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王妃》 千古王妃第1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w)↗ |本作品由毛毛整理收藏| 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陆: ||欢迎大家加qq群:81503152参与讨论 ↖(w)↗?u=2372565 千古王妃『完结』 作者:聆薇 内容简介 【原创作者社团『未央』出品】:兰锦,在一次旅游中穿越到了古巴比伦时代,遇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汉摩拉比。从此,她开始了自己的n次穿越。汉摩拉比,刘骜,宇文邕…如此怪异的事竟一次次的发生在她身上。 这又是为何? 愿得一人心,白手不相离。这是烟萝的期许,亦是她今生无处可逃的宿命。 题纲已改,勿入。 本文的女主名叫兰锦,是某大学考古系的学生。 兰锦的第一次穿越是在系里组织的一次旅行中的发生的。从此之后,兰锦开始了她的n次穿越,并且,每次穿越都给她带来了不同的感受。 以下是小说的提纲,随着情节的推移,可能会有一些小的改动,我会及时通知大家。 第一穿:兰锦因为在叙利亚沙漠中捡到一块黏土版而穿越到了三千七百多年前的巴比伦,此次穿越为实体穿越。接着遇到了古巴比伦时期最伟大的王者,汉摩拉比…… 第二穿:汉成帝前任宠妃班氏在失宠后得知了自己后半生的命运,动用了诅咒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兰锦因为这个原因,回到了西汉王朝,灵魂依附在她的身上,帮她完成了心愿。 第三穿:还没想好是为什么穿越,不过这次同样是一次实体穿越。这一次兰锦穿越到了北朝时期,并且和突厥的公主阿史那长得一模一样。由于阿史那的突然失踪,兰锦替阿什那云嫁到周国。而所嫁的人,竟是大名鼎鼎的周武帝宇文邕…… 第四穿:亚历山大,细节未明。 第五穿:北魏孝文帝元宏,细节未明。 第六穿:未明。 第七穿:未明。 结局:关于结局,本人已经想的很透彻了,兰锦是肯定会留在其中的一个王朝中的。但是为了不影响亲们看书的情绪,本人暂时选择密。 关于汉摩拉比 汉穆拉比(?~前1750) 巴比伦第一王朝的第六代国王(前1792~前1750)。又译汉谟拉比。汉穆拉比继承先王遗志,继续为取得幼发拉底河河水的使用权而奋斗。统一了美索不达米亚地区。颁布《汉穆拉比法典》。公元前1792年,汉穆拉比继承其父辛姆巴利特的王位以后,建设和翻修神庙、城墙和公共设施,疏浚沟渠,向各城镇的保护神奉献祭品,最后是进行战争。公元前1787年,汉穆拉比征服已经被拉尔萨王里姆辛占有的伊辛城。1年后,与里姆辛再次交战。公元前1784年将他的军事进攻方向转向西北方和东方。公元前1776~前1768年汉穆拉比构筑北方边界几座城市的防御设施。公元前1764年,与底格里斯东岸的主要国家亚述、埃什南纳和埃兰的三国联军作战。公元前1763年,对拉尔萨王里姆辛发动战争,得到了成功。公元前1761年汉穆拉比与他的长期盟友马里国国王吉姆里利姆发生战争。公元前1757年,第三次挥兵东进。这时他已身患重病,将国务交给儿子萨姆苏伊鲁纳处理,不久死去。汉穆拉比统治期间,所有生活领域都发生了变革。他在生前就把自己神化起来。汉穆拉比的最后一项成就,是把美索不达米亚的历史舞台从南部转移到北部,开创此后1000多年的新局面。 主要历史贡献;汉穆拉比法典 公元前18世纪古巴比伦王国第6代国王汉穆拉比(约前1792~前1750在位)颁布的法律。本文部分共282条,是古代两河流域及其邻近地区楔形文字法中具有代表性的一部法典,也是世界上迄今完整保存下来的最早的一部法典。法典原文刻在一座黑色玄武岩石柱上,故又名“石柱法”(见彩图)。1901年为法国考古队在伊朗古城苏萨遗址发现。石柱上端是汉穆拉比王站在太阳神夏马西面前接受权标的浮雕,下端刻满法典条文。其中有35条已经磨损,但根据在苏萨及其他地方发现的泥板文书上的法典抄本片断,大部分得以补上。石柱现存巴黎罗浮博物馆。 这部法典的颁布,是汉穆拉比统治时期重大活动之一。法典是在两河流域较早制定的一些奴隶制法(如《苏美尔法典》、《俾拉拉马法典》和《利皮特-伊斯塔法典》)的基础上编纂的,保持着两河流域成文法典的传统和风格。但在内容和编纂技术上都比过去有所提高,反映了该地区社会的进一步发展。《汉穆拉比法典》在古巴比伦王国长期有效,对两河流域后来的一些成文法,如《亚述法典》等有很大影响。 关于汉成帝刘骜 汉成帝刘骜(公元前51年—公元前7年),是西汉第12位皇帝,公元前33年—公元前7年在位,死后谥号“孝成皇帝”,葬于延陵,庙号统宗。 在中国古代昏君的排行榜上,汉成帝是“赫赫有名”的。历史上对他的定评是“湛于酒色”。他自甘堕落,迷恋酒色,荒滛无道,不理朝政,最后竟死在“温柔乡”中。 成帝刘骜生于汉宣帝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属蛇。他是汉元帝刘奭做太子时与王政君生的儿子。“骜”这个名字是他爷爷汉宣帝给起的,意思是希望他做刘汉王朝的千里马,结果却连猪狗都不如。由于成帝昏庸失政,“赵氏乱内,外家擅朝”,便留下了王莽篡汉的祸根。 公元前51年,汉成帝刘骜出生。 公元前33年,刘骜即位。 公元前28年,出现世界上最早的太阳黑子的记载。此外,还出现了我国古代最详细的哈雷彗星观察记载。 公元前31年,汉成帝下诏减天下赋钱。 公元前13年,汉成帝下令禁奢靡。 公元前8年,汉成帝设三公,三公制度开始实行。 后宫妃嫔: 许皇后,皇太子妃 赵皇后——赵飞燕,原名赵宜主,原封美人,晋封皇后,无出。 赵昭仪——赵合德,无出。 班婕妤,原封少使,晋封婕妤,生一皇子,暴毙。 卫婕妤——李平,原为宫人,后封婕妤,赐姓卫氏。 许美人,(皇后侄女),生有一子,被杀。 曹宫人——曹伟能,生有一子下落不明,被毒害。 关于北周武帝宇文邕 北周武帝宇文邕(543—578),汉化鲜卑人,小字弥罗突,公元560—578年在位。代郡武川(今内蒙古武川西)人。宇文泰第四子。曾用年号:保定(561565);天和(566—572三月);建德(572年三月578年三月);宣政(578年三月十二)。谥号:高宗;庙号:高祖;安葬地:孝陵。 生平: 武成二年(560),权臣宇文护毒死明帝宇文毓,护立时为大司空、鲁国公的宇文邕为帝。仍掌朝政。天和七年(572),宇文邕诛杀宇文护,始亲自处理国务。 建德二年,宇文邕确决三教先后,以儒为先,道次之,佛教最后。次年禁佛、道二教,沙门、道士并还俗,为历史上三武灭佛之一。使寺院占有的大量人口开始向 国家纳税服役。 建德四年,他独与齐王宇文宪等少数人策划,力排众议,决定伐齐并亲自统军围攻金墉城(今河南洛阳),因病还师。次年又率大军伐齐,几路并进,攻克平阳(今山西临汾)。围晋阳(今山西太原西南)时军事失利,自己仅得免。其后听从宇文忻“死中求生,败中取胜”的建议,终于攻克晋阳。六年,入邺,灭北齐。从此拥有了黄河流域和长江上游。为后来隋的统一奠定了基础。 宇文邕生活俭朴,诸事希求超越古人,对宇文护及北齐所修过于华丽的宫殿一律焚毁,对下严酷少恩,但果断明决,耐劳苦,征伐时躬亲行阵,得士卒死力。 齐境有北魏所俘河西人世为厮役的杂户,周境有从东魏及南朝梁江陵俘虏的良人没为奴婢,他都豁免为良人。突厥强盛,目北齐、北周为在南两儿。宇文邕不得不娶突厥公主为后,灭齐之后,宣政元年(578)宇文邕率军分五道伐突厥,未成行而病死。其长子宇文赟即位。不久赟让位于子宇文阐。又两三年,杨坚逼阐禅让,篡周,建立隋朝。 评价: 宇文邕是我国历史是一位少数民族杰出的英才之主,历史看似要赋予他机会,却最终没有给予他时间。 现在,我们都认为是隋文帝杨坚完成了中国历史上第二个大一统,宇文邕这个名字,别人对他都是那么的陌生。我们不应该忘记是他灭了北齐,使整个北方成为一体,完成了局部的统一,那时候的南陈政权已经岌岌可危,他完成全国统一的愿望就在眼前的时候。不幸英年早逝,年仅35岁,留给后人的只能是遗憾。后继者的无能、残暴注定了大周政权不能完成历史的使命,也暂时推迟了中国统一进程。 宇文邕是宇文泰第四子,宇文邕从小就得到宇文泰的喜爱,常对别人说“成吾志者,此儿也。”宇文泰死后大权很快落到宇文护手中宇文护先后恃杀二帝。560年宇文邕即位,称武帝。即位之初地位极为不稳,宇文护掌握实权。宇文邕只有忍耐。宇文邕为了表明自己对宇文护的信任,面对杀兄之仇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对宇文护不做任何提防,处处按照宇文护的意思去做。有一次陈崇和宇文邕去原州,他执意要回去,别人都不明白意思。陈崇却装聪明对身边众人说今年晋公不利,晋公当死。武帝听说后,当着中大臣的面把他痛骂一顿,当天夜里陈崇就被宇文护逼迫自杀了,可见武帝的韬光养晦。 武帝等待了13年。公元572年宇文护从同州回到长安,武帝和他一起去见太后,武帝说太后最近经常喝酒希望宇文护能读《酒诰》给太后听,让他戒酒。宇文护不知道是计,就答应了。当他正在读的时候,武帝猛击他头部,在宦官何泉和卫公的帮助下杀死了宇文护,掌握了实权。 为了增加收入扩充军队武帝强制还俗灭佛, 从西魏到北周地建立,由于战事不断,很多壮丁都死于战乱中,中的的人越来越少。自然灾害也不断侵袭。农民们被迫要饭。那些寺院里的和尚、僧侣,他们不但不当兵,不纳税,不赈济灾民,反而趁机吞并农民土地。这些不劳而获得寄生虫,使农民的生活更加困苦,也严重威胁着北周政权。武帝觉得改革政治、取消佛教势在必行。 一位叫卫元嵩的和尚到了武帝面前述说了灭佛立道的建议。武帝很是高兴,命卫元嵩还俗,并给予了很高的职位,但卫元嵩并没有要。 不久又因为一次农民起义,让他下定决心,取消佛教。 公元574年,武帝开始寻找灭佛借口,他便召集文武百官、和尚、道士等,共同讨论佛、道,二教的优劣。并最终找到灭佛借口。 曾有一位大胆的僧人问武帝说:“佛是救世主,施恩布道,陛下取消佛教,不怕受罚么?”周武帝说:“只要百姓幸福,国家兴亡,我宁可受尽苦难。” 这是何等的胸襟。 使北周的的国力大大增强,公元577年武帝兵灭北齐。 武帝能和将士同甘共苦,身先士卒,在其传记中常见“登城搏战”之类的用词。他勤与政事,生活简朴,后宫佳丽仅有10余人。 可惜的是他那“平突厥,定江南”的计划最终没有实现。只能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历史没有给予他时间。 子女 武帝生七男。 宣帝赟 汉王赞 秦王贽 曹王允 道王充 蔡王兑 荆王元 宇文邕年表 公元543年,宇文泰第四子宇文邕出生。 公元560年,宇文邕即位,是为周武帝。 公元563年,宇文邕派兵讨伐北齐,不幸失败。 公元572年,宇文邕杀掉权臣宇文护,开始亲政。 公元575年,宇文邕第二次伐齐,连夺北齐30余座城池。 公元577年,宇文邕第三次对北齐用兵,攻下齐都邺城。 公元578年,在出征讨伐突厥的路上,宇文邕一病不起,回到洛阳后当天死去。 关于亚历山大 1 亚历山大大帝(前356前323),古代马其顿国王,世界古代史上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天才,马其顿帝国最负盛名的缔造者。他足智多谋,雄才伟略,骁勇善战,在统治马其顿王国的短短13年中,以其雄才大略,东征西伐,领军驰骋欧亚非三大陆。先是确立了在全希腊的统治地位,后又灭亡了波斯帝国。在横跨欧、亚、非的辽阔土地上,建立起一个西起希腊、马其顿,东到印度河流域上游,南临尼罗河第一瀑布,北至中亚的药杀水(今锡尔河)的以巴比伦为首都的庞大帝国。创下了前无古人的辉煌业绩,促进了东西方文化的交流和经济的发展,使古希腊的文明发扬远播,对人类社会的进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公元前336年夏,亚历山大之父、古代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在女儿的婚礼上突然遇刺身亡,刚满20岁的亚历山大继承了王位。被腓力二世所征服的希腊各城邦国和色雷斯、伊利里亚等地的一些部落纷纷乘机叛乱或宣布独立。年轻统帅亚历山大首先率军进至巴尔干半岛北部,征服了背叛自己的伊利里亚诸部落,把色雷斯人击退至多瑙河滨。此时,过去曾与马其顿作对的底比斯人谣传亚历山大阵亡,乘机掀起了反马其顿的轩然大波。亚历山大知道,底比斯是希腊诸城邦中有名的大城邦,如不把这次暴乱平息下去,其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他决定杀一儆百,当机立断,火速挥师南下,以闪电般的速度出敌意外的出现在底比斯城下。底比斯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不惊慌失措。底比斯城被攻陷,变成了一堆瓦砾,全部居民都被变卖为奴,只有过去和腓力二世或亚历山大友好或赞助过马其顿的少数人除外。 亚历山大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底比斯的毁灭,确实起到了杀一儆百的作用。希腊诸城邦望风归顺,纷纷表示臣服。随后雅典也表示臣服,并恳求宽恕。没过多久,各邦国又统一在亚历山大的领导之下,承认亚历山大为最高统帅。于是,亚历山大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大展宏图,组织对东方的远征了。 公元前333年秋,亚历山大又在伊苏斯城附近以其著名的“马其顿方阵”击败了不甘心初战失败的大流士三世。公元前331年春,亚历山大率步兵4万和骑兵7千向美索不达米亚进军,在尼尼微附近的高加米拉展开了与波斯的最后一场大规模的决定性战斗。 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在巴比伦发高烧身亡。亚历山大去世前深明人生的虚空,自己奋战十余年,战无不胜,但却胜不了死亡,并命部下在其死后将自己的棺材两侧留上孔将其两只手伸出,以示后人,他虽一生奋战终仍两手空空离去。 关于北魏孝文帝元宏 拓跋宏(后改姓元)(467499) 北魏孝文帝是一位卓越的少数民族的政治家和改革家。 他崇尚中国文化,实行汉化,禁胡服﹑胡语,改变度量衡,推广教育,改变姓氏并禁止归葬,提高了鲜卑人的文化水准。是西北方各民族陆续进入中原后民族融合的一次总结,对中国起了重要的作用。 庙号:高祖。亦称为魏孝文帝。 出生地:平城(今山西大同北) 民族:鲜卑族 信仰:佛教 特长:诗赋 传世佳句: 白日光天无不曜,江左一隅独未照。 历史评价 大力推行汉化政策,促进了民族大融合。 功绩: 迁都洛阳 改革汉化 三长制 年谱: 公元467年,拓跋弘长子拓跋宏出生于平越。 公元469年,年仅两岁的拓跋宏被立为太子。 公元471年,拓跋宏袭皇帝位。 公元476年,拓跋弘被冯太后毒死。 公元484年,拓跋宏下令实施“俸禄制”。 公元485年,颁布“均田令”。 公元490年,太皇太后冯氏死。谥号文明。帝始亲政。 公元491年,魏更定律令,命李冲议定轻重,孝文帝执笔书之。 公元493年,下令迁都洛阳。 公元494年,下令鲜卑族改穿汉服,一年后下令改说汉话。同年,龙门石窟开始建造。 公元495年,拓跋宏将鲜卑族的复姓改为单姓。自己改名元宏。 公元497499年,元宏多次南征南齐,岁取得胜利,但最后还是么有没掉南齐。 公元499年,病逝于南征路上。葬于北邙长陵。太子恪即位,是为世祖宣武帝。 楔子一梦胭萝(修改) 传说,有一种扇子,名为胭萝。 有情人常会相送胭萝扇。胭萝,胭萝。遇情,生胭。 凡世的人皆逃不过情这一场胭萝。 掌管胭萝扇的人,乃是天上的仙女,名为胭萝。每逢有人生情,她便执笔于扇上,画一场胭萝。 千百年过去了,胭萝也被世间的爱情所感染。 “娘娘,胭萝只想和凡人一样,拥有一世的爱情。”胭萝跪在王母身旁,天边的云锦映照出她决绝的容颜。 她已思虑好,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王母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那好,本宫就予你七次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 胭萝经过六道轮回,化身为人,忘掉了前世的一切。 从此,胭萝扇绝迹于世。 沙漠中的意外 一行人正缓缓地走在叙利亚沙漠上。虽说是叙利亚沙漠,却早已进入了伊拉克的国界。 “导师,能不能休息一下?”最后面的兰锦一边发出哀嚎,一边以自顾自的停了下来。其实,她根本不奢望前面那些人会停下来等她,因为,那群人都是为这次考古之旅而发了狂的。 而兰锦,只是一个很爱看野史,古典,还有穿越小说的人。两年前因为这些爱好,一不小心选了考古这个专业。两个月前,又因为对两河流域文明的向往,被导师骗到了这鸟不生蛋的沙漠里。 她真的很佩服这位导师,坐着飞机直飞巴格达就好了嘛。而这位“可亲”的导师,却拖着一大堆学生,先到了叙利亚的安曼,却又不去埃及。接着从安曼,再带他们绕到了这片沙漠。南辕北辙,兰锦敢肯定,他们的导师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 “兰锦,快跟上来。”前面的同学担忧地望向兰锦,她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中国,更不是什么繁华的城市,这里是沙漠!沙漠!她知不知道在沙漠里掉队意味着什么? “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追上来。”兰锦有气无力的回应着前方的同学。所有人都在替兰锦担心,如果她真的就这样掉队了,恐怕到时候连她的连一根骨头都找不到。导师也无奈的看了一眼兰锦,丢下了一句“等会儿要快等上来”,带着一大批人又风风火火的向前面走了。 兰锦带着几许疲倦的蹲下身,拨弄着脚下的黄沙。前方的一行人离她越来越远,她却仍在兴趣盎然的玩着细沙。咦?这是什么?金黄的沙中好像混杂这什么坚硬的东西。兰锦的好奇心犹如冲破河堤的洪水,开始无止境的泛滥起来。将沙慢慢地清开,露出了一块比许筱的手稍小一些的方形板状物。 兰锦将她托起,在手里把玩着。左看看,右看看,眼里焕发出了抢银行般的光彩。兰锦确定,这是一块黏土版,而且年代很久远,很可能是新巴比伦时期的…不,应该比那个还早很多。 不过,这块黏土版的年代到底有多久远,兰锦也说不清楚。高兴之余,兰锦想到了导师,也许该去问问导师。对,就去问导师。兰锦猛地起身,可还没站稳,一阵眩晕便向她袭来。 在兰锦跌落之际,她手中的黏土版掉落到黄沙之上。映入兰锦眼中的,是一行甲骨文。黏土版上用甲骨文书写着:我、爱、你!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 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於我的那画面 经过苏美女神身边 我以女神之名许愿 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漫延 仿佛是一段沉封已久的往事,向兰锦袭来,让兰锦无法睁开越来越沉重的眼。心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一阵风刮过沙漠,先前兰锦倒下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只剩下那块镌刻着“我爱你”的黏土版静静的躺在翻涌的流沙上。 命运之门也从此开启。 冲撞王驾的女人 兰锦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站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这条街并不是一般的宽敞,然而,街上的行人却只在街道两边,自然的为中间留下了一条道路。人们互相推挤着,踮着脚张望着,却没人敢往街道的中间迈进一步。 突然,兰锦眼前的人全部跪了下来。正处于发懵状态的兰锦不知被谁推了一把,硬生生的摔了出去,极为狼狈的跌落在街道中间。 兰锦精致的五官痛得纠结在一起,天杀的,是谁那么没素质!兰锦抬眸,脸上痛苦纠结的表情不断地变换着,最终变为了惊讶。天啊!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深邃的眼眸泛着暗紫色的幽光,高挺的鼻梁,两片薄唇镶嵌在一张坚毅的脸上。银色的长发倾斜下来,还有几缕贴着耳际。 绝美的男子犹如天神一般降临在自己面前,还有他骑着一匹马,他会不会是自己的白马王子?虽然,那匹马黑了点。 男子同样打量着跌坐在街道上的女子。她脸上的表情很多,从她如瓷般白的肌肤和一头黑发不难看出,她并非是本国人,甚至也不是亚述、埃什南纳和埃兰中任何一个国家的人。 男子觉得,把这个冲撞了自己的女人带回王宫当宠物养,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他挽起了一抹笑,让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可以为之倾倒。其中,也包括兰锦。 “女人,收起你垂涎的目光!”低沉而好听的嗓音,命令的语气。兰锦顿时发现,刚才看着眼前的人失神了很久,是应该收起自己过分贪婪的目光了。 周围的人也被他们的王的话语吓得抽气声连连,小声的议论起来。 甲:这个女人冲撞了王驾。 乙: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丙唉叹着:这个可怜的异国女人! 这些话无一例外的都进了许筱的耳朵里,特别是“王驾”二字,对于生在现代长在现代的兰锦来说,是一个多么陌生的词条。但是,兰锦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错。 她开始打量起街道两旁的人,他们的穿着,体态,语言,和自己完全不一样。而自己,穿着一套休闲服,顶着一头黑发和这些人在一起,很明显,怎么看她都是个异类。 兰锦的头脑里蹦出了两字:穿越!自己居然从那片沙漠中穿越到了这个莫名的时代。 “把这个女人带回王宫。”低沉的嗓音再一次,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两旁的百姓所说的王了。兰锦再一次打量着如同天神般的男子,绞尽脑汁搜索着,到底哪个国王会长的如此这般? 亚历山大?不像!拉美西斯?也不像!图坦卡蒙?绝对不是,也千万不能是! 在兰锦胡思乱想之际,女奴已走向兰锦,“请姑娘跟王回宫。”虽然带着“请”字,语气中确是抑制不住的轻蔑。兰锦自嘲的笑了笑,在这个不知名的时空里,就连女奴都瞧不起自己。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被气走的汉摩拉比 兰锦一踏进宫门就发现那个被称为王的男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儿啦,她被女奴带到一座不知名的宫殿里。宫殿内是极尽奢华的,宫殿两侧的墙上均刻有栩栩如生的图画,兰锦真的不得不赞叹一下千年前古人了精湛的工艺了。 兰锦被女奴带着在宫殿里绕了很大一阵子才到了一个水气缭绕的房间,房间的中间是一个大得雷人的浴池。近看,一汪碧波被黑色的玄武岩围着,就连浴池的底部也是用整块的玄武岩铺成。这让兰锦想起柳宗元《小石潭记》中写道的“全石以为底”。妈妈呀,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更重要的是,兰锦就快敌不住这一汪碧波的诱惑了。毕竟,在沙漠中行走了那么多天,全身都沾满了酸臭至极的汗液,恶心死了。看了看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奴,兰锦只好安慰自己,反正大家都是女的。 不再想身后站着的人,兰锦把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进入到一汪碧波当中。一旁的薰香传来恬淡的香气,和着绕指纤柔的水气,让疲倦的她昏昏欲睡。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不赖,就连熏香都制的那么好,比现代的香奈儿香水好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呢?表面上一脸惬意的兰锦内心腾升起了一抹迷惑。仔细回想起发生的事来,迷点就越来越多。 第一, 自己在沙漠中捡到了一块年代久远的黏土版。可为什么,自己在晕倒的时候却看见黏土版上用甲骨文刻着“我爱你”呢?按理说,这块黏土版上的文字应该是巴比伦人所用的楔形文字,可上面却偏偏刻着中国的甲骨文。 第二, 这些人和自己是不同种族的,并且是很可能是千年前的古人。他们说的语言不是自己熟知的,但为什么自己却听得懂呢? 这一切对于兰锦来说都太奇怪了,特别是晕倒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诡异得让兰锦喘不过气来。 “恩…请问你们的王叫什么名字?”兰锦很清楚这是一个对王“大不敬”的问题,可是心里这么想,不经意间就说了出来。然而,话刚一出口,兰锦就被自己吓到了。她不但听得懂这里的语言,甚至还会说! “汉摩拉比!”兰锦感觉肩上一凉,便有低沉的男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不悦的气息。 汉摩拉比的双手摩挲着眼前人的香肩,如玉般白的透明的肌肤,触手温润的感觉。这个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听到男声的兰锦被吓了一跳,蓦地转身,对着汉摩拉比大叫“色狼!” 身后,入眼的俊颜不就是大街上那个所谓的王吗?可是,即便他是王又怎么样?他就可以趁别人不注意偷看别人洗澡吗?还把爪子放到别人的肩上。 色狼?什么词?汉摩拉比对这个从没听说过的词兴趣盎然,可是他知道这一定不是个什么好词! 她见男子没有要走的意思,才想起自己刚才的“色狼”二字对于这个古人可能是太陌生了,大概是他听不懂吧!兰锦想了想,尽量想出一些不太新颖的词汇。思量了很久,才咬牙切齿的说了一番还算是恭敬的话语。 “王,请您马上离开!”生在现代的兰锦本来就没有什么等级观念,可现在却要对着别人低声下气的说话,愤恨啊!!! “呵呵,离开?”男子谑笑着挑了挑眉,紫色的眸里有着无尽的玩味。“你可知,这是本王的浴池?”啥?虾米!他没有和自己开玩笑吧?这里竟然是他的浴池?兰锦感觉一阵阴风吹过头顶,上贼船了! “汉摩拉比,本小姐不管是谁的浴池。反正现在我在里面,你就得给我出去!”前一秒还乖顺的兰锦变身火药桶,对着池边的男子一阵狂轰滥炸,一席话说得霸道至极。 “你!”汉摩拉比拂袖走人,这个异国女人还真是胆大! 兰锦满意的看到男子的俊脸被自己气成了猪肝色,还匆匆的走了出去。“哈——哈——哈——哈”,她不羁的笑传到了汉摩拉比的耳里。汉摩拉比勾起唇角,这个妖精,总会有她哭的时候的。 深夜,兰锦躺在汉摩拉比“特地”为她准备的床上。说是床,还不如说是地板。不,准确的说,是比地板还冷,比石头还硬,比棺材还小的“床”上。这个汉摩拉比也真是的,明明是他现在自己洗澡的时候跑进来的,自己随便说了几句,他就这样折磨自己。可怜的的睡眠啊,今天恐怕要被这张破床给消磨了。 不过,自己还真的遇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了。 从汉摩拉比这个名字不难推断出自己是来到了旧巴比伦时代,并且是古巴比伦第六代国王汉摩拉比统治的时代,也就是公元前一千七百多年。这个可恨的汉摩拉比,也就是古巴比伦最有名的王者。他取得了幼发拉底河的水源饮用权,颁布了《汉穆拉比法典》,统一了两河流域。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是极其崇拜汉摩拉比的,毕竟人家在三千多年前就颁布了那么完善的法典嘛。可是,汉摩拉比心眼也太小心眼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兰锦被人从被窝里就给拉了出来。睁开惺忪的双眼,兰锦一脸无辜的看着站在她床边的女人,愣了三秒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穿越了。可是,这个人那么早把自己拉起来干什么。失眠了半夜才进入睡眠状态的兰锦对眼前的女人不满十足。 学习“礼仪” 女人也十分不满的瞪了一眼兰锦,“王已经把你交给伊兰拉王妃了,王妃会交你学习王宫里女奴应该有的礼仪。”女奴应该有的礼仪?大概这就是汉摩拉比对于昨天那件事的后期惩罚吧。 梳洗之后,兰锦被女人带到了伊兰拉王妃的宫殿。宫殿内,一个着红衣的高挑女子迎着殿门站着,深陷的眼眸显出一番对于兰锦来说别有韵味的异域风情,小麦色的皮肤带着健康的光泽,高挺的胸部和翘起的臀部是她更加妩媚的撩人。兰锦深吸一口气,这样的女人真是想让人不多看几眼都难,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准是个好莱坞的大牌明星。 昨日伊兰拉就听说王在回来时带了一个冲撞了王驾女子回来,如果是以前,冲撞王驾的人一定会死。而她,却活了下来,王对这个女子,定是非同寻常。一直深受汉摩拉比宠爱的伊兰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然而,在看见那个女奴之后,伊兰拉笑的风情万种。 这个异邦的女子,完全成不了自己任何的威胁。身材不若自己的十分之一,长得瘦小极了,半点女人的韵味都没有。全身还散发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白得近乎透明。当然,伊兰拉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兰锦的身材在二十一世纪被称为骨感,皮肤若凝脂。 兰锦看眼前的大美人盯着自己却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好提醒她一下。“王妃准备怎么教兰锦呢?” “兰锦?你的名字很特别。”伊兰拉大美人挽起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向兰锦抛了过来。兰锦当场石化,有听说过抛媚眼的,有滥俗到丢丝巾的,没想到,这个伊兰拉王妃的笑居然连同性都能被电。“这样吧,既然是学礼仪呢,就要学得透彻点。” 透彻点,怎么个透彻法?难道这位美人是笑里藏刀?“呵呵,王妃…”兰锦的话还没说完,伊兰拉的玉指一点,“你先把这间,还有这间,那间全给本王妃干净了。”不用说了,伊兰拉整个宫殿的卫生都被苦命的自己给揽下了。这好像不是在学礼仪呀,蛇蝎妇人啊! 伊兰拉看到兰锦痛苦的表情,故作同情道,“这也是王吩咐下来的事,不干也不行啊。”谁说不干不行,她兰锦就偏不信这套。 “哦,对了,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去吃饭。”大美人扭着腰肢走出了大殿,留下一句让兰锦希望彻底粉碎的话。 巴比伦的夜空 兰锦完成伊兰拉王妃交代的事后,已是暮色十分。 兰锦拖着疲惫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伊兰拉,而伊兰拉却妖娆的用水袖轻掩朱唇,盈盈笑道,“本王妃说的是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吃饭,可是本王妃并没有说让你在我的宫里吃饭。” 兰锦抽了抽嘴角,前一秒还满脸期待的面色变得阴云密布。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狠?自己只是因为冲撞了汉摩拉比才被带到皇宫里来的,又不是冲撞了她,就好像自己跟她八辈祖宗都过不去一个样。 “伊兰拉,你…”当看到伊兰拉那双笑意十足的眸子后,兰锦彻底气竭。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你是不可以直呼本王妃的名字的。”妖媚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好,算你狠! 兰锦出了伊兰拉的宫殿,在王宫里游荡了起来。古巴比伦的王宫很大,而且人很少,走过很长一段路才会偶尔有一两个女奴或者是巡逻的侍卫走过来。按理说,这个王宫里应该有很多奴隶才对,难道他们现在都在侍奉那些变态的王宫贵族们?想到这里,兰锦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当奴隶的滋味她今天可是真的在那个大美人那尝试了一次了。 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经降临在了三千七百多年前的古巴比伦上空,而兰锦也已经找不到了回原来那座宫殿的路。坐在凉意横生的石砌台阶,兰锦睁大双眼望着天空。本来是为了打发肚子里的饥饿消遣时间的。但是,但她的视线触及那片天空时,她便再也不想看别的东西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兰锦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什么月亮,星星。甚至,在她有记忆以来,这些东西在她的生命中就是遥远的。每天晚上,只要人们高兴,就可以在灯红酒绿下穿梭,谁会有闲心来看这些呢?然而,古巴比伦的星空很美,摇摇欲坠,离自己近得有种恍惚的感觉。她总算是感受到了童谣里所说的“一闪一闪亮晶晶”了。 “你在干什么?”一个愠怒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不用回头,兰锦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看星星。”兰锦头也不回的回答,这个人怎么那么可恶,每次都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 “看星星?”汉摩拉比的声音稍微温和了些,说道星辰,那是每一个巴比伦人的荣耀。“是啊,这里的星星很美。” “比你家乡的还要美?”汉摩拉比迫不及待的问。 “我家乡的星星永远不可能那么美。”兰锦说完话后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汉摩拉比,这个男人今天吃错药了吗?居然会那么温柔的来跟他谈论这些。 “是吗?巴比伦的星辰一定是最美的。”汉摩拉比充满自豪的说道。兰锦感到汉摩拉比还真是不一般的…恋国!二十一世纪污染严重,跟古巴比伦的星星当然没办法比。可他怎么不想想二十一世纪古巴比伦都灰飞烟灭到哪里去了? “你都看到了些什么?”啊?这个还用问,他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当然是星星了。“星星!”兰锦没好气的回答,她怀疑这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是不是人格分裂加白痴? 汉摩拉比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兰锦额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本王知道你一定不会看出什么来的。”什么?看星星不就是看星星,还能看出朵花来不成? 不等兰锦说话,汉摩拉比一双大手便攀上她的腰肢,霸道的搂过兰锦。“你看,那是英仙座,传说…”汉摩拉比的语气中流露着无尽的自豪感,兰锦听得清清楚楚。是啊,拥有这片耀眼的星辰的国度是属于他的国度,他怎么能不为之自豪呢? 但是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却忽略一点,他是否想过巴比伦的将来呢?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死后,巴比伦会很快被其他国家吞并。?br / 千古王妃第2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并。在三千多年后,除了史书上的记载,这些宏伟的宫殿,曾经的繁华,都会同历史一道消失殆尽。 感伤之余,兰锦静静的听着汉摩拉比讲着有关星座的传说,不知不觉趴在汉摩拉比怀里睡着了。 镜中花,水中月 汉摩拉比看着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女人,心里的自豪又多了几分。想起自己为她说那些关于星座的故事时,她听得津津有味。是啊,只有巴比伦才拥有这样的星空。那一份属于统治者的自豪感自心底蔓延,擦出异样情愫的火花。 兰锦坐在床边,无聊的连连唉叹。自从上次和汉摩拉比一起看了星星之后,她的待遇就好的不得了。伊兰拉大美人那儿的苦活她是不用去干了,那些女奴的气她也不用受了。那些奴隶对她就像对主子一样,兰锦也很担心,让三千多年前的先人对自己低声下气,自己会不会折寿啊? 不过,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溜出去玩一会儿。虽说兰锦的待遇是变好了,可是随时都有人看着,生怕她跑了一样。兰锦趁站在自己屋外的侍女不注意,脚底抹油,悄无声息地绕过后殿,来到了一汪碧色的湖水旁。这个湖是兰锦上次溜出来的时候发现的,叫什么名字她还不大清楚。 湖光潋滟,水面上浮着一朵朵鲜红欲滴的花。与碧色的水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煞是好看。说不出为什么,兰锦从第一次见到就极喜欢这种花。不仅是因为二十一世纪没有这种花,更是因为它的颜色。它的红,比鲜血更浓郁,比暗夜中的蔷薇更妖娆,整个花给人以一种诡异的气息。 兰锦脱掉鞋袜,将赤足放入水中,用脚拨弄着水中如血般的花儿,清爽之意四散心头。顺手捞起身畔的一朵,置于掌心,把花瓣一片片采下,拋之于水中。这让她忽然间想起了一个词,镜花水月。虽然当下烈日无边,艳阳高照,和月亮八杆子打不到一边,但兰锦还是想到了自己的这半个多月来的奇特经历。 这一场穿越,是否会如这样一般,镜中空花,水中虚月。梦醒后,只是一壶黄粱酒置于席上。 兰锦勾起嘴角,轻笑。也许,真的是一个梦呢!说不定,日出东方之时,这一场梦就会散去。想着,她用脚激打水面,惹起一池波澜。 “你闲得很无趣吗?”低沉的嗓音冷冷地打断兰锦的思绪,不带任何感情se彩,是汉摩拉比。他走过来,蹲下身,将手伸向沁凉的水中。兰锦尚在水中的叫来不及收回,便被汉摩拉比一把抓住。 “我…”兰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拜托,是你先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让我出来的,我当然闲的得很无趣了。当然,兰锦并没有把这些说出口。因为,身边的汉摩拉比正在帮自己柔情的穿上袜子。 “以后不许这样了,会病的。”似乎从那次看星星开始,汉摩拉比就不正常了。兰锦心里“切”了一声,本小姐在这样的水里游泳都不会生病,今天不就是泡了脚嘛。难道他喜欢上自己了? 兰锦讪笑道,“汉摩拉比,你不会喜欢上了我吧?”汉摩拉比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开始若无其事其事的为兰锦穿上鞋子。 “本王只是不想让某些冲撞了本人的人,因生病而痛快的死掉。”靠,病死的都叫痛快?这个汉摩拉比简直是个魔鬼。 “王还想怎样惩罚我呢?”汉摩拉比这个变态,惩罚起人来估计…不容小觑。先告诉她一下要怎幺惩罚,也好做准备应对。 汉摩拉比好像看穿了兰锦的心思一般,挽起一抹招牌式的笑。“今晚王宫里有晚宴,你来就好。”什么?这也算是惩罚,未免也太好了些吧。她还可以顺便见识一下古巴比伦人的晚宴。要是回到现代,还可以跟其他人炫耀。不过,兰锦忘记了别人把她当做疯子的可能。 “就这样啊?” “不然你还想怎样?”汉摩拉比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兰锦本来以为是要像穿越小说上写的一样,当什么贴身的女奴啊,侍妾啊,暖床之类的,刚想出口回答汉摩拉比,却又被汉摩拉比的坏笑吓得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晚宴美人 傍晚时分,女奴拿来一套青色的坠地长衫,长衫皆以金色的丝线为点缀,盘结成兰锦看不懂的图案。不过,这件衣服的珍贵,兰锦还是看得出来的。这个,汉摩拉比,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兰锦摇了摇头,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利落的把长衫套在自己身上。 兰锦到达时,晚宴似乎已经开始了。华贵的大殿中央是数十个起舞的美人,两侧是谈笑的众人和大美人伊兰拉,还有一些其他的女人。兰锦估计,这些人不是王室成员就是高官,或者是祭司之类的大人物。自己在这些人中间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也许汉摩拉比早就把自己给忘了,便想找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哪知,汉摩拉比的视线却投向兰锦。眼中,是威逼,是诱惑,盯得兰锦全身都不自在,只好迎着众人灼灼的目光向汉摩拉比走去。 众人在看到兰锦时,都露出惊艳的表情。这个就是那个冲撞了王驾而未被惩罚的女子么?瘦小,纤弱。然而,那一双眼却神气十足,楚楚动人。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扎起,肆意的长泄至两肩。不说别的,光从头发的颜色,就足以在一堆女子中脱颖而出。 兰锦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只是径直走到汉摩拉比身边。整个晚宴并没有如兰锦所愿,说实话,兰锦觉得这个跟现代开个party也差不多,甚至气氛比party还沉闷。 所谓的沉闷就是兰锦一直在给汉摩拉比倒酒,而汉摩拉比啜着酒,不时与下面的人交谈,兰锦自动出局。第一,和汉摩拉比没有什么好谈的。第二,兰锦清楚自己在王宫里“低下”的身份。 她皱起娇颜呆立在汉摩拉比身旁,真是个无聊的晚宴。 突然,乐声戛然而止,大殿中央起舞的人退了出去。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乐声响起。一个蒙面的美人自殿侧旋舞而出,舞姿婀娜,被遮住的面上仅留如远山的眉和一双暗含秋波的眼。美人面上的纱从眼下,一直垂到腰际,透过淡色的面纱,可以看见她若隐若现的小麦色肌肤。 兰锦无神的面容在看到旋舞美人的瞬间转变为惊讶,神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坐在两侧的人亦和兰锦一样,或惊讶,或露出痴狂之意。汉摩拉比只是满不在乎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然后侧头,看向身旁的女子。当视线触及到兰锦面上的表情时,他微蹙剑眉。 “怎么,她很美?”是充满疑问的语气。 薇娅伊公主 兰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用看那女子的面容,光是看看那生情眉眼,就可以确定她是个尤物了。这位巴比伦王还真是艳福不浅呢,一个伊兰拉已是绝色。这个,莫不是也是他的……想到这里,兰锦心里微微泛酸。兰锦自嘲的苦笑,三千多年前还真是美女丛生呢!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呃,她也是你的王妃?”兰锦不知为什么,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汉摩拉比轻抿一口杯中的美酒,神色有几许暗淡。“你说呢?”兰锦恨得咬牙,这个汉摩拉比,又和她打哑谜。王妃又不是自己的,她兰锦怎么会知道!兰锦皱眉做苦思状。 “其实不是每个王者都可以娶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在听到汉摩拉比的话后,兰锦诧异的望向他。兰锦看不清他的眼,但他的语气却透露出百般的无奈。“她,只是……不得已。” 不得已,这个名垂千古的帝王也会有不得已的事。“她是拉尔萨的公主———薇娅伊。她只是,我…” 拉尔萨,兰锦在脑海中思索着。哦,对了,拉尔萨是巴比伦南方的一个国家。汉摩拉比在未统一两河流域之前,为了扩大势力,与拉尔萨和马里结盟。是的,结盟!难道,他所谓的不得已,是指为了结盟的需要娶拉尔萨的公主。 说话间,旋舞的美人已一个旋身到汉摩拉比桌前。蒙面的轻纱落下,现出一张决世的容颜。似仲夏荷花般清丽,似洛阳牡丹般雍容华丽,又似午夜蔷薇般诱人。任在场除汉摩拉比以外的人都无法拒绝这种美丽。 兰锦以为汉摩拉比还要说下去,适时的打断他的话,“王,你醉了。”也许他是真的醉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说这么多不应该对于自己说的话。更何况,薇娅伊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薇娅伊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上透明澄清的液体,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动作与眼神盈盈的递到汉摩拉比手上。汉摩拉比收起瞬间的失落,回以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只是这一笑,薇娅伊的眼中已溢满了偌大的惊喜。而下面坐着的几个女人已露出了明显不满的表情。 兰锦看着这位公主,瘪了瘪做。唉,这和她上中学时那些花痴有什么区别,看到帅的男人就两眼放光。不过,兰锦似乎忽略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汉摩拉比时也是这个样子的。 汉摩拉比举杯,将杯中的酒缓缓喝下,动作优雅而迷人。他冷笑着放下空杯,一旁的两个女子均已看傻了眼。薇娅伊比兰锦先反应过来,汉摩拉比在看着自己,两抹红霞不自觉的飞上脸颊。兰锦抬头,正好看见汉摩拉比的目光转向自己,那种感觉让她心里毛毛的,想要躲避。 “咳…咳…”兰锦只好“咳”了两声,示意汉摩拉比不要再看自己,她害怕这种探究的目光。还有,毕竟,呃,他的王妃,也就是薇娅伊公主还在旁边。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汉摩拉比会意,少有的“乖顺”的将头偏了过去。嘿嘿,古巴比伦王居然会听她的话,兰锦小小的得意了一把。然而,才几秒钟的时间兰锦就看到那张坚毅的侧脸上布满了黑线。顺着汉摩拉比的视线望过去,有七八个人扬起剑冲过长长的大殿,朝自己的这个方向奔来。 晚宴上的刺杀 只是一瞬间,拿着剑的人就轻而易举的就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动作快的难以描述,守在大殿外的侍卫甚至没有时间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兰锦确定这些人是来刺杀汉摩拉比的。 因为,如果是杀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如果是杀薇娅伊,想毁坏巴比伦和拉尔萨的结盟,那样的可能也不会很大。最关键的是,那些人正对着汉摩拉比目露凶光,况且汉摩拉比是古巴比伦的终极大boss。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刺杀身边的男子。 兰锦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问题。虽说她知道那些人不是来杀自己的,但是,见到寒光闪闪的东西对着自己,难免有些害怕。还有,她竟然有些担心汉摩拉比会出事,他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反击的东西。 汉摩拉比拉起兰锦的手,慢慢的靠向兰锦。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手已经被吓得冰凉,隔着衣料,仍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胆小,而自己竟像发疯了一般,在这种时刻还想着保护她。“别怕。”汉摩拉比低沉而温润的嗓音传到兰锦耳里,在兰锦听来似无尽的宠溺。她努力稳住身子,不让自己再颤抖。 大殿中的人慌乱的逃窜,女人们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大批的侍卫也从外面涌了进来。侍卫们不敢靠近,只好将汉摩拉比和刺客围城一个圈。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兰锦和薇娅伊。兰锦已经平复了心情,而薇娅伊还呆立在那里,完全没有了反应。 刺客一时还未向汉摩拉比进攻,汉摩拉比推开兰锦。“还不快走!”是微微愠怒的语气。兰锦被他吓了一跳,什么人嘛!前一阵子明明是他拉着自己的手一直不放,现在却推开自己,无故的发起火来。 兰锦提起裙子,准备向圈外冲去。可是,毕竟汉摩拉比刚才还拉着自己的手说“别怕”,现在却丢下他冲出去。于情于理,好像都说不过去。况且,自己心里,竟有几分…呃,担心! “你……”话到嘴边,兰锦却什么都说不出。 汉摩拉比挑眉,这个女人,是在关心他吗?。可惜,她和那些来刺杀的人都太小看自己了。汉摩拉比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带着杀意的冷笑。 七八个刺客提起剑系袭向摩拉比,汉摩拉比因为是宴会,没有佩带任何武器。再加上身旁的女人什么都不会,只好拉着兰锦左闪右躲,尽量避开那些闪着寒光的剑锋,而完全忽略了薇娅伊的存在。 薇娅伊咬住下唇,本以为自己拉尔萨的公主。光靠巴比伦与拉尔萨结盟这一点,她就可以获得汉摩拉比无限的宠爱。更何况,她相信以她的美貌和智慧,让汉摩拉比爱上自己并不是一件难事。然而,她错了。在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王者选择的竟是一个小小的女奴。原来自己,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汉摩拉比发现,自己居然为这个女人担心起来了。 遇刺受伤 只是一瞬间的闪神,刺客中不知谁的剑尖已抵在了他的胸口。“汉摩拉比,拿你的命来!”汉摩拉比一惊,拉着兰锦一个侧身,躲过了致命的一剑,却划伤了肩部。鲜血,自肩上晕开,妖冶到极致。 “汉摩拉比……”兰锦被吓到了,刚才那一剑,他明明可以……可是他却在对着自己发愣,惭愧从心底奔涌而出`````` “王……”薇娅伊惊叫,那个女奴,她该死! “吾王……”在圈外的伊兰拉和其他王妃大臣们大叫,还有人已是抽气声连连。那是他们巴比伦伟大的君王,如果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汉摩拉比皱眉,拉着这个女人还真是麻烦呢!另一个刺客趁汉摩拉比不备,从衣内拿出一把匕首,向汉摩拉比心脏的位置扔了过去。刀锋闪着凛冽的光,快而准的飞了过去…… “王……”薇娅伊发出惨烈的喊声,她不能让他受到伤害,唯有去伤害他牵着的那个女人。下意识的,薇娅伊冲到汉摩拉比身边,狠狠地将那个女子推出。然后,她跌坐在地上,这样,可保全了她爱的人了吧。 锋利的匕首直没入兰锦的胸口,撕心裂肺的痛仿佛跨过了几十个世纪。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这次又是谁推了一把让自己为汉摩拉比赔上小命呢? 兰锦已没有能力将这个问题探究完。昏过去时,她对上一双紫眸,带着慌乱的神色`````` 灵魂,仿佛被抽离身体,一切疼痛都消失在梦里。 兰锦做了一个梦,她看见自己又到了叙利亚沙漠。她看见了导师和同学们在沙漠上,神色焦急,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导师,没找到。”是好友的声音。 “这边也没有。” 他们,是在找自己吗? 兰锦拼命朝他们挥手,可是一行人却都没有看见,匆匆地走远。 不远处的沙漠里,悄然露出了一块黏土版的一角。兰锦的眸光无意识的飘去,意识再一次消失。 好转的伤势 兰锦睁开眼,四周依旧是古巴比伦样式的摆设,溢着异域的风情。刚才那个,是梦么?可是它的感觉却那么的真实,萦绕在她的脑海里,久久不能离去。 口很渴,兰锦挣扎了几下想要起来倒水,胸口却疼得厉害。是谁那么该死,居然推她一把,她可不愿为这个古巴比伦王而死。并且,兰锦很清楚汉摩拉比的命运,赫赫有名的他是不会因为这个小小的刺杀而死的。 想到这里,兰锦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担心真是多余了,可能那天是吃错药了吧,才会关心起那个变态的混蛋! 胸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咳…咳……”兰锦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自认倒霉吧,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活着,就好。 “你醒了?”来人穿着侍女服,大概也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高中生那么大。睁着一双大眼,惊讶地看着醒来的兰锦。 “嗯”,兰锦因胸口的疼痛而微微蹙眉,“我昏了多久了?” 小侍女听了兰锦的话,竟低下头,扳着指头数了起来。有那么夸张吗?自己到底昏了多长那个时间?竟要…数!小侍女快速的数完,抬起头回以她一个明媚的笑。 “好多天呢。”兰锦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绿,最后变成了猪肝色。这个侍女,真是可爱的打紧呢。 “到底几天?”兰锦有气无力,却又带着愤怒向床旁边的侍女吼去。所谓的吼,不过是像蚊子般的叫。 小侍女的脸上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好像,好像有三天了。” “好像不太多啊。”才三天,呵呵,兰锦心里窃喜,好像这伤也不算太严重。 “够多了,够多了,”小侍女忙于解释,“这三天王一直都守在姑娘身边。” 不会吧?兰锦心里纳闷极了,汉摩拉比这种人,怎么可能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他不是很变态吗?他应该想着怎么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把自己折磨的更惨才对。 “你在说谎!”兰锦无情的回击她。 “艾丽莎不敢欺骗姑娘,王,他也是刚才才走的。” 不敢欺骗?她在这里只是一个冲撞了王驾的小小女奴,还有谁不敢欺骗她?兰锦苦笑。可是艾丽莎那快要滴出泪来的表情让兰锦心里一颤,她这个样子和那些王宫贵族还有什么区别!兰锦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随即找了个借口去让艾丽莎倒水。 薇娅伊入狱 “砰`````”是器物坠地的声音 “王”艾丽莎吓得跪倒在地上。 “不是让你好生看着的吗!”这个声音,出自汉摩拉比。 “已经醒了,姑娘要……”汉摩拉比听到兰锦醒了的消息,心里一阵狂喜,不等艾丽莎把话说完,就向里面的房间走去。留下艾丽莎一脸委屈的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兰锦轻叹一声,唉,他来了!可怜的艾丽莎,可怜的自己。 “怎么,见到本王不高兴。”汉摩拉比不知何时已移步到兰锦床边,却在看到兰锦哀叹的表情时垮下了脸。 兰锦郁闷,见到他高兴?才怪!艾丽莎见到他被吓了个半死,而自己无辜受伤也是因为他。“没有不高兴!”转念一想,兰锦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答法,她可不再想到伊兰拉大美人那学礼仪了。 话毕,兰锦下床,想要去倒杯水,确实是有些渴了。 “别乱动!”汉摩拉比皱起眉,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关心。兰锦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这个女奴来了?”兰锦并不领情。 “你不是女奴”汉摩拉比狂吼,“你是为本王挡了一剑的人!” 兰锦愣住,她何时在这个男人心中变得如此重要了?而且那天的事,并非她自愿。“汉摩拉比,那天只是``````”只是被人推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汉摩拉比以唇封住,温热的舌霸道的撬开她的齿。两舌相触,情意缱绻。兰锦本是要推开汉摩拉比的,那种瞬间的似触电般的感觉让她一愣,随后沉溺,无法自拔。 “不要说,本``````我不想听。”一吻终了,汉摩拉比在兰锦耳畔低吟。也许,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吧。 还记得那一天,她翩然而止,从汹涌的人潮中降临到他的身边。自己没有因为她的冲撞而杀了她,就已经是一个意外。也许,从那一刻开始``````汉摩拉比不敢深究,自己什么时候动了情。然而,当很多个意外凑到了一起。他就爱上了这个异域的女人。一个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但平凡的她,却足以撼动他的灵魂,让他怜惜。 兰锦回过神来,挪了挪身子,与汉摩拉比拉远了距离。 汉摩拉比看出了兰锦的疏远,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薇娅伊已经入狱了。” 汉摩拉比的野心 “什么!”兰锦大吃一惊,薇娅伊,她居然入狱了。难道,刺杀和她有关?可是薇娅伊是他的王妃呀,即便他不喜欢,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把和拉尔萨的结盟给毁了。不知怎么的,兰锦竟有些为他担心。 “因为,她伤害了你。”汉摩拉比的话,字字掷地有声,在兰锦心头萦绕。伤害了,自己?他的意思是说推自己的人是薇娅伊?可是,汉摩拉比为什么会为了自己而``````她不明白。 兰锦冷笑,“伟大的巴比伦王不会对外宣布您心爱的王妃,拉尔萨尊贵的公主薇娅伊因为伤害了一个女奴而入狱吧!” 汉摩拉比挑眉,她猜对了。为了她惩罚薇娅伊是其一,还有更多的``````是因为,他已经不想再维持和拉尔萨的结盟了。“当然不是!”汉摩拉比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调侃。“薇娅伊与行刺事件有关,已经不再是什么王妃了,而且``````” 兰锦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兰锦清楚的记得薇娅伊在晚宴上对汉摩拉比爱慕的眼神,她是绝对不会做出刺杀汉摩拉比这种事的。听汉摩拉比的口气,唯一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刺客之名是汉摩拉比故意让薇娅伊背上的。 一股寒气自后背腾起,兰锦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可怕。这个那人``````他是故意的,故意把整个行刺事件牵扯到薇娅伊身上,故意破坏与拉尔萨的结盟。然后,兰锦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么了?”看到兰锦痛苦而纠结的表情,汉摩拉比有些担心。“是不是伤口又痛了?”汉摩拉比上前,想要帮兰锦检查伤口。 看到汉摩拉比的动作,兰锦一惊,把想到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以刺杀的名义把薇娅伊关起来,是因为你可以借此说是拉尔萨王的指使。从而可以名正言顺的进攻拉尔萨,将它归入你的版图。到时候,拉尔萨的人民,不,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是拉尔萨的王不遵守盟约,而非你汉摩拉比!” 兰锦语无伦次的说完一段话,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抬头望向汉摩拉比,他的脸上已是阴云密布。兰锦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 “就当我没说!”兰锦小声喃喃。汉摩拉比欺身上前,拽住兰锦的手。“给本王说下去!”疼痛从腕上传来,汉摩拉比的力道不容小觑。 “可不可以先放开?”好痛啊。汉摩拉比缓缓将手放下,眼中的怒火已被深邃所取代。“说!” 兰锦看看自己被捏的发青的手,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只是猜测,你会与马里修好,联合马里灭了拉尔萨。然后,吞并马里。”这些,当然是历史书上说的。毕竟经历了三千七百多年,真正的历史是不是这些,她也不清楚,但也只好这样说了。 汉摩拉比眸光闪烁,飘忽不定。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那么多的心思和布局?她,对,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汉摩拉比,我``````”兰锦不敢回望他审视自己的目光,天啊,让他快离开吧! “王”,艾丽莎走了进来,恭敬的唤了一声汉摩拉比,“大臣们已经在议事厅了。”汉摩拉比起身,不情愿的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吩咐艾丽莎,“好好照顾她。”这个她,当然是指兰锦。 误会 议事厅内,议事的人一个个散去。最后只留下汉摩拉比和一个男子。男子的面容与汉摩拉比极为相似,只是一双眼没有汉摩拉比那般深邃。 王座上的汉摩拉比轻锁着眉头,淡定的开口,“本王要修书马里。” “王兄,是要与马里修好?”站着的男子话语里满是质疑,这,绝对不是王兄原来的计划。 汉摩拉比点头,算是回应。 “是什么改变了王兄原来的计划?那次行刺吗?”布萨奇里一脸不解,大有刨根问底之势。 汉摩拉比露出一个浅笑,与行刺事件关联不大。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和自己想到一块了。 “王兄?” “这次任务,本王只放心让你去做。你好好准备吧。” 布萨奇里明白王兄已经在下逐客令了,不好多留,行礼后退了出去。男子走了不一会儿,汉摩拉比也匆匆向自己的寝宫走去。因为那里有了一个人,一个撼动他灵魂的人。 兰锦在床上唉声叹气,却又不敢下床。兰锦还真得无情的打击下古巴比伦的医学了,这点小伤,在现代不过是三四天就可以好了。医术不精啊! 这几天以来,汉摩拉比一有时间就会来陪着她。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也变得,微妙了很多。兰锦的脸不自觉的染上了红晕,她想起了汉摩拉比那个温柔却又夹杂着霸道的吻。 唉,再次唉叹一声,兰锦竟有些恨自己了。自己这几天为什么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总是汉摩拉比的一言一行,兰锦真怀疑那天汉摩拉比在接吻时是不是把什么药喂下去了,害得自己每时每刻都会想起他。 今天一大早,艾丽莎就告诉她汉摩拉比出宫了。至于去干什么,她不知道,也懒得去问。可是到了下午,艾丽莎也莫名的不在了。兰锦一个人闷得要死,本想出去走走。可是一想到身上的伤,她就不敢动了。这里的医术和21世纪完全没办法比,万一弄个伤口发炎之类的,她还不没了小命。 好不容易熬到太阳下山时。他,应该回来了吧!正在这时,有轻微的脚步传来。 兰锦眼前一亮,兴奋的叫道“汉摩``````”话还没有说完,兰锦就被吓了一跳。来人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和汉摩拉比一样,有一头银色的长发,紫眸,薄唇。他和汉摩拉比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下颚,没有汉摩拉比那般坚毅。眼眸,也不像汉摩拉比那样深邃。少了几分王者的气息与凌厉。 兰锦已经猜到七八分他是谁了。 “你在王兄的床上干什么!”布萨奇里质问床上的人,语气中还带着不屑和鄙夷,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兰锦火冒三丈,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无礼的人。这是汉摩拉比的寝宫,他又怎么能想进来就进来!自己还没说什么,他倒先蛮不讲理起来了。退一万步说,兰锦也不想呆在这里,这全都是汉摩拉比的安排。 “我高兴,咋了?” “你,你这个异族的女人!”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话。布萨奇里的脸色被气得微红,跨步走到床边,拉住兰锦的手往下拽。 被他这么一拉,才愈合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喂,你快放开啦!”兰锦半是哀嚎半是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汉摩拉比突兀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布萨奇里忙把兰锦放开,而兰锦因为收力不急扑到在布萨奇里的怀里,形成一种暧昧的姿势。 深情表白 兰锦抬眸,刚才还粗鲁不堪的男子脸上更红了。不是被气到的那种红,而是羞涩。还真有意思呢!兰锦津津有味的看着,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噤。她感到有一道怒火丛生的眸光向传来。是`````汉摩拉比!她看向汉摩拉比,一双紫眸里满是怒火,盯着他们这边。 “额`````”汉摩拉比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怕呢。 “王兄,我只是``````” “布萨奇里,本王希望你能尽快起程。” “什么?”布萨奇里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件事。 “去马里。”啥?兰锦听到汉摩拉比的话一惊,他的动作怎么会那么快?比史书上写的快了多少年都不知道。难道是因为自己泄漏了历史的缘故吗?兰锦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千古罪人。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汉摩拉比的野心足够大。 布萨奇里推开兰锦,以最快的速度闪了出去。他这个王兄可是不好惹的,刚才他八成是惹到王兄的新宠了。想到这里,布萨奇里后背一凉。 硕大的房间里之剩下兰锦和余怒未消的汉摩拉比,怪异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弥漫。 长时间的沉默和汉摩拉比带来的压抑感像一道无形的网,让兰锦快要窒息。她不明白什么事让汉摩拉比这么生气,兰锦把这一切都定义为汉摩拉比脾气太暴躁。 “以后你不可以和他说话,也不可以和他那么``````那么近。”汉摩拉比挑眉,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孩子气,让兰锦忍不住想笑。可是看了看汉摩拉比的脸色,她硬是把笑给憋了回去。 不过,他到底吃的是哪一门子飞醋。兰锦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划过,难道她真的``````兰锦马上把这个想法打消,不可能的。 “汉摩拉比,我想和谁说话,想怎么样都是我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有,当然有!”汉摩拉比脸上的阴霾骤减。他一手揽过兰锦的腰,另一手的是指撩起兰锦耳旁散乱的发丝。俯下身去,在兰锦耳边耳边梦呓般的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兰锦的脖颈上。 “你``````”,兰锦想逃,却又在汉摩拉比的怀里不能动弹。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想要逃避了,不是害怕,而是眼前这个给过她温柔的男子,她担心自己会沉溺下去。在三千多年前的时空中,万劫不复。 “我好像爱上你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静得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 兰锦不想回答他,也给不了他任何承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回到二十一世纪。“汉摩拉比,带我去看落日中的底格里斯河,好吗?” “好。” 也许天明,一睁开眼,又会置身于叙利亚沙漠,抬头仰望这段古老的文明。 做我的王妃 穿过人潮汹涌的街道,继续向前走,人变得越来越少。不知走了多久后,兰锦的眼前出现了一方广阔的土地。眺望过去,是波光粼粼的流水。这里,应该就是底格里斯河了吧。 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是两条流经巴比伦的河流,巴比伦的文明可以说是依靠着两条河而发展的。巴比伦所在的地区又被称为美索不达里亚平原,意为“两河流域之间的地方”。 兰锦靠在汉摩拉比的肩上,静静的看着古巴比伦的落日,沐浴在余晖里的底格里斯河。闭上眼,她能听到水流的声音,闻到河两岸扑鼻而来的青草气息。 “汉摩拉比,我给你唱一支歌,好吗?”不知道为什么,兰锦脑子冒出了这样奇怪的想法。 汉摩拉比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眸光闪烁不定,挑眉,“什么歌?” “我家乡的歌。”说着,兰锦中文轻轻的吟唱起来: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 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於我的那画面 经过苏美女神身边 我以女神之名许愿 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漫延 兰锦只唱了一段,侧过身去问汉摩拉比,“好听…吗?”当她看见汉摩拉比深情的眼神时,她开始慌乱了。“我好像爱上你了”,汉摩拉比的话,回荡在耳边。 “感觉很怪。”汉摩拉比苦思了一会儿,下了定论。 “笨蛋,那是你听不懂我家乡的语言。”兰锦忍不住把这位伟大的帝王奚落了一把,心里的滋味还蛮不错。 “是吗?”汉摩拉比勾起嘴角,抬手理了理兰锦被风吹乱的发丝,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话,“做本王的王妃吧!” “嗯?”兰锦怀疑是不是河边的风大得足以让自己产生幻听。 “做、本、王、的、王、妃”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汉摩拉比害怕她不愿意,又加了一句,“不管你愿不愿意” 有风吹过,夕阳、余晖、河流、汉摩拉比,这一切都太不真实。 “汉摩拉比,我…”我只是一个来自三千七百多年后的人,生命的轨迹不属于这里。我不能,也不可以。兰锦想说,却又不敢说。她怕,汉摩拉比认为自己在欺骗他。 “不管你,愿不愿意!”是强迫的语气,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汉摩拉比环住兰锦,这一生,他都不会放开她了。 “汉摩拉比,你不懂我的生活。就像你听不懂我唱的歌一样,还有很多我的一切你都不会了解。”兰锦找不出比这个更好的借口,至少兰锦认为,这个借口有一半是真实的。 看着汉摩拉比锁得越来越紧的眉头,兰锦情急之下在脚下的土上用树枝划出了三个字,三个字均是中国的甲骨文。“汉摩拉比,你看!这就是我家乡的‘我爱你’,你连这三个字都不会写,怎么能说爱我,要我做你的王妃呢?” 看着汉摩拉比的眸光渐渐黯淡下去,有自责,有心痛,五味陈杂,自兰锦心底涌了上来。 “本王决定的事,是不会被任何人所左右的。” 两人相顾无言,直到余晖已尽,才各怀心思的回了王宫。 被选中的兰锦 转眼间已过了七八天,兰锦也搬离了汉摩拉比的寝宫。汉摩拉比仍然是常常和兰锦在一起,但王妃一事却再也未提及。 “兰锦,明天和本王去一趟月神殿。”兰锦不清楚汉摩拉比是何时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不过八成是艾丽莎那死娃娃告的密。 “知了。”兰锦不管汉摩拉比听懂与否,应付的答了一句。 第二天一大早,兰锦已置身于巴比伦最繁华的闹市。古巴比伦的神殿很奇特,都是建造在城中心的繁华地带。兰锦想,应该是古巴比伦人都很信奉神灵的结果吧。 月神殿建造的很宏大,一进殿就可以见到月神像。四周的墙上,也全都绘着月神的图案。除此之外,最引兰锦注目的就是月神殿里站着很多衣着光鲜艳丽的女子。还有很多神官之类的人,在祭台前忙碌着。 这个奇怪的仪式对于兰锦来说是很新鲜的,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正好奇得打紧。 “这是在干什么啊?” “选妃。”汉摩拉比谑笑着回答兰锦。 只见最前面的神官从祭台上一个精美的瓶子中拿出一块黏土版,兰锦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汉摩拉比继续解释道,“拿出来的黏土版上刻着谁的名字,谁就会成为王妃。” 兰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万一选到一个不好看的或是什么什么的,那眼前这位帅男不就完蛋了吗?不过,按照巴比伦人的审美标准,这个神殿里的女子应该都算很漂亮的。似乎,除了自己。 兰锦轻颤了一下,奇怪,巴比伦的夏日何时变那么冷了?汉摩拉比一脸狡黠的看着自己,兰锦感到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度。 避开汉摩拉比的目光,兰锦的眼神再一次飘向祭台,神官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黏土版,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兰``````兰锦!” 妈呀,怎么会这样?兰锦被吓了一跳,老天不会在和她开玩笑吧?!不会是,他?兰锦望向嫌疑人,而那人现在却一脸春风得意。 “本王的王妃,不要用这种过度惊喜的眼神看着本王哦。” 惊喜?惊喜个头! 天啊,那个瓶子里的黏土版不会只有自己那块吧。“为什么``````” 兰锦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汉摩拉比打断,“瓶子里一共有十块黏土版,有九块都被本王换了。那九块上,自然都成了你的名字。” “除非,你实在没运气当本王的王妃,要不然``````”兰锦终于感受到自己有多渺小了,三千多年前的汉摩拉比竟用数学概率中的一次行为把自己这个未来人给算计了。 我爱你,我的王妃﹝小结局一﹞ 日子过得飞快,眨眼间已经到了兰锦正式成为汉摩拉比的王妃的前一天。这几天以来,兰锦都未曾见到汉摩拉比。只是今天早上,艾丽莎莫名的告诉兰锦汉摩拉比傍晚会在花园等她。 艾丽莎说话时,特地把花园两个字咬得很重,还带着有鬼的窃笑。兰锦也懒得去管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去和汉摩拉比说清楚,她不要做什么王妃。只要不到明天,一切都?br / 千古王妃第3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所谓的花园在哪儿呢?也许就是上一次看星星的地方吧。 傍晚,兰锦独自走在宫里,半天都找不到路。“这个王宫也太大了点吧!”小声的抱怨一句,又开始继续找原来那条路。 兰锦到达时,汉摩拉比已经在那儿了。 “来了?”汉摩拉比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惊喜又像是无奈。 “恩```” “过来!”她与汉摩拉比只有五步之遥,兰锦却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感觉。那双紫色的眸,薄唇,好看的鼻梁,坚毅的下颚以及那飘扬的银色长发,好像,离自己,好远呢`````` “不要!”兰锦害怕,怕自己真的爱上他。 “过来!”话虽这么说,汉摩拉比却早已上前,长臂一伸将兰锦揽入怀中。“兰锦,其实今天本王…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话音刚落,汉摩拉比的另一只手上就像变戏法一般多了一块黏土版。 “这是什么啊?”兰锦一好奇,把要和汉摩拉比说的话都忘得干干净净。 “上面,写着你家乡的‘我爱你’!”汉摩拉比把黏土版转了一个面,三个甲骨文映入了兰锦的眼帘:我爱你。正是上次兰锦情急之下在底格里斯河旁写的。 “兰锦,我做到了。我在慢慢的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汉摩拉比低沉而带着宠溺的嗓音传来,像施了魔法一般将兰锦蛊惑。 兰锦的手不由自己的伸了过去,触碰到黏土版的瞬间,一种熟悉的感觉向兰锦用来。兰锦一惊,那种感觉和穿越过来的时候一样。然后,她想起了叙利亚沙漠中的黏土版,一样的字迹,一样的……难道,自己要回去了吗? 汉摩拉比突然拥紧兰锦,力度大的让兰锦差点窒息。他看到,兰锦在接过黏土版的瞬间,身旁萦绕了紫色的幽光。这种感觉,就像她要消失不见。狠狠的吻在兰锦的唇上,“你不可以,不可以离开!” 兰锦回吻着汉摩拉比,真的要回去了吧。兰锦讨厌自己的胆小,在这种时候,她才敢敞开自己的心扉,也许,真的是爱上了吧。 “我爱你,我的王妃``````”兰锦最后一次听到汉摩拉比的声音,消失在时空的河流中。 兰锦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身处叙利亚沙漠中。热浪滚滚,时间,已飞逝了千年。“真的```回来了。”站起来,她看见身旁的沙里有一块黏土版。 “我爱你,我的王妃``````”汉摩拉比低沉的嗓音,浓情的话语,再也回不去。 黏土版上,是用甲骨文写着的“我爱你”。 一阵风吹过,有滚烫的泪滴落。“怎么就哭了呢,风太大了吧。”然后她看见,导师和同学向自己走来`````` 楔子二 长信 长信宫一偏殿中,孤灯残壁,跳动的烛火用闪烁的烛光拉出一个长长的背影。面容憔悴的女子,身着白色的汉服,抬手用齿咬破食指,在墙壁上划出一个诡异的图案。 二十一世纪,兰锦刚回到学校旁租来的房子,深吸了一口气。房子里闷得要死,深色的窗帘遮住了阳光,黑暗在其中蔓延。她走到窗前,用力把窗帘一扯,阳光一片片的进来,好刺眼``````` “叮铃铃``````”是座机的响声。 兰锦匆忙跑回客厅,接起电话。 “喂?”兰锦实在想不出,这个时候会有谁打电话给她,按理说姑妈他们应该还认为自己在国外才对。 “都回来了怎么不开手机?”电话另一头是一个很欠扁的声音,这个人就是兰锦的哥哥。兰锦从小就和姑妈在一起,这位哥哥就是姑妈的儿子。她的姑妈从来不说关于她父母的事,兰锦也从不问,因为本来父母在她的生命中就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为了不给姑妈添麻烦,兰锦在上高中时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一开始她的姑妈死活不答应,后来也拗不过兰锦,就让兰锦自己住了。 “呃``````那个,手机放了很多天了,应该没电了吧。”说到这里,兰锦有些不好意思,她压根就没打算开手机。她也不想让姑妈们知道自己怎么就提前回来了。 “小锦,你就不用装了。你的导师已经通知我和妈你回来了。”某男的声音中鄙夷尽显,“你要是不想让老妈骂你,就赶快来我家报到。” 电话的另一头兰锦惨叫一声,这导师怎么那么多管闲事。“好,我马上来。” 兰锦换了身衣服,刚要出门,胸口就传来一阵阵绞痛。妈呀,她兰锦啥时得心脏病了。她不能就这样死掉!兰锦用尽力气掏出手机,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接通。 “哥,快点来我家。” “兰锦,我警告你不要找任何借口。”余昊明本想再骂兰锦几句的,哪知电话那头已没了声响。她不会真的有事吧?听她刚才的声音,很憔悴的样子,不会``````真的`````余昊明不敢想象,兰锦要是真出什么事,老妈不掐死自己才怪。 麻烦!余昊明嘀咕了一声,向兰锦在的地方冲去。 兰锦感觉到灵魂和身体不再是一个部分,仿佛是被活生生的切开。在黑暗中飘了很长很长时间,她看见了一间复古的屋子,一室凄凉。 屋子里的白衣女子在对自己笑,温和的笑却让人害怕。 “你来了!”好听而温婉的声音,却不胜憔悴。“你要帮我,帮我完成最后的,你就可以回去了。” 完成心愿?难道自己这次发生这样的意外事故是因为这个女子? 兰锦有些害怕,颤颤得问,“你是谁?” “班婕妤”女子温婉的声音中暗含着无奈,“只有你可以帮我,只有你。”班婕妤,她就是班婕妤,汉成帝的妃子!自己竟然来到了西汉,太夸张了! 兰锦刚想问怎么帮,却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涌了上来。 “帮我,你就以回去。”飘渺的传来。 变身班婕妤 “娘娘,你总算醒了。适才晕倒在偏殿,可吓坏了太后。” 兰锦的脑袋尚处于晕乎状态,一大堆是什么娘娘,太后的,绕的她头疼。从刚才和班婕妤对话时,不难判断出自己来到了西汉成帝的时期。可是,自己怎么摇身一变成娘娘了? “媛儿啊,你总算是醒了。”听到这个声音,兰锦才发现床边还有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太后吧。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班婕妤说了帮了她就可以回去,可是自己现在连是谁都不知道了。 兰锦思虑了一会儿,不会是魂穿到班婕妤身上了吧?这也太牛了!“那个,帮我拿面镜子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想。 圆形的铜镜中映出一张憔悴的面容,憔悴到惹人怜惜的地步。这不是班婕妤又是谁!天啊,自己怎么会莫名的穿越了两次!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兰锦感觉到以后的生活都将脱离正常的轨道。 “我累了!”兰锦把头埋在丝滑的被褥下,她需要静静的思考一会儿。 半晌,她听到太后叹气的声音,然后有远去的脚步声传来。 兰锦深吸一口气。班婕妤,汉成帝曾经的宠妃。因温文尔雅而备受成帝宠爱,赵飞燕赵合德入宫后对她屡次陷害,所以她才会到长信宫里侍奉太后。班婕妤很聪明,这样的退出让她没有杀身之祸。但是,她为什么又要让自己帮她呢?这样,她不是会再一次站在风口浪尖上吗? 仔细想了想,班婕妤所谓的心愿无非就是重新获得汉成帝的宠爱。兰锦那个汗啊,难道要她去勾引汉成帝?好,她认了,勾就勾,只要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就好。 月上枝头,兰锦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在禁宫内转悠。 这次出来,兰锦有两个目的,一是熟悉一下这汉家的宫苑。二是打听一下汉成帝经常路过的地方。早点完成她的心愿,自己也就可以早点回去了。是啊,一定要快!万一自己那身体断气了,还不给``````兰锦连忙打住自己的想法,绝对不可能有那么晦气的事情发生。 一路低头走着,理着混乱成一片的思绪,兰锦丝毫没发现前方多了一个人。 “啊!”兰锦撞到一个不明物体时尖叫了起来。抬头一看,月光的清辉下,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墨色的长发散落下遮住了额际,笑容温柔如水。 毕竟是自己先撞到人家的,兰锦小小的说了声“对不起”便要走开,这宫里的人,还是不惹为好。特别是这种面冠如玉的美男子。 “媛儿,你还在怨。”男子的声音一如笑容般温柔如水,话语里,有止不住的怜惜。男子拉过兰锦,手在兰锦的脸庞摩挲着,“你瘦了。” 兰锦呆住,班婕妤以前认识他?这个班宠妃,不会和这位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吧?!寒了一阵后,兰锦决定还是先走为妙。 “那个,不管我们之前有过什么,我都已经不记得了。我要走了。”兰锦小跑着着离开男子。 月华中,俊美的男子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凄凉的笑着。“媛儿,你在怨朕,你还在怨。不可以原谅了吗?” ———————————————————————————— 刘骜上场啦,吼吼。。。。 双双落坑 日子不紧不慢的已过去许多天,兰锦还是没有遇到汉成帝。当然,即便遇到了她也不知道。兰锦突发奇想的带着一个宫女到长信宫后面的园子里想干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所谓的大事,无非就是耍耍自己的小聪明,搞点怪而已。 兰锦在挖好的坑上架上一些树枝,再放了一些草叶。 “搞定,大公告成!”兰锦长吁了一口气。 “娘…娘,你要干什么?”旁边的宫女看得目瞪口呆,呵呵,自己现在这样肯定和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班宠妃大相径庭。这个宫女现在这反映,可以理解。 “坑人!”兰锦不加思索的回答。 “坑``````”宫女刚一开口,兰锦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兰锦一把拉住宫女,躲进身后花木掩映的地方。 兰锦窃笑着,这个人要倒霉啦! “娘娘``````” “嘘``````”兰锦做了个噤声的首势,示意身旁的人不要再说话。 一个青衣男子走进兰锦的视野,黑发用一根玉簪竖起,面冠如玉,全身散发出温和的气息。虽说这样,兰锦还是轻颤了一下,这个男子不就是那晚遇到的和班婕妤暧昧不明的男子。 刘骜忽然一个踉跄,一脚踩进坑里。于是```躲在花木中的两人耳里只听见一声极为严重的惨叫便再也没了声响。宫女吓得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娘娘,那是``````” 听到男子的惨叫,完全在兰锦的意料之外。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坑居然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也许是出于不忍心,兰锦推开身边的宫女走了过去。 “诺,拉着我的手上来。”兰锦伸出如玉般白的手。不得不赞一下,这位班宠妃的皮囊好是蛮好的,除了有些憔悴外。 “媛儿?”刘骜预期里充满了惊喜与不敢相信。她不怨了,不怨了。不怨自己因为宠幸赵氏姐妹而冷落于她。 兰锦并不理会,“我数三声,123,321,1234567你不要帮,那我就走了哦。”兰锦刚要伸回手,准备离开。 “要,怎么会不要?”刘骜谑笑着扣住兰锦的皓腕,往下轻轻一拉,兰锦便猝不及防的也跌到坑里。 “帮朕最好的方法,就是留在这里好好陪朕。”朕?他是刘骜!兰锦的一颗心“彭彭”直跳。他,居然是刘骜!兰锦把这句话在心中重复了两遍,才敢确定。可是这位怎么看都不像历史上记载的那个荒滛无耻的皇帝啊。 刘骜可以的拉近与兰锦间的距离,“媛儿,这些天来可有想朕?”是满怀期待的语气。想?拜托,她是兰锦不是班婕妤,她现在才第二次见这个男人,怎么会想?可是为了能早日回去,兰锦咬牙,心一横。 “主上,贱妾日日夜夜都在想。”兰锦说完,差点恶心的把早餐加午餐一起给吐了出来。 “哦?媛儿,这不像你。”刘骜如水般的眸子中溢满着凄凉,她是在骗他,在骗!兰锦不明白那双漆黑的眸里预示着什么,但是她害怕,害怕刘骜已经认出自己不是班婕妤。 子时相约 垂下眼睑,兰锦像做错事了的孩子般咬着唇瓣。她,到底该想刘骜如何解释?看着身旁的人儿做着这般如此孩子气的动作,刘骜不禁心生怜惜。右手轻抚兰锦的唇瓣,“傻媛儿,朕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真的?”兰锦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刘骜,却依旧固执的咬着下唇。 “真的。”刘骜有些想笑,他的媛儿,何时变得这般了。“你这唇,再要就咬破了。”刘骜突然向前,用嘴擒住兰锦的唇瓣,似蜻蜓点水般地吻了起来。细碎,而温暖。 只是一瞬间,兰锦就回过神来,完了,完了,这位班宠妃可是刘骜名正言顺的小老婆。万一刘骜有什么越矩的举动,她岂不就是栽了。看着兰锦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越来越惊讶,刘骜的笑意也越来越深。这个班媛,感觉怎么和以前的那个完全不同了呢?不过,他似乎更喜欢这个呢。 “媛儿,你变了。”刘骜呵气如兰,拂过兰锦的耳侧。“变得让朕不得不爱了。”这绝对是一句调笑的话,中国古代哪个皇帝不这样。这句话,他肯定对赵飞燕和赵合德也说了很多遍,兰锦有些替班婕妤不值。 那么一个美人,出生名门不说,还是个才女。吟诗作对,样样精通,就被刘骜这个有着后宫三千的男人给骗了。 有大批的脚步声传来,兰锦想应该是来救驾的,真是小题大做了。不过,她终于可以不用和这位汉成帝大玩暧昧了。“皇上,有人来了。” “媛儿”刘骜凝视着兰锦,还想说什么,却已有宫人站到了坑边。兰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哇靠靠,这些宫人为何如此看着他们,好囧啊!虽然说一皇帝和一妃子掉到一你坑里确实很``````伤大雅,可是,这眼神,也不要那么直接嘛。 “今夜子时未央宫椒房殿见。”刘骜和兰锦站定,小声地对兰锦说,然后替兰锦整了整有些凌乱带着泥花的衣服,匆匆离去。 约会?子时?二十三点到一点之间,会不会太晚了?!还是椒房殿,皇后才能住的寝宫,还好赵飞燕姐妹不在那里。兰锦想了又想,最终定还是去,原因是多方面的。 深夜,兰锦悄悄溜进椒房殿,椒房殿外的守卫已经撤了不少。兰锦觉得,刘骜和她说那句话时声音很小,应该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因此,她来的也很低调。 椒房殿灯火辉煌,却是空荡荡的,毫无一人。“咦?”这个刘骜,不会是在水她吧?兰锦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刘骜的身影。 —————————————————————————— 兰锦会和刘骜发生什么事呢,亲们自己看下一章吧,下一章精彩大放送。。。 曲中过往 把椒房殿前前后后转了三四圈,兰锦还是没有找到汉成帝。暗自窃笑了一会儿,他八成是去赵合德或者是赵飞燕哪儿了吧。 “呵!”正在窃笑中的兰锦突然感到腰上一紧,倒吸了一口气,笑容僵住。这,这个椒房殿里不会有鬼吧?刘骜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对劲儿,轻声问道,“吓到了?” 是他的声音!真想掐死这个皇帝,大半夜的玩这种游戏,跟拍鬼片似的。 “是,吓到了。”兰锦撅撅嘴,没好气的回答。 “呵呵``````”刘骜轻笑。兰锦稍侧过身,悄悄的窥视着刘骜的笑。他的笑容很美,似春风拂面。那种感觉,应该叫做温暖吧。 “跟朕过来。”刘骜放开兰锦,又拉起兰锦的手,向后殿走去。 兰锦惊讶的发现刚才转了半天自己还真没发现椒房殿里有这么一个地方。淡粉的帷幔轻轻的垂下,如梦似幻,完全不同于其他宫室的深沉,却多了几分灵秀与飘逸。要是有些风就好了,这些帷幔飘飞起来一定很漂亮。兰锦痴痴的进行着自己的幻想。 深深的帷幔后面,隐约可见漆红的台上放着一架古琴,兰锦任由刘骜拉着走到琴旁。 指尖轻触琴弦,这可是几千年前的古物啊!兰锦一高兴,忍不住在琴上乱扫了一通。很久之后,停下,兰锦的心情是那个舒畅。此等古物,竟被自己好好折腾了一番。不枉此来西汉! 刘骜愣住,班媛何时变得这般粗鲁了?不过,没有被礼教束缚的她,似乎更为人所爱了。 “媛儿``````”直到刘骜出声,兰锦才发现自己放了多大的错误。完了,完了,刚才那行动恐怕把班媛在他心里的地位给搞跨一半了。唉,完成班婕妤心愿的希望渺茫了,自己回不去了,怎么办? “啥?什么?” “还记得那首曲子吗?朕,想在听一次。”汉成帝的话语中,几分回忆,几分伤感。 “什么?什么曲子?”兰锦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了,她连古琴都不会弹,更别说弹什么班媛曾经弹过的曲子给他听。 “你不记得了。或者说,你还在怨我,当初``````”刘骜将话止住,失落的眼神,难以抵挡住心里的黯然。 不多言语,刘骜在琴旁坐下,轻抚琴弦,指尖的流转间,勾托出悠长的一曲。似潺潺的流水,却透着抑制不住的悲伤。 乍听这曲风,不像是悲曲,应该是班媛恩宠正盛的时候所做的。可是,经汉成帝这么一弹,悲凉却尽显。 静静的坐于刘骜身侧,聚神的听着。汉成帝和班婕妤班婕妤过往,她什么也不知道,也无法参与。从他的琴音中,兰锦听到了,他,是爱着班婕妤的吧。可是,汉成帝为什么又要冷落班媛呢? “媛儿,朕总是觉得你变了。”变了?当然,她是兰锦,非班媛! “主上,人都是会变的。”借口,这绝对是借口。 不变的等待﹝即将小结局﹞ “是吗?”刘骜谑笑着,眼眸里却满是愠怒。指尖滑过兰锦的下颚,挑起兰锦的下巴。四目相对,流淌的时间仿佛在瞬间被凝固。 “你是变了,不过有一样东西是不会变的。”面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如水,却让兰锦有种说不出的害怕。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什么,什么东西?”汉成帝捏着兰锦下颚的手微松,兰锦连忙后退几步,撞在墙上,痛得她龇牙咧嘴。 刘骜随着兰锦走了过去,两手支柱墙壁,把兰锦固定在狭小的空间内。 凑近兰锦,轻声耳语。“不变的是,你是朕的妃子!” 兰锦想要否定。“刘骜,若我不是呢?” “你是!” “我不是!”两人一同发声,话音先后而落。 “班媛!”刘骜气恼,这个女人,让他想去爱,却又无法接近。 最终,刘骜的语气先软了下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责怪她,一开始,就是自己错了。“朕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怨朕。好,朕等!等,到你不怨的那天。” 刘骜拂袖,转身,向外走去。 有疼痛从心口传来,是班婕妤的心在痛吗?也许刚才,是她太冲动了。她答应过班婕妤的,要帮她的。 “刘…骜”这是兰锦第二次直呼汉成帝的名字,艰难却清晰。汉成帝那道即将淡出视线的身影重重的一振,就要提步走开。 “帮我!”是班婕妤凄凉的话音,她于心不忍。 “朕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怨朕。好,朕等!等,到你不怨的那天。”是汉成帝无奈而决绝的语调。 也许,另一个时空,姑妈和哥哥还在等着自己醒来。 有一种直觉,为了班婕妤,为了汉成帝的那句话,为了自己能早日回去。她,一定要留住刘骜,让班婕妤早日复宠。 “刘骜,可以教我弹琴吗?”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是班婕妤的的缘故,开口之际,有一种名为苦涩的感觉在心中蔓开。“尽管我变了,不像以前的我了。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是你说,你要等的。” 刘骜侧目,回身。“班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兰锦点头,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朕,还能等得到吗?”汉成帝的心里总感觉患得患失的,现在的她与自己,很遥远。好像是,远到不可触及的地步。 “一定,可以!”汉成帝这个傻瓜,班婕妤一直爱着他。即使有怨,也是因爱生怨。如果班婕妤真的不爱了,就不会让自己来挽回这段情了。只是她太清高,太归于礼教,太放不下身份。如今,就连汉成帝这个九五之尊都放下了身份,她还有什么好怨的。 一定,可以!兰锦想,就算自己替她答了吧。 兰锦第一次主动的去拉一个异性的手。汉成帝大而温暖的手掌,让人感到安心。“现在就要教我哦!”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兰锦把汉成帝拉到琴前。 夜未央﹝即将小结局﹞ “这曲,名为《双飞》。”轻握佳人柔荑,指腹间拨弄出一曲清乐。 烛影摇, 乐声扬, 意微婉, 人儿醉。 烛光闪烁,身旁的人似影般朦胧。丝弦之音渐淡,充斥在两人间的是隔世的恍惚。那一刻,兰锦觉得自己就是班婕妤。 指尖轻灵,自如的弹奏,从记忆的深处撩拨出一曲《双飞》。汉成帝放开兰锦的手,看她沉醉的弹着。也许,有的事,她未曾忘记过。只是,不想记起。 “刘骜,我弹得还好吗?”指尖划出最后一个音符,兰锦转过头,询问汉成帝。 烛光之下,她明眸若秋水,似含情,却又无意。 愣怔一会儿,刘骜拉过兰锦的手。“媛儿的琴技,从未差过。” “真的好吗?” “恩”汉成帝无奈的轻勾唇角。 “比起赵合德呢?”兰锦想着,也就脱口而出了。 汉成帝双眸微眯,打量着兰锦,何时她也学会了争风了?“她,不及你!” 不及?真的吗。是不及她,还是不及她。自己不是她,她也不能代表自己。是自己多虑了吧,自己总要回去的。又何必沦陷在他们的情感之中呢? 打断混乱思绪,兰锦再一次将手置于弦上,弹一曲《双飞》。 深夜抚琴,夜何其如?夜,未央! 雨过天青﹝即将小结局﹞ 《双飞》轻轻的弹过了,时间也已过月余。 一曲《青花瓷》从手下流畅的奏出,兰锦对弹奏古琴得心应手。 蹙眉,汉成帝现在常来长信宫,可是班媛为何还不让自己回去呢? “媛儿刚才弹的是新曲吗?”汉成帝倚着漆红的柱子,以玉冠束发,身上还穿着冕服。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来了一会儿了。 “新曲,是啊。”幸得自己刚才没唱歌词儿,如果唱了出来,刘骜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呆样。“噗——哧——”,兰锦忍俊不禁,汉成帝那样子定是极其傻的。 “怎么了?”刘骜一脸不解的走向兰锦。 兰锦立刻收住笑颜,要是让汉成帝知道自己在笑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没什么。”兰锦故意转移话题道,“你猜这首曲子名什么?” 汉成帝一时为难,“媛儿!” 兰锦窃笑,他怎么会猜得出来。西汉的时候压根没有青花瓷这种东西。“是《天青谣》啦。”兰锦想了想,还是编这个名字靠谱点。 “天青谣?” “是啊。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不知为什么,说起《青花瓷》,兰锦总会自然而然的想到周世宗柴荣的那句诗。 雨过天青色,等烟雨。 很美的意境。 刘骜用双手扳过兰锦侧着的身子,强迫兰锦正视着自己。 “雨过、天青、云破。媛儿,告诉我,这也是我们的将来!” 雨过、天青、云破,做将来。 帝王心事,几人知。 这是一个承诺,然而这个承诺会有多远,谁也不知道。 兰锦的嘴角浮上一丝凄凉的笑,她想,她怕是深陷在班婕妤的角色中了。 “主……”嘴角微动,却无法说出最能表达自己心境的词汇。 “不要``````拒绝朕。”汉成帝拉过兰锦的手,在下颚上磨蹭,“答应,朕!” 兰锦低下头,不去看汉成帝,也不想去看。 有些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更不是一个回答就可以验证的。她所能做的,只是一点点的等待,为班婕妤而等待。等待时间,将这句话验证。 瞬间的感动 天气日益寒凉,落叶飘零,转眼已是八月末梢。 有冷风吹来,兰锦打了一个寒颤。随后有温暖的感觉透过后背传来,回身一看,自己身后竟然站着刘骜。 一阵小小的惊讶归于平静,无所谓的抖落下身上的衣服。用手接过,递给刘骜。兰锦淡定垂下眼眸,却在看到那件长衫时,颤了一下。 玄色,九龙相戏,栩栩如生。 不是汉成帝的龙袍又是什么?!懒散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清明。 “主``````上!”汉成帝是错爱了,她不是什么班婕妤,她只是兰锦,兰锦才是真实的她。 “吃惊了?”汉成帝的笑容很温暖,接过龙袍,又轻柔的披在兰锦身上,很温暖。“天凉了,你身子本来就不好。” 千年前的西汉,有一种让她想留下的感觉。可是,她不能。 “我``````”除了姑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关心过她。不,也许还有一个汉摩拉比。想到这个名字,兰锦更是一阵哽咽。 “我爱你,我的王妃。”很短,很缠绵的话语。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很长很长的时空。 那么深情,那么动情。 有泪滑过,沾湿了嘴角。伸舌舔舔,咸咸的,也很甜。 多好呢,关心她的人又多了一个。 “媛儿,怎么就流泪了呢?”类似珍珠,让人忍不住的怜惜,刘骜伸手拭着嫁人脸上的泪珠。兰锦一个劲儿的摇头,却无言语。 “朕陪你出去走走,可好?”汉成帝无奈的笑着。 “嗯。”兰锦用手胡乱把脸擦了一下,孩子气的动作让刘骜忍俊不禁。 —————————————————————— 这个,由于聆薇要考试,这章就少了几个字。带着防弹头盔,某薇缓缓的飘走~~ 宜主合德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汉宫的花园里并非长信宫那般萧条,金灿灿的菊花盛开着。风一吹,就有暗香飘过。清幽,凝神。就如黄巢所说的,冲天香阵透长安。 只是微微闪神,刘骜已拉着兰锦步入前方舞池。有丝竹之音传来,兰锦才慢慢的回过神。 容颜如莲的女子,身穿紫衣,淡紫色的罗带束腰。楚宫细腰,柔美婀娜,在舞池中起舞。身轻似燕,像要乘风归去。 飞燕!赵飞燕! 那女的是赵飞燕! 兰锦的错愕的看着女子,脑海中只剩下“一代妖后”这个可以形容眼前人词汇。几乎是下意识的,兰锦向传来琴声的地方望去。一样美丽的容颜,婀娜的体态,眼波流转,情意顿生。 琴声悠悠,并不比汉成帝弹得差。西汉的宫中,还有一个弹琴可好到如此境地的,怕是只有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一人了。 一双倾国的美人,亦是红颜祸水。 汉成帝身死温柔乡,正是这对姐妹的杰作。 汉成帝走到案前,端起一盏美酒浅啜。眼微眯,眼神迷离的看着起舞的赵飞燕。没有人知道这位帝王透过起舞的赵飞燕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去揣测一个帝王的心思。 舞停,曲罢。 赵飞燕和赵合德双双扑入刘骜怀中,汉成帝亦是来者不拒,一手揽过一个。调笑,献媚之声不绝于耳。 兰锦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攥紧了手。直到有微痛的感觉传来,兰锦才惊觉,指甲已陷入了肉中。依旧紧紧的握着拳,既然已经痛了,再痛一点又何妨呢?﹝某薇写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牙痛。于是某薇开始拼命的吃糖,就当是麻痹自己好了。﹞ 汉成帝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嬉笑之声也越发肆无忌惮。兰锦单薄的身形在秋风中轻颤着,不堪一击。 班媛啊,班媛,这样的人都值得你留念。兰锦心里谩骂着,却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不平。 爱说:有时我们深陷在其中,却毫无察觉。只是在患得患失之间,我们才会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 td,汉成帝那些深情款款的话都是骗人的。什么雨过、天青、云破,都是假的。“够了!”兰锦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你们情深意切我不管,但请不要在我眼前上演这种煽情的桥段。”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去看一眼刘骜的勇气,拔腿就跑。 一滴,两滴,透明的液体顺着眼睑流下。这是她在这里第二次哭了。第一次,是因为刘骜的关心。而第二次,却是因为刘骜的滥情。多可笑,带给自己温暖的,伤害的,都是他 椒房殿 秋日的菊花虽好,但只要一阵风的时间,不也就可以满地成伤。 泪滑下,就如花凋一般。落地,惨白。 呼吸仓促的快要窒息。浑身无力,只是,无力。 汉成帝,在哪儿呢?恐怕还在飞燕合德那儿醉生梦死吧。 唉,原来想念一个人是那么奇怪的事。就连生气,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强而有力的双手紧紧环住兰锦的腰。 “媛儿,不闹了,好吗?”苍凉而无奈的语气充斥在耳间。他,居然也会无奈。 仰着面孔,抑制着在眼眶里不断打转的泪珠。“闹?我就不曾闹过。主上多虑了。”说完,兰锦扳开环在腰间的手,大步的向前走去。 “班媛,你和飞燕她们的关系不好,朕只是想……” “不好,你明知不好,还……”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不是么! “你就不曾信朕?” “不曾!”依旧没有放慢脚步,走在凤阁龙楼丛生的汉宫。看花落,人残。 汉成帝被扳开的双手微颤,谁说帝王就可以得到一切。自己虽是帝王,不也只能两手空空,看着心爱的人一点点逃开。 闭目,有风吹过,很凉。就像现在的心情一般。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今夜班婕妤椒房殿侍寝。”刘骜对着身后的人冷冷的吩咐。 安静的卧在绣床一侧,兰锦木然的看着身前晃动的人,进进出出。然后有宫人扶起她,沐浴,焚香。椒房殿的桌上满是佳肴,美酒。大汉的未央宫,此刻所承载的,只有奢侈的气息。 侍寝,消息传来时她并不惊讶。班婕妤是汉成帝的妃子,理所当然。可是自己,依旧还是独立的自己吗? 忙碌的人群渐渐退了出去。红烛悄燃,独留兰锦一人于室中。 满室寂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浓烈的酒味顿时在椒房殿弥漫开来,惹得兰锦胃里一阵抽搐。 他,又喝酒了。 没有顾及兰锦错愕的目光,微醺的端着酒盏。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消愁。汉成帝的眼神,分明是愁苦的,是自己今天真的太过分了吗? 心,无由的纠结着。 兰锦起身,走到汉成帝面前一把夺过酒盏。“你莫喝了!”手微侧,透明的液体顺着酒盏的边缘留下来,滴落在深红的地毯上。 忆当时 汉成帝一惊,恢复平静后懒散的抬眸,瞟向兰锦,“你还管朕作甚!”复夺过兰锦轻拿在手中的酒盏。自嘲的笑从他的嘴角蔓延开来,“呵呵,朕这样的人,真是让班才女委身了。” 立于汉成帝身侧,看着他把澄清的液体从银制的酒壶中倒到酒盏中,喝得伶仃大醉。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莫喝了,莫再喝了。”只是小声的喃喃,自责让她不敢大声的说出。汉成帝在某些方面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就像,他很生气,他在喝闷酒。不管你怎么劝,他都不会去理会。 “你可知道,有那么一个女子。她的每一次出现,都能扣动一个人的心。”说着,汉成帝突然起身,凝视着兰锦,双眸迷离却又掺半着怒火。 班媛,这个出落得如仙女般的女子。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她才进宫时。清丽的女子,二八芳华,抬起若秋水般的明眸仰视着他。他本只是微微的一瞥,却不知那一瞥让他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他微笑着,温柔如水,伸出手来。“可否与朕同车?”没有强求,心里,确是极希望的。 辇下的少女愣怔一会儿后变得局促不安,却有条不紊的失礼。轻启朱唇。那一句话,说的委婉。是啊,三代末主乃有嬖女。那一刻,他想说,他不要江山,只要美人。 光阴折转,他对她一次次的冷落,并非他所愿。他只是想,让她没有那么孤傲,多一份迎合。然后,他在公主府看到了赵宜主,风华绝代,舞姿轻盈。赵宜主和合德进了宫,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她们。他要让她看到,他的宠,自有别的女人会想去珍惜。现在想想,对飞燕和合德,多是一份迷恋吧。 最爱的,仍旧是她。每次醉卧榻,梦醒午夜,想到的都是她。 再后来,在长信宫里遇到她,两人一同掉到坑里,授琴于她。他才发现她真的变了,没有了孤傲,惹人怜爱。可是,一次又一次的,他与她渐行渐远。甚至是失去,真正的失去。 “你可知,那人就是你。最冷的也是你,最暖的,依旧是你。”怎么会呢?他把自己看得如此之重。踮起脚尖,细心的整理着刘骜额上细碎的发,“主上,莫在喝了,伤身。” 伤身?她终于肯说一句服软话了。挑起兰锦的发,有淡淡的香气,清幽,很像她的性格。他想,他是真的醉了。“媛儿,朕不想再等了。”汉成帝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不想等了。兰锦心下大惊,他的意思是…… “主上,……”兰锦的话还未说完,刘骜便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媛儿,你是朕的。” 最劲爆的消息 那个,有些话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 但是,如果不说,聆薇觉得很愧对给为亲们。 本文已经敲定要加v,至于什么时候加,那只是时间问题。亲们把耳朵凑过来,聆薇悄悄的告诉你们。。。。其实,是在7月。哪一天嘛,就是。。。。小薇也不知道。 希望亲们能理解小薇,小薇不像其他作者那么大义凛然,说加v是为了荣誉之类的。其实小薇v作品,是为了。。。嘿嘿 那个,有些话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 但是,如果不说,聆薇觉得很愧对给为亲们。 本文已经敲定要加v,至于什么时候加,那只是时间问题。亲们把耳朵凑过来,聆薇悄悄的告诉你们。。。。其实,是在7月。哪一天嘛,就是。。。。小薇也不知道。 希望亲们能理解小薇,小薇不像其他作者那么大义凛然,说加v是为了荣誉之类的。其实小薇v作品,是为了。。。嘿嘿 那个,有些话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 但是,如果不说,聆薇觉得很愧对给为亲们。 本文已经敲定要加v,至于什么时候加,那只是时间问题。亲们把耳朵凑过来,聆薇悄悄的告诉你们。。。。其实,是在7月。哪一天嘛,就是。。。。小薇也不知道。 希望亲们能理解小薇,小薇不像其他作者那么大义凛然,说加v是为了荣誉之类的。其实小薇v作品,是为了。。。嘿嘿 ———————————————————— 对不起啦!!!! 再次 千古王妃第4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支持我的亲致谢。 dear 相偎﹝外带恶搞版﹞ 兰锦紧紧的拉住刘骜的衣襟,汗湿了手心。 汉成帝把兰锦置于踏上。风轻扬,纱帐缓缓的落下。 细碎的吻落下,狠狠的咬住兰锦的芳唇。“呃……痛!”兰锦的衣服微松,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汉成帝醉眼迷离,轻解罗带。 “别……别这样”颤抖着想要推开汉成帝,却又怎么也推不开。他喝醉了。 拔下头上的发簪,用力汉成帝肩上一插。趁着汉成帝呼痛之际,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血,一点点的渗透出来,不一会儿,汉成帝的肩上已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刘骜抬眸看着兰锦,眼神已不再迷离。 “你……”话还没说到一半,肩上又是一阵疼痛传来。汉成帝的脸色变得苍白不堪。“你就那么恨我!呵呵!”汉成帝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憋痛而自嘲的笑。 “恩。啊?没有!对不起……”她只是真的很害怕,才在没有办法之下用簪子戳他的。烛光映人,女子的脸色也微微泛白,纤弱的身子轻轻的颤着。如果汉成帝真的出了什么事,等待她的,更多的是自责吧。 看着女子微颤的动作,刘骜也无心追究她的过错。“罢了,莫让飞燕知道了,小伤而已。”﹝从这里开始,可以接入下文恶搞版﹞ “可是,你…”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蹂躏这自己的手心。自己怎么会这么狠呢? 汉成帝修长的食指轻点兰锦红唇,“嘘,莫再说了,陪着朕就好。”汉成帝长臂一伸,将坐在兰锦揽到怀中。 两人倒在床榻之上,兰锦一抬头,入眼的便是汉成帝入眼的俊颜。轻微的挣扎几下,腰上的束缚也变得越来越紧。“媛儿,朕想拥你入睡都不可以吗?”兰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汉成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 “可是你受伤了,要先让御医……”均匀的呼吸,孩子般满足的笑挂在脸上。汉成帝已经睡去了,兰锦怕打扰他,也噤了声。 不再挣扎,只是安静的躺在刘骜的怀里。听他的呼吸,感受他的心跳。原来,两颗心竟可以如此接近。 ps: 一好友看了之后改了一个恶搞版的,小薇在这里奉献给亲们。 “可是,可是好像很严重。”看着他脸色发白,紧紧咬着下唇,兰锦心中一阵绞痛。兰锦心里轻叹一声,最终他还是决定留在这里。“那个,我留下来陪你吧。”﹝不知道那朋友咋弄得,小薇觉得这句话貌似接不上。﹞ “呵,你就不怕了?”兰锦抬起头,眼前一对眸子正含着戏谑的笑望向她。 “看你这样子,哪还有什么精力啊?”刚想嘲笑他一番,却听见“咚”一声,旁边的人已倒在床上。 “朕累了!” “刘骜!”兰锦狂吼一声。“你睡床上,那我睡哪儿?” “朕不介意你过来陪朕哦!”td,该死的刘骜,兰锦心一横,谁怕谁。反正那人都受伤了,还能怎样。 于是,某女向刘骜的床上爬去。 ﹝纯属恶搞,接下来,回归正文。﹞ 飞燕生事﹝修改﹞ 赵飞燕一行人正疾步向椒房殿走去,宫女手执宫灯,照亮了两旁的花木。 “你说的可都属实?”赵飞燕厉声质问身后的宫女。 “奴婢,奴婢不敢欺骗娘娘。”暗淡的光影隐约映出她惊恐的眼神。 椒房殿内,兰锦好不容易沉静的心一阵狂跳。腰上的束缚还未撤去,轻轻的动了一下,头顶便有声音传来。 “莫动。”难道,他一直未睡? 兰锦像被人看破了心思的孩子,脸上晕开了一片羞涩的绯红,“呃……”。 “莫乱动,不然……”汉成帝睁开眼,含笑看着兰锦,“不然,朕就真的``````呵呵。”他说什么?什么真的?兰锦想了半天,脸刹时变成了一只红透的苹果。 汉成帝的手怜惜的划过兰锦的眉眼,“媛儿……”。门“吱呀”一声打开,汉成帝的话亦随之止住。 汉成帝皱眉,是谁,那么大胆! 赵飞燕发上的金簪晃得闪眼,生出一种尖锐到让人厌弃的飞扬跋扈之感。缓缓的走到塌前,“主上……臣妾听说班婕妤欲途行刺。”随着赵飞燕进来的宫人们跪了满地,一个二个都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呵,”汉成帝冷哼一声,“什么时候飞燕也和前皇后变得如此相像了?恩?”冷冷的语气,无情而刻薄。 “臣妾……”赵飞燕满面幽怨。一曲掌中舞又如何,身轻如燕又如何,到最后,不过也是这汉宫中一抹幽怨的孤魂。 “朕只是看班婕妤头上的发簪还不错,随意把玩了下,划伤了而已。飞燕觉得这也算,行刺么?”汉成帝心里默念,赵飞燕啊赵飞燕,就连朕的消息你都很灵通嘛。面上,也已是阴霾的一片。 “臣妾今日来,只是想提醒主上莫忘了后日就是臣妾和合德的生辰。”赵飞燕憋闷着脸色,带着一行人退了出去。 看着赵飞燕憋闷的神色,兰锦心里一乐呵,原来美人吃鳖竟是这一番模样。“呵呵”,托腮浅笑,如花般柔美。 “怎么,她走了,你这般开心?”眼前人的表情一一落入汉成帝的眼中,化为汉成帝一抹怜爱的笑。 “我?”兰锦大囧,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了。汉成帝点点头。“我没啦。” “尽撒谎!”好满足呢,他的班媛终于会担心有别的女人来争宠了。 吐了吐舌头,“我只是觉得,赵皇后的样子,好好笑呢。” “哦?”挑眉,他倒真没发现赵飞燕刚才那样子有什么好笑的。 “一个大美人,花容失色,满面幽怨。还受了某人的气,硬是憋着走了出去。”兰锦故意咬重某人二字的发音,汉成帝刚才做的,好像是过分了点。 “呵呵,有意思。”汉成帝显然听出了兰锦话中的意思,不想责怪,只是装作不只的轻笑。 果酒事件 “后日,就是飞燕合德的生辰。”汉成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生硬的告诉了兰锦。 “哦,刚才赵皇后说时我便听到了。”兰锦掩去了嬉笑之意。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投下一片阴影。“别再喝那么多酒了。”她指的,是今天的那件事。 “你关心朕?”汉成帝的表情没有掩饰住他此时的惊讶。 “一边晾着去!”笑颜,撩人。 红云浮在她脸上,一直延伸到耳根。 “啊?”汉成帝一懵,“怎么晾?” “呃,哈哈。”这个汉成帝,告诉他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要睡啦!”经过刚才赵飞燕这么一闹,兰锦也觉得有些累了。兀自拉过锦被睡下,不去理会汉成帝想要杀人的目光。 兰锦是第一次来昭阳殿。殿内布置华贵,彩绣龙纹。汉成帝对赵氏姐妹的宠爱可见一斑。 “哟,这不是班姐姐么!”一个尖锐的声音刺入耳膜,兰锦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长得倒是个不错的女子,就是素质低了点。回以她一个白眼后,兰锦转向众人,露出一个极为清浅的笑。 “怎么,朕的爱妃来,还需要向别人通报一声么?”汉成帝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说话间,已站到兰锦的身边。 揽过兰锦的腰肢,汉成帝故意在人前唤了一声“爱妃”。或许是因为害羞,也或是因为太在意这两个字的分量,兰锦的脸又是一红。斜睨着汉成帝,“呸——呸,尽瞎说。” 拉拉扯扯之间,众人都入了座。 不知怎么的,看着诧异地望着自己的众人。兰锦才蓦地反应,自己竟坐到了汉成帝身侧。另一边则是赵飞燕,而今日的另一个主角赵合德却坐在了下座。 赵飞燕的眉眼中透出隐隐的不悦,却又不好发作。恨恨的瞥了兰锦一眼,赵飞燕别开眼去,熟练的为汉成帝斟上酒。 汉成帝刚要接过,却被兰锦伸手拦住。好一个赵飞燕,大有要把汉成帝灌醉的趋势。“主上没听说过吗……”兰锦略顿了一下。 “什么?”还未等汉成帝发话,赵飞燕正倒着酒的手一颤,蹙起了柳眉。 “皇后不知道,这样喝酒一点风趣都没有么?”这个女人,想起那天的事,兰锦心头就一阵阵的不爽。从赵飞燕的手中夺过酒盏和酒壶,兰锦用一种你不爽我就高兴的眼神看着赵飞燕。拿起案上的橘子,剥开皮,坂下,把橘子水滴到酒壶中。 “这是什么?”她要干什么? 笨蛋,汉成帝这个笨蛋!自己想帮他不让他喝醉他都不理解。“哦,是果酒。就是用水果汁喝酒混在一起啦。” “果酒?朕听说过桂花酿,却从未听说过果酒。”汉成帝的眼里满是狐疑,在场的人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兰锦,想看看班媛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挑衅 兰锦轻轻的笑着,他听说过就不正常了。 不过,果酒的原理和葡萄酒是差不多的。貌似7000多年前就有人发明了葡萄酒吧。当然,兰锦也不知道汉成帝喝过葡萄酒没。她所谓的果酒,只是一个十分简易的制作过程,很像小孩玩过家家的那种感觉,把不同的液体混到一起。 佳人若凝脂的手执着酒盏,笑靥生花。没人看清楚,那如花的笑靥中包含着另一种搞蛊的意味。 “主上。”兰锦巧笑着凑近汉成帝。 汉成帝诧异,她什么时候学会讨好他了。这个班媛,恐怕别有一番用意吧。“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又喝酒了。”兰锦用唯有两人可以听到的耳语恨恨地说道。 汉成帝再次感到诧异,随后大笑起来。“雨过,天青,应该不远了吧?!” 呃?哦! 他还在想那件事,是的,不远了。 “主上,让飞燕为你一舞吧。”赵飞燕出言打破两人忘记众人的交谈。班婕妤,她妄想再夺回刘骜的宠爱。 汉成帝这才正眼看了被无视已久的赵飞燕一眼,“也好。” “合德。”赵飞燕一边起身一边轻唤赵合德。兰锦这才想起,飞燕起舞,必有合德奏乐。这一对姐妹,是分不开的。 “今日,就让朕的爱妃为皇后奏乐吧。”淡淡的语气,却毋庸置疑。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更有甚者,是担忧和恨意一起萌发。 汉成帝这不是故意把她往火坑里推吗?赵氏姐妹行事毒辣,汉成帝后宫嫔妃被他们害得还不够多么?自己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刚想开口推卸,却被汉成帝止住。“这,是朕对你的惩罚。”看来这曲,她是非弹不可了。 “不知皇后要什么曲子?”平静的问话下隐藏着兰锦极不平静的心情,这个汉成帝,好可恶。 没有思索,赵飞燕挑衅似的脱口而出。“《双飞》” “双飞!”班婕妤和汉成帝之间的秘密,她怎么会知道。还是说,这首曲子从来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众所周知的?抑或是,汉成帝也教过赵合德同一首曲子? ———————————————————————————————————— 小薇在考试,很重要的考试。。。关乎到小薇今后一生的考试,谅解。。谅解。 何时能归 “怎么,姐姐是不会弹,还是另有所想?”赵飞燕的语气里挑衅的意味十足,“燕双飞,双飞燕。”兰锦当场愣住,《双飞》,燕双飞!好可笑,自己当初怎么就被汉成帝的甜言蜜语骗了呢? 既然不是,又何必珍惜呢? 双手抚琴,弹拨。赵飞燕随乐声而舞。“硼``````”短促而清脆,是琴线崩断的声音。 赵飞燕稳住舞步,狠狠的瞪了一眼兰锦,愤怒的走出大殿。兰锦紧咬贝齿,看着断了的琴弦带了好一会儿。慢慢的抬起头来,却不巧的对上赵合德含笑的眉眼。赵飞燕走了,而这个做妹妹的,却在笑,诡异的笑。 “我出去走走,这里很闷。”一句话仿佛只对汉成帝一人而说,忽视了别人怪异的目光。步在硕大的后宫中,一阵阵的凉风吹来。她实在想不通赵合德为什么会笑得那么诡异,难道是因为这两姐妹间已经有了异心了? 呵,这个忙,她是越帮越忙了,她也陷进这个麻烦中了。也许一开始,她无论如何都不该答应班婕妤的。现在,只能尽快完成该完成的一切,早日回去。汉成帝爱谁,骗了谁,他的命运,都与自己无关。 “班媛,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好舍不得,但更想回去。 “快了``````就快了``````” “什么?你是谁?是班媛吗?”没有人回答她,只是头很晕,晕得让她好想睡过去。 赵合德从暗处从出来,“你说这个班媛是不是疯了?”凝眉苦思,她为何会无端的叫唤自己的名字呢?看来真是疯了。 “昭仪,我们走吧。刚才班婕妤那样,好像``````好像不像疯了。倒像是,中,中邪。” “中邪?”赵合德喃喃,虽然不太相信,但心里已在无由的发虚,“本宫从来不信这些的。” “昭仪```````”身旁的宫女恳求赵合德不要多呆。赵合德淡漠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班媛,“算了,走吧。” “咦?”兰锦秘密糊糊的醒来,这里是哪里?明黄的帷幔,明黄的金贝,还有``````极目之处,皆是一片明黄。 “醒了?”汉成帝端着水走向兰锦。 看到刘骜,兰锦心中便充斥着一番难言的情愫,他骗了她。 入主椒房殿 “嗯,这里是哪?”兰锦不自然的回答,毕竟,她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和汉成帝闹僵,让自己无法回去。 “嘘,先把水喝了。”汉成帝打住兰锦的话,耐心的将水一勺一勺喂给兰锦,动作纯熟自然。无声地喝着,他是否也常常像这样对赵飞燕呢?也许是吧。但是,他为什么也要这样对待自己呢?难道,一份爱还可以分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刘骜,你对我太好了。”她怕自己离不开。 该怎么办呢? “媛儿,你多想了。”只要这一刻,静静的看着她,便是莫大的幸福了。对她,无更大的奢求了。只是希望,她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汉成帝眼神中的执着和深情把兰锦吓了一跳,兰锦扯出一个虚弱的笑,转移了话题“赵皇后生气了吧,还不去陪她?!”话中调侃的意味十足,却说的兰锦心中苦意丛生。 “是生气了,呵。”汉成帝无所谓的笑着,“只要你高兴就好。” 兰锦噘嘴,“我没说她生气我就高兴啊。” “傻女人!” “刘骜你……猪一只,哈哈…”两人嬉笑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了。 汉成帝揽过兰锦,“媛儿,朕想让你搬出长信宫。” “啊?”搬出长信宫干什么?她在那边住得挺好的,再说也快要回去了,她才懒得折腾。 “入主椒房殿。” “呵呵,刘骜你是在开玩笑吧。”她怎么可能住进椒房殿,椒房殿可是皇后才能住的地方。即便赵飞燕没住在那里,自己住进去也不合礼法。汉成帝绝对是在和她开一个国际玩笑。 汉成帝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是对兰锦不信任的不满,“朕没有和你开玩笑。” “哦。”兰锦撇开眼去看四周,住在哪里,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宫里基本上都在忙兰锦入主椒房殿的事,汉成帝心里有愧于班媛,自然是把椒房殿那边亲自布置得比皇后的昭阳殿还好。兰锦心里不时会高兴一下,呵呵,这个和汉武帝的金屋藏娇有得一拼了,可惜陈阿娇没什么好下场。赵飞燕和赵合德两姐妹那边暂时还没有动静,但兰锦心里清楚,自己上次她们的生辰之后,两人就对她十分不满了。 kkk,我又更新啦。。。 飞燕闹事 九月初九,班婕妤从长信宫迁至椒房殿。在宫里人看来,可谓是荣宠至极。十日一大早,赵飞燕和赵合德也到椒房殿庆贺。 “婕妤还真是好福气!”赵飞燕一双美目里尽是冷意,盯得兰锦直犯寒。 兰锦假意的回以一笑,这班婕妤福气再好,哪有眼前这对姐妹好!从舞女一直爬到皇后的位置,做了多少恶事都不知道。 “是啊,班姐姐福比天高,”赵合德也在一旁附和,话语里的嘲讽显而易见,“进了长信宫还能回来的人,福气当然是不容小觑了。” “咳咳,这,该找的茬你们俩也找完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既然赵合德都挑明了说了,兰锦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这层面子撕破了也罢,反正这两人也绝非什么善类。自己不去惹她们,她们也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你…!”赵飞燕脸色发青,看起来十分不善。呵呵,没想到赵飞燕还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呢。 “我?”兰锦故作惊讶状,“皇后娘娘倒是说说,我脸上是长花了还是怎样了?你不必那么惊恐的看着我吧?!” “哼!合德,我们走!”赵飞燕自知无理,再闹下去也没有意义,拽着赵合德就往外走。 什么人嘛!“慢走,不送!”见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兰锦这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垂下眼睑,打量着红色的地毯。地毯上映出人的身影,向兰锦这边移动着。赵氏姐妹真没骨气,刚走了却又回来。兰锦认为,这个人影,不是赵飞燕的就是赵合德的。 顺手端起茶,兰锦泼了出去。哈哈,这回美女要变落汤鸡了,活该!“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对方半天没有回答,兰锦不情愿的抬起头来。“啊?!”不会吧!揉了揉双眼,她才确定,刚才自己确实泼到人了。不过,这个人既不是赵飞燕也不是赵合德,而是汉成帝刘骜,兰锦吓得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没灵感,没动力啊。。。没留言,没点击。。。 誓三生 汉成帝脸色阴霾,衣服上还沾着不少茶叶。兰锦抽了抽嘴角,这次是真的完了。“你要不要去,先换、换件衣服。”咯噔了半天,兰锦才算是把话说完了。 “不用!”刘骜用袖子掸去身上的茶叶,气呼呼的坐到躺椅上。 “小心眼”兰锦看着汉成帝生闷气,心里十分的不爽,自己也在一旁低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刘骜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兰锦不放,她是在骂自己。 兰锦咯噔了一下,d,这刘骜的耳朵怎么会那么尖,“我是说,某些人小心眼,被泼一下就不爽快了。” “哦?”微笑自嘴角间蔓延,刘骜想自己真的是傻了,就连被这个女人骂都会不由自主的发笑,“是在说我么?” 是,没错,还算他又自知之明。“是,不过现在不是了。”兰锦讪讪的笑着,“谁叫某人耳朵那么尖,那么小声都被他听见了。我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所以收回那句话啦。” 无奈的笑笑,也只有她,才会想出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没事,朕没那么小心眼。” 小心眼,是在说人的心胸狭隘吗?刘骜想不明白。汉成帝话锋一转,“虽然朕没有那么小心眼,但朕可是有私心的哦。” “什么私心啊?”兰锦好奇宝宝的个性又上来了,逮到一件事情就非要弄个明白。 “朕的私心是…”话语之间,汉成帝已走到兰锦身后,从身后环住兰锦,“是——你!” “啊?!”惊讶,害怕。 “朕要你陪在朕身边,一生一世!”他不会再让她去什么长信宫侍奉太后了,再也不会了。他只要把她留在身边,不求三生。三生太遥远,但求一世。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和她是寻常人家的夫妻,抛却天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陪?眼泪簌簌的落下,他是要班媛还是自己?痛像花刺刺满手心,无以复加。强忍着哽咽,调笑道,“刘骜,你真傻,班媛她当然会陪你一生一世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班媛会陪你一生一世的。”声音在椒房殿里扩散,回转。一生一世,一生一世呵。她总是会把说出的话收回,这次,依旧是收回。 对不起,刘骜,一生一世太遥远。 世界上什么的传播速度最快?不是声速,不是光速,而是人言。汉成帝和班婕妤在椒房殿内的誓言在宫里被传的沸沸扬扬。看着金碧辉煌的椒房殿,兰锦一个劲儿的苦笑,果真是人言可畏呀!她和汉成帝的誓言在宫人的相传中,莫名的变成了三生三世。 碧桃影里,誓三生。 可惜,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一对。不知这话传到赵飞燕耳朵里,她听了会有什么滋味。大概,会有行动吧。 诀别﹝完结﹞ 十五日,皇后懿旨。班婕妤惑君,罪当赐死。 听着太监把赵飞燕的懿旨一字不漏的宣读完,腿已经麻木了,她可以想到自己现在有多落魄。没有反抗,也没有必要反抗。她怎么会忘记了呢,赵飞燕之所以专横,是因为汉成帝许诺过她。就算现在赵飞燕要明目张胆的杀了她,汉成帝也不可能怎样。 从宫人手上接过那瓶毒药,很漂亮的罐子。带回现代应该值不少钱吧,悲观中依旧乐观,只是因为无可奈何。她还想再等等,等刘骜。 似乎耗尽一生的等待,她要等的那个人,却迟迟未至。 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溢满无助的凄凉。她终于可以回去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帮到班媛。视线一点点模糊,汉宫,椒房殿,刘骜微笑的侧脸,也渐渐斑驳。 那个曾经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托住兰锦即将倒地的身体。“主上…终于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笑,欣慰的笑。 刘骜抚摩着兰锦的脸庞,“朕…来晚了,不该…”汉成帝的眸中掺拌着悔恨。 “别——说了。”兰锦用力吐出断续的字句,真的要回到二十一世纪了,“刘骜——我——” “什么?”刘骜,他不该的,不该如此纵容赵飞燕。 “——我——”话被卡在喉头,呼吸仓促。兰锦扯出一个安慰的笑,但在刘骜看来,这个笑却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你可以离开了。”脑子越来越浑沌。 兰锦其实想说,她不是班媛,从来不是。可是再也无法说出口。 灵魂从班媛体内飘出,不知该去向哪里,一心想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她在此刻变得迷茫。 “班媛!”他不能失去她,看着她渐渐合拢的双眼,刘骜感到心碎欲裂。 不可以,离开。 【兰锦篇】 九月的长安城飘起了雪花,一点点渗入千年前的京都。我的灵魂在飘飞的雪中,无依。汉成帝撕心裂肺的吼声震动着汉宫。我想,他应该是爱班媛的。 班媛在汉成帝的吼声下睁开双目,我知道那才是真正的班媛。 我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我分明看见刘骜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如春风融化了一切。 不可思议,我居然改变了班媛的命运,改变了西汉的历史。 我的灵魂在漫天的雪中消融,眼前的最后一幕,是汉成帝和班媛的生离死别。直觉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 “主上…” “媛儿…” “臣妾好累,想睡一会儿。” “不可以,我们还有一生一世呢。” 她,不许睡。 “主上,可曾——爱—过———臣妾?” “爱,更爱那个从长信宫走出来的你。” 班媛不以为然的笑笑,那种味道如同嚼醋,难以下咽。 那个叫兰锦的女孩,从一开始就取代了自己。 不过,还好。主上记住的永远是自己。 “主上…答应我——”班媛狠狠攥住汉成帝手心,“赵——皇后专横——望——主上…” 不用她多说,汉成帝已经猜出。 回握住班媛的手,“朕——答应你。” “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 轻勾唇角,安详的笑。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他伸出手来,邀她同车。她拒绝,而他,是她若珍宝。 俊逸的男子泪光盈盈,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班媛。 终于完成了,话说我写到后面就灵感尽失。不过,还好,写完了。 本文取消加v,福利大众。oy 楔子三 追续 “小锦啊,你终于醒了。”兰锦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姑妈欣喜却留着泪的脸庞。真是的,她一定把姑妈吓坏了。 带着些许自责,兰锦不好意思的开口,“姑妈,你看我也醒了,你就不用看着我了。”看姑妈的样子,应该是熬夜守着她的。 兰锦的姑妈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兰锦把话抢下,“好了,姑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回去休息吧。”兰锦转了转眼珠,忽然看见站在病房门口的余昊明,“姑妈,让哥陪我吧。” 说完,兰锦一个劲儿的向余昊明吐舌头。 没想到余昊明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笑,“是啊,妈你回去吧。我来陪小锦。” …… “我住进医院多久了?”兰锦直切主题。 “三天。怎么连你老哥我也不感谢一下,好歹是我把你送进医院的,要不然你现在早就没命了。”余昊明嬉皮笑脸的样子,的确没有把兰锦刚才的严肃放在心里。 三天,怎么才三天。兰锦一个人碎碎念了起来。 “你说什么?”看着兰锦怪异的举动,余昊明一脸不解。这个兰锦,住进医院三天不会就疯了吧。 “哦…没啥?”兰锦想起自己离开时的那个画面,“哥,你说班婕妤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乍一听兰锦的问题,余昊明愣住了,“小锦,你别骗我了。你老哥我虽然糊涂,可是你是历史系的学生我倒是记的轻轻楚楚。” “我…” “具体哪一年我不知道,不过是在汉成帝之后。”余昊明善心大发。 怎么可能呢?班婕妤因为自己而偏离。兰锦有些失落,有些欣喜。欣喜的是,也许这样,可以让刘骜记住一个陪伴自己的女子——班媛。 “那你说汉成帝爱赵飞燕,还是班婕妤?” “这个嘛…我说,他谁都不爱。”余昊明淡笑这凝视兰锦,她真是疯了。“因为他爱的是赵合德,哈哈~~” “去死!”兰锦一脚踹向余昊明。 …… 近郊寺庙 “哥,我什么时候出院啊?”自怨自艾的叹气一百次后,兰锦终于问起了余昊明。 “不知道。” “那我什么时候回家啊?” “不知道。” “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这一次,余昊明是彻底的沉默。 “小锦,”余昊明想了很久才说出口,不同于平时的嬉笑,她敢肯定她哥这次是认真的,“你这么大,也该照顾自己了,别整天就晕倒什么的…” “啊?”敢情是这哥哥烦她了。 “妈她很担心你。” “我…我知道哦,以后我会尽量让姑妈少操心的。” …… “要不,你带我去附近的寺庙烧柱高香?”她虽然是嬉笑着说出口,但是心里却和余昊明一般,绝对是认真的。近月来,遇到的怪事太多了。就算不能全搞清楚,她也得去消消哉。 “嗯,也好。”一向不迷信的余昊明也同意了她的想法。 …… 近郊,一座寺庙内。从来往的人不难得知,这座寺庙是很有人气的。不过,灵不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由于余昊明不信这些东西,兰锦只好一个人进去上香。敬上一柱香后,她走到佛像前捐功德钱。 但愿一切怪事都从此离开。包括她不舍得,舍不得的,像和汉摩拉比以及刘骜的记忆,能从此不在。 一切完毕,她刚要转身,就被人叫住。 “施主请留步。” 前世 “额。是在叫我吗?”她回身,只看见一个穿袈裟的和尚走来,和尚的年纪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老,属于年龄比较正常的那种。 “施主今天不是特意来的吗?” d,这个和尚可以看透人心思。她忽然感觉这个世界好可怕,一个人的心思居然可以被一个陌生人猜中。 “是”兰锦回答的有些战栗。 “那我给你看样东西。” …… 寺庙后的花园内,和尚把手一挥,空气中就浮现出一些画面。就好像在放电影一样,看得兰锦目瞪口呆。 仙境般的地方,身影模糊的女子,跪在另一个女子的身旁。 “娘娘,胭萝只想和凡人一样,拥有一世的爱情。” 不用看眼神,只是那一个模糊的身影,兰锦便可以认定他的执着,语气里,则是不悔。 “那好,本宫就予你七次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 正当她想继续探究下去的时候,和尚把手一收。 “没有了吗?” “有。” 画面中跪地的女子是烟萝,而另一个就是王母。烟萝本事掌管烟萝扇的仙子,有情人互相赠送这种擅自,扇上就会有烟萝出现。扇上的烟萝均为烟萝仙子所绘制。时间一长,烟萝仙子被人间的爱所感染,自然而然就向王母提出了如上的请求。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王母答应了,并且给了七次机会。 再度穿越 “施主的机会才失去了两次,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来这里了。” “什么!”她愣住了,和尚的意思是,“我是烟萝?” “对,你所经历的两件事,都是因为这个造成的。等待你的,还有剩下的五次机会。” 妈呀,还有五次。她每次穿越一个地方,都要哭一次。那还有五次,她眼睛不哭瞎才怪。 “那我…”兰锦想继续追问,却被止住。 “你该等待你的下一次机会了。” …… 带着些许失落,她从寺庙里走了出来。 烟萝,王母,七次机会。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脑海里一片混乱。毕竟是经历过穿越的人,听到这个和尚的话后,她没有很惊讶,只是一个劲儿的想不通。 当故事听听多好,可故事的主角偏偏是她。 看着魂不守舍的兰锦,余昊明冲上去,“小锦,怎么了?” “啊?”余昊明的话显然把魂不守舍的她吓了一跳,“我没事。” 昨夜刚下了一场倾盆的暴雨,下山的路很滑。山路本来就崎岖不平,狭窄而陡峭。余昊明和兰锦就走在这种路上,下山是非常困难的。 “——啊——————”兰锦脚下一个打滑,顺着小道的一侧滚落了下去。 “小锦——”待余昊明回身时,身后的人已不在,独留一声凄惨的尖叫。 …… 和亲 …… 一路绵延的送亲队伍,驻扎于甘州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北周武帝宇文邕亲自带领迎亲的队伍抵达甘州,迎娶突厥皇后阿史那云。【某薇查了一下,宇文邕皇后不叫阿史那云,可是不知道为嘛好多人一下到她就用阿史那云这个名字,凑合着用吧,随大流。】 兰锦掀开红色的锦绣盖头,掀起轿帘,看着浩荡的队伍,兰锦至今还觉得有些恍惚…… 记得那天她从山上掉落,并没有摔死,而是落到落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然后她看见了阿什那云,那个平易近人的突厥公主,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稍稍稚嫩了一些。再然后和亲前夕阿史那云突然消失,而北齐皇帝看过阿什那云的画像,兰锦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代嫁的人选。毕竟,只有她和阿什那云长得像,而且又在人家突厥的地盘上,不嫁不行啊。 只是,阿史那云嫁给北周武帝宇文邕时年仅14岁。而她,即使和阿史那云长得很像,也不像一个14岁的娃娃。 经过很长时间的颠簸,至于到底有多长时间,她也没数过。总之,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下她终于抵达了北周都城——长安。这一路上,她只是听说武帝亲自迎亲,是不是真的,兰锦心里没谱。不过,如果是真的,她这个假的阿史那云也算风光了一回。 阿史那云和周武帝的婚姻说白了不过是一次政治上的需要,北周这边当然是要对阿史那云隆重相待的,这是为了做给突厥人看的。一到长安,繁琐的仪式就让兰锦汗颜了一番。 折腾之后,所有的宫人都退了出去。留下兰锦和周武帝宇文邕。红色的盖头之下着眼的是冰冷的地面,华贵而疏远。剩下只有漫边的红色充斥着视野,她很好奇周天子长什么样子。 记得以前学历史的时候有说过,北周和北齐各有一位美男子。北齐的是赫赫有名的兰陵王,而北周的这位却被埋没了。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颇有政绩的周武帝。 花烛夜 搜索着脑海中能形容这位皇帝面容词藻,俊美?帅气?出尘? 毕竟没见到,兰锦只能把这些想法作罢。 “啊——”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兰锦感到不适,虽然只是烛光。 “很意外吗?”淡漠如风,平静的声线。 听到声音,兰锦抬头看去。俊美的男子,如同他的声音一般淡漠的表情,似乎对什么都漫不经心。此刻,他就立在自己跟前。没有一眼就让人惊艳,细看之下,他确实拥有让女人都嫉妒的面容。 “看完了?”宇文邕不紧不慢的挑起兰锦的下颚,深如潭水的眸里有着复杂的意味。 对于阿史那云,他不会亏待她。但他也不会过分的宠爱她,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是突厥的公主。 攻打突厥,一统天下,于他而言,是早晚的事。不过,现在他需要突厥的帮助。 兰锦这才从花痴状态中脱离,“我…对不起!”一席话说得很拘谨,甚至有些不像她的风格。 在宇文邕面前,兰锦感到有一种压迫感和震慑感。 宇文邕见到她的囧样,竟有些憋不住的笑意自眼波中流露出来。却不得不一板正经的吐出她的名字,“突厥公主,阿史那云!” 错愕 “啊?哦!”她对于这个名字还不是很适应,一下子没转过弯来,“是啊,阿史那云,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突厥公主。” 呼呼—— 说完,兰锦长舒一口气,总算在黑压压的压迫下把话给说完了。 “如假包换,呵呵~”宇文邕轻笑着回应兰锦。 “我…有说错吗?”这个他,不会是闻了笑气,产生化学反应了吧。 宇文邕不语。 阿史那云,他只见过画像。眼前的这个人,从面貌上看是没有太大的差别。可是画中的气质,和这个女子完全不相符。 “喂,你…” 指尖轻点兰锦唇畔,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宇文邕一点点靠近。移开指腹,四唇相接。 浅啄,然后缠上她如丁香一般的小舌。 ———————————————————— 偶不是懒虫,我\更文了。谁要是再骂我懒虫,我掐死他。 各位亲,收藏,投票,评论都跟上······薇子继续努力中。 魅惑 指尖轻点兰锦唇畔,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宇文邕一点点靠近。移开指腹,四唇相接。 浅啄,然后缠上她如丁香一般的小舌。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余光瞟见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 呵,他早就预料到宇文护注定会在今夜安排眼线。看来这场戏,是非做到底。 而此时的兰锦,已由刚才的错愕变为了害怕。那个东西,不会是鬼吧。遥想在那个寺庙里,还有人说自己是神,这世上还有什么没有的。 宇文邕一手环住兰锦的腰,另一手解着兰锦的罗带。 “额…”想逃开却又无法挣脱,唇还被他以舌封住,只好任由他这样吻着。 该死! 半晌,他的唇才离开兰锦的唇。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兰锦感 千古王妃第5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兰锦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d,差点被憋死。 可是,为嘛感觉那么怪啊。 宇文邕竟然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而且…而且,解着自己罗带的手还未停下。 ……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兰锦心里忽悠的冒出了一句诗,那个啥,貌似是被人改变过的。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怎么那么寒啊。 她好像和宇文邕才第一次见面,还没上升到那个地步吧。 暧昧,除了暧昧还是暧昧。 “等一下———” —————————— 日三更,完毕。不许骂我懒虫!!! 偷吃 她好像和宇文邕才第一次见面,还没上升到那个地步吧。 暧昧,除了暧昧还是暧昧。 “等一下———” 宇文邕停止了动作,却并未松手。饶有兴趣的盯着兰锦。 此刻,他的声音就如鬼魅一般,魅惑极了。“还要等什么?”呵气如兰,在兰锦耳边萦绕。面对着越来越近的宇文邕,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呃——” …… “你并不爱我,对吗?”兰锦睁大水灵灵,无邪的望向宇文邕。 …… “这是政治需要对吗?” …… “我们不用再做show了吧?” “什么?”沉默良久,宇文邕终于开口说话。 “我还没有准备好,可以过几天吗?”晕汗,这话说的真是……兰锦咽了咽口水。 “哦…”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宇文邕便在床侧听躺下。 不多言语,兰锦只是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像这样尴尬了多久,看着宇文邕像是睡熟了。兰锦才悄悄起身,搜寻着房内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都让人撤了。” “什么!”兰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该死,睡觉就睡觉,还莫名的来吓人。 “你要找的东西都撤了。”虽然背对着宇文邕,兰锦还是听出他的语气中略带笑意。 真素丢人! “啊?我就是看看——看看。” “走!”不等兰锦回答,宇文邕便拉着兰锦的手硬是把兰锦拽了出去。 长安的夜晚有些冷,特别是现在,就两个人走在硕大的宫中。而且,四周几乎没有什么灯。黑漆漆的。 “宇文——————”兰锦甚至看不清身边的人。不过,还好,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她感觉好一些。 “恩?” “刚才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黑影?” 御膳房 “宇文——————”兰锦甚至看不清身边的人。不过,还好,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她感觉好一些。 “恩?” “刚才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黑影?” “哪里?”听不出宇文邕是什么语气,不过感觉他是满不在乎的。 “在房里的时候。”说着,兰锦忍不住又是一颤。神呐———— “没。”很意外,他没想到阿史那云也看到了。 怎么会呢?明明有看到的。如此精明的北周武帝怎么会没有察觉,打死她她也不信。 兰锦很是憋闷,不过既然宇文邕没说,她也不打算追问,那仅只是自讨没趣而已。可是,额的神那。她现在饿得打紧,不管怎样那个要让她先找到吃的再说。他现在又是要去哪儿呢? “那个——你要去哪儿?”憋了半天,兰锦终于问出了口。 宇文邕突然转身,让兰锦有些猝不及防。在暗夜里兰锦看不清晰宇文邕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宇文邕那如星子般的眸紧紧的盯着自己。 “你说呢?”很淡、很淡。 一如他揭开盖头时的那种感觉,如风的淡漠。 切,鬼知道他怎么想的。“不知道。” “呵呵——御膳房。”御膳房?是要去找吃的吗?好耶。 “去那儿干嘛?”【女主真素假啊,想找吃的还不承认…薇子在这里瀑布汗中……】 “是谁刚才在找东西的?” “不是偶!” “什么?!那朕还是回去好了。” 这人,唉!“是我!行了吧?到现在我还没吃东西。您大人大量,快带我去那啥御膳房吧。”晕死,好汉不吃眼前亏。天大地大,先填饱肚子为大。 …… 说实话,兰锦觉得宇文邕这个皇帝党的很窝囊。去个御膳房吃点东西,还要用偷的。不过,熟悉历史的兰锦很清楚,在宇文邕诛杀宇文护之后,他的所有抱负都会大展。自然是和今日不一样了。只可惜,他没有时间去完成一切。“红颜薄命”啊! 传说 说实话,兰锦觉得宇文邕这个皇帝党的很窝囊。去个御膳房吃点东西,还要用偷的。不过,熟悉历史的兰锦很清楚,在宇文邕诛杀宇文护之后,他的所有抱负都会大展。自然是和今日不一样了。只可惜,他没有时间去完成一切。“红颜薄命”啊! “怎么?没几天就想家了?”见兰锦神色不对,宇文邕问道。 家?是有点。不过,经过了前两次穿越,她已经看淡了许多。还有,庙里,那个和尚说的那些话。很像是天方夜谭,可是,第三次穿越真的来临了。宇文邕,是她七次机会中的一次。 呵,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笑。 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前世烟萝的一句话就让自己经历了这么多。 听到她的笑,倒是让宇文邕莫名起来。这个突厥的公主,让他有些琢磨不透。甚至,他在怀疑她的真实性。 “宇文——恩,你说,世界上有没有神仙?” “怎么想到这个?”是啊,有吗?如果皇兄在天有灵的话,定要让自己早日除了那狡猾的宇文护。 “随口问的,而已。”兰锦刻意加重了“而已”二字,似乎是在宣布自己的不经意。然而,越是想掩盖的,就越容易宣泄。这点,瞒不过如此精明的宇文邕。 “是吗——————?”宇文邕拖长语调。 真的越来越迷糊了。“愿意听我说个故事吗?” …… 很久以前,仙界有一位仙子。 这位仙子所做的,仅仅是把烟萝画于有情人的烟萝扇上。 日子久了,这位仙子便被人间真爱所感染。 仙境般的地方,身影模糊的女子,跪在另一个女子的身旁。 “娘娘,胭萝只想和凡人一样,拥有一世的爱情。” ———————————————— 偶不接受一切恶意中伤,骂者,内容经典的,一律置顶加精。 相看两不厌 仙境般的地方,身影模糊的女子,跪在另一个女子的身旁。 “娘娘,胭萝只想和凡人一样,拥有一世的爱情。” “那好,本宫就予你七次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 第一次,她让机会溜走了。第二次,机会依旧没有被挽留住。而第三次…… “第三次呢?”宇文邕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第三次,第三次就是她来到宇文邕身边。亦是再一次的错过。 兰锦擦了擦滚落的泪珠,“第三次,还没有到来。这个故事,好听吗?呵呵————” 闭目沉思良久,“你是那个仙子?烟萝?” “……” “第一次第二次机会错过了,还有第三次。属于她的,总会来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宇文邕是在对她说吗?“朕不想为难你,你说的没错,只是一场政治婚姻罢了。若你,遇到了‘执手相看两不厌’的人,朕定不为难你。” 额… 执手相看两不厌。是啊,此生能遇这样一人,该有多好! “谢!”惜字如金,然而他却正重她心灵深处。 …… 自那以后,宇文邕几乎每日都会到兰锦那儿去,却无越轨之举。兰锦想是做给宇文护看的吧。更多的时候,宇文邕都是深锁着眉头看奏折,不发一言。兰锦知道,宇文护一日不除,宇文邕就一日无权。即使手里拿着奏折,也只是望洋兴叹,无法挽回。 “唉!”兰锦轻叹一声,宇文邕这个倒霉娃娃。 “怎么?整日这样陪着朕很无趣?”宇文邕放下手中的折子,侧过头看向兰锦,锁着的眉亦渐渐舒展开来。 呵,微不可闻的叹息声都被他听见了。兰锦连忙否认,“没,那么多奏折,一定很累吧?”说着,兰锦走到桌前,装作不经意的拿起宇文邕放下的折子。果然,那些折子确是被批阅过一遍了。拿给宇文邕,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罢了。 看尽长安 呵,微不可闻的叹息声都被他听见了。兰锦连忙否认,“没,那么多奏折,一定很累吧?”说着,兰锦走到桌前,装作不经意的拿起宇文邕放下的折子。果然,那些折子确是被批阅过一遍了。拿给宇文邕,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罢了。 宇文邕苦笑,“累——呵!”清扯嘴角,酸味无穷。 他很了解自己的状况,北周天子,不过是宇文护手中牵着线的傀儡罢了。 不过,他定要宇文护,血债血还! 听出宇文邕语气中的无奈,兰锦劝慰道,“宇文,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没有必要责怪自己。”做为一个帝王,他日后定会做得很好。 兰锦记得历史上记载宇文邕攻打突厥时病逝在途中,在她看来,宇文邕病逝的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勤政和征战,他背负太多,太累了。真的没有必要责怪自己。 “是啊,没有不要责怪自己。”宇文邕挤出一个淡笑,“想去长安城看看吗?朕记得你来的时候并未在宫外停留。” “恩…” …… 长安城不愧是秦汉的都城,一直到了南北朝时都很繁华。 还记得,上次穿越是去了西汉。一直憋在宫里,半步没踏出去。忽然想起了刘骜,呵,第二次机会!眼睛有些酸胀,但兰锦还是一直低着头默默的跟着宇文邕身后。 “啊——————”兰锦的头猝不及防的撞到一个硬物,顷刻间就要倒下。 尖叫之间,人已被稳住。腰间是宇文邕十指修长的手掌,宽厚而温暖。 “谢——”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宇文邕盯着兰锦,似是要把她看穿。 “没有。”兰锦的声音已略带哭腔,却硬是憋住。 “还没有?!”宇文邕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指尖点到兰锦眼睑之下,划过。兰锦睫毛轻颤,像彩蝶振翅般,投下一片阴影。“明明落泪了,还不说实话。呵——”有怜惜带着笑意。 烟萝扇 “还没有?!”宇文邕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指尖点到兰锦眼睑之下,划过。兰锦睫毛轻颤,像彩蝶振翅般,投下一片阴影。“明明落泪了,还不说实话。呵——”有怜惜带着笑意。 是啊,想起一个人时不自觉就哭了。 “没事,真的没事。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说着,兰锦把手指向街边的一个小摊,小摊上聚集了很多人,看样子很热闹。不顾宇文邕是否同意,兰锦就走了过去。 是扇子,很漂亮的扇子。 宇文邕并不多语,看着兰锦逐一摆弄着精巧的扇子。 阳光的照射下产生一种错觉,宇文邕和兰锦仿佛只是世间一对平凡的夫妻。不是帝王,不是帝后,不是逢场作戏。那种错觉,近乎成为真实。 “宇文,你看!漂亮吗?”说到底,兰锦这神经细胞,喜怒无常的。这不,刚没一会儿,就笑得花枝乱颤的。 不等宇文邕回答,卖扇子的人就插了进来。“这是烟萝扇,有情人送烟萝扇,会得到好姻缘的。买一个吧。” 呵————兰锦很是无言,烟萝扇!这个人真会牛。真正的烟萝仙子的转世就站在你面前,你还敢夸下海口!真是,烟萝扇早就绝迹于世了!可惜,她真的很喜欢这面扇子。 这是,兰锦感觉到宇文邕正看着自己,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突然,宇文邕凑了过来,兰锦吓得后退了一步。“呵,烟萝,烟萝扇。” 对,烟萝扇,她就是喜欢。 “这个我要了。”她当然没钱,不过,身旁的这个人,可是身价不菲的周武帝是也。出门自然带的也不会少,继而,她又楚楚可怜的的看向宇文邕,“宇文——” 哪知宇文邕面色一沉,“不可以。” “为什么?!”兰锦偏不依,历史上说他节俭,兰锦到觉得更像抠门。一面扇子也要不了他多少银子的。 当街被追 “这个我要了。”她当然没钱,不过,身旁的这个人,可是身价不菲的周武帝是也。出门自然带的也不会少,继而,她又楚楚可怜的的看向宇文邕,“宇文——” 哪知宇文邕面色一沉,“不可以。” “为什么?!”兰锦偏不依,历史上说他节俭,兰锦到觉得更像抠门。一面扇子也要不了他多少银子的。 “扇子我拿走了,钱他付!”说着,兰锦的玉指指向宇文邕。 可是,兰锦还没溜出三步,就听见宇文邕懒洋洋的声音,“我没带银两!” 什么,不会吧! “好啊,原来是两个骗东西的。”买扇子的手一招,后面立即出来三个彪形大汉。妈呀,这还是做买卖的人吗?!完全就是混社会的。 兰锦一把拉过宇文邕。 “你…!”宇文邕气急。 “别你啦,先跑了再说。” 不管怎么说,宇文邕好歹也是帝王。这次,却狼狈的陪着一个女人在地都的大街小巷狂奔,后面跟着三个彪行大汗,如狼似虎。 “呼呼————” 这地方,真是!该往哪儿走都不知道。 “这边!”宇文邕沉声说到,拉过兰锦,往一旁的小巷里跑去。 “宇文——我——跑不动了。”兰锦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你真的没带银两吗?!”兰锦到现在还不相信这个事实。 宇文邕无可奈何的笑笑,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怀疑他。刚想回答,却见后面的人已追了上来。 真的很无奈,这长安城,何时乱成这样了。 无奈之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顺眼望去,路边还有一个很小的角落。宇文邕灵机一动,揽过兰锦。 “啊!宇文——————” “别说话!”宇文邕回给兰锦一个白眼,这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后面追着他们这三个人,别说阿史那云一个女子敌不过。就算再加上自己,也很难有把握。 票票跟上,飘走。 心动 “啊!宇文——————” “别说话!”宇文邕回给兰锦一个白眼,这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后面追着他们这三个人,别说阿史那云一个女子敌不过。就算再加上自己,也很难有把握。 “宇……”兰锦还想说,却被宇文邕擒住唇畔。 这个傻女人,怎么就不能安静会儿。 很温柔,就那么一点点的融化。还有他的眼神,眸如星子,执着而忧伤。 风未动,云未动,心动。只是心,在动。 余光看见三个大汉从不远处追了过去,兰锦一把推开宇文邕。 机会有七次,这是第三次。她不会真的?!!呵——不会的,宇文邕是帝王,和自己是不会有瓜葛的。就像汉摩拉比和刘骜,每一个都是过客。 忽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兰锦的思绪,“这位小姐,我家小姐和小姐乃是旧友,可否一序?” 旧友,兰锦一愣,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不去,”兰锦不急不缓的回绝,什么年头,骗人都不讲究骗术!她哪里来的旧友。 “不要去看看吗?”宇文邕十分八卦的问兰锦,甚至,兰锦还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 “我不记得有什么旧友了。”兰锦淡淡的丢出一句话,转身便要走。神啊,什么旧友,别当着宇文邕的面把她这个假的阿史那云给拆穿了才好。 “小姐当真不去?我们家小姐可小姐你做梦都想见到的。”女子的话中带着几分神秘感。做梦都想见到的,是谁呢?她做梦都想见到的不就是阿史那云,那个死娃娃不知跑哪儿去了。 难道? “她是啊…”兰锦口不择言,差点当街脱口而出。 女子连忙向兰锦使眼色,让她止住。 ———————————————————————————————————— 今天第一更。 阿史那云 “她是啊…”兰锦口不择言,差点当街脱口而出。 女子连忙向兰锦使眼色,让她止住。 “小姐既然知道了,那就随奴婢去吧。” 兰锦刚一挪步,只见宇文邕也跟了上来。“那个,宇——我只是去见个旧友,不会打失的。”说完,向宇文邕吐了吐舌头。 “也好,”宇文邕思前想后,长安的路她不熟,何况,等会儿还要回宫,“星流。”宇文邕轻呵一声,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就落到了宇文邕身后。冰冷如霜雪,却有着一双勾魂的美目,微扬的嘴角,更增添了他的韵味。如果不是胸前一马平川,兰锦就把他当成女子了。 “保护好小姐。”宇文邕此话一出,兰锦差点笑翻在地。就他那样儿,别说保护她了,就连保护好自己都成问题。 然而,唤作星流的男子目空一切,把兰锦当作空气。毫不含糊的说“是”。 兰锦撇撇嘴,还要找人来监视她。“不用了吧?!” “你说呢?!”宇文邕陪笑道,“你待会儿不用回去了?我可是要先走了。” 无奈。。。没这个人还真回不去。归根结底,还是宇文邕不厚道,把她带出来就不带回去。 …… “真的是你!”兰锦很意外为何阿史那云会带着个侍女就跑到长安来。 “很意外吧!” 兰锦目瞪口呆的看着阿史那云,这个娃娃,给她的震撼太大了。 “我不想嫁,所以逃了出来。”丫的,这样很好玩吗?!兰锦暗自骂起了阿史那云。“但我知道父王一定会让你替我嫁的,我才敢不顾突厥和北周的未来逃了出来。” “你…”兰锦气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居然被一个14岁的娃娃骗了,不过说实话,古代的人还挺早熟的。14岁就这么有心计。“那你来长安又是为了什么?” ———————————————— 第二更。 星流 “我不想嫁,所以逃了出来。”丫的,这样很好玩吗?!兰锦暗自骂起了阿史那云。“但我知道父王一定会让你替我嫁的,我才敢不顾突厥和北周的未来逃了出来。” “你…”兰锦气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居然被一个14岁的娃娃骗了,不过说实话,古代的人还挺早熟的。14岁就这么有心计。“那你来长安又是为了什么?” “我…”阿史那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对了,刚才在你身旁的男子是谁?”阿史那云故意转移话题,但兰锦还是感觉到她在谈及宇文邕时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不对。 她总不能说,那就是北周的皇帝吧。 “哦,一个随从。” “恩,在宫里要小心些。”阿史那云没多说,也就是几句话,兰锦便和阿史那云告别了。两人约定好,今后会择日见面。 …… 兰锦刚下楼,就看见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子立在那里,恍然间才想起他就是星流。 兰锦展颜,轻笑。 “星流,我们走吧。”星流并无回答,只是冷着一张脸跟在兰锦身后。 “星流,你说你为什么叫星流啊?” “属下不知。” “是不是因为那本名为《流星蝴蝶剑》的武侠啊?你的名字和男主的一样呵。” “属下不知。” 一路过来,星流对兰锦的回答都是不知,叫兰锦郁闷如斯的人到现在他恐怕是第一个。 “星流,你是宇文邕的什么人啊?” …… 兰锦自己开始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如此美丽的男子,妖娆而美艳。不会是…… “你不会是他的男宠吧?!” “星流不是男宠。”几分震慑,几分纤尘不染。他可以美,美到极致,甚至,美的已不能用性别来定义。 …… 斗气 “星流不是男宠。”几分震慑,几分纤尘不染。他可以美,美到极致,甚至,美的已不能用性别来定义。 …… 回到北周皇宫时,已是日落时分。回头看看,星流早已不见了人影。好像是进了宫门之后星流就不知道去哪儿啦。 兰锦换了身衣服就匆匆向前殿走去,这几日来,她对宇文邕的一些习惯清楚了很多。就像现在,宇文邕应该是要传膳了。呼呼,让宇文邕一个皇帝等着自己恐怕不好吧。 果然,宇文邕确实已经等在那儿啦。 兰锦径直走过去,宇文邕不说话,兰锦也干脆沉默。是有些饿了,闻着飘香的味道,兰锦有些犯馋。 顺手拿起一碗汤,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 “朕听说,星流成朕的男宠了。” 略带笑意而玩味的语气,却蓦地让兰锦吓了一跳。 咳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口汤差点没把兰锦给呛死。 该死的星流,一定是他和宇文邕嚼的舌根。什么人嘛,啥都要和宇文邕汇报。兰锦无所谓的翻翻白眼,星流真是他的男宠也说不定。 “呼——他和你说的?”平静再平静,暗地里却把星流骂了上百遍。 “他是朕的隐卫”宇文邕稍稍皱眉,“向朕汇报是他的职责。” 宇文邕这话非傻子都听得明白,明显是在帮那个叫星流的。那是她开玩笑的话,没想到那个混蛋也告诉宇文邕了。 “既然他那么无辜,那你还解释什么?!”兰锦是在说气话,她实在不喜欢宇文邕的做法。这样的行为,让她感到像是被别人窥视了一样,全身都会不自在。 “朕只是和你说清楚。”宇文邕亦是很不舒服,对他这样的女人,阿史那云是第一个。“你不必责怪星流。”他的声音隐忍着怒气,事情都不在他们想象的范围内发展。 今日更新完毕。 天子之痛 “朕只是和你说清楚。”宇文邕亦是很不舒服,对他这样的女人,阿史那云是第一个。“你不必责怪星流。”他的声音隐忍着怒气,事情都不在他们想象的范围内发展。 “陛下,你不需要和我解释。”兰锦耐着性子,“您是北周天子,您怎么说都可以。”不动声色,却将桌上的气氛推至极点,火上浇油。 “够了!” 宇文邕深入潭水的某早已失去了昔日的镇定,兰锦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盛着汤的瓷碗,轻巧的被宇文邕捏碎。 滚烫的液体和和宇文邕的血混合在,粘稠而让人惊惶。 “宇文——你没事吧?” 兰锦拉起宇文邕的手想要查看,却被宇文邕冷冷的甩开。她,明明感觉到了心慌。 “呵——朕是周天子,不用突厥公主多心。” 混蛋,这个男人真的很混蛋! “周天子也是人,天子是天的儿子,不是天。”说着,兰锦不顾宇文邕反对,拉过宇文邕流着血的手。 只见宇文邕皱眉忍痛,却不再固执。 呵——周天子!周天子也会疼的,不是吗!他太能忍,就连这般的痛也不肯说出口。 “周天子也会痛的,你骗不过自己的感觉的。” 看到这个坚强的男人皱起眉头,兰锦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些。宇文邕也没有再挣扎,任由兰锦将自己的手上药,包扎。 “好了。”包起最后一道后,兰锦松了口气,“你的皮肤很好,大概过几天就会好了。” “你的技术比御医差多了。”宇文邕淡淡的突出这么一句话,刚才的火气全然不在。 “哦。”她本不是学医的,和御医根本就没法比。 有缕缕细碎的发丝垂下来,遮住兰锦的侧脸。烛光摇曳下,产生一种朦胧的美感。 细腻、柔和。 “朕发现,”宇文邕略顿,似乎在等待兰锦的询问。 “什么?”兰锦抬眸,瞥了一眼宇文邕。呵,调人胃口。 欲册为后 “朕发现,”宇文邕略顿,似乎在等待兰锦的询问。 “什么?”兰锦抬眸,瞥了一眼宇文邕。呵,调人胃口。 “你比朕想像中更美。”淡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但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兰锦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又笑答道,“没有咱们北周最尊贵的、周天子美!” 虽是笑语,却也是兰锦的真心话。他真的很美,美得云淡清风。只是一个出场、回眸、转身,便可扣动心弦。 宇文邕不再答话,而兰锦也尴尬的手足无措。踌躇之间,只好对宇文邕说了声“对不起”。 “你说什么?朕没听见。”上扬的嘴角中噙着一丝笑意,明显是在捉弄兰锦。 “我…”兰锦的指头拼命绞着衣角,却没能再把第二遍说出口。“哦,对了,我的那把扇子不在了。” “你的?”宇文邕疲倦的一笑,“朕倒觉得,说是你奢的还差不多。” 兰锦猝然一愣,是啊,好像没给钱,还被人家追着当街跑。“总之,就是跑的时候掉了。” “呵呵,朕的皇后也知道自己被追着当街跑啊。”说着,宇文邕抬起手轻敲兰锦的头,没有责怪的意味。笑声里,是兰锦听不出的宠溺。 “皇后……”兰锦有些不知所措,在口中反复的喃喃,思索。皇后,宇文邕的意思是……她不明白。 “过几日,朕将册封你为皇后。”宇文邕淡淡道。 “什么?!”如果兰锦没记错的话,在历史上阿史那云是在和亲后的第三年才被正式册封为皇后的。并且,阿史那云的皇后之位,是宇文邕的第一任皇后让出来的。 …… 宇文邕狭长的眼扫了兰锦一眼,却没有回答,兰锦只好追问。“那她怎么办?”兰锦所谓的“她”,是宇文邕现在的皇后。 一见钟情 “什么?!”如果兰锦没记错的话,在历史上阿史那云是在和亲后的第三年才被正式册封为皇后的。并且,阿史那云的皇后之位,是宇文邕的第一任皇后让出来的。 …… 宇文邕狭长的眼扫了兰锦一眼,却没有回答,兰锦只好追问。“那她怎么办?”兰锦所谓的“她”,是宇文邕现在的皇后。 “是她愿意的。”宇文邕淡漠的看了兰锦一眼。 愿意,这种事情,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吧。兰锦这才感觉到,宇文邕也是个甚是凉薄的人。 “哦。”不多作回答,兰锦只是应了一声。 …… 还是那间茶馆。 还是那个人。 阿史那云看着茶盏发呆,一字不说。脸上却被微红晕染开来。兰锦打趣道,“你有心思啦?” 她这才抬起头来,愣愣的问兰锦,“那天,我看见的那人真的只是一个随从吗?”直觉告诉她,那样一个人,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随从。 “咚——咚——咚——” 兰锦听到的,是自己慌乱的心跳。从阿史那云眼里,不难看出,她似是喜欢上宇文邕了。她该告诉她吗,那本是她要嫁的人。 心,开始退缩了。 兰锦一不小心,打碎了桌上的茶盏,却佯装镇定,“对,是一个随从,怎么了?” 【亲们不要骂女主,女主非圣人,是会有私心的。谅解,谅解。】 “哦。”微微垂下双眸,便不再多问。 那一天,她于阁楼之上看到了宇文邕。 便再也忘不了,也许,这一生注定只为他而沦陷。只是远远的一望,便再也无法自拔。 那是,一见钟情。 兰锦不适合撒谎,心虚的要紧。“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连忙逃离了阿史那云。 …… 北周皇宫。 “回来了。”是陈述句。 若食言 …… 北周皇宫。 “回来了。”是陈述句。 习惯了宇文邕这种淡漠的态度,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兰锦只是轻应了一声。 “去见旧友。” “是。”兰锦启齿,知道了他还问。星流今天一直跟着自己,定是星流先向他汇报了。 “答应朕,以后没事尽量不要出宫。” 兰锦有些不解,愣怔的看着宇文邕。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最近长安有些不太平。”星流,虽是他的隐尉。可是,他对任何人都无法放心。阿史那云是突厥公主,她不能出意外,至少现在不能。然而,他却忽略了自己心底的另一份担忧。 “哦。”兰锦答了一声便开始想自己的事情。 …… “一会儿换身衣服,随朕出宫。”宇文邕适时的打断兰锦思绪。 疑问的目光看了宇文邕一眼,不是说尽量不要出宫的吗?怎么她刚一回宫,又要陪他出去。白了宇文邕一眼,兰锦信口而答,“不去。” “不去?”宇文邕诡异的笑着,“真的、不去?” 宇文邕欺身过来,眸中还带着一丝淡笑。深邃的唇线勾勒出的薄唇,此刻也已上扬到一个完美的弧度。食指轻挑起兰锦的下颚,一个挑眉,优雅的说出一句让兰锦吐血的话。 “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随朕出宫。要么,呵呵,做朕的女人。” “你…抱歉,我还没有和你执手相看两不厌。当然,你也不会是那个人。”兰锦侧过头,避开宇文邕满含笑意的目光,稀松平常的讲话说话。 “是么?呵呵——————” 兰锦正准备开溜,却被宇文邕拉到怀里。 “若朕反悔呢?” 兰锦被宇文紧紧的固定在怀中,丝毫不得动弹。 他会吗?北周武帝宇文邕,一言九鼎,可以反悔吗。“你不会。”兰锦坚定的看向宇文邕。 避祸 兰锦被宇文紧紧的固定在怀中,丝毫不得动弹。 他会吗?北周武帝宇文邕,一言九鼎,可以反悔吗。“你不会。”兰锦坚定的看向宇文邕。 “呵!”放开兰锦,拉开于兰锦的距离。他不会,至少现在不会。“怎么样,陪朕出宫?”看见他嘴角的笑意,兰锦想要拒绝,却不得不勉强答应。 …… 长安郊外。 马车疾驰而过,留下一道黑影。 宇文邕微微合眸,宇文护啊宇文护。竟然选择今夜下手。 兰锦打断宇文邕细微的思绪,“这么晚出来干什么?” “避祸。” 轻吐二字,宇文邕便不再多言。只是,昏暗的马车内,兰锦看不见他在紧锁眉头的同时也勾唇一笑,如星子般的眸让人无法看透。一股杀气将兰锦包围,暗夜下的杀机此刻兰锦并不懂得。 “宇文——”兰锦欲言又止,“我觉得,今晚的气氛好怪异。”那股杀气,是她可感觉出的。 “怕了?”宇文邕睁开双目,揽过兰锦,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听着宇文邕的心跳,顿时间。很温暖——很安心。给她的感觉,亦是安全的,有保护的。“不怕。” 只是纯粹的感觉,在他的身边是安全的。 星流掀起车帘,车内的和谐嘎然而止。“主子,附近可能生变。” 沉默———— 宇文护。看来是要他非死不可了。 “一共带了多少人?”宇文邕沉沉问道。一丝不苟的严肃语气着实让兰锦一惊,不像是刚才他笑说的“避祸”。更像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斗争。要么,你死或是我死。 “八位,皆是死士。”此刻的星流,冰冷得无与伦比。身上那妖娆的气息,已尽数褪落。 “宇文——”兰锦的手一斗,面色也惨败的可怕。 “叫邕,”宇文邕托起兰锦冰冷的双手,揉搓着,“你的手,很冷。” “宇文…” 相随而死 “叫邕,”宇文邕托起兰锦冰冷的双手,揉搓着,“你的手,很冷。” “宇文…” “邕!”宇文邕固执的打断。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听她叫他邕。 “邕。” “让你这样陪着我去死,不恨吧?”宇文邕问道。 两人的话看似不着边际的闲谈。其实,要发生什么,都是心知肚明。不必多言,便可心意相照。 “恨,当然恨。才到长安没几天,便要陪某人去送死。”莞尔一笑,声音很低,很淡。说的,都是开玩笑的气话。“宇文,不,邕。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在等死,就这样等着…” “胡说!”宇文邕握着兰锦的手忽然一紧,他也在害怕。天子,也是会怕的。 一切胜负未定。孰赢孰输,还不是定数。想到这里,他还是一贯的扬起嘴角。可是,身边,似乎多了一个包袱。他开始为她担忧了。 瞬间———— 只是瞬间。 刀光剑影、利刃风寒。 兰锦和宇文邕站在刀兵相见的人群中间,在兰锦看来,这些人都在不要命的血拼。不断的有血流出,有人别砍成两段,飞溅的手臂,惨叫,以及宇文邕眸中的肃杀…… 她只记得,宇文邕拿着软剑。对方来势凶猛,孤身难以敌众。宇文邕一直在受伤,却一直在保护自己。 “邕,你受伤了。”噙着泪,兰锦勉强把话说完。 “现在,怕吗?”伤口隐隐作痛,就连扯出一个笑,也痛得抽搐。 现在,怕吗?兰锦一个劲儿的摇头,流泪。“我是个累赘,你…” “呵…傻女人,不是朕想保护你。是朕要维护和突厥间的关系,所以朕得保护你。”每说一个字,五脏六腑都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想听这些,她只知道他受伤了。 吻别 “呵…傻女人,不是朕想保护你。是朕要维护和突厥间的关系,所以朕得保护你。”每说一个字,五脏六腑都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想听这些,她只知道他受伤了。 星流,星流呢?还有,那些死士呢。兰锦四处张望。“别看了,对方人太多,他们一会儿解决不了…咳咳…”宇文邕说话时,一直在浅笑。兰锦伸手擦去他唇边的血渍。 “嚓————”又是一剑,幸好宇文邕反应快,拥着兰锦闪开,只是划破衣袖。 血的颜色充斥着宇文邕眼眸,挥袖之间,直接划破喉咙。一剑致命,杀手发出沉重的倒地声。随后,宇文邕开始剧烈的喘息。一波一波的人如潮水般涌上来,…… “邕…”璀然泪下。冰冷的绝望。第一次,兰锦深切的感觉到离死亡是如此接近。 “星流——”宇文邕唤来,“带她走。” “不——我不走。”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仿佛是在意料之中,宇文邕并不反对。忍痛邪邪的一笑后,“你真的愿意就这样陪我死?” 呸———这个倔强的男人刚才还说自己胡说,是他胡说还差不多。“你不会死,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兰锦早已乱了方寸,说话的声音也是颤颤的。 “呵,生死之事,由不得你我。”虽是在笑,兰锦却看到他眼中难有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周身冷得仿佛在抽搐,像是有冰凌刺破肺腑。 宇文邕的吻轻轻印在额上。在凄寒夜中,是那么温暖。 随即—— 兰锦的身影飞旋在空中,是宇文邕将她抛开。 她只听到一个字,走! 星流默契的接住兰锦,随后与宇文邕对视一秒。眼中,是誓死保护兰锦的决然。 星流的臂背猛地一震,从地上抽出被打落的佩剑,挥剑杀出重围。凛冽的肃杀之气飘荡在风中,有杀手围了上来,却被他的气势所震,不敢轻易动手。星流咬紧牙,其实,此时的他已是不堪一击。只要有人上来刺他一剑,无论轻重,他都很可能会倒下。 坠崖 星流的臂背猛地一震,从地上抽出被打落的佩剑,挥剑杀出重围。凛冽的肃杀之气飘荡在风中,有杀手围了上来,却被他的气势所震,不敢轻易动手。星流咬紧牙,其实,此时的他已是不堪一击。只要有人上来刺他一剑,无论轻 千古王妃第6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他都很可能会倒下。 另一边,宇文邕已是颓然半跪在地上。 兰锦看着宇文邕的惨状,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是个累赘,带害了别人。“邕,”兰锦失声痛哭,转而变为疯狂的叫唤,“你们别再打了,别再…”多么可笑。 转眼,到了悬崖边上。 无处可退的绝境,星流挡在她的前面。 挥剑,手起剑落,湮灭。 有人大喊,“别放了那个女人,她是突厥的公主。” “嗖”的一身,有人跃过星流,剑尖直指兰锦。下意识的,兰锦往后一退,却一脚踩空。 惊觉、侧首。 下面是,万丈深渊。 星流扑上来,想要抓住兰锦,只是徒劳而已。随着一同跃下,人活我活,人亡我亡。 不断的下坠,不断的湮灭。 直到, 发生过杀戮的地方归于平静 风吹散了血的痕迹 一切,才终止。 一如既往的,平静。 …… “现在,怕吗?” “呵…傻女人,不是朕想保护你。是朕要维护和突厥间的关系,所以朕得保护你。” “星流——带她走。” 宇文邕带着笑意的眸子在脑海中浮现,却是伴随着一场杀戮。“不,不要…你们不要杀他…不要!”兰锦喃喃着,冰冷的手颤抖着,脑子痛得像是要炸开一般。 兰锦茫然的睁开眼,目光四处发散。 想了好大一会儿,兰锦就才想起自己落崖了。 还好,还活着… 双手拄着地,想要起来。可是,比她想像中的要更艰难。下肢很痛,稍稍移动一会儿就痛得兰锦龇牙咧嘴。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人亡我亡 还好,还活着… 双手拄着地,想要起来。可是,比她想像中的要更艰难。下肢很痛,稍稍移动一会儿就痛得兰锦龇牙咧嘴。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她开始一个人发呆,一不小心就想到了那个夜晚。她刻意的回避那些情景,可是它们还是会不断的跳出来。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的回放。 狼藉的尸体和殷红的血混合在在一起,模糊了双眼。回忆起来,兰锦还有种作呕的感觉。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将她包围,是宇文邕。他,现在,还好吧?或者是说,还活着吗? 她不敢想下去。 只好抬起头来再次环顾四周,极目之处,却又一个很熟悉人。是…星流,对,他也躺在地上,只不过没有醒来。仔细想了一会儿,兰锦才想起星流是为救自己才落下来的,不由得有些愧疚。 可是,现在这般。自己受了伤,不远处的星流还生死未卜。该,如何是好?! 咬紧牙,兰锦匍匐着像星流爬去。每爬出一点,全身的疼痛仿佛都要将她吞噬。手掌破了,本来就受了伤的腿在碎石的磨砺下,血不断的涌了出来。爬到星流身边时,兰锦已经麻木了。 “星流——星流——星”兰锦哽咽的唤着星流,她好害怕,如果星流也遇不测…只觉浑身一冷,兰锦颤巍巍的伸出带血的手指,靠近星流的鼻翼。 …… 有气息,有,的确有。兰锦激动起来,只是下一秒,她便愣住,取而代之的是失落。 星流的脸色已变得青紫,身上还有打斗留下的伤痕。星流胸前的衣服被划破,两道深陷的伤口向外露出来。血还在外涌着,甚至,比兰锦的更多…… “星…”兰锦再次颤抖着手想去查看星流的伤势,却不料反手被人一把拽住。下手很重,大有我死敌死之意。是星流,他醒了。 人活我活 “星…”兰锦再次颤抖着手想去查看星流的伤势,却不料反手被人一把拽住。下手很重,大有我死敌死之意。是星流,他醒了。 看着星流缓缓睁开眸子,昔日妖娆的眸子已变得暗淡无光。星流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兰锦,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我还没死…咳咳…”,说完,随即白了兰锦一眼。 虽说是白,星流却留心将兰锦观察了一番。 她,受伤了。不行,他答应过主子,要好好保护突厥公主的。“走。”星流清楚自己的身体就快到了极限,若不在这之前将兰锦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么,两个人都得死。 不由得兰锦反应,星流站了起来,将兰锦托在怀抱之中。即使是星流这样久经考验的隐尉,在看到兰锦的双腿时,眼底也泛起隐忍的痛惜之意。 他现在就带她走,不能让她死。决,不能。 “你要干什么?”兰锦呵斥道,他已经伤的那么重了,还要抱着自己。不想活了吗?!“放我下来!” 人活我活,人亡我亡。“属下答应过主子,决不让公主命丧。” 主子?是…宇文邕。 呵,星流,把命都卖给别人了。兰锦默默的垂下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不再多语。这样也好,生死由天。同死同生,命系一线。 另一端,是北周皇宫内的宇文邕。 昨夜他回来后便封锁了消息,一切秘而不宣。知道的人,不多。然而,一切了然于胸的,只有自己和宇文护。 呵,若不是昨夜自己安排了另一些人马,恐怕也丧命了吧。 阿史那云坠崖。隐隐的,觉得心像是在痛。怎么会呢,明明很久都没有痛过了。最后一次是在皇兄逝世的时候吧。当他以为自己的心无坚不摧时,却又开始痛了。 …… 星流倒下了,倒在有人居住的门前。 星流流星 一月之后。 兰锦和星流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兰锦偶尔会走动,但更多的时候却赖在别人家里。至于星流,基本上已经成了别人家里的佣人。 挑水、劈材。什么都干。 一身杀气已被抹去,脸上倒时常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兰锦倚门笑说,“看你这么能干,若是我们出不去,我就嫁给你好了。” 星流脸上蓦地一红,却低下头去继续砍柴。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红晕已进褪,眼中波澜不惊,“我已向主子发出消息,这几日,他便会来。” 什么?!兰锦已经,仓促的说不出话来。手中拿着的衣服掉落在地上。 这一个月来,其实,她活得很自在。她本就是个普通人,本就应该这样生活。何况,如果宇文邕那晚…或是他不来呢? 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呆了。 “星流,我们走!”兰锦奔过去,扯起正在砍柴的星流,“我们去一个你主子找不到的地方。”其实,她又何尝看不出,宇文邕为她分了信。那天受伤之际,宇文邕说是为了突厥才保护她。可是,可能吗?! 他分心了。不说是爱,但至少有情。他这样的帝王,是不应该有情的。 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不相往来,一切都会归于平静。他是周天子,兰锦只是兰锦。兰锦更不想像前两次一样,毫无预料的离开。 “求求你,星流——我们走。”说着,眼泪已簌簌的落下来。 听到兰锦的抽气声,星流终将是把侧过去的头偏了过来。启齿,有些艰难。“我们,不能走。” 有一个男孩,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另一个同样大的男孩救了他。他是他儿时的玩伴,亦是为保护他而生。 那一年,他对他说。“星流,你可知,像你们这样的死士。生命,就像流星一样。” 他的意思,星流很明白。他会随时,为他而死。救他的男孩,正是北周天子——宇文邕。 意料外的重逢 他的意思,星流很明白。他会随时,为他而死。救他的男孩,正是北周天子——宇文邕。 “星流,绝不会背叛主子。” “星流,你这不是背叛。”听了星流的故事,兰锦将星流揽在怀中,轻轻拍打着他因激动而颤抖的脊背。低声安慰他,“这样做没有错,这样,是为他好。”只有离开,宇文邕才会没有牵挂。 “我们马上就走,恩?”兰锦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很久没有如此温暖了。鬼使神差的,星流竟点了点头。 不多时—— 俩人已行走在崎岖的小道上。 星流有些犹豫,但毕竟是自己答应的,却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内心的自责却将他侵蚀的痛苦,他居然背叛了…那个救他的人。 “星流,快些。”兰锦匆匆提步,一边还唤着在身后神色不大对劲的星流。 “你们要去哪儿?”阴沉沉的声音,兰锦下意识转过头,是…… 他和她之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撞上了。而她,忙着赶路,刚才却一直并未看见。 错愕了,一瞬间,兰锦张大了嘴巴。是他,是兰锦这一个月来日思夜想却又再也不敢见到的他! 错愕了、惊慌了。 兰锦往后退一步,“宇文…” “见到我让你很失望么?”宇文邕嘴角边绽开一个笑容,确是无尽的自嘲。“星流,你也让朕很失望。” 为什么这个给自己冰冷的心带来了一丝温暖和疼痛的女人,都要挣扎着离开自己身边。“跟我回去。” “不——宇文,真的不可以。” “叫邕!”宇文邕爆吼。 “好吧,邕…我不能和你回去。相信你现在已经宣布阿史那云的死讯了,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她别开眼去,泪水却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呵——”宇文邕上前一步,抬起手搬过兰锦的脸颊,“没有人说阿史那云死了,没有!还有突厥,突厥的生死存亡,都在你的手中。” 悲恸 “好吧,邕…我不能和你回去。相信你现在已经宣布阿史那云的死讯了,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她别开眼去,泪水却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呵——”宇文邕上前一步,抬起手搬过兰锦的脸颊,“没有人说阿史那云死了,没有!还有突厥,突厥的生死存亡,都在你的手中。” 他在逼她。虽说宇文邕还未掌权,可是,以他的性格,兰锦若真不跟他回去,后果……历史上,宇文邕确实准备过要攻打突厥,不过却病逝于途中。“别伤害他们。”兰锦真的觉得对不起阿史那云,“我跟你回去。”泪水连串坠落下来。 宇文邕渐渐松开兰锦,露出一丝满意的淡笑,却又似疲倦的。“那就好,别让朕再失望。” …… 北周皇宫,一切依旧。 兰锦茫然的跟在宇文邕身后,甚至有些仓惶。回来了,又回来了。 身边的人不是星流,而是…他!一个月了,多少有些不习惯。“邕,你…打算怎么处置星流?” 怎么—— 宇文邕霍然心中一凛,她竟然关心起星流来了。 “别伤害他,好吗?”兰锦的眼里只剩下惊惧和渴求。 心,又开始出现一丝丝的牵扯,疼痛。自己在她眼中竟成了那样的人。只能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却只是哑然失笑。 “朕,从未想过为难星流。” 如此,可以了吧。 宇文邕转身,消失在殿宇中,不知怎么的,兰锦从他的背影中看出了寂寥,是,因为,自己吗? 双脚仿佛被固定住,不能移动。 暮光浮动,天,渐渐黑了。 宇文,宇文邕…伸手已触不到,离她好远呢。 …… 宇文邕还是时常和兰锦在一起,但两人都寡言了些。若不是必须说的话,一句也不罗嗦。 有那么一秒,兰锦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何为悲恸。只是一秒,随后便烟消云散。嘴角边有苦涩的笑意,却不知如何遮掩。 错过 宇文邕还是时常和兰锦在一起,但两人都寡言了些。若不是必须说的话,一句也不罗嗦。 有那么一秒,兰锦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何为悲恸。只是一秒,随后便烟消云散。嘴角边有苦涩的笑意,却不知如何遮掩。 轩窗外的梅花开了,白色的。兰锦才知道,冬天已经来临了。没几日,便下起了雪。白色的雪花从天上坠落,铺天盖地。转眼之间,覆盖了砖瓦。在离开汉成帝时,她记得,也有一场这样的雪吧。 冰冷的将她和宇文邕都冰封起来。即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也不曾温暖。 偶尔会见到星流跟随在宇文邕身边,还是一样的妖媚而肃杀。从不说一句话,就连眼神,都未曾有过交集。每一次相见,都是擦肩而过。兰锦缓缓回头,如果,当时和他离开了,会怎样? 下雪那天出了宫,寻到了阿史那云的住所。阿史那云的侍女开了们,看到被雪花盖得像个雪人似的兰锦惊讶的合不拢嘴。 阿史那云看见兰锦时也吓了一跳,随即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兰锦白了一眼,才让她渐渐止了笑声。 两人漫无目的闲聊,阿史那云又问到了宇文邕。 兰锦飘散的目光聚集起来,变得严肃,“阿史那云,我说我骗了你。你信吗?”早晚都要知道的,不如现在告诉她也好。“他不是什么随从,是一个人,是…说了雷到你。” “雷?”阿史那云不解。 “他是宇文邕,天子——宇文邕。”说着说着,兰锦开始犯迷糊了,有泪光迷蒙着双眼。 后来,她记得阿史那云不断的摇晃自己。“那是宇文邕——呵呵,宇文…我本要嫁的人。”然后发出接近癫狂的笑声。 回宫的时候,她好像遇到了星流,星流,怎么会在阿史那云住所外面。她明明是自己一人出来的。摇摇头,不去想这些,是她刚才在屋内和阿史那云喝多了吧。幻觉,一定是! 伤害 回宫的时候,她好像遇到了星流,星流,怎么会在阿史那云住所外面。她明明是自己一人出来的。摇摇头,不去想这些,是她刚才在屋内和阿史那云喝多了吧。幻觉,一定是!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宇文邕,兰锦动了动嘴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宇文邕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兰锦一眼,随后离开。 宇文邕离开没多久后,星流便来了。“星流,那天是你…”兰锦挣扎着起身,头还微微犯痛。的确,喝多了。 “是。”星流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只是不经意间,两人在落崖后的那种亲切感又浮现出来。“别动。你昨天醉了。” 兰锦心里不禁有了疑问。星流为何会出现在那?难道…像是预谋好的…“星流…你为何会在那…” 只见星流眸光一闪,似乎有不想说明的地方。“一会儿主子看到就不好了,星流先离开了。” 说完,兰锦再抬眸之间,已不见踪影。也罢,这人向来来去如风。无意之间,扬眉淡笑。 “是谁让皇后笑得如此开心。”不知何时,宇文邕走了进来。和星流一样,亦是悄无声息的。 兰锦玩弄着手指,故意不答宇文邕的话。非要到这个地步吗?他对她的聊聊几语中,竟是如此的冷嘲热讽。拉过兰锦的手,宇文邕似笑非笑的望着,“皇后不考虑给朕一个解释吗?” 总算说到正题上来了,兰锦冷笑一声,“什么解释?” “昨天…不会告诉朕又去见旧友了吧!”很明显,宇文邕现在对她,是怀疑的。 “是,见旧友。”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兰锦的手心直冒汗,一会儿便湿了被她紧紧捏住的被角。“邕,”兰锦艰难的叫出这个几月以来不曾启齿的称呼,她只能妥协,“那日,我和星流…”对,他们是要走。但,这也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陌上花开 “是,见旧友。”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兰锦的手心直冒汗,一会儿便湿了被她紧紧捏住的被角。“邕,”兰锦艰难的叫出这个几月以来不曾启齿的称呼,她只能妥协,“那日,我和星流…”对,他们是要走。但,这也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怎么?觉得朕看还不够清楚,想要解释么?”那日,他在山道山带着人群寻找他们时,没想到,他们竟然要匆匆离开。心,是痛的。想远走高飞吗,永远…永远不可能。 “是…我是要逃开你,可是,你…”你又怎么会知道,逃开你,是为了要成全你。一个帝王,若是有了情,便成了他的弱点。兰锦哽咽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 难道,真的要这样彼此伤害。 “邕——”只是一声邕,便唤得他和她都撕心裂肺。“都过去了,我还是回来了。”既然回来了,便要好好珍惜,不是吗?! 兰锦赤脚下床,拉起宇文邕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还记得那晚遇刺吗,你竟然把我耍了。我和星流坠崖之前,你和我的道别。很暖…很暖。”额头上似乎还有他唇角残留的温度。“我不怕和你一起死,可是,你却将我硬生生的抛开。” 是吗?他该相信么?!垂下手转身走开,更像是逃开。如此坦诚的心意,是否是真的坦诚呢。他,也会惧怕,将自己的心交出。 阳春三月,正值陌上花开的季节。 看着春景,兰锦莫名的想起一句话,“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然而,终究是没有回到原点,不是么! 随手折了一支花,却蓦然瞥见了宇文邕。 “朕今天…是想送你一见东西。”宇文邕贵为天子,自是很难放下身份。“你的生辰快到了。” 生辰!怕是阿史那云的。 “何物?”兰锦这一问,倒像是给周天子使了脸色。让宇文邕下不来台。 赠扇 “何物?”兰锦这一问,倒像是给周天子使了脸色。让宇文邕下不来台。 宇文邕倒也不恼,几月以来,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在佯装淡漠时才发现如此深刻。“朕记得,你喜欢烟萝扇。那日,在长安,你的扇子掉了。” 说着,宇文邕打开手中的盒子。只见里面安放着精致的折扇,“这,也是烟萝扇。” 兰锦的心仿佛被击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抖着手拿起扇子,展开。上面什么都没有,白花花的一片。就像前久冬日里的雪,白的刺眼。“这就是所谓的烟萝扇吗!”兰锦冷哼一声。 心,早就凉了。 “阿史那云!”宇文邕狂吼,到了一半却不得不泄气,“朕记得,你说烟萝仙子已经转世了,这烟萝,自然是没了。”说着,他竟露出几个月来难得的一笑。看得兰锦有些眼花。 案上———— 兰锦执笔,宇文邕握住兰锦的手。 “朕要和你共画烟萝。” 宇文邕的话还在耳边,却不是那么清楚。手颤颤着,是真的吗?却被宇文邕握得更紧,像是一个承诺。 是,真的吗? 寥寥数笔,原本洁白的扇上已晕染开烟萝。兰锦的心一直在乱撞,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好了。”宇文邕长舒一口气,看着扇子,满意的勾起唇角。 “额。”兰锦还未回神。 “漂亮吗?” “恩。” 尴尬使两人的对话无法延续,兰锦只是一直盯着扇子。不敢多语,就算是梦,也不能惊走它。 持续数秒—— “朕…” “什么都别说。”兰锦轻声止住。过去的都过去了,烟萝扇此刻就在她手中。真的,很幸福呢。 头轻轻的靠在宇文邕肩上,脸侧贴着他温暖的脖颈。 很久,很久,兰锦才再次启齿。“宇文邕,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她突然想到一段很温暖的广告词。 我是你的什么? 优乐美 她突然想到一段很温暖的广告词。 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优乐美,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 她不需要这样浪漫的回答,她只要知道。她,在他心中,到底于何位置。 “皇后,朕的皇后。”宇文邕像是故意要气她一般,给她带了一个大大的幌子。明摆着是要忽悠兰锦的。 “混蛋!”兰锦刚要推开宇文邕,却被他紧紧搂住。 “是妻,唯一的…妻。”这次宇文邕不带笑,只是认真的回答兰锦。许是,真的爱了吧。“这,算不算是答案?” “你说是就是。”宇文邕的怀里,有一种安全的足以致命的气息,让人无法不沉醉。 “朕说的话,从今日起…收回。”宇文邕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帝王,却还是食言了。 兰锦不作声,他指的是那句话吧。 “朕不想为难你,你说的没错,只是一场政治婚姻罢了。若你,遇到了‘执手相看两不厌’的人,朕定不为难你。” 也许,宇文邕就是她所寻的,那个执手相看两不厌的人吧。兰锦故意撒娇道,“就你还一言九鼎,”话里,却是带着暖意的。 “呵呵——”宇文邕并不在意,至少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吻住兰锦的唇,罗带轻分,跳动的红烛渐渐灭了。春日的长安还有些冷,但他们,却可以彼此温暖。 【呼呼,某薇算是含蓄的写完了。发生什么事亲们是知道的了,不多说,闪人…不算违规,偶不要被和谐……】 第二天. 兰锦刚醒来就看见宇文邕带着笑意的眸子。不觉间红了脸,像煮熟的大虾。 “宇…邕,你可不可以转过去一下。” 现在说这句话,不觉得有点晚了吗?宇文邕笑得甚是诡异,兰锦看着都觉得心寒。 “你!”字刚吐出,就被宇文邕封缄于口中,又是深情的一个吻。宇文邕带着笑意离开。 幸福来得太突然,兰锦呆着不敢置信。回过神时,宇文邕已不在。大约是议政去了。 呵呵——独留兰锦一个人傻傻的笑着。 …… 烛光晚餐 呵呵——独留兰锦一个人傻傻的笑着。 …… “宇文邕,你知不知道你很坏!”兰锦打击道。 “什么?”薄薄的唇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得肆意。 “你知不知道你要人品没人品,要浪漫没浪漫,要啥没啥。”柔柔的靠着宇文邕,兰锦嗔怪道。 宇文邕似懂非懂的看着兰锦,却还是带着一贯的笑意。前半句话他似是听懂了,可是后面的呢?怎么那么生疏。 “什么是…浪漫?”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此时的温馨。 “额…”三条黑线自兰锦额头上划过,“这个,解释起来很复杂…”你也不会明白。最后一句话,兰锦忍住了。“浪漫就是…你要变着法儿的讨我开心,别人做到的你要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你要做到,别人没想到的,你要一定要想到做到。” 兰锦说完一长串,转而变为宇文邕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现。“云儿…”让他这样去骄纵她,是有些为难了。 故作失望的撇撇嘴,兰锦叹气一声,“就知道你不会。” “云儿,”宇文邕无奈的揽过兰锦纤腰,“我还是不懂你说的浪漫,是让你为所欲为吗?”这点,他做不到。 宇文邕此刻的神情可爱的像个孩子,任任何人都不忍心拒绝。兰锦莞尔一笑,非常坚决的否定道,“不是。”想了一会儿,“像是在烛光晚餐里送戒指之类的……不过,貌似已经有人用过了呵。”说完,兰锦飞快的挣脱宇文邕的怀抱,脸上还带着娇羞。 “烛光…晚餐,”宇文邕思索着,“是点着蜡烛用膳吗?”原来这就是烂漫,“朕定会…” 宇文邕话还没落,兰锦就从不远处怒瞪着他,“这个,别人已经用过了。”把先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兰锦顿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不过是个木鱼脑袋。 “呵呵,——”宇文邕不在意的笑着,“不一定哦。”轻轻勾起的唇角,狡黠的一笑,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 浪漫 “呵呵,——”宇文邕不在意的笑着,“不一定哦。”轻轻勾起的唇角,狡黠的一笑,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 —————是夜。 摒退了所有的宫人,宽阔而静寂的殿宇中,便只有两人。 兰锦,宇文邕。 “云儿,”沉默良久之后,宇文邕开口。没有嬉笑之意,她从他眼中唯一能看到的,是专情。 “恩?”话语仿佛在唇边冻结,除了一个“恩”,她什么都问不出。 宇文邕不说话,紧紧扣着兰锦的手将她带入后殿。光线忽然按了一大截,由于不适,兰锦晕眩了一会儿。随即便被宇文邕搂在怀中。 适应了四周黯淡的烛光后,兰锦眯起眼打量着周围。只剩下不多的蜡烛和一张几案。案上放置着玉质的杯子。很小,专门用来喝酒的那种。在烛光之下,紫色的漂花一层一层的润透出来。同时玉质的酒壶,晶莹的出示。 他,今天怎么了?平时都是很节俭的。 “这是?” 宇文邕不答,拉着兰锦的手走到几案前。轻轻斟起一杯酒,紫色的漂花在注入酒后仿佛在晃动,竟活了起来。“呵呵呵呵————这算不算是,烛光下的,浪,漫。” 似乎在担心兰锦不解,宇文邕补充了一句,“你数一数现在一共有多少蜡烛。” 这,她还真没有注意到。 一根,两根,三根……不多不少,正好十六跟。 食指轻敲兰锦的额头,“傻瓜,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辰。” 一瞬间—— 兰锦愣住,那恐怕不是她的生辰吧。是阿史那云,是她的。 “我…”兰锦不敢对他说出真相,就像对汉元帝一般,不敢说出她不是班媛。“谢谢…” —————————————————————————— 某薇等会儿要去上课,如果有时间的话,今晚继续更新。 宿醉 兰锦愣住,那恐怕不是她的生辰吧。是阿史那云,是她的。 “我…”兰锦不敢对他说出真相,就像对汉元帝一般,不敢说出她不是班媛。“谢谢…” 四目相接,兰锦轻颤着睫毛垂下眼睑。是羞涩,也是逃避。转而端起案上的玉质酒杯,故作镇定,“宇文邕,一醉方休,你敢玩吗?”说罢,自己先饮尽一杯苦涩。 阿史那云,就连他唤她的都称之为云儿。 宇文邕淡淡的笑着,声音中带着几许魅惑,“傻瓜,莫喝多了。”随即,亦端起酒杯,浅啜。 “不行,是我生辰你就得陪我。”兰锦微微噘嘴,此时的她是执拗而惹人怜爱的。看着她欲醉为醉的样子,宇文邕双眼亦有些朦胧起来。此刻,美好的,让人无法拒绝。 佳酿醉人,美人却更醉人。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醉了,便也肆意了。 兰锦笑靥如花,是那种不经意却每每蛊惑人心的笑。绽开,蔓延——宁静而美好。 “邕,”似是梦中呢喃,模糊的低语着,“对不起,真的…我不是阿史那云。” 温柔的在她面颊间摩挲的手指骤然停住,宇文邕酒意已醒了大半。 皱着双眉,一脸凝重的盯着依旧喃喃的女子。她可知她在说什么?!简直是胡言。 “我不是,”—— 这次,是真的激怒了宇文邕。 食指一个下滑至她额下,用两只狠狠的抬起她的下颚。兰锦轻呼一声,却不止呢喃。 醉了,是真的醉了。只是这一场宿醉,注定不能圆满。 “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隐隐的怒火在燃烧着; 而兰锦却不知,醉眼朦胧,稍稍瞥过宇文邕之后便笑答道,“我说——我不是阿史那,我是兰锦。如假包换的兰锦。” 蹦—— 宇文邕胸腔里仿佛有细小的碎裂声传来。 是谁曾和自己说是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阿史那云的?! 是谁又在今夜说自己不是的?! ———————————— 下面的话,特指某些人。既然觉得偶的书龌龊,大可不必看。天天留言,搞得某薇在你心里分量很重一样。某薇可承受不起,免得浪费你时间。 绝望 是谁曾和自己说是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阿史那云的?! 是谁又在今夜说自己不是的?! 食指轻亲笔给抚过宇文邕的唇,很薄,很温暖,很漂亮。“你长得很坏水…对,不是祸水,是坏水。比祸水更坏…”宇文邕舒展的手渐渐攒笼,用力的,可以清晰的看见手间的筋络…… 不是阿史那云,呵! “滚…”切齿之后,宇文邕只是爆吼出一个字。他最受不了的,便是别人欺骗他。多好笑,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别再让朕见到你。” 骤然被人一把推开,兰锦一惊,醒酒并不比宇文邕慢。看着宇文邕眼底一片冰凉,兰锦瑟瑟…微微作痛的头部,依稀记得一些东西……渐渐的回想,兰锦突然呼吸仓促起来… 他—— 知道了。 是晴天霹雳,震得兰锦说不出话来。 是谁说过,酒后乱性。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起说了。一如她上次对阿史那云说出宇文邕的身份一样。 是她,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本以为,可以就此寻到自己的依靠。“……”除了憋住泪,她没有别的选择。 “呵,这样装可怜朕就会怜惜你吗?!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宇文邕冷嘲热讽着,是在讽刺兰锦,亦是自己。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真心相待,却换来这样的欺骗。 星流闻声而来—— 看到星流,宇文邕皱了皱眉。他逾越了,若是换了平时,纵是有天大的事,只要宇文邕不命令他,他绝不会现身。 “都听到了?”面无表情的问星流。 “是,属下甘愿受罚。”星流不但听见了,更是看见了。是的,他应该格守自己的规矩的,可是,当他看到跌落在地的兰锦时,她眼中的那种绝望是不能被忽略的。这个女子,是深爱着宇文邕的。而自己,亦是怕看到她痛心的表情。 欺骗 “是,属下甘愿受罚。”星流不但听见了,更是看见了。是的,他应该格守自己的规矩的,可是,当他看到跌落在地的兰锦时,她眼中的那种绝望是不能被忽略的。这个女子,是深爱着宇文邕的。而自己,亦是怕看到她痛心的表情。 “不必,”宇文邕露出一个让人泛寒的笑,不带任何感情的看向兰锦,“既然如此,你就把真正的阿史那云找出来。” 什么?!兰锦又是一惊。他会怎样对阿史那云?! 玩味着打量着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面孔上一一闪过的表情,宇文邕确定,阿史那云现在就在长安。为了日后之计,定要得找到阿史那云。只是…该从何找起? “邕,不,皇上,”兰锦开口又改口,“别伤害阿史那云。”忍着痛心,兰锦仿佛在陈述一件他人的事。 在兰锦眼里,阿史那云不过是不甘被束缚的女子,没有什么好责怪的。甚至,到她爱上宇文邕时,她都是无辜的。 转过身,留给兰锦的是一抹高达的背影。他不愿去看她,就连多看一眼都会让他感到嫌恶。 沉默良久,开口—— “突厥的公主,朕自不会怠慢。倒是你,需好好担心下自己的小命。”帝王的最大特点是什么?绝情。座位一个帝王,宇文邕的最大特点是什么,是温柔却也绝情。深陷之后会更加痛苦。 拉出一个苦笑,兰锦欲回讽。却听见宇文邕的声音,“带她下去,”是对星流说的,“封锁消息,几日凡是有可能知道的人,一律不留。”淡漠如风的声音,是如此的嗜血。 兰锦颤颤,他不杀了自己,算是恩惠了吧。这,还是他吗? “你很伤心吗?”星流脑残的问兰锦。 是,她很伤心。来之不易的幸福,在身份不及后,很快的飞走。“是。不过很快就不会了。”也许,在宇文邕看来,自己连伤心的权利都没有。 真的很累了,想21世纪了。 “主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欺骗她…”星流顿了一会儿,却再也没说出什么。只是,这次她的欺骗,让主子伤的太深。 呵—— “那你恨我骗了他吗?”兰锦的语言不着边际,两人都看似散漫的随意而问。 绝情 呵—— “那你恨我骗了他吗?”兰锦的语言不着编辑,两人都看似散漫的随意而问。 星流无言以对,恨吗?大概,不吧…… “不!”星流否决,他相信,这个女子这么做定是有原因的。 ———————————————————————————— 宇文邕的寝宫内。 星流单膝跪地,不带感情的说道,“属下已查到公主下落。” “带她入宫,”另一个声音,亦是冰冷的,“至于那个女人…”宇文邕揉着微痛的太阳|岤; “是妻,唯一的…妻。这,算不算是答案?” 脑海里突兀的冒出两人间的言语,敲打在几案上纤长的手指颤颤着。思量,思量——终还是下了命令。 “杀!” 在星流的意料之外,仿佛又是一个霹雳;星流大惊,连忙站起来,又跪了下去。眼神纠结,他不能违背宇文邕,也不想伤害兰锦。 “主子,星流恳请,留下她。”有生以来,这是星流第一次违背宇文邕。若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别让朕再说第二次。”宇文邕嗜血的让人害怕,就连星流,也感到陌生。 “是!”星流艰难的接下任务,转身走出去。忽而,淡淡一笑。他当然不会让她死。这辈子,注定要有一次,对不起主子。 宇文邕隐忍的怒气终于在星流转身的那一刻爆发; 硼———— 一连几声,寝宫内能摔的东西全部落地。 为什么,那个女人将他的心就这样骗走?! 呵,天子,北周天子。不过,是个傻子。即使他再佯装冷血,也瞒不过自己最最真实的心跳。 题外话, 关于结局,其实偶已经想好了。偶可以告诉亲们,那是一个悲剧。偶希望亲们给偶留言或者私q,谈谈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结局。偶好做修改。 欲走 呵,天子,北周天子。不过,是个傻子。即使他再佯装冷血,也瞒不过自己最最真实的心跳。 星流提着随身的软件,一步一步…走得,有一生那么遥远。 剑,沾染过的血,多的,已经数不清了。多一个,也不多,只是这个人的血,让他无法去索取。 “我送你出宫。”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兰锦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是他让你来的?” “是。” “让你来杀我?” “是。”星流避开兰锦的目光,他已不忍心去看兰锦心底的伤。 俯身拾起地上的剑,锋寒利刃,锋寒利刃呵——兰锦痴痴的看着手中的剑,原来自己的付出,换来的不过是一死。把剑递给星流,“杀了我,可以完成你的任务。” 她在笑,疯狂的笑……直到泪溢出来的那一刻,也未曾停止。 “我…对你,下不了手。”好笑,宇文邕死士,还会有下部了手的时候。 拦击讥讽道,“那星流大人是要让小女子自己动手解决这条件命了吗?”说着,从星流手中抢过剑,架到自己的脖颈上。 冰冰的,凉凉的贴合在雪白的肌肤上。死,可就是这种感觉。 她真的死了,宇文邕会后悔吗?兰锦希望,是的。可是,那么冷血的一个人,会后悔吗?苍凉的一笑。不,宇文邕他一定不会。 缓缓的闭上眼,手开始哆嗦…… 即使装的再怎么潇洒,她知道,自己不想死… “你疯了!”星流一把将剑打落,扯过兰锦,“我送你出宫,主子不会知道的,”; 兰锦有些愣怔,“我死了,不是更好。”口上是这么说,心里,毕竟是怕了。刚才的那种感觉,像是真的死了一次。 “我知道你不想死,”星流伏在兰锦耳边吐出这样一句话,“刚才,我可是看出来了。”他看见兰锦的双手在颤抖,面色也白得可怕。呵呵,原来她只是嘴上倔强写罢了。 “我…”可以吗?若是宇文邕知道了,只会更恨她。 卑鄙 “我知道你?br / 千古王妃第7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你不想死,”星流伏在兰锦耳边吐出这样一句话,“刚才,我可是看出来了。”他看见兰锦的双手在颤抖,面色也白得可怕。呵呵,原来她只是嘴上倔强写罢了。 “我…”可以吗?若是宇文邕知道了,只会更恨她。 星流拉起阿史那云,飞身跃过窗户。然而,两人才走了没几步,后方便传来一声喝斥,“站住。” 兰锦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错愕的回头。刹那间,她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来。凝滞的目光,久久的驻留在宇文邕的身上。却只换来一个冷笑。 更要命的是—— 不是宇文邕一个人,还有,和自己长得很像的阿史那云。此刻,宇文邕的手紧紧的扣在阿史那云脖颈上,随时有可能伤及到阿史那云。简直是五雷轰顶,墓地呆住。 星流扯了扯兰锦,轻声说,“不要去管别的,我们走。” 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兰锦僵在那里。很久,很久——她向宇文邕走去,“别伤害她。” 星流看着兰锦走过去,无法言语。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傻,宇文邕是不会伤害阿史那云的。因为,他需要突厥的支持。呵呵,最终,她还是选择在宇文邕身边。可是,他会放过她吗? “你很卑鄙。”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一个人绝望如此,怕也是到头了。 轻巧的推开阿史那云,宇文邕一笑,“朕从来没有说过朕不卑鄙。你说对吧,兰锦!”一切都未曾改变,只是人心妄图拥有世界。 就像宇文邕,为了江山不惜取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一如宇文邕之前爱上自己,爱的,也只是突厥公主的光环罢了。 “朕宁愿将你摧毁,也不会让星流将你带走。”上前一步,强搂过兰锦,宁静的声音却述说着他是魔鬼的事实。 那么她呢?宁愿留在这里被摧毁,也不愿和星流走。混若无事的冷眼看着宇文邕,打掉他在腰间的手,“你,让我感到恶心。” 虐爱 那么她呢?宁愿留在这里被摧毁,也不愿和星流走。混若无事的冷眼看着宇文邕,打掉他在腰间的手,“你,让我感到恶心。” 这话无疑是颗定时炸弹,兰锦话音未落,宇文邕本不好的脸色又黑了一层。毫不留情的扯过兰锦,打横抱起,“那朕就让你看看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寝宫内—— 宇文邕将兰锦压在身下,冰冷而邪恶的笑着。无关痛痒的将兰锦衣物撕碎,血红的眼愤怒的盯着兰锦,而兰锦,只是偏过头去暗自垂泪。 从一开始,她替阿史那云步上花轿那一刻,就是个错误。 美丽而荒诞的错误。 淡粉色的小衫露了出来,如藕般的玉臂泛着水泽,还有…忽而,宇文邕一笑,意味难寻。纤细修长的手指勾过兰锦的下巴,随机,疯狂的吻了下来。 “宇文邕,别,算我求你——” 话一出口,却遭来宇文邕不屑的一笑。 兰锦挂在脸上的泪水,本是让他心疼的。可是现在,宇文邕却选择将它忽略。 如果,在大婚之夜,她便告诉他,她不是阿史那云… 如果,那天她没有喝醉,他便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那该多好! 突然,宇文邕的一双大手猛地扼住兰锦的咽喉。兰锦呼吸一窒,泪水止不住的溢了出来。却也不挣扎,就这样,结束了吗?! 扼住她脖颈的手微微颤着,显然,宇文邕是不舍的。“你可知你伤朕有多深,朕爱你…就有多深。” “我…”想不出任何借口为自己辩驳,自己真的伤他太深了吧。两人的呼吸彼此交错着,却再也不说话,宇文邕的手松了又送,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去。 “皇上——”阿史那云不知何时闯了进来,下意识的,宇文邕的双手又是一紧。“臣妾求皇上放了兰锦。”阿史那云的唇已是煞白,她没想到宇文邕竟是如此嗜血的一个人。 毕竟,那次远远一望时,他还是和煦如春风的。 输心 “皇上——”阿史那云不知何时闯了进来,下意识的,宇文邕的双手又是一紧。“臣妾求皇上放了兰锦。”阿史那云的唇已是煞白,她没想到宇文邕竟是如此嗜血的一个人。 毕竟,那次远远一望时,他还是和煦如春风的。 冷冷的瞥了阿史那云一眼,宇文邕并未作答。转而又盯着兰锦的眼眸,让兰锦很是不自在。忽而,拉起兰锦的手,截着自己的胸口,哑声道,“朕的心被你偷了,彻底的…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可已让朕把整颗心都输掉。” 兰锦忽地愣住。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你…?” “需要朕再说一遍么?” “不…不用…”仓促的已经不知道大脑是如何在转动。他的意思是,他是真的…… “对不起。”宇文邕低喃着,将兰锦紧紧拥在怀中。“朕看见你和星流走的时候,心好似全都碎了。” 真的吗?不可置否,在兰锦得知宇文邕要杀她的那一刻,心也一样的碎了。 几步之遥的阿史那云狠狠的磕在地上,痛…很痛…,宇文邕是真的爱兰锦,真的。自己何尝不是输了?若,她比兰锦更早见到宇文邕,还会这样吗?可惜,没机会了,永远没了。 “宇文邕——”兰锦唤了一声,趁着他微微闪神之际,从温暖的怀抱中落荒而逃。迅速的穿好自己被抛置一旁的衣物,到一旁扶起阿史那云。 “兰锦!” “放了星流,”兰锦不等他说完便淡淡道,“我留下来,既然你已经输了心,再多一点,也无碍。” 亲们,偶去考试了。 今晚回来继续更新,估计会有两更。呼呼,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某薇。 请容许爱自私 “兰锦!” “放了星流,”兰锦不等他说完便淡淡道,“我留下来,既然你已经输了心,再多一点,也无碍。” 刚走出寝宫,阿史那云便甩开兰锦的手,“他很爱你。” “哦。” “你打算怎么办?”阿史那云沉声问道。她心里同样有一个恶毒的想法在滋生。 “哦。”兰锦不想回答,太乱了,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对望着,她和阿史那云的眼里都只剩下苍凉。夕阳又落下了大半,三次穿越,像是经历的三世那么久。每一次,心都沧桑那么一截。 青石板的道路仿佛一直没有尽头,她们就这样并肩走着。 “爱是自私的。”阿史那云开口。“我记得,你好像告诉过我,他只是一个随从。” “是,我说过。”兰锦狠狠的咬下牙。爱是自私的,遇到这样的事,谁都是自私的。 “那么,请让我也自私一次。” “什么?”兰锦惊讶的侧过头看阿史那云,却也只是看到她看着前方的侧脸。镇定之后,兰锦摇了摇头,“不——我答应他留下来,不能再伤害他了。” 一把拽住兰锦衣袖,“你留下来只会更加的伤害他,”顿了一顿,阿史那云终是将狠话抛出,“他需要真正的公主,这样,他才…” “别说了——”,也学着阿史那云顿了一顿,“我不会离开。”波澜不惊的眸光看向阿史那云拽在自己袖上的手,随即一个将凌厉的目光抛给阿史那云。阿史那云手一颤,便从兰锦袖上滑落下来。 完美的一个转身,兰锦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给阿史那云。却还是忍不住落泪,波澜不惊只是为了掩饰狼狈。 —————————————————————————————— 今晚的第一更,接下来还会有一更。呼啦啦~~~~~~ 偶然之外的偶然相遇 “别说了——”,也学着阿史那云顿了一顿,“我不会离开。”波澜不惊的眸光看向阿史那云拽在自己袖上的手,随即一个将凌厉的目光抛给阿史那云。阿史那云手一颤,便从兰锦袖上滑落下来。 完美的一个转身,兰锦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给阿史那云。却还是忍不住落泪,波澜不惊只是为了掩饰狼狈。 深夜—— 阿史那云的那些话回荡在耳边,怎么也睡不着。顺手拿了件衣服披上,就开始在北周皇宫里晃荡。 扯了一串树叶,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一片片的数着,离开,不离开,离开,不离开…其实阿史那云的那番话早已动摇了她的心思,真是该死。而她,现在就像毫无主见的美人鱼一样,纠结着自己的未来。 最后一片叶子落下,离开…得到的答案尽是离开。微微闪神,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背后一寒,不会是有——天知道这个皇宫里有多少幽魂怨鬼。 “啊。”走了不到几步,脚踝生生的被硬物绊住。真是,天要人亡,人不得不亡。 下意识的闭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更确切的说,是想逃避。 等来的却是被一双大手捞起,“走那么快,扭到脚也很正常。”不乏冷嘲热讽。 “那你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出来吓人呢?”兰锦反问宇文邕道。 “这是朕的地方,朕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倒是你,”宇文邕略有深意的看兰锦一眼,“半夜三更跑出来,不会是想朕了吧?”说罢,将眉一挑,静待兰锦的回答。 “没有。”默默的垂眸,兰锦生硬的答道。不想过多的在这个无谓的话题上纠缠,兰锦改口,“随你怎么想。” “哦。”宇文邕也感到这个话题的既无聊又无趣。 “放过星流,好吗?” “你说了第几遍了,恩?”习惯性的又是一挑眉,白天发生的事俨然像没发生一样。亏他做的出来。 —————————————————————— 今日更新完毕,任务完成。睡觉去,高枕无忧了。 请,许我离开 “放过星流,好吗?” “你说了第几遍了,恩?”习惯性的又是一挑眉,白天发生的事俨然像没发生一样。亏他做的出来。 嘴上不说,宇文邕心里却醋意横生。为了星流,这个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女人居然问了他很多遍。 褪去兰锦的鞋袜,玉白的脚上肿了很大一块,渐渐开始发青。宇文邕只是随手一揉,便惹得兰锦痛叫。 “是谁见到朕就跑的,这下可好,碰都不能碰了。”虽是在极力调侃,却也心痛。 兰锦咬着下唇,委屈极了。她又没看见是他,天知道那脚步声是人是鬼的。见状,宇文邕打趣道,“是朕不好,还请锦儿恕罪。” 这话,倒将兰锦愣住,这还是那个周武帝吗?简直就是只绵羊。 “你不恨我了?”看着宇文邕把自己的脚踝包好,兰锦幽幽开口。 “傻女人,”顺势揽过兰锦,拥入怀中,“你忘记了,朕说过,你是朕唯一的妻。只是妻,不是什么皇后。”这次,他是真的下了决心,再也不会动摇了。不管她是什么什么,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即使是九天仙女,他也不会再放开了。 双手如灵蛇一般探入她衣内,带着戏谑的笑意,吻上兰锦的红唇。 “唔…”猝不及防的,让兰锦无端的有些害怕。阿史那云的那些话,她思虑了很久。真的,想放手了。 “对不起,”宇文邕停下,三个字出口后更沉醉的吻了起来。 兰锦的脸蓦地浮起红晕,娇羞而惹人怜爱。双手情不自禁的环住宇文邕的腰… 沉溺,只是一夜便好。 她决定,离开。离开这份遥不可及的爱,让阿史那云这个真正有能力承受的人将它延续。 放下一切向你告别 她决定,离开。离开这份遥不可及的爱,让阿史那云这个真正有能力承受的人将它延续。 翌日。 枕间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宇文邕却早已不在。盯着明黄的纱帐发呆很久,兰锦起身,去见阿史那云。 阿史那云住的地方离宇文邕的寝宫不远,也就五分钟的路程。一路走,一路思量,到底该如何开口。 “你想开了?”阿史那云淡淡的瞥了一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只是,自己是否有些过分。 没有犀利的言辞,没有争吵。有的,只是两个女人之间无硝烟的战争。最后一次的,巅峰对决。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能够真正得到宇文邕爱的,只是兰锦。然而,她怕,在自己离开后,时间把这份爱冲淡。直至,消失。 兰锦眸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艰涩的开口,“我决定离开。” “谢谢。”本就不接近的两颗心现在只怕是隔阂更大了吧。“今夜,我会命人将你送至城外。” “我有一个要求,”兰锦话锋一转,“让我在离开之前见他。”兰锦没有把晚上见到宇文邕的事情告诉阿史那云。见宇文邕最后一面,之是为了把背负的所有全都放下,不再带走任何包袱。 “好。”阿史那云不是那种不尽人意的人,她没有必要为难,只要兰锦离开,就好。 兰锦早早就等在宇文邕寝宫。很熟悉的地方,这个地方,全是他的气息。淡淡飘扬着的檀香,一点点的弥散开来。宇文邕的眉眼时常带笑,哪怕是嘲笑。至今,兰锦才发现自己是如何的依恋他嘴角上扬起的幅度。 要离开了,才发现。 “锦儿。”后背倏地被人环住,兰锦猜都不用猜,她知道定是宇文邕。 没有太多的感触,兰锦一如既往的微笑着侧头,“好好待阿史那云,”还有,她该告诉他不要去攻打突厥吗?历史上,宇文邕正是病于途中,才…。“别攻打突厥。” 宇文邕的手缓缓的垂下,她这是在说些什么!让自己听着很糊涂。 仓促离开 没有太多的感触,兰锦一如既往的微笑着侧头,“好好待阿史那云,”还有,她该告诉他不要去攻打突厥吗?历史上,宇文邕正是病于途中,才…。“别攻打突厥。” 宇文邕的手缓缓的垂下,她这是在说些什么!让自己听着很糊涂。 没有太多的话语,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充盈着一场匆匆的告别。天已黑透的时候,宇文邕去议事。兰锦才得以脱身。 “他们会送你出城,你可以一路向北,”阿史那云想得很周到,四个黑衣的男子皆是她在突厥时的贴身护卫。“求你,再也不要回来。”阿史那云的话语在夜风中扩散开来,尤为声寒。 随即,阿史那云身后的侍女走了上来,递给兰锦一个包袱。接过,沉甸甸的,想是全是些金银吧。阿史那云把她兰锦堪称什么人了。不过,跟什么过不去她也不会跟前过不去。毕竟,出了北周皇宫人还是得生活的。 兰锦看了看一旁的四个黑衣男子,阿史那云会意,笑答,“送你出城后,他们会回来复命的。” 踏上马车,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也许,自己会去突厥;也许,她会去北齐。会去一个没有纷乱,没有宇文邕的地方。她在心里默念那一字:邕。今后,这个名字就和她八杆子打不到边了。一个是北周天子,一个是平民女子,不会再有交集。 看着兰锦踏上马车,阿史那云总算松了一口气,而后心情又突兀的沉重起来。她所谓的让侍卫送兰锦出城,可出了城之后呢?!夜半三更,前不着天,后不着地,兰锦一个弱女子能怎样!无非两种结果,一是自生自灭,一是侥幸存活。阿史那云心里有小小的嫉妒在作怪,她希望,是前者。这样,才可以让兰锦永远不会来。 勾起唇角,诡异一笑。愿她自求多福吧,“保重。” “你也一样。”兰锦回道,宇文邕其实很孩子气,要好好…兰锦终是没有说出口。 遭遇贼人 勾起唇角,诡异一笑。愿她自求多福吧,“保重。” “你也一样。”兰锦回道,宇文邕其实很孩子气,要好好…兰锦终是没有说出口。 ———————————————— 半个时辰后。 四个黑衣人抱拳,“姑娘已经出城了,属下等人回去复命。”说完,四道如闪电般的身影忽然消失。 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兰锦只觉得浑身都冷飕飕的。阿史那云不会要置他于死地吧,这个女人怎么能那么狠。兰锦欲哭无泪,毕竟是自己答应了人家的。 硬着头皮,兰锦加快了步伐。 喀——喀——喀———————— 寂静之下,那些细小的声音更让兰锦觉得毛骨悚然。脚下有踩到泥沙发出的“沙沙”声。 喀——喀——喀———————— “啊!”尖叫一声,绷紧的神经像是快要断掉一半,甩了手里的包袱,踉跄着向前面冲去。身后有“呼呼”的风声。只是,此时,除了拼命的跑,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去想的事情了。 “啊!”又是一声尖叫,兰锦倒在地上。本就还没有好的脚镙疼得更是厉害。只是,这次没有了宇文邕会将她扶起。 哈哈哈哈。有人的笑声传来,不是一个,不是两个,而,很多。兰锦颤颤这,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抬头,只见三五个大汉朝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拿着她刚仍了的包袱。 大汉掂量了包袱,笑得一脸猥琐,“小美人儿倒挺阔绰的,不知是哪户人家逃出来的丫头。”后面的几个人也猥琐的笑了起来,“我看,这美人儿倒不是什么小丫头,是哪个大富人家出逃的笑妾倒还差不多。”随即,又是一阵哄笑。 话间,已有人上来对兰锦欲要非礼。兰锦动弹不得,只好挥手反抗。大汉的手劲比兰锦大很多,一个反手,兰锦的手便被紧紧握住。 侥幸逃脱 大汉掂量了包袱,笑得一脸猥琐,“小美人儿倒挺阔绰的,不知是哪户人家逃出来的丫头。”后面的几个人也猥琐的笑了起来,“我看,这美人儿倒不是什么小丫头,是哪个大富人家出逃的笑妾倒还差不多。”随即,又是一阵哄笑。 话间,已有人上来对兰锦欲要非礼。兰锦动弹不得,只好挥手反抗。大汉的手劲比兰锦大很多,一个反手,兰锦的手便被紧紧握住。 另一只手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兰锦身上游走,滛荡的笑意丝毫不加掩饰。轻松的车开兰锦的衣带; “滚!”兰锦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突然爆吼一声。就连非礼她的人也蓦地愣住。趁机,兰锦抬起没有受伤的脚,一脚踢开大汉。警惕的看了看后方,只有一个斜坡,退无可退。 咬牙,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状况了。大不了一死,又有何惧?!一个侧身,便翻滚了下去。 —————————————————————— “小锦,总算找到你了。” “啊?”兰锦不解,没死,居然米死。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余昊明。兰锦这才意识到,她回到21世纪了。 “小锦,你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余昊明盯着兰锦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疑惑的看来看去,这衣服,竟还是古代的样式。小锦坠落下去的这几天到底去了哪儿?!难不成山下面还有拍spn的!对于这点余昊明很是怀疑。“这几天,你到底去了哪儿?” 兰锦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该,如何开口! ———————————————————— 偶有话说:终于让兰锦回来了,很是纠结。到底该给他们一个怎样的结局我个人是非常偏爱宇文邕的,正在挣扎要不要让兰锦再回到宇文邕身边一次;也在犹豫,要不让小锦回答古巴比伦和汉谟拉比凑一对算了。思前想后,偶还是告诉亲们。嘿嘿,我很邪恶,期待偶的结局吧。 心中疑虑 兰锦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该,如何开口! “宇文邕,邕——”兰锦挥斥着手臂,悬空胡乱的抓着。梦魔到了最深处,即使知道只是个梦,也无法自拔。 让你这样陪我去死,不恨吧? 仿佛再次置身刀光剑影中,宇文邕又受伤了。又再次将她抛开,星流带她一路狂奔。然后是坠崖,身体一直在下落,下落…到最后,出现了三个人,一个是汉摩拉比,一个是刘骜,还有宇文邕。三个人的目光似乎都在期待着她走近,很犹豫,该走向谁?这样的梦一次次在兰锦睡去后出现,一尘不变。兰锦试着开始选择,去走向其中的一个人。然而,无论从谁走去,那个面庞都和宇文邕的重叠、交错,直至相吻合,完全成为宇文邕。而她,明明在向前走,却感觉离宇文邕越来越远…… 再一次从奇怪的梦中惊醒,兰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难道她,至今都还没有放下宇文邕。 梦中,还是梦外。她都还是会想起宇文邕,那种思念,像是长势迅速的藤蔓,将她缚住。 也许,在天亮之后,一切都会有定论。兰锦这样想着,再次安然的睡去。 俞灏明略显为难,“啊?!!又要去那个寺庙。”上次小锦就是从下山的小道上跌落下去的,虽然人是找了回来,但老妈的责罚却并不轻。这次,这个妹妹又拉他下水。这么傻的事,他可不干。 “哥,”兰锦拽过余昊明的手臂,开始无限量的撒娇;无论如何,她要在今天得到答案。这个困扰她两个月的梦,是到该揭开的时候了。 “不去。”淡漠的扔下两个字,余昊明抽出手臂。 “我去找姑妈,”兰锦佯装欲走。余昊明眼疾手快,拉过兰锦,“你别找我妈,我陪你去就是。”余昊明很是郁闷,他和兰锦,到底谁是亲生的! “施主来了。”和尚很是胸有成竹,兰锦也不欲再反驳。“是为了那个梦吧。” “是。”不可知否,这个和尚很是…兰锦不知道该如何贴切的形容,总之,她的每一件事都被这个和尚一语截中。 流星划过 “施主来了。”和尚很是胸有成竹,兰锦也不欲再反驳。“是为了那个梦吧。” “是。”不可知否,这个和尚很是…兰锦不知道该如何贴切的形容,总之,她的每一件事都被这个和尚一语截中。 有些东西你认为是放下了,但其实并未放下。你认为是结束了,但命运的齿轮依旧在奔走。凌晨第一颗流星划过的瞬间,闭上眼,你必定可以到达你想要到达的地方,你从未忘却的地方。 【原谅偶吧,偶之所以写流星是因为八月中旬的时候有报道说昆明会有流星。偶就一直在窗边等啊等啊等的,可是后来下雨了。什么都米看到。满足偶小小的虚荣,把流星带进文文里。】 “小锦,”姑妈欲言又止,却还是说了出来,“你也不小了。姑妈当初把你带回来,你…觉得昊明怎么样?” 啪——嗒——嗒—— 手中的筷子一划,双双落地。她今夜就要离开,怎么姑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余昊明面上没有多大变化,在一起相处这么多年,毕竟不是亲兄妹,感情,多多少少是有的。只是,老妈突然提起这个,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被突然提了出来,不免有些无所适从。 替兰锦拿了双筷子,余昊明白了老妈一眼,“小锦,从小到大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妈这人最快,你别当真。” “哦。”姑妈从她没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收养她,一直到现在。现在,她连姑妈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达成。以后,,恐怕她更还不清了。 兰锦蹑手蹑脚的爬到窗边,轻轻的拉开窗帘,生怕惊动了姑妈。不知道等了多久,膝盖都快僵硬了,依旧没有什么流星。丫的,这和尚搞不好真是骗人的。前两次不是懵的就是撞的。 动了动僵直的腿,兰锦准备继续回床上呼呼大睡。不料,余光却看见一道光从天空划过,是——流星。下意识的,她闭上眼,双手颤颤的合十。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请带我去心留下的地方。 恐惧下的希翼 动了动僵直的腿,兰锦准备继续回床上呼呼大睡。不料,余光却看见一道光从天空划过,是——流星。下意识的,她闭上眼,双手颤颤的合十。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请带我去心留下的地方。 一阵血腥味使兰锦不得不睁开眼,吓——满地横尸,有的已经残缺不全,尸体在地上散落的堆放着。腥臭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很恶心。而自己,竟在尸体中间。 这是什么感觉?想逃?不,已经没有办法逃了,方圆几里之内,全都是尸体,要逃,也只能踩着尸体出去。所以,她宁愿呆在这里不动。 她的脑袋需要整理一下。依稀记得刚才看见了流行,照那个和尚说的做了,然后便来到了这个地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很明显这个地方是刚经历了一场战争。有三个可能,汉,南北朝,巴比伦。很快,她就排除了前一个和后一个想法,是南北朝。她回到了南北朝,想到宇文邕。她的心,居然路落到了这里。真的是很奇怪呢。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又该如何去面对阿史那云?在南北朝众多的纷乱中,这场战役又是哪一场呢?一时思绪又乱了起来。 公元576年,北周武帝亲自率军讨伐北齐。576年十月,攻克平阳。十二月,攻下晋阳。十八日,达邺城,当天即攻下邺城。二十五日,擒获北齐后主及胡太后,押送邺城。【参照:资治通鉴陈纪】 暮光浮动,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兰锦稍稍挪动身子,避免去触及那些死尸。难道,她今夜在这死人堆里度过? 害怕之余,只见有一行人穿梭在这之间。虽然光线惨淡,看不清样貌和服饰。不过总是好的。最起码是人,而不是死尸。几乎想都没想,兰锦就扯开嗓子喊到,“来人啊,来人啊。这里有人。” 一行人听到声音,竟走了过来。兰锦悻悻然,但却掺拌着恐惧。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对方也许比死尸更恐怖。终于看清了来人,清一色穿着黑色的盔甲,想是真的是两国间开战了。会是…兰锦脑海里闪过北周的国号。 交集 一行人听到声音,竟走了过来。兰锦悻悻然,但却掺拌着恐惧。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对方也许比死尸更恐怖。终于看清了来人,清一色穿着黑色的盔甲,想是真的是两国间开战了。会是…兰锦脑海里闪过北周的国号。 几个人盯着兰锦看了半天,很是疑惑,“这地方怎么会有女人。妈的,真是倒霉。”骂过之后,几人也只是无奈,上头有令,攻下城池之后,不得杀俘,不得伤害城内百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个人思前想后间,已有一个人插了进来。“把她带回去。”听到声音,兰锦一惊,好熟悉…隔着几个人,正好能挡住后面发声者的面容。是谁,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兀自游神一会儿之后,兰锦谢道,“多谢…”后面的称为终是被略去,叫“公子”太文,叫“将军”不知是否。所以干脆不说,省得麻烦。 隔着众人的男子也并未看到女子的长相,只是凭着直觉,默许他们将女子带回军营。等到战事安定,他自会将她送走。殊不知,男子只带了半边的玉质面具下,是一张妖娆的脸。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星流。 对于男子,兰锦是感谢的。只是,他到底是谁?让兰锦百思不得其解。兰锦随着一行人快步走着,心里却是十分忐忑,她一个女子,如何在这军营里居住?! 忽然,心漏跳了一拍。 这感觉。兰锦被这无端的感觉促使回眸。 看到的是一抹高挑而完美的背影。一身戎装,银白色的铠甲渗着凌厉之气。夕阳的映衬下,有种万人之上的感觉。是否,又是个似曾相识的人呢?兰锦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即刻转身。却还是仍不住回头看一眼。 只是这一眼,四目相对,眼神交集。 狭长而微微眯起的眸子,像是天上的星星,很亮。但却永远也看不透,深如潭水。嘴角噙笑,却不得不在眼神交集的这一秒蓦地僵住。 回忆篇之宿醉 只是这一眼,四目相对,眼神交集。 狭长而微微眯起的眸子,像是天上的星星,很亮。但却永远也看不透,深如潭水。嘴角噙笑,却不得不在眼神交集的这一秒蓦地僵住。 是她吗?真的不敢相信了。 那天,她突然消失不见。半夜里,他便让人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长安城里也找了,就是寻不到。她明明答应要留在他身边的啊,却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自己。玉杯里,是陈年的佳酒。除了喝酒,无事可干。酒很让人迷醉,喝着就想起了真相揭露的那个夜晚。那天,他知道她不是阿史那云。也记住了她的名字——兰锦。兰锦,兰锦,心中默念着女子的名字,已然不能忘却。剧烈的咳了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有温润的液体流过唇角,绽开一朵妖冶的花。 倒也不在意。是生来就有的病了,打小他的肺本就不好,只是调养得当,一般不会发病。只是每年冬日会偶尔咳嗽,御医看看也就没事了。然而,喝这么多酒,却是足以致命的。轻轻拭去嘴边的血迹,自嘲一笑,他永远都是这样孤独。没有人可以相信,从即位到现在,每个人都急于离开他。除了,星流。又是一杯酒,被饮下。 若宇文毓还活着,该多好。 那他永远都不可能是帝王,永远都不会孤单。 可是,宇文护却将宇文毓谋害。他,是不得已才被推上帝位的。 阿史那云将他拥在怀里,试图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他,这又是何苦呢?眼前的这个男子,哪儿还是君临天下的周天子,分明就是一个痴情的男儿。虽不是痴心于自己,却足够让自己怜惜。 兰锦,呵。阿史那云苦笑,走了又如何,他依旧是忘不掉那个女子的。“她死了,早就死在出城之后了。”厉声尖叫着,阿史那云夺过酒杯。她希望宇文邕在听到后,可以绝望。 “是吗?”宇文邕抬眸,醉意醺醺。一把抓住阿史那云的双肩使劲儿摇晃,“是你逼她的,对不对?”说罢,松手。 “是。”不可置否,阿史那云泪如雨下。 宇文邕脸色一青,却忍住了想说的话。他记得,兰锦说,让他好好待阿史那云。从未忘记,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太高估自己了。 我回来了 “是。”不可置否,阿史那云泪如雨下。 宇文邕脸色一青,却忍住了想说的话。他记得,兰锦说,让他好好待阿史那云。从未忘记,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太高估自己了。 不自然的神情渐渐收回,眼前的女子,不是日思夜想的人儿又是谁?只是,他不敢上前去,生怕她又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幻影。 是他!是宇文邕。他一点都没变,只是清瘦了。可想,行军之苦。兰锦凝泪于睫。是谁说过,世界真的很小,所有人在兜兜转转之后终是回到了最初。像是自己,怎料得流星会将她带回南北朝。怎料得得自己的心遗落在宇文邕身上。 更不曾想到,居然见到了他,如此之快。 她,还没有任何准备。 却还是保持着微笑,向宇文邕走去。张合的两片唇瓣颤颤着,有些思念,一言两语却是无法道清。“邕,我回来了。”她把他看作唯一的归宿,用了四个字,将思念倾吐。“我回来了”,是平凡却至情的情愫从她舌尖蔓延。 一个箭步,拥兰锦于怀中。下颚轻轻在兰锦的发丝上摩挲着,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这次,你休想再离开。”说完,宇文邕才慢慢松了手,打量着她的眉眼。 兰锦哑然,随即又像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说着,睫毛上的泪珠竟滚落了下来。既然回来了,便是上天的恩赐。即使有十个百个阿史那云,她也不退缩了。 在宇文邕帐里,听着宇文邕细说着是如何将宇文护诛杀,步步为营,一直到今天,攻打北齐。他这一路走来,终是不易。十七岁岁即位,为了攻打北齐,一等就是十三年。兰锦没有想到,在现代的几个月,在北周,光阴又折转了几年。她和宇文邕竟错过了那么长一段。 她回来时所看到的血流成河的悲壮场面,原来就是宇文邕率军攻入邺城的最后一战。兰锦心蓦地一沉,现在,应是公元576年的12月。她记得,北周武帝逝于578年。 江山美人 她回来时所看到的血流成河的悲壮场面,原来就是宇文邕率军攻入邺城的最后一战。兰锦心蓦地一沉,现在,应是公元576年的12月。她记得,北周武帝逝于578年。 “怎么了?”看着她游神,宇文邕心疼道。 “没,”兰锦连忙否定。她不会,绝不允许宇文邕走到历史上的那一步。 然而,很多事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回过身来整理这些岁月。 原来,自己远没有江山重要。 宇文邕从不是那种会为女人一笑而放弃天下的人; 他只是, 爱美人,更爱江山。 他吻住兰锦的唇,却也只是浅尝辄止。“你累了,睡吧。”兰锦想想也是,大半夜的为了等那颗流星就没睡了。现在估计都有眼圈了,兰锦一囧,迅速闭上了眼。 宇文邕的手抚过她细软的发丝,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那种味道,带给他的是南征北战里寻不到闲适、安逸。 回到长安时,已是次年二月。长安的花又开了,很美,很绚烂。几个月来日日夜夜伴着宇文邕,而他也不过多的约束自己。兰锦很享受这份幸福,细数着和宇文邕一起度过的日子,一共六十六天。 回到北周皇宫,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阿史那云。 兰锦屈膝,微微行礼。她知道阿史那云已经被册封为皇后了。阿史那云淡淡一瞥,却也不管,自顾自的给宇文邕行礼。兰锦的动作就这样僵住,宇文邕拉起兰锦,将阿史那云故意忽略。走出几步之远,才缓缓的道了声“皇后请起”。阿史那云同样僵了腿,更是冻结了心。 滚烫的泪珠低落了下来,他可知道,在他为了江山而南征北战的日子。她在皇宫里,一日一日的等着他归来。数了又数,盼了又盼。等回的,却是深爱的人带着一个本该离开的女人回来。 至今,她都不曾是他的女人。 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兰锦回来了,在心里,那个男人许是早已把她打入冷宫了。 阿史那云是极聪明的人,那天,兰锦离开之前对宇文邕说的话,她怎会没听见。“好好待阿史那云,”躲在屏风后的她自然是听到了这句话。兰锦失踪,宇文邕却并未责怪。不是他不想责怪,而是他对另一个人许诺过。阿史那云清楚,若不是兰锦的那句话,她被宇文邕大卸八块都不是什么新奇的事。短短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将她心脏贯穿。 卑微的期许 阿史那云清楚,若不是兰锦的那句话,她被宇文邕大卸八块都不是什么新奇的事。短短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将她心脏贯穿。 “邕,阿史那云她…”兰锦终是不忍心。 宇文邕适时止住她的话,“唯爱兰锦。”只要她高兴,其他人,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北齐已经亡国了,下一步的计划,便是突厥。 唯爱兰锦,唯爱兰锦。 她与他十指相扣,一同对天起誓。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他拥她入怀那一瞬,她便知道,此生最大的幸福是静静的依偎在宇文邕身边,忘却一切。战争、纷乱、江山、天下、生离、死别,都可以弃之不顾。 公元578年,在北周历史上是颇有戏剧化的一年。宇文邕率军与南朝军队站于彭城,俘虏了陈军的主帅吴明彻,扩展疆域,一直到了长江沿岸一带。接下来他要做的,仅仅是平突厥、定江南。然而,看似简单的背后。却存在着极 千古王妃第8部分阅读 千古王妃 作者:rouwenwu 存在着极大的危险。他的野心终是将他推至深渊,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他最后悔的,是没有陪在兰锦身边,度完余生。 “又要走吗?”兰锦伏在宇文邕怀里问道。 “恩,”宇文邕轻叹一声,“去平突厥,之后…”定江南,他们便再也不会分隔两地了。 兰锦的食指点到他唇上,贪恋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要告诉他吗? “可以不去吗?” 宇文邕不说话,三军待发,岂是可以儿戏的。 “可以带上我吗?”她仰起头问她,晶亮的眼柔情似水。宇文邕差一点,就不舍离开。她怕,怕失去他。如同历史上记载的一般。 “行军艰苦,朕怕你不堪忍受。”宇文邕回绝了她,那一刻,排山倒海的悲伤将她淹没。 至今他还记得,宇文邕说,等他回来,他会陪她看花开陌上,她想做什么,他都陪着他。兰锦在心里暗自祈祷,他一定要平安。走到这步,谁也没有办法回头。 但愿,他能归来,和自己一起看花开陌上。她的愿望,也许从来都卑微的可怜,但她依旧执著。 天崩地裂 至今他还记得,宇文邕说,等他回来,他会陪她看花开陌上,她想做什么,他都陪着他。兰锦在心里暗自祈祷,他一定要平安。走到这步,谁也没有办法回头。 但愿,他能归来,和自己一起看花开陌上。她的愿望,也许从来都卑微的可怜,但她依旧执著。 农历六月的天气很是反常,万里晴空一下子便被黑云压住,密密麻麻的雨点砸了下来。听着外面的雨声,无由来的,兰锦的心开始一同慌乱了起来。踱步在屋中,能想到的,只是几个不能连成语句的词语。 578年、六月、宇文邕… “嘭——————”在她慌乱之下打翻几案的时候,有人在同一时间推门进来。 半张白玉面具,侧脸线条清晰。是——?男子将面具缓缓取下,露出一张兰锦很久未曾见到,几近忘记了的容颜。 “星流?” “主子病逝了。”一句话,天崩地裂。 悲痛欲绝像是六月空气里氤氲的水汽,一点点的酝酿、扩散。 兰锦痴痴呢喃,“为什么…”他明明说过的,他会回来,再也不分开了,一起做想做的事情。他,是在欺骗自己吗? 她有劝过他;她说,邕,你不去可以吗? 他不答,甚至连一个回应都没有。 终究,她还是不及这锦绣山河。他爱江山,更甚美人。只可惜,人生的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是积劳成疾。”星流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背过身去,不忍看失态的兰锦,把后半句话说完,大步迈了出去。星流亦是难过的,若他是女儿家,兴许现在也已泪流满面了吧。可惜,他是男儿,男儿有泪不轻弹。等待他的,还有很多。主子临终前的交代,他要为主子一一完成。助长子宇文赟即为,辅佐宇文赟…还有,照顾兰锦。 兰锦终是在星流转身时眼前一黑,跌了下去。 这次是真的,心累了,绝望了。 ———————————————————————————— 是夜,宇文邕帐内已经跪了满地御医。 一切即将过去(完结) 是夜,宇文邕帐内已经跪了满地御医。 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只留下他和星流。他太过于清楚自己的状况,如今,就算华佗再世,也是难以回天了。熟悉的血腥味涌了上来,若他不说,今后许是再没有机会说了。 “星流…”此刻,他的脸上惨白的毫无血色。就连星流,跟随他多年,也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替我照顾兰锦。”想到那个傻女人,他不由得轻勾唇角。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便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是啊,阿史那云,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突厥公主。”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她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阿史那云。 “很久以前,仙界有一位仙子,这位仙子所做的,仅仅是把烟萝画于有情人的烟萝扇上。日子久了,这位仙子便被人间真爱所感染…”她给自己说烟萝的故事时,他恍惚,也许身旁的就是那位仙子。 他和她被误认为是骗子,为了一把折扇被人追着满大街跑; 她从悬崖落下时,他痛的撕心裂肺; 她在醉酒后告诉他自己不是阿史那云,她欺骗了他;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可以让自己陷得如此之深; 她和他一起画扇子; 她莫名失踪…… 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直到她说,“我回来了。”他才真实的感受到,幸福是如此的唾手可及。只是,他没有珍惜。 自己的死讯传到她那,她会伤心吗?若有来世,他宁愿不要再认识她,他怕,再一次惹她伤心。 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墓|岤里,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傻女人。她的笑,她的哭,随风而逝。死亡离他如此之近,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要艰难许多……宇文邕永远也不会知道,很久之后,人们把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放到了他的身边。阿史那云,那个他不爱的女人,至死也伴在他的身边。 真的后悔了,若知道这是人生的最后一程。他宁可放弃天下,守在她身边的。 曾经许诺过和你一同看花开陌上,只是而今时间没有给我机会。 那些歉意,他已来不及向兰锦当面说出。手,猝然划下。好冷……一切,都结束了。 公元578年六月,北周武帝宇文邕逝于争突厥途中。谥号高宗,葬于孝陵。长子宇文赟即为,宇文赟让位于其子宇文阐,外戚杨坚专权。宇文邕最终还是没有完成一同天下的心愿,北周随着他的离去而渐渐覆灭。公元581年,杨坚建立隋朝,隋二世而亡。一个新的朝代再次到来,人们惯称之“李唐”。 一切即将过去,就如他们情深缘浅的爱,也将被历史的浩瀚埋没。 烟箩(完结) 街头的红绿灯依旧变换着,兰锦看着熟悉而陌生的情景发呆。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 一个背影突兀的闪现,是他! 梦中千百度,一定是他。 不知追过了多少条街,拐了多少个弯。终于,他转身过来。“你还要跟下去吗?” 蓦地,愣住。“宇文邕。”从她看到他的背影开始,她便知道,不会错。 男生挑眉,勾唇。都是宇文邕经常性的动作,如出一辙。“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有这么一个细节被遗忘,徘徊于生死之间的宇文邕有这样一个愿望。若有来世,他宁愿不要再认识他。因为,他不想再惹她伤心。 前世烟箩散尽,直流今生一片痴情。宇文邕万万不知,这样的忘却,只会将她伤得更深。 重云之上,王母看着人间的烟箩,一笑置之。七次机会,随着她一心一意的爱上宇文邕,后面的四次机会早已不存在,退无可退。仙界没有了烟箩,只是人间,有一个为情所困的兰锦。 宇文邕,终是她一场无处可逃的烟箩。 ↖(w)↗ |本作品由毛毛整理收藏| 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陆: ||欢迎大家加qq群:81503152参与讨论 ↖(w)↗?u=23725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