开着血红血红的、像蝴蝶一样的花丛下,在那落下的花朵上蹭来蹭去,伤口马上就止住了血。大师这才知道原来这花是止血圣品,又因为它红的似血、状如蝴蝶,才给它取名蝶血兰。 后来大师把它和三七、血竭等药材融合在一起配成了血丹,经过临床验证,效果奇佳。于是大师就出高价让山寨里的村民上山采集此药材。 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其实,因为广东人爱吃蛇,平常几位村民也经常上山捉蛇;可自从听说大师的奇遇,他们上山的时间就更多了,盼望着自己也有这样的机缘,即为大师采到了珍贵的药材,还能挣一笔不菲的银子。 这个机缘今天就让他们遇着了,一大早爬上一座很高的山峰,来到悬崖峭壁上,见另一面悬崖下端200多米处,有一束血红血红的花,旁边还趴着一条粗如小儿手臂的大蛇,一下子断定那花就是蝶血兰,于是这位叫二成的就挂上绳索,朝断崖下攀去。。。 可刚落下站稳,那条大蛇就昂起头、吐着信子、虎视眈眈盯着他;他本是捉蛇能手,倒也不怕,三下两下,就把这条蛇捉住了,采下蝶血兰,就朝崖顶爬去;可就在这时出事了,不知从哪又钻出一条比刚才那条蛇还要粗的大蛇,突然就扑了过来,他左右躲闪,没想到脚下踩空,摔了下去。因为腰上缠着绳索,命倒是保住了,可身上被突出的石块划伤多处,最重的一处,就是左侧小腿。那筐以生命换来的蝶血兰,也摔下了崖底。 若洁和大师一商量,都觉得二成现在危及二成生命的是——失血性休克,需要马上补充血容量。 大师极力主张若洁用输液、缝合来治疗。因为大师以前也遇过两例创伤性休克的患者,一例没抢救过来死亡了,一例抢救过来了,愈后却非常不好。 若洁犹豫了,缝合倒没有什么,可输液?就那简陋的“输液器”?就那简单的消毒?动物倒是可以一试,可这是人啊! 大师看她犹豫,干脆地说道:“丫头,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不治肯定死,治也许还有一线希望。你不用担心,我跟村民们解释,决定吧,时间不等人。 见大师这么说,若洁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大师说的对,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 她马上吩咐远航、怜之准备手术、输液。此时,大师走过去一脸凝重的和村民说道:“二成的伤太重,老衲救不了。” “唔。。。”大师这句话刚出口,旁边有位和二成长得有些像的男子就哭了起来。大师在他们心中就是活佛,他都救不了,还有谁能救治? “大成你先别哭,老衲救不了,可这位白姑娘倒能一试。只是老衲有个请求,不管白姑娘能不能把二成救过来,你们都不能怪她,因为这个办法以前没有人用过,是老衲要求她为二成一试的,出了事,老衲一人承担。” 大师的话让若洁感动不已!之前的一丝犹豫也放了下来。自己尽全力抢救了,最起码没有遗憾;否则,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 羽毛管费了好大劲才扎进了二成的血管。休克病人血管本就是瘪的,再加上羽毛管哪有现代的输液针头锋利?能好扎才怪。 若洁让怜之慢慢地挤压着猪尿泡,把高渗盐水注进了二成的体内;这边她开始为他缝合,那边大师已经开始做交叉配血,果然大成的血和二成的血没有凝集,血型相符。 大师马上采血,在二成的另一只胳膊又输进了全血。 输液、输血、缝合、上药、包扎。功夫不负有心人,二成终于被抢救了过来,摸着他越跳越有力的脉搏,渐渐有点红润的脸色,慢慢稳定下来的情绪,若洁泪流满面: “大师,我们成功了!” 海云大师看着眼前喜极而泣的小姑娘,内心也是起伏不平。 这样的伤势,他看着都有些心惊,怜之和远航以及自己的两个弟子,都是脸色煞白,唯有她在一番犹豫放下以后,镇定自若地进行抢救。看来,她真是上天派来救老百姓的祥瑞呢! 大师动容,四位村名以及等候在外面其他的香客和患者,对若洁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大师都束手无策的伤势,硬是被这位十五六岁的、美如天仙的姑娘救了过来,用的东西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羽毛和针线,还还能把一个人的血打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莫非真的是神仙? 四位村民和一些老百姓齐齐跪了下来:“谢仙子救命之恩!”“老天开眼啊!派仙子下凡来救我们了。。。” 。。。。。。 小冰要鲜花、要荷包、要票票、要钻石、要神笔、要留言、要批评、要咖啡,多多益善啊! 正文 第一佰一十七章遭 遇 纠 缠 广州的十月气候宜人,风景优美,正是旅游的好季节。 白云山里更是山林茂密,层峦叠翠,郁郁葱葱,山花烂漫、空气新鲜。 来游玩的人多,慕名来白云寺里找大师和若洁看病的人更多;竟然还有不少人是为了来看若洁这位仙女长得啥样的,弄得她哭笑不得。 小和尚忘尘爱慕地看着在那翩翩起舞的若洁,满心都是喜悦和烦恼。 她真是仙女吧?不然怎么会唱那么多好听的歌曲?会跳那么优美的舞蹈?懂得那么多连师父都不知道的事?能把师傅都救不了的患者给治好? 师父真好!像是知道自己爱慕她似的,让她住在寺里,还让自己去帮她忙这忙那,愣是不让那两位师兄去。 师父也真是的!怎么能让怎么美好的姑娘住在都是和尚的寺里?严重地干扰了自己和众师兄弟们,还有师侄们的修行。 忘尘看着若洁是矛盾重重,既想若洁赶紧离开寺里,又想若洁永远留在寺里,因为他只要一想到若洁会离开,他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看见她,他地心就会像缺了一块似的,空的难受,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正在胡思乱想,就看见有一个人贼头贼脑地躲在墙壁脚偷看。仔细一瞅,立刻火冒三丈! 真不要脸!五次三番没病找病来纠缠白姑娘不说,今天更过分,竟敢偷跑进后院白姑娘居住的地方来了,要不是自己是出家人,非得揍他不可。忘尘气的上前一步,挡住了那男子的视线。 “阿弥陀佛!施主出去,此乃佛门禁地,外人不得入内。” 赵天佑好不容易翻墙而入,摔得浑身都痛,龇牙咧嘴地正想骂人,就看见有两名美女像是在跳舞,其中一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白大夫。 忘了掸去身上的灰尘和草枝,就在那心醉神迷地欣赏起若洁的舞姿来。 太美了!走南闯北看过那么多舞姬的舞蹈,也没有她这么风姿万千、飘逸动人! 他痴迷地看着,连忘尘走到他身边都没发觉。忘尘本就心中有气,声音也就提高了八度,把赵天佑吓了一跳。 赵天佑定睛一看,登时怒火冲天!tnnd!每次都是这个小秃驴坏自己的好事。先是左推右挡不让自己插队“看病,”这好不容易打听到心上人的住处,今天一大早,自己早饭都没吃,就带着家奴,驾着他翻过寺院的后墙,为的就是想一睹若洁的庐山真面目,这刚看见,还没等看上两分钟,就被这小秃驴破坏了。你说仙女身边那个小白脸拦我也就拦了,你一个出家人跟着捣什么乱?他气急了,张口就骂:“ “滚开!小秃驴!关你个屁事?你一个小和尚,莫非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敢跟爷抢女人,小心你的狗命。” 若洁正那聚精会神地练习舞蹈基本功,就听见有人用这么难听的话骂忘尘,赶忙快步走了过来。 只见一位二十刚出头、身穿湖蓝色绣深蓝色万花纹长袍,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草枝的男子,正在那耍横。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后院不准擅入?看病请到前面病舍去排队。”她冷冷地说道,转身就要走。 她一看这男子,就知道是纨绔子弟,长得倒还可以,可是一脸邪气,满口粗话,那一双眼色迷迷地盯着你,让你极不舒服。 “白大夫请留步。”还没等她迈步,那位男子就叫住了她,还不顾忘尘的阻拦,截在了她的前面。 “白大夫,我叫赵天佑,乃是两广总督赵弘灿惟一的嫡子。只因久幕姑娘大名,想和姑娘交个朋友,还望姑娘不要推却。”说完,那双和胤禟有的一拼的桃花眼,还不住冲若洁放电。 若洁忍不住想笑,别说你是两广总督的嫡子,别说你还没有胤禟帅,现在,就是皇子胤禟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而视他。 不过,这位纨绔倒还客气,比上几天那位张嘴就要纳她做第三房小妾的苍蝇强。 “两广总督赵弘灿?不认识。我不管你是谁的笛子,还是箫,如果你想和我交朋友,必须做到三件事。”若洁冷冰冰地说道。 “那三件?你快说,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给你摘来。”赵天佑忙说道。心想,别说三件,就是三十件、三百件我也答应。上哪找像你这么漂亮能干的媳妇?就跟那传说中的白娘子一样。 其实这个赵天佑原来本质也没那么坏。本来他父亲对他管得很严,纯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成才就打,所以他在十五六岁之前倒也知书达理、各方面挺出众的。 坏就坏在他十六岁那年,他父亲得了一场重病,烧坏了脑子,醒来后有很多事不记得了,对他和他母亲冷冷淡淡的,也不像以前那么关心了。他为了引起自己父亲的注意,开始故意学坏,心想,我情愿你多打我几板子,也胜过现在对我和娘不管不问强。谁知,无论他怎么学坏,他父亲再也不管了。他母亲因为就生了他一个孩子,本就惯他,见此情景最多说他两句,哪舍得打?这天长日久在外和一帮纨绔子弟混在一起,哪还有个好? 名声不好,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小姐哪愿嫁他?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娶妻,先纳了三房小妾,这还不算,在广州最大的妓院《聚仙楼》包了个头牌月仙姑娘,整天不回家,把他娘气得直骂。 这天晚上,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正在《聚仙楼》看月仙跳舞,一看他最好的哥们,广东省按察使的公子文翰又没来,一问其他人才知道文翰这几天害了相思病,猫在府里竟想着那位人称“妙手观音、起死回生”的白姑娘了。 当时没把他给乐死!把文翰好一通嘲笑:“这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人,也会患相思病?这可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第二天就到按察使府上拜访去了,实际是看笑话去了。 到了那里一看,他笑不出来了。这几天没见,文翰咋成了这副模样?胡子拉碴、面容憔悴、头上还缠着一圈布条,躺在床上直喊着:“娘,我要娶她做夫人。” 他吓一老跳!忙问道:“谁?谁把你祸害成这个样子的?说出来,为兄帮你去收拾她。” 谁知文翰一听马上央求他:“天佑兄,你可千万别添乱,你要是真心帮弟弟我,你去帮我劝劝她,就说我不娶她做小妾,娶她做正夫人还不行吗?” 他听个没头没脑,仔细一问才知道文翰前几天带着自己的小妾上山游玩,这一路上都听人在那议论白云寺里来了一位比天仙还美的姑娘,医术高超,愣是把海云大师都救不了的病人给治好了。 文翰好奇啊!海云大师那是谁啊?两广地区医术最好的活佛吔!他都宣判死刑了,还能被救活?还貌胜天仙?去看看。 这一看当即就被雷住了。傻傻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带着一帮家奴吆三喝四推开其他病人走了进去。 “公子,请按次序排队。”声音犹如黄莺。 “你就是人人称赞的白姑娘?看你花颜月貌,如此辛苦岂不让人心疼,不如跟爷回府做个三姨太,享尽荣华,不比你在此抛头露面强?”文翰以为若洁会和以往遇到的女子一样,肯定会娇羞地点点头或跑开。 谁知若洁面不改色心不跳说了一句话:“你是皇子吗?” 文翰心里有些不高兴了。爷不是皇子也差不到哪去啊?我爹可是朝廷正三品大员,堂堂的按察使府里还容不下你一个小大夫? “哎!我爹可是朝廷正三品大员按察使。”文翰自豪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回姑娘有反应了,冲他勾了勾一只比玉簪还要漂亮的食指说道:“跟我来。”把他给激动的差不点晕倒。 到了后院姑娘停住了,摘下了她带在脸上的面罩,冲他微微一笑,当时他就觉得一阵香气袭人,院子里的百花都黯然失色;然后就听她娇莺初啭: “公子,怎么办啊!奴家只想嫁给皇子做福晋呢,要不你让你爹使使劲?让皇上收你做个干儿子?”说完翩若轻云出岫地走了出去。留下文翰在后院是呆若木鸡,回家就患了相思病。 天佑一听满腹的不以为然,对文翰说:“哪有你那样见面就让人做小的?她能愿意才怪。你看我的,我保证把她钓到手,然后,再把她甩了,到时你再装着关心她,她不就范才怪。” 文翰犹豫了半天才同意了。他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他爹娘高低不同意他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大夫,不然,他才不会让天佑去接近若洁,那不等于把色狼送到了美羊羊面前?想想都可怕。 再说天佑兴致勃勃地来到白云寺一看,好吗!那么多慕名而来的人,把寺里的医舍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和两个家奴愣是没挤进去。 第二天接受教训,让家奴早早到寺里排队,总算见到了若洁,这一看他明白文翰为啥患相思病了。 案子前坐着一位十五左右岁的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翻领束腰棉布长衫(白大褂),露出了天鹅一样的颈项,脂粉未施,肌肤吃弹得破,一双翦水秋瞳顾盼之间,勾人魂魄,眉如远黛,睫如蝶翼,丝般的头发编着一条麻花辫,发端扎着一根蓝色缎带,鼻子以下带着一个白色的面罩,伸出一只嫩藕一样的素手在为病人号脉。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坐在那,却好似一幅仕女图,让你欣赏之余,回味无穷。 没打扮都这么美了,要是再穿上绫罗绸缎,带上珠宝首饰,还不得要了人命? 他失魂落魄,那还顾得上和朋友的约定?一心一意展开了自己的追美眉行动,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正文 第一佰一十八章救 死 扶 伤 “那三件?你快说,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给你摘来。”这位赵天佑竟然真的收起了邪气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正经起来倒还有个人样,看来是被家人惯坏了,现在帮他改,不知还来不来得及?试试吧。 一念至此,若洁认真地对他说道:“第一件事,你必须在一天之内完成我要求你种的草药。” 赵天佑笑了。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那么多的家奴,这件事不难办。看来美女对自己还是有点意思的。深情地一笑: “没问题。到哪去种?”谁知美女下面说的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前面那面山坡上。不过,你不能让别人帮你,必须自己一个人完成。第一件事做到了,我再分配你做第二件事,如果第一件事完不成,你以后就不许再来纠缠我。” 若洁伸出手,指了指寺院后面,那一片有十多亩的山坡,可那下面都是石头,非常不好挖。考验这个花花公子的毅力和吃苦精神的时候到了。 赵天佑不由暗叫一声:“我滴娘啊!这不是要人命吗?自己什么时候干过这活?” “白姑娘,打个商量好吗?我让家奴帮我一起干,行不行?”赵天佑低声下气地央求道。 “不行。既然你没有诚意,那就算了,当我没说,你走吧。”若洁冷着脸,就下起了逐客令。 “没有。我没说不行,我现在就去种,你别赶我走。”赵天佑一见若洁赶他走,急了,急急忙忙地解释道。 “那好,忘尘,你带他过去。多照顾他点,好歹他也是赵总督的公子。”她对忘尘使了个眼色,忘尘心领神会地笑笑带着赵天佑走了出去。 被赵天佑这么一闹,若洁也没了练功的兴致。和怜之吃了早饭,朝病舍走去。 “刘大叔,你今天怎么样?” 这是一位胆结石合并胆系感染的患者,来时发热,腹痛剧烈,还出现了黄疸。现在已经快好了。 “观音姑娘,我好多了。”看着这位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女大夫,刘大叔这位老农满心的感动。 “灵玲,今天吃药哭没哭?要乖哦!把药吃了,小虫子就被杀死了,灵玲就不会肚子疼,就可以和姐姐去放风筝。”她边说,边抱起了灵玲。 这是一位胆到蛔虫的小姑娘,来的时候腹痛剧烈,呕吐频繁,经治疗,吐出了十几条蛔虫,现在已经没有临床症状了。 灵玲的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对乞丐母女,想都没敢想会有今天。 灵玲生下来不久,丈夫就病逝了,婆家本就很穷,又嫌灵玲克死了她爹,在她丈夫死后不久,就把她娘俩赶了出来,回娘家哥嫂容不下,没办法只好上街乞讨,为了孩子苟延残喘地活着。 灵玲得病那天,她吓得手足无措,幸亏一位捡垃圾的老婆婆告诉她,快到白云寺找海云大师和白大夫,他们为穷人看病不要银子。幸亏自己找到这里,孩子才捡回来一条命。 这位白姑娘白大夫,真像人说的是观音娘娘现身,天上仙女下凡了。一点都不嫌弃她们母女二人脏,给灵玲看完病,又帮她们母女洗澡,又给她们买新衣服,还帮灵玲画风筝,最后竟然告诉她:“大嫂,不要再带着孩子乞讨了,灵玲病好了,你到我家里去住吧。放心,我会把灵玲培养成才的。” 自己当即就哭着跪下了:“观音姑娘啊!民妇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的恩德呀!唔。。。” 谁知,她把自己拉起来笑眯眯地说道:“什么当牛做马?我要你挺起腰杆做人,到我家去,我会教你学会一门手艺,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再也不要去过以前那种不是人的生活,好吗?” 观音娘娘!她看过的患者,都这么称赞她,她对老百姓太好了。 怜之看着满屋子的患者,都用崇拜感恩的眼神看着若洁,有的还眼含热泪,不禁深有体会。 大师以前为穷人看病不要银子,姐姐现在也不要,但是她会让每位患者痊愈后到山坡上种上一株草药,然后告诉患者:“贫穷和疾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丧失了战胜贫穷和疾病的决心,这决心体现在你的实际行动上,含泪播种的人,一定能含笑收获。去吧,去播种。” 姐姐治愈的不但是人的身体,还有人的灵魂。这治愈的人当中,也包括自己和远航以及众姐妹们。 忙到中午,刚吃上饭,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嚷嚷声:“你让开,让我见见她,我的手破了。” 若洁一听是赵天佑的声音,而忘尘在那左挡右搪地不让他进,于是放下饭碗走了过去。 “怎么啦?忘尘没给你送饭吗?”她有点想笑。看赵天佑的样子累得不轻,鞋子上沾满了泥巴,衣服又脏又皱,嘴唇干裂。 赵天佑见若洁走过来,不说话了,伸出了双手,委屈地看着她。 若洁一看,他双掌好多血泡,有的都磨破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这小子太细皮嫩肉了,怎么一上午就磨成这样? “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你就回家去吧。这苦你吃不来的。”若洁对他说道。 赵天佑确实是苦不堪言。双手火辣辣钻心的痛,身体累得快散架一样,口干舌燥,连话都不想说;好几次他都想放弃,可一想到若洁,他就咬牙挺了过来。后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可说来也奇怪,看到她自己好像舒服了好多,特别是当她用那双柔软细滑的小手为自己细心地处理伤口,闻着她身上那股幽香,自己好像又来了精气神。 “我不回去,我非得把这二佰颗草药种完,白天不行,我就晚上种。”赵天佑在那咬牙发狠。 二佰颗?别说他了,就是大成那样的壮劳力,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种完。若洁看了忘尘一眼,忘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看他的样子,不忍心再作弄他。于是若洁问道:“你现在种了多少颗?” 他低下头半天才讨好地说道:“六颗。可不能怨我,那坡上都是石头,他给我的那些工具,家奴们说了,都不好使,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就是那个叫。。。叫镐,对,铁镐。行吗?啊,你放心,我绝对没让家奴们帮忙,都是我自己挖的坑、种的苗、浇的水。嘿嘿。。” 孺子可教,若洁欣慰地点点头,对他笑道:“那你种完十颗草药,就过来吧,我告诉你第二件事做什么。” 赵天佑一看若洁对他笑了,再听她这么说,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将来,他和若洁成双入的场景,好像听到了仙音,差不点蹦起来! “真的?哈哈。。。我不是做梦吧?那我现在就去种。” 若洁见他乐颠颠地跑了出去,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下午四点多钟,没想到他真的坚持把十颗草药种完了,狼狈不堪地走到若洁面前,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 若洁刚要说话,就听见有人喊:“白大夫,快救救我娘子,她流产了。”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抱着一位女人推开众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若洁忙让他把患者抱进简陋的处置室,一问病史,他娘子怀孕快六十天了,今天早上突然腹痛,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后来越疼越厉害,下面还流血了,男子这才慌了,抱着她妻子就去找郎中,可跑了两家诊所,郎中都说治不了。 他一听,急得在那直哭,后来还是别的患者告诉他来找白云寺的白大夫,他这才抱着妻子雇了辆马车,来到了山上。 若洁边问诊边做体检,体检结束,那边大师也诊完了脉,得出的诊断和大师一样。宫外孕,又一起在这个时代治不了的病例。 大师眉头紧锁。这个患者本就失血过多,在经过一上午的折腾,,加上又是腹腔内手术,丫头能经得住考验吗? 若洁看出了大师的担心,边吩咐远航、怜之做准备,边对大师说道:“大师,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把她救活,您让他家属进来吧。” 海云大师看着若洁闪闪发亮的眼睛,欣慰地笑着点点头:“丫头,我会做你坚强的后盾。” 患者的丈夫流着泪,一脸期盼地看着若洁和大师:“大师,白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娘子。” “大哥,你别哭。我们会尽力救你的娘子。但是,我必须跟你说明,你娘子她不是流产,而是在芓宫外怀了孕,现在造成腹腔内流血,病情非常危重!如果不打开腹腔把血止住,你妻子她活不过今晚;如果我现在为她做手术,剖开她的肚子,把血止住,她可能还有一线生还的希望。可是,我不想瞒你,这个手术,我不敢保证会成功,我现在把决定权交给你,同不同意手术你自己定。要快,你妻子已经等不了了。”若洁尽量用大白话跟患者家属解释了一遍。 “啊哈。。。”她话音刚落,男子就哭了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可不要放弃这一线希望啊!赶快拿主意,时间不等人。”大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他爹,你听大师和白大夫的话。他们不会骗我们的。。”病人有气无力地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好。”若洁拿过提前写好的手术单,递给了他:“大哥,请你在上面签字或按手印。” 这是若洁和大师商量以后决定的。现代都不敢保证手术百分之百成功,何况古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这是必须的。 没有腹腔镜,做不了微创手术,尽量把切口小一点吧,保护好输卵管。 若洁熟练地操作着,在这异时空条件极为简陋的情况下,“重操旧业”,真的让她百感交集,恍如梦中。 正文 第一佰一十九章引 进 人 才 四月后的清晨,若洁再次看了看白云山上的渺渺烟霞,装上两瓶九龙泉的泉水,带着怜之、远航恋恋不舍地离开白云寺,朝山下走去。 她是被海云大师“赶”下山的。两天前大师对她说:“丫头,你别再赖在山上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寺庙好被人挤破了,下山去吧。” 若洁知道大师是想让她走出大山救更多的人。时间太快,到白云寺已经半年了,用大师的话说:“丫头,我肚子里的这点货,都快被你掏干净了。” 好多患者因为上山不方便,而延误病情;有更多的患者需要住院,因为寺庙的病舍太小,而不能如愿。 大师希望若洁,用自己独创的中西医术挽救千千万万条生命。“丫头,你是来拯救芸芸众生于水火之中的,更是上天降临给大清的祥瑞。” 这是大师的心愿,也是若洁的心愿。她竭尽所能去帮助老百姓,好多没钱治病的患者,被她治愈后,安排进了制药厂、服装厂,经培训后,成为了自食其力的工人;其中有一部分人就是乞丐和孤儿,若洁让他们重新有了家。 她想尽办法培养人才,引进人才,她深知国家要想富强,没有人才是绝对不行的。 玩偶店,若洁已经交给新之全权负责。 她招聘的《兴隆饭店》两位正副经理忠心耿耿,尽责尽守。 制药厂她交给了远航,远航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 服装厂厂长是改名为惜之的小翠衫。若洁看她带着一帮小姐妹做玩偶、做内衣,把姐妹们指挥得团团转,颇有领导才能,直接就让她负责整个服装厂了。 惜之很聪明,让她那帮姐妹们做老师,分别收徒,有的教剪裁,有的教缝制,竟然在若洁没告诉她的情况下,想到了流水作业,一个人专负责缝前襟,另外一人就负责缝袖子,她认为这样不但工作速度快,而且还可以防止别人偷学。 至于小蕊,就更牛叉了,已经升任白氏集团总经理,在陈浩宇的帮助下,全权负责集团整个一摊子工作,忙得连和若洁见面的时间都很少。 说到陈浩宇,若洁最该感谢的人就是他。这位漕帮少帮主,在若洁不在的时候,倾尽一切力量帮助若洁的集团。害得他经常被他老子——陈老帮主骂。 若洁下山那天,带上礼物去看陈老夫人。陈老夫人一个劲地跟她唠叨:“孩子,你说你和宇儿咋那么没缘分呢?看着宇儿宁愿被他爹骂,也得放下帮里的事情去帮你,我这当娘的心疼啊!知子莫如母,宇儿他是放不下你啊!偏偏你又不能嫁他,这可怎么好?别看他面上笑呵呵的,可我这当娘的知道他心里苦,自打认识你,他就没到自己妾氏的屋里去过,要不是她们有了孩子,估计就要被休了。。。” 陈老夫人的话让若洁更加内疚了,难过的晚饭都没吃就从陈浩宇家逃了出来。 可她刚出门就被陈浩宇截住了:“妹子,你怎么不吃晚饭就要走?可是娘又跟你说什么了??br / 弃妾当自强第3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哎呀!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你放心,大哥永远都是你的大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若洁更难过了,眼泪都差不点流出来。把她愁的啊!这情债可怎么还?自己来广州这些年,虽然拼命想忘记胤禟,可那个烂桃花、死妖孽,愣是时不时地从她脑子了冒出来。原来自己从不曾将他忘怀,又怎么接受新的感情?更何况自己将来还要回京报仇? 坐在马车里,若洁一会喜、一会忧,正胡思乱想,马车却停了。外面传来了车夫的声音:“白大夫,码头到了。” 若洁今天到码头正是来迎接戴维斯船长的,因为他今天将为若洁带来两位化学家,三位医学家,三位物理学家,两位机械师,一位建筑师,还有好多大清现在没有的仪器、器械、物品等。 爽啊!死老美!在现代,你到处掠夺人才,仗着你是个强国,到处欺负人;这回我终于抢在你前面了,等你成立了美利坚合众国,我早把人才都弄到中国来了;我们的国家强大了,让你老美也看着我们的脸色行事。气死你!哈哈!若洁在那偷着乐。。。 陈浩宇来到码头,就看见这样的一幅美人图。一位身穿白色抹胸,淡绿色纱裙,腰系翠绿色丝绦的姑娘,打着一把白色印水墨荷花的纸伞,亭亭玉立地站在那;一头青丝盘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上面仅插着一根白色的玉簪,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一双灵活的眼眸慧黠的转动着,带着几分俏皮和淘气,一阵清风吃过,裙裾飘飘,像是要羽化成仙。 陈浩宇看着若洁,满心爱怜。她太耀眼了,正像老百姓说的那样,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否则凡人哪能懂得这么多?干出这许多惊天动地的事? 就说她饭店和玩偶店刚步入正轨的时候,自己以为一个女孩子开了两个这样赚钱的店,已经够不简单了,以为她会消停了,谁知她马上又找到自己商量,要建厂房,办药厂、服装厂,还有什么日化厂、科研所、学校,总之,好多好多,自己一下子都听不明白,那些厂啊、所啊,是干嘛的;可又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半信半疑地帮她忙活。 可自己万万没想到,盖的那些房子都派上了用处,而且用她的话说:“这些才哪到哪?离我的要求远远不够。” 她的服装厂,做出的衣服自己看都没看过,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一摆上货架,立刻被抢购一空。 她的药厂,做出的中药药丸、养生酒、药膏被人成箱的购买。把那些一开始加盟她白氏集团的商铺、药店老板高兴的嘴都合不拢;那些没加盟的老板则后悔的吐血,纷纷花大价钱托人找她要求加盟。 当时自己是目瞪口呆,等到她把自己当初给她的一万两银票还给自己的时候,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她说出的话,更把他吓个半死: “大哥,这是这一年半的红利,你是收下,还是继续投资,如果继续投资,你在我这投资的金额就是两万两,那么一年后你将获得更多的利润。” 这。。。这简直就不是人所能办到的!自己的漕帮辛辛苦苦一年下来,能挣上两万两银子,都是好的,也并不是年年如此,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今天,她更让自己瞠目结舌,说是从国外引进什么人才,要搞什么科学研究、科学发明,用什么机器做衣服,还要研究出什么西药水,直接打到人的身体内。反正,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不过自己经过这些事,是彻底相信她了,所以乖乖地带上人、马车,来帮她接什么科学家。 “陈大哥,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不叫我?”陈浩宇正在那盯着若洁神游,若洁已经迎着他走了过去。 陈浩宇看着若洁娇啧的模样,不由心跳加速,暗叹一声:真是我命中克星!自己堂堂一漕帮少帮主,帮里弟兄好几万,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么唯独就栽在她手里了?(等他后来知道好几位皇子和若洁的故事,他不叫唤了,是心服口服。) “陈大哥,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来到大清最高兴的一天,有了这些科技人才,我就可以实现我更多的理想了。你等着瞧,我会让广州乃至两广地区都变个样。” 若洁自豪而又骄傲地向陈浩宇分享着的快乐,根本没注意到他爱慕的眼神。 陈浩宇看着眼前这位全身都笼罩着光环的女子,不由心神荡漾。 “唔。。。”汽笛声响起,轮船终于靠岸了。若洁快步迎了上去。 戴维斯领着十一位老外走了下来。 “嗨!安琪儿,你好吗?”戴维斯率先用英语和她打呼,还轻轻地吻了我的手背。 “嗨!戴维斯,你好吗?能再次见到你,真的很高兴。”若洁用熟练的英语回道。果然,其他的一女十男十一位老外惊讶地交头接耳起来。 若洁忙主动和他们打招呼:“嗨!你们好!怎么样?坐船累吗?我叫白吟荷,很高兴认识你们。”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率先和她交谈起来:“哦!美丽的小姐,你好!没想到你会说我们国家的语言,这太好了!我是安妮医生,请问哪位是白院长?” 安妮压根没敢想眼前的这位少女就是自己的未来老板,她还以为白院长起码是位四十多岁的夫人。所以满不在乎地说道。 瞧不起自己?也难怪,大清闭关自守,怎么会有自己这么出众的女子?若洁一笑,也没怪她。 “安妮医生,我就是白院长,就是我让戴维斯船长,请你们来大清为我工作的。条件和待遇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我们到集团办公室详谈吧?” “nonono。”一位五十多岁的金发男子急忙摆手: “戴维斯告诉我们白院长是位医术非常高明,学识渊博的女士,小姐怕是弄错了。”说话的名叫威尔逊,是位物理学家。 “嘿。嘿。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怎么能以貌取人?这位白吟荷小姐,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医术高明、学识渊博的白院长。” 十一位老外一听,被雷的张口结舌!开什么玩笑?这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是他们的老板? 他们可都是成功人士,在英国工资都很高,到大清来,愣是被戴维斯嘴里夸得那外白院长吸引过来的。 当时戴维斯激动而又崇拜地告诉他们,他在大清遇到了一位像海伦一样美丽的的女士,她才华横溢,说的那些事情,自己都没听过;边说还边拿出了两张图纸。 他们一看,一张上面画着三个叶子叠在一起做成的东西,说是什么风扇;另一张画着一根针头和管子,叫什么输液器,旁边还用英语写了说明和用途。 戴维斯还告诉他们,这位白院长给他们的报酬和福利待遇比他们本国高,白院长是个非常和蔼可亲、充满智慧的人。 忽悠的他们当时就动了心,要来大清帝国这片古老而又神奇的地方看看,要是真像戴维斯说的,就留下。 可他们不知道戴维斯所说的白院长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啊!满腹疑虑地不想跟着若洁走,可已经不远千里的来了,又不能马上回去,最后几人一商量,算了,还是留下看看吧。 一群人互相交流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眼神,才犹犹豫豫地登上马车。 正文 第一佰二十章老 外 服 了 离广州市区十公里处的郊区,山清水秀、百花争艳、柳树成荫、风景秀丽。 若洁新盖的两座三层白色大楼,就坐落在这。一座是医院,一座是科研所。 她的医院已经从海外和全国各地招聘了一百六十二人,其中有医护人员、后勤人员。。。 设有内外科共二百四十张床位,还有门诊、检验科、药局、收款挂号处、急诊室、处置室。。。 科研所已经拥有六十三名中外科学家,有研究物理的、有研究化学的、有研究机械的、有研究生物和药物学的、还有三位天文学家和两位气象专家。 若洁想到当初十一位老外学者和机械师刚来时,他们那不信任的目光,到现在仿佛还浮现在她的眼前。 那天他们极不情愿地上了马车。若洁没有按原计划到办公场所,和他们签订合同,而是带他们参观了自己的医院、商铺、饭店、制药厂和服装厂;参观完,他们有些仍然带有怀疑地眼光看着她,仿佛在说:“就算这些是你开办的,又能怎样?我们大英帝国也有啊。” 若洁笑了笑,没有放声。晚上,请他们到《兴隆饭店》就餐,没请他们吃中餐,而是吃的地地道道的西餐。 当他们吃着从未吃过的菜肴、西点和饮品,他们高兴了,一个劲要求见见厨师;可当他们问那位意大利厨师怎么想到做出这些美食的时候,意大利厨师的话,把他们雷住了! “这些美食都是我们这位美丽的老板想出来的。这个饭店从装潢设计,到规章制度,以及服务理念都是我们老板想出来的。”厨师边说,边恭敬地用手指着若洁。 吃完晚饭,若洁领他们到居住的地方,又把他们雷住了。 带卫生间的公寓,现代化的衣柜、茶几、沙发,卫生间里还有自来水,带冲水的白瓷马桶、浴池和脸盆。总之,一切都很给力。 当他们知道这一切还是出自于若洁的构思,态度有些改变了。第二天早上那两位机械师和一位建筑师就和她签订了合同,其中有一位机械师,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金发帅哥,蓝蓝的眼睛对若洁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白院长,冒昧地问一句,您结婚了吗?我想追求您。” 若洁客气地拒绝道:“是的。我结过婚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和爱慕,罗伯特先生。” 当她把火柴、缝纫机、自行车、沼气池、注射器的图纸摆在他们面前,对他们详细讲述构造原理和用途的时候,所有看着她的目光不再是怀疑和不相信,而是狂热地崇拜。 “哦!我简直不敢相信,尊敬的夫人,(他们都以为若洁结婚了,而且年龄也不会是十五六岁)这都是你想出来的吗?真是太神奇了!您把我们带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对不起!我为之前对您的无理而道歉。从现在起,我将非常情愿地为您工作。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威尔逊边说边非常尊敬地亲吻了她的手背。 其实这些老外在本专业方面的知识都比若洁强,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若洁是三百年后来的一缕亡魂,凝集了三百多年无数科学家智慧的结晶,能不给力吗? 老外就是这样,一旦他信服你,他就会真心真意地为你卖命,何况他们非常清楚若洁给他们的报酬和待遇是全世界都无法比拟的;不然,他们又不傻,怎么会千里迢迢、漂洋过海跑到大清来。 当若洁领着安妮医生和另外两位男医师来到病房,亲自观看怜之给患者输液时,他们瞪大了眼睛。 “哦!太神奇了!夫人,这解决了医学史上的一大难题,有了它,抢救患者的成功率将大大提高。”这是大胡子医师托马斯说的。 而安妮则紧紧地抱住了她:“安琪儿,请容许我这样叫您,您真的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对不起!之前我不该怀疑您。谢谢您让我到您身边来工作。” 安妮刚拥抱完,另一位四十七八岁的阿普顿大夫又走过来拥抱了她:“安琪儿,感谢上帝把您带给了我们。” 还挺煽情的!弄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都是在古代给闹的,这样抱来抱去,要是让清朝人看见,还了得? “嗨!各位先别忙夸奖我。我告诉你们,这只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而采用的、最简易的办法;我之所以请诸位学者过来,就是想和你们一起研究出更好的、带来不良反应最少的医疗器械。说真的,你们来了,我太高兴了!我有好多设想,可靠我一人之力实现不了,而我们国家目前这方面的人才还很欠缺,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我们一起来创造历史。” 三位老外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神采飞扬、才华横溢的女子,不禁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这以后的日子若洁忙的是四脚朝天。这几位科学家、机械师、建筑师,竟轮番拜她为师,请教这个、请教那个。烦的她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说道: “各位,我不是上帝,我也不是万能者。我把设想告诉你们,可细节还是要你们自己去钻研,不然,我发给你们那么多的薪水干嘛?我可不是慈善家。” 这下好了,那两位化学家一头扎进化验室就不出来了,说是要把她说的盘底西林、塑料、橡胶制品。。。提前问世。 那三位物理学家和机械师更是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在那试做火柴、缝纫机、手摇风扇、自行车。。。 一个月后,火柴、手摇风扇上市,正值广州高温,风扇被一抢而空。火柴更是供不应求,没办法,工厂只好加班。半年后第一批缝纫机上市,除了被她自己的服装厂用上以外,其它的没等摆上商店,就被陈浩宇的漕帮包圆了,还不够。 若洁问他:“干嘛要这么多的缝纫机?” 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妹子,大哥这回不用发愁麻袋和船上的风帆不够用了。” 若洁恍然大悟,是啊,麻袋和风帆可不都得用上缝纫机。电光闪石间,她又想到了新的销售方法。 “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陈浩宇看着眼前这位古灵精怪的女孩,满心都是爱怜和心痛。 这些天把她累坏了!忙得自己想见她一面都困难,要不是这些物件发明成功,她跑来和自己分享成功的喜悦,只怕自己到现在还不能和她好好说会话。 “你说吧,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求字吗?” 陈浩宇微笑地看着若洁,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若洁一阵感动,他真是不求任何回报地再帮我啊!对他,若洁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说不喜欢是假的,但是又不是那种纯男女之情,可不是男女之情,当听他娘说他不到妾氏房间里去的时候,自己心里又是满满的喜悦。有时她自己都被自己这种说不清的情愫,搞得头老大。难道自己太滥情了?怎么对谁都有好感? 头疼,头疼!一时间她郁闷不已。思虑了好一会,才下了决心:管他呢,顺其自然吧。 “大哥,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怎么样?想不想尝尝我的手艺?到我家去边吃边聊吧。”她终于决定不再抗拒和躲着陈浩宇 陈浩宇是惊喜万分、欣喜若狂!若洁这么长时间以来,对他那种若即若离、内疚不安的情绪,以他的精明,岂会看不出? 这是若洁知道她的心意后,第一次放下心防,主动靠近他,他怎能不激动?不高兴? 本想马上答应,可一想到她这些天的辛劳,又不忍心了。 “我怕你累着。还是我让府里的厨娘把饭菜做好给送过来吧。” 这个细心的男人,每一步都替自己想到了。若洁越发感动。 自己家里现在只剩嬷嬷和灵玲,其他人各忙一摊,只能晚上才能碰面,有时甚至连晚上都见不着。 “没事的,大哥,我不累,我让嬷嬷帮我打个下手,就咱们四人,也不用多做,四菜一汤就够了。你不知道,有时做饭给家人品尝,也是一种幸福。”她笑着说道。 陈浩宇一时间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她说我是家人呢,他满怀喜悦地看着若洁那张精致的、白璧无瑕的笑脸,拿出了自己早就雕刻好,早就想送给她,却至今也没敢送出去的玉簪,递到了若洁的手里: “妹子,送给你。” 若洁一看,是一只通体碧绿碧绿、毫无瑕疵的荷花玉簪,雕刻的非常精致;两片绿得鲜艳欲滴的荷叶上,还飘动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荷叶的纹理都刻得清清楚楚。 “哇!太美了!这是给我的?”她惊喜地问道。还别说,这是他第一次送礼物给若洁。 陈浩宇看到若洁那么高兴,有些后悔没早点把礼物送给她,忙点点头笑道: “这是块缅甸翠玉,是我自己雕刻的,我知道你爱荷花,所以就刻了它,喜欢吗?” “嗯,喜欢。这是不是很贵重?我都舍不得戴了。”触手冰凉,应该是最好的玉。若洁看那翠玉簪一点瑕疵都没有,就知道价格不菲。 陈浩宇看着若洁,想都没想,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傻丫头,你当得起这世上最好的动西。” 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是如此珍贵,若洁满心的喜悦涌了上来,哎!看来自己也就是个希望被人爱护的小女人。 “谢谢你!大哥,我会好好珍惜的。” 若洁一走进自己的家门,就愣住了。这。。。这是我家吗? 只见赵天佑指挥着一帮人在她的院子里,又是砍柴、又是打扫卫生、又是搬东西。。。 “住手。赵天佑,你跑我家来干吗?谁准许你来我家折腾的?快领着你的人给我出去!”若洁气得要命,竟敢未经我的同意,私闯民宅。 正文 第一佰二十一章销 售 部 经 理 赵天佑一看心上人回来了,乐得屁颠颠地迎了上来。 “吟荷,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你家里人都太忙,只剩下嬷嬷和小灵玲,哪能干得了这些体力活,所以就让他们来了。”他讨好地说道。 若洁一听她是做好事来了,气消了一点。 “那这些又是什么?”她指着那好几个箱子问道。 “是我娘让我送给你的,这里面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和古玩玉器。我娘说了,要好好谢谢你这位让她宝贝儿子浪子回头的大恩人。” 若洁看着这位原来细皮嫩肉、一身邪气的家伙,有些宽慰。 现在的他,虽然皮肤黑了很多,可顺眼多了,最起码身上那股邪气不见了,也不再骂人了。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完成自己交给他的第二件事。 “把东西拿回去吧。告诉你娘,浪子回头金不换。她会明白我的意思的。我交给你的第二件事情完成了?” 赵天佑露出了自豪而又纯真的笑容:“早就完成了,可是我每次到你办公的地方,都见不着你。没办法,我就打听到这了,可一看嬷嬷和灵玲干不了这些体力活,我就让家奴过来帮忙了。我这算不算帮助别人?” 不知道为啥,赵天佑说这番话时,若洁竟然觉得他很阳光帅气。看来他确实在努力。因为自己交给他的第二件事:是两广地区的市场调查。 原来,那天若洁看他还有些毅力,就觉得还能把他改造好,又听说他爱交朋友,想他情商应该很高,就告诉他:“那你现在帮我做一件事,也是我交给你的第二件事:那就是利用你的人脉,做一个两广地区的市场调查。具体说,就是两广地区现在有多少家商铺、工厂,都在经营和制造什么,那些家效益好,那些家濒临倒闭,那些家准备改行,总之,越详细越好。能做到吗?” “你放心,这对我来说比种草药容易多了。” 当时他自信满满地说道,若洁还有些瞧不起他。可现在见他真的完成了,觉得自己有点小看他了。 若洁伸出手:“那好,把调查报告拿来吧。” 赵天佑懵了:“什么报告?” “市场调查报告啊,你不会没写吧?”若洁看他发愣的样子,暗暗好笑。 “还用写什么?我直接跟你说就是了。”赵天佑一头雾水,这又不是朝廷的事,难道还用像他爹那样写奏折吗? “你不写报告我怎么看?再说,那么多的工厂、商铺,你都能记住?”若洁不相信地问道。 “差不多吧。广州有水粉铺十三家,有两家卖得好,有两家快倒闭,有。。。” “停。若洁止住了他的滔滔不绝。她没想到这家伙的记忆力这么好。可这样怎么能行?得让他学会更多的东西。 “赵天佑,表现不错。可是我没有你的好记忆,记不住这些怎么办啊?”她循循诱导。 赵天佑愣了两秒钟,突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拍了一下头,马上说道:“是我不好。你别担心,我这就回去写你说的报告。” 他转身就要走。被若洁一把拉住了: “不急在这一时,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在我家吃吧。正好陈大哥也在,我还有好多事要说。” “干娘,抱抱。”若洁刚要进厨房做饭,小灵玲就走过来抱住了她的腿。这位三岁的小丫头,经过身体调理以后,再被她一打扮,活脱脱一个芭比娃娃,真是人见人爱。 这时嬷嬷走了过来:“哎唷,看你回来,这丫头早就想过来找你,被我拉住了。来,跟奶奶走,干娘有事,哪有时间陪你?”嬷嬷边说边拉过灵玲就要走。 “哇!”小灵玲马上放声大哭:“要干娘,要干娘。唔。。。” “灵玲,乖啊!干娘是不是说过,漂亮的孩子都不哭?你看,小脸哭花了,就不好看喽。”若洁抱起她,给她擦眼泪。 灵玲的娘现在是服装厂质检车间主管,也忙得很,中午从不回来吃饭,晚上有时加班,回来晚了,灵玲已经睡了。所以,这孩子除了嬷嬷、她娘,最粘得就是她。 此时,赵天佑是心花怒放,好像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喜得一把抱过灵玲: “灵玲,走,叔叔带你去做翘翘板。”自从收容了灵玲,若洁就在院子里做了跷跷板、滑梯、和木马,若洁看灵玲和赵天佑的熟悉程度,估计他这一阵子,没轻往自己家跑。 比起赵天佑的好心情,陈浩宇的情绪有点失落。这好不容易和吟荷单独吃顿饭,愣是让你个小子给搅和了,真讨厌!他不由狠狠瞪了天佑一眼。 若洁丝毫不知他俩的心情,在厨房和嬷嬷一通忙活,中西合璧的六菜一汤完成,边吃边和他俩聊了起来: “大哥、天佑,我是这么想的。我们的产品不能只限于在广东省销售和生产,我想把它们推向全国,甚至全世界。所以,我想让你们漕帮的兄弟,天佑,还有你的那些朋友,把我们的产品介绍给全国各地的工厂和商铺,诚邀代理商和加盟店。” 没办法,古代又不能做电视广告,通讯又不发达,而漕帮的船途径全国四面八方,让他们为自己做广告宣传,无疑是打开销路,在各地开分厂的最好的办法。 陈浩宇和赵天佑一听,眼睛都亮了。陈浩宇是因为若洁想的这个方法太好了,为她和自己又能大赚一笔而高兴。因为他把那一万两银子,又入了白氏集团的股份,他现在,用若洁的话说,是白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而赵天佑高兴,是因为若洁对他的称呼变了,显然已经把他当作了自己人。 不由激动地问道:“吟荷,我该怎么做?” 若洁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其实挺聪明的,做事也挺快,可就是不爱动脑子。不行,必须历练历练他。 “天佑,我现在正式聘请你为我们白氏集团的销售部经理,怎么做你自己想办法,反正原则就是:使更多的人用我们的商品,在外地也有工厂生产我们的产品,这样可以减少运费。而且,最好是做到供销平衡。这也是我交给你的第三件事,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做市场调查了吧?同志,从现在起,你可以自己挣钱养活你自己了,而且,不久的将来,你也许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变成富豪,再不是只能依靠你老爹养活的米虫。” 赵天佑一听,一双桃花眼闪闪发光,憧憬地说道:“我可以变得像陈少帮主一样有钱吗?” 若洁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只要好好学习、刻苦钻研、努力进取,陈大哥能做到的事,你一样可以做到。” 陈浩宇气的瞅了一眼在那自我陶醉的赵天佑,讨厌鬼!害我不能和吟荷说悄悄话,那就问问别的吧。 “妹子,你说的加盟店和代理商我明白,那供销平衡是不是说,做出来多少产品就应该销售出去多少,这样就不会造成产品积压,对吧?” “宾果。”若洁打了个响指说道:“这样不但不会造成产品积压,而且我们的资金也不会积压。所以,宁愿求大于供,也不要让她供大于求。天佑,这回可就看你的了,你的那些朋友有没有和你一样聪明有才,又对加入我们集团工作有兴趣的?这以后,全国的市场调查,还有各个方面,可是需要大量的人才。陈大哥,你也帮我留意一下,我现在真的是闹人才饥荒了。” 她说的是实话,一点都没夸张。自己总不能老从国外引进人才吧?报酬高不说,她还有个私心,那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把国人培养成才,让国人富起来,最后,使自己的国家富强起来,才是她最大的心愿。 陈浩宇和赵天佑看着眼前这位姣如秋月,才华盖世,善良可爱,还做得一手好菜的姑娘,又是折服,又是爱慕。 。。。。。。 赵天佑的娘叫柳碧春,此刻看着家奴们抬回来的几箱东西,不由暗恨。 好个不识抬举的丫头!你是让我儿子又重新学好了,可也不能凭着这个功劳,就忘想入我们总督府的大门,做个正夫人啊?一个小小的郎中,毫无家世,做个二夫人算是到顶了,可偏偏挑唆我的儿子娶你做妻子,我岂能答应? 原来啊,事情是这样的:那天赵天佑在山上种了十颗草药回到医舍以后,亲眼见到若洁把海云大师都治不了的宫外孕患者,硬是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回来。 当他看到若洁亲切和蔼地扶起跪在地上向她顶礼膜拜的老百姓,谦逊有礼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千万不要给我下跪。‘医者父母心,’我也是有亲人的,我知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离开自己,是一件多么痛苦残忍的事情。救死扶伤、尽力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吟荷此生的心愿。说到感谢,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厚爱。” 在那一刹那,他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净化。一个女孩子,都在尽力去帮助别人,而他一个大男人,整天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在那虚度年华。被老百姓用畏惧憎恶的目光瞅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样活法有意思吗?他不由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思考。 。。。。。。 麻烦各位亲们,动动可爱的小手,点一下收藏和推荐呗。谢谢! 正文 第一佰二十二章两 广 总 督 的 家 事 那天赵天佑没有回自己府里,而是留在了寺里。第二天,当他出现在若洁面前时,他恭恭敬敬地要求道:“白姑娘,我想跟你学医。” 若洁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问他:“为什么?你喜欢医学?” 说真的,他对医学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不学医,又怎能和若洁在一起?又怎么去帮助别人? 他摇摇头:“不喜欢。那我不学医,怎么和你一起去帮助别人。 “帮助别人的方法有好多。现在你告诉我,你对什么感兴趣?”看着若洁没生气,而是耐心地问他,他高兴地差不点跳起来。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喜欢交朋友,两广地区那些大小官员的儿子,几乎都是我的朋友。” 他这说的是实话,他这个人交际广泛,讲义气、又大方,除了这些男性朋友,好多(此处删去10个字)姑娘们也喜欢他,可他没好意思说。 接着,若洁布置给他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市场调查。 一开始他还觉得挺容易,后来跑起来才知道,全不是那么回事。害得他又是请客,请那帮朋友回家问自己当官的老爹;又是牺牲银子,(此处删去11个字)才把两广地区的市场情况,摸了个大概。 他娘见他从府里大把大把支出银子,以为他又在外面玩闹,等到他回府时,是嚎啕大哭:“你个孽子!你爹已经不要咱们娘俩了,你还不争口气?整天在外面玩,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愿嫁给你,我看你将来怎么办?你让娘将来依靠谁呀?唔。。。我咋这么命苦?老的在外面养了个小的,整天不回府;小的又这个样子,我可怎么办啊?唔。。。” 这要是平常,赵天佑肯定是极不耐烦地就跑出去了,可这回,奇了怪了。她这个五马六混、极不懂事的儿子,不但没有不耐烦,还过来安慰她:“娘,你想哪去了?你儿子我这回可是办正事。而且,儿子已经下决心了,以后都会学好,不再让您操心。至于娶媳妇,嘿嘿,儿子跟你保证,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她不但貌美心好,还有本事,将来挣大把大把的银子给你花,你还愁什么?” 柳碧春原也是官宦子女,虽然算不上有才,可也是识得些字的,有点头脑。儿子总不会无缘无故变好吧?肯定是有原因的,还很可能是因为女人,因为爱情的力量是最强大的。 于是,展开调查,结果很快出来:儿子被一位广州老百姓称作“妙手回春白观音”的白姑娘i住了。 她一听是喜上眉梢。能有个人管得住儿子,能让儿子浪子回头,她能不高兴吗?当即就跟天佑商量:“儿啊!这回娘放心了。有这么个能干媳妇管着你,娘就等着享清福了,娘这就去派人提亲,把她取回府给你做个二夫人。” 她满以为儿子会很高兴,谁知,天佑当即就反对道:“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她做二夫人?” “那当个小妾?岂不是委屈了这位好姑娘?”柳碧春有些惋惜地说道,当时还有些怪天佑刻薄,可天佑下面几句话,让她彻底傻了! “什么?娘,您怎么能这么对她?吟荷可是我的宝贝,娶她当我的夫人,我都觉得委屈了她,因为府里这些的女人,因为曾经的荒唐,我都后悔死了!我已经决定了,把府里这些女人都休了,从现在起做个好人,做个配得上她的人。娘,到那时,您再派人去提亲,娶她做我唯一的夫人。” 把府里的女人都休了?这还得了?府里这些女人,竟管自己不喜欢,可已经有了自己儿子的骨血,总不能让他们没了亲娘吧?完了,儿子已经被她彻底i晕了,连自己亲身骨肉都不顾了。 她当即就亲自出马,找到了若洁的办公地方。谁知被一个姑娘拦住了:“您好!夫人。请问您找谁?” “我是两广总督赵弘灿的夫人,要找白大夫。”她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骄傲地扬起了头。 她满以为小姑娘会吓得马上给她磕头,谁知人家仅仅鞠了个躬,然后不卑不亢地说道:“总督夫人您好!请问,您和我们白院长预约了吗?” 她一头雾水:“预约?什么预约?” “夫人您要见我们白院长必须提前约好时间,不然,我们白院长是没有时间和您见面的。”小姑娘解释道,依然是不卑不亢。 气死我了!我一个堂堂两广总督的夫人,见一位小郎中还要提前约好?哪来的臭规矩?臭毛病?霎时,对若洁的印象大打折扣,让她儿子浪子回头的感恩之心也没有了。 一挥手,让两个丫鬟拉住小姑娘,就气势汹汹往楼上闯去。 “白吟荷,你给我出来。” “夫人,哎!夫人,你别乱闯、乱喊,这是医院。”小丫头这回急了,边挣扎,边阻止她。 “夫人,您有什么事找我?请到房间里谈,别大声喧哗好吗?会影响到病人休息的。” 她正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寻,这时,一位身穿白色掐腰长袍,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从一个写着院长办公室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对她微笑着,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她明白为啥儿子患相思病了,这也太好看了!这还没和她相处,光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听着她好听的声音,自己不知不觉气就消了。 刚要笑着回话,可即刻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把脸板住了:“嗯哼!我是两广总督赵弘灿的夫人,我有事找你谈。” “赵夫人您好!请进办公室和我谈好吗?”人家依然一脸微笑,不卑不亢。 进就进,我堂堂两广总督的夫人还怕你一个小郎中?柳碧春昂头走进了若洁的办公室。 “白小姐,你认识我儿子赵天佑吧?他看上你了,想娶你做二夫人,听说你还不愿意,非得要做正夫人。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我堂堂两广总督府唯一的嫡子,娶得儿媳妇怎能是民间的一个小郎中?娶你做个二夫人,都是抬举你,你别不识好歹。”她张嘴把若洁就是一通贬低。 说完,她以为若洁会暴跳如雷,谁知若洁还是不卑不亢、微笑着说道: “夫人,您搞错了。我从未想过要嫁给您儿子,二夫人不想做,正夫人更不想做。您放心,我从来就没有嫁入豪门的心思。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柳碧春被弄得不知所措,就好像一位母狮子正要扑食,可食物突然飞的无影无踪,自己无从下口了。 半天才缓过劲来尴尬地说道:“那,那就算是我误会你啦。那就谢谢你让我儿子走上正途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改天,我会让天佑送银子过来。以后,你就离他远远的吧。” “夫人,您打算付我多少银子?”她还是笑眯眯地问道。 当时,把她气得要死!看,我就知道哪有这样的好事?要银子了吧?可还没等她说话,人家笑眯眯地又说了:“夫人,浪子回头金不换,能让一个人学好,并且成才,可是多少金子都换不来的。这个道理您作为天佑的母亲应该明白吧?好了,我还有事,不和您多说了,您的银子我不要,留着自己花吧,如果花不完,就捐给穷人吧。再见,恋之,送客。” 就这样,她灰溜溜地败下了阵。儿子回到府里,她只字也未敢提,怕天佑和她翻脸。今天见自己的儿子又带人上她家去帮忙,忙让儿子带上女孩子喜欢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古玩玉器送给她,以为她会把东西留下,把自己儿子赶回来,可恰恰相反,儿子被留下了,好东西却被退了回来。 她想干吗?这不还是想嫁给天佑做正房吗?不行,自己一千个不同意,一万个不同意。 “老爷回府啦!奴才请老爷安!”她正在那跳脚,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她喜上眉梢,赶紧迎了出去。老爷可是又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这好不容易回来,说什么也得让他管管天佑的事。 “老爷!您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妾身可真的没法活了,连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都骑到妾身头上来了,您可得为妾身做主啊!” “赵弘灿”一听老婆尖锐的哭叫声,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也是他常年不愿回广州,宁愿住在肇庆总督府的原因之一,他这个“大老婆”太呱噪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br / 弃妾当自强第3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别整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不好?”“赵弘灿”不由皱紧眉头说道: 柳碧春一听自己丈夫这么说,刚想好好说话,却一眼瞅见了他身后的女人。 那女人站在自己丈夫身边,给自己施了一礼:“南烟见过大姐。” 柳碧春的气又上来了。好啊!你好几个月都不回来,回来了还带着这个狐狸精。看见她我还能好好说话? “哼!好好说话。好好说话也得有人听啊?老爷你整天在外面不回府,妾身有好话,又说给谁听去?” “赵弘灿”看着眼前的大老婆不仅有一丝内疚。唉!我已经不是你的丈夫了,怎么面对你的热情? “南烟,你先回房去。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是,老爷。”看着自己真正的老婆,懂事的退下了,“赵总督”这才拉过柳碧春朝她院里走去。 “夫人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不是有重要的是和我说吗?走走,什么事?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正文 第一佰二十三章 两 广 总 督 是 我 爸 柳碧春一听是惊喜万分!高兴地泪水都流了出来。 老爷自打六年前大病了一场,醒来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自己和儿子都像不认识一样,爱理不搭、漠不关心,这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一刹那,既觉得欢喜,又觉得满腹委屈,忍不住哭泣道:“谢天谢地!老爷,您总算又回到妾身身边来了。” “赵弘灿”一阵尴尬,忙打岔道:“你让人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柳碧春有些失望,可一想还是儿子的事重要,忙一擦眼泪,气愤地把若洁“魅惑”自己儿子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还补充道:“把妾身送给她那么贵重的报酬都给退了回来,却把天佑留了下来,那么有心计,天佑那是她的对手?” “赵弘灿”沉思不语。怎么夫人说的话和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不一样? 其实,这个白吟荷的事,他早有耳闻。虽说他这一阵子忙的回广州的时间少了些,可那么多的事情,都是围绕着这个叫做白吟荷的女子发生着,他作为两广地区最高行政长官,怎么会不知道? 先是广东巡抚满丕拿着那个《专利权保障条例》跟他大夸这位叫白吟荷的丫头是多么有才;后是老百姓街头巷尾在议论,广州来了一位妙手回春的白观音,救了连白云寺海云大师都没有治好的患者;再到后来,自己回到广州,觉得广州像变了座城市一样,处处洋溢着现代化的气息;直到看见了火柴等三百年后的物品。他才明白,这是遇到了“同乡”了。 派人一调查,才知道这些物品也是这位叫白吟荷旗下的白氏集团发明制造的。他正想马上去找她,就被夫人派人急三火四地找了回府。 不过没听说,她想嫁给天佑啊?倒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漕帮少帮主陈浩宇一直在追求这位姑娘,这位姑娘好像还没答应。 想到这,他安慰地对夫人说道:“你先别着急。让我先去见见这位女子,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配不配给天佑做夫人;再听一下天佑怎么说,以后再做决定。好吗?” 柳碧春一见丈夫这么尊重她,还征求她的意见,这可是生病之前都没有过的,高兴的又哭了。直到自己丈夫走了,她还在那流泪。 送走陈大哥和赵天佑,若洁来到科研所顶楼阳台上,向刚来的英国气象专家马文和雷尔夫,请教提前预测台风的问题。 广州是个台风和暴风雨经常光顾的地方,若洁来这两年多,几乎每年夏季都有台风和暴风雨来袭,只不过造成的危害不太大,但也不是没有损失。一些靠近山区的老百姓和船民往往是首当其冲。 “怎么样?这几天天气又热又湿,会不会刮台风?”来这两年多了,她都有了些经验,闷热高温天气过后,必有暴风雨或台风。 “我俩预测到有大面积的热带气旋,根据以往的经验,应该会有强降雨天气。”马文说道。 “那将在那几天下大暴雨?”若洁急忙问道。 “这些天都有可能,安琪儿,你这里的设施太简陋,连个气象塔都没有,我们怎么可能测的准确?”雷尔夫无奈地摊开手。 “那就建啊!我找你们来,不就是要你们帮我建气象台吗?什么都是现成的,我还需要你们干什嘛?你俩先把台风给我预测准了,然后抓紧时间把气象台给我建起来,需要多少人和银子直接到财会部去支取,五千两以上不用通过我。哦,要是这次台风预测好了,我奖励你俩一千两银子,否则,年底扣发奖金。” 若洁头都疼了!正烦躁不安时,有人通禀:“白院长,两广总督赵弘灿到访。” 把两广地区最大的官员都惊动来了?是为了什么事?公事?还是私事?不会是听了枕边风,找自己算账来了吧?那可就麻烦了。 若洁更烦躁了!迎接吧。还要在人家地盘上混饭吃呢,哪能得罪?赶紧朝会客厅走去。 赵弘灿看着会客厅里,熟悉的沙发,茶几,和墙上挂着的那幅十字绣迎客松,更加肯定这位叫白吟荷——和自己在三百年后一个姓的女子,是自己的老乡,忍不住激动万分! 没想到还能遇着一位穿越者,但愿她是中国人。 “民女白吟荷拜见总督大人,给大人请安!”若洁无可奈何地跪了下来。 赵弘灿听见身后传来了夜莺一样动听的声音,赶忙回头一看,一位身穿现代白色工作服,年约十四五六岁的女子,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快请起!白院长。我想知道你这沙发、茶几、十字绣迎客松,还有火柴,都是谁教你制作的的?”赵弘灿迫不及待地问道,神情非常激动地关上了房门。 天啦!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名字?难道他也是。。。若洁也激动起来了! “赵大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名称?难道您也是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来的?” “原来真的是遇到老乡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可真是太高兴了!小丫头,你是怎么穿过来的?是生穿?还是魂穿?那年来的?穿过来的时候多大?是男的还是女的?”赵弘灿一连声地问道,两眼闪着泪光。 若洁也是泪盈于眶,马上答道:“在海边游泳,遇着暴风雨救人的时候,被浪打翻了,醒来就在清朝了,是康熙四十九年六月;是魂穿,在现代我是名妇科女医生,穿过来的时间2010年八月十九号。您呢?” 赵弘灿拉过她坐在沙发上,心痛地看着她说道:“那么年轻?家中父母都在吗?是哪里人?我是1998年遇车祸死亡的,穿过来的时间是康熙四十五年。” 没想到他也是遇车祸死亡的,连时间都和自己的爸爸一样,若洁更像看到了亲人。 “那您是哪里人?出车祸时年龄多大?家中都有什么人?您在现代也是男的吗?我在现代26岁,家中只有母亲一人,现在也不知她怎样了?” 赵弘灿一听,更加爱怜眼前的女孩了。和我女儿一样大,就面临这样残酷的事实,怎么挺过来的? “丫头,苦了你了,和我女儿一样大,就。。。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我是l省d市人,去世时44岁,是大学物理老师,家中有个15岁的女儿和苦命的妻子。唉!真想她们啊!我那宝贝女儿又聪明又懂事,我去世那年,正值她高考,也不知她能不能挺过来?”赵弘灿嘘吁不已。 若洁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怎么岁数、职业和家庭背景。。。一切的一切都和爸爸那么像? “那您在现代叫什么名字?您爱人叫什么名字?”她声音颤抖,心都快跳了出来。 赵弘灿望着眼前这位激动不已的女孩,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柔声答道:“我叫白亦寒,爱人名叫徐萌,是中学英语教师” 天啦!真是爸爸。若洁泪如雨下,大喊一声:“爸爸!唔。。。” 白亦寒听到这久违的称呼,也热泪盈眶,一连声地说道:“好,好。孩子,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 可怜她爸爸还没认出自己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女儿。 “爸爸,是我,我是您的亲生女儿若洁啊!唔。。。”若洁一头扑到了“赵总督”的怀中,痛哭失声。 白亦寒彻底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抖擞着双手,捧起若洁的脸问道:“你说什么?你是谁?” 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啊!尽管他想女儿想到彻夜难眠,可他也不愿在这里见着她。她那么年轻有为,每年都是学校、市里或省里的三好学生,优秀干部。不但学习成绩优秀,爱好更是广泛,多才多艺,是爱人和自己的心尖子。女儿不在了,爱人如何承受这丈夫和女儿双双离世的打击? 可事实是残酷的,只见怀里的女孩哭着说道:“唔。。。爸爸,是我,我是您的宝贝女儿小洁啊!”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会。。。啊。。。”白亦寒和若洁抱头痛哭。。。 恍如梦境!她千百次地做过梦见爸爸的梦,却从来没想到会变成事实。 哭到声嘶力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赵弘灿”——她爸爸才擦着她的泪水问道:“你妈妈她好吗?你怎么当了医生?没报考建筑系?” 看见爸爸提到妈妈,若洁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本来想报考建筑系的,可妈妈自您走后,身体就一直不好。想到自己眼睁睁地看着您离开了我和妈妈,束手无策,再看妈妈的身体状况,我就决定报考医科大学了。” 白亦寒一阵心痛!女儿聪明好学、文理兼备,英语在爱人的教育下,更是早早达到了六级的水平;她从小到大在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学校文艺骨干,更是市青少年宫的台柱子。当时,他夫妻俩多次劝女儿报考艺术院校,可都被她拒绝了,女儿一心想当一名建筑师,可没想到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宝贝儿,都怪爸爸,要不是因为我,你说不定。。。”他难过地说不下去了。 若洁边替她爸爸擦眼泪,边安慰道:“爸爸,我一点都不后悔报考中国医科大学,真的。能将那么多人,从死神手里夺过来,比当建筑师有意义多了。” 白亦寒感叹地点点头,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很善良,爱帮助同学,经常去做义工,还善解人意,和邻居、同学、朋友相处的都很好,是个情商和智商都特别高的孩子。真是天妒英才啊!竟然让她早早离开了现代,来到这什么都没有的古代。 可再一想,他又欣慰地笑了。还好,老天有眼,又把她还给了自己,而且,她还是这么优秀,一个女孩子,在这封建制度森严的古代,竟然做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依旧活得多姿多彩、生机勃勃。 白亦寒紧紧地搂着女儿,像是抱着稀世珍宝,反反复复地说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若洁也高兴地笑了。是啊!感谢老天,又把爸爸还给了我。 郁闷,老说有禁用词语,怎么改也不过关。亲们,投票啊! 正文 第一佰二十四章 风雨中的铿锵玫瑰(一) 窗外雷鸣闪电,大雨滂沱,似一声声重锤敲打在“赵弘灿”——白亦寒的心上。他更烦躁了!边抽着烟袋,边来回走动着。 南烟看着自己的爱人烦躁不安的样子,心里更加担忧。 老爷这是遇到了什么事呢?从出去见过那位少爷喜欢的白姑娘回来后,眉头就没有舒展过,难道是爱上了那位白姑娘? 念头一闪过,她自己都鄙视了自己一下。怎么能这么猜忌洪灿呢?他绝不是贪恋美色之人,而且重情重义,不就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不顾父母的反对,死活要不计名分地嫁给他的? 对啊,听说他回来找到大姐和少爷还谈了一番非常严肃的话,把大姐都说哭了,少爷倒是挺高兴,还直夸:“爹,您真英明!” 可后来不知为什么父子两又吵了起来,少爷还跑了出去。难道洪灿是为这件事伤心烦恼?可以前,少爷那么荒唐,也没见他这么犯愁啊? 不,不对啊。他是对大姐没感情,可再怎么说,少爷也是他的亲骨肉,自己又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这看着看着,年龄越来越大,怕是真的急了。 南烟忙走到自己爱人身边安慰道:“洪灿,你也别太为少爷操心了,要当心自己。。。” “你别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丈夫粗暴地打断了。 南烟感到委屈了,这是自打他两结婚以来,亦寒第一次对她发火,发的还莫名其妙。她一声不吭地走到床前,低下了头。 白亦寒看着委屈的小妻子,后悔不已,怎么能这么对她?刚过来那两年,如果不是南烟,自己还不知能不能挺过来?自己已经对不起现代的爱人了,难道还要伤另一位爱人的心? 一念至此,忙走过去搂住妻子,软言慰予:“南烟,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你别生气。” 南烟善解人意地笑着摇摇头:“洪灿,是我不好,我要是能为你生个孩子,你也不会如此。。。”说到这,她眼眶红了。 白亦寒更烦躁了!他那是为了这个啊!他是在为自己的女儿——若洁,白天的一番话烦躁、烦恼。 本来父女相认,女儿又如此出色,自己又是朝廷正二品大员,两广地区最高行政长官,从今往后,应该能过上和和美美的好日子啦。可听完女儿的话,他哪还能高兴得起来? 先是从女儿嘴里得知,现代的妻子因思念自己,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不说,还把身体弄垮了。 紧接着又听说女儿是康熙皇帝四儿子——雍亲王的小妾,还有过那么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最后听见女儿聘来的两位外国气象学家禀告说:“今晚就将有暴风雨袭来,而且风力将达到7-8级以上,海上将达到9至10级以上。 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让他难以承受。他马上就提出让女儿离开广州,躲到福州乡下去,可若洁斩钉截铁地就拒绝了: “爸爸,我对着赫勒的尸体发过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我一定要回到京城去,讨还这笔血债。爸爸,您要帮我,帮我成为大清最重要的人,成为康熙舍不得杀掉的人,我才能有力量完成我的心愿。” 白亦寒心都要碎了!他怎么可能希望女儿回到京城皇帝身边去?别说是皇宫,就是在自己这总督府,他都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南烟第一个孩子,莫名其妙地流产,就是例子。 他出车祸后,就觉得有一股白光吸着自己,一个劲地旋转,转着转着,他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就变成了赵弘灿。 他被雷懵了!本来就思念妻子女儿若狂,再加上无法面对穿越这个事实,白天只好借办公来麻痹自己,晚上就借酒浇愁;也不敢面对赵弘灿原来的妻妾、儿女。 这种状况,直到三年前回京述职,被赵弘灿的同窗好友拉回府,晚上喝醉,用笛子在那吹《二泉映月》,被南烟发现,对他一见钟情,百般安慰关心他,让他在南烟身上看到了妻子善良、温柔、体贴的影子,这才走了出来。 后来他娶了南烟,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了南烟的父亲这个好友,和自己跟南烟的第一个孩子。 南烟的父亲是个正四品京官,哪会同意自己宝贝女儿嫁给自己的同窗好友做妾?当即和白亦寒翻脸,可也没能止住女儿的嫁人做妾的脚步。 可他和南烟结婚后的第一个孩子,却因为南烟怀孕后,住在总督府里,屡遭赵弘灿其她妻妾的欺负,而流产了。 总督府尚且如此,何况亲王府?何况那位亲王还是最刻薄寡恩、最冷血的?何况还有那么多皇子惦记着女儿?这要让康熙知道有四个儿子都看上若洁了,他岂能饶恕若洁? 偏偏女儿还非要去闯那龙潭虎|岤,这还不说,还要去拔那些母老虎的牙,这还得了? 现代的妻子和女儿的事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的了,这还不算,又要下暴风雨;这在现代都会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自然灾害,这次又会给广州的老百姓带来多大的灾难? 白亦寒为现代的妻子心痛,为女儿忧愁,为已经到来的狂风暴雨焦虑。 竟管下午他已经紧急召开会议公布了台风预警信号,也把防汛任务一级一级布置了下去,可能不能起作用,这个作用又能起多大,他自己都拿不准。看今晚风雨交加、雷鸣闪电的动静,就知道这场风暴小不了。 想到这他再也呆不住了,温柔地叮嘱了南烟一番:“南烟,这场风雨太大,我不放心,得去衙门看看他们布置得怎样。你先睡,别等我了。” 说完,不顾南烟的强力阻拦,披上若洁昨天给他的、刚研制出来的雨衣,套上同样是女儿给他的雨靴,带着随从,冲进了茫茫夜色、狂风暴雨之中。 窗外狂吼的风雨声,同样让若洁心急如焚! 她下午正在和父亲互诉离别后的事情,就听那两位气象专家急三火四地来报:“发现强烈流体涡旋,移动很快,最迟今夜就会到达广州。” “形成的风力多大?”她赶紧问道。 “达到7-8级以上,海上将达到9至10级以上。”两位气象学家面色凝重。 若洁一听急了,顾不上再和爸爸互诉离别之情,马上吩咐秘书拿来一套刚研制出来的雨衣和雨靴样品,递到了白亦寒手上:“爸爸,时间紧迫,我们分头准备吧。” 转身就跑了出去,边召开紧急会议,布置防汛工作,边马上让人通知陈大哥的漕帮,海云大师,山寨里的村民,戴维斯船长和商会的人,做好一切防范措施。 可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这样一夜下来,肯定会形成洪涝灾害。虽然,他们白氏集团今天下午总动员,把一些贵重的、怕水的物资和器材搬到高楼上去了,楼下门口也用挡水板和沙包挡住了,而且,他们的楼房在建筑时,也充分考虑了防涝和防震的功能。所以,白氏集团能应对得了这场大自然对他们的考验;可不代表全广州市所有的房屋、桥梁、还有堤坝都能经得起暴风雨的袭击啊? 若洁看着越下越大的暴风雨,暗自庆幸:幸亏把家也搬到医院顶楼上来了,不然那地方地势洼,还不被大水淹了?也不知陈大哥他家里撤出来没有?还有白云寺的和尚,山寨里的老百姓,千万别遭遇泥石流啊! 暴雨飓风肆虐了一夜,若洁也一夜未眠。因为,她新盖的两座大楼,地势加固的那么高,周围都是一片汪洋。 大约清晨六点钟,风力好像减弱了,若洁再也坐不住,安排不会游泳的在单位留守,带着会游泳的员工和所有能用得上的工具,朝市区赶去。 此刻,风力比夜里已经小了很多。可饶是这样,她的雨帽还是被风掀了起来,风夹带着雨像鞭子一样疯狂地抽打在她脸上,好痛! 眼前一片狼籍,碗口大的树被强风吹得东倒西歪,小一点的树则被连根拔起,整个市区被淹没在一片汪洋中,水深的地方,已经到达胸口,好多房屋都被冲垮,没被冲垮的,已经被大水淹没了一半,水里漂浮着各式各样被风折断或刮下来的东西,水里有不少大人头顶着小孩和家里贵重的东西,在往水浅的地方游。 若洁吩咐大家拿出绳子,一个连一个地绑在腰间,因为水流湍急,她实在怕把自己的员工冲散了。 市区都淹成这样,也不知珠江边的堤坝如何?那要是冲垮了,整个广州市可就玩完了。若洁担心不已。 “天佑,你带上一路人马,边搜救老百姓,边去衙门和你爹会合,听他的指挥。注意,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不然,我饶不了你。我另外带上一路人马,赶往江边。” 她果断地吩咐道。暗忖:幸亏自己这位古代的哥哥,昨天傍晚,提着简单的行囊,来到她的办公大楼,死活都要住在单位,再也不回家。不然今天自己还真没有使唤的人。老外不熟悉环境,国内员工的指挥才能,在这怕是还派不上用场。 “那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和你一起去江边。”天佑倔强地说道。 “我是公司老总,你是职员,执行命令。”若洁神情严厉,不容他反驳。开玩笑,你的爹可是我的亲爸爸,我能放心吗? 回头她又对大伙说道:“听着,不抛弃,不放弃,大家尽力去救人;但是,一定要在救人的基础上,注意自身的安全。我不容许我手下的人,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别人的生命,我要你们都完好无损地回到我的面前。” 虽说生命都是宝贵的,可是自己手下的员工现在可都是人才,好多还是好不容易从国外挖来的,怎么能轻易让他们殒命? 说完,若洁带着另外一队人马,迎风冒雨,朝江边赶去。 天佑目送着暴风骤雨中,那个坚强、挺拔的背影,擦了一把脸上分不清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咬着牙,朝衙门方向搜救而去。 。。。。。。 多给些票票、收藏、推荐、鲜花。。。谢谢各位亲了! 正文 第一佰二十五章风雨中的铿锵玫瑰(二) 若洁领着自己的员工,迎着暴风雨,趟着水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达江边。只见狂风掀起一米多高的巨浪,拍打着岸边,响起一阵阵的轰鸣声,让她想起了钱塘江大潮。 几十个官兵、衙役打扮的人,正在搏击着风浪,往堤坝上运沙袋,领头的正是穿着类是现代军用雨衣的白亦寒。 她忙冲了过去,高声喊道:“大人,我带人帮忙来了。” 白亦寒昨天夜里也是一夜未眠,边听取各路人马的汇报,边指挥着抗洪救灾。今天早上,一听说江堤大坝的基底有几处被击穿,江堤随时都有可能决口,忙带着衙门里剩下的差衙,赶了过来,进行修筑。 可人员少、沙袋也少,正在犯愁,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带着人赶到了。不由感叹道:父女连心啊!却瞬间又心疼起来,出言轻斥道: “你怎么来了?这不是瞎胡闹吗?赶快回去。” 白亦寒语气严厉,可眼里满是深深的关爱。若洁知道爸爸是怕自己遇到危险,可是她此刻的心情比她老爸有过之而无不及,失去过一次的痛苦滋味,她岂会愿意再尝?于是走过去,使劲地推着白亦寒: “大人,您才应该离开这里,您是两广地区的最高官员,理应去指挥全局。把这里交给我们,您快走。” 若洁的动作太给力了!白亦寒知道若洁心疼他,当然只会看着若洁爱怜地笑着。可他手下那帮官兵哪会想到上司还有这么一段传奇的经历?一看来了一个比天仙还美的姑娘,不但敢和总督大人顶嘴,还竟然用手推搡大人;而大人呢,不但不生气,好像还挺受用,满眼深情地看着那位姑娘。看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估计大人又要娶第四位姨太太喽!不过挺好,大人名义上虽然有三位夫人,其实谁都知道,大人只和三夫人在一起,而三夫人好是好,可太柔弱,又没有给大人添个一男半女;这要是娶了这位姑娘可就完美了,看这位姑娘的长相和能干劲,肯定是近年来老百姓人人称道的白观音白院长,别说,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份胆识连男子都不一定能赶上。 若洁和她爸爸在那打着眉眼官司,哪里知道他老爸手底下的官员,还有心思在那胡思乱想?最后她老爸看她态度坚决,只好让步:“那好,我们就谁都不走,共同击退敌人!” 若洁伸出右手和她爸爸击了一下:“好,共同击退敌人!” 可她没想到自己的动作,又引来他老爸的手下一阵浮想联翩。 若洁当然没精力去注意他们。她发现沙堆旁麻袋不多了,忙问她爸爸:“大人,你手下谁的水性好?挑出两名和我的人到服装厂拿布袋。” 白亦寒正在愁麻袋的事情,听女儿这么说,不由喜出望外:“服装厂怎么会有麻袋?” “不是麻袋,是布袋,不过,我用的是帆布,应该很结实。昨天,我让工人们停产服装,连夜赶做布袋,应该能抵挡一阵。” 帆布是陈浩宇让她做船帆用的。陈浩宇买的那些缝纫机都被各地的漕帮用上了。于是,他和若洁商量了一下,就把广州漕帮的船帆生意,让给若洁的服装厂了。 现在帆布被自己用了,不但没经过他的同意,又没跟他打招呼,也不知陈大哥会不会生气? 若洁一阵忐忑。转念又一想,不会的,陈大哥绝不是贪图一己私利的人,他要是知道我把帆布用在抗洪救灾上,一定也会赞同的。 “浪里翻。”她叫过他们医院招聘的保安程小三,外号浪里翻的小伙子。当初招聘时,别的保安多多少少会些南拳功夫什么的,唯独他,问他会什么?答: “草民会游泳,家里三代渔民,后来雇佣财主的船被风浪打坏了,赔不起,所以没了船,这才改种地。但草民还会经常下海、潜水。” 其他的保安好一番笑他,可若洁却把他留下了,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你带上这两位官差,到服装厂把所有的布袋都拿来,如果帆布用完了,就让姐妹们用其它结实点的布做布袋。” 此刻不要说白亦寒,就连那几十位其他官差都深深佩服!难怪老百姓叫她是观音、是仙子,确实当得起这个称呼,谁会这么大公无私,拿自己的布做布袋给官府用啊? 当陈浩宇和赵天佑下午带人赶到江边,就看到这幅场景:江边抗洪的人排起了三条长长的巨龙,在那一个接一个,连绵不断地往堤坝上,传送着装满沙子的布袋。 最显眼的是一位穿着白色透明一样长袍的女子,在那里和一位穿着绿色衣服的男子,边往布袋里装沙子,边领着一群娘子军放声高歌: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 是吟荷!陈浩宇不禁热血沸腾,高声喊道:“妹子,我来了。” 赵天佑一听,哪甘示弱?紧跟着也大声叫道:“爹,吟荷,我也来了。” 若洁抬头一看,是陈浩宇和赵天佑带着人过来了。忙挥挥手: “哎!你们都来了。陈大哥,你帮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陈浩宇心里不是滋味。其实要不是他爹拦住他,先把帮里的事处理完,他早就来和若洁并肩作战了。他就知道,若洁一定会出现在最危险,老百姓最需要她的地方。 “惭愧!妹子,我应该早来的,都是因为帮里的事情而耽搁了,我。。。”陈浩宇惭愧地说道。 若洁看着他满脸羞恼,忙安慰道:“大哥,你这么说,可就错了,帮里的兄弟就不是人了?帮里的财产,就不是老百姓的财产?救人就是救人,在那救不一样?大人,您说,我说的对吗?” 白亦寒宠溺地看了女儿一样,这孩子永远都那么善解人意。 “丫头,你说得好!做善事是不分地点和先后的。陈少帮主这不是来了吗?” 陈浩宇这才看清穿着绿色衣服的人,是两广总督赵弘灿,赶忙就要跪下请安,可被若洁拦住了: “陈大哥,非常时期,就不讲这些虚礼了,赶紧干活吧。啊,对了,陈大哥,你的帆布被我做了布袋了,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和你商量,你不会怪我吧?等这场灾难过去,我会赔偿给你的。” 陈浩宇看着若洁那袅袅娜娜的身躯,毅然挺立在无情的暴风雨中,再看她不知什么做的、白色透明的雨衣下,穿着的玫红色衣裤,仿佛看见了一束被风雨肆虐,却依然怒放的玫瑰花。 内心感动,面上却嬉笑着说道:“不行。凭啥好事都让你做了?好歹你也给我一次做善事的机会啊,赵大人,您说,是不是? 赵天佑一看,哪甘示弱?也跟着喊道:“还有我,还有我。爹,吟荷,我现在干些啥?” “赵弘灿”手下那些官员又被雷住了。这漕帮的陈少帮主和总督大人的少爷,啥时肯为朝廷出力了?每回遇到大灾小难,朝廷找到漕帮头上,这漕帮的老、少帮主都不一定痛快地出银子、出力,今天咋变得这么好?还有少爷,那更是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花花公子,别说为别人做好事,就是在自己的家里,也是个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得主,今天竟然双双跑来要做好事,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位白“观音”的功劳,连这两个人都能感化好了,可真是不简单!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今天后面来的大部分人,不都是冲着她来的吗? “白院长,小的带村民帮忙来了。”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领着三十多名农民在那喊道。 “二成。我正担心村民们呢?怎么样?都撤出来没有?见到我昨天派去通知的人了吗?海云大师和白云寺怎么样?”只见她急切地问道,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白院长,您放心吧。幸亏您通知得早,村民撤离的及时,没有伤亡,不然,早就被泥石流冲跑了。海云大师和昨天来通知我们的兄弟,一会就会赶过来的。村民们都要给您祈福呢!”叫二成的那个壮汉,感激万分地看着白姑娘,虔诚的如对神灵。 这以后陆陆续续赶过来的,不是被她救治好的病人,就是得到过她帮助的商人,也有一些是被她收留进厂干活的乞丐和穷苦人家的家属,甚至,还有妓女,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那在老百姓心中的威信之高,都超过了总督大人。 也难怪,老百姓敬重她,这短短的一个上午,咱们不也被她感动了?硬是拿出自己家的帆布连夜做出布袋来装沙子;硬是停工、停产带着自己手下的工人,来抗洪救灾;硬是亲力亲为,亲自扛沙袋,装沙子,还不停地领着自己的女员工,唱曲子,为他们助威打气。 他们谁都没想到,像她这样娇弱的身躯里,却孕育着无穷的力量。看着她美丽的倩影,听着她和那帮姑娘们动人的歌声,每个人都仿佛忘记了疲劳,忘记了那凶猛的暴风雨。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老百姓和广州的大小官员们,随着她一遍一遍地喊着口号: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击退洪水、保卫家园!” 群情振奋,斗志昂扬,显示出了从未有过的齐心协力和干劲十足。 三天,暴风骤雨连续下了三天。 这三天,她动人的身影始终挺立在狂风暴雨中,一直和大家战斗在一起,直到最后一天的傍晚,终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大雨中。 为此,听说白云寺的海云大师领着广州男女老少自愿组织起来的队伍,连夜在白云寺为她诵经祈福。 大爱感动天啊!第四天终于云开日出。 她只休息了一夜,又爬了起来,组织她医院的员工,开始了防疫工作。 她说:“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把她医院的工作人员,分派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被淹的老百姓家中送药、治病。 这一切,都是她自已出银子为老百姓免费服务,没动用官府、朝廷一分银两。 她说:“这次受灾面积这么大,老百姓财产损失严重,那还能要他们的银子?朝廷就更不容易了,灾后有好多重建工作,需要更多的银两,留着吧。” 她说这些话时,轻描淡写的,可大伙都知道,她花费的银子绝不是小数目,不然,为何连总督大人和巡抚大人都齐齐变色? 。。。。。。 因为要回南方看望母亲,不想断更,这几天熬夜到很晚。各位亲们,多给小冰点票票和鲜花、留言、收藏和推荐,慰劳慰劳小冰吧,批评也欢迎。 正文 第一佰二十六章募 捐 义 演 (一) 夜幕降临,圆月像一盏天灯,照耀着灾后的广州,将珠江变成了一条又长又宽,闪烁着万点光芒的,透明的银色缎带。 广州原来生意萧条的一家妓院,今天却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灯笼高挂;只是往常的红灯笼换成了白灯笼,说是为了悼念在这次洪灾中逝去的同胞。 讲到这,大家可能觉得这家妓院有点哗众取宠。既然要悼念死难同胞,就别卖笑啊! 说对了,她们今晚不是卖笑,而是要举行一场特别的赈灾义演。想必这时大家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吧?是的,这场赈灾义演,正是若洁发起的。 这次特大洪灾,给广州带来了巨大的人员丧亡和财产损失,良田几乎全部被淹,好多房屋被冲垮,道路被大水冲的高洼不平,连市内通往若洁医院的、新建的、混凝土铺就的路,都有两段被冲断了。死伤人数初步统计了一下:死亡二百多人,失踪一百七八十人,受伤三百多人,财产损失达到了百万多两银子。数以万计的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灾后重建工作已经刻不容缓,可是朝廷的赈灾银两不知何时能到,最主要的是,朝廷能拨发多少赈灾款都不知道。用白亦寒的话说就是:杯水车薪吧; 若洁知道她老爸说的有道理,指着朝廷,黄瓜菜都凉了!f4早就告诉过她,朝廷根本没银子。所以说,一切还要靠自己自救。她已经让老爸把自己这个赈灾募捐的办法,写奏折上报给老康了,让各省帮忙募捐,总比从他老人家手里要银子,能让他舒服点吧? tnnd!我都逃出来了,还得为他爱新觉罗家作想,我真是太伟大了!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的大度了。若洁腹黑着。 选择这家妓院作演出场所,是有原因的。这家的老鸨是一位叫做雅琴的、三十四五岁的女子,说起她还有一段故事。 雅琴原来是江宁秦淮河上的名妓,被一位广州商人,到江宁游秦淮河时看中,赎了身,娶回家中做了第四房姨太太,可是却没能生育;后来商人病故,夫家的人,论是因为她出身低贱,又没有子嗣,而把她赶了出来。 她一名女子,无依无靠,只好拿着当红时积攒的银子,开了家妓院。 她本也是心地善良之人,又有当妓女的切身体会、切肤之痛,所以对妓院里的姑娘们非常体贴,遇到一些在别家妓院混不下去、人老珠黄的妓女,就会收留下来,让她们有个安身落脚之处。 可她既不善经营,妓院的姑娘又都是老面孔,岁数又偏大,所以,把个妓院开的惨惨淡淡,勉强在那维持。 那天她遮遮掩掩地找到若洁,半天才在她的追问下,难为情地央求道: “奴家乃是《凤鸣苑》的妈妈雅琴,想求白院长一件事。”说完这句话又停住了,紧张地在那观察若洁的脸色。 说真的,她的打扮和气质都很给力,如果她不说她是老鸨,若洁还真没看出来。 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标准的瓜子脸,眼睛是细长的丹凤眼,皮肤洁白细腻,小小的檀?br / 弃妾当自强第3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檀口,身如弱柳,气质娴雅,是个典型的古典美女。和若洁印象中,涂脂抹粉、俗不可耐的老鸨形象大相径庭。 若洁顿生好感,和蔼地说道:“您比我大,那我就叫您雅琴姐了。您说,找我有什么事?” 雅琴没想到若洁会这么尊重她,瞬间就感激地笑了,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 “白院长,难怪老百姓都夸您,今日一见,雅琴总算是明白了。您真美!” 雅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这位大家一致赞誉的姑娘,不但外表美如天仙,人也那么好,竟然那么尊重自己,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妓女哎?谁能瞧得起?就算当初为自己赎身的丈夫,也是看在她年轻貌美的份上,才讨好她的吧?又哪有真情?可白姑娘眼里绝没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好像还挺喜欢自己的。 若洁笑了,被男人夸奖不算什么,可被在美女堆里滚过的美女这么夸,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谢谢!您也很美。说吧,您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听听她说的话多让人暖心!雅琴不再迟疑,小声说道:“奴家想请白院长为《凤鸣苑》的姑娘们看看病。不知白院长方不方便?” 若洁明白了,难怪她难以启齿。想到怜之她们的遭遇,她马上点点头:“可以,你约个时间,我专门到你那去为她们做个体检。然后根据她们的病情,再实施治疗。” 她这么做,倒不是为了自己医院的声誉,而是为了她们《凤鸣苑》的姑娘们,要是被人知道她们患病,估计就不会有恩客光顾了。 就这样,若洁认识了她。那天,她给《凤鸣苑》的姑娘们做完检查,发现她们多多少少都有妇科炎症,有的还非常严重。一问,才知道,也都是无法就医,自己随便买点药上上,所以才越拖越重。 若洁问她们为什么无法就医?她们告诉若洁:“好的郎中瞧不起她们,不肯上门为她们治病;游医倒是找上门来,可要的药费贵死人,还治不好,一来二去,就病成这样了。 后来,若洁免了她们的诊察费,只收了很少的药费,就把她们大多数姑娘的病治好了,有些严重的,例如宫颈糜烂,也在慢慢好转。从那以后,她们就对若洁奉若神明了。 雅琴不但介绍了另外一家妓院的老鸨,请若洁去看病,那天在珠江边抗洪救灾,她们硬是冒着有可能被人吐弃,勇敢地站到了若洁的身边。 所以,当若洁和雅琴商量要借她的场地,搞一场募捐义演,她不但欣然答应,还担忧地问道:“吟荷,你不怕别人骂你吗?万一大家因为我们是妓院,不来怎么办?” 若洁摇摇头,把所有的姑娘都叫到了一起,边把写着义演的意义、目的、和方法的手稿发给她们,边说道: “我想请姐妹们帮吟荷一个忙,我想办一场募捐义演,但我需要你们帮我排演节目,这几天我会和你们一起练习,等到正式演出的那天,我会和你们同时登台,为灾区的老百姓募捐义演。” 她话一出口,所有的姑娘都震惊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雅琴更是连连摆手: “吟荷,我知道你不嫌弃咱们,可咱们毕竟是妓女,你和我们一起演出,会坏了你的名节的,我坚决不同意。” 姑娘们也七嘴八舌地说道:“就是,白院长,您可是连总督大人都高看一眼的人,更是百姓心中完美的女神,怎么能和咱们这些下贱的妓女同台演出?您放心,您帮我们把歌舞排练好,姐妹们一定好好演,不辱使命就是。” 这些姑娘当中有不少曾经是琴棋书画都通的名妓,现在人老珠黄,被雅琴姐收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卖身,都是迫不得已。从现在起,我想让你们过一种崭新的、人的生活,你们愿意吗?”若洁忍不住站起来激动地说道。 没有人不渴望得到别人的尊重。若洁一番话说完,让所有的姑娘们都留下了激动的泪水,雅琴更是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 “吟荷,你如果不嫌弃,就把我这妓院盘下吧,这妓院在我手里迟早得垮。我看明白了,你不是一般的人,跟着你,我们有盼头。你放心,我不要多少银子,你以后只要容留我在这养老就行了。” “雅琴姐,你放心,我会给你双倍的银子盘下你的妓院,而你永远都是这家妓院的妈妈。不过,你以后的经营方法可要听我的,我要把它改为大戏院。而且,我保证在三个月之内,让她成为广州最好的戏院。” 若洁说这话是有把握的,她看过全广州剧院、书院和妓院的歌舞,和现代的歌舞节目当然不能比,她会的那些歌舞、戏剧放在这里演出,肯定给力。 接下来的时间,她推掉了能推的所有工作,排练义演的节目,并到处发起募捐的倡议和义演的宣传,报社的雏形终于出来了。 定名为《广州日报》的报纸,登载着大量的、救人的先进事迹和煽情的宣传文章。一时间,你不看《广州日报》,就相当于现代你不看新闻,不关心国家大事。 看今晚的情景,这一切没有白忙活啊!若洁看着《凤鸣苑》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欣慰地笑了。 正文 第一佰二十七章募 捐 义 演 (二) 白亦寒带着两广地区的朝廷官员来了;陈浩宇带着江湖上的兄弟来了;李会长带着商人们来了,他已经主动向若洁认错,并成了白氏集团的股东之一;海云大师带着佛教、道教的大师们来了;戴维斯船长带着船员和外国友人来了;还有两广地区的父老乡亲也都来了,把个《凤鸣苑》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透。 若洁穿着一身白色的掐腰旗袍走上台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响亮地说道: “《风雨同舟赈灾义演募捐晚会》现在开始,让我们全体起立,为遇难的同胞默哀一分钟。” 默哀一分钟这个提议,起初她老爸有顾虑: “在这封建社会,这些朝廷大员能为老百姓的死难默哀?” “爸爸,不是有您吗?您这位两广地区最高司令长官都起立默哀了,其他的官员能不跟着做吗?再说了,等他们因为对死者的尊重,而得到老百姓的爱戴,他们一定会感激我的。” 于是她和她老爸达成共识,就有了全体默哀的一分钟。 “八月二十七日的夜里,我们广州遭遇了特大暴风雨,一时间,我们的家园在暴风雨的肆虐中,岌岌可危。庆幸的是,我们大家在两广总督赵大人和广东巡抚满大人的亲自领导下,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击退了洪水,保住了我们的家园。但是,这场暴风雨造成了重大的人员和财产损失,现在还有好多同胞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此时此刻,伸出你的援手,就是握住一个生命,就是支撑一个家庭,就是治愈我们共同的伤痛,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她深情地说完这一段话以后,演出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是白氏集团员工大合唱:《让世界充满爱》;第二个节目小蕊独唱《爱的奉献》;第三个节目诗朗诵《感恩的心》,有若洁、小蕊、赵天佑和小老外金发帅哥罗伯特表演。 第个四节目是《凤鸣苑》姑娘们的女声小合唱《奉献》。 看着姑娘们忐忑不安的样子,若洁走到了台前,深情而又真诚地说道: “同胞们,下面这个节目,是由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姑娘们为大家表演的。千百年来,她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出卖色相和才艺,而遭到人们的唾弃和鄙视。可她们并没有因为大家的鄙视而退缩,而是勇敢地挺立在暴风骤雨中,为保卫家园搏击风雨。今晚她们也想为遇难的同胞们献上自己的一份爱心,让我们为她们崇高的的精神和圣洁的灵魂而鼓掌。” 寂静了两秒钟,白亦寒带头鼓起了掌,瞬间,掌声雷动。 姑娘们泪流满面地走上台前,深深地向四面八方鞠躬:“谢谢!谢谢。。。” 演出相当给力。所有的人被精彩的节目感动着、震撼着;特别是第八个节目:舞蹈《母亲》,更是将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高chao。 不怪他们动容,因为这个节目是根据这次抗洪救灾的真实故事改编的。 那天,天佑和若洁兵分两路朝市内搜寻被大水围困的难民,路过一处一低矮的平房,听到了呼救声,游过去一看,发现了被大水围困的母子两。 当时母亲头顶着孩子,站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大水已经漫过了她的胸前,天佑马上游到她身边,把身上的绳索解下来,要递给她,可被她拒绝了: “公子,房子要塌了,您快带着孩子走。”说完,就把顶在头上的孩子交到了天佑手中。 可是天佑刚带着孩子游出来,房子就塌了,孩子的母亲被压在了倒塌的房子里,顺间被大水冲走了,这位小姑娘变成了孤儿 看着小丫头泪眼汪汪的,若洁的心都揪起来了,轻轻抱起她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啦?” 她胆怯地看着若洁,声音小小的说道:“我叫妞妞,五岁了。姐姐,娘是不是被大水冲跑了?妞妞以后是不是没有娘了?” “妞妞,你娘她去了一个很远很美叫着天堂的地方。那你以后就跟着我,我就是你的妈妈。好不好?” 小姑娘眼泪“唰”就流了下来,却咬着嘴唇愣是没有哭出声,懂事地点点头:“好。” 若洁朝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来,叫一声妈妈听听。” “妈妈。”她的声音糯糯的,把若洁的母爱完全引发了出来。 “妞妞真乖!”她忍不住又亲了她好几口。就这样,她成了一位五岁孩子的妈。 这个故事成了舞蹈《母亲》的创作素材。 傍晚,小姑娘和母亲幸福地在田地里收菜。突然间,狂风大作、雷雨交加,母亲抱着女儿赶紧跑回了家;可屋漏偏遭连夜雨,雨越下越大,屋里到处漏水,母亲把家中唯一的斗笠,戴在了女儿头上,紧紧地护着女儿,不让她被雨水淋着。可家还是进水了,水位突然升高,把母女堵在了屋里,紧急情况下,母亲站在了破桌子上,把女儿顶在头上,高声呼叫救命,就在这时,有位公子游了进来。。。 若洁让《凤鸣苑》的姑娘们化装成狂风、暴雨、巨浪,她自己饰演母亲,小女孩就让妞妞扮演,新之有戏剧功底,若洁让她反串天佑。 她加入旋转、翻滚等技巧动作,来表现母亲在暴风雨拼死保护女儿的场面;舞蹈高chao点就是母亲不顾自身安慰,毅然决然把孩子交给天佑,让他们快走,房屋瞬间塌陷,母亲被大水卷走的那一刻,妞妞在天佑怀里,挣扎着伸出小手,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娘!” 若洁注意看了一下台下,好多人都留下了眼泪。 舞蹈结束,若洁抱着还在哭泣的妞妞走上了台:“同胞们,这个舞蹈是根据这次灾难中的真实故事改编的。我扮演的母亲,正是我怀中这位叫妞妞小姑娘的亲生母亲。这样失去亲人的孤儿还有很多,同胞们,伸出你们的手,救救他们!” 大家纷纷捐款,“两广总督赵大人捐款一万两白银;广东巡抚满丕大人捐款八千两白银;布政使大人捐款。。。。。。 因为现场设有捐款箱,所以有一些人,直接就把银锭、银票投进了捐款箱。这些人中,有富人、有普通百姓,有和尚、道士,还有穷人,甚至还有别的妓院过来看节目的妓女。 “谢谢!谢谢!”若洁带着妞妞不停地向捐款的父老乡亲致谢。 捐赠结束后,她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各位大人,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我白氏集团也向灾民捐款一万两白银,并且,将捐赠五百顶帐篷。” 白亦寒坐在下面,疼爱地凝望着女儿,是满满的自豪和骄傲。 满丕巡抚则在那感叹地摇着头:“可惜了,可惜了!赵大人,这要是个男儿,就是为相为帅的人才啊!” 他俩被震撼着,其他的官员和老百姓更是情绪激动。 “白院长,你不用捐这么多。你已经捐出了那么多布袋,还收留了好多孤儿,你为广州的老百姓做的够多了,本官代表广州父老乡亲谢谢您!”说话的是广州知府。 “就是,白院长,您还是留着银子,建工厂吧。您建的工厂越多,老百姓越有盼头。”这是一位大伯,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都是白氏集团工厂的工人。 他们被若洁感动着,若洁也被他们的真诚爱戴而感动着。 “谢谢各位父老乡亲的厚爱!吟荷一定不辜负大家的希望。我以后不但要建工厂,还要建学校,让我们的孩子都有书念、有学上;要让我们广州人都过上富裕的生活。还有,从今天起《凤鸣苑》已经隶属我白氏集团了,她不再是妓院,姑娘们也不再卖身。我将它改名为《广州大剧院》,以后将在这里奉献给大家更多精彩纷呈的歌舞戏剧节目,到时,希望各位父老乡亲多多捧场。下面这个节目,是我为各位大人、各位同胞精心准备的。舞蹈《千手观音》献给大家。” 《千手观音》这个舞蹈太给力了,以至于演出过程中,不时爆发出雷鸣般地掌声。后来这个舞蹈成了白氏集团隶属下的、歌舞团的保留节目,每场必演。 而若洁白观音的大名,也随之响彻两广地区。 募捐义演非常成功,若洁发起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募捐倡议也得到了两广地区各行各界的积极响应。 最后统计了一下,包括捐赠的物资,共募捐到白银七十八万六十四两。 她把这些物资和银票交到总督府衙门时,除了白亦寒,所有的官员,都被雷的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 满丕大人第一个走到她面前称赞道:“丫头,如果本官还有儿子一定娶你做嫡福晋。了不起啊!本官一定会如实禀告皇上,为你立功德碑。“ 他一番话,把若洁和她老爸惊出了一身冷汗! 白亦寒马上帮女儿解围:“满大人,你要娶她做儿媳妇,可得经过我同意。” “赵大人,这是为何?”满丕不解地问道。心想,难道丫头她看上赵大人家那个花花公子了?哎呀!那可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吟荷这丫头就应该嫁入皇家。 白亦寒嘿嘿一笑说道:“我已经认她做女儿了,谁想娶她,不得通过我这个干爹吗?” 满丕一听他这么说,这个后悔啊!对啊,我没有适婚的儿子不假,可干吗不认她做个干女儿?这要是有这么个能干女儿帮助自己,富贵就不用说了,送进宫保不住就是皇后和贵妃,那自己就是皇上的岳父啊!你说我咋这么笨?咋就没想到认她做干女儿呢?是我先认识她的,现在倒叫赵弘灿这个老滑头抢了个先。满丕心里不平衡了,不满地看着若洁: “丫头,这可就是你不对了,你能认赵大人做爹,怎么就不能认我做阿玛,你可是先认识我的?” 正文 第一佰二十八章忽 悠 众 官 员(一) 好嘛!自己一下子成了香饽饽了。不过多认几个当大官的干爹、干阿玛,老康要砍我吃饭的家伙时,是不是得掂量掂量?若洁一念至此,忙笑着说道: “满大人,您想听吟荷唱《六月雪》吗?” 满丕是满人,说话直来直去,哪考虑那么多?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丫头什么意思?想再办一台募捐义演?” 这满丕太可爱了!怎么总惦记着募捐这事?若洁扑哧笑道: “我是窦娥,我冤啊!想当初,我一民女,初来广州,初见大人,被大人的威仪吓得话都不敢说,哪还敢认阿玛?等后来知道大人的为人了,确实想认您来着,可是看您那么年轻,又怕叫阿玛把您叫老了,所以,就没敢认您。” 满衙门里的官员,听到这都笑了起来。那位他儿子要纳她做第三房小妾的按察使笑道: “满大人,您看,人家吟荷冤的都要唱《窦娥冤》了,可见有多冤了。她现在认您也不晚不是,快,快,吟荷,叫阿玛。你这一叫啊,满大人保证啥埋怨都没有了。” 话说到这,若洁只好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女儿拜见阿玛,祝阿玛平安长寿,官运亨通!” “哎,哎。好!好!丫头快起来。我有福啊!老了老了,竟然得了这么一位漂亮能干的女儿。” 满丕是发自内心地高兴,他一妻四妾,生的大多是儿子,女儿一共就俩,都是庶出,还早就出嫁了;再说,就是不出嫁,哪有若洁这么能干出色?这么才貌双全? 白亦寒岂会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当即笑道: “满大人,丫头既然也是你的女儿了,那咱们以后可就是亲家了,以后有什么事,可要互相帮忖点。特别是这丫头有什么事,你可得帮忙” “赵大人,这还用你说?我的女儿,我不帮谁帮啊?说吧,丫头,你有什么事?阿玛鼎力相助就是。”满丕爽朗地笑道。 他才不担心呢,他粗中有细,当然知道若洁净做些为国为民的事,他帮了若洁,不但没有坏处,还赚足了好的口碑,没看她在百姓中的威信吗? 他说到正题上了,若洁和她老爸这些天一直发愁怎么去堵住这帮官员的嘴,别把她的事,给捅到老康那里去。因为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她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能让老康舍不得杀她。 老爸能替自己隐瞒,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替自己隐瞒,要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 “爹,阿玛,吟荷正是有事想和各位伯伯叔叔们商量一下,不知您们能不能抽点时间,听吟荷跟您们说说?”她郑重其事地说道。按找预先和她老爸策划好的计谋,抛出了鱼饵。 所有的官员听若洁这么说,心里都很受用。 瞧人家多谦虚!都有两广总督和广东巡抚满两位大人罩着啦,还对咱们这么客气。 看人家多懂事!要不怎么广州男女老少,上到朝廷官员,下到普通百姓,都喜欢她呢?这马上就改叫咱们伯伯叔叔了,显得多亲近啊。 满丕一听,更是爽快地答应道:“赵大人,那咱们就坐下,听听咱们闺女说什么吧?” 白亦寒正中下怀,马上点点头:“好啊,咱们就都坐下,听听这丫头说些什么。” 若洁把事先准备好的雨衣、水靴、塑料袋、轮胎、胶管。。。摆在了桌子上。 “爹、阿玛、各位伯伯叔叔,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大伙面面相觑,这雨衣和水鞋,那天见总督大人和吟荷穿过。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竟然连那么大的雨也淋不湿;至于其它的玩意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若洁拿来的正是塑料和橡胶制品。在办不办塑料厂和这个问题上,她非常矛盾,几乎愁白了头。 塑料制品给现代人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却也带来了致命的毒性和污染。 在和几位科学家商讨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也各执己见;最早来的两位英国化学家和最近刚到的三位化学家甚至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任何事情的发展,都有利和弊,吃饭都有可能会噎死,难道怕噎死,我们就不吃饭了吗?”这是位刚来的三十九岁的年轻学者,德国人利奥波德。 “既然知道它将带给人类致命的灾难,我想不通为什么还要生产它,完全可以研究出别的物质来替代它吗?”另外一位五十三四岁的法国学者高德佛里说道。 英国学者说话了:“先生,您至今都研究出来什么了?如果没有安琪儿告诉我们这些物质的成分和它从什么里面提炼出来的,怎么让它成型。我想,我们可能还要会走很长的一段路,甚至弯路。” 没有争论出结果,最后把难题交给了海云大师和她老爸,结果他俩一致认为应该办厂。 海云大师是这么说的:“丫头,你曾经跟老衲说过输液器用塑料制作的优点,想想它能救多少人?既然利大于弊,为什么不把它发明制造出来?污染的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白亦寒也非常赞同海云大师的意见:“小洁塑料的用途太广泛了,能让它提前问世当然好。至于它的毒性和对环境的污染,咱们要从长计议了,要不先小规模地生产试试?只是这原料问题怎么解决?” 她老爸是物理老师,当然知道塑料是从石油和电石里提炼的。 “爸爸,我托戴维斯船长买了一些原料过来,但长期从外国购买,可不是个办法。所以,我已经派人到甘肃、xjiang、浙江、辽宁这一代调查找寻去了;我曾经在现代上网时看到过,说这一代在清朝时已经有人挖井采油了,如果真能找到这方面的人才,您再帮我指导一下,我就在阿拉伯地区成立石油公司,把他们派到石油王国去开采石油。这个时代,他们对石油的用途,知道的还没有那么广泛,应该没那么值钱。” 白亦寒笑了,知女莫若父,他岂会不明白女儿想把自己国家的石油,留到后世? “好啊!我别的帮不了你,物理这方面你有什么困难,竟管来请教我。” 若洁苦笑了一下:“老爸,请教您的事情多了去了,你知道如果没有电,我们就什么都干不了。现在的机器,可都是手工操作的,是又慢又累啊!您还说先小规模生产试试,我倒想大规模生产,可既没有那么多的原料,也没用那么多的机器。最头疼的就是没有电;老爸,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先建沼气池,把能源问题给解决了?要不,建发电站?天娘啊!那得整出多大的动静啊?再说,灾后还要重建,那么多的事要办;另外,我还担心,您手下的那些官员把我的事捅到老康那,哎呀!想想都头疼。我现在恨不能自己是哪吒、是孙悟空、是超人,能飞天遁地。” 白亦寒看着女儿在那愁眉不展、长吁短叹,是心痛不已! 这要是在现代,她哪用忙活这么多的事?每天下班回家,上上网、唱唱歌、跳跳舞,和爱人到各地旅旅游,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的事?可现在瞧把她给累的。 这该死的老天,把自己穿过来也就算了,干吗还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也给穿过来啊? “小洁啊!要不就别这么忙活了,你这样爸爸心疼。”白亦寒怜惜不已地看着女儿。 幸福啊!又有老爸疼我了。穿越已经如同中奖了,可还让我在穿越后遇到了亲身父亲,这可是忆万分之一的概率,让我碰到了,怎么能不激动?谢谢佛祖!我一定多做好事、善事。若洁美得一头扑倒在她老爸的怀里,撒娇道: “爸爸,您要这么想,累是累了点,可是我也体现了我自身的价值啦。其实,这些天,我睡着都能笑醒过来,因为上苍把您又还给了我。我想,这都是我积德行善的结果。所以,我的愿望就是:让更多的人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报答上苍对我的厚爱。您放心,我累了不要紧,您只要多亲亲我,给我点动力就行了。” 白亦寒紧紧搂着女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是亲了又亲,宠溺地说道: “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撒娇。也不怕人笑话。” 她一听是哈哈大笑:“老爸,我现在可是才十五周岁,本来就是孩子。哈哈。。。赚着啦,赚着啦。” 最后,父女两边说笑,边定下了今天的计划。 若洁先拿起塑料制品,展示道: “爹、阿玛、各位伯伯叔叔,这叫塑料,是从石油和电石里提炼出来的。您们现在看到的雨衣、塑料袋,还有我拿来的这些,只是塑料制品的几十万分之一,它还可以制成建筑材料、医疗器材、生活用品。。。” 官员们被雷懵了!就这么个白色的、软呼呼的东西,能有这么大的作用?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见若洁又拿起了另外几件东西。 “这是车轮胎,是橡胶制成的,您们可千万不要小看了它,它可和您们未来的生活息息相关。有了它,以后你们的马车速度不但可以加快很多,而且,会让您们很舒服,因为它减少了震动和颠簸。一会您们可以试一下,我今天驾驶来的马车,就是用它做的车轱辘哦。” 下面开始马蚤动起来,满丕急了,大声说道: “丫头,既然这些玩意那么好,你就大量生产,销路你不用发愁,我们帮你想办法。” “阿玛呀!我也想大量生产啊!可是遇到了好多问题,不知该怎么办。”若洁满脸愁苦地看着他。 满丕的胃口被若洁彻底吊起来了,这么好的东西,哪能不做?这要是把这些好玩意献给皇上,岂不是大功一件?他本是个急性子,马上站了起来 “你。。。你别卖关子了,快说,你需要我们为你做什么吧。” 正文 第一佰二十九章官 员 股 东 吔!鱼儿上钩了。若洁暗暗得意,脸上却是愁云密布: “阿玛,我首先想求您们不要将我的事告诉皇上。” 满丕一听若洁这么说,不理解了,这是为什么?这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达到的事,你怎么还求着不要? “丫头,这是为何呀?当今皇上可是位圣明的君主,很爱惜人才的,你完全不用担心你的才能得不到发挥。” 这个满丕,怎么心心念念想把自己举荐给皇上?若洁急了!言辞也犀利起来: “皇上会让我和妓女一起募捐义演?皇上会让我为老百姓治病?皇上会让我和男男女女一起搞科研?还是皇上会让我冲进风雨中,和大家一起抗洪救灾?阿玛,我想做更多的事,我想要自由,我想实现我自身的价值,我想让两广地区的人们都过上富裕的日子,我更想让在座的每一位成为大富豪。” 她的话把所有的人都雷住了,两广地区的朝廷官员集体变成了呆头鹅。这时老爸说话了: “丫头,好大的口气,说说你具体的计划,看你怎么让我们变成大富豪,让两广地区的人们都过上富裕的日子。” 若洁拿出一张图纸,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爹、阿玛、各位伯伯叔叔,您们请看。这是一张广州市建设规划图。这片地区原来是个平民窟,这次发洪灾,已经全部被淹,所以,我打算在这里建一片新的住宅区,全部都是六层高的楼房。” 她说到这,下面又开始马蚤动了:“这么高?不会塌陷吗?” “就是啊!这住在高层的人,晚上还能睡着觉吗?还不整天担心掉下来?” “别吵了!听我闺女把话说完。”满丕急了,大声喝止道。 若洁不急不缓地说道:“不会。只要地基打得牢,建筑材料好,这么高的楼房,不但不会塌陷,还能防涝防震。这材料用得最多的,就是钢筋和水泥。” 布政使看着眼前这位在朝廷大员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侃侃而谈的女孩,是佩服不已啊! 那怪陈浩宇会死心塌地、死追不舍,难怪赵大人和满丕大人要认她做女儿。这样才貌双绝的女子,谁不想得到手?简直就是座金山宝藏吗! “那这钢筋水泥又从那来?”布政使问道,看向若洁的眼神意味深长。 若洁自豪地笑了:“我们自己生产啊。所以,我想尽快把水泥厂和钢铁厂建起来,这样,既可以生产建筑材料,还可以安置好多的难民上岗工作,减轻朝廷和地方衙门的压力。我是这样想的,尽量自己想办法重建家园,不向朝廷伸手要银子。一是因为朝廷给我们的银子,不一定能解决我们的困难;二是因为,我们大清是个重农轻商的国家,工业不发达;而现在国外比较富裕的国家,如英吉利等国,无一不是工业和商业都很发达的国家。但是,诸位现在如果冒然向皇上进言,让他重商、重工,皇上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当然,这不是说皇上不英明,而是这些年,我们所有的人,对国外的事都知之甚少,我也是接触老外多了,才知道的。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赶快行动起来。全国各位大人做不了主,可在这两广地区,各位大人都能呼风唤雨不是?您们权当这两广地区是张白纸,把她交给若洁,让若洁在上面画自己的宏伟蓝图。当然成功了,您们是名利双收,如果失败,您们再把我交给皇上处置也不迟啊。” 若洁这番话再次引发马蚤动,满丕大人也转过脸去,和她老爸嘀咕起来。足足过了十分钟,满丕大人才对她说道: “丫头,你把你想在这张图纸上都画些什么,详细跟我们说说。” 看来他和自己老爸达成共识了。若洁放下心来,只要他能和老爸一心,事情就好办多了。 “得令。爹、阿玛、伯伯叔叔们:您们再看,这里是珠江,每年台风洪灾时各位都为她担心,对不对?所以,我想在这里种上大量植物,防止水土流失。。。。。。” 若洁开始侃侃而谈,她从治理珠江水环境和生态环境开始,讲到环境污染、旅游观光;从塑料和橡胶制品带给人们的广大用途和便捷,到修建沼气池,充分变废为宝,开发能源;从银行储蓄、投资、信贷到保险理赔、理财,从教育讲到国家和民族的振兴;从海防空防讲到军队建设,整整两个时辰,讲的她是口干舌燥,听得诸位官员是如痴如醉,连她老爸都被她忽悠的瞠目结舌。 看来这丫头在我“死去”的这些年里,可没少学习,知道的东西真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白亦寒都被自己的女儿深深折服了。 可惜了!可惜了!满丕又一次感叹起来。这要是个男子,咱们国家可就有希望喽! 其他的官员,更是被雷的晕头转向。我的个天啦!一个人咋会知道那么多的事?,还是个女人,莫非,真像老百姓说的那样,是天仙下凡、观音现身?总之,不是凡人,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别触怒了神灵,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最后,她老爸和满丕大人领头,众官员一致达成共识:为她保密,暂时不让皇上知道她的存在;要做她的坚强后盾和白氏集团的股东,和她同甘共苦、共同进退。说白了,这些官员就是想自己多挣些银子呗。若洁说的那些玩意,真的要制造出来,估计那一样都不少挣钱,自己什么都不用忙活,只在她那投资些银子,就有一大笔红利拿,傻子才不干呢! 若洁忽悠完,又请他们在《兴隆饭店》搓了一顿。当然每个人都试坐了一下她的马车,结论是: “太过瘾了!又快又稳。”于是,纷纷要求若洁给他们一人弄一辆。当然,银子也会马上投资到位的。 其中最过分的就是那位布政使大人,捐救灾款,才捐了五千两银子,可这回投资,听若洁说投的银子越多,年底分红就越多,眉头都没邹一下,马上拿出了一万两银票。 在这件事中,获利最大的就是若洁的干阿玛满丕大人。白亦寒为了堵他的嘴,在上给老康的奏折中,把他好一顿夸,连“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个倡议,都安在了他的头上。 据她老爸说,康熙接到奏折是大为高兴,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第二天就在早朝上表扬了两广地区全体官员:“在特大洪灾面前接受住了考验,没有人退缩,连总督和巡抚都亲临救灾现场,亲自坐阵指挥。特别是满爱卿,困难时期,能为朝廷、百姓作想,积极自救,竟然想到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个募捐倡议的好办法。希望以后各省、各地区官员要向广东地区官员学习,不要一有难事,就向朝廷伸手。去吧,都回去募捐吧,也要公证监督,增加透明度。最后还加上一句:不要威逼老百姓,得想办法让人家自愿掏银子。” 他最后这句话说完,不要说满朝文武,连他的儿子们都在心里嘀咕:这话说得,哪有人自愿把自己的银子掏出来给别人的? 胤禛心想,别说叫老百姓自愿往外掏自己的银子救别人了,就是这些官员们,借国库的银子,叫他们往回倒,他们还哭天抹泪、要死要活的呢!皇阿玛,您可是太高看您的臣民了。 一些其他地区的朝廷大员、封疆大吏,在那气的咬牙切齿:nnnd满丕!都是你想出的馊主意。闹灾了,你就跟皇上要银子得了,干吗要搞什么捐款?搞捐款也不要紧,反正朝廷的银子和老百姓捐的银子,啊都是银子,咱们一样能贪,可你偏要搞出个什么现场公正、人民监督,增加透明度。这回好吗?咱们还能往自己腰包里划拉吗?你害人啊! 这老康也是高兴糊涂了,一见广州闹这么大的洪灾,没向朝廷伸手,激动地也没深琢磨,还真以为像奏折上说的,老百姓被官员们以身作则感动了,才纷纷自掏腰包,想办法重建家园的。第二年,就迁满丕做了工部右侍郎。 接完圣旨,他老婆在自己卧室,关起门来,好一阵报怨: “老爷!妾身不想离开广州。这里现在被咱闺女整的多好啊!就说这厕所,您现在让我用那臭气熏天的马桶,我就好疯了!再说,京城有《广州大剧院》这些好看的歌舞、戏剧吗?有我身上穿戴的,美丽的时装和首饰吗?还是有美容院、桑拿房?还有,想咱闺女怎么办?老爷,要不您先去京城赴任,妾身就住在广州得了。” 满丕看着越来越年轻美丽的福晋,是连连摇头啊!自己这个福晋是让吟荷那丫头惯坏了。整天不回家,不是去狂买时装、首饰,就是去美容、减肥,再不就是去听歌看戏。自己说说她,她嘴里还竟是些新名词: “老爷,老婆取回来是干吗的?是疼的。这女人啊就是花,你们男人要做那护花使者,女人花才能常开不败。您知道吗?” 你听听,你听听,回衙门里和其他官员一说,说是和他们的妻妾都一个调子。 “爷啊!吟荷告诉我们,老公挣银子,就是给老婆花的;老婆花老公的银子,老公应该感到幸福。” 得,搬出吟荷,谁都没辙,谁让自己指着人家做富豪呢! 老康是一时糊涂了,可他那些皇子可没这么好糊弄,特别是胤禩、胤禟和胤禛。 胤禩和胤禟一致认为,这满丕虽说是个文官,可他是个满人,什么时候如此会拽文啦?还“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怎么这话倒像是从若洁嘴里说出来似的。想到若洁,他俩又是一夜未眠。这位让他们痛彻心扉的女子,离开他们已经两年零十个月二十三天了! 特别是胤禟,若洁离开的这两年多,他到处寻找和打听有无和若洁相像的人。每当下人告诉他找到了,他就满怀希望去相认,一旦不是,他就绝望的要死要活。每当这时,烈酒就成了他的良药,一定要喝到烂醉如泥为止。而倒霉的何玉柱听从宜妃的馊主意,往往在此时,往他床上扔女人。胤禟醉中荒唐,醒 弃妾当自强第3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后悔不已,再醉时,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周而复始,把自己的身体也搞垮了。 他们寻思,胤禛也在那琢磨,满丕自己还是了解的,好像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再说了,以前闹灾时,怎么没见他说起过这个办法?要说这个办法是若洁想出来的,自己还真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胤禛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努力想淡忘的女人,始终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从未忘却过。 可打死他们,他们也没想到,真的是若洁在广州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正文 第一佰三十章团 圆 佳 节 光阴如梭,转眼间迎来了康熙五十四年的春节。 广州春节期间,气候宜人,盛开的鲜花,热闹的街巷,无一不透漏出春天的气息。 春节前夕,广州的大街小巷就摆满了鲜花、盆桔,刚建成的两个大公园还举办了迎春花展,特别是除夕前三天.各街道上搭起彩楼,拱起花架,四乡花农纷纷涌来,摆开阵势,售花卖桔,十里长街.繁花似锦,人海如潮,一直闹到初一凌晨,方才散去,这就是广州特有的年宵花市。 康熙52年8月那场特大洪灾,冲垮了广州好多房屋、道路、桥梁。 现在广州高耸的楼房、崭新的街道、宽广的混凝土马路、还有工厂学校,都是灾后白氏集团领着老百姓重建的。 当然,这次重建,和两广地区的给位官员的鼎力相助也是分不开的。好像从那次洪灾以后,老百姓和朝廷官员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了好多,不再像以往老百姓一提官府,都是一肚子怨气。他们心中都知道,这一切,和那位叫白吟荷的院长,在官府和老百姓之间,常做协调工作是分不开的。 有了她,官府才肯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办事,不再推三阻四。 有了她,老百姓住上了配备有厨房、卫生间,和自来水、抽水马桶、浴池、淋浴,以及用沼气为能源的照明、做饭的新楼房。 有了她,好多失去亲人的老人孩子又有了家。因为她建的孤儿院和养老院和收rong所,是专门用来收留这些人的。在这里,院长会根据每个人的特长、爱好、身体状况,安排你学习、工作、休养。 有了她,贫穷的老百姓有了盼头,因为只要你肯出力、肯学习,一旦被白氏集团录取当工人,你就没了后顾之忧,她给你的报酬和待遇绝对是全大清最丰厚的。 老百姓手里有了银子,腰杆当然硬了起来,所以,康熙五十四年的春节,过的这叫一个热闹! 当然,最让人喜欢去的地方还是《广州大剧院》。这里从除夕夜开始,上演的戏剧和歌舞,绝对不重样。关键是,老百姓心中的女神白吟荷院长将亲自登台,为大家演出,那可就一票难求喽!一张票能炒到一百两银子,还不一定能抢到。一张票,够普通老百姓生活一辈子了。 这也难怪,她剧院的那些演员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那身段、那扮相,美得让人咋舌!这还不算,演出的那些戏剧、歌舞不但唱腔优美,故事情节更是又新颖、又动人。特别是白吟荷白院长,那歌、那舞,就是天上才有的,人间啊,那不是随便能听到、看到的。 若洁当然更是满心喜悦啦!事业蒸蒸日上,家庭和和美美,兄弟姐妹出息,女儿可爱的不行,总之,她太幸福了! 小蕊现在一脱原来稚气和单纯的样子,成为了一名干练精明的女白领;就这样,她还一边工作,一边向老外学习管理和财会。 怜之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妇科医生了,不但越来越漂亮,性格也开朗自信了很多。 新之现在是《广州大剧院》经理兼总监、总导演;《广州大剧院》每天能座无虚席,可以说,她立下了汗马功劳;她已经恢复了女装,并且和远航相爱了。 远航已经成为一名细心、成稳的药厂厂长,身体经过调理和锻炼,已经康复。现在领着几位化学家,整天研究新药。 被她改名为惜之的小翠衫,服装厂厂长当得有声有色。她心灵手巧,往往若洁给她一个服装设计图样,她都能举一反三,在原基础上,改出好几个别的服装样式。 其她的姐妹们也都在重要岗位,重要部门担任了总管或部门经理。若洁还为她们全部做了处nv膜修补术。 若洁告诉她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展望未来。” 石头已经长成大男孩了。经历了那场惨绝人寰的变故,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懂事成稳了很多,学习也非常刻苦,考试成绩经常拿满分,并且,已经拜师学习武功了。他说:“我必须能文能武,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 至于小花,已经长成一位亭亭玉立、清秀娴雅的美少女,不但稳重心细,英语说得也非常好,所以若洁安排她给天佑做了翻译,派他们出国办厂去了。一开始,小花哭着不愿意走,非要留下和若洁一起为亲人报仇,被她严词拒绝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建设好我们未来的家园,以备我们报完仇以后,可以全身而退。” 天佑一开始说什么也不想离开若洁,得知若洁派他出国,委屈万分地跟她说道: “吟荷,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我这么努力,难道你还不能给我个机会?” “天佑啊!我不想瞒你,我身负血海深仇,我发过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而报完仇,广州我可能就不能呆了。所以,英国才是我未来要定居的地方。我就是因为不放心其他人,才派你和小花去的。你聪明能干,情商又高,缺点是办事有些草率,所以,我让小花给你当助手,她心细稳重,你们俩正好可以互补。你们俩去英国以后,有什么事要互相协商,考虑周全,还要懂得抓住机会,你们的任务不轻,我把未来的身家性命交到你们俩手中了,懂吗?”若洁语重心长地对他俩说道。 他俩这才依依不舍地登上戴维斯的船,踏上了去英国的征途。 灵玲和妞妞成了好姐妹,妞妞已经上学了,这位被若洁取名白筱思的宝贝儿,越来越漂亮,竟然和她有了母子相,一到晚上就爱躺在若洁的怀里撒娇: “妈妈,您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妈妈,今晚妞妞想和您睡,不然妞妞会失眠的?”瞬间,若洁的心就软瘫了下去,再也不忍心拒绝她。 和她老爸一家相处的也越来越好。天佑的娘已经不再敌视她;而她老爸真正的爱人南烟,已经和她成为了好朋友、好姐妹。说起她,还真让人哭笑不得。 那天,当若洁得知老爸又有了新爱人,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心想,老妈为你的逝去,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弄得满身是病,可你却把老妈撇在脑后,又有了新欢,难怪人都说:“痴情女子负心汉。” 白亦寒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满,满怀内疚地跟女儿说出了一切,并一再向她道歉,若洁才原谅并理解了他。难道让他也和妈妈一样,永远生活在痛苦的思念中?自己不是也多次劝妈妈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吗? “爸爸,你不用内疚,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你也不用道歉,只要你幸福就好。”她真诚地对她老爸说道。 白亦寒见女儿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乖巧明理,忍不住搂住女儿,亲了亲她的脸颊。 就在若洁和她老爸“亲热”时,南烟端着一盘点心闯了进来,一见他俩那个样子,“咣当”一声,食盘就掉到了地上,当即,捂着脸就跑走了。 若洁一看,坏了!误会了。边催促她老爸去追她,边趴在桌子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过了半个时辰,南烟和她老爸才过来。心痛地看着她,小声问道:“吟荷,弘灿,啊,不,亦寒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是从三百年以后来的父女?” 若洁看着她点点头,小声说道:“对不起!害你误会了,小妈妈。” 南烟的脸唰就红了,走过来紧紧地拥抱住若洁:“谢谢你,吟荷,我会对得起这个称呼的。” 从那以后,这位比若洁大不了几岁的小妈妈,不但对她关怀备至,还和她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团圆佳节,当然要合家团圆、共聚一堂。天佑和小花从英吉利回来了,仅仅九个月的时间,他俩就变得若洁差点没认出来。 天佑把辫子剪了,烫了个英国贵族的发型,穿着十八世纪英国贵族的礼服,英俊帅气、洋味十足。 小花一身洋装,头发烫的卷卷的,带着个洋帽子,像个芭比娃娃,身高串出了半个头,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来了。 那天若洁正在和陈浩宇商量除夕之夜他们大家在一起欢庆的事,他俩一起走过来抱住了若洁,气的陈浩宇刚要动手,小花忍不住叫了起来: “姐姐,我想死你了!” 若洁这才看清是他们俩,不由又惊又喜: “天佑,小花,你们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俩啊!” “姐姐,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才没告诉你。”小花腻在若洁的身上说道,眼睛湿润了。 天佑却自始至终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 “天佑,怎么不说话?变沉稳了?嗯,这回真有我白氏集团英吉利分集团ceo的样子了,酷!” 天佑痴痴凝望着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心都醉了!哪还想说话? 越来越美了!岁月好像对她特别眷顾,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好像定格在十六岁了。只是气质更加飘逸出尘、优雅灵动了。 “你们回来太好了,这下我们的亲人都到齐了,陈大哥,天佑咱们春节好好热闹热闹。” 她说这话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满丕大人,她的干阿玛,经不住自己的夫人,若洁的干额娘唠叨,也从京城回到广州来了。 满丕夫人一见若洁的面,就叫唤起来了:“哎呦!我的宝贝闺女啊!额娘想你想的都失眠了。我是再也不想回京城了,你看看额娘的皮肤,这都干得快脱皮了;你不知道,我现在都便秘了,(这句话是套在若洁耳朵上说的)我一见那马桶,我就想吐,还有洗澡、美容,总之,那京城和广州没法比,这次我死活都不回去了。” 阿拉伯石油公司钻井队的部分工人也回来了,还邀请来了他们的合作者艾哈迈德酋长及其王妃;国外那些专家学者的亲属也全部来广州定居了。所以,康熙五十四年春节,是白氏集团自成立起来过的最热闹的一次。 正文 第一佰三十一章新之和怜之们雪耻(一) 每年的春节,白氏集团都要举办春节联欢晚会,暨白氏集团年终总结表彰大会。 正月二十九号是白氏集团内部联欢,各单位和部门所有的人齐聚一堂,唱歌、跳舞、做游戏。 除夕,他们集团正式放假,一直到初八上班。但是有些单位是不休息的,一直有人轮流值班,如商店、医院、剧院。。。 而若洁从三十晚上开始,到初三晚上,都会亲自登台表演,以满足和答谢从各地慕名赶来广州旅游的观众的要求。 除夕这天,她老爸一家,她干阿玛一家,陈浩宇一家,海云大师和她自己一家,齐聚在若洁于白云寺新建的别墅里,吃完丰盛的中午饭以后,每个人打牌的打牌,打麻将的打麻将,下棋的下棋、放鞭炮礼花的放鞭炮礼花,各玩各的。而若洁则领着小蕊、新之、怜之她们,在练功厅里排练节目,等吃过年夜饭,就会一起登上安装了减震装置和橡皮轮胎的马车,一起到《广州大剧院》看演出。 今天晚上若洁将参加四个节目的演出,小蕊、怜之和惜之参加了两个节目的演出,新之参加了三个节目的演出,。 她们虽然各自有一摊工作要忙,但是无论是舞蹈基本功,还是戏剧基本功,都没有放弃。每天早上若洁都要带着她们练一个小时基本功,晚上如果有时间,也会坚持练两个小时。 本来若洁担心新之她们心里有阴影,不会再接触戏剧,可没想到的是,她们在她的帮助下,竟然走了出来。 特别是怜之和惜之,看到若洁排练的戏剧,不但唱腔优美动听,情节还特别新颖有意义,又见她亲自参加演出,竟主动找到她,要求客串。 若洁一听,真的是为她们感到高兴。她们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演员,放到现代,肯定能成为名角;可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她们的遭遇竟然这么惨,如果不是遇着自己,真的不敢想象她们会怎么样。 若洁现在想到怜之和惜之当初的样子,还心有余悸。特别是怜之这个丫头,刚被她救出来时,患上了严重的恐惧症,除了她和她的姐妹们,怜之谁都怕,甚至还严重地排斥异性,竟然对她产生了“爱情”,好不容易在她的心理疏导下,才恢复了正常。 所以看到她们现在生机勃勃的状态,精神焕发的样子,若洁是深感欣慰! 今晚她和怜之将演唱歌曲《蝴蝶吟》。她还和怜之演出评剧《花为媒》《闹洞房》,怜之扮演李月娥,她扮演张五可。 新之和她演唱歌曲《一滴泪》、越剧《十八相送》。 惜之因为粤语说得好,所以她将和新之演唱粤语歌曲《相思风雨中》,还要独唱粤语歌曲《情义两心坚》。 小蕊独唱歌曲《小草》和《情深深雨蒙蒙》。 《广州大剧院》里早已座无虚席,还有不少观观众买的是站票,这其中就有新之原来戏班的班主及其几位师傅。 这帮天津卫的流氓、恶棍,因新之她们集体逃跑,戏班子也办不下去了,最后领着所剩不多的几位岁数大的姑娘,到处招摇撞骗;结果,有一次骗到了直隶总督小舅子的头上,让人家暴打了一顿,混不下去了,没办法离开了天津卫,到处流浪,这流着流着,无意中得到一张《广州日报》,知道了广州的事情,就流窜到广州来了。 这一看广州,他们被雷住了,这,这就是一人间天堂啊!这里的人生活得也太好了,所以他们就动了想留在广州的心思。可是他们租房子,人家要暂住证,想在戏院演出,人家也要暂住证,想做点小买卖,得到官府衙门去办经营许可证,可那更麻烦,官差竟然要什么户口簿,就是说,你必须有广州的户口,才可以拿到经营许可证。 他们傻了,最后跟人一打听,才知道白氏集团才是整个广州的主宰,只要成为他们集团的员工,别说是在广州落户了,那这一生都不用愁了。所以他们就到白氏集团应聘了,结果第一轮就让人家刷了下来。 最后,他们没办法装乞丐到街上乞讨,想让白氏集团的收rong所收留他们白吃白喝,结果事情根本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人家看他们正值壮年,想安排他们工作,问他们会什么?想学什么?想干什么?他们又傻了!他们以为都不用干,可以在白氏集团白吃白喝,养老送终的,可现在人家要安排他们工作,他们什么都不会,就会唱戏,结果人家看了他们一眼,表示不合格;于是安排他们进钢铁厂做工人,他们怕苦,高低不去,最后人家鄙视地说道: “白氏集团不养寄生虫,请你们另找宿主;顺便告诉你们一声,不要再装乞丐了,再被收容,就遣送回老家。”然后像赶野狗一样,把他们给赶了出来。 吓得他们再也不敢乞讨了,可又不想离开广州,就每天在街上瞎逛荡,这一逛,还真发现了可乘之机。 那天,他们在《广州大剧院》门口,正在那感叹:哎呀!这要是能在这里演一场,是不是就赚翻了?这白观音,这不挣老鼻子银子了,也不施舍点给咱,嘛观音吗?整个一抠搜! 正在这时,他们就看见一辆崭新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剧院门口,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位女子身穿紫色绣黑色玫瑰的长裙,腰间用一条深紫色缎带系了个蝴蝶结,披着一件黑丝绒短斗篷,头上还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那衣服叫一个好看! 再一看那位女子的长相,他们顿时被雷懵了!怎么那么像逃跑的小菊生(新之原来的艺名)?忙跟路人打听,谁知路人就像看怪物一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藐视地说道: “乡下人吧?连偶们的白总监都不认识,真够土的!” 把他们气的差不点吐血。tnnd!堂堂天津卫《小飞燕戏班》的班主、师傅们,竟然被人如此轻视,真是窝囊。 当即就想进剧院,谁知,还没到门口就被两位穿着稀奇古怪衣服的男子给拦住了: “对不起!观众,现在非演出时间,外人一律不准入内。” 他们忙满脸堆笑地说道:“我们来找人,白总监是我们老乡。” 可人家问道:“你们和白总预约了吗?” 他们互相看了看,半天也没整明白啥意思,只好问道:“预约是什么意思?” 人家又说了:“除了预约的客人,员工上班时间一律不准会客,对不起!”愣是没让他们见新之。 最后他们没办法,花光了全部老本,才买到了两张站票,挤了进来。 看着看着他们越发觉得这老本花的值!不但歌舞、戏曲好看的无法形容,演员更是美得赛过天仙;尤其是那位一出场,观众必然狂叫“白院长、白观音”的女子,那叫一个色艺双绝,愣是把天津卫所有的名角都比了下去。 看着看着,他们越发狂喜。哈哈!发财的机会到了,原来真的是小菊生她们。 如果一开始他们还不敢肯定,可等到怜之、惜之她们全部登台演出完以后,他们哪还有认不出的道理?虽然四年多了,容貌气质都和往日无法相比,可轮廓还在,再说了,世上哪有那么多相像的人?于是开始跟周围的人打听: “大哥,跟您打听一下,那位演李月娥的名角是谁啊?” 那位穿着华贵的中年汉子,又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她你都不知道?她可不是什么名角,她是我们白院长的妹妹,《广州医大第一医院》妇产科主治医师白怜之医生,她治妇科病可是一绝。这都不知道,还来看演出,真是白瞎了这张票。” 他们一听,这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广州医大第一医院》挂了号,看起了妇科。 大年初一,病人不多。怜之看到第四位病人,进来的竟然是位男人,她刚说了句:“先生你挂错号了,这是妇科。”就被雷懵了!手中的笔“啪”的一声就落在了地上,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竟然来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挨千刀的班主,龇着大黄牙,一脸y笑地污言秽语: “小花褂,看来你还没忘了我这个老相好,嗯,不错,看来老子的床上功夫,让你难以忘记啊!哈哈!你这个不要脸的小sao货!竟敢伙同小菊生她们这一群jian人,背叛老子,躲到这里享福来了,你们td把老子害惨了!你们知道吗?” 怜之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这个流氓、恶棍!真想杀了他,为自己和姐妹们报仇雪耻。 她现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就装着《防狼喷雾剂》和一根科研所刚研发制造出来的小型电棍。若洁是这么跟她们说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两件武器,足够你门防身了。遇到紧急状况,千万不要慌,要沉着冷静。放心,那些做了坏事的人,他绝对比你紧张害怕,你只要不怕他,他肯定就会怕你。” 怜之本来真的是又惊又怕,从六岁起就被父母买到戏班,受尽这个流氓和其他坏男人的凌辱和欺负,能不怕吗?可瞬间她想到了若洁的话,冷静了下来,厉声责斥道: “你这个流氓、恶棍,你想干什么?” 班主没想到怜之敢这么骂他,先是愣了一下,随之y笑道: “吆喝!翅膀硬了,敢骂老子了?老子警告你,小sao货,你乖乖的拿出十万两银子给老子,然后再陪老子shui上几天,老子万事介休;不然的话,老子就把你曾经当过changji这回事,编成曲子,唱遍广州。。。哎呦。。。” 这个无赖话还没说完,就被怜之用电棍击倒在地上了。 怜之恨得咬碎银牙,边用抹布把班主的嘴堵上,边召唤保安把他捆起来带到了审讯室。 正文 第一佰三十二章新之和怜之们雪耻(二) 由于上晚还要上台演出,所以若洁仍然领着众姐妹们在练功厅排练节目。 她们正在排练舞蹈《飞天》,就见怜之脸色煞白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姐姐,出。。。出事了。” 她一句话惊得若洁魂飞魄散!她马上想到是医院出什么医疗事故了,所以赶忙问道:“怎么了?是病人出事了?” 这丫头从不擅离责守,一定是医院出事了。若洁急得边换衣服,边要往外走。 怜之眼泪都流出来了,一个劲摇着头:“不是医院,是原来戏班。。。戏班的班主找到我了,威胁我,说是要。。。要把我们的事,编。。。编成戏文,唱的满广州都知道。” 新之她们一听,一起嚷嚷起来: “这个坏蛋!他还敢找上门来,咱们没找他就不错了,咱们。。。” “停。”若洁打断了她们的话:“他在哪?你带我去。” “我们也去。”新之她们一起要求道。 若洁点点头,领着她们往医院走去。 陈浩宇人在客厅陪着他爹、娘和满丕夫人,还有天佑他娘,在打麻将,心却在练功厅若洁的身上。 眼看着若洁和自己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她现在成了两广总督和工部右侍郎的干女儿,事业有成、百姓爱戴。自己虽说是漕帮少帮主,可毕竟不是朝廷命官,而是一江湖上人,哪里配得上她?再说了,就是若洁愿意嫁给自己,她的干爹、干阿玛能同意吗?那天听她干娘跟满丕夫妻俩说: “亲家、亲家母,你们是不知道,现在想娶咱闺女的人多了去了,连布政使大人都跟我们老爷提亲了,要娶我们吟荷做正夫人。可愣是被我家老爷拒绝了:‘布政使大人,谢谢您的好意!吟荷虽说是我的干女儿,可她对我们比亲女儿还要亲,这婚事我们得争取女儿的意见,她愿意我们就愿意,她不愿意,我们绝不强逼。’唷!我们吟荷能看上他那头老牛?都死了大夫人,娶了四房小妾了,还想娶我们家吟荷?大夫人怎么了?就凭我们家吟荷,能嫁到妻妾成群的人家?” 一听这话,他满腔的希望都化为了泡影。自己也是有好几个妾氏的人,当初要是知道能遇着吟荷,打死自己,自己也不会要别的女人啊? 陈浩宇正在那懊恼,就看见若洁领着新之她们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大年初一,能有什么急事,忙跟长辈们告辞,追了出去。 若洁和怜之她们来到医院的保卫处,只见一位像大烟鬼一样的男子,嘴里塞了块抹布,被捆绑着,躺在地上装死。 若洁转身对保安说道:“你们出去忙吧,把门关上。”若洁不想让别人知道怜之她们过去的事。 “是。”保安关上门走了出去。 等保安走了,若洁上去摘掉了他嘴里的抹布,然后,狠狠踢了大烟鬼一脚: “起来,别装死了。” “哎唷!”大烟鬼喊叫了一声,睁开了满是眼屎的双眼,一看,顿时激动起来;财神奶奶来了,自己发财的机会到了。 “白。。。白院长,啊,不,大姐,你来了,快给我松绑,我是你妹婿。你说小花褂这死婆娘,当初就和我拌了几句嘴,就跑了出来。唷!小菊生你们也都来了。” 新之气的上去就要打他,被若洁拦住了: “新之,别脏了你的手。让我来跟他说。” 若洁看着眼前这个百般凌辱打骂怜之她们的禽兽,真的想杀了他,可想想杀了他,就太便宜他了,于是在办公桌前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那你说说,你想干嘛?” 戏班班主一听高兴了。难怪全广州的老百姓夸她呢,你看人家那气度、那派头,就是不一般。忙满脸堆笑: “大姐,我当然想和小花褂好好过日子,当然了,她要不愿意,你给我一笔银子也行,不多,十万两,在你来说,小意思。” 若洁都气乐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赖。不治治你,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可我既不想让她和你过日子,也不想给你银子,怎么办啊?” 大烟鬼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子,有点发懵。如果不是自己亲耳听到她拒绝的话,可能自己都想象不到这么美丽的笑容,这么悦耳的声音,说出的会是绝情的话。 半天他反应过来了,合着你是想糊弄老子,老子是谁呀?天津卫有名的无赖,会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嘿嘿。。。那就别怪老子无情了。我的兄弟知道我来这找你们了,如果今天没有结果,明天一大早,小花褂她们以前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会传遍广州,你信不信?”大烟鬼狞笑着说道。 tnnd!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若洁气的把手术刀拿了出来,走到他面前,朝他脸上使劲一划,血“唰”就流了出来。 “啊。。。”他杀猪一样地叫了起来。 若洁依然笑眯眯、温柔地说道:“疼吗?可这才刚开始耶。我手里这把刀叫手术刀,非常锋利,我只要用它在你肚子上轻轻一划,就能把你大开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我会给你打适量的麻药,让你既不会因为疼痛而死去,又会让你清醒地、痛的撕心裂肺地看着自己的心、肝、肚、肺一样样地被掏出来。怎么样?想不想尝试一下?我看这样吧,我先把你耳朵割下来一只,让你尝试一下滋味。” 大烟鬼万万没想到这位妩媚纤弱的小姑娘会这么心狠手辣,割他一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要给他来个大开膛。心里不由有些害怕,可嘴上又不愿认输,只好强撑: “你敢?老子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好。” 若洁看出了他的外强中干,想再吓吓他,于是冷笑一声: “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把你同伙交代出来,不然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知道牙齿被生生地拔掉是什么滋味吗?知道身上被划上一条条的口子,然后再撒上白糖,扔到山坡上,引来千万只蚂蚁叮咬,是什么滋味吗?要不,现在就试试?”她边说边拿起刀子,又走到了大烟鬼面前。 大烟鬼被吓得心惊肉跳。这女人说到做到啊!自己要不说实话,她肯定放不过自己,那罪自己可受不了;可说了实话,那就一俩银子都弄不着了,自己以后还得过那种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日子,实在不甘心啊! 若洁看得出大烟鬼思想在那激烈斗争着,可她哪有时间和他瞎耗?走到他面前,手起刀落,大烟鬼的一只耳朵就掉了下来。 “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数到三,你再不说,你的第二只耳朵就没有了。” 大烟鬼捂住耳朵,鬼哭狼嚎: “啊。。。你别再动手了,我说我说;他们住在《珠江客栈》,哎呦!疼死我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若洁冷笑着: “当初她们也求过你,你放过她们了吗?她们所受的折磨和凌辱,今天也要让你尝一尝。姐妹们,你们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不用给我留面子。新之,你跟我来” 说完,若洁叫上新之转身朝外面走去。怎么去抓那帮恶棍?保安也有,侍卫也有,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新之她们以前的事啊! 她正在犯愁,陈浩宇迎面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吟荷,出什么事了?” “陈大哥,你怎么来了?干妈他们呢?”若洁忙问道。不会是自己老爸他们都发现我们出来了吧?我可不想让长辈们为自己操心。 陈浩宇岂会不知道若洁在担心什么,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对若洁太了解了,这丫头心里净想着别人。忙解释道: “我看你们急匆匆地跑出来,我不放心啊!你放心,我娘他们没看见你们出来。” 若洁心里是满满的感动!这个男人对我真的是太好了,什么事不用我开口,只要我一个眼神,他就会帮我办到。对啊!他能帮我,而且肯定能替我保密。 “大哥,我求你件事,你能不能帮我去收拾几个恶棍?” “傻丫头,跟大哥之间怎么还用求?在那?我这就带人过去。”陈浩宇笑道,转身就要走。 陈浩宇只要是若洁对他说的事,他肯定无条件执行。 “大哥,我们跟你一起去,你要找几个心腹,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陈浩宇点点头,马上安排人手去了。 他们到了《珠江客栈》,那几个杂碎正在那欺负那几个可怜的姑娘,陈浩宇的手下上前就把他们给抓住了。 若洁把他们交给了新之她们,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出去。她相信新之她们能自己处理好这件事,她也相信这件事情过后,新之她们会真正地走出过去的阴影,开始新的生活。 正文 第一佰三十三章戴 梓 和 兵 工 厂 广州码头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货船、商船、客船。工人们忙碌地搬运着货物,商人们忙碌地清点验收着自己的货物,还有不少来接送亲朋好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人群,加上若洁他们白氏集团敲锣打鼓的欢送队伍,真正是热闹非凡、繁华似景。 元宵节一过,所有的亲朋好友又各归各位了。今天正是满丕夫妻,艾哈迈德酋长及其夫人,阿拉伯石油公司的工人,小花和天佑离开广州,回到自己国家或原工作岗位的日子。 又是一年才能相见,离别不舍之情是难免的,小花抱着若洁和石头哭得像个泪人: “石头,要听姐姐的话,好好学习;姐姐,你要多保重,别累着自己。” 天佑的娘拉着天佑,也是泪流满面地千叮嘱万嘱咐个不停: “天佑啊!自己孤身在外,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娘,啊?娘有你爹和你妹妹,你就放心吧。” 天佑的娘现在真的把若洁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真心对她好,她当然明白。 一开始,柳碧春见自己丈夫护着若洁,对若洁虽然不敢再找事,可终究是冷淡疏离的。后来,若洁跟她老爸常谈了一次: “老爸,您多关心关心天佑和天佑的娘,您虽然不是赵弘灿,可他们并不知道啊!您这样对他们不公平。您不能给他们爱情,可亲情总还是可以的吧?” 白亦寒听从了女儿的意见,这以后对他们母子俩好多了。后来柳碧春见儿子在若洁的帮助下越来越出息,而天佑出国以后,若洁又百般照顾她,终于被感化了。 “闺女啊!难怪他们父子都喜欢你,我看出来了,你真的是个好孩子,谁能娶到你,那可真是有福之人。我以后不再反对天佑娶你了,你愿意嫁他,我当你是女儿,你不愿意嫁他,你依然是我的女儿。”就这样,她们成了真正的母女。 天佑看着若洁,满腹的话都难以出口。出去这大半年,随着自己越来越成熟,他越发觉得自己配不上若洁。所以这次回来,他一改往日死缠烂打的作风,变得内敛了很多,硬是把自己满腔的思念之情压在了心里,只和若洁谈公事,其它的什么都没说。今天仍然如此,淡淡地和若洁告了别,就登上了船;上船以后,他再也忍耐不住,跑到甲板上深情地凝望着若洁,很久很久。。。 满丕夫人,抱着若洁,也是满满地不舍: “荷儿啊!要不是因为你阿玛需要人照顾,额娘真的不想离开你,你有空可要到京城来看看额娘啊。” 这位夫人最有意思,一面抱怨京城没有广州住得舒服,什么都没有,不想跟满丕大人回京城;一面又担心老公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最后还是下决心跟丈夫回京城。走之前,买了一大堆化妆品和卫生纸、卫生巾。 “吟荷,你不知道,我现在要是没有这些玩意,我就得疯了!” 最后得说说若洁的合作者——阿拉伯酋长。这位三十四岁的沙漠王子,五官深邃,长得非常英俊。来广州的二十天里,他被若洁和她创造的一切,深深地迷住了,竟让提出让若洁做他的的四王妃,被她婉拒了: “尊敬的酋长陛下,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和爱慕!不过,非常抱歉,我已经有爱人了。” 开玩笑,他们阿拉伯人信奉伊斯兰教,可以娶n个王妃;自己大清王妃不做,跑到大沙漠地区去做王妃?脑子又没秀逗。 阿拉伯酋长一听,露出了非常失望的表情。今天也是,他竟依依不舍地对若洁说道:“白院长,我正式向您发出邀请,希望您在恰当的时间内,访问我们的王国,看一看我们共同打造的油井。” 若洁露出了外交式的笑容:“谢谢酋长陛下的邀请!我一定会去的。我们的员工就麻烦您多方照顾了,希望您和您的王妃经常来广州访问,再见。” 说完,若洁亲自送他和王妃登上了轮船,然后对自己石油公司的经理,一位四十岁的东北汉子和其他石油工人说道: “你们放心吧,你们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这支五十多人的队伍,是她派人从全国各地寻找到的、中国最早能简易钻井的工人。由于不懂技术,不懂石油其它的用途,他们勘采到的原油数量不仅少,还卖不出好价钱,所以生活过得非常艰苦。 若洁找到他们,对他们进行了系统的培训以后,然后派往阿拉伯。一开始,他们有顾虑,担心自己在外,家人怎么办? 若洁给了他们双工资,国内一份,国外一份,并把他们的家人都接到了广州,给予了最好的待遇和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后来他们不但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异国的征程,还对若洁非常忠心。 上午送走他们,下午又送走了自己的老爸和南烟。总督衙门设在肇庆,她老爸是不可能长期呆在广州的。 一下子送走这么多的亲人和朋友,若洁有些伤怀,忍受不住别离之情,跑到兵工厂,找到中国第一位连发火枪的发明者戴梓,和他聊起了制造连发火炮的事情。 若洁找到戴梓可真是不容易。从她老爸口中得知,他因为发明了连珠火铳”和“子母炮”,遭了同行和比利时传教士南怀仁的诬陷,不被老康信任,竟然被发配到了辽东地区。 可这辽东地区大了去了,自己上哪找啊?若洁想到自己在辽东地区,化装成个男人,到处打听戴梓的下落,受尽颠沛流离之苦,就忍不住想骂老康: “你这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死老头,你不但害惨了 弃妾当自强第3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但害惨了戴梓,也害苦了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目光短浅、妄自尊大,中国后来怎么会落后挨打?怎么会沦为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怎么会让八国联军把你的皇家园林都给烧了?那《圆明园》的断垣残壁,始终是若洁心里的一根刺!想想现代好多爱国人士,为了让当初被强盗偷抢走的国宝,回到祖国的怀抱,还得自掏腰包,她就咬牙切齿;爱新觉罗家的一群败家玩意! 可怜的戴梓,被若洁在盛京(沈阳)乡下找到的时候,已经是穷困潦倒、贫病交加,被生活折磨成了一位白发苍苍、瘦骨伶仃的老者。 若洁心痛不已!这是顶尖的人才啊!却被老康弃之如履。死南怀仁!你诬陷我国的科学家,用心恶毒,其罪当诛!看我以后回京城怎么收拾你?她暗下决心。 若洁的辛苦和劳累是非常值得的。戴梓不但是一名天才机械、兵器制造家,他还精通兵法,懂天文算法,擅长诗书绘画。 若洁是如获至宝,经常和他黏在一起,探讨军事上的事情。因为她记得,康熙56年,朝廷和准葛尔就有一场仗要打。 她走进兵工厂研究室,看见戴梓正在和她的侍卫长——一位在寻找戴梓过程中,无意中救的武林高手,在低头研究着什么。 “戴老伯、昊然,你们在研究什么?”她边说边走了过去。 “丫头,你来看,这是什么?”戴梓边说边拿起一把类似现代匕首的武器。 若洁接过一看,不由惊喜万分:“匕首手枪?” 她万万没想到。戴梓这么快,就能把她说的现代56毫米lr匕首枪,给研制出来了。 若洁知道他这是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起因是那天若洁看到他制造出来的“连珠火铳”,(原始的冲锋枪)无意间就说了一句: “这个给军队使用绝了,可是用它防身有点太大了。哎,戴老伯,能不能在防身的匕首上,也装上子弹,这样无论敌人隔得远近,咱们都能对付得了,还便于携带,不被人发现。喽,就是这个样子。”她边说边画了一张图纸给戴梓。 在现代时,她曾经在网上看过这种手枪一眼,至今记忆犹新。 若洁拿起匕首手枪,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激动地连声说道: “戴老伯,您多造些,我要给昊然的侍卫队每人配上一支。这下一步,您是不是就可以研制防弹衣了。哈哈!我要给您请功,快说,您想要什么?” 戴梓看着眼前这位神采飞扬、明眸皓齿、丰姿冶丽的姑娘,欣慰地笑了: “丫头,你已经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我还奢求什么?” 他说的是实话。想想自己过着“常冬夜拥败絮卧冷炕,凌晨蹋冰入山拾榛子以疗饥”的生活,如果不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地找到自己,自己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想到若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戴梓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为她赴汤蹈火也是值得的。 那天她找到自己,竟然不嫌弃自己,边流着泪边为自己号脉、烧水洗澡、做饭、喂药。最后还把自己带到这天堂一样的广州,住在带有厨房、卫生间、沼气电灯、风扇的什么公寓里,整天有两个什么保姆,贴身侍候着;吃的是山珍海味、什么保健补品;穿的是绫罗绸缎;睡的是什么席梦思;坐的是什么沙发。总之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还不算,她竟然相信自己是被冤枉的,让自己带人建兵工厂,放开手脚去研究制造“连珠火铳”、“子母火炮”。 这知遇之恩,恩同再造;这关怀之情,犹胜亲人啊! 他在那里感慨万千,旁边的侍卫队长昊然看着若洁那张如花笑颜,更是爱慕不已! 这位武林高手,全国最大暗杀组织幽灵堡的二当家,当初被自己兄弟暗害,经脉全部被挑断,如果不是遇到若洁救下他,怕是早已被野狗咬的尸骨无存。 。。。。。。 五千元钱买断了亲情 一趟南方看望母亲之行,伤身、伤情、伤心,我带着满身心的伤痛和六月飘雪般的冤屈,回到了北方。 怎么也没想到,电视剧里的狗血情景,会发生在我的生活中。 我一奶同胞的亲姐姐伙同她的丈夫,还有她的小叔子,把我和女儿暴打了一顿。 被打的原因,尤为可笑,请各位亲们听我细细道来。 我母亲只生了我和二姐两个女儿,我的大哥、大姐,是我父亲前妻所生,前妻病故,大姐四岁,大哥八岁之时,父亲娶了母亲,大哥、大姐是由我母亲带大的。 母亲个性极强,小时候我因为和二姐吵架,被母亲打过无数次;家里的鸡毛掸子,鞋刷柄、菜刀背,刷锅把等等,几乎都是她打我的工具。 她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小的竟然不让着大的。”我为了这句话和她据理力争,为了二姐无缘无故的打骂我,和母亲据理力争,换来的几乎都是暴打,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参军入伍。 我当兵以后,二姐结婚,二姐夫在部队,因他家是农村人,时间是八二年,母亲不但为二姐购置了全套家具,收录机、自行车、落地电风扇等等,还留她住在家里,便于照顾;为此,父亲和大姐当时,颇为生气,认为她太过偏心。 随着二姐生了儿子,母亲可以说把心都扒给了她。二姐患有心律不齐,她儿子十个月时,因为她患病,母亲把她儿子,接到自己身边,亲自抚养,直至孩子十岁,我的二姐夫从部队转业。 为了二姐夫能进灌南工商局,母亲出钱出力,托关系找人,连我结婚请客,请的都是能帮到二姐夫的人。 随着二姐夫进了工商局,工作稳定,二姐动了想和母亲分家的念头,但她不好明说,借着她打孩子,母亲拦阻,她和母亲彻底闹翻,把我们家的锅都砸了,还把母亲的手,给打肿了,当时母亲气的到我部队,呆了整整一个月。 自此,二姐恨上了母亲。这个小时候,就爱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的狠毒女人,呵斥母亲几乎成了常事。 可母亲依然照顾她,关爱她,有一次,她患病,几乎气绝,是母亲做口对口人工呼吸,把她挽救了过来。 可她并没有因此对母亲感恩戴德,去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 随着我转业回北方,随着父亲病故,随着母亲在大哥家被孙媳妇欺负,母亲的生活,越来越不如意,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有钱是有钱,可不开心”,她被逼的只能时常来我这里。 当时,我和我老公同在一个企业,单位效益不好,时常不开工资。我为了让母亲吃好,从不吝啬金钱,以至于我后来买房子,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出;跟母亲借钱一万,她当时一口回绝说没有,可第二年,我二姐的儿子——我的外甥侄子,她一下子就拿出了四万五。 原因是她喜欢这个她从小带大的外孙,而不喜欢我的女儿。 后来母亲在自己家和孙媳妇打得不可开交,跑到二姐家只呆了两个月,就呆不下去了,打电话,让我老公把她接来,告诉我说:“二姐家不做早饭让她吃,连鸡蛋都藏起来。” 母亲在我这一呆就是两年,一周一顿大虾,两顿排骨的吃着,看病药费替她拿,金项链、金戒指买给她,替她省下两万多块钱,可母亲并没有说我好;因为她不喜欢我女儿,对我女儿就像对外人一样,而我和女儿的感情,却是相依为命般的难解难分。 因为母亲,老公经常和我吵架,为此,我付出的代价是,我女儿患了胃病、胰腺炎;我得了神经官能症。可纵使这样,母亲走的时候,我还凑了五千元钱的私房钱,让她带了回去。 送走母亲,是迫不得已,因为当时我和女儿一起生病,而她也生病,和我女儿同时住进了医院。 她病好后,回到灌南,二姐把她的钱全部要到手,跑去扬州买了套跃层的楼房,儿子也托关系进了扬州武警总院骨科,一个月的工资是一万七八千。到了这时,她本应该把母亲接去扬州共享天伦之乐,可她 却狠心地将母亲,遗弃在灌南一家私立养老院。 后来我女儿上大学,我让她把母亲送我这里,她竟然不要脸地说:“妈妈的钱,被我花了,所以不能带去,等妈妈将来不行时,我再拿出来。” 因为此,妈妈没能到我这来。设想一下,异地医保,她不给钱,母亲一旦生病,我把家中仅有的储蓄拿出来,也不够支付母亲半个月的医药费。 因为这次侍候母亲的老护工被开除了,母亲在电话中哭泣,我食不安寝不眠,和我大姐两人,哭着哀求二姐和我的外甥,可怜可怜我母亲,可他们只顾自己享乐,对我们的哀求,置若罔闻。我没办法,顶着病体,紧忙带着孩子回到了灌南,想把母亲接到北方来,母亲拒绝了,怕路太远,她年纪太大,(86岁)途中出事。我找到同学,求同学帮忙,帮我母亲换一个好一些的养老院,并让原来的护工继续侍候我母亲。 同学非常好,帮我把这件事办成了,而且,母亲治病全报,服务也是一对一。 母亲很高兴,让我把存放在她那里的五千元钱拿走,就因为这两件事,我的二姐夫——灌南工商局的刁xx,在我临回家的当天上午,先是指着我骂,我女儿上去和他讲理,就先动手打我女儿,接着又打我,我的嫡亲二姐,不但不拉架,还在里面推搡我女儿,后来刁xx又打电话,叫来了他的弟弟——灌南县医院的刁xx,三人一起殴打我和女儿,把我和女儿,打的遍体鳞伤不算,还说要将我母女二人弄死在灌南。 为了五千元钱,至亲情于法制不顾,我真的无话可说。 一个是国家公务员,一个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两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加上一位人高马大的女人,合伙欺负两个女人。 一家四口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有两万六七千,住着上下跃层二百多平米,七八间的房子,开着轿车上班,拿着母亲七八万的养老钱和一个月一千六百元的工资,愣是把含辛茹苦抚养了他们母子两代人的母亲,孤零零地丢弃在灌南养老院受苦。 如此缺德,真不知有何面目在人世上行走,真是可悲!可叹! 正文 第一佰三十四章白 昊 然 和 侍 卫 队 这位原名叫做付英杰,外号叫做“夜枭”的男子,万万没想到,若洁就是他们幽灵堡曾经暗杀防火,没害死的人。 这位付英杰原来也是位官宦子弟,因父亲犯法,连累全家被满门操斩。出事那天,他被母亲藏在水缸里,所以逃过了一劫。 那年他才五岁,没有了家,只好在外乞讨度日,结果被他师父——一位隐居山林的武林高手救了,收为了弟子。 师父还有一位儿子,叫做怀远,比他大三岁,挺精明的一个孩子,可惜太过懒惰,不肯吃苦,所以到后来,一身武功反而不如小英杰。 十年后,他武功已经净得师父真传,远远超过了怀远;可惜他师父也被仇家所害,撒手人寰;至此,他就和师兄相依为命。 本来他俩要是过隐居生活,可能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坏就坏在怀远本是不甘寂寞之人,这个孩子虽然在武学上悟性不高,可在其它方面那是学啥会啥。早在他爹活着的时候,就会趁他爹不在家时,偷跑出去,把那吃喝嫖赌早就学全了;这他爹一死,没人管他了,他乐得蹦高,立马怂恿着英杰陪他出去见见世面 英杰讲义气,对这位师父留下的唯一的血脉,当然不忍拒绝,只好收拾行囊,随他下山了。 可没几天,他们师父留下的银两,就被怀远挥霍一空了,没办法,他们只好到一家大富人家当了护院。 这家大富人家倒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经常干些为富不仁、欺辱乡邻的事,英杰看在眼里,非常不痛快,几次跟怀远提出不干了,要离开这户混蛋人家;可怀远高低不干,为啥呀?原来啊,他看上这家的大小姐了。 这家小姐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女子,水性杨花,早就和自己的表哥勾搭成j了,现在见到英杰长得伟岸英俊,武功又好,芳心萌动,竟然多次引诱英杰,都被英杰拒绝了。 后来不知怎么就搭上了怀远,有一天晚上,两人正在颠鸾倒凤,被小姐的表哥,带人抓了个现形,这小姐当即反咬,说是怀远迷jian她;这家老爷一听,岂肯善罢干休?让人把他兄弟俩抓起来,打了个半死,然后还要送官法办。 最后,英杰在怀远的煽风点火下,怒气冲天地杀了这一家人,把银子盗来,送到了以前被大富人家欺凌的乡邻院子里,并留下了一张纸条,上写着:为民除害,杀富济贫。杀人者:夜枭;杀手组织:幽灵堡。 这以后他们又杀了几位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老财主,当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把银子送到了老百姓手中。 这一下,他们的名声打响了,官府四处捉拿他们,财主又恨又怕他们,而老百姓则拥戴他们,渐渐地他们的队伍壮大了起来。 怀远虽然武功不高,但颇会收买人心,又是师兄,于是,当仁不让,成了《幽灵堡》大当家的,英杰反而成了二当家的。 这《幽灵堡》在怀远的领导下,岂会有好?从一开始的杀富济贫,慢慢地变成了杀手组织,竟然干起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了,这英杰岂会同意?兄弟俩大吵了一架,最后各退一步。 怀远说了:“杀富济贫是好,可这些跟着我们的兄弟吃啥喝啥?总不能让他们喝西北风吧?” 英杰一想也是,现在不光是他们兄弟俩,手下还有一百多名弟兄,得为他们考虑考虑。最后勉强同意怀远的意见,但是有一点,必须做到:那就是只争对当事人,不准伤及无辜。 怀远嘴上答应了,可实际行动中,哪能做到?英杰一看,越发失望,慢慢地也不再管组织里的事情,晚上经常独自行动,干些杀富济贫的事,来维护《幽灵堡》的声誉;白天就在赌场或酒楼妓院买醉。直到那一天。 那天,他夜里干了一票,睡得晚,起的也晚;起来就看见怀远身边的红人——钱三,送一位穿着上好绸缎长袍的人出去了,于是走过去问道: “钱三,又接了一单什么生意?” 钱三低着头也没太在意是谁,所以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唉!这皇家也够乱的,可能是这位小妾长得太美了,雍亲王爷太宠她,遭了其她妻妾的嫉恨,这三天之内,竟有三路人马要买她的命。” 这英杰一听就火了。好吗!现在连这样的生意都接了,竟然到雍亲王府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大哥他考虑没考虑后果? 他当即找到怀远质问道:“大哥,你怎么能接这样的生意?那雍亲王府岂能容我们去杀人?还是杀王爷最宠爱的妾氏,一旦失败了,还能全身而退吗?” 怀远一听他这么说,不由暗恼。什么生意好做?都像你这么前怕狼后怕虎,我不得穷死?这倒霉钱三,这嘴咋这么贱?你告诉他干嘛? “嘿嘿。”他干笑了两声:“师弟,你放心,这个妾氏已经被雍亲王爷休到西郊庄园去了,身边除了一位侍卫,都是些老弱病残、妇女儿童,所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英杰一听就更恼怒了:“你知道都是些老弱病残、妇女儿童,还要接这单生意?我们《幽灵堡》什么时候连女人都杀了?” 怀远冷笑一声:“哼!刘家千金不是女人?你不照样杀了?” 他为这事一直对英杰耿耿于怀,当初他不让英杰杀那位和自己私通,又诬陷自己的女人,可英杰不听,愣是把她一剑给捅死了: “这种水性杨花、心肠歹毒的女人留不得。” 英杰没想到怀远会拿这件事来刺激他,不由一时愣住了。其实在他看来,刘家千金根本不配成为女人,所以当初杀她,杀的是理直气壮,可现在让怀远一提,他未免有些心虚,所以,他底气不足的强辩道:“那女人她不一样,她太过歹毒了。” “那你怎么知道这位雍亲王爷的小妾不歹毒?她如果不是太坏了,会有这么多人想杀她?” 这一架的结果,怀远完胜,英杰根本拗不过他,没办法,只好吩咐钱三: “只杀目标,不得伤及无辜。” 钱三点头答应了,可英杰却没看到他和怀远之间交换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人家说了,不能留下一点蛛丝马迹。那怎么办?那就只能全部灭口,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西郊庄园所有的人。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钱三带着残兵败将回到堡里,英杰一看就知道坏了,一问情况,气的抽了钱三一个耳光,接着就找到怀远,让他赶紧带着大家转移,说雍亲王很快就会找到他们。 果不然,就在他们撤走第四天,胤禛就带人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和怀远爆发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激烈争吵,最后痛苦而又绝望地说道: “大哥,既然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那我们干脆就分道扬镳吧。我会离开《幽灵堡》,再也不管你的事。” 怀远一听他要走急了。那怎么行?他倒不是舍不得英杰,而是怕英杰把他们的行踪说出去,忙阻拦道:“师弟,大哥错了,我以后听你的还不行吗?” 英杰见他认错了,心一软,就留下了。然后说道:“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过,钱三一定要处死,他太过狠毒,帮里的弟兄都被他带坏了,杀了他,也给大家一个警示。” 怀远表面上答应了,回头就和钱三商量起来,钱三本就是一个坏事做尽、心狠手辣的混蛋,他一听英杰要杀他以儆效尤,马上挑唆怀远:“ “大当家的,属下完全是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的。就是因为属下为您马首是瞻,所以才遭了二当家的嫉恨;我死了不要紧,可以后谁为大当家鞍前马后地效犬马之劳啊?二当家这是要砍掉您的手足啊!”说完,还掉了两滴鳄鱼泪。 怀远当然舍不得杀他,他俩本就臭味相投,是一丘之貉;可不杀他。英杰又不答应,怎么办?最后两人一商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废了英杰。本来钱三主张杀了他,可怀远说了: “好歹是我的师弟,留他一条命吧。” 最后他们把英杰迷倒,挑断了他的手经、脚经,又用一根链条穿过琵琶骨,把他囚禁了起来。 可怜英杰一身武功被废,还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生不如死。 直到中秋节那晚,堡里的众人喝的伶仃大醉,英杰以前救过的一名弟兄,才冒着胆,把他救了出来。 那位兄弟背着奄奄一息的英杰,一路逃亡,疲惫不堪,眼看不支,正好被路过的若洁救了,才有了今天的他。 记得那天他昏迷醒来后,以为是在天宫里。只见一位穿着白色束腰长袍,头戴白色圆帽,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的女子,正在查看他的伤势;见他醒了,温柔地看着他,笑着问道: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吗?” 英杰傻了!暗忖:我杀了那么多的人,怎么可能升天呢? “这是哪里?你是谁?”他沙哑着嗓子问道。 仙女忙拿过一杯水,水里还插上一根透明的管子,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来,喝点水,你不用起来,吸这根管子就可以了。” 见英杰挣扎着要起来,她忙说道。身上立时飘来一阵淡淡的醉人的幽香。 “你在我的医院,我叫白吟荷,是位医生。啊,就是你们说的大夫,我把你断掉的手经、脚经全部接起来了,再过两个半月,你就能起床进行锻炼了。放心吧,你会好的。”仙女微笑着说道,声音比黄莺都好听。 “谢谢您!白医生,我一起的兄弟呢?” 仙女笑容更美了,就像那盛开的桃花:“还挺重情重义的,伤势这么重,还惦记着兄弟,好样的。他很好,我这就让他来见你。” 后来,自己知道了她的一切;后来,自己在她的治疗和护理下完全康复,重新锻练,恢复了武功;后来她让自己组建侍卫队,并让自己当了队长;后来,自己深深爱上了她,并发誓要用生命来保护她。 正文 第一佰三十五章 英 雄 救 美 广州的五六月份是梅雨季节,经常下起绵绵细雨,有时甚至会连着下好几天。 在现代,若洁非常喜欢这种天气,冲杯咖啡,坐在阳台窗边的安乐椅上,听着轻音乐,静静的看着雨水淋过万物,看它落在树叶上、窗户上,像一粒粒晶莹透明的珍珠,再缓缓从叶尖、玻璃上滑落,真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可是现在,却让她烦透了!因为下雨严重影响了她温泉度假村的施工进程。 这人物质生活富足了,当然得追求精神生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别说广州了,就是两广地区的老百姓,除了那些偏远地区的、心思不活泛的、懒惰的,谁手里还没有几千两银子? 看看若洁那两家银行越来越多的储户和存款金额,还有保险公司越来越多的参保人数,就知道老百姓现在生活和以前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 想想保险公司起步时的艰难,自己差点没有信心坚持把她办下去。 现在想想是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老百姓的保险意识提高不上来,是因为没有见到参保带来的实惠,而且手里确实也没银子。 一场洪灾,给老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而那些参保的客户,却得到了她保险公司的理赔,大大减轻了洪灾给客户们造成的经济损失,这当然让那些没参保的客户后悔莫及,再加上现在大家手里有了银子,不用若洁做太多的宣传,人们就都参保了 生活富裕,是因为好多地方已经开了若洁的分厂和加盟店,老百姓有工作,手里当然就有银子,特别是那些全家都在白氏集团工作的,那就更富裕了,挣得工资比朝廷官员都多。当然了,你是贪官就没法比了,不是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句话吗。 这有钱人中,就有那位要娶若洁做第三房小妾的按察使的儿子文翰。这家伙后来经天佑推荐,加入了若洁的白氏集团,做了天佑的助理;天佑出国后,他升任销售部经理,年薪500两白银,还不加提成,是他老爹一年辛辛苦苦奉银的四倍。他老爹得知情况后,想想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还挣不过儿子,气得差不点吐血!这还不算,有了正经工作,又能挣银子了,也不出去五马六混了,当然就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不久,就娶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夫人。 只是大婚那天,若洁去参加婚礼,可把他激动坏了!深情地看着若洁,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最后把自己喝了个伶仃大醉。 《广州大剧院》的座位,已经满足不了两广地区人们的需要了。这个能容纳下1800人的剧院,满天都是座无虚席,还有不少是站票。 若洁暗自感叹。想当初建这么大剧院的时候,雅琴和其她两位老鸨是瞠目结舌。雅琴还好,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没有提出疑义;可那位书院的老鸨和另外一家叫《铜雀楼》妓院的老鸨吓得连连摆手: “白院长,我们知道您的能耐,不然也不会把妓院交给您经营,可弄这么大是不是操之过急了?”《铜雀楼》妓院的老鸨说道。 “就是啊!《万芳阁》最红火的时候也就有二百多人,您这可是我们的十倍啊!”书院的老鸨附和道。 若洁知道她们是好意,是为自己担心,因为不管自己是赔还是赚,每年都得给她们一样的银两。所以,她感激地冲她们笑了笑,摆了摆手: “您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可不想剧院盖起来不到两年,就得扩建。” 被她“不幸”言中,不到半年,座位就不够了。想想也难怪。那个年代,既没有电视,又没有电脑,除了戏曲、歌舞,还有啥娱乐啊? 再说她的歌舞、戏曲可都是从三百年后拷贝来的,那多给力啊!光乐器都够他们震撼的。架子鼓、钢琴、小提琴、萨克斯。。。他们可是看都没看过,就更不用说若洁她们那歌伴舞,乐队和演员同台等等的演出形式了。 所以,建温泉度假村已经刻不容缓。这也是她老爸的提议,起因是这么回事。 她的塑料厂、造纸厂、电池厂、水泥厂。。。都会造成污染,所以在这些厂建成后,防污染工作也紧跟着开展起来。 若洁专门设立了环境管理处,专门让人负责环境管理,定期监测空气、江水、海水、固体废弃物和土壤质量以及噪声是必做的工作之一。 这有一天,他们环境管理处的技术员刘洋,正在船上采集珠江水样,突然听到了救命声。 这位刚从《广州大学环境保护和治理系》毕业,来集团工作不到一年的、二十二岁的小伙子,毫不犹豫跳下冰冷的江水,救起了一位在珠江游玩时,不慎落水的小姑娘。 要说这小姑娘来头不小,她的姨夫是湖广总督石文晟,小姑娘的亲娘是石文晟正夫人的亲妹妹,父亲是浙江按察使杨宗仁。 要说这小丫头胆子也够大的,她娘带她到武汉姨娘家串门,她一天也闲不住,有一天竟偷跑到码头上看热闹,这一看,看出事来了。 码头上从广州过来的的商船、货船,带来了许许多多她没见过的好玩意;商家在那验货时,把她的眼睛都看直了。 大到自行车、缝纫机,小到化妆品、珠宝首饰,各式各样的服装,真是琳琅满目。不少人在那围着抢购。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问道:“老板,这都是从哪进的货?我怎么都没见过?” 老板见她十五六岁的样子,一派天真,穿的又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估计她的购买力可观,所以就向她推销起商品来了: “姑娘,这些东西可都是广州白氏集团生产的,绝对是真的,看这商标,绝对假一罚十。您看这是自行车,骑上它,比你走路快多了,比骑马舒服多了;还有这香水,外国老ao子卖给我们多少银子一瓶,你知道吗?我告诉你,没有一百两银子下不来,可我这才多少银子一瓶?说出来吓死你,十两,十两纹银就卖。怎么样?买一瓶吧?你闻闻,香得很!” 这位叫映旋的小姑娘被雷住了!她出身官宦之家,当然知道香水的价格,当即就买了一瓶,又买了些衣服、首饰和一辆自行车跑回去献宝: “娘,姨娘,您们看,这都是什么?” 他姨娘和娘一看,也都被雷住了。“哎唷!这衣服和首饰也太美了。在哪买的?”姐妹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小姑娘就把自己在码头上看到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最后一句话更给力,把她姨娘和亲娘又给雷住了,张着嘴,半天也没说出话。 “姨娘、娘,知道这手链多少银子吗?一两纹银。那老板说了,这不是真的翡翠,是人造的,您们看,是不是和真的一样?” 石文晟的夫人感到奇怪,为啥武汉没见着这些玩意? 她没见着这些稀奇玩意太正常了。这些贵妇人很少出去逛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白氏集团生产的商品、产品根本是供不应求,两广地区的商家,不是加盟店有时都拿不到货,就更别说外地了。外地的加盟店到点货,有的不出码头,就马上被抢光了,石文晟的夫人当然不知道。供不应求,这也是若洁想方设法想在外地建分厂的原因。 娘三被这些东西彻底迷住了,当即决定去广州一趟采购去。于是映旋迫不及待跑到她姨夫办公室,把她姨夫石文晟给叫了回来。 可怜的石文晟经不住她娘三软磨硬泡,只好派上好几位侍卫、奴仆跟着她们到了广州。 这一到广州,她三人这个眼花缭乱啊!都看不过来了,几乎天天上街狂购,晚上还花高价买票看戏、看歌舞,真正是玩的乐不思蜀。最后听人说珠江上有旅游观光船,坐上船,可以看到两岸的名胜古迹、城市景观、田园风光,哎呀!可漂亮了。还可以在岸边品尝到全国各地、各式各样的风味小吃。 于是,娘三就跑去坐旅游观光船了。谁知,那映旋太不老实,东串串、西看看,愣是被人不小心给挤到水里去了,侍卫、奴仆也没注意到是自家小姐落水,等发现后,映旋已经被刘洋救上船了。 映旋被刘洋救上船已经昏迷了,刘洋没办法,只好对她施行抢救,当然是若洁教授的控水及心肺复苏术。 映旋被救过来以后,先是又羞又怒,破口大骂刘洋是登徒子;待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以后,再一看刘洋,文质彬彬、阳光帅气、谦逊有礼: “姑娘,我本无意冒犯姑娘,实乃当时情况危急,迫不得已,请姑娘原谅我的失礼之处,我会对姑娘的长辈说清楚的。” 她禁不住芳心暗许,她本是大方爽朗之人,竟然对刘洋说道: “哎!男女授受不亲,我已经被你。。。被你这样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你得娶我。” 刘洋一听被雷住了!先是没反应过来,待看到映旋一脸羞涩,抱着湿透的、曲线分明的身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也禁不住面红耳赤、尴尬万分。忙给她披上自己的外衣,把她带到了若洁的面前。 小丫头见到若洁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呀!你真好看,你就是他们说的白“观音”吗?” 若洁看她穿一身粉红的旗装,外罩桃色的马甲,梳着把子头,一双大眼睛灵活地转动着,充满了一派天真可爱的样子,立马就喜欢上了她,伸出手去说道:“对,我就是白吟荷,认识你很高兴。” 小丫头看着若洁的手又在那愣住了,好一会才傻傻地说了句:“呀!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手呢?” 若洁被她逗乐了,拉过她的手笑道:“你也很漂亮啊!我很喜欢你。不过,你得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然后我们再聊,好吗?现在,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替你寻找家人。” 小姑娘大大方方地笑了:“我叫杨映旋,湖广总督石文晟是我姨夫,浙江按察使杨宗仁是我爹,我娘和姨娘都在珠江观光旅游船上,我们是慕名来广州游玩的。” “刘洋,你马上通知我们的人找到映旋的亲人,找到后,把她们给接到这来。走,映旋,我带你去洗澡。”若洁边吩咐刘洋,边领着映旋朝浴室走去。 。。。。。。 《五千元钱买断亲情》,是冰愠这次回南方的亲身经历,冰愠太过伤心,所以说给亲们听了。谢谢各位亲们,对冰愠的关心了! 正文 第一佰三十六章 和 湖 光 总 督 联 姻 映旋到了浴室,不停地发出惊叹声:“呀!这还能自动流水呀!哎!这是什么呀?怎么能起这么多的沫沫?哇!好香!比外国的香胰子还香。” 她这也好奇,那也好奇,不停地问这问那,还把刘洋的情况,打听个明明白白。可想而知,这个澡洗了多长时间。 等她换上若洁为她准备的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她娘和姨娘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旋儿啊!你吓死为娘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为娘可咋办啊?”她娘一见映旋,搂着她就哭了起来。 “儿啊,以后可别再顽皮啦。这要是。。。我可怎么跟你爹交代啊?”总督夫人也掉起了眼泪。 “娘、姨娘,都怪旋儿不好,害你们担心了。你们别伤心,旋儿这不是好好的吗?幸好他救了我。”映旋手指着刘洋说道,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 回头又拉过若洁,对她姨娘和娘介绍道:“娘、姨娘,快看,她就是大家称赞的白“观音”白姐姐,怎么样?漂亮吧?我已经认她做姐姐了。” 若洁忙朝两位夫人施了一礼:“民女白吟荷拜见两位夫人,给两位夫人请安了。” 映旋之前一路走一路问若洁:“你今年多大了?好像和我差不多,我十六岁了,你呢?” 若洁告诉她自己已经十九岁了,她马上就提出要认若洁当姐姐:“白姐姐,你真厉害!才十九岁,就干出了这么多轰轰烈烈的事情,我可崇拜你啦,以后我就叫你白姐姐,好不好?” 面对这么热情单纯的小姑娘,若洁那还拒绝得了?只好乖乖投降:“好啊!我也非常喜欢你,希望有你这么一位漂亮可爱的妹妹。”就这样,她又多了一位高干子女的妹妹。 映旋的娘和姨娘一看若洁,登时成了石化状态。哎哟喂!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你看人家,也没穿什么绫罗绸缎,甚至连胭脂水粉都没搽,一件白色的束腰长袍,素面朝天,竟然把所有的人都比了下去,连她们自认为美丽无双的旋儿,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难怪老百姓说她比天仙还美;再看那气度,不亢不卑,彬彬有礼,真不愧是两广总督的干女儿,旋儿这姐姐认得不吃亏。 石文晟的夫人一把拉过若洁说道:“哎唷!叫什么夫人啊,既然和旋儿做了姐妹,就应该随旋儿叫我姨娘,叫她干娘才对,妹妹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咋的?哎唷!吟荷是吧?长的太漂亮了,真是稀罕人!姐姐,你看我光顾看她了,都忘了谢谢救了咱们旋儿的那位公子啦。吟荷,救了咱们旋儿的是哪位公子?”映旋她娘这才想起救女儿的恩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洁从映旋刚刚的话中,就知道她对刘洋动了心,而刘洋正好也没对象,他又是个孤儿,真要把他俩撮合成一堆,岂不是成就了一段英雄救美的风流佳话? “那吟荷就从命了。干娘、姨娘,我给您们介绍:这是我们白氏集团环保处的技术员刘洋,刚刚就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映旋。我们刘技术员很了不起哦!他是我们广州大学环保系的第一批大学生,学问可高了,和状元差不多。” 刘洋脸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不卑不亢地施了一礼:“刘洋见过两位夫人,两位夫人吉祥!” 若洁这番话说完,映旋的娘和姨娘有些不以为然。心想这能和状元比?那状元可是朝廷命官,你这白氏集团虽然好,也不能和朝廷相提并论不是? “刘公子是吧?谢谢你救了我们的旋儿,这是一百两银子,你收下,买点补品吧。”映旋的娘让家奴拿过了一百两银子递给刘洋说道,口气客气而疏离。 若洁看出了她俩的轻视,知道在这些贵妇人眼里,恐怕只有那些当官的才是有出息的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时间有些有些冷场,若洁刚要起身告辞和刘洋出去,映旋就发飙了: “娘,您干吗?您这不是侮辱人吗?刘洋的命就值一百两银子?还是我的命就值一百两银子?娘,我告诉您,我喜欢刘洋,这辈子非他不嫁,您要是不 弃妾当自强第3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意,我就留在白姐姐这里工作,不回家了。”说完,过来一把拉着若洁说道: “白姐姐,我可以在你这里工作吗?你不用担心,我什么苦都能吃,只要。。。只要。。。” 说到这,她羞涩地看了刘洋一眼,不放声了。 可她娘、她姨,都被她雷懵了,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傻了! 待她们反应过来,立时觉得尴尬不已,映旋的娘看着映旋气得浑身颤抖,却苦于当着众人的面,又不能发作,看着映旋,是娇容三变。 若洁一见情况不妙,赶紧圆场:“映旋,别耍孩子脾气哦,和你娘好好说。干娘、姨娘,您们先在这好好休息一下,我和刘洋去看看午餐准备好了没有。就不陪您们了。”说完和刘洋双双行礼后退了出去。 不知她们是怎么谈的,因为她们不告而别了。事后若洁问刘洋,喜不喜欢映旋?刘洋红着脸说了这么一番话: “白院长,刘洋蒙您信任和不嫌弃,把我从一名孤儿培养成一名大学生,又招聘我在白氏集团工作,这一切都恩同再造;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现在没有了父母,您就是我的亲人,一切全凭您做主就是。” 刘洋这小伙子挺可怜的,他本来出生书香门第,父亲因文字狱受牵连,被老康问罪下狱,不久死在狱中;母亲经此打击,一病不起,不久也撒手人寰;留下一介文弱书生的他,除了满腹诗文,啥也不会,流落到广州,只好在街头卖画写字为生,被若洁发现,鼓动他报考《广州大学》,才有了今天朝气蓬勃的刘技术员。 若洁地看着他,轻轻地摇摇头:“刘洋,婚姻乃是终身大事,必须两情相悦,才能过得幸福,那能让别人做主?快说,喜不喜欢映旋,如果你喜欢她,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把她给娶到手。” 半天刘洋才在她的追问下,羞涩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看刘洋也喜欢映旋,若洁马上就把这事跟她的干娘——柳碧春说了,让她认刘洋做了个干儿子;紧接着又派人以两广总督夫人的名义,请映旋的娘亲她们来家做客并提亲。一开始,映旋的娘和姨娘还有些犹豫,等若洁领她们参观完整个白氏集团和刘洋所住的公寓,介绍完刘洋目前的工作及工资状况,以及白氏集团和刘洋未来的前景,再加上映旋坚决的态度,她们有些动摇了,最后映旋她娘留下: “女儿的终身大事,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主,等我回去跟老爷商量后再做决定吧。”这一番话以后,就准备撤退。 柳碧春急了,还想说什么,被若洁拦住了。心想,才不要这么死皮赖脸,让她们掂量去吧,难道我们白氏集团的小伙子还愁娶不到媳妇? 果然,刚到一个月的时间,湖广总督石文晟和映旋的老爹—浙江省按擦使杨宗仁就领着老婆和映旋来到了广州。 这次若洁老爸白亦寒亲自出马迎接招待,他们一朝为官,当然认识,见面后一番寒暄,他们就提出要参观若洁的白氏集团,没办法,若洁只好和她老爸一起当起了导游和解说员,晚上又在《兴隆饭店》设宴为他们接风,若洁特意让刘洋作陪,好让准岳父仔细相看相看准女婿。当然了,她隐瞒了刘洋的爹是文字狱的受害者这个秘密。 最后映旋他爹说道:“刘公子人品真的没的说,可惜就是没有仕途,当然了,吟荷,咱们不是说你的集团不好,他要是你,咱们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可惜了,他只是一名技术员,这将来。。。” 唉!说来说去还是嫌刘洋不是当官的,看来,在他们眼里只有当官的才有出息。既然如此,我就剖给你们听听。若洁开始舌灿莲花,亮出她锋利的口才: “干爹、干娘、姨夫、姨娘,您们的顾虑我能理解,这为人父母都希望儿女幸福,那什么是幸福?当然是两情相悦、生活富足。这两情相悦,就不用我说了吧,映旋和刘洋一见钟情,映旋非刘洋不嫁,刘洋非映旋不娶,而且刘洋说了,这一生除了映旋,他不会再娶别的女人,所以您们不用担心映旋以后会为感情的事烦恼;这生活富足吗?您们就更不用担心了,刚刚您们已经参观过我们的集团了,我们集团的规模不小吧?还有,我不瞒您们,我们集团马上就要在广州郊区建一座集疗养、休闲、健身、娱乐、餐饮为一体的温泉旅游度假村,我们还要在外地和外国建工厂和公司;所以说我们的效益会越来越好的,这效益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刘洋的工资和奖金会越来越多,他现在年薪已经有三百两白银,这还不算奖金和分红,还有随着我们工厂越建越多,刘洋的工作就越来越重要,这工作重要,工资也会水涨船高,而且刘洋只要一结婚,我们集团就会放给他一套两室两厅的婚房,这婚房您们也看过了。所以,您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好,下面我们再讲讲朝廷官员,这状元要当上您们这样的二品大员,得多少年?好,就算当上您们这样的封疆大吏,一年的年奉又有多少?白银155两、禄米155斛,还没有刘洋多。当然了,当官的可能会有额外的收入,可这额外的收入,收了舒服吗?不会心惊肉跳吗?好了,我言尽如此。请您们为了映旋的幸福,好好考虑考虑吧,如果我刚刚的话,有什么冒犯之处,请您们原谅我这个当晚辈的。” 刘洋你这个臭小子,等媳妇娶到手,你不好好谢谢我,我饶不了你!一番话说得若洁口干舌燥,她忍不住腹诽道。 结局令人非常满意,刘洋终于抱得了美人归。而若洁送给他岳父及姨夫的大礼就是——温泉旅游度假村的股份,还有建在他们那里所有分厂的股份。 当然,若洁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替她保密,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皇上她的事。 两位官员还提出要安排自己的亲戚进若洁的集团工作,被她婉拒了: “干爹、姨夫,进我们白氏集团必须得经考试合格后,才能录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一点恕吟荷不能破例。不然的话,这么大的集团,我就无法管理了,我靠的都是这些规章制度在管理这么大的集团。所以,还请您们理解我。” 石文晟和杨宗仁听了若洁的话,心里是暗暗佩服啊!这么年轻的女人,驾驭这么大的集团,真是不容易,了不起啊! 最后,若洁为了堵住他俩的嘴,为了满足广大老百姓的精神需求,建温泉旅游度假村不得不提前进行了。 。。。。。。 亲们的票票呢?多撒给冰愠吧。鲜花、钻石、咖啡、收藏、推荐、批评、留言冰愠统统都要。 正文 第一佰三十七章 奔 赴 地 震 灾 区 初夏时节,花园里的荷花、牡丹花、兰花、百合花、一串红、芍药花、木槿、锦带花、蛇目菊、龙胆、千日红、草石竺、睡莲、飞燕草、霞草。。。都开了,红的、紫的、粉的、黄的,像绣在一块绿色大地毯上的灿烂斑点;成群的蜜蜂在花从中忙碌着,吸着花蕊,辛勤地飞来飞去。 广州初夏的最高气温已经达到了27。c_29。c,若洁在温泉旅游度假村的旁边,又建了一个生态植物园和森林动物园,一村两园同时施工建造,把她累的是精疲力竭,恨不得自己变成哪吒。弄得她的小宝贝妞妞撅着小嘴直抱怨: “妈妈,你都有三四年不和妞妞一起玩了!”这小丫头随着知识的增长,越来越聪明,整个一小精怪,经常把班上的同学捉弄哭,老师见若洁忙的要死,又不好意思找她,所以,这小精怪都快成“混世魔王”了。 今天回来的早,若洁给她换上泳装,想一边教她游泳,一边问问她学校的事。怕再不管妞妞,这小精怪就好上房揭瓦了。 她家已经搬到珠江公园西侧,高尔夫球场旁,一所占地1200平米,带游泳池和人工湖的别墅里。本来她不想把自己的家建这么大,可又一想,自己在现代就没捞着住豪华别墅,现在来到古代,手里还有这么多的银子,不享受一下,岂不是白忙活了?也太亏了!于是,决定奢侈一下,建了这个连康熙见到都感叹的豪华庄园。 灵玲的娘经她撮合,半年前已经和一位丧妻的中医大夫结婚,并带着灵玲搬出了她家。 新之和远航也结婚去过二人世界了。当初在山东救的那几位姑娘,大部分已经名花有主,就剩下怜之、惜之、傲之,(另外一位唱小生的)和若洁、小蕊、嬷嬷、石头、妞妞以及天佑的娘住在一起。 天佑的娘,因天佑被她派出国,自己老爸又和她分居,总让若洁觉得亏欠她,所以,若洁愣是把她接来和自己一起住了。 小蕊和怜之、惜之、傲之她们又好多人追求,可不知为什么,她们就是不动心。小蕊若洁知道她还没忘记老十,可怜之她们难道还没记过去的那段经历?不然为何对男人不感冒?虽说她们现在都没过二十岁,可这岁数在古代还不结婚,那可就是老姑娘了。若洁着急,你们不结婚也就罢了,可为啥连恋爱都不谈?一催她们,她们就说: “大姐,你不也没男友吗?等你恋爱出嫁以后,我们再考虑这事,都来得及。”若洁无可奈何,只好顺其自然了。 感情这件事就是她的软肋,容不得别人碰触。对陈浩宇她无法回应,对胤禟她难以忘怀。一到夜深人静,或是遇到困难,感到身心疲倦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是多么希望胤禟就在自己的身边,让她靠一靠。 来到泳池里,她刚教妞妞游了两个来回,就感觉到泳池里的水直冒泡泡,紧接着就感觉有震动感。 地震!这个念头一闪过,她立马抱起妞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花园内的空旷地区。边安抚妞妞呆在原地,不要乱动,边大声呼唤嬷嬷和干娘他们赶紧出来。 可这震感只持续了三两分钟就停止了,但是却让她担心不已;震中心在哪?地震的级别达到了多大?震中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换好衣服,叮嘱嬷嬷她们先呆在花园里不要进屋,然后,快速朝楼上奔去。 她是担心自己的老爸和南烟,他们在肇庆,也不知哪里的情况怎么样?古代通讯这么落后,广州骑快马到肇庆都得半天。 幸亏前不久,几位物理学家根据她老爸提供的发报机原理,研制出来了无线电发报机,刚造出三台,一台让戴维斯带给了天佑,一台她老爸带到肇庆去了,一台就在若洁这里。 她捧起发电机,跑到花园里马上给她老爸发报,老爸正好也在给她发电报,他们很快就联系上了。 谢天谢地!自己老爸那边也只是有震感,而不是震中心。 那地震中心到底是哪?那里的同胞们会遭受到什么样的灾难?她想到唐山大地震和汶川大地震,心禁不住揪成了一团,刚放下的一点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佛主保佑!千万别让同胞们遭受灾难啊!”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焦虑地等待了一天,终于等来了她老爸的电报:云浮地区发生了地震,地震的级别不知道,但是据探马来报,有不少房屋倒塌,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他准备马上带人奔赴灾区。 若洁接到电报就急了,现代的地震都那么可怕,何况这是古代?既然广州都有震感,哪级别能小的了吗?更何况还有余震?自己怎么能让老爸一人去冒险?赶紧回电: “爸爸:等我!!!您要敢一个人跑去灾区,我会恨您生生世世!” 若洁不敢再耽搁一分钟,马上组织救援部队,备上救援物资就要出发。小蕊非要跟她一起去,让她拦住了: “小蕊,我走了,白氏集团就交给你了,你给我看好她,她是你我的孩子,知道吗?” 小蕊看着若洁,含泪地点点头,知道争也没用;这么多年她深知若洁的性格,她总是冲在最危险的第一线,心里总是想着别人;无论是抗洪救灾、募捐义演、重建家园,办孤儿院、养老院。。。哪一件事,她心里没有挂念着百姓?正因为这样,她才赢得了两广地区老百姓深深地崇敬和爱戴。 小蕊冲上来,紧紧地抱着她说道:“姐姐,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们不能没有你。 ,陈浩宇听到消息赶来了,死活要跟着她一起去地震灾区,也被她拒绝了: “大哥,造船厂和远洋船队,都刚建成,百事待兴,这方面的事我又不懂,一切都仰仗着你,还有漕帮那么多的事情,你哪能分得了身?不行,你留下,我带着昊然和我的侍卫队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不行!”若洁话音刚落,陈浩宇就厉声说道: “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去涉险,我陈浩宇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人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那我还是个男人嘛?如果你要有什么事,我会恨死我自己的,你留下,我去。” 若洁一下子愣住了。这是陈浩宇第一次对她明确示爱,也是陈浩宇第一次对她厉声厉色。可正因为这样,才更显得陈浩宇情真意切啊! 若洁被他打动了,最起码在这一瞬间,她好想扑到陈浩宇宽厚的胸怀里,靠一靠,这么些年,自己真的太累了! 可她一想起老爸,想起地震灾区的难民,硬是强忍住了: “陈大哥,你别急,你要是不放心,咱们就一起去好吗?你不懂医,灾区受伤的老百姓,需要我这样的医生去救治,你懂吗?” 陈浩宇看着若洁坚定的目光,知道多说无用。不过,好歹有自己陪在她身边,自己多少还能放点心。 陈浩宇掏出手绢,替若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宠溺地说道:“唉!真拿你没办法。不过,先说好了,你不准往危险的地方冲,只能呆在后面救治伤员,听到了吗?” 若洁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和他谈条件?赶紧点点头:“好,都听你的。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多拖一分钟,说不定就会多失去一条生命。” “好。”陈浩宇答应了一声,和若洁一起登上了马车,朝肇庆奔驰而去。 到了肇庆,白亦寒已经带领救援队伍先走了,留下广东巡抚杨琳在那焦急地等着若洁。一见若洁来了,如释重负地说道: “谢天谢地!吟荷,你总算来了,这下我就放心了。走,我们快去和赵大人会合,哎唷!你干爹太固执,非要领人先去,我是怎么劝,他都不听啊。” 杨琳大人一边跟若洁唠叨着,一边登车和她一起奔赴灾区。 到了灾区一看,真是触目惊心!若洁总算明白“人间炼狱”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只见生灵涂炭、满目疮痍、山川崩裂、道路扭断,一座座房子化为虚墟,不知道有多少鲜活的生命被埋在废墟和瓦砾下方。一条条道路被堵塞,有的道路严重开裂活像像张开血盆大口一样随时吞噬着生命,显出它狰狞的面孔。一群群受伤的人们露出无奈的神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亲人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的剥夺。 她霎时间泪如雨下,喉口犹如堵住一块大石头,哽咽难止,心情沉重。 顾不得车马劳顿,赶紧吩咐大家投入救援工作。这边吩咐如昊然带领训练有数的侍卫队和白氏集团其他的员工以及漕帮的弟兄去废墟中搜救,那边马上搭建帐篷,建起零时卫生站,准备救治伤患。 不到二十分钟,杨琳大人领着老爸和他们的先遣部队找过来了。 白亦寒老远就看到一位穿白大褂的玲珑身影,在为伤者包扎伤口,不由眼睛湿润了!女儿还是来了,她冒着余震的危险,冒着山体滑坡的危险,冒着飞沙滚石的危险,又一次冲到了灾区一线,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生命的希望。 “丫头,这里余震不断,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句充满关怀的、熟悉的话语,温暖了若洁的心。 她惊喜地转过身,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紧紧地抱住了她爸爸: “爹,您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这里太危险了,您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白院长,那片废墟下,好像有孩子的哭声。”昊然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父女相聚。 若洁边把安全帽摘下来,戴在老爸的头上,边说道:“那还不赶紧搜救?扒开废墟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既要保护好自己,又不能造成二次伤害。知道吗?” 陈浩宇把安全帽摘下来戴在了若洁的头上,小声吩咐道:“我领着他们救人,你老实呆在这里,不许过去。” 因为车上都是水、食品、药、帐篷等一些救灾物品,带来的安全帽本来就有限,又发给了那些朝廷参与救灾的官兵们,所以马车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安全帽了。 若洁点点头,重新把帽子给他戴在头上,仔细叮嘱道:“千万要小心,我会为你们祈祷的。” 陈浩宇他们立即投入到了营救当中,或用工具或用手去搬,很多营救官兵双手已鲜血斑斑,但他们仍不放弃,战斗在现场第一线,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解救出了一位伤痕累累的四十多岁的妇女。 正文 第一佰三十八章生 命 之 花 (一) 她被救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快救救我的儿媳和孙子,他们还在下面。” 大家一听,尽管又累又饿,仍然坚持营救,有好多兄弟手指已经血肉模糊,却还在那扒着泥土和瓦砾。 眼看就要挖通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块大石头横在了大家的眼前,使营救工作陷入了僵局。搬开这块石头,压在上面的泥土瓦砾瞬间就会塌下来,扎在母子的身上;不搬,这么点的洞口,连一个人都进不去,更别谈救出大人和孩子了。最好的办法是把泥石清干净,可这对母子还能等吗?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 若洁跑过去看了看那个洞口,又看了看自己的腰围,转身对她爸爸说道: “爹,我想试试。我练过舞蹈,身体柔韧度高,应该能进去。” 白亦寒一听是大惊失色!让女儿赴险,还不如让他去送死,竟管洞里有两条生命等待营救,可也不能拿自己宝贝女儿的命去换啊!那是自己心上的肉啊! “不行。还有好多伤员等待你的救治,我不能为了这两条未知的生命,搭上更多的人。”白亦寒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浩宇更是心胆俱裂!他一把将若洁拉到身后,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下去,来时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只管治伤,救人的事交给我们?你怎么又反悔啦?赵大人的话,你也不听?” 昊然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更是感慨万千!?别说是个千金小姐,就是好多男人做不到的事,她都做到了。她生生地颠覆了有钱人和官宦子女在自己心中贪婪自私、冷酷无情、虚伪恶毒、见利妄义的形象;她善良美好的让人心痛,她挣来的银子,都是在为老百姓谋福利,在为国家分忧解难,这样的女子怎么能不让人去敬重、去爱慕?不让人去舍命相护? “吟荷,我下去。” 若洁回头一看,说话的是自己的侍卫队长白昊然。这位神秘、冷静、酷酷的帅哥,当初被自己救下的时候,手脚筋脉全断,琵琶骨还有一个杯口大的创口,在流着脓血,几乎奄奄一息,硬是被自己和海云大师从死神的手里,把他抢了过来。 醒来后,问他姓名、身世,他说都忘记了,自己知道他是不想说,也没追问,就给他取了白昊然这个名字。 伤好以后,他很少说话,只是拼命地加强锻炼,想方设法地恢复武功;本来他武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要说,还多亏了大师给她的灵丹妙药——大补元气的还魂丹,以及大师每天让他必练的气功,他竟然奇迹般的复原了。 这以后他就成了自己的侍卫队长,他根据自己的眼光和经验,经过严格的考核,挑选了二百单八将组成了侍卫队,遵照自己的指示,秘密地进行着现代特种部队所练习的搏斗、射击、攀岩、潜水,等各种技能。 只是这件事,除了自己老爸、海云大师,谁都不知道,自己连陈大哥都没说,这既是为了自身安全和白氏集团远洋船队的安全考虑,更是为了不久准葛尔的那场仗。侍卫队装备先进,训练有素、武器精良,绝对是一支能插入敌人心脏的利剑。 当初让白昊然当侍卫队长,若洁老爸坚决反对: “小洁,他来历不明,为人冷静深沉,让人琢磨不透,我不放心。” 最后是若洁和海云大师力挺,才把这重担交给了他。海云大师说:“一个人只要心中还有爱,他就不是什么大j大恶之人。” 若洁知道大师是不会看错人的,所以就对昊然说道:“昊然,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我相信你绝不是个坏人;我也相信你绝不会背叛我,所以我把这支队伍交给你,就等于把我的身家性命交给了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兄弟。” “主子放心,奴才要是背叛了你,必定身首异处、不得好死!”他话说得非常冷静,可若洁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深情,那是昊然第一次望着她,没有躲闪,以前,每当若洁发现他看自己时,他就会把眼光闪开,让若洁猜不透他在想啥。 今天是他第一次叫若洁的名字,而且语气相当坚定: “吟荷,你是我们的灵魂,你不能有事。我练过缩骨功,我下去。”说完,没等若洁反对,一个箭步,就串到了废墟前洞口处,施展绝世武功,滑进了洞内。 若洁看着昊然精干的背影和陈大哥紧张的样子,眼睛湿润了。何德何能?值得他们两个人如此相待? “昊然,你小心啊!你必须完好无损地上来,我等着你。”她流着泪大声喊道。 昊然听见了若洁那满怀深情的呼叫,他没有回答,可多年没流过的男子汉的热泪,瞬间却溢出了眼眶。 这么多年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没人关心、没人等待,今天却变了;从今后,他付英杰也有亲人的关怀和等待了,而这个亲人,还是自己第一次爱上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他热血沸腾!竟管此刻是危险重重,他却充满了信心,只盼着赶紧把那母子俩救出去,重见若洁。 废墟里漆黑一片,他打开了手电筒一看,不由被震撼了!那位母亲用脊梁死死地顶住塌下来的房梁和瓦砾,紧紧地将孩子护在身体下;孩子在虚弱地哭泣着,母亲已经失去了知觉。 昊然从母亲手里接过孩子,一摸母亲的颈动脉还有博动,他赶紧抱着孩子,朝洞口挪去。 “弟兄们,快接住孩子。”昊然把孩子递到了洞外救援人员的手中。 “昊然,他母亲怎么样?”若洁边接过孩子,边问道。 “他母亲昏迷了,但是还有生命体征。”昊然简短地答道。 “那能救出来吗?”若洁焦急万分。 “我尽力。”昊然地声音已经变小,他又进到洞里去施救了。 紧张地等待中,突然废墟又往下移动了一下,大家吓得赶紧停下了正在清理沙石瓦砾的工作,紧张地盯住那狭小的洞口。 “昊然,你怎么样?”若洁大声喊道,被吓得魂飞魄散。 里面又传来了昊然的声音:“吟荷,我没事,只是压在这位大嫂身上的东西没法搬开,地方太小,我使不上劲。” “那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她不由更加担心,挤压时间越长,危险越大,救治也更加困难。 “脉搏越来越弱了,里面的空气很稀薄。”昊然也开始着急了,看来短时间内把这名妇女救出去的可能性很小,怎么办? “昊然,你俩快吸上氧气。”若洁边说边把氧气枕递给了洞口的救援者。 “快,把氧气管给他们。”谢天谢地,幸亏氧气管道够长。洞口和洞内都这么小,天气又热,不缺氧才怪。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若洁指着坍塌的墙快和瓦砾说道,忧心如焚。多耽搁一分钟,昊然和那位母亲就多一分危险。 “白院长,下面有人,我们不敢动作太大,怕再次引起塌陷,不然这些玩意早清理干净了。”她的侍卫队员边轻轻地扒拉着沙石边说道。 “爹,我想下去把昊然换上来,他不会输液,救不了那位大嫂,必须我下去,为她建立起生命通道,她才能有生还的希望,再这样拖下去,她别死无疑。”若洁坚定地对她老爸说道。知道再拖延下去,那位大嫂即使救活了,预后也一定不好。 白亦寒心都要碎了!这边是自己宝贝女儿,那边是等待营救的老百姓,与私来讲,他决不想女儿冒险,可作为两广地区最高官员,要他舍弃老百姓不管,这话怎么说得出口?一时间,他矛盾重重,愣在那里难以抉择。 陈浩宇此刻后悔啊!干吗要让她来?就知道她会这样的。他恨死自己既不会医学,又不会缩骨功了,不然他一定会自己下去抢救那位母亲,也不让若洁去承担风险。他紧握双拳,骨节都泛白了。 若洁备好抢救物品,来到了她爸爸面前: “爹,您让我去救她,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这位襁褓中孩子的母亲,您忍心让他这么小就失去母爱吗?” 白亦寒深深地看着若洁,摘下自己的安全帽,戴在了宝贝女儿的头上,嘶哑着嗓子说道: “小洁,千万注意安全,我等着你凯旋而归。”说完最后这句话,他眼泪刷就流了下来。 陈浩宇心痛欲裂,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了,于是红着眼睛,强颜欢笑地在若洁耳边小声道: “荷儿,你要敢独自离开我,我就是到上天入地,也要把你逮回来,你记住我的话,我说到做到。” 若洁郑重地点点头,没在迟疑,冲到洞口对昊然喊道: “昊然,你出来,我想到办法了。”这次突发事件提醒了她,必须让他们所有的侍卫队员,包括那十二名女队员,都学会急救术,包括注射、缝合、心肺复苏和输液。 “什么办法?”昊然出来刚问了一句话,若洁已近把腿伸进了洞内,紧接着,身体也挣扎着挤了进去,左肩胛处和整个后背被突出的石块瓦砾,割得生疼,估计有的地方已经破皮了。 昊然反应过来以后,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别说洞里闷热难耐、呼吸困难,就那洞口想钻进去,都困难的要死,饶是他会武功,都被突出的建筑物划的遍体鳞伤,何况若洁那一身冰肌玉肤? 他上去就给了陈浩宇一拳:“为什么让她下去?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看好她?她会受伤的,你知道吗?” 正文 第一佰三十九章 生 命 之 花 (二) 白亦寒和陈浩宇一听是齐齐变色,不由心如刀割! 陈浩宇一个箭步来到洞口,嘎声问道:“荷儿,你怎么样?” 昊然也紧盯着里面说道:“她就是受伤了,怕咱们担心,她也不会说的;别问了,赶紧把废墟清理干净,把这大石块和房梁挪开,她们才能出来。你和我负责看着洞口,一旦要有塌陷和余震,拼死也要顶住这块石头。” 白亦寒也急了,大声喊道:“大家动作加快,更要小心了,救出她们,每人都有奖励,尚若白院长有什么差池,本官饶不了你们。”说完,他就跑到废墟上,开始用手扒着沙石瓦砾。 大家一看总督亲自动手救人,哪还敢怠慢?一起奋力地行动起来。 杨琳被雷住了。这赵总督对吟荷,简直比对亲生儿子都要好,难道爱上这个才貌双绝的女孩了?随即他又责骂起自己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胡思乱想?吟荷这丫头,自己不也喜欢吗?自己刚上任,人家就送你了白氏集团好几份干股,对你关怀备至,连自己的那些妻妾,提起她都赞不绝口。是啊!她可是老百姓心中的福祉,可不能出事。一念至此,他也冲到了废墟上: “你们都过来,先清理这边,白院长在下面救人啦。” 他这一喊,别说官兵,连好些老百姓都加入了进来。白吟荷白院长大名谁人不知?那可是位爱民如子的活观音啊! 陈浩宇此刻啥都听不见了,他紧紧盯着那块石头,心里就跳动着一句话:“死活都在一起。” 若洁在洞里顾不上外面的情形,因为地震距离现在已经两天了,加上这里面又热又闷,空气稀薄,这位大嫂没吃没喝,只顾给孩子喂奶,后背又被房梁和倒塌的墙壁砸了一下,此刻的她,已经奄奄一息、生命垂危,能不能救活都是回事,若洁奉力施救,那还顾得上别的? 输液、针灸、测血压、加压吸氧、不停地换湿毛巾为她敷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位大嫂的脉搏跳动总算有了点力;她再测血压,从之前的60——30毫米汞柱,升到了80——55毫米汞柱。 若洁眼泪流了出来,为了生命之花的再次绽放。心中却不敢又丝毫松懈,不停地重复着抢救工作。 汗水湿透了全身,身上划破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痛,口干舌燥、胸口憋闷。还好她的付出有了回报,大嫂的血压升到了90——60毫米汞柱,开始有了知觉。 可就在这时,又发生了该死的余震,沙石纷纷落了下来,若洁忙伏在那位大嫂的身上,她不能再受伤了,否则,自己的一切辛劳将前功尽弃。 还好,这余震级别不大,还好外面的人总算搬开了石头,她们得救了。 石头搬开,大家就看见这样的场面:若洁的安全帽戴在大嫂头上,她的白大褂好多地方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头上,身上落满了灰尘,嘴唇脱皮,后背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在那使劲地挤压着氧气包。 终于重见天日了!若洁欣慰地笑了: “快!把她身上的东西搬开,担架过来,平行搬动,我怕她脊椎骨折了。林医生,一会你仔细检查一下这位大嫂的脊椎。” 林医生原来是学中医的,考上《广州医科大学》进修了骨外科,现在是一名合格的骨科大夫。 大伙被震撼了!白亦寒刚要上去抱女儿,谁知,陈浩宇、白昊然动作比他更快,抢先一步,齐齐冲到了若洁面前。 白昊然想去抱若洁,却犹豫了。自己曾经是名杀人如麻的杀手,怎配去碰触她圣洁的身体?就在他犹豫地一刹那,陈浩宇已经抱起了若洁,快步朝帐篷跑去。 “怜之,快,快给你姐姐看看,她受伤了。”陈浩宇急急忙忙地说道,把若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他看到若洁后背血迹的一瞬间,心口像被挖了一块肉,痛的难以呼吸,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一刻,他很不得时光倒流,受伤的是自己。 这次跟随若洁奔赴灾区的另外两名女医生,一位是怜之,一位是安妮,其他的都是男医生,一听陈浩宇这么说,都关心地围了过来。 怜之更是慌得乱了手脚:“怎么办?怎么办?姐姐你伤在哪里啊?唔。。。”边说边哭了起来。 “怜之,你哭什么?我没事,你快去处置别的伤患,安妮,你过来帮我包扎伤口。你们都别围在这,赶紧去工作吧。林医生,你检查一下那位大嫂的脊椎,看看有没有骨折。”竟管伤口疼得她直冒汗,她还是冷静地下达了指示。 安妮走过来,拉上布幔,帮若洁脱掉了衣服。 “oh!ygod。”安妮刚脱掉她的衣服,就叫了起来。 难怪她叫起来,若洁整个后背被划出了大大小十五六条深浅不一的口子,有的地方还磨破了皮,在汗水的浸透下,血肉模糊的一片。 安妮看着眼前这位坚强勇敢的女子,被深深地折服了!说真的,她没踏上这块土地之前,从来没有瞧得起东方女子,认为她们封建落后,只有依靠男人才能生活。可她越在若洁手下工作,就越觉得自己对东方女性了解得太少了,她们的智慧和品质、才华和精神,不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女子差,甚至超过了她们和男人。这也正是自己把全家都动员来广州定居的原因之一。今天的若洁,又一次震撼了她,她强压住自己波动的情绪,镇定地帮若洁清创、消毒、包扎。 若洁咬着牙没有放声,她知道陈浩宇就在帘子外面,自己一旦喊痛,他会更加着急。 若洁猜得没错,此刻外面不但有陈浩宇,还有白亦寒和昊然,他们正备受煎熬。刚刚安妮那一声惊呼,白亦寒和陈浩宇都听懂了,翻译过来就是:“哦!我的天!”如果不是若洁伤势严重,安妮哪能这么喊? 昊然虽然听不懂说什么,可从安妮的语调里,他也知道若洁伤的不轻。 是以,他和陈浩宇都忘了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在帘子外焦虑地等待着。 待若洁处置完伤口,换上干净的工作服走出来时,就看到爸爸、陈大哥、昊然焦急地等在帘子外,见她出来,异口同声问道: “小洁、荷儿、吟荷你怎么样?” “爹、陈大哥、昊然,我没事,就后背擦破了点皮,安妮医生已经帮我处置好了,没关系的。”她忙轻描淡写地说道。突然想到昊然也进过那狭小的洞里,身上一定也有伤吧?马上对他说道: “昊然,你刚刚也进洞了了,我帮你检查一下后背,看看有没有划破。” 若洁这一看他不要紧,发现他和陈浩宇两只袖子全都被血浸透了,刚刚沾上泥土看不清楚,可这会血流多了,看得人是触目惊心。 “陈大哥、昊然,你们。。。你们手臂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什么时候受的伤?”她心痛不已!这两个傻瓜,光顾着自己,怎么也不处置自己的伤口;特别是陈大哥,刚刚还抱自己,这受伤的地方该有多疼啊! “安妮医生,快过来帮忙。”她忙招呼安妮,安妮走过来,拽走了一脸不情愿的昊然。 若洁这边马上剪开陈浩宇的袖子,这一看,她的心揪了起来。 两只手臂肿胀一片,好几处还有破溃,最重的一处,有一条十厘米长的裂口,不停地流着血。 若洁边给他进行处置,边气恨恨地说道:“你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我在里面看不到你,你就不会好好地照顾好自己?救人也不能不顾自己啊?你让我回去怎么跟干娘交代?哎呀!你真是气死我了。” 陈浩宇听着若洁在那唠唠叨叨,幸福的什么都忘记了,一个劲就知道傻笑。 “你还笑?伤成这样不疼吗?还好没有骨折,不然我看你怎么办?”不幸中的万幸,没有骨折,不然,她真的会后悔死。 “那样最好。伤筋动骨一百天,那样我就能待在你身边一百天了。”陈浩宇深情地说道,眼神温柔地能将她溺毙。 若洁的心不由狂跳起来,这家伙是怎么了?从来地震灾区开始,就不停地发起攻势。 弃妾当自强第3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br / 两人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白亦寒耳中,他不由矛盾了。从心里讲,他不愿意女儿嫁给陈浩宇这个江湖中人,可又一想,这样也好,只要女儿恋爱了,不回到京城报仇,江湖上人也无妨。再说他也看出来了,陈浩宇对若洁可是痴心一片,等地震这件事过后,找他长谈一次,看他能不能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一念至此,他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小洁,你怎么还抱怨浩宇?不是他和昊然伸出手臂挡住那块石头,伤的就是你了。” 若洁一听被惊住了!傻傻地看着她爸爸,说不出话了。难怪手臂伤的那么重,这分明就是“螳臂当车吗?” “你进去救人,浩宇和昊然一直守在外面,刚刚那次余震,石头一下子就塌陷了下来,幸亏他俩手疾眼快,把手臂垫在了石头下,才保住了你,也为你赢得了救人的时间。” 见若洁发愣,她老爸进一步解释道。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争惜。”就走了出去。 若洁看着陈浩宇,这个四年多,伴自己走过风风雨雨的男子,这个在身边默默地支持她、帮助她,从不求回报的男子,已经悄悄地走进了自己的心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他的付出,自己岂能一点没有感觉?她不知道这个感情是不是爱情,但是,此时此刻,她非常想靠在他结实宽厚的脊背上。若洁伸出双臂,从后面搂住陈浩宇的腰,泪流满面。 陈浩宇欣喜若狂!一把拉过若洁,紧紧地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老天保佑!自己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正文 第一佰四十章大 爱 无 疆 (一)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尽管若洁他们认真积极地防治,但还是因防疫人员太少,救援人员、物资、药品的后继无力,温度太高,一些传染病的发病率还是呈直线上升。 海云大师赶到云浮时,只见如火的骄阳悬在头顶,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和焦土味,官兵们、侍卫们都戴上了白氏集团配发的防毒口罩,几乎所有人都用口罩、毛巾堵在鼻子和嘴上。道路旁、废墟上,特别是在那些有人居住的防震棚的四周,遍布着粪便和垃圾,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成群的绿头苍蝇轰起的“嗡嗡”声。 席子搭起的临时厕所里,爬满了一层苍蝇,便坑里多是带脓带血的稀屎…… 若洁让他带来的黄连素、痢特灵成了紧缺药物。肠炎和痢疾的患者越来越多。 “爹、杨叔叔、大师,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必须把群众动员起来,和我们一起开展防疫工作;尸体消毒后要远离水源深埋,所有的水源都要经过消毒煮沸后才能饮用;有计划地修建简易防蝇厕所,设置固定地点堆放垃圾,运到指定地点统一处理,并与日常生活区分开;把云浮地区所有的大夫集中起来,统一调配;要消灭蚊蝇,及时报告疫情,蚊蝇是乙型脑炎、痢疾等传染病的传播者,消灭蚊蝇,不仅要依靠官府组织大范围喷洒药物,还要依靠广大群众做好室内卫生,不给蚊蝇留下孳生的场所。这样,我马上让他们再多印一些宣传单,分发下去,最好做到人均一份。还有,爹、杨叔叔,大师,我们应该分头行动,我去抓疾病防控,您们三人,一位组织人马回广州和其它地区运送物品和药品;一位组织人继续营救受难者;一位组织人手和我一起行动,好吗?” 一场和疫病较量的战争打响了,映旋婚后应聘,成为了白氏集团公关部主管,这次地震她和刘洋也主动报名来到灾区,经受了血与泪的洗礼。 他俩一边积极地宣传地震后如何预防传染病,一边动员未受伤得病的群众和他们一起分发写满灾区预防控制传染病措施的传单,并领着他们到处喷洒消毒药,掩埋尸体。 杨琳组织人马从广州和云浮周边地区运来了大批食品和药品。别说,若洁募捐那一招,还真被他运用的挺好,他竟然把新之和白氏集团的演员带上,到各地区进行义演。当若洁问他: “您是怎么知道募捐义演这回事的?” 他自豪地笑了:“丫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到广东任巡抚,岂能不把广东的风云人物了解透彻?” 年过半百的白亦寒辛劳的让若洁心痛,他把最重最危险的工作留给了自己。和官兵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一边组织人搜救遇难者,一边组织人处理尸体和垃圾粪便。 年近六旬的海云大师,一直坚守在临时搭建的医院里,不惧被染上疾病的危险,为受伤生病的患者治疗。 而陈大哥和昊然则寸步不离地守在若洁的身傍,为她分忧解难。他二人的手臂肿的老高,却仍然坚守着保护若洁的任务。 经过这一切的防治以后,云浮市区内的疫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只剩下偏远的山区了。由于这个时代没有挖掘机,横在路上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石一时无法清理,所以通往山区的道路全部中断,没办法若洁他们只好走山上的小路冒死上去营救。 当时云浮知府和一些当地商户拼命反对:“那山区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土匪强盗,经常下山来坑害我们,救他们干啥?” 若洁一问才明白,原来这云浮倒也平安宁静,可两年前,不知从哪冒出一队人马,占山为王,强迫山里的百姓都做了土匪,隔三岔五就会下山抢劫商铺的财物。 官府派官兵清剿了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山区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官兵们没等看到土匪的影子,倒被人家用箭射中了。 若洁弄清情况后陷了深深的矛盾之中。救?还是不救?山上不光是土匪,还有土匪的家属,还有那些被逼当了土匪的山民,难道扔下他们也不管了?土匪有罪,他们的家属和孩子无罪,更何况即使他们有罪,也应该根据大清律例来宣判,而不是由他们来执行这些人的死刑。 打定主意,若洁带着她的侍卫队上山了。本来,她不让陈浩宇跟着她,可被陈浩宇拼死拒绝了: “你休想让我离开,我说过了,以后死活都在一起。男子汉吐口唾沫都是个坑,我陈浩宇更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他霸气净显,丝毫不容若洁反驳。没办法,若洁只好给他和他的亲信随从,一行八人,配发了他们侍卫队的绝密武器:匕首枪、电棍和防弹衣,一支由医生和官兵侍卫组成的七十多人的队伍,在以前逃下山村的、一位村民的带领下,抄小路上山救人。 那位村民逃下山以后,一直被关在牢中。没人相信他是清白的,因为有两次他领官兵上山剿匪,都中了埋伏,所以官兵们一口咬定他是细作,把他关至现在。 地震时,他在牢中被砸伤了腿,当若洁带领的医护人员为他们犯人治疗的时候,所有的罪犯都不敢相信,好多罪犯都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在那议论纷纷: “恩人啦!还有人给我们这些判了刑的人治伤,这番恩情,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她这么好看,肯定就是广州的白院长,老百姓都说她是观音现身,我看不假,平常人哪有这么好的心肠?” 这位叫周四的山民当然也是感慨万千。所以当若洁找到他,问他能不能带路的时候,他是嚎啕大哭: “啊。。。观音显灵了呀!草民还有六旬老母和妻儿在山上,还不知怎么样了?您要是能救出他们,草民一定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好吗,他真把若洁当成观音娘娘了。就这样,他拖着伤腿,跟若洁他们上山了。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若洁怕土匪他们有站岗放哨的,再来袭击他们,就让大部队停了下来: “陈大哥、昊然,我们这样浩浩荡荡地上去,会引起他们的误会。你们先埋伏好,我先上去摸摸情况,打消他们的顾虑再说。” “不行。”她话音刚落,陈浩宇和昊然就异口同声地反对道。 “我先上去,你带人在下面等着。”他俩又一致说道,连一个字都不差。 平常互相看不对眼的两个人,还挺有默契。若洁笑了起来: “你们傻呀!我是个女的,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可你俩上去,他们能不怀疑吗?别争了。时间就是生命,耽误不得了。放心,我可以自保。如果你们看见烟花,就说明山上是安全的,你就上来救人。”说完,若洁就朝山上爬去。 陈浩宇和昊然心都被揪成了一团,却只能听从她的话,因为她说的是正确的。 真正的情况是,若洁的担心是多余的,土匪们没有派人站岗放哨,因为所有的村民和土匪,死的死、伤的伤、病的病,剩下一些极少的没有生病的,受了轻伤生活能自理的,要照顾其他的伤病员和家属,那还顾得了别的事? 山寨里撒发着难闻的臭味,一片坡地上,摆放着一排排的尸体,苍蝇乱飞,遍地污秽,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那位土匪头子,是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不顾自己已经坏死的左腿,抱着他那病的奄奄一息的、五六岁的儿子,在那哀嚎。 一见到若洁和那位山民,他顾不得疼痛,支着伤肢,扑通就跪下了:“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我不是人,可他没有罪啊?他才六岁啊。。。” 若洁接过他手里的孩子,掏出了一支烟花交到了他的手上,真诚地说道: “我救他。你赶紧点燃这支烟花,我的救援队伍就在山下,他们看到烟花就会上来的。当然,如果你不放心,你也可以不点它,我不会怪你。” 土匪头子叫胡勇,他本来是位农民,家里穷的连媳妇都娶不起,一直到他二十六岁,救了一位逃难中,病倒不支的姑娘,他才有了娘子。 自从有了娘子,一家人穷虽穷,但日子过的倒也有了盼头。因为这姑娘不但长得漂亮,还生了一双巧手,绣得花啊鸟啊,就跟真的一样,每次都能卖出个好价钱。 可好景不长,有一天他们村上的老财主路过他家,竟然看上了他娘子,见他不在家,竟然想强jian他娘子;他娘子当然不从,和他的爹娘拼死反抗,结果财主竟然唆使家奴把他们都杀了,还放了一把火想毁灭罪状。 他回家后见此惨状,一怒之下,杀了老财主一家,逃了出来。最后召集了一帮活不下去的人,上山当了土匪。他倒没有为难穷人,专门抢劫有钱人,在他看来,有钱人没有一个是好人,都和他村上的老财主一样。 这两年前,听人讲广州人有钱,那里是天堂,就领着人来到了广州。谁知,广州治安好得很,他们根本没有地方落脚,就更别说抢劫了,没办法,就跑到云浮占山为王了。一旦缺银子了,就会跑下山,抢一些有钱家人的商铺。官府清剿了几次,他们凭借着地形优势,都躲过了。 这地震一来,他们二百多人的队伍加上村民和家属,伤亡惨重,可又不敢下山求救,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此刻他见到若洁,犹如将死的人,见到了救星,哪还有丝毫的犹豫?点燃烟花就放了出去。。。 正文 第一佰四十一章大 爱 无 疆(二) 半个多月后,替换若洁他们的第二支救援队上来了。当若洁他们先遣部队下山的时候,胡勇领着全体能下跪的群众,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白院长,我胡勇虽然是个粗人,但我明白知恩必报这个道理。这次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些人早就见了阎王。所以,从今往后,我胡勇一定听你的话,领着他们洗干净脸和心,重新做人。你就是我们大伙的再生父母,谁要敢不听你的话,我就活劈了他。” 他不识字,记不住洗心革面这句成语,但他认定了若洁这个给了他儿子和他第二次生命的恩人,一直嚷嚷着如果以后若洁需要他,就是刀山火海,他也不皱一下眉头。 云浮知府带人上山就看到这幅情景,山坡上跪着乌鸦鸦的一片人,在那冲着若洁磕头。 若洁谦逊和蔼地扶起他们说道: “父老乡亲们,你们不要谢我,我是名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都是同胞、是亲人,仁爱、包容、坚忍是我们的民族气质,相信在灾难面前,人人都会伸出友爱的手去拉别人一把。如果要感谢,你们应该感谢皇上和两广地区的官员,是他们给了你们重新做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下面,请江知府为你们讲话。” 若洁早已看到江知府领着官兵“鬼鬼祟祟”地上来了,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可又不能眼看着他把这些刚刚死里逃生的、被逼上梁山的兄弟们抓起来,只好想出了这个办法。 江知府被雷住了!他为官以来第一次面临如此尴尬的局面,面对罪犯,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抓,他们现在放下屠刀,匍匐在你的脚下,高呼:“皇上万岁!大人英明!”不抓,他们又是曾经抢劫放火的土匪。 他为难的把眼光投向了若洁,还是问问她怎么办吧。也不知她会不会像她干爹总督大人那样,对自己没个好脸色。 昨天,当他得知山上的病人大多痊愈或已经好转的时候,自己好心地问她干爹总督大人:“大人,下官要不要带人把那些土匪抓起来?” 谁知总督大人鄙视地问他:“江大人,你不会现在让本官教你怎么做知府吧?” 吓得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做好,考虑了一夜,头发都白了,今早才下决心带着衙役上山了。 其实也别怪白亦寒鄙视他,白亦寒救援的队伍赶到云浮的时候,他这位知府大人,不去组织人马去营救老百姓,却只顾忙活自己府里的人和财物,白亦寒能不生气吗? 现在总督的干女儿让自己给这些土匪讲话,讲啥呀?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吗?可又不敢反驳若洁。这位祖宗现在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先别说两广总督是他的干爹了,就是两广其他的朝廷大员,那位不是对她恭恭敬敬?再看看那些老百姓,更是把她奉若神明,仿佛她真的就是观音现身一样,那四面八方赶来帮助抗震救灾的人们,哪一位不是冲着她来的?得罪她?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嘿嘿。。。白院长,您看这。。。这怎么办?他们都是。。。都是土匪。。。这。。。这让下官。。。”江知府满脸尴尬地看着若洁,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道。 他的意思若洁当然明白,他带人上山不就是要抓人吗?可面对这样的情况,又不知该怎么办了,最起码他明白抓了人,就是不给自己面子,怕得罪了自己老爸。这些官场上人滑头着呢!想到这,若洁语气谦和地跟他商量道: “江大人,我知道他们当过土匪,可那都是被逼的,有谁放着好日子不过愿意去当匪徒?您能不能卖我个面子?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您看,地震后,百废待兴,重建家园需要大量的人手不是吗?您让他们戴罪立功,去帮您干活,劳动改造他们。至于那些被抢的商家吗?让胡勇带着手下的弟兄,挨家去给人赔罪,等我在这里的分厂建成了,让他们挣银子包赔那些受害人的损失。江大人,你看这样行不行?” 一番话说完,她看江知府在那犹豫,赶紧又对胡勇说道:“胡大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快向江大人认罪,求他饶恕你,给你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说真的,听说了胡勇的事,若洁非常同情他。那种情况下,他就是报官,也不会有用,那老财主的弟弟,正是胡勇他们那里的知府。 胡勇看着若洁期盼的眼神,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这是为我、为这剩下的一百多位兄弟和乡亲着想啊!经此一创,伤的伤,病的病,都没好利索,那还能和官府对抗?再说了,她说得对: “胡大哥,你得为你的妻儿和弟兄们的家眷考虑考虑,总不能当一辈子土匪吧?好,就算你能当一辈子土匪,那你儿子呢?女儿呢?也跟着你当土匪?你难道想让他们跟你过一辈子提心吊胆的日子?一辈子窝在这深山老林中?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那么精彩,你就不想去看看?你去过广州,亲眼看到过那里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就不羡慕?就不想让你的儿女也过上那样的日子?” “哎唷!怎么不想?可广州咱们进不去啊?”当时自己急了,深山老林中的土匪生活和大都市人们那种神仙一样的生活能比吗?选择前者的不是傻瓜是什么? “胡大哥,只要你放下屠刀,重新做人,我跟你保证,不久的将来,你也会过上那样的生活;我会帮助你们把这里建设的和广州一样,让你们都过上神仙一样的日子。” 在山上的这些日子,她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不顾自己的安危,救治得了传染病的兄弟、村民、妇女儿童,自己如果还不醒悟,那还是人吗? 一念至此,他冲着江知府磕了个头:“大人,草民有罪,愿意伏法。只是求大人放过其他人。” 江知府看着胡勇,心里对若洁是佩服不已啊!厉害,没用一兵一卒,就让自己费尽力气也没收拾得了的土匪头子放下刀箭,跪在了自己面前。 他在那感慨,其他见证了若洁高尚品格的人,也是嘘吁不已,陈浩宇和昊然更是敬佩不已! 这就是所说的大爱无疆吧?在山上的这些天,面对一个个伤口坏死,流着黄绿色脓液,臭不可闻的伤患,她没有嫌弃,拿起手术剪刀,一点点替患者清理坏死的肌肉;那难闻的气味,熏得他们一阵阵恶心,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本不用这么麻烦,做截肢手术就可以了,那样,她可以省去不少事;可她对每一位患者,都是反复检查,认真分析病情,她是这样说的: “尽力保住他们的肢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截肢手术,得为他们的未来考虑。”就这样,她把辛苦都留给了自己。 还有胡勇的儿子和其他几位患了痢疾的的病患,因病情太重,传染性强,她不让别人靠边,亲自治疗护理,整日整夜的守护在病人身边,端屎端尿,有时患者把呕吐物吐得那都是,她毫不嫌弃的清理着那些污秽。。。 这些事情别说她贵为白氏集团的灵魂人物,广州医科大学的校长和广州两家最大医院的院长,两广总督的干女人,一位特爱干净的千金小姐,就是普通人也难以做到,除了病患的亲人,谁有这样的情怀? 在山上的这些天,她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夜就睡两个时辰的觉;她不顾因天气热,穿着厚厚的隔离衣,汗水经常浸湿一背;她忍着伤口迟迟不能愈合的疼痛,不顾满身起的痱子,一直坚持工作。 每次伤口换药时,她都呻吟出声。可在伤患面前,她始终笑靥如花,让人如沐春风、倍感亲切。她就是这样,赢得了所有人,包括这群对富人恨之入骨的土匪们的尊敬和爱戴。 好多土匪私底下跟他们说道:“兄弟,放心,我们一定会劝大哥不再做土匪的,这要是再不听白院长的话,咱们还是人嘛?” 眼前跪满草坡的这些人都是被她人格的魅力和她的爱心感化的啊! “好吧。本知府看在白院长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们尽快把伤养好,然后下山和大家一起重建家园吧。不过,你们要先取得那些被你们抢劫的商家的原谅,他们撤状了,本官才能不抓你们不是?” 江知府终于下决心地说道,心想,做个顺水人情,再出事,我就推到你白观音的身上。 可不一会他就为自己的龌龊心思汗颜了。那些昔日的土匪,欢呼着冲上来把他抛了起来,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江大人英明!江大人英明。。。” 正文 第一佰四十二章学 校 扬 名 广州的九月是最适合旅游的季节,也是最美的季节。 慕名而来旅游的观光客人多,慕名报考《广州大学》和《广州医科大学》的人就更多。两所小学门前,更是被领着孩子报名的家长们挤得水泄不通。 这是因为今年四月杏榜提名,若洁他们《广州大学》参加科考的六个人,全部命中,文武状元、武榜眼、文探花、文第五名、武第四名,文武考试,他们大学的弟子全都名列前茅。 而参加童试的二十七名学生,都通过了院试,既得中了秀才。其中,还有两名是小学生 白亦寒当即就被召回京城面君。若洁听她老爸回来讲,老康对他这几年的政绩,是大为赞赏,用之乎者也一通表扬,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 “赵爱卿这几年干得不错,在洪灾和地震面前,经受住了考验,没向朝廷伸手,而是自己积极想办法搞募捐、搞援助、搞自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个倡议提得好!‘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个说法非常令朕感动!好啊!好啊!教育也抓得非常出色,大大出乎朕的意外,这《广州大学》是谁创办的?怎么朕以前不知道?办得好啊!得中的前十名学子中,竟然有六名是这所大学的人,朕非常想见见这位校长,宣他进京,他为啥抗旨?” 他最后一句话,把若洁老爸的冷汗都吓出来了,连忙解释: “皇上英明!她一介草民哪敢抗旨?实在是她来不了啊!她不但是《广州大学》的校长,还是《广州医科大学》的校长,刚考中太医院的薛景和马安泰就是《广州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她还是广州医院的院长,去年云浮地震,她带领救援队伍。。。。。。” 若洁老爸把自己女儿在云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最后说道: “她累过劲了,加之伤口感染,身体一直不好,经不起车马劳顿了。微臣来京之前,她流着泪拜托微臣:见着皇上要替她多磕几个头,多请几声安,多多谢罪。等她身体好了,一定亲自来向皇上请罪。” 老康一听竟然连声说道:“何罪之有?何罪之有?如此舍己为人的大善之人,朕怎么会怪罪他?弘灿,你替朕传旨,让他养好身体,多多为朝廷出力。哎呀!也难为他了,这么大岁数,还要亲临灾区一线。” 老康愣把若洁想成是一位白胡子一大把的老学究了。当时她老爸差不点喷笑出声。 就这样,若洁开办的两所小学,两所中学和两座大学,从赔钱到开始盈利了。这其中的艰辛,若洁现在想想还感叹不已。 首先是生源不足。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到什么私塾读书,参加完院试,通过院试的童生都被称为“生员”,然后他们会到官办的府、州、县学读书,入学后经过学政的选拔,便可以参加下一级乡试。成绩特佳的生员,有机会被选为贡生,成为国子监的学生,那才有可能参加科考。 而她的学校刚刚创办,无名无声,学的又不是什么八股文章,他们当然担心,所以这几年,除了她收留的孤儿、家道中落,以前读过书,现在上不起学的落魄秀才,想跟她学医术、学技术的郎中、农民、渔民、小商小贩,还有白氏集团的家属子女,一些渴望得到尊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女子:如妓女、戏子、穷人家的子女来报考、入学以外,总之,有钱人家的子女不多。 所以这三年多来,她的学校都是在赔本运行,好多教室空出来,做了员工宿舍。 如果不是这样,若洁怎么会舍得让自己花银子,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参加科举考试?怎么会舍得把自己养大的孩子,拱手让给老康?想想她就心疼,怕是吃云南白药,都弥补不了她心灵的创伤。 不过,想到以后自己的学校可以挣钱了,她又开心起来。老天还是挺眷顾自己的,随着自己白氏集团和海外的生意越来越多,老外员工家属和天佑、小花在国外给力的宣传,外国来报考他们大学的学子也增多了,不但有英国的、法国的、意大利、葡萄牙的,还有朝鲜、日本、印度的。 对老外收取学费,若洁是毫不客气,而且,一旦发现是人才,她一定会不择手段地留下他们,就像对那些科学家一样。她说这是物质和精神两手抓,两手还都要硬。 《广州大学》和《广州医科大学》坐落在一起。校园内,都有宽广平坦的道路和操场,造型各异的草坪、花坛、人工湖、小桥、凉亭、假山、人工瀑布。花坛里桂花、大丽花、美人蕉、米兰、茉莉、珊瑚豆、夹竹桃、叶子花等竞相开放,争奇斗艳。红的艳、白的雅、黄的嫩、粉的娇,道路两旁种着木棉和松树,翠绿葱郁,亭亭玉立;假山上流下的人工瀑布,远远望去,如烟似雾,透过阳光,可以看见一道七色彩虹,真是好看极了。 道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黄皮肤、黑发、黑眼的,金发蓝眼的,还有棕发褐眼的;有穿着旗装的,有穿着汉装的,有穿着西装的,有穿着朝鲜服装的,竟然还有穿着印度服装的。不知道,还以为到了联合国呢。 《广州大学》校门口竖立着两面旗帜,一面是蓝色的校旗,上面写着白色《广州大学》,字体上方画着一个圆圈,中间用隶书写着《广州大学》,最外面的一圈写着努力进取、自强不息,里面一圈用英文写着这八个字;一面是黄|色的龙旗,没办法,谁让大清没有国旗?若洁请教了一下自己老爸,就挂上了大清的龙旗。得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啊! 《广州医科大学》校门前也竖立着龙旗和校旗,不同的《广州医科大学》的校旗是橄榄绿色的,左上方用白色画着一圈橄榄枝,中间是一位白衣天使。 今天上午和明天上午,《广州大学》和《广州医科大学》将在各自大学的礼堂里,举行《广州大学》和《广州医科大学》1716届的毕业典礼。 其中,若洁作为校长,要参加典礼,要讲话,要宣读应届毕业生名单,要宣读应届毕业生表彰决定并颁发优秀毕业生荣誉证书,还要颁发毕业证书。 下午,还要忙着到温泉旅游度假村,植物园和森林动物园,去现场指导。 一系列工作把若洁忙的像个陀螺转个不停,这个累啊!不过,累并快乐着,看到那么多岁数比自己大的学生、园林设计师、建筑师,都用崇拜、尊敬的眼光看着自己,她心里那个自豪和骄傲,真不是用语言能形容得了的。 上午参加完毕业典礼,回去吃点饭,准备小睡一会再去温泉旅游度假村看看施工的情况。 吃过饭,嬷嬷和天佑的娘午睡去了,女佣非常识趣地到别处忙活去了,若洁和她的宝贝妞妞在客厅说笑了一会,竟忍不住疲劳,在沙发上睡着了。 妞妞看着妈妈睡梦中慈祥的笑容,懂事的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了妈妈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背上书包准备上学。 陈浩宇进来正好看见蹦蹦跳跳准备上学的妞妞,不由笑了。这个孩子越长越像吟荷,除了那张带点婴儿肥的苹果脸不像吟荷,那双乌溜溜、充满着灵动和淘气的大眼,两排忽闪忽闪的、卷卷的长睫毛,小小的、挺直的琼鼻,花瓣似的小嘴,无一不是吟荷的翻版,连吟荷可爱的神情,都学了个十足十。 “妞妞,上学去吗?妈妈在不在?”陈浩宇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嘘!陈叔叔小声点,妈妈睡着了,小心吵醒她。”妞妞竖起了一根小食指在嘴边,表情可爱到不行。 “知道了,妞妞,我不会吵醒她,你去上学吧,注意安全哦。”陈浩宇小声说道。 妞妞点点头,小声说了句:“陈叔叔再见。”又蹦蹦跳跳地走了。若洁为了锻炼她的自立能力,硬是坚持让她自己上学,不许保姆接送。 陈浩宇走进客厅看着卷缩在沙发上的若洁,不由心里一痛。 她太累了!从地震灾区回来,她肩胛处的伤口还没愈合,满身都是痱子,又黑又瘦,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小蕊、嬷嬷、妞妞和新之她们,全都哭了;别说她们,就是总督赵大人,看到她从山上下来的那一刻,眼睛都湿润了。 她就像屹立风雨中的荷花,绽放在冬雪中的梅花,坚强不屈、自尊自爱;更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把爱和光明带给了大家。 云浮地震以后一年了,这座重建的崭新的城市,洒下了她大量的汗水和心血。地震后的心理疏导,设计城市建筑蓝图,投资建厂,收养孤儿。。。每一样,她都是亲力亲为。 把云浮地区老百姓给感动的,愣是自发地为她盖了一座观音庙,用云浮山上最好的石材,雕刻了一座《千手观音》像,那位石雕大师花了十个月时间,把观音像雕刻的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是吟荷。 海云大师给亲自开的光,开光那天,听老百姓说,祥云满天,有人看见了佛光,有人看见了漫天的鲜花,还有人竟然看见了站在缠满鲜花的龙身上的观音娘娘,说是和吟荷长得一模一样。从那以后庙内一直香火旺盛,香客不断。 正文 第一佰四十三章吐 露 真 情 好舒服!若洁躺在席梦思上,吃着西瓜,看着大彩电。电视里正在播放《雍正王朝》,正演到他虐待年糕那一段,她老妈进来了。 “小洁,你在看什么?”老妈问道。 “《雍正王朝》呗,净瞎编,雍正那么喜欢小年糕,怎么可能虐待她?稀罕还稀罕不过来呢?”她撅着嘴说道。 她老妈不相信地笑了:“说的跟真的一样,你怎么知道雍正喜欢年氏,你又没见过。” 若洁急了:“我怎么没见过,我刚从大清回来,我还见过雍正和年糕,我。。。” “瞎说什么呢?时间不早了,快睡吧。”她还没说完,她老妈就打断了她的话,并顺手关上了电视。 “哎!老妈,您干吗关电视啊?”她跳下床,就要去开电视。谁知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嗯?怎么不疼?地上怎么这么软和?若洁睁眼一看,傻了!自己躺在陈浩宇怀里,陈浩宇躺在地毯上;再一看,明白了,哪有老妈、空调、电视、席梦思?是她做了个梦,从沙发上摔下来,被陈浩宇接住了。这人还在大清呢。 这姿势太暧昧了,她有点不好意思,赶紧从陈浩宇怀里站起来问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陈浩宇的脸红了。他总不能说:“我早来了,想欣赏美人睡态,结果,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刚才他进得客厅,只见若洁鬓云乱洒、娇慵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玫瑰花瓣一样半透明的朱唇半启,呼吸中散发出醉人的幽香,精致的椭圆形小脸,粉腻酥融娇艳欲滴,可能是有点热,毛毯被她掀到一边去了,露出了皓如凝脂的天鹅颈项和胸前的沟壑,白色绣花的睡衣下,有两座圆润的、娇挺的山丘傲人的高耸着,一双小巧玲珑、白璧无瑕的玉足裸露着,美得难以描述。 霎时,他的心乱怦怦地狂跳起来,呼吸急促,全身像是被雷电击中,酥麻难忍,下腹热胀,就觉得血液全部串涌上来,一阵阵燥热使他鬓角和手心直冒汗。, 自己刚想上去偷吻她,她却做梦,掉下了沙发,自己怕伤着她,就给她当了肉垫。娇躯落入怀中,就觉得芳馨满体,柔若无骨,又引起自己一阵慌乱和躁动。 其实也难怪,自从他爱上若洁,就没再进过妾氏们的院里。经过人事的正常男人,你让他守节,岂不是要了他的命?有时候生理有需求,他是活生生忍着。为此,他的妾氏们找到他娘是没少哭诉。他娘也不敢逼他,因为一逼急了,他就说: “娘,您要再逼我,我就把她们都休了,出家当和尚。” 为此,她娘一次又一次地在若洁面前叹息:“闺女啊!我儿子可怜啊!他都要为你出家当和尚了,你叫为娘的怎么办啊?”每当这时候,若洁就落荒而逃。 这地震时期,两人的关系刚刚往前迈了一步,他哪敢如此孟浪?吓跑了佳人怎么办?于是笑着说道: “看你睡得那么甜,不忍心叫醒你。” 若洁看着这位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男人,满心都是深深地歉疚。这五年多的时间,他为自己付出太多了。且不说震中他和昊然用血肉之躯为自己挡住巨石,就是在事业和生活上,他也是关怀备至,鼎力相助。可以说,自己今天的成功,军功章有他的一半。 为此,他老爹——漕帮的老帮主,没少骂他是个吃里扒外的孽子。 也那怪陈老帮主会这么骂他,若洁建造船厂,他把帮里最好的造船师傅借给若洁;若洁建远洋船队,他更直接,干脆把漕帮里最好的船老大和有多年跑船经验、经受过风浪的船员让给了若洁。 “吟荷,新招的人我不放心。我帮里的这些师傅,都是多年在海上、水上跑的,见过大风浪,有他们压阵,你的远洋船队错不了。” 知道若洁爱吃各地的风味小吃,每次漕帮运货回来,他都会让兄弟们用冰块冰镇住带给若洁,搜寻来好玩稀罕的东西,肯定有若洁一份。 为此,每年分红,若洁都会多给他银子,每当这时,他就会失望地看着若洁: “吟荷,非要和我算的这么清吗?” 如果他送来的东西若洁不要,他更伤心。表面上若洁看不出有什么,他依然对你一如既往;可细心点若洁会发现,他越来越憔悴,一追问他贴身家奴,才会吞吞吐吐地告诉若洁:陈少帮主几乎每晚酗酒,怕若洁闻到酒味,第二天又会泡澡,又会喝醒酒汤。。。还不让家奴告诉若洁。 人心都是肉长的,若洁就是块石头,这么长时间,也被他的温柔之水滴穿了。就这样,他一点一点地走入了若洁的心里。有时她想到胤禟,她同样很内疚,觉得自己滥情、不专一。可是,面对着这样一份感情,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像一叶在大海上漂泊了很久的小舟,看到了港湾,忍不住想停靠、休息、安顿下来。 不知如何是好,越想越烦躁。若洁终于甩甩头,决定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陈大哥,我想到温泉度假村看看,你想不想去?” 这建温泉度假村和森林动物园、植物园的园艺师、建筑师,也是他从苏州给若洁找来的,据说全部是闻名全国的园艺大师和建筑大师。 果然名不虚传,若洁画的那只有自己才看明白的设计图,经人家一改,马上清清楚楚,立竿见影;再加上若洁从国外聘请的两位建筑师,以及他们各自带领的能工巧匠的超凡手艺,她这一村两园,估计在春节前就能完工了。 “好啊。我都好长时间没去了,肯定又变样了。”陈浩宇确实想去那全国独一无二的地方看看,何况还有她相伴? “那你等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若洁飞快地朝楼上跑去。 看着若洁身轻如燕地上楼去了,陈浩宇又感叹起来。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的花样,非要弄个什么温泉度假村和森林动物园、生态植物园。 你说那洗澡还能在外面?度假还用?br / 弃妾当自强第3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用跑你这里?有钱人家,谁没有几个园子?那动物还能活捉来,放一起圈养?那些树啊花啊的谁家花园里没有?可是等她把图纸画出来,跟那些国内知名建园林、盖房子的大师一讲,把人震惊的无以复加,一个劲嚷嚷: “这样的设想从未听过,这样的格局也没见过。白院长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佩服佩服。” “陈大哥,我们走吧。”娇莺初啭打断了陈浩宇的遐思,他抬头一看,又被雷住了! 只见她上身穿一件由国外进口的酒红色薄呢料裁剪的非常别致的紧身掐腰骑装,耀眼的金色扣子,挺直的腰线,里面衬着一件白色的高领蕾丝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高腰的黑色马裤,脚蹬长筒皮靴,头戴黑色檐帽,一双玉手被黑色的皮手套紧紧包裹着,手拿马鞭,显得她是英姿飒爽、威风潇洒,更具一种独特的魅力。 若洁见陈浩宇在那发愣,就知道他被自己的骑马装形象雷住了,不由有点羞涩,只好再次说道: “陈大哥,今天我们骑马去吧。路还没修好,坐车怕是不行。” 其实此时她已经拥有一辆全世界唯一的一辆电瓶车了,只是性能还有待考证;而且这个时代,男女共乘一匹马,都遭人非议,就别说是电瓶车了,还是低调点吧。 这边说低调,那边陈浩宇就说话了:“好啊。只是我有点害怕,怕和你这样的仙女并驾齐驱,遭了别的男人嫉恨,把我给吃了。” 他很少开玩笑,也很少这样露骨的夸若洁,所以,若洁又被他雷了一下。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笑道: “害怕了?那你就做我的小跟班,跟在我的后面呗。” “甘之如饴。吟荷,只要你愿意,我愿做你一辈子的跟班。”他声音低嘎,目光深沉,充满了诱惑。 若洁内心充满了矛盾,不知怎么回应他。嫁给他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目前不可能,自己还没为赫勒和吴大叔一家报仇,那惨烈地一幕,每当午夜梦回,就让她泪湿枕巾、痛断肝肠。 可不嫁给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拖着,岂不是害了他?有人关心,有人疼爱固然好,可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啊! 突然间她下定了决心,不能这样暧昧不明地下去了,这样对他太不公平,还是把真相告诉他吧。 一念至此,她抬起头,极其认真地说道:“陈大哥,先去温泉度假村吧,今晚我们就住在那里,我有话跟你说。” 道路太不给力,一路策马奔驰,还是花了一个多时辰。看来自己花大把大把的银子,来修市内到温泉度假村的路,是修对了。若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高兴。 到了两园一村一看,若洁是大感欣慰。真的不是盖的,中国古代的能工巧匠太多了,最起码在建筑工艺方面,绝对不输于国外,难怪能把圆明园和畅春园建的那么好。她想,要是机械工艺能达到建筑工艺的水平,那我就能生产汽车了;可惜,还达不到。 一高兴,加餐,给师傅们改善伙食。晚膳的时候,若洁向几位中外园艺大师和建筑大师敬了好几杯酒,并承诺如果他们能提前完工,在原有工钱的基础上,再加一成。把那位苏州最著名的园艺大师夏师傅高兴的都唱起了评弹。 大伙尽兴而归。若洁和陈浩宇各自去泡了个温泉、洗了澡。出来以后,两人坐在菊花馆里,若洁依旧泡了一壶功夫茶,见状陈浩宇笑了: “吟荷,你还记得当年在秦淮河的情景吗?当时你也泡了一壶功夫茶。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都五年多了,你还是那么年轻美丽,而我都快变成老头了。” 是啊!他也是奔四的人了,却到现在还没娶妻。想到这,若洁心里更内疚了。满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大哥,都是我拖累了你。” 陈浩宇没想到他一句玩笑话,会让若洁这么难堪。看着她在那泫泪欲滴,他心疼的握住了若洁的柔夷,软言慰予:“傻丫头,我都说了,一切都是我心甘情。。。。” “大哥。”若洁打断了他的话:“听我讲个故事好吗?以前有个大商人家的女儿,被她利欲熏心的父亲,送给皇帝的儿子当小妾。。。” 。。。。。。 桃花九快来了,投票支持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复 仇 女 神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秋天的夜空,也装饰了大地。无边无际苍穹像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浪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菊花馆里,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粉色的、还有绿色的各种类种的菊花,在月光的照射下,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显得更加美丽迷人。 夜是宁静的。陈浩宇的心里,却像大海上刮起了级十大风一样,掀起了滔天波浪。 晚上若洁讲述的故事,把他震惊的从呆若木鸡到心痛如绞。 他万万没想到若洁会有这么一段传奇的经历,一想到她九死一生,所受的苦难和折磨,他这位七尺男儿,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可怜的丫头,难怪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难怪她总是对自己若即若离,难怪她不愿嫁到妻妾成群的人家。不怪她啊!换着是自己恐怕也会这样做的。 陈浩宇非常明白,若洁跟他吐露真情,是不想再拖累他,想让自己对她死心,然后离开她,去娶妻生子。 可他听完若洁的故事,反而更怜惜和爱慕她了。从秦淮河畔遇见她的那个夜晚,到现在已经有1800多个日日夜夜,他的心里再没有装进过别的女人,眼里再没有看见过别的女人,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她娇弱的身躯,在那么多的灾难、困难和打击面前,没有倒下,反而干出了这许许多多惊天动地的事,反而成就了如此伟大的事业,反而一心一义为国为民作想。他就恨不能马上拥她入怀,好好地去怜惜她,心疼她,告诉她:以后自己就是她坚强的后盾,避风的港湾。 这样的女子,真的值得自己用尽一生去呵护和爱怜,值得自己用生命去保护的。 若洁,原来她真名叫若洁,和吟荷一样美丽动听。陈浩宇很想马上就去找到若洁,告诉她:若洁,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嫁人也好,不嫁人也罢,我都会无怨无悔地一直守着你。 。。。。。。 秋天的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高飞的云雀留下一阵悦耳的歌唱,桂花馆里的桂花,好似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婆娑起舞着,带来一阵阵袭人心怀,沁人肺腑的、甜甜的香气。 若洁在桂花馆里边心不在焉地练着舞蹈,边想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她终于鼓足勇气,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陈浩宇。说完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陈浩宇的身边,没敢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她一整夜忐忑不安,未能好眠。 怎么到现在他还没起来?不会想不开吧?若洁正在胡思乱想,一个温柔亲切、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荷儿,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 不知为啥,若洁看到他,登时觉得委屈万分,眼泪顺间就溢满了眼眶,哽咽地叫了声:“大哥。”就说不出话了。 若洁的眼泪,如热油,烫的陈浩宇心中疼痛难忍。他走上前,紧紧地把若洁抱在怀里,爱怜地说道: “傻丫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要一个人扛着?” “我怕把你吓跑了。谁敢和王爷的弃妾交朋友?不要命了?”若洁小声说道。 “我陈浩宇这一辈子还没怕过谁。不管你是王爷的弃妾,还是他的妻妾,我陈浩宇只知道你是白吟荷,一个值得我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又是一位要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男人。陈浩宇的话让若洁想起了赫勒,那位长眠于冰窖中的、为她舍命的好男儿。她不由惊恐万状,厉声断喝道: “不要!不可以。我不要你为了我去得罪皇家的人,我不要再有人为我献出生命,不要!”若洁抱住陈浩宇,泪如雨下。胤禛是谁?亲兄弟都杀的人,她能不害怕吗? 若洁的哭声和眼泪,让陈浩宇心如刀割。他和胤禛打过交道,总觉得他虽然冷面无私,倒还是个明辨是非的公正之人。可自从他听完若洁那一番痛苦的回忆,对胤禛原有的一丝好感彻底被仇恨和鄙视而代替。怎么能如此对待若洁这样一个好女子?先是让她蒙受不白之冤,后又让她遭受这么多的苦难和折磨,真是该死。想到这,他不由咬牙暗恨。你是皇子怎样?你是王爷又怎样?就是天皇老子来伤害若洁,我漕帮几万兄弟,也要扒下他一层皮。 “我是男人。吟荷,从现在起,由我来保护你,只要他雍亲王敢伤害你,就是我漕帮几万兄弟的敌人,我漕帮绝不会放过他。大不了,我们去做海盗。”陈浩宇掷地有声。 抬头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和镇定自若的神态,若洁突然间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能把老帮主统驭下的漕帮发展的那么快,为什么能在他老爹还健在的情况下,成为漕帮真正的统治者。他:一样具有王者的霸气和果敢。 可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让漕帮好几万的弟兄为了自己去做那长期漂泊在海上的幽灵,让对自己一往情深的陈大哥为了自己舍弃那么大的家业,那自己还是人吗? 若洁摇摇头,坚定地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再那么傻了,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我血海深仇还没报,岂会让自己再次被害?我的事,你别管,你让我自己来处理,不然我会恨我自己的。” “不。我。。。”陈浩宇刚要拒绝,就被若洁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大哥,别让我再尝一次失去亲人的滋味,好吗?答应我。” 陈浩宇看着若洁,那双剪水双瞳里含着恳切、哀求和不舍,粉润欲滴的小嘴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满腔爱怜再也抑制不住,低头吻住了若洁的樱唇。。。 他的吻不似胤禟的热烈,不似胤禛的霸气。他的吻是温柔的,犹如一阵春风轻柔地拂过,暖暖的让若洁难以拒绝,不由自主想去触摸他,留住他。。。 若洁告诉陈浩宇自己的身世,不但没有使陈浩宇望而却步,反而让他们的关系,往前迈了一大步。那天早上以后,陈浩宇时常在没人的时候,露骨的对若洁示爱;若洁狼狈地招架,辛苦不堪。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一个劲地骂自己是个花痴,太滥情了,对不起胤禟。胤禟,那个自己在这个时空的初恋,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想到胤禟,她又会鄙视自己三心二意,对不住陈浩宇。为了感情上的事,若洁被弄得是焦头烂额。 谁知这件事还没了,又出了一件让她更加头疼的事。那就是:她老爸因为表现出色,老康升他的官了,进京任工部尚书。杨琳升任两广总督了。 接过老爸手中的圣旨,若洁真是欲哭无泪。怎么怕什么来什么?老爸在他们手中,自己报仇的时候,还怎么放开手脚?一旦将来东窗事发,他们把老爸扣为人质怎么办?绝对不能让老爸进京。 “爸爸,您不能进京。康师傅多精明!他只要仔细地一查,就会知道咱俩的关系,到时候还不知会咋样呢?爸,您走吧,上英国去找天佑。” 父女连心,白亦寒岂能不明白女儿真正的用意?他当然知道若洁报仇之心未死,为此,他甚至找陈浩宇推心置腹地谈过一次,希望陈浩宇能说服若洁,放下仇恨,去过正常人幸福的生活。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当爸爸的心呢?那宫中勾心斗角、而虑我诈,岂是她这样一位善良单纯的女子应对的? “小洁,冤冤相报何时了?就不能放下仇恨,和爸爸一起走?你难道忍心让爸爸再失去你一次?” 怎么会忍心?老爸出车祸抢救的时候,自己和妈妈守在医院里,四天四夜没吃没睡,那种心痛、担心、害怕、患得患失的感觉,犹如昨天。可赫勒和吴大叔一家惨死的景象,也同样时时刻刻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如同蛊虫一样,搅得她日夜不得安宁。 “爸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他们都是因我而死的,如果不是受我牵连,吴大叔一家还在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如果不是以身替我挡箭,赫勒的武功那么好,又怎么会殒命?可怜吴大叔他们,被刀砍剑伤以后,还要葬身火海;赫勒更是死不瞑目。他们有什么罪?我又有什么罪?本来我们已经要走了,他们还不放过我们,这帮狼心狗肺的混蛋,唔。。。” 若洁做在沙发上,抱住膝盖,再一次痛哭失声。 白亦寒老泪纵横,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女儿。这孩子一直都很善良,从没这样恨过谁,这是一帮什么样的王八蛋,把女儿的心伤成这样?活生生地把一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变成了复仇女神。 1716年11月19日,白亦寒把两广地区的军政大权移交给了他的继任者——广东巡抚杨琳,没有进京接任工部尚书一职,而是准备离开大清去英国。 白亦寒给康熙的奏折翻译过来,大体是这个意思: “尊敬的、英明的吾皇陛下:微臣蒙皇恩浩荡,升任工部尚书一职,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本应为皇上和大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而,臣自从抗洪救灾以后,身体受了伤寒,留下了病根,伤痛时刻折磨着微臣,已是心有余力不足了。请皇上允许微臣辞职到英吉利国犬子之处去养伤,也好顺便看看国外的发展形势,好回来告知皇上。等微臣伤养好了,皇上如果还需要微臣,微臣一定会回来继续为大清效力。” 老康没想到老爸会辞官,起先有些不高兴。这个赵弘灿怎么如此不识抬举?后来一想又有些理解了,这些年两广地区能发展成这样,他真没少出力,一把老骨头了,还亲临洪灾和地震一线,也不容易哦?算了,就让他好好歇歇吧,给朕看看国外发展成什么样也好。于是,龙爪一挥:准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未 雨 绸 缪 (一) 就这样,若洁老爸功成身退了。就等着天佑回来过完春节,把她老爸和干娘带走。 柳碧春得知这个消息后,搂着若洁是泣不成声: “闺女啊!以后干娘不在你身边了,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这些年多亏了你,不然,娘。。。” 若洁这些年为了弥补老爸欠她的情,弥补天佑不在她身边所欠的孝道,真的是把她当成了亲娘,不但把她接来和自己一起住,还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用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这闺女比我那儿子对我还要好。” 她老爸本来高低不想走的,说就是不去京城,也不离开广州,一定要守在自己女儿身边。 最后若洁发飙了:“老爸,您是不是想逼疯我,您才甘心?您们都走了,我才没有后顾之忧,我才会想方设法的活下去,您们是我活下去的动力,知道吗?” 这一番话让老爸沉默了,思虑了半天,他才决定,走可以,但是得让他做最后一件事:那就是让他把老康给女儿引到广州来,让老康亲眼看看若洁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他因为爱惜若洁的才华,而护着若洁,不治若洁的罪。 若洁觉得她老爸的主意倒是挺好,可她既担心老康不放过她老爸,又担心老康不能来。毕竟历史上记载老康最后一次南巡是在康熙47年,特别是现在蒙古局面不稳定,准葛尔蠢蠢欲动,他还敢扔下正事,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看自己? 于是,若洁摇头拒绝:“老爸,别说他不会来了,即使他能来,万一他定你个欺君之罪怎么办?万一他说你知情不报怎么办?” “我怎么欺君了?你是我统辖之下的百姓,你做的事,没有我的支持,能干成吗?再说了,我怎么知情不报了?你脑门上又没刻着我是雍亲王的弃妾,我怎么知道你和他们的关系?对不对吗?等他三查两查,我已经在英国了,他总不能跑到那里抓我吧?老白亦寒把自己女儿诡辩的才学,学的贼像,引得若洁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后各退一步,按她老爸的计划行事。 可等命令其他人都走的时候,费劲了。看他们平时对若洁惟命是从,可这回,谁都不听她的了。 小蕊,这个为自己起名白青曼的小丫头,五年多的时间,已经化蛹成蝶,脸上的青涩全部退去,变成了一位成熟、干练、美丽的职场女性。二十岁的她看起来比若洁要大个一两岁,原来带有婴儿肥的圆脸,已经变成了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闪着自信和智慧的光芒,精通英语、财会和企业管理,是若洁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最亲的人之一。见若洁让她去国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姐姐,我们在大火中没被烧死的那个夜晚,你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我也发誓要和你同生共死。吴大叔一家和赫勒大哥同样也是我的亲人,我怎么能放下亲人的血海深仇不报,躲到国外去?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 石头已经长成了182厘米的男子汉,听若洁让他到国外去找他姐姐,用黝黑的眼睛瞪着若洁说道: “大姐,应该走的人是你。我是个男人,怎么能让我缩在你们女人的背后?应该是我来保护你。哼!要不是你说我小,今年四月的武状元应该是我才对。” 这小家伙心心念念要参军,被若洁以他岁数小拒绝了,等得知这回四月份发榜的武状元,是比大他六岁的谭明,他不服气了: “哼!他除了力气比我大、岁数比我大,会使蛮劲,其它方面射击、攀岩、潜水、登山,那样赶得上我?文化课就更别说了。” “别不服气。他有他的优点,他比你善于思考、比你沉稳,搏击技能比你好,遇事不慌,这说明什么?心态比你好。李磊同学,他的优点正是你致命的缺点。” 若洁心想,不能让你骄傲,得给你泼泼冷水。虽然你跟着昊然的侍卫队,没少锻炼,身体灵活,脑子也够用,可还是有弱点的:没经过历练,少了点经验,遇事不够冷静 “不去不去,说什么也不离开你去国外。我学这些本事干吗?不就是为了替爷爷、爹娘还有赫勒大哥报仇吗?不就是为了保护你吗?我们侍卫队喝过血酒、盟过誓,保护你,要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你说,我能离开你吗?”他唧唧歪歪歪歪地躺在沙发上耍赖。 “哥哥不要脸,这么大还撒娇?”妞妞冲石头刮着小脸。 “叫舅舅。没大没小的丫头。”石头冲着妞妞凶道。” 别看他凶妞妞,其实很疼爱妞妞,经常给妞妞买好吃的、好玩的,带着妞妞一起玩。所以,妞妞才会不怕他。 “就不。就叫哥哥,你才比我大六岁。妈妈,对不对?” “对啊!我的宝贝妞妞最乖了,最听妈妈的话了。那妞妞过完春节,就跟着天佑舅舅,到国外去住好不好?”搞不定大的,小的应该能搞定吧? 妞妞下一番表现,马上印证了若洁的怀疑。 “妈妈,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棵草,您忍心让宝贝妞妞变成草吗?”说完还冲着若洁委屈的撅起了嘴,眼泪马上流满了红彤彤的小苹果脸。 这鬼灵精的丫头,知道若洁吃软不吃硬,说好话、撒娇、流眼泪一招一招的对付她。偏偏还就管用,不但若洁吃这一招,连学校的老师和同学现在都吃她这几招。把人同学整哭了,怕人告状,马上说软化: “对不起!我再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你别到老师面前去告状,好不好?” 犯了错,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还没等说她,人家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老师,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别告诉我妈妈,她会伤心的,您忍心让我妈妈伤心吗?” 幸亏嬷嬷和惜之搬走了。惜之嫁给了一位外国的工程师。嬷嬷因为抱孙子了,总算搬去和新之、远航他们住了。剩下怜之和傲之,傲之喜欢上了昊然,可昊然迟迟不回应,傲之直接参加了侍卫队,追到他身边去了。这个姑娘有武生功底,经过锻炼,身手还真不能小看。本来昊然不收她,愣是被她将了一军: “请问侍卫队长,你凭啥不收我?我文化考试合格,每一关都闯过去了,完全符合侍卫队招收女侍卫的条件和资格,你凭啥不要我?” 昊然被她堵得无话可说,悻悻然只好收下了她。 怜之是最让若洁操心的,她本来长得就是所有的姑娘里最漂亮的,加上这几年文化的熏陶,知识的沉淀,气质比原来不知好上几倍,文雅秀气、柔桡轻曼,妩媚纤弱,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爱怜。追她的人海了去了,可她就是不动心,把若洁给愁得: “怜之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男人?莫非还惦记着我?” 她一听,捂着樱桃小口就笑了起来:“姐姐,瞎说什么呢?我呀!缘分还没到,等到了,你想留都留不住我。再说我才18岁,急啥呀?你20了都没嫁呢。” 叫她去国外,她笑眯眯地说道:“行,姐姐你去那,我就去那。” 等若洁找到陈浩宇,向他说出自己的决定:“大哥,我要离开广州,回京城了。我要回去替赫勒和吴大叔一家报仇。我走了以后,这白氏集团就交给你了。” 陈浩宇一听,一把死死地搂过她,坚定地说道:“你不用说了,我会跟你一起进京。” 若洁急了,胤禛和漕运总督都认识他,要是老康和胤禛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岂能饶他?决不能让他为自己丧命。 她咬着牙、狠下心对陈浩宇说出了极为残忍的话:“你跟我进京干什么?难道你要看着我重新嫁进雍亲王府?” 陈浩宇听到若洁这么说,像是被人当众打了好几个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灼痛起来;像是被人把五脏六腑都拽出来一样,疼得脸色发青,全身颤抖。 他不是没考虑到若洁即将面临的局面,每当这时,他就会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愿望。可考虑归考虑,可活生生地被人当面掀开,而且掀的这个人还是若洁,这怎么不让他羞愧难忍、痛断肝肠? “你一定要亲自去报仇?我替你杀了他们不行吗?你知道吗?我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和侮辱。”他双手掐住若洁的肩膀,面肉扭曲,眼睛充血,沙哑着嗓子说道。 怎么杀?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虽然肯定和那几位皇子们的妻妾脱不了干系,可到底是谁,她也不敢肯定。不由苦笑: “杀谁?把那几位皇子们的妻妾全杀光?别说你杀不了,就是能得手,也不能错杀无辜不是?” 荷儿她说的对啊。皇子们的府邸岂容他们随随便便去杀人?就是能,也不可以漫无目标地去杀人吧?打死荷儿她也不会同意的,自己也不能这么做。 陈浩宇颓败地松开了她的肩膀,面色灰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哀鸣出声: “为什么不让我早点认识你?为什么要让你受这么多的苦难和折磨?为什么要和他皇家扯上关系?为什么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投向别人的怀抱?从此,再也看不到你。不。荷儿,这太残忍。你不嫁我可以,可是,要让我从此再也见不到你,荷儿,你还不如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若洁被他震惊到无以复加。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陈浩宇流露出孩子似的、如此无助、如此绝望的样子,真的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她不由狠狠地责骂起自己来,白若洁,你个害人精!看你把人家七尺高的男子汉祸害成什么样了。 忙走过去拉起他,把他轻轻地搂在怀里安慰道: “陈大哥,你别伤心啊!谁说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我让你作手准备到英国定居,就是想报完仇以后,到那和你们会合,我可没傻到要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也也没想过关在皇宫里一辈子。开什么玩笑,我的美好生活还没开始呢。” 她这番话听在陈浩宇耳里,无疑是聆听福音。陈浩宇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不相信地问道: “真的吗?你是说,你报完仇会离开皇家,到英吉利去?” 若洁笑着点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陈浩宇终于破涕为笑,把若洁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未 雨 绸 缪 (二) 若洁开始把资金和一些资料大量地转往国外,要说戴维斯船长绝对是君子,那么多的银子和物品经过他的手被运往英国交给天佑,他愣是没动心据为己有。 这位被她用高薪聘请为白氏集团远洋船队队长的意大利人,对若洁绝对是忠心耿耿,为若洁海上丝绸之路的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之所以对若洁这么忠诚,也是有段故事的。 那天若洁到码头准备向海员购买他们带来的药品和货物,找到他,问他有没有医疗器械时,他态度极为傲慢,竟然爱理不搭地看着若洁,用意大利语说道: “你买这些东西,知道怎么使用吗?这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 气得若洁冷笑一声,用意大利语回敬道:“船长先生,不用您担心,我们大清的女子,非常聪明,你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想欺自己不通意大利语吗?门都没有。在现代她选修的另一门外语,正好是意大利语,而且俄语也正在学习中。 他不相信地抬起头,看着若洁傻了。后来他愣愣地把医疗器械卖给了若洁,直到若洁下船,还没反应过来。 要说事情就是这么寸,老天爷他是开眼的,码头受辱事件不到五天,戴维斯就落到了若洁的手里。他得了急性化脓性阑尾炎,等手术做完,他身体康复,就成了若洁虔诚的崇拜者,也成了她忠实的朋友。 若洁一边把事业的中心悄悄地转向国外,一边在国内做好老康来广州的一切准备以及她自己进京后的工作安排和人员调配。 她把白氏集团交给了陈浩宇和新之,开始手把手带他们进入总领导状况。 她把她的心腹和一些愿意跟随她的、方方面面用得着的人才,开始做入宫的培训。这其中有小蕊、石头、怜之、妞妞、昊然和傲之,一些科技人员,两所大学毕业的学生,还有侍卫队一百人多号人。。。 她把送给老康以及各位娘娘、皇子、大臣们的礼物全部打包装箱。 为了给老康留下难以磨灭的震撼性印象,她视察了整个白氏集团,该修缮的修缮,该装潢地装潢。一时间,整个广州,被她搅得热闹非凡、“人仰马翻”。不明真相的人问她: “可是有什么大喜之事?” 大家都知道她没有丈夫,希望她嫁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此番,见她如此,以为她要结婚呢。 若洁笑着说道:“明年四月,是我到广州安家整六年,也是我白氏集团成立六周年,难道不该好好地庆祝一下?” 她开始准备大型歌舞,并准备亲自登台献演。她放下手里可以放下的工作,整天和演员们泡在练功厅排练歌舞、戏剧。 她暗下决心:我要唱歌,唱的老康难以忘怀;我要跳舞,跳的老康热血沸腾。 两广地区,甚至连湖广地区,都张贴着白氏集团两园一村即将开业和白氏集团成立六周年,若洁将登台亲自献演,以答谢广大父老乡亲厚爱的巨幅海报;《广州日报》多印了几千万分,散发的到处都是。 十二月一号《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正式开业,实行的是会员制。开业当天,游客爆满,一张金卡炒到了一万五千两银子,银卡一万两一张,铜卡五千两一张。 十二月十五日,《生态植物园》正式开业,游客依然是骆驿不绝,植物园里,按照现代园艺造型的树木和花卉太给力了,第一天,就售出门票一万两千多张。 五日后,《广州森林动物园》正式开业,更是人山人海。那国内的和国外的各种动物,不但吸引了孩子们的眼球,连大人都惊叹不已: “哎呀!老虎和狮子还能活捉,真了不起。” “你懂什么?那白院长是观音现身,别说老虎了,连那海底的龙都能捉来。” 等看到森蚺,他们傻了,真把森蚺当成了龙。 “天娘哎!白观音真把龙给捉来了。” 若洁想笑。真是的,也不看牌子上的说明,牌子上明明写着,那是南美洲亚马逊森蚺。这可是自己花高价,托戴维斯船长买来的,怕养不活,愣是从国外聘请了动物学家。 动物园里《儿童乐园》里的滑梯,跷跷板,旋转木马,充气娃娃,摇摇马、淘气堡、套圈、打气球。。。不但让孩子们乐翻了天,连大人都兴致勃勃地参与了游戏。 总之,万事齐备,只欠老康。 春节之前,老爸找杨琳语重心长地谈了一次,大体的意思就是: “老弟啊!这些年咱两合作得很好,你没少给老哥支腿。现在老哥卸任了,小女荷儿还请大人多关照,有什么事给兜着点。” 杨琳在官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岂会听不出白亦寒的意思?心想,你干女儿那么厉害,弄那么多洋人过来搞什么科研,我又不懂,万一哪天搞出些什么事来,皇上怪罪下来,你又走了,我找谁说理去?这入股挣银子固然好,可也得保住命才能享受不是?当即满脸堆笑地说道: “赵兄啊!这两广能有今天,都是您和您干女儿的功劳。我这次进京述职,就准备把荷儿的事情禀明皇上,咱不能把您干女儿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那言下之意就是:你能得以提拔,不就是把你女儿的功劳说成是你的了吗?她是你干女儿,心甘情愿为你牺牲,可又不是我的干女儿,我把她的功劳夺了,她能愿意? 老爸顺水推舟就同意了:“也好。我本来也想禀明皇上,这不是想把两广建的更好一些,再告诉圣上吗。既然这样,咱俩就分别递折子吧。” 其实京城里,别说是老康,就是那些皇子对若洁的事也有所耳闻了。如果不是两广官员特意隐瞒,交通和通讯的不便,恐怕他们早知道了。 且不说抗洪、抗震救灾时,提出的那什么“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赈灾义演和募捐倡议,还有后来的文武状元都出自广州,就是低下那些幕僚献上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如布偶、式样新颖、价格便宜的首饰,香水、沐浴露、自行车、手电筒、火柴、暖水瓶。。。也足以让他们联想到广州有他们想找的人了。 于是,各方人马齐奔广州打探,不用惊动官府,就从老百姓那里打探到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姓名:白吟荷。性别:女。年龄:不详,到广州这五年,没什么变化,大约十五六岁。 此女系《广州白氏集团》董事长兼《广州大学》、《广州医科大学》校长和《广州第一人民医院》、《广州第二人民医院》院长。 此女貌赛仙子,才华绝代,善良勇敢。曾亲领手下之人参与抗洪、抗震救灾。是两广地区老百姓心中的活观音。 这一情报被各路人马送到各自主子的手里,他们还不急了? 这回胤禟的情报部门比胤禛的粘杆处早了一步。上次《幽灵堡》一事,让他悔恨不已,把手下的细作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次更是下了死命令,如果不能抢在其他兄弟和他老爹的前面,这些人就不用活了;如果能抢在他们之前,那高官任做骏马任骑。 情报到的早了一步,行动当然也早了一步。等老康和其他皇子们得知情况,这位老兄已经骗取老康的圣旨,于二月中旬南下了。 等其他皇子获取情报,晚了!老康不让他们离京了。原因是去年十一月(康熙55年),准噶尔部祸乱西藏;这刚过完年一个月,皇太后又感身体不适。这位皇太后虽不是康熙的亲娘,可老康倒是个孝子,一见她病了,竟然令所有的皇子都留在京城,不准离开半步。 这道圣旨把胤禛、胤禩、胤礻我、胤祯给急的头发都白了。六年前三具烧焦的尸体,打死他们,他们都不愿承认有若洁在里面。这一听广州有位姓白的女子,无论年龄、容貌、才华和其她方方面面,都和若洁相似,岂有不去辨认清楚之理?可眼睁睁地看着,却去不了,能不着急吗? 没等他们离京,杨琳倒是进京了。要说杨琳这个官,当得是贼精。他把两广地区之所以建得这么好,都推到了赵弘灿和若洁的身上,特别是引进老外科学家这件事;把抗震救灾的功劳倒没少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带着人亲赴灾区一线救人,怎么控制疫情的,怎么进行灾后重建的。。。总之,把责任都推干净了,最后来了句: “皇上,依微臣之意,您还是应给让赵大人进京一趟,他可是白吟荷的干爹,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微臣详细。” 把老康给气的,好你个赵弘灿,竟敢瞒着朕!白吟荷是位美丽的女子,你竟然给朕瞒了个水泄不通;两广地区已经因为这个女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朕竟然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难道想把吟荷据为己有?门都没有。这天下都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好东西、好女子也理应属于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了?于是,立马下旨召见赵弘灿。 白亦寒接到圣旨,不慌不忙地拉上若洁给他准备的礼物准备出发了。 为啥不慌不忙?因为若洁给他准备了一辆这个年代绝无仅有的电动汽车和一艘柴油发动的轮船。 电动汽车能容纳十六个人,有点像现代的面包车,轮船就大了,电动汽车都能开上去。这可是若洁老爸、若洁科研所的科学家和自行车厂、造船厂技术人员、工人集体心血的结晶。 造这两个大家伙,花费了若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钞票。最后总结是:造价太高,能买得起的人寥寥无几;制作工艺也不行,现阶段不可能投入生产。 。。。。。。 下一章桃花九出现,撒花!喜欢冰愠文文的亲们,动动手,点下收藏和推荐吧。谢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 骂 桃 花 九 白亦寒带着若洁献给老康的稀罕物品于三月初到达了京城。不知他怎么游说的老康,发给若洁的电报只说一切安好,让若洁按原计划进行。 现在是四月中旬,按老爸发给自己的电报,老康再有两三天就到了。哈哈!正好是白氏集团六周年的大庆之时。可自己咋这么忐忑不安呢? 若洁站在医院的阳台上,眺目远望。群山连绵起伏,像一条苍龙。近处山坡上的小草也悄悄地钻出了地面,毛茸茸地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树木在不声不响地抽出新的枝条,长出了新芽。柳树的枝条就像一条条绿色的丝绦挂在树上。红彤彤的木棉花,艳如朝霞。各式?br / 弃妾当自强第4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式各样的野花也睡醒了,争相怒放,红色的、黄|色的、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真是五彩缤纷、鲜艳夺目。引得蜜蜂采蜜,彩蝶起舞。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好香!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白若洁,不要怕,你是好样的!她猛给自己打气。老康也是人不是?凭你的情商还征服不了他? 她正在胡思乱想,就见医院的导诊护士跑了上来,慌慌张张地说道: “院长,您快去看看,有个病人指名要见您,我们跟他解释,见您要提前挂号预约,他就让他的家奴硬闯,现在和保安打起来了。” 不应该啊。两广地区的老百姓对自己敬若神明,怎么可能砸场?难道是外地慕名来的?若洁不由生气地说道: “那就是外地的病人了?保安怎么能和人家打起来?叫今天值班的保安来见我。” 自己三令五申他们,不许和患者发生争执,怎么还是不听? “是,院长。”护士急匆匆地跑下了楼,若洁在办公室坐了下来。真是一刻都消停不得,一会还有一个胃切除手术,还让不让人活了? “院长,我来了。”门没关,保安小刘走了进来。 “小刘,你们怎么能和患者打架?”若洁轻声责备道。 “院长,对不起!他们不是患者,他们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既不挂号,也不预约,硬要见您,横的要命。我们拦住他们,跟他们解释,那位好像是主子的家伙,竟然冷笑道:‘狗奴才!你们敢拦爷的人,活腻歪了。’院长,您听听,气不气人?亏他长得人模人样,却满嘴脏话。”小刘一脸怒气,愤愤不平地反反道。 在我的地盘上还敢如此嚣张?这些年,还真没有人敢把白氏集团的员工叫做奴才,谁不卖自己个面子?若洁气得拍案而起: “人在哪?领我去看看。” 小刘一听高兴了,自豪地拍拍腰间的的电棍和防狼喷雾剂说道: “被我们抓起来了。他手下那些人武功再强,可也不是咱这些宝贝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我们击倒了。” 胤禟、秦玉柱和那些侍卫,戴着手铐,坐在医院什么保安部的审讯室里,这个气啊! td!这也太窝囊了,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气?要是咱们武功不济也就算了,可明明是他们手里的家伙太厉害,才导致咱们全军覆没的吗?那些家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那根黑黑的、短短的棍子,打在身上,竟然又麻又痛,让你全身抽搐,使不上劲;还有那个小瓶子里面不知装的啥?对着你眼睛轻轻一喷,就辣的睁不开眼了。 若洁走进保安部,就看见六个人戴着手铐,垂头丧气坐在椅子上,沉默是金。其中一位身穿上好的灰黑色暗红彩云长袍,外罩一件皂色马甲。 若洁不由暗自好笑:“谁找我?我就是白吟荷。” 胤禟他们正在那低着头懊恼呢,就听见比百灵鸟还要好听的声音问道。 胤禟、秦玉柱和那些侍卫猛地抬起头一看,齐齐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侍卫们震惊,是因为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觉得用什么倾国倾城、美若天仙、貌胜西施。。。都无法形容她。简简单单一件白色束腰长袍,穿在身上,显的她是淡雅脱俗、清丽出尘,比自家爷还有宫中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知要好看多少倍。 秦玉柱则暗叫一声:太好了!真的是白姑娘,只是比以前更美了。哎呀!不好,要是让她知道爷这几年,因思念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她还能和爷好吗?尤其,爷做的这些荒唐事,还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他做贼心虚地缩到了桌子底下。 胤禟的心脏,此刻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样。是她,是她,是我的若儿,她没死。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到激动地全身颤抖、手脚冰凉。 若洁也愣了两分钟。怎么老康没来,这家伙先跑来了?再看他,原本健硕的身材,竟然有些发福,长了小肚腩,眼睑浮肿、眼圈发暗,这些都是酒色过度的症状,不由暗恨。 老娘被你们害的九死一生逃出来,在这吃苦受罪,你倒好,依然过着你那荒y无道、逍遥快活的日子,不治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于是装着不认识他们说道:“谁要找我?没看见医院大堂贴的患者须知?那是用满蒙汉英吉利四种语言写的,莫非你们都不认识? 胤禟懵了。这明明是若洁,可她怎么会不认识自己? “若儿,是我,我是胤禟啊!”他急赤白脸地喊道。 若洁冷笑一声:“若儿?这位爷您认错人了吧?我叫白吟荷,从来不认识您。您要是不看病,就请走吧。不过,无故扰乱医院秩序,请交完一千两白银罚款再走。小刘,按章办事,如果他们不交罚款,就把他们送到官府法办。啊,也不用麻烦杨大人,交给知府大人就行了。” 她特意叮嘱道。杨琳肯定认识桃花九,广州知府就不一定了,听说是来她这闹事的,还不得好好“招呼”他们,那可够他们喝一壶的。 真解气,心情好的想唱歌跳舞。若洁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轻盈地转过身,朝手术室走去。 胤禟的心碎了一地,脸色发青,颓败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秦玉柱跳起来大喊:“白主子,您不能这么狠心,这些年爷他可怜啊!” 信你才怪?谁不知道你是他的忠仆?说不定胤禟的女人,都是你给弄来的。若洁腹诽着。 侍卫们更是被雷的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还有女人能让九爷这个情场高手吃瘪?真是太太太厉害了! 若洁手术做完,休息了一个小时,又到大剧院和姑娘们合练了一会歌舞,然后回家吃饭。 刚坐到饭桌上,还没来得及把白天胤禟找来的事告诉小蕊,就听侍卫通传: “白院长,两广总督杨大人到访。” 若洁一听愣了一下,这个时候来堵我,能有什么事?是因为桃花九?还是知道了老康要来的消息,来找我商量?不管怎样,我都得去迎接,他是父母官,我是平民。tnnd!做了这么多好事,在他们面前还得低头。狗屁封建制度!若洁一肚子不满地站了起来。 一家人迎出门口,她刚要问候杨琳,就见他身后走出一人,小蕊一声“九爷”刚出口,杨琳就对着她跪了下去: “下官杨琳见过主子,给主子请安!” 他这一跪,小蕊也反应过来了,对着胤禟就跪了下去: “奴。。。民女见过九爷,给九爷请安!”她刚说奴婢,又改成了民女。 则是她这一跪,害的石头、妞妞和那些佣人也跟着跪了下去。 桃花九此刻那还管得了别人?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走到若洁面前,伸出了他的爪子,刚要触摸若洁,就被若洁一闪躲开了。她瞪了胤禟一眼,转身朝室内快步走去。 跑进三楼书房刚要关门,胤禟就抵住门使劲地挤了进来。 “若儿,我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你,你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太狠心了!”胤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这些年他真是到处寻找若洁,有一点消息,就会亲自跑去辨认。可每次都是高兴而去,失望而归,每当这次,他就要经历一次精神折磨。 这次他瞒着老康,冒着被老康责罚的危险,找到若洁,满心期望若洁能和他相认,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还就没想到若洁能这么对他。虽然这几年,他生活糜烂的要命,但他有充分的理由;思念一个人那滋味好受吗?怎么办?只能纵情声色,醉生梦死。 “我心狠?哼!九爷,说这话不怕昧良心?”若洁冷笑一声破口大骂: “我被人放毒箭、放火,拼死追杀,如果不是赫勒以身体做我的盾牌,我早已命丧九泉。我九死一生,吃尽苦头,逃到广州,历尽艰辛创下这一片事业。洪灾时我在暴风雨中冻得瑟瑟发抖;地震中,我钻进废墟下救人,整个后背被割伤,现在还留有疤痕;在土匪窝里,我守着得了传染病的患者,一天只睡两个小时的觉,满身都是痱子,你在哪?你在风流快活,你在酒池肉林中乐不思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脸上、身上到处都写着你是个大y虫、大恶棍。你给我滚出去!别玷污了我这块干净的地方。” 最后一句骂完,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六年的辛酸和委屈,压得她再也忍不住,一见到胤禟,全部崩溃。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老康和数字军团来了 云浮地震后,新建的《千手观音庙》,那映在绿树丛中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挺拔苍翠的菩提树,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安放着《千手观音》石像的大殿里,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他们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千手观音像叩拜着、祈祷着。 康熙看到这一切,不由更加惊讶,看来朕这一趟来对了。不看不知道,这位叫白吟荷的小女子还真奇妙。 他随手抓过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问道:“香客,看这座庙是新建的,怎么香火就这么旺?很灵吗?” 那位香客心有不满,可看老康一身贵气,气度不凡,倒也没有怠慢他,耐心地说道: “这位贵客您是外地的吧?怎么会连这座庙的来历都不知道?这可是偶们云浮父老乡亲专门为广州白院长造的。观音您亲眼见过吗?没有吧?那我告诉您,她就是活观音。不然,连活佛海云大师治不了的病人,她怎么能治好?不然,心地怎么那么善良?您看灾后偶们云浮建的多美啊!那可都是她的功劳。这《千手观音》像就是照她雕刻的,能不灵吗?” 白亦寒看着被《千手观音》震惊的老康,发自内心地笑了。 本来他以为此番进京,说服老康到广州来,得费一番功夫,特别是在得知皇太后身体抱恙,老康四月底,还要准备北巡以后。可谁知当他把若洁呈上的礼物,一一摆出来示范以后,还没等他怎么说话,老康就流露出了想到广州好好参观一番的想法: “可惜啊!朕岁数大了,经不起车马劳顿、长途跋涉了,不然还真想去看看。” 这为啥不用白亦寒费口舌呀?原来,是满丕和杨宗仁提前给老康扇风了。 这满丕今年没回广州过春节,就等着四月份参加六周年庆了;他老婆等不及要去森林动物园和温泉旅游度假村游玩,早在春节前就先走了。他没有事,所以就格外关注朝中的事情,这杨琳把广州的事情一上奏,他岂会不知道?一见瞒不住了,那就赶紧主动交代吧。拿出广州日报和那些从广州带回来的稀罕物,跑到老康的办公室,把老康好一通忽悠: “皇上,我那闺女真的是大清,啊,不,是全世界也找不出的人才。您看看这些东西,这可是只有咱大清才有的,稀罕着呢!瞧瞧,都是我闺女白氏集团制造的。” 把老康鼻子都差不点气歪,一个劲拍着龙案: “好啊!这么多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孝敬给朕?你们都用上了,朕还没享受到,这像话吗?” 满丕倒也不怕,按着若洁交给他的话来圆了: “皇上息怒,不先孝敬给您是有原因的。我闺女说了,这些东西都是刚刚发明创造出来的。虽然经过验证,产品合格,但是毕竟没有人用过,不能贸贸然敬献给皇上。得等大家都用过了,确定产品的性能、功效,对身体都没有危害,才能让您使用。微臣敬献给您的这些,都是经过微臣亲自试验过,没有危害的。” 老康一听就像三伏天吃了个冰镇大西瓜,这个舒坦啊!感情这丫头对朕还挺忠心,连这都考虑到了。心中对若洁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这官场上混的人,哪个是省油的灯?杨宗仁探听到杨琳和满丕都主动交代了,那还有不去讨好的?他的文学底子可比满丕这个满人强多了,一通之乎者也更是把老康泡的找不着北了,原文咱也听不懂,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 “皇上,广州现在就是一人间天堂,不去看看太遗憾了!我老婆现在都不愿会自个家了,整天呆在广州闺女家,前几天来信说,咱亲家闺女新建的什么《温泉旅游度假村》,什么《生态植物园》,什么《森林动物园》都开业了,那叫一个好玩!好看!有趣!人多的海了去了,都买不到票。她来信还说了,四月二十号,是白氏集团成立六周年大庆,到时候有巡游表演和运动会,还有大型歌舞晚会,亲家闺女将亲自登台献艺。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皇上,微臣有个请求,您准微臣几天假,去广州一趟,这亲家闺女既是我女儿和我女婿的大媒人,也是他们的老板,不去不像话不是?” 老康一听更加好奇:“怎么回事?你女儿和你女婿也和她认识?” 杨宗仁乐了。又把他女儿和女婿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还来了一段总结: “皇上,事实证明,微臣的决定是正确的。小女和女婿现在过得非常幸福和充实。原来小女啥事也不懂,被她娘娇惯坏了,您再看现在,就像换了个人,不但知道孝敬我们了,云浮地震她和女婿都主动参加了救援队,帮了朝廷大忙了,还救了不少人呢。” 他俩这一通扇呼,那还用白亦寒费嘴皮子,最后添点油,扇把火,老康就痛快地成行了。 “皇上,小女考虑到您的身体情况了,特意制作了一辆电动汽车和柴油轮船,本来到广州需要两个多月的时间,有了这车和船,只要十天左右就到广州了。” 把老康吓得差不点从龙椅上蹦起来,这么快!当即就提出要去看看。这一看虽然没看到船,可光看车,估计船也差不到哪去,心里对若洁的好感又飙升了好几个指数。 比自己的孩子还贴心,不但花大把大把的银子造了这么快,这么舒服的车和船,还派来这么漂亮的女医生专门侍候着,这不去,也太对不起她了。 女医生能不漂亮吗,怜之哎!这要不是因为怕车坐不下,不能带太多的宫女,若洁才舍不得让怜之去呢。她又懂医,又心细,又忠心,只能把这重担交给她了。 其实,老康也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他可是个爱热闹、爱折腾的人,六下江南,北巡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次。广州让他们吹得那么好,他心早就痒痒了,如果不是已经一把老骨头了,他早就南下了。 得知他要南下广州,那几位皇子急了。胤祯首先找到了老康,跪求了一整天,要跟着一起去,老康没表态;第二个是老十,哭哭咧咧地把头都磕出血了,老康仍然没松口;第三位是胤禩,刚提出要一起去广州,老康就叹口气骂道: “没出息的孽子,这事你倒积极。回去准备去吧,三日后出发。” 胤禩感激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头磕的咚咚响,把老康雷得直发呆。他之所以答应胤禩,主要还是想把他带在身边看管着,怕他在京中惹事。这些年,他父子两的感情,因为良妃娘娘的去世,老康没去看望,所以更僵了。这还是胤禩自良妃娘娘去世,第一次对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最后一位是胤禛,老康以为他不会来,正在欣慰呢:总算还有一位有出息的,对女人不动情的了。这几年胤禛确实是对谁都一样,没有专宠谁,雨露均沾,潜心佛学,对女色很淡。 可他欣慰还没到一个时辰,胤禛就求他来了。气得他差不点又把笔墨纸砚砸向他,能轻易答应才怪。 胤禛也不放声,就在他面前跪着,气得他骂道:“要跪去外面跪着,别再朕面前给朕添堵。” 胤禛还是不放声,这一跪就跪了一夜。老康第二天起来一看,心疼了。看来老四也是个痴情种啊!心一软,老四,也跟着去吧。 老四和老八跟着去了,老十和十四岂会善罢甘休。最后的结果就是,老四、老八、老十、十四都去,那侍卫就得少带了,好歹皇子武功都不错,就临时客串一把侍卫吧;三德子是必须得跟着老康的,加上白亦寒、怜之和和司机已经有了九个人,余下七个座位,有四个座位不能做人,专门设计成了沙发床,是让老康坐累了,躺着休息的,其她三个座位,老康安排了一名宫女和两名侍卫。老康不知道若洁安排的司机,就是位武功高强、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若洁暂时也没打算告诉他。 就这样一行人华丽丽滴从京城出发鸟,这也是老康最后一次、最小规模的一次、知道的人最少的一次南巡,还是微服的。 老康因为在云浮和肇庆各呆了一天,与四月二十日下午一点到达广州,正好还没用餐,白亦寒直接就把他们领到《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去吃喝玩乐去了。 一进《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所有人眼睛都不够用了,现代园林艺术和古代园林艺术相结合的设计太给力了,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他们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老康一看《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建的比他的御花园和畅春园还要别致新颖,想见若洁的心情就更迫切了: “洪灿啊,把你干女儿叫来见朕。” 他话音一落,所有皇子都在心里叫了一声:“皇阿玛,您太伟大了!还是您了解儿子们的心情啊。” 白亦寒哪敢怠慢?马上派人去宣。结果被告知,来不了,正在手术台上抢救一例小儿急性肠扭转并发肠坏死休克的患儿,还不知什么时候能下台。去通传的人根本没能见着她,也就是说,她还不知皇帝陛下驾到。 老康好奇,就问白亦寒:“洪灿啊,什么是急性肠扭转并发肠坏死休克?这病很重吗?手术台又是咋回事?” 白亦寒对医学也是个门外汉,只好跟他推荐了怜之。 等怜之简短明了地跟他讲解完,老康和数字军团只咂嘴:“还有这么神奇的医术,这白吟荷真厉害,也敢下得去手。啧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喜讯 《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的芍药馆里,花相芍药竞相绽放,白、粉、红、紫或红色的花朵,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和熙春风的吹拂下,更显鲜艳夺目,芳香迷人,摇曳生姿。如同美丽的仙子降临人间,婆娑起舞。 如此良辰美景没能让胤禟的心情好起来,反而更加烦躁。眼看回京的时间将到,可若洁死活不原谅自己不说,还将自己拒之门外,不让住进她家那座豪华别墅里。最最气人的是,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漕帮陈少帮主眉来眼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原来那天若洁痛骂了他一顿以后,紧接着她又让她家的侍卫把他架了出去。他心里有愧,又羞又怕,又没带侍卫,又怕杨琳知道内幕,所以,也没敢纠缠下去。 回去后,他把这口怨气全部出在了何玉柱身上,对着何玉柱就是一通拳脚: “狗奴才!爷被她厌弃,都是被你这狗奴才害的。谁让你给我找其他女人了?咦?这事若儿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你这狗奴才把爷出卖了?” 何窦娥这个冤啊!心想,奴才一头撞死得了。这不是宜妃娘娘看您整日一副活不起的样子,让奴才这么做的吗?再说,您知道了,不也没反对吗?怎么现在就怪起奴才来了?说奴才把您出卖了,就更冤枉了,奴才今天和您一起见到的白主子,想告密,也得有机会啊? 当即哭咧咧地哀求道:“爷啊!奴才冤枉啊!奴才对爷您的忠心,忠的不能再忠了。当初奴才见您伤心成那样,没办法才遵照宜妃娘娘的懿旨,给您找其他女人的。至于白主子怎么知道这件事,奴才就更不明白了,奴才今一天可都是和您在一起的呀。” 胤禟发泄完以后,想想也觉得冤枉了何玉柱。自己虽然是在喝醉酒情况下要了那些女人,可每次清醒以后,竟管后悔,但也并没有阻止何玉柱这么做不是吗?可这事怎么给若洁解释?跟她说:我是因为思念你太过痛苦,才这么做的。若洁她能理解才怪,思念一个人,还能背叛她?她怎么可能会明白经过人事的男人在思念心上人之时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 想到这,他对何玉柱说道:“起来吧。你跟爷这么多年了,爷很少打你是吧?爷是被若儿弄得失去理智了,她现在对我又恨又鄙视,爷该怎么办?”胤禟苦恼得直挠他的月亮头。 何玉柱一看爷情急之下没了主意,眼珠转了转,有了:“爷,白主子骂您,可不会骂奴才不是?她对下人那么良善,肯定不会为难奴才的,那奴才给她来个苦肉计。明天。。。”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俩就到若洁家门口去堵若洁了,侍卫不让进,何玉柱便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白姑娘,救命啊!九爷要杀了奴才。” 这样一闹,主仆俩确实被若洁让进了楼上的小客厅。 何玉柱一进客厅,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若洁的面前:“白主子,您救救奴才吧!爷要杀了奴才。” 若洁虽然对胤禟狠心的要死,对何玉柱倒是好得很。见他鼻涕眼泪一大把,马上和颜悦色地说道:“何公公,快起来,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 何玉柱跟了胤禟这么多年,损招学了不少,演戏更是入骨三分。当即声泪俱下: “白主子,奴才冤枉!九爷他更冤枉啊!唔。。。西郊庄园被烧,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爷是痛不欲生,在火场里搜索了一天,最后见到赫勒的尸体,爷他。。。他喷出一口鲜血,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这一躺就是五六天啊!连皇上召见,都是被奴才架着去的。唔。。。那些日子,爷都快不行了,不吃不睡,抱着您送给他的物件,就知道喝酒。后来是宜妃娘娘给奴才出的主意,让奴才给爷找女人的。都是奴才的错,爷他喝得烂醉,什么都不知道。唔。。。真的,白主子,爷他每次酒醒以后,都会伤心的要死,都会痛哭一场。这六年,爷他心里苦啊!他发了疯似的到处找您。找一次,失望一次,就这么被折磨着,真的是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唔。。。”何玉柱一开始演戏,可说的这些事并不是假的,都是他亲眼所见,最后是真伤心了,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胤禟当然也哭了,何玉柱的哭诉,把他六年来的痛苦回忆全部给勾了出来,当即捂着胸口,脸色惨白,趴在椅子上,就起不来了。这是他吐血晕厥以后留下的后遗症。 当时若洁倒也紧张了,又是让他躺在沙发上,又是喂药又是打针,默默无语地看着他,任胤禟拉着她的小手,诉说离别后的相思之情,再也没狠下心来赶他走。 可坏就坏在漕帮那个少帮主来了,这家伙竟然不经通传,直接就找上楼来了。看到自己不但不请安,还笑着对若洁说: “荷儿,你心也太好了,还把病人弄家里来了。小心累着自己。让保姆看护他吧,我们一起去船厂看看吧?飞鱼号今天下水。” 这死丫头不但不拒绝,还对陈浩宇笑的像朵花似的,一蹦老高地说道:“真的?太好了!我上楼换件衣服,这就走。” 真是气死我了!看着关系就不一般。当时胤禟就像一个捉j在床的丈夫,看见j夫一样,从沙发上一个蹦高,冲着陈浩宇的眼睛,就飞过去一拳:狗奴才!敢抢爷的女人?你找死。”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陈浩宇又毫无防备,当即捂着眼,就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死丫头立刻就冲着自己发飙了,使劲推了自己一把,恶狠狠地说道:“你疯了?他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说完,还满脸心疼地扶起那陈少帮主:“陈大哥,要不要紧?走,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当自己是个透明人似的,扶着他下楼了。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他气得都想杀人放火了。可没等自己找她算账呢?她就让侍卫把自己请到《温泉度假村》来了。说好听点是请,不好听就是强拉。 到《温泉度假村》以后,自己再也没有见着她。更让人呕的要吐血的就是,今早《温泉度假村》的人竟然通知自己,这芍药馆半天一夜的花费是860两银子,问自己还要不要继续住,要住的话请把银子交了,《温泉度假村》是先交银子,后住宿。 胤禟越想越气。哼!反正今晚在这举行什么白氏集团成立六周年庆典晚会,我就不信你不来,只要你来了,我就当着全场的人宣布你是我的福晋,我看你怎么办? 他气得兜头向外走去。按理说《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这么大,他不应该会碰着他老爹。可坏就坏在老十和十四是两个闲不住的,见到这么漂亮的光景,岂有不参观的道理?吃完午饭,就撺弄着老康散散步、消消食,顺便参观参观。 老康本来挺累,不想再动了,又经不住儿子们吹风,正在犹豫,怜之推来了一辆手推车,对老康温柔地笑道:“皇上,您如果想去参观村子就去吧。了,您就坐在这车子上,奴婢推着您就是。” 把老康给感动的,哎唷!强将手下无弱兵。你说这姑娘怎么那么善解人意呢?一路上嘘寒问暖、精心照顾自己,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比宫里的宫女还要仔细贴心。唉!朕老了!不然肯定要了她。 就这样他们一群人马慢慢悠悠地边赏景,边听怜之解说。 胤禟憋着一肚子气走马观花,后面还跟着何玉柱和侍卫们。 正正好好在樱花馆碰了个对头。十四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他: “九哥?你怎么到了这里?” 胤禟突然看见十四,也愣了一下:“十四弟,你什么时。。。”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老康,吓得脸都变了色,喊了声:“给皇。。。”刚要跪下,“嗯哼。”就听老康出声制止了他。 他只好战战兢兢地问道:“黄。。。黄老爷,您。。。您也来了?” 老康心想朕不来,还被你蒙蔽过去了,当即拉着脸喝道:“爷累了,回馆” 他住的牡丹馆可不像胤禟的芍药馆,还住着别人。牡丹馆早已被若洁包下,不对外开放了。 “孽子,给朕跪下。”刚进牡丹馆,康熙就对胤禟大声喝道: “你竟敢称病欺骗君父。你不是去扬州养病吗?怎么会跑到广州来了?” 胤禟吓得跪在地上,头磕的咚咚响:“皇阿玛息怒,容儿臣禀告。” “讲。”老康见有赵弘灿在场,给他留了几分薄面。 “皇阿玛,儿臣是在扬州养病,可有人在广州发现了若洁的行踪,所以儿臣就顶病找到广洲来了。没敢告诉您,是怕找不到她,让您失望。” 老康一听也顾不得责怪他了,马上问道:“那找到她了吗?在哪?” 数字军团也都把耳朵竖起了八丈长,一脸紧张地看着胤禟。他们虽然怀疑吟荷就是若洁,可毕竟没有证实。 胤禟满心想说没找到,可又不敢,他老爹都到了广州了,那还能瞒得下去?坦白从宽吧。点点头说道: “找到了,白氏集团的大老板白吟荷就是她。”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哈哈哈。。。”老康突然大笑出声,把咋听到白吟荷就是若洁这个喜讯,尚处于当机状态下的数字军团们吓了一跳,齐齐看向他们老爹。 只见他们老爹兴奋地张牙舞爪,自豪地拍案而起:“朕就知道,除了朕这爱新觉罗家的媳妇,谁还有这本事,能干出这么大的事?” 白亦寒马上装傻:“皇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女她。。。” 老康一激动,忘了赵弘灿已经辞职了,拍着他肩膀说道:“爱卿啊!咱两现在可是亲家了。”说完也不多解释,又转向胤禟: “快说说,她怎么样?有没有变化?” 他这一问,数字军团又把耳朵竖起来了。 他这一问,胤禟眼泪都差不点流出来。想说她已经变心了,可又怕自己老爹处置若洁。只好遮遮掩掩道: “变得更美了,也更能干了。就是太忙,整天不着家。”说完,心想,死丫头!你把我气成这样,我还得为你隐瞒。 他这一说完,数字军团们,特别是胤禛,把心又提起来了。整天不着家?一个这么漂亮能干的女子,被一群男子围着,还能有个好? 胤禛这回不是最后一个了,抢先第一个跪在了老康面前:“皇阿玛,请容许儿臣马上把她接过来。” “皇阿玛,儿臣愿一同前往。” “皇阿玛,儿臣也愿一同前往。”他话音刚落,十四、老十、老八也紧跟着跪了下来请求道。 白亦寒看到这,一颗刚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么多皇子争一个女人,可是皇家大忌,皇上会不会怪罪若洁? 就在他担心时,怜之解围了:“皇上容禀,急性肠扭转并发肠坏死休克病例,死亡率是极高的,特别是小儿。如果此刻院长停止手术,从台上下来,这名患儿必死无疑。奴婢恳请皇上,不要惊动院长,让她把手术做完吧。” 不知为啥,老康一看怜之风风韵韵地跪在那,心就没由来地发软,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怜之丫头,起来吧,朕不让他们去惊扰她就是。你们也是,六年都等过来了,还等不了这一会?”老康对儿子可没有对怜之那么和颜悦色。 “奴婢谢过皇上,谢过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 “怜之,那这手术得做多长时间?”十四这会抢先问道。 所有的目光刷就投向了怜之,把怜之急得一秒钟也不敢耽搁,立马答道:“最少也得三四个时辰吧。” “这么长!”老康和数自军团又震惊了一下。胤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她是不是不用受这么多的苦?听听老百姓说的都让人心疼,洪水、暴风雨、地震、传染病。在这些男人都望而怯步的灾难面前,她却处处冲在前面。被两广地区老百姓如此爱戴,赢得这么多人的尊敬,她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汗水啊。” 老康和他的儿子也没心思玩了,陷入了沉思中。万分期待地等来了晚上。 在两广地区的官员的陪同下,老康和数字军团来到了演出大厅。一看到用大红中国结和各种鲜花装点的的《花都温泉度假村》演出大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观众席上,人头攒动、座无虚席。又被震惊了一下。 老康看着五个圆形小水池和鲜花围在中间的圆形大舞台,不由暗暗吃惊。整的还挺大,比朕皇宫里的舞台还要华丽。 等到清一色穿着粉色旗装的女服务员引他们到前排就坐以后,老康一看,不由又感叹起若洁的细心周到来。 由于他这趟南巡属于微服私访,所以除了他身边的人和两广地区的官员,其他人并不知情。而且,若洁让白亦寒告诉老康,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千万不要怪罪若洁的安排。 所以今晚老康落坐的、面对舞台的第一排座位,正中间坐的是杨琳,杨琳旁边才是老康,老康旁边是白亦寒,白亦寒左边是胤禛,胤禛中间隔着一位官员,才是老九;那边也以此内推,杨琳右边是老八,老八中间隔着一位广东巡抚,才是十四。而且,老康、数字军团和两广官员周围全部是荷枪实弹的便衣保镖。 白亦寒说了,若洁这样安排,是想混淆视听,让犯罪分子不知道谁是谁。而且,一旦出现情况,保镖们就会以身挡箭,确保皇上的安全。 官员们座位前面有铺着红绒布的、长长的案几,上面不但摆放着各种水果、小吃、瓜子。。。还有一本印刷得很精致的演出单,上面用中、满、英三种语言写着今晚演出的节目目录、演员和歌曲、舞蹈内容。就是听不懂、看不懂,一看节目单,也全明白了。 老康和皇子们没有心思看这些,只想若洁手术能早些结束,早点过来,他们也好早点看见她。可一直等到演出开始,他们也没看到若洁的影子。老康心里嘀咕,怎么比朕还忙? 此时,一位身穿翠绿色华丽的长裙,头发高高绾起,插着玉兰花的美丽姑娘和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罩绿色马甲的英俊公子,还有一位身穿桃色旗装的漂亮女子,以及一位身穿黑色外国礼服的外国男子,一起走上了舞台,手拿黑黑的像黄瓜那么粗的棒子,对着嘴说道: “各位大人,各位父老乡亲,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 接着外国小伙子又用英文把上段话重复了一遍。 老康和数自军团还没从这男女同台表演的形式中反应过来,就听浙江按察使杨宗仁在身后激动地对自己说道:“皇。。。老爷,穿绿色裙子和白色旗装的就是小女映旋和小婿刘洋。” “这。。。这他们就这样同台表演?”老康问道。 杨琳这时解释了:“皇老爷,他们这叫主持人,正式演出还没开始呢。” 数字军团也和旁边的大臣们交头接耳起来,胤禛问白亦寒:“岳父大人,什么是主持人?” 把白亦寒吓了一老跳,待反应过来只想笑,可又不敢,憋得太痛苦,只好装着咳嗽,喝了两口水,才把什么是主持人给解释了一遍。 就在他们好奇的东问西问之时,音乐响起,一裙身穿各族民族服装的姑娘们跳起了舞蹈《我们都是一家人》,欢快的音乐节奏,姑娘们活力四射的热情表演,让老康精神为之一震。不由自主地赞道: “这个节目好,各民族都是一家,都是我大清的子民嘛。” “黄老爷,您说得太对了,小女正是这个意思。”白亦寒马上为女儿表功。 老康又被雷了一下。“你是说,这舞蹈也是若洁编的?” 白亦寒点点头,自豪地说道:“不但这个舞蹈,整台晚会,都是小女编导的,她在歌舞方面也是个奇才!” 老康听他这么说,不由地瞪了老四一样。都怪你,害朕这么晚还没见到她。 “哎。。。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哎。。。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还没等他转过头,一阵银铃一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一曲歌唱罢,他心里这个得意啊!这是在歌颂朕给老百姓带来了太平盛世啊!这丫头还真会编词,“还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老康笑的见牙不见眼,满脸都是菊花。 就在这时,杨宗仁的丫头映旋,走上台说道:“各位大人、各位朋友,父老乡亲们:今天我们白氏集团的董事长、《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附属第二医院》的院长白吟荷女士,因为抢救一位得了急性肠扭转并发肠坏死休克的患儿,才从医院赶来,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她为我们讲话。” 映旋的?br / 弃妾当自强第4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就马蚤动起来,紧接着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叫声:“白观音,白观音。。。” 老康和数字军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心不由自主狂跳起来。 死丫头!有没有接到何玉柱送的口信?皇阿玛来了,你可悠着点。胤禟为若洁捏了一把汗。下午他看见老康,马上给何玉柱使了个眼色,好让他去通知若洁,皇上来了。可何玉柱回来说,没发见着她,只好给她留了一张条子。 何玉柱送的条子若洁看到了。事实上,胤禟不通知她,她也知道老康到了。她老爸早都发电报告诉她了。另外,老康一进广州,她的情报部门就得知消息,暗中把他们一家保护了起来。但胤禟不知道内情,老康和数字军团也不知内情。 做了七个多小时的手术,边做还要边给学生讲课,累得若洁口干舌燥、腰酸背痛。下了台就直奔《温泉旅游度假村》,到现在饭还没吃。 喝了两杯水,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就在千呼万唤中登上了舞台。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美 轮 美 奂 (一) 深深地鞠了一躬,看了一眼主席台,没有看仔细谁是老康。不管了,该怎么表演还怎么表演吧。 “尊敬的各位大人、各位父老乡亲、给位朋友,大家晚上好!非常抱歉,因为刚做完手术,还没来得及换工作服就上台了。” “没关系,白院长,我们不怪你。”若洁话还没说完,下面就有人喊道。 “谢谢!”她只好又鞠了一躬。 “谢谢各位大人、谢谢各位朋友和父老乡亲,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庆祝我们白氏集团成立六周年的歌舞晚会。今晚,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六个人。第一位:是我们英明的千古一帝,康熙皇上。第二位:是漕帮陈浩宇少帮主;第三位:是我的恩师海云大师;第四位:是我们远洋船队的队长戴维斯船长;第五位:是我的干阿玛原广东巡抚满丕大人;第六位:是我的干爹原两广总督赵弘灿大人。没有他们的支持和帮助,就没有我白吟荷今天的一切;最后还要感谢广州和其它地区,所有给予我关爱和信任的父老乡亲。感谢您们!歌曲《感谢你》,献给您们。” “感谢明月照亮了夜空,感谢朝霞捧出的黎明。感谢春光融化了冰雪,感谢大地哺育了生灵。感谢母亲赐予我生命,感谢生活赠友谊爱情。感谢苍穹藏理想幻梦,感谢时光长留永恒公正。感谢你我衷心谢谢你!我忠诚的爱人和朋友。感谢你!我衷心谢谢你,这旋转不息蔚蓝色的星球。感谢生活,感谢和平,感谢这一切一切真所有,感谢这美好的所有。” 若洁想起这六年的一切,不由泪流满面,边向四面鞠躬,便深情地演唱着。下面的观众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一面挥动着手中的荧光棒,一面拍手,一面高喊:“白院长,谢谢您带给我们的一切。” 若洁在台上动情,台下的老康和数字军团,也随之动容。 “怎么她有了爱人?是谁呀?”老康情急地问道。难怪几位痴儿放不下,确实是仙人之姿。一件白色的什么工作服,一根大辫子,脂粉未施,就这样淡淡然地站在舞台上,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保证能让你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堆中,一眼看到她。 白亦寒不敢耽搁,赶紧解释:“没有。老爷,这个歌词里所说的爱人是广义的。就像老爷、我、满大人、映旋小姐,都是她爱的人。” “哦!朕,我也是她爱的人?”老康有些明白有些糊涂。 “对啊。这丫头经常教导学生要爱国爱皇上。”白亦寒小声说道。 胤禛恨不能把耳朵都拉长,听听白亦寒说什么。心想,这死丫头要敢爱上别的人,看爷怎么收拾你!可她就是爱上别人,也正常啊。就像九弟说的,比六年前更美了,也不知她怎么保养的,年龄好像定格在十六岁了,青涩却全部退去,显得更加成熟妩媚、风姿绰约。又是一单身女子,又那么会挣银子,还不知有多少裙下之臣围着她转呢。一想到这,他把拳头都攥得咯吱咯吱响。 若洁,你还记得我吗?胤禩看着若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了。看你活得这么充实潇洒,我应该感到高兴,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只想哭?你知道吗?自你走后,你关心的良妃娘娘,我的额娘也抛下我走了,皇阿玛对我更不好了,我是度日如年啊!他眼泪蕴含在眼中,恨不能马上伏到若洁怀里,痛哭一场。 胤禟听若洁唱这首歌,气的都快发飙了。你看她多看重陈浩宇?还第一个感激的人就是他,还流着泪唱感谢他赠于你忠诚的爱情。真是气死我了,他气得在那直喘粗气。 怎么也不见小蕊?是不是变得爷认不出来了?老十东张西望,满那找小蕊。打死他也没想到小蕊变成了“白骨精”。 十四最有意思,把节目单举得老高,期望若洁能往他这边看一眼。若洁,我在这呢,我找你来了。他兴奋的像只猴子,坐立不安,就差上蹿下跳了。 几个人眼巴巴看着若洁谢幕,走下了台,颓废地坐在那,满心盼着他们老爹能传旨召见若洁,可老康就是不放声。 其实老康也想见若洁,可一想到那样会影响演出,愣是强忍住了。 若洁走下台,小蕊迎了上来,套在她耳边笑道:“姐姐,我看见十四爷了,他举着节目单,都快站起来了。” 扑哧!若洁笑了出来,这个小帧帧,怎么还是那么可爱。 “你还看到谁了?”若洁拉着小蕊走进后台化妆间。 “四爷和八爷,还有他。。。他也来了。”说到这,小蕊有些脸红。 “狮狮吗?小蕊,一会你震他一下。”若洁真替小蕊高兴,她知道小蕊始终没有放下老十,所以特别希望她和老十的感情能开花结果。 台上现在演出的是歌舞剧《森林舞会》。由一群初高中生扮着人偶表演,春姑娘由怜之担当。若洁相信这个节目会让老康这只老龙和他的龙子们感到耳目一新的。 下一个节目是她和小蕊的《相约一七一八》,所以她俩边说话,边赶紧化妆。小蕊自己早已换上一件浅紫色的旗装,化好妆就准备妥当了。 老康和数字军团还没从人偶表演的热闹劲中缓过神来。特别是老康,看怜之看的眼都直了。哎唷!这美女就是美女,穿着洋人的裙子也这么漂亮。怜之穿了一件深粉色缀满同色花朵的蓬蓬裙,裙长坠地,袒露的白皙细滑的脖颈,带着闪闪发亮的镶钻石项链,像个花仙子,老康他们哪见过这样的装扮? 明亮而华丽的钢琴声把他们的思绪又拉回到了舞台上。只见一位穿着浅紫色,腮晕潮红,羞娥凝绿妍姿俏丽的姑娘,甜甜地唱道: “打开心灵剥去春的羞色舞步飞旋踏破冬的沉默。” 这时,穿着一件冰蓝色长裙,腰系银色珠链,如瀑的长发披在肩上,只在发际处戴了一条银色坠蓝宝石华胜的若洁,从舞台的另一侧,慢慢走上来,用天籁一样的嗓音接着唱道: “融融的暖意带着深情的问候,绵绵细雨沐浴那昨天昨天。”唱到这,和那位紫衣姑娘走到一起手拉手共同唱道: “昨天激动的时刻,你用温暖的目光,迎接我、迎接我从昨天带来的欢乐、欢乐,来吧,来吧,相约一八。来吧,来吧,相约一八。相约在银色的月光下,相约在温暖的情意中。来吧,来吧,相约一八来吧,来吧,相约一七一八。相约在甜美的春风里,相约那永远的青春年华。心相约、心相约、相约一年又一年,无论咫尺天涯。。。” 歌声曲调优美,歌词通俗易懂,二人美女,表演得又声情并茂,把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老康和数字军团也不例外。特别是冰四和老十。 冰四接触若洁的时间短,还没见过她多姿多彩的方方面面。除了那次若洁化装成国外来京城游玩的外国女子,今天是第二次见若洁如此盛服浓妆、艳冶柔媚。震惊、懊恼、悔恨,似蚂蚁咀嚼着他的五脏六腑,恨不得时光倒回到六年前。 老十盯着小蕊看了半天,最后也没敢肯定这位主持人口中的白青曼总经理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蕊丫头。容貌是有点像,可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当初那位娇憨可爱、单纯活泼的小丫头能变的如此成熟稳重,像个大家闺秀? 他还在猜测中,这个节目已经结束了。那位白青曼走了下去,若洁自己留在了舞台上说道: “下面我把这个舞台交给我的女儿妞妞和一群小朋友,由她们为各位来宾表演《花木兰》。” 这时一位身穿红色戎装的七八岁的小姑娘领着一群身穿白色戎装的小姑娘边跳边唱道: “hello,木兰,英雄的花木兰,你的故事千古永流传;。谁说我们女子不如男,你的魅力气拔震河山,龙的血脉永相youareyhero!我的大英雄,多少年代,还在把你传颂。刘大歌讲话理太偏,谁说我们女子不如男,hello,木兰,英雄的花木兰;你的故事千古永流传;谁说我们女子不如男,你的魅力气拔震河山,龙的传脉永相传。龙的国度龙的精气神,我们都是炎黄的子孙,华夏大国养育了龙的传人。。。。。。” 老康和数字军团一看又急了。忙着问旁边的两广官员:“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女儿啦?” 官员们忙解释道:“这是在洪灾中变成孤儿,被她收养的。” “哦。”老康和数字军团才恍然大悟,看着孩子也有七八岁了,肯定不是若洁的吗。不过跟她长得还真像。 妞妞和一群小朋友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了表演。映旋走上舞台,抱起妞妞问道:“妞妞,妈妈交给你多少首歌曲?” 妞妞天真地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回道:“有好几百首,妈妈会的歌可多了,妞妞好多还没学会。” “那你为什么要唱花木兰这首歌曲呢?”映旋继续问道。 “因为花木兰是个女英雄,像妈妈一样勇敢坚强。妞妞敬佩她,将来要做一个和她一样为国效力的女战士。” 老康听到这,是心潮起伏啊。若洁这丫头不简单啊!百忙之中还能把个孤儿教的这么好,看着妞妞和她一样,就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 这时就听映旋说道:“是啊。妞妞说的对,我们尊敬的白院长,我们可爱的白大姐,平时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要自强、自爱、自尊、自立,做一个对国家、社会和人民有用的人。她为我们两广地区繁荣昌盛,奉献了无数的心血和汗水。但是,她却一直谦虚地对我们说: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应该感谢皇上,感谢两广地区官员和老百姓的支持和帮助,因为有了这片广阔的海洋,我这只鱼儿才可以纵情飞跃。所以,今晚,她要奉上精美的歌舞,来感谢她要感谢的人。现在,有请白院长上台为大家表演。” 。。。。。 若洁卖劲地表演,小冰卖劲地码字,亲们给些票票和鲜花好吗?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美 轮 美 奂 (二) 舞台上飘过一阵阵香气袭人的烟雾,笼罩在鲜花和喷泉上,如梦如幻、如诗如画。一刹那,大家感觉置身云端。 “驾长风,揉碎了几丝云影,嫦娥女啊~轻飘飘奔向月宫。” 钟声响过,伴随着大气磅礴的音乐,清亮如泉的声音如微风振箫,舞台上飘飘然“飞”上一位华服女子。 说她飞,是因为她体态轻盈,翩若轻云出岫,舞步飞旋若流风之回雪。再看她的装扮,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一下。 只见若洁一反简约的妆容,身着一条白色曳地长裙,袖口、领口、裙边绘着淡粉色的芙蓉花,粉色的抹胸上方露出了皓如白雪一样的颈项和酥胸,晶莹剔透的梅花状钻石项链和耳坠,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秀发高绾,云鬟拥翠,身披粉色薄烟纱,腰间系着一根粉色绣花宽腰带,更显得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风吹仙袂飘飘欲举。眉如轻烟,眼若秋水,口似樱桃,粉颊喷红,艳似荷花映日,两眉间画着一颗银色的小星星,是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闻广寒宫阙暮鼓晨钟,玉兔金蟾泪眼也朦胧。叹深秋遍地金黄叶飘零,落红纷纷花成冢。望断了长亭古道,水复山重,只盼那亲人故乡,飞天梦成。舞长空舒广袖云涛漫涌,嫦娥女呀,舞长空舒广袖云涛漫涌嫦娥女呀迎亲人携手采苍穹。” 唱完“嫦娥女呀,迎亲人携手采苍穹。她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整个裙裾和丝绦都随着她的旋转,荡漾开了,似风摆莲花,似孔雀开屏,似彩云追云。云袖翻飞、如同起伏的波浪。最后她竟然握住半空垂落下来的红色缎带,飞到了空中。 此刻空中落下五彩缤纷的鲜花,月亮升起,若洁化身嫦娥,飞向了月亮。。。渐渐地隐身云雾之中。 台下寂静无声,足足过了三分钟以后,老康带头鼓起了掌,霎时,掌声雷动。 大家还沉浸在嫦娥飞天的惋惜中、激动中没反应过来。只见烟雾散去,台上一排宫娥手提红色灯笼,簇拥着一位身着玫红色唐装、手拿团扇的美人莲步轻移,款款走了上来,轻启朱唇唱到: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 老康和数字军团又被雷了一把。老康看到忘情处,大叫一声:“好!”心中不由懊恼:唉!为毛不让自己早点认识她?这得错过多少好看、好听、好玩的事啊!朕看过不少人演杨贵妃,可无论长相、表演、眼神、唱腔,舞蹈,身段都赶不上若洁,赶不上啊!这丫头简直把醉态中杨贵妃的娇憨妩媚演活了。老天真是的,让朕贵为九五之尊,却为毛让朕老了才认识她?让她成了朕的儿媳妇才认识她? 他还在感慨,美人已经柔若无骨地被宫娥扶下了台。这时一群女子化妆的士兵随着悲壮的音乐声跑上舞台,舞了起来,当他们疲劳哀怨地跪在地上时,一位身披黄|色斗篷,身穿绿色衣裙的汉装女子,边唱着:“看待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边变款步姗姗,愁容满面地站在了舞台上。 老康和数字军团一看节目单,《霸王别姬》,忙各自问身边的官员:“这霸王是男的还是女的扮演的?” “全都是女的。”官员哪敢怠慢,马上说道。老康和数字军团一听松了口气。特别是胤禛,心说,你堂堂雍亲王的女人,抛头露面地为老百姓演出,已经够荒唐的鸟!再敢和男子同台,看爷回去怎么收拾你?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若洁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连皇阿玛都不让。刚刚他老爹的一声好,喊得他是心惊肉跳。 台上的若洁,此刻已经忘了他们的存在,完全沉浸在虞姬这个角色的塑造中。这出集舞蹈戏剧与一体的《霸王别姬》,是她按照著名男旦李玉刚演出的节目来排练的,所以形式更加新颖独特。 老康和数字军团看着台上若洁扮演的虞姬,深情款款地向霸王敬酒,劝慰、缠绵悱恻,最后拒绝霸王让她独自离开的要求,那段凄美中带着刚毅,难舍中带着决绝的剑舞,特别是当她拔剑自刎,雷鸣闪电伴随着楚霸王发出的一声,绝望的吼叫,他们的心像是被使劲地拧了一下,痛达四肢百骸。场上好多人发出了抽泣声。 数字军团想起当初若洁遇害时的情景,不由虎目蕴泪,心潮起伏不平。生离死别啊!这一别,就是六年。 《霸王别姬》带给大家的冲击力尚未平息。但听马声嘶鸣,一位化装成马夫的女子,连反了好几个筋斗后,站立亮相,此时,就听台下响起了若洁黄莺一样的声音: “怀抱琵琶别汉君,西飞飒飒走胡尘。”若洁身穿大红汉装,披着白色狐裘,高高的发髻上也围着一圈白色的狐毛,手挥马鞭,怀抱琵琶,英姿飒爽,迈着轻盈的台步,翩若惊鸿一般来到了舞台上。边舞边唱: “大雁南飞归故地,昭君北去为和亲。告别了建章宫孤凄寒冷,不再有上林园柳下伤春。远嫁塞外,是我自请,愿汉胡永结秦晋两欢心啊。。。” 满怀激|情的演唱,深动的表情,优美的舞姿,把一位既舍不下故土,又盼望汉胡和好,坚定决心北上,在呼啸的北风中坚忍不拔的王昭君,诠释的淋漓尽致。 到了此刻,老康和数字军团全被若洁的才艺震惊了。编写词曲,排练舞蹈,整台晚会从设计到演出,竟然出自她一人之手,而且唱腔优美,从未听过,也绝不重样。这简直就不是凡人能做到的吗?莫非真想老百姓说的是观音显灵?他们也开始怀疑若洁的身世了,只是打死他们,也没想到若洁是三百年后的一缕孤魂来到了大清。 演完《昭君出塞》,若洁留在了舞台上。观众的掌声此起彼伏,好多人随着掌声有节奏的喊道:“白观音,白观音。。。“ 她只好深深地鞠了一躬,谦虚地说道:“谢谢大家的厚爱!可是不能冒犯神灵,吟荷乃一介凡人,绝不敢亵渎了观音娘娘。请大家还是叫我名字吧,或是叫我白院长也行。刚刚为大家表演了四位美女,下面我想和各位父老乡亲互动一下,您们有从远地方赶来的吗?请把手中的荧光棒挥动一下。” 哇!还真不少,若洁有些感动。于是大声喊道:“感谢远方的朋友不辞疲劳,来捧吟荷的场,《只有山歌敬亲人》献给您们。” “多谢了!多谢四方众乡亲,我今没有好茶饭咯喂,只有山歌敬亲人、敬亲人。。。” 甜美的山歌一样能引起人陶醉和共鸣,有些观众已经和她一起唱了起来,一位穿着壮族服装、胆大的姑娘还跑上台来,送了她一束鲜花。若洁本想拥抱她一下,又怕吓着老康,所以忍了。 “她还会唱山歌?”老康问白亦寒。 “小女不但会唱山歌,还会唱外国歌曲,好多地方戏曲呢?”白亦寒忘了是老康在问他了,自豪地夸耀道。 “你应该称她主子。”看着白亦寒得意的样子,老康心里非常不爽。别说是你的干女儿,就是亲女儿,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她现在也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人。 “嗻,草民遵旨。”白亦寒小声答道。被老康一副她是我家的,你别想抢走的霸王样,弄得忍俊不禁。 就在他俩一来一往间,就听若洁说道: “白氏集团能取得今天这样辉煌的业绩,和在座的,以及还在大海上漂泊的外国朋友的辛勤工作是分不开的,他们为大清,甚至全人类,立下了不朽的功勋。这首《月光女神》献给他们,愿他们幸福快乐,一生平安。” 音乐是无国界的,莎拉布莱曼的歌曲,自然是相当给力,竟管好多人听不懂英文,但还是被优美的旋律和若洁天籁一样的歌声打动,全场都晃动起了荧光棒。又有一男一女两位老外跑到台上给若洁献花,女的还拥抱了若洁。看的老康和数字军团满脸不屑,哼!蛮夷之人就是不讲究啊。他们忘了他们老祖宗刚进中缘,也被汉人称为蛮夷之人了。 正在他们鄙视老外的时候,一群穿着他们满族衣服的姑娘上台跳起了欢快的腰铃舞,若洁已经下台了。 待她再次上台的时候,她换上了一件白底蓝花的旗装,外找了一件嫩黄的马甲,整个人往哪一站,就像一只插了迎春花的青花瓷瓶一样,充满了春的气息和古朴典雅的韵味。 “素眉勾勒秋千画笔锋浓转淡,屏神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出妆,黯然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随着古筝淙淙,牙板清脆,琵琶撩拨,若洁柔美深情略带淡淡哀愁的声音,仿佛微风中静静流淌石上的山泉溪涧,清泠透亮而又蜿蜒回环多有不尽之意。 一群身着各式各样青花瓷衣装的姑娘,手拿折扇,迎着观众款款走来,亮相,造型,定格。。。 老康和数字军团又被若洁的才华震惊了一下。这曲调和歌词也太美了!还有这服装,她怎么能想到按照青花瓷的样子,做成这么漂亮的衣服呢?又从哪找来这清一色一群个子高挑、修长的姑娘?还有这走的是什么步子?咋比皇宫里秀女走的还好看? 废话了!周杰伦作曲,方文山作词,珠联璧合的一对才子,联手打造的歌曲能不美吗?至于按青花瓷式样做成衣服这个创意和模特走猫步,更是自己从三百年后剽窃来的。三百年来,无数人智慧的结晶,不雷你们雷谁呀?这是后来老康表扬若洁的时候,若洁在心里说的,当然表面上也是很谦逊的说道: “皇上,这实在不能说是我自己一人想出来的,是大家的智慧,真的是大家的智慧啊。” 接下来无论是若洁表演的独舞《雀之灵》和她们的保留节目《千手观音》,还是若洁载歌载舞的《天竺姑娘》,以及由若洁和十二位姑娘站在台上边演奏乐器边唱歌,中间还有一段若洁手拿羽毛扇跳的芭蕾,那个器乐和歌舞组合在一起的、表演形式新颖独特的《春江花月夜》,还是最后全体演员上台演唱的《难忘今宵》,都给老康和数字军团,带来了深深的震撼! “美轮美奂!美轮美奂啊!”这是终级大boos最后对若洁这台歌舞晚会的评价。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终于见到老康了 最后领唱《难忘今宵》时,若洁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再度落泪。 这可能是自己为老百姓做最后一次演出了,而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既不知能不能保得住自己的小命,也不知能不能顺利的替赫勒和吴大叔他们报仇后,全身而退。 可不管怎样,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回到那个原来自己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大鸟笼去,为我的亲人讨还血债。她暗下决心。 演出结束,她和小蕊、妞妞在包间刚要卸妆,她老爸带着李德全就过来了。若洁只好装作喜出望外地说道: “干爹,您什么时候到的?” 白亦寒只好配合她演戏:“午时就到了,派人找你,说你在手术台上下不来。快,这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皇上等着要见你。” 三德子。和《康熙微服私访记》里的演员不像,整个一微胖的白面老者,表情不外露,城府应该挺深。也难怪,“老狐狸”身边呆久了,不是精也变成精了。 “民女白吟荷见过李谙达。”若洁不卑不亢地施了一礼。 “哎唷!主子您这可折杀奴才了,奴才这厢给您请安了。”李德全慌不迭地躲开若洁的行礼,又干紧给她行礼。心想,你是几位爷心尖子上的人,这眼看着又要得皇上的宠,我敢受你的礼?我找死呢? 若洁没再跟他就称呼问题纠缠,从容淡定地笑了笑:“麻烦李谙达和干爹到外面稍等片刻,待吟荷换上衣服就走。” 依旧穿上青花瓷旗袍,交代了小蕊两句,他打开了门: “李谙达,干爹,咱们走吧。”说完,从从容容地朝牡丹馆走去。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看老爸的神情,好像问题不大,就是问题大,咱不也得迎上去?按照既定方针办?老康也是人不是? 若洁一路走,一路给自己打气。说不紧张是假的、装得,面对一句话就能要了自己吃饭家伙的封建帝王,怎么可能一点不害怕? “老爷,白姑娘来见您了。”三德子说道。微服私访,该装的还是要装得。 “让她进来。”房间里老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若洁小心扑通扑通乱跳。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红木沙发上坐着一位胡子花白,面容较瘦、鹰钩鼻子,脸上还有几个小麻坑的、六十来岁的老伯,如果不是他那双五十多年的帝王生涯练就的、闪着锋芒的眼睛和通身难掩的帝王气势,若洁就把他当成了一般的老伯了。 不理数字军团和她老爸的咳嗽声,若洁把他看了个仔细以后,才走到他面前轻轻跪了下去,小声说道: “民女白吟荷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康没有叫若洁起来,也没有说话,就让她跪在那里。可不知为啥,若洁原本狂跳的心,此刻反而平静了下来。老康不叫起,她就这样坦坦然然、不卑不亢地跪在老康面前。 “白吟荷,你可知罪?”足足过了四五分钟,老康才厉声问道。 死老头想干嘛?是想给自己个下马威?还是气自己让他的儿子动了情?若洁腹黑着,嘴里依旧小声回答道: “民女不知何罪之有。不过,请皇上为安全作想,还是小声说话为妙,须知隔墙有耳。” 一番话说完,她自己都佩服起她自己来了,这从哪借来的胆子,这个时候还敢跟老康这么说话? 数字军团看着跪在地上的若洁,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连白亦寒都为自己的女儿捏了一把汗,这个丫头咋这么放肆唉! 老康一听若洁这么说,心里想笑,可一想到自己儿子为她遭的那些罪,又想替儿子们出出气。于是故意装着生气的说道: “放肆!还敢跟朕如此说话,难道你不怕死?” 若洁不慌不忙,还是小声说道:“民女怕死。只是民女相信英明的皇上,绝不会冤屈民女的一片好心,而错杀民女的。”心想,给你戴高帽,看看你咋办? 老康一看若洁的样子,越发感叹。难怪大灾大难面前,能胜过男子,在朕这么强大的气场面前,还能如此镇静自若,真是好样的。 “哼!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朕就能饶了你的欺君之罪。你堂堂皇家的媳妇,偷跑到外面改名换姓,成何体统?来人。。。”老康依旧厉声厉色。 “皇。。。老爷!”老康还没说完,数字军团和她老爸就都跪下,齐声喊道。 若洁心里一阵气恼。历史上还称你为“千古一帝”,我呸!我看整个一糊涂护短的昏君!她吃软不吃硬的毛病又患了,马上为自己辩驳: “皇上,民女比窦娥还要冤枉。民女一不知犯了啥欺君之罪,二不知怎么会成了皇家的媳妇。置于偷跑到外面改名换姓这一说,民女就更不能认罪了。皇上,面对手拿刀剑的歹徒,千方百计想要民女的命,民女不跑,难道任他们宰割?那现在跪在皇上面前的就不是民女了,而是民女的冤魂,来请圣明的皇上为民女伸冤报仇来了。” 冰四一听若洁这么说,跪在那把头磕的咚咚响:“皇阿玛恕罪。都是儿臣管教不严,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皇阿玛要罚就罚儿臣好了,念在若洁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为国家和百姓谋福利的份上,饶了她吧。” 若洁看着冰四在那磕头为自己求情,心里生出一种快感。该啊!这都是你取的大小“好老婆”赚得。 “求皇阿玛饶了若洁。”f4也跟着一起磕头。 也不怪冰四和f4害怕,想想以前若洁气晕冰四的事,再看看她今天跟自己老爹说的话,不害怕是假的。 老康一看儿子们这样,心里又不平衡了。瞧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将来能镇得住她吗?朕在帮你们修理她,你们还替她求情。 老康理都不理他的儿子们,直接对若洁说道:“你叫肖若洁,是老四的媳妇,当然也就是皇家的媳妇,改名白吟荷躲到广州六年,都不回京城。就算当初有歹徒追杀你,你有丈夫,他可以为你做主,你为啥要跑?还一跑就是六年?” 我靠!合着爱新觉罗一家都是不讲理的。这样颠倒黑白的话,老康也能说出口,真tnnd强悍。不顶你到南墙闪个筋斗,你不知道我若洁辩才的厉害。若洁心里骂道,嘴上得理更不饶人了: “皇上,皇家玉牒上可有肖若洁的大名?没有,民女既算不得是皇家的媳妇。四爷是曾经一顶花轿将民女抬进了四爷府,可四爷后来又当着全府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屋子的人宣布:‘把肖氏给爷送到西郊庄园去,永远不准入府,爷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她。’也就是说四爷把民女休弃了。就算四爷没把肖民女休弃,刚刚皇上也说了,你有丈夫,被人追杀,他可以为你做主,你还跑啥?一跑还六年?皇上,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夫,可四爷离民女不知道有多少丈了。至于被人追杀找四爷做主的话,恐怕民女死得更快。当初在四爷府,民女先是被人放毒蛇咬,结果没咬到民女,反而害了弘昀大阿哥;后又被人设计陷害,才有了后来民女被四爷休弃的下场。民女斗胆敢问皇上一句,这样的丈夫,能为民女做主吗?不能,逃跑势在必行。歹徒人多势众、又有武器,连赫勒那样的打虎英雄都被害了,民女手无缚鸡之力,不跑?岂不是傻瓜?至于为什么改名换姓、一跑六年,皇上,歹徒声称三天之内有好几班人马要买民女的命,民女还敢留在京城吗?民女到现在也不知是谁要三番五次地加害民女。所以民女今日斗胆恳请皇上为民女做主,查出那雇凶杀人的幕后黑手,还赫勒和吴大叔他们一家三口和民女一个公道。”说到最后,赫勒和吴大叔一家三口遇害的悲惨情景,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冤屈的禁不住浑身颤抖,声泪俱下。 若洁这委屈的哭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胤禛的脸上,打得他无地自容;也似重锤敲在了f4的心上,让他们痛苦难忍。 老康本来就想吓唬吓唬若洁,为儿子们出出气,顺便看看她如何应对自己的质问,也没想真正难为她。他本是爱才之人,若洁这样的女子,他岂有不喜欢之理?老康主要见若洁活的挺滋润,而他的儿子,这些年活的,唉!不尽人意,所以心里不平衡罢了。可没想到没吓着若洁,反而被她将了一军不说,连带着自己的老四还被若洁不带脏字的骂了一顿,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啥好了。待看见地上跪着的五个儿子,他又计上心来。 “就算你没犯欺君之罪,可朕四个儿子都喜欢你,你让朕咋办?” 老康这个老头,绝对是个虐待狂,折腾一天他也不嫌累,还要在这以虐我为乐。我算是看明白了,老爱家的人都有点不正常,冰四各路绝对是遗传了老康的基因。若洁腹诽个不停,却轻声细语地说道: “皇上,这牡丹馆的牡丹漂亮吧?好多人都喜欢这牡丹花,想到牡丹馆居住,民女都没舍得开放。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因为大家都喜欢花,而就毁了鲜花吧?民女觉得应该更珍惜她。”她轻声细语是有道理的,心想,到时您老的身份暴露,可跟我没关系,是您自个大声嚷嚷出去的。 “你把自己比作美丽的牡丹?”老康被若洁的爱花论逗得想笑,哪有人这么自夸自擂的? “民女不敢。民女不过是那烧不尽的原上之草。皇上,只是您的儿子都是钟灵毓秀之人,吟荷是绝不敢说皇子们眼光差的。”言下之意,我要不好?您儿子们能看上我?那不等于骂您的儿子们瞎眼吗? “哈哈哈。。。”老康终于大笑出声: “嗯!倒是个胆识过人的丫头,起来吧。再让你跪下去,朕的儿子们好心疼了。” 到此时,若洁彻底松了口气。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老康只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并不是想真正杀我。 “民女谢皇上。”她费力地站起来,揉了揉又疼又麻的膝盖,苦着脸小声嘟哝道:“皇上,民女的膝盖要是跪坏了,那问题才大了。谁为您跑前跑后地当导游啊?”不行,自己得想个法子,免了这下跪礼,这太痛苦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以 后 免 跪 “丫头,咕哝什么呢?大点声。”老康耳朵还挺好使,竟然听见了她的嘀咕。 “嘿嘿,皇上,您这次南巡是微服私访。民女认为,既是微服私访是不是应该低调一些?这样既保证了您的安全,又可以看到真实的事情,听到真实的话,还可以享受到在皇宫里享受不到的自由和乐趣。皇上,一举三得哎,何乐而不为?”若洁一个劲煽动着老康,其实主要还是为了她的膝盖。 老康那么多年的皇帝当过来了,岂会不知若洁真正的目的?不过倒也被她的建议打动了。不管她出于什么动机,但是这个建议提的还是正确的。此番自己带的侍卫少,安全问题确实得考虑啊!当即看了若洁一眼。这一眼看去,不禁心头一震,好一位绝代佳人! 刚刚在台上隔得远,看不清楚,此刻离得近,他连若洁脸上处nv的绒毛,都看得真真的。再见她亮白如玉的脸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小泪珠,两只灵动的眼睛,水水润润的看着你,像是能勾魂摄魄;唇如花瓣,齿若含贝,亭亭玉立地站在那,似出水芙蓉般暗香浮动。不由又替老四叹了口气,唉!明明是位明珠,你咋会把她当成了鱼目?自己遭了罪不说,还连带着朕错失了个好儿媳妇。 “丫头,这么说,你已经有安排了?”老康问道。 若洁一听有门,乐的马上进一步诱惑老康:“皇上愿意听民女的安排吗?民女保证让您吃好、喝好、完好、看好、住好、听好。总之,不虚此行就是。” “好,准奏。朕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到这六好。”老康被若洁喜形于色的小女儿神态逗得只想笑。 吔!答应了。她喜不自禁地走过去,从沙发上轻轻挽起老康说道:“那,爹您就跟女儿回家住吧?” 这牡丹馆不对外营业一天,得损失自己多少银子啊!想想都肉痛。更主要的是,《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这地方什么客人没有啊?鱼龙混杂的,哪有自己那戒备森严的家里安全? 数字军团和白亦寒都被若洁雷住了,这样也行?再看看老康,被雷的下巴差不点都掉下来,老康竟然挺受用地站起来笑道: “走吧。都跟你们妹妹回家住吧。” 饶是这样连夜行动,若洁仍然不放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她做人的一贯信条。 “昊然,把你的侍卫服换给皇上,待会你和李谙达坐在皇上的前排。务必保护好谙达的安全。各位爷,您们就坐在后排吧。皇上、各位爷,不敬之处,还请原谅。民女这么做也是为了皇上的安全。”她果断地安排道。 昊然进来,说明车已经停在牡丹馆门口了,这是她和小蕊约好的。 把老康围在中间,来到电动汽车里,见傲之和另外一个侍卫小马、小蕊和妞妞、怜之都已准备好了,见她和老康、她老爸来了,刚要起来行礼,被她阻止了: “小马,赶快开车。”她和傲之把老康夹在了中间,挡上了窗帘。 电动汽车一路疾驰,来到了若洁家的院门前,门岗赶紧拉开大门。还好,还好,一路平安。她深深地松了口气,绷得紧?br / 弃妾当自强第4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紧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一行人进得院内,柳碧春、天佑和小花早已领着佣人、丫鬟和保姆迎了出来。 若洁忙把老康和皇子们让进客厅,并让他们换上棉布拖鞋。给老康预备的那双,是特有的黑绒布绣蓝色云纹、明黄|色草龙图案的。 老康一看儿子们除了老四,都痛快地换上了那种鞋子,在那满脸不解:“为什么要换这种没后跟的鞋子?” “皇阿玛,这叫拖鞋。若洁说了,穿上它既舒适方便,屋里还干净卫生。”老十见他老爹提问,赶紧抢答。 “老爹,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本来是想作为礼物送给您的,您现在来了,正好可以用上了,您穿上试试?很舒服的。”若洁解释道。心想,你可不要因为我擅用明黄|色,而要我的脑袋。 老康这才迟疑地换上了龙纹拖鞋。胤禛一看他老爹都穿了,他也只好脱下了自己的靴子。 因为事先若洁都交代好了,家人和佣人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待老康他们落坐,乌压压地跪了一地,若洁和他老爸也重新跪了下来: “奴才、奴婢、民女、草民、民妇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老爷子这回倒挺痛快。 “奴才、奴婢、民女、草民、民妇见过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给各位爷请安了!”拜完老的,还要拜一窝小的。呸!鄙视中。若洁边行礼边腹诽。 “若洁,你跟我们还来这些虚礼干吗?”老十笑着说道。 狮狮永远这么可爱!若洁冲着他就走了过去: “狮狮,想死姐姐啦。来,握下小手先。” “你叫老十什么?”老康一把拉住了她问道。;冰四也气的脸色发青,狠狠瞪了她一眼;f4则边笑,边红了眼圈。 “狮狮啊!老爷子,这可是民女对十爷的昵称,别人是不可以叫的。”若洁对老康笑道,并没有因为他板着脸而害怕。 “你就这么给我儿子起外号?还昵称?老八、老九,你们就这么容她没大没小的?”老康脸是板起的,眼里却满是笑意。 “皇阿玛,事情是这样的。”f4吓得又跪了下来,把若洁以前给胤礻我和胤祯起外号的事,又说了一遍。 把康熙乐的直喷茶水,拿龙爪子一个劲地弹若洁脑门,那还气得起来? 若洁趁机套近乎:“老爷子,这在皇宫里是得守规矩,可这出了皇宫能放松放松,享受一下普通百姓家里的天伦之乐,又有何不好呢?来来来,待女儿给你介绍一下其他的家庭成员。您看,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亲人孝敬您,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这是我干娘、小干娘和干哥哥,也是我干爹的夫人和儿子。”她拉过柳碧春、南烟和天佑说道。 “这是我弟弟吴磊,我的妹妹白曼青、白傲之和吴诗蕾,怜之也是我的妹妹,您已经认识啦,我就不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宝贝女儿白筱思,您叫她妞妞就行了。来妞妞,见过外公。” “妞妞见过外公,祝外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妞妞懂事地给老康磕了个头。 接着,没等若洁叫,又冲着数字军团磕了个头,说道:“妞妞见过四舅舅、八舅舅、九舅舅、十舅舅、十四舅舅,哦!妈妈,妞妞可不可以说,各位舅舅好!妞妞给您们请安了!还非得一个一个说吗?好奇怪哎。”妞妞苦着小脸哀求若洁。 “扑哧。”老康忍不住笑了:“来来,妞妞,到外公身边来,别听你妈妈的,你得叫朕爷爷,出去再叫外公,他们也一样,在家就叫伯伯。今年几岁啦?” “爷爷,妞妞八岁。已经从三年级跳到上五年级上学了。”妞妞自豪地说道。这丫头,连跳两级,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 “丫头,你把这孩子教得很好啊!朕走云浮看了一下,重建的也很好,老百姓对你是赞不绝口,这让朕很欣慰。只是听你干爹说,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丫头,委屈你了。”老康关怀地说道,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若洁听他这么说,之前对他的不满消退,觉得他和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样,心里对他的距离感一下子缩短了。 她走到老康身边轻声说道:“老爹,有您的这番话,丫头受多大的苦,都值了。”说完,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上了眼眶。 老康看着她泫泪欲滴的双瞳,犹如盛开的、美丽的、晶莹的水晶花,不由怜爱地说道: “丫头,既然你叫朕老爹,那以后有谁欺负了你,朕给你做主便是。你不愿姓肖,朕赐你姓白就是,以后不用下跪了。你可满意?” “谢皇上老爹!丫头就知道您是最英明的千古一帝。”这一免跪,把若洁高兴地猛拍老康马屁。 到此,白亦寒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数字军团则被他们的老爹震惊了!这荣宠可是谁都没有的,难道皇阿玛。。。他们的心反倒提了起来。 “哦?千古一帝?这是你说的”就听他们老爹感兴趣地问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是真理,谁都免不了俗啊!若洁嘻嘻一笑道: “老爹,岂止是我?所有的老百姓都这么说。有词为证哦。‘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马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不正说的是您吗?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毛主席,对不起您老人家了!为了报仇,只好盗用您的词了。唔。。。若洁哭得心都有了。 “哈哈哈哈。。。丫头,不止这几句吧?把这词整个背一遍。”老康爆发出一阵开心的大笑,满脸都是自豪和骄傲。 “老爹,暂时保密。等您万寿节,若洁想送一份大礼给您。”她早就筹划好了,老康万寿节时,要以这首词做寿礼,连表演形式,她都想好了。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又为她捏把汗。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抗旨?可下一秒他们又被老康雷住了。 老康不但没生气,还乐呵呵地笑道:“好,丫头,这份礼送好了,朕有赏。” 老康当然不会生气。看看若洁做的水仙花雕刻盆景,再看看她搞得这一台联欢晚会,想都不用想,若洁都不可能让他失望。他现在是满心希望若洁带给他新的震撼。 。。。。。。 祝各位亲们,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快乐!万事如意!请多多支持冰愠。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和 老 康 谈 判(一) 说笑了一会,若洁看时辰太晚了,关心地对老康说道:“老爹,时间挺晚的了,丫头已经让人准备了宵夜,您少吃点,休息半个时辰,然后去冲个澡,早些歇了吧?明天丫头先领您到医院做个体检,然后再带您好好玩一玩。有我当导游,包您满意。” 老康现在对若洁说的一些新名词,也见怪不怪了,加上他折腾一天,确实累了。所以,也没多问,无奈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唉!这上了岁数,力不从心喽!这要是前些年,朕什么时候休息这么早过?”边说,边一脸黯然地由李德全扶着站了起来。 看着老康一脸落寞的表情,若洁心软毛病又患了,她马上假装不满地冲老康说道:“老爹,您还好意思说?丫头要批评您了,您可别生气。您的身体可不是您自己的,而是国家和全国百姓的,您哪能这么不爱惜?熬夜最伤身体,可不分年长年幼。以前我不在您身边,我没办法;从现在起,您十二点之前必须给我睡觉,以后我就是您的保健医生,您必须听我的安排,按照我拟定的养生条令执行。李公公,请您二十四小时监督。” 她这番话说完,所有人都被雷傻了。连李德全脸色都变了,谁敢跟皇上这么说话?不想要吃饭的家伙了? 数字军团们恨不能上前摁住她,向他们老爹谢罪。 白亦寒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丫头胆也太大了,竟然敢批评皇上! 可老康下一秒的反应,又把他们震惊了。 “哈哈。。。”只见老康一阵爽朗地大笑:“丫头,李德全能听你的?别忘了,他可是我的人。” “老爹,李公公肯定听我的。因为我是为了您的身体健康着想,他要是不听我的,岂不是看着您损坏自己的健康,他对您忠心耿耿,他能容许自己这么做?李公公,我说的对不对?” 果然,李德全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皇上,白主子可是为了您健康着想啊!请您保重龙体啊!”心想白主子,您可饶了奴才吧!奴才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住您这么玩。 老康一看,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奴才,这么轻易就中了这鬼丫头的圈套?看来你也老了。” 李德全赶紧磕头:“请皇上恕罪。” 若洁一看三德子吓坏了,急忙替他求情:“李公公,您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哪里有罪?分明是有功,老爹您说对不对?” 老康岂会不明她的心思,那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道:“鬼灵精的丫头,放心吧,朕不会罚他。” 老康这一动作,又把数字军团担心得够呛。特别是胤禛,先前他老爹问若洁:“朕四个儿子都喜欢你,你让朕咋办?”他就非常不满了!若洁是我已经娶过门的妾氏,皇阿玛您这么问是啥意思?待后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烦恼和担忧!皇阿玛,您只字不提让若洁回到儿臣身边的事,您想干嘛?难道想学唐明皇?寻思到这,他碰头的心都有了,心中想得到那个位子的决心就更大了。胤禛啊!没有什么是可以白白得到的,想要什么,必须去争、去抢、去夺!胤禛啊!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局面,都怨你自己啊!他怨一阵,恼一阵,恨一阵。不过他城府挺深,始终没表露出来。 他在这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胤禩、胤禟、胤祯三人,也好不到哪去。他们老爹对若洁的宠爱,他们看在眼里,就如一道芒刺,扎在他们眼里。特别是胤禟,若洁到现在拿他就像透明人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胤礻我刚进客厅时,就被若洁家里那与众不同的装潢布置震惊了一下,可等听若洁介绍完家庭成员,没听到小蕊,他一颗心就沉了下去。难道小蕊出事啦?还是嫁人了?她也不小了。这一琢磨,哪还有好心情? 就这样,几个人忐忑不安、心慌意乱地陪老康来到了餐厅。面对着装潢的整洁、简约、新颖的餐厅,面对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老康那么精明,儿子们打量若洁的那热辣辣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又岂会不懂他们的心可他一思?可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听若洁刚刚的意思,是不想再跟老四。可不论把她指给谁,老四都可能不服;自己又不忍心硬逼若洁。唉!算了,也只好先让儿子们难受一阵子了,丫头那里自己慢慢劝吧。 若洁不时地点评炒河粉、煎包子、鲜味花蟹粥、羊奶豆腐翅。。。具有广州特色的美味;老康显示了从所未有的好胃口,吃的是有滋有味,把李德全高兴的一个劲地递眼色给若洁,想让她哄老康多吃两口。可若洁却不让老康吃的太多:“老爹,别吃太多了,每顿饭吃个六七分饱就可以了,尤其是宵夜。” 若洁这么一说,老康马上放下了筷子:“那就听保健医生的吧。” 最后,这顿宵夜,除了没心没肺的老十馋的跟着他老爹吃了一会,其他几位意思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若洁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是滋味。说一点不难受是假的,除了胤禛,当初和那四位想交,她也是付出感情的。 今天初见他们,没想到六年没见,他们变化这么大!特别是胤禩,和胤禟的虚胖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瘦的整个脱形了,憔悴不堪!老十也瘦了,小肚腩都没了,留着胡子,显得特别老;胤祯黑多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嬉皮笑脸的坏小子,显得成稳老练了许多。 最让若洁看不明白的是胤禛,这个冰山四这几年难道也过得不好?又瘦又憔悴的样子,和胤禩有的一拼了,看来那拉氏和年糕没把他侍候好啊! 她愁啊!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见面,她都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些啥。只好避开他们灼热的目光,围着老康打转。 “老爹,得等一会才能洗澡,走,上三楼书房去,我给您测个血压。” 老康似乎也有话要和她说,屏退了所有人,单独和若洁去了三楼的书房。 一进书房,虽然被若洁书房的装修布置震了一下,可也没有多问。若洁刚给他量完血压,他就直奔主题而来: “丫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回去报仇。若洁心想:只是我这么要求你老康,怕是连个屁用都没有。敢在雍亲王别院杀人放火,绝不会是皇子们一般的小妾,最起码也是福晋侧福晋之流。而这些人那个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你老康会为了我一个毫无家世的人,开罪他们?你不能,你的那些儿子更不能。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你们。 可自己该怎么和眼前这位智商不低于自己的老狐狸周xuan?想骗过他,可不太容易?若洁想了一会,以开玩笑的口气说道:“当然是继续开创我的事业啦,老爹,不瞒您说,我还想把分厂开到京城去呢。” 老康满心希望若洁跟自己回京城,一听她这么说,乐得是眉开眼笑!这回好鸟,即有人陪朕玩,还有人给朕挣银子。这下,朕不愁国库空虚鸟,也不用犯愁打准葛尔没军费了。 “你当然得回京城去,你毕竟是朕的儿媳妇,这样长期漂流在外成何体统?”他心里高兴要命,却故意板着脸训斥若洁道。 “什么?老爹,您不会是让我再回四爷府吧?老爹,您饶了我吧!我是高低不进他那雍亲王府的。‘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您儿子自己也说了,永远不让我进府,他不想看见我。我要是回去了,他岂不是自打自耳光?” “丫头啊!老四已经后悔了,你总得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他这些年过的并不好,你出事以后,他可是大病了一场,那以后身体一直就不太好。” 难怪他看上去那么憔悴!原来还有这一说。若洁刚想原谅他,可一想起赫勒和吴嫂一家,又硬起了心肠。 “老爹,您骗丫头吧?他会为我得病?怕是为了小年糕吧?就算他是为我得病,我也不稀罕。说真的,如果若洁可以选择,若洁是一点都不想见到您的那些儿媳妇们。丫头真是怕了那些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人;丫头也不想去过那勾心斗角、而虑我诈的生活,丫头觉得现在的生活要比那有意义的多。如果皇上准许若洁留在广州,若洁会感恩不尽的。”她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极为认真地对老康说道。 老康一看若洁又想起了往事,怕她真的因为厌倦那些人不跟自己回京,马上许诺道:“那你就不住老四府里,跟朕进宫住。不见她们就是。” 若洁假装惊恐万状地叫了起来:“进宫?老爹,您这不是想要丫头的小命吗?宫里规矩那么多,我闲云野鹤惯了,又傻乎乎的,哪天脑袋落地了,怕还不知咋回事呢!不去不去!”边说边把头摇得像花棒一样。 老康被若洁的样子逗得只想笑,却故意装做生气地呵斥道:“放肆!你敢抗旨?” “我就说我不懂规矩吗?才这么一会就抗了旨了,这真的要进宫,还不知会闯多大祸呢?唔。。。老爹,除非您赐我块免死金牌,否则,您现在就将丫头赐死吧!反正早晚都是个死。”若洁跪在老康面前,假装哭了起来。 若洁这一哭,让老康想起了她以死抗婚和在老四府里不屈抗争的事了。这丫头性子烈起来,还真是个不怕死的,不能逼她。再说,自己爱惜她一身才华,本意是想她心甘情愿跟自己进宫,从没想过要杀她,甚至,还盼望着她生一个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的皇孙给自己玩玩呢。看着她收养的妞妞,就知道,她生的孩子有多好玩。可她现在不愿意进宫,要朕赐她免死金牌,可赐她免死金牌,她胆子这么大,万一为了给赫勒他们报仇,真的杀了那拉氏、年氏和董鄂氏咋办?老康为难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和 老 康 谈 判(二) 这三人买凶杀人,他可是知道的。可知道了也不能杀了她们不是?一是传出去名声难听,皇家儿媳妇为争宠买凶杀人;二是他们家族中的人,大都是朝中显贵;那拉氏的阿玛费扬古,曾经是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正一品大员——内侍卫统理大臣。难道为了几个奴才,而不顾家事国事? 突然,他想到了若洁的家人,于是冷笑着威胁道:“赐死你?你就不怕你的家人受你牵连而获罪?” 死老头!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你也太贪心了。先是软的,后来硬的。就是不想给我免死金牌,不就是怕我找你的儿媳妇算账吗?又不想得罪你的儿媳妇及其家族,又想要我为你卖命。哼!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金牌我要定了,不给?我抠也要把它抠出来。 “皇上如此圣明,怎么会牵连无辜?再说他们和若洁并无血缘关系,都是我收留的乞丐孤儿,是您的子民还差不多。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杀了我和他们,谁给您挣银子啊?您才舍不得杀我们呢。”若洁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老康这下才明白若洁根本就不怕自己,根本就是有恃无恐。气的使劲一弹若洁脑门:“你这死丫头!知道朕舍不得杀你,干吗还要免死金牌?” “哎唷!疼。老爹,您别弹我的脑袋,弹笨了,就不能为您挣来白花花的银子了!我干吗要免死金牌?您舍不得杀,不代表不会杀。万一您那天在气头上,要了我这吃饭的家伙,我找谁说理去?她又不是韭菜,还能再长出一茬;更不是断肢,还能再接回去。再说了,有了免死金牌,那多拉风啊!那我在京城里一走,哈哈!谁还敢惹我?我好歹也狐假龙威一把不是?” 老康真是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么混不吝的主?软硬不吃。于是,收起了面具,用那双多年练就的狐狸眼盯着若洁问道:“你难道不想报仇了?” 老康啊!老康。你还真当我是傻子?左试探右试探,你累不累啊?想从我嘴里套实话,门都没有。 “想。”若洁这个想字刚出口,就见老康眼中精芒一闪,一秒钟未到,又趋于平静了。 “可是,这仇怎么报?”若洁一脸哀伤苦恼地接着说道:“仇人是谁我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杀了她们?我是医生,从来都是救人,还没杀过人;更何况,杀了她们,赫勒他们也活不过来了。只是不杀她们,赫勒和吴大叔他们死的又太冤了!” 说到这,若洁声泪俱下:“皇上,他们是被我连累的呀!您让我死后有何面目见赫勒他们?又怎么对得起小花和石头?皇上,我不想杀人,不想让皇家蒙羞,更不想让您为难。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老爹。唔。。。”说完,若洁把头埋在老康的膝盖上,痛哭出声。 老康此时对若洁的印象,又飙升了好几个指数。朕没有看错这丫头,不但心地善良,还善解人意。为了皇家的名声,为了体恤朕的难处,宁愿委屈自己。胸怀宽广犹胜男儿,更兼满腹乾坤,这才是皇后人选吗!难怪老百姓称她是活观音,也许真是上天降给大清的祥瑞呢。 “好孩子,你深明大义,朕果然没有看错你啊!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无法面对死者和死者的家属。朕会下旨追封赫勒和老吴头他们为忠勇侯、忠勇夫人的;至于那两个孩子,朕将他们带进宫,男孩子封个官做,女孩子嘛?赐给十七做个侧福晋也就是了。” tnnd!人都被你儿媳妇害死了,追封个破名,顶个屁用啊?至于那个侧福晋,小花就更不稀罕了。若洁气的在心里把老康祖宗问候了个遍,嘴里却说道: “谢皇上!不过小花已经和天佑结婚,两人都被我派往国外分厂了。至于石头吗?他一心想参军报效朝廷。他文武双全,要不是年龄小,我就让他参加科考了。他崇拜十四爷,跟十四爷又熟悉,要不,皇上就让他到十四爷身边历练历练吧?” “准奏。丫头,现在可以答应跟朕进宫了吧?”老康满怀希望地看着若洁。 若洁笑了,她脸上珠泪未干,这一笑犹如晨起露水下的百花绽放,鲜艳欲滴、香气袭人!老康不由暗赞:真正是笑比褒姒。难怪我那几个痴儿陷得那么深。 “皇上得答应丫头几个条件,丫头才能遵旨。”若洁娇蛮的话语,打断了老康欣赏美人。 “还有什么条件?朕已经赐你免跪和免死金牌啦。这也就是你,别人谁敢跟朕谈条件?”此刻,老康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爱极了若洁的直言不讳和真性情。” “嘿嘿!”若洁娇笑道:“谢谢老爹,只是老爹要答应我,不要逼我嫁给您的儿子;四爷把我休了,和他的婚姻不作数。再就是给我一块可以随便进出宫的牌子,没有它我出宫办厂不方便不是?” “第二条准了,第一条不行。朕还指望你生个像你一样的皇孙抱抱呢,你不嫁给朕儿子,朕给谁要皇孙去?不行,不行。”这回老康把头摇得像个花棒了。 生个孩子,我也想啊!自己在现代就特别喜欢小孩。可孩子的父亲。。。若洁突然想起电视剧《黑冰》里的情景,脑光一闪,一个大胆的主意出炉了。 “老爹,那是不是我给您生个孙子或孙女,我就可以不嫁给您儿子了?”若洁紧忙问道,生怕老康反悔。 打死老康,他也没想到若洁的心思,更不知道还有体外受精这样的办法可以怀孕。见若洁这么问,还以为若洁是想只要孩子,而不嫁人。心想,这能由得了你?一夜夫妻百夜恩,何况,女人一旦和男人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到时,老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看孩子或把孩子抱走,天长日久,你这丫头就是铁石心肠,也会被亲情融化的。她这么问,可见她还是太单纯幼稚啦。 老康一脸贼笑地点点头:“朕乃金口玉言,岂能反悔?” “谨遵圣旨。”老康话音刚落,若洁就立马答道。 老康见若洁应答的这么痛快,再见她两只乌溜溜的大眼慧黠地转动着,带着几分调皮、娇憨和灵动,分明是诡计得逞的表现,他突然就觉得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于是,急忙问道:“鬼丫头,你又耍什么花招?” “没有啦,老爹。我保证给您生个皇孙或皇孙女。不过,要是皇孙女,您可不许歧视她。” 朕的孙女,又是你这丫头生的,朕会歧视,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老康“咚”又弹了若洁脑门一下:“你这丫头,满嘴胡咧咧,朕的孙女,朕怎么会歧视?放心吧,不管是皇孙还是皇孙女,朕都会当个宝的。” 老康此时可能是想到了未来皇孙、皇孙女的可爱样子,满脸都挂着慈爱的笑容,看的若洁有些感慨。哎!皇上也是人啊,和平常人家的爷爷没什么两样,或许比平常老人更需要亲情,“高处不胜寒”啊!想到这,若洁对老康柔声说道:“老爹,到时孩子闹得您没法办公,您可别怪我。还有皇上,我想把白氏集团现在的股份让给朝廷一份。洪灾时,就听干爹讲国库空虚,现在又和准葛尔打仗,加上马上又要在京城投资办厂,这么多地方需要银子,那这份干股加上即将在京城办厂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丫头就送给您做见面礼,好不好?” 老康看着眼前这位明眸皓齿,懂事体贴的姑娘,他也感叹了。唉!朕怎么没有这样一位能干懂事的儿子啊?她要是朕的儿子,朕也不用如此费神费力了。他拍了拍若洁的肩膀,爱怜地说道:“好孩子,你如此明事理,朕很欣慰。等回京后,朕也送你一份大礼。” 就此,若洁和老康谈判结束。表面上看,若洁有些吃亏,但她自己很满意。因为她最想要的东西——免死金牌和随意进出宫廷的腰牌,老康已经答应给她了,这就是说她和其她跟随她的人,命是可以保住了。只要老康不杀她,别人现在想跟六年前一样要她的命,可不太容易;她贴身有荷枪实弹的八名女侍卫,八名男侍卫,她自己更是防弹衣、手枪、电棒不离身。你武功再好,也是血肉之躯,怎能敌得过这个年代,已经是最好的高科技武器? 再说若洁觉得“舍不出孩子,套不到狼。”不给老康点甜头,让他全心全意地着护自己,以自己毫无家世背景,在京城可是举步维艰。明的,别说冰四不会放过自己;暗的,那些胭脂虎的家族势力,稍稍使点坏,自己都得花费精力去应付,就算是害不着自己,可“癞蛤蟆跳脚背上,它打不着人,嗝应人,”自己哪有时间理他们? 最深一层的意义,她希望这些银子,为国家做点贡献。打仗需要军费,她当然希望不久朝廷和准葛尔的这场仗能赢。赢了,意味着百姓不用饱受战乱之苦。毕竟,一将功成万骨枯,江山易主,倒霉的还是老百姓。还有,她迫切希望胤祯能把准葛尔灭了,那样就不会有雍正朝年羹尧任大将军的事了。她总觉得害她这事和年糕脱不了干系,只要冰四不重用年羹尧,年糕也就嚣张不起来,赫勒他们的仇找机会就能报了。。 。。。。。。 新年到了,打劫了!要票票,收藏、鲜花。。。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覆 水 难 收 春天的夜晚是宁静而美丽的。时至中旬,月亮尚未全圆,柔柔的月光照在花园里,给树木、花草、人工湖、喷水池里的小天使身上,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风温柔地吹过,携来一股清新的花草气息。 老康躺在舒适的席梦思大圆床上,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唉!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吧?在肇庆时看到厕所建在楼房里,还可以冲水,洗澡一拧那什么开关,就能出热水,自己和儿子们,就够震惊了。可现在和丫头家一比,才知道是小巫见大巫,特大的厕所建在睡房旁边,不叫厕所叫什么卫生间,不但没有异味,还香喷喷的;洗澡还能洗的那么讲究,又是桑拿,又是泡泡浴,又是按摩,又是淋浴,洗完浑身上下真是说不出的舒坦啊!床头还有什么床头柜和床头灯,还可以随时开关。朕一皇帝,皇宫那么大,可论起享受,和洁丫头没法比。不行,回去一定得让她给朕也弄一个这样的卫生间和喜什么梦思床,还有什么床头柜和床头灯。老康心里又不平衡了,觉得他这皇帝做亏了,没能享受到最好的生活。 若洁是不知道老康的心思。她看着睡下的老康,久久不愿出去面对数字军团们。 唉!自己这位皇家临时保姆命苦啊!这老的侍候完了,那一群小的怎么办?自己真不该把他们都安排在二楼,这帮龙子们肯定在走廊里堵自己,自己跟他们说些什么?要是光f4还好,可旁边还有一位虎视眈眈的冰四。天娘啊!咋惹了这么多的桃花债? 若洁愁的一边祷告数字军团不出来堵她,一边蹑手蹑脚、探头探脑地朝外走去。还好,走廊上没人,她松了口气,刚想赶快穿过走廊,五个房间的门同时打开了,分秒不差。 tnnd!为难我倒是兄弟连心了。若洁腹诽着,露出了无害的笑容,小声招呼道:“嗨,各位皇子晚安。”说完,刚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走廊,就被闪电一样冲过来的胤禛抓住了手腕。 其他四位一看,岂能让呛?齐齐把若洁和胤禛围在了中间。 胤禛脸色难看了,拳头都握了起来。这是我的媳妇,你们想干嘛?他咬了咬牙,刚想说话,“嘘!”若洁竖起了食指在嘴边,呵气如兰地小声说道:“别吵醒皇上,下楼去说。”然后挣拖掉胤禛握她的手,带头朝楼下走去。 胤禛本来不想放手,可他一怕把自己老爹惊醒,二是他又看见了若洁眼中坚定的光芒。无可奈何松开了她。 到了楼下客厅,若洁一看大伙都没睡,连自己老爸白亦寒还守在那,见她下来,后面还跟着五位龙子,心里不安,又不好问,只好领着众人行礼:“草民见过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吉祥!” 若洁心里一热,老爸是不放心我呀!这么晚,还累得他为我担忧。若洁忙上前一步扶起他:“干爹怎么还不睡?皇上已经睡下了,干爹,您和干娘也早点休息吧。我和几位皇子叙叙旧,没事的。”边说,边给了她老爸“您放心”的眼神。 转过身又吩咐其他人:“你们也都休息吧。明天还有不少事呢。曼青,小花、石头跟我来。”说完,拉着小蕊带头朝花园旁边的水族馆走去。 到了水族馆,若洁一按开关,数字军团被雷住了。这。。。这也太漂亮了!只见近五十平米的房间里,摆满了放有珊瑚、海草、假山、鹅卵石的玻璃缸,玻璃缸里游动着各种各样他们见过或没见过的鱼,漂亮的令人咂舌。 “天娘哎!若洁,你还想带给我们多少震撼?这些鱼好多我都没见过。”老十首先喊道。 “若洁,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真没想到你遭遇了那样的灾难,还能活的如此潇洒自在!”老八接着感叹。 他本来想问:“这些年你好吗?”可一看若洁超大的府邸和室内装潢,此刻再一看这水族馆,他就知道问这句话多余了。 十四接着抱怨了:“就是,你倒是过得舒服。可知道这六年我们为了你担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吗?你没有遇害,为什么不找我们?”话没说完,大家都想起了往事,眼圈红了。 老十不知是因为挂念小蕊,还是因为重聚确实高兴,这回倒是粗中有细,连忙打岔:“十四弟,你抱怨若洁干吗?她没出事,你不高兴吗?这好不容易和若洁重聚了,别说那些丧气话,说些高兴的事吧。对了,若洁,怎么没见到小蕊?她。。。好吗?” 老十终于憋不住了。见到石头了,小花也在,虽然变样了,可看岁数,就知道是那个穿洋装的。就是没看见小蕊,还有那个曼青是谁呀?若洁好像跟她很亲。 若洁差不点笑爆,可看老十一脸担心紧张的样子,又想逗逗他,于是,强忍住笑说道:“小蕊可了不起喽!是位真正的女中豪杰,不但精通英语,还是我们白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她没敢说总经理,之前报幕时,已经介绍白曼青是总经理了)追她的人海了去啦!所以,没办法,她就结婚了。” 五位皇子里就胤禟知道白曼青就是小蕊,其他四位都不知道,一听若洁这么说,胤禩和胤祯不由同情地看着老十,而老十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她嫁人了,原来她嫁人了。。。”老十喃喃道,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抱着了脑袋。 小蕊一看他的样子,心里一痛。老十是她的初恋。虽然若洁待她如亲妹妹,可她毕竟是丫鬟出生,在肖府里和雍亲王府受的是等级森严的奴隶制教育,她当然知道自己和若洁的不同。可老十没有拿她当下人看待,和老十在一起,她很放松、很舒坦。放到现在,她反应可能没有那么强烈,可那时候的她,只是一位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鬟,何德何能,能让一位皇子爱上自己?加上老十憨直的性格,让她动心,就不奇怪了。初恋是难忘的,所以,像若洁说的追求者很多,但是她并没有动心。 “姐姐,都六年了,他怎么还傻乎乎的?我变化有那么大吗?”小蕊终于忍不住说道。 胤禩和胤祯反应过来了,异口同声说道:“你是小蕊?真的不敢认了,现在你倒象若洁的姐姐。” 老十一听,如听佛音,噌地一下站起来冲到小蕊面前,端量了老半天,看的小蕊脸都红了,他才哆哆嗦嗦地说道:“是你,是你,是我的蕊丫头。” 他这话说完不要紧,胤禛本来拼命压住的火,“哗”就着了。这死丫头!自己和弟弟们弄得不清不楚,还纵容丫鬟勾y老十,这还得了?他本就是个规矩特多的人,此刻又见若洁和弟弟们谈笑风生,理都不理他,那还能容得? “你就这么纵容你的丫鬟不守规矩,勾y主子?”胤禛冷声问道,又如一座冰山立在了若洁面前。 若洁在雍亲王府就敢跟他顶嘴,就别说现在在自己地盘上了。当即毫不示弱地冷笑一声:“守规矩有用吗?在你四爷府我倒是守规矩得很,可除了被利用就是被暗害,最后还被冤枉责罚;而那不守规矩之人,却被四爷您当做宝贝,百般呵护。所以,您四爷府的规矩不守也罢。” 胤禛一听若洁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即傻了。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了。 f4和本来就和胤禛政见不一,貌合神离,后来因为若洁的事,就更恨胤禛了。二废太子后,他们的关系,简直到了白日化的程度。此时,见若洁让胤禛吃瘪,乐得是心花怒放,老十更是笑出了声:“若洁,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四哥的规矩是因人而定的,对你当然是苛刻的,对年侧福晋那是很宽松的。四哥,弟弟我说的对吧?” 胤禛这个气啊!好你个老十,当着我的面,就敢挑拨离间,背地里肯定没少在若洁面前使坏。这四个人当中,老十最没心眼,他都这样,那三位更好不到哪去。这笔债我记下了,咱们以后算。他硬是忍着没发作,只是淡淡地说道:“十弟,我们夫妻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有,若洁是你嫂子,你怎么能直呼其名?” 胤禟这回被胤禛恶心着了。老四啊!老四,真如十弟说的,大清不要脸的人,你数第二,就没有人敢数第一。他冷笑一声说道:“四哥这话说得可就奇怪了。若洁先是被你休弃,后是被人追杀,如果不是赫勒拼死相救,现在魂魄都不知在哪了。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妻子?我们的四嫂?” “就是,四哥,这平常人出尔反尔都是小人,何况你还是皇子,可别给皇家丢脸。”胤祯挖苦得更狠。 胤禛虽然孤军奋战,却没有乱了阵脚,沉着冷静地反驳道:“赫勒可是我派去保护若洁的,我如果真心想休弃她,又怎么会派武功最高的赫勒去保护她?至于害她的人,九弟,你应该问问你自己。” “你少充好人!”胤禟见当初他们害怕胤禛对若洁没死心的担心被冰四亲口证实,又见他说出了自己最怕若洁知道的事,果然大怒,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别人不知道你是。。。” 若洁此刻心都凉了半截。除了胤禩和胤礻我还有点关心自己,其他几位都自私的要死。特别是胤禟,知道害我的人竟然不告诉我。也对哦,这人肯定是他身边的人,他怎么会为我牺牲她们?还有胤禛,更不是个东西。什么叫不是真心休弃自己?那就是说 弃妾当自强第4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撬邓揪椭雷约菏鞘茉┩鞯模苫故窃鸱a俗约骸nnd!当老娘是什么?你们的宠物?高兴了摸娑两下,不高兴就踹一边去?门都没有。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一还回去的。从现在起,我白若洁就是复仇女神。 “别吵了!”想到这,若洁冷冷一声,打断了胤禟的话:“你们能不能省点心?皇上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国事已经够让他操劳的了,你们还忍心为一己私欲让他伤心?我坦白地告诉你们:我在赫勒尸体前发过誓,今生只是他的妻子,不会再嫁给别人。四爷,说出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知道吗?小蕊、小花、石头,我们走。” 若洁潇洒地掉头而去,留下数字军团们面面相觑,愣在那里。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见 面 礼 自鸣钟里的小鸟,发出的、悦耳的叫声,把老康从从未有过的、甜甜的睡梦中给叫醒了。 他有些惊诧,已经七点了?朕当皇帝这么多年,除了生病,还没有起得这么晚过。裸睡果然比穿衣服睡觉舒服啊,看来人太过舒适,是会懒惰的。他边发出感慨,边坐了起来。 床边侍候他的李德全和宫女忙准备给他穿衣服,他摇摇头:“把那睡袍拿来。” 若洁给他准备的睡袍,又柔软又舒适,比他在皇宫里睡觉时穿的中衣强多了。 穿上睡袍,他走到镶着玻璃的窗户前,李德全赶紧拉开了带流苏帷幔的、蓝色印花的窗帘,推开了窗户。 恰好一阵微风吹来,一股清新的、幽香的、淡雅的花香伴随着泥土气息迎面而来。老康一看,花园里,百花齐放,沐浴着清晨的曙光,在春风中轻轻摇弋,仿佛仙子在轻歌曼舞,楚楚动人。 想到若洁,他笑了。这丫头说今天要带朕去医院做什么身体检查,然后再带朕去观光旅游,好好享受一下平常人家的天伦之乐。唉!朕这么些年,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确实累鸟!是该彻底放松一下了。 “老爹,早上好!丫头给您请安了。”老康正想着若洁,若洁就敲门走了进来。 “老爹,夜里睡得好吗?咋换地方,有没有认床?”若洁看老康穿着蓝色的睡袍,不伦不类,有些想笑。 “朕是一夜好眠啊!连个梦都没做。你这个喜梦思,哪有让人喜欢做梦?” 若洁让老康逗得扑哧一笑:“老爹,不是喜欢的喜,是席子的席,席梦思就是弹簧床垫的意思。”若洁简单介绍道。心想,总不能说席梦思是个品牌吧,这时也没有啊。 “啊。”老康这才明白,接着又问:“弹簧是啥呀?” 若洁头大了,老康这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得问到啥时候?她忙笑着说道:“皇上,这弹簧的原理和弓箭差不多。这样吧,等参观床垫厂的时候,我让师傅们给您好好解释。现在抓紧时间洗漱,先到医院给您抽血化验,然后才能吃早饭。” 李德全和宫女一听齐齐变色。老康更是气坏了!朕这是龙血,哪能随便抽?不由大声呵斥道。“什么?还要抽朕的血?你放肆!” 若洁一看老康翻脸比脱裤还快,总算明白什么是“伴君如伴虎。”tnnd!一定要把免死金牌早日弄到手,否则,提心吊胆的,早晚吓出心脏病来。 “老爹,你别生气,听我解释。抽血化验是这么回事。。。所以,它是不伤您龙体的。再说了,这样,我才能根据您血液的化验结果,有的放矢地用药并控制药的剂量啊。”没办法,若洁边腹诽着边赶紧详细地给老康解释了一遍血液化验是怎么一回事。 老康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真的不伤龙体?这也就是你,别人这么放肆,朕才饶不了他。” “这不是放肆,这是为了您的健康作想。老爹,您吓死丫头了!不行,您得把免死金牌现在给我,或者免死圣旨也行。不然,我害怕。” 宫女和李德全又吓着了,这白主子胆子也太大了,咋什么都敢说?再一看老康,被雷住了。 老康笑的直抽抽:“丫头,朕知道你的脑袋不是韭菜,放心吧,不会割下她的。”他想起昨晚若洁说的脑袋不是韭菜、不是断肢,就想笑。 “丫头接旨,谢皇上!李公公、碧灵,皇上的圣旨你们可都听见了。”若洁赶紧说道。皇上的话就是圣旨,自己得把她坐实了。 碧灵是老康带来的宫女,此刻正受宠。和李德全面面相觑,也不知该说啥。老康一看,拿过自己的玉佩递给若洁说道:“你不用为难他们,把这个玉佩拿着吧。” 若洁因为胤禟的玉佩,看到玉佩就害怕,根本没及细看玉佩上有老康的名字。呀?老康啥意思?这种贴身物件送给我,我岂能随便收下?可要不收,老康岂不是很没面子?再生气怎么办?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她脑子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弯,最后接过玉佩,假装高兴万分地说道:“老爹,您把这玉佩当做免死金牌赐给我了?那我马上让人刻上这四个字。哈哈!太好了!这回不用担心掉恼袋了。老爹,您真是太好了。万岁!”说完,她还高举双臂欢呼了一声。 李德全和碧灵再次被若洁雷的张口结舌。竟然敢在皇上贴身玉佩上刻字。再说了,那还用刻字吗?那上面有皇上的名字《爱新觉罗玄烨》,见到玉佩,就等于是看到皇上亲临。啧啧!皇上也太宠这白主子了,刚见面就赐这么珍贵的玉佩,这可是谁都没有的荣耀!以后,可得对这位主子好些。 老康被若洁一派天真的小女儿娇态弄得忍俊不禁,忍不住宠溺地说道:“不用再刻字,那上面有朕的名字,如朕亲临一样,谁还能要得了你的脑袋?本来想等你跟朕进宫以后给你块‘如朕亲临’腰牌的。得,既然整天担心掉脑袋,就提前把玉佩给你吧。等回宫后,拿到腰牌了,再把它还给朕。不许你在上刻字啊!敢乱刻字,就别想要到腰牌了。怎么样?丫头,朕送你这份见面礼,你还满意?” 老康感念若洁体贴他,送他银子,本来是想等她回宫后,送一块“如朕亲临”的腰牌给她的。可昨晚他带的两名影卫其中的一名,把跟踪他儿子和若洁的事,跟他一汇报,他就又被若洁感动了一下。真是比朕的儿子还贴心懂事!现在,再听说她这么关心自己的健康,所以,一高兴,就把自己的玉佩给若洁了。 “满意,满意!老爹,我就知道您是最最英明的千古一帝!老爹,丫头以后有了好东西,一定第一个孝敬您。您看,这是什么?防弹衣哎!别说弓箭和刀枪,连火铳都打不穿,怎么样?我给您的皇家侍卫队一人配上一件吧?让他们通通刀枪不入。”若洁一高兴,吃软不吃硬的毛病又患了。 老康一听惊得差不点跌倒。这防弹衣岂不和那什么传说中的武林至宝金蝉衣一样?那玩意一件难求,武林中人为它打破了头,朕也只是听说,还从未见过,若洁竟然要送朕这么多件。哎唷!要不说这孩子招人疼呢! “宝贝儿,你说的是真的?”老康一高兴,连宝贝都喊出来了。 “真的真的。老爹,我不但送您防弹衣,我还会送您别的好东西。您就等着丫头孝敬您吧,保证都是您从未见过的。老爹,怎么样?丫头够意思吧?” 她这人本来就大方,加上做人的原则就是: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所以此刻一见老康这么够意思,恨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送给老康一份。 此时此刻,老康说不感动是假的。这孩子也太好了了!难怪两广地区官员和老百姓那么爱她,自己跟她接触才多长时间,都不由自主地想去喜欢她、疼爱她。 主子感叹,奴才李德全为之动容:皇上这么多儿女、女婿、儿媳妇,还没有一位像白主子这样懂事、可爱、省心的。皇上在这个闹心的时候遇上她,也算是老天开眼了。李德全跟随老康这么多年,皇家那些事他什么不知道啊? “好孩子,朕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女该多好啊!朕认识你太晚了,朕老了!”老康感叹道。心想,这要是早认识她,和她生一个孩子,还愁大清没有好的接ban人?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为太子人选犯难了。 可他不知道,他这样的感叹才刚开始。这感叹一直伴随着他在广州的一路之行和若洁进宫以后。 老康如英雄暮年的悲情,激发了若洁心底最柔弱的一部分。这老头也挺可怜的!现在正是九龙夺嫡进行到白热化的程度,再加上俄罗斯和准葛尔,可够他喝一壶的。唉!这当皇帝有什么好?偏偏他们还要争个你死我活。想到这,若洁边亲自为老康穿上防弹衣,边笑着宽慰他:“老爹,丫头本来就是您的孩子呀。全大清的百姓都是您的子民,我是其中一员,可不就是您的女儿?再说了,您一点都不老,您只要听丫头的话,好好保养身体,您就瞧好吧,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走,洗漱完,我们去医院。” 她做这一切完全发自内心,所以自自然然,毫不矫揉造作,就像对女儿自己的亲爹一样。侍候老康洗漱完,挽着他的胳膊就走出了房间,把等候在走廊里的数字军团们震惊的呆若木鸡;却让老康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数字军团一看他们老爹精神矍铄,步履轻盈,露出了好久没有的开心的笑容,不仅又惊又怕。若洁给皇阿玛施了什么魔法?怎么皇阿玛像打了鸡血针一样兴奋?哎呀!可别真的唱一出《长生殿》啊!不由替若洁捏了把汗。胤禛更是咬牙切齿:“死丫头!那是你老公公,也不知避讳点。 相对于老龙康熙的容光焕发,龙子们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昨夜,他们都没怎么合眼。若洁的话,加上在《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里的所见所闻,和若洁府邸带给他们视觉上、听觉上的冲击,让他们彻底失眠了。 老十沉浸在见到小蕊的喜悦中,兴奋地直笑:我的蕊丫头,果然成了什么“成功人士”了,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难得她还没忘记我,回京以后,我把其她妻妾都送到别院去,然后就去求皇阿玛指婚,按照娶福晋的规格迎娶她,和她过二人世界的幸福生活,呵呵!” 有人欢喜有人愁啊!那四位想得到若洁的皇子,撞墙碰头的心都有了。特别是胤禛和胤禟,一位明明已经得到了宝贝,却愣是当破抹布一样给扔了,这刚想捡回来,又被这么多人惦记上了,自己还愣是捞不着了;一位眼看宝贝就要到手了,却给弄丢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皇家的临时导游兼保母(一) 几个人各怀心事给他们老爹行礼请安,然后簇拥着老康来到大厅,白亦寒领着众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三呼万岁后,老康叫起,然后指着他的儿子们问若洁:“这防弹衣,他们也都有吗?” “当然有。昊然,你带皇子们到更衣室穿上防弹衣。” 等皇子们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看着若洁的眼光,就更炙热了。这样的女子死都不能放手! 若洁没有让老康一行做电动汽车。不能太招摇的原因她已经跟老康解释过了。 老康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分组坐上带有减震的、舒适的马车,朝医院驶去。 胤禛和胤礻我、白亦寒、小蕊坐在一辆车上,胤禩和胤禟、李德全、碧灵在一起,胤祯因为武功最好,则被安排和老康、若洁、怜之、妞妞同乘一辆车。把他给美的,嘴都咧到耳朵根了!送给若洁“秋天的菠菜”那叫一个多!把老康弄得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劲咳嗽。 到了医院,除了胤禟,其他几位又被震惊了。老康带头,几个人轮番提问,说的若洁嗓子都疼了,一个劲含含片。 最后来到抽血站,若洁亲自为老康和龙子们抽血,然后又给他们一人一个尿杯,去卫生间留尿。老康和儿子们好奇的东张西望。 最后,若洁带他们来到化验室。化验室有五六个人正在工作,见若洁来了,一边埋头工作,一边笑着和她打招呼:“院长,早上好!” 若洁也微笑着说道:“早上好!” 化验主任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老外,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忍不住问道:“院长,他们是您的朋友?” 若洁连忙说道:“不是的,威廉。来,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爹,这是我的哥哥们。怎么样?是不是都很帅?” 化验室的人一听,全部围了过来给老康行礼:“老伯,您好!难怪我们院长这么漂亮,原来是遗传了老伯您的基因啊!” “院长,你的父亲和哥哥们真的很帅哎!气质高贵不凡,难怪您这么厉害。” “真是‘虎父无犬女,’老伯,您养了个好女儿,有福啊!” 大家七嘴八舌,围住若洁、老康和龙子们。别说,老康到底不是平常人,对若洁和下属员工平等相处倒也没有见怪,竟然不慌不忙地演起戏来:“呵呵!我这闺女确实很能干,比我儿子都强。” 龙子们可有些不自在了。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被人围观夸奖过?谁敢啊?本就有些不爽,他们老爹的话更让他们不爽到了极点。 若洁可不管他们爽不爽,对化验室主任说道:“威廉,这是我爹和哥哥们血液和小便的标本,化验单我已经开好了,你给做一下吧,结果出来了,直接送我办公室。” 威廉马上笑着说道:“遵命,美丽的院长女士。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我一定认真化验,争取尽快出结果。” 这老外爱开玩笑,若洁也没当回事,龙子们可不愿意了,齐齐瞪着他,那目光就像能把他穿个窟洞。 威廉就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回头一看,吓得他打了个冷颤!院长哥哥们眼神怎么这么吓人?尤其是那位年龄最大的,好像是座冰山,眼里射出的光像利剑,都能杀人。 若洁一直当他们透明人,理都不理他们。把老康的血,滴一滴在玻璃片上,放到显微镜下对老康说道:“爹,你过来看,这长的一串一串的是白血球,也叫白细胞,它具有吞噬异物并产生抗体的作用,机体伤病的损伤治愈能力,抗御病原体入侵的能力,对疾病的免疫抵抗力等。人身体有不适时,经常会通过白细胞数量的显著变化而表现出来。这是红血球。。。” 老康一边看,一边感叹:这就是丫头说的科学?了不起啊!竟然能把朕血液里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这显微镜是怎么造出来的?这也太神奇了! “老四、老八,你们也都过来看看,长长见识。” 龙子们本来听见若洁在那讲,就好奇的要命,这一听他们老爹发话了,赶紧围了过来,不过长幼有序,胤禛排在了第一。他心里一阵激动: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触到洁儿了!终于又可以闻到她那独特的幽香了!可不到一秒钟,若洁的话,就让他的美梦破灭了。 “威廉,你专业性强,你给我哥哥们讲解吧。” 胤禛一口气没上来,差不点憋过去。这死丫头!存心和我过不去。深潭一样的眼睛朝若洁看了过去,谁知人家而视都没而视他,已经向老康介绍化验室各种仪器了。 威廉满心不愿意近距离接触这位院长的冰山哥哥,可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下属?只好心惊胆战地走了过去。 老康想到了昨天若洁做手术的事,向往而又无奈地说道:“听南怀仁和白晋讲过他们国家在人身上动刀子的事,还以为他们胡说,没想到是真的?如果不是怕有血光之灾,真想看看。” “爹,咱们医院现在的医疗水平已经走在了世界的最前端,远远超过他们的国家了。您想看做手术,那还不好办?什么血光之灾,那是不科学的说法,放心吧,有我在,您怕啥?等哪天我安排一下,让您进手术室瞧瞧便是。走,现在我们到员工餐厅用早膳。” 老十好奇地问道:“若。。。妹妹,医院里还有餐厅啊?” “有啊。不仅有员工餐厅,还有病号餐厅。有些病人是从外地来的,还有些病人,没人送饭,就可以在病号餐厅订餐,有人送到病房的,既方便又物美价廉。员工餐厅则是免费的自助餐,随便吃。”若洁神采飞扬地说道。 胤禩看着若洁,俏脸未施脂粉,却光洁如瓷,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穿一件淡绿色绣白色玉兰花的掐腰旗袍,露出雪白的皓腕和削葱的十指,如玉的耳垂上带着两颗珍珠,随着她轻盈的脚步,轻轻摆动,满头青丝从耳边分出两股盘在了头顶,用一支镶珍珠的簪子绾了起来,其余的全部披在了后背,被风一吹,轻柔地飘拂着。边走边回头连说带比划,看得他心都醉了。就这样看着她,听她说说话,此生足矣! “什么是自助餐?”他不仅柔声问道。 若洁看着胤禩,瘦的连藏蓝色的长袍,都撑不起来了,原来的长圆脸变成了方脸,颧骨凸显,只有那熟悉的、深情的眼神没变。不由心中一痛,有些愣神。 “八舅舅,我知道。”妞妞聪明绝顶,一看她妈妈有些恍惚,马上接着说道:“自助餐就是准备好多食物、饮料,由就餐者自作主张地在用餐时自行选择。妈妈,妞妞说的对不对?” 若洁欣慰地笑了,这孩子越来越机灵,越来越懂事,不由握住她的小手说道:“我宝贝妞妞说的,自然是对的。” “妞妞,累不累?过来,舅舅抱你。”胤禟一看若洁对妞妞这么好,马上想到从孩子这入手这个计谋。 妞妞摇摇头:“谢谢九舅舅!可妈妈说了,自己的事,必须自己做。除非是自己做不了的时候,才能要别人帮忙。” 老康见妞妞这么说,对若洁称赞道:“丫头,你把这孩子教得很好。回宫。。。府去后让她入书房和其他孩子一起学习吧。” “爹,能不能商量一下,把妞妞留在广州上学?”若洁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康还没来得及拒绝,妞妞就甩开了若洁的手,带着哭腔说道:“妈妈说话不算话。您不是说永远都不离开妞妞,可现在为什么要把妞妞单独留在广州?” “哈哈!妞妞说得对。”若洁刚要劝说妞妞,老康就拉过妞妞说道:“咱们家的人,哪能流落在外面?当然要认祖归宗。” “爷爷,您最伟大了,妞妞真是太太。。。喜欢您了。”小精灵赶紧拍马屁,引得大家一阵好笑。 老康你也太不讲理了!妞妞和你爱新觉罗家一丁点的血缘关系也没有,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人了?若洁满腹牢马蚤不敢发出来,没办法化成了:“白筱思,明天回校上课,不许跟着我们了”这句话。 “爷爷,您看,妈妈欺负妞妞,不让妞妞给您当导游。”妞妞转头就跟老康告状。聪明的她,当然知道皇帝最大。 老康哈哈大笑:“丫头,不许你欺负妞妞。妞妞,以后妈妈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帮你出气。” “是,爷爷。”小蕊得意地冲若洁做了个鬼脸。 气的若洁骂道:“你个小叛徒!” 又引起大伙一阵笑声。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皇家的临时导游兼保母(二) 来到餐厅,老康和数字军团总算知道什么是自助餐了,对这种自己拿着餐盘,挑选食物的方法感到新奇;兼之好多点心又都是没见过的,所以看花了眼,站在食物面前不知该选哪样了。 老十干脆一样选了一块,不一会就把自己的餐盘堆的向座小山一样。气的小蕊小声说道:“你能吃得完吗?吃不完岂不浪费?” 那四位皇子聪明,跟在若洁后面,若洁给老康挑选那种食物,他们就选那种食物。 老康吃着食物,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是暗暗吃惊。难怪她的手下对她死心塌地,你看她给下人吃的是什么?光稀粥就有五六种,还有鸡蛋、鸭蛋,各种点心,炒菜,虽赶不上皇宫御膳,可比一般有钱人家都吃得好。 “你的员工一天三餐都吃得这么好?”他忍不住问道。心想,不是因为朕来了,才这样吧? “差不多吧。准确的说,是一天四餐。夜里值班的医护人员,半夜还有一顿加餐。我们餐厅早上和中午食物要丰富一些,晚上就没有这么多了。因为养生学的概念是: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所以,晚上为了控制他们的食欲,不能把食物做的太多、太美味了。其实晚上就餐的员工很少,除了留下加班和值班的,基本上他们都回家吃,一天只有这一次在一起吃饭的温馨时光,谁愿意错过?” 老康和儿子们面面相觑,不花钱,也没人愿意留下贪便宜?他们哪想到,白氏集团的员工,现在有多富裕。加上若洁这位大老板,大方的要命,员工抠门的是少之又少。 老康发话了:“你们以后按你们妹妹说的去做,早上吃好些,特别是老四。丫头,他经常闹胃痛,是不是和不吃早饭有关?” 老康皱起了眉头。他这个四儿子办差倒是积极,就是不太注意自己的身体。 胤禛一见自己老爹问若洁,赶紧把目光投向了她,f4也停下了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气场霎时有些奇怪。若洁岂能感受不到那十束灼人的目光,她连头都没抬,边拿刀叉切着面包,边说道:“当然有关系,食物经过一夜已经消化完了早晨胃里是空的,你不吃早餐,胃酸及胃内的各种消化酶就会去“消化”胃粘膜层。长此以往,细胞分泌粘液的正常功能就会遭到破坏,很容易造成胃溃疡及十二指溃疡等消化系统疾病。事实上,不吃早餐,不但会引起消化系统疾病,还会引起血糖过低,脑意识活动出现障碍,以及造成动脉硬化等等,总之,是极不利于健康的。哥哥们,你们都要注意。千万不能不吃早上这顿饭。” 胤禛听若洁娓娓道来,说的那么详细,虽然有的地方听不懂,但是心里还是高兴万分。她还是关心我的,不然干嘛说得这么详细?可没等他窃喜完,若洁最后一句话,就把他变好的心情打得粉碎。死丫头,原来不是为了我自己,还把哥哥们叫的这么顺口,就这么不想当我的女人?不过,弟弟们你们也别高兴,你们也都没戏。 f4的心情和胤禛正好相反,是先妒忌后高兴,最后想想又变成了失望。 儿子们的表情看在老康眼里,他不由犯愁。这可咋好?自古以来,兄弟争一个女人就为皇家所不容。这要是别的女人,他早就杀了;可若洁不一样,这样的才华,别说是位女子,就是男人也比不上。说不定真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历劫来的。再说,她做的这些事,对大清的江山社稷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杀不得啊!所以,还是再观察观察,哪位能堪当大任,就把她赐给那位儿子做福晋。唉!朕要是早些认识她,还用这么犯难为?他再一次发出了感叹。 用完早餐,老康提出既然来了,就参观一下医院吧。 若洁一听,遵旨吧。一楼化验室老康他们已经看过了,那就从挂号室、开始参观吧。 她领着老康和龙子们从一楼的挂号室、收款处、急诊室、注射室、处置室、输液室,药局、小儿科、到二楼的内科、外科、五官科、妇产科、中医科、口腔科,再到三楼的自己的办公室,财会部、保安部,制剂室等等,最后到住院部、手术室。 老康是越看越震惊,越看越激动。真是个奇女子!先别说她手下的员工和患者对她奉若神明的态度,就她这医院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朕贵为天子,天下事不能说全知道,可也知道不少了,还没听过有人有这么大本事的。再看病房走廊上都住着病人,忍不住问道:“怎么还有人睡在外面?” “患者太多,床位太少,只好加床住在走廊上了。四百二十张床位还是太少了。”若洁有些遗憾地说道。 老康又被雷了一下,脱口问道:“四百二十张床位还少?那你那家医院多少张床?也住得满满的?” “那家医院更是人满为患。因为那家医院是针对平民百姓的,穷的看不起病的人,岂不是大有人在?慕名找到我了,我还能见死不救?所以患者就更多了。”若洁说的轻描淡写,可老康和龙子们听了,反映却极为强烈。 “那你不得赔死?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没银子,有些有银子的不会装着没银子来骗你?”胤禟是商人,第一个提出怀疑,可就是不叫若洁妹妹。 “就是。若。。妹妹,你也太大方了!行善不是这么行的。”这是老十说的。 “妹妹,人心险恶,你要当心。”胤祯一脸关心。 胤禩感叹,她还是那么善良,心里总是想着别人。忍不住轻轻出声:“若洁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考虑过自己的得失?九弟、十弟、十四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胤禛忍了半天,终究因为老康在场,没有出声。 若洁笑的如盛开的百花:“八哥哥,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傻?哥哥们,你们不用担心。我这家医院,住的大部分是有钱人,他们肯花银子,我当然挣得也多。不过,患者要求也高,居住条件、医护条件和用药也是最好的。而那边,就不行了,相比这边就差了许多。没银子只好用些便宜的药喽。像有些贵重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给他们上的,不然,我真的会赔死。所以,真正的有钱人,是不会跑到那边去的。其实,他们没银子治病不要紧,我把他们治好了,他们为我做工还债好了。不然,岂不会养成他们不劳而获、好逸恶劳的恶习?别说,一开始,还真有这样的无赖,病治好了,就想跑人,再出去鬼混。不过,后来我学精了,和干爹一商量,成立了劳jiao所,把那些社会上的地痞流氓、赌徒恶棍通通收了进去,进行劳动改造。这样既改造了他们,又让他们为社会做了贡献。最后大多数人都改造好了。当然喽,对于那些冥顽不化、无可救药、感化改造不好的,我是不管的。拿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药品,费尽千辛万苦救治他们,我脑袋又没秀逗。不过,这样的人是少之又少。谁愿意放着人不做,去做鬼?现在两广地区治安可好了,干爹功不可没。” 老康听明白了若洁的意思,劳jiao所的事,他也听白亦寒和杨琳说起过,对于这个办法,他是深表赞同。于是点点头小声说道:“洪灿,你和若洁做得好啊!这个办法值得向全国推广,回去,你写一份详细的奏折给我。” “爹,我写吧?干爹后天就要和天佑哥、小花回英国了,那边的事太多,离不开他们。”若洁赶忙说道。 昨天夜里,她知道老康的影卫在监视,所以已经给白亦寒和天佑发了电报,说了自己为了不让小花进宫,在老康哪里,谎称小花和天佑的已经结婚了,让他们配合自己演好戏。 其实,她这么做,还有一层意思。她看出了小花喜欢天佑,只是天佑老是放不下自己。所以,她想撮合他俩。再就是,她不想连累她的老爸及别人,当然恨不得他们马上离开老康这只“虎”。 若洁的话提醒了老康,啊,都忘了赵弘灿辞官这件事了。于是叹了口气:“唉!老了,都忘了亲家要离开大清去英吉利这事了,那你就走吧,回来给我好好讲讲那边的见闻。” “是。”白亦寒简短地答道。他可不敢像若洁一样“放肆”。 参观完医院已是中午,若洁领着老康他们坐车到了《兴隆饭店》。 饭店二楼的雅间全部被两广地区官员包圆了,最大的雅间是专为老康和龙子们准备的,早已布置好了。绢布制作的荷花,配以山石做的盆景,红木做的挂衣架、沙发,以及带转盘的桌子,让老康和儿子们又是好奇的东问西问个不停。 。。。。。。 求收藏和推荐啦,麻烦各位亲们动动鼠标! 郁闷啊!昨天怎么都上传不上去,今天我会更新两章。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皇家的临时导游兼保母(三) 酒菜上桌,有川菜的《酸菜鱼》、《毛肚火锅》,鲁菜的《扒原壳鲍鱼》、《八仙过海闹罗汉》,苏菜的《清炖蟹粉狮子头》、《盐水鸭》、《清蒸大闸蟹》,浙菜的《西湖醋鱼》、《冬瓜盅》,粤菜的《鸡烩蛇》、《白灼虾》,湘菜的《君山银针鸡片》、《子龙脱袍》,徽菜的《火腿炖甲鱼》、《黄山炖鸽》,闽菜的《佛跳墙》、《鸡汤氽海蚌》,《淡糟糕喷鼻螺片》,一共十八道菜。还有两道汤,分别是《参鸡汤》和若洁自己养殖的蘑菇做的《菌汤》 酒是自己酒厂酿的啤酒和葡萄酒。主食有《黑米饭》、《灌汤包》、《手擀面》。。。总之,十分丰盛。 若洁是这么跟老康说的:“老爹,这顿饭是为您和哥哥们接风洗尘的。丫头代表全家和广州市的老百姓欢迎您和哥哥们来旅游观光。我先干了这杯酒,您随意,哥哥们必须干杯。” 说完,一口气喝下了白色玻璃杯里的啤酒,然后还把杯口朝下,亮给老康看了看。那豪爽的样子,引得老康和皇子们只想笑。 老康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这什么啤酒,味道咋这么怪?” “就是,像马尿。”老十接着说道。 “那是你没喝惯。这啤酒的原料是水、麦芽、啤酒花及酵母,是我们酒厂自己酿造的。你别小看她,她的营养很丰富,被称为液体面包。每升啤酒的热量可达425千卡,相当于5个鸡蛋或200g的牛奶前半生的热量。维生素丰富,尤其以b族维生素最为突出。其中还有蛋白质、17种氨基酸及矿物质。而且,她度数低,对肝脏的损害要比白酒小得多。这个酒特别适合夏季她冰镇后喝。想想看,一家人围坐在烤炉旁,吃一口自己烤的肉,香香的;再喝一口冰镇啤酒,凉凉的,该有多惬意幸福啊!”若洁想起了在现代和爸爸妈妈吃烤肉的情景,情不自禁地看向白亦寒,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哼!又不是丫头的亲爹,只不过认了个干亲,跟着她,倒比朕享的福还多。老康看着白亦寒满脸幸福的笑容,心里又不平衡了。斜了他一眼,转头问若洁:“那现在就不能吃?”他被若洁描绘的全家福画面,勾起向往之心了。 若洁被老康小孩子心性逗得直想笑,忙去哄他:“当然可以啦。老爹,您想吃还不好办?那明天咱就吃烤肉呗。” “嗯。”这还差不多。老康被若洁哄得心里舒服多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胤禛听到这,不由又是一阵沮丧。错过了多少好玩的事情啊!这要是时光倒流,自己一开始就好好对她,那现在岂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想起大婚之夜自己对若洁的无情,他不由悔恨万分!端起啤酒杯,又一大杯啤酒,一口灌了下去。 胤禛心情不好,胤禩、胤禟、胤祯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一想到若洁将来有可能和别的男人成为一家子,心就像是被生生剜下一块,痛得难以忍受,所以也不说话吃菜,都在那灌酒。 这一切,若洁看在眼里,不由哭笑不得。原来以为冰四那天在庄园对自己只不过图一时新鲜,可今天看来,他老爹没有骗我,他对自己是有情了?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有那三位,时间都过去了六年,孩子可能都跟别人生了一排了,还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干吗?欺我这人心软?见不得你们那痛不欲生的样子?我才不会像当初那么傻呢。想到这,她满不在乎地笑道:“哎!我说哥哥们,啤酒虽然有营养,可也不是这么喝的。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喝多了啤酒,会长‘将军肚’的。” 胤祯正在军队里带兵,一听这话,马上感兴趣地问道:“将军肚子是什么样子?长了他怕什么?” “十四舅,我知道,我知道。将军肚是这样的,长了他就和妈妈们怀了孕一样。”妞妞一听,调皮地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学着孕妇腆着肚子,迈着八字步说道。逗得大伙乐了起来。 胤祯摇摇头反驳道:“若洁,你也有说错的时候鸟。我整天呆在军营,没有看见一位将军像你说的那样。” 若洁笑着解释:“这将军肚的由来,源于秦朝的兵马俑。兵马俑的衣服是上片押下片,肩膀上面则是下片押上片、职位越高、衣服越厚、肚子越大,所以有了将军肚的一说。” “兵马俑又是什么?”老康问道。心想,自己熟读秦史,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坏了!自己说漏嘴了,兵马俑是在现代1974年发现的,历史上从没有记载,老康如何能知道? “秦朝墓葬雕塑的一个类别吧?兵马俑即是用陶冶烧制成战车、战马、士兵形状的殉葬品。其实,我也是听一位从陕西过来的人讲的,真正什么样,我也没见过。老爹,您多喝点菌汤,这里面有多种蘑菇,非常有营养,这可都是我们农场自己人工养殖的。”若洁赶紧岔开话题。 “哦!老九弄得那个什么人工养殖蘑菇是你教的吧?朕当时就怀疑他怎么会懂得农民的事,这老九还骗朕是听一位东北老农讲的,原来这东北老农是你啊。” “哈哈。。。”大伙一听,全都笑了,只有胤禛妒火中烧。原来她连如何挣银子,都教给老九他们了,自己还被蒙在鼓里,看来她和他们交情不浅。可这怨得了她吗?都怪自己啊!自己怎么会把这样的宝贝给扔了?如果不把她发配到西郊庄园,老九他们是不是不会遇着她?是不是就没有后来这些事啦?那天去庄园自己还看了她养殖的蘑菇,可没等自己问她,她已经出事了。胤禛嫉妒加后悔,呕的想吐血! 若洁此刻一心想撇开和胤禟的关系,所以不客气地说道:“九哥,那里面可有我的股份,你不许赖账,八哥哥,你给作证,他这些年挣了多少银子,必须给我分红。” 胤禩、胤禟被若洁哥哥、哥哥叫的心烦,特别是胤禟。心想,你这死丫头叫哥哥咋叫的这么自然?转念一想,唉!叫叫就叫吧,总胜过她不理我。一念至此,对着若洁那叫一个温柔:“若儿,放心吧。都给你存着呢。” “呸!你少肉麻。弄得像你多大方似的,那是我该得的。”若洁不想让他抱有幻想,于是毫不留情地说道。 老十笑的前仰后合:“若洁,你现在都成你说的那个什么大财阀了,怎么还算计九哥这么点小钱?哎!不对啊?你为啥叫我们九哥、十哥,偏偏叫八哥为八哥哥?你这不偏心嘛?” 胤禩原来听若洁叫他八哥哥,挺烦的,现在听老十这么一问,立马美得冒泡。对啊,她对我和对别的兄弟明显不一样,难道。。。心随意动,看着若洁的眼神,深情的像海洋。 “亲兄弟明算账,你不知道吗?我有银子是不假,可我干吗要给你们?施舍也应该施舍给穷人,上税也应该上交给国家朝廷,对不对?老爹?至于为啥叫八哥哥吗?嘿嘿,八哥不是鸟吗?这样叫多难听啊!” “噗!”老康 弃妾当自强第4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菜喷了出来,老十、十四同时把酒喷了出来,老四则呛得只咳嗽,老九、李德全和白亦寒、杨琳及其他官员憋笑憋到脸发紫,而胤禩的脸立刻晴转阴了。 若洁不忍心了。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历史上称他笑面虎,可他对自己一直都是不错的,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也是他。想到这,忙对胤禩道歉:“对不起!八哥哥,我不是想笑话你。不对,我不是想拿你的称呼取笑你。我是真心不想叫你八哥的,不,我是真心想叫你八哥哥的。哎呀!有什么好笑的?”说完,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她一通乱七八糟的解释,更让老康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你别再颠三倒四地解释了,越解释越乱。放心吧,老八不会生你气的。” 胤禩见若洁慌慌张张地跟自己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知道她根本就是无意笑话自己,心情早就阴转晴了。此刻再听老康这么一说,马上露出了惯有的微笑:“谢谢你!若洁。还是你心细,九弟他们叫了这么多年也没发现。以后我让他们都叫我八哥哥。”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嘿嘿!我就知道你是最宽容的。八哥哥,谢谢你!下午逛商业一条街的时候,看中什么,我送给你。” “哎!若洁,你不能偏心啊!我也要。”十四喊道。 “好啊,好啊!十四弟。”若洁斜了十四一眼。 “哎!干嘛叫我十四弟?”胤祯心想,叫哥都不愿意了,现在还变成弟了,那距离岂不越来越远? “你那有哥哥的样子吗?不叫你小帧帧已经很不错了,知足吧。” “哈哈。。。”老康想起老十给他讲的阎王那段笑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两广官员看的暗暗称奇。哎哟喂!这皇上和皇子们也太宠这白院长了,就这一夜加上半天,就容她如此放肆了,幸亏这些年没有得罪她。 “老爹,吃完饭您消消食,然后睡一觉,我再带您逛商业街。要是您累了,我就用车子推着您逛。不过您得准备好钱包了,商业街好多东西都是京城没有的,错过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您们可要瞪大眼睛,仔细看啊!哥哥们,你们为嫂子们挑选礼物的时候到了。”若洁趁机做起了广告。 老康气的拿起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鬼丫头,钻钱眼里了,你就不应该给你额娘她们和嫂子们送礼物?” “呀!老爹,我送的怎么能和您及几位哥们送的一样?我送的叫友情,您和哥哥们送的叫爱情。额娘们和嫂子们,收到我的礼物叫快乐,收到您和哥哥们的礼物,叫幸福。老爹,做丈夫挣银子给妻子花,是天经地义的,您不能小气哦?” “哈哈。。。又闻一阵笑声。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皇家的临时导游兼保母(四) 下午三点钟,商业街的一行人格外引人瞩目。女的靓,男的帅,一路上笑声不断,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几乎所有人都认识若洁,见她领着一位从未见过的、气度不凡的老者和五位气质各有千秋、贵气十足的极品男子,不由暗暗称奇。 胆小的笑着和若洁、小蕊打招呼,胆大的就问若洁:“白院长,来亲戚啦?” 若洁大大方方地给人介绍:“这是我爹和我哥哥。” 这样一来,整条商业街不一会都知道若洁的父亲和哥哥来了。 也不知是谁带头发起的,若洁领着老康一行每走进一家商铺,店老板就会送上礼物。若洁当然拼命推迟:“我就是领我爹和我哥哥来逛逛的,没想买东西。不然,我还领他们上您这里?就在我店铺里拿就是了?” “哎唷!白院长,您和令尊、哥哥能到小店来,是小店的荣幸啦。小店这么多年承蒙您关照,生意才会这么好啦,别说这点东西啦,就是整间店送给您,都不为过啦。您不要,不是打我的脸啦?哎唷!老人家,您养了个好闺女啦,我们广州可多亏了她,才有今天这个样子啦!”这是一家加盟白氏集团的百货商店老板说的。 接下来的工艺饰品店,服装店,玩偶店,孕妇婴儿商品店,五金杂货铺,珠宝古玩店,鲜花店。。。几乎都一样。只要老板在店里,都会赠送礼物,到最后礼物太多,车里都快摆不下了。 若洁多了个心眼,让妞妞在礼盒上写下店铺的名字,准备按东西付银子。 老康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极不平静。难道这丫头真的不是凡人!老百姓异口同声说广州有今天,多亏了她,可没有人说多亏了朝廷官员。她威信之高已经高过朝廷官员了。这还不说,刚刚看过商店里的东西,真不知她是如何想出来的。你看她造的这些东西,别说是看了,就是想都想不到。朕好歹也是九五之尊,什么好玩意没见过?可今天朕还真不敢夸这个海口!那个什么自行车还能造的那么小,一问:说是给儿童骑得;那什么缝纫机,脚底一踩,竟然那么快,那位老板瞬间就把一件长袍做好了;还有那些香水、保湿霜、洗面奶、洗发精。。。比南怀仁从国外带来的香皂和香水都好,还便宜;还有那些从未见过的服装,饰品,鞋帽,什么塑料制品,玻璃制品。。。商品丰富、漂亮的令人咂舌;那些儿童玩具也是既新奇、又能开发智力;再说说她家里那些家俬、沼气灯,太阳能热水器。。。总之,看的朕和儿子们眼花缭乱!竟然连女人来月信用的东西都那么好,弄得老十还闹了个大笑话。 原来老十看到包装的整整齐齐的卫生巾,拿起来好奇的问小蕊:“卫生巾是干吗的?洗脸用的吗?” 小蕊的脸刷就红了,转身就走了出去。这家店老板是位三十七八岁的妇女,忍不住笑着解释:“白公子,这是女人家每个月遭罪的时候用的。拿些给夫人用吧,不会弄脏裤子的。” 老十再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臊的脸像个猴屁股,搁下东西转身跑了出去。弄得老康和他的儿子们也呆不住了,赶紧从店里出来了。 回家后,刚在客厅坐下,老康就羞恼地责斥若洁:“死丫头!那女人用的东西,也能摆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吗?” 若洁振振有词:“爹,不怪我。人家店名写着《妇女之家》,卖的当然都是女子用的东西,谁让你们进去看的?再说了,包装袋后面有使用说明,谁让十哥不看清楚,就冒冒然问的?女人用的东西就不能摆到店里卖吗?这不是不尊重女性吗。别忘了,各位都是有母亲的。” 气的老康又弹了她脑门一下:“难怪老四被你气晕过去,这张利嘴从不饶人,哪来的这些歪理?” 若洁也不怕他,理直气壮地回道:“老爹,我今晚就给您唱一出《窦娥冤》。您儿子他无故冤枉好人,难道还不让人家为自己辩护?说不过就打人,我被打了没咋的,他打了人,还要晕过去,我找谁说理去呀?我!您不为我平反昭雪,还要护短,天啊!奴家窦娥冤枉啊!唔吔。。。” 她最后一句又上了京剧念白,还不停地用双手从眼角假装甩眼泪,弄得老康哭笑不得,胤禛心里又是一阵懊悔。 老康一看胤禛脸色又暗了下来,有些不忍,赶紧打岔:“丫头,把礼物打开吧,朕看看,都送些什么。这可都是沾你的光,朕可以省下一笔银子喽。” “啊!没天理啊!您偏心儿子,还要丫头为您掏银子还礼。吔。。。肉痛啊!”若洁继续假装飙泪。 “若洁,你对他们那么够意思,他们送你礼物是应该的,你还啥礼啊?”老十不明白。他门下的奴才孝敬他好东西,他向来觉得天经地义。” “狮狮,做人哪能这样呢?人家帮我,永志不忘;我帮人家,莫记心上。(华罗庚)把友谊归结为利益的人,就是把友谊中最宝贵的东西勾销了。(西塞罗)那样还怎么能交到朋友?”若洁趁机给f4上了一课。 “那你岂不是亏大了?谁交你这样的朋友,可占老便宜了”老十摇头,“用你真傻”的眼光看着若洁。 老康和其他几位儿子却一脸沉思。 “佛家有云:得既是失,失即是得。英吉利有位作家莎士比亚说过:有很多良友,胜于有很多财富。” “丫头说得好!”若洁话音刚落,老康就称赞道。 紧接着又对儿子们训诫道:“你们知道若洁为何如此得人心了吧?她是在用心去帮助每一个人。她的话你们应该用心去思考。” “嗻。谨遵皇阿玛教诲。”皇子们同声答道。看若洁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欣赏。 老康心里则再一次发出了感慨:朕为啥没有这样一个品德高尚、才华出众的儿子啊?还好她是朕爱新觉罗家的媳妇,江山社稷有望鸟! “嘿嘿!”若洁不好意思地笑道:“老爹,您夸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啦。不说了,不说了,看礼物喽。”天真、娇憨的样子,让几位爱慕她的皇子呼吸不由齐齐一窒。 “这是50两银子一瓶的香水,是于老板店里最贵的香水了,他还真舍得。”若洁拆开一个粉色的包装盒说道:“老爹,你准备送给谁呀?哎!我说哥哥们,你们也忒小气了,怎么也不给嫂子们挑礼物?哎呀!我本来还准备发笔横财的,这回亏大了。” 龙子们一阵尴尬。谁愿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为别的女子挑礼物?这丫头到底明不明白?这不存心让他们难堪吗? “看看《大清礼品店》送的啥?嗯,也不错,是套价值六十两银子的葡萄酒杯。老爹您自己留着喝红酒吧。不过,老爹,它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在里面倒上大半杯水,再插上一支红玫瑰或黄玫瑰,总之,颜色越鲜艳的花越好,不要多,就插一支,摆在床头柜上,是不是很漂亮?” 红色的包装盒里,是一套透明的玻璃高脚杯,造型非常别致,看的老康爱不释手,忍不住问道:“这颜色怎么这么清澈透明?比南怀仁送的那套好多了。” 提到南怀仁,若洁想起了他诬陷戴梓的事,毫不客气的讽刺道:“他是不是说他们国家的东西怎么怎么好?他又怎么能干有才是不是?等我见到他,把我们生产出来的东西摆在他面前,我看他还敢不敢忽悠您?哼!一个比利时小国家来的人,还敢在大清如此嚣张。” 老康有点坐不住了。南怀仁被他封为钦天监官员,在他眼里,就是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能人。如今被若洁如此轻视,那不等于骂他老康瞎眼,看错人了吗? “你知道他的事?怎么他骗了朕吗?”老康可不愿承认自己瞎眼,只好怪南怀仁骗他。 “老爹,这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能说一点才华都没有,可他太夸大其词了。这是为什么?显得他比咱们大清的人有本事呗!我作为大清子民,当然不能忍受。他那本事到底有多大,等我跟您回京城,问他几个问题您就全明白了。”若洁深知不能说皇帝有错,首先为老康开脱。 “蛮夷之人竟敢真的欺骗朕!”老康果然生气了,你个南怀仁,亏朕如此器重你,原来你想灭我国之威,扬你自己之气,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哈!戴老伯,我可以为您报仇了。若洁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不紧不慢跟老康说道:“老爹,您和这种人置什么气?他一外国人能和咱们一条心吗?告诉您老爹,血浓于水,这也是我这些年着重培养咱们国人的原因。您看我集团里的这些外国人,我对他们好吧?可那也不能不防。绝密的材料我从不让他们带回家,出了科研所,都得搜身。还有,绝对不让他们回国,这就是我为什么给他们高薪、高待遇,让他们把全家都牵来广州安家的原因。人才绝对得留住,不能外泄,绝对不能让国外的科学技术比咱们大清发达,特别是军事方面,那还得了?” 老康频频点头:“丫头,你做的好啊!咱们大清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想,这样做,朕百年以后都能瞑目了!”老康再一次感叹道。连平常最忌讳的话都说出口了。 “哎呀!老爹,您说什么呢?都说了您幸福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啦。来来,咱们接着看礼物。看看《安康药房》岳老板送的什么。印度神油?哈哈。。。” 若洁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边跑边说道:“老爹,您们自己研究吧,我去厨房看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皇家的临时导游兼保母(五) 老康好奇的拿起一看,气的把礼物朝沙发上一扔,骂道:“这个死丫头!真不像话。” 本来若洁笑成那样,龙子们就够好奇的了,此番见自己老爹羞恼成这样,更是忍不住了。 胤祯动作快,第一个拿到手,认真研究了起来,这一研究,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把那盒印度神油当烫手山芋一样扔给了抢着要看的老十;老十一看捂着嘴“扑哧”一声就扔给了胤禟,胤禟贼精贼精,刚刚老十看的时候,他瞄了一眼,是什么玩意,他心里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所以接过盒子,看都没看,直接塞给了胤禛,然后拉着胤禩对老康说道:“四哥,这东西好,你留着吧。皇阿玛,儿臣和八哥。。。哥想出去走走,您要不要去?” 老康本就尴尬,此刻见胤禟解围,马上点点头:“出去走走也好。” 然后叫过正在埋头认真登记礼品的妞妞:“妞妞,领爷爷参观参观你家的府邸。” 妞妞赶紧放下手中的铅笔,站了起来:“是,爷爷。”走过去非常自然地牵着老康的手,朝花园里走去。 胤禛一看印度神油的说明,面瘫脸总算起了变化。心里不由埋怨起药店老板来,真是荒唐!哪有送礼物,送chuen药的?气的把神油装回礼盒内,紧跟在老康他们后面,朝外走去。他不知道,这一瓶蝽药因为原料是从印度来的,加之是外用的,不伤身体,价值一百多两银子一瓶,在那个时空,绝对是罕的。 。。。。。。 昨天晚上太晚,老康他们没能好好参观一下若洁的豪宅,加上目前看到的室外和室内的一切,已经足以让他们好奇了,所以,再也按耐不住,仔细参观了起来。 若洁这座带花园,带室内室外游泳池和人工湖,带网球场,整体为奶白色墙面,砖红色楼顶的三层楼房的大庄园,占地两千多平米,起名——《荷园》,完全是古典优雅和现代时尚的设计理念相结合的产物,既有欧美式的园林布局,又具有现代别墅建筑的别致典雅、卓尔不群。 从雕刻着《荷园》的镂空大铁门进入园区,是一条宽敞的长条石铺成的路,路两侧种有柳树和木棉,大片的草坪中,有修剪成各种造型的冬青树,矮松,一些红的、紫的、蓝的、黄的野花正开得茂盛。再往前走,只见鹅卵石沏成的逶迤的人工湖,湖里遍植荷花和睡莲,像一条绿色的缎带,把奶白色的楼房围在了中间,一座白色的拱桥横跨在湖水中间,越过拱桥,一座种满奇花异草,雕有假山和各种动物造型的大花园,映入了人们的眼中。花园中最引人瞩目的是白色瓷砖建成的圆形游泳池和喷水池。泳池旁树荫下,有一把蓝色绘有白云的大伞,大伞下有一张白色的圆桌和两把高背椅。凹凸不平的石块堆砌成的喷水池里,有十几条锦鲤在欢快地畅游着。 花园中间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直接通往带有圆柱的拱形大门,越过八级台阶,进入装潢简约、明亮的大厅,压着石膏线的的吊顶,浅杏黄的墙面,奶白色印暗花的地砖,红木做的组合壁柜、沙发、茶几,沙发背景墙挂着一幅外国油画,沼气琉璃吊灯,造型别致的灯具和钟表,以及壁炉和墙壁玻璃窗里摆放的工艺品、绿色植物,会让你以为已经到了现代。 餐厅和客厅被一个挂满玻璃酒杯的吧台隔开,形状简约的长形红木餐桌和餐椅,摆满各种名酒的酒柜,以及餐桌上漂亮的桌布,头顶上方三个高低不一的、圆形灯具,让老康他们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清爽干净的感觉。 连着餐厅的是一扇玻璃大拉门,拉开拉门,就是宽敞的厨房,酒红色的橱柜,深灰色大理石台面,洁白的带有自来水的水池,铮亮的白锈钢厨具、餐具,正在煲粥和做菜的沼气炉上方还有一扇排气扇,一层不染的白色瓷砖地面,洁净明亮的大玻璃窗,雷的老康他们发愣。 在宫中、府里,各位虽然都是远离厨房的君子,可也知道那是个沾满油渍污垢的地方,从来没想过,还能像这样干净。 “君子远包厨”,若洁根本没想到老康他们会到厨房来,围着绣着小浣熊的围裙,和厨娘们忙的正欢。 “吕婶,皮蛋瘦肉粥熬得差不多了,可以放菜了。明天老爹他们想吃烤肉,你让吕叔把要买的东西想一遍,别漏了。” “哎。小姐,我和小红妹子忙活就可以了,您别插手,赶紧歇着去吧。”吕婶看着这位天仙一样的主子,是满心感激。祖上积德,让自己遇见福星了。 吕叔和吕婶带着两个孩子,是从徽州逃难来的,被若洁收留了。吕婶做的一手好徽菜,所以若洁就让她做了厨娘,吕叔当了采买的。若洁管他们吃住、看病、养老和孩子念书,还给他们一年二百两银子的工钱。现在一家人过的那个日子,用吕婶的话说就是:“做梦都想不到还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其实若洁府里的佣人,不是从难民中,就是从穷的治不了病的患者中收留的,所以每个人对她都是感同再生,死心塌地很。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小姐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 “哎!老爹,您们怎么进来了?饿了吧?饭马上就好,您们洗手准备吧。妞妞,洗手帮妈妈摆餐具。”若洁笑眯眯地对老康他们说道。 “是,妈妈。”妞妞马上就要过去洗手,被老康一把拉住了:“丫头,你和妞妞是主子,怎么能干奴才的活?这么尊卑不分,成何体统?快出来。” 若洁无可奈何地洗手,出了厨房。她知道跟封建帝王讲人quan等于对牛弹琴,所以对老康说道:“老爹,我不想妞妞变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蠢材,她必须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是一个好妻子应该做到的。” 她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自己的妻妾们好像还没有一位为他们亲自下过厨房,包括老康在内,都是妻妾们吩咐奴才们做好,她们给送到书房或是办公的地方。不过什么意思他们也清楚,争宠的成分应该多于真心关怀他们的成分。 “妞妞将来肯定嫁给王公贵族,那还用她下厨房?”胤祯试探地问道。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若洁,你嫁给我,难道还会亲自下厨?” “嘿嘿,你这就不懂了吧?”若洁笑的如同一只可爱的精灵:“想留住男人的心,必须留住男人的胃。你不觉得亲自下厨为老公做一顿可口的饭菜,然后看着他吃的满口香甜,是种幸福吗?” 老康和儿子们傻了。这种幸福他们还真没有品尝过,一时间都想体验一下。胤禛、胤禩、胤禟、胤祯更加希望成为若洁口中那位品尝饭菜的幸福老公。 饭菜上桌,柳碧春、小蕊和天佑带着妞妞在餐厅。老康他们在客厅,只有若洁和白亦寒作陪。相较中午的丰盛,晚餐简单很多。皮蛋瘦肉粥,黑米红豆红枣粥,肉末花卷、苞米面发糕,蓑衣黄瓜,洋葱炒木耳,西芹百合炒腰果,香菇油菜,家常豆腐,海带炖排骨。 李德全拿出银针要验毒,被老康制止了:“不用验了,丫头不会害朕。” 若洁边心想,我想害你,你用银针也验不出来。边用筷子朝老康盘子里,捡了好几块木耳说道:“老爹,中午的荤菜太多,摄入的脂肪量已经超标,晚上吃点素的,既利于健康又可以减肥。所以,您别嫌太简单了,我是为了您的身体作想。芹菜、洋葱、海带都是降血压、血脂的,香菇可以提高机体抗病能力,百合润肺,黑木耳具有益智健脑、滋养强壮、补血治血、滋阴润燥、养胃通便、清肺益气、镇静止痛等功效。您多吃点。味道有点淡,我特意少放了盐,盐吃多了对心脏和肾脏都没有好处。” 老康听若洁唠唠叨叨说完,心里感动。御膳倒比这丰盛多了,可那有她想得周到?每一道菜,每一个细节,都在为朕的健康作想,真比朕的亲生儿女还要贴心啊!对若洁的喜爱不由又多了几分。 “丫头,你也多吃点,为朕忙了一天,也够累的了。”老康边说,还边往若洁的盘子里捡了好几块木耳。 这一下,他的儿子们、白亦寒和李德全都开始胡思乱想了。皇阿玛、皇上什么时候亲自为别人布过菜?今天愣是为若洁破例了,这也太宠她了,到底是啥意思啊? 相对于他们的过激反应,若洁淡定而又自然,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样子,娇憨地笑道:“谢谢老爹。嗯,真好吃。” 一桌人各怀心事地吃完饭,老康和儿子们提出想继续参观别墅,若洁只好作陪。 一楼除了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佣人房、棋牌室、还有健身房和练功厅。健身房里有台球、乒乓球、平衡木、双杠、还有一台简易跑步机。 若洁边介绍,边和妞妞做示范给老康他们看。皇子们来了兴致。老十拿起了乒乓球拍,一个劲怂恿老九和他来两下;十四走到双杠跟前做起了若洁刚刚表演过的引体向上,别说,还真不错,一下子就做了十来个,不是若洁阻止说刚吃完饭,不能剧烈活动,估计还能做下去;老四和老八则拿起了台球杆,看着若洁。 若洁岂会不懂他们的心思,转身对妞妞说道:“妞妞,去教四舅舅,八舅舅打台球。” 玩了一会,来到练功厅,老康一看四周都是明亮的玻璃镜子,镜子前方还立着靶杆,其他什么装潢都没有,不由好奇地问道:“这间屋子是干吗用的?为什么镶那么多镜子?” “外公,这是妈妈、阿姨和妞妞练舞蹈的房间,妞妞表演给您看。您看,就这样,镜子可以告诉妞妞,动作做的规不规范。”妞妞边说,边走到靶杆前压起腿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拒 任 女 帝 师 “你什么都教她?不怕把她累坏了?”老康看妞妞小腿压的笔直,头紧紧地贴在膝盖上,显然不是一定炼成的,有点担心地问道。 “爷爷,不是妈妈让我学的,是妞妞自愿学的。妞妞想成为妈妈那样什么都会的人。”若洁还没来得及回答,妞妞就抢着说道。 若洁很自然地亲了妞妞的小脸一下,然后对老康说道:“我从不逼她学什么,我只会启发和鼓励她。比方说,我在那画画,她会很羡慕地看着你,我就会问她:‘妞妞,妈妈画的花漂不漂亮?’她点点头。那我就会问她:‘你想不想画出这么漂亮的花?’她肯定还会点点头,我就会说:‘妞妞,拿起画笔,跟妈妈学。’这时候她会很感兴趣地拿起画笔跟你学。我就会让她临摹一些正方体、球体、圆锥、圆柱等等,渐渐地教她写生。一开始她可能画得不好,但是你千万不要打击她:‘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物体都画不好,还怎么学别的?’那样,她不仅会对绘画缺乏兴趣,慢慢地还会缺乏自信;应该多鼓励她:‘妞妞真聪明,这个圆锥临摹的不错。要是能把这光影区区分的分明些,就更好了。宝贝,你要学会观察物体,动笔前仔细地看它们有什么特点和不同的地方。这样,以后你会越画越好的。’这样长期下来,她的思维会比普通人开阔,审美也明显高于他人,这对她做别的事情都会有帮助的!我们妞妞琴棋书画、舞蹈、体育、文化课,包括自己动手搞一些小发明,都比她学校其他学生优秀。当然,奖品得的也多,老师喜欢,同学崇拜,这样,她学习的积极性就更高了。” 若洁娓娓而谈,皇子们听她讲过课,倒没有惊讶,可着实让老康吃了一惊!没想到教书育人方面也有她独到的见解,难怪,她在西郊庄园教过那些学生,老四要着重培养,看来并不是单纯的爱屋及乌啊! “你从没打骂过妞妞?还是她从没犯过错?”老康有些怀疑的问道。都说不打不成材,棍棒底下出孝子,朕就是不信你没打骂过孩子。 妞妞一听老康这么说,小头摇得像花棒一样:“爷爷,妈妈从不打骂妞妞,我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说完,亲密地扑到了若洁的怀里。 若洁欣慰地摸着妞妞的脑袋说道:“我从不打骂孩子。不仅我,学校我也有规定,老师一律不准打骂孩子,否则不管什么原因统统开除。这倒不是说孩子不犯错。七八岁的孩子正是顽皮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犯错?妞妞就在学校捉弄过其他同学,把人都捉弄哭了。来家问明原因,我除了给她讲道理,领着她当面跟同学道歉,再就是体罚:如跑步机上跑半小时,做俯卧撑50个或仰卧起坐50个,加练舞蹈一小时。。。学校也一样。” 老康被雷住了。朕为了让儿子们成才,可没少费神,选最好的先生教他们学问,可除了太子没被先生打骂过,其他的还没有没被责罚过的。当然,老三和老八学习还是挺好的,大部分都是替太子挨罚得多。太子是储君,先生是不能打的,不然,也逃不过。还没听过又不打骂学生的先生和学校。可你不服不行,事实证明,人家教育是成功的。你看妞妞跟她多亲,朕倒好,儿子们眼里只有那把椅子,唯一带在身边教大的太子,更是忤逆不孝;女儿们见到朕,害怕的多,亲热的少,这还不算,送去和亲的都早殁。朕是个真正的孤家寡人、失败的父亲啊!老康一时间感慨万千,一种深深地挫败感漫上了心头。 此时其他皇子察言观色都不放声,可老十憨直,没有那些花花肠子,张口说道:“皇阿玛,若洁讲课就像讲故事一样好听,儿臣一听就能明白,不像上书房那些夫子,讲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儿臣听得直犯困,也弄不明白是啥意思。” 老康气的瞪了老十一眼,刚想骂:“那是你笨。”可想起若洁刚刚说过的话,活生生忍住了没骂出来。 胤禟赶紧训斥他:“十弟,你混说什么呢?” 老十不明所以,不满地小声反反道:“本来嘛!八哥也夸若洁讲的生动鲜明、通俗易懂。” “丫头,回宫后,你任帝师,去上书房教孩子们学习,就按你学校的方法施教。” 所有人都震惊了,若洁更是瞠目结舌:“皇上,不。。。不可以。满朝。。。文武大臣,一人一口吐沫就把我。。。淹。。。了。”她没敢说死字。心想,那些老封建,怎么可能容忍一名女子当皇子们的老师呢?老康这不是要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吗?再说了,一旦当上帝师,自己还怎么办厂开公司?她急得连老爹都不喊了。 老康岂会不明白那些老臣子的迂腐,可自己教育全盘失败,再不抓好孙子这一代,大清江山岂不危也。想到这,他拍了拍若洁的肩膀:“丫头,有朕为你保驾护航,你怕啥?” “皇上,丫头怕误了皇子们。您想,我在京城办厂、办医院,开公司,我还想在皇宫建沼气池,让您也用上电灯。这些事哪一样不得我亲力亲为?可我一旦担任帝师,牵涉的精力就太多了。教皇子哎!我得备课吧?我得准备教材吧?一天课上下来,我还有时间吗?我又没有分身术。而且,一心二用,课我也会上不好的,那岂不是误了您的儿孙吗?”老康的话虽然让若洁感动,可也没能动摇了她不当帝师的决心。 老康也犯愁了。品心而论,他是两样都想办到,可若洁说的又确实是实情,这可怎么办? “丫头,你必须给朕想出个好办法。办工厂是大事,教育更是大事。”老康耍起了无赖。 若洁看着这个不讲理的小老头,是哭笑不得。唉!幸亏自己早有安排,不然,还真叫他赖着了。 “皇上,这样好不好?我带一个教育小组随我进宫好不好?放心,论教学他们比我有经验,这样平时由他们正常授课,我每天再抽出一个小时时间和皇子们在一起。皇上,丫头建议您,最好让公主们也一起来上课。您既然想让她们担起和亲的重任,那不但要用知识武装她们的头脑,还要让她们拥用健康的身体和心态。” 老康听若洁这么说,是百感交集!两眼都有些湿润了。 “丫头,你说得对啊!朕的这些女儿,送去和亲的没有幸福的,是朕这个做父亲的对不起她们啊! 老康难过的样子,看的若洁有些不忍,她赶紧出言安慰:“老爹,您不要自责。您是一位好皇帝,是大清千千万万子民的好父亲。您为整个国家垒起了一道不是长城的长城。您为了国家牺牲那么多,我相信大清千千万万子民都非常爱戴您,我也相信,公主们知道了您的愿望,是不会怨您的。” 老康大感宽慰。哎呀!还是这孩子懂朕知朕啊!朕认识她晚鸟,不然,大清现在会是另外一番景象。他发出了第n次的感叹。 若洁被老康怪异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于是赶紧打岔:“老爹,累不累?要不早点休息,明天再参观?” 老康被若洁家里的一切吸引着,哪想早睡?带头朝二楼爬去。 经过奶白色的旋转楼梯,来到二楼,老康没有停顿,直接朝三楼爬去。 昨天他和儿子们睡在二楼,已经草草参观过了。除了石头、天佑、赵弘灿和他们的卧室,以及几个家具齐全的空房间以外,还有摆满各种乐器的乐器房和一间画室。 在乐器房和画室,老康和儿子们见识了若洁另外两项技能。一幅妞妞荡秋千的画像,就像是把人印在纸上一样,逼真到不行,把妞妞幸福、高兴的神情,刻画的微妙微翘。一问,才知道叫油画。 老康气的当即骂了一句:“这个郎世宁,什么蹩脚画技!” 乐器室里,有老康和儿子们知道的钢琴,小提琴,琵琶、古筝、古琴、扬琴、笛子、箫、唢呐、二胡,以及皇子们见过的吉他,若洁跟f4提过的架子鼓,还有他们没见过的,若洁告诉他们是外国的手风琴和傣族的葫芦丝。一问,若洁大多会演奏。 三楼是若洁、妞妞、小蕊、怜之、小花、惜之和柳碧春的卧室,还有两间大大的书房,一间是小蕊的,一间是若洁的,再就是一个室内游泳池。之所以把泳池建到三楼,是因为三楼和二楼设了一道门,除了几位女士和若洁的女管家,以及平常打扫的女仆,别人是上不来的。穿泳装被偷窥,在这个年代岂不要命? 若洁她们的闺房不能参观,那就看看妞妞的吧。这一看,老康他们又被雷了一把。 粉白相间的桃形床,床顶上面坠着粉红色的沙幔,白色碎花的墙壁,高低柜、床头柜、梳妆台,造型别致的写字台、椅子,以及窗帘、饰物。。。都是粉色的,给人一种非常温馨可爱的感觉。 “这也太漂亮了!若洁,你的房间是不是比这还漂亮?”老十问道,一脸向往的神情。 老康和其他几位皇子也期待地盯着若洁 “各有千秋吧。妞妞,把你的小发明、小制作和奖状拿给爷爷看看。”若洁一言而带过,趁机转移了话题。心想问也白问,反正偶是不会让你们看的。 “爷爷,您看。”妞妞献宝似的打开了一个柜子。 老康一看,呵!还真不少。拿起一个像若洁家别墅的白色城堡问道:“妞妞,这是什么做的,还真像你家的房子。” 妞妞妞笑眯眯地拍老康马屁:“爷爷,您真聪明!这正是用纸盒做的妞妞的家。这个是布贴画,这是妞妞自制的小风扇,这是贝壳风铃,这是小汽车。这是天枰。。。” “这都是妞妞自己做的?你没帮忙?”老康有些怀疑地问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哀 悼 弘 昀 “这里的东西,都是她自己动手独立完成的。还不止这些,这墙头的壁挂花篮,多用扫帚,自动出水瓶,餐桌上的纸巾盒、自动牙签盒,都是她捣鼓出来的,她还在科研所导师的帮助下,制作了一个太阳灶,烤土豆和地瓜非常不错。有些东西,我和科研所的导师会给她点指导和提示,但我们不会帮她做,尽量让她自己去思考和制作。您看我惯她吧?可是她的生活全部自理,我从不让佣人帮她,自动出水瓶就是这样诞生的。暖水瓶太重,她拿不动,而且不小心还会烫着,我就对她说道:‘妞妞,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暖水瓶里的水自动流到你的杯子里?这样,既不用把暖水瓶拿起来,还烫不着你,你动动脑筋,到水族馆里观察观察。’水族馆里排水管的虹吸作用启发了她,就这样她制作了自动出水瓶。妞妞刚来的时候,对什么都好奇,看到一些新奇的东西,她忍不住就会拆开看,这时候千万不能骂她,要利用她的好奇心,培养她动手动脑的兴趣:‘妞妞,东西拆开了不要紧,你应该想办法再把它装回去。’就这样,家里的闹钟、电风扇,她都拆开过,所以,能做出小风扇就不奇怪了。这样三年下来,她的自立能力特别强,业余爱好广泛,学东西也快,而且文化课成绩也非常好,连跳了两级。心地还特别善良,特爱帮助别人,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孩子。” 说起妞妞,若洁滔滔不绝,这孩子可是自己的骄傲,更是自己的开心果和贴身小棉袄。 她在这夸妞妞,妞妞已经在那动手制作贺卡了。 皇子们在那观看,胤禩爱屋及乌,怜爱地摸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问道:“妞妞,您做什么呢?” “妞妞做贺卡,送给爷爷和舅舅们做礼物。”妞妞手下不停,头都没抬地答道。 贺卡?胤禛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和若洁在一起,她送给弘昀的礼物。他贪污了小木船,只把贺卡给了弘昀。可怜的孩子,临死时,一手抓住若洁送他的同心结,一手抓着贺卡,嘴里喃喃叫道:“姐姐。。。姐姐。”想到这,胤禛眼睛一热,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贺卡,若洁也想起了弘昀。自己在京城做的唯一一张贺卡,就是送给了弘昀。这个苦命的孩子怕是已经不在了,想到这,她心里一痛,哑声问道:“老爹,弘昀还好吗?” 老康多精明。一看老四脸色突变,转身走了出去;这边若洁又问起了弘昀,就知道这中间有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于是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了弘昀?” 若洁眼泪似晶莹的水晶珠子,溢出了眼眶:“看到贺卡,就想起了他。那年四爷到庄园,我把自己在大清做的唯一的一只小木船和第一张贺卡托他送给了弘昀。在四爷府里,他是为数不多,真心对我好的朋友和亲人之一,我很想念他。” 老康不禁动容!难怪那孩子在若洁被休弃到西郊庄园以后就病倒了,听说庄园被火烧毁了,若洁下落不明,当即 弃妾当自强第4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明,当即就晕了过去,自此病情加重,不久就撒手人寰。(弘昀卒于康熙四十九年十月二十日。为了故事情节需要,往后延迟了两个多月。对不起。)看若洁的样子,真的是很挂念这孩子,一片真情绝不是装出来的。 “弘昀在你走后不久就殁了。”老康还没来得及说话,胤禟就又伤心又妒忌地脱口而出道。死丫头,我为你吐血,为你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为你生不如死,你不挂念也就算了;我都千辛万苦找来了,你还不理不睬。好,你挂念他,我就让你挂念个够! 竟管若洁知道历史,可她真的是报了一线希望:弘昀能健康快乐地活下来。如今噩耗证实,一线希望破灭,想起弘昀和自己在一起的日子,她心痛如绞!刚刚有句话她没说,弘昀可能是冰四府里,唯一一位不带任何目的,和自己亲近的人。如今,冰四府里,这唯一一位真心爱自己的孩子,永远地走了,自己再也看不见他可爱的、胖乎乎的笑脸了。想到这,若洁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在她洁白如瓷的脸上,纷纷滚落下来,她扑倒在妞妞的床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妈妈,您怎么啦?”妞妞见状,吓得带着哭声问道。 老康不满地瞪了胤禟一眼,走到床边坐下,默默地拍着若洁抖动的肩膀。 “九哥,你干嘛告诉若洁?她和弘昀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胤祯责怪地冲胤禟低声吼道。 胤禟见若洁伤心成这样,又悔又痛,又嫉又羡,一时间,心情烦杂的他,恨不能仰天长啸,兜头也冲出了房间。 气氛一时非常压抑。胤禩和胤祯心痛地看着若洁,苦于老康在场,无法安慰她。 “唔。。。妈妈,您别哭,您一哭,妞妞会伤心的。唔。。。”妞妞趴在若洁身边哭着说道。 老康他知道若洁心里的痛楚,也非常清楚弘昀对若洁的意义。她当初刚刚嫁入老四府中,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弘昀肯跟她亲近,真心对她好;而她又是性情中人,至真至善,看她对妞妞的疼爱就知道了,自然会对弘昀投入全部感情。这样一位对她有着特殊意义的孩子走了,她怎么会不难过?她难过伤心,老四也难过伤心,伤心人对伤心人,互相安慰,说不定他俩的事情还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于是,他小声吩咐道:“胤禩、胤礻我、胤祯,你们把妞妞带出去,让你四哥进来。” 胤禩和胤祯见老康想支开他们,让胤禛进来,那还能不明白老康的心思?心里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可又不敢抗旨,脸拉老长,带着妞妞走了出去。 “皇阿玛让你进去。”见胤禛一脸沉痛地站在走廊上,胤祯不但没有同情他这位嫡亲的哥哥,反而没好气地说道,转身抱起妞妞就走了。 胤禛一听,不由心跳加快,一阵狂喜冲淡了他思念儿子的悲伤情绪。看来皇阿玛还是想把她还给我的,不然不会这么做的。可怜我这些天,相思欲狂,却又没机会向她叙说;现在,说什么我都要抓住这个机会,打开她的心结。想到这,他动若脱兔,一闪已经站到了老康面前。 刚要说话,就见老康摇摇头,贼兮兮地一指若洁,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若洁只顾伤心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康卖了,哭着哭着,忍不住叙述道:“老爹,您知道吗?我嫁入雍亲王府,交的第一位朋友就是弘昀。那天他突然闯进来,躲避追他的奴仆,然后看到我画的天使和熊猫图,那高兴的笑脸,至今我还记忆犹新。府里分到我院里的水果,又差又少,他就偷偷地把他那份拿给我;宫里赏赐下来好吃好玩的,他总是惦记着我。怕蛇吓着我,他装着胆子把蛇拿开,结果自己被咬了。。。唔。。。老爹,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灾星,身边对我好的人,为什么都要离我而去,为什么。。。” 若洁悲痛的哀鸣声,撕裂了胤禛坚硬的心。他俯下身抱着若洁,像抱着宝贝一样,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若洁见自己被人抱在怀中,以为是老康,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老爹,您干吗?” 待回头一看是胤禛,真是气坏了!拼命挣扎:“怎么是你?你放开我,老爹他们呢?” 胤禛好不容易得手,岂能轻易放开?把若洁紧紧地压在床上,浑身颤抖地说道:“洁儿,洁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求你给我机会让我弥补。我爱你!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悔恨中,老天已经惩罚我了,带走了弘昀。求你别再折磨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个屁!重新开始赫勒他们能回来吗?若洁使劲推着胤禛:“好。你把赫勒和吴大叔他们还给我,我就和你重新开始。” 胤禛一听傻了!这怎么可能?人死哪能复生?自己这不明摆着要失去她吗?依皇阿玛现在对她的宠爱,她要是死活不愿和自己重归于好,皇阿玛是不可能逼她的。难道自己眼睁睁再失去她一次?不!他张嘴就吻住了若洁的樱唇。 “唔。。。”若洁拳打脚踢,想把胤禛踹下去。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胤禟闯了进来,见此情景,怒火万丈,上去抓住胤禛,一拳就捣了上去。 胤禟怎么会来啊?原来他跑出去吼了两嗓子,又折了回来。看见胤禩他们领着哭泣的妞妞出来了,一问,才知道了老康的决定。不由妒火中烧,气哼哼地想回去睡觉。可看见了出来的老康,他慌了,赶紧躲在一旁,等老康下楼了,跑到三楼妞妞房门口一听,再傻他也知道咋回事了,何况他还是个中老手? 推门一看,果不其然,老四正在强吻若洁,若洁在那拼死反抗,气的那还有理智?新仇旧恨,使他恨不能把他胤禛捣个稀巴烂。所以这一拳用的劲不小,胤禛鼻血马上涌了出来。胤禟还在那骂骂咧咧:“你个龌龊的败类!今天我就替皇阿玛教训教训你。” 胤禛气得两眼都充血了,瞪着胤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牙都咬的咯咯响,强忍着没有还手。 胤禟一见,又要上去揍他,被若洁死死拦住了:“别打了!你想要我的命,还是他的命,还是你自己的命?天啊!我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债?要这么来还?弘昀走了,我已经够伤心的了,你们能不能饶了我?我求求你们!” 若洁赶紧抽出纸巾为胤禛堵鼻血,这一下,她被胤禛盯着胤禟的眼神吓着了。这明明是恨之入骨的表情,如果眼光能杀人,那胤禟不知死了几个来回了。难道他们之间最大的仇恨是因为自己?那胤禟将来也是因为自己而死。天啊!还有多少人要为我伤命?一念至此,若洁不仅头昏脑胀、摇摇欲坠。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悲 情 胤 禩 此刻的若洁,因为刚刚的一番痛哭,再加上在和胤禛挣扎反抗中,用尽了力气,显得格外无助、无奈、无力,悲伤哀痛到了极点,楚楚可怜、柔柳扶风的样子,让胤禛和胤禟心痛不已,齐齐抢上前去,抱住了她,谁都不舍放手。 老康进来正好看到这样的场景,气的脸色都变了。两个孽子!把皇家的颜面都丢光了。两兄弟争一个女人,成何体统?他忘了当初自己和他的哥哥福全争胤禩的额娘——良妃娘娘的事情了。 老康怎么会来的这么巧?原来他来到一楼客厅,看见自己儿子们和赵弘灿、小蕊、怜之,正在哄劝哭的伤心的妞妞,又感慨起来。唉!朕伤心的时候,朕的儿女们会因为朕的伤心而伤心吗?好像还没有。朕的老十八病的时候,朕伤心的寝食难安,可朕的好儿子太子胤礽还在那花天酒地,高兴得很。这亲生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还赶不上人家收养的小姑娘,朕这个父亲做的还真失败! 他正在那悲哀呢,李德全过来了,在他耳边嘀咕了起来:“皇上,四爷他对白主子动强,被九爷打了。” 老康一听,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老四这个笨蛋!让你去安慰她,你怎么能对她动强?她对你成见本来就深,完鸟!这回怕是更糟了。老九也是,你添什么乱?你再喜欢若洁,朕能把这么一个好姑娘给你个浪荡子?别说老四不答应,朕这一关就过不了。再说了,这给老四,朕还能有理由,可要是指给其他几位儿子?曾经的嫂子嫁给小叔子,这什么跟什么吗?唉!没有一个省心的。 急急忙忙上楼,把皇子们和赵弘灿、小蕊她们吓了一跳,赶紧也跟着上来了。一看这情景,小蕊现在多精明,那还有不明白的?赶紧给怜之使了个眼色,一起过去扶住了若洁:“奴婢们谢过四爷,九爷。让奴婢们扶姐姐吧。” 胤禛和胤禟一看,无奈地松开了手。 若洁此刻是一肚子气。好你个出尔反尔的老康!这边说不逼我,这边又玩阴招。不给你点颜色看,你当我是软柿子好捏呢。 想到此,她语气极为冷淡疏离地说道:“皇上,对不起!我不舒服,怒不奉陪了。小蕊扶我去卧室,干爹你和怜之陪皇上他们参观吧。” 所有的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娘哎!竟敢给皇上脸色看,这胆子也太大了! 赵弘灿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孩子不要命了?真敢去捋虎须?他赶紧出声提醒:“小洁,休得放肆!” 紧接着就跪在了老康的面前:“请皇上恕罪!小女确实是因悲痛过度而引起了身体不适,并非有意怠慢,请皇上饶了她,一切责罚有草民承担。” 皇子们一看赵弘灿跪了,哪有不争相在若洁面前表现的?也都跪下求情。 可老康说的话把他们全部雷着了:“朕现在不是在宫里,朕现在是丫头的老爹,她向朕撒撒娇,朕怎么会责罚她呢?洪灿啊,这是朕的家事,你就别跟着瞎忙乎了,行么?” “嗻。”一番话说的白亦寒哭笑不得,皇子们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若洁更是忍俊不禁。 哎!老小老小,看来这话不假。不过,对自己还是相当包容的。若洁心里有些感动,不愿再责怪他。想老康也是希望我和冰四和好,才这么做的。其实他也没什么太大的错。做父亲的,谁不希望自己儿子幸福? 若洁就是这样,一旦想明白了,她马上就会纠正自己的言行:“老爹,对不起!是丫头不好,您大人大量,别生丫头的气,丫头陪您继续参观,好不好?” 她走到老康面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老康的胳膊。 “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这两个孽子!让你受委屈了。” 老康一见若洁不生自己气了,不知为啥,心情瞬间变得好起来。 “老爹,一场误会而已,您也别责罚他们了。您都说了,这是家事,处家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既然都是一家人,又都是亲兄弟,事过去就算了。” 若洁这番话说的意味深长。唉!但愿你们彼此间,不要像敌我矛盾那样,弄得你死我活。 老康岂会不明白若洁的良苦用心?心中更加疼爱她。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劝说朕的那几个孽子啊!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朕伤心,让他们兄弟不和。这样的女子不做皇后,谁做?对。先别撮合她和老四,还得再观察观察,等决定大位传给谁以后,再把她指给谁。其实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只是还没有最后下决心而已。 。。。。。。 今晚的月亮,好像害羞一般,遮上了一层面纱。花园里轻悄悄的,除了春风吹拂下,树叶和花朵轻轻摇曳的飒飒声,真是万籁俱寂。 这样好眠的夜晚,偏偏却有人无法入睡,在那辗转反侧,其中一位还跑出去“为谁风露立中宵”了。 晚上老康被儿子们一闹,再看若洁两眼红肿,疲惫不堪的样子,加上白天逛了一天,确实累了,再也没有了想参观别墅的好兴致;也没要若洁侍候他洗漱,直接叫怜之和碧灵服侍他简单洗一洗,就歇下了。 这一下皇子们解放了。老十终于逮到机会和小蕊单独约会了,两人出溜一下,就没了踪影。 可气坏了胤禟和胤祯,直骂他们十哥、十弟是个重色轻手足的家伙。 若洁看他们闲得五脊六兽的,让他们到棋牌室去玩,可胤禟和胤祯不愿看到胤禛那副嘴脸,再加上晚上他们老爹暧昧不明的态度,他们那还有心情? 胤禛本来也没想玩,他正懊恼地想碰头!皇阿玛给自己创造了那么好一机会,却让自己搞砸了。自己干吗那么冒失?她现在因为赫勒他们的死,都恨死自己了,怎么可能会轻易原谅自己? 胤禩更是伤心欲绝!额娘走了,皇阿玛越来越厌弃自己,已经毫无父子之情;朝中的大臣们也随风倒,投向了十四弟,十四弟也不像原来那样和自己亲近了,那把椅子自己是坐不上了;回到府里,塔娜还扔脸子给自己看,两个妾氏,就更说不上话。如果没有两个孩子,没有九弟、十弟,自己都不知这日子过的还有啥意思。这些年,过的最快乐的日子是和若洁在一起的那些时间。失去她这些年,自己是苦不堪言。现在,老天开眼,总算又让自己能看到她,和她说说话了,这就足也,自己不敢再奢求别的。可皇阿玛要把自己这点快乐也剥夺啊!她真的回到老四身边,那就是咫尺天涯,一道墙永远就把自己和她隔开了。那么,这种钻心刺骨、生不如死的滋味,啥时候品尝完?想着,想着,这位可怜的皇子,不由泪流满面,再也躺不下去,穿上衣服,轻手轻脚朝楼下走去,来到了花园。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若洁三楼卧室的大阳台,喃喃自语,谁也不知道他说些什么。 若洁见老康和他儿子们都消停了,又悄悄地来到了一楼的练功厅。三天不练功,观众知道;两天不练功,同行知道;一天不练功,自己知道。所以,她无论多忙,每天都要坚持练一个小时舞蹈基本功。 练完舞蹈,上楼冲了个澡,想起弘昀,又是一阵嘘吁。于是,朝水族馆旁边,自己的陶艺室走去,想塑一个弘昀的雕像。 走到楼下,她吓了一跳!谁?谁站在那?打着手电筒一照,她不由哀叹了一声:老康啊!您咋把您的儿子折磨成了这样?当初那个玉树临风的青年帅哥,愣是变成了瘦骨伶仃的中年大叔。 “胤禩,你怎么不睡觉?夜里花园里凉,你小心受寒。”若洁关心的话语,让胤禩心里一阵温暖。 “睡不着。就到花园里来了,没想到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若洁,我有好多话。。。” “胤禩,花园里太冷了,有话,咱们到陶艺室说吧。”若洁打断了胤禩的倾诉,带头朝陶艺室走去。 春寒料峭,四月的夜里还是很凉的。若洁既担心胤禩受寒,又怕老康听见胤禩抱怨的话。所以,忙出声阻止。 到了陶艺室,胤禩一看,架子上、地上摆放着好多做好的陶艺,桌子上,还有几尊塑像,其中一尊是母女俩,女儿一看就知道是妞妞。 “这都是你做的?这不是妞妞吗?这位母亲是谁?”母亲不像若洁,所以胤禩好奇。 “你看出来啦?像吗?是妞妞和她的娘。这些陶艺大部分是我做的,还有一些是妞妞和其她姐妹们学着玩,捣鼓出来的。这些泥雕是我的作品,那边花房里,还有根雕、石雕,以后带你看。”若洁指着陶艺作品介绍道。 胤禩深情地看着若洁,柔声说道:“若洁,你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若洁看着胤禩如海洋一样深情的目光,再看着他瘦骨伶仃的身材,憔悴晦暗的面容,心里一痛,终究不忍地说道:“你别夸我,我会骄傲的。倒是你,怎么会瘦成这样?良妃娘娘她好吗?” 其实,若洁明知良妃娘娘已经走了。她这么问,就是想给胤禩一个发泄和倾诉的机会。若洁知道回宫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康和其他皇子的监视之下,包括现在,老康的暗卫可能就躲在哪个角落里。所以,她才会选择这里,你就是想上房揭瓦都不可能,关上门窗,拉上窗帘,暗卫听不见,也看不着。 若洁不问还好,这一问,胤禩那还能忍得住?一位七尺高的男子汉,眼泪刷就流了下来,一把搂住若洁,把脸埋在她的肩上,哽咽失声:“额娘。。。抛下胤禩走。。。了。皇阿玛竟然没去。。。看额娘最后一眼,她是睁着。。。眼睛走得。” 若洁心里又是一痛,不由暗怪老康。咋这么无情呢?是你哥哥喜欢良妃娘娘,良妃娘娘又没有错,你抱怨人家良妃娘娘干什么?还不依不饶的,连最后一面都不去见她,你让良妃娘娘如何瞑目?你让胤禩情何以堪啊?他两母子能不埋怨你吗?可怜的良妃娘娘!可怜的胤禩! 若洁心软,最见不得人流泪,何况这人还是男子。这是胤禩在她面前第三次落泪,一次比一次哭得凶。若洁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搂住胤禩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部。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皇上,请您换位思考 竟管若洁知道一点历史,可当胤禩站在自己面前,声泪俱下地叙说这一段帝王的无情,若洁还是被震撼了。 虎毒还不食子,这老康也太狠了!这帝王家还真是可怕,报完仇,赶紧闪,能闪多远是多远。 不对啊?自己在给良妃娘娘的信中,曾经反复叮嘱过不要让胤禩送什么鸟类的东东给老康的,可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桃花九还挺重义气的,看来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哦。只是胤禩太杯具了,被老康骂完了,接着又被冰四骂。不行,说什么我也不能看着这杯具发生。 若洁又气又急又心痛,张口骂道:“你这不是找骂吗?我让你额娘告诉你,千万不要送什么鸟类的玩意给你爹,你为啥不听?还有,我不是让你把我的那份股份送给你爹,跟他搞好关系吗?你没送是不是?还有,还有,我不是让你找他好好谈一次,表明自己无意于皇位的决心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你的贤名存在一天,你老爹就会打击你一天,我告所过你的。最让我瞧不起你的,就是你这副拿不起放不下的样子,你额娘走了,你伤心,她难道就能活过来?她在天之灵只会更加不安;皇上骂你,你就活不起了?既然他都说父子之情绝了,你就当他不是你阿玛。一个外人骂了你,你有啥痛苦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那把破椅子吗?不做更好,坐上累都累死了!我告诉你。你爹也是,至于吗?哼!狠心的小老头。” 胤禩被若洁雷住了。他看过各种各样的若洁,唯独没见过骂人骂的如此大胆畅快的。待反应过来,忙捂住若洁的嘴,小声喝止道:“你不要命了,怎么能骂。。。骂他?” 若洁扳下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替你出气吗?你别打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唉!”胤禩叹了口气:你走了后,额娘见我伤心成那样,病情就加重了,不久也。。。那一阵,就像天塌下来一样,浑浑噩噩,活着都觉得没意思,那还顾得了那么多?他再整天找事,我就更烦了。如果不是孩子和九弟他们,我觉得活着都没意思。。。” “你敢?”胤禩话音未落,若洁就厉声打断了他:“生命才是最宝贵的。胤禩,我不许你消沉下去,你忘了以前我跟你说的话了:人生的旅途,前途很远,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的面前才有路。(鲁迅)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我白若洁对天发誓:会想尽办法护着你,绝不让你再受伤害。你以后一定要按我说的话去做,嗯?你听见了?” 若洁的话,让胤禩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他走到若洁面前,再一次搂着她说道:“好,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一定好好活着。” 若洁推开他:“胡说!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活着。我告诉你胤禩,你别让我瞧不起你。活得潇洒些吧!这样才对得起良妃娘娘。” 若洁的一番话终于让胤禩明白,为什么他们兄弟会被她深深吸引,为什么她无论在什么恶劣的情况下,都能活的生机勃勃。 “好,我答应你。”胤禩深深吸了口气,好像一个落在深渊的人,又重见了天日,有了希望。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天上就垂下了万条雨丝,不一会,远近的景物都被迷蒙的雨雾笼罩了。若洁的庄园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美得如梦如幻。 昨晚和胤禩分开后,回到卧室,若洁没能马上入睡。 良妃娘娘,那位美得如诗如画的、紫禁城里的传奇女子,自己终是没能见上一面。而自己虽然和胤禩把感情理清了,但老康一定已经知晓他和自己见面的事了,明天,不,确切的说是今天,自己肯定要面对他的盘问,该怎么回答呢? 她思绪万千,一直到下半夜三点多才睡着。清晨起床,已是七点十分,梳洗完,去见老康,老康已经起床快一个小时了。和几位皇子坐在客厅里,看着《广州日报》,也不说话,只有老九、老十、十四不时地聊上几句。 “哎呀!对不起!老爹,昨夜睡得太晚,所以今早起得也晚了。您怎么样?睡得好吗?啊,忘了给您请安了。老爹早上好!丫头给您请安了。” 若洁曲膝行了礼,也不等老康叫起,就跑到他身边坐下,亲亲热热地说道:“老爹,本来今天想带您到珠江去看看的,可下雨了,您就在家歇半天好吗?我教您几种有氧运动,对您的身体绝对有好处,让哥哥们也跟着学吧。老爹,您说好吗?” 老康本来心里堵得满满的,很不舒服。因为今早一睁眼,李德全就小声对他说道:“八爷昨晚和白主子,在什么陶艺室呆了半夜。门窗都关着,额图浑看不见,说什么也没太听清楚。不过,八爷好像哭过。” 老康当即就火了。孽子!他还有脸跑到若洁面前哭?希望博得她的同情,在朕面前替他说情?还是朕看错了丫头,她本来就和老八有私情? 想到这,他冷冷一笑问道:“怎么会睡不好?有心事?还是朕的儿子们让你烦心了?” 他果然知道了。真够三八的!若洁心里好笑,嘴里却说道:“要不说老爹您是英明的千古一帝呢!什么都瞒不过您。让您说对了,我还真有心里话要对您讲。等吃完早饭,您抽出点时间,听我唠叨唠叨?” 若洁承认的如此痛快,有点出乎老康的意外。他微微一愣,难道是朕多疑啦?不管了,吃完早饭,看她都跟朕说些啥,不就全清楚了?这样一想,他心里不由好受了些。 “好啊。”老康痛快地回道,语气总算是有了点温度。 “若洁,怎么妞妞今天上学?下雨你也不让人送她?”胤禩关心地问道。焕然一新的精神面貌和以前截然不同,老康和胤禛、胤禟、胤祯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刺眼。 “这点小雨送什么送?我的孩子可没那么娇气,比这大的雨,她都是自己去上学。这马上就要跟我回京城了,她有些舍不得老师和同学,想跟他们在一起多呆一些时间,所以就去上学了。老爹,您先坐一会,我去看看早餐好没好。”若洁边说边朝厨房走去。 早餐摆上桌,老康和皇子们一看,果然比昨晚丰盛很多。先别说菜了,光是粥就有四种,加上两种营养煲汤和牛奶豆浆,各式各样花式和香味不同的中西点心,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可老康和他的儿子们,除了老十因为夜里在小蕊爱情的滋润下,吃的满口香甜,老康和老八用的也还不错,另外三位,可就没啥胃口了。 这些人都是比猴子还多条尾巴的人,贼精贼精的。胤禩今天早晨的变化,让他们浮想联翩,特别是胤禛和胤禟,更是内心酸涩。 各怀心事地吃完早餐,若洁让小蕊陪着皇子们继续参观庄园,然后和老康到了三楼书房。她没做任何铺垫,直入主题:“老爹,昨晚我想到陶艺室为弘昀塑个雕像,没想到在花园里遇见了胤禩。我们就一起去了陶艺室。他哭得很伤心,老爹。” 说到这,若洁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老康的脸,多云转阴了,而且,随时会下暴风雨。 “哼!孽子,他还有脸跟你哭诉?他柔j成性,惯于拉拢人心,在朝中遍结党羽,j诈阴险、心术不正,你小心自己像那些糊涂大臣,被他骗了。”老康果然满脸鄙视地恨声说道。 若洁心里不是滋味。难怪胤禩难过成那样,自己不是当事人,作为旁观者,亲耳听见老康这么骂胤禩,都觉得齿冷,更何况胤禩本人?见老康此刻犹如处于暴怒边缘的老虎,若洁有些胆颤,自己说话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只“老虎”伤着,可不说,那可怜的胤禩。。。不行。得把这话说出来,自己今天就要做一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士!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咋这么伟大?若洁腹诽着,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老爹,我现在把您看着是天底下每一位疼爱子女的父亲一样,而不是皇上,所以,说错话,您可不许生气。您答应过我不杀我的?老爹,现在,我对着这块玉佩可要说真心话喽?”若洁边说,边盯着老康,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老康被她那夸张的表情,弄得有些啼笑皆非,气的抬起龙爪,又弹了若洁的脑门:“朕是皇上,说过的话哪能朝夕令改?说吧,朕倒要听听你这真话真不真。” “老爹,丫头不敢、也不想瞒您。其实,早在六年前,丫头就知道了您骂胤禩的事,也知道胤禩想坐上那把椅子的愿望。可他有了这样的愿望,我却认为是有情可原的。” “他一个辛者库贱妇的儿子,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还有情可原?真是可笑!”老康嗤之以鼻。 若洁火了!她一旦生气,那什么话可都敢往外说了:“他也是您的儿子。是您让他有了辛者库贱妇的母亲,他又没得选择,他有什么错?您有没有想过,您都这么瞧不起您儿子的母亲,那别人呢?会怎样?六年前,您偏疼太子,他们不理解,我让他们换位思考,那么,皇上,现在请您换位思考,站在八阿哥的角度想想,他从小到大处在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受到的是什么样的待遇;还有,当您看见自己亲生母亲,因为身份低贱,屡遭讥讽,有时甚至连奴才的脸色都得看,您会怎么想?” “放肆!你敢跟朕这么说话?”老康果然暴跳,龙爪拍的桌子噼啪响。 到了此刻,若洁反而不怕了,有了一种豁出去的胆色。她指着玉佩:“皇上,君无戏言,您刚刚可是还承诺过的,不许赖账哦!” 老康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若洁的手都哆嗦起来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良 妃 泪 若洁有些害怕,可别再把老康气晕了,他可得过“恼血栓,”经不起这么气的。 她忙走到老康面前,摩挲着老康的龙胸,替他顺气:“老爹,您答应过丫头不生气的,怎么反悔啊?老爹,丫头不是想气您,而是想帮您和八阿哥解开这个结。不然,我大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管他干嘛?您想,您和八阿哥如今这样,您好受吗?您处处提防他,累心累神不说,他整天因为您的厌弃而痛苦不堪,您看他一个七尺高的男儿,昨夜哭的那个伤心,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啊!父子两败俱伤,丫头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能看着不管吗?老爹!” 若洁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老康万丈怒火有些变小了:“他那是因为做皇上的愿望破灭而伤心,他哪是因为朕?要是这样,他还能做出令朕为难痛恨的事?” “唉!皇上,要说八阿哥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您可真的冤枉他了。记得,那天我说他想当皇上,不是为了江山社稷,而是为了他自己。而他为了得到别人的支持,处处收买人心。当时,他就落泪了。他说:‘你知道吗?若洁,在尚书房,太子有错,挨罚的大多是我;在慧妃娘娘宫里,为了少受大阿哥欺负,少让我额娘担心,我处处讨好慧妃娘娘和大阿哥,对谁都笑,笑到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笑还是假笑。’他说的不假,在西郊庄园,我讲笑话,他都在拼命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我都觉得那微笑是一个假面,看得让人辛酸。一个皇子,要这样压抑自己,老爹,八阿哥他可怜啊!所以,说他笼络人心,还不如说那是他出生卑微,对生活在他们之下的人能更有体会和感触罢了。他一开始只是想让他额娘在宫中过的好一些,能得到所有人的尊重罢了。所以,他为了得到您的认可,付出了比任何人多的多的努力。当然,这种努力得到了您的认可,您开始器重他。可后来情况发生变化,也不能都怨他自己呀?大臣们见您器重他,而他确实又有能力,所以就开始依附他,在您面前赞扬他,而大臣们这种种做法,以及您对他的喜爱和器重,会让太子作何想?他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太子一旦即位,不但他,和他要好的兄弟,王公大臣及其家人,都得遭殃。皇上,到了这时,他已经像一头被大家架上烤炉的||乳|猪,由不得他了。” 若洁向来伶牙俐齿,对胤禩和良妃娘娘又一直抱着深深的同情,一番语重心长、声情并茂地讲述,终于让老康想起胤禩青少年时期和他愉快相处的事情了,不由有些动容:“怎么他从未对朕说过这些?柔儿也是(良妃娘娘的名字叫卫依柔),那时朕相当宠她,她为何也不说?” 终于打开缺口了,若洁暗暗吐了口气:“老爹,如您所说,良妃娘娘出身低贱,能获圣宠已经够她胆战心惊、感激不尽了,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她,还怎么敢恃宠而骄?更何况她爱您至深,又怎么可能再给您惹麻烦?” “哼!她爱朕至深?怕是未必,她临终前还抱怨此生不该嫁入帝王家。朕看她不敢恃宠而骄倒有可能,一个罪奴家的贱人,能得帝宠,她还想如何?”老康语带讥讽,面带怨恨,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痛苦,随即而逝。 “咦?你怎么知道她的事?老八告诉你的吗?”老康怀疑地看着若洁。 老康,亏得良妃娘娘那么爱你,为了你们皇家忍辱负重,你竟然还怀疑她,真是过分!我非得让你后悔的吐血。若洁边腹诽着,边打开锁着的抽屉,拿出了一封发黄的信:“老爹,不是八阿哥告诉我的,事实上八阿哥对此事一无所知。是良妃娘娘写信对我说的。” “她知道你?你进过宫?”老康吃惊不小。依柔嘴紧得很,朕最宠她的时候,有时都弄不清她心里在想啥,她能把感情的事写信告诉这丫头,可见跟她交情不浅。 若洁摇摇头,用她那夜莺一般动听的声音,低缓地向老康叙说了那段六年前的往事。最后,她眼含泪珠激动地说道:“老爹,直到最后我才明白,我的心理疗法为啥对娘娘没用,相思病无药医啊!近在咫尺的爱人,病中都不来看自己一眼;被自己深爱的的丈夫用那样的话来辱骂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您让她情何以堪?就这样,她都从没有抱怨您。她一直让我劝说胤禩,不要让您为难。老爹,您看看看这封良妃娘娘用血泪写的信吧。老爹,她临终前说的话,您就会明白,她后悔的是不该嫁入帝王家,而不是您啊!” 说到最后,若洁脸上挂满了水晶花一样的珠泪。 她煽情的相当给力,老康的眼中终于涌现出了泪花。若洁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良妃娘娘那封信。 打开后,老康震惊了。宣纸上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熟悉的字迹,多处被泪水晕染,真正是“满纸辛酸泪!”老康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他越心惊,越心痛,到最后,把信紧紧地贴在胸口上,失魂落魄地躺倒在了座椅上,留下了两行龙泪。 “柔儿,朕的柔儿,朕错怪了你啊!” 原来良妃娘娘系满州正黄旗包衣人、宫内管领阿布鼐之女,辛者库出身。本来以她这种低贱的出生,是不可能被封为妃子的。可是卫依柔温柔聪慧,美丽出众,身上还带有香气。有一次裕亲王福全,无意中听宫女私下说起,就跑到辛者库看了她,这一看,一见钟情,当即就跑去和他的亲弟弟——老康说了,要老康把卫依柔赐给他。 本来老康和他这位哥哥感情非常好,这点小要求,应该是小菜一碟。可坏就坏在福全那一副完全陷入情网的样子。呀!一个辛者库的贱奴,竟然能让情场浪子二哥动情,肯定不一般,去偷看一下先。 老康当时好奇啊,也跑去辛者库看了,这一看,和他二哥一样,被雷住了。 卫依柔脂粉未施,最下等宫女的衣服,穿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身上,竟比他最美的妃子还要出众。袖子高挽,露出了白如雪般的皓腕,坐在盆前洗着衣服,柔若无骨的样子让人怜爱。尤其要人命的事,身上和若洁一样,也有一股淡淡的、醉人的幽香。 老康当即就动了心,想把卫依柔据为己有。可他已经答应了福全,这可怎么办?自己这位哥哥把皇帝之位都让给自己了,自己难道连一个女人都舍不得?可想想,还真舍不得!那样一位美女,不属于自己这位九五之尊,也太说不过去了吗!老康在那唉声叹气、心事重重、愁眉不展,连奏折都没心事批了。 他犯愁的样子自有人看在眼里,他的难处自然也有人帮他解,谁呀?三德子呗。他跑到老康耳边这么这么,那么那么一忽悠,老康额头的川子,立马舒展开了。就这样,当天夜里,就有了老康喝醉酒,误把卫依柔当做赫舍里给临幸了。 可怜的傻福全,被他弟弟卖了,还不知道,点着钞票,在那做梦娶媳妇呢。 还赐个屁啊!已经成了皇上的女人了。可福全也太实诚了,竟然相信了老康的谎言,誓言旦旦地说:“三弟,二哥不在乎,反正三弟不是真心喜欢她,而是喝醉酒情况下弄错了,那就把她还给哥哥吧?” 老康一听,当然不愿意。他虽然跟卫依柔相处时间不长,可卫依柔表面柔弱,内心却钢强得很。初得帝宠,并没有像老康其她女人一样,要么欣喜若狂,要么极尽手段固宠,而是淡定的,甚至是疏离的。这更加激起了老康的征服欲;加上卫依柔多才多艺,他哪还舍得把她让给福全? 此事自然被那时的皇太后——孝庄知道了。兄弟俩争一个女人,和她的儿子,也就是老康的老子——顺治皇帝和弟弟博果尔争董鄂氏,何其相似?难道大清又要出一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皇帝?这样的女子真是祸水。孝庄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那海兰珠,想起了儿媳董鄂妃,不由咬碎了银牙。大家就可想而知卫依柔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小胤禩诞生。两个人爱情的结晶,老康自然爱得不得了。依他本意,他是想把这孩子由卫依柔?br / 弃妾当自强第4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柔亲自抚养的,可又怕孝庄刁难卫依柔。老康对这位祖母感情特殊,当初大家都力推福全当皇帝,是孝庄以老康得过天花为由,力排众议,将他推上了皇帝的宝座;又一直在他的身后,为他排忧解难,所以老康对她是又敬又爱,当然不可能为了卫依柔而让孝庄伤心。 事实上,卫依柔也相当清楚这个情况,所以在孝庄太后那里受了委屈,从来不跟老康讲,怕他为难。所以,竟管她舍不得小胤禩,她还是懂事的将儿子交给了老康,任由他抱到了慧妃宫里。 小胤禩的出生,给卫依柔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如果说她以前宠冠后宫,引起的只是后宫众人的嫉恨,那么随着胤禩的出生及受宠,她却引来了别有用心之人除之而后快的决心。于是,就有了后来的这段事。 一天,慧妃宫里的一位嬷嬷,来告诉她八阿哥又被大阿哥欺负了,哭着要找她。卫依柔想去慧妃宫探望,可又怕慧妃责罚胤禩,就让嬷嬷把胤禩抱到御花园的山洞里,偷偷见上一面。可她左等右等,没等来这位嬷嬷和儿子,却等来了喝醉了酒,又吃了蝽药的福全。卫依柔刚上去要扶住烂醉的福全,福全就醉眼朦胧的叫了一声:“柔儿,是你吗?”然后,就亲了上去。卫依柔吓坏了,待反应过来,当然是拼命挣扎。可福全是一位带兵打仗的男子,又喝醉了,她哪能挣脱过福全? 两人正纠缠时,慧妃、孝庄、老康不知怎么找来了,一见这种状况,老康那还能受得了,当即就气得甩袖而去。 福全被孝庄叫人扶了下去,接下来卫依柔被孝庄带到了慈宁宫。 。。。。。。 快过年了,多送些票票、收藏、推荐、鲜花、咖啡给冰愠,鼓鼓士气吧!谢谢!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欣赏和同情不是爱情 出乎意料,孝庄没有像平时那样刁难她,而是和颜悦色地跟她讲了一番话。一番话刚说完,卫依柔就晕了过去。 孝庄这位清朝有名的女政治家,扶起跪在她脚下哭的泪水涟涟的卫依柔,第一次极为温柔地说道:“柔儿啊!哀家知道你是冤枉的。可这个冤,你不能对皇上喊。否则,皇上兴师动众的彻查起来,皇家丢不起这个脸啊!柔儿啊!哀家求你件事,把这件事扛下来。你要知道,福全不仅是皇上的二哥,更是大清的裕亲王,是皇上的左膀右臂,难道你愿意皇上失去这个左膀右臂,为你兄弟间反目成仇?柔儿啊!失去皇上的恩宠,对你和胤禩不一定是坏事。你放心,从此以后,哀家会让慧妃好好照顾胤禩,决不让人欺负了他。” 卫依柔醒后,孝庄又对她说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唉!孩子啊,嫁给皇家就身不由已了。哀家这一辈子的辛酸又有谁知道?你要体谅哀家,体谅皇上!” 卫依柔为了保护胤禩,为了不让老康兄弟反目,没法不听孝庄的“劝告”,所以当老康听孝庄对她说:“卫氏在与你之前已经对福全有情,无意中碰到福全喝醉,哪能忍心不管?一时糊涂,旧情复燃;而福全又喝的人事不知,见有人过来相扶,还以为是宫女,故而孟浪了。玄烨啊!这事就别追究了,皇家丢不起这个人啊!福全到现在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犯下的错,你难道为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伤了手足?” 身在皇家的人本就多疑,加上卫依柔平时对老康若即若离的态度,老康当然怀疑,冲进储秀宫拽过卫依柔就责问道:“朕那么宠你,你还忘不了他?啊?为什么要背叛朕?你告诉朕,这不是真的,朕就原谅你。” 卫依柔能说什么,默默流泪,最后在老康失望忿恨而去之前跪求道:“皇上,奴婢该死!愧对皇上的一片真情。不敢求皇上原谅奴婢,只是禩儿是无辜的,求皇上好好待他。奴婢会日夜为皇上祈福,决不出储秀宫一步。” 可怜的卫依柔以后的日子,除了一些大的、需要她出席装以全皇家脸面的活动,真的再没有踏出储秀宫一步。参加宴会、活动,都是坐在离老康远远的地方,看着他和新的宠爱的女子谈笑风生。而老康也再没有踏进过储秀宫一步,直到她病逝。 自此,这段宫廷秘闻,若洁总算弄清楚了。为什么初时良妃娘娘宠冠后宫,后来不但失宠,还要被老康恶毒的辱骂,甚至连胤禩都受尽责难。 唉!不管怎么说,这皇家以及皇宫,还有皇子们的府邸,真的是非常可怕,进去的人不死都得脱好几成皮。自己这个仇报起来不容易啊!还不知要死掉多少脑细胞呢?老康这条大腿一定得抱牢了。若洁看着满脸自责的老康,在那神游。 “丫头啊,你是不是也在怪朕无情?”老康突然发出的苍老的声音,吓了若洁一跳。 天娘啊!要是让老康知道胤禩怨恨他还得了?若洁拼命摇着头:“老爹,这话从何说起?良妃娘娘爱了您一生,她信上说了:感谢上苍让她遇见您的那个晚上。她不怨您,是她让您蒙羞了,尽管这不是她的错。八阿哥更是敬重和爱戴您,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伤心。至于我,老爹,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我不怪您。 “柔儿,朕那么骂她,绝情到最后一面都没去看她,还怪她说了那句‘后悔嫁入帝王家’的话,停棺三日啊!柔儿,朕对不起她。。。”老康说着说着,龙泪又涌上了眼眶。 后悔了吧!后悔就好,我就可以进行下面的话题了。若洁故意装着伤心欲绝的样子,从纸抽里抽了好几张面巾纸,边递给老康擦眼泪边说道:“老爹,您别再伤心了。斯人已去,您如此悲痛,良妃娘娘在天之灵,又岂能安息?还是想想从胤禩身上弥补吧,我想,良妃娘娘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父子重归于好吧。” 若洁的话触动了老康那根敏感的神经。如此不遗余力地为老八说话,难道。。。 “你喜欢的是老八?”老康突然睁着那双闪着精芒的眼睛看着若洁,帝王的气场,霎时变得很强。 不愧是当了多年皇帝,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悲痛和后悔,都没能将你打垮,还保持着如此清醒的头脑,i佩服你! 若洁腹诽着,倒也没有被吓到,镇定自若地迎了上去:“老爹,我说这番话,和我喜不喜欢八阿哥,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在帮良妃娘娘完成心愿而已。说真的,老爹您和八阿哥关系,弄到现在这样,我就不相信您心里能好受。解开这个疙瘩,父慈子孝有什么不好?” 老康心想,朕也想每个儿子和朕之间能做到父慈子孝,可谈何容易?他们整天就知道盯着朕的那把椅子,何曾考虑过朕的感受? 想到这,他满腹牢马蚤地抱怨道:“父慈子孝,朕对他们还不够仁慈吗?就说胤禩,朕考虑到他额娘身份低,把身份高贵的塔娜赐给他做嫡福晋,可他是怎么报答朕的?他竟然撺弄兄弟和大臣们逼宫!朕再这么仁慈下去,只怕就要上演弑君篡位的戏码了。” 老康这人不讲究啊!你让人推荐太子,大家真心实意地推荐了胤禩,你又说人家逼宫,真是出尔反尔的小。。。老头。不行,得为胤禩平反。 “老爹,您想没想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推荐胤禩当太子?就按您说的,他收买人心,他上下撺弄,可他也得得人心吧?再说了,收买那么多人心,得多少钱财啊?他纵使有家财万贯也不够啊!更何况,他也没那么多银子。老爹,您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看看,八阿哥就算想当太子,也没有什么错呀。法国有位将军拿破仑曾经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八阿哥看见太子那样,他能不替大清担忧吗?他认为自己能当好未来的这个皇帝,他干嘛不能毛遂自荐?我认为,那些看着太子不咋的,还要推荐他当皇帝的人才有毛病呢?看着国家危险,都不直言相谏,最起码算不上忠臣。所以说,老爹,您应该感到欣慰,您的臣子还是忠臣多,这根本不是什么逼宫,而是在为大清将来的命运挺身而出吗!这也说明,您是个明君。至于说到八阿哥他会弑君篡位,丫头敢用这项上人头担保:绝不可能。良妃娘娘殁了,八阿哥伤心的半年了,还要人扶着走路,这样一位有爱心、至纯至孝的人,是绝不会干出灭绝人伦的事的。更何况,他明知良妃娘娘爱您至深,又怎么会做让她额娘灵魂都不得安息的事?老爹,丫头问您,当初推荐八阿哥当太子的王公贵族、朝廷大员里面,有没有手握军权的?” 老康被若洁说的都傻了,愣愣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若洁接着又说道:“那不就得了。那时候他那么得人心,又有手握军权的人支持他,登高一呼,弑君篡位也不一定没人拥戴。可他做了吗?没有。被您骂成那样,他还是选择自己默默忍受了。到了现在,他再生出这样的心,那我认为,他不是弱智,就是脑袋被门挤了。” 老康被若洁雷的有点发懵。怎么经这丫头一说,还真是有道理。难怪李光地、马奇都夸胤禩,就算满朝文武都是j臣,他俩也绝不可能。难道朕多心啦?可朕怎么会出错? 死要面子的小老头!老康阴晴不定样子,若洁看在眼里,把他的心思也猜了个大概。心理学不是白学的,乐嘉的书也不是白看的。找个台阶给你下吧。 “老爹,这事您也没错。您会这么想,主要是被索额图给弄怕了。其实,这事胤禩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早就批评过他。父子吗?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沟通的?他呀,把您是皇上的这个身份看重了,而恰恰忽略了您还是他的父亲。我昨晚说完,他已经后悔了,想当面跟您交流一次,给您道歉。老爹,以您宇宙般宽阔的胸怀,包容他吧!好,现在我跟您坦白交代,您问我是不是喜欢胤禩,那我告诉您:要说喜欢,还不如说欣赏和同情更多一些。您看,您这些儿子里,他妾氏最少,感情非常专一。这在您眼里是个缺点,可在我眼里,他是个值得付出感情的好男人。他母亲身份低,可他并没有因此瞧不起良妃娘娘,反而非常爱她孝敬她;也没有因为别人的歧视、冷落,而自暴自弃,一直很努力,也很有才华。还有,我最欣赏他的一点就是:他身上没有皇子的骄纵之气,待人亲切随和。我想,这也是他得人心的原因之一吧。” 若洁的坦诚、坦荡、坦白,直言不讳地大胆陈述,再一次让老康感到了她与众不同的魅力。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敢这样和朕谈话鸟,这就是她说的透明度吧。不过,年纪轻轻,怎么会把人的心理分析的如此精辟?她真的和老八没有私情?老康还是有点担心,一旦这丫头和老八联手,朝局又得变化鸟啊!一念至此,他再一次做了试探:“丫头,既然你如此欣赏胤禩,朕就把你赐给他做福晋吧,和塔娜不分大小。”说完,两只老狐狸眼紧紧盯着若洁,等着她上钩。 嘿嘿!想让我中套,窗都没有,门就更没有!若洁装着激动万分地说道:“老爹,这是真的吗?” “君无戏言。”老康一脸j计得逞的表情。 “那您不逼我嫁给您儿子,和要把我赐给八阿哥,岂不矛盾?那我该听那一句?老爹?” “你这死丫头!竟敢戏弄朕。”老康有点恼羞成怒。 若洁理直气壮地反驳:“老爹,您都答应不逼丫头嫁给您儿子了,干吗又要把我赐给八阿哥?是您戏弄丫头在前的哦。” 老康半秒钟尴尬后,就找到了托词:“不是你说欣赏同情胤禩的吗。” “老爹,欣赏和同情不是爱情。等我爱上哪位男士,而他又只愿娶我一人,到那时,您再赐婚吧。不然,毋宁死不屈!”若洁说的斩钉截铁、落地有声。 老康松了口气。看来是朕多心了,这丫头是真心真意地希望朕和老八父子俩冰释前嫌。可下一秒他又不舒服了,这丫头咋就不怕朕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倒 插 门 女 婿 春雨绵绵地下着,如丝、如雾、如烟。透过这缕缕的银丝,荷园的一切都美得如诗如画。 可惜,这么美的雨中即景,除了老十心情愉悦,边看边和小蕊交头接耳;其他龙子们毫无心情欣赏,更别说参观了。 自若洁和老康进了三楼书房,他们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若洁和皇阿玛谈什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胤禛、胤禩、胤禟、胤祯,本就烦躁,再看老十那个得瑟样,气就更不顺了。胤祯首先发难:“哎!我说十哥,你们要谈情说爱,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这大庭广众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小蕊掏出手绢,擦了擦胤礻我光秃秃的月亮头,然后用柔媚入骨的声音说道:“胤礻我,你这么爱出汗,一定是身体太虚了。一会,我熬些冬虫夏草的水给你喝,姐姐说它最滋阴了。” “哎,哎。你熬的,我一定多喝些。”胤礻我忙不迭地答道。骨头都酥了,幸福的两眼直冒绿光。 两人的肉麻互动,把四位皇子雷的细胞跳舞、汗毛站岗。胤禛更是气得小声骂道:“不知廉耻!” 声音不大,所有人还是听见了。胤礻我当即怒火中烧。tnd!我俩亲热,干你个鸟事?你要骂人? “四哥,你骂谁不知廉耻?”胤礻我瞪着眼问道,摆出了一副战斗鸡的样子。 谁知小蕊一把就拉住了他,依然笑眯眯温柔地说道:“胤礻我,你干嘛?四爷可能想起了自己府里的人和事,忍不住骂上两句,你管他干嘛?走,我去教你打乒乓球。” 胤禩、胤禟、胤祯是非常了解小蕊的,见她变化如此之大,一时有些愣怔。这,这还是当年那个单纯调皮的小丫鬟吗? 胤禛更是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貌视她是没有还嘴回骂你,可那话听着比还嘴骂你,还让你难受。他本来就冷,这下气得,身上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老康和若洁此时刚好下楼,听他们打嘴仗,老康不免八卦起来,听起了壁脚。这一听,大感意外。 “怎么你的丫鬟也如此伶牙俐齿?”这句话不由脱口而出。 “哈哈。。。”若洁笑的花枝乱颤地更正道:“我妹妹。那是当然不会差的,好歹也是白氏集团第二号人物,没有两下子怎么行?” 说完,走到胤禛面前恭恭敬敬的摔了下帕子,行了个清朝宫廷礼节:“四爷,对不起!小蕊她年轻气盛,被我教坏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她,我代小蕊向您道歉。” 胤祯马上问道:“你都怎么教的?蕊丫头能变得这么厉害。” “我教我的姐妹和员工,做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以后各位只要不找我们的事,我们是绝不会找您们的事滴。ok?”若洁无害的笑道。言下之意就是说:冰四谁让你找事的?活该被骂。 胤禛郁闷到了极点!想自己一位堂堂大清雍亲王爷,竟然被自己的妾氏及其丫鬟欺负着了,偏偏还收拾不了她们。真是‘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相较于胤禛的郁闷,其他几位皇子可算是出了一口气。特别是胤祯,从小就被这位嫡亲的哥哥,拉着冰山脸,训斥来、训斥去,恼火的要死,还不能反驳。现在见他被若洁和小蕊一通教训加指桑骂槐,真是如三伏天吃了个冰镇西瓜——爽透了! 胤禛脸色难看极了,老康有些不忍,想整治一下若洁替儿子出气。于是若洁轻描淡写地说道:“既然小蕊和老十两情相悦,蕊丫头岁数也不小了,朕就把她赐给老十做庶福晋吧。” 谁稀罕?若洁被老康那种恩赐一样的态度弄得非常不爽。转过脸一想,我干嘛跟他置气?让他儿子跟他磨。 “十爷,还不过来谢恩?皇上把小蕊赐给你做庶福晋啦。”若洁朝乒乓球室跑去。 一会,三人一起走过来,老十对着老康就跪下了:“皇阿玛,儿臣不愿委屈小蕊做庶福晋。要么,儿臣只娶她一人做嫡福晋,要么儿臣情愿舍弃皇子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老康这个气啊!你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小丫鬟,抬你做个庶福晋,还是看你主子的面子,不然凭你也想嫁入皇家?现在竟敢撺弄朕的儿子,为你抛妻弃子。真是可恼!没气着若洁,反把自己气得够呛。龙眼看向小蕊,变的凛利起来。 偏偏小蕊被老十的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全世界只剩下老十一个人了,其他全部屏蔽,压根就没看到老康那吓人的目光。 可若洁看见了,她装着害怕的要死,在那拼命摆手:“皇上明鉴,这绝对不关我们两姊妹的事啊!全是您儿子个个的主意,不信,您问十爷。” 老十再傻,也知道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开脱。一听若洁这么说,光秃秃的脑门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儿臣求皇阿玛成全,不要怪蕊儿,这都是儿臣一个人的主意。” 其实,老十也没撒谎,这确实是他自己的主意。昨晚两人约会,六年的相思之情那还能忍得住?再加上小蕊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小丫鬟,这六年跟着若洁在商场上打拼,修炼的气质、神韵和风情万种的样子,别说老十府里,就是全中国也找不出几位。 老十疯了一般的亲吻着小蕊,小蕊娇媚万千地积极响应着,干柴烈火差不点烧起来。还算不错,老十到最后硬生生地刹住了把,说不愿就这样草草要了小蕊,一定要求老康指婚,娶小蕊做嫡福晋,遣散府里其她的女人。 小蕊一听就知道这太不现实。别说老十现在已经妻妾成群,就是没有,老康怎么可能同意老十只娶她自己一人?皇家讲究的是开枝散叶。再说了,那些女人生的孩子怎么办?他们又没有错,怎么忍心让他们失去母亲? 小蕊和若洁一样,都是特别善良的姑娘。所以,她当即摇摇头表示反对:“胤礻我,我怎么能让你这么做?那我也太自私了。与其这样,我宁愿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也不能让你的孩子没有母亲。” 老十被她感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更不忍心委屈她了,所以就有了现在老康眼前的一幕。 小蕊见老十头都磕红了,心疼的要死,哪还忍得住站在一旁看着?上前两步就跪在了老康的面前:“皇上,求皇上不要怪罪十爷。奴婢从未想过要让他为奴婢抛妻弃子。孩子是无罪的,孩子更不能没有母亲。奴婢情愿不求名分地跟着十爷,也不要他为奴婢做这么大的牺牲。求皇上成全。” “不!蕊儿,我不能这么委屈你。”胤礻我心里涌上了从未有过的感觉。狂喜、幸福、不忍、自豪、爱怜,总之,他自己都形容不出来了。最后当着众人的面,紧紧地抱住了小蕊。 若洁感动的眼含热泪,除了胤禛,所有人都动容了,连老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地问道:“咳咳。蕊丫头,你真的这么想?” 小蕊满脸通红地挣脱出老十的怀抱,羞涩点点头:“皇上,这是奴婢的真心话。奴婢从小被卖,知道失去母爱的滋味,又怎么忍心再让别的孩子品尝?更何况,他们还是十爷的亲生骨肉?奴婢既然爱他,就该把他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丢弃他们?” 老康看着小蕊,有些震撼。他接触过的女子,除了若洁,哪有这么无私的?一时间,看小蕊顺眼多了。嗯,不愧是若洁的妹妹,和她一样善良,胸襟、气度更是不输男儿! “老十,你有福啊!有这样的女子爱你,愿意为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要珍惜。” 呀!就这么决定了我妹妹的终身大事?那哪行?若洁不愿意了。小蕊再爱你的儿子,我也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地就跟了他。 “哎哎,我说老爹,小蕊可是我最亲的妹妹,是白氏集团的总经理。两广地区上到朝廷官员,下到黎民百姓,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做您儿子的情妇。那说出去多难听啊!不行不行。十爷,你忍心毁了小蕊的清誉?” 老十憨直,那经得起若洁的激将?对着老康又磕起了头:“皇阿玛,儿臣求您。。。” “死丫头!你成心的是吗?你非得让老十抛妻弃子,抛弃皇子的身份,你才舒服?”老十话还没说完,老康就气的跳脚。 “哎!谁让他抛妻弃子,抛弃皇子的身份啦?”若洁一脸无辜的表情,气的老康只喘粗气。 “哪你想干嘛?”老康瞪着若洁。 若洁笑的犹如百花盛开:“老爹,丫头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让小蕊风风光光地结婚,又可以不让您和十爷为难。您要不要听听?” “说吧说吧。”老康无可奈何地说道。心里明白,若洁只不过不忍小蕊受委屈,是不会让老十抛妻弃子的。 “小蕊嫁不了您儿子,您儿子可以嫁给小蕊,做我白氏集团得倒插门女婿呀。” “噗!”若洁话音刚落,老康一口茶就喷了出来。皇子们更是面面相觑,长大了嘴巴。 若洁赶紧过去替老康拍背:“别激动,老爹,您听我把话说完。让十爷和小蕊在广州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然后对外宣布:白曼青小姐和金胤礻我先生结为秦晋之好;从今往后,白曼青小姐名花有主,丈夫就是金胤礻我。听清了,是金胤礻我,而不是爱新觉罗胤礻我,,更不是什么敦郡王爷。回京城以后,我要在宫外为小蕊盖一座别墅,金胤礻我回家欢迎,爱新觉罗胤礻我,对不起!爱上哪凉快,就上哪凉快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雪 中 送 炭 “皇阿玛,我愿意!”若洁话音刚落,老十就一嗓子喊道,把老康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气的抬起龙脚就踹了过去,当然没用劲就是了: “没出息的家伙!可不许扎在别墅就不回府了,那些女人和朕的孙子也需要你。蕊丫头,别忘了,给朕多生几个孙子玩玩。”小蕊这丫头也很聪明伶俐,孩子也差不到哪去。若洁暂时生不了,有她给朕生孙子也不错。老康终于乐了。 “吔!太好了!怜之,快开香槟庆祝,我终于把我这位老姑娘妹妹嫁出去啦!老爹万岁!”若洁高兴地拉过老康的龙爪,又抖又跳。 “轻点,丫头,你快把朕这把老骨头抖撒架啦!”老康宠溺的笑道,被若洁小女儿的娇憨可爱弄得忍俊不禁。这丫头倒也没什么心机,喜怒哀乐尽显脸上。 庄园里的人,听到消息齐来向老康,老十和小蕊道喜。老十乐得连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嘿嘿。 小蕊到这时尽显女儿家的娇羞神态。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印花改良掐腰旗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手工钩织的镂空披肩式毛衣,乌发挑起一半在头顶盘了个发髻,用白银镶紫水晶珠链一圈圈固定,余下的一半披在肩上,额前也挂了个白银镶紫水晶的华胜,随着她举手投足,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此刻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眼含春水,端的是明艳动人,美艳不可方物。把个胤礻我看的都成了呆头鹅! 胤禩、胤禟、胤祯当然是真心地替他高兴,纷纷恭喜。只是高兴之余,不免又有些羡慕。唉!什么时候咱也抱得美人归? 胤祯端着香槟酒,来到若洁面前,意味深长地笑道:“恭喜你这位姐姐,了了一桩心愿。只是你说小蕊是个老姑娘,那你比她还大,更是个老姑娘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听到你的喜讯?” 若洁岂会不明白胤祯话里的深意?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笑道:“十四爷,同喜,同喜!从今往后,你可成了我真正的弟弟了。姐姐告诉你,姐姐不能称着是老姑娘,只能说是一位弃妇,弃妇懂吗?” 胤禛看着满堂喜庆的样子,本就窝火。你想啊,小蕊是若洁最在乎的人,自己先是屈打过她,今早又辱骂了她,那小蕊对他的印象能好吗?这还不说,还嫁给了自己死对头阵营里的人;若洁现在对他是只有恨,连喜欢都谈不上,更别说爱了;小蕊和老十要是再在她面前,搬弄搬弄是非,扇扇风、点点火,那不更完蛋啦? 胤禛正在那郁闷加烦躁,再听到若洁说弃妇这句话,那还能忍受,一个箭步来到若洁面前,抓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洁儿,别胡说八道。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你怎么还记仇?那天在西郊庄园不是说好了吗?等过完小年,你就搬到《圆明园》去住,就我们俩,我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我们一切重新开始。当时,你不是很高兴吗?还为我弹琴唱曲子来着。你怎么就忘了?” tnnd!太阴险啦!竟然给我来这一手。若洁气的暗骂一声,她万万没想到冰四大庭广众之下,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再一看老康、f4及大家的脸色,果然发生了变化,老康甚至露出了责怪的眼神。若洁慌了!当时就两个人在,这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刚要解释,恰巧看见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反而镇静了下来:“您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又怎么很高兴了?我弹琴唱歌,那是因为您不让我教孩子念书,我没办法,为了哄您四爷高兴,才唱了两首。您要是真心想让我搬到《圆明园》,干吗还要把我继续扔在荒凉的西郊庄园,等过完小年才搬?” 胤禛差不点又背过气去。这什么人啊?瞪眼不认账。他倒也不是一般人,气归气,还能镇定自若地进行反驳:“洁儿,皇阿玛在此,不可欺君。不让你马上搬,是因为圆明园你住的地方还没有修缮好,不信,你问高无庸,我还叮嘱他加紧时间装修来着。再说那晚我明明跟你说过这番话,你怎么能不承认?出尔反尔是小人行径,可是你说的。” “那可就太巧了。您让高总管装修房屋,所以把我留在西郊庄园;紧接着您刚走,西郊庄园就来了杀人放火的贼人。问高总管能问出啥?他可是您的奴才,和当初绿柳一样,敢说不字吗?四爷,您找证人,好歹也要避避嫌不是?至于出尔反尔,我没有过,就是有了,也很正常,因为我本来就是小人——小女人。” 若洁甩开胤禛的手,转身走到了老康面前,眼含泪水,撅着花瓣一样的小嘴,委屈万分地撒娇道:“老爹,您最英明!可得为丫头做主。四爷。。。四爷这是想要丫头的命啊!” 老康见若洁这样,那还忍心追究的话有无真假?忙安慰她:“没有。丫头,老四怎么可能想要你的命呢?他是想和你重归于好,你别误会他,不要对他抱有成见吗?” 若洁心里差不点笑出来,面子上却装着更加悲切地说道:“老爹,我没有误会四爷。您想,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四爷硬要把这罪名按在我头上,这不是要命是什么?重归于好还有这么个好法的呀?丫头可从未听说过。” 老康张着嘴说不出话了,f4全部闷笑出声,胤禛面部肌肉都抽搐起来了。想自己在众皇子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朝中大臣,府里妻妾奴才,没有不怕自己的,见到自己就像老鼠见猫,别说顶嘴了,恨不能多生出两条腿跑了才好。怎么就她敢如此放肆?屡屡让自己吃瘪?死丫头,看爷以后怎么收拾你! 若洁可不管冰四抽不抽,在那继续假装伤心:“老爹,要不您就杀了丫头,让四爷出出气好了。谁让丫头无意当中得罪了他的心上人,老爹,要不这京城丫头是不敢回了,这一不小心再得罪了四爷的李侧福晋、年侧福晋,还是哪位福晋,只怕丫头死的还没有砍头来得痛快。唔。。。丫头把自己好有一比,就如那花园里的花,《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啊!” 若洁哭的(其实是笑的)肩膀耸动,悲悲切切,在外人看来,真正是有如柔弱无助的、风雨寒霜中飘摇的花朵,令人格外痛惜。 惜花怜花的人可不止f4,老康也被若洁哭得伤心起来。为啥呀?有一天夜里,他睡不着,走着走着竟然到了良妃娘娘的储秀宫外,良妃娘娘正好在那唱若洁写给她的《落花》,当时老康非常生气,心想你对不起朕,还敢抱怨朕,真是可恼!可他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当然是又悔又痛。眼前的若洁,让他好像看到良妃娘娘在无人处低声哀鸣、孤苦无依的样子,他能不难过吗? “傻丫头,快起来。朕把贴身玉佩都给了你,谁敢杀你,那才是欺君。你放心,回宫后,朕给你撑腰,谁都不能欺负了你。”老康亲自扶起伏在自己腿上哭泣的若洁,像哄孩子一样哄道。 目的达到,吾起来了。嘿嘿!这回看你们谁还敢欺负我?若洁心里乐开了花,老康当着诸位皇子的面说这番话,当然意义重大,她能不乐吗?她一乐,出手可就大方了 “老爹,您就是丫头的亲爹。小蕊,取一百万两银票来,让老爹先用着。等年底分红还有九个月呢,朝廷急着用钱,可等不得。嗯,就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所有人都被雷着了,老康当然也不例外。国库里现在满打满算不足八百万两银子,若洁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两,他能不激动吗?想想自己的儿子,除了老四、老八、十三,没从国库里借过银子,其他年长一些的多多少少都从国库往自个府里划拉,其中尤以自己最疼的太子为最。看看若洁这丫头多招人疼!估计往来,落井下石得多,雪中送炭的少啊!这孩子当真是解了朕的燃眉之急。 “姐姐,咱俩共同分担吧,哪能让你自己一个人拿?你用银子的地方也不少。”老康还在那感慨呢,小蕊就已经表态了。 “姐姐,算上我,反正我那些工资花的也不多,这些年都攒着呢。”怜之笑眯眯地说道。 傲之也跑到若洁面前:“姐姐,不许拉下我。” 荷园女主管也走了过来,谁呀?原来妓院的老鸨雅琴。她的妓院卖给若洁以后,她高低不要那四千两的银子,若洁就让她入了白氏集团的股。她又不愿离开若洁,若洁见她琴棋书画都懂,培训了她两月,就让她当了自己的女管家。每月管吃管住,还有一百两银子的工资,她哪能花的完? “妹子,把我的银子都拿去吧。我在这有吃有住,你还管我治病,哪花的了那么多的银子?”雅琴真诚地说道。 坏了!她一带头,若洁庄园的佣人纷纷跟随起来,把老康感动的:这就是她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这就是她说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就是她说的《众志成城,保我家园》啊!有了这样的女子,有了这样的百姓,何愁我大清不盛?老康激动地实在控制不住了,大喊一声:“好!” 若洁和大伙正在聚精会神讲筹银子的事情,被他一嗓子吼得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老康说道:“如果大清的子民都像你们这样,何愁我大清不能强盛?丫头,你这个表率做得好啊!回宫后,朕将论功行赏。” 若洁动如拂柳,跑到老康面前:“老爹,赏什么?赏什么?一人一块免死金牌吗?” “什么?一人一块免死金牌。你当免死金牌是银锭子,有那么多?全大清也就一两块,给了你,你还想要?”老康哭笑不得,抬起龙爪又给了若洁一蹦豆。 若洁一捂脑袋,夸张地说道:“哎呀!老爹,都告诉您n次了,这是脑袋,不是西瓜,弹笨了,没人挣银子给您花花了。乖!听话啊,待会给您穿新衣服哦。” “噗!”老康又一次喷出了茶水,一屋子的包括冰四都在那拼命忍笑。李德全和碧灵低着头,全身抖得像筛糠。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超 级 玩 家 雨后的《荷园》,经过春雨的洗礼,翻开了新的一页。树是新的,新得绿芽满枝;草是新的,新得娇嫩欲滴;花是新的,新得含苞待放。园子里的人,除了那几位各怀心事的皇子,大多数人连心情也是新的,心中有一种清爽愉快的感觉。 老康当然也不例外。又得了一位能干懂事的儿媳妇,自己还一毛未拔,反倒收了一大笔银子,那心情好的是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所以,当若洁选定三天后的好日子,为小蕊和老十大婚的日子时,他龙爪一挥:“准了。”还关心的问道:“时间如此紧促,来得及准备吗?” 若洁非常自信地告诉他:“绝对来得及。我们集团有婚庆礼仪公司和公关部,教给他们准备就是了。” 所以,当若洁拿来用丝绸面料做的运动服,给他和皇子们试穿时,他也不再顾虑天子的威仪了,毫不犹豫地脱下由江宁织造进贡的上好湖丝做的长袍马褂,就换上了。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极为罕见的场面:天佑、小蕊、小花奏乐,若洁领着康熙皇帝和一群龙子,大跳韵律操、做瑜伽、耍太极剑。 若洁看着镜子里老康和龙子们各种各样的姿势,差不点教不下去,憋笑憋到内伤。心想,怎么做运动都能体现出各自的性格特征? 可怜了三德子和碧灵,像得了帕金森氏症,肢体震颤个不停。 天佑、怜之和小蕊,干脆不看他们,低头看乐谱完事,不然,可能都伴奏不下去了。 若洁最后总结了一下:老康做运动,如同真龙,张牙舞爪。 冰四在这方面,绝对没有天赋,乐感极差,而且,不带一点感情,动作僵硬,毫无美感。 胤禩是他们中间,做动作是最规范的。乐感好,接受能力也最快,尤其是太极剑,舞的相当不错。 桃花九最让若洁鄙视。本来他通音律,乐感还是不错的,动作虽不及胤禩规范,可比老康和冰四强;可他这几年醉生梦死,也不锻炼,身体虚胖,还没跳几下韵律操,就气喘吁吁地跳不动了。气的若洁斜了他一眼骂道:“九爷,您再不锻炼,就成熊猫了。” 老十最有意思,如果说桃花九做动作像熊猫,那他就是直立行走的熊瞎子,动作又笨又有力。看的小蕊一个劲摇头:“真是笨死了!” 十四就像个得瑟疯。做动作夸张到如同骑马打仗、冲锋陷阵一般。看的若洁心惊肉跳,忍不住跟他说道:“老弟,耍太极剑,要有美感,做起来如行云流水,而不是挥刀斩乱麻一般。你在看我做一遍。” 于是,老康和龙子们停了下来,看若洁完整地做了一遍。所有人包括天佑、小蕊、李德全他们,全部成了石化状态。 若洁穿了一身白色丝绸的运动服,上衣领子和袖口及肩膀、前胸、裤脚,用蓝色的丝线绣着梅花,腰间系着蓝色的绸带,脚上穿着同色系的绣花鞋。头发用蓝色的缎带扎了一根高高的马尾巴。 此刻手握一把缀着蓝色剑穗的长剑,轻灵沉稳地舞动起来。这和她跳舞有些不同,那种剑神如一,剑气如虹,剑行似龙,飘逸的洒脱和剑气的和谐统一,将大家带入了一种玄妙无穷、物我两忘的境界。大家如同升入蓝天,看见白云在自己身边飘浮;又如同来到山涧,看见清溪流动。?br / 弃妾当自强第4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等她舞完好一会,大家才反应过来。就听她用清泉一样的嗓音说道: “太极剑的运用,是一种以动达静、动静结合的过程。她能让我们身体的协调程度、柔韧度都有所提高;习练太极剑也起到了调节神经、使人有神清气爽、积极向上的蓬勃之感,那种美好的境界之中使人开怀舒畅、积极乐观。太极剑的美感刚中有柔,柔中带刚,剑气所到之处都是精神的美感所在,勤练太极能使气息顺畅,心情平静,对锻炼人的秉性脾气都有好处,起到修身养性的作用,提升人的气质。好好学吧,过一段时间,你们会发现自身的变化的。” 说完,她实在不忍这么优美的剑法,被冰四糟蹋成那样,强忍着笑对冰四说道:“四爷,动作不要太过僵硬,在平常的习练中注意到心静,心松,心开,心诚,在习练于拳的基础上才能使剑在手中运用自如,剑随手走,手随心动,才能达到完美统一的效果。” 她没想到短短几句话,就让冰四欣喜若狂。她还是关心我的,不然怎么会注意到我?可这惊喜维持不到两秒钟,就变成失望了。 就见若洁又对胤禟说道:“九爷,您除了练习这些以外,每天晚上,最好坚持上跑步机跑上一个小时,不然,您将来肯定会有三高症’,及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 “老爹和八爷做的是最好的,提出表扬。如果动作再美一点,就更好了。妹婿,你待会找妹妹给你单独辅导辅导吧。”若洁每个人都叮嘱了一遍。其实老康做的没她说的那么好,可怎么办?这么多人,总得给他留面子吧。 果不其然,老康得意了,看了几位儿子一眼训诫道:“做运动也要和做事一样用心。难道你们还敢不上年过六旬的皇阿玛?” 数字军团赶紧跪倒在地:“儿臣不敢和皇阿玛相提并论。儿臣一定谨遵皇阿玛的教诲。” 运动绝对促进消化。这不刚到十一点,老康和皇子们就喊饿了,尤以老十叫的最凶。为啥呀?人家真的让小蕊单独“辅导”了四十分钟。 食材和烤炉早都准备好了,搬到花园后面的操场上,老康和他的儿子们,又好奇起来。 水泥地的操场上,除了秋千、双杠、平衡木他们知道,其他木马、滑梯、跷跷板、荡椅、仰卧起坐床、爬绳、爬杆、充气蹦蹦床等等都没见过。 没办法,若洁、小蕊只好挨样示范了一下。 老十傻呼呼地惊叹道:“天娘啊!这么多好玩的!妞妞有你这个娘,可太幸福啦!” “妹婿啊,这不不光是玩的,还可以起到锻炼身体,提高智力、寓教于乐的作用。大人一样可以玩,你试试看。妹婿啊,你不用羡慕妞妞,你努努力,和小蕊生个外甥给我抱抱,我也在你的花园里给你弄一个,怎么样?哎!你是不是应该改口叫我姐姐了?”若洁笑的挤眉弄眼。 小蕊倒是个姑娘家,害羞的转身就走了。老十可美坏了,若洁一口一个妹婿把他叫的心花怒放!笑的龇牙咧嘴地说道:“遵命,姐姐大人。” 他幸福的笑容,让老十四感到有些刺眼,忍不住出口粉刺道:“哎!我说十哥,你有点出息好吗?还姐姐大人,你着啥急呀?这还没大婚吗?等大婚以后再叫也来得及呀!” 若洁过去摸了摸他的月亮头:“小弟弟,你不乖哦,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哥哥?小心姐姐以后都不带你玩。” 胤祯恼羞成怒,过来就要抓她。可若洁整天锻炼,身体多灵活呀,跑得像个小兔子,一会从滑梯上滑下来,一会跑到充气蹦蹦床上弹得老高,一会站在秋千上荡了起来,最后气得老十四干瞪眼没辙。 老康看她玩的有趣,忍不住说道:“丫头,进宫后,在宫里也给整一套,让朕的儿孙们玩。” 然后又指着斜坡滑道、变化多样的碗型坑道以及巨型半圆弧弯道问道:“你弄这么个玩意又是干嘛的?” “遵命,老爹。”若洁答道。然后指着那弯道说道:“这个是玩滑板用的。” 皇子们来兴趣了,连胤禩都好奇的问她:“滑板?什么样子?” 若洁看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也起了玩心。在现代,她就是个好奇宝宝,什么运动有趣,她玩什么,可以说是个超级大玩家。 “你们不饿吗?这样吧,我先做个示范,一会吃完饭,我教你们。” 说完,又对一位十六七岁的小丫鬟亲切地吩咐道:“水云,去把我的滑板和护具拿来,顺便看看妞妞放学没有?让她洗完手过来。” 十分钟后,水云背着包拿着滑板,和同样背着包手拿滑板的妞妞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妞妞一头扑到若洁的怀里。 “宝贝,快去给爷爷和舅舅们请安。”若洁亲了她一口说道。 妞妞听话地给老康和龙子们请了安。老康见她手里也拿着滑板,于是问道:“妞妞也会滑?” “会一点,都没有妈妈滑的好。只能做半弧平面滑行和碗型立体滑行,都不能逾越障碍物。”妞妞皱着小眉头,颇为苦恼。 “宝贝:不要着急。你已经滑的很不错了,只要坚持不懈,一定能赶超妈妈。来,戴上护具,和妈妈上滑板。”若洁边鼓励她,边戴上护具,踏上了滑板。 妞妞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和若洁正好一红一白,像两只飞燕,在斜坡、半圆弧和碗型坑道里驰骋起来。 1180转体180度,360转体360度,5-0磨后桥发音‘five-oh‘。aciddrop酸糖果从障碍物上ollie滑下并用手触板。air坡道腾空非翱骊进入空中的状态。。。 好多高难度滑板动作,看的老康和龙子们眼花缭乱,瞠目结舌。 等若洁停止滑行,来到他们面前,他们才反应过来。 “天娘啊!若洁,你也太会玩了!这得多少年才能学会啊?”老十羡慕地张大了嘴。 “若洁,让我试试。”胤祯跃跃欲试地就想上滑板。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何 方 神 圣 若洁赶紧拦住他:“不可以。胤祯,你这样会受伤的。得先从轮滑学起,慢慢的学会移动重心以后,才可以上滑板,练单脚蹬地双脚滑行练习,这样练会直道滑行,最后才可以连弯道滑行。而且,一定要戴上护具,保护好自己。” 十四傻了:“这么麻烦?那轮滑又是什么?” 妞妞赶紧举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轮滑就是穿着带滚轮的特制鞋在坚硬的场地上滑行的运动。” 十四高兴了。自己滑冰滑的好,还怕这个什么轮滑?他当即自豪地笑道:“那这个容易,我滑冰在兄弟们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若洁被胤祯得意的样子,弄的想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会看你这怎么出洋相。 “是,两种运动表面上很像,一种用的是冰刀,一种用的是四个轮子。不过,轮滑可比滑冰难多了,要想学好,花的时间可比滑冰长。这样吧,先吃饭,烤肉凉了可不好吃。吃完后我看你轮滑滑的咋样,然后再决定教不教你滑板。哎,皇子们,还有谁想学?”若洁问道。 胤禩、胤禟、胤礻我毫不犹豫地表示想学,胤禛可为难了。当初学滑冰,就没少摔,可那时小,摔就摔了,它也不难为情,可现在这么大岁数,还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摔,这也太。。。可不学,怎么和她套近乎?没看那几位如狼似虎的兄弟,像苍蝇一样盯着她?唉!为了洁儿,豁出去了!他咬牙说道:“我也试试。” “好。傲之,吃完饭,你去拿五双轮旱冰鞋,再叫昊然和五名侍卫来。现在,开吃。”若洁干脆利落地说道。 羊肉、牛肉、猪肉、鸡翅、鸡胗、香肠,各种鱼类贝类,加上各种蔬菜、水果,。。。经过腌制、加工,烤出来真是香味四溢,鲜嫩可口;苞米面饼子,馒头片抹上一层油,烤的黄黄的,抹上特制的酱料,一口咬下去,是又酥、又脆、又香。 老康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寻思:这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脑筋一流,口才一流,才华一流,各样才艺一流,连玩,都玩得如此让人惊叹。朕八岁登基,当了54年皇帝,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差不多了,朝中才子也不少,可真没见过像这样方方面面都如此出众的。 再看看这烧烤,朕吃过满汉全席,里面烧烤菜肴也不少,什么烤||乳|猪、烤全羊、烤狍肉,烤山鸡,都是肉类,没见过蔬菜和水果都可以烤的,烤出来竟然还很好吃。关键是这种随意亲切的用餐方式:像她说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自己动手烤出来的东西,喝着啤酒、鲜榨的果汁,真是太幸福了!朕好久没有吃的如此酣畅淋漓了。 如此学贯中西、博古通今、才华横溢、出类拔萃的女子,岂能是商贾之女?朕派人上扬州调查过,都说这位肖府的大小姐,和肖晋鹏关系并不好,常年一个人躲在后院默默无闻,大多数人都很少见过她。倒是听说她琴棋书画都通,可眼前的丫头,精通的又岂止是琴棋书画?根本是什么都知道吗。常年呆在后院的肖大小姐,又怎么会外国话?又怎么会玩滑板及冰嬉?疑点太多啊! 老康在这胡思乱想,那几位皇子,除了老十,谁的脑子也没闲着。因为当初若洁出事,他们全部追去肖府调查过,“肖若洁”留在肖府的东西,以及肖晋鹏和两位姨娘的口供,都足以证明,此若洁非彼若洁,“肖若洁”还是在三四岁的时候跟随她娘亲到杭州外公家住过一个月,以后再没出过远门,哪里见到过什么外国传教士?就是见到过,那么小,能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学会那么多的东西?那定非凡人。 胤禟想着想着,不由又恨起了肖晋鹏。要不是你这个利欲熏心、无情无义的混账爹,若洁和我的孩子恐怕都满地跑了。别看他对若洁一往情深,可对别人绝不手软。二废太子后,肖晋鹏被他整得倾家荡产不说,一府的人,除了以前没有对不起若洁的,余下的发配的发配,为奴的为奴,坐牢的坐牢。肖晋鹏和两位姨娘及儿子最惨,被他秘密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整的死去活来。一喝醉酒,就拿他们撒气。 胤禛感激肖晋鹏把若洁嫁给他,本来想把他接到京城,好好照顾的,可晚了胤禟一步。 老康和龙子们的心思,若洁哪知道?她在那里忙得不亦乐乎。用烤好的蔬菜包好蘸上自制酱料的肉,一会送给老康,一会送给白亦寒。 白亦寒心疼啊!一个劲说道:“小洁,你自己也吃,别光顾忙活了。” 若洁看着他,是满满地不舍:“小蕊结过婚您就要走了,让女儿再好好孝敬孝敬您。” 老康把他俩的互动看在眼里,竟然有些吃醋。哼!这赵弘灿真是过分,若洁现在是他的主子,他也敢吃若洁亲手做的菜。 龙子们见若洁这样,也纷纷依样学样,孝敬老康。冰四竟然包了个蔬菜卷给白亦寒,这下好吗!其他皇子也开始孝敬白亦寒,把白亦寒惊吓的汗都下来了,哪敢接过来?他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 “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打死草民,草民也绝不敢劳各位爷大驾。” 胤禛的冰山脸,难得露出了罕见的笑容:“岳父大人,这不是在宫中,这是在洁儿家里。这些年,洁儿蒙您多番照顾,小婿这么做是应该的。” 老十一听,那甘落后?若洁是赵弘灿的干女儿,那小蕊理所当然也是,他这位未来的准干女婿哪能没表示?再说,若洁对他还那么好。所以,也马上表示道:“岳父大人,小蕊蒙您多番照顾,我也该孝敬您。” 老康是又好气又好笑。唉!朕的儿子们,还真是情种。为了女人,连这招都使出来了。 “洪灿啊,今天是家宴,随便些,丫头孝敬你的,你都吃了,朕的儿子们给你不是一样吗?” 赵弘灿心想,哪能一样?小洁是我的亲女儿,您的儿子,特别是那位四爷,他孝敬的东西,我要是吃下肚,准得消化不良。 若洁被冰四那番话说的更是哭笑不得,又懒得和他较真,毕竟他对自己的老爹,还是尊重的。此刻见自己老爹惶恐不安,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心疼得要死,忙替他解围:“老爹,干爹,咱们这么喝酒多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谁输了,唱歌、跳舞、做操等等都可以,怎么样?” 老康一听,高兴了。这丫头那么会玩,这游戏肯定很有意思。点点龙头笑道:“好啊。朕倒要看看,你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若洁大眼灵活地转动着,娇憨淘气地说道:“这个游戏叫心有灵犀。两个人一组,每组依次上场猜词,一个人根据词板上的词,做动作比划,不许说出来,另一个人猜是什么,十五分钟之类,那一组猜出的多,那一组赢。猜不出可以过,但这机会只能有三次。输的那方可以自己表演,也可以找别人帮忙。这样,我和小蕊先做个示范,蕊儿,你做动作,我来猜。” 妞妞聪明,一听她妈妈要玩心有灵犀这个游戏,早跑去把自己写满各种单词、成语的硬纸板拿来了。此刻跑到若洁背后,对站在若洁对面的小蕊亮起了“我爱你”的词板。 小蕊赶紧用一跟手指点点自己,又在胸前比划了一个红心,然后又指指若洁,若洁一秒钟都没用,张嘴说道:“我爱你。” 然后接着对数字军团说道:“就是这样。来,你们五个人加上天佑、小蕊、小花、我和怜之、傲之、石头,正好可以分成六组。” “若洁,我要和你一组。”她话还没说完,胤祯就喊道。 “凭啥呀?我也要和若洁一组。”胤禟说道。 若洁摇摇头:“公平起见,抓阄。” “等一下。”老康发话了:“丫头,要想真正的公平,应该这样来抓阄:纸条上写上你、小蕊、怜之、傲之、妞妞和石头的名字,让朕的儿子和你哥哥来抓。不然,你们经常在一起玩的,岂不老赢?那朕的儿子亏大了。” 嗯,老康还真是很聪明,这么一会功夫,就想到保护自己儿子的办法了。菩萨保佑:千万别和冰四在一组 “好,妞妞,把我们的名字写出来折好,放在桌子上。”若洁一边祈祷,一边干脆地说道。 抓阄结果出来:有人欢喜,有人气啊! 老十抓到了小蕊,乐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胤禩和怜之,天佑和傲之,十四和石头,桃花九和小花,四个人均感失望;而若洁想哭的心都有了,真是怕啥来啥,果然和冰四成了一组。 胤禛则一阵狂喜!面瘫脸上灿烂的笑容,让胤禩、胤禟、胤祯不爽到了极点。胤禩还好,还能保持一贯的微笑,胤禟和胤祯则气的撩起长袍,哼了一声,跑到一边坐下,看都不看他们四哥了。 游戏开始。第一组:天佑和傲之,天佑比划,傲之来猜。毕竟玩过,知道窍门,十五分钟猜出了七个词。 第二组:胤禩和怜之,怜之比划,胤禩猜。“这家伙是个人才啊!”若洁感叹道。往往怜之动作好没全比划完,人家已经猜出来了,最后竟然和第一组打平。 第三章:胤礻我和小蕊。胤礻我非要他比划,让小蕊来猜。结果,乐子大了!第一个词若洁故意让妞妞举起“我爱你”那块词版,老十学着先前小蕊的样子比划的挺像,小蕊红着脸说了句:“我爱你!”把老十美得直冒鼻涕泡。 第二个词:炯炯有神。老十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小蕊猜道:“死眉瞪眼。” 老康扑哧一声把酒全部喷到了对面冰四的脸上;胤禟、胤祯笑的蹲在了地上;胤禩捂着嘴转过了头;冰四带着满脸的酒水,面部肌肉抽搐个不停。。。 满园的人想笑不敢笑,啥表情姿态都有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燃 烧 的 火 焰 老十的表演,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第三个词:手舞足蹈,做得像跳大神,小蕊总算猜出了手舞足蹈;第四个词:扶老携幼,人家左手抬高握拳,右手放在腰间握拳,整个造型,活脱脱一把茶壶,小蕊毫不犹豫地答道:“茶壶。” 把个老康笑的毫无形象;胤祯捂着肚子,直摆手;胤禩和胤禟都不敢看他;连冰四都笑的趴在了桌子上。 最后,跳过了三个,猜出了三个词。小蕊无奈地摇摇头笑道:“告诉你我比划,你来猜,你非不听,怎么样?不行吧?” 人家还委屈地嘀咕:“我会的词句和成语,不是没你多吗?蕊儿,你别生气,咱们以后常练习,我就不信,赢不了他们。” 第四组:桃花九和小花,小花比划,桃花九猜,虽然只猜出了五个词,但还是赢了老十他们。 第五组:胤祯和石头,石头比划,胤祯猜,两人配合不错,竟然猜出了六个词。 若洁紧张了,自己和冰四从来就不对付,更别谈心有灵犀了。够呛! 结果,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冰四还真没让她失望,竟然猜出了八个词,他们赢了。 “吔!”若洁高兴地叫了起来,刚想跑过去和他拍手,一想不妥,紧接着跑到十四面前笑道:“小弟弟,给姐姐表演节目吧!” 气的胤祯狠狠瞪了冰四一眼。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头走到一边和石头商量去了。 理所当然老十和小蕊先表演。小蕊是没问题,可老十啥也不会,还非要和小蕊一起彩衣娱亲。最后两人要求下去准备一下,让十四他们先来。 十四走到若洁面前说道:“我和石头唱《笑傲江湖》,你帮我们伴奏?” 若洁爽快地应道:“没问题。八爷、九爷你们不是都会这首歌吗?不如这样吧,一起来吧?” 胤禩、胤禟想起了当初雪中放歌的情景,只觉得仿如隔世。哪有不答应的? 若洁让人把古筝、笛子、架子鼓、扬琴抬了出来,像当年一样,胤禩吹笛子,胤禟弹古筝,怜之弹扬琴,若洁打起了架子鼓。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一首歌唱的是激|情澎湃、豪气干云。 老康大叫了一声:“好!”冰四则黯然的低下了头。原来,自己竟蹉跎了那么多的岁月,原来她和老八他们那么亲厚。我该怎么办? 这时,小蕊拿着唢呐和二胡走到了若洁面前,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若洁接过唢呐,差不点笑出声:“下面由胤礻我先生和曼青女士为老爹大家倾情现唱《刘海砍樵》。 小蕊清甜的歌声响彻了整个《荷园》:“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呀!” 老十用刚学会的四不像湖南话应道:“胡大姐。”引来大伙一阵笑声。 小蕊接着应道:“哎。” 老十对着她深情地喊道:“我的妻”。。。两人一唱一和,把大伙给乐疯了。 本来这段花鼓戏就很有意思,现在加上老十跑掉的歌声,夸张的表演,简直太给力了!把老康笑的到最后都直不起腰了,吓得抽搐不已的李德全,直拍他的龙背。 最后老十还非要摆个小蕊跪在他的腿上的造型,把十四笑的一竿子出溜到地上去了。 小蕊脸红的像盛开的红牡丹,老十还跑到老康面前邀功:“皇阿玛,儿臣唱的好吧?” 老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好,朕。。。朕的老十。。。真是好样的!” 接着又招招龙爪,把若洁、小蕊和龙子们都叫道了面前:“您们也很乖,朕很高兴!洁丫头,你说的普通老百姓家的幸福生活,我体会到了,谢谢你啊!” 老康称呼没用朕,而是用了我,一脸幸福的表情,感染了大家。 若洁更是激动地挽着他的胳膊说道:“老爹,也谢谢您!您来我家,我也感到很幸福。您不知道,以前我们家人多,一到过节,我们一家,干爹一家,干阿玛一家,还有海云大师他们,我们全部聚在一起,甭提多热闹了!哎!后来姐妹们陆陆续续地结婚搬了出去,干爹和干阿玛也不常和我们在一起,这么大的庄园,显得空荡荡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您和哥哥们来了,别提我有多高兴了!真的,老爹,比我挣了银子还高兴。我总觉得,在这世上,最宝贵的财富,还是亲情、还是家;银子吗,挣的再多,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哪有家人重要?所以,您不用谢我,因为,我做这些,您能感到幸福,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说完,站起来对胤祯说道:“走,小弟弟,换身衣服,姐姐教你轮滑去。” 她翩翩然地走了,没有注意到身后老康和其他几位龙子们意味深长的眼神,更没有想到自己这番话对老康的震撼。。老康再一次发出了深深的感叹:为什么朕没有这样的儿子? 。。。。。。 若洁来到三楼,推开连着自己卧室的更衣室,面对好多漂亮的服装,有些眼花缭乱。看了看,换上一件圆领镶金边,黑色绢纱、前胸和后背都绘着红色火焰、裙子由红色绢纱裁剪成火焰的上装,衣服袖子比较透,让她白如皓雪的双臂若隐若现,袖口镶着金边,裙子散开时很飘逸,如同燃烧的火焰;腿上穿了一条黑色绢纱的裙裤,裤边依然镶着金边,裤腿两侧还是绘了红色火焰。没办法,现在可没有透明丝袜,即使有,她也不敢穿,那不得浸猪笼? 做到梳妆台前,把头发高高地盘了上去,别了朵红色的珠花,刚想走,又坐回去画了个淡妆。既然想找回过去参加业余花样轮滑大赛时的感觉,那就彻底些吧。 下得楼来,十四换上运动服正在那焦急地等待着,一见到若洁傻了,等若洁催他走时,才反应过来,惊艳地说道:“洁儿,你到底要带给我们多少惊喜?” “惊喜吗?那你等着吧,这才刚刚开始。”若洁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来到操场,若洁的家人因为见惯了她的丰容靓饰、琼姿花貌,所以,尽管惊艳,倒还不至于失态。可老康和他的那些儿子就不同了,f4他们虽然见识过了若洁的多姿多彩,但因为六年未见,此时若洁的气质、神韵较之以前又更为出众,哪能不被倾倒?老康和胤禛则完全傻了! 老康暗忖:难怪老百姓称她貌胜天仙,观音转世!这绝代风华真的是百年难遇。想朕当皇帝这么多年了,什么美女没见过?可通通被她比了下去。都说西施、王昭君、貂蝉、杨玉环,长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朕看,就是这四位美女在世,若洁也绝不比她们逊色。 胤禛后悔的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当初自己眼睛瞎了?怎么愣是把这一位绝世美女看成了丑八怪?都怪自己啊!即使她再扮丑,你要是对她好一点,用心一点,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愣是看着,吃不着。要不,现在哪轮到老十那个草包乐成那样? 若洁可不管他们在哪胡思乱想,让胤祯带上护腕、护肘和护膝,又跟他讲了一下刚学轮滑时的注意事项,然后换上轮滑鞋,已经滑动了起来。 转了两圈,她回到了原地,对胤祯说道:“来,你换上冰鞋试一下。不要怕摔,这和你玩冰嬉一样,不摔几跤,是不可能学会的。来,我先在旁边保护你。” 胤祯满不在乎地换上了冰鞋说道:“若洁,我还用得着你保护?开什么玩。。。哎。。。哎。。。” 他话还没说完,就站了起来,向前滑去,可脚下轮子根本不听他使唤,他身体前弓后蹶,眼看就要摔跤,若洁及时扶住了他。 胤祯满脸尴尬,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嘿!没想到这玩意还挺难控制。” 若洁笑了:“轻敌了吧?没学会走,就想跑,不摔跤才怪。你要想办法先学会走,能平稳地走上1000步,你不会也会了。” “若洁,我来试试。”胤禩走过来温柔地笑道。 若洁点点头对他说道:“那你得和胤祯一样去换运动服,再带上护具,穿长袍马褂可不行。你们想学的都去换衣服吧。反正,我教一位也是教,教五位还是教。” 这时小花说话了:“姐姐,你先表演一段花样轮滑给我们看看呗!等蕊儿姐结过婚,我们就要走了。” 小花一脸哀求的样子,看的若洁心疼。是啊!本来要不是小蕊和老十结婚,他们明天就走的,这一走,何时再见,可就不好说了。想到这,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对小花说道:“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你用钢琴为我伴奏吧。” 带轮子的钢琴被推倒广场上,小花坐到琴前,活动了一下十指,然后熟练灵活地弹奏起来。霎时,优美的旋律响彻了整个花园。 若洁在舞曲地伴奏下,流畅地滑动起来,随着她轻盈地跳跃,快速地旋转、变化多端的步法和优美的舞蹈,她的舞裙如同燃烧的火焰,炫彩夺目,特别是最后一连串的旋转,更是美轮美奂、热情四射。 大家不停地报以掌声。当一曲滑完,她摆出独特新颖的造型,老康更是带头大喊了一声:“好!”并拍起了他的龙掌,瞬间,掌声雷动! 若洁的右手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做了个答谢礼,然后滑到了老康他们的身边,微喘道:“哎呀!我以后得经常滑了,不然,旋转做多了,头都有些晕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姐 妹 谈 心 老康和皇子们立时闻到了一股独特的、醉人的幽香。再看她细腰不盈一握,胸前两座山丘,傲人地娇挺着,细润如脂的俏脸如朝霞映雪,美目流盼间,百媚丛生。 老康看的呼吸一滞,忍不住出口夸道:“美啊!这是朕看到的最美的云霞。” 众皇子除了老十,都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若洁。见若洁以手作扇,为自己扇凉,纷纷递上手绢和果汁,胤禛竟然抢在了第一个。 “洁儿,你出汗了,赶紧擦擦,小心着凉。”边说,边递上了绣着熊猫的手绢。 “若儿,先喝口水,润润嗓子。”胤禟拿过一杯绿茶,递到了若洁的面前。 胤禩和胤祯一见,岂肯落后,也纷纷效仿。若洁见此情景,谁递过来的都没接,而是微微一笑:“呀!我说各位哥哥,你们怎么还用这样的手绢?这一点都不吸汗,我们早已生产出纯棉吸汗的手绢了,等我送你们几条吧。” 说完,端起一杯凉白开,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运动完,还是喝凉白开最好。” 说完,招招手,把昊然和五名侍卫队员叫到了面前:“你们一人帮一人,千万别让皇子们摔了。” 她话一说完,数字军团如泄了气的皮球——瘪了。原来她让别人教啊?那还有啥意思? 果然,他们学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没兴致了。胤禟第一个走过来说道:“没想到这玩意比滑冰难学,脚下愣是不听使唤,哎唷!太累了。 若洁气的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再看老十也走了过来,于是轻声对老康说道:“老爹,您去小睡一会吧?下午睡三十分钟,可赶上晚上睡两个小时。” 老康点点头。他现在对若洁的话,是相信的很,再加上吃过饭他确实在犯困,并站了起来,对他的儿子们说道:“你们玩吧,小心别摔坏了,朕去小睡一会。” 龙子们赶紧跪下:“恭送皇阿玛。” 动作迅猛,看的若洁心惊。那可是水泥地,硬得很,不疼吗? 安顿好老康睡下,若洁关心地对李德全说道:“李公公,您也睡一觉吧,我让水云和碧灵一起侍候皇上。” “奴才谢主子!奴才不敢擅离职守。”李德全心里感激。白主子这是体谅老奴啊!可这次皇上就带了自己和碧灵两位侍候的奴仆,自己哪敢松懈? 若洁还真是怕他累着。岁数也不小了,天天站着,能不累吗?一念至此,继续劝道:“公公,您放心把皇上交给我,竟管去休息,没事的。我的人,机灵着呢。”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李德全推到他的房间,关上了门。留下李德全在那直感叹:真是人美,心灵也美! 若洁刚出房间,就见皇子们都上楼了。只好小声打招呼: “嘿!你们都回来了。也小睡一会吧,养足精神,明天还要去珠江玩呢。”说完,轻盈地走了。 来到三楼,见小蕊在等着自己,知道她有话和自己说,而她自己也有话想和小蕊说,于是换上睡衣,拉着她躺在了自己圆形、阶梯状的大床上,搂住了她: “蕊儿,你真的考虑好怎么应对京城未来的生活了?也许会有很多困难在等着你。唉!看你能嫁一个自己爱的人,姐姐真心替你高兴,可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些遗憾。” 小蕊躺在她的怀里,握住她的手,真是百感交集。这位不是亲人胜是亲人的主子小姐,真的比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好。是她给了自己的一切啊!自己绝不能再让她操心。 “姐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也知道你遗憾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胤礻我虽然是皇子,但是性子憨直,没有多少心眼,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感觉踏实。至于他有妻妾。。。姐姐,这确实让我也排斥过他,可是后来想想,这个年代,又有几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不要说他是皇子了,不是皇子的妻妾又少吗?你看看天佑少爷。而且,胤礻我还说了:认识我,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府里那些女人,与其说是他的妻妾,还不如说是他的责任,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如果我不喜欢,他可以抛下一切,跟我远走高飞。姐姐,我想这就够了。他能为我舍弃一切,我为他做出点牺牲,又有何不可?爱一个人,不是应该连他的缺点都接受吗?至于他府里那些女人,我又不跟她们住一起,她们只要不找上门来,我就当她们不存在好了。胤礻我要回去看看,我也不拦着,反正走多远,只要他的心留在我这里,就可以了。要是那些女人敢找上门来挑事,姐姐,你认为我会吃亏吗?” 小蕊的一番话,让若洁心里多少好受了些。她情不自禁摸了摸小蕊的脸说道:“我的小蕊,终于长大鸟!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不过,你有什么事,千万不许瞒着我,狮狮要敢欺负你,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小蕊笑的花枝乱颤:“他敢欺负我?我不欺负他就不错了。姐姐,回京城,我不要你为我另建府邸,我要和你住在一起,一步都不离开你。” “唉!”若洁叹了口气:“我也想啊。可老康让我进宫,再说了你俩不想过二人世界?” 小蕊一听,翻身坐了起来,回答的斩钉截铁:“不想。如果要我在他和姐姐之间选择,我肯定选择姐姐。何况,宫里那么复杂,姐姐你一定要想办法出宫外住,要不我们都会担心的。” 若洁点点头:“嗯,我知道。我尽量想办法。我也想和你们住一起,谁愿意住在那鸟笼一般的深宫里啊。不过,只怕宫外也住不清净,老十和我们住一起,别人我不敢说,胤禟和胤祯肯定会来马蚤扰我,真是烦躁!” 小蕊听若洁这么说,犯起了愁。昨晚胤礻我还求她帮着胤禟说说好话,做做若洁工作,让若洁给胤禟一个单独解释的机会。 自己当时立马拒绝:“不要。这混蛋在西郊庄园最后一晚,因为四爷的事,竟然打姐姐。亏得姐姐只对他一人有情。姐姐离开这六年,他更可恨!竟然又过回了以前糜烂的生活。绝不能原谅。” 可当她听完老十讲了胤禟这些年的事,她又觉得桃花九有些可怜。似乎一棍子把他打死,对他又有些不公。 “姐姐:”小蕊小心翼翼试探着开了口,因为她知道若洁现在一提胤禟就来气。 “昨晚老十对我说了九爷的事,似乎也没你想的那样不可原。。。” “白曼青,这还没结婚就向着你的大伯了?果然女生外向。”果然,小蕊还没把话说完,若洁就生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唉!可怜的姐姐,果然还没有忘记他。”小蕊感叹道。 若洁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破口大骂:“胡说八道!谁没忘记他?就算没忘记,也是没忘记他打我那巴掌。tnnd!桃花九和冰四这两个只会打女人的孬种!这两个混蛋,一人赏了我一巴掌,我发誓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若洁咬牙切齿地发狠。 小蕊拉住若洁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姐姐,你想连本带利讨回来,你就不能躲着他们。胤禛也好、胤禟也好,你总得把事情解决了。现在在咱们的地盘上还好说,到了京城可就是他们的天下了。见见他们,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不是你说的:‘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吗?再说,跟胤禟即使不能挽回,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或是坏事的人强吧?” 小蕊的话让若洁沉思起来。没错,自己是在刻意回避他们。她本来想好要彻底和胤禟做个了断的,然后用美人计,让胤禛爱上自己,自己再伺机报仇。可见到他们,自己才知道,做一个女间谍,有多么不容易!面对着一群老小狐狸,她真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既要不伤着自己,又要达到目的,谈何容易?小蕊提醒了她,有些事还是在广州跟他们说清楚的好,回到京城,到处都是耳目,到处是他们的人,怕是更难应对。 想到这,她点点头:“胤禩告诉我,胤禟的嫡福晋是买通杀手害我的人之一。要想看他对我忠不忠诚,就看他怎么说了。好,我先见他,然后再见冰四。” 小蕊思索了一会说道:“姐姐,我一会就去找胤礻我,跟他约好时间、地点。” 老康和龙子们午睡以后,果然清醒了,兴致勃勃要接着参观《荷园》,当然最感兴趣的还是《水族馆》和《陶艺室》了。 老康被各式各样的鱼类、贝类深深迷住了,立马颁旨:“丫头,回宫后,给朕也弄一个这个《水族馆》。” “遵旨。”若洁马上答道。心想,也就是我这《荷园》你搬不走,不然,怕是早就叫你惦记上了。 最后,到了《陶艺室》,老康和龙子们看若洁玩的那么有意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试试,我试试。”胤祯又抢在了第一个。结果,弄出了一个歪瓜裂枣的玩意。 若洁马上给予鼓励:“小弟弟,不错吗,很像抽象派的艺术品。继续努力,将来成为陶艺大师,我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老康被妞妞和她母亲的雕像吸引了,忍不住看了又看:这是妞妞,这是谁呀?” “妞妞的亲生母亲。为了救妞妞,自己被洪水淹没了。”若洁沉痛地低下了头。 老十不理解了:“若洁,你傻呀?你怕妞妞不记得她娘吗?干嘛还塑个雕像提醒她?” “妹婿,我就是要让妞妞记住自己的娘亲,才塑了这个雕像。怎么能让孩子忘记她的亲娘呢?何况,这是一位多么伟大的母亲啊。”若 弃妾当自强第4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对老十说道。 。。。。。。 祝亲们龙年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爱你,却不能嫁给你。 “丫头,你说的好啊!老十,你额娘也是一位好母亲,你不要忘了她。”老康可能想起了他逝去的妻妾了,脸色黯然下来。 “老爹:”若洁懂事的打岔:“回到宫里,我给您也雕座塑像吧?” 老康眼睛果然亮了:“好啊。再给朕画几幅油画。郎世宁那是什么蹩脚画技吗?画的一点都不像。” “没问题。我们老爹这么帅,当然应该多画几张。”若洁猛拍马屁。 老康果然受用,小眼眯成了一条缝,还亲自挥动龙爪,玩起了陶艺,在若洁的指导下,做出了一个造型别致的花瓶。他乐坏了,得意地笑道:“哈哈。。。这玩意也不是太难吗?” 若洁只好笑着夸道:“老爹,是您太厉害了,今天我可见识到什么是天才啦!老爹,这花瓶赐给我,当着收藏品吧?” 千错万错马屁不穿,人人都爱听好话,老康也不能免俗。让若洁一连串的高帽带的有些发晕,老脸笑成了菊花状:“准了。丫头,回宫后,你给朕也弄一个陶艺室,做这个对身体也有好处吧?” “当然。陶艺能培养人的动手能力,思维能力,创作能力,另外还可以陶冶情操,锻炼身体。无论大人孩子学习她,都有很多的益处。”若洁解释道。 老康一听对孩子也有好处,又下旨了:“那在上书房也弄一个陶艺室吧。” “遵旨。”若洁懊恼地答道, 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我干嘛多嘴说这句话?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夜晚来临,吃完晚饭,老康和龙子们又玩了一会乒乓球、棋牌,折腾够,终于睡了。 胤禟戴着墨镜,化装成老十的样子,从老十的房间走出来,来到了三楼小蕊的书房,若洁已经等在了那里。 “若儿,你总算肯见我了。”胤禟激动的两眼含泪,声音颤抖。 若洁冷冷一笑:“你要见我,到底想说啥?那天你不是都说了吗?” 扑通一声,胤禟就跪在了她的面前:“对不起!若儿,害你的人当中,有董鄂氏这个贱人。她买通了《幽灵堡》的杀手,等我找到那里,他们已经被人端了。所以,线索中断,我没能查出其他想害你的人。董鄂氏已经被我关在了别院,你想怎么处置,我绝没有异议。” 那你刚来广州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想,如果不是你四哥说了那番话,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毕竟那是结发妻子,对不对?”若洁冷笑着讽刺道。 胤禟心里更委屈了。自己娶董鄂氏根本就是为了她家的财力,对她毫无感情。若洁此事发生后,更是恨她入骨,甚至不顾女儿心灵受伤,六年了,无论他额娘宜妃娘娘怎么求情,四格格怎么哭闹,始终没让她们母女见一面,他这哪是为了顾念夫妻之情?跟本就是在折磨她。若洁怎么能如此怀疑自己? “若儿,在我心里,真正的妻子只有一人,那就是你。我爱新觉罗胤禟可以对天发誓: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一切。本来,我已经变卖家产,准备跟你浪迹天涯了,可那场大火让我活生生地失去了你。当时查到那个贱人是害你的人之一,我确实想杀了她泄愤,可后来一想,死,太便宜她了,那种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也应该让她尝尝。所以,这六年,无论额娘、四丫头怎么哀求、哭闹,我都没让她母女俩见上一面。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回京后怎么处置她,你说,我一定照办。” 若洁一阵难过。孩子有什么错?要让她来承担母亲的罪过?可放过她,赫勒和吴大叔他们。。。她为难了,看着胤禟一位皇子直愣愣地跪在那,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情愫。生气?委屈?不忍?总之,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最后化为了一声长叹:“唉!你跪在那干吗?,想折我的寿吗?起来坐下吧。” 这句话胤禟听着,如同聆听福音。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坐到若洁对面,可怜巴巴地说道:“若儿,求求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那样,你还不如给我一刀来得痛快些。这些年,我。。。” 他不说这些年还好,一说若洁又火了,她冷笑一声:“九爷,这些年您不是过得很好吗?美女、美酒、美食、美衣一样都不缺,养的膘肥体胖,逍遥快活得很!” 若洁的话,刺得胤禟心里一痛,他两行清泪终于流了出来:“逍遥快活吗?嘿嘿。。。若儿,那种没有灵魂,醉生梦死的滋味,你尝到过吗?那种失去最爱的人,从此再也不能相见的钻心刺骨的疼痛,你尝到过吗?看不见你,我只能把自己灌醉,只有这样,我才能和你相会;额娘见我如此,让何玉柱下江南找寻和你想像的女子,喝醉了,我把她们当这是你,可第二天醒来后,我更加痛苦,后悔的恨不能捅自己两刀,可到了夜晚,我又把自己灌醉了,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这漫长的一夜怎么熬过去。。。时间长了,身体也垮了。其实,从那天吐血以后,我的身体就没好过,要不是为了八哥,我。。。” “那你还喝酒?”若洁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这个死桃花、烂桃花,自己上辈子欠了他的吗?老天让自己穿越,是为了让自己还债来的?不然怎么听了他的话,自己就会心痛?白若洁,你没出息啊! 若洁心里骂着自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冲到了胤禟身边,拳头一下子就招呼了过去:“你个大坏蛋!你难过,我就好过吗?赫勒他是为了我挡箭死的,还有吴嫂,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她从死神手里夺过来,却因为我。。。唔。。。这六年,我拼命地工作,有时累极了,我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可你在哪?你躺在别的女人怀里!思念一个人是这样的吗?你个王八蛋!我为了你,千方百计地应付你的其他兄弟。冰四来庄园,我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不惜让赫勒背叛他。可赫勒他说:他不会让人伤害我,如果那个人是四爷,他将以死谢罪。我能自私到为了自己被冰四亲一下,就要了赫勒的命?他是我的亲人啊!像我的哥哥一样保护着我。你就受不了啦,还动手打我,那你呢?你这算什么?你这就可以原谅?六年未见,你以这副形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骂你,你还觉得委屈,那我呢?啊?” 胤禟站在那,一动不动地被若洁拳打脚踢,不但没恼,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针一样,愣是活了过来。感谢上苍!她终于理我了,她终于原谅我了,她终于又对我撒娇了,尽管这方式如此特别,可我就是没命的喜欢。 胤禟一把紧紧地抱住了若洁,没头没脸地亲吻着她:“若儿,我的若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坏蛋,我让你受了委屈,如果你能解气,你就狠狠地打我,打到你消气为止。” “呸!脏死了!把你的牙刷上一万遍,身子洗上一万遍,才准接近我。”若洁一把推开他说道。 胤禟就像干枯垂死的花朵,浇了雨露一样,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宝贝,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洗上无数遍,身上都搓的脱皮了。不信,你问何玉柱。” 桃花九真是爱极了若洁。想他平常对人极为傲慢,甚至可以说是阴狠冷血,不然历史上,也不可能称他“毒蛇九”。可他对若洁倒是真心真意,可能正是因为这样,若洁才对他狠不下心吧。 “你少给我提他,你俩是一丘之貉,你是黄世仁,他就是你的狗腿子穆仁智。”若洁骂道。 胤禟被骂的眉开眼笑!骂吧,骂吧,只要你能和我重归于好,怎么的都成。 “嘿嘿!我的宝贝新名词就是多。黄世仁是谁?穆仁智又是谁?”胤禟低声下气地问道。 若洁被他宝贝,宝贝的,叫的肉麻,做了个恶心状:“你少来恶心我!黄世仁是个臭名昭著的地主老财,穆仁智是他的管家,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干尽了欺男霸女、鸡鸣狗盗的缺德事。” 胤禟此刻脾气好到不行,嬉皮笑脸跑到若洁面前赌咒:“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吗。若儿,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坏?对别人我不敢保证,可对你我要是有一点虚情假意,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若洁想起他在历史上的结局,不由打了个寒颤,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责怪道:“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从现在起,你们谁都不许死!” 说着说着,若洁的眼泪溢满了眼眶。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胤禟心痛不已。若儿一定是被赫勒他们的离去,弄怕了。想到这,他紧紧抱住若洁,柔声抚慰:“乖,不怕,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说完,再也抑制不住六年的相思之苦,低头深深地吻住了若洁。 如遭雷击,若洁的心脏又狂跳起来,明知该拒绝,却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胤禟的腰,软瘫在他的怀里。 久违的、熟悉的檀香味,又传了过来,令她想起了六年前,第一次遇见胤禟,他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样子。再看看他如今臃肿的身材,灰暗的肤色,不仅心中酸痛,哭了起来。 她的泪水流进了胤禟的嘴里,胤禟睁眼一看,怀里的可人儿,已经泪流满面,吓得他惊慌问道:“若儿,你怎么了?可是怪我孟浪?轻薄了你?不是的,我是。。。” 他话还没说完,若洁就摇摇头,一只柔夷扶上了他的脸庞,怜惜地说道:“阿九,答应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如此折磨自己。” 胤禟瞬间如坠云端,幸福的头晕目眩。喜极而泣,温柔的不能再温柔地亲了亲若洁的额头,小声说道:“嗯。我明天就对皇阿玛禀明一切,求他老人家指婚。” “不!”若洁失声叫道:“不可以。” “为什么?”胤禟想起那天若洁对陈浩宇的态度,一颗心沉了下去:“难道你喜欢陈。。。不,不会的,若儿,我不该怀疑你。” 若洁看着胤禟期待的眼神,心揪成了一团。不行啊!得跟他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扭过了头,不敢看胤禟的眼睛,沉声说道:“你没有说错,我是喜欢他。在你没来之前,我甚至以为自己爱上了他,可现在我明白了,胤禟,我爱的是你,可是却不能嫁给你。”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胤 禟 心 碎 胤禟狂乱地摇着头:“不,不,若儿,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要再过那种行尸走肉的日子!” 说完,他刚刚发亮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若洁心如刀割,走到他面前,把他的头抱在了怀里:“阿九,你听我说。我来广州的六年里,如果没有陈浩宇,我不可能有今天的一切,恐怕初到广州,连立足都困难。他默默无语地为我安家,打通各个关节,连做生意的银子,都是他借给我的。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他为了我,拒绝进其她妾氏的院里,拒绝老夫人逼他娶妻。可他从没对我明确表示过,我多次劝他不要花心思在我身上,他都不听,一直默默地守护在我的身边,抗洪救灾也好,募捐筹款也好,直到奔赴地震灾区。那是他第一次亲口对我说,我是她深爱的女子。他扔下帮中事务,不顾一切,非要跟我一起到灾区去,甚至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他和昊然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住了落下的石板。阿九,看着他几乎骨折的胳膊,说我一点不动心,是假的。你骂我滥情也好,水性杨花也罢,可我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不,哪怕我就是块石头,六年的时间,我也被他的温柔之水滴穿了。阿九,我不瞒你,如果不是想到还有血海深仇未报,此刻我可能已经跟他踏上异国的土地了。可是没有如果,我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同样,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不爱你,阿九,我告诉你,就在刚刚,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我爱你,不似爱陈浩宇那样,感激多于喜欢;不似爱你八哥一样,欣赏同情多于喜欢;不似爱赫勒那样,纯粹是兄妹之情;不似爱老十那样,是友情加亲情;更不似爱胤祯那样,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爱护和作弄。我爱你,是那种纯粹的、真正的爱情。你爱新觉罗胤禟是你老爹口里的浪荡儿也好,是别人眼里的毒蛇也罢,没有办法,我就是喜欢。可我却不能嫁给你,因为,我要回到你四哥的身边,我要查清楚害我的其他两位凶手,为赫勒他们报仇。想想也真可笑,你们兄弟中,我对谁都有情,唯独对你四哥没有,可我却注定要和他绑在一起。阿九,赫勒他们的死,犹如一根刺戳在我的心里,你不帮我拔可以,但求你,不要阻碍我自己去拔。” 若洁的话想九级飓风,在胤禟的心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随即打在礁石上,摔得粉碎。 自己有什么理由怪她?她一个小姑娘,领着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的一群人,初到异地,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有多么不易。她说的没错,人非草木啊!六年的时间,有一个如此出色的男子,对她一往情深,舍命相护,她如何能一点不动情?更何况她说了,这里面感激大于爱情。 赫勒他们的死,对她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如果不是恨极了害死赫勒他们的凶手,以她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回到老四身边? 只是,她要跟陈浩宇也就罢了,甚至跟八哥、十四弟,他都会微笑祝福,然后,关起门来默默流泪,可就是老四不行,他太薄情寡恩!看看他对德母妃,对自己的亲弟弟老十四,还有其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让若洁回到他的身边,等于是羊入虎口,何况还有那些在暗中,时刻想撒咬了她的豺狼? 胤禟惊恐万状,心脏又是一阵痉an,痛得他几欲想吐。他发出了哀鸣一样的低吼:“不!若儿,谁都可以,偏偏他不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眼睁睁看着你回到他的身边,我做不到。若儿,这根刺我替你拔,仇,我替赫勒他们报。” 胤禟的泪滚滚而下,浸透了若洁的衣服,烫的她肌肤生疼。胤禟啊,你那是他的对手?别说你,你的八哥、十四弟,最后通通输给了他,连你们智商超高的老爹,都没看出他的野心,你和他pk的结果,根本毫无悬念,因为,你们谁都没他狠。更何况,我回到他身边,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还为了保护你们。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尽凌辱,再惨死在他手里。想到这,若洁抬起了胤禟的头,声音极为轻柔地说道: “阿九,你皇阿玛如果看到你为了我,对付你四哥,不但会伤心,还会迁怒于我,到时我不但报不了仇,生命还可能不保,那我六年来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你懂吗?再说,你认为皇上会把我指给你们,给皇家增添一段小嫂子改嫁小叔子的丑闻吗?阿九,你四哥是什么人,我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我更不能让你去涉险,不然,还会连累到你八哥他们。阿九,从现在起,你和你八哥他们千万不要再和他斗下去了,你们斗不过他的。听我的话,向他学习韬光养晦,一心为你皇阿玛办差,不要弄出什么事情让我分神。报完仇,我会想办法回到你的身边的。只是,你。。。会嫌弃我吗?还会要我吗?” “我要你,若儿!”胤禟恨不能把若洁揉到自己身体里去:“我怎么会嫌弃你?我自己肮脏的要死,洗都洗不干净,你不嫌弃我,我已经感激不尽,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何况,你是迫不得已。求你,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会心痛的。若儿,我只是不甘心啊!明明我们认识在前,怎么会一错再错?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眼睁睁看着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胤禟的满脸不甘和愤慨,若洁苦笑了一声:“也许,我和他真的是有一段孽缘。阿九,昨天夜里你八哥遇见了我,我和他也把事情说明了。从现在起,你们表面上依然要做出一副讨好我的样子来,不然,皇上和冰四会怀疑的。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胤祯和老十,老十没有心机,我怕他会表露出来,胤祯吗?我不想他知道太多。倒不是说我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德妃娘娘,母亲为了保护儿子,那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若洁真的是满心的无奈。在现代她就不喜欢雍正皇帝。总觉得他虽然是个好皇帝,却称不上是个好人。一个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弟弟都下得了毒手的人,实在是太过冷血,再看看他身边为他效劳的人:年羹尧、隆科多、戴铎,没有一个好下场。唯一一个宠妃年糕,他好像也不是特别情深,不然也不能在她尸骨未寒时,就对她的家族动手吧?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打死若洁,若洁也不会爱上他,何况,刚开始一进冰四府,又发生了那么多令她难忘的事,胤禛的形象,在她的心里更是一落千丈。 胤禟此刻心如刀割,他满心的不愿和不甘,可又想不出什么两全之策。若儿说的句句在理,纵观目前局势,八哥和他等于已经败给了老四,虽然十四现在有崛起的趋势,可谁能取胜,还不知道。要是按他以前的心性,有个像若洁这样的女子,自告奋勇跑到老四身边做细作,他会乐得心花怒放。可是现在不同,他动情了,他爱新觉罗胤禟,这个连他自己都怀疑,这一生还会不会爱上女人的情场浪子,深深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女子。要他眼睁睁看着她投向政敌的怀抱,天知道他tnd的有多难受!如果容许,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杀了老四,让八哥当上太子,然后,他立马带着若儿远走高飞。可他做不到,做不到啊! 胤禟心碎了!哭的全身颤抖。他压抑的哭声,让若洁肝肠寸断。 “阿九,记着,我人不能在你身边陪伴你,可我的心一直在你这。答应我,好好的,千万别再酗酒了。我一定想办法,回到你的身边,到时候,我们再也不分开。” 和若洁含泪吻别,胤禟强撑着回到老十的房间,换上自己的衣服,进了自己卧室,一头扑倒在床上,撕心裂肺地闷声痛哭起来,把何玉柱吓得手足无措:“爷,您这是怎么了?白主子拒绝您了?” 胤禟也不回话,过了好一会,才停止哭泣,坐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何玉柱,拿酒来。” 何玉柱赶紧倒了一杯若洁悄悄给他的、特制的“酒”,递到了胤禟手里:“爷啊。白主子拒绝您,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她那天悄悄跟我说,您不能再酗酒了,不然身体就真的垮了。她还给了奴才一瓶特制的酒,让奴才每天在您酒瘾上来的时候喝,还反复叮嘱奴才争取给您逐渐减量,还不让奴才告诉您。别看她表面上对您冷冰冰的,可心里是关心您的。您这样,岂不是让她担心?不能啊,爷!您也得替她想想,万岁爷和四爷都盯着她呢!” 何玉柱的话让胤禟清醒之后,更加伤心。若儿,我的若儿,胤禟我劣迹斑斑,自私霸道,从未站在你的立场,替你考虑过,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感受,可你依然如此爱我。何玉柱说得对,我再不替你着想,我还是人吗?从现在起,我会好好的,不再让你分心分神,我也要学陈浩宇,默默地守候在你身边,豁出命来保护你,绝不让他们伤害到你,想办法替你报了仇,然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若洁救了他一命。 胤禟心碎,若洁也不好受。因为从现在起,她每天都得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情感,来演戏。装着对胤禟他们无情不好做,装着慢慢对冰四有情,这个分寸,更不好拿捏。毕竟这不是在舞台上演戏,毕竟冰四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毕竟旁边还有一位什么都能看透的老康。自己一个大意,就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有胤祯,自己该怎么说动他?他可不是胤禩那样的谦谦君子,也不是胤禟,还能听得去自己的劝,这个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霸王,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要是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他能甘心?会不会从中作梗? 她越想越烦,最后摇摇头,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胤禛也好,胤祯也好,老康也罢,我就不信我一个三百年后来的现代人玩不过你们这些古人。 只是要对不起陈浩宇了,陈大哥,我拿你该怎么办?她这边刚放下,那边又想起了陈浩宇,不由羞愧万分!陈大哥,我该拿什么回报你?你对我一往情深、恩重如山,我白若洁最不喜欢欠人情,却注定要欠你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天 子 门 生 明媚的春光,透过嫩绿的窗帘,照进了若洁的卧室,小鸟停在她的阳台上,欢快地鸣叫着,仿佛在说:起床了,起床了。。。 若洁睁开困乏的眼睛一看床对面的西洋钟,745,要死了,要死了!今天还要到珠江去游览,怎么睡到这么晚? 还真不怪她,昨晚她胡思乱想,几乎一夜未眠,一直到凌晨430多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谁想到,会睡过掉,连600钟小鸟的报时声都没听见?。 若洁以紧急集合的速度,跑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吓了一跳!眼圈发青、浮肿,皮肤毫无光泽。暗叹一声:流泪、失眠果然是最伤皮肤的。 赶紧洗漱,做面膜,化妆,吹头发,最后换上一套洋装,走下了楼。 老康700钟醒的,他认为已经够晚了,可没想到若洁竟然又比他晚起了。 昨早睡过了,是因为胤禩,今早又是因为谁呀?暗卫没说昨晚有哪位皇子见过她呀?只有老十和小蕊约会了。 老康手里捧着当天的《广州日报》,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正在那胡思乱想,楼板上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若洁那宛如天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嘿!老爹,各位皇子,大家早上好!老爹,丫头给您请安了!昨夜睡得好吗?” 谁知,她说了半天话,谁都没理她,为啥呀?老康和龙子们,又被她的装扮惊着了。 若洁上身穿了一件进口黑色天鹅绒,仿欧洲中世纪服装风格制作的西服,里面衬了一件白色丝绸衬衫,带了一条红格子领带,下身穿了一条白色的马裤,脚蹬一双黑色的靴子。薄粉敷面、峨眉淡扫、粉红色的眼影,细细的眼线,显得她一双剪水秋瞳更加神采飞扬,红唇好似早晨花园里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长长的乌发,盘了个发簪,腮边还留了两缕卷卷的发丝,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盈地摆动着,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也不怪他们惊艳,若洁此时的身材,已经完全发育成型,加上她常练舞蹈、瑜伽、体操,那简直是超级棒。今天这西服,腰线分明,肩部挺括,更显得她丰盈窈窕,纤细挺拔。整个人既性感妩媚,又英姿飒爽。 这帮见惯了肥肥大大旗装的老古董,哪见过这样装扮的美女,不成了呆头鹅,那才奇怪。 “咳咳!”还是李德全长眼力见,看到老康和数字军团的呆若木鸡样,赶紧出声提醒。各位好歹都是见惯美女的,哪能这么没出息,紧盯着人家姑娘看?再看下去,好叫人笑话了,没见赵弘灿和他的儿子,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啦! 老康有两秒钟的尴尬,马上恢复了正常。暗自汗颜,朕好歹也是美女堆里滚过来的人,怎么叫这丫头弄得一再失态? 胤禛惊醒过来以后,看见其他几位弟弟(除了老十)炙热的眼神,气的恨不能把若洁关起来。爷的女人凭啥让你们看?应该关起来只让爷自己欣赏,宝贝能随便让别人觊觎吗? 偏偏老十还憨呼呼地说道:“若洁,怎么你的衣服和别人就是不一样?以前就是,现在更是。哎!你还别说,这黑色就你穿的好看,别人我还没见过。” “妹婿,你怎么又忘了叫姐姐啦?想看美丽的服装还不容易?妹妹更衣室里有的是,等你二人结婚了,让她天天秀给你看,保证不重样。”若洁取笑道 “嘿嘿。。。”老十美的啥也说不出来了,在那一个劲傻乐。 他幸福的笑容看在另外几位皇子眼里,无疑成了粉刺。十四妒忌地推了他一下:“十哥,不能再傻笑了,小心下巴掉了,合不上去。” 老十刚要恼,被若洁拦住了:“妹婿,别听小帧帧的。你尽管笑,有我在,怕啥呢?下巴掉了,我再给你装上就是了。” “哈哈。。。!”一阵哄堂大笑,让老康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一时忘了追究若洁起晚的事。 吃完饭,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朝珠江开拔而去。今天陪同的人员有:若洁、白亦寒、小蕊带着怜之、惜之、昊然等一干侍卫和保镖、丫鬟。到了珠江边一看,杨琳和满丕等几位两广地区高级官员早已等候在哪里了。 本来若洁是不想他们陪老康的,怕太扎眼。可人家那愿放过这个拍马屁的好机会?理由还很充足:“白院长可是两广地区举足轻重的人,亲爹来了,咱们哪能不陪同?”气的若洁暗骂了一声:马屁精! 满丕倒是不想来的,他和福晋连若洁家都没住,就是怕不自在。最后白亦寒劝道:“杨琳他们都来了,你不来好吗?去吧,我都卸任了,这不也陪着了吗?”满丕想想也是,只好也跟着过来了。他来了,他的福晋因想见若洁也跟着过来了。 大家按照老康现在的“身份:——若洁的亲爹、哥哥、表哥见过礼。若洁一头就扑到了满丕福晋的怀里:“干额娘,想死我了!叫你住在我家,干吗不听?” “哎唷!干额娘不是怕累着你吗?再说了,你爹和哥哥都来了,你还能有时间理我?”大声说完这话,又套在若洁耳边小声说道:“好你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还把不把我当做你干额娘?害得你干阿玛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这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我和你干阿玛可咋办?” 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听得若洁心里暖暖的:“对不起!额娘,以后不会了。找个时间,我会把一切告诉你的。” 两人的互动老康看在眼里,暗暗称奇。为啥呀?满丕福晋当初选秀女时,也是个风流人物。她本名叫富察依兰,精通满汉两文,是个才女,长得又美,所以被老康的弟弟——恭亲王看上了,要老康将她指给自己做庶福晋。可没想到这丫头高低不干,因为她哥哥和满丕是好友,常在一起玩,所以她早就芳心暗许了。所以,宁愿抗旨,也不嫁恭亲王,最后骑虎难下,,还是当时的皇太后——孝庄做了工作,把她指给了满丕,成全了这段美满姻缘。这依兰眼高过顶,一般人看不上,那些王公大臣没有才华的妻妾,她很少搭理人家。没想到跟若洁这么亲厚。 若洁可不管老康怎么想,跑到他面前指着自行车改装的、带棚顶的双人座观光车娇笑道:“爹,是先上船呢,还是先做观光车?” 老康看了看,发话了:“先上船,再坐车。” “好嘞。”若洁边答应着边对昊然点点头,昊然心领神会地走了,不一会就过来告诉她:“董事长,已经安排好了。” “爹,我们上船喽。”若洁挽住老康的胳膊,踏上了船梯。 珠江上船只如梭,来来往往,江水清澈,像一条碧绿的绸带,环绕在广州这座花城中。船在江上行,两岸的绿化林,各种风格的建筑物,望不到边的田园风光,以及江边宽广的沿江大道、珠江公园、珠江大广场和游玩购物的旅客,卖货的商贩,构成了一幅幅或山水风景、或人物、或花鸟走兽的动感画面。 两岸的沿江大道上,如盖的绿荫丛被阳光折射,幻化成一片耀眼的绿光。江风飒飒,长堤上成双入对的、相恋的伴侣,漫步的人们,在这明媚的春光里沉醉。他们,是珠江畔另一道美丽的风景。 老康和他的龙子们,又被雷着了,不停地向若洁和身边的官员发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最后若洁颇为不耐烦地,把这光荣的任务交给了现任两广总督杨琳:“老爹,让杨大人给您和各位阿哥做个详细的说明吧。” 杨琳贼精贼精的,一看老康对若洁的态度,又见若洁把这么大个露脸的机会让给自己,哪有不拍马屁的? 他倒也是个人才,从洪涝灾害珠江险些决堤开始,讲到若洁如何设计蓝图,赵弘灿和满丕如何支持,最后大家全力以赴,终于实现了这副繁荣的景象,美丽的风光等等,讲演的是激|情澎湃、栩栩如生。而且,把功劳大多归在了若洁身上,一点没敢撒谎。最后还来了句总结:“皇上,微臣还从未见过,像白主子这样才华横溢、学贯中西、又一心为民的女子,不,就是男子也很少见到,真是了不起。这都是皇上教导有方啊!” 这事和老康有啥关系?这马屁拍得也太离谱了。若洁暗自摇头,可又不能不给老康面子,于是,只好以开玩笑的口气说道:“那是。只有老爹这样的天才师傅,才能教出我这样的天才学生。” “哈哈!”老康爆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朕这个弟子确实很聪慧。朕也没想到广州能建的这么好,各位爱卿,你们辛苦鸟!丫头更是功不可没!” 老康说完,满脸骄傲和疼爱地打量了一下若洁,接着说道:“杨爱卿你还别说,这丫头还真有点像朕,无论是求知欲、性格、性情,智慧,要说是朕的女儿,那比朕真正的孩子,还要像。” 若洁一听,拉着他的衣袖,娇啧道:“老爹,你这话丫头可不爱听,我本来就是您的孩子,怎么不是真的?这大清万千子民不都是您的孩子吗?不然,您干吗辛辛苦苦为咱们操劳?您这满头花白的头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洁拍完马屁,再次发出感慨:拍马屁绝对是体力活,太td累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马屁拍到老康心坎上去了。老康受用地点点头,还是这丫头懂我啊!朕这头发确实是操心操白的,绝不是老白的,朕本来就是爱民如子的一代明君吗。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固伦慧祥公主诞生 老康心下高兴,再看道若洁噘着花瓣一样的红唇,歪着小脑袋,眼睛里露出淘气的微笑,就像看见自己的女儿和自己撒娇一样。只是这种天伦之乐,他享受的次数,少之又少,心中对若洁不由更为喜爱。 只见他拉过若洁的手,对群臣动情地说道:“朕的固伦慧祥公主说得好。这天下子民都是朕的孩子,朕爱他们。” 乌啦啦跪下了一大片:“皇上英明仁慈!万岁,万岁,万万岁!固伦慧祥公主功在大清,千岁,千岁,千千岁!” 若洁被固伦慧祥公主这顶大帽子戴的晕头转向。哇!这样也行?偶是女版韦小宝吗?拍个马屁,竟然拍来俩顶顶级桂冠,从天子门生直接跃为固伦公主了,哇哈哈。。。 只是皇子们齐齐变色,被他们老爹心血来潮赐给若洁的封号,彻底雷懵了。特别是冰四,更是心慌意乱。难道皇阿玛不想把洁儿还给我了?赐公主封号,岂不是认着女儿了?她可是我的媳妇?他急得干跺脚,恨不能向全世界宣布若洁是他的女人,可当着老康的面,他又不敢。 f4是既真心替她高兴,又感到失望。在此之前,他们那颗因为一直害怕他们老爹,将若洁收入后宫而吊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而且,有了这个封号,最起码表面上没人动得了她了;失望的是,皇上将若洁嫁给他们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这里面最高兴的人当数白亦寒和满丕夫妇俩,皇上如此喜欢若洁,他们就更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了。 若洁高兴地行礼谢恩,然后对老康表决心:老爹,我就知道您最好最好了!您放心,孩儿会好好孝敬您的,绝不辱没了固伦慧祥公主这个封号。” 老康疼爱地拍了拍若洁的手:“好好。”心想,以往封赏了那么多人,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感到温暖,是的,温暖。 水上游览过了,若洁领着老康又做了一会观光车。若洁打心眼里佩服老康,果然比慈禧那老娘们强多了!瞧人家接受新鲜事物多快,丝毫没有怪罪“司机”把屁股朝着他,坐在观光车上面,悠闲自在地边看边问,完全是一副慈父的样子。 若洁这人就是这样,一旦你真心待她,博得了她的好感,那她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你。这也是她能获得所有老百姓爱戴的原因。 所以当老康说这个挺有意思的,那个也不错时,她马上表示:“老爹,您放心。您喜欢什么,丫头一定每样都送您一份,保您满意。” 把个老康乐得!这孩子真是比朕亲生的孩子还要孝顺,固伦慧祥公主这个封号给的一点都不吃亏。人人都道他此举是心血来潮,其实不然,昨天若洁说那番“您能感到幸福,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的这句话时,他就已经想给她这个封号了。他和若洁接触时间虽然才两天,可他也看出来了,若洁纯善,极为善解人意,而且知道感恩和回报,实在是他以前很少见到过的。所以,他现在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若洁了。 观光车来到了江边小吃一条街。当若洁提出中午饭就在这里解决时,除了老康,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起来,连白亦寒都表示不妥。可若洁一笑:“爹、干爹,干阿玛、杨叔叔,你们也体验一下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吧,我保证你们不虚此行,会留下难忘的回忆。” 老康听完若洁这番话,一会龙爪:“咱们都听丫头的安排吧。” 终极大boos发话,谁还敢说不?于是,若洁领着他们挨家品尝各地风味的小吃。到此时,若洁也以被人认出来了,打招呼的人多,请她到自己摊位上吃东西的人也多,最后若洁只好说道:“你们忙你们的,我想吃什么一定不客气,好不好?” 第一家小吃摊是卖广州小吃——云吞与云吞面、鸡油马拉糕。。。经营者是四十来岁的夫妻俩,一见若洁到他们摊位,女摊主高兴的边忙活,边用带有广州腔的普通话说道:“白院长,今天怎么会有空来江边玩啦?我们好高兴啦,平常请都请不到您啦。” 若洁听着她的普通话,有些好笑。广州服务行业的人员,一律学说普通话,这也是她想出来的。她实在听不惯粤语,在现代就是,而且,随着广州名声越来越响,旅游观光业的发展,学说普通话也是必须的。所以,只要想干服务业的生意,你想办到证,必须通过普通话口语考试,这才有了这广州大婶说普通话的场面。 “哦。我爹和哥哥们来了,我领他们到江边看看,顺便尝尝各地的小吃。”若洁指着老康他们说道。 大婶一看老康和龙子们气度不凡,全部都是雍容华贵的样子,不由惊叹一声:“哎唷!我就说白院长这样的仙子,阿爹、阿娘一定不是凡人,今天一见,固然不错,老人家,您好有福气啦!女儿、儿子都这么出众!” ?br / 弃妾当自强第4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老康倒也想和她聊聊,顺便打听一下民情。于是就微笑着和她聊了起来:“谢谢你的夸奖,大妹子。日子过得好吗?” “好,好!托皇上和您闺女的福,我们的日子过得太好啦!不愁吃、不愁穿,还住上了您闺女给我们盖的新楼房,女儿和儿子还被您女闺集团录用了,如今,我们家每年都有千把两剩余的银子。本来,儿子、女儿不让我们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可我们老两口一寻思,还都能跑能动,呆在家干啥?也出来为广州对外的窗口,添道风景,哎唷!我也不会说,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的日子,用句话说,叫芝麻开花节节高啦。”老板娘提起好日子,是发自内心的甜蜜,笑的那叫一个美! 老康听她说感谢皇上,心里高兴,嘴里却问:“大妹子,这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老板娘不但能说,记忆力也挺好,马上回道:“老人家,这是您女儿跟我们讲的:要感谢皇上,感谢朝廷,派了这么好的父母官给我们,有了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我们才有了今天。白院长,是吧?” 若洁已经低头吃上了,一听她问,含糊不清地答道:“嗯。大婶,正因为有了明君良臣,才有了现在的繁荣景象、幸福生活。哎,您儿子、女儿是谁呀?在哪个单位工作?” 老板娘提起儿子女儿更高兴了,嘴都合不拢了:“儿子叫陆阿水,在自行车厂当技工,女儿更出息,考上了《广州医科大学》,就在您的医院当护士,叫陆阿霞。” “小儿科实习护士阿霞是您的女儿啊?”若洁问道。眼前浮现出四年前一位扎着辫子的、十四岁的小姑娘,非要入小学学习的情景,学了一年半,若洁就让她升入了中学,一年后,就考上了《广州医科大学》护理系,现在正在医院小儿科实习。 “您认识我女儿?”老板娘激动的问道。 若洁点点头:“认识啊,当初收她入小学,还是我特批的。否则,她都十四岁了,哪能进小学读书?” 老板娘一听更激动了,眼里闪着泪花:“哎唷!要不说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呢!不,是我们全广州老百姓的大恩人,没有您,哪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啊!” 这时旁边一个摊位上,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叔说话了:“陆嫂,你可说的太对了。别说广州了,就是我们这些外地来的,活不下去的,也多亏了白院长。” 说完,陆陆续续端了几十碗歙县豆腐脑髓放在了桌子上,对着老康就跪下了:“老人家,白院长不让老朽给她下跪,可这一跪,您无论如何得受了,没有您女儿,老朽和老伴早就死了!咱们是从安徽歙县逃荒过来的,家乡闹洪灾,咱们活不下去了,一路逃难,吃尽了苦头,被人又打又骂,最后听人说广州有位专救穷人的白观音,咱们就来了。得亏来了,咱们才知道什么是天堂,白院长一点不嫌弃咱们,还不要银子给病了的老伴治病。最后听说老朽有这么个手艺,就给银子让老朽做起了生意,还给咱们安了家。老人家,您养了个好女儿啊!是真正的观音啊。。。” 老头说到最后,老泪纵横。他这一煽情,周围的人有样学样,送吃的送吃的,感谢的感谢,下跪的下跪,弄得只顾在那低头猛吃的若洁都傻了!我咋成了公众人物?所到之处还万人空巷了,看来以后出来得化妆了,不然还怎么玩? 老康看到此情景又震撼又好笑。没想到丫头如此受人爱戴,威望之高都超过了朕的官员了。这要是别人朕还真得提防,可你看她分明就不是为了沽名钓誉、收买人心,不然还能只顾傻傻地在那吃东西?不由拍着她说道:“丫头,人家都感激你来了,你怎么只顾在那吃?” “嗯,好吃!爹,我饿了,啊,不,是馋了。我都好长时间没吃小吃了。”若洁用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说道。然后站起来走到众人面前,扶起了那位五十来岁的大叔:“父老乡亲们,您们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样,我以后真的不敢再来这里了。您们看,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带着我爹和哥哥们出来游玩,你们又是送吃的,又是围观下跪,大家说,我们一家还能吃好玩好吗?您们再不把东西拿走,继续围着我,我可就真走了,而且,以后再也不来了。求求您们,散了吧,我一会到你们摊位上吃,不是一样吗?嗯?给我们一家一个轻松游玩的环境吧。” 那位老者有些不好意思:“哎唷!这是怎么说的?都怪我做事欠考虑。乡亲们,散了吧,可别让白院长为难。大家散了吧。” 大伙这才拿着各自的东西散了。那位安徽老者也要把歙县豆腐脑髓端走,若洁笑了:“别介。大叔,您就别来回忙活了,我们一会就把这些豆腐脑髓吃了,您算一下,多少银子。” 说完,看老康和龙子们都不动筷子,忙催促道:“快吃啊!爹,凉了就不好吃了。您们不用担心不卫生,这些碗筷都是经过消毒处理的,所以,您们尽管放心。” 胤禛疑心重,发问了:“洁儿,你怎么知道他们这些碗筷都消毒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珠 江 公 园 留 影 “碗筷都是从我们白氏集团买的,用完以后,我们回收,消毒好再卖给他们。他们如果不用这消毒好的碗筷,就会取消他们的经营资格。你没看见那包装好的碗筷?”若洁指着那些用薄纸包好的碗筷说道。 胤祯笑了:“若洁,他们要滥竽充数怎么办?” 他这句话一说,陆婶不愿听了,马上说道:“哎唷!白公子,您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广州人,白院长都说了:我们广州城市美,市民心灵也要美,可不能做出丢我们广州市民脸面的事情。这要是万一有人吃坏肚子了,那我们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胤祯脸有些挂不住了,想发作,被若洁阻止了。只见她对陆婶笑了笑:“陆婶,对不起!我哥哥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打个比方。他呀?是怕我的做法有漏洞。” “哎唷!那您可就放心吧。这条街天天都有卫生安检部门的人不定期来检查,就是有少数不像话的人,他也不敢啊?查到了,就得吊销营业执照。谁会为了省这几个小钱,而做不成生意?那不赔大了啦?”陆婶快言快语说道。 老康见她伶牙俐齿,不像一般家庭妇女,忍不住问道:“大妹子还认字?听你说话不像没上过学的。” 陆婶一听骄傲地笑了:“老人家,您看出来了?不瞒您说,办营业证时,您女儿给我们这些人办了个培训班,上了十天学,还学了普通话。我觉得真好,以后就一直跟我女儿学认字,这也有两年多了。” 等小吃一条街逛完,老康肚子填满了各种风味小吃,想知道的民生情况,也都问出来了,对若洁的了解又加深一层,忍不住又发出了n次n次的感叹: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为啥不是朕的儿子呢? 慢慢散步来到了珠江广场,只见广场中央上用肇庆最好的石材,建了一座广州人民抗洪纪念塔。塔前是长达百米的“山水之间”大型文化景观地雕,地雕两侧设有宽15米观光步道和宽6米跌水,形成长68米、宽17米的大型喷泉,广场周边还设有5盏高12米的大型玻璃宫灯,由汉白玉柱托起,晶莹璀璨。中央大道红砖铺地,两侧绿草如海。珠江广场背倚都市,面临珠江,令人倍感心旷神怡。这都是若洁仿照自己家乡的广场之一设计的。 广场上有放风筝的,有玩滑板的,有溜旱冰的,还有小孩玩踏板车的。。。总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回若洁学精了,从包里变戏法一样,拿出墨镜和帽子戴上了,小蕊、怜之她们和她一样,也都戴上了这两样东西。怕晒啊,广场上可没有树荫。 老康和他的儿子们还没反应过来,若洁已经让人给他们也带上了,还告诉他们这是为了防紫外线。 老康转身一看,他的官员们也都变戏法一样戴上了帽子和墨镜。老康心里又不平衡了,哼!还不是托了朕儿媳妇的福?倒让你们多享受了这些年。 接着来到了珠江公园,公园门口的双人自行车,吸引了老康他们的眼球。 “这是什么车,还前后两个座?”胤禩好奇地摸了摸。 若洁高兴了。她今天穿裤子,可就是为了骑它。她可是好长时间没玩这个了。 “嘿嘿,这是两个人骑的自行车。蕊儿,给银子,多租几辆,咱们到公园里面去骑。” 说完,她已经选了一辆红色的车子,对老康说道:“爹,您坐后面,手把着这个椅把,脚踩这两个踏板就行了。哎,小蕊,咱俩先示范一遍给老爹看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登上自行车骑了起来。老康来兴趣了,走过去,撩起长袍就要上车。 “爹,不行,摔着怎么办?待儿子先试过以后,没有事,您再上。”几个龙子纷纷阻止,一副孝子的模样。 老康马上就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哼!什么孝顺,分明就是想趁机和若洁套近乎。 若洁当然也不笨,分分钟都没耽搁地粉碎了他们的阴谋:“爹,别听他们的,只要我不摔,保证您没事。” 老康相当配合,在白亦寒和杨琳的搀扶下,很利索地就垮上了车,还极为不满地说道:“还用扶吗?这比上马容易多了。” 众官员纷纷拍马:“白老爷雄风真是不减当年啊!” 没等他们拍完,若洁已经骑着车子走远了。 等大家一起来到公园,老康已经在荷花池边的凉亭上歇上了。 只见水榭楼台,荷花池绿水荡漾,水中鱼儿畅游,黑天鹅曲颈顶朱冠向天而歌,中央红柱黄瓦的凉亭倒映水中,配以成片的墨绿荷叶,颇似中国水墨的写意境界。 若洁见人已经全部到齐,于是站起来问道:“都到齐了?不累?不累的话,我们就去那边吧?” 她抬起芊芊玉手,指了指公园的东部:“那边有孔雀牡丹园、鹿鸣谷、竹秀园,还有樱花园。” 她刚说完,杨琳就抹着满头的汗水,跑过来小声说道:“公主啊!微臣求您,别再和皇上单独行动了。” 若洁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把他吓坏了,于是歉意地笑道:“杨叔叔,对不起!我知道了。我们一起过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孔雀牡丹园,老康和数字军团又被雷住了。只见,在宽阔的广场草坪上,散放着驯养有素的成群的鸽子、孔雀、丹顶鹤、梅花鹿等,不少游人正在和动物嬉戏着,草坪上的黄杨树修剪成了各种动物或其它形状的造型。 若洁取出一块色彩斑斓的丝帕,走到孔雀面前,舞动了起来,不一会,一只白孔雀抖动着羽毛开屏了,紧接着一只绿孔雀也开屏了,一白一绿两只孔雀争相抖动着美丽的羽毛,煞是美丽! 老康试探着走到了孔雀面前,见孔雀并不躲闪,不由好奇地问道:“嗯?这孔雀怎么不怕人?” 若洁开心地笑了:“爹,它们是经过人工驯养的,当然不怕人。” “这也是你的想法?”老康边逗弄着孔雀,边问道。 若洁自豪地笑了:“当然。除了您女儿,谁能有如此大胆的设想?” 白亦寒宠溺地看着她,对老康说道:“白老爷,这广州所有的公园、广场、建筑物,都有您女儿的设计心血。 老康惊叹!这是什么女子,学识如此渊博?竟然连园林艺术和建筑设计也精通。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些都是若洁模仿自己家乡公园建造的,连景点的名字都是剽窃的。 老康在那想啥,若洁是不知道。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水云说道:“快,水云,画夹给我。” 说完,接过画夹对老康说道:“爹,别动,我给您留个影。” 说完,认真观察了一会,然后,聚精会神地画了起来。 她画的很快,几笔简单的线条,老康戏孔雀的动态形象,立马跃然于纸上,而且把老康一瞬间的表情和神态,刻画的非常准确。 不知她有这样能力的几位官员,发出了惊叹声:“哎唷!这么快就画好了。”“这碳笔也能作画?还这么像,真是没见过这么鬼斧神工的画技!” 老康接过画夹一看,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若洁仅用一根碳笔,就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把他画的如此之像。想想郎世宁为他画一幅肖像,最少也得两个时辰,那还是初稿。 不由点点头,对众官员赞道:“怎么样?我这丫头是不是出类拔萃、凤毛麟角?” 众官员马屁声响起一片:“您的女儿当然是最好的!”“白院长这样的神仙人物,当然是出类拔萃、凤毛麟角啦!” 一行人一路说笑着,议论着,来到了樱花园。只见樱花盛开、蝶飞蜂舞,游人川流不息。 若洁看着身穿桃色改良旗装的满丕夫人,又让她和满丕站在樱花树下,为他们化了一幅速写。 继续前行,来到了竹秀园。只见竹影憧憧,千枝万叶,碧绿欲滴,竹林中鸟鸣声声,风吹叶动软声细语,几处逶迤小道和竹子搭建的小屋掩映在竹林的阴影下,颇有“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意境。不禁让人多了几分幽邃、几分遐想、几分陶醉。 若洁招招手:“几位哥哥,请到这边一起站好。我给你们也画一张像。” 老十不明白了,皱着眉头问道:“若洁,刚刚那么多好看的地方,你不给我们画,干吗要在这青一色的竹林里为我们画?” 若洁意味深长地看了龙子们一眼,颇有深意地说道:“竹,枝杆挺拔,修长,四季青翠,凌霜傲雨,是四君子之一。我在这里给你们画一张兄弟在一起的画,是想告诉你们:一支竹篙,难渡汪洋海;众人划桨,开动大帆船。兄弟连心,其利断金。” “说的好!”老康大叫一声:“丫头,把我也画上。父子连心,其利断金。” “好。”若洁拿起画笔,仔细观察了一下龙子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谁知道这帮表面一团和气的家伙,心里在想啥呢。 冰四依旧冷酷,胤禩还是一脸微笑,胤禟目无表情,老十在那傻乐,胤祯却是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 这样一群儿子,难怪老康头疼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斗智 广州四月到六月是雨季,凌晨四点多钟,几声隐隐的闷雷过后,又下起了雨。微黑的天空中垂下了一条条雨丝,层层的雨云遮住了东升的太阳。远近的景物,被迷蒙的雨雾笼罩着,氤氲成了一片。 若洁被越来越大的雨声吵醒了,一看手表,才五点半。躺了一会,再也睡不着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看,雨还挺大,知道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于是换上泳衣,到室内游泳馆练了一会跳水和游泳,然后冲了个澡,又换上舞蹈服,准备去练一会舞蹈。 走到二楼,一听整个楼里都静悄悄的,她乐了。老康和他的儿子昨天从公园里,骑双人自行车又到花田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估计是累坏了,加上阴雨天好睡觉,暂时是起不来鸟。 她心情大好。哈哈。。。没人干扰,自己可以好好练一会瑜伽和体操、舞蹈了。 练了不一会,妞妞的小脑袋伸了进来,紧接着整个人轻轻跑到若洁身边坐下说道:“妈妈,早上好!” “宝贝早上好!”若洁搂着她亲了一下,然后母女两认真练起了瑜伽。 半小时后,妞妞跟她告别,去吃早饭,然后准备上学。 “宝贝,今天雨大,你穿雨衣去上学,别打伞了,衣服和书包会被淋湿的。”若洁关心地叮嘱道。 “知道了,妈妈。再见!”妞妞轻盈地走出舞蹈室,关上了门。 妞妞走后,若洁全身心投入了艺术体操和舞蹈的基功训练中。此时,正在做侧手翻,连门被推开了,都没太注意。 等她停下来,傻了。冰四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像幽灵一样地站在了她的旁边。 “啊!”她吓得惊叫起来:“你走路怎么没有脚步声啊?吓死我了!” 胤禛心里难过,不由叹了口气。唉!怎么她一看到我,就没好脸色?心随意动,语气也低沉起来,还带有一丝丝的哀求:“洁儿,不要怕我好吗?我不会再伤害你。” 你不伤害我,我也怕你。这种怕,是从三百年以后的时空就带来的,到了这,你又给我加深了,怨我吗?谁让你人缘差,谁让你以貌取人,谁让你打我的? 若洁腹诽着,冷冷说道:“四爷,你见过破了的镜子能圆上的吗?修得再好,它也有裂痕。是你亲手把镜子打碎的,怨不得我。” 胤禛急得面瘫脸都变色了。昨天皇阿玛和弟弟他们玩累了,今早到现在都没起。自己从若洁下楼就注意着,见她进舞蹈室,刚想跟进,就被妞妞破坏了。这好不容易等妞妞走了,有了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一会皇阿玛和那帮如狼似虎的家伙们醒了,自己又将失去这个机会,这什么时候才能和她重归于好? “洁儿,那天在西郊庄园,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不提这事了。我跟你道歉,你也原谅我了,还答应跟我搬进《圆明园》住。你难道都忘了?不应该啊?咱们还同床共枕来着。” 胤禛既想提醒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又想问清楚,她现在态度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若洁心想,那是缓兵之计,不稳住你,我早已失身了。可嘴上不能这么说,她要报仇,要回到他的身边,还不能让这个多疑的家伙起疑心。想到这,她做到靶杆旁边的椅子上,招呼道:“胤禛,过来坐吧。” 就这一句话,让胤禛好像看到了光明,眼睛都亮了,一下子串到她身边坐了下来,柔声说道:“洁儿,我。。。” “胤禛,先听我说好吗?”若洁阻止了他说肉麻话,因为,那种让人麻酥酥的话,从冰四那么冷的人嘴里吐出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我不瞒你,如果一开始,你像现在这样,我想,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哪怕我有多么的不甘心,多么的不愿嫁给一位妻妾成群的人,我都会认命。毕竟,我嫁给了你,你对我又有情有义。可是,你没有,你对我弃之如履。从那时起,我已经对你完全失望,起了想和命运抗争的决心。可是没想到后来你又后悔了,来到西郊庄园请我原谅,让我跟你住进《圆明园》,在庄园那一晚,我真的有些。。。这么说吧,即使没喜欢上你,但最少不恨你了。如果不是庄园被烧,赫勒和吴大叔他们为我而死,我们也还有可能走到一起。可是,没有如果,这一切她发生了。而这行凶的人,就是你的枕边人。你让我和整天想着怎么害我的蛇蝎女人互称姐妹,我做不到;你让我和害死赫勒和吴大叔他们的凶手共侍一夫,我更做不到。所以,胤禛,你不要怨我,造成今天这样局面的人,是你和你的那些女人。” 一开始胤禛见若洁态度缓和,还招呼他做到自己身边,充满了希望和幻想,可越听越失望,最后,终于坠入了地狱。可他到底是个很有心机的阴谋家、政治家。绝望之余,大脑可没有停止运转,两三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想了很多事情。 洁儿是怎么知道害她的人有我身边女人的?那她知道是那拉氏和年氏吗?那拉氏害了她,我也是很长时间才查出来的,除了我,怕是皇阿玛都不知道,洁儿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真是神仙?不,不可能。要是那样,赫勒他们就不会死了。难道是皇阿玛告诉她的?也不太可能。皇阿玛怎么会为了几个奴才,而闹得风风雨雨,让皇家蒙羞?那只能是老八了,这两天,只有老八有变化。可老八又是怎么知道的?我身边难道有他的人? 胤禛本就多疑,此时更是把他身边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排查了个遍。最后也没想明白是谁,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洁儿,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害你的人可不止就我的府里有,你不要听人家挑拨,中了他们的j计。有些人并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不然,十三弟也不可能被关到现在。” 想把目标转移,看来他是想保护害自己的人了。就你这样,还想我跟你重归于好?真是可笑!真把我当傻瓜了。 “胤禛,你们皇家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我想告诉你的是:没有人在我面前使j计,而我也不是轻易就能中了j计的傻瓜。我知道害我的人还有九福晋董鄂氏,但你府里的女人绝对脱不了干系,你也不用转移话题。”若洁直言不讳。 胤禛冷笑一声说道:“老八把董鄂氏害你的事也说了?亏老九对他那么亲厚,他也能下得去手。哼!” 冰四啊,冰四,你果然够卑鄙,够狠!你既想保护你的女人,又想害胤禩和胤禟不和,还想让我对他们失望,转而投向你的怀抱,一箭四雕。只是你面对的是我,而我可不是你的粉丝,对你盲目地崇拜、相信。你想玩我?那我先玩玩你。冰四,如今的主动权,可不在你那。 想到这,若洁故作不解地说道:“胤禛,明明是你告诉我的呀?你那天在水族馆亲口说的:至于害若洁的人,我想九弟你应该清楚吧?那我想想也该知道是九福晋了,胤禟身边知道我的人,只能是他的那些女人,他的妾氏,是不敢做出到雍亲王府庄园,杀人放火这么大手笔的事的,那除了她,还能有谁?你府里的女人也一样,除了福晋和侧福晋,别人是没有那个胆量的。我都能猜出是谁了,不过,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如果亲口告诉我那些人是谁,我就相信你对我的诚意,相信了你的诚意,我才能考虑回不回到你身边去,不是吗?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谁是凶手,我是不会相信的。” 说完,若洁气定神闲地在那玩起了纤长白皙的手指。 “你!”胤禛恼羞成怒地说了这个字,就说不出其他的话了。这个死丫头!竟然将我一军。偏偏自己还发作不得,谁让自己确实想得到她?别说自己有多爱她了,即使不爱,得到她的那些好处还用说吗,她就像征另一个意义的皇位吗!暂且不说皇阿玛对她有多喜爱,就她那些本事,都能帮自己不少的忙。可是自己也不能开罪了那拉氏和年氏背后显赫的家族啊?自己争夺皇位暂且还离不开他们了。 他在那犹豫不决,激烈斗争,可若洁已经不耐烦了。她站起来故作失望地笑道:“我就说嘛,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你能有多爱我?只不过被我的与众不同暂时吸引罢了。罢了,我知道你的决定了,刚刚的话算我没说。走了。” 说完,毫不留念地站起来,挥挥手就要走。胤禛赶紧拦住了她:“洁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怕告诉你,你忍不住找她们报仇,到时候你再受伤害怎么办?她们的背后,可是整个家族,你想怎么样?杀了她们?她们的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只怕我都帮不了你。听话,这事你交给我,我早晚都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早晚?是啊!你现在当然不想我和他们起冲突,因为你还离不开他们,以后有很多事,还需要他们帮你。 若洁见胤禛如此,心里更加不耻。面上却悲伤地说道:“胤禛,你说错了。我想报仇,只会求你和皇上主持公道,而不会做出她们那种杀人放火的事。我想知道谁是凶手,当然有我的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总不能像六年前一样,是敌是友都分不清,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吧?” “你说的是真的?”胤禛紧盯着若洁,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若洁依然是悲悲切切地说道:“不这样还能怎么办?我是能冲到你雍亲王府杀人?还是能跑到九贝子府放火?别说我做不到,即使能做到,老爹该伤心成什么样子?他那么疼我,我怎么忍心让他难过?” 若洁的话,胤禛将信将疑,而在门卫的老康可是全信了,心里一阵温暖。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赞赏地说道:“丫头,你果然识大体。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放心,以后朕会护着你,不让他们伤害到你的。老四、老九,回去好好管束好自己的女人,该怎么处置,不用朕教你们吧?走,丫头,吃饭去吧,别伤心了。”说完,理都没理他的儿子,拉着若洁就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小 蕊 大 婚 (一) 往日缠绵的春雨,今天下的有些激烈。雨滴从楼顶、窗户、树叶上跌下,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最后连在一起,形成水柱。 吃完早饭,老康走到门口看了看四处飞溅的雨珠,笑着说道:“这老天也知道朕累了,想让朕在家歇一天。嗯,这玩一天,歇一天倒是挺好。朕就是有些担心,在这耽搁的时间长了,你们皇祖母的身体。。。” 老康以仁孝治天下,对这位不是自己亲生的皇额娘很是孝顺。此刻满脸担忧,让若洁对他又生出一丝好感。满出声安慰:“老爹,您不用担心,皇太后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什么事的。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玩几天吧。” “你怎么知道?”老康见若洁说的那么肯定,怀疑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若洁心里说道。仁宪皇太后康熙五十六年十二月薨,年七十七。现在才四月底,皇太后还能活八个月呢。可我不能这么告诉你,不然,你真把我当成妖怪或神仙了;那怎么回答他呢?嗯,推到大师身上吧,反正他是真正的活佛。 “老爹,您到白云寺找海云大师一问就知道了。他是活佛哦。”若洁神秘地低声说道。 老康心想,朕进入两广地区,听老百姓提得最多的就是若洁和这位海云大师了,是该去见见他,向他打听一下若洁真正的身世。于是点点头:“嗯,朕会去拜会他的。” 若洁不知道老康真正的心思,转身笑着对老十和小蕊说道:“小蕊、妹婿,今天设计师来为你们量尺寸,改礼服;婚庆礼仪公司的人还要来征求你们的意见,如何布置婚礼现场。未来的三天你俩可是闲不住了,要预演婚礼进行台步,还要练习预演背新娘动作。当然了,我这个大姨子,也是闲不住的。哎!妹婿,你选谁做你的伴郎啊?” “伴郎是什么?”胤祯好奇地问道。 “伴郎就是新郎的代表和贴身管家,在婚礼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若若洁简短地介绍道。 胤礻我已经听小蕊说了伴郎伴娘这件事,所以毫不犹豫地答道:“九哥,我选九哥做我的伴郎。” “若洁,你给小蕊当伴娘吗?”桃花九期待地问道。 若洁摇摇头:“不是我,是小花。” 其实本来小蕊是想让她当伴娘的,后来考虑到她事情太多,换上了小花。若洁得接待客人,代表新娘家长发言,还得在婚礼中间表演节目。。。所以,那天她将是最忙的人。 三天后,小蕊大婚的日子终于来临,别说小蕊紧张,连若洁一贯冷静的人,都有些心跳加速。关心则乱,毕竟小蕊是她最亲的人,毕竟今天有老康他们在场,毕竟两广地区有头有脸的人,今天悉数到场,婚礼规模之大,来的客人之多,已经达到了两广地区前无古人的地步。 白天举行的是中西合璧的婚礼,晚上还要举行一场满族婚礼,所以大家从早上530就起床了。 化妆师分别为小蕊和老十化妆。小蕊穿了一件白色的、复古18世纪欧洲宫廷风格的婚纱。婚纱上面镶着珍珠和水钻,几百朵立体花朵缝在一起,弧度优美的腰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婚纱拖尾的长度是35米,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小蕊的脚步轻轻波动,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高绾地黑色发髻戴着一顶白银镶钻石的王冠,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透明绣花的面纱,白皙的脖子上戴了串钻石项链,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灵动的眼睛,可爱的脸庞,爱笑的小嘴,更加甜美动人。 老十则穿了一件黑色燕尾服,如果不是那条“猪尾巴”,应该是很帅的,可惜,那吓人的发型,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怎么看,怎么不搭调。可人家自己自我感觉还挺良好,对着镜子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八哥,九哥,十四弟,我穿着洋人的衣服,是不是也很帅?” 老八、老九不忍心打击他,十四可不管了,扑哧一笑:“十哥,你要是把头发弄成洋人那个狮子狗的样子,估计就更帅了。” “十四弟,混说啥呢?皇阿玛在外面坐着呢。”老八提醒十四。 十四笑笑不放声了。老十也不生气,好脾气的说道:“十四弟,我知道你这是妒忌哥哥我当了新郎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胤禛见到他们四人的互动,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加堵得难受。这td叫什么事吗!今天新娘应该是洁儿,新郎官应该是自己才是嘛。 可事情不随他的意志为转移,很快老十坐着装饰的如同《灰姑娘》里面一样豪华美丽的马车,绕着广州城主干道转了一圈回到了《荷园》,开始抢新娘。 胤禟准备好了鲜花、红包,小花藏好了小蕊的新鞋——一双红色缀着红绒布玫瑰花的鹿皮鞋。老十带领兄弟们开始到三楼小蕊的新房里抢人。 老十敲门,傲之她们故意嚷嚷着要红包,不然不开门,这时胤禟把红包塞了进来,怜之接过来,还没等关上门,胤祯、胤禩趁机挤进了门。 他们一看到小蕊、若洁和其她几位姐妹们,全部被雷住了。特别是老十,看着小蕊,整个人傻了。 我的蕊儿今天太美了!和天上的仙女一样。小蕊看着老十的呆傻样,露出了幸福而又羞涩的笑容。 若洁今天怕抢了小蕊的风头,所以穿了一件浅绿色绣银色茉莉花的礼服,坦露在外的、天鹅一样的颈项,戴着白金镶钻石的项链,轮廓精美的耳朵上,戴着同色系的耳坠,长及脚背的裙摆,散开如波浪,满头乌丝编成一条辫子,上面缠着几圈银丝镶边白色丝绢做成的小花。整个人淡雅如绿菊,清芬如茉莉,让人赏之、闻之,欲罢不能。 满屋佳丽,姹紫嫣红。小花着粉,怜之浅紫,傲之嫩黄,新之深蓝。。。看的他们眼花缭乱。 老十好不容易在衣柜里,找到了新鞋,向若洁和众姐妹郑重承诺会让小蕊幸福一辈子的,若洁才放心地把小蕊的手放到了老十的手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记住了,妹婿,从今往后,我把蕊儿交给你了。” 老十拼命点头:“若洁,你放心。我要是对不起她,任打任罚,怎么都行。” “哎哎哎!怎么还叫若洁?该叫姐姐了。以后,只要不是在宫中,你都要叫我姐姐,否则,我就把小蕊藏起来。”若洁不愿意的教训起老十来。 老十脸红脖子粗地小声叫了一声:“姐。。。姐。”引起大伙一阵笑声,连冰四都罕见的咧咧嘴。 这时,彩带师布置好了气球和彩带,老十背上小蕊出门,彩带,踩气球,然后,坐上扎满鲜花的敞篷马车出发。 马车队在珠江路上和广州市区内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荷园》。新郎抱新娘进门,彩带,踩气球,新之和远航的儿子滚床,这时,小花准备好了茶,小蕊开始给老康和龙子们敬茶,然后,若洁、白亦寒、柳碧春、新郎新娘、伴郎伴娘一起到门口迎宾。 两广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到齐。上至官员,下到各大商家和江湖帮会的首脑,把个装饰着鲜花、气球,铺满红地毯的《荷园》挤得熙熙攘攘。 婚礼正式开始了,主持人到场,乐队就位,小花和胤禟端着装着结婚证词和戒指的红色托盘站在了新郎旁边。 《婚礼进行曲》奏响,小蕊挽着白亦寒的胳膊入场,妞妞和灵玲在小蕊走过的路上不断的撒下芬芳的玫瑰花瓣,四个粉妆玉琢的裙童,在小蕊的身后,手持长长的裙摆。 婚礼主持人是映旋,她用甜美的普通话向来宾介绍了老十和小蕊的身份,接着是主婚人满丕致词,然后,映旋说道:“新郎新娘,你们现在表达心愿,并保证没有任何法律、道德、宗教的问题能防碍你们的结合。现在请你们互相握住右手,聆听下面的话: 我要来问新郎: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做你的妻子吗?” 这段老十和小蕊练习过好几遍了,所以马上回答:“我愿意。” 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映旋接着问道:“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老十深情地看着小蕊回答道。 下面,又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映旋又问了小蕊同样的问题,小蕊回答:“我愿意,”之后,证婚人杨琳宣布他俩成为夫妻。 然后映旋说道:“既然你们都用心灵做出了爱的承诺,那就把你们各自爱情的象征,赠予所爱的人吧!请新郎新娘交换佩戴结婚戒指,当你们把这枚小小的指环套在爱人的手指上,就意味着你们从此把自己的心和一生交到了对方的手中,愿你们互敬互爱美满一生。从现在起你们就正式结为夫妻了,还等什么,把你们最真心的拥抱和最甜蜜的吻献给自己的爱人吧!亲朋好友们,祝福他们吧,让我们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时刻吧! 掌声热烈响起,欢叫声此起彼伏:“亲一个,亲一个。。。” 老十和小蕊交换戒指,接着,老十撩起小蕊的面纱,两人深情拥吻,并向宾客三鞠躬。 然后两人给老康、白亦寒、柳碧春、若洁敬茶。本来这个环节是给新人双方父母敬酒的,可小蕊哭着恳求老康:“皇上,请容许奴婢在婚礼上,敬姐姐一杯,她胜似奴婢的亲生父母啊!” 老康感念她一片感恩之心,欣然应允,所以,被敬酒的人员中,就有了若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小 蕊 大 婚 (二) 下面的环节,应该是老康和白亦寒代表双方父母讲话,可老康的气场太强,五十多年的帝王生涯,使他的一切都太扎眼。若洁怕不知内情的人起疑,所以给免了。 于是,婚礼直接进入了下一环节:开香槟、切蛋糕、喝交杯酒。 老康和他的儿子们又开了眼界,玻璃杯在一个大的托盘上,摆成了塔字型,酒直接从上面倒下,如瀑布一样泻了下来,流满了最底层的酒杯。 顶端摆着一对芭比娃娃新人,雕满红色玫瑰的八层鲜奶大蛋糕,用车子推到了宾客面前。 小蕊和胤礻我饮过交杯酒,开始切蛋糕,送给每位宾客,随后婚宴正式开始,大家坐车前往《兴隆饭店》。 小蕊和胤礻我退场,回到了更衣室,小花马上递上了蛋糕和牛奶:“二姐、二姐夫,赶紧吃点东西暖暖胃。” ?br / 弃妾当自强第5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 “哎,小花,以后有什么事,告诉姐夫,姐夫肯定帮你。”老十被小花一声二姐夫叫的心花怒放,咧着大嘴在那许诺。 饭店里的宾客不停地望着门口,不一会,一对新人走了进来,大家眼睛顿时一亮。 小蕊穿了一件红色的礼服,上面有点像现代的旗袍,线条尽显,但是下面没有开叉,从膝盖上面开始裙摆散开像鱼尾,加上她光洁的前额,戴了一串红宝石的华胜,整个人如同活生生的鱼美人一样。 而老十则穿了一件白色镶金边的礼服,系了一个红色的领结。一红一白格外引人瞩目。 “丫头,这些衣服都是谁做的?洋人吗?”老康被这些漂亮的结婚礼服晃得眼晕,忍不住问道。 “亲家,这都是你女儿自己设计,然后由她的服装厂制作的。”白亦寒忍不住自豪地对老康说道。 老康吓了一跳,这丫头还有什么不会的?竟然连衣服也能做的这么好看。老康看着若洁眼神又多了一丝欣赏,忍不住低声说道:“丫头,你还能带给朕多少惊喜?” 若洁嫣然巧笑:“老爹,您可瞧仔细了,这才刚开始哦。” 正说着,两位新人过来进酒,小蕊脸红红的,娇羞地说道:“爹,请饮酒。” 老康喝了一口葡萄酒笑道:“好,蕊丫头,你以后要用心侍候丈夫,为他开枝散叶。” 若洁听老康这么说,满心不屑。哼!什么屁话!我妹妹可不是为了侍候你儿子才嫁给他的,更不是你爱新觉罗家的生育机器。她张了好几次口,想反驳老康,想了半天,没好意思当众顶撞他,气的懒得再搭理他,扔下一句:“爹,我带表哥和小蕊到那边给干娘她们敬酒了。”拉上小蕊就走了。 老康,教训不了你,就收拾你的儿子。若洁边走就边给老十上起了课,声音还挺大,大到老康他们听的清清楚楚:“妹婿,不要忘了你的承诺,要和小蕊互敬互爱,而不是让小蕊单方面的付出。老婆娶回家是疼的,不是佣人,也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我告诉你,那样的爱情是长久不了的。还有,这最好是你最后一次做新郎,要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你永远见不到小蕊。” “姐。。。姐,你放心,我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对待蕊儿呢?要是那样,你随便怎么罚我都成。“老十忙表决心。 雅间里的老康和龙子们听的面面相觑、哭笑不得。老康心想,这丫头绝不是个肯雌伏的,可够老四摆弄的。 来到柳碧春、满丕夫人、陈浩宇的娘等贵妇人所坐的桌子上,三位干娘忙拉着若洁坐下,心疼地为她布菜,劝她多吃点。陈老夫人更是拉着她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唉!这妹妹都大婚了,什么时候干娘才能看到你嫁人啊?你说说你和宇儿,一个不嫁人,一个不娶妻,这眼看着老身年龄越来越大,你们是想让我这老人家,连下一辈也见不到是吧?” 听陈老夫人提到陈浩宇,满桌的贵妇人都看向了若洁,若洁更是一阵内疚和心痛。刚刚她看见了陈浩宇,没想到短短七八天没见,他瘦了一圈,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爱怜和痛苦,见自己担忧地看向他,忙给了自己一个宽慰的笑容,这让她更加难过和愧疚。他永远都是这样为自己默默地付出,只是这份深情,自己最终要辜负了。 若洁突变的脸色,满桌的贵妇人看在眼里,柳碧春和满丕的夫人更是看在心如明镜。若洁和陈浩宇的事情,不仅她俩知道,在全广州怕也是公开的秘密,柳碧春甚至知道自己的儿子天佑为了若洁,一直刻意疏远着小花。可是,现在看来,陈浩宇也好,赵天佑也罢,只怕希望都要落空,若洁终归是属于皇家的。 满丕夫人既不满陈老夫人不分场合的胡乱说话,又不忍若洁难过,忙笑着对陈老夫人说道:“亲家,大喜的日子说些吉利话多好?这蕊儿生的孩子不也是咱们的下一辈?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都会见到蕊儿给咱们生的孙子的。” 若洁感激地看着满丕夫人,一头扎到了她的怀里:“额娘,见了孙子可不许忘了女儿,不然我会吃醋的。” 满桌的贵妇人都被她弄的笑了起来,加上若洁一向跟她们相处的不错,所以谁也不忍心看她难过,更不会看她的的笑话,反而都很关心她,是以,打岔的打岔,敬酒的敬酒,开玩笑的开玩笑,这尴尬的场面,很快被圆了过去 夜晚终于来临,好像知道人间有喜事一样,今天的晚色格外美丽。月儿弯弯,像一只银钩倒挂在黑幽幽的空中,星星似璀璨的宝石,不停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缕缕晚风伴着淡淡的清香吹来,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蛙鸣。 晚上的客人较之白天少了很多,除了知根知底的好友,基本上都是家人了。用若洁的话说:“晚上该我们自己人热闹热闹了。兄弟姐妹们,不用给我留面子,尽情地闹洞房吧!闹得出格些也没关系,反正都是自家人。” “气”的老康笑道:“行。你们晚上不用给朕留面子,好好闹闹这丫头,谁让她又是大姨子,又是姑嫂,身兼三职?”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让若洁想起了现代家乡的风俗了。 “嘿嘿!老爹,你这个老公公也跑不掉哦!孩儿们,准备好水彩,谁往老爹脸上抹得颜色最多,谁有奖。”她大声喊道。 吓得胤禩和胤禛异口同声地阻止道:“若洁、洁儿,不可胡闹。” 若洁忙笑着解释:“你们不知道了吧?这是我们家乡的风俗,结婚当天,新人的家人,谁脸上抹得水粉越多,谁越吉利。” 老康本来也没生气,听她解释完,就更释怀了。可想想男女有别,总不能让男人摸人家姑娘的小脸吧?于是出声阻止:“这风俗倒是有意思,只不过男女有别,还是算了吧。” 若洁一听,拍了一下头。真是的,忘了这是啥年代了,忙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高兴的糊涂了,还是老爹考虑周到。要不说您是英明的千古一帝呢!” 大家被她娇憨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老康对她的喜爱更加多了几分。看样子不是心机很深的女人,喜怒哀乐都表现在了脸上。 。。。。。。 满族婚礼开始了。头盖红盖头的小蕊由天佑背上了花轿,花轿绕《荷园》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挂着红灯笼的大门口,老十拿着弓箭,对着轿门前连射了三箭以后,小蕊在左右全科人喜娘(即父母子女俱全的人)的搀扶下,跨过火盆,然后两人来到天地前,一同向北三叩首,俗称“拜北斗”。拜完北斗后行“撇盏”仪式,头戴红盖头的小蕊和老十,面朝南跪在院中神桌前,桌上供猪肘一方、酒三盅、尖刀一把,婚庆礼仪公司不知从哪找来的萨满法师,单腿跪在桌前,一面用满语念经,一面用尖刀把肉割成片抛向空中,同时端酒盅齐把酒泼到地上。主要目的是乞求上苍保佑新婚夫妇,使他们子孙满堂,白头偕老。这个仪式后完成后,小蕊由喜娘搀着跨过门坎上的一副马鞍,进入洞房。一小女孩手拿两面铜镜,对照一下,然后把铜镜挂在了小蕊的前胸后背。接着,另一小女孩递过盛有米、钱的两只锡壶,让小蕊抱在了怀里,俗称“抱宝瓶”,又叫“抱保媒壶”。小女孩都是父母兄弟姐妹俱全的全科人。等小蕊在床上坐稳后,老十用秤杆把罩在小蕊头上的红布揭去,然后两人喝交杯酒,吃子孙饽饽。 小蕊刚吃了一口子孙饽饽,还没等喜娘问,就叫了起来:“哎呀!生的。” 大家哄堂大笑,十四忍不住取笑道:“十嫂,这刚大婚,你就迫不及待想生孩子啦?这也太性急了。啊?哈哈。。。” “小弟弟,这可是跟你学的,谁让你年纪轻轻,孩子就生了一个班了,你十嫂不得向你看齐?”若洁嘲讽胤祯。 这话要是别人说,胤祯还能好些,可这话从若洁,这位他深爱的女子嘴里说出来,还带有讽刺的语气,他当然受不了,脸色当场暗了下来,心中犹如堵了一块石头似的难受。 可大家谁也去没去在意他,全部被新房里的装潢和摆设吸引了。三十多平米的卧室,摆放着一张椭圆形的席梦思床,床的上方垂着一个圆形的、挂着深粉色绢纱的床幔,床头贴着一个大红喜字,喜字上方是镶着浅杏黄|色相框的、小蕊和老十穿着满族结婚礼服的卡通画,两个白色的床头柜,一个上面摆放着深粉色的台灯和一对身着喜服的陶瓷新人,一个上面摆放着一个插着红色玫瑰花的透明玻璃花瓶。深粉色的印花窗帘,和窗帘同色系的床单被罩,和白色的家俬相互辉映,使洞房呈现出了一片浪漫温馨的气氛。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和 皇 子 pk (一) 欣赏完洞房,所有闹洞房的人,簇拥着一对新人,来到了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大厅。 大家开始起哄,要若洁表演节目。最终,拗不过他们的热情,若洁带领一群穿着蓝色长裙的姑娘,手拿红玫瑰,跳起了芭蕾舞《摘一束玫瑰送于你》。 优美的旋律伴随着她和姑娘们轻盈、独特的舞步,看的大家如痴如醉,恍入梦境。过了好一会,才响起如雷的掌声。 满丕敬佩地笑道:“看过各种各样的舞蹈,可是能把脚尖立起来,还能转上几十圈,当称为舞中之最。若洁,你让我们开了眼了。只是今天是你妹妹大婚,你只跳一个舞蹈,似乎说不过去吧?怎么的,都应该再来一个。皇上,您说,微臣说的对吗?” “满爱卿啊,今晚,这丫头要是不能达到你们满意,你们就别放过她。大姨姐哪有那么好当的?”老康好像故意要“为难”若洁,所以对大家说道。 满丕夫人也帮着丈夫说话:“就是。小洁,这平常你不敢唱情歌,可今天是你妹妹大喜的日子,你还怕啥?唱几首情歌给咱们听听吧?皇上,可以吗?” 说完,还征求老康的意见。因为,她知道若洁唱的情歌,歌词都很直白,怕老康他们这些人吃不消。 “老爹、干阿玛、干额娘,干吗都和我过不去呀?闹洞房不是应该闹新娘和新郎吗?和我这个大姨姐叫什么劲?真是的!”若洁娇啧地笑道。 满丕夫人走过去,宠溺地搂住她:“哎唷!这哪是和你过不去啊?实在是我们太想听你唱的歌,看你跳的舞了。皇上,您是不知道,小洁唱的情歌,那叫一个好听,跳的那个什么印度舞、西班牙舞、拉丁舞,那才叫舞中之最呢!” 满丕夫人说这话是有原因的。当初满丕刚调入京城,她是百般不愿意,心情自然也不好,愁眉不展的样子,看的若洁难过。为了逗她高兴,若洁是变着法子哄她。有一天,在只有她、南烟和柳碧春的时候,就演示了一遍印度舞、肚皮舞、西班牙舞、拉丁舞等异族风情的舞蹈,和小蕊唱了几首现在经典的情歌对唱。三人是痴狂不已,以至于至今还记忆犹新。满丕福晋深知若洁一旦进宫,自己再想看她的舞蹈,听她的歌曲,可就难了。而自己又实在想看、想听,所以,才说出了这个秘密。 坏了!若洁此刻想捂她的嘴,都来不及了。这快嘴的满丕福晋啊,要命鸟!歌曲还罢了,只是,那样的舞蹈,岂能在老康他们面前跳? “老爹,闹洞房,闹洞房,不闹岂不没意思?这样吧,我、怜之、新之、傲之等姐妹们代表小蕊这边,皇子们代表妹婿这边,我们pk。谁输了,谁表演节目。”若洁赶紧想辙,企图转移老康他们的注意力。 她的招数还算成功,老康果然问道:“什么是pk?” “就是对决的意思。小蕊和妹婿互相出题,让对方回答,答对了,提问方出节目,答错了,当然是回答的那方表演。各方代表的团队,可以帮忙想答案,思考时间为五分钟。”若洁完整地为老康他们解释了一遍游戏规则。 精明的老康摇摇头:“丫头,你们那边能歌善舞,朕的儿子们会表演什么?你这不是给他们出难题吗?”其实他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小蕊和若洁一样刁钻古怪的,出的题,他的儿子们还真不一定能答得出。 若洁马上明白了老康想要保护儿子们的的心思,于是,笑眯眯地说道:‘老爹,您也太小瞧您的儿子们了。各位皇子,哪一位不是人中龙凤、多才多艺?再说了,您怎么知道他们会输?说不定输得是我们呢。” 若洁的夸奖,让老康和他的儿子,瞬间豪情万丈、斗志昂扬,每个人都露出了自信而又骄傲地笑容。 于是,若洁率领的女将们和龙子们,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pk。 抓阄的结果,小蕊先发问:“请问,冬瓜、黄瓜、西瓜、南瓜都能吃,那么什么瓜不能吃?” 皇子们苦思冥想了五分钟,也没想到什么瓜不能吃。老十急了:“蕊儿,哪有不能吃的瓜?你别刁难我们吗?” “有,傻瓜不能吃。”妞妞抢答道。 这一下,f4想起了以前若洁和他们玩的脑筋急转弯。胤祯拍了一下光溜溜的脑们说道:“哎呀!八哥、九哥、十哥,咱们怎么把若洁的那个脑筋急转弯给忘了?” 他这一提,那三位恍然大悟。胤禩和胤禟宠溺地看了一眼若洁,然后去商量表演节目去了。 老康好奇啊,忙问道:“恼筋急转弯?什么意思?” 老十连笑带比划,把六年前,在庄园若洁出的脑筋急转弯题,又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她出的那些题,刁钻古怪的紧,有时,连八哥都猜不出来。” 老康暗叫一声:被朕不幸言中鸟!就知道这丫头不会按常理出牌。 没办法,皇子们只好表演节目了。首先,胤禟出场,用古琴弹奏了一曲当初他和若洁在瘦西湖上演奏的曲子《尘缘》。想起往事,恍如隔梦,胤禟的眼睛湿润了。 若洁则强压着起伏不平的思绪,不露声色地喝着果汁。 一曲终了,老康不禁好奇地问道:“老九,这是什么曲子?怎么没听你弹过?” “回皇阿玛,儿臣也不知道。只是在扬州瘦西湖游玩时,听人弹奏过,觉得好听,就记下了。”胤禟不愿说出他和若洁的秘密,轻描淡写地回道。 老康看着他湿润的双眼,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再看看若洁虽然一脸沉静地坐在那喝水,可眼睛里却闪烁着些许不明的东西,恍惚有些明白了。老九在扬州就认识了若洁,自此是一往情深。难道若洁也喜欢他? “请听好了,毛毛虫回到家,对他爹说了一句话,他爹当即晕倒,请问:毛毛虫说了什么话?”小蕊问第二道题的声音,打断了老康的思绪。 胤祯说:“毛毛虫说它病了,所以他爹一急,晕倒了。” 小蕊摇摇头。答案显然不对。 “那它说了,要和别的动物私奔?”胤禩试探着问道。心想,这私奔,问题可是够大的了,再和异类私奔,问题就更大了,不是因为这个,还应为什么? 若洁笑道:“嗯,八阿哥这个答案,思路有些对了,但还不正确。” 皇子们苦思冥想,也没想出答案,最后,老十满脸哀怨地看着小蕊问道:“毛毛虫到底说了什么话呀?” “我知道,我知道。毛毛虫说:我要买鞋。”妞妞继续抢答。答案让大伙笑成了一团。 老康笑的满身抖动,指着若洁说道:“你这鬼丫头,哪来的这些花花肠子?蕊丫头,你出下一题,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些什么幺蛾子。” “不行,还没表演节目呢?老爹,您咋能这样帮您的儿子呢?”若洁看透了老康的心思,忙出声阻止。 老康气的笑骂道:“鬼灵精的丫头,朕不帮他们,就你出的这些刁钻古怪的问题,他们岂不是要表演一晚上?” “老爹,您也太谦虚了。您的儿子,您还不了解?真是的!” 若洁说这话倒也不假,这些人精还没掌握到答题的窍门,一旦明白过来,她们想赢,怕也是没那么容易。 果然,当小蕊问第三题:“你能以最快速度,把冰变成水吗?” 老十马上答道:“用火烤。” “不对,把冰字去掉两点,就成了水。”胤禩思考了不到一分钟,就答对了。 若洁鼓起了掌:“八阿哥,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转过脸又对老康说道:“老爹,您看,我说的没错吧?” 老康乐得脸都笑成了菊花瓣,看了胤禩一眼,夸道:“老八,好样的!再接再厉,把这丫头的气焰打下去。” “嗻,皇阿玛,儿臣遵旨。”胤禩激动的眼泪差不点流出来。这还是老康继夺嫡开始,第一次夸他,第一次对他露出笑脸。 “丫头,表演吧。就跳你干额娘说的那个舞蹈。”老康像逮着条大鱼那样,得意地说道。 若洁为难了。六年前的那支印度舞,把皇子们魅惑成那样,是绝对不能跳了,拉丁舞和西班牙舞不但热情、奔放、火辣,服装还露胳膊露背的,这在现代是无所谓,可在这个时空。。。想到这,她装着不好意思地对老康说道:“老爹,不是我不想跳,而是怕异族风情舞蹈的服装,不成体统,吓着你们。到时,您好怪罪我了。” 老康本就喜欢猎奇,所以才对洋人的玩意感兴趣,才会重用洋人。此刻听若洁这么说,不由更好奇了,更想观览。心想,这服装再不成体统,还能比那些西洋女子穿的那种袒胸露背的衣服还过分?于是,摇摇头说道:“恕你无罪。你现在扮演的是外国女子,当然得穿他们的服装。” 若洁知道躲不过去了,无奈地摇摇头,下去换服装去了。 满丕夫人、柳碧春、南烟和小蕊她们兴奋地鼓掌起来。有眼福了,这样的舞蹈,她们平时也不是能欣赏得到的,以后可能更看不到了。 待若洁化好妆,换好服装回到大厅,所有人又惊艳了。 正文 她第一百八十五章和 皇 子 pk (二) 只见她把一头乌发向后,梳成了光滑的发髻,发髻周围带着红色的绢花,穿了一条多层饰黑边的红色裙子,袒露着雪白的颈项和小半截双臂,脚穿一双大红的高跟皮鞋。像一束怒放的玫瑰,美艳动人,又像一簇燃烧的火焰,热情四射。 众人尚没反应过来,只见她交代了天佑和小花几句。立时空灵的吉他声伴随着天佑富有磁性的歌声,响彻了整个大厅。若洁开始舞动起来 她的舞姿奔放、热情、舒展而优美,踏着响板和小花、小蕊她们拍掌的节奏,和着吉他的旋律,她扬起了挣扎呐喊的手臂,扭动激|情倾诉的腰肢,挥动着波浪一样的裙摆,从欣喜若狂到万念俱灰,从痛恨到嘲讽,从拥有到失去,那微侧身体昂首挺胸的体态和稍稍低视的眼神,表现出一种冷漠的高傲,而手握响板,脚步踢踏打点,挥舞微微架起的手臂以及击掌等动作又散发出一种令人激动的活力。真正是冷静与激|情的并存。特别是天佑弹下最后一响,她亮出了一个优美的造型,一切都嘎然而止。大家先是为这突如其来的结局惊住,接着便情不自禁地欢呼喝彩起来。 “好!”老康又大喊了一声。这一声他可是发自肺腑的,因为他都被若洁舞出的激|情奔放所感染了,整个人都情不自禁想随着乐点的节奏去击掌、舞动。 龙子们更是被这簇火焰撩拨着他们的心弦,久久不能忘怀。 除了老十,其他几位都在那暗自寻思,等把若洁抢到手,就把她藏得牢牢的,这样的舞蹈,只跳给自己看。 由于皇子队答对了,所以该他们提问。若洁有些紧张起来。自己是学理的,那点文学功底,要想应对这帮从小到大都在学文言文的人,怕是够呛。像对联啊,谜语一类的东西,自己还真不在行。 果然,皇子们一商量,然后由老十出了个对联:“东风吹倒玉瓶梅,落花流水。蕊儿,这可是歇后语对联。你的下联也必须是歇后语。” 若洁和小蕊面面相觑,面露难色,老康一看乐了。敢情你们也有不会的时候啊!哈哈。。。 “溯雪压翻苍劲竹,带叶拖泥。”他高兴还没到三分钟,怜之就说出了下联。 呀?怎么把她给忘了。这个文文静静的小美人,没事除了看医书,就爱摆弄诗词歌赋这些玩意。若洁冲过去,抱着她高兴地笑道:“吔!怜之妹妹,我爱死你了!” 老康和皇子们傻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若洁和小蕊对不出的对联,竟然叫怜之给对出了。 “皇子们,表演节目吧。”若洁伸出两根手指,娇憨地笑道。 胤祯带着一脸坏笑,走到了他四哥面前说道:“四哥,咱们兄弟中,你年龄最长,是不是该你表演了?” “就是嘛,四哥,你不能老让弟弟们表演吧?”老十也跟着起哄 胤禛冷着脸看了他们一眼,转过身对若洁温柔地说道:“洁儿,借笔墨纸砚一用。” 若洁叫人拿来了笔墨纸砚,只见胤禛挽起衣袖,笔走龙蛇,不一会,两行龙飞凤舞的大字,跃跃然于纸上,姿态非常之潇洒。 “露浓花瘦纤纤手,眼波动时和羞走。霓裳乍入盈盈舞,渐催檀板垂霞袖。” 若洁虽然不太明白古诗,但也知道这是夸她舞蹈优美的诗句,加之胤禛的字确实漂亮,所以竟高兴地欣赏起来。 胤禟妒火中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这写字也算表演节目?” “当然算了。”若洁说道。这可是未来雍正皇帝的墨宝,到现代怎么还不得买它几十万? 她生怕冰四把字抢走一般,赶紧问冰四:“四爷,这幅字送给我可以吗?” 胤禛哪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见她这么喜欢自己的墨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说话更温柔了:“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谢谢!水云,把它送去裱起来。”若洁高兴地在那左看右看个不停。 胤禛见状,美的眼冒红心,胤禩、胤禟、胤祯气的转过了头:写一手破字有什么了不起?若洁也是,干吗对他和颜悦色? 小蕊可没有闲工夫等他们胡思乱想,已经开始出下一道题了:“能否用树叶遮住天空?” “不能。”胤祯急得赶紧抢答。 “能。用树叶遮住眼睛就可以了。”他话音刚落,胤禛就接着说道。 这家伙智商也不低吗?这么快就找到窍门了,若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老爹,您的儿子个个都是天才哎!” 若洁的称赞让老康露出了自豪地笑容,冰四这座冰山也,化着了一池春水,胤禟和胤祯心里直冒火,暗自叫劲:说什么也得答出下一题。 老康看了一眼自己都感觉陌生的四儿子,暗叹了一声: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看来对谁都适用啊!自己这个号称铁面无私的冷面王的四儿子,在若洁面前哪还是冷面?分明是沸水。罢了,罢了,朕帮帮他吧。 “老四啊,题是你答对的,你对她们提要求吧。” “洁儿,唱首情歌吧。”胤禛一听老康这么说,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 老康这不是阴我吗?他绝对是故意的。冰四也真够恶心的,还唱情歌,为你?可拉倒吧!若洁腹诽着。f4在心里也没轻骂:老四真够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要若洁唱情歌。 若洁思索了一会,好歹刚刚拿了人家一幅字,意思意思吧。拿起了吉他,一串音符滑过,她轻启朱唇:“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似一帘幽梦。。。” 歌声悠扬哀怨,犹如少女在感叹没有遇着知音一样,让皇子们的心碎成了一片。 你来我往,pk的最终结果,新娘队以多出两分的成绩胜过了皇子队。其间,胤禩用笛子吹了首《笑傲江湖》,胤祯在《精忠报国》音乐的伴奏下,舞了剑,小蕊唱了首情歌《今天我要嫁给你》。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还是若洁的回疆舞。那健美柔软,富于变化的舞蹈动作,热烈奔放、细腻深情的舞风,以及艳丽的民族服装,还有她那冷艳妩媚的神情,又一次给老康和龙子们带来了视觉上的冲击。 事后,老康给予了高度评价:“一个人精于一种技艺不稀奇,一个人对各种技艺都会一点也不稀奇,可一个人能做到精通各种技艺,可就不简单了。丫头,你给朕带来了太多的惊喜啊!” 老康说这话是有原因的。西班牙舞,他没看过,所以,他没有发言权,可回疆舞蹈当年他带兵亲征准葛尔,是看过的。那可是真正的回疆姑娘跳的,可是若洁和她们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发出感叹也就正常了。 若洁也没谦虚,娇憨地一笑:“嘿嘿。老爹,您真是我的知音,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的“坦白”引来一阵笑声,在空旷的夜色中,传出老远。 夜深了,在老康的圣旨下,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老十感激地看着他老爹,差不点磕头作揖:皇阿玛,还是您体谅儿子哎! 幽暗的灯光下,老十看着小蕊羞红的脸庞,再也抑制不住,搂着她边亲吻,便撕扯着她的衣服。 白氏集团的第二号当家人,此刻娇喘吁吁,毫无招架之力。也难怪,商场上,小蕊再厉害,可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能经得起老十这个过来人的挑dou?一阵疼痛过去,便在老十的带领下,冲上了云端。 “蕊儿,蕊儿,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老十喜极而泣,拥着娇慵无力的小蕊,恍若在梦中。 小蕊趴在他的怀里,同样也是泪水涟涟。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丈夫了;从今往后,无论祸福、困难、喜悦和痛苦,我都会站在他的身旁,与他一同分担。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森林动物园游记 喜鹊“喳喳”的欢叫声,唤醒了梦中的若洁。她连忙穿衣起床,因为小蕊早上要给老康他们敬茶,她这大姨姐还没起床,可就太不像话了。 梳洗完,她一路小跑冲到楼下,果然,小蕊和老十已经等在大厅里了。还好,老康他们还没来。 她一把拉过小蕊,贼兮兮地小声问道:“怎么样?妹妹,妹婿勇猛吗?有没有累着你?” 小蕊倒也习惯了她的没正经,小声地娇啧道:“呸!等你和九爷结了婚,你就知道了。” 两人正在嘻嘻哈哈打闹间,老康和其他几位皇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小蕊和老十赶紧迎上去请安,然后,老康和龙子们分别就座,小蕊开始敬茶。 看着小蕊一个一个地跪,还要把茶盘托过头顶,若洁暗自骂道:“tnnd!这是什么狗屁规矩,也太不人道了。新婚第二天一大早,就让辛苦了一夜的新娘子下跪,还要把茶杯托过头顶,也不怕累着人家。 她满脸不愿意的表情,落在了老康的眼里,老康好笑,忍不住问道:“洁丫头,你那什么表情,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没给你敬茶,你不满意?” “什么呀!我是不满您们让新娘新婚第二天就下跪的规矩。人家处子之地刚被开垦,多遭罪呀!再说了,万一此刻种子已经发芽了,您们如此作践土地,那长不出庄稼怨谁呀?”她最见不得自己人受委屈,此刻一见小蕊跪来跪去的,早已心疼了,所以不管不顾地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噗、噗、噗!”也合该有事,小蕊刚敬过茶,而且那茶还是酸甜爽口的开胃茶,所以老康他们忍不住多喝了几口,有几位茶水喝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完若洁这番话,齐齐喷了出来。 老康浑身抖得如同筛糠,龙爪指着若洁,话都说不出来了,满大厅的人,想笑又不敢笑,不笑还憋得难受,那场景真是诡异的很。 偏偏她自己还不觉得,在那一本正经地反反:“本来嘛!这是科学,有什么好笑的?” f4一下子想起了当年,她拿老康和良妃娘娘作比喻的事了,更加忍不住好笑,老十和胤祯直接捂住肚子就蹲了下去。 白亦寒了解自己的女儿,往往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可那是现代,这是哪?这可是封建社会。 “你们都退下,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侍候。”他赶紧让佣人退了下去,得维护老康的形象不是? 好半天,老康才忍住了笑,指着若洁骂道:“你这个鬼丫头,什么话你都敢往外说吗?也不嫌害臊。” “我这还不是替您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后代着急,才豁出去这张老脸的吗?再说了,我又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有什么可害臊的?”若洁振振有词,一番话,让老康他们又笑了起来 早饭老康吃的挺多,还有话说:“都让洁儿这丫头给闹的,朕都笑饿了。” 这一下可把李德全激动坏了:“哎唷!白主子,这可都是您的功劳。皇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老奴情愿给您立个长生牌位。” 若洁给了他一个美丽的笑容:“李公公,您放心。我保证让老爹笑口常开、胃口超好。” 说完又走到老康面前说道:“老爹,今天咱们去森林动物园玩吧,正好生态植物园和温泉旅游度假村也在附近。逛完两园,咱们晚上就住在度假村,然后泡温泉去。午饭吗?咱们带上好吃的,在动物园里野餐得了。” 老康龙爪一拍沙发:“准了。” 白亦寒走到了他面前跪了下来:“皇上,恕草民不能侍候皇上了,草民准备准备,明天就要和家人动身去国外了。” 若洁听完,一阵难过。这一分别,还不知什么时候再见呢? “爹,和我们一起去吧,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您就放心吧。叫上干娘和哥哥,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玩一天,好不好?”她恋恋不舍地跟白亦寒说道。 那瞬间流露出的真情让老康感动。他拍了拍白亦寒的肩膀:“亲家,丫头既然这么说了,咱们就都听她安排吧。” “草民遵旨。”白亦寒知道女儿舍不得自己,同样,自己也舍不得她,于是,不再坚持,施了一礼,赶紧退下去叫柳碧春他们去了。 因为没有那些两广官员陪同,若洁挺高兴。这还是她昨天略施小计的结果:“老爹,以后咱们出去游览,就别让那些官员陪同好吗?浩浩荡荡的,极不自在,又不安全。” 老康一听也觉得有道理,龙爪一挥:“准了。” 一行人来到森林动物园,下得车来,进入园内。老康和龙子们,被若洁仿照家乡森林动物园建造的这座动物乐园,又雷了一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布局独特的落差式十二生肖绿植辅装广场,绿地葱郁、鲜花织锦、树木成荫,跌水瀑布一步三叠。园内亭台小榭、草庐茅舍无不师法自然,信步园内让人宠辱皆忘、意趣盎然。 若洁给老康他们做了简短地介绍:“园内现有各种动物200余种、2000多只,在圈养区内建有百鸟园、虎山、熊狮山、综合动物展区、灵长类展区、草食动物区等多个动物展区,其中散养区分为非洲区、高山区、猎狗区、亚洲区和猛兽区,有50余种1000多只动物放养于此。老爹,您要是走累了,我就用车子推着你走。”介绍完,她还关心地加了一句。 老康心里暖暖的,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边点头,边兴致勃勃朝前走去。 广场过去是雁水湖,湖内天鹅游弋、鸳鸯戏水,再往前走分别是鸟园、孔雀园、鸵鸟园,只见流泉鸣弦,鹤鸣幽谷。 继续前行,来到了圈养区。巍然耸立的狮虎区;鹤然屹立的黑猩猩、狒狒展区;自然营造的猴园;兀然挺立的熊山;别具一格的亚洲象馆;综合自然保护区内温顺可爱的熊猫、松鼠猴、火烈鸟。小动物村内各类名犬荟萃,憨居可爱。 若洁一边走一边向他们灌输"动物是人类永远的朋友",没有了它们,人类也将不复存在这个道理。因为她知道,老康每年都要去狩猎,不知道会有多少生灵死在他们手中。 “若洁,照你这么说,咱们狩猎是不对的?”老十傻乎乎地问道。 若洁吓了一跳。这个老十,真是傻得可以,狩猎是老康提倡的,我敢说他不对吗?听话都听不明白,尽爱断章取义。 “妹婿,咱们大清是马背上得天下的。老爹把“木兰秋狩”当作一种制度坚持下来,是为了保持满洲八旗子弟尚武、彪捍的民族传统,锻炼八旗子弟骑马和射箭的本领,这是没错的。只是,最好不要在动物繁殖期狩猎,因为繁殖期狩猎,就会影响到来年小动物的出生数量;不要猎杀太多的动物,也不要只杀哪一类动物,那样会造成某种动物的灭绝,而影响生态平衡。打个比方,你把草原狼杀光了,草原上的草食动物:例如,野牛,野马、鹿等就会大量繁殖,到时,把草原上的草吃光了,那牧民饲养的牛羊、马吃什么?如果没有了牛、羊、马,别说牧民了,咱们生活都会困难的。总之,维持平衡就好。” 老康和其他几位皇子没有放声,却一直在认真地听若洁的话。特别是老康,深思熟虑一番,竟然决定要和若洁好好探讨一下狩猎的问题了。 来到了放养区,这里有:非洲食草动物区、亚洲食草动物区、山地食草动物区、非洲野狗区、狮虎熊猛兽动物区。该区域设有4500延长米的安全网、2200延长米围栏,15道安全门。 那些在林间的水潭边跳跃的小鹿,悠闲地散步的长颈鹿和斑马。非洲野狗,体形很小,只有一米高,但却凶猛异常,可以捕食羚羊、斑马等哺||乳|动物,动物园管理人员依照若洁的指示,送来了几只活鸡给老康他们,投到了围栏内,疯狂的野狗立刻争相夺食,异常血腥。看的女士们和妞妞心惊胆颤。 亚洲食草动物区。有牦牛、骆驼、矮马、白唇鹿、马鹿、田鹿、梅花鹿、犀牛等众多动物,它们和睦相处、互不侵犯各怡然自得。若洁又让管理员拿来了青草树叶之类的食物,和它们近距离相处喂食。 参观完散养区,来到了动物标本馆,馆中展出的动物有:“国宝”大熊猫,金丝猴,东北虎,丹顶鹤,此外,还有斑马,鸵鸟,松鼠猴等进口动物。每种动物都活灵活现,恍若真实。老康和龙子们惊叹不已,忍不住探手抚摸。 胤祯还豪气干云地笑道:“谁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我现在就摸了。” 胤禛则好奇地问道:“洁儿,这真的是真正的动物,死了以后做成的?” “对啊。”若洁点点头:“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 从动物标本馆出来,若洁领老康他们来到了休闲区,休闲区内铺设了3000多平方米的草地并新建两处模拟自然景观的瀑布叠 弃妾当自强第5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区内设备齐全,既能听到叠水瀑布声声,又能欣赏到各种奇花异草、雕塑小品。 “老爹,咱们就在这野餐吧。”若洁笑着说道。接着吩咐佣人、侍卫铺好了塑料布,摆上了食物。 三明治、寿司、沙拉、火腿、薰鱼、卤肉、咸水鸭、茶叶蛋、卤汁豆腐干,自制泡菜、面包、反沙芋头、红豆糕、绿豆糕、红枣糕等各地风味小吃,以及可以生吃的蔬菜和水果,还有上好的红酒。 若洁还变戏法一样,从车上拿出了几十个高脚玻璃酒杯,给每个人倒上了小半杯酒。 。。。。。。 快回京了。亲们动动手,点下收藏和推荐,给我点力量。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谈 心 胤禛拉过若洁,强势地说道:“跟我上楼,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若洁坚定地回答,显然不买他的帐。 胤禛咬了一下牙,仿佛下了决心一样,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害你的啦?” 若洁苦笑了一下:“想,你就能告所我吗?” “跟我上楼,我告诉你。”胤禛看着若洁怀疑、提防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放柔了声音接着说道:“你总不能让我在这说吧?” “那上我书房讲吧。”若洁转身朝楼上走去,没忘给了两个女佣一个眼神。 刚进入书房,胤禛就关上了书房的门,然后把若洁按在墙上,就强吻了上去。 若洁心里这个气啊!还没兑现呢,就要预支利息,我让你占便宜!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冰四一口。胤禛负痛,松开了她。 她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你骗我上楼,就是为了欺负我吗?我和你前世无怨,今生无仇,你为什么一次一次地伤害我?” 说到这,她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顿觉委屈万分,眼睛里马上溢满了晶莹的泪珠。 胤禛见她前一刻犹如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后一刻却又变成了楚楚可怜的雨中花,不由又气又爱。叹了一口气把她轻轻地搂进了怀中,柔声哄道:“宝贝,别哭。我不想伤害你,我想好好的疼你、宠你,可你老是不给我机会,我这不是急得吗?嗯?别哭了。” 胤禛的柔情慰予并没有打动若洁,反而让她感到厌恶。她挣脱出胤禛的怀抱,走过去走到了椅子上:“四爷,请坐下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胤禛看着冷若冰霜的若洁,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时间,竟然无法开口说出实情。 若洁低着头,也是一阵一阵地烦躁。冰四要是告诉我凶手是谁,就更证明了他的无情无义。唉!矛盾啊!他说出来,我也不会对他有好感,不说,我一样不会改变自己对他的看法。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烦他?想要装出喜欢他的样子回到他身边,还真难哎。 她见冰四矛盾重重,于是冷笑一声试探道:“你不是要告诉我害我的凶手是谁吗?怎么不说了?这样好不好?你告诉我她们是谁,我就助你得到那把椅子。” 胤禛听这话,心里一阵悲凉。自己深深地爱着她,不惜让皇阿玛对自己失望,百般讨好她,她竟然怀疑自己,要和自己做交易。自己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 “洁儿,你知道吗?这次来广州,皇阿玛本来不准许我来的,是我跪了一夜求来的。我知道这么做,皇阿玛肯定会对我失望,因为一个好皇帝,是不可以动情的,可我还是去做了。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确实想站在最高峰,可如果一个人站在那,旁边没有你,又有什么意义?我争、我夺,无非是想实现自己的抱负,无非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全大清黎民百姓都能过上广州市民现在的生活。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我做个闲散王爷,又有什么不好?我承认,一开始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是二哥布置在我面前的眼线,我不该打你、骂你、责罚你。这是我今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我后悔的想碰头,可她已经发生了,你总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不告诉你谁是害你的凶手,怕你生气,认为我对你是虚情假意;告诉你,又怕你骂我薄情寡义,更怕你找她们报仇,而给你带来更多的伤害。毕竟那些女人,也是跟了我多年的妻妾;毕竟她们身后有着强大的家族背景。我是左右为难,患得患失。我胤禛还从没有在那个女人面前,这么低声下气地认错;也没有在那个女人身上花过这么多的心思,唯独你。洁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怀疑我,和我做交易,比你不理我,更让我寒心!” 说到这,胤禛痛苦的低下了头。若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竟然看到他眼中含着泪花。 “洁儿,我的苦处、难处又有谁知道?”只听胤禛接着说道:“额娘心里只有十四弟,从不关心我;兄弟们疏远我、陷害我,唯一跟我亲厚的十三弟也被他们害的关了起来;妻妾为了争宠,表面和睦,暗地里勾心斗角,如果不是为了子嗣,我真不愿意到她们的院里去;朝中大臣支持我的更是少得可怜。有时我在想,我还没做上那个位置,就已经是孤家寡人了,真要坐上去,岂不更加孤独?又有什么意思?你不在的这六年,我唯一能放松心身的办法,就是到你之前住过的月桂院,看着你留下的少得可怜的东西,回忆你的一切;可一想到可能再也看不到你,就痛彻心扉。这滋味没人能体会,洁儿,我过的并不好,上苍因为我的过错,已经惩罚我了。” 胤禛这番话说的非常诚恳,若洁知道这里面就是含有水分,但是可以肯定大多数是真的。再想想他的处境,终于有点心软,不忍再折磨他。 “胤禛,算了,我不怪你了。我也不要求你告诉我凶手是谁,以你的立场,确实有些为难你。只是,你不要强求我现在就回到你的身边,因为就是回去了,我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你如果不是只想得到我的人,而不求得到我的心,就别再逼我。从现在起,我们和平相处吧。” 胤禛哭笑不得,自己掏心窝子的话,竟然换来她一句和平相处,真是不甘心。可又一想,她只要不敌视自己、怀疑自己,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心里又好受些了。再想到他老爹——老康说的话:“洁儿这丫头心地善良,有恩必报。你只要真心待她,她会倾尽所有的回报你,” 胤禛又有了信心,冰山化成了一池春水。“洁儿,我们本就是夫妻。你就算现在不爱我,可不能阻止我宠爱你,对吧?”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若洁,以为她会拒绝。可没想到若洁思考了一会,竟然说道:“好吧,你可以追我,什么时候打动我了,我就回到你身边。” 说完这几句话,她自己都在暗骂自己。明明爱着胤禟,可为了报仇,却不得不欺骗胤禛。 可胤禛却如同聆听福音,高兴地要跳起来。看来有希望了,皇阿玛没有骗我,这丫头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对她,不能像对其她女人,宠两下子就可以了。她太聪明,也太骄傲,必须真心相待,否则,是不可能得到她的。 胤禛是高兴了,可胤禩、胤禟、胤祯此刻确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老十回到温泉旅游度假村,把胤禛强行带走若洁的事一说,胤禟和胤祯立马就要去找,被老康拦住了:“你们都给我站住。你四哥不会把若洁怎么样,就是能怎样,也让若洁自己处理。他们两口子的事,你们跟着乱什么?” 胤禩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没有放声。因为若洁已经把话跟他说清楚了,他就是再努力,若洁也是不会嫁给他的。他跟老康强求,只会给若洁带来麻烦。 胤禟一听老康的话,就明白了老康的意思。那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地戳了几下,痛得他脸色苍白。一股腥甜味,又冲到了嗓眼。他恨不能马上跟老康说:“若儿爱的是我,求皇阿玛成全。”可想想若洁对他说的那番话,他强行忍住了。默默地走到一边,咽下了止血的苦药。 见他俩不放声,胤祯沉不住气了,立马跪在了老康面前:“皇阿玛,四哥已经把若洁休弃了,而且,若洁又不喜欢四哥,您为什么要逼她回到四哥身边?” 老康一听就火了,老脸嗖地一下就拉长了:“哦?不喜欢你四哥,难道喜欢你?把她指给你,你就满意啦?还是让她一直不嫁人,让你们争来争去?” “儿臣不敢。”他这话一出口,胤禩和胤禟也沉默不下去了,一起跪在了他的面前。 老康气恨恨地骂道:“一群孽子,你们想闹出皇室丑闻吗?你们怎么就不能替朕、替大清想想?洁儿都比你们明白这个道理。朕告诉你们,别说朕不会把她指给你们,就是指给你们,她也会抗旨的。你们爱她,却不了解她。她一心让你们兄弟团结友爱,又怎么会让因为她,你们兄弟反目的事情发生?” 兄弟三说不出话了。明知老康说的是事实,心心里却难受的要死。也难怪,谁能忍受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何况他们还是皇子? “你们爱她,就要为她着想。她不能嫁给你们,不跟你们四哥和好,你们忍心看她孤独终老?”老康见他们低着头,似有不甘,语调放柔了一些。 “都起来吧。朕老了,经不起你们再折腾了。洁儿才跟朕相处这么几天,都知道心疼朕,处处替朕着想,你们都是朕的亲儿子,就不能向她学学?还是你们都恨皇阿玛,巴不得皇阿玛。。。” “皇阿玛,儿臣不敢。都是儿臣们不好,让您伤心了。”胤禩抢先打断了老康的话。 “儿臣不敢。”胤禟和胤祯也齐齐说道。 老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儿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毕竟都是自己的亲骨肉,小时候也都是自己一个一个地疼宠过来的,虽然自己偏宠胤礽,可并不代表自己不爱这些儿子。 “唉!”他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八、老九、老十、十四,生在皇家,是幸,也是不幸。别说你们,就是皇阿玛有好多事,也不能随着性子去做。所以,你们不要怪皇阿玛无情,江山社稷容不得皇阿玛儿女情长啊!” “皇阿玛!”老康这段话很煽情,说的f4都流泪了。胤禩还哭出了声。 老康也虎目蓄泪,第一次主动扶起了儿子们:“都起来,别哭了。” 至此,老康和f4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尤其是胤禩,老康终于不再厌弃他了。 皇子们和若洁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胤禛展开了热烈地追求行动,不但讨好若洁,亲近妞妞,还极力改善和小蕊的关系。 胤禩更加关心若洁,却有点像哥哥了。 胤祯极不甘心,经常抓住若洁落单的时候,露骨地向若洁示爱,祈求若洁给他个机会,等着他。 胤禟却变得沉默了,不再纠缠若洁,拼命地锻炼身体。这反常的举动反而让若洁担心不已。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植 物 园 游 记 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四周层峦叠嶂,树木葱郁,碧水环绕。总占地180亩,建筑面积3万多平方米,是集餐饮、住宿、娱乐及大型露天温泉为一体的温泉主题度假村。 度假村不但有建筑风格不同的馆舍,还有绿色时代、百花齐放、小吃广场等不同风味的餐厅可以提供周到的饮食服务,商务中心、购物中心和美容美发中心可满足各类宾客的不同需求。度假村还拥有网球场、篮球场、足球场、乒乓球室、桌球室、矿泉水游泳池等运动设施;夜总会内设有演艺厅、主题酒吧和棋牌室。大型露天温泉占地28亩,拥有26个大小不一的温泉游泳池、戏水池和药浴池,国医馆、沐足廊、按摩廊设施齐全,全部贯穿祖国医学的养生理论和方法,温泉区食街还提供各类保健食谱。 老康玩上了瘾,看到樱花馆日本特有的的塌塌米、竹、石、纸、木等,郁金香馆荷兰的风车及奶牛雕塑,和各国风格的房院亭舍,以及各项运动大感兴趣,不停地问东问西,讲的若洁是口干舌燥,不停地喝水。 老康却更加欣赏她了。这丫头真正称得上是学贯中西、博古通今。放眼我朝,才子不是没有,可和她一比,完全显不出来了。大清有望啊!在这艰难的时刻,给了朕这么一宝贝。 若洁对他也有评价:老康求知欲很强,好奇心很浓,接受新生事物很快,是个开明的皇帝。难怪史称圣祖仁皇帝。 在度假村玩了两天,一班人马又开拔到了植物园。这个独具魅力的旅游胜地,奥妙无穷的植物王国,气候温和、植被茂盛、融山、水、城、林于一体,秀色天成,风光旖旎。再一次给老康和皇子们带来了视觉上、嗅觉上的冲击。 若洁向老康他们仔细介绍道:“这是一座集科研、科普和游览于一体的综合性现代化植物园。这里面保存植物3000种以上;建成专类园10个;拥有馆藏标本50万份;设有观赏植物中心、药用植物中心、植物信息中心,是目前世界上为数极少的、也是罪大的植物园。” 说完,若洁领他们到了热带雨林区,对老康说道:“在这里游客不但可以看到热带植物神奇现象和景观,如绞杀现象、附生现象、空中花园、独木成林,还能充分领略和体验到大自然的魅力。” 老康看着一泻千里的“飞瀑迎客”;绿水清波的“碧水赏珠”;神奇百怪的“溶洞探幽”;安闲幽雅的“竹楼小径”;向往美好的“古榕寄情”和那些景观用瀑、潭、丘、岩、桥、洞、亭与种类繁多的雨林植物一起构成的一幅幅独特连续的画卷,是啧啧称奇。且不说这院子造的好坏,光这构思,就了不起。 看到从云南雨林区引进的象征和平的橄榄树,神圣的菩提树,形似牛心的牛心果,满树红缨的红千层、高大齐整的旅人蕉、形如卵石的地不溶,凤凰木、金花树、爆仗花、依兰香、盆架树,满鼻扑香的白兰、含笑、四季桂、非洲茉莉香花树种和千姿百态五颜六色地被观叶植物,四季开满崖头的叶子花以及各种大型棕榈科植物、雨林蕨类植物和各种桑科植物,皇子们是惊叹不已。 “若洁,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树。十二哥最喜欢这些花草树木,我回去告诉他,他肯定眼红。”胤祯兴奋地喊道。 这时,胤禩见若洁有些好奇,笑着对她说道:“十二弟是苏麻额涅带大的。额涅喜欢侍花弄草,受她老人家的影响,十二弟也就喜欢上这些了。对了,他还精通各种乐器。回京后,你可得有思想准备,十二弟肯定会找你探讨这些的。” 老康一听,也笑眯眯地赞道:“朕的老十二,在这些方面,确实和你相似。” 十二阿哥好像叫胤裪,好像是老康成年儿子中,活的最长的那个。难怪,一个皇子喜欢侍花弄草,研究乐器,说明他已经跳出了名利场。这是个聪明人,回去是得好好会会他。若洁暗忖。 接下来到了人与自然区。瀑布、溪流、竹楼、水车、小径等景观为主体,栽种了各类高雅的竹类和其它品种的植物,同时放养了大量鸟类,并有鹦鹉学舌,鹩哥说话,步入该区仿佛进入了竹林世界,十几种不一样的竹子,带来了扑面的竹香,潺潺的流水,鸟儿在飞翔,花儿在开放,鸟语花香给人一种回归了大自然的感受。 若洁主动向鹦鹉和鹩哥问好:“上午好,我爱你。” 鹦鹉学着若洁的话:“上午好,我爱你。” 若洁又说:“皇上万岁!” 鹦鹉也不停地喊着:“皇上万岁!” 鹩哥则一个劲说着:“你们好!欢迎光临。” 老康和皇子们也兴致勃勃地逗弄着鸟儿,不停地放声大笑 紧挨着人与自然区的是热带果园区。这里以种类繁多的热带、亚热带观果植物为主,以观花、观叶热带植物为辅,展示了热带果类开花结果的全过程。游客可以根据不同的季节,看到山花烂漫,果花飘香,硕果满枝的景象。粉里透红的莲雾,(蒲桃)黄橙橙的桔子,压弯枝条的芒果,挂满枝头的琵琶果,营养丰富的龙眼,荔枝,口感极佳的番石榴,果似樱桃的红果,紫红色的咖啡豆和木菠萝、红豆树、番木瓜、香蕉、蛋黄果等果树,在这里游客还可以看到高大椰子树,珍贵的露兜树和大量的应季开放的花卉。 老康和皇子们品尝到了刚摘的、口味极佳的各种热带水果。 老康好奇地问道:“咦?怎么每年广州进贡的水果,既没有这种类多,也没这好吃呢?” “老爹,这水果有些并不是广州出产的,好多都是外国的,也只有我这园子里才有种植,他们以前怎么可能有的进贡?还有,这刚摘下的水果和摆放了一两天的水果,味道都不一样,何况是经过千里跋涉,送到京城的?没听说唐玄宗为了让杨玉环吃上新鲜荔枝,都跑死了好多马吗?为了讨小老婆欢心,竟然不惜劳民伤财,难怪最后被逼下台。”她满脸鄙视地说道。 若洁最后一句话,纯是有感而发,本无其她用意,可老康听在耳朵里却不一样了。这样的女子不当皇后,谁当?绝对是又一位长孙皇后。 “洁儿,这里的水果,游客可以采摘吗?”胤禛问道。因为,他看到游客没有一人摘这些水果。 若洁摇摇头:“不可以。旁边告示牌上不是写着了吗?采摘花果要罚款的。平常都是这里的园艺师,根据情况采摘、修剪。今天不是您们来了吗,特殊破例。所以,您们要珍惜,这果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到的;当然,您们还要感谢老爹,因为,您们是沾了他的光。”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老十还掏出丝帕要包些水果带走,被小蕊拦住了。他还不愿意:“为什么?以后想吃都吃不到了。” 气的小蕊小声紧告他:“别给我丢人了。”大伙一见又笑了起来。 “没事,妹婿。别人不准带,你挺辛苦的,我批准你可以带走。”若洁对他笑道。 “为什么?”老十颇为感激地问道。 若洁跑到他面前,笑的贼兮兮地说道:“这个地球人都知道的问题,你咋会不知道呢?晚上回去请教妹妹吧。”说完,响起一串银铃般的声音,跑走了。 老康一口荔枝没咽下去,呛得直咳嗽。大家想起她早上的那番播种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偏偏老十自己没明白在那一个劲地问小蕊,羞恼的小蕊,转身走远了。 十四坏笑着走到他面前说道:“若洁是奖励你播种辛苦。” 老十这才反应过来,一张脸红成了猴屁股。 一行人饱餐了一顿水果,又来到了岩石园。这里形成高达35米的土坎,在景观设计时将护坡以自然置石的方式进行搭建,避免了面目呆板的挡土墙的出现,同时也为各种耐旱的、多年生草本植物提供了栖息的场所。自然块石之间留有种植空间,种上藿香蓟、匍匐婆婆纳、老鹳草、白芨、石蒜、桔梗、沙参、滛羊藿、酢浆草、水仙、各种石竹、景天类等植物,石头上面还种有矮松,为光秃的石间带来勃勃生机,石台阶穿过其间,游客能够近距离观赏这些形态小巧而又造型奇特的植物种类。 这是,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若洁带着他们来到了森林休闲区,准备野餐,可老康却说吃水果吃饱了,还没饿,要等等再用膳。 他发话了,谁敢不听?没办法,坐在绿树成荫、芳草遍地的森林休闲区所设置的木平台上,歇了三十分钟,继续前行。 老康喊累了,若洁又让他坐上了轮椅,推着他参观了展览温室,禾草园、水生园。 展览温室里世界各个地区不同的植物,小品建筑等手段营造的具有植物原产地特色的自然和人文景观,所充分展现的地球上广大热带地区的美丽风情;禾草园里美丽如绿色地毯一样的观赏草;水生花园里200多种荷花和十几种睡莲。都给老康和皇子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最后到了孢子植物区。老康他们被引入到了一个奇妙多姿的孢子植物世界。因为大多数孢子植物需要庇荫并且空气湿度较大的环境,因此孢子植物区也选址在展览温室与明城墙之间的密林中。这里的林下光照较少,并有形成多年的小溪流穿过,经过适当的小幅度改造,增加一些林中小径,在林间增加雾喷设施,既增加了植物所需的空气湿度,同时也具有很好的景观效果,以各种方式种植和培养本地区适生的孢子植物。 游览完毕,老康更加觉得若洁深不可测。忍不住问道:“建这个园子,也是你想出来的?” 若洁怕他把自己当成妖怪,轻描淡写地回道:“集体的智慧。这里面凝集了建筑师、园艺师、植物学家等多人的大量心血和汗水。其目的除了挣银子,还想唤醒大家:‘保护植物,就是保护人类自己’的环保意识。” 她的话又让老康和胤禛、胤禩陷入了深思。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送别 打开折叠椅,老康率龙子们和白亦寒、满丕、赵天佑做一边,若洁挨着老康,小蕊挨着老十,把女眷们围在了中间。 老康忍不住笑道:“这野餐倒有点意思,一家人这样在一起用餐,倒也自然、亲切。” “老爹,我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您说中了,您真是太聪明了!野餐本来就是一种健康、自然的生活方式,是一个与家人、朋友交流感情的机会哎。您看,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在这风景优美的院子里,这样围坐在一起,多幸福啊!您没看见,别人有多羡慕我们吗?”若洁避上眼睛,满脸陶醉。 老康和龙子们被她感染了,各自放下心事,露出了难得的,幸福的笑容。 若洁高举酒杯说道:“来,让我们举起杯,祝老爹、干爹、干阿妈、干娘、干额娘健康长寿、万事如意!祝哥哥们事业兴旺发达、团结友爱!祝姐妹们结了婚的,都能家庭幸福,和老公恩恩爱爱!未结婚的,都能嫁个如意郎君!干杯。” 说完,豪爽地真把酒干了,一不小心还呛了起来。她并没有觉得难为情,反而娇憨地笑道:“完了,表演砸了,丢人了!” 惹得众人忍俊不禁,老康宠溺地笑道:“你这丫头,一会都不带消停的,你可别让我们在外面喷饭,那才是真正的丢人呢!” 大家又笑了起来,连平时在老康面前拘谨不安的龙子们和满丕夫妻、白亦寒夫妻,都觉得自在了不少,野餐在愉快、轻松的环境中度过了。 下午,游览了鸟馆、蛇馆、海洋馆、大象馆、鳄鱼池、儿童乐园和小动物村。 鸟馆内展出了来自许多国家的热带和亚热带鸟类近20种,这些鸟类体态各异、千姿百态、羽色艳丽,有的会说话、有的会撒娇、还有的会与人亲吻,把老康和皇子们逗得哈哈大笑。 在蛇馆,老康看到长角的角蝰和八米多长,粗如儿童腰腹的森蚺,吓了一跳:“这,这是蛇吗?怎么头上还长角?这是蟒蛇吗?怎么这么大?” “老爹长角的蛇叫蝰蛇,这条最大的叫森蚺,它们都生活在南美洲。”若洁又充当起了临时导游。 老十惊叹道:“天娘啊!这么大,会不会吃人啊?” 小蕊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不吃,它能吞掉一条鳄鱼,然后将近一个月不用进食。” 吓得老十只咂舌,赶紧离得远远的。 看到鳄鱼,他们又吃惊了。胤禩好奇地说道:“若洁,这好像龙哎?” 若洁摇摇头:“这是扬子鳄。是中国特有的一种鳄鱼,是世界上体型最细小的鳄鱼品种之一。它非常古老,可能比人类出现的还早。它们分布在长江中下游地区,以鱼、蛙、田螺和河蚌等作为食物。当然,也会攻击人类。” 等他们看到大象吹口琴、运木头,海狮投篮、颠球,一位男子站在海豚上,海豚一会把着他顶到空中,一会又带他潜入水底等各种妙趣横生的动物表演,被雷的目瞪口呆。 连老康都发出了惊叹声:“没想到动物还能听懂人话,还会做如此高超的表演!朕,我真的开了眼了。” 最后,若洁领他们到了儿童乐园和小动物村。这里有小动物展示、人与动物亲和、育幼中心等区域,设置了滑梯、木马、转盘、休闲座椅等人性化设施。在设计上突出了童趣景观,两个入口处为彩色塑钢字母和卡通造型,小动物笼舍为绘有各种图案的木质拼装结构,并在区域内设置了多处园林小品、主题雕塑。动物展示突出一个“小”字,无论是狮、虎、熊等猛兽,骆驼、斑马等温顺动物和鸡、鸭、兔等家禽,凡是小的动物都在这里展示。 在200多平方米的动物育幼中心,若洁向老康他们介绍道:“在这里,游客可以透过玻璃幕墙欣赏到动物孵化、育幼的全过程,人们通过观看动物的繁育过程,丰富了科普知识。尤其对儿童,起到了寓教于乐的作用。” “弄这一个园子得多少银子?”老康问道。他又动了在京城也建一个森林动物园的念头。 若洁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用意,连忙说道:“没有二百万两银子是下不来的,从国外买来的动物就花了我不少钱。不过,既能唤醒人们保护动物的意识,又能挣到银子,我认为这个投资还是值得的。” 老康和皇子们又吃了一惊。二百万两她说出来,就跟玩似的,这些年她到底挣了多少银子?胤禛又后悔了,自己这个傻瓜!愣是把棵到手的摇钱树给弄丢了。 。。。。。。 一天玩下来,老康累的被若洁用轮椅推到了温泉旅游度假村。不过,老康的心情和精神确是超好。坐在轮椅上,不停地问若洁回京城打算先办什么厂,广州的这些技术人员,能不能带到京城去等等问题,甚至还问道:“以后真不能狩猎啦?” 若洁心想,说不能,岂不是打你的脸?我还没那个胆子。想了想,她慎重地说道:“当然可以。您只要告诉大家不要破坏繁殖,不要猎杀太多,不要猎杀一些本就稀少的动物,维持生态平衡。还是可以狩猎的,不然,老不猎杀,动物岂不是太多了?” 若洁的解释,让老康松了口气。让他承认自己的做法是错的,岂不是太难堪了? 这一天大伙都玩累了,再加上泡了温泉,所以睡得别提多香甜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白亦寒一家告别老康,即将去英国了。白亦寒本来不想若洁送他,可若洁说什么也不同意,红着眼眶,非要亲自送到码头。白亦寒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 胤禛一看,马上下跪对央求老康:“皇阿玛,允儿臣和洁儿一起去送岳父一家。” 他这一说,其他几位皇子,岂敢落后?也纷纷跪下向老康请求。 老康心里又泛酸了。哼!这倒挺积极。板着脸说道:“胤禛和胤礻我代朕去送送赵爱卿吧。” 一句话,胤禛美得上了天堂,胤禩和胤禟落下了深渊。 若洁和白亦寒心有灵犀一点通,以老康安全为由,拼命推迟,却被老康驳回了:“朕身边有这么多侍卫怕什么?这么些天都没事,偏今天就有事?让他俩去,这些年洁儿多亏亲家你照顾了,他俩应该尽尽孝道。 没办法,若洁只好带上他俩,和小蕊、妞妞跟随白亦寒他们回到了《荷园》。佣人们早把若洁给他爹准备好的东西,装上了马车。一行人朝码头奔去。 若洁特意和白亦寒、南烟同做了一辆马车。她依偎在自己老爸怀里,早已哭成了个泪人:“爸爸,到了那边要注意自己身体,不要舍不得吃,有什么事多和天佑哥商量。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事情办完,我立马去和你们会合。” 白亦寒的心一阵一阵揪痛,却强装笑脸安慰她:“傻丫头!这话你已经重复n遍了。放心,老爸还没老,心里有数。倒是你,入宫了,不能再像在这里一样,说话做事要把握好分寸。小洁,爸爸在英国等着你。” 到了码头,若洁、柳碧春、南烟、小蕊、小花、妞妞相互拥抱,泪水涟涟,千般叮咛,万般嘱咐。 天佑知道这一走,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再见若洁,不知要等上多少年。明知若洁对他只有兄妹之情,可他就是割舍不了这份情。他强忍着心中的酸痛,千言万语汇成了下面这段英语:“小洁,保重!我,和爹,我们在英国等着你。你敢不来,我就杀回京城。” 若洁含泪点点头:“你要照顾好他们,照顾好我们的家园。我一定会和你们回合的。” 纵使有千般不舍,离别的时候还是到来了。一声长鸣,轮船慢慢驶离了码头。 若洁顺着码头边走,边挥着手,泪水流满了她洁白的脸庞,看的胤禛心痛:“洁儿,别难过,我答应你,你如果想看他们,招他们回来进宫就是了。” 若洁也不理他。呸!就是为了躲开那个吃人的皇宫,才让他们走得,怎么可能再让他们回来?你休想。她明知冰四是关心自己,可一想到,如果不是赫勒和吴嫂他们被害,自己也可以去国外和亲人团聚,一起享受幸福生活,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虽没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一样不能被原谅。 胤禛见她不理自己,不由一阵郁闷。怎样才能打开她的心结?这样僵持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要不把那拉氏和年氏派人害她的实情告诉她得了,爷还不信,她这么善良,就真能把她俩害了。最多紧告她俩没事少进宫,离她远远的就是了。这样,她俩也害不着洁儿。 想到这,他一把拉过若洁,强行把她带上了马车,自己驾车,疾驰而去。 老十在后面急得跳脚,连骂带追:“四哥,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混蛋,你要敢伤害若洁,我们兄弟几个饶不了你。” 小蕊见若洁没有强行挣扎,心中了然。上去拦住了老十:“胤礻我,别担心,他伤不了姐姐。” 若洁在车上平静如水。她非常明白老康极力撮合她和冰四和好的意图。也好,这样我回到他身边会更自然些。面对这个疑心极重、心机极深的政治家、阴谋家,自己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胤禛竟然驾车顺原路回到了《荷园》,这让若洁对他又佩服了几分。走了一遍就记住了路,记忆力真是没话说,而且,此刻家中大部分的佣人和侍卫,都在温泉旅游度假村,他是早打算好了,要乘着人少之际,和自己单独回家,单独相处的。我倒要看看,你想干嘛? 家中的佣人和侍卫少,可不代表没有。其中,有两名女佣,武功还很高,是陈浩宇亲自派到若洁身边保护她的,除了若洁,谁都不知道她们真正的身份。她们见若洁和冰四单独回来,一起看向了若洁,见若洁咋了一下眼睛,才不动声色地退了下去。 。。。。。。 对不起!上传错了一章,现在补上。谢谢给我指出错误的abhiwode亲!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大 清 祥 瑞 清晨,一场小雨,让老康他们观赏到了“白云山上白云飞,白云山下白云浮,绘白云山图于卷首”的特有风姿。 老康他们来广州十来天了,所见所闻和若洁的一切,终于让老康忍不住来到白云寺,准备见见海云大师这位活佛。 海云大师岂能不知他的来意?高深莫测地说道:“阿弥陀佛!白施主的来历,乃是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施主请放心,她乃上天赐给大清的祥瑞,只会给国家和百姓带来好运和福气,绝不会危害到江山社稷的。以后,她还将庇佑施主的儿孙,千秋长盛。不可让人伤害了她,切记、切记;否则,必遭天nu人怨。” “丫头,老衲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但愿能帮到你。进京后,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记住,你只要和现在一样积德行善,佛祖会帮你的。”这是事后,海云大师对若洁说的话。 若洁看着这位亦师亦友的得道高僧,拼命点头,泪流满面。 海云大师虽然面带微笑地说道:“傻丫头!又不是见不着了,哭什么?”内心也是依依不舍。修行多年的平静如水的心海,竟然起了一些涟漪。 从白云山上下来,老康对若洁更加信任和宠爱了,几乎到了放纵的地步。为了让她高兴,竟然免了小蕊的跪安。感动的若洁,真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爹。那种小女儿对自己父亲的体贴、关爱和时不时的淘气、调皮、撒娇,让老康幸福的有些晕乎乎的,竟然担心回宫后若洁会受拘束,在他面前失了真性情。于是对他的儿子们说道:“回宫后,你们也不要拘着她,没得把她管束的没意思了。” 回头又对若洁说道:“丫头,你放心,有朕在,没人伤害得了你。回宫后,不管什么事,什么时间,你可以不用通禀,直接来乾清宫面见朕。” 一番话听得皇子们暗自吃惊。他们和他们的额娘见老康一面都不容易,必须经李德全通禀老康后,得到准许,才可以觐见。现在若洁还没有进宫,竟然就得到了这样的特许。皇阿玛对她如此宠爱,又不像要把她收入后宫,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洁才不管他们想什么呢?娇憨地指着他们说道:“听到没有?以后你们要是欺负了我,我就到老爹面前告你们的黑状。” f4面面相觑,心想,欺负你?我们讨好你、爱你还来不及呢,谁还会去欺负你? 胤禛却在那琢磨开了。完鸟!她以前就不怕我,这下有皇阿玛给她撑腰,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了。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放心了。有皇阿玛保护她,那拉氏、年氏和她们背后的家族想害她,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老康来广州已经快二十天了。高质量的物质享受和丰富的精神生活,以及若洁、小蕊、妞妞、惜之她们带给他的那种家的温馨和快乐,竟然让他有些乐不思蜀。 这期间,他参观了若洁创办的学校、工厂、银行、保险公司等等,还观看了白氏集团举办的运动会,甚至还不怕“血光之灾”,亲自跑进手术室,观看若洁做了一例急腹症手术。 本来若洁已经把手术都推了,只准备哪天安排个简单的小手术,让老康他们看看就得了。可没想到有天早上大约七点钟左右,外面还下着雷阵雨,她正在和老康他们练太极剑,还没吃早饭,就收到医院总值班的内科黄主任发来的电报:白院长,郊区花农进城送花的马车,因为打雷,马受惊了,结果四车相撞,九个人受了伤,有四个人伤势特别重,得马上抢救,请速来医院。 她知道如果没有紧急情况,医院是绝不会惊动她的。虽然,她的收发报机面前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 救人当然是刻不容缓。“怜之,快,跟我去医院。” 她连运动服都没换,穿上雨衣、雨靴,开着她那辆电瓶车,带上怜之就冲进了雨幕中。 小蕊一看摇了 弃妾当自强第5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一看摇了摇头:“唉!估计姐姐今天一天又得饿肚子了。” “为什么?”胤禛、胤禩、胤禟、胤祯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小蕊心疼地说道:“电报上说:九人受伤,四人还是重伤,需要马上抢救。伤患这么多,不忙上一天才怪。她以前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时外科医生少,患者又多,手术一做就是十来个小时,别说中午饭了,连晚饭都吃不上。这也就这两年,能做手术的医生多了,她才能清闲点。唉!拥有现在的一切不容易啊!她吃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别的不说,就说在地震灾区吧,亲自下到塌陷的房子下救人,余震来时,如果不是漕帮陈少帮主和侍卫队长昊然伸出胳膊托住落下的石板,你们可能就见不着她了;还有那山寨的土匪窝里,全是传染病,她带着医疗队上去,也不嫌弃那些流脓淌血的病人,一呆就是半个多月;她钻进塌陷的房子里救人时,后背被凸出的石块划破了好几处,因为天气热,常出汗,又不能洗澡,所以全部感染了,回来的时候真是惨不忍睹,看得我们都哭了。那些官府费尽心思没有剿灭的土匪,被她感动的愣是放下了屠刀。肇庆的老百姓为什么自发地给她建庙塑像?是被她的大爱无疆感动的。” 竟管听肇庆的官员和杨琳说过此事,可小蕊一番带着感情的描述,还是把老康和皇子们震撼了。尤其是几位爱她的皇子,心里更是一阵阵的疼痛。 老康当即决定:马上到医院去看看受伤的百姓和舍己救人的若洁,皇子们和李德全一起劝他保重龙体,被老康拒绝了。 后来小蕊拦住了他:“皇阿玛,还是吃过早饭去吧?您现在去,医院可能正乱,姐姐肯定顾不上你。再说,知道您没吃早饭,她不得心疼啊?” 儿媳妇说话比儿子们好用,老康乖乖地用完早膳,小蕊领着他们冒雨来到了医院。 若洁果然顾不上他们了,因为她已经站在手术台上,抢救患者一个多小时了。 最重的两位患者,一位脑外伤,已经出现了脑疝的症状,频繁呕吐、剧烈头痛,双侧瞳孔不等大,若洁马上决定送进手术室,由一位广州医科大学毕业两年的、年轻的脑外科医师,施行开颅手术。 一位是肝脾破裂合并骨盆骨折。来时血压已经降到了40-20毫米汞柱,腹部压痛、反跳痛、腹腹肌紧张,若洁诊断为急腹症,立刻送进手术室,施行了破腹探查。 打开腹腔一看,肝脾全部破裂。她的诊断和治疗完全正确。晚一点,这个病人肯定得挂。 老康和皇子们在小蕊和医院办公室主任的安排下,全部换上手术衣,进入了若洁那台手术的手术间。 若洁见他们来了,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地施行着手术。 老康和皇子们被雷懵了。给动物开膛破肚他们见过,可这是个大活人哎,肚子被豁开那么大个口子,肝啊、脾啊的被切除,竟然还能活,这。。。这也太神奇了! 最让他们佩服的是若洁。纤纤玉手戴着一双透明的胶皮手套,不停地接过另外一位年轻男子递过来的、他们从未见过的各种手术器械,沉着冷静,镇定自若的切、割、剪、止血、缝合、包扎。 本来这样血腥的场面,这样冷酷的她,应该让人感到可怕,可不知为什么,他们反而觉得,她美极了!仅露在外的、美丽的双眼,闪烁着的、认真的、智慧的光芒,似乎能摄住你的魂魄,让你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去探索发现。 腹部手术做完了,她没有休息,喝了碗糖水,又指导着一位年轻的医师,做了骨盆骨折手术。手术完成后,又召集所有的外科医师进行了会诊、查房等等。 小蕊说的一点都没错,整整忙了一天,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疲惫不堪地来到了医院的食堂,吃了一天当中唯一的一顿饭。 一见老康他们还等在那里,她带着歉意而又激动的语气说道:“老爹,您还没走啊?真对不起,您看我忙的都没顾得上您,您不但不生气,还在这等我,我好幸福!有家人疼真好。” 这样的女子,想让人不喜欢都难。老康宠爱地拉她坐下以后说道:“大师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上苍赐予我大清的祥瑞啊!有了这样神奇的医术,国家有福,百姓有福鸟!” 老康说这话是有原因的。他这一辈子收复疆域、平定三番、平定叛乱,八旗子弟因为打仗受伤不治而亡的,可以说是不计其数。有的伤势远没有今天看到的重,可都救不过来。现在有了若洁这个宝贝,还用担心士兵伤重不治的问题吗? 几位皇子心疼的亲自为她布菜,老十只咂舌:“嗻嗻!若洁你太厉害了!那么个大活人,你还真下的去手。” “哎!妹婿,你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啦。什么叫我真下的去手啊?我要下不去手,那大活人可就变成死人了。切!”若洁不满地说道。 老十悻悻然笑道:“我这不是夸你吗。” 小蕊一听,气的瞪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呢?有你这么夸人的?” 胤禩温柔地开口了:“洁儿,十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挺佩服你的。事实上,我们都很佩服你。因为今天之前,咱们从未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医术。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救活,这可是真正的起死回生啊!” “洁儿,是不是伤的多重你都能把他们救过来?”胤祯好奇地问道。 若洁好笑地摇摇头:“谁说的?伤到要害部位大罗神仙都救不活,别说是我了。” 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金色的光辉,披满了白氏集团的体育场。老天好像知道今天是个好日子,连着哭了三天以后,今晨终于露出了笑脸。 白氏集团每年都召开运动会,不过往年是在美丽的金秋,今年因为老康,所以把运动会提前到了春季。 谁知两广总督杨琳知道这件事,为了能在老康面前露脸和邀功,竟然和若洁商量能不能把这个运动会办成个全市的。 若洁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每年白氏集团举办的运动会已经和广州市全运会差不多了,她集团下属的公司、工厂、学校、医院等等,几乎覆盖了整个广州,甚至是两广地区,加盟的个体经营者,更是不计其数,而且,他们都可以派运动员参加运动会。所以,若洁老爸当两广总督时,若洁本来跟他提过这件事,白亦寒也挺赞同,但是,后来若洁考虑到一旦官府出面,这运动会所需的经费,就必须得官府出资,因此,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官府的库银还是留着急用吧。 这杨琳提出全市举办运动会,其用意若洁是心知肚明。同意归同意,她不能做个不明不白的冤大头不是?于是,若洁当即就笑了:“总督大人,您是两广地区的长官,这样的事哪用得着和我一民女商量?您说了算。到时,民女一定支持您,多派运动员参加就是。” 杨琳一听就傻了。光出运动员,不出银子?不派人组织,有个屁用啊?所以马上厚着脸皮,低声下气地和若洁说道:“哎唷!白主子,您也知道,微臣哪懂这些啊?一切还得仰仗您才是。当然,这办运动会的银子微臣不会让您自己拿的,官府也会出一部分的。” 老狐狸!若洁暗骂了一句。每年的分红,都够你用三辈子的了,还想在我和朝廷身上打主意。今天我要不从你这铁公鸡身上拔下几根毛,我就不叫白若洁。 “哎唷!我说杨大人,这运动会您没办过,我派人帮您组织,甚至拿点银子倒是没什么,可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本来是件您们官府露脸的大好事,反而大打了折扣。”她故意皱着眉头说道。 杨琳果然有些慌乱,着急地问道:“为什么?” “唉!”若洁又故意叹了口气:“您想啊,举办运动会是为了提高国家竞技体育水平,促进群众体育水平普及,带动全民健身计划的展开,提升全民身体素质,激励广大市民团结拼搏、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通过比赛还可以增强广大运动员的国家荣誉感、集体荣誉感,进行一次深刻的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教育;还可以充分展现广州市民在您以及下属领导下的良好形象。这是一件多有意义的事情啊!要是您不动用官府的银子,而是号召全体官员捐款,来办这个运动会,岂不是锦上添花?到时,皇上要是不奖赏您,我都不答应。” “这。。。”见若洁提到让官员捐款,杨琳犹豫了。这些官员和自己一样,都是只进不出的,让他们自掏腰包办运动会谈何容易? 见他犹豫,若洁继续煽风点火:“杨大人,这样一个在皇上面前立功的大好机会要是错过了,我都替您惋惜。我知道您顾虑什么,无非是怕他们不愿掏银子呗。这还不好办,您就说。。。” 若洁招招手,把杨琳叫到了跟前,这么那么地一说,杨琳就闻见一阵幽香,整个人如同升入了云端,哪还有不同意的? 第三天,一分两广两广地区全体官员联名写的,关于由官员们自己捐款,举办广州市全运会的奏折,由杨琳递到了老康的手里。 杨琳满以为老康看后会表扬他,谁知老康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么多人在一起集会,万一出现暴乱怎么办?还是算了吧。” 若洁一听,有些后悔事先没把这事告诉老康。于是赶紧说道:“老爹,这么有意义的事,您干吗不同意呢?” 她把开运动会的好处详细地给老康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总之,这对促进全民竞争意识形成,凝聚力形成和全民大团结,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至于您担心的问题,她更不可能出现。穷则思变,现在两广地区的老百姓富得流油,谁会放着大好生活不去享受,要跑去吃牢饭?除非是脑子有毛病。更何况,这还是杨大人和两广地区官员自掏腰包,不花官府一文钱举办起来的,其意思就更不一样啦。” 杨琳他们十几张纸的奏折没有若洁这一番话好用,老康的脸终于多云转晴了,龙爪一拍茶几:“准了。” 杨琳走后,老康问若洁,主意是不是她出的,若洁笑的贼贼的,把事情的原尾讲了一遍。逗得老康“扑哧”一乐:“朕说呢,他们此番怎么如此大方呢,原来是你这丫头撺弄的。” “嘿嘿!挣了那么多的银子理应拿出来,为国为民做点贡献吗!”若洁娇笑道。 就这样,广州市第一届全运会,在老康的密切关注下开幕了。 当杨琳讲完话宣布开幕式开始,首先向主席台走来的是四个方队。分别是气球队、鼓号队、鲜花队、和在官衙护卫下的龙旗和运动会会旗队。气球队拿着气球挺着胸向主席台走来;鼓号队敲着动听的运动员进行曲;鲜花队举着鲜花摆动着向主席台致敬;龙旗和会旗队挥动着旗子格外引人注目。 随后各个公司、工厂、学校、商店及个体经营者的运动员在举着牌子的引导小姐的带领下进场了。他们迈着整齐的步子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地踏着坚定的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强身健体,勇敢自信,积极拼搏!”向主席台走去,每个人脸上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接着举行了升龙旗和升会旗仪式,随后运动场上放飞了代表和平、喜庆的鸽子和彩球。 然后大型的广场节目表演开始了。首先是龙狮共舞,一开始二十条巨龙腾云驾雾随着火球出来了。身上的鳞片金光闪闪,张开大嘴,两眼炯炯有神。伴随着它们的是四十只狮子,也跟着火球出来了。它们不时地眨着雪亮雪亮的眼睛,又不时地摇头,左右腾跃。龙狮都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龙仿佛一把长枪,狮子仿佛一把大刀。它们跟着火球左右摆动又绕成团,真是舞出了泱泱大国的气势。 接下来是一群由中学生组成的武术队表演。表演剑术的按剑在手,收紧笑容,“唰”地亮出架势,两只眼睛像流星一般闪闪发亮,眼波随着手势,舞得恰似一团银花。那剑舞得越快,就像一条银龙绕着他们上下翻飞、左右盘绕。表演拳术的,拳似流星、眼似闪电,身如蛇行、腿似刚钻,一招一式,从容自若,刚劲有力,像行云流水绵绵不断。双结棍队,舞得快如光芒、神出鬼没。真是眼花缭乱、花样繁多、千姿百态。 老康看着场下的表演,又看了一眼盛妆出席开幕式的若洁,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女子,别说我朝没有,几千年来,也没听说过,哪朝哪代出过这样的人才。女的就别说了,男的也没有啊。这真的是天降祥瑞给大清啊!看看今天的运动会开幕式,朕本来以为是别人排练出来的,后来听小蕊一说,竟然也都是这丫头的创意。这还不说,这些天,朕参观了她的工厂、公司、学校等等,所见到的一切,也是匪夷所思。所学真正是包罗万象!先别说那些产品,虽然是由她所说的科学家研发出来的,但当自己听说那些东西大部分是根据她的想象发明创造出来的,朕还是吃了一惊。还有那些独出心裁的管理模式、经销策略、保险条款、教育方针、大纲、加盟协议等等,真的是非凡人所能想出来的。特别是那个岗哨森严的兵工厂里生产出来的发报机、类似“连珠火铳”的什么机关枪”、连发火炮、手雷等等。让朕这个当了五十多年的皇帝吃惊之余,更为震惊地是她说的那番话:“皇上:”她叫朕皇上,就说明她说的话极为认真和重要。 “皇上:这个兵工厂以及这里生产的一切,都是绝密的。现在,我把它献给您。有了她,您不用再担心罗刹国和准葛尔,也不用担心即将崛起的西方各国列强。” “西方各国列强?”朕当时觉得她有些危言耸听。 可她面带沉重地说道:“是的,西方已经开展了工业革命,很快,他们的科技水平就将超过我们。科技发达,意味着他们国防力量的强大。皇上:‘弱国无外交’,‘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啊!没有这些高科技的武器,我们只能等着挨打。您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花高价网罗这些高科技人才了吧?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培养我们自己的人才了吧?我们要想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国防力量和科技力量必须领先其他国家。有了它们,咱们才能挺直腰杆说话。”她指了指那些武器说道。 随后,她又说道:“还有造船厂,我们现在已经在制造军舰。皇上,您要是能组成一支强大的海军,那等于在海上竖起了一道海上长城。” 铿锵有力的话,发人深省。回来的晚上,她又和朕谈了空军和特种部队。说什么制造热气球,能载人飞行千里,从空中还能跳伞,直接偷袭敌人后方的老巢,直取匪首。建一支特种部队,不但具有编制灵活、人员精干、装备精良、机动快速、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等特点。还可以完成大部队完成不了的特殊任务。如:袭扰破坏、暗杀绑架、敌后侦察、窃取情报、心战宣传、特种警卫,以及反颠覆、反特工、反偷袭和反劫持等。这样的想法,朕真是闻所未闻。可奇怪的是,朕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的智慧的光芒,竟然完全地信任她,答应她回京后马上着手组建海军、空军和特种部队,由她和老五、老十四一起负责,朕亲自领导。她说得对,“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万 众 瞩 目 老康在这胡思乱想,除了老十,其他几位皇子的脑子,也没歇着。 尤其是胤禛,开幕式上精彩的表演,他是一点没看入眼中。他老爹对若洁的信任和言听计从,让他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压力,形势的紧迫已经容不得他后悔了。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皇阿玛现在竟然要让她参与朝政。以她和老八他们的感情,对自己的成见,很有可能站在老八他们那边,那到时自己就被动了。不行!说什么也要把她挣回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会轻易属于你的,必须去争去抢。别说我是爱她的,就是不爱她,照现在这个情形,也不能让她落到老八他们手里。胤禛握紧拳头,暗自咬牙。 胤祯此刻的心情,就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是阳光明媚。皇阿玛竟然让若洁和我、五哥一起组建海军、空军和特种部队,这说明什么?信任我呗。若洁也说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五哥是个与世无争的,那我军权在握,还怕谁?到时,江山美人统统都是我的。没有权力,我保不住若洁;有了江山,没有若洁在我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胤禩和胤禟看着主席台上巧笑嫣然的若洁,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她到那都是万众瞩目。你看她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掐腰,领边、袖边和胸襟都印着红蓝两色团花纹的改良旗装,下身穿了一条同色系的阔腿裤,裤边同样印着红蓝两色团花纹,脚上是一双缀着白色珠花、绣着银色星星的、小巧的白缎子鞋。露出的一小节皓腕上,带了几串细细的缀着小星星的白金手镯,美丽的耳垂上也戴了个和手镯同样的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小星星轻轻摆动,叮当着响,如诗如画。乌发绾了一个低簪,别了一朵白色珠花及白色的小星星,秋水双瞳瞄着细细的眼线,画着淡蓝色的眼影,显得双眼更加有神韵。花瓣一样的红唇,水水润润的,诱人想一亲芳泽。头上戴了一顶白色缀着珠花的草帽。 今天的主角明明是杨琳,可风采完全被她盖了。特别是当白氏集团的运动员方队通过时,她站起来挥手致意时,场上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弄得杨琳颇为尴尬。 皇阿玛也是越来越喜欢她、信任她。也难怪,那天参观两所大学时,皇阿玛见校广场前的旗杆上竖着龙旗,忍不住问道:“丫头,你把这龙旗挂在这,有何说法?” 她非常郑重地说道:“爱国主义教育时时刻刻都要抓。一个人再有本领,如果他不爱国,那要他何用?” 等到参观小学时,竟然还有奏精忠报国音乐、升龙旗的仪式。当时,她对皇阿玛说道:“爱国主义教育应该从儿童抓起。老爹,不好意思,没有国歌和国旗,我擅自用了这个,您不会怪我吧?” 弄得皇阿玛当即就决定:黄|色的龙旗以后就是大清的国旗,精忠报国这首歌以后就是大清的国歌。 胤禩想到这,心里深感自豪和骄傲。因为这样一位女子,曾经对自己说过:“胤禩,你永远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这样的女子值得自己豁出命去保护,只要能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安全和幸福,自己就满足了。 胤禟心里是甜一阵、酸一阵、恨一阵。这样的女子,自己这个浪荡子,何德何能能让她深爱着?她是自己这一辈子唯一深爱着的女子,自己却保护不了她,也帮不上她。自己怎么如此无能啊! 此刻的若洁坐在主席台上,灿烂的笑容下,一颗心也是极不平静。自己已经成功地走出了第一步,老康现在已经非常信任自己了,有他的保护,害我的人多少会顾忌一些。下面该全身心地对付胤禛了。自己对他没有一点感情,委身于他实不甘心。好歹那种迷幻药已经研制成功了,有她傍身,但愿既能保住自己的亲白,又能让那害我的凶手,生不如死。只是陈浩宇和胤禟,自己该怎么办?特别是陈浩宇,今天远远地看见他,他又瘦了。还有胤禟,比以前沉默多了。自己真是害人不浅。老康来了二十多天了,眼看行程将近,是有必要和他俩深谈一次了。 还没等若洁找机会和陈浩宇见面,老康先问她了:“丫头,回京后,你这边的白氏集团,交由谁负责啊?” “新之、惜之和漕帮的陈少帮主。”若洁大大方方说道。她压根也没想瞒老康,而且,她知道也瞒不住。 若洁的大方坦承,让老康有些意外。陈浩宇迷念若洁、狂追若洁的事,他是知道的。他以为若洁多多少少会避嫌,可没想到她竟然要把白氏集团交到他手里,这不是给他和儿子们添堵吗? “你对陈浩宇这个人怎么看?”老康忍不住问道。 老康的发问,在若洁的意料之中。所以她看着老康,不慌不忙地说道:“重情重义、有远见、有能力、有魄力。把白氏集团交到他和新之她们手上,我放心。” 若洁的夸奖,让老康更不舒服了。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你明知他对你存有心思,你还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他?” “老爹,我不瞒您,他非常爱我,而且爱的不比您的儿子少。可就因为这样,我才要把集团交到他手里。这六年里,他默默地为我做着一切,从不图回报。这样一个无私为我奉献的人,这样一个能为我豁出命的人,我不信任他,我还能信任谁?” 若洁的话,让老康没有话说了,终于默许了她的做法。所以,若洁去交接工作的那天,几位皇子要陪着一起去,聪明的老康把他们拦住了:“她去交接工作,你们去干啥?” 若洁冲老康感激地一笑,从从容容地和小蕊走了出去。 胤祯忍不住说道:“皇阿玛,陈浩宇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放心。” 胤祯的话,让胤禛、胤禩、全部握紧了拳头。如果陈浩宇在的话,估计免不了挨一顿海揍。 老康却极为镇定地摆摆龙爪:“信不过他,还信不过若洁吗?六年了,要是若洁有意,早和他成亲了。” 老康这句话,撕裂了胤禟的心。因为,他知道若洁今天是去向陈浩宇还情债的。就在昨天晚上,她把六年来陈浩宇为她所做的一切,仔仔细细告诉了他。最后她含着眼泪说道:“胤禟,你骂我无耻也好,骂我水性杨花也罢。可这样一个男子,你让我无视他,我做不到。我欠他太多太多,这个债我不能不还。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也不会怪你,我们以后彼此放手,除了朋友,不再有别的关系。” 自己有资格怪她吗?陈浩宇所做的一切,自问自己能做到吗?自己可以豁出命去保护若儿,可生理健全,又正值壮年,要禁欲六年,谈何容易?自己这六年,虽然每次都是在喝醉的情况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可清醒后,并没有反对何玉柱这么做不是?放开她,自己做不到,可一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心里就像刀绞一样,痛达四肢百骸。难怪她一开始痛骂自己,死活不理自己。真的像她所说:情人眼里揉不进半粒沙子。现世报啊!她痛完,该轮到自己了。 。。。。。。 来到白氏集团总部若洁的办公室,因为工作早就移交完了,所以若洁把集团的印章拿出来,直接交给了新之和陈浩宇,然后说道:“这印章有两枚,你们一人一个。不管什么事,你们都要商量着办。所有的文件,必须有你俩的共同签名、共同盖章,才能生效。实在做不了主,再给我发电报。” 等她说完,小蕊、新之她们非常识趣地关上了办公室的们,退了出去。 若洁和陈浩宇互相看着,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陈浩宇是痛彻心扉!知道今天一别,再想这样拥她入怀,几乎是不可能了。即将失去她,以后连看她一眼都困难的这个残酷事实,让他陷入了疯狂的境地。他抱起若洁,把她放到沙发上,深深地吻住了她。 若洁的心也并不好受。她对陈浩宇的爱虽然不像对胤禟那样单纯,多少带了点感激的成分,可六年的时间,这份她自己有时都弄不明白的感情,说没有,那是骗人的。眼看分离在即,而且以后能不能相聚,何时能聚,都是个未知数,她怎么可能不难过?难舍和内疚同时撕扯着她的心。 此刻的陈浩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六年未进女色,生理需要,实在忍不住时,都是自行解决。此刻面对若洁这样一位自己深爱着的女子,又即将生离,那还能把持得住?边吻着若洁,边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尽管若洁做好了心理准备。要不给了他吧,这清白的身子,总不能给了冰四,给他和胤禟又有什么分别?最起码,他为我守身如玉了六年,胤禟却在女人堆里打滚了六年。可想归想,真正事到临头,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僵持了一下。 她的僵持,让失控的陈浩宇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低头一看,此时的若洁,外衣已经全部被他退尽,露出了性感的带有蕾丝边的、黑色的绣花胸罩和三角内裤。浑圆的雪丘,傲人地高耸着,两条挺直纤长、白皙嫩滑的美腿,一双玲珑剔透的玉足,因紧张绷得直直的。紧闭双眼,含羞带怯地用手护住自己的幽谷地带。 如同浇了一盆冷水,陈浩宇瞬间冷静了下来。愧疚地看着若洁,留下了两行热泪:“荷儿,对不起!不该这么亵渎了你。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想到以后,我。。。”他把脸埋在了若洁的胸前,哽咽出声。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别了,广州。 若洁叹了口气,伸手抱着陈浩宇的头,柔声说道:“陈大哥,你不要内疚好吗?是我对不起你。我早就应该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你的,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我不怪你,如果你要我,我愿意给。。。给你” 陈浩宇抬起了头,一件一件地为她穿上了衣服。“荷儿,我从来没怪过你,我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了你;我更感谢你,让我陪了你六年。以后,我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了,你要保重。等你报完仇,我们一起到海外去。” 不能再让他为自己虚度年华了,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让他禁欲,是件多么残忍的事。若洁摇摇头,狠下心说道:“大哥,别再等我了。找个人结婚,让我放心离去吧。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因为,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说到这,若洁几乎不敢看陈浩宇的眼睛,咬着牙继续说道:“我,并没有你说得那么好,我在京城就和胤禟好了,如果不是庄园被烧,本来他要和我一起离开京城的。来到广州,我又和你纠缠不清,你看,我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你为我如此吗?” “值得。”陈浩宇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值得所有的人爱你、护你。为你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若洁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她锤着陈浩宇的胸口责骂道:“你这个傻瓜,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在利用你,你不知道吗?我甚至不信任你,不然,也不会让你和新之共同执掌白氏。” “利用吗?因为你,我懂得了爱与被爱,因此生活变得多滋多味;因为你,我知道了从未想过、也从未见过的东西,学到了这一辈子,都学不到的知识;因为你,我挣到了比以往多了不知多少倍的、白花花的银子。如果说,这是利用,荷儿,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梦寐以求这样的利用吗?可偏偏有幸你在茫茫人海中,挑选了我。至于你让我和新之共同掌管白氏集团,我更不会怪你。我要管理漕帮,难免忙中出错,新之可以时刻提醒我。而新之,你又担心她没有经验。我们俩可以互相弥补各自的不足。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这漕帮帮主也白当了。”陈浩宇深情地说道。 这样的男子啊!若洁伏在他的胸前心痛的无以复加。“陈大哥,答应我,不要再苦着自己,不要再让干娘伤心。老人家盼孙子盼得紧,你找个好女子结婚吧。即使不爱她,也得为干娘想想啊。还有,走的那天不要来送我,我们今天就在这告别。后天晚上,我在广州大剧院专门为你演一场戏。我知道你喜欢听戏,这么多年,我最多客串一两场,从未演出过全场。后天,我为你破例。” 两人依依惜别。第三天晚上,若洁演出了新编越剧《红楼梦》。她演黛玉,新之和傲之分饰贾宝玉。 她大大方方地把陈浩宇介绍给了老康,然后让他坐在了剧场第一排,杨琳的旁边。 本来若洁不想对外售票的,可观众消息挺灵,不知从哪打听到了这个信息,一大早就在剧院门口排起了长队。 没办法,新之只好请示若洁。若洁考虑了一下,决定对外售票了。就当是告别演出吧,给广州的父老乡亲,留下最后的、深刻的印象吧。 “一年三百六十天,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艳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抷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构?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一生心血结成字,如今是记忆未死墨迹犹新。这诗稿不想玉堂金马登高第,只望它高山流水遇知音。如今是知音已绝诗稿怎存!把断肠文章付火焚。(黛玉投诗稿入火炉)(紫娟:姑娘,姑娘。)这诗帕原是他随身带,曾为我揩过多少旧泪痕,谁知道诗帕未变人心变,可叹我真心人换得个假心人。早知人情比纸薄,我懊悔留存诗帕到如今,万般恩情从此绝,只落得一弯冷月葬诗魂。” 若洁把一位多愁善感、自怜自艾、不甘沉灭,又无力摆脱封建恶势力的、美丽如花、清洁自爱的林黛玉,诠释的缠绵悱恻、淋漓尽致。 台上的林黛玉悲泪葬花、断肠焚稿,台下好多观众泪流满面,女同胞更是哽咽出声。陈浩宇、胤禩、胤禟、老十、十四流泪了,连老康和胤禛都为之变色、虎目蕴泪。 演出结束,观众迟迟不肯离去,好多人送上了鲜花,舞台上成了花的海洋。 老康也是暗自心惊。这唱词也太美了!这整台戏看似唱的才子佳人,其实不然,这是暗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婚姻制度,给人所带来的危害啊。可都要自行婚配,那不乱套了? 心里不舒服,他自然得问:“丫头,为啥临走前,演出悲剧?你可是对父母包办婚姻不满?” 若洁早就知道他会问,心里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见他发问,不慌不忙地回道:“既然是告别演出,就给他们留下个难忘的印象吧。这出戏之前我没演过,以后进宫了,就更不会演了。临走前,就让我放肆一回吧。老爹,就算我是为了提醒那些为人父母的,多为自己的儿女幸福着想,不要因富贵荣华而拆散有情人吧。” 老康联想到她为了不嫁给老四做妾,而投湖自杀的事情,不放声了。 可胤禛听着却不是滋味了,冰山脸拉得老长,看的f4心里要多畅快就多畅快。 行程将近,若洁又带老康他们打了一回高尔夫球,逛了一次商品城。因为上次老康他们走马观花一般,有好多商品,都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一次再去,看的认真,买的也踊跃。 。。。。。。 离别的日子来临了。几多牵挂、几多不舍,不尽的回忆和纷乱的思绪,一起涌上了心头。 乌云密布、阴沉沉、灰蒙蒙的天气,让即将分别的人,心中更加压抑。 嬷嬷、新之、惜之姐妹们已经哭成了泪人,若洁和小蕊为了让她们放心,强压着心中的痛楚,和她们一一拥抱告别。 外面的车马已经全部整装待发。若洁和老康商量后,是这样安排的:老康、若洁、怜之、胤禛、胤禩、胤祯、李德全、傲之、老康的两名侍卫加上若洁的侍卫队长昊然做电瓶汽车先走,胤禟、胤礻我、小蕊和其他跟随若洁进京的人员,带着大批的物品押后。 本来若洁想悄悄离去的,所以前天晚上,坐着马车绕着广州城转了一圈,默默地和自己奋斗了六年的、一手建成的、崭新的现代化城市告了别。 可一大早,广州赶早集的人、做买卖的人、喝早茶的人、晨练的人,一看那几百辆、浩浩荡荡的、白氏集团的马车和独一无二的汽车,再联想到若洁最近所做的一切,和突然冒出来他的老爹和哥哥们,还是看出了端倪。大伙凑在一起一分析,坏了!莫非白院长要走?也不知是谁,还挺聪明,立刻跑去四处打听,这一打听,才知道白氏集团这几个月人员变动很大,有不少人即将被调到京城工作。最后,若洁要走的事,瞒不住了。 等若洁的车开到市区和郊区的岔道时,自发送别的人群,围在了道路两旁。一位白发苍苍、胡子老长的老者,带着一百多号人,跪在了马路中间。 车开不过去了,若洁只好走下了车。这位老者她认识,是广州名门望族的老族长。他儿子和孙子都死得早,留下一位重孙子,是他全部的希望,可因包皮过长,新婚之夜引起嵌顿性包茎,gui头因血流不畅而发生水肿,差不点出大事,连夜送到若洁医院动手术,才治好的。事后,他领着全族的人,敲锣打鼓,给医院送来一面锦旗。所以若洁认识他。 若洁赶紧跑过去扶起了他:“老人家,折杀吟荷了,快起来。” “白院长,您这是要离开广州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啦?”老族长满脸焦急地问道。 这一下大伙把若洁围在了中间,七嘴八舌地说道:“就是啦?您要是走了,可如何是好啦?”“白院长,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可不能走啊!” “让一让,让一让。白院长,您要走,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啦?”商会李会长满头大汗,带人赶了过来,一见到若洁就急赤白脸地说道。 若洁见大伙把自己围在中间,大有不让自己离开的意思,无奈地笑道:“我就是怕父老乡亲们来送我,所以才想悄悄走的。” 李会长和大伙急了。“这么说,您是真要走啦?” “是。吟荷撇下高堂父母,在外多年,实乃不孝。如今父母年岁已高,吟荷也该尽尽孝道了。不过,吟荷会常回来看望各位父老乡亲的。因为,这里是我的第二故乡,您们都是吟荷的亲人。”若洁眼含热泪,大声喊道。 这一耽搁,一传十、十传百,广州的市民大多数都知道了若洁要回故乡的事,全部拿着礼物跑来送行和挽留了,场面差点失控。 幸亏老康见情形不妙,让杨琳派人速回衙门,带着官兵来维持秩序,激动马蚤乱的人群,才在官兵们的阻拦和指挥下,在路两边排好了长队。 这情形看的老康震惊不已。这些老百姓见洁儿要走,就像有人盗走了他们的宝贝一样,是捶胸顿足,有的竟然嚎啕大哭。 他不知道,在广州老百姓的心目中,若洁就是那无所不能的、观音的化身。要知道没有她,就没有广州现在的一切。有了她,人们仿佛什么都不用担心,天塌下来,她都能顶着。可如今,护佑他们的神灵要走了,他们能不激动伤心吗? 车队走出老远了,还有人跟在后面。老康激动鸟!有这样的女子当皇后,何愁大清不盛?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洁儿是既得民心,又有满腹才华,更是爱国爱民。哈哈!是个真正的宝贝啊。 若洁则看?br / 弃妾当自强第5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看着原来越远的广州,泪流满面。 “别了,广州。” 。。。。。。 第二章完结了,撒花!多支持冰愠,精彩在后面。 正文 第三篇回宫篇第一百九十四章遇刺 一旦离开广州,老康是归心似箭。若洁担心他的安全,所以和司机、昊然轮流开车。车速很快,大部队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到了两湖地区,由于路不好,车速慢了下来,一直到第二天中午1136才到了武汉。 满丕已经升任了两湖总督。因为从广州临行前和若洁说好了,所以早都叫探马看了好几次了。听说快到了,早已帅两湖官员及夫人等在了总督府衙前。 若洁的车一路开到衙门口,官员们及夫人一看被雷的是目瞪口呆。幸好衙门前早已被差衙用牌子拦住了,老百姓只能远观,不然,估计这辆车非得被人包围了。 为了保密,老康进到府内,满丕才率众官员及家眷跪下三呼万岁。 待老康叫起,这时,若洁刚要给满丕和他福晋行礼,却被满丕福晋拦住了:“主子,可使不得,礼不可废。” 还没等若洁说话,满丕领着一干人已经跪下给她行礼了:“臣满丕及两湖官员、家眷见过四爷、固伦公主、八爷、十四爷,四爷、固伦公主、八爷、十四爷吉祥!” 因为若洁现在是固伦公主,身份和胤禛的亲王一样珍贵,比胤禩和胤祯还要高出一级,所以见礼时,官员们把她排在了胤禩、胤祯的前面。 看着自己眼前,黑压压的顶戴花翎和旗髻,若洁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女人千方百计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终于意识到,从现在起,自己正式属于皇家的一份子,已经不能像在广州一样,时刻都得遵守规矩。 “起吧。”她端庄地说道,瞬间显露出的威仪和气场,让老康、皇子们和满丕暗自点头称许。 两湖官员及其家眷早已从前任总督石文晟和满丕嘴里知道了这位传奇主子的一切。还有不少人,是若洁在武汉开的分厂的股东,每年的分红,比自己的俸禄多了好几倍。 此刻一看到若洁,穿着一身玫灰色相间的格子衣服,那衣服样子从未见过。上身的衣服翻领,露出了白色的衬衣,脖子上还系了一条黑色的飘带,(后来才知道,那叫领带)下身穿了一条同色的裤子,上宽下窄,脚上套了一双的靴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黑亮黑亮的。满头乌发绾了一个低簪,戴了一顶鸭舌状的帽子。上衣的扣子没有系,能看见腰间宽宽的腰带上,右侧别了把火枪,右侧别了把短短的、黑黑的棍子。(电棍)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且不说那倾国倾城、飒爽英姿的外表,就是那从容淡定、不怒而威的神韵和气度,连宫中那些娘娘都赶不上。难怪前任总督要和她结亲家,现任总督要认她做干女儿。 若洁此刻一本正经地端着架子,看老康和那些官员寒暄,已经郁闷死了。满心盼着老康特许她离开,拿眼睛一个劲冲老康使眼色。 看的老康和胤禛、胤禩、胤祯,忍俊不禁。最终,老康宠溺地说道:“丫头,想和你干额娘说体己话了吧?去吧。” “谢皇上!洁儿告退。”袅袅娜娜地施了一礼,退了下来。动作潇洒风流,人过处,留下一阵醉人的幽香。 那些官员的目光尾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见了,还没把头转过来。 皇子们看得很不爽,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咳了一声,官员们这才意识到失态了,赶紧把头转了过来, 胤禛气的恨不能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冰山脸更冷了;胤祯不耻地哼了一声;连一贯微笑的胤禩,都板起了脸。 前面发生的事,若洁当然不知道。刚到后堂,她就一头扑进满丕福晋的怀里撒娇:“额娘,我好想你。” 那些贵妇人看的那叫一个羡慕!嗻、嗻!人家这干闺女认得,既有钱、又有势、还能干,皇上和皇子们还喜欢的紧。 “哎唷!早听过公主的事情,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说中的人不及真人的冰山一角,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一位年近五十的贵妇人一脸献媚地笑容。 “这位是湖南巡抚的夫人。”满丕夫人冷淡地介绍道。 若洁知道满丕夫人不愿和这些虚伪的贵妇人打交道,于是安慰地拉着她的手坐下,对那些贵妇人真诚地笑道:“各位夫人好!认识您们很高兴。我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子,没有大家说的那么邪乎。您们都坐吧,希望您们把我当朋友,不用那么拘谨。” 那些女人愣住了。她们万万没想到若洁这么平易近人,怀疑她是装的,可看着她真诚的微笑,又不像,犹犹豫豫地不知该怎么办。 若洁看在眼里,觉得好笑。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坐啊!难道非要我说赐座,您们才坐吗?” 贵妇们这才坐了下来,可只坐了小半截椅子。一位十六七岁的,长得挺妖娆的女子娇羞地开了口:“常听老爷说起公主有多了不起,没想到主公这么年轻美丽,这么平易近人。要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 “这是湖北布政使大人新娶的八夫人。”这次满丕夫人更是面含鄙视,其她那些正牌夫人,也是用看狐狸精的眼光看着她。 看来这位小妾颇为受宠。按理说,这样的场合是不应该带小妾出席的,这位布政使真是色令智昏。这位小妾可能也是被宠的胆子大了,这样的场合竟然敢抢着说话。若洁存心想逗逗她,故作讶异地问道: “哦?那八夫人莫非以为我是个心狠手辣、鹤发鸡皮的老太婆?” 这话一说,那位小妾果然尴尬万分,坐不住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 “住口!主公面前岂能容你胡说八道?在府里依仗爷宠你,骄纵跋扈,在外还敢放肆。”这时一位四十五六岁的夫人,出言训斥道。估计是那位湖北布政使的正夫人,平时对老爷宠这位小妾,甚为不满,当着若洁的面,就发泄开了。 若洁用可怜的眼光看着她们,感叹道:一群悲哀的女人,为了争得男人那点宠爱,互相怨恨、互相倾轧,也真够衰的?懒得再和她们周xuan,于是赶紧说道: “夫人,您别说八夫人了,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额娘,我想去冲个澡,换身衣服。” 满丕夫人也懒得和这群贵妇应酬,赶紧站了起来:“走,我领你去。” 若洁站了起来,抱歉地一笑:“各位夫人,不好意思,失陪了。” 那些贵妇人看若洁要走,赶紧站起来相送。等若洁走远了,才小声议论道:“听说公主曾经是被雍亲王休弃的小妾唉!可人家咋有那么大的本事,不但能重获雍亲王的宠爱,甚至连皇上都惊动了,亲自到广州来接她。你看皇上对她那叫一个宠爱,看着她满脸是笑。” “人家得宠也是应该的。听我们家老爷说了,公主不但才华横溢、能歌善舞,还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刚刚咱们也看见了,对咱们多和蔼。” “就是。长得那么漂亮,别说男人了,我看着都喜欢。” 她们的议论,若洁当然不知道。此刻她站在淋浴器下面,边惬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温度适宜的水流,带给自己的舒适,边暗自摇头。 今天好像是自己第一次接受百官跪拜哎?滋味也不怎么样吗?真不知那些人是咋想的,这么一本正经的,哪有快意江湖,来的自由逍遥? 等若洁出来,午饭已经准备停当了。男女有别,若洁、怜之、满丕夫人和那些贵妇在一个厅堂用餐,老康他们在另一个厅堂用餐。 这顿饭吃的若洁很不爽。那些贵妇战战兢兢的,她也慢慢地、文雅地、小口小口地吃着。现在就这么遭罪,到了宫里还不知咋样呢?想到这,她更恨那些害了赫勒、吴叔他们的凶手。如果他们还活着,自己不但有一个温暖的家,可能早已到英国享受生活去了。哼!我是医生,自然不能杀人,可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吃完饭,遣散百官,老康小眠了一会,起来后,若洁跟他请示,要到集市去采购些生活用品,他竟然来了精神,要一起去。 若洁有些担心,这里不是广州,治安情况好不好,她心里没有一点数。满丕又刚刚接任总督一职,要是出点什么事,该咋办? 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老康却自信地摆摆龙爪:“丫头,你担心什么?咱们人虽少,可武功高强、装备精良。朕又是微服出游,没几个人知道,不会出什么事的。” 若洁一听,只好和怜之回屋换上了一身棉布的丫鬟服装。两人走出来,老康他们一看她穿的是淡绿色印白花的,怜之穿了身粉色印桃花的。两个人虽没有锦衣玉簪,倒也清雅俏丽,别有一番韵味。 一行人来到街上,竟然看到一个杂耍班,在当街表演走钢丝。班主在那吆喝“有钱捧个钱场。。。”等老掉牙的套词。 怜之蠢蠢欲动,若洁来古代也没有看过杂技,见怜之想看,就和她挤了进去。 老康他们一看,宠溺地摇摇头,也跟了过去。 刚看了不到十分钟,侍卫队长昊然走过来小声说道:“院长,赶快离开,我觉得不对劲。” 若洁一听警觉起来。她知道每个人都有第六感觉,昊然武功高强,这方面的感觉肯定不会错。她问都没问,就跑到老康面前说道:“老爹,走吧。人太多了,不安全。” 老康一看她面色凝重,朝儿子们使了个眼色,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就听人大声喊道:“狗皇帝!拿命来。”整个杂耍班拿起刀剑就冲他们杀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挡 剑 哇靠!真是怕啥来啥,还真遇上刺客了。若洁暗骂一声,对站在自己身边,时刻护着自己的昊然小声说道:“保护好皇上和怜之,带着他们先走。” 昊然没有放声,但是他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若洁不能有事。皇上也好、皇子也罢,他们的生死都与自己无关;可若洁,她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他这一辈子,只效忠她一人。 说话间,有十来个刺客已经冲了过来,抡起刀剑奔着老康、皇子们和若洁就招呼了过来。 若洁早把如何使用电棍教给了胤禛他们,可惜他们没机会试验,这回可找到活体标本了。几个人本来就会武功,避开刺客的刀剑,电棍就招呼了过去。高端武器显神通了,第一批冲过来的刺客瞬间就被电得躺倒在地、抽搐不已。 其他二十多个人一看慌了!这黑乎乎的棍子,是什么玩意?咋这么邪乎?那十几个人武功可不弱,咋一招不到,就躺在地上了,还抽的连屎尿都出来了。哎呀!都说那位白吟荷是活观音,别是真的吧?要不咋这么厉害? 刚才吆喝的那个五十一二岁的男子,好像是个头,小声地跟身边的四五个人商量了一下,那几个人分别领着五六个人成合围之势包抄了过来,把若洁他们团团围住了。 这帮歹徒倒也有些头脑,知道电棒厉害,攻击中,高低不让电棒碰到自己。 这下若洁他们有些吃力了。老康的两名侍卫加上若洁的司机、昊然及三位皇子,一共才七个人,既要对付攻击自己的歹徒,还要保护老康、若洁、怜之和李德全,而对方足有二十七八个人,手中不是大刀就是长剑,俗话说:“好汉不敌双拳,”本来七个会武功的人,是把老康、若洁、怜之和李德全围在中间的,但很快就被杀手冲开了。 若洁一看情形不妙,对寸步不离自己的昊然厉声喝道:“昊然,服从命令。快点带着老爹和怜之他们走,不然以后你就别呆在我身边了。” 昊然目呲俱裂,边打倒了两个杀手,边带着怜之和老康向外冲去。 三位皇子一看昊然离开了若洁,齐齐想甩开缠着自己的杀手,朝她靠过来。 若洁却冲过去,把电棒弹出了一截,拦住了企图追杀老康他们的杀手。她还真是好样的!不会武功,但是她会舞蹈和瑜伽,身体柔软、灵活,连跳带翻,敌人不但没伤到她,反而叫她电倒了两个。 可就在这时,有一个杀手,躲开她,抡起大刀,朝跑得较慢的、怜之后背砍去。若洁情急大叫:“怜之,小心啊!” 分神间,她没看见有个杀手举着长剑,刺向了她。离她最近的胤禛一看,不顾杀手招呼到自己身上的刀剑,疯了一样向她冲去,替她挡住了那一剑。 这一剑刺在了他没有防弹背心保护的右上臂,一剑贯通,待杀手拔出剑再想刺时,若洁彻底被激怒了,掏出匕首枪,射了过去,正中他握剑的手。 再看胤禛,右上臂血流如注,左臂还有两处,衣袖被划开了十几厘米的口子,血液把袖子都湿透了。 若洁脸色一寒。她本不愿伤人性命,所以一早就吩咐昊然他们尽量不要使用手枪的。可没想到,这些人处处想要他们的命。 “tnnd!老鼠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昊然、林威,用枪给我射腿。胤禩、胤祯,闪开。”她怒声喊道。 其实胤禛、胤禩、胤祯手里也有枪,可是他们枪法不行,怕伤着打斗中的自己人,所以不敢用。 这手枪可是连发的,很快局面被控制住了。那些没受伤的杀手一看情况不妙,掩护着那个头领,撒腿就要跑,这时满丕带着朝廷的官兵也赶到了。 “阿玛,活捉那个老头。”若洁一边大喊,一边赶紧为胤禛检查伤口。 “洁儿,你要不要紧?有没有伤着?”胤禛强忍着疼痛问道。 若洁见他刚刚不顾自己的安危,拼命护着自己;现在伤成这样,还在担心自己,心软的毛病又犯了,第一次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说道:“我没事。你的伤我会很快替你治好的。你是不是很疼?,来,吃颗止疼药,过一会,疼痛就会减轻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止痛片,喂了他一颗,又喂他吃了颗广谱解毒药,才拿出绷带为他包扎。赫勒的事,对她刺激太大,所以,她、海云大师及药物学家研究出来的广谱解毒药,她是从不离身。竟管刚刚胤禛的伤口,不像是有毒武器所伤,可她仍然不放心,喂他吃了颗解毒片 这时老康、胤禩、胤祯都走了过来。“老四要紧吗?”老康面沉如水地问道。 “有三处受了伤,失血挺多的,需要马上缝合。老爹,您有没有事?我们赶快回衙门吧?” 满丕吓坏了。刚刚就磕头请罪了,现在见胤禛受伤,又要跪下来请罪,被若洁拦住了:“阿玛,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赶紧护送我们回衙门再说。” 说完,又连忙查问怜之、胤禩、胤祯、林威等人有没有受伤。昊然却不见了踪影,林威告诉她,昊然追刺客去了。 还好有防弹衣保护,衣服划破了,身上倒没有什么事,只是胤禩左大腿外侧,被划开一个约八厘米长的口子,很深,肉都翻卷着。若洁心疼不已,为他做了同样的处理后,登车打道回府。 回府后,若洁和怜之赶紧为胤禛和胤禩处置伤口。胤禛在道上已经晕了过去,在若洁的针刺下,又醒了过来。 消毒、麻醉、缝合、包扎,消炎,若洁又各自喂他们吃了一颗血丹。这珍贵的二十颗补血、止血的圣品,是白云大师送给她救命的,用一颗则少一颗。她本不舍,思虑再三,还是拿了出来。胤禩对她来说是亲人,而胤禛则是为了自己受伤的,终究还是不忍心。 为胤禛处置完伤口,她刚要走,胤禛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洁儿,不要离开我,我好难受。” 若洁回头一看,胤禛深潭一样的眼睛,无助地看着自己,像一个柔弱的孩子在撒娇,哪还有以往冷面王的样子? 她不由好笑,又想到他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终于俯下身子,把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柔声说道:“我不走,你挂着吊瓶呢,我能上哪去?衣服上都是血,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马上就回来。”说完,走了出去。 胤禛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看见的笑容。我就不信爷舍命相救,还打动不了你,洁儿,你早晚都是我的。 若洁没有马上去换衣服,而是来到了胤禩的房间,看他睡着了,才换了身衣服,来到了满丕夫人的房间。 “小洁,这可如何是好?皇上刚到武汉,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回你阿玛,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满丕夫人一见她,就红着眼圈说道。 若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额娘,您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现在刺客还没审,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您少安毋躁,我先去前厅看看。您多派几个人去侍候胤禛。” 她快步朝前厅走去。边走边寻思,刺客来得好快,完全是有预谋的。只是自己的行程,除了广州那些人,武汉的杀手如何得知?他们怎么知道老康是皇帝?广州除了自己的心腹、家人,其他人并不知道老康的身份啊?为今之计,只能从此刻嘴里解开这个谜了。不知抓住了那个刺客的头目没有? 她低头寻思,却没注意迎面而来的昊然,差不点撞上。 “院长,我正要找您。”昊然连忙说道。 “昊然,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若洁急忙问道。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昊然心里暖暖的,却板着脸冷声说道:“我没事。只是以后你别给我下达那样的命令,我不会再听的。我是你的侍卫队长,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你要是有什么事,我绝不独活。” 这家伙跟赫勒一样,对自己绝对忠诚。从把他救过来当了侍卫队长以后,一直像大哥哥一样,默默地关心着自己。就是不像赫勒一样腼腆,老是酷酷的,属于面冷心热类型的。 “知道了。可是皇上要是出事,我不一样活不了吗?对了,那个刺客头领抓到了吗?” “抓到了,可我最想抓的那个人却跑了。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情况的,那个人叫钱三,是我原来那个杀手组织《幽灵堡》三当家的,今天,我就是在人群中发现了他,才让你赶紧离开的。说起来,他和雍亲王还有渊源。六年前,曾经有三路人马买通《幽灵堡》,暗杀雍亲王的一位小妾,就是他带人到雍亲王别院的,最后损兵折将,恼羞成怒,就把别院给烧了。也不知那位小妾死了没有?” 昊然沉痛地接着说道:“就是那次,促使我下决心离开组织的,他们的大当家。。。” 若洁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会从昊然这里知道杀害赫勒凶手的消息,而且,昊然还曾经是那个杀手组织二当家的。 “白昊然,挖地三尺,你也要把那个钱三给我找出来。”她双目充血,咬牙切齿地说道。 昊然心中隐隐不安。他从未见过若洁这么可怕的样子,忍不住担心地问道:“院长,若洁,你怎么啦?你知道钱三?” “知道。我就是你们想杀没有杀死的、雍亲王的那位小妾。”她瞪着昊然,一字一字地说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审 问 (一) 昊然彻底懵了。看着若洁转身朝后院跑去,立刻追了过去。 若洁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趴在案子上失声痛哭。昊然心痛如绞,推开门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院长,你杀了我吧。” 若洁像一头小豹子冲到了他面前,拳打脚踢地小声骂道:“王八蛋,为什么要成立《幽灵堡》?为什么要杀人放火?为什么不杀了你师兄?因为你的狗屁江湖义气,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 昊然一瞬间的血都冷了。她恨自己了,她不会再理自己了。不怪她啊,万万没想到她就是那个妾氏,自己除了以死谢罪,还能怎样?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的,现在就还给她吧,反正离开她,还不如死了。一念至此,他拔出匕首,就要自刎。 若洁一脚把匕首踢飞了,“你想死?你的命是我救得,没有我的容许,不许你死,你给我抓到钱三和你师兄再说。” 若洁发泄完,冷静了下来。不能把昊然的身份暴露,否则,老康绝对不会放了他。 “还有,不许对别人说起你的身份。不然,我饶不了你。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她吩咐道。 昊然抬起头,眼泪流了下来。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若洁在保护他?看着若洁发泄完,坐在那悲愤万分,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院长,卑职如果不能把许怀远和钱三给你捉来,就死在你面前。” 他师兄把他害成那样,他都没想到报仇,可若洁却提醒了他。不能再留着他们了,那样还会死很多无辜的人的。 老康看着低头跪在自己面前的两湖官员,心里这个气啊!朕在广州呆了近一个月也没事,这刚到武汉就遇到了刺客,朕的身份、行程是谁泄露出去的?难道这些人中间有刺客的细作? “满大人,你倒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满丕汗如雨下,暗叫倒霉。该我啥事?我也是刚接管武汉,这下属的人脸都没记清,她就出了这码子事。这挨千刀的刺客,爷要不扒掉你们三层皮,爷就不叫满丕。 “皇上,微臣该死!微臣这就亲审刺客,一定抓住他们的首脑人物。” 满丕连滚带爬地来到了监狱。问正在审问刺客的下属:“有没有招供的?” “大人,抓到了二十三人,十九个人招供了,还有四人怎么用刑都不说。就是绑在这里的四人。”那位三十七八岁按察使说道,他是满丕的亲信。 满丕看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刺客,有种解恨的快感。敢行刺皇上,罪该万死!他哼了一声,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么快就交代了,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皇上来武汉的?” “禀大人,他们是天地会的。至于怎么知道皇上来武汉的,招供的那些都是小喽喽,他们也不知道。只说领头的是堂主,就是这位,叫马永国。”按察使指了指那五十多岁的位老者,接着说道:“是他和他们的分舵主安排的这次刺杀行动。分舵主没来,这三位是马贼的亲信,他们tnd死都不说。”按察使气急败坏地回道,冲那位老头又踢了两脚。 “给我打,给我打,一定要让他们开口。我就不信皮鞭撬不开他们的嘴。”满丕急得乱跳。刺客不交出j细,自己怎么开脱? 若洁来到审讯室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几名衙役在用皮鞭狠劲抽打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四名刺客,刺客中有一名正是那位走钢丝的帅哥,此刻被打的已经没有了人样,低下头昏了过去。有一位三十一二岁的男子,是刺伤胤禛的那位,骨头还挺硬,在那破口大骂:“狗鞑子,打死老子吧,老子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老三,好样的。不愧是咱们天地会的英雄。”马堂主虚弱地夸道。又引来衙役的一通狠打。 这些都是“反清复明”的顽固分子,鞭打岂能让他们开口?再这样打下去,打死了,线索可就断了。 “住手,别打了。”她大声阻止道。转过脸又对满丕使了个眼色说道:“满大人,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吩咐下去,把他们分开关押,找人为他们疗伤。” 满丕知道她精灵古怪,连皇上都听她的,所以赶紧按照她说的去办了。 等刺客被带走,她套在满丕耳边说了几句,满丕点点头,走了出去。 冷水把李鸿煊的意识,在昏厥中拉了回来,他感觉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这时,有一只手在温柔地擦拭着他疼痛的地方,清凉舒爽,竟然使他的疼痛神奇般地减轻了。这只手好像是娘亲,娘,是娘回来了吗?他一阵狂喜,挣扎着、死死地握住了那只手,意识也随之恢复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娘,而是那位人称“白观音”的白院长,正在为他处置伤口,见他醒了,没有抱怨、没有谩骂,水汪汪的大眼睛,内疚而又怜惜地看着他,歉意地一笑:“对不起!我来晚了,害你被打成这样。” 李鸿煊在这软言慰予下,顿感委屈万分,刚要说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自己在干什么?不要被她的美色和温柔所欺骗,刚刚就是她下令开枪,咱们的兄弟才会受伤被擒的。他颓然地松开了若洁的手,冷声说道:“你不用虚情假意地充好人。送我回牢房,不用你为我治伤。”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是姐姐救你,你早被弃尸荒野了。”怜之骂道。 若洁摆了摆手,阻止了怜之的喝骂,叹了一口气:“唉!你这是何苦?你在这苦苦支撑,你组织里的人,却早已招供,此刻锦衣玉食、左拥右抱,快活的不行。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要不是我看你年纪轻轻的,长得又一表人才,求了皇上来救你,怕是。。。” “我不信,我不信马叔、、祈二哥、祁三哥会招供,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英雄。”李鸿煊嘴里挺硬,心里已经慌成了一团。 “英雄吗?如果把他的四肢全部截去,挖出眼睛、割去舌头、耳朵、鼻子,只剩一根rou棍,泡在糖水里,引来数以万计的蚂蚁叮咬,偏偏他们还死不了,活的清清楚楚地,体会着万蚁穿心的滋味。你说,他们还会是英雄吗?只要不是傻瓜,都会选择现在这种高官得做、骏马任骑的生活,谁会为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变成rou棍?你会吗?公子,别傻了。只要你脱离了天地会,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 若洁的声音非常温柔动听,可李鸿煊听来,却如魔音穿耳,让他不寒而栗。 可要是脱离天地会,投靠清狗,自己还怎么报杀父、杀母、灭门、毁家之仇? 这个李鸿煊说来也挺可怜的。他出身书香门第,在苏州一带,也算是名门望族,可他老爹不知怎么得罪了苏州知府,那知府从他家里搜出一本小册子,说是上面有反清复明的诗词,于是上报朝廷,他李家一族二百多人,杀的、卖的卖、流放的流放。他那年八岁,被他娘亲藏在壁柜里,才逃过了一劫。 若洁本就怜他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怎么看,怎么不像大j大恶之人,此刻又见他面露痛苦之色,料定他参加天地会必有苦衷,于是出声问道:“看你是读过书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应该明白啊?你怎么会加入了天地会?” 李鸿煊早就听人说过若洁的事。这次分舵主提出杀老康的同时,要一起干掉她时,他本就极不情愿,还是他的师父兼养父马永国说服了他。他表面上虽然不反对了,可实施行动的时候,他并没有听马永国的话,对付没有武功的她和怜之,而是冲向了皇子。现在见她脸上满是关心和同情,就感觉她和那些清狗不一样,是可以信任的。于是冲她喊道:“如果有人杀了你的父母,灭了你的家族,你会怎么办?” 若洁以为他加入天地会,是误入歧途,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于是更加同情他,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是皇上杀了你的父母,灭了你的家族?为什么?”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若洁眼神中,流露出的善意和怜惜,让李鸿煊把隐藏在心里十几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听完后,若洁对封建帝王搞的这个文字狱有点不耻。这事老康虽然是被蒙蔽了,但是他要不捕风捉影、牵强附会,那些一心想借着这些冤假错案升官发财的人,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苏州知府现在在哪?如果你父亲确实是冤枉的,我一定恳求皇上还你一个公道。只是,你因为这件事,而加入天地会来刺杀皇上,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若洁语重心长地说道。 李鸿煊显然不服气,“为什么?他如此昏庸无道,人人得而诛之。” 若洁冷笑一声:“哼!昏庸无道?那么明朝的皇帝英明吗?且不说他们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把和他一起打天下的开国大臣斩杀殆尽,他后来的那些子孙,炼丹的炼丹,敛财的敛财,荒滛的荒滛,有几个是好的?当今皇上以仁孝治天下,收复疆域、平定三番、崇尚儒学、发展经济、平定叛乱,提倡满汉一家,给老百姓带来了安定富足的生活,比明朝那些皇帝不知英明多少倍。你把他杀了,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你想过吗?且不说你们不会成功,你会搭上自己的小命,让你娘当初救你,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心愿成为泡影;就说你们能成功,你们拥戴谁做皇帝?朱家那些子孙能给百姓带来好日子吗?就算是能,‘一将功成万骨枯,‘得有多少人为这改朝换代赔上身家性命,你想过吗?”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审 问 (二) 李鸿煊被若洁问的哑口无言。这些年他光想着报仇,从未思考过若洁说的这些事,此刻被她一问,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我的血海深仇就不报了?”他嚅咧道。 报,怎么不报?可这话她不能说,不然自己回京的动机暴露了不说,老康知道了她撺弄李鸿煊报仇,那还得了?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娘当初救你,难道是为了要你报仇,再搭上自己一条命吗?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皇上远在京城,怎么会知道你家有本反清复明的小册子?这事只有找到当年在你家搜出小册子的那位知府,想办法让他在皇上面前说出事实真相,才能为你爹平反昭雪。如果你爹确实是被冤枉的,以皇上的圣明,岂能饶了那位知府的欺君之罪?” 若洁的攻心战奏效。李鸿煊犹豫了一会问道:“那怎么才能让那位知府在皇上面前说出实情,他现在可是四川省按察使。” 官还不小,看来自己得好好忽悠忽悠老康了。“你只要把你们是怎么得知皇上到武汉的告诉我,其它的事我一定帮你。”若洁保证道。 李鸿煊此刻思想斗争激烈。不说,现在自己是行刺皇上的阶下囚,必死无疑,要是死不掉,怕是更遭罪,更别谈报仇了;说了,自己就成了背叛师傅,背叛组织、人人不齿的内j了。 他脸上的阴晴不定,若洁看在眼里。干阿玛告诉我,这小子是马永国收养带大的,他一定是不想背叛马永国。那我就再给你点把火。 “唉!李公子,你太单纯了。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你师傅招供时,可没顾及你的死活。还有你们的分舵主,你们在冒死行刺皇上,他却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得不见了踪影。这样的师傅和组织,值得你效忠吗?” 李鸿煊怀疑地问道“我师傅他们真的招了?” 他们没招,可你一会看到的,一定是他们招供的样子。因为我让人给他们处置完伤口,又换了一身华服,此刻正坐在餐桌旁,吃着大鱼大肉,身边还有妓院的红牌姑娘陪酒。马堂主他们还以为自己马上要被处死,正在那“享受”这最后一顿晚餐呢。 “我找人抬你过去,看看你师傅他们现在在干吗?” 若洁说完,拍了拍手,外面进来了两个差衙,“你们俩抬上李公子,跟我走。”她吩咐道。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因背对着李鸿煊,所以他没看到。 李鸿煊被抬到一处院落的房间外面,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是血液倒流,差不点气死! 他师父和祁氏两兄弟,正和若洁说的一样,锦衣玉食、美女作陪,在那喝老酒呢。 “要不要去和他们打个招呼?不过,你昏迷的时候,我告诉他们你死了,他们可是说了,若洁学着祁三的湖北腔:“那小子是罪人的后代,当年就该死,被他逃到现在,已经够本了。” 李鸿煊本就在气头上,加上若洁模仿能力极强,把祁三的腔调学了个十足像,这么一撺弄,他那还有理智?“不用了,回去吧。” 回到他原先住的屋子,他怒气冲冲地问道:“白小姐,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若洁走到他面前,清波流盼、娇音萦萦、气若幽兰:“他们说什么,我一点不在乎。我只想听你说,我白吟荷救人无数、用人无数,从未看走过眼,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错。” 要命鸟!这样的若洁,别说李鸿煊,怕是谁都抵挡不了。 李鸿煊只觉得头脑一阵一阵发热,激动之下,把自己知道的事,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全部告诉了若洁,连他师父在荆州乡下老家的老婆、女儿的详细住址,都告诉了若洁。竟管他师父的女儿马翠云对他有情,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天地会湖北分会的分舵主,就是昊然的师兄许怀远。分会设在哪,李鸿煊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有一个联络点,叫永乐布庄,庄主是个四十七八岁的男子。这些年他们水木堂的人,扮成杂耍班、戏班等等,许怀远躲在背后,他们很少见过,出面处理事情的都是钱三。不过李鸿煊并不知道许怀远另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师父还有什么办法联络许怀远。但老康和若洁他们来武汉这个消息,确实是许怀远提供的,刺杀行动也是他安排的。那天他和钱三应该都来的,可不知为啥?没有出现。 满丕一听,马上就要去布庄抓人,被若洁拦住了:“先别打草惊蛇。他们并不知道李鸿煊已经招供,那个联络点,钱三也许还会去。秘密监视起来,见到他,悄悄跟踪他,顺藤摸瓜,抓住许怀远,一定要活口。这是钱三的画像,阿玛,您千万保密,李鸿煊招供的事,谁都不能说,派您的心腹和昊然化妆后,再去布庄。另外派一队人马,速去荆州,具体地址在这张纸上,把马永国的妻女抓来。赶紧布置吧。” 老康此刻见她镇静自若地布置着一切,暗自点头赞许。和自己的意见,竟然不谋而合。李鸿煊被打得晕死过去,都没招,她是怎么让他开口的?本来想亲自看她审问的,可她不让,难道动用了美色? 老康在那胡思乱想,几位皇子也在那琢磨:厉害啊!不但让李鸿煊开了口,还心细如发,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若洁不管他们想什么,她已经准备把许怀远就是《幽灵堡》大当家的事,爆料给老康了。 “老爹,这个分舵主许怀远,还有一个身份,他就是当年要暗害我的杀手组织——《幽灵堡》大当家的,钱三就是那晚带人杀人放火的头目。” 她此话一说,老康和三位皇子果然被雷住了。 “洁儿,此话当真?”胤祯抢先问道。他见胤禛为若洁挡剑,担心坏了,就怕若洁心软,喜欢上他四哥。所以这次一定要抢先下手,抓住许怀远,审出当年暗害若洁的幕后黑手。 “洁儿,把钱三画像给我,我亲自带人去布庄。一定把许怀远和钱三给你抓住。”他咬牙发狠,一把夺过画像就走了出去。 若洁也没拦他,转身对老康说道:“皇上,我想马上提审马永国。” 老康不但点头答应,还非要亲自看若洁审问。?br / 弃妾当自强第5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为什么?”若洁不解地问道。 老康不愿意了。“为什么朕就不能看?就你这丫头敢在朕面前说不字,别人谁敢?” “生气啦?”若洁跑到他身边,边捋顺着他的胸口,边哄着他:“人家是怕您对人家失望啦。所以才不让您看的吗。您看了,可不许说我心狠哦?” 老康乐得就像个老小孩,躲在审讯室的外间,把窗户纸捅了个窟窿眼,朝里看。 只见若洁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被绑在椅子上的、“威武不屈”的马永国,露出了无害的笑容,含娇细语:“啧啧!马堂主,您这么大的岁数,本该呆在家里含饴弄孙、享受天伦,可现在却被绑在这里受苦,您这倒是为了啥呀?” “哼!为了啥?为了反清复明,为了我大明河山不落到鞑子的手里。只要能把鞑子赶出关去,我个人受点罪,又有什么?倒是你,身为汉家女,却要助纣为虐,你不觉得羞愧吗?”马永国反过来责问道。 “反清复明你个头啊!你说说那明朝皇帝有几个好的?荒滛无道、滥杀无辜、冷酷变态,就有一两个稍好一点,还是个短命鬼。可当今皇上英明神武,以仁孝治天下,提倡满汉一家,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又有哪里不好?你非要刺杀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咋好赖不知呢?得民心者得天下,怎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你管他是汉人做皇帝,还是满人做皇帝,老百姓只要过上好日子就行了呗。我告诉你,历史是前进的,她不可能倒退。国家灭亡,往往都是亡在自己的手里,怨不得别人。你痛快点,把你知道的天地会的事情都说清楚了,马上可以重获自由,也省得我费事。”若洁对着这个老顽固失去了耐心,拍着椅把骂道。 马永国冷笑一声:“要杀要剐看着办,我绝不会向鞑子的走狗低头。”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想劝醒你,你竟然骂我是走狗,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也冷笑一声:“哼!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死并不可怕呢,怕的是生不如死哦。” 她指了指治疗盘里的手术刀、注射器。。。蛊惑地喃喃道:“知道这针管里是什么吗?吗啡:这支药水注射到你的身体里,不一会你就会腾云驾雾、飘飘欲仙,想什么,有什么,可是,只要以后我不给你注射这药水,那你的身体,就会感觉到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你的骨头,让你痛不欲生;还有这把手术刀,比你杀人的剑小多了,是吧?可它却非常锋利,我用它救了不少垂危的病人。你说,我要是给你打上麻醉,既让你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又让你能清醒地看见,自己的心、肝、肠、胃都被掏出来,然后再让蛆蝇爬满上面,那时,你会怎样?” “你这个妖女,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马永国全身哆嗦、破口大骂。不害怕是假的,真要是像她说的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哈哈。。。”若洁笑的花枝乱颤,外面的老康忍俊不禁,就知道这丫头绝不是“善茬子,”也亏她能想得出这些穷招。 “谢谢夸奖!我既是妖女,又怎么会怕你这个鬼?只怕不等你做了鬼,你女儿先做鬼来找你索命了。” 若洁学着电视里鬼的声音,毛骨悚然地喊道:“爹,你好狠的心啊!眼睁睁看着我,被麻风病人轮j致死,也不救我。我现在好难受啊!全身烂的流脓淌血。。。” “别说了,别说了。”马永国开始崩溃了,汗如雨下、大声喊叫:“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审 问 (三) 若洁重新做到了椅子上,边拿指甲刀修指甲,边气定神闲地说道:“现在还没怎么样,不过。。。你要是再不交代,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马永国拼命摇着头:“我不相信,荆州离这里这么远,你们不可能这么快抓到她。” “我的电瓶汽车,日行万里。别说是荆州,广州到这,才用了半天时间。”若洁看都没看他,依旧修着指甲。 马永国慌了。对啊,怎么忘了她有那个什么汽车了。我一把老骨头死了不要紧,可我女儿才二十岁,这些年因为忙于反清复明,把她的终身大事耽搁至今,已经够对不起她们母女了,要是再因为我受尽侮辱而死,我还算是人吗?他也是关己则乱,忘了广州通往各大城市的路,有不少路段都是混凝土的,修的又直又宽,车速当然快,而武汉到荆州都是土路,汽车那能开的这么快。可此时他已经失去判断能力了,完全相信了若洁的话。 若洁见他满脸焦虑,知道他已经撑不住了,不急不慌地又点了把火:“你这么苦苦撑着不说,无非是不想背叛你的组织。可我要是到处让人散发传单,说你已经投降了朝廷,你说,你们的组织会怎样?而你要是真正的交代了你所知道的一切,我保管你高官任做、骏马任骑。当然,你不想做官也成,我会给你一大笔银子,让你带着家人隐居海外,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你考虑考虑,值不值得为了那个抛下你们水木堂三十多位兄弟不管的分舵主卖命。快点,我耐心可是有限的。” 马永国没有再坚持,表示愿意说出一切。但条件就是要若洁给他们一笔银子,将他们送到国外去生活。他死活都不愿意做满人的官。 若洁倒也佩服他有些气节,毫不犹豫地让人拿来了十根金条,交到了他手里,真诚地对他说道:“马老伯,请容许我这么称呼您。这金子您收好,我会派人亲自送您和您的家人,去英国找我的哥哥,他会替您安排好一切的。还有,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我必须要抓到你们的分舵主许怀远和他的帮凶钱三,因为他们不仅是杀害我亲人的毒手,更是杀手组织《幽灵堡》的首领。不抓住他们,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的。” 马永国万万没想到许怀远和钱三是《幽灵堡》的首领,当即是捶胸顿足:“没想到总舵主这么糊涂。天意啊!天地会和杀手组织搅到了一起,气数当尽鸟。” 若洁好笑,天地会气数什么时候旺过啊?明朝都亡了好多年了,是你自己想不明白而已。 胤祯带人很快从妓院《倚翠楼》当红妓女醉珊的被窝里抓到了许怀远,昊然在布庄守株待兔,也抓到了钱三。 胤祯把许怀远带到若洁面前,笑骂道:“等我们到了那里,他脱的光溜溜的,搂着那妓女,还在做美梦呢。” 他说什么若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撕了许怀远和钱三的心都有,可为了问出是谁买通他们暗害自己的,又是谁提供了老康微服私访的情报,她咬牙忍住了。 许怀远此刻被人按着脑袋,跪在若洁的面前,后悔的想吐血。都怪自己太相信马老头了,知道自己老巢的只有钱三和他,自己以为谁都会出卖自己,唯独他不会,因为他是明朝开国皇后马氏家族的后人。 那天实施刺杀行动,虽然是他组织的,可他压根就没想去,得亏没去,钱三回来告诉自己,水木堂三十多个人,死的死、伤的伤,几乎全军覆没。本来他想逃的,可后来一想,这些人中,只有老马头知道《倚翠楼》妓院是天地会分会总部及他的老巢。而他曾经亲眼看过老马有一次被抓住,肋骨打断了三根,都没招供。最后,被天地会的人,想办法救了出来,所以自己应该是安全的。可没想到这么顽固的死硬派,都投向了朝廷,是谁让他供出自己的?还有,听钱三说,难怪那些人三番两次要买那位白氏小妾的命,且不说她有多大的能耐,把两广地区弄得声名显赫,就那长相就够要人命了,醉珊竟然和她没法比。醉珊是自己这么多年,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之一,钱三原来对她是馋涎欲滴,没想到见过那女子以后,竟然会对醉珊不屑一顾,真tnd的奇了怪了! 他在那懊恼后悔,钱三比他还后悔沮丧。tnnd!当初要是知道这女人,有这能耐,长得又销魂蚀骨,干脆带上她跑路得了,哪还用过这刀头舔血、提心吊胆的日子?那付英杰的命,凭什么那好?手脚筋全部被挑断了,现在不但没死,还人模狗样地混到她身边去了。那天自己光顾看这女人了,愣是没发现他,要是发现他,不就早跑了? 若洁对他俩,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更不会浪费吐沫星,直接上老虎凳。许怀远脚下刚垫了两块砖头,就招了,钱三更是个孬种,刚绑上去,就开始鬼喊狼叫:“观音娘娘饶命啊!都是许怀远让我,不,让奴才干的,奴才也是没办法。您饶了奴才,奴才把什么都告诉您。” 两人交代的一样。当年买通他们杀害若洁的有三个人,据他们后来跟踪,一位是九阿哥府里的,一位是领侍卫内大臣费扬古府里的,还有一位,就是现在告诉他们皇上南下广州微服私访的,不知他的名字和官职,只记得他的长相。 若洁马上根据他俩的描述,画了一张相,两人一看,目瞪口呆。这也太像了,这女子莫非真是神仙,就跟亲眼看到过这人一样。 老康一看,认识啊。于俊卿:六年前是从五品翰林院的侍讲,现在已经是正四品督察院六科掌院给事中了。 “哎?这不是于俊卿吗?他可是小年嫂子的同乡,和年羹尧一起中的进士,两人好得很。”胤祯生怕若洁不知道,所以大声介绍道。气的老康和胤禛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若洁脑子嗡嗡响,翰林院不是年羹尧呆过的地方吗?难道这人是受他的指使?不然自己和他无冤无仇,干吗要害自己?领侍卫内大臣费扬古是那拉氏的爹,没想到她也想要我的命。若洁竟管怀疑过她,可现在一旦证实,她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自己曾经把她当做姐姐,虽然后来她说和自己两不相欠,似是和自己绝交了,可自己已经被休弃到西郊庄园了,她为啥还要害自己? “来人,将这两个人凌迟处死。”老康老脸有点挂不住了,气急败坏地说道。 两人鬼哭狼嚎地被拖了下去。若洁的拔凉拔凉的,看情形老康是知道凶手的,他和胤禛一样,都想保护他们。可怜我处处为你着想,你却这样待我,连胤祯告诉我实情,你都不高兴。还有胤禛,自己差点被他骗了,胤祯那天晚上提醒自己,他四哥使得是苦肉计,不然,为什么不用有防弹衣保护的地方挡剑?自己还不相信,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被算计了。 她本来刚刚因为胤禛为她挡剑,有些感动,可刚才的那一幕,让她的感激之情瞬间烟消云散。她看向胤禛,眼神冰冷彻骨,脸色苍白的下人。胤禛目含内疚,脸色阴沉的可怕。若洁没说话,足足过了五分钟,转过脸虚弱地对怜之说道:“怜之,我们走。”转身向外走去,理都没理老康。 胤禩和胤祯被她的样子吓坏了,齐齐出声:“洁儿,你没事吧?”“若洁,你要不要紧?” 她有事,此刻的她,被悲愤、伤心、失望、利用、算计打击的几近崩溃。她本来以为是女人之间的战争,可没想到她们的家族,也参与了暗杀与阴谋。自己要想扳倒有老康和胤禛庇佑的两大家族,谈何容易?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仗啊!想到赫勒倒在自己怀里,那圆睁的眼睛,她的心搅成了一团,眼前一阵发黑。本想一走了之,不想在老康他们面前倒下,可听见胤禩、胤祯关切的话语,她还是勉强地回过了头。还好,还有人关心我。她对胤禩和胤祯露出了凄艳绝美的笑容:“谢谢你们!我没。。。”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倒了下去。 “姐姐、洁儿、若洁、丫头。”老康他们齐齐出声,跑到了她的面前。 胤祯动作比谁都快,抢先抱起了她。胤禛伸过手要抢,胤祯一下子把他撞到了一边:“你给我闪开。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他急得抱起若洁就要往外跑,把怜之就是医生,给忘得干干净净。 “十四弟,怜之就是大夫,你快让她看看若洁。”胤禩拦着他,因跑得太快,腿上的伤口裂开了,疼得直冒汗。 怜之此刻也慌神了,在她眼里,若洁就是天,天是不可能塌的,可现在她倒下了,不等于塌天了吗?她又急、又慌、又怕、又疼,早都哭了。见胤禩这么说,才想起自己可以救若洁,赶紧抹把眼泪,用手指掐若洁的人中|岤、合谷|岤。 这一掐,若洁悠悠地醒了过来,看自己躺在胤祯怀里,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伏在他的胸前,无声地痛哭,全身颤抖的像秋天的落叶。可怜啊!她再强,总归是个女人,也想有个肩膀让她靠一靠。 胤祯从未见过如此柔弱无助、悲悲切切的若洁,心疼的无以复加。把她搂在怀里,边拍着她的背,边拿眼睛瞪冰四。 此时的胤禛,又恨、又痛、又怨、又内疚。他恨十四挑拨离间,抢走了若洁;恨刺客,恨年氏,甚至恨年羹尧,为啥一次一次不放过洁儿?心痛若洁,又抱怨若洁,为啥你就不明白我、不相信我呢?归根到底还是怪自己,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有眼无珠。。。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攻 心 战 老康看着伏在胤祯胸前哀鸣的若洁,像凄风冷雨中的残花一样凄凉,像失去母亲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助,原本因若洁不理他,产生的怒气慢慢消融了。心中生出了帝王生涯以来,第一次才有的、复杂的感觉。这种感觉,连他自己的女儿被送往蒙古和亲;连他结发妻子赫舍里早亡;连太子被废,他都没产生过,可现在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心中为什么会痛、会内疚、会因为她的晕倒而害怕失去她;会因为她不理自己而生气;会因为她对胤祯的依赖而妒忌。这个自己结识、相处了刚刚一个月的女孩子,竟然轻而易举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难道自己对她动情了?这个认知,把老康吓了一跳。 如果他现在年轻十岁,他不会害怕;如果若洁不是这么强势,这么声名显赫,他不会害怕;如果若洁曾经不是老四的小妾,他也不会害怕,收入后宫,好好宠着她就是了。可偏偏没有这些如果,所以自己一开始就把她当做了晚辈,而这丫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不,她对朕做的一切,自自然然、随随意意,毫不矫揉造作,完全把朕当做了自己的父亲。得知朕什么血脂、血粘度高,亲自为朕治疗、定制食谱;得知朕什么颈椎不好,每晚为朕按摩;得知朕为设立储君的事烦忧,变着法子得让朕开心,朕这一个月过的非常幸福,幸福的都有些乐不思蜀。原来朕对她动情了。不可以,不可以啊!且不说朕年事已高,就冲她是老四的爱妾,也不可以,朕不是唐明皇,丫头也绝不会是杨贵妃。朕的情绝不能让她发现,不然,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跑的离朕远远的。 刺客的事,朕注定要欠她了。费扬古跟着朕南征北战,朕不能不给他留面子;年羹尧、年希尧皆为封疆大吏,此刻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岂能随便处置?唉!要委屈这丫头了。不过,朕以后会想尽一切办法弥补她的。 想到这,他抬脚走到了若洁面前,对胤祯说道:“胤祯,你把丫头抱到她自己房间去。” 胤祯竟管万分不舍,可他老爹的话,他岂敢不听?心不甘情不愿地抱起若洁,把她送到她和怜之的的卧室,放在了床上。 这时,满丕夫妻俩知道了若洁晕倒的事,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满丕的帽子慌乱中都跑歪了,他福晋更是泪水涟涟:“我的闺女,早晨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啦?” 他夫妻二人,现在越发觉得不能没有若洁,这次行刺皇上的事,如果不是若洁想办法让刺客开了口,他们可就倒大霉了。 两人的担忧之色,让若洁的心,感到了一丝温暖。她虚弱地说道:“阿玛、额娘,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不担心才怪,若洁双眼红肿,那柔弱的样子看得两人心痛。两人心里难过,特别是满丕夫人更是一肚子不满。 我闺女为先是被冷面王阖府欺负,被迫逃亡,亏她现在以德报怨、不计前嫌,一心为你们着想,你们还欺负她,拼上一死,我也得为小洁讨个公道。她脾气上来了,也是很泼辣的,不然当初也不敢抗旨不是? 两人给老康行过礼,满丕夫人刚要问老康若洁为什么伤心难过成这样,可还没等开口,老康挥挥龙爪,已经把皇子及所有人屏退了出去:“你们下去吧,让朕和丫头单独聊聊。” 老康走到若洁身边坐下,抓起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轻声叹了口气:“丫头啊!可是在埋怨朕不将害你的元凶告诉你?” 若洁转过脸去不理他。老康苦笑了一下,朕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低声下气过?谁又敢不领情、不理朕?也就是她了。可她的真性情,朕偏偏一点都不生气,还喜欢得紧,朕是不是有些犯贱? 他为自己的没出息,摇了摇龙头,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丫头啊!朕不瞒你,朕一开始就查出是谁害了你,而且朕确实也没打算告诉你,其中原因之一,我已经跟你讲了,他们都是朕的重臣,朕不能因为死了几个奴才,而将他们绳之于法。何况以他们的身份,竟然参与女子争宠之事,传出去,皇家丢不起这个人啊!还有一个原因,是朕不愿意看你受到伤害,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伤了他们,朕难过,可伤了你,朕心疼啊!朕再护着你,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三大家族及其与他们有着盘根错节关系的人,都来对付你,只怕朕都难以护你周全。丫头,朕知道你委屈,可老四家的和老九家的,都已经处罚过了,朕再杀了于俊卿,料想他们以后不会再敢害你,你就别再追究了,好吗?朕答应你,除了这件事,其它的事,朕尽量满足你就是。嗯?别再伤心了,你看眼睛都哭肿了,满脸的怨气,弄得朕好像犯了多大的罪一样。” 见老康放下身段,如此低声下气地来哄自己,若洁心里的坚冰开始融化了。好像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朝中没有自己的人脉是不行的,看来报仇这事得从长计议了。眼前还是得依仗老康,有了他的宠爱跟信任,自己才好实施其它的计划。 想到这,她嘟起小嘴,大眼幽怨地看着老康,轻声娇啧道:“丫头就那么不懂事?丫头就这么让您不信任?一开始我也对您说了,我不想让您为难,不想让皇家出糗,你为什么不相信?您也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可我连暗箭来自哪都不知道,还怎么防?” 说完,她知道自己抱怨够了,又开始撒娇了。两只柔夷抓住老康的干枯的龙爪,翦水秋瞳含俏含妖,极具魅惑人地说道:“老爹,以后有什么事,您别瞒着丫头、算计丫头好吗?丫头把您当着亲人呢!被亲人算计、欺瞒,丫头会很伤心的。有什么事?是亲人之间不能沟通的?您只要把您的苦衷告诉丫头,丫头又怎么忍心看您为难?我只会豁出命来帮您的。” 若洁被自己麻的细胞跳舞、汗毛站岗,老康却激动坏了!除了发妻赫舍里,哪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老头子竟然将若洁搂在怀里,一连声地说道:“好,好。宝贝儿,我以后有什么事不再瞒你就是。” 他用了我,没用朕,让若洁明白自己目的达到了。于是,她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那您答应我,不要处死那些水木堂的人,把他们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让您高兴。” 女子不得干政这念头,刚在老康脑子里一闪,他就主动屏蔽了。只要她高兴,不像今天这样吓人,就让她去折腾吧。 “你手里有朕的玉佩,如朕亲临,谁又敢不让你处置?”老康宠溺地挂了一下她的鼻尖,“不过,先洗洗脸再去吧,看眼睛肿的。” “知道了。”若洁娇笑着,下床洗脸。老康这才微笑着走了出去。 若洁把天地会那些人招到了一起,连马永国和他的妻女,祁二、祁三都叫了过来,给他们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大鱼大肉招待他们吃了一顿,然后给他们洗脑,把明朝皇帝和老康进行了对比,又把许怀远和钱三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还没受刑,就已经招供的丑态告诉了他们,最后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的组织,连杀手都招募,你们期望老百姓会拥戴你们吗?各位想没想过反清复明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过上好日子吗?如果有活干,有银子挣,你们还愿意过这提心吊胆、刀头舔血的日子吗?” “谁愿意啊?咱们都是被当官的欺负了活不下去,才参加了天地会。” “就是。家乡闹灾,那些当官的只顾自己往腰包里划拉银子,根本不管老百姓死活。” 祁二、祁三还没有招供,可眼前看到的一切,把他们雷住了。看情形不像是要处死我们?可以往天地会的人被抓住,如果不招供,不都是处死吗?朝廷对待咱们这些人从不手软,这次是怎么了?他俩本来还想煽动大伙把若洁扣为人质,趁机逃跑,可听听若洁说的话,竟然听入迷,忘了自己的初衷了。再看看马堂主也是一脸沉思,毫无逃跑的意思,他俩就更茫然了。(他俩还不知道老马叛变)他俩还在那琢磨要不要逃跑,若洁下面的又把他们震惊了。 “你们的过往,皇上已经不追究了。而且,皇上还让你们把危害乡里,不顾百姓死活的、贪官的罪状、名字,揭发出来,替你们伸冤。还有,皇上还让我告诉你们:愿意留下报效朝廷或在我工厂里做工的,我们欢迎;不愿意留下的,朝廷会发给你们一笔银子,送你们返回故乡。当然,你们也可以会天地会,不过,我有一点担忧,怕你们的组织会怀疑你们,不放过你们。你们到师爷这里登记,愿意留下的排在左边,不愿意留下的到右边领取100俩纹银,就可以走了。” 人群激动了。那广州老百姓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他们没见过,也听说过,谁不向往?现在他们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傻瓜才会不选择。 皇子们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情景:天地会的人排成一溜长队,边兴奋地议论着,边在左边排成了长队,右边竟然一个人没有。马永国和祁二、祁三坐在那直发愣。 若洁走到马永国面前施了一礼:“马老英雄,之前的种种对不住了。等您养好伤,我就派人送您和妻女到英吉利去。” “白院长,不用了。老朽糊涂啊!竟然没体会到您的良苦用心。您要是不嫌弃老朽,老朽愿意跟在您的身边,鞍前马后为您效劳。”马永国眼含热泪,就要给若洁下跪。 “马老英雄说的是真的吗?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怎么会嫌弃您?就是,还是呆在故乡好,国外的月亮再圆,也没有故乡明啊!”若洁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党的攻心策略还真是厉害。 “爹,太好了!我和娘也不愿意去那什么英吉利,能跟在白姐姐面前太好了。”马翠云又蹦又跳。来的这两天,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早让她对若洁崇拜的不得了了,哪见过这样的主子?这样的女子?能跟在这样女主子的身边,才不枉白活一场。再说鸿煊哥也不去英吉利,自己也不想和他分开。 “哎!怎么那么没规矩?得称主子,那能叫姐姐?”马永国阻止女儿。 “是我让她这么叫的,您别怪她。马大叔,我这样叫您,您不会反对吧?如果您愿意,就让翠云跟在我身边吧。”翠云识字,又会点武功,好好培养是个人才。 正文 第二百章江 上 放 歌 老康从胤祯那里得知,天地会的反贼全部归顺朝廷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若洁拿来的一大摞,天地会那帮人状告贪官污吏的状纸,打击着了。 随后再听若洁一说,那帮人那是什么归顺朝廷?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那二十多个人情愿到若洁手下做工,也不愿意当官,就更火大了。 合着朕的威信还不如一个黄毛丫头?这面子丢大发鸟!这真是太气人鸟! 若洁先看着老康的龙爪,把桌案拍的噼啪响,有点幸灾乐祸。该哦,护短的小老头,遭报应了吧?后一想,不对啊?他可别因为我威信比他高,对我心存芥蒂,那可就不妙了。 想到这,她赶紧走到老康身边哄劝道:“老爹,为这些贪官污吏气坏身体多不值得?水清则无鱼,哪个朝代、哪个国家还没有几个贪官污吏?更何况咱们泱泱大清帝国。出像腐败现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听之任之,不管不问。正所谓一泡鸡屎坏缸酱,正是这些个贪污腐败分子,把朝廷在百姓心中的好印象给毁了。所以,惩治腐败决不能心慈手软,要重惩。” 老康的脸阴晴不定,显然还没完全释然。“哼!一帮不识抬举的贼寇,情愿到你手下出苦力做工,也不愿来朝廷做官,真正是烂泥扶不上墙。”老康满脸鄙视地说道。 若洁被他的阿q精神,弄得哭笑不得。“哎呀!老爹,原来您是为这生气啊?这也不能怪他们。您想当官拿的奉银,还没有在我这里做工挣得多,除非他们也贪污腐败,可他们深受贪官污吏所害,怎么可能再去危害别人呢?再说了,您和我还分得这么清干吗?我的工厂有您一半的股份,来我这里做工,不就等于为您做工吗?别生气了,告诉您个好消息:祁二和祁三说了,他俩只要大仇得报,情愿回到天地会做卧底。” “卧底?”这个名词老康显然没听过。 “细作。他俩加入天地会也是被逼无赖。二人原本还是巡捕,家里有母亲和妹妹两人,日子虽不富裕,倒还过得去。那年祁二都准备结婚了,新来的知府大人是位五十三四岁的老头,竟然看上了他们的妹妹,要纳人家做第八房小妾,他们哪能愿意?拒绝的结果就是,他俩被扣上了是天地会反贼的大帽子,齐齐收监,他们的妹妹为了救他们,委身给了知府,才把他们救了出来。可还不到半年,他们的妹妹竟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说是失足落水。两人当然不信,多番调查,知道他们妹妹乃是被虐待至死的。愤怒之下,去刺杀知府,可不但没刺杀成功,反而被抓了起了判了斩立决。是马永国劫法场,救了他们,他们才加入了天地会。他们说了,这知府现在还活着,他本人虽然告老还乡,可他的儿子又当了知府,继续危害乡里,作威作福,他们行刺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咱们只要替他们报了仇,他们情愿回到天地会作细作,替咱们传送情报。” 老康又火了。父子两人如此混蛋,竟然都当了父母官,竟然活生生上演了一出《逼上梁山》。看来真的像洁儿说的一样:惩治腐败,刻不容缓,决不能心慈手软,必须重锤出击! 刺客的事情,总算告了个段落。胤禛和胤禩的伤口也拆了线,于是,若洁依依不舍地和满丕夫妇告别,登上了那艘目前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大轮船。 此时刚下完雨,江面上凉风飒飒,让人感觉很舒爽,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折射出五彩缤纷的颜色,两岸群山呈现出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有散尽的雾气像白色的丝带,一缕缕缠绕在它们的腰间。 好一幅浓墨淡彩的山水画!若洁心情大好,再看到那一片望不到边的金黄黄的麦田,不由想起了那首著名的歌曲《我的祖国》。当初这首歌曲的词作者——乔羽,就是目睹了长江的风采,而产生的创作灵感。她拉着怜之跑到船头,忍不住放声高歌。 老康和三位皇子正在船舱里,商议如何成立若洁提到的反贪司、监察局,就听见一阵优美的歌声传了过来:“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老康放下了手中的卷宗,站了起来,“走,出去看看。” 几个人寻歌声来到船头,只见若洁慵懒地倚在栏杆上,满脸圣洁的微笑,空灵的声音响彻在轮船的上空:“姑娘好象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为了开辟新天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怜之站在她的对面,深情地看着她,接着和她一起唱道:“这是英雄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到处都有青春的力量。” 老康他们听得入了迷,不,应该是船上所有的人,甚至连临近船只上的人,都被歌声吸引住看了过来。待她们唱完,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去。 “好山好水好地方,条条大路都宽畅。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这是强大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到处都有和平的阳光。” “好!曲美、词美、人更美。”老康领着几位皇子走到若洁身边夸道。 三位皇子也爱慕地看着她,心中柔情一片。她什么时候换的衣服?现在的她,穿了一身淡的近似粉色的、浅紫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紫色的花纹,肩披着紫色薄烟纱。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缀着水晶的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缕秀发淘气的垂落耳旁、双肩,额间画了一朵粉色的荷花,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莹白。脸上粉黛未施,却更加清新动人、淡雅脱俗。此时,她的衣裙临风而飘,整个人都像是要乘风而去。 “洁儿,船头风大,小心受寒。”胤禛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在了身上,还仔细地系好了带子。 刺客这件事让他对若洁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那天若洁晕倒前,看他的那一眼,寒澈入骨,他以为若洁以后又会恨他、不再理他。可当自己向她道歉时,她竟然体贴地说道:“你不用道歉。也许你是对的,皇上也说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伤谁,你们都会难过的。毕竟,她们也是你的家人。我想通了,不会再怪你。” 若洁看着眼前温柔的胤禛,回了他一个感激的、甜美的微笑。暗忖:这家伙真比老康还难对付。那天当自己说出不再怪他时,他还是怀疑了,x光一般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穿透,得亏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还真有可能露出马脚。 其实若洁这两天对谁都在演戏,怜之,她是不想让她担心;在满丕夫妇、胤禩和胤祯面前伪装,她有着不得已、不能说的苦衷,至于老康和胤禛,可就怪不得她了。通过自己被害这件事,她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再宠自己,可绝不会为了自己,损害到朝廷和自己的利益。那就怪不得我了,是你们先算计我的,我现在也只能和你们耍心眼。不然,我被卖了,还在后面给你们点钞票,我是单纯,但不能单纯到白目的地步。 所以那天她看见胤禛用怀疑地眼神看着她,她没有躲闪,而是镇定地迎了上去。“胤禛,以前是我转了牛角尖。现在想想,也难怪你会那么做。她们毕竟是给你生儿育儿,和你生活了多年的妻妾,你真要是因为我,而抛弃她们,那你就太无情无义,让人寒心了。你能为我挡剑,说明你心中有爱,心中有爱的人,我即使不会爱上他,也绝对会把他当作好朋友的。” 一番话让胤禛打消了疑虑,却又失落的不行。她还是没爱上自己,连豁出命去保护她,都没能打动她,看来还得下一番功夫。 胤禛的动作和若洁的笑靥,让胤禩和胤祯感觉刺眼。特别是胤祯,若洁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他谈一次,所以他一直抱有幻想,总觉得自己胜算很大。你想啊?九哥原来最有希望,可他这些年私生活糜烂的要命,若洁能原谅他吗?够呛。八哥吗?基本没戏,且不说他不能抛弃塔娜,就是能,以他现在的境况,如何护若洁周全?所以只有他——自己的嫡亲哥哥,皇阿玛原先就偏向他,而他现在一系列的追求攻势,更是来势凶猛,竟然使出了“苦肉计”,善良的若洁岂能不上当?幸好刺客供出了他百般想庇护的那拉氏和年氏这两个原凶,事情才有转机。 看着若洁伏在自己的怀里痛哭,自己真是激动坏了!洁儿总算明白,只有我才能保护她。我原以为经过这件事,若洁会和以前一样,再次疏离冷淡四哥,可不知道自己的老爹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洁儿竟然没事了,不,对四哥比以前还好。哎呀!真是气死我了!不行,还得多“提醒”她,不要上当。 被胤禛的动作和若洁的笑靥刺痛的,还不止胤禩和胤祯,老康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阵妒忌。这个老四,也不避讳点,当众秀恩爱也不能这么个秀法? 他们的心理,若洁不知道。她兴致正好,对着老康娇笑道:“老爹,您怎么也出来了?” “朕是踏歌而来。不过幸好出来了,不然岂不错过了这天籁之音,辜负了这秀丽景色?”老康的口吻竟然有点轻浮,不仅让三位皇子和李德全一惊。 若洁又岂能听不出来?不过她装疯卖傻的功夫向来一流。只见她转过脸,眺看着远处的景致,感叹道:“是啊!我也是被这秀丽的景色所陶醉,忍不住才唱歌的。怜之,我们再唱一首《历史的天空》吧。” 说完不再理老康他们,换了一种浑厚、圆实的声音唱道:“黯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眼前飞扬著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黄尘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胜衰岂无凭,担当生前事,何计身后评。聚散皆是缘,离合总关情,一页风云散,变换了时空。长江有意化作泪,长江有情起歌声。历史的天空闪烁几颗星,人间一股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若洁把这首歌唱的大气恢弘,荡气回肠。引发了所有、有英雄情结的、人的共鸣。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重 逢 宋 妈 轮船顺江北下,昼夜不停。老康归心似箭,路过他的发小——曹寅居住的江宁,都没停下来去看看。 不过他倒也不寂寞,有若洁、怜之陪着他,不是下棋、打扑克、打麻将,就是唱歌、唱戏、讲故事,他开心的很。如果不是因为准葛尔的战势吃紧,太后的身体一直不是太好,他还真不愿回到宫里。高处不胜寒啊! 一直到了扬州,若洁向老康提出要回肖府看看,轮船才停靠了码头。此时的若洁并不知道胤禟把肖府整垮的事情,那天晚上她和胤禟单独会面,胤禟本来想告诉她的,可得知若洁不能和他在一起之后,极度悲伤,把这事给忘了,等后来想起来,既没找到和她独处的机会,又兼之想给她个惊喜,所以就什么也没说。若洁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萌发了想回去看看的念头。 这时胤禛却阻止道:“洁儿,你的家已经没落了,家人不知去了哪。我曾经派人找过岳父,可没有找到。” 家?家人?他们哪是我的家人?若洁冷笑一声:“自从我母亲去世,那里就不再是我的家。亲人吗?除了奶娘和小蕊,再也没有别人。我回去看看,是想告诉母亲,我很好,让她放心。” 老康见她脸色不愈,哪还忍心拒绝?赶紧下旨让胤祯、昊然和他另一名侍卫护送前去, 弃妾当自强第5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ィ帽;に!?br / 若洁拒绝道:“有昊然保护我就行了,胤祯和额图珲留下保护您吧。” 老康一挥龙爪:“让他们去吧,朕不放心。” 若洁暗自摇摇头,看来想低调都不行了。坐车来到肖府门前一看,门匾已经换成了白府,修缮的还挺新,她不由愣住了,嗯,竟然是位姓白的人家买了这府邸,还真是巧合。没想到声名显赫的肖家,就这样垮了,自己本该高兴啊,可为什么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她痛苦的表情看在胤祯和昊然的眼里,料想她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齐齐来到了她的身旁。 “洁儿,我会想办法找到他们,让你亲手收拾他们。”胤祯自告奋勇地说道。 昊然并不知道若洁以前在娘家所受的委屈,听胤祯这么说,气的握紧拳头,“院长,需要属下做什么?” 若洁摆了摆手,“你上去叫门吧。” “谁呀?”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大门被打开,出来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一看到门前的四个人,愣了一下。看衣装非富则贵,难道是主子的朋友?“您们找谁?” 此刻的若洁正在四下张望,听见他问话,慢慢地转过了身,谁知这老者一看,如同见鬼一样,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姐,奴才。。。知道您死。。。死得冤。可不该奴才。。。的事啊!您千万。。。别来。。。别来找奴才算。。。算账。” 胤祯见他把若洁当成鬼,不愿意了,上前呵斥道:“老家伙,胡说什么呢?再胡说八道,小心爷割了你的舌头。快叫你家主子出来见爷,爷可没这耐心。。。” “胤祯,你别吓他。”胤祯话还没说完,若洁就阻止了他。回头和蔼地冲老者笑道:“老人家,您认识我?” 老者此刻从惊吓中,总算缓过点神。对啊,这是大白天,怎么可能有鬼?那这位和小姐长得好像的女子是谁呀?难道不是小姐?对啊,小姐活着应该比她大,而且小姐也没她好看,难道是我认错人了?对啊,宋妈看着小姐长大的,让她来认认。他掉头就跑进了府,若洁以为他叫管事的去了,就站在门口耐心地等着。 不一会传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一连声地问道:“小姐在哪里?小姐在哪里?”随即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和刚刚那位老者。 若洁一看那位中年妇女,心怦怦地乱跳起来。“奶娘、奶娘,真的是您吗?”她转身扑到了宋妈的怀里,泪如泉涌。 宋妈摸着若洁的脸,仔细地看了一会,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边流泪,边喃喃自语:“神灵保佑!大小姐保佑!把小姐又还给了老身,我苦命的小姐,奶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唔。。。” 胤祯和昊然看见两人相抱痛哭,不仅为之动容,又见过路之人,好奇相望,于是走过去劝道:“洁儿、(院长),别哭了,进去再说吧。” 他俩提醒了宋妈,宋妈赶紧抹抹眼泪,对胤祯和昊然说道:“你看,我光顾高兴了,慢待了客人。快,老于大哥,快请客人进府。” 说完,边往府里让着他俩,边紧紧拉住若洁的手,好像一松开,若洁就会消失一样。 一帮人进入府内,有两个小丫鬟赶紧上茶,若洁跟胤祯和昊然说了一声:“胤祯、昊然、额图珲,你们在这坐一会,我和奶娘到后院看看。”说完,就挽着宋妈的胳膊,走了出去。 “我陪你去吧?”胤祯满心想陪着她,赶紧站起来说道。 可若洁有满腹疑问要问宋妈,并不想他知道,于是摇摇头,“谢谢!不用了。我和奶娘想单独呆一会。” “奶娘,您怎么会在这?不是说肖家垮了吗?难道是两位哥哥所为?”刚走到胤祯他们听不见她俩说话的地方,若洁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宋妈听若洁这么说,以为胤禟还没找到她。再想到胤禟所做的一切,不由感慨。长叹了一声:“唉!此事说来话长,你那两位没用的哥哥,哪有这个本事?多亏了九爷啊!要不,咱们娘俩今生怕是见不着了。” 胤禟?若洁心中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是他,可一经证实,心中还是不免感动,眼前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他近日来忧郁落寞的身影,心中顿时一痛。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后院,若洁居住的地方。若洁一看,房间里的一切干净整洁、依然如故,连古筝和书籍,都摆放在原来的地方,好像她从未离去过。 宋妈见她眼中含泪,也嘘吁不已:“这些都是九爷布置的。他住在这里,天天打听你的事情,连你小时候生过几次病,平常老爷和姨娘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喜欢什么、不喜爱什么,都问的清清楚楚。要说男人负心的,奶娘见过不少,可像九爷这么痴情的,奶娘可没见过,当初小姐要是嫁给他,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宋妈说着说着又流泪了。 “奶娘,您们是怎么遇见他的?当初没有离开扬州吗?我在京城一直等着您们的消息,可直到我遭人暗害,也没等着,可是出了什么事?宋爹和两位哥哥呢?”若洁担心地问道,心中隐约感到不安。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着宋爹?难道病的很重?卧床不起了? 她这一问,宋妈又哭了起来。“你宋爹他走了。你出嫁那天,我们一家就匆匆向南走,可刚到杭州,他就病重不起了,你给我们的银子花了一大半,也没能留住他。等把他后事料理完,去京城找你,才知道你已经。。。于是,我和你两个哥哥回来,准备找老爷算账,要不是他混蛋,大小姐和小姐哪能遭这么多的罪?一到扬州,这才知道肖府被人整垮了。一看肖府的门牌换成了白府,还以为是你娘亲——大小姐的家人替两位小姐报仇来了。敲门一问,就遇到了九爷,九爷一听老身是小姐的奶娘,二话不说,就留我们住下了,让我当了府里的管家,还让你两位哥哥到他铺子里干活。要说,九爷真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人也长得俊,要是小姐跟了他,奶娘也就放心了。只是小姐,到底是谁要害你这么好的人啊?问九爷,他也不说,只会拼命喝酒,吓得我们以后再也不敢问了。他总跟我们说,不相信你会。。。让我们把你房间里的一切,都弄干净整齐,说总有一天你还会回来的。他要是知道小姐真的回来了,还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呢!小姐你还没见着他吧?”宋妈一会哭、一会笑,说起胤禟,更是喜欢的很,就像他是若洁的丈夫一样。 若洁怕她担心难过,哪敢告诉她实情?只推说在四爷府里待得烦闷,所以跟四爷求了搬到西郊庄园去住,没想到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土匪,杀人越货,幸亏赫勒和吴大叔一家保护,才逃了出来。自己本来就不想给四爷当小老婆,所以就和小蕊诈死离开了京城,去了广州。这些年自己过得挺好的,比当年的肖府还有钱。皇上听说自己这些年把广州建的挺好的,非要接自己回宫,而且胤禟也到广州,找到了自己。只是自己是四爷的妾氏,不管怎么样,皇上都不会同意自己嫁给九爷的。长话短说,简单地告诉了宋妈。 宋妈一听,还是伤心了起来。“这可苦了九爷了!那奶娘和你一起回京城,你身边没人照料哪行?奶娘不放心啊。” 若洁搂着她安慰道:“奶娘,你放心。皇上对我很好,有他护着我,您还担心什么?倒是您和哥哥,我想让您们去英吉利国定居。我干爹、干娘、干哥哥他们都在那,一家人也好有个照应。等我在京城把皇上交给的事情办完,我会去找你们的,那时我们再也不分开。” 说完,若洁写了一封信,连同5000两银票一起给了她,“奶娘,拿着这银子,和哥哥们到广州找到漕帮帮主陈浩宇,把这封信交给他,他会安排好一切的。抓紧时间,走得越快越好。现在,您带我去娘的坟上看看,我想给她上柱香,烧点纸钱,告诉她我过得很好。” “小姐,您忘了大小姐是送回杭州安葬的?”宋妈越发担心起来。小姐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总不能忘了自己娘亲的坟墓在哪吧?” 若洁吓了一跳。真是言多必失,赶紧解释吧,不然宋妈好怀疑自己了。 “宋妈,我落水后,碰到了头,好多事都忘了。” 宋妈一听,搂着她“乖啊!肉啊!的又是一通哭泣。 。。。。。。 若洁马上进宫了,求亲们给我和若洁点力量吧!鲜花、收藏、推荐、荷包、钻石等等多多益善。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京城,我 回 来 了! 若洁对宋妈千叮嘱、万嘱咐以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 宋妈满腹狐疑,不知她为啥不让自己对别人说她小时候的事;不知她为啥急着让自己离开扬州。可既然小姐说了,自己就一定得听,小姐总不会害自己的。 若洁刚从肖府出来,迎面就碰上了胤禛。“咦?你怎么来了?” 爷怎么来了?你身边有两只虎视眈眈的色狼,爷不来,能放心吗?皇阿玛也真是的,明知昊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十四更是贼心不死;还让他俩跟着洁儿,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吗?洁儿也是,走哪都带着那个烦人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昊然。胤禛满心不愈,可看若洁好想哭过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关心地说道:“看你去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我不放心你,就禀了阿玛来接你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地方。你没事吧?眼睛红红的,哭了?” 若洁知道有额图珲在,自己和奶娘重逢的事,是瞒不住的。于是揉了揉眼睛,“很明显吗?我是高兴的哭了,你猜我见到了谁?” 说完,不等胤禛猜测,就高兴地笑道:“我奶娘。嘿嘿!看着她和两位哥哥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胤禛见她不复以往那般对自己冷淡,心里高兴,声音越发温柔:“洁儿,你那么喜欢她,我去跟皇阿玛求了,把她接进宫来,和你做个伴吧?” “谢谢你,不要了。宫里的规矩那么多,万一奶娘不小心触犯了,岂不让皇上为难?再说,她跟我进宫,就见不着两位哥哥了,我不能这么自私。”若洁马上拒绝了胤禛的提议。以上两点固然是她不想让宋妈跟在她身边的理由,可还有最主要的两点就是:第一,宋妈是看着肖若洁长大的,让她跟着自己,自己的变化,骗得了任何人,却偏不了她;第二,留在自己身边的亲人越多,跑路的时候越麻烦。 胤禛点点头,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琢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难以掌控她的无力感。真应该把她的奶娘和她奶娘的两个儿子抓在自己的手里,可自己粘杆处的人,远远地被电瓶汽车和这轮船甩在了后面,自己现在是孤身一人,总不能亲自动手吧?看来回京后,得马上派人来扬州,把宋妈和她的儿子接到京城,并且一定要让她的两个儿子为自己效力。 胤禛回京后,还真的马上派人来了扬州,可惜扑了个空;随即马上启程南下,到广州确实见到了宋妈和两个儿子,只是人家已经在陈浩宇的安排下,登上了开往英国的货轮。 回到船上,若洁没有隐瞒,把奶娘既自己家中现在的情况,还有自己对胤禟的感激,以及自己把奶娘他们安排去广州的想法,都告诉了老康。老康为她的诚实和善解人意,欣慰地点点头。“你这孩子,总是为别人想得多。” 接着若洁又征求他的意见,是走旱路经过山东?还是走水路经运河直达京城?老康毫不犹豫地选择走水路,他觉得水路安全,而且若洁这艘船上,有好几门大炮,有谁敢靠近? 若洁只好遵旨,却犹豫着要不要把六年前在山东看到的情形告诉他,毕竟是六年前的事了。 老康见她邹着眉头,忍不住问道:“丫头,还有什么为难的事?你说出来,朕替你办了就是,邹着眉头干啥?” 若洁感动。这小老头自刺客事件以后,不知是不是内疚,对自己越发宠溺,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她不再迟疑,走到老康对面坐下,娓娓道来,最后陈诉道:“三年清知府,百万雪花银。老百姓如果有活路,怎么会去干那刀头舔血的营生?都是被逼的。老爹,女子不得干政,您别怪我,这两天晚上,我把如何严防、严惩腐败,写了几点不成熟的想法,您要看看吗?” 老康听后,更是老怀宽慰。她敢这么跟自己说,那想法又怎么会不成熟?当即点点龙头,“朕不会怪你,你大胆呈上来就是。” 老康也是认识到了贪污腐败的危害性了,所以已经下了决心,要严打了。 若洁不成熟的想法,果然没让老康失望。看着她用漂亮的簪花小楷写着:对贪污腐败必须采取四严措施----严防严打严管严惩。文中提到了:造成贪污受贿腐败的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权力的大小,也不是贪官们的贪得无厌的欲望,而是因为没有有效的监督制约机制。没有有效监督的权力必然产生腐败,这是人类社会普遍存在的客观规律。提到了民告官所设的种种历法,所造成的贪官的有恃无恐。提到了经济违法、违纪处罚条款太少、太宽松,给贪污腐败分子和那些想贪污腐败的分子们预备了太多的后悔药,根本无法震慑这些贪污腐败分子和想贪污腐败的分子,反而是在姑息养j!必须制定严厉的、具体的、完善的经济处罚和行政制裁实施细则。。。 老康看完后,把文稿递给了皇子们,摸着胡子欣慰地笑道:“字好,文章更好。大清有这样满腹经纶、心怀社稷的女子,何愁不兴?” 胤禛、胤禩、胤祯看完,也是暗暗心惊。这也就是个女子,要是个男人,哪还了得?看皇阿玛的意思,大清未来的国母,非她莫属,把她争到手,皇位也就等于到手了。 皇子们各怀鬼胎,琢磨如何把若洁弄到手,可时间太短,没等他们的攻势展开,轮船已于四天后的下午一点十五分到达了京城。 若洁看着码头上迎接老康的、黑压压的文武官员,想到自己离开京城时的惨状,不由百感交集、眼含热泪。京城,我回来了! 老康见此情形,赶紧拍了拍她的小手,“丫头,放心,万事都有朕替你担着。去更衣吧,随朕下船,接受百官朝拜。” 他刚说完说完,李德全就赶紧吩咐提前来到船上的宫女:“还不侍候固伦慧祥公主更衣。” 若洁看到那高贵华丽的、象征固伦公主身份、正反面各绣一条正龙,两肩给自绣一条行龙的朝袍,顶镶嵌八颗东珠的朝冠,以及朝裙、朝褂、龙褂、金约。。。吓了一老跳!开什么玩笑,这些都要穿上、带上,不热死,也得累死。赶紧跑了出去,找到了正在换龙袍的老康。“老爹,打个商量行不?我可不可以不穿那公主的朝服?” 老康看她一脸的不情愿,小嘴噘得老高,不由想笑,最终忍住了,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是你第一次接受百官朝拜,哪能不穿朝服?” “那您是说,今天过后,我就不用穿了?吔!太好了,老爹万岁!”若洁抓住了他话里的语病,赶紧欢呼道,还冲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没等老康反应过来,转身又跑了出去。 老康和几位皇子、李德全、额图浑对她雷死人的言行,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可那些刚上船的侍卫、太监、宫女哪见过?被雷得想笑不敢笑,齐齐在那筛糠。 那些宫女都是李德全亲自点派的,本来就极有眼力见,见若洁对她们挺和蔼,此刻又见皇上如此宠溺她,哪有不巴结的道理? 其中一位好像是大宫女,边给她梳头,边啧啧称赞:“公主,奴婢在宫里也有四年了,说真的,漂亮的主子,也见过不少,可像公主这样的姿容、身段、气质、神韵,奴婢真是从未见过。” 若洁从她刚刚拜见自己时,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瓜尔佳赛云珠,见她虽然姿色平平,倒也聪明伶俐,暗想李德全可能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她到自己跟前服侍的。那既然跟了自己,也是缘分,不管她是真心夸自己,还是故意讨自己欢心,自己都得提醒她一下。也趁机立立威,让这些自己还分不清是敌是友的太监、宫女知道,自己这个没有皇室血统的公主,不好欺骗。 于是她面带威仪,轻轻一笑,“赛云珠是吧?以后这样的话,到宫里千万不要再说,免得遭了别人的嫉。我倒没什么,倒是你,万一我不在宫里,照看不到你们,只怕遭殃的是你们。你们其她人也都记着我说的话,不要因为皇上对我们好,就目中无人,做人一定要低调。知道吗?” 宫女齐齐跪倒:“奴婢谨遵固伦公主教诲。”赛云珠本来在宫里也是万万不敢说这番话的。此番一见若洁这么说,更是懊悔不迭,跪在那一个劲磕头,“奴婢该死,不该胡言乱语,请公主责罚。” 若洁见她吓得如惊弓之鸟,忙让自己的丫鬟扶起她,责怪地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何时说要罚你啦?快起来。” 打一巴掌该给个甜枣吃了,若洁转过脸又对其他的宫女、太监说道:“你们也都起来,以后在咱们自己的寝宫关起门来,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膝盖不疼吗?这些规矩做给外人看看也就是了。” 四名宫女爬了起来,打开妆奁,拿出胭脂水粉就往她脸上招呼。看着镜子中,如同吸血僵尸一般惨白的脸,喝过血一般的樱桃小口,若洁大喊一声:“停。”然后冲进了洗手间。 出来后,她对四位宫女说道:“以后我不用你们化妆,你们只负责给我穿衣服就行了。”心想,这繁杂的衣服,我不会穿,不然连这我都不会要你们帮忙。 四名宫女一听吓得又要下跪,若洁拦住她们,吓唬道:“再跪,我就要李总管换人。” 四名宫女一听不敢跪了,看着若洁从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个酒红色的、不知什么材质做的、精美的小盒子。打开来众人一看,里面分了好几个装了各种颜色脂粉、稀奇古怪小刷子的小格格,盒盖上还有一面水银镜,能照见人影;又见她拿出几只从未见过的小棒子(眉笔等),好奇的面面相觑,愣在了那里。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入宫 等若洁化好妆,转过身让太监们退出去,宫女们换朝服时,所有人全部成了呆头鹅。 肖若洁的五官,本来就无可挑剔,现在经过若洁的妙手,白氏集团美容师精心研制出来的、高端化妆品的打理,她呈现在大家面前、那精致的妆容,让那些见惯浓妆艳抹的宫女和太监都没办法形容了,就觉得用美丽这两个字,已无法表答自己的感受。 再等她换上华贵的固伦公主朝服出来,老康和皇子们又直眼了。不是没见过女子穿朝服,每到重大节日和节庆时,公主、皇子的福晋都得穿,可没有一个人有她这么有韵味。这是他们新近跟若洁学的新名词,老康和皇子们直纳闷,这同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咋就这么不同呢? 老康做出了一个雷死所有人的举动,左手搭着李德全,右手拉过若洁就要走出船舱。 三位皇子在他们身后是心惊肉跳,若洁心中先有一丝顾虑,后来索性从老康手里把手抽了出来,没等老康诧异,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笑着说道:“老爹,还是丫头扶着您吧,这是下船,不是在平地上,李公公老胳膊老腿的,我可不放心。小心点,来,我搀着您慢慢走。嘿嘿!这回我可要狐假龙威一把了。” 说完,在一票人的注目下,从容淡定地朝前迈去。其实大家谁都不知道她此举真正的原因,那就是那双花盆底,完全和高跟鞋不同,她怕摔倒,所以才挽住了老康。 看着俯伏在自己脚下的王公大臣,那些数不清的顶戴花翎,再感受一下老康那傲视天下,不可一世的强大气场,若洁终于有些明白那些皇子,要死要活的要争夺那把椅子了。 三呼万岁后,李德全拿出了一道圣旨,宣读道:“皇天承运,皇帝诏曰:典崇鳌降,帝女戒以钦哉,诗美肃雍,王姬咏其礼矣。。。”啰啰嗦嗦一长段,若洁听明白了大体意思:咨尔白氏女若洁,德敷柔顺,容蔚贤和。图史之规堪奉,美溢乎彤管,仪表闱范于外,质呈淑贤其里,着册封尔为固伦慧祥公主,居钟粹宫。 刚站起来的官员们,接着三呼千岁之后,就听见凤鸣一样的声音说道:“起吧。”于是满腹好奇地站了起来。 听说这位女子无所不能,把广州及其周围的地区,建的如同天堂一般,造的那些物事,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两广地区不仅深受百姓爱戴,更是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商贾巨富供起来的财神爷,真是位手眼通天的人物。看到没,不但几位皇子为她失魂落魄、互相叫劲,这皇上才到广州不满一个月,就封她为固伦慧祥公主,还赐住钟粹宫,谁不知道,那是皇上最喜爱的固伦荣宪公主居住的地方,固伦荣宪公主嫁给蒙古巴林部博尔济吉待氏乌尔衮以后,钟粹宫还没让别人住过。 好奇当然就想偷看,明着看是不合规矩的,谁也不敢不是?这一偷看,是呆若木鸡,总算明白,两广地区的老百姓为何说她是观音现身、仙女下凡了。 也难怪,肖若洁的外表,赋予了白若洁的灵魂,加上若洁这几年勤练琴棋书画,以前和现在从没中断过的音乐、舞蹈,瑜伽、模特、芭蕾的训练,再经过商场的洗礼,岁月的沉淀,艺术的熏陶,文化的积累,正所谓“私自满腹气自华”,此时她的身材、气质、神韵以及一举一动,都于别的女子不同,连走路的姿态,都摇曳生姿,美得是难描难述。 直到若洁和老康上了銮驾,一干人还跪在那翘首观望。他们的失态落入皇子们的眼里,就变成了丑态,胤禛恨不能剜出那些人的眼珠子;胤禩和熙的微笑变成了冷笑;胤祯恶狠狠地骂道:“呸!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老康没有回头,当然不知道他那些大臣们的好色样,事实上他此刻正被若洁逗得哈哈直乐。 “老爹,别的狐狸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不过狐假龙威的狐狸,这滋味可不咋样,我是运足了底气,喊得那声起吧,比唱首歌都累。” 老康坐在御撵上,是暗暗称赞。这丫头有一国之母的风范,淡定从容,顾盼之间,自有一番神圣不可侵犯的、高雅冷傲的气质,让人为之震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又颇有勾魂摄魄之魅力,让人不能不魂牵梦萦。 御撵经过的地方,让若洁亲身经历了一次电视剧中才有的情景。想起《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若洁不由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看的老康好笑又好奇。“丫头,你那是什么表情?” “嘿嘿!太拉风了,小狐狸我一得意,就忘形了。”若洁娇憨地笑道。惹得老康又是一阵乐呵。 御撵旁边跟随的那些宫女、太监、侍卫,也都暗自想笑。难过皇上笑声不断,这新封的固伦慧祥公主也太有意思了,尽然把自己比着狐狸。 就这样,一路拉风,来到了紫禁城。若洁望着这座自己在现代去过两次的故宫,恍如梦中。同样的金水桥,同样的天an门城楼,咋就相隔了三百年时空呢?哎,清穿小说里,都说在这里能找到时空隧道,我也想办法找找看,看能不能回去,可扔下老爸又咋办? 若洁是晕晕乎乎、心不在焉地被送进了钟粹宫,宫门前乌拉拉地跪了足足有三十多个人,其中不少还是十三四的孩子。若洁吓了一跳,忙问赛云珠这么多人是干吗的,才知道都是侍候她的。 她立马产生了深深的罪恶感,看来,得跟老康说道说道这件事,这么多人围着自己一个人转,也太腐败了,再说,里面不知有多少眼线,想想都烦。 若洁转过脸满含歉意地对赛云珠说道:“赛云珠,你告诉他们,我的内室,只有你和我手下的人可以进,我的生活起居,也都由你和我手下的安排。其他的事情,该怎么做,就由你去分配吧。对不起,我刚进宫,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告诉他们不要怪我。” 她的坦诚相告和抱歉的语气,不仅让赛云珠一愣,更让钟粹宫总管太监严怀仁、管事嬷嬷袁氏有些意外和吃惊。敢明目张胆怀疑皇上派来的人,她是第一个;而跟奴才真诚道歉的,她也是第一个。 若洁可顾不上他们想些啥,老康还等着她沐浴更衣,拜见皇太后呢,接下来还要和他一起用晚膳,商讨在皇宫、畅春园,改建厕所、厨房,修建沼气池。。。自己忙碌的日子,估计就此拉开了。 傲之和怜之虽说是她的妹妹,可现在皇上未册封,在这等级森严的宫廷里,也只能以奴婢自居,这让若洁很不舒服。教她们出宫离开自己,她俩又死活不同意。看来,得赶紧在外面建立个根据地,好让我们时常出宫,过上几天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躺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寻思着改建卫生间是首要任务,还有照明,自己可不能忍受味道不咋样的马桶,再次回到晚上点蜡烛的日子。对,马上让宫廷造办处的人过来,抓紧时间动工。 赛云珠站在浴室外间,对这位刚进宫的公主,是又敬又怕。时而和蔼的让你如沐春风,时而又让你觉得她凛然不可侵犯,那一双清泉似的眼睛,像是能看到你心里去。 她正在寻思间,若洁头上缠着浴巾,身上穿着浴袍,脚上穿着拖鞋,已经走了出来。赛云珠慌忙地说道:“公主,奴婢该死,不知您已经洗完了,所以没敢进去。” 若洁看着这位可能还不到二十岁的姑娘,目光充满了怜惜和同情。看样子有点文化,可能因为长得平凡了点,家世差了点,入宫四年了,尽然还没指婚。等再有一年放出去,就是个“老姑娘”了,嫁人都难。等有时间仔细问问,把她“改造”一下,让她焕然一新。 “赛云珠,你别口口声声该死该死的。是我不要你进去侍候的,你又没有错,你紧张什么?难道我长了副妖精嘴脸,会吃人?你别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家人了,你就把我当做姐姐好了。”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已经傻了的、赛云珠的肩膀,接着说道:“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了。”说着,她走到了自己带来的箱子前,对赛云珠说道:“你帮我把这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归类。 赛云珠被从未见过的物事,看的眼花缭乱,也听不懂若洁所说的归类,怎么个归法。也难怪,她都不明白这些东西的用途,她如何归啊?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若洁拍了一下脑袋,“哎呀!你看我,你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吗的,怎么归类?来,我告诉你。” 说完,把带电池的吹风机、化妆品、首饰盒、拎包、内衣、。。。一一告诉了赛云珠,最后还教给了她使用吹风机的方法。把个赛云珠激动地手直哆嗦,你想啊,公主的房间,除了跟随公主而来的人以外,只有她可以进;公主的东西也只有她见识过,现在还知道了如何使用,她能不激动吗? 可若洁下面的话,让她感动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赛云珠,这些护肤品对保养肌肤很有效的,等我的东西全部运来后,我送你一套。” 赛云珠又要下跪,被她拦住了,“以后只有我们俩,你不用下跪,女子膝下一样有黄金。” 说完,也不用赛云珠时候,自己动手吹干头发,化好妆,然后不好意思地笑道:“赛云珠,麻烦你为我梳头,这旗髻我可整不了。” 赛云珠见她鬓云乱洒,酥胸半掩,香气袭人,娇颜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风风韵韵的犹如那出水的芙蓉一般,被她迷得失魂落魄的。爱美之心是人皆有之啊!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艳 惊 乾 清 宫 梳完把子头,画完妆,赛云珠拿出了一个好大的珠宝盒和一堆花花绿绿的、华丽的旗装。若洁逐一看完,不由好笑。这老康对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瞧这些珠光宝气的首饰,用江南制造进贡的绫罗绸缎加上上好绣工缝制的衣服,只可惜式样陈旧,花式繁杂,都不是自己喜欢的。看来他们还是不明白简单就是美啊!怎么在广州呆了一个月,还没把他们的审美观给改变过来? 若洁拿起一件翠绿色镶蓝边,绣着复杂花纹的旗袍穿上,赛云珠还发出了一声惊叹:“公主,您好美哦!” 若洁摇摇头,她本来带的衣服就不多,加上刚入宫,想低调些,给皇太后留个好印象,所以还真想穿上这些旗装,可现在看来,这些服装实在难以让挑剔的自己喜欢上,算了,反正以后她们还会看见自己穿各种各样的、她们没见过的时装的,就让他们惊艳一下吧。 她打开另外一只箱子,看了看取出了一件水蓝色的改良旗袍,穿在了身上。 赛云珠一见,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天啦!世上还能有这么美丽的衣服?只见这件水蓝的缎子长裙,长及坠地,上半身到臀部以下,紧贴身体,让若洁的玲珑曲线尽显,从臀部向下,衣摆和衣袖呈折叠状撒开,犹如半开的扇子,衣领、袖口,裙边滚了淡蓝色的蕾丝边,通身只用银色的丝线在领子、胸部、腰间、膝部向下的褶皱中间,绣着雪花一样的花纹,雪花中间镶嵌着光芒四射的钻石。再看若洁,把旗髻上花花绿绿、珠光宝气的首饰全部取下,打开自己的首饰盒,拿出一个白金镶钻石的华胜,挂在了发间,又在旗髻上,别了个银色的珠花,然后穿上一双白色的、从未见过的、鞋面同样镶着银色珠花的高跟鞋,从箱子里拎出一个白色的镶满珠珠的小包包,对自己一笑,“把那个药箱背上走吧。” 等她走出去,怜之和傲之已经换上宫里的旗装,等在了那里。她们见惯了各种各样的若洁,当然不会惊奇,可那些宫女、奴才、嬷嬷,刚刚跪在地上根本没看清若洁的庐山真面目,这下待她出来,全部成了呆头鹅。一直等她上了轿子,这些人还在发呆。刚刚看见仙女啦? 乾清宫里,老康虽然正在吐沫星乱喷地和没去广州的皇子们,还有十几位重臣,演讲自己在广州的所见所闻,但显然不仅是他,还是皇子和大臣,都等得有些不耐烦。焦急而又期待的神情,让早已学会察言观色的李德全,不停地跑到宫门口张望。见到若洁的的轿子来了,高兴地有些失态。“启禀皇上,固伦慧祥公主的轿撵来了。” 他们为啥会这样啊?老康当然是期待若洁带给他更多的震撼,别看他赐了若洁一堆的衣服、首饰,那是在昭告宫里的人,若洁是自己看重的人,而并不是希望她真的能穿上。试想啊?自己的大小老婆,整天穿着那些衣服,它再好看,也有审美疲劳的时候吧,何况,那些衣服,和若洁的那些衣服,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谁不愿看美女啊?老康也是人不是。 皇子们可就各怀心思鸟!今天成年的阿哥,除了被老康关押的老大胤褆,废太子胤礽,十三皇子胤祥,其余的几乎全部到场,一是因为老康离开皇宫一个多月,这回来了岂能不表示一下?而更多的原因,是为了若洁。为啥呀?好奇啊!若洁在广州的事情,已经在紫禁城里传开了,而若洁曾经被胤禛休弃过,他们不知道也如何得知了,这样一位传奇人物,能不想看看吗?当然,这胤禛、胤禩、胤祯,是除外的,他们还真怕若洁惊艳紫禁城,码头上的一幕,已经够让他们上火了,如果再穿上她自己那些漂亮到不行的衣服,那这帮人的眼珠子还不得钉在她身上? 好奇的不仅是那些没见过若洁的皇子,还有那些八卦的大臣。若洁在码头的惊鸿一现,他们还没看清楚,人家已经走了。可就那一现,就足以让他们终身难忘了,再看到那超大的轮船和从未见过的汽车,不想仔细瞧瞧她,那是假的。可还真不是所有臣子都有资格见的;看看这里的十几位,级别最低的也是正二品,张廷玉、李光地、马奇等名臣,都赫然在列。 等若洁一出现在乾清宫,胤禛暗叫一声:坏了!她果然惊艳登场了。再一看,整个乾清宫,除了去过广州的几位,所有人都成了塑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有几个更过分,竟然留下了哈喇子。他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恨不能把那些人的眼珠子,抠!抠出来! 李德全一看老康及三位皇子的脸色不好看,赶紧咳嗽了一声,那些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赶紧转过了头。 若洁对这样的注视,早已司空见惯。她从从容容走到老康面前就要跪下,老康笑着拦住了她。“不是直嚷嚷腿跪坏了,不能为朕跳舞了,怎么还跪?” “这是在宫里,若洁哪敢不守规矩?”她清眸流盼,一笑倾城,让乾清宫里的人,呼吸齐齐一窒。 若洁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老康在所有人面前,给她这个特赦令。她可不想给老康那些大小老婆挨个下跪。 美人当前,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宛如丽质仙娥生月殿,含娇细语、惹人生怜,老康哪还忍心因为规矩,让她受罪?哈哈一笑:“丫头也有懂规矩的时候,难得,难得。” 说完,又宽慰地继续说道“洁儿啊!不要因为进了宫,就变得胆战心惊。朕还是朕,你还是你,咱们在广州时啥样,现在还啥样。” “遵旨。老爹,我就知道您最好了。以后,您想看丫头跳舞,随叫随到。”此时此刻,说若洁一点不感动是假的,所以,这几句话倒也说得情真意切。 小女儿的娇态表露无遗。皇子们和众位大臣不禁咂舌,还真是千姿百态,百媚千娇,一会功夫,就看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她,先是风情万种、明媚妖娆,后就天真烂漫、骄憨可爱。 老康挨个给她介绍:“这是老三胤祉,这是老五胤祺,这是老七胤祐,这是十二胤裪。。。” 没办法,互相见礼吧,若洁一边看,一边感慨:老康还真是播种能手,瞧这些庄稼长得真是稀罕人!除了二三个稍稍平庸了些,其他还真是各有特色,虽不像清穿文里说的那样个顶个都是帅哥,但是在那个年代,能长成这样,那是相当不容易了! 她在那观看那些皇子,那些皇子也在打量她,打量完,也发出了感慨:这样的人物,绝不是凡人,真正是百年难遇!老四真是瞎眼了,竟然把这样的宝贝给扔了,要是我,不得天天捧在手心里?胤祉和胤祺边感慨,还边纳闷:怎么有点面熟呢? 介绍完皇子,又介绍大臣,一一行礼后,李光地笑道:“微臣久闻公主大名,真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没想到竟是如此仙人之姿。恭喜皇上,得此人才。” “李大人谬赞了,若洁愧不?br / 弃妾当自强第5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不敢当。李大人才是大清的栋梁,若洁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向大人请教,还望大人不吝赐教。”若洁谦虚地说道。李光地是老康信得过的大臣之一,得和他搞好关系。 “微臣愧不敢当,只怕微臣以后还要劳烦公主多多指教。”李光地边回答,边暗暗点头。宠而不骄,媚而不妖,难怪皇上如此喜欢她。 “微臣有幸得到了公主制作的物事,其精妙的想法,巧夺天工的制造,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公主的智慧,真是让微臣钦佩万分。”说这话的是张廷玉,有人送了他带电池的风扇、手电筒和雨衣、雨靴,当时就让他大为惊叹,现在见到制造这些物事的主人了,还真是有些激动。 这些大臣那个不是油锅里打过滚的鸡蛋?见老康从广州回来后,丝毫不见疲态,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竟是年轻了好几岁,又见他如此宠爱若洁,再兼之早已打听到若洁有可能在京城建厂,那要是能入股,银子可就白花花的进来了,哪有不溜须拍马的?一时间大有围上来的趋势。 皇子们心里不痛快了。tnd!若洁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咱们还没能和她说上话,你们抢什么抢? 连一贯好脾气的胤祺都不满了,沉着脸跟老康央求道:“皇阿玛,皇祖母怕是等急了,她老人家最近常觉头痛,还是让若洁早些过去看看吧?” 老康对这个儿子一直感到内疚,为啥呀?人家本来也是一位绝顶帅哥,因为准葛尔一战,愣是在脸上留下了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刀疤,毁了容;而且为了不让皇太后感到寂寞,他从小就被自己送进了寿康宫,由太后抚养,弄得他连汉语都不太会说。最让老康感到欣慰的是,胤祺从不参与任何党派,一直默默无闻地做个闲散王爷,比起那几位斗得你死我活的龙子,让自己省心多了。所以,老康向来给他面子,此刻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挥挥龙爪,屏退了众臣,领着若洁朝寿康宫而去。 大臣们眼巴巴地看着若洁,仪态万方地走出了乾清宫,留下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情不自禁地追随了出去,行起了注目礼,直到她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还不愿回头。 李光地和张廷玉看着这一幕,不仅摇头,暗自叹息,女人倾国倾城,看来不假,幸好她不是褒姒、妲己那样的祸水,不然岂不乱套了?没看刚刚四爷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唉!想想他也够窝火的了。当初眼睛长裤裆去了?楞把这样一位才貌双全的绝世美女,给休弃了。这下好吗!不仅其他皇子和他争,瞧这情形,皇上也惦记上了。唉!连咱们都替他上火,何况他自己? 他俩说的一点都没错,胤禛此刻真的是上死火了。自己老爹的态度暧昧不明,众兄弟又虎视眈眈,自己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呀?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拜 见 皇 太 后 慈宁宫里今天可热闹了,莺莺燕燕是满满一屋子。 康熙的养母——孝惠章皇太后头上缠着跟布袋,躺在床上,真是哭笑不得。 哀家这些儿媳妇还真会找借口,说是来探病,探病还有一天探两次的?平常也没见她们如此孝顺,何况还像约好似的,齐刷刷到的那叫一个齐整,知道的说是她们来探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召集后宫开会呢。 唉!也难怪她们会到的齐整,古代的人精神生活空虚,宫里的人更是寂寞难耐,芝麻大的事,都会传的沸沸扬扬,何况若洁这个传奇人物的传奇故事?如今听说本人来了,能不想看看吗?再说了,还有她们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自己的老公——老康对她到底是啥意思?怎么不把她还给老四呢?不还给老四也不要紧,赶紧给她指婚啊!这么留在宫里到底是啥意思? 宜妃和德妃心里就更不平静了,各自的儿子为了她,弄得失魂落魄、要死要活的,这“死”了六年了,他们都没消停,现在又回来了,能善罢甘休吗?万一再争起来咋办?万一皇上想留在后宫,又咋办? 忧心不已的还有老康晚年最宠爱的几位年轻的嫔妃,如:生了十五、十六、十八三位阿哥的顺懿密妃王氏,生了皇二十三子允祁的静嫔石氏,生了皇二十一子允禧的熙嫔陈氏,生了皇二十四子允秘的穆嫔陈氏。 呀?听说此女不但美若天仙,还精通琴棋书画、歌舞戏曲,皇上要是封她为妃,哪还有自己的活路? 众嫔妃各怀心事坐在那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正焦急间,就听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乌压压一片姹紫嫣红瞬间矮了一节。“臣妾恭迎皇上,皇上吉祥!” 老康一看满屋的大小老婆,不知为啥,竟感到有一丝尴尬,老脸一红,赶紧快走两步来到皇太后床前,领着儿子们跪下了,“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然后才站起来,坐到了太监拿过来的椅子上,关心地问道:“儿臣离开的这些日子,皇额娘的身体可还安好?” 皇太后赶紧坐起来,“劳皇上记挂,哀家除了头痛,尚无别的大碍。”她没好说,好啥好呀,天天头痛欲裂,头昏眼花、恶心欲吐,手脚和脸都肿的像胖了两圈。 这时皇上才转过脸,看着自己的大小老婆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皇上,您不在宫里,咱们姐妹自然应该多来陪陪皇额娘的。” 若洁此刻已经拉着怜之、傲之,躲到了胤禩和胤祺的身后,从人缝里探头一看,说话的女子大约四十岁左右,穿一身枚红色的旗装,丹凤眼、薄唇,长相妩媚俏丽,和胤禟有点像,猜想,她可能就是宜妃吧? 还别说,老康的这些老婆,比晚清时期,后宫的那些嫔妃强多了,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有几位还是美女。若洁正在那偷偷欣赏老康的老婆,这时,就见胤禩跟她小声说道:“洁儿,快,皇阿玛叫你呢。” 她忙收起了调皮的表情,从容淡定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 众嫔妃这一看,是倒抽一口冷气:玩鸟!君王从此不会再踏入咱们的寝宫鸟! 老康可没闲情管他老婆咋想,他献宝似地对皇太后说道:“皇额娘不用担心,儿臣从广州给您带回来既通中医,又通西洋医术的大夫,让她给您好好瞧瞧,保管药到病除。洁儿啊,快过来拜见你皇祖母。” 老康这一句话刚说完,众嫔妃又倒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看情形皇上无意纳她为妃。 若洁满心不想跪的,可一看老康的跪下了,自己不跪,岂不说不过去?叹了口气,算了,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就牺牲一下我的膝盖吧。 “若洁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金安!”老康看若洁跪在那,不由暗自点头。真是个懂事的丫头,一点不恃宠而骄。 皇太后一看若洁,再闻到她身上那独一无二的幽香,不由精神一振,这也太美了!紫禁城里,从不缺美女,董鄂妃、赫舍里、良妃那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可和她一比,立分高低。难怪自己的儿子、孙子,齐刷刷跑到广州去看她,值,真值! 老康见她皇额娘傻傻地看着若洁,也不叫起,连忙说道:“起来吧,丫头。”接着又对皇太后笑道:“皇额娘,丫头好看,您也得让人起来再看啊。儿臣告诉您,这丫头不但医术高明,歌舞戏曲、琴棋书画等也不遑多让。不仅如此,还特别善良懂事。她的膝盖因为练习舞蹈受过伤,本来朕已经免她下跪了,您看,她还是给您跪下请安了。” 老康还真能胡编,我的膝盖什么时候受过伤?不过,他倒是挺爱护我的。若洁暗笑,嫔妃们暗哭,皇上怎么不心疼咱们的膝盖呢? 老太后一听,哎唷!要按皇上这么说,这孩子还真是懂事。一把拉过若洁的手,“好孩子,那以后就不用跪了,皇祖母还想看你跳舞呢。” 皇太后慈眉善目,若洁立马有点喜欢上了她。她要是喜欢谁,那她会把心掏出来给谁。所以,她马上点点头,“好,皇祖母喜欢什么,竟管告诉若洁,若洁想尽办法也会替您办到。现在让丫头替您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 皇太后点点头,“哎,好好。”她只顾看若洁了,就觉得她一举一动都那么好看。 这时若洁转过脸对老康说道:“皇上,待若洁见过各位娘娘,就给皇祖母诊治。”说完,也不等老康介绍,行了个蹲安礼,“若洁给各位娘娘请安,各位娘娘吉祥!”心想,等你挨个介绍,我挨个见礼,我的腿就好断了。 德妃、宜妃因为胤祯、胤禟,对她一直有好感,又收过她的礼物,所以忙过来扶起她,“公主快起来。” “谢谢二位娘娘。等若洁给皇祖母诊治过,再和娘娘们说话。”若洁一看另外一位扶自己的女子,年龄比宜妃稍大,体态有些发福,已经有了重下巴,但五官柔和大气、气质端庄高贵,和宜妃是两种不同的美。 若洁对她俩笑笑,拉过怜之和傲之,把她们介绍给了皇太后。两人跪下行礼后,若洁打开急救箱,拿出血压计,听诊器,然后给皇太后测血压,这一测,她才明白皇太后为什么头上缠着布带,嚷嚷头疼了。血压190/120毫米汞柱,赶紧检查她身体,发现她手脚、脸部水肿明显,再听她主诉完自己的症状,号完她的脉象,若洁当机立断给她口服了自己药厂生产的降压药、利尿药。。。并吩咐怜之给她注射了10毫克安定。 寿康宫里除了老康和胤禛、胤禩胤祯,都好奇地看着她和怜之在哪忙活。 哎唷!这什么水还能打到身体里,这吃的是什么?这么小? “丫头,你把钟表缠在哀家胳膊上干吗?你这给我吃的是什么?这打进胳膊里的是什么水?”太后好奇地问道。 老康还没来得及说,胤祯就跑过来骄傲地说道:“皇祖母,那叫血压计,不是钟表,您吃的是药,打进胳膊里的也是药。” 德妃一看自己宝贝儿子露脸了,得意地看了其她嫔妃一眼,把宜妃气得要死。哼!神气什么?老九说了,若洁真正喜欢的是他。 “哎唷!”皇太后高兴地惊叹起来:“还有这样治病的?皇上,这小药片可比和那劳什子汤药强多了,一点都不苦,那针扎进身体里也比针灸疼的轻多了。哎唷!这下可好了!”皇太后乐得满脸都是菊花瓣。 若洁却没她这么乐观,转过脸对老康小声说道:“皇上,丫头有些事想问您。” 老康见她神情严肃,也紧张了起来。“丫头,你皇祖母的病很重吗?”若洁刚走出外间,他就急忙问道,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见老康对养母如此孝顺,若洁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但是不能对他隐瞒太后的病情啊?血压这么高,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 “皇上,皇祖母的血压很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您现在让各宫的娘娘们回去吧,她老人家需要安静休息。另外,把为皇祖母治病的太医和负责她饮食起居的宫女们召集起来,我需要知道她以前详细的治疗方案和生活中的每个细节,还要和太医们共同会诊。还有,请容许我住在慈宁宫,等皇祖母病情稳定后,再搬回钟粹宫。”她一连提了三个要求,而且说话很快,连称呼都变成了在皇宫里不准许用的我。 可老康不但没怪她,还马上按照她所说下的圣旨,并且把皇子们都叫到了外间。 太医们跌跌碰碰地跑了来,还没来得及从见到绝世美女的震憾中反应过来,老康就骂上了:“一群庸医,怎么治的病,太后血压竟然会这么高?” 太医一脸茫然,血压是什么?咱们都不知道是啥,皇上又怎么会知道?一起喊冤吧。“皇上,下官们不知血压是什么,请皇上恕罪。” 如果不是皇太后病情危急,若洁差不点喷笑出声。也太搞了,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她忙走上两步说道:“各位大人不要着急。请问那位是太后的主治太医,可以把你详细的诊治病案告诉我吗?” 若洁这番话他们听明白了,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下官是太后娘娘的太医令。依下官看来,太后娘娘为肾阴虚报,水不涵木,肝失滋养,而致肝阳偏盛。日久阴损及阳,又导致阴阳两虚。。。” “你是怎么治疗的?”若洁没有听完,就打断了老太医的喋喋不休,因为她听了前几句就知道他号脉得出的结论和自己一样。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被 胤 祺 识 破 讯问完所有的人,若洁终于明白了太后得高血压的病因,治疗的效果又为什么会如此不明显。果然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原来太后是蒙古人,特别爱吃牛羊肉,而且,每次都是吃的饱饱的,蔬菜基本不吃,口味偏咸,爱喝马奶酒和浓茶,再加上长期不运动,不得心血管疾病才怪。最要命的是,她上了岁数,脾胃功能变弱,这帮人还是按照她原来的饮食习惯,给她吃肉,而太医又只知道一味地药疗,太后胃纳差,也不知变通,把汤药制成药丸或冲剂,弄得太后苦不堪言,到后来一闻药味就想吐,后来干脆就让宫女把汤药倒了,还严令他们不准告诉皇上和太医。 若洁摇摇头,晚了,太后已是三期高血压,心、肝、肾已经都有损伤,想要逆反,谈何容易? 她把太后的详细病情、病因跟老康一说,老康又急又气,又要蹦高,被若洁拦住了:“老爹,他们已经尽力了。现在于其责罚他们,还不如让他们和我共同努力,治疗太后的疾病,我拟定了一个用中西医、食疗、偏方及运动相结合,治疗太后疾病的详细方案,您要不要看一看?” 若洁替他们说情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这是三百多年以前,不管是医疗水平,还是药理、药物以及食物的研究水平,都不可能和现代相提并论。这些人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老康一听若洁这么说,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不用了,朕相信你。你尽管放手去治,无论什么结果,朕都不会怪你。” 转过脸又对跪了一地的的太医、宫女、太监厉声喝道:“如果不是固伦公主为你们求情,朕饶不了你们。从现在起,都听公主指令,违令者:斩!” “谢皇上不杀之恩,谢固伦公主替奴才们求情。”感激啊!难怪人称白观音呢,还真是慈悲为怀,她要不为咱们说情,咱们可就小命难保鸟!最起码也得屁股开花。 老康的信任和许诺,让若洁放了心。她雷厉风行地开始布置任务。自己负责降血压,太医们负责中药调理,但每天必须和她共同会诊,再商讨用药的情况;宫女们分成三班,和她及怜之负责太后的护理工作;专门设立一个小厨房,由专人负责太后的膳食,当然,每顿饭菜的食材、分量都必须严格执行她的医嘱。最后她说道:“太后身边必须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六小时换一个人,这个人不许睡觉,要随时观察太后的病情,一有变化,马上向本宫汇报。太医组,宫女组、膳食组每组设立组长、班长,哪一组出问题,本宫就找那一组的组长,组长去找你们班长,班长找你的组员,实行层层负责制。记住了,从现在起,你们给本宫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再出现差错,本宫绝不会心慈手软。好了,按部就班,宫女组到怜之那里报到,听她讲解高血压病的注意事项及护理方法;膳食组组长到本宫这里领取食疗处方;太医组马上会诊,会诊完,到本宫这会合。” 皇子们看着她不怒而威、干净利索、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地布置完一切,是深深折服。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工商业集团,不是没有原因的。 老康点着龙头,发出了n次n次的n次感叹:这要是朕的儿子,那该多好? 太后被疾病折磨的,尿量减少、小便频数、头昏脑胀、肢体麻木,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觉了。这降压药、利尿药、镇静药等一上,她睡得那叫一个香啊!晚上醒了,也没叫头痛,喝了一碗山楂胡萝卜粥,吃了药,不一会,又睡着了,把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紫萱激动地流着眼泪,跪在若洁面前直磕头,“多亏了公主啊!太后娘娘已经好长时间睡不好觉,吃不下饭啦!多谢公主!公主以后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奴婢万死不辞。” “紫萱,快起来,你这是干嘛?我是医生,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你不用谢我。”若洁笑着扶起了她。倒是个忠心的丫头。若洁看着眼前这位十七八岁的姑娘,有些不太明白,长得清秀文静,怎么没被皇子们看上要去呢? 她好奇,紫萱更好奇。这位公主的事情,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她在两广地区名声响了去了,长得赛过天仙,那能耐更是大的不像凡人,对人还特别和善。自己本还不信,人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可现在亲眼所见,钦佩的是五体投地。太医院这么多的太医,轮番给太后治病,时间长达五个多月了,也没有她今天半天时间收到的效果好。哎唷!真是太神奇了。再看看她的长得,那才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把宫里所有的女子都比了下去。啧啧!备不住真像老百姓说的那样,是观音转世呢! 她俩在屋里的交谈,让刚走进来站在门口的胤祺,听得清清楚楚,他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自从破相以来很少出现的笑容。 真是个奇女子!从下船到入宫,才半天时间,竟然把整个紫禁城都轰动了。先是以绝美的姿容倾倒众大臣和众兄弟,又以神奇的医术令皇阿玛、众兄弟、太医、宫女、太监们对她折服。 想到今天傍晚的情形,他忍不住又笑了。今天傍晚,皇阿玛见皇祖母吃了一碗山楂胡萝卜粥,不但没有恶心呕吐,还说酸酸甜甜挺好吃的,接着吃完降压药和她教给太医、宫女们做成的中药丸,又甜甜地睡着了,就让众兄弟都回去;谁知众兄弟竟然自告奋勇地要求留下看护皇祖母,其中十四弟叫唤的最凶。 皇阿玛识破了他们的意图,都把他们打发走了,唯独留下了从小养在皇祖母身边的自己。可不知为啥,看着众兄弟羡慕妒忌的眼神,自己竟然觉得好高兴。 “咦,五阿哥?你来了怎么不进来?”若洁清甜的声音打断了胤祺的回忆。胤祺一看,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粉色印着红色小草莓的缎子长袍,腰间系着一根粉色的带子,下穿一条同色系的裤子,脚上穿了一双粉色的、形状特别可爱的小兔子拖鞋,旗髻已经放下,乌发变成了一条肥辫,辨稍扎了条粉色的缎带。整个人显得俏皮可爱、娇丽动人。 “我怕惊着皇祖母。晚膳好了,你去用点吧。忙到现在还没用膳,该饿了。”胤祺温和地一笑,没忘记将有刀疤的脸,向一侧偏了偏。 看着这个温文尔雅,和胤禟长相极为相像的男子,若洁每由来地感到亲切。她调皮地一笑,小声说道:“呀!教你这一说,我还真感到饿了。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再吃点?” 胤祺满心想说那当然好啦,可一想起自己的亲弟弟,他又犹豫了。就在他自己跟自己打仗之际,若洁已经爽快地说道:“嗯?看样子一定没吃,那还犹豫什么?快走吧,吃凉饭对胃肠可不好。” 说完,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出去。胤祺没办法,又是欢喜,又是忐忑地跟在了她的后面。这样的女孩子,是没办法让人拒绝的。她像初春温暖的阳光一样,吸引着冰冻了一个冬天的你,想去靠近。 “哇!好丰盛哎。”两人来到膳桌旁,若洁一看足足有十几道菜,这么多哪能吃得完? 胤祺微微转过脸笑着说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吩咐御膳房多做了些。” “是你叫他们做的?谢谢你!五阿哥。只是以后不用做这么多,吃不完,多浪费呀?再说了,我这人好养活,从不挑嘴,饿极了,草根都吃。” 说完,拿起一个馒头,对旁边侍候的宫女和蔼地说道:“给我拿把水果刀好吗?” “是,公主。”宫女应声退下,很快拿来一把水果刀,“公主可是要吃水果?让奴婢侍候吧?” “不是的,我想做个中式的三明治,你把刀给我就行了。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都下去歇着吧。”她从宫女手里拿过刀,边切馒头,边说道。 胤祺好奇地看着她把馒头切成三片,一片馒头上放上云腿炒鸡丝,一片馒头上放上蟹黄鸡蛋,然后叠在一起递给了自己,“五阿哥,尝尝吧,等有机会我再给你做个西式的三明治,胤禟他们都说很好吃哦。” 胤祺本来见她为自己做什么三明治,幸福的晕得乎的,可一听她很顺口地叫出胤禟的名字,竟然觉得堵得慌,“你能叫九弟名字,为什么要叫我五阿哥。”这句含有抱怨的话,脱口而出。 若洁本想说,我们刚刚认识,哪能直呼大名?可又一想,自己以前见过他一面,也不知他有没有认出来?还有,看他时不时避开自己的疤痕,一定感到很自卑。这样的人,是很敏感的,自己无意中,就有可能伤害到他。 想到这,她潇洒地一笑,“我是想叫你名字,可又怕你们说我不懂规矩。我叫九阿哥名字,那也就是在宫外,如果他回来了,估计我也不敢。说真的,我现在对‘我’这个称呼还改不过来呢,本宫、本宫多别扭。” 谁会说你啊?大家都巴不得你叫名字呢。这句话胤祺差不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拼命忍住了。变成了:“称本宫别扭,称女亲王不别扭?” 若洁一愣,待看清胤祺我已认出你的表情以后,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当真是桃羞李让,让胤祺精神为之一振。 “你认出来了?不好意思,跟你们开了个玩笑。当时因为怕你四哥认出我,又特想逛街,不得已而为之的。对不起!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四哥他也太。。。”胤祺摇摇头,没好意思把话说完。接着又问道:“只是我好奇,若洁,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国外的事情?跟你真的去过一样。”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残缺也是一种美 “看书看的呗。不瞒你说,我经常化装成男孩偷跑出去买书看。肖老爷,啊,就是我那个利欲熏心的爹,他从不到我和娘住的后院来,我娘和奶娘又宠着我,特别是我娘,她特开明,不但不阻止我看一些杂书,反而经常鼓励我,要多看些不同的书籍,多接触些不同的事物,说真的,我能有今天,和我娘早期教育的好,绝对有关系。可惜,她走得太早了。”若洁一脸沉痛,暗暗祷告:肖若洁的娘,您不会怪我占了您女儿的肉身吧?我也是没办法呀,是老天爷把我弄来的,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 胤祺听完则感叹不已:多么坚强的女子啊!没有父爱、母亲早亡、被夫休弃,不但没有打垮她,竟然还活的如此多姿多彩。 “你娘和你都很令人钦佩!”胤祺由衷地赞叹道:“只是苦了你了。” 若洁看着胤祺怜惜的神情,心中一暖。再看看他总是微微侧着脸庞,不让自己看见他脸上那块狰狞的伤疤,便再也忍不住,想劝劝他。 于是,她温柔地笑道:“苦吗?其实比起那些无家可归、没有亲人、疾病缠身、肢体不全的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我有手有脚、有亲人、有朋友,并且,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创下了自己的事业,现在还有了温暖的家,还有你们这么多人的关心,我真的很知足。其实吃点苦,并没有坏处,国外有位名人就说过:‘苦难是人生的老师。’(巴尔扎克)《警世贤文》里不也说吗,‘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就如你脸上的刀疤,我一点都没觉得它难看,相反我觉得它很酷,一看见它,我就能想像到准葛尔那一战是怎样的惊心动魄,而你当时,是多么的英勇无畏,勇敢顽强,真的是少年英雄哎!我崇拜你。所以你根本不用去在意脸上的疤痕,真的,有时残缺也是一种美。希腊神话里有个爱与美的女神叫维纳斯,有人曾经为她塑了一座雕像,这座雕像被后人发现时,已经双臂折断。可令人惊奇的是,她的双臂虽然已经残断,但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身躯,仍然给人以浑然完美之感,以至于后世的雕刻家们在竞相制作复原双臂的复制品后,都为有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而叹息。正是这残缺的断臂似乎更能诱发出人们的美好想象,增强了人们的欣赏趣味。而你脸上的刀疤,无疑使你变得更加英俊,更加有魅力。如果有人不懂欣赏,那说明他太肤浅,太无知,那种人的看法,你又何必在意?” 若洁不知道,她的一番话,带给了胤祺多大的震撼!兄弟当中,本来他长得是最英俊帅气的,他和胤禟很像,但是他身上少了胤禟的阴柔,多了点阳刚和温文尔雅的气质,在他没破相之前,可是八旗女子最想嫁的男人。可准葛尔一战,他为了营救陷入敌军包围的七阿哥,脸上生生地被砍了一刀,又没有能及时救治,留下了极其难看的伤疤,回来时,连他最宠爱的侧福晋,都吓得失声惊叫,躲他老远,从那以后,他性格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特别自卑,有好长一段时间,他经常躲在府里,谁都不见。后来,皇太后见他这样,伤心的病了一场,他才重新走出府,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只是,他会尽量不让人们看见他脸上的伤疤。可今天,这位最最美丽的女子,竟然说自己现在更加英俊,更加有魅力。这样的话,自己本不应该相信,可面对她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想起她每次见到自己,并无任何惊讶、恐慌的神情,自己如果还怀疑她,那自己岂不是不知好歹的混蛋了? 若洁边吃菜边说话,见胤祺没了动静,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胤祺看着她,眼神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感激、炽热、深情、明了、渴望、爱慕、欣赏。。。不会吧?几句话而已,就让他动情了?这可不妙,那四位还没摆脱掉呢,千万别再惹上一位。还是装疯卖傻,把他吓跑吧。 “真的,我没骗你。没看我直嚷嚷饿,吃的却这么少吗?那是因为对面坐了你这么一位顶级帅哥,秀色可餐,看饱了。”若洁说完,索性眯起眼,仔细端量起他来。 胤祺万没想到若洁会这么调戏他,脸一下红了,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次,他坦然地正对着若洁,没有侧过脸。 “这就对了嘛,你看,你这一笑,多阳光、多明媚,帅!”说完,她还打了个响指,把胤祺看的瞠目结舌。 若洁在慈宁宫保健医生的生涯,就这样开始了。不仅第一天就让太后吃进饭,睡着觉了,还解开了胤祺多年的心结。 到了第四天早晨,一大早600太后就醒了,直嚷嚷着:“洁儿啊,哀家好了,头也不疼了,手脚也不麻了,就是太饿了,早膳能不能别让哀家喝粥了,哀家想吃手扒羊肉。” 若洁看着老小孩一样的她,边笑边给她测血压。血压降到174/96毫米汞柱了,再一看,脸部、手脚的水肿也消了不少。她也由衷地高兴起来,照这情形下去,太后的寿命,也许还能延长几个月。 “皇祖母,您现在还不能吃油腻的食物。不然还会不舒服的。难道您愿意像前些日子一样难受吗?”她像哄孩子一样哄道。 老太后吓得赶紧摇摇头:“哀家可不想再遭那样的罪。” “对啊,所以,您要听话哦,今天咱们不喝粥,洁儿亲自下厨,给您做几样,您从未吃过的东西。然后再给您讲两个好听的故事和笑话。”若洁继续哄老小孩。 “哀家还想听你唱曲子。”老太后竟然对她撒起了娇。 “好,只要您听话,洁儿天天唱歌给您听。来张嘴,咱们看看舌苔。嗯,好多了。表现不错,奖励一下。”若洁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面颊。 皇太后趁机搂着她,央求道:“洁儿啊!等哀家病好了,你能不能也别走?哀家舍不得你。” 胤祺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不仅欣慰地笑了。三天,不,准确地说,是两天半,她就赢得了慈宁宫里上上下下包括皇祖母的喜爱、佩服和尊敬。 早晨,她把宫女、太监分成两组,一组由傲之领着,一组由昊然领着做什么体操;上午和太医们会诊后,她要忙上一段时间,然后,太后要是没睡着,她会讲故事、讲笑话,还会唱歌曲,她讲的笑话,能让你笑的肚子痛,说的故事,听得你都不想走。这两天,连那些太妃和太妃宫里的奴才们,都听上瘾了,一天能来打探好几次,故事会什么时候开始。她唱的歌曲,弹的琴声,就更不用说了,像百灵鸟、像夜莺、像泉水,真正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下午,她还不忘给宫廷造办处的师傅们,讲解她画的那些图纸,听的那些自命不凡的师傅们,钦佩的五体投地,看她的目光犹如仰望神祗。晚上,只有晚上,她会离开一个小时,说是练什么瑜伽、舞蹈基功。 她像块磁铁,吸引住了所有的人。皇阿玛天天来,嫔妃们和皇子们也来,不过,除了皇阿玛,其他人她都让自己给挡了,最后皇阿玛干脆下了道圣旨:因皇太后凤体有恙,需要静修,免去嫔妃们和皇子们的晨昏定省,任何人不得探视打扰。一想到只有自己能近距离和她说话,一起用膳,听她的玲珑妙语、天籁之音,自己就倍感幸福和甜蜜。 “洁儿,你要的食材,他们都送来了。”胤祺不知不觉把她称呼给改了。 “真的?我们去看看。晓巧,你按照怜之教你们的手法,给老祖宗按摩。”若洁吩咐一声,转身轻盈地向外走去。 “是,公主。”晓巧仰慕地看着若洁离去,暗忖,要是能分到公主身边当差,那该多好! 半小时后,若洁给皇太后端来一碗色香味俱全的乌鸡丝、黄瓜做汤的手擀荞麦面,一盘芹菜拌花生米和一盘老醋炝木耳,乌鸡汤熬制的很浓,黄瓜脆嫩,荞麦面里对了鸡蛋清和乌鸡肉,既爽滑、口感又好。老太后吃的那叫一个香! 老康听到太后一大早神清气爽,又要吃、又要喝这个喜讯,下了早朝赶紧领着一帮皇子跑来看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把还没用膳的老康和皇子们看的口水直流。 “皇额娘,好吃吗?忘了告诉您,这丫头的厨艺,也是一绝。”老康边看着那碗面条,边咽口水,边说道。 皇太后含糊不清地回道:“嗯,好吃。哀家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汤的味道鲜美还不油腻,面条又香又滑还有嚼劲,哀家还能嚼动,这小菜也爽口,好吃。哎唷!这孩子咋什么都会啊!这以后要是离开慈宁宫了,哀家可咋办?” 老康一听皇太后不想放若洁走,急了。忙拿起若洁送她的礼物手电筒说道:“皇额娘,这手电筒好使不?儿臣告诉您,这都是洁儿造出来的。皇额娘,洁儿她是要办大事的,儿臣有好多重要的事,要交给她办呢。” “啊?那哀家以后想见她岂不都难了?”老太后果然急了,面条都放下了。 这血压刚降点下去,可不能这么激动。若洁忙又哄她:“皇祖母,您怎么会见不到洁儿呢?那若洁还不得想您?放心吧,洁儿再忙,也会过来陪您的。” 老太后一听又乐了,对老康感叹道:“哎唷!皇上,您听听,这样贴心的好孩子,你叫哀家如何能舍得?” 若洁把她哄好了,又赶紧讨好老康:“老爹,您要不要来点?这荞麦面条,您吃了也有好处。”说完了,暗忖:我容易吗?我?哄完这个哄那个。 老康一听,巴不得呢。点点龙头,“好,那朕今天就在慈宁宫用早膳吧。”说完,又对那些皇子说道:“你们也不用回去了,就陪朕一起用些吧。” 李德全一听赶紧吆喝:“传膳。” 众皇子个个面露喜色。 。。。。。。 回宫了,多给些支持吧,麻烦亲们动动鼠标,点一下收藏和推荐,送些鲜花、咖啡和建议。冰愠在此多谢亲们了!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有 人 找 茬 皇帝吃饭可是天大的事。若洁一看,好嘛!一顿早膳,竟然有二十多道菜。内务府大臣也挺厉害的,按照若洁编写的《三高症预防调养食品》一书的内容,划定了新的菜谱,所以,今早的御膳,大部分都适合老康食用。 若洁看御膳,皇子们在看她。今天若洁穿了一件青花瓷样的改良掐腰旗袍,白色暗花的缎子,只在两肩和袍边绣着青花的图案,让皇子们感到心跳加速的是,旗袍领子下方竟然是镂空的,露出了一小部分她那白如细瓷的雪肤,服装到膝部上方紧紧包裹着她那娇耸的双||乳|,修长纤细的柳腰,挺翘的俏臀,膝部下方的袍边散开呈波浪形,整个人脂粉未施、颜色天成,既端庄素雅,又性感迷人。 胤禛见众兄弟都在看她,差不点想揍人。呸!一群色狼!洁儿也是,还怕自己不够美吗?干嘛穿成这样?这样的打扮,只应该让爷一个人欣赏才是。 “老爹,今天的御膳,好多菜都适合您吃,像香菇、黑木耳、鸭肉、鲫鱼、鹌鹑蛋、海带、芹菜,您可以多吃点,但也不要吃太饱,七分饱就行。”若洁清泉一样的声音,打断了胤禛的思绪。 胤祉抢先和若洁搭讪,“若洁,那这些菜肴适合咱们吃吗?” “大多数是适合的,像香菇、黑木耳、芹菜谁都可以吃,鸭肉、鲫鱼、海带等,就要因人而异了。鸭肉是滋阴的,阳虚的人,最好不吃或者少吃;鲫鱼吗,痛风的病患是不可以吃的;海带,甲状腺机能亢进、男子不孕症、胃、十二指肠溃疡、易过敏的患者都不可以吃。我建议各位阿哥,最好找太医号个脉,等我们的仪器到了,再做个全身检查,然后根据自己的身体情况,合理搭配膳食,这样是最科学的。” 说完,若洁暗叫:老天啊!我吃顿早饭,还得上营养课,真是命苦。 若洁话音一落,所有皇子面面相觑。原来吃东西还有那么多讲究?那以前咱们是不是吃了对自己身体不利的东西? 这时,长着娃娃脸的十六好奇地问道:“若洁,你说错了吧?怀孕不都是女人的事吗?怎么还有男子不孕症?” “十六弟,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胤禛忙出言阻止,生怕若洁说出“庄稼、种子”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谢谢你!冰四,不然我还得给这些皇子上堂生理课。一念至此,她秋波流转,给了他感激地一笑。这一笑当真是百媚丛生,胤禛的小心肝瞬间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惹得其他皇子又是羡慕、又是妒忌。 再说,老康吃着那荞麦面,也在那寻思,这样的粗粮,经过她手,竟然变成了好东西,又好吃,还又有营养。 能不好吃吗?那可是用蛋清、鸡汤、鸡碎肉和的面。 早膳还没用完,听故事的人就早早来排队了,老康一看,忙问怎 弃妾当自强第5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回事。胤祺就把若洁讲故事笑话给皇太后听,把太妃们及她们宫里的奴才也吸引来的事,告诉了老康。 老康了然地看了若洁一眼,不让朕的妃子们来,却让太妃们来,是可怜她们吧? 一群锁在寂寞深宫的寡妇们,可怜啊!对不起!老爹,丫头不忍心让她们走,您别怪丫头。若洁冲老康抱歉地一笑,默默地道着歉。 果然如此。老康点点龙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刚吃完早膳,桌子还没撤,老康的妃嫔们又齐刷刷地来报到了。这些后宫的女人,也真够被催的。本来老康回来,被一大摊子事,忙得是晕头转向,试想啊?准葛尔的战事日趋紧张;皇太后病重,生命随时有危险;加上他已决定让若洁在京城建厂,说是建厂,它容易吗?首先建厂的资金就难以筹措,这么多的事,使得他回来,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翻牌子。可他的那些嫔妃可不这么体谅他,呆在后宫里是胡思乱想。皇上指定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不然为什么对她体贴入微、言听计从?不让咱们和皇子们去看太后,他一定倒是跑跑好几趟?瞧那狐狸精,长得那个妖孽!也不嫌害臊,穿的那叫什么衣服?奶子和屁股都翘在那,男人不失魂落魄,那才怪呢!所以她们整天派出自己的心腹来慈宁宫打探,这一听说皇太后大好,皇子们都可以看望了,那她们当然也可以,所以像约好似的都来了。 不过,这其中有两位妃子,对若洁倒是没有敌意。一位是宜妃,那天自己的儿子老五来给她请安,满脸都是笑容,眼睛闪闪发亮,也不再对那道疤痕有意无意地去遮遮挡挡。她刚想问明缘由,可没等她问,老五就感叹道:“额娘,难怪九弟为了洁儿失魂落魄的,这样的女子值得九弟为她如此。”接着,就把若洁对他说的那番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宜妃。 宜妃听完,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她疼胤祺,胜过胤禟。一是因为胤祺从小就被抱给皇太后抚养,在他身上,自己没有付出多少;二是因为准葛尔一战,胤祺破相以后,一蹶不振,再也没有了以前阳光般的笑容;三是他比胤禟让自己省心多了,府里女人雨露均沾,在朝里也是恪守本分,连皇上都喜欢他。她知道那块疤痕是戳在儿子心上的一根刺,现在这根刺若洁替他拔了,宜妃能不感激若洁吗?再加上以前胤禟老在她耳边夸若洁,所以她是一心想让若洁当自己的儿媳妇。 还有一位就是德妃。以前她最疼爱的老十四就没少在她面前夸若洁,她又收到过若洁的礼物,就觉得她很懂事,现在一见她本人,没有来的就生出一种亲近感,再听到胤祯把他在广州的那些见闻一说,她的心思可就动开了,这要是帮帧儿把她娶到手,哪我儿不就能做上那把椅子了? 互相刚见过礼,一位穿着水粉色的女子就发难了。“太后娘娘,臣妾好几次来给您请安,都听见慈宁宫笑声不断,又是秧歌又是戏,各位太妃娘娘还里出外进的,寻思着您凤体已经无恙,臣妾又能聆听您的教诲了。可奴才们愣是拦着不让进,说是固伦慧祥公主说了,太后娘娘凤体欠安,需要静养,愣是把臣妾拦在了宫门外。害的臣妾担心了好些天,吃不香、睡不安,连肚子里的小阿哥都不愿意了。”边说边摸着尚未出怀的肚子,边一个劲向老康送“秋天的菠菜”。 若洁一看,是位不到二十岁的小美人,典型的江南女子长相,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细腻,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一双杏仁眼水水润润的,像是会说话。可能是老康最近的新宠,不然不敢如此放肆吧? 若洁看着小美人一脸的敌意看着自己,心里已经笑翻了天。她不会把自己当情敌了吧?开什么玩笑,她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愿意被老牛啃?这老康也太过分了,都能当人家祖爷爷了,还祸害人家,竟然还在人家的土地上种上了庄稼,这生出果来,得差多少辈分啊?若洁腹诽着,一脸嬉戏的表情。 这表情看在老康眼里,分外刺眼。本来他都想呵斥穆贵人陈氏两句了,可气的愣是不放声了。心想,朕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付朕的宠妃。 可人家若洁压根就不想答理他的妃子,在那看戏看的起劲呢。 穆贵人陈氏见若洁不理她,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发不出力,又见老康阴着脸不说话,以为自己的状告的挺成功,于是用一口糯糯的江南口音,娇滴滴地说道:“皇上,您看啊,有人刚进宫,就恃娇而宠,欺负臣妾了。” 这时,还没等若洁说话,宜妃忍不住了。她性情直爽,没什么花花肠子,正因为这样,才多年荣宠不衰,在宫里的地位甚至凌驾于德妃之上。平常她就有些看不惯穆贵人陈氏恃宠而骄的张狂样了,现在见她为难若洁,哪还能忍住? 可还没等她说呢,太后先发话了:“哀家身身体欠安,需要静养的旨意,是哀家让皇上下的。太妃们来看望哀家,也是哀家容许的。这些天哀家有病,你们不是没看见,这幸亏有了洁儿,又是给哀家治病,做饭,又是为哀家讲故事、说笑话、唱曲子,哀家的病这才有起色。今天哀家把话给撂这里,洁儿是哀家的救命恩人,是哀家的心肝宝贝,谁要想欺负她,哀家第一个不答应。” “妹妹,皇额娘凤体欠安,咱们姐妹不懂医术,不能在床边侍候,已经是不孝了。如今有洁儿替咱们姐妹敬孝,咱们姐妹感激还来不及了,怎么还能以怨报德?”宜妃快言快语地说道。 德妃看了若洁一眼,也接着说道:“宜妃妹妹说的一点都没错,咱们姐妹都应该好好谢谢洁儿医好了皇额娘。妹妹,皇上为国事操劳,咱们姐妹应该在家事上多为皇上分忧,可不能再让他烦心啊!” 太后笑了,“嗯,还是宜妃和德妃识大体。” 这样一来,老康面上挂不住了,对穆贵人居住的翊坤宫,主宫的妃子荣妃说道:“荣妃,穆贵人孕期心情烦躁,以后就让她呆在宫中静养,没有朕的旨意,就不要出来了。” “臣妾遵旨。”荣妃低头领旨,若洁没漏掉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皇上!”穆贵人惊叫,脸色瞬间变得刹白。老康这是把她禁足了,自她入宫以来,老康对她百般宠爱,召她侍寝的次数最多,特别是怀了龙胎以后,更是各种赏赐无数,还从未这样处罚过她。 若洁一看事情闹大了,再看穆贵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替宫里这些女人感到悲哀。唉!倒是何苦?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收宝物收到手软 “老爹,贵人娘娘孕期心情浮躁、多愁善感是难免的,那您应该多去陪陪她,到优美的环境里逛一逛,和她肚子里的婴儿说说话,这样生出来的宝宝,会很聪明的。让她呆在宫里,对孕期的母婴,反而没有多少好处。贵人娘娘,您现在怀有宝宝,应该多想些美好健康的事情,多听听优雅的音乐,多看看大自然的美丽分光,切不可胡思乱想哦!那样会影响到宝宝的。之前若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祖宗的凤体着想,并无其它意思,如果做了什么使您感到不快的事,请您看在老祖宗和皇上的面上,不要怪罪若洁。各位阿哥府里不知有没有怀孕的嫂子或弟妹?最好记着若洁的话,好好对待她们,做女人不容易,怀孕的女人,就更不容易了。而且,胎教可关系到婴儿智力的及早开发,如果想拥有一个高智商的宝宝,胎教是必不可少的。”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若洁会为穆嫔说话,连老康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沉思了一会,终于对若洁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而老康所有的嫔妃都愣了。那些期望看到若洁和穆贵人斗个你死我活的女人,更是大失所望,宜妃和德妃也没明白若洁为什么会帮穆贵人说话,讶异地看着她,若洁给了她俩一个感激而又温馨的笑容。 老太后这时一把拉过若洁的手,连声赞叹:“哎唷!皇上,瞧瞧这孩子多招人疼,宜妃、德妃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几天,多亏了她在哀家身边,哀家的饮食起居,都是她亲自打理的,一点都不嫌弃哀家这个老太婆,现在慈宁宫的人,哪个不佩服她,不夸她?皇上,您怎么不早点把她接回来?” “皇上,太后姐姐说的一点都没错,洁儿咋知道那么多的事呢?咱们老姐妹这几天聚在一起就说,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故事和曲子;奴才们也说,从未见过公主这样和善的主子。这要是早让她进宫来陪咱们该有多好啊!”一位太妃说道。刚刚五十岁的人,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 对于这些青春和爱情都埋葬在深宫里的女人,若洁内心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对她们的态度当然是和蔼又可亲。 这丫头也太厉害了!老康暗自吃惊,要知道他老爹——顺治皇帝,留下来的这些妃嫔,年轻时得不到他老爹宠爱,又早早守了寡,每一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疯疯癫癫、脾气古怪。(其实就是心理变态,老康不会说。)还从没见她们一起夸过谁,喜欢过谁。 “皇祖母,皇阿玛也是刚知道洁儿在广州的事,这不就去把她接回来了吗?您不知道,广州的那些老百姓见她要走,都舍不得,送行的队伍排了老长,差不点就走不成。”胤祯见老康在那沉思,赶紧回道。 老太后了然地点点头,“嗯,换着是哀家,哀家也不舍得,德妃、宜妃,你们过来看,这孩子送给哀家的礼物有多精巧!” 老太后边说,边把若洁送她的手电筒、手表、香薰油等等献宝似的拿了出来。这些东西都放在她床头的盒子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还不让别人碰。 宜妃一看,没见过啊,胤禟还没回来,她的礼物还没到,所以忙问道:“这都是什么物事啊?哊!这手镯上面,怎么还有表啊?” 德妃一看宜妃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啥,可高兴了。为啥呀?平常这两位妃子,一起统领后宫,表面上和和气气、姐妹长、姐妹短的,私下里却竞争的厉害,竞争的结果往往是宜妃略胜一筹,这让德妃心里极不痛快。今天她终于可以出口气了,因为两个儿子给她带的礼物就有这些,她明白怎么用。 于是,她拿起手电筒边演示,边炫耀地说道:“祯儿说了,这叫手电筒,是照明的,比蜡烛还要亮,晚上看书、起夜、走夜路用着可方便呢!这叫手表,帧儿说了,这戴在手上,既方便看时辰,不用像看怀表那样,掏来掏去,还美观大方。说洁儿把这表设计成了男女不同的款式,给女子带的就像手镯一样漂亮。这叫。。。” 若洁一看德妃越说,宜妃脸上越不好看,再一看,其她的嫔妃也是一脸的羡慕和妒忌,于是马上笑着说道:“各位娘娘,其实若洁给娘娘们都备了礼物,只是汽车上放不下,没办法,若洁就把礼物放在九阿哥和十阿哥他们后面的马车上了。现在轮船已经去接他们了,估计再有十几天,他们就回来了。到时,若洁拿上礼物,再去各宫拜见娘娘们。” 她这一说完,所有嫔妃的脸上又都露出了笑容。 老康还证实地笑道:“丫头这话绝对不假,她准备礼物前,还特地向朕打听了你们的喜好。” 宜妃这时亲切地拉过她的手,“你这孩子,难怪皇额娘疼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这么多年,多不容易啊!回就回来了,还准备什么礼物?” 宜妃边说,还边瞅了德妃一眼。心想,如果不是你四儿子那些女人,若洁早已是我的媳妇了,哪还能招这么多的罪?她直接把自己儿媳妇董鄂氏犯的罪给归集到胤禛那些妻妾身上了。 “皇祖母,洁儿送了您这么多礼物,又治好了您的病,您赏赐了她什么呀?”胤祯故意大声问道。他一心想为若洁网罗些好东西。 老太后人老成精,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极为配合地笑道:“这么好的孩子,哀家当然赐她最好的东西了。你们猜猜哀家把啥赐给她了?” 说完,也不等她那些儿媳妇说话,就接着说道:“哀家把孝庄文皇太后赐给哀家的紫水晶雕瓶和九眼天珠的佛珠赏赐给了洁儿。” 老康、众皇子和众嫔妃听完,是齐齐一惊!也难怪她们吃惊,那紫水晶雕瓶和九眼天珠的佛珠,都是孝庄文皇太后的最爱,当初她把这两样最爱的宝贝东西赐给现在的皇太后,是为了弥补自己儿子福临也就是顺治皇帝,对她的薄幸。而皇太后得了这两件宝物,更是爱不释手。 紫水晶,在水晶家族中最为高贵美丽,而这尊紫水晶雕瓶,取纯净水晶整体掏挖而成,雕工精细,艳丽纯净且尺寸较大,整体随形雕刻而成。瓶身雕刻麻姑献寿图,瓶色如紫葡萄,晶莹透亮,盈润甜美。而那串九眼天珠佛珠,更是宝贵。藏族人认为天珠是“天降石”,视为“活的宝石”,受到虔诚膜拜和恭敬收藏供养,世代相传。而这串佛珠又是经五世达i哪嘛诵了七七四十九天经文、开了光的,据说可防血症、诅咒灾殃、星曜和天龙八部的伤害。有如盔铠一般,能护身、生威德、得人心、获爱慕,同时增加这一世的权势财富,老太后从不离身,现在竟然把它赐给了若洁,老康他们能不吃惊吗? 老康本来就想赏赐若洁,正考虑赐差了吧,配不上她,赐最好的,又怕老太后怀疑,自己的嫔妃胡思乱想,伤害若洁;刚刚穆贵人就是个例子,正在犯愁,现在一听老太后拿出了最好的宝贝,那自己还犹豫什么?当即笑眯眯地说道:“既然皇额娘把最好的宝贝都赏赐给了你,朕要是赏赐差了,倒显得朕小气了。朕就把那套祖母绿头面赐给你吧。” 众妃和众皇子一听,又是一惊。这套祖母绿头面是印度使者赠送给大清的,整套头面是用同一块祖母绿宝石打磨雕琢而成的,其色泽是晶莹艳美的绿色,从项链、戒指、手链、簪子、耳坠等一应俱全,老康藏到至今,谁都没舍得给,现在却送给了若洁,他们能不吃惊吗? 宜妃和德妃一见老康这么赏赐,岂能没有表示?各自叫过自己的贴身宫女,回自己的宫里,取好东西过来。 其她的嫔妃见两位主事的妃子都赏赐下来了,又怎么好意思抠门?再说了,她现在可是老康和皇太后面前的红人,得罪不起。于是纷纷效仿,让宫女回去取赏赐的物件。 一时间,若洁面前像是在开珠宝玉器展示会,高兴的她心花怒放。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要是带回现代,可就是文物了,拍卖后,哪我可就是个大富翁了。哈哈! 她心里都乐开了花,表面上却淡定地看着这一切,这让皇太后、老康、皇子们暗自赞叹:不愧是享誉两广地区的大富商,楞是没把这些宝贝放在眼里。 她收宝物收到手软,胤祯高兴地冲她竖大拇指;胤禩和胤祺也绽开了和熙的笑容;连冰四的面瘫脸都有了反应。 老康趁机提要求了:“丫头,得了这么多赏赐,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既然你皇祖母们都喜欢听你唱歌,你就唱两首吧。” 大boos发话了,自己哪敢不听?那就唱吧。一看德妃赏给自己的那株高达半人高的红珊瑚,于是有了主意,让赛云珠取过古筝,立刻,《珊瑚颂》优美的旋律伴随着若洁天籁般的声音,响彻在慈宁宫上空。 “一树红花照碧海,一团火焰出水来。珊瑚树红春常在,风波浪里把花开。哎!云来遮,雾来盖,云里雾里放光彩。风吹来,浪打来,风吹浪打花常开。哎!一盏红灯照碧海,一团火焰出水来,红灯高照云天外,火焰熊熊把路开。哎!云来遮,雾来盖,云里雾里放光彩,风吹来,浪打来,风吹浪打花常开哎!” 一首歌曲,把没听过她唱歌的那些皇子和嫔妃,听得如痴如醉。 胤祯那个得意,德妃也是嘴咧老大。这孩子竟然用歌来表答对本宫的谢意,还真是乖巧懂事。看来帧儿喜欢她不是没道理的,我得多下点功夫,把她弄到帧儿手里。 若洁自是不知道她的心思。唱完歌曲一想,不能厚此薄彼,得表示一下自己对宜妃的谢意。一看她赐给自己的是柄通体洁白无暇的玉如意,自己也没有歌唱玉如意的歌曲啊,再一看,她穿了一件浅桃色绣深色桃花的旗装,计上心来,轻抬柔夷,拨响筝弦,边看向宜妃,边唱道:“桃花美、桃花艳‘开在那三月间,桃花儿红、女儿娇,末儿飞满天。女儿末飞满天,像女儿一念念。花儿捎去心上想,暗见那梦中缘。心上想、梦中缘,千万里剪不断,迎风迎日向太阳,盛开那一年年。。。”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会 法 术 的 公 主 宜妃高兴地捂着樱桃小口,笑个不停。难怪胤祺、胤禟都夸她,竟然借歌声来赞美我,真正的可人疼!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中华帝国未来的女亲王。”她歌声刚落,胤祉就惊呼道。 “中华帝国未来的女亲王?这是怎么回事?老康一听,还没等若洁说话,便好奇地问道。 于是,胤祉就把若洁六年前那天,冒充外国人逛街的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连若洁当时说过的话都记得挺清楚的。也不知是他的记忆力超好,还是若洁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当时都在的几位皇子,想起她作弄倒霉蛋重阳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十四还夸张地说道:“皇祖母、皇阿玛,您们不知道,当时重阳那眼睛,一个劲地眨,十哥还一个劲在那学,把儿臣几个的肚子都笑疼了。” 胤祺也笑着说道:“可不是吗,当时重阳都想哭了,可还舍不得走,还是九弟硬把他赶走的。” 他们这一说,若洁又成了焦点。老康指着若洁,笑的龙身直抖,“你这丫头,也就你能做出这么古灵精怪的事。” 老太后则把她招呼到床前,拉着她的手,紧张地说道:“乖儿啊!以后那种马车下救人的冒险事,咱们可千万不做了。这要是磕着碰着,可如何是好?” “皇祖母,洁儿没事,这不好好的吗?您给了洁儿那么多宝贝,它们会保佑洁儿的。”若洁感动,老太太还真是在乎她,于是边说,边安抚地在老太后脸颊上亲了亲。 她的动作做起来亲切而又自然,就像老太后是自己的亲奶奶一样,丝毫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可看在皇子们以及嫔妃眼里,却不一样了。皇宫里谁敢这么冒犯龙颜、凤颜?又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抒发自己的情感? 老康却明了地点点头,难怪皇额娘短短两天,会这么喜欢她,这种亲情在皇宫里,是求不到的,更不会遇着。这孩子身上有一种力量,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去靠近她、爱上她。真不知老四府里的女人是些什么怪物,竟然三番四次想害死她。 若洁在慈宁宫混的是风生水起,慈宁宫也出现了从所未有的热闹。不仅皇子们爱往这跑,连妃嫔、宫女们都爱来,为啥呀?古代的精神生活本就匮乏,宫里的女人更是寂寞难耐。若洁呆在慈宁宫又是讲故事、讲笑话,又是唱歌,又教给她们打扑克、下跳棋,还教她们如何美容、如何化妆、如何穿衣打扮,还教宫女们做公仔玩偶,做体操、做游戏。她对人态度又真诚、亲切,所以身边整天围着一圈人,连穆贵人都不再敌视她,把她当成了好朋友。 因为那天事情过后,老康真的按照若洁说的,时常抽空到她那里陪她,摸着她的肚子,做什么胎教,还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芙儿啊,(穆嫔叫陈语芙)朕是不会将洁儿收入后宫的,朕还没昏庸到父纳子媳。洁儿这丫头,也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以后多到她那走动走动,她会教会你很多东西的。” 其实老康不敢将若洁纳入后宫,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害怕,他怕自己一旦那么做,就会失去若洁。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子他掌控不了,除了利用她的心软,自己至今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老康不知道,即使他不说,穆贵人已经准备去找若洁道歉、感谢了。她那样对自己,自己如果还去妒忌她,哪还算是人吗? 所以,有一天,她拿着自己精心制作的、老康最爱吃的豆沙红枣糕来到了慈宁宫。一看是怜之在看护老太后,一问,才知道若洁回钟粹宫办点事,要得一两个时辰才能回来,于是她又来到了钟粹宫。 钟粹宫的人见她是老康的宠妃,也没拦她,只告诉她公主在画室画画,就放她进去了。 走到画室门口,就听赛云珠说道:“公主,穆嫔娘娘那样对您,您怎么还帮她说话?忙成这样,还要劳心劳神地画什么漫画书给她看,依奴婢看,就算是不反击,也用不着讨好她呀? 接着,她就听若洁笑道:“你这小丫头,就知道为我抱不平,也不设身处地的为她想想。她也不容易,在这深宫里,如果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就等于失去了一切。这么年轻,就要独守空房,也难怪她会着急。只是她用错了办法,聪明的女人只会对付男人,是不会去对付女人的,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对付女人。你想,你打倒了一个女人,你夫君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女人,难道你一生都用来战斗吗?那多累啊?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想怎么笼络住男人的心,只有他的心栓在你的身上,他才不会没完没了地找别的女人。至于,你说我在讨好她,那倒也不是,我只是不想多一个敌人,多一个敌人,永远比多一个朋友,累得多。那是笨蛋才干的事,你家公主我这么聪明,怎么会做那样的傻事?” 一番话说的她是羞愧难当、茅塞顿开。她拎着食盒走进去,恭恭敬敬给若洁行了一礼,“公主,是语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以后不会了,如果你愿意,语芙愿做你最好的朋友。” “求之不得。”若洁扶起她真诚地说道:“那以后你就别叫我公主了,私底下我们就互称名字,好不好?你过来看,我正给你画漫画书呢,你没事看一看,笑一笑,对肚子里的宝宝绝对有好处。等他们大部队回来了,还有更多有助于孕妇看的书,到时我再拿给你。” 面对这样的女子,穆嫔除了感激,更多的还有钦佩。她真的和别的女子不一样,难怪老祖宗、皇上还有皇子,会那么喜欢她。 若洁的到来,犹如给沉闷的皇宫刮进了一股舒爽的、清新的春风,使整个紫禁城都显得生机勃勃的。 老太后看着那些来给自己请安的皇子们,一坐就是老半天,笑的是满脸菊花瓣。“洁儿啊,这是因为你在这里,他们才坐得住,不然早跑了。”说的那些皇子面红耳赤。 她在慈宁宫的第十六天,皇太后的病情平稳多了,已经能下地活动。胤禟、胤礻我、小蕊带着大部队也到达了,这一下,把个皇宫给闹沸腾了。 先是若洁接到小蕊的电报,激动地冲到乾清宫去报告老康。太和殿的侍卫一见是她,谁敢拦啊?皇上可是亲下圣旨,她到乾清宫无须禀报,所以,她一路小跑就进去了。 这一下乾清宫乱套了。皇子们和大臣听见那花盆底的声音,回头一看,头就开始随着她的脚步移动,哎呀!美女就是美女,你看她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美啊!” 气的老康龙脸发青!朕的儿子和臣子,怎么这么没出息?” “洁儿恭请皇上圣安!皇上,洁儿刚刚接到电报,九阿哥、十阿哥他们的船,还有一个时辰,就停靠码头了。” 若洁可没心思管他们君臣想什么,给老康行过礼,马上就把电报递给了老康。 老康一看也着急了,这么快就靠岸了,还不赶快组织车队去接?连着下了好几道圣旨:“胤禛、胤禩组织车队去接送进宫的物资;胤祯、胤祺速去西山大营组织人马,把火炮、弹药安全护送到军营。” 皇子们各自领旨去忙活去了,若洁马上提出要亲自开车到码头去接,那些皇子们一听,竟然也请旨要求一起去,说是想坐坐那辆电瓶汽车。 大臣们一听,也互相交头接耳起来,整个乾清宫瞬间乱了套。 弄得老康也没心思办公了,龙爪一挥,李德全赶紧吆喝:“退朝。” 若洁来去如风,一路小跑出了乾清宫做准备去了;皇子们也急三火四地告退跟了出去;大臣们一听若洁要亲自开汽车,好奇啊,那玩意比马车可大多了,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能开动它,一定得亲眼看看。 于是,也紧跟着涌向了宫门口。这一下一传十、十传百,最后皇宫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都跑去看固伦慧祥公主开汽车去了。 再说若洁回到钟粹宫,吩咐怜之留守以后,麻利地换上自己来时开车穿的那套玫灰色的格子西服,戴上手套、帽子,备上手枪、电棍,和傲之、昊然就上了汽车。 开到了乾清门一看,皇子们已经等在了那里,周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大臣,其中还有李光地、张廷玉他们。一见到若洁的装扮,他们又被雷了一下,呆呆地都忘了给她行礼,直到若洁给比她年长的皇子行见过礼,他们才反应过来,给若洁行礼。 “李大人、张大人,要不要和本宫一起坐车去码头?”若洁和颜悦色地问道。 他两人还真想回答要,可哪敢啊?别说老康不同意,规矩不容许,就是以上两点不存在,看看各位皇子现在的脸色,他们也不敢啊。赶紧低头作揖,“微臣惶恐,不敢劳烦公主大驾。” 若洁没再坚持,微笑着登上了汽车,带着皇子,在一干人崇拜的注视下,朝码头驶去。 拉风啊!车开过的地方,不停有人惊呼,因为老康回来的那天,京城的老百姓,大多已经知道了老康新封的固伦慧祥公主,就是享誉两广地区的“白观音”,也见到了那辆黑明瓦亮的庞然大车,只是没有亲眼见到是她开的,而且,那天昊然开的也没有今天快。今天一见,哇!了不得鸟!固伦慧祥公主,手握一个轮子,竟然就能让那么大一辆车跑起来,还贼快贼快的,肯定不是凡人啊! 若洁只顾自己飞车过瘾,根本不知道,大家又把她当着神仙了。连坐在车里的皇子,看她的眼神都怪异的很,真不知她使了什么法术,就那么转动一个轮盘,就能让这车跑起来,还能左右拐弯,还能避开行人,也太匪夷所思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大 部 队 进 城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车已经到了码头。若洁刹车一看表,来早了,最少还得等40分钟;再一看胤禛、胤禩、胤祺、胤祯,带领的车队、人马都还没到呢? 这时,皇子们围到了她的身边,七嘴八舌地问道:“若洁,你怎么使它跑起来的?” 若洁懒得给他们讲汽车的构造原理,更怕他们争相让自己教他们开车,所以故作高深莫测地一笑:“嘿嘿!我给它施了法术。到了你们手里,它就不听话了。” 七阿哥胤祐怀疑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信,那他怎么能让车跑起来?”他指了指昊然。 “我在他身上也施了法术。”若洁调皮地回道,让昊然和傲之忍不住想笑。 “若洁,那你给我也施上法术呗?我也想驾驶这个车。”十九岁的十七阿哥胤礼央求道。 若洁打量了他好半天,才笑着说道:“小胤礼,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就考虑考虑。” 胤礼的脸,霎时变成了猴屁股。若洁一见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这一笑,当真是百媚丛生,如万花齐放,看的那些皇子是心神皆醉。 胤禛、胤祺、胤禩、胤祯赶到码头,就看见自己的兄弟,簇拥着拿着望远镜眺望的若洁,站在码头边上,在那急不可待地嚷嚷:“若洁,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若洁回转身,一看见他们,娇笑道:“你们来了,不好意思,我先到了。估计胤禟他们的船再有十几分钟就能靠过来了,我用望远镜已经看到妞妞和胤礻我在向我们招手了。给,你们也看看吧,长幼有序,从三阿哥开始吧。”说着,把望远镜递到了胤祉的手中。 胤祉激动的,也顾不得兄弟互相见礼和那些跪拜的奴才了,接过望远镜,就看了起来。“哎!我看见九弟了,他旁边还站着一女的,哎!她怎么还跟十弟咬耳朵?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 若洁气得一把夺过望远镜,放到了冰四手中。“害什么臊,害臊?人家是夫妻,还不兴人家说几句悄悄话?” 众皇子果然感兴趣了。“十弟(十哥)在广州纳了位小妾?” “胡说什么呢?我白若洁的妹妹,会给人做妾?是我妹妹娶了你们的十哥(十弟),也就是说,胤礻我已经入赘我们白家,成了我的妹婿了。”若洁洋洋得意、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给力啊!没去过广州的皇子,被刺激地差不多齐齐晕倒,跛脚的胤祐,险来险从石头上摔下来。 若洁还非常不愿意,斜了皇子们一眼反反道:“至于这么激动吗?我妹妹是谁?白氏集团的第二号当家人,管着全集团的银柜,会唱歌、算账、弹琴、英语,追她的人,排着队能从广州到武汉,她都不屑一顾,偏偏叫狮狮骗到了手,我还不愿意呢?狮狮除了能吃能睡,还能干吗?嫁给我妹妹偷着乐吧!哼!一下子就成了亿万富翁。” “若洁,狮狮是谁?”十六拼命忍住笑问道。 “你十哥,狮狮是他的昵称。不过只能我叫,你们可不许这么叫他。”若洁娇憨地一挥手。 众皇子要不是因为那些奴才在后面,恐怕当场就得破功。饶是这样,都捂着嘴,闷笑出声。那些听见她说话的十几个奴才,低着头,浑身哆嗦。 胤禛忍着笑、板着脸走到她面前,用奴才听不见,皇子们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训斥道:“洁儿,不许这么胡说八道,在奴才面前,成何体统?” 明明眼中带有笑意,却故意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来训斥自己,好像你是我什么人似的,伪君子!若洁本就不耻他的假模假样、装腔作势,又闻见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自己集团生产的倾城之魅香水的味道,就更觉呕心。 她立马装着被熏到了,捂住小嘴,打了个喷嚏,然后同样小声地说道:“四哥,回去告诉昨晚侍候您的嫂子,我们集团生产的香水,可不是什么劣质玫瑰油,不用喷太多,不然,俗不可耐了不说,岂不是糟蹋了我们生产的好东西?她要是不会用,那天您让她进宫,我教教她。” 这一下,挨得她最近的胤祉,捂着嘴就蹲下了,十四更是喷笑出声,其他几位皇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面容扭曲的吓人。 胤禛的脸阴沉的可怕,看着胤祉和胤祯的目光透出一丝凌厉。 若洁一看,吓了一跳。难道他上台后,对胤祉和胤祯发难,是因为今天的事?若洁有些后悔,都知道他刻薄寡情、睚眦必报,还逞一时之快干吗?不是还想回到他身边报仇吗?老对着干,怎么行? 胤禛此刻差不点气炸了肺。死丫头这不是当众让我出丑吗?自己是买了香水,可我谁都没送,就怕对不起她,回来这些天,谁的院里都没去,还因为刺客的事把年晚艳训斥了一番,禁了足、扣了月俸。香水是留着给自己用的,还是因为她那天介绍,说倾城之魅是香水里,她最爱闻的味道,因为那里面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所以最后那天购物,怜之领着大家去的时候,自己才偷偷买了一瓶。我为她费尽了心思,刚刚训斥她,也是为她好,她现在毕竟在皇宫里,怕她言多必失。谁知她不但不领情,竟然讽刺挖苦自己,让自己成为众兄弟的笑柄,真的要气死了! 就在胤禛直喘粗气的时候,若洁悄悄靠到了他身边,说了一句话:“紧告你:再不许你把我的香水送给别的女人。” 让他怨气立时皆消,心中乐开了花。原来她是吃醋了,那自己是不是得找时间跟她解释解释? 其他皇子见她跟胤禛说了句悄悄话,胤禛立马阴转晴了,心里是又好奇、又羡慕、又妒忌,都说不出是啥滋味了。就这样,各怀心事,等来了胤禟他们。 轮船刚靠岸,若洁就冲了上去,抱着同样往下冲的妞妞,亲了好几口,“宝贝,想妈妈了没有?” “想死了,妞妞天天做梦都梦见妈妈。”妞妞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她的身上。 “这丫头,每天都问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问得我们都烦死了。”小蕊走过来笑道。 若洁放下妞妞,走过去拥抱她,小声问道“妹妹,蜜月过的咋样?” “顾着安慰你那失恋的情郎,能咋样?”小蕊也小声回答。 这时若洁一看胤禟,吓了一跳,天啊!他怎么憔悴消瘦成这样?小肚腩都不见了。再看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缠绵悱恻、痛苦万分,不由心中一痛。关心的话脱口而出:“胤禟,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像大病了一场?” 胤禟苦笑,像大病了一场?自己本来就是大病了一场。自她走后,想想回到宫里,她再也不属于自己,自己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就垮了,吃不下睡不着,还晕船,就成了这个样子。 “若洁,九哥真的病了,不能吃、不能睡,还晕船,吐得昏天黑地的,连医生都没辙。”老十一脸同情地看着胤禟。 若洁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抱着他,安慰他一下,可苦于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好用充满爱怜的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情意。 “妈妈,九叔好可怜,都不怎么吃饭。”妞妞走过来,拉着胤禟的袍袖,心疼地说道,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子。看这样,这些天她和胤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九弟、十弟、弟妹,辛苦了。”这时皇子们都上了船,胤禩率先问候,接下来兄弟相互见礼。 若洁则走过去和自己集团那些跟随她来京城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并向胤祉和胤禛央求道:“三哥、四哥,免了他们的跪吧?这在宫外,就不稀讲究那么多了,跪来跪去多麻烦啊?嗯?好不好?不放声,就算同意了。好了,你们各自忙去吧,等安顿好,我们再聊。”说完,也不等他俩说话,就让自己的员工散了。 接着又一把拉过了小蕊,“我妹妹:白曼青,小名:蕊儿,白氏集团的总经理,金胤礻我先生的夫人。请诸位皇子以后多多关照。” 说完,又把皇子挨个介绍给小蕊认识,还自作主张地说道:“小蕊,你们也不用跪了,等回宫正式见礼再说吧。胤禛、胤禩,赶紧让他们上船搬东西吧,老爹还等着呢。”边说边指指岸上的那些奴才,她极不愿意喊他们奴才。 皇子们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却也没生她的气,只好按她说的吩咐奴才开始搬东西。 这时,皇子们又见识到她的能耐了。她把奴才分成好几队,然后让自己的员工指挥,按照已经分好类、编好号的物资有条不紊地?br / 弃妾当自强第5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地朝车上搬去。那个是送往乾清宫的,那个是送往钟粹宫的,那个是送往军营的,那个是送往宫廷造办处的,一目了然,清清楚楚。效率之快,看的皇子们目瞪口呆。 马车像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向紫禁城开拔。到了宫里,那真是比过年还热闹。为啥呀?老康高兴啊!若洁这么大手笔,先是送他100万两银子,又送他几百辆马车的紧俏物资外加枪支弹药和大炮,他能不乐吗? 所以眉开眼笑地带着群臣在乾清宫门口等着。一见若洁他们下了车,也顾不得身份赶紧迎了上来,这一下所有的人,除了若洁都跪下来行礼,老康高兴的一挥龙爪,“都起来,都起来。老九、老十、蕊儿你们这趟差办的不错,辛苦了!” 。。。。。。 喜欢这部小说的亲们,麻烦动下鼠标,点击一下收藏和推荐。冰愠谢谢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拜 见 德 妃 老康什么时候这么跟儿子说过话?更别说桃花九了,所以把他俩给激动的话都说不出了。 下一步,老康的举动更给力,把皇子和大臣们看的大跌眼镜。只见他抱起妞妞,和颜悦色地问道:“妞妞,想不想皇爷爷?进宫了高不高兴?” 妞妞也不害怕,在他龙脸上亲了一下,俏生生地答道:“想,妞妞还做了礼物送给皇爷爷,是个太阳能的台灯。” 原来她在船上闷得慌,在那些科技人员的指点下,搞了好多小发明、小制作。 “哈哈哈哈!”老康乐得哈哈大笑,对群臣说道:“你们别看朕这孙女年纪小,她可是和她额娘洁儿一样聪明能干。” 群臣吓了一跳,固伦公主有这么大的孩子呢?看这孩子也不止六岁,哪这是那位阿哥的种啊? 老康好像看出了大臣们的疑问,自顾自地说道:“你们看看洁儿把一个收养的孤儿,教育的多好,比那些男孩子都强。” 大臣们感慨了,这可真是爱屋及乌,皇上连固伦公主收养的孩子都这么喜欢,可见又有多喜欢固伦公主了。 再说若洁见所有的物资摆放到位,剩余的就是怎么让它们派上用场了。于是,她一边积极筹建自己的总部,一边让自己的技术人员按部就班地上岗,并抽时间培训宫廷造办处的工人们。整天忙的是四脚朝天,连老康见她,都得等到晚上或一大早。 这期间老康的圣旨也下来了,册封小蕊为和硕慈敏格格,封妞妞为和硕裕灵公主,册封雅琴为正四品宫正,傲之为四品带刀侍卫,册封昊然为正三品一等侍卫,册封石头为从四品包衣佐领,另外七名若洁带来的女侍卫为秩五品带刀侍卫,另外七名男侍卫为从三品一等护卫,其他一些重要的科技人员也皆有册封。并特许若洁在宫外兴建公主府。 老康独独将怜之册封为乾清宫秩二品淑仪,把怜之要到了自己身边,美其名曰要她教授自己身边的女官一些护理常识。若洁不好拒绝了,千叮咛万嘱咐怜之小心,还把迷幻药给了她两颗。 宫里的人,朝中的大臣,都是些见风使舵的,见此情形,纷纷向若洁及其她的人示好,连若洁的学生,都成了他们巴结的对象。一时间,送礼的、下帖子要求觐见的多如过江蚂蚁,被若洁纷纷拒之在了门外。为此,老康对她是称赞不已。 若洁则坦诚地说道:“老爹,别说丫头没有时间拉帮结派,就是有,丫头也不会那么做。丫头只忠于您,只想为国为民造福。” 说的老康再次发出了不知多少次的感叹:为什么朕没有这样的儿子?没有儿子,孙子也行。于是让若洁给他生个孙子,就被他提到了议事日程上。 可刚开口,就被若洁拒绝了:“老爹,我现在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连吃饭睡觉都想着建厂的事,哪有时间造人啊?再说了,您种子选好了吗?等您选好了种子,再说吧。” 一番话,说的老康茶水喷出老远,乾清宫的奴才集体筛糠。 等雅琴领着一干宫女,把送给三宫六院的礼物准备好,若洁犯难了。先去那位妃子的宫里呢?按本意她想先去延禧宫拜见宜妃娘娘,可自己毕竟又做过德妃娘娘名义上的儿媳妇,不先去她那,不是让她和冰四难堪吗?何况把德妃哄好了,自己的计划实施起来可就顺利多了。对,先去她那。 打定主意,她先领着小蕊、妞妞带上礼物去给老太后请了安。 老太后一看那带电池的按摩靠垫,舒适的纯棉睡衣,高达一米多的穿衣镜,以及妞妞送给她的一按就响的电铃,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边按着电铃,一边感叹:“哎唷!洁儿啊!这孩子真是和你一样可人疼。有了这电铃,哀家身边的人,夜里就能放心的睡觉了。哎唷!这宝贝小小年纪,咋就这么聪明伶俐?这真是她做的?” “老祖宗,真是妞妞做的,妞妞还做了好多东西。妈妈说了,进了宫,妞妞就有祖奶奶,还有好多奶奶、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所以让妞妞多做些礼物送给他们。因为亲手做的礼物送人才有诚意。”妞妞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看着老太后,懂事地说道。 把个老太后稀罕的,吃的、玩的、用的,赏了她一大堆。 老太后一听小蕊硬是要不记名分地和老十在一起,惋惜地拉着她的手说道:“哎唷!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孩子!只是委屈你和哀家未来的小重孙子了。老十倒是个有福的,他和他府里的,要是欺负了你,你尽管告诉皇祖母,皇祖母一定替你做主。”说完,又赏一堆好东西给小蕊。 从老太后那里出来,老十过来接走了小蕊,说是先去他额娘宫中,让小蕊给他额娘上柱香。 若洁自己领着妞妞来到了永和宫,一看冰四和胤祯都在,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来一样。略一思索,立时就想通了。钟粹宫里那么多的奴才、奴婢,肯定有他们的眼线,自己今天不出宫外办公,准备拜会各宫娘娘,他们肯定早就得到了线报。 若洁满心不愿意,可想想自己的复仇大计,还是让妞妞跪了下来,自己道了个万福。“给德妃娘娘(太太)(满人奶奶的称呼)请安,德妃娘娘(太太)吉祥!” 她这一举动,让德妃对她的好感又飙升了好几个指数,竟然亲自扶起她和妞妞,亲切地说道:“好孩子,到本宫这哪用这么多礼?快快到本宫身边来,咱们娘俩好说说话。” 说完,又笑眯眯地对妞妞说道:“宝贝儿,太太这里有好吃的,想吃啥,自己去拿,不用拘束。” “额娘,她才不会拘束呢,这丫头人小鬼大,和她妈妈一样古灵精怪。”胤祯边说,边笑着走了过来。 妞妞懂事的又给他和冰四行了礼。胤祯一把抱起她,走到了放着好多食盒的桌子旁。 谁知妞妞挣脱下来,走到拿着礼物的小太监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走到了德妃面前。“太太,这是妞妞亲手做的壁挂花篮,送给您挂在墙上,它能预测天气是晴还是阴哦。您看这花,天气晴朗的日子里是蓝色的;在将要下雨前,它就变成一朵紫色的花;到了下雨时,它就变成粉红色的花了。” 德妃一听惊地眼瞪老大,爱不释手地捧着花篮,“这花还能预测晴天雨天?哎唷?这可是太神奇了!” 胤禛和胤祯也惊奇地围过来左看右看,德妃宫里的宫女、太监更是伸长了脖子,在哪打量。 其实这是个十分有趣的化学现象。制成这瓶花所用的纸是用二氯化钻溶液浸泡过了,二氯化钻这种物质有个非奇怪的脾气,对水特别敏感,常温下,无水的二氯化钻是蓝色的,但它容易吸收空气中的水分,一旦吸了水,就变成了粉红色钻的络合物了。天气晴朗时,空气中的水分少,二氨化钻难以吸水,呈蓝色的:在下雨前,空气中的水分有所增加,吸收了一小部分水,其中一部分氯化钻变成了钻的络合物,此时蓝红两色混合而呈紫色:当下雨时,空气中水分急剧增加,使花中的二氯化钻全部变成钻的络合物,而呈现出粉红色。根据这瓶晴雨花颜色变化就可以知道了天气是晴还是阴了。 可这些三百多年前的古人哪里知道?当然把它当成了宝贝。 “惜筠啊!你专职看护这花篮,可不许损坏了。”德妃对一位十五六岁的宫女严令道。 “是,娘娘。”宫女接过去当着宝贝似的收了起来。 这时,若洁让太监、宫女把礼物都拿了过来,当着德妃母子三人的面给打开了。 穿衣镜子一面,带电池吃风机一个,一整套美容产品,一套绣花内衣,一件洋装加皮鞋,一套式样新颖的、光芒四射的仿黑宝石首饰。 德妃一看,乐得一个劲说道:“洁儿啊,亏的你想着本宫,送本宫这么多好东西。胤祯从他九哥那里也弄来一面这样的小镜子,还没这清楚,都花了二十两银子,这么个大的,可得多少银子啊?” “娘娘,这是我们自己玻璃厂生产的,没花银子。”若洁笑道。 德妃拉着她的手,感叹道:“难过我儿子总夸你,又美貌、又能耐、又善良、又体贴人,真是般般都好。这要是咱娘俩早些遇着,那该多好?唉!是本宫没福气。” 她满腹怒气,想骂自己大儿子府里的女人,都是她们,害的自己到现在心里还没底,若洁到底能不能成为她的儿媳妇。可当着胤禛的面,又不能不留面子给他,却没去看胤禛的脸,已经阴沉了下来。 “这些又是什么?是洋人穿的衣服?这是黑宝石吗?这也太好看了!”德妃摸着那些礼物,翻来覆去地看着。 若洁边做着示范,边说道:“娘娘,这是洋人的服式,不过是我们白氏集团自己制作的,首饰也是,这是项链、这是戒指、这是耳坠、这是手链、这是簪子和珠花,都是仿制黑宝石的,您穿旗装也可以佩戴。这些是保养皮肤和化妆用的。您洗洗脸,我现在就给您用上,您体验一下和您现在用的这些胭脂水粉有什么不同。” 德妃来了兴致。她现在已经属于人老珠黄,老康虽然冲着两个儿子经常过来看她,赏赐她,可招她侍寝的次数越来越少,一年也就那么几次。她虽然不能妒忌,但说不羡慕是假的,谁不希望自己年轻美丽,常得帝王的宠爱?此刻一听若洁要给她打扮,加上自己有体己话和她说,毫不犹豫地拉着她进了内室。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认德妃做额娘 “娘娘,您等我一下,我打盆水,您洗洗脸,我再给您做皮肤护理。”若洁一看内室没有脸盆,刚要出去,就被德妃抱着了她。 “我的儿,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得知你遇害的时候,我和帧儿哭的死去活来,要不是老四家里的那些下作东西,你岂不早就是额娘的儿媳妇了?咱娘俩不早就可以像今天这样了?苦了你,也苦了我的帧儿了。”德妃说着说着,竟然留下了眼泪。 若洁被她弄得啼笑皆非。这都哪跟哪呀?这胤祯是怎么跟他娘胡说八道的?说的自己跟他好像已经成就好事了一样。难怪历史说德妃偏心十四,看来不假,自己来了这么长时间,就没见她多看冰四一眼,话里话外都是说的胤祯。这可如何是好?还是装疯卖傻吧。 “娘娘,不是您的儿媳妇也不要紧,您还可以做若洁的额娘啊。其实若洁看到娘娘也觉得亲得很,就像看见了母亲一样,娘娘若不嫌弃,就让若洁做您的女儿吧。”若洁拉着德妃的手,非常真诚地说道。 心想,我宁愿做你的女儿,也不愿做你的儿媳妇。你那儿媳妇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胤祯府里的女人咋样我不知道,可冰四府里我可是领教过,心思一个比一个歹毒,我可不想和毒蛇为伍。 德妃此刻见若洁这么说,一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大儿子现在已经反悔了,自己总不能为了小儿子,和大儿子马上彻底撕破脸。关键的问题是:自己还不知道皇上是啥意思。现在若洁能愿意和自己亲厚,总比她对自己敬而远之好。想到这,她拍拍若洁的手说道:“那敢情好,只是额娘更想你做儿媳妇。” “额娘,女儿多亲啊!女儿是额娘的贴身小棉袄,比儿媳妇亲多了。快,您在椅子上坐好,待女儿为您化妆吧。”若洁边把德妃按在椅子上坐好,边亲昵地笑道,转身准备出去打水。 “这活是奴婢干的,额娘怎么舍得用你?”德妃拦住了她,把自己的贴身宫女灵玉叫了进来。“你去打盆水来。” 若洁忙吩咐道:“要不冷不热的温水。” “是,公主。”灵玉答应着,不一会端进来一盆温水。 若洁让德妃闭上眼睛,边拿洗面奶为她清洁皮肤,边说道:“早晨洗脸最好用冷水,这样可以提高机体的耐寒能力,防止感冒。晚上最好用温水,因为温水对皮肤的刺激小,能松弛皮肤,扩张血管,开放毛孔,去脂去污的效果好。灵玉是吧?你看着本宫怎么做,以后就照这个方法,为娘娘保养皮肤。” 若洁一边做,一边讲,从护肤一直到化妆完毕。灵玉发出了惊叹声:“天啦!主子,您太美了!” 她一声惊呼,德妃赶紧睁开了眼睛,起身就要去照镜子,被若洁拦住了。“额娘,先别急,还没全部完成。等若洁让您照镜子,您再照。” 说完,把德妃的旗髻拆去,散开她的头发,为她盘了一个高贵典雅的发髻,戴上了仿水晶珠花,又打开吹风机,把留在她脸颊两旁的几缕发丝,抹上弹力素,做成了螺旋状;然后为她穿上胸罩,换上洋装,把她领到了镜子前,“额娘,现在可以看了。” 德妃一看镜子,差不点没认出自己。这也太漂亮了,自己还从来不知道,一个身材臃肿、肌肉松弛、年过四十的黄脸婆,能变成这么美丽高雅、体态丰腴、兼之妩媚动人的美女。她激动地声音都有些发抖:“这,这本宫能穿出去吗?” “怎么不能?”若洁故作讶异地问道:“额娘,咱们又不走出永和宫外,在这永和宫里,还不兴咱们自己美一美?您整天穿着这同一款式的旗装,别说您自己,皇上也会产生审美疲劳的。不信,您走去让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看看。” 说完,挽着满脸羞涩、晕染脸颊的德妃就要走出去,一看,突然说道:“女儿怎么觉得这么不得劲呢?嗨!鞋子还没换呢,额娘,来把鞋子换上。” 说完,从盒子里拿出一双带蝴蝶结的黑色坡跟皮鞋,摆在了德妃面前。 德妃穿上一看不大不小,于是惊奇地问道:“洁儿,你是怎么知道额娘鞋子的大小的?” “问了胤祯,他告诉女儿的。”若洁一拍手笑道:“这下完美了,额娘,保证您两个儿子会大吃一惊。” 德妃一穿上那皮鞋,只觉得胸也挺了,腰也直了,在若洁和艳羡的瞠目结舌的灵玉的搀扶下,走了出去。一看,老康竟然来了,德妃和灵玉慌慌忙忙行礼,若洁则兴奋地完全忘了,走到他面前惊喜地说道:“老爹,太好了,您来得正好,快看,这个美人美不美?” 老康怎么会来?他知道若洁今天给他的大小老婆送礼,就知道有乐子可瞧,所以慌慌忙忙处理完公事,就赶紧过来了。 也没让李德全吆喝,径自走了进来。一看,两个儿子和妞妞都在,唯独不见了爱妃和若洁,一问,才知道若洁领进去做美容了。 胤祯要去叫,被他拦住了,“等等吧,看丫头能把你们额娘美容成什么样。” 还真的坐下和两个儿子及妞妞边叙话,边充满期望地等待了起来。 见她们出来,还没看清楚德妃,德妃已经蹲了下去。此刻听若洁这么一说,赶紧叫起,仔细一看,龙眼放出了炽热的光芒。这还是朕的德妃吗?年轻了十来岁不说,身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丰韵迷人了? 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感觉。经过若洁的妙手回春,德妃面部及颈部,肌肤松弛、发黄既有细小皱纹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变得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眼睛经过眼线和眼影的描画,眼角下垂及眼袋不见了踪影,显得大而有神。嘴唇不再是干巴巴的大红色,而是水水润润的粉色,像早晨御花园里的月季花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身宝绿色装饰着黑色花朵的洋裙子,也不知怎么做到的,竟然将德妃发福的身材变得凹凸有致。小肚腩不见了,腰肢虽然粗了点,但是这个缺点很容易让人忽略掉,因为被她坦露的前胸以及那串闪烁着黑色光芒的项链和骄挺的双||乳|给吸引住了,加上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皓腕,和两鬓旁几缕弯弯曲曲的发丝,真正是洋味十足、丰姿绰约! “太太,您好靓啦!”妞妞率先惊叹。 紧接着老康指着德妃问道:“老四、十四,这,这还是你们的额娘吗?” “不是,是儿臣的姐姐还差不多。”胤祯笑着应道。 德妃脸红红的,越发羞涩。“你这孩子,竟然取笑额娘。” 老康摇摇龙头,“不,不,胤祯没说错,爱妃现在说是二八佳人,也有人相信。洁儿啊,朕看德妃穿上这洋人的衣服,比那些洋女子还要好看。” “那是,也不看看额娘是谁的妃子,她可是英俊潇洒、英明盖世您的妃子吔!”若洁趁机拍马屁。 “哈哈哈。。。”老康朗声大笑,德妃心里甜的如同喝了蜂蜜,胤禛、胤祯骄傲地昂起了脑袋。 “嗯?”老康笑完,反应过来了问道:“你刚刚叫德妃额娘?” 若洁点点头,“对啊!若洁已经认德妃娘娘做额娘了。” 老康一听瞪大龙眼问道:“又认额娘?你都认了几个额娘了?” “嘿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那样若洁就有更多的亲人了,亲情也会多多的,那多幸福啊!”若洁一脸向往地说道。 老康看着满脸陶醉的若洁,若有所思。难怪赵弘灿夫人、满丕福晋,都那么疼爱她,皇宫或是王府侯门里缺乏的正是亲情啊!他不由怀念起在广州若洁家里的那顿烤肉宴,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自己动手烤制食物,确实是非常幸福。 “李德全,传旨:朕今天午膳就在德妃这里用了,咱们就吃若洁说的那个烤肉。洁儿、老四、十四你们也陪朕一起吧。” 老康一道圣旨,乐坏了德妃、冰四和十四,却让若洁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她好不容易抽出一天时间给这些嫔妃们送礼,这下好吗,在德妃这里就得耗上一天,那老康其她的妃子那里怎么办?可老康下的是圣旨,自己总不能抗旨不是?唉!就知道进了宫会不自由。 半个时辰后,宫女、太监陆陆续续将食材被呈现了过来。令若洁惊奇的是,老康也不知什么时候,命宫廷造办处做的烤炉,还一次都没用过,一看就是新的。 那就动手烤吧,好歹御膳房的人,已经把牛、羊、猪肉及各种蔬菜已经串好了,让若洁方便了许多。 这时胤祯挤到了若洁的身边,“洁儿,我来帮你。” 他刚在若洁身边坐下,冰四就一把拉过若洁说道:“洁儿,让我来吧,别烫着你。”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老康和德妃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若洁趁机站起来,走到了德妃身边,嘻嘻一笑,“那妹妹就谢过两位哥哥啦。老爹,您看到认额娘的好处了吧?不但有娘亲疼,还有哥哥保护哦。” 老康和德妃忍不住笑了起来,胤禛和胤祯两兄弟哭笑不得地瞪了她一眼,显然两位都不想做她的哥哥。 肉串还没烤熟,永和宫就来了一帮不速之客——十四的嫡福晋富察氏、侧福晋舒舒觉罗氏、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和他的几个孩子。 要说之前的气氛尴尬,那现在的场面就更难让胤祯和德妃难为情了,娘俩看着若洁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们都进宫来干嘛?”十四恼羞成怒地质问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妞 妞 被 崇 拜 进宫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爷您吗?从广州回来这些天,又像六年前掉了魂似的,不停地往外跑,回来了都是歇在书房,也不进妻妾的院子里。想都不用想,是为了那个刚册封为固伦公主的、轰动京城的、四哥的弃妾。也不知她有什么好,弄得老少爷们都迷恋她,倒要仔细瞧瞧。 今天,她们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通过那根眼线,得到了若洁进永和宫拜见德妃的消息,于是,平常不对付的三个人,同仇敌忾,一合计,就一起进宫来了。 一群人骑兵发马来到永和宫,奴才们告知他们万岁爷、娘娘、固伦公主及四爷、十四爷在后院,他们一听来到院子里一看,震惊的是目瞪口呆。 只见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大伯哥,正坐在一个长方形的黑盒子跟前烤肉串,院子里散发出一阵阵肉香。她们的老公公老康和打扮的像洋女子的老婆婆,正在和一位绝美的女子以及一位粉妆玉琢的女娃娃在说笑。 那位女子穿着一件黄绿色的旗装,说是旗装,还不完全是,因为旗装的绣工比这繁杂得多,线条也没有这么优美。这件旗装,通身只在领子、袖边,袍襟,用白色的丝线,绣了几朵散落的白玉兰花,新颖的是她在旗装外面又罩了一件闪着银色星星的白纱。把子头上两侧别着白色的小星星,中间插着一朵白色的珠花,珠花上面垂下的晶莹剔透的水晶珠链,随着她的动作,互相碰撞,叮当着响。整个人是风娇水媚、淡雅脱俗。 三个人顿时面如死灰,特别是舒舒罗觉氏,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因为皇子的妻妾中,就她、冰四的年糕、胤禩的塔娜长得是最美的,可现在跟若洁一比,立见高低,连舒舒罗觉氏自己都觉得,一个人的美丽,实在是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她即使坐在那一动不动,都美得像一幅画。 三个人恍恍惚惚,被十四的质问声惊醒了。“孩子们都想他们的太太了。”完颜氏、舒舒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变了脸色的胤祯,边委屈地小声说道,边赶紧向老康、德妃、胤禛行礼。 “都起来吧,这是固伦慧祥公主,还不过来见礼?”德妃指着若洁对她的儿媳妇们说道。 此刻胤祯只是个固山贝子,虽然是老康的亲子,但是若洁固伦公主的身份和亲王相同,他的妻妾自然要先向若洁行礼。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十四的大小老婆恨不能撕了若洁,可又没这个胆量,勉勉强强地甩帕行礼, 若洁连忙扶起完颜氏,“十四嫂,快快起来。若洁已经认了德妃娘娘做额娘了,理应若洁见过嫂子才是。” 认自己的婆婆做额娘了,这是怎么回事?三人又被雷住了,面面相觑。合着是咱们自己弄错了?人家根本没想嫁给自己爷,是自家爷自作多情? 没等三个人反应过来,若洁已经让妞妞过来给她们行礼了。十四眼尖手快,一把拦住了,板着脸冲孩子们说道:“还不赶快过来见过固伦慧祥公主?” 孩子们吓得赶紧要跪下,被若洁拦住了,“好了,好了。今天是在太太家里,不用这么多礼,叫声姑姑就行了。” 十四的几个孩子看了一眼十四,见十四没放声,才胆怯地叫了声:“姑姑。” 而妞妞已经大大方方地走到十四的妻妾面前,道了个万福,“妞妞见过婶婶们,婶婶们吉祥!” 然后又走到胤祯的孩子面前,行了个颔首礼,清清亮亮地说道:“哥哥姐姐们好,我叫白筱思,小名妞妞,认识你们很高兴。” 此时,十四的孩子最大的已经十四岁,最小的也已十岁,可能从未见过像妞妞这样灵动大方的女孩,站在那竟然有些发懵。 十四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走过来又要发飙,被若洁拦住了。 若洁对他们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然后对完颜氏她们说道:“早想去拜见各位嫂子的,若洁还给各位嫂子和侄子、侄女们准备了礼物,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今天嫂子们既然来了,若洁现在就派人去取,希望嫂子们不要嫌礼物太轻就好。” “洁儿,瞧你这话说得,你的东西那样不是顶好的?她们还敢嫌弃?倒是她们初次见你,都没给你礼物,你倒还想着她们。皇上,难怪皇额娘经常夸这孩子,咋什么都替人作想?” 德妃冲着老康笑道:“连臣妾鞋子多大都问了帧儿。您看这鞋子,臣妾穿着不大不小正好。” “呀!”胤祯惊叹一声:“儿臣就说今个额娘走起路来,怎么和往日不一样呢?原来穿了皮鞋啊。嗯,好看。” 老康看着满脸高兴的德妃,又看看正在那忙着拉自己儿媳妇、孙子、孙女坐下的若洁,欣慰地点点头:“是啊!这丫头确实心思缜密,善解人意。” “妞妞,你领着宫女回去一趟,把妈妈和你送给十四婶和哥哥、姐姐们的礼物拿过来,再带些冰激凌和饼干过来,给太太、婶婶、哥哥姐姐们尝尝。”这时,就听若洁吩咐妞妞。 “洁儿,天那么热,别让妞妞来回跑了。”十四连忙拦住妞妞,现在已是六月下旬,京城确实已经很热了。 妞妞灵巧地一闪,已经穿过去了,“没关系,十四叔,广州比这热多了,妞妞已经习惯了。”这话间,已经一蹦一跳跑远了。 钟粹宫和永和宫同在东六宫,所以妞妞很快就骑着自行车,领着拿着礼物一路小跑的宫女太监们回来了。 “哎唷!妞妞这么小也会骑车?不怕摔着吗?”德妃担心地问道。 “哪能摔着她?她鬼着呢!一看不好,就从车上跳下来,摔着车,也摔不着她。”若洁宠溺地瞪了妞妞一眼,妞妞调皮地吐吐舌头。 嫡福晋和嫡子的礼物自然是和侧福晋不一样的,尽管若洁非常同情那些妾氏,可也不能坏了规矩。完颜氏除了和舒舒罗觉氏、伊尔根觉罗氏得了一瓶香水,还多得了一套情趣内衣;嫡子弘明除了和其他孩子一样得了个悠悠球和魔方,还得了一辆自行车。 这礼物一到手,一群人对若洁的敌意明显消除了,特别是完颜氏,当若洁伏在她耳边说了句:“嫂子,内衣不会穿,就问问额娘,她现在身上正穿着呢。”时,高兴地拉着若洁的手娇笑道:“见过妹妹的奴才们都说妹妹比仙子还美,嫂子原还不信,可今日一见,才知道奴才们所言不假。妹妹有空可要常到府里来玩,也好让嫂子跟着妹妹长长见识。” 孩子们就更不用说了,早被妞妞那花式繁杂多变、眼花缭乱的悠悠球技巧表演给吸引住了,连老康、胤禛、胤祯、德妃都全神贯注地观看起来。 胤禛和胤祯眼红了,跃跃欲试,竟然要过孩子手里的悠悠球,试了起来。可惜,球到了他们手里不太听话。 妞妞表演完了悠悠球,又示范起了魔方,孩子们看着魔方在妞妞手里转来转去,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可能觉得挺容易,长得虎头虎脑的12岁的嫡子弘明,一双大眼酷似完颜氏,其他的部位倒和十四相像,是个挺阳光的男孩,冲着妞妞一笑,“这个简单,我也能转回原样。” 说完,将魔方递给妞妞说道:“你把它转乱了,越乱越好。” 妞妞接过来三下两下就把魔方给弄乱了,然后递给弘明,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满脸j笑,就等着看笑话。 果然,弘明转得满头大汗,也没能把魔方复原。满脸羞恼地看着十四,眼泪都好流出来了。 十四气的转过脸去不理他,善良的妞妞看了若洁一眼,然后对弘明软言慰予:“弘明哥哥,你不要着急。我一开始也玩不好,以后经常琢磨才会的,你千万不要气馁哦,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玩的比我快的。” “真的吗?”弘明的眼睛亮了,看着妞妞羞涩地问道:“那我以后进宫可不可以找你玩?” 妞妞笑眯眯地点点头,“当然可以了,不过只能在星期六、星期天学堂休息的时候,平常我要上课。来,现在我们先吃冰激凌吧,化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打开保温瓶,拿出了冰激凌,一人分了一支。可怜这些龙孙凤女,吃完了还眼巴巴地看着那保温瓶。十岁的弘暟看着德妃,小声说道:“太太,孙儿还想吃。” 若洁摸了摸他的月亮头,柔声说道:“这冰激凌一次不能吃太多,不然会凉着胃的。等下次你到姑姑宫里来,姑姑再做给你吃好不好?” “以后没有爷的准许,不准进宫,爷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十四冲着完颜氏厉声喝道。 胤禛在那偷着乐。一点规矩都没有,爷的女人和孩子谁敢这么放肆?他完全忘了若洁三番四次被害的事了。 “十四哥,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嫂子们个个是美女,孩子们遗传了他们皇玛法、太太、额娘、还有你的优点,男孩英俊帅气,女孩漂亮文静,怎么丢你的脸了?你偷着乐吧。宝贝们,别听你们阿玛的,姑姑欢迎你们到钟粹宫来玩。”若洁对孩子们说道。 “老四、老十四,让你们的孩子进宫和妞妞一起学习吧。洁儿带来的师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朕看有妞妞和他们在一起,能带着他们多学些知识、技能。” 老康下圣旨了,把德妃、胤禛和胤祯乐得又是谢恩不止。德妃还献宝似地命人取出了晴雨花篮,“皇上,可不是吗?您看妞妞送给臣妾的花篮,说是还能预测晴天雨天。” 老康一看,把妞妞是好一顿夸。十四的孩子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妞妞。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胤 禟病 倒 再说永和宫里,除了胤祯有点郁闷,老康、德妃和胤禛他们正兴高采烈地吃着烤肉,突然,胤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见老康就跪下了,“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皇阿玛,九弟吐血了。” 德妃母子一听,脸就拉下了。吐血不去找太医,跑到这干嘛?这不存心来搅和的吗?不满归不满,还不敢直言,因为老康最见不得兄弟之间、妃嫔之间互不关心了。 若洁一听,就觉得心里像被刀刺了一下。她慌忙站起来,急切地问道:“胤禟他怎么会吐血?”说完没等胤祺回答,就对老康说道:“老爹,请容若洁告退,过去看看。” 老康一听也担心了。老九这次回来憔悴消瘦的厉害,别是真的出了什么大毛病。这个儿子自己虽然不重视,可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说一点不心疼,那也是骗人的。见若洁要过去看看,跟着也站了起来,“德妃,朕也过去瞧瞧,老四、十四你们也去吧。” 好好的一顿团圆饭被搅和了,德妃心里的不痛快到了极点,但面子上一点没表示出来,关心地对老康说道:“皇上,臣妾也过去瞧瞧吧?陪陪宜妃妹妹也好啊。” 老康赞许地点点龙头。回头再一看,若洁已经领着妞妞飞快地走了。 这么关心?若洁的行动,让老康父子有些不舒服,可又没法说,只好匆匆地尾随而去。 若洁回到钟粹宫,备好药品,骑上那辆电瓶车就要走,妞妞跟了上来,“妈妈,我也要去看九叔。” “上来吧,抱紧妈妈的腰。”若洁赶紧说道。妞妞刚坐稳,她的车已经疾驰而去。 延禧宫里此刻已经乱了套,胤禟被心前区下方,烧灼一样的疼痛,折磨地脸色煞白,虚弱不堪地躺在床上。 宜妃吓得眼泪直流。这孩子对若洁情根深种,这要是皇上不把若洁指给他,眼看着他就要病倒不支,这可如何是好? 本来两个儿子昨天就打听到若洁今天要给嫔妃们送礼,两个儿子早早就来到延禧宫,又是准备回礼,又是准备午膳,胤祺更是把自己的妻妾和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带进了宫,说是若洁早就跟他说了,想见见他们,有礼物赠送。 可等了老半天也没见若洁过来,一打听才知道若洁先去了永和宫德妃那里,还在那里和皇上、四阿哥、十四阿哥吃起了烤肉。 胤禟一听,当时就变了脸色,随后闷声闷气地叫传膳,还叫何玉柱给他拿酒,何玉柱不拿,他就急了,上去抬脚就踹,还骂道:“死奴才,你也瞧不起爷、想离开爷,是吗?” 宜妃一看,他的牛脾气又上来了,只好让宫女给他拿了酒来。酒一到手,胤禟一口饭菜也没吃,就开始猛灌,连胤祺劝阻也不听。 何玉柱是连哭带求:“爷,您不能这么喝酒,会吐血的。” 宜妃一问,这才知道,胤禟在从广州回京的途中,因为晕船,加上不爱吃饭,呕血症又犯了,回来根本就没调养好,现在再大量饮酒,非得出事不可。 果然,酒喝到一半,胤禟就开始呕吐,一开始只是呕吐物里带有血丝,可后来吐得就都是血了。 宜妃一见是魂飞魄散,连哭带喊:“快去传太医啊。” 何玉柱连滚带爬跑去传太医,胤祺则想到了若洁,就有了上面的那一幕。 若洁一到延禧宫,匆匆忙忙见过宜妃,就到了胤禟的床前,一闻那浓烈的酒味,一听宜妃唠唠叨叨的叙说,又问了胤禟目前的症状,再一摸他的脉象,就知道坏了。 这时,何玉柱领着太医也到了,正是以前认识若洁的刘太医,要给宜妃和若洁行礼,被若洁拦住了,“刘太医,不用多礼了,快去给九爷号脉吧。”刘太医应了声,去给胤禟号脉了。 若洁赶紧问何玉柱胤禟这几天的病史,有无黑便,有无反酸、嗳气,胃脘痛。 要说何玉柱真是个忠心的奴才。一见若洁问他,眼泪汪汪地回道:“回公主话,您说的这些病症爷都有。在回京的途中爷就觉得心口痛、反酸水、嗳气、恶心、呕吐,只是没有黑便,前天早晨开始拉黑便的,按以前治心口痛的方子,抓了几副汤药,可是爷饭都不想吃,汤药就更难以下咽了。奴才。。。”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若洁厉声喝道,打断了何玉柱的话。“以前不是叮嘱过你,再不能让他喝酒,为什么不听?” 老康此刻也赶到了,一见若洁一反对奴才和颜悦色的态度,就知道胤禟病情不轻。“丫头,老九这是啥病啊?” “是胃出血。老爹,他的胃肯定有溃疡了,我先保守治疗看看,如果不行,就得动手术。”若洁边准备药品,边回答,称呼又变成了我。 这时刘太医过来给老康和胤禛、胤祯行礼,口称他的诊断也和公主的诊断一样。 若洁点点头,“刘太医,你开药方吧。我给他输液。”说完,麻利地配药,给胤禟静点上了西咪替丁,又喂他吃了血丹、锡类散、消炎等止血、治溃疡的药。然后又拿出铅笔,在一个小本上写下了胃溃疡出血的注意事项和食疗方法。并叮嘱宜妃:“娘娘,现阶段胤禟不能进食,我会给他注射营养药,什么时候能进食,我再通知您。” 一系列处置之后,刘太医佩服地五体投地。“公主?br / 弃妾当自强第5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主殿下,下官之前就觉得公主医术高明,现在更是堪称神奇,下官佩服!” 他这一说,老康又好奇了,脱口问道:“你之前认识公主?” 刘太医突然就觉得冷嗖嗖的,顺着冷空气的来源一看,就见胤禛阴森森地看着他,这才想起之前若洁的身份有多尴尬。吓得他大热天直冒冷汗,可又不敢不如实回答皇上的问话,只好把若洁救治弘昀和冰四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康看了胤禛一眼没有说话。胤禛此刻本就郁闷的要死,被老康这一眼看的是更加气恼,暗恨胤禟对若洁贼心不死,又气刘太医多嘴。 再说宜妃一听胤禟要动刀,吓得又哽咽了起来。老康本来就宠爱宜妃,此刻见她泪水涟涟,不停地软言慰予。 要说德妃的心机还是挺深的,本来老康今晚极有可能召她侍寝,因为她分明在老康的眼里,看到了久违的、炙热的眼神,可现在要安慰宜妃,还能要她侍寝吗?她心中恼恨,嘴里却不停地劝着宜妃,不要太担心,若洁的医术这么好,胤禟的病一定能好的。 冰四和胤祯也来到胤禟床前,不停地表示关心。兄友弟恭,嫔妃和睦,看的老康大感宽慰。最后告诉胤禟好好住在宫里养病,赏赐了一大堆好药材和补品,然后把若洁单独叫到了一个屋里,又试探了起来。 “洁儿,胤禟这病起源在你啊!朕知道你最早是遇见他的,对他你有什么想法?” 若洁气恼。你儿子得了这么重的病,你还有心和我捉迷藏。气极反笑,“老爹,您希望洁儿有什么想法,洁儿就有什么想法。洁儿最先是遇到的胤禟,可这并不能说明洁儿对他就产生了爱情。至于他为了洁儿生病,洁儿治的了他的病,却治不好他的情伤。您也不希望,洁儿为了您生病的儿子,到处以身相许吧?”她把皮球又踢给了老康。 老康故作讶异地问道:“到处以身相许,何来这一说?” “您儿子的心思,您应该比丫头清楚吧。难道是丫头自作多情了?那就最好了,老爹,您就让丫头独身一辈子吧,丫头求之不得。”若洁高兴地笑道,将了老康一军。 老康悻悻然地咳了一声:“那怎么行?朕还等着抱孙子呢。”转身走了出去。 老康告诉宜妃,他晚上再过来看望胤禟,就带着德妃他们走了。 一行人赶紧恭送。见老康他们都走了,若洁屏退了众奴才,走到胤禟床前,再也控制不住,撕下面具,握住他的手哭了起来。“阿九,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要折磨自己?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胤禟摸着她的脸,边流泪边说:“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可回京后见你一面都难,又不敢偷偷找你,怕给你惹麻烦;今天听说你要给母妃们送礼物,我早早地就等在了延禧宫只盼着能见你一面,可是左等右等你也没来,一打听,才知道你去了永和宫,还在那用了午膳。我当时的心如同被刀剜了一样的痛,想着德母妃以后才是你的婆婆,我就受不了,一心想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才好。” 若洁听到这,一阵心酸。她如何不理解胤禟的感受?是自己疏忽了。内疚加上怜惜,也顾不得他嘴里的酒味和血腥味,上去就吻住了他。 再说宜妃和胤祺送走老康来到胤禟屋里,他们哪里习惯敲门啊?推开门就进来了,这一幕正好被看个正着。 若洁听见动静,赶紧抬头,一见是宜妃和胤祺,脸顿时羞红一片,转身要往外走,却被胤禟死死拽住了。“额娘、五哥,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啊?”说完,像个孩子一样地对若洁撒娇,“若儿,不要走,好不好?” 宜妃一看胤禟全身都散发出了生机,乐得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转身拉过胤祺说道:“胤祺,走,跟额娘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说完,满脸透着喜爱地对若洁说道:“好孩子,胤禟就交给你了。”说完就走了出去,还没忘关上门。却没注意到身后自己大儿子暗淡下来的眼神。 。。。。。。 和阿九定情了,给点鼓励吧,鲜花、荷包、评语、收藏等等,来者不拒,一律欢迎。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美 酒 论 夏天虽然炎热,但景色也是很美的。延禧宫里树木长得郁郁葱葱,有一大片阴凉地。周围的花丛中,月季、茉莉、紫薇、百合、玉簪、珠兰、凤仙花,争奇斗艳的开放,引来众多的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把花丛点缀的更加美丽。 因为胤禟生病,若洁常常过来医治,这里变得热闹起来。那些她手下的员工来找她,是谈工作,胤禟倒还能忍受;可是以往和胤禟不大来往的皇子也经常跑过来探病,就让他忍无可忍了,常常气的他咬牙切齿,还发作不得。 每当这时,若洁就会闷笑不已,而等没有人的时候,胤禟就会忘情地“惩罚”她,一直到她娇喘吁吁地告饶为止。 白天屋里闷热,若洁让工匠做了个安乐椅,放在树荫下,让胤禟坐在上面输液,然后边为他冲泡对治疗胃溃疡有益的养生茶,边给他、宜妃以及胤祺讲一些关于养生、保健等方面的知识。 这样的时光,不仅让胤禟感到幸福,也让宜妃和胤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甚至连胤祺的妻妾、儿女,延禧宫里的奴才、宫女,也喜欢上了若洁。 奴才、宫女喜欢她,是因为她待人和蔼可亲,从不摆主子的架势,出手还大方,时不时会赏他们一些毛巾、软毛牙刷、牙膏,面霜一类的稀罕玩意。而胤祺的妻妾儿女,见她长得灿若春华、姣如明月,又有本事,本就倾慕,再见她对自己一片赤诚,送的礼物又对心思,兼之说话行事风趣幽默,所以都愿和她结交。 特别是胤祺的嫡福晋他塔喇氏,结婚多年,也没有孩子,急得不行,一听若洁说不孕症可以治好,乐得就像见了菩萨,差不点给她下跪磕头。 七八天后,胤禟的胃出血彻底治愈,原有的病症也消失了,身体渐渐恢复,停了输液,可以正常饮食了。 好的这么快,宜妃知道,这不仅仅是药物起的效果,其中一大部分是精神因素。儿子和若洁的情愫她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想老九以前荒唐浪荡,政治上又无什么作为,难得若洁这样的好女孩,能看上他。关键是儿子要是有了她,从此能够浪子回头,得到皇上的信任,那自己还奢求什么?所以那天留用若洁用午膳时,对若洁那个态度,完全是准老婆婆对未来儿媳的样子,边亲自为若洁布菜,便满脸带笑地看着她,那眼神热情得让若洁“心惊胆战、面红耳赤。”饶是她脸皮厚,也有些手足无措。 胤禟一看若洁羞得连吃东西都不自在了,忙小声对宜妃说道:“额娘,您这么盯着人家,还让不让人家用膳了?” 宜妃不好意思地一笑,“哎唷!额娘一见她,就喜欢得紧,就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要说啊,这皇宫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你良母妃、你表妹哪个不是美女?可和洁儿一比,额娘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所以额娘就失态了。洁儿,你可别怪额娘。” 胤禟一听宜妃这么说,看着若洁的眼神越发深情。 胤祺见此情形,虽然失落,但知道若洁对他只有兄妹之情,毫无男女之意,又见她和自己的亲弟弟情投意合,只好放下心结,真心为他们祝福。见宜妃在若洁面前自称额娘,忍不住笑道:“额娘,您什么时候成了洁儿的额娘了?” “哎唷!瞧我,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的心愿说出来了,洁儿,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宜妃故做歉意地说道,可看着若洁的眼睛充满了渴望。 若洁心中矛盾重重。说真心话,想较德妃,她更喜欢快言快语、心机不太深的宜妃,更何况爱屋及乌,她还是自己爱着的胤禟的母亲。可自真的叫她额娘,她会不会认定自己真的会嫁给胤禟?要是她跟老康吹枕边风怎么办?可不叫,不仅会伤了她的心,更会伤了胤禟的心。罢了,先应下来,以后再解释吧。 再说,胤禟见若洁在那低头犹豫,紧张地手心冒汗。就在他和宜妃都感失望之际,就听若洁说道:“额娘,谢谢您能喜欢洁儿!洁儿也喜欢您,早想叫您额娘的,可又怕自己没有这个福分。您如果不嫌弃洁儿,洁儿当然愿做您的孩子。” 一番话无异于福音,胤禟霎时泪盈于眶,宜妃则拉着她的手,一迭声地说道:“不嫌弃,不嫌弃,额娘有你这么个儿。。。啊,孩子,高兴、自豪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谢谢佛祖,又给了我个孩子。也谢谢你,洁儿,你可是救了我两个儿子。” “额娘,哪有那么夸张?洁儿什么时候救了五阿哥?”若洁娇笑道。 “你还叫我五阿哥?是不是应该把中间那个阿字去掉。胤祺责怪地看着若洁。 若洁只好开玩笑地说道:“五哥,当了哥哥可有礼物送给妹妹?” 宜妃乐得捂住樱桃小口娇笑,“有,他要是不给你,额娘都饶不了他。说真的,以前你五哥对脸上那块伤疤,要多忌讳就有多忌讳,是你那番话打开了他的心结,洁儿,你知道额娘有多感激你吗?” “额娘,洁儿是实话实说。说真的,第一次在扬州看见胤禟,洁儿就惊讶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帅哥,那他的额娘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等后来再见五哥,洁儿就更震惊了,胤禟,你完全叫五哥把你比下去了;五哥的身上,有一种你不具备的内涵,那完全是经过战争的洗礼,岁月的蹉跎,沉淀下来的,让人一看见他,就能产生无限的遐想,他身上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 若洁舌灿莲花,说的宜妃和胤祺心花怒放,胤禟则像掉进了醋缸里。死丫头!还怕五哥不喜欢你吗?用得着这么夸他? “你这张嘴呀,真是抹了蜜了。额娘都是老太婆啦,那赶得上年轻的小姑娘?更别谈倾国倾城了。” 宜妃说着说着,有些落寞。皇上找年轻的穆嫔、熙嫔、勤嫔等侍寝的次数越来越多,而她虽然受宠,可侍寝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了。 她落寞的神情看在若洁眼里,若洁一阵不忍。老康的女人那么多,还有比她年轻漂亮的,她再受宠,毕竟已经是半老徐娘了,老康又有几天能和她在一起?唉!可怜啊!想想能有什么办法让她开心呢? 若洁边寻思,边站起来,走到了她身边。仔细地看了看说道:“您哪里老了?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就算是老了,可谁没有年老的时候?再说了,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就像这酒,当然是酿得越久,越甘醇。额娘,其实一个人再年轻貌美,总有衰老的时候,以色侍君岂能长久?重要的是内涵。还拿这酒作比喻,酒瓶再美,装的是劣质酒,又有谁会说它好?可您看这纯朴的酒瓮,它不好看,可装上美酒,谁又能说它不好?何况您是美器装美酒,内在和外表一样美丽?您可千万不要自卑,越自信的女人,才会从内而外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哦。” 宜妃哪里听过如此生动有趣的比喻?更没有人敢如此直白地和她说过话,连她两个儿子都没有过。所以若洁这一番话说完,她瞧着若洁就更加喜爱了。不但和本宫一样快言快语,性子爽直,连看问题都和别人不一样呢。 她一把抓住若洁的手感叹道:“说真的,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怕年老色衰啊?色衰而爱弛啊!可听了你的话,额娘心里明白敞亮多了。好孩子,你咋这么会开导人?” “额娘,就算年老色衰、失去宠爱又如何?咱不会自己想办法找乐子?难道离开那些男人的宠爱,咱们女人就活不了了?最起码咱们还有饭吃有衣穿,比起那些饥不果腹、衣不遮体的、无家可归的人,不是要强百倍?知足者常能长乐。。。” 她俩在那说着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胤祺、胤禟看向若洁的眼神有多炙热。 再说若洁从延禧宫回到钟粹宫,一见钟粹宫已经装潢一新。卧室、客厅、卫生间、厨房已经改造和装修完毕,其装修风格和她广州别墅的简约风格差不多。宫廷造办处按她所画图纸制作的各种家俬,雅琴也已经按照她的吩咐,让奴才们摆放整齐,只不过卧室的颜色换成了冷色调的淡蓝色,各类装饰品、衣物也已经布置到位。她打开衣柜一看,各种华美的旗装、汉装、洋装应有尽有。梳妆台上各种护肤品摆放的整整齐齐 再一看卫生间,太阳能热水器也已经安装好,打开水龙头,水热得烫手,她不由高兴地想泡个澡,于是吩咐赛云珠放水,放浴盐。 赛云珠这些天跟着若洁,被各种各样没见过的物事,雷的七晕八素,此刻再见这管子一拧就能放水,已经看呆了,一直到若洁唤她,她才反应过来,一听叫她放水、放浴盐,水还好,刚刚若洁怎么放得,她看清楚了,可浴盐?她看着架子上林林总总的瓶瓶罐罐,又傻了,看着若洁,有点尴尬的红了脸。 若洁也没生气,耐心地告诉她哪个是浴盐,哪个是精油,哪个是。。。然后就让她出去了。 泡在温温的热水里,若洁想着宜妃偷偷告诉自己的秘密,心里是又甜又酸又涩。 原来胤禟没有骗她。这些年胤禟真的从没有忘记自己,他派人到处寻找自己,一有消息,就会亲自去确认,为此,不知被皇上责骂过多少次。因为皇子没有经过皇上容许,是不准离京的。 有一次,还真被他在找到一位无论外貌、性情都和自己极为相像的女子。只是这名女子除了会弹琵琶,唱几首小曲,其它方面是没法和自己比的。胤禟失望之余,明知她不是自己,还是把她带回来。但是胤禟并没有和她圆房,只是回经常去她院子看看她,听她弹琵琶。若洁出事三周年那天,胤禟跑到西郊庄园,喝了个伶仃大醉,回到自己睡房,醉意朦胧中,竟然见到了身穿墨绿色洋装的“若洁”,结果可想而之。第二天一早,他醒来一看,才发现昨夜和自己缠绵的竟然那位苏州女子。而他视如珍宝的、若洁那件没来得及要回的洋装,竟然被这位女子从他枕头下翻出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胤禟大怒,马上将她关了起来。而那件衣服,他亲手洗了又洗,等晾干了,却没有了若洁身上的香味,为此他将那位女子活生生地打死了。放那名女子进他睡房的奴才、奴婢更是打的打、卖的卖,连管家秦道然、太监何玉柱都未能幸免,被打了三十板子。 若洁想到这,不由愁绪万千,胤禟,我该拿你怎么办?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睡 美 人 的 掌 掴 若洁从浴盆里出来,穿上浴袍,走到卧室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照,镜子中的自己,因为刚刚沐浴完毕,风鬟雾鬓、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粉腻酥融娇欲滴,犹如那出水的芙蓉。 难怪都说女人出浴是最美丽的时候,果然不假。若洁自恋地一笑,也不用赛云珠侍候,自己将头发吹了个半干,然后穿上一件黑色丝绸用银色丝线绣玫瑰花的睡裙。对着穿衣镜看了看,虽然露出颈项||乳|沟,半截玉臂,半截小腿和玲珑剔透的玉足,可天气炎热,也顾不得了。好在是在自己的宫里,吩咐一声不让太监和男人进来就是了。 从鞋盒里,拿出一双黑色花朵串珠藤编凉拖穿上,又吩咐赛云珠找人把安乐椅抬到树荫下,不准太监及男子入内,若洁就惬意地躺在椅子上,边享受着冰绿茶、各种瓜果,边和雅琴聊着天。 昊然、傲之带着众侍卫练功去了。妞妞今天起已经和皇子们一起入尚书房学习,下午530到晚上700若洁必须给皇子们和公主们授课一个半小时,这是老康的旨意。 现在是下午四点,她是忙里偷闲,休息这一个半小时,可谓不容易。这些天她又为胤禟治病,又要随时听候老康的召见,又要忙于新集团的运作,还要回复皇子福晋、王公大臣想邀请的她的、各府的总管、太监送来的拜帖,真是忙得脚不沾地。现在老康还要她做皇家幼儿园兼学校的老师兼保姆,是存心想累死自己啊!他咋就见不得自己消停呢?可恶的小老头!若洁迷迷糊糊地腹黑着,竟然睡着了。 雅琴见她睡着了,悄悄吩咐了赛云珠几句,就去忙去了。她也是忙得很,若洁对宫里的这些人,暂时还不信任,有好多事情,都得自己亲力亲为,特别是饮食起居方面,谁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会生出什么怀心事?冰四府里的事,难道还不是个教训? 赛云珠见若洁睡着了,蹑手蹑脚走过去对另外一位小宫女纤儿说道:“你看住院门口,公主吩咐了,谁都不准进来,我进去拿条毛巾被给公主盖上。” 说完赛云珠就朝若洁卧室走去,边走还边得意,跟着公主就是长见识,那毛巾可比以前的汗巾吸水多了,没想到毛巾还能做成那么漂亮的薄被,盖在身上既柔软还比棉被凉快舒服。宫里的其她姐妹,看到公主赏赐给自己的东西,可羡慕死自己了! 纤儿站在院门口,边绣着《千手观音》的十字绣,边咧着嘴傻笑。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分到公主身边来侍候。公主既大方,对奴才又和善,赏赐丰厚不说,赏赐的物事还奇特,关键是天天能见到各位爷。要是哪天被那位爷看上了,那可就是麻雀变凤凰了。 她美滋滋在那地笑着,连胤禛走到身边都没发现。 “你们主子呢?”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纤儿抬头一看,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奴婢见过四爷,四爷吉祥!” 胤禛摆摆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往院里走去。 “四爷,不可以,赛云珠姐姐吩咐过,谁都不能进去。”纤儿跟在胤禛身后,慌乱中竟然抬出了赛云珠,而不是若洁。 胤禛边走,边生气,脸色阴沉的吓人。什么时候连小宫女都无视自己了?可两秒钟不到,转过身面对纤儿的却变成了一副微笑的样子,“小丫头胆子不小,连爷都敢拦,叫什么名字?” 纤儿从未见胤禛笑过,这一笑让她是受宠若惊,慌慌张张低下头,脸都红了。“奴婢瓜尔佳氏纤儿。” 等她再抬头,胤禛已经走得没影了。她则晕晕乎乎地望了赛云珠的交代,患起了花痴。 胤禛走进院里,一看安乐椅上的若洁,差不点连呼吸都停止了。若洁像个庸懒的小猫,卷缩在安乐椅上。红色的毛巾被被她掀到了一边,一头波浪式的头发,披散在两肩,黑色裙子的领口半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金色花朵、镶着丝边、两个三角形连在一起的红色小布片,把她娇挺的雪丘,隆托的更加高耸。雪丘之间的沟壑,天鹅一样的颈项,修长笔直的玉腿,细圆无节的玉臂,芊芊的素手是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玲珑玉足更是美得不可名状,珍珠一样的趾甲,粉粉的,上面还画着银色的小星星和小月牙,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这丫头怎么就这样睡着了?这幸好进来的是自己,要是这幅美人夏睡图,被其他男人看了,那还得了?胤禛竟管心跳加速、口干舌焦、血液上涌,下腹一阵阵发胀,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抱起她,想把她送进屋里。 若洁睡觉本来就轻,这是在医院常值夜班养成的习惯。所以胤禛刚触及她身体,她就感觉到了,一闻那熟悉的倾城之魅的香水味,她脑子里马上闪了个激灵,再想到当初挨得他那巴掌,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还装着说梦话:“讨厌的苍蝇!”说完,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她可是有仇必报的人,不能明着回报这一巴掌,现在这个时机可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错失了岂不对不起他老人家? 胤禛被她一把掌打得发懵,满腔的欲望也随之冷却了下来,恼羞成怒,刚想发作,见她翻个身又睡着了,不由得哭笑不得。 恰好这时赛云珠走了出来,一见他吓得连忙跪倒行礼,胤禛一腔怒火就发到了她的身上,一脚踹了过去。“死奴才,怎么当差的?为什么不守在你们主子身边?她受了风寒,你有几条命也不够赔!” “四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赛云珠吓得浑身发抖。也不怪她害怕,这可是铁面王四爷,谁不怕他呀? 若洁这时想装也装不了了,不能连累赛云珠不是?她边揉着眼睛,边朦朦胧胧地说道:“赛云珠,你吵什么?” 慵懒的声音,慵懒的姿态,看的胤禛心神又是一荡。“洁儿,你醒了?怎么能睡在外面?受了风寒咋办?” 此刻,他的神情和声音和刚刚判若两人,看的赛云珠直感叹:一个人,变脸的速度咋能这么快? “胤禛,你怎么来了?”若洁朦胧惺忪地问道,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从安乐椅上跳了起来,拿过毛巾被裹着自己,急三火四地说道:“你。。。你怎么进来的,快点走开,走开!”边说,边穿上凉拖朝屋里跑去。 羞恼的样子,看的胤禛心里又甜又酸又涩。如果是其他几位弟弟,她会不会也这样躲开他们?这要是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还会这么害羞吗?” 害羞个头!在现代海边上穿泳衣比这还露的比比皆是,有什么可害羞的?和你演戏罢了。若洁回到屋里,露出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冰四,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接招吧,我要不让你神魂颠倒,我就不是白若洁。 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件浅紫色的改良旗袍换上,画了个淡妆,转身走了出来。莲步轻移来到胤禛面前娇羞万分地问道:“你没看见什么吧?”问完,还没等胤禛回答,就羞恼地一跺玉足,一拧纤腰,撅起性感的红唇,娇啧地说道:“我告诉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的。” 胤禛一看,她穿的这件旗袍,以浅紫为底色,通身没有绣花,仅在旗袍外面衬了一件银色的、印着散落紫色蝴蝶兰的纱衣,颈项下方、手腕上方露出的那一块镂空的地方,雪肤隐隐约约,戴的紫晶项链和手链,不时从银纱中,闪着光芒。旗髻上紫色的珠花上,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摆悠。当真是气若幽兰、风娇水媚、风情万种。 胤禛一时间忘了自己来此的任务,忘了刚刚被打的一耳光,整个人被若洁弄得心神荡漾,难以自控。 “傻样!”若洁低声骂了一句,随即腮染红晕,低下了头。 胤禛这才从痴痴的凝视中反应过来,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说道:“皇阿玛召你觐见,是我要求过来通传的,我想看看你还缺什么,另外还有几句话,总也没得空告诉你,我现在见你一面,比见皇阿玛都难。” 若洁这才想起,不是叮嘱乌云珠看住院们的吗?那他是怎么进来的?看来还得给下面的人立立规矩,不然当自己好欺负。再一看赛云珠低声下气地跟在自己身后,眼睛红红的,好似刚哭过,疑问顿起,难道赛云珠不让冰四进来,被他责骂了?不由怒气冲天。这是我的地盘、我的人,冰四你以为是在自己府中? “对啊,我让赛云珠看住院们,不让男人和太监进来,那你是怎么进来的?赛云珠,怎么回事?”若洁故意问道。 赛云珠扑通又跪在了地上,“公主,奴婢该死。奴婢让纤儿守住院门,不要让人进来,可不知怎么。。。不知怎么,奴婢收拾完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四爷就站在院子里了。公主,您饶了奴婢,四爷已经教训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若洁柳眉倒竖,冲着胤禛冷笑一声:“哼!四爷,以后我宫里的奴婢就不劳您费心了,您只要管好您府里的人,不来找事,若洁就阿弥陀佛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国债 胤禛见若洁前一秒还柔情似水,后一秒就厉言厉色,像头小狮子,不由暗恼赛云珠的多嘴,阴森森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的若洁心惊胆战,想到他睚眦必报,若洁忙对赛云珠说道:“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侍候。” 说完又对胤禛说道:“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现在说吧。” 冷冰冰的语调让胤禛顿感委屈万分。知不知道她进宫以来,自己为她担着多大的心?好几次晚上留在宫中,想偷偷见她,都没能找到机会。她的身边除了她自己的暗卫、还有皇阿玛和其他兄弟的眼线,都在看着她。没办法,自己今天豁出去遭其他兄弟和皇阿玛的白眼,撒了个谎,说是钮咕禄氏得了妇科病,又特别想念若洁,所以自己想见若洁一面,好好求求她,纡尊降贵进府一趟,为钮钴禄瞧瞧病,这才有了这次机会。可这次得来不易的会面,除了被她莫名其妙的赏了一巴掌,还被她挖苦粉刺了一番,你说自己怨不怨? 胤禛上去一把拉过她,就朝屋里走去,到了屋里,冲着目瞪口呆的赛云珠和其她几位小宫女喊道:“都给爷出去,谁都不许进来。” 赛云珠担心地看着若洁,愣是强顶着胤禛强大的气场,没有从命。她是正六品婉侍,是其她小宫女的头,其她小宫女刚要出去,见她没动,也惊慌失措地低下头,站在了原地。 若洁赞许地看了赛云珠一眼,点点头说道:“你带她们下去吧。等我叫你们,你们再进来。” “是,公主。”赛云珠担心地看着若洁,退了出去。 “这个奴婢倒还忠诚,那个叫瓜尔佳纤儿的,你不能再留,刚刚就是她放我进来的。这幸好是我,要是别人看见你衣不遮体,哪还了得?”胤禛实言相告,他知道瞒也瞒不住。 若洁本来听他如实相告,气都有些消了,可被他后面的话再次惹恼,再次发飙。“谁衣不遮体了?你还有脸说?我的宫女拦住院门口不让进,你为何硬要闯进来?硬闯进来就该非礼勿视,你不但做不到,还敢骂人家。做错事的人,还敢如此嚣张,真是过分!” “我是你丈夫。你的宫里别的男人不让进是对的,连你的丈夫都不让进,这像话吗?”胤禛也火了。怎么会有这样桀骜不驯的女人?这天底下敢如此对待夫君的女人,可能就她自己。 像话?像话我早被烧死了。若洁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男人,不由冷笑一声:“哼!我是不像画,像画早贴墙上去了,还站在这干嘛?你也别遗憾了,六年前你不是已经把我这个不像画的小妾弃之如履了吗?现在又没人求你捡回去,你这么激动干嘛?” 胤禛一阵心慌,什么意思?这死丫头不会和老九旧情复燃了吧?怎么又和自己杠上了?不对,刚刚对自己还含羞带娇的?对了,她极为护短,一定是气自己教训了赛云珠,对她言词微有责怪,惹她生气了。这死丫头只能哄着来,是一句大言听不得,不然皇阿玛她也敢扔脸子。 想到这,他一把搂过若洁,“唉!”长叹了一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枉我为你牵肠挂肚、担惊受怕,竟然这么说你的夫君。我已经为六年前的事,后悔的肝肠寸断,你还不时拿她来刺激我,想让我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你知不知道,回来这些天,一想到你在宫中,周围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我就无法入睡。洁儿,你要小心,宫里并不比我的府里安宁,凡事都要谨言慎行。还有,和皇阿玛相处,一定要拿捏好分寸,他毕竟是皇帝,你可不要把他对你的疼爱,变成宠爱。还有那瓶香水,是。。。” 若洁听着胤禛在那唠唠叨叨,忍不住有些想笑。她万万没想到冰四啰嗦起来,竟然像个老太婆,更没想到他说起肉麻话,一点不比桃花九逊色。如果不是为了报仇,估计她立马就会推开冰四。 可想到那拉氏和年糕那两个可恶的女人,还逍遥法外,于是她强忍着这个冲动,换了个魅惑死人的笑容,转过了身,对胤禛娇啧地说道:“这还差不多,大婚那晚,你要是这样对我,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会赖在你身边。胤禛,你说老天爷是不是考验咱俩?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波折?都怪你,没事娶那么多女人干嘛?好土地只要一块就够了,盐碱地再多,它也不长庄稼呀?我警告你:不许乱撒种子,不然你永远也别想我回到你身边。”边说,还边用手一下一下在胤禛的胸前画着圈圈。 胤禛那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全身热血沸腾,小心肝马上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张嘴就要去亲她红唇。 若洁见火点燃了,马上跳了出来,娇笑道:“快走吧,去晚了,老爹罚你怎么办?”说完,轻盈地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飞了个媚眼,把个胤禛三魂七魄都勾出来了一半。 两人来到乾清宫,若洁还好,依旧是笑眯眯地给老康行礼。可胤禛就不一样了,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眼里闪烁着的从未有过的光芒,让众皇子齐齐一愣,脸色瞬间暗了下来,看的老康既好气又好笑,心里还酸溜溜的。 本想发火,可一想起未来古灵精怪的皇孙,又转怒为喜了。照这样情况下去,朕是不是很快就能抱到孙子了?心里高兴,面上偏偏装出不高兴地样子责问道:“你们怎么才来?” “对不起!老爹,我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劳您久等,丫头认罚,认罚。”若洁边说边坐到老康身边吃西瓜,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下,众皇子才看清她的花盆底鞋是白色丝线和紫色琉璃珠子编成的,有几处是镂空的,露出了薄如蝉翼般的丝袜和下面那粉色的、闪着光芒的小星星、小月牙、珍珠一样的趾甲,新颖别致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若洁可没注意皇子们的眼光,嘴里吃着西瓜,含糊不清地问道:“老爹,有什么事要找丫头?” 老康看着她吃西瓜吃的如此香甜,忍不住也拿起了一块。“丫头啊!你还有心思吃?朕愁得什么都吃不下去鸟。”边说,边咔嚓咬了西瓜一口。 若洁被他逗得差不点喷笑,强忍着笑意问道:“哎呀!那龙体怎么吃得消?快说,为什么事发愁,这么多的儿子在这,还怕他们不能帮您解忧?” “他们哪有什么办法?朕找你来,是想听听你的主意。国库空虚,这打仗、建工厂都需要银子,可银子从哪来?”老康放下西瓜,满怀希望的看着若洁。 若洁不慌不忙地吃着西瓜,也不放声。老康急了,上前一把夺过来,“丫头,朕问你话呢!” “老爹,洁儿这不正在想办法吗?好嘛,刚想出点办法,就让您打断了。”若洁娇啧地看着老康。 老康一听竟然又亲自把西瓜递到她手上说道:“哦,那你接着想,朕不催你就是。” 若洁也不跟他客气,接过西瓜,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一口一口吃完,然后擦擦手,“老爹,这天下百姓可都是您的子民,您还怕没银子?” “你是说号召全民募捐?”老康惊讶地问道。 全名募捐,我这个方法可是让你学到手了,时不时想用上一用。你当这是两广地区呢?老百姓手里都有银子,又有我这个榜样树在那,人家才愿意掏腰包的。也不想想其它地方,你手下那些不省心的贪官,赈灾款都敢贪,老百姓别说没银子捐,就是有,谁愿意拿出来给那些王八蛋?若洁腹黑着,却给老康送过去一顶高帽。“老爹,要不说您iq就是高呢。全民募捐是个办法,可洁儿就怕老百姓辛辛苦苦省出来的银子,捐到您那些官员手里了。赈灾款都敢贪污的人,谁敢相信?” 老康前一秒还得意洋洋,后一秒就冷气大空心了。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子都信不过,何况各省的地方官? 皇子们也面面相觑,各自心照不宣。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些恨不能把老百姓骨头都榨干的官员们有多黑。 老十跟小蕊结婚以来,从小蕊那听到最多的,就是若洁在广州赤手空拳打天下的事。他绝对相信若洁有办法能筹到钱,所以一看他老爹和兄弟们犯愁的样子,而且他又是个急脾气,是以马上说道:“若洁,我知道你有办法,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也好让皇阿玛今晚吃顿饱饭,睡个安稳觉。” 这头猪,也不知小蕊看上他哪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洁狠瞪了老十一眼,“闭上嘴。再惹我小心我告诉妹妹让你跪搓衣板。” 老十吓得立刻捂住嘴,乖乖地不放声了。 惹得老康喷笑出声,众皇子齐齐抖动起来,气氛一时间热烈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开老十的玩笑。 正在这时,就听若洁娇音初啭:“老爹,发行国债吧,面额从一两银子到五百两银子不等。不知您在全国各地有无银行,啊,就是钱庄。” 乾清宫立刻静了下来。老康更是激动的从龙榻上站了起来。“国债?” 若洁点点头,“对,国债。面额分一两银子、五两银子、十两银子、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二百两、五百两不等,由国家银行统一发行。利息一定要高过私人钱庄的存款利息,要在全国宣传购买国债的优越性、保障性和安全性,要把全国人民的购买激|情调动起来,当然,还要做好债券的防伪工作,不要让不法分子专了空子,损害了国家和百姓的利益。具体的运作方案,洁儿已经让员工们起草好了,明天呈上来,您看看可不可行。现在洁儿需要知道朝廷在全国各地都有多少银行。” 老康彻底懵了。国家银行?哪有?他傻愣愣地看着若洁,无法回答。 若洁当然知道大清此时还没有国家银行,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早和胤禟商量好了,要他把全国各地他名下的资产、商铺、钱庄慢慢脱手,换成黄金白银,存到英国银行,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正是好时候。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借 鸡 生 蛋 老康从来没有想过成立国家银行,此时听若洁一说,再想到在广州参观她属下银行时,若洁说的那番话,立马动了成立大清银行的心思。这丫头说的对啊!国库里的银子于其让那些文武大臣、皇亲国戚无偿借用,干吗不高利息贷款给那些既能还得起贷款,又对国家建设有利的人?现在更好,还能发行国债,真是好处大大的。 “马上兴建可来得及?”他满怀期望的看着若洁问道。 “啊!”若洁故作惊讶地叫了起来:“有没有搞错?老爹,您当是建个小钱庄那么容易?别说资金不足,就是有足够的资金,员工也难一下子找全啊,洁儿需要的是懂金融、懂财金的高级财会人员,可不是只会拨弄几下算盘珠子的账房先生,understand?” 最后一句“您明白吗?”老康是听懂了,虽然不太清楚若洁前面所说的金融、财金是啥玩意,可他想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失望地又坐了下来。 胤禟有病,需要静养,所以没来;胤禩精明,坐在那一声不放;其他皇子更不知道该咋办,所以乾清宫的气氛一时间又跌落了下去。 这时若洁又慢悠悠地开口了:“老爹,为今之计, 弃妾当自强第6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今之计,只能借鸡生蛋了。您有没有信得过的人?他们名下有无大的银庄?最好是在全国联网的。” “儿臣启禀皇阿玛,九哥就有这样的钱庄,而且京城、扬州、杭州、济南、江宁都有,不过,儿臣不知道这算不算联网。反正在京城存的银子,凭着银票到江宁九哥的钱庄,也能提到银子。”十四连忙抢答。 若洁笑了。这十四自己没和他串通啊,他咋如此配合自己呢?别说,胤禟也是挺上道的,当初自己只不过跟他说了一下异地存取、互相汇通的大概意思,他就明白了。还真是商业奇才。 老康一听来了精神头,自己一贯瞧不起这个儿子,没想到关键时候还真派上了用场。没用若洁问他,他主动就上钩了。“丫头,借用老九的钱庄发行国债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您得问问九爷同不同意,毕竟这样一来,利益受损的是他。还有,如果他同意,您最好把他的钱庄收购下来,这样丫头只要派驻进去金融师、会计师,对他现有的员工进行培训就可以了,省了很多麻烦。哎!老爹,各位兄弟,您们可不能把丫头卖喽!要让胤禟知道这是洁儿出的主意,不得恨死洁儿呀?”若洁故意大声告诫老康和皇子们。 帝王多疑,老康本来是有些怀疑这是若洁和胤禟设计好的,可想想胤禟确实没占到便宜,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只是收购钱庄的银子从哪来?难道拿发行国债的银子来收购?那可不是一家?得多少银子啊?老康一想到要给自己儿子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肉都痛了起来。“洁儿啊,老九即使肯卖,朕也没这么大的胃口一气吃下这么多家的钱庄啊?难道让朕欠着他?” 若洁马上看透了他的心思。老康还真偏心,国库里的银子随便太子用,到了胤禟这,买,还不想给钱,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就是铁公鸡,今天我也要拔下两根毛给阿九。 她对着老康魅惑地一笑,“老爹,国债卷能顺利发行,您还怕没有银子?有了银子,工厂马上就能兴建,到时您是直接还银子也好,还是把您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作价送给胤禟,以股抵债也好,就随您了。” “什么?你是说白送他股份?”老康一听,肉疼的又从龙榻上跳了下来,动作之快,吓了李德全一跳。“皇上,小心龙体。” 也不怪他激动。若洁和他谈好的,白氏集团出技术,出部分机器、技术人员,他出人力、财力。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若洁一两银子不拿,就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虽然肉疼心疼,可他没办法,谁让人家掌握着各项科学技术?牛叉啊!惹毛了,技术人员一撤,你就是有图纸也看不懂,别说建厂了,啥也建不成。更何况,人家给了他一百万两的银子外加那么多的物资和枪炮弹药,拿人家的手短啊!可胤禟就不一样了,他是自己的儿子,难道老子拿儿子的东西还要给银子?就不能白送? “老爹,怎么是白送呢?人家那钱庄不是银子建的?您吃肉,也得给您儿子喝点汤不是?再说了,这可是咱们的一厢情愿,您的儿子愿不愿意把钱庄卖给咱,还不一定呢。人家运行的好好的,干嘛要卖给咱们啊?老爹,这话您就当丫头没说吧,您要是认为此办法不行,有别的来钱道那更好,丫头还不用得罪九阿哥。反正,工厂万事齐备,只欠银子,哎呀!实在没法子,丫头只能在两广地区发行股票喽。” 说完,抬起皓腕,看了看手表,惊讶道:“呀!都十七点十分了?老爹,上课时间快到了,请允丫头告退。” “你急啥嘛?让他们等着。”老康急赤白脸地说道:“那就以股抵债,这事就这么定了。丫头,你帮朕劝劝老九,他听你的。不过,你得好好派人估算一下他的钱庄值多少银子,没有别的意思,不能亏了他,让人说朕这个做父亲的占儿子的便宜。”老康此地无银三百两,最后还解释了一下。 若洁拼命摇头,“丫头不去,这项光荣的任务您交给别人,丫头可不想被九阿哥赶出来。” 她急急忙忙告退要走,老康也顾不上尊卑礼仪了,一把就拉住了她。“丫头,这是圣旨,你敢抗旨不遵?” “我就知道不能回宫,别人没欺负我,您首先就欺负丫头了。老爹,您说话不算话,唔。。。我要回广州。”若洁捂着脸哀鸣出声,果然有人心疼了。 “皇阿玛,不要逼洁儿了。让儿臣去劝劝九弟吧。”胤祺首先站了出来。 胤祯紧随其后:“皇阿玛,儿臣愿和五哥一同前往劝说九哥。” 老康气的哭笑不得。怎么连一贯不问世事的老五,也跳出来啦?没看出这丫头是装的吗?算了,也别揭穿她了,给她个台阶下吧。 谁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若洁竟然冲着胤祺、胤祯娇憨地笑道:“五哥,胤祯,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等着吧,你们过生日时,我一定帮你们好好庆祝庆祝。届时,我将奉上最好的礼物,最美的歌舞,就不给老爹看。” 老康气的毫无形象,抬起龙爪就要敲若洁的脑门,若洁闪身躲过,朝门口跑去到了门口还不忘对老康做了个鬼脸,“老爹,古德拜啦。俺去做孩子王鸟!” 把众皇子和李德全雷的嘴张老大,强悍啊!敢跟皇上如此没大没小的人,可能也就她了。 老康一挥龙爪,“走,去看看她怎么当这个孩子王。”于是,一行人又骑兵发马来到了钟粹宫。 再说若洁回到钟粹宫一看,妞妞正领着一群二十五六个,年纪在十三、四岁左右到五六岁左右不等的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见她回来了,高兴地扑到她怀里,“妈妈,您回来了?” “嗯。宝贝放学了?这些都是你的新同学?”若洁和蔼地笑道。 还别说,这些龙子龙孙非常懂规矩。事先老康不知是怎么跟他们交代的,他们没等妞妞介绍若洁,竟然全部向她行起了师生礼,竟管有几位年纪大一点的孩子有些勉强。 若洁一笑了之,也不怪他们。也难怪,让一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子,做自己的老师,难怪他们心里不痛快。 若洁拿起花名册里一看,爱新觉罗家弘历的名字赫然在列。一会得仔细看看这个败家子,若洁腹诽着。 “做一下做我介绍:我叫白若洁,平常你们可以叫我的名字,但是每天这个时间,你们必须叫我白老师。下面,我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请起立喊到,爱新觉罗家胤祎。。。” 点完名,若洁让妞妞每人发了一张卷子、一支铅笔和一块橡皮,卷子其实就是类似于个人简历的表格,上面有姓名、年龄、性别、家庭成员、学习经历、学习成就曾获得过的奖励、荣誉、惩罚和未来的梦想。 龙子龙孙们有些发懵,拿着笔无从下手,不知性别、学习成就、家庭成员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弘历还是个小胖子,愁得在那只挠月亮头。若洁没发现他和别的孩子有啥不同。 老康他们来到钟粹宫,就看见这一场景。自己的儿子孙子,拿着一张纸,在那抓耳饶腮,只有几个年纪大一些的拿着笔,在纸上慢慢吞吞地写着什么。 这一下,他们的面子有些搁不住了,这才第一天,就让人家烤糊了,以后可咋办?老康气冲冲走到胤祎面前,吓得胤祎和其他的龙子龙孙跪了一地。“儿臣见过皇阿玛(皇玛法),皇阿玛(皇玛法)万福金安!” 老康也不放声,拿起卷子一看,暗自称许中还有些难为情。不怪他的子孙们答不上来,有些名词尚书房的先生可能从未教过,孩子们如何得知?不过这表格制作的既简单又清楚,这可比朝廷记录的、每位官员的案档容易看得多,以后大可以在朝廷推广哎。只是她让孩子们填这干嘛? “洁儿啊!你让他们填这表格有何用处?”老康好奇地问道。 “老爹,‘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句话可不光是用在战场上的。洁儿必须充分地了解他们,然后因人施教,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每个孩子的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是不一样的,你强行灌输他们理解不了的知识,无异于拔苗助长;而理解能力强的学生,他本来可以学习更多的知识,可你把他和其他的学生放在一起,岂不是耽误了他成长的进程?所以,我的老师在教授他们一个月以后,要做一个摸底考试,然后根据他们的成绩分班。”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女 帝 师 若洁一番话说完,老康赞许地点点龙头,“丫头,你做得好啊!朕的孩子就交给你了。你看看,要是能多开几个班,朕就让朕的孙子们、重孙子都进宫学习。” 老康话音刚落,可乐坏了皇子们。能进宫学习,这是多大的荣宠啊!关键是由若洁带来的人教学,看看人家妞妞,多机灵、多聪明,懂得的知识,知道的事情比自己的孩子多多了。 老康一句话,若洁又多了不少皇室弟子,这是后话。只是她第一天做帝师,就给老康和龙子龙孙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 填完简历,她拿来一个玻璃瓶,瓶口很小,只够一个直径3厘米的小球通过,瓶子里放了五个连着丝线的、直径约27厘米的小球,接着将二十六位龙子龙孙分成五个小组,然后跟他们说道:“同学们,这瓶子里有六个小球,这球上的丝线,你们一人拉着一根,我要看看,谁能第一个把这球拉出来。得第一的人有奖哦。” 这么简单,龙子龙孙有些轻敌,连老康和那些成年的皇子也没想通她怎么让孩子做这样的游戏。可不一会,除了老康、胤禩、胤禛,其他人集体傻眼。没有一个人得第一,因为人人都争得第一,一起发力,瓶子挤在瓶口,根本就出不来。 老康的脸晴转多云了。这时就听若洁轻声问道:“知道你们为什么失败吗?” 回答当然是不知道。老康的脸立马多云转阴,眼看就要打雷,却听若洁说道:“你们不知道很正常。在国外也有好多孩子和你们一样不清楚失败在哪里。这样吧,这就算是老师留给你们的第一道家庭作业,你们回去思考思考,明天以实际行动来回答老师。” 老康听到这,想起若洁在广州说的对孩子要多鼓励,愣是把雷声逼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别说那些孩子,连老康和那些皇子,都被她那些开发智力的小游戏吸引了。先是她拿来一根竹筷和一杯装满米的塑料杯,然后提问:“老师把这根筷子插入这个装着米的杯子中,然后将筷子上提,那么筷子能把米和杯子提起吗?” 有回答能的,但大多数都回答不能。老十这回聪明了,大喊:“若洁,我觉得能。” 十五、十六、十七都说不能,老十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十五、十六、十七不服气地问道:“十哥,你怎么这么肯定?” 老十自豪地一竖大拇指,“十五弟、十六弟、十七弟,十哥告诉你们,若洁说能的事,就一定能。你们啊,还是太不了解她啦!” 若洁没说话,用手将杯子里的米按一按,接着用手按住米,从指缝间插入筷子,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提起筷子,杯子和米一起被提起来了。 看着孩子们和大部分成年皇子惊讶的神情,她轻启朱唇问道:“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依然没人回答出来,老康的脸色又转阴了,孩子们胆战心惊、羞恼万分地低下了头。 若洁给了他们一个安慰地笑容,“没关系,这算是老师布置给你们的第二道作业,明天这个时候你们有回答上来的老师有奖,回答不上来也不要紧,老师会为你们讲解这其中的原理。下面老师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都在宣纸上画国画吧?那老师问你们,如果宣纸上的画不是画出来的,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制造出来?” 这回别说孩子,连自喻聪明绝顶的老康和绘画水平很高的胤禩、胤裪都有些发懵,画不是画出来的,哪还能怎么出来? 不一会,若洁的试验,给了他们圆满的回答。半盆水,用蘸了墨汁的筷子轻轻碰触水面,墨汁马上在水面上扩展成一个圆形,接着她用一根棉花棒,在头上摩擦了两三下,轻碰墨汁圆形图案的圆心处,然后,拿起宣纸轻轻覆盖在水面上,缓缓拿起,奇迹出现,宣纸上出现了漂亮的、不规则同心圆图形的水印。 “知道为什么吗?”看着大家连老康都在内的茫然的眼睛,若洁解释道:“因为在头上摩擦所涂上了少量油的棉花棒,碰触墨汁,会影响水分子互相拉引的力量,所以墨汁会扩展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图形。你们回去试试,看用其他的办法,能不能改变水面上墨汁的图形。” 这个实验做完,若洁让赛云珠领着太监捧上来几十根直径约8-10厘米,长度约6-8厘米的竹管,一大把长度约15厘米的木棍,和一盆土豆片。 老十一看,惊讶地喊叫起来:“若洁,这是干嘛呀?弄土豆给咱们吃吗?” “你怎么就知道吃?”若洁回眸一笑,万众风情绕眉梢。“同学们,下面我们来打仗。白筱思,列队。” 就见换上红色丝绸运动装的妞妞,快步跑到孩子们面前响亮地喊道:“同学们,快步跑到院里,面向我从高到矮,从左向右,成横队集合。” 龙子龙孙在妞妞的帮助下,五分钟以后,才排好队。 “奇数向前一步站。”妞妞又一次下达口令。这回那些龙子龙孙更是面面相觑,茫然失措。 妞妞耐住性子,把一、三、五、七。。。同学拉了出来说道:“记住了,一、三、五、七、九、十一等这些单数,就是奇数,二、四、六、八、十、十二这些双数,就是偶数。现在听我指挥,向右看齐。” 老康的子孙后代显然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表现之差,连老康和成年皇子都有些汗颜。 “报告老师,列队完毕,请指示。”妞妞累得小脸红扑扑的,汗珠都流了下来,像个雨露下的红苹果。 “发qi枪。”若洁对赛云珠和那些太监说道。拿起一根竹管、一根木棍和几片土豆片走到龙子龙孙面前,在竹管两端都塞上了土豆片,然后说道:“看清了,这是一把自制的‘qi枪’,你们分成两组,玩射击游戏。除了不准射击面部,其他部位都可射击,只要被子弹射中,就得退出战斗。记住,没有规则,你们要互相合作,想尽办法保存自己的战斗力,打击‘敌人’。下面,我和白筱思同学做个示范给你们看。” 然后,老康和龙子龙孙们就看到了下面神奇的一幕。若洁和妞妞拿起木棍,把土豆片从竹管的一端慢慢推进管里,瞄准对方,就听“啪”地一声,一块“土豆子弹”就射了出去,各中双方身体。接着两人开始边射击,边躲闪“子弹”。 等“子弹”都射完了,若洁笑着跟孩子们说道:“就是这样,下面游戏开始,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战略战术。记住要注意安全,不要射面部。好,开始。” “一场仗”下来,龙子龙孙是汗流浃背,各有“伤亡”。不过每个人精神倒是不错,显然还没玩过瘾。 若洁也看清楚了。这些孩子争强好胜,只顾自己,互相之间几乎没有配合。 妞妞再次列队完毕,若洁走到队前拍拍手,“好。游戏结束。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去清洗一下,然后到厅里集合,准备用膳。用过膳以后,分组讨论,进行总结。你们思考一下,今天这场仗打得好不好,好在哪,不好在哪。解散,严公公(钟粹宫太监总管),你领各位爷去洗漱,让他们自己动手,不要让人侍候。违抗命令者,责打二十大板。” 严公公是位四十六七岁的老太监,听到若洁的命令,吓得只瞅老康,见老康没反应,才战战兢兢领着龙子龙孙下去了。 若洁走到老康面前说道:“老爹,您不会怪我吧?洁儿的教育方法,您可能一时无法苟同。可有一点洁儿敢跟您保证:洁儿教出来的学生,即使在最艰难、最恶劣的环境下,都能坚强地挺立过来。” 老康看着若洁,发出了nnnnn。。。次的感叹:结识她晚鸟,不然自己和她的儿子,铁定是一位合格的接ban人。 “洁儿,你不用说了。朕说过相信你,就相信你。你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朕替你担着。” 若洁激动地看着老康,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谁不渴望得到别人的信任和理解?尤其这人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 “老爹,谢谢您对丫头的信任。还是那句话:丫头只听您的,为了您和江山社稷、大清子民,丫头会极尽所能的。” 若洁这番话说得非常诚恳。如果能改变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这段耻辱的历史,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龙子龙孙平生第一次,在没人侍候的情况下洗脸,抹身子,穿衣服。 等出来时,老康及成年龙子们,差不点喷笑出声,龙子龙孙们,有的扣子扣错了,有的敞着袍襟,还没来得及扣扣子。 “赛云珠,派人去叫绣衣局的人过来,为学生们定做两套运动服。严公公,传膳。”若洁连着吩咐道。奴才们马上行动起来。 若洁笑着问老康:“老爹,您也在这用点吧?我们吃串串香,好不好?” 老康也不知道串串香是啥玩意,听着名字觉得像挺好吃的,立马点点龙头,“好,朕就在你这蹭顿饭。” “呀!老爹,您好厉害耶!竟然也学会蹭饭这个词了。”若洁笑的花枝乱颤,众皇子和奴才们也忍不住眼含笑意。 若洁对老康抱歉地说道:“老爹,对不起!得先让学生们用膳了,因为这也是今晚考核的内容之一。您且看看他们的成绩如何。”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插入敌人心脏的利剑 清朝的龙子龙孙,活的比现代的孩子累得多。若洁调查过,老康这时候的上书房在畅春园无逸斋,就是避免他的子孙贪玩,要无逸,不要闲着,不要贪玩,不要贪图享乐。 凌晨三点到五点,寅正是凌晨四点,皇子们就要到无逸斋,开始复习头一天的功课,要有两个小时。 卯时,就是凌晨五点到七点,老师来到课堂,满文的师傅,汉文的师傅等到了上书房,到了之后先给皇太子实行跪拜的礼节,现在没有皇太子,这一礼节免了。然后就检查皇子们功课,让皇子背书,皇子朗朗背诵,一字不错。然后汉文师傅再给他划下面一段,接着背下面一段。底下就是辰时,就是早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候学生上课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老康下了朝就来到了无逸斋,皇子们到斋外面台阶下面迎接老康到来,老康来了之后落座,就让他的儿子背书,老康拿出书来随便点一段,皇子就背,背完了以后,果然一字不错。(老康下了早朝就来督促皇子们的背书情况,对教育的重视可见一斑)老康为此还洋洋得意地说道:“我小时候书要朗诵120遍。(若洁听说以后狂汗。周星驰不过100遍啊100遍,老康他居然要120遍,典型滴虐待狂。)之后还要背诵120遍,完全熟练了,然后再换下一段,这样一段一段地学。”有的大臣曾经问了:“100遍是不是就可以了?”老康斩钉截铁地回道:“必须背足120遍。”(若洁听后继续狂汗,原来是先读120遍,再背120遍,加起来240遍,这个变态的老康啊!)龙子龙孙背完了,老康还要问其他那几个师傅:“刚才背的怎么样?”有的老师就说了:“阿哥们很聪明,背得很好。”老康马上阻止道:“你们不能表扬他们,要多批评他们,免得他们骄傲。”检查完了之后,老康就处理他的政事去了。巳时,九点到十一点,夏天这个时候很热,皇子读书的时候,是不许拿扇子的,不许摇扇子,正襟危坐,这时候写字,每一个字要写100遍,来练习书法,再加上身上衣服穿得多,里三层外三层,所以几乎每天都有中暑的。就到了午时,十一点到一点,就到了午饭的时候,侍卫就送上饭来,皇子们也让老师吃饭,老师跪着接了饭,然后到自己座位上吃饭,皇子们在另一旁吃饭,吃完饭之后不休息,继续前头功课。(可怜到若洁已经无话可说鸟,就算高三也有个中午睡觉时间哈。)再到未时,就是一点到三点,这时候皇子们到了无逸斋的外面是一个院,那儿有靶,射箭,一个是休息一下,一个是体育活动,一个是练习骑射,练习武艺。申时,就是十五点到十七点,康熙又到了无逸斋再次检查功课,还让这些皇子们背书,他几个皇子排着队一个一个背,背完已经是酉时了,就是十七点到十九点,这节课是在无逸斋外面练习射箭,康熙先让诸子们一个一个射,之后让那几位师傅一个一个射箭,最后老康自己射箭,史书记载叫做“连发连中”,功课完了之后放学。从凌晨三点到晚上七点,不是一天,是天天如此,叫做“无间寒暑”。若洁调查过程中,边听边汗,最后是瀑布汗,差不点要领导龙子龙孙进行示威游行,抗议老康摧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最后没敢。但是她鬼精鬼精的,跑到老康那里又是举例、又是游说:“老爹,教育要劳逸结合,活学活用。孩子是千差万别的,不同孩子的性格倾向,适用于不同的教育方式。教育的方法,要因孩子而异。。。”一通海泡,终于让老康改变了龙子龙孙们原来的作息时间,为皇子们争得了休息的时间。那就是早晨五点起床,五点半出操,六点半吃饭,七点早自习,八点正式上课,一节课45分钟,中间休息10分钟。上午九点半到十点为课间操和眼保健操时间,中午十一点半休息、吃饭、午睡。下午一点上课,和上午一样也是四节课,其中有两节课为练武时间,五点放学,休息半小时,到若洁这里接受再教育。上六天课休息一天,寒暑假各放一个月,这一个月还不能放羊,老康还要若洁领着他们练习十八般武艺,务必将龙子龙孙们,都培养成妞妞那样聪明伶俐、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若洁遵旨,并告诉老康妞妞取得今天的成绩,就是因为采取了有效的教育方法,所以老康才会如此信任与她的。再说龙子龙孙们的晚膳传了上来,是一块约三两重的、半生不熟的牛肉,上面还带有粉红色的血丝。龙子龙孙傻眼了。他们哪吃过生肉啊?若洁指着牛肉,笑眯眯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晚膳,三成熟的法式牛排。没有刀叉、没有筷子,你们自己想办法把它吃下去,否则,今晚就挨饿吧。”这话相当给力,连老康都冒汗了。就是蒙古人吃肉,也还有把刀切割,更何况他这些受过贵族教育的子孙后代?他们是很讲究礼仪规范的。文质彬彬的胤祉,看不下去了。“若洁,你不会让他们动手撕着吃吧?这。。。这也太。。。”他想说野蛮,楞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你是想说野蛮是吧?自然界的生存法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死我活。你说得对,我要的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温文尔雅的贵族公子,而是如狼似虎、一把把随时能插入敌人心脏的利剑。”若洁这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气势如虹。话音刚落,胖呼呼的弘历就拿起整块牛肉一口咬了下去。若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终于有些明白老康为何对他寄予厚望了。“弘历,很好。妞妞取奖品。”不一会,妞妞穿着轮滑鞋,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双轮滑鞋及护具。若洁接着说道:“弘历同学今天第一个通过考核。作为奖励,他将第一个获得和白筱思同学学习轮滑的机会,并获得奖品轮滑鞋一双和护具一套。弘历,用完膳,和姐姐一起学轮滑去吧。”她话音刚落,就见龙子龙孙争先恐后,拿起牛肉大口吃了起来。胤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其他皇子有儿子在这里面的,不由又是羡慕,又是妒忌、又是气恼。其实三成熟的牛排,也没那么难吃,汁多且具有真正的牛肉味,吃惯了,你会觉得它很好吃,所以,龙子龙孙们很快就吃完了。看的老康和成年皇子目瞪口呆兼直流口水。暗忖:若洁这么教下去,自己的儿孙会不会变成噬血的野人?莫非半生不熟的牛肉很好吃?还真想尝尝?正当他们吐液腺分泌旺盛的时候,连着蜂窝煤炉子、冒着香味的小吃——小火锅串串香端了上来。每个锅都分为辣和不辣两种汤底,一大把的竹签把海带、土豆、肉片、花菜、莴笋、毛肚、各种香肠、各种蘑菇、各种丸子、鱿鱼、冬瓜、黄辣丁、贡菜、海白菜、魔芋、黄花、藕、空心菜、排骨、粉丝等等无论荤素,串了起来,放在锅里,涮上三五分钟拿出来,蘸着盘子里的调料,喝着冰镇的啤酒,你就吃吧。用老十最后的话说就是:爽!老康也不用人侍候了,若洁不时地把对他身体有好处的食物放进他的盘子里,给他冰的啤酒,也不是太凉,喝起来温度正好。龙子龙孙们看着又眼馋了。若洁见他们可怜巴巴地望着锅子,又让王总管到御膳房准备去了。不过给年纪小的孩子,配的饮料是现榨的果汁。吃过晚膳时间大约是八点,休息了一会,若洁让人把刚装好的太阳能灯,架到了外面院子里的树上,钟粹宫院里铺设的水泥地已经完全干了明亮、整洁的庭院,看的众人羡慕不已。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老十的妻妾打上门了 “啧啧!若洁,你什么时候帮我的府里也弄上这样的灯,铺上这样的地呗?”小十六直咂舌。之前在皇阿玛的乾清宫看见亮如白昼的灯,他就狂想要了,只是不敢,现在看到若洁这也有,他是再也忍不住了。 十四一听不愿意了。凭自己和若洁的关系,怎么的也应该为自己府里先整上这些玩意吧,哪能先轮到你?更何况你还是四哥的人?他不满地瞪了十六一眼,“十六弟,你先靠边休息,论资排辈现在也轮不到你府里先弄这些。” 十六气的回瞪了十四一眼,当着老康的面,愣是没敢回嘴。 “可以,只要你们的银子到位,我马上派人去给你们施工。价高者优先。”若洁看了所有的皇子一眼,心想,想从我这占便宜,窗都没有,门就更没有。 再说乾隆皇帝滴chu女轮滑,在妞妞帮助下开始了。戴上头盔和护具,小胖墩小乾,红着脸,被妞妞拉着手,向场院中间滑去。 小乾显然没有这项运动的细胞,一旦离了妞妞的搀扶,就站立不稳要跌倒。妞妞无奈,只好先演示一遍。 龙子龙孙们见妞妞玩得那么好,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连十五、十六、十七都蠢蠢欲动起来。“若洁,还有没有这带轮子的鞋子?给我一双呗?我也想滑。”十六支着小虎牙,对若洁笑的那叫一个献媚。 “我也要、我也要。。。”好几个人喊道。 若洁摇摇头,“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哪有不劳而获的?你们想要可以,要么付银子,要么为我做一件事。” “你要我们做什么事?”十六忍不住问道。 若洁调皮地一笑,“现在还没想起来,等想起来再告诉你。” 胤祉竟然对着若洁像表决心似的说道:“若洁,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尽管说话。” 貌视老三的文采很好耶!到时弄他几首诗词拍卖,应该能有人积极响应吧?“放心吧,有求你的时候。”若洁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胤禛看在眼里,气的又握紧了拳头。这个老三,有时真的让人讨厌!都一大把岁数了,跟着十六弟他们乱什么乱?若洁是你的弟妹耶,也不知避嫌。看似谦谦君子,其实就是个伪君子。 若洁第一天的帝师工作,一直进行到晚上九点,老康才下旨散了。 第二天依旧是个艳阳天,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云彩。树木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烈日下,知了在枝头不住地发着令人烦躁地叫声,像是在向人门示威。 若洁有些懒洋洋地不想动,可一想到新建的公主府、日化厂和玻璃厂,还有债卷的印刷,胤禟钱庄的评估,皇宫内建沼气池、慈宁宫改造卫生间。。。 最最重要的是,小蕊来了这些天,自己还没去看她。若洁立马打起精神,行动起来。 要说胤禟真是挺够意思的,见若洁公主府没造好,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最好的庄园让给小蕊暂时住下,说是怕老十的庄园简陋,辱没了小蕊,比起冰四的刻薄寡恩强多了。怎么没听他说把圆明园让给小蕊住? 若洁想到这,撇了撇嘴,麻利地梳妆打扮,准备先到太后那里去一趟。 想想老康和太后也是挺够意思的,按规矩,自己每天都要去太后那里晨昏定省,可两位老人对自己愣是没这么要求。 老康说:“丫头,你如果太忙,每天不管什么时间,去看望你皇祖母一下就可以了。免得她总唠叨想你。”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忙,不用早晚都过来,什么时候得空了,过来陪陪哀家就可以了。哎唷!说来也奇怪,哀家一天不见你,就想得慌。咱祖孙俩咋这么有缘呢?”老太后一见若洁,就笑的见牙不见眼。 想到这女人一身孤独,没有得到丈夫的感情,若洁发自内心地关心她、疼爱她。 人就是这样,你对她好,她也会回报你的。像那拉氏那样的白眼狼,毕竟是少数。 带着一壶鲜果酸奶和一盒晨起现做的蛋挞,来到了慈宁宫,观看了一下卫生间改建的情况,又陪老太后说了一会话,讲了两个小笑话。还从紫萱口中,得知了老太后的生辰——1641年农历11月5日。 刚要走时,胤祺正好下早朝过来了,听说若洁要出宫办事,自告奋勇地要为她带路。 若洁高兴地点点头,自己还真不熟悉京城的路,由他领着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两人告别老太后,先去乾清宫见过老康,然后去了宫廷造办处,看了一些物件的制造、债卷的印刷情况,最后就出宫去了。却不知道,其他那几位成年皇子,挨个去到钟粹宫找了她。 到自己的正在兴建的公主府和工厂的建筑工地,以及胤禟的钱庄转了一圈,最后到了胤禟的庄园。 “姐姐,你总算来看我了,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小蕊噘着小嘴抱怨。 若洁上上下下打量她以后,忍不住笑道:“拉倒吧!想我,怎么不进宫看我?和妹婿的小蜜月度的把姐姐都忘到脑后去了吧?” 说完又套在小蕊耳边小声细语:“看来妹婿的雨露挺滋润的,你发福了。” 小蕊扑过来就咯吱她,“老是这么不着调,等你结婚的时候,看我怎么闹你。” 胤祺羡慕地看着这一对姊妹花亲热地打闹着,露出了温润的笑容。这种亲密无间、淳朴感人的感情,在皇家是很难见到的。“洁儿,我出去转转,九弟这庄子有池塘,我去钓鱼去。”胤祺非常识趣地笑道。他知道姊妹俩肯定有体己话说。 他的体贴让若洁很感动,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朗声说道:“好啊!一会我也去,钓到鱼我亲自下厨犒劳你。” 胤祺走后,若洁拉着小蕊好一番问,才放下了心。老十还不错,回京这些天,晚上在小蕊身边度过的,至于白天,小蕊是这么若洁说的:“我从不问他白天干嘛去了。他只要心在我这里,漫漫长夜陪在我这里就行了,至于白天,他就是去了敦郡王府,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府里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女人和子女,都是他的责任,我不能太为难他。事实上,我心里挺内疚的,总觉得抢了别人的幸福。” 善良的小蕊!若洁搂着她,安慰地说道:“你也别太自责,感情这种事,很难说得清,即使不是你抢了老十,也难保没有其他女子。不过,你能想得开,我也就放心了。” 可这话说完还不到三个小时,就在若洁和胤祺钓完鱼,做了酸菜鱼,吃完饭刚要走时,麻烦找上门来了。 谁呀?老十的女人——福晋博尔济吉特氏、侧福晋郭络罗氏、还有好几位妾氏。 老十从广州带回一名女子,养在了胤禟的庄园,她们是知情的,只是谁也没当回事。想想啊,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更何况这名女子还没名没分地跟着爷,连个妾氏的名分都不给她,可见爷就是一时兴起,玩玩罢了。可自己爷玩到晚上从不回府里过夜,她们可就有些无法容忍了,别说是没名没分的野女人,就是福晋、侧福晋,也不敢要求专宠不是?这狐狸精也太过分了!竟然想独霸着爷,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当咱们这些上了皇家玉蝶的正牌媳妇好欺负呢。于是,几个人一合计,要来兴师问罪。可不知这狐狸精的洞府在哪,打听了好些天,才知道是在胤禟的庄园。 其间有知情人跟她们透了个底,告诉她们十爷的新宠不是一般人,而是皇上御笔亲封的固伦慧祥公主的妹妹,同样是皇上御笔亲封的和硕慈敏格格。 她们听了一开始有些顾忌。这固伦慧祥公主现在的风头太劲,全京城没有不知道她的,关键是皇上和太后都宠她,听说竟然免了她的跪,准许她穿奇装异服,还不用晨昏定省。 可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泼辣的蒙古女子,一个劲地怂恿其她的妾氏:“怕什么?皇阿玛再宠她,也得讲理不是?皇家最忌讳专宠,纵使固伦公主护着她的妹妹,又敢拿咱们怎么样?咱们可是正经地、上了皇家玉蝶的、敦郡王的福晋、侧福晋、庶福晋,还怕了她一个雍亲王府原来的弃妾不成?再说了,她还能天天守在那狐狸精身边?咱们就是把狐狸精打了,皇阿玛和爷又能拿咱们怎么样?” 老十其她几位妾氏,特别是那位侧福晋郭络罗氏,原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此刻一听,哪有不添乱的道理?所以,一行人就打上门来了。 巧不巧的是,正赶上若洁在这,这帮人的运气还真好,买福彩铁定中奖。不过,若洁即使不在,她们也不一定讨得了好处。小蕊可不是当初那个小丫鬟,这么多年历练下来,没有些能耐,能当上白氏集团的总经理? 到了庄园门口,奴才中有明眼人认出了是十爷的福晋,边拦在门口不让进,边跑进庄子里回报:“格格,十爷的福晋和侧福晋硬要往里闯。” “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来!”报信的人话音刚落,就听门口的女人齐声骂道。 小蕊要出去,被若洁拦住了,“妹妹稍等,我去会会她们。”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若洁从容不迫、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了门口。对着自己的女侍卫沉声说道“大中午从哪飞来一群呱噪的乌鸦?傲之、韵之(若洁八名女侍卫中的一名)将她们赶走。” “狐狸精!你少猖狂。不要以为你有一个得宠的姐姐,你就可以抢别人的爷。你要不要脸,情愿没名没份地做爷的外室?”博尔济吉特氏指着若洁骂道。 心里却在哀叹:难怪爷不回府,这小妖精也太美了!竟然比八嫂还要美。 老十其她的女人也是恨不能上前撕了若洁而后快。?br / 弃妾当自强第6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有这样的妖精在爷面前,哪还有咱们的好?她们全把若洁当成了小蕊。 若洁一看骂人的这位穿红色旗装,长着有蒙古特征的大饼子脸,阔面,单眼皮、小眼睛,身材壮硕,估计她就是老十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 若洁不由好笑,老十的咋娶了这么个大老婆?也太彪悍了!她看着老十的女人轻声笑问:“狐狸精骂谁?” “狐狸精骂你。你勾。。。”博尔济吉特氏应声回道。 “哦!既然是一群狐狸精来兴风作浪,傲之,咱们也就不用客气了,给我将它们打回原形。”若洁嬉笑怒骂,引得一干奴才哄笑出声。 博尔济吉特氏气的大饼子脸红得像猴屁股,对着其她的女人跳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一起上?撕烂她那张脸。” 一群女人奔着若洁就冲了过来,傲之和韵之挡在她面前,亮出了电棍。 老五在院里一看要打起来了,再也实在忍不住跑了出来。“十弟妹休得放肆,这位是固伦慧祥公主。” “五哥,你说什么?她不是。。。”郭络罗氏指着若洁有些胆怯。论身份,若洁现在可比她们尊贵。 除了博尔济吉特氏,其她女人竟管万分不愿意,还是弯下了膝盖:“臣妾见过公主,公主吉祥!” 若洁装作不明白地问胤祺:“她们是?” 胤祺被若洁的装模作样弄得忍俊不禁,强忍着笑意作了介绍。 “呀!这可真是误会,差不点把嫂子们当成狐狸精给灭了,对不起!对不起!”若洁嘴里嘻哈道歉,脸上却一点诚意都没有。欺负到我妹妹的头上来了,我岂能轻饶。 博尔济吉特氏气的也顾不得后果了,冷笑一声说道:“公主,今天你得还我们一个公道。你妹妹一个外室长期霸占着十爷,你让我们这些十爷府里的妻妾怎么办?守活寡吗?” 哟呵!这个五大三粗的蒙古女人,还有点胆识吗?若洁看了她一眼,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十嫂,有什么话进屋说好吗?当街大骂这种行径可是有损各位形象。” 博尔济吉特氏差不点气的背过气去。这女人不是骂自己泼妇吗?可自己愣是没法还嘴,人家可没说出泼妇那两字,你总不能自己往自己头上安吧?博尔济吉特氏气的脸从红到紫,一扭屁股当先朝院里走去。 刚坐稳,若洁就故作不明白地说道:“嫂子刚刚说的话我可有些不明白。我妹妹是有个丈夫,可那是由皇上下旨,两湖总督满丕满大人主婚,三媒六聘娶得金胤礻我先生。换句话说,金胤礻我是我白若洁白府倒插门的妹婿,何来我妹妹是个外室之说?至于说我妹妹长期霸着十爷,那这就是妹婿的事了。妹婿他有手有脚,极不痴呆、又不弱智,我妹妹又没拿绳子困住他,他来去自由,他不回府,该我妹妹什么事?嫂子,不是我说你们,我妹妹是皇上亲封的和硕慈敏格格,是金胤礻我的爱妻,你们一口一个狐狸精、不要脸的这么骂,岂不是等于骂皇上,骂胤礻我昏庸,连人妖都分不清楚?这么糊涂,不给男人留面子,也难怪当初胤礻我情愿皇子不做,也要休掉你们,和妹妹双栖双飞。” 若洁连损带贬,说的博尔济吉特氏和老十其她的妻妾,面红耳赤、把肺都快气炸了。明明是咱们站理,来砸场子的,怎么反而教她给连贬带骂,给训斥了一番?这也太窝囊了!还有爷,竟然不顾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要休弃咱们,和那妖精双栖双飞,这。。。这是真的吗?还有皇上,竟然如此纵容爷和那个妖精,让爷堂堂皇子去做人家的上门女婿。这。。。这让咱们上哪说理去? “哎呀!狠心的爷啊!你怎么如此狠心,如此绝情,竟然要抛弃妾氏和您的孩子,和狐。。。和别的女人双栖双飞,您让咱们怎么办啊?”郭络罗氏一见博尔济吉特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立马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其她的女人一见,有样学样,也抽出手绢,嚎叫起来:“妾身怎么这么命苦啊!”“爷,妾身为您生儿育女,没功劳还有苦劳,您怎么忍心不要妾身和您的孩子?”“爷啊!妾身可没犯七出之条,您为啥要休了妾身啊?唔。。。妾身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时间间,胤禟的庄园一片鬼哭狼嚎声。若洁看着这群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愚蠢女人,一个劲摇头。 胤禟和老十回到庄园,就看见这幅场景。 “你们跑这来胡闹什么?”老十恼羞成怒,冲着博尔济吉特氏就竖起了巴掌。 “胤礻我,住手。”就在这时,小蕊冲出来拦住了他,“胤礻我,咱们已经对不起她们了,不要再做伤害她们的事。” 说完,小蕊走到博尔济吉特氏面前,跪了下来,“姐姐,对不起!我知道我和胤礻我的事,对你们伤害很大。就因为这样,我才不要他为了我抛弃你们,我才在皇上面前请求不要名分地跟着他。我可以让他回府去尽一个夫君和父亲的责任,可是你们如果要求别的,我做不到,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如果,有一天胤礻我他不爱我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放手让他离去;但是,只要他需要我一天,我就会站在他的身边,无论艰难困苦都不离不弃。姐姐,起来吧,你放心,我以后会让他经常回府看望你们,并多送些银子回去的。这并不是因为我怕你们来闹,而是我知道咱们做女人的不容易,又何苦互相为难呢?” 小蕊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老十既感动又心疼,走到她面前,满怀深情地扶起她,“快起来,你已经是双身子的人了,哪能随便跪?” 博尔济吉特氏和老十其她的妾氏一见此情此景,更是面如死灰。完了,咱们怀孕时,爷什么时候这么心疼过?看样子咱们是彻底输给这个女人了。你看她那个狐媚样,一口一个爱,不把爷的魂给勾走了才怪。可偏偏她还摆出一幅同情咱们,不愿和咱们为敌的样子,让咱们像狗咬乌龟,无从下口。 若洁听说小蕊怀孕,高兴地差不点蹦起来,这丫头竟然不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也好让我好好庆祝庆祝。再一看那群垂头丧气、满脸颓败的女人,既着急将她们打发了,又不忍心再刺激她们。 走过去对正在劝说她们的胤禟、胤祺说道:“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让我和嫂子们单独说几句话好吗?” 胤禟深情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和胤祺退了下去。老十一听更是迫不及待地扶着小蕊走了。蕊儿这两天不愿吃饭,月信又过了,说不定已经有了;所以一下早朝,他就去了钟粹宫,想让若洁过来看看,可是雅琴告诉他,若洁已经上小蕊这来了,他立马告诉胤禟,两人一起赶了回来,可路上遇到十四,硬是给耽误了一会。 若洁走到博尔济吉特氏面前,扶她坐在椅子上,又让其她的丫鬟扶起了老十其她的女人,然后拿出手帕替博尔济吉特氏擦了擦眼泪,又递给她一杯水,然后语重心长地劝道:“嫂子,回去吧,别在这闹了。总得给皇上和十爷留点面子不是?我和妹妹真的不想伤害你们,要不然当初依着皇上和十爷的意思,最起码小蕊也是进府和你做个不分大小的福晋。你说,以我妹妹的能耐,那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和妹妹经过深思熟虑,想把对你们的伤害降到最低,才这么做的。最起码给你和孩子们留住了尊严和权力。如果你们再这么闹下去,皇上知道了,为了平息风波,一道圣旨颁发下来,一顶花轿把蕊儿朝十爷府里一抬,到时两人当着你们的面卿卿我我,你们不是更伤心吗?你也看见了,刚刚十爷对我妹妹的感情,说真的,我看了都有气,真的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可能怎么办?男人都是些喜新厌旧的玩意,实在是怨不得咱们女人。十阿哥既能有蕊儿,也能有别的女人,别的女人能像蕊儿这样善良,不忍伤害你们吗?所以说,咱们女人唯有自己看开了,看淡了,不让自己的心迷失了,才能不受伤害。听我一句劝,别自寻烦恼了。日子还得过,退一步海阔天空。想当初,我被你们四哥休弃在荒郊别院,自生自灭,后来又被人追杀,差不点葬生火海,这不也挺过来了?我就不信,离开他们男人,咱们女人就活不下去。嫂子,你们如果寂寞了,就到钟粹宫来找我,我保证你们闲不住。对了,我还有礼物送给你们呢,哪天进宫来拿吧,把孩子带上,礼物他们也有份,回京这么长时间了,我忙得都没能去送给你们,实在是抱歉,我先给你们道歉。” 说着,还道了个万福。这下博尔济吉特氏坐不住了,连忙还礼不迭,“公主,这可使不得。”边说,边还擦眼泪。 若洁动了恻隐之心,轻轻揽过她,拍了拍她的背部,怜悯地说道:“委屈你了,嫂子。” “哇。。。”博尔济吉特氏满肚子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趴在若洁肩上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把若洁的衣服都弄湿了,其他女人见状,也跟着抽泣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发难 一场细雨送走了炎热的夏季,为闷热的紫禁城,带来了丝丝凉气。 若洁想起了晏几道的雨中落花:“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不仅将自己对亲人挥之不去的刻骨铭心,托入了雨中,还把那独立的人、双飞的燕、飘洒的雨、凋零的花都融入时空,化作了永恒。 回忆起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她不由想起胤禟说的那句话,“这宫里看是平静,其实到处是陷阱。”还真让他说着了,先是皇二十二子允估的额娘勤嫔,流着泪,跑到老太后那告状:“太后娘娘,您不知道,二十二阿哥身边的奴才,愣是看着爷自己动手穿衣服、洗脸、洗脚,洗澡,不去侍候,说是固伦慧祥公主说了,不许奴才帮阿哥们洗漱,违者责打20大板。太后娘娘,二十二阿哥才5岁,您是没看见,他被逼的只好自己动手洗澡,差不点淹水。早晨自己穿衣服,出那什么鬼操,更是天天迟到,结果天天被罚绕无逸斋跑步,累的腿都肿了。唔。。。” 后是朝堂上,大臣们反对若洁带来的人执教声四起,完全是有备而来。 那些原来皇子们的师傅首先发难。“皇上,哪有主子爷起立,先向奴才行礼的道理?长期下去,必将尊卑不分、犯上作乱。” “是啊!皇上,阿哥们乃是贵体,岂能不让奴才侍候,这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一些大臣马上响应。“皇上,阿哥们的师傅,每一位都是博学弘儒之人,可现在那些什么老师,年纪轻轻的,尽教一些奇滛巧计,很少教学四书五经,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牝鸡司晨,天下必乱啊!” 据后来宜妃跟若洁说:“洁儿,你皇祖母当时也没给勤嫔好脸色。她老人家板着脸说:‘勤嫔,洁儿这么做,可是皇上同意的。难道你怀疑皇上的英明?这朝堂上的事,哀家可管不了。’德妃当时就说了:“勤嫔妹妹,你糊涂啊!后宫不得干政,这阿哥们教育的事,也是咱们后宫女人能议论的?”勤嫔当时冷笑一声:‘德妃姐姐,那固伦慧祥公主不是后宫女人嘛?她都直接参与政事了,难道臣妾还不能说说?’她一说完,额娘就火了。你会冷笑,我不会吗?额娘也冷笑道:“勤嫔妹妹,咱们和固伦慧祥公主可没法比。别说人家参政是皇上特准的,就算不是,她那样的人才,别说咱们女人,那连男子都比不上。你不也收了人家的礼物了?请问,那些物事你能造出来吗?你要能造出来,估计皇上也会特许你干预政事的。唉!怨只怨咱们没人家有本事,就别妒忌人家了。”把她给堵得,当时脸都憋红了。哈哈。。。” 因为胤禟的原因,若洁和她自是亲厚,加上宜妃那爽朗的性格,所以若洁特别喜欢她,有时做些好吃的,总不忘让人送给她,所以两人的关系就更亲近了。当然,德妃对她也很好,但是在若洁的内心深处,还是更喜欢宜妃多一些,另外,她还特别喜欢十二阿哥的额娘——定妃娘娘。这位淡泊宁静的女子,真的是皇宫里的一位异类。 勤嫔在后宫没闹起来,前面朝堂上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和若洁关系要好的皇子,和若洁的学生,哪能容得下大臣们如此攻击若洁?当场就和大臣们争论起来了。说是争论,那是好听,据后来十四告诉若洁,其实双方就等于打起来了。 “洁儿,这帮老混蛋,竟然敢欺负你。最可恨的就是老四,连平常不多事的三哥、五哥、十二哥,都帮你说话,他站在那像个哑巴,一声不吭。若洁,我都怀疑这事和他有关系,因为那些争对你的大臣里面,叫得最凶的就有他的大舅哥、那拉氏的堂哥、费扬古的亲侄子。tnd!这帮混蛋,有朝一日落到爷的手里,爷不将他们抄家灭族,难消爷心头之恨!” 若洁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要死了!这样的话你也敢说?要让别有用心的人听见,哪还得了?” 这个莽十四,对自己倒是真不错。不过,他这么爱冲动,哪是冰四的对手?那怪夺嫡失败。 责怪之余,若洁心生感动。“胤祯,这样的话,以后无论在哪都不许说,知道吗?小心隔墙有耳” 若洁娇啧的样子,看的胤祯一阵心跳。马上腻腻歪歪地跑到若洁面前,表决心似地说道:“洁儿,你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不让他们欺负了你。” 咱俩以后,还不知谁救谁呢?若洁想起他在历史上,被囚禁半生的遭遇,不禁一阵忧心。 “胤祯啊!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去做傻事,那样我会内心不安的。你啊!什么都好,就是爱冲动,以后遇事要冷静点,凡事考虑周全了再做。” 若洁默默祈祷,他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心想,要不是你听到老康驾崩的消息,慌了阵脚,头脑发热,又怎么会轻易交出军权?不交出军权,又怎么会有后来发生的一些事? 若洁情真意切的话语,听在胤祯的耳朵里,无疑是听到了福音,看到了希望。他一把抓住若洁的手,激动地问道:“洁儿,你是在关心我吗?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吗?” 看着胤祯闪闪发亮的、期待的眼神,若洁不忍再看。她把手从胤祯滚热的大掌里挣脱出来,悄悄转过了身。“胤祯,你是我的亲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你?我把你当着亲弟弟,你知道吗?” “我不要做你的弟弟!”胤祯暴怒地喊道:“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伤我的心?” 这个霸道的家伙,怎么这么不懂事?若洁抬手敲了他的月亮头,“胤祯,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曾经是你的小嫂子,你觉你老爹会将我指给你们其他的兄弟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要么回到你四哥身边,要么孤独终老,摆在我面前的只有这两条路,你知不知道?” 洁儿说的有道理,即使皇阿玛愿意把洁儿指给我,四哥和其他兄弟,又岂能善罢甘休?我坐不上那把椅子,我依然保护不了她。这把椅子我非挣到手不可,为了洁儿,我也要拼一拼。 “洁儿,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登上紫禁城的最顶峰,和你携手看天下。” 胤祯斩钉截铁地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在若洁在那一阵浮想联翩,难道他下决心夺嫡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难道他和冰四最后闹得水火不容,也是因为我?自己还真是个祸水,先是弄得有人为自己丧命,现在又弄得朝堂上不得安宁,皇子和大臣为自己打了起来。听胤祯说,老康被气得大发雷霆之怒,把那名说“牝鸡司晨,天下必乱”的老臣,摘了顶戴花翎,掌嘴二十,发配去了宁古塔。可怜的老家伙,牙都被打掉了。又有一人为自己遭了秧,若洁心里沉甸甸的。自己越不想看到腥风血雨,可那些人越不放过自己,回京才三个月,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对自己下手了。那好吧,我就和你们较量较量,也借机看看老康对自己究竟能放纵到什么地步。 眉梢一动,计上心来。对雅琴耳语了一番,雅琴点点头,为她精心梳妆打扮起来。。。 时值下午230多,老康由于这两天朝堂上,大臣们对若洁的责难,是烦恼不安,连带着午睡都不好,尽管有怜之和太医正为他及时诊治,他还时不时感到头昏脑胀。 这帮人明知道若洁的教育方案是通过朕同意的,却还是在朝堂上提出了强烈的反对意见。这无疑是就皇子的教育问题,向朕施压,抗议朕对若洁的信任和宠爱啊!朕该怎么办?众怒难犯、法不责众。李光地、张廷玉、一些年轻的臣子和众多的皇子,虽然站在若洁这边,可是以那拉氏家族、色赫图氏家族加上恭亲王等一些皇亲国戚的势力,也不容小窥,搞不好就会形成另一次党争。索额图和明珠的事件,不能不防啊。。。 老康正在那胡思乱想,值班太监报:“雍亲王求见。” 他来干嘛?朝堂上一声不放,是为了避嫌?现在来到底是为若洁求情?还是为那拉氏一家说话?这个儿子自己还真有点看不透。 “让他进来。”老康沉声说道。 “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万福金安!”胤禛下跪磕头。 “起来吧。你来见朕,有什么事吗?”老康不动声色地问道。 胤禛诚恳地说道:“皇阿玛,儿臣想求皇阿玛恩准,让弘昼也跟着洁儿学习。” “哦?为什么?朝堂上你岳父一家对若洁教育皇子,反对最凶,你此时把弘昼送到洁儿身边,不是打了他们一耳光吗?你是想表明自己站在洁儿这边?”老康的眼睛紧盯着胤禛,像是要把他看穿。 胤禛冷静地回道:“儿臣并不是想站在哪一边。儿臣只是尊重事实。” 说完他面露喜色继续说道:“是弘历促使儿臣这么做的。他昨晚亲手端来一盆洗脚水,要为儿臣烫脚。他说洁儿告诉他们:‘百善孝为先,一个人如果都不知道孝敬父母,就很难想象他会热爱祖国和人民。一个不热爱祖国和人民的君王,绝不会成为一代明君;一个不热爱祖国和人民的臣子,也绝不会成为一代贤臣。” 老康一听,激动地从塌上站了起来,“弘历是这么说的?老四,你起来回话。”他想起废太子胤礽的不孝,众皇子为夺嫡所作的那些事,真是百感交集。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深 情 告 白 若洁好不容易把老十的女人安抚走了。转身赶紧向小蕊的卧室跑去。 太好了!要当大姨了。“小蕊,怀孕了,干吗不告诉我?”边说,边激动地推开了虚掩的门。 一看,老十正搂着泪水涟涟的小蕊,哄劝着。若洁的火“腾”就上来了,指着老十就是一通责骂:“妹婿,你怎么搞的?不知道女人怀孕了,不能受气吗?你知不知道?今天如果我不在,妹妹被你的大小老婆打了怎么办?就是不打,围在门口,一口一个狐狸精的骂,让肚子里的小宝宝听见了,哪还得了?做人丈夫得负责,不要老让别人替你擦屁股好不好?你好意思让怀孕的妻子替你给前妻下跪?” 胤祺和胤禟走过来,就听见若洁在大声教训老十,听见那句“不要老让别人替你擦屁股好不好?”两人不由面面相觑、哭笑不得。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大姨姐,你别生气,我没想到她们会找到这,我警告了奴才,不许说的。”老十低声下气地说道。 若洁一听就更气了,“啊!合着你娶了我妹妹觉得对不起你的大小老婆,心虚了,是不是?那好,小蕊,跟他离婚,我们走。” “不是,不是。我是怕她们打扰了蕊儿。我又不能天天陪在她身边,那些女人要像今天这样来胡闹,岂不会气着蕊儿?蕊儿没名没分地跟着我,已经够委屈了,我怎么忍心再让她受气?” 老十的汗都下来了,抬起衣袖擦擦汗,继续说道:“姐姐,你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回府,将她们通通禁足,再也不让她们来伤害蕊儿。姐姐,你看在蕊儿怀了我的孩子,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哪能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阿玛?”老十可怜巴巴地告饶。 他这一句怀了孩子提醒了若洁,若洁走过去一把推开他,坐在小蕊旁边,号起了脉,指下有如滑珠滚动。从脉象上看,是像怀孕,可还得问问症状。“蕊儿,大姨妈过了多长时间没来了?恶心呕吐吗?有没有一些和以往不一样的感觉?” 小蕊羞涩地看了若洁一眼,“我不确定,所以才没跟你说,想再等等看。才过了十来天,也没恶心呕吐,就是有点不愿吃饭,想睡觉。天热不都这样吗?” 若洁高兴地笑了,责怪地瞪了小蕊一眼,“那我来了,你还不告诉我?忘了咱们化验一下小便就可以确诊吗?” 说完站起来冲着老十说道:“好了,我也不怪你了。从脉象上看蕊儿是有喜了,你明天早晨将妹妹的第一次晨尿送到钟粹宫化验,就能确诊妹妹是不是有孕了。你呢,也别禁你那些大小老婆的足了,她们也挺可怜的。归根到底都是你们男人不好,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 一句话说得胤祺和胤禟都尴尬不已。胤禟腻腻歪歪走到她跟前撒娇,“若儿,不带这么说人家的,自从认识你,我一颗心可都在你身上。” 看着自己亲弟弟和若洁撒娇,胤祺心中冒出一股酸涩,明亮的眼神,迅速暗了下去,他悄悄将头转了过去。 小蕊想起胤禟在回京路上,为情所苦的样子,连忙拉拉老十的袖子,“胤礻我,我想吃青梅,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好。走,我扶着你,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许干了。。。”老十像个五好丈夫,不停唠叨着,扶着小蕊走了出去。 胤禟掉头哀求地看着他五哥,胤祺看了一眼若洁,见她怜惜地看着胤禟,心中一痛。强装笑颜,走了出去。那样的眼神,她一定是深爱九弟吧?罢了,只要她幸福,自己就默默祝福她吧。 “若儿!”胤祺刚走出门,胤禟就紧紧地抱着若洁,雨点般的吻就落在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直至红唇。 若洁先还有些害羞,这毕竟是在小蕊的卧室,外面还有胤祺,可不一会,就被胤禟的热情点燃了。胤禟先是伸出舌头舔她的唇,接着吸吮,啃咬,若洁付痛,刚张开嘴,他的舌头就伸进了若洁的口中,将自己的舌头把若洁的舌包卷于口中,上下左右回旋翻动。 可怜的若洁从来没有和别人如此激烈地舌吻过,不由软瘫在胤禟的怀里。 再说胤禟本就爱她入骨,六年的相思,今日得以畅快地发泄,那还能忍住?加上怀中的小女人,媚眼如丝,阵阵幽香沁入他的肺脾,口中的津液更是如世间独有的琼浆玉液般香甜,不由一口口咽了下去。 天雷勾动地火,胤禟只觉得血液上涌,下腹发胀,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阵袭来,他放在若洁腰间的受加大了力度,将若洁的下腹处,紧紧地贴在自己那bo起的地方。 若洁嘤咛一声,就觉得一阵阵眩晕感袭来,她的手不由紧紧抱住了胤禟的脖子。 胤禟发疯了。这个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人,犹如初经人事的小伙子,浑身颤抖,呼吸急促,抱起若洁,就把她放到了床上。 刚要撕下自己的衣服,一抬头看见了小蕊床头自己十弟和小蕊的画像,以及通红的喜字,他犹如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了下来。“若儿,不行,我不能这么草草要了你。那样让他知道了,等于是害了你,不,我不能。。。”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伴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九,我绝不会把自己亲白的身子给他。你别难过,我发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你身边的。只是你再不许折磨自己,糟蹋自己的身体,我想咱们两人将来的的孩子又健康、又漂亮、又聪明。” 若洁心里感动,临门一脚,他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硬是忍住了,这个男人虽然有一身毛病,历史上的名声也不好,可对自己真的是一往情深。 胤禟听她这么说,不由欣喜若狂,可瞬间又感到忧心不已。老四的为人,他了解。多疑、狭隘、冷酷无情,要是让他知道若洁回到他身边只是为了报仇,他会怎么样?自己想想都害怕。 “不,若儿,他那人多疑。你回到她身边,不能让他看出一点破绽,不然。。。不,若儿,我不在乎,只要你的心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胤禟紧紧地抱着若洁,好像一撒手,她就会离开自己。 看着胤禟紧张害怕的样子,若洁是心痛不已。想到他病中柔弱无助,患得患失,像要随时离自己而去,若洁瞬间就下了决心。她抚摸着胤禟颠倒众生的面容,深情地说道: “阿九,哪天选个好日子,我们结婚吧。我想做你的新娘;想做你的妻子;想当你孩子的母亲。你不用害怕,我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任人欺辱的小妾了,现在,我完全有办法保护自己。只是要委屈你了,我不能对外宣布是你的妻子,不能在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有可能还要当着你和众人的面,和他秀恩爱。这样的屈辱,我担心你难以忍受。对不起!阿九,我又要伤害你了。” 胤禟听着若洁深情地告白,心中又甜、又涩、又苦。再一次亲吻若洁之后,他满怀痛恨和内疚地说道:“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是我无能,不够强大,不能保护你,不能替你报仇,还要你屈辱地委身自己不爱的人。若儿,我真恨我自己,不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若洁看着那胤禟扭曲的面容,如何能不明白他心里的感受?她伸手楼住胤禟的腰,依偎在他的胸前娇声细语:“阿九,我从没怪过你,我太了解身为皇子的你们,有多少无奈,多少辛酸。阿九,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过我们向往的、自由的生活,到那时,我会向全世界宣告:我白若洁的丈夫是金胤禟先生。” “好,宝贝儿,只要有你在,天涯海角、荒山大漠都是胤禟的天堂。”胤禟向往地说道,恨不能马上就和若洁远走高飞。 两人在一起,不被监视的时间分外宝贵,胤禟哪里舍得轻易放若洁走?对她是千叮咛、万嘱咐:“你身边的太监总管严怀仁是我的人,有什么事需要我,你可以让他找额娘宫中的岳嬷嬷,他俩原来是同乡。赛云珠我调查过了,她阿玛是正五品关口守御,她入宫以来,先是定母妃(十二阿哥胤裪的额娘)宫中的人,后来李总管见她聪明伶俐,人也本分,就把她掉给了你,定母妃和十二弟一向与世无争,也没见赛云珠和那位阿哥、其她娘娘有过多的接触,她应该是没问题的。另外,还有两名宫女是良母妃储秀宫里的,叫马佳氏毓窈、西林觉罗氏迎蓉,良母妃走后,储秀宫用不着那么多的人,储秀宫除了少许宫女和太监留下,其他大部分奴才,被送到其他宫中了。听八哥讲这两位宫女,对良母妃挺忠心的,你可以观察一番。其他人你不要太信任,这宫里看是平静,其实到处是陷阱,你千万小心,不要着了别人的道。我担心。。。” 他下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若洁的樱桃小口堵住了他的嘴。若洁被他的唠叨,感动的心里满满的。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独在深宫;原来他一直守护着我。 胤禟的激|情瞬间被点燃,变被动为主动,舌头伸进若洁的檀口,攻城略地,若洁再次软瘫在他的怀中。。。 。。。。。。 对不起!昨天上传的《发难》应该是第二十五章,今天上传的为第二十四章,上传错了,请亲们原谅冰愠的失误。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和反对派pk 胤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是,皇阿玛。儿臣问弘历,老师让他们自己动手干活,不让奴才侍候,他可有怨言?弘历摇摇头,竟然回答儿臣:‘老师这么做是为了历练孩儿,老师说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苦难对于人生是一块垫脚石,对于能干的人是一笔财富,对于弱者是个万丈深渊。(列夫·托尔斯泰)患难可以试验一个人的品格,非常的境遇方才可以显出非常的气节;风平浪静的海面,所有的船只都可以并驱竞胜。命运的铁拳击中要害的时候,只有大勇大智的人才能够处之泰然。(莎士比亚)儿臣就问他,‘这些话的意思,你明白吗?’弘历就告诉儿臣,‘学生们都明白,连七叔家最笨的弘景都明白” 老康一听这些话,确实浅显易懂,但却非常具有哲理性。他哪知道这些名言,都是名人的经典语录?还以为是若洁总结出来的,对若洁不由再一次刮目相看。 他和胤禛正在想怎么拿这件事,来堵那些王公大臣、皇亲国戚的嘴,太监又报:“诚亲王、恒亲王、淳亲王、敦郡王、八、九、十二、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阿哥求见。” 到的这么齐整,肯定是为若洁的事儿来。老康心里明了,也想和儿子们商量商量,怎么化解这场矛盾,所以就让他们进来了。 老康没想到他们的儿子一进来,就和胤禛一样,把各自在若洁这学习的儿子好一顿夸。 老七胤祐最是高兴,眼角、眉梢都是笑。“皇阿玛,弘景资质愚笨,读书您是知道的,十次有九次被师傅罚。可现在跟若洁才学了多长时间,竟然开窍了。告诉儿臣:‘老师说了:‘勤能补拙是良训,一分辛劳一分才。’(华罗庚)说若洁也告诉他:‘人的智商确实是有区别的,但是这不是决定是否聪明的决定性因素。除去什么智力障碍等先天性疾病患者之外,人的聪明主要是靠锻炼、靠实践、逐步积累起来的。’若洁还给他举了个例子,说有时上街买菜你会发现,有些卖菜的小贩算起帐来比咱们要快得多,原因就是他们天天练的结果。所以自以为聪明的不要翘尾巴;而气馁者却要提高自信,别人能作到的我照样能作到。天才就是这样,终身劳动,便成天才。(门捷列夫)这么一长串话,儿臣都记了好几遍,可弘景说出来,竟然一点没打龈(ken)。” “皇阿玛,若洁的本意,是想通过生活锻炼让弟弟和侄子他们在实践中积累知识。儿臣认为,她没有错。”胤禩说道。 “就是,就是。”众皇子纷纷赞成。 就在乱纷纷的时候,太监又来报:“皇上,固伦慧祥公主派人送来一件礼物。” 不年不节的送礼物?老康和龙子们不由好奇起来。“呈上来。” 四个小太监抬着一个老大的盒子,摆放在了乾清宫中间。和跟在盒子后面的雅琴给老康行礼后,慢慢打开了盒子。 天娘啊!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位上身穿大红色坠着金币的露脐装,肚脐上还贴有一颗红宝石,下身穿大红色低腰喇叭裤,系着金碧辉煌的金币腰链,穿着金色高跟鞋,披着一头波浪长发的头发上,系着一条金色的丝巾,手腕带着金币手链的女子,抬头从盒子里缓缓站了起来。大家定睛一瞧,若洁?竟然是若洁!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一排女乐师鱼贯似地走进来,下跪行礼,开始演奏。顿时,异域风情的音乐声响彻在乾清宫上空。 若洁随着音乐,扭动着纤长的腰肢,跳起了肚皮舞。她通过骨盆,臀部,胸部和手臂的旋转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胯部摇摆动作,塑造出了优雅性感柔美的舞蹈语言,充分发挥出了女性身体的阴柔之美。 一刹那,老康和龙子们,就好像看到了飘飘飞舞的蝴蝶,波澜起伏的海浪、潺潺流动的溪流,一位欢快与自由、优雅与性感、妖媚与圣洁的女神。整个人从震惊到陶醉,等若洁的舞蹈结束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若洁一跺脚,娇啧地说道:“老爹,人家知道您这两天烦躁,特意为您编排了这个舞蹈,您满不满意,好歹也给句话呀?怎么能不放声呢?唔。。。伤丫头自尊了啦!” 老康闻言,一阵暖心。这丫头比那帮老糊涂可爱多了,知道费尽心思地让朕开心。 “李德全,拿朕的斗篷来。”老康对李德全说道。 “嗻。”李德全应声答道,取来一件明黄|色绣龙纹的斗篷。老康接过来,竟然亲自披在了若洁身上,将她包了个严严实实。 “丫头,这是哪国的舞蹈?这舞蹈是好看,就是这衣服。。。”老康说到这,看了看儿子们面红耳赤的面容,眼神里流露出的狂热,没有接着说下去。 若洁当然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嘿嘿!这是中东地区阿拉伯舞蹈。其实那边的妇女平常着装非常保守,可以暴露在外的部份只有面孔和双手。但是跳舞时,就穿这样的衣服。” 要说此时最后悔、最懊恼的就是胤禟和胤禛。他俩都把若洁视为自己的女人,见到她穿成这样,跳这种魅惑死人的舞蹈,他俩不难受是假的。刚刚若洁跳舞时,他俩看着其他兄弟惊艳的、痴迷的、呆若木鸡、流口水的,各种各样的表情,恨不能将他们一脚踹出乾清宫;恨不能把若洁就像现在这样,包个严严实实藏起来。 “丫头啊,你怎么知道朕烦躁啊?”老康又倚在了龙榻上,慢吞吞地问道。 若洁跑去坐到他身边,便给他按摩头颈部|岤位,边叹了口气:“唉!前朝也好,后宫也罢,看丫头不顺眼的人那么多,丫头想不知道也难啊。哎?丫头就奇了怪了,怎么那些人,这么不待见我呢?难道因为我长得像朵花似的,他们妒忌我?” 一句话说得老康喷笑出声,龙子们全部忍俊不已。老康弹了她脑门一下说道:“哪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好了,你也别逗朕了,朕现在心情好多了了。快说说,你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不单单是为了送‘礼’给朕吧?” “老爹,您的智商绝对超过180,怎么什么都能在您的意料之中呢?”若洁趁机给他戴高帽。“其实老爹,您根本没必要,为这帮目光短浅的人烦心。他们不是说丫头把您的子孙都教坏了吗?那丫头就用事实说话呗。您让您的子孙自己选择师傅,然后各教一个月。一个月以后,让双方的学生pk不就行了吗?丫头输了,立马带领自己的人马撤出上书房;要是丫头赢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即使说什么,您也有话对付他们不是?” “那要是学生们都不选那帮师傅呢?”十七忍不住问道。 “哪还比个屁啊?学生都不选他们了,他们还有什么脸叫唤?”老十梗着脖子说道。 若洁盯着老十左看右看,看得他发毛,若洁才笑着说道:“妹婿,我有一个重大发现。妹妹怀孕后,你绝对变聪明了。难道给宝宝做胎教的同时,你也接受了再教育?” “噗!”老三一口茶就喷了出来。其他龙子们再也忍不着哈哈大笑起来。。。 老?br / 弃妾当自强第6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老康的心情瞬间变得好起来,笑的毫无形象。竟然学着若洁的话说道:“嗯,朕的老十种子好啊!蕊丫头的土地也很肥沃。来年肯定会有好收成鸟!” “噗!噗!噗!”这回不但是老七、十四喷了,连冰四都喷了出来。 龙子们可以喷壶,可苦了乾清宫的奴才们,憋笑憋到差不点晕倒。 第二天,老康在朝会上,把双方各领一帮学生竞赛的旨意一下达,可乐坏了那群反对若洁的人。这下固伦慧祥公主肯定输,先不讲比什么了,就说那些龙子龙孙们吧,谁愿意自己动手干活,不要奴才侍候?擎好吧! 可惜他们得意的太早了。一行人来到上书房,老康把旨意对龙子龙孙们一下达,龙子龙孙们一齐跑到若洁身后站下了,余下二十二阿哥胤祜,还有三个可能受了家族中人威胁的孩子,犹豫了五六分钟,然后在听妞妞说了“胤祜,以后姐姐就不能叫你轮滑了。”这句话以后,终于也站到了若洁这边。 这场pk,以若洁完胜告终。不,确切地说,根本就没pk成,用老十的话说,“都成了光杆将军了,这仗不打也罢。” 这下,那帮老夫子脸上挂不住了,当即跪倒在老康面前,就要辞官,被若洁拦住了,“各位大人,其实若洁非常敬佩您们。您们都是博学鸿儒的夫子,身上有很多值得若洁学习的东西。如果讲起论语和诗经,若洁肯定没有您们讲得好。但是您们得承认,您们教学方法的落后,和对一些高科技知识的匮乏。未来社会所需的人才,必将是复合性的人才,光学《四书五经》,《资治通鉴》是不够的。欧洲已经开展了工业革命,他们有很多东西已经在赶超我们,或即将赶超我们。我们不能盲目自大,坐井观天啊!留下吧,难道我们不能共同探讨,共同教育我们的子孙后代,让他们成为国家真正的栋梁?” 一番振聋发聩的话,说的那群老夫子汗颜,老康、皇子们、李光地、张廷玉等一些大臣频频点头。 就这样,若洁回宫后,面临的第一次发难,不仅让那些被人当枪使的糊涂蛋,彻底倒向了若洁这边,并使得原来隔岸观火的中立派,也认清了形势,开始纷纷向若洁示好。只是若洁还和之前一样,淡而处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摇 钱 树 初秋的阳光是温馨而又恬静的,在你刚刚感觉到一丝温热时,一阵干爽舒适的凉风,必然会将这一点点的不适带走,人也会随之神清气爽起来。 此时的畅春园园内有大量明代遗留的古树、古藤,又种植了腊梅、丁香、玉兰、牡丹、桃、杏、葡萄等花木,林间散布麋鹿、白鹤、孔雀、竹鸡。园中景色清幽,楼台亭榭一应俱全,登上园中楼台西望,便可将西山秀色饱览无余。 今天这里引人注目的还不是这些美景美色,而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 举行这场拍卖会当然是若洁的主意,但是起因却是因为给老太后过寿,老康既想大办,却又没有银子。这老头血过分,竟然把这难题扔给了和若洁交好的五阿哥胤祺和十二阿哥胤裪,还面授机宜,“有事找洁儿,她准有办法。” 别说老太后这人还真不错,比慈禧那个老妖妇强多了。知道国库空虚,朝廷现在又要建厂,又要应付战争和突发灾难的发生,急需银子,竟然跟老康提出不要大办寿宴了。老康当然不同意,若洁就更不同意了。这位一生没得到夫君爱情的老太太,为人忠厚和蔼,若洁进宫后,对若洁像对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疼爱,这是她人生最后一次寿诞了,哪能不好好办? 筹银子的办法,自己是有的,不过得有人配合。这下她可用到那些皇子了,甚至连老康和老康的嫔妃,她也没放过。 她是这么跟老康他们说的:“有银子的出银子,没银子的出东西,没东西的出力。” 于是,从老康那里要来一幅老康亲自手书的对联;从德妃那里淘的一把她日常用的牛角梳子,德妃一开始要拿贵重物件,被若洁拒绝了;从宜妃那里要了只碗;反正嫔妃们拿出来的都是自己用过的、不是太值钱的东西。皇子们献出的东西也都是亲手制作的,胤祉写了首诗;胤禛的字是非常好的,写了个条幅;胤祺、胤禩各画了一幅画;胤祐现在整个人都变了,儿子变聪明了,自己的脚,因为若洁给他定做了一双特殊的靴子,也不跛了,所以一见若洁找他要东西,竟然拿出了一把自己亲自打造的匕首;胤禟、胤礻我两人跑到若洁的陶艺室,合伙捣鼓出一个抽象陶艺品;十二胤胤裪献出的是一本和定妃娘娘亲手抄写的金刚经;十四、十五、十六、十七也都将自己用过的荷包、络子送给了若洁。 所有人都替若洁捏了把汗。除了皇阿玛的对联,其它东西就算有人买,又能卖几个钱?就这么点玩意,能把皇太后寿诞的银子筹足?够呛。 拍卖会开始了,老康被若洁忽悠的带着满朝文武大臣来捧场了。若洁和小蕊站在门前给进场的官员,每人发了一个写着阿拉伯数字的牌子,待所有人坐定,就听她清亮地说道:“今天的拍卖会是为了筹集皇太后寿诞的银两而准备的,拍卖所得的银子,除了用于皇太后寿诞,余下的一律上交国库。下面我将拍卖的规则说一下。。。” 说完,她让奴才们摆上了第一件拍卖品——十二胤胤裪献出的是一本和定妃娘娘亲手抄写的金刚经,开始忽悠:“金刚经各位大人应该是知道的。而这本金刚经与其它金刚经不同的是,是有十二阿哥和定妃娘娘一起亲手抄写完成的。想想看,你府上有一本皇妃和皇子一起亲手抄写的金刚经,其意义是多么的伟大和深远。到江南转手卖给富贵之家就能翻倍,传承两三代以后,到了您的后人手中,就将是无价之宝。现在,竞拍吧,500两银子起价,每一次加价五十两。500两一次。。。” 15号的牌子举了起来。“这位大人出500两,还有没有比这位大人高的?”若洁问道。 27号举起了牌子。“这位大人出价550两,还有没有加的?” 老康和皇子们这才弄明白了拍卖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若洁到底能不能将他们这些东西卖出去。 再看若洁一直不慌不忙、沉着镇静,一旦遇到有些东西、像旧了的荷包、络子之类的东西,她就适时地煽风点火。“各位大人,不要看眼下,要放眼未来,要为子孙后代着想。这荷包是旧了点,可都是龙子们的贴身之物,其收藏意义不同凡响,升值空间更是难以想象啊!” 听话听音,那些大臣在下面就寻思开了:固伦慧祥公主说的对啊,皇上到现在也未指定接ban人,十四阿哥可是最有希望的继承人之一。他要是当上皇帝,那自己收藏有他用过的荷包,哪还得了? 最后她不但将所有的东西卖了出去,卖价更是高的吓人。连太后寿诞上用的寿字书写权都用来拍卖了。太后今年77岁,舞台背景中间要有一个大寿字,这个寿字,由一个大寿字和76个小寿字组成,这77个寿字的书写权全部拍卖,还真有人被她忽悠的竞相购买。 “想想看,您的墨宝出现在皇太后的寿诞上,将是您整个家族、子孙万代都感到荣宠的事。而且,这个寿字皇太后寿诞用过之后,将收藏与国家即将成立的博物馆内,寿字上您的大名,将名垂青史。” 最后,光是着77个寿字的著作权,就卖出了七千八十两银子;老康的那副对联更是被佟国为的佟氏家族,以78万两银子购得。就这样,还有几位大臣因为没得到老康的这幅墨宝,遗憾的直摇头。不是他们不想竞拍这幅老康的墨宝,而是怕露富。因为这个担忧,使他们不仅没拍着老康的马屁,还为若洁说的那几句话:“皇上这幅对联,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绝不会再出现第二幅。各位大人想想都能知道它有多宝贵,这就是世世代代相传的宝贝啊!将来别人看一眼,都应该要银子。”懊悔不已。 老康也后悔,这场拍卖会竞得的白银是一百一十五万八千八百八十两,早知这样,朕干吗不多写几幅字?可不一会,他就高兴起来了。 若洁告诉他:“老爹,您发财了,五是我的意思,八是发的意思。这拍卖会竞买的银两是个吉利数,我发发发。恭喜您发财了!” 老康笑得毫无形象,宠溺地看着她说道:“朕就知道你这个鬼灵精是棵摇钱树。” 若洁却趁机问道:“老爹,您有没有从中发现什么问题?” 老康光顾高兴了,若洁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把他问的愣了一下。若洁也不想费他的脑细胞,接着说道:“您的臣子,也许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贫穷哦。” 老康的龙眼,盯着若洁,瞬间冒出了精光。“你接着说。”他催促若洁。 若洁娓娓道来:“丫头刚刚注意看了一下,有几位大臣因为没得到您的墨宝,非常遗憾。但是他们的神情耐人寻味,好像是怕露富被您知道,而并非真的没银子,买不起。可以问一下吗?买您墨宝的是那位大臣?他怎么如此富足?” “那是佟庆元,他们佟家有不少商铺,当然富裕。”十四见老康沉思不语,边回答若洁,边递眼色。 哦!原来他就是佟半朝家的人,难怪老康沉默,那可是他岳父家。 “嗯?你怎么不说了?”老康沉默了一会,突然盯着问道。 若洁坦城地看着他,没有退缩,坚定地说道:“老爹,丫头下面的话不是争对哪一个人的,而是就事论事。就说官员经商吧,如果他是个贪官,那么他用经商来做幌子,很容易把黑钱洗白了,也就是把贪污来的银子变成合法收入。所以,老爹,国家应该设立税务局,查他们的账,然后根据他们的收入,向国家缴纳税款。这样通过查账,既能知道他们的商铺的真正收入,还能为国家一笔增收一笔财富,何乐不为?这笔税款可是比农民缴纳的税款可观多了。” 听到这,老康的眼睛亮了。看着若洁点点龙头,“继续。” “是。老爹这是增收,还有一种杜绝官员从内务府借银子的办法。有些官员借银子,可能真的是遇到了困难,您不借他,显得咱们不太人道;可你借给了他,那些不是真正有困难的官员,是必眼红,也想借,对不对?”若洁问道。 老康再次点点龙头。若洁接着说道:“对啊!所以,国库空虚,借出的银子很难要回来。那些困难的家庭,他确实没银子还,您逼他,他不急了才怪。而那些不困难的人,当然也不想还银子,谁会嫌银子多啊?那么咱们这样,设立互助资金,每年让各位官员缴纳一定数量的银子,把这笔银子存入国家银行,如果哪位官员家里确实遇到困难,咱们拿这笔银子,根据他所花费的银两,给予一定数额的补助。当然,他申请补助,必须有根有据,咱们必须进行调查,不能让人钻了空子。这是一个办法,还有一个办法。在广州,您不是参观了我的保险公司了吗?里面的各项条款,你还记得吧?您可以把官员的奉银直接扣除一部分,然后朝廷再给他们添一小部分,为他们加入保险,那样在有困难,让他们找保险公司得了。您为他们费啥心神啊?这样他们不但找不着您,还得感激您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 若洁说这番话时,脸上充满了智慧的光芒,一双秋瞳,灵活的、慧黠地转动着,加上她吐语如珠,声音清脆动听,桃腮带笑,气若幽兰,把众皇子看的时眼睛都舍不得错开。 康听完更是赞赏地笑道:“丫头啊!,海云大师说的没错,你真是老天送给大清的祥瑞。你回去递个详细的折子上来吧。” “啊!”若洁一听跳了起来,“不行,我可不想再被人说成是老母鸡打鸣。再说了,我那文笔太差,写折子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让您的儿子写吧,我可以从旁协助。您放着这么多优秀的儿子,不用干吗?不是暴残天物吗?” 老康和龙子们一听,自豪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故 友 重 逢 从风回绮袖,映日转花钿。同情依促柱,共影赴危弦。(咏舞诗) 银子筹到手,若洁着手排练皇太后寿诞日的节目。她带来的舞蹈演员只有十二人,人数远远不够群舞的要求,所以她把宫廷的舞姬一起召集了起来排练,连皇子们都没放过。 这一下,没有去过广州的皇子,是震惊不已,被她的舞技折服,连宫廷的舞姬,都连连感叹:“固伦慧祥公主的舞技,怕是无人能及。” 胤祺和胤裪,因为是皇太后寿诞活动的组织者,这下可是有了接近若洁的借口,天天想办法和若洁呆在一起,研究寿诞的各项工作。把胤禛、胤禟、胤祯气得要死,还无可奈何。 胤祯被老康派去了兵部,忙的是脚不沾地。即使不愿意看到若洁和其他兄弟在一起,他也顾不过来,所以想得到那把椅子的决心就更坚定了。 胤禟整天拉着个脸,逮到个机会,就跑到若洁面前撒娇,“嗯。。。你整天都不理人家,人家生气了啦!八月20日是我的生日,我也要你为我庆祝。” 每当这时,若洁的心就会不争气地跳动加速,偷偷地亲他一下,他才满意地离开。 冰四就更有意思。看他平时酷酷的,话不多的样子,唠叨起来,竟然比个小老太还能唠叨。“你也别太累着自己。皇阿玛既然将这差事交给了五弟和十二弟,你从旁协助,又何必大包大揽?他们的心事,你难道没看出来?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别太单纯。我的这些兄弟哪个都不简单,你不要被他们的外表给骗了。。。” 听得若洁犹如看见周星星电影——《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她差不点就要学孙悟空捣他一拳,再来上几句:你唧唧歪歪你妈个头啊!有完没完啊?我已经说不行了,你这只死苍蝇还在那嗡嗡嗡,完全不理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您再嗡,信不信姑奶奶我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天若洁正在领着十二阿哥和舞蹈演员排练蒙古舞《天堂》。胤裪正沉醉于《天堂》那悠扬的旋律中,演唱的如痴如醉;舞者们随着歌曲,跳的也十分投入,就听奴才来报,德妃娘娘派身边的贴身宫女灵玉来找她。 德妃身边最信任的就是灵玉和惜筠,派她俩亲自来找,就说明德妃有重要的事情,那就去吧。 若洁换上旗装,来到了永和宫。德妃一见她,就拉着她的手说道:“我的儿,听帧儿说你忙的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额娘听得可心疼了。今天叫你过来,是特地为你做了几样你喜欢吃的菜,给你补补;另外求你帮额娘出个主意,你皇祖母过寿,送什么礼物有意义?往年送些金啊,玉啊,绣品啊什么的,都没新意了,你主意多,帮额娘想个新奇的点子?” “对啊,公主,您一会可多吃些。那绿豆糕可是主子亲自下厨做的。”惜筠趁机说道。 德妃精明啊!先拿东西甜惑你,再求你办事,让你说不出什么。若洁感叹。心想,你就是不做东西给我吃,我也得帮你啊,谁让你是我的干娘? “额娘,洁儿怎忍心劳您亲自下厨呢?再说,有什么事您吱一声就是了,咱母女俩,说什么求不求的,帮不帮的,岂不生分了?”若洁娇啧道。 “主子,奴婢就说了,公主和您那么亲厚,一定会帮您出主意的。主子,要说啊,公主比您的儿媳妇还要对您好。”灵玉也在那给若洁唱赞歌。 德妃瞅了两位奴婢一眼,眉眼都是笑。“是,你俩聪明。” 若洁不理会她们说什么,因为宜妃已经问过她送什么礼物给老太后了,她教宜妃用羊毛线织了个带串珠的披肩,送给太后。现在德妃也问自己,她俩还真是什么都争哎。 想了想,若洁说道:“用各式花纸折一千只千纸鹤,放在很美的玻璃瓶中,送给皇祖母。千制鹤可以代表祝福,按照日本的传说,叠了1000只纸鹤的人将可以许下一个愿望。玻璃瓶洁儿给您准备,灵玉,你现在拿纸来,我教你们叠,很简单的。” 德妃一听,高兴地笑了,一个劲催促灵玉拿纸来,还让惜筠把奴婢们都叫进来学,被若洁拦住了,“嘘。。。额娘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您就让灵玉和惜筠两人帮您叠就行了,对外就说是您亲手叠的。然后洁儿再用烫金的贺卡,写上蒙语的祝福词,挂在瓶颈上,摆在皇祖母床头。您说,这礼物有木有新意?” 主仆三人一致说好,灵玉、惜筠分头去找纸,纸找来了,若洁刚教她们叠了五六个纸鹤,奴才就来通报那拉氏、年糕、李氏、钮咕禄氏、耿氏进宫来给德妃请安了。 德妃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看着若洁尴尬地说道:“老四家这几个女人,还真是让人烦心。哀家明明告诉她们没事不用进宫请安,还偏不听。洁儿啊,额娘今天替你出口气。” 说完,也不等若洁说话,就吩咐灵玉:“灵玉,你去回了她们,哀家身体不适,固伦慧祥公主正在替哀家诊病,让她们在外面等着。” 现在虽然是初秋,可时近中午,日头还是挺毒辣的,站在外面等着,也够她们受了。这个德妃要是看谁不顺眼,还真不客气。不过,小乾他娘和耿氏和自己关系还是不错的,别让她们也跟着召罪了。心随意动,若洁笑眯眯地对德妃说道: “额娘,让弘历的额娘和弘昼的额娘先进来吧,我正好有事交代她们,是关于您的两个孙子的。” 德妃和冰四关系不亲厚,但对这两个孙子,还是挺疼的,一听若洁这么说,忙让灵玉把钮咕禄氏和耿氏叫了进来。 时隔六年,三位朋友见了面,耿氏激动的眼泪汪汪的,拉着若洁的人就不松开了。“就知道妹妹吉人天相,那么好的人,是不会有事的。知道你回来了,可把姐姐高兴坏了,要不是爷叮嘱不让进宫,早就想来看你的。这下好了,你总算苦尽甘来了。” 钮咕禄氏有点羞愧,跟若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妹妹,对不起!当初一己私利,没有站出来为妹妹辩白,害的妹妹险些。。。这几年,姐姐想起这事,就后悔的想碰头。妹妹能原谅姐姐吗?” “是啊,当时咱们都太自私、太胆小了,都不敢为妹妹说句话。妹妹待咱们一心一意,关键时候咱们却只顾自己了,真是该死。”耿氏接着说道。 “你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爷让狐狸精迷了双眼,你们身为他的妾氏,难道不该提醒他几句?一味地怕自己失宠,什么话都不跟他说,害的洁儿遭了这些年的罪,想想哀家就生气!”若洁还没来得及说话,德妃就厉声喝斥道。 钮钴禄和耿氏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连声说道:“娘娘教训的是,奴婢以后谨记在心。” “两位嫂子这是干嘛呀?咱们六年没见了,见面应该高兴才是,你看两位嫂子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弄得我怪难为情的。快起来吧,我从来没怪过你们,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知道的。好了,快坐下,咱们说说话。你们应该谢谢我才是,我的预言准吧,你们都喜得儿子了吧。可惜,两个小家伙,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他们的干娘。”若洁拉她们坐下后,笑着说道。 钮钴禄和耿氏看着若洁,不由更是感叹:爷当初也真是瞎眼,你看这肖妹妹天仙似的人儿,他愣是给休了,不然还至于像现在这样受相思之苦?看她的样子,想是不愿和爷重归于好呢,不然为何叫咱们嫂子? “你怎么叫咱们嫂子?耿氏忍不住问道。 若洁亲热地挽着德妃的胳膊笑道:“我认了你们的婆婆做额娘,不叫你们嫂子叫什么?” 德妃拉过她的手,亲昵地拍了拍,“洁儿,怎么你还会预言?” 耿氏一听,手捂小嘴笑道:“可不是吗?娘娘。。。”把当年的事对德妃说了一遍。 几个人越说越高兴,竟然把那拉氏她们还在外面等的事忘记了。 再说胤禛下了早朝,就去了若洁排练歌舞的地方,到那一问,才知道她被自己的额娘叫去永和宫了。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到了永和宫一看自己的妻妾站在外面,永和宫树又少,那拉氏、年氏、李氏,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热的直冒汗,见他来了,年氏和李氏扭股糖一样就粘了上来。 “爷。。。”年糕这声爷叫的瘆人,连冰四都起了鸡皮疙瘩。“爷,艳儿生着病,好心好意来给娘娘请安,娘娘说是固伦慧祥公主在给她老人家瞧病,愣是不让咱们姐妹进去。那钮钴禄妹妹和耿妹妹怎么就能进去?爷,您瞧,艳儿都快晕了。”说完,直往冰四身上倒。 冰四见状,差不点气死。自己好不容易哄得若洁和他关系有所缓和,她们就来添乱,这要是让若洁看见他们,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自己不又得受折磨? 他甩开年糕,冲着那拉氏就去了,“不是告诉你们,额娘身体不适,没事不要进宫烦她吗?都来干嘛?” 李氏刚要贴到冰四身上撒娇,见此情景,吓得往边上一躲,也不敢放声了。 那拉氏脸红脖子粗,差不点厥过去。自己这个嫡福晋当得太tnd窝囊了!婆婆不待见,丈夫不宠爱,现在连进宫给婆婆请安,都让人家给晾在了门外,还赶不上个妾氏。这自己夫君见到了,不但不安慰自己,还当着小妾和众奴才的面,呵斥自己,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两眼含泪,刚要说话,就见灵玉走了出来,“奴婢见过四爷,四爷吉祥!娘娘让四爷和四福晋、年侧福晋、李侧福晋进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仇 敌 相 见 “儿臣(臣妾)给额娘、娘娘请安,额娘、娘娘吉祥!”一行人跪下给德妃请安。 德妃闭着眼睛,在享受若洁给她做的面部按摩,一声不放。胤禛和他大小老婆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若洁故意小声提醒道:“额娘,您睡着了吗?快些让胤禛和四嫂们起来吧” 德妃这才睁开眼睛,“洁儿,你的手法就是比她俩个强,舒服的额娘都睡着了。” 说完,好像才发现胤禛他们似的说道:“嗯?胤禛你们来了?起来吧。老四家的,还过来见过固伦慧祥公主?”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那拉氏、年糕、李氏三个人还把她当情敌,恨不能若洁即刻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那拉氏城府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芒以后,迅速装出挺高兴的样子,走到了若洁面前,“哎唷!妹妹回来了就好了。这些年可把姐姐想坏了,听说你回来了,早想来看你,又怕你忙的没有时间见我,所以才忍住了。你怎么不回府里住呢?” 这个狡猾、狠毒的女人!若洁把手伸进随身带的坤包里,真想拿出电棒,给她来一下。看她装得笑眯眯的,马上更加热情地说道:“可不是吗?这些年我也是特想嫂子呢。我一想起当初我们在一起时候的事情就想笑。哎,胤禛,你是不知道,当初嫂子为了讨你欢心,硬要跟我学唱歌。可她唱歌跑调,我还不好意思当她的面笑她,这把我给憋得,肚子都憋疼了。胤禛,嫂子后来唱给你听了吗?怎么样?好不好听?” 胤禛和那拉氏,先是笑容凝固,后开始变脸,由红到紫,到青,再到绿。 年糕和李氏不由发出一声冷笑,这时若洁装作才发现她们似的问那拉氏:“这两位漂亮的大婶是谁呀?挺面熟的。” 钮钴禄、耿氏、灵玉和惜筠一听,捂住嘴就在那抖肩膀。德妃更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这可真是乱了辈分,这是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你俩还不见过固伦慧祥公主?” 李氏和年糕气的手都冰凉,那眼光能杀人的话,若洁不知死了几回了。 这打不死的妖精!这六年都吃了不老仙丹吗?不但不见老,比以前还要漂亮。难怪爷在广州,接到四格格殁了的消息,都舍不得回来;回来了,愣是谁的院里都不进,单独睡在书房。这妖精命怎么这么大?三番五次都弄不死她?年糕不情愿的抽帕,下蹲,低着头把银牙都快咬碎了。 李氏低着头,也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死狐狸精,害死了我的儿子。你倒活的挺滋润,总有一天要你给我儿子赔命。 若洁见她俩蹲着,故意不叫起,在那大声惊讶道:“额娘您说什么?这。。。这是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我的天啊!额娘,您不说,洁儿可是一点都认不出来了。当初她俩可都是美女,怎么六年没见,老成,啊,我是说,怎么憔悴成这样?啧啧啧啧!岁月是把杀猪刀啊!能把两位绝世美女祸害成这样。哎呀!你看我光顾感叹,都忘了两位侧福晋还蹲着。两位美女快起来,哪天有空,听我跟你们讲讲如何保养吧?这女人啊!可不能太操心,整天想着防人害人,当然老得快。” 说完,她露出了无害的笑容,对那拉氏说道:“四嫂子,我说的对吧?哎呀!你的眼角、额头也都是鱼尾纹耶,怎么胤禛从广州回来没给你们带护肤品吗?” 说到这,若洁转过脸,娇啧地看着胤禛说道:“胤禛,你也太不关心人家了啦!咱们集团什么好东西没有?你干嘛不带些回来送给嫂子们?”边说,还边送秋天的菠菜给冰四。 胤禛本来担心地心都快跳出胸膛了,此刻见她如此,冰山脸立刻融化了,宠溺地看着若洁,眼睛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来了。 两人眉目传情,看在那拉氏、年糕和李氏眼里,无疑成了极大的讽刺。三人带的甲套把手心都刺破了,也没感觉疼。 若洁看着她们三人僵硬的表情,大呼过瘾。轻盈地走过去对她三人说道:“没关系,他抠门,舍不得送你们,你们到我那里拿吧。真的该保养保养了,不然人家真的会把你们当着大婶哦!哎?四嫂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啊,我为什么不回府里住?唉!皇阿玛担心我傻乎乎的,遇到什么毒蛇啊、早产、小产、,又被什么人栽赃陷害,所以才要我住在宫里。再说,皇祖母、额娘也舍不得我离开,对不对?额娘?” “咱们是该保养保养了,咱们姐妹又不是九尾狐狸精,哪能驻颜有术?”德妃还没来得及回答若洁,年糕就阴阳怪气地说道。她本来是想忍的。心想德妃娘娘本来就不待见我,就别在这找事了。可若洁左一句大婶,右一句毒蛇、早产、小产像一根根钢针,刺在了她心上,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终于忍不住了?很好!就怕你不应战,那姑奶奶也只能挖苦你两句,气气你。现在你既然敢跳出来,就给你几分颜色瞧瞧。 若洁假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年糕说道:“你,你竟敢辱骂额娘?额娘驻颜有术,是因为她与人为善,从不算计谁、陷害谁。这样品德高尚的人,上苍当然眷顾她,正所谓相由心生。这样的额娘,我们理应尊敬她、爱戴她,可你竟然妒忌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敢说她是。。。可怜的额娘:你太善良了,竟然让自己儿子的小妾,如此欺辱,洁儿替你抱屈啊!” 德妃明知年糕骂的是若洁,可听若洁如此一煽风,也怀疑起来。自己的容貌确实比实际年龄显的年轻,特别是用了若洁送给自己的护肤品,又每天按照她说的方法做皮肤护理以后,容颜更是年轻了好几岁,连老康都夸她变美丽了、变年轻了,上她这里来的次数也多了。莫非年晚晴怨恨自己不待见她,明着骂若洁,暗中还带上了自己?骂若洁自己尚不能饶恕,更何况骂自己? “娘娘,没有,臣妾不是骂您,臣妾是。。。”年糕扑通跪倒在地,结结巴巴想解释。可一看德妃铁青的脸色,阴狠的眼神,吓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暗叫一声:坏鸟!中计鸟。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把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眼神,投向了胤禛。 德妃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年晚艳以下犯上,侮辱本宫,掌嘴二十,以示惩戒。灵玉,你去执行。” “是。”灵玉应声答道,走到了年糕面前。“对不住您嘞,年侧福晋。”用尽全身力气对年糕扇起了大嘴巴子。 灵玉本就精明伶俐,贯会察言观色,不然德妃也不可能视她为心腹。现在见皇上、自己主子、各位阿哥都喜欢若洁,若洁对她们奴婢又好,出手大方不说,赏的东西还稀罕,关键是若洁从不把她们当奴才,不像年糕那副张狂样,每次进宫给德妃请安,都仗着四爷的宠爱,摆主子的架势,得瑟的要死。所以她心里早就偏向若洁了,下手哪里会轻? “爷,救救妾氏,妾氏冤枉啊!”年糕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哀嚎。 胤禛的心揪了起来。娇滴滴的艳儿,要是被掌嘴二十下,岂不会要了她半条命?要说胤禛对年糕完全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他宠年糕也完全不像别人认为的那样,是为了年家的势力。想当初他们也有过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值得回忆的往事。年糕抬进府,更是达到了专宠的地步,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和若洁的大婚之夜,抛下若洁,去了年糕的院里,更不可能因为她痛失孩子,而迁怒若洁和小蕊。只是后来得知她的所作所为,冰四感到失望,觉得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所以这些年对她的宠爱淡了些。但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哪能说断就断?此刻见年糕被母亲责罚,向自己求救,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中? 他眼中的痛惜,丝毫不拉的落入了若洁的眼中。心疼啦?我就是要你心疼,要你体会一下当初我的感受。小蕊、弘昀,我给你报仇了;赫勒、吴叔、吴嫂、吴大哥,你们等着,我会让她们跪在你们的灵位前,向你们忏悔。 那拉氏此刻的心情复杂。年糕被打,她是高兴的,可对若洁在德妃和胤禛面前的得宠,她却嫉恨的肝胆皆痛。想自己一大家闺秀,高贵端庄、温柔娴淑,为什么就得不到婆婆的欣赏,丈夫的疼爱呢?眼前这个出生低贱的女人凭什么?不就是长得好看些,会挣些银子,怎么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所有人的爱呢?我不服啊!不服也不能表露出来,不然就是年糕的下场。她现在风头正劲,皇上太信任她,上次朝堂上,连家族的势力出动,都没能占上上风,看来还得来阴的。 那拉氏的阴晴不定,若洁也看在眼里。你不舒服了吧?这才刚开始,先杀只鸡,敬你这只阴狠的猴子,以后咱们再慢慢玩。你不是想讨好婆婆,得到丈夫的爱吗?我偏不让你如意。 灵玉的耳光已经打到了十下,小年糕旗髻也散了,脸也肿了,嘴角也流血了。胤禛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刚要跪下求情,若洁一个旋转,到了他面前,“胤禛,皇祖母寿诞,你想好送什么礼物啦?我替你准备了一份,你要不要看看?” 眼神勾魂摄魄,声音柔媚入骨,看着胤禛仿佛在说:站到我身边来吧!她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甚至比她还多。 胤禛矛盾起来。平心而论,他不想失去年糕以及她身后的家族势力。可他更不想失去若洁,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不仅能让自己身心愉悦,更能为自己带来无尽的财富和层出不穷的计谋。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寿诞晚会排练的花絮 “好啊!”胤禛在众目睽睽之下,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年糕一听,“啊”地一声就晕了过去,那拉氏的指甲都折断了,李氏面如死灰,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下了脑袋。 胤禛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年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对那拉氏说道:“把她带回去,找个大夫看看吧。都回去吧,别在这惹额娘不痛快了。”说这话时,自始至终也没看德妃一眼。 胤禛发话了,那拉氏她们哪敢反驳?匆匆忙忙向德妃行礼,和若洁告别,抬上年糕,就退了出去。 若洁热情地跟她们再见:“嫂子们走好,有空到钟粹宫来玩啊,有礼物哦。” 德妃见胤禛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的手都打颤,屏退众奴才,就要发怒。 若洁见状忙搂着她撒娇,“额娘,都怪洁儿,惹您生气伤心了。作为赔罪,胤祯那份送给皇祖母的寿礼,也由我来出。还有,等您过寿的时候,洁儿一定为您好好策划策划,让您和以往过个不一样的寿辰。您就别生气了,生气会老的。咱们才不要变老呢,气死那些妒忌您的人。” 这一番劝说,德妃哪还能气得起来?德妃不气了,胤禛心里却不舒服极了,总觉得若洁是在利用自己的感情,报复年氏。当下也不客气,对德妃说道:“额娘,您能出去一下吗?儿臣有话对洁儿说。” 德妃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若洁,若洁点点头,她才走了出去。 胤禛一把抓住若洁的手痛声说道:“你非要弄得两败俱伤吗?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已经罚了她了,四格格殁了,我都没回来,回来后一直冷着她,你干嘛还不放过她?” 如果说若洁之前对利用他,还感到内疚,那么她现在的内疚之情,在听了胤禛的这番话以后,是一点都没了。 她一把甩开胤禛的手,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狼要吃羊,羊奋起反抗,顶伤了狼,猎人不去打狼,反而来问羊:‘你干吗要反抗?干吗不让狼乖乖吃了你?’胤禛,你眼里只看到她的痛,你可曾想到过我的痛?六年前你看不见,六年后的今天,你仍然看不见。回京路上的刺客,朝堂上的发难,后宫的风波,这一切的一切,你当我是傻瓜,真不明白有群狼在虎视眈眈地惦记着吃我?到了今天,你既然一心想我回到你身边,却不为我遮风挡雨,我自己被迫反击,你竟然还来指责我。好啊!我伤了她,你心疼不是吗?可以,像六年前那样打回来,然后再回到她身边去哄她、讨好她,你还站在这干吗?动手啊!” 说到最后,若洁晶莹的泪珠,滚滚而落。这眼泪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她真的觉得委屈。自己怎么那么倒霉,被人打就是应该,还手打别人就是错的。胤禛,你让我落泪,好,看我怎么对你。 若洁一番话说的胤禛哑口无言,看她哭得犹如梨花带雨,不由又心疼起来,忙搂过她来哄劝道:“不讲良心了是吧?我这哪是心疼她?她被打成那样,你不让我求情,我不也没求吗?我是不愿意你变成像她那样爱算计的人,我还是喜欢善良纯朴的你。你看,我就说你两句,你就又哭又怨的,像是我欺负了你。好了,是我说错话了,让你受委屈了。说吧,怎么罚我?要不让你亲我一下。” 若洁更加不耻他的为人。感情在你心中算什么?年糕好歹是为你生儿育女的女人,你现在为了讨好我,竟然忍心不救。忍心不救也就算了,还来责怪我伤了她,被我说两句,又来哄我。如此反复无常,游戏感情的人,我岂能真心回到你身边?还开这种?br / 弃妾当自强第6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种无聊之极的玩笑,以为很幽默,岂不知恶心死人。 若洁鄙视之下,再没有心情和他演戏,在他嘴唇快靠上自己时,一把推开了他,“胤禛,我要的是对我忠贞不二的丈夫,不是三妻四妾、三心二意的王爷。等你什么时候把感情理顺了,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说完,扬长而去。 一连十几天,若洁都没给冰四好脸色。冰四找她问税务局和参加保险的事,不是被她以排练节目太忙,没时间为借口推了,就是不冷不热地说道。“那天我不是已经说了个大概了吗?具体怎么办我也不清楚。如果我万事皆通,不更得被人骂成是九尾狐狸精了吗?我被人骂了,又没有丈夫替我撑腰,为我出头。” 把冰四堵得一个劲想抽自己嘴巴,我倒说她干吗?这下好吗!又不理我了。兄弟们,成年的未成年的,她都安排了在寿诞上表演节目,连刀疤五、跛脚七都有份,唯独不叫我。问她竟然说我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像个僵尸,想把皇祖母雷晕吗?爷就不明白了,爷一酷哥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雷,再雷,也比那刀疤五、跛脚七强吧?贬低挖苦我也就算了,最可恨的就是: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兄弟动手动脚,(若洁纠正他们的舞蹈动作)当爷是透明人吗?真是气得爷蛋疼!好,你不让爷表演,爷就和耿氏、年氏表演,反正她俩都会弹琴,爷不会唱歌跳舞,还不会舞剑吗?到时也气气你,爷还就不信了。 不管胤禛气成啥样,若洁的节目照排,老太后的寿诞也照样到来了。 早上老康领着众妃嫔、子女、儿孙先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祝寿,晚上则是看戏、飨宴和送礼。皇亲国戚准许进宫朝贺,文武百官只在早上的时候给皇太后请安,晚上送礼,是不可以进后宫参加宴会的。所以,若洁排练节目时,除了老四,其他阿哥都用上了,还有老康的孙子也被她拽上了。此时宫中已经没有公主,不然,估计她也不会放过。 节目吗?可就有意思了。龙子龙孙们的表演天赋参差不齐,当然是唱歌也好,跳舞也罢,各有千秋。再加上有皇子们的福晋、侧福晋,也有想上场展示才华的:如胤禩的福晋塔娜;如老十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如十四的侧福晋舒舒罗觉氏;如胤禛府上的年糕,耿氏。 耿氏见老师若洁回来了,高低不愿上场丢丑,可冰四不干,硬是要她和年糕弹琴,自己舞剑。 年氏脸上的肿总算是消了,本来她气胤禛不为自己求情,也不愿表演的,可是在胤禛对她施展了“美男计”以后,没出息的她,乖乖地就投降了。心想,这样也好,让你们大家瞧瞧,爷最宠的还是我。那个狐狸精,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不能堂而皇之地站在爷的身边。 舞台当然布置的是花团锦簇,中间一个由77个寿字组成的大寿字,寿字周围和花束上,五彩光亮的小花灯不停地闪烁着,也不知若洁是怎么弄得,看的进宫祝寿的皇亲国戚艳羡不已,穿着蒙古盛装的老太后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 穿蒙古盛装这个创意,是若洁想出来的。太后是科尔沁草原上的人,思乡之情肯定是有的,做姑娘时的一些回忆,必是难以忘怀。就让她在最后一个寿诞,回一次科尔沁草原吧! 于是,若洁在拍卖会以后,见老康高兴,趁机央求道:“老爹,求您一件事呗?” 老康爽快地一挥龙爪说道:“什么事?说吧。” “洁儿想在皇祖母寿辰那天,让她穿蒙古服装。”若洁说完,眨着像小鹿班比一样纯净的大眼,忽闪忽闪地看着老康。 老康思索了四五秒钟,了然地点点头,欣然应允。 当她把一套大红的蒙古盛装,拿到老太后面前,让老太后换上时,老太后激动地泪水涟涟,嘴唇哆嗦,搂着若洁,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演出开始,主持人胤裪和若洁身着蒙古服装上场,来了一段祝老康万寿无疆;太后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大清永远国运昌盛。。。的开场祝词,然后,由若洁领舞,胤祉、胤祺、胤禩、胤禟、胤礻我、胤裪、胤祯、十五、十六、十七还有六位年长的皇孙共同参与演出的蒙族舞蹈《万马奔腾》拉开了寿诞晚会的序幕。 悠扬的马头琴声响起,人们仿佛看到了万马齐啸撼草原的情景。老太后看着若洁和自己的孙子,思绪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在科尔沁草原上策马纵横、尽情欢跳的那一幕幕,眼前霎时氤氲一片。不一会,又被若洁轻盈流畅、富有独特魅力的舞姿吸引了。 “哎唷!皇上,洁儿这孩子还真像科尔沁草原的姑娘,咋蒙古舞也跳得这么好?”她转过头对老康说道。 “是啊!皇额娘。”老康答了她一句,视线又转回到了舞台上。他被自己儿子和孙子各式各样的舞姿,逗得闷笑不已,肚子都疼了。 这个舞蹈节奏很快,有些蒙古舞特点非常鲜明的动作,如抖肩、跳跃,跳起来有一定的难度。若洁教这些一点舞蹈基础都没有的龙子龙孙们,颇费了一番功夫,最后气得她差不点取消他们的演出资格,换上专业演员,他们才紧张起来,辛勤苦练,才有了今天的成效。虽然不尽人意,可总算是能看了。饶是如此,胤祉动作的柔软、胤礻我动作的笨拙、胤祯动作的夸张、以及两位皇孙弘昱(大阿哥胤缇的长子),弘晋(废太子胤礽的三儿子)动作的僵硬,还是让人喷笑。当然也有跳得好的,如五、八、九、十二四位皇子以及皇孙弘晰(胤礽的二儿子),他们五位还是很有舞蹈天赋的。 舞蹈结束时,若洁站在胤禟、胤祯的腿上,摆了一个骏马飞奔的造型,赢得了热烈的掌声,还有无数咬牙切齿的暗骂声。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寿诞晚会上的较量 接下来的舞蹈《千手观音》更是震撼了老太后和所有人。 第三个节目是十一岁的皇二十子允袆、六岁的皇二十一子允禧、六岁皇二十二子允估、四岁的皇二十三子允祁表演的三句半。允袆打鼓,允禧敲木棒,允估打小镲,允祁敲锣。 四人敲锣打鼓走上场,允袆、允禧、允估、允祁分别说道:“锣鼓敲得咚咚响,兄弟四人走上场,表演一段三句半,请鼓掌。皇宫舞台真不小,祝寿来得真不少,饭菜做得真不错,味道好。请看英明的皇阿玛,今天的心情真不差,红光满面精神好,太潇洒。再看慈祥的皇祖母,今天美丽又端庄,赛过西天那王母,贼漂亮。。。” 三句半表演形式,本就诙谐幽默,逗人发笑,加上又是四个孩子表演,就更滑稽了。特别是四岁的允祁,不小心还摔了个屁股墩,众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允祁看着若洁,刚咧嘴要哭,若洁冲他伸出食指摆了摆,然后又竖起了大拇指,小家伙含着眼泪站起来,又参加了表演。台下的老康带头鼓起了掌,瞬间掌声雷动。允祁的额娘静嫔,高兴地差不点流泪。 第四个节目是欢快的舞蹈《剪纸姑娘》,这个舞蹈新奇之处,是演员的服装,前后竟然不一样,前面是白底红色的剪纸,后面则是红底白色的剪纸。演员一转身,就像是有两个人。 第五个节目是妞妞表演的蒙古舞蹈《赞歌》,小家伙年纪虽小,可经过三年的学习,舞蹈功底还是很不错的,把蒙古族姑娘欢快优美,热情开朗的性格,诠释得非常到位。舞蹈结束后,老太后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赏赐了一对玉镯,老康则赏了把玉如意。 第六个节目是情歌对唱,这个恩典也是若洁拍卖会以后跟老康求来的。老太后和老太妃们,一生没有得到爱情,所以特别渴望爱情。若洁从她们喜欢听爱情故事和情歌,就明白了这一点。因此,特地求了老康,恩准他们在寿诞上表演这个节目。 老康见她求了两件事情,都是为了太后,不由动容,对她的仁孝和善良,又多了几分喜爱。 第一对出场的是若洁和胤裪。“(女)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留得住世上你总记失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 (男)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线光明。留得住快乐,全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女)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还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阳再想你。 (合)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了可以,让所有流星随时都相依。。。” 歌曲情深义长,胤裪的男高音和孙楠有的一拼;若洁的歌声,就更不用说了,两人珠联合璧,堪称金童玉女。看的那些痛恨若洁的女人,气的内脏都快蹦出来了。 第二对是小蕊和胤礻我表演的刘海砍樵。这是老康指定的节目,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比在广州表演时,好了很多。但老十那夸张的表演,四不像的湖南腔,还是逗得大家阵阵发笑。 第三对表演的是若洁和胤禟《美丽的神话》,还没等上场,老十的嫡福晋就跪下请求表演。她怨恨啊!自己堂堂的嫡福晋,岂能输给丈夫没名没分的情妇?比唱歌,蒙古长调,谁能赛过自己? 这可是真正蒙古人,那长调唱的真是好。若洁虽然听不懂歌词,但也知道她的原生态唱法,确实达到了高水平。一曲唱完,也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和赏赐,老康的那些儿媳妇,更是大声叫好,呐喊助威。 还没等若洁说话,这时,又有一人跪下请求表演。若洁一看,竟然是老八的福晋塔娜。 只见她拉着胤禩走上台来,挑战似的看了若洁一眼,然后说道:“皇阿玛、皇祖母,臣妾夫妇也合演个曲子,祝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祝皇祖母千岁千岁千千岁!” 有意思了,这是在向自己宣战吗?这女人妒忌起来还真是可怕。不过,这胤禩跟他老婆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吗?那干嘛还对自己念念不忘?这些男人。。。若洁摇摇头,看今天这情形,她们是不想放过自己了,可我偏不让你们如意,除了小年糕和那拉氏,我都要把你们变成朋友。 胤禩的笛子吹的很不错,今天他吹的曲子,若洁没听过,有点像昆曲,塔娜唱的也是婉转动听,只是歌词若洁一句也没听懂,而且光有笛子给她伴奏,似乎单调了些。 若洁拿过古琴,听了一下音律,就加入到了伴奏当中。她的古琴弹奏现在可不是当初的童鞋级别,加上她这人特别容易融入到音乐的意境中,所以很容易感染人,塔娜听了一会,随着的古琴声,也是越唱越投入。曲子结束时,她还在那晕乎乎的,咦?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为自己伴奏?她不是应该看着自己出丑才对嘛? 塔娜还没反应过来,若洁就走过来热情地赞道:“好一对璧人,笛声美、歌声美,人更美!八哥,你好过分!家有如此国色天香的牡丹,竟然想藏起来。八嫂的歌曲唱得这么好,为什么不推荐给我?该罚。大家说,罚他夫妻俩再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众皇子起哄:“好!”随之鼓起掌来。 塔娜懵了!从知道胤禩的心思以来,她就把若洁当成了情敌,恨得咬牙。这些天也是,看着胤禩忙里忙外,连搭理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更是气的七窍生烟。再看今天舞台上,胤禩和若洁在一起跳舞,虽然别的兄弟也跳了,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想都没想,拉着胤禩就要一起表演,以宣告自己的所属权。她以为若洁会和她一较高下,就是没想到若洁会如此对待她和胤禩。看她的样子坦率而有真诚,和胤禩丝毫不像有私情的样子,难道是胤禩剃头挑子一头热? “请大家再一次为他们鼓掌!”看她站那发傻,若洁只好大声提醒道。 塔娜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对若洁一笑,开始在胤禩的伴奏下,唱了起来。 等她唱完,若洁留住她和胤禩调侃道:“哇!今天看了八哥和八嫂的表演,我总算知道了什么是琴瑟和鸣、鹣鲽情深。其他兄弟还有没有和八哥一样,想夫妻一起表演的?别说若洁不给你们机会,今晚的舞台是大家的,只要能让皇阿玛和皇祖母高兴,大家都可以上来展示。演好了,皇阿玛和皇祖母有奖哦。” 下面响起一阵笑声。这时小年糕站了起来,款步姗姗地走到老康面前行礼,娇声说道:“臣妾和四爷想一起为皇上、皇太后表演。祝皇上万福金安!皇太后福寿绵绵!” 胤禛一手拎着琴,一手拿着剑,和她走上了台。若洁看着身穿深粉色绣银色团花旗袍的她和故作情深的冰四,肚子里已经笑翻了天。 这冰四竟然和自己来这手,还有年糕,真是疮疤好了忘了疼,这么快就和冰四和好了,还真贱!好,你俩今天想秀恩爱,我就让你秀个够,一会让你俩多表演几个节目,看我累不死你! 其实胤禛此刻都快气爆了。这死丫头竟然敢站在老九和老十四的腿上,竟敢和老十二唱如此不知羞的歌曲。好啊!敢给爷扣绿帽子不是吗?爷也让你难受难受。你不是不喜欢艳儿吗?爷就偏和她恩恩爱爱,气死你! 他本来还想拽上耿氏,可年糕不让,眼泪汪汪地对他撒娇,“爷,您明知她和那女人要好,您还让艳儿和她一起弹琴,艳儿不干吗?” 胤禛那天没救她,心里本就有愧,见她这么一撒娇,哪有不心软的?加上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你白若洁不稀罕爷,有人稀罕爷。所以第二天就告诉耿氏,不用她参与此次演出了。把耿氏乐得,搬起琴,掉头就走。胤禛还在那得意,看,有人为爷吃醋。哎! 可他万万没想到,耿氏会把此事写在信上,让弘昼交给若洁。这未来的抽风王爷,对若洁崇拜的不行。连妞妞他都百般讨好。为啥呀?有好玩和好吃的呗。 若洁接到信,笑的差不点岔气。觉得冰四有时也挺可爱的,和历史上那个冷面王不太像。随手将信一扔,也没太当回事。 年糕得意地看了若洁一眼,开始坐下弹琴。胤禛随着她的琴声,手握长剑,凝神聚气,慢慢地舞动起来。 年糕深情款款地弹奏着,弹着弹着,就觉得手指钻心地痛。怎么会这样?平时在府里,可没有这种情况呀?偏偏现在疼,这要是不弹下去,丢了自己和爷的脸不说,岂不让那狐狸精笑话?她只好咬牙硬撑。 说真的,年糕的琴技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倒是冰四的剑,舞的是真不赖,有点出乎若洁意料之外。她根本忘了冰四联合年糕气她这件事,专心致志在那地欣赏冰四舞剑。 就在这时,年糕的琴声越来越糟,终于停了下来。她忘了今天是太后的寿诞,幽怨地看着胤禛,留下了两行眼泪。“爷,妾氏的手指好痛。” 这一下,别说老太后,连老康都不高兴了。这也太晦气了!祝寿呢,你哭啥呀? 德妃更是怒火中烧。贱人,整天装出娇滴滴的样子,弹会琴,也喊手痛,就知道跟男人撒娇。老四也是,这样的女人,才是狐狸精,偏偏还宠她。 突发的事件让胤禛停顿了一下,可他的心态倒是异于常人,很快冷静下来,重新舞动起来。 不能让皇阿玛和皇祖母扫兴啊!他想到这个问题,若洁同时也想到了,拿起自己的古筝,边唱边为胤禛伴奏起来。 。。。。。 应亲们要求,以后周六我会于2000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那拉氏的一箭三雕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割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隋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我哭泪洒心中,悲与欢苍天捉弄。我笑我疯我狂,天与地风起云涌。。。” 若洁用浑厚的女中音,把天下英雄,死生契阔、洒脱豪放、仗剑江湖的万丈豪情,诠释的非常到位。胤禛也被她的琴音、歌声所感染,一把长剑,舞动的宛若蛟龙出水。 等若洁歌罢,他摆了个剑指长空的造型,结束了表演,瞬间,全身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场。 他看向若洁,心中感慨!还是你了解我。你如此知我、懂我,为什么不早日站到我的身边来? 他刚要走过去,年糕就粘到了他身边,抬起双手,带着哭腔说道:“爷,您可得为妾氏做主,您看妾氏的手。” 若洁一看,都吓了一跳,她的手指又红又肿,有的地方已经破皮发乌。这,这是中毒了!“呀!这好像是中毒了,你赶紧找太医为她看看吧?”若洁吐口说道。她倒不是担心年糕,而是觉得太后的寿诞上,发生这样的事总归不太好。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是你弄得对不对?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爷,肯定是她,她就是想让妾氏出丑,方能显出她来,您要为妾氏做主。”年糕指着若洁,破口大骂。 胤禛一听,马上把怀疑地目光投向了若洁。 你又在怀疑我,若洁目光一寒,冷声说道:“不是我,如果你怀疑,大可以调查。现在先带她下去,皇阿玛和皇祖母都看着呢。” 胤禛命人将琴抬了下去,然后扶着年糕走下了舞台。 若洁连忙跟昊然和傲之交代了几句,然后走上舞台继续说道:“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下面我们演出继续进行。情歌对唱:《片片枫叶情》。演唱者:恒亲王、白怜之。 晚会继续进行,精彩纷呈的表演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似乎没有人再去注意年糕的事情。 接下来无论是若洁和胤禟的情歌对唱《美丽的神话》,戏曲联唱:越剧《梁祝》、黄梅戏《女驸马》、京剧《锁磷囊》、评剧《花为媒》,二胡演奏《赛马》,还是胤裪和若洁表演的歌伴舞《天堂》,若洁的独舞《爱莲说》,以及最后的歌舞:《各民族人民大拜寿》,都给老太后和众皇亲国戚,带来了视觉上和听觉上的极大震撼,以至于寿诞过去一个月了,皇宫里到处还在津津乐道此事。 “天娘啊!那固伦慧祥公主,也太美了!你看人家穿的那些衣服,比仙女还好看。” “可不是吗?那公主唱的曲子、跳的舞,看的奴婢都舍不得眨眼睛。啧啧!难怪皇上、皇太后和各位爷都喜欢她。那样的人物,谁会不喜欢?” “就是,就是,听钟粹宫的姐妹们讲,公主对她们可和善了。从不打骂她们,也不要她们下跪,还经常赏些稀罕物件给她们。唉!奴婢咋就没有那么好的命,能到公主身边侍候?” 这是奴才说的。老太后和那些老太妃对若洁更是赞不绝口。演出结束,老太后拉着若洁的手,就不松开了。“乖儿!今年的寿诞,办的是哀家最满意的。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快说,想要什么?哀家一准给你弄来。” 若洁俯下身亲亲她的脸,真诚地笑道:“皇祖母,只要您感到高兴和幸福,就是把最好的东西给了洁儿,洁儿没有什么想要的啦。” 这样的话说出来,别说是老太后感动,就连老康都为之动容。年氏刚刚在台上的那一幕,他也有一丝怀疑是若洁故意让她出丑。可现在看着若洁澄净如水晶的眼眸,他的这丝怀疑烟消云散。反之,相对于年氏的不顾大局,这丫头的善解人意,越发显得可爱。她是绝不会在她所爱的皇祖母的寿宴上来害人的,因为,她是不忍惹皇太后和朕不快的。 思及此,老康一挥龙爪,赏。可赏什么?朕的贴身玉牌赏了她,回宫后也没要回来,这就等于给了她如朕亲临的牌子;进出宫腰牌赏了她,固伦公主的头衔封了她,连公主府都赏赐了,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可赏的鸟! “丫头,说,你想要什么赏赐。”他也问若洁。 “老爹,您不怀疑年侧福晋的事情,是丫头搞出来的?您还要赏丫头?”若洁看着老康,感动地问道。心想,你儿子可是怀疑我了。 老康高深莫测地一笑,“丫头,朕还没老糊涂。快说,要什么。” “丫头要的,您已经给了丫头了。多赏赏您的儿子、孙子和那些演员吧,没有他们的支持,若洁一人也是孤掌难鸣。”若洁虽然没有说出来老康给她的是什么,但老康知道,那就是信任。 再说胤禛找来解毒最好的太医为小年糕疗伤,太医的诊断和若洁一样。经过太医反复验证,说是琴弦上被人抹了毒液。 年糕当时就嚎哭起来,不依不饶,非要胤禛给她讨回公道。 胤禛被她哭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到了那拉氏屋里。那拉氏赶紧迎了上来,故作关心地问道:“爷,年妹妹的伤不要紧吧?怎么这么巧,偏偏在那样的时候手疼呢?” “唉!”胤禛叹了口气,“不是巧,是有人在琴弦上抹了毒液。” “什么?是谁这么歹毒,要害年妹妹?”那拉氏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是满脸痛惜。 胤禛烦躁地摇摇头,“爷也不知道。真不敢相信那是洁儿做的,她要变得如此阴毒,那就太可怕了。” 那拉氏一听胤禛这么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自己这一箭三雕之计成了。派到年糕身边的丫头友绿,动这个手脚可是不易。年糕警惕性很高,不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要想靠近她的贴身之物,不是被她打骂后赶出了府,就是找个人牙子卖了。六年前,如果不是年糕的贴身丫鬟绿柳死了,不是自己和友绿合演了一出苦肉计,不是友绿的名字中也带有绿字,那友绿要想得到她的信任,可能难如登天。年糕啊!年糕,你怎么可能是本福晋的对手?你在年府,你阿玛和哥哥,大家都护着你,你又怎知宅斗的辛酸?还有白若洁,你死都死了,干吗还要回来?回来了,就来羞辱我,我又岂能放过你?虽然当初你帮过我,可你不想被爷宠爱,我也帮了你了,我不欠你什么。后来买通人暗杀你,又不止我一人。如果不是爷爱你,如果不是你太出众,我干嘛要费尽心思去害你?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我。 “爷,事情还没查明,您也别太伤心。也许不是肖,啊,白妹妹做的。就真是她做的,爷您也别太怪她了,毕竟当初是咱们对不起她,她有怨气也是应该的。当初妾氏也是一时糊涂,怕爷为了她。。。爷,妾氏也是太爱您,怕您受伤害呀!”那拉氏边说,边眼泪直流。 胤禛查出有她和年糕买通人杀害若洁,可是大发雷霆。当时的情景,她至今还记忆犹新。如果不是自己机灵,又是哭诉怕若洁给胤禛带来血光之灾,又是检讨自己犯了错,不配再做他的妻子,理应被休,怕是现在自己就成了大清第一位被休弃的福晋。所以这回,就是要所有人为自己陪葬,也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胤禛看着这位比实际年龄显得苍老的结发妻子,一时有些内疚。自己把偌大的府邸扔给她,她从无怨言,任劳任怨,管理的井井有条。自己虽不爱她,但是还是很尊重她的。她除了那次怕若洁给自己带来血光之灾,而做了件错事,其它还真没有过分的地方。 想到这,胤禛拍了拍她短短粗的肥猪手说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爷希望你们姐妹能好好相处,洁儿早晚是要回到爷身边的,你也劝劝艳儿,家和万事兴,她呀,就是缺少了你的胸襟。有空,你也进宫去劝劝洁儿,跟她道个歉。她唯一的缺点,就是性子太烈了,不安分,不肯雌伏。还是你性情好,爷把整个王府交到你手里放心。” “爷!”那拉氏一听,万分委屈地靠在胤禛怀里哭了起来,胤禛没有看到,她眼里闪过的阴狠的、得意的光芒。 。。。。。。 对不起!昨晚发烧,没有能及时更新,现在补上,请亲们原谅。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塔 娜 道 歉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了丝丝凉气。夜色笼罩下的八爷府,宁静而又安谧。 夜风舞动着红色的窗帘,使得站在窗边的塔娜感到了一丝凉意。她打了个冷颤,刚要关窗,胤禩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长袍,披在了她身上。“怎么还不睡?夜里风寒,站在窗边小心受凉。” 胤禩温柔的声音,让塔娜一阵恍惚。有多长时间,他没有这么和自己说过话了?从六年前自己进宫告了那个女子的状,他和自己的关系就变了。先是不理自己,后来他的额娘——良妃病了,自己放下身架,时常进宫探望,他才和自己说话。只是再没有了以前的柔情蜜意,总感觉他淡淡的,连行夫妻之事,他都不像以前,先是百般怜爱,挑起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和自己共浴爱河,事后,还要搂着自己入睡,而是每次都草草行事,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完事后也是掉头就睡。自己问他,他就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搪塞自己。 今天是怎么啦?和那女子表演完,不是应该睡在书房吗?也许可能又要画她的画像。也难怪,那样的女子,难怪他会喜欢。自己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可晚上当自己一身红妆,站在身着淡蓝色裙装、风吹仙袂飘飘举的、她的身边时,自己都有点自惭形愧,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好俗气,而她就像那空谷幽兰一样,淡雅脱俗。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她对自己的举动,亲切自然而又随和,那眼里流露的真诚绝不是装出来的。这样的女子,真的让人无法再恨她。也罢,只要她能和自己好好相处,那就让胤禩娶了她吧。纵使有千不甘万不愿,她如果就在胤禩的心里扎下了根,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她咬了下嘴唇,费了好大的力量转过身说道:“胤禩,你娶了她吧。我不嫉恨她了,她并不像是我想象中的狐媚子。你娶了她,只是不要忘了我。。。就好。。。”话没说完,就委屈地哽咽了,两行清泪如花瓣上的露珠,滚落下来。 “傻丫头!”胤禩怜惜地感叹一声,把她楼进了怀里,吻干净了她脸上的泪水,幽幽说道:“即使我想娶她,人家也不干啊!她自始至终可能都没爱过我,她对我只不过是同情和怜悯罢了,现在她更是把我当着了亲哥哥。那天,她和我一起去储秀宫给额娘送礼物,她把礼物埋进花坛里,对着额娘曾经侍弄过的花草发誓:‘良妃娘娘,您放心,从今往后胤禩就是我的亲人,就是我的亲哥哥,我会拼尽全力护着他,不让他受到伤害。’也就是在那天,他问我对你还有没有感情,有,就要一心一意。她说:‘你有多少个女人我不管,这是这个年代和身为皇子你们的无奈,但是你的心不能背叛自己所爱的人,不然我第一个就不原谅你。’塔娜,她让我珍惜你,说你是个好女子。她说:‘这个年代的女子为了爱,不惜被皇上骂着是妒妇,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我佩服她!’后来,她还告诉我,你不能怀孕,也许是什么输卵管不通,还说想为你看看,想想办法呢。” “真的?”听到这塔娜兴奋地差不点跳起来。天知道她有多想做母亲,虽然现在的弘旺和妾毛氏生的女儿,放在自己身边抚养,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不是自己和胤禩的孩子呀。 “胤禩,那我明天就进宫,我去向她道歉。她要是真的能让我怀孕,给她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 “好,我和你一起去。”胤禩望着塔娜亮晶晶的双瞳,柔声说道。洁儿说的对啊,怜取眼前人吧!是该放手了,只要能看着她平安幸福,自己就该满足才是。伸手抱起塔娜,朝床边走去,一夜缱倦缠绵,两人仿佛又回到了新婚之际。 他总算又回到我身边了!塔娜激动地一夜都未睡好。第二天早早醒来,亲自下厨,为胤禩做了莲子羹,端到床头,让他喝下以后暖暖胃,再去上朝。 胤禩柔情似水,喝下莲子羹,亲了亲塔娜的额头说道:“我先上早朝,下朝后再去钟粹宫。你也早些进宫去堵她,去晚了,只怕她就出宫去了。她可是个大忙人,有时连皇阿玛见她都得提前派奴才去通禀一声。” 塔娜羞涩地点点头,真的按照胤禩的吩咐,早早去钟粹宫堵若洁。 若洁刚从皇太后那里请安回来,正在用膳,太监就来禀告:“八福晋到访。” 若洁一听放下碗筷迎了出去:“八嫂,早上好!有没有用过膳?没有的话,和我一起用点吧。”语气亲随和的就像见到家人一样。 “我用过了,胤禩说来晚了会见不着你,让我早些过来堵你,没打搅到你吧?”塔娜有点羞涩地问道。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平辈用这种语气说话,以往她自持身份高贵,很少能将别人放在眼里,所以,说话时,总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若洁边拉着她朝里走,边笑道:“八嫂这样的美女,多来打搅我几次,我才高兴呢。” 塔娜忍不住扑哧一笑,“妹妹你真有趣!你自己比天仙还美,哪还用的着看别人?”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可以叫你妹妹吧? “太可以了。你根本不用问我,给你这样的美女做妹妹,我巴不得呢!”若洁跟她打趣。 塔娜感慨万千地拉着她的手,羞愧地说道:“妹妹,八嫂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八嫂对不住你,不该到皇阿玛跟前去告你状。昨天胤禩都跟我说了,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厉害,你能不能原谅我?” 若洁看着眼前美得如盛开的牡丹花一样、大清有名的妒妇,再想想她以后悲惨的下场,心中没由来的一痛。越发觉得冰四太过残忍,这样的女子,你怎么忍心将她挫骨扬灰?人家可比你府上那两条阴险的毒蛇强多了。最起码人家是明着来,最起码人家敢于承认错误、改正错误,不像你的那拉氏和年糕,尽来阴的不说,还死不悔改。 她对塔娜好感顿生,拍了拍她的手宽慰地说道:“一家人说什么原谅不原谅?再说,我又没怪过你,你是太爱八哥,才这么做的。到老爹那里告状,总比那些人要杀了我强,再说了,没有你那一状,老爹只怕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塔娜听她这么说,再联想到那拉氏的为人,不由替她担心起来。年糕自己接触不多,所以了解不深。可那拉氏她可是知道的,表面上高贵端庄、贤良淑德,可真要耍起手段来,连自己都自愧不如。这若洁确是满腹经纶,可论起玩手段、耍阴谋,她能是那拉氏的对手吗?想到这,她关心地提醒若洁:“妹妹你以后可要当心,咱们这些皇子的女人,可没几个是好相与的,没有点心机,又岂能在深宫大院站稳脚?怕是早让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就说嫂子我,如果不是你八哥处处维护,始终不愿答应皇阿玛,此刻府里岂能只有两个侍妾?怕是侧福晋、庶福晋早就一群了。唉!为此,我是没少挨皇阿玛的骂,你八哥更是可怜,连这个都被他当做是不能立为太子的借口,又是怕妻子、又是子嗣少,又是出身低贱。真不明白,嫌额娘低贱,你干嘛又要临幸她?胤禩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你难道还不能选择自己的女人?” 塔娜对老康打击胤禩,早已是积怨已深。满肚子的牢马蚤又没处发泄。昨晚听胤禩说起若洁的般般好处,又见她那双能清晰的、照见自己人影的翦水秋瞳,真诚地看着自己,竟把她当着了知心朋友,把从来未对人说过的话,对她倾诉起来。 “嘘!”若洁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说道:“嫂子,小心隔墙有耳。以后这话千万别对别人说,传到皇阿玛那里,倒霉的可是八哥。你和八哥一定要记住:谨言慎行!” 塔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由也紧张起来,“你这里也有。。。”话没说完,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抱歉地对若洁笑了起来。 若洁此时倒是有些真心喜欢上了她,看样子心机不深,是个快言快语的人。想到不孕是她和胤禩一直以来的憾事,于是主动问道:“嫂子,听八哥说,你结婚以来,从未怀过孕,找大夫看过吗?吃了那些药?你能不能把把大夫以前的诊断告诉我?” 她话刚说完,塔娜眼睛就红了。“怎么没找?太医院的太医、江湖上的野郎中,看了一个又一个,都说是宫寒,那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我就纳闷了,这宫寒咋就这么不爱好?有时我就想,这是不是老天爷在罚我?想我出身高贵,从小就受尽家人的宠爱,还被皇阿玛恩准抱进宫来养育,从没受过挫折。现在可好,先是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后是自己的丈夫被皇阿玛厌弃,倒霉事一桩接一桩。每当逢年过节时,看着别的兄弟桌上闹腾腾的,唯独我们这一桌和九弟那桌冷冷清清的,心里真不是滋味。。。”话没说完,塔娜已经泪流满面。 若洁边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便安慰道:“你也别太悲观。那天找个时间,我给你仔细检查检查,看是不是输卵管堵塞。如果是,咱们做个手术,把它打通也就是了。” “真的可以这样吗?”塔娜高兴地站起来,一把搂住若洁,“妹子,你真要是能让嫂子有自己的孩子,你可就是嫂子的大恩人,我塔娜下辈子甘愿给你当牛做马。” 若洁扑哧一笑,“那倒不用,下辈子你还作我的嫂子就成。” 塔娜以后真的通过手术,打通了输卵管,并于术后一年半后生下一个女儿。在若洁的劝说下,谎称是抱养的,没上皇家玉牒。这是后话。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多面体的冰四 却说若洁和塔娜越说话越投机。若洁暗自称奇,塔娜绝对是这个年代的异类,很多观念,如:男人凭什么就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要求丈夫只娶自己一个人?女人就得听男人的?爱一个人,就该一心一意等等。 但是,她的等级观念也根深蒂固,见若洁不让宫女下跪,她就颇不以为然。“这样子,这些奴才还不翻天了?” 若洁趁机又给她灌输了“是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这样的思想。 她看着若洁嘘吁不已:“难怪他们都喜欢你,净说你对人和善,要不是我今天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这些奴婢摊上你这样的主子,可真有福。” “八福晋,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您这句话,也是钟粹宫奴才们常说的一句话。”她刚说完,马佳氏毓窈就接着说道。 若洁从胤禟那里知道,她和西林觉罗氏迎蓉是良妃娘娘身边的人,就把她俩从外勤调到身边来了。 塔娜这才认出来,惊叹道:“我说你这丫头这么面熟呢?你不是储秀宫的吗?” 也难怪她认不出,一是她不常去良妃娘娘那里,二是现在的毓窈可比以前漂亮多了。这都归功于若洁,早上、晚上都让她们练体操,勤加锻炼,吃的饭菜也比以前好,有空再教她们学文化、学美容,能不好看吗?这钟粹宫奴才做操,已经成为宫中一 弃妾当自强第6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幸坏懒晾龅姆缇跋撸哑渌锏呐琶嵌伎煜勰剿懒恕!?br / 胤禩下朝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福晋,画着淡妆,穿着若洁送的、紫色的改良掐腰旗袍,像是变了一个人。 “哟!八哥,这么一会不见你的牡丹花,就想了?只是今天我把你的牡丹花变成了紫罗兰,是不是别有韵味? ”塔娜一见他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妹妹非要让我试试,我就试试了。” 胤禩看着她俩,一个是自己今生的最爱,一个是自己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结发妻子,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不过他看着若洁纯净的双眸,含的是浓浓的祝福,两秒钟后,就迫使自己迎上了自己的妻子,真诚赞道:“确实别有一番韵味,紫若烟霞、贵气袭人,少了一丝俗艳。” 丈夫真心的夸赞,让塔纳更是娇羞,同时,就更加感激若洁。 若洁却鬼鬼地一笑,“八哥、八嫂,可千万别说这衣服是我送的,就说是从我这要了衣服样子,自己做的。因为,这改良旗装除了五嫂、七嫂、八嫂、十二嫂、十四嫂,别人可没有,可别说漏嘴了。” 说真的,起先她送每个府里的东西是一样的,后来,她是见这几个女人挺好的,跟她处得也不错,这才送给她们的。 三人正说笑间,胤禛竟然来了。一见此情此景,不由妒火中烧。这死丫头,人家跑到皇阿玛那告你状,你都能不计前嫌,偏偏对自家姐妹不依不饶,你分不分的清里外啊?明知老八跟爷不对付,你还非要和他亲近,你什么意思? 他不待见人家,胤禩和塔娜也不待见他,胤禩还好,喜怒不形于色,塔娜可就没有那么深的城府了,淡淡地给他行了礼,就和若洁告别,然后拉上胤禩走了。 胤禛阴沉着脸看着若洁,若洁不由火大。什么意思?一大早就丧个脸,像我欠你二百吊钱似的。她昨晚被胤禛怀疑,已经很窝火,现在还以为胤禛是为小年糕找她算账来了,就更火了。太待恨了!就你这死德性,还想让我回到你身边?窗都没有,门就更没有。若洁这个人有个缺点,气急了,就会什么都不顾。现在她就是气急了,哪还有好话对着胤禛? 只听她冷笑一声粉刺说道:“雍亲王下了早朝,来到我这,是想为你的爱妾出气吗?很遗憾,你找错人了,我可不是那种专门使用下三滥手段,暗地里害人的阴险小人。你还是想想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吧,毕竟能接触到你爱妾瑶琴的人,还是你府里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胤禛听了她的话,立马“阴转晴了。”“洁儿,你是在吃醋吗?我和她表演节目你吃醋了,对吧?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若洁被他问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见过有人自恋,没见过自恋到他这份上的,吃醋?为你?我呸!若洁差不点就呸他一口,可冰四几句话倒把她的火给压下去了。对啊!昊然和傲之昨晚调查的结果,年糕的琴并不是在寿宴上被人做的手脚,那铁定是在冰四府里被人动的手脚,那这个人会是谁?还真是阴毒,好个一箭三雕之计,既害年糕出丑,又能嫁祸于我,还能让皇上、皇太后、冰四对我失望。可惜,皇上和太后没冰四糊涂,压根就不相信这是我做的事。这个人在暗处,怎么才能把她逼急了,让她跳出来? 若洁眼珠一转,故作羞恼地娇啧道:“是啊!我就是吃醋了,以后你要是为了别的女人,再来怀疑我、质问我,别想我再理你。” 她一跺脚、一撅嘴的娇憨样子,活脱脱一个翁美玲版的黄蓉,害的胤禛小心肝不争气地立马狂跳起来,上来搂住她,就把嘴凑了过来。 若洁一把推开他,“你少碰我,昨晚和年糕黏了一夜,想想都恶心。” 胤禛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可不到两秒钟他就恢复了正常,大呼冤枉:“洁儿,你冤死为夫了,自你回来,为夫可是一直睡在书房里。” 说这话他有一点心虚,昨晚他还真是睡在了年糕床上,虽然没行夫妻之事,可毕竟像若洁说的,是和她黏了一夜。没办法,她手指肿成那样,可是因为自己,总得安慰她一下吧? 信你才怪。若洁暗自冷笑一声,表面上却继续跟他撒娇,“真的吗?哪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怎么证明?没法证明。胤禛嘻皮笑脸地耍起了流氓。“真的。洁儿,你不放心,不如早些跟我圆房,你把我吸干了,我就是想和别人黏在一起,也不行啊!” 啊呸!是谁说冰四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真该拖出去乱棍打死。这家伙说起流氓话来比桃花九还下流,那天为桃花九单独过生日,他也没说如此恶心的话。 若洁气的操起桌上的茶碗就砸了过去,“滚!你个色狼。” 胤禛看着若洁满面的红晕,不气反笑,“嘿嘿,也就你敢这么对爷,其他人谁敢如此放肆?等你和爷圆房时,看爷怎么收拾你!” “你到底有没有事?没有事我可走了?”若洁怕他再胡言乱语,转身威胁道。 胤禛一听,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十三阿哥的嫡福晋,昨晚跟自己说过的事,忙正经起来说道“有事。洁儿,求你件事行吗?” 说完见若洁瞪着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立马恢复了他原先的冰山样。“是真的有事。十三弟妹昨晚告诉我,十三弟的膝盖,疼得厉害,烂的都出脓了。说他最近一直发烧,这样下去,我担心十三弟就。。。”说到这,他眼睛一红,说不下去了。 这家伙对胤祥还真是感情深厚。他这一说,若洁想起自己回宫这么长时间,还真没有见过十三。这老十三人称侠王,好像是个挺不错的人,真搞不清楚老康为什么这么对他。趁机问问吧。 “那老爹不知道吗?为什么不找太医给他医治?” “治了,可治不好。洁儿,这详细的情况,我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你现在能不能求求皇阿玛,亲自去为十三弟诊治?他得的是鹤膝风(膝关节结核)”胤禛皱着眉头说道。 “好!你等我一下,我准备好药品和礼物,这就走。””若洁答应的非常痛快。医者父母心,别说他是老康的儿子,就算是和自己素不相识,也应该救他。 她答应了,胤禛高兴地湿润了双眼,十三弟,这回你有救了。“好,我等你。”他连忙答道。 究竟出了什么事?冰四一副不好说的样子?一会问问他。她动作可是相当麻利,很快就吩咐赛云珠把一切准备好了,想想还多拿了些银票放在了拎包里。 到了乾清宫和老康一说,老康高深莫测地看了胤禛一眼,然后点点龙头,“好,你去看看也好。回来把病情跟朕详细说说。” 老康好冷漠!自己的儿子耶,还真能狠得下心。若洁边告退,边腹黑着。坐上了马车,刚要走,冰四就挤了进来。 “你自己有车,干嘛不做?我告诉你,看完病,我还有其它事,小心我把你扔在半道上。”若洁斜了他一眼。 胤禛也不放声,挤到她身边,竟然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假眠起来。 若洁一把推开他,“你太过分了,竟然得寸进尺。” “洁儿,让我靠一会,我太累了。”胤禛喃喃求道,第一次在若洁面前流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若洁见他如此,想想报仇大计,终于忍住当他再次靠过来时,没再推开他。 胤禛欣喜若狂,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嗯,就是这个味道,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是别的女人没有的。只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天天闻到? 这家伙真让人琢磨不透。胤禛在想着若洁何时才能回到自己身边,若洁也在研究他。时而温柔、时而冷酷、时而多疑、时而一副流氓样、时而又一本正经、时而又流露出深情的一面,还真是个多面体。你要是时刻都如现在一样,我还能对你有点好感,偏偏你有时真让人讨厌!若洁又想起以前的事了,眼珠一转,掏出自来水墨笔,在胤禛脸上画起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绝望的胤祥 谁知还没等她落笔,冰四的眼睛就突然睁开了,吓得若洁手一哆嗦,墨笔从冰四身上滑落,掉到了地上。 冰四看着衣服上的墨汁,露出了一丝坏笑,随即猿臂一伸,揽过若洁,就强吻了上去。 若洁边开始挣扎,边暗叹自己的演技不到家,怎么就是不能接受他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不行啊!这样下去,自己的复仇大计,何时能完成?tnnd!我忍,权当是老娘在拍电视。一念至此,她放弃挣扎,和冰四演起了吻戏。 这家伙的吻技绝不比桃花九差,先是咬住自己的舌头又舔又吸,然后又有节奏律动般的的绕著自己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最后最过分,竟然将他的舌头,深入到了自己的喉咙处,重舔、重压,害的自己差不点窒息。td!我咬不死你,我! 若洁狠狠咬了冰四一口,直到嘴里感觉到有血腥味,冰四的舌头才退了出来。 “你这只小野猫,竟然敢咬我?”冰四邪笑着说道。 你这只大滛虫,老娘咬的就是你,若洁腹黑着。却秋波流转、含娇细语:“讨厌,人家喘不过气来了啦。” 冰四一听,果然得意地笑了,说话更加邪魅。“还有更让你喘不过气来的,要不要试试?” “呸!我今天才知道,你原来的一本正经都是装出来的。”说完,不等冰四答话,忙正色道:‘你别闹了,我有话想问你呢,老爹干吗要把你十三弟关起来?” 若洁不问这话还好,一问,胤禛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呵呵,这都是拜你的那群好朋友、好哥哥们所赐,没有他们的精心策划,皇阿玛就不可能将十三弟圈禁起来,十三弟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偏偏你还将他们当好人,和他们亲厚。别说我没提醒你,哪天被人卖了,怕还不知道。” 说完,估计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又开始语重心长地说道:“洁儿,别把他们想得太好。我告诉你,咱们这些兄弟,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身在皇家,学会搞阴谋诡计,就像老虎、狮子从小就必须学会扑食一样,这是本能,不然,你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你看看大哥、二哥、十三弟的下场,你还不明白吗?皇家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啊!” “真的没有亲情可言吗?那你对胤祥的感情是什么?那老爹和皇祖母对我的喜爱又算什么?那胤禩、胤禟、老十、十四他们的交好,又算什么?胤禛,你别把人都想的那么怀,好不好?”若洁忍不住说道。心想。难怪你当皇帝时,身边只剩下老十三,你看人也太偏激了。 胤禛一听火又上来了。她竟然将自己和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相比,这简直就是侮辱自己!他一生气,语气也变得格外冲。 “我和十三弟能和他们一样吗?我们是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为了共同的理想和抱负,走到了一起;可他们呢?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各自难以告人的目的和利益,狼狈为j、互相利用而已。” 看来他对胤禩他们成见已深,自己还是什么都别说了。说多了,只会引起他的怀疑和嫉恨。沉默、沉默是金。打定主意,若洁没再说话,估计胤禛也沉浸到往事的回忆中去了,脸色转阴,一直到了十三的府邸,都没转晴。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同是皇子,十三的府邸是萧条而又凄凉,门可罗雀、没有一丝人气。和胤禟府邸的奢华,胤禛府邸的豪气庄严,他的府邸,只能用破落来形容。连胤祐的府邸都强过他,(胤祐和胤禟过生日时,若洁去他们的府邸送过礼物,但是怕引起老康猜忌,她没做过多停留。胤禟的生日,事后她给补过了,文中以后会交代的。)不知多少辈的大门上漆都掉了,府里的奴才、奴婢穿的破旧,一脸菜色。 等十三福晋迎出来,若洁更是一愣。这十三的福晋应该十四的福晋大不了多少,可看起来比七福晋还显老,穿着一件半旧的、洗的掉色的、深蓝色旗袍,发髻上没有任何饰物。再看看孩子们,若洁一阵辛酸,这要说是皇孙,谁信啊?穿的衣服连一般有钱人家的子孙都没法比,脸色也不好看,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挺艰难。 十三福兆佳氏见冰四把若洁带来了,显然很激动。互相见礼后,眼含泪水,一个劲地抱歉,“四哥,公主,真是对不起!胤祥已经起不来了,您们可别怪他失礼。” “十三嫂,快别这么客气,叫我若洁或是妹妹吧,其他嫂子都是这么叫我的。我给你和胤祥带了不少吃的、穿的、用的,你看看搬哪好?我这就让他们从车上卸下来。昊然,,你带人把东西搬下来,听十三福晋吩咐把东西放好,再过来。”若洁边亲切地对兆佳氏说道,便吩咐她的侍卫和太监、宫女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看着整整一马车的东西,兆佳氏的眼泪刷就流了下来。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自己这一府里的人,靠爷的那点年奉过日子本就艰难,胤祥再大手大脚,为人极为豪爽,她自己又不善管理,没有投资、也没有什么商铺,加上皇上把胤祥圈禁时还罚奉两年,可以说度日艰难,如果不是四哥和娘家时常接济点,自己再变卖些首饰,衣物,这府里怕是早就揭不开锅了。 见她流泪,若洁心里更不好过。怨自己太忙了,怎么就忘了这位拼命十三郎?死冰四也是的,干嘛不早告诉我?她瞪了胤禛一眼,然后拉过兆佳氏的手说道:“嫂子,你先别难过,先领我去看看胤祥,听胤禛说,他病得挺重。” 兆佳氏一听,眼泪流得更欢了,一边拉着若洁往里屋走,一边说道:“妹妹,嫂子担心他挺不过来啊!膝盖整天流脓流血,人一到下午还发烧,咳得也厉害。偏偏他不听劝,时常还喝酒,说是不喝酒,腿疼的就受不。。。”话没说完,已经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嫂子别太担心,我会想尽办法为他医治的。”若洁安慰她。 “是啊,你来了,我就放心了。都说妹妹的医术高明着呢。”兆佳氏边说,边推开了一扇门。 一股腥臭味、夹杂着酒味、霉味传了出来。若洁走进去一看,震惊地无以复加。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透出不正常红晕、不时咳上两声的中年男子。这。。。这是传说中英俊潇洒的拼命十三郎? “死奴才,咳咳。。。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还没等若洁反应过来,就听胤祥虚弱地骂道。 兆佳氏对着若洁抱歉地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胤禛已经扑到了床边,“十三弟,四哥来看你了。”话没说完,一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四哥?真的是你?”床上的人激动地想坐起来。 兆佳氏一见又哭了起来,忙奔到床边想扶起胤祥,胤禛拦住了她,亲自俯下身去,扶起胤祥,将被子靠在了他身后。 可怜的胤祥虎目蕴泪,嘎声问道:“四哥你怎么来了?皇阿玛知道不会责罚你吗?” 胤禛此刻的冰山脸早已化成了温水,看着胤祥满是怜惜,温柔地说道:“是皇阿玛让四哥来看你的。皇阿玛还给你派来了最好的大夫。”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胤祥是满脸的绝望,情绪跌落到了极点。“四哥不要骗弟弟,他怎么会关心弟弟的死活?又哪来的好大夫,能治好弟弟的病?” “是真的,真的是皇阿玛派我和胤禛来看你的。你不要绝望,要鼓起战胜疾病的勇气,和我们一起努力,把病魔打倒哦!”这么绝望,哪能治好病?病人得有顽强的斗志,才能战胜疾病。若洁再也忍不住,出声鼓励他。 黄莺般动听的声音,传到了胤祥的耳朵里,他这才知道屋里除了四哥,真的还有一位女子。胤祥掉过头一看,瞬间傻掉了!这是仙女吗?人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姑娘? 其实若洁今天还真没穿什么太漂亮的衣服,治病嘛,方便就行。一条肥辫,扎了一根宝蓝色的缎带,上身一件白色绣宝蓝色小花的掐腰短款夹袄,下身着一条宝蓝色裙裤,脂粉未施。可就是这样,亭亭玉立地站在那,依然美得像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偏偏这仙子露出的、那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让人感觉是那么容易亲近,胤祥一下子就觉精神一振,呼吸都畅快起来。 胤禛一看胤祥炙热的眼神,一句话考虑都没考虑,就脱口而出:“这就是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若洁,你的四嫂。今天她是来为你治病的,有她在,你的腿会好的。她在广州,可是治好了比你重得多的病人。” 若洁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脸澄清道:“胤祥,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你别听你四哥胡说,我可不是你的四嫂,当初你四哥已经把我休弃了,所以,我现在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把我当妹妹或是朋友吧。”说完,又瞪了胤禛一眼。 胤祥一见胤禛气的说不出话了,爆发出一阵爽朗地笑声:“哈哈。。。四哥,总算有女子能制住你了。” 这样的性格,挺对自己脾气。若洁也跟他打趣起来,“好样的!病成这样还能如此豪爽,不愧是拼命十三郎。怎么样?先让我瞧瞧你的腿,你再使劲笑话你四哥,不用给我留面子哦。” “哈哈。。。”十三又是一阵大笑,这女子好有趣。笑完,他又担心起来,自己身上这味道? “你不用担心你腿上的味道,我是医者,怎么能嫌弃患者?”若洁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心,边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边说道。 “啊,我戴口罩、穿工作服,是怕交叉感染,你可别有什么想法。”怕胤祥误会,若洁接着解释。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生命的希望 兆佳氏担忧地掀开被子,露出了胤祥的双腿,把他左腿上的中裤提了上去。若洁一看敷料已经被渗出的脓血浸透,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 若洁一看窗户紧闭,大白天的还挡着窗帘,马上对胤禛说道:“把窗户打开,一会吩咐人把他的被褥全部换上干净的。换下的被褥抱出去晒,床单被罩全部拆洗,再用开水煮沸以后晾晒。现在嫂子请出去,胤禛你留下帮忙。” 若洁边说,边打开药箱,边拿出个口罩给冰四,紧接着拿出剪刀剪开了胤祥左腿的敷料。这一下,胤禛“啊”的一声,就转过了身子。 若洁虽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是她心里也是一惊。胤祥这膝关节结核真是挺重的,老康真狠心哎,病成这样,也不下旨好好医治吗?父子间有多大的仇恨啊?这皇家好可怕! 她怜惜而又关心地对十三地说道:“胤祥,一会我要把脓液抽出来,把坏死的肌肉清除,再往关节腔内注射药物,然后还要给你扎吊瓶。先保守治疗看看,如果不行,就得做手术。但是不管我怎么治,都得有你的配合。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绝望,要树立战胜疾病的决心。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战胜病魔?” 胤祥看着眼前那如花的笑颜,虎目一亮,像是在沙漠里跋涉的人看到了绿洲,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他振作起精神说道:“好!你说得对,我胤祥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这点疾病打倒?你尽管放手去治,我一定听你的话。” “这才是真正的拼命十三郎吗!”若洁笑道:“我要开始治疗了,你不用看着我cao作,和胤禛说说话,分散分散注意力吧。” “不用了,我还不信我敌不过那关云长。”胤祥的精气神总算回来了。 胤禛看的暗暗称奇。这还没治呢,刚说几句话,十三弟竟然就像起死回生了,这。。。这也太说不过去啦!难道自己每次来,苦口婆心的相劝,还抵不上她。。。呀!难道十三弟也被她迷住了?就说这死丫头不要对人笑,可她偏不听。你说你那颠倒众生的笑容,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抵挡得住的都不是男人。胤禛的疑心病又犯了。 再说胤祥看着若洁拿出一个透明的、像是玻璃的管子,管子上端还有针头,然后又从一个玻璃瓶子里抽出澄清的水,打进自己的膝盖里,又抽出来,反反复复,一直到抽出的水不再是脓血,她才又拿出一个小瓶子,抽出水,打进膝盖里。接着又拿出一把挺奇怪的剪刀,剪去了自己伤口边上的腐肉,这才开始上药包扎。包扎完,又拿出一大瓶水,通上一根管子,管子上也有针头,最后竟然把这针头扎进了自己手背上的血管里。 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医术?莫非她真是天仙下凡?否则如何解释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胤祥好奇而又探究地看着若洁。连胤禛和他说话,都没听见。 说真的,这要不是胤禛最亲的十三弟,估计他恨不能上去把胤祥的眼珠子都抠出来。就这他也很不舒服,把若洁拉到身后,开玩笑似地说道:“哎!哎!十三弟过分啦。哪有小叔子这么看自己嫂子的?” 十三不好意思地笑了。幸好兆佳氏走进来,笑眯眯地看了若洁一眼,“四哥,你也别怪胤祥,妹妹长得跟仙女似的,弟妹看着都不愿错开眼睛呢。”说完又拉着若洁的手,感激地说道:“若洁妹妹,这让我怎么谢你?这又是吃的、又是穿的、又是用的,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胤祥一听也激动起来。“你来给我治病,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 若洁笑笑,从拎包里拿出一万两的银票,放在了兆佳氏手里。“嫂子,我给你带的那些东西,可都是京城没有的,你留着给孩子和你们自己用。另外这一万两银票你收好,留着贴补家用吧。给胤祥和孩子多买些好吃的,还有给自己做几身像样的旗袍吧,我送了一套给你,你就照那个样子做了穿上,保证你也是个天仙。” 这么多银票!兆佳氏吓了一跳,连忙推脱,“东西嫂子就收下了,这银票太多了,嫂子高低不能要。”胤祥也跟着附和。 若洁一见板着脸说道:“胤祥,你怎么也婆婆妈妈的?这可不像你了。” “十三弟,你四嫂给你,你就收下吧。她呀,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这时胤禛也跟着劝道。 若洁斜了他一眼,一下子把银票收进了拎包里。“让你的那拉福晋给胤祥送一万两银票来。不要挂人头、卖狗肉,好不啦?” 胤祥和兆佳氏忍不住又是一顿好笑。 若洁见外面阳光充足,叫人把胤祥抬到了院子里,又让人把他的被褥全部拆洗、翻晒,又跟他和兆佳氏讲了鹤膝风(膝关节结核)这个病的注意事项和如何护理、如何保养,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用午膳时间。 兆佳氏要领着孩子另坐一桌,若洁没让。“都是自己家人,讲那些虚礼干嘛?”让胤祥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不过,胤祥要喝酒,若洁只给他倒了一两重的葡萄酒。“还是尝尝咱们白氏集团出产的葡萄酒吧,不过不能多,一次仅限这些。 饭桌上胤祥的孩子大块大块地吃肉,一看就知道,好长时间没闻着肉腥味了。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的若洁辛酸,再见兆佳氏疼爱地自己舍不得吃肉,只往孩子碗里和胤祥碗里夹,她忍不住红了眼圈,走到了一边。 胤祥两口子一见她如此善良心软,不由更加喜欢她。 从胤祥府里出来,若洁说要去工地看看,然后还要去看看小蕊,让冰四自己回去。可冰四死皮赖脸的非要陪她一起去。若洁知道小蕊不喜欢他,没办法,带着他到工地溜达一圈,就会了宫里。 到乾清宫若洁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向老康汇报了胤祥的病情及府里的情况。 老康没多说什么,淡淡地点点龙头,说了句:“你尽心救治就是。”就不再提胤祥的事了,反而对老太后的病情,问的挺详细。 老太后的体质越来越弱了,血压又升了上去,若洁想尽了办法,也控制不下来,带的肾脏也不好。若洁知道她的大限快到了,这一阵子经常抽出时间去陪她。 回到钟粹宫,若洁让御厨做了些老太后爱吃的南瓜山药球,正准备要去慈宁宫,穆贵人陈语芙却来了。 她现在的肚子可是出怀了,穿着花盆底,看的若洁心惊肉跳。“哎唷!我说小美人,不是告诉你,要穿平底鞋吗?你干嘛还要穿花盆底?不小心摔着可咋办?啊呸!乌鸦嘴,我胡说什么呢?” 她紧张的样子逗得语芙直乐,捂着樱桃小口说道:“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你这话说得,我能不紧张吗?你肚子里装的不仅是龙子,还是我的干儿子耶!” 说完,她又慌慌张张地左看右看问道:“小美人,你说老爹要是知道,我认他的儿子做了干儿子,会不会大发雷霆之怒?哎!你可不能跟他吹枕边风啊?” 语芙打了她一下,羞恼道:“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我现在又不能侍寝,吹什么枕边风?” 若洁冲她直眨眼睛,嬉皮笑脸地问道:“我的小美人寂寞了?要不跟小妖哥哥我回神仙洞府逍快活去?” “你作死了?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穆贵人杏眼瞪着若洁,脸都羞红了。 真像皇上说的,跟若洁越接触越喜欢她。待人真诚、说话还风趣幽默。 “哎,说真的,你怀孕也五个多月了。可以xg房了,怎么敬事房还没将你的绿头牌呈给皇上吗?”这回若洁一本正经地问道。 语芙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怀孕的嫔妃不得侍寝,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 “哦。。。”若洁点点头,转后又鬼鬼祟祟地一笑,“嗯,那我给你想想办法。不过你这胎生完,可不能马上再要龙子,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而且也不利于优生优育。” 这小美人的土地真肥沃,刚生完24皇子胤秘两个月,就又怀上了。 语芙点点头,“我省的,你是真心为我好的。想我既没有显赫的家世,又没有外家的背景,不过是长得还好些,依仗着皇上的宠爱,才能在这宫里立住脚罢了。可你也知道,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我如果不趁现在多生几个皇子,等皇上。。。我又依靠谁去?”她边说、边红了眼。 “你呀!又多愁善感了不是?老爹多喜欢你呀!几乎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了。再说老爹那么英明,又岂是那种以貌取人的昏君?安拉,安拉。”若洁安慰着她。 “哎,对了,我正要去皇祖母那,你去不去?不去,你把这南瓜山药球拿点回去吃。我的厨师按我说的方法刚做的,还热着了。”若洁边说,便打开食盒。 语芙拿了一块尝尝,“嗯,真好吃。那我就不客气了。皇太后那里我就不去了,免得遭她烦。” 太后是真的有些不待见她,所以也就没强求。让当值的西林觉罗氏迎蓉,拿了食盒,多给语芙装了些南瓜山药球,就送她回去了,临行时还叮嘱她要穿平跟鞋。 南瓜山药球的做法:1、南瓜,山药切小块儿,上蒸锅,蒸15分钟,晾凉待用。 2、把蒸好的南瓜和山药捣碎,调入少许牛奶,白糖。 3、带一次性手套,稍稍沾上凉开水,把混合好的南瓜山药泥团成圆团儿。 4、淋个人喜欢口味的果酱、炼||乳|,都可以,或者直接吃也不错。 后记:南瓜要用圆圆的那种,口感好。山药在捣碎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大块些,味道更好。牛奶跟白糖可以不加,南瓜本身的甜味就足够啦。很有营养哦!不放糖适合糖尿病人吃。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枫叶情 又是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天空浩淼,就像一片蓝色的海,悠然飘过的白云,似朵朵轻轻起伏的浪花,又像一只只在海上缓慢航行的白帆。 若洁早早起来给老太后请过安,又吩咐当值的医师和护士几句,便带上傲之和昊然,悄悄出宫门而去。 今天她和胤禟约好了,去香山游玩。在现代她去过香山一次,那美丽的景色,她至今还记忆犹新。 那天胤禟过生日,她怕别人起疑,和对待胤祐一样,进府送完礼物,喝完寿酒就走了,并没有为他做特殊庆贺,为此,寿宴上胤禟趁她上洗手间之际,“逮住”她,跟她好一番撒娇。弄得若洁没办法,只好答应为他补过。胤禟又趁机要求,只有他们俩,不要有别人在场。 若洁同意了,于是约好今天去香山观赏红叶。本来她想自己一个人悄悄走的,可一怕老康知道了起疑,二是想给傲之和昊然制造浪漫的环境和机会,让傲之能达成自己的心愿。 怕人跟踪,若洁中途走进一家客栈换了辆车,又和傲之脱下旗装,换上了汉服。 再出来时,两人已是戴着帏帽的汉家女子,坐上马车,一路疾驰,直奔香山。 香山脚下,一位身穿银灰色绸缎长袍,外罩蓝色马甲,头戴同色系便帽的、三十岁出头的公子爷,焦急等待的样子,引起了前来香山游玩的、贵妇小姐的注目。纷纷猜想和羡慕:那位女子这么有福,能得如此英俊贵气的公子爷等待?别说是等待了,哪怕他看上自己一眼,自己都能幸福死。 这位贵公子爷就是胤禟。他因为这次约会,兴奋地几乎一夜未睡,一大早天未亮,就让何玉柱跑到自己的饭庄,准备这个、准备那个,把个何玉柱折腾的真叫一个苦并快乐着。哎哟喂!九爷要是娶了白姑娘,两人还不得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这爷总算是又活过来了,只是这么偷偷摸摸的,到哪是个头?,什么时候白姑娘才能名正言顺地嫁给爷? 主仆俩怀着同样的心思,到的比若洁还早。等若洁的马车到了香山脚下是,胤禟已经等了近40分钟了。 再说胤禟一见昊然驾的车子过来,原本那焦急不安的心情,倒是好了些,却又变成了浓浓的期待。 本来若洁能从车子上一跃而下,可她现在穿着华丽的汉装,倒不敢做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了。 昊然在车旁摆好了一个木制小阶梯,这时,别说胤禟和何玉柱了,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一是因为她的阶梯、二是因为先下来的傲之已经够美了,却是个丫鬟,大家忍不住猜想,丫鬟都这么漂亮,那小姐又是什么样? 带着特别美丽的、白纱手套的柔夷,先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中。这时,就见贵公子上前一步,竟然亲自撩起了车帘。 这时,一只小巧的、粉色的、镶有蝴蝶结、蝴蝶结上还缀有一颗硕大东珠的绣鞋,踏上阶梯,映入了大家的眼帘。接着,一位白衣胜雪,带着白色镶着粉色花朵帏帽的女子,款款走了下来。她肤若凝脂,仅仅露在外面的双目,犹似一泓清波,不经意地流动间,能摄人心魄,却又让人自惭形秽、不敢仰视。 但那绰约的风姿、娇媚入骨的神态,又让你忍不住想去窥视,牵动着你的灵魂。 感觉到了众人的偷窥,胤禟桃花眼闪过一丝凛利的光芒,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牵过若洁的手,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所属权。何玉柱及胤禟的四名侍卫,更是虎视眈眈地瞪着众人,不让他们靠近。 谁说古代人保守?自己在现代也没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男朋友手牵手逛街,现在却跑到三百年后来“丢人现眼”,有木有搞错? 若洁娇啧地看了胤禟一眼,把手抽了回来。胤禟向她露出了哀怨的表情,若洁心一软,罢了,自己和他公开出游的机会,可能寥寥无几,就满足一下他的愿望吧。于是摘下手套,把小手又朝他伸了过去。 胤禟欣喜若狂,一把紧紧地握住若洁的纤手,踏着满地的金黄,慢慢朝前走去。 漫步在山道上,看着那无奈的、纷纷飘落的红叶,谁也没有说话。那十分艳丽的凄楚之美,引起两人心中无限的感伤。 枫叶原本是枫树的一部分,而季节的交替却无情的把它们分开了,虽然彼此都很舍不得,但却无可奈何。它们是多么希望能够长厢私守、永不分离啊!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就好像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永不分离? 若洁弯腰捡起一片落叶,轻声说道:“阿九,知道吗?红叶是爱情的信物。在中国唐朝的某个秋天早上,枫树都红了。大学士于佑在皇城外的御河旁徘徊,看着满眼红叶,想起宫里也住着许多如枫叶般红艳醉人的女子。此时的于佑尚未娶亲,想起这些也是自然的事。他随手在御河水面上拾起一面漂过的红叶,怎料上面竟写了几行清秀的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红叶谢,好去到人间。’于佑如获至宝,也到附近找了一面落叶,回了两句诗:‘曾闻叶上红怨题,叶上诗题寄于谁?’他把红叶送到御河,让它流回宫中。不久,唐僖宗放出后宫侍女三千,让她们回到民间婚配。于佑娶了一名叫韩翠萍的宫女,花烛之夜,他想起御河漂叶之事,便心血来潮将自己拾得一叶取出,问翠萍可认得是宫中谁人手笔。翠萍也取出一叶,正是当年于佑的亲笔题诗。阿九,我们多捡些红叶回去吧,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寄一片红叶给你,我收到你红叶的时候,也知道你在思念我。好不好?” 胤禟看着若洁含情凝睇的秋瞳,心中一阵激荡。红叶传情固然优美浪漫,可又怎么能表达完自己满满的思念、浓浓的爱意? “好,若儿,那我们把这香山上所有的红叶都采回去吧。” “阿九!”若洁如遭雷击,这满山红叶数都数不清,胤禟这是想告诉自己,他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啊! “阿九。。。”若洁看着胤禟深情的桃花眼,晶莹的泪珠一滴、两滴。。。顺着白如细瓷的脸颊滴落下来。她把手中的红叶撕成了心状,然后满怀爱恋地印上一吻之后,递给了胤禟,“阿九,我心似红叶,永恒不变。” 胤禟掏出手帕,温柔地拭去若洁脸上的泪水,然后接过红叶,用手帕包好,像珍藏宝贝一样,收在了衣袖里。然后依样学样,也送了若洁一片红叶,“若儿,我心永恒!” 若洁接过来,非常珍惜地收好以后,主动拉起胤禟的手继续前行。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聆听着静穆的山林里,树叶踩在脚下沙沙作响的声音;嗅着襟袖间那泥土的气息,流连在这金红的世界里,不知不觉醉倒在斑斓的色彩之中。 两人爬上一座较高的山峰,只见层林尽染,漫山红遍,辉映云霞,如火如荼。 “歇歇吧,在这用过膳再下去,好吗?”胤禟见若洁手心冒汗,怕她累了,又见这里游人稀少,于是体贴温柔地问道。 “好啊。”若洁点点头,接着吩咐跟在后面的昊然和傲之:“你们把东西拿上来吧。” 昊然和傲之把带来的吃食摆在了塑料布上,接着何玉柱和胤禟的侍卫,也在上面摆满了吃的东西。 若洁一看,胤禟 弃妾当自强第6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的吃的都是自己喜欢的,其中竟然还有在扬州瘦西湖游玩时吃的那六道菜,心中不由又是甜蜜又是酸楚。 “阿九,咱们两人吃不了那么多的东西,让他们过来一起吃吧。”若洁边摆碗筷,边问胤禟。 胤禟哪里愿意这么多盏800瓦的电灯泡,照在自己和若洁之间?马上对何玉柱说道:“你们拿点东西,另外找个地方吃吧。一个时辰后回来,有情况爷会明枪示警。” 听胤禟这么说,若洁也给傲之使了个眼色,傲之面露喜色地点点头,赶紧拉过昊然说道:“队长,我们也下去吃点东西吧?” “对啊,昊然,你也和傲之去吃些东西再上来吧。”若洁趁机说道。 昊然听到若洁这么说,知道她是想撮合自己和傲之的两人,不由心中一痛。洁儿,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昊然的灵魂?他苦涩地低下头,沉默了两三秒钟以后,才点点头答:“是。”转身下山时,仍不忘回头看了那白衣飘飘、风华绝代的女子一眼。 这时,何玉柱和傲之同时赞叹:“九爷(姐姐)和公主(九爷)真像一对神仙眷侣啊!” “就是,这些皇子中,也就咱们九爷和公主最般配。”其中一个侍卫接着说道。 昊然的原本暗淡下来的眼神,又暗了几分,默默无语走到一个山坡上坐了下来。 傲之对何玉柱他们说道:“我们在这歇了,离公主他们还能近些,你们上哪?” 何玉柱是比猴子还多根辫子的猴精,哪能听不出傲之话里的意思?马上笑着答道:“傲之姑娘,那劳你和白侍卫费心了,咱们再朝下面走走。” 见何玉柱他们走远了,傲之走到昊然身边靠了过去。昊然赶紧往边上挪了挪,傲之又靠了过去,重复三次以后,傲之火了,站起来指着昊然骂道:“白昊然,我白傲之哪里配不上你?你放着眼前的人不知珍惜,却整天肖想着不属于你的仙子,你是天子第一号的大傻瓜!大笨蛋!你气死我啦!” 傲之和昊然这对小冤家像一对斗鸡,若洁和胤禟就像一对鸳鸯。她倚在胤禟的身边,边编着红叶项链,边深情地唱道:“一年容易有秋天,又见到枫叶一片片。你那红红的笑脸,又比枫叶还更娇艳,叫我对你又爱又恋。我们常在风里留恋留恋,爱在你我心里缠绵缠绵,一片枫叶一片情片片都有爱和恋,朝朝暮暮直到永远。。。”歌声甜美悠扬,飘荡在香山山峰的上空。。。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穆 贵 人 早 产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夕阳西下几时回。。。” “晚风带着清澈的凉意,随着暮色浸染。” “相思回味谁更美,晚霞红叶激|情酣。红枫倚晚霞,彩霞情相恋。” 夜幕降临。若洁和胤禟依依惜别,犹如《罗马假日》里的男女主人公。 回到宫里,若洁立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吩咐昊然快速驾驶,刚到钟粹宫门前,就看到雅琴焦急地来回徘徊。 见到她回来了,紧跑两步迎上来,套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公主,出事了。穆贵人小产了,太医竟然查出昨天咱们送给她的南瓜山药球里有甘遂。皇上已经下旨将钟粹宫的御厨、接触过南瓜山药球的宫女迎蓉都抓了起来。现在怜之在那边,皇上非常震怒,一个劲追问你去哪了,我没说,你一会过去,可要小心应对。” 什么!南瓜山药球里怎么可能有甘遂?甘遂本就有大毒,易引起峻泻,孕妇忌服不说,甘遂还和山药相克。这是谁?又来栽赃陷害自己?若洁遍体生寒,就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空一样。 语芙,她突然想到了语芙,急忙朝翊坤宫跑去,边跑边对昊然说道:“昊然,带人保护好现场。” 到了翊坤宫老康和几个儿子、还有几位太医竟然都在。若洁行礼完,立马问道:“穆贵人怎么样了?” 老康和几位龙子,脸色不虞。老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今天一天去哪了?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回头告诉你。”若洁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转身朝语芙卧室里跑去。一见怜之正在为治疗,语芙闭着眼睛,脸上还有泪痕。 “怜之,穆贵人怎么样?”若洁急忙问道。 怜之一见她来了,难过而又担忧地摇摇头,“孩子没保住,下午四点十六分,产下位小公主,已经。。。” 若洁的眼泪刷就流了下来。她扑到床边,握住语芙的手,满怀愧疚地喃喃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是我。。。” 语芙虚弱地睁开眼看着她,眼里满怀仇恨地盯着她问道:“为什么?就因为一开始我刁难过你,所以你记仇,想报复我吗?那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收起你那假惺惺地的眼泪,我不稀罕。” 若洁越听血越冷,到最后几乎是在打颤。她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语芙,我怎么可能狠心害你的女儿?” “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语芙冷若冰霜地说道,转过脸任凭她怎么解释,也没把头调过来。 若洁瞬间软瘫在地。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自己枉有高智商了,怎么又会着了j人的道?是没想到他们如此胆大,把爪子愣是伸到了老康嫔妃的身上,还是自己依仗着老康和太后的信任,太自信了?刚刚看老康的态度,他已经对自己有意见了,这样下去,怕是自己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更别谈报仇了。不行!白若洁你不能被打倒,要坚强、要冷静、要找出凶手为语芙和小公主报仇。 “姐姐。”怜之心疼地扶起她,眼泪流了下来。“你可不能倒下呀!” “我不会倒下的。语芙,我知道你现在恨死了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好,我跟你发誓,一定会查出凶手,为你和孩子报仇。” 走出语芙的卧室,若洁主动对老康说道:“老爹,丫头知道您也在怀疑丫头,可求您给丫头三天时间,把凶手找出来,如果丫头到时找不出凶手,情愿交出项上人头。” 老康听若洁说了这番话,不但没高兴,反而更气了。你听听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朕要是怀疑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说话?还三天找不出凶手,情愿交出项上人头,到时真要是没抓住凶手,朕真要割了你的人头?你自己也说了,她又不是韭菜,还能再长出一茬,朕不得后悔心疼死?心疼这个词一冒出来,老康自己也吓了一跳。一直以来他对若洁的感情,都介于父亲和男人之间。信任之余,还有一种父亲关心女儿的那种爱护,当然,同时他也希望若洁去关心他、爱护他。还有一种感情很微妙,赏识之余,总有一丝遗憾。那就是自己认识她太晚了,她已经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已是六旬老人,她还那么年轻美丽。所以,得知她今天不告诉自己,偷偷出宫,而胤禟又告了假,说自己一点不嫉妒是假的。再得知自己的新宠穆贵人被下毒早产,而这下毒之事和她还有牵连,她又没有第一时间到场。想想她为了别的男人冷落自己,不关心自己,老康腹腔一股酸水就冒了出来。 所以若洁回来了,他哪能给她好脸色?可他万万没想到若洁会想偏了,而自己还没法解释,一大群儿子和太医、奴才看着了。 老康不愧是高智商的老皇帝了,为难了只有两秒钟,就不动声色地问道:“哦?那你给朕说说,你怎么找到凶手?” “丫头只想和您单独说。”若洁看着老康说道。不顾胤祯直给她使眼色。 老康没有说话,带头走向了一间屋子。若洁紧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到了房间,若洁刚要说话,老康却抢先问道:“慢着,你还没回答朕今天去哪了。” 若洁低下头像犯了错似的答道:“香山。” “和胤禟去的。”老康声音阴沉的厉害。 若洁心里一惊,哪还敢承认?拼命摇头,“不是。是和傲之、昊然去的。傲之喜欢昊然,丫头想给他们创造机会,游香山看红叶当然是最好的。可您为什么说是胤禟?” 老康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和自己的儿子。可转身又怀疑起来,“哪你干嘛瞒着朕?还真是巧合,老九今天也告了假。”老康说完,睁着龙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人家。 若洁毕竟不是爱撒谎之人,怕被老康看出破绽,装着害怕赶紧低下头小声说道:“丫头怕您不准。丫头心虚,皇祖母病着,丫头还惦记着玩。可是又怕去晚了,观赏红叶的时间又过了,所以就偷偷跑去了。老爹,对不起嘛!丫头下次再出去玩,一定告诉您、带上您。丫头知道小公主没了,您伤心,丫头也伤心,不但失去了干女儿,还失去了语芙这个好朋友。丫头恨死那个凶手了。唔。。。” 若洁说到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这回她倒不是装的,五个多月的孩子,又是自己好朋友和老康的,昨天还好好的,现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去了,不心疼那是假的。 老康见若洁落泪,眼圈也红了。那是自己的骨肉,那么小,还没出世,就离开了自己。就像若洁说的,这个凶手太歹毒!太待恨了!看来朕不能再姑息养j,自从这丫头踏上回京的路途,就一直有人暗算她,现在更好,都算到朕的女人和孩子身上来了,不杀她,难息心头之怒。 “你准备怎么查?”老康沉声问道。 若洁套在他耳边这么、那么地一说。老康先是龙眼一亮,后是赞许地点点头。 于是,龙子们、太医们、奴才们,先是听到老康和若洁谈话的屋里,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接着就听老康大发雷霆:“放肆,朕看你是恃宠而骄,越来越不识好歹、不知收敛。不给你立点规矩,你当这皇宫是什么?朕这九五之尊是什么?” 这时就听见若洁顶撞道:“皇上,您说话不算数,您说过我怎么做,您都会支持的,现在却出尔反尔,您才太过分了。” 龙子们一听吓坏了。她怎么敢如此顶撞皇阿玛?不要命了? 坏鸟!四、八、十、十四知道她吃软不吃硬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想想当初在胤禛府里,她也是豁出命跟胤禛死磕,才被休弃的。难道今天又要上演一出废公主的戏码? 众人担心,刚要走过去一探究竟,就听见门咣当一声被踢开了,老康怒火冲天地冲出来说道:“传旨:固伦慧祥公主恃宠而骄、顶撞圣君。着撤去公主封号,责打二十大板,禁在冷宫自省。 龙子们一听吓的魂飞魄散,扑通、扑通声此起彼伏,求情声连绵不绝。 “皇阿玛,饶了若洁吧!二十大板下去会要了她的命的。”这是老十喊的。 “皇阿玛,看在洁儿尽心救治皇祖母的份上,饶了她吧!”这是老五喊得。 “皇阿玛,有气您打儿臣,儿臣皮糙肉厚,替她打这二十板,洁儿她。。。她受不了啊!”这是胤祯喊得。 “皇阿玛,是儿臣的错,儿臣管教不严,儿臣请求责罚,您饶了她。没有她,那些新建的工厂可都得停工啊!”胤禛也急了,头磕的咚咚响。 “皇阿玛,三思啊!若洁被打坏了,皇祖母可怎么办?儿臣愿替她挨这二十大板。”胤禩急得搬出了老太后。 “儿臣愿替、儿臣愿替。。。”老三、老七、十二、十五、十六、十七都央求老康。 若洁被人拖了出来,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龙子们以为她是伤心难过的,岂不知她是被感动的。我白若洁何德何能,能得你们如此相待? 她万万没想到,她和老康设的这个苦肉计,还没把凶手引出来,却让她看清了龙子们对她的情意。她更没想到,胤禛也会替自己求情,虽然他不是第一个求情的人。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苦肉计引得毒蛇出动 皇子们没想到,无论他们怎么求情,他们的老爹还是打了若洁二十大板。 看着拖出来时下半截满是血迹、已经晕过去的若洁,胤祺、胤禩留下了眼泪,胤祯刚要冲过去,就让侍卫给架开了,胤禛手握双拳,紧咬牙关,脸色铁青,其他的皇子们都颓败地跪在地上,耷拉下了脑袋。 是夜,秋风飒飒,若洁呆的冷宫,在一弯冷月的照射下,更显凄凉萧条。 老康也真够“心狠”的,不但把皇子们和若洁的侍卫通通关押起来,连哭着请求进冷宫陪着若洁的怜之、雅琴、赛云珠等宫女,也被禁足在了钟粹宫。 “遍体鳞伤”的若洁,独自一人、“凄惨的”、“悲痛欲绝的”,卷缩在冷宫那破烂不堪硬床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后半夜.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下,夜色越发深沉寂静,除了夜游的东西,仿佛什么都睡着了。 就在这时,两个鬼鬼祟祟的“幽灵”,飘飘忽忽地闪进了若洁居住的冷宫院子里。 “哎!你说皇上真的没有派人看押她?不怕她跑了?”其中一个幽灵问道,是个太监的声音。 “跑个屁。20大板耶!那贱人只怕动都动不了啦,哪还能逃跑?她手下的人和她那些姘头阿哥,又被皇上关了,如今,只怕她插翅都难飞。主子说了,夜长梦多,乘早要了她的小命,别等皇上后悔,再想动那妖精,可就难了。赶紧点,你守住院门,我进去给她送仙丹。”一个女的四下望了望小声说道。 吱呀!冷宫的门被推开了。那名女子走到若洁床前,放下手中的水壶,点燃了一支蜡烛。 “公主、公主,醒醒,奴婢来救你了。”那名女子推了推若洁说道。 若洁痛苦万分地呻吟出声:“啊。。。你是谁?” “奴婢是纤儿,公主,奴婢来救你出去。”纤儿再次说道。 若洁一愣。纤儿?上次因不听自己命令,私放胤禛进自己睡觉的院子,自己本来想把她退还给李德全的,结果她又是哭,又是磕头,发誓再也不敢了,自己心一软,就把她留下做粗使活了。当时还告诉她好好表现,以观后效,好了,还能回自己原岗位上。难道她感念自己的一时开恩,来救自己?看来她本质不坏,上次也有可能是摄于胤禛的滛威,不敢不放他进院子吧? “谢谢你,纤儿。只是我走不动,你快回去,别牵连了你。”若洁故作虚弱地说道,还真怕她耽搁时间太长,耽误自己抓凶手。 纤儿差不点乐出声。都说这妖精聪明,我看笨得要死,轻而易举就相信了我。她掩住一脸的得意,故作悲戚状,“可怜的公主,那您喝点热茶吧,这是纤儿特意为你准备的。” “好。”若洁不是渴,是真有点冷了,想喝口热茶去去寒。 纤儿扶起她,她抬头说了声:“谢谢。”刚要喝,纤儿眼里流露出那得意、狠毒的眼光,被她无意间捕捉到了。 若洁打了个激灵,推开了茶壶。“纤儿,我又不想喝了。” 纤儿一听,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贱人!你乖乖地给我喝了。事到临头,还要老娘我费事。”抓住若洁的头,就要硬灌。 “怦”地一声,就在这时,飞出个人将纤儿一脚给踢飞了,接着,手电齐亮,傲之、昊然及胤祺、十四出现在冷宫里。 “十四哥,外面这个弟弟给抓住了。”十六这时也推开门,和另一名老康的侍卫押着那个男幽灵走了进来。 “小祥子?”若洁一看,竟然是她钟粹宫里的小太监。 “将他们分开关押,连夜审讯。”若洁冷声说道。她真的是很生气,想自己对奴才们不薄啊?包括纤儿,冰四听说了她的处置,还说她太仁慈,总有一天,她的仁慈和良善会害了她。得,还真让冰四的乌鸦嘴说中了。 小祥子没费胤祯和昊然多少事,被昊然打了两个耳光就招供了:“这事不是奴才主使的,是纤儿叫奴才帮忙的。她说了,奴才只要听她的话,她就和奴才结对食,(宫女和奴才结对食,就是相好的意思)还给奴才银子贴补家里。于是,奴才就帮她向翊坤宫的霜儿姐姐传信件,信里写的啥,奴才也不知道。” 审到纤儿,若洁万万没想到这个丫头嘴巴挺硬。一口咬定是因若洁把她降为粗使丫头,她记恨若洁,所以才想害她的。正好翊坤宫的霜儿,被穆贵人打过,也怀恨在心,她俩又是一起入宫的好姐妹,所以就想出了这个一箭双雕的办法。 若洁知道事情绝不会如她说的这么简单,幕后一定有人指使,不然两个小宫女怎么可能知道药理作用?若洁本不想用刑,更不想要她性命,心想只要她交代出幕后黑主,将功折罪,想尽办法也要在老康面前保她和那个霜儿、小祥子一命,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生命,多可惜啊! 可是人家不领情不说,就像是和她有着深仇大恨似的骂道:“什么狗屁公主?不过是四爷不要的贱货。仗着长得一副妖精样,整天迷得爷们晕头转向的,老娘看的不服气,想替天行道收了你!” 把个傲之气的,上前左右开弓,赏了她十几个耳光。若洁惋惜地摇摇头,中毒太深了,这样妒忌心极强的的人留着她,早晚还是要害人的。 恶人就得恶人磨,惹毛了若洁,若洁岂会再手软?她气极反笑,拿出手术刀走到了纤儿面前,笑的极其温柔。“纤儿,你喜欢四爷对吧?你说,我把你的鼻子、耳朵、割掉、再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划花你的脸,把这样的你,送到四爷面前,四爷会咋样?要不然,就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尝尝被那些最粗俗、最下等的男人的糟蹋吧?” 纤儿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似乎觉得若洁不会这么做,摇着头,喃喃道:“不会的,你不会这么做的。” 若洁手起刀落,纤儿的脸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刷就流了出来。 “啊!”她发出了猪一样的惨叫声。 “这一刀我是替小公主划的,下面还有穆贵人、迎蓉、我。。。” 纤儿终于崩溃,她惊恐万状地扭动着,涕泪交流。“奴婢。。。奴婢愿招。” 原来这事是穆贵人身边的霜儿先找的她。起因是她被若洁降为粗使丫头以后,怨恨在心,曾对跟她要好的霜儿诉说过。 霜儿听后,就骂了起来:“这些做主子的哪一个都不是好东西!我也被穆贵人罚去扫院子了。不就是那天皇上来,我穿的鲜亮了些,她就容不下了,说我想勾y皇上。勾y皇上又怎么样?这宫里所有的女人,谁不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为什么我们就不能?” “就是那公主一定也是见四爷对我有意思,才罚我的。她也太贪心了,这么多爷围着她一人转,她忙得过来吗?不要脸的妖精!”纤儿也是嫉恨地骂道。 都是女人,凭啥她白若洁命这么好?能从一个弃妾变身为万人宠爱的固伦公主,而自己就要做丫鬟? 本来她以为两人背后发发牢马蚤、咒骂几句也就完事了。可有一天,霜儿突然找到她,问她想不想报仇?并许诺报仇的事若成了,她不但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成为四爷的妾氏,还可以得到一大笔赏银。 当时她本不想答应的,可一想到那天胤禛温柔的笑脸,竟鬼使神差的点点头。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寻找缝隙了,可因为若洁身边雅琴、赛云珠等人的谨慎,她一直也没找到机会。一直到那天穆贵人来,迎蓉给她拿南瓜山药球,让她看见了,于是忙派小祥子去给霜儿送信。至于霜儿做了什么,她不太清楚。但是第二天她知道了穆贵人早产的事情以后,就知道她们的计划成了。 晚上,她又接到了霜儿的指令,说是主子有令,要她去冷宫毒死固伦公主。这时她已有些害怕,可霜儿威胁她,她家人都在主子之手,她不做也不行了。可那冷宫死过好多女子,她害怕呀!于是就再施美人计,找了小祥子和她一同前往。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十四一听,马上带人抓了霜儿过来。这丫头知道认了也是一死,不认也是一死,是要紧了牙关不开口。 十四气急了,鞭子上了、夹棍也上了,她就是不招幕后主使是谁。最后若洁对胤祯说道:“查出她的家人,株连九族、五马分尸。把她扔进蛇窟,让她好好享受享受。” 胤祯一愣,哪有蛇窟?随即明了地笑了。露出了极为瘆人的表情。“狗奴才,你不是想死吗?死了,你的九族还得为你陪葬,你还用尝尝万蛇专心的痛苦。” 这下这个死丫头才顶不住交代了。原来指使她的是她的姨妈——那拉氏的奶娘赵嬷嬷。赵嬷嬷对她有恩,她本没有之格参加选秀,是赵嬷嬷通过那拉氏帮她认了旗人做父母,入了旗籍,才有了这资格。 本以为自己长得还可以,会被指给哪位阿哥做妾,或是到皇上身边做个小答应、小常在什么的,谁知仅仅被分到翊坤宫做了穆贵人的丫鬟。到这时她还没死心,见老康常来看穆贵人,她动不动就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在老康面前晃悠,语芙这才责罚了她。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狡猾的那拉氏 罚了她,以她的嫉恨心,岂能善罢甘休?当然学给了自己的姨妈听,希望姨妈再帮她想想办法,想法调到老康身边,或是求那拉氏把她要去给冰四做妾。 赵嬷嬷在那拉氏面前哪敢提让她给冰四做妾的事?自己的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岂会不知?她可不敢惹毛了她,一大家子人,还指着人家混呢!于是赵氏就婉转的把霜儿想到老康身边侍候的事情跟那拉氏提了一下。 当时,那拉氏面子上是淡淡地应了句:“找机会看看再说。”心里却因为赵氏的不识好歹,还挺不高兴的。还抓鼻子上脸了,已经帮你把姨侄女弄进宫了,还没玩没了地要我帮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从小吃你的奶长大的,谁稀得管你? 本来这事她已经忘了,可那天进宫被若洁羞辱,接着她施了一箭三雕之计又没害成若洁不说,胤禛反而因为此事和若洁又好了,对她和年糕又淡了。这把她给恨得。。。那些天她一反喜怒不形于色的常态,时常拿奴才出气。 这事赵氏看在眼里,说不着急是假的。小姐阴毒是阴毒了些,可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的儿子都在小姐娘家的铺子上干活,再说从小吃她的奶长大,说一点不疼,那也是不现实的。 于是就和那拉氏商量有什么办法能弄垮若洁,最好是让她永远消失。一想,想到了霜儿。所以赵氏就想法找到霜儿,问她有没有认识的人在若洁身边,最好这人还和若洁有过节。 霜儿一听,巧了,就把纤儿的事跟赵氏说了,赵氏一听,喜不自禁地回去告诉了那拉氏。于是,又一条毒计出笼:语芙当天晚上吃的南瓜山药球里并没有甘遂,甘遂很苦,语芙又不是傻子,能吃不出吗?南瓜山药球里的甘遂是霜儿乘乱放进去的。那时翊坤宫的穆贵人,因为喝了放入甘遂的补药,泻的厉害,奴才也好、太医也好,都忙活穆贵人,根本没人注意到她动了手脚。 关键那拉氏这一计施的是毫无破绽。穆贵人补药的药渣被霜儿偷出,她派人依样去药铺抓了一副,熬好后,连药渣和甘遂一起给了霜儿,而那被加了甘遂的药渣早已被换成了没加甘遂的,所以太医检查的时候,药渣毫无问题,却只在南瓜山药球里发现了甘遂。此刻穆贵人已经在那要死要活的,谁还会想到甘遂味苦这个问题? 幸好若洁施的这个苦肉计,不然那拉氏见计谋不成,又要丢卒保车、杀人灭口了。那时恐怕纤儿、小祥子还有霜儿都得死。 此事涉及到那拉氏,胤祺和胤祯也不敢作主了,要连夜惊动老康,被若洁拦住了。禀告老康前后一耽搁,怕是又有人通风报信,还是先抓后奏稳妥。她拿出老康的玉佩说道:“五哥、胤祯,有了老爹的玉佩,就如同老爹亲临,你们怕啥?谁敢拦,你尽管动手招呼,不用给我留面子。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呀!”胤祯激动地叫了起来:“我怎么把这宝贝给忘了?洁儿,没事了。你放心,我一准把人给你带来。” 此刻的胤祯如同打了鸡血针一样兴奋。你想啊?现在胤禩已经基本退出了政治舞台,能和他竞争那把椅子的,只有老四和老三,而老四的胜算比老三还要大。如果能借此事把老四扳倒,那把椅子自己可就坐上一大半了;就算板不倒老四,能把那拉氏揪出来,也是重创了老四,可够他喝一壶的;再就是,这是要办好了,若洁不得领自己的情?一想到江山美女都有可能是自己的,你说他能不热血沸腾? 他带上人骑兵发马直奔雍亲王府,一开始有些侍卫见是到雍亲王府抓人,是真有点胆怯。雍亲王是谁呀?有了名的冷面王,本就不讲情面,你再得罪了他,哪还有个好?可后来见胤祯亮出老康的玉佩,谁还敢不去?不去岂不是抗旨? 再说胤祯到了胤禛府门前,开始叫门,看大门的奴才睡的懵懵懂懂的以为是自家爷回来了。打开门一看吓了一跳,睡意全无。天娘啊!咋这么多士兵?难道爷犯事了?今天晚上爷让人回来传话,说是宫里有事回不来了,难道出事了? 门卫吓得想关门,然后给那拉氏去报信,可胤祯岂能如他的愿?一脚就把门踹开了。门卫见拦不住,连滚带爬跑去给找那拉氏去了。 再说那拉氏,胤禛派人回来告诉她今夜宫里有事,回不来了。她哪能不派人打听?一打听马上就知道若洁被老康责打二十大板,撤去封号,打入冷宫的事了。 起先她还怀疑,可派去打听的人说:“主子,绝对假不了。奴才打听的这个奴才亲眼所见,固伦慧祥公主。。。” 说到这,被那拉氏狠瞪一眼,吓得他立马改口:“那个女人被打的血糊流淋的,拖出来时,已经晕了。求情的各位爷,见皇上硬把那女子拖下去打,好几位爷都流泪了!” 听到这那拉氏恨得声音都变了;“你们爷也流泪了吗?” 那阴森恐怖的声音吓的那奴才头皮一阵发麻,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爷没有流泪。” 那拉氏这才松了口气,挥挥手让这位奴才退下了。 奴才倒退着退出去后,才发现自己满头都是冷汗。 奴才走后,那拉氏立即找来赵氏,下达了毒杀若洁的指令。 可此时的皇宫已经下钥,赵氏即使有腰牌也进不去。她化装成老态龙钟的死老太婆,连哭带嚎、带送上一百两银子,谎称有急事一定要进宫一次,进去后和自己闺女说几句话马上出来,守宫门的士兵才放她进去,还连连催促她快些。可怜的赵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差不点厥过去,才把话传给了霜儿。 赵氏不说,霜儿也知道自己不能出头,所以又去找了纤儿。 再说那拉氏在府里焦急地等着见赵氏,见她回来了,顾不上她气喘吁吁,只问她事情办得如何? 赵氏喘的说不出话,还被她呵斥了几句,赵氏没办法,点点头,就说了两个字:“成了。”就瘫坐在了地上。 那拉氏这才放了心,安然入睡。可刚睡下,又有了心思,怕霜儿把事办砸了。就这样她忐忑不安也没睡好。这好不容易刚睡着,胤祯就带人进府抓她了。 要说她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胤祯带人一来,她就知道事情败露了。慌了一会以后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反而质问胤祯起来了:“十四弟,大半夜的,你四哥又没在府里,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想干嘛?你四哥他知道吗?” 胤祯此刻人证在手,也不跟她客气了。“四嫂,有人供出你的奶娘赵嬷嬷是谋害皇子,嫁祸固伦慧祥公主一事的主谋。请你把她交出来,然后跟我进宫,向皇阿玛说明此事吧,也省的我费事。” 那拉氏心中一颤,随即故作气愤地说道:“这是谁想陷害我和奶娘?赵嬷嬷为什么要谋害皇子,嫁祸公主?见皇阿玛就见皇阿玛?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我倒要看看是谁想害我们主仆二人。” 这时赵氏也已经被带出来了,一见那拉氏她就鬼喊起来:“福晋,老奴冤枉啊!” 那拉氏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她的肉里,嘴里却非常温柔地安慰道:“嬷嬷,别怕。咱们什么都没做,进宫见到皇上,跟皇上说清楚也就是了。” 赵氏抬头看着她手电光下,那惨白阴狠的面容,吓得连连点头。 把那拉氏和赵氏带到老康面前,那拉氏一见到胤禛就泪水涟涟地哽咽道:“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胤禛此时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胤祯那边带人去他府上抓人,若洁这边已经把霜儿等人带到他们面前,霜儿、纤儿已经把事情的原委,交代的清清楚楚、再明白不过。不是自己亲耳听见,他真难相信贤良淑德、温柔端庄的妻子,会干出这样的事,连自己的母妃和妹妹也敢下手。霜儿虽然没法肯定这事就是那拉氏在背后操纵赵氏干的,可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没有她的允许,赵氏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别说自己,皇阿玛肯定也想到了,从霜儿交代到现在,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脸阴沉的吓人。他阴狠瞪了那拉氏一眼,恨不得一脚踹死她。 那拉氏一见胤禛可怕的样子,吓得立马噤若寒蝉,低下了头。 若洁可不管冰四和那拉氏之间的眉眼官司,她走到赵氏面前问道:“赵嬷嬷,佟佳氏霜儿指认是你指使她在穆贵人药里下毒,致使穆贵人流产,然后再嫁祸本宫;本宫被关押在冷宫,又是你指使她要连夜毒死本宫,以绝后患的,是吗?” “老奴冤枉啊!老奴和公主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公主您啊?再说老奴根本不认识什么佟佳氏霜儿。”赵氏喊冤,一副贼冤枉的样子。 这话一出口,不由若洁,连那拉氏都暗骂了她一句愚蠢! “哦?自己的亲姨侄女都不认识,你这个做姨的,还真是天下少有。要不要把她带上来?你们叙叙旧?”若洁嘲讽道。 那拉氏这时开口了:“妹妹,霜儿确实是赵嬷嬷的姨侄女,可她投毒害人也不一定就是赵嬷嬷指使的?害人要有动机,这可是妹妹说的,赵嬷嬷害你和贵人娘娘的动机是什么?” 这个那拉氏不一般啊!不一般!比年糕难对付多了。若洁感叹。“来人,带霜儿。” 霜儿被带到,看见赵氏即哭着说道:“姨妈,侄女都招了。公主说得对,咱们犯不着替别人顶罪,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咱们担。。。”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重创那拉氏 (一) “住口,你这个贱人!”霜儿还没说完,那拉氏就喝骂道:“你一心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多次求你姨妈托我帮忙,我帮不上你,你也不能这么害你姨妈呀?” 赵氏一见那拉氏为她如此开脱,虽然不忍,但也只好抛弃霜儿了。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啊!马上也跟着骂霜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你死也就死了,干嘛要拉上我给你垫背?” 霜儿因为若洁力保,只要她说出真相,交出幕后黑手,就保她一家子不死。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了谁啊!把头对着老康磕的咚咚响,“皇上,奴婢要有一句谎话,不得好死。奴婢虽然怨恨。。。怨恨主子,可和公主素无恩怨,干嘛要害她呀?更何况,奴婢在宫中,又哪来的毒药?奴婢更不知药性,又怎么知道哪些药能害人?这毒杀公主的药,可是姨妈今晚刚送进宫的。” 那拉氏走到若洁面前扑通就跪下了,“妹妹,对不起!当初我不该害你。你又怨又恨我都不怪你,你想要我的命,想要这福晋的位子,我给你就是,求你,不要伤害其她人。” 这个歹毒而又狡猾的女人!若洁暗恨,这幸亏老康是个明君,这要是个糊涂蛋,立时不就得怀疑自己?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浑水摸鱼,我岂能让你如愿?若洁走到老康面前施了一礼,“皇阿玛,要想证实这药是不是赵嬷嬷送进宫的,查守宫门的侍卫就是了。” 老康点点龙头,胤祺领命而去,半个多小时后,带来了两名侍卫。给老康和众皇子、若洁行礼后,老康问道:“你们今晚放了个老夫人进宫?” “是。“五爷说了,事关重大,一旦查出来两人撒谎,就得砍头,如果他俩实话实说,将功补过,还有封赏。所以两人卯足了劲想立功。 胤祺很聪明,哪个宫门离胤禛府近,顺着一查就找到人证了。 老康指着赵氏继续说道:“你两上前认认,是不是她。” 这时候,那拉氏尚且还能沉住气,赵氏却明显慌了,低着头不敢看两名侍卫。 那拉氏气的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自己怎么会让她帮忙,看来今天要是不行,只能抛弃她了。一念至此,她的心一痛,奶娘啊!对不起了!虽然你拿我当亲闺女,可我不能死啊!我死了,咱们家族、你的家族都得玩完。 昊然把赵氏的头抬了起来。“是她。”两名侍卫一起叫了起来:“当时奴才死活不让她进,她又是哭又是哀求,说是家中出了急事,进宫见过她亲戚,马上就出来。还出示了进宫的腰牌,确实是四爷府的,完了,还塞给奴才两人一百两银票,银票还在这呢,奴才分文未动。” “黑灯瞎火,你们怎么肯定就是她?”那拉氏还想挽救赵氏。毕竟她就像自己的亲娘一样,毕竟她知道自己肮脏的事情太多。 两名侍卫指着胤祯手里的手电筒说道:“奴才们夜里值班,都有这宝贝,一照,比白天还亮,真tad神奇!” 这还得感谢若洁,是她为老康给宫门口站岗的配备的。当官的发下去的时候,严命:“哪个班、哪个人弄坏了这宝贝,都得掉脑袋。因为这是固伦慧祥公主敬献给皇上的,皇上体恤奴才,又赐给了奴才们。”所以这些奴才保护手电筒就想保护自己的眼珠子。 “就算是奶娘晚上进宫,也说明不了什么,有谁看见她给霜儿毒药了?”那拉氏依然咬牙死撑。 赵氏一听那拉氏还在极力替她辩护,马上喊冤:“皇上,您圣明,老奴一个妇道人家,整天陪在福晋身边,怎么会有鹤顶红这种剧毒?” 她此话一出口,若洁笑了。不慌不忙地问道:“谁告诉你,要毒死我的药,是鹤顶红啦?霜儿和纤儿都不知道水壶里的药是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赵氏一下子软瘫在地。那拉氏和胤禛齐齐变色。 胤禛上前一步就朝赵氏踹去,昊然动作比他快,立马把赵氏拉开了。 “哊!四哥这是想杀人灭口吗?”十四冷笑道。 胤禛气的手脚发凉,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那拉氏浑身哆嗦。 那拉氏知道赵氏是不能留了,眼珠一转,疯了一样地扑到赵氏身边,又捶又打,又哭又气地骂道:“你干嘛要这么做?啊?你和贵人娘娘?br / 弃妾当自强第6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娘、和妹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们?啊?你这是要害死我呀!这下你主子我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啦!唔唔。。。也罢,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替你向贵人娘娘和妹妹赔罪。” 说完,装腔作势站起来,就要去碰头。赵氏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小姐这是要牺牲自己了,也罢!只要能保住小姐,就等于保住了自己全家。都怪自己愚蠢啊!跟了小姐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小姐的本事。 “小姐啊!”赵氏哭道:“老奴对不起你啊!连累了你。” 她边说边爬到胤禛脚下,拼命磕头,一会那头上就红肿一片,破了皮。“四爷,这事都是老奴一人做的,福晋她毫不知情。老奴恨穆贵人和公主,一个对霜儿狠毒的要死,一个竟然敢羞辱高贵的福晋。” 说到这,她站起来,指着若洁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商贾出生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嘲笑福晋?有什么资格得到四爷的心?坐上四福晋的宝座?福晋能容你,老奴却是容你不得,老奴就是要你们这些狐媚子不得。。。” “咣当!”话没说完,胤禛就把她踢飞了,然后上前两步跪倒在老康面前做起了磕头虫。“皇阿玛,请您责罚儿臣,儿臣失察,府里出了这样狠毒的刁奴,竟然没有发现,儿臣罪该万死!” “爷!”那拉氏也扑倒在老康面前,那头磕的就像捣蒜一样咚咚响。“皇阿玛,不该爷的事,是儿臣不好,您治儿臣的罪,儿臣愿以死谢罪!” 这时老康再傻也明白胤禛是舍不得杀了那拉氏;他也明白,那拉氏和这事绝脱不了干系。他想杀了那拉氏给自己未出世的女儿报仇,可他却不能。且不说那拉氏背后的家族势力,就是目前朝中微妙的局势,也迫使他不能杀了那拉氏。几个儿子对那把椅子虎视眈眈,他得玩平衡术,让几个儿子势力相当,互相牵制,才威胁不到自己的皇权,不然又会出一个太子,出一个胤禩。杀了那拉氏,胤禛那边的势力就会减弱。还有若洁,他确实还没想好把她赐给谁,而且目前,他也不想赐。若洁就像一个重量级的砝码,加在哪一边,天平就会偏向哪一边。更何况自己还有私心,想留她在自己身边多呆些时间。 想到这,他冷静下旨:“将赵氏凌迟处死,其家族中人全部发配宁古塔。霜儿、纤儿、小祥子赐死。免他们家人一死,入辛者库为奴。胤禛闭门思过两月,那拉氏。。。老四她是你的媳妇,你看着处理吧。希望你严加管束。你们都散了吧,洁儿和老四媳妇留下。” 众人行礼退下。这么一折腾早朝的时间也过了。老康疲惫不堪地倚在龙椅上,完全无视跪在那里的那拉氏,虚弱地对若洁说道:“洁儿,过来,帮朕按摩一下。” “是。”若洁虽然对他的处置不满意,但是稍一想,又明白了。老康一定是有苦衷,不然,自己亲身女儿的仇,岂能不想报?她绝不相信老康会认为这事和那拉氏无关。此时,不动声色让她跪在那,就是证明。 “洁儿,你不会怪朕吧?”老康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这丫头的按摩手法就是比怜之强,不轻不重正好。怜之的小手摸起来舒服是舒服,就是没劲。 听着老康声音里透着的无奈和一丝歉意,若洁的不满开始消散,有点同情他。小老头这皇上当的也挺可怜的,也并不是如人想象那般,想干嘛就能干嘛呵。摊上这样的儿子、儿媳还真是悲催!还没我一个外人对他来的关心和体谅。唉!安慰安慰他吧。我就是心太软,他没让我满意,我还得安慰他,这td叫神马事?有木有? “老爹,丫头能理解您。您放心,您还是丫头最敬爱的老爹。老爹,您累了吧?饿没饿?丫头去给你做点好吃的?您好长时间没尝到丫头的手艺了吧?说,想吃什么?” 浓浓的关心,让老康感动。还是她善解人意,朕怎么做,她都能明白事理。唉!难得啊!朕还真有些对不起她,回宫不到半年,就有人三番五次想害她。她一边忙于为朕挣银子,为朕在皇额娘面前尽孝,一边还要提防人家害她,朕硬要把她带回来,是不是太自私了?要不然,人家在广州多逍遥自在? “丫头,你想回广州吗?”老康突然问道,让若洁一愣。 想了想,随即答道:“当然想。那边的百姓对丫头多好啊!可不像现在老有j人想害我。” “放心吧,再有人想害你,朕绝不姑息!”老康斩钉截铁地说道,龙目突然暴睁,看了跪在地上的那拉氏一眼。 那拉氏一哆嗦,马上明白这是老康在对她发出警告。看来皇上并不糊涂,压根就没相信这事和自己无关,不杀自己,是因为自己的丈夫和家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好恨啊!这贱人的命怎么那么大?眼看着这一次都要成功了,又输给了她,还失去了奶娘这位亲如母亲的亲人。以后怎么办?就这么放过她?哪能甘心?自己的丈夫一心想把她娶进门,以她现在的身价,进门最起码也是和自己平起平坐,要是再生个儿子,封为世子,母凭子贵,那自己的下场。。。这结果想都不敢想象,不行,决不能坐以待毙,时间还长,皇上年岁已大,还能保护你一辈子?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那拉氏看着地面,眼光都能把人地射出个窟洞。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重创那拉氏 (二) 深秋来临,御花园的树叶,如黄|色的枯叶蝶,翩翩起舞、纷纷落下。只有那菊花凌霜绽放,青松在秋风中屹立不倒。 老太后的病情越发加重,若洁知道她时日无多,又搬到慈宁宫居住了,连公事都在慈宁宫办理,为的是在老太后最后的日子里多陪陪她。她的仁孝,越发让老康和太后喜爱。 不过,康熙五十六年的秋天,注定是个多事之秋。 七月策旺阿拉布坦遣将侵扰西藏,杀拉藏汗,囚禁老康所立da赖。清兵出击,未占到丝毫便宜,反而损兵折将。 十一月太后病情加重,穆贵人又出了事。事情查清,她和若洁倒是和好如初了,只是,她像是患了焦虑症,不是担心自己再也生育不了,就是担心有人还想害她。弄得若洁既要照顾老太后,又要去开解她,忙的只好将十三的治疗交给了自己的学生,去年刚从《广州医科大学》毕业的、专攻普外的年轻医生杨森。 还有一点若洁也颇为担忧,那就时老康的心脏,那么多的事,要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日夜操心,心脏负担过重啊!儿子当中能当得重任的无非是三、四、八、十四。 老三一介书生,忙活忙活康熙字典还行,政事上可是够受。老四还被禁足,老ba老康又不太放心,怕一旦重用他,朝中大臣又要向他靠拢。老十四被军务缠身,忙的脱不开身。 若洁建议老康重用胤祺,可胤祺脱离政务太久,一时难以上手。若洁心痛老康,只好给他个台阶下,求他解了冰四的禁足,让他回朝中帮忙。 冰四虽然保了那拉氏,但是终于对她产生怀疑和怨恨了。回府后,第一次厉声厉色地质问那拉氏:“以前你说派人杀害若洁,是担心她的命硬,给爷带来血光之灾,那现在呢?你已经知道那是若洁编的谎言,为什么还不放过她?不要跟爷说这是奶娘瞒着你做的,别说爷不信,皇阿玛更不信。为什么?你明知爷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容不下她?” 那拉氏在失去奶娘和被老康的无声警告下,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回府后,还没等喝口水,又被胤禛喝令跪下,理智彻底崩溃,第一次冲着胤禛哭喊起来:“对,我就是容不下她!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太喜欢她,所以我才容不下她。这么多年你只顾往府里抬进别的女人,你可在意过我的感受?你每做一次新郎,就等于在我的心上戳上一刀,我的心在滴血,你知道吗?可笑的是,我还要装作大度,装作贤惠来关心你那些妾氏。你呢?弘晖走的那些日子,我都快顶不住了,你可曾安慰过我?你没有,你躺在李氏的怀里,享受着她的温情。年氏羞辱顶撞我的时候,我气得整夜失眠,你在哪?你在和她寻欢作乐!胤禛,我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木头。。。我。。。” 话没说完,那拉氏就厥了过去。胤禛本来被她质问的火冒三丈,准备禁足她半年,让她好好学学女戒、女则的,可还没等他发作呢,那拉氏却晕了。赶紧叫太医来看吧,这一看,太医说的还挺邪乎的:“她哦!是受到了极大的悲伤和哀痛,又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刺激,以至于神殆、志散,气血损耗,心肝失调。。。”啰啰嗦嗦一大堆。 最后把胤禛啰嗦烦了,大喊一声:“好了!你就说要不要紧?” 太医这回回答相当简洁:“要紧。”就两字。 冰山四气得一挥手,也给他两字:“开方。” 倒霉的那拉氏,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十几天都起不了床。府里的事也不管了,这回小乾他娘开始展露峥嵘,接手管理府中事务。 冰四看着病的死气沉沉的那拉氏,再回想回想她那天说的话,又有点内疚了。这位结发妻子,自己确实对不起她哦!想来她也是太爱自己,才会走上极端的吧?冰四不由回忆起他们初婚到刚有弘晖时,那段幸福时光了,他不但没再去责罚那拉氏,反而在她生病期间,经常陪在她身边,一直到老康解了他的禁足,让他重新办理朝中事务。 他的事情老康当然知道,更觉得有些对不起若洁。所以在他上朝办完差事以后,叹了口气:“洁儿这丫头,懂事的让人心疼啊!又忙活她皇祖母、又忙活语芙,还得忙活朕及工厂的一切事物,无怨无悔的,还得替你着想,帮你求情。老四啊!你对她。。。唉!算了,朕也不想再说什么,你自己寻思寻思吧。” 胤禛听老康这么说,高兴之余又觉得对不起若洁了。下朝又直奔慈宁宫来安慰她并表示自己对她的情意。心想,以她的聪明,怎么能相信那拉氏是无辜的?自己十几天不处置那拉氏要是被她知道了,她会怎样?想到要失去若洁,他的心又是一痛,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自己不能没有她。 胤禛对那拉氏的所作所为,胤禟、胤祯马上就告诉了若洁,一致抱怨她,不该替冰四求情。他如此对你,你干嘛还要以德报怨? 若洁笑笑没说话。冰四对那拉氏的感情,在她意料之中。她从来就没幻想过胤禛会为了她舍弃其她妻妾,以前没想过,现在没想过,将来更不会想。她甚至担心冰四会为了她抛妻弃子,那样自己边和他纠缠不清,边偷偷爱着胤禟,可就太不像话了。这样很好,最起码自己利用他,不会觉得内疚。 冰四见到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又是内疚、又是感激、又是怜惜地说道:“洁儿,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你还帮我在皇阿玛面前求情。你放心,等她病好,我再也不理她就是。” 你的话要是能信,估计母猪都能上树。若洁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又委屈、又悲痛的表情哀叹道:“唉!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如此恨我?当初我待她如亲姐姐般,见她可怜,明知她利用我,我依然帮她,要不是为了她,我怎么会得罪年侧福晋?我又怎么。。。” 哼!你的那拉氏会病倒,我就不会痛哭吗?说到这,若洁伤心委屈地伏在冰四怀里,抽泣起来。 她在冰四面前很少这般示弱,所以这更加让冰四心疼。想想也是,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帮她,洁儿也不可能被年晚艳陷害,说不定自己和洁儿之间也不可能是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搞不好孩子都满地跑了。一想到这,他对那拉氏那点内疚之情,又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种怨恨。哼!枉爷如此信任你,你表面上假装贤良淑德、温柔贤惠,骗的爷团团转,内心却阴狠毒辣,连真心待你的洁儿,你都下毒手,哪年晚艳、李氏她俩。。。 胤禛本就多疑,一想到这,他不由打了个冷颤,难道艳儿的孩子是她下的手?这女人太可怕了! 他阴晴不定的脸色,若洁偷偷看在眼里,决定再给他下剂猛药。那拉氏呀!那拉氏,“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可是毛主席的经典名句,本人是听他老人家话的乖孩子,所以你不要怪我心狠,我这招可是学毛主席他老人家的。 “不过,想想她也挺可怜的。一开始估计她也是善良的,可能后来也是被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给弄怕了,草木皆兵,怕我也是她们那样的人,也或是把我当成了她们那样的人,才会恨成这样的吧?都怪李氏和年糕,一个仗着有儿子,不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吧,长得好,家世又好,又是你最宠的,这平时都飞扬跋扈的,要是再生个一儿半女,估计能爬到她头上去;现在再冒出个我。。。” 说到这,她突然停了下来,惊恐万状地盯着胤禛,“胤禛,年晚艳的孩子会不会。。。会不会。。。” 胤禛已经怀疑年糕流产不太正常了,再被若洁这么一分析、一提醒,就更加确定这事和那拉氏脱不了干系,于是对她的怨忿越发加深。 若洁看着胤禛变得铁青吓人的面容,偏偏还伸出手摸了摸,怜惜地说道:“可怜的胤禛,你瞧瞧你身边净些什么女人啊!家有贤妻夫祸少,你可要当心些啊!” 这一下越发让胤禛觉得她的善良可爱,也更觉内疚。“洁儿,你不怪我吗?”胤禛突然问道,此时,他倒希望若洁跟他耍耍脾气,骂他两句。 “怪。可是你已经够火大的了,难道我还要火上浇油?算了吧,以后你只要能分清是非黑白,不要乱怀疑我就行了。”依然是含娇细语。 皇阿玛说得对,洁儿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胤禛哪还受得了若洁的温柔攻势?铁精钢早已化着了绕指柔。 这个冰山四说起情话来,可是丝毫不亚于桃花九,他先是对着若洁,没头没脸地一阵乱亲,接着就开始发誓:“我爱新觉罗胤禛此生只爱白若洁一人,永远都不会怀疑她,背叛她,不然,死无全尸!” 信你才怪!若洁在心里腹黑着,突然想起了传说中的胤禛之死,是被人割了脑袋。难道就是因为他背叛了对自己的誓言? 再说胤禛回府,把自己闷在书房,越想越气。气那拉氏的伪善;气李氏的刻薄;气年糕的跋扈,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再想想若洁的话,越发觉得有道理:“相较于她们三人,钮咕禄氏和耿氏要安分得多,为什么不让她们替你分忧?这两位姐姐性子和善,又都有了阿哥,提她们上来,你的其她妻妾也不能说什么。关键是额娘也挺喜欢她们的,那次以后,还经常让她们带弘历和弘昼到永和宫玩呢。这对帮你改善和额娘的关系也有帮助不是?” 自此,那拉氏手中的权利渐渐被冰四剥夺给了钮钴禄和耿氏,两人的分位也在若洁的帮助下,越抬越高。 那拉氏病好后,胤禛果然不再信任她,连话都很少和她说。那拉氏心灰意冷,暂时没有了伤害若洁的心思,终日躲在佛堂里长斋礼佛。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情敌来京啦 冬日的冰霜,彻底地将秋天最后一片落叶吞噬了,建起了属于它自己的一片冰寒世界,连那蓝蓝的、亮亮的天空也被这寒意席卷得灰蒙蒙,没留下任何其他的色彩。 竟管若洁尽力医治抢救,老太后还是病重不愈,遗憾地走了。 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悲哀中。只是老康怎么也没有想到,哭得最凶的人会是若洁。这丫头拉着老太后的手,胤祺是拽都拽不开,悲痛欲绝的模样,让老康和龙子们揪心。 特别是胤禟,若洁被关进冷宫那晚他不在,第二天从胤禩那里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他吓的魂飞魄散,恨不能马上拥她入怀,好好疼爱一番。却因为她忙于照顾老康、太后和穆贵人,一直也没有找到这样的机会,只是每次来慈宁宫时,都会悄悄留下一片写着情诗的红叶给她。 若洁看到他留下的红叶,又是辛酸、又是甜蜜,第二天也会回赠他一片红叶。当然,她不会写情诗,只好画个红心给他。可怜的一对鸳鸯,就这样艰难地相爱着。 此刻胤禟见若洁伤心成这样,又怎么可能不心疼?要不是他的老爹、兄弟在场,估计他早已冲上去将若洁抱在怀里了。 有这种冲动的可不止他,还有胤禛、胤祺、胤禩、胤裪。 最后还是老康的劝说生了效:“丫头,你这么伤心,你皇祖母如何走得安心?” 若洁这才扑到老康怀里,哭的声嘶力竭。也难怪她如此悲伤,若洁对这位慈祥宽厚的老人,本就极为同情,再加上老太后对她也是疼爱有加,比对自己的亲孙子胤祺有时还要好,看的胤祺时常感叹:她用不到半年的时间,让皇祖母对她,比对自己这个从小在皇祖母身边养大的嫡亲孙子还要疼爱。若洁这人就是这样,你敬她一分,她还你十分,所以她对老太后那是真心实意的关怀和疼爱,祖孙俩到最后的感情,那是好得不能再好。 老太后心里也非常清楚,自己能多活这半年,是若洁的功劳,到最后她看着若洁强颜欢笑给她讲故事、唱歌,背着她却悄悄流泪,她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老康和龙子们、宜妃、德妃来请安的时候,她是关照这个,叮嘱那个,在她走后,要好好对待若洁,不然她在地下也不得安宁的。每当这时,若洁就泪流满面,懊恼自己救不了她。 太后弥留之际说的话,更是让她感动不已。“乖儿,如有来世,就做皇祖母的亲孙女,让皇祖母多疼疼你。” 这样一位真心对待自己的老人走了,她怎么可能不难过? 老太后的病逝,使得老康病情加重,一双脚肿的厉害。若洁顾不得自己悲痛伤心,又搬到乾清宫去照顾他了。这下倒好,她和怜之又能经常在一起了。 姊妹俩心细如发,对老康关怀备至,每日给老康定期做药浴、做足疗不说,连老康吃的饭菜里面的油和盐,若洁都用天枰称过以后,再交给内务府及御膳房。 如此一来,老康更加被她感动,也越发离不开她。 把个若洁忙得连见妞妞和小蕊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不过,总算没有被忙活,老康的病渐渐有了起色,而她的工厂和公主府也即将完工,估计年前就能竣工了。 想想很快就能搬出皇宫,住进自己的府邸,她的心情好了许多,总算自由了,总算能和胤禟天天见面了。除了小蕊、四五位她的心腹建筑师和工人,没有别人知道,她在公主府书房里设了一条暗道,直通胤禟书房。目前,连胤禟都不知道,到时,她想给胤禟一个惊喜。 工厂竣工,若洁准备兴建医院,因为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找她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她没时间,全部推荐给了自己的学生,这样下去,不仅是药品、账目混乱,也容易造成医疗事故,有些病,不住院,总归是不行的。 这期间,不少设备和原料从两广地区,运往京城。只是若洁万万没想到,陈浩宇会亲自送货物过来,看着那张英俊刚毅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眼前,若洁恍如梦中。 “陈大哥!你怎么会亲自来了?”若洁惊喜交集。 “想妹子了,就来了。”陈浩宇心疼地看着若洁,半年没见,她瘦了。想想都能知道,皇宫的生活有多累人。 “你也瘦了,我把那么大一摊子工作扔给你和新之,你又有漕帮的事务要忙,是不是很辛苦?”若洁内疚而又关心地问道。 陈浩宇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吧,强将手下无弱兵,你那几个妹妹现在都能独当一面,几个妹婿也挺争气,按照你设立的管理规程、规章制度,把白氏集团经营的井井有条。我的漕帮可是沾了你的光,用你那套管理方法还真是管用,连各地的分帮主都夸你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若洁一听高兴了,忙催促陈浩宇。“陈大哥,快跟我说说他们怎么样。” 陈浩宇从随从手里拿过包,掏出一沓子信交到了若洁手中,“自己看吧,每个人都给你写了信,还带了礼物。还有小蕊、怜之、傲之、昊然他们的。满满一箱子,可够你们看上好几天了。” 两人的热乎劲,看的奉了老康圣旨来办差的几位阿哥,心里贼不舒服,瞅着陈浩宇极不顺眼。 “这人谁呀?和若洁没大没小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十六气鼓鼓地问道。 连胤祺都有点不高兴。这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虽然皇阿玛看在洁儿的面上,让咱们兄弟对你客气点,可你也不能无视咱们的存在吧?好家伙,整个把咱们忽略了! “漕帮帮主陈浩宇。”胤禛咬牙切齿地回答小十六。陈浩宇追求若洁,这在两广地区,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他为了若洁守身如玉六年,胤禛也知道。扪心自问,换着是自己能不能做到,回答是不可能。这样一个痴情种,长得又比自己英俊,若洁能一点不动心?胤禛的疑心病又患了,看着若洁和陈浩宇两人亲热地谈笑风生,他好几次都想冲上去把他俩分开。 四个皇子中,只有胤禟没说话,看着也是挺平静,岂不知他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了。 他感谢陈浩宇,是他六年来默默地站在若洁身边,一直支持她、保护她,若洁此刻才能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同时他也妒忌陈浩宇,妒忌这六年来,他能和若洁同生死共患难,妒忌若洁心中一直有一块角落是属于陈浩宇的,尽管这角落很小;最让他痛苦的事,感激也好,妒忌也罢,他都不能表示出来,他现在是谁呀?若洁的爱人,却是见不得光的。一直以来他都以放荡不羁、阴狠毒辣的形象示人,那就表演到底吧! “十六弟,这也怨不得他,若洁在广州这六年,可是多亏了他,人家以功臣自居,也在所难免。一会,你可别给他扔脸子,若洁会不高兴的哦。人家的关系,可比咱们铁。”只听胤禟阴阳怪气地笑道。 不期然的,胤禛、胤祺、胤禄都拉下了脸。胤禟却邪气地一笑,走过去拍了拍陈浩宇的肩说道:“陈帮主,你这就有点不像话了,不能眼里光有美女,当咱们兄弟几个。。。那话若洁是怎么说的?哦!透明人,对,就是透明人。” 说完,见若洁瞪他,还朝胤禛、胤祺、胤禄耸了耸肩,意思是:你看,我没说错吧?” 胤禛此时早已看不下去,也走过去说道:“洁儿,陈帮主旅途劳顿,我们先安排他歇下,有机会再聊吧?” 表面上是征求若洁的意见,可人已拉起陈浩宇的胳膊,和胤禄一起,硬是强行把人拽上了马车。 这以后可有乐了!这些龙子们摒弃前嫌,空前团结,一致对外。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今天我请陈浩宇下馆子,明天我请他进戏院,后天我邀他登长城,大后天你约他上北海划船。你说这大冬天怪冷的,划啥船啊? 桃花九更绝!直接把人领妓院去了,找了五六个姑娘围着陈浩宇,还发下狠话:“你们要是不把爷这位兄弟侍候舒坦了,爷就砸了你们这妓院!” 把可怜的陈浩宇折腾的。。。不去吧,人家都是皇子,你总得给人面子吧?去,自己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自己来可就是想念若洁才来的,这可倒好,来了十几天,愣是连若洁的面都没见着。 若洁也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正是年底最忙的时候,又要准备工厂开业的事情,又要审阅广州一年的总账,小蕊怀孕了,总不能忙活她一人吧?还要应酬那些找人托她看病的、想入股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 最过分的还有老康,若洁离开半天都不行,一准派人找她。现在若洁上哪去,必须向他报备,不然就扔小脸子给若洁看,还像个老小孩似的扔歌给若洁听:“唉!人老啦!就是不遭人待见。” 弄得若洁哭笑不得,还要去哄他。一跟他说陈浩宇来了,自己总这么不见他,算是怎么回事?不好吧? 老康就马上一挥龙爪说道:“丫头你放心!你的义兄,朕能慢待他吗?朕已经吩咐老三、老四他们好好款待,若是慢待了,决不轻饶!” 若洁瞬间无语。知道这是老康和他的儿子设的阴谋诡计,自己说啥也没用了,没办法让妞妞去见陈浩宇,给陈浩宇带话,叫他多住些日子,等过完年再走,那时自己才有时间。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爹,您发财啦! 妞妞鬼精鬼精的,一见若洁让她去见陈浩宇,马上就明白了若洁的意图,抱着陈浩宇的脖子,哭的稀里哗啦,“舅舅,妞妞舍不得你走,你答应妞妞,过完年再走吧?” 边哭还边对陈浩宇眨着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陈浩宇哪还有不明白之理?点点头就要答应妞妞。 这把个胤禟急得,小姑奶奶哎!你捣什么乱啊?哥几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想办法把这尊瘟神请走,你又跑过来留他干嘛? 他赶紧走过来把妞妞从陈浩宇身上抱过来了,一双桃花眼对着妞妞直放电,“妞妞乖,要听话。舅舅在广州还有好多事,不回去不行。” 他以为妞妞这个“小花痴”还能吃他这一套,可失灵了。只见妞妞迅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跑到陈浩宇身边说道:“不要。就是不让舅舅走。” 胤禛一看桃花九“美男计”无效,对妞妞又施行了“酷男计”。他一张冰山脸都快拉成马脸了,绿豆眼里射出的寒光,别说小孩子了,连胤禄都打了个寒颤。 “白筱思,你是和硕公主,如此不懂规矩,想被责罚吗?”冰四冷冰冰地呵斥道。 妞妞本来被若洁培养得就不知道什么是怕,在学校闯祸了,老师罚她,她都不在乎,进宫后,又有老太后和老康,还有德妃、宜妃宠着,就更加胆大妄为。此刻见冰四呵斥她,大眼睛里迅速积满了泪水,紧接着是嚎啕大哭,这一哭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任凭几位皇子和陈浩宇怎么哄劝也没用了。 最后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的胤禄,冲着冰四抱怨道:“四哥哎!你倒是惹这小祖宗干吗?” 冰四气的头上青筋直冒,估计这要是自己的孩子,早挨揍了。可这是妞妞,打狗还得看主人,他是真不敢打,估计打下去,若洁就再不会答理自己了。 最后一行人只好带着妞妞找到了若洁。妞妞这一哭,算是为陈浩宇挣得了见到若洁的一次机会。可是若洁一听冰四欺负妞妞,当即就火人了。 “你凭什么责罚她?妞妞和陈大哥有着五年的感情,她舍不得陈大哥走,很正常。难道这就是不懂规矩?就要被你责罚?我告诉你,她是我白若洁的女儿,还轮不到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府里的事,再来说别人吧。” 若洁护短,极为护短。别说妞妞没错,就是有错,她也只是讲道理,从未打骂过她。她责罚妞妞的手段就是多练舞蹈和体操基功,最多也就是跑步或坐俯卧撑。而且妞妞一哭,她就心疼,此刻见妞妞哭的两眼红肿,恨不得上去踹冰四两脚才解气。 若洁当众让冰四下不来台,冰四把帐算到了扭扭头上,以至于他后来怎么也不能喜欢妞妞,连弘历喜欢妞妞,要娶妞妞做嫡福晋,他都死活不愿意。当然他愿意,若洁也不能愿意,她才不会让妞妞嫁给败家皇帝呢。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陈浩宇因为妞妞这一闹,是名正言顺地留下了。众皇子只好故技重施,这让陈浩宇啼笑皆非的闹剧,一直持续到春节前夕,厂房竣工,工厂正式开工和若洁的公主府建成。 老康高兴坏了,不顾身体不好,非要亲自到工厂剪彩,并看着第一批产品生产出来。 把若洁吓得,连哄带劝,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但也是派出了老三、老四、老五、老九四位皇子和李光地、张廷玉两位要臣出场。 人头攒动,看着眼前乌压压的一片月亮头,若洁想笑。人啊!牵扯到自身利益,就顾不得什么规矩体统了。站在自己眼前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中,就有曾经骂过她的人,在朝堂上极力想把她推翻的人,现在怎么样?自己只不过送给他们点股份,并许诺将来建成的工厂医院,他们依然可以参股,他们就通通闭上了嘴,此刻更是一脸媚笑地看着自己。财神爷哎!谁还敢得罪? 工厂的一切都是保密的,所以除了几位皇子,是不让别人参观的。今天开工的是日化厂,几位皇子率先走进了生产香皂的车间。 他们一见冷水溶解后的氢氧化钠溶液冷却至50c和加热至50c蜜蜡、橄榄油、棕榈油混合、搅拌至溶液,约10分钟就呈现了浓稠状的皂基,再在皂基中加入香精油,然后将皂基倒入模具中干燥,就成了香喷喷的香皂,直呼神奇。 老三咋舌,“我的个娘哎!就这么一块东西,白晋从国外带来,卖给我就是二十两银子,还不带香味。那若洁你这一块卖多少银子?” 若洁竖起一根手指头。老三惊呼:“十两!这就便宜了一倍呀!” 若洁笑着摇摇头,“不,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她都觉得卖贵了,她要的就是这些东西能走进寻常百姓家,卖贵了,老百姓能买得起吗?不过京城有钱人多,先买高一点,等生产多了,再往下落价。 “什么?”老三和老五一起惊呼,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等参观下面生产洗面奶、沐浴露、洗发精的车间时,胤禛和胤禟还好,在广州时已经参观过了,所以倒还镇静,老三和老五就不同了,一边看,一边问若洁是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又怎么知道制作方法的。 若洁故作高深地笑笑,“智慧,集体的智慧。” 老三和老五当然不信,别说他俩不信,在广州参观白氏集团时,老康就问过同样的问题,若洁也是这么回答的,结果问那些老外科学家,人家一致用崇拜的口气说若洁:“安琪儿是天才!” 后来老康就不问了,他想起了海云大师的话,越发觉得若洁是被贬下凡尘的谪仙。 胤禛此时不禁想起了南怀仁和白晋。他二人初见若洁时,还真没把这么年轻的小女子放在眼里,可等若洁拿出比他们高级不知多少倍的天文望远镜,再说出些他们也听不懂的绝对星、(假定把恒星放在距地球10秒差距(326光年)的地方测得的恒星的亮度)吸收线、(某一波段的光被冷气体吸收时在光谱中形成的暗谱线)吸积盘、(是一个受恒星或黑洞引力作用的物质盘,最终将落到中心的恒星或黑洞中去。)活动星系(能量极高的星系,中心是一个超大黑洞)等一些天文学术语时,他们彻底傻了,转而万分崇拜地看着若洁,不耻下问起来。 可若洁似乎对他们没有好印象,白晋还好,南怀仁若洁直接就告诉老康:“这种骗吃骗喝,还毫无容人之量、居心叵测的老外,用他干嘛?钦天监就应该用咱们大清人。我的学生哪个提了出来,都比他们强。”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对南怀仁成见这么大,只有她自己在南怀仁被老康撤职时,默默地说了句:“戴老爹,我为你报仇了。” 日化厂生产出来的都是人们所需的日用品,不仅是达官贵人,连老百姓都争先购买,肥皂更是供不应求。 十天后玻璃厂开工,生产出的茶杯、酒具、镜子卖得火爆是正常的,可是那造形各异、美轮美奂的玻璃工艺品竟然成了达官贵人、王公大臣么、皇亲国戚府上必不可少的时尚饰品,可是若洁想不到的。一个兰花状的花瓶,卖到了180两银子,那些刻着年年有鱼、花开富贵等等的玻璃屏风,更是卖到了3000-4000两不等的银子。 把个老康乐得,龙嘴咧到了耳边,龙眼就更看不见了,只能看见龙牙。 等大年29那天,若洁让人把一横一竖两件蒙着明黄绸缎的庞然大物,抬进乾清宫时,他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丫头,这两个大家伙是啥呀?” 若洁也不说话,把那竖着物件上的绸缎一抽,老康的龙眼瞬间睁大了,“这。。。这是朕?” 若洁笑着说道:“这是您的雕像。怎么样?老爹,像您吗?” 龙子们一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感叹:“太像了!简直和真人一样。” 若洁也不说话,走到横着的物件面前又把绸缎一抽,所有人都抽了口气,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一个长15米的、摆放在红木架上的、玻璃做成的龙,呈现在他们面前。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若洁按了红木架上的一个按钮,只见龙肚子里一个火红的球状物,闪闪发亮起来。原来龙肚子里还有一盏红灯。 老康激动啊!能不激动吗?那龙通身透明,只有龙角是明黄|色的,一看就知道是象征他。龙肚子里再有一盏红灯,这是在夸他英明啊! “老爹。”这时就听若洁甜兮兮地说道:“祝您狗年龙体健康!万事如意!财运滚滚!” 说完,她指着红木架说道:“仔细看哦,这祥云可都是元宝形状耶,老爹,您发财啦!” 老康看着若洁,如果不是儿子们都在场,他差不点就对若洁来个熊抱。这孩子也太待人亲了!说的话处处说到了自己心坎上。瞧瞧人间送的这礼物,多有意义! 还没等他激动过来,若洁又接着说道:“老爹,丫头知道皇祖母刚走,春节不能欢庆。这样好不好?年初三就到丫头府里,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你们呢,就当是给我温锅(贺乔迁之喜),不过得带礼物来啊!不然不让进门。” “哈哈。。。”老康一听笑了起来,对自己的儿子说道:“你们听听,这丫头才是个财迷,挣那么多银子,还要跟你们要礼物。行,初三你们都过去给她拜年,跟她要红包。” 大家一听,全都哄堂大笑。 笑声把老太后走后,笼罩在皇宫里悲哀沉闷的气氛,总算冲淡了些。 。。。。。 打劫了,需要收藏、推荐、荷包、鲜花、评语的说。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温 锅 趣 事 (一) 在爆竹声中,若洁迎来了她在京城的第一个春节。工厂生产的产品,在春节前就狠赚了一笔,节后又恰逢她搬入新建的公主府,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老康亲自给她的公主府题了牌匾,与初三又亲自登门恭贺乔迁之喜,这种殊荣,可是皇子都没享受到的。 一时间,若洁的风头大涨,人气已经达到了回京后的最高峰。请求拜见的帖子,如雪片一样飞来,若洁依然是淡而处之,这让老康对她的疼爱更加深了,以至于赏赐不断,若洁家的库房堆得像座小山。 再说初三这天,最高兴的就是胤禟了。那天当若洁从地下通道,到达他书房的位置,敲他的墙,喊他的名字时,胤禟都傻了。 最后当若洁让建筑工人把他书房 弃妾当自强第6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把他书房的墙壁凿开,露出自己的脑袋时,胤禟激动地差不点把若洁抱起来,这也就碍于工人在场罢了。 初三这天,他按下地道机关,书柜门自动打开,他顺着地道就到了若洁的书房。 这次若洁的房子没有和小蕊他们的楼房在一起,而是另辟了个四合院。由带喷水池和雕塑的花园、练功房、车库、客厅、书房、卫生间、主副卧室、储物间、更衣室组成。院子由布满爬山虎的铁丝网围住,铁丝网可不是普通的铁丝网,是带电的。这院里也只有雅琴可以进来打扫,别的女佣一概进不来。 她的的书房紧挨着她的卧室,当时她正在那梳妆,因为房间有暖气,她仅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的棉衬衣,光脚穿着一双棉拖鞋。胤禟悄悄走到她身后,就抱住了她。 若洁在镜子里早就看见了他,也不戳穿他。见他抱住自己,便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光。 胤禟见她曲线玲珑、凹凸有致,性感又迷人,不由热血沸腾,一双手在若洁身上开始点火,若洁赶紧推开了他,“阿九,别闹了,一会你老爹他们就来了。” “嗯。。。不许你想别人,你心里只准想我。”胤禟霸道地撒着娇。 若洁忍不住咬了他一口。这家伙越来越过分,经常利用自己的心软,扮猪吃老虎。可自己偏偏还喜欢看他耍赖的样子,自己莫非也有受虐倾向?若洁暗忖。 两人温存了一会,胤禟瞅瞅四下没人,竟然直接从若洁的院子出来,到了楼房的客厅里。刚坐下,老十就打着哈欠,从二楼下来了。他和小蕊、以及妞妞的卧室在二楼,一见胤禟坐在那,傻不拉几地问道:“咦?九哥你什么时候来的?还真早哎。” 紧跟着他身后出来的小蕊忙打岔,“早什么早?是你贪睡好不好?这都几点了?你快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会皇上该来了。” “哦。”老十现在绝对是个五好丈夫,答应着,忙朝院里走去。 若洁这公主府建的离胤祺府邸最近,所以第一波到来的是胤祺和他的福晋他塔喇氏以及他几位年岁小的子女。送的是一尊通体洁白,玉雕的千手观音,观音的面容和若洁有五六分相似。 若洁笑着收了,拉着孩子们亲热地笑道:“走,姑姑带你们找妞妞去玩。” 妞妞现在是他们的头,孩子们整天都围着她转,所以若洁叫龙子们把岁数小的孩子都给带来,让妞妞领着他们玩。 第二波来的是老七和他的嫡福晋纳喇氏及孩子,还有十二和他的嫡福晋富察氏及孩子。送的是红珊瑚雕的梅花树。 胤祯紧跟在他们后面到,这家伙非常过分,尽管若洁千叮咛万嘱咐把他的福晋和孩子带来,可他还是自己来了,还送了一对半米高的继红花瓶。 胤禩和塔娜带着儿子和女儿来了。他二人送的礼物是一幅绣品。这绣品很特别,是双面绣。一面是若洁在广州滑旱冰时的肖像,一面是荷花。画是胤禩画的,绣品则是塔娜找了上好的苏绣绣工绣出来的。 来的龙子们都没空手,送的礼物也很贵重,弄得若洁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你们开个玩笑,你们还当真啦?这礼物可是相当贵重,我发财了。谢谢啊!” 塔娜笑着打趣,“你挣得那些银子,不知道能买多少这样的古玩玉器了,你会在乎?你就装吧!” “嘿嘿,谁会嫌银子多啊?当然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若洁娇憨地笑道,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胤禛领着弘历、弘昼和胤祥、兆佳氏是皇子中到的最晚的。若洁让胤禛把钮钴禄和耿氏带来,他也没带,却带来了三位若洁意想不到的人:李叔、李婶和夏红。 “主子,真的是您。”夏红和李婶一见若洁就扑了过来,跪在地上哭起来,李叔也跪在旁边红了眼圈。 “李婶、李叔、夏红?真的是你们?”若洁激动地叫了起来,拉起她们,上下打量着。 这时胤禛笑着说道:“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吧?他们三人以后就是你的奴才了。” 胤禛满以为若洁会高兴地感激他,可若洁一听就不愿意了,瞪着他说道:“你有没有搞错?他们三人虽然是仆人,可也是人,不是货物,岂能随便送人?你让他们到我府里来工作,我自然高兴,但不许你把他们当着礼物。礼物吗?你另外选送。还有,怎么不把弘历和弘昼的额娘带来?快回府去重新拿礼物来,把两位嫂子也叫上,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胤禛被若洁一顿抢白,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若洁见他生气,又走到他身边,秋波流转道:“胤禛,别这么抠门,好不好?把你府里的宝贝送给我,你就哪么舍不得?” 胤禛看着她的样子,哪还能拒绝?乖乖掉头,回府去了。 看的老十哈哈大笑,“哎!有比我还听话的哎。” 大家看到胤祥和兆佳氏先是一愣,随即互相淡淡地见了礼。 兆佳氏一见其他皇子送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一套青花瓷的茶具,满含歉意地跟若洁说道:“对不起了!妹妹,十三嫂如今送不起玉啊什么的贵重物件,这套青花瓷茶壶,你可别嫌弃。” 若洁接过来高兴地说道:“怎么会呢?十三嫂,我很喜欢这套茶具。其实你和胤祥人来了,我就挺高兴的,还送什么东西啊?” “哟!十三弟,这好歹也是来恭贺若洁公主府建成哎,你不至于哭穷哭到。。。”老十这时嘲讽道,他和胤祥从小就不对付。 “胤礻我,你给我住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他话没说完,小蕊就喝止道。 老十吓得赶紧捂着嘴,不放声了。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小蕊在笑声中款步走到胤祥夫妇面前扶住腰,微微鞠了一躬,满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十三爷,我代胤礻我向你道歉。他就一粗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十三爽朗地一笑,“十嫂,见外了不是?叫我老十三或是胤祥。你不用道歉,我和十哥是兄弟,从小就打闹惯了。” 十四走了过来,“对啊,对啊,十哥就是开个玩笑。” “十哥,你也太怕十嫂了!”十六冲着老十直撇嘴。 “你懂什么?若洁说了,这不是怕,是爱。爱自己的老婆,才会怕她。”老十学着若洁的话说道。 十四一听,也学着若洁的样子打了个寒颤,“十哥,你整天爱呀,爱的,肉不肉麻呀?十四弟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老十脸都没红,斜了他一眼,“我愿意,你管的着?” 大伙一见,笑的是毫无形象,几位女士更是看着自己的丈夫娇啧道:“跟你十哥(十弟)学学吧。” 男士们立马冲着老十去了,“十哥(十弟),都怪你。她们女同胞要造反了。” 老康是最后一个到的,在门口遇见了带着钮钴禄和耿氏的胤禛,见迎出来的龙子龙孙龙媳,脸上都带着笑,就知道错过了有趣的事。见到给他行礼的胤祥,深深地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紧张的胤禛和兆佳氏这才松了口气,就知道若洁事先一定是征得了他的同意。 若洁和龙子龙孙龙媳把老康请到了上座,给他磕头拜年,老康又给了一次红包。他现在龙腰硬得很,有钱。 “丫头,你义兄和弟弟去哪了?”老康见陈浩宇和石头都不在,忍不住问道。 “他俩害羞,不好意思见各位嫂子和弟妹,所以出去玩了。”若洁轻描淡写地说道。 陈浩宇和29日才从军营回家的石头,因为有龙媳们要来,觉得不方便,再兼之还嫌弃和老康、龙子们在一起拘束,因此两人去探亲访友去了。若洁也就是这时才明白,漕帮的兄弟遍布全国各地。最令她欣慰的是石头终于长大了,回京这半年,在胤帧手下历练的非常出色,交了不少朋友,也稳重干练多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温 锅 趣 事 (二) 老康点点头,心里明了。接着领着这一大帮人,开始参观若洁的公主府。 老康和去过广州的几位皇子还没有什么吃惊的地方,其他人可就不同了。被她现代化的室内设计装潢和现代化的园林艺术震惊的只咂舌。 “天娘啊!”十六羡慕地说道:“十哥,你太幸福了!这和住在天堂里有什么区别?” 老十美的大牙支得像排骨,“哈哈。。。那没办法,谁让你十哥我有魅力呢!” 老十的侧福晋是塔娜的表妹,她表妹嫁给老十,还是她做的媒。所以看见老十的得瑟样,气的她撇撇嘴,“十弟,你有什么魅力?你也就是傻人有傻福罢了。” 胤祺的嫡福晋他塔喇氏,摸摸这、摸摸那,不停地啧啧称赞:“妹妹,你可真是蕙质兰心!你这里的东西咋都这么好看?哎,你能不能画个图给五嫂?五嫂也跟你学学,把房间弄成这样。” “还有我、还有我。。。”她这一提头不要紧,好几家皇子都跟着要起图纸来。 若洁大方地笑笑,“没问题。给别人设计图纸,我得要设计费,你们都是我的哥哥、嫂嫂、弟弟、弟妹,那就免了。” 耿氏凑到若洁身边说道:“当初就觉得你不似凡人,可没想到你真是那九天的玄女,下了凡尘。你在天上的宫殿,可是这个样子?” “我说嫂子,你说的也太玄乎了!什么九天玄女?我也就是一超爱享受的俗人。怎么舒服,怎么来呗。”若洁摇头笑道。 “嗯。”老康接着点点头:“这是大实话,她在广州的府邸,弄得比这还豪华。朕还真是舍不得,这也就是没办法,不然就把它挖了带来了。” “哈哈。。。”老康的冷幽默,把大家逗得笑了起来。 参观完,吃饭时间也到了,老康和龙子们又被雷了一下。两张超大的黄花梨木带大理石桌面的餐桌上,中国餐、外国餐都有,好多都是龙子龙孙和龙媳们没见过的。 “老爹,今天是家宴,咱们也就别分什么男女了。大人一桌,孩子一桌,饮料、酒菜都一样,大家可劲造。只是您不能敞开了吃,必须听我的。”若洁豪爽地说道。 “有没有搞错?”老康学着若洁的语气说道:“你们可劲造,就不让朕老人家敞开了吃,这不是欺负人嘛?” “哈哈。。。”塔娜捂着樱桃小口笑的前仰后合,“我还从未见过皇阿玛这样有趣。” 家宴开始,若洁举起酒杯,站起来沉痛地说道:“我提议,这第一杯酒敬给我们慈祥而又可爱的皇祖母,愿她永垂不朽!” 说完,把杯中酒慢慢地洒在了地上。大家都肃然起身,把酒洒在了地上。 接着若洁为每个人敬满酒,端起酒杯又站了起来:“这第二杯酒,祝我们敬爱的皇阿玛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财源滚滚、万寿无疆!” 大家纷纷站起来向老康敬酒,说祝福的话。然后将酒一干而尽。 老康激动了,龙眼蕴泪,一连声地说道:“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随后,若洁又为大家满上了酒,端着酒杯说道:“这第三杯酒,祝我们大人工作顺利!孩子们学业有成!我们大家永远平安快乐,相亲相爱!” “说得好!”老康大声说道:“你们要记住若洁的话,要永远相亲相爱。” 龙子龙孙龙媳齐齐跪倒,三呼万岁,表示遵旨。真正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开吃了。中餐还好,西餐大部分人都没吃过,若洁和怜之在这桌教大人们如何使用刀叉,妞妞在那桌教孩子们如何使用刀叉。 去过广州的几位皇子还好,其他那些龙子龙孙龙媳,拿着刀叉的样子,显得格外别扭。 于是,他们把目光都投降了若洁,只见她使用刀叉的姿势,特别优雅高贵,看着都是种享受。 胤礼笑着问道:“洁儿,怎么你用这刀叉吃东西这么好看呢?” 一句话问完,若洁还没来得及回答,胤禛和胤禟就齐齐瞪了他一眼。 “十七弟,你不吃东西,盯着若洁看干嘛?”胤礼被他俩瞪的有些发毛,偏偏傻呼呼的老十,还要问他一句。 这下小十七的脸刷就红了,小声嘀咕道:“又不是光我自己看了。” 若洁见他们吃的也六七分饱了,怕他们没事找事呛呛起来。心想爱新觉罗家的孩子,都是好战分子,还是找点事让他们干干吧。 “老爹,咱们玩游戏吧?若洁征求老康意见。 “好。”老康答应得相当痛快,他又想起在广州若洁教皇子们玩的“心有灵犀”游戏了。那可是太有乐了。 若洁笑眯眯地看了一下说道:“一家先出两个人,咱们家庭之间进行比赛。比赛的项目就是用筷子夹玻璃球。比赛时间为十分钟,一个人夹五分钟后,由另外一个人接着夹,谁家夹得球数多,谁家赢。两组两组比,抓阄决定谁两家是一组,赢的有奖品,输的表演节目。” “若洁,咱两一组。”胤祯跳起来喊道。 若洁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谁让你和你九哥都不带老婆、孩子的?正好,你两个光杆司令组成一组吧。” 胤禟知道这是若洁在演戏给大家看,马上配合地拉下了脸,胤祯也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抓阄的结果老三和老十五家一组;老四和老八家一组;还真是冤家路窄,若洁腹黑道。老五和十二家一组;老七和十六家一组;十三和十七家一组;胤禟、胤祯两人和老十、小蕊一组,小蕊弯不下腰,由妞妞代替出赛。 第一组:老三和儿子弘暹pk十五夫妻,老三家输。 第二组:钮钴禄、弘历pk塔娜和弘旺。弘历难怪能成为皇帝,一:聪明。老三他们比赛的时候,他已经向妞妞要了玻璃球练了起来。二:不服输。见他额娘不行,硬是咬牙让自己多夹了几个玻璃球,最后竟然以多一颗球胜出。 第三组:老五和儿子pk十二和儿子,老五和十二棋逢敌手,结果是十二的儿子输给了老五的儿子。 第四组:老七夫妻pk十六夫妻。若洁这才看出老七的嫡福晋——纳喇氏的厉害,那股泼辣劲像个小辣椒。 第五组:十三的福晋兆佳氏和儿子pk十七夫妻,毫无悬念十七夫妻胜出。看的胤祥直摇头,要不是腿不好,早上去把兆佳氏替换下来了。 最后是胤禟、胤祯两人和老十、妞妞pk。老十笨手笨脚,纵使妞妞厉害,也玩不过胤禟和胤祯两个大男人。 气的妞妞看着老十说道:“小姨夫,您太笨了!” 没办法,输得只好表演节目。胤祉吹箫,他儿子弘暹耍了套剑法,虽然有点跟不上节拍,但总算是表演完了。 老八家,依然是胤禩吹笛子,塔娜唱曲子,可大家没想到,塔娜竟然唱的是若洁教她的歌曲《红梅赞》。若洁听见胤禩的笛声,立刻用扬琴加入了伴奏。一首唱完,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胤裪是吹拉弹唱都会,最后他弹古筝,若洁弹吉他,他儿子弘是唱了一首刚学会的《让我们荡起双桨》,结果变成了童声合唱,若洁教的那些龙子龙孙们都跟着唱了起来。 老七什么都不会,他的嫡福晋纳喇氏出场,表演了一段满族传统舞蹈:镜舞。铜镜,满语称为“托里”,为萨满神器,镜舞来源于铜镜萨满舞。由数名身着襜裙的女真妇女,双手持铜镜上下挥舞,镜光炫目,彩衣飘逸,宛如飞天神女,放出道道金光。纳喇氏跳着、跳着,其她几位福晋看了不由技痒,蠢蠢欲动起来,若洁连忙把镜子递到她们手中,将她们请下了座位。结果,由纳喇氏表演的的这个节目成了群舞。 轮到十三家中表演,十三也是个多才多艺的,一曲笛子独奏,吹奏的水平,绝对在十级以上。 最后一个表演的是老十,他要妞妞为他表演,无论是妞妞,还是其他人都不同意,最后十四坏笑着说道:“十哥,你和洁儿再为咱们表演一段红娘得了?” 若洁一听不干了,“我又没参加比赛,该我什么事?不干!” 胤禩连忙说道:“十弟,赶紧去求求洁儿。” 老十是存心想耍宝,竟真的走到若洁面前作了一揖,“大姨姐,看在即将出世的、你的小外甥身上,帮帮忙吧?” 老康一见也跟着起哄:“丫头,朕来你这温锅,你总的有所表示吧?” 话说到这份上,不表演是不行了,若洁没办法,只好又和老十把红娘耍棋盘表演了一次。不期然的,赢得了满堂彩。 “好!”老康忍不住大声喝采:“丫头可是把王实甫笔下的红娘演活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建 特 种 部 队 下午近两点,若洁见一干人酒足饭饱,才把饭菜撤了下去。又领着他们到棋牌室、活动室,打扑克的打扑克、打麻将的打麻将、打台球的打台球、打乒乓球的打乒乓球,孩子们则在妞妞的带领下,玩起了轮滑和踏板车。 若洁则和老康深谈了一次。。。 老康见若洁一脸严肃,知她必有要事,于是跟她到了二楼的书房。 进了书房,两人坐下,若洁也没跟他罗嗦,是直奔主题。“老爹,西北战事是不是吃紧?” 老康点点龙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老爹,洁儿知道不该干预朝政,可洁儿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洁说道。心想那哪里是预感?分明就是事实,貌视老康在胤祯之前派去的两元大将,其中一位自己记得叫色楞,另外一位名字记不住了,好像全部嗝屁了。 老康正被西北战事烦的头疼。这个策旺是真不讲究,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背叛自己?当初要不是自己御驾亲征准噶尔,击败噶尔丹,能有现在的你? 老康被气糊涂了,也不想想,准噶尔可不比漠南蒙古诸部,又因其地处辽远且有大漠黄沙阻隔,受汉文化的影响也比其他地区薄弱,全然没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做人原则。再加上他们居于远隔汉族农耕的地区,一向以游牧为生,独立性尤强,因而与中原的联系颇为松散。当策旺这个强有力的人物出现在他们中间时,便率领所属向中原进袭,掠取财物和人口,谁也不愿过穷日子不是?归根到底还是不甘心窝在那沙漠地带,过野人一样的生活。之前有商队去他们那里贩卖过物品,那些手电筒、手摇风扇、羽绒服、羽绒被、毛巾、肥皂等新奇的好东西,看得他们眼直。一问都是从广州那边批发过来的,那商队里的人,把广州描绘的如同天堂,那白氏集团的女首领白若洁,更是比那仙女还好看。 这帮人当时就煽动策旺把这女子抓来,可谈何容易?你没听人家说嘛?广州治安相当好,你别说抓他们两广地区老百姓奉若神明的白若洁,就是想在那小偷小摸,都随时能被抓住,那里是人家的地盘好不好?再说了,一南一北,远隔千山万水,去一趟,谈何容易?最后,那长着一双鹰眼的策旺,决定先统一蒙古、西藏,再问鼎中原,娶那位白若洁做自己的王妃。还狂笑着说:“我黄金家族的后人,凭什么要向康熙那老小子朝贡?” 打死若洁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老康也没想到,此刻听若洁这么说,想起她的神秘莫测,心情越发沉重。摇摇龙头,催促道:“你接着说。” 若洁点点头,心想只要你不怪我,我可就大胆说了。 “老爹,策旺的兵力,还有兵力部署,咱们侦察清楚了吗?”若洁问道。 老康摇摇龙头,长叹一声说道:“谈何容易?准噶尔地处辽远,又有大漠黄沙阻隔,大清的官兵,地势不熟,气候又适应不了,怕是有去无回啊?” 若洁胸有成竹地笑了,这就是她今天找老康详谈的目的:建一支特种部队。 “老爹,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特种部队吗?咱们现在拥有高科技轻武器,您为什么不组建一支特种兵部队。如果咱们现在有这样一支部队,别说侦察策旺的兵力和兵力部署了,就是深入敌后,实行斩首行动都可以。”若洁说完,灿如星辰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老康。 朕怎么把这事忘了?老康一激动,猛地站了起来,吓了若洁一跳。 “老爹,您慢点!别起那么猛。”她关心地说道。 “哈哈!丫头,你可真是大清的宝贝。”老康高兴地说道,转而又担心地问若洁:“只是现在组建还来得及吗?” “怎么来不及?事在人为,抓紧一切时间训练呗。我带来的一百多号人可都是合格的特种兵,当初训练他们的时候,我就让昊然按照特种兵要求去训练他们的。有这一百多人做教官,难道还带不出一支政治素质、军事素质全部过硬的特种部队?您如果同意,过完春节,咱们就开始行动。详细的方案,我这几天会和昊然及战友们碰一碰,然后制定出来,并呈给您。只是特种兵除了强悍的体魄、过人的战技和惊人的火力外,还要具有超然的心理素质。必须练就不管遇到任何困难和危险都不惧、不慌、不乱、不泄气的本领。这一点咱们可以通过各项实地竟赛来选拔人才,俗话说的好,“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咱们的特种兵,必须是那种能在“敌人”四面围追堵截、穷山恶水的不利环境下,仍能清醒地分析形势并作出了正确的选择,最终完成任务的、最优秀的军事人才。”若洁侃侃而谈,两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老康震惊啊!一个女子懂琴棋书画,懂经商理财,懂医学、懂教育、懂各种科学技术,已是让人不可思议了,现在竟然连军事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老康能不吃惊吗? “丫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带给朕的惊喜太多,朕。。。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康看着若洁那绝世的容颜,越发觉得她不一般。 其实若洁这点军事知识还都是来源于军事天地节目和她那位特种兵的姨表哥。两人见面也好,网上聊天也好,发eail也好,她跟表哥聊医学,表哥跟她聊的都是特种部队的事,鸡同鸭讲,最后两人一个猛看军事,一个猛看医学,才有了共同话题。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现在会用上。 可这个秘密哪能告诉老康?那老康还不得把她当妖怪?神仙老康不敢杀,也舍不得杀,这要是妖怪,还不立马推出午门斩首? 若洁在他暴睁的龙目注视下,嘿嘿一笑,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智慧,智慧。丫头这里就是聪明,能怎么办?” 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的老康忍不住想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里的构造确实与众不同。” 笑完,想了想,又吩咐若洁:“去,把他们都叫进来,你跟他们仔细说说。 “是。”若洁乖乖遵旨,把正在玩耍的成年皇子叫了进来,然后把特种部队的定义、特点、装备等等说了一遍以后,接着讲了她的侍卫队是怎么训练的:“有一次他们全副武装,每人携带一壶淡水、3两大米,开赴远离陆地的4座无人岛礁进行为期3昼夜的野外生存训练。在岛礁上,他们攀岩石、宿灌木,天上吃海鸟,地下捕蛇鼠。正当完成任务即将撤离时,一场台风袭来,他们被困在巨浪与狂风之中。淡水没有了,他们就饮雨水或沙石过滤的海水;粮食没有了,他们就用海草或吸附礁石的贝壳充饥;风雨袭来时,他们就靠着礁壁抵御风雨6天6夜,在小飞虫和蚊子的轮番袭击中,凭着过人的毅力与体力,他们走出了死亡地带。所以,你们要跟官兵们讲清楚,特种兵的待遇是最优厚的,但是训练也是最苦的,要时刻准备在必要的时刻力挽狂澜,甚至是为国捐躯。” “天娘啊!这么厉害!”老十感叹道,突然又一拍脑袋,问若洁:“大姨姐,你是不是早知道策旺那小子会造反?要不干吗这么训练你的侍卫?” 老康看了一眼老十,不由暗忖:真是跟着聪明人学聪明了,这个问题朕也想知道呢。 若洁摇摇头笑道:“你真当我是诸葛亮,会神机妙算?策旺造不造反我是不知道,当我却明白一个道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越是太平盛世,越要保持忧患意识。这样才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支队伍和军工厂一样,都是我送给老爹的礼物,因为我知道你们早晚都会找到我的。哎!没办法,谁让我太出名了呢?” 说完,她得意洋洋地在那摇头晃脑起来。看的老康和龙子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越是太平盛世,越要保持忧患意识。这样才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话说得好啊!胤祯,要在兵部、军营大肆宣讲。”老康下旨。 “儿臣遵旨。”胤祯连忙跪倒回答。 老康见烦心事解决了,也痛痛快快玩了起来。一帮人一直玩到下午430多才各自散去。临走,老康还要若洁明天就回宫,只能在自己府里住一晚。 若洁讨价还价,老康拉下脸说道:“再讲,现在就跟朕回宫。” 若洁无奈地闭上了嘴。就这,胤禛又在众人走后折了回来,冷著脸说道:“离陈浩宇远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老跟他黏黏糊糊干吗?别叫他住你府上了,我在这等他,等他回来了,领他去我的府上住。” 若洁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气得半天才说出一句:“雍亲王爷,这是我的公主府,您说了不算。”然后转身就走。 留下胤禛呆在原地,又被气个半死。 陈浩宇和石头天黑了才回来,吃过晚饭,大伙知趣地散了,只留下若洁和陈浩宇在客厅。老十斯斯艾艾地在那磨叽,也被小蕊一把拖走了。若洁这才在陈浩宇来京后,单独和他说上了话。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大清骄子,巾帼英雄! 若洁看着他,怎么也不忍心把自己和胤禟的重拾旧爱的事告诉他。六年来在自己身边默默守护的人,怎么忍心伤他?若洁的心情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的沉重。 她闪烁不定的目光,陈浩宇看在眼中,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终究还是不属于自己的,只是老天为什么要开这么残酷的玩笑,让自己遇见她?既然让自己遇见她,又为什么不早一点? 两人愁肠百结,相对无语。。。 最后陈浩宇下了决心,不能再让她为难了,只要她幸福,自己不是应该笑着祝福吗?想到这,他打破沉默说道:“洁儿,我。。。我要娶妻了。” “真的?”咋听陈浩宇这么说,若洁立马感觉心像缺了一块,空荡荡地难受起来。 自己不是一直希望他娶妻吗?为什么他真的娶妻了,我会难过?原来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呵护和帮助,白若洁啊!白若洁,你怎么能这么贪心?你已经有了胤禟,你给不了他想要的,就应该放了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而一直让他为自己付出? 想到这,若洁释然了,真诚地祝福道:“原来大哥要娶大嫂了,真是太好了!那小妹衷心地祝你幸福!不知大嫂是谁家的千金哎?干娘是不是特别高兴?哦,你等一下,我去拿礼物去。” 若洁转身就朝楼上跑去,没有注意到陈浩宇黯然神伤的眼神,陈浩宇也没有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泪花。 若洁跑进卧室关上门,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刚要去床头柜里找寻一套名贵的首饰,却赫然发现胤禟正躺在她的床上,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里面有痛苦、有怜惜、有理解、还有浓浓地关爱。 若洁见心事被胤禟窥破,满含歉意地看着他说道:“对不起!阿九,我难过是因为。。。” “唔。。”话没说完,就被胤禟的吻,封住了她的菱形小口。 五六分钟以后,胤禟抬起头楼她入怀,深情地安慰她,“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你也不用跟我说道歉,真正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怨我,这六年没能陪在你的身边,为你遮风挡雨;怨我,让他走进了你的心里。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心中容下任何人;我爱新觉罗胤禟的爱,会把你的心房,填的满满的。” 瞬间,若洁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幸福。胤禟他变了,这个男人终于学会了理解、包容和付出。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胤禟,哪天咱俩一起,请大哥吃顿饭,好吗?”若洁搂着胤禟喃喃说道。 “好。我会告诉陈大哥,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还会好好谢谢他,真诚地向他道歉的。”胤禟闻言,欣喜若狂。若洁这是要在陈浩宇面前正式承认自己了。 这以后,若洁真的把陈浩宇当成了亲哥哥。胤禟也不再防范他,领他逛妓院了,而是真诚地跟他道了歉,推心置腹地和他交上了朋友。 陈浩宇临行的前一天,两人偷偷为陈浩宇践行,胤禟拉着若洁的手,对陈浩宇说道:“大哥,谢谢你六年来对若儿的照顾和帮助!之前是我胤禟太混,错怪了你,今天我自罚三杯,向你道歉。以后你就是我爱新觉罗胤禟的亲兄弟,有什么事,你放一声,上刀山下火海,我胤禟义不容辞。还有,请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让若儿幸福的。” 陈浩宇见两人宛如一对璧人令人称羡。于是压下满心酸楚,真诚祝福!第二天,即告别若洁、小蕊她们,离京南下。 若洁沿着河岸,追出老远,还看见陈浩宇站在甲板上,眺目望着自己。 。。。。。。 陈浩宇走后,组建特种部队的工作也正式展开。部队当然是由老康直接领导,老康下旨由若洁和胤祯直接指挥这支部队。 在遴选时,尤其强调候选士兵的体能和心理素质。训练将会异常艰苦,那些被认为是无法适应这种训练的士兵会被淘汰出局。刚开始阶段训练的淘汰率达到了50 %~90 %以上。 那魔鬼式的训练,连胤祯都看的触目惊心。尤其让他想不到的是,若洁竟然还招募了八名女队员和自己的八名女侍卫,组建了一支女子小组。 这八名女子都是若洁从镖局中、武馆中,宫中女官、女侍卫中招募的身家清白的女子,有两位她在西郊庄园的女学生也过来找她报了名,还有一位竟然还是瞒着家里来毛遂自荐的皇家格格。 说起这位格格不仅老康和阿哥们都认识,连若洁都知道她的哥哥。她就是花花公子重阳的表妹,恭亲王的孙女——佛尔果春。 这位不爱女红,只爱舞刀弄枪的格格,简直被看成了这个时代的异类。进宫选秀第一轮就被撂了牌子,回府后谁还敢娶这位像个假小子的格格?这一蹉跎就成了18岁的老姑娘,把她老爹和老娘给愁得!头发成把往下掉。他老爹倒是省事了,光脑门不用花时间剃了。 若洁组建特种部队的事,当然被传的整个朝廷、军营没有不知道的。佛尔果春的老爹当然也知道,回府时,实在忍不住就唠叨了几句:“哎唷!这成何体统?竟然要让女人进军营,这还不算,还要让女人和男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连什么训练都在一起。这样的女孩子,以后谁还敢娶?真不知害羞!唉!皇上这要让固伦慧祥公主闹到什么时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佛尔果春听了,立马偷跑到军营去报名。这一去,报名处的接待人员告诉她,女兵已经招满了。她一听,立即找到了若洁的公主府。 对若洁她是既好奇、敬佩,又带有一丝不屑。好奇,是因为她曾经捉弄过自己那个纨绔表哥重阳,这个表哥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恶少,谁敢惹,可却在她手下吃了个闷亏。敬佩,是因为她听说了若洁在广州的一切。不屑,是因为她总认为若洁之所以能被人如此吹捧,一定是因为她那美若天仙的容貌。心想,要是个丑八怪,看别人还会不会喜欢你、称赞你? 再说她找到若洁的公主府,终于在晚上1900以后等到了若洁。 看到若洁的美貌,她吃惊是吃惊,却是没动神色,张嘴就说要报名参军。 若洁见她穿着一身杏黄的劲装,年龄最少在十六岁以上,却还梳着姑娘的发式,泼辣辣地像个假小子,知道她必会点武功,于是就问她是那个武馆、镖局的。 起初她不想说,最后若洁告诉她,她招的女兵得查清祖宗三代清白,才能合格。没办法,她才说出了自己的家世。 这回轮到若洁被雷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大清还有这样一位离经叛道的皇家格格。 第二天一问胤祯,胤祯扑哧一笑,“那个假小子,根本就不算是个女人,太野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若洁当即拍板,把她招募了进来,成了40名女子预备队员中的一名。40名女子预备队员经过训练后,将淘汰32名,只留八名。 十天后,500名男兵和40名女兵身穿迷彩服,脚蹬皮靴,全副武装,配备手枪、匕首、冲锋枪、手榴弹等轻武器,开始了封闭式的、魔鬼式的淘汰训练。 这个时候那些原本不以为然,瞧不起若洁侍卫队教官的朝廷官兵,才知道他们的那些玩意,在人家面前,根本连个小儿科都算不上,那可不是花拳绣腿,那可是真把式。用若洁的话说:“招式漂亮没有用,有用的是能杀伤敌人,完成任务,保证自己完好无缺地回来。” 三个月后,500名男兵淘汰剩100名,40名女兵淘汰剩8名,若洁的两名女学生通过了一名,一名被淘汰后,成了医护小组的成员。佛尔果春竟然过五关斩六将,坚持了下来,与其他一百107名特种兵被老康亲自册封为正四品武官,接受了老康的检阅。 男兵里,有石头和郑敖松,以及在朝廷武试中胜出,被录用的、若洁的学生谭明、飞羽。 郑敖松被冰四带到若洁身边的时候,若洁欣喜万分!这个小伙子已经串到了183厘米,长的是英俊阳刚,成稳干练。 见到若洁和石头,激动地眼睛湿润,抱着石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三个月训练下来,最让人敬佩的就是贵为固伦慧祥公主的若洁和那些女兵。所有人都没想到若洁会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吃苦,虽然有时候一些高难度的、有危险的动作,她做不了,可谁还忍心苛责她?更何况她在射击、滑沙、潜水、攀岩、滑翔和野外生存训练中,表现的还格外出色?傲之看着她满脚磨破的水泡,心疼得直掉泪。 原本男兵中,时常有人嘲笑女兵,甚至还发生过两次调戏女兵的事件,若洁除了严惩,责打三十军棍开除以外,就是给他们下了战书,三个月不服气女兵的,单挑。可三个月后,看着那些训练中和自己一起摸爬滚打,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姐妹们,所有的男兵,都肃然起敬。 淘汰下的32名女兵,若洁没有遣散她们,而是让自己的学生教授她们医疗护理知识,把她们组成了一支医疗小分队。 ?br / 弃妾当自强第6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阅兵那天,老康和各位朝廷大员、王公贵族,看着头戴贝雷帽,身穿合体绿色军装、腰扎皮带、佩戴手枪,脚蹬铮亮黑色皮靴的48名女兵们,在傲之和佛尔果春的带领下,英姿飒爽地正步通过检阅台时,不仅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佛尔果春的老爹一反刚开始,死活不同意她参军,甚至还闹到了老康那,被老康一顿训斥才老实的无奈态度。高兴的手舞足蹈,指着佛尔果春说道:“看我闺女,多出息,是领头的。” 检阅后,老康又观看了他们的表演,最后的评价是:“大清骄子,巾帼英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产房传喜讯-生了 春天来的好快,不知不觉中草儿又从地下钻了出来,树枝发芽、柳条变绿,百花齐放、灿烂多姿,一切都沐浴在明媚的曙光中,于和熙的春风中摇弋、轻摆,仿佛少女在翩翩起舞、楚楚动人。 小蕊于阴历三月十三日凌晨四点,生下一位重八斤三两的胖小子,乐得老十又是哭又是笑。 胖小子的眼睛像极了小蕊,又大又圆、亮亮的,双眼皮很深很深,一点也不像爱新觉罗家的那单眼皮。 小蕊预产期将近的那几天,若洁一直陪在她身边,十二日晚上六点多,小蕊开始阵痛,老十紧张坏了,又是让人去叫他九哥八哥,又是在门外问来问去,如同初次做父亲一样。 弄得若洁哭笑不得,腹黑着,这几个孩子的爹都怎么当的?出去就把他好拽进了产房,“看看你老婆,为你遭的罪,以后好好疼她。” 小蕊见老十紧张成那样,强忍着阵痛还去安慰他,“没事的,你别紧张,女人生孩子都这样。” 可最后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把铺在床单上的塑料布都抓破了,终于呻吟出声。 老十一见她满头大汗,声嘶力竭,心疼的不是一个劲在那骂自己的孩子:“臭小子!你赶紧出来,你再敢这么折腾你额娘,小心你出来,爷打你屁股。” 就是冲若洁嚷嚷:“大姨姐,咱们不生行不行?这也太遭罪啦!” 再不就是趴在小蕊头前,边替她擦汗,边说:“蕊儿,你咬我,都是我让你遭了这么大的罪。” 可真等孩子生下来了,若洁倒提着孩子,打脚心的时候,他又不愿意了。“哎!大姨姐,你干嘛打我儿子?” 气的若洁把孩子裹好,交到他手上时说道:“难得理你,你咋这么闹人啊?我这干儿子可千万别像你啊。” 儿子到手,他说不出话了,端详着那酷似自己脸庞,五官却像小蕊的小人儿,他“嘿嘿”两声以后,眼泪就流了出来,看的若洁和小蕊都红了眼睛。 若洁和怜之、丫鬟收拾好一切,悄悄走了出去,留下这一家人,独自享受着这幸福的时光。 “蕊儿,你看咱们的儿子,和你一样漂亮。”老十抱着孩子,送给小蕊看。 小蕊刚要伸手接过孩子,他却拦着小蕊,把孩子和小蕊搂在怀里深情地说道:“蕊儿,你辛苦了。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我才不要你生呢。我改变主意了,咱们只要这一个孩子,好不好?我不想看着你痛的满头大汗。” 小蕊依偎在老十的怀里,看着虎头虎脑的儿子,再看看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丈夫,幸福和甜蜜,使她全然忘了生孩子的痛苦。她摸着老十的脸说道:“不,我不痛,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多大的痛苦,我都能忍受。我还要为你生孩子,咱们不是说好的,要生一屋子的孩子?” “蕊儿,蕊儿,我会永远陪在你和孩子的身边。”老十亲着小蕊的额头,激动地说道。 老十好了,只顾和老婆孩子亲热,可苦了闻讯赶来,站在门外的的老八夫妻和老九。为啥呀?三人心里不是滋味啊! 塔娜最见不得人家生孩子,她自己不能生育这个事实,就像一根刺,始终扎在她的心上。见小蕊结婚刚一年多,就生了个大胖小子,那根刺又扎的她痛苦了。 老八见妻子难受,心里当然也难受。两人现在经过一系列事情之后,感情反而比之前还要好。这主要是因为塔娜的改变,让胤禩见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妻子。而塔娜的改变是因为她听从了若洁的见议:放下她高贵的身份,像一个普通妻子关心爱护丈夫一样,去对待胤禩。她这么做了,胤禩当然能感受得到,两人原来感情又没有完全破裂,重拾旧爱当然很正常。 此时胤禩见塔娜站在门口不动,他也停住了脚步,拉住她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胤禟一看自己弟弟和小蕊都开花结果了,而自己和若洁这对苦命鸳鸯,还不知什么时候能结婚、生子,说不难过是假的。再听到老十和小蕊的对话,一时心酸的愣在了那里。 是以三人都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若洁忙活完回到小蕊门前,见他三人站在门口都没进去,以为他们是担心那血光之灾一说,于是,摇摇头笑道:“怎么?不敢进去?怕血光之灾?那都是不科学的。放心吧,没事的。” 胤禩还是温润如玉地笑笑:“那倒不是。只是弟妹刚生完孩子,咱们进去方便吗?” “哦,是因为这个呀?放心吧,都收拾好了。”若洁忙的也没太注意他三人的表情,说完,先敲敲门,走了进去。 “喂!妹婿,和老婆、孩子亲热完了没有?你把你八哥、八嫂和九哥都忽悠来了,你也不管了,就把人家撩外头啦?”若洁边说,边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奶瓶。 塔娜一看,一把抢了过来,惊叹道:“哎呀!这东西真好,跟真的一样哎。” 说完,又走到老十面前说道:“十弟,把孩子让嫂子抱抱呗?” 老十看了她一眼,两分钟以后才把孩子递给了她,担心地说道:“八嫂,你能行吗?” 他这话一下子又触痛了塔娜那根敏感的神经,塔娜抱着孩子,眼泪就流了出来。 小蕊一看连忙道歉:“八嫂,你别生气,你十弟就一粗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就是,八嫂你还不了解狮狮的为人?跟他置气,你可就太傻了。”若洁也劝慰道。 塔娜低头看着孩子,伤心地说道:“我哪里是生十弟的气?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怎么就那么没用,生不出一男半女来?” 若洁最见不得她这样,吓得连忙过去说道:“八嫂,你别急啊!我不给你说了吗?要给你做手术?只是现在还不具备手术条件,一旦具备,我一秒钟都不耽搁,就为你施行手术。好不好?” “哪得等到什么时候?”塔娜满含希望地望着若洁。 若洁看着她那殷切希望的目光,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是啊!从自己说要给她做手术起,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自己忙得似乎把她疏忽了,没有替她想想,她每天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焦急的心情,在等待着自己。 若洁想到这,拉过塔娜的手,满含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八嫂,这一阵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放心吧,给我七八天准备时间,然后我就为你做手术。不过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你和八哥可要商量好,再做决定” “不用了,只要能怀孕生孩子,我什么都能豁得出去。”塔娜坚定不移地说道,一脸的决绝。 “塔娜!”胤禩激动地喊道:“我情愿不要孩子,也不要你冒险。” 塔娜看着胤禩,眼泪刷就流了出来,“谢谢你!胤禩,有着这句话,我就是死了,也无怨无悔。” “啪啪!”若洁鼓起了掌,“哎呀!今天是七夕节吗?怎么我一大早开始,净听情话了。感动哦!” 胤禟一听,跑上跑到她身边说道:“那若儿,我也说给你听吧?我。。。” “你别肉麻了。我可没时间理你,我要给我干儿子洗个澡。”若洁一把推开他,抱过了孩子。 胖小子已经睡着了,憨呼呼的样子,引得大家爱怜不已,老十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公主,皇上得到喜报,派李公公打赏来了。”这时,雅琴进来禀告。 若洁赶紧把孩子交到雅琴手中,叮嘱道:“看着点,先别喂他,等他把胎粪排干净了再说。”说完,就和老十他们走了出去。 再说老康正要上朝,接到小蕊生了个八斤多重的胖儿子,乐得龙眼又看不见了,支着龙牙来到朝上,看的朝臣莫名其妙。皇上什么事这么开心? 下朝了,李光地仗着胆子一问:“皇上可是有什么喜讯?能不能告诉微臣,让微臣们也高兴高兴。” “哈哈!敦郡王和和硕慈敏格格为朕生了个大胖孙子,重达八斤三两多。”老康终于忍不住笑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群臣祝贺。难怪老康高兴,事后若洁才知道,小蕊的儿子,是老康的所有龙子龙孙刚出生时,体重最重的一位。 老康赏赐的真不少,除了吃的、穿的、用的,还外带两位奶娘,若洁无语。人家小蕊早就说好要自己奶孩子的,你送奶娘来干嘛?不过,还亏得老康送的这两个奶娘,不然,小蕊的奶水,还真不够这大胖小子喝的。 各宫娘娘见老康赏赐了,紧跟着赏赐也源源不断而来。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更是纷纷登门贺喜,你想啊!小蕊既是公主的妹妹,十爷最宠爱的女人,还是把着白氏集团金柜钥匙的财神爷,谁不想巴结?一时间,若洁的公主府门前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骆驿不绝。 小蕊生完孩子的第十天,若洁和怜之通过手术为塔娜进行了输卵管疏通。还好她只是输卵管闭塞不通,损坏程度较轻,但大部分输卵管是正常的。这种情况,一般来讲,手术效果较好,成功率可达90 %以上。 半年后,塔娜在若洁的指导下成功受孕。只是,若洁要她答应自己,无论生男生女,都要和小蕊的孩子一样,不要上皇家玉牒,最好连怀孕都不要让人知道。塔娜想不明白,胤禩思索了两分钟以后,欣然应允。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毒舌似毒箭 时光飞梭、春去秋来,大地从一片翠绿到满眼金黄。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也是个肃杀的季节。花开结果之际,风刀霜剑也跟随而来。 小蕊的儿子——乐乐,已经快六个月了。老康见若洁给他起小名叫乐乐,他立马赐个大名叫着金弘悦,若洁、小蕊、老十都很高兴,只要孩子平安快乐,那可是比啥都好。 塔娜也怀孕一个多月了。胤禩怕人知晓,一直对外隐瞒,所以塔娜怀孕之事,除了若洁、怜之、胤禟和小蕊一家知晓,连胤祯都不知道。 这几个月若洁忙的是脚不沾地,她真的是恨不能变成超人。想想看,工厂和特种部队建成才半年多,医院、纺织厂、证劵公司、保险公司又将筹建,最得力的助手小蕊又刚生完孩子,她带过来的工作人员、技术人员又匮乏,害得她没办法,发电报给新之和陈浩宇,把广州应届毕业的大学生,直接分配到京城来了,这才缓解了人荒。 还别说这几个月帮忙最大的就是胤祺、胤禟和胤祯了。 若洁对胤祺的印象一直很好,加上他的福晋他塔喇氏人又特别忠厚,和若洁相处得犹如亲姐妹,所以总在老康面前夸他。 老康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秉性和平,持躬谦谨,颇具乐善之风。只是脸上受了伤以后,什么事都爱置身事外,自己念他破了相,也就没强求。现在听若洁一说,也觉得是该让他出来帮帮忙了。 于是,若洁直接让他协助胤祯去了。论军事才能,除了胤祯、胤祥,也就是他了。 工厂这边,若洁把胤禟推了出来,老康当时一愣,随即摇摇头,有点不以为然。却被若洁说服了:“老爹,要说政务、军务,胤禟不是块料,我同意;可是商务方面,您的儿子中,就没有比他更能的了。相信我,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老康被她一忽悠,动心了。事实上不动心,他也找不出什么人能帮助若洁。老三是个书呆子,老四要忙政务,老七也是什么都不管,老八自己又不敢用,怕死灰复燃,危及到自己的皇权,老十、十二经商怕是也不行。 再说胤祺、胤禟兄弟俩手中有了实权,胤禛及他的幕僚可慌了。 邬思道有没有其人是不知道,可戴铎这人确实是存在的。还有年羹尧,已是封疆大吏的他,得知妹妹的事,岂会善罢甘休?若洁回京途中,他妹妹就派自己的同僚买通刺客,暗杀过若洁,可不但没成功,还搭了这位同僚的命。回京后,若洁立刻展开了报复,害的自己妹妹被德妃那个老妖妇扇了20个大耳光;后来又让自己妹妹在太后寿诞上出丑,这个仇他岂能不报? 戴铎提醒胤禛:“五爷虽然没有结党,可您别忘了他是九爷的一奶同胞,现在又有个固伦慧祥公主在皇上面前替他吹风,而八爷九爷十爷和十四爷和公主的关系又不一般,四爷,您不能不防啊!他们那边已有两人手握军权啦!您不是说过,公主曾经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句话吗?奴才认为是相当精辟。可话又说回来了,公主在四爷府里时,四爷怎么没发现这样的人才呢?可惜!可惜啦!” 说起来这事也该着了,若洁和冰四打架那天,戴铎偏偏不在府里,回来后,因为胤禛下了封口令,也没人对他讲,不然,他要是知道若洁的胆识,怕若洁在西郊庄院不能逍遥那么长时间。 只是他不提这张书还好,一提这倒霉事,胤禛这座冰山,温度立马又降到了零下40度。 这死丫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尽推荐老八的人,皇阿玛听你的,你为什么不推荐推荐十三弟?他不知道,若洁还真的向老康推荐了胤祥,可老康愣是没放声,弄得若洁也没招了。她又不知道父子两人之间有什么疙瘩,怎么解? 再说胤禛叫戴铎这么一分析,本就对若洁不满了,再加上个年羹尧煽风点火,事情哪还有个好? 话说年羹尧一回来述职完,就到了冰四府上。见到冰四就是一通撺掇:“四爷,下官有事不知当不当讲?” 冰四对他那是绝对信任,加上想收买人心,所以马上就说:“二哥,有话直说,又不是外人。”你听听,二哥都叫上了。 年羹尧一听,也是得意万分,那嘴上犹如抹了油一般,滑的上嘴唇都不靠下嘴唇。“四爷,现在的朝局对咱们那是相当不利啊!皇上现在最宠的人是固伦慧祥公主,可她跟咱们有仇啊!您想,当初把她休弃的可是您,这女人被休弃可是奇耻大辱,后来,和她相好的奴才又因此被杀,这羞辱之恨、杀j夫之仇,她焉能不报?您看她对付福晋和年主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您再想想她对您可有对八爷、九爷、十爷他们好?没有吧?这女人心眼小的很,更何况她和八爷、九爷、十四爷的感情,还不知到了什么份上。下官可是听人说了,当初他们四位可是经常和她在一起。在一起,老吴头一家不向您禀告,是吃了她的用了她的,可赫勒为什么要瞒着您?赫勒对您可是忠心的很,那赫勒帮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早已和她。。。” “别说了!别说了!”他的屁还没放完,就被胤禛暴怒地打断了。胤禛头上青筋直冒,气的站起来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 疑心病极重的他,如何经得起年羹尧的挑拨离间? 老年说的一点都没错,西郊庄园的事,赫勒可是从来都没对自己说过。这还不说,那死丫头一提到他被害,就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难道真的跟他。。。她被我休弃了,气急了,想报复我?赫勒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遇着她那样的女人,岂能坐怀不乱?还有老八、老九、老十四,三人都比爷长得好看,对她又不像爷这般无情,她能经得住那三人的温柔攻势?哎呀!真要是那样,我胤禛头上戴了几顶绿帽子了?tnd!这口恶气爷如何能忍下?赫勒死了,爷没招,可那四位,早晚要你们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还有白若洁,枉爷对你一片真情,你却欺骗爷,将爷玩弄于股掌之上,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看来以往是爷对你太好了,从现在起,爷再也不会容忍你! 当晚,冰四就去了小年糕屋里,把个小年糕折腾的死去活来,犹如发chuen的野猫,瘆人的叫了一夜。冰四纯是把她当作了若洁,往死里折磨、发泄。 毒舌似毒箭,再次射来时,若洁已经带着医疗小分队跟随特种部队,去海边参加模拟沙漠作战的训练去了。 回京后,污言秽语立时朝她袭来。暗的有人指指点点、指桑骂槐;明的又有人在朝堂上向若洁发难了。 “皇上,固伦慧祥公主贵为大清固伦公主,岂能和奴才们同吃同住、同在一起摸爬滚打?现在更好,还直接带着一群男女奴才跑海边玩去了。这样下去,体统何在?规矩何在?”一位都察院右副都御使说道。 老十一听他这么侮辱若洁,立时就火了,出口骂道:“你放屁!公主那是带人训练去了,什么叫玩?” “十爷,有理说理,何必骂人呢?下官知道你的情妇是她妹妹,可公是公、私是私,得公私分明不是?”都察院右副都御使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混蛋!”老十冲过去就要动手,被胤禩拦住了,“十弟,别冲动。” 胤禟脸色铁青,牙都快要断了,才强忍住没有冲上去捣那人一拳。 这时一位参政道走出来说道:“皇上,固伦慧祥公主确实有功于大清,可也不能因此不顾礼法。这样下去,皇家颜面何在?现在已经有风言风语了。” 老康听他们这么说都快气死了。若洁带人去海边沙地训练,是他批准的。若洁告诉他这些人都没去过沙漠,到时打起仗来,一定无法适应。还有那支医疗队,若洁是预备带去准葛尔的,她说:“这些官兵都是大清的精锐,绝不能让他们因伤重不治而亡。医疗队要随时救治他们,没有强健的体魄和过硬的军事素质那怎么行?” 这帮混蛋知不知道特种部队训练起来有多苦?胤祺、胤祯都喊苦,若洁和那些女孩子能不苦?可她们为了国家朝廷,死死坚持,你们不感动也就罢了,还朝她们泼污水。 老康怒极,敢要发作,胤禛站了出来。“皇阿玛,儿臣有本要奏。” “准。“老康满以为他要为若洁说话,谁知胤禛却说道:“皇阿玛,儿臣求您不要责罚洁儿,这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当初的过失,造成洁儿一人在外飘荡这么多年,以至于对礼法、规矩知之甚少。儿臣这就将她禁足于府,严加管束。” 胤禩和胤禟听到这,是再也忍不住了,同时站出来要奏本。 这时就听胤祉笑道:“四弟,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你何错之有?有错,也是错在六年前。现在洁儿可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也轮不到你管啊?要管也该皇阿玛管。” 胤禟一听,装作惊恐万状地说道:“三哥,你是说各位大人和四哥,在责怪皇阿玛对若洁管教不严?这。。。这。。。” 。。。。。。 对不起!电脑出了点小故障,上传晚了,抱歉。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冰 四 装 病 “放肆!”胤禟的话让老康找到了发泄怒火的口子:“朕看朕对你们是太过纵容了。你们一次次毁谤侮辱固伦慧祥公主,她有什么错?她的错就在于想为大清、想为百姓做点实事。而你们呢?你们都在做些什么?龚德运(都察院右副都御使)你儿子多次强纳民女为妾,就有体统了?还有赵嘉胜(那位参政道),别以为你喝花酒朕不知道。你们身为大清重臣,不想着为国为民多作贡献,整天净盯着别人,找别人的不是,怎么不找找自己的一身毛病?朕看你们就是闲大了,你们不是说固伦慧祥公主不懂礼法、不懂规矩吗?好,朕这就让你们到特种兵部队去,和官兵们一起训练,让你们亲眼看看固伦慧祥公主是怎么不懂礼法规矩的。胤禛,你也去。” “微臣(儿臣)遵旨。”胤禛和那两位大臣惶恐答道。 胤禛肠子都悔青了!觉得不该听戴铎和年羹尧的馊主意,都是他俩撺掇自己说要用yv论迫使若洁就范。当时自己一听年羹尧要败坏若洁的名声,就极力反对来着。可是那蠢猪戴铎,还非说他的主意可行,人言可畏,皇上一定会顾及皇家颜面的,到时自己再站出来,把若洁名正言顺地要回去,谅皇上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也不好拒绝。自己本不忍如此伤害若洁,可一想到她对自己的背叛;一想到她很快就是自己的人了,自己再不用拿别的女人来充饥,脑子一热,就同意了。现在tnd可倒好,不但没把若洁要回来,还让自己失去了君心。眼看着自己这些年的隐忍不发、韬光养晦,都白做了。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玩意!还有老三和老九,你们两个这是成心和爷过不去啊,好,爷记住了,到时咱们新帐老账一起算。 这时候,胤禛就是没办法朝戴铎和年羹尧撒气,不然他俩铁定要挨一顿臭骂。不过,他以后连胤祉也拼命打压,绝对和今天的事有关。 胤禛正在那又悔又恨,偏偏佛尔果春的阿玛还奏本道:“皇上,微臣以为应该让两位大人的儿女,也跟着到特种部队受受训练。皇上,微臣的女儿现在像变了一个人,说她是当代的花木兰也不为过。他们整天想着保家卫国,一天训练下来,站着都能睡着,又怎么行那不顾脸面之事?这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老康一听觉得贼解恨,不是骂别人女儿吗?让你们的儿女也去遭遭罪。 八、九、十和其他几位和若洁交好的皇子,听到这差不点喷笑出声。 老十更夸张,下朝后拉着那两位大臣和胤禛说道:“四哥、两位大人,恭喜你们即将成为特种兵的一员。走,我请客,咱们好好庆贺庆贺。”没把那两人和胤禛气的当场吐血。 不过,胤禛毕竟不是一般人物,几分钟以后就冷静下来,想到了为自己开脱的注意。下朝后,他没有走,跪在老康办公的乾清宫东暖阁门前,请求见老康。跪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老康才见了他。 他跪在老康脚下,头磕的咚咚响,“皇阿玛,儿臣错了,儿臣不该动情,以至于失去理智,惹皇阿玛动怒。儿臣求皇阿玛责罚的再重一些,这样儿臣的心里才能好受些。” 老康探究地盯着他,好几分钟才说道:“你真的是因为动情,才犯的错?” 胤禛汗都下来了,痛苦万分加自责万分地说道:“皇阿玛,儿臣深爱洁儿,当然怕她受伤害,所以一有人针对她,儿臣就担心,就会乱了方寸。还有儿臣、儿臣想她早日回到儿臣身边。儿臣曾经是她的丈夫,休弃她已是后悔不及,当初她出事,儿臣也是痛不欲生,四处搜寻,现在她回来了,儿臣看着她整天和别人在一起,儿臣连见她一面都困难,儿臣心里难受啊!儿臣。。。”说到这他眼含泪光,说不下去了。 不能说他都是在演戏,这里面有一半的话,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有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想法,他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老康心又有些软了,这个儿子一直以来还是不错的。今天如此冲动,如此糊涂,可能真的是因为太爱若洁的缘故。爱新觉罗家出情种啊!自己的老爹就是这样的人,自己当初对赫舍里和卫依柔,不也是情根深种吗?罢了,原谅他一回吧。 “起来吧。”想到这,老康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四啊,你做事一贯冷静沉稳,可不要让皇阿玛失望啊!洁儿暂时不能回到你身边,也是没有办法,皇阿玛还有很多事离不开她,你要沉住气。她也曾经跟朕说过,她不回到你身边,也绝不会嫁给任何一位皇子。所以你放心,早晚她还是你的妻子。” “是,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听到这,胤禛总算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担心地问道:“可儿臣怕其他兄弟对洁儿。。。洁儿又是个心肠极软的,要是她。。。” 老康这回可是听明白了,哦!朕的这个儿子,感情是对自己不自信,是在担心若洁红杏出墙呢。 “老四啊,这不在于你吗?你要是让她爱上你,她又怎么可能对别人动情?想想她回来这半年多,你都为她做过什么令她感动的事?女人嘛,是要哄的。”老康忍不住为儿子支招。 “嗻,儿臣明白了。谢皇阿玛关心。”胤禛边磕头,边暗忖,我也想哄她呀,可每次都不落好,都要被她奚落,老年说得对,我看她就是在报复。 “明白就好,朕让你去她身边,你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老康哪明白他想啥?还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看胤禛嘴上答应老康答应的挺痛快,可出了乾清宫,他就琢磨开了:这要是去特种部队参加训练,不得被若洁他们折磨死?这还不说,那些兄弟和朝中的大臣还不知怎么笑话爷呢?不过倒是能天天见到若洁了,不过为了天天见到她,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不值?他又开始自己和自己打架了,直到回到府里,也没分出胜负。 年羹尧贼精贼精的,朝堂上见胤禛没淘到便宜,知道他回来后铁定要拿自己和戴铎出气,人家早闪出去老远。还暗自偷笑胤禛和戴铎,竟然相信自己,是想让固伦公主回到胤禛身边,才制造的yv论。哼!怎么可能啊?自己和艳儿恨她不死,怎么会想她回到胤禛身边和艳儿作对?看来四爷对这女人还真是用心,用心到都失去敏锐的判断力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在大清掀起这么大的风暴?这年羹尧竟然生了想见见若洁的心思。 再说胤禛回府后,回到自己的书房,把戴铎是好一顿臭骂。 戴铎暗叫倒霉,却见胤禛的冰山脸,温度又提升了几度。“你说说,明天那什么特种部队,爷去是不去?” 戴铎又暗叫了声倒霉,被人骂个狗血淋头,还得帮人出谋划策,真是寄人篱下命苦啊! “四爷,您当然不能去。去了岂不是威严扫地。”戴铎低着头说道。 胤禛还有点不死心,脱口说道:“这样会错过和洁儿呆在一起的好多时间,她现在一定恨死爷了,爷怎么才能打破这僵局?皇阿玛可是让爷抓住这个机会,跟她。。。” 胤禛话虽没说完,戴铎也听明白了。呀!看来四爷对这固伦公主用情挺深,竟然为了她不顾脸面了。什么样的女子?早知如此,当初应该好好见见她才是。戴铎也动了想见若洁的心思。 “四爷,帝王之术您应该比奴才明白,奴才不便多说什么。不过奴才认为四爷此一去,威望扫地不说,关键是那固伦慧祥公主,可不一定感激四爷,势必还会瞧不起四爷和怨恨四爷。” 言下之意是你老爹打你一巴掌,又给你一颗甜枣吃,你也能信他的? 胤禛如何不明白老康的意思?那分明是惩罚自己,怕自己生气,说的安慰话。 “可爷也不能抗旨啊!”胤禛皱着眉头,拉着个脸。温度又降下来了。 戴铎打了个冷战,悄悄挪动脚步,离他远了点,小心翼翼地说道:“有个办法,爷既不用抗旨,还可以不去那特种部队,还能让公主来看你。” “什么办法?”胤禛一听,激动地冰山里的小火山,又差不点爆发。 “装病。”戴铎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说道。心想,得亏奴才命大,要不然这位没坐上那把椅子,奴才就先嗝屁了,谁能长期受得住水深火热的煎熬? 对啊!爷真是妒忌的发狂了,怎么没想到这个老办法?办法是老,可她管用啊?哪回爷靠她,没扭转乾坤? 于是,当天夜里,胤禛又故技重施,脱光衣服泡在了冷水里。零下十来度,他也不怕冻死。 再说若洁,得到老康的旨意,差不点笑出声。这小老头也太可爱了!咋想出这么个折磨人的“损招”?可惜没治到那背后放箭的j人。 第二天,那两位倒霉蛋大人,奉旨领着自己的儿女来军中报到了,却没见到胤禛。若洁正纳闷,冰四敢有胆量抗旨?就见老康面前的另一位公公李德全的徒弟——于公公来传旨:“皇上招固伦慧祥公主即刻进宫。” 若洁到了乾清宫,老康显然也急了,顾不得问若洁其它情况,马上要若洁去给冰四看病,说冰四发高烧,烧的已经说胡话了。 。。。。。。 郁闷!昨天怎么也上传不上去,对不起亲们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奉 旨 看 病 “我不去!”若洁听到老康的话,立马拒绝。开什么玩笑?那肮脏黑暗的地方,自己再也不想踏进去。 于公公吓了一跳,哎唷!谁敢这么跟皇上说话?显然,他还没适应若洁和老康的没大没小。 下一幕,更是把于公公雷的下巴都差不点掉下来。只见老康不但不生气,还在那陪着笑脸哄着若洁:“丫头,你是乖孩子,听话。昨天皇阿玛已经狠狠责骂了他,为你出气了。其实他也是太在乎你了,怕朕责罚你,才做了糊涂事。昨天朕一骂他,他马上反应过来了,又是后悔、又是流泪。洁儿,男儿有泪不轻弹,朕没想到老四也是个痴情种。唉!太医看过病来禀告,他烧的迷迷糊糊的,还叫着你的名字。太医号脉,说他思虑、悲伤过度,又受了极大的打击和风寒,以至于,这场病来势凶猛,着实不清。” 相信才怪,怕是和他的爱妾玩大了,闪着了才是真的吧?若洁不屑地撇撇嘴,“他怎么就能受了风寒?身边又不是没人侍候。” “唉!他昨夜在你的月桂院里站了一夜,今天一大早,还是高毋庸在桂花树下发现他,已经晕倒了。”老康是真有点心疼了。自己这个儿子有什么事,喜欢放在心里,自他的养母佟皇后死后,越发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小时候,自己一向也不太重视他,他的亲额娘德妃也跟他不太亲厚。自己昨天当着满朝文武,那样对他,是不是有点过? 你说说这个老康,他自己后悔了做过了,竟然要若洁替他弥补。 若洁还真不怕他发火,就怕他跟自己来软的,老康只要来这一招,若洁铁定乖乖投降。 “是吗?可是丫头现在怎么去?他当初明明说过,不许我踏入他府里的,我怎么那么没脸没皮?硬要送上门去,被人嘲笑?丫头丢不起那人。” 若洁想想冰四当初说的那狠话,再想想他现在做的事,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贴近老康小声说道:“老爹,丫头不去,您还心疼他,怪要丫头无情;可丫头去了,丫头自己还觉得委屈。要不这样得了,您下道圣旨,就说丫头是奉您的旨,入他雍亲王府替他看病,那丫头就勉为其难地跑一趟。唉!我就是心太软了!” 这回轮到老康哭笑不得了。奉旨看病?到了老四府里,那还指不定怎么虎假龙威呢?摆那么大的谱,还说自己心太软。唉!算了,只要她能去看老四,能让自己儿子的病赶紧好起来,他府里那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牺牲就牺牲一下吧。” 就这样,老康第一次下了道奉旨看病的圣旨。若洁圣旨在手,得意地又唱起了“我得意地笑。。。”哈哈!冰四当初你把我赶出来,现在我胡汉山却变成钦差杀回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本来她想穿上固伦公主朝服,用上固伦公主全副仪仗的,思索了一下,放弃了,还把要去冰四府里宣旨的于公公,也给打发走了。 于公公现在已经知道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也没多说什么,掉头就回去复命去了。 若洁穿了一件蓝色印花旗装,外罩一件浅蓝色绣粉色梅花的马甲,把子头上,一朵浅色珠花以外,再无其它饰物。四名女侍卫也换上了普通的旗装,然后,坐上一辆普通小轿,来到了雍亲王府门前。 打开轿帘,看看那红漆大门,若洁觉得老天真是公平。自己当初抬进府走的后面小门,被休弃时,仍然没资格走前大门,可现在倒是可是堂堂正正地从大门进入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雍亲王府门前的侍卫,一见一顶普通的小轿停在府门前,轿子旁边的丫鬟,穿的也扑通,再看从轿子里走出来的小姐,生的是极美,比年侧福晋还好看,可穿的也太普通了,头上啥名贵的首饰也没有,顿时起了轻视之意。 其中一位好像是个头,走上来极不客气的说道:“哎,哎,你们是从哪来的?这里是雍亲王——当今皇上四阿哥的府邸,岂是你们轿子能停留的地方?赶紧走!” 说完,还色迷迷地看了若洁一眼说道:“长得是不错,可惜投错了胎,没摊上做主子的命。要不?小爷可怜可怜你,收你做个姨太太?” “放肆!瞎了你的狗眼,这是。。。”若洁从广州带来的女侍卫之一瑶之,上前就要动手,被若洁拦住了。 若洁连看都没看那位侍卫一眼,冷冷地、慵懒地说道:“罢了,不过是条恶狗。打他脏了你的手。进去叫高无庸出来领路。” “是,公主。”瑶之答道。 “你tnd敢。。。”那名侍卫和几乎和瑶之同时出声,待听到公主两字,脑子打了个激灵!公主?长得又美如天仙,气度又不凡,娘哎!不会是固伦慧祥公主吧?要死了,自己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这可如何是好? 他扑通一下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公主饶命啊!奴才瞎了狗眼,没认出公主,冒犯了公主,祈求公主恕罪。” 另一名侍卫贼精,听到公主两字,早飞奔进去报告去了。说来也巧,他顶头遇上了高总管。 “你慌慌张张跑什么?”高总管不满地问道。 “公。。。公主驾到,达哈苏没认出来,还骂。。。骂了公主。”侍卫磕磕巴巴地说道,心里已经把达哈苏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完了!一顿板子是跑不了啦,请等着屁屁开花吧。 “快去禀告爷。”高总管一听也急了,兜头朝门口跑去。 能不急吗?胤禛和这位主子的事,他可是再明白不过了。原以为自己爷找到主子,一切就好了。可主子被册封为固伦慧祥公主不说,跟爷之间也是不冷不淡的,这把爷给伤心的,估计这场病和她也脱不了干系。这总算是来探望爷了,怎么达哈苏这混蛋会有眼无珠呢?什么?还敢骂她?不要命了是不是? 高总管走了,这名叫梁平的侍卫犯了难。高总管叫禀告爷,爷现在烧得连福晋都不认识了,告诉他有用吗?对,告诉福晋去。也合该有事,他再次兜头狂奔,又遇到了年糕。 年糕这些天又得瑟起来了,为啥呀?二哥回来有人为她出头报仇,到处散布若洁的污言秽语,鼓动大臣在朝堂上找若洁的麻烦不说,关键是爷对她,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激|情,不,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和她变着花样地整夜欢爱、缠绵,试?br / 弃妾当自强第6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试问,谁得到过这样的荣宠?虽然自己的小体格有些吃不消,第二天起来,腰似断了一样,那自己也愿意。 她正得意洋洋地朝前走,差不点和梁平碰了个对头。“死奴才!瞎眼了,连本福晋也敢撞?”她破口骂道。 梁平赶紧跪倒请罪。这可是爷最宠爱的女人,又有年大将军那样的哥哥,气焰之高,甚至高过了福晋。“奴才见过年侧福晋,年侧福晋吉祥!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实在是有急事要禀告福晋,所以才不小心撞了年侧福晋。” 年糕有些不高兴,爷都不怎么搭理那拉氏,你没事还找她。有什么急事,慌成这样? “什么事?要找福晋?”年糕忍不住问道。 梁平不敢隐瞒,如实告之:““公主驾到。高总管让奴才禀告四爷,可四爷病着,奴才。。。” “这事交给我了,你去忙吧。”年糕说道。眼珠一转,随即面目狰狞地冷笑,哼!白若洁,这可是你自找其辱,可就怨不得我了。 回过头向其中两个丫头交代了几句,丫头点点头,即刻离去,年糕慢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 高毋庸到大门口看到若洁态度从容、悠然自若、雍容闲雅地站在不停磕头的达哈苏面前,紧跑两步上前就跪下了。“奴才高毋庸见过肖主子,啊,不,见过固伦慧祥公主,公主万福金安!”说完激动的眼泪差不点流下来。 “高总管快请起,无需如此多礼。”若洁和蔼地说道。 高总管爬起来揉揉眼睛,看着若洁喜不自胜地说道:“奴才就知道,主子,啊,公主这样的好人,一定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老天真是开眼啊!让主子,啊,公主又回来了。” 话语里透着的、忠心的喜悦让若洁感动。别人对她好,她自是要回报的,于是,亲切地问道:“高大叔这些年身体可好?还咳嗽吗?上了岁数可要注意,一会给四爷看过病,我给你也检查一下身体。” 哎唷!快七年没见了,主子还是那么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现在都贵为公主了,还对奴才这么好。高总管感动啊!对着若洁又跪了下去,“公主折杀奴才鸟。奴才得以再见公主凤颜,啥病也没有了。” “高大叔,你跟我还外道啥?当初在这府里,你可是为数不多,对我好的朋友之一。大叔,若洁会感谢您一辈子的。”若洁真诚地说道,上前要扶起他。 高毋庸赶紧站起来,避过若洁的搀扶。感动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顾在那抹泪。 看的达哈苏都傻了。怎么还有如此善待奴才、尊重奴才的主子?自己刚刚怎么都干了什么呀?这要是有主子这样对待我,让我为她舍命我都干。 达哈苏刷地一下拔出佩刀,举过头顶,跪行几步来到若洁面前,羞愧万分、悔恨不已地说道:“请公主赐奴才一死,奴才侮辱公主这样的主子,真的是死一万次都恕不清奴才的罪孽。”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打 狗 与 杀 猫 “起来吧。”若洁说道:“知道刚刚你磕了那么长时间的头,我为什么不叫你停止吗?因为我看到的,是你的害怕,而不是悔过。现在则不同,你知道自己错了,那我问你,你知道你错那吗?” 说完还没等达哈苏回答,她又接着说道:“你不该以貌取人,更不该仗势欺人。今天是我,可哪天要是一个穷苦的老百姓病倒在你的面前呢?” 达哈苏听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刚要说话,年糕却走了过来,看见若洁故作惊讶地说道:“呀!我说谁敢在雍亲王府门口训斥奴才呢,原来是妹妹来了?高总管,你怎么不请妹妹进来啊?妹妹现在可是固伦慧祥公主,可不能慢待了。快,妹妹快进来。” 说完竟然亲热地挽住若洁朝府里走,就像不记得之前的事一样。 “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若洁脑子里马上闪出这句话,可面上却不动声色,随着她往里走。小年糕,我倒要看看你想干吗? 走着走着,就见三四只狗跑过来,一个丫鬟跟在后面边追边骂:“不要脸的死狗,怎么赶都赶不走啊?” 胤禛喜欢狗,若洁是知道的。这狗一看就是名贵品种,这丫鬟干吗要赶出去?她警惕起来。 “你这个没用的奴婢,连只叫春的野狗都赶不走,要你何用?”年糕突然放开若洁胳膊指着丫鬟骂道。 丫鬟吓得连忙跪倒求饶:“年侧福晋恕罪啊!不该奴婢的事,这野狗奴婢怎么赶它,它都不走,奴婢也没办法。” “啊?这只野母狗也太不要脸了!赶出府去了,竟然又跑回来,八成是发情啦!”年糕故意高声骂道。 这时府里已有下人围了过来,看着若洁指指点点。 若洁顺间明白了,我说怎么这么殷勤劝我进府呢,原来是想羞辱我。 若洁装着不知道地说道:“是吗?我说这狗叫的声音咋这么大呢?把下人都给叫来了。不能让它这么猖狂,你说是哪只?我叫人帮你把它赶出去。” 其实狗还真没年糕声音叫的大,此刻见到她,亲热地直往她身上扑,可见冰四没少让她跟狗接触。 若洁装出震惊的样子大叫:“哎呀!这野狗真的发情了,连小四嫂你是狗是人都分不清了,还往你身上扑,这要是把你衣服撕破了。。。哎呀!这也太丢人啦!瑶之、韵之,烟之、雪之,还不赶快把它们统统捉了扔出去。” 瑶之、韵之,烟之、雪之身上都有电棍,刚刚年糕指桑骂槐时她们就已经想动手了,此刻若洁一声号令,她四人揉身而上,电棒齐齐出击。出击的同时,若洁还喊了声:“年小嫂子,你快离开狗。” 年糕也得离得开呀!四条狗都站立起来,趴在她身上呢。只听呜、呜、呜的声音响起后,四只狗和年糕一起躺倒地上抽搐起来。 众人就闻见一股臭味,原来人和狗被电的全部屎尿齐流。 “妹妹,你怎么了?”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推开众人,闯了进来。 一看年糕的惨状,指着若洁气愤地质问道:“你。。。你把她怎么啦?” “放肆!你敢对固伦慧祥公主无礼?”瑶之、韵之,烟之、雪之一起围住了他。 年羹尧,你终于跳出来了。我说最近怎么又不安定了,原来是你兄妹二人在兴风作浪。今天要不出我心中这口恶气,我就不叫白若洁。 若洁眼中光芒一闪,肃然而立,虽未着公主朝服,可威仪顿显,瞬间爆发出的、强大的气场笼罩在周围,竟然不亚于胤禛。 雍亲王府的众人和年羹尧被她震慑住了,不由一起跪下来给她行礼。 “起吧。”好一会若洁才慢悠悠地喊起。 年羹尧强压怒火,又施了一礼问道:“敢问公主,下官妹妹,雍亲王的年侧福晋,犯了何事?公主要如此对她?” 若洁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说道:“你就是年大将军啊?你误会了,本宫没对你妹妹怎么样,本宫是想电狗的。哎唷!刚刚你是没看见,那野狗发情了,一个劲往你妹妹身上扑,本宫怕野狗伤了你妹妹,或是撕烂你妹妹的衣服,哎唷!这传出去,可就丢死人了。还好本宫处置果断,才阻止了这一场野狗伤人的事件。可惜,让你妹妹躲开时,她被狗缠住了,没躲开了,结果,被狗连累,过了电。不过不要紧,她过一会就会醒过来的,这大小便失禁,只是暂时的。哎,我说高总管,你赶紧让人把年主子抬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啦!下人们也都散了吧,不好好干活,看什么热闹?一心你们主子醒了,剜了你们的眼睛!” 高毋庸一见若洁发话了,会心地一边驱散下人,一边让丫鬟、奴才抬着臭烘烘的人和狗,下去冲洗去了。 若洁说完,则对年羹尧露出了夏花一样灿烂的笑容,“早听说年大将军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今日得见,才知道人们所言不假。只是若洁没想到年大将军还是一位好哥哥呢,若洁好羡慕年嫂子耶,她太有福气了。哦,时间不早了,若洁还要去给雍亲王爷看病,就告辞了。祝大将军官运亨通、万事顺达!拜拜!” 声音娇嗲,眼波带钩,把年羹尧彻底电晕了。等若洁走出老远,他还站在原地发呆,哪还记得为他妹妹出气? 高总管走在若洁身后,忍不住小声说道:“公主这一招打狗计,施的漂亮。” “嘿嘿!那也得有您的配合,才能完美无缺不是?谢谢您了!高大叔。” 高毋庸在雍亲王府当总管这么多年,他当然明白年糕刚刚是指桑骂槐,侮辱若洁。他又气又急,刚要想辙,就见若洁出招了,只有两句,他就明白,若洁今天输不了,是以,也不放声,看起了戏。不然,那些下人怎么可能可以悠哉无哉地在那围观,早叫他驱散了。 若洁当然也明白他的用意,两人心照不宣,会心地一笑。 从若洁在门口教训哈达苏,到她和高总管离去,这从头到尾的一幕被站在人后的戴铎,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厉害呀!他暗赞一声。四爷当初的眼珠子长裤裆去了?这样一位才貌双全、智勇双全、风情万种、风娇水媚、千朝回盼、万载流芳、群芳难逐、天香国艳、天生丽质、桃花玉面、婷婷玉立、桃羞李让。。。的绝世美人,四爷怎么会把她休弃呢?戴铎用了无数个成语,觉得也无法形容他看到的若洁;觉得用多少词语去骂胤禛这只瞎眼猫,都不多。 若洁走进月桂院,一看盆栽、秋千、靶杆等所有的东西,全部还在,好像她未走之前一样。她越发觉得冰四矫情,当时气得恨不能杀了自己,又留下自己院里的东西干嘛?不是应该付之一炬吗? 她轻不可见的摇摇头,走进了自己原来的屋里。屋里的摆设也和原来一样,只是案几上多了一把古筝、一把吉他,一盆自己原来送给那拉氏的雕刻水仙和送给弘晖的小木船,连床上的被单都是原来的。 冰四躺在床上,烧的面脸通红,嘴唇干裂,呼吸困难,时而有咳嗽、梦呓,仔细些能听清楚“洁。。。洁儿。。。别走。。。”这几个字。 那拉氏坐在床边,看不清表情,拿汤匙在那给冰四喂药,可惜药喂不进去,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钮咕禄氏和耿氏,还有二三位女子在那默默流泪,一屋子其她的女人,表情各异地看着自己的爷,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情愫。 “固伦慧祥公主驾到!”高总管喊道。 一屋子的女人都蹲下行礼,唯独那拉氏坐在那,像老僧入定,一动不动地只顾喂药。胤禛胸前的白毛巾,已经被药汁浸成了黑色。 若洁看了瑶之一眼,瑶之拿出了圣旨喊道:“圣旨到,那拉吉兰、年晚艳,李萍听旨。” 那拉氏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若洁。高总管连忙说道:“福晋,快些接旨啊!年侧福晋已经接不了圣旨了,就剩您自己和李侧福晋了。” 李氏赶紧跪倒,那拉氏则面无表情走到若洁面前跪下,口说:“儿臣接旨。”心里恨不能咬若洁几口肉下来才解恨。瑶之说什么她一句没听进去,一直到瑶之催她接旨,她才口呼:“儿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了圣旨。 然后对若洁说道:“那四爷就有劳公主费心了。公主如果没有什么吩咐,吉兰就先告退了。” 她倒退着走了出去,态度恭谨的若洁挑不出任何差错。回到自己院内关上门,她养的一只雪白的波斯猫,摇着尾巴过来撒娇,被她捉过来,用棉绳活活给勒死了。死了还不罢休,,还扔在地上,跺了好几脚。“去死、去死、去死。。。”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面目狰狞地可怕。 吓得她贴身丫鬟站在门口,紧咬嘴唇,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胤禛和若洁的泪 李氏则面如死灰一般,坐在屋里不说话。那拉氏和年晚艳都斗不过的人,她李萍又怎敢拿鸡蛋去碰石头?刚刚一路回来,听丫鬟、老妈子议论,年氏被打的屎尿都出来了,年羹尧也没能咋的,自己还是老实些吧。 那拉氏对她的仇恨和李氏对她的打怵,若洁是都不知道。因为冰四现在的病情不容乐观,她也顾不得想别的了。 冰四已经从冰山变成了火山,热得烫人,一量体温410c多,听诊器一听,若洁也吓了一跳,这丫的真是得了肺炎了,原来不是装病给自己看的。 若洁一直以为他是为了躲避进特种部队训练,而装病的。既是装病,想必病情不会太重,说得重些,无非是吓唬吓唬老康。而且,和那些太医打交道多了,若洁发现,那些人,三分病也得说成六分,六分病就是十分了,为啥呀?显得自己医术高明呗。 若洁不敢打哈哈了,肺炎在这个时代是不治之症,虽然自己提前将青霉素研制出来了,但由于工艺不行,杂质太多,过敏率也高,不到万不得已,她也是不用的,更何况现代人对抗生素产生耐药的可怕后果,也是促使她不爱用青霉素的原因之一。 可现在不用是不行了,做过敏实验吧。打退烧针、做过敏实验、挂吊瓶、物理降温、吸氧、(冰袋冷敷,酒精擦浴当然是钮钴禄做的))喂药,一通忙活,看的钮钴禄和耿氏,又是紧张,又是担心,又是好奇。 但见效是又快又好。见冰四很快退烧,小钮和小耿高兴地眼泪汪汪的,还冲若洁直笑。 “还是妹妹的医术高明,要是早叫妹妹过来,爷也少遭些罪,可偏偏福晋不让,还是我让耿妹妹进宫告诉德妃娘娘,说太医的药喂不进去,德妃娘娘才找的皇上。”钮钴禄说道。 若洁笑笑,心想,我巴不得不来,弄得谁挺愿来似的。来了,还不能走,扎着青霉素,她哪敢离开?冰四过敏嗝屁了咋办?等着吧。 其她人都让她遣散了,留下钮钴禄和耿氏暗自庆幸,当初和她做了朋友,而不是敌人。三个人开始唠嗑,说的都是孩子。 “妹妹,你不知道,弘历可喜欢和硕裕灵格格了!回来就夸她又聪明、又机灵。”钮钴禄笑眯眯地说道, 弘历竟然告诉她,将来长大想娶妞妞做嫡福晋。她一听,也是挺高兴的。虽然弘历才六岁,不懂感情是咋回事,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妞妞又是若洁的女儿,总比不了解脾气秉性好。 耿氏也接着说:“可不是,和硕裕灵格格和妹妹一样才貌双全呢。弘昼常说,皇子皇孙们老在背后为了裕灵格格打架,都想娶她做嫡福晋呢。” 啊!还有这事?若洁一脑门黑线。摇摇头笑道:“我才不要她嫁入皇家呢,一点都不自。。。” “咳咳。。。水。。。”她刚说到这,胤禛醒了过来,虚弱地喊着要喝水。 钮钴禄马上要去扶他起来,若洁打开药盒,递给她一根吸管,“拿这个喂他吧,这样让他躺着喝水就可以了。” 胤禛一见若洁在此,马上看了钮钴禄和耿氏一眼,她俩一见自己爷的眼色,就明白了。马上跟若洁告退,走了出去。 “哎哎。。你俩别走啊?”她才不想独自面对冰四呢,若洁转身要去追,胤禛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洁儿。。。” 声音颇为幽怨,若洁回头一看,冰四竟然满脸的委屈可怜相,还留下了两滴眼泪。 至。。。至于吗?你在朝堂上那样对我,你还流泪?那我怎么办?若洁挣脱掉他的手说道:“哭什么?别以为你掉两滴鳄鱼泪,我就会原谅你。” 胤禛一听若洁这么说,眼泪流得更欢了,“对不起!洁儿,我不是要故意伤你。我怕他们那么说,皇阿玛会责罚你,一时情急,才做了糊涂事。” “是吗?”若洁怀疑地看着他,“只是因为这样?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想你回到我身边。”胤禛破釜沉舟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听见那些风言风语,我妒忌的快要发狂。没有那个男人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妻子,他会无动于衷,更何况我还是个皇。。。咳咳。。。子。咳咳。。。” 说到最后,他因为激动,咳地很厉害,脸都憋红了,呼吸又困难起来。 若洁忙把水送到他嘴边,又给他按摩定喘|岤。“好了,别说话了,老老实实躺着吧,别把吊瓶弄鼓了(液体渗出血管外)。” 胤禛咳了好长时间,胸口一阵阵疼痛,可还是强忍着说道:“洁儿,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再次离开我吗?你不知道,看着皇阿玛宠你疼你,我害怕;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害怕;想想以前我对你做的一切和八弟、九弟、十四弟。。。咳咳。。。对你做的一切,我更害怕。洁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恨我?因为我赫勒死了,你喜欢他是吗?还有老八、老九老十四他们,你也喜欢,你独独不喜欢我,所以咳咳。。。你对我若即若离,你是不是想报复我?” 胤禛死死盯着若洁,头上青筋直冒,像是要和谁玩命。他被年羹尧的话,刺激的有些失去了理智,想想若洁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他真的想杀人。 这样的他,让若洁害怕。她想起大婚之夜冰四说的那句冷冰冰的话:“爷最恨有人背叛。”再看看他现在充血的眼睛,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胤禟的关系,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他气急了,可是连儿子都杀了。 想到这,若洁心中震颤,不行,不能露出一丝情愫。胤禛,我这不是背叛你,而是我们从未走到过一起,我的心未交付与你,你的心也未完全交付于我。你的病不仅仅是因为受了风寒,还因为你最近纵欲过度,造成抵抗力下降,这样的你,让我如何信你? 若洁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喃喃地说道:“我当赫勒是哥哥,当胤禩、胤禟、老十、十四是朋友,从未对他们动过男女之情;就连陈浩宇我也是感激他对我的付出,跟他没有爱情。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雍亲王的弃妾,纵使我富甲天下,如今又贵为固伦慧祥公主,可这个污点始终跟随着我,抹都抹不下去。就在刚刚,你的宠妾年晚艳,还指着狗,暗骂我是一条被赶都赶不走的、发情的母狗,连你府里的奴才都对着我指指点点,你告诉我,我怎么回到你身边?我怎么敢喜欢你?” 说到这,若洁也哭了,哭的比胤禛还厉害,完全是那种悲愤痛决的哭。小样,就你会哭吗?姐姐我比你还会哭。 胤禛傻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一档子事,转而又恨起年糕来了。贱人!都怪你,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爷也不会休弃洁儿;现在爷刚要和她重归于好,你又出来捣乱。还有她那哥哥年羹尧,说什么帮爷早些得到洁儿,呸!分明是利用爷思念洁儿心切,来达到侮辱洁儿的目的。 他的妒火,被若洁的泪水浇灭了,理智总算回来了些。 看着若洁哭的伤心,他又心软了,又来哄若洁,“都是我不好,当初受了那个贱人的蒙蔽,才对你。。。你放心,我以后不再理她就是。今天的事,等我病好了,我会给你个交代的。等我按嫡福晋规格把你重新娶进府,我看他们还敢说什么!乖,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啊。” 若洁一抹眼泪,火道:“信你才怪!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得的这病,受了风寒,你骗得了老爹,骗不了我,如果你不是纵欲过度,造成抵抗力下降,怎么可能会染上风寒?” 冰四的脸刷就红了,嚅嗫了半天,才小声说道:“谁让你不会到我身边的,我只好画饼充饥了。哎呀!那天是喝醉酒了,才做了糊涂事,以后不会了。” 说完,拉过若洁就要亲她,若洁伸手拦住他:,羞涩霸道地撒娇道:“哎呀!脏死了,刷一万遍牙齿以后才准靠近我。还有,我警告你,再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再也不理你。” 胤禛这人犯贱,听惯了别人对他顺从的话,还就喜欢若洁这样与众不同的撒娇方法。此刻见若洁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娇憨可爱、呵气如兰,竟是胸痛也感觉好多了,哪还忍得住? 猿臂一伸,将她搂于怀中又要亲吻,口里因发热发出的难闻的气味,令若洁闻之欲吐。若洁强忍住厌恶,强颜娇笑轻轻推开了他,“别闹了,听话,一会吊瓶鼓了,你还得挨一针。还有,你这病传染,别和你的妻妾打啵啵哦。过上了,我可不给治。” 胤禛痞笑道:“什么叫打啵啵?你又骗我吧?太医咋没说这病会过病气?” “那太医把你的病治好了吗?没有吧?你要是信他们,明天让他们来好了,我正好可以休息两天。唉!训练真累啊,我的脚都磨破了。”若洁慵懒地倚在椅背上说道。 “让我看看。”冰四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边探头看若洁的脚,边说道:“那你今晚就歇这吧,省的来回走,反正明天还要来。一会我让丫鬟烧点热水,你烫烫脚,然后我给你抹上药膏,我这药膏还是很好用的。” 冰四这几句话说的倒是情真意切,可惜若洁没听见,她已经睡着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胤 禟 禁 yv 记 秋天的夜晚,静谧如水。黑丝绒般的天空,星星闪烁如钻石般璀璨。 月色清明,照在若洁回府的路上,车行月移,像是知道这个年代没有路灯,在为她指明方向。 无论冰四使尽手段,如何挽留,若洁还是让韵之把她的学生——年轻的男医生尚蔚斌叫来替换自己看护冰四,自己则回了公主府。 太思念胤禟,忙的又有十来天没见他了。去年这个时候,两人还去了趟香山观赏红叶,今年是没时间去了,就是有时间,怕是也不敢去了,自己和胤禟太显眼,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怀疑的。 若洁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一个人,那就是你每天都想和他在一起,分开一天,你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太慢,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从马车上跳下来,她一刻没停,急匆匆地就朝卧室跑去,看的“四”之以为她内急。公主可是有洁癖,轻易不上别人家的厕所,出去都备塑料袋。 走进卧室锁上门,她连衣服都没换,澡都没洗,就朝书房走去。 她的卧室,没有她的准许,是谁都进不来的,硬闯,机关侍候,这是她的侍卫和小蕊她们都知道的。 推开书房的门,她走到机关前,刚想按下机关按钮,却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上好的烟草和上好的檀香以及男人特有的柯尔蒙混合在一起的、熟悉的气味传了过来,不用回头,她都知道,这是她的阿九。 胤禟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久久都没说话。 两人现在经常这样拥抱在一起不说话,仿佛话语在两人之间已是多余的。 “阿九,我想你。”若洁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胤禟回道:“我也想你。” “我也知道。”若洁说道。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你是不是等了我好长时间?”过了十几分钟,若洁才从胤禟怀里抬起头,羞涩地问道。 胤禟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这小女人,到现在还不适应和自己亲热,常常会羞得腮晕潮红,羞娥凝绿,这时候的她更加风娇水媚、风情万种,看的自己恨不能一口吃了她。 突然胤禟想到了什么问道:“快,把鞋子脱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又起泡了?你呀!太要强了,你这样子,我有多心疼,你知道吗?五哥和十四弟都喊苦,你怎么能受的了啊?” 胤禟像个小老太一样边唠叨,边蹲下来,脱下了若洁的鞋子。 若洁心里幸福,却不好意思地把脚往回抽,“嗯!太臭了。” 胤禟一把抓过她的脚,边脱鞋边说道:“别说不臭,就是臭,我也不会嫌弃。快别动,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你的脚,早在瘦西湖,我不就看见了?那时,我就认定你是我胤禟的妻子了,真正的、最爱的、不离不弃的妻子。” 若洁看着纡尊降贵,蹲在自己面前,替自己脱鞋的胤禟,眼睛湿润了。这样一位男人,别说他是皇子,是帅哥,哪怕他就是平民百姓,就是个丑八怪,自己也会跟着他的。 “啊!若儿,怎么比上次的水泡还多?哎呀!好多地方都破了,一定疼死了。”胤禟解开若洁包着纱布的脚,失声惊叫,心疼的无以复加。 亲自到卫生间端来一盆热水,就要给若洁烫脚。若洁拦住了他,“不用洗了,我身上脏死了,都是病菌。你等我一下,我洗个澡,换身衣服。” 说完站起来要去卫生间,这回胤禟拦住了她,“等一下,我把洗澡水放好,你再过去。” 胤禟细心地为若洁放好洗澡水,放进玫瑰精油,然后,到书房抱起若洁走进卫生间,他才回到躺在若洁的床上边看书,边等着若洁。 若洁本来想好好泡泡澡,解解乏,可惦记着胤禟在外面等她,所以洗了一会,吹干头发,赶紧穿上洋红色绣花睡衣就出来了。长发披散如瀑,一张俏脸,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尤其是露在外面那一小节,白皙匀称、笔直修长的小腿,看的胤禟眼都直了。 阅女人无数,也没见过比她的玉腿还要美丽的,他不由热血沸腾起来。每到这时,胤禟就万分佩服陈浩宇,六年不近女色,说得容易,做起来可不简单。正值青壮年,又没有毛病,面对着若洁这样自己深爱的女人,忍起来这个滋味可不好受。现在自己就是,血往上涌,全身像是烧红的烙铁,最要命的是身体某个部位,一个劲地发胀,胀得难受。 胤禟赶紧转过头不看她,可若洁这个惹火的小女人却全然不知道。在现代别说是露小腿,在海边穿比基尼泳装的女孩子,比比皆是,也没见谁大惊小怪,她哪知道胤禟的感受? 竟然跑上床坐在了他身边,那股迷人幽香的一阵阵冲击着胤禟的嗅觉,胤禟全身都绷紧了起来。若洁还不知道,竟然钻进了他怀里,娇声细语:“唔。。。阿九,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阿九,我去你冰山四哥府上,你是不是很难受?对不起!你只要记住,我不管和谁在一起,心却是永远在你这里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胤禟却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底下,目光深情地能将她溺毙。说了句:“我知道。”就吻住了她。 吻着吻着,胤禟的手不老实起来,覆上了若洁那一对饱满的雪丘揉捏起来,还不停地用舌头舔若洁的耳根。 若洁嘤咛一声,被一种又麻又酥的感觉,冲击的一阵阵发晕,忍不住将一双美腿绷得直直的,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胤禟的腰。 胤禟再也忍不住,嘎声说了句:“宝贝,我想要你。”随即激动地全身都颤抖起来。 “好。你去冲个澡,我等你。”若洁没再拒绝,她看出胤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让一个正常的、经过人事的男子禁yv,真的是件很残忍的事情。更何况,胤禟为了配合自己演戏,还要扮演一个周xuan在女人中间的情场浪子,活生生一个受了感情的伤害,而自暴自弃的浪荡公子哥样。 胤禟欣喜万分,跑去冲澡去了。水一淋下来,上冲的血液回流,他的理智也马上回来了。觉得自己太过分,不该提这荒唐的要求,委屈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说,还有可能给她带来伤害。不,不行啊!尽管自己看她到老四府里去瞧病,心里痛苦的要命,但是为了她的安全,为了她的复仇大计,一定要忍,要忍啊! 再说若洁,在床上等着胤禟,等着等着,就觉得困意一阵阵袭来。可怜的孩子是累坏了,特种兵训练起来,可是比她练舞蹈还要苦多了,一天下来,就像佛尔果春老爹说的那样,站着都能睡着,何况自己这舒适的席梦思大床? 胤禟打定主意,为了使情yv完全退却,硬是洗了个冷水澡。回到卧室时,就见若洁已经睡着了。 再也没有见过比她睡相还要要人命的女子。侧卧一边,手里抱着睡枕,一条腿斜跨,搭在睡枕上,露出了一双美腿。鬓云乱洒,酥胸半掩,丰满的雪丘呼之欲出。胤禟一见,刚刚退却的欲火,又熊熊燃烧起来,他苦笑一下,再次进了卫生间。。。 一夜好眠。清晨醒来,若洁睁开朦胧惺忪的眼睛,一看胤禟和衣躺在自己身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这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阿九,我太累,所以睡着了。” “为关系。是我不好,我不该草草要了你,那样太委屈了你。咳咳。。。你起来洗洗,我该走了。”胤禟温柔地笑道。 坏了,昨夜拿冷水冲澡,怕是受凉了,加上一夜未眠,今早就觉得嗓子又疼又痒,鼻子还发闷。不能让若儿知道,不然她好责怪自己了,赶紧回去熬点姜汤喝了,希望能将风寒压下去。 胤禟寻思,下床要走,被若洁一把拉住了。“阿九,你怎么咳嗽了?” 说完,用手一摸胤禟的额头,“这么烫?阿九,你怎么发烧了?” 若洁跳下床拿体温计给他一量,389oc。这下把若洁给心疼坏了。“啊?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我把冰四的病菌带回来传给了你。这可怎么办?哦,我先把你送回去,你赶紧让何玉柱来找我,我好过去给你打针。啊,不,你先把药给吃了再走,不,先等一下,空腹吃药不好,我先给你拿点粥过来。” 若洁全然没有了给胤禛看病时的冷静,慌慌张张像第一次进病房实习时,遇到危重病人一样。这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胤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和平时的淡定自若,判若两人,不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自己斑斑劣迹,何德何能,能得这样一个女子,真心相待,一心一意爱着自己?八哥、十四弟、陈浩宇并不比自己逊色。 他愣神间,若洁已经跑出去了,十分钟后,用保温瓶拎来一下粳米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让他吃了,又找来一把轮椅,从地道把他送回自己的书房躺好,反复叮嘱了几句,亲了他一下,才急急忙忙又推着轮椅,从地道回去了。 等她完全不见了,胤禟才叫来何玉柱,告诉他自己病了,让他去找若洁过来。 。。。。。。 亲们给冰愠点力量吧!喜欢文文,麻烦动动鼠标,点击一下收藏和推荐。谢谢!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深挖洞、广积粮 胤禛刚病,接着胤禟又病倒,可把老康吓坏了。他现在也跟若洁学会了不少医学知识,所以马上问若洁:“这是不是流感啊?” 若洁摇摇头说不是,他才放心。接着故意板着脸问道:“听说,你把年侧福晋的人中黄(屎尿)都打出来了?” 若洁立马做暴怒状说道:“谁呀?谁呀?这么造谣污蔑毁谤我?我明明打的是野狗。” 说完,又装出一副正气浩然的样子说道:“老爹,您是不知道,那天情况有多糟糕?那几条野狗真的是发情了,疯了似的朝年侧福晋身上扑,旁边围了一圈雍亲王府的奴才,谁都不敢上去去捉。您说,这要是她的衣服被野狗撕破了,那雍亲王的脸面何存?皇家的脸面何存?再说,她要是被野狗咬上一口,得了狂犬病,那可会死人的。还好,在这危急时刻,我的侍卫接到我的号令,果断出手,把野狗电翻在地,才避免了一场死人、丢人的事件发生。” 老康被她说得忍不住想笑,把人电成那样,还说是救了人家,这也就她才能干出来。不过,那年晚艳也是自找的,那指桑骂槐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奴才们都听出来了,若洁这么聪明,又如何听不出来?你不是自找难堪吗? 老康强忍着笑意,继续板着脸问道:“那你电狗,怎么会电到年侧福晋?” 若洁摇摇头,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可不怪我。侍卫们出手前我可是大声喊道:‘小四嫂子,你快闪开。’她躲闪不及,能怪我吗?这纯属误伤、误伤。我觉得值,用这误伤换取她的生命和她的颜面、皇家的颜面,多划算啊!她和雍亲王都应该感激我。” 老康被气乐了。啪地敲了她脑袋一下笑道:“哪来这些歪理?得了便宜还卖乖?” “冤枉啊!我得啥便宜啦?舍身救人、帮人打狗,还要被您冤枉。您告诉我,是不是年羹尧那妹控来您这告的刁状?”若洁跳脚喊冤,惹得乾清宫奴才、宫女都在那想笑。 这固伦慧祥公主可太有意思了,每次来都能逗得大家肚子疼。 “年羹尧被你那倾城一笑,迷得三魂掉了两魂半,现在还没找回来呢,哪还顾得上告状?”若洁提到年羹尧,老康忍不住又要笑了。 他的眼线,把若洁去老四府里去瞧病的经过回来一学,老康当时就笑成了喷壶。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失望,可没想到她闹的动静那么大,听说,小年糕到现在还起不了床。不知老四病好了,知道自己爱犬和爱妾,被她电成那样,会有什么反应? 你说老康是不是闲大了,竟然看若洁和自己儿媳妇斗智斗勇,看的起劲。乐极生悲了不是?不到三天,西北传来噩耗:色楞、额伦特这两员大将全部嗝屁——光荣牺牲。 满朝震惊,老康更是将龙案拍的噼啪响,吓得若洁在屏风后,一个劲担心,龙爪可别骨折了。 大臣们吵成了一锅粥,主战的、主和的,各有一番说辞,谁也不让谁。 老康被吵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宣布散朝,留下几位重臣、几位成年皇子继续商议,并把若洁从幕后叫了出来。 若洁在那装着给老康按摩,本不想多嘴,可管粮草的户部尚书皱着眉头,一个劲诉苦,战争一起,得先备粮草。现在户部缺粮、缺银子,自己拿什么备足大军要用的粮草? 胤祯是极力主战的,一听他百般推诿,就急了。“固伦慧祥公主和朝廷合开的工厂,挣的银子都哪去了?光那日化厂每个月就有八万多两的银子进账,再加上新开的医院和纺织厂,你还吵吵没银子?” 户部尚书一听,哭丧着脸说道:“哎唷!十四爷,不当家不知柴米油贵。国库空虚,这可是谁都知道的。那工厂建起来将将一年,挣的银子又要用来投资建新厂,又要用来赈灾,又要。。。” “好了,你别说了,你就说你能拿出多少银两和粮草吧。”若洁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磨叽什么呢?真是轻重不分。 见大家都望着她,户部尚书不屑地扭过头,不回答她的话,老康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并不阻拦,她只好接着说道:“敌人都打过来了,还心疼钱?这仗哪怕是全国人民勒紧裤带,也要打。和?策旺要的是整个蒙古和整个大清,咱们难道拱手相?br / 弃妾当自强第7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相送?狭路相逢勇者胜,大清的儿郎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我还是那句话:祖国的好山河寸土不让!谁胆敢来犯,坚决予以迎头痛击!” 最后两句话,她说的掷地有声、铿锵带劲,相当给力。皇子们身上的血性,顿时被激发出来了,纷纷说道:“皇阿玛,若洁说的对,祖国的好山河寸土不让!谁胆敢来犯,坚决予以迎头痛击!” “皇上,臣主战。”大臣们接连表态,其中有几位竟然是刚刚朝堂极力上主和的官员。 “哈哈。。。”老康豪情万丈地站起来,发出了爽朗地笑声。 两天后,若洁将宫廷的歌舞姬以及自己的演员,组成文工团,一边到到军营慰问演出,并宣讲准葛尔人的恶行,激励八旗子弟兵,拿起枪杆,消灭来犯的的人,保家卫国,一边到大街上义演,演讲、散发传单,号召全民募捐,支持抗战。 老康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些穷招,反正挺管用,连后宫的妃子、宫女、奴才,都掏出了腰包。不管多少,反正每人都拿了,不拿不好看啊,她用大红报,把每个人、每个宫,捐了多少银子,写出来,贴在了紫禁城最醒目的地方。 一时间,全民抗战的号角被她吹响了,老百姓抗战的情绪也被她煽动起来了。真是群情激奋,斗志昂扬,连书馆酒肆那些说书的,都在讲宣讲固伦慧祥公主和后宫嫔妃为了支持抗战,纷纷捐款的事。 老康一开始的担心,化着了惊喜。这也是若洁刚知道的,原来朝廷规定,三十人以上聚会,就要按叛乱罪论处。所以当若洁提出街头募捐义演、宣传演讲的时候,老康是高低不同意,最后若洁跟他保证,出事她担着,老康才默许了。 现在看来,这丫头早就胸有成竹。老康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老百姓会听你忽悠?” 若洁一句话就把老康打发了:“您要相信:您的子民们,崇高的爱国主意情怀。” 老康下决心要打了,可谁人领兵?那个又来准备押运粮草?皇子们又斗开了,互相争夺兵权,老康的龙头又疼了。 唉!没有一个是省心的,若洁替老康感到悲催。怕他气的中风,最后忍不住说道:“您心中意属于谁,您就让谁去呗,有啥难的?如果您怕他军权在手,无法控制,那就把运送粮草的人,换成另一党派的。这样不就行喽。” 老康的心事被若洁一下子说中了。胤祯军事才能出众,大将军的人选,非他莫属,可老康又担心,这样一来,胤祯的势力必然壮大起来,变成另一个胤禩。若洁这一分析,让他颇觉有道理,可他又担心,这运送粮草之人起了歹心,断了了大军的军需,害了胤祯。难啊! “朕想让老四负责收集运送粮草,可这样一来,老十四在前方可就危险了,朕不忍啊!”老康终于忍不住对若洁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和朝中目前的局势。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为啥就不能连在一起,要分成两面?”老康叹道。 若洁扑哧一笑,“哪还叫手吗?那叫肋排。”随即正色道:“老爹,您放心。兄弟相争丫头是阻止不了,可丫头跟您保证,绝不会让这骨肉相残的事情发生。您就这么决定吧,关键时候,我的粮草还够这10万大军吃上两个月的,两个月的时间,您换人都跟趟。再说了,您正好利用这次机会,好好观察观察,谁是真正一心为国,毫无私心,堪当大任的人。” 老康一听激动地也顾不得礼节了,一把抓住若洁的手问道:“丫头,你说的是真的?你哪来的粮草?你怎么知道西北要有大仗打?” “老爹,丫头虽然不知道西北的战况会变得如此糟糕,但是丫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为人民。’”这样才能永远打胜仗。”若洁心想,这可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话,他可是个伟大的军事家。 “好宝贝!你可真是大清的祥瑞!”老康激动地再也没忍住,对若洁来了个熊抱,把若洁和李德全都吓了一跳。 一分钟没要,若洁就镇静了下来,拍了拍老康的龙背,不着痕迹地挣脱出他的怀抱说道:“您可千万别激动。我知道,我非常待人稀罕,所以您的赞美,丫头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老康一听忍不住地哈哈大笑,李德全也松了一口气。他也不希望若洁被老康这头老牛吃了嫩草,这孩子对自己好着呢,比亲孙女还关心自己,那是纯粹的关心,可不同于其他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拍马溜须。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女 监 军 兼 政 委 “老爹,丫头想求您件事。”见老康眉头舒展,若洁趁机说道。 “说吧,什么事?”老康爽快地一挥龙爪。估计这会若洁跟他要啥,只要不是皇位,他都可以考虑。 若洁不再开玩笑了,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带着医疗小分队上西北前线。” “你说什么?”老康怀疑自己的龙耳听力出了问题,又问了一遍。 “丫头想亲自带领医疗小组上前线。”若洁又大声地说了一遍。 老康瞪大龙眼看了她两分钟,见她满脸严肃认真,知她不是开玩笑,马上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行,朕不准。别说上战场有多危险了,就是西北那苦寒之地,那是你能去的?那罪你遭不起。” 若洁听到这,说她不感动是假的。老康对自己真的是挺够意思的,有时甚至超过了他的亲儿子。 “老爹,胤祯是您的亲儿子,是皇子,他能吃得了的苦,丫头也能吃。”若洁看着老康坚定地说道。 老康心头一震,猛然意识到这个和自己相处还不到两年的女孩子,已经让自己割舍不下了。想到她会出事,会受苦,自己会心疼、会不舍,这种感觉似父亲对女儿,可自己女儿送往塞外和亲时,他都没有如此强力的感觉;那是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那种感觉吗?似乎又超越了。他一时理不清自己的情愫了,就觉得自己的宝贝像是要不属于自己一般,就是舍不得。 “不行。”老康又一次坚决拒绝道:“胤祯是男人,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哪能和他比?” “老爹,可特种部队里有十六名女兵不说,医疗小组里也有三十名女战士。”若洁企图说服老康。 老康急了,冲若洁大声喊道:“你和她们能一样吗?你是大清的固伦慧祥公主,是朕的。。朕的孩子,你要是有点事。。。不行,朕这次绝不会同意你跟着部队的。你跟着她们训练,也就算了,可这回是真刀真枪,万一伤着了。。。不,朕不准。” 若洁被老康一句“是朕的孩子”,感动的眼前雾蒙蒙的一片。“皇阿玛!”她扑过去搂住了老康的腰,“皇阿玛,您听丫头说。那二百一十六名特种兵战士,有一半是我从广州带来的,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这是其一;其二,我怕他们和新招的这些战士,还没磨合好,互相不能好好配合;其三,论外科医术,我比他们每一位医生都好,而且,这四十名医疗小组一直都是我亲自带着学习训练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们。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论武功我是不行,可论战略战术,我也许能帮上胤祯的忙,还有,您别忘了粮草的问题。” 若洁最后几句话,让老康彻底冷静下来了。对啊!自己老了老了,怎么还感情用事了?有她在前方,老四对胤祯可就不敢下狠手,再说有她替朕看着十四,朕也能放心不是?唉!朕再舍不得丫头,可江山社稷不能不为重啊!想到这,老康转过身,扶着若洁的双肩,满怀愧疚地说道:“朕命令你不准出事。身边一定要有人守卫,什么事都不准擅做主张,要和胤祯商量着办,知道吗?” “是,儿臣遵旨。”若洁答道,露出了美丽的微笑。 老康不忍再看,一把抱住她,“你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回来。” 小老头还真能煽情,若洁好笑,挣脱出他的怀抱说道:“安啦、安啦。您放心好了,丫头就是那打不死的小强,命硬着呢!” 第二天上朝,若洁一反不爱穿固伦公主那繁琐的服装,头戴顶镂金三层,饰东珠十颗,每孔雀饰东珠七颗、珍珠三十九颗,石结饰东珠三颗,垂绦金黄|色的朝冠。上身穿披领及袖为石青色,片金加海龙缘。其文为龙纹五爪。前后及两袖袖端正龙各一。两肩行龙各一,襟行龙四,披领行龙二,袖相接处行龙各二。裾后开。领后垂金黄|色绦的朝服,杂饰惟宜的朝袍。下身穿用红缎,下用石青行龙妆缎,皆正幅有襞积,裙边为片金加海龙缘的朝裙。神气活现地站在了朝堂上。 等老康册封她为大军监军兼政治委员的圣旨一下,雷倒了满朝文武,乐坏了胤祯,气坏了胤禛,担心坏了其他皇子,胤禟则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还是要去了,竟管她跟自己商量好了,可自己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皇阿玛不准,没想到皇阿玛不但准了,还授予她监军一职兼什么部队政委。也不知这政委这干啥的,后来才知道是管政治思想工作的,也就是说,要保证部队时刻效忠皇上,还挺重要,连十四弟这个大将军,有什么事也要和她商量着办。 皇阿玛信任她,自己应该高兴,可自己心里怎么那么难受呢?害怕她会有危险,担心她会受苦,还担心十四弟趁机对她展开攻势。这种担心害怕让胤禟心内如焚,阴沉着脸,半天也不说话。 胤禛顶病来上朝,听到自己老爹下旨对若洁的册封,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不点又厥过去。这死丫头当自己是什么?这些天,天天来为自己看病,你说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吗?难道她事先也不知情,是皇阿玛自己决定的?他还抱有一丝疑问,可一听部队政委这个职称,就知道又是若洁搞的鬼。老康怎么会知道这个政委什么郎当的?一定又是死丫头想出来的幺蛾子,还不知她怎么忽悠皇阿玛的呢?皇阿玛现在就听她的。想到这,刚刚因为老康派他负责粮草之事,对若洁生出来的一丝感激,又没有了。死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胤禩、老十担心之余,还想不明白,若洁为啥不说服老康把押运粮草之职交给他们,不行交给五哥或是十二弟也比交给老四强啊,不知他跟咱们不对付吗? 哈哈。。。胤祯则暗中狂喜,看来洁儿对我还是有意思的,帮我夺得大将军一职不说,还要和我同赴前线,这说明什么?同生共死啊! 下得朝来,皇子们都想找若洁好好问问,可冰四抢先一步,强行将若洁拉上了自己的马车,“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和我商量?” 刚上车,胤禛就劈头问道,脸色阴沉的吓人,一看就是气急了。 若洁不急不缓地问道:“商量什么?你难道不愿负责准备粮草?那行,我去告诉皇阿玛一声。” “你别跟我装糊涂,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洁儿,我是你丈夫,你考没考虑我的感受?你跟别的男人上前线,你事先不跟我商量,可你事后竟然都不告诉我一声,这像话吗?”胤禛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 哼!原来是为了你做丈夫的感受,并不是担心我上前线危险,还赶不上老爹关心我,更赶不上阿九。阿九听说了,当时就抱着我,西北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即使没有战争,他都不想要我去,哪像你,就想到自己的尊严?鄙视你!若洁腹黑着,推开冰四,淡淡地说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不和你商量不是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像话的?” “你。。。”胤禛刚想说你说什么?一看若洁脸色不虞,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担心她的话,整个就像是捉j在床,妒忌的发了疯的男人,可人家明明就没有那样的事。他很精明,赶紧圆话:“那我白担心你了吗?你去那样的苦寒之地,我难道不心疼?你要去的是准葛尔打仗,我难道不害怕?你以为我是冷血无情之人?” 若洁心冷,不想和他再纠缠,说了句:“对不起!你有情有义,我冷血无情可以了吧?”然后跳下车,坐上昊然赶上来的、自己的马车,扬长而去。 留下胤禛呆在自己车上,又悔又恨。明明也担心害怕的,为啥要先像个妒夫那么责问她?换着是自己,她要如此对待自己,自己也不好受啊。 若洁回府,胤禩、胤禟、胤礻我都等在那,见她回来了,全部迎了上来。 “洁儿,四哥没把你怎么样吧?”胤禩担心地问道。 “对啊,他没欺负你吧?他要敢欺负你,我豁出去被皇阿玛责罚,也要跟他拼上一拼。”老十气恨恨地接着说道。 只有胤禟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神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担心、心痛、害怕、深情、理解。。。 若洁给了他一个安慰地笑容,然后对胤禩、“胤礻我感激地说道:“谢谢!放心啦,他要敢欺负我,老爹就饶不了他。” 胤礻我摸着月亮头笑了,“那倒是。你现在可是皇阿玛面前的红人。” 刚笑完,却反应过来了,马上正色问道:“哎,大姨姐,皇阿玛既然听你的,你干嘛让老四去负责粮草?他要背后使坏,十四弟和你在前面可就危险啦。你为何不推荐八哥、九哥呢?实在不行,我和五哥、十二弟也比他强啊。” 小蕊抱着乐乐走了过来,接口说道:“胤礻我,姐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不用问,听她的就是。姐姐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 胤禩这时对老十说道:“十弟,洁儿一定有她的苦衷。皇阿玛表面上宠她,可是怎么可能宠到军国大事都听她的?你别怪她。” 还是胤禩了解老康啊!老康心里明白得很,自己是在一心为他,如若不然,你试试?但自己不提出让他们哥几个掺和朝中大事,一方面是避免老康怀疑,另一方面自己是想保护他们,尤其是胤禩,避开朝中大事越远,就越少受伤害。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结 婚 想到这,若洁对胤禩说道:“皇阿玛即使听我的,我也不会推荐你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位。你们要是信我,就远离朝中的敏感问题,更不要再去争那把椅子。我这是在保护你们,现在好多话,我不便说,你们以后会明白的。” “为什么?你跟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十不免惊讶。若洁和胤禟的感情他是知情人,所以他早把若洁划成了自己一派。 “胤礻我,别问了。怎么就你事多?”小蕊阻止道。若洁早把自己穿越过来的事情对她说清楚了,其中包括他们哥几个的悲惨命运。就像小姐说的,就算改变历史,也不能看着这悲剧上演。但是现在这些话,真的不能告诉他们。 胤礻我不放声了,否则小蕊真的不惯他毛病,搓衣板的侍候。 话说到这份上,胤禩和胤禟也不好再问什么,过了不到二十分钟,胤祉、胤祺、胤裪又来了,有些话就更不能说了。 若洁爽快地一笑,“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你们为我和胤祯践行得了,把其他几位兄弟都叫上,还有嫂子们。咱们去。。。对,就去四哥府上得了,让他出出血,省得他抠得要死。咱们每人都带上几个菜,看他还好不好意思用青菜豆腐招待咱。” 若洁心想,你惹我不痛快,我就让你肉痛。 其他皇子立马就明白胤禛肯定又惹若洁生气了,不然不会这么羞辱他。自带菜肴上人家吃饭,这人还是雍亲王,这说出去,就等于告诉大家,雍亲王是个抠门精。 再说冰四正在家懊恼呢,高毋庸就来禀告,固伦公主和皇子皇媳们,拎着食盒上雍亲王府吃饭来了。 这把冰四给气的,你说来吃饭就吃饭吧,你还拎着食盒,难道他堂堂雍亲王府,连顿饭也供不起?还是骂他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这一定又是死丫头在报复自己。 可气归气,人都来了,总不能赶出去吧?赶紧吩咐高毋庸叫钮钴禄做准备,接客吧。听听多难听?还接客。算了,总算这死丫头还搭理自己,也比从此不相往来强。 这一顿饭吃的胤禛心里那个不舒服,等众人都走了,他还在那反胃、嗳气。 胤禛心情不好,胤禟也是难过万分。自己心爱的女人要上战场,而且还是和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胤祯同去,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自己倒不是不相信若洁,关键是对十四弟信不过,这家伙不讲究,想要的东西向来是非弄到手不可,两人朝夕相处,他会不会对若儿玩阴的? 胤禟情绪低落,若洁看在眼里。晚饭都没怎么吃呢,又要喝酒,如果不是自己发火拦他,可能又得喝醉。这家伙,也不知跟谁学的?老是伤害自己,知不知道他这样,自己有多心疼。 亲自做了碗鲜虾云吞面端到了卧室,夏红和李婶问她时,她愣是杀了个谎:“晚饭没吃饱,一会还得有好多事要干,所以弄点吃的当宵夜。” 不怪她撒谎,六年没见,人可是会变的,更何况是冰四送过来的。 “阿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快吃点,你这样我心里难受。”若洁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胤禟。 胤禟的一双剑眉之间,都锁成了一个川字。他看着若洁叹了口气,接过馄饨面,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若儿,我实在吃不下,我都快担心死了!满脑子都是你到了那里会受苦、会受伤、会被十四弟。。。啊呸!我这张乌鸦嘴。呸呸!” 胤禟吓得很抽自己的嘴巴,若洁赶紧拦着他,献上了自己性感的红唇。 这招屡试屡中,胤禟的激|情很快被她点燃,变被动为主动起来。他的吻技可比若洁高超的多,若洁不一会就娇喘嘘嘘,软瘫在他的怀抱中。 躺在胤禟宽厚而又温暖的怀抱中,若洁也被即将到来的离别,搅得痛断肝肠。这一分开可不是十天半月,有可能是半年或是一年,而且是去战场,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水性那么好,在现代游个泳,都能游到大清来,这万一在西北战场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不知能到哪去呢?那自己的阿九怎么办?一念至此,若洁打了个冷战,她翻起身突然说道:“阿九,我们结婚吧?就今晚,现在,好不好?” 她一说这话不打紧,可把胤禟吓坏了,一把搂过她,像是要把她镶如自己身体里一般,惊恐万分地说道:“不!不!你是不是担心自己回不来了,要把你自己给我,我不。你要是敢不回来,就是上天入地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把你追回来,我再也不要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不要!” 说到这,这七尺男子汉竟然浑身颤抖、失声痛哭。七年前的那一幕又回到了他的脑子中,那种每日里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种在酒池肉林中,喝得烂醉如泥,没有灵魂,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他再也不要! 见他吓成这样,若洁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原来那六年,他真的从未忘记过自己。如果说,自己累的是身体,那么他苦的是心。 “阿九,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因为特别想回来,所以才想和你结婚。那样,我就会记得,我不但有弟妹,有女儿、有亲人、有家,现在还有了亲爱的老公。为了他,我也要完好无损地回来。”若洁抚摸着胤禟英俊无俦的脸,深情地说道。 如果说,在这之前她还有顾虑,可今晚见到如此患得患失、担惊害怕的胤禟,她是真的下了决心:不管前世来生会怎样,可这一世,她一定要zuo爱新觉罗胤禟的妻子。 胤禟又喜、又忧、又担心、又愧疚地说道:“可是要被他发现你已非完璧,你怎么办?更何况,我怎么忍心这样草草地和你大婚?若儿,你应该拥有最隆重、最豪华的婚礼。” “傻阿九,都跟你说了,我绝不会把身子给他的。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有办法。至于婚礼,我俩真心相爱,有天地为证,还不够隆重吗?豪华吗?我这有结婚礼服,一会我们换上,你吗,只需送我一枚戒指就够了,啊,还有鲜花,就是这玫瑰花。”若洁边说边拿起花瓶里的绢布玫瑰花递给了胤禟,“你要单膝下跪,向我求婚哦,然后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接着我们拜天地,喝交杯酒,然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若洁唠唠叨叨地说,胤禟边流泪边听,最后把她抱在怀里,深情地说道:“好,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戒指。” 说完,真的转身去了书房,半小时后,他返回来,手里捧着一个首饰盒,里面竟然装了六个戒指。他就记住了小拇指和大拇指不能戴戒指,不然可能会拿十个戒指来。 胤禟一看床头已经贴上了大红喜字,挂上了大红的、画有一对卡通新人的中国结。床上的床单、被罩已经全部换成了酒红色印玫瑰花的,窗帘也换成了酒红色,连床顶垂下的沙幔都是红色的。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喜气中。心中不由又是甜蜜、又是幸福、又是苦涩。 自己有个能干的小妻子呢!只一会功夫,就把新房布置好了。若儿从今天起就是我爱新觉罗胤禟的妻子了,遗憾的是我不能向全世界宣布这个喜讯。 他激动地拿起玫瑰花,单膝下跪对若洁说道:“若儿,求你嫁给我。我爱新觉罗胤禟发誓:海可以枯,石可以烂,我对你的爱,永不会变。”然后掏出六枚戒指:一枚猫儿眼、一枚祖母绿、一枚比花生米还要大的东珠、一枚蓝宝色、一枚翡翠、一枚钻石,分别套在了若洁左手和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上。 “好。”若洁一个好字出口,晶莹的泪珠,顺着细润如脂的面庞,滚滚落下。 她深情地拉起胤禟的手,到了更衣室,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黑色的结婚礼服和一套纯棉内衣、一套绸缎睡衣。“阿九,你去冲个澡,然后换上这礼服,我等你。” 胤禟点点头,去沐浴换衣服去了。若洁换完床上用品,已经冲完澡了,所以她拿出婚纱直接就换上了然后又回到卧室画了个精致的淡妆,骗了个长辫,倚在榻上等着胤禟。 胤禟出来时,看着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的“美人鱼”,整个人都呆了。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袒胸露臂、掐腰收臀,长及曳地,缀满粉红色立体小花和水钻的婚纱,身材玲珑剔透、凹凸有致、性感迷人;裸露在外的酥胸和玉臂,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洁嫩滑。一条肥辫,从上到下,稀稀落落地绑着粉色的花朵。一双秋瞳,含娇、含羞、含笑、含俏,水遮雾绕、妖媚迷人,性感的红唇微张,如清晨花园里的玫瑰花瓣、暗香袭人,欲引人一亲芳泽。 看着胤禟眼里惊艳的目光,看着他傻傻地呆立在那,若洁轻轻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走到书房的佛龛前,点燃了一对大红喜烛,盈盈下拜,磕了三个头,说道:“大慈大悲的佛主在上,今天我白若洁和爱新觉罗胤禟结为夫妻,请佛主保佑我俩恩爱百年、白头到老、平安幸福、万事如意!” “祈求大慈大悲的佛主,保佑我的若儿此去西北,能平安大吉,早日归来。保佑我和若儿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远相爱!”胤禟接着说道,然后扶着若洁站了起来。 若洁张开双臂,羞涩地笑道:“老公,过来抱你的老婆吧。” 胤禟冲上去抱起她,朝卧室走去,“宝贝,我们入洞房喽!” 。。。。。。 电脑出了故障,故周六未上传,对不起啦!喜欢文文的请支持冰愠,多投票给冰愠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洞房 胤禟把若洁放到床上,上前就要吻她。“等一下”若洁轻声说道,变戏法的一样,拿出一瓶红酒,两个玻璃高脚杯。 胤禟这才想起喝交杯酒。若洁往杯子里到了三分之一的红酒,然后和胤禟双臂交叉,将酒喝了下去。 胤禟又待欺身上前,若洁灵巧地避开他跳下了床,“我去换个睡衣,你也换睡衣吧。” 说完,朝卫生间轻盈地跑去。来到卫生间她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走到镜子前,看着满脸红晕的自己,不由一阵羞涩和紧张。自己虽然是学妇产科的,生理知识丰富得很,可实践经验却少得可怜。都说初夜很疼,可疼到什么程度,自己也不清楚。再说,一会就要和他红果果的相对,被他看到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想想都羞死人了! 若洁在卫生间用冷水清洗那羞得发烫的脸庞,胤禟换上睡衣在那又是期待、又是不安。与深爱的女人灵肉合一,会是什么样?若儿初经人事,要是弄疼了她怎么办? 他正自那胡思乱想,若洁穿着大红的、薄如蝉翼般的吊带绣花睡衣走了出来。 胤禟一看她那笔直修长的玉腿和穿在红色镂空绣花拖鞋里的美足,再一看睡衣下,那若隐若现两座傲人的娇挺和两颗小花蕾,两块造型别致的布料,包裹的、浑圆的翘臀,全身的血液,如同滚烫的岩浆,即刻就要喷涌而出。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往往比赤o更加魅惑迷人。 若洁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在微弱的灯光下,变得亮如星辰,浓浓的情意、满满的爱意、似那深深的漩涡,像要把自己包围、吞噬。。。 “若儿。。。”胤禟深情地低声唤道,走上前抱起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深邃。若洁分明在其中看见了两簇燃烧的火焰和他强忍着的欲望,不由娇羞万分地低下了头。 胤禟一见她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含羞带媚地凝睇着自己,哪还忍得住?将她搂入怀中,压在身底下,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芳馨满体,若洁如细瓷般光滑细嫩的肌肤,发出一阵阵的轻颤,不停地向胤禟传达着渴望被爱的信息。她伸出双臂搂住胤禟的脖子,呵气如兰、含娇细语:“亲爱的,能不能轻。。。轻一点,我怕痛。。。 胤禟开始疯狂了,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衣,扔在了地上,亲吻如雨点一般落在若洁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上,舌尖启开若洁的牙齿,边吸取着那芳香的柔软,两只手边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若洁就觉得全身都燃烧起来,全身的酥麻感,使她忍不住发出了魅惑死人的呻y声。(此处删去五十个字) 胤禟听到若洁那魅惑的呻y声,看着她媚眼如丝,在自己身底下不停地扭动,他脑子里一阵阵眩晕,不由更加疯狂,伸手去撕扯若洁睡裙的吊带。那薄如蝉翼般的睡裙很快被他退下,若洁的上身,顿时暴露在外。 好美!饶是胤禟在女人堆里打过滚,他也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ru房。“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 胤禟不停地吞咽着吐液,全身战栗,迅速将若洁裙子、亵裤和自己的内裤扯掉,扯过锦被将两人包裹住,再次将身体覆盖在若洁的身上。 终于红果果的相对了,若洁羞得双眸紧闭,长如蝶翼的睫毛,不停地轻颤。 (此处删去三十六个字个字) 胤禟这时已如那开弓射出的箭,想回头,也回不来了。大脑里空白一片,所有的顾虑和担忧都不存在了。现在、此刻,他只想和身下最爱的女人,融为一体,共赴巫山。 舌与舌短暂的交缠、吮xi后,他的吻沿着若洁的天鹅一般的颈项,一路向下,来到那两颗小花蕾时,停住了(此处删去八十七个字) 那魅惑的娇吟,宛如魔咒,胤禟双目赤红,全身灼热,下腹部的胀痛,使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此处删去九十九个字) 若洁感觉全身都酥麻难耐,一阵阵电流袭来,使她大脑一阵阵眩晕。她双足紧绷,全身扭动,仿佛整个人即将崩溃。(此处删去三十三个字) 胤禟说了句:“宝贝,我爱你!”就挺身冲进了若洁的身体。 “啊!痛!”若洁娇呼出声,忍不住向后撤,可胤禟子弹上膛,岂能退出?掐着她的腰臀,“宝贝,忍着点,一会就好。”他嘎声说道,伸出舌头舔干净若洁眼角的泪水。 此时的若洁泪眼婆娑、增娇盈媚、醉颜微酡,让胤禟爱怜不已。他强忍着自己的胀痛,不敢出击。(此处删去十七个字) 若洁看着他满头大汗,隐忍的痛苦使他青筋直冒,不由怜惜不已,罢了、罢了,第一关总归要过的,就随了他吧。(此处删去二十五个字) “啊!”胤禟低吼出声,如脱缰的野马,开始在若洁身上驰骋。“若儿,宝贝,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妻子了。”他气喘吁吁,仿佛要证实这一点,他不停地在若洁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长久的渴望和隐忍,身心合一、肉体和灵魂的合一,即将逝去的担忧和若洁那紧窒幽深带给他的、与以往不同的感官上的刺激,让他的欲火熊熊燃烧、欲罢不能。他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拼刺刀一般,不停地刺杀。。。 若洁的激|情被他彻底点燃,她感觉自己像在冲浪,随着那浪尖狠冲到空中后,又摔落到谷底,强烈的昏眩中夹杂着将要解脱束缚的快感。。。 解禁了两世的激|情,使自己的心彻底迷失在这三百年后的时空里,和心爱的人一起沉沦,永不分离!(此处删去二十七个字) (此处删去一百二十三个字) 很久,两人才从天堂回到人间。若洁闻着空气中欢爱之后,留下的男性特有的柯尔蒙气味,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留下的颗颗“草莓”,羞得将头埋在胤禟的胸前,久久不肯抬起来。 “若儿。。。”胤禟魅惑而又磁性的声音响起,边亲着若洁的额头,边说道:“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是我的了。我爱你!”说完,两滴泪水,滴落下来,流在若洁雪白的胸脯上 若洁闻言,抬头对上了他清亮的眼睛,胤禟第一次露出了羞涩的微笑,连忙移开目光,从枕头下抽出一块毛巾。 “啊!血。。。血。。。”突然他紧张地叫起来,两秒钟后,恍然大悟地抽出了铺在床上的白毛巾,上面朵朵红梅。 “嘿。。。嘿。。。”他高兴地闷笑出声以后,把毛巾叠好,当着宝贝似的收藏了起来。然后紧张地问道:“宝贝,那个。。。有没有,弄。。。弄疼你?” 若洁气的在他胸口狠咬一口,留下一圈圆圆的、细细的牙印,“你说疼不疼?老天爷就是不公平,干吗要让我们女人疼痛?让你们男人快活?” 若洁撅着小嘴抱怨道,惹得伏在她胸前的胤禟一阵闷笑。 “你还笑?”若洁粉拳招呼,“我警告你,我已经给你盖了章,你已经属于我了,要是再敢劈腿,我就。。。我就休了你!” 胤禟抬起头,深情地说道:“有你,此生足也!尚若有那么一天,我爱新觉罗胤禟必遭天诛地灭。”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若洁心疼地说道。伸出小手捂住了胤禟的嘴。 胤禟拿起她的柔夷深情地一吻,然后拥她入怀。突然想起什么是的,担心地问道:“若儿,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怀呗。难道你不想要我为你生孩子?”若洁忍不住想逗他。 胤禟果然急了,翻身坐起来,“宝贝,我也特想有咱两的孩子,可是不行啊!你要上西北战场,就是不去那里,让他知道了,你还怎么报仇?快起来,我抱你去洗干净。” 。。。。。。 删去好多,没办法,怕被退稿。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送 别 之 泪 若洁闻言,心痛不已。这男人对自己真的是没话说,竟然肯为了自己不要孩子。她抬手搂住胤禟的腰,深情地宽慰道:“阿九,别担心,我现在未到排卵期,怀不了孕呢。不过,从西北回来,我会让你当上父亲的,我发誓。” “真的?”胤禟惊喜万分,他当然想要自己与若洁的孩子,本来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憾事之一,现在听若洁这么说,他当然欣喜若狂。 “那我们多做几次。嗯。。。我知道你疼,可是我真的涨的很难受。不信,你摸摸?他又起来了。”胤禟扭扭捏捏地边说,边把若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昂扬处。 若洁含羞地一摸,那里果然又重新昂起,蠢蠢欲动起来。她不由暗赞这家伙床上功夫果然了得,才这么一会,就能重上战场了。可自己能连番承宠吗?她正自担心,可一看胤禟渴望的眼神,再想想他已经近两年未近女色,自己和他又离别在即,再见面不知何年何月。思及此,她羞涩地闭眼,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胤禟狂喜,抱着她,重新攻城略地,开始了第二轮战斗。 一夜的缱倦缠绵、巫山云雨,若洁全身的每寸肌肤都留下了胤禟的亲吻。当他看到若洁后背那朵荷花时,才知道荷花下面,是她地震救人时,受伤落下的疤痕,胤禟当即就落泪了,心痛的无以复加,再加上他们新婚燕尔,所以就更不舍若洁去西北了。 可再是不舍,若洁还是带着医疗小组和自己的侍卫队上了前线。 临行前一夜,胤禟数度流泪,看的若洁肝肠寸断。她拿出一台发报机连同密码本,叫到了胤禟手中说道:“这是发报机,这是密码本,这发报机和密码只有咱俩知道,所以,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密码更不能落入他人手中,你最好是把它背下来,落到现在我教你如何使用。” 胤禟聪明,学起来很快,接着若洁又把工厂的事情交代了一番,然后依偎在他怀里说道:“老公,明天众目睽睽之下,不能和你单独告别了,你千万不要。。。话没说完,就被胤禟的热吻,堵住了她的小嘴。 这一夜,胤禟像发疯一样,一次次索要着她,直到她求饶。 第二天早晨起床,若洁是腰酸背痛,在浴盆里泡了好一会,那不适感才减轻。换上衣服来到客厅,见妞妞和其她几位姐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这几晚小家伙非要和若洁睡,若洁没办法,在她房间里把她哄睡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为今天老康要亲自为他们送行,所以龙子龙孙们也都去,妞妞也不用上课了。想到亲爱的妈咪要离开自己很长很长时间,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那开始一个劲地流眼泪,也不逗乐乐玩了。 可怜的小乐乐,见平常最爱逗自己的小姐姐,任自己怎么哇啦哇啦要她抱,她都不理自己,委屈的也咧开小嘴,哭嚎起来。 小蕊本就心里难受,见两个孩子哭了,她也忍不住掉起了眼泪,这一下雅琴也忍不住了。她早把若洁当着是自己的女儿一般,若洁也从未拿她当下人看待,早把她视着是自己的亲人,真心相待,这女儿一般的亲人要去战场,她如何能舍得? 前一天晚上,老康特准她会来送若洁的怜之,见此情形也抱着傲之哭了起来。 老十一见女人们哭成了一团,顿时慌了手脚。他最怕女人哭,何况今天哭的都是他 弃妾当自强第7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亲的家人?急得他摸着月亮头,在那团团转,去抱乐乐,乐乐还撇过头不要他。 正乱成一锅粥时,若洁出来了。 “妈妈!唔。。。”妞妞率先扑到了她怀里。接着小蕊、雅琴也过来搂着她,哭了起来。“姐姐(小洁)。。。” 若洁眼圈红了,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啊!为了她们,自己也要平安回来。她强忍泪水,笑着说道:“干嘛呀?我又不是不回来?” 她抱起乐乐和妞妞亲了亲,“妞妞你要听琴姨和小姨的话,好好带弟弟,好好学习,知道吗?” 说完,又拥抱了小蕊和雅琴,“公司和家就交给你们了,给我看好她,等我回来。” 然后又走到了老十面前:“胤礻我,我走了。你现在是这家中唯一的男子汉,要保护好她们这些弱女子,不要叫人欺负了去,不然回来我可饶不了你。还有,劝着点你八哥和九哥,千万不要惹老爹不高兴,知道吗?无论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再说。” 众人拼命点头,她又拉过了怜之,“你要小心,在老爹面前,多做事、少说话,有什么事找胤祺帮忙。”怜之含泪点头。 无论多么不舍,还是要分别的。早饭谁都没心事吃了,雅琴和小蕊知道若洁和胤禟的结婚的事,怕事情泄密,也不敢声张。这两天对众人说,若洁要走,经常熬些各种滋补的汤给她喝,今早是枸杞乌鸡汤,若洁匆匆喝了一碗,吃了两口黄桥烧饼,就再也不想吃,回自己屋里换上戎装,带上行装,和傲、之昊然他们一起登上马车,朝宫中出发,老十和小蕊带着妞妞和乐乐,坐上马车,尾随其后。 老康对胤祯寄予了厚望,任命他为抚远大将军不说,还将他由固山贝子超授王爵,“用正黄旗之纛,照依王纛式样”。 西征之师起程时,老康为他和若洁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出征之王、贝子、公等以下俱戎服,齐集太和殿前。其不出征之王、贝勒、贝子、公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蟒服,齐集午门外。大将军胤祯和和若洁跪受敕印,谢恩行礼毕。老康对胤祯说道:“洁儿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证她完好无损地回来。” 胤祯郑重点头,随敕印出午门,乘骑出tian安门,由德胜门前往。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处。 皇子们一起上来和他俩告别,胤祺再一次叮嘱若洁:“一定要爱惜自己,府里和公司里,你就放心吧,我和你五嫂会经常过去的。” 胤禩含泪走过来对胤祯说道:“十四弟,你和若洁千万保重,我们等着你们凯旋而归。” “十四弟,洁儿就交给你了,你要看好她。”胤禛冷着脸说道。他心里不痛快极了,若洁一直也没有给自己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天知道他有多少话想和她说,可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说? “你要好好的,给我齐齐整整地回来,知道吗?要不,我饶不了你。”最后,他对若洁嘎声说道,眼圈竟然有些泛红。若洁还以为自己花眼了。 胤祥朗声笑道:“十四弟,十三哥祝你和若洁早日捉住策旺那小子,早日班师回朝。可惜十三哥不能和你们一起作战了。” “保重、保重。。。”皇子们一起说道。唯独没有看见胤禟,若洁的心沉了下去。 她和大将军胤祯望阕叩首行礼,肃队而行。走出老远,还看见亲人们在目送着他们。 走出二十多里地了,突然一匹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若洁掉头一看,胤禟!是她的胤禟。 若洁的眼泪差不点夺眶而出,她低下头,假装风沙迷了眼睛,好不容易才把眼睛揉干。 “若洁、十四弟,不好意思,九哥来晚了,没赶上送你们。怎么,这就走了吗?”胤禟又恢复了放荡不羁的样子,邪魅地笑道。 “九哥,我说弟弟怎么没看见你了,我还以为你又醉倒在温柔乡里,没醒过来呢。”十四笑道,边说边看了若洁一眼。 大家现在都知道,胤禟追若洁被拒绝后,又开始纵情声色了。把妾氏都从别院接了回去不说,还又新纳了两位小妾,气的老康把他叫去好一顿责骂:“你个扶不起的阿斗,亏得洁儿还推荐你做什么ceo,她纵使不嫁给你,你也不能胡作非为呀?你让她情何以堪?” “有什么堪不堪的?她又不爱儿臣,儿臣难道要为她孤独终老?皇阿玛,这可怨不得儿臣,儿臣是喜欢她,可也不能当和尚啊?”胤禟理直气壮地辩白。 气的老康拿起茶碗砸向他,“滚!”以为他又堕落了。 宜妃更是找到若洁好一顿哭诉:“以为遇见你,他就改邪归正了,谁知。。。谁知。。。本宫咋这么没福气哊?咋就不能有个好儿媳妇?”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内心世界,阿九,只有我明白,你放荡不羁的背后,有一个不一样的、重情重义的胤禟。 “公主监军,祝你和十四弟马到成功。公司你就放心吧,我会多多挣银子的,也免得别人说我这个ceo是挂羊头卖狗肉。” 胤禟嬉皮笑脸地说完这句话,特意绕着若洁的马转了一圈,拍了怕若洁的马鞍,乘人不备,将一封信塞进了马鞍下。“嗯,这马倒是不错。好了,你们多多保重,拜拜。。。”策马掉头狂奔而去。 没有人看见他转身时,眼中流露的深情和泪光。十四还因为他阴阳怪气的话,跟若洁道歉:“洁儿,你别怪九哥,他就那样。因为得不到你,心中憋着劲呢。” “没事,我们走。”若洁假装生气,挥鞭打马,向前驰骋而去,傲之昊然他们紧随其后,没有人看见,背对着他们的若洁,已经泪流满面。。。 。。。。。。 郁闷啊!删去那么多,还是被退稿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西 北 大 捷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若洁和同学在现代时去过甘肃的敦煌莫高窟、xjiang喀什和西藏的拉萨,那里经过西部大开发,经济发展虽然赶不上内地,但和三百年前的西北部可真是没法比。这西征部队走上大半天,硬是见不着一个人影,除了风沙就是草。难度胤禟舍不得自己来,这边干的连条小河都难以看到,喝水都困难,就别说洗澡了。 胤祯让下面的官兵省出水来,给若洁洗漱,被她拒绝了。她把水全部让人送到了军营中,她以身作则,平易近人、关心士兵的善举,得到了官兵的称颂和尊敬。 半个月未能洗澡,让有洁癖的若洁痛苦难耐,只盼着早些到达一个像样的小镇,能洗个澡。更盼着能早些到达西宁,平定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早日班师回朝。 一问胤祯,他竟然告诉若洁:“按以往怎么的也得走上三个月,可现在有了你发明的橡皮轮胎,做马车轱辘,那我也弄不清楚了。应该用不上三个月吧。” 我的妈呀!若洁暗叫一声。这改装后的马车,确实比原来的马车要快,可再怎么快,这破道,能提前20天到,就阿弥陀佛了!这在道上就要折腾这么长时间,再加上战争,看来自己要在大西北长期驻在了。 若洁万万没想到因为她,历史竟然改写了一小下下。提前到达西宁不说,平叛的时间也提前了。 本来应该是五十八年(1719年)三月抵达西宁的,因为马车给力,提前二十多天就到了。 胤祯抵达西宁,开始指挥作战。他统帅驻防xjiang、甘肃和青海等省的八旗、绿营部队,号称三十余万,实际兵力只有十多万人。胤禵在军中被称为“大将军王”,在奏折中自称“大将军王臣”。这还不说,老康为了提高他在西北军中的威望,亲自降旨给青海蒙古王公厄鲁特首领罗卜藏丹津:“大将军王是我皇子,确系良将,带领大军,深知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尔等或军务,或巨细事项,均应谨遵大将军王指示,如能诚意奋勉,既与我当面训示无异。尔等惟应和睦,身心如一,奋勉力行。”一时间,胤祯威风八面、风光无限、荣宠达到了极限。 有了老康在后面支持,前面的工作就要靠他们自己了。若洁劝说胤祯放下皇子的身架,要和青海各部的头领搞好团结,争取得到他们的帮助。她告诉胤祯:“只有你尊重别人,你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胤祯想想若洁员工对她的忠心,是频频点头。真的按她说的,先是放下身份,宴请青海各部头目,然后又耐心地说服他们:“你们都应谨遵皇父此旨,共相和睦,务以尔祖父等所遗礼法为要,各将军马、口粮、器械备办齐整,嗣后当竭力奋勉,方可嘉奖。再你们受皇父厚恩多年,无分内外,予皆视同兄弟,惟此次受任以来,不敢存有私见,表现好的我必奏明皇父;如有恶劣不遵法者,我亦无计,当以法律治之。你们都是皇父所封亲王、贝勒、贝子、盟长,果能于一切事宜,持守中正,谁敢不遵?一切军法,赏罪分明,现在我既亲自来此,若如上年,断难宽恕。” 胤祯的劝说和忠告,使罗卜藏丹津等人心悦诚服,点头称是。 这时若洁打蛇随棍上,把自己带来的手电、火柴、肥皂、手摇风扇等稀罕物品送给他们以后,又接着说道:“只要你们帮助大将军王平定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我白氏集团将在你们这里建分厂。技术和资金由我和朝廷来出,你们只要出场地和工人就行,股权我占四成,剩下六成你们和朝廷各分一半。我们集团生产的产品,你们也看见了,未来挣的银子有多少,你们难道还担心吗?这还不算,我还会将好多技术教给你们,你们这里盛产羊毛,可以纺成毛线,织成毛衣、毛毯销往国外;牛奶、羊奶可以做成奶制品销往内地。想想看,不久的将来,你们这里的荒山大漠,就能变成像广州那样繁华的大城市。” 应该说,若洁那是相当的能忽悠,要说青海各部的头目,听了胤祯的话,只是心悦诚服,那听了若洁的话,那可就是欣喜若狂了。到此时他们才明白,坐在他们面前比仙女还要美的固伦慧祥公主,西征大军的女监军,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两广地区人称“白观音”的白院长。 来来往往的商队,可是把她说成了女神,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们还以为若洁真的是有三头六臂,或有千只手,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位风情万种、风娇水媚,十七八岁的姑娘。 荣幸啊!怎么就让自己见着了她,还和她同桌用了膳,还得到了她亲手送的礼物?这帮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激动地浑身哆嗦。有两位年轻的,刚刚就不停地对若洁放电,现在那电量更是大的让人无法承受,连旁边的胤祯都被电的直翻白眼。 团结力量大!大家的通力协作,为胤祯西征的胜利创造了条件。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胤祯即指挥平逆将军延信、特种兵大队队长昊然率领由青海,定西将军葛尔弼、特种兵大队副队长,(若洁的武状元学生)由川滇进军西藏。 七月,葛尔弼、谭明率部进驻拉萨。八月,胤祯命令延信、昊然送新封da赖喇嘛进藏,在拉萨举行了庄严的坐床仪式。至此,由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彻底平定。 胤祯也因此威名远震。老康谕令立碑纪念,命宗室、辅国公阿兰布起草御制碑文。 可惜后来雍正即位后,以碑文并不颂扬其父,“惟称大将军胤祯公德”,令将石碑砸毁,重新撰写碑文。心眼真是小到家了,他也不嫌费事,连块石碑都不肯放过。这是后话。 其实这次和策旺的交锋,胤祯直呼不过瘾。这厮太不经打,被特种部队的勇猛强悍和那高科技轻武器吓得是屁滚尿流。他一千多的人马,被一百多人的特种兵打的是溃不成军,伤亡惨重,最后领着残部,夹着尾巴讨回伊犁老巢去了。而大清这边的士兵,除了十几个人伤势较重,其余只有些轻伤,大部分反而都是因高原缺氧而生病。这时候胤祯彻底看出特种部队的优势了,人家那都是经过缺氧训练的,所以只在刚开始有些轻微的反应,一会就没事了,咋的也没咋的。 胤祯也体会到了若洁带领的医疗小组的作用,官兵的伤病能得到及时救治不说,关键有女兵在军营,官兵们士气旺盛啊!这些女兵都是若洁选出来的,又经过她亲自培训授课,那素质和半年前可是没得比。再时不时地为官兵们做些文艺演出,把那些男兵兴奋地,就像打了鸡血。应了一句老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还不算,若洁还帮那些当地老百姓看病,一个劲宣讲自己是老康派来,救治伤患的,这一下,老康在西北地区的威望,又大大提升了。 乐得老康在电报中,把她好一顿海夸不说,还说回京后要赏赐她,再最后就是催她速速回京:“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已经彻底平定了,你快回来吧,朕想念你,工厂有好多事也需要你。。。” 老康是一遍一遍催,老十四就借故一次一次拖,“爹啊!这边也需要洁儿,那些青海各部的头目有她在,听话多了。 他最后这一句倒是实话,那些青海各部的头目,还真不希望若洁离开。为啥呀?谁不愿意和一位善良可爱,平易近人,又能教会你好多技能的、美丽动人的仙子在一起?各位的脑袋又没被门挤了,更何况其中有两位还一心想娶她?连珍贵的汗血宝马都赠送给她了。 任他们再怎么想,任胤祯再挽留,若洁还是决定走了。一是因为她太想念胤禟、妞妞、乐乐和其他的亲人们,二是她实在是被胤祯的强烈追求攻势弄怕了。 这家伙太霸道,太不讲究!见献殷勤若洁不为所动,竟然用起了强,又一次竟然想强吻若洁,被若洁抬起膝盖顶在他命根处,吃痛才松开。还有一次,借着酒劲,打到若洁的两名女侍卫,闯进若洁的帐篷,想非礼她。被若洁赏了两个耳光,泼了一杯冷水,他才清醒。 醒酒后,他沮丧地流下了眼泪。“洁儿,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我对你的爱不比八哥、九哥、陈浩宇他们少啊!听闻你出事,我吓得魂飞魄散,事后痛苦难忍,要死要活的,额娘愣是从买来了药酒七日醉给我喝。不相信你已经遇害,我也是到处找你,你以为只有八哥、九哥他们在找吗?得知你还活着,得知皇阿玛要去广州找你,我头都磕破了,才求得能和皇阿玛一同去广州的恩典。找到你以后,我欣喜若狂,一心一意待你,为了你,我冷落妻妾,为了你我不回府,整天泡在军营里。怎么我做这些你看不见,你只看到四哥病、九哥病,你焉知他们不是装的?你又怎么知道,看见你在他们府里进进出出,我的心有多难受?我的心在滴血,我想。。。我想杀人!” 见他这样,若洁又有些心软,耐心劝导:“胤祯,有一种感情她超越了普通男女之间的感情,那就是亲情。不管是胤禩、胤禟,还是你和胤礻我,我都把你们当做亲人。你们伤心我难过,你们高兴,我比你们还要开心。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想和你们中间的一位,发生爱情。我是谁?我是你们四哥的弃妾,这个身份,别说你们四哥不会容许我再嫁,就是皇上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从认识你那天起,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胤祯,你清醒点,我谢谢你对我的爱!可我无法回报你。”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又见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你撒谎!”胤祯气哼哼地抓住若洁的胳膊说道:“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爱的是九哥,对不对?你瞒得了别人,你瞒不过我。你告诉我,他有哪点比我强?嗯?” 若洁不由心惊。以为自己和胤禟的事,瞒过了所有的人,却没想到被这家伙看出来了。死都不能承认,不然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这,她一把甩掉胤祯的手说道:“你开啥玩笑呢?他整天泡在女人堆里打滚,脏都脏死了,我会爱上他?你还真说对了,他那点都不比你强。” 胤祯听她这么一说,终于支着虎牙笑了。豪情万丈、霸气冲天地说道:只你要心中没有其他人就行,有了我也不怕,我早晚会打到他的。你等着好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大清最高贵、最幸福的女人,让你心中只装着我一人。” 就你?别成阶下囚,等我救你就行了,若洁腹黑道。表面上淡淡地一笑,没说话。 若洁边想边收拾东西,却听见外面有人报:“大将军王到。” 话音未落,胤祯已经走了进来,依依不舍地问道:“真的要走了?” “再不走,就是抗旨啦。你想让我掉脑袋?”若洁轻笑道。 胤祯上前一把搂住她,若洁刚要挣脱,就听他喃喃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这一走,我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洁儿,你可会想我?” 若洁挣脱出他的怀抱,说道:“当然会,说过了,我拿你当亲弟弟,姐姐哪有不想自己弟弟的?你和石头一样,我会时时想着你们的。胤祯,我把石头留在你身边,你可要带好他。还有,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遇事不够冷静,谭明这方面要好得多,以后你有什么事要和他多商量。胤祯记着我送给你的一句话: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好,我会记住你的话。”胤祯冲上来再次将若洁搂在怀里,潸然泪下。 在外飘荡了大半年,终于要回家啦!临行那天,胤祯要派出一万人的部队护送,还要大张旗鼓地为她送行,都被若洁拒绝了:“我只带走我从广州带来的108名侍卫,其他的人全部留在这里。我把医疗小组的工作交给佛尔果春负责了,你和你的官兵要保护好这些姑娘,不然,我饶不了你。” 若洁和自己的侍卫,脱下戎装,化装成普通商人的样子,悄然上了路。胤祯带着两名侍卫,送了一百多里路,若洁告诉他再送,自己就生气了,他才掉头离去。 一百多人的队伍,行军速度可是比七八万的大部队快多了,加上若洁归心似箭,大部分时间,都是弃车骑马,所以用了两个月就回到了京城。老康接到电报,颁旨让文武百官和众皇子齐到午门外迎接。 这其中有几位皇子心情格外激动。一位当然是胤禟,这新婚就分别的、爱的死去活来的老婆回来了,胤禟当然是最最激动、最最高兴的人。 天知道这大半年他是怎么度过来的。晚上和若洁发电报诉说思念之情不说,白天想的难受,就拼命工作,还别说,在经商方面他真的是无人匹敌,工厂运营情况非常好,连小蕊都直跟老康夸他:“有九哥在,儿臣可省心多了,所以才能经常抱乐乐进宫来看望您,要不还真的没时间。” 老康不知是不是上了岁数的原因,格外亲孩子。乐乐又正是好玩的时候,那小嘴巴像极了小蕊,甜得很,会说很多单词了,“如爷爷、亲亲、想你、额娘,姨姨、姐姐、伯伯、叔叔。。。”可奇怪得很,就是不叫老十阿玛,他生老十的气,老不让他和亲亲额娘在一起睡觉。 已经会走了,一到乾清宫,张开小胖手,迈着两条小胖腿,就朝老康扑过去,要他抱,“皇爷爷,抱抱。”还会告状,假装哭泣,拍着自己的小屁屁,指着老十,“打打,乐乐痛。唔。。。” 这时的老康,铁定要抬起龙爪给老十两下,小家伙一看,对着老康就亲上了,经常弄得老康满脸口水。那老康也乐意,每当这时,他就捉摸,若洁回来,说什么也要把她生龙孙的计划,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这要是她的孩子,指不定有多好玩呢! 还有一位是胤禛,他负责督办粮草,若洁也给他配了一台发报机,这把他给美得,公私兼顾了,经常利用工作时间发报之余,多发两条让若洁注意身体啊,不要累着啊,他很挂念啊之类的话,气的胤祯跳脚,直骂恶心。不过,他这次督办粮草的工作,还是尽心尽力了。出人意料,他把这事交代给了年羹尧。年羹尧本想动点小手脚,给胤祯找点麻烦,被他阻止了,毫不客气地对年羹尧说道:“与私,洁儿在前面;于公,这是军国大事,这两点,都不容爷把这差事办砸了。你要是办不好,就提脑袋来见。” 这样一来,若洁在蒙古农场囤积的粮草也没用上。说起这农场,也有一段故事,现在不讲,后面自有交代。说回胤禛,他见若洁回来,也是激动万分。要说他对若洁的感情,一点没有,那也是冤枉了他。 再有一位是胤禩,塔娜于两个月前,顺利为他诞下一位重72斤的千金,塔娜高兴的是眼泪直流,抱着孩子一夜没撒手。夫妻二人感激若洁,连孩子的名字都没起,愣是等着若洁回来给起名字呢。 另一位是胤祺。若洁走了,把家和工厂、怜之都托付给了他,工厂有胤禟,他当然不用去忙活,可公主府里的事,还有怜之的事,他就格外上心了。公主府还好,无论,胤祉、胤禛、胤禩、胤礻我、胤裪,叫谁谁都会帮忙的,唯独怜之,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女人到现在还不善于和男人多接触。因为皇太后寿诞排练节目时,和胤祺有个情歌对唱,所以和胤祺接触的多了些,而且,胤祺这个人对人特别宽厚温柔,总像个大哥哥一样去帮助别人,怜之慢慢的有什么事就愿告诉他。 也合该有事,这若洁走了,老康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怜之身上。这老康本来就喜欢她,这也就是自己岁数大了,怜之又是若洁最疼爱的妹妹之一,要不然,他早把怜之纳入后宫了。 这后宫哪有秘密?他疼宠怜之的事情很快就被他的嫔妃知道了。德妃、宜妃、穆贵人还好,因为若洁,三人对怜之也会手下留情的,可老康现在宠的几位年轻的妃子,如静贵人、襄贵人等,按耐不住找事了。 先是说有妇科病,向老康要求怜之为她们治病。老康因为怜之专攻妇产科,当然就同意了。可等怜之到了那里,又让怜之为她们做足疗羞辱她,又指桑骂槐地辱骂她。 可怜的怜之既不能拒绝,又不能回嘴,气的伤心落泪,被每天都来问她有没有事的胤祺知道了。胤祺第一次发怒,找到宜妃把事情说了。 宜妃一听,也是挺生气的。这打狗还看主人呢,更何况怜之是若洁名义上的妹妹?若洁现在又在西北前线,走的时候来跟自己告别,还将怜之托付给了自己。这要是若洁知道怜之受了欺辱,回来了还不得怪自己? 她和德妃现在在后宫主事,两人一商量,当即就把这几位贵人给罚了。这一罚,老康知道了,叹了口气,才对怜之疏远些。怕有人暗中算计她,良妃不就是个例子? 怜之因为此事感激胤祺,她也是心灵手巧,跟若洁学会做蛋挞、饼干等点心不说,还有一手好女红。 那件事后,她亲手为胤祺做了件袍子,和一盒蛋挞。这袍子她用十字绣在袍后面绣了一幅山水画,前面绣上竹子,还写了首诗,“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子,无地不相宜。”又别致又有意义。 胤祺高兴啊!对她越发关心,一来二去,两人互生好感,好上了。 胤祺当即就表示要娶她,可怜之哭的伤心欲绝,拼命摇头。 胤祺还以为她嫌弃自己妻妾成群呢,忙跟她解释皇子们的妻妾,都是皇阿玛指的,真正有感情的那是少得可怜,实在不行,他也可以学老十,在外面和她过二人世界,经常回去看看妻妾儿女,责任尽到就是。 怜之不忍骗他,愣是没听若洁的劝告,把自己屈辱的过去,告诉了胤祺。 要说胤祺这人真好!这种事,别说发生在三百年前皇子的身上,就是现代普通男人,他也够呛能接受,所以若洁才让她们隐瞒的。可人家胤祺沉默了五分钟后,竟然将怜之搂入怀里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能告诉我,更说明你是个纯洁善良的好姑娘,我愿意娶你,此生不悔。” 这是怜之从戏班逃出后,第一次被男人搂入怀中,她终于不再胆怯,而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幸福感。从这时起,她才真正地走出了过去的阴影。 胤祺是望眼欲穿,就想等若洁回来,请求她同意自己娶怜之。如今若洁回来了,愿望即将达成,他能不激动吗? 回来了,又看见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了,疾风沙漠没能使她改变,她依然妍姿俏丽、艳美绝伦。只是看上去疲惫不堪。这是胤禟和胤禛的心里话。 废话,能不疲惫不堪吗?一直骑马,连大腿两侧细嫩的肌肤都磨破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造 化 弄 人 “合着我向老爹推荐你做大清首任白氏集团的ceo,耽误了您九爷吃喝嫖赌了。没关系,我这就告诉老爹换人,这样您九爷就可以尽情地玩耍了。”若洁冷冷一笑说道。 胤禩、胤礻我、塔娜一听急了,胤禩首先就冲着胤禟过去了,“九弟,你浑说啥呢?因为你经商有道,若洁才向皇阿玛力荐了你,要不这ceo轮得到你做?你不但不感激她,还如此不识好歹。” “就是,九哥,你不要因为若洁不嫁给你,就犯浑好不好?我告诉你,她可是我大姨姐,你要是欺负了她,我就跟你断交。”老十梗着脖子说道。 塔娜笑着拍了拍若洁的手,“妹妹,你别跟表哥置气。他呀,就那么个人,心还是不错的。” 这边几个人在这着急,那边可乐坏了胤禛。哈哈。。。打吧,打吧,打得越厉害,若洁回到我身边也越快。老九也真不要脸,得不到洁儿,就破罐破摔了。就你那样,我的洁儿能看上你?老八、老十,你们干着急,也没用。 “洁儿,喝点热茶,别生气了,九弟可能是无心之语呢。”胤禛边给若洁换热茶,边“关心”地说道。 塔娜冷冷地看了胤禛一眼,没有说话。老十直肠子,没心眼,马上对胤禟说道:“九哥,你别让别有用心的人转了空子好不好?” 胤祥一听不愿意了,即刻冷笑一声,“哼!十哥,谁是别有用心的人?” 老十腾就站了起来,“谁听了上心,谁就是那别有用心的人。” 好了,差不多了,估计老康马上就能知晓了。自己目的达到,就别让他们再打了。想到这,若洁故作生气地站了起来,“你们这是给我添堵?还是为我接风洗尘?算了算了,你们的好意,我消受不起,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被胤祉拦住了“若洁,你这是干嘛?快坐下。” 接着又冲皇子们说道:“你们干吗呀?若洁刚回来,你们就这么迎接她?都别说了,端起酒杯,敬她酒啊!十四弟可是说了,她酒量惊人,在青海时,那些首领敬她酒,她可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那股子豪爽劲,让那帮首领,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几位心生爱慕,想求皇阿玛指婚呢。” 胤祺这一说,把他们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骂西北那帮莽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不要脸!等见着了,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这一顿接风酒喝的这个热闹!都赶上唱大戏了。若洁被他们灌得酒量有些高,有六七分醉了。这帮龙子龙媳一听说她酒量好,真是不留情面。 得亏胤禟机灵,说自己惹若洁生气了,该罚,就罚自己代她饮酒吧。 胤禛也不甘落后,为她挡了好几杯,不然,她肯定喝醉。她酒量是不小,55度的白酒,八两以下是没问题。可受不了古代这个大碗,在西北,她可是提前喝了解酒药,今天可是毫无防备。 饭后,胤禛死皮赖脸非要送她回去,老十没同意,“若洁是弟弟的大姨姐,弟弟和小蕊理应照顾。再说,天色已晚,您还有两位,嗯,两位小四嫂要照顾,就不麻烦四哥您了。”说完,带着若洁就走了。 气的胤禛怪钮钴禄和耿氏当了电灯泡,好几天都冷着脸,不理她俩,害得她俩都不敢到若洁那里去了。 若洁回到公主府,妞妞本来想要妈妈跟自己睡,可雅琴告诉她,妈妈喝醉了,头疼。懂事的她,就自己回房睡觉去了。 看的若洁心里一阵惭愧,觉得对不起女儿。却被小蕊悄悄对她说的话,弄得闷笑不已。 “姐姐,没什么好愧疚的。乐乐也是一样,为了缠着我睡,被他爹打了好几次屁股。这小子记仇,到现在还不喊阿玛。妞妞比他强多了,多懂事。我也要生个女儿。” 若洁走路有些发飘,雅琴有些不放心,走过来扶她,可夏红却走过来说道:“雅琴姨,奴婢扶公主过去吧。” 雅琴有些不高兴,若洁的院子是禁区,所有人都知道,怎么你还如此不懂事?你虽然是若洁原来的奴婢,可也不能破例啊。心下不喜,可碍着她之前和若洁同甘苦共患难,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用了,还是我去吧。” 雅琴没看到她扶着若洁走后,夏红那怨恨的目光。主子不再信任自己了,虽然高看自己一眼,自己刚来,就让自己做了领班,带着四个丫鬟,可自己进不了她的身,连她的房间都没进去过。同是在月桂院服侍过她的,凭什么小蕊那丫头,就有那么好的命?还有雅琴、傲之她们,听说都是她逃亡路上收养的乞丐,凭什么,她们现在就成了主子的妹妹,跟着她想尽荣华富贵?主子,你干嘛给了我希望,然后又让我陷入绝望之中?你为什么逃亡的时候不带上我?就算你当时顾不上,可你后来为什么不来找我?害得我现在变成爷手中的一颗棋子不说,还把一颗心沦陷在他身上了。 若洁的防人之心不可无,还真是做对了。夏红不再是六年前的夏红,而是胤禛的眼线兼情人。 要说也真是造化弄人,幽灵堡那帮歹徒,不早不晚,偏偏就赶她回家送银子,来谋害若洁。 夏红那天从家送银子回来,见庄园成了一片废墟,一打听才知道若洁她们出事了。吓的六神无主就又回家去了,一开始她确实是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她娘说:“得亏你不在,不然岂不连累你也被害了?”她想想又感到庆幸了。 本来若洁送给她家的银子,够她家做个买卖了,要是省吃俭用,一家子也能坚持个二三十年。可夏红的爹娘都是贪心的主,愣是要夏红再回到雍亲王府去。 闺女,人可都往高处走,小家女赶不上大家奴,呆在咱们身边可就瞎了你了。” 夏红也是个心气高的,从遇到若洁,就知道她绝不会长居与人下,自己跟着她绝不会错,所以对若洁还是很忠心的。后来再看几位皇子对她那么好,偏偏老十对小蕊也好,这让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平衡。自己比主子是比不过,可小蕊又比她强在哪?模样自己不比她差多少,也同样跟主子学认字了,为啥自己没有这样的福气? 但这不平衡,被若洁叫她跟着自己一起走,又给打破了。那时她是从心底感激若洁的,也知道跟着她,肯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没想到一把大火,把她的希望烧没了,此刻听她爹娘一撺弄,心思又活了。爹娘说的对,如今四爷对主子可是不比以前,瞧那样子,对主子比对年侧福晋还好。如今主子没了,自己可是她身边留下的唯一丫鬟,四爷还不高看一眼?自己再好好表现,将来四爷将自己配给手下的官员,做个妾氏,也比嫁给贩夫走卒强啊。主子那个观点,自己可是不赞同的,那纯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所以她思考了一下,又会到雍亲王府了。 刚开始,胤禛一见她,是又惊又喜,拉着她一个劲问她若洁去哪了?她装着茫然无知地说道:“不知道啊。主子听说奴婢的爹病了,给了奴婢银两和假,让奴婢回家去了。奴婢今天一回来,见庄园成了那样,奴婢吓坏了。四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不敢哭出声,低着头全身哆嗦,像秋天的落叶,格外惹人可怜,加上她又是若洁身边留下的贴身丫鬟,胤禛有点睹物思人,又有点欣赏她对若洁的忠心。于是,就把她留在身边服侍了。 夏红本就机灵,再经过若洁的调教,自然和别的丫鬟不一样。她见胤禛经常去月桂院,一开始只是默默跟在后面不说话,后来见胤禛喜欢问她若洁生活中各种有趣的事,她就主动讲给胤禛听。渐渐地她对胤禛的看法有些改变了,觉得他也并非无情之人,对奴才也不是苛刻的不行,最起码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对胤禛的看法改变了,侍候起来她就更尽心了。若洁教会她泡花果茶,她就经常学钮钴禄向太医打听胤禛的身体情况,然后根据他体虚还是体弱,泡给他喝。若洁教会她绣十字绣,她没事就绣个荷包啊、靠垫啊、鞋垫啊等等给胤禛。 胤禛自作多情,以为夏红对他有意思,想当主子了,所以才这么用心的,有一天就试探她,对她动手动脚。估计夏红那时候要是半推半就,他立马就能处置了夏红。可那时候的夏红一心念着他是若洁的丈夫,吓得连连磕头,说是不能对不起主子。这反倒让胤禛对她刮目相看,这以后对她更加关心了。 夏红被他一tioao逗,当时想到的是冰四是若洁的丈夫,所以没答应,事后是越想越后悔,傻呀!主子已经死了,自己还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 她本就后悔,胤禛以后再对她比之前还关心,慢慢的小丫头的一颗春心开始荡漾了,变得爱打扮了,一举一动也刻意模仿若洁。若洁在穿衣打扮、美容化妆方面没少教她和小蕊,她想去做,哪还有做不到的?为这事,那拉氏和小年糕没少找她事,经常趁胤禛不在,羞辱她、打骂她。 她挺聪明,活生生忍了下来,在胤禛面前也一声不吭,只是装作不经意间,如磨墨露出手腕,又赶紧放下,胤禛注意到了,追问她谁欺负了她,她是连连摇头,却又泪水涟涟。这样一来,胤禛更加觉得她温顺懂事,惹人怜爱。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御花园里大部分花已凋谢,只有那满园的菊花,争奇斗艳的开放。迎风摇曳时,如身着彩衣,婆娑起舞的仙女。 走的时候是冬季,回来时中秋已过,整整十个多月。刚刚看见胤禟在人群中,悄悄地望着自己,眼中那渴望和思念,只有她自己明白。 来到乾清宫向老康复命,老远就冲老康喊道:“老爹,丫头想您想的废寝忘食哎!您看都瘦了。” 老康看来真是挺想她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说了三句话:“是瘦了,一会朕让御膳房多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老康没有食言,做的那些菜,若洁每样只尝了一筷子,就饱了。 “嗯,味道美极了!哎!还是回家好啊!老爹您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们,连做梦都梦见这肥肥的大闸蟹、?br / 弃妾当自强第7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笳12贰8谴着殴呛痛杏退瘛!彼兆淼乇叱源笳12罚咚档馈!?br / 老康气乐了,“你这是想人呢,还是想好吃的?”这丫头就爱吃这三道菜,其它的还真不怎么喜欢吃。 “嘿嘿,都想,都想。老爹,就有两样东西,您千万别再让我吃了,那就是牛肉和羊肉。那地方除了牛肉和羊肉,就是牛肉和羊肉,吃得我头上都快长出犄角来了,身上尽是膻味。”若洁边说边在自己身上闻着,还摸摸脑袋。“唉!我是回来了,可怜的胤祯他们还要在那吃牛羊肉,等回来了,那身上的膻味可有得闻了,别把你们熏跑了。” 这一下,逗得老康、龙子们哈哈大笑,一干奴才忍不住直哆嗦。 有了她气氛都不一样啊,活跃多了,连老四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老康暗忖。 吃饱喝足,若洁绘声绘色向老康描绘完西北的一切,任凭他如何挽留,都要回府。“老爹,丫头太想妞妞、乐乐、小蕊、雅琴、怜之她们了,让丫头回去和她们呆一晚上,明天一大早,一准进宫来陪您。求求您啦!” 老康一想也是,快一年了,肯定挺想家人的。若洁思念亲人的样子,老康看在眼里,不由更是感慨:怎么朕的孩子就不能像她这样重情重义? 再说若洁回到公主府,小蕊抱着乐乐、雅琴拉着妞妞,和若洁要好的五福晋、钮钴禄、耿氏、七福晋、抱着女儿的塔娜、十二、十三福晋等等一干人,早就等在了公主府外,见她来了,妞妞远远地就跑上来,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若洁也流泪了,搂着她亲了好几口。十个多月不见,这丫头又串高了,越来越漂亮,自己都快抱不动了。 “姐姐。你可想死我们了。”小蕊含泪说道。 若洁一看乐乐,那还顾得上她?抱过乐乐是左亲右亲。乐乐也不认生,摸着她的脸,“姨妈。。。”地只叫,还咧着嘴对她笑,“漂漂。” 若洁听不懂他的鸟语,问小蕊:“干儿子这是跟我要银票吗?” “哪呀?”小蕊笑着当翻译,“我儿子夸你漂亮呢。这就是个小色狼,见到漂亮女子,就冲人乐,也不知道像谁。” “真的?”若洁乐得哈哈大笑,“我干儿子这么聪明,这么小就认识美女啦?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他爹强多了。” 众人一听,笑的前仰后合。可不着调的她,放下乐乐,又跑去逗塔娜的女儿了。“嫂子,这就是八哥说的你们领养的女儿?哇!太可爱了!让我抱抱。真漂亮,和你还真像耶,八嫂,看来和你有缘哦。” 胤禩的女儿,听从若洁的劝告,对老康谎称是领养的,所以既没上玉蝶,也没几个人知道,这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塔娜知道她在演戏,连忙说道:“是啊,若洁,知道你起名字好听,还等着你起名字呢。” 他们夫妻衷心地感激若洁,没有她哪来的这个孩子?所以特意让她起名字,来感谢她。 “好,我好好想想,一定给我干女儿起个既有意义,又好听的名字。”若洁点头应道。 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进了客厅。说笑了一会,其他的皇子也都来了,独独没见胤禟,若洁了然,对大家说道:“你们在这聊,也可以去打牌,我去泡个澡,换身衣服。你们不知道,我从西征到现在,就没好好洗个澡。哎!都别走,今晚就在我这吃。” “那怎么行?”胤祉笑道:“咱们兄弟可都商量好了,要给你接风洗尘。就在九弟的酒楼,他已经去安排了。” “好啊!反正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等我,洗完澡就走。”若洁边说,边轻盈地跑开了。 回到自己卧室,跑进书房一看,胤禟并不在,她失望地走进卫生间放水,钻进了浴盆里。 胤禟轻手轻脚进来时,就见她鬓云乱洒、粉面桃腮,星眸微闭,已经睡着了。 不由又是疼惜,又是爱怜。上前一步,摸摸浴盆里的水,已经不太热,怕她受凉,挽起自己衣袖,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这一抱,若洁睡觉又轻,哪有不醒的道理?熟悉的气味和熟悉的触摸感,她马上就知道是她的阿九来了。 新婚就别离,如今好不容易相聚,若洁也不再矜持,伸出双臂搂住胤禟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性感的红唇。 温香软玉抱满怀,胤禟本就热血沸腾了,哪还用若洁如此主动? 舌与舌互相勾缠、吸吮,战火很快点燃。浴室到卧室的路虽然很短,可在两人眼里,似乎是很漫长。胤禟已经等不及似地撒扯着自己的衣服,若洁见状,边帮他解衣服的盘扣,边将身子灵活地一转,就以面对他了,随即将两条纤长细滑的玉腿,盘在了胤禟的腰间。 (胤禟一见,等不及来到卧室的床上,腾出手将案几上的东西推到一边,将若洁抱坐在案几上,掏出枪杆,对着她的幽谷就刺。。。)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软玉温香抱满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折,露清牡丹开”) 。。。。。 客厅里的一干龙子龙媳,近一个小时还不见小姐下楼台,不免又是担心,又是着急。一个劲催促雅琴过去叫她。 雅琴当然明白若洁现在在干吗?便以若洁洗澡,怎么也得两个小时做借口,是左推右挡。 正在为难之时,只见若洁身穿肉粉色掐银丝绣白色小花短款掐腰夹袄,下身穿同色系银丝绣云枝花镶水钻百褶裙,手带五六根细细地镶水钻的手链和同款耳坠,乌发从耳边绾起两缕,用银子镶水钻的发簪固定在脑后,余下的披在肩上,整个人风娇水媚,犹如那出水芙蓉,出现在大家面前。 龙子们看了,呼吸齐齐一窒。泼辣的七福晋,走上来挽住她的胳膊,不依不饶地笑道:“真真的要气死个人了!妹妹去了西北那样的风沙之地,皮肤不但没有干裂,反而更加水润光华,比咱们的还要好。有木有搞错?” 后面这句话,是若洁的口头禅,基本上谁都会说了。随即,又套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也做一套。” “可不是咋的?”塔娜也凑趣,“看来牛羊肉,没有白吃哦?” 老十嘴快,已经把她在御宴上说的话学了一遍。 若洁闻言,瞪了皇子们一眼,“谁?谁是哪只鹦鹉? “哈哈。。。大家闻言一阵大笑,簇拥着她一起朝胤禟饭庄而去。 胤禟已经返回了饭庄,此刻坐在雅间,餍足的像只刚吃饱的狮子,神情慵懒,双目闪闪发亮,整个人越发性感邪魅。 连酒楼里的掌柜都暗暗纳闷,九爷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英俊好看?虽然他以前也好看,可和今天比起来,就像缺少了什么。直到龙子龙媳们都来了,他还在那摇头,想不通呢。 “呀!”老十傻乎乎地惊叫道:“九哥,怎么这么一会没见,你像喝了十全大补汤一样,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这头猪!若洁和胤禟齐齐腹黑道。胤禟随即露出了轻佻邪魅的笑容,“大当家的回来了,你九哥我,又有时间听戏、喝花酒了,当然来精神啦。谁愿舍弃娇滴滴的小美人,整天摆弄那些枯燥无味的账本?” 胤禟在演戏,这是若洁刚刚和他商量好的,准备要孩子了。否则,两人常在一起,怀孕是避免不了的,必须想个办法,让大家都相信,自己肚子的孩子,是老康为自己选的种子种下的。选谁的,都不要选他爱新觉罗胤禟的种子。因为他太过放荡不羁,私生活不检点。 果然,众人脸色不好看起来。胤禟之前对若洁是念念不忘,怎么得不到她的回应,又变回了原来的倒霉样子? 胤祺、胤禩、塔娜、胤礻我忍不住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若洁更是拉下了俏脸。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醉 舞 倾 城 也合该有事,胤禛有一天喝醉酒了,叫着若洁的名字,正好夏红穿着仿造若洁做的兰花夹袄,胤禛就把她当成若洁,给搂入怀里,亲了上去。 夏红本来对他已经起了心思,加之她一个小姑娘,哪被男人如此亲近过,哪还能反抗?早就化着一团春水软瘫了下去。 第二天,胤禛醒来,一看床上躺着的人,又一想昨晚的春梦,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本有些气恼,可后来一想起昨晚的酣畅淋漓,也就将差就错,时常命夏红扮着若洁的样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求欢,以满足他变态的需求,却连个侍妾的名分都不给她,也不让她留有自己的孩子。夏红心里虽怨,可又没法子,一直咬牙硬挺。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一直维持到若洁回京。 若洁早在广州就问过冰四李婶、夏红的情况,得知夏红又回到雍亲王府,她还好一阵不理解夏红为啥还要回去,可回都回去了,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免得冰四生疑,对她的处境反而不好。 要说胤禛这人难怪历史上说他刻薄寡恩,这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纵使不爱夏红,可也是你的人了,哪能说把她送人就送人?任凭夏红怎么哀求要留在他身边,不想再跟若洁,都被他拒绝了。“过去好好侍候你的主子,有什么事及时向爷禀告,你的爹娘、弟妹,爷会细心照料的。” 夏红听到这,哪还敢再求他?自己的家人都在四爷的手上呢,自己如果不听话,怕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她躲在没人的地方哭了一夜,恨暗害若洁的凶手;恨四爷的无情,然而恨得最多的却是若洁。你既然没死,为什么后来不找到我,将我带走?归根到底在你心里,我没有小蕊亲;你既“死”了,为何还要回来?你不回来,我就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替身,跟在四爷的身边。 唉!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她的心事,以及她和胤禛之间的关系,李婶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可哪敢告诉若洁?自己的孩子,都在胤禛手下做事,这还不算,她在雍亲王府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腌攒事没见过?又岂是她一个奴婢能管的?悄悄提醒一下主子也就是了。 可她没想到,现在的若洁还真不用她操心了。防患意识很强,别说夏红,这公主府所有的奴才、奴婢,除了她从广州带过来的、那些同患难、共生死的兄弟姐妹,,就没有一位是她真正信得过的,包括李婶自己。 夏红的事情,若洁到现在还一点不知道,不过幸好她没让她到自己身边服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要说雅琴和小蕊真是若洁的好姐妹,下人们打扫若洁院落时,她俩必有一位在场,而房间里面,她俩都是亲力亲为,从不假他人之手。 雅琴扶着若洁回到卧室,一见胤禟已经过来了,正在卧室里不安地来回走动,显然是在担心若洁。 见她们进来了,胤禟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他和若洁结婚后,第一次以若洁老公的身份面见雅琴。 雅琴把若洁交到他手上,微笑着施了一礼说道:“恭喜九爷!贺喜九爷!祝您和公主早得贵子,白头到老。” 胤禟一手搂着醉意朦胧的若洁,一手虚扶了一下雅琴,非常礼敬地说道:“谢谢雅琴姐!您以后不用这么多礼。若儿视您为姐姐,您也就是胤禟的姐姐。一家人,不用这么疏离。” 雅琴以往见到的胤禟,不是放荡不羁的,就是阴沉傲慢的,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平易近人,温文尔雅。可能这才是真正的九爷吧?她暗忖,对胤禟的好感倍增,忍不住夸道:“还是小姐有眼光,会认人,没想到姑爷竟然和小姐是一样的人,还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姑爷,您稍等,我这就服侍小姐洗漱,喝醒酒药,你们就歇了吧。” “不用了,雅琴姐,我自己来就行。天色已晚,您也忙了一天,赶紧去休息吧。”胤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和蔼客气,听得依偎在他怀里的若洁,闷笑出声,伸出小手一个劲挠他的腰肌。 胤禟被她撩拨的火起,恨不能雅琴马上就出去,好“收拾”她。 雅琴曾经是秦淮名妓,岂能不会察言观色?当下也不说话,微施一礼,带上门,悄悄退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胤禟就忍不住抱若洁上床,压在了她身上。 若洁并未全醉,脑子很清醒,只是处于亢奋状态,见胤禟把她压在身下,竟然笑道:“毛主席教导我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小样,抓奶龙爪手来了!” 她竟然不知死活地去抓胤禟的||乳|头,这一下,胤禟全身酥痒,岂会放过她?很快(此处删去三十个字) 云雨过后,若洁闻闻自己身上的酒味,再摸摸汗湿的身子,忍不住想洗个澡。给胤禟说了,刚要磕磕绊绊地下床,胤禟却抱起她,亲自送她去了浴室,为她放好洗澡水,然后抱她入水,和她洗起了鸳鸯浴。 这要是平常,若洁可能会害羞,可今晚架着酒劲,整个变成了那魅惑死人的“妖精”。秀眸惺忪、媚眼如丝,犹如雾里看花。整个人娇慵无力,躺在胤禟怀里,声音更是嗲媚入骨:“老公。。。我困了,你别走,抱着我睡,好不好?” 这样的若洁,看的胤禟全身犹如电流一阵阵通过,又酥又麻。只觉得自己以往的女人,那统统都不能称为女人了,抱着她直接在水里,就要行事。 可低头一看,惹火的小东西,已经躺在他怀里睡着了。这把胤禟给憋得,强忍着欲火,还得给她擦干身子,抱她上床。 话说若洁半夜醒来,口干的想喝水。见胤禟搂着她睡的正香,刚要轻手轻脚地起来倒水,胤禟却又把她搂在了怀里,霸道地笑道:“想干嘛?不许离开我。” “嗯,老公,你没睡着吗?”若洁惊讶地问道。暗暗佩服胤禟,不都说男人房事以后,特别疲劳,都想入睡吗?这家伙怎么不困? 胤禟心想,我也要能睡的着啊?他可算是真正领略到小妻子的睡姿了,把他当做了抱枕不说,还把玉腿跨在自己的命根子处,还不停地用小脸在他胸前蹭两下。要命啊!这可都是敏感部位,这么刺激他,他还怎么睡? 胤禟邪魅地看着她,也不说话,若洁一看,才知道自己全身红果果的,忙扯过毛巾将自己裹住,脸也羞红了起来。 胤禟一见,魅惑地一笑,低嘎地说道:这会知道害羞了?刚刚在浴室里,你可是。。。” “不可能。”他话还没说完,若洁就惊叫起来。不会吧?自己的酒品那么差?不会喝醉了,主动向他。。。妈呀!那可丢死人了。 胤禟暧昧不明地看着她,闷笑出声,“你知道我说什么,你就说不可能?刚刚你可是抱着我,求我。。。” 胤禟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若洁果然上当,双手紧紧捂着脸,半天才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那个不会是我真的。。。” “嗯!”胤禟闭上眼陶醉地说道:“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闭嘴!”若洁急了,怕他再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扑上去紧紧捂住胤禟的嘴。“不许你笑话我。” 看着若洁又羞又急的样子,比之前另有一番不同的味道,胤禟哪肯轻易放过她?“宝贝,羞什么?为夫可是爱极了你的。。。” “停、停、停。”若洁急得,也顾不得回忆自己在浴室里有没有主动求欢了,就想让胤禟闭上嘴,忙央求道:“好老公,人家只是喝醉了,你别再说了。” 胤禟越是这样,若洁越是担心自己喝醉了,做下了轻狂的事。 胤禟肚子里都笑翻了天,嘴里却不依不饶地说道:“要为夫不说也可以,可你拿什么做封口费呢?” 若洁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身子动。。。”胤禟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接着念道。 “跳舞。”若洁快速说道:“老公,老婆为你跳一支,从未有别人看过的舞,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胤禟得意地笑了,他确实非常想看若洁跳的、魅惑死人的舞蹈。 这家伙是真缠人!若洁腹黑着,喝完水,换上一身大红的舞衣,黑色长筒袜,黑色高跟皮鞋,跳起了脱衣舞。 只见她颈项、丰胸、纤腰、翘臀,一阵一阵的、柔韧的蠕动,双手(此处删去十七个字)划出优美的弧度。要命的是她的剪水秋瞳,一会对着胤禟含情凝睇;一会星眸微嗔;一会星眸迷朦;一会媚意荡漾;一会秋波流转;一会勾魂摄魄。 渐渐地她开始边如同水蛇一样地扭动,边缓慢地解上衣的纽扣,接着脱下来,抛向胤禟。。。边脱,边偶尔伸出粉舌,舔一下微张的、性感诱人、水水润润的、如花瓣一样的红唇。。。 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绣花的、带丝边的黑色胸罩和一条黑色绣花的性感小内裤。 胤禟哪见过如此香艳、热辣的舞蹈?就觉得以前在妓院里看过的、那些妓女穿着轻纱半透明舞裙,跳的艳舞,根本就称不上是艳舞。 他被若洁tiao逗的汗都冒出来了,喉咙发干、身上发烫,下身一个劲发胀,顶的他难受到了极点。 可若洁显然不想放过他,扭到他身边,将他拖下了床,一只胳膊环绕着胤禟的脖子,围绕着他妖娆地摆动着,丰胸翘臀,不时地触碰他。。。 “啊!”胤禟终于低吼出声,抱起她,就放到了床上。。。 “若儿小妖精,真是醉也倾城,舞也倾城。”这是胤禟冲上云端后,发出的喃喃声。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生宝宝可以 ,结婚的不要 秋天的阳光明媚温暖,穿透玻璃和窗帘,照在了酣睡的、小夫妻的床上。 若洁一睁眼,看见墙上的钟表,吓了一跳。要命了!已经936了,还答应老康一大早就进宫陪他,这都快中午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里欢好过后,留下的气味。看着身边还在倦睡中的爱人,她不由一阵羞涩和甜蜜。 悄悄起床,打开了窗户。秋风阵阵,夹带着丝丝凉爽,又弥漫着暖洋洋、绵融融的味道。又是一个艳阳天。 站在楼房阳台上,朝若洁院子观望的雅琴,见她的窗户打开了,连忙走进厨房,鲍鱼粥、鹌鹑枸杞汤、牛奶、水晶虾饺、蛋酥核桃仁、蟹黄小笼包、五六样可口的小菜,一应准备好,装入食盒,就朝若洁院内走去。 夏红见她走了,刚想趁机溜进厨房,就被李婶叫住了:“夏红姑娘,怎么这阵子得闲,没有事吗?” “李婶,咱们做奴婢的怎么会没事呢?只不过我有些饿了,想到厨房找些吃的。”夏红尴尬地笑了笑。暗骂胤禛有毛病,干吗连白若洁的生活琐事都要问道?就差没让自己跟进茅房,看着她拉屎尿尿了。 她和李婶也没有之前好了,在冰四府里她是四爷身边的红人,人人都只道她能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她又怎么会再把李婶放在眼里? 这人要是变好不容易,变坏可就快了。这夏红和主子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好啊!你看看现在,谎话连篇不说,还净想些有的没的。这主子们厨房的东西,可是奴才们能吃的?雅琴女主管可是明确规定,主子的厨房,除了给主子们做饭的厨师和规定可以进去的两三位丫鬟、婆子以外,别人是不许进去的,你不知道吗? 李婶暗自摇头,忍不住好言劝道:“夏红姑娘,老婆子说的话也许不中听,可都是为了你好。如今主子贵为公主,身份特殊,咱们可不能仗着原来侍候过她,便忘了自己的身份。没得做了什么错事,让主子为难。你要是饿了,我到下人厨房拿点吃的给你,你可千万别进主子们的厨房。” “不用了,还吃什么?让你训都训饱了。”夏红一甩帕子,转身走了。留下李婶呆在原地,黯然神伤,只觉得当初月桂院里,主仆之间,那亲密无间的快乐生活,是再也回不来了。 若洁对她们依然很关心,让自己做了仆人厨房二管事的,和一位宫中派给公主府的管事嬷嬷,共同管理下人厨房,自己丈夫依旧负责公主府的修缮和园艺的活计,夏红带着四个小丫鬟,负责绣房的活计。这可都是公主在照顾他们,可这丫头咋不领情呢?一心攀比那小蕊。小蕊是主子从小带在身边的,又和主子在广州同甘共苦了六年,这份情义,能是咱们能比的?不怀疑咱们就不错了,咱们可是呆在雍亲王府六年,谁知这六年会发生什么事?你不就爬上四爷的床了?你还真对得起主子。李婶边摇头,边叹气地回下人厨房去了。 若洁对李婶和夏红之间发生的事,此刻还一概不知。她听见雅琴按门铃,赶紧开门把她让了进来。“雅琴姐,早上好!” “不早了,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雅琴宠溺地笑道:“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姑爷还没起?”雅琴边说,边把饭菜摆好。 若洁见她凡事都为自己亲力亲为,想想她也四十多岁了,心里不忍,忍不住说道:“雅琴姐,再找一个人帮帮你吧?我怕你一个人太累。” “累什么累,就这点活,我又没到七老八十干不动了,干吗还要找个人?你放心,我都不放心。”雅琴断然拒绝。若洁和胤禟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她焉能不知? “小洁,你虽叫我雅琴姐,可我拿你当闺女。我没儿没女,没有亲人,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和我的那些姑娘们,还不知会咋样。。。” 说到这,雅琴眼圈红了。她揉揉眼睛,接着说道:“慢说这活还不累,就是累,我也不会架他人之手,但凡对你不利的事,就是死,我都不会让它发生。” “雅琴姐!”这回轮到若洁感动了,她过去搂住雅琴,说不出话了。 雅琴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快吃饭吧。告诉姑爷多喝些鹌鹑枸杞汤,我走了,等你们吃完,我再来收拾。” 胤禟走过来亲亲她,坐下来说道:“若儿,要不把我的丫鬟调来服侍吧?” “不可。你的那些丫鬟还不知对你存有啥念头呢?不害你,可不代表不想害我。人心隔肚皮,谁也看不透,我还是谨慎些的好。”若洁拒绝,除了她的心腹,她真的是谁都不敢相信。 到了乾清宫,见有好多文武大臣在那排队等着老康召见,见她来了,纷纷偷偷打量。若洁也不管他们,大摇大摆就进去了。 大臣们和龙子们已经习惯了她不经通传地进出乾清宫,也不奇怪,奇怪的倒是觉得这固伦慧祥公主从西北风沙之地回来,肌肤咋依然细润如脂,吹弹得破? 老康正在和张廷玉、李光地等几位军机大臣,还有胤祉、胤禛、胤祺、胤禩等几位龙子商量政事,见她来了,不满地瞪她一眼,指了指龙腕上的手表。 若洁抱歉地一笑,甩了帕子行礼:“洁儿见过皇阿玛,皇阿玛万福金安!”然后乖乖地站到他身后,为他按摩龙肩。 她这一笑,犹如夏花般灿烂,晃得几位大臣和几位龙子眼晕,都不知说什么了,只顾在那看她。 老康历经10个多月,又享受到她的特级服务,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半天见没人说话,睁开龙目,见他们在看若洁,非常不满地“嗯哼!”了一声。 大家这才意识到失态了,忙尴尬地低下了头。 老康见状,摆了摆龙爪,“跪安吧。” 几个人一听,忙施礼退了出去。 “丫头,这都几点了?这是你说的一大早吗?”见他们走了,老康不满地责问若洁。 “老爹,来晚了,可不愿怨丫头,要怨,您就怨您的儿子们。是他们昨天把我灌醉了,才导致我今早起晚了。”若洁被他一责问,反而不觉得内疚了,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老康气的没话了。昨天,他儿子向若洁灌酒的事,早就有人告诉了他,他今天早上生气,也只不过气若洁昨晚不在宫中陪他,反而和他的儿子们喝酒去了。这小老头,现在有时就像个孩子。 “那你今天起,还回钟粹宫住吧。你两位干娘也想你呢,还有穆贵人。你如果舍不得蕊儿、乐乐和妞妞他们,就让他们都进宫来住一阵子。”老康说道。 接着又叹了口气:“唉!人老了,都希望子孙后代围在身边啊!” 若洁听出了他话里英雄迟暮的沧桑和无奈,瞬间有些不忍,忍不住安慰他道:“哪有?皇阿玛龙体康泰,能活万年都不止。” 老康落寞地苦笑了一下,“你懂医理,你也相信那样的鬼话?万岁、万岁,哪有人能活到一万岁?那不成了老鳖精了?” 若洁“扑哧”一笑,夸道:“老爹您真是越来越幽默。其实要我说人活的时间长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虚度光阴,浪费生命。就如那昙花,花开时间虽短,只有三四个小时,可它向人们展现了惊艳的美丽,你能说它花开不值吗?所以,您应该为自己骄傲才是,想想您八岁登基,为大清做了多少有意思的事?你将来必将名垂青史。” 老康被若洁说的自豪起来了。自己这一生确实挺伟大的,唯一一件憾事,就是这个立储,让他伤透了脑筋。想到立储,他又想让若洁生孩子了,于是怕若洁跑了似的连忙说道:“对了,你赶紧给朕生个皇孙抱抱,那才是正经事。你看蕊儿比你小,孩子都满地跑了。现在工厂已经走上了正轨,老九和小蕊管理的也很好,你就别操心了,好好调理调理,准备结婚生子。” “生宝宝可以,结婚的不要。”若洁竖起右手的食指,连连摆动。 老康气的从龙椅上一个蹦高起来了,“不结婚,怎么生孩子?没种子,土地自己能长出庄稼?”老康把若洁的论调都学会了。 “那您跟您的儿子,借点种子给丫头不就行了吗?”若洁坐在龙椅上,边吃苹果,边说道。 “胡闹!”老康呵斥道:“那朕的孙子,岂不没有阿玛了?” 若洁看了老康一眼,心想亏你iq那么高,咋怎么糊涂呢?这样的话我哪好意思跟你说的详详细细?你不得自己领悟去?对,让宜妃和他说去。想到这,她嘿嘿一笑,“老爹,您先别急,新年马上来到,去年丫头不在,又赶上皇祖母大丧,准葛尔叛乱,您新年一定过得不快乐。今年丫头准备好好让您高兴高兴。您看,我要准备春节联欢晚会,工厂年底还要忙分红,我不能完全不管吧?这么多的事,实在忙不过来。这样吧,过完年,丫头一定把生宝宝的事,当着头等大事。” 若洁这么说,是和胤禟商量好的,有了孩子,两人势必不能再在一起,可现在新婚燕尔,哪舍得分开? 老康一听,总算松了口气。也对,别匆匆忙忙的,生个孩子质量再不好。这丫头可是说了,这生孩子学问大着呢,又是智力钟、又是体力钟、又是情绪钟,都得测算好,那样生出的孩子,才又聪明、又漂亮、又可爱。合着当初皇阿玛和皇额娘怀朕的时候,也测算过这些个钟,要不朕咋这么英俊聪慧呢?老康一时间又骄傲起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为 难 时近中午,碧空万里、艳阳高照。紫禁城宫殿、楼阁上的金色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御花园里廊桥迂回,池水环绕,假山林立、菊花绽放。荷花池里,浮萍满池,锦鲤畅游。 若洁从乾清宫里出来,先去探望了德妃。不出所料,胤禛正在她那里。若洁去时,德妃和自己这个不太亲厚的儿子,正在淡淡地唠嗑。 一见若洁来了,不等她行礼,就一把搂过她,“乖啊!肉啊!”地喊了起来,还流了两滴眼泪,对她竟比那亲闺女还亲热。 若洁拿出胤祯带给她的礼物:冬虫夏草、酥油茶、昆仑玉雕摆在了案几上说道:“额娘,这是胤祯孝敬您的,女儿孝敬您的还没做成成品,等做好了,再给您送来。” “哎唷!那么大老远回来,还给额娘带什么礼物?只要你人平平安安回来,额娘就高兴了。帧儿他好吗?”德妃一提起胤祯,神情果然很关怀。 “好。”若洁点点头夸道:“他呀,现在可威风啦!策旺一听到大将军王带人打来了,狼狈逃回老巢,就像只乌龟,把头都缩了进去。现在西北那一带,谁不知道大将军王的赫赫威名?给,这是他写给您的信。”若洁边说,边掏出信件给了德妃。 德妃偏心的厉害,一听若洁这么夸奖胤祯,早已乐得眉开眼笑,接过信说道:“儿啊!额娘看不清,你到里屋给额娘念念吧?” 若洁一听,悄悄看了胤禛一眼,果然,他的脸沉了下来。这家伙也够悲催的,连自己的老娘都不待见他。若洁腹黑道。 到了德妃的睡房,德妃并没有看胤祯的信,而是一把拉住若洁的手,焦急地问道:“洁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帧儿来信说,你不愿嫁给他,这是为什么呀?你可知这么做帧儿该有多伤心?” 若洁听着德妃略带抱怨的语气,终于明白冰四上台后,往死折磨她和胤祯了,不由担忧地说道“额娘,女儿的婚姻可是女儿能做主的?别说皇阿玛不会将女儿指给胤祯,就是能,女儿也不能答应,那会使您两个儿子变成仇人的,您的大儿子,也会因此恨上您的。额娘,胤禛只要对我不放手,皇阿玛就不能把女儿指给任何一位皇子,那不是公开打胤禛的耳光?” “那可苦了我的帧儿了。。。”德妃喃喃道,颓然地坐在了床上。 可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着若洁的手说道:“你会帮他,你会帮他对。。。” “额娘,您放心,不会苦着胤祯的,最多多吃点牛羊肉。”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若洁打断了,若洁边说边冲她使眼色。 要命了,德妃陈府挺深的,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自己隐隐听见有脚步声,这要是冰四在门外,或是他的耳目在门外,被他们听见,最后她和胤祯受的苦只会更多一些。 若洁被德妃搅得心烦,不想再呆下去,借着有人偷听,匆匆和她告别,德妃挽留她吃午膳,也被她婉拒了。踏出永和宫,带上赛云珠、迎蓉和奴才们,朝延禧宫走去。 刚走过一处假山处,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进了假山的洞里。 傲之、韵之她们随即出击,冲进洞里,打开手电一看,却是胤禛。 若洁挥挥手,让她们退了出去,然后对胤禛笑道:“有什么话你不在额娘那里说,非得在院子里弄得神神秘秘的?被别人看见了,说雍亲王在假山洞里偷会他的弃妾,我看你的脸往哪搁?” “什么弃妾?你一直都是我胤禛的女人,谁敢动你一指头,我要他的命。”胤禛阴戾地说道,身上温度陡降。 说完,猛地将若洁搂进怀中嬉笑道:“爷和自己的女人亲热,谁敢笑话?”话音刚落,就将若洁抵在假山壁上,亲了上去。 若洁本能地就去推他,可想想自己的计划,慢慢忍了下来,故作羞涩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腰。 胤禛欣喜若狂,伸出舌尖就去撬若洁的牙关,若洁像泥鳅一样地挣脱出来,小声说道:“你疯了?外面有人呢。” 胤禛冲上去,又一把搂住她喃喃地说道:“对,我是疯了,让你折磨疯的。你这狠心的小坏蛋!走之前不单独跟我告别,回来了又不给我单独和你相聚的机会,枉我为你牵肠挂肚、担惊受怕。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做梦都梦见你,你知道吗?” 若洁被她说得,一阵阵汗毛站岗、细胞跳舞。暗忖:我的娘啊!这以后光听这肉麻话,得死我多少细胞啊?咋我的阿九说起情话来,我就没这感觉呢?看来,我果然和冰四不对盘。 山洞里黑乎乎地,胤禛看不清若洁的表情,越发说的起劲。若洁见识过他的唠叨劲,堪比《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所以,赶紧小声打断他:“我也梦见你了,梦见你对我说:‘你给爷滚!爷再也不想看见你。’然后我就惊醒了,一摸,眼角尽是泪水。胤禛,我好害怕,你以后不要再凶我,好不好?” 声音娇糯柔弱,身体瑟瑟发抖,格外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小年糕可不是只有你会弱不禁风哦?我也会。 胤禛这座冰山果然化着了一池春水,又是发誓、又是赌咒,表示以后绝不会伤害她,只会爱她、怜她、惜她。 听得若洁受不了,做尿遁,赶紧逃了。走出老远,还直打哆嗦。 来到延禧宫,若洁见胤祺也在,刚要给宜妃和他行礼,宜妃也和德妃一样,一把拉过她坐到自己身边说道:“你这孩子,可把额娘想坏了。就觉得没有你来陪额娘说说话,整个延禧宫都冷冷清清的。听胤祺说你在西北净吃牛羊肉了,怪可怜见的,别走了,一会额娘让御膳房多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宜妃眼睛里流露出的真诚的关怀,让若洁感到很温暖。她本来看了《康熙微服私访记》,对里面邓婕饰演的宜妃,就挺有好感。现在见到真人,就觉得她的性格和电视剧里的宜妃还真有点像,快人快语,心机不是太深,又是自己真正的婆婆,不由更加喜欢她。 “额娘,给您带了礼物,只是还没加工好,等做好了,孩儿再给你拿来。” 她同给德妃、宜妃带了青海长毛绒、驼绒,只是还没做成衣服。另外她还送给宜妃人参果脯、冬虫夏草,她不能明着给,让胤禟带回去了。 三人亲亲热热说了一会话,只见宜妃有些欲语还休,胤祺也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若洁马上明白他们有话要说,忍不住催道:“额娘、五哥,可是有话要和洁儿说?那就说吧?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出口的?” “那额娘可就说了,你可别生气。是这样的,你五哥喜欢上了你怜之妹妹,可又不好意思向你开口,怕你舍不得。我也是担心,怜之姑娘虽不是你的亲妹妹,可你和她们的感情,那是比妹妹还要亲,怕你不肯呢。”宜妃说完,有些担忧地看着若洁。 若洁一听,不由欣喜万分。胤祺她是知道的温文尔雅,性格好,也知道体贴人。有他照顾怜之,自己当然放心。再说了,他能让宜妃给自己提出这件事,那肯定是得到怜之同意的,不然以他的为人,绝不会如此冒失。 若洁高兴地一拍手,笑道:“太好啦!我回来后,真是喜事连连。先是八嫂得了个千金,现在我妹妹又觅得了五哥这样的佳婿。我的这个妹妹,眼光可真不错。” 胤祺一听不好意思地问道:“洁儿怎么知道这是怜之的意思?” “嘿嘿,我太了解你啦。五哥,怜之如果不喜欢你,你是不会让额娘跟我讲的。”若洁得意洋洋地笑道。 宜妃高兴地将她搂进怀里说道:“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额娘心里都不知怎么感谢你。我这个老五是好了,可那老九。。。”宜妃说着,红了眼圈。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和胤禟的事,若洁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思 弃妾当自强第7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悸亲乓灰阉拓范k结婚的事,告诉她。 就在这时,胤祺内疚地而又为难地说道:“洁儿,只是,我怕委屈了怜之。你也知道的,我已有了福晋、侧福晋、庶福晋,又怎么忍心让怜之做妾?怎么忍心让她无名无份地跟着我?可如果求皇阿玛废了你五嫂福晋的封号,我良心上又过不去。我虽然不爱她,可她老实温厚,也没犯什么错,又没个孩子傍身,如此对她。。。”说到这,胤祺为难地说不下去了。 若洁见他两道剑眉间,已经拧成了个川子,又怎么不理解他的心情?胤祺心善,对他之前的女人,不管爱不爱,都给了分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停妻再娶的事情?再说五福晋那人真是个好人,跟自己相处的也不错,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 可让怜之做妾,她也是满心不愿意的。要不让她和小蕊一样,也不知她和胤祺同不同意? 本来是喜事一桩,却让她为难了。就在这时,怜之和胤禟前后进来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宜 妃 的 喜 和 忧 “奴婢见过宜妃娘娘,宜妃娘娘吉祥!”“奴婢见过五爷、固伦公主、九爷,五爷、固伦公主九爷吉祥!”怜之屈膝行礼,袅袅娜娜,如弱柳扶风。 她的谨慎懂事,遵规守距,让宜妃暗暗称赞。“快起来。好孩子,过来坐。”宜妃笑眯眯地说道,看来对这未来的儿媳妇,很满意。 “奴婢不敢。”怜之惶恐地说道。自己名义上是女官,虽然人人都只道她她是若洁的妹妹,可人人也知道她是若洁收留的乞丐。 若洁早已站起来,拉她到自己身边坐下了,心疼地说道:“好妹妹你在别处这么守规矩是要的,可在我面前你还这么拘谨干吗?更何况额娘和五爷、九爷都知道我把你当做亲妹妹,就是皇上也清楚咱们之间的感情。你这样子岂不叫姐姐心疼?” 若洁说着眼前氤氲一片。宫里的生活有多艰辛,她比谁都清楚,有自己在还好,自己不在,怜之性子又娇娇弱弱的,怎么可能没人欺负她?就因为这样,她走的时候才将她托付给了德妃、宜妃和胤祺。 若洁回来,怜之还没能单独和她说上话,此刻见若洁动情,更是感动,叫了声:“姐姐。”救伏在她怀里,流起了眼泪。 胤祺见此情形,一双眼睛看着她,不由更加怜惜。 若洁见状,拍了拍怜之的背,“好了,妹妹,可别再流泪了,你这样,可有人心疼了。” “姐姐!”怜之一听若洁这么说,就知道胤祺已经把他俩的事告诉了若洁,顿时腮晕潮红、羞涩万分。 本来她是想自己和若洁说的,可这些天一直当值,连现在过来,还是跟李德全请的假。 “对不起!姐姐,本来想亲自告诉你的,可这两天没时间出宫。五爷他。。。五爷他。。。”说到这,小丫头低下头,使劲地拧着手中的帕子,再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来了。 本来她想亲自告诉若洁,可胤祺等不及了,非要亲自向若洁求婚。这样的话,怜之当然说不出口。 若洁心里替她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忧,又有好多话想单独问她,于是对宜妃和胤祺兄弟俩说道:“额娘,我可以和妹妹单独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宜妃快言快语地说道:“你们姐妹俩有什么话,上本宫的内室,好好唠唠吧。” 若洁和怜之到了里间,关上门,若洁也不跟怜之绕弯子,单刀直入地问道:“怜之,胤祺不忍心你做妾,也不忍心让你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又不忍心废了五福晋,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只要你说,姐姐想尽办法,也要为你办到,决不让你受委屈。” 怜之听若洁这么说,眼泪刷就流了下来,哽咽着小声说道:“姐姐,怜之是什么样的身世?没有姐姐,早不知道死在哪了。如今能遇着胤祺这样的皇子,不但不嫌弃我,还处处为我考虑,我还有什么可委屈的?姐姐,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别说做妾,为奴为婢,妹妹都无怨无悔。” 若洁一听她说不嫌弃,这句话,心里一跳。心想,傻丫头,你可千万不能说出自己的过往,这可是那个男人都不能承受的。“你没把自己过去的事告诉他吧?”若洁紧张地问道。 怜之抬起头,水汪汪的月牙眼,亮晶晶地看着若洁说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姐姐,尚若他在乎我的过去,那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跟着他的。可是胤祺没有,他听说了我的身世,不但没有嫌弃我,反而更加爱惜我、心疼我,这样的男子,姐姐,就算是要我给他当牛做马,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姐姐,怜之从不相信,世上还有像胤祺这样的男人,就觉得男人都是畜生、禽兽,直到遇见他。姐姐,我才。。。我才。。。” 怜之没说下去,若洁也明白了。她一把搂过怜之,连声安慰道:“好妹妹,别说了,姐姐都知道。你放心好了,这事交给姐姐,姐姐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若洁和怜之来到外面,笑眯眯冲着宜妃说道:“恭喜额娘!贺喜额娘!得了个好儿媳。恭喜五哥!贺喜五哥,得了个知心人。我妹妹说了,只要能和五哥在一起,为奴为婢,她都愿意。” 胤祺一听急的一下子从椅子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哪怎么行?怜儿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她受委屈。” 宜妃也愣住了,她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个儿子为女人的事如此激动。 胤禟一见平常办事极沉稳的五哥,为了怜之也失去了冷静,不由露出了邪魅地笑容,“五哥,你也有急的时候?罕见,罕见。怜之妹妹,你很厉害哦!” 怜之一听,一张俏脸更加面赛芙蓉,弯弯的月牙眼更加秋波荡漾。 看的宜妃都忍不住赞道:“真是柔桡轻曼、妩媚纤弱、我见犹怜啊!洁儿,别怪胤祺喜欢她,连额娘都喜欢得紧,要是胤祺委屈了她,我都不答应。” 若洁装作吃醋地笑道:“看看额娘,媳妇还没进门,已经心疼上了。洁儿看啊,以后额娘眼里怕是没有洁儿啦。” 胤祺一听,温润地笑道:“那你也给额娘做儿媳妇,不就行了吗?” “那敢情好了!这一对姊妹花都成了我的儿媳妇,那我睡着都能笑醒。”宜妃乘机说道。她是真想若洁给自己当儿媳妇,这样胤禟也有人管了,自己省了不少心不说,关键是若洁跟她贴心啊,比两个儿子还关心她。 宜妃发自内心高兴的样子,若洁看在眼里,颇有感慨,看来她也并不是不疼胤禟,只是母子间缺乏沟通,才造成了之前的误会吧?天下不爱子女的父母,又有多少?想到这,她决定等把怜之和胤祺的事情谈妥以后,即刻把自己和胤禟的事告诉她。 “额娘,先说五哥和怜之的事吧。我知道五嫂没孩子,她和八嫂还不一样,以前坏过,后来流产了,那就不会是输卵管不通,听她叙说病史,有可能是流产以后伤了身体,这样再想怀孕,真的很困难。她人那么好,无论是我和怜之,我们都不忍伤她。所以,我想求皇上为五哥加一个侧福晋的名额。额娘、五哥、妹妹这样行吗?”若洁征求宜妃、胤祺和怜之的意见。 “姐姐,怜之听你的,怎么样都行的。”怜之首先表态。自己的过去,还是让她有深深的自卑感。 她的心思,胤祺如何能不明白?心疼地看着她,嚅嗫道:“怜儿,让你受委屈了。” 怜之对着他温柔地一笑,轻轻地摇摇头。 宜妃一见对若洁说道:“好,额娘和你一起去求皇上,为了胤祺的幸福,额娘也豁出去了。” 宜妃作风泼辣,说话间,就要拉着若洁去乾清宫。若洁却把她拉住了,“额娘,您等一下,我和胤禟有话对您说。” 说完,对胤祺和怜之笑道:“咱们不当你俩的电灯泡了,你们尽情享受二人世界吧。” 说笑着和宜妃到了里间,胤禟也跟着走了进来。若洁一把拉过他,跪在了宜妃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额娘,请受我和胤禟一拜。” 然后又对宜妃小声说道:我俩已与去年西征前结婚了。本来应该争取您同意的,可时间紧迫,我害怕。。。” “这是真的?”若洁话还没说完,就被宜妃打断了,她惊喜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若洁和胤禟,扶起他俩,一把将两人楼进了怀里。“额娘还以为。。。还以为。。。”话没说完,已泣不成声。 若洁见她哭了,眼里也起了水雾。她掏出手绢给宜妃边擦眼泪,边说道:“都是儿媳不好,害您操了那么多的心。早知您担心阿九,应该早些让阿九告诉您。可是儿媳又担心事情暴露,会给阿九带来伤害,所以才瞒着您的。额娘,这事您可千万放在心里,对谁都不能说。。。” “为什么?”宜妃急得一把夺过手帕,擦了擦眼睛说道:“你是怕皇上不答应?好孩子,您不用担心,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皇上。” “额娘,不行啊。这其中的原因,儿媳和您一时半会说不清。您只记住我爱阿九,我这是为了他好。还有一事,儿媳想求您帮忙。皇上想要我生孩子,可我只想生阿九的孩子。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写在这张纸上了,您看完以后,把它撕了,照着做就行了。其它的我自己想办法。记住了,这件事除了您,谁也不要说,而且,您还要和以前一样对我,千万不要流露出不一样的感情。”若洁拉住宜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额娘,照若儿说的做吧。儿臣比您还想光明正大地娶若儿,可是皇阿玛不会同意的,就是同意了,儿臣将来也不能护若儿周全,反而会害了她的。”胤禟对宜妃说完,悄悄地转过了头,他不想让宜妃看见他的无奈和痛苦。 他现在想得很明白,将来不管是谁登上皇位,怕是他都保不住若洁。所以他只求,若洁能早早报了仇,然后和他远走高飞。 宜妃听了胤禟的话,沉默了。儿子说的没错,自己这两个儿子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坐上那把椅子,将来无论是谁当皇帝,除了自己的儿子,怕都不会放了若洁,到时,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胤禟。可两人就这样在一起,该有多痛苦?又算是怎么一回事?为啥她的老九命运如此坎坷?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自己很爱的女子,却又不能公开。 宜妃承受不了先是惊喜,后是担忧、心痛的刺激,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流,一把抱住若洁和胤禟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儿啊!咋这么命苦啊?本来是多好的一对,为啥老天爷要这么折磨你俩?有什么罪让额娘代你们遭,额娘也不忍心看着你们受苦啊!”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怜 之 指 婚 胤 祺 要命了,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传到老康耳朵里,一定会追问宜妃为什么哭的。 若洁连忙劝道:“额娘,千万别哭红了眼睛,别人看见会起疑的。” 宜妃闻言,这才停止了哭泣,抽出丝绢揉了揉眼睛,“你说得对,这以后咱们可都得小心才是。你放心吧,额娘会照你的话去做的。” 若洁知她心里难过。想想看,她那么要强,可将来自己的儿子连妻子都保护不了,这个打击,无论她是作为母亲,还是先帝的宠妃,她都难以承受。 若洁此刻又有些后悔,本想告诉她,让她不要再担心胤禟的,可现在适得其反,她不但担心胤禟,恐怕还要担心自己和整个郭络罗氏家族。 思及此,若洁拉住宜妃的手说道:“额娘,您别担心。儿媳敢和阿九结婚,就自有办法保护阿九和自己。更何况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过,谁要想伤害阿九,儿媳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若洁说完最后一句话,眼里陡现的、从未有过的寒光和身上那股威严的气势让宜妃一楞,就觉得她隐隐已经有了王者的风范,比她这个在后宫执掌权力多年的、皇帝的宠妃,实际的皇后,还更像皇后。 当下心中的担忧要好了一些,跟若洁商议了一下怎么和老康提怜之和胤祺的事,然后若洁就告辞离开了延禧宫。 她既拒绝了在延禧宫用膳,也没同意宜妃和自己一起面见老康。那是因为,老康对怜之一直以来的暧昧态度,让她自己都有些担忧。所以,才会给了怜之迷幻药防身。老康虽然没动怜之,可不代表他就喜欢有人把怜之从他身边要走,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儿子,更何况他还被蒙在鼓里。 若洁一路思索,终于想好了说辞。到了乾清宫。老康一见若洁这么快就回来了,高兴地问道:“丫头,见到你两位干额娘和语芙了?她们怎么舍得让你这么快回来?” 若洁走到他身边,不客气地走了下来,边吃着盘子里的香梨,边说道:“老爹,丫头想求您件事。” 老康斜了她一眼,心想,这准又是为了别人,这丫头从来就没有为了自己的事求过朕,这次也不知是为了德妃、宜妃、还是穆贵人。 于是笑眯眯地说道:“说吧,又是为了哪一个?你倒是好心,整天就知道为别人忙活,怎么不忙活忙活你自己?” “就是,我咋这好呢?我个个都佩服我个个了!”若洁一脸感动状。 “气的”老康在她的脑门蹦地弹了一下,学着她的话说道:“这有脑门给朕弹地感觉咋这好呢?” “老爹,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若洁大声抗议,随即又小声嘀咕道:“您再欺负丫头,丫头就欺负您未来的龙孙或龙孙女。” “哈哈!你说的是真的?”老康大笑一声,把乾清宫当值的奴才、宫女吓了一跳。 若洁点点头,“丫头准备把偶的怜之妹妹终身,托付给胤祺五哥哥,他们生的孩子,不就是您的龙孙或龙孙女?” “你说什么?”老康突然问道,显然这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若洁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求道:“老爹,求您把怜之指给五阿哥吧?丫头去西北的这大半年,怜之在宫中,可多亏了五哥照顾,想必您也听说了,丫头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怜之身世可怜,跟在丫头身边这么些年,也没见她跟哪个男子能多说几句话,更别说有好感了。丫头一直担心,她这一辈子会孤独终老,遇不到知冷知热的人关心她,可五哥真的是让若洁放了心。老爹,这事丫头也问过他俩了,他俩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丫头看得出,彼此都有好感,您能不能帮丫头了了这个心愿?丫头想看着我当初搭救的姐妹们全都幸福快乐。” 老康听完若洁的话,果然晴转多云了。龙心就像被小猫挠了一下,又疼又刺。朕不能把若洁时刻留在身边,怎么?如今那个从朕踏上广州之路开始,就侍候在身边的、娇娇弱弱、惹人怜爱的怜之,也要离开朕了?唉!朕也就是老了,不然怎么连一个小美人,也不忍心收入后宫?老康不免又悲伤起来,无限感慨自己意气奋发的时候,怎么不遇着怜之?又一想,那时要遇着了,自己哪会选择怜之?一定是携若洁之手,笑看天下。 老康在那胡思乱想些什么,若洁没有完全猜到。不过有一件事,她是做对了,那就是没提胤祺和怜之已经定情了的事。不然,老康可能还要不舒服。 但她也想到了,老康必是舍不得怜之,忙又说道:“老爹,丫头知道怜之在您身边服侍惯了,您舍不得她,那就再让她服侍您一两年。反正得给皇玛姆守孝三年,让您的五儿子等着去吧。” 若洁的话提醒了老康,对啊!怜之又不是马上就嫁,自己哪么舍不得干吗?再说她是嫁给胤祺,朕应该成全他俩才是,胤祺这孩子,是难得的好孩子,朕亏欠了他太多啊! 想到这,老康又多云转晴了。瞪着若洁说道:“死丫头,你倒挺会选人的,胤祺可是朕的儿子中,最秉性和善的一位。只是他嫡福晋、侧福晋、庶福晋份额已满,你忍心让怜之那丫头做个小妾,朕也不忍心啊!” “老爹,这还不是您说了算?五哥这一年多,可没少为朝廷出力,怜之侍候您也是尽心尽力,作为奖赏,多给五哥一个侧福晋的份额,不就行了吗?”若洁乘机说服老康。 “你怎么不要求朕多给胤祺一个嫡福晋的份额?”老康盯着若洁,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若洁满脸真诚和怜惜地说道:“老爹,五嫂除了有一个嫡福晋的名分,连个孩子都没有,估计以后也不能有了,我和怜之岂能再伤她的心?怜之都表示了,如果她能生孩子,那么第一个孩子她会送给五嫂抚养的。” “嗯,是个好孩子。”老康赞赏的点点头,“过两天,朕会下圣旨把怜之指给胤祺做侧福晋的,不过,得等到你皇玛姆孝期满了,才能举行婚礼。” “遵旨。”若洁高兴地说道:“就知道老爹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老爹了。”若洁赶紧拍马屁。 三天后老康下旨,将怜之指给胤祺做侧福晋。在这之前,若洁领着怜之特意见了胤祺的嫡福晋他塔喇氏跟她好好地谈了一次。 当若洁说,怜之提出要将自己将来生的第一个孩子给她抚养时,他塔喇氏一把抓着怜之的手说道:“妹妹,你说的可是真的?” 怜之眼含泪水,诚恳地点点头,“五福晋,怜之已经对不起您了,又怎么忍心骗您?您放心,只要我能生孩子,第一个孩子就是的您的亲骨肉。” 他塔喇氏激动地眼泪都流了出来。天知道,当她听若洁说她可能怀不上宝宝时,她有多绝望。胤祺人好,虽然从不怪她,但她无时无刻不感到对不起胤祺。当胤祺告诉她要娶怜之时,她并没有太多的不舒服,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自己爷还是皇子,是大清的和硕恒亲王?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固伦慧祥公主会亲自领着自己的妹妹——怜之来向她道歉,并许诺要将怜之生的第一个给自己抚养。到了这一刻,他塔喇氏对若洁姐妹俩,除了佩服,再就是感激。要知道以若洁和怜之在皇上那里的受宠程度,怜之就是取代她做嫡福晋或是和她做个一般大小的平妻,也没人能说出什么来。可她们没有,不但没有,还如此真心地对待自己,就冲这,她都应该谢谢人家两姐妹才是。 想到这,他塔喇氏恭恭敬敬给若洁和怜之施了一礼,“两位妹妹,姐姐在此谢过两位妹妹了。其它的我也不多说了,洁儿,你放心,我会把怜之当着亲妹妹一样对待的。” 若洁听她这么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又和她聊了好一阵心里话,姐妹俩才告辞回府。 大家听到消息都真心来祝贺,只有胤禛心里不舒服。她的妹妹又嫁给了和自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她自己又迟迟不肯回到自己身边,皇阿玛又迟迟不表态,这事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拖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难受也属正常,因为他的小年糕又怀上了,若洁这两天又不理他了。其实年糕怀孕,若洁情绪平静如水,连一丝涟漪都没起,可她偏偏装出吃醋的样子,在胤禛来找她诉衷情时,是连损带讽刺,把个胤禛臊的,有个地缝就好钻进去了。 “哟!大情圣,不在家守着你那怀孕的、娇滴滴的艳儿,跑我这干嘛?哎!我就纳闷了,你是那发了情的动物吗?这边口口声声告诉我想我呀、爱我呀,那边却和别的女人滚床单?你这是博爱呢?还是种马?我拜托你,以后别在我面前说那恶心人的话,别把我的胃口弄坏了。” 起先胤禛还挺高兴,肉麻嘻嘻地搂着她笑道:“我的洁儿吃醋了?那纯是个例外,我还不全是为了你?怕她哥哥年羹尧不好好督办粮草,会给你带来麻烦,才去意思意思的吗?谁知她就有了,对不起!” 他以为若洁听了能感动,谁知若洁讽刺道:“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牺牲了色相?哎!我可是头一回听说,主子要奴才办差,还得搭上肉体。您雍亲王可真让我开了眼,哈哈。。。哈哈。。。” 胤禛的冰山脸,当即就变成了冰马脸,又长又冷,还发作不得。人家有恃无恐,根本就不怕他,更何况人家说的也没错不是? 。。。。。。 感谢一直跟文、支持我的亲们!感谢送我荷包的zhuouniao1981亲!冰愠爱你们。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冰四热闹的寿宴(一) 无数个白精灵,踏着古典的韵律,舞动着毛茸茸、亮晶晶的翅膀、轻盈地落到了大地上,将田野、山川、河流,全部装点成了银色的世界。 进入冬季,若洁变得更加忙碌起来,一边组织她从广州带来的演员、宫廷歌舞姬,排练春节联欢晚会,一边进行工厂和医院的年终结算,一边还要忙着准备十三、老五、老四、十二、十四的生日礼物。 气的若洁暗骂老康真是只大鱼,也不分开鱢子,全在一起下崽,害的自己集中在一块忙活。 十三的生日排在其他几位皇子之前,但是因为他郁郁不得志,本来不想大办,可若洁没同意,愣是在她和朝廷合伙新开的大饭店里包了个雅间,把皇子们都叫来为他庆生。 为此胤祥和兆佳氏感动地都不知说啥好,老十却不满地唠叨:“大姨姐,你明明知道他是老四的人,干吗还对他那么好?” 若洁瞪了他一眼没放声,小蕊却小声骂道:“闭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多个朋友,不比多个敌人强?” 这一下,不但老十乖乖地闭上了嘴,连老八都冲若洁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可他们不明白若洁对胤祥好的真正用意,第一:固然是想他以后能帮上自己的忙;第二:却是她真心想交胤祥这个朋友,她总觉得胤祥要比冰四有人情味的多。 接下来是胤祺的生日,若洁和他的感情亲如兄妹,加上怜之和他的关系,当然得帮他好好操办了。是以胤祺在康熙59年的生辰,过的是最有意义、最热闹的一次;引得到场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艳羡不已,又一次领略到了固伦慧祥公主的才情出众。 再接下来是冰四的生日,咱们先不提。后面胤裪和十四的生日,若洁也帮了不少忙。十四在西北前线,他的生日,是老康让若洁帮着德妃和完颜氏好好操办的,奉旨办差,别人是没办法说三道四的。所以十四的生辰,十四虽然不再京中,可因为老康的另眼相看,当然拍马屁的、跟风的,是大有人在,过的那叫一个热闹! 十二就不必说了,夫妻俩本来就都是若洁的好朋友,加上十二宁静致远、淡泊名利,不喜热闹,所以若洁和他商议了一下,没有广发帖子,就叫了几十位亲朋好友,边赏雪赏梅,边饮酒听音乐。据参加生日宴会的皇亲国戚告诉老康,那固伦慧祥公主,是斑斑乐器都会,和十二爷的技巧不相上下,两人联合,吹奏的乐曲,真是如仙乐一般,人间哪能听得到? 气的老康抬起龙爪,又要弹若洁的脑门,一副无赖的样子叫道:“朕不管,等朕的万寿节到了,你要弄得朕不满意,朕饶不了你。” 气的若洁哭笑不得,像哄孩子一样,又是捋胡子,又是拍胸脯保证,这才把老康哄乐了。看的乾清宫一干奴才,想笑不敢笑,不笑又忒td的难受,差不点把肚子憋爆了。 再说冰四的生辰,这丫的做人忒td的不遭人待见,刻薄寡恩、冷血无情,整天拉着个冰山脸,就像所有人都欠了他二百吊钱似的,弄得那些王公大臣本就怕他;兄弟们除了老十三,谁也不愿搭理他;管事的那拉氏和钮咕禄氏,一个没脸求若洁帮忙,一个不敢求若洁帮忙,怕被冰四责罚;而冰四本人又一惯勤俭持家,这下好吗,弄得他的生日宴会和其他几位兄弟没法比不说,还闹了不少笑话。 要说这闹笑话和老康也脱不了干系。这小老头闲大了,没热闹看,他难受,非得要不想参加冰四生日宴的若洁,去替他为儿子送生日礼物,以示恩宠。 若洁看着这位腹黑的小老头,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听说小年糕自怀孕后,又开始翘尾巴了,天天粘着冰四不说,还在冰四面前说若洁的坏话,骂若洁是水性杨花的荡妇,仗着有狐媚手段,到处勾结男人,连她二哥年羹尧都不放过。 本来这话冰四是不信的,可一想起若洁确实和自己其他兄弟想交甚好,又听戴铎说了那天若洁整治年氏的事情,当然,戴铎把她和年羹尧之间的互动也没遗漏,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冰四。所以冰四的疑心病又犯了,他倒不相信若洁就能看上年羹尧,但是借年羹尧之事,来气自己和年氏,这事她肯定能做得出来。这一气,加上被若洁连损带讽刺,这一阵子也不去献殷勤了,连过生日的请柬,都没送给她。 不送就不送,若洁要想让他难堪,不有的是损招?愣是把白氏集团年终总结表彰大会暨股东分红大会放在了和他生日同一天晚上召开。这还不算,会后还举办了舞会,舞会上有美女邀请跳舞不说,还有什么自助餐、鸡尾酒,什么抽奖,游戏,光是听听都有意思。 所以接到冰四请柬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纷纷向冰四表示为难,因为在这之前接到了固伦慧祥公主的会议通知,同一天晚上要开分红会,不去,领不到银子。说是公主说了,必须是股权持有人参加会议,如果不到会,那么这笔银子就只能到年后才能领取。 谁不想在过年前领到这笔银子?还指着它买年货呢不是?没看见现在白氏集团的商铺里,有多少好东西吗?光是那什么方便面、罐头,各式各样的糖果、小食品。。。别说是孩子了,就是大人听戏时,吃上两口,也惬意得很。再加上那些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衣服、布料,家具,各式各样的工艺品,真是物美价廉。那什么花露水,又能治蚊虫叮咬、治痱子,喷在身上还有香味,可以当香水用,才卖20文钱一瓶,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不多买些放在府里,等到夏季来了,你还能买的着?没上柜台,就叫天津、山东、盛京(沈阳)那些外地的商贩给包圆了。 胤禛听到这些话,气的是一阵阵发晕。谁都收到会议通知了,为啥他没有?更可气的是,事先他竟然一点不知道,连十三弟都不知道,这死丫头竟然给他瞒了个水泄不通!现在怎么办?帖子都发了,改吧。 胤禛气的心口直发堵,愣是把生日晚宴改到了第二天晚上。 第二天晚上,大家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礼物来了,坐下来一看,是敢怒不敢言。这雍亲王也太tnd的抠了,要不人家都不愿上他府里吃饭呢。除了青菜豆腐,就是青菜豆腐,清汤寡水的,这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大老爷们,能没有怨气?哦!咱们花那么大手笔,送了您那么贵重的礼物,就是为了上您这来吃顿斋饭?这还不说,冷冷清清,连个唱曲子的都没有。其他皇子过寿,吃的好不说,还能看到固伦慧祥公主为大家准备的、好看的歌舞。您这里,把固伦慧祥公主给休弃了,人家不稀得来,您没办法准备歌舞,好歹让咱们听听戏啊、曲子啊什么的也成啊?这可好吗!啥也没有。 众人在那嚼着难以下咽的菜,看着冰四的冰山脸,感受着本就寒冷、现在更冷的气温,暗道晦气,吃不饱不说,吃在胃里还堵得慌。这叫tnd的什么事! 男宾那面冷冷清清,龙子们各怀心事在那闲聊;女宾这边可热闹了,为啥呀?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更何况这么多女人? 今晚小年糕的风头绝对压过了所有人。她如今是雍亲王的宝贝,怀孕五个月了,太医诊脉说是位阿哥,把个胤禛乐得,差不点就把她当菩萨给供起来了。 这傻女人是够没大脑的了,真的是应了古龙说的那句话:“漂亮的女人,要么特别聪明,要么就特别愚蠢。”她绝对是属于后面那种的,愚蠢不说,心肠还不好。你说你怀孕就怀孕,你得瑟啥?你也就是个侧福晋,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点的小妾,可她仗着得宠,竟然充当起女主人了,和嫡福晋们坐一桌不说,还贬低嫡福晋们身上穿的、白氏集团服装厂做出的漂亮时装。 她是不敢说塔娜、老七嫡福晋这些厉害角色的,逮到老实巴交的十三嫡福晋兆佳氏,指桑骂槐损了起来:“十三弟妹,咱们可都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牌皇媳,哪能穿这种不讲究的旗装?你看看这大红色,一点不正不说,再瞧瞧这样子,掐腰紧臀的,也太不端庄了。赶紧别穿了,没得叫人笑话。” 她这一下可把老五、老七、老八、十二、十四、十五、十六、十七的嫡福晋可都惹毛了。为啥呀?人家身上都穿着这样的改良旗袍呢,你骂谁不端庄呀? 塔娜当即反驳,对那拉氏嘲笑道:“哊!四嫂,这雍亲王府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位嫡福晋?没听说皇阿玛下旨把您的嫡福晋封号撤了呀?您的度量可真大,竟能容得妾氏在四哥的寿宴上指手画脚。这知道的说您大度,不知道的岂不说雍亲王府没规矩?” 完颜氏接着扑哧一笑,“八嫂,您说的可真对,咱们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牌皇媳,啥时又多了一位?嫂子们、弟妹们,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老七的福晋接着说道:“咱们穿这旗装,皇阿玛可都没说不端庄,如今竟然叫一位小妾笑话,感情皇阿玛的眼光还不如一位皇子的小妾?这才真是闻所未闻的笑话。” 塔娜又接着笑道:“七嫂,算了,跟一位小妾置什么气?咱们穿着不端庄,总好过那些行为不端庄的。当着下人的面,屎尿齐流都无所谓,咱们还怕啥?” 她这一说,别说嫡福晋,连旁边那桌的侧福晋,都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哪还有形象可言? 你说这年糕是不是犯贱?她气得花容失色,还没等还嘴,有人通禀了:“皇上派固伦慧祥公主送寿礼,为雍亲王祝寿来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冰四热闹的寿宴(二) 众人一听若洁来了,一改那沉闷的样子,精神都为之一振。 要有好戏看喽。这还差不多,要不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岂不是冤死? 若洁一进冰四家的客厅,所有人就把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哇哦!”大家一声惊呼,暗自赞叹:真是太美了! 也难怪他们觉得惊艳,若洁今天穿的是欧洲中世纪的宫廷服装。头戴一顶黑呢小帽,帽子下的头发烫成了螺旋状,帽子下方,螺旋状的发丝中间有一朵红色的玫瑰珠花。一件带黑貂毛领的束腰黑呢大衣脱下以后,露出了里面带白色蕾丝花边的红色软呢料长裙,裙子华丽高贵,线条优美,在肩部、腰部、下摆坠有大朵的红玫瑰,白色蕾丝花边呈波浪状,从领子、衣袖,臀部一直镶嵌到裙子低摆。耳朵上坠着红珊瑚雕刻成的、玫瑰花状的耳坠。肤如凝脂、眉似新月、眸含秋水、齿如含贝、唇似朱丹,真正是明艳端庄、艳美绝伦。 客厅里的人惊叹后,都如傻子一样,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还是老十厉害,常跟她见面,已经有抗美免疫力了,第一个问道:“咦?大姨姐,你不说没收到请柬,不来的吗?” 若洁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来,这不是奉旨办差,没办法嘛。” 她话音刚落,钟粹宫太监总管严公公就拿出圣旨吆喝道:“圣旨到,雍亲王爷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文言文咱也听不懂,反正意思就是说,胤禛孝顺,帮着老康分忧解难,老康感到很欣慰。今天他过生日,老康赏赐生日礼物玉如意一柄,特命固伦慧祥公主亲自登府道贺。钦此。 胤禛和众人赶紧下跪接旨,当然,那拉氏和小年糕也都跪在了若洁的脚下,这把若洁给美的,差不点大呼三声:爽!爽!爽! 得意了好一会才叫起。这低头一看菜肴,真是乐完了。这冰四还真不是一般的抠门,这满桌的菜,除了青的、白的、红的,其它颜色可不多,别误会,红的可不是大鱼大肉,而是萝卜。 她大叫一声,故作惊讶地说道:“哊!这是吃斋饭呢?还是吃忆苦思甜饭呢?不对,还有两盘肉,那就不是斋饭,是忆苦思甜饭了。” 胤禛一听,气的脸都绿了,还不好发作。 大臣们和龙子龙媳们已经有人忍不住,在那低头闷笑了,偏偏老十不明所以地问道:“啥叫忆苦思甜饭啊?” “妹婿,你呀!你就是不如你四哥啊。”若洁摇摇头,开始“批评”老十:“咱们大清老祖宗在关外时吃的啥?现在咱们又吃的啥?能比吗?” 老十傻呼呼地摇摇头,“不能比,那时候老祖宗们吃的可比现在咱们吃的差多了。” “还是啊。”若洁接着说道:“你四哥这是在时刻提醒你们,要不忘民族苦,牢记血泪仇啊!要珍惜今天不易得来的幸福生活。” 这番话一说完,别说笑点低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连李光地、张廷玉、马齐这样沉稳持重的军机大臣,还有喜怒不形于色的胤禩,淡泊宁静的十二,都忍不住了,又不能笑,总得给胤禛留点面子不是?在那把脸都憋紫了,有几个装着吃菜来掩饰,好嘛!菜刚到嘴里就喷了出来。 偏偏肇事者还一脸严肃,对着胤禛是好一通称赞:“雍亲王心系大清,连过寿都不忘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实在令若洁感动和佩服。若洁一定会奏明皇阿玛,对您进行奖赏。那么您今晚所受的礼物,一定也是要上缴国库的喽?那若洁在此,代天下苍生谢过雍亲王了!希望在座的各位臣工,好好向雍亲王学习,多替皇上和朝廷分忧。昊然,还不带人把礼物运回宫里,交给皇上?” 说完,冲大家点点头,“各位臣工,好好品尝忆苦思甜饭,认真领会雍亲王的良苦用心吧。本宫就不打搅了,告辞。” 她转身潇洒地就要走。说真的,这倒霉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停留,想当年,她就是在这厅里,被冰四打的耳光,所以一见这里,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又回到了她的脑海里。回忆往事,她就忍不住想暴扁冰四和年糕一顿。 可小年糕偏偏犯贱,想气气她,挺着并不太大的肚子,示威似的对她笑道:“妹妹怎么来了就要走?今天可是爷的寿诞,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喝几杯再走啊?” 冰四刚要喝退小年糕,可若洁正一肚子气正没处出,哪能放过她?连声客气话都没有,当即,冷笑一声说道:“本宫乃是皇上御笔亲封的固伦慧祥公主,你不过是雍亲王的侧福晋,有什么资格和本宫互称姐妹?打量着本宫还是雍亲王的妾氏,可以任你侮辱?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甩手就走,毫不留情。把所有人都雷了一下,这固伦慧祥公主发起火来,也是够厉害的! 她是皇上派来的钦差,钦差走了,冰四当然得送。送到府门外,若洁也不说再见、不送的客气话,就像看不见他一?br / 弃妾当自强第7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一样,跳上车就要走,没想到冰四一个健步窜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是成心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大家都笑我你就开心了?”冰四铁青着脸质问道。 王八蛋!老娘正想报当年被羞辱之仇,你可倒好,送上门来了,那我还跟你客气啥?若洁腹黑着,脸上露出了极为悲痛的表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一心维护你,换来的除了怀疑、质问、欺骗,还有什么?你以为我不说,那些王公大臣、皇亲国戚背地里就不笑话你?连稍稍体面一些的布衣人家过寿,都还准备好酒好菜,你再看看你,清汤寡水,丢不丢人?还有你的宠妾小年糕,枉你一天到晚说你的雍亲王府最讲规矩,讲规矩你还容得她这么嚣张跋扈?我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替你挽回面子,可你倒好,不但不感激我,反而来怪我。你是心疼那些人送的礼物了是吧?罢、罢、罢!还给你就是。我再回大厅向你和你的小妾道歉,说我说错话了,行吗?” 若洁边说,便要跳车,胤禛一把搂住了她,又有些后悔。自己这一阵子和她闹的太僵了,这么下去,她岂不是离自己越来越远?更何况,这事是自己不对在先,年氏怀孕是个事实,她知道了,吃吃醋也是正常的,最起码说明,她心里还有自己不是?只是她讽刺人起来,太难听了,一憋气把自己惹火了,自己才冷了她那么长时间,连寿宴的请柬都没送给她。如今,她也该受到教训了,估计以后不会再给我扔脸子了吧? 冰四想的正美,低头就要去亲若洁,谁知嘴唇刚挨到若洁脸颊,“啪!”若洁就赏了他个耳光,泪珠顺着白瓷般光洁的脸庞,滚滚而落,“你当我白若洁是什么?是你的宠物狗吗?高兴了摸娑两下,不高兴了便弃之如履?你给我滚下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冰四万万没想到她会给自己一个耳光,被打懵了,半天也没缓过劲来。等明白过来自己被打了,刚想发火,却见若洁哭的如凄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悲切万分,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傲之和昊然在外面听见一记耳光声,跳上车一看,若洁哭的如此伤心,哪还能忍住?傲之当先发难,给胤禛施了一礼说道:“敢问四爷,公主为什么会哭?四爷你虽然贵为亲王,可是您要仗势欺负公主,奴婢就是拼着被皇上责罚,也要替公主讨个公道。请四爷给奴婢个解释,公主为什么会哭?” 态度恭敬,语气却是责问,丝毫不留情面。而昊然则手握电棍随时准备动手。 “算了,你俩请四爷下车,咱们回宫。”若洁摸了摸泪,悲悲切切地说道。 可怜被打的冰四被人撵下车,还在那稀里糊涂的想,到底是谁打了谁?怎么打人的人,比被打的人还要委屈? 再说那犯贱的小年糕,本来她是不敢再明着挑战若洁的,上次被电的屎尿齐流的狼狈样,至今还被人耻笑,可一见礼物被若洁拿去上交国库了,她又忍不住了。 要知道她虽然害过若洁,胤禛知道后,也气得不理她好一段时间,可架不住她会耍狐媚手段,两滴眼泪,几句肉麻兮兮的情话,柔若无骨的小身子,往冰四怀里一钻,冰四这座冰山立马就融化成水了。很快两人又打得火热,竟然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再加上怀了孕,生了个格格,冰四又和之前一样,好东西尽往她院里送。 胤禛没有胤禟会做生意,他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不贪,而且特别勤俭节约。吃饭连一粒米都不剩的人,当然舍不得拿银子出来,为宠妾置办昂贵的首饰、古玩玉器什么的。所以,逢年过节、过寿,收的礼物,是小年糕敛财的主要渠道,如今这财宝被若洁两句话就拿走了,她能忍得住吗? 本想留住若洁,给胤禛和那拉氏一个想办法的时间,谁知若洁那么不给面子,当场就让她下不来台。她走到座位前坐下后,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神气什么?就像她当初不是小妾一样,我要是她,才没脸过来呢。” 声音虽小,可所有人都听见了。在座的和若洁交好的几位嫡福晋,哪能容她如此侮辱若洁? 这回别说塔娜,连兆佳氏都不愿意了。要知道,不是若洁,胤祥的腿就废了不说,搞不好连命都没有了。这还不说,自己府里吃的、穿的、用的,可都是若洁在接济,连新建工厂的股份,他们府连投资的银子都没有,若洁就这样白送给了他们一股。这可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拿银子都买不来的,这样的大恩大德,她岂能忘怀? 。。。。。。 郁闷啊!又被退稿了,我写的也没那么露骨,咋就通不过呢?郁闷、郁闷!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名 声 大 震 皇家的媳妇哪有简单的?兆佳氏看似老实,可属于绵里藏针类型的,戳起人来可够受。 “小四嫂你这话说可就难听了,若洁妹妹现在可是皇阿玛亲口认下的女儿,又是奉旨办差,她为何没脸过来?莫非你见人家现在比你高贵,心生妒忌?哎唷!这可要不得,这可是要犯七出之罪的。” 年糕被冰四宠的张狂惯了,哪能容忍兆佳氏这么说她?当即拉下脸说道:“我妒忌她一个被爷休弃了,靠耍狐媚子手段爬上来的贱妾?” 兆佳氏接着说道:“那可不叫耍狐媚子手段,那叫真才实学。要说是狐媚子,咱大清多几个这样的狐媚子,那才叫福呢!” “天啊!”塔娜听到这,惊呼道:“这寿宴我可是不敢再呆下去了,这样是传到皇阿玛那里还得了?这不是骂皇阿玛昏。。。” 说到这,塔娜故意停住不说了,转脸就向那拉氏告辞:“四嫂,对不住了,烦您跟四哥说一声,我先告辞了。” 她这一走,三福晋、五福晋、七福晋、十二、十四、十五福晋全站了起来,跟着要走,兆佳氏碍于胤禛的面子,硬是忍了下来。 胤祉、胤祺、胤禩、胤祐、胤裪、十五见自己老婆要走,不明所以,忙小声问怎么回事。 各位福晋还算是给冰四留面子,套着自己丈夫耳朵把事情说了,各位皇子一听,脸霎时就冷了下来,跟着自己老婆就要走。 王公大臣见状,也跟着马蚤乱起来。一时间场面失控,怎一个乱子了得! 恰好,胤禛这时也回来了,看见这相当给力的场面,顿时怒火不打一处来。被若洁打了一巴掌,就够窝火的了,现在你们还要火上浇油!估计从这时起,他就恨上这几位兄弟了,不然,像老五、老十二这些位,你当皇帝后,你整人家干吗?人家又没参加夺嫡? “四哥,塔娜身体不舒服,八弟先走一步了。”胤禩不露声色地跟他告别。 胤禛脸拉得老长,“嗯。”了一声,再没了下文。 其他几位皇子依样学样,不是这事,就是那事也告辞走了。唯独胤祐,不忍看他难堪,套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以后,勉强又坐了下来,七福晋却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众位臣工一看,也开始纷纷散去。冰四见自己的寿宴过成这样,差不点气的又厥过去。可那不知死活的小年糕,偏偏还要凑过来,粘在他身上撒娇:“爷,艳儿准备了醒酒汤,您过去喝点吧?” “滚回去!”胤禛气得大叫,紧接着冲着那拉氏呵斥道:“谁叫你让她坐在嫡福晋的桌子上的?她胡言乱语你也不阻止?你们都想看着爷被皇阿玛责罚才高兴?从今天起,你禁足一个月,年晚艳禁足三个月,罚奉半年,统统给爷退下。” 那拉氏看了他一眼,默默退下后却暗自冷笑,活该!这就是你让我,不要惹小年糕这个贱人不痛快的下场。 这一下所有人吓得作鸟兽散,只留下胤禛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大厅里,感觉到无限的凄凉和悲哀。。。 再说乾清宫里的老康见到若洁拉回来的、大臣们送给胤禛的礼物,一口茶喷出老远,再听她把事情的经过(当然隐瞒了马车上那一段)一说,笑得连一点形象都没有了。“呵呵。。。亏你能想得出忆苦思甜这个词,老四就没生气?” “他有什么可生气的?我替他挽回了面子好不好?老爹,您的四儿子也忒抠了,寿宴上连一点海鲜都看不见,人家大臣们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就是为了去吃青菜豆腐的?说出去丢的岂不是大清的脸面?这还不算,任由一个侧福晋坐在嫡福晋的桌子上,你再宠她,想不守规矩,行,好歹关起门来呀?这可倒好,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抓鼻上脸,成什么样子吗?我不提醒他能行吗?”若洁振振有词地说道。 老康看着她是只摇龙头。这丫头的口才,真是在一流之上,歪理一套一套的,死人都能被她说活。你要是说她讲歪理,她还理直气壮,“歪理也是理好不好?”你说老四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这拎不清的小东西? 等胤祉他们把年糕的话一学,老康又一次摇起了龙头,蠢!真蠢!太蠢!这小年糕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咋吃一堑不知长一智呢?真是活该被罚。 胤禛过寿的事,被王公大臣、皇亲国戚在背后好一顿议论。一致认为若洁为大家做了一件好事,经此一事,看雍亲王还好不好意思拿青菜、豆腐、萝卜待客。 张廷玉、李光地在老康面前则是狠狠地夸了她和胤禛一番。“皇上,四爷做得对,固伦慧祥公主说的更对。确实应该珍惜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 老康一听,对胤禛和若洁进行了好一番赏赐,还夸他俩配合默契。弄得胤禛拿着老康赏赐下来的,本是臣工们送给他的礼物,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而两人的关系也并没有因此改善,胤禛多次找若洁,都吃了闭门羹。 很快,春节来到。祭祀、朝贺、吃喝、玩乐成为皇宫的主要任务,如转宴席、观戏剧、放烟火、看花灯。。。庆祝新年的活动总是层出不穷,但都以团圆、喜庆、祥和为主题。 除夕,真正的庆典开始了。凌晨寅时左右,老康起床到宫殿各处拈香行礼,鞭炮声中邀请各处神佛来宫里过年。午刻,老康到三大殿之一的保和殿举行赐外藩蒙古王公来朝的筵宴大礼,并依次进行了燕礼、奏乐、进茶、进爵、行酒、进馔、乐舞、杂技、百戏、宴毕谢恩等礼节。 康熙57的春节,皇太后刚走,春节不可以大肆庆贺;58的春节,准葛尔挑起西藏叛乱,若洁、胤祯在西北,大家也没心思好好过节;今年不同了,有了若洁这个总导演和胤裪副导演,那皇宫里的各项庆祝活动,搞的是精彩纷呈。 那歌舞、那戏曲、那杂技和魔术,看的那些外藩蒙古王公和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是大呼过瘾。 也难怪他们被雷了一下,若洁这些活动和文艺节目,都是py于三百年后的综艺节目和各种联欢晚会,他们哪里看过? 说起魔术,若洁因为迷刘谦,还真是刻苦钻研了一阵,高难的她不会,一般的还真难不倒她。 见识到她的各方面的才艺,让那些王公大臣、皇亲国戚佩服的五体投地。 妞妞这回可是出尽了风头,若洁不愿意抛头露面,全让她上场了。小丫头也不怯场,歌舞、戏剧又颇得若洁的真传,那表演起来,把大家给乐的,招了一大帮粉丝,其中老康的儿子胤袆、胤禧、胤估、胤祁、孙子弘瞳、弘历、弘昼等等都迷上了她。皇家的孩子早熟,七八岁情窦已开,小乾隆和好几个孩子,已经向她表示,要娶她做嫡福晋。 妞妞回府学给若洁听,没把若洁笑死。问妞妞喜欢哪一个,妞妞摇摇头,“都喜欢。但是,我才不会嫁给他们,做金丝笼里的鸟。我要踏遍千山万水,游遍高山大川。” 把若洁高兴地搂着她亲了n口,直夸她有志向。 等到皇家一年一度的冰嬉运动开始,除了胤禩、胤禟、胤礻我,看过若洁滑冰的人以外以外,老康和其他龙子龙媳,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美轮美奂的服装,那轻如飞燕、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阿娜多姿、柔美飘逸的舞姿和高难度的旋转、跳跃、步伐等技巧,更是让人目不暇接。 这还不算,那些外藩蒙古王公收到老康送的礼物,才知道固伦慧祥公主就是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广州白氏集团的董事长,人称白观音的白若洁。这才相信了青海那边传来的消息,西藏叛乱得以那么快的平定,原来真和这位赛过天仙的美女有关系。一下子他们打起了若洁的主意,要老康把若洁赐给他们蒙古世子为妃。 这下子若洁是名声大震了,可以说是东西南北都知道了她的大名。可龙子们不干了,特别是胤禛、胤禟这两位。一位是她的实际丈夫,一位虽说是挂名的,可自己都没想到手的宝贝,被别人觊觎,那滋味能好受吗?到手的宝贝,别人想来掠夺,那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熟可忍生不可忍!坚决不答应。 胤禟加快了播种,恨不能自己的种子,马上在若洁的土地上长出苗来。 胤禛更是猴急,彻底搬进月桂院睡觉了,以禁欲向若洁表示忏悔。不停地写情诗给若洁,可惜,有点对牛弹琴。若洁见到他声情并茂的肉麻情诗,完全不解风情,直接甩给了怜之,让她研究去了。 把个怜之笑的前仰后合,一个劲嚷嚷:“没想到那冷冰冰的雍亲王,还有柔情密意的时候。” 这种乱哄哄的局面,一直维持到四月,老康到热河避暑。 这回若洁可体会到了,老康是个闲不住的人。你说这么大岁数了,穷折腾什么呀?自己折腾不说,还带上老婆孩子、儿子媳妇一块折腾。不幸,若洁也在这被他折腾的人其中。她本想推脱,后来一想,作一次免费旅游,又有什么不好?于是,开始积极准备起来。 听说要呆到十月份才能回到京城,这么长时间,不好好准备一下怎么行? 。。。。。。 求亲们给点掌声、鲜花、钻石、荷包、收藏、推荐给冰愠,鼓励鼓励吧!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避暑山庄旅游趣事 到了热河行宫,若洁才知道这个承德避暑山庄,原来是老康避暑和处理政务的第二场所,他每年都有大量时间在此处理军政要事,接见外国使节和边疆少数民族政教首领。 此刻的承德避暑山庄,虽然规模初具,但是,已经有宫殿区、湖泊区、平原区、山峦区四大部分构成。山峦起伏,沟壑纵横,众多楼堂殿阁、寺庙点缀其间。洲岛错落,碧波荡漾,富有江南鱼米之乡的特色。东北角有清泉,即著名的热河泉。万树园和试马埭,是一片碧草茵茵,林木茂盛,茫茫草原风光。 这里属温带大陆性季风型山地气候,四季分明。冬天虽然寒冷,但由于四周环山,阻滞了来自蒙古高原寒流的袭击,故温度要高于同纬度其他地区;夏季凉爽,雨量集中,基本上无炎热期,是旅游避暑胜地。所以老康才要领着大小老婆和龙子龙孙们,来这办公、避暑兼打猎、旅游。 帝王果然会享受,若洁看着那优美的景致,腹黑着。她住的地方叫“月色江声”,是由一座精致的四合院和几座亭、堂组成。每当月上东山的夜晚,蛟洁的月光,映照着平静的湖水,山庄内万籁俱寂,只有湖水在轻拍堤岸,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次随王伴驾的龙子有老四、老五、老八、老九、十二、十三、十五、十六、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龙孙有弘历,还有十四两个儿子等等;嫔妃有宜妃、德妃、密嫔、熙贵人、穆贵人。龙媳有塔娜、钮钴禄、兆佳氏、十二的嫡福晋等等。 老康把京城里的事,指派给了老三、老七和老十。 若洁把工厂的事务交给了小蕊,和胤禟身边的得力干将——扬州的那位秦掌柜。秦掌柜是胤禟府上总管秦道然的亲戚,为人精明能干,是个经商的奇才不说,关键是对胤禟和若洁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有他帮着小蕊,若洁放心。不放心就骑着汗血宝马回去一趟呗,260公里,难不倒自己。 若洁领着小蕊和孩子们玩疯了,滑草、划船、登山,还做了个滑翔翼,带着妞妞、八之、昊然他们,时不时来个空中翱翔,把那些个龙子龙孙龙媳们羡慕和雷的呦!十五、十六一天到晚缠着她,要她也教教他们飞天。 老康知道了,是大吃一惊。他在特种部队训练滑翔时就不相信,“什么!几根铁架子和帆布,做成个大风筝,就能飞上天?”那只是听说,没亲眼见到。 可当他亲眼看见若洁驾着那大风筝,冲下山坡,飞起来,并且越飞越远,他不但相信,而且吓坏了,生怕她飞走了,再也不回来,吓得龙颜失色;等若洁飞回来时,也顾不得礼仪了,一把拉住她,左看右看地说道:“丫头,别飞了,万一被风刮跑了,回不来咋办?” 那一瞬间的真情流露,让若洁有些感动。看来小老头,真的是舍不得自己走呢。若洁忙安慰他:“老爹,这滑翔确实有危险,但只要有技术,问题还是不大的。” 转过脸,她又趁机对那几个想飞天的皇子说道:“不是我不教你们,而是怕老爹担心。飞这玩意,风向、技术,都很重要,你们掌握不好,出了事故咋办?” 胤祥拼命十三郎的劲头又拿了出来,豪气干云地说道:“若洁,我不怕,让我上去试试。我就不信,你和妞妞两个女孩子能做到的事,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做不到。” “胡闹!”胤祥话音刚落,老康就责斥道:“别说这么难的事,就是好好孝敬父母,如此简单的事,你们都没她做得好,还在这呈什么能?” 老康一句话,说的胤祥愣在那,变了脸色。老康也是气急了,这些年皇子们明争暗斗,斗得他心力交瘁。每当这时候,他真是觉得,若洁比那些儿子贴心,他刚刚这话,也是有感而发。 皇子们一听,全都不放声了。若洁则过去扶着老康说道:“老爹,不是跟您说过吗?怒伤肝,看您,动不动就发火,您怎么一点不听话呢?好了,别生气了,您看您的儿子们不顺眼,不如丫头帮您惩罚他们一下,让他们做个游戏,逗您开开心好不好?” “做游戏?什么游戏?”老康果然来了精神头。 若洁套在他耳边这么、那么一说,老康乐得龙眼又看不见了,支着龙牙连声笑道:“好好,快让他们做起来。” 龙子们看着若洁慧黠转动着的目光,带着调皮和捉弄,不由后脊梁冒汗。 这死丫头又想干嘛?不会是让爷们集体出丑吧?胤禛一阵恶寒,不由想起了自己寿宴的事。 胤禟看着自己爱捉弄人的小妻子,露出了宠溺而又邪魅的微笑。当然,别人是注意不到的他的,全胆战心惊地盯着若洁呢。 就见若洁笑眯眯地说道:“这个游戏很简单,你们所有的人排成一行,我把一个词语给第一个人看过以后,第一个人不能说话,必须使用机体语言来表达词语的意思,第二个人看明白以后,再用动作告诉第三个人,以此类推,由最后一个人说出答案,告诉大家,第一个人看到的词语是什么。中间谁说话了,就等于犯规,没有轮到你,你转身也是犯规,犯规就要罚他表演节目。好,游戏开始,除了第一个人,其他都转过身去。” 没办法,除了站在第一的冰四,其他皇子都转过了身。 若洁跑回老康身边说道:“快,老爹,写一个难点的词语。” 老康笑的手都打颤,“哈哈。。。放心吧,丫头,保证够他们比划一阵子的。” 李德全和奴才宫女见状,被雷的七荤八素、、外焦里嫩、一塌糊涂。 词语出来了,若洁一看,差不点笑出声。“回眸一笑、百媚丛生。”哈哈。。。这老康也太可爱了,让一群男人,比划女子的动作,他比自己还爱捉弄人。 果然,冰四一看成语,那表情都没法形容了,尴尬了半天,也不知如何比划,最后在老康的催促下,翘起了兰花指,回转头,拍拍胤祺,对着他转动秋波一笑,把个胤祺恶心地硬是打了个寒颤,转过身,战战兢兢地拉过胤禩,竖起兰花指,笑了笑;胤禩看得稀里糊涂,思索了一会,明了似地拍了拍胤禟的肩,做了个掐腰顿足,然后竖起兰花指着胤禟;胤禟点点头,立马转身拽过十二,做茶壶状,然后指着十二,恶狠狠地瞪着他;十二一见,拍拍十三,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一动不动;看的十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犹犹豫豫转过身,对着十五乱指一通,十五稀里糊涂地摸摸月亮头,拉过十六,又是打拳、又是龇牙裂嘴,十六被弄晕了,表情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若洁说道:“停。胤禄,你告诉老爹,答案是什么。” 十六犹犹豫豫地开口道:“拳打脚踢?不对,泼妇骂街?对,泼妇骂街。” “扑哧!”老康一口茶喷出老远,接着就用龙爪使劲地拍着龙案,笑的是毫无形象。 若洁一听,也是趴在案子上,笑得直不起腰。老康住在万壑松风殿,殿里的众奴才低着头,在那不停地筛糠。 好半天,就见若洁抬起头,揉揉眼睛,问冰四:“四爷,你告诉他们我给你看的成语是什么?” 跟冰四关系闹僵,她又叫冰四四爷了。冰四忍住笑,脸上肌肉只颤,然后闷声说道:“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那五哥你看明白了吗?”若洁笑着问胤祺。 胤祺摇摇头,“我以为是暗送秋波,四哥真的秋波流转来着。” 老康笑的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若洁又问胤禩:“八哥,你理解成什么了?” 胤禩再不能微笑了,嘴咧老大,“我以为是戏剧表演呢。” 若洁边笑边问胤禟:“那你以为你八哥在说什么?” “怒气冲天。”胤禟很干脆地答道。引得老康又拍了好几下龙案。 “胤裪,你呢?”若洁看着十二。 十二回答得也很干脆:“茶壶。”这一下老康和若洁想起老十和小蕊猜词的事情,忍不住又笑弯了腰。 “哎哟喂!老爹,不行了,我肚子痛。”若洁笑的一个劲揉肚子。 偏偏胤祥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茶壶啊?我还以为是叫我上前冲杀呢。你指着前面,不是叫我上的意思吗?” “那你打拳干吗?”十五忍不住说道:“我以为你耍猴拳呢?” 十六一听也笑道:“十五哥的猴拳和泼妇骂街没什么区别。” “哈哈。。。”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刚才的不愉快,很快被大家抛之脑后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忽 悠 蒙 古 格 格 老康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命皇子们陪他用膳,又吩咐胤禛、胤祺、胤裪做好接待少数民族各部首领的事宜,这才各自散去。 少数民族各部首领一来,若洁也不领着龙子龙孙们疯玩了,主动跟在老康身边,立规矩起来。 老康看了暗自点头,问她为啥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若洁的回答,很令他满意。 “丫头把您、各位娘娘和皇子们,当着是亲人。亲人之间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不会有人笑话和责难。可外人面前就不行了,特别是在这些少数民族各部首领面前,丫头代表的可是大清,而不是自己。” “你不是说,各民族都是一家人嘛?”老康被她说得亲人,弄得心里暖和和的,嘴里却忍不住打趣。 若洁挑挑眉说道:“一家人也有远近之分,亲疏之分不是?十个手指伸出来,还不一样长呢?” 听了她的话,老康点点龙头,深思起来。觉得她有时说话虽然通俗易懂,意义却是发人深思。 少数民族各部首领来拜见老康,当然都带有政治目的。除了大捞好处,再就是借和老康联姻,巩固各自的政权。 老康的女儿都牺牲出去了,老康年岁大一些的孙女,就倒霉了,于去年之前,几乎也都下嫁了蒙古各部落的藩王之子,所以没有适龄龙女、龙孙女可娶了,那些世子盯上了若洁,那些草原上的公主、郡主之流的,盯上了十五、十六、二十,还有几位年长的皇孙。 若洁一看此阵势,给老康接见这些藩王首领及其世子、公主、郡主所举办的晚宴,起了个名字——婚姻联谊会,逗得龙子龙媳们哈哈大笑。 可说讲笑话的人却没笑,一脸严肃地说道:“形势是严峻的,别说我没提醒各位,那些草原女子真的是如狼似虎,别说年纪小的皇子皇孙们危险,年纪大的估计她们也不会放过。” 塔娜忙插了一句:“为啥呀?自古嫦娥爱少年不是吗?” “no、no、no,若洁摇着修长白皙的指头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打个比方,你说相比那刚长翅膀的小公鸡和那高大威猛的成年公鸡,小母鸡会喜欢那一个?” 塔娜笑的肠子都快打结了,掩着樱桃小口说道:“威猛的大公鸡。” “那不就结了。”若洁耸耸肩说道。 这一下皇子们反应过来了。十六哇啦一声就冲她过去了,“好啊!你竟然把我们比喻成公鸡?” 没等他冲过去,若洁吓得早已像小鹿一样,跳跃着,骑马奔驰而去。 也合该有事,这一跑还真让她遇到了几位如狼似虎的小母鸡。 这几位草原上的骄女,被各自的爹骄纵的是又刁蛮又泼辣。知道她们将来都是要嫁入皇家的,关系到各自的利益,能不娇惯吗?所以这几位都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美的那朵花。 话说若洁策马跑到了草原区,看见那天然的、毛茸茸的“地毯”,跳下马就躺在了地上。 时值下午近300,老康正在接见蒙古、青海、西藏各少数民族的王公贵族,宗教首领。若洁压根就没想到会有人来,她见四周无人,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桔,在那嚼着,一副痞歪歪地模样。 怪就怪她那马太给力,青海藏族头领赠送的汗血宝马,真要跑起来,谁能追上? 她正躺在那,戴着墨镜、闭着眼睛晒太阳呢,就听见有马的嘶鸣声,不一会就感觉有人走过来了。 “你们来了。”她头不抬、眼不睁地问道,以为是傲之她们追上来了。 “你是谁?见到本公主为什么不起来行礼?还敢躺着?”就听有人相当不友善地问道。 若洁扭过头一看,是五位蒙古贵族装扮的姑娘和几位丫鬟打扮的女孩子,年龄在十三四岁到十五六岁之间。 看着她们的大饼脸,一脸不善的样子,若洁身上捉弄人的细胞,又跳跃了起来。 这时,其中有位塌鼻子的女孩用蒙古语小声对一位骄傲得像只孔雀的、颧骨较高、身材比较壮硕的姑娘说道:“阿利雅,这是匹宝马哎,你说,她会不会就是那位固伦慧祥公主?” 阿利雅看了看若洁,不相信地摇摇头,“不可能吧?她要是固伦慧祥公主,怎么身边连个宫女都没有?再说,你看她穿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若洁为了骑马方便,穿了一身嫩黄|色绸缎衣裤,外罩一件白色对褙,腰间系了一根金色腰带,脚蹬一双白色马靴,在头顶盘了个简简单单的发髻,戴了几朵小花,余下头发披在肩上,模样娇俏如黄蓉,可身上连一点贵重的首饰皆无,也难怪阿利雅会这么说。 若洁听她这么说,忙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可惜她戴着墨镜,这帮人也看不见。 “哎唷!对不起!吟荷以为是表姐她们来了,没想到是高贵的蒙古咯咯。(母鸡打鸣声)吟荷见过各位蒙古咯咯,蒙古咯咯吉祥!” 她态度相当恭敬,蒙古咯咯一时倒也挑不出她什么错。只是她戴的墨镜引起了她们的好奇。 “你眼睛怎么了?戴着个黑眼罩,还能看见吗?”阿利雅好奇地问道。 若洁故作感动的说道:“谢咯咯关心,吟荷眼睛患病,又红又肿,故不敢见人。这眼罩本来看人是不太清楚的,可各位咯咯的光彩,太闪亮了,吟荷愣是看清楚了。” 阿利雅她们虽然听不太懂,可也知道若洁在夸她们好看,忙用蹩脚的汉语问道:“真的吗?可本格格听说,你们的固伦慧祥公主才是个大美人,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比天上的月亮还美丽。” 哇哦!还有人这么夸自己?若洁心里得意,嘴里却说道:“不能这么说,各位咯咯长得也很美吗!” 她指着阿利雅口灿莲花地夸道:“就像这位咯咯,长得就像一朵美丽的pharhirisnilqianniuhua(喇叭花),比之固伦慧祥公主要灿烂张扬很多。” 阿利雅这几位蒙古人,哪能听懂若洁在贬她们?还在那得意的不行,很快对若洁的敌意消除,打听起阿哥们的事情来。 “吟荷,你知道那位年轻皇子最温柔吗?”一位叫苏日娜的巴林部郡主问道。 问道正题上来了,若洁狡猾地一笑答道:“年轻的皇子,哪会知道心疼女人?岁数大一些的才知冷知热。像雍亲王爷、八贝勒对自己的侧福晋和福晋都很温柔。” 阿利雅怀疑地看着若洁,讶异地问道:“可我怎么听说雍亲王对人特别冷漠?你不是骗我们吧?你怎么知道他对福晋和侧福晋很温柔?” 这位喀喇沁部的公主,还算有点脑子,可惜你遇到的是本小姐。若洁唉声叹气地说道:“我是八福晋的表妹,皇子府里的事情当然知道。再说了,我骗你们干嘛呀?各位咯咯又美丽、又大方、又可爱,吟荷喜欢你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骗你们?我表姐夫对我表姐好,我当然知道。可是他只喜欢我表姐一人,他的那些妾氏连他的面都见不着,所以你们千万别选他,会不受宠的。三爷、五爷是个老好人,对妻妾们全都一样,七爷脾气不好,九爷。。。” “我叔叔说了,九爷长得最好,又是最富有的,府里除了嫡福晋,就是妾氏,还没有侧福晋,要能嫁给他该多好!”翁牛特部的郡主雅若一脸仰慕地说道。小眼眯成了一条缝。 花痴!敢觊觎我的丈夫,看我怎么消遣你。若洁腹黑着,然后故作惋惜地看着她说道:“那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暗骂,阿九是鲜花,你是牛粪。 雅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郡主,你可千万不能嫁他做侧福晋。他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家里的妾氏多了去了,从没见他对谁好过,我都替她们不值。我这个表哥,是有钱,可太抠,从来不舍得为他的女人花银子,你嫁过去,可有苦头吃了。”若洁边说,边频频摇头。 “他是你表哥?”阿利雅不相信地睁大了一线天眼。 “嗯。”若洁点点头,“我姨娘宜妃娘娘是他的额娘。” “哦,原来你也是位格格。”蒙古咯咯开始相信她说的话了。皇上宠妃的亲戚哪会骗我们?更何况她也是位格格,可对我们一点都不摆架子,恭敬得很。这样好的人,哪能骗我们? 阿利雅是喀喇沁部的公主,父亲是喀喇沁部的亲王,地位比那几个郡主要高,眼光也高,一心想嫁给皇子做嫡福晋,听若洁这么说,不由犯了难。嫁给岁数大的皇子,哪还能做嫡福晋?可她刚刚说了,年轻的皇子又不懂心疼人。难道凭自己堂堂的喀喇沁部的公主要嫁给人做妾?哪怎么行? 若洁看见几位小母鸡听了她的话,都不放声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接着说道:“年纪大的皇子,可都是封了亲王的,年纪小的皇子连贝子都不是,你嫁给他做嫡福晋,见到亲王的侧福晋,还不是要行礼?别忘了人家可是亲王侧妃。更何况,你们是没见到过雍亲王对他年侧福晋那个温柔和宠爱,看得我都羡慕。可惜我长得丑,我要是长得像各位咯咯这么美丽,我一定想办法嫁给他,哪怕是做个小妾?”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轮番敬酒 若洁正在那忽悠的起劲,又听见一阵马蹄声,眺目远看,好像是那些龙子和龙媳来了,于是跟那几位蒙古咯咯说道:“那边来人了,吟荷告退。各位咯咯千万别说是吟荷告诉你们这些话的,免得其他那些皇子和雍亲王的侧福晋知道了恨我。” 见那些蒙古咯咯拼命点头,若洁转身跳上马,迎着那些皇子,奔驰而去。 她看的没错,来得正是那些龙子龙媳们,见她过来了,塔娜忍不住地笑道说道:“你骂完人跑得倒快,留下我被他们抱怨,说是和你商量好的,故意贬损他们。” “冤枉啊!”若洁大喊道:“这怎么能是贬损?这分明是在夸你们威武雄。。。” “你还敢说?”若洁话还没说完,就被冰四打断了:“叫蒙古各部首领听见了,成何体统?” 看着冰四眼里带着笑意,却故意板着脸,这要是平时,若洁肯定饶不了他,得刺他几句,可今天她想起之前忽悠蒙古咯咯的那番话,她愣是忍住了。暗忖:老娘姑且让你得意一小会会,看晚上你还能不能来找我的事。 想到这,她低下头难得好脾气地应了声:“知道了,雍亲王。” 说完又对其他几位年轻皇子忠告道:“你们真的要小心了,我刚刚遇到几位小母。。。啊,不对,蒙古咯咯,好一阵跟我打听你们。” “啊!”14岁的二十阿哥胤袆一听叫了起来:“洁儿姐,我可不要她们,眼睛好小,丑死了!我要找像你这样大眼睛的女人做福晋。” 大伙一听全都笑了起来,连冰四都装不下去,裂开了嘴。 十二这时却走过来,对若洁说道:“洁儿,咱俩还是去看看演员她们排练的咋样了吧?晚上可不能出一点岔子。” “好。”若洁点点头,刚要走。 “我们也去。”塔娜、钮钴禄、怜之一起牵过自己的马说道。 胤禟站在人群后面深情而又宠溺地看着若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听到胤裪对若洁说“咱俩”,不由自主朝胤禛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胤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芒。 晚上,盛大的宴会开始了。若洁一看,此番不管是蒙古、青海、西藏各地各部,不是亲王来了,就是领主来了,难怪老康如此重视。其实老康建围场和热河行宫的目的就是让归附的蒙古各部可以随时觐见,乘机拉拢他们。 这样的场合,若洁还是挺注意着装的。固伦公主的服饰一样不少地穿在了身上之后,她暗叫悲催!穿成这样,还怎么大吃二喝?今晚的好东西一定少不了,最好是能让自己穿的不显山、不露水,既没人注意到,还能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那才好呢! 若洁越想不被人注意,老康是偏不如她的意,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叫她坐到了自己身边。这一下好吗!她更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到了这时,若洁反而坦然了。心想好歹也是两广地区,赫赫有名的人物,皇帝御笔亲封 弃妾当自强第7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追獾墓搪谆巯楣鳎衲苋媚忝强幢猓俊?br / 这样一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定自如、端庄大气的神韵,不仅让众人称奇,连老康都暗暗称许:这丫头还真是当皇后的料,身上这股气场,愣是连宜妃和德妃都稍逊一筹。 说真的,这也就是她和德妃、宜妃交好,不然,估计两人都会恨她。 老康作了简短的发言,无非是要各民族精诚团结,紧密地围绕在他领导的党中央周围等等以后,接着宴会就开始了。 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当然是不会少的,歌舞表演更不会少。大家边吃边看,倒也是一派祥和的繁荣景象。 坏就坏在老康和这些少数民族各部首领,可不光是吃喝玩乐来了,还带有各自的政治目的,这酒喝着喝着、这大鱼大肉吃着吃着就变味了。 先是青海和硕特蒙古贵族罗卜藏丹津向若洁边唱祝酒歌边敬酒,这一下坏了,其他各部的亲王、贝勒也纷纷依样学样向若洁敬酒。 龙子们想拦,可想起若洁在大西北,已经酒名远扬,那还好意思替她喝酒?这些蒙古人最恨人家欺骗他们,瞧不起他们。 要说若洁就是聪明。她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提前喝了解酒药不说,还愣是叫傲之她们把酒换成了水,还备了好几块手帕,手帕里还缝了一大块海绵,借擦嘴之际,把酒全部吐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遭 遇 求 婚 开玩笑!那么多人敬酒,就是喝水也喝饱了,我还要不要吃好东西了?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不喝酒,那就是唱祝酒歌反敬他们酒,那也得看老娘心情啊?老娘今晚不想唱歌,就想享受美食。 这帮蒙古人见她喝了这么多酒,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吓得是目瞪口呆。只有老康和龙子龙媳知道,她一定又施了什么“阴谋诡计。” 那帮蒙古咯咯,见自己各部的贵族王公世子,一个劲地围着若洁敬酒唱歌,像是没看见她们一样,不由妒火中烧。 阿利雅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老康面前唱起了蒙古长调。坦白说,她的嗓音很亮,唱的也非常好,只是那典型的蒙古人大饼脸、小眼睛、塌鼻梁、身高马大等长相特征,让人不敢恭维。 这要是原来也就算了,可现在老康和龙子们看怪了江南女子风娇水媚的样子,现在又有若洁这么一个五官深邃的绝世美女,在眼前晃悠,哪还能看上她的这个容貌? 见她也就只有十三四岁左右,小二十胤袆吓得直往同桌的十六后面躲。边躲还边祈祷:皇阿玛千万不要把这丑八怪指给我。 可大伙全都没料到,当然,除了若洁,阿利雅会在胤禛面前羞答答地停了下来,左一首又一首唱起了没完。 她老爹——喀喇沁部的布日固德亲王一看,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道:“尊敬的博格达汗,这是小王的小女儿、草原上的格桑花——阿利雅。她可是小王的掌上明珠,她非常仰慕您的四儿子——雍亲王,小王请求尊敬的博格达汗,为她指婚。” 他话刚说完,胤禛一口酒就喷了出来,冰山脸瞬间阴沉的吓人。 “嘿嘿!”小二十胤袆见状小声乐道:“原来丑八怪看中了四哥,太好了!” 其实布日固德亲王,一开始他是真不同意自己这个最小的女儿,指给皇子做侧福晋。可当阿利雅把若洁那番话一说,他一想想也觉得有理,甚至他想得更深。老康是不可能再年轻的皇子中,选择接ban人的,在年长的皇子中选接ban人,雍亲王那就很有可能被选中,如果他被选中,自己的女儿将来就是皇妃;如果能产下龙子,还有可能是皇后,因为现在的四福晋没有孩子,有孩子的侧福晋又没有显赫的家世。自己喀喇沁部可是除了科尔沁部,最有势力的。要是这样,自己可就拽起来了,蒙古草原,除了科尔沁部,别的部落还没有出过皇后和皇妃。 这么一琢磨,他就同意了阿利雅的要求,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话说,老康是真没想到布日固德亲王会看中胤禛,一时间愣是没法回应。 正在这时罗卜藏丹津的老爹——青海厄鲁特蒙古首领达什巴图尔亲王又站了出来,愣是替儿子求娶固伦慧祥公主。 科尔沁部左翼中旗的苏赫巴兽也站出来,求老康将若洁指给自己十七岁的儿子。 这回,若洁差不点喷了。十七岁,自己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这也太恐怖了! 这一下坏了,好几位蒙古王公,向老康请求将若洁指给自己的儿子。 老康这下是彻底火了!他当皇帝五十多年,可以说这些蒙古人尾巴一翘,他就知道他们拉什么屎。竟然敢觊觎大清的宝贝,那朕岂能答应? 要说老康就是厉害,心里不高兴,面子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呵呵一笑说道:“各位爱卿弄错了,固伦慧祥公主可是朕的儿媳妇,不要以为朕封她为固伦公主,就以为她是朕的女儿。” 罗卜藏丹津站了出来。这个后来被年羹尧和岳钟琪打败的人,比他爹有野心。若洁的大名,他早就有耳闻,后来在西宁见到她,他就更动了心思。这么一位比天仙还美,又会发明各种好东西的女子,谁不想要,谁是傻瓜。再看看特种兵身上的武器,那拥有她,岂不是能拥有全大清吗?不,全天下都有可能。 罗卜藏丹津不死心啊!汗血宝马都赠给佳人了,就是为了将来人马都得,可这眼看要泡汤了,这哪行? “尊敬的博格达汗,不知固伦慧祥公主是那位皇子的福晋,臣在西宁的时候,见过公主,并没有听说她已大婚。” 胤禛和胤禟气的都想杀人。可胤禟想起若洁的计划,握紧酒杯,酒杯都捏碎了,锋利的玻璃,扎的手掌鲜血直流,硬是忍住没冲上去动手。 胤禛和他也差不了多少,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恨不能马上站出来向全天下宣布若洁是他爱新觉罗胤禛的女人,可看着老康阴暗不明的脸,想到将来的皇位,他死死忍住没有站出来。 若洁笑眯眯地说道:“世子,在西宁时你们也未问过我呀?我总不能逢人就说:‘我是皇上的儿媳妇,’这不有毛病吗?” “哈哈。。。”若洁的话,引得大家笑了起来。罗卜藏丹津也不好意思地笑着摸了摸头,刚想再说什么,就听阿利雅不怀好意地抢着说道:“听说固伦慧祥公主能歌善舞,能不能为我们唱首歌啊?”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唱我就唱?以为你是谁呀?若洁腹黑着,依旧笑咪咪地说道:“那都是人们的恭维之词,本宫的歌声,又怎么能和你这朵草原上的格桑花相比呢?” 还真是没法比,若洁的歌声比你好听多了。龙子们一致不屑地瞅了阿利雅一眼。 若洁笑眯眯地说道:“世子,在西宁时你们也未问过我呀?我总不能逢人就说:‘我是皇上的儿媳妇,’这不有毛病吗?” “哈哈。。。”若洁的话,引得大家笑了起来。罗卜藏丹津也不好意思地笑着摸了摸头。 刚想再说什么,就听阿利雅不怀好意地抢着说道:“听说固伦慧祥公主能歌善舞,能不能为我们唱首歌啊?”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比赛 (一)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唱我就唱?以为你是谁呀?若洁腹黑着,依旧笑咪咪地说道:“那都是人们的恭维之词,本宫的歌声,又怎么能和你这朵草原上的格桑花相比呢?” 还真是没法比,若洁的歌声比你好听多了。龙子们一致不屑地瞅了阿利雅一眼。 阿利雅一听得意洋洋地扫了四周一样,撇一撇嘴藐视地看着若洁,挑衅地说道:“既然大家都说固伦慧祥公主能歌善舞、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是貌美如花,只不过这才艺吗?我们可是没有见识到。不知固伦慧祥公主敢不敢和我比赛?要是你赢了,我恭恭敬敬给你磕三个头,认你做师傅;要是你输了,你就得给我磕三个头,认我做师傅,还有。。。” 阿利雅说到这看着老康,羞怯地说道:求皇上把我指给雍亲王。” 生猛啊!若洁看着她,被雷的外焦里嫩!一个劲地怀疑她是不是草原小母狼变的。 “咦!”好几个小一点的皇子皇孙,都发出了瞧不起她的声音。 可阿利雅的老爹布日固德亲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豪地冲老康笑道:“尊敬的博格达汗,小女被小王宠坏了,还请尊敬的博格达汗不要怪罪她,答应她的请求吧。” 这tnd得也太窝囊了!敢情爷变成赌本了?胤禛这回更是气的七窍生烟!身上温度低的,连离他老远的人,都感到发寒。 老康也觉得这布日固德亲王父女两太过分。朕的儿子是给你用来打赌的?可气归气,又不能公然和他们撕破脸,这喀喇沁部可是除了科尔沁部,草原上最大的部落。 就在他为难之际,就听若洁不紧不慢、温温柔柔地笑道:“阿利雅公主,自古以来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敢于打破旧风俗,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份勇气,令人钦佩。可雍亲王爷他是人,不是金银财宝,你怎么能拿他做赌本?这样吧,我答应和你比赛,也答应你第一个条件。要是我输了,我不但给你磕三头,认你做师傅,还给你一套美容护肤品。有了它,我保证你比现在还要美上100倍。” “你说的是真的?”阿利雅惊喜地问道。到底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爱美之心占了上风。心想,只要我变美了,什么样的额驸找不到?看看眼前的固伦慧祥公主,美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许就是这什么美容护肤品帮了她的忙。那个吟荷格格都说了,自己长得也很美。可见那固伦慧祥公主的美貌,也不一定就能超过自己。这傻丫头到现在也没认出那吟荷就是固伦慧祥公主,见若洁答应她比赛,乐得差不点蹦高。心想,自己的歌舞、骑马射箭,在草原女子中,可是数一数二的,这三样还能输给你? 一念至此,她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好,我就和你比赛歌舞和骑射。” 若洁想笑,这阿利雅还真够厚颜无耻的。老康和龙子们更觉得不公平,合着竟拿你擅长的技艺来和人比啊?这也就是若洁,换着其她人,还真的要吃亏。只不过歌舞、骑马,若洁倒是不怕她,可这射箭,若洁能行吗?老康和龙子龙媳们都为她提着一颗心。 这时若洁依旧不慌不忙地问道:“就不知阿利雅公主这歌舞、骑射比赛有何规定?你不说清楚了,本宫怎么准备啊?” 还要准备?这些技能,本公主可是顺手拈来的。阿利雅想到这越发得意,于是看着若洁,带着嚣张的口气说道:“公主,这比赛项目是由我提出来的,这比赛规格就由你定吧,免得人家说我欺负了你。” “好。既然阿利雅公主这么说,本宫再推迟,反而显得是本宫瞧不起阿利雅公主了。歌曲比赛吗?如果阿利雅公主唱蒙古歌曲,而本宫唱满族歌曲或是汉族歌曲,那就不太好评判了。这样吧,咱们都唱藏族歌曲,藏族同胞们手中各拿一朵花,到时咱俩面前谁收到的花朵多,就算谁赢。舞蹈吗?也是一样,谁能把藏族同胞跳下场和我们一起舞蹈,那就算谁赢。骑射吗?这样吧,在空中放飞气球,谁射落的气球数量多,谁跑完马场一圈拾得花束多,用的时间少,谁就算赢。公平起见,我和你分开跑,用码表计算时间。” 若洁从容镇定一口气说完,果然看见阿利雅脸上有一丝慌乱。小样,敢瞧不起老娘!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小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把比赛规则由老娘来决定,老娘玩不死你,就不姓白。 老康也成了想教训教训他父女俩的心思,听若洁这么说,那是相当配合,一点没给阿利雅思考的时间,就说道:“好,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比赛。朕和科尔沁部的乌力吉亲王、达什巴图尔亲王到时作见证。” “儿臣、(臣)、(阿利雅)遵旨。”若洁、阿利雅、乌力吉亲王、达什巴图尔亲王一起起身行礼以后,重新落座。 事到如今,阿利雅即使没有底气,也得硬着头皮上了。不过,她还是没太把若洁放在眼里。一个娇滴滴的、南方长大的小姐,能和咱们能歌善舞、善骑射的草原女子比?藏族歌曲怎么了?自己又不是不会。哼! 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宴会结束,老康看着若洁笑笑,留下一句话:“丫头,好好比,打掉阿利雅父女的嚣张气焰,为咱大清挣得荣誉。”说完,骄傲地昂起龙头、抬起龙胸,就走了。 倒是胤祉不放心地问道:“若洁,其她的,咱都不怕她。就这用箭射气球,三天时间,你能练出来吗?” “谁说用箭射了?我有手枪不用,用那原始的弓箭,我有毛病啊?”若洁笑眯眯地答道,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比 赛 (二) 塔娜这才反应过来,惊喜地喊道:“可不是咋地!咱又没规定非得用弓箭。就知道你这鬼丫头点子多,害得我还为你捏了一把汗。难怪皇阿玛一点都不担心呢。” 只是她对若洁帮冰四解围不能理解,私底下悄悄为若洁不平。“你干嘛还帮那个冰山?没看他的样子,连站出来承认你是他福晋的勇气都没有,还一心想你回到他身边,什么玩意?” 若洁耐心地解释给塔娜听,“八嫂,我不是帮他解围,我是在帮老爹,在帮大清挽回颜面,毕竟一位皇子被人拿来做赌本不好看啊。可你也知道老爹不能公开和那些蒙古人翻脸,还需要他们互相牵制。” 胤禩和胤禟听她说完,颇有深意地对看一眼,然后称许地看着她点点头。关键时刻,她总算以大局为重,不计个人得失,也难怪皇阿玛喜欢她。 因为三天后就要比赛,那帮如狼似虎地小母鸡,开始积极准备起来。就不时听打探消息的十五、十六、二十跑来告诉若洁,小母鸡们今天又干了什么等等。 每当这时若洁只是淡淡一笑,该吃吃、该玩玩,就有一次,拿着几张写了歌曲的纸给老康,让老康给她请了一位藏文老师,连教带学了一个时辰,就完事了。 这样一直到比赛正式开始的那天,所有人全部到场了,而且全部都是盛装打扮。那几位蒙古咯咯也不例外,把个脸抹的像白墙,嘴涂的像血盆,穿着蒙古最华丽尊贵的衣服,戴着镶有宝石和绘有图案的帽子。 阿利雅更是身着一件大红的蒙古袍,袍子的边沿、袖口、领口多以绸缎花边、"盘肠"、"云卷"图案装饰,腰间扎这一根宽4厘米的黄|色绣花腰带,倒也显得她腰姿挺拔。头戴装饰着各种宝石、串珠、花式图案的红尖帽。脚蹬一双靴尖上卷、靴帮、靴靿上多绣制或剪贴有精美的花纹图案的红靴子。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么一捣扯,也还马马虎虎说得过去。要是没有那白墙和血盆,可能会更好些。 若洁则不然,身穿一件以白色被主色调,拼接红色镶嵌珠宝绣花绸带的、改良式藏族裙装,上身裁剪合体,腰线挺括,下身裙摆散开,如一朵白色的牡丹花。满头青丝披在腰间,只在两边编了五六根小辫子,头顶戴着藏族姑娘戴的藏银和串珠做成的头饰,颈项、肩上、手腕、都带着藏族的珠饰。峨眉淡扫、秋波流转、绛唇映日,整个人娇俏甜美又圣洁高贵。 出场的时候,把所有人都震惊地成了呆头鹅。老康和龙子龙媳们没想到,她化妆成藏族女子,也是如此摄人心魄。 藏族那些王公贵族更是没想到,他们的民族服装,还能做成这样;还有人能把他们的服装,穿的如此美丽动人。 蒙古人则傻傻地忘了他们的格桑花——阿利雅,紧紧盯着若洁,生怕漏过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觉得她是一幅动感的图画。好美!好美! 阿利雅气的七窍生烟,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比赛,就输了人气。可气归气,她倒也是盯着若洁,错不开双眼。那天晚上她没看清,后来忙于准备比赛,也没碰到过若洁,今天一看,才知道,世上还真有天仙一样的美女。 要说阿利雅这三天可没轻忙活。她老爹也不知从那打听到这次来热河行宫的藏族王公贵族身边,有一位藏族民歌唱得特别好,于是了好几百两银子,请这人教了阿利雅两天。最后一天阿利雅就练射箭了,买通了不知那位太监,终于知道气球是什么了,倒也没太惊慌。阿利雅虽然射不下大雕这样的猛禽,射个雁子什么的绝不成问题,更别说是个球了。 歌唱比赛开始了。阿利雅觉得自己很幸运,竟然抽到第一个先出场,这样一来,自己只要唱得好,藏族那些人还不把花都献给自己? 她唱了一首古老的藏歌,要说她唱得真不错,花也得到了一些。看着面前得到的花朵,阿利雅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这一笑,坏了!把个一线天眼睛笑没了。 若洁第二个出场。她选择的歌曲是《青藏高原》,她知道自己的第一首歌必须赢了阿利雅,后面那些藏族同胞才会慎重选择把花送给谁。 要说若洁就是厉害,就前面那一句“呀啦索哎!”就把全场人给震惊了,那大气!那高亢!等到后面的几句一唱,老康和龙子龙媳更是明白若洁赢定了。音乐可是无国界的,若洁虽然唱的是汉语,可抗不住曲调和嗓音优美啊!三百年前的人怎么可能听过这样的歌曲呢?更何况若洁唱歌她投入感情啊。 等她第二段用藏语再唱时,藏族那些人也听明白了。一见若洁如此称赞他们的青藏高原,那激动地!连哈达都送上来了。可就是不送花,为啥呀?都送了,岂不听不着这仙乐一样的歌曲了? 阿利雅一见,挺得意。送哈达有什么用?又不比送哈达的数量。她接着又唱了一首古老的藏族民谣,也没有为她送花,她有些慌了起来。 再一次轮到若洁出场,她唱的是韩红的《穿行》,唱到最后,若洁边舞边唱,这一下藏族那些人坐不住了,纷纷走下场,和她一起跳起来。 若洁唱完,阿利雅硬着头皮依然上场了,可她已经无法镇定,等唱到第五首歌时,发挥严重失常,把歌词唱错了,还跑了调,这一下坏了,下面开始有人喊道:“下去吧,别唱了。”喊得最凶的就是那些藏族人。 阿利雅哪受过这样的打击?捂着脸就跑下了场。 这时,由清廷直接任命的、负责西藏政务的若干噶伦站起来给老康献了跟哈达,恭敬地说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们都愿意把花献给固伦慧祥公主。只是我们还想听固伦慧祥公主再为我们唱首歌,不知皇帝陛下和固伦慧祥公主愿不愿意?”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比赛 (三) 老康看着若洁,没有说话。心想朕的固伦公主岂能是你们叫唱就唱的? 老康的维护,让若洁感动。她点点头,走到场下说道:“既然各位少数民族兄弟都愿意听本宫唱歌,那本宫就把这首《天路》送给你们。祝满蒙藏汉永远相亲相爱,亲如一家!” 这首经她把歌词略有修改的《天路》,唱的全场的人都为之震撼和感动!因为大家不仅能听出若洁对西藏的热爱,还能听到高高的雪山和无边的草原,还能听出触手可及的蓝天和白云,那般清澈无边。 最后这场歌曲比赛,以若洁完胜而告终。她面前的花朵不用数,一看就知道比阿利雅多得多。更让阿利雅父女脸上无光的是,蒙古人都给若洁送了哈达。 这一下,阿利雅更是憋足了劲,咬牙切齿地发狠,一定要在下一场骑射比赛中,赢了若洁。这骑射可是蒙古女子的最强项,这要是还输了,自己就不能在草原上呆了,笑都被人笑死。 比赛这天,她听从其她几位蒙古咯咯地劝说穿了一身玫红色镶白边的骑马装,妆容也模仿若洁,比那天淡多了。骑着一匹白马,身背弓箭,英姿飒爽地站在了马场上。白色和玫红相配,倒是挺亮眼。 用小二十胤祁的话说就是:“嗯,今天看着,总算不会吐出来了。” 阿利雅看着众人都在打量她,得意地把头昂的更高了。 等若洁骑着褐色的汗血宝马——乌云追风到来的时候,老康和龙子们见过她穿骑马装,倒没有过多的惊艳,可其他没见过的人,又傻掉了。 大红薄呢的立领上衣,线条优美,肩部挺阔,双排金光闪闪的扣子,越发显得她高贵不凡。下穿一条黑色马裤,脚蹬一双黑色马靴,头戴一顶黑色帽子,满头青丝盘了个髻在帽子下面,手戴白色手套,腰系一条黑色腰带,腰间别着一把带枪套的手枪。腰板挺得溜直,坐在马上,不紧不慢地踏马而来,那风姿和神韵,岂是阿利雅能比拟的? 再加上妞妞领着一群宫女,手拿红樱,在场边不停地敲锣打鼓、呐喊助威:“固伦慧祥公主必胜!大清必胜!”这尚未比赛,阿利雅在服装和气势上,就先失了一分。 气得她瞪着若洁问道:“这不是吟荷格格的马吗?怎么被你骑来了?” 若洁淡淡地一笑,“你说错了,这本来就是本宫的马,只不过她会借去骑骑过过瘾而已。” 等到老康一声令下,阿利雅迅速冲了出去,捡起两个花束,边策马奔驰,便朝空中观看。 就在这时,五颜六色的气球飞上了天。她一看,得意地笑了。飞的这么慢,还能射不下来 她大大咧咧地拔箭拉弓,瞄准气球就射出了一箭,箭擦过气球,竟然落空了。 她万万没想到飘飘飘悠悠的气球,根本不听她当当,她明明瞄的挺准的,可箭到空中,气球早已不按她预想的方向,飞偏了。 最后,她咬牙放屁,汗流浃背地射下两只气球,捡了四个花束,花了七分多钟,才冲到了终点。赢来了稀稀落落的掌声。 若洁出场了,她低头和乌云追雪说了句:“宝贝,看你的了。”在老康“开始。”的一声命令下,闪电般地冲了出去。边策马飞奔,边从马背上侧翻,捡拾地上的花束。大家只见一团红色的火焰,在马背上飞上飞下,煞是艳丽。 这时,一个个气球飞向了空中,若洁不慌不忙,拔出手枪,瞄准空中,啪啪。。。气球应声而碎。。。 老康举起望远镜瞧得真真的,一下子打碎了11只气球。他哈哈大笑,可是还没等他从高兴中反过神来,再看若洁已经策马跑远了。到达终点时,她把手中花束一扔,一个鱼跃,纵身从马上飞落,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太监捡起花束一数,大声禀告:“启禀皇上,固伦慧祥公主共捡到八束花。用的时间是4分45瞄。” 刹那间,掌声雷动。连那些蒙古王公,都对老康竖起了大拇指,唧哩哇啦一通蒙语,听得老康心花怒放。大概的意思就是:“固伦慧祥公主真是好样的!” 阿利雅眼泪都流了出来,也顾不得礼仪了,冲着若洁喊道:“你耍赖。你没拿弓箭,拿的那个怪家伙,射下气球,赢了也不光彩。” “哎!阿利雅公主别输不起吗?人家固伦慧祥公主可没说不准拿手枪射击,谁让你不用手枪射击的?”罗卜藏丹津站出来嘲笑道。说完,还用崇拜爱慕地眼神看着若洁。 这时有几个蒙古人站出来和他争论了起来。老康一见这样,转过头问乌力吉亲王和达什巴图尔亲王。达什巴图尔亲王说应该是固伦慧祥公主赢,可狡猾的乌力吉亲王愣是打哈哈。事关蒙古人的脸面,他当然不愿承认若洁赢。这要是阿利雅输给满族女子也就算了,可若洁是地地道道的汉家女,这要让人家知道,蒙古女子连骑射都输给了中原女子,那估计成吉思汗气的都能从墓里跳出来,掐死他的子孙后代。 若洁见老康的脸,晴转多云了,善解人意地走了过去说道:“皇阿玛,既然这场比赛有争议,那您就判阿利雅公主赢吧。明天,儿臣和她比赛舞蹈。” 老康自豪地笑了,宣布这场比赛阿利雅赢,可除了在场的少数蒙古人在那欢呼,连其他一些蒙古人,都觉得阿利雅胜之不武,丢了草原人的脸。输就是输了,赢就是赢了,这么输不起,比输了比赛的本身,更让人瞧不起。连和阿利雅交好的几位蒙古“小母鸡,”都黯然地离开了马场。 就这样,阿利雅死皮赖脸地赢了第二场。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比赛 (四) 到了第三天的舞蹈比赛,抓阄的结果,若洁先出场,她身穿一身鹅黄|色的维wu尔族的服装,跳了一段回疆舞蹈。舞蹈结束,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轮到阿利雅出场,她依旧一身大红的蒙古袍,每一只手托着一个燃灯,跳起了欢快的《盅子舞》。 公平地讲,她的蒙古舞跳得棒极了。双手各托燃灯,边快步奔走边作流星般盘绕动,此时她的舞姿轻盈流畅,灯焰飘忽摇曳,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个舞,总算让她挽回了一点昨天丢失的颜面。 若洁再次下场,跳了个古典舞《敦煌彩塑》。她把敦煌莫高窟中,飞天女温柔、端庄、恬静、委婉的少女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 引得老康、龙子们和青海各部的首领们,激动万分、心神俱醉。 蒙古那些人,虽然看不懂什么意思,可美就是美,爱美之心那是人皆有之的,所以若洁又一次赢得了满堂彩。 阿利雅再次上场,使出浑身解数,表演了蒙古《顶碗舞》。她这次跳的是激|情四射,引得那些蒙古咯咯纷纷下场,和她一起表演,并一个劲向藏族同胞发出邀请,可惜,人家藐视地看着她们,动都没动。 第三个舞蹈,若洁已经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换上藏族舞蹈服,跳了一个藏族男子才跳的舞蹈《梦幻踢踏》。 那帮藏族王公、各部头领,万万没想到若洁一个女子,能把充满男性阳刚之美的踢踏舞,跳的刚柔并济、活力四射。动感分明的舞曲,加上若洁舞动时散发出的魅力激|情,那些藏族人,哪还能忍得住? 罗卜藏丹津虽然是蒙古人,可青海地区藏族人也很多,这样的舞蹈,他当然会跳,所以他第一个冲下了场。 紧接着,那些青海和西藏地区的王公贵族也纷纷下场,和若洁共同舞蹈起来。刹那间,踢踢踏踏节奏分明的声音,响彻在四方。。。 达什巴图尔亲王冲着老康一个劲地称赞着若洁。到了此时,乌力吉亲王就是再想赖皮,他也不好意思了,只好对老康表示,固伦慧祥公主赢了,他们蒙古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老康见他俩一致赞同若洁赢了,昂起龙头站起来,傲视了一下全场,说道:“固伦慧祥公主和阿利雅公主的比赛到此结束。比赛的结果是:固伦慧祥公主以二比一获胜。” “哗。。。”场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小二十胤祁跑到阿利雅面前得意洋洋地笑道:“喂!你赶紧拜我洁儿姐做师傅吧,让她好好教教你,免得你出丑。” 阿利雅瞪了他一眼,面色极为难看地慢慢走到若洁面前说道:“我输了,不过我输的不服气。要是比试我们蒙古歌舞,你就赢不了我。” 她的话引来一片嘘声,连蒙古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若洁淡定地笑笑,一语双关地说道:“阿利雅公主,你说得对。拿自己的长处来和别人的短处较量,确实胜之不武。要是比试蒙古歌舞,本宫肯定赢不了你。所以,你不用拜本宫为师。比赛吗,重在参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若洁的言下之意很明白,连阿利雅都听明白了。她羞愧地低下头,两三分钟以后,抬起头来,冲若洁说道:“我不愿拜你为师,不过,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若洁一见高傲的小母鸡,还没有完全地服自己,也没太在意,大度地点点头,“好啊!我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以后我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吧。” 蒙古的王公贵族没想到若洁会这么给他们留面子,连阿利雅自己也没想到,若洁会轻易地放过她。这样一来,她对若洁的敌意瞬间大大减轻,第一次对着若洁露出了笑容。只可惜,这样一来,她的眼睛又变成了一线天。 这以后的日子,阿利雅领着那群蒙古咯咯,是经常往若洁这里跑。因为不仅是若洁这里新奇的东西吸引了她们,更多让她们着迷的却是若洁这个人。她们和若洁接触越多,越觉得她就像一座挖掘不尽地宝藏,吸引着她们不停地想去探索。 光是若洁教她们如何美容和化妆,就让她们欣喜若狂。看着若洁拿着各种小刷子,各种粗细不一的笔,在她们脸上刷来刷去、画来画去,不一会,她们就变成了,比原来美了不知多少倍的俏佳人,她们那种狂喜和震惊,让若洁忍俊不禁。 让若洁想不到的是,她们竟然愿意以五百两银子买一套若洁的化妆品和美容护肤品,这让若洁看到了商机,果然女人和儿童的银子是最好挣的。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成立一支商队?这边往草原贩卖自己白氏集团生产的紧俏品,那边收购草原的骆绒、羊绒、皮草、药材等等回来加工成成品后后,再销往国内外? 只是现在已经是康熙59年,再过两年,老康翘了辫子,胤禛上台,自己这些厂被他据为己有,自己岂不赔大了?自己虽然想改变历史,救下f4他们,可没想过让他们当皇帝。那皇帝累死累活,有什么好当的?自己还想带着他们到国外享福呢。 想到这,若洁改变了现在就和蒙古王公贵族洽谈生意的念头。无论如何不能让老康和冰四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不然,挣到的银子,又得分给老康一半,将来搞不好,就会被胤禛全部收进自己腰包。这银子给朝廷、给老康、给老百姓,自己不心疼,可要把自己挣的银子给那拉氏和小年糕,还有李氏她们花,别说一两银子,就是一个铜子,也不行。 对,还是拍电报,让陈浩宇和新之从广州那边派人和他们交涉,这样挣得银子,直接运往国外。 不,最好是直接让天佑从国外派人过来和蒙古人洽谈,这样老康和冰四就不会知道是自己在和蒙古人做生意。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获胜外传 不,最好是直接让天佑从国外派人过来和蒙古人洽谈,这样老康和冰四就不会知道是自己在和蒙古人做生意。该作手准备了,得未雨绸缪啊! 打定主意,若洁一连给白亦寒和天佑,陈浩宇和新之拍了两份电报,让他们停止在国内建分厂,开始把资金输送到国外,并暗中找人收购白氏集团。等到冰四上台,自己给他一个空壳。 若洁暗地里悄悄做着准备,表面确是不动声色,领着一大群人疯玩。这一群人当中,当然有阿利雅那几位蒙古咯咯。 冰四可是气坏了。草原姑娘生猛得很,阿利雅更是个中翘楚,见到他就不停地放电,吓得胤禛后来见她就躲。 不过,几位皇子真是挺窝火的。女子不要脸,男子也不要脸,整天围在若洁身边。最让人费解的是,若洁不但没有因此不理他们,还和他们交起了朋友。 弄到最后,她的正牌丈夫胤禟没咋的,挂牌丈夫冰四先吃不消了。 胤禟对此事反应如此之淡,那是因为他和若洁之间,已经非常默契、非常信任。胤禟知道若洁所做什么事,必有她自己的原因,她现在是绝对不会爱上自己以外的男人的。所以他是积极配合若洁演戏,一见围着若洁的罗卜藏丹津等人,就没好脸子,兼之阴阳怪气地损人。 冰四不行啊,他心眼本来就小,哪能容忍若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嘻嘻哈哈地疯玩?结果有一天,他彻底爆发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他们一起在草原上套马,若洁先是教阿利雅等人唱歌曲《套马杆》。本来唱歌倒是没啥,可《套马杆》那歌词太暧昧,听得罗卜藏丹津等人一阵狂喜不说,还集体冲若洁送秋天的菠菜。 后来若洁不安分地又要学套马,那马岂是好套的?要说罗卜藏丹津也太不讲究,竟然纵身跃上若洁的马背,要手把手地教她。 这样一来,别说所有的龙子龙孙龙媳,就连若洁都不好意思了。再怎么说这是三百年前的古代,和别的男人共乘一骑,已经是够放纵的了,更何况罗卜藏丹津那厮,竟然还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若洁也急了,拼命勒住马缰,停了下来。还没等从马上跳下来,几位皇子狂追上去,就把罗卜藏丹津从马背上给拽了下来。要不是胤祺和胤禩拦着,估计他就要被揍了。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冰四趁若洁惊魂未定,一下子把她捞到自己的马背上,然后扬鞭打马,策马狂奔而去。一直到了一片古树参天的林子,才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扛进了林中。任凭若洁如何挣扎,他都铁青着脸,没有松手。 若洁这下有点慌了,这片林子这么大,他要对自己做点什么,那可是要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虽说有手枪和电棒防身,可真要给他来一下,老康不得恨死自己?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还没等若洁反过神来,冰四就气得朝她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tnd!臭冰四、死冰四!先是打老娘的脸,现在又打老娘的小屁屁,你凭啥呀?若洁气的张口就冲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咬得狠啊!胤禛愣是痛的松开手,捂住了肩膀,冲她吼道:“你属狗的?张嘴咬人?” “你混蛋!”若洁也不示弱,指着他的鼻子回骂道:“你凭什么打我?以前被你打,现在还被你打,你看我好欺负是吗?你的大小老婆,净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不见你碰她们一根手指头?你个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若洁发起火来,犹如一只小狮子。冲到胤禛身边,是拳打脚踢,最后还在胤禛脚上,狠狠跺了两脚。 她是真的火人了。小屁屁火辣辣的痛,自己正牌老公胤禟都舍不得打,凭啥被他一个挂牌的打呀? 要说胤禛真的是有点受虐倾向,被若洁又打又骂,他反而消气了。伸手一把将她搂到怀中,叹了一口气,“唉!谢天谢地!你总算理我了。我情愿你对我发火,也好过你对我不理不睬。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痛苦?残忍的小东西,你是不会知道的。” 若洁闻着他身上那股檀香味中又夹杂着的带有桂花香的香水味,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你痛苦到整天钻到钮钴禄怀里还差不多。正好,老娘正愁怎么回到你身边呢,你倒把机会给我送来了。 若洁先是装着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最后忍着那股怪异地的香味,把头埋在他怀里,无声地抽泣起来。 “我恨你!恨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恨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恨你冷落我;恨你当初对我无情;恨你关键时候犹犹豫豫、顾虑重重。你明明可以求皇阿玛 弃妾当自强第7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让我回到你身边,可你为了安抚年晚艳,你却什么都不做。你既然选择了她,你又为什么割舍不下我?唔。。。” “你这是在吃醋吗?”胤禛惊喜地抬起若洁的下巴问道。深潭一般的黑瞳,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到她心里去。 若洁装着羞恼地样子,避开他的注视,依旧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闷声说道:“对,我吃醋啦?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亲热。胤禛,我不要你的金钱权势,只要你真情相待,如此而已,就这么难吗?你再伤我,我就离开京城,回广州去。” 这是若洁第一次对冰四坦承自己对他的“感情”,突然降临、唾手可得的幸福,冲击地冰四差不点又一次晕过去。 “你敢?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追回来。”冰四说完,抱着若洁没头没脸地就是一阵狂亲。 最后看着软瘫在自己怀里,气若幽兰、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若洁,他才真正体会到爱情和之间的差别。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宫妃舞蹈老师(一) 那就是他的心犹如刚涉爱河的小伙子一般,狂跳不止;一阵一阵好似被电流贯通一般的眩晕和震颤,让他舒服到了极致。 “你敢?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追回来。”冰四说完,抱着若洁没头没脸地就是一阵狂亲。 最后看着软瘫在自己怀里,气若幽兰、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若洁,他才真正体会到爱情和之间的差别:那就是他的心犹如刚涉爱河的小伙子一般,狂跳不止;一阵一阵好似被电流贯通一般的眩晕和震颤,让他舒服到了极致。 以至于他食髓知味,看到随他到热河行宫的钮咕禄氏,竟然提不起任何兴致,想掉了魂一般,整天就知道偷偷地纠缠若洁。 可他不知道,若洁每一次和他拥抱、亲吻以后,就要刷n遍的牙,洗n次的澡,再里里外外换衣服。 每当这时,若洁就觉得好愧疚,好痛苦,觉得对不起胤禟,也对不起冰四;觉得自己不纯洁、不干净、不善良。她不由佩服起那些影视演员来,自己的道行和人家还是不能比啊。 要说胤禟是真不简单,每当这时,他不但不怪若洁,反而安慰若洁:“若儿,别自责,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那些人害死了赫勒和吴叔他们,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胤禟如此理解和体贴自己,让若洁对他更是心疼和爱怜不已。一对苦命鸳鸯,不能常常相聚在一起,只能用拍电报来诉衷情。 。。。。。。 少数民族的首领和亲王们总算要走了。欢送宴会上,若洁应阿利雅和罗卜藏丹津邀请,老康又亲下口谕,她自拉马头琴,先唱了一首《马兰花》,后又在胤裪演唱的《天堂》伴唱下,跳了个蒙古舞。 这一下是阿利雅也好,还是其他那些蒙古人,才知道若洁并不想让他们难堪,否则,即使比赛蒙古歌舞,怕是他们也赢不了。 舞蹈结束后,阿利雅站出来,心悦诚服地说道:“固伦慧祥公主,我输给你了,输得心服口服。我愿意拜你为师。” 若洁端起酒杯站起来,真诚而又响亮地回答道:“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我们既然是朋友,你干嘛还要拜我为师?平辈论交,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岂不更好?来,让我们共饮此杯,祝愿皇上万福金安!祝愿大清国运昌隆!祝愿满蒙藏及少数民族各族兄弟团结友爱、友谊长存!” 若洁的这番外交辞令,不仅让少数民族那帮人,高兴万分,也让老康频频点头。 至此以后,老康更加喜欢她。那一段时间也成为若洁成为爱新觉罗家一分子以后,过的最轻松的一段日子。每天除了极少一部分的事务,就是领着老康的龙子龙孙们边玩边学习。 当然,如果没有胤禛的纠缠;如果能和胤禟时时相守在一起,那就太完美了。可惜,在承德避暑山庄这一段时间,他俩是近在咫尺、远隔天涯。 不过,她那层出不穷、五花八门的玩法;她那学贯中西的才华;她那睿智灵敏的思维,也紧紧地吸引着龙子龙孙龙媳们,不停地围绕在她的周围。 连老康的嫔妃和宫中的宫女太监,都喜欢有事没事地往她那里跑,有谁会不喜欢待人宽厚、出手大方、幽默风趣又美丽的主子?若洁身边的宫女、太监,登时成为了众奴才羡慕、巴结的对象。而这些奴才、宫女对若洁也越来越忠心。 清晨,金色的朝晖里,宫中太监宫女集体做操,成了承德避暑山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傍晚,夕阳西下,落红飞彩,她领着老康的嫔妃和大小儿媳妇,开始练习舞蹈。 这太监宫女做操,老康被她三言两语就说通了。“老爹,有个好身体,省了您的医药费不说,还能为您好好干活,您何乐而不为?” 可等到让他嫔妃和儿媳妇们,一起学跳舞,他高低不同意了。 若洁也没泄气。老康要是轻易同意,爱新觉罗家的女人和自己学舞蹈,那才奇怪呢。 她不着急、不着慌地对老康说道:“生命在于运动。您让您的子孙练布库、连骑射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强身健体?您不能光顾您的子孙,不顾娘娘们和您的儿媳、孙女。” 老康还挺不服气,“朕怎么不顾她们了?有时不也带她们狩猎吗?” “呵!那一年才能有几次?”若洁问道。随后没等老康回答,接着说道:“您每天锻炼一个小时,和您一年锻炼两天,那效果能一样吗?真是的?我教她们练习舞蹈,既可以锻炼她们的身体,增强她们的体质;又能培养她们的气质,让您看了赏心悦目;还能促进她们团结友爱,一举三得,有什么不好?” 老康不明白地问道:“怎么还能促进她们团结友爱?” “对啊!成了同学,能不团结友爱吗?再说给她们找点事情做,不比她们闲下来好吗?”若洁边说,边冲着老康忽闪着她的大眼睛。 老康恍然大悟。哦!原来这丫头是怕朕的嫔妃和儿媳妇们闲大了,勾心斗角、搬弄是非。她说的还真没错,这些女人们可不就是闲大了?像丫头活的这么充实,后宫哪里还能有污七八糟的事? 一想到这,老康不再反对了,挥挥龙爪说道:“你这话说的倒也有些道理。朕准了,带着你干额娘她们,还有你的嫂子、弟媳练去吧。” “嗻。”若洁领了圣旨,去找宜妃、德妃,把事情一说,两位老康的宠妃,是连连摆手,“这被奴才们看见成何体统?到时不会跳,岂不太丢人了?” “额娘,怎么丢人了?谁天生就会跳?再说,女儿是为了您们好,不出三个月,我保证您们身体素质会有变化,不用再喝那些苦的要死的补药。”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宫妃舞蹈老师(二) 德妃、宜妃被她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说真的,谁没事愿喝那苦的要命的补药? “可是,你皇阿玛要是看到了,会不会笑话咱们?”宜妃担心地问道。 “不会啦。要是额娘变得越来越漂亮,老爹还不知乐成什么样子呢?到时侯,频频翻两位额娘的牌子,额娘可别忘了请客就是。”若洁跟她俩相处时间长了,老爱开玩笑。 德妃抬手拍了她一下,“真是不像话,大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敢说吗?叫人听见,没得笑话你。” 宜妃笑的花枝乱颤,跟德妃笑道:“这算什么?姐姐你不知道,她昨天跟皇上都说了些什么吗?” 说到这,宜妃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口,笑的柳腰都弯了。 德妃一见,更好奇了,连忙问道:“说什么了?” 宜妃笑道:“昨晚,皇上上妹妹那去了,说是洁儿说的,女人年纪大了,就好比那缺水的土地,要勤施雨露,才能不枯竭。还劝皇上,不要旱涝不均,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所以,皇上昨晚就到了妹妹这,姐姐等着吧,今晚,皇上肯定上你这来。” 德妃一听,脸都红了,“哎唷!”一声捂住嘴笑道:“你这丫头,你可。。。你可真大胆。这也就是你,这要是别人,皇上能饶得了才怪?” 说归说,两人倒是从心里感激若洁。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康怎么可能招她们侍寝?年轻的嫔妃多的是。 就这样,老康的嫔妃和儿媳妇们,在若洁的带领下,练起了舞蹈。 若洁先从基础教起,一个月以后,她们的一举一动,总算有了点样子,若洁开始教她们动作比较简单的舞蹈。 这天,若洁正在领着她们跳《荷塘月色》,老康竟然带着龙子龙孙们闯进了若洁她们跳舞的院子里。 这一看,可把老康乐坏了。才一个多月,自己的嫔妃竟然也会跳舞了,还跳的有模有样。虽然没有若洁跳得好,可还是不错的。 老康一高兴,开始赏赐宴席。这一下把他的嫔妃激动的,练起舞蹈就更带劲了,等到十月份,老康带着她们打道回宫,她们也没停止练舞。 这件事情,被后宫其她嫔妃知道了,纷纷要求加入若洁的舞蹈班。最后,若洁被老康正式任命为宫妃舞蹈老师 秋天是清爽的。头上是浩瀚的苍穹,蓝蓝的,不带一丝云彩;广阔的原野,处处有成熟的金黄;恬静的林间小道,风中飘洒黄叶的飒飒声,与清澈透底欢愉跳跃的小溪轻声伴和,一切都是那样的请纯与洒脱。 回到京城,若洁结婚的事,被老康再次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果然不出若洁所料,他选中的人是胤禛。让若洁震惊的是,老康对她和胤禛的“感情”进展,几乎是一清二楚。 “朕知道老四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而你也已经不再排斥他了。在承德避暑山庄,你们相处的不是很好吗?你为了不让朕把阿利雅指给他,还答应和她比赛。朕不傻,你呀,也就是嘴硬,心里怕是早已原谅了他吧?” 若洁看着老康贼兮兮的样子,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这样自己回到冰四身边倒是水到渠成了,只是自己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反而郁闷地要死? 现在就回到他身边,那阿九怎么办?回到冰四身边,想见阿九都困难。还有,怎么面对冰四的那些妻妾?要让自己给那拉氏行礼请安,窗都没有,门更没有。 烦躁啊!老康怎么突然要自己结婚,而不是生孩子呢若洁一时失了方寸,看在老康眼里,倒也没觉得意外。这傻丫头,在感情的事情上面,可远没有其它方面来的灵光。 若洁思虑了一会,终于做了决定。她抬起头看着老康坚定地说道:“老爹,丫头答应您,先生个孩子。至于结婚吗?就算了吧。我既已被他休弃,岂有再嫁给他的道理?他脸上无光,我更丢不起那个人。您就照宜妃娘娘说的那个办法,赐丫头个孩子吧。他将来愿意认这个孩子,我也不会阻止他到公主府来探望,不愿意,丫头就自己带着这个孩子生活,也挺好的。” “胡说!”若洁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康打断了,“那朕的孙子还要不要上皇家玉牒了?” “千万不要。老爹,丫头求您,让丫头的孩子,自由自在,过她想要过的生活吧。如果您不同意,丫头死都不会要宝宝的。”若洁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康面前,态度之坚决,吓了老康一跳。 “丫头,你这是干嘛?”老康亲手扶起若洁,看着她已经泪水连连,不由心疼地说道:“有事好好说,皇阿玛又没说不答应你,你哭什么?” 若洁一听老康这么说,哭的更如梨花带雨一般。“皇阿玛,若洁身世凄苦,自幼丧母,饱受姨娘欺凌;原以为能嫁个情投意合的夫君,平安度过一身,不求荣华富贵,但求相知相爱。可父亲利欲熏心,若洁没办法嫁给四爷做妾,原想有一处自己的小角落,安稳度日既可。谁知。。。皇阿玛,如果不是您的万般疼爱,若洁就是一位隐名埋姓的弃妇,哪能有现在的一切?所以求皇阿玛,不要让若洁再次嫁人,若洁情愿顶着固伦慧祥公主的封号,过一辈子;若洁情愿侍奉在皇阿玛身边,情愿我的孩子,是您最亲的孙子或孙女,而不是什么上了皇家玉牒的阿哥、格格。” 老康被若洁哭的心里一阵一阵抽痛。这丫头说的没错,她也够可怜的了,真要再次嫁给老四,确实会落人口舌;还有,最让他担心的是:纵然她是以平妻的身份嫁给老四,也得低那拉氏一头,凡是有个先来后到不是?那拉氏、年氏又都是阴狠之人,万一她们联手对朕的宝贝孙子下手,那可就坏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若洁怀孕了 一念至此,老康也是冒了一头冷汗。不行,在自己有生之年,还是要把洁儿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受伤害;即使自己真的不行了,也要尽量为她铺好后路。这孩子和自己有缘啊!一心一意地为自己付出,从未为自己的事情求过自己,今天还是第一次。朕不能伤她的心,让她胆战心惊的,过的不痛快。 要说老康还是真疼若洁,竟然答应了若洁的“荒唐”要求。只听他怜惜地对若洁说道:“傻丫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就伤心成这样了?你不愿意嫁咱就不嫁,你不愿意孩子上皇家玉牒,咱就不上。哭成这样,岂不让皇阿玛心疼?乖,不哭了。咱就照你的办法,先生个宝宝再说。” 可等他把这件事情,跟胤禛一说,胤禛傻眼了。他满以为很快就能抱的美人归,可没想到若洁情愿生他的孩子,也不愿和他结婚。不愿意结婚也就算了,竟然还要用那种办法借自己的种子,真是极大的侮辱。这。。。这就是说,自己永远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她了,永远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认祖归宗了? 老康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可想到若洁那跪在自己面前,柔弱无助的可怜样,他硬是狠下了心,“老四啊!洁儿这丫头也不容易,你也替她想想吧。天缺一块尚可补,心缺一块难再续。估计她是被害怕了。唉!你呀,你给她点时间,慢慢打动她。” 胤禛岂能轻易放手?从乾清宫出来,就去公主府找若洁去了。却被告知公主病了,谁都不见。 胤禛发了狠,和若洁的侍卫叫上了手,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看的小蕊、雅琴,胆战心惊;看的夏红心痛欲裂;气的傲之和昊然,怒火中烧。 最后还是若洁让雅琴告诉他们住手,把冰四叫进了她的卧室。 这一进去,胤禛看到床上躺着的若洁,那还能控制得住情绪,恨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你就这么不愿成为我的女人?” 若洁脸朝里,盖着薄被,蜷缩成一团,没有说话。 “你说话。”胤禛狠狠掰过她的身子,这一看,他就像被人在心口上剜了一刀,痛的脸都变了色。 只见若洁面色、嘴唇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水晶般的泪珠,滚滚而落,身体颤抖的犹如秋风中、瑟瑟飘零的落叶。 “怎么啦?皇阿玛责怪你了?”胤禛见此情景,哪还忍心抱怨她?不由又替她担心起来,怕她被老康责骂了。 若洁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腰,娇弱地说道:“胤禛,抱我。。。” 就一句话,就熄灭了胤禛的满腔怒火。坐在床边,把若洁紧紧地搂在怀里,叹了一口气,“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若洁也不说话,只是搂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一松手,胤禛就会离开她一样。 柔能克刚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胤禛这块铁金刚,瞬间化作了绕指柔。若洁的柔弱无助和对他的依赖,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完全不同于其她妻妾对他撒娇邀宠时,他生出的自豪感、满足感和一丝丝的怜悯,而是他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弦,被拨动了;他的五脏六腑犹如被羽毛轻轻地扫过一样,又酥又麻又痒。这一刻,他希望时间停止,就这样让他抱着若洁,直到天荒地老。 两人就这样默默拥抱着,胤禛时不时会爱怜地亲亲若洁的额头。 过了好一会若洁才闷声说道:“对不起!胤禛,我现在不能嫁给你。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敢。我害怕闻到你身上其她女人的香水味;我害怕面对你的其她妻妾,和她们互称姐妹;我更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到她们伤害时,你左右为难、无法取舍。胤禛,因为害怕,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失落。胤禛,我爱你,所以才不能嫁给你。因为,你不可能是我的唯一。所以,请你原谅我,给我一个孩子,我要你的孩子,看见他,就如同看见了你。” 这样的爱情表白,愣是谁也受不了,更何况是正处于恋爱中的胤禛?他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力,若洁的每一句话,都如十级台风,在他的心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如发了疯一样地亲吻着若洁,反反复复就重复着一句话:“宝贝,等我,等到我有能力的那一天,我会给你唯一。等我。。。” 若洁没有说话,趴在他怀里,自责地闭上眼睛,心中不停地道歉:“对不起!胤禛。” 自此,胤禛更加坚定了夺嫡的决心,暗想着,等到自己当了皇帝,就算不遣散后宫,也要独宠若洁一人。因为爱一个人,是不忍让她伤心难过的;因为爱一个人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好! 胤禛像一个初涉爱河的毛头小伙子,被若洁的“爱情告白”弄得五迷三道,竟然答应了她的荒唐要求。尴尬、羞恼之余,却也有着丝丝甜蜜。 当然,种子送来时,免不了要对着若洁说一些流氓话,听得若洁细胞跳舞、汗毛站岗,实在想不明白,后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喜欢他。 两个月后,若洁顺利怀孕。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是胤禛的,只有若洁、胤禟、小蕊、雅琴、宜妃知道,这孩子是胤禟的。胤禛送来的种子,若洁根本没用,无数个“小蝌蚪”被冲进了下水道。 若洁怀孕,有人高兴、有人忧伤、有人痛苦、有人仇恨。 老康、宜妃、胤禟当然是最高兴的,若洁的亲人也不例外。 德妃听到若洁要怀胤禛的孩子,伤心了一阵,后来听说若洁怀孕,也就释怀了。儿子和自己不亲,孙子和孙女可不一定。这孩子要是生下来,自己一定要到身边养着。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怀孕引起的反应(一) 老康那几天激动地,好东西一堆一堆往若洁的公主府里送。后来听说,若洁反应挺重,常有孕吐,直接把她接到宫里来了。 白亦寒听说,也派人从海外送来了一堆礼物。 天佑则痛苦的好几天茶饭不思、酗酒买醉。沦陷的那颗心,要是轻易能够收回来,又怎么可能从一开始起,就同意带着小花,远离故乡和亲人的怀抱,跑到这远隔千山万水的海外,拼劲全力,为她打下一片净土,营造出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其目的,无非是想在她报完血海深仇以后,能和她一起,漫步在童话般的王国里,并肩看那日出日落;能和她一起孕育后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慢慢变老。 而这美丽的幻想,在得知她已结婚并怀孕时,全部被无情地粉碎了。那一霎那,真的是心痛的无法呼吸,仿佛生活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白亦寒知道他的心思,看他痛苦成那样,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话:“真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得到她,知道她幸福快乐就够了,小洁现在很幸福,难道你不愿意看到吗?天佑,把目光收回来,眼前就有一个值得你珍惜的人啊!” 小花则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一直默默地陪伴在天佑的身边,直到天佑喝醉酒,伤了胃口,她才夺过酒瓶,把剩下的酒喝光,冲着他大声喊道:“你再敢伤害自己,我就陪着你一起伤害,因为我爱你,无论你是高兴、还是痛苦,我都会陪着你。” 天佑对她的心思,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可小花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勇敢地说出来;所以,看着她愣了。 小花没有羞怯,深深地凝视着他,勇敢地接着说道:“以前,你爱着姐姐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你配不上她,只有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尽管很爱你,我都一直把这份爱深埋在心里,默默地为你祝福,希望姐姐也能爱上你。姐姐知道我爱上你以后,一直鼓励我追求你,而我从来都没想到要把这三个字说出来;因为,我认为感情是无法勉强的,如果你爱我,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可是,我现在发现我错的很厉害,从今天起,赵天佑,你给我听好了,我要追求你,一直把你追到手为止。” 小花言出必行,真的对天佑展开了猛烈地爱情攻势。女追男隔层纱,面对优秀的、真挚的小花,天佑在白亦寒和自己娘亲的劝说下,很快就束手就擒了。 陈浩宇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天后走出来,去了一趟月老寺,从月老寺回府后,他终于答应母亲陈老夫人,不再忤逆不孝,会尽快娶妻生子。 其实,从那次去京城,他就知道,若洁今生是不可能属于他了。胤禟那么优秀,对若洁的爱,并不比他少,两人站在一起,堪称一对璧人。 只是,他一直不甘心,总觉得若洁心里还是有他的;总想着,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 可是现在,人家已经结婚生子,自己这么苦苦守候,不但让疼爱自己的娘亲,操心难过,还会给若洁、胤禟两人带来压力,更会让若洁感到内疚。 如此这般,害人害己,实在是不该呀!想通这一点,陈浩宇很快在母亲的安排下订了婚。 漕帮帮主,又是固伦慧祥公主的义兄,白氏集团的大股东之一,想要结婚,还不有的是人想嫁? 新娘子叫毕静筠,是现任广州总督的夫人的亲戚。父亲的官位虽然不高,但也是书香世家出身,知书达理,对陈浩宇也很赏识。 毕静筠对陈浩宇和若洁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说心里一点感觉没有,那是骗人的。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慢说轮不到她说三道四,就是她有发言权,她也不会反对;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别说白观音没嫁给陈浩宇,就是嫁给了他,自己也只有感到荣幸的份,白观音能看上眼的男人,能差吗? 所以,半年后,两人结婚,新婚之夜,静筠看着英俊帅气的陈浩宇,真的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年糕得知若洁怀了冰四的孩子,把冰四送她的古玩玉器砸了一地,随即像死了亲娘老子似的,哭的天昏地暗。 冰四得知以后,觉得有点心疼,本来想去安慰安慰她,可到了那里,年糕竟然幽怨地说道:“爷不守在怀孕的固伦慧祥公主面前,还到妾身这里来干吗?” 冰四闻言,上去搂着她软言慰予道:“吃醋啦?看你,她才怀了一次孕,你怀了多少次?爷最宠爱的人,始终是你,你跟她叫个什么劲?” 小年糕被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竟然推开他哭喊道:“妾身是傻瓜吗?爷一次次哄着妾身玩?上次爷还答应妾身,永远都不会和那个贱人重归于好,这才几天,爷就让她怀上了孩子?” 冰四立马被激怒了。不知好歹的蠢女人!两人干那啥事的时候,爷在兴头上说的话,也能当真?爷在你那块破地上,耕耘的还少吗?种子撒的还少吗?可从大婚开始到至今长,都出啥来了? 看看人家若洁,不用翻地,直接撒种,都能长出庄稼来,可见你那块破地,有多荒芜。还敢扔小脸子给爷看,还然敢责问爷,爷不给你点厉害瞧瞧,当爷定的规矩是玩的? 好嘛!年糕失去理智,换来的代价是:禁足一个月,冰四一个月也没去她的那块盐碱地上浇灌。 夏红见雅琴、小蕊听说若洁怀孕了,高兴地又蹦又跳,脸上硬扯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暗地里咬碎了银牙,恨不能把若洁肚子里的孩子,拽出来,塞进自己肚里。 那拉氏得知若洁怀孕,又掐死了一只小猫咪。唉!她养的宠物猫,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了这么一位阴毒的主人。 。。。。。。 有宝宝了,给点鲜花、、荷包、票票、掌声鼓励鼓励小冰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怀孕引起的反应(二) 可暗地里恨归恨,面子上该有的“贤惠”和“大度”,任是谁,都比不上她。这女人竟然拿着补品,亲自登门看望若洁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登门送礼看望,自己也不能不搭理吧?不然传出去,可就好说自己度量小了。不过东西若洁是绝不会拿进内室的,所有的礼物,包括老康送的,全部送进库房登记照册检验完,若洁才敢用。 她是谨记一条:防人之心不可无。送礼的人,不一定想害自己,可经手的人,谁又敢保证?真要出事了,找谁说理去? 那拉氏进宫看望若洁那天,正赶上若洁孕吐的厉害。钟粹宫里除了诊脉的太医,还有好多闻讯来探望的人,其中有五福晋、七福晋、八福晋、小蕊、十二福晋、德妃、宜妃、穆贵人,还有几位皇子,胤禛赫然在列。 可苦了孩子的亲阿玛胤禟,为了装作生气和绝望,他不能陪在若洁身边。可怜的他,心急如焚地不停派人打探消息,并拜托自己的额娘宜妃,一定要照看好若洁。 把宜妃心疼的!儿子生了那么多儿女,也没见他如此紧张,患得患失的。可话又说回来,自己不也是紧张的要命吗?别说自己,连皇上都紧张地神经兮兮的,一天叫太医来会诊十八次,一旦听说若洁能吃进东西了,就乐得蹦高,“太好了!朕的孙子总算不用挨饿了。” 把李德全和众奴才给雷的瞠目结舌!固伦慧祥公主才怀孕两个月,她的孩子能吃东西吗? 那拉氏来到若洁床前,一见她趴在床边,吐得小脸蜡黄,心中一阵痛快。活该!叫你怀孕。 可转眼看见自己丈夫一脸心痛地看着若洁,也不嫌脏,竟然亲自动手,为她端漱口水,拿毛巾为她擦脸,还边担心、边欣喜地说道:“怎么会反应的如此厉害?可见这小家伙,不是个安生的,还不知怎样调皮呢?” 这时,德妃竟然也接着笑眯眯地说道:“可不是吗?和额娘怀你的时候,一样一样呢?肯定是个小阿哥。” 那拉氏再一看,胤禛眼睛都亮了。看着德妃笑道:“额娘放心,不管是阿哥,还是格格,儿臣都会视如珍宝的。” 此时,宜妃又接着笑道:“姐姐,你看你儿子高兴的,妹妹还从未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过。” 这一幕幕,刺得那拉氏眼睛生疼;气得她差不点吐出几升血来。这狐狸精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宠爱?自己生弘晖时,也没见爷和德妃如此兴奋,那可是嫡长子哎?这狐狸精肚子里的小杂种还没生出来,已经万千宠爱在一身了,这要是生出来,再是个阿哥,自己这个嫡福晋位子,还不得乖乖倒出来? 她正在那气的胸口痛,偏偏塔娜还不放过她,冷嘲热讽地说道:“哟!四嫂也来了?四哥又要当阿玛了,你还真的应该好好谢谢若洁能以德报怨。” 若洁听了塔娜的话,忍不住想笑。可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虽然妊娠反应重,心中却是非常幸福的,以至于她把利刺都收了回来,不想再伤人,包括她的仇人。 她对着那拉氏淡淡地一笑说道:“谢谢四福晋,还麻烦你跑一趟。赛云珠,替我好好招待四福晋。” “乖儿,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还管那些个小事做什么?”德妃走过去亲自替若洁掖了掖被角说道:“你现在只管养好身子是紧要的,其它的事情,全都有额娘呢。” 说完,也不看那拉氏,冷冷地接着吩咐道:“老四家的,洁儿现在有了身孕,胤禛难免分心,府里你就多费点心操持着,没事就不用往宫里跑了。别让那些不省心的,净出些幺蛾子,本宫和你们爷就阿弥陀佛了。行了,这里不用你忙活,你回去吧。” 德妃这番话说的挺重,饶是那拉氏城府再深,瞬间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她对着德妃行了个礼,“儿臣谨遵额娘教诲,儿臣告退。” 又朝胤禛福了福,“爷,妾身告退。” 最后,愣是打起精神,强颜欢笑地对若洁说道:“妹妹以后有什么事,竟管支人告诉姐姐就是。毕竟妹妹怀的是爷的孩子,姐姐岂能不闻不问?那就辛苦妹妹了,姐姐这就回府,多准备些孩子的衣物。姐姐告辞了。”说完,不等若洁说话,转身就走。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刚刚看她的痛苦样,还有些不忍。可转过头,她就向自己示威起来了,生怕自己不知道她才是雍亲王的嫡福晋。若洁冷笑一声说道:“四福晋慢走。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不敢劳动外人费心。谢谢你的好意,若洁心领了。” 胤禛听了那拉氏的话,就知道若洁会生气,果然。他一股火就冲了上来,对那拉氏吼道:“额娘的话你没听见吗?哪来那么多的事?洁儿自有爷照料,不用你费心,快点回去吧。” 那拉氏的脸色从白到灰,踉踉跄跄走出了钟粹宫。她回到府里,又捉住了一只小猫仔,硬生生地把它给勒死,还扔进了湖里。 除了她的贴身大丫鬟,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猫咪遭了秧,若洁怀孕牵动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几乎没有人去在意她。 这让她、年氏、李氏、夏红她们更是挫碎了银牙,恨不能将若洁扒皮拆骨。 夏红更恨若洁了。去承德避暑山庄不带她,去宫中依然不带她。最可恨的就是,若洁去承德避暑山庄和宫中这段时间,雅琴跟着去了,她以为自己主动提出管理打扫若洁的院落和房间,若洁一定不好意思拒绝,到时,自己只要能在她房间里,找出些蛛丝马迹,那在四爷那里,就是立了一功,四爷还不得和自己亲热一番? 可人家愣是摇摇头,“夏红,你领着四个丫鬟,管着不少事呢,也挺累的。我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小蕊就行。”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生产之夜 气的自己肝疼!说起来,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和四爷共享鱼水之欢了。尝过那蚀骨的滋味,如今又吃不到,漫漫长夜,那份痛苦难耐的痒胀,又有谁知道? 唉!这人要是陷入迷途,再回头还真是不容易啊! 不管众人怀着什么心情;不管那拉氏等人,有多恨若洁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可因为若洁、老康、胤禟、胤禛的格外看护,若洁肚子里的小宝宝,还是健康地生长起来了。 她吐了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可把她折腾的不轻。她坚持不喝中药,说是药三分毒,每天除了打点滴维持营养和酸碱平衡,一旦不吐,她就抓紧时间进食。 那份为了孩子,什么都能舍出去的劲头,让孩子的亲生父亲胤禟心痛的无以复加,却又无法陪在老婆孩子跟前。那份煎熬,让胤禟掉了好几斤肉。 而挂牌父亲胤禛对若洁也是关爱有加,更加怜惜。这时,胤禛将她和年氏又暗暗做了比较,怎么看,怎么觉得若洁才配站在自己身边。同样是怀孕,若洁的反应,比年氏重多了,可从没听她唧唧歪歪,让自己担心不已。 虽然有时会撒娇说:“多怪你,害我这么难受。”可自己不但不生气,反而会因为她的娇嗔而感到幸福。 再看看年氏,不是这疼了,就是那痒了,整天让自己操心,烦都烦死了。 老康更是亲自过问,亲自下旨,让御厨想方设法做出若洁爱吃的饭菜不说,还每天亲自到钟粹宫看望她。若洁也因此感动不已。 康熙60年九月初,若洁的宝宝,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格格,终于在菊花盛开的时候,诞生了。 若洁想回到公主府生产,可磨破了嘴皮,老康也没同意。最后答应了若洁另一个要求:“我生孩子时,只要雅琴、小蕊和怜之接生,赛云珠、迎蓉、毓窈服侍,其她人一律不准靠边。别人,我信不过。” 老康点点龙头,“这你不说,朕也想到了,放心吧。不用再叫几个有经验的稳婆吗?” “不要。”若洁一口拒绝。叫她们来,我和阿九的秘密,岂不会暴露?再说了,要是被人买通了,趁机伤害我和宝宝咋办?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好不好? 若洁生产的那天夜里,整个皇宫都灯火通明的。老康、德妃、宜妃、穆贵人、众皇子,还有和若洁交好的几位福晋,全都等在了钟粹宫设置的产房外。 要说若洁真的是很坚强,痛的大汗淋漓,嘴唇都咬破了,愣是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都没有喊叫,一直在地上走动,以促进生产的顺利。 只是在宝宝下到骨盆时,让赛云珠、迎蓉、毓窈轮番上阵,捶她的后腰,她的腰真的痛的像是要折断一样。 还有一件让她颇为烦恼的事情,宝宝是枕后位,小脑袋压在她的直肠上,她一个劲地想蹲马桶。 把个老康、胤禛、胤禟担心的!老康和胤禛还能问问不时出来报信的雅琴。 而可怜的胤禟,脸都白了,一阵阵出冷汗,也不好问什么。要不是宜妃一直站在他身边,不停地掐他的手心,估计若洁没生出来,他先厥过去了。 雅琴当然明白他心里所想,若洁让她出来报信,大部分原因,还不是为了胤禟?所以她回答老康的问题特别响亮:“皇上放心,公主情况良好,就是产道太紧,胎儿又较大,所以生起来,比较费力气。” 未经人事,产道能不紧吗?不仅德妃,老康和其他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愣了两分钟,老康反应过来了,连忙问道:“丫头怎么不喊痛?你们没给她含上好的野山参?” “含了。皇上放心,公主精神很好,她说不喊痛,就是不想让皇上和娘娘们担心。”雅琴连忙回答。 “皇上,洁儿这孩子就是可人疼,这时候还想着您和咱们”宜妃马上赞道。 老康点点头,露出了欣慰地笑容。就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 小宝贝格外能折腾若洁,她从头一天下午两点就开始腹痛,一直到第二天凌晨3点才生下来。一称,宝宝重达九斤一两,生下来就挣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四处打量,不哭也不闹,乌黑的头发,高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很深很深,皮肤红红的,五官深邃,和若洁长得一模一样。 老康高兴地当即赐名——弘贝儿,还说再生个儿子,就取名叫弘宝儿。 孩子抱出来,众人一起围了上去。胤禟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还好那时没人注意他,不然非得引人怀疑不可。 老康一把抱住就不撒手了,龙眼眯成了一条缝,对着宝宝支着龙牙,柔声笑道:“贝儿,叫皇爷爷。哈哈。。。德妃、宜妃,你们看看这孩子多漂亮!和她额娘一样。朕还没 弃妾当自强第7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朕还没见过,一生下来就睁着眼睛到处看的孩子,这孩子一定聪慧。” 宜妃这个正牌奶奶着急呀!伸手就要从老康手里抱过孩子,“皇上,让臣妾也抱抱。” 老康此刻就是一老小孩,竟然避开宜妃说道:“嗯!朕还没抱够呢。你等一等。 德妃本来有点生宜妃的气,心想,我这个正牌奶奶还没捞着抱,你抢啥强啊?她刚要去夺,一看老康的样子,活生生地忍了下来,得,别找不自在了。 胤禛看着大红襁褓里,漂亮的小宝宝,眼睛都挪不开了。怎么会有孩子这么好看?自己所有的孩子,都和他的眼睛一样,单眼皮、一线天;可你看贝儿,这双大眼睛,多有神韵!和她额娘一样,将来还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呢! 哈哈!爷的孩子,总算有双眼皮、大眼睛的啦,这回我看看老五、老八还神气啥? 爱新觉罗家的孩子,几乎全部遗传了老康的优秀基因,单眼皮,细长眼,唯独胤禩的眼睛像良妃娘娘,胤祺的眼睛像宜妃。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弘贝儿诞生 所以胤禩的女儿,胤祺的一个女儿和儿子,遗传到了大眼睛、双眼皮,其他是一个不个。 这时胤禟也抢了上来,看着自己与若洁的爱情结晶,似乎有点不敢相信,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宝宝的小脸。 宝宝的小脸嫩滑如凝脂,触感特别好。胤禟心中柔软一片,都快成一汪暖融融的春水了。那种难以名状的感动、疼爱、欢喜,他是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跟别的女人,生过的孩子可不少,可从来也没像今天这样,真正地尝到了做父亲的滋味。 他深深地凝视着心爱的女儿,忍不住伸出个手指,去碰了碰宝贝那小小的、可爱的、胖乎乎、藕簪一样的小手 这时候,谁也没想到,宝宝竟然抓住他的手指,吐出两个泡泡,随即离开没牙的小嘴,笑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众人给震惊了。谁见过刚生下来的孩子就会笑啊?老康乐得又赐名字了:“哈哈。。。刚出生就会笑,朕看小名就叫笑笑吧。” 得,若洁连给自己孩子取小名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接下来孩子就成了接力棒,挨个传,老康在旁边还不放心地一个劲嚷嚷:“都给朕小心点,别吓着朕的孙女。” 胤禟、胤禩、胤禛、胤祺抱到孩子,都是亲了又亲,德妃、宜妃就更不例外,两人都流下了眼泪。 德妃奇怪,就问宜妃了:“妹妹怎么也流泪了?”她就没好说,这可是我的孙女,你激动啥?“ 宜妃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冷笑。我的宝贝孙女,我看了激动不行吗?心里想着,嘴上也不含糊:“呦!瞧姐姐这话说得,妹妹可把洁儿当亲闺女,这笑笑就是妹妹的亲外孙女,妹妹看了心里当然高兴。” 老康见弘贝贝刚出生,就把他的一家人聚在一起,出现了好久没有的大团圆景象,乐得龙嘴一张,封号就下来了:“册封爱新觉罗弘贝儿,为固伦瑞灵公主。” 封号一下来,所有人都被雷住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殊荣!胤禟更是懵了,合着自己的女儿,级别比他这个老子还高。 胤禛一见笑笑被封为固伦瑞灵公主,就更舍不下孩子了。刚出生就给自己带来好运不说,关键是这孩子太待人稀罕了!整天不哭不闹,睡醒了哼哼两声,只要有人抱她,马上就乐的手舞足蹈,那红色绣花包被,很快就会被她蹬开。出生才七八天,就不让人横着抱,非要把她竖起来,让她看光景。连老康都惊叹:“真的假的?这么点小东西,能看见东西吗?” 笑笑洗澡时就更有意思了,一放进水里,那么点的小东西竟然害怕,一把抓住怜之的衣服,就哭了起来;可洗一会,觉得舒服了,又在水里欢快地玩了起来。 小家伙和老康特别有缘,老康下了早朝,是必来看她。笑笑第一次想说话,就是在她刚三十七八天的时候,老康刚把她抱到怀里,她就笑了起来,然后“哦啊、哦啊”地开始说鸟语,老康连激动带高兴,愣是把她抱到乾清宫亲自带着了。 德妃要亲自带笑笑,他不让;若洁想把孩子要回去,他也不给,还振振有词:“朕晚上没有宝贝陪着说话,睡不着。” 弄得若洁是叫苦不迭,想自己亲自扶养孩子的计划,就这样被老康打乱了,宝宝满月时,她就想出宫和胤禟相聚,无奈老康死活不同意她把宝宝带出宫,若洁舍不下孩子,只好作罢。 德妃好多次以老康国事繁忙为借口,要把孩子抱去《永和宫》抚养,老康也是坚决不答应:“朕就是因为国事繁忙,才要把宝贝留在乾清宫陪伴朕的,没有她在旁边守着朕,朕干啥都提不起精神。” 德妃一听,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 宜妃更是心急如焚,央求老康,每天只把笑笑抱去《延禧宫》一个时辰,然后就送回来。 老康龙眼一瞪,毫无商量余地回道:“那怎么行?你抱去一个时辰,她额娘抱去一个时辰,德妃再抱去一个时辰,加起来就是三个时辰,一天才有几个时辰?经得起你们这么折腾吗?不行。” 得,宜妃委屈的噘着樱桃小口,也没了招数。 孩子又漂亮、又可爱,胤禟和胤禛没命地亲孩子也就算了,连其他皇子见到孩子,都喜欢的很,齐齐夸奖,从没见过如此聪慧、如此美丽可爱的宝宝。看来胎教真的很重要。 满月时,老康就大摆宴席;百岁了,孩子不但越长越漂亮,还会认人了,看见老康和若洁就要,把老康乐得,除了大摆筵席,还下令大赦天下,为笑笑积福。 也就是孩子过百岁那天,若洁软磨硬泡、苦苦哀求,才把笑笑要到自己身边带了三天三夜。 “老爹,求求您,三天,就三天,洁儿就把她带回公主府三天,三天后,洁儿保证把她给您送回来。我是她额娘,满月酒没办,这百岁宴,说什么也得为她过吧?再说,我都想死宝宝了!您就让丫头和她团聚三天吧?” “啊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好吧,就三天啊,马上给朕回宫。”老康一看若洁把最忌讳的死字都说出来了,才勉强答应她的要求。 磨完老康,若洁想想那整天痴缠她和孩子的冰四,脑瓜壳都疼了起来。这家伙要是死赖在我身边可咋怎?我苦苦争取来的这三天,可是为了我孩子的正牌阿玛——阿九;还有,他会不会把孩子带回雍亲王府?那我死都不会同意的。 若洁正在寻思,冰四就来了。从若洁手里抱过孩子,就不撒手了。本来就不大的眼,笑的都成了一条缝;“贝儿,叫阿玛,阿玛。” 恰好笑笑“哦啊”了两声,这把冰四给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洁儿,你听,她叫我了,她叫我了。哈哈!爷的女儿就是聪明,这么点就会叫阿玛了。” 。。。。。。 宝宝诞生了,撒花!亲们多收藏,多送点意见给小冰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血缘的神奇 若洁被他雷的,看着他像不认识一样。这还是冰四吗?脑子秀逗了,宝宝才三个月,能会叫阿玛?“笑笑不认生,见谁逗她,都会哦啊两声的。”若洁忍不住说道。 胤禛立马不愿意听了,责怪地看了若洁一眼:“谁说的?昨天在乾清宫,好几个大臣逗她,她就是不说话,也不笑,头转过去,看都不看他们,那威仪!连皇阿玛都夸宝贝不愧是爱新觉罗家的女子。” 说完,又转过去对笑笑说道:“阿玛说的对不对啊?我的宝贝?咱们不理额娘,额娘不听话。” 若洁看着他眼里流露出的慈爱的目光,不由愧疚难安,更加觉得对不起他。思索了半天,才下决心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胤禛,我没想到你那么喜欢这孩子。可是,我不能把她给你,真的不能。我。。。” 若洁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有一天胤禛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那他情何以堪?自己真的是太残忍、太卑鄙了! 若洁的愧疚和自责,看在胤禛眼里,变成了对他的依恋和深情。他搂过若洁,轻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不会把她从你身边夺过来的,让她陪着你,等到我有力量保护你们娘俩,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他这话不说还好,说完,若洁更是自责万分。一时间,思绪纷乱,都不知怎么办好。 幸好雅琴轻咳两声,走了过来。“公主,车已备好,是不是该回府了?” 若洁像得到了救赎,抱过孩子逃也似的,匆匆登上了马车。 “快走,昊然,别让胤禛上来。”上了车,她就吩咐昊然。她实在是不敢面对胤禛那双眼睛。 胤禛冲出来,见若洁的马车已经驶走了,他也自责懊恼起来:如果不是当初。。。哪会有今天这种状况? 若洁回到府里,跳下车,抱着孩子就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她知道,胤禟一定早已等在了那里。只有他,才能平服自己烦乱的情绪;只有他的怀抱,才能让自己获得宁静。 还没等她刚推开卧室的门,胤禟已经冲出来,将她和孩子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从若洁进宫开始,整整一年,两人就是近在咫尺,确如远隔天涯,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那种刻骨的相思和牵挂,只有他俩心里清楚。如今重逢,浓浓的感情,犹如那决堤的洪水,哪还能控制得住? 胤禟亲过大的,又亲小的,亲过小的,又亲大的。最后抱着若洁和女儿,哭的泣不成声。 笑笑看着自己的阿玛和额娘哭,先是不明所以地“哦啊”两声,见他们不理自己,只顾流泪,最后也咧嘴伤心地哭了起来。 孩子这一哭,惊醒了胤禟和若洁。若洁赶紧撩起衣服,将奶头送进了孩子的嘴里。 只可惜,孩子被老康抱走这些天,她的奶水,早已经回去了。宝宝xi吮了两口,见没有吃到自己的粮食,气的又哭了起来。 胤禟一见,心痛如绞。他好不容易以阿玛的身份,和孩子团聚了,哪能舍得让孩子哭?忙擦干眼泪,抱过孩子哄起来。可能真是父女天性,宝宝哭了两声,竟然看着他,将小脸偎进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连若洁都被震撼了一下!宝宝不吃奶不睡觉,如今被她爸爸抱着哄一会,竟然就睡着了。血缘关系真是太神奇了! 胤禟看着宝宝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还不时的吮xi两下,或是露出一丝笑容,表情真是丰富多彩,一时间竟看傻了! 原来孩子在睡梦中,也是如此可爱,自己以前还从未注意过。 若洁看他盯着笑笑,眼睛都舍不得错开,不由一阵心酸。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下仇恨,带着孩子和阿九远走高飞?何苦把自己和阿九都弄得这么痛苦?念头刚一闪过,她又想起赫勒在自己怀中死不瞑目的惨状;想起了善良忠厚、待自己如亲人的吴叔、吴嫂和吴大哥;想起了自己跪在漫天大雪中、废墟前,指天发的誓言。不,不能让那两个人,逍遥的活着。不然对不起逝去的人,也对不起活着的小花和石头。 想到这,她愧疚地从胤禟身后,紧紧地搂住他说道:“对不起!老公,让你承受这样的折磨,对不起!你等等、再等等我,广州那边和英国,我已经着手布置了。只要报完仇,我马上带着孩子和你到国外去。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若洁眼里的愧疚和痛苦,看在胤禟眼里,更是让他心痛如绞和担忧不已。如果自己够强大,强大到能毁掉那拉氏和年氏,是不是若儿就不用忍受心灵上的煎熬和折磨?要论艰辛、劳累和痛苦,她不比自己少,一边要应付自己不爱的老四;一边还陷于不停地自责中;一边要把自己真实的感情,掩藏的深深的;一边还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一边还要面对比狐狸还精的皇阿玛;一边还要为将来的撤退,做准备。她也就是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面临这么大的压力,她可能承受得住? “若儿,你是不是。。。”他刚想说:“你是不是很累?听我的话,报仇的事,交给我来吧。” 外面就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听雅琴边敲门,边小声说道:“公主,四爷来了,非要闯进来见你,被昊然他们拦住,打了起来。” 胤禟一听,脸色剧变,眼光里闪过的阴戾,让若洁打了个冷颤。她不仅害怕起来,阿九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若洁抱住他,亲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出去看看,你呆在书房别动。” 说完,她打kai房门,跟雅琴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出去。 胤禛此刻被昊然和若洁另外两个男侍卫扭住,正气的七窍生烟。这帮奴才毫无上下尊卑,竟然和他这个堂堂的大清雍亲王动手,真真是要气死人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冰四打上门了 他们凭什么不让自己到洁儿的卧室看望孩子?自己可是固伦瑞灵公主的亲阿玛哎! 胤禛气的在那呼哧呼哧喘粗气,他的那些侍卫,也好不到那去。明明都是武林高手,怎么在固伦慧祥公主侍卫的手下,愣是讨不了好呢?不是咱们武功不好啊!实在是他们那个什么电棍太厉害,电到身上,又麻又痛,一点劲都使不上来,还不敢用刀剑去碰,不然一样过电。可惜四爷找人研究了好长时间,也没弄明白是咋回事。 若洁出去一看,那场面可真够给力的!冰四和他的侍卫帽子都掉了,衣衫不整的,被自己的侍卫扭住,不停地挣扎几下,倒还没敢骂人。只是冰四身上散发出的寒气,都能冻死人。 四名侍卫也是紧紧地盯着自己的侍卫,一脸的不服气。 老十气恼地在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胤禛,心里已经把他骂了无数遍。什么玩意!当这是你的雍亲王府呢?想干嘛就干吗?我呸!做你的大头梦去吧,这是公主府,容不得你雍亲王像只螃蟹一样的横行! 小蕊也挺窝火,不停地冲他扔眼刀加腹黑。这人算是完蛋操了!真格拿自己不当外人,不就是奉献了一次“小蝌蚪吗”?慢说姐姐没用她(他),就算是用了,你也算不上姐姐名正言顺的丈夫。 还有脸带人往姐姐卧室里闯,还理直气壮地拦都拦不住,这脸皮可真够厚的!难怪吾们家狮狮说了,大清他雍亲王不要脸数第二,就没人敢数第一,这话一点都没错。 “昊然,松开雍亲王,把他的侍卫请出去。”若洁冷声吩咐道。 说完,她看着胤禛问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开玩笑!当自己的公主府是什么?竟然敢打上门来和自己的侍卫动手?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以动他们,连胤禟都不行。若洁护短,而且相当地护短。 胤禛看着若洁,委屈的差不点泪如雨下!没良心的小坏蛋,自己看她抱着孩子,伤心地狂奔而去,又是担忧、又是心痛、又是着急,跟着后面追来,听夏红说,她满脸是泪,抱着孩子回了自己的院子,就想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 谁知,她的这些侍卫和那个雅琴,竟然敢拦住自己,不让进。自己又急又怒,就硬闯了起来;可那些混蛋,竟然敢和自己动手。你来了,没看见他们扭住爷的胳膊吗?你不但不责罚他们,你还要我给你解释? 我为了你,颜面丢尽,连自己女儿洗三、满月、百岁,都不能在自己府里办宴席,如今,你还当众责问我,你让我情何以堪? 胤禛气的手脚冰凉,满肚子话也说不出来了。看着若洁的眼神又忧怨、又委屈、又伤心,又痛苦,还有悲痛和失望。 若洁见状,心软了下来。唉!毕竟是自己对不起他,在利用他;毕竟这一阵子,他对自己还是很关心的,甚至可以说是爱惜吧。 想到这,若洁喝退下人,走过去把帽子替他戴好,柔声说道:“你也是堂堂的王爷,和侍卫们打成一团,成何样子?我知道你担心我,心急之下失去了理智;可除了我和小蕊、雅琴,其他人一律不得进入我的院子,这个命令可是我下的,你让你的侍卫硬闯,不是打我的脸吗?好了,别生气了,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听若洁这么说,胤禛的心里好过了一些,可一想到,自己被排在小蕊和雅琴之外,他还是觉得堵得慌。 再就是,他的疑心病又犯了。为什么洁儿不让人去她的院子?卧室书房不让进,连院子都不让靠近,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为什么连院子都不让人进去?书房不让进,是有情可原,可院子里有什么啊?”胤禛看着若洁,终于没忍住,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若洁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坦然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白氏集团的每一项机密,都在我的书房。可你有没有想到,有多少人对它馋涎欲滴?我不在院子里设置机关,难道要等到贼人摸进我的房间里,再设防?院子里设有机关,除了我、小蕊和雅琴,别人都不知道怎么避开,贸贸然放你进去,你想被炸成肉泥?” “有炸弹?”胤禛吓了一跳。 若洁想再唬唬他,忙点点头:“是啊。不仅有炸弹,还有陷阱和电网,你们是看不见的。” 胤禛将信将疑,他倒不是怀疑若洁有这个能耐,设置这些机关;他是不相信若洁会杀了那些替她设置机关的人,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杀那些无辜的人?那么,那些工人若洁会怎么处置?想到这,他又问道:“哪那些替你建院子,埋设机关的工人呢?你的秘密他们岂不都知道?” “唉!失忆了。”若洁长叹一声:“他们吃了一种药,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他们过得很好,我给他们家人一笔钱,足够他们生活两辈子的了。” 若洁边说,边转过了头。暗忖,自己和胤禛始终都不能放下心防,互相信任,这也许就是自己永远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的原因吧? 若洁猜得没错,胤禛确实在怀疑。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非常非常想进若洁的院子、书房、卧室,好好的查看查看。这个愿望从公主府建成那天起,就把他折磨的寝食难安。可温锅那天,被她一句“女子闺房、男人止步。”拒绝了,连皇阿玛都没好再说什么。 胤禛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可胤禩夫妇俩已经拿着礼物过来了。随后,胤祺、胤祉和其他龙子龙媳也都带着孩子来了。当然,所有人一张嘴几乎都是一句话:“宝贝呢?快抱出来,让咱们看看呀。” “刚刚睡着。醒了雅琴姐会抱出来的。”若洁边忙活招待龙子龙孙龙媳,边幸福地笑道。 。。。。。。 喜欢这篇文文的亲们,多投票支持小冰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十四和石头回来了 “我过去看看,小宝贝醒了没有。我儿子昨晚就急着要看小妹妹呢。”小蕊麻利地边笑边走了出去。 老十边安排弟兄们入座,边笑道:“大姨姐,就这么说定了啊,笑笑就是我的儿媳妇了。哥哥弟弟们,你们谁都不能和我抢。” “那凭啥呀?”十二胤裪叫了起来:“十哥,你预订晚了,若洁还没怀孕,我就和她说了,生男孩,就给我做女婿;生女孩,就给我做儿媳妇。哎,你呀?往后靠靠吧。” 老七的嫡福晋一听不愿意了,上去给了老十和十二一人一巴掌,“不行,长幼有序,应该紧我儿子先来。” “七嫂,你讲不讲理?”小十六胤禄不服气地喊了起来。 这一下乱套了,龙子龙媳们登时吵着了一团,连妞妞都被他们争来争去,成了订婚的对象。 正乱着一团,妞妞领着在宫里学习的龙子龙孙们们来了。可能是蝴蝶效应,弘历入宫学习的时间,提前了四年,其他龙孙的命运,也因为若洁的进宫,而改动了,如老四家的弘昼、老七家的弘景,十四家的弘暟等等。 妞妞已经是十二岁的少女了,长得是俏丽多姿、聪慧明艳,活脱脱的一个美人,也难怪龙子龙媳们喜欢。 古代的孩子成熟早,十一二岁的男孩就已经有了通房丫头,所以对男女之事,开窍的甚早,妞妞经常拿一堆情诗回来给若洁看,有的写得还挺好,小乾隆是其中之一。 不过若洁对古诗没研究,据怜之说,小乾的情诗,没有他的二十一叔允禧写得好。 妞妞回来就听见这些伯伯、伯母,叔叔、婶婶议论自己的亲事,不由又羞又恼。给他们行过礼以后,还没等起身,就被被几位伯母、婶婶拉住左看右看,看的她手足无措,极为尴尬。 别看她小,整天被这些皇子龙孙明里暗里的献殷勤、写情诗,对男女之事,多多少少也是开了点窍。只是,她一点都不想嫁给这些未来有三妻四妾的龙子龙孙,她早想好了,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待自己,和自己情投意合的伴侣,周游世界。 她早把自己的愿望跟若洁说了,若洁也是大力支持她的。所以,此刻一看自己宝贝女儿的脸色,就知道她心里对龙媳们的相看,很反感,于是,忙对她说道:“宝贝,快去看看妹妹醒没醒?醒了,就抱过来吧。” 妞妞答应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边走还边叹气:唉!长得漂亮,就是麻烦多啊。 迎面碰见雅琴姨抱着自己的妹妹和小蕊走过来,乐得她赶忙跑了过去,“雅琴姨,让我抱,让我抱。” 雅琴知道妞妞特别爱这个小妹妹,也没坚持,就让她抱了,只是叮嘱她,如何托住笑笑的小脖子和小腰,千万要小心。 妞妞对着笑笑的小脸,亲了又亲,然后笑道:“雅琴姨、蕊儿姨,您们看妹妹多好看啊!长大了,还不知要迷死多少男生呢!” 小蕊笑道:“是啊!我们白大小姐和白二小姐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妞妞故作惊讶地说道:“呀!蕊儿姨,哪有你这么自己夸自己的?” “死丫头!你知道我说的是你,还敢来笑我。”小蕊作势要打妞妞。 雅琴一把就拽住了她,“哪有大的欺负小的得?” 小蕊瞪了雅琴一眼,娇啧道:“你就惯吧、你就惯吧。我那儿子被你惯得,像个螃蟹,都快横行了。” 可怜的雅琴,自己一辈子没有孩子,哪想到还能有儿孙满堂的一天?那亲孩子,是亲得要命。 乐乐正是黏糊人的时候,惹得小蕊和老十不耐烦了,老十还好,向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从来不真正地打宝贝儿子;可小蕊,却从不惯儿子毛病,经常打乐乐的小屁屁。老十怕小蕊,小蕊管孩子的时候,他竟管心疼,也不敢拦着;雅琴可不管,抱过乐乐,就冲小蕊发火。 乐乐是个小人精啊,以后额娘打他,马上就找雅琴告状。 笑笑听见自己姐姐和姨姨们说笑,乐得也“哦啊、哦啊。”起来,小宝贝本来就挺胖,再加上要竖着抱,在襁褓里拳打脚踢的,把个妞妞累的,头上都冒汗了。 大大小小四个人一路说笑着到了客厅,众人忙迎上来,要说还是塔娜动作快,一把就抢了过去。 “哎唷!真是一天一个样,比我上两天进宫时,看见的样子,还要好看呢。”塔娜夸道。 “我看看、我看看。”十二又一把抢了过去:“这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说什么我也要好好看看的。” 这位与世无争的谦谦君子,自若洁进宫以后,用他额娘——定妃娘娘的话说就是,你已入红尘,怕是再难回头。 “好啊!洁儿,你都不等我,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吗?”正在这时,十四的声音传了过来。 “胤祯?呀!石头!真的是你们回来了?”若洁惊喜地叫道。历史又改变了一小下下,胤祯回京述职的时间,竟然推后了一个月。 胤祯看着若洁,眼里有不满、有痛苦、还有不甘,不过是一闪而过,化成了朗朗的笑声:“我干女儿出生,我没赶上,满月,也没赶上,这百岁,我再赶不上,是不是就太不像话了?” 说完,兄弟们互相见礼后,一一落座。 胤祯抱过笑笑亲了又亲,眼圈红了。唉!这要是自己和洁儿的女儿,该有。。。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这样抱着孩子和她共享天伦的幸福画面,可现在这画面是出现了,孩子却是自己亲哥哥的种,还真tnd够讽刺。 算了,就算不是自己的种,自己也会把笑笑当着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毕竟是洁儿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只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四哥的种,还真tnd让人憋气窝火!你说是谁的不行?干嘛要是这个死对头的?丫的!爷八成和他八字不合,要不好歹也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咋就这么相看两厌?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笑话引起的反应 胤祯抱着笑笑,腹黑个不停,没注意间,已经被石头从怀里把笑笑抱走了。 石头亲过宝宝以后,一下子把她举过了头顶。把吓得雅琴,像只老母鸡,在一边张开手边保护,边用手轻轻拍了石头一巴掌,“小心点啊!可别吓着她。” 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笑笑不但不害怕,还笑的咯咯的,又引来众人的一顿海夸。 “哎哟喂!真没见过这么聪慧的孩子,这么点,就知道是舅舅在逗她玩,也不知害怕,还能笑得这么高兴。”小蕊笑道。 “真是个小人精!早知胎教这么重要,我当初晚两年要孩子,等若洁回京了,该有多好。”十六福晋感叹道。 胤裪则直接从石头手里夺过孩子,心疼地抱得紧紧的,“石头啊,知你亲外甥女,可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不能让她和你太亲了,不然我儿子会吃醋的。” 众人一听,乐得哈哈大笑。一时间,欢声笑语,把彼此间因争斗引起的不快和怨怼,冲淡了不少。 若洁看着石头,眼含泪水。昔日的小男孩,已经长成英俊帅气的小伙子,要是吴大叔、吴大哥、吴大嫂还活着。。。该有多好! 要是赫勒还在,是不是一家就团圆了?快乐幸福的时候,真的格外思念亲人啊! 若洁泪眼朦胧中,看见两人风尘仆仆的,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拾掇,就赶过来了。于是连忙擦擦眼泪笑着说道:“我说,你们俩还是去洗洗那身膻味再过来吧,别熏着我女儿了。 胤祯快马加鞭赶回来,见过老康就过来了,连自己府里都没回,还真没来得及清洗、换衣服。 幸亏老康知道他的用意,倒也没怪他,办完公事,挥挥龙爪,就让他来公主府了。 此刻见若洁这么说,他忙紧张地站起来,边闻自己的衣服,边问道:“真的吗?真的有味道?” 老十在一边直嚷嚷:“十四弟,大姨姐的话,你也能信?当初咱俩被她忽悠的,上了多少当?” 说完走过来,亲切地捶了十四和石头一拳,称许地夸道:“好小子!真是个威武的大将军王了。小石头,了不起啊!听说你立了不少战功呢。啧啧,我大姨姐教出的学生,当然与众不同了。走,十哥带你们去泡泡澡,你们也跟十哥好好唠叨唠叨西北前线的见闻。” 塔娜一听笑弯了腰,“十弟,你这是夸你大姨姐?还是贬你大姨姐呢?” 老十一听,愣了一下,随即憨呼呼地摸摸月亮头,拉着十四和石头上楼去了。 目送三人上了楼,胤禩从胤裪手中把笑笑抱到了自己手里。他边逗着孩子,边对若洁说道:“洁儿,贝儿真是一点都不认生,看谁都喜欢笑。” 十三闻言接了孩子过去,看看孩子,又看看胤禛,接着开起了玩笑:“四哥,你这么一严肃之人,生的孩子咋那么喜欢笑呢?可一点都不像你哦。” 十三无心的一句话,像一块大石头,扔进平静的湖水里,在好几个人心中,都激起了波浪。 正在微笑着的若洁,正在为弟弟十四有些生气的胤禛,正在阴沉着脸的胤禟,正在和十五嫡福晋说话的小蕊,正在指挥丫鬟忙活的雅琴,还有正在边干活、边偷偷打量胤禛的夏红。 若洁、小蕊倒是在外面打拼了六年,听过这话,只有一秒钟的愣神,就反应了过来。 若洁马上笑着说道:“开什么玩笑?胤祥,我的宝贝女儿要是整天像你四哥一样板着一张面瘫脸,那我还用不用活了?” 兆佳氏斜了胤祥一眼,忙跟若洁道歉:“妹妹,他不会说话,你别怪他。” 十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地笑了两声:“嘿嘿!若洁,我就是这个意思,这孩子长得像你,比四哥生的好看。” 胤禟气的恨不能上去撕烂胤祥的嘴,他本来就不喜欢胤祥,此刻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厌恶。 胤禛疑心病顿时就复发了,他忍不住看了胤禩一眼。对啊!爷咋没发现这个问题呢?还真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要说皇子中,最爱笑的非老八不可,难道笑笑是他的种? 夏红跟了胤禛六七些年,还真是很了解他。见他看了一眼八爷,随即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的光亮,虽转瞬即逝,可还是被若洁捕捉到了。 塔娜气极了。十三不是丈夫一个阵营的,说这话谁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要知道众皇子中只有胤禩整天笑呵呵的,可她百分之百相信,这孩子绝不会是自己丈夫的。 塔娜心里搁不住事,不痛快就想说出来,所以当即冷笑一声:“不会说话就闭上嘴,不要害人好不好?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了,还不知会怎么谣传呢。亏得若洁又是为你治病,又是给你送银子、送衣物,你就这么报答她的?没错,我们家胤禩是爱笑,可我儿子弘旺却整天板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像他阿玛,那我找谁说理去?” 兆佳氏和胤祥一听她这么说,越发愧疚。胤祥脸都红了,看着若洁嚅嗫道:“洁儿,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就是开个玩笑。我。。。” 兆佳氏眼睛都红了,抱怨地看着胤祥,小声责斥:“爷怎么吃了一百个亏,也不知长记性?爷再这样,妾身就。。。就回娘家去。” 若洁一见气氛不对,连忙娇笑道:“哎呀!才多大点事?你们就这么较真?真要是说起来,龙生九子,没一个像的,那老龙王还不得碰头?还有你们几兄弟,也不完全相像,那皇阿玛又该跟谁去理论?十三哥说的也没错,笑笑确实不像胤禛,我的闺女,干嘛要像他呀?真要长成他那副尊容,估计你们谁都不会争着抢着要笑笑做儿媳妇了,不怕被冻死?” 众人一听,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 喜欢小冰文文的亲们,多支持小冰啊!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娘家来人了 胤祥和兆佳氏一脸感激地看着若洁,心中对她的为人,越发敬重起来。 胤禛也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脸,心中的疑虑,淡去了不少。 雅琴则不由松了口气,暗暗发誓:要劝说小洁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早晚一天被吓出心脏病。 夏红看着雅琴的样子,不由若有所思起来,难道这小死丫头,真的不是四爷的种? 胤祺却从胤祥手中抱过笑笑,边逗弄边说道:“你们还真就说错了,笑笑不笑的时候,还真就和四哥很像。连皇阿玛都说了,这孩子非常清楚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不该笑。说是笑笑像是知道那些太监、宫女是奴才一样,面对着他们,向来都是板着小脸。那威仪、那气势,皇阿玛说了,看的那些大臣都啧啧称奇,说固伦瑞灵公主颇有老祖宗孝庄文皇太后之神韵。” 大伙一听,再次夸赞起来,其赞美之词,听的若洁一阵阵恶寒!真能瞎掰,这么大点孩子,能看出啥呀? “启禀公主,老爷和少爷、三小姐他们来了。”正在这时,侍卫冲进来,惊喜地禀告道。 若洁一听,激动地站了起来。爸爸、天佑、小花来了?怎么事先都不告诉我?怎么赶得这么巧,正好笑笑满百日这天到了? 她不知道,这是白亦寒和陈浩宇算计好路程往京城赶的,事先没告诉她,就想给她个惊喜。 若洁高兴地傻了,站起来以后,竟然愣在了那里。 还是妞妞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带头冲了出去。“外公、舅舅、小姨!” 若洁这时才惊醒过来,边流泪,边紧跟妞妞身后冲出了客厅。 龙子龙媳一见,面面相觑起来。按规矩,他们身份尊贵,是不应该出去迎接赵弘灿他们的。可若洁拿赵弘灿当亲爹一样,咱总得给她面子吧?要不谁认识他赵弘灿这个辞了官的草民老几啊? 众皇子一商量,龙媳们留下,龙子们出去意思意思。 胤禟听到这个决定,心里这才好受了些。老泰山不远万里的从国外看外孙女来了,自己这个女婿能不表示吗?回头若儿不得埋怨自己啊? 胤禛当仁不让,以女婿的姿态,从胤禟怀里抱过笑笑,最先迎了出去。 气得胤禟脸色发青,咬了咬牙,跟在了后面。 夏红这时抓住机会,一下子冲到胤禛面前,“四爷,把小公主给奴婢抱吧,外面凉,别闪着了。” 胤禛看了夏红一眼,理都没理她。抱着孩子走了出去。他没有看见背后,夏红那哀怨的眼神。四爷,您就这么喜欢那个贱人?喜欢到纡尊降贵,竟然要去迎接那个贱人的干爹?福晋的亲爹,也没见你如此尊重、看重啊! 谁也没去在意她,都只顾往外看了。 皇子们走到花园里面一看,所有人都是一愣,呵!二十几辆超大、超豪华马车,把公主府的大花园挤得水泄不通不说,还来了二十六七位、衣着光鲜华美的男男女女,其中有的人连到过广州的几位皇子都不认识。 若洁一看,除了自己老爸白亦寒、南烟、天佑、小花,还有陈浩宇,陈浩宇后面还站着一位娇小玲珑、雅丽端庄的女子,估计是他的新媳妇,再一看,当初在山东救得那些姑娘,除了惜之,其她都来了,还来了几位她们的老公和好些侍卫。 “爹。”若洁也顾不得众人在场,一下子扑到了白亦寒怀里,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白亦寒也是老泪纵横,自己这些年在英国,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女儿,整天提心吊胆,就怕她有个闪失。如今一看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是又高兴、又欣慰。 流了一会泪,想起了笑笑,连忙说道:“快,让爹看看我的宝贝外孙女。” 话刚说完,抬头一看龙子们都迎出来了,立马领着天佑、小花及众人,就要跪下来行礼。 若洁哪能让自己的老爹下跪?忙拦住他说道:“爹,这是在宫外,你女儿我的府邸,就别守那些规矩了。他们不会怪罪您的,怪罪您我也不能让呀。” 白亦寒在官场多年,岂会让龙子们挑理?即使若洁不让跪,他还是领着众人给龙子们?br / 弃妾当自强第7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们行了礼。 亲人见面,当然是激动万分!众姐妹是又搂又抱,无一不是泪水涟涟的。 看的龙子们心里感叹:唉!这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可比咱们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感情来的要亲厚、真挚多了。 白亦寒抢先一步从胤禛手里抱过笑笑,激动的是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龙子们惊讶,这可比亲爷爷见到孙女还激动,这赵弘灿还真拿若洁当亲闺女了。他们哪知其中的原由? 笑笑到了白亦寒怀里,好奇地睁大眼睛看了看,然后就笑了起来。这一下,白亦寒抱着笑笑,更是舍不得放下了,是亲了又亲。 胤禛有些不高兴,这固伦瑞灵公主是你能亲得的吗?可担心若洁生气,他楞没敢说出口,只好端出男主人的架式,板着冰山脸,把大家让进了客厅。 若洁高兴,懒得和他计较,挽着白亦寒的胳膊,拉着小花的手,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了客厅。 到了客厅,胤祯和胤礻我也已经出来了。一见白亦寒,胤礻我忙跪下请安,白亦寒吓得立马拦住他:“贤婿,快快请起。” 胤礻我这次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他愣是恭恭敬敬地给白亦寒行了礼,还一本正经地说道:“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如果没有岳父大人,若洁和小蕊还不知要受多少苦,这是您应该受的。” 他这一说,若洁、小蕊和新之她们,想想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和同甘共苦,不由又红了眼圈。 胤禩见状,忙笑着说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啊?若洁,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的家人?” “你看,我都高兴的忘了我有好多妹妹你们没见过了。”若洁忙揉了揉眼睛,为双方作了介绍。 。。。。。 码格子很辛苦,亲们给点动力给小冰,鲜花、荷包、收藏、推荐、留言多多益善!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恩 和 怨(一) 大家又互相见了礼,这才分头落座。 女士们本想回避,若洁伸手拦住了她们,“都是一家人,回避什么呀?一会用餐,还是得坐一起的。都坐下,不用拘束。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的小女儿满百日,不但我的弟弟和胤祯从西北前线赶了回来,连我的娘家人都从英国和广州赶来了;我的义兄还给我娶了新嫂子,我的妹妹小花和我的干哥哥订了婚。四喜临门,我们得好好庆祝庆祝!一会饭菜上来了你们得可劲造,酒吗?别过量就行。否则,明天你们统统上不了朝,老爹该找我算账了。” “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可是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一下,笑笑真的成了众星捧月一样的宝贝,谁抱到手,都舍不得放开。 小家伙可能被老康抱着常见文武大臣的原因,一点都不怕人,看这么多人逗她,兴奋地笑出了声,小胖腿、小胖胳膊不停地乱动。 可乐坏了她的这些位阿姨们,高兴地忙让人把车上的礼物拿进来。 龙子龙媳一看,好吗!摆了整整一客厅。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一年四季,应有尽有,估计一天换一套,穿到十岁都穿不完。 各种各样的首饰,光是镶宝石金项圈,就造了二十几个,更别提那些金子打造的脚镯和手镯了。 一整套由白金镶满宝石制作的镜子、梳子,还有装满各种胭脂水粉、化妆品、护肤品等东西的、造型各异的盒子,明晃晃、亮晶晶,看的龙子龙媳们眼晕,因为是银子镶宝石做的,幸好没问,天佑一开口,他们才知道,那是白金,比黄金都值钱。 尤其是那一整套,白金镶嵌钻石的头面,那顶王冠上面的金刚石,比鸽子蛋还大。 各种各样名贵的药材,各国的点心,这些都不足为奇了。最夸张的是,有好几箱子,里面装的竟然都是金银珠宝。 龙子龙媳们看着那整盒的、比花生米还大的南珠,整块的翡翠、玛瑙、猫眼石、孔雀石、绿松石蓝宝石、红宝石、绿宝石、黄宝石、粉宝石,血玉石。。。还有那些大到碗口、小到黄豆、金银打造成的元宝、叶子,雷的他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天娘哎!这也太富有了!若洁有的是银子,他们不稀奇,可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些哥哥、妹妹也这么富有,真正是富可敌国。他们和人家一比,那就是个贫下中农。 新之边亲着笑笑,边说道:“大姐,不要嫌我们俗气。吃的、用的、穿的都有了,咱们兄弟姐妹实在想不起再送些什么,最后一想,还是送金银珠宝吧。爱怎么花,爱做成什么,可都是笑笑自己的事了。” “干嘛呀?”若洁感动地说道:“我又不缺这些?你们也都有家有孩子了,快拿回去给自己的孩子用。” 若洁感动,她不知道,比她更感动的却是这些当年被她救了的小乞丐们。她们人人都明白,如果没有若洁,她们可能早都尸骨无存了。 所以,若洁这话一说,新之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大姐,没有你,哪有我们的今天?你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别说这些玩意,花不了咱们姐妹多少金子、银子,就是把咱们姐妹身家性命都给了笑笑,咱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就是、就是。大姐,你赶紧收下这些玩意。再客气,就是不拿咱们姐妹当一家人了。”之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陈浩宇这时对若洁说道:“妹子,收下吧。这可是咱们这些舅舅、姨姨送给笑笑的见面礼,你哪能不收呢?” “好,那我就收了。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说什么客气话了。将来让笑笑好好孝敬你们这些做舅舅的、做姨姨的就是。雅琴姐,你带人把这些东西整理摆放好吧。”若洁边爽快地答应道,边吩咐雅琴。 接着又对太监总管严怀仁和赛云珠说道:“严公公,你也过去帮帮雅琴姐;赛云珠,你带丫鬟侍候我的家人去梳洗一下;迎蓉,你带人准备摆宴吧。” 若洁吩咐完,又想了想对夏红说道:“夏红,你去大厨房告诉李婶她们,今天府里所有的人都加八道菜,鸡鸭鱼肉、海鲜都上齐了。你不用在这侍候了,带人去帮帮李婶她们。” 若洁不知道为何,看着夏红总觉得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特别是今天,这种感觉更为强烈。所以,她才把夏红打发了下去。六年了,人会变得,她不得不防。 她防对了。但她不知道,夏红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特别是当她看见那好几箱金银珠宝时,她暗自里把若洁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狐狸精!宁愿带着这些乞丐过好日子,也不想着我。我可是和小蕊跟你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如今不但赶不上小蕊,连后收的这些乞丐都比不上。看看她们穿的、戴的,那一样不比我好?最最可恨的,你拿她们当一家人,当座上宾;却把我当做奴婢,呼来喝去。总有一天,我得势了,也把你当做奴婢来使唤,不,当做猪狗来使唤! 她一路气呼呼地,进了为仆人们做饭的大厨房,还拉着脸,没好气地对李婶和另外一个管厨房的婆子说道:“李婶、贾婶,公主说了,今天所有人加六个菜,要鸡鸭鱼肉都有。” 说完,又呵斥自己手下的四个丫鬟:“去,都进厨房帮忙。死眉瞪眼地站在这里,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四个丫鬟,本来听说加六个菜,还有鸡鸭鱼肉吃,高兴地要命,可此刻被她一骂,高兴劲全没了。四个人暗骂:什么玩意?整天仗着原来跟过公主,张狂地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脾气比公主大多了,公主可从没无缘无故呵斥过咱们这些奴才。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恩 和 怨(二) 可暗骂归暗骂,谁也不敢告诉若洁,她们都是从人牙子手中后买来的,哪里知道夏红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自己不就倒霉了? 这些小丫鬟不敢说什么,可李婶实在不愿意看她在邪路上越走越远,忍不住劝道:“夏红,你还真说对了。这人呀,就得认命,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想也没用,是不是?丫鬟就是丫鬟,整天想着当主子,也不是就能当上的,凡事啊,强求不得。” 唉!要说这人起了贪念,走上死胡洞,可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本来李婶是好意,可忠言逆耳,夏红不但不感激李婶,反而觉得李婶是在粉刺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暗想,我当了主子,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她气得对那四个丫鬟说道:“好好干活,不许偷懒。我到前面看看,公主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四个小丫鬟齐齐呸了她一口:“呸!什么东西?” 夏红百无聊奈、垂头丧气地在回到客厅的窗户下,看着那些原来还不如自己的一群叫花子;看着昔日和自己同时丫鬟的小蕊,抱着儿子,站在十爷身边,一脸幸福地在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四爷,抱着笑笑,柔情似水地看着若洁;夏红心里冒出个声音,一直在蛊惑着她:“夏红,本来这些东西是属于你的,你应该夺回来,你应该夺回来!” 那声音犹如魔音穿耳,听得她坐卧难安;一腔熊熊燃烧的妒火,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 她咬咬牙,目露凶光地沉思了一会,换了一副笑脸,来到了客厅,对若洁福了福,娇声说道:“公主,奴婢按您的吩咐,都做好了。李婶说了,大厨房那边不用奴婢。让奴婢在公主这边侍候着,怕这些新来的丫头们,公主不一定使唤得顺手。” 客厅里的人都在说笑,她突兀地来这一下子,让所有的人一愣, 这也太不懂规矩了,若洁说的话,难道还不比李婶好用?还是公主府太宠奴才,把奴才都宠上了天?谁是主子、谁是奴才,都分不清了? 冰四更是气的火冒三丈。夏红今天的上蹿下跳,他不是没看见,可一个他在寂寞、思念若洁时,用来代替若洁的替身,一个暖床的工具,自己看得上你,想利用你,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还想咋的?让爷时时地惦记着你,不停地注视你?你也配?这个贱婢!真是活得腻歪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夏红一眼,眼中那冰冷的锋芒,刺得夏红眼睛一痛,随即赶紧低下了头。四爷、四爷,您不要怪奴婢,奴婢,奴婢心里难受啊! 夏红的心思,若洁此刻倒真有些弄明白了。想想,也难怪她不平衡。当初如果带着她逃到广州,她现在可能和小蕊一样,就不用做奴婢了。 可是,没有如果,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观察看看她是不是冰四派来的间谍,总是没有办法把她当着小蕊一样地信任的。 于是,若洁也没当众让她难堪。把她叫了出来。不给她面子,也得给冰四面子不是?她总归是冰四把她送给自己的,而且,以前在月桂院还有着那么一段良好的回忆。 若洁把夏红叫到了一间无人居住的客房,非常真诚地说道:“夏红,是不是心里感到不平衡?” 夏红惊恐地抬起头,连连摆手,“没有,主子,不,公主,奴婢没有不平衡,奴婢本来就是您的奴婢,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别紧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若洁拍了拍夏红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当初,要是把你带走,就不会是今天这样。可是,我当初被人追杀,既没有办法再回来找你,又怕连累到你。我以为,给你的银子,够你们一家做个小买卖了,可你。。。唉!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三千两银子,再从四爷手里把你的卖身契要过来,还你自由之身,你一家子好好团聚,好好生活。好不好?” 好个屁!夏红暗自在心中扎小人。三千两银子和你手里的金银珠宝相比,连九牛一毛都不到, 这还不说,我的家人全都扣在四爷手上,我和他们怎么团圆?最最关键的就是,完不成四爷交给自己的差事,四爷还能要自己吗?没有了四爷,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夏红边腹诽着,边跪下来哭着哀求道:“公主,求您别把奴婢送走,奴婢不想离开你,奴婢就想待在你身边,像在月桂院一样的侍候你。” 如果夏红此时答应了若洁,若洁对她的防范,可能减轻不少。因为三千两银子,绝对不算个小数了,够普通人家,按照小康生活,生活一辈子了。 夏红一家子有五口人,即使什么都不做,拿着这笔银子,也能过上富庶的日子。 可这么诱人的条件,她偏偏拒绝了,这让若洁的疑虑,就更加重了。这六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该好好查查了,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若洁扶起了夏红,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夏红,你这么聪明,不应该要我多说什么的。月桂院的日子,是回不去的了。你想呆在公主府,就不要胡思乱想,用心地好好做事,我自然亏不了你;可是,你要是存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想背叛。。。算了,但愿我多心了。” 若洁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样,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客厅,塔娜责怪地看了她一眼,“妹妹你呀,就是太善良了!这要是我府里的奴婢,早就把她打顿板子卖了。” “唉!”若洁叹了口气:“她有点不平衡,也难怪。毕竟当初她和小蕊同在《月桂院》。。。” 说到这,若洁看了冰四一眼,没有再说下去,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喝 醉 了 而此时赛云珠来禀告,宴席已经摆好了,大家也就没再说什么。 一顿满月酒,最后竟然把好几个人都喝醉了。 第一个醉倒的人,竟然是胤祥。这些年,因为若洁,老康虽然对他不再那么冷漠,可明显地,还是不信任他,要不然,也不可能放着他不用。看看比自己小的胤祯,都当上大将军王了,自己文韬武略哪里比他差了?却只能窝在府里无所事事。他心里不好受,于是找胤祯拼酒,他倒下不一会,胤祯也喝倒了。 胤祯想买醉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若洁。刻骨铭心爱恋,哪能说断就断?要是能轻易断了,就不叫抽刀断水水更流了。 第三个喝醉的人是天佑。他和陈浩宇两人同病相怜,越喝越投机。虽然各自有了归属,虽然下决心要怜惜眼前之人,可这一切,在看到她的一刹那,马上破功。 看着伊人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往事历历在目,清晰地犹如昨天刚发生的事情,原来,不经意间,她的一切,好似刀刻斧砍一般,在心灵的最深处,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胤禟深深地体会到,他俩此刻的心情,因为他也尝试过用钝刀在心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割肉的、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 所以,他坐在两人旁边也不相劝,只是默默地给他俩倒酒,最后天佑喝醉了,陈浩宇也喝醉了。 不过两人酒品还好,没有胡说八道,只是趴在桌子上,马上就睡着了,不像胤祥和胤祯,在那又唱又笑的,折腾个没完没了。 让人想不到的是,冰四也喝醉了。他和老七坐在一起,看着胤祥醉了,看着胤祯、天佑、陈浩宇都醉了,想想自己和他们也差不了多少。若洁虽然生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这个孩子的亲阿玛,连孩子她额娘的身子,都没沾着。 这还不算,孩子还不上皇家玉牒,不名正言顺地算在自己名下,这说出去,也太tnd丢人了!合着自己就捐献了种子,庄稼长出来了,和自己啥都不相干? 他越想越烦躁、越恼火,最后,干脆学那几位,借酒浇愁吧。 满月酒散席时,已经是晚上了。兆佳氏让奴才把又唱又哭的胤祥架上马车回府了。 完颜氏让奴才架着又跳、又骂的胤祯,上了马车,也回府了。 天佑和陈浩宇,自有小花和新婚妻子带人架上了楼。 唯独胤禛,他不让自己的妻妾来,那是谁也不敢来的。若洁没办法,让他的贴身侍卫苏培盛带人架他回府,可要了血命了!胤禛是死活不走,满嘴在那胡咧咧:“嗯,谁。。。谁敢让爷。。。爷走?这里。。。是爷的。。。府。。。府邸,有爷的妻女。。。对,有爷的。。。宝贝。嘿嘿。。。洁儿。。。笑笑。。。就是。。。就是爷。。。爷的宝贝。。。” 说完,醉眼朦胧地看着若洁,伸手就把她拉入怀中,当中就要亲吻她。 胤禟气的脸色铁青,上前夺过若洁,一杯冷水,就朝着冰四的面瘫脸上,泼了过去,要不是若洁拉住他,偷偷向他使眼色,他肯定得上去踹上冰四几脚。 什么你的宝贝?明明是爷的宝贝,爷无法公开承认,就够窝火的了,你tnd还委屈了,你tnd还敢当着爷的面,侵犯爷的老婆,信不信爷我一脚踹死你丫的,让你这座冰山,变成冰碴子! 若洁看了看脸色阴沉的胤禟,又看了看酒后吐真言的胤禛,两人痛苦的眼神,是一把刀,刺得她鲜血淋漓。好为难!好纠结啊!这样彼此折磨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边示意胤禟离开,边让昊然和自己另外两名侍卫,抬来一张行军床,把胤禛抬到了马车上。 胤禛这么一闹,再加上胤禟满含愤怒和痛苦地离去,加上天佑、陈浩宇的醉酒,加上小花和静筠的担忧和酸涩,让若洁心里沉甸甸的,连和亲人叙旧的心情都没有了。 安排人侍候白亦寒他们早早休息,安排人熬了醒酒汤给天佑和陈浩宇喝下;又让雅琴、怜之带着奶娘和笑笑,到自己院子里备下的房间歇下了,她这才急急忙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自己的阿九肯定受伤了,不然不会当着那么多人失态,朝胤禛泼水的。 若洁担心的没有错,胤禟此刻躺在自己书房的床上,心里像是有股火,在熊熊燃烧。今晚的事,促使他下决心,要找八哥和十四弟好好谈谈了。 只要他们能帮若洁早日报了仇,只要他们能答应,将来坐上那把椅子,让自己和若洁远走高飞,那自己就算是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 若洁到卧室见胤禟不在,又赶紧跑到书房和浴室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胤禟,她的心揪了起来。忙按动机关,打开地道的门,朝胤禟的书房走去。 推开胤禟的书柜,若洁一见胤禟和衣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房顶,脸色阴沉,两眼发直,她的眼泪刷就流了下来,伴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依偎在胤禟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 胤禟先是僵硬,过了一会,突然翻身搂住她,边亲吻着她,便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然后,没有像以往欢好那样,总要撩拨的若洁适应他,他才进入;而是匆匆忙忙地进到她的身体内,不顾一切地律动起来。。。 “若儿,告诉我,我是谁?”他边动边问,像是要证明什么。 若洁竟管很痛,她还是咬牙忍住了。她生产时,侧切的刀口,虽然已经愈合了,可这么长时间两人没在一起,伤口还是如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不过,她不怪胤禟,冰四的醉话,彻底把他刺伤了。是男人都无法忍受别的男人霸占着自己的妻女,更何况他还是皇子?虽然这霸占是名义上的。 。。。。。。 小冰要打劫了,亲们多送些票票吧,荷包更欢迎。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抚 慰 胤 禟 她没有退缩,反而挺腰迎了上去。随即,伸出双手搂着胤禟脖子,深情地答道:“你是阿九,是我的爱人和老公,是我女儿的阿玛。阿九,我爱你!” 若洁的话,犹如甘露,扑灭了胤禟胸中燃烧的熊熊烈火。他看着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的爱人,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动作也随之变得温柔,充满爱怜。 他含泪深情地凝视着若洁,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若洁摇摇头,怜惜地抚摸着胤禟英俊的脸庞,柔声说道:“没关系,爱人之间不用道歉。阿九,不论你做什么,即使做错了,我都不会怪你。” 胤禟闻言,两滴眼泪滴下来,流在了若洁的脸上。 若洁见状,更加心痛。她一反以往的矜持,变得热情而又主动,不停地亲吻着、抚摸着胤禟;不停地律动着自己的腰腹,想用自己的满腔爱怜,抚平胤禟的创伤。 这一夜,两人像是想把对方揉进身体里一样,不停地互相索取着,直至黎明。 一觉睡醒,已是天亮。胤禟看着疲惫地、卷缩在自己怀里的若洁,又是心疼、又是怜惜。 昨晚的衣服,被自己撕碎了,看着书房满地的布片,他愧疚地苦笑了一下,把自己的中衣,给若洁套上,然后叫来何玉柱交代了几句,这才抱着若洁,回到了她的卧室。 亲自为若洁放好洗澡水,又抱着她到了浴池里。可怜的若洁,累的精疲力竭,任由胤禟侍候,就是不想动弹。 胤禟看着她的慵懒样,不由想到了杨贵妃,顺口念道:“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若洁一听羞红了脸,轻轻地咬了胤禟一口说道:“胡说什么?你是我的亲亲老公,哪里是什么侍儿?快别闹了,洗洗出来吧。我娘家昨天可是来人了,我要是起晚了,就太不像话了。” 说完,强打起精神洗完澡,做到了梳妆台前。胤禟又缠着她为她画眉,穿好衣服,这才从书房回去自己府里。 若洁先到女儿的房间看了看,一见笑笑、雅琴和奶娘已经不在了,就知道她们早起了。 来到客厅一看,果然,白亦寒正抱着笑笑,逗弄着孩子说话,南烟和小花、新之她们围在一旁,喜悦地看着,好一幅其乐融融的全家福,这要是阿九和自己都在,那就完美了。 若洁又一次萌生了想早些走的念头,决定要和天佑、陈浩宇、新之他们交底,把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一缕亡魂,告诉他们,让他们现在开始,就往国外撤离。 时间不多了,老康离世的时间,还像是在明年12月,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要在这时间内,把国内的资金和技术人员,通通撤走,留下工厂和设备给冰四,就算弥补自己对他的伤害吧,这样自己心里多少好受一些。 若洁和白亦寒及妹妹们,打过招呼,就要去看看陈浩宇。 敲敲门,陈浩宇的新媳妇,静筠走了出来,一见若洁,忙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这是起晚了,还要妹妹亲自过来叫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嘘。”若洁忙小声说道:“我不是来叫你们。自己家里,想睡就多睡一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担心陈大哥昨天喝醉了,也不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所以过来看看。” “喝了醒酒汤,没有什么事情。妹妹放心吧。”静筠看着若洁,细声细语地说道。心中闪过一丝酸涩。 难怪浩宇对她念念不忘,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钟灵毓秀的女子!听了那么多人,描述她的样子,可真正见面了,才知道那些人的描述,抵不上真人的十分之一。 自己看了,不但无法恨她,反而有些喜欢上了她。这就是人家所说的有魅力吧?一个倾国倾城,聪慧伶俐,又善良真诚的女子,是人都会喜欢她的。 若洁自是不知静筠在想什么,听她这么说,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一笑,好像昙花初绽,美得惊心动魄。 “就是,我干嘛多此一举啊?现如今大哥有嫂子照顾了,哪还用我这个妹妹瞎操心?那我走了,嫂子你和大哥好好歇着吧,什么时候起来吃饭都行。” 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并不知道陈浩宇自她敲门时,就已经醒了。 她和静筠的对话,陈浩宇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心中是又苦又涩。自己和她的距离,真的越走越远了。 她已有了心爱的丈夫和女儿,而自己更是使君有妇;静筠又是如此的温柔贤惠,不能再伤了她呀! 再说老康知道白亦寒来京了,把他叫进宫不说,还赏了一顿晚膳,并且还详细地问了问国外的情况。 白亦寒该说的,不该说的,为官那么多年,也是自有分寸。 若洁因为新之她们没来过京城,所以想陪她们好好玩一玩,就把笑笑送还给了老康。她怕公主府这些天人多事杂,万一被j人钻了空子,害了笑笑,那自己就该后悔死了。 冰四想把笑笑带回雍亲王府,被若洁一口拒绝了:“不行,我可不想笑笑步我的后尘。你府里哪是人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个狼窝虎|岤。” 胤禛气的跳脚,也没能说服若洁,眼睁睁看着她把孩子又抱进了宫。 白亦寒和新之他们在京城呆了七天,皇子们倒也没闲着。先是胤祺请了他们过府去吃酒,因为怜之马上就要嫁给他,白亦寒也算是他的岳父大人了。 胤禟一看,那自己还犹豫什么?白亦寒可是自己真正的岳父大人,他请白亦寒、天佑他们,可是名正言顺的。跟若洁一商量,若洁哪忍心拒绝?请吧。 好吗!胤禛、胤禩、胤祯一看胤禟请了,那甘落后?跟着也请了。 只是别人都好办,胤禩、胤祯可以连连称谢白亦寒在广州对他们是尽心照顾,他又是若洁的干爹,如今来京了,他们怎么的也得尽尽地主之谊等等。 。。。。。。 二更来了,亲们给点鲜花、掌声和咖啡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应邀入住《圆明园》 胤禟就更不用说了,白亦寒、天佑、陈浩宇、远航和新之他们都知道他才是若洁的丈夫,笑笑的亲阿玛。酒席间,彼此心照不宣,什么话都不用说,都在酒里了。 唯独胤禛犯了难为。人家五位弟弟,可都是在自己府里请的若洁的家人,可自己搁府里请人家,人家还真不一定愿意来,毕竟自己府里的女主人是害过人家女儿的死对头。 可在酒楼请吧。。。这可是若洁当做亲爹的干爹,是你的岳父,好不容易回国一趟,你连家门都不让进,也说不过去吧?更不能不请,否则若洁更得恨自己。这好不容易借着孩子和她把关系改善了,千万不能再搞僵了,不然见不到大人不说,要是不让他见笑笑,那可是要了他的命! 胤禛愁得,头发都掉了。最后戴铎给他出了个主意:在皇上赐给他的《圆明园》请若洁的娘家人,再叫上若洁带着笑笑和她娘家人在《圆明园》住上几天,那可是谁都挑不出理来。 胤禛听了,赏了戴铎好几个大子,把这事交给喜欢若洁的高总管去办了。 高总管乐得,嘴咧老大,哎哟喂!这要是爷和大公主、小公主团聚了,那可就太好了! 这高毋庸为啥呀这么高兴?他是有原因的。他早把若洁当成了雍亲王府的女主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是若洁对他太好了!时常派小太监送好东西给他不说,哪次若洁给胤禛看病,不偷着给他瞧瞧?他一个奴才,得固伦慧祥公主亲自给他瞧病,他祖宗脸上都有光不是?不过,他这人确实是个忠仆,若洁对他这么好,他可从来没想过背叛胤禛。 可胤禛跟若洁一说,若洁立马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丢不起那人! 其实她是怕痛快答应胤禛,胤禛起疑。这个人疑心病特别大,心眼又小,自己还是小心些的好。 再说了,阿九又该伤心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让他解开心结,这要是再系上,自己不是找罪受吗? 胤禛没办法,又找戴铎商量,戴铎让他去求老康。胤禛到了老康面前,还愣是伤心地掉了两滴鳄鱼泪。 “皇阿玛,儿臣每当看到笑笑,都心如刀割。孩子有什么错?要让她得不到阿玛的疼爱?儿臣也太憋屈了!天下又和妻女分府过日子的皇子吗?洁儿不愿和那拉氏、年氏她们共处,儿臣、儿臣只好舍了她们,舍了皇子的身份,带着她和笑笑,远走高飞。” 老康早知道他在公主府喝醉酒的事了。此刻见他伤心成这样,再兼之,自己的接ban人,也有了打算。所以马上气愤地责斥道:“胡说,只要若洁和笑笑,皇阿玛不要了?弘时、弘历、弘昼也不要了?老四啊!朕一直以为你遇事冷静,怎么上来一阵,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你真让朕失望,回去好好反省吧。” “嗻。儿臣糊涂,儿臣不该惹皇阿玛伤心。只是笑笑。。。儿臣实在不能没有这孩子啊!”胤禛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那里就舍得抛弃皇子的身份?只不过按戴铎说的,逼一逼老康,让若洁和笑笑,早些回到他的怀抱罢了。 他一再提笑笑,老康倒也是没有再忍心责怪他。笑笑这孩子,太好玩了!别说胤禛这个孩子的亲阿玛舍不得,连她那些伯伯、叔叔和大臣们都稀罕要命。 让她额娘抱回公主府这三天,自己这个做爷爷的,想的是抓心饶肝,宜妃、德妃老是催着自己把她抱回宫,连李光地和张廷玉,一天都要问上一两遍:“皇上,固伦瑞灵公主什么时候回宫啊?” 想到这,老康声音温柔了一些:“老四啊!再想孩子,也得三思而后行,你一贯很稳妥,别让朕失望。好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胤禛等了三天,等到的消息就是:若洁同意带着笑笑和家人,到《圆明园》小住几日。 胤禛得到这个消息,先是好一阵流泪,后就把高总管找来,仔细地吩咐了一番。 就这样,若洁带着笑笑和家人,住进了《圆明园》,此时的《圆明园》规模虽说不像电影《火烧圆明园》里看到的那样,但景色也是不错的。 造型别致的亭台楼阁,清幽雅致的花园水榭,怪石林立的假山,奔腾不息的人工瀑布,五彩锦鲤翻滚的荷塘,铺满金色落叶的林间小路,真是景色优美,令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 这要不是冰四的院子,该有多好?自己就带着孩子家人,在这多住些日子,就当公费旅游了。若洁暗想。 景色不错,酒菜也不错。若洁看了胤禛一眼,这厮今天怎么如此大方?一改往日的萝卜青菜,大鱼大肉上来了不说,竟然还有山珍海味,连熊掌、鱼翅、象拔都上了。 为了讨好我,竟然不惜下这么大本钱?若洁想笑,可又有点得意和愧疚。暗自骂自己,虚荣心太强了,意志力太薄弱,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袭击。 可等到晚上,她笑不出来了。她带着笑笑,洗完澡,换上纯棉睡衣,刚要睡下,胤禛来了。 这要是在公主府,侍卫一定会拦住他,通传若洁一声,可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侍卫哪里敢拦他? 胤禛先是抱过笑笑一顿好亲,惹得笑笑“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孩子困了,想睡觉,你不让她睡,她当然抗议。 若洁刚要说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胤禛就叫过四名奶娘、四名宫女、两位婆子,加上笑笑原来的奶娘,一共十二人,齐刷刷站到了房间里。 胤禛变脸比川剧演员还快,刚刚还带着笑容,转瞬间,已经换上了冰山脸。对着宫女、婆子冷声说道:“好好侍候固伦瑞灵公主,出了事,你们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的。” 说完,不容若洁反对,脱下自己的斗篷,披在若洁身上,然后强行地抱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房间,任凭若洁怎样挣扎,他始终都没有放下来。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冰 四 逼 婚 到了一处风景优美,开满菊花的院落里,一直把若洁抱进房间,胤禛才放开若洁。 若洁一看,房间里的装饰,全部都是大红色;最最醒目的就是贴在床头的那两个大红喜字。 她冷汗下来了。本来她是要带侍卫进驻《圆明园》的,可胤禛当即就不愿意了:“难道在我的院子里,我还保护不了你的安全?你就这么不信我?” 若洁为了不让他难堪,所以就没有带侍卫,只带了傲之和韵之,可自己是让她们保护笑笑,寸步不离的。没有她的命令,不准她俩离开笑笑一步。也就是说:她此刻羊入虎口,只能自己想辙了。 “你。。。你干嘛?”若洁吓的声音都哆嗦了。因为她此刻既无侍卫在身边,也没有电棒和迷幻药傍身。 胤禛“嘿嘿”一笑,还刮了若洁鼻子一下。“小傻瓜,这还看不出?为夫当年就许诺过你,要重新给你一个婚礼的。” 说完,还叹了一口气:“唉!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年。洁儿这十年我一直活在痛苦、懊悔、愧疚和自责中,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不该把你赶到西郊庄园去;更不该把你放在那里那么长时间。不过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浪费了十年最好的时光,我已经有了白发;而你依然像十年前一样,花颜月貌丝毫不变,更增添了一股成熟的韵味。宝贝儿,嫁给我,我会给你最宝贵的东西;会把你当做唯一的妻子;会永远爱着你,给你幸福。” 胤禛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可惜的是若洁一句也没听进去。她虽然考虑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可事到临头,她还是紧张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镇静、镇静,她一个劲命令自己。 最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胤禛,我也想嫁给你;也想带着笑笑,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可是,一想到笑笑要给那拉氏行礼;一想到我要称呼她为姐姐,和她还有你其她的妻妾共侍。。。共侍一夫,胤禛,我就像吞了一只绿头苍蝇,感到恶心。” 胤禛听到这,满腔的热情,冷却了下来。刚要反驳,就听若洁接着说道:“更何况你我二人今晚这样结婚,有谁知道?我面对你的妻妾,她们依然会骂我不要脸,被你休弃了,还死活要赖着你。胤禛,你难道愿意看见笑笑抬不起头吗?难道愿意我给那拉氏日日晨昏定省?不,休想。我要嫁给你,我就必须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如若不然,我情愿带着笑笑自己生活,我也不要不明不白的嫁给你。” “洁儿,你知道我现在还达不到你提出的要求,别说皇阿玛不准许,就是皇阿玛允了,我现在还要借助她们的家族势力,我也不能不理她们,甚至将来。。。我真的坐上那把椅子,只要我的政权不巩固,我也不能独宠你一人。洁儿,给我时间好不好?只要我有那个能力,我一定给你想要的生活。” 胤禛企图说服若洁,他暗忖,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主动权就会掌控在我的手里。女人一旦被男人夺去了贞节,还有什么可嚣张的?予取予求还不是爷说了算? 他的心思,若洁多少能猜ba九不离十。所以,她故作深情地说道:“好。我等你。胤禛,我带着笑笑等着你,堂堂正正地接我们母女进宫的那一天。” “可我现在就想要你。洁儿,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别再折磨我,好不好?”胤禛差不点抓狂,苦苦 弃妾当自强第7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嗫喟蟆!?br / 想得美!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看我怎么掉你的胃口吧。若洁腹诽着。 “嘿嘿。胤禛,不好意思,我那个刚好昨天来了,不能xg房。最起码,今晚不行。等。。。等。哎呀!反正现在不行啦。”若洁羞恼地又是跺脚、又是噘着小嘴,娇憨地样子,看的胤禛心里犹如猫爪。 “那宝贝,就是说你那个干净了,就可以了?”胤禛不死心地问道。 “讨厌,难怪说,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整天就想着这样的事,就不会想点别的?”若洁用手戳了戳胤禛的胸口,含羞带娇地责怪道。 胤禛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下流兮兮地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的种子,已经在你的地上,长出庄稼了,可我还没看见你的土地是什么样,冤的是我好不好?哎,可真的,你倒是说说,我的种子是怎么种到你体内的?” 若洁没办法,只好把怎么受孕的又给他讲了一遍。这是个疑心病极重的家伙,不跟他说清楚了,他如何能释怀? 果然,胤禛相信了。随即便不要脸地笑道:“那么麻烦干嘛?让为夫的直接替你种上,岂不省事?我告诉你,只一次,为夫的保证让你飘飘欲仙,从此爱上这一口。” 流氓!若洁又羞又恼,趁他不注意,狠狠在他脚上跺了一下,然后挣脱他的怀抱,撒丫般的狂奔而去,差不点撞上迎面而来的傲之。 “姐姐,你要不要紧?没事吧?”傲之担心地问道。 若洁摇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和韵之看好笑笑就行,其它的事情,我自己能应付。” 傲之不放心地问道:”有韵之在那边守着,应该没问题。姐姐,我不放心雍亲王,我还是陪着你吧?” “不用了。那么多雍亲王府的婆子、丫鬟,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那拉氏和年糕她们的人?韵之一个人在那,我哪能放心?你快去,我能应付得了,放心吧。”若洁安慰她道。 “是,那你要小心了,手枪和电棍千万不要离开身边。”傲之担忧说道,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傲之走远了,若洁回到自己的房间,赶紧插上门,捂住胸口,滑坐在矮榻上,半天才平静下来。 。。。。。。 二更又来了,支持冰愠,多些收藏和推荐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撞 破 丑 事(一) 好险!自己准备睡觉,装着迷幻药的戒指,已经摘下来和手枪和电棍一起,放在了枕头底下,胤禛突然出现,那些东西还没来得及装到身上,就被胤禛强行抱走了。 今晚真是危险,差不点就失去了贞洁。看来以后,那枚戒指,死活都不能离身啊! 她胆战心惊地把戒指重新戴上,连睡衣都没换,就和衣躺下了。这一夜,她翻来覆去没睡好。 除了她,《圆明园》里还有两人没睡好,一个是胤禛。想想,新房都布置好了,却没有新娘,那滋味当然不好受。欲火烧得他辗转反侧,而后来发生的事,更让他难以入眠了。 还有一人,就是夏红。这次广州来的姐妹多,若洁只能让夏红跟来侍候了。另外,她也想借机看看夏红究竟有没有问题。 爱的人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尝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了,自己怎样才能得偿所愿?夏红想胤禛,想的抓心挠肝,恨不能马上和他抱着一团。 她冒出个n次找胤禛幽会的念头,可又不敢。因为胤禛给她说过,会有人跟她接头,不准夏红私自找她,除非万不得已。 万不得已?怎么才叫万不得已?夏红想破了头,最后想好了说辞,朝胤禛布置好的新房,东张西望、蹑手蹑脚地走去。 刚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你有什么事吗?。”侍卫认识她,知道她和胤禛的关系,虽然拦下她,倒也没敢给她难堪。 她忙说道:“禀告四爷,夏红有要事,必须见四爷。” 因即将见到自己心上人,她又紧张、又兴奋,连声音都打颤。 侍卫点点头,进去不一会,又出来了。四周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打kai房门,让夏红进去。 夏红激动地三两步,来到屋里,只见胤禛冷着脸,慵懒地半倚在床上,见她来了,并没有显的特别高兴,反而冷淡得很。 夏红被满屋的红色和胤禛的冷淡,刺得心里一痛,赶紧低下头,跪在了地上,“奴婢见过四爷,四爷吉祥!” “嗯。你这么晚过来干嘛?不是跟你说过,没有要事,不要直接找我吗?”胤禛皱着眉头说道。 夏红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地说道:“奴婢是有要紧事禀告四爷,奴婢怀疑固伦瑞灵公主,不是四爷的女儿。” 胤禛听到这话,被震惊地全身一颤。他本就多疑,外加自信,十分肯定夏红如若没有一点证据,是不敢这么乱说的,但是他还是说了下面几句话:“你如果胡说八道,中伤固伦慧祥公主,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 夏红连忙说道:“四爷,奴婢不敢骗您。奴婢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公主怀笑笑的时候,反应重,吃不下饭,可每次雅琴拎进去的饭菜,不但够两个人吃的,而且,每次剩下的并不多,奴婢怀疑,公主的房间里还有别人;还有,满月酒那天,十三爷说道笑笑不像四爷时,雅琴似乎有些紧张,一直到公主说笑打岔,把大家的注意力分散了,她才松了口气;酒宴散了时,四爷喝醉酒,说醉话,拉着公主想。。。想亲嘴,九爷的脸色,特别不好看,像是要杀人,还朝四爷脸上泼了酒。奴婢那时亲眼看见公主向他使眼色来着;所以,奴婢怀疑。。。” “爷知道了。”夏红的话没说完,就被胤禛打断了。他心里犹如滚油烫过,灼痛的难以忍受,表面却探究地看着夏红,继续说道:“黑影每次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你怎么不说?” 夏红身子一颤,没敢说话。思虑着自己下面的话,说出来,四爷会不会处罚她。 偏偏胤禛接着催促道:“说啊,怎么不放声了?难道你后悔为爷办事了?” “不是的。”夏红吓得忙抬起头,激动地看着胤禛,“爷,从跟了爷那天开始,奴婢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别人。奴婢怎么会不愿意为爷办事呢?就算爷要奴婢为爷舍命,奴婢也是愿意的。只是公主是爷心尖子上的人,奴婢怕爷不相信奴婢说的话。还有,奴婢。。。奴婢实在是想单独见见爷,奴婢。。。奴婢想您啊!爷。” 夏红想什么,胤禛当然知道。只是他被夏红说的事,弄得五心烦躁,哪还有心思和她缠绵? 他本来想说滚,可想想自己独自睡在精心布置的新房里,新娘却借口跑了;想想若洁对自己的若即若离,不远不近;想想他从未踏足过的、若洁居住的院落和卧室;想想那天苏培盛也跟他说过的话:“不知为啥,奴才觉得九爷那天,就像要吃了四爷似的。四爷说那番话,想要和公主那啥,该他什么事?他有啥可激动的?”再想想夏红刚刚说的话,他胸中有股邪火,熊熊地燃烧了起来,急需有人为他扑灭。 他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夏红面前,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就亲吻了上去。 夏红高兴的眼泪刷就流了下来,四爷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自己今晚来对了。 胤禛近乎疯狂地,将夏红扔到铺着大红鸳鸯戏水床单的新床上,边撕扯着她的衣服,边扑了上去,没有任何前奏,就进入了夏红的体内。 其实哪还用前奏?夏红身体的某处,早已是黄河泛滥成灾。 瞬间,粗重的喘气声,y荡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门外的侍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真不知自己这位爷是怎么想的,固伦慧祥公主不要你,你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上啊?这动静!要是被固伦慧祥公主听见,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搭理爷。 想想自己这个奴才也够倒霉的,主子快活,自己还得守在门外喝冷风。喝冷风也就罢了,您二位办那私密的事情,能不能动静小一些?好家伙!这声音,听的人瘆得慌,成心诱人想入非非吗! 正文 第三百章撞 破 丑 事(二) 也合该要有事。这位侍卫是尝过人事的、二十三四岁的青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耳听得这样的声音,加上有几日没和女人在一起了,夜里站岗怕冷,又喝了点酒,下面竟然起了反应,于是忍不住了,竟然悄悄地跑厕所“方便”去了。 这《圆明园》的厕所,经过改建,已经和现代差不了多少,非常干净。侍卫在这边弄出了动静,打死他都没想到,这隔壁女厕所,半夜竟然还有别人。谁呀?韵之。 韵之今晚是真正的来了例假,而且正处在高chao,已经跑厕所换了两边卫生巾了。 本来她房间的净房有便桶,可她用惯了抽水马桶,用不惯那有股怪味的马桶,也不愿别人看见她换下来的污秽之物,所以就打着手电筒,跑厕所来了。 韵之还是姑娘,对男女之事本是不太明白的;虽然隔壁传过来的声音,她觉得不对劲,可她还没联想到那方面去。 可坏就坏在,侍卫下面说的这几句话:“啊!真tnd舒服啊!难怪四爷上不了固伦慧祥公主,心痒难耐地连她的丫鬟都不放过。” 韵之听到这,要是还不明白,就是傻瓜了。可那句“连她的丫鬟都不放过。”让她是大惊失色!姐姐身边的丫鬟是谁?竟然敢和雍亲王那啥。。。 不行,得弄明白,不然姐姐可就太不安全了。想到这,韵之赶紧收拾好,悄悄起身,跟在了侍卫身后。 韵之现在的身手,已经相当不凡。别说跟踪,即使和胤禛的侍卫打起来,她也不一定输就是。跟到胤禛居住的房前,她赶紧猫在了花从后面。 夜深,万籁俱寂,一点声音都能传出老远。更何况,胤禛近乎发疯似地,在夏红身上施暴,两人那瘆人的叫声,不要说,躲在近他房间不足二十米远的韵之,就是六十米开外的人,耳朵只要好使,都能听见。 别说,胤禛的战斗力还真是顽强,足足折腾了四十多分钟,才鸣金歇鼓,又交待了夏红几句,使劲地将她揉搓了一番,才放她走了。 夏红出来,悄悄回到自己房间门前,转头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她这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又随手关上了门。 她不知道,跟在她后面的韵之,看见是她,一下子捂着嘴,半天都没说话。夏红,竟然是她? 若洁知道这件事,已是第二天早晨。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会看夏红不得劲了。那就是从第一天她来到公主府开始,夏红的哭泣和对自己的关怀,全部都在演戏。不能说她戏演得不好,而是她遇到了自己这个对什么事都比较敏感的人。这种敏感是在医院工作养成的,很少出错。 若洁不生夏红的气,只是替夏红感到可惜。原来那么单纯的小姑娘,被权势和金钱以及虚伪的感情,迷住了双眼,迷失了灵魂。 至于胤禛,她觉得好恶心,就像吞了一万只苍蝇一样,感到恶心。前一秒还在为你精心布置的新房里,对你海誓山盟;后一秒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在新房里巫山云雨、腾云驾雾了。 亏得自己这些天,为他一直饱受良心地谴责,觉得对不起他,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单纯、太善良了。 从今往后,冰四说任何话,做任何事,自己都不会再心软,不会再感动,这个人,自己绝不会再对他心慈手软;因为他干什么都可以,他不应该把夏红给祸害了。 若洁知道冰四绝不会纳夏红做妾的,这么玩弄她,于心何忍?夏红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这《圆明园》自己是呆不下去了,还是赶快走吧。可老天也像和她作对一样,竟然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雨。 所以若洁无论和胤禛怎么辞行他都不同意:“下雨了,怎么走?孩子受风寒了,咋办?再说,这才呆了一晚上,就要走,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怪昨晚想和你举行婚礼的事,提前没和你商量?洁儿,别怪我,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边说,边仔细打量着若洁。昨晚和夏红的事,过后他也有些后悔。这要是让若洁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样呢?自己怀疑她归怀疑她,可对她的感情,却是真的,也从来没想过,再为了别的女人惹她生气。 我呸!还惊喜?惊魂了还差不多。若洁强压下那股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笑眯眯地说道:“怎么会?事实上,我挺感动的,谢谢你,你费心了。” 心想,你可真费心了,竟然把我原来的丫鬟,给搞上手了,竟然把你的情人,派到老娘身边来了。 胤禛没有听出她的一语双关,暗暗松了口气。再次深情地挽留:“雨中的《圆明园》,景色非常美丽。一会用过膳,我陪你好好玩玩。” 若洁为了不让他起疑,只好点了点头。回房间后却对韵之说道:“给我盯紧夏红。” 回头又吩咐傲之和迎蓉、赛云珠:“看好小公主,一步都不要离开她的身边。” 胤禛邀请若洁一家到《圆明园》小住几日的事情,尽管做的再保密,他府里的女人还是知道了。 怎么可能瞒得住?胤禛一夜不回家,只告诉那拉氏有事,晚上不回府了,他的那些女人派手下的人一查,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年糕给那拉氏请过安,趁着众姐妹都在,马上提议:“姐姐,今天《圆明园》里的景致,肯定优美。咱们姐妹去《圆明园》划船吧?雨中划船,一定很好玩。” 众人一听纷纷附和,只有钮钴禄和耿氏推辞了。 “福晋,妾身月信来了,肚子疼,怕是去不了了。”这是钮钴禄说的。 耿氏跟着就打了两个喷嚏,“哎唷!昨晚受凉了,还真染上了风寒。福晋,妾身就先告退了,没得把病气过给姐妹们。” 说完,不等那拉氏说话,施了一礼,就退下了。 。。。。。。 二更来了,亲们多投票支持小冰吧。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冰四小妾大闹《圆明园》(一) 钮咕禄氏一看,也紧跟在后面,麻溜地跑了。 两人的心思,不谋而合。还去找人家固伦慧祥公主的麻烦?咋一次次不接受教训呢?真够犯贱的,看来那电棍的滋味还没尝够。 年糕见她两人鞋底抹油溜了,气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什么玩意!管多和众姐妹不一心。” 那拉氏多精明啊,她才不会明着和若洁过招呢。从上次若洁怀孕,她去宫里看过就明白了,无论胤禛,还是老康和德妃,就把她当宝贝一样,根本就容不得别人害她。 所以那拉氏马上风轻云淡、意味深长地笑笑,“你们去吧。快到年根了,我还有好多事忙呢。年妹妹你快临产了,可得小心些。记着多穿些衣服,别受寒了;再多带些侍卫,注意安全,别碰上刺客什么的。万事要以肚子里的小阿哥为重” 说完,心想,我可都提醒你了,能不能体会本福晋的意思,可就是你的事了。最好两人能斗个你死我活,把你肚子里的孩子,都给折腾掉了,这样才称了本福晋的心思。 原来年糕又怀孕了,只比若洁晚了三个多月。老康怕若洁知道,生自己四儿子的气,愣是严令胤禛在雍亲王府封锁消息,连问诊的太医,都被下了封口令;所以年糕怀孕了的事,若洁到现在还不知道。 于是,以年糕和李氏为首,一干位分低的妾氏为辅,坐上马车,带上一大群丫鬟、婆子、侍卫,骑兵发马杀向了《圆明园》。 《圆明园》门口,守院门的侍卫,本来听了冰四的指示,是不敢放人进来的。 可一看吵着闹着要进园子的是挺着大肚子的年糕,不由得蹙着眉头暗自叫苦:哎哟喂!是谁来闹腾不好,偏偏是这位倒霉主子?雍亲王府谁不知道,这位主子整天病病歪歪的,就像纸糊的一样,偏偏四爷拿她当宝,宠的要命,光看她怀孕的频率,就知道她有多受宠了。去年刚生了孩子,今年死翘翘了不长时间,就又怀上了。 爷在她那块地上,还真没少播种;可惜,那是块盐碱地,长出的庄稼,质量也太tnd差了!不是成熟不了,就是熟了,也是稀拉咣叽的。可就因为这样,人家才害怕。谁敢拦啊?沾边赖上,可倒血霉了! 这位也真够呛,你说你都快生了,不老实搁府里呆着,你到处得瑟啥呀? 可暗骂归暗骂,那些侍卫,谁也不敢明着说什么。 就这样,年糕她们大摇大摆地进了《圆明园》。前呼后拥,坐在轿子上,行了不一小会,顶头就遇见了新之、远航、小花、天佑还有其他七八个人。 年糕忙叫停轿。眼前之人,穿着时尚、华丽,一看就知道是若洁的娘家人,她岂肯放过羞辱人家的机会? 结果,下的轿来,还没站稳,就有狗仗人势的丫鬟,冲新之、天佑他们喊道:“哪来的大胆奴才?见了年福晋,还不下跪?” 得,就一会功夫,就从侧福晋,变成了福晋。 她不亮出身份还好,这一报家门,还想要他们下跪,不上去踹她两脚就够客气的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小花一见害死自己爷爷、父母的原凶之一,就在眼前,情不自禁瞪圆了双眼,把手放在了电棍的手柄上。 新之、天佑经过这些年历练,倒是很镇定。天佑拦住小花,新之微微施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你们弄错了,我们不是奴才,我们是雍亲王爷请的客人,固伦慧祥公主的娘家人。” 丫鬟听新之这么说,愣住了,不知如何应答。 年糕一见,厉声骂道:“哪来的妖女?胡说八道?爷请客,我这个福晋如何会不知道?分明就是刺客。来人,给本福晋捆了。” 年糕带的婆子、丫鬟听了,上前就要动手。。。 还好那些个侍卫还是挺明白的,愣是没听她的号令。又不是没吃过电棍的亏,又不是不知道固伦慧祥公主的厉害,谁敢轻易上前?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呀 远航和天佑,还有若洁其他两位妹婿,岂能让自己老婆、女友吃亏?马上把她们拦在了自己身后。边推开上前撕打的恶奴,便拉着自己人躲避。 跟在小花后面的一个小丫鬟,见状,趁机溜了,赶紧跑去给若洁通风报信。 “你们还不动手?想让刺客危及到小阿哥吗?本福晋告诉你们,小阿哥要是有事,就将你们满门抄斩。”年糕见自己带的丫鬟、婆子伤不了新之他们,气急败坏地冲着侍卫骂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后只好无可奈何地、慢吞吞地走上前去,将远航和天佑他们围了上来,嘴上还还抱歉地说了句:“得罪了。” “住手!”天佑见状,大喊一声:“再不住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老虎不发威,当自己病猫啊?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电棍和手枪,真要动手,还不定谁吃亏。 他们想息事宁人,奈何冰四的这些小妾们不干。泼打泼上,犹如一群疯狂的母老虎。 小花见状,早已气的七窍生烟,拔出电棒,就朝向围着天佑又撕又打的两位婆子电去。这一下,可够那些疯婆子喝一壶了,两人当即就摔倒在地,随即全身抽搐起来,不一会大伙就闻到一股臭味,原来两人的屎尿全部被电的失控了。 其她两位之妹妹一见,也不客气了,也拔出电棍,电倒了一位婆子、一位丫鬟。 年糕的奴仆见状,开始乱了阵营,吓得纷纷后退,这一退,哪还管得了年糕、李氏她们? 也不知是哪一位,撞到了李氏,李氏要倒,看见旁边的慌慌张张要躲的年糕,眼珠一转,一把拉住了她。 坏了,年糕大着肚子,本来身体就笨重,哪里经得住李氏的拉扯?一刹那间,就听咣叽一声,年糕就摔倒在雨地里。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冰四小妾大闹《圆明园》(二) 随即,她就发出了鬼哭狼嚎地喊叫声:“来人啊!有人要害大阿哥了!爷,你快来给您儿子报仇啊!” 喊了两声,她不喊了,变为呻吟了。为啥呀?她的肚子真的开始疼了起来。 “哎唷。。。快。。。快去找爷,我。。。我要生了。” 好吗!摔早产了,比预产期提前了十多天。 胤禛正带着若洁在荷花池边赏玩。此时的荷花,虽然已经全部凋零,却留下满池残梗,兀自挺立在凄风冷雨中,倒显得格外悲壮。 胤禛看的诗性大发,正要作诗,就被急急火火跑来禀告的小丫鬟打断了。 待听明白事情原委,吓得脸色都变了,暗骂年糕和李氏这两个女人不省心,特别是年糕,你说你怀孕了,不在府里呆着,乱跑什么呀?哎唷喂!爷的儿子哎! 他哪还有心情作诗?掉头就往出事地点跑去。若洁也急忙跟在了他后面,她倒不是担心年糕,她是担心自己的家人。 两人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乱哄哄的场面:李氏在那大喊大叫:“刺客杀了年侧福晋和大阿哥了。” 年糕坐在雨地里,旁边围着一群人,有的打伞,有的企图去抬她,有的急得直叫唤,手忙脚乱, 乱的一塌糊涂。 地上还躺着三个人,还在那抽个不停,身底下流出的黄汤,臭气熏天,熏得冰四那些侍卫,闪得老远。 天佑、远航还有若洁两位妹婿,衣服都被撕破了、淋湿了,各自护着自己的老婆、女友,在那紧张地看着。 新之和小花几位,衣服虽然未被撕破,可衣服也湿了,漂亮的花伞,扔在雨地上,已经脏的不能用了。 胤禛脸都绿了,暗叫一声,爷的儿子耶! 他脸绿了,若洁的脸气红了。想想都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问,果然。 她摇摇头,对闻讯赶来的白亦寒说道:“爹,收拾收拾,我们马上回府。以后凡是有雍亲王的地方,咱们全部退避三丈。新之、天佑,你们带上被打的人,全部随我进宫。” 白亦寒及新之他们点点头,一家人赶紧各自回房收拾东西,这个样子,谁还能呆得住? 正要走,冰四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洁儿,快,救救年晚艳,她要生了,这里没有稳婆。你。。。你救救她。” 若洁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不是我不想救。你也知道的,生孩子有多危险。孩子救活了很好,救不活,我就是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你还是赶紧叫人找稳婆吧。” 胤禛一听,马上就犹豫起来。对啊,自己急昏头了,这个时候,若洁要下手谋害年氏,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他要是不犹豫,若洁说不定真的会去救小年糕,毕竟,孩子是无罪的;可他这一犹豫,若洁马上嘲讽地笑了。果然,他从未信过自己,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和年糕之流一类的人。 若洁转身从奶娘手里抱过孩子,昂头从冰四身边走了出去。人家不信任你,你干嘛自找麻烦?自己又不是圣人。 胤禛没有拦她,此刻他的心里,已经被年糕和她即将出身的孩子占据,他已经顾不上若洁和女儿了。 若洁带着新之、天佑等被年糕奴仆殴打的几位,还有白亦寒,也没换衣服,就这样破衣烂衫地来到了乾清宫,直挺挺地跪在了老康面前。 这场面给力啊!此时正值下早朝时间,来来往往的王公大臣看到这一幕,立马交头接耳起来。 老康一见,更是长大龙嘴,愣在了那里。“这。。。这是怎么了?”好长时间老康才反应过来,震惊不已地问道。 若洁“咚、咚、咚”对他磕了三个头,接着就开始边流泪,边抽泣道:“皇阿玛,您要么赐儿臣和儿臣的妹妹、妹婿一死,要么废掉儿臣这个固伦慧祥公主,让儿臣离开京城,回归民间得了。否则,儿臣被人如此侮辱,如此迫hai,真的是无法在京城立足了。” 老康一看若洁哭的悲悲切切,头也磕红肿了,心疼地忙走下龙榻,亲自扶起她问道:“丫头,你不是在《圆明园》吗?怎么会冒雨回来了?笑笑呢?你的妹妹、妹婿怎么会这样?” “老爹,您最好派人去《圆明园》调查调查,谁是谁非您自然会明白的,也免得雍亲王府的人,说咱们恶人先告状。我的妹妹、妹婿,差不点、差不点就被人当着刺客打死了。唔。。。”若洁趴在老康肩上哭道。 老康一听,龙脸沉了下来,指着白亦寒说道:“洪灿啊,你说说,怎么回事?” 白亦寒忙磕头回道:“启禀皇上,草民当时不在现场,草民的儿子当时在那里,让他给您详细说说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好吗?” 老康挥挥龙爪:“说,一点不许隐瞒。” 天佑磕头回道:“草民遵旨。皇上,是这么回事。。。” 天佑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一讲,老康立马就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四儿子的小妾,趁着怀孕,跑到《圆明园》兴风作浪去了。 一时间,老康顿感头大。你说这年晚艳看上去娇娇弱弱的,怎么心思、行事如此歹毒?这幸亏若洁的妹妹、妹婿有电棍,不然还得任你们群殴?哪还不得闹出人命? 到时,她挺着个大肚子,你再怎么罚她,最多是把她禁足。 而若洁的家人,不管是被打死了,还是受了伤,都够若洁伤心难过的。即使伤不着若洁的家人,就像现在这样,她早产了,你是不是得治若洁家人的罪? 还有就是,也不知她能不能把孩子顺利的产下来,没有事便罢,若有事,那无论如何,若洁都脱不了干系。谁让你当时不救的?可救了,真要有什么事,老四第一个就不能饶了若洁。 毒啊!老康暗叹:难怪人说,最毒不过妇人心,竟然能豁得去自己和自己儿子的命,来害人,真是堪比蛇蝎! 。。。。。。 二更送上,给点鲜花掌声好吗?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未 雨 绸 缪(一) 老康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可惜有朕在;可惜朕不是昏君,朕不会让你伤了洁儿一根毫毛的。 要说老康对若洁好的真是没话说。不但没有处罚若洁及她的家人,还赏赐了御宴,并将若洁的家人封为了皇商。而年糕那边,只派人问了问情况,即使得知生了个阿哥,也没做任何赏赐,连名字都没赐。 还是胤禛为了彰显自己对年晚艳的不同,给这孩子取名为爱新觉罗·福惠,这也是年糕所生的唯一成活下来,活到八岁的孩子。 胤禛给她所生的孩子都在福字上起名,期望给爱妃所生的孩子带来福气,可事与愿违,没有一个是有福的,全部早早离开了人间;连年糕自己,也早早离开了自己最爱的雍亲王,还真是悲催! 这件事情促使若洁对胤禛的印象,更加一落千丈,也促使她加快了向国外撤资的步伐。 本来她还想留下工厂的设备、技术人员作为补偿,可在《圆明园》发生的两件事,已经让她看透了冰四的真面目,她决定一根草都不给冰四留下。 白亦寒他们在京城逗留了十四天,终于要走了。 在京城这些天,白天若洁陪着他们游玩,到了晚上,就和白亦寒、小蕊、新之、陈浩宇、远航、天佑、小花、石头、昊然、傲之、妞妞,协商准备外撤的事情。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冰四又是个疑心病,一切都要在他上台前搞定。 若洁没有隐瞒自己和白亦寒是穿越人的事实。除了知情的小蕊,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大家终于明白了她和白亦寒为什么会如此亲厚,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与众不同了。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害怕,反而更敬重她了。 “你们所有人,先把孩子和家人送到英吉利去。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我估计皇上和胤禛,在广州肯定布有耳目,现在倒不一定会害我们,但是监视我们有没有异动,也是正常的。皇家的人,都有疑心病。另外找人洽谈收购公司的事情,也要尽快。皇上倒还不怕,可冰四这人,我不敢保证。到时他上台了,把公司收归朝廷,我找谁说理去?天佑,你最好找个外国人出面,到时冰四即使要动,也得有所顾忌不是?只是不甘心啊!这么多的科技人才,统统要送给老外了?”若洁心疼地说道。 卖公司无异于卖她的孩子,她如何能不心痛?更何况这些人才流落到国外,对中国构成的威胁,可就太大了。 天佑想了想说道:“洁儿,这样不行吗?我以外国人的身份来购买,这样公司还在我们的手里,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 “你太小看胤禛的粘杆处了,他们的能力不容小窥,要是让他知道,你就是新集团的幕后老板,他还不知会如何呢?这个人历史上说他睚眦必报、刻薄寡恩、冷酷无情,应该不是空|岤来风,不然为什么连亲娘和亲弟弟都不放过?”若洁提醒天佑,胤禛为人的残暴无情。 “不怕,姐姐,我们现在可是英国国王的座上宾,英王亲封的伯爵,他要敢动我们,大英帝国难道会坐视不管?”小花骄傲地说道。 白亦寒也点点头,“我赞成天佑和小花的意见。天佑在国外的身份,四爷不一定能查出来,我们会慎重处理这件事的。这样一来,白氏集团还在我们手里,银子照挣,你也不用担心人才外流,对咱们国家还构不成威胁。” 若洁听到这,总算松了口气,高兴地点点头,“好。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照此计划进行。另外,陈大哥、昊然,你们能不能找到会做人皮面具的人?最好再找些和我、小蕊,还有怜之、胤祺、胤禩、胤禟、胤礻我、胤祯他们身高长相相似的人,我有用处。” 陈浩宇一下子明白了若洁的用意,心中又是一阵酸痛。忍不住问道:“你想李代桃僵,把他们都弄到英吉利去?” 若洁坚定地点点头:“是。我不能留下他们被胤禛摧残。尤其是胤禩和胤禟,他们不但尊严扫地,还受尽了折磨,最后被胤禛毒死。别说他们也是我的亲人,就算不是,我也不能任由老爹的儿子,自相残杀。” “若洁,这事交给我和傲之了。”默不作声的昊然突然出声说道。 石头举起了手,“大姐,我也算一个。我现在的朋友,可是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若洁欣慰地笑了,看着他说道:“还有一样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想办法,把你的人打入到直隶巡抚衙门、年羹尧、岳钟琪和罗卜藏丹津部下,以后会派上大用处的。” “年羹尧、罗卜藏丹津之处,已经有我的人了。我马上再派人打入直隶巡抚衙门和岳钟琪部下。”石头郑重答道。 “妈妈,那我干什么?”妞妞见每个人都分派了任务,急得连忙问道。 本来若洁见她小,不想告诉她事情真相的。可小蕊反对:“十二岁不小了,当初咱们俩也就比她大两三岁。姐姐,该让她知道事实真相了,对她有好处。” 于是若洁采纳了小蕊的意见,让她也列席了家庭会议。 石头瞪了妞妞一眼,训斥道:“你要做的事情多了,第一件就是,好好练功,保护好你妈妈和妹妹。” “哦,知道了。那石头哥哥,你教我打枪好吗?”妞妞第一次没有和石头顶嘴,态度极好地央求石头,但却坚决不喊他舅舅。 石头酷酷地点点头,“等我有时间吧,你先跟傲之姨她们学。” 若洁站起来说道:“好,从现在开始,咱们各就各位,保持联络。大家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还有,我们聚集在这开会,老康和龙子们肯定知道,也肯定要问的,大家统一口径,就说是开集团董事会,内容保密。” 。。。。。 喜欢文文的亲们,多投票给小冰吧。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获 知 真 相 他们当然会问。别人不说,胤禟、胤礻我就不愿意了,分别对着各自的老婆叫道:“什么事还要避着我呀?我可是你的老公?” 得到的回答是:“事关集团机密,老公也不行。” 不行就不行吧。你忙活你们的,咱们也不闲着。胤禩、胤禟、胤礻我、胤祯还真没闲着,他们也有很多事要筹划。 胤禟也不瞒着他的三位铁兄弟了,把自己和若洁已经结婚,笑笑是自己亲女儿的事,合盘托出,告诉了三位兄弟。 最后跪在地上,对他们说道:“只要三位兄弟帮我报了仇,让我们一家三口得以团圆,爱新觉罗胤禟我对着苍天发誓:为了几位兄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也在所不辞。” 三人全部惊呆了!特别是胤祯,他原来还想着,如果笑笑是他四哥的孩子,又是那样怀上的,所以伤心归伤心,他总还抱着一线希望,自己将来能继承大统,将若洁夺回来,把笑笑当着自己的亲女儿就是。满人和汉人不同,多尔衮连皇太极大儿子豪格的女人都能收入帐中,(多尔衮和豪格是叔侄关系)顺治皇帝的宠妃董鄂妃,也是他的弟媳,何况若洁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小嫂子? 可现在听他九哥这么说,他彻底懵了。合着人家两人,早已相亲相爱,连孩子都有了。这样一来,自己还有什么戏?就是当上皇帝,若洁也不可能跟自己,她可是将荣华富贵视为粪土之人;用强?更是想都不敢想她会如何反应。 再说三位哥哥会怎样?就算她勉强同意跟自己,那九哥呢?他对自己可是有情有义,这一年多,可亏得他用银子为自己四下活动,打通各个关节,自己才能得到朝中大臣的支持。自己难道要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可让自己舍了若洁,那真是比剜掉自己心头肉还痛。 一时间,他铁青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胤禩,要说还是胤禩够意思。楞了有五分钟,就斩钉截铁地说道:“九弟,你起来。咱们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别说是你的事,就是为了洁儿,咱们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八哥说得对。九哥,你和若洁的事,就是弟弟我的事,你说吧,叫我干嘛我就干嘛。”老十表态。 胤禟恭恭敬敬给两人磕了三个头,然后对着胤祯说道:“十四弟,九哥知道你深爱着若儿。可是,若儿是九哥的命;是九哥的灵魂,不,她比九哥的命和灵魂还要重要;所以,除了她和笑笑,九哥什么都可以给你。你帮九哥这一次,九哥今生来世,甘愿为牛为马替你效劳!” 话说到这份上,胤祯的心思,转了十八个弯。今天要是不答应了九哥,别说九哥,怕是八哥和十哥都会寒心;现在自己还离不开他们的支持,就是离得开,又怎么忍心害若洁伤心?罢了,为了洁儿,?br / 弃妾当自强第8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为了洁儿啊! 想到这,胤祯快步走到胤禟面前扶起他说道:“九哥,你这是干嘛?你既然知道我深爱洁儿,我又怎么会做惹她伤心的事?我担心的是,事情怕不能如我们所愿。你们也知道,皇阿玛现在虽说对我很器重,可态度依然暧昧不明;特别是这次,皇阿玛干吗要选择老四做笑笑的阿玛?这还不说,西藏叛乱已经平定,干吗还要我回到西北前线?他年事已高,一旦有些突发情况,可咋办?” 胤祯说的事情,也正是胤禩和胤禟担心的事情。他们老爹的态度,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看似对胤祯很信任,对胤祯的评价也很高,甚至多次在公众场合,说十四和他是最像的,可又迟迟不把嫡位确定下来;这还不说,对老三和老四,也是赞不绝口、赏赐不断,其做法,让人颇为费解。 胤禩考虑了半天,开口了:“十四弟,若洁有句话,你可要牢记: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交出军权。朝中的事情,你就交给八哥、九哥和十哥就是,我们一定有力出力;有银子出银子。” “十四弟,你放心,大臣们的工作,由我来做。我不信,还有银子摆不平的事。”胤禟也发狠道。 胤祯意气奋发地笑了:“好,有三位好哥哥,弟弟是如虎添翼。九哥,我答应你,只要弟弟能得偿心愿,到时一定保证你们一家三口团圆就是。” 自此,f4的夺嫡步伐,迈的更大了。胤禟四处用银子为胤祯买通人情,胤禩也不再无所事事了,动用他原来的人气,大力为胤祯造势;胤礻我也跟着上蹿下跳。 他们的一切,老康当然知道,胤禛也知道。胤禛和f4不一样,他们越高调,人家就越低调。在家摆弄摆弄宝贝儿子,陪陪爱妾逛逛《颐和园》,诵诵经、理理佛、钓钓鱼、种种地、养养花草,那韬光养晦的功夫,真是做到家了;可没人知道,他私底下和年羹尧、隆科多、戴铎商议来往、密切,连狡猾如狐狸的老康,都被他的假象迷住了眼睛,多次夸他孝顺。 若洁当然知道他们两个党派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白热化的程度。 她多次劝说胤禟不要和冰四对着干,可效果太差,最后她想明白了一件事以后,终于不再劝说胤禟了。 争取过了,和没做争取,感受是不一样的。她能理解自己老公的想法和做法,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受辱,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认别人做父亲,是男人都无法忍受的,更何况他还是皇子? 不过,不劝归不劝,她却一直在为他们善后。她知道历史,更清楚将来胤禛的冷血和那些两面倒、墙头草等王公大臣的狠毒手段。 自古以来,雪中送炭的好人少,落井下石的混蛋可多的是。 。。。。。。 二更奉上,求票票、荷包。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赞叹和不安 胤禩、胤禟、胤祯被冰四迫hai时,有的是大臣上折子,要求将他们处以死刑。 所以,不管是王公大臣、皇亲国戚的夫人、宠妾,还是江湖中的朋友,各少数名族的首领、亲王,几乎都被她打点到了。 若洁出手大方,情商又高,往往在人家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手去拉一把;所以,很快朝中的王公大臣也好,社会上一些三教九流、各帮各派的头头脑脑也罢,都知道固伦慧祥公主义薄云天,是位真正的活菩萨。 直到此时,f4才知道,她的人脉之光,人缘之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赞叹之余,是打心里的佩服。 瞧瞧人家那些才是真正的朋友,不像他们的那些所谓同党,关键时候,除了一少部分,其他大多数都靠不住。哎!就奇了怪了,同样是用银子摆平的,怎么她花出去的银子,就能让人感恩戴德呢? 就这个问题,若洁的回答简洁而明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花钱要花在裉节儿上。” 其实道理很简单,平常人家发达的时候,你和人家好的像一个人似的,关键时候当了缩头乌龟,有的甚至,踹上一脚,这样的势利小人,怎么可能交到朋友? 在人最艰难、最落魄的时候,你挺身而出,救人于水火之中,帮助人家摆脱困境,这样的恩德,要是人家不记你一辈子,那这个人可真就是混蛋,不可交了。 要说她的能耐让f4赞叹,那冰四可就是坐立不安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人缘有多差,朝中的大臣对他不是敬重,而是敬畏,看见他如同老鼠看见猫,恨不能躲得老远。 要是若洁将来支持他,那能为他拉来多少助力啊?可这个死丫头,又和自己闹掰了。真是头大!胤禛韬光养晦的同时,为此事是大伤脑筋。 还有一件事,也让胤禛郁闷的要死!那就是在若洁的作用下,历史又改变了一小下下。本来老康让胤祯四月份就返回西北的;后经若洁劝说,老康改变了注意。 “老爹,五月份是您的万寿节,让十四祝过寿再走吧?他那天可是流着泪说:‘两年了,儿臣都没能替皇阿玛祝寿,真是不孝。’老爹,丫头心里听了不是滋味。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忠孝不能两全,对一个孝子来说,该有多愧疚啊!老爹,求您成全他的一片孝心吧。” 若洁一边说,一边流泪,感动的老康龙泪直流;“朕的老十四,是个好孩子。那就等过完万寿节再走吧。” 事后,胤祯来谢若洁,却也埋怨了若洁。“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和九哥的事?就这么信不过我?” 若洁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信不过你,而是害怕失去你这个好朋友加亲兄弟,更怕伤了你。” 胤祯一听,红了眼圈。伸过手臂,揽她入怀说道:“傻丫头!你怎么会失去我?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说完,松开她,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如果九哥欺负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你跟他说,他要是敢负你,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若洁点点头:“嗯。我一定告诉他,让他不敢欺负我。” 说完,若洁又担心地问道:“胤祯,你不会把这事告诉额娘吧?笑笑不是你的孩子,她已经够难过的了,要是知道。。。胤祯,我不想让她伤心失望。” “你放心,我知道的。不会告诉她的。”胤祯皱着眉头答应道,想想他额娘在自己面前,谈起笑笑时,那遗憾还有疼爱、喜悦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阵失落。 这位嫡亲的对头弟弟,胤禛恨不能他死在西北前线上,永远不回来,可若洁还为他说情,要他晚走一个月,你说他能不烦躁吗? 胤祯抱怨完若洁以后,老十也把她好一顿批。胤禟跟他们交过底的当晚,回到公主府,老十就把若洁拉进了自己卧室,劈头盖脸地说道:“大姨姐,妹婿我伤心啊!瞒谁,你也不该瞒我呀?我是谁?是你嫡亲的妹婿;是九哥最亲的十弟。你能告诉蕊儿,你竟然不告诉我?我就这么让你们信不过?” 说完,还不解气,指着小蕊又是一通反反:“还有你,更过分。你别的事瞒我,我不计较,可这事,你能瞒我吗?这家伙,我还真以为笑笑是老四的种,把我伤心难过了好长时间,这要早知道是九哥的孩子,我就放它一夜烟花炮竹庆祝。” 小蕊一撇嘴说道:“德行!还放它一夜烟花炮竹庆祝?就怕你失态,才没敢告诉你。我警告你,对笑笑还要和以前一样,千万不要流露出什么异常来。你四哥可不像你,那是个比猴子还多条辫子的人。” “我呸!他比猴子多一条辫子,我老婆和大姨姐比猴子还多三条辫子呢!怕他?”老十不服气地叫嚣道。 若洁忍俊不已:“怎么还多出一条辫子?” 老十一听得意洋洋地笑道:“还加上我的一条啊。哈哈。。。我守着聪明老婆,也变聪明啦。” 小蕊一听,羞恼地打了他一巴掌;若洁趴在小蕊肩上,笑的肚子疼。 胤禩和塔娜干脆把若洁叫道八爷府去了。塔娜把她拉进房里,抱着她就哭开了:“我可怜的表嫂、表哥。怎么会这么苦命呀?都怨那不要脸的老四和糊涂的皇阿玛。我可怜的妹妹,如今可如何是好?” 胤禩也皱着眉头,脸上那和熙的微笑,也不见了。冲着塔娜小声喝道:“你小点声,还怕别人不知道咋的?这事可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传到皇阿玛和他耳朵里,洁儿和笑笑。。。别哭了。” 塔娜一听,吓得连忙擦擦眼泪,跑到门外看了看,然后又跑回来,拉着若洁的手,眼泪汪汪地问道:“这以后可怎么办?”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夏红和忘忧(一) 若洁冷笑着说道:“我死都不会于他的。我回到他身边只想报仇,我不能让那拉氏和年糕这两个杀人凶手,逍遥快活地活着。她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百倍、千倍地还给她们。” 塔娜站了起来:“还有我们。妹妹,你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患难同当、生死与共。” 若洁的一系列动作,让有的人坐不住了。我不说,可能大家也猜到是谁了。 夏红眼见若洁天天晚上和娘家部分成员,聚在她的房间里,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心想,这要是能听见若洁和家人说什么,那自己在四爷前可就是立了功了。再欢好的时候,说不定就不要我吃那避孕的药,要是我能怀上四爷的孩子,四爷还不得让自己回到他身边?那自己就是主子了。 夏红的一举一动,没有逃过小丫鬟尔彤的眼睛。这个那天在《圆明园》,机智地跑去给若洁报信的小丫头,是若洁从奴隶市场买来的。若洁见她机灵、忠心,就把监视夏红的任务,交给了她。 此刻她见夏红坐立不安的,露出了藐视的微笑。故意拎着食盒走过来,打着哈欠反反道:“啊。。。咦?夏红姐,你也没睡啊?雅琴姨真是的,这么晚,活都干完了,还不让人睡觉,困死我了。” 夏红看了看她,突然问道:“雅琴姨为什么不你睡觉?” 尔彤揉了揉眼睛,“还不是因为公主他们都没睡?也不知他们在干吗,神神秘秘的,竟然连十爷都没让去。十爷气的都不理蕊格格,独自抱着大阿哥睡觉去了。” 夏红见从尔彤这里也打听不出有价值的东西,故着生气地警告道:“主子的事,岂是你能随便乱说的?好好当你的差就是,别胡说八道。” “可我已经把夜宵为公主他们准备好了,也温在保温瓶里了,送过去就可以吃了,为啥让我干等着?”尔彤撅着嘴,不愿意地说道。 夏红听到这,眼珠一动,随即笑道:“傻丫头,那你去睡觉,等公主他们要吃宵夜了,我送去就是。” 尔彤一听,连连摆手,“不行啦。雅琴姨只让我看着夜宵,哪都不许去。送夜宵可是她的活,她不让咱们进公主的院子。” “哦,那夜宵在哪?我跟你一起看着,你小睡一会,我替你望风,雅琴姨来了,我立马叫你。你看你困得左一个哈欠,右一个哈欠的,我看着都难受。”夏红看着尔彤,笑眯眯地说道。 尔彤一听,喜不自禁。“真的?那辛苦夏红姐了。雅琴姨过来了,你一定叫醒我啊!” 夏红挥挥手,“真的、真的,你放心睡吧,到时,我保证叫你就是。” 尔彤趴在案桌上真的睡着了,有口水和鼾声为证。夏红一看,忙用不高不低的声喊了两声,见尔彤嗯了两声没理她,不由喜出望外。 看来今晚有戏,只要自己在夜宵里,放入蒙汗|药,肖若洁夜里指定就能睡得死死的,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摸到她房间里去偷看一番?我才不信她的院子里有机关。每次自己偷看雅琴进去,并没有按照什么规律迈步子,八成是吓唬人的。只是怎样才能拿到那个贱人院门和房门的钥匙?要是能把雅琴迷倒就好了。哎呀!先在夜宵里放入蒙汗|药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再想办法。 她东张西望,见四周无人,暗想自己太紧张了。此刻墙上的钟表以显示十二点十四了,哪还有人不睡觉?她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纸袋,打开后,又打开食盒,见食盒里摆着一个大保温盒,里面装着八宝粥,于是,将药粉倒进去,用勺子搅了搅,又给盖好了,丝毫没有发现,尔彤正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等她忙活完了,还在那里打鼾。 十二点半快到了,夏红才看见雅琴从若洁院子里走出来,忙使劲推推尔彤,“醒醒,尔彤,雅琴姨来了,我走了。” 尔彤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啊!”打着哈欠,含糊不清地说道:“嗯,你走吧。谢谢你,夏红姐。” 雅琴走进来,见尔彤困得那个样子,丝毫没有起疑心,说了句:“尔彤,你去睡吧。”然后就拎着食盒进了若洁的院子。 夏红并没有走远,见雅琴进若洁房间了,蹑手蹑脚朝若洁的院子走去。 到了院门口,猫在了修成圆形的矮松后面。等了半个小时,见雅琴拎着食盒和白亦寒他们出来了,她又悄悄地跟着雅琴,看她进了小厨房。 雅琴刚把食盒里的碗拿出来,泡在水池里,还没等走出厨房,就一阵头晕,跌坐在小厨房的餐椅上,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夏红乐得差不点蹦高。真是老天都在帮助自己,看来雅琴也吃了夜宵,不然不可能会在厨房睡着。 太好了!本来自己还担心偷不着钥匙,现在连这个难题都解决了。而且,任谁,都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的的;因为,就算打死尔彤,她也不敢说出,她睡觉了,曾经让自己看过食盒的事情。 夏红激动加紧张,手都抖索,好不容易才把雅琴藏在衣服内兜里的钥匙掏出来,浑身打颤地朝若洁院子走去。 到了院门口,她的手更是抖动的厉害,好长时间,才把院门上的锁打开;走到房门口,她犹豫了好几分钟,私下瞧了一会,才深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然后试着用钥匙kai房门的锁。还算顺利,第二把钥匙,就打开了房门。 若洁的屋里,漆黑一片,她胆战心惊地走了进去。手心都是冷汗,什么也看不清,她只好摸出火柴,划着了一根。 一看客厅里没有人,慢慢走进卧室,她才松了口气。若洁和衣躺在沙发上,看来是蒙汗|药药性发作,她还没来得及上床。 。。。。。。 二更来了,有没有票票和荷包相赠?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夏红和忘忧(二) 夏红恶狠狠地看着她,拔出了腰间的匕首。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想一刀捅死你,可那样四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算了,再让你这狐狸精多活一些日子,自会有人收拾你的。” 说完,把匕首别进腰间,慢慢朝书房摸去。书房里、书桌上摆放的文稿很多。夏红识字,还是若洁教的,这可能是若洁弟子中,惟一背叛她的。 她拿起文稿,翻来覆去,也没大看明白,这些东西是不是四爷所需要的、有价值的东西?这上面像鬼画符似的,都是些什么呀? 气得她又用钥匙去开抽屉,开了半天也没开开来,只好弯下腰,用桌子上的刀片,往里探。 探了半天,是一无所获,倒累的她腰酸背痛,冷汗呼呼往外冒,心里更是恨死了若洁。这个狐狸精!咋什么玩意弄得都和别人不一样?这是什么屁锁?咋还镶在抽屉里面?连个缝都不留下,害我这个费劲。 “你在找什么?”正在她着急时,突然有个恐怖的声音问道。 她吓得一个激灵,掉回头一看,大叫一声:“鬼啊!”就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夏红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阴森恐怖的“阴曹地府了。”只见眼前是刀山油锅,后边还有阎王、判官、黑白无常、各路吓人的小鬼,齐齐瞪着她, 阎王恶狠狠地问道:“夏红,想那肖若洁,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她?还不从实招来?不然,要你下油锅。” 夏红吓得小便都失禁了,鬼哭狼嚎地说道:“奴婢愿招,不要让奴婢下油锅。奴婢原本不想背叛肖主子的,可四爷,啊,就是爱新觉罗胤禛,他拿奴婢的家人威协奴婢,让奴婢为他探听肖主子的事情,奴婢不敢不从,不然,家人性命难保。” “嘟!”阎王一拍惊堂木喝道:“一派胡言,那胤禛深爱肖若洁,为何要去探听她的消息?你又为何和他行那苟且之事,还不从实招来。” 夏红又羞又怕,只好把胤禛把她当着肖若洁替身,虽然爱若洁,但是却不信任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苦苦哀求道:“求求阎王爷,奴婢并不想害肖主子,奴婢虽然恨她当初逃亡时不带上奴婢,后来回来又夺去了四爷的心,还不信任奴婢,可奴婢狠不下心来杀她,要不刚刚她就没命了。求求您,放过奴婢,让奴婢早日投胎做人吧!” “嘟!”阎王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喝道:“你背叛主子,又行那滛秽之事,岂能容你早日投胎?来人,油锅侍候。。。” 夏红一听,吓得再一次华丽丽滴厥了过去。留下在场的阎王爷、判官、黑白无常、各路小鬼,笑的前仰后合,只揉肚子。 仔细一看,哪是什么阎王爷、判官、黑白无常、各路小鬼?分明就是石头、小花、天佑、妞妞、还有若洁的几个侍卫扮的。 可怜的夏红,到最后也没明白,自己被人耍了。 不过,若洁倒是明白了胤禛对自己的所谓爱情。想想都让她恶心。亏得自己一直为利用他而感到愧疚和自责,亏得自己还一度想把工厂、技术人员留给他,这都什么人啊?太卑鄙无耻了。 自此,若洁终于狠下心来,要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了。 夏红醒来,忘记了一切,只听侍候自己的丫鬟说,自己是个朝廷要犯的女儿,被卖在妓院接客,身患重病,被主子救了。 现在的主子是个女的,对她就像对自己的妹妹一样,关心爱护,没有主子,她早死了。 夏红醒来的第二天,见到了这位仙女一样的主子。真的比仙女还美,对自己更是好的没话说,为自己起名字为忘忧。 自此,世上已经没有了夏红这个人,有个是叫忘忧的、重病的姑娘,静静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天天盼着仙女一样的主子过来,给她讲故事。 而若洁和胤禛,自年糕带人大闹《圆明园》以后,就彻底闹掰了。不,也不能说是闹掰,因为两人三个月都没见过面,没说过一句话。 若洁的眼线,时刻监视着胤禛,胤禛一有行动,若洁马上就知道了,马上就带着笑笑避开了他。 所以,这三个月,胤禛不仅没看见若洁,连笑笑的面,他都没见着,不是他来了笑笑刚被若洁抱去见德妃、宜妃娘娘了,就是他刚走,笑笑又被抱回了乾清宫。 胤禛气的肝疼。虽说小年糕为他生了个儿子,可这个儿子,除了自己和年糕稀罕的要命,其他人都不怎么待见。 塔娜当即就捂着嘴笑了,“十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若洁说了,孩子有遗传父亲的,也有遗传母亲的。八阿哥这是遗传了小四嫂的模样,将来一定是位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美人,啊,不是,是美男子。” tnd!男人有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吗?那不是男人,是人妖。塔娜竟然暗骂爷的儿子是人妖,真是该死!亏得爷当初还喜欢过她一阵子。 不过得承认,福惠和笑笑确实没法比,不管是刚落地,还是刚满月,笑笑的精神头,确实比福惠强多了。 都怪年糕,也太娇气了!说什么怀孕反应重,不想吃东西,所以,孩子才会瘦弱。 可人家洁儿怀孕反应比你重多了,那人家生出的孩子,咋那么健康? 不过得承认,福惠和笑笑确实没法比,不管是刚落地,还是刚满月,笑笑的精神头,确实比福惠强多了。 。。。。。。 各位亲们想知道书中每个人的结局吗?请订阅vap章节吧。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再次奉旨看病(一) 最过分的还是皇阿玛。每次到乾清宫,他都要跟我讲笑笑如何。。。如何。。。偏偏还不让爷见她一面。不知道,这样人想人,会想死的吗? 冰四想笑笑,想的抓心挠肝,几次带人围追堵截若洁,也没成功。最后,没有办法,故技重施,再次华丽丽滴又“病倒了。。。” 。。。。。。 春天悄悄地来了,不经意地改变了整个世界。畅春园水塘上的冰雪已经融化,河水清澈嫩绿,像婴儿刚睡醒的眼,新奇的窥视两岸斑斓的野花和萋萋芳草。 三三两两的水鸟在水边悠闲漫步,时不时撑着细长的腿,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水面出神,好似欣赏水中自己修长的倩影,有时那细长的嘴轻轻点击水面,又仿佛与水中的鱼儿对话。 河水温柔地漾动着,漾动着蓝天白云和婆娑的树影。水塘两岸的柳树发出了嫩嫩的黄芽,在春风里来回荡漾。 梅花、水仙、迎春、报春、瑞香、山茶、白玉兰、紫玉兰、琼花、君子兰、海棠、牡丹、芍药、丁香、杜鹃。。。竞相开放,真是满园春色、姹紫嫣红。 可惜,满园美景,老康也无心欣赏啊!为啥呀?他的四儿子又“病重”鸟。 老康抓抓龙脑门,一筹莫展。儿子这回可是把丫头的心伤透了,丫头跟他不吵也不闹,带着笑笑整天跟他想捉迷藏一样,连面都不让他见。好吗!儿子连想大人带孩子,一下子病倒了。 自己好说歹说让丫头去看看儿子,丫头只一句话,就把自己顶回来了:“您还要不要我为您准备万寿节上的节目啦?” 老康好言哄着若洁:“就去一天,就耽搁一天,哪能影响到节目排练?” 若洁斜了老康一眼,“哎唷!您说的轻巧,就一天,一天能做多少事,您知道吗?演员一天不练功,腰、胳膊、腿全硬;乐队一天不配合,第二天马上配合不默契;我一天不练毛笔字,第二天。。。” “停。朕知道了,你不用说了。”老康吓得赶紧打断了若洁的话。这丫头要是念叨起来,龙耳可受不鸟啊! 可自己儿子的相思病咋办?心病还须心药医啊!也别怪儿子想笑笑,这才六个多月的孩子,到处爬不说,还老想下来学走路。 最有意思的就是,知道随着音乐不停地哼哼,还晃着小屁屁,摆动着小手,像是在歌舞。哎唷!把德妃和宜妃这两位奶奶乐得,都不知怎么亲才好。聪明啊!和朕的iq一样高。你说老四知道了,能不想吗? 还有洁儿,现在更美了。当了孩子娘,全身都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像御花园里那些盛开的花朵,灿烂动人。 老康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就有太监来启奏,为雍亲王诊病的太医回来了,有急事禀告。 老康急急忙忙回到办公地点,一看,派去为胤禛看病的太医,正焦急地在那来回转圈,见他来了,忙跪在地上磕头,“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皇上,微臣无能,治不了雍亲王的病,求皇上治罪。” 治啥罪呀?老康太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思了。只要若洁带着笑笑去看看他,并且和他重归于好,儿子保证马上生龙活虎,好人一个。 只是那丫头,似块滚刀肉,朕软硬兼施也没有用,可如何是好?愁人啊! 老康没办法,硬着头皮,又把若洁找来了,跟若洁一说,若洁这回答应的倒是挺痛快;不过,为了防止雍亲王的妻妾们,再生事端,再次使阴招害她,请老康降旨,给她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当然了,只要胤禛的妻妾不惹她,她绝不会伤她们就是。自己和她们可不是一路人,只要她们不找事,自己保证不会夹私报复云云。 老康既心疼儿子,又气儿子的妻妾,三番两次给他惹麻烦,心想给你们点教训也好。真的下了这么一道荒唐的圣旨,赐了这么一把尚方宝剑。 于是,若洁名昊然捧着它,动用固伦公主的全副銮驾,耀武扬威带着笑笑,去雍亲王府了。。。 以往作为钦差,若洁还给胤禛留两分薄面,这次,若洁不仅气他对夏红所做的一切,更恨年糕、李氏之流,对自己亲人的侮辱,可不打算惯她们毛病了,一心想借机出口气,所以不但用上固伦公主全副仪仗,还打上了钦差的旗号。 这样一来,冰四府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见她来了,无不出来跪迎,当然,起不来的胤禛除外。饶是如此,还在床上对着畅春园方向,跪在床上拜了拜。 看着眼前跪着的乌压压的一片,若洁第一次觉得权力真是好东西;第一次感觉狐假龙威的滋味,真td爽透了! 她让人叫起钮咕禄氏、耿氏、高总管过来侍候,又让人叫起了弘时。不管他额娘有多待人恨,可他毕竟是弘昀的亲弟弟,看在弘昀面子上,也不能对他不好。 其实弘时也挺可怜的。有个那样的额娘,除了利用他争宠,是既不理解他,也不关心他。 胤禛见了他,除了训斥,就是训斥,孩子十五六岁,正是处于逆反时期,有一天,在弘昀的墓地里遇到若洁,两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当然,这一切冰四并不知情。 把这三人叫起来以后,然后她就把所有人,都晾在了那里。 在此好好跪着吧,既是感激皇上,也是祈求上苍保佑雍亲王早日康复。 心想,我跪不死你,也冻得你难受。此时,虽然已是春天,可春寒料峭,那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也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那拉氏、年氏她们,万没想到若洁会明目张胆把她们凉在光天化日之下,后悔也晚了。 今天偏偏是个阴天,没有阳光,她们没想到会在外面跪那么长时间,穿的衣服本就不多,再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那罪招的,就别提了! 。。。。。。 二更来了,亲们送些票票和荷包给小冰,让小冰有点力量吧。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再次奉旨看病(二) 特别是年糕,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生完孩子,还不到半年,这在冷风中,跪在又硬又冰的石板上,可要了她的命了。 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哪遭过这样的罪?很快,她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只祈盼着自己心爱的爷,能早点过来救她。 哼!白祈祷了。冰四一见若洁和笑笑,哪还顾得上她们?伸出颤巍巍的两只手,抱过笑笑,就流泪了。 “笑笑,可想死阿玛了!” 笑笑也不认生,抱着他,对他脸上,就来了一顿湿吻,啃得冰四满脸口水,她还乐得支着门前八颗牙,嘴咧老大。“妈。。。妈。。。” 小丫头聪明,说话早,因为整天听妞妞“妈妈、妈妈”地教她喊若洁,胤禟见面就教她喊:“阿玛。”老康有事没事总是教她喊玛法,宜妃、德妃见面又教她喊:“玛嬷。”所以,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玛”字,于是就记着这个“妈”的发音了,逮谁都叫“妈,妈” 笑笑这一叫妈妈,冰四还以为是叫他阿玛呢,一激动,眼泪流得更欢了。抱着笑笑就是一通哭诉:“宝贝,你也想阿玛,是不是?你额娘心狠,活活要拆散我们父女啊!可怜你才六个半月,就没有了父亲。为父想你想的夜夜失眠,茶饭不思,你可知道?” 笑笑虽小,可已经会看懂人的表情了。此刻见胤禛抱着她,又哭又说的,虽说听不懂他说啥,可看他一个劲流泪,先还“哦啊、哦啊”地回应两声,最后不耐烦了;心想,这位大叔,你老唧唧歪歪地哭啥呀?谁不比你会哭,还是咋的?她干脆也哭了起来。 若洁见冰四这样,心里已经笑翻了天。可为了装着伤心欲绝,见笑笑哭了,她也趴在椅背上,哭了出来。 乱套鸟!笑笑一见妈妈哭,可是真伤心了,开始嚎哭了。这小家伙有个特点,轻易不大哭,真要大哭,那哄起来,可就费点事了,没有珠宝古玩,是哄不好的。 因为这个,老康那里好多好玩意,都进了笑笑的包裹里。老康不但不生气,还乐得只夸她聪明,这么点,就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了。 妞妞笑自己的妹妹,是个聚宝盆;弘历和弘昼只感叹:“没见过这么小的财迷。” 见自己女儿真的哭了,若洁也着急了。对着冰四说道:“你别装病躺着了,快哄哄她,别让她哭了,她真的哭起来,会把嗓子哭坏的。上次乐乐把她珠宝球抢走了,她整整哭了半天,最后嗓子都哭哑了好几天,引起发炎,高烧了两三天。” 胤禛一听,也不装病了,麻溜爬起来,急三火四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来人啊!哎哟喂,你倒是告诉我,要怎样才能让她不哭?” 若洁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愁云满布,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她喜欢。。。喜欢。。。” 冰四急了,立即催促道:“哎呀!你倒是快点说,宝贝喜欢什么?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为她弄来。” “她喜欢珠宝。”若洁这回回答的贼痛快。 冰四也不用别人动手,直接打开木柜,取出了一个大盒子。拿到笑笑面前打开一看,豁!好东西真不少:猫眼戒指、翡翠项链、白玉佩、东珠耳坠、红宝石头面。。。 还真管用,笑笑马上不哭了。抓起翡翠项链、红宝石手链,一个劲朝自己胖呼呼地、嫩藕一样的小胳膊上套,套着套着,见东西发出的声响,马上就笑出了声。 把冰四雷的目瞪口呆。更有意思的是,他刚要把珠宝盒关上拿走,笑笑立马又嚎叫了起来,冲着冰四直嚷嚷,大概是说,这位大叔,东西已经是偶的了,您干吗还想拿走?偶坚决不答应。 冰四没办法,只好作罢。担心地问若洁:“她不会给打坏了吧?” 若洁摇摇头,“你把她放在床上,让她自己玩。” 胤禛忙问:“她能坐了?” 若洁斜了他一眼,“扶着东西都能站了,老想学走路,要不是怕她太小,损伤骨头,早让她下来走了。” 冰四一听,又伤心地红了眼圈。“你好狠的心!这么长时间,都不让我看她,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们娘俩?” 若洁心中冷笑,表面却装着醋劲熏天地说道:“你有了儿子,还会想我们娘俩?我心狠?你瞧瞧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在我的心上戳刀子?你以为就你伤心吗?你和年糕在床上打滚时,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你也真对得起我,我怀着你的孩子,在那吃不好睡不好,难受的要死,你可倒好,搂着她快活去了。你既选择了她,还要我们母女干吗?我已经跟老爹说好了,等笑笑大两岁,就带着她到国外去,再也不会来。” “你敢?”胤禛目呲俱裂地喊道:“你敢带着笑笑离开我去,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追回来。” 说完,随即软言慰予:“我知道我这么做,又伤了你。可我的子嗣单薄,你又不肯和我在一起。。。唉!洁儿,有些话说了,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心中,又有谁能比得上你们母女?有些事情,我是做给别人看的,是不得已而为之;唯有对你们母女,我才是真心实意的。你只要记住,我心里真真正正只有你们母女就行了。我现在还离不开他们的支持,等一切稳定了,我一定给你想要的生活就是。你可明白我的心?听话,不要再去吃那些无谓的干醋。” 特别是年糕,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生完孩子,还不到半年,这在冷风中,跪在又硬又冰的石板上,可要了她的命了。 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哪遭过这样的罪?很快,她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只祈盼着自己心爱的爷,能早点过来救她。 哼!白祈祷了。冰四一见若洁和笑笑,哪还顾得上她们?伸出颤巍巍的两只手,抱过笑笑,就流泪了。 “笑笑,可想死阿玛了!” 笑笑也不认生,抱着他,对他脸上,就来了一顿湿吻,啃得冰四满脸口水,她还乐得支着门前八颗牙,嘴咧老大。“妈。。。妈。。。” 小丫头聪明,说话早,因为整天听妞妞“妈妈、妈妈”地教她喊若洁,胤禟见面就教她喊:“阿玛。”老康有事没事总是教她喊玛法,宜妃、德妃见面又教她喊:“玛嬷。”所以,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玛”字,于是就记着这个“妈”的发音了,逮谁都叫“妈,妈” 笑笑这一叫妈妈,冰四还以为是叫他阿玛呢,一激动,眼泪流得更欢了。抱着笑笑就是一通哭诉:“宝贝,你也想阿玛,是不是?你额娘心狠,活活要拆散我们父女啊!可怜你才六个半月,就没有了父亲。为父想你想的夜夜失眠,茶饭不思,你可知道?” 笑笑虽小,可已经会看懂人的表情了。此刻见胤禛抱着她,又哭又说的,虽说听不懂他说啥,可看他一个劲流泪,先还“哦啊、哦啊”地回应两声,最后不耐烦了;心想,这位大叔,你老唧唧歪歪地哭啥呀?谁不比你会哭,还是咋的?她干脆也哭了起来。 若洁见冰四这样,心里已经笑翻了天。可为了装着伤心欲绝,见笑笑哭了,她也趴在椅背上,哭了出来。 乱套鸟!笑笑一见妈妈哭,可是真伤心了,开始嚎哭了。这小家伙有个特点,轻易不大哭,真要大哭,那哄起来,可就费点事了,没有珠宝古玩,是哄不好的。 因为这个,老康那里好多好玩意,都进了笑笑的包裹里。老康不但不生气,还乐得只夸她聪明,这么点,就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了。 妞妞笑自己的妹妹,是个聚宝盆;弘历和弘昼只感叹:“没见过这么小的财迷。” 见自己女儿真的哭了,若洁也着急了。对着冰四说道:“你别装病躺着了,快哄哄她,别让她哭了,她真的哭起来,会把嗓子哭坏的。上次乐乐把她珠宝球抢走了,她整整哭了半天,最后嗓子都哭哑了好几天,引起发炎,高烧了两三天。” 胤禛一听,也不装病了,麻溜爬起来,急三火四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来人啊!哎哟喂,你倒是告诉我,要怎样才能让她不哭?” 若洁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愁云满布,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她喜欢。。。喜欢。。。” 冰四急了,立即催促道:“哎呀!你倒是快点说,宝贝喜欢什么?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为她弄来。” “她喜欢珠宝。”若洁这回回答的贼痛快。 冰四也不用别人动手,直接打开木柜,取出了一个大盒子。拿到笑笑面前打开一看,豁!好东西真不少:猫眼戒指、翡翠项链、白玉佩、东珠耳坠、红宝石头面。。。 弃妾当自强第8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还真管用,笑笑马上不哭了。抓起翡翠项链、红宝石手链,一个劲朝自己胖呼呼地、嫩藕一样的小胳膊上套,套着套着,见东西发出的声响,马上就笑出了声。 把冰四雷的目瞪口呆。更有意思的是,他刚要把珠宝盒关上拿走,笑笑立马又嚎叫了起来,冲着冰四直嚷嚷,大概是说,这位大叔,东西已经是偶的了,您干吗还想拿走?偶坚决不答应。 冰四没办法,只好作罢。担心地问若洁:“她不会给打坏了吧?” 若洁摇摇头,“你把她放在床上,让她自己玩。” 胤禛忙问:“她能坐了?” 若洁斜了他一眼,“扶着东西都能站了,老想学走路,要不是怕她太小,损伤骨头,早让她下来走了。” 冰四一听,又伤心地红了眼圈。“你好狠的心!这么长时间,都不让我看她,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们娘俩?” 若洁心中冷笑,表面却装着醋劲熏天地说道:“你有了儿子,还会想我们娘俩?我心狠?你瞧瞧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在我的心上戳刀子?你以为就你伤心吗?你和年糕在床上打滚时,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你也真对得起我,我怀着你的孩子,在那吃不好睡不好,难受的要死,你可倒好,搂着她快活去了。你既选择了她,还要我们母女干吗?我已经跟老爹说好了,等笑笑大两岁,就带着她到国外去,再也不会来。” “你敢?”胤禛目呲俱裂地喊道:“你敢带着笑笑离开我去,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追回来。” 说完,随即软言慰予:“我知道我这么做,又伤了你。可我的子嗣单薄,你又不肯和我在一起。。。唉!洁儿,有些话说了,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心中,又有谁能比得上你们母女?有些事情,我是做给别人看的,是不得已而为之;唯有对你们母女,我才是真心实意的。你只要记住,我心里真真正正只有你们母女就行了。我现在还离不开他们的支持,等一切稳定了,我一定给你想要的生活就是。你可明白我的心?听话,不要再去吃那些无谓的干醋。” 若洁看着他在那深情地表白,心里却腹黑个不停:这演技,都能获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演员奖了。 只是你演技再好,也骗不了我。我要是再被你骗了,我不是弱智,就是脑袋进水了。真够虚伪的!我看你改名叫爱新觉罗徐伟得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再次奉旨看病(三) tnnd!你会演戏,我就不会吗?心随意动,若洁马上变成了一位深闺怨妇,说出的话,更是委屈万分:“你说的好听,你只知道你的心,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心?在乎,是因为心中有你;尚若不在乎,你和谁,生几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伤得了我一丝一毫?难道你愿意我,看见你和别人上床,都无动于衷?” “嘿嘿!”胤禛听到这,得意地笑了。随即轻责道:“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更何况我还是皇子?人家都没事,怎么就你接受不了?要是将来,我做了。。。那你岂不会掉进醋缸里?善嫉,可不是好女人应该有的。” “我呸!”若洁不客气地冷笑道:“什么歪理?这世道就是不公平,凭什么你们男人就该三妻四妾,女人就该受着?还不能有一点不高兴?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就犹如眼睛,一点灰心都容不得,何况是那么多的人?我就是我,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她们要的是什么?要的是你爱新觉罗胤禛显赫的身世,以及你给她们及其家族带来的荣华富贵及显赫;而我呢?只不过要的是你的心,是你真正的情而已,能一样吗?尚若有一天,你变成穷光蛋,什么都不是,你再看看,会是谁陪着你。” 若洁这番话,深深地打动了胤禛。她说得对啊!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那拉氏也好,艳儿、萍儿也罢,还会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心里只有爷吗?到那天肯定会弃我而去;就是不离开我,也只能成为我的累赘,而不是助手。所以,洁儿是与众不同的。 一念至此,冰四将若洁狠狠地搂进怀里,深情地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洁儿,我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所以,你要相信我,我对你和她们也是不同的。我爱新觉罗胤禛今天在这发誓,无论将来和现在,你白若洁都是我唯一的、真正意义上的妻子;我要是背叛了你,必将不得好死。” 呸!相信你的话,母猪都能上树!若洁心中耻笑,却作惊恐状,捂住冰四的嘴,娇啧道:“我信你就是,好好的发那么毒的誓干吗?” 若洁真是天生的!一颦一笑、一娇一啧、一喜一怒,是媚意天成。此番,她那双翦水秋瞳,看着胤禛,似怨非怨、似嗔非嗔、似恼非恼,当真是风情万种,摄人心魄。 胤禛好几个月没见她,哪还能控制得住?一时精虫上脑,上前吻住她,就不撒口了。 到了此时此刻,别说他的宝贝儿子福惠和宠妾年糕了,就连那把椅子,他都暂时忘却了。嘴里一边“心肝、宝贝滴叫着”,一边就要动手撕若洁的衣服。 若洁忍住满心的厌恶,一个劲暗示自己,就当是演戏了;面上看似挺沉醉,脑子里却不停地转圈,怎么才能让他完全信任自己,把夏红一家子要过来” “洁儿,我想要你。”突然,胤禛低嘎的声音响起,随即,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某处的突起处。 她忙做羞恼地推开他,满脸娇羞地娇啧道:“宝贝女儿在这,你胡说什么呢?” 胤禛看了一眼笑笑说道:“她这么小,能知道什么?” 若洁一听,捂嘴笑了起来,连忙打岔:“你可别小看孩子。你知道乐乐现在多有意思?整天晚上都要和额娘睡觉,说是要保护额娘,不被阿玛欺负。于是,咱们就问他,你阿玛怎么欺负你额娘了?乐乐竟然。。。哈哈。。。竟然说,他阿玛会骑在他额娘身上,欺负他额娘直叫唤。哈哈。。。笑死我了。。。” 冰四一听,也忍不住闷笑不已。老半天才问道:“怎么不让孩子跟奶娘睡?” “让乐乐跟奶奶睡?连你女儿现在都不要跟奶娘睡。笑笑现在缠我缠的厉害,晚上要么我哄她,要么额娘和皇阿玛哄她,别人,要想哄她睡觉,别说门呢,窗都没有。”她没好说,有一人除外,那就是笑笑的亲爹——胤禟。 “真的?”胤禛惊讶地问道:“皇阿玛亲自哄她睡觉?” 若洁点点头,“这有什么奇怪的?皇阿玛还给她把尿呢。笑笑想嘘嘘了,就会冲人哦啊、哦啊叫唤;最先发现这个现象的,就是皇阿玛。有意思吧?隔辈亲这句话,现在我可是相信了。” 胤禛一听老康这么宠爱笑笑,忙抱过她,亲了又亲地说道:“阿玛的宝贝,真是聪慧。这一盒珠宝就给你了,等阿玛再去银楼,打些好玩意给你玩。哎呀!这么点,就知道什么是好东西喽。”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的不得了。 若洁一看冰四满脸堆笑,趁机说道:“有个事得告诉你一声,夏红跟小花他们去国外了。夏红在西郊庄园时,跟小花处得就好;这次小花回来,听小花说了国外一些见闻,跟我提出要去;你是知道我的,一向尊重个人选择,再加上小花和天佑快要结婚了,身边确实需要这么一个帮手,就同意了。只是,临行前她托我求你,把她父母也赎出来,跟她一起去国外,我那时和你赌气,就没找你,现在,你能不能把他们给我?放心,我付你银子。” 胤禛一听,暗暗心惊。夏红那晚和自己幽会,并没有说过这件事,难道她暴露了?难道若洁知道自己和她的事了?胤禛盯着若洁,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可是让他失望了。 若洁摸摸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盯着我看干嘛?你不会气我把夏红送走,没和你打招呼吧?你都说了,她是我的人了,不许反悔哦。” 说完,拉着胤禛的手,继续撒娇:“嗯!好胤禛,人家已经答应夏红了,不能出尔反尔吧?求你了” 娇莺初啭、呵气如兰,让人不忍拒绝。胤禛扑哧一声笑道:“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 订阅vap吧,精彩结局净在后面,票票啊。。。求。。。o(n_n)o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冷 血 若洁点点头:“你说。” 胤禛趴在若洁耳边吹气:“让我到你的闺房,和你共度良宵。” 你休想!那是自己和阿九的爱巢,怎么可能让你玷污?若洁心中冷笑,脸上却是腮晕潮红、羞娥凝绿,越发羞怯地低声娇语:“让你参观可以。不过,结婚吗?我还是想在《圆明园》。只是我不喜欢你上次选的那个房间;也不喜欢房间里面的装饰。这样吧,房间由我来选,由我来布置。还有,从我入住那天起,不许你其她的女人,踏足那里一步。唉!胤禛,我体谅你的难处,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想你和她们的事。但是,你却不能瞒我,和谁在一起,有什么事,你必须告诉我。不然,让我知道了,就是我和笑笑,离开你的时候。想想都憋气上火!竟然要让自己的爱人,出卖色相。胤禛,我一定帮你把那把椅子弄到手,不为那些虚名;不为荣华富贵,只要你的人和心,只属于我白若洁一人。” “洁儿!”胤禛被若洁彻彻底底地打动了,搂住她,半天都没说话,可强烈的心跳声和湿润的双眼,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自此,两人的关系有了质一般的飞跃;自此,胤禛对若洁打消了一多半的疑虑,特别是参观了若洁的闺房以后。不过,这是后话。 先说说眼前,那帮跪在院子了的人吧。仆人还好,可那拉氏和年糕她们,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年糕第一个晕了过去,她的贴身丫鬟冒死来见胤禛,被高总管拦在了门卫:“哎唷!钦差奉旨看病,没叫你起来,你私自起来,已是死罪,还要求见四爷,你是想连你家主子的命也不要了?还不回去跪好?” 高总管厉声喝道。心想,我才不会进去触爷的霉头呢。人家两口子,现在正在亲热,我进去煞风景,爷不得扒了我一层皮?别说你年糕侧福晋平时对我有一眼没一眼的,就是你对我好,也没有固伦慧祥公主对我好,我干吗要帮你? 又过了半小时,那拉氏又厥过去了。要说年糕是装晕的,那拉氏可是真晕了。这个女人阴狠,狡诈,她是不会学年糕装晕的。太医一看,就知道的事,装它干嘛?就是要真晕了,而且,最好是大病一场,让皇上和爷都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洁儿,是怎么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那拉氏不同于年糕,身份在那,高总管不敢不报了;这一报,冰四才知道,自己雍亲王府,阖府都在那跪着呢。 急得要起来,若洁一番话又让他躺回去了:“你不要命了?我来时,可是奉旨看病的。你有病不能起床接旨,现在倒能起来忙活你的女人了,叫皇阿玛知道了,还得了?躺回去吧,死不了,也就是召点罪。你要是心疼,你就起来去看看,皇阿玛怪罪,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冰四刚哄好她,哪敢承认自己是心疼妻妾们?真要是让她看破自己的心思,怕又要带着笑笑和自己捉迷藏了。 一想到有可能好几个月看不见笑笑,胤禛马上老实地躺回到床上,悻悻然地笑道:“我哪里是心疼她们?我是怕她们出事了,你会被皇阿玛责怪。算了,高毋庸,你和钮钴禄侧福晋处理这事吧。” 冷血!这件事让若洁又给了冰四一个评语。 接下来的时间,冰四想和若洁套近乎,若洁也没空搭理他。 因为她要忙活老康的千寿宴,几乎是一点时间都没有。 本来去年五月老康寿诞,是老康登基60周年,若洁就想好好为他操办的;可惜她怀孕了,老康怜惜她,说啥也不让她操心,把办寿宴的事,交给了老三胤祉和十二胤裪。 今年,若洁已经拍着胸脯保证,要给老康一个惊喜;所以,她几乎是全力以赴了,一人身兼多职:“总监、导演、演员、道具、化妆兼服装设计。 她忙的脚不沾地、精疲力竭,老康又给她布置了一个新任务:那就是替他看望一下病重的废太子胤礽。 若洁冷丁接到这圣旨,是一愣。她对自己这个便宜妹夫,可是没有半点好印象。 结婚当天,他和肖若洁的妹妹肖若兰,演的那一出戏,至今她还记得。感觉他又好色、又昏庸,比老康其他几位儿子差远了。 可老康既然发话了,自己又是医生,不去看看说不过去不是?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到了囚禁他的咸安宫,若洁一看,不由得又有些可怜他。世态炎凉这句话一点都不假,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好歹也是一皇子,此刻的宫殿,和当初的太子府没法比,萧条而又破旧,大门上的油漆都剥落了,连那些打扫院落的奴才、宫女都是无精打采的。 若洁在胤祺的带领下,见到了身患重病、卧床不起的废太子胤礽。 若洁一看,震惊地捂住了嘴。这哪还有当初那位太子爷的风采?只见他头发花白凌乱,眼神淡漠呆滞,肤色暗黄,眼窝深陷。此刻他才48岁,可就像一位58的老头,不像是老康的儿子,倒像老康的兄弟。 可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自己的兄弟来看他了,见到胤祺,他有些激动,不相信似的看着胤祺,战战兢兢地说道:“五弟?五弟真的是你?唉!如今,也只有你,才能来看看你这废了的二哥一眼了。” 胤祺秉性善良,见他这样,心下不忍,出言安慰道:“二哥,快别这么说,皇阿玛和其他兄弟,都很关心你,只是太忙了,才委托我,啊,还有固伦慧祥公主,来看望你。” 若洁不知如何面对他,一直站在胤祺身后,听他介绍自己,才走到了胤祺旁边,对着胤礽福了福说道:“若洁见过二爷,二爷吉祥!” 声如凤鸣、微风振箫。胤礽抬眼一看,直觉眼前一亮。 。。。。。。 喜欢文文的亲们,不想知道若洁及皇子们的结局吗?订阅,支持小冰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探望废太子胤礽 一位身着黑色云锦缎、绣红色缠枝梅花、镶红宝石掐腰旗袍的绝色女子,肌肤胜雪、暗香袭人,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一双深泉似的眼睛,带着丝怜悯和同情地看着自己,即使不说一句话,也足以勾魂摄魄。 “这位是?”胤礽看向胤祺,忍不住问道。这位固伦慧祥公主的大名,他倒是听儿子弘晳说过,可他怎么都不肯相信她就是自己送给老四的肖若洁。因为肖若洁大婚那天,自己看过她,真的是赶不上若兰。可眼前这位女子,分明比若兰美了不知多少倍。 “二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我了?我是肖若兰的姐姐肖若洁,当初是你把我送给雍亲王的,我还是在你府邸待嫁的。若兰好吗?”若洁出声提醒。 胤礽果然不相信地看着她问道:“是你?怎么和那天不一样?听若兰说,你已经。。。原来是骗我的,你还活着。也好,少造了一分孽” 胤礽边说,边苦笑了一下。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念头,当初要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那现在的自己,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局? 若洁当然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啥,看着他颓废的神情,萧瑟的语气,忍不住劝道:“二爷,凡事要看开些,人之心胸,多欲则窄,寡欲则宽;平安是幸,知足是福,清心是禄,寡欲是寿。您只要想一想,这世上还有好多人,为吃不饱、穿不暖而担忧,您就会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有好多病,都是从忧思上得的,靠药物,不如靠自己。” 胤礽想着当初自己对若洁说的话,满以为她会贬损自己,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关心的自己的话,不由一愣。再想想若兰动不动就说:“早知如此,还不如嫁给雍亲王,也比陪着你像坐牢强。” 一时间,不由感慨万千,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嗫嚅着说道:“我这一生,作孽不少,还好,你没有因此被害,让我减少了一分罪孽。” 若洁听他这么说,不忍再抱怨他,只好笑了笑说道:“你也别太自责,有些事情也不能都怨你。假如我的父亲不利欲熏心,我和若兰,也不可能和你们有交接。” 她这话一出口,不仅胤礽,连胤祺都深有感触。有些事情,尚若没有下面那些奴才的推波助澜,怕也到不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若洁见他不说话,开始仔细打量他的住处,这一看,不由气极。 胤礽胡子拉碴,额前的头发长出老长,都没人为他剃掉,床单、被面、中衣,更是又脏又旧。 这些奴才、妻妾,真是太没人味了!墙倒众人推,也不能这么个推法呀?纵然是废太子,也是老爹的儿子,哪能由得你们如此作践? 若洁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势利眼的奴才,所以,她给胤祺使了个眼色,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等候的咸安宫太监总管,早已不是胤礽的心腹,哪会管他死活?恨不能他早死了,自己好去攀高枝。 见若洁出来了,忙谄媚地迎上来,笑道:“公主可是有事吩咐奴才?哎唷!这是怎么说的,您有事,叫奴才一声就是,那还用您亲自出来吩咐?” 小人!若洁没好气地冷笑一声说道:“你们爷都吩咐不动你们,本宫又算老几?” 太监总管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声叫冤:“公主明查,奴才可不敢不敬主子,这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子?” “住口!”若洁厉声喝道:“不要以为本宫今天刚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怎么侍候二爷的?看看他穿的、用的、铺的、盖的,你们瞎眼了,没看见吗?” “公主,这可不关奴才们的事。”老老监哭丧着脸说道:“府里管事的是嫡福晋,如今她病了,管事的是李侧福晋。她。。。” “好了,带本宫去见你们的福晋和李侧福晋。”若洁不耐烦地打断了老太监的话。暗忖,这些女人,是不是见胤礽没钱没势了,只顾往自己腰包子划拉,不顾他的死活了。 到了胤礽嫡福晋石氏那里一看,若洁一阵心酸。这个差不点在未来当上皇后的人,才四十多岁,已经憔悴的像个老大妈。两鬓已见白发,眼角和额头,爬满了皱纹,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瘦弱地有阵风,都能把她吹跑。 床边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嬷嬷,在那一会喂药,一会为她捶背,再无别人。 “固伦慧祥公主驾到。”老太监话音未落,若洁已经走了进去。 那位老嬷嬷要跪下行礼,被若洁拦住了:“嬷嬷不用多礼。你忠心为主,本宫很钦佩。好好侍候你的主子,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这位老嬷嬷是石氏的奶娘,对石氏忠心耿耿,从来都觉得是应该应分的,从没想到还有主子会这么夸她,当即感动的热泪盈眶:“公主,折杀老奴了,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石氏也挣扎着起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公。。主,咳。。。二爷。。。二爷。。。” “嫂子,你快躺下,别说话。你别担心二爷,他还好,现在胤祺在陪着他。倒是你,咳得这么厉害,怎么没让太医来看看?”石氏没有说完,若洁就赶紧拦住了她。 奶娘一抹眼泪说道:“回禀公主,太医来看过了,说是染了风寒,吃了药,也不见强。爷躺下了,如今主子也。。。这可如何是好?” “别担心,我会帮你们主子治好的。”若洁安慰她,接着对老太监冷声吩咐道:“去你们爷的屋里,把本宫的药箱拿来。” 老太监点头哈腰去了,不一会就背着药箱回来了。若洁连忙取出听诊器,为石氏做检查;一听,放了点心,没有肺炎,重感冒肯定是有了,一量体温,391,赶紧取出退烧针,给石氏扎了,又拿出药,叮嘱了老嬷嬷几句,这才背起药箱回到了胤礽的房间。 。。。。。。 二更献上,给些鲜花、票票、荷包、掌声、钻石,奖励奖励小冰,让小冰有点动力,动动鼠标,点击一下收藏和推荐,也是对小冰的支持啊。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肖晋鹏一家的丑态(一) 胤礽对自己这个发妻,还是有点感情的。见若洁回来,忙关心地问:“福晋怎么样了?” “发热了,我已经给她打了针,服了药,你放心吧。”若洁边回答,边给他号起了脉。 胤礽看着她,心情像是好多了。自嘲地笑道:“听弘晳说你医术高超、才华盖世,原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弘晳是个好青年。”若洁接着说道。她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弘晳是为老康皇长孙,自幼获他宠爱,抚育宫中。在胤礽被废太子之后,弘晳已是一名青年,他为人贤德,故时有传言老康会因宠爱弘晳而第三次册立胤礽为太子。 胤礽没能第三次复立为太子,但老康对弘晳的宠爱可没减少;若洁跟他相处的也不错,若洁比他小,可他非常尊敬地喊若洁为姑姑。 “姑姑,您说侄儿什么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随着说话声,弘晳已经走了进来。 给胤礽、胤祺、若洁行过礼,弘晳忧心忡忡地看着若洁问道:“姑姑,阿玛和额娘的病,要不要紧?” “我一会详细告诉你,我还有其它事情跟你说。现在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肖若兰?”若洁看着弘晳说道,小伙子长的比他爹帅,人也厚道,可惜生错了地方。 弘晳点点头:“这有何难?走,姑姑,侄儿领您去。” 肖若兰看着镜子中,那张已经不太年轻的脸。没由来地一阵悲伤。 早知如此,当初费尽心思gou引太子爷干吗?还不如安安稳稳嫁给雍亲王,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惨状。 倒便宜了肖若洁那个贱人,听奴才说她不但被皇上亲封了固伦慧祥公主,还深得皇上和雍亲王爷及其他皇子的宠爱。 我呸!那是没见着我,不然这样的好事,岂会轮到那个整天一声不响,就知道摆弄花草的哑巴身上?没看见雍亲王来的那次,看奴家的眼神,都直勾勾的。唉!可惜了奴家这身好皮囊;可惜了奴家这一身妖媚入骨、对付男人的功夫。 “固伦慧祥公主驾到。”肖若兰正在那自怜自爱,就听太监的公鸭嗓喊道。 随着声音,肖若兰抬头一看,走进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丰容靓饰、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女子。她仔细一看,才认出真的是那位、自己嫉恨到至今的姐姐。 竟然比自己年轻多了!竟然比以前还要美丽,那绝代的风华,哪还像当初那个任由自己欺负的木头疙瘩?可恨啊! 肖若兰几乎咬碎银牙,纵使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甘心,可人家地位在那,她还是边在心中扎小人,边跪了下去。“妾身见过固伦慧祥公主,固伦慧祥公主吉祥!”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这是若洁见到自己这具身体本尊妹妹的感叹。 妖媚的眼神犹在,只是眼角已经有了皱纹,皮肤暗沉还带萎黄松弛,看来肖若兰这些年过的不怎么样。既然如此,自己就别痛打落水狗了。 “起来吧。你怎么样?还好吗?”若洁漫不经心地问道。想起小蕊告诉自己,肖若洁时常被她母女欺负的事情,她实在是热情不起来。 肖若兰非常想开口大骂: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告诉你,我好得很,用不着你假惺惺来装好人。可她不敢、也不想这么骂。 自己还想靠着这个姐姐,脱离咸安宫这座牢笼。然后凭着自己娘家的财富,去过自己想过的荣华富贵的日子。 最好是利用这个贱人一时心软,把自己带在身边,凭着自己本事重新gou搭上雍亲王,再回到雍亲王身边,那可就太好了。 最不济,还能改嫁一位有钱的商人,就凭自己这一身媚术,还怕没有男人拜倒在老娘的裙子下 一念至此,肖若兰的眼泪,犹如小河流水一般哗啦啦直流,“姐姐,以前都是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有冒犯了姐姐之处,还望姐姐大人大量,原谅妹妹。唔。。。姐姐,你想想办法,救救妹妹吧!妹妹真的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就知道会是这样。若洁鄙视地看着肖若兰问道:“怎么啦?你不是很爱二爷的吗?” 肖若兰差不点就脱口而出:我爱的是太子,可不是二爷。可想想太卑鄙,愣是没好意思说出口。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欺骗若洁,妄想博取若洁的同情。 “妹妹哪里知道,二爷是这样一位无情无义之人?他当初只不过是看妹妹年轻貌美,图一时新鲜;如今新鲜劲早过去了,妹妹。。。妹妹在此连个宫女都不如,整天要侍候福晋、侧福晋们不说,稍不如意,非打即骂。姐姐,妹妹真是过不下去了。求你看在我们都是父亲女儿的份上,和二爷说说,就休了我吧。我情愿回去,侍奉在父母身边。” 肖若兰此刻要挺有骨气地选择、坚强地在胤礽身边生活下去,若洁也许会摒弃前嫌帮帮她,可如今看她这样,就知道肖若兰已经无可救药了。 对于被私欲熏黑了心的人,她是不会浪费时间的。所以,她没有劝说肖若兰,而是问道:“你想好了。休书一下,你可再难回头,到时,你可不要后悔。” 肖若兰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口舌和眼泪,万万没想到若洁答应的如此痛快。怕若洁反悔,她迫不及待地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我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回到爹娘身边。” “那好,你收拾好东西等着吧。”若洁说完,走了出去。 出了肖若兰的院子,若洁和弘晳把若兰的事情以及胤礽和石氏的病情交代完之后,若洁语重心长地说道:“弘晳啊,不要因为你阿玛就感到自卑。你是你,他是他。所以你要挺起胸膛,该管的事,就放手去管,有不听的,你就大胆的处置,我就不信,他们敢无视你这个当今圣上的嫡孙子。真有那样势力的奴才,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们。” 。。。。。。 亲们希望若洁回到现代,和胤禟好?还是和陈浩宇好?给点意见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肖晋鹏一家的丑态(二) 说到这,她抬手指了指咸安宫,出声提醒道:“你看看把个咸安宫弄成什么样子了?如今你阿玛、额娘都有病,你亲娘管事,你可要多提点她些,可别留下话柄给人说。” 弘晳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额娘贪财,不会趁这时候动了什么手脚吧?那可就太糊涂了。他满脸羞愧地点点头答应道:“是。姑姑,侄儿听您的,一定会好好管束咸安宫的人。” 若洁欣慰地点点头。弘晳没说好好管束咸安宫的奴才,就说明他心里有数了,自己也就不用再说什么了。 回到胤礽那里,若洁把若兰的意思一说,胤礽二话没说,就写了休书,交给若洁时再次做了忏悔:“我真的后悔当初把你们姐妹弄到京城来。若洁,对不起!” 悔悟的太晚鸟!若洁摇摇头,带着早已收拾好、等在那里的肖若兰,走出了皇宫。 肖若兰没有和胤礽告别,只是在出了皇宫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这座雄伟庄严的宫殿,留下了两行清泪。 若洁把肖若兰带回公主府,肖若兰一看,真是气炸了肺!皇上竟然这么宠爱她,还给她另辟了府邸。 再一看公主府里的装潢设施,她更是气的七窍生烟。凭什么这个贱人可以享尽荣华富贵,生活的这么滋润,而老娘却要困在那个残败的院子里,过着拮据的生活,连奴才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凭什么她能得到万千宠爱,而自己却连废太子,都懒得瞧自己一眼? 这一切,本该属于老娘的,是被肖若洁这个贱人给抢了。 所以,当她看到小蕊像个主人一样的发号施令,她气的简直就要吐血了!凭什么?凭什么?我才应该是女主人,小蕊只不过是肖府一个低贱的丫鬟! 要说她蠢就是蠢在这里,竟然把自己当着主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嘲笑起小蕊来了:“呦!我当是哪一位在这耀武扬威呢?原来是小蕊你这个小丫鬟?啧啧,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见到我这个二小姐,还不过来拜见,姐姐就是这样教奴才的吗?” 小蕊想起苦命的夫人和肖若洁,一心想给死去的小姐报仇,哪还会惯她毛病? 走到肖若兰面前,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然后厉声喝道:“这一耳光是替夫人打的。” 随后又是两个耳光,打在了若兰的脸上,目呲俱裂地骂道:“这是替你那苦命的姐姐打的。你和你那混蛋爹娘都该死!” 肖若兰不知道肖若洁已死,气得跳脚。“你个该死的奴婢!竟然敢打我?我饶。。。” “住口!”她还没骂完,若洁就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这是我的府邸,小蕊是我的亲妹妹,容不得你放肆。再不识好歹,我就把你卖给妓院。” 肖若兰看着若洁,吓得再没敢放声。不知为什么,现在的肖若洁,即使不说话,冷冷看她一眼,那从里往外,散发出来的威仪,都让她觉得害怕;所以,她立马乖乖闭上了嘴。 若洁也没再跟她罗嗦,等胤禟到了,直接和胤禟一起,带上肖若兰,去了胤禟的庄子。 胤禟早已把肖晋鹏的事,告诉了若洁。若洁气他们对肖若洁无情无义,所以,压根就不想管他们的死活。 今天肖若兰提出要侍奉在他们身边,她才想着,自己这句身体本尊的家事,是该了结了。 肖若兰一看胤禟,心顿时酥了半边!这世上还有这样英俊的美男子?竟然比当年的太子爷,还要俊美。于是,一路上冲着胤禟不停地放电,把胤禟气的冷哼一声,掉转头去,连而视都不而视她。 要不是想到若洁要亲自动手处理她,估计胤禟早就把她扔妓院去了。他爱新觉罗胤禟,可是出了名的毒蛇九,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当然,除了宝贝若洁。 到了庄园,肖若兰一看正在地里干活的的爹娘、弟弟和姨娘,被雷傻了!这才知道,自己的爹娘,并不如自己想象那样,是被姐姐接来京城享福了,而是受折磨来了。 她当即跌坐在地上,撒起泼来了:“啊。。。肖若洁,你好狠的心啊!这是你的爹娘、亲弟妹,你怎么忍心让我们受这样的苦?你竟然伙同外人,把肖府给毁了呀。。。唔。。。我不活了。。。” 至此,肖晋鹏一家,才认出肖府的两位小姐。 肖晋鹏头发花白,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身农夫的装扮,裤腿挽着,打补丁的鞋子上,全是烂泥。 此刻,他可顾不上鬼哭狼嚎的、最疼爱的二女儿了,一下子跪到了若洁面前,声泪俱下:“洁儿,是爹对不住你和你娘。爹现在后悔了,你救救爹,放爹一条生路吧。” 那两位姨娘和弟弟,一见肖晋鹏如此,也都依样学样,跪在若洁面前忏悔起来。 两位姨娘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风样,伸出的手,又脏又瘦,像个鸡爪子。 两个弟弟完全是农村小青年的样子,局足不安地偷偷打量着若洁,丝毫不敢再流露出仇恨的目光。 若洁看着他们的丑态,对胤禟说道:“我想和他们单独说几句话。” 胤禟点点头,关心地说道:“你别太难过了,这样的父亲,不值得你伤心。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 肖晋鹏一见害自己的胤禟,对若洁那么关心,嚎的更起劲了:“洁儿,你求求他,把肖府的财产都归还给爹,爹分给你一半就是,不,一多半也行啊。。。唔。。。” 若洁看着他们的丑态,实在不想再呆下去,于是走到肖晋鹏面前,用脚踢了踢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肖若洁死了,被你逼的投湖那天已经死了;而我是三百年后的一缕亡魂,并不是你们的女儿。所以,我没有义务救你们,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因果循环,都是报应。 。。。。。。 二更献上,小冰要票票、荷包。( __ )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老康的最后的万寿节(一) 听到这,肖晋鹏彻底傻了!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若洁,见她嘲讽地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哼!当初你背叛若洁的母亲,逼若洁嫁给雍亲王的时候,就没想到过缺德事做多了,会有报应的?在这里好好劳动吧,只要你们好好劳动,总能吃饱穿暖,比那些什么都没有,到处讨饭的乞丐强。至于肖府的财产,你在商场上败给了九爷,怨不得别人,只能怨你自己贪欲太重,我也不稀罕你那点银子;我现在日进斗金,又怎么可能把肖府那点财产放在眼里?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留下目瞪口呆,愣在那里的肖晋鹏一家,她摇摇头走了。如果他们还有一丝良知,就好好劳动改造,用余生好好地忏悔吧。。。 回到乾清宫,若洁向老康详细汇报了胤礽和石氏的病情。最后若洁建议道:“老爹,与其让二哥他在宫里触景伤情,不如让他离开宫里,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 老康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还是送他走吧,于他,于未来的新君,都是好事。丫头,这事就交给你安排了,要秘密进行,谁都不要告诉。” 若洁慎重地回到道:“我知道。我把他和二嫂送到云浮山区去。那里城中有山、山中有水、绿树花香、山水相映,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最主要的是那里的老百姓,我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知道二爷是我的亲人,会善待二哥的。” 老康一听若洁这么说,放心地笑了。“这就好。那就尽快安排他走吧,选些忠心的奴才跟着,再给他安排两个太医。算了,朕不说,你也会考虑到的。” 老康说到最后,龙眼有点湿润。 若洁心里感叹:老康这时又是位慈父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忙出言安慰:“老爹放心吧。那边的人,都是丫头的好朋友,有他们照顾,二哥不会有事的。” 老康再没有说什么,挥挥龙爪,若洁告退,留下他在那独自感伤、回忆了。 胤礽被若洁悄悄安排送走了。送他的人,服侍他的人,都是若洁一手选的,老康很放心。 若洁还给了他们五千两银票,以及一封写给胡大勇的信。信中拜脱胡大勇,好好照顾自己这位义兄和嫂子。 倒是胤礽,完全出乎若洁意料之外。除了自己的发妻石氏,一位妾氏都没带,让若洁把她们安排好,连告别都没和她们告别,就走了。 临出京城时,他对着紫禁城乾清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弃妾当自强第8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着什么,随后眼泪滚滚而下。。。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老康,也站在tian安门城楼上,眺望着远处,老泪纵横。。。 。。。。。。 五月,春姑娘穿着美丽的衣裳,舞着暖风,花枝招展地笑着向人们走来,给大自然披上了新装,使万物显现出无限生机。一缕缕金黄|色的阳光撒向披上绿色新装的草地,照耀着小草上的露珠儿,折射出晶莹剔透、五彩缤纷的光芒,美丽极了! 万众瞩目的、老康的万寿节,在这样一个绚丽多彩的季节,到来了。历史又改变了一下,原本正月里举办的千寿宴,老康也将它和万寿节放在一起举办了了。 若洁安排了三场晚会。第一晚:是全体王公大臣、文武百官参加的正宴晚会。若洁安排了大型歌舞晚会,晚会内容,大多以歌颂大清太平盛世和老康丰功伟绩为主,其中有节目龙子龙媳及年轻的文武大臣都参与表演。 第二晚:是家庭庆祝晚宴。顾名思义,没有外人,都是老康的儿子、儿媳、大小老婆、孙子、孙媳参加。 若洁向他奉献了一tai独特的晚会,之所以独特,是因为表演的演员除了龙子龙孙龙媳,还有老康的大小老婆。 第三晚:是戏剧表演。若洁拿着好几个节目单,让老康点,老康点了黄梅戏《女驸马》。这里的演员也很特别,女驸马冯素贞当然是由若洁扮演,公主扮演者是怜之,小丫鬟由妞妞出演,皇帝胤祉扮演,刘大人由老十扮演,这可是个滑稽版的刘大人,女驸马哥哥冯益民的扮演者是胤裪,李兆廷由十二胤禟扮演。 第一晚:万寿节兼千寿宴的正宴晚会,由大型歌舞《虎跃龙腾报春来》拉开了序幕。 若洁导演、监制的歌舞晚会,自不必说,肯定是那些65岁以上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没看过的。但是老康和龙子们可是看过的。 饶是这样,若洁表演的古典舞蹈《扇舞丹青》,由著名书画家、龙子龙孙们、年轻大臣、若洁联袂表演的集、朗诵、书画、歌舞于一体的四不像节目《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还是把老康及所有到场的人,震惊到石化状态。 古典舞蹈《扇舞丹青》:若洁身穿白色舞衣,在古曲《高山流水》的伴奏下,手拿绘有水墨山水画的折扇,扇子似书画家手中的笔墨一样,抒发出了韵如行云流水(书法与音乐的意境)、大象无形(美术及绘画意境)、大音希声(音乐意境)、虚实相生、得意忘形的象外之象和超然意境。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场面更是恢弘大气。上千名演员,有龙子龙孙、有文武大臣站在舞台两侧随乐伴唱。 胤裪在音乐伴奏下声情并茂地朗诵着那首著名的词《沁园春雪》;二十七名书画家,同时登台,在长7米、宽2米的画纸上挥毫泼墨,描绘“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若洁女扮男装,身穿银灰色的皇帝便装,在前台,手拿折扇,潇洒流畅地舞蹈着,豪气干云地指点着江山。 。。。。。。 订阅的亲们,辛苦一下,动动鼠标,点击一下收藏和推荐,给小冰点力量吧!小冰正在努力完结,给亲们一个满意的结局。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老康的最后的万寿节(二) 在若洁着男装和女装的问题上,若洁和龙子们意见相左。龙子们也是好心,怕她着男装引起老康误会。 若洁最后干脆就这个问题,请示了老康,老康竟然和她意见不谋而合。 “穿男装吧。可要朕把龙袍借给你?还别说,朕年轻时的龙袍,你搞不好还真能穿。” 老康的信任,把若洁感动的热泪盈眶。“老爹,丫头保证把您年轻时,英俊不凡、心怀天下的光辉形象塑造好。” 她是真没少下功夫,一言一行模仿以后,都要虚心请教成年皇子像不像他们的皇阿玛。 最后模仿老康的笔迹,更是下了大功夫,毛笔都磨脱了几十根。总算,把老康的笔迹,模仿像了七八分。 等胤裪朗诵完,若洁把折扇豪爽地一扔,连反三个跟斗,跃上1米高的台上,边唱着《沁园春雪》,边龙飞凤舞,在画纸的一旁题字。等她把《沁园春雪》题写完,掷笔与台下的瞬间,27名书画家,画也画完了。时间不差分毫,刚刚好。霎时,参加演出的人,一起跪倒、齐声高喊、此起彼伏:“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把老康激动地,一下子站起来,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如果说,第一台晚会风格是磅礴大气,第二台晚会风格,可就是诙谐幽默了。 因为都是家人,所以若洁对老康说了:“老爹,今晚上,除了您这老寿星,其他人都得表演节目。您可不许提什么规矩,只要能把您逗得捧腹大笑,您就得赏赐红包。” 老康就喜欢若洁提这个家子,所以一高兴,点点龙头,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一听能把老康逗乐,就有红包,这下好吗!相声、小品、滑稽表演一个接一个,连德妃、宜妃、慧妃、荣妃,都表演了个三句半。 “姐妹四人走上前,临时编了个三句半,先向皇上道吉祥,(齐声:皇上吉祥。)(飞吻)哦耶! 今天是三月一十八,我们心里乐开花,欢聚一堂真热闹,哈哈! 今天的寿星是皇上,我们都来祝福他,寿比南山福如海,安康! 皇上为国贡献大,枪林箭雨都不怕,建设祖国献力量,伟大! 皇上的奉献顶呱呱,养儿育女付出大,我们在此表心意,谢皇上! 来的亲人真不少,有的年轻有的老,咱们应该怎么办?赏赐! 让我们共同祝愿我们的皇上:好运天天有,健康到白头,财源滚滚来,幸福到永久!” 四妃扭扭捏捏做着飞吻,把个老康笑的东倒西歪,毫无形象。 老三、老四、老五、老八、老九、老十四看着各自的额娘和母妃,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不笑还憋的太难受,那表情,可有的瞧了!看的若洁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半天都没起得来。 老十、十二、七福晋表演的修改版《卖拐》,更是让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最最滑稽的是冰四表演的哑剧《吃鸡》。当初若洁让他表演这个节目,他高低不干,最后若洁威胁他,不然就让给十四演,他才勉强同意了。 想他这么一严谨之人,做着那么夸张的动作,可真够看的!老康笑的连连摆着龙爪,仰倒在龙椅上,只嗓嗓:“朕肚子痛啊!” 吓得筛糠的李德全,一边两手哆嗦,一边为他揉肚子。 连一贯装着一本正经的那拉氏都趴在了椅背上,冰四其她的妾氏,统统转过了头。 最后,小十六学小沈阳,扮成女的,来了个单人滑稽小品。那经典的一段,“我走到乱葬岗,他俩还跟着,我说了句:你俩还跟啊?我到家啦。他俩一听撒腿就跑。。。”把大伙笑的直流眼泪。 第三天晚上的《黄梅戏女驸马》,老康特邀了几名重臣来观赏。 若洁扮演的冯素珍,扮相美丽俊俏、潇洒风流,唱腔优美动听、吐字清晰,把个一心救夫,意外得中状元,又高兴、又自豪;错选驸马,又担心、又紧张的女驸马,诠释的淋漓尽致。 妞妞的小丫鬟,也是活泼可爱加俏皮;怜之的公主善良美丽,富有同情心;老十的刘大人,滑稽又愚蠢,唱起来还直跑调,逗得大伙哈哈大笑;胤陶扮演的冯益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真正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状元郎。 接连三天,把老康乐得笑不拢嘴。赏了若洁及参加演出的龙子龙孙龙媳一堆好东西,最后竟然真的赐了一块《如朕亲临》的金牌给若洁。 把这块金灿灿的《如朕亲临》的御牌,交到若洁手上之前,若洁正在为他按摩。老康舒服地眯着眼睛,突然问道:“洁儿,你说说看,朕的皇位传给谁最合适?” 若洁一听,吓出一身冷汗。暗忖,不会是自己扮着皇帝,把他给刺激着了吧?不然怎么突然问自己这个敏感的话题? 若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慌不忙地答道:“老爹,这样的问题,儿臣哪能知道?你要问儿臣,谁经商在行,儿臣可以告诉你是胤禟,可您问的是您的接ban人,儿臣还真没法说,因为儿臣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老爹您太优秀,优点太多,您的儿子要是和您比起来,还是欠缺那么一点点,所以,儿臣实在不知道哪位皇子合适。老爹,这么难的问题,您别让儿臣回答了。” 老康一听,回头瞅了她一眼问道:“哦?你的意思,胤禟是不适合接朕的班喽?” 若洁闻言,故作惊慌地跑到老康前面,小声说道:“老爹,我可什么都没说,您别往我头上扣帽子,好不好?唔。。。人家不干了啦,费劲巴拉地为您筹办万寿节,累得个半死,什么赏赐没捞着,现在还要被您刷着玩,我冤啊!” 老康一听,从龙案的抽屉里,拿出个金灿灿的牌子,放到了她的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道:“别喊冤了,这个收好,有你拿着它,朕走的能放心些。” 。。。。。。 二更献上,渴求票票和荷包、鲜花、钻石、点评!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罪恶的脚(一)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雨。让人的心情格外压抑。 “多情自古伤离别,”又逢这阴冷小雨天,那满天飘动的乌云,仿佛是离别之人,心头丝丝的轻愁。 十四带着德妃娘娘的万般不舍,带着老康的深深嘱托,带着胤禩、胤禟、胤礻我的殷切希望,带着亲朋好友的真诚关怀,重新踏上了去西北前线之路。 永和宫德妃娘娘,已经哭成了泪人。也难怪她伤心,小儿子这一去,还不知什么时候再能回来;这人上了岁数,当然希望儿孙绕膝,可偏偏这个自己最疼的儿子,要离开自己,去那西北苦寒之地,想想都心疼。 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战事已经结束了,干吗还要让儿子走啊?德妃在心里抱怨老康,嘴上却还得谢恩。 若洁送走十四,赶紧回到乾清宫,跟老康说道:“老爹,笑笑借我几天好不好?胤祯走了,额娘一定会伤心难过,我让笑笑去闹腾闹腾她。” 老康看着若洁,欣慰地笑了:“你这个儿媳兼干女儿,可比她的亲女儿还贴心。抱去吧,替朕安慰安慰她。” “丫头遵旨。”说完,若洁轻盈抱起笑笑地走了。一路上,若洁指着花花草草,不停地告诉笑笑,这是花、那是草。 笑笑乐的直拍手。七个多月的小丫头,已经牙牙学语,会蹦出妈、姨、花等单词发音了。激动的老康,一天到晚逢人便夸,笑笑不愧是他爱新觉罗玄烨的孙女,和他一样高智商。 若洁到了永和宫一看,果然,德妃躺在榻上正伤心呢。 笑笑一见她,就伸出手去,“妈。。。妈。。。”地叫着。 德妃一见是若洁抱着笑笑来了,更伤心了,从若洁怀里接过笑笑边亲,边流泪,“乖儿,幸好还有你和笑笑在额娘身边啊。。。” 若洁被她哭得心里也不好受,只好强颜欢笑地安慰道:“额娘,胤祯是去建功立业,又不是不回来了,您别这么伤心。您这样,胤祯会牵挂的。” 笑笑见妈妈和德妃说话,也哦啊、哦啊地在那说着鸟语,还趴在德妃怀里,懂事的咧着嘴假哭。 不一会,德妃就被笑笑逗笑了,抱着她亲了老半天,才说道:“你就是玛姆(满语:奶奶)的心肝宝贝哦!这么点小人儿,就知道哄玛姆高兴,你让玛姆怎么能不亲你?” 说完,又紧张地问若洁:“皇上怎么舍得让你把她抱来了?一会看不见她,不会着急吗?” 若洁摇摇头:“不会。我跟老爹说好了,让笑笑陪您几天。” “真的?”德妃一听是喜出望外:“哎唷!这可真是皇恩浩荡!太阳打西边出了。皇上竟然舍得让宝贝来陪我。” 也难怪德妃这么说,老康稀罕笑笑,稀罕的恨不能连睡觉都带着。别说德妃,连若洁这个亲娘,老康都不把笑笑给她带着,非得留在乾清宫,说是:“朕一刻不见笑笑,就想的难受。” 为了老康不难受,若洁只好忍痛割爱,让笑笑长住乾清宫,当了四陪孝孙女,陪吃、陪乐、陪玩、陪说鸟语。 正说着话,冰四来了。可能也是见十四走了,怕德妃伤心,所以过来的。 一见笑笑和若洁在德妃这里,冰山脸立马变成了火山脸,笑得小眼眯成了一条缝:“宝贝,到阿玛这里来。” 若洁一见,笑着把笑笑放在地上的学步车里,笑笑马上笑着朝胤禛跑去。 “哈哈。。。阿玛的宝贝,真的能走了?”胤禛抱起笑笑又是亲,又是转圈,逗得笑笑嘎嘎直乐。 德妃见状,也笑弯了眼:“哎唷!这小车可真是个好东西,这就能走了?老四啊,要说额娘也看过不少奶娃娃,可要说聪明伶俐、漂亮可爱,咱们笑笑数第二,可没人敢数第一。连你们兄弟俩小时候,也没她聪慧。我看这长相,将来还不知迷死多少男孩子呢!” 三人逗了笑笑一会,德妃的悲伤情绪淡了很多。 不一会,胤禛被人叫走了。若洁把孩子交给奶娘,然后对德妃说道:“额娘,春天本就风大,您看您这一流泪,皮肤更差了。走,洁儿给您做个皮肤保养吧。” “就让她们做吧。你好不容易有时间,就好好歇歇吧。”德妃拍拍若洁的手,爱怜地说道。 “做皮肤保养,又能累到哪?额娘不是怕我在您这里蹭饭吧?”若洁边笑,边推着德妃到卧室去。 “额娘巴不得你天天来蹭饭,那就像你说的那么小气?”两人说说笑笑地起身要走。 德妃突然回头,又不放心地叮嘱自己宫里的嬷嬷和贴身宫女:“你们给本宫仔细看好固伦瑞灵公主,不准有一点闪失。” “带公主去园子里玩吧。小心别让蜜蜂蛰了,看好学步车,别让她到不平坦的地方去。”若洁也不放心地叮嘱几句,随即就为德妃做面膜去了。 “嗻。”足足有二十几位宫女、嬷嬷,看着笑笑,到了院子里。 还别说,这么多人看着笑笑,笑笑也没能逃出别人的毒害。害她的人,自然还是冰四的妻妾。 话说那拉氏心不甘情不愿地,领着年糕和她的儿子福惠,进宫来了。 年糕看着奶娘手里抱着的福惠,也是气鼓鼓的。 两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爷要让她们进宫陪德妃娘娘,她又不待见我们,见到我们阴阳怪气不说,连这个孙子福慧,她看着,都不这么喜欢。 两人阴沉着脸,刚到永和宫院子里,就看见二十几个宫女、婆子,围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站在一个方方的车子里,来回走,边走还边拍着巴掌乐呵。两人一看小奶娃长相,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 宫女、嬷嬷一见两人,忙蹲下行礼。那拉氏只顾看着笑笑,并不叫起。 笑笑见有生人,于是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见来人阴沉着脸,小宝贝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收了回去。 。。。。。。 推荐好友hanxiangyezi的文文《【(野山菊)又名那山那人】》。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罪恶的脚(二) 看脸色就知道这位姨不喜欢自己,因为每位喜欢自己的姨和叔,看见我,都会冲着我支着牙,笑的很开心。 笑笑虽小,可已经会看人脸色,她见那拉氏板着脸,直觉地知道这人不喜欢她,所以,调转小屁股就要离开。。。 这时,年糕看着要掉头的笑笑,毒计上心,向抱着福慧的奶娘,使了个眼色。 福慧的奶娘伸手掐了一下福慧的小屁屁,福慧立刻放声大哭起来。 笑笑听见有小孩子哭,马上掉头看看福惠,紧接着朝福惠跑去。 一刹那,那拉氏和年糕不约而同地抢上前两步,向笑笑的学步车,伸出了罪恶的脚。 所有人低着头,或偷看看哭闹的福惠,只有笑笑的两位奶娘,电光闪石间,瞥见了这恶毒的一幕,急忙起身朝笑笑扑了过去,在笑笑倒地时,伸手挡了一下。。。 可惜还是没能完全救了笑笑,笑笑面朝下翻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两人抢上前一看,吓得脸都白了,笑笑的下嘴唇,血流如注。。。 德妃和若洁听见笑笑哭得这么厉害,惊得双双向外跑来,到了院里一看,若洁和德妃的心,齐齐像被刀子剜了一下。“笑笑(宝贝)!” 若洁连忙从奶奶手中抢过女儿,只见女儿的下嘴唇,有个口子,鲜血不停地往外流,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纱布去擦,一边流出了眼泪。 宝贝:都怪妈妈,都怪妈妈,是妈妈害了你。 德妃气的手脚哆嗦,心疼地一边流泪,一边指着一院子的人,包括那拉氏和年糕,厉声说道:“来人,把她们都给本宫绑了。” “怎么回事?”正在这时,胤禛也回来了。一见笑笑满嘴是血,吓得一步抢上来,惊问道:“谁?谁弄伤了她?” “爷!”年糕凄厉地喊道:“她自己摔倒了,关妾身和姐姐什么事?娘娘凭啥要绑妾身和姐姐?” 笑笑的奶娘徐氏气坏了!指着她和那拉氏怒声说道:“什么叫公主自己摔倒了?明明是你和四福晋,伸出脚绊的。你们趁奴婢们行礼,没办法照顾公主,竟然生出这样的恶毒心思,现在还在这装好人。唔。。。公主,都怨奴婢没扑住,害你被人害了。。。” 那拉氏一听,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徐氏骂道:“好你个贱婢!你血口喷人!你自己失职,害的固伦瑞灵公主受伤,怕被额娘和固伦慧祥公主责罚,竟然胡乱攀咬本福晋和年侧福晋,你真是该死!” 若洁气的一抹眼泪说道:“奶娘早不失职,晚不失职,怎么偏偏赶上你们来了,她就失职?她们带笑笑这么长时间,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怎么一遇到你们,就出事了?额娘,她俩可是皇上赐给笑笑的奶娘,难道皇上能叫她俩攀咬四福晋和年侧福晋不成?” 那拉氏故作伤心地看着若洁:“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用孩子来报复啊!那是爷的骨肉,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说完,还掉了两滴鳄鱼泪。转脸看着胤禛说道:“爷,妾身是什么样的人,您是清楚的。妾身会愚蠢到众目睽睽之下,来害笑笑吗?” “就是。”年糕也流着泪喊冤:“妾身当时因为八阿哥哭了,心事都在八阿哥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固伦瑞灵公主,又怎么会去绊她?再说,妾身和姐姐,怎么知道那小车子,一绊就会倒?妾身和姐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车子。” 她俩这么一说,胤禛果然相信了。想想也是,两人怎么会笨到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伤害笑笑?岂不知,两人就是要公开行凶,让你想象不到、防不胜防。 果然,胤禛看着若洁,竟然小声问道:“会不会是两位奶娘怕你责罚,推卸责任?” “胤禛!”若洁气的大叫一声,还没等说话,就听笑笑另外一位奶娘刘氏哭着说道:“雍亲王爷,奴婢从没有想到过推卸责任。今天固伦瑞灵公主受伤,无论怎样,奴婢们都难逃罪责,奴婢们一会自会到万岁爷那里去领罚。可奴婢们不能让暗害公主的坏人逃脱了,那样不仅对不起公主,对不起万岁爷,更对不起奴婢们的良心。” 胤禛听刘氏这么说,皱着眉头左看看、右看看,正想说什么,就听德妃娘娘指着他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你的好妻妾。你们是见不得本宫好啊!这哪是来孝敬本宫?分明就是为了害本宫的宝贝,要本宫的命来的。” 说完,德妃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晕了过去。 德妃晕过去了,笑笑嘴又磕破了,老康当然被惊动了。 笑笑的两位奶娘是他亲自挑选的,他当然信得过,所以怎么回事,也没用若洁多说,他就明白了。 心疼的直接把笑笑带回了乾清宫,然后冷冷地对胤禛说道:“两位奶娘是朕挑选的,你不会连朕都信不过吧?难怪洁儿高低不愿回到你身边,你这个样子,让她和朕怎么。。。算了,让那拉氏、年氏留在宫里,好好侍候你额娘,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说完,老康甩手走了。留下胤禛跪在那里,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若洁暗叫侥幸,幸亏老康英明;幸亏这奶娘是老康选送的,那拉氏和年氏不知道;幸亏奶娘救得及时,笑笑只是上唇咬破了下嘴唇;不然,笑笑还不知会摔成什么样,而自己估计说什么,老康、冰四、德妃都会怀疑。谁能相信那拉氏和年糕,会明目张胆地害笑笑? 经此一事,老康也弄怕了,又派了两名自己的贴身侍卫、两名宫中有经验的嬷嬷和四名宫女,贴身服侍笑笑,并特许他们,见谁都可以不跪,以看好固伦瑞灵公主为首任;公主再出差错,提头来见。 德妃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罚那拉氏和年氏,在永和宫院外,跪了一整天,最后因为冰四陪着一起跪,才赦免了她们。 。。。。。。 二更来了,小冰求票票,更感谢送票票给小冰的亲们,爱你们哦!后面的大结局,写得很详细,请亲们继续跟文,订阅章节,支持小冰!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老康驾崩 胤禛继位(一) 这种情况下,德妃哪能给两人好脸子?所以,两人在永和宫侍候德妃,是如履薄冰,没少受气,一直到年糕病倒,德妃才让两人滚回去。 回去后,冰四又是罚她们禁足,又是罚抄女戒一百遍,若洁也懒得再管。她现在对胤禛只有鄙视,再没有其它任何感觉。 所以,她像个演员一样,整天除了和他演戏之外,就是抓紧一切时间,做好冰四上台的应对工作,再就是珍惜和胤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而f4也没闲着,利用电台和互相联络,从不中断,拼命为胤祯夺权,做好一切努力。连胤祯走后,老康巡幸塞外其间,他们也没老实。 在塞外其间,若洁也把广州的那些侍卫,秘密地调往京城来了。 而在广州,陈浩宇和新之她们,也加紧向海外撤资的步伐。八月份,天佑化名威廉,以大英帝国伯爵的身份,秘密将白氏集团全部收购。 而这一切,两广总督是知道的。只是这位两广总督虽是十四的人,但早已叫陈浩宇他们给收买了,所以,将白氏集团被大英帝国伯爵收购的消息,瞒了个水泄不通。 他可不傻,不学无术的儿子早已去了英国,现在天佑手下工作,说是工作,其实就是个摆设,但是每年一万英镑的年薪,可够他们一家子吃喝玩乐的了。 所以两广总督早已想好了,一旦十四爷上位失败,他马上就带着家人,逃亡到英国投奔儿子去。 十四上位成功,那就更好了,对他来说,更是毫发无损。 春去秋来,时间很快到了十月。老康从塞外回到畅春园,命胤禛等视察仓储。 康熙六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老康去皇家猎场南苑行围。 若洁算是明白了,老康这一生,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东南西北是没轻折腾。 当然,小乾也学习老康,没少折腾,可他和老康无法相比。前者主要是为了国事,捎带着旅旅游;后者则是以旅游完乐为主,捎带着忙忙公事,意义完全不一样啊。 若洁知道他的大限,就在这几天,所以,带着自己的医生,严阵以待,一刻都不敢放松。 天天都要为他会诊,倒也没发现有啥大毛病,若洁还以为因自己格外小心,历史又要改写了。 可没想到,十一月七日晚,老康想起自己当皇帝六十一年,做创下的丰功伟绩,一时睡不着,信步走到室外散、赏月,突然间看见一颗流星滑落,老康心中一惊,没由来的一阵惊慌,随后就是一阵胸痛,晕厥了过去。 还好身边一直有人,扶住他,没敢搬动,等若洁带人把他救醒后,用急救车把他从南苑,送回了畅春园。 老康就此卧病在床,任凭若洁如何救治,他再也没能起得来。 老康得的是心梗,若洁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了,忍不住悲从中来。这位对自己亦父亦友的千古一帝,终于也要走了。。。 在此期间,人人都在猜测,老康到底会任命谁为下一任皇帝,只有若洁心里清楚,是胤禛。 因为老康不仅命他恭代祀天,老康还语重心长和若洁谈了一番话。这番谈话中,老康没有用朕这个称呼,而是把若洁真正当成女儿,交代了好多事情。 有一天早晨老康醒来,一改往日的萎靡不振,突然来了精神,让若洁把笑笑抱来,逗了一会,等把笑笑送走了,他突然问道:“丫头,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若洁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他,却听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到了现在,你还不告诉我?” 他用的称呼是我,这让若洁放下了心。若洁眼泪似珍珠一样,滚滚而落,然后小声回答道:“我从三百年后而来。我真正名叫白若洁,是三百年后,一位真正的妇科医生。” 老康明了地点点龙头:“这就对了,难怪朕派去调查的人,回来讲述的肖若洁,和我一点都不一样。丫头,你给我说说你们那里的情况吧。” 若洁没敢隐瞒,把三百年后的现在,已经没有了大清,以及他的子孙后代,给国家带来的灾难,详细地叙说了一遍。 老康听后,心情沉重,好长时间才说道:“没想到只有三代就不行了。爱新觉罗的子孙后代啊!难怪你说要进行工业革命呢。丫头,我对不住你啊!明明知道老四不是你的良配,却还要委屈你回到他的身边;可你知道,那拉氏阴狠狭隘,实在不能当好一国之母啊。胤禛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他为人勤勉,作风雷厉风行,严猛行政,有开拓气魄。朕因为仁政,留下好多弊病,需要有这样一个人,来励精图治、整饬吏治、锐意改革;可他性格刻薄残酷、睚眦必报,我又担心他容不下其他兄弟。所以,丫头,他身边需要有你这样一位心地良善的贤内助,去帮他抚平烦躁的情绪,帮他少造杀孽。我担心我其他那些孽子啊!如果他们惹恼了老四,怕是。。。丫头,你要救他们,不能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让我九泉之下无法瞑目啊!” 老康心里明白,自己四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说到最后,龙泪滚滚而下,战战兢兢拿出一章空白的圣旨接着说道:“这东西和那块‘如朕亲临’的御牌你留着,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救下我其他的那些孽子,送他们远走高飞吧。” 若洁从怀里掏出御牌和圣旨放在手里,只觉得有千斤重。她再也忍不住,伏在老康身边大哭出声。 “皇阿玛,你放心。丫头。。。丫头只要。。。只要有。。。一口气。。。在,决不会让。。。人伤害。。。伤害哥哥。。。弟弟们的” 若洁哭的泣不成声,为了让老康放心,一个劲做着保证。 。。。。。。 推荐好友hanxiangyezi的文文《【红尘恋、情人(已出版)】 快完结了,亲们如果想知道文中每个人的结局,请订阅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老康驾崩 胤禛继位(二) 自那天以后,老康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十三日凌晨3点左右,终于病情恶化,4点多,召见皇三子胤祉、皇七子胤祐、皇八子胤禩、皇九子胤禟、皇十子胤礻我、皇十二子胤祹、皇十三子胤祥,以及步军统领兼理藩院尚书隆科多到御榻前,面谕:“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联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当时,胤祉、胤禩、胤禟、胤礻我面如死灰,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诏书内容;胤禟甚至拉过若洁,问若洁是不是隆科多动了手脚,若洁沉痛地摇摇头:“你们面对事实吧。老爹都和我说了,是胤禛,是你们的冰山四哥,继承大统。” 胤禟闻言,失魂落魄地松开手,低下头,随即泪如雨下。 胤礻我狠狠地用拳头,砸向墙去。 胤禩则走到外面,眺望远处,半天都没说话。 终于还是败了,可他们不会后悔,要是一切能从头来过,他们依然还会选择这条不归路。 只是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是老四?为什么是他? 胤禛闻召,于7点赶到畅春园,先后三次觐见老康问安。此时老康说话已经困难,好不容易把若洁的手,放到了胤禛的手中,死死看着胤禛,见胤禛含泪点头,他才欣慰地闭上了眼睛。 当晚,老康驾崩于寝宫。这位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这位奠下了清朝兴盛的根基,开创出康乾盛世大局面的、英明的君主、伟大的政治家,终于走完了他的一生。 隆科多随即向胤禛宣布皇帝遗诏,连夜将康熙遗体送回大内。 二十日皇四子胤禛遵照康熙遗命即帝位,改年号雍正。二十八日恭定康熙庙号为圣祖,翌年四月,安葬遵化。 自此,胤禛登上了皇位,开始了他血腥的统治。 老康走了,若洁难过的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她默默地为老康做着尸体料理;默默地为他穿着寿衣;默默地整理着他的遗物,直到侍卫、奴才们把老康遗体运走,她看着空空的龙床,想着这位老人,对自己的宠爱,头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若洁醒来时,只见冰四自己守着她,看她醒了,流着眼泪,将她抱在怀里说道:“傻丫头!你这个样子,岂不让朕心疼?给朕好好的,朕不能没有你啊!” 他一口一个朕,若洁这才想起老康已经驾崩了,忍不住泪如泉涌,放声大哭起来。。。 不管历史上如何评价这位封建帝王,但是若洁知道,老康对她真的是很宽容、很信任。因为他的支持,自己才能在京城站稳脚,很快打开局面;因为他的爱护,自己才能在年糕和那拉氏及其家族势力的重重算计和谋害下,安全的走到今天。 如今这位一心护着自己的老人走了,若洁心里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 笑笑自老康走了,也是非常闹人。宝宝和老康呆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多,如今,见那位慈祥地白胡子老爷爷走了,笑笑会哭闹着让人抱去乾清宫找他,找不到就会哇哇大哭,哭的德妃和宜妃心都碎了。 老康的大丧开始了。若洁这才知道有多累人。举哀磕头行礼之事,数不胜数,幸亏她给自己关系亲厚的人,都带上了“跪得容易”。饶是这样,每天她都腰膝酸痛、苦不堪言。 最倒霉的就是小年糕了。被罚了以后,冰四不知是因为心疼她,还是要依仗、奖赏在他上位中出了大力的、她的哥哥年羹尧,竟然又在她的盐碱地上种上了。 正好赶上老康大丧,这把她给折腾的!结果孩子刚生下来,就嗝屁了。还真是悲催! 最可怜的是胤祯,本来一心想登上皇帝的宝座;可老康突然病逝,胤禛登基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把他震呆了。 其实,胤禟一直给他拍电报报告老康的病情,只是他一直抱有一丝希望,老康会召他回京,将皇位传给他。 可万万没想到,召他回京登基的圣旨没等着,倒等来了死对头冰四登基的消息。 不知所措、恍惚之中,他竟然按冰四的旨令,把大将军印务交给平逆将军延信,立即动身回京了;全然把胤禩告诫他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句话抛之了脑后,以至于落得被囚禁的下场,最终,还是若洁救了他。 最伤心的是德妃。一心想小儿子当皇帝,可盼了一大阵子,却是大儿子登上了皇位。这皇太后当的她心不甘情不愿,所以,整天以泪洗面,害的若洁带着笑笑,天天在永和宫安慰她。 最悲愤的就是宜妃和胤禟了。老康驾崩,宜妃难过的生了一场大病,病的连走路都困难,所以就让四位奴才抬着软榻,到老康的灵柩处看望老康。 还因为一直以来,她在后宫的地位,一直比德妃略高这么一点,所以为康熙帝守灵的时候,她跪在了德妃的前面。 这一下子,遭了冰四的嫉恨,对宜妃这个不知好歹的举动,胤禛真是恨到了极点。 啊,原来你依仗出身高贵,皇阿玛一直很偏宠你,你嚣张跋扈,爷也就忍了;现在爷当了皇帝,你还刚如此狂妄,朕要是不收拾你,难消这心头之恨!所以,不久冰四就对宜妃和胤禟发难了。 胤禛非常精明,先加封胤禩为和硕廉亲王,企图在稳住他的同时,对于胤禟、胤礻我、胤禵、鄂伦岱、苏努等与胤禩休戚相关的那些王公大臣,马上进行处置。 十二月十二日,先是派人去延禧宫逮捕了宜妃宫中的太监张起用,然后又派人去九贝子府,逮捕胤禟的贴身太监何玉柱等十二人,发遣边外,籍没家产,还谕称:“伊等俱系极恶,尽皆富饶.如不肯远去,即令自尽,护送人员报明所在地方官验看烧毁,仍将骸骨送至发遣之处。” 。。。。。。 二更献上,亲们给点荷包、收藏、推荐,鲜花。。。鼓励鼓励小冰吧!感激!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生离(一) 这招砍断手脚,不可谓不狠。这两人都是对宜妃和胤禟死忠的人,把他们法办了,既打了宜妃和胤禟的脸,又让他们身边没有可用的得力之人。 只是若洁早知道历史,事先早做了安排,把这两人救了出来易容后,派往西宁,暗中保护胤禟;又把自己的心腹,派到宜妃身边,宽慰她、劝解她。 十二月二十四日,胤禛即命胤禟往驻西宁。谕称:“大将军于京,其往复尚未定,俟胡土克图喇嘛等到日,再为商榷,西宁不可无人驻扎,命九贝子前往。” 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胤禟当然不甘心。和胤禩、老十一起,到处散播谣言,说胤禛的皇位,来的不清不楚,说他刻薄寡恩、贪慕女色,纵容自己的妻妾谋害他人。 这样一来,不仅使胤禛施政受阻,名声更是一落千丈,一时间新皇被人议论纷纷。 若洁心痛欲裂,苦苦劝说胤禟不要和胤禛对着干,奈何此时的胤禟,已经被胤禛逼急了,若洁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 若洁无奈,将胤禩、胤禟、老十、塔娜、小蕊、胤祺召到密室里说道:“你们别再和他斗了,赢不了的。” 胤禟目呲俱裂:“赢不了,也要拼上一拼。我们不能任他宰割,我更不能看着你和笑笑被他夺去。” ?br / 弃妾当自强第8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若洁没办法,只好跟他们摊牌了:“这样斗下去,你们会死的,而且你和胤禩、塔娜嫂子会死得很惨,你知道吗?你被改名为‘塞思黑’,关在保定监狱,最后被毒死;胤禩改名为‘阿其那’,拘禁宗人府,最后也被毒死;而塔娜嫂子,则被革去福晋,休回外家,最后挫骨扬灰;老十和胤祯被监禁半身,一直到弘历的乾隆王朝,才被释放;连三哥、五哥和十二弟他都不放过,这样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之人,是你们能斗过吗?” 皇子们一听,大惊失色、呆若木鸡,半天,塔娜才哭着问她:“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洁流下两行清泪,悲痛万分地说道:“我是三百年后的一缕亡魂,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对肖若洁的改变就没有起过疑心吗?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我不是什么仙女,也不是什么观音转世,我是三百年后的一位妇科医生,我见证了历史,我早就知道这一切。” 到了这时,除了小蕊,所有人都傻了。胤禩面无血色地问道:“那皇阿玛知道这些事吗?” 若洁点点头:“知道。他最后问了我,我把什么都告诉了他。” 老十一听火了:“皇阿玛知道他会这样对待我们,还把皇位传给他?他怎么会如此狠心?” 若洁瞪了他一眼:“别这么说老爹,他还得为大清着想不是?老爹知道这一切,所以,老爹才让我保护你们,实在不行,让我带你们去国外。今天我找你们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此刻就是什么都不做,估计他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余下的事,我来想办法。胤禟,此番你去西宁,暗中会有人保护,我让张起用和何玉柱先行到达西宁,见机行事;另有我广州十二名侍卫,胤禛不认识,将尾随着你去西宁。你要防的是年羹尧,他会严密监视你的,所以,我给你的电台,一定要藏好,一会,我再把联络张起用和何玉柱,还有广州十二名侍卫的密码告诉你;到时,怎么行事再联络。胤礻我,你明年正月将被他下旨,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我也安排了人,准备掉包,把你换出来。到时,你赶紧去广州,找到洋人船长保罗,即刻动身去英国。八嫂,你被休回外祖家,千万不要想不开,等我派人去救你。五哥,你也把孩子和嫂子们安顿好,准备和怜之撤往国外吧;把你和额娘留在这,我不放心。你们要带哪个孩子和妻妾走,赶紧做决定,我好让昊然和陈浩宇准备。不能多,一家只能带两个人;太多了,我怕胤禛会怀疑。” “我也要走?”胤祺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他心地好,对自己府里的妻妾虽不爱,但是又怎么忍心丢下她们,不管不问。 若洁明白他的心思,看着他问道:“那你舍得怜之?怜之是肯定要跟我们走的,你舍得?还有,胤禛一旦得知我们都逃了,你有几分把握,他不伤害你?历史上,你郁郁不得志,才五十出头,就。。。” “五哥,带上额娘,和我们一起走吧。”胤禟劝说道。 “我考虑考虑。”胤祺低下头,不说话了。痛苦的抉择啊! “我想带着弘旺,他是我唯一的儿子,老四不会放过他的。”胤禩看着若洁,声音都变了。 若洁点点头:“好。那你们把女儿交给小蕊,让她带着先走。” 塔娜含泪点点头:“也好,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跟胤禩、胤禟他们摊牌以后,若洁又让胤祺、胤禟先到延禧宫安慰宜妃,向宜妃说明实情,让她做好一切准备,随时撤离京城,到英国去 她自己则去永和宫探望过德妃以后,征得德妃的同意,才到了延禧宫。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得注意,不能留下把柄给别人抓。 宜妃见了她,哭的是撕心裂肺:“先帝。。。在世,也没这样。。。对待过我;我好歹。。。也是他的。。。母妃,他竟然。。。” 没等她哭诉完,若洁上去就捂住了她的嘴:“别哭,额娘,为那样的人流眼泪,不值得。德妃娘娘是他的亲母,他尚且如此,更何况您是他死对头阿九的额娘?五哥和阿九都跟您说了吧?您做好一切准备,大清我们是呆不长的,和我们去英国吧?到那里,我们一家子会比在这里幸福得多。” 。。。。。。 怎么收藏的人,也没有了?唔。。。亲们看过文文之后,好歹留点什么给小冰啊!批评也可以。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生离(二) 宜妃一听,赶忙揉揉红肿的眼睛,也顾不上哭了,拉着若洁小声说道:“儿啊,老五、老九说的可是真的?那咱们都走了,能没有风险?他可不是一般人,我不担心别的,我最担心的是老九。。。” 宜妃说到这,又哽咽了:“洁儿,额娘担心他对老九下毒手啊!那笑笑和你该咋办?唔。。。” “额娘放心,我已经布置好了,绝不会让他害了阿九;要是阿九有个好歹,我死都不会放过他,我定会让他为阿九陪葬的。”若洁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流露出了赫勒他们去世时才有的、狠厉的光芒。 宜妃听若洁这么说,才喘了一口粗气。随即又不放心地说道:“你让胤禩和塔娜也要小心。别看他现在对胤禩又是封王,又是倚重,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对他们下毒手。我们郭络罗氏一族,怕是要倒霉了。” 说完,宜妃又流下了眼泪,在心里把胤禛诅咒了无数遍。 “额娘,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做好准备,和我们去英国吧。”若洁再次劝说。 心想,树倒猢狲散,自顾不暇,哪还能管得了整个家族? 又叮嘱了宜妃和胤祺一番,若洁就匆匆走了。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办,更何况,冰四对她的行踪,看的也很紧。 临走时,若洁给了胤禟一个眼色,里面包含着心痛、担忧、不舍。。。 风暴吹卷起带雪的旋风,像烟雾一样遮蔽了天空;它一会儿像野兽在怒吼,一会儿又像婴孩在悲伤。。。 若洁和胤禟分别的这一夜,狂风席卷了整个京城,就如同普希金写的诗一样,凄凉而又悲怆。 若洁肝肠寸断,胤禟则一次次地向她索取着,直至精疲力竭。 “阿九,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到了青海,要谨言慎行;年羹尧部下有我的人,你到了那里,他们会主动联络你的;到了西宁,我的人会想办法救你的。你获救后,要听从他们的安排,坐船去英国,在那等着我。” 若洁躺在胤禟的怀里,一遍一遍地叮嘱着。胤禟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这一分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她们母女;她身陷皇宫,可以说是危机四伏,让自己如何能放心得下?可自己不但救不了她,还要她为自己的安危,担惊受怕,自己太没用了! 一念至此,胤禟一拳捶在席梦思床上,悲愤地说道:“都是我没用,害的你和笑笑。。。” “阿九,不怪你。这是命运的安排,你不要自责。”他话没说完,若洁就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爱人即将接受磨难,她怎么忍心再让他自责? 离别前的时间,既短暂又宝贵。纵使千般不舍,万般难分,黎明还是到来了。 若洁亲手为胤禟穿上纯棉内衣,又为他套上自己一针一线的织的毛衣,又为他穿上防弹衣,羽绒裤,最后才为他套上羽绒棉袍和棉皮靴。 把小号电棍和手枪放进他的裤兜里,又把弹夹、电池和必备的药品和银票给他放好,然后强忍泪水,故作镇静地说道:“我从广州调来两名特种兵,冰四不认识,让他们做你的贴身侍卫。你只记着,无论怎样,都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话音刚落,胤禟就吻住了她。若洁再也忍不住,泪水滚滚而落,流进了胤禟的嘴里。。。 “咚咚。”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随即,雅琴抱着笑笑走了进来。 胤禟一见笑笑,刹那间,强自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抱过她,紧紧搂在怀子,再也舍不得松手。 笑笑和胤禟感情很深。若洁每次和胤禟在一起,都要带着她和胤禟玩上一会。笑笑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常和自己在一起的、叫爸爸的人,很亲自己;所以此时见爸爸哭了,懂事地撇着小嘴,伸出小胳膊,搂住了胤禟的脖子。 这一下,若洁再也忍不住,扑倒在胤禟怀里,撕心裂肺地痛哭出声。 她真是恨死了胤禛,如果不是他冷血无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和心爱的老公生离?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来自他。 害的自己和赫勒、吴嫂他们死别,让自己痛断肝肠,最后逃亡广州;现在又来害自己的老公,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姑奶奶要不讨回来,誓不为人! 若洁边哭,边在心里发誓。 分别的时候终于到了。胤禟抱着若洁和笑笑亲了又亲,最后咬牙说道:“宝贝,带好笑笑,保重!” “阿九,等着。。。我。”若洁强忍泪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胤禟把笑笑放进她的怀里,深深地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刻进心里,然后转过身,决然离去,没有再回头。 可身边的侍卫看见,在转身的一刹那,他已泪流满面。 久久、久久,笑笑撕心裂肺的哭声,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胤禟离去,胤祯却回来了。一回来,就和冰四弄得剑拔弩张。他本就和其他几位皇子怀疑,他四哥这个皇帝,当的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胤禩、胤禟、胤礻我在后面,一个劲地替他惋惜;德妃一个劲地替他抱屈;胤祯立马就觉得,这个皇位,本来就是自己的,是冰四用无耻的手段,给夺去的。 所以,胤祯在景山寿皇殿拜谒乃父灵柩时,见冰四也在那里,他只是远远地给冰四叩头而已,并不向冰四请安祝贺。 侍卫拉锡见此僵局,连忙拉他向前。他大发雷霆,怒骂拉锡,并到冰四面前,斥责拉锡无礼:“我是皇上亲弟,拉锡爱虏获下贱,若我有不是处,求皇上将我处分,若我无不是处,求皇上即将拉锡正法,以正国体。” 他大闹灵堂,反而使冰四十分恼火,当即斥责他气傲心高,下令革去他的王爵,降为固山贝子。 同年,诚亲王胤祉上疏,援例陈请将诸皇子名中胤字改为允字。 。。。。。。 二更来了,亲们为小冰加加油吧!小冰好期待票票、荷包、鲜花、神笔、钻石、收藏、推荐和咖啡,点评。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德妃气病 雍正帝胤禛(zhēn)即位后,为避名讳,除自己外,其他皇兄弟都避讳“胤”字而改为“允”字排行。又因“祯”与“禛”字同音,因此被改为"允禵"。 雍正元年(1723年)四月,康熙梓宫运往遵化景陵安葬后,雍正谕令允禵留住景陵附近的汤泉,不许返回京师,并命马兰峪总兵范时绎监视他的行动。 兄弟俩的不睦和冲突,使处于极度悲痛中,现在已经是孝恭仁皇后的德妃,不但拒绝搬到慈宁宫居住,还气的不见冰四。 岂不知德妃越是这样,冰四就越是跑到她面前晃悠,还叫来太医为她诊病,开方子、配药。 冰四竟然亲自端着药碗,跪在德妃面前恳求她吃药,德妃不吃,冰四就要责打她身边的宫女太监,甚至还扬言要处置胤禵。 德妃经不住他接二连三的刺激,终于真正的病倒了。 要说冰四确实冷血。德妃再怎么样,都是你的亲娘,可即使德妃病重,他也决不妥协。不但让德妃不喜欢的那拉氏、年糕,每天跑到永和宫,在德妃面前晃悠,拿话刺激她,还坚决不同意,德妃想见胤祯的要求。 那些天,那拉氏和年糕的张狂样,不要说德妃,连若洁和十四的嫡福晋完颜氏,都气的手脚冰凉。 德妃拉着若洁和完颜氏的手,不停地流泪,那拉氏却不阴不阳地说道:“皇额娘,儿臣知道您不喜欢皇上,可虎毒还不食子,您就忍心让皇上为难?” 年糕一听,也一甩帕子气哼哼地冷笑:“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妾氏还没见过有做娘的,这么对待自己儿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德妃一听,当即气得手指着她俩骂道:“滚!滚出去。” 随即嚎啕大哭,看的若洁,实在忍不住,拿出了老康赐的“如朕亲临”的牌子,对着自己四之女侍卫说道:“把福晋和侧福晋俩人请出去。” 此时,册封还没下来,那拉氏还不是皇后,可她竟然冲着若洁喊道:“你敢?本宫可是皇后。” 若洁冷笑一声:“别说现在还没有册封,即使册封你是皇后,你面对先帝,也得给我滚出去。” 说完,不再理会她,直接去找了冰四。 冰四见若洁来了,倒是很高兴。竟然离开龙座,亲自走到她面前,扶起了她。 高毋庸一见,忙屏退太监和宫女,只留两人呆在养心殿内。 高毋庸已接替李德全,成了太监总管,若洁怕冰四刁难李德全,已经把他要到自己公主府养了起来。 而冰四把办公地点,从乾清宫搬到了养心殿。若洁不知他为啥要这么做,也懒得管他。 冰四上前一把搂过她,低声笑道:“洁儿怎么现在过来了?是想朕了吗?” 若洁气的真想破口大骂,好不容易忍下了。知道他不喜欢女人干涉他的事情,所以故作深情地看着他说道:“皇帝不好当,很累,对不对?” 胤禛听她这么说,叹了一口气:“唉!还好有你知道朕的难处,别人也就算了,偏偏皇额娘她。。。都是她的儿子,朕真的不明白,朕哪里对不起她了?” 若洁戳了戳他的胸口,轻声说道:“你没有对不起她,可你的两位好妻妾,正在那里气她呢。” 说完,若洁把那拉氏和年糕刚刚在永和宫说的话,学了一遍,然后轻啧道:“我知道你气额娘偏心。可你想想,她偏心,你是不是也得负一部分责任?你从孝懿仁皇后那里回到她身边,可有将她当做亲额娘对待?” 说到这,若洁故意停下来,看了看冰四的反应,见他没有反感,才接着说道:“当年她为了你好,忍痛将你送给孝懿仁皇后抚养,可是没有办法,你不体谅她,回到她身边,对她不冷不热的,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现在更好,老爹刚走,你们亲兄弟就闹成这样,你不是要她的命吗?听我一句劝,胤禛,百善孝为先,不要留口舌给别人,尤其是你现在刚刚登基,政权还不稳定。让十四回宫见见皇额娘吧?算我求你了。” “这两个蠢女人!”冰四听若洁这么说,骂了那拉氏和年糕一句,然后又冷着脸对若洁说道:“不是朕心狠,不让皇额娘见他。皇额娘一旦和允禵见了面,又要说些有的没的,允禵听了,又得胡闹。你说,让朕怎么办?” “我给你保证,好不好?我保证不让胤禵和你闹。等他和皇额娘见了面,我就在旁边看着,我会劝说皇额娘和十四弟的。” 若洁举着手,向冰四作保证,然后又接着说道:“我求求你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沟通沟通?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呀!有什么说不开的?” 若洁就差说,你别把兄弟们当政敌,当成手足好不好?可她愣是没敢说,怕胤禛火人,现在人家可是皇帝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别把第一把火烧到自己这里。 第一把火烧到自己这里,自己是无所谓,可有好多事情要办起来,就要处处制肘了。 “嘿嘿。。。朕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怎么报答朕?”胤禛边说,边朝着若洁耳朵后面吹气。 “有没有搞错?我为了你在这忙活,你不报答我,还要我报答你?”若洁指着自己的鼻子,故作不知的反问。 胤禛一听,在若洁嘴上亲了一口说道:“宝贝,封你个皇后,这样的报答行不行?” 胤禛说完,探究地盯着若洁的眼睛。说真的,他到现在也没下最后的决心,封谁当皇后。从内心感情来说,他想封若洁,这也是老康的遗愿;可是他又担心,担心若洁爱的不是自己,还担心若洁已经非常有财气、人气了,再有权势,会怎样?自己万一掌控不了她,又会怎样。。。 若洁不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但是若洁却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想当过冰四的皇后。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试探和劝慰 她知道当了皇后,想出宫门都难,那自己还怎么见阿九?还怎么逃走? 可要是自己马上拒绝,冰四肯定起疑,皇后耶?谁不想当? 所以,若洁考虑了半天,才向往地说道:“胤禛,我想当你的妻子,而不是皇后。为你着想,当初你休了我,现在再封我为皇后,不管怎样,都会落人笑柄。还有,当了皇后,我还怎么出宫为你挣银子?为我着想,我就更不想当着皇后了,当初我就说过,我想游遍祖国的山山水水。胤禛,当几年皇帝后,你辞职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海上的日出,去听沙漠的驼铃,还想和你到国外去,看望干爹干娘他们。” 若洁听到冰四松了口气,随即冰四的吻,如雨点般落下,然后嘎声说道:“那你就为朕生个儿子,等过些年我的理想实现了,就把皇位传给咱儿子,然后和你去游遍你说的全世界。” 若洁知道自己的话,有几分打动了他,但他还在试探自己,在试探自己有没有其它的野心。 于是若洁轻啧道:“你有那么多的儿子,好好培养一个接ban人就是,干吗非要我生?我就是生了儿子,我也不让他当皇帝。多累人啊!不干、不干,我要咱们的儿子,当一个逍遥王爷,整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行,那累人的活,你交给别人吧。” 胤禛听若洁这么说,心中果然受用。说真的,他心里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把皇位传给他和若洁生的儿子。 他都四十多岁了,若洁才多大?万一他死得早,若洁和他生的儿子年纪小,若洁学刘邦的皇后吕氏篡权,那大清就要改朝换代了。 太有这个可能了,以若洁的能耐,别说当个垂帘听政的皇太后,就是当个女皇,只会比武则天强,不会比她差。 他对若洁的感情,要说一点不喜欢,有点冤枉了他,可要说爱到了不行,那也是夸大其词。胤禛这个人很强势,若洁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他喜欢归喜欢,可绝不会像老康一样,去赏识、去包容、去信任。 他既喜欢年糕那样,以他为天,恨不能整天都粘着他,对着他柔弱无助扮可怜的女人;可他又厌烦年糕,除了风花雪月,除了玩些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其它什么都不是。 对若洁这样自强的、自信的,才华横溢,不同于他其她妻妾的女子,他既想据为己有,又希望若洁能事事听他的,处处维护他做男人的尊严。 唉!鱼和熊掌,哪能兼得?冰四的思维真的很矛盾,很与众不同啊! 心中所想归心中所想,面子上他是不会表露出来的。他的城府如果不深,狡猾如狐狸的老康,又怎么会没识破他想当皇帝的野心呢? 胤禛像个情圣一样,抱着若洁又腻歪了一会,说了好多甜言蜜语,才在她的催促下,让人去宣胤禵进宫了。 随后,他套在若洁耳边色迷迷地小声说道:“晚上,朕去你那里。你想生个逍遥王爷,为夫的不努力耕种,哪怎么行?” 若洁心里恶心地差不点吐出来,却装作羞恼状,狠狠地在他脚上跺了一下,跑走了。 胤禛瞧着她丰盈窈窕的身姿,一阵心神荡漾,不仅在她后面笑道:“就你敢如此放肆。记着把笑笑从皇额娘那里带回去,给朕多做几个素菜。” 若洁出了养心殿,回到轿子里,就用小毛巾,沾上水,把自己被胤禛亲过的地方,擦了又擦。想想他刚刚说的话,不由一阵烦躁。纵使有迷幻药,能保自己不,可像今天这样的应付,是少不了的。 还真是恶心,要不是为了报仇。。。忍了吧,就当自己是演员。她不停地安慰自己。 回到永和宫,她把自己和胤禛的谈话,婉转低给德妃说了,最后,她小声劝道:“额娘,您千万别再跟皇上对着干了。他是不能对您怎样,可胤祯怎么办?他的妻妾、儿女怎么办?《永和宫》跟随您的这些奴才怎么办?他万一把气都撒到胤祯和他们这些人身上,您想想,倒霉的会是谁?您听我的,这话也就我敢跟您说了,您可要心里有数啊!等胤祯来了,也好好劝劝他,胳膊拧不过大腿,让他别跟胤禛对着干。” 德妃一听,又哭了起来:“儿啊,幸亏还有你啊!额娘知道,你是为了帧儿好,可他冤啊!” 若洁吓得忙捂住她的嘴,小声喝止:“额娘,这话,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能再说了,会害死胤祯的。” 德妃这才点点头,趴在若洁怀里不再说话了。 完颜氏忙起身要谢谢若洁,若洁一把拦住了她,“你跟我还外道啥?记得胤祯来了,你也要劝劝他,多替孩子想想。” 完颜氏含泪点点头。越发觉得若洁可亲可敬,比自己的亲嫂子那拉氏强多了。刚刚那拉氏看见她,就像已经当了皇后一样,架子端的老大了。这人一比,好坏立马就看出来了。 胤祯来到永和宫,德妃抱着他,那叫一通惨哭!吓得若洁忙让人关了德妃内室的门,苦苦相劝。 这一劝坏了,胤祯抱着她又嚎上了:“洁儿,他把我什么都抢走啦!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若洁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喝道:“你想要额娘的命吗?事情已经这样,你还苦苦纠缠,有什么用?你怎么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有额娘、有吉兰(完颜氏名字)、有儿女、还有我,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怎么?就因为老爹让他当皇帝,你就活不起了?你还是个男人吗?有点出息好不好?” “皇阿玛让他当皇帝?”胤祯不相信地抬起了头,看着若洁。 若洁点点头:“胤祯,我知道这事对你打击很大。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不能撒谎。你就算怀疑圣旨有假,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老爹亲口对我说,让你四哥接替皇位的。” 。。。。。。 二更来了,亲们不想看到文文中人物的结局吗?请订阅吧,支持小冰。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打消顾虑 胤祯见若洁这么说,不由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德妃床前,喃喃问道:“怎么会这样?皇阿玛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让我绝望?” 若洁知道胤祯得知老康让胤禛继承皇位的事实真相,会痛苦绝望,可她还是说了。 她不想让胤祯继续和冰四对着干,倒不是担心自己救不了他,而是为了他和德妃。毕竟是亲手足,如此互相伤害,哪一方都成不了赢家。更何况胤禛的报复心极强,现在已经登上了皇位,要想给胤祯下绊子,还不有的是办法?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胤禛并没有因为f4他们的放手而释怀,政权稳固后,马上对他们以及不是自己一个阵营的兄弟,展开了疯狂地报复,连老三胤祉、甚至连置身夺嫡事外的老五胤祺、老十二胤裪、老十五胤偶,他都没放过,百般刁难人家。这是后话。 若洁见胤祯一副垂头丧气、活不起的样子,不由怜惜地说道:“其实那皇帝当不当的,也没什么大不了。要我说,老爹是心疼你,你看看他这一生操劳的,还不够吗?又怎么忍心让他最疼的儿子,重蹈覆辙?胤祯,如今你无事一身轻反而好。干脆到我公司来得了,多挣些银子是真的。人这一生,忙忙碌碌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吃好、穿好、玩好?要那些个虚名没用;将来我再想办法,把额娘也接出来,我们一起去到世界各地去游山玩水,不比困在这紫禁城里好?” 完颜氏倒是年轻,惦记着玩,一听若洁这么劝说自己爷,也接着说道:“妹妹说的真对。把那劳什子皇帝让给他做去,咱们带着皇额娘离开京城,去广州得了。你从那里回来,不也说,那里就跟天堂一样吗?” 德妃一听心慌了。都走了,自己咋办?老四能让自己这个太后离开京城?想想悲从中来,又哭了起来:“你们都走了,扔下哀家活个什么劲?” 若洁一见劝了这个,哭了那个,头都大了。暗骂冰四一家,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可骂归骂,还得哄,不然闹起来,冰四还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额娘,瞧您说的,扔下谁,也不能扔下您不是?您可是咱们的老祖宗,是我们的主心骨。”若洁一边说,一边冲着胤祯挤眉弄眼。 嗯,还算不错,胤祯可能是回想起在广州的一切了,挺配合若洁地凑到德妃面前说道:“洁儿说得对。儿臣也想开了,只要有额娘和儿臣在一起,那皇帝让他做好了。额娘,咱们和洁儿都走,留下他做孤家寡人。” 德妃像个孩子一样地点点头,破涕为笑。 他们是笑了,可把若洁累坏了。想起胤禛说的话,晚上还不得消停,她不由哀叹:命苦啊! 胤禛晚上兴致勃勃地来到钟粹宫,一见若洁正在和笑笑正在那里玩骑大马。若洁让笑笑骑在自己的肚子上,一边颠,一边唱着“白龙马,蹄朝西。。。” 胤禛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柔情。洁儿和其她女人,就是不同。那份真,那份纯,就不是那拉氏和年氏她们所能比的;那拉氏和年氏,什么时候和孩子这样玩闹过? “洁儿,别让笑笑压坏你。”胤禛难得柔情万分地说道,把笑笑抱到了自己怀里。 “骑马、骑马。”笑笑显然还没玩够,拍着小胖手笑道。 胤禛亲了亲她,“好,用完膳,皇阿玛带你骑马。” “阿玛,用膳、用膳。”笑笑又乐了。小家伙什么事都知道,一听胤禛说用完膳,带她骑马,高兴地在胤禛脸上又亲又啃,弄了冰四一脸口水。 御膳摆上来,对冰四这点,若洁真的是很佩服!他非常节省,从不浪费。 晚膳只有六个菜:鲜菇烧豆腐、葱油双笋、蚝油油菜、炒素三丝、山药烧排骨、叫花鸡,后面两道荤菜,还是为了笑笑和她自己预备的。 吃完饭,若洁提出要散散步,消消食,胤禛也好脾气地抱着笑笑,陪着她,到御花园里走了走。 到了花园里,胤禛又开始了白天的话题:“洁儿,马上要册封了,你真的不想做朕的皇后?那朕给你个什么封号好?” 这是胤禛目前最为头疼的事。他既想若洁当皇后,又怕若洁当皇后,不肯雌伏,一旦做大,他控制不了;还怕他立曾经休弃过的小妾当皇后,被人传出去,惹人耻笑他。 可他又担心立那拉氏做皇后,若洁生气不理他,那拉氏反过来伤害若洁,所以想来想去,想不出好办法,只好又来磨叽若洁。 他全部的心思,若洁是不太清楚,但他不是完全信任自己,若洁是知道的;而且,若洁自己本身连当皇后的一丝想法都没有,她只求能赶快报完仇,带着被冰四迫hai的龙子们,去英国过逍遥日子。 所以,想都没想马上说道:“亲爱的,我真的不想当皇后,我只想做你的女人。没有封号不要紧,你只要还像老爹一样地宠着我,不让我和笑笑受委屈就行。” 胤禛听若洁这么说,也没打消掉心里的顾忌和疑虑,拉着她的手反复问道,反复解释:“你不会怪我立那拉氏做皇后吧?你不会因此离开我吧?你要相信我,立她做皇后,我是迫不得已。她的家族背景,迫使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并不是原谅了她和年晚艳对笑笑和你所做的一切。我现在需要乌喇那拉家族和年羹尧他们的支持;等到我政权稳固,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满足你。 这样的话,自己要信他吗?若洁在心里问自己。还不知他跟那拉氏和年糕如何说的呢?不过,信不信又怎样?自己不也是在和他演戏? 想到这,若洁故作感动地扑进他的怀里,哽咽道“胤禛!我等你。只求你一点:不要让我们娘俩,再一次受到伤害。” 。。。。。。 收藏和推荐、订阅数量太少,小冰伤心了。唔。。。亲们给小冰点力量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再 次 大 婚 “不会的、不会的。如果她们胆敢伤你,不但朕饶不了她们,你也尽管还手,朕绝不怪你就是。”胤禛连连做着保证。 若洁的话,让胤禛吃了颗定心丸。很快,他下旨册封:那拉氏为皇后,年糕为贵妃,李氏为齐妃,钮钴禄氏为熹妃,耿氏为裕嫔。 而若洁他什么封号也没给,却下了一道这样的圣旨,原话文言文听不懂,大概的意思就是:固伦慧祥公主和固伦瑞灵公主、和硕裕灵公主仍然赐住钟粹宫,一切规矩和待遇,按清圣祖仁皇帝(老康)在时一样。 册封那天,那拉氏高兴地差不点晕倒;小年糕更是泪水涟涟、手脚哆嗦,连册封金册都险些没接住。 那一晚,所有人都盼着雍正皇帝能翻自己的绿头牌,那拉氏更是洗了一遍又一遍,差不点洗脱一层皮,就等着雍正皇帝来临幸。 而雍正皇帝似乎也该去临幸她,因为这是册封皇后的第一晚,更何况,皇上已经好长时间没和她在一起了。 可谁都没想到,雍正会去了钟粹宫。据宫女和太监说,那晚的钟粹宫满眼都是红彤彤的,皇帝亲自命人,把钟粹宫贴满了喜字;然后用皇后的全副仪仗,把固伦慧祥公主,从公主府接出来,送进了钟粹宫,并和她举行了婚礼。 别说所有人没想到,连若洁都没想到。册封当天,她带着笑笑回到公主府,本来要和正牌老公胤禟团聚的,可还没等见着胤禟,雍正派来的喜娘和各路迎亲的人马,就来了。 所有的仪仗、礼服都是按照皇后的规格来的。若洁看着那明黄|色的吉服,看着金晃晃、带红缨的朝冠,看着围着自己忙活的命妇们,真的是欲哭无泪。 她一点都不想和冰四举行这场婚礼,尽管这婚礼名不正言不顺,像极了一场闹剧,可她实在没兴趣,也不想去扮演闹剧中的角色。 今生今世,她只想嫁给爱新觉罗胤禟,做他的妻子。 可冰四du裁惯了,哪能容她拒绝?等她从皇宫正门,被抬到宫里,坐在喜床上,她还懵懵懂懂的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来临,她连忙喊来赛云珠交代了几句。 赛云珠屏退众奴才,若洁这才趁机打开戒指,将迷幻药倒进了酒杯里,自己喝了解药,坐在喜床上,慢慢地等待着。。。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大婚之喜。”若洁刚把交杯酒摆好,就传来了宫女的声音。 随着声音,胤禛走到了若洁面前,挑开了她凤冠上的盖头。 若洁抬头,就对上了胤禛那深潭一样的眼睛。 “洁儿,我给你的婚礼,你可满意?”胤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若洁强压住心中的紧张,掩嘴娇羞地一笑:“讨厌!明天皇后找我麻烦,我该怎么办?你呀,就是想给我个婚礼,也别挑在今天啊。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胤禛,谢谢你对我的心意,我很高兴。” “嘿嘿。。。你不用管她,她来找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朕选在今天和你大婚,就是想告诉她,你在朕心里是与众不同的。洁儿,你是我胤禛唯一的妻子,是朕心里真正的皇后。”胤禛坐在若洁旁边,喃喃地说着情话。 若洁心里别扭到了极点,暗叹自己演技尚未达到炉火纯青;一个劲告诉自己,白若洁,你现在是演员,是个好演员。 于是,慢慢把头靠在了胤禛怀里。“我知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会在这钟粹宫,给你营造一个家,让你辛苦的时候,可以放心休息;让你烦躁的时候,可以平静下来;在你痛苦的时候,可以疗伤的、温馨的家。而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胤禛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搂过若洁,就亲了上去,手也在她身上上下游移,不安分起来。 当外衣扣子被解开,若洁一把推开他,娇啧道:“还没喝交杯酒呢?” “嘿嘿,差点忘了。”胤禛放开若洁,走过去,端起了酒杯,递给若洁一杯,留下自己一杯,刚要喝,若洁拦住了他。 “教你一种最新的、喝交杯酒的方法。”说完,她端过胤禛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拉着胤禛坐在桌子旁,她坐在了胤禛腿上,对着胤禛的嘴,把酒又度到了他的口里。 此刻的若洁,神情是魅惑而又妖冶的;从她嘴里,过滤过的酒,更是带着芳香迷人的味道,没有人能够抵挡,胤禛当然毫不例外。 一来二去,半瓶红酒下了胤禛的肚里,他全身都燃烧起来,眼前的绝代佳人,幻化成了勾魂摄魄的妖姬,胤禛抱起她,脚步蹒跚地来到床边,就扑了上去。。。 撕咬、吸吮、抚摸、亲吻,最后是疯狂地侵入,犹如小船驶进了大海里,一会抛入云端,一会冲进谷底。。。 这是疯狂的一夜;这是一直飘在云端,舒爽到极致的一夜;这是胤禛作为男人以来,永生难忘的一夜。。。 他一直在不停地驰骋,直到精疲力竭,软瘫在床上。。。 若洁身上仅穿着一件睡衣,冷眼看着胤禛在充气的橡皮人身上发泄。直到他睡着,才起身冲了个澡,躺在了他的身边。这迷幻药作用很好,自己总算可以保住清白了。 胤禛醒来,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女人,裸露在外面的、布满吻痕的颈项、肩膀、玉臂,嗅了一口她身上迷人的幽香,和空气中残留的、那特有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露出了满足的、惬意的笑容。 昨天一夜,把她累坏了吧?可自己却尝到了从未尝过的味道,洁儿不愧为女人中的极品,也只有她才能让自己欲死欲仙,让自己误了上早朝的时间。 。。。。。。 亲们支持小冰,支持若洁吧!送点荷包、鲜花、票票、钻石。。。鼓励鼓励小冰和若洁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气晕那拉氏 低身在若洁头上,亲了一下,这才出得帐外,让人服侍着,穿上龙袍,刚要走,又回头吩咐赛云珠道:“不要叫醒你们主子,让她多睡一会。”说完,才匆匆走了出去。 胤禛走时的亲吻,让若洁清醒了。她让赛云珠进来,把橡皮人从床下抱出来洗干净收好。 赛云珠看着布满污秽的橡皮人,羞得小脸通红,低着头匆匆忙忙到卫生间去了。 若洁看着赛云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好,现在除了雅琴,赛云珠、马佳氏毓窈、西林觉罗氏迎蓉都是自己 弃妾当自强第84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约旱男母梗耆诺霉!?br / 因为自己已经做主,将她们嫁给了自己从广州带来的侍卫;再加上自己在奴隶市场买来的、调教好的六名丫鬟,身边人是不缺了,下面该做的事,一是报仇,二是保护好胤禩、胤禟、胤礻我、胤祯、胤祺不受伤害。 自己已经让陈浩宇、昊然,寻找要逃走之人的替身,准备好了每个人的人皮面具。 雅琴姐也已经在着手训练失了忆的夏红。既然她爱胤禛,那就成全她,让她做自己一辈子的替身吧。自己成功逃脱,会让她恢复记忆,留在胤禛身边的。 今天,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那拉氏能忍受住昨天的耻辱,不来钟粹宫生事?她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若洁边化妆,边捉摸。 她没想错,那拉氏此刻在坤宁宫里,气的阴沉着脸,看着来给自己请安的雍正的嫔妃,恨不能杀人。 自己这个皇后当得太窝囊!册封第一天,皇上就按迎娶皇后的规制,和别的女人,行大婚之礼;而且这个女人连个封号都没有,还是自己的死敌。 这样的皇后,自己当她干吗?还不够丢人的,看见没有,今早请安,不但那个女人没来,连册封为贵妃的年晚艳到现在都没来,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吗? 她正在气的七窍生烟,年糕却派了奴才来禀告:“启禀皇后娘娘,年贵妃娘娘身体抱恙,不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什么病?病的动不了啦?那想必这几日,皇上也侍候不了啦。来人啊,把年贵妃的绿头牌撤了,让她好生安养,不要侍候皇上了。”那拉氏正有气没处发,年糕撞枪口上了,倒霉催的。 她的样子,吓坏了众嫔妃,大家纷纷告退,不敢触她的霉头。留下她自己,更是怒不可遏。最后终是没忍住,带着人坐上皇后全副銮驾,到钟粹宫来了。 “皇后驾到。”随着那拉氏贴身太监一声吆喝,钟粹宫宫门前的奴才宫女跪了一地。 那拉氏一看,第一口气没发出来,憋了回去。她满以为若洁会倨傲,会不让钟粹宫的奴才,给自己这个新皇后下跪行礼,那自己可就抓住了她的短处,来个先惩治奴才,让她跳脚,和自己翻脸,闹到皇帝那里,看皇帝能拿自己这个皇后怎么办;可惜,人家对你恭谨得很,让你没处挑理。 那拉氏犹如一记狠拳打在棉花上,不过瘾极了。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心底的怒气,不甘心地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满室的红喜字,深深地刺得她眼睛痛;再看那红窗纱、红床单、红被褥,她愣是将银牙差不点咬碎。 正红色只有她这个皇后才可以用,这个贱人凭什么可以享有?好恨啊!真想上前撕碎这一切。 那拉氏的拳头,在马蹄袖下握紧了,又松开,气的肝疼,也不敢下这道懿旨。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帝的授意的,借她俩胆,也不敢公然对抗皇上。所以,她硬生生忍住了将钟粹宫砸烂的口谕,给旁边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明了地对着若洁,大声喝道:“放肆!见到皇后,还不下跪行礼?” 傲之一见,上去就要动手,被若洁拦住了。她看着居高临下,得意地看着她的那拉氏,慵懒地说道:“不过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不值得你动手。” 说完,她冲着那拉氏上下打量了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刚当上皇后,就想来示威?” 那拉氏眼里闪过一道戾气,随即平静地说道:“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昨天刚刚承宠,本宫作为皇后,不来看看怎么行?不过有些话,倒是应该跟你说说。皇上日理万机,他想不到的,咱们作为后宫的嫔妃,却应该为他想到,怎么能坏了祖宗的规矩?你没有封号,整夜承宠不说,还留皇上住在钟粹宫,竟然不劝他保重龙体,不劝他回去养心殿。。。” “哈哈。。。”她话还没说完,若洁就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指着她说道:“那拉氏,你气糊涂了吧?我的封号是固伦慧祥公主,在这个皇宫里,只有两个人能管得了我;一位是皇上,他爱我都爱不过来,又怎么舍得管我?还有一位是皇太后,我亲爱的皇额娘,她疼我都疼不过来,又怎么会惹我不高兴?你这个皇后,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在皇上眼里,也只是个摆设;在皇额娘眼里,就是个恶毒的下作东西。你有什么脸跑到我这里来耀武扬威?我要是你,就乖乖滴夹着尾巴呆在坤宁宫,不要出来兴风作浪。” 说完,还没等那拉氏还口,若洁又指着那名宫女说道:“还有你,当狗除了忠心,还要心明眼亮;否则,那天死了,都不知是怎么死的。哎,也就我心地善良,还知提醒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拉氏被若洁一番嬉笑怒骂,气的脸都憋紫了,指着她手直哆嗦:“你。。。你这个狐狸精,你不要脸,就知道勾y爷们。” “哈哈。。。”若洁再次笑的花枝乱颤:“是啊,我是狐狸精。可有人当初可是死缠活缠,央求我把她变成狐狸精,好勾y自己的爷。” 。。。。。。 亲们,支持支持小冰吧!小冰是新人,第一次写作,没有亲们的支持,小冰会坚持不下去的。动动鼠标,点击一下收藏和推荐,都会让小冰开心的!谢谢!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专 宠(一) 若洁话说到这,故意停下来,看了一眼气的浑身哆嗦的那拉氏,走到到身边一字一句地接着骂道:“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舔着脸说要感激我,可过河就拆了桥。啧啧。。。这世上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的小人,还真有啊!我要是她,早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省的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你。。。”那拉氏被若洁骂的一口气喘没上来,厥了过去。 胤禛知道这件事后,那拉氏已经被人抬回了坤宁宫。 没有办法,只好放下工作去看了看。这一看,也觉得若洁有些过分。那拉氏脸色萎黄,又出气没有进气,他不由想起了自己被她气晕过去的事情,好言安慰了那拉氏两句,就想去钟粹宫。 却被那拉氏一把拉住了,“皇上,你别说妹妹了,也是臣妾不好,不该提醒她。可臣妾实在是怕皇上伤了龙体啊。。。” “朕知道,你一贯很有分寸,这次是洁儿太过了,朕会训斥她的。你好好休息,朕晚上再来看你。”胤禛安慰道,那晚上两字说的尤为暧昧不明。 那拉氏一听,果然松了手,心里也舒服多了。心想,皇上想了她这么多年,才想到手,这个狐狸精又贯回狐媚手段,皇上一时迷恋,也在所难免,等过一阵,我弄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在我身边,皇上一定会经常到我身边来的,到时,作为感激,皇上也会临幸我的。 再说胤禛到了钟粹宫,一见若洁不在,一问宫女,才知道若洁亲自下厨,为他煲滋补汤去了。 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由思绪万千。要说对自己好,什么都不图,恐怕也只有她了。 其她嫔妃,哪一位不为自己的家族和利益作想?这样的若洁,纵使不守规矩,自己又怎么忍心拿重话说她? “胤禛,你回来了。”胤禛正在那里寻思,就传来了若洁惊喜的声音。 他掉头一看,若洁穿了一件红色紧身高领毛衣,下穿一条紧腿黑条绒裤,脚蹬黑色皮靴,头戴黑色贝雷帽,冲过来就搂住了他的腰。 “胤禛,我好想你。”若洁把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呢喃道。 就一句话,胤禛当即溃不成军,把想责怪她的话,通通咽了回去。转身拉过她,就吻住了她。 “胤禛,快吃饭吧。我为你煲了田七金龟汤,有滋阴补肾、益寿延年之功,凉了就不好喝了,趁热吃。还有你喜欢吃的冬笋炖蘑菇和烤的香喷喷的玉米饼。”若洁从他怀里钻出来,拉着他朝餐桌走去。 胤禛霎时感觉心里暖暖的,就像回到了家一样。这种感觉,在其她嫔妃那里,他是感受不到的;即使在原来的雍亲王府,他也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 到了餐厅一看,不仅妞妞抱着笑笑在,连弘时、弘历、弘昼都来了,还有几位公主,也坐在妞妞旁边,围着笑笑在逗弄。 这样一来,冰四又被感动了一下。别的嫔妃,见到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哪会像她一样关心、爱护?不暗害就不错了。再说,就算为了争宠,也不可能把别的皇子,叫到自己面前添堵。 胤禛高兴,随手就抱过了笑笑。众位皇子、公主忙给他行礼。 见过礼,开始用膳。高毋庸要试毒,胤禛连忙阻止了,“试什么?多此一举。” 若洁一听,愣是没同意:“别,高总管你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高总管一听,拿出银针,在每样汤菜里试了试,若洁才让孩子们开始动筷子。 若洁让宫女太监,全部退了下去,亲自抱着笑笑,边喂她,边问孩子们学习上的事,时不时还讲个笑话给大家听。 这样的场景和氛围,让胤禛觉得自己不是皇帝,只是丈夫和父亲,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和舒适。 小乾和其他的皇子,还有几位公主,一开始有些拘谨,后来听若洁讲笑话,见他们皇上老爹,冰山脸有了笑容,这才放开胆量,又说又笑起来。 吃过饭,妞妞和皇子、公主告退走,出去玩轮滑去了。 胤禛逗了笑笑一会,让奶娘把她也抱走了。然后,拉着若洁的手说道:“咱们去散步吧?你不是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吗?” “好。”若洁答应着,刚要接过傲之递来的斗篷,胤禛却接过来拿到手里,亲自为她披上,并系好了带子。拉着她的手,朝园里走去。 “怎么把弘时、弘历、弘昼和凝儿她们(十三的女儿,过继给了冰四)都叫过来用膳了?”胤禛问道。 “他们都是你的孩子。我容不下你和别的女人在我眼前晃悠,可孩子是无辜的,不让他们见你,不给他们一个良好的氛围,是不应该的。家庭的和睦,有利于孩子培养成良好的性格;不管他们将来成不成才,有个好性格,总不是坏事。”若洁挽着他的胳膊,又朝他身边靠了靠。 “你呀,有时善良的可爱,有时。。。”胤禛说到这,没有接着往下说,却突然问道:“今天那拉氏过来,你是怎么把她气晕的?” “她去告状了?真是的,这么点小事,还去麻烦你?你刚登基,事情那么多,她也好意思把女人之间吵个架,这么芝麻大点的事,去学给你听?”若洁不满地反反道。 胤禛闷笑出声:“嘿嘿。。。气晕了还是小事?” 若洁满不在乎地说道:“当然喽。她又不像你,有心脏病。她只不过是气的血管收缩,大脑一时供血不足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我当时就把她弄醒了,还跟她倒了歉;我说了,以后只要她不来找我事,我是不会去惹她的。她怎么还要告状?心胸这么小,如何当皇后?” “洁儿啊!她也不容易,能不能看在朕的面子上,和她化干戈为玉帛?”胤禛小心翼翼地问道。 。。。。。。 冰愠初次写作,希望亲们能大力支持,无论是留言批评,还是动动鼠标,点击收藏和推荐,都是对小冰的鼓励,小冰会感激不尽的!如果送荷包、送钻石、送神笔、送月票,订阅,小冰更会永远记住的亲们的。谢谢!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专 宠(二) 化干戈为玉帛?放屁!好几条人命,就这样算了?若洁腹诽着,却装着极为委屈地说道:“胤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今天早上,我特意没去坤宁宫,就是为了避开她;我不想和她争什么,地位、名分、甚至家族的利益和荣宠,我都可以不要。” 说到这,她紧紧抱住胤禛,喃喃低语:“我只要你,胤禛,这都不行吗?我已经把什么都让给她了,她还要找上门来侮辱我,你让我怎么办?任她侮辱?还是把你拱手相让?我做不到,真的,胤禛,我爱你,我要你同样也只爱我,这包括精神和肉体的。你要是再和别的女人上床,那我就带着笑笑走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反正这是我的底线,你不能要求我连这个都放弃。我呆在这令人窒息的皇宫里,连尊严都不要了,默默地守护着这份感情,你如果还不满意,那你就放手,放我。。。走好了。” 若洁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胤禛一见她哭了,一听她要走,也顾不得有奴才在后面,更顾不得气倒在床上的那拉氏了,手忙脚乱地掏出手绢边给她擦眼泪,边哄劝道:“这怎么又哭了?朕又没怪你,你为朕做的这一切,朕都看在眼里。好了、好了,别哭了,以后你爱咋样就咋样,只要不离开我,怎么样都行。” “这还差不多。”若洁破涕为笑,绝美的容颜,让胤禛想起了带露水的花瓣。 意料之中,这一夜他还是宿在了钟粹宫。带露的玫瑰花和干枯的大王花相比,胤禛眼睛已经瞎过一回,这次高低不会再瞎一次就是。 倒霉的那拉氏,等了大半夜,也没见有人来通知她,皇上今晚不过来了;所以,睁大眼睛,都快把《坤宁宫》的大门望穿了,也没看见皇帝过来。 可苦了《坤宁宫》的一干奴才,她睡不着,不代表别人不困;她盼着皇帝来,宫里的小太监,算是倒了霉,把腿都跑细了。 这还不算,雍正连着一个月,都没反绿头牌。这下,不仅那拉氏,后宫所有的嫔妃,除了耿氏,都不愿意了,一起跑去找德妃倒苦水了。 可德妃因为自己大儿子一个劲为难自己小儿子,气的病病怏怏的,看见她那个当了皇帝的大儿子,就两眼朝上,死不搭理,哪还有心思去管他和那个女人睡觉? 心想,你老爹刚闭眼,你老娘都病倒了,你还让你的女人,为了你不去睡她们来烦我;真是有什么样的丈夫,就有什么样的妻妾。难怪若洁情愿不要名分,也不愿名正言顺地嫁给你。老娘当初真该狠狠心,把你这个不孝子给掐死了,省得你来祸害老娘和帧儿 老娘别说没心思管你那些屁事,就是有心管,也是向着洁儿,这些天可亏了洁儿通过电台和祯儿联络,不停地向哀家告知帧儿的消息。 因为德妃和胤禛的宠爱和纵容,一时间那拉氏和年糕,拿若洁倒也没有什么办法。 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老十被胤禛遣护喀尔喀蒙古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 若洁知道,胤禛要对老十下手了。把暗中保护老十的人,派出去以后,就让小蕊带着胤禩的女儿,胤祯的小儿子弘暟,胤祺的儿子弘瞳,还有妞妞,坐船直下广州,然后到英国去了。 胤禛忙着清理八爷党,等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小蕊一行走了三天之后。 他知道此事,还是因为弘历,担心妞妞一去不返,才把此事告诉了他。 胤禛紧觉性很高,知道此事后,先是送信命广州总督时刻注意小蕊的动向,紧接着马上责问若洁:“小蕊和妞妞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朕?” 若洁见他又拉下了冰马脸,气得在心里扎了好几遍小人,面上却笑得风轻云淡:“老十被你派去出公差,我就不能派小蕊也出趟公差?广州的账,这么多年也没查过,新之和陈浩宇可都是拖家带口的人了,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再说,妞妞也该见见世面了,窝在这紫禁城里,能有啥出息?不告诉你,是不忍心让你为这样的小事操心,还怕你不让妞妞走。她已到了指婚年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想让她嫁到蒙古和亲,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我是不会同意,让她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的。” “难道你想让她嫁给弘历?”胤禛更不高兴了。他不喜欢妞妞,一点都不喜欢,总觉得自己儿子掌控不了那样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却没想过,他儿子只不过受他影响,爱上了和他老爹女人一样的姑娘而已。 “你想的美!”若洁嗤之以鼻:“我女儿才不要关在这大鸟笼里,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她娘是没办法,谁教她娘爱上了你这个皇帝?我女儿可没爱上你儿子,更不想遭受她娘一样的罪。” 一听若洁这么说,冰四心里舒服了些。搂过她,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皇宫怎么就成了鸟笼?那朕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若洁笑的花枝乱颤:“咱俩是凤凰,你那些大小老婆,就是些想占了凤凰巢的、丑陋的秃鹫。哈哈。。。” 胤禛气的又把她的替代品,橡皮人“收拾”到床上去了。 若洁则跑到隔壁房间的软榻上,闭上眼睛,捉摸开了。 钮钴禄因为自己专宠,已经和自己生了缝隙。小乾对妞妞虎视眈眈不说,可能还担心自己一旦生下儿子,他自己就会失去夺嫡的希望。 自己在后宫,已经有了那拉氏、年糕、李氏等劲敌,决不能再让这两人恨自己,看来,自己得找她们谈谈了,不但要把钮咕禄氏和耿氏,牢牢地拉到自己这条战线上,还要把弘历、弘昼给拉拢过来,决不能再让他们给自己找麻烦,最好是挑起他们和那拉氏、年糕对尅才好,这样自己就可以有更多的精力,保护胤禟、胤禩他们。 。。。。。。 小冰是新人,希望亲们多支持,跟文的亲们,无论留下什么给小冰,只要不是恶意中伤,小冰都会感激的!谢谢!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离 宫 出 走(一) 胤禛从一上台,就开始对八爷党下手了。见识过他的一系列手段之后,若洁才知道,他真如历史上所说,是雷厉风行、刻薄残酷、睚眦必报。 在把胤禟、老十及他们的手下,一一剪除后,他开始拿自己亲弟弟胤禵和胤禩的拥护者开刀了。 雍正元年四月初二日,胤禛命胤禵留遵化守陵,又命他的家人雅图、侍卫擎苍、孙泰、苏伯、常明等永远枷示,连他们年十六以上的儿子皆枷。并命马兰峪总兵范时绎监视他的行动。 胤禛对胤禵所做的一切,使处于极度悲痛中的孝恭仁皇后(德妃)病情加重;饶是这样,胤禛是一点不体谅德妃的心情,任凭若洁如何劝说,也不让胤禵进宫看望德妃,甚至不让胤禵的妻妾、孩子进宫探望、侍疾。 德妃连病带气,不久,就不行了。回光返照之时,冰四才在若洁的劝说下,让完颜氏进了宫。 德妃见她来了,拉着她和若洁的手,流着泪虚弱地说道:“哀家怕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周游世界了。他这是要逼死哀家,再动手除去帧儿啊!洁儿,你要救救帧儿,不能。。。” 话没说完,就咽了气。可怜的德妃,临死前,泪水还挂在脸上,愣是没能够看自己喜爱的小儿子最后一眼,真正是死不瞑目。 完颜氏见德妃去了,一声没哭,就晕了过去。 雍正在慰“皇妣皇太后之心”的幌子下,晋封允禵为郡王,但未赐封号,注名黄册仍称固山贝子,允禵一听,不但没有感恩之意,反有愤怒的恨不能撕了圣旨。 五月十三日,胤禛全然不顾德妃尸骨未寒,又革去胤禵的禄米。 紧接着胤禛又将与胤禩亲密之人尽行遣散,开始孤立他,并多次紧告:“臣下之人勿蹈朋党习气。”可谓是敲山震虎。 胤禩本人也多次受罚,雍正元年九月初四日,雍正奉圣祖皇帝及其四皇后神牌升附太庙,在端门前设更衣帐房,但因其皆为新制,故而油气薰蒸,雍正大怒,命管工部事之廉亲王胤禩及工部侍郎、郎中等在太庙前跪了一昼夜。 胤禛对亲额娘和亲弟弟所做的一切,让若洁更加不齿他的为人。胤禩被罚跪太庙的那天夜里,若洁亲自提着食盒,拿上斗篷,给胤禩送饭、送衣去了。 她才不管冰四会对她如何发难,开玩笑!已入秋季,夜间寒气重,胤禩又一整天水米未尽,这么折磨他,不病倒才怪。 若洁送饭,胤禩不但不敢吃,还连声催促她赶紧离开,别给她带来麻烦。 自己和弟弟们都是男人,受点罪就受点罪;洁儿可是个女子,又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宝贝,绝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怜的胤禩,自己自顾不暇,还替若洁担忧。 若洁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上前亲自将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又把棉垫子,放在他的膝下,然后取出老康留给她如朕亲临的牌子说道:“八哥,你竟管吃,出了事我担着。” 说完,拿起肉包子,就塞进了胤禩的嘴里。 “洁儿,不要为我和皇上对着干。”胤禩看着若洁,眼含热泪、心如刀割。 九弟远在西宁,生死未卜,洁儿不但要为他们担忧,还要为了他们和老四zhou旋,她的日子,不比自己轻松。 看着胤禩这位曾经温润如玉,玉树临风一般的帅哥,如今佝偻瘦削的身子,沧桑的、不再圆润的脸庞,若洁自老康驾崩以后,第一次和胤禛发生了激烈地冲突。 不过挑起冲突的,不是她,而是妒火中烧的胤禛。 胤禛得知若洁给胤禩送饭、送衣、送棉垫,还亲自喂他吃饭,气的在养心殿把杯子都砸了。 “她把朕这个皇帝当着什么?竟然拿出先帝的御牌,去救老八。为什么?就这么心疼他?”胤禛像头暴怒的狮子,来回转圈。 奴才们吓得噤若寒蝉,高毋庸更是磕头如捣蒜:“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固伦慧祥公主心地纯善,见不得任何人受苦,她。。。” “闭嘴!朕知道你和她是一伙的,你。。。”胤禛指着高毋庸,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甩手去了年糕那里。 年糕好长时间没见到他,那可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声音嗲的比林志玲还林志玲:“皇上,臣妾和八阿哥,想您想的都吃不下东西了。不信,您摸摸,臣妾都瘦了。” 边说,边把胤禛的手,放到了她一对小土丘一样的上。 胤禛正生若洁的气,急需要找个人发泄他的那股邪火。于是在年糕的小土丘上一阵狠狠地揉搓,然后抱起她扔到床上,像饿虎扑食一样地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奏,就冲进了小年糕的体内,把小年糕折磨的嗷嗷直叫,奴才们听了,一阵寒颤。 哎哟喂!这叫声咋这么瘆人呢! 年糕的身体内,干涩松弛的让胤禛只皱眉头,干瘪的身体,甚至有些膈人。肉体本身并未能给他带来多少快感,反而让他感到索然无味。 所以云收雨散过后,胤禛的心情,不但没有变好,反而变更糟。 穿上衣服,他又回到了钟粹宫。一见若洁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在那织毛衣,他上前一把夺过来,扔在地上,厉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让朕难堪?” 若洁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说话。这样的她,更让胤禛越发气得跳脚:“你喜欢他是吗?看他在那跪着,你心疼啦?呵呵,朕忘了,他可是一直对你贼心不死。” “对,我心疼。我不仅心疼他,我还心疼额娘,心疼胤禵。我心疼亲人和朋友,有什么不对?像你这样冷血无情就好吗?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你已经是皇帝了,已经是胜利者了,心胸能不能宽广一些?就这么容不下和你争夺过皇位的政敌?他们都是你的亲弟弟,你到底想干吗?羞辱他们,把他们杀光了,你就痛快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若洁冷冷地看着他,一连声地追问道。 。。。。。。 请各位亲们,多多支持作为新人的小冰,小冰感激不尽!非常渴望有亲们送荷包、票票、钻石。神。。。( __ )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离 宫 出 走(二) 见胤禛的冰山脸,气得已经发青,若洁感到一直畅快,随即接着讽刺道:“皇阿玛和和皇额娘尸骨未寒,你就这么收拾他们的儿子,你就不怕他们夜深人静时,找你算账?” 胤禛气的手脚都哆嗦,指着钟粹宫的宫女骂道:“都给朕滚出去。” 若洁成心和他杠上了,也指着宫女喝道:“谁都不许出去。” 胤禛抓起茶几上的被子就摔了:“放肆!朕是皇帝。” 若洁掏出“如朕亲临”的牌子,对他喝道:“你才放肆!今天我就替皇阿玛教训教训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不孝子。” 她话没说完,赛云珠连忙把门紧闭,带着一干奴才,悄悄退到了门外,一秒钟都没耽搁,就去找昊然了。 冷汗把她衣服都湿透了,公主太厉害了!竟然敢和皇上这么说话,要不要命了? 若洁气大了,就什么都不管了,冲着胤禛大声说道:“皇阿玛以仁德治天下,大哥、二哥犯下那么大的罪,皇阿玛还留了条生路给他们;还有皇祖母,皇阿玛把她当着亲额娘一样孝敬。他们可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啊!而皇额娘是你的嫡亲母亲,你是怎么对待她的?她病得那么重,我已经告诉你,她时日无多了,那么央求你,让胤禵见她最后一面,你都不同意,害的她死不瞑目。你这么做,谁不寒心?这还不算,皇阿玛尸骨未寒,你就开始收拾他的儿子,我告诉你,老爹临终前,就怕你这么做,才会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你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可你听过我的劝吗?他们都是你的亲弟弟,纵使以前和你争过什么,可他们现在已经放下争斗的心,想离开权利中心,去过隐居生活了,你依然这么不依不饶。而那拉氏和年氏呢?她们做了那么多缺德事,甚至伤害了你的亲骨肉笑笑,你不但不追究,还皇后、贵妃的加封;你这个好赖不分,昏庸无道、无情无义、刻薄寡恩的昏君!真不知皇阿玛看中你什么,会让你继承大统!” 胤禛被若洁骂的,又像13年前一样,手脚冰凉,头一阵阵发晕,心口一阵阵发闷。 他朝着若洁一步步逼近,若洁见他如此,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自己的脖子,说道:“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让我恶心!口口声声对我说,只爱我一人。可就在刚刚,你和年糕,你们在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身上现在还留有她那肮脏的味道。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放着自由自在的富豪生活不过,而要呆在这大牢笼里,守着你这样无情无义、出尔反尔的伪君子?从现在起,我和你恩断义绝!” “不!朕不准。你胆敢离开紫禁城一步,我让他们统统为你陪葬。”胤禛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吼道。 “随你便。”若洁冷声说道:“他们都是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你能下得了手,不怕遭天谴,不怕死后无颜见老爹,你就尽管下手,和我半毛关系都没有。” 若洁说完,把他晾在外间,冲进卧室,狠狠地关上了门。 任凭胤禛又踹又捶,若洁就是不开门。胤禛到最后,气的是实在没有力气了,颓败地躺倒在沙发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最后是赛云珠和高毋庸带人,把他抬进轿子里,送回了养心殿。 若洁第二天就收拾收拾,带着笑笑离开了皇宫。小样,老娘有手有脚、有车有船、有数不清的银子,还有皇阿玛御赐的金牌,就凭你,现在能控制得了我?做梦去吧! 所以,竟管侍卫们收到了皇上下的圣旨:“不准固伦慧祥公主离开皇宫一步,违令者斩。” 可当若洁亮出“如朕亲临”的牌子,谁还敢拦?固伦慧祥公主掏出手枪,当即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多活一分钟都是好的呀。 就这样,若洁领着人,开着自己的汽车,来到码头,坐上船,南下扬州了。 胤禛知道若洁出走,真的离开京城了,才真的着了慌。她的汽车、轮船,无论自己怎么追,怕是都追不上的。一想到小蕊、妞妞已经走了,若洁和笑笑再没有什么可顾忌的。胤禛害怕极了。找到怜之,好言劝说她,把若洁找回来。 怜之为难地说道:“皇上,就是臣妾去了,也追不上姐姐呀?等妾臣到了广州,姐姐可能已经到英国了。” 胤禛没辙,命人五百里加急,送信给扬州的官员,务必拦住固伦慧祥公主,不要让她继续南下;然后派胤祺去把她带回来,怕若洁不回来,还把怜之带进了宫,以作要挟。 他这一举动,反而促使胤祺下定了要跟若洁去英国的决心。 这都什么人啊!你把人家惹毛了,你要挟我们夫妻干吗?你是皇帝,说的话洁儿都不听,又怎么可能听我的?真是不讲理。 胤祺没办法,委委屈屈地去了扬州,找到了若洁。 若洁笑眯眯地说道:“不用管他,咱们在扬州痛痛快快地玩几个月再说。” 胤祺担心怜之,若洁马上拍了封电报给胤禩,让他告诉胤祥,务必照顾好怜之,胤祥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若洁和胤祺在扬州玩了一个月,又去江宁玩了近二个月,一直快到年底才回京。 这近三个月的时间,让胤禛彻底明白,自己根本离不开若洁。不管是打也好,还是闹也罢,气过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刻骨铭心的思念。 最主要的是,自己那啥方面也离不开她,和别人在一起,味同嚼蜡。 天知道,这三个月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就觉得缺了点什么,干啥事都提不起精神,仿佛什么都不对劲,所以,当他得知若洁已经回到公主府,却并不打算进宫时,他只好灰溜溜地去公主府,来接若洁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犯贱呢。 。。。。。。 推荐友友hanxiangyezi的新文《【(野山菊)又名那山那人】》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是我自己的 胤禛到达公主府时,若洁正在和五福晋、七福晋塔娜说着扬州和六朝古都江宁的所见所闻:“这还没到新年,就到处都是年味了。嫂子们,有时间你们一定要到这些地方玩玩去,扬州的瘦西湖,江宁的玄武湖、莫愁湖,可都是风景名胜,特别是秦淮河,那可是前朝的金粉之地,还有夫子庙,那里好吃好玩的应有尽有,热闹得很。” 五福晋抱着笑笑,一脸羡慕地说道:“真想去看看,咱们这一辈子,可太冤了!那么多好玩的地方都没去过,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也没尝过。” “可不是吗?跟皇阿玛去江南时,都没捞着仔细去逛逛玩玩。唉!还是妹妹有福,想上那就上那。”七福晋也遗憾地接着说道。 胤禛气的脸又发青了,狠狠地咳了一声。死丫头!朕在紫禁城里是茶饭不思,你可倒好,又吃又玩,乐不思蜀不说,还在这撺掇别人。 三人一看皇上来了,忙站起来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若洁连理都没理他,拿起桌子上的桂花糕边吃,边对三人说道:“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叫其她嫂子和妹妹们也过来拿,宫里做的东西,哪有人家做的地道?” 三人见势不妙,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忙拿起礼物告退,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边擦汗,还边佩服若洁,天娘啊!竟然敢不理皇上,真是胆大。 若洁气定神闲地吃完糕点,拍拍手,抱起笑笑刚要走,笑笑却伸出手朝胤禛跑了过去,“阿玛,抱抱。” 胤禛赶紧抱起她,眼泪都差不点流了下来。边没头没脸地亲着她,边说道:“宝贝啊!没想到皇阿玛还能见着你,你额娘心狠,想活活的拆散我们父女啊!” 若洁一阵冷笑,不客气地嘲讽道:“哎!拜托你,能不能换个说辞啊?每次都这句话,你说的不烦,我听都听烦了。你心里要有笑笑,还会那么对待她的亲娘?你让人拦着我干吗?我走了,没人阻碍你收拾胤禩他们,没人阻碍你宠幸那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岂不正合你的心意?” 胤禛抱着笑笑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叹口气说道:“洁儿,你怎么也不明白朕为何要这么做?你不在朝堂,你不知道,他们处处给朕制造麻烦;你看,先是老九到青海后,传旨钦差既不出迎,也不谢罪,反而口称自己已是出家离世之人,不愿听从朕的约束;现在老十又滞留在张家口,愣是不走了;这些都和老八有关,朕能不责罚他吗?他们都是朕的兄弟,尚且不听朕的,朕还怎么去管束别人?” 若洁听到老九这两字,立刻像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疼的汗都流了下来。这暴君还有脸说,胤禟在青海来电报,年羹尧哪还当他是皇子?冷嘲热讽不说,公开鞭打皇亲国戚,向他示威,弄得胤禟堂堂一个皇子,还要用银子请客贿赂他这个奴才。如果不是奉了胤禛的旨意,他哪敢? 想到这,若洁捂住耳朵喊道:“我不管你那些屁事。你为了政事,要杀要剐我管不着,可我不能看着你侮辱他们,他们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老爹的儿子,身份高贵,不容亵渎。” 胤禛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笑道:“朕杀了他们,你不心疼?这可是你说的?” 若洁知道他动了杀机,于是痛心疾首地说道:“天底下,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骨肉相残、手足相残。你只要忍心下得了手,你就去做,我绝不拦你。只要别玩猫捉老鼠游戏,让他们受尽折磨,毫无尊严;要杀就给他们个痛快吧。只有一点,容许我为他们收尸送葬。” 说到最后,若洁哭了:“并不是我心疼他们,换着是你,他们今天是胜利者,这样对你,我依然会说同样的话。我只是不明白,亲兄弟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让九泉之下的老爹,情何以堪啊?唔。。。” 胤禛也沉痛地叹了一口气:“唉!没有办法,谁让我们生在皇家?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如果他们是胜利者,也会这样对我的。” 说完,狠绝地再次说道:“可上苍明白,谁是真正的王者,天下注定是朕的,是我爱新觉罗胤禛的;你,也是朕的。” 胤禛话音刚落,就搂过若洁,强吻了上去。 若洁掏出匕首枪,对准了他:“你错了,我是我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强怕我做任何事,以前不能、现在不能、以后还不能。否则,我宁愿死!” 若洁眼中的决绝,让胤禛松开了手。他颇为郁闷地看着若洁问道:“你不爱朕吗?为什么就不能乖巧一些?顺从一些?每次都要和朕拧着干,弄得剑拔弩张?” “因为你不尊重我,没有把我和你平等对待。我爱的是你,不是朕;爱的是爱新觉罗胤禛,而不是雍正皇帝。胤禛,你明白吗?”若洁看着他问道。 两人互相对视着,谁也不服软。最终,胤禛叹了口气,将若洁揽入了怀里,无可奈何地苦笑道:“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朕该拿你怎么办啊?就不能服点软?给朕个台阶下?唉!以后不要当着众人,让朕难堪,知道吗?没人的时候,朕?br / 弃妾当自强第85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朕可以由着你放肆,有人的时候,再不许你给朕扔脸子。” 若洁伸手,在他腰上使劲拧了一下说道:“你胆敢再上别的女人的床,就不止扔脸子这么简单了,我就带上笑笑,远走高飞,真的拆散你们父女。我说到做到,你最少不要触及我的底线。” 若洁这番话,虽然是用开玩笑口气说的,可胤禛怎么想,怎么觉得后怕。 这死丫头怕是真的能做得出来,可朕是皇帝,真的不想妥协。可不妥协,又有什么别的办法? 一时间,胤禛看着若洁,一张脸阴晴不定。 。。。。。。 请亲们多多支持第一次写文的小冰!动动鼠标点一下收藏和推荐呗!谢谢啦!快完结了,请关注小冰新开的坑《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今夜,把你的情一次给我 胤禩滚烫的泪水,灼痛了若洁的心。她默默地陪着胤禩流着泪,再一次想到了历史上他凄惨的命运,暗下决心:要救出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让他跟着自己过上另外一种崭新的生活。 “胤禩,我累了,咱们做下来说好不好?”胤禩哭了足足有二十分钟,若洁终于劝道。应该发泄的差不多了,哭的时间太长,对身体反而不好。 胤禩一听忙松开她,抱歉地胡乱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对不起!你看我光顾自己了。”带抬头看见若洁,不由心头大震。 若洁冰肌莹彻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充满了爱怜、心痛、理解和关怀。 瞬间,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额娘,他眼泪再一次溢满了眼眶。 若洁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胤禩,我知道,我知道。你过来坐下,慢慢跟我说,只是别再流泪了。哭,固然是一种发泄,但是,不能太过了,不然,也会生病的。” 胤禩有些难为情了。若洁今年虽然已经年过二十,可不知是驻颜有术,还是老天爷眷顾她,依然像是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而自己一个中年人,在一位小姑娘面前,哭的稀里哗啦,似乎不应该。可不知为什么,自己一到她面前,就会放下心防,把一切不能对外人述说的心里话,向她倾诉;就会脱下伪装,把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 “对不起!若洁,我在你面前,又一次失态了,你不会笑话我吧?”他轻声问道。 若洁看出了胤禩的尴尬,忙安慰道:“怎么会?你能在我面前流露真情,说明你很信任我,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我很欣慰,胤禩,真的!如果需要,我会是你一辈子最忠实的听众。” “谢谢你!若洁,能再一次看到你,跟你说话,真好!这六年里,我多少次梦见我们这样在一起,可醒来后才发现是个梦。每当这时,我都心如刀搅!我现在都不敢相信,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你。”胤禩的眼睛,充满的爱意,一眨不眨地看着若洁,仿佛一不小心,若洁又会消失一样。 若洁的心里涌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感觉。一直以来,她对胤禩的感情,同情的成分居多。对胤禩,她虽然不忍伤害,但是,她敢肯定自己绝没有爱上他。直到这次重新见面,她自己也没弄清楚,为啥看见胤禩,就会感觉心疼,就像现在一样,她好想把胤禩抱在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有类似自己对妞妞的那种母爱的感觉,可和那种感觉又不完全一样,又带有点怜惜的成分在里。 若洁看着胤禩那爱怜的目光,不由自主拿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柔声说道:“疼吧?你看,我就在你的面前,你不是做梦。” 胤禩看着手腕上留下的、若洁含贝一样的齿印,再也忍不住在上亲了一下。 这动作太过暧昧,若洁脸红了,有点不知所措。但三秒钟不到,她就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胤禩本就爱若洁入骨,此刻见她怜惜地看着自己,满腔激|情那还能忍住?伸手猛地拥住她,吻上了她那性感的小嘴。 若洁刚想推开他,可想起他怪可怜的。硬是忍住了。这让胤禩狂喜到了极点!从一开始试探性的嘴唇的轻轻碰触,到后来用舌头添咬,最后,恨不能把若洁揉入自己身体一样地紧紧地搂住了她,气喘吁吁地喃喃道:“洁儿,洁儿,我马上禀明皇阿玛,求他指婚。” 胤禩啊!胤禩,嫁给你是不可能的。别说我不爱你,即使爱你,我也不会嫁给你,那样会害了你的。我接受你的情,只能在今夜,只限于在今夜。你知道吗?她把头埋在胤禩地怀里,搂住他的腰,声音温柔而又坚定: “胤禩,今夜过去,我们的关系,就不可以像现在这样,你只能是我的哥哥。所以,今夜,请把你的情一次给我。” 胤禩的血,瞬间变冷,降到了零度以下! “为什么?洁儿,你心里明明是有我的,为什么不愿嫁给我?”他声音颤抖,浑身冰凉。 若洁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沉静如水:“胤禩,嫁给你只会害了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皇上引到广州来吗?那是因为我想报仇。大火烧毁庄园那晚,随着赫勒和吴大叔他们的死去,那个善良的、不忍伤害任何人的肖若洁也死了。我在赫勒和吴大叔的尸体前发过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胤禩的心都沉了下去。难怪皇阿玛和他们兄弟,突然间就知道了她的存在,原来是她故意的。那六年前,她为什么离开京城,不想办法报仇?那时候自己也许还能帮上点忙,可现在。。。 “那六年前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找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胤禩心里有些颓败。 “那晚歹徒声称三天之内,有好几拨人马想要我的命。敢雇凶到皇子庄园杀人放火,会是一般人吗?更何况我到京城,除了你四哥府里的人,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你们。而且,歹徒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既然那么多皇子喜欢你,一定有几分姿色吧?’所以,当时我就想,害我的人无非是你们的妻妾和额娘。良妃娘娘是绝不可能害我的,你们没有家族背景的妾氏也是没这个胆的,哪想害我的人还能有谁?我再傻,也能猜出几分。当时我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弃妾,能斗得过她们?还是皇上会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妾氏,去杀了她们?还是你们会为我出头?胤禩,如果害我的人,是你的嫡福晋,你怎么办?”若洁紧紧盯着胤禩,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来。 胤禩果然急了,连连摆手:“若洁,我跟你保证,不是她。塔娜这个人虽然骄纵了些,对下人也刻薄了些,但是还没坏到要杀人放火的地步。她只是在知道了我们的事以后,跑到皇阿玛面前告了一状。为了这事,我到现在都没原谅她。” 他被若洁吓着了。真是太厉害了!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分析是谁要害自己,竟然还分析的头头是道。 只跑到皇上面前告了一状。幸亏自己跑路了,不然自己当时既没有今天的成就给老康看,让他舍不得杀自己;又没有如今在百姓中的威望,让他忌讳杀自己,那还不是一样被砍头的结果?果然还是招了那些胭脂虎的嫉。哪还有谁?冰四话里有话,此事胤禟应该有关联。 “哪还有谁想害我?是宜妃娘娘?还是胤禟的嫡福晋?”若洁继续问道。 “不是宜母妃。”胤禩见瞒不住了,急忙澄清。 “那就是董鄂氏喽?果然。哼!”若洁的火噌就冒上来了!胤禟,我看你还怎么说? 若洁从未有过的、凛厉的眼神,让胤禩心惊肉跳!九弟可是自己的知己加死党,如今自己把董鄂氏害若洁的事说出来了,他不得怨自己?自己可不能失去这位至亲的弟弟,说什么也得帮他说好话。 想到这,胤禩急忙对若洁说道:“若洁,你不要怪九弟。他知道这件事以后,当即就把董鄂氏关进了别院,把她生的四格格也送进了延禧宫。六年了,董鄂氏没能出院门一步,也没能见女儿一面。如果董鄂氏不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嫡福晋,恐怕九弟早就杀了她了。九弟这些年,也是生不如死。庄园被烧的第二天,他一看到赫勒的尸体,就吐血晕了过去,以后又经常酗酒,所以身体也垮了。这些年,他到处找你,一刻也没停止过。他对你是一往情深啊!” 若洁冷笑一声:“他对我一往情深,那你呢?刚才你还要求皇上指婚,现在就为好弟弟说情,那你是希望我嫁给你?还是嫁给他?哼!你们还真是好兄弟,连心爱的女人都可以转让。你们当我白若洁是什么?玩物吗?”她厉害起来,话如刀剑一样锋利。 胤禩脸色一刹那变得毫无血色,嘴唇哆嗦:“若洁。。。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看我?你明明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恨九弟,再没有别的意思。九弟是我的手足,而你是我的灵魂。你知道吗?这些年如果没有九弟,我都撑不到现在。那年皇阿玛前往热河巡视途中,经由密云县、花峪沟等地,我原该随侍在旁,但因当时恰是我额娘去世二周年的祭日,所以我前去祭奠母亲,未赴行请安,只派了太监去皇阿玛那里说明缘由,表示将在汤泉处等候他一同回京,还送了两只海东青给他;可不知怎么两只海东青被太监送到那,已经奄奄一息。所以,皇阿玛极为愤怒,认为这是我对他的诅咒,当即召诸皇子到他面前,责骂我:‘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j,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次年又谕我:‘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停我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 这期间,是九弟一直接济我。后来我染患伤寒,病势日益加重,皇阿玛只批得“勉力医治”四字。御医奏报我病情的折子上朱批:‘本人有生以来好信医巫,被无赖小人哄骗,吃药太多,积毒太甚,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讥刺我也就算了,更有甚者,为避免途经我养病之所,他竟然授意所有皇子在他及祖母于结束塞外之行回驻畅春园的前一日,不顾我已近垂危,将我由邻近畅春园的别墅移至城内家中。当时只有九弟予以坚决反对,说:‘八阿哥今如此病重,若移往家,万一不测,谁即承当。’而皇阿玛反倒推卸责任的说:‘八阿哥病极其沉重,不省人事,若欲移回,断不可推诿朕躬令其回家。’若洁,父亲如此无情,而九弟。。。九弟。。。”说着,说着,胤禩又是泪流满面。 。。。。。。 非常抱歉!昨晚小冰第一次在红袖看自己的文文,才发现漏传一个章节。那时候小冰因患虹膜炎,是个“独眼龙”,所以出现了失误,现在补上这章,接在一百六十六章后面。对不起亲们了!小冰为自己的错误,再次道歉! ,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罗卜藏丹津反了 这个蛮横的小女人,自己掌控不了。十三年前,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就不听自己当当,更别说现在拥有皇阿玛御赐金牌和那么大的工商王国了。 就她手下的那支什么特种部队,就够自己头疼的了。更何况自己没出息啊!咋一想到要永远见不着她和笑笑,就要活不起呢?干啥啥没意思,连那玩意都跟着疲软。 胤禛这边想着自己没出息,那边手就不老实起来。 若洁一把打掉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说道:“罚你禁欲三个月。这三个月天天泡澡,必须要泡掉一层皮,才准近我的边。” 胤禛气得牙痒痒的,却没办法。不过,此时,他也没那心思了。因为青海的罗卜藏丹津,也不知打哪里听说若洁受了委屈,还是对胤禛强占了若洁不满,在策妄阿拉布坦的支持下,纠集20万人马进攻西宁反清了。胤禛的头又大鸟! 年羹尧终于红的发紫,攀到了他人生的最巅峰了。因为胤禛高低不接纳若洁“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建议,愣是不肯把囚禁了的胤禵放出来,让年羹尧这个张狂的小人和岳钟琪,领兵和罗卜藏丹津pk去了。 年羹尧仗打得好,享受也享受的好,国库里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向了前线,流进了年羹尧的腰包。 石头跟在岳钟琪手下,很受重用,已经是三品的指挥使。 郑敖松和佛尔果春则听从若洁的指示,投靠了年羹尧。郑敖松已经是从三品的指挥同知,佛尔果春是正四品的医疗组统领。 年羹尧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在郑敖松面前,色迷迷地、放肆地y笑道:“固伦慧祥公主可是本大将军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位。可惜性子太辣了,也不知皇上能不能消受得起?不过真要是能把她征服了,那味道一定与众不同。啊?哈哈。。。” 这还不算,前线战事吃紧,年羹尧又大肆挥霍,后方国库因为若洁办厂,刚刚积攒下的银子,如同黄河决堤,狂泻而出。把个户部尚书,泻的小脸蜡黄,想死的心都有了。 胤禛舔着脸,找若洁商量,能不能从广州的工厂借用些银子? 若洁心中冷笑,我辛辛苦苦挣的银子,拿去给年羹尧挥霍?我有毛病啊? 她一跺脚,故作懊恼地抱怨道:“该死的!我哪知道罗卜藏丹津这厮要造反?我刚让小蕊和新之,把广州白氏集团今年盈利的银子,全部投资到美洲建新厂了,就出了这倒霉的战事;你早一步,我也能把银子先借给你,救救急用啊!胤禛,你别着急,实在不行,咱还募捐得了。当然了,这事得先从后宫做起,我捐出10万两白银,剩下的吗?也该你的宝贵皇后和年贵妃为你出出力了,不能光吃饭、光想乐,不为你分忧吧?。” 胤禛没办法,只好去找那拉氏和年糕讲了以前若洁募捐的事,让她俩组织人搞募捐。 可倒霉的那拉氏和年糕,搞阴谋诡计,那有的是穷招,真要她们办正事,她们哪有若洁的本事?忽悠了好些天,划拉来的银子,还没有若洁一人捐的多,把胤禛气的,甩手想骂笨蛋,忍好几忍才没发作出来,憋了一肚子气,又跑到钟粹宫向若洁求救来了。 若洁不客气了,冲着他冷笑道:“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吗?我这边节衣缩食,春节都没舍得大办,你的年大将军可好,为你的年贵妃送来上好的冬虫夏草,貂皮大氅;在前线,吃的大白菜,竟然扒到了菜心,呵呵!比你我吃的都好。我告诉你胤禛,我的银子,也是血汗钱,靠的是自己本事挣来的,不是天上下雨下来的。” 胤禛哪还有脾气,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他不也给你送了礼物吗?” “哈哈。。。笑死人啦!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吗?拿我的银子,买礼物送给我,这不等于是骂我是白痴吗?还不如不买呢!” 若洁边说,边把没拆封的礼物,扔到了胤禛怀里,连骂带挖苦:“拿去吧,当了银子,再送到前线去吧,够那些士兵吃两顿饭了。一群败家玩意!” 胤禛一见,脸都绿了。气哼哼地到了年糕那里。本想发火,可一想自己还指着人家哥哥,为自己卖命,又强忍住了。但是对年羹尧,心里的不满和怨愤,自此开始了。 自若洁回京,胤禛就没翻年糕的绿头牌,年糕的盐碱地,早已快干枯了。 现在见胤禛到她这里来了,扭着水蛇腰,上来就把胤禛是缠得死死的。 胤禛的虚荣心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总觉得,若洁那都好,就是有时太强势,不肯雌伏,有他无他都能过的很潇洒,不像其她的嫔妃,离了他像要塌天一样。 这让他非常不爽!像他这样的真龙天子,不是每个女人,都应该像年糕这样,离了他的宠爱,活不下去吗?怎么偏偏若洁是个异类? 他睁着眼睛,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 年糕起先使劲了全身解数猛勾y他,勾了半天,见冰四愣是不动情,终是没经得住周公相约,和周公约会去了。 胤禛躺在她身边,想起若洁说年羹尧的话,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腹黑个不停:才!没有朕,能有你的今天?朕在后方节衣缩食,你可倒好,在前线大鱼大肉、胡吃海花。先让你这才张狂几天,等把小萝卜头打垮了,朕再跟你算总账。 骂着年羹尧,连带着看年糕也不顺眼了。睡着的年糕,皮肤松弛,因过度消瘦,锁骨、颧骨突出,像个骷髅,张着嘴喘气,呼出一股难闻的口臭,怎么看,怎么像条离水挣扎的死鱼。 胤禛一阵心烦,想回钟粹宫,又怕再次被若洁骂,最后只好郁闷地回到了养心殿。 。。。。。。 二更来了。小冰是新人,渴望亲们的支持!没有荷包、票票、钻石,不要钱的咖啡有木有?动动鼠标,点下收藏和推荐,也会带给小冰力量的。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帮 助 弘 历 看着空旷的、冷冰冰的养心殿,他更加郁闷,更加悲凉了。朕咋混的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啊?孤家寡人,说的就是朕啊! 他没回到钟粹宫,倒在若洁意料之内。跟冰四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洁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可也能猜个大概。 他现在还需要年羹尧,所以是不会开罪年糕的,要让他跟年糕翻脸,恐怕还得等打败罗卜藏丹津。 若洁想了想,第二天马上找到了弘历和钮咕禄氏,对他们说道:“弘历,现在该是你为你皇阿玛分忧的时候了,你这时候帮他一把,他能记你一辈子。年羹尧在西宁拼命给你皇阿玛要银子,可国库已经空了,根本拿不出银子,你皇阿玛没法子,让皇后娘娘和年贵妃募捐,可她俩也不知怎么弄得,根本就没能募捐到多少银子。我跟你说,你呀,在学校发起倡议书,想办法,让你的同学捐银子。” 弘历有点不自信,摇摇头说道:“儿臣的同学,能有多少银子?儿臣要是也捐不到银子,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若洁敲了小乾的月亮头一下:“小看了他们的力量不是?每年的压岁钱,加上赏赐的宝贝和家长给他们的、四处打点人情的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 再让他们回家游说游说他们的家长,最好是额娘、祖母一级的女家长,怎么游说,还用我教你吗?能弄到多少银子,可就看你的忽悠本事了。” 弘历很精明,当然明白若洁的意思;一个劲点着头说道:“干娘,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唉!可惜筱思不在,不然有她帮忙,儿臣能省好多事。” 钮咕禄氏也不再扔小脸子给若洁看了,拉着她的手,亲切地笑道:“多谢妹妹了,还想着弘历。” 若洁笑着回道:“我不想着我的干儿子,我想着谁呀?我就两个女儿,将来嫁出去了,我还指着弘历给我养老呢。” 钮咕禄氏和弘历一听,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从钮钴禄宫里出来,若洁收拾收拾带着笑笑连夜到了廉亲王府。 胤禩和塔娜万没想到她现在会来,两人都是喜出望外。 “妹妹,你怎么现在过来了?可是又和他吵架了?”塔娜担心地问道。 “你别总和他对着干,你这样子,岂不是自找苦吃?。洁儿,听八哥一句劝,别太拧了。”胤禩抱过笑笑,担心地看着她。 自己四哥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自己现在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尽心尽力为他办差,可他并没有因此放过自己;青海战事这么紧张,冰四还不停地找他事,并没有因为国事忙不过来,而放过他。 若洁给了她俩一个宽慰的笑容,带头走进内室,对胤禩两口子说道:“小蕊她们已经到了英国,孩子们都很好。广州的产业,也已经转到威廉,也就是天佑的名下了。那边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陈大哥和新之,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你们随时可以走,替身和人皮面具,昊然已经全部弄妥当了。” “不行啊!”胤禩摇摇头:“我们一走,替身代替我在朝堂办差,肯定会露出破绽的,这样一来,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那他将更加防备九弟和十弟、十四弟,到时他们想脱身,可就麻烦了。” 塔娜也坚决地反对:“胤禩说得对。我们最后走,千万不能因为我俩,影响了你救人的整个计划。我倒要看看,雍正皇帝能把我们怎么样。” 若洁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到时,我劝说胤祥和你们一起走。这样既能多一分安全保障,还能救胤祥一命;不然,他非得被冰四活活累死不可。咱们都去享受生活,留下这江山,让他个个玩去吧。还别说,他倒是很勤政,天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觉,真是个工作狂。皇帝当的还不错,就是做人太差,一点情意都不讲,可怕!” 若洁边说,边咂嘴,逗得塔娜又好笑、又担忧。忍不住问道:“你说他要知道笑笑不是他的女儿,而你从没被他。。。那啥,他会不会气的吐血?” “怎么不会?我现在想想都后怕,他在现代粉丝多了去了,要是知道他是被我气死的,不得打我个生活不能自理外加爹娘都不认识?啊!幸亏穿越了,这顿打看来是免了。”若洁拍着胸口,一脸万幸的表情。 塔娜忍不住又捂着嘴笑了起来;胤禩也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若洁挥挥手:“哎,咱别说他了。我出来了,咱们趁这机会,好好玩玩;叫上五嫂、七嫂、十二嫂、十三嫂、十四嫂、十五、十六、十七弟妹,咱们先去爬香山然后到《颐和园》去滑冰,好不好?咱们有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了,不能因为他,我们就憋屈地活着,不值得,该及时行乐,还得及时行乐。” 塔娜一听,皱着眉头说道:“我哪还有那心事?他一天到晚找胤禩的事,说训斥,就训斥,也不知哪天看我们不顺眼,就找上门来了,我真怕。。。” “现在他还没时间动手,他忙活青海的事,都够他的焦头烂额的了。年羹尧这厮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能牵扯一部分冰四的精力,不然,冰四还不知怎么折腾你们这些兄弟呢。不如这样,八哥,你告假几天,和我们一起去玩,反正你一心一意忙活朝政也挨他训,干脆,就放肆一回吧。对了,把三哥、五哥他们都叫上,咱们给他来个集体请病假,让他一个人忙活,累不死他,也气他个七窍生烟。”若洁拍拍手说道。 塔娜一听,满脸央求地看着胤禩,低声劝慰道:“就照妹妹说的去做吧?反正咱们怎么做,他也要找事,那索性就让他找个够。不管怎样,我始终都和你在一起。”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集体生病告假 胤禩感动地拉着她的手说道,“好,我这就吩咐人,去联络三哥、五哥、七哥他们。” “别忘了把嫂子们也叫上。”若洁提醒道。 胤禩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于是,胤禛的兄弟集体生病告假,带上老婆孩子,去游山玩水了。 若洁说了:“即使皇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不用害怕,法不责众吗。” 胤禛上早朝一看,所有的兄弟,除了老十三,其余一个没来,理由还非常统一:生病了。 胤禛马上把粘杆处的头目叫来,吩咐了几句。还别说,粘杆处这帮人,还真不是一群饭桶,有些能耐,很快就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回来把真实情况一汇报,胤禛又气的摔杯子了。这个死丫头是成心拆朕的台啊,想一出是一出,朕为了筹措军饷,忙的焦头烂额,她可倒好,不帮忙不说,还领着朕的臣子去游山玩水,真是气死朕了! 胤祥一见,只好硬着头皮劝道:“四哥,其实若洁也是好意,她还劝臣弟也去来着,她说劳逸结合,才能出效率;她还说,把那些碍皇上眼的人,都给清走,让皇上也有个好心情。臣弟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所以就没阻止。” 胤祥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当时听若洁这么说的时候,是觉得有些道理,可也觉得怎么听,都怎么别扭。 胤禛现在就觉得这话很别扭,可别扭在那,还说不清楚。 正别扭着呢,弘历拿着一摞银票进来了。一见他高兴地行了礼,马上迫不及待地说道:“皇阿玛,儿臣筹到银子了。 胤禛一听,连忙问道:“什么?你是怎么筹到银子的?” 弘历就把若洁教给他的办法,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笑着说道:“没想到干额娘的办法真好用。儿臣这些同学手里,还真的有银子;没有银子,回家一闹,他们的额娘和老祖母,也都要出银子了;还有不少古玩玉器,儿臣给拍卖了,他们的阿玛,见到是自家的宝贝,没办法,舍不得啊,只好又乖乖滴掏银子,给竞买回去了。看着他们肉痛的样子,没把儿臣笑。。。那啥。哈哈。。。” “四哥,你看,臣弟就说若洁还是想着皇上的吗。她呀,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胤祥趁机说道。 胤禛没说话,可心情终于阴转晴了。不但不再生若洁的气,对钮咕禄氏也有了一丝愧疚。 于是,又准备牺牲色相了,笑着对小乾说道:“告诉你额娘,晚膳就在她那用,你也过来吧。” “嗻。”小乾连忙跑去给钮咕禄氏报喜了。额娘还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呢?皇阿玛可有日子没到额娘的宫里来了。 胤禛在钮咕禄氏那里用完晚膳,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召她侍寝,而是回到了钟粹宫。 看着月色下,越发寂静冷清的钟粹宫,他又感到落寞、气恼和郁闷了。死丫头!就这样扔下自己,带着孩子出去玩了,害自己独守空房。 胤禛就像个怨妇,寻思了一会,只好回养心殿批奏折去了。第二天,就把办公地点,改到了《颐和园》。 他骑兵发马带人赶到《颐和园》湖面时,看见若洁身穿一身浅紫色的舞裙,正在冰上急速做着各种动作,轻盈地像只飞翔的燕子,又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最最惹人喜爱的是笑笑,竟然也在傲之的协助下,换上小冰鞋,在冰面上学滑冰。小小人儿,踉踉跄跄的样子,可爱极了! 胤禛怕摔坏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赶紧过去抱起了她,顺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干人见他来了,纷纷跪下见礼,“臣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若洁也只好疾驰了过来,装出喜出望外地笑道:“胤禛,你来了?太好了!我正想着下午就回去呢;你来了,我就不用回宫了,我还真没玩够。” 胤禛一听,心里高兴了。看这样子,她还是想着我的,不然,也不能这么高兴吧? 胤禛看着自己的兄弟,难得露出了笑脸,没有训斥他们,让他们跪安了。 若洁怕他事后找这些人的茬,想了想,换上一身水粉色的掐银丝绣缠枝梅花的旗袍,外披了一件短白狐皮斗篷,画了个淡妆,还在眉心中间,画了一朵深粉色梅花,又做了几样点心和双皮奶,亲自领着食盒,到了胤禛的办公地点。 胤禛一看她精致的妆容,再看她做的蛋挞、泡芙和双皮奶,满心的不痛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为啥呀?“女为悦己者容”,“想留住男人的心,必须留住男人的胃”,这话都是若洁亲口跟他说过的;此番若洁这么做,就说明若洁还是很在乎他的;所以,他尽管脸是板着的,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若洁早已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笑意,也不说破,走过去坐到他腿上,咬了他的耳垂一口,娇声问道:“坦白交代,我不在的这两天,有没有打野食?” 胤禛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怕我打野食,还不看着我?还敢离开我?真该挨揍了,说出来玩,就出来玩,竟然还拐带着朕的臣子,和你一起胡闹。” “怎么能是胡闹呢?我比窦娥还怨哎!你在朝堂上唱白脸,我在朝堂下,就该唱红脸,为你拉拢他们;不然谁还肯为你卖命?你说是不是?我的皇帝陛下?”若洁边说,边朝他的耳朵里吹风。 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加上柔弱无骨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胤禛早就血流加速,呼吸加快,吐液腺分泌旺盛,心痒难耐了。 “小妖精!再惹火,朕现在就收拾你。”胤禛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带有磁性。 若洁见他胯下旗杆已立,知道撩拨的差不多了,给了他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起身站起来,把双皮奶送到了他嘴边说道:“不如,你先把它收拾了吧?你常常熬夜,会把胃口弄坏的,记住,要多喝些牛奶。” 。。。。。。 二更献上,请亲们多支持第一次写文的小冰,并关注小冰即将新开的坑《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滴 血 认 亲(一) 胤禛接过双皮奶,三口两口地吃了。随即拉过若洁,吻了上去。好长时间,才放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说道:“洁儿,不要离开我。没有你和宝贝,我会活不下去的。” 听着胤禛的呢喃,让若洁感到一丝愧疚。 平心而论,这家伙是个好皇帝。刚上台,就大刀阔斧整饬吏治,惩治了一批贪官污吏。 雍正初年,山西、湖南、浙江等省就革掉许多这样的官员。在湖南,州县官65人在一年之内就革除了30多人,个别省革除了十分之九。 他还锐意改革,一边继续执行老康的正确政策,发扬光大;一边则将以往积弊坚决革除,支持创新。 他的“摊丁入亩”、“耗羡归公”减轻了无地和少地的农民负担,为广大农民,带来了真正的实惠。 在人quan方面他也有重大改革,那就是削除贱民籍。 他还很节俭、很勤政。每次用膳,饭菜够吃就行,很少出现六个菜以上的数量。 每天晚批阅奏折,都要超过十二点半以后,很少有十二点之前睡觉的。 可好皇帝归好皇帝,却改变不了他不是个好人的这个事实。 心胸狭隘、冷血无情、睚眦必报,使得他人缘太差。本来胤禩署理工部事务欲节省支出所致,此举皆出于公,为的是给朝廷省银子,却被他责为“存心阴险”,真是令人恶目而瞠,哭笑不得,鸡蛋里挑骨头,也没有他这样过分的。 还有,他在位其间的文字狱之重,也超过了他的列祖列宗。不知是他“做贼心虚”,还是因为性格多疑,他的内心有一块很大的雷区,只要有文人的文章、诗书,有一点涉及到雷区中的敏感问题,冰四马上毫不留情进行全面清查、围剿;结果弄得南方的文人墨客,对他怨声载道。 本来胤禩在南方的读书人心中威望就高,冰四这样一来,这些文人越发为胤禩唱赞歌,对当今圣上颇有微词,这件事传到他耳朵里,也成为了胤禩结党营私的罪状之一。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迫使若洁不可能喜欢他;再加上他对那拉氏和年氏的暧昧态度,对若洁的不信任,都注定若洁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 就拿目前来说,他为了平定罗卜藏丹津的叛乱,纵容年羹尧,已经达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若洁让人收罗了一大堆年羹尧的罪责,那一件都够砍头的。例如,年大将军的部下,只能听从年大将军的军令,这样的目无皇上,胤禛不但不出言警示,还对他予以治军严谨这样莫名其妙的嘉奖;对年糕母子也是不停地赏赐,以示恩宠 在生活上,胤禛对年羹尧及其家人更是关怀备至。年羹尧的手腕、臂膀有疾及妻子得病,胤禛都再三垂询,赐送药品。对年父亲遐龄在京情况,年糕以及她所生的皇子福惠的身体状况,胤禛也时常以手谕告知。至于奇宝珍玩、珍馐美味的赏赐更是时时而至。有一次赐给年羹尧荔枝,为保证鲜美,胤禛竟然令驿站6天内从京师送到西安。这种赏赐可与唐明皇向杨贵妃送荔枝相比了,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可以说,年羹尧最后出现悖逆,和胤禛一开始的纵容,有着一定的关系。你对他千好万好、百依百顺,以后稍有怠慢之处,他就会对你不满。 年糕也知道,现在是她扳倒若洁的最佳时机。所以,胤禛一进驻《颐和园》,她也带着八阿哥福惠,住了进来。 一住进来,就向胤禛进馋言:“皇上,有件事,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讲了怕皇上气坏了身体;可不讲,事关皇室血统。皇上,臣妾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胤禛疑心病本来就重,加上现在要拉拢她的哥哥,对她是言听计从,一时间,年糕的荣宠,大有越过若洁之势。所以冰四一听她这么说,马上就搂着她,讨好地说道:“艳儿无需拘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年糕得意了,就知道会是这样。那个狐狸精再厉害,可没有强大的家族势力,皇上是不可能为了她,而不顾江山社稷的。 年糕掩去得意的神情,故作痛心地说道:“二哥监视胤禟,有重大发现哎。有一次他喝醉了,竟然哭叫着笑笑的名字;你说他喜欢白若洁,叫白若洁的名字也就罢了,干吗要叫笑笑的名字?这是疑点之一。第二个疑点,皇上,您不觉得白若洁怀笑笑这件事,也透着不正常吗?臣妾问了好多稳婆,都说没听过有这样还能怀孕的。皇上,您再看笑笑,哪有一点像您?您再看八阿哥,和您简直像一个模子倒出来一样。” 年糕的话,胤禛是彻底听进去了。本来若洁用那种方法怀孕,他就耿耿于怀,再加上若洁和胤禩、胤禟几兄弟的关系,一直很好,甚至好的超过了他;所以年糕的话,像是一把锥子,锥进了他的心里。于是,他和若洁之间,爆发了他上位以来的第二次冲突。 他也知道,这件事一旦和若洁说开了,若洁铁定不会原谅他,说不定又得离宫出走,可这件事他不问,梗在他心里,又让他寝食难安、坐卧不宁;所以,他抱着笑笑,左看右看地,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洁儿,朕怎么觉得笑笑越长越不像朕?” 若洁一看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就知道一定又是年糕给他灌了坏水;所以,她坦坦然然看着冰四地说道:“干吗要像你?像你岂不丑死啦?不说别的,就你那双一线天眼睛,就让我受不了。” “那桃花眼就好?”胤禛试探地问道。 “笑笑怎么可能会长出桃花眼?按照遗传,她要么长得像你我,要么长得像皇阿玛和和皇额娘,咱们四人当中有桃花眼吗?”若洁故作不知地问道。 。。。。。。 小冰第一次写文,亲们如果喜欢,就多多支持小冰?br / 弃妾当自强第86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冰,荷包、钻石等等要钱,咖啡是免费的,收藏推荐只要动动鼠标就可以做到,这都是对小冰的鼓励,小冰会很感激亲们的!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滴 血 认 亲(二) 随即,她冷笑一声嘲讽道:“年糕又跟你放啥屁啦?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转弯抹角、含沙射影的。你有时间折腾,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 胤禛脸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朕就是弄不明白,老九喝醉酒,干吗要叫着笑笑的名字?还真是爱屋及乌啊?” 胤禛不提老九还好,一听阿九醉了还叫着女儿的名字,若洁哪还有好气? 心想,要不是你,我和阿九还不会夫妻分离;要不是你,我的阿九,堂堂一位皇子,也不可能在年羹尧的手下,受尽屈辱;要不是你,我更不可能放着自由自在的天堂不去,陷在这深宫大院里,被你那些女人整天算计不说,还要忍受着你的怀疑,陪着你演这无聊的游戏。 一切罪恶的根源,都是拜你爱新觉罗胤禛所赐,我没跟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要来找茬,老娘难道会怕你不成?十几年前,为你的小妾,我不怕你,现在我只是你名义上的情妇,我就更不怕你。 若洁怒极反笑,冲着胤禛绽开了一个如夏花般灿烂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弄不明白吗?那我告诉你,你仔细听好了:笑笑可以是爱新觉罗胤祉、爱新觉罗胤祺、爱新觉罗胤祐,爱新觉罗八、九、十、十二、十三、十四等等任何一个人的女儿,就不是你雍正皇帝的女儿,因为你不配。而我白若洁真是瞎眼了,才会相信你,不计名分地和你在一起。” 说完,抱起笑笑就冲进卧室,关上了门。刚把门关好,她的泪就流了下来。 不能再怎么呆下去了,自己的胸膛里,像埋有一颗定时炸弹,一有人点燃导火线,就会像今天这样爆炸。 阿九,你在那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可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度日如年? 长时间的隐忍、担忧、害怕和愧疚,终于让她承受不住,借着这件事情发泄了出来。 她想过马上把胤禟救出来,可年羹尧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监视他,害的若洁那些侍卫,干着急无法下手;真的想办法用替身把他替换人出来,不是做不到,而是怕打草惊蛇,影响了营救其他皇子的计划。 若洁先是无声地流泪,后来笑笑见她哭了,乖巧地伸出手,替她擦眼泪:“妈妈,不哭。” 到了这时,她再也忍不住,搂住笑笑,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胤禛在外面,气的青筋直冒,像只困兽一样,来回徘徊。直到卧室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声,他才被震惊了。 记忆中,若洁只有一次是这么哭的,那就是老康驾崩的时候;不,那个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哭声里充满着痛苦和绝望。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不该这么怀疑她? 他的怒火,渐渐地被若洁的哭声浇灭了。想去敲门,又拉不下脸。毕竟他是皇帝,有谁敢在他面前那么放肆地说话? 胤禛坐在沙发上,耷拉个脑袋,有些后悔不该听从年贵妃的挑拨,来找若洁说笑笑这件事,确实太伤人啦,换着自己,可能也会如此暴怒。 若洁哭了一会以后,终于冷静下来,思索着怎么打消胤禛的怀疑。毕竟现在自己还不能走,既没报仇,让那拉氏和年糕,受到惩罚,也没把皇子们全部救出来。 想到这,她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跪到了胤禛面前:“皇上,若洁顶撞皇上,罪不可恕,请皇上降罪。” 这是若洁自冰四登基以来,第一次给他下跪。胤禛没有喜悦,反而觉得害怕,因为若洁的态度冷漠而又疏离,好像随时又要离开他一样。 “洁儿,你这是干什么?”胤禛顾不得再追究笑笑的事情,立马想要扶起她。 若洁躲开了他的手,恭敬而又冷冰冰地说道:“您是皇上,有权怀疑一切。而若洁作为臣子,就应该为您解惑,而不是生气、伤心。皇上,请问,要怎么样证明笑笑是您的女儿,让你打消疑虑?如果皇上认定了若洁母女犯了欺君之罪,玷污了皇家的血统,那就请皇上赐死若洁和笑笑吧。” 若洁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哭的伤心欲绝。她哭可不是因为冰四的怀疑,而是因为她的阿九。 “谁说要赐死你们母女了?朕说过笑笑不是朕的女儿啦?我只是听说老九的事,心烦,说了两句,你就受不了了。真是的,怎么朕就一句不能说你,一说,你就火冒三丈?”胤禛嬉皮笑脸,又耍起了无赖。 若洁懒得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若洁该死,不该冲皇上发火。皇上可是想滴血认亲?还是问问太医,有什么别的法子,来判断笑笑是不是你的亲身骨肉?” 这时候,可无法做亲子鉴定,滴血认亲这方法根本不准,若洁自然不用担心。 胤禛心里却暗自高兴。滴血认亲,对啊,认了,就不用再担心了;可转脸一想,又怕是若洁试探他。于是“嘿嘿”干笑两声,模棱两可地说道:“那倒也用不着,朕是相信你的;不过要是能借此堵住那些无事生非之人的嘴。。。” “知道了。”他话没说完,就被若洁打断了。 这样也好,原本自己一直感到愧疚,觉得对不起他,现在都不用了。 若洁反倒松了一口气,拿过来一只放了清水的碗,又拿出消过毒的三棱针,在笑笑手上消消毒,随即扎了一下,挤了两滴血,滴在了碗里。 笑笑马上看着小手,哭了起来。不明白呀?自己小手好好的,妈妈为什么要拿针扎她。小手好痛好痛哦! 若洁又抓过胤禛的手,说了句:“对不住了,皇上。”然后,也一针扎了下去,也挤出两滴血,滴在了碗里。 不一会,血就融在了一起。胤禛一看,放心而地笑了,抱起笑笑亲了又亲地说道:“朕就知道,笑笑是皇阿玛的宝贝。” 。。。。。。 二更来了,小冰码格子很累哦!荷包、钻石,票票、鲜花有木有?给小冰点动力吧。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雍正的全面攻击(一) 说完,又揽过若洁看了看,小心翼翼地、略有尴尬地说道:“这以后,愣是谁,再说什么,朕都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们堵回去的。” 说完,抱起她就要那啥啥。 若洁冷冷地从他怀里转出来,抱过笑笑,恭敬地行礼说道:“对不起!皇上,恕若洁今晚不能侍候皇上,若洁的小日子来了。” 说完告退,然后冲出钟粹宫,坐上汽车,头也不回地出了皇宫。 任凭冰四在后面鬼喊狼叫,也没回头。。。 。。。。。。 寒来暑往,和亲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时间已是雍正二年(1724年)八月,若洁到英国,已经呆了三个多月,离开京城已经半年多了 自滴血认亲的当天夜里,若洁冲出皇宫,回到公主府收拾一下,就去了胤禩府上,带走了弘旺。 她留给胤禩一部电台,和一名广州的侍卫,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代替弘旺的是一名和弘旺同岁,身材也极其相似,同吃同住已经一年多,言行举止都和他差不多的乞丐。 若洁给他戴上了和弘旺一样的人皮面具,对他说道:“记住,以后你就是爱新觉罗弘旺。对谁,也不能吐露半个不字,否则你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小乞丐一听他以后就是廉亲王的儿子了,高兴地连连点头。 若洁又连夜去了胤祺和十四府上,问胤祺和完颜氏有没有什么信件带给儿子,然后,又跟他们和怜之交代了几句,随即,天不亮,就带上贴身侍卫和宫女,南下广州,去了英国。 到了英国,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富裕!连绵几千亩地的大庄园,成群的仆人、农民、工人,十几家大工厂,三家大公司。用她老爸白亦寒的话说,你现在就是三百年后的女比尔盖茨,世界首富。 这还不算,白亦寒、天佑、小花都是英王的座上宾,出入英国王宫,如出入自己的家的花园一样;他们都加入了英国国籍,英王还为他们授了爵位。 广州的姐妹们也陆陆续续地过来了,陈浩宇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小花和天佑也结婚了,南烟为她生了个弟弟,非常可爱,已经三岁了。 妞妞、小蕊、乐乐、胤祺和胤祯的儿子,也都非常好,一切一切,使得她乐不思蜀。如果不是大仇未报,尚有亲人未救出来,她都不想回去了。 幸好石头和郑敖松来电说,青海战乱平定,年羹尧返京述职,她这才动了回国的决心。 郑敖松和佛尔果春,没有白呆在年羹尧身边,证据收罗了一整框,自己不回去推波助澜,年家什么时候能垮台? 若洁走得这大半年,可是把胤禛吓坏了。虽然,若洁留下一封信说是出去散散心,可当他接到若洁从英国拍回来的电报,他还是彻底傻了。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把若洁彻底伤了,若洁是不会回来的了。 要说他这人不遭人待见,就在这;他听信了年糕的挑唆,应该怨他自己吧?可他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年羹尧兄妹两身上。心想,要不是你两撺掇,朕也不会鬼迷心窍,突然怀疑若洁,要她搞什么滴血认亲,好吗,这亲倒是认准确了,可把人认跑了,还不知能不能回来呢。 这件事,他已经把账记到了年氏兄妹身上,再加上年羹尧青海一战胜利后,太张狂了!在赴京途中,胤禛令都统范时捷、直隶总督李维钧等跪道迎送,到京时,黄缰紫骝,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员跪接,年羹尧安然坐在马上行过,看都不看一眼。王公大臣下马向他问候,他也只是点点头而已。 更有甚者,他在胤禛面前,态度竟也十分骄横,“无人臣礼”,看见他迎出来了,竟然在马上稳坐,得意洋洋,居高临下看了老半天,才从马上下来。 这不是对他大不敬吗?朕都迎出来了,到了跟前,你还在坐在马上像尊大佛似的,ntnd想给朕一个下马威,威胁朕呢! 所以,冰四气的当时就变脸了。于是,新帐老账一起算,憋着劲想找年羹尧的事,连带着对年糕,也没了好气。 他羞辱起人来,也是够狠的!比二月河描写的叫年糕脱衣服,还要过分。年糕衣服倒是被扒得一丝不剩,可冰四说出的话,更是如同一把把利刃,扎进了年糕的心里,扎的她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整天燕窝、人参的给你补,身上还是瘦的没有二两肉,像个骷髅架子。以后把心思都放在朕和福惠身上,少生些坏人的心思,肯定不会瘦成这样。” “洁儿就不像你这么恶毒,所以不显老,像个小姑娘。你看你,满脸皱纹,像个老太婆似的,看的就让朕倒胃口。” 那拉氏见他如此,也打蛇随棍上,借机打压年糕,两人针尖对麦王,斗的厉害。 让胤禛知道了,对年糕是说训斥,就训斥,还当着她的面和那拉氏秀恩爱,让年糕向那拉氏请罪,一憋气,把年糕折腾卧倒了。 等若洁带着妞妞、笑笑回到京城时,把年羹尧结党营私、擅作威福、贪敛财富等事件,跟他一说,再有其他官员弹劾,年羹尧哪还能有好? 话说,久别胜新婚。当胤禛看见身穿一身酒红色洋装的若洁,美得有如盛开的牡丹花,久久地凝望着他,眼睛里饱含着思念、渴望、内疚等等内容,然后不顾一切投入他的怀抱,胤禛就是铁精钢,也化为绕指柔了。 那一夜,胤禛焕发出来的激|情,犹如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杯加有作料的红酒,被若洁嘴对嘴喂到肚里,哪还有个消停的时候? 橡皮人遭了罪,被折腾了一夜。若洁暂时不敢让夏红替代自己,时间长了,容易露出破绽,她打算在自己快要走的时候,再让夏红替换自己。既然,她爱胤禛,那自己就成全她吧。 。。。。。。 快完结了,想知道文中每位主角的命运,请订阅吧。精彩在后面!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雍正的全面攻击(二) 胤禛再次尝到那蚀骨的滋味,对若洁本就“爱”到骨头里去了,对若洁的话,岂有不信的道理?很快就对年氏家族下手了。 年羹尧事件,又让若洁感叹:冰四心太狠! 他之前那么喜欢年糕,可现在对她厌弃到不行;年糕病得那么重,也不去看她一眼,还把福惠夺过来,交给了那拉氏。说是年糕太过恶毒,会把他的儿子教坏了。 若洁冷笑,那拉氏就不恶毒?怕是比年糕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洁想想年糕要求最后见自己一面时,她说的那番话,还忍不住心酸,真是人将死之、其言也善。 “这一生,我费尽心思妄想得到的东西,终究没有得到。皇上,他心里从来没有真正地爱过我。公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还是想求求你,劝皇上饶了我二哥和我的族人一命,来世,我愿为你做牛做马。” 若洁想不到她会来求自己,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亲自求皇上,或是皇后?” 年糕费劲地摇摇头:“他俩是同类人,一样的冷酷无情;而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走了以后,求你帮忙照看八阿哥,孩子是无辜的。” “你二哥的事,皇上不一定会听我的;但是八阿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看他的。”若洁看她有出气、无进气的可怜样,一瞬间,竟然对她恨不起来了。 不但为她输上营养液,吸上氧气,还去劝说了胤禛:“你带上福惠去看看年贵妃吧,她大限快到,活不了几天了。” 胤禛去看了年糕,不知是出于内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封了她个皇贵妃,可皇贵妃这个封号,也没能留住年糕奔向地狱的脚步。 雍正三年十一月下旬,年贵妃的身心终于得到了解脱,据说因为冰四没有去看她最后一眼,而死不瞑目。 年糕一死,胤禛马上向年羹尧开刀,他并没有因为年羹尧被降为闲散章京在杭州行走,已成为笼中之鸟,而饶他一命,最终年羹尧还是被赐死了。 解决掉年羹尧这个心腹大患,胤禛又对助他登上皇位的隆科多下手了,为了避免给人滥杀功臣的讥刺,所以胤禛没有将隆科多处以死刑,而是在畅春园附近建房圈禁。 一年后,这个胤禛口中,亲切的“舅舅”,就死于禁所了。光是禁所里那些奴才,对他非人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也让养尊处优惯的他,接受不了。 这时,冰四的心腹谋臣戴铎早就是倒霉了。而他的皇位也做稳了,于是,对八爷党展开了全面的攻击。 雍正三年七月二十八日,胤禟被革去贝子。四月,奉旨由青海秘密押解前往保定监禁。途中竟然有五六百人看守,给若洁派去的人营救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主要是怕惊动了冰四,给营救其他皇子带来更大的困难 胤禟被羁押在直隶巡抚衙门之前的三间小房里,四面围以高墙。胤禟入居后前门即被封闭,设转桶供传递饮食之用,院子四周由官兵昼夜轮班看守。 这里历史有了一点改变,胤禛本来想把胤禟秘密押解回京的,可不知出于什么顾虑,竟然打消了这个念头,直接把胤禟送到保定去了。 雍正三年十一月初五日,宗人府议,胤禩应革去王爵,撤出佐领。 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四日,胤禵因任大将军时“任意妄为,苦累兵丁,侵扰地方,军需帑银徇情糜费”,经宗人府参奏,由郡王降为贝子。 雍正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命每旗派马兵若干在胤禩府周围防守,又于上三旗侍卫内每日派出四员,随胤禩出入行走,名曰随行,实为监视。 雍正四年正月初五日,胤禩、胤禟及其同党苏努、吴尔占等被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 雍正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塔娜被革去“福晋”,休回外家; 雍正四年二月初七日,囚禁胤禩,将其囚禁于宗人府,围筑高墙,身边只留太监二人。 雍正四年二月十八日,他的皇三子弘时因为对他残酷po害胤禩、胤禟、胤祯,提出了反对意见,而得罪了冰四,冰四竟然将弘时交与胤禩为子。 本日雍正谕:“弘时为人,断不可留于宫庭,是以令为胤禩之子,今胤禩缘罪撤去黄带,玉牒内已除其名,弘时岂可不撤黄带?著即撤其黄带,交于胤祹,令其约束养赡。” 胤裪接到圣谕,看着可怜的弘时,心有不忍,对他多有关照,为此,被胤禛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雍正四年三月初四日,命胤禩、胤禟改名,旨曰:尔等乘便行文楚宗,将胤禟唐之名并伊子孙之名著伊自身书写;胤禩及其子之名亦著胤禩自行书写;本月十二日,胤禩自改其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五月十四日,将胤禟改名为“塞思黑”。 此圣旨一下,别说其他皇子和若洁心中不满,连胤祥都不太赞同,悄悄地跟若洁说道:“皇上这么做,臣真的有些不敢苟同,八哥、九哥,再有罪,可也圣祖仁皇帝的儿子,当今圣上的弟弟,他们是猪狗,那臣和皇上是什么?” 雍正四年五月初二日,禁锢贝子胤禵。 雍正四年五月十七日,雍正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胤禩、胤禟、胤禵等罪。 雍正四年六月初一日,雍正将胤禩、胤禟、胤禵之罪状颁示全国,议胤禩罪状四十款,议胤禟罪状二十八款,议胤禵罪状十四款,还把胤祯在青海打胜仗,立的石碑命人给砸了,说是胤祯在石碑中,只顾夸赞自己,半点没有颂扬圣祖仁皇帝,其用心险恶,昭然若揭。 而胤礻我早在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就被革去王爵,调回京师,永远拘禁了。 胤禛一刻不停滴折腾着f4,若洁也随之一刻不停滴忙活起来。 而此时,她因为冰四勤政,尚存的一点好感,几乎也被他折腾光了。 。。。。。。 小冰是新人,请亲们多多支持啊!不管是什么,请路过的亲们,留下印记,小冰谢谢了! 正文 三百四十章 营救塔娜和弘时(一) 若洁先是派人偷梁换柱,救出了胤礻我。f4中,就数胤礻我的看管要松一些,所以,营救他还算比较顺利。 胤礻我被救出后,若洁即刻让人将他送到了天津。 而此时,老康的嫔妃,只要有儿子开衙建府的,都被接出了皇宫,住进了儿子家里。 如定妃住进了十二胤裪府里,荣妃住进了老三胤祉府上。 宜妃则住进了胤祺府里。若洁故技重施,用事先准备好的人,把宜妃、五福晋、怜之、胤祺换出来,偷偷送到天津和胤礻我会合,然后坐船南下广州,由戴维斯船长,直接送他们去了英国。 代替胤礻我、宜妃、五福晋、怜之、胤祺的人,都是若洁在广州的侍卫,身手好得很,将来要逃出来很容易。 可营救塔娜时,却颇费了若洁一番功夫。不知胤禛是恨她当初选择了胤禩,没有选择他,伤了他的自尊,还是因为太恨胤禩,想折磨他的缘故,胤禛派去看守塔娜的人,竟把塔娜外祖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围住了不说,还日夜倒班值勤,并且派了一位会武功的、粘杆处的女细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若洁见胤禛如此对待塔娜,索性直接跟他说道:“我想去看看塔娜,她已经被你休弃回了外祖家,胤禩又被你关进了牢房,两人怕是最后一面也见不上了,我跟她姐妹一场,我想去问问她,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胤禛皱了一下眉头,刚想说不同意,可一想到她刚从英国回来,再把她气走了,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思虑了半天,终于阴沉沉地点了点头:“给你十分钟。” 若洁点点头,带着准备替换塔娜的女侍卫瑶之和傲之、韵之,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了。 门前的侍卫,别的人敢拦,若洁他可不敢;人家手里可是握有先帝所赐的、“如朕亲临”的御牌,又是现任皇帝宠上天的女人,所以,二话没说,就放行了。 见到塔娜,若洁心里一痛。才短短几天功夫,塔娜已经憔悴的小脸蜡黄,一贯爱穿的红旗袍,换成了半旧的蓝色;只是腰杆依旧挺得溜直,与生俱来的那股傲气始终未减。 身边原来的侍女,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位二十刚出头的、眼神极不友好的一位宫女。 见到若洁,虽然行了礼,态度却很傲慢,看着她的目光,也充满了敌意和戒备。 也难怪她对若洁充满敌意。关衣蓉:雍正粘杆处里最得力、最受皇帝信任的女细作之一,胤禛的倾慕者,早在五年前,就和胤禛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仗着雍正的倚重和信任,她对若洁这位“情敌”,当然不会有好态度,也不想把固伦慧祥公主放在眼里。 心想:老娘要不是怕皇上责罚,要不是因为你手里拿着先帝的御牌,老娘才不会搭理你。 塔娜看见若洁,虽然冷着脸,但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故作冷冰冰地嘲讽道:“固伦慧祥公主是来看我如何落魄的吗?” 若洁为了配合她演戏,也故作痛苦地说道:“八嫂,皇上是皇上,我是我,我来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话和想八哥说;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捎给他。” 塔娜看着关衣蓉,冷冷一笑,转过了头。 “你出去吧,本宫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若洁冲着一脸警惕的关衣蓉说道。 关衣蓉微微弯腰,对若洁福了福,极为傲慢地说道:“对不起!公主,恕下官不能听令。皇上口谕:下官必须寸步不离这名罪妇。” 狗仗人势的刁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以为我好欺负! 若洁从一进来,就非常反感这位女细作,看她对塔娜的态度,就知道她没少在精神上、肉体上折磨塔娜。她本就想借机收拾收拾她,正愁没有借口,很好,才自己蹦跶出来了。 “来人,给本宫把这目无主子的才拖出去,掌嘴二十。”若洁厉声说道。老娘才懒得管你服不服,先打得你满地找牙再说。 “谁敢?本侍卫是奉皇上口谕,在看守罪妇,谁敢打我?”宫女急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摆出了一副格斗的架势。 若洁走到她身边,死死盯着她,然后绽开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狐假虎威的贱货,你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条狗。本宫倒要看看,打了你,皇上会把本宫怎么样?” 说完,对傲之、韵之说道:“还不把她拖出去,狠狠地打,胆敢反抗,打死为止。本宫倒要看看,皇上会为了她,把本宫怎么样。” 这名女细作,也真够蠢得,仗着有一身武功,竟然敢和傲之和韵之动手,岂不是找死?你拳脚再厉害,人家经过特种兵训练的身手也不差呀?更何况人家有装备精良的高科技武器?不一会,就被电趴下了,随即脸被扇的犹如猪头,怕是她亲娘老子来了,都认不出她了。 外面扇耳光,里面若洁立马小声对塔娜说道:“八嫂,快把衣服和瑶之(替换塔娜的女侍卫)对换。冰四给我的时间不多,只有十分钟。” 塔娜知道事不宜迟,边马上脱下衣服和瑶之对换,边焦急地问道:“胤禩他好吗?我好担心他。” “暂时还好,我会救他的,你放心。”若洁边回答,边从靴子里,掏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薄薄的人皮面具,一张给了瑶之,一张给了塔娜:“你俩快戴上。” 两人互相戴上一看,若洁摇摇头,又拿出化装盒打开,朝瑶之脸上,抹了些肉黄颜色的脂粉以后,这才快速地收拾好东西,对塔娜小声说道:“你一会跟在我后面,什么话都别说就行。走路姿势按你平常练习那样,自然些。” 说完,又拥抱了一下瑶之,耳语道:“万事小心,我和姐妹们,等着你平安归来。” 说完,冲塔娜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对傲之和韵之懒散地说道:“行了,别打了,我们走。” 。。。。。。 各位亲们,看在小冰第一次写文的份上,支持支持小冰吧!走过、路过,请留下脚印。谢谢!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营救塔娜和弘时(二) 傲之和韵之一听,扔下那名倒霉的女细作,跟在塔娜后面,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 女细作顾不得脸痛身麻,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内。 一看塔娜坐在炕上,眼睛呆滞地望着窗外,她这才松了口气,依着墙边,软瘫了下去。 若洁和傲之、韵之带着塔娜住进了公主府邸自己的卧室,命人送来了可口的饭菜和干净的衣物。 可怜的塔娜,看着可口的饭菜,狼吞虎咽,完全没有了以往的优雅。 “洁儿,我快饿死了。这些天我担心胤禩,本就吃不下饭,可那帮才,比老四还狠,尽送些馊饭来,根本无法下咽。” 若洁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让你受苦了。你先在我的公主府里住两天,养养身体,等我救出八哥以后,我就送你俩一起走,戴维斯船长一直在广州等着你们呢。” 塔娜一把抱住若洁,眼含泪水说道:“妹妹,大恩不言谢。你可要多保重,我们大家不能没有你啊。” “放心吧,我省的。”若洁点点头。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若洁没有多停留,匆匆告别塔娜又回到了《颐和园》。胤禛搬来在这里办公,已经很长时间了。 若洁责打女细作的事,很快就有人报告给了胤禛,他又气得胸口发闷、晴转多云了。死丫头!一天不生事,她都难受。 正要摔东西的时候,若洁拎着熬好的甲鱼枸杞汤,带着甜美的微笑,走了进来。 胤禛看着身穿一身紫色金丝绒洋装的若洁,温柔地给自己倒汤,又亲自端起碗,送到自己嘴边,一双含娇带媚的双瞳,怯怯地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不知怎么,他所有的气恼,就一扫而空了。 “胤禛,我打了看守塔娜的那名宫女。”若洁拿汤匙送了一口汤在他的嘴里,略带歉意地开了口,接着又气狠狠地说道“不是我要让你难堪,那贱婢好像和我有仇似的,我一进去,她就恶狠狠地挑衅我,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气死我啦!” 胤禛想起自己和那位名叫关衣蓉的女细作,曾经有过的一切,有点相信了若洁的话。 关衣蓉原是一名犯官之女,因父亲问斩,本来她是要被卖着官妓的,因自己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又会两下拳脚,就把她留在了自己的粘杆处。 没想到她仗着自己的宠爱和信任,竟然敢扔脸子给洁儿看,对她不敬。 看来她是妒忌洁儿了,这样自己就不能留她了,粘杆处的细作,是不能动情的,再说了,若洁一旦知道自己和她有那样的关系,到那时,这个爱吃醋的小女人,还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波呢?自己可不想再次失去她。 接过甲鱼汤喝完以后,胤禛搂过她,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眯眯地说道:“打就打了,无非是一名奴才,朕又岂会为了她,让你没面子?嗯,那个塔娜没有跟你说什么吧?” “说了,让我带话给胤禩,说她先走一步了,在奈何桥上等着他。胤禛,我心里好难过!”说完,若洁伏在胤禛的怀里,哽咽出声。 “你怪朕心狠吗?”胤禛试探着问道。 若洁摇摇头:“不是,尚若今天换着是胤禩当皇上,我估计他也会这样对你的。正所谓‘成王败寇’,胤禛,我想明白了,不会再怪你。我只求你,让我最后见见他们,全了朋友和兄妹的情意就好,毕竟他们对我都不错,毕竟他们是老爹的儿子、儿媳。” 若洁说的这番话,很对胤禛的心思。他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唉!你明白朕的迫不得已就好。弘时如果不是受了他们的撺掇,又怎么会如此和朕作对?” 弘时,说到这个弘昀的亲弟弟,若洁不由感慨万千。事实上,弘时根本没有如电影里所说那样,派人暗害小乾,他是因为若洁对弘昀的好,因此若洁回京后,不顾亲母李氏的反对,私下里一直和若洁关系很好。 可能是受她的影响,弘时跟胤禩、胤禟的关系,也很亲近。也因此,他对自己皇阿玛残忍地迫hai胤禩、胤禟看不上,觉得他阿玛太心狠了。 他对胤禩、胤禟、胤礻我的态度,引起了胤禛极大的羞恼。自己儿子竟然为了自己的政敌,屡次三番的反对自己,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胤禛气的先是把他过继到胤禩名下,后又以年少放纵,行事不谨削宗籍,把他囚禁了起来,命胤裪严加管束。 若洁正想办法,通过看守他的胤裪,将他掉包,让他和胤禩一起到英国去。代替他的是位身患绝症,时日无多的、三十多岁的囚犯。 这名囚犯知道自己活不长,见有人愿意照顾他的妻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顶替弘时。 因为看守弘时的人,都是胤裪信得过的,所以营救弘时的行动很顺利。弘时也被若洁藏在了自己的公主府。 是夜,“八福晋塔娜”不堪忍受雍正皇帝的羞辱,一把大火,将自己自焚,葬身了火海之中,等人发现,已然救不了啦。 第二日,从废墟中,找到已经烧得残缺不全、面目全非的一具尸体。从现场的首饰,确定烧死的人,确是已休的八福晋塔娜无疑。 那名叫关衣蓉的宫女,自知罪责难逃,潜逃的无影无踪。胤禛气的下令全国通缉她,死活不论。 胤禛因塔娜死的英勇壮烈,气的暴跳,下令:将塔娜剉骨扬灰。 不久,胤祥病重。兆佳氏哭着找到了若洁,若洁和胤祥进行了一次长谈。 若洁没有隐瞒,开门见山把自己的一切底细,都告诉了胤祥,最后对他说道:“你是带病工作,以至于活活累死的。现在,我竭尽全力治你的病,你还能奋斗两三年;你要选择现在就走,我可以把你送到英国去,颐养天年。” 。。。。。。 二更献上,荷包、钻石、票票和神笔有木有?收藏、咖啡、推荐也欢迎!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营救胤禟和胤禩(一) 胤祥对胤禛真是好的没的说,当即就表示:“四哥太不容易了,我不能扔下他现在就走。洁儿,谢谢你如此信任我,对我说了实话。让我再帮四哥两年,到那时再走,好吗?” “你是位重情重义的好兄弟。你放心,我会帮你的。”若洁含泪说道。 最后又提了两点要求:“还有事请求你帮忙:“第一,千万不要告诉胤禛我的秘密;第二,你要帮我把胤禩、胤祯想办法救出来。老爹走前让我保护他们,不要看着他们兄弟相残,必要时,带着他们远走高飞。” 胤祥一听,泪流满面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洁儿,你就是不说,我也想救八哥、九哥他们的。等我病稍好一些,咱们就行动吧。” “好。”若洁欣慰地点点头:“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们也提前准备准备,看带那几个孩子走,不行,就让他们和八哥一起走吧,路上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兆佳氏一听,欣喜若狂。连声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若洁笑道:“我巴不得咱们都在一起,不要分开。” 这边胤祥和兆佳氏暗自准备不提,那边胤禛也对胤禩和胤禟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hai。 他对胤禩和胤禟真是恨到了极点。若洁接到保定那边,自己侍卫拍来的电报,说是胤禟被羁押在直隶巡抚衙门之前的三间小房里,四面围以高墙。胤禟入居后前门即被封闭,设转桶供传递饮食之用,院子四周由官兵昼夜轮班看守。 若洁本来想在胤禟被押去保定的途中,营救他的,怎奈直隶总督李绂防范太严,动用了五百多名官兵看押,若洁怕营救时动静太大,打草惊蛇,影响自己营救胤禩和胤祯,没办法只好放弃了原计划。 胤禟被关进监狱以后,直隶总督李绂和监守长胡什礼,奉胤禛密旨,对胤禟进行了非人的折磨。吃的是馊饭,吃喝拉撒睡全部在不到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连个透气的窗都没有。 时值夏季,牢房里闷热难捱,胤禟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若洁接到电报,哭的肝肠寸断,杀了胤禛和他爪牙的心,都有了。 她咬牙发狠: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胤禛,你加注在我和阿九、胤禩他们身上的痛苦,我一定会还给你。 最后石头花五千两银子买通了监狱里的一个头头,把假死药成功地带了进去,交给了胤禟。 胤禟吃下药,配合地大喊疼痛,胡什礼知道了,竟然不请医生医治。胤禟假死后,他让人用一张旧席子,草草裹了裹,就扔到了乱坟岗。 等待在那里的人,忙把胤禟救下来,送到了安全地点。 若洁恨得对石头下了必杀令:一定要想办法除去直隶总督李绂和监守长胡什礼,要让他们不得好死,并派昊然亲自去协助石头完成这项任务。 那么折磨她的阿九,她岂能放过这些王八蛋?冰四可恨,他俩更可恨! 直隶总督李绂和监守长胡什礼,正在得意地做着升官发财梦,塞思黑被他们折磨死了,不用皇帝亲自动手,保全了皇上仁慈的好名声,皇上怎么的,还不得把他们官升两级? 两人得意,逛ji院,piaoji女,正在欲仙欲死之际,被石头和昊然打晕,绑到了他们将胤禟“抛尸”的乱坟岗上。 两人是昊然亲手凌迟处死的,昊然没让他俩死的不明不白,向两人说明了一切。 两人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哭嚎着把胤禛骂了个狗血淋头:“狗皇帝啊!你怎么能让我俩干这样的缺德事?固伦慧祥公主是我俩能惹的吗?早知道九爷是固伦慧祥公主真正的丈夫,咱俩一定阳奉阴违,把他当佛祖敬供。” 是夜,胤禛在养心殿,莫名其妙连打了十多个喷嚏。 胤禟被折磨的虚弱不堪,在保定养了两个月,才能行走,随即被秘密送回京城。 若洁看见他,恍如隔世,直挺挺地倒在他的怀里,就晕了过去。 心疼啊!若洁苏醒后,抱着胤禟哭的撕心裂肺。最后亲自为他洗澡、梳头、煲汤给他补身体。 “阿九,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若洁一边自责,一边流泪。 胤禟则深深地吻住了她,然后说道:“该自责的人是我,不但不能救你,反而要你冒着危险来救我们。洁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老天,让我遇见了你。我一遍一遍的祈祷上苍,今生来世我们永远不分 弃妾当自强第87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环挚!薄?br / “好,我们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若洁温柔地搂住他,把头靠在了他的怀里。只有他的怀抱,才能让自己感到安宁。 和爱人相聚的时光,是甜蜜而有短暂的。若洁没有过多的和胤禟缠绵,就去想办法营救胤禩了。 胤禛对胤禩这位八爷党的首领,折磨的更狠。任凭若洁如何求他,也不让若洁去见胤禩;甚至给看管胤禩的太监,下了密旨,即使固伦慧祥公主出示先帝“如朕亲临”的御牌,也不准放行;否则,斩立决。 能见到胤禩,是胤祥想出的办法。胤禩病了,犯了呕吐症。 胤祥瞒着冰四,让若洁易容成太医,进去给胤禩看病。 两人到了关押胤禩的地方,若洁忍不住红了眼睛。一间不到五平方米的房间,筑起了两米多的高墙,暗无天日。 这些天,胤禩犯了呕吐病,那些奴才,任由呕吐物在房间里,腐烂变味,从不收拾。 若洁在胤祥的陪同下,进到这间牢房时,差不点被熏吐了。 刚刚四个月未见,胤禩已经被折磨的皮包骨头。眼窝深凹,才四十五岁的人,头发已经花白,时不时地在那呕吐着,胃里已经没有食物,吐出的都是胆汁,一件破衣服上,到处都是污秽。 一张破席子,已经脏的看不出原色,旁边放着一只破碗,里面存着小半碗脏兮兮的水。 。。。。。。 想知道文中各位主角最后的结局,请订阅吧。请亲们支持作为新人的小冰,谢谢!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营救胤禟和胤禩(二) 这哪里是人?连只猪都不如。若洁的泪水,簌簌地流了下来。胤禛,你太狠毒了!痛痛快快杀了他,也好过这样折磨他呀! 胤祥见状,也变了脸色;冲着两个看守的太监,破口大骂:“才,谁让你们如此折辱先帝的儿子的?马上给爷把这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床和被褥。” 总理大臣的话,还是很管用的,不一会,两个太监进来打扫收拾起来。 等他们整理好,若洁赶紧擦擦眼泪,打来三盆热水,为胤禩洗了脸,抹了身子,最后为他换上了塔娜为他准备的长袍,又替他梳了头。 她身着男装,胤禩以为他是太医院新来的小太医,虚弱的气喘吁吁,还向他道谢:“谢谢。。。你了。” 若洁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背对着门口,抓过胤禩的手,把假死丸放进他手中,随即按之前教过他们的密码,用手指在他手背敲着:“我是若洁,来救你了。这是假死丸,你把它吃了,我们自会救你出去;八嫂和胤禟在等你。” 胤禩一把将她的手,死死地握在手里,回头深深地看她一眼,随即眼泪滴在了若洁的手上,滚烫!滚烫。。。 是夜,胤禩因呕病卒于监所。尸体抬出不久,就被若洁派去的人换出,送进了公主府。 胤禩和塔娜抱头痛哭,又和胤禟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三人相见,真的是恍如隔梦。 而假弘旺则将一具死囚的尸体,葬在了京城郊区。 胤禛接到手下的禀告,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没有把胤禩和胤禟已死的消息,对若洁隐瞒,他对若洁和自己兄弟的感情,始终有些怀疑,借着“阿其那”、“塞思黑”已死这个事情,正好试探一下她对两人的感情。 胤禛来到钟粹宫时,若洁正在那里插花。胤禛惊叹于她的心灵手巧,一两个竹编的小篮子,造型不同的花瓶,几支百合、几支牡丹、芍药等等,七八种不同的花卉,在她手中,不一会就会变成,形态各异、赏心悦目、美丽多彩的插花,看得人爱不释手。 自己龙案前,没两天就会换一个这样的插花,那摇曳生姿的花型,那淡淡的花香,总会让自己在百忙中,疲劳得以舒缓,烦恼得以排解。 “胤禛,你回来了。”若洁放下手中的活,袅袅娜娜地走过来,娇笑道:“冲个澡吧,饭已经好了,孩子们都在后院玩呢。等你洗完澡,咱们就吃饭。” “好。”胤禛喜欢听若洁这样跟他说话,家的气氛非常浓厚,让他感觉很温馨、很幸福;这种感觉,是他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享受不到的。 妞妞回来了,弘历、弘昼,连福惠都被她叫过来一起吃饭了。胤禛对若洁这点也是特别赞赏,别看她跟年糕是死敌,可对年糕留下的福惠,则是关爱备至。 时常派人送些好玩的东西过去,唯有一点,她从不给福惠送去吃的东西。福惠现在是那拉氏在抚养,她不会傻到给把柄让那拉氏抓的。 就好比今晚,吃的饭菜都是由太医,高总管一一验过,才吃的。 吃完饭,胤禛拉着若洁,到园子里散步,走着走着,他突然开口说道:“阿其那、塞思黑死了。” 若洁一愣,随即红了眼圈。半天才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唉!这样也好,于其这么屈辱的活着,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解脱。” 说完,神情有些低落,和胤禛默默走着,采了些路边的野菊花,回去做了两个花束,对胤禛说道:“胤禛,容许我让人把这两束花,送去延禧宫和储秀宫吧?也算是寄托我的一点哀思。” 情绪低落归低落,却是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抱怨胤禛。 她的反应,有点出乎胤禛意料之外,他强忍住心中的笑意,问道:“你不伤心吗?” 若洁思索了一会答道:“说一点不伤心是假的,毕竟我们朋友一场,毕竟他们是老爹的儿子;可说太伤心,倒也不见得,因为我现在想得很透彻,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结局,那现在受屈辱的就是你了。那到时,我和笑笑怎么办?不管怎样,你才是笑笑的父亲。” 这样的回答,总算让胤禛满意了。他拉过若洁就是一阵狂亲。 恶心的若洁,借口上卫生间,好一顿洗脸、刷牙 若洁强忍着心中的厌烦,面带微笑,和他zhou旋。说着说着,就说起了妞妞的事:“等天凉快凉快,妞妞想到全国各地走一走、看一看,我想让她带着笑笑一起出去长长见识。” “不行。”胤禛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笑笑那么点,哪能让她一个大姑娘带着,去那么远的地方?” “胤禛,笑笑现在正是求知欲最强的时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不想让她成为我这样的才女?”若洁自恋地说道,冲着胤禛忽闪着清泉一样的大眼睛。 “太好了!皇阿玛、妈妈,我要跟妞妞姐姐出去旅游,我好想到广州、云南、、桂林、江宁、杭州、扬州去看看,妞妞姐说这些地方好玩极了。皇阿玛,您就答应吧。”笑笑冲出来,扑进了胤禛的怀里。 看着酷似若洁的小人儿,像无尾熊一样扒在自己身上,胤禛的冰山脸,笑的像向日葵一样灿烂。语气也温柔了很多:“不行啊。外面坏人太多,你还太小。” “不小了。皇玛法像儿臣这么大,已经做了皇帝。皇玛法说了,笑笑最像他,又聪明、又勇敢,将来一定有大出息。皇阿玛,您不想看到儿臣有出息吗?皇阿玛。。。” 笑笑的嘴皮子,深的若洁真传,把老康和胤禛小时候的事情,一顿夸完以后,拼命摇晃着胤禛,撒娇道:“好皇阿玛,您就答应了吧?等儿臣回来,保证送您一大堆礼物。” 胤禛最终被缠的没办法,答应了笑笑和妞妞一起游山玩水的事情。可打死他,也没想到,笑笑自此一去再也没回来。 。。。。。。 胤禩、胤禟被救出来了,给点鲜花掌声吧!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小乾母子和那拉氏的pk (一) 《圆明园》的夏夜是美丽而又幽静的。除了蛙鸣和蛐蛐声,仿佛能听见风在吟唱。 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却不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下半夜,雷鸣闪电打破了夜的寂静。太监那急不可待的公鸭嗓声,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瘆人! “皇上,坤宁宫来人禀告:八阿哥上吐下泻,病得厉害。” 若洁打了个激灵,福惠病了?怎么这么巧?早不病晚不病,单单赶上自己把他接过来吃个晚饭,就病了? 难道又是那拉氏要陷害自己?可这手段也太拙略了,可不管怎样,自己倒是应该过去看看的。 胤禛也急了!这孩子从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小病一直不断;这可是年晚艳留下的唯一一根独苗,可不能再出事了,好歹也得给自己留个念想啊。 胤禛这个人有时的想法与众不同。年糕活着时,他厌弃的不行,等年糕死了,他才发现自己对年糕,也并非没有一点感情,也不全是因为她的家族势力;所以,因为后来对她的折磨,他又生出了一丝后悔。这份后知后觉,促使他对福惠格外地宠爱,爱的连小乾母子,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福惠现在可是养在皇后名下,聪明可爱不说,又深得帝宠。现在是小,可等过两年以后呢?皇上现在还不老,正值壮年,活个十年、二十年都不好说,到那时,福惠长大了,有皇后及其家族的支持,再有皇上的偏宠,那把椅子最终落到谁的手里,可就不好说了。 小乾和钮钴禄氏,深知自己外家的势力没有那拉氏强硬,唯一的优势,是小乾年纪要大一些,可这个优势,在变幻莫测的、残酷的夺嫡过程中,实在不能让人放心。 这不,小乾母子的担忧害怕,今晚就变成了事实。 胤禛和若洁,两人匆匆起来,慌慌忙忙到了坤宁宫一看,若洁也吓了一跳,4岁的福惠,因为呕吐过频,腹痛难忍,倦缩在床上,小脸刹白,痛苦的直流眼泪。 “福惠,告诉姑姑,哪里难受?”若洁紧走两步上前,要要为他号脉。 谁知那拉氏一把推开了她,恶狠狠地骂道:“不用你假惺惺地装好人,你害死了她母亲,如今连这么点的小孩子,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说完,扑到福惠床边,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估计她亲娘老子死了,她也没这么伤心难过。“我可怜的儿啊!你咋这么命苦?亲娘被人害死了,如今连你都不放过啊!” 若洁也不跟她强辩,走过去,看正在化验福惠的呕吐物的太医。还算不错,来的是自己《广州医学院》的学生。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呕吐物里含有中药成分山豆根。 山豆根:性味功效苦,寒。功能清热解毒,消肿利咽。主治咽喉肿痛,痈疮肿毒。常用量为6~9克。大剂量对胃肠道有刺激作用。中毒证候上吐下泻,大量失水引起休克。 若洁不再犹豫,立马吩咐自己学生:“速取生姜汁10毫升,冷水调服。补充液体,纠正电解质紊乱。” 说完,她才对胤禛说道:“皇上今晚在我那用膳,用了什么太医可是知道的。您还是传唤太医过来,问问清楚吧。” 问什么问?晚上的饭菜,太医和高总管都是验过的,再说自己和其他人吃了都没事,怎么偏偏福惠有事? 害人的绝不是若洁,难道是那拉氏,又生阴谋诡计,想嫁祸若洁?可她明知道,若洁在饭食上,相当注意,这么做,岂不太蠢? 胤禛还没想明白,就听那拉氏说道:“晚膳用什么太医知道,可晚膳之前,用了什么太医知道吗?” 晚膳之前?那是妞妞、弘历、弘昼带着笑笑、福惠在后院玩的时间,那段时间,他们吃了什么,若洁还真没问。 想到这,她打了个激灵。不好!一定是妞妞和小乾,给福惠吃了什么,被那拉氏知道,钻了空子。 可事已至此,自己决不能袒护妞妞和小乾,不然更会被那拉氏利用,引起疑心病很重的、冰四的怀疑。 想到这,若洁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胤禛说道:“皇上,找四阿哥、五阿哥、妞妞、笑笑过来问问吧?另外,把我那里的厨房和皇后这里的厨房,以及能接触到食物的奴才,都给看起来。” 胤禛沉着脸,点点头,看了一眼高总管。 高总管跟了他几十年,对领会领导的意图,已经练的是炉火纯青,他施个礼,立马就带人下去执行命令去了。 小乾和妞妞几个人懵懵懂懂被叫起,来到了《坤宁宫》。 下半夜又正是好眠的时候,几个人困得无精打采,直揉眼睛。 尤其是笑笑,年纪还小,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可怜的孩子,趴在嬷嬷身上,哈欠连天的,一个劲点头。 孩子们给胤禛、那拉氏、若洁行过礼,若洁马上问道:你们接八阿哥到钟粹宫来玩,在用晚膳之前,给他吃过什么没有?” 妞妞和弘历面面相觑,有点莫名其妙。最后弘历想了想说道:“吃了块绿豆糕,和一小碗冰激凌。” 妞妞想了想,马上补充道:“冰激凌是经过太医化验的。绿豆糕是弘历拿来的,也是验过毒的。妈妈,吃的东西,我们都很注意的,不经过太医和内侍的检查,我们是不会给福惠吃的,不信叫太医和内侍过来一问,就知道了。” 那拉氏眼里闪过一道狠厉,看着太医问道:“山豆根用银针,能验出来吗?” 太医一愣,随即躬身答道:“不能。” 若洁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那拉氏这是想一箭双雕啊!福惠寄养在她的名下,弘历倒了,福惠就有可能成为太子,她就可能是未来的皇太后。 。。。。。。 快完结了,请关注小冰的新文《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承诺:绝不弃坑!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小乾母子和那拉氏的pk (二) 弘历是自己的干儿子,弘历涉嫌下毒谋害福惠,又是在自己宫里,自己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那拉氏不仅要害自己,更多的是想除掉弘历。 不行,不能看着小乾倒台。若洁刚要说话,却听妞妞说道:“皇后娘娘,绿豆糕是弘历拿过来的不假,可他拿来的是一整块,还是我用餐刀,分给大家的。怎么我们吃了都没事,偏偏八阿哥有事?” “和硕裕灵公主,知道你跟四阿哥好,四阿哥也不止一次向皇上求娶你做嫡福晋,可好归好,你也不能帮他害人啊?”那拉氏恶毒地说道。 妞妞瞬间气红了脸,可很快就镇静了下来,勇敢地盯着那拉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倒是从未想过当哪位皇子的嫡福晋,倒是有人想当皇太后想疯了,连个孩子,都能下得去手。举头三尺有神灵,人在做、天在看,整天的想着害人、杀人,也不怕那些冤魂找了来算账吗?皇后娘娘还是好自为之吧。” 妞妞话音刚落,一道闪电,随着一声暴雷,震得人心慌慌,照的那拉氏脸色刹白,狰狞犹如恶巫。 那拉氏不由打了个寒颤,想起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脸色霎时由白变成了青色。 到了这时,胤禛要是还有什么想不明白,那就是傻瓜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小乾一眼,又带着警告地看了那拉氏一眼,然后说道:“以后八阿哥除了《坤宁宫》,那都不许去。如果再出现今晚的情况,你这个皇后,也就不要当了。” 那拉氏一听,一个踉跄,气的差不点倒仰。皇上这是在警告她,皇上竟然警告她,却什么也没说那个贱人,连弘历皇上都没舍得责备一句;还有那个死丫头妞妞,对本宫这个皇后那么无礼,皇上竟然也没责斥她。 可恨啊!为什么自己费尽心思,也伤不到她一根毫毛?甚至连弘历,这个四品小官女儿生的贱种,本宫也束手无策?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个四品小官的女儿,成为未来的皇太后,凌驾于自己之上? 那拉氏看着走出《坤宁宫》的冰四和若洁一行人,全身虚脱地跌坐在软榻上,气的两肋下闷痛不已。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若洁连问都没问胤禛,该干嘛还干嘛?自己确实没做,有什么好怕的? 十多天以后,倒是钮咕禄氏和小乾两母子找到了她。一番寒暄以后,小乾跪在了若洁脚下:“求干额娘救救孩儿。” “弘历,这话是怎么说的?谁敢害你不成?”若洁故作不明地问道,忙扶起了这个败家子。 钮咕禄氏见状,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说道:“妹妹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妞妞都能想到的事,你会想不到吗?这次多亏了妞妞能仗义执言,不然弘历。。。” 钮钴禄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若洁这才知道,福惠事件余波还未了。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你皇阿玛怀疑是你做的?” “查了这么长时间,所有的证人,全部被灭口了,连额娘宫中,做绿豆糕的御厨,都失踪了。儿臣现在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弘历焦急地说道。 若洁不相信地摇摇头:“弘历,你小题大做了吧?你皇阿玛一直以来,对你还是很信任、很满意的。” “妹妹,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如此糊涂?皇上本来就特宠年贵妃,如今,她不在了,皇上把对她的宠爱,全部转移到了福惠身上。偏偏这孩子,你也看到了,有多招人喜欢,有多聪慧。如今又皇上把他放在皇后身边抚养。那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她能甘心,多年以后,她失了权利,听我们母子摆布?”钮钴禄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她要动这个心思,咱们也拦不住呀?”若洁无可奈何地说道:“不过有一点,你们还真要小心了。皇上可是个多疑的性子,瞧瞧三阿哥的下场?弘历,你还真的要多加小心。你啊,还是太嫩了,福惠出事以后,干嘛不想把法,把那些证人保护好?这空子让她给钻的,我告诉你,她别的本事没有,害人的阴招,可想一出,是一出,你们要是再大意,真的会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看我吃的亏,你们还不明白?” 她不说这番话还好,一说,母子俩更急了。钮咕禄氏一把拉着她,急赤白脸地说道:“所以才找你出主意吗!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要不姐姐也给你跪下?” 钮咕禄氏边说,便作势要下跪。被若洁拦住了:“你这是干嘛?弘历也是我的干儿子,他出事我有什么好处?你容我想想。” 一股狂喜涌上了若洁的心头。太好了!自己可以早脱身了。让小乾母子和那拉氏斗去吧,相信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想到这,若洁怜惜地看着弘历,似有不忍地说道:“唉!你还这么小,就要面临这么残酷、这么丑陋的事情,真是为难你了。可不这样,你们母子。。。” 说到这,她故意停住了话题,看着小乾母子摇了摇头。 “干额娘,您可是想到了好办法?你赶紧说啊!”小乾迫不急待地催促道。 若洁故作为难地看着他,最终才下决心似的咬咬牙:“办法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能狠得下这个心?” “你是说,真的毒死八。。。”钮钴禄震惊地戛然而止。随即眼里闪出了一丝狠毒的光芒,狠声说道:“妹妹你就是太仁慈了。结果怎样?不是命大,早就被她害死了。难道要我们束手就毙?福惠那孩子,本就不该来这世上。” 若洁一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个皇宫太可怕了!连钮钴禄氏,都被染黑了,变得如此恶毒。天啊!福惠死得那么早,不会是被这两母子害的吧? 。。。。。。 请各位亲们多多关注作为新人的小冰!留下您的脚印,小冰会为亲们祝福的!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替冰四相亲(一) 若洁吓得赶紧摇摇头,恳切地说道:“孩子是无辜的,动他干嘛?” 说完,见两母子不明白,随即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没有了皇后,又哪来的皇太子?” 弘历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立马跑到若洁身边小声问道:“干娘,您有什么药吗?” 若洁拍了一下小乾的脑袋:“傻孩子,干吗要用药?这世上有好多食物是不能放在一起吃的,比如牛肉忌红糖,甘遂忌山药。她能问药理,去害穆贵人,你就不会去问?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能办成的事,你就办不成?干额娘别的帮不上忙,银子还是有的;这方面的知识,也是知道点的” 说完,微笑着摆摆手,潇洒地告辞而去。 小乾倒是从小就在这样人吃人的环境长大的,所以根本没用若洁费多大的事,他自己就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胤禛的儿子本来就不多,真正成了气候的也只有小乾一个。 弘时已“死”,弘昼受妞妞影响,压根就对那把椅子没兴趣,一心想当个逍遥王爷,游山玩水、寻欢作乐。 这样的局面,朝中那些鬼精鬼精的王公大臣,又怎么可能想不明白?所以,已经有自己势力的小乾,再有了若洁的支持,那对付起那拉氏来,可就是如虎添翼了。 若洁有时真的很佩服那拉氏。冰四对她那么冷漠无情,她竟然能不计前嫌,照样为冰四忙活。 这不,天刚刚有些转凉,那拉氏就迫不及待地准备三年一次的选秀工作了。 美其名曰:皇上登基以来,一心忙于朝政,后宫嫔妃少得可怜,子嗣也不多,选秀工作去年就该进行,已经耽搁了一年,今年说啥也不能不办了。 胤禛见政敌全部肃清,皇位已经做得稳稳地,国库里也有了不少存银,俗话说:饱暖思滛欲,想想自己这个皇帝的后宫,确实冷清了些;弘历和弘昼的岁数也不小了,也该指婚了,所以,半推半就,也就同意了那拉氏的意见。 把自己对若洁的承诺,早就抛置了脑后。怕若洁生气,还找了一堆理由,又是祖宗的规矩,不能违抗;又是弘历和弘昼的岁数也不小了,也该指婚了;又是后宫的事情,关系到朝臣之间势力的平衡等等,啰啰嗦嗦一通解释完,抬头一看,若洁已经睡着了,把他气得倒仰。 若洁才不管他选秀不选秀,她已经让人把胤禟和弘时送走了,现在就等着胤禩体力再恢复恢复,就可以把他和塔娜再送走了。 这些人一走,自己再把工厂的股份,卖给弘历,就万事ok了;她已经和弘历说好了,两个厂的股份加一起,加上她在蒙古的那个大农场,共计十五万两黄金。 弘历本来不想要蒙古那个大农场,若洁一拍他月亮脑门说道:“傻了吧!有了那个大农场,你以后征讨准葛尔,根本不用犯愁粮草。那可是我们集团下属商队,特意在蒙古筹建的天然粮仓。” 弘历很精明,他见若洁把工厂股份和蒙古农场转让给他,既猜到了若洁的意图,只是他既不点破,也没告诉他老爹。 若洁走了,他额娘钮咕禄氏,才能稳坐太后的宝座不是? 弘历起先因为若洁要价太高,自己一人拿不出那么多黄金犹豫,后来弘昼想了个敛财的办法,办红白喜事捞彩礼,再找别人合资。 自此,若洁才知道,这个历史上有名的荒唐王爷,动不动就装死,让人出丧礼,原来是出自要收购自己的工厂和农场,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那拉氏可得意了!让她办募捐义演这样的正事,她办不好,办这等为自己男人选女人的事,她可是手到擒来。拿个鸡毛当令箭,忙的四脚朝天。 明明看着那一群青春靓丽的少女,心在滴血,却乐此不疲,还时不时跑到若洁面前得瑟,这个姑娘是谁家的千金,那个女人是谁家的小姐,长得又多么多么的漂亮等等。 若洁看着她那得意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随即摇摇头,满含怜悯地说道:“您整天这么忙活,您累不累啊?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有意思吗?您真可怜!” 若洁有时看她觉得待恨,有时真的又有些同情她,跟了胤禛一辈子,辛辛苦苦地付出,结果什么也没得着,就空顶着一个皇后的头衔。 看她才四十多岁,已经满脸褶子,两鬓斑白,不知她图个什么。 不过,忙活了一场,也没白忙活,为胤禛选了好几个答应、常在,为小乾和小昼选了嫡福晋。 弘历知道妞妞死都不会嫁给他,呆在皇宫里,做一只金丝鸟,最终也死了心,看中了比他小一岁的富察氏婉玲。 妞妞因为对选秀,感到好奇,为此推迟了行程,还拉着若洁换上宫女服装,要去储秀宫看秀女。 若洁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若洁此刻看上去,就像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不知底细的,还以为她和妞妞是姊妹两。 妞妞穿了一件绿色系的宫女服装,深绿色的马甲是横向的盘扣链接,黄绿色的袖子与马甲在颜色上下呼应,显得青翠可人。 若洁则穿了一件白色宫女服装,蓝色的马甲,显得清冷肃穆,一看就很庄重。 时值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秀女三五一群,在院子里或谈笑、或散步,倒也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嬉闹玩耍。 若洁知道,宫里规矩还是很严的。这些豆蔻年华的姑娘,一旦中选,就要关在这深宫大院,孤独终老,不由替她们惋惜。 “大胆奴婢,见到本小主,还不行礼。”若洁正在感慨,就听有人喝道。 转脸一看,三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子,盛气凌人地盯着自己和妞妞。 傲之刚要上前,就被若洁伸手拦住了,随之和妞妞对看了一眼,福了福,异口同声说道:“奴婢见过小猪,小猪吉祥!” 。。。。。。 从今天起,更新时间改为上午八点和下午四点。亲们多支持小冰,小冰在此多谢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替皇上相亲(二) 三人高兴了,其中一位好像是这三人中的首脑人物,傲慢地说道:“起吧。” 若洁被她那副小孔雀的样子,弄得想笑,好半天才忍住,捉弄人的细胞,又开始跳跃了。 她故作仰慕状叹道:“这位小猪好美啊!依奴婢看,真是艳冠紫京城呢。” 这名女子性苏,刚刚被封为小答应,此刻听若洁这么说,更加得意到不行。搔首弄姿,半天才斜着眼睛说道:“嗯。看你是个伶俐的,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当差?愿不愿意服侍本宫?” 她话一出口,妞妞随即就被呛住了,下一秒蹲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若洁瞪了她一眼,强忍笑意呵斥道:“在小猪面前,如此失仪,成何体统?” 说完,又谄媚地看着三位秀女说道:“她刚入宫,不懂规矩,三位小猪,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代她给三位小猪赔罪了。” “嗯,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宫就饶了她了。”苏答应边说,边鄙视地看了妞妞一眼。 说完,四处看了看,将若洁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哎,你见过固伦慧祥公主吗?听说她才是皇宫里最美的。” 若洁摇摇头,故意小声说道:“依奴婢看,她和小猪没法比。她就是打扮出来的,哪像小猪这样天生丽质?所以我把她和小猪好有一比,一个是深谷幽兰,一个是狗尾巴草。” 苏答应一听,先是美得咧着嘴,在那娇笑,后看着若洁,就起了疑心:“你不会是骗本宫的吧?本宫听说,固伦慧祥公主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说是两广地区的老百姓,都叫她白观音。” 也难怪她起疑心,若洁的名声那么响,她想不知道都难。临入宫前,她那三品官的父亲,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想办法巴结上固伦慧祥公主,有了她在皇上面前说好话,她得宠也就有门了。 可如今这名宫女竟然说她和自己没法比,是真的假的?话说,这名宫女好美耶!即使穿着最质朴的衣服,脂粉未施、钗环未带,都难掩她绝色的容颜,出尘的气质。还有旁边那名一直在偷笑的小宫女,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难道是哪宫的贵人主子?可这么会穿宫女服装呢? “借奴婢两胆,奴婢也不敢骗小猪啊?奴婢见过固伦慧祥公主的真面目,所以才敢这么说。各位小猪,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若洁贴在苏答应耳边,小声说道,边说,还边打量四周。 “你是谁?你怎么会见过固伦慧祥公主?”苏答应显然还有些怀疑。 若洁马上笑道:“奴婢是皇上身边的嬷嬷,怎么可能没见过她?每次她要见皇上,都是奴婢代为通传的。” 若洁话音刚落,苏答应三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苏答应马上撸下自己手上的翡翠手镯,戴到了若洁手上:“哎呀!之前不知是嬷嬷,多有得罪。望嬷嬷大人不记小人过,还多在皇上身边,替本。。。本小主美言几句。” 她这一番作为,其她两位秀女,照学不误;瞬间,若洁和妞妞手上,头上,就多了手镯、发簪之类的家伙,还都挺贵重。 若洁肚子里笑的肠子都快打结了,忍笑都快忍到内伤;妞妞干脆就坐在石头上,“噗嗤、噗嗤,”笑个不停。 收了东西,哪能没表示?若洁马上对三人说道:奴婢万万不会,白白收了三位小猪的东西。这样,你们跟在奴婢后面,看奴婢能不能想办法,让皇上见你们一面。” 三位小猪听了,高兴地嗷嗷叫唤;紧接着又跑回去,涂脂抹粉、梳洗打扮了一番,把张小脸,抹的惨白,半夜出来,准能把人给吓死,小嘴涂得又红又小,像颗小樱桃,把子头上更是插满了宝簪、珠花。 若洁直替她们担心,别把脖子压断了。边担心,边在前面带路。 三位小猪,跟在她和妞妞后面,甩着鲜艳的丝帕,扭着小蛮腰、小屁屁,摇曳生姿地朝养心殿走去。 引得太监、宫女纷纷侧目,心想,固伦慧祥公主今天也不知又要捉弄谁了。 胤禛在养心殿里正忙得不可开交,就看着若洁身穿宫女服装走了进来。 妞妞怕冰四难堪,压根就没进去,躲在养心殿外间,准备偷偷看好戏。 若洁则走上前边给冰四按摩,边笑眯眯地说道:“你艳福不浅,刚刚我在储秀宫看见那些秀女了,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嘿嘿,这老子和儿子一起选女人,要是父子两看上同一个女人怎么办?这规矩定的。。。” “不许浑说,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也能非议?”若洁话还没说完,胤禛冰山脸就融化了,宠溺地伸手将她拖入了怀里。 养心殿里的奴才见状,非常自觉地退下了。 “想不想见见你那些小媳妇?”若洁搂着胤禛的脖子,露出了坏坏地笑容。 胤禛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狐疑地问道:“你穿成这样,又干了什么坏事?” “嘿嘿,替你相亲去了。”若洁套在胤禛耳边,小声说道。 胤禛一听,冰山脸就拉长成了冰马脸,低声呵斥道:“胡闹!传出去成何体统?” 若洁也不上气,哧溜一下,从他身上滑下来,跑到门口,招了招手。 三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猪”,害羞带怯地走进养心殿,对着冰四跪了下来:“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她。她。她真的给朕领进来三个秀女!胤禛一看,差不点气完了。 偏偏肇事者,还不算完,冲着三位秀女说道:“你们今后要好好侍候皇上,抓紧一切时间,为皇家开枝散叶,不要辜负了固伦慧祥公主我的一片心意。” 到了这时,三位“小猪”才知道,领她们见皇上的宫女,就是固伦慧祥公主,她们被公主给耍了。 。。。。。。 二更献上,亲们给小冰点力量吧!钻石、荷包、鲜花、票票。。。有木有?收藏和咖啡不要钱的说,麻烦亲们动动鼠标,小冰感激不尽!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那拉氏再次气病 想到刚刚对公主的无礼,三人慌得磕头如捣蒜,边磕头吧,边还送秋天的菠菜给冰四。 “固伦慧祥公主饶命!奴婢有眼无珠,没认出固伦慧祥公主,求公主大人大量,饶了奴婢的放肆。” 胤禛再笨,也知道一定是若洁扮作宫女,把自己的小妾,给戏耍了。 而这三名秀女,肯定把若洁当成宫女,犯了大不敬的罪,说不定还说了难听的话。 有心责罚,可看着三位花骨朵一样的小姑娘,一脸爱慕地偷看自己,又有些舍不得;不责罚吧?又怕若洁生气。 犹豫间,就听若洁说道:“起来吧,不知者不罪,本宫不怪你们。” 胤禛顿时松了一口气,却故意板着脸训斥道:“下不为例,还不退下?” 说完,还宠溺地看着她,轻啧道:“都孩子娘了,还这么调皮。” 岂不知若洁把他刚刚看着三位小猪,感信趣的眼神,看得真真的,连他松了口气,都没放过。 心中顿时对他鄙视到了极点!这个男人,还自喻不好女色,我呸!狗屁,整个一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也合该有事,若洁转过身,那一脸鄙视的神情,全部落入了妞妞的眼中,妞妞正在想着怎么替妈妈收拾冰四,笑笑就闯了进来。 笑笑怎么会来的呢?原来她一听说姐姐和妈妈替皇阿玛相亲去了,她就火人了。 妞妞一天到晚在她耳边灌输,夫妻双方一定要彼此忠诚,一夫多妻是对女人最大的伤害。小丫头本来就精灵的要命,啥事都懂,再有好老师不停地进行教育、教育、再教育,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如今皇阿玛竟然敢选秀女?还一下子选了那么多小老婆,这对妈妈的伤害,该有多大呀?在妈妈之前的女人,自己勉强可以接受,可在这之后的,自己绝不能容许。所以,笑笑马上就跑来找冰四算账来了。 别人怕这座冻死人的冰山,笑笑可是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是冰四,一见笑笑生气,冰山立马就会化着一汪温水。 妞妞看见笑笑,板着个小脸,怒气冲冲地冲进来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正愁自己无法唱独角戏,正愁怕自己说的话太过放肆,惹得冰四震怒而气到妈妈,宝贝笑笑就来了。 冰四敢凶自己,对笑笑吗?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其实,冰四虽然不喜欢妞妞,可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否则若洁还不得跟他玩命?不过那样若洁确实会生气,倒是真的。妞妞只是不愿意看到妈妈为了自己,而生气罢了。 妞妞趁着冰四和若洁没注意,悄悄拦着笑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于是两人手拉手,一起走进了养心殿,一起向冰四行礼:“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万福金安!” 要说冰四是真的不待见妞妞,妞妞和笑笑一起行礼,他就像没看见妞妞一样,只顾弯腰扶起笑笑,一脸疼爱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可用过早膳了?” 笑笑摇摇头,皱着眉头问道:“儿臣吃不下。皇阿玛,您都有了额娘,干嘛还要选秀?干嘛还要娶别的女人?您不知道这对额娘伤害有多大吗?您知不知道?这是对爱情的背叛!对额?br / 弃妾当自强第88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额娘的背叛!” 胤禛被笑笑连声的责问,弄脸红脖子粗,尴尬地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向笑笑解释,忍不住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若洁。 若洁却伤心地低下了头,肩膀耸动,好像已经难过地哭了。(其实是在低头闷笑) 这时,妞妞却善解人意地说道:“妹妹,你误会皇阿玛了。” 妞妞这句话一说完,冰四感动地差不点流泪。第一次觉得妞妞这孩子,其实也没那么讨厌,你看她,还知道替朕解围,以后朕要对她好一些,不能太过分了。 他这边刚下决心要善待妞妞,谁知妞妞下面说出的话,就把他气得差不点吐出二两鲜血来。 “皇阿玛又不缺少花瓶和绣花枕头,怎么可能会娶那些肚子里装的净是草的的女人嘛?那样的草包美人、花瓶俗女,只配嫁给猪八戒,皇阿玛才不会要呢。” “哦!”笑笑恍然大悟,冲着胤禛笑的比阳光还灿烂,“那我就放心了,英明神武的皇阿玛,绝不可能变成猪八戒那个傻瓜蛋的。” 说完,两人手拉手,迈着轻盈地脚步,潇洒得意地扬长而去。 若洁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脸“唔。。。”的一声,大哭(大笑)而去。 不敢再待下去了,否则会憋出内伤的。 冰四的脸,瞬间就变了好几种颜色,这是他怒极了的典型前兆。 若洁和两个孩子的戏耍、嘲讽,让他羞愤地想打人。可打谁呀?笑笑说的并没有错,若洁和妞妞就算是有心讽刺他,可也是他背弃了对若洁的承诺在先。 而且就算是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母女二人一指头。当初就因为一巴掌,把若洁给打丢了,弄得他后悔的要死,如今好不容易把她拘在身边,她又如此强势,真要是打了她,她不更得跑没影喽? 胤禛满腔怒火,没处发泄,只好冲到坤宁宫,冲着那拉氏,是好一顿咆哮。其激烈程度,比马景涛在琼瑶剧中的声嘶力竭还要声嘶力竭。 “你怎么选的人?就那样的草包、笨蛋,也能留牌子?讲不讲优生学?想让朕的子孙后代都是一群傻瓜蛋吗?越来越没用,连选秀女这点事都办不好,整个一废物!” 把个倒霉的那拉氏,气的直接又厥过去了,心中恨死了胤禛的无情。 你nd的死冰山!老娘忍着被陕西老陈醋酸死的痛苦,费心费力地为你选小妾,你不但不感激我,还跑来抱怨我,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 老娘怎么知道她们是草包、是笨蛋?还不是看她们脸蛋漂亮,才把她们留牌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好啊,你不是要聪明的嘛?等三年后选秀,老娘管她长得像无盐,还是像恐龙(若洁曾经说过恐龙既是丑女人的代名词),一律留下来给你当小妾。老娘就不信恶心不死你! 。。。。。。 从今天起,本一天三更,以答谢亲们对小冰的厚爱和支持!另:新文《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明天上传,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冰,点击收藏和推荐,送鲜花、荷包、钻石、票票,小冰会在每一天,都为亲们祝福的!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捉 j 记(一) 第二天,小乾他娘和小耿知道事情经过,跑到钟粹宫笑的是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两人搂着妞妞和笑笑亲了好几口,然后笑道:“弘历和弘昼吓坏了,生怕自己变成猪八戒,写了满满一张纸的脑筋急转弯题,让人送去给未来的福晋,扬言说要是回答不上来,就要退婚。” 若洁一听,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小乾他娘和小耿说道:“千万别让我两个干儿子,在他们皇阿玛面前提这事,不然他又好咆哮了。皇上变不成猪八戒,变成咆哮派教主,一样让人受不了啊!” 小乾他娘和小耿一听,捂着嘴,就蹲到了地上,齐声喊:“哎哟。。。” 胤禛得知自己丢人,竟然丢到了儿子那里和未来的儿媳那里,气的刚想咆哮,想起若洁说的话,硬是又给憋了回去。 这一憋,憋得大发了,引得膈肌jg挛,和胤祥、张廷玉商议国事时,一个劲在那打嗝。 胤祥、张廷玉看着他那难受样,竟然异口同声地说道:“皇上,还是传固伦慧祥公主过来看看吧?隔成这样,不难受吗?” 两人不提若洁还好,一提若洁,胤禛是连连摆手,越发隔得厉害了,看的两人皱紧眉头,面面相觑,一阵莫名其妙。皇上咋还讳疾忌医了呢? 。。。。。。 金秋十月,树尖尖、风飘飘;路漫漫、水潺潺;天蓝蓝、花艳艳;月弯弯、星灿灿;思绵绵、人远远;心念念、情拳拳。 妞妞带着笑笑游山玩水去了;塔娜和胤禩易容成一对老夫妇,带着若洁和其他亲人们的牵挂、祝福,和对国外亲人的眷念,离开京城,坐船一路南下,到达了广州。 到达广州以后,他们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妞妞、笑笑和戴维斯船长。戴维斯很顺利地把他们送到了英国,交到了白亦寒和胤禟手里。 亲人相见,免不了一番感慨,感慨之余,更多的是思念。所有的人,都翘首以盼,盼望着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早日映入他们的眼帘。 笑笑终于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看着自己真正的阿玛胤禟,小丫头没有不适、没有埋怨、没有尴尬,有的只是对父母传奇经历的理解和同情。 那一瞬间,她心如刀割,一声爸爸喊出以后,扑进早已张开双臂等待她的胤禟怀里,父女两抱头痛哭。 随后,两人给若洁发了一封长长的电报,电报的内容,无人知道,傲之她们只看见若洁,拿着电报,又是欣慰、又是激动,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而此时的胤禛,正在《圆明园》,和那位草包美女苏答应,还有一位长相酷似年糕的马常在,酣战正烈,玩np,玩的起劲。 因为这位马常在,他又原谅了那拉氏,和她重归于好了。 看来这位结发妻子,还是很体贴关怀朕的。知道朕对年晚艳愧疚、思念,马上送来这么一位风娇水媚的可人儿,真是让朕有些欲罢不能。 冰四最近迷上了道士制作的丹丸——红丸。原因是他发现自己除了和“若洁”在一起,能享受到那啥。。。那种极致的、欲死欲仙的快乐,和其她人要想那啥时,他竟然提不起一丝兴趣,连小弟弟都没精打采、疲软的像只茧蛹。 他是大惊失色!这怎么可以?朕是真龙天子,要是被人知道了雄风不振,岂不太丢人啦?再说了,满园的花骨朵,等着朕去采撷,等着朕的雨露去浇灌;那么多的芳草地,等着朕去耕耘、去播种,朕不能让花朵枯萎,不能让土地荒芜,朕必须重振雄风。 于是,那拉氏重新被重用。事关自己的名声,胤禛想来想去,还是认为自己这位发妻,比较靠谱。 倒霉的那拉氏,从选秀以后,被胤禛气病,身体一直不太好。呵呵!能好了才怪,弘历收买的太医,变着法子给她换膳食、换汤药,她能好,那才是怪事。 可皇帝需要她了,她身体就是再不好,也要爬起来,为他办事。 她心里的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皇上几乎不再和她那啥了,可她还得为了皇上不能和其她嫔妃那啥了忙活。 那拉氏听完雍正的话,从未诅咒过自己丈夫的她,在心里扎了无数遍的小人,而且,扎的部位都很特别,全集中在胯下一个部位。 扎小人归扎小人,那拉氏明着还不敢抗旨,还得遵旨尽心地变差,其结果就是:一个月后,提炼红丸的道士,得以进宫,为皇上炼制“仙丹”红丸;另外就是,一位酷似年糕的山寨版年糕,被送上了雍正皇帝的龙床。 这丹丸胤禛服用以后,感觉就像年轻了二十岁,全身充满了精力,一晚御女两人,小弟弟还能一柱擎天。 那位山寨版的小年糕,更是比原版的年糕还要会撒娇、撒嗲。好多冰四从春宫图上学习来的高难动作,原版小年糕做不了,这位山寨版的小年糕,做起来可是得心应手,比原版年糕厉害多了。 那柔若无骨的小身子,像一条水蛇,缠在冰四身上,和冰四配合的要多默契,就有多默契,弄得冰四,真正是欲罢不能。 这还不说,也不知这位娇媚的小美女跟谁学的,叫起chuang来,声音那叫一个蚀骨!说出的滛词浪语,那叫一个麻人!听得冰四一阵阵肉麻,如同过电一样。 冰四食髓知味,尝到了甜头,隔三岔五就躲开若洁,跑到《颐和园》去祸害祖国的花骨朵。 《颐和园》花美、水美、景美,人更美,他在红丸的作用下,摧残起祖国的花朵来,越发上瘾。若洁也美,可太过霸道,哪有哪些花骨朵娇柔? 所以,当若洁提出不想跟过去时,冰四装腔作势地要求一番,也就放弃了。 他的这一切,自然是无法瞒过若洁那些特种兵的眼睛,于是,有一天晚上,若洁突然就想去捉j了。 。。。。。。 二更献上,请亲们多多支持作为新人的小冰,留下您们的脚印,小冰会为亲们祝福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捉 j 记(二) 心想,我倒要看看,这样的时候,你会对我说些什么。雍正皇帝谎言被戳穿时的狼狈样,一定精彩!等老娘到英国,写一本雍正皇帝的传纪,有了这一段精彩内容,一定能大卖特卖,火爆的很。 那天晚上,天气很恶略。狂风大雨外加雷鸣闪电。 这样的夜里,是最适合干那啥的,当然这样的夜里,除非有人抽风,否则也是不会外出的。 于是,冰四服食了两枚红丸,先和一位姓刘的答应大战了两个回合,接着又骑在马常在身上,上下驰骋,刘答应还在一边襄助。 三人玩的那个激烈,不亚于窗外的狂风暴雨。 而且,好巧不巧,若洁就在这样的夜晚,心血来潮,杀到《颐和园》来了。 再说高毋庸,虽然上了年纪,耳朵不好,奈何马常在的声音,太过高亢,生生地压过了雷雨声,听在老人家的耳朵里,那叫一个担忧啊! 皇上,您是肿么了?年纪不小了,咋能这么没节制的瞎捣弄?要是得了马上风,可怎么得鸟? 这位马常在,叫声咋这么瘆人?狐媚手段也太高了!愣是把皇上迷得五迷三道,连固伦慧祥公主,都疏远了。 长得也妖孽,看着就不像好人,水蛇腰扭得比咱家见过的、真正的毒蛇,还要像,莫非真的是个蛇妖? 天娘哎!这也太恐怖了!这么闹腾下去,大清危也! 高总管正在那里狂汗,若洁就带人闯了进来。 高总管一看,就变成瀑布汗了!要坏事鸟!固伦慧祥公主,岂能容忍皇上如此的背叛?这可肿么办? 拦吧?拦不住,若洁手握先皇御赐的金牌,皇上都不怕,自己又算哪颗葱、哪颗蒜? 不拦?皇上知道了,不得活劈了自己?一时间,高总管为难的头发都白了。 还是若洁体谅他,看他那为难成那样,冲他使个眼色。 高总管心领神会地边上前阻拦,边在心里感激若洁,要不说,还是公主善解人意,体贴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不容易呢。公主,老奴以后,一定天天一炷香,在佛前为您祈祷, 若洁为了冰四不为难他,愣是让人将他绑了,随即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y靡的味道,和异香糅合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吐。 一幅不堪入目的活春宫,呈现在了若洁的眼前。若洁一看,再想想他以前的海誓山盟,忍不住讥笑出声:“皇上,您都多大了?还玩np?也不怕把您给累着?” 冰四正在兴头上,又有雷雨声,又有马常在的浪叫,所以,他压根没听见若洁踹门的声音。 此刻若洁一说话,把他吓得小老弟差不点就萎了。连滚带爬从马常在身上下来,他一边披衣服,一边磕磕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怎么来了?” 若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嘲讽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我不来,我还不知道皇上这么威猛呢?我不来,岂不错过了这一幕活春宫?我不来,又怎么知道皇上的海誓山盟,连个屁都不如?啧啧!还说要是负了我,天打五雷轰!别说我没提醒你,今晚正打雷呢,皇上小心应了誓言,死状很惨哦。” 马常在要到紧要关头,被若洁破坏了,一股邪火没处发,仗着冰四正宠她,竟然不怕死地冲若洁呵斥道:“大胆!竟敢辱骂皇上,来人啊,给本宫掌嘴。” 若洁一听,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一阵无语。本来她只想恶心恶心冰四,根本就没想找这两个小姑娘的麻烦,可偏偏有人就想犯贱,你说说,她又怎么能不成全人家呢? 看着马常在那张酷似年糕的小脸,若洁再次嘲笑道:“哟呵!思念年糕,找了个替身?皇上还真是个痴情种子。既然你迷恋她的脸,那我就帮你好好地保养保养吧。” 若洁一摆手,傲之、韵之上前,拉过马常在,一顿耳光,很快山寨版年糕就变成了猪头。 若洁看了看笑道:“这还差不多,猪头配猪八戒正好。八戒兄,本公主就不打搅你享用猪头了,您继续吧,拜拜!” 说完,冲昊然微微地点点头。 昊然上前,快如闪电点了冰四和刘答应、马常在的|岤位。 又惊又怒,羞恼地无地自容的冰四,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倒在龙床上,动不了了。 一行人来无影、去无踪,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 若洁坐上车,对属下吩咐道:“就今晚吧,是我们该离开的时候了。 原来,她早就预测到今晚有大到暴雨,所以特意选择今晚捉j的。 早在胤禩、胤禟、胤礻我被救出以后,她就开始命人营救囚禁于景山寿皇殿内的胤祯了。 胤禛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嫡亲弟弟,并没有手下留情。雍正二年八月,他获悉胤祯在家私造木塔,立即令纳兰峪总兵官范时绎进行搜查,强令交出。以至于胤祯气愤难忍,当晚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这样的迫hai,只是其中一件。 若洁派人营救胤祯时,并没有费多大事。混进看守胤祯的、若洁的侍卫,很顺利地就将他换了出来,交给了前来接应的石头。两人没有回京,直接南下坐船,到了英国。 胤祯没有带妻妾和儿女去英国,若洁也没有问为什么,她不能代替胤祯做决定,但是也不能看着完颜氏她们不管不问。 若洁给了完颜氏一万两银票,并告诉她胤祯已经被救出来,离开大清,去了英国。 完颜氏痛哭之后,告诉若洁,她会带着孩子好好生活,把贝子府给撑起来。 自此,f4全部获救,在英国团聚。当他们站在阳台上,眺望浩大的庄园时,还恍如梦中。不由更加思念远在中国的若洁,没有她,纵使山珍海味,也难以下咽;没有她,天堂生活,又能如何? 催她回英国的电报,一封接一封,若洁也是归心似箭。 。。。。。。 三更来了,给点鲜花、荷包、钻石、神笔、票票慰劳一下小冰吧!咖啡、收藏都可以。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别了,胤禛;别了!大清(大结局) 雍正新年期间,弘历终于筹集齐了十五万两黄金,将若洁在京的工厂和蒙古农场全部购买了下来。 若洁将黄金分四批让自己的侍卫押送,运至到了英国。 现在,除了她自己身边的侍卫,和那些冒名顶替胤祯、胤礻我等的侍卫,其他的人,几乎全部撤出了大清。 该收尾的都收尾了,最后若洁找到了胤裪和胤祥。 对胤裪,若洁说出了实情:“胤裪,我要走了,以后都不可能再回来。这是人皮面具,要是那天你和三哥、七哥他们,不愿在大清呆下去了,就去英国找我吧。” 说到这,她红了眼睛,哽咽着继续说道:“我留一部发报机在胤祥那里,你随时可以和我联络,密码他都知道。到时,我会让戴维斯船长,到广州接应你们。” 胤裪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嚅嗫着说道:“都走了。。。那我还留在这干吗?我跟你走,现在就走。这皇差越来越难干,三哥那天还跟我抱怨,这日子过的真没意思,想远离尘世来着。” 胤祉也被派去看守皇陵了,不仅如此,连自己儿子的爵位,都被夺了,他抱怨,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是冰四的哥哥,可冰四对他说呵斥就呵斥,好多次还是当着众位大臣的面。 冰四恨胤祉,就因为胤祉以前在若洁让他下不来台时,曾经忍不住笑话过。 若洁无奈地笑笑:“他早已众叛亲离,只是可怜了胤祥,为他累死累活的,我看着都不忍心。我已经告诉胤祥了,你也做做他工作,真的犯不着这么卖命。还是到英国来吧,我那里的企业,真的需要你们。别的咱不图,咱就图个自由自在、心情舒畅,多活几年,对不对?” “妹妹,你这话可是说到咱们心坎里了。咱们当然想跟你走,这里没有什么值得人留恋的。”十二嫡福晋激动地说道,她早已劝过胤裪,让他远离政权中心。亲娘、亲弟弟都不放过的人,谁敢陪伴在他身边?真的比老虎还可怕! 若洁点点头,向她伸出了手:“那我就在英国恭候你们了。你们走之前拍个电报,然后坐船到广州码头,自会有人找到你们的。” 若洁告别了胤裪,又到了胤祥那里。她没告诉胤祥自己要走的事,反而是劝他早日离开,“胤祥,作为朋友和亲人,我真的希望你能听我的劝告,自由宝贵、生命宝贵,就是有天大的情分,也不能用这两样东西去回报。” 兆佳氏一听,哭的肝肠寸断:“妹妹,我说过好多次了,可爷听不进去。这哪里是情分?分明是把软刀子,杀人都不见血。” “闭嘴!这样砍头的话,你也敢说?”胤祥呵斥兆佳氏,回头一脸无奈地对若洁说道:“四哥也不容易,我就是看他身边连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所以,才不忍扔下他不管,他也很累啊!” 若洁点点头,嘲讽地笑道:“是很累,国事、家事、房事,哪一样不累人?不过,能者多劳,谁让他挣死扒命,非要坐在那把椅子上的?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要是想通了,就给我拍电报,我随时恭候你,十三哥。” 告别胤祥,若洁回到了宫里。 她把夏红带到钟粹宫,停了她的药,让她恢复了记忆,并给她说了最后一番话:“夏红,对你,我深表遗憾;但我不觉得自己亏欠了你;而你背叛我,也有的你迫不得已,我不怪你。既然你那么喜欢皇上,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不杀你,让你留在在他身边;你可以告诉他实情,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冒这个险。我的话说完了,你好自为之吧。” “你。你要上哪去?”夏红被震惊了。 若洁看着她,叹了口气:“唉!;我不属于这皇宫,从来都不属于。所以,我要走了,要永远地离开这了。夏红,你的家人,我已安置好了,在京郊的一个庄子上。他们衣食无忧,一切都好。你在他身边,一切保重吧。” 说完,若洁喂了她一颗安眠药,看着她睡着后,走出了钟粹宫,来到了坤宁宫。 那拉氏没想到她会这样的大风雨夜里来,看着自己这个自己屡次三番害不死的人,她长出了一口气:“呼。。。你是来看本宫死没死的吗?” 若洁摇摇头,笑了:“皇后说错了。我从来都没想要你死,因为活着比死痛苦得多。你不觉得,你现在活着很遭罪吗?皇上不爱你,族人利用你,孩子,对啊,你没有孩子,连你现在抚养的福惠,都对你敬而远之。你守着一个皇后的空名,孤独凄凉地活着,这已经是上苍对你的惩罚了,我干嘛还想要你解脱?” 那拉氏听完若洁的话,气的顿时呛咳起来,半天才止住,随即,气喘吁吁、有气无力地问道:“那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替赫勒和吴大叔一家,还有被你害死的、那些无辜的人来看看你,替他们向你问好。我也向你问好,因为我要走了,再不和你争抢什么了。事实上,你想要的那些,我从没在乎过,你一直把我当成了假想敌。这封信你交给皇上吧。永别了。” 若洁摆了摆手,潇洒地走出了皇宫。 临上车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紫禁城,说了句:“别了,胤禛;别了,大清。” 等上车,汽车疾驰而去。她因为不想胤禛再有丝毫的牵扯,所以,在《颐和园》她没和胤禛告别。 留下那封信,估计那拉氏一定会看,看完后给不给胤禛,自己就不知道了。 不过,即使她把信给胤禛,估计也是在明天或下半夜,她才不想自己被胤禛追上呢。再说,胤禛知道了也追不上自己。自己的车,一夜奔驰,已到扬州,而胤禛派最快的马,在这样的雨夜,一刻不停,最少也得三四天,才能到达扬州。 这时侯,自己从扬州坐船,都快到武汉了,他是追不上自己的。 英国,我来了!胤禟,我来了!亲人们,我来了! 若洁带着众兄弟姐妹,犹如飞出笼子的小鸟,高兴地想高歌。 是啊!谁不向往自由?谁不渴望得到尊重?。。。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最后的故事一(大结局)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雍正六年。 三阿哥胤祉和胤裪,因为实在受不了冰四的想一出、是一出的折腾他们,终于下决心要离开大清了。 他俩通过胤祥电报联系若洁,若洁马上回电,并派人回国接应他们,帮助他们偷偷地离开京城,坐船南下广州,转道香港,到了英国。 雍正七年,胤祥带着兆佳氏,还有郑敖松和佛尔果春也来了。 胤祥服用了假死药,因为他再不假死,估计就好真的嗝屁了。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冰四又把所有的重担压在他的身上,他是实在承受不住了,才在兆佳氏要死要活的哭闹下,离开了大清。 冰四当然不知道他是假死,对这个一心一意辅佐他的弟弟,冰四在他离开以后,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 把人活活累死了,于是愧疚不安之下,给了胤祥一大堆封赏:死後令享太庙,谥号曰“贤”,以褒众美,并以“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冠於谥法之上,以示宠褒。还特於奉天、直隶、江南、浙江各建祠宇,以昭崇报。 幸好胤祥不是真死,否则,人都死了,要这一堆破玩意虚名,有个屁用。 郑敖松和佛尔果春已经结婚,胤禛因为他俩是曾经是若洁的人,百般猜忌两人,两人无奈,只好找到胤祥,一起投奔了若洁。 雍正六年九月,年糕留下的唯一一个儿子福惠也死了。 若洁不知道是不是小乾动的手脚,但是福惠的死,确实让疾病缠身的那拉氏彻底绝望了,加速了那拉氏迈向地狱的脚步,这倒是不假。 雍正九年九月,那拉氏满怀对胤禛的怨忿,终于离开了人世。 死前冰四对她倒是感到了一丝愧疚,安慰她说,要将她的灵柩和自己合葬在一起,据说那拉氏原本闭着眼睛,看都不看冰四一眼,只是在听到胤禛要把她和自己合葬时,两眼暴睁,任奴才怎么摆弄,她也没有闭上。 而夏红,最终也没有得到胤禛的爱,而被胤禛处死了。 事情和若洁预料的一样。那拉氏一直到若洁离开京城的第二天一大早,才让人把信交给了雍正皇帝。 其实此时的胤禛,已经意识到有可能要永远失去若洁了;可他多多少少又抱着一丝幻想,你的身子已经给了朕,你再生气,又能怎样? 朕只要哄哄你,实在不行,把你在广州的姐妹们,给抓了,以她们要挟你,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使出来。朕是皇上,不信收拾不了你一个黄毛丫头! 所以|岤位未被解开的时候,他想的是如何跟若洁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如何派人去广州抓捕新之、陈浩宇的事情;如何要想办法征服若洁,让若洁雌伏的事情。 |岤位刚解,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行动,就接到了那拉氏派人送来的、若洁留给他的信。 看完信以后,他是大惊失色、目呲俱裂、怒火中烧、火冒三丈!紧急赶回皇宫,到了钟粹宫一看,头一阵晕眩,再加上头晚上和马常在、刘答应巫山云雨了三四次,本就疲乏,所以,当时就支撑不住,差不点厥过去。 带人马不停蹄去追,可上哪追?无论马和帆船,都不能和若洁的汽车、轮船比拼不是?最后六百里加急给广州总督,命他拦截固伦慧祥公主一行人,可拦个屁,广州总督接到信时,若洁早在公海上了。 胤禛不死心,又命广州总督查封广州的白氏集团,抓捕若洁的那些好姐妹、陈浩宇和海云大师。 广州总督六百里加急回复:“白氏集团早在一年前,就卖给了一位名叫威廉的法国人;固伦慧祥公主的姐妹和陈浩宇一家,去英国度假,尚未回国;海云大师早在半年前,离开白云寺,云游去了,不知何时回来。另:微臣身体不佳,不能再胜任广州总督一职,所以微臣想告老还乡,祈求皇上批准。” 可批不批准,还有个屁用啊?老家伙写完信,就鞋底抹油,带着家人,乘船去英国投奔儿子去了。 别说他没有拦到若洁,就是拦到了,他也会偷偷放掉人家的,儿子在英国人家的地盘上,混得风生水起,挣的银子,够他们一家吃喝玩乐,两辈子都花不完,他脑袋又没有被门挤了,干吗要得罪儿子的顶头上司?干嘛要砸掉全家人的饭碗? 消息传回到紫禁城养心殿,胤禛当即气得就口吐鲜血,病倒了。合着这死女人早有预谋,早就准备走了,里外里就把自己当傻瓜耍着玩呢! 夏红听说胤禛病倒了,忙过来殷勤侍候,一见胤禛眼窝深凹、胡子拉碴、脸色灰暗,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以为他还在想着若洁,不由气恼的将若洁从未喜欢过他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最后抱怨地说道:“皇上,为了那么一个不守妇道,不把您放在心上的贱人,您值得吗?” 胤禛一听,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从若洁的信中得知她从未爱过自己,留在他身边,完全是为了报仇,甚至,自己从未得到过她,连笑笑都是老九的孩子之时,他就已经很想杀人了。 想想自己真够笨的,不但替人养女儿,最可气的是,自己还亲自送走了笑笑,没能把这个杂种碎尸万段。 他一想到这,就感觉有无数只的蚂蚁,在啃咬自己的五脏六腑;就感觉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胸腔乱串。他不能听人提起这件事,幸好若洁把钟粹宫里的人,全部遣散的无影无踪,不然,他肯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可现在夏红竟然敢揭这疮疤,她真是活腻歪了,那自己就成全她。 夏红很傻,也很可怜。不知道此刻的胤禛,就是一头暴怒的老虎,她非要去捋虎须,这下好吗!虎须没捋着,把自己给捋虎肚去了。 胤禛抽出床头的佩剑,一剑就捅在了她的胸部,直中心脏。 夏红当场毙命,手伸向胤禛,眼睁老大。 要说胤禛冷血,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夏红已死,你就放过人家的父母兄妹呗?不,他不但杀了夏红的父母和弟弟,还把人家的妹妹卖给了ji院。 。。。。。。 正文快完结了,请关注番外,一样很精彩!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最后的故事二(大结局)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胤禛这位历史上颇有争议的帝王,终因劳累过度、过量食用丹药等等诸多原因,走完了他的一生。在位仅仅十三年。 临终前的一刹那,如烟往事不停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不由自主地再一次想起了若洁,这位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今年春暖花开之季,他收到一封若洁从英国转到香港,然后带到广州,又从广州寄来的信件。 之所以如此大费周折,是因为冰四禁止大英帝国的船只,直接在大清停靠。英吉利这个名字,他也从不让人提起,因为一想到那里有着一个他又爱又恨的女子若洁,他就肝痛加上胸闷。 拆开信,从里面掉出一张照片,看完照片,他当即就患心绞痛,卧床不起了。 照片里,塞思黑搂着笑笑站在若洁后面,若洁怀里依偎着一男一女四五岁的,好像金童玉女似的两个孩子。信上说明那是若洁和塞思黑后生的一对龙凤胎。 站在塞思黑左边的是阿其那,阿其那身边除了弘旺,还有一位漂亮的女孩,阿其那前面坐着塔娜,塔娜怀里,也依偎着一名五六岁的男孩,信上说明,那是塔娜亲生的儿子,而后面那位女孩,也是塔娜亲生的,根本就不是抱养的,塔娜的不孕症,早就被若洁治愈了。 站在塞思黑右面的是老十,老十右边站着长大的乐乐,小伙子吸取了老十和小蕊的优点,长得英俊挺拔、帅气十足;左边站着一位和老十一样,虎头虎脑的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说是他们的二儿子;老十前面坐着小蕊,小蕊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女儿,还依偎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一家六口,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浓浓的幸福,溢于言表。 再左边是胤祺一家,怜之也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孩抱在五嫡福晋手里,女孩抱在怜之手里。,一家五口,笑容甜美,温馨感人。 接着是老三、老七、老十二、十三一家。每一家、每一位,都发自内心的、笑的犹如春天里和熙温暖的阳光,让人羡慕、妒忌。 阿其那右边是自己嫡亲的弟弟胤祯,,还有自己那个该死的三儿子弘时,叔侄俩竟然都娶了个洋妞,生了二个混血儿。 最中间坐着身穿一身大红洋装的宜妃,怀里抱着个非常可爱漂亮的男孩,只有一岁左右,说是若洁和塞思黑最小的儿子。 照片上还有石头、小花、天佑及赵弘灿一家。 妞妞和石头已经结婚了,妞妞挺着大肚子,依偎在石头肩膀上,满脸温柔和幸福。 天佑、小花生了个儿子,抱在赵弘灿的左手,赵弘灿右手抱着自己的女儿,南烟坐在他旁边,甜甜地微笑着。 还有陈浩宇一家。他也有了儿子和女儿。 还有昊然和傲之等若洁身边那些侍卫,以及广州的那些姐妹。 昊然和傲之也结婚了,傲之和妞妞一样,也挺着个大肚子。 没想到,该死的、不该死的、自己的兄弟,全部活着,而且,还活的如此幸福,如此潇洒、如此畅快。 连最亲的十三弟,和自己的亲儿子,都背叛自己,选择了她。这让自己情何以堪?让自己如何能甘心? 凭什么,他们可以在大洋彼岸,住在豪华的庄园别墅里,自由自在地享受着荣华富贵,而自己却要被困在这金銮殿里,整天和这些枯燥的奏折打交道? 凭什么他们可以相亲相爱、合家团圆,共享天伦,而自己却似孤家寡人一样,连个和自己说实话的人,都没有? 胤禛恨不能撕了信和照片,可又舍不得。就这样,他气一阵,懊恼一阵,不甘心一阵,后悔一阵;最后无法排解这种种情绪,竟然把道士炼制的丹药——红丸当饭吃了。 这红丸吃了以后,不但能让他忘却一切烦恼,还能让他精气神十足,入后宫花丛,是随意采撷,恣意玩耍,要多爽就有多爽! 要说胤禛刻薄,是一点都不假。后期临幸了那么多女人,位分最高的只是贵人,其余的不是答应,就是常在。估计说他淡漠女色,就是这样来的。 据说,那拉氏后来怨他,也是为了这些个小答应、小常在。 那拉氏本以为少了情敌若洁,胤禛还能和她回到以前,可没想胤禛变本加厉,竟然喜欢上和这些少女玩np;竟然不分场合、地点,来了情绪,就清场了! 那拉氏这个气啊!自己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自己这不是犯贱吗?干吗忙死忙活为他选秀?气急了,再想想,终于明白,若洁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这个人没有心啊!论谁对他再好,他都不会一心一意地对你,看看他的兄弟,看看他的盟友,看看他的女人。 那拉氏想明白这一点,心死了。所以不用小乾再下药,她自己就丧失了生的意志,那还不死得快? 小十五在胤禛死后,辗转到了英国,跟大家说道:“四哥是个好皇帝,我承认;但是他决不是个好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英国的他的兄弟们都不在乎了。生活在幸福安乐中的人,是会原谅一切,忘却一切的。 胤禛死后,小乾即位。这败家子学他爷爷老康,也来个六下江南。可老康六下江南是治河安澜;察吏安民;游历山川。而他则更多的是为了享乐,外加搜寻和妞妞长得相像的女人。 妞妞没能嫁给他,成为他的皇后,是他心中的一个痛,也是他毕身最大的遗憾。以至于他后来的那些女人,多多少少都带有妞妞的影子。 钮钴禄后来收到过若洁的来信,里面有一张她和妞妞、笑笑,以及后来生的三个孩子的照片。 这照片不知怎么落到了小乾的手里,他看着照片,恨不能远征英国,把妞妞给弄回来。 他最后一次见妞妞,妞妞还是一位十七岁的少女,而照片中的妞妞,已是一名成熟的少妇。 一件袒胸露背的洋装,压在洋帽下面的卷发,使她看起来,有如盛开的玫瑰,灿烂夺目、性感迷人。 在得知妞妞嫁给了石头,他更是气炸了肺!合着自己这个英名盖世的皇帝,还赶不上个奴才? 。。。。。。 快完结了,请关注小冰新文《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继续支持小冰。点击收藏和推荐,小冰会感激不尽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最后的故事三(大结局) 可气归气,他终究也不能,也没本事,跑到大洋彼岸,把妞妞捉回去,也只能是过过嘴瘾罢了。。。 乾隆八年五月,英国一座叫《荷花深处》的大庄园,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庄园上上下下都在为宜妃的80大寿而忙碌着。这个硕果仅存的老康的爱妃,并没有死于雍正11年,不但活着,而且身体还非常健康。 耳不聋、眼不花,儿孙绕膝,衣食无忧,是不是还能出席英国皇室宴会,还能出去游山玩水的惬意生活,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她逢人就说:“我之所以能有今天,多亏了我有一个好儿媳。” 她口中的好儿媳妇若洁,成为了英国上流社会最为瞩目的人,连英 弃妾当自强第89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9鹾屯鹾螅季u偌!?br / 作为英国最大、最富有的大财团掌舵人的她,现在的日子,过的是说不出的舒心。 集团的事,不用她太操心,自有胤禟、天佑、小蕊、胤禩、胤祥、陈浩宇、小花、新之、妞妞、笑笑负责。只有遇到大的抉择,才需要她拿主意。 说起老康的这些儿子,若洁忍不住笑喷。谁都没想到,胤祉这个酸秀才竟然能和老十这个草包一起,开办了一个汉语大学。 大学的学生来自世界各地,老三任校长兼汉文学系教授 老十任副校长,兼动物学系教授。他现在不但能出口成章,讲起动物学来,更是头头是道。 胤祺、胤祐和十五则对考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三个人结伴,满世界转悠。 曾经跑到埃及金字塔,印度摩亨佐达罗城,希腊的古代广场等等地方,把古老的建筑,好一通研究,收购了好多有价值的文物。 胤裪和塔娜,创办了一个歌剧院,把东西方文化和戏曲融合起来,排练出很多优秀的歌舞、戏剧。多次出国演出,反响相当激烈。 胤祯和石头依然热衷于军事,庄园和集团,有一支一千六百多人的保安部队,有他俩负责,专门用来保卫庄园以及集团的安全。 胤禩、胤禟、胤祥、弘时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四个人和天佑、陈浩宇他们,通力合作,把个白氏集团经营的越发蒸蒸日上。 白氏集团之所以能够享誉全球,绝对和人才济济,凝聚力、向心力超强分不开关系。 团结力量大,这些人紧紧地围绕在以若洁为首的集团核心周围,真的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们。 若洁每当这时,就会替大清惋惜,替老康遗憾。这么多优秀的人才、儿子,偏偏容不下,偏偏不知善用,不然,能帮冰四和小乾多少忙啊!大清也不至于衰败、亡国的那么早,中国的近代史,也许可能改写。 女将们也没闲着,在七福晋和五福晋的带领下,搞起了慈善事业,建了两所大型孤儿院和一所福利院。 十四和弘时的洋媳妇,正是来应聘孤儿院的园长和老师。 当年十四和弘时来英国时,没有带女眷来;弘时对自己那些女人更是没感情,所以也没带家眷。 若洁后来想把完颜氏接来的,可惜她病重不治,早早的离去了。 十四经常领着孤儿院的孩子们练习武功,这位名叫伊利莎白的姑娘,一下子就崇拜上胤祯了。小帧帧没能抵挡住,这位金发姑娘热情似火的进攻,很快就举双手投降了。 弘时的媳妇,则是十四的媳妇介绍的。 若洁刚到英国时,所有的人都一致赞同宜妃的意见,为她和胤禟再举行一次盛大、浓重的婚礼。 于是,若洁和胤禟,天佑和小花,傲之和昊然,三对新人,同时举行了一个中西合璧的婚礼。 婚礼那天,不仅在伦敦的华人,参加了婚礼,连英国的王室成员,各国和白氏集团有商贸往来的大富豪,也都从世界各地赶过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宜妃过寿,连英国国王和王后都派了使臣,送来了礼物。各国的富豪们,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也都派人送来了贵重的寿礼。 若洁给宜妃穿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庄园所有的人,也都换上了旗装。 若洁摆了三天流水宴,答谢各方来的朋友。 宜妃活了整整八十六岁。无疾而终,死在睡梦中,第二天早晨人们发现时,她脸上还带着笑容。 胤禩和胤祥竟然是在同一天走的。胤禩八十有二,胤祥小他五岁,七十七岁。 这两位原来的生死对头,后来好的恨不能连睡觉都在一起。 弄得塔娜和兆佳氏直吃醋,见人就说:“哥俩好,也不能好成这样啊!天天呆在一起,也不够得慌。” 胤祥的身体为了冰四,被累垮了。到了英国,若洁花费了很多精力,为他调理,他才渐渐地恢复过来。但始终没有其他人身体来的强壮。 他的去世,让胤禩悲痛欲绝,连连自责,说要不是当初他们的暗算,胤祥就不会被老康圈禁,也不会造成他的身体如此不健康。 胤禩哭的昏天地暗,最后就这样悲痛过去了。 胤祉八十四岁突发心梗去世,胤祺八十二岁时无疾而亡,五福晋已经早胤祺两年病故,怜之选择了殉情,说是不忍心胤祺独自一人上路。 老十活了九十岁,小蕊八十三岁终。 白亦寒七十九岁时,罹患肺癌去世。去世不长时间,南烟因过度悲痛,也离开了他们。 十二寿命最长,竟然活了一百零四岁,也是无疾而终。 胤祯八十八岁患上了帕金森氏症,一年以后不治身亡。 胤禟活到九十三岁,若洁活到八十一岁。八十一岁的若洁晚上正在散步,突感不适,就倒了下去,再没起来。 九十三岁的胤禟悲伤过度,紧紧握住她的手,倒在了她的身上。。。 九十二岁的陈浩宇,在他们去世下葬的当天,因悲痛过度,也离开了人世。 白氏集团早在十五年前,就由笑笑担任总裁,乐乐担任总经理了。 白氏集团在若洁以及皇子、兄弟姐妹的后代手里,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因为平稳过渡,接ban人很给力,得以发扬光大。 笑笑的老公,是英国王室的公爵。金发碧眼很帅气、很英俊,对笑笑温柔体贴,照顾有加。第一胎,就生了三个非常漂亮的混血儿,两男一女。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最后的故事四(大结局)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已是一七六一年的金秋时节。 《颐和园》经过重新扩建,以湖光山色、曲槛回廊著称,似一块晶莹的翡翠,镶嵌在京城西山群峰之前,把京城西郊装点得更加妖娆动人。 在一座座布满琉璃瓦,金碧辉煌的宫室旁,不时有美丽的蝴蝶追着奇花异草俊俏的身影。 昆明湖湖面很静,像一块翡翠。清风吹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仿佛是划在翡翠上的一条碧痕,在阳光的照耀下浮光跃金,十分好看。远处,十七孔桥的影子倒映在水里,模模糊糊的,似梦似幻。 九月二十五日,是小乾五十岁的万寿节。华灯初上,亮如白昼的灯光下,装点得繁花似锦的大舞台上,一群姑娘正在挥舞着长绸,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坐在台前最佳位置上的钮咕禄氏和耿氏,边看舞蹈,边小声议论:“每次都是这么些玩意,看着都没劲。” “可不是咋的。唉!当初固伦慧祥公主在的时候,那歌舞从来没有重样过。” “唉!像她那样多才多艺、才华盖世的人物,又能有几个?先皇啊,一点福气都没有。” 两人正在感叹,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带有异域风情的音乐声,响了起来,紧接着上来一群身穿白色印度纱丽的姑娘,边唱边舞动着起来。 这不是若洁表演过的印度舞吗?两人正自惊讶,就见一位身穿宝蓝色纱丽,从身穿白色纱丽的姑娘中,缓缓转过了身体,两人一看,瞬间呆若木鸡,妞妞! 没错,这是一位长相酷似妞妞的姑娘,可她的歌舞,简直和当初的若洁,一模一样,真假难辨。 到了此时,她俩被雷的整个人都懵了,傻傻地站起来,揉揉眼睛,使劲地盯着那位姑娘,想看个究竟。 而败家子小乾,不,此时他已五十岁,应该叫老乾了,虽然注重保养,可因为嫔妃众多,忙于雨露均撒,还是有点发福,有了眼袋。 老乾顾不得在众位王公大臣、皇亲国戚面前失态,激动地站了起来,一直到歌舞结束,他望着来到他面前微笑着、向他祝寿的姑娘,喃喃地问道:“你是妞妞?” 姑娘闻言,娇笑着,用银铃一般动听的声音说道:我是她的小女儿,名叫吴清韵。” 老乾一听,更激动了!连声问道:“那你母亲呢?她来了吗?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有人向朕禀告?” 这时荒唐王爷弘昼走了过来,深施一礼说道:“皇上,这就是臣弟送给您的最好的礼物。因为想给您个惊喜,所以没有禀告您。妞妞姐,还有笑笑,还有伯伯、叔叔们的儿孙们,都来为您祝寿了。” 老乾一听,激动地再也难以自制,手忙脚乱地说道:“快快,快宣他们过来。老五,你还愣着干吗?去叫妞妞。。。”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群穿着洋装的男男女女惊得傻愣在那里。 这时,一位身穿浅紫色曳地长裙,年约三十五六左右,端丽冠绝、丰姿绰约的少妇,看着他,眼含热泪,轻启朱唇说道:“弘历,你好吗?妞妞回来看你了。” 话一出口,除了钮咕禄氏和耿氏,还有弘昼,其他所有人都被吓坏了!这是什么人?竟然敢直呼皇上名讳? 当然有几位知道和硕裕灵公主的人,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也跟着站起来,在那观望。 老乾竟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战战兢兢走到少妇面前,一下子抱住了她,龙泪好像小河流水,哗哗地趟啊! 这一下子,可把老乾的几位宠妃给扔进了老醋缸里,从里酸到了外。 早听说皇上爱慕这位圣祖仁皇帝册封的和硕裕灵公主,原先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看皇上激动地那个样子,咱们什么时候有见过? 可是也太不可思议了,这位公主现在应该五十一岁了,比皇上还大,可怎么看上去如此年轻,像个少妇? 瞧人家穿的衣服,瞧人家的神韵,哎哟喂!咱们后宫这些女人加一块,也赶不上人家半分。 “我的儿啊!真的是你回来了?”钮咕禄氏和耿氏,总算反应过来了,一起离座走过来,高声喊道。 “干额娘!”妞妞和笑笑一起一走去,扑到了两人的怀里。 这下好了,在场的爱新觉罗家的子子孙孙,全都落泪了。 话说妞妞、乐乐和笑笑,以及其他皇孙、皇孙女,怎么回想起回大清来的呢? 这主要还是因为老乾上了岁数,怀旧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引起的。 弘昼见他天天拿着若洁和妞妞相片,翻来覆去的看,就给妞妞去信了。他可是从来没有和妞妞断过联系,这一忽悠,若洁想想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再有多少恩怨,也该淡忘了,再说,父辈的仇,没有必要让儿孙们去牢记,更何况,出来这么多年,也没回国祭拜过老康,老康九泉之下,好埋怨自己了。 于是和几位皇子一合计,让妞妞和笑笑,带上很多白氏集团后来研制生产的物事,带上爱新觉罗家的子子孙孙,回到大清,回到京城参加了小乾的寿诞,再祭拜一下老康,以及各位的奶奶,再看望一下皇子们留在大清的儿孙们,顺道跟老乾说说国际形势。 这么一看,他们来对了。钮咕禄氏和耿氏,见到他们高兴,他们在大清的兄弟姐妹,见到他们,更是亲热的要命。 最主要是小乾,不但没有为难他们,还亲自陪着他们一起,到河北省遵化境内的清东陵,拜祭了老康的陵墓。 笑笑对这位慈爱的皇祖父,朦朦胧胧的还有点印象,以至于在老康的陵墓前,哭的伤心欲绝,妞妞和老乾怎么劝说,她都无法控制。 据说老康的墓地,后来突然飞来十几只喜鹊,停在老康墓地的松柏上,叽叽喳喳叫着,赶都赶不走。。。 。。。。。。 正文结束了,后面的番外同样很精彩,请亲们继续跟文。推荐小冰的新文《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点击收藏和推荐,小冰会感激不尽的。 正文 耿氏的番外 我叫耿玉瑶,父亲只是一个六品管领。 像我这样一位没有显赫家世的秀女,本来想要被留牌是很困难的。 可能是因为我的容貌长得端庄清秀,又认识汉字,还会用古筝弹两首简单的曲子,竟然被德妃娘娘看中,要到她的《永和宫》当了宫女。 德妃娘娘是当今康熙皇帝最宠的妃子之一,她的两个儿子四阿哥胤禛,十四阿哥胤祯,都很受皇上的器重,为此好多秀女都羡慕我有福气。 我自己也觉得运气不错,为此,在德妃娘娘身边,不敢有丝毫倦怠,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地侍候着德妃娘娘,从不敢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法。 可能是因为我的乖巧懂事,德妃娘娘慢慢注意到了我,最好竟然把我赐给了她的大儿子四爷胤禛做了格格。 从未想过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我,得知这一消息时,简直是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那位如大山一样稳健的皇子,即将成为我的丈夫,这可真是泼天的富贵,天上掉下来的荣宠。 那些天,不仅我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我更是连做梦都在笑,就这样,在万分的期待和兴奋中,等来了我的大婚之夜。 只是一位格格,也就是级别稍稍高出一点的小妾,所以,我的婚礼简单而又低调,一顶小轿,把我从四爷府的后门,送进了洞房,没有交拜,没有饮交杯酒。 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遗憾,可当爷掀开我的盖头时,看着他那双深潭一样的双眸,我的心中荡漾着满满的幸福,将一切的不快和遗憾,都冲的干干净净。 我含羞带怯地看了四爷一眼,四爷板着脸,没有像我期待地那样,和我温柔缱眷,房shi是在我的痛苦和他的草率中度过的。 事后,他冷冰冰地对我说了句:“要守府里的规矩,以后有什么事找福晋。爷还有事,你休息吧。”然后,就走了出去。 以后,爷来我院子的时候,也和大婚之夜一样,给我的感觉,始终是冷淡的,像例行公事一样,来的次数也不多,一个月能有个二三次。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半年后,年侧福晋——年晚艳进府。 年晚艳家世显赫,父兄都身居要职,她本人长得又千娇百媚,娇娇弱弱的,不仅识文断字,还弹得一手好琴,据说是四爷亲自看中,到皇上那里求娶来的。 年晚艳果然魅力超群,一来就夺走了四爷全部的宠爱,从此,我一个月里和四爷团聚二三次的机会,也被她夺走了;我在这深宅大院中,独守着空房,寂寞度日,直到有一天,府里又添了一位妹妹肖若洁。 肖若洁起初没能引起任何人的重视,原因不仅仅是她大婚之夜,四爷没和她圆房,而是去了年氏院子里,更因为这个女人长得粗俗,再加上她平时总是打扮的俗不可耐,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月桂院》里,从不参与姐妹们之间任何一件事。 所以,如果不是那天下雨,我和钮钴禄姐姐闲的没事,突然跑到《月桂院》去看看这位刚来,就好像被人遗忘的妹妹,怕是也不会发现她的真面目。 我俩快走进她的院子时,隐隐约约听见有人伴随着一种从未听过的琴声,在唱曲子,曲声优美动听,我敢肯定,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过的、如此优美动听的歌曲。 走进她的房里,只见一位身穿白色丝绸绣粉色荷花掐腰旗袍的女子,脂粉未施,满头青丝没梳旗头,只用一根镶嵌粉色珠花的簪子轻轻绾住,簪子下端的银色流苏,随着她的弹琴时,身体的的微微摆动,而摇曳着,真是如诗如画。 见我两来了,她放下琴,转过身来,我是大吃一惊。 原来素颜的她,竟然这么美!肌肤胜雪、眉似远山、眸含秋水,挺翘小巧的鼻子,花瓣一样的朱唇,比自喻为美女的年晚艳,不知要好看多少倍。 最让人吃惊的还不是她的容貌,随着跟她的交谈,我和钮咕禄氏在知道,这个肖妹妹,不仅多才多艺、气质优雅、风趣幽默,还非常善良,善解人意。 当听说我们俩已经失宠,又迫切想要孩子时,她不仅为我们俩出谋划策,还将自己的才艺,倾囊相授,丝毫不在乎我们会学会这些技艺以后,会和她争宠。 这以后的日子,越和她深教,就越觉得她和我们不一样。 中秋夜晚那个月下翩翩起舞的女子,在我和钮钴禄姐姐心中,成为了一个永恒的画面。 也就是那个月圆的夜晚,她帮助我重新获得了四爷的注意。 当第二天晚上,四爷来到我的院子里,带着温柔的笑容,让我弹唱那首她教给我的《但愿人长久》,随后温柔地把我抱到床上,我才知道,四爷也有柔情万分的时候,冷淡和敷衍,只不过是因为他从未在乎过我。 连着三个夜晚的缱倦缠绵,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也从心里感激那个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女子,同时,又有些担忧,四爷一旦发现她,还会如此在乎我吗? 这样的担心没有多久,她竟然因为被人陷害,遭受四爷责罚,而当众顶撞了四爷,被四爷打了耳光。 看着傲然挺立在众人面前据理力争、勇敢抗争的她,我真的觉得好惭愧,为了自己的懦弱,为了自己的自私。 四爷盛怒之下,将她休弃到西郊庄园去了,可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完,四爷对她怕是并不像别人想象的那样无情无义;果然,一个多月以后的一天,福晋就对众姐妹宣布,她是被冤枉的,四爷要让她住进《圆明园》,害怕单纯善良的她,住在勾心斗角的雍亲王府再次被人陷害。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情好矛盾。我一边为她高兴,一边又希望四爷能少爱她一点,多关注我一点。 这种矛盾的心理,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就收到了她被害的消息。 那一瞬间,我忍不住泪流满面。这时候,我才知道,那位名叫肖若洁的女子,早已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妒忌也好,羡慕也罢,她都让我难以忘怀。 。。。。。。 请亲们支持新人小冰,路过的亲们请留下您们的印记,小冰会为您们祝福!爱您们! 正文 那拉氏的番外(一) 我叫乌喇那拉吉兰,是领侍卫内大臣步兵统领费扬古的嫡女,大清康熙皇帝第四子爱新觉罗胤禛雍亲王的嫡福晋。 作为一品大员的嫡女,父亲又深得皇上器重,我少女时代的生活,本应该是快乐幸福,又无忧无虑的。 可因为父亲众多的小妾,我的额娘几乎每一天都要为她们的暗害算计,而提心吊胆、劳心劳力地生活着。 看着母亲在深宅大院,如此辛苦、辛酸地挣扎着,渐渐地,我的快乐被仇恨而替代,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都充斥着阴谋与算计。 因为我的早慧,母亲的日子,好过了不少,而那些害人、算计的人的阴损手段,也因为被害的、被算计对象的痛苦不堪,让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 我十三岁进宫,以我的聪慧和精明,很快就赢得了康熙皇帝的喜爱,于是第二年,我就被赐给他的第四子——爱新觉罗胤禛做了福晋。 对于这位冷峻、稳重的夫君,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深深地爱上了他。 怕被他看轻,我一举一动都按照宫中教习嬷嬷所教的那样,循规蹈矩,从不敢给夫君留下一点不端庄、不贤淑的坏印象。 婚后的生活,虽没有预想中的激|情缱倦,但夫妻互敬互爱、举案齐眉,倒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特别是在我怀孕,到生下嫡长子弘晖的这段时间里,夫君虽然也会到通房丫鬟和小妾的院里去,但我知道,他的心一直在我这里,那一段时间,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没有温度的,而是饱含了深情和温柔。 这时的我,真的很幸福,以至于幸福的忘了防患,忘了去害人、算计人。 这样的幸福时光,一直持续到弘晖长到三岁半。那一年,四爷奉旨到江南办差,回来时,带回了一位叫李萍的妹妹。 竟管李氏这位典型的江南小美人,长得千娇百媚,竟管夫君对她宠爱有加,可我因为她只是一位知府的女儿,因为我有个聪明可爱、深得夫君喜爱的嫡长子,我还是骄傲地没把她放在眼里,以至于李氏依仗着四爷的宠幸,越来越猖狂,越来越放肆。 见夫君留在我院子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来了,也只是逗弄逗弄弘晖,不再留饭、留宿,我这才感到后悔。 就在我准备要报复李氏之际,我最宝贝的儿子弘晖,却开始经常闹病,而此时李氏却怀孕了。 她的怀孕,更是夺走了四爷对弘晖的关爱。那段时间,我独自一人,抱着柔弱无助,却又懂事乖巧的儿子,经常夜不能寐,泪湿枕巾。 可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经常闹病的儿子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对付李氏那个贱人,就这样,让她顺利的生下了长子弘昀。 四爷因为有了第二个儿子,是欣喜万分,对李氏更加宠爱。 而我的弘晖,身体却越来越差,终于在八岁时,医治无效而夭折。 儿子的离去,让我痛不欲生!那一段时间,我差不点就支撑不下去,可看着同样悲痛的夫君,看着轻易不动容的、大山一样稳健的他,泪流满面,我竟然原谅了他的一切,心里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心痛。 为此,我强忍悲痛,还要去关心他、体贴他。 许是我精神上的慰藉,赶不上李氏妙曼身姿的诱惑;许是我的坚强、隐忍,没有李氏的娇媚柔弱,来的让人怜惜,四爷扔下我独自一人凭吊儿子的逝去,而再一次让李氏怀上了孩子。 到了这时,我才知道,乌喇那拉吉兰,只能是那个外表温顺贤良,内心却狠毒冷酷的一品大员家的嫡小姐,而不能是这个贤良淑德的四福晋,不然,纵使被人扒皮拆骨,也没有人会可怜你。 于是,我一边装着关心李氏,却一边撺掇着其她妾氏去对付她。冷眼站在一边,看着四爷的妾氏,斗个你死我活,我才感到了久违的爽快。 我以四爷子嗣少为理由,不停地在我的婆婆德妃娘娘耳边吹风,于是不停的有姑娘被抬进府里,直到有一天,四人花轿变成了八抬大轿,妾氏的称谓,也从格格、小妾变成了侧福晋。 年晚艳,这个身份、家世不比我低多少,容貌、才情却只比我高,不比我低的贱人,终于走进了雍亲王府,成了四爷心尖子上的人。 这个女人,比李氏还要张狂,还要待人恨!她吃透了四爷喜欢娇娇弱弱的女人,所以,整天扮成一副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 因为她的到来,李氏独宠的局面被打破,也因为她的到来,四爷每月初一、十五必来的日子,也会被她以生病、怀孕为借口,而时常被夺走。 到了这时,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我冷笑着,打量着李氏的气急败坏,冷静地注视着四爷其她的妾氏,因为变成活寡妇,而怨声载道。 到了这时,已经不用我亲自出手,只要在背后稍稍支招,自有人去对付那个自认为聪明无比的年氏。 所以,她从假病,变成了真的身体柔软;从不停地怀孕,因身体柔弱,而不停地流产。 看着她和四爷,因为每一个孩子的失去,而伤心流泪,我独自一人站在夜幕下,笑的犹如寂寞的烟花。 就在我以为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无聊、无奈,寂寞、孤独地过下去的时候,太子爷从扬州弄了个商贾之女肖若洁,送给了四爷。 这个初见时,就让我看不透的女人,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我冷眼看着钮咕禄氏和耿氏因为和她接近,而引起四爷的关注,直到重获爱宠。 我注意到了她,因为她,而不能独占四爷爱宠的年氏,又如何注意不到她? 果然不久,就出现了弘昀被毒蛇咬伤的事件,而就是这一次,让我亲眼目睹了她的真面目,也让我很顺利地博得她的同情,成为了她的朋友。 肖若洁这个无论容貌和才情都比年氏出众的女人,我从心里是欣赏她、羡慕她的。 说真的,如果她想获得四爷的宠爱,根本不用像年氏那样耍手段;因为她对男人的心理,了解的很透彻,因为她的才艺也好,气质也好,性情也好,心地也好,都让人无法不喜欢她。 她给年晚艳起外号叫年糕,这个外号,和年氏对四爷的那股粘糊劲还真贴切。 坦白地说,她一开始帮助我出招对付年糕,重新获得四爷的宠爱时,我是打新里感激她的。 。。。。。。 亲们,小冰求票票、求荷包、求鲜花、求钻石、求神笔、求收藏、求推荐、求点评,来者不拒,都想要哦。 正文 那拉氏的番外(二) 可渐渐地这种感激变成了担忧。我害怕再独自一人,睡在冰冷的被窝里,熬过那萧瑟的漫漫长夜;我害怕因为她的支招,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而再次从我手里溜走;我更害怕,她将我放下自尊,去gou引四爷的那些手段,公布于众,竟管她答应为我保密;我更不愿意四爷和我欢爱时的场景,在四爷和别的女人身上上演。 所以,即使肖若洁坦言不想争宠,我还是一百二十个不放心,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女子,一旦被四爷发现,那么雍亲王府所有的女人,怕都要变成怨妇。 这种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她被年糕诬陷,而终于以真面目,终于以她的机智勇敢,终于以她不屈的意志,让四爷起了怜惜爱慕之心。 虽然最终四爷一怒之下将她赶到西郊庄园去了,可我并没有她的被驱逐而放心。 心中的不安,终于在她被赶走一个多月以后,被证实。四爷不但原谅了她,还要将她带到《圆明园》去居住。 这时候,我知道,我刚刚因为肖若洁而获得的好日子,又要因为她而完结了。 如何甘心又要一个人独自吞饮那难以下咽的苦酒?又要独自一个躺在那毫无热气的、冰冷的被窝里落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年糕派人送信,找到杀手组织《幽灵堡》之后,我又派人,送去了银票和指令。 肖妹妹,你不要怪我心狠,谁让你那么出众?那么引人注目的?谁让四爷如此喜欢你的? 四爷说到洁儿这个名字时,眼里的深情和温柔,即使在年糕最受宠的时候,我也未见过,所以,你必须死! 得到她葬身火场的消息时,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四爷因为她大病一场,我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她对自己像亲人一样而心慈手软。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六年后,她竟然活着回来了,不但活着回来,还成了固伦慧祥公主,还成了皇上最宠爱、最信任的女子。 最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四爷为了讨好她,为了让她回到自己身边,不但独自睡到《月桂院》,不再到妻妾的院子来,连我被她侮辱,年糕被她设计,挨了德妃娘娘的毒打,竟然都能视而不见,不管不问。 可怕啊!可恨啊!思前想后,我都觉得这个女人回来,是向我、向害她的人,索债来的,她是回来报仇的。 这就更无法让我容忍了。即使她放弃前嫌,我都没打算放过她,更何况她是回来跟我算总账的? 她必须死!这个世界太小,有我乌喇那拉吉兰的地方,就不能有她肖若洁,不,是白若洁。 不过,我不是年糕,我不会傻到在明面上和她去硬碰硬。于是,在暗中,我一次次地设计、暗算、暗害,甚至不惜动用家族势力,在朝堂上向她发难。。。 这样的争斗,让我失去了对我如同母亲一般的||乳|娘,失去了皇阿玛的信任与好感,失去了四爷对我尚存的那点愧疚,也让我的婆婆,德妃娘娘更加厌弃我了。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之所以不在乎,是我知道,以皇阿玛和四爷,那么在乎皇家的名声,以皇阿玛和我父亲出生入死的感情,他们是不可能废了我这个、上了皇家玉牒的、雍亲王嫡福晋的。 除了地位和权势,我无儿无女,丈夫早就已经不再爱我,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很消极、很安静,消极的所有人都以为我怕了她、不敢再次对付她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中的恨有多深。雍亲王府的后花园里,埋葬了多少只小猫,我已经记不清了,那都是我恨到极致而亲手勒死的。 我不动声色,看着年糕和她较量,见年糕每次被她收拾的很惨,我是又畅快、又替她惋惜。 这个无知的蠢女人,怎么就不能让那个狐狸精永远消失呢?难道她真是什么观音转世?不然上西北前线蹦跶了十个多月,别人不死,也会脱了一层皮,她怎么照样容光焕发、光鲜迷人呢? 最最荒唐可笑的是,她竟然在没有和四爷合房的情况下,怀上了四爷的孩子。 而四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尚未出世的孩子,倾注了全部的关心。 连老天都在帮她啊!我一边咬牙暗恨,一边装着关心她,上钟粹宫去给她提个醒。再怎么样,你也是见不得光的贱人,我才是雍亲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果然,我的话让她火冒三丈。看着她吐得昏天黑地,我心里觉得好爽,恨不得她吐死才好。 可下一秒,德妃娘娘和四爷的无情的话语,就把我伤的体无完肤。那一刻,我不仅恨她,更恨她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小杂种。 可再怎么仇恨,由于皇上和她防患措施严谨,我和年糕,终是未能得手,让小杂种顺利地生了出来。 这个叫笑笑的小贱种,是带着万千宠爱生出来的,竟管年糕使劲手段,再次让四爷在她肚子里撒了种,竟管我第一次倾尽全力去保这个情敌肚子里的孩子,可这个叫福慧的阿哥,所有的风头,还是被一出生,就被皇阿玛册封为固伦瑞灵公主的小贱种,给盖住了。 我恼恨中,暗自庆幸,幸好狐狸精生的是个赔钱货,不是男孩,不然,我嫡福晋的位子,怕是难保了。 所以,第一次见到这个小贱种,我一反暗中伸手的行事作风,当众和年糕联手,把那个小贱种摔了个狗吃屎。 看着小贱种血流如注的嘴唇,我心里畅快极了;第一次觉得,有时明着使坏,也是很痛快的。 随着皇阿玛去世,四爷登基当了皇上。我是又高兴、又担忧、又害怕。我怕极了四爷会让她当皇后,可万万没想到,登上后位的竟然是我。 看着象征着皇后权利的凤印,我笑了!白若洁,好戏这才开始,我看你以后还如何猖狂?我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这紫禁城的女主人,配站在四爷身边的只有我——乌喇那拉吉兰。 。。。。。。 二更来了,小冰的新文同样精彩,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冰,如能收藏和推荐,小冰更加感激! 正文 那拉氏的番外(三) 可是还没等我从兴奋和得意中清醒过来,就被我的丈夫,现在的雍正皇帝,和她举行的那场隆重的、以皇后规格迎娶她的婚礼,而震惊了。 皇上竟然在册封我为皇后的当天,和她举行婚礼;竟然按照皇上和皇后大婚的的规格,将她用皇后的全副仪仗,从皇宫正门,抬进了贴满囍子,挂满红色布幔和鲜花的《钟粹宫》。 我这个手握凤印的真正的皇后,成为了全天下人的笑柄! 第二天,我忍无可忍跑到《钟粹宫》,想以皇后的身份,把她羞辱一顿、教训一顿,可没想到,她毫不畏惧,竟然将我这个皇后给辱骂了一顿,活活将我气的晕了过去。 看着到《坤宁宫》来,面带愧疚安慰我的皇上,听到他暗示我,晚上再过来,我还以为皇上会冷落她一段时间,我还以为皇上晚上一定会来和我共度良宵;可是,我失望了,皇上不但没有在晚上过来看我,甚至整整一个月,没有翻别的嫔妃的绿头牌。 专宠,终于让所有的嫔妃,都对她产生了埋怨;于是,我撺掇大家去找德妃娘娘,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后。 因为,我根本没有权利明着去处罚她,她不但有当今皇上的宠爱,还有已去世的圣祖仁皇帝赐给她的《如朕亲临》的御牌。 皇太后和我预想的一样,并没有因为她的专宠,而训斥她,反而因为十四爷,对她更好了。 所有的事情,并没有和我预期的那样,因为我成了紫禁城的女主人,而可以为所欲为;她依然活的自由自在,活的潇洒自如,活的有声有色。 正当我心灰意冷之际,她却因为八阿哥胤禩,受皇上的责难,和皇上发生了冲突,随着她的离宫出走,不仅我,我想皇宫里所有的嫔妃,可能都松了一口气。 我甚至想和众姐妹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了,却又被皇上担心她离去,而采取的一系列行动,而气着了。 无论她如何放肆,皇上还是舍不得她,离不开她呀!果然,她回来后,皇上依然将她宠上了天。 不久的罗卜藏丹津反叛,也证实了这一点。面对前线年羹尧不停地要军饷,皇上是一筹莫展;所以,因为她的一句话,皇上竟然让我和年糕一起,搞什么募捐。 竟管我和年糕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可是我俩终究没有她的能耐,能帮助皇上解决燃眉之急,弄来银子。 看得少的可怜的捐款,看着皇上冷冰冰、埋怨、鄙视的眼神,我第一次在心中懊恼,为什么没有她那样的能耐和本事? 罗卜藏丹津的反叛,让小年糕再次受宠。其间因为年糕的挑唆、撺掇,皇上对笑笑那个小杂种的出身,产生了怀疑,虽然狐狸精也因为此,再次离宫出走,跑到了英国,可回来后,却应为她的推波助澜,让年氏一族彻底覆灭了。 随着年糕,这个可恨的女人离去,我才发现,我做了件蠢事,我不该对年糕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倒不是因为我可怜她,而是她一死,少了一个强劲的敌人,去对付那个狐狸精了。比之年糕,她更让我怨恨。 所以,我向皇上进言,以皇上的嫔妃太少、子嗣太少为由,进行选秀,以冲斥后宫。 本来我以为皇上会拒绝,没想到皇上竟然同意了。看着皇上不再是冷冰冰的眼神,我知道,我的机会又来了。 选秀过程中,我对那些容貌、长相美丽妖娆的秀女,无论是愚蠢、聪明,无论是出生高,还是出生低,统统留了牌子。 那个狐狸精曾经对我说过,男人喜新厌旧,男人在床上,喜欢的是那些狐媚女人。所以,只要是那一类的女子,我一律留了下来。 嘿嘿,白若洁,这回我就要用你的方法,让你自己后悔莫及! 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和妞妞那个死丫头化装成宫女,把那些愚蠢的秀女,捉弄了一番。 皇上因为妞妞和笑笑的嘲笑,气的跑到我《坤宁宫》是一顿咆哮,嫌弃我给他选的秀女是笨蛋、是傻瓜,骂我什么本事都没有,是个废物。 那一瞬间,?br / 弃妾当自强第90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我恨死了这个冷酷无情的混蛋,第一次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不过,冷静下来,我却发现,皇上越来越喜欢年糕留下的贱种福惠,也越来越喜欢避开那个狐狸精,到《颐和园》办公。 这两个发现,真的让我欣喜若狂!福惠现在由我抚养,只要他能当上太子,那么我以后就是皇太后,到那时,那个狐狸精可就是孙猴子,握在如来佛的掌心了。 我一边寻找和年糕、性情相似的女子进宫,一边派人陷害弘历。皇上成气候的儿子,只有弘历,只要他倒霉,福惠成为太子,就很容易了;关键弘历和他额娘钮咕禄氏,还和狐狸精亲近,弘历出事了,狐狸精肯定要被皇上怀疑。 所以,我毫不犹豫在福惠吃了弘历给他的绿豆糕以后,又给他吃了山豆根。 看着福惠吐得小脸惨白,我哭的声嘶力竭,心里却兴奋的要命。我深知皇上多疑,经此一事,肯定怀疑弘历。 果然,那一段时间,皇上对弘历不像以前那么信任了。我偷着高兴的同时,竟然也病倒了。 唉!整天这么费心费神,如何能不病?看着眼角的皱纹,看着两鬓斑白的头发,我欲哭无泪。 谁知,我病得有气无力,皇上也没放过我。他竟然因为不能人道,让我悄悄为他想办法。 看着他欲求不满的倒霉样,我第一次在心里诅咒他最好以后都雄风不振。我一边找来道士为他炼丹,一边在心里扎小人,而且。扎的部位,都在一个地方——胯裆下。 就在我孤零零病倒在《坤宁宫》,无人关心之际,狐狸精却来看我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当皇后,原来她从没有爱过皇上,原来,她早已准备好要离开大清,到英国去了。 她的离去,没有让我有预期的那样高兴。看着皇上因为她而气的厥过去,我竟然有一种很痛快的感觉。 她的离去,并没有让皇上回到我身边,随着福慧的病故,我的《坤宁宫》更像一座冷宫。 皇上顾不上我,他吃着我让道士为他炼制的红丸,和我为他选的那些女人颠鸾倒凤,根本就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皇后。 我终于生无可恋,想离开这个刻薄寡恩、没有心的男人了。弥留之际,听他说要将我的灵柩和百年之后的他葬在一起,我没有感动,有的只是怨恨。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是生生世世都不想再和他有瓜葛。因为想到在地狱还要面对他,我是死不瞑目! 正文 爱新觉罗胤祯番外(一) 爷是康熙皇帝的十四子——爱新觉罗胤祯。 爷的额娘德妃娘娘,是皇阿玛的宠妃之一,也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爷是额娘最宠爱的儿子。在爷之前额娘还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四阿哥胤禛,但是因为那时候额娘位分低,额娘为了四哥的前程,忍痛将四哥给了无所出的佟皇后抚养,可等到佟皇后病逝,四哥再次回到额娘身边时,却已经和额娘生疏的不像母子了。 额娘不是没有努力过改善和四哥的关系,可是四哥始终冷冰冰的,加上那时候,爷还小,又时常闹病,所以,额娘对爷的关注就多了一点,如此一来,四哥和额娘的关系,越发冷淡,连带着对爷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不亲近。 四哥喜欢十三哥,对这个不是一母同胞的弟弟,比对爷亲厚得多。 在爷的印象中,四哥见到爷不是训斥,就是冷言警告;无论在上书房,爷被先生处罚,还是在朝堂,爷被皇阿玛责罚,四哥总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从来不为爷求情,还赶不上八哥和九哥够意思。 这样一来,爷对他的感情,也疏远得很,和八哥、九哥、十哥却是越走越近。 可能是因为皇阿玛和额娘的宠爱,爷从小想要什么,从没有受过挫折,所以,养成了爷很霸道、很莽撞的个性,有什么好东西,爷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 从小长到大,爷只有过两次失利。一次就是举荐八哥为太子的时候,被皇阿玛狠狠责罚,挨了二十大板。 那次皇阿玛真的是气完了,爷第一次看见他老人家如此火大,甚至要拔出剑杀了爷。 当时四哥就站在皇阿玛身边,却一动不动,像是没看见一样,还是五哥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皇阿玛的腿。 这样的四哥,让爷的心拔凉拔凉的! 第二次失利,还是因为爷的这个好四哥。 记得那是三年一次的选秀女,那年的秀女,最漂亮,最有才情,家势最好的当选年晚艳。 年晚艳的父兄,都是封疆大吏,特别是他的二哥年羹尧,更是被皇阿玛器重,加上年晚艳本人,又是个典型的江南美女,不仅长得千娇百媚、体态婀娜,还会吟诗弹琴,所以,爷和其他几位兄弟,都看上了她,其中也包括爷那位冷冰冰的四哥。 可谁都没想到,最终抱得美人归的,真就是爷的这位好四哥,他竟然为了年晚艳,亲自去求皇阿玛下旨指婚。 这以后四哥对待年晚艳那个温柔,更是让所有人跌破了眼睛,连额娘都看不下去了。 这位娇滴滴的小美人,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而爷的那位四哥,为了她整天请太医、买补药不说,连进宫向额娘请安,都多次为她开脱,甚至对她达到了专宠的地步。 所以,年晚艳被四哥娇宠的飞扬跋扈,连四嫂都敢顶撞。 只是这个时候,爷和八哥、九哥、十哥已经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去关注四哥府上的这些破事了。 随着皇阿玛对八哥的打压,随着废太子二哥的重新复立,哥几个的处境,越来越艰难,所以,哥几个那段时间自顾不暇,心情郁闷,整天都觉得压抑、烦躁的要死。 就在这时,十哥却给我们带来了让我们哥几个为之一振的、有趣的事情。 四哥竟然被太子送给他的小妾,气晕过去了。 十哥说起这位名叫肖若洁的小妾,那叫一个钦佩!也难怪,四哥是出了名的冷面王,铁面无私、刻薄残忍,别说是朝中大臣了,就是爷见到他,都有点打怵。 可这个肖若洁竟然敢反抗他、鄙视他、责问他,在他面前据理力争,这么一位不怕死的女英雄,哥几个简直就是太好奇了! 于是,在那个雪后初霁的上午,我们来到了肖若洁被四哥休弃后,居住的西郊庄园。 女子被休弃,自古以来都意味着这个女人无法被家族接受,无法被世人原谅,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我们以为,肖若洁指定会悲悲切切、伤心落泪,活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可是,谁也没想到,刚到西郊庄园外面的池塘边,就看见一个淡雅脱俗,犹如盛开的水仙花一样的女子,在冰面上轻盈地飞舞着、转动着。 饶是哥几个,都是冰嬉的高手,都不得不为人家那高超的技巧,那飘逸优美的舞姿所折服,为她鼓起了掌。 等她到了个几个面前,更是大大的出乎了哥几个的意料之外,原来她就是九哥从扬州回来后,一直念念不忘的白若洁。 九哥,这个情场浪子,向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纵使他的妾氏,是皇子当中最多的,可从未见过他在乎过谁,为谁神魂颠倒过,看中的女人,稀罕两天,铁定就扔到一边去了。 可这个白若洁,却是个例外,九哥为了寻找她,几乎翻遍了扬州和京城。 一开始,哥几个都以为白若洁和九哥互相定了情,最后才知道,人家压根没有那个意思,完全是九哥剃头挑子一头热。 就在那一天,我们这些贵为皇子的公子们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对我们皇子嗤之以鼻,不愿意嫁给我们的女子;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才貌双绝、多才多艺、风趣幽默、机智百出、善良大方、多姿多彩的姑娘。 一天,就一天时间,若洁就以她盖世的容颜,洒脱坚强的性格,灵动慧黠、优雅大方的气质,淡定从容、飘逸出尘的神韵,出类拔萃、学贯中西的才华,冰清玉洁、善良可爱的品格,征服了八哥、九哥和爷。 这以后,我们兄弟三人,表面上和和睦睦,私下里却为得到她,竞争激烈。为了能早日拥她入怀,爷不惜说服额娘为爷想办法。 就在爷信心十足,以为能够得到她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让爷是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西郊庄园被烧,若洁和她的奴才不知是葬生火海了,还是被歹徒捉走了。 看着变成废墟的庄园,看着三具烧焦的尸体,看着她的侍卫赫勒中毒身亡,我们兄弟四人,全部因为悲痛而病倒了。 。。。。。。 对不起!上传完了,早上有点事耽搁了。 正文 爱新觉罗胤祯番外(二) 兄弟们的集体病倒,终于惊动了皇阿玛。皇阿玛起先还骂若洁是个狐狸精,在听我们叙说了她的事情之后,皇阿玛终于被打动了,下令寻找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我们没有找到她。但爷知道是谁害了她,除了我那些个好四嫂,怕是没有别人。 两天前,还灵动鲜活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我们的眼前。没有了若洁的日子,我们沉默、沉寂了不少。 而爷只要想起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就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为了减轻这种疼痛,爷跑到军营,拼命地练习射箭。爷把箭靶当着那些个暗害若洁的贱人,一箭一箭地射穿,直到精疲力竭,也难解心头只恨! 本以为红颜已逝,我们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没想到六年后,从广州传来消息,一位被两广地区老百姓誉为“白观音”的女子,像极了我们心中的女神若洁。 于是,皇阿玛准备亲自南下广州去看看。得知这一消息,爷在《乾清宫》跪了整整一天,求皇阿玛准许爷跟着一起到广州去。 当皇阿玛和我们兄弟见到她时,我们才知道,她有多么了不起!广州在她所创办的、白氏集团的带领下,建造的犹如天堂。 这还不算,她在两广地区老百姓心目中的威望之高,已经高出了两广地区的官员。 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她赤手空拳,领着一群乞丐打天下。洪灾也好、地震也罢,她不顾危险,自始至终冲在第一线。救治伤员、募捐义演、灾后重建。。。 她做到了男人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制造出了许许多多咱们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事;她用她神奇的医术,将好多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病患,从死神手中,给拉了回来;她用她慈爱的心,感动了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这样的女子,别说我们兄弟,就是皇阿玛,都没有办法不动容。 果然,仅仅一个晚上,皇阿玛对她就言听计从,宠爱到不行了。 皇阿玛的态度,不仅让爷,也让其他几位兄弟提心吊胆、紧张万分。 随着咱们在广州呆的时间越长,看到的、听到的越多,咱们越是感到震惊! 不仅咱们兄弟几个对若洁的来历,产生了怀疑,连皇阿玛都以为她是天上的谪仙,下凡历练来的;加上若洁又一心为国为民,所以,皇阿玛对她的荣宠和信任,已经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程度。 她俨然成了另一个意义的皇位,得到她,就等于得到了那把椅子,所以,别说爷深爱着她,哪怕就是不爱,也绝不能将她拱手让给别人。 回到京城以后,她在紫禁城掀起了一股强劲的旋风。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宫女太监,没有不被她倾倒的,连一向不问世事、超脱于红尘之外的十二哥,与世无争的五哥,性格孤僻的七哥,都和她走得很近,甚至连爷的那些女人,和以前对她有成见的八嫂,皇阿玛的嫔妃,都和她成为了好朋友。 她的真诚、善良、善解人意,让所有人,都喜欢她,愿意靠近她,皇祖母更是把她当作了亲孙女,当然除了那几位想害她的贱人。 不久,皇阿玛被她说服,组建特种部队,在她的帮助下,爷成了这支队伍的指挥者。 而此时,准葛尔的噶尔丹在西藏发动叛乱,朝廷派去的两员大将出师不利,双双殉国。 消息传到京城,举朝震惊!主战派和主和派,在朝堂上打得乱了套,最后还是她铿锵有力的一句:“祖国的好山河寸土不让,谁胆敢来犯,坚决予以迎头痛击!”,让所有人提高了士气,一致达成了主战的意见。 一时间,在她的宣传和倡议下,全民抗战的号角吹响了,大家纷纷募捐,有钱出钱,没钱出力。 而皇子们为争夺军权,又较上了劲。争夺的结果,爷被授予大将军一职,带兵前往西北平叛。 爷知道,是若洁帮助皇阿玛下了最后的决心;只是爷没想到,她会被授予女监军兼政委一职,带领医疗小组和爷一起奔赴西北前线。 得知这一消息,爷高兴地睡着都能笑醒! 到了西宁,爷才知道,多亏了她和她的特种部队,以及医疗小组,西宁各部的首领空前的听话不说,战争打得也特别顺利,我们以绝对的优势,把噶尔丹打回了伊利老巢。 爷兴奋之余,却也满心的失落。因为若洁她对我只有亲情和友情,却没有爱情。 随着她离开西北,随着她生下笑笑,随着爷知道她和九哥的秘密,爷的心竟管碎的一片一片的,但是爷还是决定要在坐上皇位以后,放她和九哥团圆、自由。 可是爷最终也没能成为大清的皇帝,我的亲四哥,夺去了属于爷的一切。 这个刻薄寡恩的男人,在爷回到京城以后,不但将爷软禁了,还不让爷和可怜的、病重的皇额娘见面。 还是若洁帮助我们母子见了面,也就在这时,爷才知道了她想把我们一起带到英国的打算。 只是她大仇未报,还要帮助我们摆脱雍正皇帝的po害。 到了此时,我们这些和雍正皇帝不对付的皇子,曾经的天潢贵胄,全部变成了雍正皇帝的阶下囚,别说保护若洁了,连自由都失去了。 当她帮助我们摆脱雍正皇帝的迫hai,偷梁换柱,把我们众兄弟偷偷带出大清,带到英国时,我们才知道,她原来早就在这里重建了家园;她不仅是大清首富,更是世界首富。 众兄弟团圆在庄园别墅里,眺望遥远的东方,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在心中呐喊:若洁,快回来吧,我们不能没有你! 她回到英国的那一天,我们放了一整天的鞭炮,也流了一整天的眼泪;只是,这是喜悦的泪水,是心花的绽放! 若洁,这个我心目中的女神,即使我后来娶妻生子,即使我老年患上了痴呆症,不记得任何人,可我却始终记得她,那个在冰面旋转、飞旋、犹如精灵一样的女子。 。。。。。。 请各位亲们继续关注小冰的新文,多支持小冰。小冰爱你们! 正文 陈浩宇番外(一) 我叫陈浩宇,是大清漕帮的少帮主。作为全大清最大帮派的少当家,我不但有权、有银子,更不缺少女人。 十三岁开荤的我,到了十七岁,已经有两个小妾、三个通房丫头,也有了儿子、女儿。 女人多了,后院当然不会太平,见惯了女人勾心斗角,用尽一切卑鄙手段争宠的我,面对母亲经常喋喋不休,要我娶个门当户对好妻子,早些生下嫡子时,从来都不敢随便应承。 妾氏只要有容貌就可以,可妻子?作为未来漕帮的女主人,我陈浩宇能领出去见人的正夫人,光有容貌,没有本事,没有才华,没有手段,如何能胜任? 怕是到了府里,很快就会我的其她女人啃得有皮没毛的,即使生下嫡子,怕是也不能顺利地成为我漕帮下一任的帮主。 我寻寻觅觅,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我不知拒绝了多少父母为我相中的富贵人家的小姐,书香门第的千金,以及自己结识的江湖女侠,甚至还有官宦府里的庶女。 我总觉得她们不是我的良人,距离我心目中的要求,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不够资格胜任我这个漕帮少帮主的夫人。 漕帮很大,只要有水、有码头的地方,总有我们的分舵,所以,我在全国各地,有不少府邸。例如:扬州、江宁、广州、武汉、天津、京城等等,我都有房产。 康熙五十年的春节,本来我们一家依照惯例,是到广州度过的,可是因为我父亲新纳的那位粤剧名伶八姨太,整天霸着父亲,咿咿呀呀地唱粤剧,把我母亲给惹烦了。 老人家一气之下,过完年初三,不等江宁天气转暖,就高低要我带着她回了江宁。 江宁的冬季,和广州的温暖湿润不一样,是又冷又燥,所以,母亲回到江宁不长时间,她的哮喘病就犯了。 直到我来到现代,我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个初遇吟荷的夜晚。 江宁的秦淮河边,这个前朝的金粉之地,并没有因为天气冷而冷清萧条,依然繁花似锦,客流如潮。 我带着两个家仆,正坐在茶楼的雅间里喝茶赏景,突然听见一声如清泉响动的声音:“伙计,来个雅间。” 我撩起帷幔一看,一位唇红齿白、貌似潘安的贵公子,领着五位装扮成她家人的男男女女,站在茶楼的大堂里,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时候茶楼的雅间,应该早已座无虚席,果然,伙计告诉“他”没有雅间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我鬼使神差地出声叫住了“他”。 我以为“他”会拒绝,因为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我,一眼就看出,他其实是她,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谁知,她不但大大方方地进来坐下,还大大方方地和我交谈起来。 随着她请我喝茶,随着她状如舞蹈一般的表演茶道,随着她大大方方、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地和我交谈,她越发让我感兴趣。 我向她坦承了我的身份,出示了那块可以调动大清无数船只和漕帮兄弟的腰牌,我以为她会吃惊,可是她从容淡定,不卑不亢,毫不动容。 我彻底愣住了,就在我想进一步了解她时,府上的奴才突然来报母亲病重,让我速回。 我匆匆忙忙向她告辞,并约她第二天晚上在此相会,可能是见我着急,她竟然告诉我她略通医术,愿意跟我一起回府替母亲看病。 我激动坏了!忙带着她一起回了府里。 她显然是谦虚了,她不是略通医术,而是医术高超。随着她的一系列处置下来,母亲的病情奇迹般地缓解了下来,转危为安了。 我将她请到厢房,奉上茶点,看着她没有一丝矫揉造作,在那大大方方、优雅地吃着点心,我一瞬间动心了,随即是满心地欢喜。看来,自己的姻缘到了。 见她要走,我执意相送,为的是想看看她是谁家的千金,好上门提亲。 可她显然没对我说实话,看她借口要小解,慌乱而逃,我第一次亲自跟踪了一位姑娘。 原来,她的家不在江宁,她住的是客栈。 第二天,我早早去客栈堵她,见她带着一群老老小小要走,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到了一丝后怕,幸好要来得早,不然就要和她失之交臂了。 她因为我的跟踪,而恼羞成怒、大发雷霆,我第一次才发现,一个女子竟然也有如此的气势。 我真诚地向她道歉,并再次诚恳地相邀她去我的府上。 可能是被我的诚意打动了,也可能听说我母亲想见见她,她总算带着家人随我住进了陈府。 随着以后我妹妹要嫁给她,随着我母亲主动向她求亲,她告诉了我们,她悲惨的身世;那时候我们才知道,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善良的女子,逃亡之际,还不忘救助乞丐。 听到她已经结过婚的瞬间,我没有鄙视,没有失望,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和钦佩。 我知道她因为自己是个寡妇,肯定是不会嫁给我的,可我下了决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定会让她改变初衷的。 我们一起到了广州,我想让她住在陈府,她拒绝了。 我没有强留她,这样的女子,一定有她的骄傲和自尊。 我没有看错,吟荷,这个比莲花还圣洁的女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聪慧。 看着她把我借给她的一万两银子,不到大半年就还清,看着她建工厂、开店铺、办医院、学校、办科研所。。。 看着她在洪灾中、地震中带着人冲在抗洪、抗震第一线;看着她赈灾义演的舞台上,那美丽动人的倩影;看着她为了救治土匪窝里的伤重患者,不顾自己的安危;看着她在一群外国科学家当中,充满自信地侃侃而谈,我知道,我陈浩宇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了。 为此,我再也不进自己妾氏的院子;为了她,我甘愿在余震时,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挡着落下的石板。 我所做的一切,终于打动了她。当她含泪抱着我时,我是欣喜若狂! 。。。。。。 快完结了,小冰感谢各位亲们对小冰的支持!请继续跟小冰的新文,投票支持小冰! 正文 陈浩宇番外(二) 可就在我打算向她求婚时,她告诉了她真正的身份,原来她是雍亲王的弃妾。 得知她的真实身份,我没有退缩。她是亲王的小妾也好,是贫民的寡妇也罢,她就是她,我心中最纯洁的莲花。 等到皇上带着一干皇子找到广州时,我知道我留不住她了。她义无反顾地回到京城,回到雍亲王身边,去为被雍亲王妻妾害死的、她视为亲人的奴才报仇去了。 分别的那一刻,我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当她充满愧疚、感激、不舍地和我抱在一起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了六年的感情。 我为她禁欲六年,那一瞬间,我发狂似的想要她,想要以此留住她。 我脱光了她的外衣。她穿着胸罩和三角内裤的样子美极了!我阅女人无数,可我从未见过,有哪个女子的身材,有她那么美丽。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独特的、沁人心脾的幽香,直到多少年以后,我都没有忘记。 可是当我看见她双手护住幽谷地带,身体僵硬,紧张地看着我时,好像有一盆冷水,将我的欲火,全部浇灭了。 我自责不已!陈浩宇,你在干什么?这样一位圣洁美好的女子,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她?草草要了她的身体,不仅是对她的亵渎,也是在侮辱你自己啊! 我放过了她,可是我不后悔。 当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回到原来就和她相爱的九阿哥身边了,为了不让她内疚,我忍痛说了谎话,告诉她我要娶妻了。 这一句谎话,让我彻底失去了她。在得知她已经和九阿哥秘密结婚,并生下女儿时,撕心裂肺地疼痛,差不点把我击垮。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 三天里,我不吃不喝,将她和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我后悔的几欲疯狂!我为什么不早一点认识她?为什么不再霸道一点、自私一点?为什么不在六年的时间里,不管不顾地带着她远走高飞? 我一次又一次地发誓,下一世,我一定要抢在别的男人之前找到她。 所以,三天后我从房间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月老寺,把我和她的红线牵到了一起。 然后我回府告诉母亲,同意娶妻生子。因为我不能不孝,更不能让她和胤禟活在自责当中。 我此时的身价和之前又自不同。说来可笑,还是沾了她的光,固伦慧祥公主的义兄,又是白氏集团的最大的股东,还兼任总经理一职,想嫁的女人自然多的是。 只是我已经不在乎了。心中无爱,每一个女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她能孝敬母亲,能正常生育,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新娶的妻子叫毕静筠,是个官宦小姐,是母亲为我相中的。 新婚之夜,我看着眼前清秀端庄的新娘子,脑子里全是吟荷的身影。 我像完成使命一样地要了静筠,没有激|情,没有那种极致的欢畅。 吟荷于金秋九月,生下一个女儿,皇上赐名笑笑。 这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宝宝,像极了吟荷。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宝贝,我心里又是疼爱,又是酸涩。 疼爱,因为这是她的孩子;酸涩,这孩子却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 我在酒席上,和同样爱着她,却没有得到她的天佑,同病相怜,喝了个伶仃大醉。 而她的爱人,胤禟看着我俩痛苦的样子,没有责怪,没有鄙视,有的只是深深地同情。 他一杯一杯地为我俩倒酒,直到看着我和天佑醉倒在桌子上。 第二天,她不放心我,到我的客房来探望我,听着她关心的话语,听着她面对静筠,略显的不自在,我心里是又苦又涩,又有一丝丝的甜蜜。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吧?只是属于我的那一块角落,是不能昭示众人的。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深埋心中的那份挚爱,既不敢对她表示,也不敢在静筠面前露出来。 静筠是个贤惠淑德的好女子,结婚以后,不仅孝顺母亲,对我和我妾氏所生的孩子,更是关怀备至。 她没有任何过错,我不能自私地去伤害她。 在京城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有时间去顾虑自己的感情,因为我们在为撤离大清做最后的准备。 看着她把我当着最信任、最关心的亲人,我辛酸之余,却又感到了一丝安慰。 这一生能以大哥的身份,陪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幸福快乐,总比见不着她,日夜替她担忧强吧?人要知足啊! 可是,当我们都在大洋彼岸的庄园洋房里,自由逍遥地生活之时,她却在被困在紫禁城里,一边营救被雍正皇帝迫hai的其他皇子,一边还要抵挡着那拉氏和年糕对她的暗害。 中间她曾经因为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回到英国一次。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疲惫的神情,我恨不能代替她承受这一切。 随着她回到大清,随着皇子们一个一个被解救,随着我们大家终于团聚在一起,我们的心,一起飞回了大清,飞到了她的身边。 没有她的日子,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没有她的地方,即使是天堂,我们也感受不到阳光。 电报一封一封地飞向大清,她终于回到了我们中间,见到她的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留下了眼泪。 我们放鞭炮庆祝,我们为她和胤禟重新举行了一个浓重而又盛大的婚礼。 看着身穿礼服,满脸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吟荷,我是多么渴望,那笑容是为我绽放,我真的愿意放弃一切,只为换取站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新郎。 静筠为我生了三个孩子,一个男孩,两个女孩。 我分别为他们取名梦萦、梦鹤、梦思。萦为吟,鹤为荷,思即思之欲狂。 吟荷永远离开我的那天,胤禟当即倒在了她的身旁,而我在她下葬的那一天,也追随着她去了,神志清醒的那一刻,我祈祷上苍:下一辈子,让我最先遇到她! 。。。。。。 打劫了!鲜花、票票、荷包、钻石等等,通通砸过来吧! 正文 钮咕禄氏的番外 我叫钮咕禄讷敏,是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因为我是皇太后,当今的乾隆皇帝,正是我的儿子。 好多人都说,我是个最有福气的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只是一个四品小官的女儿。十三岁进宫,在一群才貌双全的秀女之中,容貌只能算是清秀端庄的我,实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是我的性格,和我的名字一样,是淑婉而温顺的。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我被德妃娘娘看中,赐给她的亲儿子,大清的四皇子,做了格格。 格格只是一名地位稍高于小妾的妾氏,所以大婚当天,我没有资格穿着红色,更没有资格,从四贝勒府的正门进府。 婚礼虽没有预想的隆重、喜庆,可我的心里,却是异常激动而满足的;因为从现在起,那个伟岸冷峻的男人,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天了。 我的阿玛和额娘,以及我的亲属,都对我能成为皇家的儿媳妇而高兴,竟管我这个儿媳妇,没有上皇家玉牒,竟管我的位份很低,但是,我们一家人,还是为我感到了自豪。 新婚的生活,没有如我预想的那样,充满柔情蜜意。 我的夫君四爷,给我的感觉,是冷酷而又威严的,即使是过夫妻生活,也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好像例行公事一样。 他很少在我的院里留饭、留宿,一个月最多来四五次,办完那啥事,洗洗以后,就会到书房去睡。 他的书房,是四爷府每个女人都希望能涉足的地方,可惜,那里除了四爷和他的那些幕僚,以及一两个贴身丫鬟,是不准许别人踏足的,连福晋未经四爷准许,都不可以进去。 就这样,我在这高墙大院里,平静而又小心翼翼地生活着,直到有一天,年晚艳被抬进府。 这个封疆大吏的女儿,这个家世、容貌、才华都非常出众的女子,据说是四爷亲自看上,亲自求皇上赐婚的。 果然,她的到来,让一贯严肃,很少露出笑脸的四爷,变得温柔而又深情;只是,这温柔和深情,都给了年氏。 听着年氏院子里传出来的琴声、笑声、撒娇声,我自己都记不得,我流了多少眼泪。 渐渐地,四爷到我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很长一段时间,除了早晨请安,我能连着二三个月,都看不见四爷。 那段时间,我真的是度日如年!我每每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摸着平平的肚子,盼望着能有个孩子陪伴着我,度过这漫漫长夜,寂寞白昼。 可是,没有人撒种,又怎么可能长出苗来?四爷府里的女人,怕是都没资格怀四爷的孩子,有这资格的,怕是只有年氏。 竟管她身体柔弱,竟管她会流产,但是四爷仍然乐此不疲地又让她怀了孕。 我妒忌、我怨恨、我伤心,可这一切,我都只能在夜晚无人之际,偷偷地发泄。我妒恨之余,是深深的无奈。 我既没有傲人的家世,也没有人家出众的才貌,我还能怎么办? 就在四爷被册封为亲王,就在我感到绝望时,府里又抬进一位肖妹妹。 这位扬州女子,一开始被人注目,是因为她粗俗不堪的外表,还有新婚之夜,爷竟然扔下她,没和她圆房,而去了年侧福晋的院子。 我第一次对她的印象改观,是因为她风趣幽默的谈吐,她讲笑话时,眼里闪烁着的智慧的光芒,波光潋滟之间,竟然让我觉得她一点都不粗俗,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我没有看错她,那个雨天,我和同病相怜的耿妹妹,闲极无聊,想起她说的那些笑话,就一起相约,去了她的《月桂院》。 我后来有好多次,只要下雨,就会想起那个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女子。 就是那一天,我们发现了她的真面目。原来她竟然那么美丽!竟然如此多才多艺! 更让我两想不到的是,她的心地和她的外表是一样的美。 这么善良、真诚的女子,我以前没见过,以后也没见过。 她为了我们能得到四爷的宠爱,竟然告诉我们,要将她的才艺倾囊相授。 清楚的记得,她刚刚说出这番话时,我内心的震撼!我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这是事实。她耐心地一遍又一遍的教我茶道,教我十字绣,教给我让四爷能注意到我的方法。 同时,她也教耿妹妹。耿妹妹被四爷重新注意到,也是多亏了她。 我至今仍然清楚的记得,康熙四十九年的中秋之夜。 那个在月色下,一袭红衣,动感热情,灿烂犹如烟花般的女子;那个白衣胜雪,翩翩起舞,欲乘风归去的仙子。 那样的魅力四射,那样的淡雅脱俗,我再也没有见过。 我按照她的教导,终于赢得了四爷的宠爱。 当四爷面带微笑地告诉我,以后到书房侍候他时,我知道我苦尽甘来了。 我安享着幸福和快乐的同时,也深深地担忧着,那么一个出众的女子,一旦被四爷发现,可如何是好? 这种担忧,变成了现实。她被人诬陷害年侧福晋流产。 随着她勇敢地为自己丫鬟辩白,随着她被四爷责罚,我的心情矛盾极了! 我既不想她被冤枉,也不希望她被四爷注意到。矛盾的心理,迫使我在她被责罚时,没有站出来向四爷澄清她真正的为人。 随着她被休弃,我后悔、我愧疚。特别是听到她被害的那一天,我和耿妹妹都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我们谁都没想到,她能活着,不但活着,还做出了一番惊天动地,连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当皇上和四爷得知广州,被一个老百姓称为“白观音”的女子,建造的犹如天堂一般时,马上都联想到了她,她被皇上带回了京城。 她回京后,四爷就像掉了魂一样。而这个时候,借她吉言,我已经有了儿子弘历;所以,四爷被她失魂也好,为她落魄也罢,我都没有了妒忌和怨恨。 即使后来,我知道了她和四爷、九爷之间的一切真相时,我也没有怪过她。 我在心里,这个美丽真诚的女子,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 最后面是若洁回到现代的故事,想要知道她最终的结局,请订阅章节。 正文 年晚艳番外(一) 我叫年晚艳。据爹爹告诉我,我一落地时,晚霞满天,红灿灿的,艳丽极了,所以,他为我起名年晚艳。 我的爹爹和两个嫡亲哥哥,都是朝廷要员。他们很疼宠我,加上我美丽聪慧,可以说,我在年府,度过了很快乐的童年和少女时代。 几乎人人都知道,我将来是要进宫当贵人的。爹爹早就说过,我是他们的宝贝,凭我的容貌和才情,即使成不了皇上的宠妃,也肯定会嫁给哪位皇子,而且位分绝不可能很低,最起码也是侧福晋。 所以,娘亲和父兄,对我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而我那些姨娘、庶姐妹们,在我面前,就更不敢放肆了。 因为年府的每一个人,对我的放纵和包容,所以,养成了我飞扬跋扈、骄纵刁蛮的个性。 我很小的时候起,只要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当然,对抢了我风头和利益的人,我也是从不留情。 我有一个庶出的妹妹,容貌和我不相上下。以前,她一直装着谦卑的样子,不敢显露自己;可在一次赏花会上,她作的诗,获得了大家的好评,风头压过了我,我一气之下,悄悄让大哥找人毁了她的清白?br / 弃妾当自强第91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白。 我的庶妹,因此疯了。我没有感到一丝愧疚,有的只是报复后的畅快。活该!谁叫她不自量力?这是她自找的。 娘亲听说此事,并没有怪我,还夸我做得对。娘跟我说过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认为娘说的对极了。我年晚艳才不要被天诛地灭,我要幸福地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十五岁那年,我终于告别疼爱我的父母、兄长,进了那座全大清所有女子都渴望进去的紫禁城。 看着这座巍峨的宫殿,看着我眼前康熙皇帝的那些宠妃,我胸有成竹的笑了。 我年晚艳,不输给她们任何一个人,我一定能成为大清最高贵、最尊崇的女人。 果然,因为我的美貌和才情,我很快就引起了众皇子的注意。 说真的,原来我是想成为康熙皇帝的嫔妃的,可在我看到皇帝和皇子以后,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皇帝已经是个垂暮的老人,没有他的儿子英俊不说,最主要的是,他还能活几年?十年?那是我才只有二十五岁,我绝不要做一个年轻的寡妇。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我的二哥年羹尧。想不到的是,我的想法,竟然和二哥不谋而合。 二哥是京官,和好几位皇子交好,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终于让我没能成为皇上的妃子。 看着那几个被册封为贵人、答应、常在的小丫头,得意的神情,我表面恭敬,却在心里鄙视的笑了。 小样!先让你们得意一阵,将来有你们哭的时候。 二哥来告诉我,四爷、九爷、十四爷都看中了我,我一听,又是激动、自豪,又有点感到遗憾。 光看外表,我是意属九爷的。这个皇子不但有钱,还是所有皇子中,长得最好的;可惜,他不受皇上重视,注定与皇位无缘,所以,我和二哥商议后,很快达成共识,把目标锁定在了四爷身上。 而我知道,此时四爷虽然看中了我,主要还是因为我的家世。这个结果,我是不满足的。我年晚艳看中的男人,他必须为我神魂颠倒,只属于我一个人。 于是,在二哥的安排下,我和四爷胤禛,来了一次邂逅。 至今我还记得那个下午,我在池塘边看锦鲤,眼睛看着的是锦鲤,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个冷俊威严的男人身上。 二哥告诉我,他今天肯定会路过这里,让我把握住机会。 我左等右等,天空突然飘起的濛濛细雨,把我水粉色的旗袍,都打湿了,因为这样,反而让我的身材,玲珑毕现、凹凸有致。 就在这时,我远远地看见有人走了过来,没有看清脸,可我却看见了他腰上的黄带子。 我支开服侍我的小宫女,假装避雨,抬起胳膊挡住头,直直地冲他跑了过去,不偏不倚地和他撞了个满怀。 我故作惊慌失措、羞恼万分,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打量他,不出所料,他虽然板着脸,可眼里已经有了笑意。 他喝退奴才,打着伞,帮我送到假山里面避雨,然后问道:“你是年遐龄的女儿对吗?” 我微微低着头,用最娇嗲的声音回答道:“是。奴婢的父亲,正是年遐龄。” “那你叫什么名字?可认识字?”他的声音很好听,低嘎而又性感。 我心如鹿撞,脸烧得滚烫,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是我知道,她一定红了。 后来四爷告诉我,我那天像极了出水芙蓉,风娇水媚,美丽动人极了!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我。 我后来已经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就记得一件事,四爷托起我的下巴,深潭一样黑亮的眼睛看着我,温柔地问道:“你可愿意跟了爷?” 我娇羞万分地点点头,装着羞涩地不敢看他,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衣摆。 接着四爷将我抵在假山洞里,狠狠地亲了我,摸了我。。。 我一阵阵酥麻,晕晕乎乎好像在云端一样。 那以后,我俩经常偷着幽会。这时候,我才知道,他说起情话来,有多动听:“宝贝儿,爷等不了了,爷现在就想要你。。。” 我媚眼如丝,娇喘着回应道:“艳儿也想爷,艳儿做梦都梦见爷。” 我们没有等得太久,四爷亲自求皇上指婚,我被册封为雍亲王侧福晋。 两个月后,一顶水粉色的八抬花轿,把我从四爷府侧门,抬进了他的后院。婚礼浓重奢华,绝不低于娶福晋的规格。 四爷告诉我,除了福晋的名分,他会给我其他的一切。 一开始,四爷确实实现了他的承诺。我的院子起名《爱晚亭》,是府里最大,装饰的最美,靠近四爷书房最近的院落之一。 新婚那晚,四爷整整索要了我一夜。欢愉中,他气喘吁吁地告诉我:“爷总算。。。知道什么是。。。是真正的女人了。宝贝儿,跟谁学的。。。这些招数?把爷快。。。快吸干了。” 我故作害羞地用双手蒙着脸,心里却得意地笑了。没有人知道,母亲在我进宫之前,曾经请一位妓院的老鸨,偷偷进府,教了我三天对付男人的手段。 我把这些手段用在四爷身上,作为正常男人的四爷,又怎么可能不中招? 。。。。。。 亲们帮帮忙,把手中的票票投给若洁,让若洁冲进前十名,好吗?小冰和若洁一起谢谢亲了! 正文 年晚艳番外(二) 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四爷除了偶尔到福晋那拉氏那里留宿,或是李氏那里看看儿子,基本上都是和我在一起的。 可那几天偶尔,也让我无法忍受,于是,我就装着身体不适,对着四爷撒娇,撒嗲。 四爷对我如此粘他,如此柔弱无助的依赖他,好像很受用。他经常用怜惜地目光看着我,柔情似水地说道:“爷的小可怜,这么柔弱,真让爷心疼。” 我就这样,成了爷的专宠,也成了四爷所有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结婚一个半月,就有了身孕。在四爷的欣喜若狂中,我也成了别人暗害的对象。 皇家有规定,怀孕的女人不能侍寝,为了霸占住爷,我经常装着怀孕不适,在半夜,把四爷从别的女人那里叫过来。 四爷从未拒绝过我,这让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渐渐地我以孩子为借口,在福晋那拉氏面前,也放肆了起来。 我很不服气她霸占着嫡福晋的位子。一个没有孩子,长相不及我,就因为她的阿玛是一品大员,就要压我一头,我如何能甘心? 于是我常在她面前炫耀四爷对我的宠爱,炫耀我肚子里的孩子,看着她咬牙含恨,我心里痛快极了! 气吧、气吧,气死才好,才会把嫡福晋的位子给我倒出来。 可能是因为我得瑟大了,第一个孩子不足三月,就流产了。 那一段时间,我不是装病,而是真病了。我的生病,让四爷更加怜惜我、宠爱我,于是,很快我又有了身孕,可是没等我俩高兴过来,孩子再次流掉了。 就在我第三次怀上孩子时,四爷又新纳了一位小妾。我很不高兴,可四爷却许诺我,他不会再对别的女子动心的。这位肖氏小妾,是太子送给他的,他无法拒绝,让我放心,他是不会宠幸这位小妾的。 四爷一开始,真的是言出必行,连大婚之夜,都是在我的床上度过的。 这位肖氏小妾,因为她粗俗的容貌和装扮,因为四爷对她的置之不理,我还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真正注意到她,是因为那年中秋夜的第二个晚上,四爷去了从来也没在意过的耿格格的院子,这一去,就睡了三个晚上。 这样的反常,我又如何能不重视?派人一打探,才知道她和那个肖氏小妾走得很近,她的一切,都是肖氏在后面为她出谋划策。 紧接着,不长的时间,钮钴禄格格也因为她,引起了爷的注意。 我坐不住了,找来了我的二哥。谁知,一条毒蛇没咬死她,却让她救了弘昀那个小杂种,而她又和那拉氏成为了好朋友。 也就是在这次,府里大多数人,看见了她的庐山真面目。原来,粗俗的外表下面,竟然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 四爷办完差事回来时,没有和我像往常一样,来个小别胜新婚,而是和那拉氏搞在了一起。 我知道,那拉氏之所以有改变,还是因为这个肖若洁,于是,我和二哥密谋,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暗害,最终不惜自己喝堕胎药,去栽赃陷害她。 当看见已经成型的儿子,被我自己亲手扼杀时,我把所有的罪责,所有的仇恨,都推到了肖若洁身上。 怪她、都怪她!如果她要安分守己的呆在自己破院落里,自生自灭,我又怎么可能打掉自己肚子里的儿子? 对不起!儿子,娘不知道你是个男孩,娘是听了郎中说你是个女孩,娘才下了狠手。 我以失去一个儿子的代价,换来了那个贱人的被责罚、被休弃。 我以为从今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却在一个多月以后,听那拉氏说,爷说她是冤枉的,要把她接到连我都没能捞着去居住的《圆明园》里,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无法忍受!再也无法忍受!我派心腹送信给我的仰慕者,我二哥的好友于俊卿,让他买通杀手,趁四爷不在府里,到西郊庄园杀掉肖若洁。 得知庄园被毁,那个贱人生死不明,我跑到埋葬我儿子的墓前,好一通痛哭。 儿子,娘为你报仇了,那个贱人,即使不死,也肯定被凶手捉去侮辱了。她活该!谁让她要来坏我的事情的。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随着她的逝去,四爷对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他知道了我买通杀手,暗害肖氏的真相。 我不再享受专宠。贱人不在的六年里,四爷经常会住在她以前住过的《月桂院》里凭吊她、怀念她。 四爷和我欢好时,不再柔情蜜意地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不再提前撩拨我,等我彻底动情,才进入我的身体;不再只和我一个人生孩子。 随着弘历和弘昼的出生,随着四爷的雨露均沾,我知道,我俩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更大的悲剧还在后面。那个贱人没死,不但没死,还活的很潇洒,很自在。 看着她回来后,受尽尊崇;看着她被皇上和一群皇子,如众星捧月一般的宠爱着;看着她轻而易举得到德妃娘娘的疼爱,我的五脏六腑,被妒火烧灼,痛达四肢百骸。 第一次重见,交锋的结果,我被德妃娘娘赏了二十个大耳光。 我被打得血肉横飞,四爷却在她的引诱下,没有为我说情。 第三次交锋,我败得更惨,被她的人,用个什么倒霉电棍子,打的连屎尿都流了出来;最让我气恼的是,我二哥竟然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眼睁睁地放过了她。 以后的日子里,因为有了她,我倒是不再寂寞。整天的想着如何害她,想着如何从她手里把四爷夺回来,我又怎么可能消停得下来? 让我最高兴的是,四爷登基成为皇上,而我被册封为了贵妃,我终于实现了我的理想。 可没等我高兴过来,四爷和她举行的婚礼,又气得我肝疼。 随着我二哥被皇上重用,我重新复宠;随着她离宫出走,又回到皇上的身边,再次被皇上娇宠着;随着我二哥被弹劾,我年氏一族垮台,我终于病倒了,不再有力气和她争斗了,到了临死的那一刻,我才想明白,我想要的东西,她从来也没有在意过,而我从来也没有得到过。 。。。。。。 感谢投票票给小冰和若洁的亲们,再加把劲好不好?让若洁和阿九冲进前十?爱你们啦! 四爷,雍正皇帝,这个刻薄寡恩、冷酷无情的男人,给了我荣宠,最后又全部收了回去。 皇贵妃,谁稀罕?我闭眼前的那一刻,嘴里默默念叨的是,如果有可能,但愿我从没遇见过你。 正文 胤禩的番外(一) 我是康熙皇帝的八儿子爱新觉罗胤禩。 因为我的额娘——良妃娘娘,曾经是辛者库践奴,出身太低,所以我一生下来,就被送给了大阿哥的额娘——惠妃娘娘抚养。 也因为此,我这个尊贵的皇子,还没有宫里一些体面的奴才,受人尊敬。 在惠妃娘娘的宫里,为的让额娘不用为我担惊受怕,我了让我自己少挨打骂和羞辱,我不但要讨好惠妃娘娘,讨好她的儿子——大阿哥雍褆,还要讨他们身边的奴才。 在阿哥所,那些额娘出身高贵,又受皇阿玛宠爱的皇子,都不愿和我亲近,我为了赢得他们的友情,对谁,我都是倾尽全力的去帮助他们。我帮九弟抄写先生留下的课文,十弟、十四弟,被先生和皇阿玛责罚时,我主动要求替他们受罚。 在上书房,太子犯错时,先生责罚最多的也是我。 我的童年,是在屈辱和泪水中度过的。只是别人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她流在心里;人们看见的只有我和熙的笑容,温文尔雅的外表。 额娘从不敢来看我,我每每去给她请安,看见我那苦命的额娘时,她不是悄悄流泪,就是强颜欢笑。 她卑微、无奈而又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关在《储秀宫》里,除了向太后请安,几乎很少从里面走出来。 为了让额娘和自己受人尊敬,为了让额娘不再被人骂着是辛者库践奴,为了我们母子,有一天能昂首挺胸,我从懂事起,就发誓:一定要成为大清最尊贵的男人,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低下头,俯伏在额娘面前。 于是,我付出了比其他皇子多出双倍的努力。我不满六岁,就熟读诗书,因为书法不好,我拜书法家何焯为师,每天都要写满十幅字。 因为幼年的经历,我甚晓世故,从小就养成了亲切随和的待人之风。 我身上没有阿哥的骄纵之气,即使对待奴才,我也很亲切,因此九弟、十弟、十四弟都和我交好。 这也是我后来能赢得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交口称赞和推崇的原因。 我的努力,没有白费。皇阿玛亲征准葛尔时,见我年纪不大,却办事沉稳,颇有领导才能,于是,把我带在身边,协助他处理军务、政务。 我没有辜负皇阿玛的期望,皇阿玛交给我的每一件差事,我都完成得很出色。 因此,我是侧封为贝勒的阿哥中,年纪最小的一位。那年,我只有十七岁。 我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为此,我额娘被册封为良嫔,不久又晋封为妃。 我欣喜若狂!因为我和我额娘,再也不会被人鄙视和侮辱;因为,我的努力,终于赢得了一位美丽而又出生高贵的、姑娘的爱情。 郭洛罗塔娜,安亲王岳托的外孙女,明尚额驸的女儿,从小就因为家世好,美丽聪慧,而被抱进宫抚养。 皇阿玛对她的宠爱和关注,比对我们这些不受宠的皇子,还要多。 对于这样一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姑娘,我只敢偷偷仰望,却不敢有非分之想,毕竟,在皇家,比我条件好的男子多得是。 所以在塔娜面前,我是很矜持的,从不敢对她表现出一丝丝感兴趣的样子,唯恐被她看轻。 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她单独相处的情景。那是随皇阿玛到塞外去,塔娜的马不知因何受惊,没有人敢靠前,是我不顾一切得救了她。 而我因此胳膊受了伤,当她温柔而又大胆地对我说出:“八阿哥,我喜欢你。”时,我高兴地几乎跳起来。 那一年的草原上,到处都可以看到我俩成双入的身影。 很快,明尚额驸,求皇阿玛指婚。 皇阿玛没有一丝犹豫,就把塔娜指给我,做了嫡福晋。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我骄傲而又自豪地笑了,因为我福晋,是所有皇子福晋中,出身最高贵的。 回到宫里,我迫不及待地,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了额娘,我以为额娘会为我欢喜,却没想到额娘叹了口气说道:“唉!儿子,那样一朵华贵的牡丹花,那是我们这样的蒲柳能配上的?”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因为额娘的自谦。我现在可是大清的栋梁,怎么会是蒲柳? 新婚的生活,是甜蜜而又带着遗憾的。 塔娜因为安亲王的娇惯和宠爱,性格娇蛮任性,脾气很大,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责罚奴才。 府里的奴才,见到她,比见到我,还要紧张。 不过她对我倒是很温柔。当然她对我好,也是因为我对她的一心一意。 大婚前,我有两个通房丫鬟,塔娜进府的第二天,就没经过我的同意,把两人卖了。 我知道后,宠溺地一笑,告诉她,府里的事情,她说了算。 大婚第二天,进宫谢恩请安,我提出先去额娘的《储秀宫》,她却高低不同意,去了惠妃娘娘的宫里。 我竟管心里有点不高兴,可还是依从了她。 见到惠妃娘娘,她跪下敬茶,见到额娘,她却只是福了福,神情倨傲,态度冷漠疏离。 额娘一见,为了不让我为难,赶紧让我们走了。 回来后,我怕说重了,她不高兴,于是婉转地说道:“哪有儿媳妇,见到亲婆婆不下跪,反而和外人亲厚。。。” 谁知,我话没说完,塔娜就红了眼圈,委屈地哭泣道:“养恩大于生恩,爷是惠妃娘娘养大的,我不孝敬她,难道要去孝敬。。。爷,我嫁给你,是因为爱你,不是受委屈来的。你让我向一个辛者库出身的婆婆下跪,要是我们郭洛罗家族的亲朋好友知道了,会笑话死我的。” 我一听,气的是浑身发抖,甩袖就冲出房间,去了书房。 可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新婚第二天就扔下她,实在有点过分,所以,过了一会,我就回去了。 本想好好劝劝她,可当我看见她哭得两眼红肿,委屈万分的样子,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以后,我很少再为额娘的事情,强迫她。我实在不想看见两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关系弄得冷漠而疏离。 塔娜除了对我额娘不敬,对我倒是很温柔体贴,把整个贝勒府,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因为额娘为了皇阿玛伤心流泪,所以,从懂事起,就发誓,决不让自己所爱的妻子难过。 即使塔娜婚后一直不孕,我也没有改变初衷。为此,皇阿玛多次要我纳妾氏,我都以塔娜不喜欢拒绝了。 后来还是就地劝我:“八哥,你想要那把椅子,没有子嗣哪行?” 为了子嗣,我才违心地纳了两个妾氏,只是在她们生下孩子以后,我马上把孩子抱给塔娜抚养,从此,再没有进过妾氏的房间。 我们夫妻俩,一位被皇阿玛骂着是大清第一妒妇,一位被皇阿玛嘲讽怕女人,难堪大用。 我真想告诉他:“因为您不懂感情,因为您无情。” 可是我不敢。因为他是君父,我是儿臣;因为这个时候,随着太子的被废,众大臣对我的推崇,我已经被他厌弃和责难了。 这个给了我生命和荣宠的父亲,一次次地辱骂我,是辛者库贱妇所生;这个给了我希望的帝王,最终把我从高高的云端,狠心地摔落在尘埃中。 正文 胤禩的番外(二) 那段时间,我的人生是灰暗的。我痛苦、我彷徨、我不知所措。 我依然笑脸迎人,可谁也不知道,夜深人静时,我像一只困兽,绝望地哀嚎出声。 就在我,以及和我要好的九弟、十弟、十四弟,因为太子的重新复立,而饱受打击和报复之时,十弟竟然向我们讲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因向皇阿玛推荐太子复立,而被皇阿玛称赞的四哥,被太子送给他的小妾气病了。 听着十弟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这位肖氏小妾,如何受冤,如何为自己辩解,如何据理力争,如何责问、嘲讽四哥,我内心真的是很震撼! 四哥这人,我可是太了解他了。冷面冷心、刻薄寡恩,连朝中大臣和他的亲弟弟十四弟胤祯,都怕他,这是一位什么样的女子?竟然如此有胆色!如此有傲骨!如此有才华! 我好奇极了!所以当十弟和十四弟,提出到西郊庄园去看看这位被四哥休弃的小妾时,我同意了。 一方面我确实想看看这位女英雄,另一方面,我想把她收为己用。这样一位有胆有识,机智不凡的女子,绝对是个人才! 我没有估计错,我们赶到四哥的西郊庄园,还没有进院里,肖若洁就让我们惊艳了一下。 那个冰上飞舞的俏丽倩影,直到我离开人世,我还记得非常清晰。 而让我们吃惊的是,她竟然就是情场浪子九弟,为之魂牵梦萦,为之失魂落魄的姑娘。 我们更加好奇了,于是,在她的邀请下,我们迈进了庄园。 说真的,以后的无数个夜晚,我都会默默地感激上苍,让我在那个雪后初霁的上午,去了西郊庄园,让我结识了这位善良美丽、冰清玉洁、才华盖世的人间天使。 听着她妙语连珠地安慰九弟,我终于明白九弟为什么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她自己被休弃,已然自顾不暇,不但坚强快乐地生活着,还处处去关心别人,帮助别人,这样真诚善良美好的女子,怎么能让人忘却? 只是,看着她和九弟不寻常的关系,我心中酸涩的难受,我好妒忌九弟,竟然有这样一位女子关心她。 我想十四弟那时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吧?不然,也不会处处针对九弟。 只是,我没想到,不长时间,她就发现了我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听着她俏皮地讲着逗我们开心的话语,劝我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过好每一天,我冰冷的心,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接下来的时间,若洁一次一次,给我们带来震撼和惊艳;一次一次地想尽办法,帮我们出谋划策,排解我们心中郁结。 一天,不,是仅仅一个白天,若洁不但让我们知道了好多新奇的事情,让我们敞开心扉,对她说出了好多、我们对自己妻儿都不敢说出的事情,还帮助我们重新振着了起来。 她不仅让九弟再不愿放手,更让我和十四弟深深地爱上了她。 意识到自己爱上她的那一瞬间,我对塔娜是感到愧疚的;可当若洁真诚地对我说,要把她的那些股份让给皇阿玛,以消解皇阿玛对我误解;当她关心地为额娘写笑话、写格言、写药膳;当她为我流下心痛的泪水,我再也无法欺骗我自己。 我已经彻底沦陷了。如果说塔娜曾经让我心动,那么若洁,她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 她是值得我们用生命去呵护的女子,她是值得我们全身心去爱、去帮助的姑娘。 和她在一起的一个月,是我这一生笑得最多,学到的东西最多,受益最多的时候。她为我们打开了一片神奇的世界,她像一座宝藏,吸引着我们去探索、去挖掘。 这么一块闪光的宝石,有人爱,自然有人嫉恨,她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现在想起那灰暗、惨烈的一天,我还会心痛、会后怕。 我难过的几欲支撑不下去,那种感觉,后来在额娘去世时,我再次品尝到了。那滋味,真的不是人受的,用言辞无法形容。 苍天有眼!她没有被害死,她又回到了我们身边。再次看着她俏丽挺拔的身影,我们都红了眼睛。 我们知道她不简单,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做到了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看着广州的一切,不仅是我们几位皇子,连皇阿玛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皇阿玛一次次地为她破例。对她的宠爱和信任,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我们既为她高兴,也为她担心;而我还感到遗憾,因为她关心的额娘,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我在她怀里哭泣,她心疼地无以复加。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可她下一秒的话,却又让我心死成灰。 那个时候,我终于知道,她爱我,却不是男女之情,她把我当着哥哥,当着亲人在关怀、在爱护。 我绝望过后,却也释然了。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快乐的活着,我还要奢求什么? 以后的日子,她真的是把我当着了亲人。连傲慢的、对她有成见的塔娜,都被她的真诚和善良所打动,不仅和她成为了好朋友,还在她的劝说下,到我面前道歉、忏悔,说她不该轻视生我的母亲,说若洁说了:“你轻视胤禩的母亲,那你让胤禩如何自处?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别人说他,他尚且难以承受,何况你是他的妻子?记住,你是他的妻子,不是郭洛罗家高贵的小姐。” 她不仅了治好了塔娜的不孕症,给我们俩送来了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天使,她还医治好了我们的心灵的创伤。 这还不算,皇阿玛后期因为她的解劝,也不再难为我了。 只是,若洁却再三让我远离朝政,一开始我还不理解,直到老四上台,对我展开疯狂的迫hai,我才知道了她的良苦用心。 皇阿玛驾崩,我们以为会是十四弟继位,谁都没想到皇阿玛选中的接ban人是老四。 我们哥几个深知老四的为人,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若洁霸占去?特别是九弟,若洁已经和他秘密结婚生下女儿,眼看着要妻离子散,如何能甘心? 我们开始不停地给老四找麻烦、使绊子,却被若洁拦住了。就在这时,她向我们说出了她真正的来历。 我们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原来她竟然是三百年后的一缕冤魂,原来我们的结局,竟是那么悲惨。 就在我们垂头丧气之际,若洁却告诉我们,她已经准备将我们带到国外,而且,早就作手准备了。 她一边强颜欢笑地和老四周xuan,一边应对那拉氏和年糕及其家族,对她的算计和暗害,一边带人做好撤离大清的一切准备工作,一边还要想尽办法保护我们。 这样的女子,让我们如何不爱她?当我们全部相聚在英国的庄园别墅时,我们所有的人,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拍电报催促她快点来到我们身边。 若洁,你是我们的灵魂,我们不能没有你! 。。。。。。 推荐小冰的新文《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和本文一样,不会让亲们失望的。 正文 乾隆的番外(一) 时间:一七九九年二月,地点:《颐和园》。爱新觉罗弘历,这位八十九的十全老人,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 他毫无焦距的瞳孔,凝视着不远处摆放的一个相框,那里面,有一张少妇的照片。 一时间,往事如涨潮的海水,一起涌上了他的心头。 朕这一生,该做的已经全做了,该享受的也已享受到了。唯有一件憾事,那就是没有得到那个朕这一生最爱的女子——白筱思。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也不知她如今怎样了。 从弘昼去了,朕就和他们断了联系,如果她活着,应该九十岁了。 至今朕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妞妞的情景。 那是一七一八年,皇玛法还活着,微服南下了广州一趟,当时皇阿玛也跟着去了,回来后,竟管朕当时只有七岁,竟管朕很少见到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阿玛一面,可还是从额娘时而激动、时而失落的神情中,察觉到了雍亲王府一丝丝的异常来。 那就是皇阿玛从广州回来以后,一直睡在《月桂院》,没去任何一位妻妾的院子里。 还有就是去给福晋请安时,福晋的眼神,阴森的吓人,让我感觉到,就像触摸到毒蛇一样,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再就是那位皇阿玛最宠的年侧福晋,整天哭丧一张瘦的颧骨突出老高的脸,像是家里刚刚死了人似的。 朕感到好奇,于是悄悄地问额娘:“皇玛法和阿玛去广州,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福晋和年侧福晋怪怪的,好吓人哦!” 额娘拿过朕小时候翻看过的、连睡觉都舍不得放手的小人书,小声说道:“儿子,你不是经常问额娘,你干额娘去哪了?额娘曾经告诉你,你干额娘是仙女,回到天庭去了吗?” 朕当时就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额娘还骗孩儿,孩儿已经长大了。干额娘已经不在人世了,对吗?” 额娘当时长出了一口气,“呼。。。她活着,从广州回来了,你阿玛从广州带回来的那些新奇物事,都是她制造的,她好能干!额娘当初就觉得她不简单,可没想她竟然如此厉害。儿子,幸好额娘当初和你干额娘相处的很好,要不然。。。” 看着额娘兴奋不已,看着额娘欲言又止,朕不由又想起了干额娘送给朕的小人书。 那上面描绘的那些可爱有趣的图画,那些能开发智力的小故事,朕心里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干额娘好奇极了。 朕当即就央求额娘带我进宫见见干额娘,可没等我进宫见到她,皇阿玛就兴致勃勃地告诉我,皇玛法让我进宫,由固伦慧祥公主带来的先生给我们授课。 能进宫学习,那是多大的荣宠啊!一时间,不仅朕兴奋不已,额娘高兴的双眼含泪,连皇阿玛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都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三天后,朕进宫,到了上书房,第一眼就看见很多六七岁大小,到十二三岁不等的皇子、皇孙,众星捧月一般,围着一位身穿粉色旗装、大约和朕差不多大的女孩,在那叽叽喳喳说些朕听得不太懂得、稀奇的事情。 见我来了,女孩分开众人,大大方方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白筱思,你叫什么名字?” 我震惊!不仅因为女孩的美丽大方,更因为她那双灵动慧黠的双眸,她奇怪的礼节,她与我们皇家女孩不一样的气质和神韵。 就这样,白筱思,小名叫妞妞的女孩子,走进了朕的生活,走进了朕的心里。 随着妞妞所说的老师走进教室,也没有要我们行以往的礼节,而是随着妞妞一声起立,一起叫:“老师好!” 老师面带微笑点点头,说了句:“同学们好!请坐下。”然后就开始上课了。 老师做了自我介绍,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杨建中,然后说道:“从今天起,我将担任同学们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同学们有什么学习上、生活上的问题,可以在下课或放学后,随时找老师,也可以找你们的班长,白筱思同学。好,下面我点名,点到名的同学起立喊到。” 接着老师点名,随后讲课。 那是朕第一次接触数学这个学科,却因为老师讲得生动有趣,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更让朕感兴趣的却是妞妞,下课以后,我们才知道,她不但学习好,玩,更是玩的出色。 她带着我们跳绳、扔沙包,玩悠悠球,玩魔方。。。 她那么厉害,朕从没见过什么都会的女孩子,朕深深地被她迷住了,不仅是朕,连朕的那些小皇叔,堂哥、堂弟,都趁她不在的时候,小声议论,要娶她做嫡福晋。 放学后,我们没有回府,而是去了钟粹宫。朕终于见到了干额娘白若洁,这个轰动紫禁城,不,是轰动整个大清的传奇女子。 说真的,朕后来当了六十年皇帝,三年太上皇,六下江南,北上的次数,更是无数,阅尽美女,后宫的嫔妃宫娥,更是南国金粉、北地胭脂,什么样类型的美女都有,可和干额娘,还有妞妞,以及后来干额娘生的女儿笑笑,都无法相比。 腹有诗书气自华,她们母子的腹中,又岂止只有诗书? 丰富的阅历,渊博的知识,各种各样的才艺,让她们内在的光华,不由自主释放出来,是那样的光彩夺目! 清楚的记得,干额娘那晚并没有马上为我们讲课,而是让妞妞发了一张表格让我们填写,还发给我们从没见过的什么铅笔和橡皮,说是写错了不要紧,可以用橡皮擦掉写错的字。 看着这些新奇的物事和表格,不仅朕,连比朕大一些的堂哥们,都在那抓耳饶腮。 那晚发生的一切,至今还让朕记忆深刻。特别是吃那块半生不熟的牛肉,朕现在回想起来,都想开心的大笑。 。。。。。。 亲们多支持小冰,把票票投给若洁好吗? 正文 乾隆的番外(二) 因为朕第一个吃了牛肉,所以受到了奖励,和妞妞一起学习轮滑。 当妞妞柔软细滑的小手,握住朕的手时,朕当时就冒出一个念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是,朕没有能够与她偕老,她早早地就离开朕,去实现她心中的理想去了。 她刚认识朕不久,就曾经跟朕说过,要游遍全世界。说是她妈妈跟她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走出去看一看,听一听,才不会坐井观天、固步自封。” 等到朕晚年,才体会到了干额娘这些话的真正含义,可惜已经晚了。那时的大清,正因为朕的固步自封,而渐渐地走向衰败了;可是,朕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再力挽狂澜了。 朕想想朕五十寿诞时,妞妞回到大清,曾经跟朕说过的话,朕就觉得有愧。 “弘历,仅仅四十年,英国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就是科学的力量,这不是你们所说的奇滛巧计,你不能因为你皇阿玛对母亲的怨恨,而连她带给大清的先进科技,全部否定掉,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回来吗?我们回来,一是给你贺寿;二是想拜祭皇玛法,告诉他老人家,他的嘱托母亲做到了,他的儿子、孙子、孙女在英国生活的很好;三就是为了告诉你,现在的国际局势,欧洲的科技水平,已经赶超了大清。弘历,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回来,重新让大清,成为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妞妞的话,没有引起朕的警醒,而且,朕也不敢让他们回来,朕忘不了皇阿玛临去世之前,大睁着双目,要朕毁去干额娘留下的一切之时,眼角的两滴血泪。 朕登基后,做的最无奈、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封了干额娘的工厂,朕赔偿给法国人威廉三百万两银子,把他及他的科技人员,驱逐出了大清。 现在,朕又如何敢让他们回来?朕害怕百年之后,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皇阿玛呀! 说到皇阿玛,朕实在不知道如何评价他。朕是他的儿子,可对于这个整天板着冰山脸的父亲,朕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也没能研究透他。 初见干额娘时,朕回去以后,听额娘说起了他们曾经的恩恩怨怨,朕当时就想说,阿玛不但视力有问题,还严重脑残。 那样的女子,别说是已经弄到手了,还把她扔了,即使没有弄到手,一经发现,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夺过来。 弃妾当自强第92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说真的,妞妞后来是自己不愿意嫁给朕,而朕当时也不是皇帝,如果妞妞对朕有一点情丝,而且,朕已经被册封为太子了,朕一定不会放妞妞走,朕会死死地把她留在身边,告诉她,朕会为她废除后宫,朕只要她,有她一人足矣! 朕弄不懂皇阿玛。他最后明明已经得到干额娘了,为啥还不知足,还要和其她嫔妃纠缠不清?尽管额娘也是他的妃子之一,尽管干额娘骗了他,但是朕还是要说句公道话,如果不是皇阿玛多疑,如果不是他在干额娘和其她女人中间游移不定,干额娘最后肯定不会做的那么决绝。 还有那个干额娘口里的小年糕,额娘称为贱人的年贵妃。皇阿玛最后明明非常厌弃她了,可偏偏要在她死后,弄得跟个情圣一样,没完没了地缅怀她。 如果不是皇阿玛对小年糕留下的福惠,给予过多的宠爱和关注,如果不是他把福惠交给皇后抚养,皇后也不可能会生出害朕的心思来,害的朕最后要费尽心思对付皇后。 幸好朕的运气好,福惠没能养大,不然,朕能不能顺利继承皇位,还真不好说。 朕实在搞不懂皇阿玛,除了十三叔,他和谁都不亲。他的嫡亲弟弟十四叔,不喜欢他,和他的政敌走到了一起;亲娘德妃娘娘,朕的皇玛嬷,更是不待见他;还有曾经倾力帮助过他的隆科多、年羹尧、戴铎,下场没有一个好的;连十二叔那样超脱在红尘之外的、啥党派都没参与的好男人,他也不放过。 他老人家这一生,真正是个孤家寡人。皇玛法的儿子,除了被他迫hai死的,留下的几位除了累死的,其他也是战战兢兢的活着;难怪他们最后要来个集体叛逃,统统离开大清,去投奔了干额娘,要是朕换着是他们,肯定也要离开皇阿玛,离开大清。 还搞不懂他对待皇后那拉氏的态度。说爱她吧?却做了不知道多少件伤害人家的事情;说不爱吧?皇后临死时,他老人家又伤心的数次落泪,还非要把人家和他葬在一起。 朕就不相信,皇阿玛会不明白,皇后让道士炼制的红丸,对身体有害?如果不是那些红丸,皇阿玛最少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吧? 还有后宫那些小答应、小常在,后期,皇阿玛不行的时候,朕还享用了不少,可朕再流连花丛,也知道节制,不会去胡乱服用蝽药,更不会和那些女人玩双飞,年纪、身份摆在那里,哪能胡作? 还有朕的哥哥弘时,如果不是干额娘想办法偷梁换柱,估计就被皇阿玛折磨死了。那是他的亲儿子,虎毒不食子啊!皇阿玛真能狠得下心。 皇阿玛在位的十六年里,确实做了不少好事,可称颂他的人不多,骂他的人倒是不少,没有办法,朕为了缓解政治上的紧张气氛,登基第二年,就下令释放了雍正末年因贻误军机而判死罪的岳钟琪、傅尔丹,赐予允禟、允禩公爵,朕可不想身后骂名滚滚而来。 好多人都说朕好大喜功,好色,可他们哪里知道朕心里的憋屈? 妞妞尽然嫁给了一个奴才,那个石头,只是一个四品武官。 妞妞情愿嫁一个奴才小官,也不愿嫁给朕,朕要是不弄出点丰功伟绩来让她后悔,朕如何甘心?朕就是想告诉她,朕比那个硬邦邦的石头强。 至于好色,唉!朕纵使拥有后宫三千佳丽,可朕没有妞妞,朕还是会在茫茫人海中搜寻不停的。 。。。。。。 三更来了,有没有鲜花、荷包、钻石。。。? 正文 老康的番外(一) 朕是爱新觉罗玄烨,是大清最伟大的帝王。 朕之所以敢这么说,还是因为听了若洁的那首《沁园春雪》。 瞧瞧丫头总结的多好:“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说起这个丫头,就让朕感到遗憾。朕贵为一代圣祖,见过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可没有一个如丫头这般,能让朕发出无数次感叹的。 朕八岁登基,擒鳌拜、平三藩、亲征准噶尔,统一台湾,使清朝的疆土进一步扩大。大清,是在朕的手里,奠下了兴盛的根基,开创出盛世大局面的。 朕的女人,数不胜数,美丽的有之,如朕的发妻赫舍里,良妃卫依柔,宜妃郭洛罗纳丹珠等等,温婉的有之,如:荣妃、定妃、德妃等等。 其中有才华的也不少,像赫舍里,卫依柔都很有才华,可是,朕却不得不说,这些人加一起,也没有若洁一个人来的让朕震撼。是的,震撼! 朕第一次听说她,还是因为她被朕那些不省心的儿媳妇,害的生死不明的那时候。 朕的儿子为她集体生病,不能上朝,就够让朕震惊的了,尤其几位中间,还有着朕那个冰坨子一样,轻易不为女色动心的四儿子胤禛,朕那个整天笑得云淡风轻的、为了福晋,连小妾都不愿意纳的老八胤禩,还有一位整天流连花丛,却从不知道惜花、爱花的老九胤禟,以及一贯眼高于顶,轻易看不上平常女人的老十四胤祯,能把朕四位这般与众不同的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女人,不是狐狸精,又能是什么? 朕第一个念头,就觉得这个狐狸精道行不浅,备不住就是妲己那样的九尾狐狸精。 可见几位倒霉儿子,哭着嚎着为她顶撞朕,为她喊冤叫屈,朕又一次被震了一下,原因是一年多前,他们举荐老八做太子,朕对他们又喊打、又喊杀,也没见他们如此伤心欲绝,所以,朕好奇了,耐住性子一问,朕真的感到很惋惜了! 那样一位品貌不凡、多才多艺、才华盖世、风趣幽默、坚忍不拔,又知道忧国忧民的好女子,死的真是太可惜了! 朕当时冒出第一个的念头就是,天妒红颜啊! 第二个年头就是,老四不但喜怒无常,眼睛还有问题,严重的弱视。这个词,还是后来跟丫头学的。 这以后,若洁倒是没有人,再在朕的耳边提起,可几个儿子为了她,失魂落魄,过的不尽如人意,这绝对是真的。 朕看着老四和老八越来越瘦,话越来越少;看着老九整天于酒池肉林中,醉生梦死;看着老十四,离开府里的时间越来越多,整天在军营里,晒得跟锅底一样,朕是又心疼,又气愤,又无奈。 朕此时以年过半百,因为这些个不省心的儿子,弄得心力交瘁。 也不知他们是为了那把椅子,还是因为丫头的事情,互相嫉恨,老八、老九、老十、十四和老四,就像斗鸡,整天斗来斗去,斗得朕都快烦躁死了。 唉!屋漏还偏遭连夜雨,广州遭遇特大暴风雨,受灾严重,朝廷又要出血鸟! 可国库空虚,哪还有血往外出?朕的头,顿时一个变成两个大。 哈哈!万万没想到,不久接到两广总督赵弘灿的奏折,说是广东巡抚满丕这次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用募捐义演,筹到了赈灾款,不用朝廷拨银子了。 朕一看奏折,真是心花怒放!激动之余,压根就没想到,满丕一满人,惯不会咬文嚼字,咋会想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个募捐倡议的好办法的? 还有那个什么公证监督,什么增加透明度,连朕都想不到。办法真好,这样子那些贪官,还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往腰包里划拉银子吗? 六年后答案揭晓,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没被害死的丫头若洁想出来的。 不仅如此,当朕看到、听到有关她的一切时,朕再一次被她震撼了! 那些稀奇古怪,还非常好用的物事,竟然都是她领着人造出来的。 不仅如此,丫头在抗洪、抗震救灾时,一直冲在第一线,救死扶伤,不仅感动的土匪放下屠刀,还因为医术盖世,救了好多病患,还因为给受苦的老百姓带来生的希望,被两光地区老百姓,誉为活观音。 哎呀!这样的女子,说朕不好奇,那是假的。朕真的非常想去远在南方的、被丫头建造的犹如天堂的广州看看,可来回的路程得半年,此时,皇额娘身体不豫,准噶尔蠢蠢欲动,朕真是矛盾极了! 让朕想不到的是,丫头好想知道朕的心思,不但为朕派来了漂亮的女大夫,还为朕准备了汽车和轮船。 当朕听赵弘灿说,坐上这什么汽车和轮船,到广州只要十天,朕惊得直接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朕瞬间就决定,要去广州看看。朕回来后,告诉大臣们,幸亏朕去广州了一趟,不然,朕就要后悔鸟! 朕的那几位倒霉儿子,一听朕要去广州,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起来,胤祯的脑袋,都磕破了,连老四都跑到朕面前,一跪就跪了一整天,气的朕想骂娘! 随着朕踏上广州的路程,朕就一路被震撼着。 那个什么汽车,比马车大得多,带着朕等十几个人,只要转动那个什么方向盘,就能跑得又稳又快。 那个什么柴油发动机轮船,比朕六下江南的船要大一倍,可跑起来比朕的船不知快了多少倍。 到了地震过后重建的云浮,那干净的、带香味的什么卫生间,那可以冲水的马桶,那一拧开关,就能流水的管子,还有老百姓提到“白观音“那激动、崇拜的神情,都让朕感到震撼。 可真正的震撼,还在后面。 到了广州,朕才知道,为什么老百姓,把这里比喻成天堂。 这里的道路,又平又宽,一点灰尘都没有。这里的房子,都建的很高。 赵弘灿说,这是他干女儿白吟荷,洪灾后重盖的楼房,每栋楼都有四五层,层层都能住人。 正文 老康的番外(二) 这里的道路和街市两旁,全部种着木棉花花和柳树,时值春季,木棉似火,柳树成荫,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花坛,里面五颜六色的鲜花绽放,漂亮的犹如皇宫的御花园。 朕惊讶,问赵弘灿:“这是什么东西?铺在路上,竟然这么干净。” 赵弘灿告诉朕,这是水泥。 老十好奇,问他:“怎么广州在街上还建花园?” 他回答说:“这叫花圃。不是花园。广州的公园里的花园,比这漂亮得多。” 朕很快就见识到他所说的了。那个什么《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里的景致,真的是比皇宫御花园美多了,那些房子,各式各样,赵弘灿说,都是仿造各国建筑风格建造的。 朕还以为是国外园艺大师,来建造的,谁知赵弘灿却说,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凝集着他干女儿的心血。 朕震撼了!可震撼还在后面。随着朕遇到老九,随着朕听说她在做什么肠坏死手术,下不来手术台,随着朕晚上观看演出,一直到朕亲眼看见丫头,从容淡定、不卑不亢地跪在朕的面前,不慌不忙回答着朕、故意刁难的、威胁的问话,朕一直都处于震撼当中。 朕八岁登基,五十多年的帝王生涯,练就的威势和强大的气场,别说她这样一个女孩子,就是封疆大吏赵弘灿,都得慌乱,可她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竟然还为自己辩驳,这样的过人的胆识和智慧,如何不让朕震撼? 随着她挽起朕的胳膊,亲亲热热地叫朕老爹,让朕跟她这个女儿回家,朕在一瞬间,真的盼望有她这样一位聪慧、灵动、善良可爱的女儿。 丫头对人很真诚,也很懂事,更是善解人意。朕和她紧紧接触一个晚上,就喜欢上了她。 这样的孩子,别说她有着济世安民的才华和善举,就是没有,她待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关爱,也能轻易打动你。 在广州的那些天,是朕活到这么大,最舒心、最快乐、最舒服的日子。 丫头不但给了朕,物质上的超豪华享受,也给了朕精神上的慰藉。 朕像是她真正的父亲,被她关心着,被她宠爱着。关键是她做这一切,朕感觉到很真实,朕能看出,她并不是虚情假意,这是让朕最为感动的地方。 看着她大手笔送给朕防弹衣、电棍、手枪,看着她嬉笑间,就把一百万两银子给了朕,看着她委屈万分地说不想为难朕,不想让皇家蒙羞,朕真的是又感动,又愧疚。 所以,朕把象征朕身份的贴身玉佩给了她;所以,朕册封她为固伦慧祥公主,所以,朕免她下跪。 可能两光地区的官员和朕的那几位倒霉儿子,都在惊叹她为什么能这么快,就获得朕的宠爱;惊叹朕对她的纵容,不愿用规矩去约束她,可是,朕想说,朕当皇帝这么多年,又有谁像她那样,不为私利,一心一意对待朕、对待国家的? 没有啊!即使是朕的亲儿女,又何曾像她那样,为朕着想过? 这样的孩子,朕当然要宠溺她、纵容她,而她从来没有恃宠而骄,朕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她想方设法地回报朕。 试问,又有几人如她这般知道感恩的?那个能造出当今全世界最先进的兵工厂,那些高端武器,她二话不说,送给了朕。 即使在教学中,她也从来不忘记,要教育学生忠君爱国。 更不要提回京建工厂、学校、医院,她给朕的一半股权了。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没有她带来的技术和图纸,没有她那些优秀的技术人员,没有她先进的管理制度,朕何年何月,能挣来这许多的银子? 这样待人稀罕的女子,慢说活佛海云大师说她是上天降临大清的祥瑞,慢说老百姓说她是观音转世,哪怕她不是神仙,哪怕她是九尾狐狸精转世,朕也绝不会杀她。 这样的妖精多一些,才是大清之福、百姓之福! 所以,当回京途中,当遇到刺客想杀她,当她得知朕和朕的儿子骗了她的时候,她柔弱无助、痛不欲生,躺在老十四怀里,身体抖动的犹如蝉露秋枝的样子,真的让朕又是妒忌,又是心痛。 那一瞬间,朕才知道,朕已经爱上了丫头。朕这个时候,真的后悔,为什么不早点遇着她?她为什么要是朕的儿媳妇? 如果朕年轻十几岁,如果她和朕的儿子,没有过去,朕一定会和她一起,好好的治理大清,可惜,没有如果。 所以,朕低下身段,只为她不再伤心流泪;所以,朕在她会京以后,依然纵容她、宠爱她,不仅因为她值得,更因为朕把她当着爱人,当着自己的孩子。 丫头身上,有着皇家,乃至好多人身上都没有的真、善、美。她进宫短短几天,皇额娘疼她、爱她,连那些皇阿玛留下的怨妇,也喜欢她;朕的嫔妃就更不例外,德妃、宜妃成了她的干额娘,连一开视她为情敌的、朕的宠妃穆嫔,回来都和她成为了好朋友。 朕的儿子们,更是围着她团团转,连脸上受了伤,失去了笑容的老五,脾气暴躁的老七,淡然飘逸的老十二,都被她打动了。 甚至,朕那些不省心的儿媳妇,如老八媳妇塔娜,老七媳妇、老十四媳妇,都和她交好,唯独老四家的那拉氏和年晚艳,朕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两人为啥要害她。真实是两个怪物! 所以,当丫头出手还击时,朕不但没阻止,还推波助澜了一下。朕觉得她们是自找的,丫头又不是圣贤,焉有老是老是被你明害、暗害的道理?只能送她们两个字:活该! 丫头懂事的让朕心疼!建特种部队也好,带着医疗小分队上西北前线也好,生下笑笑知道朕舍不得,宁愿放下孩子陪伴朕也好,对皇额娘和朕的孝心也好,都让朕万分的怜惜。 当朕最后弥留之际,朕知道了她真正的来历,朕没有怨她欺瞒朕,有的只有不舍。 朕知道老四刻薄冷血,所以,把朕的那些不省心的儿子,托付给了她,朕知道,她一定不会辜负朕之嘱托的。 朕在闭眼前,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心愿:但愿来生,朕能早点遇见她。 。。。。。。 红袖系统出故障了,怎么到现在早上的章节,还上传不上去?郁闷!影响亲们的阅读了。小冰抱歉。 正文 胤禛的番外 时间1735年10月8日夜一点半多,地点《圆明园》。 爱新觉罗胤禛——雍正皇帝,因服食了两颗红丸,在批阅奏折以后,让太监把苏答应和刘常在扒光衣服洗干净,抬到龙床上,大战了一个小时之后,还毫无睡意。 他披衣走到窗前,遥望着西方,突然就感到心脏一阵绞痛。 白若洁,这个自己一生当中,最爱,也是最恨的一个女人,此时在大洋彼岸,可还记得朕,这个她曾经背叛过的丈夫吗? 不,她一定不记得了。她躺在自己的弟弟,也是自己的政敌兼情敌的怀里,一定幸福快乐的不行吧? 好恨啊!怎么就让她成功逃脱了?朕这一生最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能够征服她。 可朕不明白,她放着朕这样一个英明神武、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不要,为什么宁愿嫁给那个放dang不羁,一无是处的塞思黑呢? 难道就因为朕曾经打过她,将她休弃过?可朕已经向她道过歉了呀。 想想,就有气。朕这一生,几曾向人承认过错误,道过歉?只有她。 她顶撞朕、嘲笑朕、责问朕,朕都原谅了她;换着是别人,早就被朕砍了脑袋。 难道就因为朕后来宠幸了那些小答应、小常在?可朕是皇帝,又岂能没有其她女人?你再美,朕也有审美疲劳的时候,朕总不能为了你一朵莲花,放弃了那些群花吧?即使是喇叭花,她也有着不同于莲花的艳丽吗。 朕贵为九五之尊,难道就不能挨个把玩把玩? 这个不识抬举的死丫头!朕怀疑她是上苍派来专门对付朕的冤家。 朕流泪,朕伤心,朕快乐,朕幸福,朕痛苦,统统的一切,都是她给予朕的。 这个太子二哥,为了笼络朕,为了监视朕,送给朕的小妾,朕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她从哪来的那一身傲骨。 朕更想不明白,她心地善良,对任何人都不忍伤害,连那些乞丐,土匪,她都能伸出援手,为什么对朕,就能如此狠心? 朕这一辈子,容易吗?从小就被额娘狠心地抱给佟皇后抚养,那时候的皇阿玛心思都在太子二哥身上,幸好佟皇后没有子嗣,把朕当亲儿子看待,可就在这么点幸福,老天都把她残忍地夺走了。 皇额娘去世时,朕只有十岁多一点,回到亲额娘德妃身边,她眼里只有十四弟,对朕这个从小不在她身边长大的大儿子,漠不关心、冷漠的像是一个外人。 她老是抱怨朕和她不亲,朕当然无法对她亲近。有亲娘那么狠心,把亲儿子送给别人抚养的吗? 说什么当时她分为低,家世又不好,为了朕的前程,不得以这么做的。可朕那时候只想要娘亲,不想要前程;等朕懂事了,想要前程之时,您老人家却又千方百计帮助您的小儿子,朕的亲弟弟,来算计朕了,这样的额娘,朕又如何不怨恨您? 您不是念念不忘您的小儿子帧儿吗?朕偏不让您见面,朕就是要您流泪,因为您让儿子流了多少泪,您知道吗? 亲娘不亲,亲弟弟更是可恨!每次见到朕,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朕有那么可怕吗?你宁愿和阿其那、塞思黑勾肩搭背,好的像一个娘胎里出来一样,也不愿意看见朕? 知不知道?看见你推荐阿其那为太子,被皇阿玛责打二十大板之时,看见皇阿玛拔剑要把你刺死那一瞬间,朕有多畅快! 你活该!谁让你夺去了额娘的全部宠爱?谁让你认贼做哥哥?谁让你在《永福宫》视爷为无物,钻进额娘怀里撒娇撒嗲的?谁让皇阿玛一直说你最像他的? 朕想要的东西,你都想要染指,朕就偏不让你如意,朕最后就要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你们母子竟然想把洁儿从朕这里夺走,真是把朕气的肝疼! 世上有你们这样的亲人吗?皇位、女人,通通不放过?所以,你们不要怪朕心狠,是你们把朕逼成这样的。 朕知道,死丫头也埋怨朕,不该折磨朕那些好兄弟,可她怎么不说说朕的那些好兄弟,都对朕做了什么? 就说老三吧?你说你一个文弱书生,狗屁不是,竟然也敢觊觎皇位。 觊觎皇位,已经让朕无法原谅了,洁儿回京,你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敢打她的注意。别不承认,你可是好几次在洁儿面前,嘲笑过朕,朕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岂会不知道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还有刀疤五和伪君子十二。刀疤五想洁儿没想着,最后把洁儿的妹妹怜之,给弄到手,在那望梅止渴,想想都让人恶心! 十二更是不要脸,整天装出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可洁儿一会京城,他就像只绿头苍蝇,整天盯着洁儿,赶都赶不走。 还有跛脚七,你说你一瘸子,你也不安分,整天嫌路不平,在那得瑟啥? 阿其那、塞思黑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是笑面虎,一个是条毒蛇,两人别说整天在洁儿面前晃悠个不停了,就是他们不觊觎洁儿,朕也容不得他们。 阿其那在大臣中,一直比朕受欢迎,就冲着这一点,朕也不能让他苟活。 塞思黑更该死,谁让你有眼无珠,站错阵营的?你要是把你挣来的银子,都用来帮助朕,朕能那么对你吗? 何况两人还害得唯一跟朕亲厚的老十三,被皇阿玛关了十年?这笔账,朕焉能不算? 草包十也是,更是从小就和朕,和十三弟不对付。 怨朕吗?要朕说,都怨他们自己,谁让他们不像十三弟,为朕马首是瞻的? 至于年羹尧、隆科多和戴铎,就更不能怨朕对他们心狠了。奴才为主子本是天经地义,谁让他们居功自傲,整天摆出一副是朕大恩人的嘴脸的?真是找死没有够,活该! 没有一个好东西!都对朕阳奉阴违。 就说朕的皇后那拉氏,朕已经给了你嫡福晋的位子,已经让你成为雍亲王最高贵的女主人了,你还不老实,整天算计这个,暗害那个,朕看,就是闲大了,吃饱了撑的。 还有年晚艳,朕原来那么喜欢她,几乎都在她那块盐碱地上忙活,害的府里其她女人的土地,都快干枯了,可她还是不知足。 要不是她,朕和洁儿,哪有那么多波折?全是拜她所赐。 可这两个倒霉的该死女人,为什么等她们死后,朕又感到空落落的难受呢? 还有死丫头!那个可恨的死丫头!你可知道,你抛下朕,离开大清的这些年,朕有多孤独!朕有多寂寞! 如果可以,朕情愿时光倒流,回到康熙一九四九年和她大婚的那晚,和她从头来过。 时光不能倒流,朕一定要毁掉她留在大清的一切印记,否则,朕死不瞑目! 。。。。。 快完结了,请继续再次小冰,关注小冰的新文《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票票、鲜花、荷包。。。通通砸过来吧。 正文 胤禟的番外 爷叫爱新觉罗胤禟,是康熙皇帝的第九子。 爷的额娘宜妃娘娘,不仅出身高贵,有才有貌,更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妃子之一,紫禁城里最高贵的女子。 爷长得酷似额娘,见到爷的人,都说爷是个美男子。 英俊无俦的长相,高贵的出身,加上爷很会挣银子,所以,喜欢爷的女人,妄想成为九阿哥妻妾的女人,多得犹如过江之鲫。 而爷万花丛中过,是片叶不沾身。女人对于爷来说,如同衣服,如同家中摆放的花瓶,可以穿,可以赏玩,但绝不可以为她们动心动情。 所以,爷府里的女人很多,但除了一位嫡福晋董鄂氏,其她的都是妾氏。 董鄂妃之所以能成为爷的福晋,不是爷有多么爱她,而是因为她家里有钱。而爷的那些妾氏,出身都很低,爷挑选女人,除了容貌,才情,另外一点就是,必须绝对的服从爷,谁敢给爷戴绿帽子,爷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爷能挣银子,也能花银子,爷在女人身上,更是从不吝啬。 爷很会享受,换女人,好像换衣服一样勤快。 为此,皇阿玛骂爷是个混蛋,是个纨绔,整天就知道纵情酒色,不务正业。 挨骂时,爷一声不放,骂完,爷该怎样,还怎样。 爷不敢和他顶嘴,因为他是皇上,可爷没有一次不在他发完火以后,变本加厉地胡作。 爷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我亲爱的皇阿玛不信任我。 谁愿意浑浑噩噩,醉生梦死地活着?谁不愿意能有一番作为?特别是我这样的皇子,又有几人不梦想成为伟大的帝王,成为名垂青史、流芳百世的伟人? 可是,皇帝就有一个,而皇阿玛早就定下了他未来的接ban人,他就是我们的好二哥胤礽。 就因为这位太子爷,爷和爷的那些兄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爷之所以不相信女人,瞧不起女人,也是拜他所赐。 听兰,这位爷初恋的女子,因为他,不但背叛了爷,给爷戴了一顶华丽丽的绿帽子,还让爷替她养那个杂种儿子,这样的屈辱,普通男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爷是天潢贵胄? 皇阿玛为了替他遮掩丑闻,竟然不听爷的辩解,竟然下旨要爷纳那个贱人为庶福晋。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爷,只有八哥,只有他相信爷,也只有他是真心为爷着想的。 爷之所以和八哥好,并非是如皇阿玛所说的那样,将来弄个亲王做做。事实上,无论谁当皇帝,只要爷保持中立,像五哥那样啥事都不掺合,最起码也是个消散王爷,爷有银子,又岂会过得不好? 士为知己者死,八哥对我那么信任,而且,在皇家,像他那么重情重义的人,实在是少得可怜。 所以,爷义无反顾地选择帮他,为了他,爷两肋插刀,也心甘情愿。 八哥知道爷脾气拧,所以劝爷不要抗旨;爷听从八哥的建议,遵了皇阿玛的圣旨,把听兰迎进了府里。 可是,爷怎么可能会忍下这口窝囊气?爷往死地折磨她,她死了,爷也彻底从一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变成了皇阿玛口中的浪dang子 浪dang子就浪dang子,他老人家高不高兴,信不信任,都和爷没有关系了。 既然你们都看不上爷,爷就彻底堕落给你们看。爷狂妓院,包戏子,整天和十弟纵情声色、逗猫遛狗、无所事事。 除了做生意、挣银子、帮助八哥拉拢大臣,辅佐他坐上那把椅子,千方百计给太子下绊子,爷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这样的生活,不能说不好,可爷总感到空虚,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爷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混了,可一趟扬州之行,让我认识了一位冰清玉洁,善良美丽的好姑娘若洁。 没有人知道,爷常在没有人的时候,会佛堂。我感激佛祖,让我在最迷茫、最彷徨的时候,遇见了若儿;让我再没有坏到无可救赎的时候,遇到了拯救我灵魂的天使。 我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能早点遇见她,没有在她嫁给老四之前,把她抢到手,以至于让她和爷自己,都遭了好多罪。 没有人能体会到,当我找不到她是,心里那种像是被人剜去一块的痛苦。 没有人尝过那种,当知道心上人,成为别人弃妾、那种悔青了肠子的、想要一头碰死的懊恼。 没有人能明白,当我知道她遇害时,我像是被凌迟一样,痛的肝肠寸断,痛达四肢百骸的绝望。 没有人品尝过,醉生梦死,没有灵魂,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的那种煎熬。 更没有人能想象得到,那种失而复得,却要再次失去的无奈、无助和伤心。 所以,爷同情、怜惜陈浩宇,更感激他,能在六年里,守在若儿身旁,无怨无悔地帮助他。 所有人可能都以为,爷之所以会放不下若儿,是和他们一样,被若儿那份与众不同所打动,被若儿的善良纯洁所感化。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爷之所以发誓生生世世都要和若儿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若儿,她理解我、相信我,更愿意接受那样一个劣迹斑斑、一无是处的我。 别人骂爷是毒蛇,到了现代,爷才知道,老九的名声有多臭,可是,只有若洁知道,爷虽然外表放dang不羁、冷酷阴狠,可却是一位讲情义、讲义气,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曾经说过一句话:“你是别人眼里的毒蛇也好,是皇上眼里的浪dang子也罢,我都会爱你,哪怕你将来一无所有,我都不在乎。” 这样的她,让我如何能放手? 所以,到了现代,别人都认为她没有我好看,家世更是无法和我相比,可那又怎样?只要是她的灵魂,即使是个恐龙,即使是个乞丐,我也会不离不弃、甘之如饴! 。。。。。。 真是不好意思,即使检查了两遍,可还是有错别字,请亲们见谅哦,还要多支持小冰和若洁,把票票投给我们,好不好? 正文 若洁的番外(一) 2011年9月28日,l省医大附属医院内科病房特护室。一位面色苍白的女子,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扎着点滴。 病床旁坐着一位面带倦容,满脸痛苦的,50多岁的夫人。 白妈妈看着病床上,植物人一般的白若洁,怎么也不相信,67天前,还围着自己,活蹦乱跳的宝贝女儿,因为游泳时救人,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看着房间里摆满的花篮、果篮,白妈妈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因为把救生圈让给别人,那名女青年得救了;而若洁被浪打晕,却呛了水,被人救上来后,就成了见义勇为的女英雄,受到了市里、院里的多方表扬。 这些天,被救人的亲属,市领导、院领导,朋友、同事骆驿不绝前来看望、探视,不但没能让白妈妈心情变好,却让她更加伤心。 她不要英雄,她只要女儿。丈夫出车祸,早早离开自己,多亏了女儿和自己相依为命,可她现在这样,让自己情何以堪?说是窒息时间太长,脑细胞受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这样的诊断,自己如何能接受? 白妈妈的眼泪,再次一滴一滴地滴到了若洁的手上:“宝贝,你快醒过来吧,你不知道妈妈不能没有你吗?” 白妈妈握着若洁手,边流泪,边喃喃自语。这些天,她不知把这样的话重复了多少遍,可若洁依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白妈妈从没想到过放弃,她不停地和若洁说着话;突然,她感觉自己手心里的、女儿的手指动了一下,白妈妈一阵狂喜。“小洁。小洁。”她大声狂呼起来。 若洁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非常明显。白妈妈激动地冲出病房大声喊道:“医生。医生。”愣是忘了按响警铃了。 医生、护士都是若洁的同事,她平常性格开朗活泼,又经常参加医院的文体活动,所以好多人都认识她。 此刻见白妈妈如此激动,都吓坏了,赶紧跑了过来。护士长直接把电话打开了院长。院长关照过,白医生一旦病情有变,立即通知他。 一番救治,白若洁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嗯?这不是自己医院的同事吗?咦?妈妈?怎么回事?我不是在300多年后的英国自己的庄园里散步吗?怎么又回到现在了? 若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妈妈和同事,激动地抱着,哭了起来。 。。。。。。 若洁坐在电脑前,又一次把清朝的历史,看了一遍。回来已经七天了,在清朝发生的那些事,犹如昨天似的历历在目。 自己昏迷了67天,在三百年后,正好是67年。怎么会有这样光怪陆离的事? 那自己在那边是寿终正寝了吗?那胤禟呢?他还在那边吗?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荷塘月色》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若洁的思索。 她拿起手机,传来了好朋友苏越的声音:“大才女,出来吧,都好了,还捂在家里干吗?等着发霉吗?出来,我在老地方等你。”说完,不等若洁回话,就挂了电话。 若洁摇摇头,只好换上衣服,跟她妈妈说道:“妈妈,苏越约我出去,我去了。” “快去吧。活动活动也好,躺了两个多月,肌肉都萎缩了。”白妈妈心疼地说道。 若洁搂过她,亲了亲她的脸庞:“妈妈,害你担心了。放心吧,从今天开始我去练瑜伽。如果回来晚了,您就别等我,先吃饭吧。” 哥本哈根咖啡厅,一位身穿米色风衣的女子,不停地看看手上的卡西欧名表,又时而望望门口。 她就是若洁的好友苏越。这位富家女,因为游泳时,感染了妇科炎症,而认识了若洁,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位小医生,两人很快成为了好朋友。 按理说苏越非常新潮时尚,不应该和保守的若洁交上朋友,但是两人的贞操观出奇的一致,也因为此,两位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不但成为朋友,关系还很铁。 若洁出事,苏越哭了好几次不说,还经常去陪伴白妈妈,更是经常去医院看护若洁。 “小洁,我在这。”身穿酒红色休闲毛衣外套的若洁,刚进咖啡厅,苏越就招手喊道。 若洁走到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拿铁。然后,责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还是那急三火四的性子,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把电话摁死了。” “说什么?你敢不出来,我上你家揪,都要把你揪出来。”苏越边喝咖啡,边说道。 “什么事?非要把我揪出来?”若洁无奈地笑道:“我可不像你,整天无所事事,有人养活你。我是要挣钱养家的,不然连嫁妆都没有。” 就凭你这长相、学历、职业,还要自己攒嫁妆?你脑袋秀逗了吧?”苏越不以为然地说道。 随即夸张地看着她:“我要是个男人,一定花重金娶你。真的,你看,长得漂亮,又多才多艺,还聪明能干,真的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的好女子,现在上哪找?你都成恐龙了,你知道吗?” 若洁扑哧一声笑了,亲昵地打了她一下,“你才是恐龙呢。少跟我说没用的,说,叫我出来干嘛?” 苏越嘿嘿一笑:“陪我去买礼服,陪我去参加晚上一个好友的生日paity。” “你朋友生日,干嘛拉我去?我又不认识。不去。”若洁摇摇头。 “你敢?”苏越急了,一把将她的拎包,抢到了自己手里,“我都跟朋友说好了,帮她堂哥介绍对象,你不去,我介绍谁呀?” 若洁正喝了一口咖啡,听她言道,差不点呛着。 弃妾当自强第93部分阅读 弃妾当自强 作者:rouwenwu !?br / “什么?你。你怎么事先不问问我,就胡来呢?把你自己介绍给他得了。” 她真的急了,她最怕不认识的两个人,被这样拉在一起,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不来电,要不会轮到你?”苏越说道,拉住若洁死不放手。 若洁最终没能拗过强悍的苏越,被她强迫着拉上了跑车。 。。。。。。 想知道若洁遇见了谁吗?请订阅,答案就在后面的章节。 推荐小冰的新文《倾国倾城之特工丑妃》,看又傻又丑的傲曦,如何变身,如何复仇。 正文 若洁的番外 (二) 只是,她高低没要苏越为她购买的晚礼服。开玩笑,一件衣服要一万多,她吃饱了撑的? 苏越看了看她,一件黑色蕾丝连衣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一双高跟长通靴,紧紧地包裹着她纤长挺直的小腿,一件酒红色的大毛衣,外搭在外,显得她慵懒而又妖娆。 嗯,也还不错。虽然不是名牌,但小洁练舞蹈的身材,穿衣服特别带架,气质也与众不同。于是不再勉强她,驾着车,朝朋友家居住的别墅区快速驶去。 33岁的傅毅帆看着楼下那些身穿高档名牌晚装的众佳丽,在那谈笑风生,不由地摇摇头。 千篇一律,毫无意思。穿越过来33了,见了一堆的女人,也没遇见自己要找的人。若洁,你在哪?我在茫茫的人海里,到处寻找,怎么就是没有你? 傅毅帆,不,爱新觉罗胤禟有些烦躁。33岁了,已经贵为家族企业的领头人,再不结婚,家中长辈好急死了。 今晚的paity说是为了庆祝堂妹25的生日,可他知道,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让他选出一个女友。 paity正式开始,傅毅帆的堂妹傅雅瞳,都点完蜡烛,切完蛋糕,才望眼欲穿地看到苏越拉来一个,打扮挺随意的女子。 互相介绍完,傅雅瞳仔细一看,当即满意地笑了。嗯,还真不错,比自己家中,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不知从哪划拉来的俗女人,强多了。 若洁一看大厅里的佳丽,就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随意啦?你看人家穿的,好像走奥斯卡奖的红地毯似的,全部是华丽的晚装;只有自己穿了休闲装。 她看人家,人家也在看她,好多人还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这样一来,若洁起先的难为情,反而不见了。有什么了不起?穿的华丽,就可以瞧不起人啊?我还骗不信邪。 她端起一杯鸡尾酒,淡定自若地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热闹。 “你先呆一会,我去和几个朋友打声招呼。”苏越是富家女,自是认识这些有钱人。 “请便。”若洁轻声笑道,眉宇间流露出那自信的神采,又让傅雅瞳对她的好感提升了几分。 “听越越说你是医生,是哪个科的?”傅雅瞳开始没话找话。 “妇产科的。雅瞳,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也不知你喜欢什么,这是我自己做的陶艺,希望你能喜欢。” 若洁拿出了自己制作的陶艺蛋糕,微微地红了脸。这还是她送给苏越的礼物,苏越又给还了回来。 今天出来,她满兜只带200块钱,看苏越买个香包做礼物,花了三四千,心疼的她汗都出来了。她可不想送这么贵的礼物,别说没钱,就是有,她也舍不得。 可送的礼物太便宜了,又拿不出手,一时间,她犯了难为。 苏越见状要替她买贵重礼物,被她高低拒绝了。哪能那么做?最后她提议,去做个陶艺。 苏越立马想起了她送的陶艺蛋糕,还在自己车里,就把蛋糕还回来了:“先送给雅瞳,然后再做一个送给我。” 她没办法,只好接受了苏越的提议。当即就下了决心,高低不能嫁入豪门,这罪遭不起。动不动就是千啊、万啊的,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才能挣多少? “呀!,这是你做的?跟真的蛋糕一模一样。你要不说,我就要吃掉了。谢谢你,小洁,我很喜欢。”雅瞳看着陶艺蛋糕,挺高兴。难怪越越说她多才多艺。 “喜欢就好。”若洁终于松了口气。人家是有钱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看看这家里的装潢,怕就得几十万。这样的家庭,哪能看上自己一个工薪阶层的人。苏越真是胡闹! 若洁越不想和有钱人打交道,可雅瞳越对她有兴趣,开始对她刨根问底起来。 “雅瞳,你不用陪着我的,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若洁连忙说道,显然不愿被人查户口。 好一个爽直的人!傅雅瞳笑了,哥哥那肠子犹如九转十八弯,平常连话都很少说,性格互补,配这小医生还真挺合适。 “没关系,你叫我名字,那我也随越越叫你小洁,可以吗?”傅雅瞳笑着问道。 若洁有些不好意思了,掩饰性地喝了一口鸡尾酒,接着说道:“好啊。” “你们俩谈的愉快吗?”若洁正不知如何避开雅瞳,苏越总算过来了。 “非常愉快,以后你俩行动可要带上我,我挺喜欢小洁的。”雅瞳冲着苏越直使眼色。 有戏哦!苏越挺高兴。雅瞳跟自己说过,她哥哥跟她好多观点都一致,但愿看人也一致。 正在这时,大厅里静了下来。有个五十多岁的贵妇大声说道:“为了庆祝我的干女儿雅瞳的生日,她的干妹妹,也就是我的女儿,将为她献上一首歌曲《星月神话》。” 稀里哗啦的鼓掌声以后,一位身穿绿色晚装的女子,随着卡拉ok唱了起来。 这下好吗!你方唱罢我登台,大厅里一下子成了竞技场。 “我哥哥下来了,我为你们介绍。”雅瞳兴奋地迎着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士,走了过去。 “哇!好帅耶!”若洁低头吃蛋糕,就听苏越惊叹道。 难怪各位佳丽纷纷展示才艺呢,原来都是冲着这位多金的贵公子来的,真够无聊的。 “别吃了,人过来了。”若洁正在埋头闷吃,就听苏越小声说道。 她抬头一看,手里的蛋糕叉子,啪地一下子,调到了地上。“胤禟?” 又一个花痴女。傅毅帆看着若洁震惊的样子,露出了嘲讽而又邪魅的笑容:“你好。” 若洁狂跳的心,在看见傅毅帆那不屑的笑容后,瞬间变得苦涩起来。 是啊,自己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他肯定是认不出自己了;更何况,他记不记得前世的事情还难说,自己又能期盼什么奇迹发生呢? 。。。。。。 若洁和胤禟相认了吗?答案在下一章揭晓。求荷包、求票票和鲜花。。。送给若洁,为她加油好吗? 正文 若洁的番外 (三) “你好。”若洁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傅毅帆没做停留,和雅瞳、苏越寒暄了几句,看了一眼失落的若洁,转身潇洒地走了。 “你怎么回事?平常的机灵劲都哪去了?”若洁的表现,让苏越失望之极。先是犯花痴失态,后又失魂落魄、心不在焉,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何况是傅毅帆。 若洁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越忙着跟失望的雅瞳,试着解释什么,没有看见若洁眼角,流下的两滴泪珠。 大厅里的表演继续,一位身着红色紧身短装的姑娘,边扭动着身躯,边大胆地走到傅毅帆面前,邀他共舞;而傅毅帆则冷冷地看着她,既没拒绝,也没应邀。 若洁端起一杯酒,又是一干而尽。 “你到底怎么了?”苏越被她弄糊涂了,不由着急地问道。 “我认识他,可他把我忘了。”若洁痛苦地看着苏越。 “什么?”苏越傻了,瞠目结舌地问道:“你。你认识。。。他?那你干嘛。。。干嘛。。。不早说?” 怎么说?还能说跑去抓住人家问:我是若洁,你是胤禟吗?若洁为难地摇摇头,泪盈于眶。 苏越急了,一下子握住她的手:“把你们之前发生过的事,告诉他,帮他回忆,快啊,不然就叫别人抢走了。” 对啊,自己干吗不试试?没法说,就唱呗。想到这,若洁一双翦水秋瞳,忽然一下亮了。“有古琴吗?我想唱歌。” “走,去找雅瞳问问。”苏越拉起她,朝外走去。 “雅瞳,有古琴吗?若洁有首歌,想送给你。”苏越激动地说道。 雅瞳正惋惜自己看中的人,没能入了哥哥的眼,听苏越这么说,当即喜出望外:“有啊!我哥哥也喜欢谈古琴。不过,他那琴宝贵着呢,轻易不让人碰;不过,我例外。你们跟我来。” 雅瞳悄悄带着二人,到了二楼傅毅帆的房间。若洁一看书柜里摆放的、大量的清朝历史,越发肯定傅毅帆就是胤禟。 “小洁,你把古琴拿到外面弹吧?让那些女人也听听,什么叫做高雅音乐。”雅瞳兴奋地说道。 现代的自己,是不会古琴的,不知自己能不能弹好。若洁忐忑不安的试着拨动了琴弦,一下子就找到了感觉。 她的眼泪,刷就流了出来。没错,自己真的穿越过,否则,这古琴怎么可能会弹呢?在现代,自己可是从未碰过古琴。 胤禟,你还记得瘦西湖上,你我合奏的那首《尘缘》吗?若洁轻启朱唇唱道:“愿意忘记过去,才能留住时间,莫让回忆悄然斑驳如花容颜。繁华似昨天,握不住谁能看得穿。。。” 楼下突然静了下来,大家一起朝楼上看来。 傅毅帆更是震惊不已!是她,自己找了这么多年,没人会用古琴弹唱这首歌。他快步朝楼上冲去。。。 若洁眼含热泪,痴痴凝望着冲上楼的人,一步、两步、三步。。。慢慢地走到了他面前,轻声问道:“还记得扬州的瘦西湖吗?还记得西郊庄园吗?还记得。。。” “若儿,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傅毅帆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 半个月后,l省医大附属医院妇产科办公室。若洁正在接傅毅帆的电话。 那天相认后,两人好不容易编了个故事。说是两人曾经在旅游时,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彼此有了好感,可是因若洁突然有事走了,没来得及告别和留下电话,从此两人失去了联系。 就这样,善意的谎言骗过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随即,彼此领着见了双方家长,然后,两人的婚事,就被提到了议事日程上。 白妈妈对傅毅帆满意得不得了。虽说未来的女婿比女儿大了六七岁,可稳重成熟,对女儿又体贴温柔,真的很不错。 白妈妈倒没有考虑傅毅帆的家世,有没有钱,都没关系,只要两人相爱,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倒自己坚强善良、聪明伶俐的小洁。 白妈妈的想法,还真没有错。尽管傅毅帆的七大姑八大姨,对若洁的家庭不太满意,一个劲向傅爸爸、傅妈妈提出反对意见,奈何傅毅帆的父母见若洁第一面,就被这个风趣幽默、性格开朗、稳重大方、聪明可爱的准儿媳妇,给俘服了。 首先若洁送的礼物,就让两位老人对她高看了一眼。 给傅妈妈的礼物,是她自己编织的帽子、围巾和手套。 傅妈妈完全没想到准儿媳妇的手艺如此出众,织的帽子、围巾和手套比她在外面卖的还漂亮,乐得脸上当即就像盛开了一朵大丽菊。 送给傅爸爸的礼物,是若洁自酿的一瓶葡萄酒,还有放在红木架子上的四盆水仙雕刻作品。 傅爸爸一边品着红酒,一边欣赏着水仙雕刻作品,嘴里就两字:“好!真好!” 最后一听儿子说,若洁不但琴棋书画、声乐、舞蹈、器乐般般都会,竟然还做得一手好饭菜,两位老人对她就更满意了 倒不需要儿媳妇下厨房,家里有的是保姆,关键是现在的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啥也不会的有的是。 最后,当两位老人试探性地问道:“我们已经为毅帆买好了别墅,你看将来你们是单过,还是和我们住一起?” 说完,满怀希望地看着若洁。因为儿子已经表态了,要听未婚妻的,老人家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嫁到国外了,如果儿子儿媳不和他们一起住,他们真的是太寂寞了。 心里非常想和小辈们一起生活,又怕准儿媳不愿意,毕竟现在的年轻人,想和老人生活在一起的少得可怜。 谁知若洁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对他们真诚地说道:“如果伯父、伯母愿意的话,我想和伯父、伯母住一起。您们养育毅帆不容易,以后该我们好好孝敬您们了。伯父、伯母请放心,我嫁给毅帆,您们没有失去儿子,而是多了一位女儿,我会想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对待伯父、伯母的。” 。。。。。。 快完结了,亲们想要若洁幸福吗?把票都投给她吧。 正文 若洁的番外 (四) 傅爸爸、傅妈妈一听,简直就是喜出望外! “好、好、好!”傅妈妈拉着若洁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若洁想了想,抬头看看傅毅帆,又看了一眼两位老人,颇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若洁还有一个请求,不知伯父、伯母能不能容许我把母亲带过来和您们住一起?父亲去世得早,母亲含辛茹苦抚养我不容易,我实在不忍心让她自己独自生活。不过,请伯父、伯母放心,我母亲人很善良,很通情达理,让我和伯父、伯母住一起,也是母亲的意思,只是,她一定要自己一个人生活,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话未说完,若洁两滴泪珠就滚落下来,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傅毅帆同意把母亲进过来,可不代表他爸爸妈妈愿意啊。 “好孩子,你做得好,就该这样。” 俩位老人一见,又是怜惜,又是感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现在这样孝顺、无私的孩子不多啊!儿子眼光真不错,第一次动情,就遇着这么一位好姑娘。 于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反对,被两位老人给严词挡了回去。若洁的地位在傅家直线上升,很快就超过了傅毅帆。 两位老人不但把善解人意的若洁当成宝贝,还和白妈妈相处的特别和睦。 两人很快订婚,并把结婚的日期定在了元旦。傅毅帆不想再等,傅爸爸、傅妈妈和白妈妈更想早点抱孙子。 今天是周末,傅爸爸和傅妈妈早已把若洁的母亲接到了傅家的花园别墅里,就等着儿子和若洁回来共享天伦。 所以,胤禟早早打来电话,细心叮嘱道“若儿,别累着自己,下班后我去接你,等我。”。 “知道了,拜拜。”若洁幸福地微笑着,收起了手机。 “哎唷!瞧你一脸幸福的样子,真是羡慕死我了。”若洁的同事,刘医生笑道。 随即靠近她身边继续小声说道:“下午的学术会,听说是由海归博士徐昊主讲。她们都说这位徐博士是个顶级帅哥,而且,还未婚,不知能不能赶上你家傅毅帆。说真的,我要是有个开兰博基尼跑车的男友,天天上下班来接送我,别说他长的像你家傅毅帆那么帅了,就是卡西莫多(巴黎圣母院里的丑八怪),我也认了。” “去你的。”若洁含羞而又无奈地笑了。她现在又成了新闻人物。先是昏迷67奇迹般的苏醒了,后有结识了一位英俊多金的男友,天天上下班开兰博基尼跑车接送,想不出名都难。 下午的学术会,医院大会议室挤得满满的,连好多小护士都来参加了。若洁感叹:帅哥的力量就是大啊! 会议开始,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士,走上了讲台,就听底下“哇哦!”惊叹声一片,若洁抬头一看,傻了!“陈浩宇。。。” 接下来的时间,若洁根本没听清徐博士在讲些什么,耳边回荡着的、那熟悉的、带有磁性的声音,让她莫名的心慌意乱。 连声音都如此相像,难道真的是他?若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胤禟能找来了,陈浩宇又有什么不能的? 在大清,他最后虽然结婚生子,可自己看得出来,他内心深处,始终藏着自己,不然绝不会把女儿的名字取叫梦萦。萦、吟同音,自己在广州的化名,正是吟荷。 要真是陈浩宇可咋办?难道自己要再伤他一次? 不,也不一定就是他,你慌什么?再说就是他的话,自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想到这,若洁总算平静了下来,仔细听人家做学术报告。 坦率地说,作为一名外科博士,这位徐海归,真的是个人才。 才华出众,长得又帅,又是黄金单身汉,难怪会有这么多人对他感兴趣。 会议结束,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若洁洗完手,正要到到更衣室换衣服,就见医院广播通知:市区一处楼房塌陷,造成多人受伤,现在接到市局通知,工作人员一律待命,做好一切准备,抢救伤患。 得!走不了啦。掏出手机给傅毅帆打电话,傅毅帆心疼地说道:“等我,马上给你送点吃的过去,不准空腹上手术台,胃口会弄坏的。” “不用了,你上次给我买的面包、火腿肠、饼干,牛奶,还有不少呢,别来回折腾了。现在正是下班高峰,会压车的。” 自从知道若洁的工作特点,傅毅帆就不少往她的办工作和更衣柜里,买好吃的,科里的小护士都知道,她的抽屉里,有的是国外进口的小点心和巧克力,所以,没事经常过来“敲诈勒索。” 傅毅帆一听就急了,电话里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度:“那些是零食,哪能当饭吃?等着,我马上就到,给你送饭过去。” 话音落,电话也挂了。其实医院有食堂,只是傅毅帆尝过以后,说是难以下咽,经常会在外面给她订餐。 刘医生见状,忍不住羡慕地说道:“太过分了!存心让人妒忌是吧?我不管,一会的饭菜送到,一定分我一半,要不以后别想和我换班。” “好啊,好啊。保证有你的就是。”若洁笑着说道。 只是她俩都没吃到傅毅帆的爱心晚餐,就投入了抢救伤患的工作中了。 由于普外和骨科的伤患特别多,若洁只好临时充当了外科医生。 到了普外科,越不想见到的人徐博士——徐昊,越是点名让她做了自己的助手。 若洁来不及思考,徐昊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字的,就已经上了手术台。 手术台上,谁也不敢分心。徐昊见她熟练地操作着一切,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是她,肯定是她。自己为了她,放弃作为高官父母的一致要求——报考公务员,而选择了学医。 这些年,事业有成,追求自己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可都被自己拒绝了。 茫茫人海中,自己一次次的满怀希望找寻着她,可一次次地失望归来,叫白若洁的女子不是没有,可都不是她,唯有今天,一看见她,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 若洁纠结了,亲们安慰安慰她吧,鲜花、荷包、钻石有木有? 正文 若洁的番外 (五) 这一认知,让徐昊兴奋不已,手术做得又快又好,不仅让若洁叹为观止,也让医院的同行,赞不绝口。 做完三台手术,又查房写病志,忙了几乎一夜,等早晨交完班,若洁刚要走出外科病房,徐昊就把她叫住了:“白医生,你好!累坏了吧?为了感谢你昨晚出色的配合,我请你吃饭。” 若洁心里一慌,脸上却露出了抱歉的微笑:“谢谢徐医生!很抱歉,我未婚夫在外面等我。下次吧,下次我请徐医生好了。” 她有了未婚夫!若洁的话,无异于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刺在了徐昊的心脏上面,他顿时觉得心室里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流空了一样,头晕目眩,连站立都成了困难。靚靚女生最新章节llw2 徐昊咬牙扶住门,脸色变得煞白,冷汗都流了出来。 若洁见状,迈出去的一只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快步走到他身边问道:“徐医生,您怎么啦?可是低血糖了?来人啊!快把高渗糖拿一支过来,徐医生虚脱了。” 外科医护人员,都被惊动了,一通忙活,徐昊被强行地按倒在床上,输上了营养液。 若洁松了口气,赶紧跑出医院,果然,看到傅毅帆站在跑车前,焦急地、不时地看看劳力士金表。 英俊帅气的样子,引得来来往往的行人,特别是女同胞,一个劲地打量他。 “毅帆。”若洁轻声叫道,轻盈地朝他跑去 傅毅帆一见她像只小鹿一样,灵动地跑过来了,马上露出了性感魅惑的笑容。看的若洁心如鹿撞,暗叹老天的不公。 干吗还让他这么帅气迷人?害的那些花痴女,整天眼珠子像盯在他身上一样。 连自己老妈都说,自己在容貌上,确实比他差了那么一点点。 真是气死求我了!若洁坐进车里,都着小嘴抱怨道:“以后不许跑到车外等人,不知道会引起交通赌塞吗?” 傅毅帆一听,宠溺地揉揉她的头,柔声说道:“知道了。饿坏了吧?累不累?我们先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家睡一觉,下午我们再去挑选婚纱。” 若洁疲惫不堪地点点头,不由想起了徐昊那惨白的面容,神情变得忧郁起来。 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自己的预感一向很准,这个徐昊,怕是…… 要不要先跟毅帆说一下?算了,还没确定的事情,就别让他烦心了。 若洁打定主意,没有把徐昊这件事告诉傅毅帆。 第二天上班,交接ban、查完房之后,正犹豫要不要到外科探望一下徐昊,就收到了徐昊发给她的短信,约她在医院的顶楼阳台见一面。可能是怕她不来,徐昊还加了一句,如果不来,他就到妇产科来找她。 那自己岂不又成典型人物了?若洁吓得连忙跟主任说了一声,就到了医院顶楼的阳台上。 徐昊一见她,根本连寒暄都没有,就直奔主题:“我听说白医生曾经因为在海里救人,昏迷了六十七天。而这六十七天,在逆时空就是六十七年。白医生在逆时空的六十七年里,认识了一位叫陈浩宇的男人,你没有忘了和他的约定吧?” 若洁很想很想不承认,可自己的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两人对视了五分钟左右,若洁的眼泪流了出来,嘶哑着声音说道:“为什么才找到我?我已经和毅帆,不,是胤禟,我已经和他订婚了,马上就要在元旦举行婚礼,你现在找来了,你让我怎么办?”靚靚女生最新章节bookllw2 徐昊痛苦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将拳头砸向了院墙。又晚了,为什么总是比他晚一步? 若洁看着他流血的手背,紧走两步,掏出纸巾,边替他擦拭,边含泪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光怪陆离的事情。遇到胤禟,我以为已经是是奇迹了,又怎么会想到你……你也来了。浩宇,怎么办?我的心好乱,我不想伤害你,不想对不起你,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胤禟,真的很爱他。我……” “别说了。”若洁话未说完,就被徐昊打断了:“我告诉你,白若洁,上一世放手,已经让我后悔了一辈子,这一世,我绝不会再放手。你还没有结婚,我有权追求你,从现在开始,你就等着接招吧。” 说完,徐昊迈开大步,走下了楼梯;把扔在原地的若洁,震惊加上害怕,整个人呆若木鸡,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于是当天下午,若洁就收到了徐昊送来的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 当徐昊捧着红玫瑰,走到她面前时,她再次成为了市立医院的话题人物。 一帮小护士,加上年轻的女医生,没有一位,不用羡慕、妒忌的目光看着她,恨不能接受鲜花之人,换着自己。 若洁无奈,只好打电话,向苏越求救。 当苏越听完她的故事,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喃喃地说了一句话:“但愿其他几位皇子不要找过来。” 于是,若洁连着四天收到了徐昊的鲜花。 第五天,徐昊在满院医护人员八卦的目光中,被一位打扮新潮时尚的姑娘,强行拉上了宝马车。 姑娘正是苏越。苏越用三天的时间,通过一切办法,动用一切关系,让徐昊的父母,首先接纳了自己,然后就对徐昊展开了死缠烂打的攻势。 苏越和若洁完全是两种性格的女孩。若洁说了,再好的男人,如果对她没有意思,她也不会倒追的。 而苏越却说,一旦发现有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是先上车,后补票,也要把他弄到手。 苏大小姐言出必行。虽说一开始,有帮助好友解围的意思,可后来一见徐昊本人,马上被电到了,于是,像一贴狗皮膏药,死死地黏住了徐昊。 徐昊再不愿意,奈何父母拼命撮合。 于是,一天晚上,苏越又来到了徐昊家里,徐昊父母一见,赶紧躲出去“散步”了。 徐昊本来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可苏越在门外说道:“徐昊,你出来和我跳支舞,调完舞我自会离开你,永不再到你面前晃悠。” 徐昊低估了苏越的魅力。换上性感吊带裙的苏越,魅惑至极,在靡靡之乐的和红酒的催动下,徐昊终于没有抵挡能得住苏越的进攻,两人的关系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靚靚女生最新章节bookllw2 于是,元旦结婚时的一对新人,变成了两对…… 撒花!《妻妾当自强》终于完结了。其间冰愠查出得了糖尿病和神经痛、虹膜炎,可谓多灾多难。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