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鱼》 分卷阅读1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 书名: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文案: 小跟班陆嘉鱼和新人单晓的故事条鱼儿水中游~游到东游到西,游到哪去~算是互攻吧,介意的筒子见谅 ================== ☆、1 南区分局的老局长心尖宝闹脾气又上了树,心尖宝是只花皮大猫,长得肥头肥脑圆滚滚团,原来就是警局外的只流浪猫 谁知道被老局长的小孙子碰到了,小孙子很喜欢心尖宝,每次来看完爷爷都要抱抱这只肥猫,小孙子很喜欢,老局长自然很是欢喜,心尖宝地位与日增高,快成了警局的吉祥物。 小孙子上学猫都给爷爷带着,老局长每次抱着大肥猫等孙子都很笑得很满足甜蜜。 人捧久了还有脾气,这猫捧久了就有脾气。 刑警队大队长谢思明总觉得心尖宝碍事,早上带队员出个操,心尖宝迈着步在旁边观摩,小队员个个不看英俊的大队长,全瞄着肥猫的肚皮,就像接受首长巡视。 谢思明数次想要把心尖宝拎出去,但都碍于上级不敢施行,心尖宝估计是觉得大队长和自己不对盘,每次谢思明走上前,它就上树。 老局长撵着谢大队长爬树把心尖宝捧下来,谢思明边上树边咬牙,真是奇耻大辱。 他弟弟谢佳敏听他抱怨笑眯眯说你可以避着呀,谢大队长炸毛,笑话,我堂堂大队长难道还要避着只肥猫! 那天谢思明照例要爬树去逮猫,警局里来了新人,浓眉毛大眼睛俊的十分干脆利落,笑起来单边还有个笑窝。 那人立在院子里很热情的问谢大队长:“大哥,我是新来报到的,局长让我直接来找大队长,队长办公室怎么走呀。” 谢思明心里哦哟声,新人质量是越来越好了,他还缺个御用小跟班,这个看着蛮好蛮顺眼,他指了指树上说:“来来,先别忙着去巴结大队长,露手。” 那人看着树上大猫立刻会意“哦!”摆下手里东西,抱着老梧桐蹬了几下就蹬上了树,心尖宝点也不像在谢思明面前挥爪乱挠直闹腾,在那人怀里乖巧的很。 谢思明摸摸下巴很满意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笑出几颗齐整的白牙:“我叫陆嘉鱼。” 陆嘉鱼这就正式拜师成了谢思明的小跟班,上树逮猫的活也落在他手里了。 陆嘉鱼人缘极好,来了之后迅速和警队里的蹿成片,相处久了熟了才知道,这小跟班是内里黑,看上去心怀天下端正得很,拿起事来特厉害嘴巴又很甜,谢队长每次查岗,陆嘉鱼总能事先给小队员透露消息,该藏得该遮的全部到位,当然也有行动暴露的时刻。 陆嘉鱼总是很知趣的率先承认错误,痛心疾首的跟首长做深刻思想反省,谢思明给他诚恳的鸡皮疙瘩起身,打不好打,骂也好骂。 谢大队长最后只能拍着桌子让兔崽子们拼命写检讨。 警队里又增员,小跟班也不是新人了,谢大队长忙着给弟弟打电话,支派着陆嘉鱼去接人,局长交代了要说话客气点,这次来得还是个高干子弟家庭出身。 又有新人了,陆嘉鱼心情很好,轻轻哼着歌下了楼梯,穿过片竹子林,院子里的门卫对他喊心尖宝又上树了。 花皮大猫眼珠子咕噜噜在树上盯着他转,陆嘉鱼立在树下招手:“你先乖点,我去接个人再回来抱你,注意别掉下来。” 他说着听到身后有人“噗”得笑出来,陆嘉鱼回头看到张干净清俊的脸,还有些内秀,那人颇为害羞的立正了说:“你好啊……” 陆嘉鱼看着他说:“你刚才笑什么啊。”不知道是不是口气问题。 那人顿时有些局促:“我就是听你口气,我没想笑,就是、是忍不住。” 难道这就是说中的高干子弟,哟,高干子弟这样的啊,陆嘉鱼走过去绕着那人转了半圈,拍拍新人的肩说:“叫什么名字啊。” “单晓。”单晓给他拍得肩膀有点僵。 啧啧,真是有点胆小,陆嘉鱼笑眯眯说:“单晓啊,会爬树捉猫不。” ☆、2 陆嘉鱼自然不会让单晓真上树捉猫,心尖宝到了树上是指定人选上去请它的,他纯粹是调戏新人下。 单晓就没有了开始露身手的机会,搞得有那么段时间,大家对他的印象都只停留在,家庭背景好,脾气不错的基础上。 家庭背景这种东西有了是先天资源,没了你也不能强求,般实习能派到南区刑警队不是自身条件特别棒,就是家庭背景特别棒,当然该好的还得好。 陆嘉鱼是属于警校高材生家庭背景又说得过去的,阳光向上大好青年,谢思明觉得他心思灵活又做事麻利,自然委以重用。 单晓不样,单晓老爹是省厅的人,妈妈是大学教授,单晓算是含稳了金汤勺,也就没少人愿意去在意他的学校经历,背景发着光走到哪里都是瑞气千条。 刑警队门面上自然得正规办事,私下里扒了警服混得都是好哥们。 “大家都是好哥们嘛”陆嘉鱼替单晓理好警服,往后退了步说:“感觉如何?” 单晓有些不着边际,什么感觉如何。 陆嘉鱼说:“带着警帽扛着警徽感觉如何,这可和在警校里穿得感觉不样吧。” 这样神圣的时刻,单晓觉得该本正经把:“感觉肩扛重任,要严厉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 气势不错,口气挺大,陆嘉鱼说:“我没问你这个,你知道我穿上警服第感觉是什么?” 单晓摇头,很是虚心求教。 陆嘉鱼脸严肃,忽然拍手道:“我当时就觉得……艾玛,真帅!” 单晓给他着实震到了,难怪大家都说南区刑警队很不般,该不是这么个不般吧,陆嘉鱼的脑回路单晓明显又有些跟不上节奏,他感觉鸭梨山大。 “这正式衣服穿是通体舒坦,看自己哪都觉得很顺眼,觉得自己特别能,恨不得立刻出去逮两罪犯大显身手!”陆嘉鱼积极调动单晓热血情绪。 分卷阅读2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单晓给他唬得愣愣,还没上劲,就看见谢大队长踢了门进来,巴掌拍在陆嘉鱼头上:“小树苗你非得往歪里带,让你带人熟悉环境,没让你散播无脑热情,还不给我快点去干活!捉个人枪都能丢现场,你还大显身手,还特别能,你就是棵青萝卜!” 谢思明噼里啪啦说了通,掉脸对单晓说:“先去准备准备,晚上七点新人欢迎,按惯例上台发言。” 单晓爱害羞的毛病又要犯了,他有些脸红说我不大会发言作报告,谢思明眯眼笑笑:“让陆嘉鱼给你写报告,你照着念就行了。” 陆嘉鱼说:“现在都五点半了,队长,这时间真是有点赶,用上次新人那份行不。” “行不,行不!”谢思明又要抬手捶他。 单晓连忙说:“我自己写,自己写!” 谢思明想了想说:“没事,你就用那份好了,就随便说两句,开大会嘛,估计老局长也没功夫去记得那么,也听不出来讲没讲过,读长点有诚意,又不是破案糊弄下就行了。” 大队长带头糊弄上级真的没关系,单晓有些难消化,他爹说这是标兵警队没错吧,这简直太不科学! 单晓埋着头念完新人致辞,抬头看着前排片人,当警察的个个都是眼神炯炯,单晓轻声说了句谢谢,脸上片飞红的敬礼下了台。 局里的姑娘议论这个新人挺可爱,真是腼腆的有些好看,好看的有些腼腆。 陆嘉鱼倒了两杯饮料对单晓招手,心尖宝慢腾腾的从桌子底下钻过去扒在陆嘉鱼脚边,陆嘉鱼抱起来带着起往单晓那边走。 单晓看着他怀里的团肥猫说:“哎,好可爱,我能抱抱么。” 陆嘉鱼说:“行,就是有点沉。” 心尖宝往陆嘉鱼怀里钻了钻,显然不想离开,单晓不好意思接手了,他笑着说:“它好像挺黏你的。” 陆嘉鱼说:“估计因为我名字里带个鱼吧。” 单晓试着去摸了摸心尖宝,手指头挠了挠猫脖子,温柔又小心,心尖宝很舒服的在陆嘉鱼怀里换了个姿势,单晓看着忍不住又抿唇笑着说:“你这样抱着,真像抱儿子。” 陆嘉鱼很乐的说:“要是儿子就好了,我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 单晓忙着逗猫,不留神也接了句:“我也没有。”他说着觉得自己话里有些尴尬。 偏偏陆嘉鱼接了句:“都没有,不如我们凑活凑活。” 单晓支吾着说:“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看他害羞,陆嘉鱼还把心尖宝从怀里举起来,乐得直笑:“来来,我们凑活凑活起带儿子嘛。” ☆、3 南区警局单位宿舍条件很好,坐北朝南采光极佳,二十四小时热水,走廊两边有厨房,自己在宿舍搭灶也没有问题,警员不爱家里单位两头赶的,都会住单位。 陆嘉鱼家离单位较远,来回开车都要三个小时,刑警队加班上班没个定点,他也是经常住宿舍,陆嘉鱼在家里排行老么,是家中小弟,头上有两个姐姐,陆嘉鱼从小是家里的开心果,很是受宠,家里本来不想让这唯的儿子去当警察,可惜陆嘉鱼从小警匪片看得太,对这个职业充满了好奇加好感,门心思的奔上了警校。 陆嘉鱼边帮单晓拖行李,边吧啦吧啦把家底全抖了出来,上了二楼第五间就是分给单晓的宿舍。 单晓话不听着陆嘉鱼啰嗦只会浅浅的笑,还有三分青春偶像气质,陆嘉鱼帮他拉开窗子通风又去拿抹布擦桌子,忙着嘴还不闲:“我都说了这么了,你就不和我交交心。” 他实在热情,单晓都不好拒绝。 单晓摆着东西想了想:“我没什么可说的,嗯,家里有个大姐还有个二哥,大姐常年在国外,二哥也不在市里工作,现在调在外地。” 陆嘉鱼笑眯眯说:“那你家里定也很宝贝你。” 单晓笑着点点头:“他们都对我挺好的。” “当老么就是好,惹事闯祸都有哥哥姐姐挡着,我小时候皮,爸妈撵着我打,都是我两个姐姐把我藏起来。”陆嘉鱼爬了凳子取窗帘,抖全是灰直接迷了眼,边咳边打喷嚏,大眼睛长睫毛蒙着层水,还颇有些迷人。 他边眨着眼边掉了两滴泪:“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回全送窗帘灰了。” 单晓觉得他实在有趣,添了两分好感。 单晓有三个月的实习期来熟悉切,考核测评十分繁忙,他安安静静的倒也适应的快,很快局里都拿他当普通警员,也没什么人拿他家庭背景说事。 刑警队有时候几个案子起可以忙得翻天,落着空闲有假期就格外珍贵,很小队员都抽着这个空,抓紧时间回家的回家,陪女朋友的陪女朋友。 陆嘉鱼家里大姐二姐都已经结了婚,就这个小弟没照着落,家里经常念叨,他其实也工作没两年,还没有撒够热情,好男儿不想为家庭所累的言论套套,爹妈每次都说下次见面回来带女朋友,否则别进门,进门定打断腿,可每次都千盼万盼儿子回家。 单晓和他外貌看起来反差很大,都觉得他是家里捧着的小公子,但是单晓很少回家,基本都在宿舍,陆嘉鱼有几次见他打电话报平安都只是说两句就挂了。 单晓第次碰手的个案件,是个交通刑事案件,那是起高速连环车祸,起因却是很简单的醉酒驾驶,他去调查死者家属,交警协警都在场,死者家属情绪比较激动,基本上不肯跟人好好说话,就是喊着要对方杀人偿命。 调解员罗佩佩安抚了快个小时,依旧不见好转,罗佩佩说得口干舌燥头的汗。 陆嘉鱼这种场景也见过次,他和单晓说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喝酒肇事的那个躺在医院救过来了,这个家属太可怜,孩子老婆回娘家结果全都回不来了。 两个人正说着,忽然听到里面阵翻桌砸杯子的声音,有男人在里面声嘶力竭的喊:“滚!滚!” 罗佩佩喊着:“你别激动,别激动!” 陆嘉鱼推开门去看具体情况,罗佩佩和交警都退在侧。 死者家属攥着水果刀说不要你们管,我要和那家伙同归于尽。 分卷阅读3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同归于尽,你妻子孩子也回不来了,陆嘉鱼直皱眉说:“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有什么我们好好谈,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死者家属说:“狗屁理解!死得不是你家里的,你们不把人捉去枪毙,在这里废什么话!” 男人说:“你们让开,让我去找那家伙,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他边说边要把刀往脖子架,划来划去,众人都不能轻举妄动。 陆嘉鱼有些头大,他让开条路转移那人的注意力说:“好,好,我们让开,你不要冲动,你想想你老婆孩子,他们定不希望你再有事。” 那人哭得把眼泪鼻涕:“老婆,孩子,我要去杀了那王八蛋!” 他冲到门口,陆嘉鱼瞅准了扑过去扭他的手,盛怒之下这人股蛮劲,陆嘉鱼怕那人真去割别人割自己,居然没夺成,还被推得趔趄,那人没了理智红着眼拿刀要扑过去。 单晓蹭得从他背后蹿上去把人扑在地上,交警呼啦啦去拽着那人的手。 陆嘉鱼拿下刀看着股劲扭着那人的单晓,单晓这小劲头还挺利索,看上去挺文气的。 好不容易理完事,都要下班了,单晓低着头闷在边不说话,陆嘉鱼问他怎么了,单晓头低的低。 陆嘉鱼过去掰他的肩:“你怎么了,怎么了。”终于听到这人低着头有些抽噎的说:“没事。” 陆嘉鱼说:“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容易哭。” 单晓依旧在抽搭,陆嘉鱼手忙脚乱说:“不是吧,哎,哥们你别这样。” 单晓抹着眼泪说:“我激动完就、就这样,我也没办法,我也不想哭,我忍不住。”他说着哭得凶。 陆嘉鱼搂着他越想越好笑,单晓很干脆的趴在他肩上呜呜咽咽,陆嘉鱼抱着他说:“哎呦,不哭不哭,来来抱抱,哎呦,你看这让我心疼的,这样吧我以后带着你,你说我以后叫你小胆怎么样。” “小胆,小胆。”陆嘉鱼嬉皮笑脸的揉他头发。 单晓闹不住了推开他,脸红的快烧起来,陆嘉鱼笑觉得他这样挺可爱,嘻嘻说:“我请你吃饭,走吧,喜欢吃什么。” 单晓抹掉眼泪说:“水煮鱼。” ☆、4 4、 水煮鱼上了桌,雪白的鱼肉杂着鲜红的小尖椒,鲜香味扑鼻,沉沉浮浮在汤中翻滚,看得人十分有食欲。 单晓很开心勾了勺汤,吃得十分文雅,陆嘉鱼也喜欢这道菜,不过既然单晓爱吃,为了照顾新警员就不急着下筷子。 陆嘉鱼问单晓:“你这是什么毛病,总不能激动就哭吧。” 你说个警察,你背后哭哭还行,你要是面对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你总不能也个激动就蹲在地上哭吧,这丢人,这其他人不抓人全都围观你哭么。 单晓边挑鱼刺边低声嘀咕:“我在现场不会哭的,我都是事后想哭。” 陆嘉鱼顿觉神奇又有些囧囧,这个想哭不想哭还能自我调节,还是说你都是憋着的,越憋爆发起来越汹涌么。 单晓说:“我就是容易害羞,容易哭,以为当了警察可以治好这个毛病,而且我又很喜欢当警察,你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 陆嘉鱼心里想这孩子真是可爱实在,他自然笑嘻嘻满口答应,我不会说不会说,我又没啥恶趣味。 他们两个警察脚长手长脚加细腰,生得又好看,穿着警服在餐厅里十分惹眼,服务员小姑娘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问他们还有什么需要。 陆嘉鱼脸侧着边笑窝对着人:“我要两份水果。” 哎呀,这个笑窝真是要杀人啊!服务员又问埋头吃鱼的单晓。 单晓抬起头很温声的说:“谢谢,我没什么需要了。” 这个内秀温和太诛心了,好般配! 服务员心满意足鉴定完毕去端水果,路脑补制服系这个play那个play。 单晓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陆嘉鱼分了碟哈密瓜给他:“哎呀,人家个人爱好啦,你就不要干涉了。” 罗佩佩正好碰到两人摸在餐馆吃独食,顿时风风火火冲进来说:“快添双筷子我要饿死了!饿死了!” 罗佩佩生得活泼漂亮,局里很人都在追,不过罗佩佩有心要拿下大队长,她曾野心勃勃立誓“三年就不嫁,擒下谢老大!” 陆嘉鱼说:“你个姑娘家你也太自来熟,你端庄点要不然怎么做队长夫人。” 罗佩佩说:“你们快别和我烦,案子不顺利,我,我还失恋了。” 陆嘉鱼说:“失恋了,你恋过么,你就失恋。” 罗佩佩筷子几乎要戳到陆嘉鱼的笑窝上,她怒说:“你滚!老娘怎么没恋过!” 单晓给她夹了勺菜说:“怎么回事啊。” 罗佩佩说:“我今天不小心听见队长对着电话里喊宝贝,他喊谁宝贝啊,他从没对我笑得那么温柔过,还电话里说回家吃饭吃什么菜,不行,我越想越饿。” 陆嘉鱼说:“我怎么不知道有嫂子,队长不是直单身嘛。” 罗佩佩西里呼噜顿吃,单晓看着她很是同情:“你现在还好吧。” 罗佩佩摔碗说:“太tm好了,辣得好爽。”她看着单晓和陆嘉鱼说:“你们两个有对象没!” 陆嘉鱼笑嘻嘻说:“没有,怎么,你要嫁我啊,正好我爸妈在催我女朋友的事。” 罗佩佩说:“不行,你太花心了,你和前女友分手个月,居然和前前女友才个半月,我不找你。” 陆嘉鱼说:“那都不是正式女朋友好不好,你和我回家见过爸妈,哎,把日子这么定。” 罗佩佩说:“谁要和你回去定日子!” 罗佩佩看着身边的单晓眼光发亮,左看右看把拍着单晓的肩说:“高干子弟!高富帅!就你了!” 单晓还有些懵着不知所措,陆嘉鱼掰罗佩佩的手:“我怎么不好,怎么不好,之前都是我胡说的,罗妹子,你看我看我,我是真心我哪里差。” 罗佩佩打闹着哈哈笑,会又是垂眼捞鱼吃:“唉,见到好的 分卷阅读4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动了心,定要快快收了,像我估计是捞不着了。” 陆嘉鱼说:“鱼都吃完了,你当然捞不着了。” 单晓在边看着他们,笑着不说话。 陆嘉鱼和单晓回去值班,他对单晓说:“罗佩佩是个疯丫头,刚才说得话,你别放在心上。” 单晓连忙摇头:“我没有关系,我知道她是开玩笑。” 陆嘉鱼拍了拍警帽带在头上,对着单晓端正的比了军礼,动作很是潇洒漂亮,单晓闹不明白什么意思,还手忙脚乱回了个。 “我的战友,如今我们已经面临危急时刻!”陆嘉鱼表情严肃,口气坚定,单晓以为什么大事,忐忑等他说下去。 陆嘉鱼沉重继续:“我们当前首要任务……”单晓很紧张的盯着他看。 陆嘉鱼绷不住笑出来:“就是人找个对象嘛,小胆。” ☆、5 单晓的宿舍和陆嘉鱼隔了两间,单晓平日里不出门,除了出操和跑案件查案子基本上都不到处乱转,别人看着都觉得他闷闷的,说话有点不合群。 个人的交际圈是需要自己开拓和双方互动的,陆嘉鱼觉得他这样很不好,破案行动都需要团体合作,这是当警察的必备技能和素质,警队里不是要你做英雄,但你必须和大家合拍。 陆嘉鱼想要让单晓从头到尾脱胎换骨,他灵机动其实也就是想法歪,想了个男人之间最好联络情感的方法,队里没收了堆小碟片,现在的小碟片各种刺激加重口。 陆嘉鱼从仓库摸出几张封面还算正常,看上去就像普通文艺片,这种东西封皮越文艺,内容越风骚,他心情有些激动有些澎湃的去约了众要好小队员,他本来想偷去宿舍,但是众人撺掇着非要看大屏,就让人先拿着去了播放室。 他在单晓门口,觉得自己光荣伟大,他要从灵魂深处关爱自己的战友,非要挑开单晓压抑的装束,他抬手敲门,顿时“呀!”得声,继而听到里面有很大阵慌乱翻东西的声音。 “哗啦”这是拉抽屉。 “哗啦”这是关抽屉。 “咚”椅子翻了。 “嘭”撞到椅子了。 “嘶”……撞疼了。 陆嘉鱼好整以暇,正了衣领,拍了裤子,小胆你这是在里面干嘛呀,这么大动静难道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哎呦,看来你也不纯良嘛。 陆嘉鱼顿时觉得自己大有可为,单晓在里面闷声说:“你等下,我这就来。”陆嘉鱼扶在门口十分耐心。 单晓打开门问他:“找我有事,是出任务?” 陆嘉鱼说:“不是,不是,哪么有那案子天天给你破,我是来找你玩的。” 单晓垂下眼说:“哦,那就不用了,带着我也没意思,我不怎么会玩。” 陆嘉鱼拉住他说:“不要你动脑子的,只要你会看就会玩。” 单晓给他拽着路脱到录像室前,百叶窗帘全拉着,门口有人在放风,对他们招手说:“快点快点起起。” 陆嘉鱼对那人说:“你不要表情那么猥琐,这么不会装,说出去研究案情谁信!” 那人故意左右扭了扭:“本来就不是什么神圣高尚的事,难道你要我装清纯少年,还是高贵女神,我不会啊不如你教我。” 陆嘉鱼推开那人说:“你快闪边。” 单晓不明所以,就这么被陆嘉鱼坑了进去,平日了双眼光乌溜溜的有神眼睛都格外迷离,轻飘飘说:“来啦,我们都轮结束了。” 陆嘉鱼低喊:“卧槽!你们不要副磕过药的神态好不好,待会出去了要被看出来又要被罚!” 单晓转脸看着屏幕,顿时屏住呼吸,这都是什么东西,同样的肉体,匪夷所思的姿势,还有刻意关低的影响冲击着切感官,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往后退。 陆嘉鱼和单晓身边有人拽着他们说:“你们要看快点坐下来,都挡着了!” 陆嘉鱼脸这是什么玩意的表情:“我靠,你们真重口居然看这个,都是公的,拜托,不是有x老师的碟,你们要看这个,这个大家都有的很好看吗!” 单晓说:“我不看了,我还是走吧。” 周围还有嘻嘻哈哈开玩笑的声音。 陆嘉鱼去拉他的手,发现单晓手心冰凉还有冷汗,不适排斥的情绪才碰到指尖便全部察觉,单晓触电样撤开手,用种应敌或者是自我保护的神态看着他,虽然只是瞬间,但是陆嘉鱼凭着极高的职业敏感度,看得很清楚。 他当下和单晓走出来,路上两人沉默着不说话,陆嘉鱼在他身后走了段,走道尽头才问他:“你很反感这些,也是,好人都很反感,不过你知道我们有时候接触的些敏感案件也会涉及,单晓,哎,我是说,真是抱歉,是不是吓着你了。” 单晓立得笔直,就像院子里的竹子:“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关你的事。”他摸着额头的手放下来,很平静的看着陆嘉鱼说:“我自己有点乱,没有关系。” 陆嘉鱼还要说什么,就听到楼上谢思明的怒火声。 小兔崽子年纪轻轻给我个个不学好!不怕眼瞎是不是!小混蛋还敢躲,当我踹不到你啊! 队长,我错了! 队长,我下次不敢了! 啊,还有下次啊! ……………… 陆嘉鱼望着天花板,脸的楼上哥们,我对不住了。 院子里的心尖宝眼睛咕噜转着,看了喊声冲天的办公大楼眼,很淡定的迈着步伐走开。 ☆、6 谢大队长发威,小警员个个全都趴在墙上写检讨,谢思明看见谁笔下顿顿,上去就是脚,陆嘉鱼虽然没有被现场抓包,但也无法摆脱疑犯的命运,好在他写惯了检讨,运笔如飞。 谢思明教训累了就在窗口点了根烟,冷冷瞪着手下小警员,家中不顺,他是铁血汉子满腔柔情想要浇灌谢佳敏这株小花身上,可惜小花不稀罕!他憋闷得烦,警局的熊孩子们偏生踩了他的雷区,他自然爆炸。 小警员面壁个个汗毛发竖,谢思明根烟吸完火气下去了,渐渐觉得很没意思,正好二 分卷阅读5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队那边让他去看协查,他让陆嘉鱼看着众人完成任务,写完检讨还有人五十张碟,看完才能指标,大队长要看报告检查。 陆嘉鱼心里很担心单晓,这种歪打正着太出人意料,他自己也不想,就像是窥探了个人的秘密,伤害了个人,却觉得自己束手无策无法弥补,其实陆嘉鱼并不是很明白自己发现了啥,他自己也有些不愿往那些方面想。 法医科徐存语来找人去验尸房搭手帮忙,谢思明不爱看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他以前晕血现在好了不少,现在还是不喜欢,他随口叫了空着的单晓。 单晓乖乖跟着去了戴上手套口罩在边,头上打着盏灯,徐存语拿着镊子细心检查,他问单晓:“不恶心这些东西吧。” 单晓摇摇头,除了爱害羞爱哭,其他专业素质还是很过硬的,单晓拿着盘子装徐存语夹出来的异物,徐存语轻轻笑了下声音闷在口罩里,光线下露出眼睛的半张脸轮廓分明,他笑起来眼角会微挑,看起来别有风情。 法医室里出妖精,陆嘉鱼和单晓说过。 徐存语等检测数据填表格要半个小时,单晓也等在边,填完数据好顺便起带回去。 徐存语揭了口罩走到洗水池边洗手,洗了好几遍,擦完水整双手已经红了,他闲得无聊问单晓:“你就是那个新人吧,叫单晓是不是。” 徐存语说话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眼睛瞬不瞬看着对方,很真诚也有些迫人,单晓潜意识里对这种态度很有压力,刻意和他保持较远的距离。 徐存语说:“你有个哥叫单哲是吧。” 屋子里机器运转的声音微微作响,单晓点点头:“是,我二哥。” 徐存语闭上眼睛轻轻嗯了声:“我当初和他还在个部门过,他现在怎么样了。” 单晓叠着手低声说:“他现在挺好的,好像马上也要调到省厅了,前段时间订了婚。”单晓说到这里停了下去,就是戛然而止,徐存语不说,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徐存语“哦”了声,可有可无,转过身去操作室里记数据,再无后话。 陆嘉鱼来到法医科的时候,单晓正好出来,陆嘉鱼搂着他的肩很关切:“小胆,小胆,你今天还好吧,我可是特意溜号出来看你啊,小胆。” 单晓捏着单子直顾着往前走,陆嘉鱼把捏着他的脸:“单晓,喂!说话!” 单晓惊了下,接下来便是习惯性的脸红,陆嘉鱼几乎可以感觉他的脸下子就热了起来,陆嘉鱼说:“小胆,你这是怎么回事,精神恍惚的。” 陆嘉鱼忽然恍然大悟样:“不是那个徐妖精对你乱来吧,你这不对啊,跟中了迷魂术样,不行,我得去问问!” 单晓连忙拦住他说:“别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陆嘉鱼点点头说:“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单晓说:“你为什么总这么照顾我。” 陆嘉鱼愣了下,摸摸下巴笑说:“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不过我对每个人都挺照顾的。” 单晓扭过脸咕哝:“算了,当我没问。” 陆嘉鱼拍着他的肩说:“不过我对你是特别照顾!” 单晓说:“为什么。” 陆嘉鱼揉他头发:“因为你是小胆啊,小胆。” 虽然回答的没头没脑,单晓心情给他揉倒是揉得轻松了许,他挥着手说:“你不要这样,我戴帽子了。” 陆嘉鱼不撒手:“屋子里你带什么帽子,快让我好好揉揉,不知道你天天想什么,我给你揉干净了。” ☆、7 陆嘉鱼的催命符又来了,终身问题无法解决始终是硬伤,他爸妈给他愣住找了个妹子,姑姑隔壁邻居小舅子家的的小姨女儿,反正关系错综复杂,但是定要求陆嘉鱼好好表现,争取给妹子留下个好印象,恨不能当场领证三年抱两。 陆嘉鱼很不爽很不甘心,他觉得我这样的条件为什么要相亲,我跟对方又不熟,要是完全没有共同志趣聊都聊不到起,关键是没有爱,点都萌不起来好不好! 他爸妈还发了妹子的照片发给他,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姿色还是很不错的,陆嘉鱼就是不满意,他觉得和他自己的理想标准差太了,可是具体什么标准他也说不清。 直很乐天的陆嘉鱼郁闷了,他需要倾诉和安慰,这个倾听者不定善解人意,但必须安静温和,能够听他口气啰嗦抱怨完,比如单晓。 不过眼下最紧急的事,是首先他得自己先找个对象来糊弄住爸妈,他考虑了警局二三四五到n,其中有几个发了他好人卡和朋友卡,有几个对他表示暧昧,但是陆嘉鱼不能碰,他排出了各种方案和可能性,发现只有罗佩佩合适。 罗佩佩暗恋大队长,不会和自己擦出火花,关键是她性子直,就算假代自己女朋友以后也不会相处尴尬,陆嘉鱼最终决定讨好罗佩佩,希望她能帮助自己渡过难关。 陆嘉鱼想好了很顺心,现在可以去找单晓倾诉了。 单晓不在办公室里,陆嘉鱼去敲宿舍门单晓也不在,今天又不要出去,那单晓是到哪里去了,陆嘉鱼觉得自己焦躁了。 心尖宝溜达过来蹭他腿,陆嘉鱼抱起心尖宝摸了摸毛,他看着心尖宝,感觉自己下句应该问:“儿子,你妈呢。” 警局的门卫对着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喊:“这里门口不能停车,停到别的地方去。” 车里的男人下了车说:“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待会人下来我和他说几句话就走。” 这人很英俊,穿着黑色的中短风衣,得体的剪裁衬得他气质冷峻十分有风度,可是笑得又很温和。 门卫说:“那你不要耽误太长时间。” 那人点点头说:“谢谢。” 他要找的人很快就下了楼。 单晓立在大门口喊他“二哥。” 单哲笑笑说:“工作还习惯吧。” 单晓说:“还好,同事领导都挺好的,切都还顺利。” 单哲说:“我上次回家也没见到你,爸妈说你也有段时间没回去了,他们说 分卷阅读6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儿子女儿都往外跑不在身边,他们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他说着转身到车里拿出支信封递给单晓:“这是银行卡还有些现金,密码是你的生日。” 单晓没有接说:“我不需要,我现在钱够用。” 单哲去拉他的手,单晓立刻往后退了步:“我真的不要。” 单哲看着他皱了皱眉:“单晓。” 单晓继续说:“我真的不需要也不想拿。” 他们这样推来推去,门卫已经有些不耐烦又在边催促。 单晓虽然脸色通红有些激动,但是态度很是强硬,也许是因为在自己地盘,怎么也能拿出点脾气:“哥,你回去吧,我也要去值班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警局门口进来的徐存语拍着车说:“哟哟,这车怎么也得两百万吧,单二少真有钱。” 单晓有些尴尬的打招呼:“徐法医。” 单哲回头神色平静:“徐存语。” 徐存语围着车转了圈,抬脚便对着车灯踩了下去:“可惜用的人渣,车也跟着渣了。” “徐存语你不用总是这样,是你自己当初说见好就收的。”单哲笑容收了回去,徐存语绕过车不看他眼。 徐存语走过单晓身边说:“去上班啊。”很自然的伸手勾着单晓的脖子,态度亲昵的很,整张脸都要靠上单晓的肩,做法医的手劲大,单晓脖子差点给他扭到。 徐存语回头指了指单哲说:“渣,真渣。” 陆嘉鱼找下了楼,正好看见徐存语半死半活的表情,很肉麻兮兮的搂着单晓进来,他瞬间觉得头皮发麻,卧槽,哥们不要这么挑战我的理智极限!这都是整的什么幺蛾子! 他喊了句:“单晓!”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在发火。 徐存语还不松手:“喊那么大声做什么,他知道他叫单晓。” 陆嘉鱼冲过去拉单晓的手,“你们这个样子像什么呀!” 单晓简直莫名其妙,再温和再害羞也是有脾气的,陆嘉鱼现在在这里发什么火,刚才自己打电话给他为什么不接,他在门口孤立无援回来难道还要见人发脾气,这简直太荒谬了! “我刚才直在找你!”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徐存语“啧啧”两声,觉得蛮有意思,不过他手头事忙,要不然很想看好戏。 单晓不管他蹬蹬蹬上楼,陆嘉鱼叉着腰深呼吸还做了两个高抬腿,他对自己说冷静冷静,便追着单晓上了楼,跟在单晓身后细语温存的自己都起腻:“小胆,小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啊说出来。” 单晓说:“说出来让你开心开心,是不是。”他“啪啪啪”把手铐配枪全掏了出来拍在桌上,他很烦,烦的身汗,掏完东西就扒警服。 陆嘉鱼给他这连串的动作秒到了,这孩子带着杀气真好看! 单晓扒了外套说:“我要请假,你帮我和队长说声。”他说到后面声音又软下去。 陆嘉鱼说:“可是今天晚上还有行动。” 单晓怔,终于很没出息的卸了劲,开始趴在桌上抽抽的哭,边抽搭边低声说:“那我今晚行动完再请假。” 陆嘉鱼很贴心的窝在他身边搂着他,这下想想倾诉也没法倾诉了,至少得等人哭完了。 ☆、8 陆嘉鱼翻着手机,果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他那时候忙着应付完爸妈,点也不知道自己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他很想知道单晓到底出了什么事,这种好奇心已经打破了他原本要找单晓倾诉的欲望,可是他不想影响单晓的状态,也就再没细问,不知道是不是该表扬单晓自我调节水平太好,行动前已经很平静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行动倒是还算顺利,就是出了个很不愉快的小插曲,谢大队长光荣负伤了。 其实这本来是个不算复杂的行动,废旧厂房外面队二队的行动小组方案进行的有条不紊,谢思明镇场,也不知道歹徒是不是嫌谢大队长太可恨,被抓了还要垂死挣扎下,捞起板砖就砸。 谢思明枪械格斗擒拿样样拔尖,却个不防被小板砖得晕头转向,他本来觉得没事也不是很疼,可是看到手的血就眼晕,也亏他厉害,晕血硬生生扛了好几年从没让队里知道。 对人马呼啦啦紧张万分的护驾送大队长去医院,谢大队长与人不同,光荣挂彩还不忘顾家还得先打个电话回去,陆嘉鱼看谢思明这般忠犬,顿时替罗佩佩感慨,真的是点指望都没有了。 单晓看管着谢思明的手机,谢思明的手机忽然就想了,谢大队长的弟弟在手机里狂喊王八蛋谢思明接电话。 撒谎这种事还是适合陆嘉鱼干,他可不会懵人,硬是把消息泄露了。 陆嘉鱼忙了圈回来,知道后痛心疾首:“小胆啊小胆,你怎么连撒谎都不会。” 谢佳敏来医院要人,见到有肩章的就拎领子,单晓被他拎着觉得自己简直倒霉到极点。 他躲在角落里,心里悄悄的铸了个壳打算做田螺,陆嘉鱼在旁边敲打了半天,他愣是不肯冒头,陆嘉鱼围着他转了好圈,说来说去,最后终于有些不忍:“单晓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帮你请假,两天够不够,毕竟你在实习期,再可能也不行。” 单晓终于冒头了,他说:“你能先陪陪我么。” 陆嘉鱼觉得自己可以找到突破口了,连忙答应说:“行!” 陆嘉鱼陪着单晓回了宿舍替他倒了杯水,单晓坐在床边上,捧着杯水眼神直愣愣的,陆嘉鱼立在他身边说:“单晓啊,你看我们也是好哥们吧,有什么问题不能起解决的呢。” 单晓抬脸,正好陆嘉鱼双圆眼睛凑得很近,他往后仰了仰:“ 我的问题,我们不能起解决。” 陆嘉鱼盯着他直起身问单晓:“你是那个?” 单晓肩膀动了下说:“我不知道。” 我靠!是不是你自己都不知道!陆嘉鱼内心咆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你自己不能接受啊,这有什么不好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磨磨唧唧的! 分卷阅读7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单晓说:“我真的不清楚,直糊里糊涂的,可我不想这样,陆嘉鱼……我不想这样。” 陆嘉鱼凑过去说:“你看我不歧视你,就算真是也没有关系,你知道盘丝洞主吧,哦,就是那个徐妖精,他自己当初还说他喜欢男的,现在不也好好的。” 单晓依旧说:“我不能这样。” 陆嘉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古怪,非得帮单晓鉴定把,他抱了抱单晓,又忽然掰着单晓的脸,在他脸上亲了口,单晓就像被踩着尾巴的心尖宝,推开他说:“你干嘛!” 陆嘉鱼说:“我就算是普通人,也不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反感,不恶心,你自己不要这么敏感。” 单晓用手背擦了把脸,恶狠狠说:“这太小儿科了!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你知道我想过要做什么事!” 陆嘉鱼给他问得愣,直很温和的单晓凶神恶煞的揪着陆嘉鱼,低头就是双唇压在起,所有的疲惫和不安就像找到了宣泄之地,单晓忽然觉得安心而放松,他轻轻覆在陆嘉鱼的唇上,没有近步动作,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陆嘉鱼扣住了他的脖子和后脑。 陆嘉鱼觉得自己简直是鬼使神差,不对,简直是鬼上身,就这么两秒的事,他居然有了反应,欲望这种东西太原始,身体永远无法欺骗自己,他扶着单晓的肩撬开对方的唇齿,两人唇舌含在起纠缠。 单晓原本是要警示威胁的吻,顿时充满了□的意味,等到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陆嘉鱼才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单晓低着头,脸色通红,轻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嘉鱼瞬间起来:“你早点休息!我走了!”他神色平静,走得不急不慢,还替单晓好好带上了门,“晚安。” 深夜走廊上只有他人的脚步声,月光下的梧桐树影晃动,心里的妖魔开始张牙舞爪,他忽然头撞着墙咬牙切齿,握拳对着墙顿狂捶,□□搞什么坑爹的开导,这回把自己坑进去了! ☆、9 定力不够就别玩什么感情试验,这是能随便玩的么,把别人玩进去是缺德,把自己玩进去那就是缺心眼。 陆嘉鱼煎熬半夜,乌七八糟的念头在睡眠中翻滚成个个梦境,具体春不春他已经不敢去仔细回味,他终于成功把自己在半夜里折腾醒,觉得自己真快要煮熟了。 陆嘉鱼慢腾腾爬起来打开电脑,幽森森的光线下,很猥琐的点开个胡搞搅基视频,顿时觉得很胃疼很囧,他“啪”得关了电脑,他不喜欢这样子的,还是x老师看着比较有感觉,他坚信自己还是直的,至少不是全弯了,绝对不是盘丝洞主之流。 但是他现在很饥渴,很想跑过两间屋子,冲开大门掀开单晓的被子,接下来干什么就可以顺应本能了,他渴望着单晓。 龌龊也罢不堪也罢,就是这么实实在在的渴望个人,不要别人,就要单晓! 陆嘉鱼走到卫生间解决无法突破的欲望,完事后扶着桌子喘,他不敢看镜子,完全不用看,现在表情定禽兽兮兮和欲求不满。 他想不出什么应对策略,也许自己该去看心理医生,可是这又不是心理疾病,公民取向是个人自由,既不妨碍社会治安,也不危害人民利益,这又不是违法犯罪。 陆嘉鱼折腾了整个后半夜,虽然整个夜晚相当于没睡,大清早走出门的时候依旧很清醒。 如果平常这个时候,单晓定和他差不时间出来,然后和自己微笑着打招呼,他们可以起商量早上喝豆腐汤还是喝粥,顺带笼小笼包。 可是今天单晓请了假,陆嘉鱼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了缓冲时间,他想起自己还要去找罗佩佩假扮自己的女友。 陆嘉鱼抱着笼小笼包和碗豆腐汤,去请罗佩佩吃早饭。 罗佩佩很大方的拿来就吃:“说吧,有什么事要帮忙。” 陆嘉鱼立刻表明来意,他最后很是真诚的说:“罗妹子,不,姐,罗姐,你帮我这个忙,以后我定感恩戴德给你做牛做马,供你驱使。” 罗佩佩嚼着小笼包斜眼看他:“谁要你做牛做马,你不觉得你这方法很蠢,这种方法当挡箭牌能挡久,你怎么不收收心直接找个。” 陆嘉鱼说:“我倒是想找!我这不是……”他话说半坐在罗佩佩身边痛下决心:“这样吧,你帮我,以后你早饭我包了。” 罗佩佩笑咯咯的擦手:“行嘛,不久是假扮假扮,这有啥难,要现在就开始不。”她说着去摸陆嘉鱼的脸:“亲爱的,今天下班我们起去逛街嘛,人家要买好么么。” 陆嘉鱼鸡皮疙瘩身,把推开她的手跳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下次约时间和我回趟家就行,谢罗姐。” 罗佩佩挥手:“得了,跪安吧。” 陆嘉鱼解决时之急,想和单晓打个电话,他捏着手机盯着号码,始终不敢滑过去。 他想了想,是该先把那天的事搞清楚,不能问单晓,他决定去拜访趟徐存语。 徐法医正拎着拖把在拖地,陆嘉鱼直接走进去:“徐存语我问你个事。” 徐存语看着陆嘉鱼踩得排脚印,眉头直跳:“你进来不会先敲门。” 还真把这里当自己盘丝洞了,陆嘉鱼往桌子上坐笑笑说:“不好意思,下次定注意。” 徐存语边拖地边说:“你要是想我问单晓的事,就找错人了,你该直接去问他。” 陆嘉鱼说:“我要是能直接问他,我还来问你,我就想知道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徐存语扶着拖把笑得有些腻歪:“你真关心他。” 陆嘉鱼说:“关心同事。” 徐存语摸摸下巴说:“那天啊,那天有个男的来找单晓,可英俊啦,开名车,看上去就很有钱,还送单晓东西。”他边说边瞄陆嘉鱼。 不会好好说话么!他说句,陆嘉鱼脸色就难看分,恨不得直接上去撕了徐存语的嘴脸。 徐存语又垂着眼笑了笑:“那人是他哥,叫单哲,他有没有和你说起过。” 陆嘉鱼说:“哥就哥呗。” 徐存语继续拖地:“好了,就这么。” 分卷阅读8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陆嘉鱼挑眉:“没了?” 徐存语冷着脸色说:“没了。” 陆嘉鱼眯眼看着他:“你玩我啊。” 徐存语说:“是你自己来的,我又没请你,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什么义务规定我必须事事都交待么,我现在要工作了。” 陆嘉鱼点点头说:“行,不打扰了。”他下了地往外走。 徐存语眼看着刚拖了遍的地又是排鞋印子,顿时洁癖症大爆发:“我拖了两遍!陆嘉鱼你给我把地舔干净,舔干净!” 陆嘉鱼蹲回办公室,立刻摸出手机发了短信给单晓:“小胆,你在哪里。” 饭店里的单晓坐在餐桌前,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他犹豫了会,还是拿出来看了看。 对面的单哲笑着随意问句:“谁啊。” 单晓说:“个同事。” 单哲依旧笑着替他夹菜:“同事找你,很忙么。” 第二条短信进来了,单晓又再次点开。“小胆,我很想你,很想见你。” 单晓在删除和回复间无法落指,单哲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之间,看出他明显的犹豫不决。 单晓最终把手机塞回口袋低声说:“我们吃饭吧。”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10 陆嘉鱼发了堆短信,他不指望单晓会回复他,但是这样总是可以让他自己舒心点。 单晓几乎可以想象陆嘉鱼的大眼睛在屏幕前眨来眨去,腻歪兮兮的伸手摸自己头发喊自己小胆,就像有永远用不完的热情,每分钟都可以无所顾忌,让人觉得很温暖。 他其实很后悔,觉得自己太莽撞,陆嘉鱼根本和自己不样,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把失控的情绪宣泄给那么关心自己的陆嘉鱼。 单哲说:“如果有事的话,还是回个电话给同事比较好。” 单晓本想关机,但还是换了静音模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作什么,摆弄着餐具,漠不作声的继续吃饭。 单哲吃完饭开车带单晓回家,他边开车边对单晓说:“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长大了,也有自尊心,我是不该这样随便塞钱给你,呵,你看我,我还把你当小孩子,我有时候想起你都是你小小的样子。” 单晓看着单哲说:“哥,上次的事我也有不对,不过我现在这样很好。” 单哲点点头说:“你觉得好就行。” 其实他们两兄弟点都不像,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人看到他们时说像,因为单哲和单晓并不是亲兄弟,他们的父母都是离异后再婚,单晓从小跟着母亲介入了另个陌生的家庭,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婚姻,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 单晓自然不觉得单哲是陌生人,他曾经那么小心翼翼的依恋着单哲,那是他藏在心中已经畸形的秘密,他懵懵懂懂的对这个兄长情感微妙,也许是单哲本身给他的影响。如今他觉得庆幸没有说穿,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期待。 单晓不了解单哲和徐存语的过去,也已经没有兴趣去了解,但是他知道单哲以前身边有过人,之后都再没下文,单哲这样的人,有片叶不沾身的资本和能力,单晓觉得自己可以卑微,但不愿意成为件情感处理品。 感情是颗种子,不定需要成长的么纷繁绚烂,但是至少要有人来陪他细心呵护,这种想法有点矫情,可也很认真。 单晓回家冲了个澡,在彻底清醒下来后回复陆嘉鱼:“现在忙不忙,我想打个电话给你。” 陆嘉鱼本来正在整理案宗,心尖宝蹲在他的腿上呼呼大睡,他看到单晓的回复立刻激动得了起来,心尖宝惊“喵”得声摔在了地上,很不满的乱挠陆嘉鱼的裤腿。 陆嘉鱼连忙把心尖捞起来又很激动得坐了下去,他飞速回了个短信:“不忙,你打吧!”然后很囧的想起完全可以自己直接打过去。 单晓电话直接过来了,他说:“陆嘉鱼,我昨天不该那么过分。” 陆嘉鱼搂着心尖宝说:“小胆你不要这样说呀,我觉得亲得蛮好的,难道你没有看我发给你的短信。等等!你该不是要和我说什么误会场的话吧。” “我后面的没来得及看。”单晓有些迟疑问他,“你觉得那不是误会?” 这孩子果然给我猜中了!陆嘉鱼很纠结压低声音:“单晓,我问你,你亲我,好吧,我们两互亲的时候你,你有没有感觉?” 单晓反问:“感觉?” 陆嘉鱼听他反问,心中咯噔不是吧别开这种玩笑,难道昨天就我个人在自high夜,卧槽!我都high到卫生间去了,我对着面破镜子禽兽半天,长这么大没这么饥渴过。 单晓昨天其实就只有个状态,很混乱很累,倒在床上头疼了好久才睡着,他没有余的心情来体味什么激情旖旎,只觉得自己把切都搞砸了,很自责。 陆嘉鱼说:“那我再问句,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单晓有些紧张说:“陆嘉鱼你到底怎么了。” 陆嘉鱼说:“单晓,我喜欢你,男的女的都不对劲,我就是喜欢你,如果你喜欢别人也没有关系,你看我们起破案子,我请你吃水煮鱼,你这么害羞爱哭,我也可以安慰你。” 单晓裹在被子捧着电话,情绪有些难以自持:“我没有什么关系,陆嘉鱼……” “你先听我说完,不管怎样先听我说完,单晓,小胆,你这样子我点都不放心,你让我对你好吧。” 单晓握着手机,捂着眼睛不说话,陆嘉鱼又很温柔的说遍:“我来对你好吧,小胆。” 单晓憋着声音说:“你让我想想,我回来和你说。” 陆嘉鱼勉强稳住心绪笑着说:“好,我和心尖宝都等你回来。”他听到那边的单晓轻轻笑着。他挂了电话摸着心尖宝的毛笑嘻嘻说:“我给你找了个妈,满意不儿子。” 心尖宝“喵”了声骨噜噜转着眼珠子,陆嘉鱼托着下巴叹气:“我知道搞定小胆不难,这家里面才是难事,不管了,我先给你把妈找了!” 单晓挂了电话正打算闷头睡觉,房间门被推开,单晓 分卷阅读9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望着房间门口的单哲,瞬间愣住了。 单哲走过去,低头看着单晓说:“我本来是想来和你说晚安,并不是有意要听你打电话。” ☆、11 单晓搂着被子背靠着床头,单哲抱着手看他:“单晓,是我问你,还是你想自己说。”这样的对峙,有些凌人,有些压迫,单晓直对这样的态度很敏感。 单晓下了床带上门,单哲不急不慢走到床前开了电视,随便挑了个台,调高音量,确保能够混乱说话声,他们以前有事相商,或者闹脾气非要在家里说清楚,都是用这种老方法,很少惊动父母。好在他们母亲在楼下忙着研究生论文,父亲在外出差。 单哲看他赤着脚在地上,口气依旧平和的说:“你还是上床吧,地上凉。” 单晓穿了拖鞋还是打算在和单哲说话,这样可以让他镇定点,总比待会万坐在床上哭要好看些。 他开始组织语言:“我在局里工作了两个月,马上就可以转正了,挺开心的。” 单哲点点头:“继续说吧。” 单晓觉得有点冷:“我认识了个警局里的同事,我刚才就是在给他打电话,他很关心我对我很好。” 单哲问他:“他喜欢你,你喜欢他,还是你们互有好感。” 他问得很直白,单晓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想到了局里的审讯,以前都是自己看着别人被审,现在终于可以体会三分心情,这滋味真不好过。 单哲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他的未婚妻,他接了电话说:“我知道,我会路上当心的,嗯,再见。” 单晓说:“他是个男的,但是我也觉得他很好。” 单哲问得直白,单晓回答的露骨,单哲说:“当初就不该让你去那个单位。” 单晓说:“那是爸爸介绍的,而且我喜欢个人和我当警察也没有关系,我只是喜欢这个职业,你以前不是也当过警察。” “单晓。”单哲走过去想揽单晓的肩,单晓往后退了步:“我本来也想去你原来的区,后来你,你调到外地去了,爸和我说南区很好,我现在也很喜欢南区警局。” 单哲原来是市里分局最年轻的副局长,别说翻遍全市也许翻遍全省,能在三十岁前当上副局长的都没几个,单晓直那么崇拜他,如果不是单哲,他至少不会这么千辛万苦门心思要当警察。 单晓说:“可是这些和我喜欢谁没有关系。我觉得他很好,我只想找个人专心致志对待份情感。” 单哲说:“单晓,你想过以后吗,你让爸妈怎么办。” 单晓看着他问道:“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和徐法医说的。” 单哲皱眉:“怎么又要扯上徐存语,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和这件事有关么。” 单哲觉得自己口气有些失控,他立刻平静下来:“算了,不重要。” 单晓有些难过,再强大的内心也有些扛不过去,这是他的家人,他的兄长,直那么倾慕着,他真希望此时陆嘉鱼就在自己身边。 单哲不想追问这件事,这种理不清的关系,他点也不喜欢单晓在里面,他走了两步转脸对单晓说:“我这边还有份推荐报告,还有个名额,你明天,不,后天去单位打申请,你调到我那边,我想办法帮你找个科给你转正式编制。” 单晓气得头直疼:“你为什么非要把切都混为谈。” 单哲掏出手机说:“号码。”他看单晓没反应,直接去床上拿单晓的手机:“是谁,哪个,陆嘉鱼是不是,肯定不是什么好鱼。” 单晓大声喊了句:“哥!” 单哲按了电话号码,却转手递给单晓:“你来和他说,说你们不合适也好,说我不同意逼你的也行,他要是想打击报复只要敢也随便他。” 单晓脸色苍白看着他,单哲点点头说:“行,我来和他说就没这么简单了。” 单晓伸出手,语调有些发抖:“我来和他说。” 电话已经通了,电话那边的陆嘉鱼说:“怎么又打电话给我了,是不是想我了,小胆。” 单哲把手机递给单晓。 单晓捏着手机说:“陆嘉鱼,你说你很想见我。” 陆嘉鱼笑嘻嘻的:“朝思暮想……哎,单晓你口气不对,你没出什么事吧。” 单晓忽然冲到门口把拉开门就往外跑,单哲显然没想到单晓会逃跑,连忙跟在后面追,单晓从小温顺听话不做出格的事,这回真是急了,行动战略都用上了。 单哲跟着他追下了楼却已经没了人影,气得脚踢上门口的垃圾桶,力气太大,整个垃圾桶都倒了下去,响声特大,小区保安捏着探照灯照过来直对着喊:“想干嘛,想干嘛,别管你是谁,你怎么踢坏的怎么给我修好了!” 单晓躲着蹲在小区树林里直哆嗦,他边哆嗦边很畅快的笑着:“陆嘉鱼,你能来接我么,我离家出走了。” 你大了你还离家出走,陆嘉鱼愣:“单晓,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单晓你先报警,有困难找警察,这个点不忙定出警快!” “你又职业病发作了,自己就是警察报什么警啊,丢人,你再不来,我就要被冻死了。”单晓说了地址,又说:“手机快没电了,你来了我等你。” 单晓蹲在地上抱着肩,决定在陆嘉鱼来之前定要忍着不哭。 ☆、12 12、 陆嘉鱼心里急得火烧火燎,这么晚车都不不好打,他跑去办公室就拿了警车钥匙,路警车鸣笛飞奔而去,大不了公车私用回来被骂顿。 单晓抖着指尖给单哲回复了最后条短信:“我今天晚上不会回去,我要冷静想清楚,哥,你也冷静点。” 单晓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没了电,他捂着肩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定很狼狈,穿着睡衣拖鞋,跑得时候还跑丢了只,可是心里却格外的轻松,就像完成了件大事,甩脱了个大包袱样轻松,也说不上开心,说不上兴奋,就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 他埋着脸开始想陆嘉鱼,觉得不止心里,连身上都温暖了点,然后便真的温暖起来。 陆 分卷阅读10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嘉鱼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四处焦急张望,又打电话问单晓到底在哪,才按了号码,就看见对面路灯下缩着个人,穿着睡衣,单晓这打扮突兀又显眼,陆嘉鱼眼就看出了他,他跑过去,脱了帽子外套全裹在单晓身上说:“小胆,走了,我带你走了。” 路灯光线照着单晓头乌发泛光,陆嘉鱼看着阵戳心,单晓裹着外套红着脸,他低声对陆嘉鱼说:“你来了啊,真快。” 陆嘉鱼摸摸他冰冷的脸,又拉他手说:“我们先上车再说吧。” 单晓勉强笑笑说:“我腿有点麻,你扶我下,我不起来了。” 陆嘉鱼双手扶他起来,单晓抱着他埋在他肩上眼泪说来就来,他呜咽着说:“我就这么跑出来了,我从来没和他发这么大的火,陆嘉鱼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特别窝囊,我真恨我自己这样,可我改不了。” 陆嘉鱼摸摸他的头发把他搂上车,肩膀上还是湿的,单晓真是很能哭。 他边开车边努力开玩笑说:“我刚才看见你,真是吓死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单晓警官,你这是遭遇了袭警不成。” “还好我没穿警服,没带警帽,要不然真是太给局里丢人了。”单晓咕哝着,情绪已经基本镇定下来,他的心理素质从来是阵阵,时缓过去,立马就好了。 还好晚上也没碰见什么人,陆嘉鱼把警车停回去让单晓先回宿舍。 陆嘉鱼去找他的时候,看见单晓坐在床上手里捧着张照片,他抬头看着陆嘉鱼问:“你和家里吵过架么。” 陆嘉鱼从他背后搂着他的腰:“当然吵过,我还吵得躲进衣柜里晚上,家里人拼命找我,我就不出来,当时就想看他们急。” 单晓看着照片上的单哲,他笑笑对陆嘉鱼说:“你比我厉害,我从来没和我哥真的吵过,有点不敢,好还是因为我觉得他都是对的,我小时候就崇拜他,有时候闹矛盾也最自己生生闷气。” “我本来就是只想和他生生闷气……” 陆嘉鱼捂住照片,很不高兴说:“小胆,我吃醋了。” 单晓忽然伸手捧着陆嘉鱼的脸,眼神很亮,陆嘉鱼给他看着浑身都很酥很舒服,他抱着单晓说:“我比照片看着顺心吧。” 单晓摸摸他的眼睛说:“你眼睛真大真漂亮。” 陆嘉鱼很大方给他摸:“随我妈。” 单晓说:“陆嘉鱼你眼睫毛真长。” 陆嘉鱼笑嘻嘻说:“你要喜欢,我拔下来给你。” 单晓立马垂着眼:“陆嘉鱼,你看我也没什么好的,我配不上你。” 别啊,怎么说完眼睫毛就配不上了!这么快就自暴自弃!陆嘉鱼捏他脸说:“怎么配不上,怎么配不上,我就爱巴结高富帅!” 他说着凑过去亲单晓,单晓跑出来穿了身的睡衣,陆嘉鱼憋不住笑出来:“单晓警官,你这睡衣真可爱。” 单晓听他笑自己,连忙按着他说:“那你扒了警服,我给你穿啊。” 陆嘉鱼故意瞪着眼睛做宁死不屈状:“我告你非礼啊,猥亵民警!” 单晓兀然脸红,看他身警服,皮带扎在腰上,他退回去说:“你还是走吧。” 陆嘉鱼爬过去:“别啊,继续嘛。”单晓身鸡皮疙瘩回头想说,能别肉麻么,转脸看见陆嘉鱼笑得很温柔望着自己,贴得很近长睫毛都碰在自己脸上,陆嘉鱼搂着单晓很满足的说:“你就让我抱会,我抱着你睡,我定等你想清楚了。” 门外忽然阵敲门声。 徐存语在外面声音不大,语调颇为放肆:“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单晓走过去开了门,徐存语看着屋子里说:“你们成了。” 陆嘉鱼叉着腰说:“快成了,就差你来搅局。” 徐存语说:“单二少找孩子找到我头上了,单晓小公子你可要交代两句啊。” 单晓抿唇说:“我手机没电了,你手机能不能借给我下,我来回他。” 徐存语咬牙把捶在门框上:“回屁,我听两句直接扔洗手池了,阴魂不散的老子换了号码加了黑名单也不行,他也换号码,艹,真想套麻袋揍他顿!” “这主意不错!”陆嘉鱼握拳信誓旦旦,“大法医不如您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您不是盘丝洞主,您先出马□,我们跟后面揍他顿怎么样,您要还不解气,就剖了他!” 徐存语直接说:“滚!我是法医,不是屠夫!” 单晓急得脸红:“那是我哥!” 陆嘉鱼恨铁不成钢直摇头:“小胆你这不行,你这是助长敌方嚣张气焰!” 徐存语眉毛扬说:“你有本事你去找他单挑啊!” 陆嘉鱼脸色阴沉摸着额头想了想,看着单晓问:“他愿意和我单挑么。” ☆、13 敌方背景势力强大,,个秘密的小团体就此临时成立。 他们商量了各种方案,在反复的提议复议后,最终都被单晓票否决。 徐存语抱着手说:“单晓警官,心慈手软成不了大事,你不和他撕破脸,他怎么知道你不好欺负,我们在这里出谋划策,你可不能拖组织后腿。” 陆嘉鱼说:“你注意表达,我们也就现在有共同利害关系,本质上我们不是派。” 徐存语翘着腿眯眼:“这话说得狠心啊,老子手机现在还在水池里泡着。” 单晓坚定立场:“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以暴制暴只会激化矛盾!” 徐存语嗤笑:“真善良。” 陆嘉鱼瞪他眼:“善良是优点。”他又望着单晓:“不过现在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单晓给他们搞得实在无奈。 又瞎扯了半天没啥结果。 徐存语说了半天的话觉得自己要神经衰弱了,他说:“我先去补个觉,你们自己先看着办吧,我又不是怕他,我就是被烦得头疼,太烦了。” 徐存语走,陆嘉鱼看看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单晓问他:“你还不睡么,早上还要值班。” 分卷阅读11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陆嘉鱼十分大无畏说:“我要安慰你。” 单晓躺在陆嘉鱼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脸说:“别闹了,快睡吧。” 陆嘉鱼伸手搭住单晓的腰,单晓有些脸红翻过身背对他,陆嘉鱼朝他挤了挤,发现自己也没自己想得那么饥渴,他抱着单晓,两个人前胸后背贴在起完全契合。 陆嘉鱼也很安心的闭上眼,不管怎样,这都是自己的小胆。 单哲修了夜的垃圾桶,单晓的短信又显然忤逆了他,直接导致单二少黑化严重,他拎着“推荐表”去找单晓。 他决定最后再尊重次单晓的意思,省得有人说他搞□,他很客气的打电话问单晓能不能和自己说清楚。 他见到单晓直接问:“你昨天跑什么,我又不吃人,你跑得像兔子样,我还下楼追你。” 单晓低着头说:“我知道,我躲在树林里,看见你下来追我了,还看着你修了好久的垃圾箱。” 单哲时没说话,过了会从包里拿出叠纸说:“填吧。” 单晓看了眼,果然是“推荐申请表”,他把纸推回去说:“我不会填的,你收好,我怕我激动就动手撕了,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徐存语说单哲渣劲上来,说什么就是什么,非要头渣到底,要和他抗衡,你只能死磕油盐不进。 单哲说:“你就以为这就是两个人爱来爱去那么简单,你如果就是玩玩,我也不会管你,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就不是会玩玩的人,你想表现什么,你能耐了要陪着什么鱼去情意绵绵至死不渝,是不是。” 单晓说:“我本来就是认真的,他对我好,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他,爸妈那边我自己会去说,如果他们不答应坚决反对的话,那我就不和他在起,但我以后也不会去娶个自己不爱的人。” 单哲说:“你和我说你自己就好,不要推测我的事。” “我没有说你,那是你自己选的。”单晓说:“祝你幸福美满。” 单哲起身,单晓努力逼迫自己不要往后退,而是面对他。 陆嘉鱼忍不住进了屋子,这简直是太过分了,从没见过当哥哥是这样的,陆嘉鱼很气愤去拉单晓的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又不能吃人,随他耍什么花样好了!” “我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爱随便为难人,耍花样也要看你够不够格。”单哲笑了声,眼里却是冷的:“你就是陆嘉鱼是吧,我弟弟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是他亲哥哥,我们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陆嘉鱼指着他说:“我看你也不像亲的,你压根不配!”他去拉单晓的手,“我们走吧。” 单哲刻意且近乎恶意的对陆嘉鱼说:“我说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你还不明白。” 他又望着单晓说:“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想什么我会不清楚,你呢,你自己清楚么。” 单晓有些僵住:“你知道。” 单哲说:“如果我说,我把你直当弟弟,也不止当弟弟呢。” 艹!陆嘉鱼火冒三丈直接冲上去要揍他,他喊:“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我今天定要替单晓揍你!” 单晓把抱住陆嘉鱼,迎着陆嘉鱼的脸吻上去,他按着陆嘉鱼却对单哲说:“我没有你有本事,你是我哥,你怎么做我没有办法左右,我本来就没法和你斗,感情我也玩不起,但我是认真的,我以后只会和陆嘉鱼在起,也只会喜欢他,只有这点,无法改变!” 单晓眼角通红,他撇过脸闭上眼。 陆嘉鱼心里把单哲套了麻袋反复揍,他搂着单晓对单哲说:慢走不送!” “挺好。”单哲似乎点也不生气,口气还是不冷不热:“真的挺好,呵,撕破脸,徐存语教得是不是。”他收起东西往外走,十分干脆。 ☆、14 14、 单晓两天假期还没完,二队人手不够,局里直接下了指令,陆嘉鱼和单晓都被调到外地去出差,谢大队长把陆嘉鱼和单晓推到二队队长面前,很是庄重的说:“这是我手下两大爱将,劳烦指教了。” 二队队长面上诚惶诚恐,心里骂了谢思明万遍,妈的,大队长了不起啊,又让我这边带人历练,以为这是带孩子啊! 又有小道消息,据法医室实习生范某说,法医科那天来了个男的,看上去英俊无比气势稳重,谁知道碰上徐存语就化身牛魔王,和我们的盘丝洞主大战三百回合,那场面可是真真精彩,直斗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有诗为证巴拉巴拉…… 法医室新补了批操作用具,徐存语停职写了半个月的检查,后来鉴于徐存语向来担当法医室重任又看其认错态度良好,没两天重新上任了。 实际情况是法医科直缺人,徐存语又被请回去伺候尸体,当然这是后话,具体不表。 陆嘉鱼和单晓去的地方那叫个破,山里连个正经公路都没有,车子陷泥地里,两部车光靠人力拖都拖了半天,队员边推边大骂坑爹。 就算累死累活的推车,陆嘉鱼和单晓还都特别开心,二队队长觉得谢思明手下真是出奇葩,出差出成这样了,还笑得很甜蜜像小两口度蜜月。 单晓和陆嘉鱼去实地查访,玉米地里抽旱烟的大爷说:“除了前年村里的猪起发瘟,我们这小地方还能出什么事,我们只知道种地,你们要问事去问村长吧。” 陆嘉鱼很有礼貌:“那大爷麻烦再问句,村委怎么走。” 大爷摆摆手说:“小娃娃你大城市来的吧,什么村委,没听说过,你们要找村长,顺着这片玉米地直往前,过几条沟找到个红瓦房子就是了。” 陆嘉鱼还是头次被叫做小娃娃,他扯着笑窝半笑不笑,单晓拉着他和大爷道别,趁着没人留意,单晓伸手戳了戳陆嘉鱼的笑窝逗他:“娃娃鱼。” 陆嘉鱼脸不高兴,他小名就叫娃娃鱼。 小地方压根没有村委,单晓和陆嘉鱼顺着玉米地往前走,拨开株株玉米杆 陆嘉鱼莫名的就想起某个电影,具体内容不知道是啥了,就想到个场景,男女主人公就在玉米地的草垛里翻滚,那个场景真是充满着风土人情,原始而又淳朴的黄暴着…… 天 分卷阅读12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暗得早,傍晚的夕阳染红片玉米地,高干子弟单晓和自己块钻玉米地,陆嘉鱼想了会觉得自己快吐泡泡了。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所谓的村长,发现二队队长已经在这里,村长太过热情,二队队长已经被热情的村长硬留下来喝茶啃玉米了。 老村长看又来两个俊小伙是眼前发亮,这队长看着年纪大了点估计已经结婚,这剩下几个看着年轻啊!他们村有几个出了名的漂亮闺女还没嫁,这几个孩子真是看着太顺心了。 很快便能查清楚的案子,硬是因为老乡的热情让他们耽误了两日。 陆嘉鱼和单晓用最后天下午帮着老乡掰玉米,陆嘉鱼边掰边对单晓说:“我这次硬向队长蹭了这个机会,小胆啊,你出完差回去就可以提前转正啦,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起出任务了。” 单晓笑着说:“我知道,你看我心情不好,有意要带我出来的,陆嘉鱼谢谢。” 陆嘉鱼说:“谢谢你也得有点表示吧,小胆。” 单晓递过手里的玉米说:“我帮你掰五十根。” 陆嘉鱼扑过去抱住他:“谁要玉米!谁稀罕玉米!” 单晓被他拦腰抱着也没有推,陆嘉鱼把人直接摁在玉米地的草垛旁,单晓闻着满鼻子的干草味道,他扶着头顶陆嘉鱼的肩,笑得脸有些红,看上去很腼腆很好看:“你让我起来,太有伤风化了。” 陆嘉鱼笑眯眯的说:“我就是要和你做些有伤风化的事。” 单晓闭上眼扶着他的腰,忽然下手狠捏了把,陆嘉鱼惊不妨被他抬腿掀,整个人翻了过去,他倒是得意忘了单晓爆发力极强,单晓手摁住陆嘉鱼喘气,手拽着陆嘉鱼的领带,依旧笑得脸很红,他直接低下头亲在陆嘉鱼的眼睛上,舌尖扫过长长的睫毛,又去啃陆嘉鱼的笑窝。 头顶的玉米杆簌簌作响,陆嘉鱼扣着单晓的后脑,亲他的脖子和上下滚动的喉结,手也往他衣服里探去,两个人呼吸急促扭成团。 “我说刚才他们还在这里呢,怎么回来就找不着了。” 两人不远的地方传来说话声,单晓瞬间弹起来,慌张着坐起来整理凌乱的制服。 “不对啊,明明听到这边有声的,哎,好像在那边。” 脚步声逐渐走近,陆嘉鱼把两人滚在地上的警帽抱起来,单晓又急着拽住他说:“你等会。” 陆嘉鱼急差点把帽子戴反了,果真是又囧又刺激,他领带还半露不露的挂在胸前,扣子都解半了。 单晓把陆嘉鱼胸前扯出来的领带塞进外套里,又扣好扣子,两人这才灰头土脸很是猥琐的爬了出来,迎接老村长憨厚的笑容。 ☆、15 陆嘉鱼为了感谢大队长的恩情,趁着休息日,特意把从山沟沟里带回来的土产亲自送到大队 长府上。 谢大队长看着堆的老玉米眉头直跳说:“我不行贿受贿,你少来这套。”谢佳敏推开他说:“我收,荤腥吃太难消化,今天晚上就啃玉米。” 单晓很文秀的在陆嘉鱼身后,谢思明抱着手说:“要不,你们进来坐坐。” 陆嘉鱼和单晓连忙很狗腿的扛起玉米进了屋。 陆嘉鱼进屋子看了眼问谢大队长:“嫂子不在家吗?” 谢佳敏很奇怪往厨房走:“他都没结婚,哪来的什么嫂子。” 陆嘉鱼想起罗佩佩说的话,不是都“宝贝回家吃饭了么”怎么就没嫂子,大队长不也说嫂子难伺候的么。 他和单晓对望眼,飞快交换了意见,谢思明对着两人比了个手势,意思很明确,兔崽子不许给我问。 谢佳敏卷了衬衫,切了盘水果端上来说:“我记得你们,上次在医院见过。” 单晓微微垂着眼笑着说:“我也记得,你还说要投诉我,不过谢谢你后来没有投诉。” 谢佳敏说:“哎,上次真是太抱歉,不过我哥说你们心里素质都给他□的很好,人民警察不惧威胁。” 谢思明搭着谢佳敏的肩:“我说的是教育,不是□,佳敏注意用词。” 谢佳敏挑了个梨慢慢啃,他忽然转脸问谢思明:“哥,我直有个问题,不是我说啊,你们局里的警察个个都这样吗。” 谢思明挥手:“那不是还有你哥这样的嘛。” 谢佳敏在三个人脸上扫了圈,是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你们局里都这样,行动的时候也不怕暴露,这目标是不是太显眼了点。” 南区警局拎出来大批男俊女俏,每次群众调查,都有市民反映安全问题,倒不是觉得自己安全没保障,而是对这批维护人民生命财产的执法人员表示担心,这万哪天真碰上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出了啥事那真是太可惜了。 谢佳敏说着又摸了摸谢思明后脑的疤,脸故作忧心:“可惜,缝个针都剃了板寸,这边还有点秃。” 谢思明立马指着缩在边憋着的单晓和陆嘉鱼:“通通不许笑,笑毛啊,就算全秃我也是你们大队长!” 单晓陆嘉鱼脸严肃不停点头:“大队长英俊潇洒,大队长威武霸气。” 两个倒霉孩子最后被谢大队长恼羞成怒的赶了出来,陆嘉鱼说:“我就说嘛原来觉得不对劲,原来大队长家里的是这个。” 单晓点点头说:“他们这样真好。” 陆嘉鱼刚想说兄弟么能不好嘛,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他揽过单晓的肩说:“上车,跟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单晓问他:“你先说去哪呀。”陆嘉鱼直接把他推进副驾驶,又替他勒好安全带,很是深情的说:“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单晓看了他眼:“鱼缸啊。” 陆嘉鱼从另边上车说:“我这是在深情告白,电视剧男主人公带女朋友回家不是都这样,小胆你能表现的幸福激动点么。” 单晓咕哝着问他:“你不是说要带女朋友回去见父母。” 陆嘉鱼摸摸他的头发:“没有女朋友了,先带个男朋友吧。” 陆嘉鱼带着单晓开了个小时,终于在偏近郊区的个老胡同口停下。 陆嘉鱼带朋 分卷阅读13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友回家,陆建业先生和刘萍女士全等在门口,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见到孩子回来还是很开心的,也没有拿棍子要抽断儿子的腿。 陆建业原来是跑工程的,退休后自己包了个小门面专门修东西,刘萍是附近小医院的儿科主任,不过附近的人很不分男女老幼大病小病都爱找她捏个脉,叫陆建业老陆,叫刘萍却叫刘主任,搞得陆建业自己时不时喊老婆也喊刘主任。 刘萍看见儿子连忙抱着笑,抱完儿子又去搂着单晓,她和小朋友呆了,看谁都还是小孩子。 单晓有些腼腆笑笑喊:“阿姨。” 她笑着说:“哎呀,小鱼你这同事也定是个好孩子,长得真好真乖,这要是个女同事就好了。” 单晓有点不自在,刘萍却拉着两人进屋说:“阿姨说笑的,进来吃饭吃饭。” 陆建业边翻报纸边问刘萍:“我说你今晚吃什么啊。” 刘萍说:“小鱼说回来吃水煮鱼,我这材料已经下锅了,会就闻着香了。” 陆建业招呼着两人过来坐,对陆嘉鱼笑哈哈说:“儿子,平时你不在家,你两个姐还有你妈是联合挤兑我,这回你两个姐不在家,你们来,你爸这下可以扬眉吐气了!” 刘萍在厨房里说:“你说什么呢老陆,醋没了去打点!” 陆建业连忙放下报纸说:“哦哦,知道了刘主任,我这就去。” 趁着没人,陆嘉鱼拿起桌上的报纸,摊开来遮住了自己和单晓的脸凑在单晓耳边亲了下,单晓耳根通红说:“在你家呢。” 陆嘉鱼捏着报纸笑:“进了我家的门可就出不去了。” 吃完饭单晓愣是被刘萍和陆建业留了下来,单晓说不方便这边也不好睡,我还是回去吧。 刘萍笑着说:“你和小鱼睡屋就是了,反正两大男孩又没关系,路上这么远天都黑了,就睡这吧,我去给你抱被子。” 陆嘉鱼洗完澡出来,单晓正在看电视,陆嘉鱼大眼睛上长睫毛全点着水,罩着睡衣也是流畅笔挺的身材线条,单晓扭过脸去,陆嘉鱼擦着水凑近单晓笑得有些坏说:“你不去洗么。” 单晓退后点红着脸说:“我没有衣服换。” 陆嘉鱼凑在他脖子边上轻轻咬了口,单晓刚要蹬开他,陆嘉鱼笑着说:“我两差不嘛,你穿我的吧。” ☆、16 作者有话要说:第次被吃的是小鱼! 单晓调了水洗澡,听到开门声转头,陆嘉鱼靠着门边笑眯眯看他,水流拂过宽肩窄臀,双腿笔直,腰线很利落的收上去点赘肉都没有,看上去格外有力漂亮,难怪这孩子爆发力身手都这么好,看上去文秀得很,身材也很棒嘛。 单晓从头到脚浑身泛着粉红,他伸手去够帘子,陆嘉鱼说:“怎么还不给我看,真小气。” 单晓给他看得很不自在,脸顿时格外的红,他抿唇瞪着陆嘉鱼,忽然摔毛巾:“你走进点,我给你看清楚。” 陆嘉鱼叉着腰很有些痞的说:“看就看啊,反正不要钱,不看白不看。” 单晓往后退,毛巾浸了水往陆嘉鱼脸上摔,陆嘉鱼也不躲,就是笑着直勾勾看他。 单晓说:“太不公平,你怎么不脱了给我看。” 陆嘉鱼脸无辜说:“我刚才洗,你也不要看啊,要不我现在脱光了,我们起洗起看。” 单晓刚要说什么。 刘萍敲门要进来,陆嘉鱼这才十分惋惜叹了声带上浴室门出去。 刘萍送了两杯牛奶进来,捞着儿子说 :“我说你啊,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带个对象回来啊,对了,你这朋友有对象没?” 陆嘉鱼摸摸下巴说:“有。” 刘萍捶了他下:“就你不争气!怎么人家这么有办法,你快点请教请教,人家找的怎么样,漂亮不,性格好么,家里怎么样?” 陆嘉鱼继续摸着下巴呵呵笑:“好,可好了,家里和我们家样。” 刘萍又捶了他下,戳了他脑门说:“你这没正经,让你相亲你不去,人家乖,难怪招女孩子喜欢!” 陆嘉鱼搂着刘萍出去:“妈,你放心,我到时候定给拐个好的回来,长得又好又乖,还是高干家庭出来的!” 刘萍说:“去你的,和你说你也是这样,算了,不管你了。” 陆嘉鱼笑笑推着她去了隔壁房间:“妈,晚安啦晚安啦,早点休息!” 单晓洗完澡出来,头发上的水滴滴滑进脖子里,陆嘉鱼拍拍身边说:“来来,到这来。” 电视里的节目实在没意思,两个人台调来调去,最终单晓实在无聊开始看晚间新闻,陆嘉鱼开了电脑推到他面前,单晓扭过脸说:“你不要给我看那些。” 陆嘉鱼说:“不是,不是,我是给你看这个。” 单晓看了眼屏幕:“……陆嘉鱼你偷拍我!有本事你怎么不设为背景。” 光裸的背脊,水雾升腾模糊了年轻的身体。 陆嘉鱼按住他的肩说:“这张不清楚,你快躺着扒光了,我再给你拍张立刻设置做桌面。” 单晓被他摁在床上,点都没有反抗,他轻声问陆嘉鱼:“你有没有锁门。” 并不是现在非做不可,房间隔音也不知道怎么样,陆嘉鱼本来只想限于亲亲抱抱,给他问倒是心里擂鼓样冲动起来,他终于点点头,单晓眨着眼睛又说:“把电视声音调大点。” 电视里本正经大声播着夜间新闻,陆嘉鱼只留了床头盏灯,他俯身亲单晓,唇尖都在发颤,单晓忽然张开眼笑起来:“不行,太痒了,陆嘉鱼你的眼睫毛。” 陆嘉鱼也笑起来捏他的脸说:“痒就忍着!”过了会终于又压抑着声音说,“别笑了,我没和男人做过这种事。” 单晓垂着眼却也很认真说:“我也没有。” 陆嘉鱼覆在他的唇上,舌尖勾画,单晓很顺从的张开嘴,他抱着陆嘉鱼放轻呼吸,他们在黯淡的光线下摸索彼此的身体,他们为了减小动静还特意半蒙着被子。 看也看不来,基本全靠摸,差不就是 分卷阅读14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盲做,两个人还是很激动很亢奋,时不时小心外面有什么情况,出任务蹲点都没觉得这么紧张,真是既窝囊又刺激。 陆嘉鱼摸了藏着的润滑剂和套,却忽然顿下手中的动作对单晓说:“你来吧。” 单晓愣了下看着他,陆嘉鱼的大眼睛格外亮,他凑在单晓脖子边上笑着说:“小胆,你不会真胆子这么小吧。” 单晓呼吸急促很是情动,他没说什么,直接推着陆嘉鱼的肩立刻翻了个身便将人压在身下,挤了些润滑剂在手上粘滑得很,他很温柔喊了句:“陆嘉鱼。” 陆嘉鱼笑着捧着他的脸个劲的亲,单晓脸上很红也很热,他舔了舔嘴唇伸手去抚慰陆嘉鱼腿间的欲望,陆嘉鱼被他捏着□,单晓听着他的喘息,虽然自己也在喘,但是却镇定了些,他伸手摸到陆嘉鱼身后,陆嘉鱼很配合的分开腿放松自己。 陆嘉鱼觉得的自己真不容易,还鼓励对方上自己。 单晓顺着他的脸路往下亲,虽然和预想的不样,但是这样也很好。 他在进入的瞬间,才真切体会自己如此渴望对方的身体,陆嘉鱼搂着他的肩动作顿住,身下有些绷紧,单晓贴着他的脸问:“疼?” 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是第次滚到床上,果然天赋和默契体现不了什么意义。 陆嘉鱼呼出口气,声音已经有些发软语,眼里□浓重,他腰跟着抬了抬:“你动吧,没我想得那么疼。” 其实疼不疼,大家都清楚,单晓又深入点,垫起陆嘉鱼的腰终于将欲望全送了进去,他缓而慢的动起来,陆嘉鱼已经双腿缠了上来,也不管疼不疼,带着□的声音还是在笑:“小胆,你要这样耗到白天。” 两个人很快便循着本能扭在起,终于渐入佳境。 陆嘉鱼捱着顶撞,疼也疼,爽也爽,不过这都还好,就是捂得发晕,他仰起脸伸手掀了被子:“靠,热……”他话说半被单晓不知道撞到哪里,音调都变了,单晓连忙含住他的嘴唇,喘息□都含混在亲吻里。 陆嘉鱼边身体迷糊着迎合,边心想,卧槽!老子下次再也不在下面了,丢死人了。 单晓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直盯着陆嘉鱼看,可是陆嘉鱼有个细节让他实在收不住,每次动作,陆嘉鱼的长睫毛都会跟着颤,幅度居然还有区别,单晓觉得自己和陆嘉鱼在起,果然越发能破廉耻了。 纠缠了好半天,终于起欲望没顶,单晓退出来,默不作声看着陆嘉鱼,陆嘉鱼亲他的脸,这才发现单晓眼眶又红了:“你怎么又要哭了。” 单晓还是不说话。 陆嘉鱼摸摸他的脸说:“没事,我先替你试试力度,我怕第次太疼,你那么爱哭,万你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们不都暴露了。” 单晓紧紧搂住他说:“这想法真蠢。”他顿了顿,“不过,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陆嘉鱼笑了笑说:“睡吧。”他摸了摸自己腰,心里也想,我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17 两个人觉睡过来,都已经抱着成了团,醒过来才急匆匆去料理罪证,颠鸾倒凤是件美事,不过事后都有些心惊胆颤,其实两个人都不知道被子和电视机能不能镇得住场。 单晓低着头,个劲的看着陆嘉鱼的腰和腿,实在是忧心,终于忍不住问:“真的没事么?” 陆嘉鱼脸“就这样能有什么事”的表情,为了表示自己的生龙活虎还跳了下,他本想表现下自己问题不大,跳完就慢慢扶着床坐下去了,不是很疼了但就是不着力。 单晓简直不忍直视,实在是愧疚又心疼,陆嘉鱼摸着他的脸亲了好会,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出了房间就是纯考演技了。 刘萍和陆建业似乎点也不晓得昨天发生了什么,还是继续扯前天区里捉了个小偷,这小偷业务不精,翻窗硬是从三楼掉下了,压死花花草草无数,又说隔壁王婶添了孙子,八斤半之类之类。 陆建业觉得刘萍扯得实在肤浅,又问陆嘉鱼说你们最近有破什么大案子么。 陆嘉鱼啃着包子想了想:“哦,前段时间去乡下破了个情杀案,就是寡妇不寡妇什么的,丈夫去世结果下子又找了两个,个把另个杀了,埋在了片玉米地里。” 陆建业皱着眉说:“这个太凶残,这埋玉米地,那玉米人还敢吃么!” 陆嘉鱼笑嘻嘻说:“怎么不能吃,爸,我和您说那片玉米地长得可好了,不信您问单晓。” 单晓想起那袋送给谢大队长的老玉米,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说:“嗯,是长得挺好的,比其他地里都高个头。” 刘萍筷子直敲:“你们父子两能别在吃饭时候说这种事么!” 陆建业哈哈笑着说:“不提了,不提了,哎,我粥没了,儿子去给爸添碗。” 靠,几步远您不能走走么,我这边都快到桌子底下去了,陆嘉鱼面上笑应着行,单晓却绕过手拿碗说:“叔叔,我去吧。” 刘萍说:“哎哎,你是客人,小鱼你去把粥锅端过来吧,不要碗碗添了。” 单晓情急直接起来说:“我去吧,他昨天扭了脚。” 刘萍脸关切惊讶:“怎么扭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妈给你看看,待会涂点红花油,你怎么也不早说,老陆快去把红花油拿来。” 陆嘉鱼说:“没大事,我就是想和单晓切磋切磋,然后没留神就扭了。” 陆建业拍他肩说:“儿子你这不行,想当年你爹当年在工地上看工程那是能耐的很,没人是爹对手!” 单晓已经把粥捧了过来,刘萍直笑着说:“这孩子真麻利,看着又乖。” 单晓脸红得要埋进碗里,再夸就要哭出来了。 两个人渡过大劫,出来觉得太阳都是新的,刘萍还在楼上挥手:“路上小心啊!” 陆嘉鱼和单晓都有些心情复杂,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和家长说,而家长还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两个人很是腻歪的过了几天好日子,风平浪静。 陆嘉鱼爸妈打电话和陆嘉鱼说你二姐生了个小外甥, 分卷阅读15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你快回来看看啊小鱼。 陆嘉鱼听小外甥也很开心,本来拉着单晓要起回去看,但是想到单晓最近的状态面对爸妈也不好,每天为了欺瞒陆嘉鱼父母这件事就像做思想工作样的拷问自己的灵魂,精神负担不要太大,陆嘉鱼想想还是作罢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那天自己把人给吞了呢。 他回了家还没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劲,陆建业立在大门口,刘萍拎着拖把大声说:“把院子门拴上!” 陆建业把链子锁了门。 刘萍拎着拖把就横扫过来,陆嘉鱼跳着直躲:“这算什么!” 陆建业神色十分悲凉:“我儿,你莫怪为父大义灭亲。” 陆嘉鱼急得直往楼上蹿:“查案还讲究认证物证!大义灭亲,我也要知道自己什么罪名吧!” 刘萍拖把跺在地上,气得快喷火:“什么罪名!我,我都不想开口!你自己说你什么罪名!” “小鱼,你以前也就皮点,邻里叫你娃娃鱼,可你自己已经不是孩子了!你,你怎么总让爸妈……”她说着又拿着拖把去撵陆嘉鱼。 陆嘉鱼顿时脸色很难看,他这下可以死得明白了,这回没有躲,只是咬牙问:“我还有解释说明的机会么。” 陆建业也是难过,语调艰难说:“有,等我和你妈把你打得半死,会给你留口气的。” ☆、18 陆建业和刘萍果然说到做到,真的是把儿子揍得半死,陆嘉鱼趴在床上,他是专业刑侦出身,边被打还在想自己哪里暴露了。 陆建业给陆嘉鱼上药,把药油全摁在陆嘉鱼背上,手法重得陆嘉鱼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陆嘉鱼闷着声音说:“爸……我真是您亲生的吧……” 陆建业说:“小混蛋!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陆嘉鱼顿时不说话了。 陆建业说:“你也别想了,就你那点本事想遮爸妈太天真了,我们自己儿子看不出问题!你以为你那点小花招遮来掩去就能顶事,哦,你以为锁门就行了,你以为不出声就行了,你以为电脑上个密码就行是不是,啊!”陆建业想想巴掌又拍在陆嘉鱼背上。 陆嘉鱼疼得咬牙,额头层冷汗:“爸,我算看出来了,您这留口气真是太狠。” 其实陆建业气归气,还觉得有些窝火,他说:“怎么是你扭脚不是他扭,难道他高干子弟,用身份压你的,你被逼的,我真是白养你了,要不然爸先帮你把面子找回来。” 陆建业这话说得好像面子比儿子还重要样。 陆嘉鱼脸捂在被子里,听他提这个,心想你们真是太阴了,竟然早知道还这样算计亲儿子。 他说:“爸,具体情况您不了解。” “你爸我也不想了解。”陆建业摸摸陆嘉鱼的头:“你和爸说说,你这青春期叛逆期该过去了吧,你是昏了头,还是没得玩了,怎么就走进这条黑胡同。” 陆嘉鱼说:“您也别把儿子看得这么不靠谱。” “你要靠谱,你能做这种事!”刘萍红着眼睛走进来,显然是刚哭过,陆嘉鱼双大眼睛遗传了妈,刘萍这哭真是让贯疼老婆的陆建业点袒护儿子的心动摇了不少。 刘萍说:“小鱼,妈原就指望你找个人好的,善良的,懂事的姑娘,爸妈要求高么,你说,高么。” 陆嘉鱼点点头说:“不高,单晓正好每点都符合,除了他不是姑娘。” 刘萍气得要命:“你也知道他不是姑娘!”刘萍坐在陆嘉鱼身边,含泪握着儿子的手,用最后点希望劝说:“你和妈说,这就是个意外,男孩子调皮容易走弯路,妈知道。” 陆嘉鱼摇头:“妈,你也说我不是孩子了,我就是喜欢他,很认真的喜欢他。” 刘萍捂着脸又走出屋外哭了,陆建业立刻跑出去哄她。 “老婆你别哭,要不我再进去揍小混蛋顿,刘主任你声令下我就把这小混蛋拎下锅煮了,我们就当没生这个儿子。” “怎么当没生啊!我当初说不让他当警察,不让他当警察!都是你说什么让年轻人自己去闯,这回闯出祸了,我算明白了,你们父子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是,我不是好东西,老婆啊,你看我们这么大年纪了,他们年轻人现在就是和我们不样,我们这天天跟着他们操心,他们也不领情啊,又不能真逼死他。” 陆嘉鱼扶着额头想,今天出来太急,还没有喂心尖宝,它万又上树了,谁带它下来,局里事那么,小胆也没有我陪着,徐存语不知道还要敢给他灌输什么歪七八糟的理论。 “又不能真把儿子打死,好歹养了这么年,到时候再说吧。”屋外刘萍停了会又说:“你先去把厨房的汤端给小鱼。” 陆嘉鱼心里又酸又感动,果然陆建业端着碗汤进来,立在床边说:“喝汤,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爬起来!” 陆嘉鱼换了衣服在院子里,没办法挨完打,下午他还得回去值班,地上拖把都断成两截了,他想想自己还挺经打的。 楼小弟弟趴在窗口好奇看着他:“鱼蝈蝈,刚才你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打你啊。” 小弟弟牙都还没长齐,发音也不标准,陆嘉鱼笑笑说:“因为哥哥惹爸爸妈妈生气了。” “那定是你不对,你做错了事,惹爸爸妈妈生气。” 陆嘉鱼笑笑说:“是,所以你定要当好孩子,不要惹爸爸妈妈生气,不要像哥哥这样。” 小男孩挥着小拳头说:“我以后定要当好孩子的,不会惹爸爸妈妈生气。” 陆嘉鱼笑着夸了他两句,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电话手还有点不稳:“小胆啊,我马上就回来啦。” “小外甥,哦,小外甥可爱极了。” “胖,当然胖,八斤半呢。” 单晓说:“陆嘉鱼……” “嗯,怎么啦。” “陆嘉鱼,你家是第二个胡同左拐吧,我快到了。” ☆、19 陆嘉鱼接到电话的第个反应是跑出去赶快 分卷阅读16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关大门,他这边才暴露,难道单晓又要来拂自家父母大人逆鳞。 单晓说他快到了,果然是真的快到了,陆嘉鱼还没有挂电话,单晓就已经在不远处,看上去有些局促眼神却又很坚定。 单晓说:“陆嘉鱼我想明白了,我要来说清楚,我们没有什么好躲,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 陆嘉鱼立刻明白了,莴苣小王子不愿意等在城堡里,也想出来陪骑士披荆斩棘,陆嘉鱼张开手对单晓笑:“我的小王子。” 单晓走过来也紧紧抱着他,陆嘉鱼顿时龇牙咧嘴,单晓立刻慌张:“你怎么了。” 陆嘉鱼深呼吸说:“刚从前线下来负伤了。” 单晓望着他有些愣住,陆嘉鱼叹了口气:“唉,太没本事了,搞了这么久的刑侦工作,还是栽给老手了。” 单晓听立刻急得去掀他衣服,刚掀了个衣角,陆嘉鱼想拦住还开完笑说:“你说法制社会这还滥用私刑,下次写报告定要说明体系不完善。”单晓已经抓着他的肩要掉眼泪。 陆嘉鱼才想安慰,单晓忽然抬头看楼上,又拉着陆嘉鱼往后退了步。 刘萍在楼上看着他们,很是心酸说:“你们有话上来说吧,正好,我们也有话想和你们说。” 上楼进屋,两人立刻默契的统态度,低头认错,但绝不悔改。 陆建业说:“你们不要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虎毒还不食子呢,是吧。” 陆建业对陆嘉鱼说:“你爸我当年追你妈的时候也年少轻狂过,你妈当初其实已经家里说好了的,我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第三者,另边家底好,哦,长得还是什么玉树临风,反正各种妖魔形容词,我这种小市民没法匹敌啊,你们看,后来我不是还把你妈给抢到手。” 刘萍瞪眼说:“现在是扯这个的时候么!” 陆嘉鱼说:“爸,我知道,你和我说过很次你当年的英勇事迹了。” 陆建业敲敲桌子:“我不是要教育你们什么,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是吧,谈事情套套的,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能说,还都能说得天花乱坠,我就说想说谁没有热血澎湃的时候,我明白。” 陆建业说:“就算我们这边能同意。” 刘萍推了他把:“谁说我同意。” 陆建业搂着刘萍:“我就是先打个比方。” 他又问单晓:“单晓,你是叫单晓吧,我和阿姨都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你来的时候,阿姨还和叔叔说,要是我们家小鱼也像这孩子样乖巧就好了。我问你,就算我们同意,你父母就没有意见,难道是我们落伍了,现在的家长都这么开明,单晓,你的家世应该很好吧,家里想必管得也很严。” 陆嘉鱼说:“我不明白这和家世有什么关系,爸你当年不也是追到妈了,要是硬要这么算家世,是不是就没有姐姐和我了。” 刘萍顿时气不打处来,又要去拎拖把,想到拖把已经断了,拽了鸡毛掸子就跟在陆嘉鱼后面抽:“体谅你,还让你找歪理了是不是!” 单晓立刻跳起来挡在陆嘉鱼面前,急得脸又发热通红:“阿,阿姨,现在是法制社会!” 刘萍说:“我现在就是用家法管教儿子!” 陆嘉鱼当然不要他挡,还抱着他:“小胆你当心!妈,您就算现在抽死我,我也不能给您变出个姑娘!” 陆建业拍桌子大喊:“小混蛋,你给我先闭嘴!” 陆嘉鱼想想也觉得单晓家不好对付,这才个出场人物单哲就差点把天翻了,还有家里那些摸不着底的单晓也从不提,就这样把所有抉择都抛给单晓,太过残忍,陆嘉鱼这样护着单晓,就是舍不得,当然,他也舍不得自己父母。 这本来就是个十分两难的问题。 单晓却是忽然问陆建业:“您刚才问我家里同不同意,如果我的家里同意了,叔叔阿姨就答应是吗。” 陆建业怔,他本来是想给单晓设下道家庭阻力,谁知道单晓居然来了这么句,如果说是,那么就是自己在让步,这掉档次,如果说不是,那么显得自己很迂腐很不通人情,那不是掉档次。 刘萍显然也有些懵,她本来想说,不管你家里怎么样,我们这边都是不行,可是当妈的就是狠不下心。 陆建业终于说:“这样吧,你先去问清楚你家里。” 这场风起云涌的谈话终于结束,当然其中不乏单晓和陆嘉鱼都表现了自己情比金坚的情感态度,以及各种非你不可的肉麻固执,生死相许到要死要活,以至于陆建业和刘萍的态度明显有所软化,至少不是非把儿子打死算了。 两个人还得去值班,临走前陆建业把陆嘉鱼拖到边拍拍他的肩:“小鱼啊,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陆建业的儿子吧,让别人欺负,你这不行啊,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这也太掉档次。” 前面还在明争暗斗,现在又仿佛统战线了,陆嘉鱼心里有些纠结说:“爸,那是策略问题,您放心。” 陆建业说:“我放心个屁啊,你爸我还没答应呢!还有啊你要以后再敢这样,把你妈气出好歹来我定把你拎锅里煮了!” 陆嘉鱼出去了,陆建业又去安慰刘萍。 刘萍气呼呼说:“你快别和我说话!我就知道你和我不是心,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帮儿子!” 陆建业说:“刘主任我冤枉,我怎么不是和你心!” 刘萍抹着眼泪说:“早知道这么麻烦事,当年就不嫁你!” 陆建业心急,怎么这还牵扯历史问题了。 陆嘉鱼爬回车里觉得自己真还只剩口气,单晓却是面朝另边不说话,他实在太认真,陆嘉鱼真怕他会把自己压垮。 陆嘉鱼伸手捏过他的下巴去亲他的脸,单晓闭着眼睛任他亲着,张嘴声音还在发抖:“陆嘉鱼你看我给你添麻烦,让你挨打……” “所以你先让我好好亲亲,安慰下我受伤的身心。”陆嘉鱼不让单晓说下去,直接含住他的双唇。 ☆、20 20、 天气冷了又接连下雨,局里接了个大案子,没过两天就成立了专案组,上面压力大,社会舆论也是各方关注, 分卷阅读17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就连向不爱进法医科的谢思明都已经连续去里面呆了好几天,每次都是快吐了才跑出来抽烟。 分局人手不足,陆嘉鱼和单晓成宿加班开会,最忙的两天几乎没法阖眼,局里重新排班休息,单晓正好排到晚上,陆嘉鱼还要加班,他便也不打算休息。 单晓总是关心陆嘉鱼背后伤怎么样了,陆嘉鱼笑嘻嘻说:“我从小被打惯了,没事,不信我现在就脱给你看啊。” 单晓扭过脸说:“我还是去外面喊个外卖。” 单晓去了走廊等着拿外卖,顺便透口气,办公室实在是气氛紧张,有人在会议室门口叫住他:“单晓。” 单哲看他回头望着自己,神色平静的喊自己:“二哥。” 单晓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态,但是面对单哲没有那么紧张却是真的,无论如何,这是个好兆头。 单哲想了想说:“案子已经送到市局里了,我们那边也分了人手过来,我也是来开会的。” 单晓说:“我知道,今天我也是开了上午的会,哥你是晚上来的?外面似乎雨下得挺大。” 单哲点点头说:“雨是下得挺大的,我出差回来开车上高速还堵车,开了差不三个小时。” 单晓心软终于又蹦出句:“你吃饭了吗。” 单哲说:“还没有,我待会泡面就行了。” 他才说完,就有人在外面喊“送外卖。” 陆嘉鱼正在看材料,单晓拎了盒馄饨给他,陆嘉鱼很开心打开来:“双菇鲜肉我特别喜欢。” 单晓坐在他边上说:“你快吃吧。” 陆嘉鱼奇怪:“你呢?” 单晓抿唇:“我减肥,没胃口。” 陆嘉鱼说:“小胆你真是点都不会撒谎。” 单晓看着他:“你想现在和我细谈,还是等你下班吧。” 陆嘉鱼说:“没关系,上面都已经去请搜查令,案子可见查得差不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直被压着。” 单晓时没说话,过了会才说:“不会压久的。” 陆嘉鱼吞了几个馄饨,觉得他话中有话:“我这边也差不了,我们回去说吧。”便拉起他的手去了外面,办公室外没有暖气,风从窗子灌进来还有些冷。 走到宿舍门口,陆嘉鱼缩了缩脖子说:“呵,这天还挺冷,小胆。” 单晓伸手抱住陆嘉,整张脸埋在陆嘉鱼肩上,乖顺温和问他:“有没有暖和点。”陆嘉鱼顿时觉得温暖得心都要化了:“这么主动投怀送抱。” 陆嘉鱼揽着他进了屋,按住他直接亲上去,单晓咕哝说:“我今天见到我哥了,他也来局里开会。” 陆嘉鱼按着他哼了句:“我也见到他了。” 单晓愣,陆嘉鱼说:“我之前就见到他了,我没告诉你。” 陆嘉鱼伸手去解他扣子:“我先把你搞定了,省得你成天乱想。” 单晓有些哭笑不得,被陆嘉鱼口咬在脖子上,他觉得有点疼,又被陆嘉鱼的手摸在腰上,冷得缩了缩身体,结果身上手机又响了,他伸手去摸手机,看了眼是单哲的短信。 陆嘉鱼眯眼按住他的手:“他又要和你乱说什么,又要逼着你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了是不是!” 单晓搂过陆嘉鱼的脖子,微冷的唇贴了贴陆嘉鱼唇角,手去翻短信:“他和我说,过两天请我们吃饭。” 陆嘉鱼反问:“我们?” 单晓说:“是啊,我们,你害怕。” “我怕什么,只要你意志坚定就行。”陆嘉鱼把单晓摁在床上摸了摸他的脸:“你喜欢什么姿势?” 单晓脸顿时很红:“我没有研究。”他的制服凌乱的揉在身下,整个人被压在上面,衬衫领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 这才叫视觉震撼,禁欲装束下的诱惑!陆嘉鱼已经稳不住情绪,快要崩了。 单晓却忽然蹙眉说:“你等下,有东西硌着我了。” “哪里硌着呀。”陆嘉鱼故意笑得很坏,在他身下制服里摸了摸说:“好像是枪。” 单晓捂着陆嘉鱼的脸往后推:“你不要和我说这个。” 陆嘉鱼顺势咬住他的手指,顺着指腹舔:“你不和我说喜欢什么样的,那我们都试试。” 单晓觉得实在肉麻:“你就不累么,少折腾了。” 陆嘉鱼含糊着说:“其实我是挺累的,不过我想到你我就特精神,真的,特别精神。” 单晓索性闭上眼让他摆布自己,陆嘉鱼才蹭开他的衬衫,要去剥他的裤子,手机又响了,这回还是两人的起响。 陆嘉鱼咬牙拎起手机,谢大队长四个字简短有力,准备行动。 陆嘉鱼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卧槽,不给人活路啊!我这边也才要行动呢! ☆、21 21、 单晓套了衣服配好枪摸摸陆嘉鱼的笑窝,陆嘉鱼十分不甘心的扭在单晓身上又咬了几口才撒手,他简直怀疑老天在和自己作对,每次自己要下手了,这老天爷就给自己布雷,不带这么玩的,太让人不爽! 警局里能空下来的都集体列队待命,单哲在二楼楼梯口和局长还有大队长说话,他过不了半年就要调动到省厅工作,二杠二星的警衔又该添了。 徐存语终于出了法医科,靠在门口看着单哲,这渣平日里都穿便装也是英俊逼人,几次见到也没看他穿警服,现在再看黑皮套简直要命,难怪怎么渣都风声水起。 徐存语觉得自己当年就好上这口也不奇怪,还是挺有眼光的,渣归渣,单哲这款的落谁眼前,要么招恨,要么心动,自己当初要是爬不出来就永远被他陷在里面,那才是真惨。 法医科的小实习生还戳戳指指,艾玛,那不就是那天的牛魔王,我们盘丝洞主那天就因为他整整撒了套手术用具。 徐存语听到了立刻笑眯眯比着手术刀把小实习生撵回法医室。 单哲是真势力通天,道搜查令老局长请了个月没批下来,说是证据不足,案子无法越级被拖再拖,单哲了解情况后亲自跑了趟,这个案子本来也落不到 分卷阅读18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他手里,无奈单哲爹不光通天还是个逆天的存在,听说小儿子局里有麻烦,立刻踢了二儿子过来帮忙。 小警员个个情绪饱满,单晓没有参与过这样的行动,外面倾天风雨,他们马上要这样要在这样个城市,这样个夜晚,进行次有规模的抓捕行动,怎么看都像演警匪电影。 陆嘉鱼倒是平静的很,他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和单晓聊天,他说我有次出任务太紧张,手滑枪都掉地上了,不过还好我反应快,直接和歹徒肉搏,你知道我大学可是市里青少年组的散打前三,唉,可惜现在歹徒打架都爱撕脸扯头发,点不按招式出手。 陆嘉鱼又很得瑟晃着腿感慨:“我现在只有个远大的理想,这次完事了,我定要带你出去约会。” 单晓咕哝:“你的志向真远大,我就希望我行动完别哭,嗯,次次都别哭。” 陆嘉鱼笑嘻嘻看着单晓,他喜欢这样的单晓,怎么看怎么可爱 队长办公室已经会议结束。 谢思明准备好东西准备出去,他看见单哲还在办公室,又想到今天的行动也有单晓,便问单哲:“哦,单晓也在我手下参与行动,你要是不放心,我以后可以把他调去做文员。” 单哲说:“你快算了吧,你把我弟弟雪藏了,倒霉的是我,老头子超级宠他,我都快不知道谁是我亲爹,谁是我爹亲儿子了。” 他撑着扶手虚虚叹口气,状似深情:“现在想想真可惜,早知道该我自己下手,省得白便宜外人,不甘心。” 谢思明配枪的手停住,他摸着自己额头皱眉看单哲:“你不是喜欢徐存语的么。” “我现在也挺喜欢的,他还是和原来样的破脾气。”单哲又挑谢思明眼,“喜欢又怎么了。” 这种渣而不耻反以为荣的态度,真是太欠揍。 谢思明努力神色镇定说:“我总算明白,你当年是怎么有本事能搞定徐存语的了,单哲,你才是真极品,真的,我服了。” 单哲很温和回敬他:“谢大队长,你就别谦虚了,我不如你,你看我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捞着。” 谢思明说:“我和你不样,老同学,你是宏图之志要成家立业的,我们说穿了真不是条路上。” 单哲说:“听你这话,你觉得我现在就是吃干饭,然后什么事都不干。” 谢思明立刻说:“我可没这么说,我明白你的工作性质比我危险了,听说上次港口抓走私还发生混战了。” 单哲问他:“你又想从我这里撬什么新闻,机密消息不能透露。这样吧,你们局里下次评标兵的时候把单晓推荐出去,最好推荐到我那里,我什么忙都能帮你。” 谢思明鄙视他:“你真是太阴险。” 单哲垂眼笑意很淡:“没办法,我都点着这样的戏份了,不演好了自己都看不下去。” 谢思明说:“算了,也不知道你们个个爱折腾什么。”他走到走廊口招手高声部署,队二队半个小时到现场按计划完成集合待命,拖分钟奖金全扣。 行动前二十分钟,警队已经在宾馆外部署完毕。 单晓和陆嘉鱼换了便装去宾馆外的服务台,之前已经有警员在这里蹲点三天,这个嫌疑犯着实变态,自己搞了个行凶团伙不说,杀人分尸连内脏组织都全都剖出来,这是有仇恨社会,队里为了破案光凑齐尸体就凑了近个月。 他们正说着话,还没等到行动时间,宾馆楼顶忽然阵骚乱,嫌疑犯不知道哪里看出了猫腻没有下楼逃跑反而从观光电梯蹿上了顶楼,还挟持了名饭店工作人员。 谢思明顿时摔了对讲机,气得破口大骂。 警局里度怀疑嫌疑犯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但就是在这个城市也不逃,简直就像是等着警察来抓,这嫌疑犯主谋还是个官二代兼富二代。 嫌疑犯老子还说自己儿子是精神问题,送到军区医院借口治疗,又四处打点想帮他出国,他倒是直接不要命的逃了出来,还不逃远,这不是典型的作死是什么。 对讲机里声音混杂,谢思明带着人从安全出口上楼,疏散的人群里夹杂着惊慌大叫,行动提前也已经来不及,陆嘉鱼和单晓直接跟着追上楼顶,蹲在楼梯口,队伍里临时决定准备左右包抄,围堵电梯和顶楼的便只能分开。 陆嘉鱼忍不住还对单晓充分表现了战地深情:“等抓了这帮人,我定要带你去约会!” 单晓这时候很大方:“都依你!” ☆、22 骤风疾雨倾打在观光台的玻璃前,罗佩佩在外面努力和三个嫌疑犯进行交涉,嫌疑犯父母连哭带喊的劝儿子下来,人质由于过于紧张已经情绪失控,糟糕的是顶楼的巨型景观灯由于大雨发生短路,只剩下下几盏时明时暗,照着楼顶阳台上几张阴晴不定的脸。 罗佩佩提出交换人质,对方执意不肯很嚣张扬言我认识你们这些面孔,别想用警察来糊弄我。 单晓在楼梯口问人借了副眼镜,陆嘉鱼拖住他冷声问:“你想干嘛。” 单晓说:“当然是交换人质,我是新人,他估计不认识我。” 陆嘉鱼低声吼他:“你开什么玩笑,要去也不是你去。” 单晓把眼镜递给他:“那你去,只要你不怕他把人质扔下楼。” 陆嘉鱼咬牙:“我不会答应的!” 谢思明通过人群拥挤的搂道上楼时,单晓已经带了眼镜自说自话爬上了楼顶平台,罗佩佩先是愣,单晓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喇叭大声说:“我是你们手里女人的男朋友,她现在晕过去了,我很担心她,我和她交换行不行。” 陆嘉鱼快急疯了,心里个劲的念叨不行,当然不行! 单晓脱去外套,只穿着单薄的衬衣立在雨里,他又翻出自己的裤子口袋对嫌疑犯说:“你们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带。” 他往前走了两步,嫌疑犯对他说:“你等下,别往前走了!” 单晓立刻停住脚步,雨水完全浸湿里衣服,寒意刺骨,他心里倒是平静了点,他说:“我的女朋友很害怕,你们不要再吓坏了她。” 谢思明又气又恨对队员低声说:“你们有没有点脑子,居然让他上去,他 分卷阅读19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点谈判经验都没有!” 没到分钟,直等在楼下的单哲也已经赶了上来,他本来就不用参与行动,安抚嫌疑犯高官家属不要找麻烦才是他的任务,他跟上来就看到这般出乎意料的场景,顿时神色冰冷说:“你们最好祈祷他不要出事。” 陆嘉鱼捏着配枪,紧紧盯着单晓的背影,单晓已经不再往前走,他继续说:“你们放了我女朋友,我来做你们的人质。”他本不近视,可是为了伪装借来的眼镜有度数又沾着水,他几乎要睁不开眼,最头疼的是平台上太暗,好在紧张焦急倒是不用伪装。 嫌疑犯却是松了松手,问快要吓傻的女服务员“他是你男朋友么。”女服务员抖了半天才点头,其中人指了指单晓说:“你慢慢走过来。” 单晓往前又走了两步,对方两人推着女服务员迎面走来。 单晓走到离三人还有半米远,在边的另人忽然大喊:“你想懵谁,见鬼去吧死警察!” 变故太快,单晓想都没想直接朝女人扑去,混乱中也顾不得行动章法,他护着人感觉肩膀上疼,又被踹倒在地上,怀里的女人受到惊吓疯了样大叫,单晓觉得耳朵都要被震聋。 现场片混乱,单晓护着人想爬起来,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手上完全不着力,他模糊里觉得该是在雨里冻得太久,耳边全是缠斗声,他撑起身体对身下的人说:“你别害怕,我送你下楼。” 女人指着他肩上抖着还是说不出话,只是个劲得哭,单晓肩膀上片血迹被雨水不断淋着,伤口也不知道深,他已经疼得有些麻木,自己却没反应过来。 眼前片模糊,单晓伸手想要摘下眼镜,鼻梁上什么都没有碰到,这才发现眼镜已经摔掉了,他忽然就被谁把抱住,潜意识里便喊了句:“陆嘉鱼。” 单哲抱着单晓,却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当成陆嘉鱼而喊错人,他刚要说话,陆嘉鱼冲过来脱了外套裹住单晓,又夺过单晓把人搂进自己怀里。 单哲起身说:“救护车在楼下。” 陆嘉鱼抱着单晓声音发颤说:“好了,没事了。” 单晓扶着他想起来,陆嘉鱼让他靠着自己又把人背起来,单晓趴在他背上低声却说:“我走不动了,陆嘉鱼。” 陆嘉鱼边把他背下了楼边不停骂自己,单晓却搂着他的脖子还在低笑:“我们这样还挺浪漫。” 陆嘉鱼哽咽着说:“浪漫,还有浪漫的呢,我带你去约会啊小胆。” 单晓贴在他背上去摸他的脸:“你还总笑我爱哭,你自己也真没出息。” 单晓失血过还在昏睡,不过他从来命好老天都疼他,伤口那么深还避开了主要经络,基本上都是皮肉伤,他睡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色苍白,看上去比平日是安静几分 陆嘉鱼看他这样心疼恨不得心都挖出来,他会摸摸单晓的手,会摸摸单晓的脸,看单晓还不醒拼了命的问医生护士,还好他长得好看,小护士们自然很热心。 陆嘉鱼对着单晓深情半天,又是不知疲倦的狂诉衷肠:“小胆啊,我第次见到你,你就看上去好乖好听话,唉,我当时还觉得你很好欺负,还直笑你。” 我现在实在不放心也不忍心,小胆,我以后定好好看着你,小胆啊小胆。 罗佩佩看到他这般肉麻,还番感慨:“想当初你未娶,我未嫁,你还说要带我见父母,陆嘉鱼,原来你早就攀上高干子弟了,你怎么肚子坏水呢!” 陆嘉鱼现在哪有心思和她斗嘴,他说:“你放心,你以后早饭我还是继续包的。” 罗佩佩说:“不行,搞得我好像白占你便宜样,早知道你这么深情,啧啧,我真想好好考虑考虑。” 陆嘉鱼起来说:“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公平交易,我——” “你还有什么事。”单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依旧阖着眼,其实他迷糊了好会,真是愣被陆嘉鱼的深情肉麻给折腾醒。 罗佩佩喜:“哎,单晓你醒啦,我和说,你简直是高干子弟里的典范,单晓你在楼顶英勇表现局里的妹子都炸开锅了,她们说要嫁就嫁单家郎,单晓啊你说句,姐给你找个好的!” 陆嘉鱼路把口无遮拦的罗佩佩撵出去,罗佩佩扒着门框十分不满,她说我这是在拯救他,陆嘉鱼你不地道,祖国的幼苗全给你带歪了,未来的希望全给你浇灭了! 陆嘉鱼把锁了门,直接扑到床边上,十分激动盯着单晓,又是捧着他的脸顿摸,单晓却是撇过脸:“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这么拿不出手,这么见不得人。” 单晓本在伤病之中,神色看上去是十分脆弱受伤。 陆嘉鱼急说:“你可别误会啊,我当初是权宜之计,我那也是为了拖着,早知道就不要那疯丫头假扮女朋友了!” “那你干脆直接找个女朋友好了。”单晓毫不留情抛了这么句。 陆嘉鱼顿时很可怜望着他:“你看在我实话实说的份上,宽大处理吧。” 单晓终于眨眼笑出来:“我也难得能逗逗你。” 陆嘉鱼说:“你还逗我,我都担心的要命!” 单晓伸出未受伤的手,陆嘉鱼握住单晓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他温柔低声说:“你出事给你吓得,它差点就跳不动了。” 单晓握着陆嘉鱼的指尖,疲惫而安心说:“我们都还好好活着。” 陆嘉鱼很严肃说:“单晓警官,我现在该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 单晓问他:“怎么谢?” 陆嘉鱼笑眯眯凑过去轻轻按住他,低头就是顿亲,单晓想抬手挡他,可是肩上实在疼,他无法抬手,只能被陆嘉鱼摁着头昏眼花的亲来亲去。 陆嘉鱼十分得意满足:“谢礼怎么样。” 单晓口气虚着无奈:“行,你很好。” 陆嘉鱼有空就到医院陪他,吃饭喝水不让单晓动手,有来医院慰问的同事看见了很闹不懂,还去请教大队长。 局里立了二等功,谢大队长心情很好,老局长特大方口气批了伤员小长假,谢大队长摸下巴说他们这哪是住院啊,这简直是坐月子吧! 心尖宝被冷落了和大队长是 分卷阅读20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不对盘,隔三差五就上树,谢大队长是好队长,实在体恤下属,连着奇耻大辱几天。 其实喝水吃饭还好,单晓都能忍受,但是陆嘉鱼非要全方位服务,就连上卫生间,陆嘉鱼都要跟着。 单晓到底没他脸皮厚,憋了半天推着陆嘉鱼说:“你看着我不行!你出去!” 陆嘉鱼凑过去笑嘻嘻说:“不行,我帮你啊。” 单晓给他逼到墙根,病号也是有脾气的,他瞪着陆嘉鱼说:“你再这样我就出院了!” 陆嘉鱼凑过去继续逗他:“你出院啊,你出院我好——照顾你。” 单晓红着脸连推带躲把他轰出来,在他坚定顽强的意志下,陆嘉鱼‘猥亵’人民英雄屡次失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盼着单晓赶快好起来,否则他也舍不得真下手。 到了出院那天,陆嘉鱼去接单晓,走到门口却发现床铺已经空了,他心里惊立刻走到护士。 陆嘉鱼经常来医院,小护士都熟了他,这几天出入的都是警察,而且都实在是俊,个个在医院里自然惹眼,实习小护士笑得很甜,点着桌子说:“你说单晓呀,知道知道,那么好看有青春偶像气质,他出院了,今天大早就有人办了出院手续把他接出院了。” 陆嘉鱼想了想问:“接他出院的也是个男的?” 小护士整个眼睛都亮了:“是啊,有个男的英俊得很,签字好像说是二哥,不过他们家来了好几个。” 陆嘉鱼心里直冷哼,面上却是微笑着说:“我知道了,谢谢啦。”这才转身离开。 小护士给他笑又是花痴番,这个也好不错,笑窝真迷人真迷人。 ☆、23 陆嘉鱼刚要联系单晓,出了医院就看见了自己爸妈,陆建业和刘萍个劲对他招手。 陆建业拎着儿子就要往车里塞:“傻儿子你还真在这里,和爸妈走。” 陆嘉鱼很严肃说:“爸妈对不住了,我得去找单晓。” 陆建业说:“那你得和爸妈走。” 陆嘉鱼莫名奇妙,陆建业说:“单晓他父母联系我们了,你知道么。” 陆嘉鱼随时准备跳车,他问:“爸妈,你们是不是打算开家长会批斗我们!” 刘萍伸手去拎他耳朵:“难道你不该被批斗么!” 陆嘉鱼要不是坐着肯定得跳起来,他说:“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难道我喜欢他我犯法!” 陆建业说:“你给我坐好了!你妈和我是替你去帮忙的,你个人能斗得过那老家伙么!” 刘萍瞪着他说:“你怎么这样,就因为人家和你当过情敌,你就人生攻击。” 父母态度转变太快,陆嘉鱼都反应不过来:“爸妈,你们不是直有意见么,怎么现在松口了。” 陆建业说:“本来是有意见,不过现在现在我们改主意了。” 陆嘉鱼还是不懂为什么,陆建业连忙扯起当年的光辉历史。 原来刘萍刘主任当年家里说了亲,男方还正巧是现在的单家老爹单理,谁知道刘萍门心思要跟着陆建业,为了这件事,两家没少争过,陆建业直觉得这是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土八路打趴了太子党抱得美人归在当时可是大头条。 陆嘉鱼是真不知道自己爸当年惊世骇俗到那份上,陆建业说:“那是自然,你爸我比你段数高。” 陆嘉鱼顿时很囧,他想说爸您当年真是包工程的,您确定您不是黑社会,您也太不厚道,都订了亲你还去抢,不过再想,要是厚道不就没自己了,所以陆建业说他也就听着,要不是自己妈还在旁边,他恨不得附和叫好。 刘萍终于听不下去了:“你就别吹了,也就我愿意嫁你,难道你今天要帮儿子抢回。” 陆建业说:“反正抢回是抢,抢两回也是抢!” 陆嘉鱼痛心疾首:“爸,点都不好抢,单晓他哥简直是个变态。” 陆建业说:“斗得过老变态,还怕他小变态!” 陆家父子雄赳赳气昂昂,觉得自己已经走在斗变态的光明大路上。 到了地方,单哲扶着车门对车里的单晓说:“下车吧。” 单晓抬头看他,单哲也看了他会:“怎么说我也是你哥。”说着他又顿了顿,“抱歉,我不是要用身份立场来命令你,单晓,你自己决定吧。” 单晓本就唇线薄,唇色苍白看上去是没有血色,不过精神似乎不错,单哲从纸袋里拎出条围巾递给单晓:“外面风大。” 单晓说:“谢谢。”他本来想接过来,铃声正好响了,他偏过脸接电话,单哲也没说什么直接替他围了起来,来电话的正是陆嘉鱼。 单晓接了电话只是温柔说:“陆嘉鱼,我在这边等你。” 单晓点都没有后悔,他想坚定勇敢的为自己争取些东西,他希望心中的种子可以生根发芽,他不想做莴苣王子,只想让心中的那棵大树找到自己的根。 单理和叶珍见到单晓的时候面上还是很平静,单晓喊了爸妈,单理招招手说:“你们先坐下来吧,他们还得过会。” 单理问单哲工作情况,他临近退休很事情都已经交到了单哲手上,父子两说话都颇有几分相似之感,时不时还卖卖关子,似有高人风范。 叶珍很关心得问单晓伤好得怎么样了,怎么脸色还是这么难看。 单晓笑着说:“妈,你不要担心了。”叶珍避重就轻挑着单晓的喜好,乱七八糟的都聊了起来。 叶珍直觉得自己对儿子有亏欠,因为她自己的婚姻就搞得有些乱七八糟,其实她本质上严谨到近乎有点神经质的,也许是因为醉心学术的原因,对单晓从小就照顾的不,不过要是单晓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叶珍也绝对不会有二话。 叶珍摸着单晓的头叹气说:“你和妈妈说,你还喜欢什么,儿子,妈能给你的都给你。” 单晓摇摇头:“妈,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够靠别人给予,只有自己认定才会珍惜。 叶珍说:“我研究了二十年的社会心理,到头来自己儿子想什么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晓晓啊,你是妈妈的好孩子。”她摸摸单晓 分卷阅读21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的脸很不舍,“这么好的孩子,妈只是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单理却是打断说:“待会这些事让他们自己说。”他已经不再年轻,但可见以前风度仍存。 他问单晓:“现在工作怎么样,还习惯么,我当年也在那个局里待过,不知道是不是还和以前样好。” 单晓看着他抿唇笑了笑:“我喜欢那个警局,谢谢爸爸。” 单理点点头,又对单哲说:“你看,你弟弟也说那个地方好,不过你心里野,要不然也该让你去历练历练。” 单哲笑笑说:“我现在也挺乐意的。” 单晓点也没有觉得慌乱,他反而异常定心,就像他始终相信陆嘉鱼样,陆嘉鱼也样相信他,所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紧张。 陆嘉鱼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单晓微微对自己笑,然后听他很礼貌的和自己父母打招呼,单晓对他笑得很开心,他说:“陆嘉鱼,你来啦。” ☆、24 老辈的问题永远无法排在个台面上,单理对陆建业没啥好印象,他们那么年代的婚姻都是家里谈的,单理也不是爱刘萍爱得死去活来,但是从自己身边抢人,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很不爽。 单理起头说:“单晓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在我眼里,他就是我儿子,我这个父亲也做得不称职,对自己孩子不够关心,不过既然有问题有麻烦,我也不能不管。” 什么叫问题麻烦,陆建业是看不惯单理,省厅高官牛x啊,你说你牛x,我还觉得我牛x呢,人家年轻人就是喜欢在起,要你当爹的打官腔,好像你吃亏样,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陆建业拍拍陆嘉鱼说:“小鱼还是我亲儿子呢。” 做父母的都是这样,自己的孩子自己教育没关系,由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 ,这些家长都是往死里护短的,最终纠结的话题还是,我家孩子不能吃亏。 单晓和陆嘉鱼依旧统态度温和而固执的死不悔改。 丈夫在旁边对掐,叶珍和刘萍很快便凑在起说自己小孩好优秀,说得不够又说儿子糗事,什么长得好看小时候直当闺女养,什么太皮了天天被我吊起来打,路从小说到大又感慨当妈不容易,最后交换育儿心得。 等到众人边掐边分享完,再想交流关心下代的问题时,已经没有两位主犯踪影了。 单理挑眉指着陆建业说:“你不看好你自己的儿子,他现在还带跑我儿子!看就是家教问题!” 陆建业说:“是啊,我们家庭教育有问题,你们家庭调教没问题,你反正啥也看不好的,手下败将!” 刘萍很不满上去捶了陆建业拳:“你当我战利品啊是不是!” “不要吵,不要吵,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起研究呀。”叶珍在边拼命忙着劝说。 单哲给吵得很头疼很囧,历史问题太过复杂,导向也让他大失所望,干脆直接找借口去加班就跑了出去。 由于意见分歧严重又有利益冲突,直接导致谈判破裂,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大家各凭本事! 陆嘉鱼拐带着单晓直接去吃了水煮鱼,解决口腹之欲两人便躲在车里。 单晓抱着手缩着:“我们这样自己跑出来没问题吧。” 陆嘉鱼很不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吧,我爸妈说他们段数高,其实我觉得他们商量不出什么好的。” 单晓顿时觉得不靠谱。 陆嘉鱼说:“小胆,我带你去流浪吧,从此以后劫富济贫做对神仙眷侣。” 单晓笑他:“你别闹了,明天就要回岗值班了,你是想换自己蹲进去。” 刚从车外进来,单晓还没暖起来,陆嘉鱼连忙呼了呼手去捂单晓的脸,眨着眼睛问他:“你还冷不冷。” 单晓点点头说:“有点。” 陆嘉鱼看着他,忽然笑着握住他的肩:“那我们做点温暖的事情。” 单晓被他按住肩往后靠:“你要现在,在这里。” 陆嘉鱼想到他肩上的伤怕没好全,咬牙说:“算了,我也怕碰到你伤口,那就下次吧。” 单晓看了他会想到什么,忽然瞬间脸红,他推了推陆嘉鱼说:“去后座。” 两人放平了车椅往后座爬了去,陆嘉鱼忽然想到车上还备着制服,这次是用不上了,下次定要让单晓换起来,他觉得自己真是坏掉了,这次还没到手,就想着下次。 陆嘉鱼刚坐好,单晓就爬过来直接靠在陆嘉鱼身前,伸手抵住他,脸色依旧红却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很认真,陆嘉鱼莫名的有些紧张,单晓腾腿跨到陆嘉鱼身上,含糊着问他:“你带套了吗。” 陆嘉鱼是着纯洁了把,他本来没打算今天把人扒了,可是单晓表现得主动到纵容,让他觉得自己不做才是真有病。 陆嘉鱼想了想,直接扣住单晓的腰说:“我们不是都很干净么,就这样吧。” 单晓没再推拒,他本就对上下没有执念,既然陆嘉鱼现在想要他,只要两人都能满足就行,他低头去亲陆嘉鱼眼睛,虽然只有次经历,却都知道亲到哪里彼此会兴奋,陆嘉鱼仰脸含住他的唇舌。 单晓扶着陆嘉鱼的肩看他动作,还是觉得有点冷,他伸手摸进陆嘉鱼的衣服,去摸陆嘉鱼的脊背,陆嘉鱼顿了下:“你手怎么还是冰的。” 车子里引擎开着还有暖气,已经不算很冷。 单晓脸红着笑了笑,呼吸有些急促,他立起指尖节节摸陆嘉鱼脊骨,轻哼着:“所以你快点,要不然我就拿你捂手。” 陆嘉鱼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两个人身量都高,为了方便动作都紧贴在起,褪了的衣物也松松挂在身上,哄哄的引擎声里全是纠缠喘息,陆嘉鱼攥着单晓腰线下的弧度,又是兴奋又是情动,这得等久才能把人搞到手,要修成正果了反而不真实。 他们很默契的去撩拨彼此的欲望,身体长腿都凑在起磨蹭,车上有瓶护手霜,陆嘉鱼索性直接拿来用,以后每次用护手霜指不定还能回味回味。 陆嘉鱼低头伸手去给他做拓张,单晓靠在陆嘉鱼肩上,眼光随着陆嘉鱼的手落在自己身下,陆嘉鱼手指渐渐灵活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已经不用陆嘉鱼感觉,单晓觉得自己快要烫起来。 陆嘉鱼手托起他的腰,手扶着欲望要进入,动作有了起伏,单晓肩上的衣服都滑了下去,光裸的肩背上还有初愈的伤痕,陆嘉鱼很是心疼他,单晓忽然喘着气攥着他的手腕,声音短促而轻微:“进来。”比第次还要节操全扔。 陆嘉鱼没 分卷阅读22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再忍住,两人依旧像第次样几分激情,几分手忙脚乱,借着体位,陆嘉鱼终于埋进单晓的身体,私处直接被撑开很是难受,坐着动相连之处又深入几分,单晓腰腿有些虚软。 陆嘉鱼紧紧抱着他,只觉得又紧又热,舒服得都不想换气。 “我喜欢这个姿势,你满意么。”陆嘉鱼凑在他耳边笑着问,单晓呜咽声:“你、你下次自己、试试……”句三断,陆嘉鱼已将欲望没入深处。 车子的震动让结合处的快感同时发挥出来,从头到脚都淹没在欲望和胀痛里,脆弱的内部被反复深入撞着,单晓努力和陆嘉鱼配合。 陆嘉鱼微微仰脸吻着所能吻到的每处,怀里的身体充满温度和诱惑,这样结合让人忘乎所以,他掌控了节奏,单晓皱眉有些捱不住,他本要说你慢点,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由着陆嘉鱼抱着自己颠来颠去,陆嘉鱼摸到他的眼角,满含情欲的口气温柔又有些危险:“真想就让你这样哭出来。” ☆、25 单晓已经脸上眼角都是汗,脸色格外得红,他喘着看陆嘉鱼:“你、你很想看我哭。” 陆嘉鱼觉得他这样问自己,好像显得自己很不要脸,也没有回答,只是很温柔的亲他,身下动作却是愈发卖力,单晓细弱的喘息□里真的杂着两句哭腔,陆嘉鱼有点慌了,连忙抱住他:“你真说来就来,说哭就哭。” 单晓掐他笑窝轻声说:“我憋好久了,你快点……” 陆嘉鱼连忙继续卖力,单晓抱着他说:“我是让你快点结束!” 陆嘉鱼也很热很喘:“本来快好了,给你这么搞,我又有反应了。” 单晓知道现在也不是讲理的时候,他们这样实在大胆,外面虽然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至少看得见外面,单晓扶着窗不经意瞥出去,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他却有种随时被暴露的错觉,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心惊胆颤。 陆嘉鱼要从他身上把之前欠得口气补回来,单晓眼前都是雾蒙蒙片,他已经轮纾解出来,陆嘉鱼还在他身体里没完没了进进出出,他低着头看陆嘉鱼沉醉模样,还是长睫直颤,,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实在是觉得有趣,终于满含柔情喊:“陆嘉鱼。” 陆嘉鱼也是喊他:“小胆。” 单晓忽然眯眼低声说:“……我下次定要翻倍讨回来。” 陆嘉鱼本在关键给他激真的再忍不住,快感无法抑制,单晓给他顶得快要冒烟,最后十几下觉得身下热,陆嘉鱼也是心里骂了句,连忙要退出来也晚了。 单晓却按着他说:“算了。”他蜷起身体呼吸急促,紧紧趴在陆嘉鱼肩上,陆嘉鱼去摸他的脸,果然全是潮的,陆嘉鱼从他身体退出来,想拿衣服给他换,单晓问他:“几点了。” 陆嘉鱼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凑过去亲了亲单晓的肩,单晓按着他的脑袋含糊说:“累死了,我明天还有早班。”他果然歪脸就睡。 卧槽,真说睡就睡啊,陆嘉鱼捧着他的脸拨来拨去,没法拨醒,他想说你总比不能这样睡吧,我还想和你互诉衷肠,小胆你怎么这样不解风情。 陆嘉鱼拿了纸巾衣服替单晓随手擦了擦,单晓很安静歪在边,陆嘉鱼盯着单晓看了会,又把他搂进怀里,有下没下的摸头发,陆嘉鱼忽然间觉得有些心酸,他们不过是彼此喜欢,却总像偷情样。 单晓觉睡醒已经在宿舍,光觉得头重脚轻,早上出操时间都过了,单晓警官从来不会无故迟到早退,他急急匆匆去摸东西,心里直喊陆嘉鱼你怎么不叫我! 手机短信来了,自然是陆嘉鱼,单晓打开来看。 我和你调班了,你好好休息。 么贴心而荡漾着,单晓哭笑不得,过了会忽然想到什么,手机把滑到主页面,单晓顿时气得跳起来,扶着腰脸红,陆嘉鱼毫无下限给他好几张‘艳照’做桌面,单晓没脸再看把手机塞进被窝里。 陆嘉鱼心里十分满足,有妻有子成家立业的心情也能体会,虽然不能明媒正娶虽然家庭阻力无限,也许还有九九八十难,可是和正果比较起来都不能再算什么。 陆嘉鱼哼着歌穿过排竹子林,杆杆翠竹骄傲指天,心尖宝软软的趴在他肩上,陆嘉鱼伸手摸了摸它:“儿子,你满意不。” 心尖宝舔了他的手指,喵呜叫着似乎高兴。 ☆、26 和平共存的时代始终无法到来,两家家长都是间歇性傲娇属性,流氓好治,傲娇难医,大把年纪都端着不肯松口。 陆建业说对方没诚意,刘萍很有些鄙视他,说你当时不是支持儿子么,还说人家儿子看着听话乖巧,就是闺女也没什么地方好找,你现在怎么反悔了。 陆建业说我现在也不反对,就是觉得很不高兴。 陆嘉鱼郁闷了,他实在想说爸您要什么诚意,您当年抢妈的时候,您向人家表示诚意了吗。 刘萍说反正你们也不听我的,我随你们去折腾。 糟心的是,不明就理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上来介绍各色对象,这家姑娘漂亮,那家姑娘有才,家里天天送着堆姑娘照片,陆嘉鱼日子很有些难过。 这还都不算大麻烦。 单理想小儿子调走,不过觉得光调个区不够,他做得绝,联系了国外的大女儿,打算直接把小儿子搞出国给儿子镀金。 单家长女单纯在国外喝了肚子的洋墨水,听说老爸要把小儿子送到自己手里□还觉得奇怪,她那时候正在公司里给堆金发碧眼的美丽姑娘小伙们召开party,耳边十分吵闹。 单纯接了电话也不问直接“dear!” 单理给大女儿句“dear”膈应半天,顿时内心有些动摇。 单纯从小荒郊野外惯了,单家二老都管不住的,单纯在边:“dear,国际长途很贵,您有话快点说。” 单理简单说了单晓的情况,单纯立刻推开了过来邀请她的‘金发碧眼’,她捂着电话说:“晓晓这么出息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难道很值得高兴么,单理还要说什么,单纯忽然本正经说:“小孩子是要好好教育,爸,这事等我回来再说,对了,对了,让我和妈说两句。” 分卷阅读23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叶珍连忙接过电话,单纯笑哈哈说:“妈,我新学套美体操特适合您,还有您等我把资料带回来,我搜集了好。” 叶珍本想和她说单晓的事,但是两个女人话说话叉就全叉开了。 陆嘉鱼和单晓都不好过,这日子就这么捱着天是天。 单哲每次来南区警局表现倒是平静,徐存语虽然动辄炸毛,但是毕竟已经换了次手机,也不想乱浪费钱。 单哲对单晓依旧表现了兄长应有的风度,除了陆嘉鱼在场的时候,彼此阴阳怪气。 陆嘉鱼看不惯单哲也没办法,谢思明上次行动欠了单哲好大个人情,单哲不要老同学还别的,就要他帮自己查个经济案。 谢思明问他自己为什么不查,单哲说我查太麻烦了,你查比较方便,反正到时候要行动也要从你们这里调人手。 南区警局乌云盘底,气氛诡谲。 谢思明越查才越觉得单哲阴险,这个案子和单哲说起来还有分关系,单哲未婚妻家的亲戚搞花木,棵树百万,市建规划到处种,这还是轻的,搞花木不说桥梁铁路还来了脚,这得贪心,可惜都快家人了,单哲又不是有病,自然不会自己去查。 谢思明被单哲拖下水很不甘心,干脆天天让单晓和陆嘉鱼跑,两头调资料。 人家嫌烦了,单晓和陆嘉鱼还得蹲在人家办公室外喝风。 陆嘉鱼和单晓说:“我小时候有次去爬山,那山上风也大,我顺着绳索往上爬不留神望脚下,哎呦,那给我吓得,我差点滚下去。” 陆嘉鱼叹气说:“小胆,当时真是上不能上,下不想下啊。” 单晓抿唇看着陆嘉鱼,陆嘉鱼忽然笑笑伸出手摊开:“让我给你勇气!前方荆棘坎坷我们坚持下去!” 单晓很潇洒拍掌和他握住手:“让我给你力量!为了胜利的果实我们不能放弃!” 两人顿穷酸坚定意志,豪情不减的继续耗在办公室外。 ☆、27 陆嘉鱼和单晓终于耗出了有用信息,回到局里立马发散,警员们通讨乱,棵树百万,成本还不到十分之,说出去是什么热带名贵品种,其实就是几颗大椰子树,两个人边讨论,这树上结的不是椰子是金子吧。 有警员大怒拍桌子说:“什么狗屁金子,结的是jing子也不能这么贵吧!” 我靠,太重口!办公室里顿时震住,单晓脸红扭过头,陆嘉鱼很淡定贴心伸手捂他耳朵。 谢大队长俊眉挑巴掌呼扇上去:“兔崽子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胆肥了是不是啊,两天不治又皮痒,到时候把你结树上!” 小警员顿时蜂拥而上狂揍口出狂言者。 谢思明教训归教训,心里却在想,这里面实在太有猫腻,这树上又不是真能结‘儿子’。 被金子和‘儿子’雷了上午,单晓和陆嘉鱼头大奔出警局,单晓有些心事,陆嘉鱼自然看得出来,他很关心很本正经安慰:“小胆,你放心啦,就算这案子会牵连你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陆嘉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真有些希望单哲出点麻烦,只要再没机会使招。 单晓说:“我就觉得有些复杂麻烦。” 陆嘉鱼腻过去笑着:“走步算步嘛。” 单晓点点头,两个人刚出了警局,头大卷发的美丽女子忽然跑过来抱着单晓:“想死我了!” 陆嘉鱼眉心直跳:“婚姻介绍所过两条马路,这位女士你不能大马路上拽人吧。” 单晓先是愣,忽然笑得温柔灿烂:“大姐你回国怎么也没提前说?” 陆嘉鱼也怔:“大姐。” 单纯看着陆嘉鱼笑笑瞄上瞄下:“小警察,你叫我大姐还叫得挺快挺亲的么。” 陆嘉鱼和单晓并排而坐。 单纯大姐慢慢踱步,步伐沉稳,美艳而又气势着,大姐背着手平静说:“我们常说的爱情,就我理解可以说是动名词,般解释为种化学反应,只要脑海里里产生足够的巴胺,爱情自然产生。” 单纯继续踱步又绕到陆嘉鱼面前:“当然在紧张恐惧的情况下也会有这种反应,同时受我们自身理智控制,这个不用说。” 单纯在两人面前停住脚步捶拳神情严肃:“这种化学物质不会直分泌,随着大脑新陈代谢,最长四年也许快,切归于平静。” 单晓很认真去理解:“我不是很明白。” 陆嘉鱼沉吟会,搂着单晓的肩:“你大姐的意思是,我们就是时头脑发热。” 单晓“哦”了句,慢慢去回味,单纯严肃盯着陆嘉鱼:“你在误导我弟弟的思维。” 陆嘉鱼很冤枉:“大姐,我是在替单晓理清思路,是你说得太绕好不好,外国人那套咱能信么,我们都是本土大老爷们,不喝国外的水,看不到国外的月亮!” 单纯往后退两步,下子很懒懒的坐在了沙发上:“不喝国外的水,不看国外的月亮,你们样长歪了,哎呦,什么巴胺四年乱七八糟啊,其实那套东西我压根也没当回事的,哎呦,其实你们两怎么样又碍不着旁人,可是我是晓晓大姐,你知道吧!我原本还希望晓晓能娶个姑娘,给我生个小萌娃,到时候我孩子就能和小萌娃在起!” “可是,你!”单纯忽然指着陆嘉鱼:“你把我美好的愿景全打碎了!” 这么罪过,陆嘉鱼心想,怪我咯…… 单纯坐直身体,神色平静:“你们光这样怎么行。” 陆嘉鱼皱眉怎么又来。 单晓努力解释:“大姐,你先听我说。” “是你们先听我说。”单纯翘起长腿继续:“两位警官,立个军令状吧。” 单纯很温和劝诱的说:“立个军令状吧,其他的我可以帮你们。” 陆嘉鱼和单晓心潮澎湃,原来大姐是个战壕里的! 单纯大姐握手交叠:“要证明你们不是头脑发热,大家都干脆点,切目标的完成都需要坚定的信念。要过就好好的,不好就拍两散,有爱就爱下去,说定了,以后谁要是胡乱折腾……”单纯笑了笑:“就打断谁得 分卷阅读24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腿。” ☆、28 陆嘉鱼和单晓以‘坚决断袖绝不断腿’明志,单纯大姐基本满意,她摸着手上新修的指甲,点点头说:“你们放心,剩下的我来处理。” 大姐笑眯着眼说剩下的我来处理,陆嘉鱼立刻感激涕零又要叫大姐,他拼了两个姓单的,这回这个终于碰上是同阵营自然是万分感动。 单纯不要太懂,她是大姐,兄弟姐妹间最说得上话,单晓温和却是韧劲十足,她的小弟这般好,认定的人想必也不会差。 单纯只是很可惜,她的未来好媳妇或者好女婿就这样泡汤,实在是很可惜。 陆嘉鱼开车和单晓说:“你家大姐果然不同凡响。” 单晓笑了笑说:“大姐直是家里说话的权威。” 陆嘉鱼笑哈哈说:“看就看得出来,不过我说……”陆嘉鱼顿了顿看单晓:“你大姐她结婚了么?” 单晓奇怪:“结了呀,你怎么问这个?” 陆嘉鱼内心想,啧啧,这样子的都敢收,也不怕吃不消。 单晓似乎知道他在乱想,边伸手摸了摸他的笑窝:“你又在腹诽什么。” 陆嘉鱼很无辜:“我真的没有!” 单晓看他侧着面脸的长睫毛,看着心里也痒痒的,他凑过去亲了亲陆嘉鱼,谁知道陆嘉鱼心里有鬼给他个小动作吓了跳,反应过来连忙很飘然,要不是有方向盘估计就回亲过去。 单晓终于忍不住说:“陆嘉鱼你动小心思,你的长睫毛就出卖你。” 陆嘉鱼想笑哎呀你这么了解我! 两个人边开车边瞎扯,从单纯那出来已经天黑了,本来正准备找地方去吃个宵夜,才走到餐厅门口,陆嘉鱼去找位子。 单晓手机响了接电话,陆嘉鱼问什么事,自己手机也响了,他才要接。 单晓把摁住他的手说:“开车回局里,越快越好,大队长那边出事了!” 陆嘉鱼立马拖着人进车:“怎么回事!” 单晓握着指尖脸色难看:“具体还不清楚,但是估计跟之前的案子有关,我们查的太,那些人沉不住气了,大队长的弟弟谢佳敏……你记得吧……” 单晓声音低下去:“被绑架了。” 陆嘉鱼当然记得,单晓当初被谢佳敏拎了领子,结果还说谢佳敏好看的像画报里的模特,陆嘉鱼为此醋翻了天。 陆嘉鱼才要继续问,两人已经双双接到了回局的命令。 两个人急冲冲跑回局里,谢思明张极俊的脸神色平静却阴鹜,简直想要吃人,警员立在边人没敢进前,谢思明转了圈,语调尽量镇定,他不光有谢佳敏,还有队的警员,所以镇定,必须镇定。 谢思明件案子攀上手完全不会丢,对方几次谈判,矛头全冲谢思明,次次笑着嘲讽,大队长爱做英雄,可惜英雄太不好当。 老局长不建议他走前阵,谢思明阖了阖眼说:“我是大队长,那是我亲弟弟,我只有这个兄弟。” 谢思明说着低头背过身:“有烟么,给我两分钟。” 他立在窗口抽烟,大口大口的吸,指尖被烟灰烫到骂了句“艹。”思路却像过电般清醒不少。 技术组确定方位,随时保持与对方通话联系,副队长开始讲行动方案。 出发前谢思明整理配枪手铐带上警帽:“还是那句话,三十分钟现场集合,拖延分钟奖金全扣,切行动听指挥,不许私自行动,不许自作主张,不要忘了你们头顶的警徽肩扛的肩章。” 谢思明走过单晓极轻的说了句:“我现在情绪不好,你哥马上也要来,你待会和你哥说声情况,呵,他也是做哥哥的。” 陆嘉鱼攥了攥单晓的手说:“走吧。” ☆、29 谢思明等在车内等命令,绑架谢佳敏的何老板算是市里有名的新贵,如果换在平时,谢思明还是挺待见这种人的,青年才俊,年轻有为嘛,都是容易让人留下好印象。 其实事情经过很简单,谢思明要查案子自然不能干查,单哲要他帮忙,他索性经由单哲介绍认识何老板,自己要和刑警队大队长合作,何老板当然留了心眼,他说自己是正经生意人。 谢思明和他打马虎眼,正经生意人棵椰子树卖百万这是要懵谁,难道何老板你树上能结儿子? 谢思明那天为了彰显自己的堕落,还陪着赌了几把,和莺莺燕燕调笑,谢思明说就看你上次,你们会所出事,我也是带人排查的时候睁只眼闭只眼。 谢思明太有诚意,何老板倒是信不过他,不过谢思明有意放网次数太,何老板身边的人总会掉以轻心。 当然,这都是其次,何老板有个捧在手心宠着的人,那是个年轻的小医生,何老板的枕边人,谢思明受伤去了几次医院,他亲自下水,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成功策反。 被捧在手心的宠的人出卖,会怎么样,是个人都会火。 何老板要求太简单,劳大队长进来给我揍顿,我自然放了你的佳敏。 谢思明手掐着烟,手捏着电话笑笑:“好啊。” 谢思明留下配枪手铐,脱了防弹衣,动作十分利落。 夜晚只有几颗晦暗不明的星子陪着谢大队长同台,谢思明两手举着在楼底下说:“冷得很,能快点么,我还要带我弟弟走。” 陆嘉鱼和单晓以及其他警员只能配合布置,然后所有事自然发展的极其符合狗血的警匪电影镜头。 陆嘉鱼不让单晓前头,对方手里有枪,有人在废旧大楼前转来转去,楼上也有人居高临下。 二队的意思是从楼后的对放废弃物的地方绕上去,问题是楼上视觉好,轻举妄动必然发现。 何老板是变态,直接指令谢思明,先冻会再上楼。 谢思明冷冷说:“艹!” 何老板很受用,电话对着脚底的谢佳敏温声说:“还有力气说话么。” 谢佳敏满头冷汗不屑撇过脸,何老板笑笑鞋尖踢过去脚,对电话那头谢思明继续笑:“放心,我不杀人,上来,来见你的佳敏。” 分卷阅读25 南有嘉鱼 作者:锦瑟笙箫 单哲没穿警服开车过来,下车很干脆的从车里把个人拖了出来,单哲捏过喇叭喊:“何老板,我也带了个人来,你要不要见见。” 这回换何老板:“艹!”这人自然是他的枕边人。 谢思明放下手,陆嘉鱼直接掏了配枪,对二队比个手势说:“我们上楼。” 单晓带人从旧楼之后往上绕,单哲推着何老板的小情人往楼边走。 谢思明干巴巴往前走,楼顶“砰”得声枪响。 单哲带来的人疯了样的要往楼上跑,却被单哲把拖住,单哲对身边的警员说:“保护证人。” 他自己却直随着单晓绕向楼后,他按着单晓肩说:“不要莽撞,你要是再出事,大姐爸妈都不会放过我。” 单晓抿唇,却是拍了拍单哲低声说:“你也小心。” 单哲喊了句:“单晓。” 单晓伸手给他个极轻的拥抱,包容而温暖,没有矫饰没有造作,无比自然,他说:“谢谢。” 谢谢你在我成长的岁月里路引领,谢谢你是我的哥哥,即非亲生,也是我直的仰慕,所有所有我无比感激,以后让我们都能好好走下去。 在这样的关头,单晓决定让所有情感干净明了。 单哲只说:“单晓,那你就这么决定吧。” 对面陆嘉鱼望了他眼,晦暗夜晚下比了手势,单晓迅速予以回应。 调来的特警队同时全副武装,声枪响后楼上便没有下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火。 单晓和队员从后楼往上走,过了天桥,便可以看见对方布置的人手,他们显然并不想发生枪战,只是在拖延时间。 陆嘉鱼那边显然动手较快,二楼之上可以听见争夺打斗谩骂声,接着又是声枪响。 单晓只觉得紧张担心之下,心都停止般疼得无力跳动,但很快便没有时间再让他犹豫。 对讲机里让绕上二楼东侧的队解救人质。 单晓才随着队伍上去,楼侧窗口边陆嘉鱼翻了进来脸的灰,显然是搞定了窗口边的守卫,手上脖子上几道抓痕,陆嘉鱼气愤不满骂了句:“这些王八蛋打架都不会打!只会抓人!抓得疼死了!” 闪光灯全都打在楼上,撕碎片片凝滞的夜色,楼外已经变得吵闹喧哗。 陆嘉鱼按住单晓:“我看到人了。” 谢佳敏已经昏倒在边,身边只有两个人在看守,何老板显然终于转移注意力,谢思明被十几圈铁丝捆在楼里的铁扶手上,在场人手上有两把枪。 何老板掰着手嫌谢大队长骨头硬,打在手上疼。 谢思明咬着牙笑含糊不清的说:“真是为难你了。” 那些人还要动手,门又闯进了队警员,单哲也在其中,陆嘉鱼在混乱中扯了把单晓,两人心领神会。 单晓扑过去直接抱起地上的谢佳敏就往外跑,有子弹斜擦着他脚边而去,枪法简直异乎寻常的恶劣,他带着谢佳敏滚到楼梯口掩护,谢佳敏断了肋骨疼得无法呼吸。 单晓也是身上各处擦伤。 陆嘉鱼直接奔过去,很干脆很大无畏的挡在他们身侧,手护着两人往下跑。 何老板又要去揍谢思明,开枪的人却临阵倒戈,把抱住何老板将人摁在地上,警队在缠斗间将人都拷上了手铐。 救护人员救了人,陆嘉鱼呼了口气瘫在单晓身边:“单晓。” 单晓拉着陆嘉鱼的手狂喊:“陆嘉鱼,陆嘉鱼!” 陆嘉鱼不由分说就去抱住他,单晓被他紧紧勒在怀里,陆嘉鱼现在只想吻他,单晓伸手环住他拍了拍,声音哽咽说:“大队长还被捆在‘盘龙柱’上呢。” 尘土终定,场混乱告段落。 陆嘉鱼在医院里几次提起这件事都后怕,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内斗,或者单晓和陆嘉鱼真会伤在对方枪下。 单晓说:“其实那人的子弹离我很近,要不是为了那个医生或许我真就没命了。” 陆嘉鱼凑过去帮他放花瓶:“不许再说这种话。” 单晓这两天看医院里的伤员眼圈直红,他又去摸陆嘉鱼脖子手上圈问:“还疼么。” 陆嘉鱼给他摸得通体舒坦:“这算什么呀,猫挠样!” 谢大队长有了精神依旧爱训人,大队长的弟弟谢佳敏是他唯克星,单哲因为这件事丢了新娘,却往盘丝洞主那加勤快,抓来的何老板也真是可恨可怜,那个小医生居然是他以前资助的大学生。 亦悲亦喜,那都是属于另段故事。 两个人路八卦着忙完起去院子里晒太阳,终于能够手牵手不用顾忌他人的眼光。 太阳实在暖烘烘,院子有孩童稚嫩声音唱儿歌。 陆嘉鱼逗着单晓也跟着念:“条鱼儿水中游,游到东,游到西,游到哪里去。” 单晓笑得好看:“条鱼儿水中游,游到东,游到西,游到碗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有些仓促,下篇大概会写单二哥和法医的故事,嗯,因为坑,这两孩子的故事就先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