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 分卷阅读1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情深不寿》作者:废鸩二 文案 这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要从一个看来不可能存在的地方说起。温世繁与季扶青窥得天机,获得了永生。 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异能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世繁,季扶青 ┃ 配角: ┃ 其它:将军 第1章 1 温世繁率领着士兵,从南方进发,一路向北,打到了南阳。南阳身在北方,却四季温暖,是霜国的皇都,本最繁华的地带。 如今,温世繁眯眼,周围一片萧条,满目沧桑。他摇了摇头,沙场相见,号角声响,他与霜国国师遥遥相对。温世繁骑在一匹极俊美的枣红马上,黄金甲已是破烂不堪,整张脸上黑迹斑斑,把原本俊逸温润的脸衬得冷峻,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明明行军已久的燕军,应该是疲惫不堪的,但是大军却行动快捷,威风凛凛,很快就要攻破防护。温世繁抿着薄唇,定定的望着城墙上的霜寒。霜国师在城墙上立着,无神的双眸看着墙下的战争,“不该。”霜寒胜雪的长发散着,在沙场飘来的风中,肆意的飞扬着,他淡漠的声音很轻,仿佛诉说着神的旨意。 温世繁仔细地凝视着记忆中的白衣,似雪的白发,没由来的想笑。却听见白衣男子还在低吟:“你会死的。”虽然没有说是谁,但是温世繁抬起了头,与他直直对望。温世繁轻轻展颜一笑。 但一瞬间,笑容就瞬间凝滞了,温世繁难以置信向右转头,又侥有深意地看向他的副将,也看到了他银色的长矛直直地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后背贯穿到前胸。“抱歉,将军,这是殿下的命令。”副将脸上似乎还有歉意的笑容,只叫温世繁觉得讽刺。温世繁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血液凝滞的声音。最后看了一眼城墙,只看到雪白的一角,却知道那人在看着自己,真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啊。 或许是现世报?啧,谁知道呢。温世繁终是慢慢的闭上了眼,被抛下了马,马声嘶吼,淹没了温世繁最后的一句话。 睁开眼,闭上,再睁开。 战场呢,士兵呢?我是不是思维混乱了。温世繁瞪大了眼睛,看着洁白的一切。撩开衣服看了看,白白的,毫无痕迹,没有被贯穿该留下的伤口。这不对劲啊,温世繁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重又摊开手看了看,白皙,修长——但是怎么看都是一个孩子的手,比起自己原本全是薄茧的手要细腻不少,也没有原本的长,骨节也更纤细。温世繁知道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变成了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小豆丁?这这这......他晃头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洁白的,床单却是淡蓝色的,小被子也是纯白的。 这到底是哪里啊?! 如同画中走出来的漂亮孩子打量着四周,想念到自己装饰得繁华美丽的府邸。对这间装修简洁快明的房间就越看越嫌弃,越看越难以接受。过了一会,他有些闷闷地说,算了,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还算有个家吧,挺好的。瓷娃娃一样的孩子嘴角扯出一个无力地笑,透亮的明眸里无端有些落寞,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他打量着四周,怎么看都不是那个时代的特色,简洁大方,透着世家味道,比不得自己原本的古堡,但也不会差太多就是了,只是有些意外。 小娃娃左顾右盼,无聊的咬着嘴巴,有些无措,他愤愤的想,怎么连四五秒也不给我缓缓!又开始等待下一次的相遇。余光一瞄,就看见一个薄薄的笔记本。他一惊。还真的是电脑,他下床赤脚走过去,轻轻的打开,眼前的世界就变了。 他听到脑中响起无比生硬的机械音——欢迎主人来到光脑,我是be,温世繁打量周围,一切都是黑色的,可以看出有一道道门一样蓝光屏树立在黑色世界里,极其显眼,温世繁一下子就猜出应该是类似软件图标。收回了大惊小怪的意外,他伸出手,就觉得被吸了进去,紧接着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入目的是三个威风凛凛的金字——诸侯令。 温世繁猜到是游戏,不过并不好奇,往后退了一步,就离开了光脑,动作娴熟,好像做过无数遍。 看来这是个不得了的世界啊,他暗自心惊,那季扶青遭到的反噬岂不是很严重?他想到这,就觉得心疼无比。深深的无力涌上心头,一时也不知所措了。 第2章 2 “小少爷!你终于醒了!”张妈端着一碗棕色的药推门而入,看到温世繁已经睁开眼睛,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十分诧异,两分惊喜地叫出声。温世繁被打扰了,不悦的蹙眉:“这位夫人,您是?”张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温小少爷失忆了这件事一下子被张妈的惊叫投递出去了。温世繁原本一直昏迷,哪怕失忆了也不能阻挡温妈妈的惊喜。温世繁几乎是被簇拥着来到温昂面前的。温昂挑了挑眉,对小儿子醒了这件事不置与否。此时温世繁已经有了原本的温世繁的记忆,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爸爸,也没有了下文。对于和原本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温世繁很难喜欢的起来。秦舒舒笑眯眯的为小儿子重新调整饮食—刚刚痊愈,世繁一定要好好补一补。温世繁垂眸,对着这个陌生却对自己特别好的女人,表现的很恭敬,客气又疏离,秦舒舒却瞪眼:“跟妈妈客气什么呢!”粉琢玉雕的孩子笑了笑,露出小小的虎牙。只是深蓝的眼底一片清明,好似并不在意这些,不该在意,也不能在意,偏得情不由己是不行的,会很痛苦,让人心碎。 对于这个世界,温世繁在史册找到了自己存在过的证明,虽然也不是很重要,但至少不是毫无逻辑了,真是妙不可言。 “温世繁,字敛生,一生戎马,后死于沙场。年仅弱冠,后燕帝为其立了衣冠冢。”寥寥几笔便概括了他的一生啊。温世繁看着洁白的书面,上面印着令他无比生疏的字,虽然能看得懂七八分,却无比吃劲。这是一个他完全生疏的时代,与他来说,已过千年了。他看着自己只占了不到一页十分之一的介绍,更多是在讴歌燕帝的神勇无比,如何雷厉风行的一举打败了霜国。霜寒作为霜国无人不知的大国师,却根本不被计入正史,野史上,对于这位风华绝代的国师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的。 温世繁合上书,深沉的眼光透过洁白的墙,与谁对望着。“啊,是谁来了呢。”他喃喃自语道,语气说不出的冷清。太糟糕了啊,明明本来准备睡个午觉的。或 分卷阅读2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许还可以玩玩电脑?电脑对温世繁来说,真是十分有用的东西,毕竟,上一次的古代哪里有这种方盒子可以包容那么多东西呢。这个时代其实也挺好的,从某些地方讲的话。他只要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看待这些就好。无论怎么样,果然还是做不到设身处地的吗。不过这样我想就足够了,男孩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这样想着。“小繁啊,下来和季哥哥们玩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秦舒舒已经站在了门框那里,她把金灿灿的头发扎成了复古式的鱼骨辫,看上去很优雅知性,但这位优雅知性的女子却还在絮絮叨叨,“你看,怎么可以一直呆在房间里呢……总闷在房里玩光脑是不行的!乖小繁,听妈妈话哈。”这就是母亲吗,其实也不错。温世繁又眨了眨一双如画的眼,轻轻扬起嘴角:“嗯,妈妈,我等一下就去。”温世繁笑得暖洋洋的,秦舒舒也笑了起来,“乖孩子。” 温世繁把浅蓝色的睡服换掉,换了一身奶白的小西装,犹如优雅的贵族小伯爵,虽然脚上却穿着秦舒舒买的小绵羊软拖,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也不能否认温世繁这张苍白的脸,精致的五官很能唬人,尤其是一双隐在金发下的深邃海蓝眼睛,令人不自觉就能联想到举止优雅的英国贵族。季恋敛正在和季扶青交谈着什么,下一秒,听到动静的季扶青的目光就盯在了从旋转阶梯上缓缓下来的温世繁身上,目光深远,犹如穿透了时光,温世繁却不甚在意,笑得温温和和,深不见底的眼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愁思,又有欢喜的味道,叫人摸不透。温世繁也看到了季扶青,不意外也不见多意料之中,嘴角勾了勾,扯出一个不轻不重的微笑,看着季扶青,也有如遥遥看着自己,他们是绑在一起的,无论怎么样,都是一起的。小孩儿温润的笑着,很满意自己得出的结论。无论怎么样,身边都有你。不绑在一起该怎么办的,我自己动手也好啊,小孩儿满不在乎的笑着。 我并不在意过程,我只要结果,哪怕心狠手辣也无所谓了。 我其实一直都很阴暗,但我知道你喜欢,你永远不会不喜欢我的,不是吗。你知道的,我对自己很有自信的,我的阿青。 作者有话要说: 扶青和繁繁世这一世的初见(雾很大)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的样子(??_?`) 第3章 3 小孩儿长得很精致,尤其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形如桃花,眸色是深蓝色的,如同海洋,瞳孔极细,边缘是隐隐泛蓝的墨黑色。 季扶青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下一秒,却依旧神色淡淡。季恋敛看着缓缓从水晶梯下来走下来的温世繁—是王子吧?的确,温世繁长得很符合东方人的审美,明明是金发碧眼的人,外貌却很东方化,比起西方人锐气的五官要更温润几分,但很鲜明,比起正正经经的东方人鼻子更高挺,眼睛更深邃。季扶青抿着唇并不说话,神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温世繁温润的笑脸,选择了沉默,淡淡的敛去神色。相同的,温世繁也看到了他。 —霜寒?是霜寒?怎么和上一个世界那么像,有点太过了,他下楼的动作有些停滞,便显得晃晃悠悠的,要掉下去了一样。毕竟身体终究还是半大孩子,一时间收不住动作了,连温世繁都不免错愕了一瞬,抓不住扶手,该怎么办?摔下去吗……很疼的吧,我最怕疼了。季扶青也愣了几秒,与温世繁的目光撞上,迷茫和无措灌满了漂亮的眼睛,眼见温世繁的头就要栽在地上了,温世繁急急伸出手,使劲拽住了扶手,身形停下一瞬,季恋敛也反应过来了:“哥你快去救他啊!”这时候季扶青就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了。温世繁被巨大的惯性带到了扶手边—卧槽?!双眸睁大,他的臂膀狠狠撞上了扶手。季扶青的瞳孔一瞬间收缩。他张了张嘴,又慢慢闭上,哑巴的世界,是无声的。他的声音作为了最初的交换。温世繁一下子疼的张口结舌,“真疼啊……”小孩子缓缓爬起来,纤细的小手揉着自己撞得有些淤青的手臂。季扶青沉默的走过去,他颔首,示意温世繁伸手,温世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哥,他没事吧!”温世繁要不是反应快,现在估计已经在地上了吧,季恋敛说到底还是不忍,毕竟是一个看上去就柔柔弱弱的人,虽然是个男孩子,却比女孩还要好看几分啊,季扶青冲他摇摇头,“很严重吗?”季恋敛看了看哥哥搭在小孩子胳膊上的手,季扶青看了看,点点头,又摇摇头。温世繁也只是垂着眸,并不言语。季恋敛似乎看出了气氛的尴尬,也不说话了。温世繁神色冰冻的看着季扶青,“哥哥。”温世繁思酌良久,轻软的孩子音却凝重,有了几分不对,“哥哥。”他一字一句的说,每一个字,都沉沉地锤在了季扶青的心上。“是哥哥哦。”温世繁如此说着,脸上又有了灿烂的笑容,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季恋敛,最终,缓缓吐出一句,“很可爱的孩子。”那种似慢非快的语调,让季扶青的眸色更深了,如同陈年幽潭。 温世繁是笑着的,笑容是明艳,如同天上的骄阳,比拟星月,更胜星月。 “真是,”小孩子大大的眼睛是弯弯月牙儿一样的,极为可爱,“让人,”少年停住了,想在思考,在找一个合适的字眼,“嫉妒啊。”他说完了,老成地叹了一口气,又笑眯眯的了,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冷,打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意。季扶青复杂的目光尽数藏在眼帘之下,眼睑有些下垂,显然知道小孩儿为何这么生气,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骄阳一样的小孩儿,目光是足以穿越岁月的凝视,如同幽潭,如同陈酒,让人不觉沉溺其间。 “不可以哦,”温世繁笑眯眯的,食指竖在唇间,“嘘。” 季扶青看着他,不置与否。此时的沉默也带了些责怪意思,不疼吗?傻瓜吗?他拽过小孩儿的手,尽管看上去粗暴,实际却小心的很,不会弄疼了小孩,又能表达自己的生气,他用修长的手指在温世繁的手上写,别闹,明明最宠的是你。然后松开了手,沉沉地看着不知道较什么劲的小孩儿,不说话了。 喔唷!还不许人有小脾气了吼!温世繁挑眉,季扶青就心虚的撇开眼。哼,横竖都是你无理取闹,最后还把错搁我头上,他眉心猛的一跳。 闹气似的回瞪过去了,又转过了脸。 诶嘿,这就把温世繁气笑了,闹脾气了?明明受委屈的是我( 分卷阅读3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雾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 繁繁世开始作妖了,只要阿青会宠就是了。穿着小睡衣抱着小电脑的废菌悄悄发出了声音,好像终于快要开始正剧了呢(远目)啊啦啦,先把前面捋清吧,感觉至少要五章呢,难过。 第4章 4 季扶青愣住了,他紧紧的抿住唇,凝视着笑眯眯却不见温和的小孩儿。一张嘴,喉咙就传来窒息的疼痛,最终垂过眸子,敛去了神色。温世繁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最终慢慢的走到了季扶青刚刚坐的沙发边,季扶青看着他,也只是看着而已。从不阻止。季恋敛也小心翼翼的看着浑身散发冷意的男孩子,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似乎是因为他?他懵住了,包子脸上迷迷瞪瞪的,尤其可爱,完蛋了。季扶青脑中一闪而过着什么。温世繁又开口了,声音有些凉:“真是可爱,是吧。”他桃花眸一瞪季扶青,笑的更凉丝丝的了。 季扶青似乎十分了解他为什么如此生气,眸色深了深,埋住了一闪而过的灰色。季扶青的默不作声很大程度上激怒了温世繁,他伸出苍白的手臂,一把拽过季扶青的领子,“太过分了,对吧,跟你撒娇,跟你一起干任何事情,真是太过分了。”他有些激动,深蓝色的眸子满是怒意,季扶青的瞳孔猛的收缩,怔怔地看着被放大了数倍的白皙脸庞,就连深蓝色的眼睛都因为亲近而放大,他甚至可以看到影影绰绰的黑色斑纹印在暗海一样颜色的眸子上。季恋敛却急了眼,叫嚷了,“干什么干什么!”他杏眸怒瞪,“你欺负我哥!你怎么可以欺负他!欺负他不会说话!你怎么可以!!……”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他看见温世繁一下子像愣住了,看向季扶青,还是淡然的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了。倏然疯癫大笑。 他的阿青变成哑巴了。 阿青再也说不了话了。 多骄傲的阿青啊,变成了一个小哑巴。季扶青紧紧抿着唇,眸子再次闪过灰色,好一会才恢复,温世繁却不要他扶了,坐在了沙发上。连季恋敛都能感觉到空气里恐怖的寒意,“你说,他,哑巴了?”温世繁笑的温温柔柔,恍惚了季扶青一瞬,季扶青撇过脸。 哼。我还特么在闹小脾气呢。 季恋敛沉默了,没有再说话,他擅长观颜察色,看出来男孩的,或许是?难过?也许该说真是让人意外的情感。季扶青站在一旁看着,仅仅是看着。温世繁扯了扯嘴角,有人来了,“怎么不坐下呢。”他温和的笑着,就如刚才的歇斯底里不曾存在过,自然得让人生叹。真是不知道让人怎么说的人,真不讨喜。季恋敛皱皱眉,最终还是坐下了,季扶青也坐下,安安静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只是修长的双手紧紧拽住自己剪裁精良的西服裤,把柔软的面料揉的有些皱了。温世繁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季扶青才十几岁啊,多好的年龄啊,温世繁想着,继续温和浅笑。深蓝色的眸子深邃,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亲近,疏离又淡漠。温世繁现在长的真是乖巧极了,一双眼睛先带三分笑,怎么也不招人讨厌。季恋敛又皱皱眉头,看了看哥哥,挪了一下,转首看见温世繁在看他,笑得有点凉。“世繁!”秦舒舒之前似乎是去拿水果了,此时手里端着一碟瓷盘,上面摆放着切的极其工整的水果,温世繁的桃花眼似乎就是遗传了秦舒舒的良好基因,连笑眯眯的模样都有七八分的像,“来来,都吃水果呀,玩了一个下午了都。”把碟子放在茶几上,秦舒舒摸了摸温世繁的手,“还是有些烫啊。”她说,“待会张妈会送甜点来,哎呀,世繁等一下要让张妈去煎药,知道吗?”温世繁温和的看着秦舒舒,点了点头,“好的,母亲。”这个人连笑都这么假的有模有样,季恋敛撇撇嘴角,但很快收住了表情,规规矩矩的端坐着。温世繁还是似笑非笑的笑着,灰色的运动裤剪裁修身,上衣是袖口带白条纹的灰色外套,内衬白色卫衣,胸口大咧咧的印着红色的字,隐隐可以看出一个繁字。季扶青望着他,面上还假装正经的听着秦舒舒说话,诸如“世繁身体不好啦,多多关照。”“以后要常来玩啦。”还能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真是一派乖巧。 呐,亲我一下啊,温世繁挑眉看他,用眼神传递自己的话。季扶青撇了他一眼,似乎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温世繁倏然身体一僵,右眼皮一跳。秦舒舒才停止了絮絮叨叨,“诶呀你们一定饿了吧,快吃水果呀。”温世繁浅笑,接过话,“快吃吧。”自己伸手拿了一片苹果,切的薄薄的,放进嘴里。季扶青在秦舒舒关切的眼神下拿过一只李子就啃,温世繁难得打量起来季恋敛,多可爱的小伙子啊,可惜是个争宠的,跟本将争宠,小孩儿你还嫩着呢。(事实上比季恋敛小两岁的某人毫不自知) 于是季恋敛就被扣上了爱争宠这个屎盆子,成为了很长一段时间温世繁的出气筒。(其实只是缺个出气筒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吃飞醋的繁繁世,抱着小枕头的废菌一脸满足,无理取闹是一个合格的作妖攻必备的技能。 第5章 5 秦舒舒有些热情过头了,季扶青在一旁捉襟见肘,温世繁不用想,用脚趾头也知道他的手上已经因为太紧张而全是汗了,撇撇嘴,温世繁又把目光投向窗外,是绿的苍翠的竹,竹,吗?温世繁因为秦舒舒挤进小沙发,坐在了季扶青腿上,此时眼光迷迷瞪瞪的,有些神游的样子。季扶青动了动身体,让温世繁可以舒服些。秦舒舒还在说什么,季恋敛被哄的一愣一愣的,温世繁却想不如多了解了解电脑。实在是,太神奇了,这个千年后的时代,秦舒舒又去不知道干什么了,她最近似乎格外忙,温世繁抬头看了看季扶青,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脚尖也翘了起来,告示别人自己的主人很愉快。 哼~ 温世繁隐形的小尾巴似乎翘了起来,像一只午后小睡过的小老虎,在舔舐自己的爪子。季扶青察觉到了他的愉快,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嘴角,又压了回去。温世繁还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孩子气的笑着,不过没被玩玩具车的季恋敛看到就是了。说起来还真是适合小睡一觉的天气啊,透过斑驳竹影,影影绰绰透出十分璀璨的阳光。有客房真是失策,温世繁看了看二楼最左边的房间,皱了皱眉头,显得没头没脑的,不过够引起季扶青的注意了,他打了个手势。 —怎么了? 小 分卷阅读4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孩儿想到什么,绽开了笑容,露出一角尖尖的小虎牙,“我困了。”小孩儿的语气软软糯糯的,带着自身特有的清甜,季恋敛的瞳孔缩了缩,诶!我的妈!震惊的看着哥哥沉默的抱过温世繁—我擦擦擦?!季恋敛淡定地选择无视,他没感觉到二哥的暗爽,没,他什么都不知道。季扶青手所触及之处皆是骨感,好瘦,果然还是胖点好,他眼帘微垂,凝视着男孩,从深蓝色的眼睛里,里面装着的是自己,温世繁盯着季扶青,哼唧了一声,却目不转睛的看着,从眼睛到鼻子,到一张嘴巴,到弧度完美的下巴,温世繁肆意的扫视着,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他是阿青,我的阿青。季扶青也盯着他,尽量让小孩儿舒服些,小孩儿眯了眯眼,像盯猎物一样看着季扶青,无端的,季扶青很想揉揉他的头发。 温世繁愣住了。 看着季扶青满足的神色,他的脸从苍白变成淡粉,又变成绯红。 曲卷的淡黄色头发和墨发交织在一起,季扶青的头抵着温世繁的头。季扶青笑得很开心,眼睛都是亮亮的。 季恋敛: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Д`) 温世繁看了看笑得那么开心的痴汉青,移开了眼,哼,本将姑且就许你任性一回好了。终于把想干的事干过之后,季扶青抱着温世繁,犹豫着怎么开门。才不会放下,这个选项不存在好了。最终,温世繁蜷在他怀里,伸出一只手,把门开了。季恋敛已经钻进客房里了。 门后是洁白的一片,房间很大,墙和床都是白的,被子是淡蓝色的,角落有一个淡蓝色的懒人沙发,整个色调都很清淡,连衣柜都特地刷成了白色,有一盏读书灯在床头柜上,读书灯是黑色的,与房间有些格格不入。季扶青小心的把温世繁放在白色的大床上。不知想到什么,耳根有些微红。温世繁在床上笑意然然,书桌上敞开的电脑上还在放着什么。传来悠扬的歌声,曲子很旧,是一首老歌,带着时代特有的缠绵婉转,似乎是少年特地调的定时,曲子正是高潮,女声长长,在心间投下涟漪。季扶青的心里猛然荡过什么,墨潭一样沉寂的眸子变了,又似乎没变,管他的,温世繁已经抱住他的腰,撇了撇薄唇,嘴里喃喃,“一个月了,坏东西。竟然把我丢下一个月,”他双手灵巧的解开季扶青衬衫的扣子,“就算那样讨好我也不回原谅你的,太过分了。”摸到季扶青的胸口,细腻的手轻轻摩擦着一片白皙,触感冰凉,小孩儿嘴里还振振有词,“怎么可以原谅你呢,你应该补偿我。”小孩儿的声音软糯糯的,叫人想咬住他的唇瓣儿,看看他嘴里有没有奶糖味儿,歌还在唱着,绵长的调子让人沉溺,温世繁把头埋在季扶青的颈窝里,金黄色的曲卷头发软软的蹭着,“我好想阿青啊,阿青想我吗?阿青肯定想我,我最喜欢阿青了。”季扶青还没反应过来,温世繁的小脸就猛然放大,那张一直有着温柔笑意的脸,那双温润的桃花眸子,温世繁的薄唇吻上了季扶青的唇,一股浓烈的果香就闯进了季扶青的嘴里,小孩儿的吻生涩,他虔诚吻着漂亮的少年,苍白的脸难得有了生气,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看着季扶青害羞而紧闭着的眼,看着季扶青微微颤动的睫毛,“阿青,阿青……”小孩儿离开了少年的唇,有些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最喜欢你了。”他还是笑眯眯的,双手还缠在季扶青的腰上,“你是我的。阿青是温的,对吧?温最喜欢阿青了。” 季扶青脸上还透着淡粉色,他坐在温世繁的腿上,紧紧抿着唇,“阿青太坏了,”小孩儿这么说,“怎么能刻意引诱我呢,”温世繁的双手扶上了季扶青的颈部,让他的脸更接近自己的脸,才凑过去继续刚才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繁繁世撩到了媳妇很开心(?ì _ í?)废菌抱住可爱的恋敛小包子感慨地说。 第6章 6 温世繁吻够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季扶青的唇,慢悠悠地说道:“我洗澡去了,阿青可不要偷看哦,虽然我很可爱,我也知道,但这并不是你想偷看我的理由。”轻佻的冲他抛了个媚眼,拿着奶白色的浴衣就进了浴室,睡衣已经被张妈拿走了呢(雾很大),温世繁笑得眉眼弯弯。季扶青看着他进了浴室把木门(温将军:古色古香是我的最爱)关了起来,耳根变成了淡粉色,听着传来的水声,又变成了绯红色……温世繁拿花洒冲洗着身体,金黄色的微卷短发也贴在了头皮上,水滴顺着脸颊流下来,他蹲了下来,抱住了自己,花洒被丢在地上,向天花板喷着热水。“什么嘛……”小孩子愈发紧的抱住自己,“这算什么嘛,窝囊废。”小孩子苍白的脸涌现浓浓的不甘,“明明说要保护他的,什么嘛……”他嘴角勾着自嘲的弧度,“看啊,你又一次,伤害了他。”小孩子还在继续呢喃,“窝囊废,你又在一个人暗自神伤,真是无趣,无可救药。”他撇了撇嘴,“的窝囊废。”他重又拿起花洒,滚烫的热水全都倾洒在白皙的身体上,一下子就泛了红。小孩儿毫不在意,只是撇撇嘴角。“白里透红最好看了。”他满意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如此说道。用浴巾胡乱的抹了几下,把黄毛撸了个三四成干,就披上了奶白色的浴衣,一根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就算是把浴衣固定住了,精致的锁骨一下子就露了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脚上穿着秦舒舒不知道哪淘的木屐,开始了作天作地的作妖计划。 他舔了舔嘴唇,心情极好的开了门。 一时间雾气缭绕,因为熏了太久而透着粉红色的白皙皮肤暴露在季扶青的视线里,他看着穿着浴衣的温世繁款款走来,一时间忘了呼吸,他神情复杂的盯着温世繁,极其严肃的摇了摇头。温世繁假装看不见,纤长的手指挑起季扶青的脸,季扶青的眼睛飞快的闪过灰色,他愣了愣,最后伸出手,按住小孩儿的后脑,狠狠地亲了上去,带着不多见的狠戾,温世繁有一瞬间的诧异,旋即勾勾唇,回吻了过去。很快两人分开唇。四目相对,深蓝色的眼睛带着轻佻,媚眼如丝的勾着季扶青,墨潭一样的眸子狠狠荡过涟漪,默念静心诀,小狐狸还太小了啊。温世繁倒丝毫没有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的觉悟就是了,他浅笑着,深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季扶青,带着炽热的情意。季扶青的耳根开始发烫了。温世繁骚包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那么阿青要睡在哪里呢?”季扶青瞥了他一眼,移过了头。温将军:好气啊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温世繁丝毫不受打击,手指挑过季扶青 分卷阅读5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的脸,“阿青肯定想和我睡,真是不诚实的家伙呢。”季扶青抿了抿唇,觉得有些无力,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凝视着温狐狸,反正都是因为他啊,还真是,难以令人接受的幸福呢。 温世繁好笑的看着走神的季扶青,与记忆里似乎不一样了,或许是,怎么样的呢,变得更加胆怯,与以往不一样了。他涌现起了浓浓的自责。终归是会对他造成影响的,毕竟曾经也是一个很强大的人啊。最难过的,一定是曾拥有过了。这个人的骄傲,他突然感觉很生气,也很心疼,想到这,温世繁捧过季扶青的脸,认认真真的说:“我也还在啊,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呢,对温来说,阿青很重要啊。”太重要了,才会那么患得患失,真是难以理解的复杂情感,即使跨越数百年,也从未变过。小孩儿喃喃的说:“太重要了。”他低眸,又一字一句的说“所以要好好珍惜自己。”他一如往常的笑着,“为了我。”季扶青紧紧抿着唇,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告诉他。因为自己,傻狐狸,我也很喜欢你啊。最喜欢了。 温世繁推倒走神的季扶青,把他按在床上,两双拖鞋飞了出去,他好心情地说:“好了,阿青,该睡觉了。”看着一脸笑意的温世繁,记忆里的小狐狸就蹦了出来。季扶青也笑了,笑意浅浅,温世繁的脑子就空了。 ——你一笑我就沉沦。 我真的好喜欢你,也好爱你。真好啊,我的喜欢和爱是不冲突的,我不离开你,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因为你也最喜欢我了,对吧? 唱独角戏也没关系,温最喜欢阿青了,绝不离开,哪怕代价是失去自己,在所不惜。 如果阿青也这样喜欢我,这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高甜预警,甜完开始剧情,什么前世今生,诶呀诶呀猪脚们脚踏实地变成电竞大神(雾很大)再说吧啊啦啦,废菌抱着试卷笑呵呵 据说青受要反攻呢 怎么可能,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但要相信我爱繁繁世,我是不会对青受太过分的(晃腿) 我担保青受以后一定能开口说话(举手)不过还要挺久的,呵呵…… 第7章 7 阳光被白色的窗帘遮挡,只隐隐露出一点,季扶青许是真的疲倦,抱着自己的小孩儿睡得昏天黑地了,小孩儿借着细碎的阳光打量着他,多美好的少年,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平日闪烁着璀璨星光的眼睛被小扇子一样的黑睫毛遮住了,鼻子挺拔,鼻尖红红的,还有淡肉色的嘴唇,眼角一颗缀着紫光的泪痣。小孩儿看不够,往少年怀里拱了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欣赏着少年的睡颜。温世繁眯起了眼睛,带着些许温度的回忆浮上心头。 小狐狸和儒生的相遇。 温世繁很久以前,是一只漂亮极了的小狐狸,罕见的小雪狐,有一身漂亮的白毛,该是狐狸一族的天骄。小狐狸从小就被养在一个很美的山洞里,山洞上有个小口子,可以看到光,小狐狸经常仰卧在底下,看着太阳或月亮。小狐狸十二岁的时候可以幻化成人了,与族人期待的神女不同,是一个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男孩儿,有一头似雪的银丝,额头有一颗朱砂痣,极其鲜明,眼睛是奶灰色的,红唇白齿,一双天生勾人的丹凤眼,狭长美丽,肤如凝脂。温世繁的名字就被定下来了,温世繁,温世繁,温润公子世繁华。小狐狸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洞里的,但他的眼睛一点儿沾不得光,一只被蒙上白布。 他不能一辈子待在狐狸族。 他得出去。 他要救世。 他现在不是孩提,他是天生的救世主。 多特么操蛋的救世主啊。 生路看不见,死路通到头。一本向前走,少年啊。向前。他走了很久,很久,有一个背着斗笠一副书生样子的人拦住了他:“小公子,再往前走,就是菩提山了,进不得,进不得。”书生一本正经的,脸绷的紧,温世繁抬头,书生才看到他眼睛上缠着纱布,他心道,“怎么缠着纱布。难不成看不见?这看不见,进了菩提山可不就等同送死吗?”单单看挺拔的鼻梁和似花瓣的唇,也可以想象少年的眼睛该会多好看了。小狐狸迷茫的说:“这里是哪里?”声音不同少年该有的清越,反而很哑,像磨砺沙石的声音,书生一面惊叹少年沙哑低沉的嗓音,一面回答他:“这呀,是菩提山脚下的宋家坡,你又要往哪啊,小公子?”温世繁的声音一下子明亮了,“啊,这样啊,该到了,该到了!”书生好笑,心道,“这是哪家养出来的小公子,怎么变得不知礼数的很。什么该到了?”怪不得他误会,那个年代,哪家穷农户会白养个瞎子,书生把斗笠扣到他头上,“小公子同我一起走吧,我往京城,你呢?”少年看不见,只听见书生的声音,清冷出尘,带着似有似无的调笑讥讽之气,只道此人傲极,叫他一下子立起防身的刺,“你是何人?”烟嗓的少年怕不知道他这副样子多可爱,书生好笑地说:“我叫季扶青,小公子你呢?”温世繁头一点一点的,像要透过纱布看看此人模样,又警惕地回答:“温世繁。”也不多做言语。季扶青的眉心一跳,眯眼打量少年,姓温的贵人家,京城可不就有一位。 朱砂痣在阳光下夺目极了,金红热烈,像要焚烧自我的火,燃着炽炎。 季扶青收起打量的眼光,只觉得被耀眼的红灼了眼。小狐狸也看不见,十多年来从未接触除了长老以外的人,看不到人心险恶,最多被小狐狸远远围观—不可以被靠的太近,其炽烈的朱砂印永不允许。最终伸出手,抓住了书生修长的手,跟在后面。 太渴望了,被温暖包围,这种曾绝不被允许的事。少年殷红的唇勾起,小心翼翼的露出自己的喜悦,怕被踩了尾巴,决不肯再多做表露。书生瞧见了这抹笑容,聪明的选择假装没看到,回首看少年小心的笑,也清清浅浅的一笑,牵着少年走在小路上,少年的手有些泡了,跑这么远又不能视物,怕是吃了不少苦吧,看着少年一看就是娇养的脸,季扶青有些心疼的想。 路途自然是奔波的,温世繁原本纤细修长的手磨破了一层皮,看上去有些太削瘦了。原本的白袍子也破了不少,季扶青问,“温公子走了多久了?”他还想问问路上可还平安,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少年 分卷阅读6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哦了一声,“不记得了。”季扶青只是更小心的握着他的手,被骨头硌的疼,也不再言语了。 温世繁没在回答,许久,就在季扶青以为要没有答案的时候,他闷沉沉的说,“很久了,有些记不清了。” 现在也和记忆里没差,温世繁看着睡得沉沉的季扶青,无声的笑了。或许这样也好,罢了罢了。他小心翼翼的握起季扶青修长的手,蜷在他怀里,闻着淡淡的薄荷香,嘴角挂着笑,闭上了眼睛。他显得极其小心翼翼,不敢去吵季扶青,这份感情,似乎又更叫人难以看懂了。 丝毫没有困意,因为什么显而易见。从前一直都是自愿蒙着眼睛当不承认,如今一下子把后果放在温世繁眼前,他其实真的心疼了,他不说 ,又该谁说呢?他闭上了眼睛,已经不敢想了。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沾湿了被褥枕头,他背对着季扶青,自己一个人哭的跟狗似的。 真矬。 可笑吧?是挺可笑的。 你看你,一直都在凌迟着他,一点一点的,在自以为的爱中,把他的心脏剥开了,又给切碎了,你说到底疼不疼呢。 该疼死了。他多特么的伟大啊,真能憋。温世繁边哭边想,有点感觉瑟瑟发抖了。你该对他好点,要好,要把人宠上天。他摸了把眼泪,把脸埋在季扶青的怀里,眼睛闭上了,睫毛颤了颤,在少年周身清新的气味里,缓缓的入了梦乡。 真是欠了你的,到底要怎么做。 谁该怎样,真是一目了然。 第8章 8 季扶青恍惚间做了个梦。 他不仅口都开不了了,眼睛也不能看了。只有耳朵还能听得见一点儿声音,迷迷糊糊的,不甚清楚。他猛然睁开了眼,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他还看得见啊,他刚想舒一口去,但是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觉得不对了,他极速地看向怀里蜷成一团的娃娃,只是本是金黄色的头发怎么是灰色的,灰色的……他瞳孔猛的一缩。温世繁也因为他的动作而缓缓醒了过来,季扶青只觉得全身冰冷。 一切都变成灰色的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温世繁刚醒来就看见墨潭一般的黑眸失去了全部光泽,是一双毫无光泽可言的灰色眸子,里面的神色暗涩。他觉得嘴里一苦,就心疼了。他小心翼翼的抱住季扶青,软软糯糯的开口:“阿青不怕,阿青不怕。”季扶青抓住他,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角。温世繁身子一僵,随后松弛了下来,环住瑟瑟发抖的季扶青,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嘴里哼着歌,季扶青听出来那是什么歌了,可他笑不出来了,一点点温暖的笑都不会在出现在他的身上了,他突然意识到一样。这是代价,他咬紧了牙关。 温世繁抱住冰凉的少年,轻轻的哄着:“阿青莫怕,我在呢,我在呢。”季扶青神志已经开始恍惚了,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在哪儿?你在哪儿?我好怕……”季扶青隔着千山万水,凝视着温世繁,很远,很飘忽的凝视,温世繁却知道,他在看自己。 少年凑上去,温柔的凝视着他。 季扶青才慢慢缓过了气,他呆呆的想,没有了颜色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啊。温世繁抓住了他的手,冰凉凉的,刺得他一震。灰色渐渐从他眼里褪去,小孩儿金黄色的头发一如原先一般耀眼。温世繁见他眼睛变回来了,也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有些生气,带点心疼—阿青怎么总是不顾自己。温世繁再一次充分意实到了季扶青一次又一次不顾自己的程度多深。好好活一世吧,当作最后一次了。温世繁觉着嘴里挺苦的,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些,又不是无关紧要。 就是太特么重要了,才想着忽略。 该面对了,不能一辈子这样。这样活着多自私,明明季扶青才该是最悲伤的那个。季扶青沉默的看着小孩儿的发旋儿,不得不承认,有一刻他问自己值得吗,其实他觉得真的很值得。他可以说一两句话了,不过一定不会太长。他叹了一口气,“别伤心,心疼。”温世繁睁大了眼睛,心脏像被紧紧攥住,嘶哑又低沉的声音,让他觉得悲伤,他告诉自己要开心,这是“偷”来的光阴,应该珍视的,应该珍视。眼泪悄悄的流下来了,小孩儿咬着唇瓣,眼圈红红的,苍白的唇被殷红代替,生生咬出了鲜血,季扶青把泣不成声的小孩儿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修长的手指拍着他削瘦的背—傻瓜,明明一切我是自愿的。为什么这么悲伤,季扶青看着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嘴角挂着近乎恬静的微笑,目光深远。 温世繁其实什么感觉也没有,至多觉得心跳更快速了。被深深的悲伤浸没着,或许是某种意义上的真实。 何为真实?温世繁一直觉得这个问题挺好的,他埋在季扶青怀里,隐约觉得自己接近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答案。 所有的答案都是不一样的啊,他理所当然的想着,手上传来季扶青掌心的温热。活着的意义,也是死去的答案。 当季扶青扶着弱不禁风的小孩儿下楼时,张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棕黄色液体,味道闻上去就很涩,温世繁几不可见的蹙眉,随即恢复往常的微笑。季恋敛穿着整齐的从客房里小跑了出来,但又似乎很不舍的回了回头。“哥,”包子脸肉肉的,看上去很可爱。温世繁冲他点头:“叫我吗?客房睡得还舒服吗?张妈可是每天都在打扫哦。”季恋敛不说话了,吞下了“其实客房上还有蜘蛛网你不要骗我。”这句话,求助似的看向自己二哥。温世繁“不小心”挡了他一下,让他和季扶青的视线错开,“弟弟要吃糖吗?”季恋敛看着笑眯眯的温世繁,看了看他手上的陈皮糖,他吃过,那牌子的尤其苦的要命,几乎是哭丧着脸接了下去,还要规规矩矩叫声“谢谢”。温世繁挑眉,又看向季扶青,问:“你要吃糖吗?”季扶青看他,最终点了点头—诶我擦,给我陈皮糖给他巧克力,你老能再区别待遇一点点了吗,季恋敛皱着肉嘟嘟的脸,顶着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吃了又苦又酸的陈皮糖,温世繁脸上还挂着不变的微笑,端起张妈放在茶几上的中药,抿了一口—真特么苦(继续微笑),快速喝了一大口—苦成二愣子(微笑有了一丝裂痕),一口气喝完(眼泪有些流下来了,嘴角还挂着微笑,有点恐怖)。季恋敛控制不 分卷阅读7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住的打了个哆嗦,季扶青递上蜜饯,沉默不语。 几分真实的微笑,其实温世繁自己也不知道,就算再悲伤,他也能若无其事的挂上微笑,他记得上辈子他是笑着死的,尽管最喜爱的枣红马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记得尤为清晰。偶尔来讲,会微笑还是不错的吧。温世繁把眼泪擦干,嘴角依旧挂着暖洋洋的微笑,季恋敛不禁感慨,温世繁有的时候简直让人觉得这种人,天生就是混世家的。看上去温润,永远挂着微笑,长着一张光看就讨厌不起来的脸,实际上就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斯文败类。 挺像诸侯令里面的温敛生的。季恋敛想,都是满肚子坏水的人物啊,想起温敛生的英雄说明就不寒而栗。 ——少年躺在战场上,身边是他最钟爱的一匹枣红马,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假如他的脸没有腐烂,身上没有清晰可见的尸斑的话,那可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第9章 9 秦舒舒来了,端着一大盘薄饼,剪得酥脆,以前的温世繁极爱吃这种薄饼,秦舒舒见他们在大沙发上安静的看着电影(雾很大),微微的笑了一下,轻轻的把薄饼放在茶几上就踮起脚尖出了小别墅,温昂最近胃病越来越严重,她不放心。温世繁看着自己的母亲(姑且算是吧)的样子,内心没太大的波澜。他问季扶青:“要吃吗?”季扶青轻轻摇了摇头,继续看电影了。季恋敛有些馋,温世繁见他口水都要滴下来了,没好气的说:“季恋敛你什么样,要吃就吃。”季恋敛没在意他冲冲的语气,权当小孩子闹脾气跳脚听吧,小心的捻起一张又薄又大的脆饼,自个嘎吱嘎吱吃的欢快,揪着温世繁也顺眼了点。看着投影放出的科幻电影,季恋敛感到无趣了,他三下五除二把一块咸香的薄饼吃了个干净,朝季扶青温世繁他们挤挤眼,无比娴熟的捻起一片薄饼,神神秘秘地说道:“诶,二哥,这有什么好看的,特效真是雷死个人!”他眼珠转了转,继续说道:“啧啧,知道最近综合系统研究出来的科幻游戏吧?其实也不算,算是古代网游吧,里面的情景才叫妙,特别用了燕国时代做背景,可带劲了!”一听燕国时代,温世繁有些好奇:“可是燕帝那个?”季恋敛见温世繁知道,来劲了:“嘿!就是那个。里面的人物全了。”说到这,他还顿了顿,放低了声音:“连那个神秘的霜国大国师霜寒都有!”想起游戏里霜寒的样子,他就更有兴致了。 “那霜寒长得真美,人物介绍也带劲。”他眨了眨眼,“那可是史书上都没记载的!”一旁的季扶青看着他一脸兴奋,无奈的笑了,还有谁能比季扶青更清楚霜寒到底有个几斤几两,长成什么样子,毕竟人可是当了足足十多年的霜寒。温世繁也乐了:“怎么个美?”季恋敛笑道:“那可要玩了才知道!啧啧,头发是雪白的,冰肌玉骨,唇红齿白——仙人派头可是足足的!”温世繁想到那副清高模样,也觉得有趣。他逗季扶青:“ 情哥哥(没读错),你可要陪我玩玩?”自然不用季扶青回答,他摇头晃脑的自顾自说:“肯定是要的,说好了哈。”季扶青温和的看着他,也不摇头,季恋敛还啃着自己的薄饼,温世繁笑眯眯的,阳光洒在客厅里,三个人各怀心事。温世繁也想玩玩那个游戏了,诸侯令是吧? 季扶青看着他,似乎答应了那个要求。 “滴滴滴……”无比系统的铃声响起来,季恋敛几口把薄饼塞进嘴里,抬起自己的手腕,“喂喂?”手腕上方出现了一个蓝屏,上面亦然是侯清莲的脸:“你们怎么还不回来?恋敛?赶快和扶青回来!”季恋敛笑眯眯地回答:“母上大人息怒,小的马上把您的宝贝扶青带回去。”季扶青给温世繁打手势:“很神奇吧?”温世繁笑了,点点头。侯清莲看到温世繁和季扶青一派和谐的样子也有些意外,吩咐季恋敛:“对了——恋敛啊,一块把小繁带回来,你秦姨要和温叔叔出国,小繁不是刚醒过来吗?你知道的。他留在那万一出什么事是吧?我就想把他接到咱家,你看行吧?” 季恋敛就是想也不能说不行啊。看了看和季扶青笑得露出小虎牙的半大孩子,他想就这样吧,“成吧。”季扶青对侯清莲这个决定不知持什么态度,只顾和温世繁笑闹,视而不见,或者说习以为常。就算反抗也不会有用,不如逆来顺受,不如服从。温世繁也不说什么,嘻嘻哈哈的——反正无所谓,怎么样都好。 “好了,那恋敛你记得告诉他收拾好东西,妈妈先挂了啊。”季恋敛听见嘟的一声,光屏消失了。他摸了摸僵硬的嘴角,对温世繁:“收拾收拾吧,以后大概很长一段时间要相处了。”温世繁笑呵呵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应着好啊。季扶青和季恋敛在楼下等着,不一会温世繁就拉着他米色的行李箱下楼,季扶青走上楼梯帮温世繁拿箱子。 秦舒舒没有来。 温世繁也没有太失落,还是笑呵呵的,让季恋敛有些不忍。尽管温世繁本人倒是并不多在意,经历了那么多大喜大悲,谈何伤感,不如说都看淡了,只有季扶青在就好。其他什么的,哪怕再不尽人意,倒也还好吧。他问自己“该失落吗。”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乖巧的坐在后座上,季扶青坐在副驾驶,季恋敛和他一起坐在后座。窗外景色飞逝,温家的庄园被远远甩在后面。季恋敛想说说笑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温世繁明明面上是笑着的,眼睛里都是暖洋洋的笑意,心里却平静的找不到涟漪。 洋洋沧海,郁郁桑田,何为归处。 皆为。 温世繁对着前座偷瞄的季扶青比了个手势,笑意然然。 作者有话要说: 废菌一本正经的远目,抱着可爱的适世感慨道,看来五章真的不够啊,给我十五章,讲不到主线我就把乱乱杂杂的东西全砍了(叹气) 第10章 10 “马上就要到了,温世繁你光脑码是多少,加个好友呗。”季恋敛看离家不远了,偏头对温世繁说,温世繁愣了一下:“啊?”才发觉什么,不在意的说,“什么?”季恋敛才想起这小兄弟从五岁摔下楼就昏迷不醒,一昏就是八年,前些日子才醒过来,据说还失忆了,季恋敛好脾气的跟他讲解:“就是光脑啊,你还记得光脑吗?就在左手边。”温世繁抬起左手给他看,上面并没有光脑暗 分卷阅读8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蓝色的图案——“你竟然没有光脑?!”季恋敛被暴露的白皙皮肤吓到,“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温世繁,是一个黑户。”温世繁偏头,笑眯眯的说。 季扶青转头,打量了温世繁一眼,很认真的笑了,也没有声音,长长的弯曲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温世繁偷看他,情不自禁的弯了眼。“快到了,少爷们。”司机低沉的声音传来,温世繁转过头,瞳孔猛然一缩,那司机目不转睛的盯着路,眉眼深邃,温世繁皱了眉,很快又松开。他看着窗外,因为到了海边,天和海连成一片,湛蓝清澈,有白色的海鸥飞过,很快又消失在蓝天下,翼尖擦着蓝海,好像沾上了,又好像没有。“漂亮吧,”季恋敛得意洋洋的说,“这片海可漂亮了,日暮的时候才好看呢。” 日暮?那会是什么样的呢,温世繁透过车窗,凝视着那一片海,海很蓝好像和天连在一块了,入目全是蓝蓝的一片,照的那海蓝色的眸子更明艳了。季扶青凝视着看海,也在看他,垂下眸子笑了。残阳倦海,会是怎么样的呢,真期待啊,温世繁偏头望着无边的海,蓝透了的海,轻轻一笑。 温世繁的侧脸被阳光遮盖,季扶青不着痕迹的盯着他被阳光照亮的粉红色唇瓣,缓缓移开了眼睛,偏头看外面的海,海把他幽深的眼照亮了,盖住了隐匿着的淡淡的灰暗。他为温世繁把散落的金发扶好,看着越来越近的庄园,不知在想什么。温世繁一脸笑意,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蛋就显得越发顺眼了。侯清莲一直是急性子,忙不迭地在庄园大门等着,满园郁郁葱葱把她原本温柔美丽的脸衬得十分贵气,“终于等来了,小繁,快给阿姨瞧瞧,认得阿姨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温世繁笑眯眯地,“阿姨还是一样漂亮,可惜很久没见过阿姨了。要不是一直卧病在床,一定会常来看阿姨。”一番话说的彬彬有礼,给侯清莲留下了满分好印象,当下侯清莲就喜欢上了这个金发孩子,“来,快进屋,阿姨给你切了水果呢。” 被遗忘的季家兄弟——默默跟上。 温世繁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金色的长发扎的整整齐齐,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有良好教养的贵族小少爷,侯清莲见着他就弯了眉眼,“快吃水果,小繁多吃水果对身体好!”温世繁温顺的笑着,长发散在眼睛前,他轻轻的把遮住眼睛的长发搭上,露出那双带笑的海蓝色眼睛,静静地吃着切得整齐地哈密瓜,嘴里尽是甜蜜的味道,“阿姨的哈密瓜真甜。”季扶青看着这双弯弯的眉眼,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上扬。侯清莲这才想起他们,“诶,你们也赶快吃几口。”突然被点名的季家兄弟弯弯腰,拉开椅子,安安静静地吃着水果,温世繁吃水果的样子很优雅,速度不紧不慢,季扶青吃得很慢,脸上没有表情,安静地咀嚼着,季恋敛也不敢闹了,快速的啃着哈密瓜,侯清莲就看着他们,笑呵呵的,眼角都带出了鱼尾纹。不过侯清莲很快就去参加贵妇人的聚会了。侯清莲刚刚出门,温世繁飞快地放下了叉子,季扶青动作缓慢的擦着嘴,季恋敛放开了啃:“你们太能装了吧。没想到啊,温世繁,你真是……咳咳咳!”季恋敛狼吞虎咽的,呛住了自己,咳得脸都红透了。 温世繁拿着纸巾擦着手指,还是一副笑眯眯地模样:“是你太蠢。”季扶青不知什么,跟着点了点头。季恋敛闷哼,“算了,本公子天生不像你们,我要特立独行,看什么!带你去看房间啊!”温世繁好笑地看着这个闹脾气一样的别扭少爷,难得不打算呛他,“那你倒是走啊,季小姐?”季扶青摇了摇头,眉眼却是弯弯浅浅,季小姐杏眸怒瞪,“你才小姐!”温世繁笑道,“不,你比较可爱,是我的忠实朋友。”季恋敛还没反应过来,“哈?”随即一瞪眼:“你才是狗啊!”“小狗小姐,快带路吧。”温世繁带着扎眼的笑脸朝季恋敛走去,季恋敛憋红了脸,半天没蹦出一句话,不情不愿地填自己挖的坑——都说了给人带路! 季扶青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温世繁凑上去,牵住了他的手。季扶青的手就被有些凉的掌心攥住了,他沉静地把他们两人的手对换,温度从掌心传递,温世繁笑得灿烂极了,季扶青温柔的看着他。 牵着我的手,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设定一下年龄,温世繁13岁,季恋敛15岁,季扶青19岁。 第11章 11 季恋敛带着他们来到房间,门上刻着复杂繁丽的花纹,门把水是铜质的,季恋敛打开门,阳光瞬间铺天盖地的洒向他们,有海风的声音传来,可以看到蓝色的大海卷着白色的浪花,露台很大,房间也很大,金色的门帘被挽起,用一根白色的带子扎紧,温世繁满眼阳光,空气里有好闻的海盐味。“面朝大海,喜欢吧。”季恋敛没好气地说,温世繁没搭理他,径直走向露台,海风把他金色的发丝吹起,宽松的白衬衣随着风鼓起,季扶青看到小孩笑得灿烂,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海鸥飞过,季恋敛只觉得一切都美得像一幅画,无论是轻笑的季扶青,还是难得真诚地连眉梢都是满荡荡笑意的温世繁,就连淡金色的沙滩,蓝的动人的海和天,都像一幅色彩浓艳的油墨画。 房间的确很用心,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季恋敛估计是急着打游戏去了,把季扶青和温世繁丢在这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季扶青手指比划——喜欢吗?温世繁转头看他,身子前倾,伏在露台扶手上!“喜欢的不得了,”他顿了顿,海蓝色的眼睛浸满了温柔眷恋,“很美。”季扶青向前跨几步,从后面抱住了温世繁,幽深的眼睛倒映出温世繁的影子,耀眼的阳光点亮了他暗淡的眼睛,半长不短的黑色头发有些遮眼睛,一张脸却更加清雅。季扶青看着他白皙的左臂,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暗蓝色的花纹,抱他抱的更紧了,“怎么了?”温世繁笑问,也没回头。季扶青摇了摇头,温世繁还是没转头看他,凝视着传来阵阵浪声的大海,目光深远。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自然地牵住季扶青抱着他的手,在床上坐下。季扶青陪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温世繁发呆,他就盯着温世繁一起发呆。温世繁深蓝色的双眼很美,像海一样,就像海是温柔的,也是残忍的,温世繁是温和的,同时也是极端的。他思绪飘得很远了,回不过神一样,嘴里发苦。那么我呢,我又该是什么,哪里是归途,或者说,我们存在归途吗。 分卷阅读9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哪里是归途呢? 季扶青不知道,温世繁也不知道,他们都不会知道,他们处之世间,什么都阻挡了他们的视线。 “玩游戏吗?”温世繁突然问,声音轻轻的,比起之前的沙哑,多了一分撒娇的味道。季扶青举举手臂,指指温世繁,“啊,这个啊。”温世繁啊了一声,然后把行李箱打开,拿出一块薄薄的黑片,他晃了晃,笑眯眯地,“你看。”上面印着光脑的花纹。季扶青一愣,随即轻笑着点了点头。温世繁一面打开光脑,一面冲季扶青笑笑。 “欢迎回到光脑,我的主人。”be冰冷的声音响起,温世繁点点头,抬脚往光屏走去。 诸侯令打开后就是一片金光,温世繁继续朝里走,很快显现出一个界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温世繁扫了一眼,点了同意。他眼前一黑,白字很快就显现“请你确定,游戏中遇到的一切问题,与制作方无关。”温世繁看着白字,顿了一秒最终选择了同意。 “请选择形象。”温世繁看了看,一共有六种形态,分别是燕帝,霜太子,霜寒,温世繁,温世繁的副将曲鸣,霜寒的敌手应齐。他思索了片刻,最终选择了温世繁。画面一闪,温世繁就被传送到另一个界面,“请选择容貌美化度。”温世繁直接忽略,“请选择发色。”继续忽略,“请选择疼痛感应度。”温世繁毫不犹豫的选择百分百,画面随着同意点下继续一闪(这里的点是指举起手臂按在空中的屏幕,不要出戏qwq)很快温世繁就进入了游戏,喧闹声顷刻充盈了耳畔,他可以看到一个半透明的棕色光幕“请输入您的昵称。”他想了想,微微一笑,“敛生摇”光幕震了震,最终消失了。他抬头,周围热热闹闹的,形色各异,可以看出是一个规模不小的集市。温世繁蹙眉,“不明白。” 他看看周围的摊位,卖的几乎都是土气的木剑,使不上什么劲,用力就断,周围并没有任务栏,他信步走在街上,时不时看看都卖些什么,挑了把中意的扇子,上面是一幅不明所以的画,温世繁却知道,那是温将军少有的流传出来的字,正是一个随性的繁字,说不清是怎么写出来的,几乎把一张纸都填满了。他把扇子放在手中摆弄,“触发任务。” “温世繁,你到底想怎样!”安上施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吼道,军帐是抖了又抖,被吼的温世繁笑呵呵的,手上一轻一重地摇着扇子,“叫将军啊,安副将,何必那么急躁,喝口茶嘛,缓缓,缓缓。”安上施额头上的青筋一跳,憋不出话来了,真的端起来茶杯,一饮而尽,温世繁还是摇着扇子,眯眼笑着道:“豪爽!安副将,快回帐睡吧,明天行军,您不累吗?”安上施手上的青筋暴起,“担当不起!”温世繁诶呀呀一声,“何必呢,安副将,您这?”“打什么浑!赶紧给我把计划看看想想!要死吗!要死吗!”安上施又准备拍桌子,被温世繁用扇子接了下来,“莫气莫气,我看,我看还不行吗?”温世繁笑眯眯地样子,实在没什么他会认真看的说服力。安上施瞥了他一眼,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 废菌想了很久的网游,剧情推演系列,没怎么接触过,有bug请装作没看见=_= 第12章 12 温世繁被猛的从回忆里抽出来,暗金色的光幕出现,“回忆结束。”温世繁抿着唇,神色黯然。那些回忆牵扯出来的所有,他感到有些头痛了,使劲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晃了晃小小的脑袋,所有的思索都不该代入角色,或许我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公子!”一个白衣男子拦下缓步行走的温世繁,温世繁瞥了一眼,是一张很令人舒服的脸,五官都不算的上为极好,组合在一起却很有味道,笑容也很得体。“请问小公子,您手上的扇子是?”白衣人似乎并不能很好的保持自己翩翩如玉的形象,急匆匆地语气,有些焦急,温世繁看了一会,“是路上捡的,是你的吗?”或许是巧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是吗……那我就先告辞了……”白衣人的眼神很阴郁,他低着头,有些气虚地说,甚至有些哭腔了。他自言自语着离去,背影显得落寞,说不上来的叫人可怜。温世繁抬起眸子,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化作一声叹息。 或许吧,谁知道呢。 “不消过往,不予曾经。” 燕吟曲龙飞凤舞的亲笔浮现在眼前的山水间,随婉转悠扬的哀曲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浓烈的水墨越来越淡。温世繁屹立在最喧闹的集市中,面无表情。燕帝也后悔过吗,他抬起头,被游戏中湛蓝清澈的天贯彻了眼,他眯起了眼睛,海蓝色的眼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明艳了,他摇了摇扇子,摇了摇头,轻轻的说:“谁知道呢。”到底谁知道呢…… “小王爷,你要和我一起去御花园吗?”“不去,多读书。”“好吧……”“你玩我在旁边看着就好。”“好!” “皇上,君臣有别。”“爱卿何必?”“别碰我!” 那么,曾经都是什么呢。 温世繁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随风飘扬的金色头长发用红绸子扎成了马尾。(ps:古风游戏嘛,系统自动长发。”他走出闹哄哄的集市,跟着记忆来到了城门外的青山。黑色的衣服上山时被荆棘刮破不少,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露出里面惨白的皮肤。他的金发时不时会勾到树上,一来二去,整个人就不能看了,显得很邋遢。“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潮湿的土壤上有杂乱的脚印,隐隐约约已经听到熟悉而清冷的古筝声。他撇了撇嘴,眼神冰冷。 那么,是谁呢。 除了亲眼所见,又怎么能如此真实的还原,真是将军不该啊。或许吧,或许吧,孰是孰非谁能分清,我们剥夺的到底是什么呢。温世繁回首,身后是轻重不一的脚印,也是万丈深渊,就显得惊心动魄了。我们并不该,我们也无能无力,真是对不起。 他挂着阴霾的笑容,显得格外瘆人。 不自量力的蝼蚁!妄想破坏的人,都应该带着遗憾和怨恨沉睡,永远!画面似乎有些撕裂,山上起了大雾,掩盖了温世繁的身子,掩盖了一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黑色影子,扭曲着,最终消失不见,可以看到一双闪着雾霭的眸 分卷阅读10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子,亮的出奇。 仙府大门。 白玉盖起的府邸在大雾中若隐若现,牌不知是谁题的,气势凌人,含着一种境界。大门外有两只模样新奇的兽,温世繁叩响大门,“有人在吗?”空荡荡的回音传来,大门缓缓地开启。温世繁戏谑地笑着,毫不犹豫地迈进仙府。金色的长发飘忽着进去,大门猛地关上了,轰鸣的响声,让一切格外诡异。一道血红的身影藏匿在一旁的草丛,阴沉沉的笑着。“温世繁……” “你终于来了……” “熟悉的仙府啊,”温世繁进了门,信步走着,是不是左看看右看看,琴声依稀穿出,弹琴人的琴技十分精妙,曲子悠扬而伤感。他走到寝室,季扶青在里面站着,琴是一道虚影在谈,三千银丝散落,只是五官模糊,只能看出一点儿原本的影子,“是我。”季扶青淡淡地说,负着双手,面无表情。“我当然知道是你,”温世繁笑了,“来,小青青,亲一个。”季扶青拍下他伸出来的爪子,把小小的娃娃抱起来,亲了一口。温世繁慢慢,慢慢的红了脸。痞痞的一笑,还住季扶青的脖子,“要再来吗,情哥哥。”季扶青笑笑,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牙齿,“对着嘴亲,阿繁。”温世繁往地上瞥了一眼,又看向季扶青,“这么厉害?”随后才慢慢靠向他的脸,修长的手指捋着他雪白的长发,“那么我就要满足你了。”他含糊不清的说,笑的乖乖巧巧,露出一颗小虎牙。 阿青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喜欢的要死掉了。 他热烈的拥吻着一脸禁欲的季扶青,季扶青可以看到他的双眼紧闭,弯弯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他这才闭上了眼,轻轻的回应着。 只要你开心,我会开口。 他如此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为曾经的将军与燕帝点蜡。 第13章 13 小孩儿把他扑倒在地,整个人半跪半依的在他身上,他显然是很喜欢自己抱住的那位,笑得眉眼弯弯,活像个狐狸一样,张牙舞爪的秀着自己的战果,向入侵者宣告着他是我的,“别……”季扶青脸涨红了,雪白的长发落在草坪上,衣服上也沾了些污垢,配上这幅表情,就像是要被侵犯的良家妇女,诱人又禁欲,温世繁半跪在他身边,他身体的重心全部向季扶青靠去,金色的长发被撩到耳根后,眉眼是小孩子一样的,却很艳丽,很欧化。可以看出以后的模样绝对差不了,他海蓝色的眼睛清澈得很,里面印着季扶青的样子,清晰的刻着一样。 “情哥哥……”他娇笑着,手指轻轻蘸着季扶青柔软的唇,最终在唇珠上停了下来,温世繁一缕金发垂了下来,显得人更可爱了,他的动作却给他添了另一层意义。“阿繁……”季扶青白皙的脸上透着粉红,闭着一双醉人的眼镜,手搂着温世繁的后腰,小心他后仰了过去。“叫我郎君……我的好哥哥。”温世繁轻轻的说着,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郎君……”季扶青的声音愈发的小了,嘴紧抿着,不敢张开。“情哥哥……”温世繁恋恋不舍了一会,才缓缓起身,整个人是坐在季扶青身上的,他笑了,“你看,这是哪呢。” 周围是很好看的,溢着满满的流光,那些流光才叫美,轻轻缓缓地流动,银蓝色和淡金色交织着,纠缠着,温世繁把右手展开,轻轻抬向天空,动作虔诚,双眼也闭了起来。那些流光溢彩就溜到他指尖,四下逃窜,季扶青说不上怎么样看着,半晌后,才双手合十,闭上了那双墨谭样的眼睛。流光在温世繁四周环绕, “你也很想离开吗……”他垂眸,看向乞求一般的流光,曾经他是什么样子的呢,曾经我们是什么样子的呢。不正是慢慢变成这样的吗。 眼前流转片刻,一位十四五岁样的少年出现,他披着品红的丝绸,露出圆润的肩头,脸色冷漠,眉间的朱砂痣烙印是十分讽刺,流光都向他靠拢。 惊雀还是那一身红衣翩然,似乎随着岁月也没有改变什么,他的容貌还是当年那样。眉眼如画,眼尾的红愈发深了。 “你们,到底知不知足!”惊雀赤着脚,白皙的脚腕上挂着细细的金色链索。 “什么?惊雀,你要知道,并不是我们。”温世繁似乎也不忍,想起原本他暖洋洋的笑,和如今这样。“不是你们!说来轻巧,说来轻巧!”想起刚才他们的样子,“呵,惺惺作态,有什么事赶紧说。”温世繁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来看看你。”惊雀不说话了,把脸撇到一边,原本青丝早已变成了满头白发,“那你倒是告诉我,如何才算是解脱……”惊雀本也不是什么顶坏顶坏的人,谈不上特别好,确是一个可以带来温暖的人,如今这副模样,到底说不上结局,“这里真的很黑,你们为什么不来尝尝呢,被黑暗吞噬的滋味……”他似乎回忆着深不见底的黑暗随着白衣人的离去笼罩着他,血瞳里满是恐惧。他笑了,“你们知道吗,岁月真的很长,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要是死掉就好了,或许我可以解脱。”温世繁也笑了,“解脱……没用的。我们也希望有一天,可以把这场该死的永生制止。” “推演结束。” 温世繁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到底是谁呢……竟然可以如此精确的还原曾经,惊雀……他觉得心脏猛的抽痛。 “您已被强制下线,请注意休息。” “啊……”声音被带上了压抑的情绪,暗哑又粗糙。 季扶青已经退出了光脑,此时正在看着他,眼眸深邃,见不到底。温世繁抱住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像被碾过了,酸痛无比。“到底是谁呢。”温世繁跟季扶青说,“谁会知道这些……”季扶青笑了笑,翻了个身,仰望着天花板,伸出双手比划,温世繁知道他在比划着天,觉得很想大笑,扯了扯嘴角,却笑得僵硬无比,索性作罢,把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睡吧。”他说,“不要去想那么多了,睡吧。” 季扶青笑笑,也闭上了眼睛,同温世繁不一样,他已经对天道无所谓了。他爱怎样警告,就随他便吧。到头来,也不过什么也改变不了。同曾经,是一样的。 说到 分卷阅读11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曾经啊,这故事就很长了。 比如怎么遇到了温世繁,比如怎么背叛……他闭上了眼睛。 季扶青是在历练的时候,遇到那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的,明明只有一点儿大,却很凶。是一只少有的白皮虎。他不许季扶青接近,估计是守着母老虎的尸体呢,这种情况倒是不少见,但是白虎这么凶猛,又怎么会被猎杀?也是稀奇。要是放任不管的话,这小老虎估计是要被饿死的。他试着接近小老虎,小老虎浑身上下的毛儿都竖了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露出看上去就是刚生的乳牙,凶巴巴的却又很可爱。的确,小老虎琥珀色的眼睛狠狠瞪住他,他就被有了兴趣了。 很漂亮的一只小老虎,一点儿大,白底黑条,威风凛凛。 “乖,”季扶青慢慢走近,也小心提防着他,“到我这里来,好孩子。” 小老虎也不回答,死死盯住他,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喉咙里呼噜呼噜的。 “好孩子。”季扶青笑了,晃的小老虎迷了神。 “一起去吃早饭吧。” 第14章 14 温世繁已经醒了,拍了拍季扶青,把他叫醒了。 季扶青睁开眼,看到一双笑眯眯的蓝眼睛,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好了很多,点了点头。 “走吧。”温世繁很开心的样子,笑眯眯的。 季扶青自然的牵过他的手,拉他起来,一切都很温暖而自然。 暗处,一双血眸死死盯住他俩,他简直要嫉妒到发狂了。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温馨的享受一切!而他却要忍受暗无天日的日子? 败类,走着瞧吧,我会裁制你们,他阴冷的笑着,嘴角咧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下一刻,他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许他从未来过。 温世繁穿好衣服绑好头发才下楼。 格外有礼貌的和季母问好,侯青莲笑呵呵的回应。季恋敛朝他点头,算是打招呼。 季扶青也从楼上下来了,穿着简洁舒适,额间有碎发落着,朝一群人笑笑,便算问好了。 侯青莲有责怪的意思,最终只是招呼他快下来,很无奈。 好好的儿子突然变成了哑巴,认谁也接受不了。 何况她一直以他为骄傲,把他当成最好的儿子,尽管对长子和幺儿不公平,但她依旧最宠爱季扶青。 何曾想。 想到这里,她已经不深究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儿子慢悠悠的吃着早餐。 她用锐利的声音尖叫着“不许那样无理的吃饭!”季恋敛被他吓了一跳,加快了吃饭速度,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温世繁皱了皱眉头,示意季扶青上去,季扶青朝他看一眼,点了点头,又打了个手势“习惯就好。” 侯青莲见她们迟迟不下来,狠狠地皱了皱眉头,却不多说什么。 季恋敛倒是可怜了,朝他们投去求助的眼神,温世繁耸耸肩,上去同侯青莲攀谈。 侯青莲也喜欢这个小伙子,笑眯眯地让他多吃饭。温世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优雅的吃着早餐。 季扶青却对着自己的早餐无从下口,他不喜欢煎蛋,也不喜欢牛奶,这却是侯青莲早餐必备的,很有营养,不是吗。 他挑剔不成,缓慢的切着煎蛋,放入口中。 季恋敛吃完了,猛地从椅子上下来,椅腿摩擦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无视侯青莲的瞪眼,小声地说我吃饱了。 温世繁瞄到了他手上的伤痕,明显戒尺打伤的。季扶青安静的吃早餐,一时间只有餐具互相碰触的声音,乒乒乓乓,敲到人心上。 侯青莲狠狠瞪了他俩一眼,倒是吃不下去,气冲冲地上楼了。 温世繁见她走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眼里闪着光,等着季恋敛和季扶青给他一个解释。 “习惯就好。”季恋敛闷声说,怨恨的看着楼梯。温世繁心里明镜似的,还能看不明白? 季扶青朝季恋敛打个手势,示意不用隐瞒。季恋敛看了季扶青一眼又看了看温世繁,叹了一口气。 “侯青莲,在季家根本没有孩子!”他冷笑着说,“她估计是老糊涂了,才一直惦记着那个杂种。这不过是家族里公开的秘密,何必把气撒到我们身上。” 他继续冷笑“大哥现在未必除不掉她,她这么做,简直就是为自己挖坟。”温世繁用自己的方巾擦擦嘴,“愚昧。”也不知是在说侯青莲,还是说季恋敛的言论。他撇了季恋敛一眼“你们家爷爷就不管了?” 温世繁似乎对世家已经了解清楚了,季爷爷季永盛确实是季家真正的掌权者,季恋敛白他一眼,“爷爷年老体衰,下面是个个虎视眈眈,他还如何管这些?”“他就不怕内忧外患,两面夹击吗,你们还是小瞧了他。” 季恋敛无话可说 ,早餐就这样结束了,过几天温世繁会和季家两兄弟一起去t城。 第15章 15 温世繁不敢细想看似亲切和蔼的秦舒舒出于什么把他丢进了内忧外患的季家,一边收拾着东西准备出发去学校,一边试图理出思绪来。 可怕的是,完全没有理由。 秦舒舒到底是不是他亲生母亲,也开始漂泊不定了,她与他分明如此相像。 他想到另一个可能性,打了一个寒战。 不会吧…… 温世繁稳住自己的情绪,把行李打包好了。 眼下快点离开季家,便就好了。 至于那位父亲,实在是令他不能够舒服。一想到那个可怕的猜测,对于这位名义父亲的厌恶就更甚。 一想到开始秦舒舒的亲切,他如坠冰窖,浑身不得自在。 但愿这个猜测是错误的吧。 他却明白,有个七八成可能他是对的。 这种托付实在可怕,假设是其他人而不是季扶青,想必他就有的够受了。 分卷阅读12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亲娘何必如此。 温世繁收拾完了,把自己的光脑丢进包里,直接躺在床上,头一次失去了力气。 确实的,温世繁一向多疑而敏感,以至于在这个诅咒一样的死亡轮回里,快要将自己逼疯了。 无人可知,真正的不死是这个样子的。 当初疯了一样想当不死者,如今如愿了反而真的疯了。 假如没有阿青呢,温世繁打了个冷战。 随后想到,没有阿青反而不会得到不死了吧。于是便不知道怎么想下去了,起身打开电脑(温世繁的光脑在设定里就是连接光脑系统的电脑,因为他根本就是温家的黑户。) 季扶青收好行李,准备去找温世繁时,感觉到温世繁的信息:“……”在他脑海里是一堆乱码,他于是加快步伐,去找温世繁。 他跟温世繁的房间距离不远,不一会就到了。他微微的地下头,想要告诉温世繁什么。小孩仰起头,双眼亮亮的,季扶青看着他的嘴唇,有点想亲他。季扶青也没忘记自己想要告诉他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指了指耳朵,指了指太阳穴,摇摇手指。 温世繁愣住了,脑子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我说不出话,我听不见,我不能感知光脑的信息内容,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被隔绝在外。” 温世繁大概知道,他们的报应来了。 还真是可笑的不死。 温世繁还可以等到下一世吗,他突然觉得未必。季扶青一直很明白他的,也知道他的想法,但容不得他们两个矫情,他把温世繁拽过来,狠狠地抱在怀里。 温世繁很明显的察觉到他的心跳,缓慢的让他害怕。 温世繁轻轻地说:“我会让我们摆脱这一切的。” 他知道了不死是什么。 是一个诅咒,我会带着所爱之人,带着永恒的记忆,永远的陷在时光的轮回里。 如同噩梦的轮回。 承受人是季扶青,温世繁本不该拥有的记忆,是禁咒。 第16章 16 季恋敛拉着他们海边,海是很美的,是湛蓝的,阳光照在上面,微光泛起,水波粼粼。 温世繁看着这片海,从未如此的惆怅。他不是贪心的,他觉得自己活够了,一世又一世,在这一世里的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前所未有的厌倦,他这种不明不白的熟悉感。 他不敢确信他是不是还有过遗失的记忆。也不敢确信季扶青到底会怎么样了。或者说已经怎么样了,霜华国师就已经是满身伤痕了。 这一世听不到,说不出,被困在了自己的空间里,只用一双失去色彩的眼睛,静静的,冷冷的看着。让他怎么不心疼让他如何在认为这是正确的,这是对的,这是救赎。 这明明就是诅咒,最恶毒的,最难忘的诅咒。 温世繁想到了惊雀。 三个人都在受罪,都在无尽的黑暗里挣扎,他,季扶青,还是惊雀。 都躲不掉。 涅槃重生的凤凰也会被黑暗吞没的。就像觉醒,不同的人,会被大部分人吞噬,厌弃一样。 一点点光可以穿透黑暗,但是它斗不过黑暗。 因为它只有一点点。 少数通常是对的,但他斗不过多数人。 敲门声响起,温世繁打开门。季扶青的脸很阴郁,他墨黑的眼睛,变成了灰色,温世繁感觉自己失去了力气。 季扶青看不见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时间的推移下越来越透明。温世繁没去上学了。 所有人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无论是季恋敛,侯青莲,秦舒舒。 温世繁他懒得应酬,懒得被指指点点。 他们的存款被转移,任是季老爷子还是温昂,费劲手段也没能找到他们。 隐隐约约知道了他们不可能还在华国,才慢慢放弃。 季扶青完完全全的被隔绝了,不在这个时空了,他快要不能动了。 温世繁抱着他,有的时候也会不争气的流下眼泪,季扶青偶尔会和温世繁一起坐在海边,一坐就是一整天,温世繁知道他听不见,有点时候想说话也哑然无言。 他们偶尔会开潜艇去一些国家,走走,买点儿东西。都是活了几千年的灵魂了 ,要求也不高,也不怕生病,有的时候温世繁会买点蛋糕,薄饼尝尝,平时什么都吃,生的,偶尔煮烂了,都不是不能下嘴。 温世繁有的时候也会看书,就这样一过就是十五年。 季扶青只有偶尔一些时间,能模模糊糊的说一些话,很短,很简略。 但满满都是对温世繁的喜欢。 “阿青,我们走吧。”温世繁有一天忽然笑了抱住了季扶青,他吻了吻他的唇。季扶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 在一个不算太晴朗的日子里,季恋敛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面的人对他轻轻说着,“我们要走了,跟你道个别吧。”季恋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世繁他们,他不敢说话,眼泪就掉下来了,他连你们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在心里打了无数遍的草稿也没说出口,电话里就穿来了水声。 很快就通过电话定位知道了他们的位置,但他赶到时,只剩一栋孤零零的小屋在岛上,而在岛上微笑的年轻人已经不在了。季恋敛久久的望着这片大海,那里面有他的二哥和他曾说过最讨厌的人。 第17章 17 季扶青缓缓的睁开一双眼睛。抬眼看见的是蓝湛湛的天空,他浑身动弹不得,头发被扯住了,让他的头皮发麻。季扶青头疼欲裂。 清醒的记忆涌入他的大脑,他是地主家的小儿子,名叫安裳白。被山匪绑来做压寨夫人,刚刚逃出来。 季扶青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想法。 他听得见,看得见,感受得到。 无论是天上淡淡的云,还是身边不绝于耳的蝉鸣,清晨露水的湿润。 那么温世繁呢。 他突然支撑不起身体,一口血吐了出来,眼前一黑。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那身红嫁衣已经被穿好了,一双大脚上也套上了绣花鞋。丝绸质地,但是制作粗糙,金线弄得他很不舒服。 温世繁推门进来,也不打声招呼,坐下了,把他的绣花鞋脱掉了,摸着季扶青细腻白皙的脚。或许是安裳白温顺的脸太有欺骗性,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季扶青了。 山匪头子长的是很英俊的,不是秀气,也不是这样 分卷阅读13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那样的好看,是那种阳刚的男人味,是单纯的硬朗俊气。 经过长久的磨练后升出来的血腥味儿,也迷人的很,很野,跟从前温将军的英俊就不一样了,眉眼却是相似的。 安裳白那张脸对比下来,就跟娘们儿没差了。 山匪们在外起哄,但是温世繁只是躺下来,闭上了眼睛。他身上每一世都有的微笑和绅士没了,像挣开了禁锢,浑身都是野蛮。 但是那股子劲儿没下去,还有点斯文败类的样子,那种未知是迷人的,这谁都知道。 “爷子,干那娘们儿。”山匪们是愿意看到的。老大都单了多少年了,盼着媳妇他们盼了多少年! 一年二年三年…… 他们老大的脾气!需要个小娘子来治愈治愈! “阿青,”温世繁和季扶青坐在地上,季扶青望着山腰上的郁郁葱葱,有些惬意的哼哼。 “树又生桃花,满枝丫” “等到春风归旧水。” “人不知桃花。” 季扶青小声地哼着曲子,看着身边的温世繁,再一次的笑了。 他不常笑的,这没办法。对他而言,好笑的事情貌似太少了,笑的就更少了。 季扶青这人,从来就很奇怪的。比温世繁的古怪性子还要难捉摸,因为太温柔,太沉默,于是摸不清。 但温世繁知道,他笑是笑,哭是哭,并不会掺假。 这人,只是单纯的跟一元一次一样。过于淡漠,于是遮住了。 “老大!”山匪们又在嚷嚷,半时辰必叫唤一次。 “闭嘴。”温世繁不搭睬,留甲乙丙丁默默泣泪。 还我工作狂老大!暴躁老哥也比甩手掌柜好啊! 而这对永远在腻歪的情侣,在粉红色的晚霞下,轻轻地呢喃。 暗处依旧还有一双发红的眼睛,越看他们越觉得刺眼。 可是没用。 他还是孤身一人,沉在黑暗里。 求你,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甜文。是的,安裳白就是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身软体弱易推倒。 第18章 18 温世繁那天不在,季扶青留在山寨里占卜。说起来,季扶青原本就是个占卜的好手。算的了天算的了地。那小老虎,也是他给算来的。 算出来了大事不妙。 他大概是怕了,大概是吧。 快回来,亲爱的。求你了。 他感觉到了深处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他。盯住那个可怜的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忍受。 因为这是救赎,这是他想要的救赎! 在无尽的自责中,他想到了温柔的小老虎,跟现在不一样的小老虎。 他的眼睛掉下来一滴泪。 我好想你。 “最初的你,”季扶青悄悄地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说,“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他突然笑起来,“我们都回不去了。”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惊雀那双赤红的眼,还是那样。这么多年,竟然没变。 季扶青背身面对他。他对惊雀,这么多久,也仅仅只是愧疚。 沉默。低迷。 “你还是没变。”惊雀笑着说,嘴角似乎抽了抽。 季扶青眨眨眼,没有做声。“你从来都是这样,亲爱的。”惊雀的花眼紧紧盯着季扶青。 他的手指就要抚上那张脸了,季扶青猛的把占卜牌扔向他。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季扶青冷冷地说,“我以为你知道。” “哦,”惊雀又眯起眼睛,“是啊,我以为我记得。”很快,他又接着“但你以为现在谁还记得?” “温世繁?”惊雀捂住嘴轻笑,红色的纱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了几下,“他还记得最初的你吗 ,那畜生还以为自己记得牢呢,但他忘了。” “闭嘴。!”季扶青说,只是脸颊上有一行泪水。 “还是金色的,”惊雀注意到,想伸手替他抹掉。季扶青躲掉,冰冷的眼神看得他心惊。 可是为什么? 那赤着脚的仙似乎不明白。红色的纱裹着他,连同他红色的血泪。 “你在怕什么,”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也在颤抖,“你应该知道,我绝不会伤害你的。” 季扶青张开嘴,“我们回不去的,我恨你。” 惊雀满脸泪痕,可是他似乎显得有些激动。“可你知道,哪怕这样,哪怕你让我承受千年孤独。” “你知道,”他弯下腰,脚上的银铃又开始清脆的响,“我爱你。” 这当然不是解药,可是周围都破碎了,一段长久的等待重要结束了。 但季扶青没有看到温世繁。 他只看到自己,生生世世,甚至得不到快乐。他感觉自己在下沉。直直地坠下去。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爱。 他慢慢地闭上眼睛,一滴金色的泪流下。 长久的疲劳也结束了。他似乎安眠了。 分卷阅读14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便由她瞒着,那个女人对他狠,对自己更狠。 “舅舅,试着去相信姐姐的感情。”黎深深焦急得抓着他的手说道。 “深深呀。” 关斯宇叹息,知道真相的他反倒无所适从了,当初他不是没瞧见她脸色苍白,情绪不稳,只是痛极的他忽视了,恰恰是爱之深痛之切。 一别如斯之表白 情深不寿 ( 破晓 ) | 7530794 一别如斯之表白 情深不寿 ( 破晓 )一别如斯之表白 告别黎深深后,关斯宇驱车回到公寓,手里掐着手机想播给黎乔乔又不知如何开口,反复多次好不容易有勇气播出去之时,抬头便发现门边窝着一道身影,因过道内的凉风而瑟瑟发抖。 他打开房门拉起她,柔滑的小手触手冷凉,修长的手指捧着她双手使劲搓着,春寒料峭,她穿着单薄窝在那过道内不知多久,疼痛已久的心更是一阵一阵的撕扯着。 黎乔乔感受到掌心温暖,灰暗的眼色因他此刻温柔而灼灼生辉,苍白的唇角颤抖着,反手抓住那修长好看的手掌放在心口。 “斯宇哥,不要走。” 留在她身边再也不要走,热泪不受控制至双脸颊滑落,低落在他的手指之上。 关斯宇震动,这一刻他终于相信,黎乔乔爱他是真的,也在这片刻发现,黎乔乔比他更痛苦。 “乔乔,你真是狠心。”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灿若星芒的泪珠,他不愿承认,哪怕恨极她那刻也未停止爱她,那颗心碎裂也好,欢喜也罢,都是黎乔乔带给他的。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还想说些什么,两片唇却被他食指点住而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们重新开始吧。” 在知道真相的那刻他便是这么想的,既然两个人都因为那段过去而痛苦,那就全部都放下。 “真的。” 她不知道他因为什么才说与她重新开始,但这突来的惊喜让她不想去追究,重要的是他愿意留下来,深深埋入他的胸口,听着那澎湃的心跳声,热泪穿过他的衬衣灼痛他的心。 原来相信她的爱情也不是那么困难,清冷的眉目也因拥她入怀而柔情肆意。 “黎乔乔,我爱你。” 在相拥的两人快忘记了时间的那刻,他埋入她耳瓣说出了闷了很久的表白。 耳瓣低沉磁性的声音久久不散,铺天盖地的狂喜让她平息的热泪又快盈眶之时,她被男人整个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男人放倒在床上,她以为男人要做那事,便为自己脱去全身一物,她也需要热烈的情事来证明这一切不是梦境。 只是他放下她便去了浴室,没一会便传来水流的声音。 她一丝不挂尾随他步入浴室,便看见他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往浴缸放水。 关斯宇抬头不曾想会看见这般香艳的一幕,只觉得腿间的灼热胀痛起来。 好一会浴缸的水满以后才让她步入浴缸,热水没过她的胸口漾着波浪,一片雪肤在茶色的浴灯之下泛着蜜光。 “水温有点高。” 她调皮的拍着水花,只觉得浑身热气腾腾。 “出点汗散寒。”他特意把水温调高一点,让她享受一下热水浴。 “做点有趣的事便可以出汗了。”黎乔乔笑得娇媚,不怀好意的瞧了瞧他腿间的紧绷。 关斯宇当然听得到她的弦外之音,指骨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得脱去全身衣物,粗长的巨物富有生命般弹跳而出,狰狞得摇换着。 他跟着滑入浴缸揽她入怀,修长的手指到处摩挲她触感极好的肌肤,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黎乔乔翻身在他怀里坐起,手指没入水底摸上那硬挺的肉物,刚刚可精神的杵在她腿间。 手指扣了扣那马眼,引起男人的兢颤,她的手指白皙纤细,在水下快速移动着,跪在那浴缸之内,透过水波看见那粗物顶端翕合着。 她示意关斯宇坐在浴缸之上,粗长的那物刚好直指着她,他皮肤稍显白皙,连那处颜色也是偏白皙,龟头是可爱粉嫩的颜色,她爱煞了他身体的每一处,粗长的茎身青筋遍布环扎,直勾得她眼神隐隐,腿间泛酸。 手指圈紧他的欲望上下撸动着,娇嫩的舌头快速的围着那龟头绕圈,张合的马眼吐着白色稀薄的水液,她卷舌舔去。 “嘶……” 关斯宇 分卷阅读15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扣着浴缸边沿,白皙的脸颊泛红,呼吸错乱,清冷的五官泛着深深情欲。 手中粗物又胀大一圈,她低头整个含住,灼热的龟头碾过她娇嫩的黏膜,她缓慢吞吐着,手指勾着他下面浑圆的玉袋左右勾扰。 再过清冷的男人也在这蚀骨的情潮中化作绕指柔,他控制不住勾起她的后脑勺往灼热的粗长之上压去。 她艰涩吃力的吸含着他,眼神向上抬去观察男人陷入情欲的眉目,好看得不可方物。 吸含良久,双颊都泛着酸意之时,只听见男人低吼一声,压着她的头颅,喉底一道热浪的冲击,他抵着她松了精光。 一丝浊液不小心跑进气管她推开他剧烈咳嗽起来,粗长的巨物正在发泄,黏腻的白浊喷得她脸上、唇瓣到处都是。 关斯宇喘息着,发泄后的巨物没一会又直挺挺的,手掌抚着她的裸背,见水温变凉,他用浴巾包裹住她抱起往房间走去…… 一别如斯之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归来 情深不寿 ( 破晓 ) | 7532169 一别如斯之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归来 温热的鼻息缠绕在脚踝,薄凉的吻轻轻柔柔,犹如蝶翼掠过小腿,吻在腿间痒在心口之处。 关斯宇沿着她小腿亲吻,蜿蜒向上,美好的私处水光润泽,她早就已经准备好让他嗤笑出声。 轻咬她大腿内侧的嫩肤,如愿听见她低声轻嚷,以M字形推开她修长的细腿,埋首于她细嫩的腿间。 湿润的花瓣绽放开来,紧歙的蜜洞吐出一口晶莹透明的花露,引诱他去品尝。 手掌向上抓住她一只绵乳左右揉捏,薄唇含着她肿胀的花珠吸允、轻舔。 舒适的知觉让她乱了呼吸,纤细的腰肢向上挺去,细指捂着在胸口作乱的那只大掌,嘴里轻轻呻吟着。 鼻端萦绕着淫靡的芬芳,高挺的鼻翼顶着花口,沾着透明的湿意,火热的舌尖如蛇般钻入她花穴内伸缩,勾带出大量丰沛的花液。 “嗯,够了,进来。” 头颅左右擦着丝枕,小腹一抽一抽泻下一股一股的花液,深入骨子里的空虚需要男人去填满。 关斯宇抬头,黑如曜石的瞳孔湿湿润润,带着深深的情欲。 他匍匐在她腿间,手扶着硬挺的硕物往前一耸便滑入她体内,湿亮的薄唇吻上她,邀请她品尝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他一进去便被她紧紧缠绕,一圈一圈,一层一层,犹如万张小嘴同时在吸允着他的命脉。 白皙纤长的腿勾着他起伏不定的劲腰向后紧紧扣起,细瘦的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她舒服的想哭出声来,这是重逢后第一次与她这般温柔,细细温柔的给她前戏,她知道他是真的原谅她了,从吻她那里开始便真真正正的放下了。 夜还很长,火热激情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黎乔乔趴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瞧着在窗边弹琴的男人,心里的辛福感满满的,仿佛绵绵密密的泡泡,眼前这个男人有着精致清冷的眉目,可是看着她时总是有着腻人的温柔。 一曲已经走入尾声,关斯宇做了一个完美的收尾抬头往沙发瞧去,沉醉在他乐声中的女人依旧未回神。 他起身勾起她一丝长发放于鼻息闻了闻,刚想起身便被她圈紧了脖子压倒在沙发之上。 黎乔乔笑得甜蜜,弯起的红唇在他颊边印了一个又一个的唇印,这个男人曾经被她爱过、伤过、欺骗过,漫长的岁月走来,他们犹如宿命一般,注定会相遇相爱。 关斯宇扒下她的胳膊,取过矮几上的果盘塞入她怀里欲言又止。 “好甜。” 咬了一口牙签苹果,把剩下一半塞入他口里。 “乔乔,我明天回美国。” 关斯宇吞下半截苹果告诉她,虽然决定留母校任职,但是美国那边的事情也得回去处理好才行。 “你还是要走。” 黎乔乔腾的站了一起,一脸受伤,她现在半刻也不想离开他。 关斯宇见她反应这般大,紧紧揽她入怀,下巴顶着她的头顶说道:“虽然决定留下,但是那边的事情得去处理好。” 他安抚怀里的女人,有时候离开是为了再次归来,以最完美的姿态。 “要多久。”她情绪低落,她不想他离开。 “最快一个月。” 他计划好时间,应该可以一个月内结束那边的工作。 “我等你。”她紧紧窝入他怀里,虽然相思难耐,只要想到以后的长长久 分卷阅读16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久,她觉得一个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乔乔,给我生个孩子吧。”他想到那个无缘相见的孩子,就在今早他便去了山上寺庙中,烧了那张照片也算是为它超度,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还会重逢。 “嗯。”没有求婚便说出这样的要求,非常的不浪漫,只是黎乔乔丝毫不介意,她相信那个孩子还会回来,下一次她一定好好爱它,至于那个曾经令她苦楚万分的秘密就让它烟消云散。 一别如斯之求婚 情深不寿 ( 破晓 ) | 7534051 一别如斯之求婚 情深不寿 ( 破晓 )一别如斯之求婚 万物种种自有他的定数,人们统称它为宿命,宿命这东西摸不到、看不到,但是黎乔乔就是相信它的存在。 就像关斯宇之于她便就是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半生苦楚换来他一生相伴,不过是想想便已经感受到温暖。 他回来了并没有像预期那般向她求婚,但是她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感,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与父亲的关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一直以来都在纠结着,如何向父亲解释她与关斯宇的关系,却不曾想父亲是知道的,想来一切都是黎深深告诉他的。 那天在马场她与父亲谈了很多,有母亲、有阿姨、有自己,她把一切的不公、不甘、不忿一次性吐露得干干净净。 说完了后心里便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般轻松,父亲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抬头良久吐出抱歉两个字。 黎乔乔苦笑,身边所有的人都跟她说抱歉,母亲临时前半刻的清醒跟她说抱歉,连那个她曾经恨着的女人也跟她说抱歉,现在连父亲也跟她说抱歉,她一点都不期待这个抱歉的人生。 “但是,乔乔你是一个被期待的孩子。” 可是在她失望良久的那刻,父亲又重新补充这句她等待很久话,瞬间觉得天降甘霖,过往种种皆不作数,她第一次在父亲怀里嚎啕大哭。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好,身边有朋友有家人,更重要的是有心爱的男人相守一生。 整理着男友从美国空运回来的行李,当把衣物全部都整理入衣柜后,只剩下一个特别厚特别重的绿皮铁盒,耳瓣响起伊兰说的秘密,心里满腹的好奇,在打开与不打开之间纠结。 正义的使者终是敌不过心中好奇,屏住呼吸慢慢地打开,里面是整整一盒子的纸。 每一张纸上都写着一句相同诗句,有钢笔字,有毛笔字,或隶书或楷书,甚至还有狂草,每个字都苍劲有力、隽秀流畅,这字迹她非常熟悉,那个男人连字都如他人那般漂亮无双。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他是在怎样的心情之下写出这相思悲泣的诗句,一字一句犹如撕裂般的疼痛碾过,这浓厚的悲伤连她都读不下来,只剩下哀哀泣音。 原来,她曾经让他那般疼痛…… 关斯宇在客厅等她良久不见出来,便回卧房找她,满地的纸张让他的身子猛地一僵,那是他隐藏得最深的秘密,此刻却被她发现。 “对不起,斯宇哥……。” 捂脸痛哭,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珠子滚落,要怎样做才能让他好过一点。 “都过去了。” 他不否认黎乔乔让他痛极,也不否认相思至极,所以才在相思难耐之下写下这些痛极的诗句。 “不要痛了好不好。”耳瓣是他温柔至极的安慰,她紧紧拥抱着他。 “嗯,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揉了揉她头顶,从她回到他身边便不痛了,虽然伤口不会消失,但是只要有她相伴,那疤痕何尝不是幸福的。 心念一动,黎乔乔推开他挺拔的身躯,手握着他的手指压在胸口,眼神带着湿润,虔诚的看着男人。 “斯宇哥,以后我会疼你的。” 听了她的话,关斯宇低笑出声,想着时候正好,他掏出裤带里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他准备了近半月的钻石戒指,单膝跪地,满眼深情的看着她。 “黎乔乔,愿不愿嫁我为妻。” 一别如斯之我爱你,我也是(完结篇)短,打赏章 情深不寿 ( 破晓 ) | 7537731 一别如斯之我爱你,我也是(完结篇)短,打赏章 黎乔乔掂着小腹微微苦恼的瞧着六个月前正式成为她丈夫的关斯宇,如要说对生活还有什么不满,那就是丈夫与父亲的关系一只都僵持着 分卷阅读17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 “老公,等会见着爸爸别又摆着一张臭脸。”拉好安全带,黎乔乔没好气的看着身旁的丈夫,从说要去黎宅吃饭开始他便冷着一张脸。 关斯宇冷着俊脸,不吭声,谁让他那么讨厌黎昭。 “你就让让爸爸,他都没跟你计较拐了他女儿,现在怎么说你该叫他一声岳父。”黎乔乔一脸无奈的瞧着男人,她这个丈夫哪里都好,甚至连路边的小猫小狗都会去逗两下,唯一面对她父亲便是一副冷脸。 “他没计较说话那么酸”。关斯宇冷冷一笑,黎昭简直是把他当仇人,横眉对冷脸的,谁也别说谁。 “谁让你的态度也很差。”黎乔乔生气的瞪他,爸爸对她和关斯宇的关系出乎意料的平静,一句话也没说反倒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只是每次见面爸爸看见他便沉脸,而他更甚,完全对爸爸视若无睹,这两个男人在那里耍幼稚让她和黎深深好气又好笑。 “尽量。”关斯宇冷哼一声。 “关—斯—宇。”黎乔乔连名带姓叫着丈夫的名字,意味她现在处于特别生气的状态。 “好啦,我会叫他一声岳父。”害怕妻子太过生气影响肚里的孩子,他只得退让一步以安抚气急的妻子。 “乖。”见他让步她便缓下脸吻了吻他脸颊,想退开却被男人禁锢在怀里。 黎乔乔抬头便看见丈夫眼神幽幽,黑如点墨的瞳孔里是显而易见的情欲,从她怀孕后,因为她身体方面的问题,他一直都节制着,早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吻上他的薄唇,辗转反侧,手指往丈夫裤裆摸去,细指拉下他牛仔裤的拉链,火热的欲望鼓鼓囊囊的顶着她手。 拉下他灰色内裤,手指熟练的圈上他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着,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嗯,乔乔。” 关斯宇倒下座椅,喘息着享受妻子用手为他纾解欲望。 黎乔乔双手抚上他的肉根,肉物粗壮,她只手堪堪圈上,另一只手的手掌围着顶端,用柔软的掌腹按揉他的龟头。 她原想俯身用嘴给他吸含一番,小腹微鼓,害怕伤着肚里孩子只得作罢。 手里的肉物不见发泄,反倒越胀越精神,她技巧性的一缩一放的挤压着他的肉物,想他尽快释放。 “乔乔……”关斯宇眼神幽幽瞧着妻子,“坐上来。” 黎乔乔看着丈夫,额角冒着细汗,她眼神晕晕的,扶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褪去裙下的内裤跨坐在丈夫腰腹之上,她被照顾得很好,虽然怀孕五个月了四肢依旧纤瘦,每次产检孩子也很健康。 关斯宇调整好座椅扶着她稍显笨拙的身躯,手指摸着她的阴蒂揉捏、轻弹,直到下面湿滑不堪,他才扶着粗硕的肉物滑入她花穴内。 火热的饱胀感由下身传来,她一只手扶着小腹,一只手扶着丈夫肩膀缓缓上下左右扭动起来。 “嗯……” 小心翼翼的吞吐着丈夫的欲望,她小嘴微张,脸泛潮红,绵密的情潮让她忘却了身体的不适,扭动的动作逐渐加快。 “啊……” 嗓音性感扬长,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格外敏感,没一会便在男人身上泻了身,她瘫倒在男人颈侧享受高潮的余韵,由着男人扶着她的腰继续在她身体里来去自由,敏感的花穴紧紧收缩的,紧箍着他的肉物,直到他低喘一声,在她身体里释放而出。 直到两人趋于平静,由着丈夫清理好两人,“没事吧。” “还好。” 黎乔乔穿好内裤重新系好安全带,刚刚才享受一次疼爱她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满目深情的瞧着丈夫,“我爱你。” “我也是。” “故事完结拉拉拉,或许以后还会有些个甜蜜小番外。”第二个故事明天开始,男主时彦,女主林清浅 时光清浅之小女孩长大了 情深不寿 ( 破晓 ) | 7538237 时光清浅之小女孩长大了 窗外电闪雷鸣,雨水以破空之力打在玻璃上,每一下都仿佛打在林清浅的心口,她抱着丝被窝在床头瑟瑟发抖,直到下一波惊雷到来之前,她迅速爬下床铺赤脚往隔壁主卧跑去,摸索着来到隔壁主卧室,她弯腰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扭动门把…… 透过隐现的光可以看到床中央凸起,她屏着呼吸翻开被角迅速窝了进去,温暖舒适的气息让她忘记了外面恶劣的天气,整个人显得昏昏欲睡。 床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另熟睡的男人百般不适,模模糊糊醒了过来,怀里多了一道属于女性的软腻身子。 分卷阅读18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贝儿,下去。” 时彦推开怀里的林清浅,嗓音带着未睡醒时的喑哑,十七八岁的少女哪能随便爬上男人的床,何况他还是她的舅舅。 “舅舅,我怕。” 林清浅紧紧窝进他怀里,状似恐惧似得发抖,嗓音软糯,令人心软。 原是推开她的手臂当触及一片凉意时只得作罢,翻身往另一边睡去,嘴里是浅浅的叹息掩盖在轰隆隆的雷电之下。 林清浅知道男人的意思,身子偎着他的背脊沉沉进入睡眠,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无论多么恶劣的境况她都不会感到半丝恐惧。 六点半,时彦准时醒来,无论前一天睡的多晚,因为生理时钟总能准时清醒,忽略身畔窈窕娇躯,翻身而起往洗浴室走去。 等他西装笔挺从衣帽间走出来,女孩依旧沉在深深的睡眠当中,精致细嫩的五官半掩在丝枕当中,丝被缠绕在腰间,修长白皙的腿夹着半截丝被,从他视角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白色蕾丝内裤,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他清了清嗓子逃避似的离开卧室。 不知不觉中,小女孩长大了,他在心里叹息…… 林清浅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醒来床畔一片冰冷,想来舅舅已经起床许久,她趴至男人睡过的丝枕上腻了腻,鼻端有着熟悉而属于男人的气息。 当她来到客厅便瞧见男人坐在阳台上的圆桌左侧,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阅读晨报,雷雨过后,连空气都带着湿润的味道,清新好闻,从她方位瞧去只能瞧见男人冷冽的侧颜,深邃的眉目低垂,高挺的鼻梁形如刀刻,线条优美的薄唇紧抿微微咀嚼嘴里的食物,修长的手指轻捏着报纸一角,整个房间只剩下他翻阅报纸的声音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贝儿,过来坐。” 不知何时,他放下手中报纸,抬眸瞧见女孩仍旧穿着棉质卡通睡衣站在玄关之处,他招呼她坐到圆桌另一边吃早餐。 “舅舅。” 她回过神来呆坐在一边,小口的咬着吐司。 “贝儿,你现在是大姑娘了。”时彦推了推桌上的牛奶,“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了。” 林清浅接过牛奶杯连续抿了几口,咽下嘴里干涩的吐司,她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她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般无所顾忌的粘着他了。 时彦也不过三十出头,越发的不知如何与青春年少的女孩相处,见她听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取过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腕上,从钱包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放于桌上便起身离开。 时光清浅之自慰 情深不寿 ( 破晓 ) | 7539333 时光清浅之自慰 情深不寿 ( 破晓 )时光清浅之自慰 时彦对于林清浅来说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温情,她年幼双亲丧命于车祸,父家人丁萧条,从小便于母家寄居,外公外婆重男轻女,并不与她为亲,只剩下时彦处处关照于她,尤其外公外婆相继去世,这个世界只剩下时彦一个亲人。 不知何时她发现对时彦的感情变了质,尤其生理逐渐成熟,初懂情欲之事,脑海里想得念得都是他,她也曾想过是不是身边异性朋友太少,长久的与时彦相处,在性欲萌发之际,错把他当做了性幻想对象,也曾尝试与别的男人交往却产生不了半丝生理上的人需求,单纯的拉拉手、聊聊天便不了了之。 “舅舅……” 软糯的嗓音细细碎碎,有着些微的喘息,手指隔着棉绸睡衣揉捏凸硬的乳头,白腻的腿间夹着一颗软枕摩擦着阴部,修长的腿弯曲着夹腿。 “嗯哼……” 腿间的软枕晕开一片湿意,她也直达顶点,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薄薄的内裤湿透,粘着两片花瓣凉凉的不是很舒服。 她起身往浴室走去,想洗去这一身燥热,房间内似有还无的飘散着点点骚甜的情欲味道,幸好从她十五岁以后男人再没进过她房间,没有人发现她在这片小天地里做着什么。 欲念稍减,她看着镜中倒影,白净的皮肤嫣红,杏眼湿湿润润,挺翘的鼻头下,粉嫩的唇瓣不点而朱,上唇有着好看的唇珠,整个人不言不语也透着一种娇俏。 神情自若的脱去那湿黏的内裤,站立在花洒之下,温水当头浇下,散去脑海里那一点旖思。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舅舅出现在学校,因为那男人简直就是妖孽,有着好看的皮囊,卓越的能力,最重要的是还是未婚,除开他的年纪,她一出现便是所有人的焦点,连学校未婚的老师都会向她打听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对她也另眼相看。 他有没有女人她相信一定是有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成熟冶艳,她在 分卷阅读19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心里嫉妒得发疯却又莫可奈何。 她已经高三最后一期,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刻,学校组织一次家长会,做为她唯一监护人的时彦不得不来。 时彦透过车窗便看见外甥女巧笑倩兮的与身边同伴打闹着,长发被扎成两条松软长辫垂在身后,随着她的奔走舞动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活跃,他们的关系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拘谨,那个鲜活肆意的表情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他以为她长大而转了性子,再次瞧见才发现原来不是,其中原因他似懂非懂。 直到她停下嬉戏看着路口,他才打开车门,迈着自信张扬的步伐向她走去。 见他走来脸上肆意的表情掩去,她跟在他身后随步而去,暗中斜眼看向他冷峻的侧颜,一米六八的她与他比起来也不过到他肩膀。 “浅,你舅舅长可真好看。” 她的闺蜜李茹挨近她在她耳边说道。 听见女人说他好看其实她是不开心的,哪怕那个人是她玩得最好的闺蜜也是一样。 “你们长的一点都不像。” 常说外甥像舅舅,这林清浅长得同样精致,但是在旁人看来,那眉眼两人可没半丝相像。 “如果我长得跟他一样那就完了。” 林清浅笑着打趣,他们的外貌不止一个人说不像,她心里反倒冒着喜悦,她不止一次对比过父母两人的照片,她的长相不但找不到半分母亲的影子也找不到父亲的,不过基因这个东西谁又能说得清呢。 时光清浅之偷吻 十七岁少女心智处于懵懵懂懂状态,对什么都抱有好奇心,当李茹神秘兮兮的得递给她这张碟片时,那脸红样真是漂亮极了,林清浅顺手接过装入书包之内,回来关起房门直看得脸红心跳。 电影里的男女主热烈的缠绕在一起,制造出暧昧的声响,她端坐的身姿不知不觉变了,两条大白腿紧紧缠到一起,脑海里想着一道冷峻的身影,眼神好奇的瞧着影片中男主的下半身。 黑溜溜的粗物不算长,刺溜溜往女人身体里插,女人麻木的呻吟着,她会幻想时彦的性器是何种模样,会不会令女人高潮跌宕。 想着她便不知不觉泄…… 还没晃神便听见客厅传来开门声,杂乱不堪的步调和女人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扣扣声,虽然这高级洋房的隔音效果一流,但是她还是心虚的关了电脑。 她回到客厅便瞧见时彦醉醺醺的被秘书林栗搀扶着,步履无章的往沙发迈去,她赶忙迎上去从林栗手中接了过来。 “时总。”林栗的嗓音有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带着一丝缠绵,口中意图透过一声称呼便昭然若揭。 “林秘书,你开我车回去吧。” 时彦丢过车钥匙,难受的招呼她回去便不言不语的闭目养神。 “时总,那明早见。” 林栗取过车钥匙,孤疑的瞧了林清浅一眼便转身离开。 从林栗离开她便松了一口气,她怕时彦会留下她,林栗丰乳肥臀细腰,长相艳丽,是男人都逃不过她一瞥一笑间随意散发的风情。 她在心里暗想,如果他不是还保有一丝神智,保不齐被带入某个高级酒店被人吃干抹净,想来心里便愤愤不平。 “舅舅……” 见他难受的打着酒嗝,她特意打了一杯柚子汁给他解酒。 许是难受得紧,时彦听话的喝下那杯甜涩的果汁,起身颤颤巍巍的往卧房摸去。 林清浅赶紧来至他身侧穿过他胳膊架着他,直到他瘫倒在床上便不省人事。 时彦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她端来温水一边用毛巾擦拭他暴露在外的肌肤,一边解开他皱巴巴的衬衫费力脱去,时彦的身材高大挺拔,肌肤是淡淡的古铜色,劲瘦的腰肢不带一丝赘肉,她瞧着那人鱼线咽了咽口水,立马离开视线。 上半身已经擦拭一遍,纠结着要不要解开他的西裤让他睡的舒服一点,林清浅深吸一口气,迅速的解开他的皮带脱下那布料舒适的西装裤,免不得瞧见她一直好奇的部位,哪怕隔着内裤在沉睡中那惊人的尺寸也让她惊呼出声,胡乱的擦拭一遍飞快地盖上丝被,白净的脸一片绯红。 熟睡中的时彦掩去几分冷峻,视线描绘着他俊美的五官,最后停留在他薄唇之上徘徊不去。 她不知不觉挨近,最后两唇相触,她感受到男人的唇柔软带着凉 分卷阅读20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意。 舅舅…… 脑海里飘过那个字,她飞快离开男人的唇瓣,端着脸盆逃也似得跑进浴室,两手撑着浴台,圆圆的杏眼内饱含热泪。 这边从她跑开,时彦便睁开了眼睛,黑如漆墨的瞳孔内有着疑惑和不安,他在她几番捣腾之下早就醒来,包括她看到他下半身时的惊呼,他不敢醒来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不让欲望在她眼下升旗,耳瓣传来她抑制的哭泣声,胸口没由来揪疼,他一直装作不知道的事情还是逃不过。 时光清浅之变态 时彦心间愁闷,身边养着个半大的孩子显然已是不合适的了,宝贝似的养了十多年,真要放手心间还是不舍。 想来她高中快毕业了,他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出国资料提早回到住所等她。 林清浅没曾想在这个点会瞧见时彦,眼中惊喜是隐藏不了的,见他神色冷峻便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吃过了没有。” 时彦瞧着门边俏丽的女孩,从她上高中以后,生活琐事他除了给钱再无过多的关心,许是年纪相差过大,他不知如何与她相处。 “在路口吃了一碗牛肉拉面。” 她换好拖鞋,见矮几上一摞摞的资料,依稀是各种名校的资料,她疑惑的瞧着男人。 “贝儿,你成绩优异,有没有想过出国读书”。 时彦自认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询问着她,或许她出了国开了眼界,对他的那总依赖会减淡。 她良久的沉默,眉眼低垂看不出神色,只是蝶翅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紧接着便是一颗又一颗的泪珠在矮几上晕开。 “贝儿,你长大了,出国是你最好的选择。”时彦以为她舍不得,心疼的安抚她。 “舅舅,我不要出国,我不……。” 我不要离开你的身边,后面的话全部都隐藏在眼里说不出来。 “贝儿,这些资料你好好看看,决定了告诉我。”时彦不敢去看她的眼神,自顾自决定着。 林清浅受伤的瞧着男人,她没想过他是那般急不可耐的想送走她,压抑很久的她突然爆发,把桌上的文件夹扫落在地,嘴里嘶吼着:“我不出国,你无权为我决定。” 时彦没想她的反应是这般,伤心是真的,愤怒也是真的,而他仅仅只是平静的瞧着她,淡淡说道:“凭我是你的舅舅。” 舅舅。 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仿佛被抽去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沙发之上,这个称呼让她痛恨,隔着血缘他与她什么都不是。 “我是为你好。”见她平静下来他忽视心上的钝痛低声安抚着。 “舅舅,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让我恨你。” 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眸晶灿如星,薄薄的眼皮泛红,神色带着模糊的恨意震惊了时彦。 他不要她恨自己,心里尖锐的抽痛着,他发现自己竟然承受不住她的恨意。 “那你要什么。” 他突然欺近她,两条铁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两唇近得连呼吸都能缠绕到一起。 他冷峻的眉眼近在眼前,她要什么一直未变,只是她说不出口。 “你是要这个吧。” 话音刚落,时彦便欺上她柔软的唇瓣,含在嘴里吸咬含吮,舌尖灵活的扫过她嘴里任何一个角落,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火辣辣的法式湿吻。 毫无经验的女孩如何是他的对手,只能无助的依附着他的给予,忘记了这样孟浪的行为是否正确。 时彦松开她的唇瓣,眼神幽暗,她甜蜜的令人不想放手,胸口、小腹团着一束火苗蓄势待发。 骨节分明的大掌穿过她的校裙,在她大腿内侧摩挲,他以为她会拒绝却没想到她反倒张开大腿引他更加往上。 林清浅整个人被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感觉到腿间一阵温暖,不想拒绝便为他打开。 手指隔着她丝质内裤按揉那处凹陷,没一会便传来一阵湿意,敏感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拇指找着上面那颗阴蒂快速摩擦着,内裤湿的紧紧贴着她的花苞,她难受得提 分卷阅读21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了提臀,时彦默契的脱下她的内裤,粉嫩湿润的花穴暴露在他眼下。 他微微喘息一下,下腹火热而肿胀,他努力忽视自身变化,专注的伺候女孩湿润的花穴。 拇指按揉着胀大的阴蒂,粗粝的食指在她花穴口绕圈,粉色的蜜洞翕合着他的指尖,食指微微使力便陷入花蕊之处。 “好胀……啊……” 他只敢深入一根食指害怕戳破她的处女膜,层层媚肉紧紧的吸咬着他的手指,他想如果咬的是他那物该是有多舒服。 蜜洞湿滑,他畅通无阻的在里面抽撤不停,指腹往上勾起去摩擦她位于上方的g点。 “啊哈。” 这快感比夹腿来得猛烈,她揪着沙发垫,无助的感受那温暖如潮的舒适。 沙发垫晕开的水花逐渐扩大,时彦的手掌也因为她分泌的淫液整个湿淋淋的,甬道内的媚肉收缩着,他知道她就快达到高潮。 “林清浅,你这不是变态么。” 他突然抽出手指,一道透明水液激射而出喷洒在矮几之上。 时光清浅之生死不负相见 变态么! 是的吧,对自己的舅舅抱有非分之想不是变态是什么。 林清浅神色淡漠,细细为粉唇涂上一层淡色唇釉,梳妆镜内的小脸本就精致细腻,添上妆容更显娇媚。 身着一件黑色裹胸,外套一件米白色镂空蝙蝠罩衫,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短裙,整个人显得青春靓丽。 等她打扮妥帖准备出门,意外在客厅瞧见提前回来的时彦。 时彦拧眉瞧着她这一身性感的装扮刚想说些什么确被她打断。 “舅舅,出国什么的就由你决定吧!” 林清浅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这样一段隐涩的感情本就不被世人允许,那她就全力配合他,把那份悸动埋在心底直至腐朽、溃烂、不见天日。 时彦倒在沙发之上,他发现此刻自己根本就不想放她出国,烦闷得掏出烟盒为自己点了一根烟,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他特意推了一个很重要的商业聚会回来陪她过成人礼,没想到她根本就不需要。 苦涩的味道丝丝缕缕透过胸肺变成白色烟雾由鼻腔散开,时彦吐了个烟圈黏灭手中香艳,掏出手机拨打林清浅的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又重新打开她朋友圈却看得他火冒三丈。 照片上的林清浅杏眼朦胧,醉态可掬得与一个年轻男人合影,他生气的抓起车钥匙便往外冲了去,幸好林清浅有个习惯,手机调了自动定位,不然他还要费心去找地址。 当他赶到那清吧,根据照片方位他顺利找着了林清浅,此刻她正随着音乐使劲摆动着身子,扭腰摆胯,而照片中的那个男人正坐在她身畔欣赏着,这一幕让恼火的时彦更加生气。 高大挺拔的身躯穿过人群,如愿从包围得人群中捞起她入怀,铁臂扣着她的腰,转身便要带走她。 “你是谁啊。” 端坐在巴椅上的沈艺突然起身阻挠,纵然这男人气场凌冽,但是他也不能让他随随便便带走她,他第一次对一个女生心动。 他的阻挠时彦并没有放在眼里,林清浅乖顺的停在他怀里不动,时彦阴骘冰冷的瞧着那陌生男人,心里恨不得杀了他,他们的对峙引起旁边人的好奇,都瞧着这一出护花矛盾。 “沈艺,那是清浅舅舅。” 李茹穿过人墙来到沈艺身边,解除他们的误会,心里对沈艺能在那般眼神之下还能不退让表示佩服不已。 听了李茹的话,惊讶的观察那男人冷峻的五官,又瞧了瞧安静不语的林清浅,心里总感觉古怪又说不上来。 时彦见他放弃阻挠了,立马扣着怀里的女孩往外走,想到她这模样被人瞧了去,心里便愤恨不已。 她这一身其实也说不上性感,只是他私心里觉得她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不能给别人看见。 “贝儿,你不该作贱了自己。” 气头上的他并没有去想这话是否合适,只是一味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似醉非醉的女孩听他说自己贱,星芒般璀璨的泪珠纷纷 分卷阅读22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落下,奋力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步履蹒跚的跑下轿车往前跑了去。 时彦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惹她伤心了,也跟着下车由身后抱着她往后拽。 “你不是要丢开我吗,我干什么还需要你管。” “你让我出国我就出国,从此往后生死不复相见。” …… 林清浅嘶吼着心里苦楚,痛到极致她蹲下身嘤嘤哭泣着,单薄的身子在路灯之下瑟瑟发抖。 听她说生死不复相见,时彦觉得整颗心被大力剖开,尖锐、疼痛,他跟着蹲下身子拉她入怀叹息。 “贝儿,对不起。” 林清浅靠在他胸口,泪水透过他单薄的衬衫灼痛他的心。 “舅舅,我不是变态。” 她只是喜欢他而已,她不是变态。 “你不是变态。” 时彦大力抱起她往车里走,心下有了一个决定。 时光清浅之做我的女人 时光清浅之做我的女人 林清浅神智模糊的由着时彦压倒在舒适的软床之上,鼻端是熟悉的气息,时彦缓慢而游移的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白净的肌肤,引燃她心底陌生的悸动与情潮。 身上的衣物早就被男人撕毁而弃于床下,两颗嫩生生的莓果被男人使劲吞咽着,湿润肿胀。 “轻点……呀……” 男人的撕咬带来一丝疼痛,她瑟瑟闪躲。 时彦抬头瞧她粉颊生晕,媚不可挡的模样,身下流窜着灼灼流火。 急速脱去自身衣物,露出线条流畅的挺拔身姿,直迷的身下女孩情欲萌发,尤其是他壮观的下半身更是引起她的惊叹。 “好大……” 时彦低笑出声,他养了这么久的女孩才知道她那般不害臊。 拉着她的手放于下身凸硬的灼热之上摩挲着,直到它完全苏醒大力的顶着内裤。 可能怕觉得它太过难受,林清浅绕至他裤头拉下他大腿,肿胀的肉物凶狠的弹跳而出。 “好烫……” 男人把龟头塞入她绵掌之内磨蹭着,她的小手微凉带来一丝舒适。 见她并不害怕那逞凶的肉棒,他解开她的牛仔裙,连带内裤一并剥离,全身肌肤光洁如玉,在白炽灯下亮得眩目。 薄唇又重新吻上她的唇、脖子,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增添一朵朵粉色樱花,手指轻车熟路得摸至她微微湿润的花穴口,前后勾搔,中指理开她紧致的穴肉溜了进去,轻缓的扩张着,没一会便传来“咕叽咕叽”水声。 时彦曲起她双腿岔开,矫健的身躯至于她腿心,手握着蓬勃的紫红巨物在她腿间磨蹭着,让她分泌的淫液涂满整个棒身。 “舅舅……” 她无助的揪着身下被单,这境况比她自淫时更加靡旎,杏眼低垂只瞧见腿间窜进窜出的紫红肉物,这视觉冲击没一会便达到了第一波小高潮,喷出一股花水。 时彦见她下身泥泞不堪,湿得差不多了,握着龟头抵着她狭小的花穴,慢慢往里面挤去。 “贝儿,忍着点。” 见她红着眼眶忍受着他,他于心不忍,只是这一遭她总要承受,实际上他也并不好受,她那里紧歙逼人,层层媚肉都在推挤着外来之物,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扣着她腰臀使劲向前一送便整个送入她体内,这突来的一下令她原就紧窒的甬道更是绞紧了他,又不是自制力强这一番头皮发麻的舒适早就令他缴械投降了。 “疼……” 她颤抖着唇想推他出去,她没想到初次是这般疼痛。 “乖,放松一点,你好紧。” 他额上崩出细细的汗珠,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只能一面低头吻她的唇瓣,一面用手指按搓着她的阴蒂。 林清浅困难的回应他的轻吻,努力忽视身下饱胀的疼痛,整个身子仿佛被劈开了一般。 时彦吮着她的唇珠,堵住她的痛呼声,身下缓慢的进出着 分卷阅读23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一丝丝殷红的血液随着他的阴茎被带出,滴在灰白的床单之上绚烂如花。 “嗯……” 疼痛赞缓,他灼热的分身被她吸咬在身体里,一下一下熨烫着她的花心带来一丝酥麻感。 眼神悠悠望着在身上起伏的男人,她没由来的想哭,这一次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去,哪怕前路是无间地狱,她也不会后悔此刻的所作所为,只是万一哪天他们这种隐涩的关系公诸于世,这个男人会如何处置她,舍弃还是坚持。 “贝儿,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时彦起伏不定,享受她身子带来的那种舒适,他一边加快速度一边问她。 “要,啊……慢点……我不行了……。” 她泪眼婆娑,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满目星辰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但是她相信无论什么时候问她,她都会回答要,她不去想以后,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很舒服也很幸福,颤抖着身子在男人身下进入高潮。 时光清浅之下地狱 时光清浅之下地狱 时彦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重欲之人,每个月除了特定的几天其他时候都是去健身房发泄多余的精力,但是林清浅不一样,仿佛要不够似的死抓着她折腾。 此刻累极的她窝在他怀里,嫣红的眼皮下面泪痕未干,身上青紫斑驳,仿佛遭受了他无情的摧残,另他疼惜不已。 睡着的女孩瞧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满满的柔情蜜意,他揽她入怀笑得畅快,一切都在他的预期发展之内,他疼她宠她不过是诱惑她的一种手段,他对她图谋不轨已久,现在是他收网的时刻。 第二天醒来,浑身的酸疼令林清浅皱了眉头,尤其是腿间挨着内裤都疼。 依靠着阳台之上感受凉风习习,鼻端使劲闻着微风带来的淡淡花香,她没忘昨夜男人那个美得像梦一般的承诺,而此刻男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上有着淡淡的失落。 时彦提着一袋早餐出现在客厅,没曾想会见着她这般诱人的模样,穿着他的薄衬衫依靠在阳台上,透过晨光他可以看见她玲珑的娇躯和黑色内裤。 他放下手中的袋子由身后环抱她:“饿了吗。” 林清浅颤抖了一下,惊讶的转身,泪意隐隐,“我以为你像往常那般走了。” 时彦心疼不以,从她年满十五开始他便习惯性的闪躲她,晚上回来她已经睡了,早上他也早早离开,因为他比她更早发现自己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只是她年纪小,又一直很尊敬他,他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过来吃早餐吧。”他顺手揉了揉她胸乳一把,该死的他又想了,只是心疼她初次破身,他才克制着自己。 填饱了肚腹她跻着拖鞋来到卧房看他换着床单被套,深灰色的床单上有着干涸的暗迹,四处遍布着水印子,她羞红了脸。 “你水真多,整个床单都湿了。”时彦状似看不到她红彤彤的脸蛋故意逗她。 林清浅羞得捧着双颊,又不愿意离开,她没想到男人是这样,一点都不像印象里面那个正经严谨的人。 “舅舅,我们会不会下地狱。” 这种隔着血缘的关系被发现肯定会被人定义为变态,死后也会下地狱的吧。 “你怕吗。” 时彦拉齐被角,该怎么告诉她,他们不会下地狱呢。 “有你就不怕。” 只要有他在,无论天堂地狱她都愿与他走一遭。 “傻瓜。” 时彦从未想过她对他有着那样的执念,他曾想放掉她,哪怕痛不欲生也要看着她幸福,哪怕那幸福不是他给的,幸好他的运气不算太差。 时彦从昨晚换下的衣服内掏出为她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摇头苦笑,礼物没送出去反倒把她给吃了。 “生日快乐,贝儿。” 林清浅接过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白金项链,坠子是一只镶满蓝色碎钻的海豚,她摸着那海豚惊喜满满,她想到小时候第一次遇见,他送她的蓝色海豚抱枕另她爱不释手,直到现在都被她藏在衣柜里,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谢谢。” 分卷阅读24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虽然迟到了但是她还是觉得特别惊喜,取出项链就要戴上,尝试许久都未扣上。 时彦接过她手中工作没两下便扣上,浅蓝色的碎钻与她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身子走动间璀璨夺目。 时光清浅之水娃儿(h) 时光清浅之水娃儿(h) 高考临近学业也越来越紧张,林清浅端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遇见难解的习题正困恼着咬着笔头。 时彦来到书房看到的便是她这模样,他瞧瞧来到她身后察看那道困住她的习题,也不开口指点,因为他对她有信心一定能够解开,果然思考一会又飞快的在练习本上写着拆解公式。 他弯腰贴着她耳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蜗之上,薄唇似有似无得贴着她耳尖说道:“还要多久。” 手掌从腋下穿过她的浴袍抓捏她一只饱满绵柔的乳房。 “嗯,你不来打扰早就完了。” 她咬唇娇嗔,他的气息紧贴着她敏感的耳边,手掌包裹着她的乳房揉捏,令她白皙的双颊红润起来,手中的水笔无力的滚落,腿间隐隐透着束痛湿湿的感觉,这男人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而她也越来越淫荡了。 “十分钟不结束我便来抓你。” 听她抱怨自己,时彦便站起身回卧室等她,离去前还留连不舍似的重重掐了她乳房一下,令她轻叫出声。 林清浅稳了稳气息又重新拾起水笔飞快地计算最后一道数学题,刚好赶在他等不及的那刻出现在他身畔。 见她出现时彦丢开手中杂志,展臂拦过她纤腰翻身压在身下,手指解开她浴袍带子,露出一大片白嫩肌肤。 刚劲有力的大腿挤开她两腿隔着内裤磨蹭她的私处,手掌捧着她两团绵乳,她精致敏感的身子深得他喜爱。 “嗯……舅……” 她想说些什么时彦却不给她机会,把火热的舌头塞入她嘴里,勾起她嘴里的蜜津舔舐。 白皙的绵乳上指痕遍布,两颗粉嫩乳珠儿坚硬如石在他指尖滚动。 “真甜……” 尝够了她嘴里的蜜津,时彦抬头见她水眸含情,白嫩的长腿正无意识的夹着他的腿上下蹭着,腿上明显感受到一阵湿热。 他低头吸上她的乳头,退开被她夹着的大腿,手指来到她磨蹭的腿间搜刮着,长指从内裤边摸了进入,触及一丝黏湿的水液。 传来一阵撕裂声,薄薄的蕾丝内裤被他撕毁丢弃,手指顺着分泌花液的甬道插了进去,细细扩张着。 “嗯……” 他的手指那般有力,可比蹭起来舒服,抬脚掌踩在床单之上无力的打开双腿,由着他的手掌在腿间进退。 时彦吐出口中肉珠,白嫩的胸脯被他舔舐得湿湿一片,尤其是两颗乳珠而水泽闪闪。 在她夹在身体里的手指由一根增加至两根快速搅动着,平坦的小腹在他眼下一抽一抽的尤为动人,他伸舌顺着两乳间逐渐向下舔去,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肚挤眼四周。 “嗯……哼……” 身体里的水好像流不尽似的顺着他的手指向外涌去,眼前白蒙蒙得看不真切,身子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手指扭动着。 “啊……” 她绷紧了身子紧紧绞着身体里的那根手指,整个人悬浮然后慢慢降下。 “真是个水娃儿。” 她水多得都喷上他脸了,他摸了一把脸便擦到她唇上,给她饱满的唇涂了一层蜜似的。 沉溺在高潮中的女孩神志不清,只是无意识似的伸舌舔了舔唇,令时彦的眼神暗了暗,他脱掉自己的浴袍至于她双腿之间。 凶狠之物握在手中,直挺挺的指着她的花心,粉嫩的花穴湿淋淋的,正微微吸合着,好像要吃进什么东西似的。 他红着眼睛用手中粗长肉物在上面拍打几下下水花四溅。 “啊……疼……” 似疼似爽她也分不清了,只是大声哼叫出声,刚刚才经历一次高潮,哪能经受他这番折腾。 处于情欲顶峰的男人此刻却无半分怜惜, 分卷阅读25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不管不顾把粗硬之物挤入她身体。 “好粗呀……” 贸然进入,花穴口胀痛不已,没一会又传来蚀骨的舒适感。 “你这小逼吸得真紧。” 再正经严肃的男人此刻也控制不住说着淫靡荤话,她的身体温暖潮热,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的绞紧他的肉棒。 “好舒服……啊……” 尝过男人的滋味后,那种滋味绝对是自慰比不上的,身体里的赤铁每一下都顶至她花心,令她通体酥软,想来以后只怕是再也戒不掉了。 时光清浅之真相(微h) 时光清浅之真相(微h) “嗯……嗯……我不行了我……” 她趴跪在软床之上承受身后有力的撞击,灼热的赤铁在身体里抽插不停,白皙的臀瓣也被撞的发红。 “不行,你下面可吞的爽死了。”时彦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强劲的大腿绷紧试着劲往她身体里撞去,见她说不行故意整根拉出来又重重送了进去,被抽撤得浑浊的花液淅淅沥沥滴落,身下垫着的浴袍都快能掐出水了,“你小逼吸得可真紧。” “嗯哼……要去了……” 她只手用力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向后推去,原是想推开他却不曾想被他抓着手用力拉扯着,顶撞得更加用力了。 经历过几次高潮的敏感身子没一会又急速收缩起来,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整个身体都一抽一抽的抖动起来。 身体深处喷涌出大量热液浇灌在他赤铁之上,敏感之处顶着一道汹涌时彦拔出赤铁在她裸背之上射出一道滚烫的白浊…… 林清浅抽搐着身子瘫倒在床上,腿间没了阻碍就像失禁似的尿了出来…… 发泄后的时彦紧紧压她入怀,手掌在她一颤一颤的臀部揉捏着,用着喑哑性感嗓音问她:“舒服吗。” “嗯……”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爽过后的身体通体酥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黏腻不堪也顾不得沉沉睡去。 这种禁忌,隐涩的感情每天都在这栋小洋楼里面发生,林清浅常常在睡醒之后产生罪恶感,但是又停不下与男人亲近的冲动。 趁着今天周末,她温习完功课打算给时彦的书房整理一下,雕花柚木原色书桌与书柜是同系列,上面摆着晦涩难懂的原文书与财经类书籍,她翻了几页便放下,转而来到他书桌前坐下,上面简洁明快,除了一台电脑以外便是一个水晶相框。 她伸手取过相框,细指在上面擦拭着,合影还是她十岁生日时与他合影,脸贴着脸是那般亲密,照片里的时彦也不过二十四岁,浓眉凤眼,俊美非凡,比现在的时彦多了一份稚嫩,但一样的是惹人心动。 好奇的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不过几份她看不懂的文件和几只名贵手表,其中一个档案袋开了口,在她翻腾至下里面掉了几张照片出来,她打开档案袋收养证明书几个字吸引了她的注目。 等她看完所有文件她放下文件,心里不知是难过还是苦涩,她居然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胸口闷痛,不知是真相还是舅舅的态度,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告诉她。 “贝儿,你在书房做什么。” 自从与她的关系突破后他每天便推了没必要的应酬提前回来,当进门没看见她便四处寻她,见她呆呆愣愣表情很是伤心,他走进看到了被摆在书桌上的文件。 他握着她泛凉的手放在手里摩挲,心里在想着如何跟她解释她是被姐姐收养的孩子。 “贝儿,你虽然是姐姐收养的孩子,但是对你的爱护没有少半分,只是没想到姐姐姐夫会那般早殇。” 姐姐姐夫恩爱无比,结婚后怀孕几次流产几次,姐夫爱极了姐姐不忍她再次忍受怀孕之苦干脆便做了结扎手术,便以正常手续领养了刚出生便被亲生父母丢弃在医院的林清浅,给了她全部的关爱。 “我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难怪从小外公外婆不亲她,大家都说她长的与父母不像。 “谁说的,你是我们的宝贝,所以才给你取贝儿这个乳名。”时彦不愿见她这般自卑的模样,“难道我不疼你吗?” 分卷阅读26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那你呢……” 她知道他疼她宠她,从小她吃穿用度都给予她最好的,可是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个。 “贝儿,我曾经是真的是把你当亲人。” 时彦实话实说,在他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的时候便冷淡了她。 “那现在呢。” 她想做他的女人呀,一直都在痛苦、不安、罪恶感里面徘徊,如果她与他没有血缘关系,那他会怎么看待她。 “贝儿,你十五岁时我便对你动心了。” 时彦用额头抵着她的手指,因为动心所以远离,曾经他想着她年轻不经事,长路漫漫,或许哪天会遇见喜欢的人,真有那天他便以她亲人的方式在一边守护她。 “你讨厌,害我难过好久。” 心里没有遗憾是假的,心里还是会怨恨那个抛弃她的人,但又庆幸是被父母收养。 “贝儿,不要在意不属于你的爱,你只要记得这世上,你拥有父母的爱还有我的。”时彦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他只想她不要去在意那些不在乎她的人。 “谢谢你,舅舅。” ps:大纲设定是亲了舅甥,后面想想还是不能毁三观,不像引导错误的感情,所以更改得七零八落,大千世界什么都有,如果想爱一个人还是要正确的去爱。 时光清浅之我的女朋友林清浅 时光清浅之我的女朋友林清浅 落地镜内的小脸精致而陌生,被浅蓝色的晚礼服包裹的身躯玲珑有致,前凸后翘,一字肩的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与美背,长发被高高盘起别着浅蓝色水晶发卡,额前垂下的发丝卷曲着透着几分俏皮,林清浅满意的左右观赏。 “彦,好看吗?” 她问穿着正式西装的男人,希望得带他的夸奖,从知道真相后她便自己改叫男人的名字,舅舅反倒成了她们床上的情趣,腹黑的男人激情时刻,总会诱她叫舅舅,不然就不带怜惜似的折腾她。 “美的不可方物。”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胸口和后背,很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人窥见。 “彼此彼此。” 她俏皮一笑,男人的身材高大挺拔,挺括大方的西装穿在身上看来就是典型的衣架子。 镜中的两人很是相称哩,林清浅偷偷在心里想着,笑容甜蜜可人。 当两人出现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时,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的林清浅怯懦不以,挽着男人臂膀的手更是揪得紧紧的。 宽阔的大厅到处灯影重重,灿若繁星,穿着正式的侍应和礼仪小姐穿梭在衣香丽影之间。 时彦挂着自信得体的笑容揽紧她的纤腰进入会场,登对的两人一经出现便集聚大票倾羡的目光。 林清浅微微抬头看着他冷峻的眉目,自信的气场总算稳住了她的心神,扯开唇角噙着一抹甜笑挨着他随着他进入他的世界。 时彦出生贵胄,应对这复杂的人际圈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公式化的笑容,得体的言语,与人交谈着她并不感兴趣的话题,身后是所有女人暗羡的眼神如芒在背。 “时总,今天的女伴不是林栗。” 一道妖娆的身形出现在她们身前,五官绝艳,嗓音带着几分娇媚令人想入非非,眼神直勾勾的瞧着时彦。 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令林清浅隐隐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看时彦如何应对。 “郁岚,这是我的女朋友林清浅。” 时彦抽出被她抓疼的胳膊,神色自若的向对面的女人介绍。 “你……” 他的回答令郁岚震惊了一会,直勾勾的媚眼这才往他旁边的年轻女孩瞧去。 郁岚的眼神幽暗,隐隐透着敌意又不好发作,不过一瞬便满怀笑意的与林清浅去套近乎。 磕磕巴巴与她交谈几句,她暗中用力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衣角。 时彦会意礼貌的与郁岚道别便揽着她往另一边走去,直到两人七曲八拐隐至黑暗的阳台之上。 “好臭。” 她 分卷阅读27 情深不寿 作者:废鸩二 故意扇了扇鼻翼不去理一边的男人。 “你在生气。” 他见她脸色不好,怒气表现得这般明显。 “你肯定和那个叫郁岚的有暧昧。”那香水味那般熟悉,每个月总能闻见几次,每次都能令她难过很久。 “贝儿,没有。”他从身后揽紧她,原来她那般敏感,有过但又不想她误会那层各取所需的关系,“我今年三十二岁了,总不可能还要求我是在室男吧。” “这都是借口,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蹭开他的怀抱,她生气的瞧着他,她只有他一个男人,而他不知道有过多少,想想都令人难受。 “贝儿。” 因为他背着光让人瞧不清他表情,但他沉下是嗓音一听便知他生气了,时彦控制心口的火气,听见她那般说话的口气令他愤怒不以,又知她是吃醋了又只能细细哄她。 他重新揽紧她,低声承诺着:“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谁让当时的你太小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捧着她翘臀揉捏了起来,薄唇来到她敏感的耳后亲吻起来。 “讨厌。” 她意思性的推了推他,然后又紧紧挨着他,由着他亲吻自己。