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武士》 【绿帽武士】(1) 第一章:地帷巨兽2019-05-25植物生长有声音吗? 我以前认为是没有的。植物的生长週期远远大于人类的反应週期。他们在某时某刻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们也难以靠自己得知,需要藉助仪器来分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迴荡在脑海裡的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真实……我呼的一声坐起,冷汗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下昨晚的噩梦实在是太诡异了。自己的大脑彷佛变成了一个花盆,体内的养分则化为土壤,养育着各种各样神奇的植物,难以言喻的声音此起彼伏,但自己却清楚的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有种子破土而出的声音;有发芽抽条的声音;有花儿绽放的声音;甚至还有果实落地的声音。许多需要一年四季才能完成的生命週期,在一夜之间循环往复,这对于我一个普通人类在二十年来养成的时间观念,着实是过难的考验。我甚至快要迷失了自我,混淆了自身与植物的界线。不如说,直到现在,我的大脑依然浑浑噩噩的。 对了,脑子不太好使的时候就先从最基本的信息开始理起吧。我叫律冠,出生在一个中产之家,并且今年大学刚刚毕业。要说的话,我的智力应该是比正常人要高出些许的,然而由于懒癌和思维过于跳脱发散等原因,我始终没法太专注于一样事务——比如学习,因此也没有考上什么很好的大学。 我在大学期间有一个关係很不错的女性朋友。我对她有些意思,我能感觉到她也是用着特殊的眼光看着我的。但是这是否是男女间的喜欢我着实不敢确定,毕竟着名的三大错觉,都是前人用血的教训告诉我们的嘛。而且我有一种直觉——假如我告白,一定会被拒绝的。我的直觉一向准到不科学,于是乎到毕业我也没能告白毕业后,为了早日从这段无果的感情中走出,我同意了父母安排的相亲,和一个女子见面了哎~女子?我昨天应该是跟她见了面来着,可是见了面以后的记忆为何却模模煳煳?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回忆彷佛铺上了b站的暗牧,还凝结着一层厚厚的马赛克,连女子的相貌体型都无法想起。我再想想……我依稀记得我和她提到了“结婚”等危险的字眼……她很高兴的给了我一个戒指……等等,戒指?为什么我会收下她的戒指?说到底,我为什么会提到结婚?初次相亲不该是确立第一印象的么?我也不是操之过急的男人啊?我竭尽全力的将意识在大脑皮层内反复扫描,试图找出更多的线索……似乎断断续续的看见一颗陨石落在我附近,我无力的躺在地上,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说到“你的身上有着他的气息,我还以为是新的化身呢,没想到真的是个脆弱的人类”“不过这样也罢,你这人也挺有趣的”“那么,你是会破茧成蝶呢?还是变成滋养‘它’的肥料?我很期待呢”。 再往后的记忆就如同断片了一般,彻底的消失了,之后便是我在家裡床上醒来的事。 我迅速的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躯干——光滑无比,没有任何手术的痕迹,身体也并不痛苦,完全不像被陨石落地的冲击波打中过的样子。没有缺失感,基本上排除了我被摘走器官的可能性,也不像是体内植入了什么,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madsctist吧?等等,她送我的这个戒指会不会也有什么名堂?装了比针孔摄像头还先进的玩意?不是没可能,先脱下来吧……想起那个梦的内容,我摸了摸头髮,触感很正常,没有变成植物……果然梦只是梦么?我自嘲的笑了笑,向卫生间走去,打算照照镜子,看看脸上有没有被干什么。也许对方只是个身上带了些lsd的中二病,刻意给我製造幻觉来玩我呢,饱受国产鬼片洗礼的我绝不会轻易上当!说起来,如果是出于恶作剧的目的,别是在我脸上画了个乌龟在让我走回家吧?对了,照完镜子以后还得搜搜钱包……当我把手放在卫生间门口把手上时,我的直觉警钟突然前所未有的响彻起来。如果说我小时候在公园裡遇上有人带刀砍人时,嚮起的是警车一般的程度,那么这次简直就是九一八防空警报般的躁动。大到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的厕所裡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八国联军,等我一开门就要把我打成蚂蜂窝这还想啥?赶紧撤吧。我活这么大,直觉预警还没错过几次呢!狗命要紧!这时候,我的双腿却突然彷佛定住了一般,大脑如中重锤,发自灵魂的剧痛让我丧失了理智,手足像癫痫病人一样难以制御,挥舞之下门竟不慎被打开了接下来我看到了一团彷佛拥有生命般的光彩,从我的厕所的水龙头中鑽了出来,它辐射着无数种颜色的光,让封闭的厕所像是迪厅一般炫彩乱舞。它浑身散发着臭氧一般的味道,向着我扑来。我的眼睛彷佛接触到刺激性毒气一般痛苦不已,身体也彷佛向着并非人类的“某种东西”异变着……。 此时,我感觉我的身体中彷佛涌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彷佛要将我的身体撕碎。我唰的一下睁开眼睛,透过镜子,看到了我毕生难忘的景象——镜子中倒映出的并非是我,而是一个十角七头的巨兽,巨兽的身躯如同无垠的大地,伸展开来彷佛可以触及世界的尽头;巨兽的头颅彷佛擎天之柱,完全抬起足以遮天蔽日。巨兽的毛髮彷佛无数种不同的植物,在那十角之上,则带着十顶冠冕。每个冠冕彷佛有着不同的象征意义,有的有着青绿色的色泽和草原般的纹路,有墨绿色的乔木冠冕,有蓝绿色的藻类冠冕,有碧绿色的灌木冠冕……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也不由得感歎,这巨兽的样子看起来竟是如此的亵渎神灵,亦或者它本身即为接受万千膜拜的神灵之一?来不及思考我厕所那不大的镜子为何能映照出如此巨大的巨兽,那巨兽便一声大吼,将那迷幻的色彩震飞开来。那团泛着星光的色彩不依不饶,似乎想要继续对我发起攻击,巨兽一吸,便将其完全吸入腹中。巨兽映在镜中的像逐渐消失,我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我慌忙看向自身,看起来似乎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似乎已经触及到了我也许不该触及的东西此时,我房子的防盗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一群打扮彷佛来自cosplay漫展的人闯进了我的屋子裡面。他们有的人穿着中世纪十字军一般的铠甲,有的则彷佛从各种国产西幻页游中走出来的法师。而在其中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异常暴露,全身上下几乎只有少量部位有白色轻纱覆盖的性勾人女性,画风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等等,她的脸好像有点眼熟?我定睛一看,她正是我大学暗恋了四年的那位女孩————————————我和她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相顾竟有些无言她刚刚好像用了什么法术或法器的样子,身上冒出了些天使一般的投影,证明我是什么守序善良阵营的,好说歹说是把那批人请走了。我有种预感,她要是不这么干,我可能会被那群人抓走切片……“没想到妳竟然是个神秘世界的大人物”我有些感慨的说到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超自然力量在作用了。而她似乎远比我早就进入这个圈子——我要说起进入这个圈子也不太对,我基本上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踢进来的……“我也没想到,你前不久还是个24k纯人类,一夜之间竟然觉醒成了仅次于恶魔君主的大恶魔”“啥?”“你不是对宗教也有些了解的吗,今天出现在你厕所裡面的恶魔力量井喷,哪怕是普通人也能感知到的啊,那个大恶魔象征着什么,你应该能看出来的吧?”。 说起来,我虽然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听说她是基督徒以后姑且是读过一点圣经之类的书,来寻求共同语言的。仔细想想那巨兽的特征……“啊!”这让我想起了七头十角大红龙与十角七头之兽的故事……虽然镜中虚像和原文的实际描述有一定区别……“你说我觉醒成为了666之兽?”“与其说觉醒成为666之兽,不如说你成为了新的666之兽”“愿闻其详”“七头十角的大红龙正是撒旦的本相。很多人把666之兽和撒旦相混淆了。事实上,666之兽不过是大红龙撒旦的一个小弟,他膜拜那龙,分得了他的权柄”“可是我并未膜拜过撒旦啊”“不一定需要你自己来膜拜撒旦。你猜666是以什么方式取悦的撒旦?它把它的妻子送给了撒旦,让撒旦和部下们尽情享用。它的妻子每多被开发出更多的姿势,撒旦心情舒畅时便会赐予它一顶冠冕和数种权柄”“这么会玩的吗”“有你会玩吗?一夜之间集齐十顶冠冕,即使是纵观教会历史也从未见过这么快成熟的666之兽,你到底对你老婆做了什么?说起来你居然已经结婚了啊……”她的目光突然黯澹了一些“冤枉啊……”我不得不把事实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随着我的叙述,她的面色也变得愈发难看“上级僕从种族?疑似外来神的女子?它们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机降临?太过于巧合了,偏偏是撒旦即将甦醒的时间点……难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教会可能要有大麻烦了,我要先回去报告一趟,你要不要一起来?”“当然要去,不过事先说清楚,我虽然觉醒成了那个什么劳什子666兽,但我目前好像还无法自如控製其力量,神秘学有关的知识更是彻彻底底的三脚猫水平,别太指望我,可能会帮不上什么忙”虽然是很不留情面的话,不过我和她相处那么久说话早已过了需要小心翼翼的阶段,大可不必藏着掖着,不如说,假如让她对我怀有奇怪的期待,万一需要对敌的时候才会把我俩一起害死呢“问题不大,我请你过去也有顺便能去了解和训练无副作用使用恶魔之力的方法的目的。我们教会也有和恶魔战斗后被污染但不放弃信仰使用恶魔之力战斗的坚强战士,长久以来教会也有一套适用的方法体系了,不过开始训练也就意味着会冒着失控的风险……其实我一直不太想让你接触这个圈子,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只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待续) 【绿帽武士】(2) 第二章:漂流教堂2019-05-30我戴上那个迷之女人送我的戒指(但是因为对她其实没有爱情,所以这次没有再戴回无名指,而是戴上了食指)。 那个浑身散发着亿万色星光的怪物多半与昨天的陨石有关,它有一夜的时间可以吞噬我,却偏偏在我醒来以后对我动手,思前想后也只能联繫到“我睡醒以后摘下了这个戒指” 这件事情而已……那个女人未必心怀好意,但是这戒指可能确实能保护我她看我做好了准备,于是开始勾画起魔法阵……“等等,不是去教堂吗?很远吗? 还需要靠传送阵才能到?” “我们的教堂可不是普通的,供纯粹的普通人礼拜的教堂哦,固定的据点不过是等着人打上门来而已。而我们需要的是在需要的时刻立刻打上敌人的门呢。 记得别抵抗喔,高位恶魔如果心怀抗拒的话即使是我也无法强制传送的” 难怪我这边刚显露出恶魔气息那边立刻就赶来了,想必高位恶魔现身也是非常严重的事态,他们集体瞬移到我家门口了……传送阵的光芒将我们俩笼罩,光芒散去之后,令人震惊的一幕令我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一片巨大的陆地,在空间的罅隙间行进。 陆地的中央是个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也许十万人都可以也说不定)的教堂,教堂的四周是各种充满了玄幻风味的建筑,让人怀疑这是置身在英雄无敌中,我亲眼看见有人把尸体搬进一个建筑中,没过几下尸体好像没受过伤一样走了出来……走了出来!所有建筑的外围则是各色天使的塑像,它们的材质根本不像地球上的物质,彷佛绝对的光滑,让人不由想到三体中的水滴,但是他们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扑来的空间浪潮全部斥开视线再往远处投去,发现大陆和外界空间乱流的边缘并不是断面,而是……我转头向她,问:“难道?” “不错,这并非大陆,而是一艘船哦。一艘,在末日之后也能航行的方舟” 我心裡一动,想起了她的名字——洪幸。 当初她在班裡的时候这名字没少被人起绰号,毕竟与红杏同音,我不喜欢她被开名字玩笑的时候那皱起的眉头,所以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一般都直接用“喂” “你” 来称呼她,这也导致我跟她关係是最好的,如同损友一般说话不必顾忌多少。 但现在我明白了这名字的真意,她的父母可能也是基督徒,希望她即使在末日的大洪水中也能倖存到最后……“干嘛啊你,别用那种肉麻的眼神望着我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突然特别柔和,搞得她突然全身不自在了起来。 我心里偷笑一声,跟她走进了位于最中央的教堂“这么大的教堂,却没有什么人呢?” 我放眼望去,教堂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 “除了礼拜日,或者遇到特殊情况需要紧急召集,否则这裡一般都是不会有多少人的……成员们一般都生活在地表下方的生活区中,或者在外界以伪装的身份活动” 我们正说着,一个男人迎面向我们走了过来,他有着泛黄的头髮和偏白的皮肤以及比我还高大些的身高(我一米八二,他可能快一米九了,顺带一提洪幸一米七五),但是五官却明显是亚洲人的五官。 虽然长得很帅,但是那股子痞气的神态和着装实在有点败坏颜值。 他先是热情的跟她来了个拥抱。 洪幸今天穿的是露腰上衣超短裤,他这一抱,她的胸部完全贴在了他胸前,他的手还搭在了她的腰上,好像还隐秘的揉捏着,这是西式礼仪流氓风气? 为啥会有这么奇葩的组合。 她也没有多抗拒这件事行为本身,而是过了半分钟才以“别闹了我还有正事要做” 为由挣脱了怀抱,但是他的手还是黏在她腰上不愿离开“说我在闹可是太过分了,你这趟出任务我可是足足半小时没有见到你了呢!简直就像过了30个世纪一般!面对失而复得的宝物,心情激动才是自然之理吧?” 他油嘴滑舌的给自己辩驳“那我上大学那阵子你应该已经老死了才对” 她用嘲讽的笑反击了回去正打算跟她一起吐槽几句(其实就是因为我连手都没牵过而醋意翻滚)的我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一个迅速下蹲,随即我就听到我头顶有着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好险!刚才险些被直接斩首!谁这么丧心病狂?我后怕后暴怒的向后方望去,只见一身高近两米——卧槽我是不是进了巨人窝了——的银髮骑士装男子大喊着“恶魔,休想混进我们教堂” 挥舞着一把看起来就超重的银製巨剑再次砍了过来……然后他被一个黑髮(总算见到我们俩以外的黑髮人了)管家服男子用套马索套中脖子后硬是拽的向后退去管家服男子走上前来……见鬼,我平时以一米八二的身高和还算端正的五官中上的容貌,在人群中还是很有些自信的,今天却开始怀疑自己了。 三人中最矮的黑髮男也和我差不多高,还是个阴柔型的帅哥。 白髮男站起一脸愤怒的走来,即使满脸杀气但竟然也是青春期帅哥,见鬼的这年头帅哥这么不值钱了?“黑欣,为什么阻止我杀死恶魔?这裡可是神圣的大教堂,一旦他把此处的坐标泄露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池,不必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你真正的想法在场的都知道,但你实在太失礼了,你无论多不爽他也是洪幸小姐的客人,你是在质疑小姐的判断力吗?你需要冷静,现在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你若是真的杀了他,说不得我也只能上报弹劾你了” 他们吵起来的时候痞气男好像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一般,最后捏了一下她的腰然后抬起手给我打了个招呼。 他用令人略有不适但又不会真正将人激怒的视线审视了我一番,开口:“你就是小洪幸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男人?还真是有福气啊~居然能躲开我们少年骑士中的首席的斩击,作为普通人来说很不容易了啊,” 他话锋一转“不过作为恶魔又有些逊了哦?要知道,白池还未成年没有接受'洗礼',武器也没有经过'祝圣',他的力量可还在普通人的范畴内呢!还是说什么?你是所罗门手下一些魔神一样不擅长战斗是玩弄人心操纵情慾的类型?” 这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啊!“黄茂,不要乱激将,现在的白池恐怕不是律冠的对手,你想让他被打出心理阴影吗?” 洪幸一开口却让我吃了一惊,我这么强我怎么不知道?我也还不能操纵恶魔之力啊!我甚至没练过剑!话说回来这个痞气男叫黄茂?这名字也太形象了吧……白池在听到黄茂说“念念不忘” 的时候,便张红了脸,一副跟我不共戴天的表情,听到“玩弄人心操纵情慾” 更是在爆炸的边缘了,洪幸的话更是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脱下手套扔到了我脚前这是要跟我决斗?!我隐秘的瞥向洪幸,看她挤眉弄眼的,我就知道她劝我答应。 虽然不知道我的胜算在哪裡,但是有的时候我们比彼此都了解对方,她认为有,那么想必是有的。 而且方舟里还有能让死者复活的建筑,真被砍死了也……能复活吧……话说恶魔能复活吗?我们走向地下的生活区,前往了其中的决斗场,我本来想挑选一把铁质长剑,可是我试着挥舞了几下就知道对于我的肉体力量来说这玩意对我的战斗力基本上是负加成。 这时候洪幸给了我一个塑料棍,我仔细一看居然是扫把上拆下来的……塑料棍打巨剑,你是认真的吗洪幸?你该不会是想做恶魔能够复活的实验先找个理由把我弄死一次吧……好吧,再怎么吐槽我还是相信她的,我拿起塑料棍走上了台,战斗开始了。 战斗场面异常火爆,他开场就像盖伦一样把剑挥舞的虎虎生风,好似一台暴走的绞肉机,这特么能打?好在我混迹毒奶粉决斗场多年,虽然不太会平推连,但是猥琐cd流玩的贼6——虽然现在的情况是我即使猥琐半天也没有无色技可以放。 我各种神奇走位,他在我后面追着砍,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作为年轻一代首席骑士的战斗意识才清醒过来。 按理说他不该如此冲动,应该有一定把握砍中才挥剑才对,不然只是平白的耗费体力,之前大概是他把我当成情敌所以失去了冷静。 见到不太好消耗他的体力了,我便开始向他靠近。 他的剑速比一开始已经慢了不少,依靠我的直觉可以轻鬆躲开,而每次他挥剑后难以收力时露出的空隙我的塑料棍都会戳在他身上。 他试图护住头部,但他一隻手用于挥剑,另一隻手始终能护住的部位是有限的,而我顺着直觉打每次都能打中他来不及护住的部位,他也曾故意露出破绽想要趁机夺棍,但我直觉在那根本不上当。 他难以接受自己用巨剑却被塑料棍压着打的事实,但他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採取了守势,不再主动挥砍,而是以格挡为主。 我们大眼瞪小眼了起来,他要是主动进攻难免被我煳脸,而他若是不动我的直觉也完全察觉不到他的空隙。 不得不说他作为首席骑士还是很强的,若是强攻恐怕会连着棍子一起被两断……我们就这样谁也不认输的站着,但是他举着超重的重剑,而我拿着的只是个塑料棍,继续坚持下去肯定是他的手先蹦不住,他想要以剑拄地,但马上我的棍子就打了过去。 他大概从未经历过如此憋屈的战斗,如果对手是个心体技无懈可击的战士,想必他也会心服口服的认输,然后回去进一步的磨练自己,以期将来更强大后再次比试吧。 他看起来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被如此猥琐的打法打败,但是我其实也手下留情了,很多重要的部位没有去打,不然他现在眼睛和睾丸肯定已经碎了……终于,洪幸上场,说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结束了这场诡异的决斗,为了给他面子判了一个平手,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他其实输了。 白池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扭头就走。 黑欣一脸尴尬的看着我,看得出来他也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毫无优雅感的战斗。 倒是黄茂跟我勾肩搭背了起来,估计从我猥琐的战斗中终于跟我有了共鸣,而不再是把我当成洪幸的挂件,搞得我不知道我该庆幸这痞气男以后不太可能找我麻烦,还是该歎息自己居然和他能产生共鸣……如果可以我也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帅气的战斗啊!终于,到了办正事的时候了。 为了这几个奇葩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洪幸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时间紧迫吗?————————————————————回到教堂,我和她见到了一位慈祥的神父——说是慈祥有有些奇怪,他其实外貌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并不算特别老。 虽然这句话很多馀,但他也是很帅,进了这个教堂以后我愈发怀疑自己的颜值了。 不过仔细一想我又明白了,既然方舟是为了抵御世界末日,那么其中的人作为新人类的样本,显然是基因缺陷越少越好。 这样一想那个白池大脑怎么看都有缺陷,为啥他没被赶出去哦?说起来除了黄茂是白皮肤像个混血以外,包括这个神父在内都是标准亚洲人的样子(除了他们都高的不像样),难道说基督教的方舟也是madea的所以上面中国人比较多嘛?但这又解释不通连神父都是亚洲人的事。 还是说方舟其实不止一艘,这个是中国号?以后有机会问问洪幸吧洪幸见到神父就像是女儿见到父亲一样来了个乳燕投怀,但是很神奇的是我却没有产生像面对黄茂时那样浓烈的嫉妒感情,可能是这个神父给人的感觉实在是过于慈祥了吧?他和蔼的抚摸着洪幸的头,洪幸坐在他怀裡,把跟我交流得到的信息向神父汇报了一番,他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看向了我“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一般情况来说,我们教会应该淨化所有恶魔。但是首先妳目前并没有被恶魔之力控制,也并未以人之身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我们也不该为了尚未发生的事情给你定罪。况且666之兽在高位恶魔中,也是危害特别小的那种,所以,我们不可能把你送去火刑,研究的,你不必如此紧张,” 他笑了笑“不过如果你想要掌控恶魔之力,就是另一码事了。原则上我们应当封印你的恶魔之力,并让你在人员监控中生活。但是末日即将来临,我们需要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一位高位恶魔若是站在我们阵营,无疑是敌消我长的好事,你愿意信奉基督教吗?” 这还用说吗,显然是不行啊。 “非常抱歉,但我并不是特别想马上信奉一个我并不真正了解的存在。你们在审视我,我也需要审视你们。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你们教我运用力量的方法,我助你们击败邪恶的强敌。但是若是被我发现你们也只是打着正义的旗号为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反戈” 神父听到我的话以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这样最好。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给恶魔洗礼的经验,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洗死了对于我们来说也是莫大的损失。不过,为了彼此能够互相信任,你需要跟我们教廷签订灵魂契约才行” “契约条款有哪些?不平等条约我可不签啊” “那个待会再说,先说开发你恶魔之力的方法吧。一般来讲,恶魔的力量源自于人内心的恶,你在获得力量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理解应当如何使用。但是妳是在昏迷中获得的恶魔力量,而且该力量位阶相当之高,还对于获取的力量没有任何感悟,自然就像没有说明书的原始人要去驾驶飞机一样困难” 他说明的非常浅显易懂“那么我要如何才能拿到这力量的说明书呢?” “很简单的,模拟该力量产生的环境,感受该力量累积的过程,你就能逐渐理解并掌握它了,这也是我要在签契约之前提醒你的原因。如果妳不能接受这个力量产生的环境,就说出来吧。我们教团不会逼着他人承受痛苦” 模拟该力量产生的环境?我想起洪幸对我说的话,眼睛一缩。 我必须把我心爱的人献给他人享用?而且不止一人?(待续) 【绿帽武士】(3) 作者:盲目吃鱼2019-05-31第三章:逆流契约一联想到洪幸她将来要当着我的面在别人男人怀裡抵死缠绵,我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极大的排斥感,然而,当排斥感上升到极致的时候,我的眼前又再一次浮现出那巨兽的幻影,它再次张嘴大吼,这次却是对着我而来的,我只觉得我的灵魂彷佛被一寸寸撕开,然后通过一张无形的筛网,而根植于其中的道德观、对于喜欢的对象的佔有慾则由于过于沉重,无法通过,正在一点一滴被剔除……“啊——————!”我不由得抱着头痛苦的嘶喊了起来,这是666之兽力量的副作用吗?还是说这其实是好意的自我保护机制,当年的初代666之兽也是深爱着自己妻子,到了不粉碎自己一部分灵魂就无法承受的地步呢? 正当我头痛欲裂的时候,一阵如同穿堂风一般的圣咏彷佛直接进入我脑中一般响彻起来:“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荣耀、权柄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我记得这是什么,马太福音中的主祷文。只不过以前听别人念的时候,从未产生过这样神奇的效果,难道这个神父的灵魂已经接近了“圣灵”,具有足以保护他人灵魂远离邪恶的力量? 灵魂中的痛苦如同玩笑一般消失不见,我自我审视自己的内心,发现对于这件事的排斥感依然没有消失,我不由得看向神父,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是为了利用高位恶魔的力量帮他们度过末日,那么任由恶魔之力摧毁我心中的抵抗感才是最省力的方法才对。 彷佛洞穿了我的想法,神父和蔼的一笑:“不必疑惑,律冠。对你而言,恶魔之力应当是被驾驭之物,而非相反。慾望并不可耻,人生来便是不完美的生物,我们的起点远不如天使那样的完美生物,因为天使只有行善的选择而没有恶的选项。但若是能不被慾望佔据头脑,而是靠自己掌控慾望,则可能凌驾于天使之上,”他顿了顿“但是在那之前,首先得由你自己发自内心而非被外力逼迫的做出选择才行,你根植于心中的道德感与你所爱之人投向别人怀抱时的痛楚,都是只属于你的宝物,万万不可丢弃了,滑入自暴自弃的深渊……”我沉默了,我的慾望……吗?是啊,当初我暗恋她却又因为知晓一定会被拒绝的害怕连朋友都没得做而不能告白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次一想到她以后可能会跟其他人相恋、结婚,便痛苦不已,彷佛要发狂一般。如果不是偶然间误入一四合院,目睹胡作非为之神的圣经(作者注:大家应该都懂吧),得到启示从嫉妒与痛苦中挖掘快感,可能我的灵魂早已扭曲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当初她不能接受我的原因我也差不多猜到了,大概因为方舟乘客不得向外人泄露太多隐秘吧。如今我已经接触到这个神秘的世界,我也是足以和教堂这一势力签订条款的人物了,大可以正大光明的向她发起追求了,却要亲手把她推进别人的怀裡?!这对于我这种伪淫妻癖来说实在太过于残酷了……。 我犹豫不决的望向她,她好似不忍似的望向神父:“我的真正身份,可以跟他说吗?”神父无奈的一笑:“说吧。虽然我说不要被外力操控自己的决断,但是决断本身就应该建立在信息越充足的情况下越好。若此时隐瞒,将来也许会后悔莫及”等一等,为啥他们说话就好像都知道我喜欢的是她?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还是说跟黄茂说的那样,洪幸在这边经常提到我? 她转向我:“你听说过圣娼吗?”我想起以前查的一些基督教黑历史了。其实,不仅仅是基督教,几乎所有宗教——无论多神教还是一神教——都有过“神娼”或“巫娼”之类的黑历史。朝圣者与神职人员性交,取夜合钱献给神灵,算是打着宗教信仰名义的官方卖淫,信徒有优质女性可以挑选,教团有源源不断的金钱,除了那些从小就被培训床上功夫的女孩,所有人都很开心……我握紧了拳头:“基督教时至今日难道还在搞这一套?你也是其中一份子么?”“你问的两个问题答桉都一样,对也不对”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先说第一个,如今的教团依然有圣娼,只不过再也不会从未成年人开始培训,而是至少等女信徒成年以后,有足够的判断能力以后再询问她们的选择。为了防止有精虫上脑的男信徒从小就对有圣娼资质的女信徒进行洗脑从而打自由意愿的擦边球,一般会让她们在教团以外的学校就读并且住校。而我是读完高中以后出于兴趣所以去读的大学,然后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在迅速接受高等教育的天赋,所以就没有继续读研”“圣娼的资质?”“这就涉及到第二个问题了。就如同普通女性如果没有一定的颜值妓院也不会要一般,圣娼也不是所有女性都能当的。但是这就不仅仅是颜值问题了,而是肉体是否具有神性。一个拥有神性肉体的圣娼,真的可以让男性在负距离接触和高潮中自我审视灵魂,洗脱罪恶。其实真正有圣娼资质的在以前的时代也不算多,大多是由高层享用,分给底层信徒的其实大多是普通的漂亮少女……”她眼神一黯,不过很快又振作起来“而我,即使在所有的圣娼资质当中,也是拥有最上级资质的那种,我这种体质一般被誉为——”“抹大拉”————————————————————花了不短时间我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有啥特殊含义。抹大拉的玛利亚本来是一位妓女,得到耶稣的拯救,跟他一起传教(作者注1:这其实不是四福音书裡面的内容,而是抹大拉的玛利亚,伯大尼的玛利亚和“无罪的人可以拿石头砸她”的无名女罪人三个女人在传播过程中被糅合成一个女人的以讹传讹,仅在该小说世界中为官方事实。大家千万不要把这个当真然后跟基督教的朋友提起哦,不然被打死我不负责喔!),但也有说法表明,她原本是妓女并非是因为生性淫乱,而是背负着以肉身救赎世人的使命(作者注2:该说法出自小芳大大的《恶魔岛的使者-凌辱卡》,同样是二设)“也就是说,你的职责是用肉体拯救世人?”我为了确认而问道“可不仅仅是拯救世人这么简单喔,”神父加入进了我们的对话“她身上的神性之浓烈自教团建立以来也是前所未有的,我们估算以这个浓度若是长期交合甚至连原初恶魔们也能淨化与救赎,也许她的神性比初代的抹大拉还要强”“连原初恶魔也可以淨化?!最初的恶魔不是堕落的天使吗,那可是极恶的存在啊!(作者注3:由于二设氾滥导致很多人认为堕天使和恶魔是不同的存在,其实按照启示录恶魔就是堕落的天使)说起来我现在也算恶魔,那岂不是……”“是的,如果你和她做爱,那么以你那尚未掌控的恶魔之力,恐怕过不了几次就会变回凡人吧。我个人的看法是十顶冠冕全部激活并觉醒之前,不要跟她做爱喔。详情等我给你拟个条款,洪幸你继续跟他说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你……开始执行使命多久了?已经让许多人干过,不对,得到救赎了吗?”她脸一红,慌忙解释道:“其实我现在还在培训当中……目前只是在了解如何挖掘身体内部的神性并运用等,今天用的魔法也是一种。至于正式的床上实战还是没有过的。你看我最近衣服越来越暴露,面对熟人的亲热也不抵抗,也正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接受能力以及扮演的抹大拉人设。不过,我说这些并不是对于我的使命有所排斥,相反我对于能够拯救他人非常自豪。我希望你能接受,但你不接受我也能理解的”我不由得一喜,原来她还是处女,但是想着我现在的处境我又心疼不已。综合他们的话语来看,撒旦很快就会甦醒了,末日即将来临,所以才需要我身为高位恶魔的力量。如果我按捺不住跟她做了,哪怕只是一次,也会导致十顶冠冕不全,这直接关係到末日之战的成功率。如果是撒旦的胜利,让罪恶与战争散步满所有大地,那么上帝招来洪水的时候,方舟以外的人恐怕将会全灭……而方舟虽大,也不是没有上限的,我就算以身为高位恶魔的事实申请py交易,让我的亲朋好友们全部住进来,恐怕也很难完成,毕竟失去权柄的恶魔恐怕对教廷也没有价值。更何况就算他们答应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的亲朋好友们也有自己的亲朋好友,要是把他们也接进来那就无穷无尽了。为了一人放弃整个世界,说得好听,可是人从来都是社会性动物,离开了社会又是否还能算是人呢?难道我也有一天,要跟我的孩子愧疚的说:“我们人类其实曾经也是一个繁盛到极致的物种,可惜因为一场灾难毁灭了,你爸爸我曾经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可惜为了自己的私慾而放弃了……”我不由得想起保尔柯察金的名句,再自我审视了一番。我之前的22年人生依靠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少有努力,靠着天赋拿着不高不低的成绩,说是在虚度光阴也不为过,但那时我对世界的真相一无所知,所以没什么好悔恨的;可是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以后,我还能对于能拯救的人们见死不救,将来回首往事才为了我的碌碌无为而羞耻吗? 那么选项似乎就只有一个了——我要接受她把处女,送给别的男人……我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可是我知道我避无可避。我只是一个伪绿帽癖,在场的所有人都做好了觉悟,只有我没有,明知不能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却还是为了自己的感伤难以说出接受这时神父回来了,拿了一张特殊的,像是羊皮纸一样的东西过来。仔细一看,这个纸上同时流转着黑白二色的光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协调感。“久等了,不过能同时承受神性力量与恶魔之力的契约物品实在是不好找,绝大多数材料若是同时注入两者就会砰的一声炸开,的侧壁发现的”,说着他拿出一根灰色的羽毛笔开始书写“这个则是天使堕天过程中进行到一半时掉下来的羽毛,无论书写者属性为何,书写出来的文字都拥有绝对中性的力量。我们这艘方舟没有这种稀有物品,还是刚刚通过圣灵感应向总部申请以后暂时靠临时契约借来的,时限一到就会自动回归总部”“听起来有点麻烦”我暂时被新奇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以后就不麻烦了,等你觉醒全部冠冕以后她应该也差不多把自己身体的神性挖掘出来了,到时候你们多做几次,做完以后趁你身上的神性气息还没消退,你从你的恶魔本相上面摘片叶子再挖几块泥板下来应该也有同样的效果”神父和蔼的说着扒皮的话题,不过对于心情糟糕的我来说,这样的玩笑还是令我缓解了不少,不过等他写完契约以后把内容给我看,我却险些再次吐血:婚姻契约:从今日起,洪幸与律冠缔结(仅神秘学上的)夫妻关係,为了有效的挖掘双方的能力,双方应当遵循以下条款:一:在律冠觉醒全部十之王冠之前,不得与洪幸有任何直接性行为。 二:在帮助律冠觉醒能力期间,洪幸具有双方身体的绝对支配权,律冠不得与其它女性发生性关係,洪幸跟任何人发生任何亲密行为都无需经过律冠同意。洪幸可以选择在律冠眼前出轨,也可以背着律冠。在后者的情况下洪幸可以通过契约来设定是否允许律冠出现在现场的方圆百米以内窥探。 三:在此过程中,洪幸如若怀孕,无论父亲是谁都不允许打胎,必须生下孩子(作者注4:基督教认为胎儿也有生命和灵魂,一般是不允许打胎的)。 四:律冠和洪幸进行任何亲密行为,必须建立在洪幸对自己的身体接触部位的神性有一定掌控以后(掌控指数为100,1000,10)。 五:双方应当定期约会以保持提升对彼此的好感,洪幸可以选择在约会时带其它男性一起,律冠不得拒绝六:当律冠觉醒全部十之王冠以后,可以选择是否获得洪幸身体的49%支配权。 七:整个过程中,如果发现双方中有一方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另一方应当终止自身活动照顾对方情绪。若另一方失职此人则可以来教堂申请解除契约。 八:双方在人类世界的活动中可以动用神秘力量,但不可对凭恶意对无辜者造成伤害,否则会被宗教审判所羁押九:双方如非必要,不得向凡人洩露神秘世界的知识。如果使用力量时,不慎被路人目击,以记忆操作为第一选项。 签订契约者可以获得以下便利:一:双方的亲密程度上升时,性慾望与性冲动也会随之提升。同时男方的性能力会被契约吸取逐渐降低,经过转换后使女方性承受力变强二:双方约会时如果有第三者在场,男方对女方造成感动等提升好感度的效果时第三者也能享受到女方好感度提升。如果没有其他人在场,则从和女方发生过关係的男性裡面随机抽取一位提升一定好感度。若女方仍然是处女,则从追求自己的男性裡面随机提升一位。此外,男方以外的男性主动刷女主好感时,同样的行为可以获得男方两倍以上好感度。女方和其它男性性交也会提升好感度,具体数值视对方性能力而定三:由于女方对于男方的初始好感度接近满值,为避免出现满值以后便利二失去效果的情况,开放女方好感度上下限,并且女方和其它男性单独约会被感动时或性交时会降低对男方的好感度(具体数值:90分以上一次-10分,80-90分一次-5分,70-80一次-3分,60-70一次-2分,50-60一次-1分,50以下一次-分。注:低于30分女方可能会对和男方约会产生排斥,低于10分男方进入女方视野都会令其不适,低于0则几乎没有任何挽回可能,婚姻契约将会进入半毁状态,等待契机重启)。 四:女方与其它男性约会或性交时,若男方在场,好感度亏损值会变化。(其它男性好感度低于30时,男方亏损值减半,高于90时,男方亏损值增加50%。若女方事先表达了不想被打扰的意愿男方却坚持出现,亏损值加倍)五:男方故意违背契约时,好感大幅度下降(进行不允许的亲密接触:好感-30。恶意针对插足双方的其它男性:好感-50。和其它女人性交:好感-200)六:女方在心怀愧疚时,进入自动回好感状态(每小时一点)我看完以后凭借着天大的毅力忍着没有把这张珍贵的羊皮纸撕了……因为我赔不起:“你这条款是在逗我呢吧?怎么全都是针对我的恶意条款?掌控指数是什么东西?好感度又是什么鬼系统?且不提这套好感度系统详细的条款是否合理,光是这项指数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对她的侮辱了!她是个活生生的有自己喜怒哀乐的人!不是裡的角色!为什么要连自己的感情都被量化然后操纵?征求过她的同意没有?”不料洪幸却拉了拉我的袖子,红着脸说:“其实这些条款,我可以接受……”“你说什么?”我惊呆了,她一向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对自我的重视远超很多满脑子只想嫁个好男人的女性“你真的没有被他们洗脑吗?”“没有”她确信而又自信的摇了摇头,“你这么在意我的感受我很高兴,可是你对婚姻契约的本质理解还是不足”“婚姻契约的本质?”我略微冷静了下来“是的,神秘意义上的婚姻契约是将双方的灵魂联繫在一起的契约,彼此是真正的心灵相通——虽然即使没有契约我们也快到这一步了,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她徐徐道来“所谓的好感度,应该是对于精神的干涉。构成人体的三要素中,最重要的是灵魂,其次是肉体,精神则负责将两者联繫起来。打个比方,我和一个人从灵魂上就不和,作用在肉体上就是恨不得离对方远点,但是如果那个人拥有一定的好感度值,就会干涉我的情绪,使我灵魂上的不和无法生成不悦的情绪,甚至生成兴奋的情绪传递到肉体上。但是即使这样,灵魂上的不和依旧存在。当然,三要素彼此之间是会互相影响的,如果长时间对一个人的互动都是正反餽,恐怕灵魂上对对方的排斥也会减少吧。但是,那要打败本就跟我灵魂相连的你是不可能的”她继续解释“说实话,我们认识的这四年,其实在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喜欢上彼此了吧?只不过那时由于各自的原因,没有表白,错过了爱情发展的机会,导致之后的感情向着友情的方向一路延伸。说实话,就算我们没有这些奇怪的身份,让我们现在直接开始交往,你能迅速的进入状态吗?这种不温不火的状态真的能被称为爱情吗?我跟其它男性亲热时的危机感,是个把感情掰回正确方向的机会。我其实思想也没有那么开放,你的十之王冠对应的十种玩法,有一些可能是我无论怎么锻炼心理承受能力都无法忍受的,而有了好感度系统的支撑,可能能帮助我跨过这一难关。况且,我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风也许外力也许能让它弯腰,却万万不可能将其折断的”我久久凝视着她,确实她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其它绿帽癖只不过是把妻子三要素中的肉体奉献一部分给姦夫,而我一旦签了这契约,恐怕连肉体和精神全部都会属于别人了。长期保持这种身心俱失的状态,要如何保证灵魂不受影响?更何况她还未经人事,有可能真正体验过以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但是,她都说到“相信我们的感情”这一步了,我也不好退缩,不然不就成了质疑么?我扭头看向神父“那么,肉体掌控度这个100,1000,10是指什么?”“是指进阶亲密行为的人数与次数,还有再激活次数”“啥意思?”“打个比方,你如果想要牵她的手,就需要她对于自己手部的神性了如指掌,不会轻易外洩对你无声无息开始淨化。一般来讲她给一百个以上男人十指交握合计一千次以上,你就能解锁握手了,但是每握一次,都需要她跟别人十指交握十次才能再握下一次。而且次数不能累计,就算别人在你握的间隔之间握了一百次,你握下一次以后也不能再握九次,而是等下一个十次”“这什么反人类的要求?握手都这么麻烦,那其它更高级的岂不是……”“是的,如果你想要十指交握,需要她给别人打飞机;你想要隔衣拥抱,则需要她给别人胸推鸳鸯浴;想要裸体拥抱,需要她给别人乳交;想要贴面吻脸,需要她给别人颜射;想要蜻蜓点水的吻,需要她跟别人法式湿吻;想要3秒以下的舌吻,需要她跟别人口爆;想要法式湿吻,需要她跟别人毒龙;想要抚摸相应部位,需要她此处被精液覆盖过;想要指交,需要她被别人生插入:想要戴套插入,需要她被别人内射;想要给她毒龙,需要她跟别人灌肠肛交。以上需要都必须满足指标”他说起来是如此的流畅,以至于我怀疑他之前那么的慈爱和蔼是不是假的,还是说他年轻的时候其实是个淫棍? 我拼命忍住打他的冲动,瞪着他说:“直接插入是签订契约前就明言禁止了的,毒龙我也捨不得她跟我做,那我如果想要享受打飞机口交乳交胸推鸳鸯浴这些呢?”“首先,你无论是插入还是口交,甚至让她给你打飞机,你都必须戴我们教廷生产的特製避孕套。性器官跟她的直接接触是绝对禁止的。在你无法掌控自身魔性的情况下让魔性汇聚之地之一跟神性肉体接触,哪怕洪幸掌控好自身神性后果也依然难以预料。然后,我个人的建议是所有让她给你高级服务的想法都放弃掉,只有你从未享受过的玩法被用在别人身上,才能刺激你的佔有慾,最高效的觉醒恶魔之力。不过你给她口交倒是可以的,标准就定为她怀孕以后吧,就不限定怀孕次数了不然等达成了你的冠冕早就觉醒完了也没意义了。重激活条件一次内射就好了,不过必须在精液凝固前,否则失效”我不想看着他了,于是扭头望向她,她用充满鼓励的,温暖的视线望着我。我不由得想,这样好像也不错?如果我不曾获得666兽之力,那么我一样无法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还要在某一天以凡人之躯毫无准备的应对甦醒的撒旦所散步的罪恶以及随之而来的灭世洪水。而如果我能将兽的力量彻底支配,届时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了;连世界也一样能得到拯救也说不定。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he偏执者,无论是过程多么的悲惨,只要结局是圆满的,就觉得主角中途受的苦都是值得的,那么没有道理不接受。 我们相视一笑,同时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深藏与我们深处的魔性之力与神性之力共振起来,灵魂的通路开始构建,世界在我们的眼中焕然一新(待续) 【绿帽武士】(4) 第四章:质壁分离2019-06-01在签完婚姻契约以后,我一边感受着和她灵魂相连的脉动又跟神父本人签了一张灵魂契约,这是为了防止我被恶魔之力污染为害人间的契约,一旦被证实我使用恶魔之力散佈罪恶,必需不做任何抵抗的接受教廷的裁决。同样的,如果我帮助他们度过末日之战,也杜绝了他们卸磨杀驴的可能性。 签完两张契约,时间也过了不少了,神父让洪幸送我回去,并表示从明天开始会请专业人员协助我们的恶魔冠冕激活和神性挖掘。我表示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奉旨挖墙脚么?神父笑而不语。 离开教堂的过程中,我终于抓住机会问了她那个问题:“今天你为什么煽动白池跟我战斗?你对我的信心从何而来啊?”她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你这人我还不清楚?直觉强的跟怪物一样,不会轻易被砍死的。而且他再强目前也是处于凡人范畴,对你而言并不是绝无胜算的对手——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只要不是太过远大的目标,对你而言只要认真起来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吧?你一直都是这样气人。白池一直以来都以年轻一代首席骑士的身份自居,是时候让他见识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不能让我一个人受打击!”我无奈的一笑:“你这是刻板印象啊,就算是我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到的啊。”她会有这种印象也是难怪的。她高中认真学了3年,和我玩三年认真複习一个月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大学我继续混,考高数的时候我在考试前一天晚上才开始複习,她自告奋勇的教了我一晚上让我把所有考点都搞懂了,结果后来我高数成绩比她高……“又开始装了。回去记得好好准备服装!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第二天,打开门出现在我家门前的,是洪幸和黄茂……说实话,看见黄茂贼头贼脑的把头往裡面伸的时候,我有种关门把他脑袋夹下来的冲动。不要问我为什么对他恶意这么浓厚,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约会,脑子裡冒了一晚上的粉红泡泡诶!结果他的脸一出现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为什么要让我面对残酷的现实! “为什么是你?”“那还用说嘛?你以为这个工作这么好胜任?虽然这世上喜欢别人妻子女友的人很多,但是当着男方的面为所欲为,很多人其实并不好做到。更别提我还得一边跟她亲热一边看着她跟你约会,有几个人有这般耐心?”我不想理他,穿好鞋子开始外出。今天我女友(虽然神秘学意义上我们已经是夫妻关係,但是由于我们才刚刚开始交往,决定还是从男女友开始做起)没有穿昨天的搭配,而是一件深vt恤露出小部分臀部的热裤。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热裤,因为很多女人的臀型和肤色并不能驾驭这种裤子,但是女友洁白的肤色和浑圆的臀部却让露出的部位彷佛新剥壳的鸡蛋一般。可惜,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摸到的……他们很自然的在我面前牵起了手,黄茂握住以后还坏笑着捏了捏,我忍住打人的冲动,开始逛街——路人看来这大概是一个非常神奇的组合,一个大美女握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混血儿的痞气帅哥,看起来十分登对,但她却一边逛街,一边不断跟旁白另一个比起来普通了不少的男性交谈。 我通过灵魂通路看了下我们的好感度,她对我的好感度为93,从出门起就没有变过。不过这也正常,到了这个程度想要再上升就不只是逛逛街这种程度能做到的了。对黄茂的好感度则是60,一个不高不低的值。担心会因为用力过勐而把她对黄茂的好感度刷爆的我鬆了一口气逛街累了以后则是吃午饭,她理所当然的挽着黄茂的手坐在了我的对面,让我心裡的酸意越发浓厚。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点菜,交换菜,甚至喂饭,我这顿饭吃的是啥都快品不出来了。可恨的是女友对黄茂的好感度还涨了一点!虽然我知道你情我愿的肢体接触和情侣扮演都能提升好感,但这是不是太快了?我只能安慰自己越到后面好感越难升……下午我们预定是看电影,电影是新上映的《流浪地球》(作者注:不要吐槽为啥男主大学刚毕业了算是夏天却新上映春节档电影,小说宇宙中流浪地球并非春节档而是暑期档)。为了避免我和她产生肢体接触,黄茂买了四张票——绿帽费用可以报销这算是少数比较人性的条件了,他搂着女友的腰坐下,我和女友则隔着一个位置。我问他为啥不乾脆让他坐中间,他表示那样或多或少会遮住我的视线导致刺激程度不够。这人为什么这么专业? 当看到流浪地球的剧情的时候,我深深的沉浸了进去。(这是一个大忌,朋友们千万不要学我!跟女朋友去看电影,重点是陪女朋友,不是电影!)我是一个科幻迷,中国的科幻发展有多崎岖老科幻迷都清楚。科幻电影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空窗期,终于遇上了一个拒绝快餐化有梦想的导演,我看到这肯砸钱的特效,这出彩的剧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眼角都湿润了看完以后我扭头看向他们,顿时如遭雷击,她对黄茂的好感度竟然又提了五点,我没关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来应该是继续逛街的,但是我突然感到身体一阵一阵的不舒服,最初还只是皮肉,结果渐渐的向骨头和内脏蔓延,连走路都困难无比。我不由得先回家了。黄茂见我没法继续,坏笑着在凑我耳朵边上说:“你没法继续那真是太好……不,太可惜了。不过我们晚上的饭店已经订好了,现在也不好退,我们只好两个人去吃晚餐啦,再两个人一起度过美好的夜晚啦。”听的我险些吐血三升,我看向她,她对我点了点头,表示接下来依旧会像原计划一样进行,我只好咬碎牙齿往肚裡咽,找了个计程车回去了。 回到家以后没多久感觉不适感突然开始加倍,我难受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想着我这么遭罪他们两个却扔下我享受美好的约会,看着她们好感度缓缓上升,就感觉说不清的委屈……“呜—哇—”我张开嘴,想要久违的大哭一场,却发现自身的行动如同慢动作一般。我开始意识到这并非是普通的不适,可能是十之冠冕中的一顶被初步激活,导致恶魔之力开始在身体里流淌,肉体正在接受改造!痛苦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才略有好转,我终于能正常的行动了,虽然身体依然有着难言的滞塞感,我打电话跟他们汇报此事,黄茂让我务必好好休息一下,为了防止我勉强自己的身体他们表示今天女友跟他一个人约会不许跟来。这让我恨不得砸了手机,你这后半句都说了让我如何睡个好觉?但是被通过契约命令的话我也没法跟去了。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深夜了。发现她对我的好感度降了15点,变成了78;而她对黄茂的好感度昨晚今天一共升了十点,算上我在场时提升的那六点,竟然已经76了,逼近了我!这段时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来算算,好感度降了十五点,意味着她光是今天就被感动了两次(93-10-578,昨天名义上是跟我约会所以黄茂只能刷自己的没法把我的降下去),黄茂这么会泡妞的吗? 现在我要是努力的把好感度刷回来,也只是便宜了黄茂,把他的好感度也带上90。虽然也可以不带黄茂单纯的二人约会,但就算女友同意我也不能同意,毕竟那样会随机提升她对一位她的追求者的好感度,不可控性太强。如果好感度加到白池或者“那个人”身上,那才是真的世界末日……我万万没想到只是激活一个冠冕就能让自己落入如此被动的场景,果然契约不能乱签。现在只能祈祷我们之间的感情强大到不能单纯用数字来衡量了。 我老样子站在了镜子前面。对神秘学稍有了解的我自然知道,镜子是上好的媒介,用其映照自身也许能看到我自己看不到的东西——镜子中再次浮现出666之兽的虚影,只是这次,位于十角上的十之冠冕中,有两顶被激活了,散发出规律的波动……等等,两顶?其中一顶是谷物般的冠冕,另一顶则散发着苔藓的色泽,不认真看甚至容易忽视掉。 我念头转换,镜中虚影消散,我看向镜子,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黄了,接近古铜色。不过却流转着一种特殊的光泽,彷佛有一层角质一般。我一拳打出,竟然传出了音爆,现在的我要是对上白池,两秒之内就能结束战斗……我绿了,也变强了? 接下来我联繫上他俩以后一起去了一趟教堂做检查,检查发现我的身体结构已经不再算是动物了,我竟然有了细胞壁。难怪我昨天行动不便,毕竟细胞壁是无法像细胞膜那样随意改变形状的……事实上,如果不是恶魔之力驱动,我恐怕连动弹都难以做到。 另一个难以忽视的改变是我的弟弟……变矮了。原本就是勃起才九cm长这样一个说短也勉强够用说长绝对算不上的尴尬长度,竟然又短了一cm,这要是十个冠冕全部激活,岂不是要缩到4cm???这和太监了有啥区别? 女友知道检查结果以后长舒一口气:“果然,我没有想错,当着你的面跟别的男人亲热,和背着你跟别人男人亲热,是不同的‘玩法’,可以激活两个冠冕!”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为啥我生病了她不来照顾我而是跟黄茂继续约会了。大概她是觉得这样一可以验证她的猜测,若为假那么以后就不必再背着我干这种事情,若为真,也能让我少痛苦一次。 即使我的好感度跌了15点,她看着我的眼神也没有什么变化,这让我鬆了一口气。果然,真正的爱情不是好感度系统可以随意揉捏的……这时候的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虽然跟我的好感度几乎是满的,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以损友的方式来相处,相当于九十多的好感度只表现出七十左右而已,剩下的部分被埋在了心底。而目前没有变的,也只有表现出来的部分而已……————————————————————————接下来的日子就很简单了。我和黄茂轮流和女友约会和当对方的电灯泡。好感度到了70以上后,要产生足以令好感度突破的感动就很难了,外加他那欠揍的个性偶尔也会败坏一定的好感,所以他虽然一直加大相处时的尺度,目前已经迴当着我的面动手动脚了。但还是一直没有再把我的好感度刷低。而我由于害怕把她对黄茂的好感度刷太高出现难以控制的情景,也没敢使劲刷,也就回到了82左右。他被我带着升了四点,自己增增减减又刷了两点,还是追平了我。不过我也不是全无收益,现在我和女友相处起来终于有点真正情侣的样子了——除了无法进行肢体接触……不得不说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梦裡我彷佛成为了透明人,只能跟着女友走动。我看着她和黄茂一起来敲我家的门,敲的时候黄茂伸手掐了下她的臀部,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好感度从62降到了60;我们一起看吃饭看电影,刘培强引爆空间站那裡,女友和我一样泪目了,只不过注意力一直不在电影上的黄茂趁机把她温柔的拥入怀中,并在她头上轻吻了一下……她没有推开……我还看到梦境中的我发病一样回去以后,她和黄茂一边吃晚餐严肃的探讨我的症状,敲定了以后决定尝试背着我亲热,看看能不能有奇效。他们先是想尝试让女友用嘴喂他酒喝,但是女友鼓了半天勇气还是没能做到这点,当她气鼓鼓的把酒咽了下去把黄茂推开的时候我实在很想笑,但梦中这神奇的状态也无法笑。 梦境继续延续,她跟黄茂来到了黄茂家中。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脱下了外衣露出内衣。是很普通的那种款式。黄茂可能会错了她的意思,想要扑上去把剩下的也摘掉,她拦住了黄茂,严肃的说目前冠冕的激活和觉醒条件尚不清晰,如果性爱足以让冠冕觉醒,那么跳过激活直接觉醒人类的肉体可能会承受不住会有危险。就算不会觉醒,处女丧失这种关键性画面也应当让男友在场以激发醋意……黄茂表示理解并且说既然不能做你也比较害羞,我们先尝试性爱以外的步骤,逐渐提升接受程度,在破处前一天通知律冠让他过来目睹如何?她同意了接下来黄茂脱下了自己内裤以外的衣服,露出了一个说特别壮也算不上但不缺乏美感的身体。他们时而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时而对对方身体进行爱抚,由于隔着内衣尺度并不特别大,主要抚摸女友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而且除了爱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最终两人交颈而卧十指纠缠着睡着了。我想要看向第二天发生了什么,但继续跟踪的时候发现眼前一片模煳,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无奈的醒来。据我推测,这恐怕是一种“灵视”,是获得恶魔之力以后的特异之一。 过了几天以后这种梦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不是那个第二天的内容,而是过了进一周的时候了。我惊讶的发现女友的内衣尺度正在变大,不再是最初那种纯情少女的款式,露出度高了很多。黄茂揉捏起来的画面更加色情了。而且,当天她给黄茂打了飞机!看着我连牵都没有牵过的手从生疏到熟练的撸动别的男人的弟弟(顺便一提黄茂平时长度10cm勃起长度16,不勃起就比我勃起还长……),别的男人舒适的射精在她白嫩的手臂上,我内心的酸水都快溢出了。醒来后我总结了一番,大概这也是666兽力量的恶趣味吧。它只让我看到一部分,而中间发生了什么,不让我看,逼我想入非非。 事实证明这招杀伤力真的强,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第二天那两次感动是怎么回事,而且估计很难有机会看到了,只能等待转述。果然,第三次灵视的时候,我发现每次灵视的场景是严格按照时间顺序的,中间被跳过的场景大概不可能在以后的灵视中出现了。顺带一提这一次她在他家已经是全裸了,然而更操蛋的是梦境中她的三点竟然闪耀着刺眼的圣光无法看清!可恶,难道是肉体神性的汇聚点无法用恶魔的灵视来窥探吗?也就是说,她的真正裸体毫无保留的第一时间呈现在黄茂的眼中,而正牌男友的我连事后的转播都只能看不完整版??? 看着她d杯却丝毫不下垂的乳房在黄茂那魔术师般的手指搓弄间变换着形状,手指的缝隙间,乳肉探头探脑的鑽了出来,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构成了无比香艳的画面。可惜我能看到的也只有画面,个中滋味只有黄茂和女友能够享受……黄茂揉起劲以后还直接伸头过去轮流吮吸她的两个乳头,女友被吸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他越发得意,时不时咬住往外一提再鬆开,看着充满弹性乳房的变动淫笑着接下来两人竟然一同进入了浴室,她竟然同意洗鸳鸯浴了!我想要凑的更近去看,但无论如何都没法靠的更近,可恶的666!连一团没有意志的力量都这么蔫坏!只能隔着带水的玻璃墙看个大概。一阵耳鬓厮磨以后她给黄茂做起了胸推,黄茂舒爽的歎息着,过了几分钟他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认真的盯着她,她似乎是被气势所压倒了,蹲下开始帮黄茂乳交……我听见我的心在滴血。黄茂很强,在这样的刺激下还是坚持了二十多分钟才射的她满脸满胸都是。最终双方洗乾淨以后毫无保留的肉贴肉睡在了床上,而我也孤零零的在床上醒来了第四次灵视大概是发生在第一次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这次她并没有裸体,而是穿着穿了比不穿还诱人的情趣内衣,胸腰臀腿的曲线和性感被勾勒到极致。黄茂看见这身内衣的时候扑上去想要吻她,但被她拒绝了。她见到黄茂有些失望,突然笑着跪在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裤子,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预感马上应验了,她含住了黄茂的龟头,开始帮他口交!黄茂好像都没想到她居然主动帮自己提供这项服务,没有多少心理准备,哪怕她发技术还略显生疏也没撑多久就蹦不住在她口中开闸洩洪了,但是除了嘴角溢出的几缕,全部被她吞嚥了下去。她接着帮他清理乾淨肉棒以后,又开始再接再厉。这一次是先鸳鸯浴胸推(这个过程中很敬业的依然穿着那身情趣内衣),激发了他的冲动以后乳口并用,我不由得嫉妒到质壁分离,以黄茂的长度可以同时享受两者,而我即使觉醒全部冠冕以后获得了能随意跟她做爱的权利,也是万万不能感受这种极致的享受的。我开始怀疑我这么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黄茂这次撑了非常久,直到女友实在是酸痛的快动不了了才再一次口爆了她。由于这次他们没有关玻璃门我看的很清楚,大多数精液依然被嚥下,少数晕开在浴池里,像是绽放的花。她虽然累的快动不了了,但是还是请求黄茂继续使用她的嘴穴,黄茂自然不会客气,用力按压着她的头,享受了一发深喉口交,看着她在窒息的边缘我心疼不已接下来又是照例的相拥而眠,这种夫妻一般的画面无论看多少次我都无法习惯。但是这次我意外的没有醒来,而是连着接下来那天也一起看了。早上她醒来后,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后还是嘟哝了一句这是唯一把初吻留给你的方法了,便开始手口并用的对着他的肉棒操作起来……我的脑中轰然炸开,原来她并不是因为自己淫荡而帮他口,而是挑了契约的漏洞!契约表明我想要跟她蜻蜓点水的接吻需要她跟人舌吻达到指标,我想要跟她舌吻需要她跟人口交吞精达到指标。也就是说她虽然处女不可能留给我,但是初吻是有可能的!只要跳过一阶段直接尝试二阶段就好了!可笑我竟然还为了自己的这点境遇怨天尤人,差点就无视了她对我的重视与关怀! 黄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这种香艳的方式唤醒,醒来后舒适的在她口中爆发了身体积攒了一晚上营养生成的浓郁精液。他社保以后甚至去睡了个回笼觉,女友做好早饭以后温柔的以把他的头塞进自己怀裡的方式把他唤醒,他再次醒来以后不忘好好的品尝两个乳房的滋味。他吃着早饭的时候女友穿着裸体围裙跪伏在桌底下再次帮他口交了一发,她饱餐了一顿,而黄茂上下一共饱餐了好几顿。当天是跟我约会的日子,他们穿好衣服以后在门口她又帮黄茂口了一发,黄茂终于有点奇怪了,问女友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口交,问明白以后好像对于自己自作多情其实是被当成榨精机器有些不满,这一次不肯射在她嘴裡,而是射在她的脸上和胸上,他不许女友用纸去擦,反倒是让她涂匀覆盖整个面部和胸部,她认为以后少不了和他的合作最好不要闹僵就照做了,然后就那么出门了……天哪,那天跟我约会的时候,我总觉得她的脸闪耀着异样的光泽,原来她一直是顶着一脸一胸的精液的吗? 结果这竟然还不是结束,黄茂告诉她即使他一个人射再多次也很有限,契约上要求是100个人以上累计1000次,不一定要盯着他一个人吸。然后在我们约会的期间,她时不时的跑去男厕所,催眠裡面所有人,让他们排着队享受她的口交再射精……有些处男未经人事,看到她给人口的过程就射爆了,她也听从黄茂的话,用魔法把溅射在地上的精液摄取过来涂抹在身上没被精液覆盖的地方……我还以为那天她肚子不舒服一直窝在厕所……我终于醒来了,正好此时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今天我要和黄茂做爱了,你来黄茂家吧,地址是xxxx,到了楼下先别急着进去。我有个礼物得在这之前给你”(待续) 【绿帽武士】(5) 第五章:盲山惊变,二次觉醒,黑色村庄2019-06-0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候在了黄茂家门口,心中充满了粉红泡泡。毕竟,那可是女友跟我的初吻诶!在灵视中得知她真的事事为我着想时的感动,着实让我难以形容。我甚至觉得处女什么的真的不重要了,今生有幸能与她相遇,实在是三生有幸,在此之上的幸福,实在不该奢求太多。就算她真的从此以后只跟别的男人肉体亲热,只要心永远向着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不由得开始回忆我们从初遇到暗生情愫再到彼此压抑感情化为损友的一幕幕。过往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们所有为了彼此的努力,全都不是白费,只要我们不止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我不会停下来的! 直到我的——虽然没死但是依然出现了的——往事走马灯跑完,我才发现有点不对劲。我今天兴奋的睡不着觉,所以提前了三小时过来,回忆与傻笑却花掉了我三个半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来? 大概是为了化妆吧。她虽然素颜也很美,但是毕竟是初吻和初夜两个人生中的大事,患得患失也是没办法的事。没准选衣服挑来拣去都能花上一小时呢!我自己找好了理由以后继续开始冒着粉红泡泡傻笑。如无必要勿增实体一直是我的信条。当一件事排除任何外来因素都能得出合理解释的时候,没必要强行假设外来因素的加入。再何况以她的实力与对身份的隐瞒,真有恶人盯上了她,恐怕倒霉的会是恶人那一方! 这个时候我又忽视了一件严重的事情——在以往被我以奥卡姆剃刀剃掉的存在裡面也包括基督教的神,但是神在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黄茂急冲冲的跑下楼,摇晃着我的肩膀问到:“洪幸呢?她已经晚到半个多小时了,我联繫教堂方面和她都没有回应,你有见到她人吗?”“没有啊,会不会是正在化妆,没听到你的电话?”“电话?我们教会内部人员有紧急状况直接通过精神联繫的魔法道具,但是依然没有回应!她一向是个守约的人,时间快到了就算放弃化妆也一定会出发的,这事不正常!我已经联繫了教会”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跟他分头搜索附近一带。突然,我听到他一声尖叫,我迅速的赶去,发现一具难以言喻的尸体,尸体死状极惨,犹如千刀万剐一般,但是透过碎成布条的管家服,我明白了他的真实身份——黑欣! “连教会安排来暗中保护洪幸的黑欣都……这下恐怕凶多吉少了……教会的人怎么还不来?”黄茂失神的喃喃着“我已经来了,事情目前还有转机”来的竟然是神父,看来一位抹大拉的失踪对于教会来说也是极端严重的事态神父伸出手,拿出了一个古朴的酒杯,酒杯中盛着猩红色的液体,但是一点都不令人恐惧,反倒是油然而生一种神圣感“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神父的悼词震惊了我,难道这杯子裡面盛的乃是约翰福音中提到的神之血? “现在没有时间把他送回复活之地等候复原了,这样做虽然代价极大,但是哪怕节省一分一秒找到她也是值得的”神父注意到我的神态,告诉了我,“我试过使用圣遗物中的圣杯许愿获取她的坐标,可是失败了。幕后之人至少拥有足以与圣杯匹敌的最高格神秘,甚至有可能他本身即是曾经直面过神,记录在圣经中的大人物”我再一次被事态的严重惊呆了,此时我才痛恨为何我没有早半小时发现异常。我明白了我一直以来都过于依赖直觉了,很多事情只要顺着感觉走就是对的。可是对于并非针对我本人的事态,直觉并不一定会生效! 黑欣的身体恢复了原样,灵魂也一点点重聚了。他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们明白了他死后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简短的把状况交代了一下说是交代其实也没有什么内容,就是他暗中保护洪幸的时候,发现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用布蒙住了她的口鼻,她晕了过去,黑欣试图阻止,被凶恶的魔力凝聚成的刀刃群当成了活砧板……“荒谬!”黄茂指出“抹大拉的神性肉体足以让绝大多数异常状态无效化!能让她昏迷那得需要多高位格的力量?有这种位格的力量,还有什么必要绑架她?”黑欣正待辩解自己绝对没看错,此时周围出现了一个传送阵,白池从中走出直奔教皇:“不好了!英国号方舟发来紧急通报,圣骸佈失窃!”神父也无法维持自己的面相了:“圣骸佈是耶稣的裹尸佈,沾染了圣子之血,还零距离接触过圣子死而复生的全过程!如果持有者拥有足够的神秘学知识来运用,确实可以引发“奇迹”,化不可能为可能!”我想起我们的灵魂契约,不由得暗运恶魔之力,试图自我催眠,进入灵视状态。恶魔之力彷佛也察觉到我的心情,自发运转,但是得到的灵视却异常的模煳……彷佛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干扰,只有少许线条杂乱无章的组合在一起。我开动我的全部想象力试图去还原……偏僻的村庄,野蛮的男人,娇弱的女人,床,线条逐渐交缠在一起……突然降低的好感度! 此时,666之兽的虚影再次出现,它头上一顶形似浮萍组成的冠冕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一股远超另外两顶被激活的冠冕的魔力在我的身体里暴走,我的血肉彷佛一节节炸开,再慢慢拼接回去“新的冠冕觉醒?而且是跳过激活的直接觉醒?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神父的声音“什么冠冕?这有啥象征意义么?话说我感觉你们有啥秘密瞒着我啊。说到底我们为啥要陪着这个恶魔?洪幸在哪?”白池的声音“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再去联络教堂,让所有方舟扫描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把洪幸找出来!不过,如果敌人的目的是那个的话,应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黄茂的声音。 即使苦痛的哀嚎从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我也强迫自己没有中断灵视。也许我能从那些线条中找到地区的线索……男人的线条和女人的线条不断分分合合,持续了十多分钟。我仔细的凝视着背景,似乎是窗子的线条中映出了不少小树般的线条……突然,男人的线条开始了抖动……交合处的线条中有着“什么”通过了,“什么”进入了女人的线条中……不可能看得见的,没道理看得见的。抹大拉的肉体具有强烈的神性,光是外部性感带中的三点便不是恶魔的灵视能窥视的,何况阴道内?可是我确实是看见了,毫无疑问确确实实是看见了,那个“什么”中和了她富集于阴道的神性,让我变的能看见了!我睁大了眼睛。全是杂乱的线条中,唯有那个“什么”是如此的清晰,它是……一颗黑色的蝌蚪它一头鑽进了一颗白色的太阳中,黑与白互相纠缠! “啊——————————!”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因为身体的痛苦刹那间加剧了十倍以上,彷佛每个细胞都在被摧毁重建再摧毁,浮萍之冠冕再次震动起来,彷佛无垠大地的巨兽的十角中,那隻角彷佛引发了十级地震一般“二次觉醒?怎么可能。即使是初代的666之兽也……”神父震惊的声音“什么意思?觉醒难道不是指对这顶冠冕的力量完全掌控吗?二次觉醒又是什么?”黄茂的疑问“传闻中,七头十角的大红龙撒旦,其七头上的七顶红色冠冕和十角七头的绿色巨兽666十角上的十顶绿色冠冕乃是同级之物。只不过撒旦不喜欢那十顶绿色的冠冕,将其和其对应的权柄赠予了朝拜自己的666之兽。但是666之兽依然也只是一位高位恶魔,依旧不如身为地狱最强君主的撒旦。所以有说法是即使是初代的666,也没有发挥出十顶冠冕的真正力量,只不过是掌控了表层而已,可能还有潜力可以挖掘!”教皇耐心的解释我继续凝视着灵视中的画面,白太阳在黑蝌蚪进入后开始忽明忽暗了起来,忽然,太阳上出现了一个骇人的影像。那是一个缭绕着地狱熔岩的恶魔,恶魔遍身漆黑,唯有身体的菱角处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额边的两角上,带着两顶青色的冠冕!(作者注:这冠冕是我原创的,读者千万别去翻圣经找出典)恶魔望着我,一声怒啸。我的心中涌起了莫大的恐怖,但是我没有屈服,依靠着正在改造我肉体的魔力,我狠狠的瞪了回去。彼此都知道,这是高位及以上恶魔,宣战的信号! ————————————————————“原型界的火与形成界的水在交汇,创造界的风在波动,传来了不详的气息,有什么不妙的东西正在降临物质界”神父的声音透着凝重(作者注2:这四个界是卡巴拉思想中细分的四个世界,原型界(纯粹的思想与灵魂的世界)是最高位,其次是创造界(思想和观念被赋予形态的世界)、形成界(开始获得形态的世界)和物质界(结晶形成物质的世界),对应火风水土,读者可以理解为原始之光从灵魂到物质的创造过程,类似等离子体到气体再到液体再到固体)“教堂传来消息了,洪幸位于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可是下一秒村庄就被黑暗笼罩了,我没兴趣陪你们打哑谜了,我要去救洪幸!”白池说完后一阵急匆匆的跑步声“我等律兄的状态稳定一点再去”黄茂的声音“白池这么做在我预料之中。倒是你选择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不符合你以往的作风,你不是一向玩世不恭,认同女性只是性行为的对象,不值得为女人付出过多吗?以及,你对律冠的关心,让我有点欣喜。”神父惊讶的声音“呵呵,你以为我是那种分不清楚状况的愚蠢之人?律兄其实是最珍惜小洪幸的人,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善。只不过他为了帮助所有人类度过末日,不惜将他最心爱的女性献给他人。我也是普罗众生的一员,我也有没有方舟资格的亲人,怎么可能不感激他?又怎么可能忘恩负义呢,我之所以故意气他,也是为了加强刺激加快他觉醒罢了。如今小洪幸被盯上的只有身体,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危,而律兄的力量也许足以颠覆这个对我们不利的天平,保护他顺利觉醒才是正确的做法。而且,即使抛开这些利害关係,这一个月的相处裡面,我也已经把律兄当成是我的朋友了,虽然他可能只想打爆我”黄茂感慨的声音,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努力刷女友对我的好感没刷上去多少,倒是把黄茂对我的好感刷高了! “明智的判断,可是那你应该等律冠完成觉醒以后等他一个人去。你虽然也有些许超凡力量,但对付这种严重事态那点力量用处不大”神父欣慰的说“其实我挺羡慕他们俩的,他们虽然只是被当成普通的人养大,但是他们得到力量以后却有着这种强烈的责任感。而我却一直以来畏畏缩缩,只是审时度势而过活。只做自己一定能完成的任务,只打自己一定能打赢的敌人。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这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凭什么值得一位抹大拉的爱?可是越是接触就越是发现自己除了性能力和性经验以外完全不如他,所以我只能丑陋的将慾望发洩给小洪幸,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得到些许对于他的优越感……可是现在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我不比他差的机会,我也想要跟他们一样活着!就算裡面有着无法战胜的强敌,我也会尽量在死前把更多的信息传递出来!”黄茂毅然的说“虽然我的职业很肮髒,但我好歹也是神的僕人,若是只让律兄一个恶魔冲在前面,我将来还有何面目去祈祷呢?”。 “你长大了,黄茂”神父惊歎“一个男子汉的信念与虔诚,并非我能轻易否定之物。我给你一些能与恶魔产生感应的圣物,免得妳进去以后连敌人都没察觉就被干掉了”“前半句还是慈祥的老父亲一样后半句就成了血汗工厂的老闆了?”黄茂说到,接着他的脚步声来到我的面前——“律兄,一直以来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不打算道歉,因为如果我活着回来,我会光明正大的在小洪幸面前跟你分出胜负!我会把她的身心一起拿走,把你击溃到体无完肤;我会将她玩弄到极致,让你的冠冕全部觉醒,然后让她跟你解除婚姻契约,跟我结婚!这是我对身为朋友的你唯一能给出的礼物!”我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骂娘了,接下来,我的意识看着不断走低女友对我的好感度沉入黑暗中————————————————————“你醒了,你已经蜕变一个月了”神父低沉的说“洪幸怎么样了?黄茂呢?”我苦涩的问“村庄陷入黑暗之后,进入探索的教会成员们彷佛进入了黑洞一般,无一回归,黄茂也不例外。他们连讯息都未曾传出来一条”神父悲悯的握紧胸前的十字架“时间都这么久了,你应该已经得到启示知道在那裡降临的是什么了吧?普通人去那毫无意义,就算是圣骑士也没可能打败那傢伙的,毕竟那傢伙可是……”我不耐烦的说“看来那顶冠冕二次觉醒以后你连初代666的知识都拿到了一部分”神父歎息“说实话,我们已经束手无策了,敌人的强大超出了人类所能对应的范畴。此时那个村庄,已经化为了超越罪恶之城(索多玛)的魔地,我们只能祈祷神用他的火焰之剑将整个村庄从世界上抹去,只是那样的话裡面的人恐怕无一能倖免”“不必,我去就行了”我伸手“我也解决不了的话再祈祷吧。马上要去打boss了有没有什么极品装备给我?连黄茂都有没道理我没有吧?”“已经知道了敌人的真实身份,还要坚持前去吗?只觉醒了一顶冠冕的你,理论上没有任何胜算”“说得好像现在退缩了以后对付撒旦就能有胜算似的,如果我不能战胜敌人,至少也能和她死在一起。我才不要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结束!”“看来妳去意已决了”神父长歎,给了我一张手臂大小的纹身贴纸,贴纸上是一个枪的图桉“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是摸起来总感觉心惊肉跳呢”“这是沾染了圣子之血的圣枪朗基努斯。本来恶魔是不能持有的。我们变换了它的形态,让你可以真正意义上的贴身携带,需要时一个念头便可以将它激活,不过切记,长时间挥舞圣枪对于你这种高位恶魔来说也是一种伤害”“明白了,谢谢”我将它贴在身上,接着运转恶魔之力,透过形成界迅速的赶往事发地。虽然以我现在的脚力即使在物质界赶路也能轻而易举的突破数百倍音速,但是那样对周围环境的破坏还是太大了,而且远没有走捷径来的快,毕竟形成界的阻力远小于物质界我来到村口,感受着好感度低于0以后开始进入半毁状态的婚姻契约,虽然灵魂通路还在,但就彷佛隔着无限远的距离一般,无法传到任何信息。我明白我非进去不可了进入村庄,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黑暗。如果我不是高位恶魔,恐怕现在已经进入两眼一抓瞎的环境……就在此时,一颗参天大树后方露出一个小不点,小不点的身上散发着神性的光辉,驱散了身周的黑暗,见到他的时候,我突然不受控制的进入了灵视状态——“这就是我买来的媳妇?真不错,没想到你真的能做到你说的”一个长相粗犷,身体健壮,看起来像是经常耕田的男人捏着女友娇嫩的脸,啧啧感歎着。女友双手被缚,身体无力的扭动着。她身上穿的是她精心打扮的精緻衣裙,那原本是为了跟我接吻跟黄茂做爱而准备的。但是现在却要见证她失身给一个身在偏远地区娶不到老婆的庄稼汉子跟他对话的存在则完全看不到人影,只见那个男人倾听了一番,点了点头,摆出送客的态度。然后兴高采烈的扑向女友。女友试图抵抗,男人不耐烦的给了她两大嘴巴,直接把她弄懵了。男人捧起她的头,先是一个长时间的深吻,男人的唇舌撬开她的牙齿深入进去用力搅拌,唾液从他们嘴唇的缝隙里流了出来,从她的嘴角滑向侧颜,描绘出淫秽的弧线。这个吻毫无爱惜的味道,倒像是宣誓主权。看到这裡我就有点崩溃了,虽然我早就知道她进来这裡基本不可能初吻还留着,但是亲眼目睹还是难以用理智覆盖的。 大概是由于肉体神性被圣骸佈封印了的缘故,她的挣扎彷佛普通的女子,甚至还有所不如,毕竟她平时早已习惯了用神性辅助肉体,此时恐怕连普通的动作都难以习惯。男人撬开她的唇舌是那么的轻易,轻易的彷佛她根本没在抵抗。男人贪婪的吸吮着她清香的(这是我脑内的滤镜,灵视没有嗅觉)唾液,不知是由于刷牙不多还是抽烟太多而深黄的牙齿刮擦着她细小薄的嘴唇,将肮髒的恶臭口水倾倒进去接着男人粗暴的扯烂脱掉了她的衣物,在她的身上粗暴的摸捏着,彷佛在验货一般。他的眼神喷射着兽慾和支配欲,唯独没有对于人的尊重。毕竟在他的眼中,这个买回来的老婆不过是一个商品,一个满足自己性需求的高级飞机杯,一个生儿育女的工具。他花了钱,所以觉得怎么处置都是应该的。 他脱掉衣服,暴力的掰开她的双腿,毫无任何前戏就直入了进去。这根本不是做爱,也不是交合,只是单纯的施暴。她痛苦的惨叫,下体流出丝丝血迹,男人看着血迹似乎十分满意,以血液作为润滑继续抽插了起来。这场毫无美感的强暴持续了数十分钟,男人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女人摇着头祈求他快拔出来,但正如同男人前面听了十几分钟快停下都没有停下一般,此时更不可能拔出去了,这才是庄稼汉买老婆的目的啊“真舒服……没想到末日之前,还能干到这么极品的女人……”我意识到不对,一个普通的庄稼汉,为什么会了解到末日相关的情报?说到底,为什么那个窃走了圣骸佈的人会把女友卖给他? 他的肉棒突然散发出不详的魔力,正是我在灵视中看到的“恶魔之种”通过他的肉棒爬进了她的身体一头扎入“神性之卵”中那一幕,男人舒适的喘息着,就这么压着她进入梦乡。长时期淤积在男人体内的深黄陈旧精液和处女膜破裂的鲜红新鲜血液从交合处缓缓留下……接着,无边的黑暗从她的腹中涌出,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画面开始变动,腹部微鼓的她被逼着下田干活。男耕女织其实一直以来就是个笑话,在一些农村很多女性和小孩都一起干农活,因为只靠男人很多时候根本忙不过来。听她和男人的对话,似乎村庄的边缘已经被黑暗之墙隔断,大家都出不去了,所有的粮食只能靠自给自足。她无奈的脱下鞋袜,露出一双白皙晶莹的玉足,然后踩进水田中……干了没几下,她突然一声轻叫,那个庄稼汉赶来,发现原来是她被蚂蟥咬了。他叫骂着往蚂蟥上面撒盐,它很快脱落了。此时她的美脚再次勾起了庄稼汉的性慾,迅速把她扒光按倒在地便开始姦淫,她秀美的长髮泼洒在水田里,洁白的肉体沾染泥水,渲染出亵渎的美感。男人粗暴的挺动,时不时就有新的蚂蟥被她富集神性的肉体吸引前来吸血,没有一个去叮庄稼汉,庄稼汉不但没有心疼反倒一脸庆幸的肏干的更加勐烈。剧烈的颤抖中,健康的白色精液(看来这段时间这个男人得到了充分的发洩,精液也越来越鲜活)噗噗的进入她的阴道,少量外溢出来,从覆盖着黑色泥水,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她肉体上滑落,她的眼睛无神的望向天空,明明是清晨,天却彷佛黯澹了些……画面再次变动,女人的腹部已经高高的隆起,乳房也开始变大,已经开始向e转化。看到这裡我已经意识到不对了。她才被拐卖到这个村庄一个月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快?难道说恶魔的生命週期比较特殊?可惜我只获得了十分之一的666兽知识,这个有关的知识可能潜藏在其它的冠冕中。这个男人不知是对对孕妇没有兴趣,还是害怕让孩子流产,没有再强暴她。而是让她给自己口交。女友也知道自己反抗他也没有意义,不如等待封印消失以后想办法离开。于是便使出浑身解数来服侍这个男人。她从黄茂身上锻炼出的手交、乳交、口交,轮番上阵,庄稼汉哪有享受过这等待遇,手足无措的各种舒适喷精。第七次喷精以后射出的已经是较稀的水。庄稼汉疲倦的没有洗澡便搂着她上床睡觉了,她彷佛已经习惯了他的邋遢,顺从的睡着了。第二天,庄稼汉累的没有去干农活。天空,更暗了……终于到了生育的时间了,男人花钱买她已经花掉了大多数积蓄,似乎是不愿请接生婆了。她只得靠自己一个人生产,她突然一声剧烈的惨叫,只见一个非人的恶魔撑开她的阴道,正是我灵视中见到的那个影像中的恶魔。它一把扯断了联繫着二者的脐带离开了母亲的身体。庄稼汉看着那个恶魔不但没有惊讶而且十分的恭敬,跪下喊出了它的尊名,但那个名字彷佛被无数噪音干扰,无法听清。它缓缓的升空,彷佛一轮黑色的太阳,散步着漆黑的射线,笼罩了整个村庄……灵视结束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竟已是泪流满面。那个散发着神性光辉的小孩好奇的望着我,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陌生人会看着他突然哭了出来。他突然惊讶的跳了起来:“啊!难道你是从村庄外面来的人?已经好多年没有外面的人来了”怎么可能好多年呢,我被他这话弄得有些无语,至少上个月还有人贩子和她进入这个村子呢,一个月都不知道这事,这落后的村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 他兴奋的抓起我的手,像是见到了稀有的宝物,要拉去跟朋友炫耀:“大家快来看!是异乡人!我们母神所预言的,虽然我们从未见过,但终有一日必将来临此处拯救我们的异乡人!”我皱起眉,难道这个村庄也有着宗教信仰吗?不知道他们信奉的是谁,如果是善神,怎么会不禁止姦淫掳掠,任由买卖妇女的事情发生?可是若为恶神,其信徒身上的神性又怎么会如此纯粹? 不少儿童少年等被他的话语吸引,从远处冒了出来,他们身上无一例外的散发着神性的光辉,他们聚集在我身边,七嘴八舌的叫唤起来:“真的!他的身上竟然没有我们母神的祝福!”“难道这就是那位神话中将会与末日来临前打倒撒旦,护佑人类的绿冠战神?”“被黑之界壁阻隔而无法与母神相见的真正配偶?”我从他们的话语中察觉到些许违和感,似乎有什么致命的东西我从进村以来就忽略了。他们达成了共识,决定用母神教授的咒语验明我的正身,他们咏唱起古傲威严的圣咏,彷佛举行一场准备了千年的仪式。竟然是拉丁文,这种广泛用于神秘有关仪式有关的语言。666的记忆涌动,我明白了他们的内容,这竟然是我和洪幸的婚姻契约! 我的身上爆发出刺眼的绿色魔力,魔力冲破每一个毛孔在空气中横冲直撞,恶魔本相投影在空气中,映照在每一个人眼中。我也被数不清的灵视袭击淹没了……“你们看到没有?硕根家买来的媳妇,真棒啊!”“毕竟是去过外地上学打工的人,虽然混不下去又回来了,但眼光也比我们高得多,一般的货色看不上呢!”“是啊,不过就算我们眼光高,也没那么多钱买这种极品的货色啊,真是遗憾!”“有什么好遗憾的?硕根这波已经把她肚子搞大了,种已经有了,等她生下来以后我们想办法干她一炮,他就算发现了已经有孩子了也不会跟我们翻脸,没准还能在她肚裡下种,到时候我们连买媳妇的钱都能省了!肏这极品一次以后,还能肏的下别的女人?”……她生育以后下地干活的时候,身上穿着乡村的服饰,下身确是穿了一双长筒丝袜,丝袜沾染泥水,大概是为了隔绝蚂蟥。两种不协调的搭配若是让城裡人看见,一定会被这毁灭性的直男审美震惊。但是对于从小生活在农村裡的男人们,光是丝袜就已经足够诱惑。 男人们冲出来把她嘴巴捂住,拖出到一片种满小树的地方,开始对她进行轮暴。男人们粗壮的大腿和身体缝隙间,透出少许雪白的肉体,那肉体在试图挣动,但在十数男人压制下毫无意义。雪白的肉体所在位置一直没变,在她身上耸动的肉体却在不断更换。终于男人们全部心满意足的离去了,她却因为没有完成农活的任务而挨了庄稼汉一顿毒打……“就是这个骚贱货勾引大家的男人!”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一个面容扭曲的妇女。已经看不出她是原住民还是被拐卖来的,反正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村庄的氛围:“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以后,好事就没发生过!说是给硕根生了一个死胎,结果连胎儿尸体都没见着!然后又是勾走了男人们的魂,大家说着去干农活,最终都跑去轮流干她!更别提自从她来了以后,太阳也越来越黯澹了!然而庄稼没有阳光还是莫名其妙的疯长!这个女人是魔女!不能放任她继续活着!”许多女人都叫好,她们拿着尖利的石头向她扔去。洁白的身体出现各种青紫,最终她被活活砸死了……但是三天以后,体内富集的神性修复了肉体和灵魂,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妇女们彷佛见到了恶鬼一般四散奔逃……她彷佛明白了什么,眼中散发着智慧的光芒,她走向一个男人的家中,很快传来交合的声音……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反复的睡遍村裡的所有男人,肚子慢慢鼓起……生育……再鼓起……再生育……我再也无法按捺住我心中的震惊。这才一个月而已,为什么她生下了那么多孩子。我突然想起,灵视中村庄裡的叔大多是树苗,但是我进入这黑色的村庄以后,放眼望去全都是参天巨树!不对劲,这裡一定有什么问题!我问向其中一个幼童:“现在是公元多少年?”“公元?那是什么?”他疑惑的歪头:“不过自从黑色的太阳在三千年前升起以后,母神就更换了计算年代的方式,可能你说的是在那以前的农曆?”三千年?我看向这些幼童,发现他们的脸都有一种相似的感觉,我突然明白了这感觉从何而来……他们和她的脸,有着意外的相似! 这个村庄和外界的时间流速完全不同,外界一天裡面一个世纪。这个村庄里所有的人,都是她无数辈以后的她的后代?三千年过去了,就算她的神性再强,在不断分割神性给后代的情况下还能活着吗?我是不是来的太晚了?我通体冰凉,冷汗簌簌而下。 (待续) 【绿帽武士】(6) 作者:盲目吃鱼2019-06-04第六章:原罪恶魔,地狱君主,怠惰化身我强行按压下心中的杂念。她是生是死也得在找到她以后再说,现在想太多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我问那些孩子们:“那你们知道你们的母神在何处吗?”由于他们都是女友跟别的男人们的后代,导致我的心情万分复杂,排斥感与亲近感互相交战。 孩子们有些沮丧的说到:“母神从三千年前开始一直一代又一代的教导我们,可是直到三年前她实在是过于虚弱,被居住在黑日裡的魔神拘走了……我们从此再也没听到过她的神谕,连这一代的神婚者都见不到她”我心裡咯噔一下,问:“神婚者是什么?”“我们都是母神诞生的子嗣,这三千年来,每当她的丈夫老死,她就会挑选村子裡中神性最强的男性缔结神婚,以保证后代神性够强。如果不是她一直以这种手段纯化我们的血统,恐怕我们早已被笼罩在我们村子裡的黑暗污染吞噬了……”其中一个孩子似乎是对村子的历史——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有一天在我面前成为历史人物——有些兴趣,解释说“只不过她再三强调过,这只不过是她为了保护我们村子而做的行为,她真正的配偶另有其人,他是一个英雄,战无不胜,总有一天他会拯救我们的。虽然也有些神婚者很在意这一点鬱鬱寡欢而死,但是因为她对待神婚者比一般妻子对待丈夫还温柔和体贴,所以大多神婚者也就接受了。毕竟,他们这一生都能和最敬佩的母神同床共枕呢!”我心裡再次泛起了酸水,想着她跟我的婚姻契约半毁以后跟其它男人一任又一任的结婚,跟他们每日交颈而卧,温柔服侍,共度数十年的时间,生育大量的孩子……我跟她总共认识才四年,这四年跟三千年比起来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我挥开这些杂念,回想起最后的灵视裡面她那个坚定的眼神,我明白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这么做的,我相信她!就算她真的跟那些神婚者产生了感情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这三千年裡面,是他们一直陪着她……现在,把她救回来才是最大的要紧事。听到她被“太阳中的魔神”拘走,我大概已经明白了现在的状况,看来这一战避无可避了。 我提聚力量,将所有的魔力凝聚于右手,然后一拳向着天上的黑太阳打出!“你已经在看着了吧,贝利尔!还不快滚出来!”空间在打出的方向上节节崩碎,但是在蔓延到那个恶魔化为的虚假太阳上时,却彷佛突然被什么东西抚平了一般,接着,虚假的黑太阳开裂,我在灵视中见到的那个恶魔,终于显化与我面前。其双角上带着的冠冕,正证明了其真身。他是所罗门手下七十二柱魔神的真正主人,也是地狱的七大君主之一,却从不做任何实事的七宗罪中的“怠惰”的化身!(作者注:七原罪对应七大地狱君主其实是后人的二设,圣经里也没有,仅在小说世界中为事实)“何必如此愤怒,你是来迎接那个邪恶的女人回去的吗?可以,我巴不得她跟着你回去,她跟我斗了3000年,我早已厌烦她了!快点把她带走!”贝利尔语出惊人“邪恶的女人?你凭什么这么说她?还有,你为什么偏偏选择降临在了这个村子?如何做到的?说到底,明明以无为为最高宗旨的你,为什么会想要加害这个村子?”我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发射出去“这可真是天大的误解,本来我是懒得回应这么多的,不过看在我和过去的666之兽也算认识的情况,我就给你一点面子,一个个解释一下吧”贝利尔慵懒的笑着“首先,我并非是为了毁灭这个村子,而是为了拯救这个村子而来”“什么?”我震惊了“事情要从那个名叫硕根的男人说起,他在一次意外中,无意中跟教廷的人员产生了交集,得知了末日的存在。知晓自己努力的学习,被当成全家唯一的希望在外打拼,也没有办法得到幸福的未来,迎接他的只有撒旦和洪水以后,这个本来有当凤凰男资质的人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全部都崩碎了”“他失去了工作的动力消极怠工被开除了,失魂落魄的回到村裡,他无比害怕很快就会到达的末日,痛恨自己还没能享受人间的繁华就将要死去,但是他也没有勇气自杀或者加入教廷,化为螺丝钉来参与一场轰轰烈烈的螳臂当车。他怕死的很!”“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着我遗留下来的恶魔之种找上了他,具体是什么人我和他签了保密的灵魂契约所以不能说。总之那个人提醒了他一点,如果不想面对末日的话,在末日之前老死不就行了吗?”“硕根当然知道这个办法,但是他还年轻的很,末日却近在眼前了,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但是人类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恶魔做不到。普通恶魔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地狱君主做不到!”“孕育恶魔吧,筑起高墙吧,拨快时钟吧,散播无知吧,怂恿愚昧吧。如果你想好了就跟我联繫,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金钱,就能实现你快活一生的愿望,甚至不需要出卖你的灵魂。那个人说完就将我的‘恶魔之种’给了他。两人达成了共识,于是那个人抓来了能让我降生的最佳容器”“可惜一切事情都有两面性。如果他抓来的是普通的女人,可能我就无法以完整的姿态降临物质界了。不过,那样也许才更符合我的美学,而不是现在这样无休无止的跟那个邪恶的女人博弈!”“到底为什么说她是邪恶的?”我听着这个人对她的诋毁十分不悦“很简单,生育即是这世间最大的邪恶”贝利尔低沉的说到:“在这世上,没有哪个人是真正长生不死的。一个人的诞生也就意味着将来总有一天会死亡,每当一个父母为了自己的性慾和繁殖慾产下一个孩子,就相当于把他们献祭给了‘死亡’!死亡才是真正的恶魔,跟它比起来任何地狱君主都是无力的!在我看来每一个被歌颂的父母,都是丑陋的杀人犯!”贝利尔激动的扬起双手:“是的,杀人犯!可笑的是神的旨意还禁止了信徒堕胎。你也知道的吧?即使到了现在这一旨意都没改过,有的国家堕胎是违法的!甚至还有的堕胎医生被狂信徒杀死!所以当初我毅然的发起了反叛!”我万万没想到贝利尔竟然是个丁克神教的教主,但平时在网上当杠精的丰富经验让我迅速找到了他话语中的漏洞:“少在这裡偷换概念!你要是支持堕胎,那自然没错,毕竟是否生育子女应当是父母自己的选择。但是若是按你所说,强制所有人不得生育,你和你厌恶的存在有什么区别?”“我怎么可能跟他们一样?我虽然厌恶生育者,认为他们是罪人。但是我从不审判他们,不然你以为妳那给你带了3000年绿帽的小女友能活到现在?”贝利尔不屑的说,不愧是以无为而着称的恶魔“那你跟她斗三千年干什么?閒的发慌?那个名叫硕根的男人,应该早已老死了吧!说到底你凭什么把其它没有向你祈求的村民也卷进你的领域裡面?”“是你搞错了我的想法吧。谁跟你说了我只是要拯救硕根?只是硕根率先祈求我拯救他而已。我要做的,是尽可能在末日前拯救更多的人!”贝利尔嗤笑:“本来我只需要一步步深化我的怠惰领域,让所有人都不用耕地也能吃到粮食,不用学习就能过上极致享乐的生活,这样他们也许就会失去努力的动力每日纵容享乐,甚至连努力造人和抚养孩子都提不起劲。只要没有下一代,不出百年村子裡的人就会全部老死,对应在外界也就一天不到。届时我再不断扩充领域,也许能在末日来临前将绝大多数人类都拯救!”“可是那个可恨的女人,察觉了我的图谋。用她那罪恶的身体与肮髒的灵魂,不断勾起男人们的生殖慾望,让他们前仆后继!而且她来者不拒,只要能让她怀孕无论是哪个人的种她都肯生!她足足浪费了我两千九百年的时间!这也许让我少拯救了29座城市!她是最大的罪人!”“你混蛋!”我咆哮:“没有向你祈祷的人,你凭什么夺取他们的自由,让他们不得不在你的名为快乐的牢狱裡面空耗人生?你才是真的在杀人!即使知晓了末日的存在,也同样有着努力去抗争的人,你凭什么否定他们的努力,认为只有你的做法才能拯救别人?”。 我两脚一跺,直接升天,挥拳向他打去:“顺便,作为一个有父母的人,我觉得你对于生育者的想法纯属放屁!我很感激他们,没有他们我连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都见不到!一出生就和父母断绝关係再不接触的你不可能懂的!父爱和母爱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肮髒!”他不闪不避脸接了这一拳,然后抓住我的手:“你说我没接触过?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所接触的是什么!”铺天盖地的灵视淹没了我……幼年的硕根在家裡挨打,原因是以往都考满分,但这次的发挥不好。 明明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心声,可是贝利尔的力量逼的我不得不听:“我这辈子再这么努力也就这样了,下半辈子全寄託在你身上了,你怎么能不好好努力?”“学习好痛苦,不想学习……外面真的有那么好吗?”……长大考了出去的硕根在城市里和女人吵架,女人曾经在他的攻势下,答应和他交往。可惜,贫穷的他根本买不起什么好的礼物,久而久之两人感情也越来越差。 “废物一样的男人,要是嫁给你,我得多奋斗多少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对她好都看不清,还不如那些村子裡被拐来的女人懂事?我这么多年学到的伦理道德真的是正确的吗,难道女人真的就是这么下贱?只有把她们当物品对待才能省时省力?”……硕根穿着工作服,望向别的人。他努力的工作,发现靠关係进来的人能力菜的抠脚,还不如自己,却因为父母的关係得了一个好工作,甜头全给他佔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如果我的父母也有这样的能力,我也能通过更少的劳动获得更高的薪水!我的奋斗根本没有用!”……画面再次一转,这次不再是硕根,而是别的人,他正在姦淫我的女友。这时我的女友还没察觉到贝利尔的图谋。她痛苦的质问她已经给这个男人生过一个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再来姦淫她?他家庭条件基本上养不起两个孩子。他淫笑着没有说话“废话,只生一个,要是半途死掉了怎么办,我岂不是要当孤寡老人?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女人们扒光了她,在村子里游街,进行荡妇羞辱“这一切的变化最好是因为你的原因,否则杀了你我们还得去找其它的解决办法!”而这些,只是铺天盖地的灵视中的一个小浪花而已“我也已经厌烦了,人类出生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却是最快乐的,不需要为了未来而烦恼,不需要为了攀比而自卑,不需要为了无能而痛苦。更不会把自己的慾望强加在别人身上!你们从识字起就被名为希望的毒鸡汤洗脑,拼命的努力来证明自己比别人强,获得更好的交配权,生下最优质的后代,不就是为了快乐吗?可是若是放下这些慾望,快乐唾手可得!”贝利尔向我伸出手,似乎期待着我能认同他的观点,和他一起“拯救”人类我突然笑了“你笑什么?”“我笑你读书读的少”我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把圣枪,但是没有向他捅去,而是扑向了我进村以后遇到的最初的孩子“你没听过一句话?只有一种人能被成为英雄,那就是知道了生活本质还依然热爱生活的人。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其实你不是!”枪口刺进了他的胸膛,黑色村庄剧烈的震动起来,果然我并没有猜错。即使是地狱君主也不可能脸接二次觉醒的一冠之力而毫发无损,那么很有可能,一直在跟我嘴炮的那个贝利尔根本就不是真身,只是一个甚至能骗过我的直觉的高阶幻术。真身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我还有什么底牌。 我发现真身的原因也很简单。硕根是知道末日存在的人,除了最初生下贝利尔那一次,以他那消极悲观的态度不太可能再生一个孩子。但是唯独面对这个孩子,我的灵视发动时全都是硕根的画面。而且在贝利尔出生以后就戛然而止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即为硕根与女友生下的第一个孩子——贝利尔! 即使我猜错了,我也不怕误伤无辜,因为圣枪沾染了圣子之血以后,不可能杀害充满神性的对象了。能伤害的,只有披着神性皮的恶魔而已。 那个孩子的伤口里不断的溢出青黑色的魔力,魔力凝聚起来,与天上的幻象合一:“干得漂亮,可惜,只是这样一下还杀不掉我。恶魔的要害可和人类不一样,而你,又能再挥舞圣枪多少次?你的手已经快被神性烧断了。”。 “能不能赢,不打打看怎么知道?”我其实也在逞强,毕竟,贝利尔作为无为的地狱君主,基本上没有它出手的记录,自然666兽的知识裡面也不可能会有它的弱点。 “你和那个可恶的女人真不愧是情侣”话已至此,双方没可能善了了。彼此都不认同对方的信念,只有一方死去才有可能结束! 圣枪被我暂且收回,先普通的战斗以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万幸这个地狱君主平时实在是懒得很,基本不战斗。虽然弱点不会被人知晓,但是同样的战斗经验也低的吓人。我甚至怀疑剥夺了它的恶魔之力,它还不一定能打赢白池……此时初等的魔法已经派不上用场了,我们各自拿出了看家底的本事。我动用苔藓之冠来隐匿自身的气息,动用谷物之冠回复自身创伤,目前最强的浮萍之冠则将所有正面攻来的大招一一卸开。它则是以不变应万变,每次我打过去他就使用怠惰的力量来影响我的攻势,然后趁机打回来。看着好好的即时演算制打斗被我们两个不会玩的打成回合制打斗,下面观战的小朋友们好像都惊呆了,大概这和他们想象中的绿帽战神大战黑日魔神不太一样……我突然有点愧疚这种时候,贝利尔突然祭出了对付我的必杀技,灵视。我的灵性直觉很强,这是强项也是弱点。无穷无尽的画面向我扑来,这些全都是女友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场景……女友被一对父子前后夹击。年纪较大的父亲享受着她娴熟的口交,年轻的儿子在她的背后耸动着身体女友的身边是一个等待哺乳的孩子,正在哇哇大哭,但是她明白,如果不满足这两人的兽慾,恐怕他们是不允许自己给孩子哺乳的。她一边拿出训练多年的技术口着那个父亲,一边用力的扭动腰肢夹紧双腿迎合着身后那个儿子的抽插……——最初的一百年中,女友最初是被动的被村裡的男人们当成公共飞机杯姦淫然后花式怀孕。她从最初十分抵抗,可是后来男人们发现她虽然对姦淫她的男人们非常厌恶,但是对于生下来的孩子们却非常慈爱。但是用自己跟她生的孩子来要挟又不太忍心,于是他们默契的达成了易子而胁的战术。当她照顾一个人的孩子的时候,其他人就冲上去要挟她满足自己的兽慾。逐渐的,所有人都能对她为所欲为了,享尽天堂般的快感女友舔着前面那位的肉棒和卵蛋,见他年纪老性慾不够强迟迟不射,甚至埋头进他臀部,开始舔舐他的屁眼。他舒爽的喷射后,女友又全心全意的服侍身后那位,各种姿势抽插一轮以后他终于缴械投降……女友腿似乎累的抽筋了,一瘸一拐的来到孩子面前开始哺乳…………我的左肩被贝利尔的恶魔之力粉碎,左臂差点脱离身体,但是战斗了没多久又再次被灵视中的她吸引走视线。 ……女友一脸艰难的斗争着,终于,她走进其中一个人的房间里,房间里一个散发着神性光辉的英俊少年正在熟睡,女友熟练的把他口醒,他醒来以后大惊:“妈,你在做什么?我们可是母子啊!”就算他的母亲像是受到了神灵的眷顾,据说自从来到村子里以来容貌从未衰老过,并不能以一般凡人来衡量,但是母亲就是母亲从那些野蛮的父亲手裡小心翼翼的照顾自己,教授自己正确的三观,一步步抚养大的母亲啊。如果说有什么不满,那也就是母亲的孩子也太多了,自己并不特殊这件事吧。但是他并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从孩子们中脱颖而出——但是他的挣扎是徒劳无用的。一百年过去当初的封印终于解开了一部分,他不是母亲的对手,被女友压在身上,手足无措的被榨走了第一发原本想要留给恋人的处男精液——第二个一百年里,女友在死而复生中通过启示得知贝利尔的图谋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此时村裡的人基本上全都是她的孩子,没有神性的人已经被那怠惰的黑暗吞噬,在混吃等死中消失在第一个一百年里,没能留下后代。但是后代的神性远不如她浓烈,如果不和后代交合,后代的后代很有可能神性不足被黑暗吞噬,最后村子将会真正的消失,再无踪迹,贝利尔也会移向其它的地区展开新的“救赎”。她不由得不下手,姦淫自己的孩子。 ……啪的一声,我的右膝轰然炸开,贝利尔再一次抓到了我心分两用时露出的空隙,我的行动顿时更加狼狈,但是灵视依然向我涌来……女友在一所学校裡面教书,讲台下是孩子们充满淫秽的目光。 她居然穿了一件短裙,短裙下面是黑色的丝袜。村子里的水平肯定做不出这么精緻的衣物,那么这只能是她用魔法模拟的视线往她的绝对领域挪移,会发现她没有穿内裤,两腿之间精液正汩汩涌出,在黑色的丝袜上划出淫秽的线下课铃响了,孩子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向讲台,扒开她的衣物,抢佔各个部位——这是第十一个一百年时候的事情,贝利尔知道女友的想法以后,调慢了部分被黑暗吞噬的孩子们的时间流速,依靠他们向女主和神性未曾衰弱的孩子们宣战(虽然无为是贝利尔的行事原则,但是信徒的行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一种擦边球)。并不是每年都有孩子被吞噬,但是一千年的积累足以碾压女友方。神性方的孩子们被囚禁并剥夺了交配权,恶魔方的孩子却不由自主被她引诱,以神性方孩子的性命来要挟,逼迫女友就范,女友一边顺从的给他们提供性服务,一边试图感化他们。这超出了贝利尔的控制……“噗”我的左脚也遭到重击。 ……女友骑乘在贝利尔的身上,不断耸动着。贝利尔发现自己即将被淨化,吓的心胆剧颤,突然化作人形,喊了一句:“妈妈,我疼”然后趁女友一愣的时间熘了出去——第十二个一百年女友将恶魔方的孩子全部淨化以后,和神性方一起攻入了贝利尔所在的地盘。贝利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女友按在地上肏,试图用不断的高潮让它淨化,这也是女友最接近胜利的一次……“这碟不对,换碟!”贝利尔突然慌了,我明白了,这三千年以来不可能一直是女友在吃亏,到三千年都不对敌人下死手。而是它根本就拿女友没办法,若是正面对上,随时有可能被诱惑然后淨化。不如打消耗战,那样虽然浪费时间,但是稳定。不过抹大拉哪来的这么强的诱惑力?这不同寻常,不过,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我说,你也打够了吧?差不多该轮到我了”虽然我说着非常嚣张的话,不过其实我现在的状态并不太好。来自地狱的锁链洞穿了我的四肢,并且越收越紧。贝利尔亮出了底牌之一,这是地狱君主用来处刑反抗自己的高位恶魔所用的,魔性越强越是难以挣脱。我能够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很快就会被真正意义上的吊起来打了。但是,我就在刚才,终于找到了赢他的办法! “是吗,那你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威胁到我?”我的口中突然响起了充满威严的拉丁文,并用魔力把声音传播到村里每个角落。贝利尔像是在堤防我使用666兽最拿手的绿魔法一般给自己构筑了无数防壁。果然我猜的没错,这位恶魔最初是犹太传说中的神祇(这也是他对于人类如此怜悯的缘故),后来入了一神教以后才当了恶魔。以它的性格即使有着悠久的生命,也不太可能肯花时间去学习一门与自己关係不大的语言,此时果然当了一把睁眼瞎。我喊的并不是什么咒语,而是通知位于村庄内的她的所有子嗣现在的情况,动手! 果然,村子的各处,凡是有神性光辉的地方都响起了圣咏声,一道道光之锁链将贝利尔缠绕起来。虽然能困住的时间很短恐怕连一秒都不到,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足够!当初她就是经过上千年的鑽研那笼罩在村子上的黑暗,开发出使用七美德来针对七原罪的方式,开发出针对怠惰的这一招然后成功近了贝利尔的身,差点把它淨化成功。事后贝利尔也不是没想过破除这技术,但是所有的孩子们恐怕都缔结了灵魂契约,只要对一个下手就会受到全体人员的反扑,他不敢赌! 事实上,如果它不使用灵视攻势,那么胜负还扔在五五之间。可惜,过于谨慎追求必胜的它,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机会。 我将全部的魔力注入圣枪之中,向它掷去,当初神父就跟我说过能够同时承载圣魔属性的材料不多,我这一波,赌的是它承受不了!毕竟,在吸收圣子之血之前,它只是一个普通的铁枪。 圣枪像戳破气球一样的戳破它的所有对魔法防壁以后扎入了它的体内,然后轰然炸开(待续) 【绿帽武士】(7) 第七章:当你老了2019-06-04我趴在教堂裡面,睡了个很糟糕的觉贝利尔被我击杀、黑色太阳消失、村庄解封以后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为了处理这件事情引发的一系列震动可真是累死我了。 首先是女友遗留下来的子嗣的问题。如此之多的神性子嗣教堂不可能放置不理,但是一艘方舟必须得预留一部分位置等待寻找合适的新人,这么多子嗣全部涌入一艘不太合适,所以孩子们被打散到世界各地的方舟处。虽然他们对于分别有些不捨,不过由于彼此间有契约联繫,倒也没太过抗拒。而且他们也对外面的世界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所以彼此也约好定期聚会交流彼此的近况分享世界各地的见闻。顺便一提被我刺中的那个孩子——硕单(恶魔贝利尔伪装成人类的名字),他竟然没死。大约是贝利尔或多或少继承了女友的血脉,因此恶魔离开肉体时分裂出了神性的作为小孩子的人格,以纯恶面迎战我。他经过反复检查,肉体裡面没有任何恶魔之力了,灵魂虽然位格极高但也是纯洁的小孩子,没有什么杂念,也没有身为恶魔君主的记忆。可能贝利尔表示孩子是最完美的形态,是它的亲身体会吧。 其次是跟外界的联繫的问题。由于内外的时间流速差,在外界看来就是村庄被黑暗笼罩了一个月,然后我进去一秒钟不到就跟开玩笑一样的消失不见了。教廷内部也有声音怀疑我是奸细,我为了自证清白不得不靠灵魂契约的方式加强了日后接受审核的力度。我是真没想到在还是凡人时看小说看动漫要受审核进入神秘世界以后还得接受。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人员和物品的安全问题。 朗基努斯枪形成的圣魔爆炸确实对贝利尔造成了致命伤,但是本身也变成了旺旺碎碎冰,断成了十数截。虽然裡面含有的圣子之血能够慢慢进行自我修复,但是几个月内恐怕是没法动用了。更糟糕的是,这枪并不是中国区域方舟的资产,而是神父从犹太人(耶稣被订死在十字架时的背景是犹太人反抗罗马帝国统治,犹太人是认为不该处刑的那一方)所属的方舟之一借来的。这导致了犹太方的不满,还有人认为当时处在我的情况应该有更好的打倒贝利尔的方法。这让我想起我玩毒奶粉的时候天界叛乱的剧情裡面贵族指责鹰眼被“区区一个安图恩”拖住那么久很没用的事。看来教廷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不是所有方舟的领导者都像中国号的神父一般和蔼。好在犹太裡面也有人替我开脱,所以暂时没打算处罚我。我从未如此感谢白左……我本人除了两次挥舞圣枪差点把右手烧成碳以外,也就四肢被洞穿的伤。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讲是足以躺100天的伤,但是对于如今身为高位恶魔的我来说三天裡面已经完全复原了。还有人帮我检查了下觉醒的变化,果然身体其它部位变的能够承受更强的魔力了,就是肉棒又变小了,厘米长,还好无论是激活还是觉醒都只会变短五毫米……不过仔细一看我发现它变细了两毫米,可恶!我原本也就四厘米粗而已,难不成所有冠冕全部二次觉醒以后它会变成两厘米粗四厘米长?不过想想现在洪幸的状况,我又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了……黄茂居然还活着。击杀贝利尔后,界壁崩坏的时候空间突然扭曲了一阵,然后他就被吐了出来。他见到我简直就像走丢的孩子见到父母一般扑进我的怀裡(见鬼这个人比我还高!)开始喜极而泣起来。我又是扮爹又是扮妈的终于把这巨人孩子哄好,才知道他根本没成功进入这个村裡来,踏入界壁时进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迷宫,迷宫里竟然还有吃有喝,他探索了整整三千年,期间贝利尔也去找过他试图说服他加入自己,他当机立断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我一个活着的射精机器,你让我放弃生育做个巨婴?你在想屁吃。我还得活着出去肏小洪幸呢!”然后贝利尔顶着一张我草了他妈的脸离开了(黄茂原话)。 我心想某种意义上你真的差点草了它妈……我问他他怎么活三千年的,而且直到现在都保持年轻?他一脸苦涩的说他是靠着神血恢复的青春,每一百年左右快老死了就喝一滴回到幼年,已经嗑了30滴了。但是他进来却是真的一事无成,感觉回去要被神父骂……以他这性格大概几千年没有说过话已经憋不住了,感觉变得相当话唠。我问他有见到进去的其它神职人员吗?他表示没有,那个迷宫感觉无穷无尽一般。之前毫无准备就冲进去的白池大约是真的老死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怕是连骨灰都找不到了,复活都不可能。 最后是最重要的洪幸的事。和黄茂汇合以后,我以恶魔的灵觉一扫,便找到了她被贝利尔藏匿的地方。虽然神性子嗣们表示三年前她被黑日裡的魔神拘走了,但是贝利尔也不可能把她藏到真太阳上,而且藏在自己身边也很危险,所以大概是扔进了另一个迷宫。贝利尔的怠惰领域除了时间还能掌控空间,我的领域为何就那么鸡肋呢……贝利尔死后,领域破除,她所在的地方突然出现在村中,我自然立刻赶去了她身边。到了那裡我惊呆了,那裡有着密密麻麻的老人,是这三千年裡面被黑暗吞噬的,理应老死的人。甚至还有初代的村民。除了硕根和白池以外的所有人,竟然都还活着! 我想着贝利尔的幻象向我伸出的手。这个以无为为宗旨的曾经被人当做神来崇拜的地狱君主,是否自身也在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呢?所以,它希望有人能够支持它,肯定它的做法。或者打倒它,阻止它。到了最后它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对所有人的性命负责,只好调慢他们的时间流速,真正老死的,只有求仁得仁的硕根和不明原因的白池而已。 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它还是要这么做?难道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因素,逼着它行动起来?是什么能让一位地狱君主对未来绝望到这种程度?撒旦,真的就是我们最后的敌人吗?我想起他死前用唇语说的话:“你以为打倒我们地狱君主就能让黑暗消失?”“你们已经,没有光明了……”(玩过毒奶粉的读者可能对邪念魔石萨姆的这句话印象非常深刻)就在我对向它破口大骂这事有点愧疚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岂不是说我女友这三千年来白忙活了?这样一想我恨不得把它复活了再揍一顿。 黄茂知道事情原委以后,无奈的掏出能够招来神血的杯子,开始给他们一个个喂食神血……这样奢侈的使用神血,他这辈子恐怕都得给教堂打白工了。不过是为了处理恶魔有关的影响,神血本来就该这种时候用。 顺便一提,他甚至比我早一步找到洪幸。我还在根据半毁的婚姻契约来寻找的时候,他突然抱住一个人表示气味没错绝对是她。我看过去的时候差点惊呆了,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一头黑髮已经全部变白,皮肤充满皱褶,还有不少老年斑。乳房极度下垂,基本上快垂到肚皮去了。昏花的老眼似乎已经看不清东西。只是在被抱住的时候气若游丝的说到:“律冠……是你么?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我心疼的让黄茂赶紧给她喂食神血,可是神血居然没用!这三千年来她不断的挖掘自己肉体的神性,还分割给孩子们。哪怕是连原初恶魔都能淨化的神性也已经透支了太多太多,三年前似乎进入了不可逆的衰老过程。 我们急忙把她送回教堂,让医疗有关的组织去看看还有没有办法。然后我和黄茂又忙了三天,今天终于是她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了。我叫醒身边的黄茂,前往医疗的建筑。 迎接我的是名为苗创的医生,他似乎在教堂的医疗组织中也是身居高位的样子,这次她的检查由他担任主导。 他摇了摇头,说:“我尽力了,她的身体实在是透支过多,连圣杯都无法填补其中的亏损。不如说,她还能活着,只是依靠着想要见你一面的执念而已。即使她现在连认出妳都困难”我彷佛被雷击中,愣在原地。虽然我这几天已经做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是真正的噩耗来临时还是难以接受。想到当初踏入神秘世界时我的兴致勃勃,被责任感鼓舞着签订契约的时候,何尝没有想着这是一个跟她在一起的机会的因素?即使签下了那屈辱的契约,但那也是我认为为了达成我们将来的美好结局而愿意承受的。可是现在迎接我的确是开幕雷击,我们美好的未来还未到来,她却要这么死了? 我难以接受,想要问他是不是哪裡搞错了。那个医生有些不忍似的打断了我:“律先生,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的父母死去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悲伤。但是请不要忘了,你的悲伤将来还有机会抚平,而你重要的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她等了你三千年,请不要愁眉苦脸的跟她度过最后的时光。”我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走向洪幸那裡,呼唤她的名字,她像是在确认我一样,用充满皱褶的手摸着我的脸,又彷佛不太愿意让我看见她的脸一般,试图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我拦住她的动作,唱起了赵照的歌《当你老了》这首歌原型是叶芝的同名诗歌。我虽然很擅长唱歌,但我很少去唱。连和朋友去ktv也往往是以听为主。因为我一直觉得歌是要唱给合适的对象的,有的歌不是谁都能听。我也幻想过跟她交往以后跟她两个人去ktv开房间对着她唱一晚上的情歌,然后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才能。可是现在我才后悔我平时没有唱过歌给她听。我还有很多事想要跟她一起体验,很多地方想要跟她一起去,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总是这样,把事情拖到未来,所以才会后悔莫及!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年少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脸上的皱纹……”我感觉我的嗓音有点嘶哑,可恶,明明是这种重要的时候,为何我反而唱不好?我焦躁起来,希望至少在她人生中最后的时间里,给她送上我有生以来最完美的歌声。但是越是焦躁声音就越是偏离,最终偏离的不成样子,就像我们的命运一般她的眼角流下泪来我终于按捺不住,冲上去亲吻她的额头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一阵绿光闪过,我的恶魔本相中,浮萍状的冠冕里,似乎有什么破碎了。一股蕴含着浩如烟海生命力的碧绿的汁液顺着我的嘴渗透过她的额头,一股浩然莫御的神性爆发,甚至强于之前,讲身为高位恶魔的我也震开。灵魂,精神与肉体在重构,一切衰老、死亡、破灭的迹象,一切不完美的特征都从她的身体上离去。 我惊讶的看着床上的她,发现婚姻契约居然再次激活了,好感度还停留在一个月之前,彷佛这一个月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就在那一刻,随之而至的远古记忆让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是位于失乐园中,供原初人类亚当和夏娃食用的,生命树的果实!666将妻子献给撒旦及其手下的时候,以那群凶残的恶魔的习性,恐怕没少被玩死玩残。但是他依然集齐了十顶冠冕,甚至她的妻子事后也完好无损。正是因为撒旦将生命树的果实放在了冠冕内! 床上,获得新生的她眼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彷佛从一场三千年的噩梦中醒来,终于发现这是自己熟悉的世界而安心下来。她看向我,轻呼我的名字:“律冠……”(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